《神禁师》 作者:M紫痕 内容简介: 一个幼时的约定,一生守候的承诺,一个神禁师神奇的炼狱过程!原本平平无奇的落痕,因为一枚奇怪的古戒指而踏入了神秘的修炼境界,这是一个凤凰涅槃的飞跃!在仰望强者巅峰时,他心中却有一个更为神圣的梦想!"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节 相遇 “哥,我好冷。”一个阴暗的墙脚里,一个衣衫有点凌『乱』的小男孩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小女孩虚弱的样子看着哥哥的眼里,可是又能怎样,在小男孩的眼中只有无奈,痛苦和一丝凶光。 “好的,你等下。”小男孩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怀里的妹妹身上。紧紧地抱着小女孩。 “哥,爸爸妈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找我们,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女孩慢慢的睁开眼问道。 “不是的,他们没有不要我们,他们只是有事走开了。”小男孩轻轻的说道,可是眼角却留出了几滴泪水。 “你怎么哭了。”小女孩伸出小手,费力的抹掉小男孩脸上的泪水。 “噢,没事,只是有沙子进了眼睛。你在睡会吧。”小男孩『露』出痛苦的笑脸。 “哥,你会不会丢下我,不要我啊。”小女孩搂紧小男孩的脖子问道。 “怎么会呢,哥哥怎么会丢下你呢,哥哥向你保证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小男孩裹紧小女孩身上的外衣。童稚的声音中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严肃。 “嗯,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小女孩微笑的搂紧了小男孩的脖子。可是却引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咕噜~~咕咕~咕噜~。 “哥,我饿了”小女孩小声地说道,可爱的小脸上泛着一丝红晕,与过白的脸『色』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好,你在这坐一下,我去帮你买吃的”小男孩将小女孩放在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上,站起身,从腰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钱包,倒了几遍,可是手心中还只是两个铜币,只能买到一个小包子,可是妹妹生了病,要吃些好的东西,小男孩看了看靠在墙上的小女孩,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钱袋,很紧很紧。 这时有一个『妇』女经过他们身边,看了看他们,走了过去,可是刚走几步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返身走到小男孩的身边,从腰里拿出了一个银币伸到小男孩的面前。 “拿去吧,给你们俩买点吃的。” 小男孩看了看面前的『妇』人,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滑落。伸出手接过『妇』女手中的那枚银币。 “谢谢”哽咽的声音从小男孩口中说出。看着远去的『妇』女,泪水还是滑落,他是多么的想跑到那『妇』女面前将钱还给她,告诉她,我们不是乞丐。可是现实却摆在眼前,妹妹的身体和自己的自尊心摆在一起,自己只能放下那可笑的自尊心,小男孩『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准备去给妹妹买吃了,可是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站着三个小男孩,三个小男孩衣服穿的还是比较整齐,可是人却有点张。三人正看着自己。 “小子,你是哪个,你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么”三人中看上去好像是最小的那个小孩嚣张的说道。 “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请你们让开。”小男孩脸上毫无惧『色』,看着眼前的三人冷冷得说道,那三个人却明显感觉到心里一凉。三人都暗骂自己,我们三个人,对方就一个人,还能被对方吓到,真是没用。 “不要装糊涂,谁叫你到我们这里要饭的。你不知道这是我们三人的地盘么”最大的男孩大声说道,大概是想借着声音来壮壮胆吧。 “我不是乞丐,”小男孩大声的回驳道。 “不是乞丐,那为什么要拿别人的施舍啊。”最小的小男孩挖苦道.“我~~~~”小男孩脸红着,低着头。 “算了,把钱交出来我们就算了”小男孩道。 “不可以,凭什么给你们”小男孩握紧了手中的钱。 “那就没话说了。”最大的男孩一把推倒了小男孩,带头动了手,另外两人也跟着出手。 小男孩握紧手中的钱,倒在地上一声不吭,眼中却是在闪烁着不应该属于小孩的眼光,冰冷的眼光,嗜血的眼神。 “你们住手啊,哥,你把钱给他们吧,我不吃了,你给他们吧。”边上的小女孩虚弱的靠在墙上,哭喊着。 “阿古,你们快住手,不然我就告诉爷爷你们又打架了”一个童稚的女声从后面传进了众人的耳中。打人的三个小孩听到那个声音后都停了手。看着不速之客。一个可爱的女生皱着眉头看着三个小男孩。 在三人停手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黑『色』的火焰,发挥你的可怕吧,暗~~”声音突然被地上的小男孩的叫喊声打断了,众人的视线也被地上的小男孩吸引了过去,只见地上的小男孩抱着头全身发抖,躺在地上一脸痛苦之『色』。 “哥,你怎样,哪里受伤了,你不要吓我啊”小女孩费力的走到小男孩的身边,抱着已经昏『迷』的小男孩大声的哭道。 “我们快走啊,守城兵马上就要来了”打人的那个最大的小男孩拉着后来的小女孩,企图准备走,可是那个小女孩却站在那里不走,还一脸怒『色』的看着三人。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当初你们不也是像他们一样,你们应该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你们还欺负人家,你们~太可恶了”小女孩大声说道。 “好了啊,我们知道是我们的错,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拉着女孩的大男孩说道.“不行,是你们打得人,怎么可以走呢”女孩反驳道.“那你是怎么办。”最小的男孩一脸不削。 “当然是帮助他们了。”小女孩说完,向一边地上抱作一团的两人走去。拉着女孩的男孩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过去。剩下的两人互相看了看,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钱,这给你们,我们就这么多了,你们不要再打我哥了”地上小女孩将昏『迷』的小男孩手中紧握的钱扔给了走来的两人,盯着两人看,一脸戒备的样子。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看看他怎么样了”走来的女孩轻声说道.“我才不相信你们,是你们打了我哥。走开”小女孩大声说道。还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走开了,我们说是看看就是看看。”男孩大声的说道,强行去拉小女孩怀里的男孩。 “走开啊,不然我要~~~~”小女孩说着说着突然晕了过去。 “阿古,你干什么。”一边的女孩大声道.“我没干什么。”阿古一脸委屈,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干什么。似乎对女孩很忌惮。 女孩看了看晕倒的女孩,又『摸』了『摸』女孩的额头。 “她是生病了,我们带他们回去,让爷爷想想办法。”女孩说完对着一边的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快过来帮忙啊。” “我才不要呢“最小的男孩看都不看一眼。 “好了,林斯你背这个女孩。”最大的男孩说完背起晕倒的小男孩向前走去。没动的两人中走来一个人,叹了口气。背起晕倒的小女孩跟着前面的人跑去。 头好痛,该死的光明主教,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帐的,害得我连妹妹都保护不了,还~~~妹妹,妹.“妹妹。”小男孩猛地坐了起来,四处寻找,终于在一边的床上看到了心中的担心。小女孩安静的躺在那里。小男孩忙从床上下来,脑中一阵眩晕传来,小男孩差点摔倒,坐回床上摇了摇头,等脑中的眩晕感慢慢消失了,急忙走到床边,看着小女孩,『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烧好想退了,没之前那么烫了。小男孩轻轻的松了口气,这才观察起周围的样子,是在一个屋子里,摆设很整齐。 “吱。”门开声惊到了小男孩,小男孩忙看去,是一个清秀可爱的女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小男孩一脸戒备的看着女孩。 “你醒了。”走进来的女孩笑道.“是你救了我们。”小男孩问到.“不是我了,是爷爷救了你们,怎么样,好点了么“女生轻声问到。 “好多了,谢谢,我妹妹怎么样了”小男孩忙问道.“噢,没什么事了,她已经吃了『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真的没事么,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 “谢谢,我没什么事。” “这有点吃的,你应该很饿了,快吃点吧。”小女孩将手中的托盘递到男孩的面前,笑道.“谢谢。”小男孩接过女孩递来的托盘,看了看还睡着的妹妹,准备伸手叫醒妹妹。 “她已经吃过了,不要吵醒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小女孩看出了男孩的动作,忙阻止道.“谢谢,你帮了我们。”小男孩谢道.“你不要那么客气了,是阿古他们不好,你放心,爷爷已经教训了他们。”小女孩一脸愧疚之『色』,歉意地看着面前很清秀的男孩。 “是那三个人么,没事。“小男孩说完,拿起托盘的馒头大口的吃了起来,饿了一天一夜,肚子早就饿了。也不再客气。 “我叫若琦,大家都叫我小若”小女孩首先自我介绍道.“我叫~~“小男孩迟疑了一下,道“我叫落痕,这是我妹妹,落樱姬”.“很好听的名字,我先出去了,你有事的话出来叫我就好了”小女孩说完走了出去。 落痕很快的吃完了托盘里的食物,坐在妹妹的床边看着床上的妹妹,泪水瞬间流了出来。都是哥不好,哥没本事保护你,爸爸妈妈你们告诉我现在怎么办。落痕看着左手上的一枚古朴的戒指。没过多久,落痕擦了擦脸,走回自己先前躺着的床上。坐好,平稳呼吸,集中精神,内视自己的身体状况{内视是每名魔法师就基础的手法}一丝银『色』的力量慢慢的从脑中‘游’向自己的胸口,那是自己的精神力。一团小拳头大小的黑暗魔力悬浮在胸口的位子。可是在黑『色』魔力的周围却围绕着一层白『色』的细链,围绕得很紧,很紧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节 安定 看到这种还是没有改变的情况,落痕咬了咬牙,集中精神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慢慢的向胸口的黑暗力量一点一点的靠近,可是还没接触到自己的黑『色』魔力,就被那层白『色』的细链阻挡住了,瞬间,白『色』的细链闪着柔和的白光,一点一点的收缩着。一股钻心的刺痛在落痕的脑中散播开来,落痕咬紧牙关,忙运起自己微弱的精神力来抵挡这股钻心的刺痛,这是落痕在几次试图冲破光明九阶魔法‘光明枷锁’下来的经验,这样不仅可以减缓刺痛,几次下来,自己的精神力也成长了不少。比自己以前用魔法修炼精神力还强上很多。或许疼痛也是一种对精神力的锻炼吧,白『色』的细链慢慢的收缩,直到和落痕本身的黑暗魔力挤撞在一起。落痕身体立即一阵热一阵凉,那种痛苦决不是一个九岁的小男孩可以忍受的。没过多久,落痕就昏了过去。 在落痕昏过去没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位老者,一个穿着银白『色』的魔法袍,一脸温和,看上去很和善,而另一位却恰恰相反,穿着灰『色』比较紧身的袍子,年纪虽然很大,可是被肌肉撑起的袍子,让人不敢小看,身材也比较高大,一脸的怒『色』。让人不敢靠近。那名白衣老者走到落痕的床边,手掌放在落痕的额头上,一股银『色』的魔力传入落痕的脑中,很快落痕因脑中的刺痛而皱起的眉头慢慢舒缓。因体内的光明力量的挣扎而颤抖的身体也安静了下来。白衣老者帮落痕盖好被子。微微的皱了下眉。 “这帮混蛋太可恶了,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孩子,我要去杀了这帮混蛋。”灰衣老者缓缓得说道,语气中掩盖不住那股愤怒的火气。 “不行,现在国家不能再『乱』了,不然另外三国绝对会乘虚而入,到时候战争又要开始了。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么”白衣老者道。 “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灰衣老者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大声地说道,可是在外人听来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斗气凝线,只有武师级别以上的武者才能做到的。看来灰衣老者是一名武者。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替怒敛和凝月好好照顾他们两人。我想这也是他们希望我们做的。”白衣老者叹了口气道。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一定是某些人设下的局,先是故意把你引走,而后再陷害怒敛,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我一定不放过他。”灰衣老者猛地站起,一丝银『色』的斗气从手掌里『射』出,刚刚还坐着的椅子无声无息的化成了灰尘。圣斗气,武圣,灰衣老者竟是一名武圣,整个西饶大陆上,公开的武圣一只手绝对数得过来。一名武圣那不仅是强者的象征,也是一个国家实力的代表。武圣,那是无数的武者的目标。可是能达到的能有几人。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这两个孩子”白衣老者缓缓说道。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对了,他的封印你能不能帮他去掉”灰衣老者看着床上昏『迷』的落痕问着一边的白衣老者。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只能强行帮他解开封印,可是那样的话,身体会承受一定的伤害,那样的话,这个孩子将来将很难有所成就。”白衣老者叹了口气,道。 “可是,你要是不帮他解的话,他连一个魔法学徒都不如啊。”灰衣老者急忙道。 “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或许会有转机。”白衣老者盯着落痕左手上的那枚古朴戒指,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 “是什么转机”灰衣老者问道。 “不好说,等段时间再说这个问题,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吧”白衣老者说完带头走了出去。灰衣老者摇了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两天后,在一个小屋的屋顶上坐着两个人,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可是落痕却没有心情欣赏。心中却在烦恼着,身上也没有钱了,还有妹妹需要照顾,接下来该怎么办。 “哥,我们为什么要改名字啊。”落痕身边的落樱姬轻声问道,手握着落痕的手掌,开心地笑着。 “噢,没什么,你要记住,以后你就叫落樱姬,我叫落痕,明白么,也不可以和别人说我们以前的事,知道么,就像我前天和拉古爷爷他们说得那样,我们是来到‘修米城’是来投奔亲戚的,母亲生病离开了我们,就剩下我们两人,也找不到亲戚,知道么”落痕严肃的告诉自己的妹妹。 “我知道了。”小女孩低下了头,眼中有泪光闪过。 “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事了,有哥哥照顾你。我会很好的照顾你。”落痕拉紧了樱姬的手,保证道。 “我相信哥哥,我什么都听哥哥的。我永远都要和哥哥在一起”樱姬笑道。落痕擦掉樱姬眼角的泪水,将樱姬抱在怀中,利用身体的遮挡偷偷得擦掉眼角的泪水。 “喂,你们在这啊,快下来吃饭吧。”小若爬上屋顶,看着两人笑道。 “噢,小若姐,我们马上就来。”樱姬笑道,上前拉着小若的手笑道。樱姬可爱的笑脸,甜甜的小嘴,都很惹人喜爱,两天的相处就让两个天真可爱的女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那好,快点,饭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小若说完拉着樱姬走了下去。到了下面后又大声喊道“落痕,你也快点。““好的,马上就来。”落痕平定了下心情,走了下去。 很快,一桌人坐在一起,有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小若是他们的唯一的孙女,小若得父母都死在了战争中。所以两人都很疼爱这个孙女。除了落痕,樱姬和小若三人还有那天打落痕的三人,阿古,林斯,小安。三人都是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收留的,三人以前都是‘修米城‘里的乞丐。后来因为一些闹剧,三人都被拉古爷爷收留了。 “来,樱姬你多吃点肉,你的病刚好,多吃点”苏拉『奶』『奶』是一个很慈祥的人,对可爱的樱姬很喜欢,对樱姬甜甜的小嘴更是喜爱。夹了几块肉放到樱姬的碗里。 “谢谢苏拉『奶』『奶』”樱姬甜甜的小嘴哄的苏拉『奶』『奶』笑了笑。 “哥,给你吃,你都瘦了不少”樱姬将碗里的肉又夹到落痕的碗里,可是却被落痕阻止了。 “你吃吧,你病刚好,你要多吃点好的。”落痕笑道。 “不要让,还多着呢,你们兄妹的感情还真好。”苏拉『奶』『奶』笑道。 “从小哥就疼我,对我可好了。”樱姬笑道,落痕只是笑了笑。 “看得出来,你哥那天那么担心你。连吃饭都想着你”小若笑道。 “落痕,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苏拉『奶』『奶』看了看落痕,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谢谢苏拉『奶』『奶』关心,我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和苏拉『奶』『奶』和拉古爷爷道个别,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我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东西,可是我不会忘了你们的恩情,你们救过樱姬的命,我欠你们一条命,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以后会报答你们的。我想我们在这也打扰了很多天,明天我就会带着妹妹离开,谢谢你们的照顾。”落痕说完拉着樱姬站了起来,向拉古,苏拉和小若行了一个标准的誓礼,这是对最尊敬的人行的礼,也是一种誓言,说到做到。向对方行‘誓礼’。就一定会尽力去做对方的事。 “好了,孩子,说什么呢。”苏拉拉着樱姬坐了下来,道。 “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除非我死了。”小小的落痕说出严肃的话,却没有引起别人的笑声。反而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力量。苏拉和拉古两人看了看落痕,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出于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口中说出。 “你们真要走,你们身上有钱么,你们能去哪呢,你们也找不到你们的亲戚。”苏拉『奶』『奶』拉着樱姬的小手一脸问了好几个问题。樱姬低着头不说话,一幅任由哥哥做主的样子。落痕也低着头,一脸痛苦之『色』,自己的魔法被封印了,又没有钱,自己能照顾好妹妹么,妹妹跟着自己只能挨饿受冻。 “不如留下来吧,这里不缺你们俩人饭。樱姬这么小,要是再遇到上次一样的事,你们怎么办。”一直不说话的拉古爷爷看了看落痕阴晴不定的脸,突然『插』话道。 落痕一直不说话,一直低着头,突然抬起头说道“那就谢谢你们了,我们不会在这白吃白住,我可以干活,虽然我现在还小,可是我能干,现在可能还不了多少,可是我会努力的。” “我也可以干。”樱姬忙说道。 “不可以,你身子还弱,还小,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落痕坚定地说道。 “你不也就比她打一岁而已,说的好像比她大不少的样子,装什么酷么。”一边的小安嘀咕道。可是却招来拉古爷爷的厉眼和一道冰冷的眼神。小安立即闭上了嘴,吃着碗里的饭。 “好,就这么说定了,吃饭吧。”拉古笑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节 苦恼 “太好了,樱姬以后我们两就住在一起,好不好”小若笑道。 “好啊。我也好喜欢小若姐。”听到落痕说留下来的时候,樱姬就笑眯眯的。开心的拉着落痕的手。 “我先说好啊,我们那间房可够小了,我们三个人挤还可以。可是要是四个人挤那就太挤了。你说~~~”林斯忙着说道。 “好了,你们明天将那边几个房间收拾一下,你们以后一人一个房间。”拉古说道。 “拉古爷爷,你怎么这么大方啊。”小安好奇的看着拉古,说道。 “我以前不让你们一人一个房间么,是你们硬要一起住啊拉”古板着脸道。 阿古三人也不再多说,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饭。 “好了,你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处,不可以打架啊,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知道么”苏拉『奶』『奶』笑道。 “噢。”阿古三人回道。 落痕和落樱姬暂时有了个家,很快,半年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深夜,寂静的小院中偶尔传出几声沉重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不仔细听得话是没人注意得到。声音是从一个小院中一个靠边的小屋里传出来的。没过多久,沉重的呼吸声便没有了,过了几个时候,落痕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松掉嘴里的麻布条,用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拳重重的砸在床上,又失败了。自己不能再使用魔法了,我难道就只能是个废物么。该死的‘光明枷锁‘完全封印了我的魔力。半年下来自己的魔力一点也没有增长,不能吸收外界的元素力量,自己怎么能冲破那九阶光明魔法,魔导士我怎么能达到啊,我怎么才能达到魔导士啊,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落痕看着左手上的那枚古朴的戒指。难道我就只能苟且偷生的活下去么。落痕痛苦的闭上了眼。完全处在失落的情绪中的落痕没有注意到窗外正有两双明亮的双眼再看着他。 “哥,该起床了。”一大清早,樱姬就跑进落痕的房间里,来叫落痕起床,半年来都是这样,都是樱姬每天早上来叫落痕。大家也都不知道,落痕为什么这么贪睡。 “好了,我起来了,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就出去”落痕摇了摇头,慢慢的穿起衣服。 “那我先走了”樱姬说完便看了看落痕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众人围在餐桌上吃饭。 “落痕,你怎么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了。”苏拉『奶』『奶』细心的问道。 “谢谢苏拉『奶』『奶』的关心,我没什么事。”落痕回道。 “噢,那多吃点”苏拉给落痕盛了碗稀饭,摇头道。 “谢谢苏拉『奶』『奶』”落痕笑道。 “你这个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客气啊。”苏拉叹了口气笑道。 “爷爷,为什么要落痕他们干那么重的活啊,落痕看上去很辛苦”小若嘟着嘴说道。 “你小丫头懂什么,你们不是要当武士和魔法师,没有个好身体怎么行啊”拉古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要当魔法师,为什么我也要和阿古他们一起干啊”林斯不满道。 “你懂什么,一个好体魄不仅对武士很重要,魔法师比武士更需要一个强健的体魄。别废话了,快去干活,要不然今晚你们可又要饿肚子了”拉古看也不看阿古几人哀求的脸,继续吃他的早餐。 “『奶』『奶』”小若又把目光投向微笑的苏拉。 “听你爷爷的,没错,没有苦哪来甜啊,这我可帮不了你们”苏拉微笑的摇头道。 “好了,总比我们以前要饭强吧,我们没有那个资格挑,拉古爷爷既然给我们一个上学的机会,那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我们都该找个地方偷着乐了,还挑三拣四的,你看落痕,人家干活可没比我们少干,你看人家怎么不说话啊。”阿古年纪不大,可是穷人家的孩子,天养活,三个人都是人小鬼大,可是阿古却比林斯和小安成熟点,自然也就是几人的头。也最正直。 “知道了。”林斯和小安都低下了头,阿古说的对,拉古爷爷不仅给他们饭吃,还给他们住,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对不起,拉古爷爷”两人又一同开口道歉。 “好了,没事,既然你们都在,我也就和你们说说,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拉古笑道。 “我要当武士。。” “我要当魔法师。” “我也是”几人一同说道。 “那这样好了,以后你们上午干活,下午回来,想当魔法师和你们苏拉『奶』『奶』修炼魔法,想当武士的和我学”拉古提议道。 “苏拉『奶』『奶』会魔法,拉古爷爷你会武技么”小安睁大眼看着拉古,一脸不相信。 “哼,你们苏拉『奶』『奶』可是一名水系魔导士,我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武士,可是我怎么说也是一个高级魔武学院的管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不想学就算了”拉古哼道。 “苏拉『奶』『奶』你原来这么厉害,你怎么没告诉我啊。”樱姬拉着苏拉的手撒娇道。 “你又没有问我”苏拉一脸无辜的样子,笑着『摸』了『摸』樱姬可爱的小脑袋。 “那好,终于可以学习武技了”小安笑道。 “对了,落痕你学什么啊”小若见落痕一直没有说话,道。 “我不想学了,你们学就好了”落痕回道。 “喂,兄弟,为什么不学啊,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阿古奇怪道。 “我怕疼”落痕敷衍道。 “我没听错吧,你怕疼,那次你受伤你喊过啊。我还就没见过比你还能忍的人。”林斯夸张地说道。 “受伤,受什么伤”樱姬紧张的问道。 “噢,没什么。”林斯忙捂住了嘴,笑道。 “那里受伤了,给我看看”樱姬拉着落痕的手上看下看得。紧张的问道。 “没事,都是一些小擦伤,没什么事,不用担心”落痕笑道。 “落痕,不如学习魔法吧。”小若提议道。 “我觉得落痕还是修炼武技比较好,就他那『性』子,太适合当武士了”阿古也提议道。 看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落痕苦笑道“我想当『药』师。” “『药』师”众人奇怪的看着落痕。 “是啊,『药』师”落痕敷衍道,反正就是不能让大家知道自己的秘密。 “落痕,你为什么要当『药』师啊。”小若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当,现在生病的人那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穷苦人家的,都没钱看病,更不可能到教会请祭祀。那些家伙都是认钱不认人,都是一些虚伪的家伙,所以我要当『药』师,帮助那些人”落痕狠狠地说道。 “就是,我记得上次林斯生病的时候,我们去求那祭祀,可是理都不理我们。真的是一些只认钱的混蛋。落痕我支持你,你放心,将来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出气”阿古排着胸口保证道。经过半年的相处,大家早都很熟了,加上大家都是孤儿,所以之间就感觉很亲近,落痕现在和阿古几人就像事兄弟一样。 “还有我”剩下的几人一同说道。 “那谢谢你们了”落痕笑道。 “一家人,谢什么。”阿古笑道。 “那我看这样吧,我和院长说一声,你以后下午去院长那里,一边照顾一下院长的起居,打扫个卫生,一边和院长学习草『药』学。他对草『药』学懂不少。怎么样”拉古提议道。 “那就谢谢拉古爷爷了”落痕淡淡的回道,左手在桌子底下握得很紧很紧。 “我吃饱了,我先去干活了。”落痕说完转身离开了餐桌。众人看着落痕面无表情地走了,都是一阵奇怪。 “爷爷,落痕看上去很不开心,你就不能让他们少干点活。”小若呆呆得看着落痕,对着拉古说道。 “好了,落痕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先去学院了。”拉古说完也跟着出了门。 众人看着都没有吃多少早饭的两人,奇怪的看着苏拉『奶』『奶』。 “好了,你们快吃吧。”苏拉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噢”众人吱了声便低头吃着眼前的早饭。 “樱姬你怎么了。”小若碰了碰低着头的樱姬奇怪的问道。 “没有,就是看着哥不开心心里难受,都是我这个没用的妹妹拖累了他。要不是我,我哥就不用成了现在的样子。都是我没用。”樱姬低声哭道。 “好了,樱姬别这么说,吃饭吧,要是让你哥知道,你哥要生气了。”苏拉劝解道。 “噢。”樱姬说完低头吃饭。 在一个小屋里,白衣老者和灰衣老者两人坐在一起。都是愁眉深锁。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落痕那小子到现在一点进展也没有。”灰衣老者沉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白衣老者皱眉道。 “那你说说你说的转机是什么。”灰衣老者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落痕左手上戴的那枚戒指么”白衣老者道。 “噢,就是那枚看上去很旧的那枚戒指。怎么了”灰衣老者奇怪道。 “那不是一枚简单的戒指。我想就是你我看家的家伙也比不上那枚看上去很旧的戒指。那就是我说的转机。”白衣老者道。 “不可能吧,我怎么没看出来”灰衣老者惊道,灰衣老者怎么也不相信那枚看上去都快生锈的戒指会比自己看家的东西强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节 异变 “这就是那枚戒指比我们的家伙强的地方,哎,这要看那小子的造化了。”白衣老者叹气道。 “哎。”灰衣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 夜晚。落痕和樱姬两人并肩坐在小屋顶上,呆呆得看着月亮发呆。 “樱姬,哥是不是很没用啊”落痕轻轻得问道。 “没有啊,我哥哥是最棒的,怎么会没用啊。”樱姬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是么。”落痕淡淡的回道。 “哥,你是不是~~~”樱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下的声音打断道。 “樱姬,快下来洗澡了。” “噢,知道了,小若姐我马上就下来“樱姬说完看了看落痕轻轻得说道。 “哥,我先下去了。” 落痕只是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樱姬下了屋顶。 等樱姬下了楼后,泪水从落痕眼角滑落,接着一拳一拳的得砸在面前的屋顶上,很快落痕面前的屋顶上,双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怒痕,你真没有,你真是个废物,’落痕在心里重重的骂着自己,当双手完全沾满鲜血,麻木。落痕停止了捶打,明天还要干活,这是落痕心中担心的事。落痕低着头坐在屋顶上,双手前伸着,一双手完全沉侵在月光的照『射』下,那枚古朴的戒指闪着淡淡的乌光,落痕处在悲伤的情绪中,没有发现左手上的那枚古旧的戒指正闪着淡淡的乌光,更没有发现左手上戒指的边缘的鲜血正一点一点的被戒指吸收了,那枚古朴的戒指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那些鲜血好像满足不了戒指的需要,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冒出鲜血,起初还是一点点,可是很快大量的鲜血冒了出来,源源不断地流出,很快落痕也发现了左手上的异变,惊慌的忙用右手去拉扯左手上的戒指,试图想拉掉左手上的戒指。可是那枚古旧的戒指像是一个巨力的磁场一样,右手刚『摸』到戒指就好像被一股巨力拉扯住了,拿也拿不掉,双手交握在一起,连着右手上的伤口也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落痕惊慌得看着那枚诡异的戒指,想大喊出声可是嗓子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样,一点声音也喊不出。大量的失血使落痕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倒在屋顶上,起初落痕还猛烈的挣扎几下,可是没过多久落痕就轻轻的闭上了眼。 ‘妈妈,是你想我了么,想要我去陪你们么,樱姬对不起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哥照顾不了你了,哥对不起你,哥没用,哥保护不了你。‘落痕痛苦的想着,死或许对我这个废物来说是一种解脱吧。很快落痕便晕死了过去。 屋顶上很快的寂静下来。可是就在落痕刚倒下没多久。一道银光闪过,在落痕的身边显出两个人影来。灰影一闪。 “别动,那不是我们能抵抗的力量,快住手”白衣老者忙阻止道。 “我还就不信了,连神器我都能降住,一个破戒指我还降不住”灰衣老者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却停住了身影,呆呆得看着落痕平静的脸盘。他知道白衣老者不是随便『乱』说话的人,对于白衣老者的话决不会反对。 两人就是静静的立在一边看着那枚古朴的戒指贪婪的吸取落痕的鲜血,两人额头上都有汗珠滑落,可是却都不敢出手。 “不行,再这样下去落痕会死的,实在不行只能把双手废了,就是废了也不能让他死啊。你下不了手,我来”灰衣老者猛哼一声,手影闪动,一把淡红『色』的弯刀出现在右手的手掌中,弯刀精巧细长,一颗鹅蛋大小的火焰魔石镶在刀把上。却没有刀刃,可是在灰衣老者的斗气注入后,刀刃立即变宽了一倍,斗刃,武师级别以上才能特有的技能,利用本身的斗气注入到武器里产生斗刃,斗刃能大大提升武器的攻击力。 灰衣老者重重的叹了口气,向落痕走去。 “等等。血止住了”白衣老者惊道,灰衣老者这才发现落痕双手上的戒指停止了吸收,静静的扣在落痕左手上。白衣老者连忙上前,右手一伸,银白『色』的魔力源源不断地输入落痕左手上的戒指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白衣老者的额头上刚消失的汗水又冒了上来。灰衣老者在一边看着干着急。对于自己只能在一边干看着很是恼火。没过多久,白衣老者右手一晃,一根通体银白的手杖出现在白衣老者的右手上,这时白衣老者的脸『色』才缓和不少。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白衣老者才收回了手。白衣老者身体一阵晃动,灰衣老者忙上前扶住白衣老者。 “你怎么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折磨人”灰衣老者忙问道。 “没事,我们回去吧,他没事了。”白衣老者说道,灰衣老者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落痕,叹了口气,人影晃动,两个人影像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过多久,在一个小屋里出现两个人影。 “你说说那是什么玩意,怎么那么怪异啊。”灰衣老者扶着白衣老者坐下,忙问道。 “哎,现在好了,你就不用担心落痕的事。那个戒指认可了落痕,那样就不用担心落痕的封印解不开了”白衣老者淡淡地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那枚生锈的戒指是神器,还真看不出来啊”灰衣老者惊道。 “你搞错了,那不是神器,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刚刚你的‘魂厉‘有什么反应么”白衣老者皱眉道。 灰衣老者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白衣老者。想了想,道“听你这么一说,刚刚是有一丝不对,‘魂厉‘好像是在颤抖,并不是怕的,好像是一种对强者的尊敬,那个戒指到底是什么啊,能让神器有这种感觉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太不可思议了,不是神器那是什么。” “哎,那可是东暗大陆中,月族的镇族之宝,原本是凝月的,大概是后来给了落痕。在我们西饶大陆上最厉害的也就是武圣,魔导师,可是在东暗大陆呢,我们只知道神器是最厉害的武器,可是在神器上还有一种武器,比神器更加可怕,那就是古神器,那才是真正传说中的武器。”白衣老者缓缓说道。 “古神器。” “是大哥告诉我的。那是在远古时候就称王称霸的神器,遗留下来的神器,那些神器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迟而消失,反而因为时间的磨练而变得更加可怕,锐利。”白衣老者严肃地说道。 “是啊,我们和他们是没得比啊,在这里,你我都是顶端的人物,可是和他们比是没得比啊,听你怎么一说我也知道了那枚戒指,好像是叫‘月神的祝福‘吧,我记得怒敛和我说过。”灰衣老者道。 “是啊。” “还真是怀念年轻的那段时间啊,什么时候能再去一趟东暗大陆就好了,也不知道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对了,你刚刚在干什么。”灰衣老者怀念道。 “我是在用魔力激活那枚戒指,要不然就算那枚戒指认了落痕,落痕也不能使用那枚戒指。”白衣老者回道。 小屋顶上,落痕缓缓醒来,看了看双手,手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一丝血迹也没有看到,难道刚刚的都是一场梦。落痕晃了晃头,正准备起身下楼的时候,落痕感觉到了一种感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冥想的感觉,可是自己没有冥想啊。落痕忙坐好身形,感受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是冥想,冥想时魔法元素是从四面八方吸收的,可是那股黑暗魔力却是从左手上传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落痕睁开眼看去,没什么变化啊,只是~~~~戒指好像变了,对了,戒指怎么不吸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落痕一头雾水。那枚看上去很古旧的戒指越看越好看,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着落痕,很亲近的感觉,就好像是血浓于水一样。一股纯净的黑暗魔力通过戒指缓缓的流向自己胸口处的黑暗魔力,九阶光明魔法‘光明枷锁’没有起到一点阻拦的作用。那无比纯净的黑暗魔力直接穿过那层白『色』的细链和自己胸口处的黑暗魔力融合在一起。怎么可能,我竟然能再次吸收魔法元素,我可以吸收就说明我可以变强,可以冲破那该死的‘光明枷锁’我能再次成为一名魔法师。太好了,太好了。开心的喜悦还没有过多久,就被一种熟悉的感觉打断了,胸口的黑暗魔力有了魔力的进入,充实,一点一点变得浓郁,变大。与围在黑暗魔力周围的白『色』细链碰撞在一起,越来越紧,九阶光明魔法发挥了它的作用,黑暗力量和光明力量互相碰撞在一起,可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黑方力量完全处于被打压得一方。脑中连带着也起了反应,剧烈的刺痛突然袭进落痕的脑中,落痕猛哼一声倒在屋顶上,双手压在身下。落痕虽然被疼痛折磨着,可是落痕并没有害怕,可是在落痕倒下后,落痕却恐慌着,魔力断了,没有魔力输入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就停了呢,落痕极度恐慌着。再大的痛苦都可以忍受,可就是不能忍受没有魔力,不能变强。没有魔力输入,体内的黑暗力量很快的被九阶光明魔法压制住了,身体也不再像刚刚一样忽冷忽热,脑中剧烈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了。过了一会,落痕喘着粗气坐了起来,过了良久,落痕才平定心中不安的情绪,抬起了左手看着那枚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那枚闪着淡淡乌光的戒指。戒指在月光的照『射』下好像特别兴奋一样,落痕清晰地感觉到了戒指的兴奋,那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好像戒指就是落痕本身的一部分,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又来了,那种冥想的感觉,又通过戒指传向自己的体内。很快落痕又再次被刺痛折磨了。痛苦的倒在了屋顶上。可是在落痕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他想明白了,只要戒指在月光的照『射』下就能有魔力输入。落痕开心的苦笑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节 转机 一丝血水顺着落痕发白的嘴角流了下来,可是落痕却没有遮挡住月光照『射』在戒指上,半年来的不甘心,半年来的忍受终于换来了一个机会,不能放过,决不能放过。 “落痕,该你洗了,快点下来”小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同时也传来楼梯声。 听到小若的声音落痕忙遮挡住戒指上的月光。 “你怎么了”小若上了屋顶以后看见落痕痛苦的躺在屋顶上紧张得问道。 “你怎样,你说话啊,我去找爷爷。”小若见落痕迟迟不说话,只是抱着手,皱着眉躺在屋顶上,慌慌张张的准备下楼去找爷爷。可是还没站起身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不用了,我没事。”落痕虚弱的声音传进小若的耳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若紧张的流下眼泪,急忙问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落痕勉强坐了起来,虚弱的笑了笑。陋出满是血水的牙齿,嘴角上的血水使得小若无法相信落痕说的话。 “怎么会没事呢,你嘴里都流血了。” “好了,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落痕笑了笑,擦了擦嘴角的血水,道。 “真的么”小若小声地问道。 落痕拉了拉小若的手笑道“真的,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了,我先去洗澡了,刚刚的事不要和别人说哦。” “不要,你好象生病了,我一定要和『奶』『奶』说”小若坚持道。 “请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刚刚只是肚子疼而已。没什么事,你和苏拉『奶』『奶』他们说,只能让苏拉『奶』『奶』和樱姬他们担心而已。”落痕劝解道。 “嗯”小若迟疑着。 “好了。我先下去了,不要说哦。”落痕说完就连忙捂着手下楼去了。 看着落痕下楼,小若咬了咬嘴,也跟着下去了。 落痕匆匆忙忙的洗完了澡,早早的回房,一回到房,落痕就忙坐到床上盘腿坐好,开心的闭上了眼,运起自己微弱的精神力慢慢向左手上的戒指探去。落痕的精神力刚刚进入戒指中,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里面还有一些东西,这个戒指是个储物戒指,除了一些东西以外,落痕就像看见一片星空,好美的星空,灿烂的繁星,银亮的明月。特别是那枚银月,闪着耀眼的光芒。深蓝『色』的夜空中时不时有血红『色』的流星划过,使安静的夜空变得一丝诡异,一丝耀眼,好美,真的好美。落痕一时沉侵在戒指中的美景中。 过了好久,落痕才回过神来,从戒指里取出了那些母亲留给他的东西,除了一些魔法饰品之外,一些武器。还有一个大包袱。那些饰品落痕都没有在意,落痕拿起那个包袱打开察看,只是几本书籍而已,{黑暗魔法大全},{精神魔法大全}落痕愣愣的看着两本书,可以说是看着其中的一本书{精神魔法大全},妈妈是一名黑暗魔法师,有{黑暗魔法大全}是应该的。可是{精神魔法大全}可让落痕很吃惊,精神魔法和亡灵魔法在数百年前就被西饶大陆上的人类定为邪恶魔法,精神魔法师也一样被人类定为另类魔法师,会招到人类的追杀。 ‘明白了,我明白了,难道妈妈除了是一名黑暗魔法师之外,还是一名精神魔法师,是那些人知道了妈妈的秘密,所以我们家才会招到那些人的追杀,’落痕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些人就是知道妈妈的秘密,所以才要~~~。 过了良久,落痕才回过神来。咬着牙。‘好,精神魔法师是另类么,妈妈是另类,我也要做一个你们眼中的另类,我要让另类压倒你们这些虚伪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把,’落痕在心中立下了他的目标。 落痕接着拿起两本书下面的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小布包,打开原来是一个深蓝『色』的小手册,落痕打开之后,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直睁大双眼从头看到尾。合上小手册后,落痕迟迟没有反应,小手册虽然不厚,可是却记载着一些早已失传已久的魔法,还有一些禁止的禁术。落痕吃惊过后,连忙在那一小堆魔法饰品中翻找着,终于找出了落痕想要得东西。一个看上去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珠子。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可是当落痕运用自己的精神力探进那颗珠子里后,落痕更是惊愕的张大了嘴。看上去平平凡凡的珠子,里面却蕴含着无比庞大的黑暗魔力。落痕将精神力退出那颗黑珠后。看来是不会错了,是暗灵珠,拿起那个小手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怪异的魔法阵。落痕皱着眉头思考着。没有魔法力怎么规划魔法阵。 过了良久,落痕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落痕忙跑到窗户底下,把左手伸到月光下,一股纯净的魔法力通过戒指流向落痕的体内,在那股魔法力还没有流向胸口时,落痕就连忙运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控制那股魔力,那股魔力一点拒绝落痕的意思也没有,很自然的受落痕的控制,落痕右手拿着小手册,手册上正是那个怪异的魔法阵,落痕照着魔法阵的样子运用那股还不属于自己的魔力一点一点规划起来,一个时辰过后,落痕才收回手,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窗边月光下的魔法阵,和手里的小手册上的魔法阵对比了几下,开心的点了点头,没有错,落痕找出以前试图冲破‘光明枷锁‘时用的那个麻布团。咬着嘴里,坐到那个魔法阵的中心,将那颗黑『色』的石头放在了魔法阵中心的那个阵眼上,落痕把右手的手掌按在另外一个阵眼上,顿时,那个怪异的魔法阵闪着淡淡的乌光,那颗黑『色』的珠子闪着耀眼的乌光,源源不断的魔力从黑『色』的珠子里流向地上的那个魔法阵里,而那股黑暗魔力在魔法阵流动几下过后便向落痕按在地上的手涌去,通过落痕的手掌传入落痕的体内,和那种戒指输入一样,那个九阶光明魔法‘光明枷锁‘就像个摆设一样,对那枚戒指和那颗黑『色』的珠子一点抵抗的意思也没有。此时落痕左手上的戒指又闪着淡淡的乌光,两股魔力分别从落痕的两只手传入落痕的体内,两股魔力的输入很快的壮大着落痕本身弱小的黑暗魔力,此时那个‘光明枷锁‘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落痕倒在地上,身体忽冷忽热,难受之极,脑中那猛烈的刺痛又折磨着落痕的神经。落痕紧紧的咬着口中的麻布,忙运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抵御那猛烈的刺痛,前几次试图冲破‘光明枷锁‘下来。落痕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增长很多。所以落痕也很乐意接受这样的疼痛。光明力量和黑暗力量的相互抵抗着,那种痛苦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以能忍受的,可是落痕却坚持着将双手保持原样,一动不动,执著,一种可怕的执著,一个不属于孩子的执著,那是对力量的追求,对力量的渴望,那是强烈的对实力的渴求,半个时辰过去了,落痕终于忍受不住那可怕的折磨,落痕昏倒了过去。可是双手还是动也没动一下,两股魔力并没有因为落痕的昏倒而停止。 清晨,落痕缓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首先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做好,内视,直到看到本身那变大变的浓郁的黑暗魔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起身,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刚准备出门,就看见门被打开,樱姬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看见一脸微笑的落痕,愣了愣,“哥,你起来了。”樱姬惊奇的说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么”落痕笑道。 樱姬呆呆得看着落痕,“哥,你笑起来好好看哦。” “噢,是么,难道我以前笑起来不好看么”落痕还是一脸微笑,看着樱姬。 “没有,好了,哥,快点出来吃饭了”樱姬笑道。 餐桌上,阿古几人和拉古几人都奇怪的看着那个狼吞虎咽的落痕。一晚的修炼,落痕不仅要忍受强烈的痛楚,流了那么多汗,肚子早饿得前墙贴后背了,加上有了希望,胃口一下子好得不得了。 “怎么了,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落痕奇怪道。 “没有,慢点吃,还有的是。”苏拉『奶』『奶』笑道。 “就是,好像是难民一样,幸好没有被外人看到,要不然我会很丢脸的”小安撇嘴道。 “就是,以后我可不要和你一起出去吃饭,很丢脸的”林斯也深有同感。 “好了,我知道了。”落痕笑道,落痕说完站了起来道。 “我先去干活了,你们慢慢吃。” 落痕刚走几步就被小若叫住“落痕,你等一下。” “干什么,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和你们一起出去吃饭的”落痕无奈道。 “不是,我是想和你说,你脸上有东西。”小若笑道。 “噢,谢谢”落痕『摸』了『摸』脸转身走了。 “你们说,落痕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古首先提问道。 “不知道啊,总感觉落痕怪怪的。”林斯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小安突然大声说道。 “你知道什么”阿古,小若几人一同问道。 “嗯,以我的经验来说,落痕是~~中~~邪~~了”小安缓缓说道,可是却招来了樱姬的小脚和众人的嘘声。 “喂,你们不要不相信,落痕就是中邪了”小安大声喊道,可是众人不再理会他,都转身走了,还招来了拉古的手掌。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节 成长 十年后。清晨。奥修国的王城‘修米城’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特别是高级魔武学院,这几天正是高级魔武学院招生的时候,所以四面八方前来求学的人大大的增加了‘修米城‘得商机,那些小贩大声地喊着,吃的,喝的,用的,要什么有什么,要知道能前来求学的人,家里都是非富即贵,出手大方,乐得那些小贩脸上的笑容都快定型了。 阳光照『射』在小院子里,透过窗户照在一张床上,一张精美的脸上,『荡』着开心的微笑,满足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动了几下,看上去是那么美,一头深蓝『色』的长发被一根紫『色』的发带束在脑后,秀挺的鼻子,微薄的嘴,一张让女人看到都要嫉妒的脸,睫『毛』抖动过后,一双深蓝『色』的双眼透出『射』人的精光,可是眨了几下后眼神变了,除了是一双美丽的双眼外,从这双眼中再也看不出什么。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梳洗过后,男子向厨房走去,进到厨房过后一个人也没有,微笑着走向橱柜,拿着橱柜里面的面包,张口就准备咬。 “等等”门口传来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声。 男子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被蓝『色』的魔法袍勾勒出高挑的身影,魔法袍上还系着一件围裙,美丽的脸盘上是一脸无奈的表情,嘟着美丽的小嘴,皱着秀挺的鼻子,弯着动人的双眼。 “小若,你没什么事做么”男子尴尬的问道。 “哼,落痕你放下手里的面包”门口的小若走到落痕面前微笑的说道。 “小若,我好饿。”落痕说完便张嘴刚把面包送到嘴边可是在半路上手就被小若抓住。 落痕可怜兮兮的看着小若,“小若,你忍心看着我活活饿死么。” “好吧,你吃吧,不过你不要后悔。”小若松开手,双手抱胸微笑的威胁着落痕。 “难道你下了毒”落痕吃惊的问道。 “哼,是啊,是好毒好毒的毒『药』,你吃啊”小若生气地说道。 “没关系,我对毒还是懂一点的,你忘了我是一名『药』师么”落痕笑了笑,无所谓的道,把手中的面包送到嘴边。可是再次被小若的双手抓住。 “好了,玩不过你了,锅里有热的。”小若一脸失败的笑道,每次想看看落痕紧张的样子,可是都以失败告终,落痕从小就好像不知道紧张,害怕,永远都是一张笑脸,阿古几人都很郁闷,几人很早以前就定下了赌博,要是谁能让落痕紧张,害怕那个人就能当众人的老大。所以几人都试过种种办法,可是都以失败告终。 “谢谢你,小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落痕说完放下手里已经凉透的面包,哼着小调朝饭锅走去。 两个小菜,几片面包。落痕就坐在桌边开心的吃着。小若就在一边看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小若很喜欢这种感觉,看着落痕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一种满足的感觉。 “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回来好几天了,可是就看不见你的人影。”小若问道。 “噢,我刚回来,这次和导师采了不少草『药』,也买了很多,马赫爷爷那边急需这些『药』草,所以我这几天都是在导师那里炼『药』,忙了点”落痕回道。 小若微笑的看着落痕,“你等下还要去么。” “不用了,『药』已经炼得差不多了,我等下要去图书馆找些资料。”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要去找些魔法阵的资料”小若笑道。 “魔法阵,你什么时候对魔法阵感心趣啊。”落痕奇怪道。 “不是啊,是『奶』『奶』叫我多看点魔法阵的资料,过段时间还要考我啊,哎,真不知道那魔法阵有什么好看的,只能逃跑而已,还要花那么长时间规划起来”小若嘟着嘴说道。 “不要小看魔法阵的威力,魔法阵可是有着神奇的力量。”落痕提醒道。 “神奇的力量”小若好奇地问道。 看着小若不解的表情,落痕微笑的解说道“现在的魔法阵只有传送,召唤两种功能,可是在远古时候魔法阵可是魔法师不可或缺的一种技能,在远古时候魔法阵可是有着四大功能,传送,召唤,封印,辅助,那可都是可怕的力量。” “传送,召唤我知道,可是封印和辅助是什么”小若好奇的问道。 “前面两个你是知道的,先说封印吧,你知道对魔法师本身最大的伤害是什么么”落痕反问道。 “当然是魔法反噬,就是魔法师呤唱咒语时被强行打断,那对魔法师的本身伤害很大”小若回道。 “还有呢。” “嗯,~~~~好像没有了,哦,对了,我以前听『奶』『奶』说过一种叫做‘元素反噬’的魔法反噬,可是我没有在意,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若若有所思的说道。 “对,‘元素反噬’,也被称为‘元素的背叛’那是一种对魔法师本身最大的伤害,比如说当一名魔法师呤唱完咒语后可是却没有魔法元素凝成实体。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那怎么可能。”小若一脸不信。 “不要不信,那就是封印魔法阵的可怕,一名魔法师无论他有多么强大可是只要被元素背叛,那他就很能再有攻击的能力。而且这种魔法阵还可以在一个指定的地方隐藏,当目标出现在魔法阵的范围内,设置魔法阵的人就可以发动悄无声息的偷袭。那才是可怕之处”落痕解释道。 “不会吧,这么可怕,那辅助魔法阵呢”小若的兴趣完全被引了起来,急忙问道。 “嗯,~辅助魔法阵啊,那就是~~~哎,这稀饭怎么这么少啊,我还没喝好,怎么就没有呢。”落痕看了看面前空『荡』『荡』的碗,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小若,夸张的叹气道。 “哼。”小若哼了声,端着落痕面前空『荡』『荡』的碗,向饭锅走去。 “好了,快说吧。”小若将满满一碗稀饭放到落痕的面前,嘟着嘴笑道。 “嗯,好吧,看在你这么好学,我就告诉你吧,辅助魔法阵就是对魔法师本身的一种增幅,比如提高魔法攻击的速度,还有节约魔法师的魔力,提高魔法力等等。高级的辅助魔法阵可以提高魔法师本身的魔力一倍,甚至更多,一名魔法师得到辅助魔法阵的帮助,或许可能战胜比他高级的魔法师,当然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魔法阵,你说魔法阵重不重要啊。”落痕擦了擦嘴笑道。 “哇,听你怎么一说,我现在对魔法阵越来越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有关魔法的事”小若好奇的问道。 “这都是我从图书馆里看到的,其实图书馆里有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只是被你们忽略了而已,不要一味的追求力量,打好基础很重要。”落痕笑道。 “那你会那些封印魔法阵,辅助魔法阵么”小若问道。 “我都说了,都是远古时候的,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了。不过,魔法阵都是人类创造的,或许我们可以从书籍里找到一些资料,自己规划,创造自己的魔法阵,现在的人就是缺少创造的思想。”落痕笑道。 “你没开玩笑吧,创造自己的魔法阵,那不太可能吧。”小若惊道,一脸的不可思议,落痕的想法太大胆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的祖先可以从不会魔法,到创造魔法,从一个弱小的人类到强者,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我们就是太依赖祖先们的成就,而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那样我们自己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落痕严肃地说道。小若愣愣得看着落痕,落痕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流『露』出一种强者的气势,眼中闪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离不开眼光。 “要不是了解你,我一定认为你是个疯子,可是从你自己研发的那些新的『药』剂。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奶』『奶』也是这么说过。落痕,不如你修炼魔法算了,我想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强大的魔法师的。“小若看着落痕说道,落痕听后只是微微一笑。 “好了,我只想当一名『药』师。快走吧,我们还要去图书馆。”落痕收拾好碗筷。 “那我们走吧。”小若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走。可是刚走两步就被落痕拉住了。 “怎么了。”小若一脸奇怪的看着落痕。落痕松开拉着小若的手,指了指小若身上的衣服。道“难道我们的若琦大美女就准备穿着围裙去学院么。” “噢,也对,我都忘了。”小若笑着伸手去解背上的系扣,可是一时急忙却把活扣系成了死扣。 “你帮帮我,我把它系死了”小若向着身后的落痕说道。 “好的,你不要动。”落痕走到小若的身后帮小若解身后的死扣。 “好了。”落痕解开死扣双手从小若的腋下伸了过去,把围裙从小若的头上取掉。 “好了,走吧。”两人贴得很近,近的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落痕闻着小若身上的幽香,双眼『露』出『迷』茫的神『色』。小若能感觉到阵阵热气喷在自己的脖子上,小若的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原本美丽的脸现在更加诱人。看着眼前诱人的耳朵,落痕眼中闪过一道忧伤的神情。 “走吧。”落痕带头出了厨房了门。看着落痕的背影,小若嘟着嘴,重重得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拉古是‘修米城’里高级魔武学院的管家,管理着大小事务,也是通过这种关系,阿古他们才可以不用上初级魔武学院,直接上高级魔武学院。拉古住的院子就在高级魔武学院后门的一边,所以落痕和小若没走多久便到了魔武学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节 新的生活 一进学院,学院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一些学员正带着一些新学员熟悉学校。男学员居多,都是几个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时不时地对经过他们身边的女生吹声口哨,或者当女生经过他们身边时,大声笑着,借以来吸引那些女生的注意力。 小若和落痕两人走在学院的路上很是扎眼,高挑的身材,美丽的脸盘,还有以温柔著称的小若可是学院里的热门人物,学院里的三大美女之一。而一旁的落痕,有一张让女人都要嫉妒的脸,精美的脸加上欣长的身材,还有一份『药』师特有的优雅更是吸引了众多女生的关注。 这样出『色』的两人走在路上,并没有引起路边那些男生的口哨声,虽然落痕的存在给那些男生不小的压力,可是那并不是真正的原因,而是学院里的恶魔四人组。 阿古,武技部的天才,四年级火系班学员,才二十岁就达到了武师级别。是整个学院中唯一的一名武师级别的学员,为人正直,沉稳,好抱打不平。 林斯,空间系魔法学员中的优等生,三年级就达到了中级魔法师,为人沉稳,机智。 小安,武技部风系班学员,中级武士,为人狡猾,爱挑拨事端。 最后一个是樱姬,二年级火系班学员,中级武士。可爱,热心。很得学院的那些老师的喜爱,无论男女老少一律通杀。 四人都有一个优点,也可以说是缺点。那就是太讲义气。无论是对是错只要惹到小若几人那就要接受四人的报复。很多追求小若的人都没有得到小若的青睐,那些男生各种追求方式都用过了,来软的小若不接受,来硬的就必须解决掉那四人组。论实力比不上阿古,不仅要被阿古几人狠狠的修理一顿。还要接受学院里的老师们的惩罚,这就要靠拉古的关系和樱姬甜甜的小嘴的功劳了,老师们也都很喜欢阿古几人,好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呢。 那些被整的学员也只能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吞,就算有着显赫的家世也没有用,这是学院里的规矩,如果有人敢私下利用家世向学院里的学员报复,那就要接受魔武学院院长阿尔斯特魔导师的怒火,那将不是人们可以接受的,连一个国家都不会轻易去激怒一名魔导师。更不要说是一般人了。所以学院里没人会去轻易得招惹小若等人。 “小若姐,落痕哥。”正走着的两人都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两人回头看去,一名高壮的男子和一名娇小的女子向他们招了招手。 “好久不见啊,炎鲁,炎静。”落痕『摸』了『摸』走来的那名女子的头,笑道。 “是啊,你小子一走就是两个月啊,可想死我了”高壮的男子笑道,憨厚的笑容并不能让人小视那被肌肉高高撑起的武士袍下的身材。 “是啊,落痕哥,两个月不见,你可是越来越漂亮啊”炎静笑道。清秀的脸盘,娇小的身材,加上甜甜的笑容很容易给人爱护的想法。 “炎静,不可以用漂亮来夸一个男生,那是不礼貌的”落痕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你说呢,小若姐”炎静拉着小若的手笑道。 “炎静说得也对,连我都要嫉妒你了”小若也跟着笑道。 “就是,要不是我们大家这么熟,你和小若走在一起,我一定会第一眼被你『迷』住的。”炎鲁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落痕好看了”小若嘟着嘴生气地说道。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炎鲁忙解释道,魔导师的怒火不能点,女人的怒火更不能点,特别还是美丽的女人。 “好了,小若姐,你知道我哥不是那个意思。”炎静忙帮炎鲁解围道。小若也是在开玩笑,看着炎鲁穹魄的样子,落痕和小若都哈哈大笑起来。 “落痕哥,你还笑,都是你的错了”炎静嘟着嘴道。 “怎么会是我的错呢”落痕一脸无辜的表情。 “要不是我哥想开你玩笑,也不会被小若姐笑啊,你说说,怎么补偿我们兄妹吧。”炎静一幅吃定落痕的样子。笑道。 “你是不是听哪个说了什么啊。”落痕看着炎静问道。 “啊,是樱姬说了你给我们带了礼物。”炎静笑道。 “哎,你怎么越来越像樱姬那个臭丫头了,现在都学会欺负我了“落痕笑着摇了摇头,从『药』袋里拿出了两副护臂,递给炎静和炎鲁两人一人一幅。{『药』袋是『药』师的装备,类似与空间饰品,是一个独特的空间,能放很多东西。当然『药』袋的价格可是很昂贵的,一般只由一些有名『药』师才能买得起。落痕的『药』袋是高级魔武学院院长也是落痕的草『药』学导师阿尔斯特魔导师给落痕炼制的。}“哇,好漂亮”炎静抚『摸』着护臂笑道。 “防御力也不错,那谢了。”炎鲁笑道,众人都是很好的关系,也不客气就收下了。 “这是用岩龙的皮制作的,知道你们再过不久就要参加野战试炼了,特意找了一个有名的匠师打制的。”落痕笑道。 “哇,落痕哥你真好,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跟着院长学习草『药』学,可以经常和院长一起出门采集炼金材料和草『药』,不像我们被困在这个学院里。”炎静酸溜溜的说道。 “好了,不聊了,我要去图书馆了。”落痕又『揉』了『揉』炎静的头发笑道。 “那好吧,再见”炎鲁笑道。 夜晚,拉古一家八口人聚在一起围在餐桌上吃着晚饭。 “来,落痕,多吃点,和院长在外面两个月,都瘦了不少。”苏拉笑道,给落痕夹了不少菜。 “谢谢苏拉『奶』『奶』。” “我听小若说,你这几天都是在忙着炼『药』是不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苏拉笑着责备道。 “我会的。” “好了,你也吃吧,用不着那么关心这些小鬼。”拉古提着一个酒壶走了过来,道。 “对了,拉古爷爷,我给你带了几瓶酒,我一忙就给忘了。”落痕说着从『药』袋里拿出一瓶酒递给了拉古。拉古笑眯眯的接过,也不客气。拉古打开落痕递来的深蓝『色』的酒瓶,一股浓郁的香气飘逸出来,拉古闻到酒香气就忍不住地喝了一口,过了良久,拉古笑眯眯的说道。 “好酒,是犹尼特烈酒,好东西,烈而纯,纯而香,年头也够,好东西,落痕你那还有没有啊,这一瓶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啊”拉古开怀笑道。 “还有几瓶,等吃过饭我拿给你。”落痕笑道。 “哥,你除了给我们带了护臂难道就没有了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坐在落痕的身边,小小的脑袋,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微笑的小嘴,再加上古灵惊怪的眼睛,可爱的女孩,很可爱的女孩。 “樱姬,我只给你们带了这些东西,你们要是想喝酒的话,我上次在房间里不是酿了果酒么,现在也该差不多了,我去拿来给大家尝尝。”落痕说着说着就准备离开。 “哥,不用了。”樱姬忙拉住落痕的手,一脸不自然的笑容。 “为什么,你不是想喝么。”落痕奇怪得看着樱姬。 “这个,这个~~”樱姬结巴道,还看了看阿古几人,见几人都低下了头,尴尬的笑了笑。 “落痕啊,你房间里的那些酒都没有了,早就被这几个家伙偷喝了光了”苏拉解释道。 “我明明酿了很多啊,怎么可能都喝了啊。”落痕笑道。 “要是有你拉古爷爷这个老酒鬼带着这一窝人喝,有多少够喝的啊”苏拉看了看都低下头的众人笑道。 “这个,落痕,你酿的那些就是太好喝了,我们本来是只要尝尝的。可是你酿的太香了,所以我们就~~~”阿古解释道,高大的身材,俊秀而刚毅的脸盘。此时却微微红着。看上去是那么可爱。 “噢,没关系,我早有准备,所以我偷偷藏了点,现在喝正好”落痕说完便向房间走去。 “这小子也太阴了吧,对我们也有私藏,真是的。”小安严肃的说道。 “去死,偷喝了我哥的酒还怪我哥。”樱姬不满道。 没过多久,落痕便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罐口上还是被封的严严的。 “好了,原本这些就是要酿给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喝的,这是果酒也是『药』酒,对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有些好处,你们那时候喝的还不到时候,现在喝一定比你们那时候好喝。来你们尝尝,苏拉『奶』『奶』你也喝点。”落痕笑着撕开封口,顿时,一阵水果特有的清香飘进众人的鼻子里,淡淡的清香使得大家都咽了口口水。 众人都喝了一碗,一脸满足的表情。 “落痕,你要是哪天不当『药』师,你就开个饭馆,肯定能赚大钱。你说怎么样,当时候只要你管吃管喝,我去帮你当跑堂的都无所谓。”林斯笑道。 “我也去帮你。”几个人一同笑道。 看着众人,落痕微笑道“算了,我可养不起你们,我怕刚开门就要关门了。” “好了,落痕等下你把犹尼特烈酒和这些果酒给我拿到我房间里。”拉古笑道。 “不行。”拉古的话遭到了众人的反对,连小若也跟着反对道。 “怎么,你没听落痕说么,这些都是酿给我和老伴喝的,拿到我房间有什么问题么”拉古板起脸严肃的说道。 “好了,我过几天再去买些『药』材再酿一些好了,大家吃饭吧。”落痕打和道。 “落痕啊,这次你出去又花了不少钱吧,给大家带礼物还买这么贵得酒,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花这些钱。”苏拉教训着落痕,可是眼睛却是在微笑。 “我知道了,这次出去导师采集了很多炼金材料,还有整个岩龙的身子,所以这次我赚了不少,没有关系,我要那么多钱也没有用。”落痕不在意的笑道。 “那也不行啊,那也要节省点啊,就是现在用不到,留着将来娶老婆用啊”苏拉笑道。 “咳,咳~~~”落痕刚听完苏拉的话就低下头大声的咳着,忙喝了口面前的果酒道“苏拉『奶』『奶』,我还小,我不急”落痕说完连忙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饭,头抬也不抬一下。 看着落痕害羞的表情,苏拉也不再多说。看着一边偷笑的众人,道“阿古,你也不小了,也该想想了。” “咳~~咳~~“一样的反应出现在阿古的身上。 “苏拉『奶』『奶』,我不急,我也还小”说完也低着头吃着眼前的饭。 苏拉看了看阿古,随后又把目光看向小若几人,小若几人忙低着头吃着眼前的饭。 一顿饭在几个年轻人心惊胆颤的情况下结束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节 凡乐药堂 一大清早,落痕就早早的起来,换了身修长的『药』师袍,和阿古几人说了声便驾着马车出门了。 马车走在出城的路上,清早的泥土香气使人闻之精神一震,落痕驾着马车走在城外的小路上,不急不慢的走着,一个时辰后,落痕的马车行到了一个小村子里,落痕坐在马车上向那些热情的村民打招呼。在一处用竹子围成的墙外停下,看着院门上写着‘凡乐『药』堂’下了马车走了进去。院子里到处种的都是些草『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味。 “落『药』师你来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你了。”一个清秀的小女生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朝着落痕笑道。 “亚沙,你好啊,我这段时间出去了一趟,马赫爷爷在么。”落痕回道。 “你来就太好了,马莎姐姐出去了,『药』堂里来了一个病人,马赫爷爷正在里面帮病人动刀,可忙坏了马特了。”亚沙忙说道。 “是马特在帮忙,那麻烦了,我先进去了。”落痕说完向屋里走去。在一间内室的门口遇到了一名穿着黑袍,满脸苦『色』的男子。 “马特”落痕叫道。 “落痕,你回来了,太好了。”叫马特的男子看见一脸微笑的落痕忙笑道。 “我听亚沙说有一个病人在动刀是不是,我去帮忙。” “是啊,你来就太好了,马莎那个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正愁着呢,你来就太好了”马特长舒一口气,笑道。 “我的马车在外面,你去看看,我带了些东西来,你搬下来。”落痕笑道,说完便进了里屋。 “哥,是谁的马车。”一个长相清秀甜美的女生背着一个小竹篓从大门口进来看到马特正在搬落痕带来的东西好奇得问道。 “噢,是落痕带来的,你一大清早跑哪去了,幸好落痕来了,要不然你哥我可要忙死了。”马特抱怨道。 “我去采『药』了,落痕来了么”女生笑道。 “是啊,落痕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来。”马特笑着回道,自己妹妹的那点心思自己哪能不知道。 “噢,那我先进去看看。”少女放下满是『药』草的竹楼,向里屋走去。可是突然后面冲出一个人,撞倒了她。 “对不起,马赫『药』师在么。”那名高壮的男子脸『色』急迫,焦急的问道。 “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么”马莎问道。 “啊,我弟弟受了伤,需要治疗,请你们救救我弟弟。”男子急忙喊道,抓着马莎的手臂一脸焦急。 “你弄疼我了,你先放手。”马莎面『色』痛苦的喊道。 “噢,对不起,我~~~”男子忙松开手,一脸着急的看着马莎。 “没关系,你弟弟在哪,带我去看看。”马莎忙说道,看了看一脸迟疑的男子,接着说道“我也是一名『药』师。快点带我去看看你弟弟吧。” “那好的,我弟弟就在门外面。”男子说完便向大门外走去。马莎和马特紧跟在后面。几人走到院门外,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外面,只能说是一个破板车,只是一块拉货用的板车,上面正躺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身上有不下于二十处伤口,面『色』苍白,很是痛苦的样子。马莎忙走上前,仔细察看着男子的伤口。 “你们帮他抬进去。”马莎喊道,那名男子和马特忙走上前准备把车上的男子抬到屋里。 “等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落痕,怎么了。”马莎奇怪的看着走来的落痕。 “他现在不能动,马莎你去拿点『迷』『药』来。”落痕忙说道,一脸严肃的样子,身上不知觉得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 “『迷』『药』没有了,最后的『药』剂被爷爷刚刚用掉了,还没有配制,我现在去配制。”马特的话阻止了正要进屋的马莎。 “来不及了,马莎你来帮我”落痕淡淡地说道,从『药』袋里拿出各种各样的瓶子。 “噢”马莎应了一声,就拿起落痕的那些小瓶子帮车上的男子试擦伤口。 “睁开眼,看着我”落痕走到因痛苦而闭紧双眼的男子面前缓缓地说道,不急不慢的速度,淡淡的音调,让人无法抗拒,车上的男子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看到了一张精美的脸盘,特别是一双闪亮的双眼,很美的一双眼睛,充满诱『惑』的双眼。使人无法离开目光,还有~~~~。 落痕看着已经昏『迷』的人,轻轻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细心的和马莎一同处理伤口。 “好了,把他抬到里面,马莎你进去准备一下,他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落痕缓缓说道。 “噢。”马莎应了一声便跑进屋去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治疗,落痕才和马莎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弟弟怎么样了。”先前的那名男子急忙冲上前问道。 “噢,没什么事了,只要抓几服『药』回去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落痕笑道。 “你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耽误了那么长时间”马莎不解的问道。 “这,我弟弟是为了救我被一只铁齿虎咬伤的。真是谢谢你们了。”男子愧疚的说道。 “噢,那下次小心点,好了,你去那边抓几服『药』就可以了,记住回去要好好调养身体,不可以『乱』动,休息两个月就可以了。”落痕道。 “噢,谢谢你们”男子面漏难『色』,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进了怀里,『摸』了半天,拿了出来,手心中只有一枚金币,三个银币和一些铜币,小声地说道“我只有这么多钱,请你们相信我,我会还得,只是我现在只有这么多钱。” 落痕和马莎看了看男子哀求的脸『色』,落痕笑道“不用了,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男子一听,心中顿时大急,抓住落痕的手道“我知道这些钱不够『药』费,不过,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会还得,求求你们给我『药』好不好,我求求你们了。” “你不用担心,我们不要你的钱不是说不给你『药』,我们会给你『药』的,我想这也是你的所有积蓄,还是拿回去给你弟弟买的好东西补补身子吧。”马莎笑道。 男子抬起头惊愕的看着落痕和马莎“真的么。” 落痕和马莎只是报以一笑,没有多说反而是一边的一名村民笑道“是真的,马赫『药』师和马莎『药』师都是好人,为我们穷人看病很少收钱,就是收也是收很少的,年轻人你是外地人吧。” “是的,我是‘杩伊窟山人’这次和弟弟来王城卖些东西,在路上遇到了一只铁齿虎,弟弟为了救我受了伤,我去找过一些『药』师和教会的祭祀,只是我没有钱,他们都不愿意治疗我弟弟,我是听一名路人说道这里的马赫『药』师,所以我便赶来了,真是谢谢你们。”男子说完向落痕和马莎行了一个标准的誓礼。 “你是杩伊窟山人。”马莎问道。 “是的,我们是‘杩伊窟山’人,你知道我们那里”男子看着甜美的马莎问道。 “我知道你们杩伊窟山,那可是有名的『药』山啊,对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马莎”马莎笑咪咪的看着男子问道。 “你也知道哪啊,马莎『药』师你好,你叫我阿虎就好了。”男子脸红道,高大豪爽的男子被清秀漂亮的马莎叫大哥还是有点不习惯。 “阿虎大哥,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啊”马莎笑道。 “噢,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你就开口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的”阿虎拍着胸口保证道。 “噢,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想去你们那杩伊窟山上采些『药』,以前爷爷老是不让我去,说我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你们杩伊窟山上可是有名的狩猎山,上面野兽太多了,爷爷不放心我去,我想有机会去你们那采『药』,你能不能给我带路啊。”马莎笑道。 “噢,这可以,你要是想去的话只要到‘杩伊窟山’山下的伊村里,我就住在那,到时候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的。”阿虎笑道。 “那太谢谢你了。”马莎笑道。 “好了,我去看病了”落痕说了声便向自己的诊台走去。 “好了,阿虎大哥,我也要去忙了,你等下到『药』台那拿下『药』就可以了”马莎说完也跟着落痕走了。 “那谢谢你们了。”阿虎笑道。 落痕在三年前偶尔认识了善良的『药』师马赫,落痕很敬佩马赫『药』师的善良,所以便加入了马赫『药』师开的‘凡乐『药』堂’专门为那些贫苦的贫民治病,三年来为很多人免费治疗疾病,很受王城附近的平民好评。落痕因为要跟魔武学院的院长学习草『药』学,虽然落痕的医术早就得到了院长和马赫『药』师的认同,可是落痕还是谦虚的向院长学习。经常和院长一同出门所以只是在‘凡乐『药』堂‘的挂名『药』师,只有空闲的时候来帮忙,不过落痕可是‘凡乐『药』堂‘不可缺少的人,因为马赫『药』师为那些平民治病很少收钱,所以『药』堂并不富裕,很多『药』材都要靠自己采集,更买不起那些昂贵的『药』材。落痕跟着院长经常出门所以走到那都会采集『药』材,成了凡乐『药』堂采『药』员,采集一些稀少的『药』材,给予『药』堂很大的帮助。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节 组队(1) “喝点水休息一下吧。”马莎递了杯水给忙了一上午的落痕。 “谢谢。” “这次你采了不少『药』么,正好补充了『药』源啊。”马莎笑道。 “是啊,这次去了不少山地,所以多采了些。对了,还有这些”落痕从『药』袋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马莎。 “这么多,爷爷说过不能再要你的钱了,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你的钱只靠收集院长那些不用的炼金材料去卖,你也没有多少钱,我们已经拿了你很多钱,不能再要了”马莎拒绝道,连忙把袋子递给了落痕。 “是啊,落痕你赚些钱不容易,我们不能要啊,你当我们『药』堂的『药』师,我们没有付你钱,还要拿你的钱,我们真不知道说什么。落痕这钱我们不能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一名苍老的老者走了过来。 “马赫爷爷,我当『药』堂的『药』师当然要帮助『药』堂了,这也是我的一点帮助,难道马赫爷爷不能给我这个机会么。”落痕一脸委屈道。 “又来这一招,落痕你这一招已经用了好多次了。”马莎一脸无奈的笑容。 “好了,我们收下了”马赫也是一脸慈祥的笑容。知道拒绝是没有用的。 “不管多少次,好用就可以了,你说呢,马赫爷爷”落痕一脸微笑。精美的脸盘加上淡淡的微笑,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 “落痕,你不要笑好不好,很祸国殃民的。”马特在一边笑道。 “是么。”落痕一脸无奈的样子。 “是啊,你没看到么,连我这号称村里一只花的妹妹在你面前都只是一个陪衬品而已”马特一脸微笑的看了看落痕和马莎。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这个家伙好看么”马莎立马不满道,可是却看到了周围的人奇怪的看着自己。 “你到现在才知道啊”马特说出了众人的眼神含义。 马特的话引来了『药』堂里的众人一片欢笑。落痕无奈的『摸』着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哼。”马莎朝着落痕重重的哼了声。 “昨天还说不想娶妻,什么不急,可是今天就跑来『色』诱了”就在屋里的人欢笑时候,门外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说什么,什么『色』诱,就算我哥来『色』诱。我哥也有那个『色』诱的本钱,不像某些人想『色』诱还没那个本钱。”一个女声也传进了里屋。 “你说什么。”先前的男声大声怒喊道.“我说什么大家都听明白了,大概只有那些心理不平衡的人才听不明白,你说对不对啊,小若姐”那个女声笑道.听到门外的声音,落痕皱起的眉头越来越高,可是嘴角却挂着淡淡微笑。 门外陆续走进数人,阿古,林斯,小安,小若,樱姬和炎鲁兄妹。 “阿古,你们怎么都来了”马特笑道.“小若你们也来了。”马莎笑道,上前拉住小若和樱姬的手.“噢,爷爷叫我送点东西过来。”小若说完右手一挥,手上的储物戒指蓝光一闪,地上出现了几个大袋子。 “是『药』材么”马赫打开袋子看了看,笑道.“马赫爷爷好,这些都是爷爷叫我带来的”小若笑道.“噢,替我谢谢你爷爷”马赫笑道.众人互相问了好。大家因为落痕的关系和马特也是学院的学员所以众人都很熟悉。 “哥,你没听到刚刚小安说你坏话哦,不过你放心,有你妹妹在,我已经教训了他,哥你怎么报答我啊。”樱姬跑到落痕的身后,帮落痕捏着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哎,那你想要什么报答啊。”落痕笑道.“嗯,好久没吃哥你做的『药』膳。好想吃哦”樱姬笑眯眯的抱着落痕的头笑道.“哎,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妹妹,你哥我忙了一上午,还不让哥休息一下,你还真的对我很好啊”落痕笑着『揉』了『揉』樱姬的头发。 “那哥你要不要做呢。”樱姬一脸微笑的看着落痕,只是搂着落痕脖子的手加紧了力道.“好,我做,哎,快放手啊。”落痕无奈的笑了笑。 “还是哥疼我”樱姬微笑着在落痕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口。 “阿古,炎鲁你们今天中午也不要走了,在这吃个便饭好了”马特也跟着说道.“你不说我们今天也要厚着脸皮赖在这”高大俊朗的阿古笑道.“那太好了,今天我可是占了你们的光啊,好久没吃落痕做的『药』膳了,还真是有点馋啊”马特笑道.“我们也是来骗落痕的『药』膳哦,嘻嘻”阿古笑道.“落痕哥,我听樱姬说你的『药』膳很好吃,今天可就要有口福了。”炎静可爱的向落痕眨了眨眼。 “是么。”落痕同样的『揉』了『揉』炎静的头发。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去。”马莎微怒的笑道.“我也去做饭吧,他们的事他们商量好了,落痕我去帮你好了。”小若笑道。 “好啊,那谢谢你了”痕说完便向厨房走去。 “我也去”樱姬和炎静忙说道.“你们会烧饭么”马莎怀疑得问道.“不会,但是洗菜我们还不会么,我们就打打下手好了”樱姬笑道.“好吧,我也去吧,我还真担心厨房被你们烧了”马莎微笑道.“那好,我们走吧”樱姬说完一手拉着落痕一手拉着小若一蹦一跳走去.四个女生一个男生向厨房走去,其他的人都在屋里闲聊着。 此时,厨房里可热闹了,炎静和樱姬两人都是很少下厨房的,可想而知,她们的帮忙只能越帮越忙。时不时传出落痕和小若两人的叹息声。 “好了,樱姬,炎静你们两个不要帮忙了,在一边看着就好。”小若看着面前那些洗烂的菜叶无奈的笑道。樱姬和炎静两人尴尬的搓着手,站在一边笑着。 “对了,小若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只为了来吃『药』膳吧。”落痕问道.“噢,是阿古他们来找马特商量这次试炼的事,我们打算组织一个队伍,加上马特我们就正好七个人,正好符合一个队的标准。”小若笑道.“是啊,哥,我这次也要去哦,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礼物。你想要什么啊。”樱姬接道.“你只要平安的回来就好了。”落痕笑道.“落痕哥对樱姬可真好,樱姬你好幸福哦”炎静拉着樱姬的手笑道.“当然啊,我哥当然疼我啊。”樱姬笑道.“落痕,你放心好了,你看看阿古他们可都是在学院里算得上强者,阿古哥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武师,还有林斯,我哥哥他们可都很强。他们一起就不会有什么事的”马莎笑道.“是啊,阿古他们可都很努力啊。阿古他们都在为他们的梦想努力,武圣,魔导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小若深有同感地说道,阿古,林斯他们每天的努力可都是被大家看在眼里的。连『奶』『奶』都经常劝他们不要那么疯狂,大家只看到了他们光彩的一面,可是暗地里流了多少血,流了多少汗水,这谁记得呢。可是爷爷却连看也不看一眼。 “是啊,他们懂得抓住机会,还懂得认识现实。”落痕淡淡的说道.“落痕哥,有时候我还真听不懂你的话,好深奥哦”炎静嘟噜道.“是么”落痕无所谓的笑道.“那哥,你的梦想是什么”樱姬走近落痕身边问道.落痕的身体瞬间顿住,手上的菜刀重重的砸在菜板上。眼中慢慢变得『迷』茫,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当一名出『色』的『药』师么,还是心中埋藏已久的事。想起心中的事,落痕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变得嗜血,变得冰冷。 小若等人都察觉到了落痕的变化,同时还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气息。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都愣愣的看着落痕。落痕转过脸直直的看着樱姬,微微一笑,道“我的梦想就是可以看着你开开心心的生活。那样我就满足了”落痕说完,屋里的众人明显的松了口气。樱姬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哥最疼我了。”小若还是愣愣的看着落痕,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好了,我们快做饭吧。要不然可就要让大家饿肚子了”落痕说完就忙着做着自己的『药』膳了。 没过多久,众人围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谈笑着。 “哥,你怎么摆个苦瓜脸啊,怎么了”马莎看着一脸苦涩的马特,好奇得问道。 “噢,没什么”马特淡淡的回道。 “真的没什么事么。”马莎一脸不信道.“我告诉你吧,是因为这个东西”小安笑着把自己的武器拿了出来,在马莎的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有什么不同么。”马莎还是一脸不解的表情。 “是因为武器吧,小安他们的武器是爷爷昨天给他们的,是给他们试炼时用的,平时爷爷只让大家用木制武器。难得能用到好的武器,而且爷爷给大家的都是仅次于金器级别的武器,阿古的武器还是金器。”小若为马莎解说道.“什么是金器。”马莎还是不解的问道.“噢,这我来说吧,武器也是有等级排行的,从下往上分别是金器,魂器,灵器,最后是神器。虽然金器是最下等的,可是那也要比一般的武器好太多。”阿古解说道。 “哥,你是不是没有好武器啊。”马莎小声地问道.马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没有好武器,我怕这次试炼可能会拖大家的后腿。” “那你为什么不买一把呢”马莎好奇的问道,身为『药』师的马莎对这些是外行。 “哇,你说的还真是简单啊,你知道么,一把金器要多少钱,那些武器可都是天价啊,把你们这『药』堂卖了也买不到一把金器的一半。”小安夸张的大声说道.“噢,是这样啊。都是我们不好,没有钱给哥你买武器。”马莎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很知足了,像我们这样的平民能进魔武学院学习就已经是一个梦了,我们这样的人要懂得知足。这还是落痕给我的一个机会啊。”马特笑道,说完向落痕点了点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节 组队(2) “是啊,马特说得对,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实力能说明一切”阿古严肃的说道。 “阿古说得对,不管用木剑还是用金器,那都要靠我们自己的实力。只有实力才是根本。你们看那些贵族子弟,用好的,吃好的,不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林斯自信的笑道,才三年级就达到了中级魔法师,是学院里的那些老师看好的人才,极有可能在四年级的时候达到高级魔法师,林斯自然能说出这样自信的话。 “武器么,我有。”落痕突然说道。 “对啊,我哥可是个宝库哦”樱姬笑道。 “你能拿出什么武器,肯定没有什么好武器。”小安笑道。 对于小安的挖苦,众人都已经习惯了,落痕也没有在意,只是从『药』袋里拿出一根黑乎乎的短棒递给马特。漆黑的短棒看不出什么特别。外表还有点丑陋。 “哈哈~~~”这就是落痕你的武器,小安捧着肚子笑道,可是没笑多久就被马特的惊呼声打断了。 “是~~~是金器~是金器。” “金器,你没搞错吧。”林斯也惊呼道。 “没错,是金器,我能感觉到这把武器能提升我的一半魔力,不可能错的”马特兴奋道。 “是把金器,名叫‘嗜夜’是我偶然得到的,以后就属于你的了,马特”落痕确认了大家的猜疑。 “这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马特忙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收下吧,我留着也没有用。”落痕笑道。 “可是~~”马特还在迟疑着。 “好了,马特你就收下吧,你只要在试炼的时候好好保护樱姬就可以了,落痕是不会收回去的”小若笑道。了解落痕的为人都知道落痕是只有拿出去的没有收回来的。 马特看了看一脸微笑的落痕。还是把那根黑乎乎的短棒收下了。一把好武器是每个修炼者梦寐以求的,马特当然也不例外。 “落痕,你还有没有啊,有没有适合我的武器啊。”小安一脸媚笑的看着落痕。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啊,哥,不要理他”樱姬嘟着嘴不满道。 “没有了,还是快吃饭吧,等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落痕笑道,丝毫没有在意小安的语气改变。 这时,众人才把目光移到了餐桌上。 “落痕,你做的『药』膳呢”林斯用筷子捞了捞餐桌正中的只剩下汤水的大碗。 “啊。”众人看了看只剩下汤水的碗,再看看一边正在大口吃喝的阿古和炎鲁。 “噢,不好意思,太好吃了,所以~嘿嘿”阿古和炎鲁两人干笑着。 “真是的,我们还没吃呢,刚刚都被落痕的金器吸引了,忘了『药』膳。怎么办”炎静叹气道。 “锅里还有,我去盛”落痕说完端着碗向厨房走去。落痕做了一大锅『药』膳,可是没有坚持十分钟就被众人瓜分了。 “哥,你做的『药』膳太好吃了,今天吃这么多,明天要是胖了怎么办”樱姬笑道。一脸可爱的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莎好奇的问道“你们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樱姬不解得看着马莎。 “噢,落痕没和你们说啊,这『药』膳多吃点不仅不会胖,还能调节身体,还会变得更加漂亮,你看你哥多漂亮啊,特别是那皮肤,多光滑啊,我想可能都是这『药』膳的功劳哦”马莎边说边偷偷的看着落痕。 “哥,你对你妹妹还藏私心哦。真是的”樱姬看着一脸无奈的落痕笑道。 “好了,现在来谈谈野战试炼的事吧。”阿古放下碗筷道。 “这还用商量么,你当队长,我们不正好七个人,正好是一个队的标准,还用商量什么”炎鲁笑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我们该拿几级的任务,我想拿s级的任务。可是那样会很危险,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并不想拿大家的生命冒险”阿古缓缓说道。众人听完都陷入了安静中。 “哥,什么几级任务啊”马莎拉了拉一边的马特小声地问道。 “噢,那是学院每年试炼时给试炼得学员制定的任务,每个任务按照任务的难度制定等级。最简单的是a级。往上分别是c级,d级,f级和最困难的s级。以我们七个人的实力能拿f级,可是阿古想拿s级,可是那样会很危险,所以我们在商量。”马特解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拿s级的任务呢。”马莎接着问道。 “这~~”马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一边的阿古答道“我想证明。” “证明”众人都一脸奇怪的看着阿古,众人也都不明白阿古为什么要拿s级的任务,好奇的看着阿古。 阿古的双眼中闪过光芒,坚定地说道“我想向众人证明我们是最强的,虽然我们没有富裕的家庭,也没有强势的家庭背景,不代表我们就比那些挂着贵族名称的富家子弟差,我要用实力告诉那些家伙,我们并不比他们差,我们甚至比那些什么贵族子弟都要强。让那些整天仗势欺人的家伙知道在他们眼中的那些低下平民也能有一天爬在他们的头上。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坚持拿s级任务的原因。” 和阿古一样深有同感的众人,听了阿古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正如阿古所说的那样,他们这些平民在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面前总是要矮上一节,上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自然而然的养成了那些贵族子弟对身份地位的看重。 “好的,阿古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和你一起的。”小安难得的摆个严肃的脸孔说话。 “我也是。” “我们也是。” 众人一同说道,都看着阿古,等待着阿古的声音。阿古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微微一笑。大声地说道“好,我们就用我们的实力来证明,我们最强。” “嚄”众人一同呐喊着。 “你们真的要决定拿s级任务。”落痕轻轻的问道。 “这还用说么”小安叫道。 “噢,那我会和你们一起参加试炼”落痕语出惊人道。 “你怎么参加,你又不是学员,再说你参加也没有什么用啊。”小安忙说道。 “我怎么参加我自有办法,虽然我在实力上不能给你们帮助,可是出远门我还是能帮助你们的。难道你们不欢迎么”落痕笑道。 “怎么会呢,我会保护你的”樱姬笑道。 “我也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的,落痕。”马特接着说道。 “那谢谢你们了。”落痕淡淡一笑。 “那好吧,就我们八个人组个队伍好了,一同完成这次的试炼”阿古大声地说道。 “好”众人再次大声喊道。 “喂,喂,你们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也好想和你们一起参加这次的试炼。”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斯见落痕也要去,再也按耐不住,忙大声求救道。 众人一听,都哈哈一笑,炎鲁笑道“林斯,你是三年级学员,不能参加这次试炼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叫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啊,看有什么办法让我也参加这次的试炼”林斯一脸焦急神『色』,落痕也走了,林斯一想到自己一个人要陪着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过一个多月,眉头不自觉地皱得好高。不急死自己才怪。 “那能有什么办法,从来就没有三年级或一年级的学员参加试炼得”阿古笑道。 “哎。”林斯也知道没有希望,可是被阿古说破,自己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不是没有办法。”落痕的话将已经死心的林斯救活了过来,林斯像抓住一根救命草一样紧紧地抓着落痕的手,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落痕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林斯。道“两个人,一个是拉古爷爷,一个就是导师了。” “怎么说,落痕你说明白点”心急的林斯根本无法想明白落痕的办法是什么。 “拉古爷爷和导师的关系不一般,你们没看出来么,只要拉古爷爷能帮你去说说话,到时候只要魔武学院的院长说行,还有什么不可以”落痕解说道。 林斯听完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明显的『露』出微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出来呢,落痕你太棒了。” “落痕说得对啊,晚上我们一起帮你求求爷爷。”小若笑道。 “那可就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试炼,想想就令人兴奋啊。”林斯笑道。 “我们是兄弟,现在我们可以帮你,可是到时候别扯我们大家的后腿哦”小安在一边笑道。 “谁扯谁的后腿还不一定呢。”樱姬看了看小安瘦小的身体,叹气道。 “你什么意思,樱姬,你把话说明白。”小安怒道,两人的目光瞬间碰撞在一起。火星直冒啊。一幅生死大战即将上演。 “好了,不要吵了,我们现在还是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这次试炼不轻松哦。现在离试炼还有一个月时间,大家好好准备一下。”对于小安和樱姬两人的争吵,众人早已经习惯了,两人要是一天不吵架,众人才会觉得奇怪。阿古更是没有在意两人的争吵。大声地说道。 “嚄”众人再次呐喊出声,连林斯也兴奋的大声喊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一节 燃起的火焰 夜晚,落痕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小屋顶上,愣愣的看着天空的夜景发呆。阿古几人为了林斯的事,都去找拉古爷爷了,只有自己一个人。 落痕伸出右手,看着右手食指上的那枚平凡而『迷』人的戒指。右手手掌摊开,一颗黑『色』的腐蚀之球出现在手心上。看着那颗黑『色』的腐蚀之球。落痕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丝『迷』人的微笑。美丽而邪气。黑『色』的腐蚀之球慢慢的消失,化成淡淡的黑暗魔法元素涌进落痕的体内。 自己该离开么,该离开这里去完成自己该做的事么,该去把那笔帐讨回来么,再呆下去只能伤害到身边的人,樱姬她只适合现在的生活,不应该和自己一样。樱姬既然都淡忘了,那她就应该像现在一样开心的生活着,所有的一切就让我这个哥哥来承受吧。这一切就让我来背负吧。这是我这个哥哥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一件事。落痕的双眼中闪烁着『射』人的光芒。 “哥,你在这里啊。”落痕回头看去,樱姬笑眯眯跑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两个苹果,递给落痕一个,自己毫不客气的大口咬着另一个苹果。 “你们找拉古爷爷说了么,拉古爷爷怎么说。”落痕问道。 “拉古爷爷说会跟院长说一下,不过他也不敢保证可以让林斯参加这次的试炼。”樱姬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回道。 “噢,,拉古爷爷和院长的关系很好,只要拉古爷爷愿意帮忙,那样就不会有多大事了”落痕淡淡的回道,不再说话,樱姬也忙着啃她的苹果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屋顶上只剩下苹果的痛呼声和虫呤声。 “樱姬,你现在过得开心么”过了良久,落痕才轻声问道,淡淡的声音中掩饰不住那一丝的紧张。 “噢,很开心啊,苏拉『奶』『奶』和拉古爷爷他们对我们很好啊,还有小若姐她们对我们也很好啊。重要的是有哥哥在我身边啊。我当然过的开心啊。”樱姬开心地笑道。 “是么,如果有一天我们要是离开拉古爷爷他们,你会开心么”落痕又再次问道,眼睛直直的看着樱姬。 “为什么这么问呢,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听阿古说等我们都毕业了,要一起组建一个冒险队,一起去游历大陆啊。那样也很好噢”樱姬笑道。 “不是那样,我是说就我们两个离开,离开拉古爷爷,离开苏拉『奶』『奶』,离开大家,离开这里的一切,你会开心么”落痕抓着樱姬的双肩,严肃地问道。 看着落痕严肃的脸盘,俊美的脸上没有平时的微笑,现在只有压力,压得樱姬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的看着落痕。 “哥,你抓疼我了”樱姬小声地说道。 落痕忙松开抓着樱姬的手,看着樱姬道“能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么。” 樱姬低着头想了很久,抬起头,直视落痕的眼睛道“只要和哥在一起我就会很开心,我会永远和哥在一起。” 看着樱姬微笑的脸蛋,听着樱姬坚定的回答,落痕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这不是自己想要得答案么,可是自己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樱姬微笑的双眼中看到了那被微笑掩盖的不舍,痛苦。 “怎么了,哥,你过的不开心么”樱姬小声地问道。 “噢,没有,哥过得很开心”落痕淡淡的回道,正如樱姬说得那样,大家对他们很好,如果没有心中的那块石头压着,自己应该过得很开心。 “是么,那哥为什么要离开呢”樱姬接着问道。 “噢,我只是随便问下。”落痕说完不再说话,樱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也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想着自己心中的事。两人之间又变成之前一样,小屋顶上只有远处时不时地传来一阵虫呤声。 “原来你们两个人在这啊。”沉默被小若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小若走到樱姬的身边坐下,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你们两个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小若笑道。 “没有,我怎么会和哥吵架呢”樱姬小声的回道。 “小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么。”落痕问道。 “噢,也没什么事,就是阿古说后天大家一起去到‘清丽湖’玩,怎么样,一起去”小若笑道。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这次可要好好玩玩”樱姬拍手笑道。 “是后天么”落痕轻轻的问道。 “是啊。。” “那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我后天有事,你们去吧。”落痕回道。 “什么事,大家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出去玩,不要扫兴么”小若嘟着嘴道。 “是马赫爷爷那里,我要去配些『药』”落痕回道。 “就不能晚点配么”小若问道。 “不可以,好了,你们去就好了,玩得开心点。我先下去了”落痕说完便起身下楼去了。 “你哥是怎么了,他好像有什么事。”小若看着落痕下楼后问着一边的樱姬。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拖累他了”樱姬小声地说道。 “在说什么呢,怎么老是说这句话呢,你拖累他什么了”小若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樱姬说完便不再说话,低着头,晶莹的泪水滑落脸盘。 “你怎么了,是不是落痕欺负你了。”小若看着樱姬脸上的泪水,急忙问道。 “不是,我就是想哭一下,你不要和别人说好不好”樱姬哽咽道。 看着满脸泪水的樱姬,小若只能被动的点了点头。看见小若点头,樱姬一头扎进小若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小若只能静静的陪在一边。眼中尽是不解。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两兄妹可是让自己吃尽了苦头。 清晨,樱姬再次蹦蹦跳跳的冲进落痕的房间里,“哥,起来了,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去玩吧。”樱姬一进屋就大喊道,可是回答她的是自己的回声,屋子里空『荡』『荡』的,哪有落痕的身影。 “苏拉『奶』『奶』,你看到哥了么。”樱姬跑进厨房冲着正在准备糕点的苏拉问道。 “噢,落痕啊,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到马赫那里”苏拉笑道。 “噢,是么。”樱姬低语一声。 “『奶』『奶』,糕点弄好了么。”声音到,小若的人影也出现在厨房的门口。 “好了,拿去吧。”苏拉笑道,小若走了过来,手影晃动,苏拉准备好的糕点被小若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你们可要好好玩啊,也不知道落痕跑哪去了,要不然你们可以一起去。”苏拉笑道。 “不知道,哥好像失去了马赫爷爷那里,说是去配『药』干什么的”樱姬回道。 “是么,这个孩子就知道为别人着想,也没说好好休息一下”苏拉叹道,可是脸上却是欣慰的微笑,当初收留的几个孩子都很乖巧懂事,也很有出息,自己真的很开心。 “苏拉『奶』『奶』”门口传来一男一女的笑声。几人看去,原来是马特兄妹。 “你们怎么来了。”苏拉笑道。 “噢,我哥说小若姐她们要去游玩,所以我也就跟来了”马莎笑道,把手里的一包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是爷爷要我们送来的,是一些养身的补品。”马特说道。 “马赫也真是的,这么客气。帮我谢谢你爷爷”苏拉开心的笑道。 “马莎姐,你们『药』堂不是很忙么,你怎么还有时间来啊”樱姬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你不欢迎我么”马莎笑道,上前拉着樱姬和小若的手。 “没有,是我哥说的,他今天还去你们那帮忙呢,都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游玩。”樱姬接着说道。 “没有啊,这几天都不是很忙啊,爷爷一个人就可以应付得过来,哪还要落痕帮忙啊。”马莎奇怪的看着樱姬。 “那哥去哪里呢”几人一时之间都陷入思考中,在众人的印象中,落痕不是一个爱骗人的人,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跑出去呢。 “我知道。”门口传来小安的声音。众人看去,小安,阿古,炎鲁等人相继走了进来。 “你知道我哥去那里了”樱姬哼道。 “你那是什么口气,我当然知道落痕跑去哪里了。”小安也哼了回去。 “那你说说我哥去那里了”樱姬忙问道。 “我和你们说哦,前几天我看见落痕那小子在大街上和一个女生在说话,那个女生我认识,就是教会的初级祭祀,两人在一起谈笑风生。我看今天八成是跑去找那个小祭祀约会去了”小安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小子,还真没看出来”阿古笑道,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樱姬,小若和马莎一脸干笑。 “在笑什么啊。”拉古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 “噢,没什么,只是小安说落痕跑去和小祭祀去约会了”阿古回道。 “和光明教会的祭祀么”拉古奇怪道。 “是啊,是光明教会的那个小祭祀,我亲眼看到的。”小安确定道。 “噢,是么,那我先去学院了”拉古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喂,你还没吃早饭呢”苏拉在后面喊道。 “不用了”拉古出了门喊道。 “真是的,好了,你们快出发吧,要不然就晚了”苏拉笑道,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一起开心地向外走去,只有小若三个女生寒着脸,嘟着嘴。 此时,在一个小屋中坐着两个人。两人都是一脸思考的表情。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得那样,那就糟了。”白衣老者皱着眉道。 “糟了,什么糟了。”灰衣老者奇怪的问道。 “你忘了么,今天是什么日子”白衣老者提醒道。 “日子,~~~~~对了,今天是那个红衣主教回主教聚会的日子”灰衣老者迟疑地说道“是的。”白衣老者确定了会议老者的猜疑。 “那你的意思是说落痕很可能是去找~~~~~~”灰衣老者轻轻的问道,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直直的看着白衣老者。 “应该不会错的,看来他是按耐不住了。”白衣老者叹道。 “那你说落痕的胜率有多大”灰衣老者一脸微笑的问道,白衣老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答灰衣老者的话。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高兴啊,是不是在担心落痕,他的实力你不是很清楚么。不用担心的”灰衣老者不解道。 “不是,我是在想落痕的做法对么。”白衣老者淡淡的回道。 “怎么这么说。” “难道这是怒敛和凝月希望看到的么,他们绝对不希望落痕一辈子活在仇恨的阴影下。我都在想是不是该阻止落痕。”白衣老者叹道。 “好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们自找的”灰衣老者哼道。 “哎,走一步是一步吧。我们还是去看看吧。”白衣老者说完叹了口气。银光闪动,两个人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二节 阻杀 清晨的小路上,行人很少,时不时有些赶早的商人走过。光明教会是数百年前的一位光明系魔导师建立起来的,经过数百年的传教,光明教会的信徒已经遍布整个西饶大陆,还被胜仰国支持,成为了胜仰国的国会。因为教会宣扬和平,还乐于助人,所以很受西饶大陆上的人类欢迎。所以在四个国家中都有光明教会的分会,每年中旬都会在光明教会的主教会地点,也就是胜仰国的王城‘仰城’举行一个聚会。每个分会的主教都会参加。 此时,奥修国的王城‘修米城’分会的红衣主教光明系魔导士路里科士正坐在一辆豪华的贵族马车上,车上只有一个马夫和两个高级祭祀。 “主教大人,这次去‘仰城’聚会,大人一定会大出风头的。”一名高级祭祀媚笑道“噢,怎么说。”路里科士眼也没睁,笑问道“主教大人把这里的分会管理得这么出『色』,当然会受到会长大人的称赞,或许下届教会的会长就是大人您啊”那名高级祭祀接着媚笑道,一脸讨好的表情和他的那身高级祭祀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一名高级祭祀。 “呵呵~~是么”路里科士笑道。 “那还用说么,四个红衣主教中大人你的功绩是最大的,剩下的那三个红衣主教有什么可以和你相比的,下届会长当然是大人您了”高级祭祀的奉承好像没有句号一样,源源不断从口中说出。乐得红衣主教呵呵大笑。 从‘修米国’到‘仰城’必须要经过‘修米城’外的‘龙连山’,在‘龙连山’的山前是一片狞树林,这是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在‘龙连山’后面是‘胜龙城’那里有可以直接传送到‘胜仰国’境内的魔法阵,这也是红衣主教路里科士的马车要到达的目的地。在‘龙连山’前的小树林里此时正有一个深蓝『色』的身影立在路中央,右手正在胸前快速的规划着。黑『色』的魔法印记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相连,结合,形成了一个怪异的魔法阵,黑『色』的魔法阵正闪着诡异的光芒。一阵怪异的魔法音调快速的从那个魔法阵的规划者口中念出。那黑『色』魔法阵的诡异光芒随着规划者的呤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 落痕看着消失的魔法阵,嘴角勾出一丝嗜血的微笑。看着右手食指上的那枚陪伴着自己十年之久的戒指微微笑了起来。给自己拥有力量的机会,给自己带来复仇的希望,那枚给自己的一生带来转机的戒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充满自己的内心。落痕后退二十米,直直的立在那里。像一块木雕一样,毫无生息的站在那里,从体内冒出淡淡的黑气围绕住全身,被黑气围绕得全身渐渐模糊,在高大而茂密的狞树树影下,慢慢的变得透明,不仔细看的话是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个人影。那个模糊而透明的身影一动不动的,静静的等待着。 马车缓缓得向‘胜龙城’进发,在经过‘龙连山’前面的狞树林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拉车的马匹立在原地,低声的嘶呤着,剧烈的恐慌着,任由驾车的马夫如何抽打也不在前进一步。 车里一直闭着双眼的路里科士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身为魔导士的路里科士的精神感应决不简单,他感觉到了,强大的精神压迫和连身为魔导士的路里科士都要颤抖的杀气,坐在路里科士身边的两名高级祭祀也感觉到了路里科斯的异样。同时也感觉到了令人颤抖的杀气。 路里科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另外两名高级祭祀也跟着下了马车,两人手中都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魔杖,或许手中的魔杖和身旁的路里科士魔导士能让自己心中的颤抖消失,可是等下了马车过后,顺着路里科士的方向看去,心中的颤抖并没有消失,更没有减少,反而加剧了,两名高级祭祀的背后已有点『潮』湿的感觉。两人惊恐的看着那狞树下的诡异而模糊的人影,到底是什么能让自己颤抖呢,到底是什么。两人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那束让自己颤抖的身影。 看着慢慢行来的马车,在到达自己想要得目的地时,落痕的双眼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冰冷的光芒,变了,什么都变了,眼神,气势,还有那令人颤抖的气息。看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三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前,立在路的正中央。 路里科士三人看着那个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模糊的身影也随着那束身影的前进而渐渐变得清晰,令三人吃惊的是那束身影竟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俊美男子,深蓝『色』的长袍勾勒出男子欣长的身材。一头深蓝『色』的长发被束在脑后,精美的脸盘,优雅的气质,完全是一个让女人窒息的男子,可是此时路里科士三人的欣赏却被一双冰冷而『射』人的双眼打断了,那双『射』人的双眼此时让人无法欣赏到它的魅力,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寒光,那吸引人的优雅气质现在却释放着令人窒息的阴柔气势。 “你是什么人。”路里科士大声问道,魔导士的沉稳让路里科士此时冷静的面对眼前不知名的陌生人,让自己惊慌的陌生人。 “来结束你生命的人。”人冷得让人颤抖,声音更是冷的让人窒息。 “哼,你知道我是谁么”路里科士大声喊道。 “就是知道你是谁,我才来的”落痕淡淡的回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口出狂言。我会让你知道,口出狂言的后果”一名高级祭祀大声喊道,说完口中低声呤唱着怪异的魔法音调。 落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三人。 “光明箭羽”经过一段短时间的呤唱,那名高级祭祀完成了他的魔法,光明系六阶中级魔法,数支银白『色』的箭羽随着那名高级祭祀手中的魔杖晃动出现在胸前的半空中,那名高级祭祀手影向前一晃,那胸前的数支箭羽向立在路中央的落痕急『射』而去,看着『射』来的魔法箭羽落痕动也未动。 当那数支银白『色』的魔法箭羽冲到落痕身前的时候,落痕的胸前迸发出一团黑『色』的火焰,那数支箭羽一撞到那黑『色』的火焰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黑暗魔法师”路里科士轻轻地说道,他虽然不知道落痕使得是什么魔法,可是那强大的黑暗气息是无法掩盖的。身为光明系魔导士的路里科士更能敏感的感觉到那股黑暗气息的可怕。 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右手抬起,扣在食指上的那枚闪着淡淡乌光的古戒变得更加耀眼,更加诡异。淡淡的魔法音调从落痕的口中传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落痕的胸前,黑『色』的火焰仿佛是来之地狱的火焰,幽幽的火光照『射』在落痕的脸上,把落痕精美的脸盘照的是那么诡异,那么邪恶。 落痕的右手向前一挥,黑『色』的红焰便划着弧线向先前那名使用魔法的高级祭祀飞去,缓缓的,轻飘飘的,可是那名高级祭祀不敢大意,从刚刚此人轻松的接下自己的攻击,可见此人的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一面白『色』的‘圣洁之盾’竖在面前随时迎接那团诡异的火焰。 黑『色』的火焰,洁白的圣盾终于碰撞在一起,瞬间,黑『色』的火焰在盾牌的表面上炸开,黑『色』的火星『乱』窜,可是那面洁白的盾牌还是稳稳的立在那名高级祭祀的面前,黑『色』的火焰在洁白的盾牌上竟然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那名高级祭祀的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最大能耐么”高级祭祀大声嘲笑道。 远处的落痕并没有因为那名高级祭祀的嘲笑而生气,只是眼中闪过一道可惜的神『色』,可是嘴角还是那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还是拿出你最厉害的攻击吧,这点攻击是伤不了我的,就你这点能耐还想~~~”那名高级祭祀的嘲笑突然被身边的身影打断了,那名高级祭祀呆呆得看着和他一同前来的另一名高级祭祀直直的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嘴也张的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名高级祭祀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名祭祀的胸口,满脸的惊慌,害怕。那名地上的高级祭祀胸口处被一根黑『色』的短刺刺穿。再向一边看去,更是把那名高级祭祀惊愕的张大了嘴,路里科士魔导士的面前却立着一面‘圣明银镜’,而七阶光明高级魔法‘圣明银镜’的中央却『插』着一根和那名倒在地上的祭祀胸口一样的短刺,那名短刺已经穿透了那面‘圣明银镜’,被卡在镜面的正中央。镜面一点一点的裂开,破碎和那根短刺化成魔法元素渐渐消失。 此时不止那名高级祭祀惊愕,路里科士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刚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要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会有这么年轻的魔导士,刚刚面前的那名男子用的正是魔导士才能使用的技能,魔法压缩,刚刚的魔法在黑『色』的火焰中压缩着两个六阶黑暗魔法,在三阶的焚暗火焰只是误导自己,里面的两根暗魂刺才是真真的杀招,好可怕的压缩速度,好高明的手段,好阴狠的暗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三节 诡异 路里科士握紧手中的金器,额头上隐现出汗珠的光芒,面对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自己竟然在害怕,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年轻就达到了魔导士,这怎么可能,正在思考中的路里科士脑中突然闪过两个人影。 “怒敛和凝月是你什么人。”路里科士大声问道。 落痕抬眼看向路里科士,原本冰冷的眼神更加冰冷,淡淡的笑声从落痕口中笑出,动听的笑声传到路里科士和那名高级祭祀的耳中,完全体会不到那动听的音质,只有惊慌,害怕。 “你忘了么,红衣主教路里科士,十年前你用‘光明枷锁’封印了我,看来你是真的老了,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落痕淡淡笑道。 “你是~~你是怒敛和凝月的儿子,怒痕,这怎么可能,你当初明明是被封印了,你怎么会达到魔导士,不可能。”路里科士惊慌的大喊道,自己惊慌什么,难道是因为凝月,想起凝月,路里科士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不到三十岁就达到了魔导士,那诡异的魔法,和那无法预料的攻击手段,前所未见的魔法,和现在的那名年轻人一样,怒痕,令人不寒而栗。 “你想起来就好,我父母的血不是那么随便流的,现在我就要向你们讨回代价,而代价就是,你们的血,你是第一个,决不是最后一个。”落痕冷冷得说道,冰冷的声音中掩盖不住那稳如泰山的坚定。 “我还是不相信你能冲破‘光明枷锁’当时你只是一个魔法学徒,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路里科士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落痕打断道。 “哼,或许是上天的安排,或许是妈妈的不甘心,我看这是上天也看不惯你们的做法,所以给了我一个机会,而我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所以我会让你们后悔,对生命的后悔。好了,你后悔的时间到了,接受上天对你的安排吧。”落痕说完不再言语,直直的看着路里科士,右手食指上的那枚古朴而平凡的戒指,此时正闪着兴奋的光芒,展现它那『迷』人的一面,如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么兴奋,或许只有鲜血才能让它如此兴奋。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像你妈妈一样出『色』。”路里科士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只有面对,他也不相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能达到和自己一样的上阶魔导士,而且自己的光明魔法对黑暗魔法有一定的压制,自己不会输的,路里科士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手中的魔杖已举到胸口,口中呤唱着魔法音调。 那名高级祭祀也颤抖着声音呤唱着魔法音调。 落痕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两人。 很快,一把银白『色』的弓出现在高级祭祀的手中,虚拉弓弦,一支闪着圣洁光芒的箭羽出现在祭祀手中的弓弦上,八阶高级魔法‘神圣之弓’瞄准了落痕,同时一个银白『色』的圆轮出现在路里科士的头上,缓缓的旋转着,还冒着白『色』的火焰。九阶魔法‘神灵焰轮’正向着落痕闪着阵阵寒光,瞬间,那名高级祭祀握着箭弦的手已经松开,那支银白『色』的箭羽向落痕『射』去,与此同时,路里科士握着魔杖的右手也向落痕一挥,那轮闪着寒光的‘神灵焰轮’也旋转着向落痕划去。 看着急『射』而来的箭羽和圆轮,落痕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嘲笑,从身体内迸发出黑『色』的火焰将落痕的身体层层围住,看上去像一团在燃烧的黑『色』火焰。燃烧什么,燃烧自己么,还是时间的一切。 当那支闪着尖锐的箭羽和冒着寒光的圆轮几乎同一时间撞倒了那束幽暗的火焰,异变发生了,路里科士和那名高级祭祀此刻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后心已被汗水湿透。 那八阶魔法箭羽没有按照祭祀想得那样穿透落痕的胸口,那九阶的旋转圆轮也没有按照路里科士想得那样划开那束令自己不安的黑『色』火焰,两人的魔法而是停留在黑『色』的火焰面前,静静的挂在落痕的胸口处和脖子处,没有了先前的圣洁光芒和银白『色』的火焰,有的只是诡异,不可思议,俩人在同一时间与自己的魔法失去了精神联系。 落痕暗地里松了口气,强行切断路里科士两人与魔法的精神联系,那对精神力的要求很高,首先要有超越对手的精神力,然后对魔法的速度也要拿捏准确,还有对两人一起强行切断,还是一名魔导士和一名高级魔法师,由此可见落痕的精神力强大到已超越了魔导士。 黑『色』的火焰燃烧了,那停留在黑『色』火焰面前的‘神圣箭羽’和‘神灵焰轮’一点一点被黑『色』的火焰燃烧掉了,一点一点的,但是速度惊人,当那两个光明魔法完全被那黑『色』的火焰吞噬掉后,原本幽暗的火焰变得更加幽暗,冒着阴森的火光。黑『色』的火焰并没有给路里科士两人带来火焰的温暖,带来的只是颤抖,‘这到底是什么魔法’两人心中不约而同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谁能告诉他们呢,或许只有死亡能告诉他们。 “黑暗的守护,伸展你的守护光芒吧,守护羽翼”随着落痕的呤唱声,一双完全有黑暗元素凝成的羽翼从落痕的背上伸展出来,八阶黑暗高级魔法守护羽翼轻轻的在落痕的背上煽动着,落痕悬浮在半空中,看着惊愕的两人,突然落痕背上的守护羽翼猛地煽动起来,黑『色』的火焰快速的冲向前面的两人。 看着那诡异的黑『色』火焰冲了过来,早有准备的两人面前很快的树立起一面八阶‘圣光之盾’和九阶的‘圣明之壁’。瞬间黑暗的火焰撞到了路里科士两人身前的‘圣光之盾’上,结果,盾裂,破碎,消失,紧接着黑『色』的火焰与包裹着俩人的‘圣明之壁’产生的黑白交加的火星。 源源不断地光明魔力从路里科士的体内冒出,经过右手上的魔杖增幅再输入到面前的‘圣明之壁’里,这才使得那面看上去很薄弱的‘圣明之壁’抵挡住那黑『色』火焰的冲击,‘圣明之壁’虽然没有像‘圣光之盾’一样破碎,可是却被那黑『色』火焰的冲击力撞得节节后退。 黑『色』的火焰终于和白『色』的‘圣明之壁’分开了,落痕退回到刚刚站立的地方,身上的黑『色』火焰明显的暗淡不少。可是落痕的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微笑着看着两人。 路里科斯和高级祭祀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沟痕,那是‘圣明之壁’在地上划出来的,好可怕的火焰,看上去是在不停的燃烧,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一样,可是只有面对过的人才知道那黑焰的可怕,钻金般的强度,竹子一般的韧度,还有那不可思议的吞噬力,自己的输入‘圣明之壁’里的魔力有一半都是被那诡异的黑焰吞噬的,那黑焰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洞一样,一个填不满的洞。路里科士的左手握住了一块洁白的光明魔石,光明魔石里的力量正慢慢流向路里科士的体内,{借用魔石来恢复魔力,可以提高速度和元素的浓郁度,魔石也可以说是魔法师的后续力量,一般魔法师都会随身带些魔石,以备不时之需,可是魔石的价值很高,一般的魔法师都会采用冥想来恢复魔力,魔石在使用过后就报废了,所以很少会有魔法师采用魔石恢复魔力,那只有在拼命的时候用,生命毕竟比魔石珍贵}落痕看着两人在默默呤唱着魔法咒语,两人也都明白了落痕的实力不可小视,两人也吃到了苦头,所以都在准备着最后的杀招,默默的呤唱着自己最厉害的魔法,严肃的两人没有看到落痕的嘴角越来越高,落痕轻轻的呤唱道“遗忘的可怕,掩埋的恐慌,沉睡中的封印,我以唤醒者的身份唤醒你,释放你的黑暗,苏醒吧,黑暗封灵阵。”呤唱结束,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有的也只是落痕眼中的凶光闪过。 另外两人的魔法咒语也呤唱完了,可是令两人恐慌的一幕出现了。 魔法师的攻击手段最多的就是以特殊的魔法音阶来吸引,聚集空气中的魔法元素,然后再以本身的魔力来激发和引导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凝成魔法实体进行攻击。释放一个魔法主要靠本身的魔力支持,比如说释放一个九阶的魔法,魔法音阶吸引来的元素稀少,甚至不足以支持一个九阶魔法,那样只会减弱九阶魔法的威力,并不会对魔法师本身产生伤害,可是如果是魔法师本身的魔力不足以支持或引导一个九阶魔法,那样的话就会对魔法师本身产生伤害,也就是所谓的魔法反噬,可是现在路里科士和那名高级祭祀面临的情况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两人的咒语呤唱声吸引来了众多的光明元素,可是那些魔法元素却并没有和两人从体内迸发出来的魔力融合,更没有受到两人魔力的引导,只是聚集在两人三米范围之外,两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一样,外面的光明元素无法和两人体内的魔力聚集在一起,那样的话就没有魔法实体产生,这会产生什么后果。 远处的落痕嘴角更是高高翘起,那抹耐人寻味的微笑是什么,可能是嘲笑,可能是紧张,更大的可能应该是死神的呼唤。谁知道呢,也许只有落痕知道吧,可是他真的知道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四节 迷茫 看着眼前被浓郁的光明元素层层包裹的两人,落痕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那道光芒是什么呢,或许是复仇的火焰,或许是胜利的曙光,更或许是茫然。 俩人同时受到了魔法反噬,吐了口血,恐慌的俩人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俩人心中尽是不解,自己为什么这样害怕,两人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手中的魔杖也没有了刚刚的圣洁光芒,只剩下暗淡的光芒。 “主教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名高级祭祀紧张的问道,声音中掩盖不住那颤抖的音调。 “慌什么。”路里科士大声地喊道,或许只有这样大喊自己才不会那么紧张,对于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路里科士在心中呐喊着,可是谁能回答他呢,是他么。 落痕一步一步走向那被光明元素一层一层包裹的两人。 “路里科士,你觉悟吧。”冰冷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力。 俩人透过层层光明元素看到了那束让自己两人颤抖的人影就立在不远处,眼中没有那种嗜血的光芒,也没有那复仇的兴奋,有的只是平静,难道我们两人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什么也不是么,竟然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同情,一丝可怜,甚至一丝怜悯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名高级祭祀大声问道。 “你等会就知道了”落痕笑道,微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意。 “不要杀我,我又不认识你,你放过我吧。”那名高级祭祀大声求饶道。 “你说可能么”落痕一脸无辜的笑容,这与他的行为完全不相称。落痕说完也不在多说,后退几步,右手扣起食指,那枚食指上的戒指正闪烁着兴奋而嗜血的光芒。右手摆了几个奇怪的手势,随着落痕的手势摆动,路里科士俩人站的地上渐渐显示出那个怪异的魔法阵,一层透明的黑纱从魔法阵的边缘缓缓升起,将路里科士俩人包裹起来,把俩人从体内释放的魔力和外界的光明元素完全分割,好像那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而支撑那个独立世界的只是一层淡淡的黑纱,也就是那个小小得魔法阵,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小魔法阵却能制造一个世界,过了一会,被奇怪的魔法阵包裹住的魔力渐渐被两人收回,融进两人的体内。与此同时,那地上的魔法阵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层支持小小世界的黑纱突然消失了,世界得支撑消失了,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浓郁而众多的光明元素涌入俩人的体内,通过俩人身上的气孔涌入,在经过体内的筋脉疯狂的涌入身体里,那会怎样,魔法师通过冥想吸收外界的魔法元素和体内的魔力往外输出都是靠人的『毛』孔和筋脉,越强大的魔法师,身体的筋脉和『毛』孔就越通顺,可是那也要一点一点地来,魔法师的弱点是什么,是时间。越强大的魔法,所用的时间也就越久,这是为什么,一个魔法的产生不仅需要魔法师呤唱咒语来聚集能满足这个魔法外界的元素,也需要足以支撑和引导这个魔法的魔力,可是那魔力是瞬间就能从体内迸发出来么,那需要一点一点的输出,越强大的魔法也就需要越多的魔力支撑,这就是魔法师的弱点所在,可是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一个十阶魔法和一个八阶魔法的外界元素突然涌进俩人的体内,后果可想而知,路里科士和那名高级祭祀的身体里的筋脉几乎是瞬间一同爆裂,血箭迸『射』而出,俩人虚弱的倒在地上,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强烈抖动着。鲜血从两人爆裂的伤口里源源不断的流出。 看着地上抖动的两人,落痕走上前,右手一挥,两团黑『色』火焰覆盖上了俩人,没过多久,俩人不再抖动,不再痛苦,因为他们应经不存在了,已经化成了灰烬,同时也在吸收魔法阵的魔力,直到魔法阵消失为止。 看着消失的俩人,落痕的眼中没有报仇的快感,反而是『迷』茫,还有一丝嫉妒和羡慕,你们死了就可以什么都放下了,可以什么都忘记,可是自己呢,好累,真的好累,十年来被仇恨这块大石头压得好累,并没有因为实力的增长而变得轻松,反而越来越重,真的好重。或许自己死了也能像他们一样,什么都消失了,可是行么。自己能死么,想到这,落痕的眼前好像是看到了一张可爱的脸正在朝着自己微微笑着,耳边还听到了轻轻的呼唤‘哥,哥’。 真的好想像阿古他们一样生活着,为着自己的梦想努力,加油。每一天都能过得开心,过得充实,可是自己呢,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报仇么,或许是,要不然这十年来就不用天天晚上咬着那换了无数次的麻布修炼,真的是么,或许自己刚刚应该给路里科士一个杀死自己的机会,自己既然不能放下心中的那块石头,如果被那块石头压死了,这样自己也算是为父母的仇尽力了,这应该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一想到这,落痕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樱姬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口中还大声地喊着‘哥,哥,就我’。一边还有和樱姬差不多的阿古等人,如果自己失败了,他们会放过樱姬和拉古爷爷他们么,答案是否定的,当年要不是妈妈的机智,或许也就不会有自己和樱姬的今天。自己只能成功,这就是自己的梦想吧,有了梦想,可是为什么自己还高兴不起来呢,为什么呢。 过了良久,落痕才摇了摇头,甩掉那些奇怪的念头,走到那名被自己压缩的暗魂刺杀死的祭祀面前,同样的手法,一团黑『色』的火焰送走了那名祭祀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看着那祭祀的尸体一点一点的消失,落痕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又上来的,到底是什么呢。紧接着落痕走到一边的一颗狞树下,看着被自己第一时间用暗魔之链捆住的那名马夫,只见那名马夫已吓得说不话来,只能傻傻得看着自己。 “我不会杀你,看着我的眼睛。”落痕淡淡地说道。 那名极度害怕的马夫一听落痕说不杀自己,自己稍微安了心,可是还是害怕着,对一个杀人眼都不眨一下的人,他说的话谁能保证。可是又能怎样,只能按照对方说得那样看着对方的眼睛,好美的眼睛,好明亮的眼睛,好~~~~~。 看着昏『迷』过去的马夫,落痕轻轻的松了口气,自己不杀他,那就只能抹掉他的记忆,这样总比死好,我也只能这么做了,对不起,这是保住你命的唯一方法。 做一个不知道自己过去的人,会好么,或许不如死了简单,我做的对么,落痕在心中不确定的问着自己。可是自己又能怎样,落痕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钱袋放进了马夫的腰里,转身走了,渐渐的消失在清晨的小路上。 在落痕消失没多久的狞树林里现出了两个人影,两人一同看着那名倒在地上的马夫,灰衣老者向前一步,手上已有斗气冒出。 “算了吧,就绕了他吧”,白衣老者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要是有高明的魔导师的话,很可能帮他解除落痕的精神封印,那样的话落痕他们可就麻烦了”灰衣老者道。 “算了吧,落痕既然不想『乱』杀无辜,那我们也不要这样做了,我们把他带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不就好了,好了,这个我来处理吧,你先回去吧。”白衣老者说完走到倒在地上的马夫身边,银光一闪,白衣老者和那名马夫便消失了。 灰衣老者叹了口气,人影晃动,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落痕直接回到了拉古等人所住的院子里,刚进门就看见苏拉『奶』『奶』走了过来。 “苏拉『奶』『奶』,你要出门么”落痕笑道。 “噢,落痕啊,你回来了,我出去有点事,你一大清早去哪了。”苏拉微笑的看着落痕。 “我去马赫爷爷那里了”落痕回道。 “是真的么,小安可都和我们说了,你啊,下回说谎也要找个好理由。”苏拉笑道落痕心里一惊,道“小安和你说了什么”落痕的声音中明显带着紧张的气息,自己做得很隐蔽,小安怎么会知道呢。 看着落痕紧张的神『色』,苏拉暧昧的朝落痕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和光明教会的那个女祭祀约会去了。” “啊,什么,我~~~我没有,小安那个家伙又在胡说了。苏拉『奶』『奶』你不要误会”落痕暗地里松了口气,一脸微笑道。 “好了,我也不问了,你们年轻人的是就让你们年轻人自己去做吧,我们是管不了的”苏拉说完笑了笑,走了出去。 看着苏拉『奶』『奶』走了出去,落痕也不再解释,转身梳洗了一下,然受爬上了熟悉的小屋顶,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上的戒指乌光一闪,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布包,落痕打开布包,布包里面静静的躺着六个木偶,落痕拿起其中的一个,仔细看去,那个木偶的外表酷似刚刚的那个红衣主教路里科士,黑『色』的火焰再次从落痕的手中冒出,那块木偶瞬间化为了灰烬。 少了一个了,一定还会再少下去的,这是第一个,决不是最后一个。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五节 偶见 落痕收回那个布包,盘腿坐好,内视,自己那银亮的精神力慢慢向胸口探去,胸口就像一个夜空一样,黑暗,到处都是黑暗,只是在胸口的上方有一个白『色』的圆球,就像是在深夜里的明月一样,漆黑的夜里,一轮明月挂在半空中,可是那轮明月一点光辉也没有,有的只是挣扎和无奈。那就是那个九阶光明魔法‘光明枷锁’,自从落痕在一年前突破了魔导士级别,那‘光明枷锁’应该从自己的体内挥发,消失,可是落痕却强行将那个九阶光明力量封印了,通过数年的熟悉,落痕发现当年父母留给自己的那个神奇的戒指,竟然可以转换力量,任何力量,能把那股光明力量转化成自己的黑暗魔力,冥想的力量,夜晚戒指吸收的力量,转换光明力量而得来的力量和通过那个诡异的魔法阵吸收那暗灵珠里的力量,四种力量的同时吸收,使落痕在短短一年里就从刚刚达到下阶魔导士的落痕勉强进入了上阶魔导士的境界。 同等级别的魔法师之间也是有等级分别的,刚刚达到的是下阶,往上是中阶,上阶和最后的突破阶。 如果是硬碰硬的话,落痕自问自己能不能打败路里可士,答案是不知道,论能力,落痕或许可以勉强打败路里可士,可是自己体内还有那不安稳的光明力量,如果俩人真的打起来谁胜谁败还不知道,所以落痕使用了从那个神秘的小手册上学习而来的‘黑暗封魔阵’。也就是上古时候就已经失传的‘封印魔法阵’。通过‘黑暗封魔阵’的力量给路里可士两人带来了强烈的魔法反噬,也就是所谓的‘元素的背叛’,即使这样落痕赢得也不轻松,光是布置那个‘黑暗封魔阵’就消耗了落痕一小半的魔力,精神力也消耗过多,引发‘黑暗封魔阵’是要靠精神力的牵引,激发,这就是不小的负担,再加上强行切断了路里可士俩人的魔法,落痕现在脑中就觉得昏沉沉的,所以落痕内视过后就脱衣睡觉了,难得樱姬等人都不在,院子里也安静不少,正好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十年来落痕每天晚上都是在痛苦中度过,那换了无数次的麻布团就可以说明落痕这十年来是怎么度过的。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落痕睁开双眼,发现天已经黑了,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穿衣准备出去吃饭,刚出门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吵闹声,时不时地传出小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和众人的笑声。 “哥,你来了,我还准备去叫你呢”落痕一进门,樱姬就跑过来,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噢,今天有点困,所以睡了会,今天玩得开心么”落痕『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笑道。 “开心啊,就是哥没有一起去,有点遗憾而已,哥,你今天去那里了”樱姬拉着落痕坐到小弱的身边问道,众人也都不在吵闹,都在等着落痕的回答。 “没干什么,只是去买点东西。”落痕笑道。 “我就说么,我哥绝不是去和别的女孩约会的,小安就会胡说。”樱姬朝着小安重重的哼了声。 “约会,什么约会”落痕奇怪道。 “是小安说他看见你前几天和教会的女祭祀聊天,所以今天是去和那个祭祀约会了,哥,你今天都买了什么啊”樱姬笑道。 “买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用的东西,不用笑了,有你的份,给你”落痕捏了捏樱姬秀气的鼻子笑道,从『药』袋里拿出两副耳坠,递给樱姬和小若一人一副。 “好漂亮,谢谢哥。”樱姬笑着在落痕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口。 “谢谢”小若微笑的接过落痕递来的耳坠,小若今天一天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笑了,是应为那精巧而漂亮的耳坠么,还是落痕的否认。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我们的份么。”林斯立即不满道。 “没有。”落痕简单而明确的回道。 “我说落痕,你偏心的太明显了吧。”阿古也跟着说道。 “就是,重『色』轻友的家伙”小安大声叫嚷道。 “那又怎样呢,我是重『色』轻友了又能怎么样呢”落痕笑道,看着三人快抓狂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我要向你挑战,我要和你决斗”小安大声喊道,可是却招来刚刚进屋的拉古一巴掌。 “臭小子,就会欺负落痕是不,你怎么不向阿古挑战啊”拉古拍了拍手,笑道。 “这,拉古爷爷,我也是在开玩笑,吃饭吧,我去端菜”小安说完便跑掉了,一向嚣张的小安就是怕拉古。 “阿古,你们要不要向落痕挑战啊。”拉古转过头看着阿古几人笑道。 “我们也是开玩笑,我去拿筷子”阿古说完也跑掉了。 林斯看了看跑掉的阿古,又看了看拉古,道“我去倒茶”说完和先前俩人一样快速的跑掉了,只留下一屋子的笑声。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落痕兴冲冲的跑进魔武学院院长住的小院里,嘴里还兴奋得喊道。 “导师,你快来看看,这株龙炎兰开花了。”落痕抱着一盆深红『色』的植物走进院长的小院里,院子里是一片草地,四周种着各样的草『药』,阵阵清香时不时随着风的吹动而四处流动。 看清院子里的情况,落痕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呆呆得站着。 院子里有一个凉亭,里面正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白发苍苍,满脸温和,双眼中是不是闪过卓智的光芒,此人正是高级魔武学院的院长,空间系魔导师阿尔斯特,也是落痕的草『药』学导师。此时,阿尔斯特院长正和一名俊雅的中年人下棋,那名中年人剑眉星目,看上去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文者,可是在中年人的身上却流『露』出一丝霸气,王者霸气,让人不敢直视,只能昂视。在桌子的一边还坐着一位穿这深青『色』魔法袍的老者,双眼中闪着锐利的光芒,让人不敢小视那双眼睛的主人,在一边还站着一男一女,和落痕的年纪差不多,那名女子是一个绝『色』美女,只不过身上流『露』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气息。而与那名女子一样男子,有些年幼,和樱姬差不多,灵动的大眼看看这看看那,无聊两个字好像是写在男子的脸上一样,落痕的进入并不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只有那名女子看了落痕一眼,然后又转了过去,只是那名男子当落痕进入小院的时候,就一直看着落痕。 落痕看到这样的情景,低着头走进里屋,没过多久,落痕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拖着一个托盘,走到桌边,为三人递上一杯茶水,然后默默地走到院长的身后站着。坐着的三人喝了口茶,那名穿着深青『色』魔法袍的老者抬起头看着落痕,一双锐利的双眼仿佛想把落痕看穿,落痕没有去看那名老者的眼睛,他怕,并不是害怕老者锐利的双眼,而是在怕,在怕那名老者发现自己眼中那一丝血光。 “阿尔斯特,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弟子啊”那名老者问道。 “噢,你说他啊。”阿尔斯特看了看落痕,回道“他是和我学习草『药』学的。” “是么,还真让人好奇啊,不和你学习魔法,而和你学习草『药』学,真是可惜啊。”老者笑道。 “这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他可是对草『药』学很有天分的,连我这个做导师的也惭愧啊。”阿尔斯特笑道。 “噢,是么。”和院长对弈的中年人好奇的看了看落痕,笑道。 “是导师教导的好”落痕淡淡地说道。 “年轻人不骄傲,不错。”中年人笑道。 落痕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站在一边,众人的视线再次被桌上的棋盘吸引过去了。 过了没多久,中年人微微一笑,摇头道“认输了,我还不是院长你的对手啊。”院长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院长,这次我来呢,一是我这一双儿女的事,还有一件事要请问一下院长你”中年人喝了口水,淡淡地说道。 “有什么事就问吧。”院长笑道。 那名中年人敲打着桌面,眼睛直直的看着阿尔斯特院长,道“不知道院长有没有听说红衣主教路里科士失踪的事。” “噢,是么,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我和光明教会那些人没有联系的,他们的事我也不关心”阿尔斯特淡淡说道。 “我是知道,不过教会那边传来消息,说路里科士可能死了,而且是在我们‘奥修国’的境内遇害的,不知道我们‘奥修国’除了费比利会长和院长你,还有谁能杀死光明系下阶魔导师呢,我并不是怀疑院长你,我只是想问一下,院长知不知道有这样的人物”中年人轻声说道。 “噢,是么,尸体找到了么,是怎么死的”阿尔斯特问道。 “没有,我们对路里科士的死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对方似乎比路里科士要强上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中年人看着阿尔斯特说道,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不过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那太多了,不要把范围缩小,因为在这大陆上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和人,不要一味得只看浮出水面的东西,那些水底下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得还很多。”阿尔斯特意味深长的说道。 “院长大人能给点指点么”中年人严肃地问道,一边的老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着阿尔斯特。 “我给不了什么指点,因为听永远没有亲身去体会更能了解,抱歉。”阿尔斯特淡淡回道。 听到这,中年人和老者暗地里叹了口气,中年人呆了下,然后起身,道“那我们也不打扰了,这两个孩子的事就麻烦院长你了。” “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的”院长笑道。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不用送了”男子说完便和老者离开了,留下那冷冰冰的美女和好奇的男孩。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六节 新成员 “喂,你叫什么,我叫奥皿,这是我姐,怎么样,长得漂亮吧。不过,你可以和我姐有的一拼噢”中年人和那名老者一走,那个男孩就立马长长松了口气,走到落痕面前笑道。 “落痕”落痕淡淡回了一句,转身走到门口端起先前那盆让自己兴奋的龙炎兰,走到一边放在木架上。 “导师,我先回去了。”落痕向院长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一脸的冷漠,没有进来之前的微笑,有的只是默然和眼角那一丝躲闪的冷光。 “落痕,你等等,我有事和你说”阿尔斯特叫住要走得落痕。落痕回头看着院长,还是低着头。右手握得紧紧地,那枚戒指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闪着让人无法察觉的冷光。 “嗯,学院里没有宿舍了,就是有也只是混合宿舍,他们两人我和拉古说了,他们就暂时住在你们那里,你带他们过去和大家熟悉一下。”阿尔斯特院长说出了叫住落痕的原因。 落痕愣了下,淡淡的回道“好,我知道了。” 落痕带着那名冰冷美女和那个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男生走在回自己住的地方的路上。 “喂,我以为我姐够冷了,没想到你比我姐还冷啊,大家以后就要住在一起了,不能换换态度么”一出门,那个叫奥皿的男生就对着落痕笑道。 “奥皿。”冰冷美女开口叫道,虽然声音很冷,可是奥皿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他知道在冰冷的下面有着温暖。 “好了,我知道了,我也是想大家熟悉一下,以后好有个照应么”奥皿委屈道,可是脸上的笑容看不出一点委屈的表情。 “喂,不要那么冷么,我姐就已经够冷了,再加上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奥皿走上前用手拍了拍落痕的肩膀笑道,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双让人打心底冒寒气的眼睛。 “把手拿开”落痕看了看肩上的手,冰冷的回道。奥皿听到声音不受控制得把手从落痕的肩上拿开。呆呆得看着落痕。 “站住”落痕听到背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回过头,看着皱着眉头的冰冷美女,很美,连生气都很美,这就是上天赐与女人的魅力。可是落痕的眼中却看不到一点欣赏的神『色』,只有冰冷的目光和微微颤抖的右手。 “算了,姐”奥皿上前拉住女子的手,干笑道。 落痕最终没有握紧手中的空气,淡淡说道“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走吧”说完转身向前走去。 看着前面的背影,那名美女还是松开了已经握紧的手,和奥皿跟在落痕的身后向前走去。 落痕将两人交给了苏拉『奶』『奶』,自己一个人便回房了,坐在自己的床上告诉自己,不能急,不能急,自己现在还很弱小,不能『操』之过急。一步一步来。自己应该收敛一点,路里科士的事一定为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自己应该安分一点。落痕就这样一个人在屋里平稳自己爆燥的情绪。 夜晚,为了欢迎奥皿两人的到来,苏拉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众人坐在桌边谈笑着。 “樱姬,你哥怎么还没来啊,你去叫一下好了。”小若问道。 “不知道诶,我去看看”樱姬笑道,说完樱姬就站了起来准备去叫落痕,在门口遇到了刚进门的落痕。 “哥,你来了,我还准备去叫你呢,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樱姬拉着落痕向桌边走去。 “哥,这是奥蒂丝姐姐和奥皿弟弟噢”樱姬指着那名冰冷美女和奥皿笑道。 “我不是弟弟啊。”奥皿不满的笑道。 “你比我小么,当然是弟弟啊。”樱姬笑道,拉着落痕坐了下来。 “只是比你小几天而已,我才不要当弟弟”奥皿不满的笑道。 “小几天也是小么,弟弟你是当定了”樱姬还是笑道。 “姐,你帮帮我啊,樱姬欺负我啊”论口才,奥皿哪是樱姬的对手。忙向一边的奥蒂丝求救道。可是奥蒂丝还是冷冷的坐着,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 “奥姐姐,我说的不对么,奥皿比我小当然是弟弟啊。”樱姬甜甜的小嘴又发挥了它的攻击力。可爱的小脸,甜甜的小嘴,谁能抗拒呢,奥蒂丝也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几人通过一下午的了解和认识,众人也算是互相了解了。特别是女生,在一起很快就能叽叽喳喳得聊在一起,虽然奥蒂丝很冷,可是还是敌不过可爱的樱姬和温柔的小若。和几人也算是能聊上几句。 “奥姐姐,奥皿,这是我哥,落痕,怎么样帅吧”樱姬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他是你哥。”奥皿看了看樱姬,又看了看落痕。一脸不信的表情。 “怎么了,不可以么。你长得那么丑,不还是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我就不能有个这么帅的哥哥么”樱姬笑道。 “你的意思就是你也和我一样丑,但是却有一个漂亮的哥哥么”奥皿微笑道。 樱姬这才发现自己吃了个暗亏,“哼。”只能朝着奥皿重重的哼了声。 “你们真的事兄妹么,可是他那么冷,和你一点也不像啊。”奥皿疑『惑』得说道。 “冷”众人疑『惑』得看着落痕。 “不可能吧,我哥可是很温柔的,怎么会冷呢,你是不是嫉妒我哥长得好看啊”樱姬不满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吧。”拉古说道。 “哥,你不知道吧,以后他们俩人就要到我们学院上课了,奥姐姐可是高级魔法师哦,不像这个弟弟那么没用,只是个中级武士而已”樱姬朝奥皿哼了声,一报刚刚的一箭之仇。 “你也只是个中级武士,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奥皿立即反驳道。 “你就只能和我这个小女生比么”樱姬笑道。 “你~~”奥皿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碗里的饭出气。 “对了,奥蒂丝,你怎么会来我们学院学习呢,以你的实力已经不用再学了啊。”一边的小若问道。 “噢,是导师叫我来的,他说我现在需要的是实战和历练。学院可以给我这些”奥蒂丝淡淡回道,声音里还是有着冷冷的寒气。 “对啊,正好,奥姐姐你是四年级学员,奥皿是二年级学员,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参加这次的试炼,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怎么样”樱姬笑道。 “是么,好啊。”奥皿笑道。 “可是院长说对我们另有安排,或许我们不能一起试炼了”奥蒂丝回道。 “是么,那太可惜了”小若惋惜道。 “好了,吃饭吧。”素拉笑道。 学院里一片热闹景象,再过几天就是高级魔武学院一年一度的野战试炼,这是魔武学院二年级学员和四年级学员最大的盛事,也是高级魔武学院上百年流传下来的,本来只是四年级学员能参加野战试炼,可是经过数次下来,死了不少人,能在魔武学院里求学的人,家里非富即贵,死了人,当然引起不小的风波。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原来是来魔武学院求学的人都是想来弄个高级魔武学院毕业生的名衔,然后按照家里人的安排走下去,所以真正追求实力的人比较少,所以学员的实力普遍比较低下。最后学院提出改善方案,那就是让那些学员提前认识现实,认知实力的重要『性』,所以让二年级学员也参加野战试炼,让二年级学员和四年级学员一同参加试炼,让他们提前踏进大陆中,去体验实力的重要『性』。那样就不会在到四年级的时候去后悔,去后悔没有好好学习,让他们经历过一次社会的可怕『性』和实力的重要『性』。让他们回到学院后努力学习,这样几次下来,学院的平均实力上涨了不少。就这样,野战试炼也就定为二年级和四年级一同参加试炼。这个规定也就流传下来了。 还没有到试炼的日子,学院里的四年级学员和二年级学员都已经处在试炼的气氛里,摩拳擦掌的,也都在为试炼作准备,一些学员已经开始自己组队,招揽队员,那些学员里的优等生也都成了那些组建队伍的队长目标,这几天可忙坏了阿古等人,几人的实力在学院里是有名的,所以也成了那些队长招揽的主要目标,所以阿古几人每天都要面对那些队长的纠缠,可苦了阿古几人,后来没有办法,阿古几人只好向外宣布说是自己组队,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解决掉那些麻烦,可是没想到的是麻烦变大了,每天都会有人来找阿古说要进阿古组的队伍,而那些学员大部分都是一些女生,阿古英俊的外貌,强横的实力,吸引着很多女学员的青睐,阿古没有办法,上学都是最后一个进教室,下课是最早一个出教室。可苦了阿古几人。 奥蒂斯和奥皿两人住在拉古爷爷那里,和众人相处的还不错,只是拉古的院子里变得热闹很多,以前小安和樱姬两人的吵闹就已经够吵了,现在再加上一个好斗嘴的奥皿,那真得太热闹了,每天吃饭的时候也是最吵得时候,奥蒂丝也和众人相处不错,可是还是一幅冷冰冰的外表,阿古等人对两人的身份也十分好奇,不过奥氏姐弟都没有说,拉古爷爷也告诉众人不要对两人的身份好奇,可是这样一来大家更好奇了,只是知道俩人出手大方,不拘小节,可是却很聪明,其间,落痕对俩人也不像之前那么冷淡,只是偶尔冷光从落痕的眼角闪过,没人注意到而已。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七节 试炼开始 令人期待的日子终于到了,一大清早,高级魔武学院的练武场上就聚集了很多人,一个个精神抖擞,装备整齐,聚集在一起大声地谈论着,学院的老师们也都在忙碌着,那些自己组建好的队伍都去向指定的老师报名,而那些没有组建好的学员接受老师的安排组队,正在大家忙碌的时候,拉古所居住的院子里却传来一个女生的无奈叫喊声。 “哥,快起来啊,阿古他们都已经去报告了,就你还在睡懒觉,快点起来啊。”樱姬摇晃着床上的落痕大喊道,满脸的无奈。 床上的落痕被樱姬摇晃着,可是落痕只是无奈的翻了翻身,眼睛还是没有睁开的迹象,气的樱姬在一边嘟着嘴,满脸的无奈。 “樱姬,你哥起来了没啊,再过一会就要走了”小若端着一个脸盆走了进来,可是看见的却是依然躺着的落痕和一边满脸无奈的樱姬。 “小若姐,你快想想办法,哥还是不起来,怎么叫都没用”樱姬忙跑上前向小若求救。 小若也是皱着眉头看了看落痕,突然一抹微笑出现在小若得脸上。大声地呤唱道“温柔的水之灵,挥洒吧,水球术。” 听到小若水球术的呤唱声,床上的落痕突然跳了起来,大喊道“不要啊,我起来了”可是等落痕看清楚小若得水球没有击打在自己的面上,而是落在脸盆里。落痕长长的出了口气,以前小若叫落痕也是和樱姬一样,都是以失败告终,可后来小若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试想一下,一个人睡得正熟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水球打在脸上,那是什么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也是落痕为什么又会这么大反应的原因。 “为了节省你换衣服的时间,这次就放过你,快起来,等下我再来,要是你还没有起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噢”小若微笑着离开了落痕的房间。 “小若姐的这个办法还真不错,以后我也可以尝试一下,快点哦。”樱姬也微笑着离开了落痕的房间。只留下在那摇头叹气的落痕。 练武场上各队排列好队伍,等待着院长的到来,也是等待着开始的钟声。此时在一条通往练武场的小路上,一个人一手拿着面包,慢条斯理的吃着,身体被后面的两人推着,被动着向前走去。 “我就说么,离开始还有段时间,不用那么急得。”落痕一边吃一边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就你最懒了。”小若不满的嘟了嘟嘴,手上用力,疼的落痕皱了皱眉。 “哥,你要带的东西都带齐了么。”樱姬问道。 “你放心好了,你哥你还不了解,那么细心,不用担心”小若笑道。 “对哦,小若姐比我这个做妹妹的还要了解我哥哦。”樱姬看了看小若微红的脸盘笑道。 “这说明你都不关心你哥哥我了,我还真是伤心啊”落痕笑道。 “哪有,我可是很关心哥哥啊,你这么这样说”樱姬嘟着小嘴笑道。 “好了,快走吧。”小若说完拉着樱姬向前走去。 落痕三人在练武场上找到了精神抖擞的阿古等人,在一起谈笑着。没过多久,魔武学院的院长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奥蒂丝和奥皿俩人。 “院长好”阿古几人一起尊敬的喊道。 “噢,好,大家准备好了么”阿尔斯特院长笑道。 “好了。”众人大声回道。 “好,阿古我听拉古说你们要拿s级的任务是不是。”阿尔斯特微笑着看着阿古问道。 “是的,院长,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完成任务的”阿古大声地回道,引起周边的学员的注目。 “好,我想让奥蒂丝和奥皿和你们一队,可以么”阿尔斯特温和的问道。 “真的么,院长爷爷。”樱姬上前笑问道,还是可爱的笑容,甜甜的小嘴。 “我什么时候骗过可爱的樱姬啊”阿尔斯特笑道,伸手『摸』了『摸』樱姬可爱的小脑袋“那太好了,阿古,你会答应的是吧。”樱姬看着阿古笑道。 “你和院长都这么说了,我哪敢说不啊”阿古笑道。 “那好,我先走了,加油噢”阿尔斯特笑道。 “院长慢走”众人尊敬的向院长点头行礼,强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手众人尊敬的。 “奥姐姐,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参加试炼。”院长一走樱姬就上前拉住奥蒂丝的手笑道,奥蒂丝也是微微一笑,对于樱姬的可爱,自己还真是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众人说笑了一阵,就听到练武场上传来老师的声音,原本不大的声音在魔法的增幅下传遍练武场,练武场上的学员也都安静下来,迎接着开始的钟声。 “学员们,静一静,下面请各队的队长上来抽取你们这次试炼的目的地和任务。” 各队的队长上前,一共有七十二个队伍,平均每十人一队,整个魔武学院的人数也就一千多人,毕竟能上的起这样学院的人不多,所以安排起来也就轻松不少。 在一个站台上放着几个箱子,上面不别表明着,a,c,d,f和s。每位队长可以按照自己队伍的实力选取有能力完成的级别任务,大部分队长选取的都是前四个不同级别,阿古领取s级任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近五年都没有人领取s级的任务,众人中有不少人羡慕,一些人的祝福,当然也有些人的嘲讽。不管怎么说,实力是最好的证明。 此时在一边的高台正有两人小声的谈笑着,“今年你们武技部可是出了个人才啊,你这个武技部主任可是在克比面前长脸了”阿尔斯特院长笑着对站在一边的一名高大壮实的中年人说道。 “呵呵,阿古的确很有天分,也很努力,是很不错,不过空间系的那个林斯也不错,三年级就达到了中级魔法师,我想明年就是魔法部得意的时候了”中年人笑道。 “这也要靠你们教导的好。”阿尔斯特笑道。 “你怎么不说是拉古大哥有眼光啊,收留的几个孩子都很有出息,那个落痕虽然在实力上不出众,可是那医术还真没话说,特别是酿酒,不仅能治病还很过瘾哦,我妻子都说我成了病鬼了,天天喝『药』酒,哈哈”男人笑道。 “是啊”阿尔斯特淡淡回道。 阿古抽到了自己的任务回到众人面前,打开,目的地,森可达山脉,任务一,寻找一块水魔石,任务二,杀死一支四阶魔兽{魔狼王},将魔核带回。 任务三,杀死两只铁地龙,将其独角带回。 众人看了看任务,商议了一会,此时已有队伍开始出发,有的可以通过学院的魔法阵走,而有的却要出院门,到其他的城市转一路传送镇,而阿古等人的目的地是处在‘奇丰国’境内,必须要到‘奥修国’前面的‘汝刎城’,那里有直接到达森可达山脉附近的传送阵。 定位传送阵可以说是一种方便的交通工具,那种传送阵只要在当初设置的时候消耗魔力,以后魔法阵可以自己吸收空气中的魔法元素,蓄积力量传送,不过那样很慢而已,传送一次就要很长时间的元素聚集,越远的地方也就越慢,有的传送阵几天的蓄积也才能传送一次而已,所以能使用魔法阵的人,身份也都是高人一等,魔法阵都是设置在魔法工会里或者指定的场所。没有通过看守魔法阵的士兵认可,擅自使用那会受到国家的责罚。 阿古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步行到‘汝刎城’,众人和拉古爷爷,苏拉『奶』『奶』告了别,便出发了。 一出学校门,众人就好像是从鸟笼飞出的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谈笑着,完全没有出门试炼的紧张感。 “樱姬,你们没有带行李么”炎静看着小若几人两手空空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大包袱,不解的问道。 “这就要靠小若姐和我哥了。”樱姬笑道。 “对啊,我都忘了小若姐有空间戒指。”炎静笑道,说完走到小若面前举着手的包包,可怜兮兮的笑道“小若姐,麻烦你了。” “不行,我的戒指已经被樱姬塞满了,你找落痕吧,他那应该还有地方。” “噢,是么”炎静说完转过身来对着落痕笑道“落痕哥,你忍心看着我这么辛苦么。” “你啊,还真是被樱姬给带坏了,就知道欺负我啊。”落痕笑道,说完接过炎静手里的包袱收进『药』袋里,然后接过炎鲁和马特的包袱同样收进『药』袋里。 “落痕你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阿古走在前头回头问道。 “噢,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到‘汝刎城’我们在那休息一个晚上,明天转传送阵进入‘奇丰城’境内,然后再说”落痕回道。 “噢,对了,落痕你带钱了么,我们今晚要住在‘汝刎城’,你知道我们都没有多少钱”阿古想到了重要问题,紧张地问道。 “我这有。”奥蒂丝冰冷的开口道。 “不用了。”阿古忙否决道,大家不是很熟,只是和奥皿处得不错,至于这冰美人,几个男生各就没有小若和樱姬那样的福气,奥蒂丝和他们说话都是冷冰冰的,奥蒂丝本身还有一种高傲的气质,让阿古几人无法靠近。再加上男人去花女人的钱,几个男生还真不好意思。 “我这还有不少钱,大家出来试炼的花费算我的好了”落痕轻轻得说道。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落痕讲义气么”小安忙笑道。 “好了,快走吧,要不然晚上就要在外面过夜了”阿古笑道,说完带着众人向前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八节 出发前的准备 阿古等人在晚饭时间终于赶到了‘汝刎城’,一进城众人就找了旅店,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走了一天,众人早就大呼受不了,刚出城,众人还觉得新鲜,所以有说有笑的走着,可是时间一长,众人也就觉得没意思,当然失去了兴趣,赶路也就感觉到了疲劳,几位男生还好说,可是女生就不好说了,女生体质比较弱,而且还有魔法师,一天下来,众人也的确累了,所以原本在路上说要去逛夜市也就自然而然的取消了。 第二天,众人找到了魔法工会,魔法工会的人也都了解学院的事,一国之君也有交待过,只要是学院的学员外出试炼都要无条件的支持,帮助。而且魔法工会里有不少人也都是从学院里毕业的,也没有多问,便带着众人进入传送阵,一个圆形的高台,地上都是刻凿出来的图样,在魔法阵的中心有四个阵眼,两个里面放着空间系魔石,另外两个里面放着魔核。当众人走进魔法阵后,边上的一名魔法师念动咒语,地上的那两个空间魔石发出耀眼的银光。光芒闪过,阿古等人就消失了,没过多久,在森可达山脉附近的一个‘微卢森城’中心广场中心的地上,那个相连接的传送阵先是闪着淡淡的光芒,突然一阵耀眼的银光闪过,阿古等人出现在魔法阵里。 阿古几人晃了晃头,等脑中的眩晕渐渐消失,魔法阵传送对人的精神有一定的冲击,虽然不会对身体产生伤害,可是还是会让人有眩晕和疲劳的感觉。 “你们好,你们是‘奥修国’高级魔武学院的试炼生么”当众人刚刚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众人身边响起,众人看去,原来是一名穿着深黄『色』魔法袍的老者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众人。 “你好,这是我们的试炼卷轴”阿古将那天在练武场上抽到了卷轴递给那名老者。阿古参加过一次试炼,知道在每个试炼的任务区都有一个负责接待的接待员,可以帮助和指引他们找到目的地。所以轻车熟练的递上卷轴。 “s级任务啊,好久没有队伍拿这个任务了,看来今年的学员不错么”老者看过卷轴后笑道,同时也看了看阿古几人。 “麻烦老师你了”阿古道。 “呵呵,不用客气,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的目的地森可达山脉就在离这里一千里的地方,从东门出去直走就可以了,不过森可达山脉比较危险,你们要小心点哦,这个给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打开它,我会带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帮助你们的,只不过那样的话,你们的试炼就要扣去五分,那样你们的成绩会不好,不过你们要记住哦,命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不要为了试炼让自己有危险,记住了么”老者严肃的说道。 “谢谢老师,我们会记得”阿古回道。 “那好吧,我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保重自己,等你们试炼任务结束后就到这里的魔法师工会找我,我叫里菏,我会把你们送回去,那祝你们试炼成功噢”老者说完把一个圆筒递给阿古,然后朝众人笑了笑,便转身走了。 “一千里啊,要是跑到那,没有被魔兽杀死,反而累死在路上,那可就太冤了啊”小安痛苦的叫嚷道。 “是啊,一千里啊”樱姬也满脸的苦『色』。 “谁告诉你们,我们要跑到那啊”落很『揉』了『揉』樱姬的头发笑道。 “那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啊”樱姬抓着落痕的手笑道。 “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一种叫马车的东西么”落痕笑道。 “对哦,我都忘了,那我们到哪里去弄马车啊”樱姬问道。 “看看那边不就有了”落痕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笑道。 众人看去,在不远处树立个牌子,上面写着‘远行小屋’是一个旅店。 “那里可以租借马车,还可以买些远行的东西,我们去看看吧”落痕说完拉着樱姬向前走去,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走去。 一进门,里面到处都是一些远行用的东西,标枪,帐篷和一些远行用的装备,像这样的‘远行小屋’基本上在每个城市都会有,是一些冒险者和佣兵们的另一个家,冒险者和佣兵们都是出门在外,到处游历,经常和野兽战斗,装备也就经常缺少和损坏,那些佣兵和冒险者本身都不是很富裕,装备当然就不是很好,修理的话也不值得,不如重买合算,所以这里就是最好的补给点。 “老板,我们想租两辆马车,有么”落痕一进门就对着柜台里面的店主笑道,店主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只是眼中的淡淡光芒显示了店主的智慧,“有,你们去后院,那里有人会接待你们,还有什么需要么”老板指了指后门,笑道。 “你们在这看看,我去挑马车,你们看看有什么适合你们的东西,不用客气”落痕笑道,说完走进后门。 当落痕挑好马车,回到外堂的时候,却看见阿古几人苦着脸,一股为难的样子。 “怎么了,你们怎么这副表情啊”落痕笑道。 “落痕,你身上的钱多不多啊,我们想买些武器,可以么”阿古干笑道,脸『色』微红,拉古和他们说过,等回到学院后,众人的武器也都要一一收回,所以几人都想买一把。 “噢,很好啊,我来看看”落痕说完走到柜台上看着几人挑选的武器。 落痕拿起阿古面前的一把单手重剑,仔细的看了看,道“炎铁打造,手工也不错,不过硬度不够,手感也不行。”落痕说完走到一边看了看那一个挂满单手重剑的武器架,仔细的看了看,过了良久,落痕拿下一把深红『色』的单手重剑递给阿古,阿古呆呆的接过。 “这把不错,满适合你的。” “没看出来,这位兄弟还是行家,你能说说这把剑的好处么”店主看落痕只是看了看武器的外表,就能跳出那最好的武器,一脸惊奇,道。 落痕朝店主笑了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把剑是用炎角兽的角打造的,手工也很精细,对火系斗气可能有一定的增幅作用,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店主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笑道“没错,你再看看这些”店主说完指了指柜台上小安等人挑选的兵器。 落痕走上前,看了看其他人挑选的东西,拿起小安面前的两把短剑说道“这是用晶钢打造的,虽然硬度很好,可是却不适合打造短剑,短剑是近战武器,不是硬碰硬的兵器。”落痕说完走到一边拿起两把一模一样的短剑,比之前的短剑较短而且通体黝黑,道“乌尼铁打造,硬度虽然比晶钢差点,可是在韧度和重量上更适合近战,也能提高攻击速度。”说完把那两把短剑递给小安。 然后落痕又一一看了众人挑选的兵器和护具,也都说出了缺点和优点,除了魔法师之外,魔法师的装备只有到魔法商店才能买到。落痕帮每位武士都挑了些适合的武器和护具,而那名店主的眼睛也随着落痕的讲解越来越亮,阿古等人也都傻傻得看着落痕。 “小兄弟是匠师么”那名店主等落痕讲解完后问道。 “不是,我只是对炼金有些兴趣”落痕回道。 “噢,是么,只是感兴趣就能有这样的成就,要是专心的话,那还了得,呵呵,还需要些什么么”店主微笑道。 “我们还需要几个帐篷,对了,老板,麻烦你给我拿些一号大的箭羽,你这里有用灵晶箭头做的箭羽么。”落痕笑道。 “一号的箭羽是有,可是灵晶箭就只有两只,不好意思噢”店主笑道。 “没有关系,两只就两只吧,一号的箭羽拿两捆好了”落痕笑道。 等一切准备好了过后,众人也把马车准备好了,落痕将买的箭羽放进『药』袋里,笑道“老板,你看看一共多少钱。” 老板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落痕挑选的那些武器和装备,道“算了,给你们按一半的价格算了,也算我们有缘吧,给十个钻币好了”{在此说明一下钱币的换算,100铜币是一个银币,100银币是一个金币,100金币是一个钻币}。 “噢,不算多,那谢谢你了老板”落痕说完从『药』袋里拿出钱包付了钱,转身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外就被众人围住。 “落痕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炼金的事啊”阿古首先问道,其他的人也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落痕,落痕刚刚的讲解可是让众人都大开眼界。 “是导师教我的,你们也知道导师是个博学的人,所以我在导师那里不仅学到草『药』学的知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还有图书馆里也有很多这样的书籍,我只是没事干,多看了点书而已”落痕笑道。 “难怪,你的医术那么出『色』还要死赖在院长的身边,原来你是偷师啊”小安笑道。 “狗嘴里吐不出镶牙,什么叫偷师啊,把那两把短剑还给我哥”樱姬不满道。 “落痕都没有要,你要什么,不给”小安回道,同时把短剑收进怀里。 “好了,不要吵了,现在有两辆马车,不建议的话,我来分配一下,我们一共十一个人,四个女生和奥皿一辆,我驾车,剩下的人一辆,没意见吧”落痕说道。 “没有。” “那好了,我们走吧。”落痕说完向马车走去。其他的人也都一一跟上,各自按照落痕的说法上了马车。 就这样,两辆马车走在通往森可达山脉的路上,时不时地从马车里传出男女的吵闹声和某人的叹气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十九节 交谈 夜晚,众人聚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谈笑着。 “好了,大家听一下,我们再走两天就能进入森可达山脉的范围了,大家要准备好噢。”阿古喝了口酒严肃地说道。 “落痕,你比我们了解得多,你说说看我们这次任务的难点,给大家敲个警钟。”小若看了看众人兴奋的样子,很为大家担心这次的试炼,小若也参加过一次,知道外面的残酷。所以要落痕给大家提个醒,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事。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落痕,等待着落痕的解说。 落痕看了看众人兴奋的表情,当然也就明白小若的意思,开口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对我们来说是比较困难的。首先说一下寻找水魔石的任务吧,魔石本身就比较稀少,那就要看我们的机遇如何了,所以这次的任务可能会很辛苦,大家要小心哦,不要只顾着玩而忘记危险。” 众人听完,脸上明显的严肃了许多。等待着落痕接下来的话。 落痕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击杀魔狼王也不是件简单的事,魔狼本身就是一种群居的魔兽,四阶魔兽我们当中大概只有阿古,奥迪斯,马特和林斯四人能成功击杀,我说的还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如果是在群狼之中,能击杀魔狼王的只有阿古可以做到,所以在击杀魔狼王的时候一定要有一个好的计划才行,要不然就太危险了。” “不可能吧,小若姐也是中级魔法师,炎鲁也是高级武士,他们都是和林斯,马特同级别的,为什么小若姐她们就不行呢。”樱姬不解的问道。 落痕拍了拍樱姬的头笑道“不要那么在乎等级,有时候那只是表面的『迷』雾而已,四阶魔狼王如果说按我们人类等级排列的话,可以算得上是一名高级武士,可是那是不对的,魔狼王的攻击可以说是已经超越了高级武士的攻击,小若的水系魔法在攻击『性』方面要次于林斯和马特的魔法,炎鲁的攻击虽然可以和魔狼王一较长短,可是在防御上就可能要吃点亏了,魔狼是一种以速度取胜的魔兽,利用快速的身体攻击寻找机会再用魔法偷袭,所以炎鲁就算能击杀魔狼王,自己也会受到很大得损伤,所以我们要商议一个好的对策才行。” 众人也都听出落痕话里的严肃『性』,脸『色』都变得沉重不少,低头思考着。 “那最后一个呢。”一边的奥皿问道,通过一段时间下来,众人也都混熟了,奥皿本身就健谈好动,加上落痕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所以也能说上几句。 落痕看了看奥皿,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道“最后一个,也可以说是最困难的,铁地龙,五阶蛮兽,本身的蛮气类似于武士的斗气,十分强横,只有靠大家联手才能打败” 众人不解的看着落痕,落痕也奇怪的看着落痕。 “怎么了。”落痕不解的问道。 “什么是蛮兽,铁地龙不是魔兽么”阿古问出众人的疑『惑』。 落痕听后微微一笑,道“魔兽只是一种对兽类的统称,兽类可以分为四类,一类是野兽,就是我们平时遇到的,一类是魔兽,顾名思义就是可以使用魔法的兽类,比如说,魔狼就是一种,一类是蛮兽,蛮兽和魔兽有很大的区别,蛮兽不可以使用魔法,可是它们却有类似于斗气的蛮气,蛮气和斗气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蛮横,霸道。不可以轻视,还有一种就是灵兽大部分灵兽都是传说中的生物,灵兽是所有兽类中最强大的一种,灵兽中有可以使用魔法的,也有使用蛮气的,很强大,不过这不是可怕之处,可怕的是它们拥有智慧,那是其他兽类无法超越的强大,像传说中的龙和精灵就是灵兽的一种,对了,兽人也可以算是一种低阶的灵兽。” 众人再次张大了嘴,惊愕的看着落痕。 “这些都是我从导师那里听说的”落痕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笑道。 “哥,你好厉害哦,直到这么多的事。”樱姬上前抱着落痕的手臂笑道。 “只要你多看点书,你也就可以知道这么多事啊”落痕亲昵的『揉』了『揉』樱姬的头笑道。 众人又商议的一会,各自会帐篷睡去了,只留下马特和林斯守夜,这是几个男生划拳得来得,为此,马特和林斯强烈反对过,两人都是不爱喝酒,所以划拳自然就差了,可是阿古几人都赞同,少数服从多数,所以这两天都是落痕和林斯,要么和马特守夜,落痕,林斯,马特三人的划拳技术有等于没有,樱姬和小若可是强烈抗议过,可是都被落痕拦住了。今晚碰巧赢了,不在后两名之内,所以今晚落痕不用守夜。 “咚咚。”落痕轻轻的敲了敲马车的木门,没过一会,车门打开,樱姬的小脑袋伸了出来,看见落痕,微微一笑,道“哥,有什么事么。” “晚上夜凉,这个给你们,别弄病了”落痕从『药』袋里拿出两床单被递给樱姬。准备转身离开,可是衣袖却被樱姬抓住了。 “哥,上来坐会再走吧,好无聊的”樱姬笑道。 “算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早,也不怎么方便。”落痕笑道。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睡不着,再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大家都那么熟悉,快上来啊”樱记不由落痕再拒绝,拉着落痕走进车厢,车厢里连樱姬就四个女生,一盏魔法水晶灯散发着淡淡荧光,荧光虽然不是很强烈,可是照亮一个小车厢还是绰绰有余,小若和炎静两人对于落痕的进入没有丝毫的建议,可是奥蒂丝冰冷的气质还是让车厢里的温度降低了些。 落痕向众人点了点头,便在一边做了下来,樱姬坐到落痕的身边抱着落痕的手臂微笑着,小若把落痕拿来的单被递给奥蒂丝,另一张递给樱姬,自己和炎静两人挤一张。 “这个我不用,还是给炎静盖吧”奥蒂丝把身上的单被递给炎静,道。 可是炎静没有接,一边的小若笑道“好了,奥蒂丝,我知道你们高级魔法师可以调节自身魔力抵御寒热,可是还是盖着好,我们两个挤一张就可以了。” 奥蒂丝轻轻的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单被盖好。 “奥姐姐,你笑起来好好看的。”一边的炎静笑道。 “谢谢”奥蒂丝微笑着说道。 “哥,你坐好,这样我靠着睡不着”樱姬向落痕抱怨的说道。 “我一会就走了,你还是等下去和小若睡吧”落痕笑道。 樱姬微微一笑,抱紧落痕的手臂,“你认为你还能出这个车门么,我不管,我今晚就和哥哥睡了。” 落痕无奈的刮了一下樱姬秀气的鼻子,笑道“这么大了,还要和哥哥一起睡,不害臊啊。” “哪有什么,我就要和哥哥一起睡怎么了”樱姬靠着落痕结实的胸膛一脸快乐的笑容,落痕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后我们要是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去游历那该多好”一边的炎静笑道。 “好啊,阿古不是说过么,等我们都毕业了,我们大家一起组建一个佣兵队,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去冒险,阿古没和你说么”小若笑道。 “真的么,那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毕业后就要各奔东西呢,要是这样就太好了,你说呢,樱姬”炎静笑着对樱姬眨了眨眼。 樱姬看了看炎静,对着落痕说道“哥,你说好不好”满脸的期待,语气也可怜巴巴的。 落痕看着樱姬渴望的小脸,眼中闪过一道别人无法察觉的忧伤,笑道“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开心,哥什么事都答应你。” “真的么,太好了”樱姬拍手笑道,在落痕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口。 “不害臊。”炎静笑道,樱姬听完朝眼睛哼了声,然后就是傻笑着。 “哥,你会和我们一起么”樱姬问道,落痕看了看樱姬,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想了想,道“当然啊,哥当然会和你一起。”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我们拉钩”樱姬一脸严肃地伸出小手指,看着落痕。 “都不相信哥哥了,好吧。”落痕笑着和樱姬勾了勾手指。 等勾完手指后,樱姬严肃的小脸顿时笑开了,“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好了,天也不早了,睡吧”落痕紧了紧樱姬身上的单被,笑道。 “哥,我睡不着,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樱姬撒娇道。 “快睡吧,怎么这么麻烦”落痕『揉』了『揉』额头,笑道,樱姬却嘟了嘟嘴,向小若眨了眨眼。 “是啊,落痕,好久没听你唱歌了,只有小时候听你唱过”小若自然明白樱姬的意思,忙笑道。 “落痕哥会唱歌么”炎静好奇地问道。 “当然,你不知道我哥唱歌可好听了”樱姬笑道。 “真的么,落痕哥我也好像听哦,你就唱吧,奥姐姐你也想听吧。”炎静笑道,奥蒂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落痕也不再拒绝,点了点头,没过多久,淡淡的歌声传进几人的耳中,也为美丽的夜『色』增加了一层『迷』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节 打抱不平 两辆马车行驶在小路上,这里已经是森可达山脉的境内,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冒险者和佣兵经过,森可达是冒险者和佣兵的天堂,那里有着众多的赚钱机会,同样也是很多人的埋骨之地。 任何的机会都不会在我们身边停留,划过,不要以为你去抓就能抓到,就算再努力,有时也只会换来一次次的后悔,一次次失望,我们努力了又能怎么样,机会不会选择我们,我们也无权去选择机会,我们能选择的是我们愿不愿意拿一次次的后悔和失望去换取一丝机会对我们的怜悯,一次机会对我们的慷慨施舍,有很多人可以等来那奢侈的怜悯,施舍。可是拿命去换的人能等来那些奢侈么,就算能等到,那也是在你伤痕累累的时候,你愿意么。 冒险者和佣兵正是那种拿伤痕累累的身体去等待的人,可这是他们想要的么。阿古等人看着路上时不时走过的佣兵和冒险者,穿着破旧的皮甲,迈着沉重的步伐,可是脸上却『荡』着满足的笑容,看来这些佣兵的收获不错。 “咚咚”驾车的阿古和林斯两人隔着老远就听见急奔的马蹄声,远远看去一匹马正迎面赶来。 “救命啊,救救我”隔着老远,阿古和林斯就听到那骑马人的求救声。 两辆马车停了下来,那匹急奔的马也停了下来,只不过那个骑马人下马的技术很差,直接四脚朝天的下来。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那个人向车上的阿古大喊道。 男子的求救声把马车上的众人都引了过去,一一下车察看。 “出了什么事”阿古扶起那名中年人问道,中年人穿着又破又脏的『药』师袍,一脸焦急的神『色』,抓着阿古的手喊道。 “救救我,后面有人要杀我”,男子说完,前方就传来了马蹄声,众人看去,两匹马正朝着众人急奔而来。 两匹马很快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是两名少年,一人还带着佩剑。 “把这个人交给我们。”佩剑的少年喊道,样子很清秀,眉头皱的老高,看着那名穿着『药』师袍的男人,一脸的不削。另一名少年也和那名少年一样,满脸不削的看着中年人。 “各位英雄,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他们想害我,救救我”中年人忙祈求道。 “你放心,我们会帮助你的。”阿古淡淡地说道。 “喂,我们的事你最好别管。”佩剑少年嚣张的说道。 “哇,比我还嚣张啊,真让人看不顺眼,小子我来会会你”小安向前几步,朝那个佩剑少年喊道。 那名少年也上前几步,同时也拔出佩剑,小安也不客气,抽出双刺,两人很快的战在一起,阿古几人站在一边,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对于这些高傲的魔武学院的学员,是不削合力欺负一个少年的。 刚开始小安还一脸轻松的和那少年交战着,可是没过多久,小安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竟然是一名高级武士,自己明显不是对手。 一击硬拼,小安飞退,双手酸麻,那名少年猛地向小安冲去,想给小安一个重击,可是在半路上被人阻拦了。 少年看着眼前的男子,高大而英俊。 “小安,你快回来吧,少丢人现眼了”边上传来樱姬的叹气声。 “什么,你去打下试试看,不要就会说别人”小安脸红着回道。 很快打斗声打断了小安和樱姬的吵闹声,阿古和那名少年很快的战斗在一起,结局如众人所想得那样,少年手中的剑被阿古挑飞,阿古看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的少年,阿古没有再攻击,看着那少年眼中的不屈和怒火。 “你为什么要追杀这个人”阿古上前问道。 “是因为~~~~”少年猛地冲向阿古,一拳攻向阿古的颈部,速度很快,蓄积力量的一击,可是结果却没有像那名少年想得那样,自己的拳头被对方握在手里,少年反抗了一下,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少年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恢复了,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自己的另一只手都可以攻击得到,所以,少年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攻向阿古,这次没有被对方抓住,可是还没有碰到对方的身体,自己的胸口就传来一股疼痛,少年被阿古一掌击在胸口上,少年的身体向后飞去,而阿古在击飞少年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不是硬邦邦的胸肌,而是柔软的~~~~~。 少年站起身体,满脸通红的看着阿古,眼睛好像能冒出火来,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另一名少年忙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冲到阿古的面前,直直的站在阿古的面前,怒视着阿古。 “对~~对不起”阿古看着站起的少年小声地说道。 “武力,你让开”站起的少年对着站在阿古面前的少年轻声道。 “可是姐你不是他的对手啊”叫武力的少年喊道,身子也没有让开。 “好了,听我的,你让开。”少女走了上来,接过少年手里的佩剑,还剑入鞘。走到阿古面前,看着众人说道“请你们把他交给我,他对我们很重要。” 阿古还是脸红着没有说话,一边的小若明白了阿古的尴尬,上前笑道“你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你为什么要加害他呢。” 女子看对方出来一个温柔的女子,笑道“我们没有要加害他的意思,我们是有求于他。” “有这样求人的么”一边的小安嘀咕道。 “我们没有必要骗你们,你们可以问他”女子怒道,女子的脾气看样子很火爆。 “小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樱姬怒道。 “你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吧”林斯对着那中年人淡淡说道。 男人看了看阿古等人,又看了看被阿古击败的两人,道“他们要带我去森可达山脉那边的村子,可是我不能去。” “为什么呢。”樱姬奇怪道。 “这~~这”中年人迟疑着。 “我来说吧。”那个女子上前说道“我们是森可达山脉附近奇安村的村民,我们村子里的村民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生了怪病,他是一名『药』师,我们就是请他去治病的。” “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去呢。”小若看着中年人问道。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不能去,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他们那里有山贼出没,那些山贼杀人不眨眼,我可不想去送死”中年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不是说过么,我们会保护你的,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可你为什么还不愿意去呢”叫武力的男子大声喊道。 “你们凭什么保护我,你们也就只是一名高级武士而已,你们能打得过那些山贼么,再说你们也没有那么多的诊费,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们而丢掉自己的命呢”中年人不削的说道。 “你~~”武力怒气的朝着中年人冲去,可是被那名女子拉住。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没有办法,村里的村民还在等着我带人回去救他们,请你们把他交给我”女子对着阿古几人说道。 “你们不可以把我交给他们,求求你们”中年人慌忙的拉着阿古祈求道。 “把手拿开”阿古冷冷得说道,中年人看见阿古冰冷的眼神,听话的把手拿开。 “你这样的人也配当『药』师,真是丢人。”小安同样用冰冷的声音嘲讽道。 “你们的意思愿意把他交给我们么”女子笑道。 “不是,这种人你们就不要求他了。”樱姬气道。 “可是,没有他我们的村民怎么办”武力急忙说道。 “没关系,我们帮助你就好了,我们这可有最好的『药』师哦”小若解释道。 “你们中也有『药』师么”女子问道。 “当然,我们的『药』师可是最棒的哦”樱姬笑道。 “你们真的愿意帮助我们么,那太好了,谢谢你们”女子笑道。 “当然愿意啊,阿古你说对不对啊”小若笑道,阿古脸又红了起来。 “好~好的。” 听见阿古说同意,女子和阿古不自觉地对看了眼,两人同时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这个家伙怎么办”小安指了指那个中年人说道。 “他啊,叫他走不就好了”樱姬笑道。 “真的么,我真的可以走了么”那个中年人媚笑道。 “好了,快走吧,我还真不明白,同样是『药』师,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炎静不满的嘟着嘴说道。 “那谢谢各位了”中年人说完,向之前的那匹马走去,可是走到半路却被那个武力拦住。 “这匹马是我们的”武力怒道。 “那我要怎么回去”中年人道。 “那就不是我管的事了”武力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中年人回头向阿古等人看去,希望能得到帮助,可是阿古几人却都各自聊天,看也没看他一眼。 “好了,快走了,是不是要我送送你”武力搓了搓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个中年人。 “不用,不用”中年人忙说道,说完慌慌张张的跑掉了。 阿古等人也都和那名女子互相认识了一下,通过介绍,阿古等人知道那名女子叫武婷,另一个少年叫武力,是武婷的弟弟。 “你们现在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么,我们的村民还都在等我们。”武婷急忙说道。 “好啊,反正我们也是要去森可达山脉,我们现在就一起走吧”阿古笑道。 马车再次上路,只不过这次多了两匹马通行而已,向森可达山脉边缘的前村行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一节 怪病 夜晚时分,两辆马车在两匹马的引导下到了一个奇安村,村里基本上是漆黑一片,只有几家亮着灯火,马车在一家亮着灯火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爷爷,我带『药』师回来了”武力大喊道。 门被打开,走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慈祥的脸上带着忧愁和欢喜。 “你们回来了,『药』师请回来了么”老者问道。 “请回来了,他们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朋友,他们中有『药』师”武婷笑道,并把众人引进屋里。 众人进了屋后互相介绍了一番,武爷爷看着年轻俊美的落痕,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一丝失望。当然落痕都看在眼里,一名『药』师本身就是要多积累经验,做更多的医治,这当然就是要靠时间来积累的,落痕的年纪让武爷爷无法相信落痕能帮助他们。 “落痕,生病的村民都在大寨那里,我带你去吧”武婷是一个直爽的女孩,等众人介绍完后就急忙对落痕说道。 “武婷,大家都走了一天,应该都饿了,还是让大家先吃饭休息一下,明天再看吧”武爷爷忙说道。 “对哦,对不起,我是太急了”武婷想想也觉得不妥,忙对着众人道歉道。 “没有关系,你还是带我先去看看吧,治病要紧,阿古你们先吃吧”落痕笑道。 武婷看了看武爷爷,迟疑着。武爷爷看着落痕微微一笑,道。 “那好吧,我带你去,武婷你先去做饭吧,好好招待一下各位朋友。”武爷爷说完引着落痕出了门,没走几步,阿古也追了上来,笑道。 “我也不饿,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或许能帮上忙。” “那好,我们走吧”武爷爷也没有在意,向前走去。 落痕向阿古微微一笑,大家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对对方都很了解。落痕当然明白阿古的意思,众人虽然是很少出门,可是也知道社会的可怕,在这样的一个陌生地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让落痕一个不懂武技和魔法的『药』师和陌生人走,阿古还是不放心,跟了上来,跟着落痕和武爷爷一同出了院门,向村子中心走去。 “不好意思,爷爷不知道要来这么多人,没有准备饭菜,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做”武婷对着屋里的众人歉意地说道。 “我去帮你吧。”小若笑道。 “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们烧饭呢”武婷忙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你太客气我们反而不习惯,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小若道。 “那好吧,谢谢你们了”武婷笑道,小若的亲和力很快把大家之间的那层陌生抹去了。 “我也去好了”樱姬也跟着说道。 “不行,你还是和炎静在这陪着奥蒂丝吧,我可还要吃饭”小若马上拒绝道,不给樱姬反对的机会拉着武婷向厨房走去。 路上,零零散散的村民向武爷爷打招呼,好奇的看了看阿古和落痕,从众人的问候声中,阿古和落痕才知道原来武爷爷是奇安村的村长,这次疫病的事可忙坏了武爷爷,众人在村子中心那个最大的木屋停了下来,站在门口,落痕三人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落痕不禁皱了皱眉,三人走进屋后,阿古和落痕两人微微的吃惊一下,屋里整齐的躺着一百人左右男人,面带痛苦躺在地上,屋里的腥臭也比外面严重不少。 “这里都是病人,后面还有一间屋子,那里都是女人”武爷爷解说道。 “病人有什么症状”落痕问道,同时也走到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身边,仔细察看,把着那人的手脉。 “呕吐,吃不下去饭,而且还都没有力气”武爷爷回道。 落痕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落痕收回手对着一边的一名负者照顾的人问道。 “他今天吃饭了么” “没有,只是喝了点稀饭”那名男子回道。 “噢,你拿块布来”落痕接着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病么”武爷爷紧张地问道,说句实话,他对落痕没抱多大的信心,他也请了不少这附近的『药』师,都没有查出是什么病,现在看落痕的反应,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 “现在我还不敢确定,要等我检查一下才知道”落痕接过去而复返的男子手中的布,将布平铺在那人的面前,扶起地上的人,猛然用手掌击打在男人的后背上。 “你干什么”那名拿布的男子惊呼道,准备上前阻止落痕,可是却被阿古挡在前面。 “请你相信他”阿古淡淡地说道,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武爷爷拦住了,男子看了看武爷爷,安静的站在一边。 “呕,呕”地上的男子被落痕拍打着后背,终于受不了呕吐起来,落痕见状忙拿着那块布接着男子呕吐出来的东西,呕吐出来的东西腥臭无比,站在一边的阿古几人都忍受不了捂住鼻子,而落痕好像没有嗅觉一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仔细观看着男子呕吐出来的杂物。等男子停下以后,对着一边的三人说道“麻烦你们,我需要一张干净的桌子和一盏油灯,要快点。” “噢,我这就去弄,里屋有一张桌子,我带你去”武爷爷见落痕脸『色』凝重,不敢耽误,忙领着落痕向一边的房间走去。 “在我没出来之前不要给任何人吃东西,连水也不要喝,明白么”落痕在进屋之前对那名拿布的男子说道。 “这~~~”男子明显迟疑着,他也不知道落痕是什么人。 “按他说的去办”武爷爷忙说道。 “是”男子忙说道。 “好了,我需要安静,请不要打扰我”落痕进屋之后说道,并向阿古点了点头,阿古自然明白落痕的意思,站在门口,脸上写着请勿打扰。 “村长,他是什么人”等落痕进屋以后,男子小声地问道。 “是名『药』师,看来这次大家有救了”武爷爷说出这段话后自己也感觉到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相信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摇了摇头,便转身出去吩咐众人做事了。 因为阿古等人比较多,一张桌子坐不下,所以武力和武婷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此时桌子上正摆放着不少菜肴,其中以野味和蔬菜为主,大部分都是武婷做的,小若也只是打打下手而已,菜肴正冒着热气和香气,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都只是坐在桌边看着。 “不如大家先吃吧。”武婷笑道。 “不用了,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武力不是去找他们了么,或许过一会就来了”小若回道“可是大家都很饿了,大家还是先吃吧”武婷劝道。 可是众人还是没有动筷子,都在等,等阿古几人。 “吱~”的一声,众人向门外看去。 “一定是爷爷他们回来了”武婷笑着向门外走去,在门口遇到武爷爷几人。 “爷爷,怎么样了,知道是什么病么”武婷忙问道。 “好了,我们还是坐下再说吧,大家也都很饿了,边吃边说吧。” 众人都坐了下来,可是还是没有人动筷子,都看着落痕和武爷爷,等待着两人的话。 “落痕,到底怎么样,村民们生的是什么病”小若开口问道。 落痕看了看众人紧张的表情,道“不是病,是毒,村民们是中了毒。” “中毒”众人惊呼道。 “没错,是中毒,村民们是喝了有毒的水,至于是什么毒,我现在也不知道,毒『性』都随着水流分散了,很难知道是什么毒,不过也正是这样才救了村民们的命,这毒的毒『性』还是很强烈的。”落痕接着说道。 “不可能,大家喝的都是山上深潭里留下来的水,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毒。”武婷提出不解。 “这我来说吧。”武爷爷接道,“我们和他们喝得水不一样,村里人大部分喝得都是山上流下来的水,可是也有不少人家喝得都是井水,我们喝的也是井水,我也问过了,村里没中毒的人喝的都是自家的井水,落痕也检查过山上流下来的水,的确有毒。” “那落痕,你能解毒么。”小若问道。 落痕迟疑了一下,道“要解毒就必须先知道是什么毒,要不然胡『乱』解毒的话会有生命危险,我明天会上山一趟,找出毒的来源,只要知道是什么毒我就有把握解毒。” “真的么,那太好了,我明天带你上山,落痕,万一要是找不出毒的来源怎么办”武婷低声问道。 “武婷,你怎么可以这样问”武爷爷严肃地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武婷也知道自己这样问很不礼貌,所以低着头低声说道。 “没有关系,如果要是找不到毒『性』来源的话,我只能另外再找办法了,不过我相信明天我们可以找出毒『性』来源,放心好了,水里的毒我仔细查看过了,毒『性』并没有变淡,反而变强了,那就说明毒『性』的来源还在水里”落痕回道。 “真的么,那就太好了,太谢谢你们了”武婷笑道。 “好了,快吃饭吧,大家也都饿了,在不吃饭菜就凉了”武爷爷招呼大家动起了筷子。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二节 乌蛇 次日,武婷带着落痕,小若,樱姬,炎静,阿古和被樱姬拉来的奥蒂丝,其他的人都留在村子里帮忙,遭到了小安和奥皿的强烈反对,可是被阿古和奥蒂丝两人轻易压制住了。 七个人走在清晨的山路上,个个脸上都『露』出清爽的笑容,樱姬几人上山一是为了寻找毒源,在则是听武婷说这附近的风景很美,女生们当然也要来看看了。 “前面就是深潭了,村民们喝的水都是从来流下来的,我们祖祖辈辈喝的都是着深潭流下来的水”武婷走在前头,为大家解说道。 “看来,在水潭里有活泉,我们还是走快点”落痕道。 众人又在路上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武婷所说的深潭,一个半月形的水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深蓝『色』的水潭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阵阵磷光。很美,只不过水面上时不时有黑『色』的水流漂过,空气中也带着阵阵腥臭,让众人清爽的脸上皱起了眉头。 落痕走到水边把手伸进水里。 “小心落痕,水里有独”小若忙喊道。 “没有关系。”落痕把手『插』进水里后就没有拔出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过了良久,落痕才站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怎么样,落痕,你知道是什么毒了么”武婷走上前问道。 落痕微微一笑,道“知道了,不过大家要辛苦点了。” “辛苦,我们要怎么做”阿古奇怪的问道。 落痕看着阿古道“阿古,你去吧那两块石头丢进水里,要小心”落痕指了指水边的两块岩石,一脸的严肃。 “噢。”阿古奇怪的看了看落痕,还是走到水边,运起斗气,两块大岩石被阿古轻松的丢进水潭的中心。 “大家要小心哦。”落痕提醒道,众人虽然奇怪可都按落痕说的那样,严肃的看着水面。 “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樱姬拉了拉落痕小声地问道。 落痕还是老样子『揉』了『揉』樱姬的头低声笑道“你看这就好了,跟在哥身边知道了么。” “知道了”樱姬微笑的低了低头,吐着小舌头回道。 “落痕,你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啊”等了一会,水面上还是那个样子,阿古不解的问道“再等等,应该快出来了”落痕轻轻的回道,众人也不再多问,静静的看着水面。 好像是为了验证落痕的话一样,原本平静的水面上突然冒出几个水泡,把平静的水面打『乱』,众人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要出来了,众人同时想到,阿古的手已经『摸』到了剑鞘上,只要有任何异动,阿古的剑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出鞘,小若和奥蒂丝两人的手也握住了自己的魔杖,精神力已经开始运转,樱姬也握紧了手中的事务,只不过她握的不是自己的剑而是落痕的手,女生本就胆小,对陌生的情况更是害怕,只有在自己信任的人身边才能放心,这个人当然就是落痕了,落痕也只是微微一笑,轻拍一下樱姬的脑袋。 众人透过水面看到了水面底下有一个黑影越来越大,阵阵波纹在水面上游『荡』开来,首先浮出水面的是一个岩石大小的黑『色』头颅,看到那黑『色』头颅的同时,众人也看到了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众人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凉气迎面而来。黑『色』的头颅一点一点向上伸起,众人看到了在黑『色』的头颅下面是水桶一般的身体,上面的鳞片正闪着黑『色』的光泽。 “是乌蛇,大家小心。”小若提醒道。 乌蛇,四阶魔兽,水系和黑暗系双系魔兽,身体上的鳞片有毒『液』覆盖,是一种狡猾的魔兽。 乌蛇看见众人先是一声长嘶,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怒气,阿古向前几步,准备出手攻击,阿古有自信凭自己武师的力量可以给乌蛇带去巨大的伤害,可是阿古还没走几步就被落痕叫住。 “阿古,等乌蛇游上岸来再出手,在水里对你很不利”落痕提醒道,阿古看了看落痕,道“要是它不上来怎么办。” 落痕微微一笑,对这一边的小若道“用水箭激怒它,我们大家后退,它会上来的。” 众人奇怪的看了看落痕,都不知道他的自信从哪里来的,可是众人还是按照落痕说得那样,小若的水箭准确地击中乌蛇的头颅,阿古等人飞快的后退,阿古和武婷两人站在前面,小若等人站在后面,标准的魔武配合战术。 乌蛇被小若击中之后,怒嘶了一声,见对方后退,阿古几人站的位子已经超出了乌蛇的魔法攻击范围之内,乌蛇怒嘶一声,慢慢的游上岸来。 乌蛇一上岸就是蛇口一张数支黑『色』的水箭冲向阿古和武婷,阿古轻松的拦截下来,看着盘成小山丘一样的乌蛇,阿古体内的斗气猛地从身体里迸发出来,附在阿古的身上,像一层火红『色』的盔甲一样保护着阿古。武婷也同样被自己的斗气覆盖,两人修炼的都是火系斗气,只不过武婷的斗气和阿古一比要暗淡不少,两人快速的冲向乌蛇,乌蛇也毫不示弱,甩动着粗壮的尾巴配合着自己的魔法和阿古两人交战在一起。 边上奥蒂丝和小若两人时不时地用魔法协助阿古两人攻击,原本按照众人所想的一只四阶魔兽应该很快就能击杀,可是没想到那只乌蛇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度大大的超出了众人所想得那样,闪着乌黑光泽的鳞片原来是那么坚硬,厚实。阿古和奥蒂丝两人的几次重击也只是在乌蛇的鳞片上留下几道浅淡的伤口,四阶魔兽吐出的魔法应该和中级魔法师的六阶魔法差不多,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乌蛇的魔法攻击都可以和奥蒂丝的八阶魔法相提并论,还有那粗壮的尾巴是那么灵活,每次偷袭都能让武婷手忙脚『乱』,幸好有阿古在一边支援,要不然武婷现在也是重伤倒地了。 边上樱姬和炎静两人的手心都已经满是汗水,不过自己只能在一边看着。 边上的落痕也同样的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看着众人迟迟不能击杀乌蛇,叹了口气,大声喊道“阿古,在乌蛇的头下一米的地方有一块白『色』的细鳞,那是乌蛇的弱点,集中一点攻击那里。” 听见落痕的喊声,众人才发现乌蛇的身下的确有一块白『色』的细鳞,之前都是被乌蛇盘起的身体遮挡住了,阿古等人都集中目标攻击这一点,这一改变对乌蛇的威胁也加大了,也打『乱』了乌蛇的攻击,阿古的几次偷袭虽然没有成功,可是也惊到了乌蛇,乌蛇冰冷的眼中出现了慌张神『色』。 “斗焰斩”阿古爆喝一声,手中的单手重剑瞬间燃烧起来,扬起一道火红『色』的影子相乌蛇身下的白鳞处划去,乌蛇身子一偏正好躲开了阿古的‘斗焰斩’,可是躲开了阿古的攻击并不代表躲开了众人的攻击,奥蒂丝的七阶高级魔法‘飓风之刃’划开了乌蛇身下的白鳞,黑『色』的血『液』从乌蛇的白鳞处涌了出来,乌蛇怒嘶一声,乌黑的水箭不断的从嘴里吐向阿古,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小若,你去水潭边把水冻结起来,乌蛇想要逃跑”落痕对这小若说道。 “哥,你怎么知道乌蛇要逃跑呢”樱姬不解的问道。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你和小若一起去”落痕快速的说道。 樱姬和小若也不在多问,两人一起向水边走去,“温柔的元素,迎接寒冷的到来,凝结为寒冰,展现你坚硬的一面,凝冰术”小若将手放进水里,低声呤唱道,深潭上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凝成寒冰。 另一面,场中的战斗按照落痕说的那样,乌蛇在一阵猛烈的攻击后果然甩动粗壮的尾巴甩开阿古和武婷,快速的向深潭游去。 “奥蒂丝用魔法缠住它”阿古大声喊道。 “灵活的精灵,快速的凝转吧,聚集起来旋转吧,飓风之笼”随着奥蒂丝的魔法呤唱声,一个巨大的旋风围绕住逃跑的乌蛇,乌蛇庞大的身体被一个龙卷风卷住,呆在半空中旋转着。 看着半空中旋转的乌蛇,阿古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突然大喊道“奥蒂丝,停下,我看见白鳞了”,奥蒂丝也配合的突然停住飓风之笼,乌蛇的身体瞬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同时阿古的身体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半空中,一支深红『色』剑影从阿古手中的单手重剑『射』出,斗气外泄,武师的最强攻击,同样也是武师的代表,只有武师才能使用斗气外泄进行攻击。 深红『色』的剑影不负重任的期望,准确地击中下落的乌蛇白鳞处,原本止血的伤口突然冒出大量的黑『色』血『液』。 “轰”的一声,乌蛇庞大的身体掉落在地上,抖动几下,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看着一动不动的乌蛇,众人轻轻的松了口气。 “打败了,我们赢了”樱姬大笑道。 “还没有,小心”落痕突然大喊道。 放松的众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地上的乌蛇突然动了起来,甩着尾巴快速的冲向水潭,乌蛇的动作太快了,众人都只能傻傻得看着乌蛇逃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三节 解毒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乌蛇已经逃到了水潭边,阿古猛运斗气,快速的向乌蛇追去,可是乌蛇的速度很快,已经到了水边,阿古的追赶已经太迟了。 就在乌蛇将要跃进水的时候,水面静止了,水面上冒出一块一块浮冰,浮冰一块一块的相接起来,凝结,水面快速的形成一块巨大的冰镜,不仅冻结了水面,还冻结了正在逃跑的乌蛇,小若的凝冰术是冻不住乌蛇的,只不过现在乌蛇受了重伤,不过即使乌蛇受了伤,想要挣脱小若五阶凝冰术也不是难事,只不过是要花点时间而已,也就这点时间让乌蛇后悔,乌蛇剧烈的挣扎着,乌蛇身上被冻结的冰块一点一点的掉落,另一边,小若一手握住魔杖,一手『插』进水里,水系魔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水里支持凝冰术,小若的额头已经冒出汗水,大量魔力的消耗已经让小若有点支持不住。小若终于坚持不住收回手,虚弱得站在水边,要不是樱姬扶着,小若可能坐在地上。即使这样,小若的凝冰术就像是死神对乌蛇的呼唤,小若的凝冰术只是拖延了一点时间,这点时间已够阿古追上乌蛇。 “怒炎锥”一个巨大的红『色』锥影击中了乌蛇,还是同样的地方,只不过这次是真正的击杀,乌蛇的白鳞处完全洞穿,乌蛇再次挣扎了几下,不再动了,是真的不再动了。 “这次是真的死了么”炎静小声地问道,看了看落痕,好像能从落痕那里可以得到答案一样,落痕也给了他答案,轻轻的点了点头。 “阿古,把乌蛇的尸体弄上岸来,我有用”落痕对着阿说道。 阿古抓起乌蛇的尾巴,猛喝一声,乌蛇庞大的身体被阿古抛上岸去。 看着躺在地上真正一动不动的乌蛇,众人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家伙还真是狡猾,还装死啊”樱姬走到乌蛇的面前嘟着嘴笑道。 “是啊,没想到,一个四阶魔兽竟然这么强大,那五阶的铁地龙岂不是更加可怕”阿古担忧的说道。 “不是啊,这只乌蛇也可以说是一支五阶的魔兽,双系魔兽本就很稀少,攻击力当然很强大,我想一支铁地龙也就和它差不多,很多事务不要在意外表,真正的可怕都是被掩藏在背后的。”落痕淡淡地说道。 “落痕哥,你说话不要那么深奥好不好,我都听不懂”炎静小声地说道。 “噢,是么”落痕看了看众人不解的表情,笑道。 “落痕,我们还只去找毒源吧”武婷还是那么直爽,说出了他所关心的事。 “这不就是么”落痕指了指地上的乌蛇笑道。 “是它。”武婷看着乌黑的乌蛇,也好像明白了。 “是啊,乌蛇的身体可以产生一种毒素,村民们中的就是乌蛇身上的毒。”落痕回道。 “那你能解乌蛇身上的毒么”武婷紧张地问道。 “可以”落痕笑道,走到乌蛇的身边,从『药』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卷。 “落痕哥你干什么”炎静好奇地问道,众人也都围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落痕。 “找解『药』啊。”落痕打开小布卷,里面竟是六把一模一样的精巧小刀,只是颜『色』不同,分别是红,青,蓝,黄,白『色』和黑『色』。奥蒂丝等人清晰的感觉到六把小刀中所蕴含着六系不同的力量,竟是六把魔法兵器,魔法兵器十分稀少,只有魔法师配合杰出的匠师才能打造出来,这六把魔法小刀虽然很小巧,可是能力决不像刀身一样小。 “落痕,你从哪弄得魔法兵器啊”阿古惊愕的问道。 “噢,这是导师帮我炼制的。”落痕回道。 “院长为你炼制这个有什么有”小若奇怪的问道。 “你们看着就知道了”落痕说完抽出那把暗黑『色』的小刀,在乌蛇的肚子上划了一道淡淡的痕迹,接着落痕又抽出那把深蓝『色』的小刀,手起刀落,同样在乌蛇的肚子上留下一道刀痕,两个刀痕完全重合,落痕吃惊的看着落痕,落痕的下刀手法是那么准确,两个刀痕竟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分差。 两个刀痕的重合竟划开了连武师都很难划开的乌蛇鳞片,众人吃惊不已。落痕没有理会众人的吃惊,而是拿起一边的树枝支开落痕划开的那个伤口,落痕丝毫没有在意乌蛇的黑『色』血『液』,把手伸进乌蛇的肚子里,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团绿『色』的东西。 “哥,这是什么啊,好难看”樱姬小声地说道。 “这是乌蛇的胆囊,你别看他难看,这东西可是有很大的好处,这就是村民们的解『药』”落痕笑道。 “真的么”武婷欢笑道。 落痕点点头,把乌蛇的胆囊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瓶子里,然后到河边洗手去了。 “落痕,你怎么知道这水潭里有乌蛇的”阿古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我是『药』师,当然可以知道,我不仅知道水潭里有乌蛇,我还知道乌蛇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潭里”落痕笑道。 “为什么。” 落痕微微一笑,反问着小若“小若,你刚刚在水潭里施展魔法,你没感觉到什么么。” 众人奇怪的看着小若,小若一脸的『迷』糊,过了一会,小若笑道“我知道了,这水潭里有水魔石。” “水魔石,真的么。”阿古拍手笑道。 “是真的,我刚刚在施展凝冰术的时候我的魔力本是不可能拖住乌蛇那么长时间的,是水里有一股力量支持我一下,我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大概就是水魔石了。”小若道。 “那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第一个任务”阿古笑着说道。 “哇,落痕哥你太棒了,这么聪明,知道这么多的事”炎静一脸崇拜的看着落痕。 落痕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这都是我跟导师学习的。”落痕说完动手去解衣服。 “落痕你干什么。”阿古看着落痕在脱衣服,奇怪的问道。 “不脱衣服怎么下水去找水魔石,我还要在水里找些草『药』,你们在这等我一下”落痕说道,落痕的上衣已经脱光了,从小被拉古爷爷锻炼出来的身材看直了几个女生的眼睛,宽大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修长的身材再加上精美的脸盘,完全展现了男人的一面。几个女生直直的看着落痕,只有奥蒂丝还是一脸的冷漠。 落痕刚刚跃进水潭里,小若就大喊道“水里不是有毒么,落痕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是啊,那怎么办呢”樱姬惊呼一声。 “没有关系,落痕像是那么粗心的人么,放心好了”阿古笑道。 众人也都松了口气,不过樱姬和小若两人还是紧紧地握着手,虽然阿古那么说了,不过两人还是很担心。 过了一会,就在樱姬和小若等不住的时候,水面上『荡』起波纹,落痕精美的脸盘『露』出水面,看见落痕没事,樱姬和小若两人才松了口气。落痕走上岸来,手里握着两个发着淡淡蓝光的石头。 “哇,没想到还是两块啊,这次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阿古笑道,魔石是一种稀少的东西,物以稀为贵,魔石的价格当然十分昂贵。 落痕『摸』了『摸』头上的水珠,严肃地说道“我们的任务只需要一块魔石,另一块还是放回水里。” “为什么呢,魔石的价格很高啊,也很珍贵啊,小若姐应该很有用啊”炎静奇怪的问道众人也都奇怪的看着落痕,落痕只是看了看重任,接着说道“这魔石放在我们人类的手里只能沦为血腥的刺激品,不如放在这水潭中净化水源,那样才是魔石真正的用途,小若你用魔法封印一下魔石的气息,乌蛇就是被这水魔石的气息吸引来的。”小若微笑着接过落痕递来的魔石,开始用魔法封印魔石的气息。 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没有人反对落痕的话。很快落痕再次消失在水面上。 “我觉得落痕比我们高不少,不是实力的高,而是境界上的高,我觉得离落痕好远”看着落痕消失在水面上,小若自言自语道,阿古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而其他的人也都沉默着。 没过多久,落痕上了岸,手里还抓着一把青绿『色』的细草,樱姬接过落痕手里的细草并同时递给落痕一块『毛』巾,问道“哥,这是什么。” 落痕擦了擦脸上的水,回道“这是‘细莺草’是一种草『药』,很有作用,解毒的时候也能用得到。” 小若走到落痕的身边,拉住落痕的手臂,一阵魔力的运转,落痕身上的水也都消失不见,“谢谢你”落痕谢道。 “那么客气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会着凉的”小若温柔的递上落痕的衣服。等落痕穿好衣服过后,直接走到乌蛇的身边,小布卷被落痕绑在手臂上,手起刀落,速度很快,没过多久,落痕将大家的战利品一一收回『药』袋里,乌蛇的两颗魔核和身上的鳞片。等一切都忙完后众人才赶回奇安村,一回到奇安村落痕就一个人在小房间里配制解『药』。落痕在小屋里忙了一下午,午饭都没有吃,终于把解『药』配制好了。落痕将两包『药』粉递给武爷爷,并吩咐道,一包是给大家解毒的,一包是找人洒在山上的水潭里,解除水里的毒,等一切忙完后,落痕便回到房间去休息了,炼『药』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四节 火焰再起 落痕等人在奇安村停留了数天,等村里人的毒都已经解掉的时候落痕等人才向武爷爷告辞,今天下午众人就要离开,所以中午的一顿是非常丰盛的,村民们为了答谢落痕等人的帮助一起筹了点钱,当武爷爷把这些钱递给落痕的时候,落痕理所当然的拒绝了,没想到武爷爷的脾气很固执,落痕等人劝说了好久才把武爷爷的好意拒绝掉。 刚吃过饭,阿古等人就忙着收拾东西,装载马车。 就在大家正忙着装载马车,武力从村口跑进来,笑道“冷姐回来了。” “真的么”武婷笑道,阿古等人奇怪的看着武力。 “冷姐在哪”武婷笑问道。 “在村外,马上就到村口了”武力回道。 “那好,我去接冷姐”武婷说完就向村口跑去。 众人奇怪的看着武婷跑出去,都把不解的目光投向刚进来的武力。 “噢,我忘了和你们说了,冷姐是我爷爷收养的,现在和姐都在‘奇丰国’的高级魔武学院上学,和阿古哥一样哦,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武师,而且还很漂亮哦。”武力脸红着说道。 “噢,看来武力你对你说的那个冷姐不止是姐弟感情那么简单哦”小安朝着武力暧昧的笑了笑。 “没有,没有”武力忙大喊道,脸也变得更红了。 “我现在对那个冷姐可是很好奇啊”奥皿笑道。 “是啊,小『色』鬼”樱姬摇头叹道,一脸的不可救『药』,引起众人的欢笑声。 “才不是那样,我是好奇她的实力”奥皿红着脸大声反驳道。 “有什么区别呢”樱姬纵了纵肩膀,无奈的说道。 “你~~”奥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脸红着用手指着樱姬。 小安上前拍了拍奥皿的肩膀,道“别理她,她是听武力说人家长得漂亮,想起自己的样貌,嫉妒而已”,自从奥皿来之后,吵架的对象就从樱姬和小安变成了樱姬和奥皿,两人的嘴上功夫都不如樱姬,两人常常吃亏,所以两人就结成了盟友的关系,樱姬也在这上面吃了不少亏。不过在樱姬甜甜小嘴的帮助下,两人还是处于被打压的情况下,正因为这样两人的盟友关系也更加牢固。 “哎,看来小『色』鬼都是成双出现的,以后出门千万不要说认识我,要不然我会很丢脸的”樱姬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你~~~”这次变成小安和奥皿两人一起指着樱姬,可是嘴里还就那么一个字。再次引起众人的一片哄笑。 就在众人哄笑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一个是去而复返的武婷,一个是一名高大的男子,穿着土黄『色』的魔法袍,是一名土系魔法师,而另一名就是武力所说的冷姐了,一头深蓝『色』的长发被束在脑后,深蓝『色』紧身武士袍勾勒出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加上一张坚毅而美丽的脸盘,正如武力所说得那样,美,真的好美,一种坚毅的美,不过冷姐人如其名也同样很冷,不同于奥蒂丝的冷,奥蒂丝的冷就像是寒风一样,而武力所说的冷姐却是寒冰一样的冷,坚硬而寒冷,让人像是站在寒冰一样,打从脚低往上冒得寒气。 “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冷言姐,这是托雷特。”武婷拉着冷言的手笑道,托雷特憨厚的向众人笑了笑,而冷言只是点了点头。武婷也把众人介绍了一遍。 “我听武婷说是你们救我们村的村民,真是谢谢你们了。”托雷特朝着众人笑道。 “不用谢我们,我们都没有出力,是落痕救了大家”阿古对着面前的托雷特笑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谢谢你们大家的帮忙”托雷特还是憨厚的笑道,众人只能笑笑。 “武婷说你们是‘奥修国’魔武学院的学员,这次是出来试炼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冷言突然开口道。 “噢,是的,这次我们的目的地就是森可达山脉。”阿古回道。 “武婷还说你们已经完成了一个任务,还有两个是不是”冷言继续问道。 “是的。”阿古被动的回答着,被这样的冰冷美女发问还真是让阿古有点慌『乱』。 “那是什么任务呢,我们或许能帮上忙”冷言道。 “噢,不用了,我想我们自己可以完成的,谢谢你的好意”阿古断然的拒绝道。 “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感谢一下你们对我们的帮助”冷言道歉道,只不过冰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道歉的意思。 “正好,阿古我们也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魔狼王和铁地龙的情况”小若开口道。 “噢,原来是魔狼王和铁地龙啊,这可是很麻烦的任务啊”托雷特惊道。 “是啊,不过我们可以完成任务的。”阿古坚定的说道,男人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 “魔狼群我知道有两个,铁地龙只有在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才有,我们这只能算是森可达山脉的外围而已”冷言冷冷的开口道。 “真的么,那太好了”小若笑道。 “阿古,你们的马车装好了,要不是你们时间比较紧,还真想把你们留下来多玩几天”武爷爷从门外进来慈祥的笑道。 “谢谢你了,武爷爷,好了,我们要走了,要不然晚上就赶不到休息村了”阿古大声道“那我送送你们吧。”冷言开口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阿古开口道。 “没有,我在路上告诉你们魔狼群的事情,好了,走吧”冷言也不多说,说完走了出去。众人也都互相告辞,接着都走了出去。 “好了,武爷爷,谢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我们也该走了。”等众人上了马车后,阿古坐在驾车的位子上笑道。 “那好,我也不送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玩啊”武爷爷还是慈祥的笑道。 “人还真多啊,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众人看去原来是四个中年人,其中两个佩着长剑,都是一样,贼眉鼠眼的,两双眼睛盯着冷言和武婷的身体看来看去,一脸『淫』『荡』神『色』。武婷和冷言同时皱了皱眉,各自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四个人中还有一个穿着黑暗系魔法袍的中年人,干瘦的身材和脸盘,让人不禁想到弱不禁风这个词,可是从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中让人不禁想到人不可冒相。最后一个是一名满脸刚毅的中年人,脸盘的线条像是刀刻的一样,宽大的武士袍被肌肉撑得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身上,真正的让人无法小视。 四人的出现不仅带来了古怪气氛,也带来了一道比寒风还要冰冷的寒光。 “你们来干什么”托雷特大声喝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啊。”一名贼眉鼠眼的武士嚣张的说道。 “够了,核里。”刚毅的中年人低声喝道,嘶哑的声音中带着让人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是”那名嚣张的男人恭顺的点头称是。 “好了,我们先进去了”男子说完走到村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进去,武爷爷也跟着进去,只有武婷和托雷特冷着脸站在原地。 “武婷,托雷特你们两个进去陪爷爷吧,我送阿古他们,过一会就回来”冷言冷冷的开口道,说完骑上马,向前慢慢走去。阿古等人虽然奇怪,可是别人不说自己也不再多说什么,再加上冷言的逐客令,阿古等人只好驾着马车跟着冷言的马匹向前走去。 “落痕,你怎么了,你看上去怪怪的”和落痕同样坐在驾驶位子的落痕小声地问道,从四个男子出现,小若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不是那四个人带来的层层不入的冲突气氛,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冷风中带着丝丝血腥味。奇怪的看着落痕。 “噢,没事。”落痕只是低着头,专心的驾着马车,淡淡的回道。 “冷言,那四个人是什么人啊”驾车的阿古等冷言说完魔狼群的情况后还是好奇地问道“没事,我们能解决的。”冷言冷冷的拒绝道,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感觉,不知道是针对阿古,还是针对阿古所说的那四个人。阿古也自觉地闭上了嘴,专心驾着马车。 “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从这往前直走,在半晚的时候应该就能到休息村了,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冷言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指着其中的一条路冷冷得说道。 “谢谢你了,那我们走了。”阿古说完向冷言点头示意,驾着马车向冷言指的那条路走去,落痕也驾着马车跟着阿古的马车行去。 冷言看着阿古等人的两辆马车消失在小路上,转过头去向暗处的一双眼睛哼了声,紧了紧腰上的剑鞘,骑着马向奇安村奔去。 两辆马车再次走在试炼的路上,也为安静的小路增添一点欢笑和吵闹声。 “小若姐你往一边坐坐,我也要出来坐,在里面好无聊的”马车们打开,樱姬探出嘟着小嘴的脑袋,同时身子也挤到小若和落痕的中间坐下。 “这样很挤啊,樱姬你还是回车厢里呆着”小若开口道。 “为什么啊,我哥都没有说挤啊,是不是我打扰到两位啊。”樱姬向小若暧昧的眨了眨眼,笑道。 小若脸一红,轻轻敲了一下樱姬的小脑袋,笑道“小丫头,人小鬼大。” 樱姬低着头吐了下粉红的小舌头,转过头去看了看奇怪的落痕,碰了碰落痕笑道“哥,你怎了,有什么事么”,小若也奇怪的看着落痕,从离开奇安村以后,落痕就很沉默,谈话也是一两句就解决了。 落痕抬头看了看樱姬,猛然大惊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要回奇安村一趟。” “怎么了”前面的阿古停下马车大喊道。 “为什么要回去呢”小若看着落痕忙问道。 “因为我想起来奇安村里的毒,我还要在去那深潭里放些『药』,不然那里的村民以后还会中毒的”落痕解说道。 “怎么了”阿古跑过来问道。 “落痕说他还要回去配些『药』给村民”小若说道。 “这样啊,要不我陪你回去吧”阿古想了一下说道。 “不用了,阿古你叫马特来驾马车,我回去一下,你们就在那个休息村等我,我明天应该就能赶去和你们汇合”落痕说完跳下马车。 “还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这样好有个照应”阿古坚持道。 “真的不用了,不用担心我,好了,就这样,我现在就赶回去,你们记得要等我。”落痕说完便转身走了,不给阿古等人说话的机会。 阿古几人看着落痕消失在岔路处,便继续向前走去。 消失在岔路处的落痕,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射』出令人发寒的冷光,一步一步向回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五节 山贼 在奇安村的一个小房间里,一片紧张的沉默,武婷,托雷特和冷言三个人沉默的坐在屋子里。 “冷姐,你说说看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武婷看着冷言问道。 冷言也只是皱起眉头,刚毅的脸上除了忧愁就没有别的了,“我也不知道。” “不如我们去找阿古他们好了,现在追应该很快就能追到,只要冷姐和阿古一同联手或许能打败黑杀,好不好”武婷紧张的问道。 “是啊,如果我们一起联手的话应该有机会”托雷特也期待的说道。 “不可以,你们不要忘了还有核里那些人。”冷言开口提醒道。 “我们可以偷袭啊,把黑杀引到一个地方,我们偷袭他,一定能杀死他的”武婷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可是很快的被冷言破灭了。 “不可以,你以为一名大武师是那么容易打败的么,武师和大武师之间决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就算我和阿古联手也不是黑杀的对手。” “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么,就真的要一辈子受黑杀的控制么”武婷愤怒的喊道,屋里再次变成一片沉默。三个人不禁握紧了手。 “也不是没有可能”一个声音打断了屋里的沉默,武婷三人猛地抬起头向门外看去,只是门被关上了,一个人影在门的后面,冷言向武婷两人点了点头,走上前去,猛地拉开门,同时腰上的佩剑也同时出了鞘,指着门外的人。 “是你”冷言冷冷的开口道,并同时收回了佩剑。 “落痕,你怎么回来了,阿古他们呢”武婷吃惊的看着门外的人,开口问道。 “阿古他们先去休息村了,就我一个,我可以进去坐坐么”门口的落痕开口道。 “请进吧”冷言让开身子,等落痕进屋后把门关上。 “落痕,你回来有什么事么”托雷特好奇地问道。 “我有事情想问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落痕淡淡说道。 “什么事,只要是我们知道得我们就一定会告诉你的”托雷特开口笑道。 “今天来的那四个人住在哪”落痕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声音冷冰冰的。 “啊,这”武婷没有想到落痕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托雷特也同样有点惊愕的看着落痕。 “你问这个干什么”冷言冰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愕,好奇地问道。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那四个人就可以了”落痕淡淡说道,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成分,武婷三人吃惊的看着落痕,武婷更是惊愕的张大嘴巴,几天的相处,武婷还是比较了解落痕,脸上都是一幅淡淡的微笑,从小若几人那里了解到的落痕也是,十年来发脾气的次数决不超过两只手的手指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样语气的话,更让自己吃惊的是自己竟然被落痕的语气所威喝住。 “很抱歉,落痕,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他们四个人的事你还是不要问了”冷言冷冷的回答道。 落痕看着几人,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道“可是我必须知道,既然你们不告诉我,我只好去问武爷爷和村民们,我想他们应该也知道一点”落痕说完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武婷忙喊道,落痕回头看着武婷,又看了看冷言,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能说说你的原因么”冷言直视着落痕的双眼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其中一个欠我一点东西,是该还的时候了”落痕冷冷的说道“算了吧,他们是不会还你的。”托雷特叹道。 “这不是他们说不还就不还得,这得我说了算”落痕优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霸气,让人后退的霸气。 “如果你不说出真正的原因,那我们不能告诉你”冷言开口说出了立场。 “落痕不是我们不帮你,请你相信我们,我们是为你好”武婷小声地说道,脸上布满愧疚,毕竟落痕帮了他们,现在却不能帮助他,对于『性』格直率的武婷来说,真的很过意不去。 “噢,是么,那我自己去找好了,我想在树林里的那些眼睛应该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落痕意味深长的说道,听完落痕的话,冷言三人再次吃惊的看着落痕。 “你怎么知道暗处有人”武婷惊慌得说道,说完武婷才发现说漏了嘴,忙用手捂着嘴巴。 “你到底是什么人”冷言冷冷的开口道,身体也发着淡淡的蓝光,落痕明白这是运用斗气的前兆,也是一种威吓。 落痕看着冰冷的冷言,眼中闪烁着淡淡银光,同样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你们只要说愿不愿意回答我的答案,我想就是你们不说我也能知道,只是费点事而已。” 冷言三人静静的思考着,过了良久,冷言开口道“好,我们告诉你,不过你要告诉我们你找他们有什么事,我想决不是要点东西那么简单。” 落痕看了看冷言,毅然的点了点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道“好,我愿意告诉你们,不过等你们说完以后我在说。” “好的。”冷言点点头,接着说道“你来之前应该已经听说这里山贼的事吧。” 落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见落痕点头,冷言接着说道“那四个人就是这森可达山脉山贼的领头人物,山贼的老大叫做黑杀,是三年前在这聚伙的,黑杀是一名大武师,那天同来的三个人分别有两个是武师和一名黑暗系高级魔法师,他们的山寨就在东边的‘斧雕山’上。”冷言说完看着落痕,等待着她想要的答案。 落痕想了一会,道“他欠我一些东西,我是回来索要的”落痕说完就准备起身出门,可是冷言站在落痕的面前。冷冷的开口道。 “这不够。” 落痕看着冷言,微微一笑道“好了,让开吧,我该去拿回他欠我的东西了。” “落痕,你还是不要去,算了吧,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什么东西比命还重要呢”武婷上前拉着落痕的手臂说道。 落痕回头看了看武婷关心的神情,心里不禁微微一暖,笑道“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拿回来,那是他欠我们家的。” “你们家”三人不禁陷入苦思。 “是不是黑杀以前加害过你的家人,你是回来报仇的”武婷大喊道,看着落痕,落痕的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却掩盖不住眼中冰冷的光芒,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黑杀是谁,我想应该就是他了。” 三人虽然猜到,可是得到落痕的承认,三人还是吃惊不小。 “真的是那样啊,可是落痕,对方可是大武师,不是你能对付的,你去找他只能白白送命而已。”托雷特劝道。 “这是我的事了,谢谢你们告诉我。”落痕说完向门外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就被冷言拦住了。 “你真的非去不可”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冷言的口中说出,冷言直直的看着落痕美丽的双眼。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笑道“是的,谢谢你们的好意。”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冷言语出惊人,还是直直的看着落痕的双眼。 “冷言姐,你再说什么”武婷惊道。 “落痕对我们有恩,我就算是去报恩吧”冷言还是冷冷说道,冷冷的声音中带着寒冰一样的坚定。 “不用了,我想我还有那个实力”落痕淡笑道。 “你只是一个『药』师,你怎么去杀黑杀他们啊”托雷特不解的说道。 “是么。”落痕淡淡笑道,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微笑,在俊美的脸上变得更加祸国殃民。 “冷言姐去,我也去”武婷猛地说道,拉起冷言的手,一脸的坚定表情。 “不用了,我想你们和黑杀他们好像有什么关联,可以说出来,或许有用”落痕道。 “好吧,我们坐下来再说”冷言开口道,四人再次坐了下来。 冷言看众人都坐了下来,道“自从黑杀他们来了之后,他们虽然没有没有加害我们,可是都会向我们征粮,每年我们都要受他们的气,所以我们几个在想办法击杀他们的办法。”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城里的守城兵来剿灭呢。”落痕问道。 “这是不行的,黑杀他们对这一带的环境很熟悉,守城兵也来剿灭几次,可是每次都失败了,我还记得半年前,微卢森城来了一个城主,带了一千守城兵来剿灭黑杀的三百人,可是却被黑杀打得节节败退,这里又是边境,对这里管得很松懈,当然也不重视,所以再也没人会来剿灭他们,当然我们也想过请佣兵团和刺客,不过我们没有钱”武婷气愤地说道。 “那还有别的什么么”落痕问道,四人一时之间陷入苦思。 “对了”武婷猛然喊道。 “什么。” “黑杀好像对我们很关心,肯定没按什么好心,这也是我们担心的”武婷担忧的看了看美丽的冷言,小声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吧,你们把黑杀引出来,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了”落痕道。 “那怎么可以。”武婷大喊道,三个人都奇怪的看着落痕,真不知道落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落痕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不用担心我,你们只要把黑杀引出来就可以了”落痕笑道。 “不可以,我和你一起去。”冷言拒绝道。 落痕看着冷言美丽而坚毅的脸盘,微微一笑,道“那好吧,你们和我一起出去一下吧,我让你们看些东西,我想你们的想法会有所改变”落痕说完大步地走了出去,冷言三人奇怪的看了看落痕的背影,可还是跟着落痕走了出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六节 比试 冷言三人对着落痕出了村门进入一片树林,没走多久,落痕便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冷言三人,三人也奇怪的看着落痕。 “好了,就这吧。”落痕微笑道。 “落痕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武婷不解的问道。 落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右手前伸,一颗黑『色』的光球出现在落痕的手心上方,随手一挥,那颗停留在落痕右手上的黑『色』光球向一边急飞出去。 “咚,咚,咚”响了三下碰撞声,冷言三人看去,那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黑『色』光球竟然洞穿三棵大树,两个大人才能合抱的大树竟然被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洞穿,冷言三人呆呆的看着那三棵大树上拳头大小的洞。 三人都是高级魔武学院的学员,自然见多识广,三人同时想到一个词,压缩,魔导士级别以上才能使用的技能,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落痕,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有二十岁左右的魔导士,可是只凭一颗黑『色』光球洞穿三棵大树,那只有压缩后的光球才能办到,“你是黑暗魔法师”托雷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 “是的”落痕微笑点头。 “你是魔导士”武婷也轻声问道,愣愣的看着落痕。 “是的”落痕还是微笑点头。 “你真的还没到二十岁”托雷特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的。”落痕再次点头微笑。 “你是人类么”武婷张大嘴巴,惊奇的问道。 “~~~”落痕这次却是苦笑点头。 “这怎么可能”托雷特大声喊道,托雷特是一名土系魔法师,自然知道魔法师修炼的难度,他实在无法接受一个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魔导士的事实。 “怎么不可能,我们没见过的事就说没有这种事,这是自欺欺人,我也相信只要愿意努力,什么不可能的事都可能变成可能的事。好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可以按照我说得做了么。”看着三人吃惊的表情,落痕微微一笑。 “不可以。”冷言冷冷的拒绝道。 “噢,为什么。”落痕好奇的看着冷言,这个坚毅而美丽的女子真得让人很好奇。 “我不懂魔法,或许你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手法,我不能就凭那三个树洞就相信你是一名魔导士,或许这是你先前做的手脚”冷言开口解释道。 “是有这可能,那你说怎么办呢”落痕没有在意冷言口中的恶言。微笑着问道。 “实力是最好的证明,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相信你是一名魔导士,不然我是不会帮你引黑杀出来的”冷言说完抽出腰上的佩剑,看着落痕,身上已有蓝光冒出。 落痕看着冷言手中闪着蓝光的佩剑,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道“嗯,为了让你们帮助我,只好拿出实力,你们三个一齐上吧。” “我们三个么”武婷看着落痕问道,见对方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冷言,见冷言也点头同意,才和托雷特上前一步。 冷言修炼的是水系斗气中的一种,深蓝『色』的水系斗气围绕住冷言的身体,看上去就像一个冰锥,而冰锥下落的方向正是落痕的方向。一边的武婷所修炼的是火系斗气,身为高级武士的她也可以将体内的斗气外放保护自己,两人一冰一火站在一起格外耀眼,而在一冰一火后面还有一个土黄『色』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根短杖,咒语的呤唱声已经开始,反观一边,落痕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深为魔法师的他没有拿出自己的魔杖,也没有呤唱咒语,只是看着对面的三人,根本不像一个魔法师,反而像一个修为高深的武者,静静地站在那里,寻找着三人的破绽,让对面三人十分好奇。也让三人放下那一丝顾忌,全力试探落痕的实力。 很快托雷特的魔法已经准备好了,随着托雷特手杖的挥动,冷言和武婷两人的身上都附上了一层土黄『色』的薄纱,土系六阶辅助魔法‘大地之甲’增强了冷言两人的防御,也没有影响到两人的速度。紧接着托雷特半蹲在地上将左手按在地上,大喝一声“土刺。” 听到托雷特的喝声,冷言脚上的蓝『色』斗气浓郁很多,她在等,在等落痕的避让,只要落痕躲避托雷特的‘土刺’攻击,冷言就会在落痕避让的那一瞬间发动最凌厉的攻击,冷言有信心在一瞬间落痕慌『乱』的时候攻击能给落痕带来最大的伤害,也能用这一击来决定胜负,可是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看见托雷特的土刺出现,不禁回头看了看托雷特,却看见托雷特脸『色』苍白的半蹲在地上,怎么回事,冷言心中疑『惑』着。 前面的两人怎么会知道托雷特现在的困境,当托雷特发动土刺攻击的时候,在土刺的前方却意外的遇到阻挡,托雷特没有办法只能加大左手上的魔力输入,试图冲破对方的阻挡,可是托雷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魔力输入到地里的土刺竟然像牛『毛』入海一样,全无声息,那股阻挡自己土刺的力量不仅抵挡了自己的攻击,还在吸扯自己的魔力,托雷特只能放弃魔力输入,收回攻击,可是另托雷特惊慌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魔力竟然不受自己控制,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地底输入,托雷特只能任由自己的魔力一点一点输出,消失。 冷言也发现了托雷特的异样,眼神锐利的她也发现了在落痕的左右和后面有一块圆盘大小的黑『色』光盘盖在地面上,在黑『色』光盘的中心还有一个土黄『色』的圆点,托雷特的土刺攻击竟然被落痕拦截了,竟然还是悄无声息的拦截,自己一直盯着落痕,对方既没有呤唱咒语,也没有挥动手势,在自己的眼皮地上拦截了托雷特的攻击,自己竟然毫无知觉,想到这冷言也不在等托雷特的攻击了,猛提斗气向落痕冲去,武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还是不甘落后的跟上冷言的身影向落痕发动攻击,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快速的接近不远处的落痕,两人的心都是紧张而兴奋着,而背后的托雷特也重重的松了口气,终于收回自己的魔力,可是自己的魔力却在这一段不长的时间损失大半,甚至都不能发动一个六阶魔法,托雷特虽然受到不小的损失,可是心里也和冷言两人一样兴奋着,有希望,心中不禁对落痕燃起了一丝希望。 看着一红一蓝两道身影,落痕还是没有呤唱咒语,而是嘴角勾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令冷言两人心中惊讶不小,正在冷言两人惊讶的时候,落痕动了,不是后退,也不是左右避让,而是前冲,向着那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冲去,这一变动让冷言两人一时慌了手脚,两人前冲得速度本来就很快,即将要到达落痕面前的时候,落痕再一前冲,瞬间,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和一道黑『色』的身影撞在一起,三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也同样瞬间分开,一红一蓝两道身影用相同的速度飞退着,两道身影停住身影后惊愕的看着落痕,看着那一团黑『色』的火焰,看着那被黑『色』火焰包围的落痕。 “还用打么”落痕看着前面的三人微笑道,对面的三人一时之间陷入惊愕中,迟迟没有回答落痕的话。 “打”冷言说完一咬牙再次向落痕冲去。 看着坚毅而美丽的脸盘,落痕点了点头,背上突然伸出一双黑『色』的羽翼,黑『色』的羽翼轻轻的拍打几下,带着落痕向那道冲来的蓝『色』身影飞撞而去。 那道直冲的蓝影看着冲来的黑『色』火焰,猛然转变方向,从刚刚的冲击中,冷言知道自己不是落痕的对手,要赢落痕只有用巧,可是冷言发现自己无论到哪里,那团黑『色』的火焰总是跟在自己的后面,冷言几次转向都没有没有躲开落痕的攻击,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和落痕硬碰了一击,结果和刚刚一样,蓝『色』的身影飞退,那个黑『色』的火焰还站在原地,黑『色』的火焰和神秘的羽翼慢慢消失,只剩下俊美的落痕站在那里。 “好了,不用打了。”落痕淡淡说道,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强硬的气势。 “落痕,你真的达到了魔导士么”武婷用手拄着那只变了型的剑轻声问到,刚刚的冲击让武婷的手中的剑已经变了型,刀刃已卷,剑身还微微弯曲着。她怎么也没想到落痕身上的火焰是那么坚硬,那么可怕。 “这还要说么,我想现在你们可以帮我把黑杀引出来了”落痕道。 “可以”冷言冷冷的回道,她的武器是金器,虽然没有变形,不过握剑的手已经酸麻,虎口还流出淡淡血丝。 “那我们还是回去再商量一下”托雷特笑道。 “武婷,你还拿着那把剑干什么”走在回去的路上,托雷特指了指武婷手中变了型的剑,笑道。 “哼,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就这一把武器,又没有钱买新的,这把当然要拿回修一下啊”武婷看了看手中的剑,朝着托雷特哼道。 “对不起。”落痕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真没想到落痕你这么厉害,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魔导士,真让人不敢相信,不像某些人,二十多岁了还只是一个中级魔法师”武婷向落痕笑了笑,又向托雷特大笑道,托雷特只能哼一声,转过头去。 “我只是有些巧遇而已,我还希望你们不要和别人说我的事,可以么”落痕问道。 “可以”武婷笑道,冷言和托雷特也点了点头。 “你手中的那把武器不能用了,也不适合你,这把算是我赔你的”落痕右手上的戒指乌光一闪,一把淡红『色』的短剑出现在落痕的手上,落痕递给武婷。 “不用了。”武婷忙说道,也没有接落痕递来的短剑,不过一双眼睛却是盯在落痕手上的短剑,一名武者谁不想拥有一把好武器,武婷当然也不例外。 “拿着吧,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落痕把剑放在武婷的手里,武婷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冷言,见两人都点了点头这才收下。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七节 计划 清晨,阳光照『射』在森可达山脉上,其中的一座‘斧雕山’的小路上,零零散散的人影走过,在小路的尽头就是威吓这一带的黑杀寨,是三年前是一名中年人在这带领着众人建立的,‘斧雕山’形势险恶,陡峭的山壁,茂密的树林,这也造就了黑杀寨的威名,几次黑杀寨的山匪都是依靠这里的地形一次次打退前来剿灭的手城兵,黑杀寨建在斧雕山的半山腰上,易守难攻,茂密的树林里看似平静,其实暗中不知有多少陷阱,多少眼线。 一匹乌黑的马正向着黑杀寨奔去,可是没跑多久就被两个人影拦住。 “托雷特,你上山干什么”拦路的两人中走出一个高瘦的男子,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头刀,看着马上的托雷特问道,山匪不多,也就三百多人,对这附近都比较熟悉,托雷特和冷言三人是高级魔武学院毕业的,名声自然很高,所以山匪们都认识,上头也传过话,不准对这三人不敬,虽然底上的山匪不知道黑杀老大为什么会传这样的命令,可是像这样的小山匪只能照做就是,众山匪都猜测是黑杀老大看上了冷言,所以对几人比较关心,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些山匪自然对奇安村的人更加尊敬。 “我有急事找黑杀”托雷特骑在马上,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是什么事”拦路的人问道。 “是冷言他们出了事,我是来找黑杀求救的。”托雷特大喊道,满脸的焦急神『色』。 “这样啊,你在这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拦路中的一个人说道。 “不行,来不及了,我骑马快点”托雷特忙喊道。 “可是这样的话不合山寨的规矩”拦路的人喊道。 “如果要是迟了的话,这个责任谁来负,你们么”托雷特威吓道。 “这~~”两个拦路的人明显迟疑着,如果冷言真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要是黑杀老大怪罪下来,还真不是自己两人能承担得了的。 “好了,让开吧。”托雷特也看出了两人的迟疑,猛地一提缰绳,驾着马向前奔去,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此时黑杀刚刚起来,刚出门就听到手下来报,说托雷特有急事找他,一听是托雷特找他有急事,立即前去见托雷特。 “托雷特你找我有什么事”黑杀一进黑杀寨的大厅就看见托雷特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忙问道。看着黑纱慌张的样子,黑杀刚毅的脸上也皱起眉头,看来黑杀对冷言真的很关心,或许真的如众山匪所说得那样,黑杀对冷言不一般。 “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奇安村中毒的事”托雷特忙说道。 “这个我也听说了,不是被那天的那些人解掉了么”黑杀奇怪道,奇安村的事黑杀当然听说过,而且还不止听说过。 “毒是解掉了,可是毒源还没有解掉啊,今天我和冷言,武婷三人前去察看,原来在山上的水潭里有一条乌蛇,我们便和那条乌蛇战斗,可是我们三人不是那条乌蛇的对手,冷言和武婷被困在一个小山洞里,只有我跑出来,我是来向你求救的,你快去救救冷言他们把。”托雷特忙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和你去。”黑杀道,说完带着托雷特向门外走去。可是在门口却遇到了核里等人。 “头,你去哪”穿着黑暗系魔法袍的消瘦男子问道。 “噢,莫科斯,我出去一下。”黑杀回道。 “是不是奇安村的事,我和你一起去吧”莫科斯看了看托雷特说道。 “我也一起去”核里也跟着说道。 “不用了,你们还是留在这吧,没事的”黑杀忙说道。 “头,我们也没什么事,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核里道。 黑杀看了看几人坚定的表情,心中焦急,道“好吧,核里,莫科斯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吧”黑杀说完便带头走了出去。 “你不舒服么”莫科斯看着托雷特皱起的眉头问道。 “没有,我们还是快走吧”托雷特说完跟着黑杀的后面走了,身后的两人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冷光,点了点头,两人也跟着快步走去。 四匹马急奔出黑杀寨,跟着托雷特向水潭的方向走去。 “托雷特你到底要带我们去那里,水潭不是到了么”走了好久,核里忍不住大声问道“快了,就在前面,快到了”托雷特说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因为山路难走,所以四人的马匹在上山的时候丢在路边了。 “头,小心有诈”核里小声地对黑杀说道,黑杀只是点了点头,脸上还是焦急的神『色』。一边的莫科斯和核里两人看了不紧皱了皱眉,跟着托雷特向前走去。 “好了,就在这里”过了一会,托雷特在一片树林里停了下来说道,黑杀三人看了看,哪有什么乌蛇的踪迹,核里的手已按在了刀把上,双眼看着前面的托雷特大声说道。 “你说的乌蛇呢,我怎么没看到”,黑杀和莫科斯也盯着托雷特,莫科斯的手掌中已出现了一根通体乌黑,短小精致的短杖,黑杀还是一脸焦急地看着托雷特。 “你们很快就能看到了”暗处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黑杀三人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影。 “托雷特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核里看着托雷特大声问道。 “等会不就知道了么”托雷特突然显出一个黑『色』的人影,俊美的外貌,修长的身材,优雅的气质,还有~~~还有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黑杀看着显出身形的俊美男子沉声问道。 “我么,呵呵,当你要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不然我怕你会死的不甘心。”落痕冷冷得说道,然后转过头对一边的托雷特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我还是留下来帮你吧。”托雷特憨厚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这次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焦急,本来只打算因黑杀一个人来的,没想到多了两个人,而且还是一名高级魔法师和一名武师。 “没有关系,你还是去帮冷言他们吧,这里我一个人应付的来”落痕对于托雷特的关心微微一笑,道。 “你们一个也走不了,托雷特你敢陷害我们,你今天死定了”核里怒喊道。 “好了,你走吧,快点”落痕说道,同时向前几步,冷冷得看着黑杀三人,背上已伸出一双黑『色』的羽翼。 “黑暗魔法师。”莫科斯惊道,他并不是吃惊对方是高级魔法师,而是吃惊对方的年龄,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高级魔法师,可见对方的魔法天赋之高。 看着落痕的背影,托雷特一咬牙,转身向树林里走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树林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杀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那个身影有点熟悉,那个魔法天赋还是有点熟悉,是他么。黑杀吃惊的看着落痕,握着剑鞘的手微微颤抖着。看到这样的一个少年,不禁想起了十年前那两个人,会是他么~~。 此时,在黑杀寨的山寨里,乌烟飞起,血花溅起,刀剑的碰撞声,战斗的呐喊声,临死前不甘心的吼声,还有那轻轻的脚步声,是他的脚步声么,漆黑的风衣,血红『色』的双眼,还有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镰刀,是死神来临了么。 在黑杀寨的外面,一处茂密的树丛后面,二十多人正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战斗结束的号声。 “冷言小姐,这次要不是你们带路,我们还真不能将这一窝山匪一举剿灭,冷言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武师,还是高级魔武学院毕业的,不知道冷言小姐明天有没有时间,我想请冷言小姐吃个饭以谢冷言小姐的帮助”一个穿着厚重盔甲的中年人媚笑着对冷言说道,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冷言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游动着,嘴角还带着几滴干渴的垂『液』。 冷言皱了皱眉,看也没看那个人一眼,要不是有求于人,冷言手中的剑早就出鞘了,冷冷的回道“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那不知道冷言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啊”中年人厚着脸皮接着问道。 冷言的眉头皱得更高了,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武婷的声音传来,解救了她。 “冷姐,托雷特来了。”武婷和冷言同时向山下看去,一匹马正向自己的方向奔来,两人忙走向前,理也没理那个中年人。 “武婷,你们这里怎么样”托雷特一下马就忙问道。 “快结束了,六百守城兵偷袭三百人的黑杀寨,你说会怎么样”武婷笑道。 “托雷特,落痕呢”冷言忙问道。 “应该还在和黑杀他们打吧”托雷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他们,不就黑杀一个人么”冷言惊道。 “本来就黑杀一个人要和我去的,不过后来又遇到莫科斯和核里,他们两个非要跟去”托雷特的声音更小了,也不敢看冷言两人。 “你怎么可以让落痕一个人对付他们三个人,莫科斯和核里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冷言冰冷的说道,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心。 “是落痕要我回来的,我也要留下来帮忙的,可是落痕不答应,我又担心你们,所以~~~”托雷特越说声音越小,看着地面,头都不敢抬一下。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赶快去找落痕他们吧”冷言说完,牵过托雷特手中的缰绳,翻身上马,扬长而去。托雷特和武婷也牵过一边的马匹,紧追着冷言的后面。 三匹马很快的消失在小路上,只留下呆呆的中年人和一班随从。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八节 结果 落痕和冷言三人在小屋里商量好久,最后才决定,让冷言和武婷两人去到离这里最近的微卢森城找救兵,而托雷特却引开黑杀,然后武婷等人在带着守城兵偷袭黑杀寨,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莫科斯和核里两人,三个人担心落痕的安危,一路上都是紧抽马鞭,在清晨的小路上扬起一道灰尘。 原本守城兵的将领是不愿意出兵的,不过后来是冷言威胁那个肥头大耳的将领,这里是边境,管理松懈,当然也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发展,所以武师级别在这里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就连带队的将领也就只是一个高级武士而已,所以冷言的威胁很有效,那个将领便派了六百人偷袭黑杀寨,事情也如冷言说得那样,偷袭很成功,三百多人的黑杀寨在没有黑杀的领导下,很快溃败,死的死,伤得伤,没死的人也都被抓回去了,黑杀寨也就消失了,一上午就消失了。 在去水潭的小路上,三道人影快速的奔走着,托雷特是魔法师,体质很弱,所以在放弃马匹后,都是冷言拉着他奔跑,即使这样,也累得托雷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哪里”冷言三人达到水潭后,并没有发现落痕和黑杀等人的身影,冷言忙问道。 “在~~在那边”托雷特喘着粗气,手指着一片小树林道,冷言也不说话,放开拉着托雷特的手,一个人向拖累特指的方向飞奔而去,武婷也紧跟在后,不过越跟越远,先前冷言拉着托雷特自己还能勉强跟上,现在想跟上就不太可能了。 武婷猛提斗气追赶前面的冷言,刚进树林,武婷就看见冷言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一个大树后面。 “冷姐,终于追到你了,落痕呢”武婷看着发呆的冷言,顺着冷言看得方向看去,武婷张大了嘴,和冷言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通过树木看着前方。 “终于~~终于追到~你们了”没过多久,后面的托雷特也追来了,看着两人喘道。 “怎么了。”托雷特见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得站在那里,看着前方,托雷特也好奇的看去,一时之间托雷特和冷言两人一样,呆呆得看着前方。 树林的中心是一块空地,此时场中正有两个人,如果死人也算的话,那就有四个人,嚣张的核里此时再也嚣张不起来了,靠在一颗大树上,双眼圆瞪,一脸不相信,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从口中传出,安静的靠在树干上,好安静,连呼吸声都没有传出。在他的前面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穿着黑『色』魔法袍的男子,看不见脸部表情,只是前伸得手握得很紧很紧,手指因用力过渡,变得好白,连里面的骨头都隐约能看见,那已经不是一只活人的手了,因为手上的白已经不是因用力过渡的白,而是死白。两人都很安静,真的好安静,而能让他们安静的原因大概就是两人胸口处的洞吧,两人的胸口处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两人的地上都是红『色』的血『液』,而在空地的中心也同样有两个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站在一边,不用猜,躺在地上的自然是黑杀,刚毅的脸上只剩下痛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即使那丝微笑很难发现,可是还是被战在一边的落痕发现了,落痕现在的心中除了痛恨之外,意外的多了一丝敬佩。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落痕看着躺在地上,浑身上下不少于二十处伤口的黑杀轻声说道。 “你~~咳~咳~你是怒痕吧”黑杀微微一笑,咳道。 “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落痕惊道。 黑杀『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道“除了将军的儿子,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能在二十岁就达到魔导士”黑杀不在咳了,大概就是所谓的灵光反照吧,竟然还能微笑。 “你知道就好了,也不会死不瞑目了,我是来为父亲和母亲来讨回你欠我们怒家的东西”落痕手一挥,一层黑『色』的屏蔽围绕住两人,落痕看见了冷眼等人,他不想让他们听到自己和黑杀的谈话。 “我明白,等了十年,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黑杀笑道。 看着黑杀得开心的微笑,落痕实在不明白,这种时候,黑杀还能笑出这么满足的微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你在等这一天么,你也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么。”落痕冷冰冰的说道。 “是啊,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黑杀虚弱的问道。 落痕看了看黑杀,点了点头。 “你妹妹还好么,我记得当年将军和夫人把你和生病的妹妹传送走,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落痕不解的看着地上的黑杀,回答道“我和妹妹过得很好。” 地上的黑杀听到落痕的回答后,明显的松了口气,微笑道“那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 落痕再次点了点头,道“请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帮你完成。” 黑杀微笑的看了看落痕,道“你和你父亲一样,有一个能装下天空的胸襟,我拜托你和奇安村的武叔,也就是冷言的爷爷说一声,麻烦他了,你和他说他自然会明白的,谢谢你了。” “武爷爷,你和他有什么关系”落痕忙问道。 “你只要和他说就行了,好了,你现在可以为你的父母报仇了,动手吧”黑杀费力的转过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冷言三人,微微一笑,满足的闭上了眼。 落痕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黑杀,他真的不明白,一个人面对死亡竟然可以这样勇敢,这样坦然面对,他真的不明白。 “你不怕死么”落痕终于问出了心里的不解。 地上的黑杀睁开眼,微微一笑,道“对于我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死亡并不可怕,死可能让很多人害怕,可是在我们这些无数次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人来说,那是一枚金币,一枚解脱的金币,孩子,对不起了,动手吧,看到你们已经长大,我也可以安心得死了,也算不负将军的托付。”黑杀说完再次闭上了眼。 父亲的托付,那是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 “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微笑等死的黑杀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动听的声音,仿佛是来自远方的呼唤,来自水底的呼喊,更像是命令似的呐喊,对于一个军人,一个过去式的军人,黑杀服从的睁开眼,却看到一双美丽的双眼,一双诱『惑』的双眼,一双明亮的双眼,一双~~~~。 边上的三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三人无法相信落痕的实力会这么强,从这里到黑杀寨来回也就半个小时,没想到落痕竟然在这半个小时里,击杀一名高级魔法师和一名武师,还重伤了一名大武师,这要什么样的实力,三人看着被一层黑暗屏蔽围住的两人,不解的看着落痕,落痕只是低着头看着黑杀得脸,三人没有看到,此时落痕的双眼已变成银白『色』,而躺在地上的黑杀,双眼中没有平时的犀利,现在只剩下空洞。 过了良久,落痕的双眼才便会原来的深蓝『色』,落痕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黑杀,忙从『药』袋里拿出几个『药』瓶,给黑杀止血,包扎伤口,过了一会,等黑杀身上的伤口都包扎好以后,落痕手一挥,数根乌黑『色』的细链从落痕的手中急『射』而出,缠绕住躺在地上的黑杀,黑『色』的羽翼再次出现在落痕的背上,猛地煽动起来。 “冷言,你们把这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落痕对着一边的冷言三人说完,煽动背上的羽翼,幻化几道黑影,消失在树林里,留下一脸奇怪的三人。冷言三人只能互相看看然后打扫战场。 黑,好黑,眼前完全是一片黑暗,怎么回事,黑杀想要做起,可是刚有这个念头就被疼痛打消了,全身都好痛,是死了么,死了为什么还有痛觉,难道~~~我还没死。 黑杀费力的睁开眼,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环境,是一个小屋,简单的桌椅,温暖的阳光通过窗户照『射』在自己的身上,好温暖,全身被绑的紧紧地,连动一下手臂都是奢侈的。 “吱”的一声,是小屋的门被打开,落痕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黑杀醒了,微微一笑。 “你醒了。”落痕走到床边坐下。 “你没有杀我。”黑杀虚弱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落痕低着头淡淡地说道。 “你不为你父母报仇了。” “报,我一定会报,只不过我们之间没仇。” “我们之间怎么回没仇呢,当年是我背叛了你父亲,害了你们怒家”黑杀忙说道。 “十年前我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原谅你了,我干什么还要追究呢。”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当年你们不知道才对”黑杀吃惊的看着落痕。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还是把『药』喝了吧”落痕端起那碗『药』送到黑杀的嘴边。 黑杀只能被动的喝下那碗『药』,双眼还是奇怪的看着落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十九节 战蒙 喝完『药』后,黑杀看着落痕,再次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杀我。”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父亲当年已经原谅你了,我为什么还要违背他的意思呢,再说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 “你都知道了。”黑杀不确定的问道。 落痕点了点头,道“好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这十年来过的也不好吧。” 听完落痕的话,黑杀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怒火,一丝悔恨,还有眼角的泪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是不会轻易落泪的,在面对死亡时,他们都可以微笑面对,到底能有什么事能让这样的男人落泪呢,落痕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 “吱”的一声,小屋的门再次被打开,武爷爷面带微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的一幕,悄悄的走道床边,轻轻的叹了口气安静的坐在一边。 “武叔,你来了”过了片刻,黑杀才止住泪水,看着进屋的武爷爷道。 “你啊,什么是不能说出来呢,为什么一心寻死呢,你死了,冷言那个孩子怎么办”武爷爷严肃的说道,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一丝关心。 “十年前我就已经是个死人,现在只是苟且的活着而已,冷言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可以安心得放下她。”黑杀低声说道,他没有发现到门外的一个僵硬身影。 “战蒙叔叔能活着就是好的,既然有机会活着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呢,你真的能放下你的女儿么,十年前你为了她不惜弄到这个地步,你真的能放得下冷言么”落痕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道。 听完落痕的话,黑杀猛地看向落痕,道“你不恨我么。” “恨又有什么用呢,再说当年也不是你的错,要怪就只能怪那些人,总有一天我会一一向他们讨回他们欠我们家的东西。”落痕淡淡地说道。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啊,怒痕,你要小心他们可是很强大的。”黑杀微笑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怒痕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么”黑杀看着落痕的双眼严肃地说道。 “请说。” “我希望你去找那些人的时候能带上我。”黑杀一字一顿得说道。 落痕看了看黑杀坚定的表情,断然拒绝道“不可以,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想我一个人能完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有你的事要完成。” “为什么,我能有什么事”黑杀忙起身,可是碍于身上的伤势,没有成功,大声问道。 “冷言,你还有个女儿要照顾,所以这件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落痕微笑道,落痕的微笑使得门外的人影更加僵硬了些。 听完落痕的话,黑杀愣住了,闭上眼睛仔细思考起来,落痕和武爷爷都安静的坐在一边,过了一会,黑杀再次睁开眼,坚定的说道“他现在也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再说他也不想~~~不想有我这样的一个父亲”眼中净是坚定,可是还是被落痕发现了眼角那一丝躲闪的痛苦。 “战蒙啊,你不知道小言这个孩子表面上虽然很坚强,可是暗地里是很脆弱的,他真的很想有个父亲,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的,你已经瞒了她十几年了,还要再瞒下去么”武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瞒,一定要瞒下去”战蒙{也就是黑杀}再次坚定的说道。 “你是不是怕那些人找冷言的麻烦”落痕突然『插』口道。 战蒙吃惊得抬起头,看着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失去她的母亲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真得不能,我大概就是我这个父亲能为她做得最好选择吧。”战蒙说完眼睛的泪水已经滑落,一个可以微笑面对死亡的人,竟然在亲情面前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或许死神在一些人的眼中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想要却又不敢要的‘情’字吧,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这可能是世上最可怕的武器吧。 “嘭”的一声,小屋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走进来一个深蓝『色』的身影,直直的走向床上的战蒙,也可以说是黑杀。屋里的三人愣愣的看着那个身影地进入,三个人吃惊的看着冷言,躺在床上的战蒙和坐在一边的武爷爷更是张大眼睛看着冷言,只有落痕的眼角闪过一道光芒。 “冷言,你怎么进来了”武爷爷轻声问道,可是在轻轻的音调里掩饰不住那惊慌。 冷言没有回答武爷爷的话,而是直直的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战蒙,低声道“你们刚刚说得我都听到了。”说完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是我的父亲”冷言直直的看着战蒙的眼睛。 躺在床上的战蒙毕竟是经历过生和死的人,很快的镇静下来,转过头去,淡淡说道“你听错了。” “没有,我没有听错,回答我是不是”冷言大声喝道,现在哪还有平时冷冰冰的表情,有的只是一上一下快速起伏的胸口,和眼角的泪水。 “战蒙叔叔告诉她吧,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你也应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了”落痕在一边慢慢说道。 “是啊,战蒙说出来吧”武爷爷也跟着说道。 “是不是”冷言再次大声问道。 看着冷言激动地样子,战蒙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我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就算那时候我很小,可是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冷言冷问道。 战蒙看着冷言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递给冷言,道“以前我救过一个巫师,他给了我一包『药』,喝下之后就会对以前的事完全忘记,你就是喝了这个,现在这里面是解『药』,倒在水了,你喝了就知道了”{巫师,一个早已失传的职业,和『药』师差不多,都是研制草『药』学的,只不过巫师研制的『药』都是一些希奇古怪的作用,后来这个行业渐渐没落,直至消失,只是暗地里还会有些人研究这些而已。 冷言看了看手里的『药』包,猛地转身从桌子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将『药』包里的蓝『色』『药』粉到进水里,过了一会,冷言看了看水杯里的蓝『色』水『液』,一咬牙,一口气喝了下去。一边的三人静静的看着冷言,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冷言猛地抱着头,满脸痛苦的蹲在地上。 “怎么了,战蒙会不会是『药』有问题”武爷爷紧张地问道。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战蒙皱着眉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冷言,安慰武爷爷道,不知道是在安慰武爷爷还是在安慰自己。 头好痛,真的好痛,这是蹲在地上的冷言的感觉,脑中像是针扎的一样,好痛,再也忍受不住了,冷言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直到闭上了眼,昏倒在一边的地上。 武爷爷看见冷言昏倒,忙站起向冷言走去,可是已经有个人影快他一步,落痕走到冷言的身边,把了把冷言的手脉,说道“没有事,只是昏倒了而已,我先抱她出去了,战蒙叔叔你先休息吧”落痕说完抱着冷言走出了房门。 冷言躺在自己的屋里,脑中昏昏沉沉的,脑中不时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告壮的身材,刚毅的脸盘,憨厚的笑容。 突然冷言好像是进了一个大厅中,一名风韵的美『妇』正坐在中间的一个桌子边,手里好像在缝补着小小的衣裳,嘴角『荡』着满足的微笑,在美『妇』的一边,那个在她脑中闪过的高大男子此时却正在地上爬,没错,是爬,刚毅的脸上没有让人有压迫感的严肃,只有开心而满足的微笑,在男子的背上,一个可爱的女孩正骑在男子的背上,大声欢笑着,客厅中时不时地传来美『妇』和小女孩的笑声,美『妇』还时不时地埋怨着男子,说不能太宠小言,这样会惯坏小言的,可是男子总是不在乎的笑笑。看到这一幕冷言的心中充满着温馨,可是紧接着出现的一幕让冷言的心冷起来,那名男子背着瘦小的小女孩快速的在黑夜的奔跑,地上还留下男子的血『液』。 “爸爸,妈妈呢”趴在男子背上的小女孩轻声问道。 “对不起”男子只是轻轻的说了声,低着头跑着更快了,地上除了留下血『液』外,还有那雨水,可是天空没有下雨啊,泪水,是男子的泪水,男子刚毅的脸上已满是泪水,咬着牙快速的奔跑着。看到这一幕,躺在床上的冷言猛然睁开眼,眼中微微传来胀痛,用手『摸』了『摸』,湿湿的,是流眼泪了,冷言快速的整理了一下,然后出了门,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当然要去说明白。 战蒙的房间里,落痕正在给战蒙包扎伤口,黑暗魔法师没有治愈魔法的,战蒙的那些伤口只能依靠落痕的医术了,命是保住了,不过这一身伤可够战蒙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冷言轻轻的敲了敲门,低声说道“我可以进来么。” 听见冷言的声音,落痕和战蒙两人连忙看去,落痕到没有什么,只是轻轻的问了声。 “你没事了吧。” “没事,谢谢”冷言轻声回道,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战蒙,正好看见战蒙向自己看来,忙低下了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节 相认 武爷爷端着一个『药』碗推门而入,看见屋里沉默的三人,一时之间也没多说,静静的走到床边把『药』递给战蒙,扶起战蒙,直到战蒙将手里的『药』喝完以后,屋里还是一片沉默,冷言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好像在做着什么痛苦的决定似的。 “冷言你怎么样了,好点了么”武爷爷打破沉默问道,虽然是多余的话,可是还是有说的必要。 “好多了。”冷言轻轻回道,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战蒙,道“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 战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武爷爷和落痕也准备出门把房间让给两人,可是却被冷言留了下来。 “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当黑杀,要当山贼,就算~~~就算你是怕连累我可是也没有必要当山贼”冷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直直的看着战蒙。 战蒙张了张嘴,可是却没有声音说出,而是直直的看着门外。 “出来吧”武爷爷在一边喊道,过了一会,武婷和托雷特走了进来。 “我们只是来看看”武婷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托雷特也站在一边,憨厚的笑了笑。 “你们是不是也好奇啊”武爷爷笑道。 武婷和托雷特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从落痕那里也知道了黑杀就是战蒙,当然也知道了战蒙就是冷言的父亲,两人当然很好奇,所以看见冷言进了战蒙的房间就跟了过来偷听,没想到被发现了,只好低着头走进来了。 一时之间屋里的众人都在等战蒙的回答。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武爷爷打断了众人的视线,众人的视线也都从战蒙的身上转移到了武爷爷身上。武爷爷接着说道“这要从我和战蒙认识前说起,当年我外出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是战蒙救了我,我说过会报答他的,一直没有机会,可是后来,十三年前,我外出购置一些东西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战蒙,当时战蒙已经受了很重得伤,我要带他回村疗伤,可是他不愿意,可是却把一个小女孩,也就是冷言交给我,自己一个人跑了,我想大概是去引开追你们的人,所以我就带着冷言回到村里,直到三年前,我出门的时候再次遇到了战蒙,战蒙正是准备到我们村隐居地,暗地里保护冷言,可是没想到在路上,战蒙也听说了我们那里的日子不好过,我们这是属于边境,国家不重视这里,也没什么值得重视的,所以来这里的城主和那些贵族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压迫我们,加重城税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税,所以我们的日子就很难过,后来没有办法战蒙便决定改名黑杀,当山匪,我们这里本来就有一些小山匪,后来战蒙以实力征服了他们,建立了黑杀寨,表面上是当山匪,其实都是在保护我们这附近的村子,这三年那些『乱』七八糟的税我们也不交了,那些城主和贵族们害怕黑杀寨,所以也不敢派兵前来征讨那些税,虽然我们每年都会向黑杀寨交些粮食,可是那些粮食和那些城里的税是没得比,这几年着附近的村子才能过上一些好日子,我们这些村民其实都是心甘情愿的把粮食交给他们,如果我们收成少了,黑杀寨也会少收一点,其实我们这些村民暗地里都很拥戴黑杀寨的,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就连你们上魔武学院的钱都是黑杀给我的,要不然我哪来那么多钱让你们上啊”武爷爷一口气说完忙喝了口水,看着吃惊的三人,叹了口气。 屋里一时间很安静,过了一会,冷言一步步走向床边,看着低着头的战蒙,轻声说道“爷爷说的是真的么。” 战蒙抬起头看了看床边的冷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你现在还愿意认我这个不孝的女儿么”冷言冷冰冰的说道,冷冰冰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哭腔,原本要掩饰哭腔的冷冰冰音调,现在听起来好像是在祈求似的。 战蒙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眼睛红红的冷言,颤抖的声音,道“你愿意认我这个没用的父亲么。” “愿意,当然愿意”冷言说完扑进战蒙的怀里,大声地哭道。 被冷言冲撞而又疼痛起来的伤口,可是战蒙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再次颤抖着声音说到,“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你没有听错,我是你的女儿,你是我的父亲”战蒙怀里的冷言哽咽的哭道,战蒙听完用着被布包裹的手轻轻的拍在冷言的身上,那只手明显颤抖着,是疼痛而引起的,还是另外的原因,看看战蒙脸上的笑容就会知道。 “好了,冷言你还是松开战蒙吧,他身上还有伤”过了良久武爷爷开口道。 听到武爷爷的话,冷言忙松开战蒙,仔细的看了看战蒙身上的伤口,轻声问道“有没有事。” 战蒙忙胡『乱』的摇了摇头,道“没事。”,冷言听完微微一笑,这时一边的武婷走了上来,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战~~战蒙叔叔,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把你的黑杀寨给~~~”说到后面武婷的声音越来越小。 战蒙看了看别扭的武婷,微微一笑,道“没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那黑杀寨没有了,谁来保护我们这附近的村子啊”武婷看着战蒙说道。 “不如,我们来再组黑杀寨吧。”托雷特突然『插』话道。 “不行,你们不能掺合进来,你们还是去上学,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战蒙坚定地说道。 “不行”冷言忙拒绝道,“你一个人已经很辛苦了,我一定要陪你在一起。” “不可以,那样对你们以后的影响很大”战蒙劝解道。 “能让我说两句么”落痕打断争吵的几人。屋里的五个人同时看向落痕。 落痕接着说道“我向黑杀这个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再说那天守城兵也没有抓到黑杀,所以只要黑杀出个面警告一些那些贵族和城主就可以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在为难大家了。” 众人听完眼睛同时一亮,都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要战蒙叔叔晚上去吓吓那些人,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一定不会太放肆,再说如果他们还欺负我们的话,我们到时候再从组黑杀寨也不迟。”武婷拍手笑道,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那好了,战蒙叔叔你以后就在这里隐居好了,那些人我会解决的”落痕站起身子,坚定地说道。 “不行,你的实力虽然不弱,可是和那些人比,你还差很多,我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苟且偷生”战蒙坚定的反绝道。 “我知道我的实力不如那些人,可是我可以等,我已经等了一个十年,我还可以在等一个十年,我有信心解决他们,你不用担心我,我父亲当年原谅你,就是想你能好好的活着,可是你现在却在违背我父亲最后的命令”落痕搬出父亲来压制战蒙。 战蒙明显迟疑着,刚刚张开嘴就被落痕打断道“可以了,战蒙叔叔,如果我需要帮助的话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战蒙听完还是在迟疑着,这时一边的冷言冷冰冰的开口道“父亲,那些人到底是谁。”听到冷言的提问,战蒙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这是我的事,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落痕突然说道,他明白战蒙的意思,他不想冷言也卷进这场危险的风暴里,如同自己不想不樱姬卷进来一样。 “什么是你的事,这也是我的事”冷言反驳道。 落痕直视着冷言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再说话在前要先看看自己的实力,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连累身边的人,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我想战蒙叔叔是不会告诉你的”落痕说完向战蒙看了看。 冷眼听完脸『色』微微一红,在学院里自己被称为天才,可是在落痕的面前,自己真的是太弱了,的确如落痕说得那样,只会拖累身边的人,可是天生的高傲让冷言低不下那个头,冷冷得说道“我是不是只要达到大武师就有权利知道是谁了。” “如果大武师能完成的话,战蒙叔叔也就不用为了保护你而十几年不认你”落痕笑道。 冷言寒着脸,咬着嘴唇,看着落痕,其他的人也都看着落痕,没想到落痕给人的压力很大,不只言语上的压迫,精神上的压迫更是超过了言语上的压迫,真的好霸道。 落痕看众人不说话,笑道“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去找阿古他们了,要不然他们会担心我的。” “现在就要走么,明天再走吧”武爷爷挽留道。 “不用了,原本说只要两天的时间解决这里的,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我想阿古他们一定很着急了,战蒙叔叔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药』我已经交给武力了,不用担心我的事。”落痕说完站了起来,向众人告辞。 “冷言你扶我起来”坐在床上的战蒙对着冷言说道,冷言原本想劝告战蒙有伤在身不能起来,可是看着战蒙刚毅而坚定的脸盘,还是扶起了战蒙。战蒙慢慢的走向落痕,突然单膝跪在落痕的面前,大声道“战蒙愿用生命发誓效忠于怒家,如有失约,灵魂将被黑暗侵蚀。” “好了,战蒙叔叔,我明白你的心意,各位好好保重,我也该走了,都不用送了”落痕扶起面前的战蒙笑道,说完再次向众人告辞,走出了小屋,走出了奇安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一节 休息村 落痕走在平静的小路上,平静的小路却不能抚平落痕的内心,在和战蒙战斗的时候,落痕趁着战蒙昏『迷』的时候,落痕使用精神魔法读取了战蒙的一部分记忆,也就是在战蒙心中印象最深的记忆,那就有对父亲和母亲的强烈忏悔,还有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和对冷言的挣扎,落痕的精神力算不上很强大,只能读取这些,落痕从这三段记忆中读取了战蒙的痛苦,挣扎,后悔,所以落痕放过了战蒙,战蒙只是那些人用来陷害父亲的工具而已,落痕右手上的戒指闪动一下,一个手掌大的人形木偶出现在落痕的右手中,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落痕的右手中燃烧起来,没过多久,落痕右手中的那个人形木偶便随着火焰的消失而消失。 “又少了一个”落痕轻轻的说了一声,落痕轻声在心中问道,为什么自己不开心呢,又少了一个说明自己离结束不远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却高兴不起来呢,在怕么,在怕死么,还是在怕结束的到来,如果结束的那一天真的来了,结束后自己干什么,该干什么,想干什么,为什么在自己的心中是一片『迷』茫,突然一个身影从落痕脑中闪过,高挑的身材,美丽的脸盘,温柔似水,会做自己爱吃的菜,会帮自己洗衣服,缝衣服,想到这里,落痕的嘴角不禁高高翘起,眼中满是那个深蓝『色』的身影,微笑着摇了摇头,黑『色』的羽翼从落痕的背上伸展出来,轻轻的拍打几下,落痕慢慢的悬浮到半空中,背上的羽翼猛地煽动起来,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留下几道残影便消失在小路上。 休息村,顾名思义是给人休息的,村民不是很多,也就三四十户人家,大部分都是做些小生意,饭店,旅馆,武器店,杂货铺,这时休息村的主要住户,专门提供给那些出外冒险的冒险者和为钱而奔波的佣兵,当然那些路过的人也能前去休息,这样的休息村基本上在每个冒险之地都会有,这里也就成了那些冒险者和佣兵们的天堂,这样的村子里当然少不了酒吧这样的好地方了,在休息村的村口就有一个酒吧,所以落痕一进村就听到了酒吧里杂『乱』的吵闹声,酒吧是佣兵和冒险者消费的天堂,这里物美价廉,冒险者和佣兵们或者完成任务,或者采集到好东西,都会来这里美美的消费一下,在这里可以大声吹嘘着,大声地玩闹着,大声地咒骂着,这里没有至高无上的光明神,没有敬仰的武圣和魔导师,也没有那些世俗礼节,有的只是发泄,绽放,自由,做一个最真实的人。这里也是落痕最喜欢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不用束缚自己,隐藏自己,可以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如果不是要找阿古他们,落痕现在肯定会进去要一杯自己喜欢的妮鲁姆酒,和那里的佣兵大喊大叫的划拳,听着他们吹嘘路上的见闻,落痕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享受,所以以前和导师每次外出的时候,落痕都会到这样的酒吧里放松一夜。 落痕在休息村里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温暖小屋’的旅馆前找到了阿古留下来的记号,落痕松了口气,走了进去,现在正好是晚饭时间,所以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在吃饭,落痕俊美的外貌,优雅的气质一进屋就成了众人的焦点,落痕面带微笑的看了看并没有看见阿古等人,正准备出去寻找的时候,突然一双柔软的小手从后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同时也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虽然声音很怪,不过还是能听出甜美的音质,是个女生。 “你猜我是谁啊。” “你是谁,我不知道啊”落痕惊慌的回道,可是嘴角却微微翘起。 “真的不知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不满。 “我真的不知道啊”落痕再次惊慌的回道,落痕可以想象背后的女生肯定嘟着可爱的小嘴。 “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猜不中的话,你就会很倒霉”不满的声音明显的压过阴阳怪气的音调。 “好了,樱姬不要闹了”落痕拉下樱姬柔软的小手笑道。 “你知道我是谁啊。”樱姬嘟着嘴道。 “你这招都用了十几次了,我能猜不出来么,下次记得换一招”落痕笑道。 “我要是换了,你猜不出来怎么办”樱姬笑着拉起落痕的手臂像门外走去,“快走吧,我们在对面吃饭,看见你来了,我就忙跑出来接你,怎么样,还是樱姬疼你吧。” 落痕和樱姬走进‘温暖小屋’对面的饭馆里,看了饭馆的生意不错,已经没有位子了,阿古几人在角落里占了两张桌子,男生一张,女生一张,樱姬拉着落痕坐在女生的那张桌子上。 “落痕,怎么这么迟啊,没出什么事吧”落痕一坐下,一边的阿古就忙问道。 “没有,只是武爷爷正好生病了,所以就耽误几天。”落痕解释道。 “落痕你还没吃饭吧,快点吃吧,马上都凉了”小若给落痕加了些菜,轻声说道。 “谢谢”落痕看了看小若谢道。“还是小若姐关心我哥啊,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自愧不如啊”樱姬暧昧的看了看小若和落痕,笑道。 “吃你的饭吧,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堵上你得嘴”小若给樱姬也加了些菜,笑骂道“哥,小若姐欺负我,你也不帮我”樱姬嘟着嘴可怜兮兮的向落痕求救道。 “噢,有么,我在吃饭没有看到”落痕笑道,落痕的话引起桌上的几个女生咯咯笑了起来,连奥蒂丝也微微笑了一下。 “好了,现在你们两个就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将来还得了,我真是命苦啊”樱姬用可爱的笑脸去装无奈的表情,可是越装越可爱,又引起众人的笑声,更引起饭馆里的众人的目光,奥蒂丝小若的美貌本就很引人注目,现在都笑了起来,更是颠倒众生,引起饭馆里的滴水声。 “好了,不要闹了,快吃饭吧”落痕笑了笑,打断了众人的笑声。 “哥,我们的第二个任务,魔狼王的任务也解决了。”樱姬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噢,是么。” “哥,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啊”樱姬看了看落痕,见对方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不禁奇怪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以你们的力量杀一个魔狼王不是难事,只有互相配合好就能轻松的打败一个魔狼群。”落痕解释道。 “小丫头,姜还是老的辣,你还是太嫩了,和你哥这个老江湖比还差得远呢。”小若在一边看着樱姬吃憋得表情笑道。 “哼”樱姬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突然又拉了拉落痕小声地说道“哥,你看那边”樱姬的小手指着另一个他们左边靠边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三个人,一个白皙的少女,一个儒雅的男子,还有一个高大的老者,其实不用樱姬指落痕也注意到了三人,特别是那名老者和儒雅男子,两人的魔法气息虽然被隐藏的很好,不过黑暗和光明两种元素的气息是比较敏感的,所以落痕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儒雅男子身上的光明气息,至于那名老者,如果不是注意到男子落痕也不会去注意老者,老者的魔法气息隐藏的很好,落痕只能勉强感觉到一点,虽然吃惊这种地方会出现魔导士级别的强者,可是落痕并没有在意,黑暗气息是所有元素气息中隐藏最深的一种,以落痕的实力隐藏黑暗气息,没有魔导师级别以上的人是不会发现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落痕笑着问着樱姬。 “我们昨天去杀魔狼王的时候是那个男的帮了我们,要不然那只魔狼王就会跑掉,哥你不知道,那个男的好厉害,这么年轻就是一名雷系术士了。”樱姬小声地说道。 “雷系术士,还真没看出来啊”落痕微微一惊,雷系术士是光明系高级魔法师转职而来,也就相当于一名魔导士,七系魔法中除了空间系魔法不能转职外,其他六系都可以在高级魔法师踏入魔导士级别的时候选择转职,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转,光明系可以转为雷系,其他的分别是火系转炎系,水系转冰系,土系转石系,风系转气系,黑暗系转亡灵系,只是亡灵法师在数百年前和精神魔法被定为邪恶魔法,所以亡灵法师和精神魔法师都是异类,会遭到大陆上人类追杀,所以黑暗魔法师也同样没有转职的权利,只能和空间系一样继续深造下去。除了亡灵系和空间系之外的六系转职过后的魔法师被称为术士,术士以上是圣术士,圣术士也就相当于魔导师,术士和魔法师各有千秋。 术士魔法攻击主要体现在单体攻击上,这是魔导士的弱点,不过术士的攻击范围却比魔导士魔法攻击范围要小上很多,这也是两者最大的区别之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二节 去蛊(1) “就是,这么年轻就达到了术士,将来还得了”炎静也在一边小声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现在厉害不代表将来也一样厉害。”落痕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吃饭,可是无意中看了那名男子和那名老者身边的女子,眼睛定住了,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直直的看着那名女子。 好像是感觉到落痕的目光,那名女子抬起头看了看落痕,过于白皙的脸盘,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嘴,是一个让人怜惜的女子,看见落痕的目光后,女子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忙地上头吃饭,好像察觉到了女子的异常,女子身边的男子和老者看向这一边,两双明亮的双眼看到了落痕,老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男子只是好奇的看了看落痕,过了一会,落痕才收回目光,眼中满是惊讶。 “哥,怎么了,看见美女连饭都不想吃了”樱姬拉了拉落痕的手臂笑道。 “没有,只是那个女的身体好象不是很好”落痕淡淡回道,说完看了看奥蒂丝和一边的奥皿,眼中闪过一道异常明亮的光芒。 “大家好,还记得我么”桌子边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那名樱姬说得雷系术士走到桌子边微笑的说道。 “当然记得啊,克雷姆大哥么”樱姬站起身笑道,可爱的向克雷姆眨了眨眼。 “樱姬,是吧。”克雷姆笑道。 “克雷姆大哥,你坐吧”樱姬招呼道,克雷姆向众人点了点头,也向一边的阿古几人点了点头。在一边坐下来。 “对了,克雷姆昨天谢谢你啊,我还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啊”小若问道。 “噢,我们是要回‘仰城’的,你们是要去哪里”克雷姆笑道。 “噢,我们是要去试炼,在森可达山脉里”小若笑道。 “这位是~~”克雷姆看了看落痕笑道。 “我是落痕,是一名『药』师”落痕道。 “你是一名『药』师。”克雷姆看了看落痕,笑道。 “是啊,我哥可是一个很厉害的『药』师哦”樱姬在一边笑道。 “真的么”克雷姆直直的看着落痕,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么”落痕看了看克雷姆,轻声问道。 “你什么意思”克雷姆看着落痕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落痕。 “刚刚我哥说那个和你们在一起的女生身体好象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啊”小若在一边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克雷姆看着落痕紧张的问道。 “我是一名『药』师,你妹妹的神情可以看出来”落痕回道。 “是么。”克雷姆忧伤的说道。 “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落痕道。 “不用了,我们已经找了好多有名的『药』师看过了,可是~~~”克雷姆说到后面一说不出口,满脸的忧伤。 “治不好么。”樱姬小声地问道,克雷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以让我试一下么。”落痕微笑的问道。 “是啊,落痕的医术很棒的,不如试试吧”小若也跟着说道,克雷姆看了看两人,迟疑着。 “克雷姆大哥,试一下就会有希望,不试就没有希望了”樱姬道。 克雷姆看了看樱姬,笑道“你说的队,不试就没有希望。” “这是我哥说的,我哪有哪个本事说这么大的道理啊”樱姬吐了口舌头笑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克雷姆看了看落痕,谢道。 “现在就可以去看看么”落痕问道。 “方便么”克雷姆道。 “可以。”,听完落痕的回答,克雷姆带着落痕回到那个老者和少女的身边,克雷姆向老者和少女解释了一下,原来少女是克雷姆的妹妹,克倪,老者是两人的爷爷,克奥。 “可以让我把一下你的手脉么”落痕坐在克倪的身边轻声问道。 少女克倪看了看俊美的落痕,又看了看一边的爷爷和克雷姆,见两人都点了点头,才把白皙的小手伸向落痕。落痕把着克倪柔软无骨的小手,迟迟没有说话。一边的两人焦急地看着落痕,克倪也脸红着低下头。 过了良久,落痕才收回手,迟疑了一下,看着克倪问道“恕我冒昧问一下,克倪小姐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 克倪抬起头看着落痕,克雷姆两人也看着落痕,眼中都闪过一道希望。 “落痕,你知道是什么病么”克雷姆紧张的问道。 “那这么说克倪小姐的身上真的有异变的地方,我暂时也不知道,要等我看完克倪小姐身上异变的地方才能断定”落痕严肃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看看吧,这里不太方便”克雷姆开心的笑道。 “我们还是等落『药』师吃过饭再去吧”克奥严肃的说道,严肃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开心。 “没有关系,我已经吃过了,如果你们也吃完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想早点断定,对了,你们是不是用光明魔法治疗过”落痕笑道。 “是啊,我是用光明魔法治疗过,只不过效果不太好”克雷姆道。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用光明魔法治疗了。”落痕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克雷姆不解道。 “这我不好说,等我断定以后我会说的。” “那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克雷姆说完带着落痕几人一起回到对面的‘温暖小屋’,原来和阿古几人住的是同一个旅馆,樱姬和小若也跟了来。众人一起回到克倪住的房间。 进了屋后,克倪迟疑的看了看众人,解开自己高高的衣领,众人也都看到了克倪后颈上的经脉都高高暴起,血红血红的,时不时还蠕动几下,落痕走上前,将克倪的衣领微微拉高,双眼仔细的看着克倪的后颈,连肩上也有很大的一片,衣领被落痕拉高,当然就会『露』出一些肌肤,克倪脸红着低下头。 过了良久,落痕才松下克倪的衣领,满脸严肃的站在原地。 “知道是什么病么”一边的克雷姆忙走上前问道。 落痕没有回答克雷姆的话,而是向克倪问道“是不是每过一段时间,这些地方都会酸麻,阵阵的痛痒。” 克倪看了看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见克倪点头,落痕的眉头皱了一下,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落痕,你知道是什么病么”克雷姆在一边焦急的问道。 “阿雷,不要吵,让落『药』师静一静”克奥在一边劝阻道,克雷姆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安静了下来。 落痕看了看克雷姆焦急的神『色』,又看了看克奥,道“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听说过蛊术。” “蛊术,那是什么”克雷姆急忙说道。 “我听说过,那是巫师的一种手法,不过我也没见过,难道你的意思是~~~”克奥吃惊的看着落痕。 落痕点了点头,道“没错,克倪小姐身上就是中了蛊,而且还是比较恶毒的一种,血蛊。” 屋里的众人吃惊的看了看克倪,克奥最先反应过来,忙问道“什么叫血蛊。” “血蛊就是一种以血为引的蛊,克倪小姐中蛊大概有半年了吧”落痕道。 “是的,是四五个月前身上就开始发生变化的”克奥忙说道。 “这种蛊在植入人的身体后,蛊就会钻进人的经脉里,吸食人的血脉,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会破坏人的身体经脉,直到死亡。”落痕说完又看着克倪问道“你的左肩是不是有时会失去知觉,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克倪再次点了点头。 “落痕,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只要你能救活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克雷姆抓着落痕的肩膀焦急的喊道。 “请你先不要激动,我会尽力的”落痕皱着眉头说道。 “阿雷,把手放开”克奥沉声道,一股威严的气势从克奥的身上散发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太紧张了,对不起”克雷姆忙松开落痕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低头道歉。 “没有关系。”落痕笑道。 “那克倪还有没有救,你能治好么”克奥紧张地问道。 “是啊,落痕你就想想办法吧”小若在一边跟着说道。 “我没有去过蛊,不过我有七成地把握能把克倪小姐身上的蛊去掉,只不过我缺少一样引蛊的东西”落痕回道。 “什么东西,我去找”克雷姆忙说道。 “五阶雷系魔兽‘雷鹰’,我需要雷鹰的血『液』来引蛊。。” “雷鹰,十分稀少的魔兽,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啊。”小若道。 “我有。”克雷姆听完落痕所要得东西,松了口气,不过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果断的说道。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樱姬可爱的问道。 克雷姆走到房间的一边,右手快速的在面前规划起来,淡淡的魔法印记从科雷姆的手中飘落,在地上有规则的流动,没过多久,一个五芒阵出现在地面上。 “出来吧,我的伙伴”随着克雷姆的喊声,地上的魔法阵闪动起来,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魔法阵上,尖锐的嘴巴,银白『色』的羽『毛』,锋利而有力的爪子,不难想象这样的一双爪子可以轻松的撕开一个人的胸膛,还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高大的克雷姆差不多高,正是六阶雷系魔兽雷鹰。 “对不起了,好伙伴,为了妹妹只好牺牲你了,真的对不起”克雷努抚『摸』着雷鹰的羽『毛』,伤感的说道,有能力的魔法师都会寻找一个魔兽做伙伴,订立契约,有魔兽的魔法师可是在实力上和防御上有一定的加强,所以每个魔法师都把魔兽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克雷姆为了妹妹而要舍弃伙伴,内心一定是很痛苦的,一边的克倪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低着头。 “我没说要杀死它啊,只要一些血『液』而已,不会死的”落痕在一边笑道。 “哥,你是不是再耍人家啊。”樱姬轻轻的捶了落痕一下,生气地说道,眼眶也是红红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三节 去蛊(2) “真的不用杀死它么,太好了”克雷姆笑道,用力的拍了拍雷鹰的头,开心的笑了笑,可是雷鹰好像不开心,躲开克雷姆的手掌,用翅膀拍打克雷姆几下。怒呤了一声。 “落『药』师,你真的有把握去蛊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克奥问道。 “现在我有八成的把握,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叫我落痕就好了。”落痕笑道。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蛊么”克雷姆走过来问道。 “明天吧,今天我要回去配些『药』,现在我就取些血,我明天早上要做些『药』膳给克倪小姐吃,那有助于去蛊。”落痕笑道。 “『药』膳啊,哥”樱姬跳到落痕的身边,拉着落痕的手摇晃着,一脸微笑的看着落痕。 “好了,我知道了,有你的份。”落痕捏了捏樱姬小巧的鼻子笑道。 “那小若姐呢”樱姬接着说道。 “当然少不了小若得份啊”落痕笑道。 “『药』膳很好吃么”克倪小声地问道,抬起头看了看两人。 “当然了,克倪姐姐你不知道,我哥做的『药』膳很好吃哦,你有口福了”樱姬上前拉着克倪的手笑道,又展示可爱的一面。 “真的么,看来我是真的有口福了。”克倪笑道,可是刚笑没多久,突然趴在一边的桌子上,满脸的痛苦表情。 “你怎么了,克倪姐姐”樱姬忙扶着克倪,紧张地问道,一边的克雷姆忙走上前,抱起克倪小心的放在床上,眉头皱的高高的。 “是不是又复发了”落痕走上前问道,床上的克倪痛苦的点了点头。 “让他休息一回就好了”克雷姆说道,以前复发的时候都是眼睁睁的看着克倪在床上忍受着,自己只能没用的在一边看着。 “让开,我来看看”落痕走上前,从『药』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个一颗深绿『色』的『药』丸。 “吃下它,趴在床上不要动”落痕将手里的『药』丸放进克倪的嘴里,说道,克倪吞下落痕手里的『药』丸,趴在床上痛苦的忍着背上的酸痛。 落痕从『药』袋里拿出一个布卷,打开布卷,里面全是一些细长的长针,落痕快速的取出九根一样的长针,一只手取,一次『性』取出九根,可见落痕的手法准确,除了拇指外,其他四根手指中每两根手指夹着三根长针,一共九根,落痕的另一只手快速的摘取手上的长针,隔着克倪的衣衫快速的『插』在克倪的肩膀上。 “怎么样,好点了么”落痕轻声问道。 躺在床上的克倪点了点头,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 “真的好点了么”克雷姆擦着克倪脸上的汗水轻声问道。 “好多了,没有那么难受了”克倪虚弱的点了点头,笑道。 “真的么,太好了”克雷姆松了口气笑道。 “我只是暂时压住了克倪小姐体内的蛊,我明天会尽快体克倪小姐去蛊的,好了,我先回去配『药』了,有什么情况告诉我”落痕说完拔出克倪肩上的长针。 “那我送你们吧”克雷姆站起身子后说道。 “不用了,我跟樱姬他们先回去,你们在这里照顾克倪小姐好了,那我们先走了”落痕说完带着小若和樱姬走了出去。 “哥,什么叫蛊啊”一出门樱姬就拉着落痕的手问道。 “蛊,那是巫师的一种手法,蛊也有各种各样的作用,千奇百怪的,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导师那里看过一些这样的书,只是懂一点。”落痕回道。 “对了落痕,旅馆里的房间也没有了,你今晚睡哪啊”小若在一边问道。 “那就和我们一起睡吧,反正也不是没睡过”樱姬说道。 “和我们一起睡”小若红着脸说道。 “小若姐,你的思想好坏哦,是不是在想把我给踢出房间,然后你和哥~~~”樱姬说完一双大眼睛在小若和落痕的身上转来转去。 “胡~~~~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小若得脸瞬间红了起来,结巴地说道。 “好了不要闹了,我也要借你们的房间用一下,不会打扰你们吧”落痕说道。 “哥,你的脸也红了,是不是你也在想~~~~”樱姬还没说完就被落痕一巴掌打断了,看着樱姬捂着自己的小脑袋笑骂道“鬼丫头,胡说什么,好了,快走吧。” “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小若说完低着头向前走去,落痕拉着樱姬跟着小若的身后,看着小若的背影,落痕的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天也变得越来越黑,休息村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从酒吧里传出一些吵闹声。 “落痕,你休息吧,很晚了。”小若看着从一进屋就忙着配『药』的落痕,生气地说道。 “没有关系,你先休息吧,我在弄一会就好。”落痕笑道。 “你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小若不满的说道。 “好纳,我知道了,你快回去睡吧,我一会就能好了”落痕说完再次埋进『药』材的配置当中。小若叹了口气转身向床边走去,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落痕,轻轻的闭上眼睛。 看着床上小若甜美的睡容,一边地落痕痴痴的看着,好美,真的好像每天都可以看到,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的睡容,在等等我吧。 次日,一大清早,小若刚睁开眼,就看见樱姬在一边向自己打噤声的指示,顺着樱姬指的方向看去,俊美的落痕靠在窗边,安静得睡着,小若和樱姬两人都坐在床上看着落痕的睡容,都没有打扰落痕,两人的眉头都是微微皱着,静静的在一边看着。 “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小屋中响了起来,床上的两人眉头皱的更高了,两人快速的下床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克雷姆站在门外。 “我听阿古说~~~~”克雷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若的噤声手势制止了,小若指了指床边的落痕轻声说道“落痕昨晚忙了一晚上,让他再睡一会吧。” “噢,对不起”克雷姆低声歉意地说道,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克雷姆可以想到落痕昨晚的工作一定忙到很晚,克雷姆何尝不是一样呢,一晚没睡,找了半年,终于找到可以解救克倪的人,在兴奋和害怕中,怎么睡得安稳呢,向两人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去,可是刚转过身,一个黑影突然串了出来,右手捏好手势,瞬发的荧雷可以随时出手,等看见来人后,手势也解除了,来人他见过,是和小若等人一起的,小安。 “喂,我听说落痕昨晚在~~~~”小安的喊声还没有说完就被小若的水弹和樱姬的小脚打断了,小安靠在一边,满脸的愤怒,脸上滴着水滴,屁股上还留着樱姬的脚印。 “你喊什么。”樱姬气愤地说道。 “声音小点”小若皱着眉头说道。 “我声音大得罪谁了”小安委屈的说道,被小若和樱姬整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得罪我了,克雷姆这么早啊”落痕在众人后面笑道。 “落痕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没有关系的”克雷姆微笑道。 “不用了,已经休息好了,现在你就可以把雷鹰召唤出来取血了,我给克倪小姐做碗『药』膳,下午就可以为克倪小姐去蛊了”落痕笑道。 “噢,那麻烦你了”克雷姆和落痕进了房间取血,门外响起樱姬和小若的教训声,只不过樱姬是用手脚教训,小若是用言语教训,门外传出小安的求饶声。 没过多久,旅馆的大堂做了不少人在吃早饭,阿古等人挑了两张靠在一起的大桌子,阿古等男生坐一张桌子,女生们和克雷姆三人坐在一起,阿古那一张桌子上已经开吃,只有女生这边的桌子上还没有吃,只是摆放着几个面包,都在等待着。 “哥怎么还没有做好啊,急死人了”樱姬嘟着小嘴说道,手里的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一边地小碗。 “再等一下,想吃就要有耐心”小若笑道。 “落痕大哥做的『药』膳一定很好吃么,今天可真要好好尝尝”克倪笑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那当然,你们不知道我哥做的『药』膳不仅好吃还有很大的好处哦”樱姬深深秘密的小声笑道。 “什么好处啊”克倪也学着樱姬的样子神神秘秘的问道。 樱姬看了看左右,小声地说道“我哥的『药』膳不仅好吃而且还能让人变漂亮哦,你也看过我哥,怎么样很漂亮吧。” “是啊,落痕大哥是好漂亮的。”克倪小声地说道,脸上再次闪过一道红晕。 “好了,可以吃了。”落痕端着一个托盘从一边地旅馆厨房走了进来,阵阵清香也随之而来,众人闻了忍不住地咽了咽嘴里的口水,落痕手里的托盘一时之间成了大堂里的重点。 “好了,你们先吃,克倪小姐你的还在厨房里,等一下,我去帮你端”落痕对着克倪说道,身影进入旅馆的厨房里。 “开动了”樱姬大笑一声,盛了一碗吃了起来。 “克雷姆你们吃啊,很好吃的”小若帮两人盛了碗『药』膳放在两人的面前,接着帮奥蒂丝也盛了一碗,笑道“奥蒂丝你也尝尝,很不错的。” “谢谢”奥蒂丝低声谢道。 “好好吃哦。”克雷姆喝了一口赞道。 “那当然。”樱姬回了一声。 落痕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桌边,把手里的一碗『药』膳递给克倪,笑道“克倪小姐尝尝吧。” “谢谢”克倪谢了一声后开始吃了起来,刚刚看着几人吃的那么香,早就饿了,低头专心吃起了『药』膳。 “落痕,你这『药』膳太好吃了,是用什么做的,吃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克雷姆消灭了第二碗『药』膳看着落痕笑问道。 “噢,我们吃的『药』膳主要材料是乌镕鸡,乌镕鸡肉质鲜美,还有一定的『药』『性』,加上我配的一些『药』,可以壮骨,对一些骨『性』的疾病有一些帮助。”落痕回道。 “真的,那爷爷你可要多吃点,你的肩膀不是常酸痛么”克雷姆对着克奥笑道。 “都被你吃光了,我还吃什么”克奥笑骂道,心情好了,也有兴趣和众人开起了玩笑。 “噢,是么,是太好吃了,所以就多吃了点”克雷姆俊秀的脸上红了起来,低着头象个孩子一样。 “哇,真得好好吃”克倪放下汤勺,笑道。 “克倪,你今天吃得好多噢”克雷姆看了看克倪面前已经空的大碗笑道。 “好了,克倪小姐你吃完可以走动一下,活动一下身体,可以加快『药』膳的效果,过一会我就帮你去蛊。”落痕笑道。 “这样吧,克倪姐姐,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好不好小若姐”樱姬笑道。 “好啊,奥蒂丝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这里的空气可比学院的好太多了”小若笑道。 奥蒂丝点了点头,几个女生便一起出门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四节 去蛊(3) 没过多久,众人便聚集在克倪的房间里,阿古等人也从小若那里知道克倪的事,都前来看看。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小若你留下来帮我一下”落痕看了看众人提高声音说道。 众人也都随之走出。 “克奥爷爷,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落痕看着克奥明亮的双眼问道。 “可以,请说”克奥愣了一下,严肃的说道。 “在我为克倪小姐去蛊的时候请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去蛊的时候不能被打扰”落痕说出自己的请求。 “这个啊,我可以答应你”克奥保证地说道。 “谢谢”落痕谢道。 “麻烦你了”克奥说完向落痕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加油哦,哥哥就在外面守护着你,不要怕,知道么”克雷姆握着克倪的柔弱的小手,担忧地说道。 “没事的,我不怕”克倪可爱的向克雷姆眨了眨眼,笑道。 “我就知道我们克倪最勇敢了,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不要怕,我先出去了”克雷姆拍了拍克倪的头,说完走了出去,屋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落痕,小若和克倪三人。 “我该怎么做啊”克倪看了看小若和落痕问道。 “你只要把上衣脱了趴在床上就可以了。” 听完落痕的话,小若和克倪惊讶的看着落痕,可是落痕看也不看两人,从『药』袋里拿出各种各样的瓶罐,布卷和一盏油灯。 “真得要脱么”小若问道。 “是的。”落痕把从『药』袋里的东西放在一个凳子上,端到床边,看着满脸通红的克倪和惊愕的小若。 “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落痕看着克倪真诚的说道,克倪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小若,迟疑着。 小若拉着克倪的手,同样用真诚的声音说道“你相信落痕,他不是那样的人。” 看着落痕和小若两人真诚的脸盘,点了点头,开始动手去解上衣的衣带,没过多久克倪的上衣已经解开,『露』出光华白皙的后背,胸前只剩下一件束胸,“还用脱么”克倪小声地问道,脸仿佛能滴出血来,声音也小的和蚊子差不多。 “不用了,你趴在床上就可以了,像昨天一样”落痕回道。 克倪听话的趴在床上闭上眼睛,看也不敢看落痕一眼。 那天只是看了克倪的后颈,今天看到克倪的后背,落痕和小若不禁吃惊不小,光华白皙的后背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经脉,高高隆起。有脸盆大小的一片布满在克倪的后背上,一边地小若怜惜的帮克倪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小若你就在一边安抚她就可以了,去蛊的时候可能会很疼”落痕对小若说道,说完打开布卷,里面是数百根长针。 “克倪小姐,等会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把这个咬着”落痕将一个布卷放到克倪的嘴边说道。 “落痕大哥,不要叫我小姐小姐的,叫我克倪就好了,不用担心我,我会忍着的”克倪笑了笑,咬住嘴边的布卷。 “好的,克倪,忍一会就过去了。”落痕说完开始动手,先是在克倪的背上洒上一些特制的『药』水,等水干了以后,快速的抽出长针,一根一根的扎在克倪的背上,先是从暴起青筋的外围扎起,一圈一圈的向内扎去,没过多久,克倪瘦小的后背就扎满了百十多根长针,小若已经转过头去,不忍心看着克倪背上的情景,只能坐在床边抓着克倪的手。 落痕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还在快速的抽针,对准,扎针,右手快速的在布卷和克倪的后背上来回游动,额头上已见汗珠,秀气的眉紧紧地皱在一起。 一个时辰过去了,这时克倪后背上暴起的青筋部分都已经扎满了针,只有在中心的位子留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地,空着的地方上面的青筋高高暴起,比其他的地方暴的都要高。 “忍着点,等会可能会很痛,小若你抓着克倪的手,等下不要让他『乱』动”落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 “我知道了。”小若抓紧了克倪的手,克倪也咬紧嘴里的布卷,点了点头。 落痕见两人都准备好了,抽出那包布卷中最大的七根针中的一根,在克倪背上空余的地方迟疑着,在那块拳头大小的空隙上,其中有三小段青筋高高隆起,也不是血红『色』,而是紫红『色』,落痕手中的针在这三个地方来回走动着,迟迟没有扎下。 “忍住”落痕轻轻的喊了一声,手影闪动,那根最大号的长针已经扎进那三段紫红『色』的经脉中的一段。 “呜,唔”趴在床上的克倪咬着布卷,呻呤起来,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小若的手,另一只也紧紧地抓着被单,小若在一边皱着眉头帮克倪擦着脸上的汗水。 落痕的双眼没有看克倪一下,一直盯在那根长针的下针处,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经脉现在已经下去不少,也没有那么红了,主要的是竟然一点血也没有流出,那么长的针竟然没有弄出一丝血『液』,落痕的眉头皱得更高了,看着另外两段紫红『色』的经脉,右手再次抽出一根同样大小的长针,这次没有迟疑,快速的扎进一段紫红『色』的经脉中,当然同时也换来了克倪的痛呤声,这次和刚刚那根长针一样,高高隆起的经脉下去不少,还是没有血『液』流出,手影再次闪动,一根同样大小的长针被落痕的右手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针头对准那最后一段紫红『色』的经脉,一咬牙,手影快速抖动一下,那根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的长针已经离开了落痕的手,准确地扎在那最后一段紫红『色』的经脉上。 床上的克倪再次痛呤一声,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流下,小若手中抓着一块白布不停的帮克倪擦着。 看着第三根长针下针的地方,丝丝血水溅『射』出来,染红了那块拳头大小的肌肤,落痕皱起的眉头终于被抚平了,嘴角也勾勒出一丝微笑。 “好了,不要动,找到了,小若你抓紧克倪,我要动手了”落痕笑道,右手的手影在次晃动一下,那两段没有出血的长针已经被拔出,落痕快速的拿起一旁凳子上的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到处一些『药』粉,洒在那两个没有出血的针孔,落痕快速的解开一旁的另一个布卷,那六把同样精巧的魔法小刀再次出现在小若的眼前,当初在解刨乌蛇的时候小若见过一次,想起那次落痕解刨乌蛇,再看看克倪白皙而瘦小的后背,小若的眉头皱的高高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落痕。 “不用吃惊,这次不一样。”落痕看见小若惊讶的表情,知道小若在想什么,笑道。 “噢,克倪你觉得怎么样”小若擦了擦克倪脸上的汗水问道,也拿到了克倪嘴里的布卷。 “还好,谢谢你,小若姐”克倪虚弱的笑道。 “好了,小若把布卷给克倪,我要动手了”落痕抽出一把光明系魔法小刀,轻声说道。 看见落痕抽出刀刃,小若连忙把手里的布卷递到克倪的嘴边,克倪一口咬住,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痛楚。 落痕拔出最后那根出血的长针,瞬间鲜血流了出来,那把银白『色』的光明系魔法小刀快速的在那段暴起的经脉处划了一刀,划过以后,落痕快速的拿起一边凳子上的晶杯,滴了几滴炎油在晶杯里,再拿到油灯上烧了一下,瞬间晶杯里的炎油也跟着燃烧起来,落痕拿着燃烧的晶杯猛地卡在那块拳头大小并且流出鲜血的空隙上。 “啊~~~~~”克倪的身体猛地抖动起来,大声地痛呼着,嘴里的布卷已经掉落,小若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看着那个内部还在燃烧的晶杯卡在克倪的肩上,杯里的鲜血慢慢的上升着,晶杯的内部还在燃烧,那种痛楚可想而知了。 “再忍一下”小若在克倪的耳边轻声说道,看着克倪张大嘴痛喊得声音,小若真的好无奈,在门外有人比她还无奈,托雷姆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走动着,听到克倪的痛呼声,克雷姆差点冲进去,要不是阿古和爷爷两人拦着,克雷姆可能已经冲进去过了。克奥虽然表面上很镇定,其实内心早就『乱』了,要不是先前答应落痕说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他可能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人,眉头皱的高高的,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 “啊~”克倪再次痛呼一声,声音才暗淡下来,看着克倪即将闭合的小嘴,落痕忙把自己的手伸进克倪的嘴里,落痕的眉头微微皱着,看也没看自己的手,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晶杯中缓缓升起的鲜血,此时竟被里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下那慢慢升起的红『色』血『液』。 “不要动,不要动”落痕命令式的说道,小若和克倪两人此时也异常听话,身体都没有动,只有克倪的身体在呼吸时,一上一下的动着。 那在透明的晶杯里缓缓升起的血『液』,慢慢的上升着,静静的上升着,血面上就像一个平静的湖水一样,突然抖动了一下,就像是有鱼在湖水里翻滚一样,是那么不起眼,那么不引人注目,可是却被落痕明亮的双眼看得清清楚楚,落痕的嘴角『露』出开心的微笑,开心地说道“克倪,你将身子侧着,将后背竖起来,快点,小若你帮帮她。” 听见落痕的话,克倪虚弱的睁开眼,却发现嘴里咬着的不是布卷而是落痕的手,忙松开嘴,想道歉却没有力气,只能在小若帮助下侧着身子,落痕的另一只手一直紧紧地按着那个克倪背上的晶杯,唯恐晶杯的血『液』流出,当克倪侧过身子,后背竖了起来,猛地将手里的晶杯反倒起来,那些晶杯里的血『液』大部分都被晶杯接住了,刚刚的血『液』是以克倪的后背为底,以晶杯为堤,现在确是真正的处在晶杯里。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五节 心声 落痕将晶杯放在桌子上,对这小若说道“小若,你先用魔法帮克倪恢复一下,我等下再来处理。”落痕说完,双眼直直盯着那晶杯中深红『色』的血『液』,看着平静的血面,落痕的眉头微微皱起,等了好久,落痕还是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晶杯中的血『液』。 突然,再一次翻滚,和刚刚一样,仿佛有一只鱼在血『液』里一样,平静的血『液』『荡』起淡淡的波纹,直到看见那丝细微的波纹,落痕皱起的眉头降了下来,脸上也出现了淡淡的微笑,走到床边看着两人,笑道“好了,蛊已经取了出来,已经没事了。”落痕说完开始快速的拔针,克倪背上的针快速的消失,被落痕划开的伤口也被小若用水系魔法治疗过了,已经止住了血,没过多久克倪身上的长针已经全被落痕收进了布卷里。 “可以了么。”小若在一边问道。 “还没有,这里的经脉都被蛊破坏了,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这条手臂将来可能要做废。” “那你快治疗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落痕你可一定要治好这些经脉”小若祈求道。 “放心吧,我会治好的”落痕说完端起一边凳子上的一个小碗,又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鲜红『色』的血『液』从瓶子里流出,一会儿的功夫,落痕手里的小碗就已经满了,看着满满一碗的血『液』,小若问道“落痕,这是什么血。” “这就是雷鹰的血,雷鹰是光明系魔兽,和蛊算是天敌,雷鹰的血『液』可以清除克倪后背上的残留毒素,将那些蛊遗留下来的伤害一点一点修复,那些经脉里的伤是魔法治愈不到了,只能靠雷鹰的血『液』和草『药』一点一点恢复,虽然很慢,可是却是最有效的”落痕解说道,落痕说完接着拿起一边的一个深蓝『色』的瓶子,将里面蓝『色』的粉末倒进雷鹰的血『液』里,用一根竹签轻轻搅拌一下,然后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克倪的后背上,只要是那些暴起的经脉都被涂抹上。看着克倪背上血红『色』的一大片,落痕才微微笑了起来,接着又拿出两个瓶子,一黑一白,落痕的两只手快速的在克倪的背上抖动着,那黑『色』和白『色』的粉末分别从落痕手里的两个瓶子撒出,均匀的覆盖那片血红『色』的后背,直到这个时候落痕才拿起一边的白『色』纱布帮克倪的后背包扎起来。 “小若你帮克倪穿上衣服,克倪你感觉怎么样”落痕轻声问道。 “我感觉好困,好想睡觉”克倪小声的回道,刚说完眼睛也闭上了,大量的失血已经让克倪达到了极限,等听到落痕说好了以后,心里一下放松起来,再也忍受不住,昏睡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克倪,落痕微微一笑,帮克倪盖好被子,刚转身就看见小若生气的脸盘盯着自己。 “给我看看”小若生气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不过可让落痕没底。 “给你看什么。” “你说是什么,当然是你的手,给我看一下”小若说完也不等落痕答应,就抓着落痕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着,落痕的大拇指上两排小而深的牙印,正是落痕刚刚在为克倪去蛊的时候,可你因为疼痛把嘴里的布卷送掉,落痕看见,瞬间把手伸到克倪得嘴里,被克倪咬出来的。 “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不注意呢,明知道会被咬伤还要把手伸过去呢。” “我要是不伸的话,克倪就会咬到自己,没事的”落痕笑道,看着小若施展水系魔法帮自己治疗,再看着小若生气的美丽脸盘,落痕的心慢慢的热了起来。 “就知道为别人着想,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一想啊。”小若生气的甩开落痕的手,眼中已流出泪水,小若忙转过身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就因为看见落痕不会照顾自己,看见落痕手上的牙印,还是看见落痕脸上毫不在乎的表情,由此可说明这样的情况一定不是第一次了。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小若,小若刚想说话,就看见落痕俊美的脸搭在自己的肩上,落痕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小若,两人一时之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可是在小若得心里可是有如翻江倒海一般,落痕身上青草的淡淡香气和温暖的怀抱让小若一时之间愣了。 “你~~~你干~你干什么”小若问道,声音小如细蚊,脸红如血,更不用说,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落痕抱着。 落痕静静地抱着小若,没有说话,现在她是我的,是属于我的,闻着小若身上的幽香,落痕忍不住地紧了紧手臂,抱着小若柔弱的双肩,紧紧地抱着。 “落痕,你松开好不好。”过了良久,小若恢复一点神志,小声地说道,声音还是那么小,脸还是那么红,力气是有点,可是却没有反抗落痕的手臂,任由落痕抱着。 “给我一段时间,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落痕在小若的耳边轻声说道,阵阵热气喷进小若得颈间,小若得脸也变得更红了。 “什么时间。” “不知道,给我一段时间做我该做的事,你愿意等我么”落痕轻声问道。 “愿意。”小若不假思索的回道,等了好久才等来的人,等来的怀抱,等来的话,怎么可以思考呢。 “谢谢”落痕开心地笑道,真得好开心,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刚刚看见小若因担心而生气的脸盘,落痕再也忍不住,可是落痕的理智还是站在感情的上头,只有把事情解决掉,自己才能拥有这份自己的爱,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呢,应该快了。 落痕松开小若,让小若面对自己,不过小若低着头,不敢看落痕的脸,落痕看着害羞的小若,微微一笑,在小若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去开门,不然克雷姆可要急坏了”落痕轻声笑道“嗯”小若小声的回道,抬起头看着俊美的落痕,微微一笑,踮起脚,同样在落痕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小声的说道“我愿意等你。。” 落痕温柔的擦去小若脸上的泪水,笑了笑,转身去开门了。 门刚打开,克雷姆就一头冲了进来,抓着落痕问道“我妹妹怎么样了,落痕你快说啊” 落痕看了看众人紧张的神『色』,笑道“声音小点,不要吵醒克倪,还好蛊已经取出来了,就是失血过多,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先出去说吧”落痕把众人推出门外,轻轻的关上了门。 “你说蛊取出来了”克雷姆吃惊的问道,一边的克奥野紧张的看着落痕。 “是的,已经取出来了,只是克倪的身子很弱,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落痕回道。 “你的意思就是克倪没事了,不会死”克雷姆接着问道。 “应该不会有事了,等下我会给你们一个『药』方,你们可以回去抓『药』,吃个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记住不要再使用光明魔法治疗了,那没用的,可能还会有害,蛊是一种奇妙的东西,那不是光明魔法可以对付的。”落痕严肃的说道。 “真的么,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真得不知道怎么谢你。”克雷姆开心的小道。 “不用了,我在这只能说一句,希望两位可以明白。”落痕接着说道。 “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办”克雷姆笑道。 “不是,你们看一下这个”落痕拿出一个晶杯地给两人,就是帮克倪去蛊的那个晶杯,此时里面的血迹已经被落痕处理过了,只剩下一个紫红『色』的小『毛』发,还在蠕动,看上去只有人的手指甲那么长,粗也就比头发粗些,克雷姆和克奥都看了看,都摇了摇头,不明白落痕的意思。 “这就是克倪小姐身上的血蛊。”落痕提醒道。 “啊,就是这个东西,我要杀死它”克雷姆右手上已经擦出电光。 “等等,你听我说”落痕抢过克雷姆手中的晶杯,打断道。 “阿雷,等落痕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克奥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看这血蛊,它是紫红『色』的,血蛊分为两类,一种是白血蛊,一种是紫血蛊,我手中的蛊就是紫血蛊,这种蛊是比较麻烦的,也比白血蛊邪恶,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是,白血蛊可以植入任何人的体内,只不过这种蛊对人的伤害很大,比紫血蛊还可恶毒,可是白血蛊却比较好清除,一个光明系六阶魔法就可以去除白血蛊,可是紫血蛊就不一样,紫血蛊只能植入指定的人体内,不过前提条件是在植入前必须要有对方的血『液』,要把蛊通过一种特殊手段在对方的血『液』中培养一样,然后才可以植入,这种蛊的害处和白血蛊差不多,只不过在时间上却不一样,白血蛊植入后三个月就能让人死亡,紫血蛊却可以推延十个月,紫血蛊的可怕就在于去处上,我想你们也见识过了,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落痕说完看了看两个呆立的人。 两人吃惊的互相看了一眼,落痕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下蛊的人就在克倪的身边,只要查出之前谁弄到过克倪的血『液』就可以断定是谁。 两人思考了一会,同时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对了,这个蛊可不可以送给我,这种蛊的培养就要花费很多名贵的『药』采,蛊本身也是一种极其稀少的名贵『药』材。”落痕看见两人眼中的光芒,知道两人已经想通,开口笑道。 “可以,太谢谢你了,我要去看看克倪了”克雷姆说完向克倪的房间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六节 再次出发 因为克倪的事,阿古等人便在休息村停了几天,期间阿古几人都要落痕留下来照顾克倪,自己等人前去做最后一个试练任务{击杀铁地龙},可是都被落痕拒绝了,一定要和阿古等人一起,阿古几人没有办法只好等待。 几天下来,克倪背上暴起的经脉已经下去了,只剩下一些紫红『色』的印记,因为失血过多克倪的身体很虚弱,落痕除了每天帮克倪换『药』之外,还要做一些『药』膳帮克倪补身体。克倪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中午众人围坐在‘温暖小屋’的大厅吃饭,下午克雷姆三人就要离开这里返回‘仰城’,今天中午就是为了送别三人,众人特意叫了不少酒,几天的相处,众人早就成了好朋友,几个男生左一杯右一杯得喝着,其他的人也都开心的交谈着,克倪和几个女生更是带来了旅店里众人的眼球,奥蒂丝的冷傲,小若得温柔,樱姬的可爱,炎静得清秀再加上克倪的柔弱,一时之间大厅里聚满了很多人在吃饭,有的人吃了十几碗饭还是在拼命的吃,真是难为他们了。 下午,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外,几个女生在一起聊着,眼睛竟然还有一点红红的,可能女生对感情比较细腻点,要和刚认识没几天的人分别竟然也会红眼睛。 “克雷姆你回去以后只要把我给你的『药』按照我说的方法使用,等用完的时候克倪也就差不多恢复了,到时候只要好好调节一下身体即可。”落痕对着克雷姆交待道。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克雷姆拉着落痕的手真诚的谢道。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落痕笑道,几次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都徒劳无功。 “落痕,你救了克倪的命,却没要什么回报,我们真的很不好意思,请你收下这个”克雷姆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小令牌,正面是一条五爪金龙,背面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仿佛是一个魔法符号,众人都没有认出,整个牌子都是用溶金和砾银打造,小巧玲珑,价格不菲。 “不用了,这个看上去很贵重,我不能要”落痕拒绝道,同时也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是爷爷要我给你的,请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爷爷会骂我的”克雷姆严肃的说道,把令牌递向落痕。 落痕看着克雷姆坚决的表情,知道不能拒绝,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克雷姆手里的令牌,道“那帮我谢谢克奥爷爷。。” “好了,落痕以后只要需要帮助,只要拿着令牌到‘胜仰国’中的魔法工会,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带你来找我们的,好了,各位,我们要走了,能认识你们是我的荣幸。”克雷姆说完向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众人也都回了一个骑士礼。克雷姆行完礼后向克尼那边走去。 “好了,克倪我们该走了。”克雷姆走到克倪身边笑道,看着克倪薇薇红润的笑脸,克雷姆脸上的微笑也更加『迷』人。 “我知道了,我去找一下落痕大哥,马上就回来”克倪小声道,说完向落痕走去。 看着落痕俊美的脸,克倪低下了头,走到落痕身边小声的说道“落痕大哥,真是谢谢你了,你的手没什么事吧。” 落痕抬手看了看,大拇指的位置还有两排牙齿的痕迹,笑道“没事了,回去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真得很对不起,这个送给你”克倪从腰袋里拿出一个断指的皮革手套,就一只左手上的,纯黑『色』的。 落痕接过克倪的手套,谢道“谢谢你,嗯,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就把这个送给你吧。”落痕从『药』袋里拿出一条朴质而精美的手链递给克倪。是用雁翎草编制的,不仅好看,而且还能提神,增加身上的香气。 “谢谢你,我非常喜欢,落痕大哥你们以后可一定要来仰城找我玩哦,我已经和樱姬她们说好了”克倪开心的接过落痕的手链,开心的笑道,脸上的淡淡红晕更浓了。 “好了,快上车吧,你爷爷和哥哥都在等着呢”落痕笑着拍了拍克倪的头。 “那我走了,落痕大哥,你一定要和樱姬她们来找我玩噢”克倪被克雷姆抱上车,转头喊道。 “好的,一路走好”落痕笑道,车上的克雷姆向众人晃了晃手,和克倪一同钻进车厢里。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樱姬跳到落痕的身边拉着落痕的手笑道“哥,你觉得克倪姐和小若姐哪个漂亮。” “怎么这么问”落痕笑问道,『揉』了『揉』樱姬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 “你没发觉那个克倪姐好像对你有意思哦”樱姬暧昧的看了看落痕,笑道。 “樱姬,你是不是想把你个给推销出去啊。”阿古在一边笑道。 “我这那时推销啊,我是在为某些人急啊,也是在为某些人提醒啊,动作要快点了,不然可就要后悔了哦”樱姬说完看了看小若,叹了口气,樱姬的意思众人都能看出来,都暧昧的看着落痕和小若,落痕无所谓众人的目光,小若却脸红着,低下了头。 “好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向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进发,明天哪个要是赖床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哦”阿古眯着眼睛,微笑的看着众人,林斯和小安两人的脚底冒出阵阵寒气,两人爱睡懒觉这是阿古知道的,两人低着头向回走去。 “哥,阿古说这话就是对你说的,你明天可不要赖床啊”樱姬摇着落痕的手笑道。 “知道了。”落痕拉着樱姬的手向屋里走去,众人也都谈笑着向旅店走去。 马车一离开,车里的克雷姆就小声地问着一边闭上眼睛的克奥“爷爷,你为什么要把金龙令给落痕啊,那可是你这个魔法工会会长的信物。。” 一只闭眼养神的克奥睁开双眼,微微一笑,道“你可能没有感觉到落痕的力量,真是不敢相信。” “落痕的力量,不对啊,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元素的波动啊,他应该就只是一名『药』师啊”克雷姆说道。 “那你能感觉到我身上的元素波动么”克奥微笑道。 克雷姆吃惊的看着克奥,满脸不可思议,轻声问道“爷爷你的意思是说落痕已达到了魔导士境界,而且还比我这个下阶的雷系术士还要强。” “是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么你年轻的魔导士,真是奇迹,你是我们家族中天赋最好了,我也花了最大的力量培养你,你也没有让我失望,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达到了雷系术士,虽然是下阶的,不过也算是奇迹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比你还要出『色』,那个落痕不知道为什么要隐藏实力,阿古那些人都不知道落痕的实力,要不是我也是黑暗魔法师我还真得不能发现落痕的实力”克奥淡淡地说道。 “落痕是黑暗魔导士,而且已经超过了下阶,这太可怕了吧”克雷姆虽然已经猜到落痕是魔导士,可是真的从爷爷那里确认还是吃惊不小。 “是的,黑暗元素是最好隐藏的,落痕以魔导士的实力差点就能瞒过我,我从落痕的身上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丝黑暗力量,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爷爷一点都不老,爷爷你是说落痕很厉害么,比哥哥还要厉害么”一边的克倪拉着克奥的手笑问道。 “是啊,克倪你是不是看上落痕了”克雷姆看着克倪笑道。 “哪有”克倪说完已经低下头去,脸『色』也微微红着。 “还没有,脸都红了,也难怪,落痕长得那么俊俏,连我看了都要心动啊,更何况我这个傻妹妹呢”克雷姆笑道。 “我那里傻啊,哥哥最坏了,就会欺负我。”克倪嘟着小嘴不满道。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就我所知我猜落痕大概是阿尔斯特那个老伙计的弟子了,什么时候我也该去看看这个老朋友了,也祝贺他一下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弟子”克奥笑道。 “真是没有看出来啊,看来我要加油了,要不然将来输给妹夫可就要丢人了,你说是不是啊,克倪”克雷姆笑道。 “哥,你胡说什么,我不理你了”克倪红着脸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的景『色』。 “哈哈哈~~”克雷姆和克奥哈哈一笑,看着克倪小女生的姿态,微笑着摇了摇头。 次日,阿古等人走在进入森可达山脉中心地带的小路上,路面虽然宽阔,可是坑坑洼洼的,也比较陡,不适于马车的行走,所以阿古等人把马车留在了休息村里,步行进入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可是因为有魔法师,魔法师的体质比较弱,所以众人走走停停的,一上午也没走多远。 “给,喝点水吧”小若递给落痕一个水袋温柔的说道。 “谢谢”落痕接过水袋,微微一笑,两人的关系经过那一天后发生了一些变化,微妙的变化,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千言万语。 “小若姐,我也渴了,你想讨好我哥哥不如来讨好我,我哥哥娶那个那是我说的算得,你说对吧,哥”樱姬牵着落痕的手笑道。 “好了,给,就你话多。”小若递给樱姬一个水袋笑道。 “谢谢小若姐,看在你怎么讨好我的份上,我就把哥哥送给你了。”樱姬把落痕向小若面前一推,笑道。 ”你这样不是很吃亏么,一点好处也没有赚到就把哥哥卖了“小若笑道。 “没有关系,小若姐我们这么熟了,怎么好意思赚你的便宜,就是白送”樱姬开口笑道,调皮的向小若眨了眨眼。 落痕在一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小若和樱姬就在一边笑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七节 铁地龙 夜晚,众人围坐在火堆旁,走走停停的走了一天,结果众人还是没有进入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照这样的速度前进,可能还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进入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 “真不知道这该死的铁地龙怎么都跑进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害得我们还要找这么久”晚饭时间,小安在一边啃着面包不满的嘀咕道。 “铁地龙是比较危险的,在中心地带当然比在外围好了,你笨啊。”樱姬坐在落痕的身边嘲笑道。 “我又没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啊”小安道,火『药』味又出来了。 “我高兴『插』嘴,你怎么嘀吧”樱姬瞪眼望去,两人之间的火『药』已经燃烧起来了,一边的众人看见这样的状况,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手里的动作,吃东西的吃东西,喝水的喝水,这样的状况基本上每天都要上演一遍,所以众人早已麻木了,只有奥皿在一边紧紧地盯着两人,这种状况虽然见过不少次,可是每次都能吸引奥皿的目光。 “看你们两个这么有精神,那今晚的守夜人选有了”阿古坐在一边喝了口酒,轻声说道。 听到阿古的话,围绕在两人间的火『药』味瞬间消失,两人几乎同时转过头去,低着头吃着手里的食物。 “怎么不打了,你们不是很有精神的么”阿古在一边笑道。 “哪有,我都累死了”两人同时喊道,说完看了看对方一眼,“哼”都向对方哼了声。 “是么,那好吧,今晚落痕和我守前半夜,小安和炎鲁守后半夜”阿古笑道,阿古身为队长,这些事当然由阿古安排。 “为什么樱姬不用守夜”阿古一说完,小安就发出抗议。 “你以为阿古和你一样那么小气啊,跟我这个女生斤斤计较的,你还是男人不”樱姬笑道,还向小安眨了眨眼,挑衅着笑着。 “好了,不要闹了,已经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阿古笑道。 众人也都一一返回自己的帐篷,一共三个帐篷,四个女生用一个大的帐篷,剩下的六个男生去掉两个守夜的,两人一个帐篷。 两天后。 “小安,看到了么”阿古朝着半空中的小安喊道,众人已经在森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转了一下午也没有看到铁地龙,偶尔还会遇到一些其他的魔兽,几次下来众人看上去都有点狼狈,可把众人急坏了。 “还没有,奥蒂丝你在把我升高一点,好多树挡到我了,我看不见”小安朝着下面的奥蒂丝喊道。 地上的奥蒂丝再输出一些魔力到半空中围绕小安得飞翔术里,控制着那团青『色』的薄纱把小安升高了一点。 “看到了,看到了”半空中的小安兴奋的喊道,并打了个手势让奥蒂丝把自己放下去。 奥蒂丝把小安送回到地上以后,身上的冰冷气息也更加浓郁了,对这种被人使唤感到非常不满,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把绝『色』的脸盘凝结起来。 “真地看到铁地龙了么”小安一下地,阿古就忙问道。 “看到了,就在前面的河流边”小安回道,说完带头向一边的树林走去,众人紧跟在后。 没走多久,小安便在一棵大树后面停了下来,向一边指去,众人随着小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条小河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那大口撕咬着一个已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尸体,约两米五左右的身高,青绿『色』的细磷覆盖了整个身体,散发着淡淡青光,岩石般的肌肉高高隆起,高壮的身体上一颗硕大的头摆动着,鲜血和碎肉随着头颅的摆动而从嘴边四处散落,一支尖锐的青黑『色』长角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强壮而锋利的爪子正在撕扯着地上的尸体,一条粗长的尾巴拖在身后。 “是铁地龙,大家小心点这个不好对付,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去”阿古看完之后果断的说道。 “我看我们没有时间休息了,它已经发现我们了”一边的落痕笑道。 众人看去,果然那只铁地龙停止了进食,而是转过头看向众人这边的小树林,一双凶恶的绿眼冒出丝丝冷光,猛地一转身,抱起一块岩石向众人这边砸了过来,巨大的岩石在铁地龙的手里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而易举的砸向二十米之外的小树林。 就在岩石将要落在落痕等人面前的大树时,一个红『色』的身影飞了出来,红光一闪,那块岩石就一分为二了,向一边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树林的前面,阿古抖了抖肩上的灰尘,看向铁地龙,落痕等人也一一走出,炎鲁上前一步和阿古站在一起,身上也冒出红『色』的斗气护体。 阿古使用的是一把单手重剑,而炎鲁使用的却是一把双手重剑,都是一样的宽厚,长而利,只不过剑上的火系斗气不同而已,炎鲁手上的双手重剑冒出来的红『色』光芒明显比阿古手上的要暗淡不少。 在两人身后,几位魔法师手中都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魔法手杖,淡淡的元素光华已经围绕在众人的身边,小安几位中级武士护在魔法师们的身旁,而『药』师落痕只能在一边打着哈欠,看着众人严肃而兴奋的脸盘,看见落痕打哈欠,樱姬上前捏了捏落痕的手臂,以示不满。 对此落痕只能无奈的笑笑。 铁地龙看见众人,也感觉到了众人的杀气,甩开手里的食物,咆哮一声,淡青『色』的气体从体内冒出围绕着自己高壮的身体,和阿古,炎鲁两人差不多,一个淡青『色』的身影对上两个红『色』的身影,两边都没有动。 “呦”铁地龙大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高大的身体向阿古和炎鲁奔跑过来,路上的岩石被铁地龙踢向阿古和炎鲁,那些飞来的岩石一一被两人挡下,在铁地龙将要跑到阿古和炎鲁两人身前的时候,众位魔法师的魔法已经完成。 首先是奥蒂丝的两个六阶辅助魔法‘风灵守护’施展在两人的身上。 接着是马特的六阶魔法‘暗黑炎链’瞬间从地上冒了出来,缠绕住奔跑中的铁地龙,燃烧的黑『色』锁链瞬间阻止了铁地龙的前进,与此同时林斯的魔法也施展在铁地龙的身上,在铁地龙的双脚边的空间发生的阵阵扭曲,也同样阻止了铁地龙的前进,六阶空间魔法‘空间束缚’。 三人的魔法没有一个是攻击『性』的魔法,他们在制造,制造一个完美的全力一击,当铁地龙失去行动的那一瞬间,他们动了,得到奥蒂丝‘风灵守护’相助的两人,阿古和炎鲁的速度提高不少,在铁地龙停止的时候,两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前面不远处的铁地龙。 这就是众人先前商量好的完美一击,以马特和林斯两人的魔法制住对方,而阿古和炎鲁两人就在那一瞬间发动最猛烈的攻击,把对手置于死地。 在离铁地龙还有七八米的时候,阿古的攻击开始了,武师的最强攻击无非是斗气外泄,所以在阿古一声爆喝过后,一个深红『色』的剑影从阿古手中的单手重剑『射』出,目标正是铁地龙的胸口,在那道红『色』剑影即将到达铁地龙的胸口时,炎鲁也快到铁地龙的身前,在离铁地龙还有两米的时候,炎鲁猛地跳起,手中的双手重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重重的砸在铁地龙的肩上。 铁地龙的胸口会被阿古的斗气外泄『射』出一个大洞,而铁地龙的一只手臂也会被炎鲁的重击而分离铁地龙的身体,这就是完美的一击,这是众人所希望能看到的,可是现实却往往和众人想的恰恰相反。 在两人的攻击快要达到铁地龙的身体时,铁地龙爆喝一声,身上的‘暗黑炎链’和‘空间束缚’瞬间被那铁地龙身上的青『色』气体冲散,消失,铁地龙虽然冲破了马特和林斯的魔法束缚,可还是被两道红『色』的剑影击中。 地上的灰尘也随之扬起,等灰尘过后,众人看着眼前的铁地龙,每个人的心中都吃惊不以,铁地龙的胸口并没有出现众人所想象的洞口,两只手臂还是完整的长在铁地龙的肩上,众人所想出来的完美一击只不过击碎了铁地龙胸口的细磷,胸口处裂开一个小伤口,冒出少许的鲜血,而炎鲁的重击也只是在铁地龙的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众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样的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众人没想到铁地龙的防御竟然可以抵挡住一名武师和高级武士的一记重击,看到这一幕众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阿古和炎鲁也分别站在铁地龙的左右,阿古调节自己的斗气寻找着铁地龙的弱点,而炎鲁是有苦说不出,刚刚的一记重击只让铁地龙受到小小的伤害,而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两只手的虎口都流出丝丝鲜血,又酸又麻,刚刚差点握不住手里的重剑。 受到伤害的铁地龙怒吼一声,向阿古飞奔而去,锋利的双爪闪着寒光,凶恶的眼神现在却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边上的几位魔法师忙加快嘴里的咒语呤唱,手中的魔杖也都散发着元素特有的淡淡光芒。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八节六阶魔法 看着越来越近的铁地龙,阿古运起斗气与铁地龙击撞着,红『色』的光芒和青『色』的气体时不时擦出耀眼的火花,炎鲁也不甘落后一咬牙提起双手重剑加入战斗中,有了炎鲁的帮助,阿古暗地里松了口气,高大的铁地龙无论是在攻击力度上和速度上都和可怕的防御力一样让人吃惊,几次阿古和铁地龙硬碰硬,结果都是自己的手臂越来越酸麻,铁地龙仿佛不知疲备一样,长时间的战斗并没有影响铁地龙的攻击力度和速度。 阿古和炎鲁两人越打越吃惊,阿古还好说,身为武师无论在斗气上还是在技巧上都超过一旁的炎鲁,即使这样阿古也感到吃力,炎鲁更不用说,炎鲁的攻击方式是大开大和,走的是刚猛一路,几次攻击下来,双手重剑也觉得越来越沉重,挥动起来也越来越吃力,身上的斗气也没有刚开始那样浓郁,变得暗淡不少,双手的虎口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可是即使这样也没有影响到两人的斗志,两人都是越战越猛,都是咬着牙硬撑着。 边上的众人越看越急,几位魔法师也都在落痕的劝说下停止了攻击,几人的魔法丝毫伤害不到铁地龙,只会消耗自己的力量,马特,林斯和小若三人的最大攻击,六阶魔法每次一碰到铁地龙身上的青『色』蛮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铁地龙对三人的攻击连看都不看一眼,每次三人的‘空裂之刃’,‘黑暗血芒’,‘灵水之锥’等六阶魔法一攻到铁地龙的身边,铁地龙只要一挥手,青『色』的蛮气闪动一下,那些六阶魔法就一一破碎,消失。 只有奥蒂丝的魔法攻击还能对铁地龙有些威胁,奥蒂丝每次发动的九阶高级魔法都会延迟一下铁地龙的攻击,即使这样场面的状况还是被铁地龙掌控着,阿古和炎鲁两人也越来越危险,众人对此只能无奈的干着急。 “你放手啊,让我上吧”樱姬看着落痕轻声说道,一只手握着红『色』短剑,另一只手却被落痕紧紧拉着,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落痕阻止了。 “不行,你们的实力太弱,上去不但帮不上阿古和炎鲁,还会引得两人分心照顾你们,你们四个就在这看着”落痕摇头回道。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在这看着”一边的小安不满的喊道。 “小安,落痕说的对,你们还是在这看着。”小若皱着秀气的眉头劝说道。 “可是哥他受伤了,阿古哥和我哥看上去快不行了,落痕哥你快想想办法啊”炎静焦急的在一边说道,眼中已有泪水的痕迹。 “先不要急,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看看再说”落痕轻声安慰道。 场中的战斗如炎静所说的那样,阿古和炎鲁两人看上去很吃力,事实上两人的确很吃力,特别是炎鲁手上的斗气光芒和丝丝血光,更加说明了两人的狼狈,长时间的战斗两人的斗气也都消耗不少,两人的动作也没有之前那么敏捷,红『色』斗气和之前相比明显的暗淡不少。 “呦”铁地龙怒吼一声,一记猛击攻向阿古,阿古慌忙的躲开,可是出人意料的铁地龙在半路上突然停止了向阿古的攻击反而转过身子向炎鲁发动攻击,偷袭,竟然是偷袭,出乎意料的偷袭,更令人吃惊的不是铁地龙的偷袭,而是铁地龙的智慧,知道向阿古发动攻击掩人耳目,而后偷袭,在人类的争斗中,这一招并不会引人注意,可是出现在一个几乎没有智慧的兽类身上,那就让人吃惊不以,果然这一招偷袭很成功,炎鲁被一击抛飞出去。 炎鲁落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双手重剑不翼而飞,落在炎鲁左边不远处,炎鲁的手上满是血水,颤抖着,双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动也动不了,完全麻木了。 看见炎鲁被受伤吐血,炎静,小若和樱姬忙冲上前来到炎鲁的身边,看着炎鲁的双手,小若忙使用‘愈疗术’帮助炎鲁恢复受伤的双手,炎静的泪水已经滑落,樱姬在一边凝神戒备着。 铁地龙偷袭成功,一对一的对上阿古,阿古顿时感到压力倍增,铁地龙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发动着猛烈的连续攻击,阿古只能一点一点后退,勉强招架着,握剑的右手也感觉到了酸麻。 “呦”铁地龙又是一声怒吼,身上的青『色』蛮气一时之间浓郁不少,手臂上的寒光也越来越亮,暴风雨般的攻击开始了,双爪快速的闪动着,阿古差点握不住右手的单手重剑。 “轰”的一声,阿古被铁地龙粗长的尾巴扫飞,落在众人的前面,嘴角流出红『色』的血水,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回头看了看众人一眼,大声喊道“你们快走,我在这拖住它。。” 听见阿古的话,众人微微一愣,小安忙跑上前和阿古站在一起,大声喊道“开玩笑,十几年的兄弟让我丢下,不可能,我死也不走。。” “就是,你这是在侮辱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后面的林斯也大声喊道,那根银白『色』的手杖被林斯握得紧紧地,三人都是孤儿,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之间的感情可想而知,兄弟之情只有在生与死的面前才能真正表现出来,此时阿古的嘴角不再是鲜红『色』的血水,而是一丝开心的微笑,有这样的兄弟,死还有什么可怕的。 “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樱姬和小若扶着炎鲁走回众人的身边,听见阿古的话,拉着落痕的手低声祈求道。 “我知道,哥不会赶你走的,你也不要赶哥走好不好”落痕微笑着『揉』了『揉』樱姬可爱的脑袋,开心地笑道。 “可是~~~”樱姬想说一些什么,可是小嘴却被落痕用手指按住了。 “我不会丢下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落痕淡淡的说道,言语间流『露』出一丝霸气,落痕说完向一边的小若笑了一下,这个时候一切言语也比不上一个淡淡的微笑,小若也收回即将说出的话,回以微笑。 阿古回头看看众人。 “不要看我,我是不会走的”炎鲁看见阿古的目光,大声喊道,结果又吐出一口血水。 “我也一样。”马特也同时喊道,喊完向炎鲁微微一笑,同样的一切言语都比不上此时的一个微笑。 “奥蒂丝公主,奥皿王子,你们务必离开”阿古语出惊人,看着绝『色』的奥蒂丝和流泪的奥皿。 “不可能。”奥蒂丝冷冷的回道。 “就是,我也不走”奥皿大声地哭喊道。 “不行,你们是公主和王子,你们不可以有任何的散失,请你们快走”阿古反对道,一边的众人还是吃惊的看着奥蒂丝和奥皿。 “你既然知道我是公主,那你就应该听我的,别说了,不走”奥蒂丝冷冷的回道,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霸气,一丝命令,此时展现了公主强硬的一面。 “就是,听我们的,不走”奥皿同样哭着在一边附和着。 阿古看见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也不再说话,微笑着,有这样的一群兄弟,还有什么可怕的。 众人之间的兄弟之情在此时上升了一个阶段,众人心中都开心着,原本那丝对死亡的紧张和害怕在此时消失了,毫无痕迹的消失了,现在死亡和言语只是那兄弟之情的陪衬品而已,这样的两片绿叶更加衬托出那美丽的花朵,那朵花在众人的心中开的是如此美丽,如此娇艳,如此高贵,如此圣洁。 即使这样超越生死的兄弟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铁地龙眼中的冷光,不知道是该羡慕铁地龙的冷酷,还是可怜铁地龙的无知,这可能就是兽类和人类之间最大的区别吧,也是最大的差距,无法超越的差距。 “呦”铁地龙大吼一声,向阿古和小安两人冲去,一边的阿古猛运斗气一把抓住小安得手臂向后一抛,小安的身影飞向众人,平安的落在众人的面前。 小安怒吼一声,想要再次冲上前去,可是却被林斯拉住了,落痕刚刚的话众人都听到了,阿古的行为虽然是怕小安有危险,自己都照顾不了了,哪还能照顾小安,细心的林斯当然明白阿古的意思。 抛飞小安以后,阿古凝神戒备的看着冲来的铁地龙,右手的单手重剑慢慢举起,暗淡的红光亮起,准备做最后的生死之博,在铁地龙即将到达阿古面前的时候,一道黑『色』的箭影从阿古的身边飞过,直『射』向冲来的铁地龙。 看着急『射』而来黑『色』箭影,铁地龙突然停住脚步抬起双手护在眼前,黑『色』的箭影击撞在铁地龙的双臂上,结果如众人所想的那样,黑『色』的箭影落在地上,是一只黑『色』的箭羽,众人向『射』箭的方向看去,只见落痕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漆黑的战弓,手快速的伸进『药』袋里,又一只黑『色』的箭羽出现在落痕的手上,搭弦,拉满月,瞄准,弓弦抖动声,又是一道黑『色』的箭影向铁地龙『射』去,目标正是铁地龙的脸部。 落痕的动作一气呵成,严肃中带着潇洒,边上的众人都愣愣的看着落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三十九节 公主和王子 落痕上前几步,喊道“阿古,铁地龙的弱点在于铁地龙本身的肌肉,颈部是弱点,攻击那里,魔法师们用单体魔法攻击铁地龙的眼睛。。”落痕说完又是一道黑『色』的箭羽『射』向铁地龙的眼睛,铁地龙仿佛十分惧怕那支『射』向自己眼睛的黑『色』箭羽,每次都要用自己的手臂去阻挡,因此受到一点干扰,无法向阿古发动攻击。 众人看到这样的效果也一一仿照,没过多久,魔法水箭,暗夜之刺,空裂之芒统统『射』向铁地龙的眼睛,一时之间,铁地龙的动作完全被限制住了,双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看不见眼前的视线,无法向阿古发动攻击。 场面中的情况因为落痕的话而完全扭转过来,每当铁地龙的手臂放下来的时候,众人的魔法攻击就会马上出现在铁地龙的眼前,威胁着铁地龙。 对于这样的无奈,铁地龙只能怒吼一声,阿古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知道颈部是铁地龙的弱点,几次偷袭铁地龙的颈勃处,果然如落痕所说得那样,颈勃处的红『色』蛮气不像胸口处的红『色』蛮气那样那么坚硬,斗气外泄都无法破开的胸口处蛮气防御,而颈勃处的蛮气防御外表虽然和铁地龙胸口处的外表一样,都是青『色』的蛮气围绕着,可是防御力的差别却有如天壤之别,阿古可以轻松的划开铁地龙颈勃处的蛮气防御,几次偷袭下来,铁地龙的颈勃处已流出少许的鲜血。 几次下来,阿古的斗志燃烧起来了,调节自己的斗气,寻找机会准备发动最猛烈的一击,可是铁地龙仿佛知道阿古的企图一样,一只手臂护着面部,一只手挥动着,不给阿古攻击的机会。 落痕『射』出一只黑『色』的箭羽,看了看众人,从众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吃力,长时间魔力消耗已让众位魔法师吃不消了,各位魔法师的额头上开始有汗水滑落,落痕再看看阿古,虽然得到魔法师的帮助压力减少很多,可是经过长久的战斗,阿古的斗气已所剩不多,再耗下去阿古会很危险,这样下去对众人越来越不利。 落痕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微笑,上前几步超过众人站在最前面,眼中开始闪着淡淡银光,越来越亮,战斗中的阿古和小若等人此时都没有发现落痕的眼睛此时变成了银『色』。 一双银『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铁地龙,盯着铁地龙的脑袋,一道耀眼的银光从落痕的双眼中闪过,正在左右闪躲众人攻击的铁地龙突然静止了,好像是瞬间定住一样,这样的机会阿古当然不会放过,早已准备好的攻击发动了。 “炎裂之怒”阿古爆喝一声,手中的单手重剑中迸发出早已准备好的攻击,一道深红『色』的刀刃划向铁地龙的颈部,瞬间鲜红『色』的鲜血溅出,铁地龙的头颅和高壮的身体分离开来,在最后一刻,阿古看见了,看见了铁地龙的眼睛,不是凶恶和嗜血的眼睛,而是一双完全呆懈的眼睛,连死亡的时候,眼中都没有一丝神『色』的变化,仿佛是一块木头一样。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铁地龙,阿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边上的众人也都松了口气,几位魔法师也都坐在原地冥想恢复消耗掉的魔力,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耶,终于打赢了。”樱姬高呼一声,上前几步,拉着落痕的手摇着。 “是啊,赢了”落痕用手指点了点樱姬的鼻子笑道,手中的弓也回到了『药』袋里,眼中的银光消失了,恢复到以前的深蓝『色』。 “我就知道我们是最棒的”樱姬笑着喊道。 “好了,我们去看看阿古怎么样了。”落痕说完拉着樱姬向坐在地上的阿古走去。 “阿古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一走到阿古的身边,樱姬开心地问道,落痕走上前,将手搭在阿古的手脉上,过了一会,笑道“还好,没什么事,就是斗气消耗过多,有点脱力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炎鲁怎么样”阿古问道。 “没事,小若姐已经帮炎鲁的伤治愈的差不多了,现在和你一样,有点脱力”一边的樱姬回道。 落痕看阿古没什么大碍,便走到一边,从『药』袋里拿出一个大瓶子去接从铁地龙颈勃处流出的血『液』,回头喊道“阿古,大家都很累了,今晚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 “好的,我要修炼一下,落痕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阿古笑道。 “怎么那么客气啊,我知道了。”落痕回头笑道。 “哥,你收集铁地龙的血『液』干什么”樱姬看着落痕的动作,不解的问道。 “这可都是炼『药』的好材料,这样流掉太浪费了,好了,樱姬你和奥皿去拾些木头生火用,你去和大家说一下,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落痕回头说道。 “知道了。”樱姬说完转身跑了。 夜晚,等众人恢复元气的时候,落痕等人烤制的食物也好了,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心的交谈着。 “给你”樱姬递给奥皿一块烤好的银兔肉,好奇的看着奥皿。 “你看什么”奥皿也发现了樱姬的目光好奇地问道。 “你真的是王子”樱姬好奇地问道。 听到樱姬这么说,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了奥皿身上,刚刚大家修炼的修炼,烧饭的烧饭,也没有问阿古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听樱姬提起,当然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是啊,怎么了”奥皿愣愣的回答道。 “阿古说奥姐姐是公主我还信,要说你是王子,怎么一点都不像啊。”樱姬仔细的看了看奥皿,小声地说道,好像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像个王子了”奥皿生气的回道。 “人家都说王子应该是高大挺拔,俊秀非凡,可是你好像有点~~~~”樱姬笑着说道。 “你~~~你知道什么,我~~~等我长大了,我就高大挺拔,俊秀非凡了”奥皿忙回道,说完又觉得那里不对,一时也不知道那里不对。 “是么,我看难了”樱姬大笑道,樱姬的话引起众人的一片大笑,奥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啃着手里的银兔肉,不理樱姬,说道斗嘴,从小就被人顺从的王子怎么会是樱姬的对手。 “阿古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奥蒂丝看着阿古问道。 “是院长告诉我的,就在你们刚到拉古爷爷那不久,院长就找我说了你们的身份,一是让我照顾你们,二是以免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地事。”阿古淡淡的回道。 “是啊,奥蒂丝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进入我们学院啊,以你们的身份肯定有最好的老师教导你们,没必要到我们学院来学习啊”小若轻声问道。 “是因为我们想出来。”奥蒂丝淡淡的回道,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忧伤。 “为什么啊,王宫多好了,吃好的,住好的,睡好的,别人想进去都进不去,你们怎么还要出来啊,真是搞不懂”小安奇怪的说道。 “在你们眼中我们是很幸福,可是谁知道我们的不愿意,整天都被锁在那个华丽的王宫里,每天都要小心行事,就是身边的朋友也都是有目地的对你好,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奥蒂丝呆呆得看着眼前的篝火,淡淡地说道。 “就是,你们不知道我最开心的日子可以说就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很轻松,很自由,不用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也好想拥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特别是看到今天这样的场景,我真的好羡慕,在王宫里只有姐姐和母后真心对我好,别的就没有了”奥皿跟着说道,语气中同样带着忧伤。 众人听完都是一愣,对啊,自己不是人家,怎么知道别人的无奈,学院里的那些贵族,有钱有势的学员不少,其中的丑陋众人也都见过不少,也可以想象出两人的痛苦。 过了一会,樱姬用手敲打了一下奥皿的头,一脸微笑的看着奥皿。 “你干么打我”奥皿不满的问道。 “你刚刚说错话了,当然该打”樱姬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哪里说错话了” “你刚刚说想拥有我们这样的朋友,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大家还不是朋友,看来我们大家这些日子的相处是白处了,原来你都没有把我们当朋友。”樱姬生气的看着奥皿,水灵灵的大眼中满是愤怒。 听完樱姬的话后,奥皿明显一愣,忙站起回答道“没有,没有,我是真地把你们当成朋友,甚至当成兄弟,我是怕你们不愿意和我当朋友。”如果奥皿以王子的身份到学院里大喊一声要交朋友,肯定一大堆一大堆的人要和奥皿交朋友,可是现在却怕对方不愿意和自己交朋友,有点可笑。 小安上前把手搭在奥皿的肩上,笑道“本来呢我们是可以交朋友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当朋友,难道就是因为我是王子么”奥皿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委屈,伤心。 “嗯,这个怎么说呢,今天阿古叫你们走,你们没有走,就从这一点,你奥皿可以当我的兄弟了。”小安笑道。 “什么,兄弟。”奥皿惊愕的看着小安,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搞得奥皿转不过来。 “怎么,不愿意,那就算了。”小安说完转身就准备回自己的位子。 “不~~不是,我愿意。”奥皿忙拉着小安得手臂笑道。 “这就对了,我还以为我这样的平民配不上呢”小安笑道。 “没有的话,能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好开心。”奥皿同样笑道。 “奥蒂丝你要是不建议的话,我们也可以当好朋友,好姐妹啊”一旁的小若拉着奥蒂丝的手笑道。 “就是啊,奥姐姐我们可以当好朋友啊”樱姬也走过去拉着奥蒂丝的另一只手笑道。 奥蒂丝看了看两人,开心的笑了笑,道“你都叫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姐姐,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了。。” “是么,奥姐姐,你笑起来还真好看,和我哥有的一拼哦”樱姬可爱的向落痕眨了眨眼,却看见落痕眼中的冷光,十几年来不曾见过冷光,俊美的脸和冒着寒光的双眼在火光的照『射』下变得那么可怕,那么陌生,让人不敢靠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节 战后讨论 众人也发现了樱姬瞬间定住的笑脸,都顺着樱姬的目光看去,同样的看到了一双闪烁着银光的眼睛。 “落痕,你怎么了”坐在落痕身边的马特轻声问道,这样的落痕确实让人觉得很陌生,很可怕,一种发自内心的害怕。 听见马特的话,落痕马上低下头去,过了好久落痕才抬起那张让众人觉得熟悉而又陌生的俊美脸盘。 “我没事。”落痕淡淡回道。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休息一下”小若关心地说道。 “不用,我没事,你们接着聊吧”落痕拿起面前的银兔肉低头吃了起来。 樱姬收回拉着奥蒂丝的手,眼中闪烁着恍惚不定的目光,场面因为落痕的转变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奥蒂丝和奥皿两人想起和落痕第一次相见的情况,和刚刚一样,俊美的脸盘上只有让人畏惧的寒冷,不是奥蒂丝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而是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发自内心的冷,可以冻结一切,甚至是毁灭一切。 阿古看场面静了下来,哈哈笑道“落痕,能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铁地龙的弱点的,今天要不是你的帮助,我们大家可就惨了。” 众人的目光随着阿古的声音再次聚集到落痕的身上,落痕听完抬起俊美的脸,微微一笑,道“铁地龙是蛮兽,我之前说过蛮兽的蛮气类似于武士的斗气,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那就是『性』质,武士的斗气是从本身的气心外放出来防御自己和攻击。 {武士在达到中级武士的时候就可以修炼出气心,类似于奇幻小说里修真者的内丹一样,魔法师修炼的是魔心}而蛮兽是不能修炼气心的,他们的蛮气是处在本身的肌肉之中,在攻击和防御的时候只要激发本身的力量就可以了,铁地龙的蛮气防御外表上和武士差不多,可是本质上要输于武士的斗气外放,武士的斗气外放可以有效的防御住自己的全身,使全身的斗气防御都很均匀,而铁地龙就不一样,肌肉越多的地方激发出来的蛮气也就越多,理所当然的肌肉越少的地方激发出来的蛮气也就越少,像之前你们配合的完美一击,如果阿古的斗气外泄攻击是击在铁地龙肌肉少的地方,我想我们也就可以轻松的击败铁地龙“。 落痕说完众人都是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阿古更是狠拍了自己两下,大概是为了自己白天的行为而怪责自己吧。 “落痕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啊,好像没有你不知道的事”炎静看见落痕的微笑,又回到以前的落痕,忘记了刚刚寒冷的气氛。 “这都是以前我和导师出门的时候和我说的,其实这些在学院里的图书馆里都有记载,你们没有注意么”落痕笑问道。 众人听完都沉默了下来,小若看了看众人笑道“我们啊,进图书馆不是找修炼的方法就是找一些使用技巧,哪会去看那些书籍啊。。” “没想到铁地龙这么强,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有比铁地龙还要厉害的魔兽啊。”一边的小安突然冒出一句,阿古听了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铁地龙的强悍阿古最有体会,要不是落痕的帮助今天大家可能要吃大亏,如果要是遇到比铁地龙还要强悍的魔兽,阿古想到这都不敢想下去。 “有啊。”落痕回答了小安得问题,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落痕的身上。 “是什么。”小安紧张的问道。 落痕放下手里的银兔肉,喝了口水道“不用担心,这里的情况我都打听好了,这里几乎没有六阶魔兽。” “那你怎么还说有啊。”小安不满的嘀咕一句。 落痕笑道“虽然地图上说明这里最厉害的就是铁地龙,可是也有一种可能『性』啊,有生命的生物是会成长的,铁地龙当然也会成长,铁地龙中还有一种王者,铁地龙王,那是由铁地龙进化而成的,铁地龙王,六阶蛮兽,强悍程度不次于一名大武师,不过你们放心好了,铁地龙王是很难进化的,几乎没有。。” 众人听完明显松了口气,小安更是拍着胸口说道“还好,还好。” 过了一会,阿古站起身说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今晚谁守夜啊。”炎静问道。 “嗯,上半夜我和落痕守,下半夜马特和小安守。”阿古思考了一会说道。 “我看不用了,我一个人来守吧,大家今天都很累了。”落痕抢着说道。 “不行,我和你一起守”阿古说道。 “好了,阿古你一定要休息好,明天大家还要找铁地龙,我没什么事,好了就这样说了”落痕摇头道,也不管阿古的反对,把阿古推到一边的帐篷里。 樱姬上前拉住落痕的手,道“哥,我和你一起守吧,我不累。” 落痕回头看了看樱姬,深蓝『色』的眼中满是笑意,可是在微笑的眼后是什么,痛苦,怜惜,悔恨。 “不用了,女孩子一定要睡好觉哦,要不然就会变丑的”落痕还是同样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 一边的小若走了过来,笑道“好了,樱姬回去睡吧。” 樱姬看了看小若,再看看落痕,迟疑着道“可是`~~。” “好了,快回去睡吧,怎么不听哥哥的话了,哥哥可要生气了”,落痕板起脸孔说道。 “知道了,我回去睡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樱姬向小若眨了眨眼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停了下来,回头笑道“哥,你板起脸来好难看的”,说完转身跑掉了。 落痕『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小若问道“很难看么。” 小若妩媚的翻了个白眼,笑道“是很难看”,说完娇笑起来。 看着小若柔美的笑脸,落痕也笑了起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 “今晚我和你一起守夜吧”,小若看着落痕俊美的脸盘,说道。 “不行,你白天已经很辛苦了,晚上还是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吧,不然真的会变丑的”落痕说完用同样的方法将小若推进那个最大的帐篷里,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回到篝火边,此时众人也都回到各自的帐篷里,只剩下落痕孤单的身影,落痕拿着一根木材挑弄着面前的篝火,眼中的笑意已经淡去,深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闪烁着卓智的光芒。 “樱姬,对不起”落痕在心中轻轻的说了声。 次日,众人继续在瑟可达山脉的中心地带转悠,寻找着铁地龙。 樱姬一只手拉着落痕,一只手拉着小若,脸上笑着可爱的笑容。 “傻丫头,在笑什么啊”落痕笑问道。 樱姬听见一揪嘴道“我哪里傻了。。” “不傻那你在那傻笑什么啊。” “没什么,哥你那里还有钱么”樱姬转换话题道。 落痕听完表情一愣,“干什么。。” “是这样的,昨晚我和小若姐她们商量了一下,等我们试炼完成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游玩几天,如果我们这几天杀掉一只铁地龙的话,我们离试炼结束还有好事几天,难得出来一趟,当然要好好玩玩啊,可是我们没有多少钱,虽然奥姐姐说她会帮我们付钱,可是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道“好啊,我这还有些钱,到时候哥当你们的导游好了。。” “好啊,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窄窄你的油水”樱姬笑道。 落痕微微一笑,刮了一下樱姬的鼻子,笑道“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妹妹啊,就会欺负我”,说完还摆个无奈的表情,逗得樱姬和小若两人嘻嘻笑了起来。 “有我这样的妹妹你很不愿意么。”樱姬握紧落痕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当然愿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落痕装出一幅很痛苦的样子,忙说道。 “就是么,别人想有我这样的妹妹还没有呢,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啊。”樱姬可爱的笑道。 一边的小若笑道“好了,樱姬,你不要欺负你哥了。” 樱姬看了看小若,笑道“小若姐,这好像是我们家的事,你想『插』一腿,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最近和我哥好像很亲密哦,你要是想当我嫂子,你就应该讨好我,帮我哥是没用的。。” 小若听完脸『色』瞬间红了起来,低声道“你胡说什么。” 樱姬看着脸红的小若,笑道“哥,等试炼完成以后我们去‘仰城’找克倪姐姐玩好不好,人家克倪姐姐对你好象有意思哦,人家小若姐不愿意要你,我也不好意思把你硬塞给小若姐,原本我是想把你塞给小若姐,现在看来是我的一厢情愿啊,克倪姐姐也不错啊,长得又漂亮,人也很好,你说是吧,哥。” 樱姬的话引起周围的人一片笑声,小若得脸也变得更红了,低着头狠狠地握着樱姬的手。 在大家嬉笑的时候,前面的小安跑了回来,小安修炼的是风系斗气,速度上占很大的优势,所以当了众人的探子,在前面开路,为此小安还反对过,可是以众欺少是众人都会的把戏,所以小安只能当起探子了。 “我发现了一只铁地龙。”小安跑到众人的面前说道。 “在那里。”阿古忙问道,樱姬的话大家都听到了,那句旅游可让众人的心都热了起来,平时在学院里没有机会出来,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要好好玩玩了,对试炼的态度也更积极了。 “在前面,和我来”小安说完带头跑了出去,众人也紧跟在后。 “哥,你怎么了”樱姬拉着落痕,可是落痕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奇怪的问道。 落痕的眼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摇了摇头和樱姬向前走去,心中有一丝不安,是什么呢,落痕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一节 再遇铁地龙 众人随着小安慢慢的向前走去,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众人对铁地龙的敏感可是深有体会,这次众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会,众人在一个巨大的岩石后面停了下来,众人望去,一只铁地龙侧卧在一棵大树上,好像是在睡觉。 “我们趁它在睡觉,偷偷过去解决它好不好”小安贼贼的笑道。 “好啊,快点解决掉,然后我们就可以去玩了”林斯附和着。 “那阿古你还不快去,还等什么,在等铁地龙醒来么”小安看着没有动静的阿古,催促道。 “等我回来”阿古自信的一笑,握紧手中的佩剑。 “等等,阿古”落痕一把拉住将要走出去的阿古,板个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了。”阿古回头好奇的问道。 “这只铁地龙有点不同,我们还是换一只好了。”落痕的双眼一直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铁地龙,口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哪里不同,我怎么看不出来,不就是皮肤绿了点么。”小安看了看前面的铁地龙,道。 “我们还是换一只好了”落痕坚持道。 阿古为难的看了看落痕,再看看众人的表情,现在决定权在他这个队长的手里,应该相信落痕还是满足大家的愿望,正在阿古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奥皿突然指着铁地龙说道。 “我看是不可能了,它已经醒了,而且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 果然那只铁地龙已经站起,并且看向了这边。 “只能上了,抱歉”阿古向落痕笑道,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那只铁地龙慢慢的向众人走了过来,刚刚两方距离较远,众人没有看清楚,等走进以后众人才发现了铁地龙的不同,同样高壮的身体,只是身上的磷『色』不像先前遇到的那只一样,身上的细磷呈淡绿『色』,看上去更加晶莹,双爪也比之前的那只较长,也更为锋利,硕大的头颅上一根粗长的利角让人无法忽视,更不难想象这支利角的可怕,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尾巴,应该说是三条尾巴,粗长的尾巴在中间的部分分叉开来,变成了三条细长的尾巴,如果只是看到铁地龙身体上的不同,落痕心中的不安便会消失,可是当落痕看到铁地龙的眼睛时,落痕心中的不安加剧了,那可以说是一双人类的眼睛,没有凶恶,嗜血,暴躁,有的只是平静,落痕从那双平静的眼睛看出了思考,一个几乎没有智慧的兽类怎么会有一双思考的眼神,一个懂得思考的蛮兽会多么可怕,谁知道呢。 落痕右手食指上的那枚平凡而古朴的戒指慢慢的亮起淡淡乌光,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的紧张,闪着淡淡光芒,似紧张,似兴奋,似嗜血,平静的表面下藏着不平静的渴望。 众人同样的发现铁地龙的不同之处,可是有了上次的经验,众人知道铁地龙是不会放过众人,所以大家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这一次只有阿古飞跃上前,站在铁地龙身前二十米的地方,凝神戒备着,手里的金器‘烟龙’已经出鞘,红芒围绕在剑身左右和阿古的身体。 “喂,你们说那只铁地龙在干什么,怎么都不向我们攻过来啊。”小安对着身边的众人轻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这只铁地龙不是之前的那一只铁地龙可以相比的”炎鲁因为之前受伤的原因,本身的斗气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今天只能在一边看着了。 “不管了,按老计划,一次解决它。”林斯轻声笑道,手中的那根银白『色』的短杖渐渐亮了起来。 “等等,我们离铁地龙太远了,现在施展魔法威力会下降不少,等它攻过来再说”奥蒂丝冷冷的说道,同样的身为高级魔法师,奥蒂丝的气机感应仅次于阿古,她也同样感觉到了铁地龙的不同之处,还有一丝害怕得的感觉。 就在众人商议的时候,在不远处的暗处三双明亮的眼睛正盯着众人。 “大哥,你这个小弟行么,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强悍啊,真的可以让落痕那小子出手么”灰衣老者看着一旁的一名中年人问道,一名老者竟然叫一名中年人大哥,听上去颇为搞笑,可是从两者的态度中并看不出可笑的成分。 “臭小子,不懂就不要说,你看人家老二”中年人说这指了指一旁的一名白衣老者,接着说道“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你怎么还只是个武圣啊,这十年你都干什么去了,人家老二可是突破了魔导师境界,你在看看你,真不明白同样是老家伙,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中年人叹气道,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灰衣老者听完脸『色』微微一红。 一边的白衣老者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大哥,能不能不要叫我老二啊,好难听的。” “那叫你什么好呢,不如叫你小二好了,怎么样。”中年人笑道。 “算了,你还是叫我老二好了。”白衣老者温和的脸上满是一幅被你打败的表情,对于这样的一个大哥,白衣老者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不和你们开玩笑了,好久没有来西饶大陆了,没想到十年后回来一趟,竟然少了一个有趣的家伙,可恶”,中年人脸上嬉笑的表情淡去,悲愤的表情在脸上慢慢淡开。 三人之间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一股悲伤的气氛围绕在三人中间。 “这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他们”灰衣老者愤然地说道,右手上银白『色』的圣斗气光芒闪烁不定。 “这不怪你,这或许就是上天在惩罚他们两个,当初他们的结合或许就是个错误。”中年人淡淡说道。 “要惩罚也应该惩罚我们,当初是我们撮合他们两个的,这都是那些该死的家伙的错。”灰衣老者怒道。 “行了,你还是改不了你那火爆的脾气,难怪你突破不了武圣的境界,当年老二的做法是对的,虽然你们可以杀死那些家伙,可是能有什么用,你们奥修国可能面临亡国的危机,哪能像现在这样,那样的话落痕那两个小鬼可能早死了,对得起怒敛和凝月么。”中年人大声喝道,灰衣老者听完只能像个孩子一样低着头受训,三人周围被一层淡淡的银『色』屏蔽围绕,三人的声音在外界听不到一丝声音。 “好了,大哥你说落痕如果去找那些人报仇,我们该怎么做”一旁的白衣老者转开话题。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反问道“你说呢,你做事细心,想的也多,你有什么想法。” 白衣老者思考了一会道“我不想看到那一幕,我都不知道落痕这么做对不对,你知道么,每次看到落痕深夜一个人躲在屋里修炼,看着他一次次的晕倒,一次次因疼痛而造成的精神溃残,我真的不忍心,他这么做值得么”白衣老者似乎想起了那一个幼小的孩子咬着麻布躺在月光中修炼的样子,眉头不禁皱了皱。 中年人看了看白衣老者紧皱的眉头,笑道“我想你是看不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冥月那个老太婆会到西饶大陆上走一趟。” “什么,月前辈他要来西饶大陆,来干什么,是为凝月报仇么”一边的灰衣老者惊呼着。 “月前辈来不会真的是为凝月报仇吧”白衣老者也吃惊的问道。 “是不是为凝月报仇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和那枚‘月神的祝福’有关。”中年人淡淡说道,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为什么要找那枚戒指呢,难道东暗大陆发生了什么事”白衣老者猛然惊呼道。 “没有”中年人淡淡回道,白衣老者和灰衣老者听完长出了口气,中年人接着说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一句话又把身边的两人的心提了起来。 “什么意思,难道东暗大陆也要发生战争了”灰衣老者小声问道。 中年人顿了一下,道“可能是东暗大陆平静的日子太久了吧,一些种族开始按耐不住了,如果真的发生战争我想那就不是东暗大陆的事了,而是整个斯科纳大陆的事,东暗大陆你们去过,也大概知道那里的情况,后果会怎样,我真的不敢想象。” 三人间再次沉默下来,三人的脸『色』从轻松到悲伤,再到凝重,也只是几个谈话的时间。 “好了,不说这些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过了良久,中年人打破沉默笑道。 “大哥,你说如果月前辈找到落痕,你说会怎样”白衣老者道。 “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很明显,那就是你们奥修国要面临圣言师的报复,凝月的事如果让冥月知道,我想奥修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圣言师的力量不是你们西饶大陆上的一个国家就能抗拒的,我原本是要来和怒敛和凝月报信的,让他们躲开那个老太婆的,可是现在~~~,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真的无法预料啊。”中年人严肃的说道。 两人听完眉头皱的更高了,手心也开始冒出汗水。 “大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能不能帮助我们奥修国度过这一劫”白衣老者恳求道。 “呵呵。”中年人笑了起来,道“你也太看得起你大哥我了,说句实话,我哪是那个老太婆的对手,圣言师的可怕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到的,如果那枚‘月神的祝福’也在那个老太婆的手里,我想整个斯科纳大陆也就只有我们的族长才能和她有的一拼之力。” 两人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该怎么办。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二节 铁地龙的异变 场面中因为铁地龙的沉默而安静了下来,阿古等人也都没有发动攻击,都在等候着铁地龙的到来,可是那只铁地龙仿佛猜透了众人的心思,愣是站在那里,两只平静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众人,一点攻击的意思也没有,这可急坏了众人。 “阿古,我们还是走吧。”落痕看着平静的铁地龙心中闪过一丝担忧,朝着前方的阿古喊道。 阿古看了看前面的那只铁地龙,不敢贸然攻击,阿古自然也感觉到了铁地龙的不同之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安,听到落痕的话,也不多说,慢慢的向后退去。 动了,铁地龙动了,在阿古后退没有走几步的时候动了,翠绿『色』的蛮气瞬间围绕住铁地龙的身体,两条长腿摔开,大步的向阿古奔去,扬起路上的灰尘,仿佛一条土黄『色』的长龙冲来一般,而龙头却是翠绿『色』的。 翠绿『色』的龙头很快的接近阿古,阿古从见到铁地龙动了开始身体就被层层红『色』的气体围绕,手中的单手重剑早已出鞘,红『色』的斗刃暴涨出来,使原本只有两寸宽的剑身变成四寸长,仿佛一把双手重剑一般,摆好姿势,随时迎接那条土龙的到来。 当铁地龙将要冲到阿古面前的时候,阿古身后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一阵魔法波动,黑暗的乌『色』,空间的银白,风系的芸青,水系的淡蓝,四系魔法的元素光芒一时之间闪烁起来,众人的手掌都紧紧地握着各自的魔杖,使出自己最强大的魔法,成与否都在这第一击。 看见元素光芒闪动,阿古握剑的右手又加重几分力道,左脚前伸,后脚的脚后跟已经深深的陷入泥土里,宽大的双手重剑拖在身旁,斗刃上闪着淡淡的红芒,也更加耀眼,右脚上的红『色』光芒越来越浓郁,双眼紧紧地盯着冲来的铁地龙,在等一下,一下就好,阿古看着越来越近的土黄『色』巨龙,连呼吸都停止了,在等一下就好。 来了,看着铁地龙身上的元素光芒越来越多,渐渐现出实体,阿古知道不用再等了,不再犹豫,右脚上的红『色』气体好像是瞬间燃烧起来一般,火红『色』的光芒亮起,阿古的身体和剑也在同时向铁地龙冲去,手里的单手重剑高高挥起,不难想象出阿古的这一击是多么可怕。 向阿古冲去的铁地龙,被翠绿『色』的蛮气围绕的身体上渐渐聚拢着越来越多的魔法元素,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铁链从地上冒了出来,与铁地龙身上的黑暗元素结合起来,没过多久土黄『色』的巨龙停住了前冲得步伐,身上被粗大的黑『色』铁链束缚住,与此同时银『色』的空间元素也凝结成实体,铁地龙周围的空间变得扭曲起来,仿佛铁地龙披上了一层扭曲的衣裳一样,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这还没有结束,一支冰蓝『色』的长矛在小若的控制下乡铁地龙冲去,目标当然是铁地龙的眉心。 在阿古即将到达铁地龙的身前时,一个旋转的青『色』光盘越过阿古,瞬间落在了铁地龙的肩颈处,风系八阶高级魔法‘暴风之轮’顺利的划开了铁地龙肩颈处的蛮气防御,迟迟没有出手的阿古看到铁地龙肩颈处的防御被划开,这样的机会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结果,阿古立马跃起,爆喝一声,双手握剑,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被划开的破洞,暴涨的单手重剑狠狠地向那个破洞砸去,快,狠,准,阿古这一招没有话说。 这样的结局正是众人共同改进的致命一击,由马特的六阶黑暗魔法‘魔焰之锁’止住铁地龙的脚步,然后再有林斯的‘扭曲空间’定住铁地龙的身形,小若的‘凝蓝之矛’只是一个障眼法,引开铁地龙的注意力,真正的杀招却是众人中最强大的两位,阿古和奥蒂丝的合手一击,两人虽然接触时间不长,可是两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强手,在时机和控制上都抓得很好,众人有自信这样的一击解决铁地龙不是难事,就算是大武师对这样的一击也颇为头疼,可是这样就够了么。 暗处的中年人微微点了点头,大概是对众人的配合很认同,嘴角微微上扬起来,不知道是为众人的实力而感到欣慰,还是一种对众人的无知而感到好笑。 重重劈向铁地龙的阿古突然心中有一丝不安,而且随着离铁地龙越来越近,那股不安越来越强,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感到不安,阿古越来越紧张,双眼看向前方,正好对上了一双眼睛,一双嘲笑的眼睛,一种轻视的眼睛,一双铁地龙的眼睛,瞬间阿古明白了,那股不安正是那双眼睛的主人,看着平静的铁地龙阿古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恐惧,这还是一个兽类该有的眼神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阿古一咬牙抛掉脑中的那些问题,也抛掉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握紧手里的‘烟龙’狠狠地劈向铁地龙肩颈处的破洞。 “咚”的一声过后,场面安静了下来,层层灰尘扬起并包围了里面的一人一兽。 “忮”的一声,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那层层灰尘中飞了出来,准确地是被抛出来,阿古落地差点摔倒,嘴角流出丝丝鲜血,握住‘烟龙’的右手剧烈的抖动着,握在剑把上的右手已经满是鲜血,之前的那把双手重剑变回了单手重剑,闪着黯淡的光芒,阿古剧烈的喘着粗气,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扬起的灰尘。 边上的众人各个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不是他们要看到了一幕,众人的目光也都从飞出来的阿古身上转移到那扬起的灰尘之中,静静的等待着灰尘消失。 落痕的脸『色』越来越沉重,看到阿古身上的伤势,知道阿古受伤不轻,围绕在众位魔法身边的魔法元素光华暗淡不少,可是惟独那黑『色』的元素光华反而越来越多,可是这些几位魔法师都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的目光只想看到铁地龙的情况。 层层灰尘渐渐下去,『露』出一个高壮的身影,是铁地龙的身影,等众人看清那个身影的时候,除了阿古和落痕,其他的人都长大了嘴,那是什么,决不是铁地龙,可是却那么的像,同样高壮的身体,只不过身上的肌肉纹路深了一些,高高隆起,粗暴的血管在铁地龙的双臂上清晰可见,翠绿『色』的蛮气消失了,留下火红『色』的气流,原本淡绿『色』的细磷,现在却变成火焰般的红『色』,硕大的头颅上一根红『色』的利角高高竖起,在竖起的利角两旁各『露』出一个七八寸长的红『色』尖角,三支角,那是什么,是铁地龙的王,铁地龙王,身后拖着三条细长的利尾,是真正的三条尾巴,原本是从中间分叉而成的三条尾巴,现在却彻底的分开了。 这是铁地龙王么,众人同时想到,可是这与书上记载的铁地龙王有太多的差别,铁地龙王怎么会有红『色』的细磷,红『色』的眼睛,分开的尾巴,身体的外表除了尾巴完全和书上记载的一样,难道是书上记错了。 众人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铁地龙王,一时之间场面安静之极,而那只红『色』的铁地龙王也没有急着攻击的意思,仰天长啸一声,声动四野,站在原地看着众人。 “靠,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暗地里的灰衣老者大声呼道。同样的张大嘴巴看着那只红『色』的铁地龙王。 “这是~~战龙吧,而且好像还是个战龙王吧。”白衣老者小声地问道,满脸惊讶之『色』,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的中年人。 “还是老二有见识,一眼就认出来了,没错,是战龙王”中年人拍了拍白衣老者的肩旁笑道。 “好像不止是一个战龙王吧,可能还是一个变异的战龙王吧。”白衣老者再次轻声问道。 “老二,还真没看出来啊,你的见识和你的年龄一样增长么,不像某些人只长年龄不长见识”中年人说完看了看一边的灰衣老者,见对方还是直直的看着那只战龙王,根本没有听到中年人的话,中年人忍不住地笑了笑。 “大哥,你带个这么变态的家伙来干什么。”灰衣老者转过身来看着中年人问道。 “当礼物送人啊。”中年人笑着回道,看到了预料中的表情,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两人微微张着嘴看着中年人,一脸吃惊的表情。 “送人,送给谁啊。”白衣老者恢复到原本的温和表情,问道。 中年人还没有说话,一边的灰衣老者就大笑道“大哥,谢了,你以来就送这么大的礼物给我,我怎么好意思收呢”灰衣老者亲热地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一脸的媚笑。 “你想的美,你的实力不需要这个家伙了,这个家伙的实力也就勉强算是一名武圣吧,你们不知道我养这个家伙两年了,当初看这个家伙有几分灵『性』便收了它,没想到这个家伙真的不错,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就达到了战龙决的第二层,也是前不久才达到的,这次带他出来打算送给怒敛那小子当坐骑的,没想到~~~哎。”中年人说到这忍不住地叹口气。 “那你打算在带回去么。”灰衣老者问道,满眼放光的看着远处的战龙王。 中年人对着灰衣老者神秘一笑,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听完都看着一脸微笑的中年人,过了一会,白衣老者脸上思考的神『色』淡去,『露』出一丝微笑,转过头看着远处的那个黑『色』的人影,看着那道被众人忽略的乌光。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三节 精神冲击 看着陌生的铁地龙王,众人的手心不知不觉地冒出了汗水,众人渐渐反映过来,炎鲁提着那把双手重剑走到阿古身边,小若也跑了过去,站在阿古身边施展着水系治疗术,皱着眉头看着阿古身上的伤势。 “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小若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的神『色』。 “没事,噗”,阿古刚说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自己的行动出卖了自己的言语。 “现在怎么办。”炎鲁盯着铁地龙王,小声地问着一边的阿古,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双手重剑。 “小若你快回去告诉大家,让大家先走,我在这拖着它,我会回去和大家会合的”阿古低声说道。 “你认为大家会走么”小若握着淡蓝『色』的魔杖,魔杖小巧玲珑,散发着水系魔法特有的柔和蓝光。 “在这拖下去大家都会有危险,你想看到这样么。”阿古厉声问道俊秀的脸盘满是坚毅的光芒。 “小若你听阿古的话吧,让大家先离开,我们在这拖着。”一旁的炎鲁看着小若犹豫的神『色』,『插』话道。 “我~~它来了”小若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静止的铁地龙王向三人冲了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上不少,火红『色』的蛮气贲体而出,围绕着铁地龙王高壮的身体,像一团火焰一样向三人冲了过来。 另一面的奥蒂丝等人连忙施展魔法救助阿古三人,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可是就算能救到,那水的分量太少了,不会起到多少作用。 ‘飓风之刃’,‘空间撕裂’,‘暗夜血芒’不时击打在铁地龙的身上,可是那些魔法一遇到铁地龙身上的红『色』蛮气就消失了,铁地龙王对那些魔法更是看也不看一眼,任由那些魔法击打在身上,就是那些魔法攻向铁地龙王的脸部,铁地龙王也不会去看一眼,直直的冲向阿古三人。 落痕看着冲向阿古三人的铁地龙王,深蓝『色』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突然变成银『色』的,一道无影无形的精神冲击从落痕的眼中『射』出,『射』向那双火红『色』的眼睛。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只铁地龙王突然停住了前冲的脚步,呆呆的站在原地,阿古看见了,第二次看见,同样的眼神,同样诡异,看着那呆榭的目光,阿古来不及思考忙拉着小若和炎鲁一同向众人跑去。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大哥,落痕会精神魔法,你那个战龙王可能要吃亏哦”灰衣老者笑着对中年人笑道。 “哼,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啊。”中年人哼道。 “没有,我们只是忘了”白衣老者笑道,同样也是一幅忍着笑的表情。 看着两人的贼笑,中年人冷哼一声,道“我不管,老二你是魔法师,精神力最强,你快阻止那个小子。” “大哥,你的精神力好像不比我弱吧,应该还比我强上许多,我哪敢关公面前耍大刀啊。”白衣老者笑道。 “好,你们两个小子串通起来欺负我是不是,是不是实力上涨了,胆子也变大了,老二你到底出不出手。”中年人冷笑道。 “再看看吧,能出手的时候我会出手”白衣老者满脸为难的表情,苦道。 “哼,好,你不出手是不是,好,我来行了吧。”中年人说完,人影一闪,瞬间消失,又瞬间现出人形,只是再次现出人形的时候,身体是在银『色』屏蔽的外面,脚上两团火红『色』的气体托住中年人,漂浮在半空中。 “好了,大哥我来还不行么,你是吃定我了是不是”白衣老者皱着眉头苦笑道。 人影再次闪动,中年人出现在白衣老者的身旁,伸手拍了拍白衣老者的肩膀,笑道“我哪敢啊,只是老二你够义气而已,哈哈。” 白衣老者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大哥越活越回去了,说到智谋,自己还真不是对手,叹了口气,眼中嬉笑的神情淡去,苍老而卓智的眼眸中发出一道明亮的光芒,一闪即逝,双眼又恢复到嬉笑的神情。 落痕身体猛地抖动起来,双眼紧紧闭着,要不是一旁的樱姬扶着,看那摇晃的身形真的可能一头栽倒在地。 “哥,你怎么了。”樱姬紧张的问道,紧紧抓着落痕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脸惊慌,一边的众人也都看了过来,满脸好奇加紧张。 落痕缓缓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铁地龙王,此时铁地龙王呆榭的双眼恢复正常,眼中冒出一丝怒火,咆哮一声,大步跨前,向阿古三人再次冲了过来。 “哥,你快想想办法,小若姐她们有危险”樱姬紧紧拉着落痕的手,看着前方交战的两人一兽,见阿古和炎鲁两人处处被打压,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力,担心的看着前方,旁边的众人,奥蒂丝几人各施魔法协助阿古,可是几人的协助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那些魔法一碰到铁地龙王的红『色』蛮气,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边上的小安等人也都紧紧皱着眉头,几次想上前都是刚跨出一步就收了回来,奥蒂丝几人的魔法都不能帮助阿古两人,自己中级武士的力量更是帮不上忙,更明白自己上前是不是帮倒忙,可急坏了小安等人,握着剑鞘的手都显得苍白。 落痕紧紧盯着铁地龙王,十年来的刻苦修炼,加上那种非人般的精神修炼,使得落痕年纪轻轻就达到了魔导师,精神力的境界更是超越了魔导士达到了魔导师的层次,以自己魔导师级别的精神冲击去攻击一个兽类,竟然还被反弹了,怎么可能,兽类的精神力普遍低下,这也是兽人魔法师稀少的重要原因,可是这只铁地龙王竟然可以反弹自己的精神冲击,落痕的心微微凉了起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只铁地龙王的精神力已经不低于魔导师,可是这种可能『性』好像不太可能,兽类几乎没有什么精神力可言,这也是精神魔法师的可怕之处,精神力强大的精神魔法师完全可以控制兽类,可是现在自己的精神冲击的确是被反弹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想到这落痕猛地抬起头四处看了看,精神搜索也渐渐展开,无声无息的向周围展开搜索。 银『色』的球体屏蔽在落痕展开搜索的时候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只剩下三个人影站立在一棵大树杆上。 “这小子反应还真够快的,这么快就发现了,老二看来你的实力还是不行啊,竟然还怕这小子的精神搜索,以我们的实力他还能发现么”中年人摇头微笑道。 “大哥你不知道,他这十年来是怎么度过的,在没有冲破那光明封印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因疼痛而陷入昏『迷』中的,你也可以想象得到,光明和黑暗的冲突,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忍受得了的,要不是阿特救治,我想这小子现在哪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早就精神崩裂了,白痴一个,你说他的精神力能有多强,站着说话不腰疼”灰衣老者努了努嘴叹道,想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俊美脸盘,灰衣老者皱了皱眉。 “是么。”中年人淡淡回道,语气中充满着无所谓,可是旁边的两人却都听出了那一丝怒火,无法压抑的怒火。 场中两人一兽之间的战争还是一样一面倒的形势,边上的几位魔法师各个都是满脸苍白,汗水在脸上不时滑落,几人握着魔杖的手已经失去了血『色』,苍白无力的握着魔杖,大量的魔力消耗可不是几人所能支持的,几次攻击下来,几人见自己的魔法无法威胁到铁地龙王,四人便把重心从攻击上转移到辅助上。 奥蒂丝的风灵之屏守护着阿古两人,小若不停施展治疗魔法往两人身上盖去,可是效果甚微,林斯和马特便在一边释放一些小魔法,暗雾,扭曲幻镜,暗影等一些小魔法或阻挡铁地龙王的视线,或者在一边幻化使铁地龙王无法专心攻击阿古两人。 即使有众人相助的两人,阿古和炎鲁两人看上去越来越狼狈,阿古苍白的脸盘上流出几丝血水,身上已经被铁地龙王的利爪撕开了几道伤口,红『色』的武士袍上片片血花正在一点一点的绽放,手中的‘烟龙’闪着淡淡红芒,更有丝丝血水随着挥动而抛出滴滴血珠,是铁地龙王的么,看了完好的铁地龙王就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血水正顺着阿古握剑的右手流向剑身,阿古的右手完全是红『色』的,鲜血正从虎口不断流出,众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阿古紧咬得牙邦,可见阿古都是咬着牙在硬撑着。 一边的炎鲁更不用说,双手重剑的剑刃早已高低不平,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根形似剑的铁棒,早已失去了之前的模样,炎鲁看上去比阿古要强上不少,身上只有一处伤口,比起阿古身上的片片莲花,炎鲁要好上不少,可是炎鲁明白阿古身上的那些伤口应该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每次都是在半路上被阿古抢去的,对此炎鲁的眼睛已经微微红着,咬着牙,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帮阿古分担铁地龙王的攻击,可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四节 出手 场中的战斗僵持着,阿古等人合力和铁地龙王斗了片刻,可是众人知道当各位魔法师魔力耗尽的时候或者阿古两人斗气用尽的时候,那就是结束了。 过了良久落痕抬起头看着铁地龙王,刚刚的精神搜索没有发现任何强大的生命气息,难道真的是铁地龙王的精神力过于强大,落痕的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铁地龙王,右手上的戒指开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嗷”的一声怒吼,一个人影飞出那个两人一兽的战圈,首先落地的是一个似剑似棍的武器,紧接着炎鲁高大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两口鲜血,昏死过去,小安几个中级武士再也按耐不住,小安修炼的是风系斗气,讲究的就是速度和反应,第一个冲了出去,划着奇怪的步伐冲向铁地龙王,淡淡的青『色』斗气流转在两把细长的双锥上,跟在小安后面的就是奥皿,奥皿修炼的是水系斗气,讲究的也是轻灵,灵活,握在手里的细长弯刀冒着淡淡蓝光,两人顶替了炎鲁的位子和阿古并肩作战,而另外三人却冲向了倒在地上的炎鲁,炎静的泪水在炎鲁没有飞出之前就已经在眼中打转,现在早已滑落脸盘,小若站在一边咬着诱人的小嘴施展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魔力。 “炎鲁本身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铁地龙王震晕了而已,身上的伤要不了命。”虽然听到小若这么说,可是炎静的泪水还是没有停过,哗哗落下,樱姬在一边也是眼眶红红的。 “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快扶着炎鲁回去,这里很危险”小若劝道,身体有点脱力,嘴角掺出一丝鲜血,小若过度的使用魔法,现在头脑晕晕的,嘴唇被咬得血红,可是看着眼前两个哭哭啼啼的炎静和樱姬,小若咬破嘴唇也不让自己倒下。 炎静和樱姬扶起炎鲁,炎鲁在小若的治疗下已经醒了过来,在炎静两人的搀扶下向回走去,看着炎鲁三人走了回去小若再也忍耐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身体完全脱力,刚刚为炎鲁施展的魔法已是极限,过度的精神力使用早就让小若忍受不住。 “哥,你快来看看炎鲁大哥的伤势,哥,~”樱姬和炎静扶着炎鲁,三人回到奥蒂丝等人的身边,樱姬大声喊道,可是却没人应她,樱姬抬头看了看左右,除了奥蒂丝,马特,林斯三人和自己三人哪里还有落痕的身影。 “林斯,奥姐姐怎么了。”樱姬看着奥蒂丝苍白的脸,紧紧抿着的嘴唇,忙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奥蒂丝,大声地问着一边的林斯。 林斯和马特两人几乎同时一起坐在地上,两人都是脸『色』苍白,身体还微微颤抖着,樱姬看见明白两人都是过渡使用魔法,反噬了,等过了一会,林斯才睁开眼,看了奥蒂丝一眼,道“刚刚奥蒂丝使用魔法过渡,有点魔法反噬,昏倒了,幸好落痕发现的快,借住了她。” “那我哥呢。”樱姬接着问道。 林斯虚弱的抬起手,指了指前方,道“在前面,你自己看”,林斯说完闭上眼开始冥想借以恢复魔力。 樱姬抬起头看向前方,还是火红『色』的高大身影一面倒的打压阿古三人,而一个黑『色』的人影正一步一步走向刚刚炎鲁受伤落地的地方。 落痕走到倒在地上的小若面前,看着苍白而美丽的脸上紧紧皱着的眉头,心中微微一痛,都是自己不好,对不起。 落痕轻轻的将小若抱在怀里,怜惜的捋了捋散落在小若脸上的头发,自己要是早出手的话也不会这样,自己在隐藏什么,还有什么好隐藏的,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下去手呢,难道就因为樱姬和小若把她当成朋友么,还是他们那天没有离开众人的表现,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落痕深深的责备这自己。 好温暖的怀抱,昏『迷』中的小若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缓缓张开动人的眼睛,首先映入眼睛的是一张熟悉而俊美的脸盘和紧皱的眉头,还有一双带着关心和自责的眼睛。 “好点了么”落痕轻声问道,用手指抚平小若脸上微微皱着的眉头。 “我怎么了”小若同样的伸出手抚平了落痕紧皱的眉头。 “你刚刚魔力消耗过渡昏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噢,没事了。”小若微微一笑,猛地发现自己现在还被落痕抱着,苍白而精美的脸上浮起两片红云,让人看了不禁生出怜爱之情,小若也没有挣扎任由落痕抱着,甜蜜的感觉袭上心头。 落痕伸手擦了擦小若嘴边的血迹,微微叹了口气。 阵阵甜蜜没有冲昏小若的头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小若猛地站了起来,喊道“落痕你快回去,这里很危险。”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拉住小若推着自己的小手,笑了笑没有在意,还是站在原地,转过身看着身旁不远处的人兽大战,小若知道落痕的『性』格,温柔的一笑,反握着落痕温暖而宽厚的手,笑道“如果我们今天死了,你后不后悔。” “傻丫头,说什么呢,有我在,不会死的。”落痕坚定地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的人兽大战,直直的看着那个人影,那个人影正挥舞着弯刀配合着小安,阿古两人游斗铁地龙王,俊秀而坚定的小脸并没有影响到落痕眼中的冷光。 “大哥,注意,落痕要借刀杀人,快阻止那个战龙王,快”暗处了白衣老者一直注意着落痕一举一动,看见落痕眼中的冷光毫无忌讳的直直『射』向那个与战龙王游斗的弱小身影,心中不免一惊,忙惊呼道。 “那不是很好么,好小子,不算笨噢”一边的中年人笑道,看向白衣老者担忧而紧张的脸盘,心中生出一丝不满。 “不管奥皿是不是落痕害死的,只要是死在这里,阿古他们一个也脱不了干系,你认为他的父亲会善干罢休么,到时候落痕他们两人的底细肯定会被他们猜到,那样的话落痕他们就危险了,大哥,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快点。”白衣老者快速说出心中的担忧,提醒道。 “真的么,有我们三个在,那些该死的家伙能怎么样,哼”中年人冷哼道,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白衣老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落痕和小若两人拉着手看着不远处的战斗,仿佛局外人一样在一旁看戏,可是那相握的两只手中已经蓄满汗水,不知道是谁的。 落痕盯着奥皿的双眸再次变成银『色』,正在与铁地龙游斗的奥皿突然感觉脑中一沉,仿佛无法运转,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呆呆的站在那里,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六感也消失了,什么也没了。 阿古和小安两人突然发现奥皿的异样,像一根木头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阿古再一次看见那双诡异的眼睛,空洞,毫无生气,就像一双死人的眼睛,呆榭,无神。 两人发现了奥皿的异样,铁地龙王当然也发现了奥皿的异样,身上的蛮气闪烁一下,『逼』退阿古和小安,一只闪着冷光的利爪快速的攻向木头一样的奥皿。 “啊”小若紧紧地抓着落痕的手,转过头去不再看下去,泪水瞬间从小若的眼中滑落。 就在铁地龙王的利爪即将落在毫无知觉的奥皿身上时,小安鬼魅般的身影闪过,用身体撞开呆立不动的奥皿,而自己却是顶替了奥皿的位子,闭上眼睛等待着铁地龙的利爪到来。 “小安。”两个声音同时喊起,一个是刚刚站起的林斯,另一个却是阿古,阿古身上可以说是伤痕累累,数朵血花在那间破旧不堪的红『色』武士袍上绽开,只能看着小安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说不出的痛苦,看着十几年的兄弟就要消失,而自己却只能在一边看着,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这样的结局落痕万万没有想到,收回了精神侵蚀,手一挥,数颗腐蚀之球袭向铁地龙王硕大的头颅袭去,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落痕瞬发的几颗三阶腐蚀之球并没有影响铁地龙王下落的利爪。 小安等了一会,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很安静,微微睁开眼,却吓的小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睁开眼就看到铁地龙王的利爪就离自己的脑袋只有一寸的距离,小安都能感觉到利爪上热浪和自己冰冷的心,瞬间脱力,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铁地龙王。 众人被这一时的变故镇住了,谁都没有动,都呆呆的看着铁地龙王,又看了看落痕前伸得右手,特别是那只闪着淡淡乌芒的戒指。 小若因为不忍心看着奥皿惨死的样子,刚刚转过头去,所以什么还都不知道,一时之间听不到一点声音,慢慢的转过头,首先看到的是一只修长而美丽的手,一枚样子古朴的戒指正闪着淡淡乌光,虽然只是淡淡的光芒却让人无法离开目光,好美的一枚戒指,让人无法离开目光。 铁地龙王收回停留在小安面前的利爪,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落痕和小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丢下阿古三人,慢慢的走向落痕,站在落痕身前十米处看着落痕,同样没有出手的意思。 落痕收回右手,同样呆呆的看着铁地龙王,为什么它会突然停手,自己瞬发的魔法根本无法阻止它啊,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停手呢。 小若看见铁地龙王走了过来,立马越过落痕,站在落痕的面前,高举着手里的那根短小精致的魔杖,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紧皱着,“落痕,你快走,我在这里拖住它。” 落痕微微一笑,开心的笑,上前两步拉下小若高举的右手,对着小若温柔的笑了笑。道“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说完又对着前面的阿古几人喊道“阿古你们三个也回去,这里交给我”,语气虽然很轻,可是却很自信,阿古等人从落痕清淡的语气中听出了狂妄,霸道,还有强烈的自信。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五节 实力(1) “大哥,你说那个战龙王和落痕打起来,谁更胜一筹啊。”灰衣老者用手忖捅了捅中年人的手臂,笑问道。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我不吃这一套,老二你说说你看好哪个”中年人拍开灰衣老者的手忖一脸严肃地说道,看着场中的变化,同样的在奥皿身上闪过冷光。 “不知道,不过落痕也只是达到了上阶魔导士而已,和武圣级别的战龙王一战,我看是要吃亏”白衣老者回道,右手上银光一闪,手中的那根短小精致的魔杖消失了。 中年人听完微微笑了笑,开口道“不是和你们说过么,人类的那些等级只是摆设,不能说明什么,如果落痕连战龙王都打不过,我想他也枉算月族的后裔了,月族的魔法哪是我们所能理解的,我想就算落痕现在只是一个上阶魔导士,可是要打败战龙王还不是难事,他们月族的魔法可以说是得到黑暗的真传,掌握了黑暗魔法的真谛,他们的可怕只有面对过的人才能知道可怕之处,你们看着好了。” 一边的两人微微一惊,想想也对,落痕的魔法神出鬼没,同阶的光明系魔导士路里科士轻易的就被落痕灭了,而且还是死得不明不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古拉着小安和奥皿退到一边,阿古一时之间放松下来,看着落痕,阿古不知道为什么对落痕有一种信任,阿古再也忍受不住倒在地上,剧烈的喘着粗气。 一边的奥皿在落痕收回目光时就慢慢转醒过来,小安还是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刚刚是从死神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怎能不惊愕着,奥皿择在一边不知所措,这样的情况让一个十七八岁的王族少年面对,还真是难为了他,看着受伤的阿古和呆鄂的小安,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铁地龙王向着前方的落痕和小若发动了攻击,抱起一边的一块岩石猛地向落痕砸去,边上的樱姬,林斯等人张大了嘴,可是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阿古三人也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看着即将落下的岩石,小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猛地将落痕推到一边,而自己却脱力的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迎接岩石的到来,可是感觉身体一轻,一阵晃动,忍不住睁开眼,看到的同样是一张熟悉而俊美的脸盘,小若忍不住紧紧抱着落痕的脖子,大哭了起来,直到铁地龙王的吼声从下面传来,小若才止住哭声看了看周围,红红的眼睛猛然睁得大大的。 落痕横抱着小若柔软的身体浮在铁地龙王的头顶上空,背上一双黑『色』的羽翼伸张出来,八阶黑暗高级魔法‘守护之翼’在小若推开落痕的时候就已经伸展出来,只是小若紧张的没有看到而已。 落痕抱着小若飞到阿古三人身边,将小若放在地上,轻声说道“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好了”落痕说完没有在意几人惊奇的眼睛,再次飞了回去。 “小心啊。”小若反应过来,落痕已经飞走了,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大喊道。 落痕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得看着铁地龙王,背上的黑『色』羽翼轻轻扇动着,铁地龙王朝着半空中的落痕怒吼一声,落痕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红一黑两方就这样对持着。 “落痕~~落痕他是黑暗魔法师。”小安终于反应过来,大喊道。 “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这里还是很危险。”阿古勉强站起,失血过多脑中又传来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幸好被一旁的奥皿和小若扶住才没有栽倒。 “对啊,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奥皿说完和小安扶着阿古向回走去,小若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 “小若,不用担心了,虽然我们不知道落痕的实力,可是我们应该相信他,别让落痕分心”阿古回头看小若一脸担心的神『色』,龇牙咧嘴的劝解道。 “嗯,我知道了,你不要说话,免得扯动伤口。”小若忙跟上三人的步伐,手中握着一块水魔石,那是落痕刚刚抱她的时候给她的,水魔石里的力量正一点一点补充着小若体内已经干渴的魔心。 当阿古四人回到林斯等人身边的时候,奥皿看到昏『迷』的奥蒂丝一下冲了过去,扶起奥蒂丝,焦急地问着一边的林斯,“我姐姐怎么了。。” “没事,只是魔法反噬了,休息一下就好。”林斯对着阿古问道“怎么样,落痕他怎么是一名黑暗系高级魔法师啊。。” “我也不清楚,看来平时都是这小子在隐藏实力,看看再说。”阿古靠在一块岩石上,喘着粗气回道。 “还真没看出来啊,落痕这小子藏得这么深啊,樱姬你是不是也是在隐藏实力啊。”小安开着玩笑,看向一边的樱姬,只见樱姬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漂浮在半空中的落痕,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了,樱姬,是不是在担心落痕啊”小若拉着樱姬的手,搂着樱姬颤抖的双肩,小若心疼得拍了拍樱姬的肩膀。 樱姬猛地扑进小若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众人不解的看着樱姬,樱姬虽然是个女生,可是很少流泪的,整天都是一幅笑嘻嘻的可爱小脸,现在为什么大哭起来,难道就因为担心落痕么。 “樱姬,不要担心,我们看看再说,不要哭”小若劝着劝着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个人抱着大哭起来,阿古等人只能在一边干看着,小若和樱姬都是比较坚强的人,很少流泪,所以阿古几人也就不会哄女孩子了,林斯和小安两人离小若两人最近,一双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两人都苦着脸看向坐在地上的阿古,阿古只能无奈的纵了纵肩,回以苦笑。 “快看,打起来了”奥皿的呼声打断了众人的苦笑和无奈,小若和樱姬也停止了哭声和众人一起看向那一红一黑两个身影。 落痕和铁地龙王之间的僵持战在铁地龙王的一声怒吼后打破了,铁地龙王抓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半空中的落痕,落痕也没躲闪,燃烧起来了,黑『色』的火焰从落痕体内冒了出来,连带着黑『色』羽翼一起燃烧起来了,那些被铁地龙王奋力砸向落痕的石块一遇到落痕身上的黑『色』火焰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仿佛那团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火焰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一样,填不满的无底洞。 当铁地龙王把身边的石头砸光的时候,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睛看着落痕,怒火时不时地从铁地龙王鼻中哼出,可见铁地龙王现在对半空中落痕很是恼火。 看着怒火蓬蓬的铁地龙王,落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背上的黑『色』羽翼猛地煽动起来,黑『色』的火焰仿佛一块坠落的陨石一般,划着美丽的弧线冲向铁地龙王。 “马特,落痕使用的是什么魔法,我怎么没见过啊。”林斯问着一边的马特。 “那双黑『色』的羽翼我知道,那是八阶高级魔法‘守护之翼’,至于那黑『色』的火焰我就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魔法,真是不敢相信落痕竟是一名高级魔法师。”马特回道,满脸吃惊的表情,双眼紧紧盯着那半空中的黑『色』火焰。 看着向自己冲来的黑『色』火焰,铁地龙王身上的蛮气立马浓郁不少,双手紧紧护在身前,迎接着落痕的到来。 “轰”的一声,黑『色』的火焰准确地砸到红『色』的铁地龙王身上,令众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落痕凭借着下冲得力量将铁地龙王冲得步步后退,黑『色』的火焰和红『色』的铁地龙王紧紧地连在一起向后飞去,地上被两人推出一道浅浅的划痕。 “轰”一红一黑在铁地龙王的怒吼声中相撞在一起,同样的在铁地龙王的怒吼声中分开,落痕还是原样,黑『色』的羽翼轻轻扇动着,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中,反观铁地龙王,样子就有点狼狈了,从地上站起,身上的蛮气消失,『露』出火红『色』的鳞片,灰尘肆无忌惮的覆盖上贴地龙王火红『色』的鳞片上,显得更加狼狈。 “林斯,你确定落痕只是一个高级魔法师么”小安拍了拍林斯吃惊的脸盘,轻声问道。 “是~是马特说的。”林斯结巴道。 “我~~我是看落痕使出八阶魔法,我只是猜测”马特忙解说道。 “落痕的实力应该不只是一个高级魔法师,铁地龙王的力量大家也都见识到了,落痕竟然能在它身上占到便宜,那落痕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大家”阿古微笑的说道。 “阿古,你的意思是落痕他~~~他是魔~~导士”林斯吞了口口水,惊讶的说道。 “不敢确定,看看再说,这小子藏的还真够深啊。”阿古笑道。 落痕的眉头皱了起来,刚刚的一撞落痕已使出权力,可是还是被铁地龙王拦截了下来,可见铁地龙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武师级别以上,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么,落痕紧了紧牙邦,抬起右手放于胸前,那枚平静的戒指闪烁着耀眼的乌光,落痕身上的火焰更加茂盛了起来,静静的燃烧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六节 实力(2) 大量的黑暗元素疯狂的涌向落痕抬起的右手前,落痕右手上的那枚闪烁着耀眼乌光的戒指此时兴奋的向众人展现着它的美丽。 “黑夜中闪烁,暗芒中凝聚,穿梭虚空,刺穿现实,凝结吧,暗夜血矛”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从落痕的嘴中呤唱出来,一根通体漆黑的长矛出现在落痕右手前,三米长的长矛没有任何的光泽,只有毁灭前的平静,静静的悬浮在落痕的面前,静静的等待落痕的指令。 “十阶黑暗魔法,暗夜血矛,落痕~~落痕他~他是魔导士。”边上的马特看见那只安静的长矛时,惊呼道,身为黑暗魔法师马特当然熟悉那些高级魔法,看见落痕轻易的凝结出三米长的暗夜血矛,内心实在无法平静下来,不仅是因为落痕魔导士的身份,而是因为一般的暗夜血矛在黑暗书籍上记载的只有两米长左右,而落痕凝结出来的足有三米长,可见落痕的精神凝结力和元素的凝聚力已经超越了一般的魔导士,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魔导士级别已经让人很吃惊了,现在见到落痕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一般的魔导士,马特如何不吃惊,如何还能保持平静的心境。 马特的心境在一边的众人都能理解,众人都是魔法学院的学员,当然明白修炼的刻苦,落痕展现出来的实力和他的年纪完全不能让众人接受,西饶大陆上修炼魔法的人何止百万,但是魔导士级别以上的人物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人,由此可见魔法修炼的难度,阿古和奥蒂丝两人都可以算的上是天才,阿古能达到武师级别完全是用血水和汗水换来的,奥蒂丝身为公主,从小当然有最好的导师,最好的后备支援,即使这样两人才达到了武师级别,这已经是天才,落痕是怎么修炼的呢,众人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暗地里的三人传来一声笑声,中年人的嘴角微微上翘着。 “大哥,你笑什么。”灰衣老者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欣慰,以落痕现在的实力真的很不错,不过我感觉落痕使用魔法时好像比月族那些祭祀使用魔法时少了些什么。”中年人思考着,眼睛直盯着落痕,眼中出现一丝疑『惑』。 “不会啊,落痕有‘月神的祝福’相助,在元素凝聚力和超越魔导士的精神凝结力,这可以算得上是一名魔导师攻击程度了,只是在威力上要次上一些,还少什么”灰衣老者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老二你说说少了什么”中年人把问题抛给一旁思考的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迟疑了一下,道“可能是元素凝结的速度和魔力的控制,落痕在精神凝结力和元素的凝聚力上是超过一般的魔导士,甚至达到了魔导师的层次,可是和月族的祭祀一比就要差上许多,落痕现在凝结的暗夜血矛虽然凝成魔法实体,可是如果刚凝结出来就发动攻击的话还无法发挥暗夜血矛的真正威力,还要一点时间精神凝结才能真正发挥暗夜血矛的威力,可是月族的那些祭祀就不一样,刚凝结出来的魔法就能发挥魔法该有的威力,这也是月族魔法使用和我们的魔法使用上的差距,光是这一点我们就要输于月族的祭祀。” “嗯,我也这么想”中年人点头笑道。 “真得这么想,不是马后炮”灰衣老者看着中年人笑道。 “啪”的一声,灰衣老者的头上挨了中年人的一记烧饼,中年人吹了吹手,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你~~~我要和你决斗”灰衣老者怒道,手指着中年人一幅要咬死你的样子。 “你,~~”中年人鄙视的看了看灰衣老者,摇摇头,道“你要是达到老二的境界可以试一试,现在只有挨揍的份。” “你~~~不要仗着实力比我强就随便欺负我”灰衣老者委屈的喊道,幸好在落痕出手的时候白衣老者又打开了银『色』的屏蔽,要不然灰衣老者的声音早就引起落痕的注意了。 “你的实力要是超过我,你也可以随便欺负我,到时候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焱特鲁。”中年人笑道,又吹了吹手掌,有意没意的看了看灰衣老者的头。 “哼。”灰衣老者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能放弃。 “好了,不要吵了,大哥你还是提醒一下你的战龙王吧,落痕的这一击不止是一根暗夜血矛而已。”一边的白衣老者打断了两人的吵闹,严肃的说道,看也没看两人,一直盯着落痕身前的暗夜血矛。 “有什么不一样么,发现了什么”中年人嬉笑的脸瞬间消失,严肃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刚刚我感觉到了一丝魔法压缩的波动,我想在那根暗夜血矛中另有玄机,你最好还是提醒一下战龙王”白衣老者淡淡的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 中年人点了点头,以老二的实力也只是感觉到波动,看来真的不简单,中年人蔚蓝的双眼瞬间变成红『色』,嘴唇微上微下,仿佛在说话,可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远处的战龙王愤怒的双眼中怒火更胜,火红『色』的蛮气越来越浓,将战龙王的身体层层围裹住,火红『色』双眼中的怒火慢慢消失,落痕在战龙王的眼中看到了谨慎,不属于兽类该有的眼神,落痕也越来越小心得控制着身前的暗夜血矛。 一道黑『色』的闪电闪过,三米长的暗夜血矛以闪电般的速度急『射』向战龙王。 “咚”的一声,众人只看见铁地龙王火红『色』的身形急速后退着,扬起地上的层层灰尘,铁地龙王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身体动也没有动,只是周围的景『色』在动。铁地龙王保持着岩石般的身体后退着,而在双臂前是一根三米长的长矛,矛头是血红『色』的,尖锐的矛尖已经刺破红『色』的蛮气防御,刺在铁地龙王的手臂上,少许的鲜血流了出来。 铁地龙王的身体足足后退七八米才稳住身形,那支三米长的暗夜血矛也失去了冲击力,漆黑的矛身渐渐变淡,铁地龙王暗地里松了口气,魔法的效果正在消失,只要再过一会就会消失,身上的蛮气也淡了一些。 正在铁地龙王放松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脑中的提醒,猛地将蛮气提升起来,可是迟了,在铁地龙王的防御蛮气变淡的时候,那根正在一点一点变淡的暗夜血矛瞬间消失,却留下了一根不到一米长的短刺,趁着铁地龙王的防御蛮气变淡的时候猛地『射』向铁地龙王的喉咙,既快又准,这一变故是铁地龙王无法想到的,也不提升蛮气了,高壮的身体变得异常灵活起来,微一闪身,那根短刺穿过铁地龙王的身体,落痕的这一击这才算是结束了。 场面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落痕这一击得结果,铁地龙王虽然避开了喉咙要害,可是那根短刺的速度太快,还是在铁地龙王的颈上留下一道四寸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落痕看着微微皱了皱眉,这样的结果不能让他满意,这只铁地龙王的反应和智慧不可小视,落痕的脸『色』有点苍白,脑中也有眩晕的感觉,刚刚的一击对自己的精神力是种负荷,将一根瞬间压缩的九阶魔法血刺强行压缩在暗夜血矛里,这不是一个魔导士可以做到的,要不是落痕的精神力达到了魔导师的层次也不可能完成这样的魔法压缩。 阿古等人更是吃惊的看着落痕和铁地龙王手臂和颈上的伤口,众人打了半天也没有在铁地龙王身上看到一滴血,落痕只是一击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这就是差距啊。 “这个臭小子也太狠了吧,竟然想要战龙王的命。”暗处的中年人怒道。 “这没什么好抱怨的,这就是差距啊。”灰衣老者笑道,看见中年人的手下受伤就好像是看到了中年人受伤一样,开心的笑着。 “啪”中年人再次吹了吹手掌,笑道“这就是差距啊。” “哼。”灰衣老者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老二,给我盯紧了那小子,要是有什么诡计你要和我说啊。”中年人对着白衣老者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啊,你难道想让那个战龙王击败落痕,那样不太好收场吧。”白衣老者笑道。 “叫你盯着就盯着,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合伙欺负我是不是”中年人板着脸孔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大哥,你打算怎么收场啊”白衣老者温和的笑了笑,问道。 “别问了,看结果,两个都不能死”中年人道。 “大哥你还是老样子,就会卖关子”白衣老者笑了笑,不再说话,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那个漂浮在空中的人影。 “还有什么结果,落痕在空中,战龙王打不到落痕,只能挨打,战龙王完全处于被动,结果还用看么,猜也猜到了”一边的灰衣老者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击中年人的机会,笑道“这就是差距啊”,说完忙左移两步,以免再次出现“啪”声。 中年人看了看灰衣老者的动作,笑道“谁告诉你战龙王打不到空中的落痕,小子你没有见识就不要『乱』说话。” “大哥,你该不会是~~”白衣老者听中年人这么说,转过头来吃惊的看着中年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中年人点了点头,满脸微笑。 “什么啊。”灰衣老者忙问道。 “你不是会猜么,你就猜啊。”中年人笑道。 “哼”灰衣老者朝着中年人哼了声,转向白衣老者问道“什么啊。” “看下去就知道了。”白衣老者也卖了个关子,眉头微微皱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七节 实力(3) 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落痕,在看看地上自己的血『液』,铁地龙王火红『色』的眼中再也没有平静,思考之类的眼神,只有怒火。 “嗷~~~”铁地龙王怒吼一声,向前奔去。 看着铁地龙王怒奔而来,黑『色』的火焰再次从落痕的体内燃烧起来,朝着冲来的铁地龙王俯冲而去,突然俯冲而下的落痕感觉到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落痕急忙停住身形,可是落痕俯冲的速度很快,停下来的时候已离地面上的铁地龙王只有四五米的距离,落痕本以为停住身形心中的不安就会散去,可是落痕发现自己错了,背上的黑『色』羽翼刚刚扇动起来准备飞起,可是迟了,在还没有升起的时候铁地龙王得攻击到了。 铁地龙王看着离自己不到五米远的落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错,是人类的表情,这丝笑意是什么呢,铁地龙王用它的攻击说明了这丝笑意的含义,也证明了落痕心中的不安到底是什么,同样也让一边的阿古等人张大了嘴巴。 铁地龙王向着空中的落痕猛地一抬头,张开自己骇人的龙口,锋利的尖牙闪着阴森的冷光,众人不难想象那一嘴锋利的利牙可以轻松的撕开坚韧的皮甲和人的身体,难道铁地龙王想要跳起来撕咬落痕,可是这个难度也未免太高了些,众人不禁有些替铁地龙王担心。 众人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看见铁地龙王张开的龙口,落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并不是那一口锋利的牙齿带来的,而是落痕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火之力正在快速的凝聚。 看见了,落痕看见是什么东西能给自己带来不安了,源源不断地红『色』岩浆从铁地龙王得口中喷出,直『射』向半空中的落痕,落痕身上的黑『色』火焰剧烈的燃烧起来,很快,红『色』的岩浆将半空中的落痕吞没了,红『色』的岩浆连同被吞没的黑『色』火焰一同落在铁地龙王身前不远处,地上的一棵大树被铁地龙王红『色』的岩浆覆盖了,大树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迅速的变『色』,枯萎,燃烧,几次呼吸的时间那棵大树就化为了灰烬。 “龙~~龙息”阿古惊愕的忘记了身上的伤口,站了起来,和众人一样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铁地龙王和以悲伤的眼神看向那团被吞没的黑『色』火焰,那些上古时候遗留下来的传说自然是阿古等人这般年纪的少年最喜欢听得故事,那些令人敬佩的英雄,那些令人无法忘怀的战役,那些可怕的强者,对神秘的东暗大陆上的传说更是众人最喜欢的故事,其中以那庞大的巨龙最为引人注意,巨龙不仅有无比强横的身体,最可怕的是能喷出毁灭一切的龙息,众人虽然没有见过龙息,可是铁地龙王所做的一切和那传说中的巨龙喷出龙息的情况差不多,再看看不一样的铁地龙王,众人只能想到这个词语来说明铁地龙王得攻击。 “大哥,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喷出龙息啊,这也太变态了吧。”灰衣老者吃惊的看着那被层层炽热的气浪所包围的龙息,想寻找出那团黑『色』的火焰,可是被烟雾所阻挡。 “这有什么变态的,它要不是有点特殊『性』,我会收它么,只是有点可惜,这只战龙王还没有完全成年,现在只能勉强吐出三口龙息,要是完全成年的话应该能有所增加。”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大哥,落痕他会不会有事”白衣老者皱着眉头看着那模糊不清的龙息,担心的问道。 “不要以你那魔法感应去判断月族的人,更不要去判断‘月神的祝福’的主人,那只会『迷』『惑』自己。”中年人笑着告诫道。 “是,谢大哥指点”白衣老者听完感激地看了看中年人,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等人可能将要面对月族的人,中年人不能帮助自己等人,只能在这方面给与指点,白衣老者当然明白中年人的想法,中年人听完只是挥了挥手。 樱姬和小若两人呆呆的看着那团看不清的龙息,两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嘴张的大大的,可是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樱姬猛地冲上前,众人都是处在惊愕之中,完全没有想到樱姬的行为,小若忙上前追去,可是被反应过来的阿古抓住。 “不能去,太危险了,奥皿你去拦住樱姬”阿古吐了口血水,虚弱的说道,奥皿还没听完阿古的话身子就已经快速的向前奔去。 “可是樱姬会做傻事的”小若泪流满面,看着前面正在快速奔跑的樱姬,再看看那团不知是否已经熄灭的黑『色』火焰,一时虚弱得坐在地上低声地哭了起来。 “你不相信落痕么”阿古吃力的蹲下身子严厉的说道。 “我相信,可是~~”小若抬头看了看那团弥漫烟雾的地方,内心仿佛针扎得一般。 “快看,快看。”小安突然指着那团看不清的地方大声喊道。 众人循声望去,在烟雾『迷』漫中一个黑『色』人影正一步一步向外走出来,黑『色』的人影上燃烧着微弱的火焰,微弱的火焰一直在燃烧,虽然微弱可是却没有熄灭,给人一种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感觉。 落痕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俊美的脸有点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渴的血痕,背上的守护之翼被铁地龙王得龙息吞噬了,衣衫还是很完好,除了有点凌『乱』之外没有破损,可见落痕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可是嘴角的那丝干渴的血痕证明了落痕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龙息内庞大的火之力炽伤了落痕体内的脏腑,刚刚走出烟雾笼罩的地区,就看见樱姬娇小的身躯向自己奔来,脸上更是布满泪水。 红『色』的娇小身影犹如『乳』燕一般扑进落痕的怀中,大声地哭着。 “傻丫头,哭什么,会变丑的”落痕抹掉樱姬脸上的泪水,笑道,身上的黑『色』火焰在看到樱姬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仿佛是怕伤害到樱姬一般,轻轻的躲开了。 “丑就丑,大不了天天吃你的『药』膳”樱姬也轻轻的擦掉落痕嘴角的血痕,嘟着嘴道。 “嗷~~~~”铁地龙王看见落痕没事的走了出来,怒吼一声,向落痕两人奔来。 “放肆。”落痕低沉的嗓音喝出厉声,同时在众人的目光聚集到铁地龙王的时候,深蓝『色』的双眸一闪而过一道银光,远处的铁地龙王一下子栽倒在地,同时也没有起来。 众人奇怪的看着栽倒在地的铁地龙王,铁地龙王之前的龙息已经出人意料,难道这也是铁地龙王出人意料的攻击么。 “好了,樱姬你快和奥皿回去,这里很危险。”落痕看了看一边追来的奥皿低声说道。 樱姬看了看前面栽倒的铁地龙王小声地说道“哥,我们趁现在一起走吧,它好强的。” “不行,它马上就要起来了,你们快离开,放心,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这是哥对你的保证,忘了么”落痕严肃的保证道。 “可是~~~”樱姬看了看落痕严肃的脸孔,犹豫着。 “难道你不相信哥么。” “不,我相信哥哥,你要小心”樱姬说完离开了落痕的怀抱,看了看落痕,转身和奥皿一起向阿古等人跑去。 铁地龙王慢慢的站了起来,晃了晃硕大的脑袋,脑中的眩晕已经完全消失,看着眼前的落痕,再次怒吼一声,快步向落痕冲去。 黑『色』的火焰再次出现在落痕的身上,燃烧着,红『色』的高大身影冲到了黑『色』火焰面前,双爪和尖锐的三条细尾带着红『色』的蛮气不断的击打在黑『色』的火焰上,众人看见黑『色』的火焰就仿佛是一个不会破坏的沙袋一样被铁地龙王打来打去。 落痕的身形不断移动着,铁地龙王紧跟在黑『色』的火焰后面,双爪和细尾毫不客气的击打在黑『色』的火焰上,而黑『色』的火焰无论铁地龙王如何击打都不会熄灭。 落痕右手上的戒指闪烁着恍惚不定的乌光,落痕的嘴角再次流出血水,失去守护之翼的落痕在速度上和防御上减少不少,完全被铁地龙王压制住了。 “轰”的一声,黑『色』的火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铁地龙王的一记重击击飞出去,落痕更是接着铁地龙王这一击的力量向后飞退着,铁地龙王仿佛不打算给落痕任何机会,快步的向后飞退的落痕冲去,可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一双银『色』的眼睛,顿时脑中再次猛然一沉,精神恍惚起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落痕咬破嘴唇抵御着脑中的眩晕,连续的使用精神高级冲击对自己精神力负荷很大,直到嘴里传来自己的血腥味,脑中的眩晕感才消失,看着还在挣扎的铁地龙王,冷哼一声,黑『色』的羽翼再次出现在落痕的背上,右手上的戒指闪烁不定的乌光稳定下来,轻轻的抬起右手。 “深蓝之巅,蚀黑之渊,以吾之唤,凝结吧,贯穿天地之虚实,展现你蚀穿一切的可怕,炼狱龙枪。” 随着落痕的呤唱声,一根深蓝『色』的龙枪出现在落痕的面前,深蓝『色』的枪身闪烁着乌黑的光芒,缓缓旋转着,看着两米长的龙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落痕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右手上的戒指兴奋着闪着同样的乌光。 “次级禁咒,这不可能吧。”暗处的白衣老者惊呼道,一边的灰衣老者满脸兴奋的光芒。 “怎么不可能,这就是古神器的可怕之处。”中年人皱着眉头看了看战龙王,又看了看落痕右手上的‘月神的祝福’。 铁地龙王醒了过来,看到黑『色』的羽翼,冰冷的目光和一根令自己颤抖的龙枪。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八节 炼狱龙枪 看着落痕面前的炼狱龙枪,阿古等人个个都张大了嘴巴,直直的看着落痕。 “那是炼狱龙枪么,次级禁咒,落痕到底是什么人啊”奥皿低声问道。 “没错,是次级禁咒”马特握紧手中的‘嗜夜’,次级禁咒可不是说看到就看到的,马特眼中充满羡慕,暗下决心一定要达到落痕的境界。 “落痕他还是人么”小安惊呼道。 “你才不是人呢”樱姬喊道,要不是担心落痕,樱姬肯定会跑过去给小安一脚。 “姐,你醒了,好点了么”奥皿一直抱着奥蒂丝,见对方醒了,关心的问道。 奥蒂丝晃了晃头,在奥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道“我是怎么了。” “你魔法过渡使用,魔法反噬昏倒了”林斯在一边解说道。 “没有啊,我没有反噬啊。”奥蒂丝道,努力回想着刚刚的一切,正在使用魔法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脑中一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奥蒂丝知道自己并没有魔法反噬,一个魔法师不可能连魔法反噬都不知道,奥蒂丝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你们快看,落痕攻击了”炎静大喊道,眼睛直盯着那根缓缓旋转的炼狱龙枪,众人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落痕身前的那根炼狱龙枪。 落痕前伸得右手,上面那枚戒指乌光一时之间散发出耀眼的乌光,让人不敢直视,乌光过后,那根停留在落痕身前的炼狱龙枪急速的旋转起来,像一个小型的龙卷风一样直冲向铁地龙王,落痕深蓝『色』的披肩长发松散开来,随风飘扬,遮挡住了那双银『色』的双眸。 看着龙卷风般的炼狱龙枪向自己急冲而来,铁地龙王龙口一张,又是深红『色』的龙息从口中『射』出,直『射』向那冲来的龙卷风,深红『色』的龙息迎上了那乌黑『色』的龙卷风,浓密的深红『色』龙息很快吞噬了那股龙卷风,深红『色』的龙息在吞噬炼狱龙枪以后降低了炼狱龙枪的前进速度,同时深红『色』的岩浆也在迅速的变粗,抖动,没过多久浓密的龙息开始从内部炸开。 一点一点的炸开,浓密的龙息被急速旋转的龙卷风搅散开来,乌黑『色』的龙卷风在浓密的龙息中心冲开一条道路,以之前的速度冲向了铁地龙王。 铁地龙王怒吼一声,红『色』的蛮气层层围绕住铁地龙王高大的身体,“轰”的一声,撞上了铁地龙王的身体,铁地龙王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向后退着,地上被铁地龙王的脚划出深深的两道足印,红『色』的蛮气防御已经被深蓝『色』的龙枪刺穿,交叉护在胸口的手臂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护在左胸口的右手已经被炼狱龙枪洞穿,枪尖直抵在铁地龙王的左胸口,要不是胸口处的蛮气防御,现在那根已经停止旋转的炼狱龙枪将会洞穿铁地龙王的左胸口,即使现在铁地龙王胸口处的蛮气防御也在一点一点被炼狱龙枪侵入,离铁地龙王的胸口处的红『色』细磷只有两寸的距离。 铁地龙王的身体足足在地上留下十米左右的足痕才停住身形,那根炼狱龙枪离铁地龙王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铁地龙王暗松了口气,总算抵挡住这一次的攻击,远处的落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俊美而邪魅,深蓝『色』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黑『色』的火焰在黑『色』羽翼的扇动下幻出几道黑『色』的身影,直向铁地龙王急飞而去。 “大哥,糟了,战龙王有危险。”灰衣老者大喊道,向身边看去,除了白衣老者哪里还有中年人的影子。 “大哥呢”灰衣老者问着一旁的白衣老者。 “去帮铁地龙王了,看下去。”白衣老者头也没转,微笑着说道。 “大哥是不是手痒了,他上场落痕不死定了”灰衣老者眨了眨眼,惊愕的说道。 “或许大哥早就有上场的念头,落痕今天过后境界可能又要上涨了”白衣老者微笑道。 “怎么说”灰衣老者奇怪的看了看白衣老者,不解的问道。 “落痕身上存在一个弊病,十年来修炼魔法虽然达到了魔导士,可是落痕的情况你也知道,基本上没有出过手,体内的经脉长时间没有运转,那样在速度上和容量上都已经定了形,如果要是能让落痕尽全力打上一架,将体内的魔力消耗一空,那对以后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当年我也是在大哥的帮助下才达到了魔导师境界的。”白衣老者嘴角挂笑,似乎想起了当年自己被大哥打得趴在地上的情况。 落痕的身影在几次闪烁过后出现在铁地龙王的身前,右手抬起,握住铁地龙王胸前的炼狱龙枪末端,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开始闪烁起来,随着戒指的乌光闪动,原本停留在铁地龙王胸口处的枪尖亮了起来,两米长的枪身开始抖动起来,随着枪身的抖动,铁地龙王被洞穿的右手臂流出大量的鲜血,铁地龙王原本停住的身形又开始一点一点后退,地上的足迹又开始拉长,胸口处的蛮气防御被发亮的枪尖一点一点的刺穿,很快那层厚密的蛮气防御被完全洞穿了,枪尖已经挤进了铁地龙王胸口处的肌肉里,红『色』的鲜血随着炼狱龙枪枪尖的挤进而流出鲜血。 落痕的嘴角完全勾了起来,双眸盯着铁地龙王胸口处的鲜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因渴望而兴奋着,那是对鲜血的渴望,对生命的渴望。 “够了”正在落痕将手中的炼狱龙枪一点一点挤进铁地龙王的胸口时,一声断喝打断了那枚戒指的渴望,声到人到,一个身穿火红『色』武士袍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落痕和铁地龙王之间。 中年人抬起右手,红『色』的光芒出现在中年人的右手上,手起手落,那根将要夺走铁地龙王生命的炼狱龙枪被中年人的右手从中间劈断了,紧接着中年人一拳攻向落痕,击打在落痕身上的火焰,落痕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从中年人的右手上传来,紧接着落痕的身影再次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 落痕落在地上,忍不住吐了口鲜血,抬起头惊愕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心中开始恐慌起来,以自己的精神力搜索竟然没有发现对方,可见对方的实力之强,已经超越了落痕魔导师层次的精神力,那是什么样的强者呢,武圣么。 看见落痕倒在地上,阿古等人快速的跑上前。 “怎么样,落痕”小若扶起落痕,担心地看着落痕,脸颊上早已被泪水布满。 落痕摇了摇头,看了看众人,严肃的道“阿古你们先走,这个人很强,不是我能对付的。” “你那我阿古当什么人,兄弟在拼命,我却要逃跑,不可能”阿古断然拒绝道,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小若用水系魔法治疗过了,虽然没有愈合,不过已经不留血了,经过简单的包扎已经没有大碍了。 “就是,兄弟,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炎鲁在一边喊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先走,我拖住他们一会,等你们走后我也会走的”落痕皱着眉头说道。 “不要,我不走”樱姬拉着落痕的手哭道。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听话,快走。”落痕『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说道。 “不行,我不走”樱姬连忙摇头,哭道。 “不听哥哥的话么。”落痕看着樱姬厉声说道。 “好了,落痕,我们是不会走的,大家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去”小若扶着落痕,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坚定的说道。 “是啊,兄弟,我们是不会走的。”阿古跟着说道。 “阿古你身为队长,你难道不为大家的生命着想么,大家可以任『性』,你也要任『性』么,小若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苏拉『奶』『奶』和拉古爷爷怎么办。”落痕厉声道,犀利的双眼看着众人,阿古和小若听完都低下头去。 “我不管,我一定要留下来”樱姬抱着落痕的手臂哭道。 “樱姬”落痕猛地大声喝道,樱姬听到声音呆住了,十几年来哥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看着落痕生气的脸,樱姬低下头去,从胸口处掏出一根用绳子拴住的铜币,道“哥,你还记着这个么。” 落痕看了看樱姬手里的那枚铜币,眼神恍惚起来,那枚铜币落痕当然记得,那是在与阿古等人相遇时所剩下的最后两枚铜币,同时也是父母留给他们最后的钱财,自己胸口也有一个。 “当年你和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我的,你忘了么”樱姬看着落痕的眼睛哭喊道。 “我也不走,爷爷和『奶』『奶』会明白我的”小若紧紧拉着落痕的手坚定的说道。 阿古抬起头看了看众人,道“你们呢。” “不走。”马特想也没想就喊道,林斯和炎鲁兄妹也点了点头。 “哎,好了,算我倒霉认识你们这些不要命的朋友,我和你们一样”小安摇头晃脑的惋惜道,脸上的表情不能代表内心的真情,心口不一的家伙。 众人把目光移到奥蒂丝和奥皿两人身上,等待着两人的决定。 “奥皿你回去”奥蒂丝看着奥皿低声说道。 “不。”奥皿立即反驳道。 “父王就你一个王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怎么和父王交待”奥蒂丝厉声道。 奥皿忍着眼中的泪水,突然猛地一笑,道“我一个人哪能回去,你们也知道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不少魔兽,你说以我一个中级武士的力量能安全走出这里么。” “可是”奥蒂丝也不知道说什么,正如奥皿所说以奥皿的实力是无法走出这里的。 “好了,姐,就让我和你们一起留下来吧,我可不想丢那个脸”奥皿拉着奥蒂丝的手臂祈求道。 “好吧。”奥蒂丝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阿古等人道“我们也不走,和你们同生共死。” “好,我小安果然没有看走眼。”小安上前拍了拍奥皿的肩膀笑道。 “你看到了,我虽然是队长,但我无法决定大家的生命,我们留下来”阿古看着落痕笑道。 落痕看了看众人,特别是看了看奥蒂丝和奥皿,点头笑道“好,你们后退一点”落痕说完向前走去,众人看着落痕的背影,互相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年人拍了拍铁地龙王低下的龙头,道“你到一边呆着去”,铁地龙王仿佛能听懂似的,点了点头,向一边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四十九节 对战 黑『色』的羽翼轻轻的扇动几下,落痕落在中年人身前十米处的地方,冷冷得看着中年人,没有炎鲁般的魁梧身材,也没有铁地龙王般让人不安的气息,平平淡淡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是这样普通的一个中年人却做了不普通的事,次级禁咒炼狱龙枪仅次于十一阶的禁咒,竟然被这个普通的中年人单以斗气没有任何武器辅助的情况下轻松的劈开,又一拳击飞一名上阶魔导士,这需要什么样的实力,真的是武圣么。 “小子,不错么,这么年轻就达到了上阶魔导士境界,算是个天才了”正在落痕思考的时候,那名普通的中年人微笑着说道,一幅嬉笑的表情,根本没有把落痕的上阶魔导士的实力看在眼里。 “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落痕冷冷的开口道,冰冷的声音并没有降下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反而中年人在听完落痕的话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说是我们袭击你们呢,我和我的伙计在这里休息,是你们一上来就打我的伙计,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怎么反而说是我们袭击你们呢,做人不能这么不讲理啊,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我们人少”中年人一幅委屈的表情,看着落痕笑道。 落痕沉默了下来,正如对方所说的确是我们先动的手,落痕看着中年人一幅嬉笑的表情,向中年人点头说道“对于我们之前的无理行为,我代表大家向你们道歉。” 中年人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笑了一会,看着落痕道“你现在是在道歉么,那为什么之前不向我的伙计道歉呢,难道就是因为你的实力超过它,所以不用道歉,现在是不是没有把握打赢我,所以就道歉退缩,你们这些人类还真是懂得以强凌弱啊”,淡淡的笑语无法掩盖话语中的讽刺,中年人说完微笑的眼睛猛地睁开,两道明亮的光芒直视到落痕的脸上。 落痕低着头没有说话,从头到尾的确是自己等人的错,落痕抬起头看着中年人坚定的说道“你认为我们向铁地龙王道歉它能明白么,它能放过我们么。” 中年人听完又是一愣,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眼睛变得明亮起来,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让人喘不过来气的压力,嬉笑道“那你认为你和我道歉我就会放过你们么,你打伤了我的伙计就应该负这个责任。” “好,这个责任我会负”落痕想也没想就回答道,然后看着中年人道“铁地龙王是我打伤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我希望你可以放过他们。” 中年人看了看落痕身后的阿古等人,还是一脸嬉笑的表情,道“你认为你一个人的命就可以抵上我这伙计身上的伤么,你也太天真了,你们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做我伙计的晚餐,要不你也可以打倒我,让我的伙计做你们的晚餐,怎么样,这很公平吧。” “既然这样那就得罪了”落痕说完黑『色』的羽翼轻轻的扇动起来,升上了半空中俯视着中年人。 看着落痕升到半空中,中年人微微一笑,淡淡的红『色』光芒围绕住中年人的身体,中年人的身体竟然也慢慢的漂浮起来,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中年人身上的明显是斗气,可是斗气怎么能飞行呢,就算是武圣也只能利用斗气进行短距离的飞行跳跃,可是这个中年人的漂浮不是那种短距离的飞行跳跃,而是真正的在飞行。 “小子,我要攻击了哦,要小心噢”中年人没有理会落痕眼中的讶异,嬉笑着说道。 听见中年人的话,黑『色』的火焰瞬间在落痕的身上燃烧起来,收起之前的讶异神『色』,慎重的看着中年人。 嬉笑的表情消失了,中年人的红『色』身影在空中幻出几道残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落痕的身前,红『色』光芒包裹的右拳“咚”的一声砸在落痕身上的黑『色』火焰。 落痕背后的黑『色』羽翼猛地扇动起来,抵挡这一拳的冲击力,即使这样,落痕的身影还是后退十米左右的距离才停下来,刚准备反击,中年人的身影又出现在落痕的身前,又是一拳,落痕的身影再次后退着,落痕的嘴角又流出鲜血,连忙扇动羽翼左右躲闪着中年人的攻击,可是无论落痕躲到那,中年人的身影就像影子一样跟在落痕的身前,只要落痕一停下来,中年人的拳头就会降临在那黑『色』的火焰上。 “轰”的一声,落痕的黑『色』身影从半空中被中年人的拳头狠狠地砸了下来,落在地上,扬起层层灰尘,中年人没有在攻击,悬浮在落痕的上空,看着落痕。 落痕慢慢的站了起来,样子很狼狈,背上的黑『色』羽翼只剩下一只,另一只被中年人用手斩断了,落痕吐了口血水,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闪烁一下,落痕背上的一只黑『色』羽翼脱落了,化成黑『色』元素融进落痕的体内,看着上空的中年人,紧抿得嘴唇开始张开。 “黑暗的守护,以吾之唤,回应我的祈求,升华吧,六翼-守护”空气中的大量黑暗元素聚集到落痕的背上,随着咒语呤唱声的结束而凝结起来,落痕的上衣消失了,『露』出健壮的身材,后背上伸展出来六只黑『色』的羽翼,栩栩如生,俊美的脸盘,健壮的身材再加上六只美丽的羽翼仿佛天使一般。 六只黑『色』的羽翼轻轻的扇动几下,落痕的身影快速的升入空中,与一脸微笑的中年人对持着。 中年人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微笑着看着升起的落痕,双手背在身后,还是一幅没有把落痕魔导士的实力放在眼里。 “冥暗中的光芒,生命之头的镰刀,死亡的真谛,挥戈世间的笑声,为我割出一条嗜血之路,凝结吧,死神之~~死亡镰刀”一把漆黑无比的大型镰刀出现在落痕的身前,漆黑的刀身『露』出对生命的吞噬,发亮的的刀刃闪出对鲜血的渴望,落痕的左手悄无声息的握住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石,是暗灵珠,暗灵珠内庞大无比的黑暗魔力正在一点一点地向落痕体内输入。 看着落痕面前的十阶黑暗魔法‘死亡镰刀’,中年人脸上的笑容还是没有消失,还是背着手漂浮在半空中。 看着中年人气定神闲得样子,落痕的嘴角在中年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向上勾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还是一幅吃力的样子。 “大哥要吃点小亏哦。”落痕的小动作没有逃过白衣老者的眼睛,虽然不知道那抹微笑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到一股精神压力,很强烈的压力,这一点身为武士的灰衣老者和中年人都不会感觉到的。 “真的假的,以落痕的实力能让大哥吃亏那好像不太可能吧。”灰衣老者满脸不信的表情。 “真的假的,看下去就知道了”白衣老者笑道,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落痕的眼睛,希望能从那里看出些什么,可是除了一双美丽的眼睛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 落痕右手上乌光强烈的闪烁起来,兴奋的闪烁着。 “收割吧,死亡镰刀”声了刀动,巨大的黑『色』镰刀向中年人割去,落痕背上的六翼羽翼轻轻的扇动起来,黑『色』的身影紧跟在死亡镰刀的后面。 中年人丝毫没有在意死亡镰刀上传来的死亡气息,微笑着站在原地,慢慢抬起右手,右手上淡淡的红『色』光芒闪烁起来,紧握的拳头突然五指张开,一面直径两米的圆形盾牌在中年人右手前凝结出来,缓缓旋转着。 化虚凝实,是武圣,只有武圣才能将斗气凝结成实体,阿古等人看见这一幕,再次张大了嘴巴,众人看见中年人的实力,都想到中年人可能是一名武圣,可是都不敢承认,现在看见这一幕,虽然早就想到,可是亲眼看见还是让众人吃惊,不禁替落痕担心起来,更替自己等人的生命担心起来,众人再次想到落痕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还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愿意面对心中的想法。 中年人微笑的抬起头看向飞来落痕,却看见一双银『色』的眼睛,中年人连忙守定自己的精神力以免被落痕的精神魔法偷袭,虽然以自己的实力不会像铁地龙王那样呆榭,可是瞬间的停歇还是可能出现的,中年人可不想亲身去试验落痕的精神冲击,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任何震动,中年人抬起头奇怪的向落痕看去,却发现落痕的双眼还是银『色』的,突然那双银『色』的眼睛中『射』出两道明亮的银光,那两道银光并不是『射』向中年人,而是『射』向那把漆黑无比的死亡镰刀。 落痕眼中『射』出的两道银光『射』进死亡镰刀之后,那把巨大的死亡镰刀剧烈的抖动着,耀眼的黑光从死亡镰刀上向四周冒出,黑光过后,那把巨大的死亡镰刀变了,变小了,也变得更加黑了,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大小,死亡镰刀刀刃上的冷光并没有因为镰刀的外表而减弱,那种对生命和鲜血的渴望越来越强,越来越亮。 瞬灭压缩,这是瞬灭压缩,白衣老者睁大眼睛看着这骇人的一幕,没错,是瞬灭压缩,失传已久的结合魔法,是精神魔法和七系魔法中的任何一种魔法的结合,白衣老者微微笑了起来。 “没想到还能再次看见这融合魔法。”白衣老者笑道。 “是啊,二十五年前见过一次,真的没想到落痕竟然也能使出,我们真的是太低估落痕的实力了,哈哈,大哥这次要吃亏了”灰衣老者哈哈笑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节 黑暗血骑士 落痕的嘴角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全力『操』控着缩小三倍的死亡镰刀,另一面的中年人没有想到落痕会来这一手,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那漆黑的死亡镰刀就已经撞上了中年人面前的旋转盾牌。 红『色』的旋转盾牌和黑『色』的死亡镰刀相撞在一起,没有发生任何能量的波动,落痕身体大震,黑『色』的死亡镰刀仿佛是撞上了一座大山似的,那面缓缓旋转的红『色』盾牌亮了起来,耀眼的红光照的众人都低下了头,落痕银『色』的双眼眨也没眨一下,死死的盯着中年人面前的红『色』盾牌。 中年人虽然实力强悍,可是一时之间要面对突发变化的死亡镰刀,还是吃点亏,直直后退十米左右的距离才抵挡住落痕的死亡镰刀,在十米后停下来后,中年人看着自己右手前的盾牌出现了裂痕,皱了皱眉,还是笑道“小子不错么,能在我的手上占到便宜。” 落痕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见落痕嘴角邪魅的笑容,中年人心中微微一惊,不明白落痕怎么笑得那么自信。 正在中年人吃惊的时候,落痕用行动说明了他的自信微笑来之哪里,银『色』的眼睛突然转变成红『色』,血红『色』。血红『色』的双眼直直看着中年人。 看见落痕嗜血般的血红『色』眼镜,中年人明白落痕要做什么,血咒,月族的秘术,中年人忙调节本身的斗气增强自身的防御。 落痕的嘴角流出血水,猛地一口吐向身前的死亡镰刀,红『色』的鲜血喷洒在漆黑『色』的刀刃上,并迅速的融进漆黑『色』的刀刃里,漆黑『色』的刀刃突然变成血红『色』,鲜血般的颜『色』,亮起嗜血般的光芒。 “轰”的一声,落痕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在阿古等人的面前,嘴角,赤『裸』的上身布满了『乱』七八糟的血丝。 “哥。” “落痕”阿古等人忙跑上前,扶起倒地的落痕,小若毫不在意自己近乎干渴的魔力,拼命的往落痕身上施展水系的治疗术。 落痕抓住小若握着魔杖的右手,摇头苦笑道“我没事,不用浪费魔力了。” “哥,你那里受伤了。”樱姬扶着落痕,哭着,可爱的脸上没有甜美的笑容,整张脸都被泪水覆盖了。 “我没事,不要哭,哥说过,有我在我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武圣也不可以,我绝不允许”落痕流着鲜血的嘴吐出的不仅是鲜血,还有无比强大的自信,霸道,还有一丝狂妄。 “我知道,我相信哥”樱姬抹掉脸上的泪水,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你们后退一点”落痕说完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众人呆呆得站在原地,这样的落痕是他们陌生的,但也是熟悉的,俊美而自信的脸盘,健壮而倔强的身形,还有那丝让人无法忽视的淡淡微笑,一种对实力自信的微笑,一丝让人相信的微笑。 空中的元素震动和旋转的气流渐渐消失了,『露』出一个红『色』的身影,中年人脸上的微笑终于消失了,剩下惊愕的表情,红『色』的旋转盾牌已经消失,中年人完好的漂浮在那里,只是红『色』的武士袍变了样,武士袍从肩颈处到腰部被斜划开来,『露』出中年人厚实而匀称的肌肉。 中年人一把扯掉上身的武士袍,健壮的身上没有一丝伤口,经过瞬灭压缩和血咒增幅的死亡镰刀竟没有在中年人的身上留下一丝伤口,落痕一咬牙,眼中闪过一道思考的光芒,身后的六翼羽翼收拢起来,像一件披风一般扬在落痕的身后。 左手中的那颗暗灵珠在落痕的手心慢慢浮起,缓缓的旋转起来,落痕伸出右手,落痕身上的血水慢慢的汇集在右手的手心当中,形成一个血球,同样在慢慢旋转。 落痕大喝一声,右手的血球猛地撞向左手上的暗灵珠,一阵血光闪过,二者合一,黑『色』的暗灵珠上覆盖着一层血水,血光再次闪烁几下,红『色』的血水消失了,只剩下抖动的暗灵珠,暗灵珠悬浮到落痕的胸口,一道黑光直『射』在落痕光洁的胸口上,暗灵珠内的庞大魔力如江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进落痕胸口处干渴的魔心之中,补充着已经干渴的魔心。 中年人也没有趁此机会偷袭落痕,任由落痕在那里补充魔力,落在地上,微笑着看着落痕。 “奥蒂丝,落痕在那干什么”小安看着落痕奇怪的动作不解的问着一边的高级魔法师。 奥蒂丝皱了皱眉,道“好像是在利用那颗黑暗魔石在补充自身的魔力,可是我从没有见过这种吸食魔力的方式。” “落痕的实力真的好可怕,用的黑暗魔法我也都没有见过,那种压缩和那种喷血的攻击方式我从没有见过”一边的马特惊叹道。 “那好像已经超出了我们学习的范围,真的没想到落痕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这才叫真人不『露』相啊,我真不知道落痕他是怎么修炼的,谁指导他的”阿古思考道。 “应该是院长,院长可能不仅是落痕的草『药』学导师,或许也是落痕的魔法导师”奥蒂丝猜测道。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你们看看能不能帮助落痕,落痕他好像受伤不轻啊”一边的小若没有在意众人的问题,担心地看着落痕。 “我说小若,你担心你的情郎也不能让我们上去送死吧,你没看到那个中年人是武圣啊,我们上还不够人家动动手指头呢”小安嬉笑道。 小若也没有在意小安话里的暧昧说法,担心地看着落痕,抓着樱姬的手紧紧的,樱姬的手也同样紧紧地握着小若得手。 片刻过后,暗灵珠停止了魔力输入,落到落痕的手中,被落痕收进右手的戒指里,抬起头,冷冷得看着前方的中年人,紧抿得嘴唇开始了呤唱声。 “黑暗的冲锋,践踏的蹄声,因战火而重生,因死亡而呐喊,以吾之命,听从我的召唤,为我践踏前方的阻碍,现身吧,冲锋的蹄声~~~黑暗骑士。”落痕的身前的大量黑暗元素渐渐的凝结出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身形还没有完全凝结出来,一声嘶哑的马嘶声已经传进众人的耳中,紧接着黑『色』的身影完全凝结出来,高头大马,黑『色』的盔甲,冰冷的头盔,无论是马还是人都被黑『色』的铁甲完全覆盖住,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任何的表情,只有冰冷的气息,高亢的马嘶声喊出了对战争的渴望。 看着黑暗骑士高大的身影,落痕的呤唱声又响起了。 “黑暗的冲锋者,死亡边缘的徘徊者,吾以召唤者的身份赏赐予你疯昂的鲜血,疯狂的践踏前方的阻碍,升华吧,鲜血的践踏者~~~黑暗血骑士”落痕右手心中又聚集了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球,那是落痕身上的血『液』聚集而成的,在落痕呤唱完咒语之后,将右手的那颗血球挥向身前黑暗骑士的头上,血球在击中黑暗骑士的头部后迅速在黑暗骑士的身上散开,仿佛给黑暗骑士披上了一层红『色』的纱衣,黑暗骑士原本黑『色』的外表在披上那层薄薄的红『色』纱衣以后,黑『色』的身躯变成了暗红『色』,原本只能看到空洞的眼孔,突然亮起来两道红『色』光芒,在空洞的眼孔中亮起两道红『色』的眼睛。 “阿古你觉不觉得落痕召唤的这个黑暗~~黑暗血~骑士有点奇怪啊。”小安低声问道。 “怎么怪了,除了是暗红『色』的外表之外没什么奇怪的,马特有暗红『色』黑暗骑士么。”林斯不解的问道。 “落痕召唤的这个黑暗血~~骑士我也是第一次看过,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血骑士,落痕的魔法和我们学院的魔法不一样,完全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识之中。”马特皱着眉头思考着,道。 “我也觉得这个血骑士很奇怪,一时之间我也说不出来”阿古看着那个高大的暗红『色』身影皱了皱眉。 “我想起来了”小安猛地一拍头,大喊道。 众人的目光被小安吸引过去,都好奇的看着小安。 小安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身前的那个黑暗血骑士,道“那个骑士少了一把武器,既然是骑士怎么会没有骑士枪呢。” 众人听完向前看去,果然,高大的血骑士双手都是空空如也,什么武器也没有。 “马特,黑暗骑士的召唤有没有武器”阿古问着一边的黑暗魔法师马特。 “有,十阶黑暗魔法‘黑暗骑士的召唤’召唤出来的骑士手里是有一把黑暗魔枪的,我也不知道落痕召唤出来的血骑士为什么没有武器。”马特想了想,肯定地说道。 “会不会是落痕召唤出来的血骑士不用武器啊。”奥皿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骑士没有武器那用什么攻击啊,难道要用马蹄去踩对方么”小安立马反驳道。 “好了,看下去不就知道了,落痕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阿古笑道。 落痕看着身前不算完整的黑暗血骑士,咒语的呤唱声再次响了起来。 “深蓝之巅,蚀黑之渊,以吾之唤,凝结吧,贯穿天地之虚实,展现你蚀穿一切的可怕,炼狱龙枪。” 在炼狱龙枪凝结成魔法实体的时候,落痕右手的一颗小血球被落痕挥向炼狱龙枪上。 “血凝”落痕低声呤唱道,那颗小血球在融进了两米长的炼狱龙枪里,枪身依然是深蓝『色』的,只是尖锐的枪头却是暗红『色』的。 原本静止不动的黑暗血骑士伸出右手抓住了那根被落痕用血咒凝结的炼狱龙枪,此时黑暗血骑士才算是真正的完成,看见完整的黑暗血骑士,落痕毫无血『色』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 “这是什么啊。”灰衣老者吃惊的看着那个冰冷的黑暗血骑士,惊愕的问道。 “黑暗血骑士是十阶的黑暗骑士被血咒增幅进阶而成的,威力不会次于一个次级禁咒,再加上一个次级禁咒炼狱龙枪的增幅,这个完美的黑暗血骑士不会次于一个下阶的武圣,月族的魔法还真是可怕啊。”白衣老者看着那个黑暗血骑士,眉头不禁皱了皱。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一节 分别(1) 落痕的嘴角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落痕用赤『裸』的手臂擦了一下嘴角,洁白的手臂上那红『色』的鲜血显得那么醒目。 “践踏吧,用你手中的骑士枪来『操』控生命,冲锋~~黑暗血骑士”落痕的右手向前一挥,直指着中年人。 “嘶”黑暗血骑士胯下的黑『色』战马猛地嘶喊了起来,敲击在众人心口的马蹄声响了起来,黑『色』的战马向中年人奔去,马上的血骑士高举着手中的炼狱龙枪,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中年人,众人仿佛闻到了血腥味,死亡的血腥味。 落痕的右手落了下来,身体也随着右手的落下而躺在地上,背上的六翼羽翼模糊了起来,没过多久消失了,化成黑暗元素融进了落痕的胸口。 阿古等人再次跑上前去,马特和林斯扶起落痕,众人看着落痕嘴角流出的鲜血,都皱起了眉头。 “林斯,你放开我的手,大家往后面退一点”落痕虚弱的低语道,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大家还是都听得很清楚,林斯松开了落痕的右手,众人也都向后退去,落痕的面前空出一块大空地,落痕咬了咬嘴唇,抬起右手,那枚暗淡的戒指又闪起了乌光,右手快速的挥动起来,淡淡的黑『色』魔力从落痕的右手食指上挥出。 黑『色』的魔法印记在落痕的面前的空地上一点一点规划起来,没过多久,落痕面前的地上渐渐现出一个黑『色』的六芒星,黑暗六芒星定型之后,在黑『色』六芒星的周围出现一个个众人陌生的魔法符号,圆形的黑暗六芒星没过多久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魔法符号,闪烁着淡淡的乌光。 “你们快进去”在圆形的六芒星完全印在地上之后,落痕低声对众人说道。 众人看着落痕几次呼吸的时间就规划出的传送阵,再次惊奇的看了看落痕,魔法阵的规划很麻烦,一般都是需要长时间规划,而落痕只是用几次呼吸的时间就能规划出一个魔法阵,众人不仅再次吃惊落痕的实力。 “快进去。”落痕看众人看着自己都没有移动,不禁皱着眉头加大点音量说道。 众人这才反映过来,一一走进那个黑暗传送阵。 远处的黑暗血骑士和那名中年人已经开始了争斗,黑暗血骑士手中的炼狱龙枪每次攻击都无法伤害到中年人,中年人仿佛在和黑暗血骑士游玩似的,微笑着左躲右闪黑暗血骑士的冲击,枪刺,横扫,马蹄。 中年人时不时地会反击一下,高大的黑暗血骑士速度虽然很快,可是中年人的速度更是极快,中年人的每次攻击都没有落空,红『色』的光芒不时地击打在黑暗血骑士的身上,每次黑暗血骑士硬接中年人的攻击后,黑『色』的身体都会暗淡一些,按这样的情况下去,不用多久黑暗血骑士就会被中年人击散。 看见众人都进入了那个黑『色』的传送阵,落痕对着一边的扶着自己的马特说道。 “马特你也进去。”现在只有两人还站在黑暗魔法阵的外面。 “我扶你一起进去吧。”马特扶着落痕虚弱的身体,再看了看落痕苍白的脸『色』,皱着眉头说道。 “你先进去,我还要准备一下。”落痕摇头说道。 “好吧。”马特不知道落痕还要做什么,顺从的点了点头,放开落痕的手臂走了进去。 看着大家全都走进黑暗传送阵里,落痕苍白而鲜红的嘴再次张开,低沉的咒语呤唱声又响了起来。 “深蓝的暗夜,暗与明的戈壁,升起吧,绝对的封闭,深暗冥壁”,在黑暗传送阵的周围升起一层黑『色』的光屏,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屏蔽将阿古等人整整的包裹起来。 “哥,你干什么,你怎么不进来啊”樱姬看见落痕还站在半圆形的屏蔽外面,焦急的大喊道。 落痕站在外面看着众人微微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除了虚弱的苍白『色』,还有那嘴角的血痕,看上去是异常的凄美,众人看见落痕的脸上的微笑,众人心中都升起一丝不安。 “落痕,你干什么,你快进来啊,小若敲打着那层深蓝『色』的深暗冥壁,看着落痕喊道。 “是啊,落痕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古也感觉到心中的不安,看着落痕大喊道。 落痕看着众人凄美的笑了笑,道,“你们先走,这个魔法阵不能传送施法者自己,我会去找你们的。” “哥,你骗我,你快点进来。”樱姬拍打着深蓝冥壁哭喊道。 “落痕你不能这么做,不要闹了,快点进来好不好”小若跪坐在地上看着落痕,哭道。 “各位,对不起了。”落痕看着众人笑道,然后温柔的看向樱姬和小若,低声道“对不起了,樱姬,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哥不能再守护你了,小若,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 “大骗子哥哥,我不要,你快进来。”樱姬使劲拍打着深暗冥壁,不依不饶的喊道。 “落痕,你混蛋,你一句对不起就想解决这一切么。”一直以温柔著称的小若竟然口出脏话,可见小若的心情是多么急待,愤怒的看着落痕,一边还有阿古等人的骂声,众人的眼角都有泪水溢出。 落痕没有在意众人的话,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按在黑暗传送阵边缘的一个奇怪符号上,食指上的戒指又闪起暗淡的乌光。 随着落痕手上的戒指亮起乌光,阿古等人所站的地上也亮了起来,黑『色』的六芒星闪烁起来,周围的魔法符号慢慢游动起来,逐个的融进六芒星里,当所有的魔法符号融进六芒星后,传送阵也就开始传送了。 “停下来,落痕,我求求你了,快停下来好不好”小若大声地祈求道。 落痕抬起头看着小若凄美的脸盘,低声道“小若,对不起,请你帮我照顾好樱姬。” “不要,我不会原谅你的,决不原谅”小若大喊道。 “哥,你要丢下我么,你忘记你之前跟我说了什么么”樱姬怒喊道。 “就让哥失这一回约,原谅哥的谎话”落痕淡淡的微笑着。 “不,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樱姬说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抽出自己的佩剑,红『色』的斗气围绕着樱姬手中的短剑,樱姬猛喝一声,就要去劈挡在她身前的深暗冥壁。 “不可以,樱姬。”奥蒂丝忙大喊道,伸手去拉樱姬,可是魔法师虚弱的身体怎么能拦住身为武士的樱姬。 “咚”的一声,蓄满斗气的短剑瞬间劈在深暗冥壁上面,溅起一簌簌的火花,樱姬后退两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手上传来阵阵酸麻,樱姬一咬牙再次向深暗冥壁劈去,可是这一次却被奥皿拦住了,奥蒂丝也拉住樱姬的手,说道“不要劈了,再劈下去落痕会死的。” 樱姬听完不解的看了看奥蒂丝,顺着奥蒂丝的眼光看去,落痕跪的面前出现了一滩血迹。 “怎么会这样。”樱姬看着落痕痛苦的样子,眼泪再次流下脸颊。 “这个深暗冥壁是落痕用本命魔力支持的,你攻击它就等于攻击落痕。”奥蒂丝在一边解说道。 “哥,对不起,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樱姬看着落痕痛苦的表情,愧疚的哭道。 落痕吐出嘴里的血水,勉强『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低声道“以后不可以再任『性』了,哥不能在一边爱护你了,以后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落痕说完,看着阿古等人,道“以后请你们帮我照顾好樱姬,拜托了。” “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阿古拍着胸口保证道,众人都没有说话,低着头抹着自己眼角的泪水。 地上的魔法阵亮起的乌光越来越亮,六芒星周围的魔法符号也越来越少,传送阵马上就要运转起来,落痕的魔力输入已经到了极限,胸口处的魔心里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干渴过。 樱姬看着落痕费力的神情,低声道“哥,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现在你也不要我了么”,声音悲伤幽怨,听的众人的心情更加痛苦了。 “没有,他们没有丢下我们,没有。”听到樱姬的话,落痕猛地大喊道,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奥蒂丝和奥皿,低语道“没有,他们没有。” “哥,你是骗子,大骗子,~~~~”樱姬的声音在一阵乌光的闪烁中消失了,落痕看着空空的魔法阵中心,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手上的戒指颤抖了一下,远处的黑暗血骑士在中年人的一记猛击中消散了,化成黑『色』的元素回归自然了,只有那地上的一滩血迹证明了他存在过。 落痕同样也察觉到中年人那边的情况,右手猛地向地上的黑暗传送阵挥去,一颗三阶的腐蚀之球已经是落痕的最后力量。 “轰”的一声,黑暗传送阵的魔法印记被那颗腐蚀之球炸得『乱』七八糟,无法认清之前的样子,看着完全丧失传送功能和外貌的黑暗传送阵,落痕松了口气,再也忍耐不住,平躺在地上,脑中出现了十年前的一幕,同样的定位传送阵,同样紧急的情况,同样的手段,只是不一样的人而已。 该结束了,这样或许对樱姬是最好的结尾,落痕苦笑的想到,闭上了眼睛,耳中除了风声和中年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之外,再无其他。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二节 分别(2) 中年人走到落痕的身边,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落痕,落痕的嘴角还残留着鲜红的鲜血,中年人不禁皱了皱眉。 银光闪过,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出现在中年人的身边,看着昏死过去的落痕,两人和中年人一样都皱起了眉头。 “大哥,你现在打算怎么收场啊。”灰衣老者看着中年人赤『裸』的上身笑道。 中年人没有在意灰衣老者的目光,笑道“我哪知道他想杀死占龙王啊,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子竟然不要命的留下来。” 白衣老者听完笑了笑,道“他不是怕你根据那个魔法阵留下来的魔法印记找到他们么,要是你身上有黑暗魔石你也可以用落痕留下来的魔法阵进行传送,而且那个传送阵还是个定位传送阵,他怕你赶尽杀绝啊,谁叫你之前的话说的那么可怕啊。” “我也只是想要这个家伙使出全力而已,哪知道这个小子那么拼命,连血咒都拼命使用,真是个疯狂的小子”中年人无辜的说道,看着昏倒的落痕微微笑了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哥你看你该怎么收场吧,总不能把落痕一个人丢在这里吧。”灰衣老者打断道。 “你大哥做事还要你教么,没有办法了。”中年人说完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战龙王,招了招手,那只一直爬在地上的战龙王看见中年人招手,站了起来向中年人奔去。 中年人看了看战龙王肩颈处的伤口,『摸』了『摸』战龙王的头,指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落痕,笑道“你以后就跟着他吧,和他签订契约可以么。” 战龙王仿佛能听懂中年人话一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落痕,点了点硕大的龙头。 “大哥,原来你是想把这个家伙送给落痕啊,以落痕的实力也用不着啊,还真是偏心啊。”灰衣老者忙说道。 “你个老家伙,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他们小辈抢东西,你羞不羞啊,你看看人家老二,哎”中年人看着灰衣老者,一幅惋惜的样子。 “好了,不要吵了,大哥,既然要做的事已经完成,我们也该走了”白衣老者一听到中年人喊出老二的名字,无奈的皱了皱眉。 “去哪啊。”中年人笑问道。 “当然是回我们那了,大哥你难得来一趟,我们当然要好好聚聚了。”灰衣老者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也想啊,可是~~哎。”中年人说到后面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大哥,你还有什么事么”白衣老者看着中年人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我原本就是要来提醒大家的,现在事情有变,我也该回去了,族里还有很多事等我做呢,我也该回去了,顺便打探打探冥月那个老太婆的行踪,如果有什么异常的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的”中年人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 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听完都皱了皱眉,低下头去,一脸惋惜的样子。 “好了,以后还有机会么,好了,不要一脸霉气的样子。”中年人看了两人的表情,大笑道。 “那好吧,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灰衣老者脸上没有之前嘲笑的表情,低语道。 “就现在吧,挑时不如撞时,好了,你们也不用送了。”中年人说完走到灰衣老者的身边拍了下灰衣老者的肩膀,笑道“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你已经突破武圣境界,不要落在老二的后面。” “知道了,要走就快点走,那来这么多的话”灰衣老者嘀咕道。 “好了,不烦你了,老二,保重啊。”中年人说完拍了拍战龙王的头,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战龙王不时地点头,从战龙王灵『性』的双眼中看出了卑膝的神情。 中年人点了点头,看了身后两人一眼,身体化作残影消失在半空中。 看着中年人消失在半空中,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摇了摇头,都把目光转向躺在地上的落痕身上。 “喂,我们也该走了,这么多天没有回去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的。”灰衣老者转过头看着白衣老者说道。 “我知道,等我把落痕身上的伤治疗一下”白衣老者右手一挥,一些瓶瓶罐罐的小瓶子出现在落痕旁边的地上。 “落痕身上除了一些擦伤之外没有什么伤口啊,哪用得着治疗啊”灰衣老者对白衣老者小题大做的方式感到不解。 “身上的伤当然不要紧,可是内部的就不一样了,你以为血咒是可以随便使用的么,那都是用施法者的精血配合自己的精神力才能施展出来的,落痕刚刚的几个血咒让落痕元气大伤,如果不好好治疗一下的话,可能明天也醒不过来”白衣老者说完将手里的瓶子打开,一阵清香飘了出来,倒出几颗青绿『色』的『药』丸,全部塞进落痕紧抿得嘴里,『药』丸入口即化,白衣老者又连续的塞了不下二十颗的各种各样『药』丸。 “好了,可以走了。”白衣老者做完一切后,收起地上的瓶瓶罐罐。 “你知道落痕把阿古那些人传到哪里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灰衣老者迟疑了一下,还是看着白衣老者问道。 “不知道,如果那个传送阵没有被落痕毁坏的话,或许可以试一试,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好了,落痕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小若他们不会有事的。” “说得也对,那我们现在就走么,不等落痕醒过来么”灰衣老者看了看地上的落痕,再看看趴在一边的战龙王,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那只战龙王好像能明白灰衣老者的意思,怒吼了一声,对于灰衣老者的怀疑很是不满。 “好了,大哥既然可以把它交给落痕,我想就不用担心了,它会保护好落痕的”白衣老者淡淡地说道。 战龙王看了看白衣老者,十分有灵『性』的点了点头。 “好了,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白衣老者朝着战龙王笑了笑,用手抚『摸』了一下战龙王的身子。 “那好吧,我们也该走了。”灰衣老者寒着脸看了看战龙王,点头说道。 一根通体银白『色』的手杖出现在白衣老者的手中,轻轻一挥,一个银白『色』的魔法阵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走进魔法阵内,银光闪过,灰衣老者和白衣老者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地上的魔法阵也随着两人一起消失了。 清晨,落痕感觉到脸上热乎乎的,轻轻的睁开眼,阳光照『射』在落痕有点苍白的脸上,刺眼的阳光『射』的落痕把刚睁开的眼又闭上了,过了一会,落痕吃力的坐了起来,披肩的深蓝『色』长发遮住了刺眼的阳光,落痕这才睁开眼打量四周的景『色』,第一眼的印象是有点熟悉,落痕猛地站了起来,左右的看了看,这正是与铁地龙王和神秘的中年人大战的地方,远处的地上还有大战遗留下来的痕迹,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 自己没有死,那个中年人没有杀害自己,落痕走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睡觉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树叶和干草,身体虽然有点虚弱,可是没要想象中的那么虚弱,虽然是第一次使用血咒,可是小手册上明明说了那样会元气大伤的,按照昨天的那样使用血咒,怎么说自己也应该修养个把月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可是以现在自己的身体只要休息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难道是妈妈留下来的小手册记载错误了。 想了一会,什么都是没头没脑的,落痕晃了晃头,在那厚厚的干草上坐了下来,调整好坐姿,先是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魔心的情况,差不多占据着整个胸膛的黑『色』魔心干渴的仿佛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还有不到一层的魔力,大概是夜晚手上的戒指自动吸收魔力得来的吧,内视过后,落痕开始冥想,白天黑暗元素会稀少一些,可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只有自己的力量可以依靠,虽然冥想吸收而来的黑暗元素对自己上阶魔导士的实力来说起不到什么效果,可是有总比没有强。 落痕刚刚冥想一会,就猛地睁开眼,转过头向左边的树林看去,虽然落痕处在冥想之中,可是不代表落痕放松了警惕,精神力经过休息过后恢复不少,在冥想的时候落痕释放出精神探索,掌控着附近的生命气息,突然落痕感觉到一个庞大的生命气息在向自己靠近。 落痕坐在地上也感觉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阵阵脚步声,落痕站了起来,右手抬到胸口,食指上的戒指闪着微弱的乌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微弱。 高大的身影渐渐现了出来,岩石般的肌肉覆盖着全身,硕大的头颅高傲的昂着,头上的三根醒目的锐角闪着淡淡冷光,红『色』的细磷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高大的红『色』身影显出了全貌,落痕暗惊一声,是铁地龙王。 铁地龙王看见落痕醒了过来,快步地走了过来,奔跑的身体使得双手捧着的水果掉了不少。 看见铁地龙王跑了过来,落痕的眼睛冷了下来,在铁地龙王跑到身前二十米处,黑『色』的火焰出现在落痕的身上,恍惚不定的火焰看上去随时都能熄灭似的,落痕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三节 精神契约 看见落痕身上的黑『色』火焰,铁地龙王忙停下了前进了脚步,看着落痕,身体微微弯曲着,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落痕看着停止走动的铁地龙王,冰冷的眼神并没有因为铁地龙王的停止而淡下,一直冷冷得看着铁地龙王,没过多久落痕发现在铁地龙王的眼中看到了善意的眼神,落痕微微愣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火焰熄灭了,奇怪的看着铁地龙王,虽然黑『色』的火焰熄灭了,可是右手还是竖在胸前,那枚食指上的戒指还在闪着暗淡的乌光。 铁地龙王见落痕身上的黑『色』火焰消失了,上前两步,抖了抖怀里抱着的野果,看着落痕。 落痕看着铁地龙王想了想,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铁地龙王的对手,铁地龙王要是想要加害自己的话,自己可能没有任何抵御的能力,对方好像没有恶意,落痕苦笑了一下,放下了胸口处的右手。 看见落痕的右手也放了下去,铁地龙王又向前走了几步,见落痕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看着自己,铁地龙王又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落痕身前两米处,将怀里野果放在那厚厚的树叶和干草上,然后又退后几步,看着落痕,用一只手臂指了指树叶和干草上的野果。 落痕看着铁地龙王的一连串的动作,看到树叶和干草上的野果,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走向前去,坐在干草上,拿起一个雨桃,擦了擦,大口吃了起来,肚子早就饿了,现在落痕也想开了,既然自己的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防着也没有用,不如随遇而安。 铁地龙王看见落痕吃了起来,上前几步,蹲在地上看着落痕吃着野果。 “你能听懂我的话吧”落痕吃了几个野果之后,肚子有点饱了,看着铁地龙王蹲在身边不远处,试探『性』的问了句。 蹲在落痕不远处的铁地龙王看着落痕灵『性』的点了点硕大的头颅。 看见铁地龙王点头落痕微微愣了一下,如此灵『性』的兽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应该不属于蛮兽了,更贴近灵兽了,没想到除了兽人之外真的有其他的灵兽,落痕放下手里的野果,接着问道“那个中年人呢,你们不是一起的么。” 铁地龙王灵『性』的大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过了片刻,用右手向东方的天空指了指。 “走了。” 铁地龙王点了点头回答落痕的猜测。 落痕思考了一会,看着铁地龙王蹲在一边,问道“那你留下来干什么。” 铁地龙王听完站了起来,走到落痕面前蹲了下来,低下硕大的头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落痕看着铁地龙王奇怪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是想和我签订契约么。” 铁地龙王再次点了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落痕。 落痕再次愣了一下,直直的看着铁地龙王,一脸不解的表情。 看见落痕发愣,铁地龙王反而迟疑了,一双灵动的红『色』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 落痕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得有点不知所措,看着蹲在身边的铁地龙王,思考了一会,一丝微笑出现在落痕的嘴上,落痕没有在意一边一脸狐疑的铁地龙王,右手上的戒指乌光闪烁了一下,落痕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本书籍,{精神魔法大全},落痕低头仔细的查找着。 过了一会落痕停止了手上查找的动作,仔细看着手中的{精神魔法大全},书页上是一个怪异的图形。 精神契约,通过精神力签订契约,将签订此契约的两方精神力在一定层面上相连,精神签订虽然不能像主仆契约那样任意指挥契约伙伴,可是却能通过此契约和契约伙伴进行精神上的沟通,更好的培养契约者和契约伙伴之间的关系,同时还可以和签约伙伴签订其他的契约。 远古时期精神魔法还没有遭到封杀的时候,精神魔法师也被称为驯兽法师,精神魔法师对他们的契约伙伴的指挥可以通过此契约达到完美的配合,这也是精神魔法师的可怕之处之一,强大的精神魔法师甚至可以任意『操』控魔兽的精神,使之成为自己的奴隶。 落痕看完书面上的书解,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铁地龙王道“你是要和我签订主仆契约么。” 铁地龙王虽然不明白落痕在做什么,可是还是听明白了落痕的话,点了点头,狐疑的看着落痕。 落痕看见铁地龙王点头,邪魅的勾起嘴角,道“我不喜欢签订主仆契约,不如我们签订这种精神契约,这样我们可以像伙伴一样沟通交流,你愿不愿意。” 铁地龙王听完开心的点了点头,战龙王虽然不能完全算是龙,可是身上也有龙的血『液』,当然也继承了龙的高傲『性』格,高傲的战龙王怎么会愿意成为人类的奴仆呢,虽然落痕的实力可以让它心甘情愿签订契约,可是心里毕竟不是很满意,现在听落痕这么说,战龙王当然愿意,落痕在战龙王的心中的地位也上升了一大阶。 落痕看见铁地龙王点了点头,笑了笑,之所以放弃主仆契约一大部分是因为落痕想知道那位神秘的中年人到底是谁,落痕对未知的一切充满的好奇,再说如果可以和铁地龙王搞好关系,对方当然也会像主仆契约那样帮助自己,落痕怎么会不希望有铁地龙王这样的一个伙伴呢,近乎武圣的实力在以后的复仇中能帮到自己很大的忙。 落痕站起身,走到铁地龙王的面前,铁地龙王见落痕走到自己的面前,忙低下高傲的头颅。 落痕看着铁地龙王头上的三根锐角,伸出右手,精神力随之从脑中流向右手,落痕的右手快速的挥动起来,几次呼吸的时间,在铁地龙王的额头上现出一个怪异的五芒星,和{精神魔法大全}上的那个怪异的五芒星一模一样,在怪异的五芒星完成之后,一把精巧的水系魔法小刀出现在落痕右手上,手影晃动,落痕的左手的食指上流出鲜红的鲜血,左手的食指在铁地龙王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在那五芒星的中心也就是此阵的阵眼上出现了落痕的鲜血,鲜血融进五芒星里。 “以精神连魂阵为契,吾以魂之精血为约,彼此之愿,订立契约,精神契约~~订”,那个掺着落痕精血的五芒星魔法阵闪烁了一下,渐渐消失在铁地龙王的额头上,仿佛是被铁地龙王吸收了一般。 契约订立完成后,落痕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干草堆上,订立这个契约虽然不浪费一丝一毫的魔力,可是对精神力的需求很高,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精神力在订立契约之后,落痕只感到阵阵眩晕传进脑中,这是精神力过渡使用的反应,落痕躺在干草堆上闭目养神。 ‘主人,你能听到我说话么,正在养神的落痕突然听到脑中传来紧张的声音’,清脆的音质,听起来似乎很年轻。 落痕猛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铁地龙王,低语道“是你在叫我么。” ‘是的,主人,我们真的可以交流诶,’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兴奋在落痕的脑中响起来。 落痕狐疑的看着铁地龙王,落痕也是第一次签订这样的契约,还不知道这种契约到底会怎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主人你怎么了’铁地龙王看落痕在发呆,用精神力问道。 落痕听到铁地龙王的话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铁地龙王,道“没事,没想到这种契约这么神奇,你以后叫我落痕就好了,不要叫主人”,落痕的精神力很虚弱,而那种精神交流是要耗费精神力的,既然铁地龙王能听懂自己的话,干脆就用嘴说话。 ‘好的,落痕,这样多好,要不然我可能就要寂寞死了’铁地龙王的声音再次在落痕的脑中响起,语气中明显带着快乐的成分。 “我以后叫你什么呢,要叫你铁地龙王么。” ‘不要拿我和那种低阶的铁地龙王相比,我是战龙王,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成年,还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战龙王,但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战龙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落痕吃惊的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 ‘那当然,因为我是东~~~~’战龙王的声音说到一半猛地停止了,过了一会接着传来‘对不起,落痕,关于我的身份火领主交待过了,不能告诉你,对不起’。 落痕听完思考了一下,问道“火领主就是那个中年人么。” ‘是的,关于他的事,火领主也交代过了不能告诉你’。 落痕低头想了一会,想要知道的事情竟然一点也套不出来,摇了摇头,突然紧张的问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一天啊,怎么了’。 ‘哦,’落痕担心樱姬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他们不会做傻事吧,看着一边的铁地龙王,皱了皱眉,道“你能不能变会之前的样子,我们订立的是精神契约,我也不能把你放进异空间里,你以后这个样子跟着我会很麻烦的。” ‘哦,你说的是那天那个青『色』的样子么,那是火领主叫我变得,你放心好了,火领主交待过了,我知道怎么做’。 战龙王说完身上的红『色』蛮气开始冒了出来,围绕着战龙王的身体,红朦朦的一大团,落痕张大嘴巴看着那团红『色』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直到变成和自己差不多大小才停下来,红『色』的蛮气消失了,现出一条红『色』的身影,外表和雪犬差不多,只是身上的『毛』是红『色』的而已,还有头上有一个小小的尖角,在长长的『毛』发里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到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四节 休息村(1) 地上那条‘雪犬’抬头看着落痕吃惊的表情,灵动的眼睛弯了起来,‘不用吃惊,我修炼的不是一般的蛮气,可以利用蛮气改变自身的身形’。 落痕听完脑中的话,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雪犬’问道“有什么不同,蛮气不都是一样的么。” 趴在地上的雪犬连忙摇了摇头,道‘平常的蛮兽修炼的蛮气也分为六类,和你们人类差不多,火,水,风,土,光明,黑暗,也是这六系,就你们所找的那个铁地龙,它们修炼的是风系蛮气,只是蛮气外貌上都差不多,被你们人类误以为都是一种蛮气’。 落痕思考着战龙王的话,问道“那你和它们修炼的蛮气有什么不同呢。” ‘我修炼的蛮气是蛮息,蛮息是一种凌驾于蛮气的修炼方式,两者外表差不多,蛮息更贴近于你们人类的斗气,而且蛮息练到极处可以化身,成为真正的龙族,我的蛮息已经修炼一段时间了,已经凝结出息珠,息珠类似于真正的龙珠,只要我能将息珠修炼到极处我就能化身成为次龙,虽然比起那些真正的龙要差上一些,不过那已经很不错了,蛮息也可以调节我们本身的体形,虽然这样实力会下降不少,不过可以随时变回来’。 听完战龙王的解释,落痕的嘴再次吃惊的张大,紧张地问道“有真正的巨龙么,是不是在东暗大陆啊。” 地上的雪犬高傲的抬起头,‘当然有了,龙族是最强大的种族,你怎么知道巨龙在东暗大陆啊,你~~~蒙我’,战龙王说完看见落痕点了点头猛地反应过来,战龙王现在才明白落痕是在套自己的话。 落痕听完战龙王的话,嘴巴再次张大,这次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吃惊的张大,巨龙真的存在,不是传说中的生物,东暗大陆,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未知生物,到底有多少强者潜伏在斯科纳大陆上,那些强者到底强成什么样子,落痕心中的未知数太多太多。 ‘难怪火领主说你们人类都是狡猾的,要我小心点,落痕你太可恶了’战龙王用前爪打了落痕两下以示不满。 落痕没有在意战龙王的举动,摇了摇头,将脑中的那些问题全部甩掉,自己管这么多干什么,自己只要报了仇,然后就可以带着樱姬和小若过自己想过得日子,想到这落痕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看着面前的战龙王变化而来的雪犬,笑道“以后我就叫你火角好了,你说呢。” 战龙王忙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道‘难听死了,我才不要’。 落痕『摸』了『摸』战龙王『毛』茸茸脑袋上的尖角笑道“好了,火角,以后要听话哦,我现在要修炼一下恢复魔力,等会我还要去找我的伙伴,以后你跟着我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啊,火角”落痕没有理会战龙王的抗议,自顾自的说道。 战龙王委屈的嘀咕两声,见落痕已经开始修炼,自己只能趴在一边看着,时不时抖动几下,似乎对这幅新体形有点不习惯,呜呜叫了几下。 休息村,温暖小屋,阿古几人呆坐在一个房间里,除了樱姬和小若之外众人全在这里,当然也少了落痕。 “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啊,那个老头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小安不满的嘀咕道,其他的人也都皱着眉头坐在屋里,落痕的定位传送阵另一端是设置在休息村不远处的树林里,那天落痕将众人骗进传送阵里,把众人传到这里,传送阵在传送的时候对人的精神是一种考验,会产生强烈的精神震『荡』,所以在众人出现在小树林里的传送阵时候,只有奥蒂丝,奥皿,阿古,林斯和马特几人还醒着,其他的人都昏了过去,众人一一醒了过来,除了樱姬还昏『迷』着,小若正在一边的房间里照顾樱姬。 众人醒过来之后立马释放了当初在‘微卢森城’接待他们试炼的老师里菏给他们的魔法书信,众人这都在等待里荷老师们的救援,可是一天过去了,里荷老师的救援队伍还是没有出现,众人都聚在这里商量着对策。 “好了,小安你不要走来走去的,我的头都被你走晕了”林斯看着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小安,心里烦躁的说道。 “你那什么意思,落痕现在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好好的坐在那里,你要是能说出个办法来,我绝不再你面前走来走去了”,小安同样也烦躁的回道。 “我什么意思?,落痕生死未卜就你一个人急么,我们也急啊。”林斯立马反驳道。 “好了,不要吵了。”阿古拦下了两人的争吵,屋里一时之间安静之极,阿古是这次试炼小队的队长,众人见阿古开口,都不说话了,等待着阿古的决定。 阿古看了看众人,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阿古现在都懊悔死了,当初要不是自己的争强好胜的念头也不会拿什么s级的任务,更不会害得落痕~~~~。 在阿古等人旁边的一个小屋里,樱姬安静的躺在床上,小若就坐在床边看着樱姬熟睡中紧皱的眉头,原本美丽动人的眼睛,现在却红红的,眼中还布满血丝,一脸让人怜惜的憔悴。 樱姬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看见一旁的小若,猛地坐了起来,拉着小若的手臂摇晃着,“我哥呢,我哥在哪里。” 小若被樱姬的突然行动吓了一跳,听到樱姬的声音后,红红的大眼睛又流下悲伤的泪水,低着头没有说话,低声抽泣着。 看到小若伤心的样子,樱姬脸上强忍的泪水瞬间滑落脸颊,准备下床,可是却被小若拦住了。 “樱姬,你干什么”,小若原本清脆的声音此时却有点沙哑,费力的拦着樱姬。 “当然是去找我哥了,我一定要找到我哥,小若姐,你放开我”,樱姬挣扎了几下,小若得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樱姬。 “你冷静一下,阿古他们正在隔壁想办法,不要这样好不好”小若几乎是用祈求的声音说道,看见樱姬这个样子,小若得心里更加难受,那个俊美的笑容再脑中也更加清晰。 “还想什么办法,当然是直接去找我哥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樱姬也几乎是在祈求小若,两人互相看了看,忍不住地抱着对方哭了起来。 在两人抱头大哭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阿古等人陆续走了进来,两人的哭声惊动了隔壁阿古等人,阿古等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全部都跑了过来,发现两人在床上哭着,众人都站在一边没有出声。 阿古的脸『色』有点苍白,身上的伤经过小若的治疗虽然好了不少,可是身体还是十分虚弱,其他的人也都是伤的伤,虚弱的虚弱,魔法师们都是魔力耗尽,一时之间都没有恢复过来,奥蒂丝则没有什么虚弱的感觉,炎鲁和阿古差不多,都是受伤过重,脸『色』苍白,反正是除了几个没有出手的中级武士之外,其他人的情况都不是很乐观。 床上的两人停止了哭声,小若看见阿古站在门口,忙问道“怎么样,里荷老师那边来人了么。” 阿古愧疚的摇了摇头。 “不管了,我一定要去找我哥。”樱姬说完穿起了鞋子,刚想出门,却被阿古紧紧地抓着,樱姬剧烈的反抗起来,甩开阿古的手,阿古身受重伤,一时之间哪里承受得了樱姬的甩动,摔倒在一边,樱姬看阿古摔倒在一边,忙上前扶起阿古,阿古剧烈的咳了几声,坐在一边的桌子上,紧紧地拉着樱姬的手臂。 “樱姬,请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找落痕,只能白白的陪上自己的『性』命,要是让落痕知道了,落痕肯定会生气的,那样也不会是落痕愿意看到的”阿古拉着樱姬的手,身体虽然虚弱,可是声音却字字有力,说的樱姬站在一边低着头,没有再动一下。 屋里沉默了一会,樱姬抹掉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道“我一定要找到我哥,我一定要找到他。” “那你现在就要去找落痕么”阿古轻声问道。 “是的,就是死我也要找到我哥”樱姬说的坚定有力,众人都听出了樱姬的决心。 “好,我和你一起去,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坚持那s级的任务,也不会害了大家,害了落痕”,阿古站起来说道,众人也同样的听出阿古的决心。 “还有我”门口的众人一同说道。 “不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们不用和我一起去冒险”樱姬忙摆手道。 “你那什么意思,落痕是我的兄弟,落痕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阿古严厉的说道。 “就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一起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去”小安跟着说道。 樱姬一时之间也不再说话,站在那里低着头抽泣着。 “这才几天啊,就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正在众人悲伤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声到门开,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众人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俊美而熟悉的微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五节 休息村(2)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落痕微笑着出现在门口,看着发呆的众人邪魅的笑了笑,道“怎么,才两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红『色』的人影晃动,樱姬扑进落痕的怀里大哭着,众人也都围了上来,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小若还是呆呆的站在床边,呆愣的看着那个微笑的脸盘。 “好了,不要哭了,会变丑的,那样就没人要你了”落痕抚『摸』着樱姬的小脑袋笑道。 樱姬在落痕的怀里蹭了蹭,把鼻涕和泪水都擦在落痕的身上,抬起小脸,抽泣道“变丑了都是你害得,我以后就天天吃你做的『药』膳,这是你该补偿我的,哼。” “好,哥以后天天做『药』膳给你吃好不好。”落痕用手指点了点樱姬的鼻子笑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抵偿你的过错么,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樱姬皱着鼻子哼道。 落痕微微笑了笑,道“真得不理我么”,说完捏了捏樱姬秀挺得鼻子。 “讨厌,我讨厌哥哥。”樱姬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小拳头不断的落在落痕胸口上。 “咳咳~~咳”在樱姬的小拳头砸了几下后,落痕猛地咳了起来,脸『色』也微微苍白了些。 “怎么样,哥,伤到哪里了”樱姬忙扶着落痕,紧张地问道,脸上的泪水不断落下。 “落痕,怎么样”阿古等人也都围了上来,问道。 落痕摇了摇手,道“没事,不用担心。” “不行,让我看看。”樱姬说着就要去解落痕的衣带。 “好了,真的没事,只是有点虚弱而已,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落痕拉着樱姬的手笑道。 一道蓝『色』的柔和光柱笼罩在落痕的身上,五阶水系魔法‘圣水之光’减缓了落痕身上的虚弱感,落痕抬起头看着床边的小若,小若转过头去,没有看向这边。 “哥,你要好好哄哄小若姐哦,人家可是很担心你的”樱姬搂着落痕的脖子,傅在落痕的耳边轻声说道。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走到小若的身边,直直的看着小若,小若低着头没有理会落痕,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樱姬向众人打了个后退的手势,向门外走去。 “为什么要出去啊,马上就有好看的了”小安不满的摆了摆手,没有向后退去。 樱姬一脚踢在小安的腿上,拉着小安向外走去,小安剧烈的挣扎着,阿古忙捂着小安的嘴巴,林斯拉着小安的另一只手臂,众人合力把小安成功的无声无息搬走,把房间留给落痕和小若两人。 小若转过身子,侧对着落痕。 看着小若红肿的眼睛,憔悴的面容,落痕上前两步,抱住了那个憔悴的身影,小若挣扎了几下,可是落痕抱的很紧,再加上故意的咳了两下,在听到落痕的咳嗽声后,小若停止了挣扎,任由落痕抱着,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对不起”,落痕在小若的耳边低声说道。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小若哽咽着声音低声说道,红肿的眼睛里又浮起水汽。 “对不起”,落痕再次低声说道。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小若脸上的泪水还是滑落下来,头低的更低了,转过脸去。 落痕看着滴在手臂上的泪水,轻轻的叹了口气,板正小若的身子,紧紧地将小若搂进怀里,两人之间紧的没有任何缝隙,落痕轻轻的咳了声,小若原本挣扎的身子听到落痕的咳声之后也不再挣扎了,将脸深深的埋进落痕的怀里。 “你真的好可恶,真的好可恶”小若的责备声从落痕的胸口处传进落痕的耳中,听见小若沙哑的声音落痕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仿佛想把小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间『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落痕轻轻的拭擦小若脸上的泪水,看着精美的脸盘,红肿的眼睛,落痕忍不住低下了头,找到那期待已久的红唇,两人间的小小缝隙再次被填补了,小若放弃了女生的矜持,生疏的回应落痕的索求,落痕更是怜惜的轻吻着,两人都是对对方暗生情愫,此时经历过生死,两人的感情都不再隐藏,大胆的释放出来,缓缓缠绵着。 此晨此景,多么让人感动,多么让人羡慕,更加让人嫉妒,可是在美丽的旁边总要有些煞风景的事务出现来衬托此时的美丽。 “旺,旺~~”几声犬呤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就是小安等人的惊呼声,再接着房间的门被人撞开的声音,小安,阿古等人一个挤着一个从门外一起摔了进来,都趴在地上哀嚎着,门口处出现一个红『色』的身影,旁边还有樱姬和奥蒂丝等几个女生,众人都呆呆得看着那个大煞风景的罪魁祸首,而那个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朝着众人龇牙咧嘴的,众人都呆坐在地上不再出声。 “刚刚是不是很好看啊”落痕皱着眉头看着众人,笑问道,落痕没有像小若那样惊慌,众人在外面偷看当然逃不出自己的精神力。 “没有,没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阿古打着哈哈,幸好自己底下还有一个林斯,要不然自己可要倒大霉了。 “快起来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林斯在下面正挣扎着,可是魔法师瘦弱的身体使得他只能喊喊而已。 落痕看众人都在打哈哈,无奈的皱了皱眉,向门口的红『色』身影招了招手,“火角,过来。” 门口战龙王化身而成的火角朝着阿古等人犬叫两声,晃动着矫健的身躯走到落痕的脚下,呜呜叫了两声,还是在为名字的事发挥着牢『骚』。 落痕『摸』了『摸』火角『毛』茸茸的脑袋,笑了笑,一直躲在落痕背后的小若看见那个『毛』茸茸的高大火角,脸上的羞涩消失了,看见火角对落痕很亲密,畏畏缩缩的『摸』了『摸』火角的脑袋,火角没有拒绝小若的抚『摸』,反而一脸享受的接受小若的抚『摸』,微眯着眼睛在小若柔嫩的手掌中磨蹭着。 “落痕,这是你的狗么”阿古趴在地上问道。 落痕点了点头,道“我在路上遇到的,看着蛮可爱的就带回来了。” 樱姬听完落痕的话,也从门口走了过来,和小若一起『摸』着『毛』茸茸的火角,火角也没有拒绝,趴在地上任由两人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没过一会,炎静也经不住好玩的心情,和两人一起在火角身上玩着。 阿古等人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一边看着,小安也好奇的走了上来,伸出手往火角的身上『摸』去,可是手还没有『摸』到火角的身上,就被火角『露』出来的利牙和低沉的呜呜声吓得收了回去。 “落痕,你还真会找宠物啊,真是物以类聚啊”小安收回手嘀咕道,引起屋里的阵阵笑声。 “落痕,你是怎么回来的?”笑过之后,阿古看着落痕低声问道。 落痕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道“我也不知道,当时你们走后,我也就昏『迷』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火角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落痕打着哈哈。 “哥,那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啊。”樱姬拉着落痕的手问道。 落痕『揉』了『揉』樱姬的脑袋,笑道“不用担心,我只要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听到落痕这么说,众人都围坐在落痕边的桌子边,好奇的看着落痕,等待着落痕的解释。 落痕当然明白众人的意思,开口道“你们很想知道我的实力是吧。” “那当然,落痕,不是我说你,你的实力这么强,干什么瞒着我们啊,你可真不够兄弟”小安听完落痕的话,立即不满的说道。 “是啊,落痕,你的实力竟然是一名魔导士啊,你可要好好交代一下。”阿古也跟着说道,众人的目光火辣辣的看着落痕,实力是众人所追求的,特别是马特等几个魔法师,对于落痕的魔法实力可是好奇的很。 落痕看了看众人,缓缓说道“在七八年前吧,在一次外出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暗魔法师,那个魔法师身受重伤,被我救了,为了报答我,所以那个黑暗魔法师便传授我黑暗魔法,我原本打算要拜他为师的,可是那个黑暗魔法师没有答应,同样也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同时也叫我隐藏实力,没有告诉我原因,我也没问,就这样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修炼黑暗魔法,我每次出门都会去他那里看看,直到前两年我去的时候,那个黑暗魔法师给我喝了一杯水,我喝过之后就昏『迷』了,直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实力突然之间就达到了魔导士级别,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那个黑暗魔法师用了什么特殊手法吧,就这样我的实力就是这样来的”落痕说完对众人笑了笑。 众人听完都呆愣了一会,落痕这样的奇遇也太让人羡慕了,也太让人难于接受,魔法的修炼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突破的,有的人一辈子可能也突破不了高级魔法师的境界,而落痕竟然得到这样的奇遇,不到二十岁就达到了魔导士境界,大概是整个西饶大陆上最年轻的魔导士吧。 “那个黑暗魔法师呢,你没有问他么”林斯问道。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魔法师也不见了,我也找了,只不过人海茫茫那里能找到啊,我一直按照那个魔法师告诉我的,没有张扬,就这样一直瞒着大家修炼。”落痕摊手道。 众人都想了很久,阿古低语道“可能那个魔法师有很多仇家,一是害怕你出卖他,二是怕别人通过你找到他,也可能是怕连累你才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我想那个魔法师肯定是一个实力高超的魔法师。” “我也是这么想的”落痕应和道。 众人也都一一点头,对这样的说法算是接受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六节 心声 夜晚,温暖小屋对面的餐馆包间里,阿古等人都围坐在桌子上,算是为了大家这次死里逃生庆祝吧。 “来,为了大家能平平安安的坐在这里吃饭干一杯。”阿古举起手里的酒杯喊道,众人也都举起面前的酒杯,几个女生喝得是落痕酿制的果酒,出门的时候樱姬特地带的,说是试炼结束的时候用来庆祝,没想到提前开口了。奥蒂丝的冰冷外表也被众人一点一点融化了,现在可以和众人交谈了,偶尔还会微微笑一笑。 酒过两寻之后,阿古再次端起面前的酒杯,大声说道“这次要不是我的固执,也不会害大家受伤,发生那么多的危险,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了。”阿古一抬手,准备将杯里的云鲁姆酒一饮而尽,可是却被炎鲁伸手拦住了。 “当初你是问过我们的决定,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大家自己选择的。”炎鲁沉声道。 众人也跟着一一附和,阿古听完众人的话,心中愧疚的感觉好了不少。 “阿古,我们还要去森可达山脉的深处抓铁地龙么”炎静小声的问道,众人的眼睛也都注视着阿古,现在还差一个铁地龙的角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众人都在等待着阿古的决定。 阿古低下头想了想,喝了口面前的云鲁姆酒,道“不了,如果没有落痕的帮助,我想我们连第一支铁地龙的角也拿不到,我们算是失败了,不过我们大家很开心不是么,试炼有没有完成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大家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不是么。” “对,阿古说的太对了,来,大家一起干一杯”奥皿端起酒杯大喊道,就属他和奥蒂丝最开心,平时哪能像现在这样和大家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他们的身份是不允许他们这么做的,而现在大家都是经过生死的兄弟,也没有那些规矩,可以像个平常人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才是两人最想拥有的生活。 “就是,干。”樱姬也端起面前的果酒大笑道,众人又是一圈下来,幸好酒的度数不是很高,要不然照这样下去,众人早就趴下了,还好在吃饭前落痕把酒换了,要不然可要辛苦某些人了。 “对了,离试炼结束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我们好好去玩一下好不好。”樱姬喝完杯里的果酒后,笑道。 不用说,樱姬的提议得到了全部人的支持,众人都在小声讨论着该去那里玩。 “落痕,你说说吧,你对外面比我们熟悉,我们听你的,我记得当初有人说这次外出的消费都算某人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事啊”阿古看着落痕笑了笑,意思很明显,你就是肥羊了。 “是啊,落痕你说说那里好玩,我们听你的”小安当然明白阿古的意思,连忙附和道,一旁的林斯,马特等人也都不怀好意的看着落痕。 “哼,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哥哥是不是”落痕还没有说话,樱姬就忍不住了,站起来,凶恶的看着众人,可是凶恶的表情在樱姬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显示不出一点凶恶的样子,反而更加可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落痕拉着樱姬坐了下来,道“玩也可以,不过有个要求请大家答应我。” “什么要求,只要不让我花钱什么都可以”小安媚笑道。 “是啊,落痕,什么要求说出来,大家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做的”阿古跟着说道。 落痕看了看众人,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各位不要告诉其他的人关于我的事,我不想引起一些麻烦。” “为什么,你可是魔法界的天才啊,就算不是你一个人修炼到魔导士境界的,可你也算是个魔法天才啊,干什么要隐藏实力啊,多么浪费啊。”小安不解的嘀咕道。 “你懂什么,这叫低调,知道么。”樱姬立马反击道。 “好,这个我答应你。”阿古想了下,笑道,阿古表了态,众人也都跟着附和,落痕听完笑了笑。 “好了,落痕,现在该说的都说了,你说说我们到哪里玩,我先说明啊,深山老林我可不去,爬山太累人了”小安提醒道,一脸期待看着落痕,其他的人也都是少年心『性』,一说到玩众人都来了精神,平时都在学院里,没有什么机会出远门,这次出来当然要好好玩玩了。 落痕笑了笑,道“我们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不能出远门,要不然很麻烦,我们现在是在胜仰国境内,嗯,不如我们去胜仰国号称‘天堂之城’的天荣城好了,那里很繁华,也很热闹。”落痕说完捏了捏樱姬的鼻子笑道,“那里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哥帮你买几件衣服好不好啊。” “当然好了,我就知道我哥最疼我的。”樱姬说完用她那油乎乎的小嘴去亲落痕,可是却被落痕拦住了,落痕一脸无奈的笑容。 “好啊,我们也该买几件衣服了,是不是啊”阿古笑道,小安,林斯两人忙应和着,几人从小都是住在一起,当然不会那么客气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喝了两个多时辰,等回去的时候,只有落痕,小若,炎静和奥蒂丝四人还清醒着,其他的人都是大醉如泥,被落痕一个一个的背回去的,阿古等人原本就好酒,再说经过一段生死的旅程和两天的担惊受怕,心情开朗起来,开心的来回喝来喝去,樱姬被小安和奥皿两人挖苦几句不会喝酒,也不听小若的劝解,和两人来来回回的喝了两瓶,结果都是醉得不省人事。 落痕抱着樱姬娇小的身子走进小若和樱姬两人住得房间,将樱姬轻轻的放在床上,落痕笑着摇了摇头。 落痕刚刚站起,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落痕看着胸口的一双修长嫩白的手,没有说话,“落痕,以后不要再像上一次那样丢下我,好不好。”小若抽咽的声音和身上的淡淡幽香一起从落痕的身后传来。 落痕没有说话,转过身子将小若搂进怀中,贪婪的吸取小若身上的幽香,落痕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不是因为小若身上的幽香是多么『迷』人,而是因为只有在抱着小若柔软的身子,闻着小若身上的幽香,脑中可以不用想其他的事,可以忘记心中的那束火焰,只有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才能平静下来,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真实的活着,落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熄灭那束火焰吧。 “答应我啊。”小若见落痕迟迟没有回答自己,催问道。 落痕松开小若,轻轻的吻去小若脸上的泪水,没有回答小若的要求,皱着眉头思考着,小若看见落痕紧皱的眉头,伸出小手抚平了落痕的眉头,低语道“我是不是让你很烦恼。” 落痕看着小若绝『色』的脸盘,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发愣的小若再次搂进自己的怀中,在小若的耳边低语道“再给我点时间。” 小若还处在发愣的情况下,刚刚看到落痕的回答,自己感觉心好痛,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哽咽道“什么时间。” 落痕理了理小若耳边的水蓝『色』长发,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做,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情,如果我不完成那些事,我真的无法安心的和你在一起,在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听完落痕的解释,小若才勉强止住泪水,接着问道“什么事情,要多长时间,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去完成啊。” 落痕轻轻的吻了一下小若的晶莹如玉般的耳垂,轻声说道“那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去做,你们不可以,特别是你和樱姬,到底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三年,还是五年,或者是更久,我也不知道。”落痕说完过了一会,接着说道“你愿意等我么。” “愿意”如同上次一样,小若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同时将自己的脸埋的更深了。 听完小若的回答,落痕手臂上的力道有加重不少,紧紧的抱着小若,在小若的耳边低语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谢我什~~~”小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落痕听到了,真的听到了。 落痕贪婪的索求小若嘴里的清香,现在不用去想以后的事,也不用去想怎么熄灭心中的火焰,现在只想紧紧的抱着面前的人,爱护着面前的人,守护着面前的人。 夜晚,落痕回到自己的房间,微笑着在床上坐下,嘴里似乎还有小若的余香,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落痕,什么事要你想得这么邪恶啊’脑中传来火角的身影,落痕『摸』了『摸』躺在床上的火角,宽大的床被火角健壮的身躯占去了一大半,落痕只能坐在一边。 “哪有那么邪恶,就胡说”落痕笑着拍了拍火角的身子,站起身向窗边走去,火角一起没有理会落痕的动作,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晚上吃太多了,没想道熟肉这么好吃,以后再也不吃生肉了,这是火角吞下第一口熟肉后的想法,晚上美美的吃上一大顿,落痕付账的时候其中三分之一是火角的消费。 落痕走到窗边,右手上乌光一闪,一个怪异的魔法阵出现在窗边,月光正好照『射』在怪异的魔法阵上,这是落痕特地选的房间,月光可以一晚都照『射』在屋里。 落痕熟练的坐在魔法阵的中心,将手上的暗灵石放在魔法阵的阵眼上,右手按在另外一个阵眼上,右手上的戒指和地上的魔法阵几乎是同时亮起淡淡乌光,两股无比纯净的黑暗魔力从右手传进落痕体内,同时落痕也在冥想着,暗夜中的黑暗元素都向落痕聚集,融进落痕的体内。 自己要加油了,必须在三年到五年的时间里突破魔导士境界,达到魔导师境界就可以把心中的那束火焰熄灭,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希望不要让小若等得太久。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七节 天荣城 次日,清晨,樱姬躺在床上捶着自己的脑袋,可爱的小脸挤在一起,低声沉呤着。 “怎么了,樱姬,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小若端着脸盆走进屋里,看见樱姬苦着脸坐在床上,关心的问道。 “头好痛。”樱姬低声回道。 “来,洗把脸,谁叫你昨晚喝那么多的酒啊,看,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小若把脸盆里的『毛』巾拧干递给樱姬,轻声责备道。 “我哪知道会这么难受啊,要是早知道也不会去理小安和奥皿那两个家伙了,过一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两个小子”樱姬皱着眉头嘀咕道。 “是你自己喝得,还怪其他人,真是不讲理啊。”小若微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樱姬的额头。 樱姬擦完脸后往床上一躺,手抱着头低声呻呤着。 “不要叫了,吵死人了。”小若不满的嘀咕道。 樱姬躺在床上看着小若脸上的微笑,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眨了眨,委屈道“我喝那么多酒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给你和我哥营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怎么样,有没有和我哥怎么样啊。” “胡说什么。”小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小声回道。 樱姬看着小若的脸红红的,暧昧的向小若笑了笑,道“看你满脸容光焕发的样子,也知道你昨天肯定占了我哥不少便宜,是不是啊,快从实招来”樱姬说完抱着小若的细腰倒在床上,嬉闹着。 “噔噔”适时的敲门声打断了屋里两人的嬉闹声。 “谁啊”樱姬皱着眉不满的喊道。 “是我”落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屋里的两人一听到落痕的声音,停止嬉闹,小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脸还是红红的,樱姬坐在床上暧昧的看着小若傻笑着。 小若打开门看见落痕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还有一碗冒着阵阵清香的汤碗,落痕走进屋里,看见樱姬坐在床上傻笑着,奇怪的问道“樱姬,你的头不疼么。” 樱姬一听落痕这么说,这才感觉到宿醉的头痛,往床上一躺,抱着头低呤道“哥,我头好痛啊,你说怎么办,都是你的果酒酿的太香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落痕无奈的摇了摇头,端起托盘里的汤碗走到床边,笑道“好了,这就补偿你了,来,把这『药』汤喝了。” “这是什么啊。”樱姬抱着落痕的手臂,闻了闻『药』汤传来的阵阵清香,好奇的问道。 落痕捏了捏樱姬的鼻子,笑道“这是醒酒汤,对宿醉很有效的,快点喝了吧。” 樱姬接过落痕递来的汤碗,闻了闻从汤碗里飘出来的香气,几口喝了下去。 “来,趴好”落痕将樱姬手里的空碗放在一边,扶着樱姬在床上趴好。 “干什么啊”樱姬趴在床上不解的问道。 “我帮你松一松经脉,这样头就不会那么疼了”落痕的手在樱姬细嫩的脖子上轻轻『揉』动着。 “还是哥对我好啊。”樱姬趴在床上笑道。 “你个小丫头,就会折磨你哥。”小若坐在一边点了点樱姬的鼻子笑道。 “什么叫折磨我哥啊,我可是很心痛我哥的,你说对吧,哥”樱姬说完转过头朝着落痕瞪着眼睛,努了努嘴巴。 落痕微笑着扶起樱姬,“好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没有那么难受了,谢谢哥”樱姬说完在落痕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口,暧昧的看着落痕和樱姬,还向小若眨了眨眼。 “好了,我们快出去吧,外面的里荷老师来了,阿古他们都还没有起来,是不是你们叫来的。”落痕拉着樱姬站起身说道。 “啊,他们是我们找来的,我去看看。”小若连忙向门外走去,落痕拉住焦急的小若,笑道“好了,没事了,我已经和他们说了,已经没什么事了。” “想拉小若姐的手就早说么,还故意骗人家,哥,你越来越不老实了”樱姬看着落痕,暧昧的笑道,小若脸一红,低着头没有说话,可是手还是被落痕拉着。 “好了,我们也该下去吃饭了,吃过饭我们就出门,向天荣城出发好不好啊。”落痕拉着小若和樱姬两人向门外走去。 众人辞别里荷等几位老师,因为阿古等人都无事,所以阿古等人的试炼成绩并没有被扣分,众人吃过饭,驾着租来的马车,一前一后的向胜仰国的胪列城行去,那里有传送到天荣城的魔法阵,众人原本是要落痕规划魔法阵传送的,可是落痕的实力还没有回复,身体还很虚弱,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两辆马车像来的时候一样,阿古等几个男生一辆破马车,几个女生的马车则是比阿古等人所坐的马车要好上不少,没办法,毕竟对方中有一个公主,而自己一方虽然也有一个王子,可是王子完全当不了家,经过两天的赶路,众人终于到达了胪列城,找到传送阵台,经过落痕的打点,怎么打点不用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众人站在魔法阵的传送范围内,阵阵银光从众人脚下的魔法阵上冒出,又是一阵刺眼的银光闪过,众人消失在魔法阵上。 当众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首先让众人感觉到的就是吵闹声,众人出现的地方正是一个大广场上,在广场上聚集着很多人,卖艺的,小贩,游客,佣兵,贵族,到处都是人,在广场的周围都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在广场中心立着一个巨大的光明神的雕像,也就是光明教会的创始者,光明系魔导师,圣恩科姆。 “哥,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要去买衣服么,还是干别的啊。”樱姬拉着落痕得手,小脸兴奋的红红的,一副欢悦的表情。 “土包子,能不能安静一点,很丢人啊”小安站在一边努了努嘴,笑道。 “怎么,想吵架么,还是想打架啊。”樱姬皱着鼻子哼道。 “谁怕谁啊,来啊”小安一听,卷起袖子,做出一副就要争斗的架势,其实小安穿得的是皮甲,怎么卷啊?,做做样子而已。 “好了,还要不要去玩了”落痕拉着就要冲上前的樱姬,笑道。 “哼,看在我哥的份上就不和你一般计较。”樱姬朝着小安重重的哼了声,转过头去,看着落痕问道“哥,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啊”,众人也都是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的城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都看着落痕,等待着落痕的指挥。 落痕看了看远处,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找家旅店,免得晚上睡马路,然后我们再去吃中饭,下午我带你们去逛逛好了。” “好的,我也饿了,落痕你带路吧”阿古笑道,其他的人当然也没有意见,都跟着落痕向前走去,众人从传送阵上下来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特别是奥蒂丝和小若两人更是聚集着大多数人的目光,奥蒂丝虽然和众人处的不错,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冷傲的样子,冰冷的气质,绝『色』的佳容,一身青绿『色』的魔法袍更是显示出奥蒂丝傲人的身材和不凡的身份,小若自然也不差,水蓝『色』的魔法袍承托出小若修长的身材和温婉的气质,加上不次于奥蒂丝的美貌,更加引人注意。 奥蒂丝没有在众人的目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而小若就不一样,虽然经常被别人注目,可是周围的人太多了点,羞涩的低下了头,快走几步,拉住落痕修长的手,落痕一手拉着樱姬一手拉着小若向前走去,落痕修长的身材,优雅的气质,还有一张让女人都要嫉妒的脸更是吸引着广场上众多女『性』的关注。 “落大哥,落大哥是你么”落痕正走着,突然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停下脚步向左边看去,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小丫头,圆圆的脸蛋,娇小的身材,也同样很可爱,正向着自己不停的招手,嘴里还不断的大喊着。 看见三人,落痕也向那三人招了招手,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布兰依,布克穆,是你们啊,这么巧,你们这是要到哪去啊”落痕走了过来,拍拍叫布兰依的头,笑道“长高了哦。” 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布兰依把小嘴揪得高高的,道“当然了,落大哥你虽然没有长高,可是却变得更加漂亮了。” “落痕,没想到这么巧,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又来做生意啊”,高大健壮的布克穆拍着落痕的肩膀笑道。 “没有,是带着我的朋友来这里游玩的,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你们了”落痕笑着回道,同时也向众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布兰依看着落痕拉着小若的手,上前两步走到小若的面前,笑道“若琦姐姐是吧,你长得好漂亮哦,难怪落痕哥会喜欢上你。” 小若羞涩的一笑,道“谢谢,你也长得很可爱啊。” “我叫布兰依,大家都叫我依依,大家好”布兰依右手捏着长裙的一角微微抬高,可爱的向众人行了一个‘淑礼’这是穿着长裙的女子行驶的礼节,只有在女子穿着长裙的时候才能行驶的礼节。 “大家好,我叫布克穆,叫我克穆就好了,欢迎你们来到天堂之城。”布克穆向众人行了一个骑士礼,看来对方是一名武士。 “对了,落大哥,你们是不是还没有住旅店啊,这样好了,你到我们家住好了。”布兰依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还是去住旅店好了”落痕笑道。 “不可以,你们来到这里哪能让你们住旅店啊,就这么说了,你们就住在我们家吧”布克穆不等落痕说话,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和他们一起的男孩说道,“小米,你先去楚叔那里吧,我要招待我的朋友。”克穆说完拉着阿古就向前走去,阿古一脸无奈的表情,被动的跟着克穆向前走去,布兰依也二话不说拉着樱姬和小若向前走去。 落痕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大家就跟着他们走吧”说完跟着两人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八节 云雾杂货店 “到了,这就是我家,请进吧”布兰依在一处大门口停下,朝着后面的众人笑道。 小安等人不禁张大了嘴巴,铁蓝『色』的大门稳重的立在众人的面前,大门两边蹲放着两个用雪云石雕刻的门狮,这明显就是一个贵族的住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贵族。 “这是你家”阿古碰了碰克穆的手臂问道。 “是啊,怎么了,好了,进去吧”克穆带头走了进去,除了奥蒂丝姐弟没有什么惊愕的表情之外,小安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落痕。 “这是天荣城城主的住宅,而天荣城的城主就是他们的爹,好了,进去吧”落痕说完跟着克穆的后面走了进去,天荣城是胜仰国最繁荣的城市,城主的待遇怎么会差呢。 小安上前两步拉了拉落痕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这些贵族啊,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贵族么。” “也不是我认识他们的,是导师认识他们,以前我和导师出门采集草『药』和炼金材料的时候,路过这里,他们的父亲也是这里魔法分会的分会长,是一名冰系术士,导师以前好像救过他们的父亲,所以我们也就通过导师认识的”落痕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阿尔爷爷救过我父亲的命,落痕也救过我母亲的生命哦,落大哥可是我们家的恩人,你们是落大哥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在这里不用客气。”布兰依拉着小若和樱姬的手回头笑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樱姬不满的嘟了嘟嘴。 “嘻嘻……,不要急么,我慢慢说啊,一年前,我母亲得了怪病,请了很多有名的『药』师,可是都没有医好,后来,是落大哥来天荣城做生意的时候治好的,落大哥的医术好厉害的,比那些什么神医,圣医的强百倍。”布兰依笑道。 “落痕的医术我们知道,可是落痕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啊”阿古不解的问道。 落痕笑了笑,道“你们也知道我和导师出门采集的一些炼金材料,很多导师都用不着,那就是我的了,天荣城各种收购的地方都有,而且物资也比较多,价格又很划算,所以每次出门回来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或买或卖一些东西。” 众人这才明白,克穆带着众人一边走一边说,没过多久带着在一处小院子里停了下来,院子虽然不大,可是很清静,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草和云竹,除了院门的一面,剩余的三面都是木房,全是用青柃木制作的,青柃树高大,粗壮,也是最结实的一种木材,阵阵青柃木的松香和院子里的那些花草的香气随风而动,钻进众人的鼻子,众人闻之不禁精神一怔,这处院子和院门外的高大建筑完全不成规格,这里的自然气息和院门外的岩石建筑完全隔绝般,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你们大家就住在这里吧,虽然是简陋了点,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在给你们换一个院子”克穆笑道。 “好了,克穆,不用客气了,这里我们很喜欢,谢谢你们啊”落痕笑道。 “那好吧,你们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下就开饭了”布兰依笑道。 “不用了,等下,我带大家出去吃点这里的特『色』,不用招呼我们了,晚点我会去拜访布寒大人和云姨的。”落痕说道。 “我父亲在公会里,只有晚上才能看到我父亲,不过我母亲就不一样了,她可是等你好久了,早就盼着你来了,这回你可要去见她啊,要不然母亲大人就要生气了”布兰依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为什么啊”小若不解的问道。 “我母亲找落痕是因为我母亲也是一名『药』师,只不过在草『药』学的方面我母亲十分佩服落痕,所以每次落痕来的时候,母亲大人都要拉着落痕好好切磋一般,请落痕指点啊”克穆笑道。 “好了,小若姐姐,你们先去准备一下,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出去吃饭,其实我最想吃的还是落大哥的『药』膳,为什么我母亲就做不出那么好吃的『药』膳呢,母亲还为练习『药』膳在厨房里闭关一个月啊,可还是做不出落大哥那样好吃的『药』膳,真是奇怪了”布兰依嘟着小嘴说道。 “好的,晚上我做给你吃,现在我没有材料了,要去采购一些。”落痕笑道。 “好耶,落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布兰依欢悦一声。 “依依,怎么这样,怎么能让客人做饭呢”克穆笑着责备道。 “哼,那晚上你不要吃好了”布兰依朝着克穆哼道。 克穆微微一笑,道“既然做了,也不差我那一份是吧,落痕。” “好的。”落痕微笑道,转过头看着阿古等人都看着自己,无奈道“知道了,也有你们的份。” 众人这才满意的进房间准备,出门的时候众人都换上了便装,出门的时候众人原本就打算好好游玩一下的,所以都有准备便装,只有奥蒂丝和奥皿没有准备,不过这样并没有影响众人游玩的兴致。 下午,众人游『荡』在繁华的天荣城街道上,每个人都是玩心大发,一起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樱姬,炎静,小若和奥蒂丝四个女人更是拿出小女人的心态,手拉着手一起开心的谈笑着。 落痕上前几步,拉住樱姬,递给樱姬一个蓝『色』的钱袋。 “樱姬,你们先去逛吧,这里有点钱,看见什么喜欢的就买吧,我要去买点东西。”落痕微笑道。 “哥,你要去买什么啊,我们一起去啊”樱姬拉着落痕的手问道。 “不用了,我要去买点『药』材,需要很多时间,会很无聊的,你们先去逛就好了,晚上等我回去给你们做『药』膳好了。”落痕拍了拍樱姬的脑袋笑道。 “落痕,那你小心点”小若低声说道。 “知道了,你们玩得开心点”落痕说完告别了众人,向另外一条岔路走去。 云乌杂货店落痕站在云乌杂货店的门口,这里是一条比较偏僻的胡同,这里都是一些二流的门店,那只是在外人的眼里是,对于内行人才知道,这些偏僻的小胡同里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落痕转身看了看安静的胡同,只有一些店门挂着招牌,零零散散的人路过,落痕转身走进了云乌草堂的破旧的门面。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柜台里的一个年轻人打着哈哈,无精打采的问道。 落痕没有在意年轻人的态度,上前问道“草『药』的『药』心在么。” 年轻人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落痕,低声道“『药』心不在,还需要别的什么服务么。” 落痕微微一笑,道“『药』心不在的话,那就算了,我想再找一下『药』叶好了,我有点『药』心想卖给『药』心。” 柜台里面的年轻人在听完落痕的话后,眼睛完全睁开,一道明亮的光芒从年轻人的双眼中闪过,走出柜台,带着落痕进了里屋,在一处墙角处停了下来,墙角是用一块一人高的布帘盖住的,毫不起眼的墙角,没有人会注意的墙角,年轻人转身恭谨的说道“你好,『药』心在里面第二个门,请自便。” “谢谢”落痕撩起墙上的帘布,『露』出一个矮小的低门,是一条矮窄的通道,落痕低身走了进去。经过窄窄往下的通道,落痕进到一个小房间里,在房间里除了落痕进来的房间之外还有三个房门,在房门上各自雕刻着各样的图案,第一个门上雕刻一条缠绕着利剑的蛇,而利剑的剑尖直『插』进蛇的七寸,看上去有点狰狞,第二个房门上雕刻着一朵鲜红的花,娇艳的花,在花瓣上沾着几点鲜红的血,看上去有点血腥,第三个房门上却是雕刻着一只云鸽,在鸽子的嘴里叼着一把小刀,看上去有点怪异。 落痕看了看,直接走到第二个房门前,轻轻的敲了两声。 “进来吧”过了良久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沙哑,低沉,听上去有点让人心寒。 落痕听到声音后,推门而入,屋里有点阴暗,一枚亮着淡淡荧光的魔法吊灯挂在屋顶上,淡淡的光芒无法照亮整个房间,房间里到处摆着『药』柜,房间中间的位子一个满头苍白的头发趴在桌子上,落痕的进入,那个人头也没有抬一下,落痕无法看见那个人的面目,只能从外貌上断定这个人是一个老者。 “小伙子,有什么事么”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中间的柜台上传来。 落痕没有奇怪那名老者头也没抬就知道自己的年龄,在这里没有必要奇怪,落痕又上前两步,道“我想买一些炼蛊的『药』材。” 老者听完抬起头来,看了落痕一眼,这时落痕才借着淡淡荧光大致看清老者的面容,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老者的脸看上去异常的苍白,皱纹像海浪一样,一层压着一层,高高的鼻子看上去好像快要掉了似地,在阴暗的房间里,老者的眼睛异常的明亮,直直的看着落痕,低声道“想炼什麽蛊啊。” “血蛊和暗蛊。” “哦。”老者再次仔细的看了看落痕,道“你把『药』材的名称写下来。” 落痕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的笔快速的在一块纸板上写着,过了一会,落痕将手里的纸板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看了看,看完之后,又抬起头看了看落痕,道“是嗜血蛊和暗灵蛊,这很难炼制的,你会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落痕低声道。 “哦,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而已,好了,这些『药』材我们明天才能弄到,你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共两百钻币”老者收起纸板说道。 落痕右手上乌光一闪,在阴暗的房间里基本上看不见,落痕手里出现一个钱袋,递给老者,后者接过也没有数直接放进一个柜桶里,看了看落痕手上的戒指,点了点头。 落痕也没有说话,转身出了房门,出了云乌杂货店,也出了萧条的胡同,回到热闹的街道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五十九节 情报 夜晚,在城主所居住的饭厅里热热闹闹的坐了一大桌子的人。 “落痕,好了没啊。”一名穿着朴素长裙,有着不次于奥蒂丝和小若的美貌,身上流『露』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此时正嘟着嘴大声喊道,声音动人婉转,清脆撩人。 “小云,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女子旁边的一名冷酷的俊秀男子冷声责备道。 “没办法,谁叫落痕做的『药』膳那么好吃呢。”女子嘟着嘴向男人笑道,无视于男子身上的冰冷气质,朝着男子眨了眨眼。 男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看了看女子。 “来了。”布兰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放在自己的面前,托盘上放着三碗香气馀人的『药』膳,分别放在冷酷男子,雍容华贵的女人和自己面前,紧接着小若和炎静也走了进来,手里都端着和布兰依端的一样的『药』膳,放在其他人的面前,最后走进来的是落痕,手里一样是拖着一个托盘,只不过托盘上面只有一个深海大碗,阵阵的浓香正不断的从碗中向外面溢出,落痕将手里的深海大碗放在桌子的最中间。 “好了,可以吃了”落痕坐在位子上笑道。 “落痕,这次做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香啊”穿着素裙的女子吸了口香气,笑问道。 “云姨,这是两道不一样的『药』膳,不过放在一起吃会更好,我们面前的是雪子邬,是用雪子花和蔓怜邬当主食材料做成的,本身也没有什么特殊『性』,而那个海碗中的是血鱼膳,主料就是血鱼,原本两样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只要两者结合在一起吃,那样的话就能吃出血鱼和雪子花,蔓怜邬里面的『药』『性』,可以调节人的血『液』,有助于肌肤哦。”罗很笑着解释道。 “哇,可以美容啊,那我可要多吃点”被落痕称为云姨的女子笑道。 “妈,你已经很漂亮了,还要再漂亮么”布兰依笑道。 云姨拍拍布兰依的头,笑道“你妈我要是不变漂亮的话怎么抓住你老爸啊,小丫头以后可要多向你老妈我多学点。” “咳咳~~”听完女子的话,那名冷酷的男子连忙咳了两声,低声道“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个干什么。”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女子反驳道,嘟着嘴看着男子。 男子和女子的话引起桌子上人一阵低笑。 “云阿姨和布叔叔好恩爱哦。”樱姬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是么,樱姬,来多吃点,大家不要客气啊。”云姨看了看樱姬可爱的小脸,心里很喜欢樱姬的可爱,招呼大家开始吃了起来。 看着樱姬羡慕的眼神,酸酸的语气,落痕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了紧,一顿饭在欢快的气氛下结束了,众人都吃得很饱,只有落痕吃得比较少,在小若和云姨的招呼下吃了点。 次日上午,樱姬等人在布兰依的带领下又开始了逛街行动,而落痕却是在云姨所开的『药』堂里帮了一上午的忙,下午吃过饭后又离开了。 云雾杂货店落痕再次进入这个二流店铺,店门招待的年轻人看见落痕没有像昨天那样无精打采的,把落痕迎进里屋低矮的小门前。 “噔噔”落痕再次敲了敲第二个房间的门。 “进来吧”又是过了一会,里面传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落痕推门而入,还是阴暗的房间,淡淡的荧光,灰白的头发,明亮而浑浊的眼睛。 “小伙子,你来了,这是你要的东西,你看看”老者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着的几包『药』材和几棵植物。 落痕点了点头,右手一挥,桌子上的东西都不见了,“谢谢”,落痕说完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等等,小伙子”在落痕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落痕转过身,看着老者犀利的眼睛,道“还有什么事么。”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炼制暗灵蛊,就我所知,这种蛊术已经失传已久,就是我们也没有那个实力炼制。”老者低声道。 落痕看着老者,顿了顿,道“很抱歉,这个我不能回答你”,落痕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门,落痕没有走向那个来的时候走的门,站在屋里看了看周围,目光停留在第三个门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雕刻着一只云鸽的门,落痕低头想了会,走到最左边的门前,看着门上的那个飞翔的云鸽,轻轻的扣了扣门。 “请进”没过一会,屋里就传来清脆的声音。 落痕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间屋和第二个屋完全不一样,明亮的光线,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射』的清清楚楚,屋子的四周都是书架,两人高的书架上放满了书籍,在屋子中间坐着一名妙龄女郎,轻薄的衣衫掩盖不住女郎火辣的身体,低领的衣衫『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胸口处深深的沟渠能让任何男人离不开目光,女子两腿交叠坐在一个靠椅上,浑圆修长的美腿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女郎美丽的眼睛直盯着落痕,小嘴轻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落痕没有在女郎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目光,看着女郎的眼睛道“我想知道一些情报。” “关于谁的。” “奥修国的红衣主教路里科士。” “哪方面。” “被杀的事,是谁做的。” “五十金币”女子没有回答落痕的话,而是报出一个价钱。 落痕右手一挥,一个袋子凌空抛向女郎,“里面两百金币。” 女子同样数也没数,把手里的钱袋向后一抛,钱袋在半空中划着一道美丽的弧线掉进一个木桶中,里面传来金币的撞击声和布袋之间的挤撞声,看来木桶里还有不少钱袋。 女子看了看落痕俊美的面容,开口笑道“无论是奥修国的调查,还是光明教会的调查都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凶手处理的很干净,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所以没有任何消息。” “光明教会和奥修国有什么计划。” “奥修国目前没有,不过光明教会已经另外派了一名红衣主教前去向奥修国调查,也可以说是向奥修国施压。” “奥修国近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行动。” “有,不过不知道你想问的是哪方面。” “王室。” “有,在两个月后,奥修国的王将会到边城重地‘界城’巡视边防问题。” “随行的有哪些人。” 女郎没有回答落痕的问题,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材随着女郎的站起而更加诱人,女郎走到落痕的面前,看着落痕俊美的外貌,女郎『性』感的嘴唇微微翘起,道“很抱歉,一个问题五十金币,你已经问了四个问题,想要再问的话请按规矩办事”,说话的时候,小手在落痕宽厚的肩上来回游动,吐气如兰,眼睛直直的盯着落痕让女人都要嫉妒的脸盘。 “对不起,我没钱了”落痕说完仿佛一块木头一样,丝毫没有在意女郎的诱『惑』,转身向外面走去。 看着落痕前行的背影,女郎眼中闪过一道让人不易察觉的光芒,诱人的嘴角也更加高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转身回到之前的位子上,拿起一边的书籍看了起来,仿佛落痕从来没有进入一样。 落痕出了云雾杂货店,头一直低的很低,眼中的光芒时不时闪过,两个月,两个月能用来干什么。 落痕右手中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三寸长,食指般粗的圆形晶瓶,鲜血般的『液』体挤满了晶瓶,红『色』的『液』体并不是鲜血,而是落痕炼制的特殊『药』『液』,是专门养殖蛊虫用的,透过红『色』的『液』体,可以看见在晶瓶中有两个微小的白『色』线条,一条比较大些,也只不过比数根头发丝合起来差不多,而另一个却是和头发丝差不多,细小柔软,这是落痕在休息村的时候帮克倪身上取出来的血蛊,只是让落痕没有想到的是那条克倪身上的血蛊竟是一条雌蛊,在落痕手里没过几天竟然产出了一条小蛊,可见对方在克倪身上是下了决心,落痕断定这条血蛊之前肯定是双蛊,被人分开的,被分开的双蛊都会变的疯狂,也变的更加邪恶,在使用效果上也会有一定的提高。 这也便宜了落痕,一次『性』得到两只蛊,蛊的养殖方法早已失传,落痕曾经寻找过很多关于养蛊的书,可是都是以失败告终,一名出『色』的『药』师绝对也是一名出『色』的巫师,在外行人的眼中这两者是分开的,可是在高明的『药』师心里,两者没有什么区别,落痕的医术和他巫师的巫术绝对成正比。 当初落痕初见克倪的时候就发现了克倪身上的血蛊,才会热心的帮助克倪去蛊,就是想得到那条血蛊,虽然那条血蛊被使用过,效果可能会差上许多,可是只要好好培养一段时间还是有希望恢复之前的效果,可是令落痕没有想到的是那条血蛊刚到手没几天就产下一条幼蛊,幼蛊的珍贵可不是那条成年血蛊所能匹配的,这更加肯定了落痕的想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节 偶遇(1) 落痕一个人回到所居住的房间里,拿出在云雾杂货店所购买的『药』材,一一点查,血陨子,嗜蚊花,暗魜根,天灵草,兰榕脂,影虫血等~~再加上自己所准备的『药』材,不下于五十味,落痕一一分类,调制,直忙到夜晚才将各种『药』材规划好。 落痕又拿出之前的那个晶瓶,看着里面慢慢蠕动的蛊虫,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微笑。 晶瓶中一大一小交缠的蛊虫,也称为子母蛊,用巫语就是通灵蛊,凡有血缘关系的蛊虫之间都有一种联系,无法说明的联系,就算是相隔甚远也会感应到对方的存在,这就是通灵蛊的由来,这也是炼制暗灵蛊最重要的条件,当初在落痕跟着魔武学院的院长学习草『药』学的时候,就被这种巫师的巫术所吸引,这也是落痕十年来努力学习草『药』学的动机,在落痕每次外出的时候都会寻找这方面的书籍,十年来的刻苦学习使得落痕不禁在魔法上有卓人的成就,在草『药』学的方面更是有出『色』的成就。 巫师,早已被魔法师和武士所掩盖的一种职业,他们的可怕早已被世人所遗忘,巫师一职也渐渐没落了,可是这并不代表巫师的无能,只有接触过巫术的人才会知道巫师的可怕,落痕深知自己的实力与戒指里的那几个木偶相比,相差甚远,或许在有生之年都不会有希望复仇,可是如果有巫师的可怕辅助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落痕心中的那团火焰在落痕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小,并不是无法熄灭的。 “哥,你在么”随着敲门声外面传来樱姬的声音。 “在,你等下”落痕将面前的草『药』一一收进食指上的戒指里。 落痕打开房门,看见樱姬和小若两人抱着一堆衣服站在门口,不解的问道“干什么,哪来这么多的衣服啊。” 樱姬从落痕身边挤进屋里,将手中的衣服放在落痕的床上,说道“这些是我和小若姐帮你买的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 小若也将手里的两件衣服放在床上,笑道“这些都是樱姬要卖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落痕看了看床上的几件衣服,笑道“我不缺衣服,就算是买也用不着买这么多吧。” “当然要买这么多了”樱姬拉着落痕的手笑道“你就那么几件『药』师袍和苏拉『奶』『奶』做的衣服,也该换换了,不要再说了,快来试试”,樱姬说完不等落痕拒绝,拉着落痕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衣服一一在落痕身上比划。 “好了,我会试的,你们难道是想在这里看着我换衣服么”落痕『揉』了『揉』樱姬的脑袋笑道。 樱姬一嘟嘴,道“这有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小若姐也不是外人,反正以后都会看的,现在看和以后看有什么区别。” 小若听完脸一红,低声道“樱姬,说什么呢,我们还是出去等吧。” “怎么,难道小若姐不想看看我哥的身材,我记得上次抓那个乌蛇,哥下水找水魔石的时候,小若姐的眼睛可是都看直了”,樱姬看着小若的红脸,笑道。 小若的脸变的更红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了,不要在作弄小若了”落痕看着小若羞涩的样子,笑道。 樱姬听完,小嘴一揪,不满道“哥,做人不能这样啊,不能有了老婆就忘了妹妹啊。” “臭樱姬,你再说看我怎么治你。”小若说完向樱姬扑去,两人倒在床上嬉闹着。 看着两人在床上嬉闹着,落痕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安静的站在一边去体验这一刻幸福的时光。 “落痕,你在么”阿古人没到声音已到。 “在,有什么事么”落痕站在原地回道,小若和樱姬听到阿古的声音也都停止了嬉闹,看着从门口进来的阿古。 “你在就好了,刚刚我和林斯他们出去吃饭,遇到了米特,他们是到这里的火炎山试炼的,可是他们有人受了重伤,我来就是找你去看看的”阿古忙说道。 “那他们人呢,现在在哪,带我去看看”落痕也不耽误,跟着阿古就向外走去。 “我们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小若和樱姬也跟在阿古的身后,米特也是奥修国魔武学院的四年级学员,和阿古等人也都很熟悉。 阿古带着落痕三人走进一家旅店,在楼下遇见了米特,又在米特的引导下,几人走进了一个高级上房,一走进屋里众人的鼻子不禁皱了皱,屋里飘『荡』着一股焦味,而且还是肉焦味。 屋里聚集着不少人,除了林斯和炎鲁之外,还有两名女生和三个男生,两名女生中的一位正是和小若并列奥修国魔武学院的三大美女之一,奥修国的宰相之女,米蓉,旁边的是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屋里的几人都是一脸焦急神『色』。 落痕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子,眉头不禁皱了皱,床上的一名男子右手整个手臂都是焦黑,正散发着淡淡焦味。 落痕仔细看了看床上的男子,回头对旁边的米特说道“快去准备热水和木桶。” 米特和阿古等人都比较熟悉,和落痕也不算陌生,知道对方是一名『药』师,听到落痕吩咐转身去准备了。 “落痕,你能治好么”阿古上前问道。 落痕看了看男子焦黑的手臂,道“火毒已经进入了经脉,我只能勉强试一试。” “什么,只能勉强试一试。”床边的一名男子大喊道,男子名叫列克,是奥修国的灵官之子,平时仗着自家的背景欺负一些学员,名声不是很好。 “列克,说话注意分寸。”列克旁边的一名男子不满道,融斯,守城将军之子,为人和阿古一样,正直,不过脾气比较火爆。 “落痕,请问你能不能保住他的『性』命”米蓉低声问道。 落痕看了看米蓉,冷声道“命是可以保住,不过他的这条手臂可能要废掉~~~~。” “什么,废掉,那你能干什么”落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列克大声打断道。 落痕没有理会列克,接着说道“我可以暂时压制住他手臂里的火毒,等找到可以施展九阶光明系魔法的人就可以治好他的手臂,或者是一名水系的上阶魔导士。” “这不难,只要回到奥修国就可以了,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米蓉松了口气,问道。 “说说他这伤是怎么来的,我也好对症下『药』”落痕回道。 “这我来说吧。”融斯上前一步道“我们昨天去做最后一个试炼任务,也就是击杀两只四阶魔兽火蜥蜴,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被火蜥蜴围攻了,他身上的伤也就是那时候受的。” “这都怪我,卢勒大哥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火蜥蜴伤到,这都怪我”,米蓉旁边的清秀少女低声抽泣道。 “好了,费余利,这不是你的错,别在责怪自己了”米蓉上前拉着费利的手安慰道。 “是啊,费余利,放心吧,有我哥在就不会有事的”樱姬也上前安慰道,费余利和樱姬都是二年级学员,之间也都不陌生。 “谢谢。”费余利低声道,声音中还是带着哽咽的音质。 “放心吧,落痕的医术很棒的,不用担心了”小若笑道。 “哼,一个二流『药』师而已,能有什么本事”列克嘲讽道,列克的话刚说完身体向前一摔,趴在地上。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要不是你不听指挥,大家能这样么,没有实力还那么狂妄,我都不知道当初怎么会让你入队的”融斯指着列克大骂道,也是融斯一脚将列克踢倒在地的。 “你~~你敢打我,你父亲只是一个守城的将军而已,你敢打我,我会告诉我父亲的,叫他扁你父亲的职,你等着好了”列克趴在地上喊道。 “这是谁啊,怎么躺在地上啊,是不是捡到钱了。”小安站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听到小安的话,列克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小安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说话。” 小安听完微微一笑,道“对,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好了吧。” “你才是东西呢,混帐东西,你找死是不”列克脸『色』通红,指着小安骂道,平时仗着父亲的势力哪受过这样的气,今天不禁再众人面前出丑,还被小安这样的平民嘲讽,列克的脸气的红通通的。 小安还没有说话,一边的阿古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列克的衣领,红『色』的斗气围绕着阿古的手臂,一把将列克凌空提起,阿古冷声道“你才是混帐东西,除了依靠你父亲的身份,你还能干什么,四年级也只不过是一名中级武士,真是给我们四年级学员丢脸,滚”,阿古说完手臂一挥,列克的身体向门外飞去。 列克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指着阿古大声道“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敢打我。” 阿古看着列克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谁,说句实话,我早就想教训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而已。” “好,你们等着,你们会后悔的”列克说完朝着阿古身后的一名男子大喊道“看什么,还不走。” 站在融斯旁边的男子从呆愣中恢复过来,忙上前扶着列克,男子的父亲是列克父亲的下属,所以男子对列克就像是主仆一样,天天跟在列克身后溜须拍马,现在看见这种情况一时之间被阿古的气势吓傻了。 “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好看的~~~”外面断断续续的传来列克的叫骂声,两人的身影也消失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一节 偶遇(2) 列克两人的消失终于让房间里安静不少。 “这样的人真是欠揍。”小安冷哼道。阿古看着列克两人消失在门口,转过身来走到融斯面前道“对不起,我一时忍不住,抱歉。” 融斯摆手道“这不是你的错,这样的人我也会忍不住的,我还要谢谢你帮我们赶走这两只苍蝇呢。” “米姐姐,你们怎么和这种人一队啊”樱姬看着米蓉问道,小若和米蓉的关系很不错,大家自然都很熟悉,樱姬甜甜的小嘴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米荣听完,微微一笑,道“他是靠他父亲进来的,我们的队长是融斯,列克那个家伙带着他父亲去找融斯的父亲,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怎么不让米大哥当队长啊,那样不久没有事了。”樱姬接着问道。 “这是我哥决定的,融斯的实力在我们当中事最强的,我哥又是要面子的人,不会利用父亲的势力去占一些便宜的。”米蓉笑道。 “落痕,你有办法帮卢勒治好手臂么,你知道右手对我们武士来说是不能缺少的”融斯看着落痕说道。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递给融斯一个瓶子,道“你把里面的『药』丸吃了,卢勒的伤我能治好,放心吧。” 融斯听完忧愁的面容平缓下来,道“这是什么啊。” 阿古上前一步,道“这可是好东西,对内伤可是很有效的,这是我亲身试验的哦。” 融斯听完向落痕道了声谢,将瓶中的『药』丸全数吃了下去,融斯本身受了很重的内伤,阿古几人都能看的出来。 瓶子中的『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流随着喉咙滑进身体里,镇压住了体内的火气暴戾,融斯舒服的哼了声,满脸微笑,道“落痕,早就听说过你的医术高明,这次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啊,真的太舒服了。”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床边的凳子上出现了几个各『色』的瓶子,落痕轮流的将每个瓶子里的或丸或水不停的倒进躺在床上的卢勒嘴里,没过一会,躺在床上的卢勒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 这个时候,米特去而复返,手里抱着一个大木桶,将大木桶放在房间里,道“列克那个小子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融斯的眉头皱了皱,道“是我干的,我会负责的。” 阿古忙打岔道“这关你什么事啊,人是我打的,要你负什么则啊。” “好了。”米特打断了融斯张开的口,道“列克的事我会解决的,放心好了。” 融斯低着头道“谢谢”,对于融斯这样脾气火爆的人是不会轻易让别人帮自己背黑锅的,可是融斯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责任害得父亲有什么闪失啊,对于米特的帮助,融斯只能在心中记下了。 “没事。”米特笑道,转过身子看着落痕道“落痕,热水一会就送上来,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么。” 落痕回头看了看木桶,道“你们现在把卢勒抬到木桶里,顺便把衣服也脱了,你们女生先出去等会。” 几个女生听完,互相看了看,一同走了出去,只留下几个男生在屋里忙。 “米姐姐,费余利,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我们也没吃,不如我们一起去吃吧。”一出门,樱姬就拉着两人的手笑道。 “可是,融斯他们还在里面,我们去吃不太好吧”米蓉迟疑道。 “好了,米蓉,你们这几天肯定没有吃好,你们看上去都憔悴了,走吧,我们先去吃啊,放心好了,有落痕在没什么事的。”小若劝解道。 “算了吧,我们也不饿,我们还是等他们出来一起吃吧”费余利刚说完,几人之间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咕噜~咕咕噜~~~“哈哈~~”樱姬率先笑了起来,小若和米蓉也都笑了起来,只有费余利低着头,脸红『色』仿佛能滴出血来。 “好了,余利,我们中午也没怎么吃,肯定饿了,我们还是先去吃吧,回来的时候我们给他们带点好了”米蓉拉着费余利的手笑道。 “好吧。”费余利小声回道,头还是没有抬起来。 “耶,其实我早就饿了,走吧,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樱姬说完拉着小若带头走去。 樱姬等人这两天在布兰依的带领下吃了不少当地的小吃,对天蓉城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却当起了米蓉和费余利两人的向导,带着两人和小若吃了一些天蓉城的当地有名的菜肴,米蓉和费余利两人在樱姬的带领下和小若的劝导下吃了不少,这几天众人为了卢勒的伤势都没有吃好,几人逃出火蜥蜴的包围后,立马赶到了天蓉城寻找良医和祭祀,可是都没有治好卢勒的伤势,几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当四人吃饱喝足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打包的食物,刚进旅店就遇到了准备出门的米特。 “哥,你上哪去啊”米蓉上前唤道。 “小蓉,我出门没有看见你们,准备去找你们一起去吃饭,你们上哪去了”米特停下脚步说道。 米蓉听完脸一红,道“我们去吃饭了,卢勒怎么样了。” 米特笑道“已经好了,落痕的医术还真不是吹的,卢勒体内的火毒已经被『逼』出来了,真么想到落痕的医术还真是神奇”米特说完似乎又想起刚刚在屋里看到的一切,深深被落痕的去毒手法折服了。 “真的么,那太好了。”费余利笑道,一颗内疚的心终于放下了。 米特看着四人开心的笑脸,叹气道“你们啊,我们在忙来忙去的,你们却去吃东西,真实的”卢勒的伤势压制住了,米特的心也放下了,也有心情和众人开起了玩笑。 费余利一听,脑袋又低了下去,低声道“对不起。” “好了,余利,哥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要理他。”米蓉说完转身朝着一脸坏笑的米特哼道“哼,这是给你们带的,我们进去再说吧,不要再欺负余利了,她的心可是一直都在卢勒哪,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啊。” 樱姬一听,上前拉着费余利的手笑道“余利,你的心什么时候在卢勒哪啊。” “没有,没有”费余利一听连忙摆手道,脸又低下去了。 “好了,小蓉,还叫我不要欺负余利,你自己到欺负起来了,我们先进去吧,大家也都饿了”米特接过米蓉手里的纸包笑道。 众人又回到了屋里,四个女生一进屋就被那一桶红『色』的热水吸引住了目光,米特之前搬来的水桶,里门有大半桶水,而水的颜『色』却已变了『色』,不是鲜血般地鲜红,更像与火焰般的炎红『色』。 “小若,你用水系魔法帮卢勒治疗一下”落痕的声音打断了看着木桶发愣的小若。 “哦~”小若忙应了声,走到床边,卢勒的上衣被拆掉了,除了手臂外,卢勒身上也有不少灼伤,手臂现在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焦黑了,也没有发出焦味,手臂上有两条显眼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整个手臂仿佛是被涂抹上鲜血一般,红彤彤的,好像被烤熟了一般。 小若给卢勒施展了两个五阶的愈疗术,鲜红『色』的手臂暗淡了一些,一边的落痕帮着卢勒包扎伤口。 “落大哥,卢勒他怎么样了”费余利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卢勒,轻声问道。 “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落痕回道,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的围绕着卢勒的手臂。 “真的么,太好了,谢谢你落大哥”费余利拍手笑道。 “不用,这是我该做的。”落痕笑着回道。 小若上前,温柔的用衣袖擦了擦落痕额头上的汗水,笑道“好了,快去吃点东西吧。” “谢谢”落痕说完走向桌边,开始和众人一起吃了起来。 “融斯,你们还打算去完成任务么”阿古一边吃一边问道。 融斯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思考了一会道“不去了,失败就失败吧。” “对了,阿古你们怎么样啊,你们今年拿的可是s级的任务啊。”米特看着阿古问道。 “哎,别提了,也是最后一个任务失败了,命都是捡回来的。”阿古笑道,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落痕。 “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回去吧,大家结个伴有个照应,怎么样”米特笑问道。 “好了,这样就是最好了。”阿古还没有说话,一边的樱姬就拍手笑道。 “好,就这么决定了”米特笑道。 “喂,阿古还没有决定啊”小安站在一边一脸不满的看着樱姬,道。 “哼。”樱姬朝着小安重重的哼了声,转过头看着阿古,道“阿古哥,你怎么说。” 阿古看了看樱姬和小安,又闻到了两人间的火『药』味,摇头道“好的,我们一起吧。” 樱姬听完欢悦一声,又朝着小安重重的哼了声,一脸得意的看着小安。 几个女生都在一边欢呼着,落痕看着米蓉,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一直低着头结束晚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二节 返回 几天后。 “落大哥,你们真的要走么,不再玩几天么”布兰依拉着小若的手,嘟着嘴道。 落痕正在帮大家将包袱一一收进『药』袋里,回头笑道“是啊,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可是你们才玩了几天而已,天蓉城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们没去啊。”布兰依诱『惑』道。 “好了,依依,我们真的要走,要不然爷爷和『奶』『奶』会担心我们的,谢谢你们这些天的招待,下次如果你要去修米城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去找我们,到时候也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小若看着布兰依红扑扑的小脸,笑道。 “是啊,依依,你下次去我们那的时候,我带你去修米城最好玩的地方,带你去吃最好吃的小吃”樱姬蹦到布兰依的面前,嬉笑道。 “原来只是请我吃小吃,不吃大餐啊”布兰依嘟着嘴道。 “对~~到时候也请你吃大餐,好了吧”樱姬嬉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布兰依同样嬉笑道,女生就是一种奇怪的人,陌生的女生在一起几天就可以成为生死之交般的朋友,同样也可以在几天的时间里成为深海般的仇人,小若等人和布兰依显然是前者。 克穆在一边和阿古等人也都在说着告别之类的话语,克穆也是一名水系中级魔法师,对于众人的实力也都很是欣赏,男人之间都是要用实力说话的,所以众人几天的相处也成了朋友。 “落痕,你们现在就要走了么。”一身素衣的云姨提着一个大锦盒走进院门。 “云姨”众人一同礼貌的问候道。 “哪,这个是我做的糕点,你们带着路上吃”云姨将手里的锦盒递给小若,笑道。 “谢谢云姨,这次我们又有口福了”樱姬笑道。 “你个小丫头,就是嘴甜”云姨捏了捏樱姬可爱的脸蛋,笑道。 “好了,云姨,我们应该走了,谢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落痕向着云姨点头道。 “哪有啊,我还要谢谢你们呢,落痕,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你这几天的帮忙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云姨笑道。 众人一边说一边告辞了云姨一家,原本布兰依和克穆要送众人到传送阵的,可是被落痕婉拒了,阿古等人再次来到当初他们来时的广场,在魔法台的地方找到米特等人,一同走进了魔法阵,银光闪过,众人出现在胪列城,落痕等人找到之前存放马车的地方,一新一旧两辆马车成了众人代步的工具,米特等人就没有租用马车,贵族子弟是不会在乎那点钱的,他们都是租用车队,因为卢勒的伤势,说以米特等人又买了一辆马车,于是三辆马车开始了返回的路程。 三辆马车,男生以绝对的优势占了两辆马车,众女生则都坐到小若等人之前坐的马车,由阿古和落痕两人驾车,渐渐向微卢森城行去。 樱姬在车里坐着和众人谈笑着,时不时的还要抚『摸』一些躺在车厢中间的火角,火角正懒洋洋的趴在车厢里接受众女的把玩,火角高壮的身躯和它的可爱外表完全不成比例,受到了众女的喜爱,所以上车的时候被樱姬硬拉到车上的,此时趴在车厢里的火角正不断的咒骂落痕,火角原本是要坐在另外两辆马车上的,可是被樱姬硬拉来的,对付小安等人,火角只要『露』出利牙和凶恶的神情就可以了,可是面对几个女生就不行了,并不是因为对方是女生,而是有落痕在后面拿美味可口的『药』膳威胁,这是火角的软肋,火角只能委屈的任由樱姬等人把玩。 樱姬推开车门,张开小嘴,可是在话到喉咙的时候又被樱姬咽下去了,此时的马车是阿古一个人在驾驶,而落痕却是靠在一边的门框上睡觉,看着落痕俊美的睡颜,樱姬没来由的心中一痛,哥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自己还要天天拉着他出去游玩,都没有为哥想一下,樱姬想到这,大眼中浮上水汽,用力的『摸』了『摸』眼睛,转身走进车厢,向小若要了毯子,回到车门边,轻轻的为落痕披上。 沉睡中的的落痕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看见樱姬蹲在一边,眼神柔顺起来。 “谢谢,怎么了,是饿了还是渴了”落痕同样的『揉』了『揉』樱姬的脑袋,笑问道。 樱姬连忙摇了摇头,哽咽道“哥,对不起,明知道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我还让你陪我游玩,对不起。” 落痕听完,微微一愣,用手捏了捏樱姬的脸蛋,笑道“没有啊,哥没什么事,再说哥这几天玩得也很开心啊。” 樱姬眼角的泪水并没有因为落痕的安慰而减少,反而滑落脸颊,落痕看见,眉头皱了起来,低声道“好了,哥真的没事,你在这样哥就生气了”落痕故意板起脸孔,擦了擦樱姬脸上的泪水。 樱姬用力『摸』了『摸』脸,道“哥,你还是进来睡吧,外面风大。” 落痕微微一笑,道“没事,我也不困了,等下我还要和阿古交换,你进去吧。” 一边的阿古转过身来,道“落痕,你进去休息下啊,马车我一个人来驾就可以了。” “是啊,阿古又不是外人,快进来吧”樱姬说完将手里的毯子给阿古披上,拉着落痕的手向车厢里拉。 “那谢谢你了。”落痕朝着阿古笑了一声,和樱姬一同进了车厢。 众女所坐的马车比较宽敞,舒适,六个女生加上火角高大的身躯还是有不少位子的,樱姬拉着落痕坐在小若的旁边。 “来,喝点水吧”小若递给落痕一杯热茶,笑道。 “谢谢”落痕接过,喝了一口。 “哥,你说等我们毕业以后,就像现在这样组个队伍一起去冒险好不好”樱姬拉着落痕的手,一脸期待的说道。 落痕听完,没有说话,低头思考了一下,道“好啊,听起来很好玩啊。” “真的么,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哥最好了”樱姬欢喜道。 “对了,落大哥,你跟着院长出门采『药』,肯定去过不少美丽的地方吧,能给我们说说那里最美啊”落痕对面的费余利笑问道,落痕跟随院长学习草『药』学这是学院里公开的,费比例知道一点也不稀奇。 “是啊,落痕你说说你去过最美的地方是哪里。”小若也凑着热闹问道。 落痕的眼神恍惚起来,呆呆的想着。 “快说啊,不要扰人胃口么”炎静催促道。 落痕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道“我去过我认为最美的地方应该就是‘呼勒穆草原’那里是我认为最美丽的地方”,落痕说完脸上流『露』出一种憧憬的样子。 “落痕哥,那里有什么啊,快说说”炎静一脸期待的说道。 落痕嘴角微微勾起,道“那里没有什么美丽的地方,只有让人愉快的气氛,热情的民俗,那里是自由的天堂,那里都是游牧族生活的,那些游牧族白天放马牧羊,晚上众人聚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喝着独特的『奶』酒,大口大口的吃着烤羊肉,一起唱歌,一起跳舞,那里没有什么身份地位,没有什么世俗礼节,只有快乐的舞着,欢快的唱着,那里是我去过的最美丽的地方。” “哇,落痕哥,听你这么一说,我好想去看看哦。”炎静也一脸憧憬的说道。 “哥,等我们以后毕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樱姬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落痕『揉』了『揉』樱姬的脑袋,笑道“我们以后不仅要去看,而且等你不想冒险了,想安静了,哥就带着你和小若一起去那里居住好不好。” “胡说什么~~啊”一边的小若听完,脸瞬间就红的像番茄一样,低声呼道,车里的众人一同轻笑着。 “难道小若姐不想和我们一起居住,既然那样就算了,哥,我想那些游牧族肯定有长的很漂亮的姐姐,到时候你就找个游牧族的姐姐一起好了”樱姬看着小若,低声笑道。 “好了,樱姬不要胡闹了”落痕微笑摇头。 “好吧,看在哥的面子上就放过小若姐了。”樱姬看着小若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的样子,又引起车里的一片笑声。 “落痕,你为什么要到那里居住了,不和爷爷『奶』『奶』他们一起么”小若低声问道。 “是啊,哥,我们以后不和拉古爷冶,苏拉『奶』『奶』他们住在一起么。”樱姬也奇怪的问道。 落痕笑了笑,道“拉古爷爷那里虽然是我们的家,可是毕竟不是我们的真正的家。”落痕说完看着樱姬道“呼勒穆草原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我们是游牧人的后裔,落叶归根,我们还是要回到我们本来地方啊。” “这么会呢,我怎么不知道啊”樱姬奇怪的问道。 “那时候你还小,我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那里真的好美,特别是夜晚的草原,躺在草原上,天空的星星仿佛就在眼前,似乎伸手就能抓住似的。” “真的么,那样就太好了,到时候,哥你牧马,我放羊,而我们的小若姐就在家烧好饭等我们回去,那是多么舒适的生活啊,你说对吧,哥”樱姬说完调皮的向小若眨了眨眼。 小若听完,头再次低了下去,车厢里传来众人的嬉闹声,给枯燥无味的旅途增加了一丝欢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三节 暗灵蛊 经过几天的玩转,众人回到了微卢森城,经过传送阵的传送,众人终于回到了奥修国境内的汝刎城,回到了众人的出发点。 “苏拉『奶』『奶』,我们回来了”樱姬一把推开院子的院门,开心的大喊道。 “是樱姬么”厨房里传来苏拉『奶』『奶』慈祥的笑声。 “是啊,苏拉『奶』『奶』,我们回来了”樱姬跑进厨房,一下子冲进苏拉『奶』『奶』的怀里,娇笑着,阿古等人也都一一走进厨房。 “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们出了什么事呢”苏拉『奶』『奶』慈祥的『摸』着樱姬的小脑袋,笑道。 “苏拉『奶』『奶』,我们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哦。”樱姬笑道。 “真的么,那就太谢谢了,那我晚上给你们烧好吃的,庆祝你们回来好不好”苏拉捏了捏樱姬的小脸蛋。 “真的么,我就知道苏拉『奶』『奶』最好了”樱姬拉着苏拉的手撒娇道。 “对不起,苏拉『奶』『奶』,我们让你和拉古爷爷失望了,我们没有完成试炼任务,我们失败了”阿古走上前,低着头说道,林斯几人也都低下了头。 “说什么呢,你们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成功啊,人永远不会都是成功的,偶尔的失败只能是你们最好的帮助”苏拉上前理了理阿古额头上的蓝『色』『乱』发,慈笑道。 “对不起”阿古再次道歉道。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你们也都累了,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再过一会就可以吃饭了”苏拉拍了拍阿古的肩膀笑道,苏拉说完,手臂一挥,一道深蓝『色』的光柱笼罩住阿古。 过了一会,蓝『色』光柱消失了,阿古苍白的脸上影出一丝红润,“谢谢苏拉『奶』『奶』。”阿古点头谢道。 “『奶』『奶』,你也帮落痕治疗一下吧。”小若上前拉着苏拉的手说道。 苏拉看了看小若,有意无意的笑了笑,道“落痕有没有伤我会不知道,不用你提醒啊,有必要这么担心么。” “哪有。”小若低头脸红道。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等吃饭的时候我去叫你们。” “好的,那我们先回去了”阿古等人说完一一走出房间。 “哥,你去哪里啊,不回房间休息么”一出门樱姬看着落痕往院门外走,好奇的问道。 落痕转过身子,道“你们先休息吧,我去炼些『药』,去炼『药』室一趟”,落痕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落痕来到学院的炼『药』室,这是阿尔斯特院长炼『药』或者炼制魔法饰品的房间,原本是院长一个人使用的,后来落痕的医术渐渐发挥出来了,阿尔斯特院长特许落痕可以使用这个房间。 炼『药』室的四周都是高高大大的木架,木架上堆满了瓶瓶罐罐,室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落痕从进『药』室开始双手就没有停过,宽大的『乳』木桌子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瓶瓶罐罐,各种不同颜『色』的『液』体,不同味道的粉末,一直忙到夜晚,落痕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面前的成果,落痕笑了起来,成功了~~~,落痕轻轻的舒了口气,桌子上此时摆放着两个同样形状的圆形晶瓶,一个里面全是血红『色』的『液』体,在血红『色』的『液』体里面漂浮着『乳』白『色』的线形蛊虫,正是从克妮身上取出的血蛊,而另外一个晶瓶里全是深蓝『色』的『液』体,里面似乎除了深蓝『色』的『液』体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可是只要你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的那丝微乎其微的白『色』线条。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暗灵蛊真的成功了,落痕看着两个晶瓶中完全一样的蛊虫内心欢悦着,两只蛊虫除了体形不一样之外,蠕动的身形,滚动的线道,仿佛是其中的一条蛊虫在模仿另外一个蛊虫的动作似的。 欢悦的落痕没有发现到暗处正有两双明亮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两者的眉头都是高高皱起。 “落痕接近不了那些人,要那些虫蛊有什么用啊。”灰衣老者不解的问道,声音是利用斗气凝音成线传进一旁的白衣老者耳中,不用担心会被落痕察觉。 白衣老者皱了皱眉,道“落痕虽然接近不了那些人,不代表落痕不能利用中蛊的人接近那些人啊。” 灰衣老者听完,愣了一下,道“你是说落痕准备暗灵蛊不是用来对付那些人的,而是用来接近那些人的,这么说落痕是准备把暗灵蛊下在~~~~~~”,灰衣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得到了白衣老者的回答。 白衣老者点了点头,道“除了这样,我实在想不到落痕还能用这些蛊干什么。” “你猜落痕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啊。” “可能会很快。” 灰衣老者吃惊的看着白衣老者,道“为什么这么急啊,以落痕现在的实力和那些人相比还是差上不少啊,他为什么不再等上几年,等达到魔导师境界之后再动手不是更有把握么。” 白衣老者幽幽一叹,低声道“他或许是在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 白衣老者看着落痕俊美的脸盘,孤单的身影,轻声叹道“樱姬。” “樱姬。”灰衣老者更加不解了,问道“害怕樱姬什么。” “樱姬是落痕心中最大的障碍,樱姬也可以说是落痕最在乎的人,樱姬那时候还小,加上又生了一场大病,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啊,现在樱姬心中的父母形象都是落痕编制出来的,她对奥皿和奥蒂丝没有丝毫的恶意,这样下去会发展成落痕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什么情况啊,你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啊,不要吊人胃口行不行啊”灰衣老者焦急的不满道。 “樱姬毕竟还小,现在又正是少女心境,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奥皿对樱姬不寻常么,那就是落痕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听完白衣老者的话,灰衣老者明显愣了一下,道“你说的是落痕害怕樱姬喜欢上奥皿,那样就真的很麻烦啊,难怪落痕这么心急呢。” 白衣老者没有回灰衣老者的话,而是呆呆的看着落痕,在空旷的炼『药』室里,落痕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单,那么寂寞,谁能明白他啊,谁能支持他,难道就只要那枚不知是福是祸的‘月神的祝福’才能明白他,懂他,支持他么。 夜晚,苏拉为了庆祝众人的归来,烧了一桌子的好菜,众人都围在桌边嬉笑着,奥蒂丝姐弟两人也没有回王宫,而是一直呆在苏拉这里,一桌子的人嘻嘻哈哈的谈笑着,忘记了试炼失败的惭愧感。 “对了,苏拉『奶』『奶』,拉古爷爷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啊”阿古看着苏拉身边空空的位子,问道。 苏拉紧了紧手里的筷子,道“肯定又是跑去和那几个老鬼喝酒去了,不要管他,我们先吃。” 坐在门对面的小安低声道“回来了。” 众人也都听到小安压低的声音,向门外看去,只见拉古满脸怒容,踩着沉重的步伐迈过门框,走到苏拉的身边,一屁股坐在苏拉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了。”苏拉碰了碰拉古的手臂,笑着问道。 拉古拿起筷子,夹了块肉,重重的嚼着,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碎肉吞下肚子,回道“哼,还不是古力那个老鬼,我们打赌,竟然赢了我两瓶藏酒啊,真是气死我了。” 苏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吃饭吧。” 拉古哼了声,低着头吃饭,却看见一边的一条大红狗看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拉古好奇的看了看,离开坐位走到落痕的身后,两只眼直盯着火角看。 小安看见拉古靠近火角,忙提醒道“拉古爷爷,你小心一点,那个家伙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你小心点别被它咬了。” 拉古没有理会小安的提醒,伸手向火角的头『摸』去。 ‘火角,不能放肆啊,’落痕利用精神力忙提醒道。 ‘我哪敢啊’火角呜呜的回了声,此时拉古的手已经『摸』到了火角的头,哈哈笑道“不错的狗啊,真的不错么”,拉古『摸』了『摸』,收回手,笑着回到了坐位上。 “好了,吃饭吧。。” 落痕看了看身后的火角,又看了看哈哈大笑的拉古,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众人回到学院,又开始了以前的那种平静生活,修炼,嬉闹,吵嘴,奥蒂丝和奥皿也和众人越来越要好,落痕也是除了每天到炼『药』室炼『药』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房间。 月光撒『射』在修米城,给夜晚带来了一丝银纱,落痕孤单的身影坐在小屋的屋顶上,看着夜空中的银盘,手指上的戒指正闪着淡淡乌光,有一丝兴奋,还有一丝贪婪。 “咚咚”几声楼梯的踩踏声从落痕身后出传来,戒指的乌光瞬间消失,落痕转过头去,只见奥皿拿着两个苹果跑了上来。 “落大哥,这个给你”奥皿将手里的苹果递给落痕一个,看着落痕傻笑。 “谢谢。”落痕伸手接过,看着奥皿微笑的脸盘,落痕微微愣了一下,道“坐吧。” 奥皿看了看落痕,在落痕的身边做了下来,大口的咬这手中的苹果,见落痕奇怪的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哦,没有”落痕转过身子,淡淡的说道,左手中的苹果握的紧紧的,而右手心中却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眼睛大小的黑『色』圆球,在圆球的里面一条『乳』白『色』的线条正在一点一点的蠕动。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四节 大胆的计划1 落痕的右手慢慢的向奥皿的背上贴去,黑『色』的光球已经消失,只剩下微小的『乳』白『色』线条在不停的扭动,似不安,似兴奋,谁知道呢,只有时间可以证明。 “哥,你在上面么”就在那条扭动的『乳』白『色』线条即将贴上奥皿的后背时,身后传来木梯的踩踏声和樱姬的叫唤声。 『乳』白『色』的线条瞬间消失,落痕微笑的回过头去,只见樱姬同样也是手拿两个苹果,和小若,奥蒂丝一一上了屋顶。 樱姬奇怪的看了看奥皿,道,“你怎么在这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这里又不是你专用的。”奥皿立即反驳道,顺便狠狠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对于两人之间的斗嘴众人早已习惯,奥蒂丝无奈的笑了笑,似乎这种微笑是这段日子以来的习惯。 小若对于两人间的吵闹一点反应也没有,拉着奥蒂丝在落痕的身边坐下,看着落痕笑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在想什么啊。” 落痕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 樱姬也在落痕的身边坐下,看着落痕手里拿着的苹果,一把抢了过来,道“这个是奥皿给你的么,怎么这么小。”说完向后一扔,苹果画着一道弧线飞向奥皿,正中奥皿的额头,奥皿忙接住下落的苹果,怒声道“你干什么。。” 樱姬转头一哼,“给我哥的这么小,自己吃大的,真是小气”说完将手里的一颗比较大的苹果递给落痕。 看着两人的吵闹,落痕的眉头微微一皱,道“好了,樱姬,以后不要在欺负奥皿了,明白么”两只在深夜里异常明亮的双眼直直的看着樱姬。 看见落痕明亮的双眼,樱姬明显一愣,低声道“知道了。” 看见樱姬吃瘪,奥皿笑嘻嘻的凑了上来,道“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哈哈”,樱姬看着奥皿嘲笑的嘴脸,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狠狠的咬着手里的苹果。 “好了,奥皿,你也不要闹了。”奥蒂丝皱着眉头忙说道,听到奥蒂丝的话,奥皿也吃瘪的坐在一边,咬着手里的苹果。 樱姬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笑嘻嘻的说道“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一边的奥皿听完转过怒气冲冲的脸,看着樱姬,樱姬也不甘落后,两张怒脸就在奥蒂丝的背后互相对瞪起来。 一边的落痕看着眉头皱的更高了,一边的小若见了,吃吃一笑,拉住落痕的手,笑道“他们两个就那样,没有事的。” 听到小若的话,落痕紧皱的眉头平缓了一些,可是眼中还是在闪烁着小若看不懂的光芒。 夜晚,落痕回到房间,静静的坐在床上,眼中不停的闪烁着光芒,眉头更是皱的紧紧地,过了一会,落痕压住心中的不安,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走到床边,右手一挥,那枚不起眼的戒指闪亮起来,淡淡的黑『色』光圈从戒指里缓缓落在窗前的月光下,一个怪异的黑『色』魔法阵出现在月光下,一个黑『色』的圆圈中印着一轮弯月般的魔法印记,弯月周围古怪的魔法符号不停的转动着,没过多久,那些转动的魔法符号一一定住,圆阵中的弯月闪着淡淡乌光,在漆黑的房间里还是能看到那淡淡的光芒,仿佛那淡淡的光芒就是属于黑暗中的一样。 落痕的身影随着乌光的亮起而步入阵内,坐在那闪着乌光的月痕之上,右手中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石悄无声息被落痕拿了出来,暗灵珠时过十年,黑『色』的光泽依然如故,还是那样黑的耀眼,黑的令人心底发寒。落痕将暗灵珠放在月痕的一头,落痕的左手也同时按在了月痕的另一头。 暗灵珠刚放到月痕的一端,那个怪异魔法阵内的魔法符号又开始转动起来,这次不仅是在转动,还在无规则的向四周流动着,源源不断的黑暗魔力正从暗灵珠里流出,黑『色』魔力沿着月痕流向月痕的另一端,也就是落痕左手按在地上的一端,通过月痕当渠道,落痕的左手当管道,从暗灵珠里流出的黑暗魔力缓缓流进落痕左胸口处的魔心之中。 右手上的戒指也在闪烁着黑夜也无法掩盖的乌光,落痕当然同时也在冥想,九阶光明枷锁的力量已经完全被右手上的戒指转换成黑暗魔力了,现在只能三种力量同时吸收,虽然比以前少了一些,可是落痕已经很满足了,自从上次和神秘的火领主打过一次之后,等落痕恢复过来后,明显感觉到魔心内的力量上升了一截,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落痕已经踏入了魔导士突破阶,发现自己突破上阶魔导士之后,落痕的心开始不安分起来,脑中又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后天,只要后天计划成功了,落痕相信自己离期待的那一天也会近了一大截。 淡淡的冷光在黑夜中若隐若现,给漆黑的房间中增加了一丝诡异,一丝阴森。 清晨,阳光还没有起早,落痕孤单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城外的小路上,这是通往‘胜龙城’的小路,落痕抬起俊美的脸盘,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龙连山’,不禁想起两个月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路里科士在生命的最后看着落痕的眼神,那双震惊,无法相信的眼神勾起落痕嘴角的弧度,早晚有一天我会让那种眼神出现在你们所有人的脸上,同样的时候,同样的眼神,还有同样的鲜血。 落痕紧了紧右手,步子的跨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向着他的目标‘狞树林’一步一步的走去。 一辆贵气十足的马车也从胜龙城的大门慢慢行出,在车顶上一个白『色』的布番说明车内的主人身份,白『色』的布番上刺绣着一个金『色』的太阳,看上去像正午时分的太阳,耀眼而温暖,一些早起的平民看见车上的那面布番都会手臂交叉的行个礼,口中还会默念一声“赞美光明神。” 车上除了车夫之外,里面坐了四个人,一名发虚皆白的老者坐在车厢的后面,微眯着眼睛,另外三人都能看见老者眼角的微笑,三人也都见怪不怪了,这一路走来老者的笑意一直都呈现在脸上,三人都是了解般的点了点头,各自闭目养神,其中两名中年人穿着高级祭祀服,另一名却穿着中级的祭祀服,而那名老者则是穿着红『色』的长袍,正是红衣主教才能穿戴的红芒教袍,不用说老者是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 马车向着龙连山后面的修米城行去,车内的红衣主教正是要去接替神秘失踪的路里科士所代理的职位,白发老者睁开微笑的双眼,笑呵呵的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得意而有节奏感的敲打着膝盖,老者自然有得意的本钱,路里科士神秘消失了,却便宜了自己,刚刚进入魔导士境界就能当上红衣主教,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老者怎么能不得意呢,辛辛苦苦几十年不就是等这一天么。 落痕走进有点熟悉的狞树林,还是同样的地方,还是同样的等待,只是这一次落痕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规划神秘的魔法阵,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棵高大粗壮的狞树旁,身影也没有模糊,也没有像上次一样那样难以看清,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着,不多时,几匹马从落痕眼前的小路飞奔而过,落痕看着远去的马匹,耳边还听到了骑马男人的咒骂声。 “什么啊,大清早的站在路边吓人啊,傻子”听到男人的咒骂声,落痕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清晨微弱的光芒照进被高大茂密的狞树林里,使得狞树林看起来还像夜晚一样,可是随着时间的流失,狞树林也越来越清晰,落痕一身黑袍立在狞树下,远处看去虽然很难发现,可是只要走进了还是能看清落痕的身影。 落痕眼中闪过一道思考的光芒,右手中出现了一块面具,银白『色』面具只能掩盖嘴巴以上的部位,小巧精致,落痕将面具戴在脸上,透过面具上的空洞还是能看到落痕眼中的焦急,似乎对这样的等待有点烦躁,落痕转身向后面走去,深蓝『色』的长发蒙上了一层黑纱,原本深蓝『色』的头发变成了褐『色』,黑『色』的身影隐藏在茂密的草丛中。 马车经过弯转的龙连山山路,终于踏进了平坦的小路上,驾车的车夫看了看前面茂密的狞树林里,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高大而茂密的狞树林仿佛一把巨大的雨伞一样,遮挡住了清晨的微弱阳光,使得狞树林看上去有点阴森,有点诡异,马夫不禁暗笑一声,身后的可是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还怕什么啊,车夫说完自嘲的一笑,挥动马鞭,清脆的鞭声惊飞了树林里的几只飞鸟。 马车刚刚进入狞树林,车夫就感觉到了不安,凭着数十年来的赶车经验,车夫能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是那里不对劲,车夫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抬头看了看车顶上的光明布番,车夫摇了摇头,继续挥动马鞭向前行去。 远远就听到沉重的马蹄声,落痕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慢慢的抬起,食指上的戒指又在向世人展现它美丽的一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五节 大胆的计划2 马车还在缓缓前进着,车夫一心驾着马车,没有注意到暗中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也可以说是盯着车夫身后的车厢。 落痕的右手直直的竖在胸前,三道黑『色』的光圈将落痕的右手围绕起来,落痕的眼睛从车厢上离开,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小路上,还是同样的静静等待,仿佛是只潜伏的在暗处的猛虎,等待自己的猎物一步一步进入自己的猎捕区。 首先踏进落痕眼前小路上的是两只精壮的马蹄,然后是整匹马,接着是车夫,然后是承载这整个车厢的车轮,直到整个车厢进入落痕的视界后,落痕手臂上的一个光环仿佛水晶般的碎裂,消失。 拉车的马匹突然猛的长嘶一声,似乎收到了什么打击一般,向前冲去,车夫忙拉紧缰绳,驱使着马匹停下来,可是效果却是无效的,车夫的拉扯更加激发了马匹的奋昂,拉动马车向前跑去,车厢里还传来了几名祭祀的喊声。 落痕手臂上有一个黑『色』光圈破碎,消失了。 前冲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上人不会看见此时马车下面的车轮被数根黑『色』的锁链缠绕住,黑『色』的铁链是从地面上伸展出来的,硬生生的扯住前冲的马车,马车的突然停止出乎车上众人的预料,驾车的车夫身体猛然前倾,要不是右手及时的拉住屁股底下的板凳,肯定会一头栽倒在马匹的身上,车夫暗松一口气,可是却听到身后车厢里人体和车厢的撞击声,还有车厢里祭祀的咒骂声。 在听到人体和车厢的撞击声时,落痕手臂上围绕的最后一道黑『色』光圈消失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光圈破碎的声音被车内祭祀们的咒骂声所掩盖,在黑『色』光圈破碎消失的同时,传来了一声奇怪的撞击声,仿佛是木块被什么尖锐的利器刺穿的声音,众人似乎还听到了忽忽的破风声。 终于一切都停止了,除了马匹的嘶喊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可是没过多久,一声猛烈的破碎声从车厢的后面传出,压过了马匹的嘶喊声。白光和车厢破碎的木屑一起飞离马车好远,落在落痕的眼前不远处。 落痕狐疑的看了看车厢后面破开的大洞,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飞了出来,落在车厢的后面的地上,警惕的看着四周,猛然发现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四道目光瞬间盯住那一双眼睛的主人,褐『色』的长发被一根蓝『色』的丝带束在脑后,『露』出一张银白的脸盘,不是,是银白『色』的面具,还有一张好看的薄唇,阴柔的气质中带着一丝优雅,一丝诡异。 落痕看见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从阴暗的草丛里走了出来,站在两人的面前,穿着红『色』衣袍的老者和一名穿着祭祀袍的男子惊愕的看着落痕,却从那张面具下面的嘴唇微微上扬着,两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流『露』出惊愕的神情。 落痕站在两人的面前,眼光穿过两人看了看车厢里的情况,再次摇了摇头。 稳住身形的车夫也听到了身后的撞击声,刚准备下车去看看,刚移动身体,却发现按在脚边的手心传来温热的感觉,车夫好奇的看了看,刚低下头,车夫身上就冒出冷汗,温热的感觉是来自从车里流出来的红『色』『液』体,冷汗顺着车夫的额头流了下来,车夫轻轻的推了推虚掩的车门,首先映入眼睛的是一个车厢上的血水,到处都是,车夫倒吸一口冷气,手上不仅沾满了红『色』的鲜血,还有自己冰凉的汗水。 车门缓缓打开,首先看到的就是『乱』七八糟的事物,还有两张不甘心的脸,只见马车的底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数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大洞,透过洞口可以看见地上已经满是鲜血,车夫的目光慢慢的看向车门的后面,只见两名祭祀都是相叠在车上,两人的身上有两三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和一些内脏正从那拳头大小的血洞缓缓滑出。 “啊”车夫大喊一声,从车上摔倒在地上,费力的从地上爬起,向着来路连滚带爬的奔去,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地上突然冒出两根黑『色』的细链紧紧地缠住车夫的双脚,使得车夫无法在前进一步,嘴上也出现了一层黑纱,车夫只能呜呜的叫唤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红衣主教旁边的白衣祭祀大声怒喊道,他的右手仿佛是挂在肩膀上,只有雪白的骨头已经漏了出来,手臂中间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经过光明魔法的治疗已经止住了伤口,可是手臂报废已是确定的事。 听到男子的话,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红衣主教低声道“你是前来接任路里科士职位的卡罗姆,是吧。” 红衣主教卡罗姆紧了紧手中的百灵杖,沉声道“是的,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落痕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卡罗姆,向前走了两步,看见对面的两人忙举起手中的权杖,低声嬉笑道“嗯~~因为这里不太欢迎你们光明教会的人,所以我就来了。” “你什么意思。”卡罗姆愤怒的大喊道,对方的话明显是对光明教会的一种侮辱,在光明教会的熏导下生活了数十年的卡罗姆怎能不生气,手中的百灵杖开始闪烁着洁白『色』的光芒,给阴暗的狞树林带起一丝光芒,可是犹如萤火般的光芒在大片的阴暗里起不到一丝作用。 “如果你想死的快点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上一次,那个叫路里科士的老头也是不听我的劝告而早早的死去的”同样还是嬉笑的声音,落痕丝毫没有在意老者手中的白芒,还是一副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似乎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对手在自己的面前一点一点的失去信心,眼中一点一点的增加那种让落痕感到快感的恐慌。 红衣教主卡罗姆指着落痕慌张的说道“路里科士~~是你~~杀死的,真的死了么。” 银『色』面具下面的嘴角上扬的更高了,道“是啊,那个叫~~什么~~对,路里科士的,看我年纪轻轻的,以为我好欺负,所以就吃了亏,不小心的死在我的手上了,真是越老越糊涂啊”,说到后面,落痕的语气变成了那种叹息,嘲笑的语气,听得对面两人脸『色』苍白,浑身气的发抖。 红衣主教卡罗姆稳住气息,看着面前嚣张的少年,沉声道“你为什么要残害我们光明教会的人,我们有仇么。” 透过空洞的银『色』面具,落痕嬉笑的眼神消失了,变得深沉,死寂,还有一丝怒火,上翘的嘴角也恢复平常,落痕看了看卡罗姆身后的马车,道“我们原本是没仇的,要怪就只能怪你们是光明教会的人。” 卡罗姆手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落痕没有理会卡罗姆的问话,而是抬起了右手,原本在卡罗姆两人眼中毫不起眼的戒指此时变的异常美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而两人也随着那枚戒指越来越美丽而紧张起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六节 大胆的计划3 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随着清晨的微风而钻进在场人的鼻子里,卡罗姆和那名高级祭祀身前都凝结出一面洁白的光盾,只是高级祭祀面前的光盾比较暗淡一些,落痕看着两人面前的光盾,嘴角再次上扬,猛然数支黑『色』的标枪出现在落痕的身前,对面的卡罗姆和高级祭祀看见落痕瞬间就能凝结出魔法实体,心里都是一凉,卡罗姆自叹自己无法做到落痕这样的魔法凝结速度,但是从这一点卡罗姆就能确定刚刚落痕所说的话并不是虚构的。 洁白的光盾越来越明亮,周围的阴暗在也无法压制住那圣洁的光辉,而另一面,落痕面前的黑『色』标枪也变得越来越黑,黑的令人心底发寒,与洁白的光盾形成鲜明的对比。 瞬间,只是瞬间的时间,漆黑无比的标枪已经出现在光盾的面前,惊得卡罗姆两人一身冷汗,可是冷汗并没有结束,两人瞪大眼睛看着那数支标枪瞬间缩小,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压缩,从没有见过的压缩,在魔法实体进攻的途中压缩,有这种压缩么~~~。 两人没有时间去思考这种压缩是什么压缩,他们要做的就是如何抵挡住这不知怎么压缩的标枪,数面洁白『色』的光盾纯现在两人的面前,两人步步后退,那名高级祭祀的右手随着艰难后退而一摇一摇的,摆动的手臂扯起肩膀处的血肉,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次流出鲜红的血『液』,在后退的路上留下一道血痕,疼的那名祭祀冷汗直冒,那名祭祀还是咬着牙往后退去,疼痛永远比死亡要更加诱人。 碰到了,第一面光盾刚碰到落痕的小型标枪就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直到第四面的时候,那些小型标枪才停缓了速度,可是卡罗姆两人面前也就只剩下两面光盾,黑『色』标枪虽然减缓了速度,并不代表停下来,七八根黑『色』的标枪同时『插』进第五面光盾,结果是卡罗姆两人不想看到的,盾碎枪近,卡罗姆额头上已出现汗珠,举在胸口的百灵杖越发明亮,源源不断的白『色』魔力从卡罗姆的体内通过百灵杖的增幅输入最后的一面光盾,原本就明亮过人的光盾在卡罗姆源源不断的魔力输入,变的更加明亮,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让两人的心真的坠入谷底,七根黑『色』的小型标枪穿过第四面光盾,很快的碰到了第五面光盾上,卡罗姆权利『操』控着最后一面光盾,卡罗姆毕竟是一名魔导士,虽然是刚进阶的,可是数十年的魔法修炼还是告诉了他,有危险,卡罗姆无法相信落痕单单瞬发的五阶黑暗标枪可以在穿破四面五阶光盾,还能穿过自己全力增幅的最后一面光盾,可是卡罗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忍不住的向那七根黑暗标枪看去。 卡罗姆忍不住心里一惊,抵在光盾上的黑暗标枪看上去是七根一起碰撞在光盾上的,可是卡罗姆还是发现在七根黑暗标枪中的两根却不是抵在光吨上,而是停留在光盾的面前,黑暗标枪和光盾的距离只有一层纱布厚的距离,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不会发现的,卡罗姆还是根据光盾上的反应才看出来的,其他五根黑暗标枪抵在光盾上的位子已经微微变形,有的已经刺进光盾里,这是什么,实体魔法发『射』出,在攻击过后还能再停下来,而另外的五根黑暗标枪竟然还能攻击,精神力竟然可以这样使用,这怎么可能,卡罗姆惊愕的看着落痕,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见卡罗姆眼中的惊慌,落痕的嘴角微微上扬,可是透过空洞的面具发现冰冷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笑意,落痕也发觉了卡罗姆的反应,知道对方已发现了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的暗赞一声,可是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那么灿烂。 一边的车夫被困的没有办法,只能把希望借助于那红衣主教和那名残废的祭祀,看着落痕的标枪穿破五面光盾,不禁为红衣主教两人担心,就在他注意最后的光盾时,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好看见一道银光,不对,是两道,车夫的眼光完全从光盾上被吸引了过去,却看见陌生的黑衣人带的面具空洞的眼洞中是一双银白的眼睛,死气沉沉的银白,车夫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想大喊,可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手去扯嘴上的黑纱,可是却『摸』不到,车夫只能在一边看着傻傻的看着落痕。 落痕在嘴角上翘的同时,深蓝『色』的眼睛瞬间变成银『色』,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闪过一道美丽的乌芒,那五根挤在光吨上的黑『色』标枪停止了,可是却没有掉落在地上,而中间的两根却是在另外五根停止时,瞬间急速的旋转起来,同时也在一点一点的挤进光盾里,很快,光盾上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卡罗姆加快手上的魔力输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叠绵的皱纹滑落脸颊,一旁的高级祭祀看着卡罗姆费力,松开捂着右手伤口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短小的银白『色』短杖,挥动手杖,默念几声咒语,面前也同样的出现了一个光盾,只是洁白『色』的光芒比起卡罗姆的那个光盾要暗淡许多。 极速旋转的两根标枪很快转碎了卡罗姆的光盾,从光盾中的两个碎洞中穿了过去,直『插』在光盾之上,可是标枪的魔力已经消失了,无法在刺破高级祭祀布置的光盾,掉落在地上,,高级祭祀暗松了口气,总算抵挡住了攻击,可是一旁卡罗姆却不这样想,那两个极速选转的标枪掉落在地上,化成淡淡黑暗元素,回归自然,可是前面还有五根标枪还没有消失,还停留在有碎痕的光盾面前,看着那五根停留在空中的标枪,卡罗姆手上的百灵杖亮起洁白『色』的光芒,嘴唇也在上下抖动着,轻微的咒语呤唱声从卡罗姆的嘴里传出。 落痕银白『色』眼睛再次闪烁起来,原本停留在碎裂的光盾面前的五根标枪突然动了,向前动了,碎裂的光盾瞬间就被五根标枪刺碎,瞬间撞击在高级祭祀布置的光盾上,真正最后的一面光盾没有坚持一次呼吸的时间,碎裂,消失。 “啊”那名高级祭祀大喊一声,绝望的怒吼,一根标枪『插』穿了高级祭祀的喉咙,还有一根标枪刺穿了高级祭祀的胸口,脸上摆满了让落痕充满快感的神情,惊愕的眼神,不甘的张大嘴,绝望的向后倒去,黑『色』的标枪在刺穿高级祭祀的身体后,消失,回归自然。 落痕的双眼刚刚已经恢复成深蓝『色』,看着后退的那个洁白『色』的光球,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七节 列穆斯 卡罗姆后退十米左右的距离,背上已经伸展出两翼洁白的羽翼,正是光明系八阶高级魔法圣明之翼,两只浓密的羽翼包裹住卡罗姆的身体,地上还有数支洁白『色』的羽『毛』,正在一点一点模糊,消失,和地上的那三支黑暗标枪一同回归自然,卡罗姆虽然挡住落痕怪异的攻击,可是背上的衫袍已经被汗水参透,鲜艳的红『色』衣袍紧贴在卡罗姆的背上。 “不错么,反应挺快,比路里科士那个老家伙快多了。”冰冷而带着嘲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卡罗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不知名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第一次感到恐慌,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年轻人啊,魔法如此诡异,实力如此之强悍。 落痕上前两步,面具下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看着卡罗姆眼中的恐慌,害怕,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快感,十年来的苦熬,十年来的等待,十年来的压抑,使得落痕心中对于鲜血有种渴望,如同右手食指上戒指一样,那种渴望是无法言语的,更是无法忽视的。 “你们那伟大的光明神呢,他不是会保佑你们这些信徒么,现在呢,怎么呢,难道怕了,哈哈~~~”落痕狂妄的笑声带起狞树林里数只不知明的飞禽,在清晨的狞树林里增加一丝生机,一丝恐怖,还有一丝血腥味。 “住口。”卡罗姆大声暴喝道“伟大的光明神岂是你这种不知名的鼠辈所能见到的。” 落痕听完一甩衣袖,狂妄的笑声停止了,冰冷而嗜血的眼神穿过银白『色』的冰冷面具直视在卡罗姆的面上,冷声道“你想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等你上了那你们所说的圣堂,见到路里科士那个该死的家伙,他会告诉你我的身份的,现在,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快点送你到那快乐幸福的圣堂里见路里科士,就不用这么急待了。”落痕说完再次上前几步,右手再次抬起,嗜血的光芒再次闪烁起来。 卡罗姆原本打算大骂几声落痕的,可是看见那淡淡的,无法忽视的乌光,再也没有心情去反驳落痕,一心施展魔法,为自己的生命做最后的挣扎。 落痕一步一步的向卡罗姆走去,身上没有任何魔法元素的反应,卡罗姆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落痕,内心突然升起强烈的不安,为了甩掉那强烈的不安,卡罗姆扇动背后的羽翼,升到了半空中,等卡罗姆升到半空中的时候,心中的不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看着地上那面具下面的上扬的嘴角,心中的不安变成了恐慌。 黑『色』的羽翼瞬间在落痕的背上伸展出来,瞬间的速度,瞬间的火焰,瞬间的攻击,一切都是在瞬间中完成。 卡罗姆的不安在看见面前的黑『色』火焰变成了恐慌,“砰”的一声,白『色』的身影从半空中落了下去,黑『色』的火焰取而代之,黑『色』羽翼轻轻扇动着,落痕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落在地上的卡罗姆,大声的狂笑起来,“你们不是很厉害么,你们的光明神呢,你们不是很厉害么,你们人呢,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只会以多欺少,还会什么,啊,回答我”,落痕落在地上,一脚踹在卡罗姆的身上,此时卡罗姆已经狼狈的不得了,背上的羽翼断了一只,衣服更是凌『乱』非凡,干吧的嘴唇流出湿润的鲜血,手中的百灵杖早已不知去向,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落痕的一脚毫无魔法的成分,踹在卡罗姆的胸口,落痕强健的身材,这一脚将卡罗姆的身体踹的在地上翻了个身。 落痕此时心中没有什么尊老爱幼,没有什么道德理念,更没有什么素质修养,有个只是十年来隐藏在心中的暴戾,十年来咬破嘴唇压抑的怒火,无视于地上衰老的卡罗姆,走上前,手脚并用,拳打脚踢,过了良久,落痕才停手,后退两步,平缓自身的气息,看着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卡罗姆,抬起右手,戒指似乎看到了鲜血一般,疯狂的闪烁着。 “哧”的一声,黑『色』的火焰瞬间覆盖上落痕的身体,一块石头击中落痕抬起的右手,强劲的力道不仅带起的呜呜的风声,更将落痕被黑『色』火焰包围的右手击撞到一边。 落痕转过身看去,只见远处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高大而匀称的身形,冰冷的气息,平静的眼神,坚毅而俊朗的面容,看见陌生闯进的男子,落痕的身形不禁大震,冰冷的眼神冷到了极点,看着男子,落痕背在身后的手握得紧紧的。 闯进的男子冰冷的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况,心中微微一愣,残破的马车底下流满的一滩血,一旁的车夫被困在地上,狼狈的卡罗姆更是惨不忍睹,这一切难道就是面前的男子所谓么,男子的见识自然不凡,从服饰上就能看出卡罗姆等人是光明教会的,而且还有一名红衣主教,这是怎么回事,陌生男子惊愕的看着落痕。 落痕冰冷的眼神没有变,变得只是身形,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看着陌生男子,笑道“这不是镇西将军列穆斯么,怎么回来了。” 听见落痕的声音,列穆斯心中的惊讶更盛了,虽然声音冰冷,可是列穆斯还是听出了落痕的年纪,绝没有超过三十岁,如此年轻的男子竟然以一己自力击败一名红衣主教和一名高级祭祀,这怎么可能,列穆斯看着落痕冰冷的面具,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光明教会的人”,声音坚定,洪亮,明显底气十足,不是一般的人物。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笑道“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你的记『性』也太不好了,你来的太快了,我的事还没有办完呢,你怎么不按计划行事啊。” 列穆斯微微一愣,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看了看地上的红衣主教,脑中猛然一震,连忙大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陷害我。”说完向前两步,身上明显有白光闪烁,一股威压压向落痕,落痕的身形再次一震。 “没看出来啊,竟然达到了武圣境界啊,这是我们奥修国的大喜事啊,我还没有恭喜你呢”落痕冷着声,笑道。 列穆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红衣主教,虽然狼狈不堪,嘴角还有鲜血流出,可是眼睛还是微微眯着,明显还没有昏『迷』,对方的话明显是想把自己拉下水,如果要是红衣主教回去之后『乱』说的话,不管是对奥修国,还是对自己都是一种伤害啊,想到这,列穆斯不再言语,身上的白芒大盛,幻出几道残影,冲向陌生的年轻人,只有抓住不知有何企图的年轻人才能在光明教会那里还自己的一个公道。 黑『色』的火焰燃烧了,强烈的燃烧起来,比起之前都要茂盛,黑『色』的火焰中还带着一丝红芒,毫无惧『色』的迎上武圣的银芒。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八节 逃离 黑『色』的诡异火焰迎上了武圣的白芒,一碰即开,列穆斯退回到原先的位子,落痕却是后退十米左右的距离才停下身形,眼中的冰冷更盛。 列穆斯心中更是惊愕,对方明明是一名魔法师,可是却硬接了自己武圣的一击,虽然自己占了一些便宜,可是光是这一分强悍,列穆斯可以完全相信红衣主教等人就是败在对方的手下,眼睛可能欺骗人,可是实力却是欺骗不了得,对方那诡异的黑『色』火焰仿佛晶钻一般强硬,云竹般的韧度,还有火焰般的可怕吞噬力,自己刚刚积满圣斗气的拳头在刚刚碰到诡异的黑『色』火焰,圣斗气有一半都是被黑『色』火焰吞噬的。 列穆斯不敢再有轻视之心,右手上银光一闪,一把细长宽厚的长剑出现在列穆斯的手上,剑长三尺三,宽一寸半,足有一寸厚,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把细长的锥子,剑身晶红,剑把的顶头是一颗通体晶莹的红『色』陨石。 焱陨剑,灵器级别的火系魔法兵器,仅此于神器,落痕看见焱陨剑身心大震,落痕冰冷的目光在看到焱陨剑的时候,冰冷的目光仿佛被焱陨剑的火之气息融化掉一般,柔顺,『迷』茫,还有一丝『迷』恋。 列穆斯看着落痕直盯着自己右手中的焱陨剑,看着对面那个有点熟悉的身影,在联想到对方的魔法实力,心中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是他么,是他回来了么,列穆斯仔细的看着落痕脸上的银『色』面具,不对,发『色』不对,气息不对。 落痕的目光转向列穆斯,眼中的怒火是冰冷的面具掩盖不了的,背上的两只黑『色』羽翼猛的扇动起来,落痕的身影没有移动丝毫,背上的羽翼只是在疯狂的扇动,幻化出数道残影,猛然黑『色』的羽翼停止了,变了,两翼变成了六翼,黑『色』的火焰燃烧起来了,黑『色』的身影同样在半空中幻出几道残影,冲向了列穆斯。 “无耻小人。”落痕猛喝一声,声音中的怒火是掩盖不住的,黑『色』的火焰毫不在意对方武圣的圣斗气,直直的冲向列穆斯。 听到落痕的暴喝声,列穆斯微微一愣,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抬起手臂,焱陨剑瞬间变大了,落痕伸出右手紧紧的抓住列穆斯高举的焱陨剑,丝毫没有在意焱陨剑此时是在斗刃的增幅下。 落痕的含怒一击直冲的列穆斯后退数步才停下脚步,鲜血缓缓从焱陨剑上滴在地上,落痕握住焱陨剑的右手已经流出鲜血,落痕无视流出的鲜血,右手还是紧紧的抓住暴涨的焱陨剑,列穆斯透过冰冷的面具看到落痕的眼神,愤怒,鄙视,还有一丝熟悉。 “松手”列穆斯历喝一声,手上的焱陨剑斗刃再次暴涨,可是落痕的右手没有松开,虽然滴下的鲜血越来越多,可是落痕的右手还是紧紧的握着焱陨剑。 列穆斯抬起头,惊愕的看着那面银『色』的面具,想在对方那冰冷的面具下面看出自己心中的猜疑,可是透过空洞的面具,迎上了一双银『色』的眼睛,列穆斯只感到脑中一沉,体内的斗气不禁一缓。 “放手”列穆斯耳边传来轻轻的声音,似呼唤,似命令,列穆斯不禁将握剑的力道松了一些,列穆斯猛的一咬牙,脑中的昏沉淡化不少,看向前去,那里还有黑『色』的火焰,右手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点一点的鲜血滴在眼前不远处,列穆斯顺着鲜血的位子抬头向上看去,黑『色』的身影,黑『色』六翼羽翼,还有一把细长红『色』的剑。 落痕右手紧紧握着焱陨剑,左手轻轻抚『摸』这红『色』剑身,似乎在抚『摸』着一件心爱的宝贝一般,眼神留恋般的印在剑身上。 列穆斯的内心轻轻颤抖着,真的是他么。 乌光一闪,落痕右手上的焱陨剑被落痕收进戒指里,冰冷的看着下方的列穆斯,心中充满了怒气,黑『色』的火焰再次含着愤怒冲向列穆斯,列穆斯心中虽然震惊着,可是对于落痕的攻击没有丝毫的放松,白『色』的圣斗气围绕住列穆斯的身体,迎接着落痕的冲击,和那诡异的吞噬力。 列穆斯这一次迎接落痕的攻击,仅仅后退三步就接住了落痕的含怒一击,落痕虽然达到了突破阶魔导士,可是和武圣还是差了一个档次,两人的对冲只坚持了瞬间,落痕的身体就要向后飞去,列穆斯后退一步,看着面前的两个深深的脚印,惊愕的看着落痕,是他,不会错的,就是他,他没死,他真的没死,列穆斯的内心此时不知是开心,还是苦恼。 落痕的眼神再次看向列穆斯,黑『色』的火焰越来越耀眼,烧得令人不敢靠近,黑『色』的火焰落下去了,直直的冲向列穆斯,列穆斯忙运起圣斗气准备地狱落痕的攻击,可是黑『色』的火焰突然停住了,落痕停留在半空中,眼中光芒闪烁,突然猛的身影晃动,竟然一变三,三变五,五变七,七团黑『色』的火焰猛的一同冲向列穆斯,强烈的撞击声传出,空气中到处都是灰尘还有黑暗元素的气流。 列穆斯茫然的看着眼前模糊一片,刚刚的攻击根本没有之前的强烈啊,那些幻影只是一些障眼法而已,等那些灰尘,黑暗元素消散过后,列穆斯四处看去,哪里还有黑『色』的火焰啊,除了地上的鲜血和那些光明教会的人证明过黑『色』火焰出现过,还有就是自己的焱陨剑,列穆斯看了看空空的双手,微微摇了摇头,上前查看红衣主教的伤势,红衣主教已经昏『迷』过去,一旁的车夫还在地上呜呜叫着,列穆斯摇了摇头,走了过去,银光闪过,车夫脚上的黑『色』铁链和嘴上的黑纱消失了。 “银『色』,银『色』的眼睛啊,不对,是白『色』的,刚刚那个人的眼睛会变成白『色』的,好像鬼一样,好可怕啊”黑纱一消失,车夫就惊慌的喊道。 “是真的么,我怎么没有看到”列穆斯眼中闪过一道历光,微笑着走了上去。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好可怕,真的好可~~~”车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喉咙处的缺口已经让他无法言语,睁着铜陵般的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列穆斯,沾满鲜血的双手在列穆斯的身上『乱』抓。 “只能怪你看到不该看的”列穆斯冷哼一声,站起身看着天空,回来了,是他回来了,怒敛,你的儿子回来了,他活得很好,真的很好,列穆斯的嘴角挂起一丝苦涩而开心的微笑。 银光一闪,魔法学院院长阿尔斯特现出身形,看了看场中的情况,道“列穆斯,这是怎么回事。” 列穆斯看清来人,上前行了一礼,道,“阿尔院长,我也是刚刚过来,有人袭击他们。” “哦”阿尔斯特看了看地上的几人,摇头道“列穆斯,你怎么回来了。” 列穆斯低着头,道“我是回来看看他们的。” 听完列穆斯的话,阿尔斯特愣了一下,缓缓说道“是啊,每年你都很准时啊”,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这时,青光一闪,一个身影也显了出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六十九节 猜测 列穆斯和阿尔斯特向着青光的地方看去,奥修国的魔法协会会长风系魔导师费比利现出身形,看到列穆斯和阿尔斯特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一旁的惨状,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没有回答费比利的话,而是被狞树林小路的另一头传来的震耳的马蹄声吸引过去,数十匹高头大马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均是身穿皮甲,胯下配着刺枪和刃刀,数十匹马和马上的人都流『露』出一种冰冷的气息,各个面容严肃,看到场中的惨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这样的情况一点也不足为奇,数十匹马排列这整齐的队伍,马上的人几乎同时下马,站在马匹的一旁,其中走出一名四十多岁的壮汉,看着列穆斯恭敬的说道“将军,有何吩咐。” 列穆斯看了看破碎的马车和一旁的惨死的高级祭祀,马夫,沉声道“帮这些人运回修米城交给光明教会的人,那个红衣主教好像还没有死,你去看看。” 中年人走了过去看了看红衣主教,伸手去探卡罗姆的鼻息,过了一会,中年人抬起头道“还没有死,还有一丝气息,不过受伤很重,不及时治疗的话也会死”,中年人刚说完,只见地上的卡罗姆猛地抖动一下,嘴鼻里瞬间流出鲜血,中年人再次探了探卡罗姆的鼻息,抬头道“报告将军,人死了。” 费比利忙走上前看了看,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列穆斯和阿尔斯特道,“阿尔院长,不知道你和列穆斯将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尔斯特院长温和的脸上微微一笑,还没有开口,就被一旁的列穆斯打断道“阿尔院长也是刚刚才到。” 费比利好奇的看了看阿尔斯特,转过头看着列穆斯,道“不知道列穆斯将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费比利说着话,一双浑浊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列穆斯的眼睛。 列穆斯同样直直的看着费比利摄人的双眼,道“我今天回修米城,路过这里,感到这里有魔法的撞击感应,所以我就来看看。” “那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看到杀害他们的凶手了”费比利紧张的问道。 “看到了,还和对方交过手了。”列穆斯不急不慢的说道。 “对方长什么样,实力如何”费比利接着问道。 “嗯,灰『色』的头发,长的比较强壮,四五十岁的样子,脸上戴着一面银『色』的面具,使用的魔法是黑暗系的魔法”,列穆斯看着费比利解说道。 “哦,是么,还是先把这个红衣主教带回去交给教会的人吧,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我们奥修国。”费比利沉声道,灼人的双眼直直的看着阿尔斯特,希望能出对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可是过了一会,费比利收回失望的眼神,对方同样浑浊的眼睛里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僻静的小路旁,小树林里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黑『色』的长袍,深蓝『色』长发有丝凌『乱』,冰冷的银『色』面具,还有六只黑『色』的羽翼,六翼羽翼渐渐收拢,模糊,消失,化成黑『色』的魔法元素溶进男子的胸口处。 右手上闪过已一道乌光,一把细长的红『色』长剑被落痕拿在手中,右手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着鲜血,原本的殷红的长剑在鲜血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落痕的脸上的面具被取下,之前冰冷的双眼中此时却被泪水覆盖了,它感受到了,它还有对主人的依恋,一样的鲜血,不一样的人,可是焱陨剑却感受到了鲜血中的熟悉,轻轻的叱呤着,似乎在向主人发出兴奋的信息。 落痕握着剑跪倒在地上,泪水毫无声息的落在落痕面前的青草上,与青晨的『露』水融在一起,使人无法分辨出谁是『露』水,谁是泪水,反而一旁的红『色』『液』体与清晨的『露』水比较显眼。 落痕跪倒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哭了良久,才抹了抹憋在心中十年来的泪水,从『药』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布,轻轻的擦着焱陨剑上的血水,直到将手中的焱陨剑擦回了之前的『摸』样,才收回右手的戒指里,眼中仿佛看到了脑海深处的一幅景象,一名和落痕有三分像的男子坐在桌边,拿着罗布拭擦着焱陨剑,脸上的神情无比的专注,那神情被落痕掩藏在脑海的深处,那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一个世界,落痕每次都很害怕进入那个小小的世界里,他真的好怕,怕那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那种孤单,落寞,有谁能帮他打破呢。 落痕起身治疗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将身上的那件黑『色』的长袍换了下来,步入小路上,向着‘凡乐『药』堂’走去,脸上也变回之前的淡淡微笑,可是眼中不时闪过的一丝忧郁,使得落痕本身的优雅气质中带上了一丝忧郁,引起频频回头的效果,落痕没有在意那些路上行人的注目,脑中却是在懊悔着,刚刚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暴『露』了精神魔法,那些人或许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同样也暴『露』了路里科士的死,这对自己,和樱姬,还有那些人不是一件好事,脑中想起了奥皿那张灿烂的笑脸,心中想起那条细小的线条,紧了紧右手,看来时间不会等自己了。 王宫中,一名中年人坐在华丽的王位上,皱着眉头听着费比利的言语,放在一边的手紧了又紧。 “列穆斯,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我们奥修国,王位上的中年人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声音再轻,也掩盖不住那愤怒的火焰,中年人俊朗的外貌此时有点狰狞,此时宽敞的宫殿中只有寥寥数人,费比利,列穆斯,还有阿尔斯特院长和宰相米智。 列穆斯听完中年人的话,上前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礼,道“王,我刚回来,对于这里的一切我还不清楚,今天我也是碰巧遇到这样的事,我还真不知道有谁会对我们奥修国不利,不过王可以放心,边界的防御,众将士会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守卫。” 王位上的王听完点了点头,紧皱的眉头缓了一缓,看着阿尔斯特一旁的老者,低声问道“米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猜到什么。” 阿尔斯特一旁眯着双眼的老者上前两步,拱了拱手,眯着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沉声道“听完列穆斯将军的描述,我们可以确定凶手是一名黑暗系的魔导士,而且还可能达到了上阶的级别,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上阶魔导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费比利急忙问道“不知道米先生从那里断定凶手的年纪不大。” 米先生微微一笑,道“列穆斯将军说过,在他和凶手交手的时候没有说过一句话,还带着面具,最特别的应该就是褐『色』的长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对方应该是画过装,而化装的理由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而凶手在行凶的过程中被列穆斯将军打断,各位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是凶手,看到有陌生人闯入,会有什么反应。” 众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王位上的中年人,看着米先生,低声问道“会出声警告。” 米先生点了点头,道“不管是什么人,被列穆斯将军打断,而且在没有把握战胜对方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出声询问和警告,而对方竟没有,那就是说明他在隐藏,隐藏自己的声音,也就是在隐藏自己的年纪,我想声音是不可能用魔法伪装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对于这奥修国的第一智囊都佩服几分,王位上的王接着问道“米先生想起了什么。” 米先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低声道“我想起一个人,十年前的故人。”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节 下蛊 米先生的话一出,在场的人,脸上都变了『色』,一时之间,宽大的宫殿中鸦雀无声,众人脸上的神情都有点扭曲,都沉入了十年前那一切变化之中。 “米先生,那两人可是都已经不在了。”费比利冷声道。 米先生转过身看着费比利,道“好像还有两个人没有在我们眼前消失啊。” 费比利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孩子,可是那个男孩当初被路里科士封印了,我想就是以魔导师的能力帮他解开封印,黑暗和光明的冲撞不是一个孩子所能承受的,或许那两个孩子已经不在了,我们当年可是把这附近两千里之内都搜寻过了,我想那两个孩子已经不在了。” “可是现在路里科士已经不在了,或许也死了,而对方的目的很明显不是光明教会,而是奥修国和胜仰国之间的关系,如果我们和胜仰国发生战『乱』,我想那也是他动手的时候了,到时候谁能提防一个黑暗系魔导士的偷袭呢,我想就是费比利会长也可能会吃亏吧,十年前的一切我想我们大家都没有忘记,费比利会长你有把握抵挡那种我们完全不了解的魔法么”米先生的声音到了后面已经成了质问,场中的人都没有说话,阿尔斯特微眯的双眼睁开了一点,看了看米先生,眼中有敬佩,还有不易察觉的冷光。 宫殿中再次因为米先生的话而变的沉默,过了良久,又是王位上的王打破了沉默,问道“不知道米先生有什么办法。” 米先生看着王位上的中年人,上前两步,拱手道“微臣也没有办法”,王位上的中年人看着米先生,表情愣了一下,道“好吧,今天大家也都累了,都回去吧,院长今天可是麻烦你了。” 阿尔斯特摇了摇头,和蔼的笑道“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我也该回去了。” “那好吧,院长,奥皿和奥蒂丝两人都是不懂事,以后还请院长多多教导啊”中年人微笑道。 “会的,告辞了”阿尔斯特说完,也不等众人说话,银光一闪,消失了。 费比利看着空空的位子,愣了一下。 “会长,你看阿尔斯特院长的实力如何?”阿尔斯特一走,中年人看着发愣的费比利,低声问道。 费比利回过神来,点头道“虽然同是魔导师,可是阿尔斯特的实力我自叹不如。” 中年人听完,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米先生走上前拱了拱手,~~~~~~~~~~~~。 夜晚,落痕回到小院中,一进屋就看见一群人聚在那里,谈笑风生的样子好不自在。 “哥,你回来了,今天你上哪去了”樱姬看见落痕,蹦蹦跳跳的来到落痕面前,拉着落痕的手笑道。 落痕还是宠溺的『揉』了『揉』樱姬的脑袋,笑道“我今天去马赫爷爷那里帮忙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哦,没什么啊”樱姬拉着落痕走到众人里,笑道“大家这是在互相切磋啊。” 这时一个看上去有点虚弱的男子走到落痕的面前,行了一礼,道“上次谢谢落兄弟相救,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卢勒的地方,兄弟尽管开口”,此人正是上次在天蓉城受了重伤的卢勒。 落痕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落痕说完看了看周围,米特兄妹,融斯,费余利,都是上次在天蓉城遇到的人。 “上次也多谢落兄弟的那瓶『药』啊,要不然我现在也不能运用斗气啊,落兄弟的『药』还真是好用啊,我都想买一些防身用啊”融斯上前向落痕抱了抱拳,笑道。 “你来的太迟了,那些『药』早就被人抢光了”樱姬不满的哼道,眼睛看了看阿古和小安两人。 融斯一听,不解其意,怒声道“是谁这么大胆,樱姬你告诉我,我去把这些人抓来。” 融斯的话一说完,除了米特等人面带愤怒之『色』之外,小若等人都是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阿古和小安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融斯等人被众人笑的莫名其妙,不解的看着众人,这时樱姬捂着肚子,强忍着脸上的笑,可爱的小脸更是可爱,指着小安,道“融斯大哥,就是这个人抢的,你抓他吧。” 炎静和樱姬相处时间也不短了,接着笑道“我们刚回来的时候,落痕大哥的那些『药』都被他们洗劫一空啊。” 这时,众人才明白,都笑了起来,落痕脸上和众人一样,只是眼光在米蓉和奥蒂丝两人身上来回看着,眉头微微皱着。 “落痕,你的医术还真是高啊,什么时候有时间也可以指点我们一下,也好让我们做做那医救世人的感觉啊”米蓉看着落痕娇笑道。 落痕抬头看了看米蓉,落痕愣了一下,落痕在米蓉的眼中看到一种熟悉的眼神,似乎在小若的眼中也看到过,而且还不是一次,落痕的眉头舒缓了,笑道“好啊。” 米蓉得到落痕的答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原本这是随口问一下,没想到落痕竟然答应了,“落痕,这是你说的哦,可不要赖皮哦”米蓉说完朝着落痕伸出了如玉般的手,看着落痕。 看见米蓉伸着小手,不止落痕楞住了,其他的人也都楞住了,特别是小若,紧紧的盯着两人,众人没想到米蓉竟然真的要和落痕学习草『药』学,要知道『药』师一职在光明魔法的压制下,已经渐渐没落,而米蓉身为堂堂宰相之女,想要做一个什么医救世人的善人,凭借着父亲的关系,自然可以进入众多平民梦寐以求的光明教会学习光明魔法,可是现在却要和落痕学习草『药』学,之前众人原本以为米蓉是在开玩笑,可是现在却抬起手,要和落痕订立礼约。 礼约,就是两人或多人订立的约定,订立之后不可以反悔,一般可以用来请教别人的时候订立,那样的话,双方都要遵守约定。 落痕迟疑了一下,微微笑了笑,同样抬起右手,和米蓉相击三掌,然后握了一下对方的手,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落痕和米蓉,没有人注意道落痕的手在和米蓉的手相握的时候,落痕食指上的戒指闪烁了一下不易察觉的光芒,而米蓉只顾着和落痕订立约定,兴奋中没有察觉到右手和落痕相握的时候传来的一阵酸痒。 夜晚,米蓉和米特两人坐着马车向着自己的家行去,米特拉了拉米蓉,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小蓉,你真的要和落痕学习草『药』学么,你要是想学的话,可以找父亲商议一下,到光明教会学习光明魔法。” 米蓉笑了笑,挠了挠右手的掌心,笑道“可是我想跟落痕学习草『药』学啊”,嘴角挂着一丝霸道的微笑。 米特看了看米蓉,米特了解米蓉,没有目标的事她是不会去做的,看见米蓉嘴角的笑容,米特轻声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落痕了吧。” “是啊。”米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得到米蓉的确认,米特的脸『色』变了,厉声道“可是人家落痕喜欢的是小若,你怎么可以去喜欢落痕呢。” 米蓉没有在意米特的脸『色』和声音,笑道“落痕现在是喜欢小若,可是以后谁知道呢。” 米特还准备再说些劝导的话,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以他对自己妹妹的了解,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米蓉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你自己看着办吧”米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一节 下蛊成功 落痕回到房间,没有去想刚刚小若看着自己的眼神,而是从戒指中取出一个手指长的晶瓶,看了看里面的红『色』『液』体,发现里面的微小白线扭动了几下,落痕才放下心来,成功了,感应到了,落痕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咚咚咚”落痕看了看木门,轻轻的叹了口气,起身去开门了。 “进来吧”落痕打开门,果然,如落痕所想的一样,小若站在门外,脸『色』有点难看。 等小若进屋后,落痕将门关上,看着小若,没有开口。 小若看落痕迟迟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走到落痕面前,看着落痕,落痕看着小若一副想说话又好像有什么顾及一样不敢开口,皱着眉头站在面前,微微一笑,伸手将小若搂进怀中,在小若的耳边低声笑着。 小若自然知道落痕在笑什么,在落痕的后背上轻轻的捶了几下,低声道“不许笑,不许笑”到后面,声音有点哽咽。 落痕将小若的身子板正,刮了一下小若的俏鼻,笑道“好了,我向你保证,不会和米蓉发生什么事情的,绝不会出现你担心的那一种情况,好了吧。” 小若听完,脸一红,低着头,道“我没有说什么。” 落痕哈哈一笑,抬起小若的脸,道,“是没有说什么,可是三更半夜的跑到我房间来施压啊。” “我没有”小若的样子更加扭捏了,双手扭着自己的水蓝『色』魔法袍,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落痕看着小若扭捏的样子,微微一笑,再次将小若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闻着小若身上的幽香,搂着小若毫无赘肉的细腰,之前有点烦躁的心渐渐平定了。 “落痕,我是不~~是不是~~很没有出息啊”小若将脸深深的埋进落痕的胸口,低声道。 “怎么讲啊”落痕轻声笑道,理了理小若背上的长发。 小若抬起头,看着落痕,低声道“米蓉好像喜欢你,我~~~我怕~~你离开我。” 落痕听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若则迅速的低下头,虽然屋里的光线不是很好,落痕还是看清楚小若的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落痕笑了两声过后,忍着笑,看着小若羞涩的样子,落痕笑道,“怎么,我们这魔武学院的三大美女之一的若绮大美女在害怕么,没有信心么。” 小若抬起头,看着落痕,道“是的,我是没有信心,我就是害怕”,声音明显变的哽咽。 落痕紧了紧搂在小若腰上的手,道“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啊。” 小若踮起脚,紧紧的搂住落痕的脖子,趴在落痕肩上,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在怕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不属于我,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一样,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好怕,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落痕轻轻拍着小若颤抖的双肩,在小若的耳边低声道“好了,谁告诉你我会离开你的,傻丫头。”落痕笑着板正小若的身体,小若的眼眶红红的,低着头。 “好了,我现在可以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你,若绮,我也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我~~~”落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若用手堵住了,满脸微笑的看着落痕。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对不起。” 落痕呵呵笑了两声,低下头,微笑的薄唇向那娇艳诱人的红唇探去,小若得到落痕的应诺,轻轻的回应落痕的索求,而落痕更是紧紧的抱着小若,小若自然感觉到了落痕身上的燥热,脸『色』红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哥,你在么”房门被人推开,樱姬可爱的身影一下子就蹦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况,惊愕的张大嘴巴,直到感觉到一道无奈的眼光,才反应过来,忙跑了出去,嘴里还大喊着“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 “好了,进来吧”落痕无奈的喊住刚迈出门的樱姬,一脸无奈的表情,对于两次被人打扰好事,很是苦恼,但是又不能发火。 樱姬伸出可爱的小脑袋,看着两人傻笑着,道“我真的可以进来么。” “好了,快进来吧。”落痕摇了摇头,对着樱姬,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樱姬走了进来,看着躲在落痕背后的小若,笑道“哎呦,这不是小若姐么,你也来找哥聊天啊,这么巧。” 小若低着头,从落痕的背后走了出来,看着樱姬脸上暧昧的笑容,娇哼了声“鬼丫头。” 樱姬嘻嘻一笑,凑到小若的面前,笑道“小若姐,你和哥在聊什么啊,怎么要那样聊啊”说完也不等小若回话,大笑着跑了出去,来找落痕,竟然只是和落痕说了一句‘我真的可以进来么’。 小若忙追了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落痕羞涩一笑,道“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啊。” 落痕微微一笑,道“我不仅会记得我说的话,我更会记得下次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办事。”说完眼睛在小若匀称的身材上看了看。 “我先走了”小若忙转身跑掉了,脸『色』羞红,有点慌张,全是因为落痕那火辣辣的眼光。 落痕看着樱姬和小若先后离开放间,心中膨胀起来,被堵的满满的,也是因为小若那句感觉,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感觉到的,为什么自己也有那种感觉,不是离开小若,不是离开樱姬,更不是离开阿古等人,那种感觉好像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一般,可怕而让人期待,落痕重重的晃了晃头,把门关好,走到窗边,例行十年来不变的修炼,似乎知道戒指的秘密之后,落痕的夜晚似乎就已经被安排了,不是落痕安排的,而是命运安排的一般,想要逃避都不行。 一间摆设简单的小屋里,一白一灰两道身影坐在陈旧的椅子上,气氛有点怪异。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么”灰衣老者轻声问道。 白衣老者沉思了一会,道“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来听听。” 灰衣老者顿时没了声音。 “这也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啊,王宫那边的人肯定会有所行动。” “怎么这么快啊,那个红衣主教不是已经死了么。” “我知道,可是以米先生的才智,我想很快就会想到一些事情,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那又能怎样”灰衣老者猛地站了起来,手边的茶杯化成了白『色』的粉末,咬牙道“十年前我们不能保住怒敛和凝月,现在要是连落痕和樱姬都保不住,我想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无脸见大哥了,哼。” 白衣老者皱了皱眉,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如果我们冲动,那害的就就不是落痕一人,而是很多人,奥修国多少生命,你知道么。” 灰衣老者涨红了脸,可是紧握的双手,却显示出老者的不乐意。 “好了,就听我的安排吧。”白衣老者轻声劝道。 灰衣老者坐了下去,低声道“你认为这样拖着能起到效果么,你认为落痕那个小子会甘心么,他的脾气和怒敛一样,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骨子里犟得很,你认为你能阻止他么。” 白衣老者的眉头越来越高,叹道“哎,走一步是一步吧。”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二节 剑技比试上 清晨,落痕从修炼中醒了过来,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炼,落痕已经将突破阶魔导士的境界稳定住了,以现在的实力,绝不会次于一名下阶的魔导师,落痕的嘴角微微上扬,对于两个星期后的计划更加有信心。 落痕无奈的皱了皱眉,看着窗外,一阵兵器的相撞声,偶尔还掺杂着樱姬和小安的吵闹声,皱着眉头站起身,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屋外的院子里聚满了人,阿古,林斯,奥蒂丝还有炎静兄妹,马特等人都在,在院子的中心,青『色』的风系斗气和红『色』的火系斗气不断擦出火花,小安和樱姬两人正在院子的中心厮打着。 落痕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还没有完全亮,以小安,林斯等人的『性』格,是不到太阳升的老高老高的是不会起床的,今天却都早早的站在院子中。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要比试的话也可以换个地方比试啊,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落痕站在门口不满的喊道。 “吵到你了么”落痕闻声转过身去,看见小若端着脸盆站在一边,温柔的笑着。 落痕指着院中的众人不解看着小若“他们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么勤奋啊。” 小若将脸盆放在一边的木桌上,道“你先梳洗一下,我再告诉你”,落痕听完只能在一边的木桌上梳洗起来。 “喂,小若,你不要老是看着我好不好,我怪不好意思的”落痕看着一边的小若盯着自己,笑道。 小若听完脸一红,打了一下落痕的后背,娇声道“快点洗吧,哪来那么多的话。” 落痕和小若走到阿古的身边,看着场中的相斗。 “不好意思啊,落痕,吵到你了”阿古看着落痕笑道。 “没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这么早就打的叮叮咚咚的”落痕无奈的笑道。 “没办法啊,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四年一度的高等学院的比试大会啊,昨天老师们已经和我们说过了,虽然没有说要谁去,可是差不多要看实力了,所以大家才这么努力啊”阿古笑着解说道。 “哦”落痕笑着看着场中的决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身形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喂,落痕,你怎么了”阿古拍了一下落痕的肩膀,好奇的问道。 “没事,今天的比试大会在哪里举行啊,还有多少时间啊”落痕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的那个飘动的红影,问道。 “在战兰国的王城,夙兰姆城举行,时间也快了,还有一个多月,大概两个星期后我们就要出发了,怎么了,落痕你不会也去吧”阿古看着落痕问道。 落痕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是去不了了,你们大概能去啊。” “那是当然”一边的林斯凑了过来,抬着头笑道,“每个年级要挑选五名学员,我们足有那个实力去”林斯的言语中带着骄傲,还有自信,一种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众人都笑了起来,以阿古几人的实力自然最有机会去了,落痕看着场中的那个红『色』身影,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这个时候,场中传来小安的一声爆喝,一股斗气相撞产生的气流从场中传来,樱姬红『色』的身影猛地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脸不甘的看着小安。 “小丫头,你还是不行啊”小安喘着气,站在场中看着摔倒的樱姬,摇头叹道,一脸的得意之『色』,任谁看了都有一种想要暴走的感觉。 “你~~~”樱姬站了起来,指着小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技不如人没有办法反驳,气的小脸红通通的。 落痕微笑着上前几步,拉着樱姬的手笑道“好了,来休息一下吧”落痕另一只手拿着一块丝巾,拭擦着樱姬脸上的汗水。 “哼”樱姬朝着小安重重的哼了声,转过头,嘴唇不满的揪的老高。 “好了,打不过人家也不能生气啊”落痕擦着樱姬脸上的汗水,微笑着刮了一下樱姬的鼻子。 “哥~”樱姬的声音拖了好长,看着落痕脸『色』温柔的微笑,道“哥,我都这样了,你还来欺负我。” 落痕用手指点了一下樱姬的额头,笑道“好了,不要生气了,哥帮你出气好不好啊。” 樱姬一听,脸上的不满立即隐去,眉开眼笑的,道“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哥最好了,帮我好好教训那个家伙。” “好了,去一边休息一下。”落痕拍了拍樱姬的脑袋,把手里的丝巾放到樱姬的手里,樱姬听完,朝着小安笑了笑,一脸的幸灾乐祸,接过落痕手里的丝巾转身跑到小若的身边,微笑着看着场中的两人。 “喂,落痕,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啊,不公平啊”落痕和樱姬的谈话在院子的众人都听到了,小安不满的喊道。 “哦”落痕轻笑了一声,右手挥动,“铮”的一声,一把单手重剑『插』在落痕的面前,入土三分,通体暗黑,单手重剑的后端剑身上雕刻着一个图案,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不过样子狰狞,看上去有点心寒的感觉。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把单手重剑上,此剑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货『色』,虽然不是金器级别的武器,可是也不会是一般的凡品。 落痕看着小安,道“斗气,魔法皆是一种辅助的力量,并不是人类本身的力量,只有真正的攻击技巧,手法才是本宗,当你的格斗技巧成熟了,在同等级别的战斗中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不能只想着提升本身的斗气,如果当你的斗气耗尽的时候,你拿什么和别人争斗,斗气的强盛并不代表武士本身的实力强盛,只有合理的运用斗气,找到一种属于自己的攻击方式,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斗气的消耗,才能在长期的战斗中占到优势,今天我们不如只比招式,不比其他的,如何。” 在场的众人都愣了愣,不知道落痕在说什么,只有阿古的眼中闪过思索的光华。 小安看着落痕面前的单手重剑,吞了口喉咙处的口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谁叫我们实力不如人呢。”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道“好,那我们开始吧,不用手下留情哦,比起招式,我想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淡淡的笑语中带着众人有点熟悉的霸气,自信。 小安握着双锥的手连忙摆动,道“这样比不行,我们来点赌注怎么样啊。” 落痕微笑着看着小安,眼中的笑意更盛,道“好,如果你赢了,这把剑就是你的了”落痕指了指面前的单手重剑。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说,嘻嘻,好了,我要开始攻击了哦”小安一脸『奸』笑,看着落痕面前的单手重剑,吞了吞口水。 “等等”落痕伸手道。 “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落痕摇了摇头,笑道“你赢了,这把单手重剑就是你的,可是你要是输了呢。” 小安低着头,想了一会,道“随便你,你说。” 落痕笑着指了指阿古和林斯,道“我要是赢了,你就帮我们三人洗两个礼拜的衣服,而且要洗的很干净的那种,行不行啊。” 小安看了看阿古和林斯,眉头皱了起来,又看了看落痕面前的单手重剑,咬牙道“好,就依你说的。” 落痕微笑不语,一边的林斯和阿古忙喊道,“落痕,加油啊,我们后两个星期的幸福日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两人都是一脸『奸』笑,一直以后都是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既然可是有人免费洗衣服,两人当然不会放过,再说落痕要是输了,自己也不会吃亏,这样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哼,想的到美”小安朝着边上的阿古和林斯重重的哼了身,转过头看着落痕道“准备好了么,我要开始攻击了。” 落痕嘴角微微上翘,道“可以了”落痕单手背在身后,右手随意的摆在右腿边,一脸的微笑,那把单手重剑还是『插』在面前,优雅的气质,俊美而微笑的脸盘,笔直的腰杆,一种落地扎根的稳重感油然而生。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三节 剑技比试中 场面一时之间安静下来,都好奇的看着落痕,落痕的魔法实力众人都是亲眼所见,可是这武技招式却还没有见过,看着落痕脸上自信的微笑,众人的好奇心都提到了嗓子处。 “你准备好了么,我要来了”小安摆好前冲的姿势,却见落痕还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面前的黑『色』重剑还是紧紧的『插』在地上,大声提醒道。 “请便”淡淡的音质,简洁的回答,却显示出落痕无比强大的自信。 “那好,小心了”小安说完,身影如风一般向落痕冲去,身形在前冲的过程中连换几种身法,小安修炼的风系斗气,讲究的就是速度和诡异,虽然没有风系斗气辅助,在速度和身法上有些残缺,可是也不失诡异,而就在小安的身影快要接近落痕的时候,又是一阵风飘动。 在小安离落痕只有五米的距离的时候,落痕的身影猛地向着前方直冲而去,黑『色』的单手重剑也瞬间被落痕的右手抄起。 小安的身影猛地改动方向,向落痕的右侧闪去,可是落痕的下一步动作却打断了小安的身形,落痕抄起黑『色』单手重剑没有什么招式,而是就地一扫,仿佛在画圈一样,小安的身影猛的停住,落痕这样的招式从来没有见过,一时之间,小安的身影停了下来,停在落痕一圈的攻击范围之外,而就在小安的身影刚停住的时候,落痕的画圈攻击方式也停住了,鬼魅般的冲向小安,单手重剑高高举起,小安慌忙躲闪,小安的内心和院中的众人一样,落痕的身材只能勉强算得上强壮,可是在再加上落痕魔法师的身份,众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落痕的力气是如此之大,一把单手重剑怎么说也有十斤左右的重量,而此时那把黝黑的单手重剑却像木剑一样,轻若无物一般,随意挥动。 场中的变化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风系武士一直是靠诡异的身法,敏捷的速度和意想不到的攻击方式扬名,而此时小安的风系攻击方式完全被落痕压住,小安只能勉强招架落痕的攻击,每次小安想要展开身形的时候都会被落痕提前一步阻止。 此时场中的变化看的边上的人张大了嘴,落痕的身影仿佛鬼魅一般,围着小安来回飘动,逸长的蓝发,白『色』的衣袍,说不出的潇洒,灵逸,而之前众人看好的小安此时却像一个火系武士一般,站在场中,硬接着落痕的攻击。 阿古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来回飘动的落痕,阿古看出了落痕的步伐,以圈围点,圈正是落痕,不用说,小安就是那个点了,落痕的身影完全是围绕着小安这个点,落痕的攻击仿佛暴风雨一般,一招快似一招,根本不给小安喘气的机会,落痕的攻击都是几次试探『性』快速攻击,而后在小安手忙脚『乱』的时候,给予重击,每次攻击的手法,方位都不相同,落痕的攻击方式更是直接,刺,划,磕,劈,最简单,最简介,毫无花俏,都是剑的最简单的攻击,可是这样简单的攻击却让一名中级武士手忙脚『乱』,落于下风,阿古相信不过一会,小安必败。 果然不出阿古所料,落痕几次简单明了的攻击,攻的小安手忙脚『乱』,落痕连续两次重击,小安的身形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而落痕的身影则是在小安坐到地上的同时就立在小安的面前,右手握剑,面带微笑,呼吸虽然有点急促,可是看上去盛是轻松。 “没事吧”落痕伸出手拉起小安。 “落痕~~呼~,你还是人不,这么变态。”小安喘着粗气,呼哧道。 “好了,什么变态啊”落痕皱着眉头道。 “小安你下去休息一下。”一边的阿古走了上来,看着落痕道“真是没想到你小子武技也是这么出『色』,看的我都手痒起来,小安你先下去,我也来和落痕讨教一下。” “好啊。”落痕向着樱姬微微一笑,还是那么自信的微笑。 “哥,你小心啊”樱姬拉着落痕的手轻声道,转过身看着阿古道“阿古,你要是伤了我哥,我和小若姐不会放过你的。” 阿古一愣,苦着脸,道“这话你应该你和你哥说说,让他不要伤了我啊。” 樱姬听完,小嘴一揪,抬着头,道“我不管,你要是伤了我哥,你就等着吧,我和小若姐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也不等阿古回话,转过身朝着小若奔去。 阿古向着落痕苦笑一下,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立在落痕身前五米处,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落痕。 落痕也是苦笑摇了摇头,提剑看着阿古,院子里的人都静静的看着落痕,而两人也都是看着对方,阿古嘴角的微笑仿佛定住了一般,动也不动,更没有声音传出,反观一边的落痕,同样动也没动,院子里一时之间安静之极,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人之间那短短的五米距离。 阿古上扬的嘴角突然落了下来,同时,身影也直直的冲向落痕,毫无花俏的直刺,简单明了,最简单的一击,可是杀伤力却是最大的一击,五米的距离对于阿古来说也只是一次呼吸的时间。 落痕在阿古动的的时候,身影也快速的动了起来,几乎是瞬间,一红一黑两把单手重剑擦出火花,两人的身影一沾上,仿佛两跟交缠在一起的线条一样,难以分开,同样的还是落痕的身影飘动,看不出落痕的身影下一步会踩在那里,下一次黑『色』的剑尖会从那里攻击,而一边的阿古,武师的级别果然不是吹的,阿古虽然修炼的是火系斗气,按理说走的应该是像炎鲁那样的大开大合路线,可是阿古的剑技中能看到土系剑技的沉稳,风系剑技的灵动,水系剑技的似假似真,更有火系剑技的刚烈,每一次两人的重击相撞都会让两人各退一步,而落痕的身影也会在落脚的同时再次冲上来。 “咚~呲”猛地一声震响,阿古的身影连续后退五步,而落痕飘动的身影也向后退了三步,这次落痕没有再附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淡淡的微笑着,两人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不要打了。”樱姬见两人都停了手,连忙跑了上去,拉着落痕的手。 “哎”阿古收回自己的剑,走到落痕的身边,笑道“真是惭愧啊,落痕没想到不仅你的魔法让人不可思议,连武技也让人自叹不如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落痕只能苦笑摇头,正『色』道“我所使用的都是大家平时最常使用的招式,其实这些都是我外出采『药』的时候和那些佣兵和冒险者学习的,他们都是平民,没有能力上什么学院,这些都是他们的武技,最简单的攻击却能达到最想要的效果,比起那些繁绕的高等剑技强上百倍,阿古有没有兴趣再接我一招。” “哥,算了吧,不要比了,你们都很累了”樱姬拉着落痕的手道。 落痕宠溺的捏了下樱姬的鼻子,道“你看我们那里累了”阿古是武师,落痕是魔导士,之前比试消耗的精力只要两人运用本身的力量调息一下就可以了,现在两人的呼吸平稳,除了身上的衣服有点凌『乱』之外,看不出两人之前大大出手。 “是啊,樱姬,你先回去,你也看到了,你哥不伤我就不错了,我那有那个本事伤他啊”阿古听落痕还要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之前的比试,阿古似乎看到了很多东西,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找到而已。 樱姬看了看落痕,转身跑掉了。 落痕看着阿古,道“你可以使用斗气防御。”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四节 剑技比试下 落痕的话一出,阿古愣了一下,看着落痕问道“你是说我可以用斗气防御,可是你要是用魔法攻击,我可会死的很惨啊”对于落痕的魔法,众人想起还是心里有点心寒的感觉。 落痕微笑摇头,道“放心,我只是用武技,我叫你防御,我怕我会一时之间收不住手,伤到你。” 落痕的话再次让阿古愣了一下,可是当阿古看见落痕那双明亮而真诚的双眼时,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阿古也收回惊愕的表情,后退几步,红『色』的单手重剑再次被阿古紧紧握在手中,凝神戒备着,双眼更是眨都不眨的看着落痕。 院子里的气氛再次被院中的两人带进了安静之中,看着落痕嘴角上的笑容和微微眯着的双眼,清晨的阳光照『射』在阿古的身上却没有给阿古带来一点温暖的感觉,反而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阿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睛也眨了一下,当阿古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和闭眼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样,落痕的身影变了,成了残影,可是却变多了,三个残影分三个方位,三种不同的攻击手段,一左一右两个都是提剑划向自己的腹部,而中间的一道残影却是直刺向自己的胸口,三道残影都是一样的残缺,都不像是真实的,可是三道残影的气势却是让人不敢忽视,都是一样的凌厉,狰狞,阿古三道残影很快的接近阿古,此时阿古毫不犹豫的运起本身的斗气,红『色』的气体很快的包围住阿古高大的身影,凝神,握紧手中的佩剑,毫不犹豫的使出三招化解三道残影的防御,最好的防御自然就是攻击,阿古分不出三道残影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或许都是真的,也同样的或许都是假的。 阿古分别使出三剑,都是刺向冲来的三道残影,可是三道残影避也不避,直直的迎向阿古的攻击,毫不在意阿古的攻击,手上的攻击同样没有变,左右两边的残影还是划向阿古的左右软肋,中间的那道残影还是直刺阿古的胸口。 “咚”的一声,一个黑『色』的闪电向一边飞去,“铮”的一声,众人看去,原来是落痕的黑『色』单手重剑,直直的『插』进院墙上,入墙三分。 众人的目光从院墙上的单手重剑移到了院中的两人,落痕回到了之前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右手中的黑『色』重剑消失了,却在右手虎口上留下一朵娇艳的血花。 小若和樱姬忙跑上前,小若的水系治疗术连忙施展在落痕的右手上,落痕右手上的伤口很快的愈合。 阿古站在一边,身形有点歪斜,特别是脖子处,更是向下低着,阿古脸『色』呆愣,站直身躯,看着落痕,一脸的惊愕。 “繁绕的剑技只能在修炼者初期的时候有一些帮助,可是在武师级别以后人物,他们比拼的不是剑技的威力,而是比拼本身的力量,像刚刚的一击,虽然你没有防御住,可是只要你的斗气强盛,我也同样伤不了你,在武师和高级魔法师这个级别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坎坷,武技和魔法一样,在高等级的比拼当中,那些繁绕的伎俩毫无作用,反而是一种累赘,只有本身的斗气和魔力才是真正的实力,高等的剑技和魔法使用手法只能在修炼者初期的时候使用,在以后,还是少用,那样只能在本身的修炼上造成困扰,你明白么”落痕坚定的喊道。 场中的众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阿古的嘴角缓缓上扬起来,开心的走到落痕的面前,拍了拍落痕的肩膀,“我明白了,剑技也只是一种增幅,费心思去练习那些高等技巧,不如去寻找一套属于自己的攻击方式,对不对。”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道,“是的,不要小看那些我们平常生活中最简单的招式,只要合理的运用,加上速度的提升,只有这样,那才是真正的高等剑技,再华丽的剑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累赘,只有本身的实力提高了,随意的一击都可能是最猛烈的攻击。” 阿古微笑的点了点头,一边的众人无论是炎鲁,小安等武士,还是林斯,马特等魔法师都上来向落痕请教,落痕不仅是魔法实力让人佩服还是武技实力都让人自叹不如,而落痕也一一为众人解释,院中的比试演变成单方面的请教。 院中摆着一个木桌,上面放着糕点和茶水,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喝,一边聊天,好不自在,只是各人脸上有点严肃。 看到这样的情景,刚进院子的米特和米蓉兄妹两不禁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咦,米特你们怎么来了”阿古的脸正好朝着院门,看见两人连忙站起身大声喊道,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众人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米特和米蓉的身上,落痕感激的向阿古微微一笑。 米特和米蓉两人走了进来,米蓉的双眼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落痕,落痕尴尬的转过头去,而一边的小若脸『色』有点难看,可是也没有说什么,站在一边看着落痕。 “米特,有什么事么”林斯皱着眉头看着米蓉,林斯心思细腻,自然看出三人间的一些眉目,低声问道。 米特看着林斯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道“是院长让我来叫你们去找他的。” “你知道院长找我们有什么事么”阿古低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米特说完神神秘秘的看了看众人,低声道“我们猜想应该是这次比试大会的事。” 众人听完一阵欣喜,还是阿古比较沉稳,问道“是让我们都去么。” 米特一点头,道“是的,当然除了落痕”米特说完看了米容一眼,尴尬道“我们还是快走吧,院长在等我们。” 众人看了看落痕,阿古率先向前走去,其他的人也都跟了上去。 “好了,米蓉,我们也走吧”米特拉了拉米蓉,皱眉道。 米蓉看了看米特,道“哥,你们去吧,我也没什么事,正好向落痕学习草『药』学,上次他答应我的。” 闻言,阿古等人都停下了脚步,阿古,林斯几个控制力较强的人脸上还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可是小安,樱姬等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之『色』,而落痕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米蓉,立即转开目光看向小若。 小若一脸平静的看了看米蓉和落痕,看到落痕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走到落痕身边,拉着落痕的手,在落痕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忘了那晚的话”,说完拉着樱姬带头走了出去,阿古几人也不好表示什么,跟着小若一一走出,米特皱着眉头看了看米蓉,叹了口气,也走了出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五节 变化 院子中只剩下落痕和米蓉两人,苏拉和拉古两人一大早都已经出去了,连火角也被拉古带走了,火角似乎和拉古很和的来,现在一人一兽的关系可以说是十分融洽,这让阿古等人郁闷了好久。 米蓉走到落痕的面前,蓝『色』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道“这几天你为什么躲着我。” 落痕看了眼米蓉,低声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会喜欢上你的”对于眼前的女人,落痕真的很头痛,几次出门都被对方缠住,所以现在只能躲在这里,没想到找到这里了。 米蓉并没有因为落痕的话而生气,而是走近了几步,落痕的眉头随着米蓉的靠近皱的越来越高,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传进落痕的鼻中,却没有抚平落痕皱起的眉头。 “我哪里比不上若绮了,你要是喜欢温柔,我也可以对你很温柔啊”米蓉看着落痕俊美的脸盘,撒娇道。 对于米蓉的撒娇,落痕毫不理会,道“我喜欢小若,不是喜欢小若的温柔,我是喜欢小若这个人,那是一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 “我怎么会不明白,我现在对你也是那种感觉啊”米蓉的眼中浮上水花,身为宰相之女,长的又貌美,一直都是别人追她,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好无情面的拒绝,骨子里的贵族傲气不允许她失败,自己更不允许自己失败。 落痕转过身,压下心中的暴戾,平静道“米蓉小姐,我只是一个无用的『药』师,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我,你的条件那么好,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那些人一定都比我优秀,你又何苦来找我呢。” 米蓉看着落痕,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你吧,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的父亲会接受你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声音婉转动人,加上娇美的脸盘,祈求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可是落痕却毫不犹豫的转过身。 “对不起,我不会喜欢你的”声音冰冷,坚定,没有回转的余地,米蓉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落痕转身就走,可是刚走两步,手上一沉,被米蓉紧紧拉住,落痕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如果路里科士和克罗姆看到的话,一定会浑身颤抖,那是他们熟悉而害怕的冷光。 米蓉看着落痕的背影,没有发现落痕眼中骇人的冷光,道“等我和父亲从战兰国回来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米蓉说到做到”说完松开落痕的手,向外面走去。 “等等。”落痕连忙喊住米蓉,战兰国,落痕心中疑『惑』不解。 “什么事”米蓉一脸微笑的转过身,可是脸上的泪珠却破坏了美丽的笑脸。 落痕看着米蓉,缓缓开口道“你是说你和你的父亲,也就是当朝宰相米库路,要到战兰国。” 米蓉点了点头,抹掉眼角的泪水,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落痕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道“你的父亲不是要和王到边城检查边防问题么,怎么要去战兰国啊。” 米蓉看了看落痕,道“你怎么知道我父亲要和王去边城啊。” “我是听朋友说的”落痕随口解释道。 “哦。”米蓉听了没有在意,接着道“是的,父亲本来是打算要和王去边城的,可是列穆斯将军突然回来了,所以就不用去了,我父亲便打算和王一起去战兰国,一是为了商讨一些事物,二是想去看看今年的学院比试大会,到时候我会和父亲一起去。” “那什么时候走啊”落痕接着问道。 米蓉有点红肿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落痕,堂堂宰相之女岂是头脑简单之辈,看落痕这么关系父亲等人的去向,加上之前的也听说了光明教会红衣主教被杀的事,不仅好奇的看了看落痕。 “你难道也要去参加那个比试大会”落痕轻声问道。 “不是”米蓉看着落痕,顿时眉开眼笑,跑到落痕面前,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落痕愣了一下,道“你们会和阿古他们一起走么。” 听着落痕答非所问,米蓉不仅嘟起了小嘴,道“不是,我也不知道父亲他们什么时候走,不过肯定不会和他们参加比试大会的人一起。” 米蓉上前拉着落痕的手,娇笑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不是”落痕抬手准备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手却被米蓉抓的紧紧的,落痕只能无奈的任由着米蓉拉着。 “你说你舍不得我,我就不走了”米蓉娇笑道,丝毫没有在意落痕脸上的不满。 落痕皱着眉头看着米蓉,见对方拉着自己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落痕的心中有点犹豫,低声道“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米蓉眯着动人的双眼看着落痕,亲昵的拉着落痕的手,娇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我也只是随着父亲去见识一下,父亲只是让我准备一下,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走,不过等我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落痕点了点头,道“到时候是不是成群结队的人啊,肯定有很多士兵守卫,那样的话我也不好送你,不过你告诉我时间,我一定会去送你的。” “嘻嘻”米蓉先是一笑,道“不是的,我和你说,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哦,要是别人我是不会说的。”说完矫情的看了看落痕,道“这次父亲和王他们是秘密前去的,只有几个人,不过你可不要小看这几个人哦,就是我们奥修国的铁龙军也比不上他们几个人。” 落痕吃惊的张大嘴巴,惊愕的问道“这么厉害,你说的也对,王秘密出游,身边肯定带着都是我们奥修国的精英中的精英。” 看着落痕一脸吃惊的表情,米蓉笑了笑,道“你说的对啊,这次前去都是一些达到大武师级别的一些高手,可是魔法协会的风系魔导师费米会长有事不能去,而且还有一个已经达到了武圣级别的列穆斯将军也不能去,你想光是这两个人那就是多么可怕啊,其他的人虽然没有这两个人厉害,不过那些人也能保护好王的,怎么说也都是我们奥修国的精英。” 落痕再次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米蓉,道“列穆斯将军达到了武圣,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我们奥修国终于有一名武圣了”,落痕一脸欣喜的表情。 “是啊,这可是我们奥修国的盛事,可是父亲他们都不愿意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也不要说出去哦,要不然,父亲大人会责骂我的。” “我知道”落痕微笑点头,转过身去,眼中闪烁着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光芒。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六节 诱探 米蓉拉着落痕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而一边的落痕只是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眯着,米蓉也不知道落痕在想什么啊,她现在只要能拉着落痕的手就满足了。 “落痕,我是不是让你很烦啊”米蓉小声的问道,一脸忧伤的看着落痕。 落痕转身看着米蓉,没有说话,像米蓉这样一个没有贵族脾气,也没有那个贵族的娇气的美女,落痕说不喜欢是骗人的,虽然不是那种对小若的喜欢,也是那种朋友间的喜欢,落痕的目光深幽,明亮。 “米蓉,你知道我现在和小若在一起,我很喜欢小若,所以你也别喜欢我了,那样只会伤害到你,不如我们做朋友怎么样。” 米蓉听完,微笑的眼睛一下子蒙上水雾,嘴角的微笑也在同时显得那么僵硬,低着头没有说话,落痕也在一边看着,给米蓉思考的时间。 过了良久,米蓉才抬起头,此时脸上已经泪流满面,落痕从地上的水珠可以想象米蓉的表情,连忙递了一块丝巾给米蓉。 米蓉接过丝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用微红的大眼睛直视着落痕的双眼,坚定道“我知道你喜欢小若,可是我也喜欢你啊,如果你放弃小若而喜欢我,那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你做这样的选择我不怪你,毕竟你喜欢的是小若,可是这样我是不会死心的,我还是会追求你的,我不会放弃你的,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喜欢我的”米蓉说完趁着落痕一愣神的时间,迅速的踮起脚,在落痕薄薄的双唇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道“你是我喜欢的唯一一个男生,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嘻嘻”米蓉说完向门外跑去,可是跑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扬了扬手里的丝巾,笑道“这个就送给我了,我会好好保管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只剩下呆愣的落痕傻傻的站在原地。 轻轻抚『摸』嘴唇,仿佛上面还有米蓉的温热气息,落痕深幽的双眼渐渐的变得『迷』茫起来,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旺旺~~旺”门口处的犬吼声打断了落痕的思考,落痕转身看去,原来是拉古遛狗回来了,一脸笑容,而火角却是低着头,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怎么了,火角’落痕运用精神力询问道。 火角趴在地上,呜呜叫了两声,‘我都快被那个老鬼整死了,你救救我吧’。 落痕奇怪的看了看拉古,见对方笑眯眯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火角,拿出带在身上的酒袋,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小酒。 “拉古爷爷,你是不是欺负火角了”落痕走到拉古身旁,问道。 “哪有,你也不看看我这副老骨头,你再看看它那个的体型,它不欺负我就是好的呢,我哪敢欺负它啊”拉古一脸委屈,看着趴在地上的火角回道。 落痕看看拉古的神情,微笑的摇了摇头,跟拉古打声招呼进了房间,连带着火角一起带进了房间。 火角一进屋,直接爬上落痕的床,火角一直都是在落痕的房间里睡觉的,夜晚落痕在床边修炼,而火角正好占据着落痕的床,这也是樱姬几次想把火角带回房间不成功的原因。 落痕坐在床边,抚『摸』着火角身上的红『色』绒『毛』,低声道“火角,以你的实力对付一名人类的武圣,你能打赢么。” 火角一听,连忙抬起头,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如果那个人很有争斗经验的话,就很难,那样我可以利用龙息偷袭,把握就大一点,可是龙息很消耗我本身的火之力,如果三次都没有杀死他,那我就等着死吧,怎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落痕竟然在火角的眼中看到了玩闹的神情,狗脸上仿佛写着唯恐天下不『乱』。 落痕没有回答火角的问道,低声道“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我需要你的帮助。” 火角一听,虚弱的身体一下子就窜到地上,活蹦『乱』跳的,‘落痕,你都不知道,这里虽然有吃的,喝的,也很好玩,就是没有争斗,血腥,太不符合我的胃口了,现在好了,终于有大大出手的机会了,呜呜’。 落痕没有理会火角的兴奋,而是忧心忡忡的,现在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计划,从上次刺杀卡罗姆之后,落痕虽然全心投入到修炼之中,可是对外界的消息同样也在不断打听,从光明教会那里的女祭祀那里得知卡罗姆已经死了,落痕明明记得卡罗姆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只要及时治疗,也不会死的,这还不令落痕奇怪,奇怪的是光明教会从列穆斯将军那里得知刺杀卡罗姆的人竟是一名褐『色』长发的中年人,当时落痕虽然用魔法改变了发『色』,可是自己的外貌和声音怎么也无法改变啊,列穆斯竟然会认为自己是一名中年人,这是落痕这段时间苦思不得的问题,一直围绕在自己的脑海中,现在再加上那些人临时改变行程,而且这次王外出竟然要去战兰国,而且还只是带了一些大武师级别的人,那费米和列穆斯竟然没有同行,他们在干什么,难道这是一个骗局,想要引出自己,~~~~~。 落痕苦思良久也得不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无奈的摇了摇头,抛开脑中的那些问题,呆坐在床上,而先前兴奋的火角此时也趴在床上休息,凶恶的嘴角竟然还挂着淡淡的微笑,落痕苦笑的『揉』了『揉』火角头上的绒『毛』。 右手上乌光一闪,一把细长的红『色』长剑出现在落痕的手上,落痕轻轻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温暖,仿佛十年前的温暖,眼角有泪光闪烁。 ‘焱陨剑’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落痕脑海中,很熟悉的声音,落痕转身看去,此时火角闭着的双眼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落痕手中的焱陨剑。 “你认识这把剑”落痕好奇的问道。 一边的火角点头如捣蒜,‘当然认识,这可是我们龙族~~~’火角的精神通话猛的一停,抬头看着落痕,‘对不起,这些我不能说’。 落痕的双眼变得深幽,龙族,那么说这个焱陨剑是东暗大陆上的物品,可是为什么会成为我父亲的佩剑,难道父亲和东暗大陆有联系,想到这,落痕不禁摇了摇头,自己对父母的事所知生少,落痕愤怒的一拳砸在床边上,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暗恨自己的无能,仿佛十年前的夜晚一样,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对不起,落痕,这些事火领主走的时候交代过,不能告诉你,他说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火角看着落痕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是很好受,这段时间的相处,火角已经把落痕当成主人或者朋友那样了,虽然火角是兽类,可是它是通灵的,人类的感情也是有的。 落痕收起愤恨的表情,对着火角摇了摇头,道“这不关你的事”,火角听完乖巧的趴在一边。 落痕看着火角,猛地想到,对着火角道“你见过黑眼睛,黑头发的人么”西饶大陆上虽然各『色』发『色』,各『色』眼睛都有,可是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的人,落痕还真没有见过,想起心中那张美丽动人的脸盘,一直微笑的黑『色』眼瞳,还有那飘逸而乌黑的长发,落痕猛的想起一丝奇怪。 ‘见过啊,那是月族的人,只有他们才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他们是黑夜的使者,也是被月神所保护,你见过月族的人么’火角毫不犹豫的回道,说完火角才察觉自己好像多说了什么,一脸愤怒的看着落痕,可是却看到落痕呆傻的目光,呆愣的脸盘。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七节 猜想 黑夜的使者,月神保护的人,月族,月族的人,母亲是月族的人,母亲竟然是神秘的东暗大陆上的人,难道是真的,难道父亲的做法是真的,落痕无法压抑心中的疑『惑』,抓着火角,大喝道“你告诉我,焱陨剑是不是你们东暗大陆的东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到达我们西饶大陆上来,还有你说的那个火领主到底是什么人,说啊,快说啊”清淡的语气消失了,优雅的气质也『荡』然无存,微笑的脸盘更是被扭曲的脸盘所替代,落痕此时心中充满了暴戾气息,十年来压抑的暴戾,父母的血仇,太多的不解,还有那可怕的猜测使得落痕无法再冷静,无法再埋藏在心底。 看着眼前陌生的落痕,火角心中升起一丝恐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落痕的话,呜呜的叫着。 落痕看着火角委屈的表情,心中一凉,松开火角身上的绒『毛』,呆呆的坐在床边,眼中的光芒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落寞,无助,『迷』茫。 火角也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落痕,心中也在痛苦的抉择着,想告诉落痕,可是又有难处,屋子里随着两人的沉默也变得沉默起来。 突然,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传来一声响亮的撞击声,火角抬起头,原来是樱姬和小若笑眯眯的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阿古等人,再转头看了看落痕,还是那副没有变的表情,仿佛进屋的众人都像空气一样,丝毫没有引起落痕的注意,双眼无神,空洞般的瞳孔死气沉沉的,没有任何『色』彩,仿佛死人般的眼睛。 樱姬等人都是微笑而入的,可是看到落痕这一副表情,都呆愣起来,樱姬和小若轻轻的走到落痕面前,拉起落痕手,落痕的手冰冷刺骨,仿佛死人般的手。 “哥,你怎么了。”樱姬轻声问道。 沉默~~~。 “落痕,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说话啊”小若的声音明显有点颤抖,紧紧的握着落痕的手。 沉默~~~。 “哥,你说话啊,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好害怕”樱姬的声音有点哽咽,摇了摇落痕的手臂。 沉默~~~,不过这次落痕空洞的双眼看了看樱姬,抬起冰冷的手轻轻捏了捏樱姬的鼻子,道“哥没事,不要担心我。” “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没事呢,是不是哪个欺负你了,你和~~~”樱姬还以为以前那样,落痕还只是一个『药』师的时候,也会经常发呆,一脸落寞的表情,每次那个时候众人都会以为落痕被欺负了,众人都会上来问一句,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之类的话,可是现在谁能欺负一名连武圣都要忌讳三分的黑暗魔法师。 “哥真的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助。 “什么事情想不明白,你说出来,大家帮你想啊。”樱姬低声道。 落痕看着樱姬哭啼的小脸,费力的扯动嘴角,给了众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道“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么。” “可是~~~”樱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边的小若用手阻止了,小若看着樱姬摇了摇头,拉着樱姬向外走去,阿古等人虽然奇怪,可是看着落痕的样子,都没有问,随着小若走出了房间,将门关好。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落痕一个人的轻微呼吸声,连火角也自觉的走了出去,落痕的心也随之安静下来,思索起来,难道真的是父亲要背叛奥修国么,这是真的么,落痕使劲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父亲的为人决不是这样的人,决不是,落痕再次使劲的摇了摇头,右手一挥,床边上现出四个手掌大小的木偶,雕刻的栩栩如生,落痕看着四个木偶,眼中闪过一道邪恶的怒火,不管父亲有没有背叛奥修国,你们四个人身上都有我父母的血,我要让你们同样用鲜血来偿还,而且还不止是你们四个人的鲜血,我要让你们后悔,后悔你们的所作所为。 黑『色』的火焰燃起,四个木偶在黑『色』的火焰里一点一点的消失,溶进火里,落痕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微笑,一丝疯狂的微笑,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木偶,仿佛看到那四个木偶在痛苦的挣扎,痛苦的大喊,嘴角的微笑也越来越高,越来越疯狂。 夜晚,众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阿古等人的手虽然在不停的扒着碗里的饭,可是眼睛都是偷偷的看着桌子另一边的落痕,落痕安静的坐在那里吃饭,脸上没有众人下午看到的沧桑表情,现在是安静,祥和。 落痕自然也都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放下手里的饭碗,看着众人,微微一笑,道“阿古,你们下午到我房间找我有什么事么,看你们笑的很开心,是不是你们都要去参加那个比试大会啊。” 众人一愣,苏拉和拉古虽然不知道众人都是怎么了,可是也没有过问,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管是管不住的,坐在一边慈祥的看着众人。 阿古首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饭碗,看着落痕道“是的,上午院长找我们就是将比试大会的事,我们都有参加的份,我们全部哦,当然除了你。” 落痕听完,微微一笑,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走啊,好像也快了吧。” “是啊,哥,我们四天后就出发了,这次我们到战兰国,哥,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帮你带回来”樱姬看着落痕笑道。 落痕微微一笑,道“你是没有钱用吧,小丫头,和哥还来这一套。” “啊~被你发现了,嘻嘻”樱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众人听完都是一片大笑。 次日,落痕一个人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落痕寂寞的心并没有热闹起来,随意的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之前想好的计划完全被打『乱』,落痕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能做的只有等,等米蓉带来消息,给自己的计划起个头,不然落痕真不知道该干什么。 “落痕。”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吵闹的街道上传来,可是落痕只注意眼前的石头,并没有听到。 “喂,落痕”落痕的肩膀被人拍打了一下,落痕猛的转身,看到米蓉娇笑着站在身后。 “是你啊,你也来逛街啊”落痕轻声道,眼中却在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 “是啊,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遇到你”米蓉毫不避讳的拉着落痕的手,落痕挣扎了几下,可是米蓉抓的紧紧的,落痕只能任由着米蓉拉着。 “有什么事么。” “没事就不能和你走在一起啊。”米蓉嘟着嘴,不满道,神情可爱,娇媚,引起街边不少人的注视。 “不是,只是你这样拉着我,会引起误会的。” “那有什么,我喜欢就行了,你不喜欢是没有用的”米蓉有点霸道的娇哼道。 落痕只能无奈的皱了皱眉,心中有一瞬间其实并没有排斥米蓉的手。 “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随便我和你说说你送我的时间”米蓉指着一处高雅的阁楼说道。 落痕的眉头缓降不少,正准备和米蓉走过去的时候,却看见对面不远处一个蓝『色』的身影直直的站在那里,蓝『色』的水系魔法袍,深蓝『色』的长发,娇美的脸盘,落痕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迎上一双愤怒而悲伤的双眼,落痕不禁身形一震,直直的站在那里,回视着对方的目光。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八节 相信 米蓉拉着落痕的手向前走去,突然感觉到对方停住了,回头看去,见落痕直直的看着前方,米蓉顺着落痕的方向看去,见小若直直的站在对面的来往人群里,心中微微吃惊,还是不甘心的松开落痕的手。 落痕轻轻的叹了口气,向前走去,小若没有躲避落痕的目光,直视着落痕的目光,强忍着眼中的水雾,不让它们凝聚,掉落。 落痕走到小若的面前,同样直视着小若的眼睛,两人之间都没有说话,吵闹的街道并没有吵到两人间的沉默。 “你相信我么”过了一会,落痕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小若迟疑了一下,道“我相信你,可是~~~” 落痕不等小若说完,忙打断道“既然你相信我,我也会给你一个相信我的理由,但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你,等你们参加完比试大会,回来的时候,如果我还~~”说到后面,落痕迟疑了一下,接着道“你会知道的,请你相信我,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落痕说完也不等小若的回答,转身向一脸沮丧的米蓉走去。 小若呆愣在原地,想喊住落痕,可是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咽了下去,看着落痕孤单的背影,小若抹掉眼角的泪水,转身走了,心中还在回『荡』着落痕最后那句话,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该相信他么,小若明显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半个时辰前,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相信,可是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小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只有在比试大会之后才能告诉我呢,小若的心中又被这个问题所占满。 米蓉看见小若的那一瞬间,脸『色』开心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再看到落痕向小若走去,呆愣的脸上变的沮丧,可是现在落痕却弃小若不顾,向自己走来,米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呆愣在原地。 “我们进去吧”落痕走到米蓉身边,头也没回的说道,米蓉呆呆的跟着落痕进了阁楼。 下午,落痕一步一步的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内心十分复杂,想要告诉小若真相,可是那样的话,后果是什么样的,落痕想都不敢想。 “喂,低着头走路很容易摔倒的”正在落痕胡思『乱』想的时候,肩膀被人轻拍一下,落痕忙回头看去,只见小若娇笑如花一般站在落痕的身后,看见小若美丽的笑容,落痕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小若看着落痕傻站在原地,拉住落痕的手,娇笑着。 “哦,不是。”落痕直到手上传来温软的感觉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慢慢说”小若娇笑道。 落痕看着小若娇美的脸盘,稳了稳心神,直视着小若的眼睛,道“你不怪我。” 小若白了一眼落痕,道“怪你什么,怪你让米蓉拉着你的手,还是怪你弃我而去。” 落痕听完,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小若听完,用手捏了一下落痕的耳朵,笑道“小傻瓜,我没有怪你。” 落痕看着小若微笑的脸盘,嘴角也跟着上扬起来,轻声道“你相信我。” 小若一听,诱人的红唇揪了起来,低声道“不信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能告诉我,你能让我信任么。” 落痕没有回答小若的话,而是搂着小若的细腰,将小若搂进怀里,轻轻厮磨着小若如玉般的耳朵,小若将脸紧紧的埋进落痕的怀里,脸上,耳朵上,随着落痕厮磨渐渐的变红,仿佛血玉一般,煞是惹人怜爱。 落痕轻轻撕咬着小若血玉般的耳朵,“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一个星期就可以了,你愿意相信我,等我么。” 小若轻轻挣开落痕的怀抱,抬起头,看着落痕,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能不能让我相信”,声音很坚定,眼神同样也很坚定。 落痕再次轻轻一笑,“当然”说完,落痕便不再给小若说话的机会,深深的探索着小若嘴里的芬香,而小若也能任由落痕贪婪的索取,生疏而配合的回应落痕,直到小若娇喘连连,落痕才放开小若,看着小若喘着气,一脸红『潮』,落痕的嘴角高高翘起,轻轻的在小若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们也该回去了。”落痕拉着小若柔若无骨的小手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小若也是一脸幸福的任由落痕拉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前走去,俊男美女,也可以说是美男美女,两人的回头率可是非常高的,小若一直走到院子门口,头还是低的低低的,脸『色』的红『潮』更是娇艳。 夜晚,落痕没有在窗边修炼,而是躺在床上,当然,火角是躺在地上了,静静的趴在地上,不时的抬头看看床上一直睁着眼的落痕,不知道此时落痕的脑中在想些什么,可是看过几遍之后,几次用精神感应去唤对方,对方竟然回都不回,加上落痕前几天的反应,火角只能无奈的低下头,睡觉。 落痕抬起右手看着食指上的那枚平凡而古朴的戒指,眼中除了深深的思念之外还有那不时闪过的历光。 五天,还有五天,只要在五天后一切都会结束,无论成功与否都会结束,落痕紧了紧右手,在深夜里,落痕的右手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坚定。 脑中不时的闪过樱姬可爱的笑脸,小若嘴唇上的余温,还有阿古等人的笑语,苏拉『奶』『奶』和拉古爷爷等人的慈祥笑脸,五天后自己还能拥有这些么,答案是未知的,对于这种未知,落痕感到十分『迷』茫,害怕。 五天后,奥修国的王将要出发,向战兰国出发,虽然费米和列穆斯不在,可是其中的危险落痕还是非常重视的,在经过两次刺杀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对方竟然还只带着一些大武师级别的高手出发,对方真的不害怕,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陷阱,在引诱自己,如果是的,那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目标不止是那些红衣主教,难道他们已经猜到自己是谁了?这些问题不停的在落痕的脑中闪来闪去,挥之不去。 落痕恼怒的坐了起来,火角好奇的抬起头看着落痕,落痕下了床,打开房门,一个人就这样出去了,火角原本打算跟出去的,可是刚站起身脑中就传来落痕的阻止声,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红『色』的身影一窜,跳上落痕的床铺,安静的趴在上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七十九节 决心 夜风徐徐吹起落痕的一角,可是却吹不起落痕紧抿的嘴唇,落痕呆呆的坐在屋顶上,傻傻的看着深蓝『色』夜空中的那轮银勾,右手食指上的戒指仿佛感受到主人此时烦躁的心情,安静的闪着淡淡乌光,吸取深夜中最热闹的黑暗元素,溶进落痕的魔心之中,希望能借此来抚平主人烦躁的心情,可是落痕紧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还是丝毫没有移动的样子。 落痕伸出手,紧紧的握着,淡淡的乌光照『射』的右手显得那么苍白,那么的紧。 你们等着吧,我不会放弃的,就算是陷阱也无所谓,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只有谁能站到最后才知道。 落痕再次如同十年前一般,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心,可是这个决心却不是十年前的那个,一个是开头,一个是结尾,第一个决心,几乎掌握了落痕的这十年来的光阴,不知道这次的决定会不会又是一个十年,更或者是一辈子,更可能的是整个奥修国的一辈子。 阿古等人都被选为代表奥修国高级魔武学院的学员,这几日更是勤奋练习,有事没事的就去找落痕请教,而落痕也尽力为大家一一解答,四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阿古这些拼命修炼的人来说,四天只是一顿饭的时间,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一次呼吸的时间。 一大清早,阿古等人整装待发,站在魔武学院的院门口迎接着清晨的凉风和学院里不时投来的羡慕目光,当然不乏一些嫉妒的目光,一共四个年级,每个年级挑五人,二十多人站在院门口,等待着院长阿尔斯特和副院长炎系术士的到来。 落痕拉着樱姬的小手,仔细的诉说着这一路上小心,安全等琐事,直听得樱姬皱着眉头,嘟着嘴巴。 “好了,哥,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说了”樱姬实在是受不了了,不满的嘟起了嘴。 落痕微微愣了一下,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有点罗说了,落痕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怎么罗说,仿佛想把一辈子的事都安排好一样。 一边的小若笑着拉着落痕的手,道“好了,我们会小心的,你给我们的『药』,钱,都收好了,够我们花了,至于安全更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啊。” 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小若,樱姬,阿古等人,想把他们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好了,不要说了,院长和副院长来了”一边的林斯低声道,众人的目光看向院门,阿尔斯特还是一身银白的魔法袍,同样花白的长发,早已失去之前的发『色』,红光满面的脸上总是和蔼的微笑,另外一名老者穿着深红『色』的魔法袍,比之火系魔法袍更加艳丽,老者面容枯瘦,一双明亮的眼睛显示出老者的不凡。 “院长好,副院长好”众人一同低头行礼道。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该说的在路上,厉炎导师会和你们说的,祝你们凯旋而归啊”阿尔斯特笑了笑,厉声道,声音洪亮有力,完全不像一名老者的声音。 “我们会努力取得今年的冠军的。”众人再次大喊道。 “好了,孩子们,我们走吧。”厉炎厉声喝道,说完向着阿尔斯特行了一礼,带头向停在院门口的马车走去,一共四辆马车,都是豪华瑰丽,这不仅是高级学院间的切磋,而是四国暗中比试的一种,高级学院出来的人,将来大部分都是身居国中重要的职务,高级学院的学员强大,也能喻为这个国家在数十年后的强盛与否。 “好了,哥,我们要上马车了,你也回去吧”樱姬拉着落痕的手,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落痕拉过樱姬,在樱姬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道“保重,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再孩子气了,知道么。” 樱姬娇笑着嘟起了嘴,道“好了,哥,这话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知道了。” 落痕仔细的看着樱姬可爱的笑脸,弯弯的眉『毛』,秀气的鼻子,小而微厚的嘴唇,可爱的脸盘,落痕捏了捏樱姬的脸,道“好了,你们走吧。” 小若上来拉着落痕的手,低声道“记住,回来的时候给我一个交代,必须是我满意的交代哦。” 落痕同样的拉过小若,在小若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微笑的点了点头,小若没有想到落痕在这么多人面前亲吻自己,顿时,脸红到耳朵后面,低着头拉着樱姬向马车走去。 看着樱姬和小若等人的背影,落痕的眼中渐渐变的『迷』茫起来,希望我还能拥有你们的时间,我会努力争取那个时间,等着我,樱姬,小若,还有你们。 众人都上了马车,凌『乱』的马蹄声不断想起,落痕看着四辆马车渐渐远去,心中的负担也随之越来越重,紧了紧右手。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学院门口,此时只剩下阿尔斯特院长和落痕,落痕呆呆的看着远去的马车,而阿尔斯特一双浑浊而明亮的双眼一直盯着落痕。 “落痕,记得回去准备一下,五天后,我们要出远门”阿尔斯特看着落痕随意的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 落痕听见阿尔斯特的话,转过身看着阿尔斯特,思索了一下,道“好的,导师,我们这次去哪里啊。” 阿尔斯特愣了一下,紧紧的盯着落痕的双眼,低声道“你准备一下,确切的地点我过两天会告诉你的。” “好的,那我回去了,导师,你也早点回去吧,清晨风凉”落痕向着阿尔斯特低头行了一礼,说道。 “嗯”阿尔斯特院长随意的回了一声,看着落痕远去的背影,阿尔斯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移动,眼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彩。 庄严堂皇的贵气宫殿,此时在一件优雅而安静的房间中,一坐两站,三个人都是沉默不语。 “米先生,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啊。”费米看着一旁的老者,沉声道。 一旁的米先生睁开微眯的双眼,顿时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那不是什么魔法,武技所能散发出来的光芒,完全是一种智慧的光芒。 “不出现又能怎么样,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出现了,可以一解我们的疑『惑』。” 费米低着头,不再说话,米先生也不在说话,似乎都在等坐在对面的中年人开口,而对面的中年人也明白两人的意思,低声道“好吧,就这样,一切答案就在三天后了,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米先生,你注意一下阿尔斯特和列穆斯两人的行踪,我不想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是。”米先生说完和费米一同向中年人行礼告退。 房间中在两人告退后,只剩下中年人寂寞的身影,中年人缓缓拉开身边的一个柜子,里面只是一张玉纸,中年人缓缓抚开玉纸,上面是一副美女图,女子一身素衣,勾勒出女子美妙的身材,美丽非凡的脸上『荡』着美丽的笑容,引人注意的是画上女子竟是黑『色』双眼和一头齐腰的黑『色』秀发,中年人看着手中的画,眼睛『迷』思起来。 “当年我做错了么,我只是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为什么呢”中年人轻声低语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节 开始 空旷的草原上,春天的嫩草已经十分茂密,长了起来,最高的野草也只有小腿高,放眼望去,两座依靠在一起的坟墓煞是引人注目,给生机勃勃的小草原上增加了一丝凄凉,一丝凄美。 列穆斯牵着马,一步一步的向那两座惹人注目的坟墓走去,等靠近两座坟墓的时候,列穆斯随手拍了拍马匹,黑『色』的高大骏马向一边走去,随意走动着,吃着脆嫩的野草。 列穆斯走上前,看着坟前放着两束洁白的银雨花,列穆斯也将手中的一束银雨花放在坟前,久久不动,凝视着眼前没有碑文的石碑,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难受,眼角有点湿润。 银光一闪,一袭白衣的阿尔斯特出现在列穆斯的身后,列穆斯专注的凝视石碑,没有发现身后多了一个白『色』人影,两人都没有说话,徐徐微风不断吹起两人的衣袍和长发。 列穆斯回过神来,向后看去,表情一愣,低头施礼道“阿尔院长,你也来了。” 阿尔斯特没有说话,越过列穆斯,走到坟前,同样凝视着没有碑文的石碑。 “阿尔院长,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列穆斯上前拱手道。 阿尔斯特眼睛还是看着石碑,低声道“你说。” 列穆斯看着阿尔斯特,沉声道“你是不是知道怒大哥之子,怒痕和怒月樱的下落。” 阿尔斯特转过身直视着列穆斯的眼睛,列穆斯虽然很想同样直视着阿尔斯特的眼睛,可是对方的眼睛实在是太亮了,看的有点眩晕的感觉,列穆斯只能低下头,等待着对方的回话。 阿尔斯特迟迟没有回话,立在一边,而列穆斯也同样的动也没动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那个车夫是你杀死的吧,我知道瞒不住你,可是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谢谢你帮怒痕保密”过了良久,阿尔斯特才回答道。 “他们真的没死”列穆斯激动的紧了紧手,眼中似乎有泪光闪过。 “有没有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当年你害了怒敛,现在还想再害他们么”阿尔斯特厉声道。 列穆斯听完低下了头,道“我知道我当年做错了,可是我不后悔,我知道我欠怒家的人命,如果怒痕回来索要,我会把我的命还给他们怒家的。” 阿尔斯特听完,叹了口气,道“你认为你一个人的命可以抵偿你们所犯下的罪孽么,当年你们冤枉了怒敛,你们那么不相信怒敛,为什么现在来怒敛的坟头假惺惺。” “我也希望是我们冤枉怒大哥,可是却不是,当年的那信函,凝月大嫂,这说明了什么,我们没有冤枉大哥”,列穆斯低声道。 阿尔斯特看着列穆斯,冷声道“怒敛什么时候和你们说他背叛了奥修国,他是被人加害的,怒敛的为人你不知道么,口口声声的喊和怒敛是兄弟,可是连兄弟间最简单的信任都做不到,有你这样的兄弟么,连兄弟的尸骨都不能给他们留下么。” “没有,我也不知道是谁对他们下的手,我们只是把他们关进石牢里,第二天我们去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列穆斯愧疚的跪倒在坟前。 “不是你们做的,难道是他们自己把自己变成那样,你们这帮畜生,要不是看在千千万万的奥修国子民的份上,我一定会为怒敛和凝月他们讨回这笔血债,哼”阿尔斯特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之前就那样,已经失去了平时的沉稳,温和。 列穆斯没有说话,只是跪倒在地上抽泣着,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早晨,列穆斯就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十年来自己根本就无法摆脱那个早晨。 阿尔斯特看着列穆斯悔恨的样子,于心不忍,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这也不怪你们,哎”阿尔斯特说完叹了口气,身形渐渐扭曲,直至消失。 列穆斯久久跪在坟前,没有在意阿尔斯特的离开,抬头看着眼前的无字石碑,久久不语。 清晨,天空阴森森的,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一般,乌云遮日,使得原本就不是很明亮的清晨更加阴暗,落痕坐在屋顶上,看着安静的小院,两棵蓝杉雨树相互连接,开启的蓝『色』雨花随着微风轻轻洒落,院子里仿佛下着蓝『色』的花雨一般,异常美丽,记得每年这个时候,落痕都会和樱姬,小若等人坐在屋顶上看着下雨的院子,安静而恬美,那是落痕唯一笑得最真诚的时候,因为那就是他所期待的生活,平静而充实。 落痕转头起身,下了屋顶,在院子里来回漫步,双眼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那都是他十年的记忆,还有那不知多少块被自己咬烂的麻布,那可以说是落痕十年来刻苦的证明。 落痕漫步进屋,站在屋里久久不语,眼睛看着床边木架上的一些小饰品,那些都是樱姬和小若等人换取自己『药』酒的时候的交换品,落痕轻轻抚『摸』着每一个小巧的饰品,脑中回想着每个人的笑脸。 走到窗边,看着窗前的坚硬的地板,那就是十年来落痕的床,就是这么不足一张床大小的地板,改变了落痕的命运,也确定了落痕的命运,更可以说是右手食指上的那枚不知名的戒指,落痕也不记得在这块地板上昏『迷』了多少次,似乎在自己的精神力还没有达到魔导士境界之前,几乎每晚都是以晕倒而进入睡眠的,可是落痕从来没有哭过,那是一种责任,是自己必须负的责任,而这个责任必须是自己一个人扛,如果自己扛不起,那就必须交给樱姬,那是落痕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哥永远都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耳边还回『荡』这自己对樱姬的承诺,眼中似乎还看到了樱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可爱的笑脸,落痕嘴角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笑。 落痕拿起桌上的一份信封,看了看,还是毅然放下信封,桌子上摆放着钱袋,那是落痕全部的积蓄,还有一些零碎的物件。 打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十年来呼吸的熟悉空气,一边的火角早已趴在地上等待着,看见落痕走出来,立马站了起了,注视着落痕。 “走吧”落痕轻轻唤了一声,向院门走去,火角紧跟在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谁会知道,只有时间可以猜测一下。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一节 疑惑 魔法阵,虽然整个西饶大陆上许多地方布置了传送魔法阵,可是长距离的传送阵还是没有的,在西饶大陆上相连接的魔法阵传送最远的也就五千多里,所以各国之间的走动都要经过指定的地点传送。 清晨,一袭黑袍,而有着优雅气质的背影和一条体型健壮的狗煞是引人注目,修米城是奥修国的王都,进进出出的人自然很多,大部分都会好奇的看看这奇怪的组合,特别是那一袭黑袍的落痕,俊美的容貌,欣长的身材,优雅的气质,可是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气息,浑身火红的匀称绒『毛』,并没有显示出火角的可爱,憨厚,反而衬托的更加凶猛,一人一狗都非常安静,静得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仿佛与外界隔断似的,安静的走他们的路,朝着他们的目标一步一步坚定的走着。 “火角,火角,你在哪啊”拉古洗漱好后,例行这两个星期来到活动,遛狗,可是在院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好了,不要喊了,火角被落痕带去马赫那里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贪玩”苏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拉古听完老脸一红,也不再找火角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呵呵笑着,同样在享受着这安静的生活。 “拉古爷爷,苏拉『奶』『奶』”院门被人轻轻推开,同时也传来清脆的女声。 拉古看去,原来是马莎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较大的袋子,马莎快走几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旁边的木架上,坐在石凳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莎,一大清早就来城里送『药』啊”拉古呵呵笑道。 “是啊,拉古爷爷,看到落痕没有啊,昨天他送来了好多草『药』,还有一本他写的『药』录,我有很多地方看不懂啊,我想找他请教一下啊”马莎坐在拉古的一边,笑道。 “落痕不是一大清早就去『药』堂了么,你没看到”拉古停止脸上满足的笑容,沉声道。 “没有啊,落痕什么时候走的”马莎问道。 拉古也不知道落痕是什么时候走的,朝着厨房喊道“苏拉,你知道落痕是什么时候出门的么。” 过了一会,从厨房里传出苏拉的声音“过了三四个时辰了,谁叫你那么贪睡,起得这么迟。” “这就奇怪了,就算是步行也只要一个半时辰啊,我可是很迟才出门的,落痕没有到『药』堂啊,我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啊”马莎舒了口气,回道。 “不对啊,早晨,我起来的时候看到落痕,他明明跟我说是到『药』堂的啊,落痕那孩子不会骗人的”苏拉从厨房走出,低声道。 三人都沉默下来,对于落痕的行为众人越来越不解。 “不好”拉古猛的站起身,神情严肃,一股威严的气势油然而生。 “怎么了。”苏拉紧张的问道,能让拉古如此失态的事情一定不是一般的事情,除了十年前一次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拉古如此失态,苏拉不由的紧了紧手,看着拉古。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拉古说完,不等两人说话,快步向院外走去。 苏拉和马莎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拉古的背影,不解拉古为何如此激动,苏拉一直不变的笑脸也暗淡下来,眉头紧紧皱着。 城外的小路上,落痕和火角一人一狗的身影已经步入一条山谷之中,烈归谷,顾名思义是烈士回归的道路,此谷正是在千年前大战遗留下来的结果。 山谷仿佛是被人从中间力劈而开的一般,山谷两边笔直陡立,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走在山谷之中都心惊胆颤的,烈归谷处在荣烈城的前方,而荣烈城内设置的魔法阵正是奥修国和战兰国境内一个城市相连接的。 这里地处偏僻,山势险恶,更没有茂密的森林,只有硬邦邦的石块,所以这里很少有人前来,可是现在,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出现在山谷的内部。山谷宽足以让十匹马并肩而行,有两里长,山谷的高度更是让人心底发凉,谷底显得有点阴暗,而红『色』的高大身影却是清清楚楚的,在红『色』高大身影的身边立着一袭黑衣的落痕。 火角已经变回站龙王本体,高大的身形,锋利的爪子,细长而分叉的尾巴,高傲而尖利的金『色』长角,一旁还有两个矮小的肉角,形似与人的眼睛,展现它的魅力。 而落痕正在一边规划着奇怪的魔法阵,有大有小,不下于五个魔法阵,各不相同,还有两个魔法阵是横贴在石壁上,诡异非凡,左手还拿着暗灵珠,那两个贴在石壁上的魔法阵里面都被落痕注满了暗灵珠内的魔力,都被落痕用特殊手法隐藏起来,落痕有信心就算是魔导师也不能在自己没有发动之前发现这个魔法阵。 直到过了好久,落痕才停止手边的工作,退回战龙王身边,看着眼前宽阔而阴暗的山谷,嘴角勾着邪气的微笑,可是一双美丽的眼中却闪烁着『迷』茫,那种对未知的渴望和害怕。 “火角,你在这里等着,如果我没有把那些人引到这里来,你就直接回去吧,不用管我了”落痕站在火角的身边,低声道。 火角低下头看着不到自己肩膀的落痕,可是那个矮小的身影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不是自己所能顶替的,是那么稳固,那么扎实。 ‘落痕,打不过可以跑啊,为什么要说的那么严重啊’。 落痕苦笑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好了,就按我说的做。”落痕说完将右手上的一块银『色』的面具带上,面具精巧别致,仿佛是根据落痕的脸型做的一般,正正好好的贴在落痕的脸上,落痕的右手轻轻的在面具上一抹,一层黑『色』面纱似的物体覆盖在落痕的脸上,完全将落痕的容貌遮挡住了。 落痕的身形还是向着前方行去,只留下战龙王孤单的身影,战龙王看着落痕,在战龙王眼中,落痕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单,落寞,仿佛风一吹就会倒般,可是却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死亡,还是伤害,战龙王摇了摇头,转身向谷里走去。 落痕的右手紧紧握着,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内心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这一天终于来了,十年来苦熬,十年来的汗水,血水,泪水,在今天就要有个回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二节 急待 安静的房间里,不安静的气氛,虽然没有什么声音,可是两人不安的气息足以让安静的房间里充满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白衣老者手里拿着一份信封,看着上面的字迹,身体微微颤抖着。 “你说说看,落痕能去哪里啊,今天又有什么人外出么,还是那个小子准备杀进王宫啊。”灰衣老者看着白衣老者沉静的面『色』,低声道。 白衣老者迟迟没有说话,放下信封向屋外走去。 “你上哪去啊”灰衣老者忙跟上问道。 “去找列穆斯,他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衣老者头也不回的回道,灰衣老者紧跟在后。 城外的路上,三辆马车缓缓前进着,都是商队使用的商用马车,每个车厢里最多能坐上四五个人,驾车的人,面『色』沉稳,严肃中带着淡淡的压迫感,『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都是青筋暴起,决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手臂。 路正是通往荣烈城的路,人正是那一袭黑衣所等待的人,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大部分都是一些赶路的,商人之类,每当众人经过路边的两颗大树时都会好奇的顿下脚步看看大树下的那一袭黑衣,一袭黑衣,连头都被黑袍上的帽子压住,就算经过的人眼力再好,也无法看清那一袭黑衣的面目,不知道是阴森森的天气,还是那两颗高大的树影,印的那一袭黑衣的面目黑乎乎的,虽然路过的众人都想好奇的上去看看此人的面目,可是却忌惮那一袭黑衣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冷而安静,仿佛死人般的气息,让人无法靠近,也不敢靠近,西饶大陆上虽然被四国统治,规定法制,可是本质上还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大陆,一个平民的命还不如一个魔法师的权杖,不如贵族的一句话,就是这么低贱,自然也养成了那些安静过日子的平民不过问闲事的习惯。 落痕安静的站在大树下,头微微低着,双手背后,笔直的身形,优雅中带着冰冷的气质,还有紧握的双手都让落痕成为路上行人无法忽视的重点。 可是落痕却无视众人奇怪的目光,还是同样的等待,同样的一个人,同样的计划,可是却是不同的心情,期待,兴奋,还有害怕,害怕的存在绝对大于期待,兴奋,对于一个没有把握的未知,谁能保持一颗安静的心呢,如果对方真的如米蓉所说的那样,落痕或许还有一点把握,可是对方真的会那么大胆么,很兴奋今天的行动,好期待今天的答案,更害怕今天的结果,矛盾的心情无法平静,只有食指上的那枚古朴的戒指在静静的安慰落痕,支持落痕。 此时,将军府中,一灰一白两位老者站在客厅之中,周围聚满了人,个个都是神情严肃,也有点不安,一灰一白两位老者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众人的内心都是分不安,加上对方的身份,更是让人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 “对不起,我们将军真的出去了,不在府邸啊,两位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先告诉我,等将军回来以后,我会如实禀报的”一位身着皮甲,面『色』恭敬而稳重的中年人站在两位老者的面前沉声道。 “真的不在么,是不是要我把你们这个府邸拆了才能见到列穆斯啊”灰衣老者沉声道,高大而消瘦的身材散发出让众位在鲜血和战火中走出来的人感到心寒的气势,这种气势众人也感受过,那是在列穆斯将军身上感受过的,武圣的气势。 众人一听灰衣老者的话,个个脸上都『露』出气愤的神情,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行动上有什么动作。 “好了,我们走吧,看来列穆斯真的不在这里,我们去别处问问”白衣老者皱着眉头,低声道,说完向门外走去,灰衣老者哼了一声,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众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有点有点松口气的,轻松的感觉,毕竟一名武圣和魔导师的气势不是一般人所能忽视的。 一匹矫健的马匹在城外的路上扬起淡淡的灰尘,马上的人一身灰『色』的皮甲,承托出马上人的身材更加健壮,匀称。 列穆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接到密报,要自己赶往荣烈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列穆斯还是以一名军人的身份去听从,服从,是一名军人最起码的责任,也没有去问为什么的资格。 远远的列穆斯就看见三辆马车缓缓行进着,原本三辆马车并不能引起列穆斯的注意,而是驾车的人引起了列穆斯的注意,驾车的人列穆斯认识,而且很熟悉,都是一些武师级别的千夫长。 列穆斯驾着马匹行到马车旁,刚准备开口询问,车帘被人拉起,列穆斯看去,脸『色』顿时变了,惊愕,不解,同时心中还升起一股不安。 “是列穆斯将军么,上来吧”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列穆斯看了看路上的行人,只是一点头,早有车夫下车接住列穆斯的马匹,而列穆斯一挤身,身体飘进车厢内。 院子里,微风徐徐经过,两棵蓝杉雨树又下起了银『色』的细雨,将院子衬托的犹如仙境一般美丽,可是坐在院子里的两人却没有丝毫心情去欣赏如此美景,两人都是眉头深锁,灰衣老者双手紧握,眼睛不时的看着一旁的白衣老者,杂『乱』的呼吸声显示出此人此刻的心情。 而一旁的白衣老者看上去还比较沉稳一些,眼中精光四『射』。 “你到是说句话啊,列穆斯不在,费米也不在,落痕也无辜失踪了,你说他们到底在哪里啊”灰衣老者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道。 白衣老者迟迟没有说话,抬起红润的脸,低声道“我算错了,我算错了。” “什么算错了啊,你快说啊”灰衣老者急忙站起身,看着白衣老者,一脸急待的样子。 “我太低估米先生的智慧了,也忽视了他们的行踪,走,我们去宰相府”白衣老者说完站起身,苍老的身体行起路来却是健步如飞,灰衣老者虽然很好奇,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连忙跟上白衣老者的步子,一同向院门走去。 “吱~~”的一声,有点厚重的院门被人推开,数人走进院中,步伐急快。 灰衣老者一愣,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三节 变故 带头冲进院子的是一抹红『色』的娇小身影,紧接着走进的数人,拉古和阿尔斯特两人不解的看着众人。 “哥,我哥呢,我哥在哪里,拉古爷爷,我哥在哪里”娇小的红『色』身影拉住拉古的手紧紧的握着,声音更是焦急。 “樱姬,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已经走了么”拉古不解的问道。 “阿古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尔斯特看着一旁的阿古,沉声问道。 阿古上前两步,道“我也不知道樱姬是怎么了,我们只是在路上交谈的时候,米特说今年王和宰相大人也会前来观看我们的比试,所以我们就详问了一下米特,谁知道樱姬知道王和宰相大人只是带着几名武士前来观看,樱姬就说落痕要做傻事之类的话,吵着要回来,对不起,院长。” 阿尔斯特眼中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明亮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院门边的米特,问道“你父亲和王是今天走的么。” 米特上前尊敬的拱手道“是的,我们比父亲大人他们早走两天,今天就是他们走的日子。” “阿尔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哥在哪里,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哥在哪里”樱姬看着阿尔斯特,几乎是用哭求的声音问道。 阿尔斯特沉思一下,看着樱姬道“你知道,你没有忘记是不是。” 樱姬看着阿尔斯特,泪水滑落脸颊,点头如捣蒜,哭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不想看到哥再错下去,真的不要。” 众人都不解的看着樱姬和阿尔斯特,可是谁也没有上前询问,众人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阿尔斯特看见樱姬点头确认,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入怀,将一份淡蓝『色』的信封递给樱姬,道“这是你哥留下的。” 樱姬急忙接过,打开,刚劲有力,流云如水般的字迹,正是落痕的字迹。 樱姬等人启;樱姬,对不起,小若,大家,对不起了,如果你们参加完比试之后回来发现这份信,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再次说声对不起。 樱姬,你知道么,哥这一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你了,另外,小若同样也是,现在的生活更是我在乎的,哥这一辈子最想做的事就是你上次在车上说的那样,我们一起到呼勒穆草原上生活,我牧马,你放羊,小若在家煮饭,等待我们回去,一同生活,一同和我们的族人唱歌,跳舞,欢笑,每次想起那样的生活,我都会好期待,真的好期待,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我如此期待,哥不在乎那些什么魔法师的名声,地位,哥只想拥有那样的生活,如此简单的要求,我过分么,可是上天却不允许。 我或许真的已经不在了,请不要伤心,请帮我和小若说声对不起,或许当初在休息村的时候不应该那么冲动,表『露』我的心声,我真的好喜欢你小若,一直都是。 哥真的很遗憾,不能保护你,照顾你,以后你不能再那样任『性』了,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他们是好人,我欠他们一条命,帮我和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说声对不起,也同样说声谢谢,谢谢他们当初收留了我们,养育我们,哥没用,无法完成对你的承诺,樱姬,他们是好人,我可以放心的把你交给他们,他们会很好的照顾你。 不要问别人我去哪里了,没有人知道,哥只是去做一件事,做我该做的事,这是哥唯一能为你做的,这件事你不用知道,或许你已经忘记,可是哥却不能忘记,那是哥的责任,无法拒绝的责任,叫小若不用等我的,我同样也欠她一个承诺。 樱姬,哥只要一个请求,请你一定要开心的生活,你知道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么,那就是看见你可爱的笑脸的时候,哥会为了你这张笑脸而放弃一切,谁也不能将你的笑脸夺走,谁也不能,哥决不容许。 答应哥,开心的活下去,对不起了。 保重,最可爱的樱姬。 保重,小若,还有你们,阿古,林斯,小安,拉古爷爷,苏拉『奶』『奶』,马赫爷爷~~~~~。 不要找我,我会和你们在一起的。 我的屋里有我留的一些东西,或许对大家有点用,樱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知道了,我会很生气的,知道么,哥生气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 痕笔。 众人都是围在樱姬身边,信的内容众人也都看个大概,樱姬和小若两人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信纸上沾满了樱姬和小若两人的泪水,樱姬捏信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在害怕。 “落痕这是什么意思”小安见众人都不说话,不解的小声问道。 众人都没有说话,都是低着头想着信的内容,小安见众人都没有回答他的话,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落痕这份信怎么看都像是遗书啊,落痕还真是奇怪啊,留下这~~~~~~。”小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众人愤怒的目光吓得咽回了肚子。 “好了,老伙计,我们走吧”阿尔斯特回头看着拉古,低声道,拉古点了点头。 两人越过众人向院外走去,步伐轻灵稳重,阿古等人都惊奇的看着拉古,这时的拉古哪有平时的醉态,简直就是健步如飞啊。 随着乌云越来越密集,路上行人的表情也越来越急迫,过往行人无不好奇的在那袭黑衣身上留下好奇的目光,然后匆匆行去,落痕缓缓的模糊不清的面容,抬头看了看上空的乌云,已近正午,落痕已经一动不动的等了近三个小时,可是,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心中有丝不安,忍不住抬起头向前方看去,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仔细看去,远处三辆马车缓缓向着这边行来。 是他们么,落痕不禁暗问了一声,可是回答他的只是右手上那抹淡淡的乌光。 应该就是他们了,落痕的嘴角勾起一丝不知是苦涩还是兴奋的微笑,腰板挺的更加笔直,气息也有点急促,似激动,似紧张,更或者是对未知的结局而害怕。 樱姬,对不起了,原谅我的失信,小若,今天之后,或许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了,落痕低声说完,迈开步子,向着前方行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四节 接触 三辆马车相连在一起,中间的马车里明显传来沉重的压抑感,列穆斯从一进车厢目光就一直聚集在坐在车厢中间的中年人身上,要不是军人以服从为著称的习惯,列穆斯早就开口询问了。 中年人微闭着双眼,双腿交叉坐在正中间的蒲垫上,双手放在膝上,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膝盖,中年人两旁各坐着两名老者,一位是列穆斯所熟悉的奥修国宰相米先生,另一位却是一身艳红衣袍的老者,那种衣袍列穆斯当然也不陌生,正是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所穿的红衣祭祀袍,对方竟是一名红衣主教,列穆斯奇怪的看着三人,内心疑『惑』众多,王和米先生要到哪里,什么时候又有一名红衣主教到了修米城,他们为什么要伪装成普通人,要到哪里,列穆斯表面上虽然沉静如海,可是内心的疑问却是不断的增加。 中年人微闭的双眼睁开少许,看着列穆斯平静的脸盘,微微一笑,道“列穆斯将军,是不是很奇怪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列穆斯准备起身回答,可是中年人摆了摆手,道“不用多礼,随便吧。” 列穆斯也不客气,坐在蒲垫上拱手道“是的,王,这是要上哪去啊。” 中年人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道“米先生,你为列穆斯将军解『惑』吧。” 列穆斯的目光从王的身上离开,转移到一直眯着眼的米先生的身上,米先生听见王的话,睁开一双浑浊而明亮的眼睛,看着列穆斯,低声道“我们是要到战兰国去,原本是要去边城巡视的,可是列穆斯将军你回来了,所以我们就取消了,正好今年的比试大会也要开始了,我们就去战兰国看看,顺便和战兰国商议一下今年的支援问题。” “那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出行啊,那我接到的密令是什么”列穆斯焦急的问道。 米先生微微一笑,明亮的眼中『射』出睿智的光芒,接着道“列穆斯将军也见识过那个人的手段,你想我们大摇大摆的走,会安全的走到战兰国么。” 列穆斯沉思一下,转头看着那个同样眯着双眼的红衣主教,一旁的米先生自然看出了列穆斯的疑『惑』,道“这位是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光卢姆士,是昨天才到的,今天和我们一起去战兰国。” 列穆斯看着光卢姆士,刚准备开口说话,一旁的中年人,坐在中间的王低声道“那是烈归谷吧。” 车厢里的三人都循声看去,高耸陡峭的山谷,远远望去犹如斧雕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更像是给人一种死亡的压迫感,众人似乎闻到血腥味一般,脸『色』都沉重了一些,那里不知道埋没了多少英骸,自然沾上一些阴森的气息,似乎是那些不甘心的勇士灵魂在反抗,众人不禁都正了正脸『色』,那些为了西饶大陆而牺牲的勇士们是没有人可以嬉笑面对的,那是一种对那些勇士的侮辱。 王的目光渐渐的深幽,闪过一丝令人无法发现的凶光,可是还是被米先生睿智的光芒发现,米先生连忙转开目光,似乎在畏惧什么似的。 阿尔斯特带头,而拉古和樱姬等人跟在后面,樱姬等人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落痕,见阿尔斯特院长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一直紧跟在两人身后,阿尔斯特也不阻止,任由他们跟着,在看到樱姬点头承认的时候心中就产生一个想法,一个阻止落痕的想法,或许可以。 三辆马车,阿尔斯特,拉古,阿古,林斯,小安,樱姬,小若,炎鲁兄妹,马特,还有宰相之子米特,数人乘坐三辆马车朝着荣烈城的方向赶去,落痕等人的行踪,只能顺着这条路一点一点的寻找,或许还有时间阻止。 驾车的拉古急促马匹,希望能争取一点时间,争取阻止的时间,快步如飞的马匹在众人的眼中变得那么缓慢,车厢里都是沉寂在寂静之中,都没有问为什么,因为那些原因永远比不上他们心中的那个人重要。 “嘿,嘿”驾车的马夫停止前进的马匹,两人抬头看着前方三十米处的黑衣人,没有呵斥对方站在路中心,两人都知道那已经没有意思,对方的意图十分明显,浪费口舌不如快点禀报。 驾车的车夫下了马车向后面的马车行去,而另一名车夫虽然明白对方的意图,可是还是问了句,希望这是一个误会,因为他实在不想面对这样的一个黑衣人,一袭黑衣,看不见面孔,可是那一袭黑衣所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真的无法让人忽视。 “你是什么人。” 落痕抬起头,透过银『色』面具的眼洞看向前方,低声道“我找奥宇和米卡维。” “大胆,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车夫大声呵斥道,声音洪亮震耳,车厢里走出三人,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粗布麻衣无法包裹住他们身上的强横气息,几人都是看着对方,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形式将身后的马车遮挡起来。 落痕没有理会对方的呵斥,而是把目光聚集在那个向后行去的车夫身上。 听完车外人的报告,车里的众人都是面『色』一沉,列穆斯的面『色』更是巨变,双手紧紧握着,眼中更是闪烁着强烈的光芒。 “哈哈,看来我们想躲也躲不掉啊,光卢姆士,现在我们可以去看看杀害卡罗姆和路里科士的凶手了,这就是我给你的交代”中间的王,看着光卢姆士笑呵呵的说道,身体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中年人在数人的拥戴下走到前面,看着前方的黑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上前几步旁边的几人连忙跟上,中年人挥了挥手,那些人都后退几步,只有米先生,列穆斯和那名红衣主教光卢姆士站在中年人的身旁。 “你就是连续杀害路里科士和卡罗姆的凶手吧。” 落痕轻笑一声,道“这个很重要么。” 光卢姆士一听,气的身体一抖,一根通体白玉的权杖出现在光卢姆士的手上,身后也走上来两位穿着高级祭祀服的中年人,两人手中同样的握着一根一尺来长的短杖,都是怒视着落痕。 中年人摆了摆手,阻止了三人的怒视,上前两步,道“这么说,他们是你杀的哦,这次又要杀谁啊。” “你,米卡维,他们应该也算,全部吧。”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五节 决定 “你,米卡维,他们应该也算,全部吧”短短十三个字,让对面的众人个个气愤的握紧了拳头,要不是中年人站在前面,众人肯定会将那袭黑衣撕成碎片。 中年人听完哈哈一笑,看着落痕,眼中『射』出耀眼的光芒,沉声道“不知道你的信心来之哪里,你认为你能杀死我们中任何一个人么。” “不试过怎麽知道呢,我的信心来之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没有那个信心让你消失。”还是一副平淡的语气,根本没把对面的怒目相视的众人放在眼里。 落痕与三辆马车上的人之间的气氛很明显被落痕带进了一片肃杀气氛中,路上的行人也都纷纷避让,给落痕等人让出来一块空大地方,周围连个观看的人,没有人会想因为看一场大战而丢掉自己的『性』命,武士之间的战争波及的地方可能小点,可是有魔法师的战争就不一样,大面积的魔法不是没有,更可怕的是那些失去控制的魔法,如果不幸被火球,风刃之类的魔法击中,那只能怪自己倒霉,一般平民是不会来触这个霉头的。 拉古等人驾驶的三辆马车刚出城门,同样做在马车驾驶位的米特急忙跳下马车,对迎面而来的女子招手道“小蓉,这里。” 对面一直低着头走路的米蓉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见是自己的哥哥,快走几步。 “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去参加战兰国的比试大会了么。”米蓉奇怪的看着马车上众人,不解的问道。 “米蓉,你过来,我问你一点事情”车窗撩起,阿尔斯特脸『色』凝重,语气严肃,给人一种严肃的压迫感,米蓉一愣,一向温和的院长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心中虽然不解,可是还是上前行了一礼,点头道“院长有什么事么。” “你是不是和落痕说今天你父亲他们前往战兰国的事。” 米蓉抬头不解的看着院长,沉思了一下,道“是的,我是和落痕说过,怎么了,这和落痕有什么事么。” 阿尔斯特摆了摆手,低头思索起来。 一旁的米特见阿尔斯特问完了,忙上期拉了一下米蓉的手,道“你不是和父亲大人一起去战兰国的么,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知道啊,刚出城门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父亲大人突然叫我回来,说不让我去了,让我在家好好修炼魔法,真是奇怪。” “阿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拉古心急的回头问道。 阿尔斯特低语道“米先生的智慧太可怕了,我们一直都低估了米先生的智慧,哎,好了,拉古我们还是快走吧,希望还能赶到。” 拉古听完也不多问,催促的马匹,快速的向前行去,阿古等人也不甘落后,急忙催马跟上。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米蓉不解的拉着米特问道。 米特也是一头雾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和落痕有关。” “落痕,落痕他怎么了”米蓉急忙问道,看着米特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连忙上了米特的马车,催促道“哥,我们也去看看,快啊。” 米特也十分好奇,连忙催促马匹跟上。 天空中猛地响起了一声炸雷,电光闪烁,刚刚还能看见的阳光,此时好像也在躲闪什么似的,躲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漫天的乌云,阴暗的天空给地面上的气氛增加了一丝肃杀,一丝压迫。 落痕仔细的看着对面的十一个人,其中除了奥宇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可小视,武圣列穆斯,冰系术士米卡维,光明系魔导士光卢姆士,另外还有两名光明系高级祭祀,两名大武师和三名武师,这样的组合不是任何人愿意面对的,落痕的腰杆依然笔直,气息依然冰冷,眼神却从平静到凝重,再到嗜血,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 落痕不再语言,过多的言语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拖延时间,自己是没有援兵,而对方却有一个奥修国的援兵,自己不能耗,也耗不起,对面的十一个人自己都没有把握,更别说一个奥修国,此时落痕才发现自己的渺小,才发现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有限。 右手微微抬起,那枚古朴而平凡的戒指展现着它不平凡的一面,『迷』人而摄人。 “你是怒痕吧。”奥宇看见对方右手上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迷』恋,沉声问道,奥宇的话让一旁的列穆斯身形大震,原本不愿意承让,可是看见那枚戒指,心中的期望彻底覆灭了,上一次交手落痕完全没有使用戒指的增幅,完全硬碰硬,列穆斯也没有注意到对方那枚平凡而古朴的戒指,此时才发现那枚戒指,心中才真正的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米先生的眼睛也同样闪烁着光芒,十年前也是那枚戒指的主人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震撼,太多的不可思议,不知道十年后的今天,那枚戒指的主人能不能同样给他们带来震撼,带来不可思议。 落痕听见奥宇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微笑,大声的喊道“你们还没有忘记么,好,既然你们记得就好,也不用我多说了,我要为我的父母讨回十年前那笔血债,我要用你们的鲜血来告慰我父母的亡魂。” 落痕说完,不再言语,阴暗的天空中聚集着大量的黑暗元素,落痕身前的黑暗元素更是大盛,一团巨大的黑『色』火焰出现在落痕的身前,巨大的火影完全遮挡住了落痕的身影,最为诡异的是在火焰的中心出现两道淡淡的银光,仿佛两只眼睛一般,直直的盯着奥宇等人。 光卢姆士和两名高级祭祀上前,众人的身前出现一面同样巨大的光盾,而那些武士却是划着诡异的路线向那团火焰奔去,奥宇的身边只有米卡维和列穆斯,两人没有出手,他们不会一同出手,一是保护他们奥修国的王,二是他们不屑同那些人一同出手对付一个人,还有就是他们的内心有丝矛盾,十年前一同出手,以多欺少对付故人,十年后的今天难道还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故人之子么。 三辆马车急奔在路上,没有在意天空的变化,似乎再暗的天气也不能让他们的步伐停下。 “阿尔,你决定了么”拉古驾着马车回头问道,声音低沉沙哑,车厢内的众人都听出了拉古话中的严肃。 “决定了”阿尔斯特睁开双眼,眼神冷厉,面容严肃。 “怎样。” “如果落痕不在了,我会让他们偿命,全部。”依然淡淡的语气,可是淡淡的语气却让车厢里的樱姬和小若,林斯三人身形大震,可怕的杀气从阿尔斯特身上迸发而出,车厢里的三人都无法移动身体,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想动一下也是难如登天,这就是魔导师的实力么,林斯三人不禁惊骇的想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六节 交战 黑『色』的火焰越烧越大,而火焰中的那两道银『色』的光芒也越来越亮,光卢姆士等三人面前的光盾也同样越来越耀眼,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五名向落痕冲去的武士身形也越来越接近那团黑『色』的火焰。 落痕身前的火焰膨胀起来了,仿佛一个人的心脏一样,一下大,一下小,有节奏的跳动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似的,只见黑『色』的火焰一下一下的胀缩,落痕在等,对面的光卢姆士同样在等,只是他们等的不一样而已。 两名大武师,三名武师整齐的身形,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形式接近了落痕,十米,五米,三米,近了,五名武士同时举起手中的利剑,注满斗气的剑身闪烁着斗气的颜『色』,两红,一黄,一黑,一蓝,五道宽大的剑影同时劈向了近在眼前的黑『色』火焰,都在想把这团火焰撕碎,抹灭。 火焰正如五人想的那样破碎了,可是却不是五人的杰作,而是在五人的剑影即将劈在火焰上的时候,火焰突然碎开了,变成六团人形大小的黑『色』火焰,六团黑『色』的火焰的中心仿佛爆炸一般,六团燃烧的火焰向四处疾飞而去,而其中五团火焰正是朝着冲来的五名武士撞去,其中一团火焰而是朝着远在三十米之外的那面光盾冲去。 “轰~~”的一声巨响,说是一声,可是听在列穆斯和米卡维两人的耳中却是五声巨响,只是五声巨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才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黑与白的接触,较量。 向着落痕冲去的五道身影在第一声巨响的时候同时向后飞去,五人身上的斗气气罩都是一阵急速的闪烁,五道身影如同来时一般向五个方位飞去,在地上扬起层层灰尘。 黑『色』火焰撞到光卢姆士的光盾时,无法在前进一步,黑『色』的火星四处飞溅,却无法溅到光卢姆士等人,光盾依然如同城墙一样坚固的守在光卢姆士的身前,黑『色』的火焰已经消失,光卢姆士等人透过透明的光盾向前看去,原前聚集黑『色』火焰的地方现出一个黑『色』身影,层层灰尘和魔法烟雾阻挡住了人影的面孔,众人不用想,那是谁的身影,因为层层烟雾和灰尘无法遮挡住那淡淡的乌光,仿佛月光一般,暗淡无光,但是却是在闪烁着,耀眼的闪烁着。 五名冲向落痕的武士此时也现出身影,只是只有两个身影还是站着,另外三个却是或蹲或躺在地上,其中两名躺在地上的武士身上没有斗气的光芒,只剩下黑『色』的乌烟,身上的皮甲焦黑一片,手中的剑安静的躺在一边,剑的主人已经失去了握剑的力量和握剑的勇气,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安静而静止。 两名大武师外貌上同样不是很好,两人都是呼吸急促,胸口大幅度的上下,身上的斗气光芒明显暗淡不少,而另一名黑暗系武师的年轻人半跪在地上,右手拄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上的皮甲也有一些地方有点焦黑,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样子盛是狼狈。 列穆斯等人脸『色』微变,没有想到落痕会使用这样的一击,先是诱导光卢姆士等三人,让众人以为落痕的第一击攻击奥宇等人,没有想到落痕的目的却是那向落痕冲去的五名武士,落痕明显是想一点一点的消耗众人的实力,先从弱小的开始动手。 “啪,啪,啪”奥宇拍了拍手,一脸微笑,道“不错,有魔导士的实力,现在可以确定路里科士和卡罗姆的凶手了,你也一样让人吃惊,如同你的父母一样,那么出『色』,可是你的结果只会和你的父母一样,失败,是注定的失败。” 落痕抬起银『色』的面具,面上的黑『色』魔法面纱消失了,众人看见一面冰冷而银亮的面具,整张脸只『露』出半边嘴角和光洁的额头,此时嘴角抖动,传出一串轻笑声“哦,是么,十年前你们以众多力量侮辱了我们怒家的尊严,今天你以为会像十年前那样么,当你躺在我的脚下的时候,你会为你刚刚的话而感到好笑的。” “哦,是么,十年前我们可能真的是以多欺少,我们是卑鄙了一点。”奥宇说到这只是落痕脸『色』的冰冷面具上的两个空洞的眼洞,沉声道“对付你父亲这样的背叛者,卑鄙又怎样,以多欺少又怎样。” “哼,背叛者,你凭什么说我父亲是背叛者,我父亲又背叛了谁,你们么。”落痕冷哼道。 “不是我们,而是整个奥修国,你父亲背叛了整个奥修国,这一切都是你父亲该承担的后果,你们很不幸的被连累了”奥宇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气愤。 “奥修国,你凭什么说我父亲背叛了奥修国,你凭什么说我父亲和兽人勾结,明明是你们陷害我的父亲的,我父亲决不是那样的人”落痕同样气愤的大喊道,空洞的眼洞中闪烁着怒火。 “好,那件事被我们掩盖下来,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当年的人,米先生,你把怒敛和兽人暗通信件的信拿给他看看,让他看看他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奥宇回道,同时向米卡维使了一个眼『色』。 米卡维看着落痕,叹了口气,手上的空间戒指闪烁银光,银光过后,一份暗黄的兽皮信件出现在米卡维的手上,米卡维右手向前一挥,一个淡蓝『色』的光球包裹着信件飞向落痕。 落痕伸手接过,暗黄『色』的兽皮明显时间过久已经有点淡淡的溃烂,可是还是保存的很完好,落痕打开信件,仔细的阅读信件的内容,众人也都没有趁机偷袭,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良久,落痕才收回在信件上的目光,呆愣的在原地,如果没有面具的遮挡,奥宇等人肯定会看到一张呆滞的脸和一双暗淡无神的眼睛。 是真的,原来是真的,信上都是一些奥修国的军事机密,落笔正是两个龙飞凤舞的怒敛两字,那字迹是落痕熟悉的,虽然时过十年,可是那刚劲有力的字迹落痕还是认识,那真是自己父亲的笔迹,落痕呆呆的看着手上的信件,心中最后一点希望被手上的信件无情的打碎,虽然早已猜到,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落痕还是无法接受,无法接受父亲背叛奥修国的事实。 正在落痕呆滞的时候,一层淡淡的青『色』气体渐渐在落痕的背后聚集,悄无声息的聚集。 落痕呆滞的双眼猛地一阵收缩,黑『色』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还是以落痕为中心燃烧起来,与此同时,在落痕身后聚集的青『色』气体几乎在黑『色』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猛地包裹住落痕的身影,青『色』的气体越聚越多,而且还在快速的旋转,犹如小型的龙卷风一般,将那团黑『色』的火焰卷进青『色』的龙卷风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七节 暗杀 突发的一边异变让在场的众人惊愕的张大嘴巴,只有奥宇和米卡维两人脸上依然平静,似乎这是在他们预料之中的情况,一边的列穆斯更是握紧了手,紧张的看着那风魔般的龙卷风,心中不禁期待着那袭黑影能完好的站在原地,而其他人的想法则和列穆斯的完全不一样,他们则希望在那急厉的龙卷风过后,那袭黑衣也随着龙卷风消失而消失。 突发异变的龙卷风急速旋转着,沙石,风刃,暗刺,龙卷风里数不胜数,吱吱咚咚的撞击声不断传出,摩擦声带起众人的神经,让人不禁心底发寒。 久久过后,半径两米的青『色』龙卷风渐渐减缓,消散,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落痕半跪在地上,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边挂着猩红的血丝,被束在脑后的深蓝『色』长发也散『乱』开来,遮住落痕的面孔。 暗杀,竟然是暗杀术,好一个完美的暗杀,落痕抬起头看着奥宇,此时在奥宇的身旁多出了两个人影,一个是落痕所熟悉的魔法协会的会长,风系魔导师费米,另一个落痕也熟悉,是魔法协会的副会长,石系术士贝森,如此高明的暗杀术不用说是魔导师费米的杰作,这是他们之前计划好的,先是用信件『迷』『惑』自己的心智,在自己失神的时候实施暗杀术,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感应强大,自己很可能在刚刚的暗杀术中消失了。 落痕缓缓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丝,看着费米和贝森,嘲笑道“没想到堂堂宫廷首席魔法师竟然还会偷袭,还以一个堂堂魔导师的身份暗杀一名魔导士,哈哈~~~~不过也难怪,十年前你们以多欺少的时候也是这样,哈哈”落痕的嘲笑声不绝于耳,费米听了脸上一片淡红,以自己魔导师的身份暗杀一名魔导士,而且还是在对方失神的情况下出手的,却只是轻伤了对方,这足以让费米难堪,更让费米重视对方的实力。 奥宇看着费米脸上的暗红,上前两步道“怒痕,你认为你说的那些很重要么,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你还是投降吧,当年虽然是你父亲的错,可是我们不会追究你的。” “哈哈哈~~”又是一阵狂妄的笑声,其中带着嘲讽,鄙视,愤怒,落痕看着对方的几人,最后目光落在奥宇的身上,嘲笑道“投降,我杀了两名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你或许可以放过我,可是光明教会会放过我,更何况你也不会放过我,是吧,奥宇,亏你还是奥修国的王,可是却一点头脑也没有”落痕的右手上突然冒出一团黑『色』的火焰,那份被落痕紧紧握在手中的的兽皮信封在黑『色』的火焰中消失了。 “我父亲背叛奥修国又如何,和兽人勾结又如何,那是上一辈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而我的事就是替他们讨回公道,讨回我们怒家的血债,刚刚的信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吧,不错,厉害,我没猜错的话,是米先生你想出的这个主意吧。” 米卡维一愣,上前道“是的,要费米会长暗杀你的是我。” “好,很好,米卡维你会为你这个主意而后悔的”落痕冷冷的说道,眼中闪过一道忧郁之『色』,只是被冰冷的面具遮挡住了而已。 米卡维脸『色』一沉,上前几步,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落痕轻松的甩了甩手,笑道“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有个女儿叫米蓉是吧,你可以回去好好看看米蓉哦,哈哈,我只能告诉你一点,你女儿的命现在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我死了,你女儿的命也就会给我陪葬,哈哈~~~。” 米卡维紧了紧手,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落痕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邪魅的勾起,笑道“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知道了。” 米卡维脸上的平静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愤怒之『色』,眼睛看着落痕仿佛能喷出火来,身上也闪烁着淡蓝『色』的光华。 “米先生,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死了,还有什么本事去害你的女儿。”一边的光卢姆士看着落痕哼道。 “哦,是么,那还说什么呢,米卡维,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呵呵”落痕说完,身形猛然一顿,黑『色』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可是却突然熄灭了,燃烧的过程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可是两次呼吸的时间却在落痕的背后烧出了六翼黑『色』的羽翼,栩栩如生,完全不像是用黑暗元素凝结而成的,升级之守护之翼。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见多识广的人,见落痕几次呼吸的时间就能施展出一个十阶黑暗魔法,都暗暗心惊,这份实力在场的几位魔法师都自叹不如。 米卡维和费米两人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惊奇,如同十年前一般,令人惊奇的魔法天赋,魔法实力,还有那诡异而神秘的魔法手段。 六翼猛然扇动起来,黑『色』的光芒闪动起来,黑『色』的身影渐渐模糊,变宽,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六,几次黑光闪烁,落痕的身影竟变成八道身影,八道完全一模一样的身影,瞬间,八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分着不同方向飞去,同样的黑『色』火焰出现在八个黑影的身上,其中三个身影是向之前攻向落痕的五名武士之中的幸存者冲去,而另外五道身影则是扇动背上的羽翼化成五道残影向光卢姆士等人冲去,无团黑『色』的火焰仿佛来之地狱的火焰一般,闪烁着阴森的火光,却没有一丝火的温暖感觉。 五支洁白的光枪在五团火焰冲到光卢姆士面前十五米的时候,同时从光卢姆士的身前凝结,冲刺,一气呵成,光卢姆士的魔导士实力也不简单,可是在五根光枪和无团黑『色』的火焰接触之后,光卢姆士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光枪被那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悄无声息的吞噬了,五根光枪只是让那无团黑『色』的火焰暗淡了一些,可是却没有阻止住那无团火焰身影,在五道黑影接近光卢姆士十米的时候,五朵深蓝『色』的冰兰花在五团快速移动的火焰中心绽开,五朵头颅大小的深蓝『色』冰花泛着蓝光的花瓣仿佛钢铁一般,任那黑『色』的火焰如何燃烧,蓝『色』的冰兰花都是安静的躺在黑『色』火焰的中心,渐渐绽放,在五团黑『色』火焰离光卢姆士只有五米的距离时,那火焰中心的冰花突然绽放出耀眼的蓝光。 “咔嚓~~”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传进众人的耳中,仿佛水晶破碎的声音一般,重重的敲击着众人的耳膜。 火焰中心的冰花绽放出最美丽的姿态,片片花瓣脱落,破碎,化成细小的花瓣,在火焰中心疯狂的翻搅着,五道残影在心中那冰花绽放的时候就已经停住了身形,火焰也是时大时小,急快的收缩膨胀。 “砰~~”五声连续的轰炸声响起,五团黑『色』的火焰也随之消失,冰花的碎片也随之消失,光卢姆士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米卡维,心中微微一惊,冰系术士的攻击力果然是号称最为锋利的攻击。 “咚”的一声,众人的目光随之看去,一个身影竟生生的被炸开了,暴风雨还没有下,先下了一场血雨,碎肉血水,不断从半空中落下,而享受这片猩红血雨的人正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众人。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八节 暗算 两名大武师一站一躺在一边,两人都是脸『色』苍白,站着的大武师嘴角挂着血水,用手拄着剑,身上的皮甲有点焦黑的痕迹,看来受了伤,而那名躺在地上的大武师则是躺在地上,胸口处一片血渍,身边不远处安静的躺着一把黄『色』的单手重剑,看样子是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在两名大武师的身边各躺着一名安静的武师,正是之前被落痕的黑暗魔火杀死的武师,而之前那名半跪在地上的黑暗系武师已经不见了,众人再看看那碎肉遍布的地方,一把安静的黑『色』的单手重剑『插』在一边,似乎在为它的主人哀悼。 半空中的黑『色』羽翼轻轻扇动着,黑『色』的火焰仿佛地狱的魂火一般,在燃烧灵魂,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对面的众人。 青光一闪,费米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半空中黑『色』人影的身前十米处,淡淡的青气托着费米高瘦的身体,数道青『色』的半圆形压缩风刃闪电般的飞向那黑『色』的身影,一眨眼的时间,数面青『色』的风刃撕碎了黑『色』的火焰,只是没有想象中鲜血和肢体,只有一团零散的黑『色』气体。 “他跑了,我们快追”费米大喊一声,指着东边的天空,众人顺着费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阴暗的天空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向前飞去,背上的六只黑『色』羽翼也在猛烈的扇动着。 众人再次大吃一惊,在击杀一名武师和重伤两名大武师之后,还能悄无声息的跑出那么远,这等幻术,这等实力已不是众人所能抗衡的,要不是费米会长发现的早,今天可能就被落痕逃掉。 “我先追上去缠住他,你们随后跟上”费米说完,身影巨变,变得模糊不清,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青『色』的气体也越来越浓郁,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身影更加模糊,渐渐的消失在半空中。 “王,你和米先生先行回宫,我和光卢主教追上去协助费米会长。”列穆斯低声道,脸上焦急之『色』尽显无遗。 奥宇看着远去的黑影,低声道,“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大家一起尽力抓住凶手,也算是给光明教会一个交代,免得被人怀疑”奥宇说完看了光卢姆士一眼,对列穆斯点了点头,列穆斯看了看奥宇和光卢姆士,微一犹豫,点了点头,拉起奥宇,银白『色』斗气将两人的身影包裹住,以急快的速度向着东边的方向闪去,米卡维也在蓝『色』的气体包裹下向东边飞去,而贝森也是同样在黄『色』气体包围下紧随在米卡维的身后,光卢姆士和两名高级祭祀都是低呤几声咒语,在三人的背上伸展出一双洁白无瑕的双翅,八阶高级魔法圣光之翅带动着三人的身躯向着东方飞去。 费米飘身落在烈归谷的谷底,阴暗中费米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和手中闪着青光的权杖煞是明亮,身体周围飘散着青『色』的气流,随时应付可能的一切,费米抬起头看了看上空,陡悬的谷壁仿佛随时会压下来一般,一种令人恐慌的压迫感在谷底来回游『荡』,费米立即释放自己的精神力探索周围百里之内的生命气息,可是搜索一阵之后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偶尔一些微弱的生命气息只能是一些动物之类的,决不是人类的气息,费米不禁有点焦急,阴暗中的谷底三十米之外就看不见任何东西,难道对方真的逃跑了,费米不禁想到。 黑暗中,一袭黑衣紧紧贴附在谷壁边,阴暗的谷底不仅掩埋了那一袭黑衣,还掩埋了那一袭黑衣脚下散发着黑暗中的光芒,落痕的脚踩在一个只有直径一米的魔法阵上,魔法阵正散发着乌光,在阴暗的谷底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落痕脚下的魔法阵,可是那无法引起外人目光的魔法阵刚刚帮助落痕躲过了费米的精神探索,落痕离费米只有四十多米的距离,此时落痕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费米,更准确的说是盯着费米的脚步,在等,还在等,仿佛一只潜伏的猎豹,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他眼中的猎物走进他的捕捉范围之内。 银光闪过,一团银『色』的身影快速的接近费米,银芒消散,显出两个身影,列穆斯和奥宇看着周围阴暗的谷底,疑『惑』的看向费米。 “我追到这里就失去了他的踪迹”费米轻声回道,眼睛还是警惕的看着四周。 “他跑了吧,毕竟他的实力和我们相差太大,加上被费米会长暗算,知道这次偷袭失败了,不会再留在这里了”列穆斯冷哼道,对于费米的暗算还是有点见怀,列穆斯口出讥笑,不仅是担心被暗算的人,还有一种对于这种暗算手段的愤怒,武士的尊严在某些人的眼中可能一文不值,可是对于这些把生命交给战争的人来说,武士的尊严就是生命,就是一切。 费米听完老脸还是忍不住一红,没有说话,一旁的奥宇虽然没有看到费米的红脸,可是也能想象的出,开口道“好了,列穆斯将军,既然他跑了,我们也只能回去吧,这次是大意了,下次遇见一定要谨慎就是。” 列穆斯听完不再说话,转过头看着一边,光芒再闪,米卡维,贝森,光卢姆士和两名高级祭祀相继出现,最后出现的是那名站着的大武师。 “王上,请问杀害路里科士和卡罗姆的凶手在~~~”光卢姆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相接的巨响打断,众人同时向头顶看去,只见漆黑的光芒在不断闪烁着,费米和列穆斯眼力过人,看见在头顶三十多米之外,两边的谷壁上似乎有魔法阵在闪烁,接着魔法阵连续的爆炸起来,一共有七八个直径为两米的魔法阵闪烁着漆黑的光芒,漆黑的光芒在阴暗中的谷壁上也是煞是骇人。 七八个魔法阵相继爆炸,谷底传出阵阵震耳欲聋的震裂声,数不清的山石不断滚落而下,光芒连闪,首先就是列穆斯拉着奥宇向前闪去,接着众人不断跟上,只有速度较慢的那名大武师没有反应过来,被深深的埋在岩石的下面,费米等人也只能爱莫能助,没有人能面对滚滚而下的巨石,此等力量不是众人可以抗拒的,天昏地暗的巨石下落可以媲美土系和石系魔法的禁咒,只是面积较小而已,除了费米可以抗衡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把握抗衡,可是费米想要与之抗衡当然也需要用同等级别的禁咒才行,可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释放一个禁咒,那不是一个魔导师所能做到的。 一双银『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向前冲来的众人,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开启,淡淡的魔法咒语呤唱声响起,只是被岩石的撞击声掩盖住了而已,大量的黑暗元素开始聚集,等待着召唤,兴奋的跳动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八十九节 转变形式 “黑夜中的呼唤,丝丝作响,醒来吧,沉睡中的狂暴,用你狂暴的一面听从我的召唤,为我化成世人不可抵御的黑夜之呤,呼啸,怒吼吧,黑夜中的精灵~~~黑疾飓风。” 大量的黑暗元素在落痕的面前聚集,凝结,旋转,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飓风剧烈的转动起来,带起撕耳般的啸声,在谷底带起了呜呜的狂吼声,配合着山石的滚落声,霎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阴暗的天空更加阴暗,空气中的压迫更加沉重,仿佛想压着人不让人呼吸一般。 黑疾飓风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去,带着雷行之厉般的啸声向奥宇等人压去。 费米停下脚步,其他的人也都一一停下脚步,后有滚落的山石,前有呼啸而至的次级禁咒黑疾飓风,任谁都会停下脚步。 头顶上不断有滚石落下,几名法师已经撑起屏蔽,防御着,列穆斯则一马当前,手中一把红『色』的单手的重剑被紧紧握住,只要有过大的石块滚落,列穆斯都会上前补上一击,将落石击碎,给各位魔法师减轻负担,而迎接黑疾飓风的自然是奥修国的宫廷首席魔法师,风系魔导师费米会长。 费米手中的通体青绿的权杖散发着耀眼的青『色』光芒,低沉的咒语呤唱声从费米的口中嘶哑的传出,随着呤唱声,大量的青『色』风系元素急速聚拢起来,同样的形状,同样的凌厉,同样的飓风,同样的次级禁咒,青煞飓风,同样令天地变『色』的力量瞬间撞击在一起,顿时,电光四『射』,黑疾飓风中含有黑刃,青煞飓风中含有风刃,相互交撞着,发出铁器相撞嘶哑的声音,众人听了身体不禁一阵颤抖,呼啸声,风吼声,铁器的搅撞声,飓风与飓风的撞击声,霎时间,整个山谷似乎都在抖动,似乎在发出愤怒的吼叫声,似乎在向众人证明他的怒火。 一黑一青两卷飓风相互挤撞着,刚开始两股飓风还能相抗衡,可是费米魔导师的实力毕竟高于落痕,两股飓风相撞几次之后,黑『色』的飓风渐渐后退,形式也直接变成黑疾飓风一面倒的局势。 费米漂浮在半空中,右手高高举起手中的青『色』权杖,全力『操』控着前面的青煞飓风,以压倒式的魔力将那黑『色』狰狞的黑疾飓风,一声响彻天地的呼啸声,黑疾飓风消散了,青煞飓风还是向前移动着,直到行至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才停下前进的步伐,呼声怒吼,随之消散了,可是费米还是警惕的看着四周,面对未知的一切,魔导师都不会自负,更何况刚刚还有次级禁咒的对抗,费米没有自信可以轻松面对暗处的那双眼睛。 列穆斯等人也跑到费米的身边,终于躲开岩石砸落的危险区,众人都是警惕的看着四周,唯恐刚刚的变化再发生一边。 “他在那里,快追”光卢姆士指着前方,大喊道,阴暗中的一抹黑影站在前方,面上银『色』的面具煞是狰狞,当奥宇等人看去的时候,落痕一转身,渐渐的溶进阴暗的谷底之中。 “我们快追,不能让他跑了,他如果跑了,胜仰国不会轻易罢休的”光卢姆士看着身旁只剩下一个高级祭祀,怒喊道。 一旁的费米等人都皱了皱眉,列穆斯更是冷哼一声,奥宇更是皱起了眉头冷眼看着光卢姆士,冷声道“追上去,不能放走怒痕。” 列穆斯看了看奥宇果断刚毅的脸盘,斗气包裹着列穆斯的身体,如离弦的箭一样向前窜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武圣的实力在此时显漏无遗。 费米右手一招,青『色』的权杖闪过一道耀眼的青光,一层透明的青『色』光罩包裹住自己和奥宇的身体,向前冲去,其他的人尾随其后。 直追到烈归谷的中心地段,才停下来,一同注视着山谷中心的那袭黑影,黑影背对着众人,身上漆黑的火焰忽闪忽闪的耀人心魂。 “被光明神所唾弃的人,束手就擒吧,你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光卢姆士上前两步,怒声喊道。 沉默~~~黑影动也不动,可是身上的漆黑火焰却越来越黑,黑『色』的火光闪人心魄。 “怒痕,只要你束手就擒,看在当年你们是被你父亲所连累,我们会留你一条『性』命的。”奥宇也上前喊道。 沉默~~~依然是沉默,黑影还是动也不动。 费米眼中冷光一闪,两面高速旋转青『色』巨型风刃向着那团火焰切去,瞬间,火焰一分为三,生生的被两面风刃从中间切开,可是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和人的肢体,只有黑『色』的气体,幻影术,如此『逼』真的幻影术,连魔导师都差点被欺骗的幻影术,众人手中都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权杖,警惕的看着四周,将奥宇围在中间。 黑暗中,一个圆形的魔法阵所散发出来的一层漆黑无比的黑纱掩埋住那袭黑影,魔法阵中,一双银『色』的眼睛正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光芒,手上不停的变换手势,食指上的戒指同样在闪烁着不属于世间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中的照明焰一般,令人心寒,无法直视,只有那一双银『色』的眼睛才能直视着那地狱的光芒。 “快走,这里有陷阱”费米微眯着的双眼猛然睁开,挥手大喊道。 米卡维的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身影急闪,可是在向后退了二十米的时候,身子一矮,摔倒在地上,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颤抖,样子似乎十分辛苦,而光卢姆士几人除了列穆斯和费米之外,其他的人也是同样的躺在地上,紧闭双眼,颤抖着身体,样子也是一样,十分痛苦,仿佛魔法反噬一般。 一个深蓝『色』正方形柱体将奥宇等人包裹在一起,正好有烈归谷那么宽,高有三十米,在深蓝『色』的柱壁上闪烁着淡淡的银光,十分扎眼,在正方形的四角都显示出了一个怪异的魔法阵,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四个魔法阵分别勾出一条银『色』的光线,将四个魔法阵连接在一起,正好形成了正方形柱体的底座,煞是诡异。 费米用手拄着权杖,站在地上,同样闭着双眼,正在运用自己的精神力抵御突然袭进自己脑部的精神力,要不是凭着精深的精神力,费米也可能会像躺在地上的那几人一样,精神力被突袭,是很容易反噬的,特别是正在运用魔法的人,只要精神力没有施展魔法阵的人精神力强,就会魔法反噬,米卡维几人正是施展魔法的被落痕突袭成功。 落痕精神力已经达到了魔导师的境界,光卢姆士等人之中只有费米的精神力超越了落痕,所以才能免于一劫,而列穆斯没有倒地则是因为列穆斯现在所站的位子是在古怪的蓝『色』光柱之外,武圣的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嗷~~嗷~~~~一声长啸在谷中回『荡』,声音嘶哑浑厚,震耳欲聋,列穆斯和费米两人同时抬头向上看去,一抹红影出现在谷壁的一边崖上,一双火红『色』的眼睛正冒着怒火盯着底下躺在地上的奥宇等人。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节 暗算失败 列穆斯眼睛直直的注视着那抹红影,眼中闪过一道惊愕的光芒,虽然离的很远,可是凭借着武圣的直觉,列穆斯还是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气息在袭击着众人。 “列穆斯,你去阻止怒痕,那个我来对付。”费米看着头顶的那抹红影,大声喊道,紧闭的双眼已经睁开,已经突破了落痕的奇异精神束缚。 黑暗中的一双银『色』眼睛忽闪几下,然后恢复之前的那种凝神,紧紧的盯着远处的众人,两眼中发出淡淡的荧光,仿佛要看透世间,看透一切。 费米看了看前面没有动弹的列穆斯,焦急的大声喊道“列穆斯,你还不动手,你难道想看着我们奥修国在此结束么。” 列穆斯听完眼中的犹豫之『色』淡去,先是一股忧伤之『色』在眼中闪过,接着双眼变的坚定,凌厉。 对不起了,怒敛,十年前对付你,十年后还要对付你的儿子,真的对不起,是兄弟对不起你,列穆斯在心中淡淡的说了一句,人影闪动,向着前方阴暗的谷底闪去,两次眨眼的时间,列穆斯的身影消失在阴暗的谷底。 看着列穆斯消失在谷底,费米眼中闪过一道安慰之『色』,抬起头,坚定的上方那抹令人心慌的红影。 战龙王看着底下的情况,脑中闪过落痕的催促,怒吼一声,猛然龙口一张,炽热的气息,连在地上的费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只见大片的红『色』『液』体从头顶上的那抹红影的口中喷出,而红『色』『液』体下落的地方正是诡异的正方形柱体的底部,也就是躺在地上的众人。 费米咬了咬牙,飘身而起,身体被淡淡的青气托在正方形柱体的中空,手中的权杖连挥,大量的风系元素聚集在费米的身前,低沉而沙哑的呤唱声从费米的口中传出,在那红『色』的『液』体刚刚进入蓝『色』柱体的时候,费米的身前聚集了一面凹镜,青『色』的镜子呈凹型对着喷来的红『色』『液』体。 瞬间,红『色』的『液』体扑打在青『色』的凹镜上,费米咬着牙支撑着凹镜,可是以魔导师级别的实力,费米的凹镜还是被红『色』『液』体下落的冲击力击退十米的距离,离地面上的众人只有十步左右的距离,众人虽然被精神反噬着,可是炽热的气息还是清晰的感觉的到,费米更不用说,脸『色』通红,看上去十分费力的样子。 红『色』的『液』体喷洒在费米的凹镜上,虽然让费米很狼狈,可是却没有突破费米的凹镜,红『色』的『液』体完全被凹镜接住,即使有些岩浆喷洒在凹镜的外面,落到地上,可是还是无法伤害到一人。 战龙王看着自己的龙息被对方完全挡下,怒吼一声,身影从谷壁的凸石上猛然跳下,大地似乎都在颤抖,战龙王落在柱体的前方,凶恶的看着众人,眼中的怒火直直的烧向费米,怒吼一声。 费米面前的凹镜在完全接住红『色』的岩浆之后,费米一挥手,身前的凹镜向着前方飞去,直直的撞向前方三十米处的石壁上,顿时石壁上冒起一股乌黑的烟气,有些岩石也在慢慢融化,看见这样的结果,费米沉静的内心微微一颤,轻轻的飘落在地上,看了看前方的高大身影,眼神已经变了,惊愕,呆滞。 看见红影的本身,再看看身后不远处融化的岩石,费米只想到一个词,龙息,竟然是龙息,真的有龙息,是真正的龙,费米激动的看着战龙王,龙,传说中的龙真的存在,费米眼神不停在高大的身影上来回看着,对于传说中的龙,费米充满了好奇之心,虽然好奇,可是费米还是警惕的看着那高大的身影。 嗷~~战龙王怒吼一声,站在蓝『色』光柱的外面,怒视着众人,不敢贸然的进入奇异的蓝『色』光柱内,费米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盯着战龙王,眼中不停的闪烁着光芒,对于传说中的龙,费米也没有信心可以对付,眼中不停的闪着犹豫的光芒。 阴暗中,列穆斯提着红『色』的细剑,慢慢的接近黑『色』的崖边那漆黑的一块地方,落痕的耳边自然也听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眼中的光芒淡了一些,落痕也是有苦说不出,原本以为可以凭借着那个奇异的精神封压阵压制奥宇等人,就算不能封印众人,也能拖延一时,可是落痕太低估了列穆斯和费米两人的实力。 精神封压阵是凭借着施展者本身精神力借以四个精神缩压阵才能启动,而魔法阵中的人除了精神力超越施展者本人才能突破魔法阵的束缚,不然都会是收到魔法阵的压制,不能有任何的行动,落痕之前的打算则是在消弱一下众人的实力之后,让众人的精神力和魔力都有一定的消耗,然后悄无声息的施展精神封压阵,压制住众人,让战龙王偷袭,可是现在偷袭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赔了进去,落痕对自己的精神力太自负了,十年来的苦修还是比不上早已成名的魔法师,现在想要强行收回精神封压阵只会给自己带来精神反噬,落痕紧了紧手,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收回自己的精神力,而现在落痕就像一个被捆绑住人一样,等待着对手任意宰割。 脚步声停止了,在落痕的身边停止了,落痕静静的等待着列穆斯的出手,可是列穆斯好像并没有出手的意思,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黑暗的谷底边,一时之间,落痕耳边只有谷底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收手吧,当年我已经害了你父亲,现在我不想再害你了,你收手走吧。”列穆斯的声音在落痕的耳边轻轻的响起,淡淡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落痕心中微微一颤,落痕自然听出了列穆斯的忧伤,不知道对方的忧伤来自哪里,是对父亲的愧疚么。 落痕还是在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极力收回自己在精神封压阵上的精神力,没有回答列穆斯的话。 “你难道真的要重蹈你父亲的覆辙么,收手吧”列穆斯接着说道,这一次落痕在列穆斯的语气中听出了坚定和忧伤。 落痕还是没有回答列穆斯的话,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无法回答,只能在脑中呼唤着战龙王。 对不起了,怒敛,列穆斯见落痕迟迟没有回话,在心中轻轻的唤了句,眼神从涣散变的坚定,抬起右手,同时银『色』的光华也围绕住列穆斯的身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一节 合力击杀 战龙王看着眼前的众人,龙息已经吐了一口,一口龙息就能消耗自己不少自己的力量,战龙王可不想浪费自己的火之力,又不敢进入落痕设置的魔法阵之中,只能愤怒的站在一边,看着众人,来回走动着,看着一边的巨石,连忙抱起,毫不犹豫的砸向蓝『色』柱内的费米,费米轻松的用风刃化解,同样也施展了几次攻击试探,可是同样的被战龙王轻松的化解,两方就这样僵持着。 ‘火角,动作快点,’正在战龙王烦恼的时候,脑中响起落痕的催促声,战龙王眼神一凝,看着前面的数人,想起之前有一个人跑进了阴暗的谷底之中,心中一惊,落痕有危险,这是战龙王思考过后得到的最后结论。 火角回头看了看阴暗的谷底深处,再看看眼前的数人,怒吼一声,向着谷底深处跑去,不再理会费米等人,落痕的安全是火角最为担心的。 隆隆的脚步声在谷底响起,列穆斯没有理会身后的脚步声,双眼还是停在那看不清的黑暗之中,抬起的右手猛然向前挥去。 “咚”的一声,黑暗被白『色』的光芒打破,消散开来,『露』出一团人形的火焰,和一双散发着最美丽的银『色』之光的双孔,银『色』的眼睛,和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缓缓留下的鲜血,明显是受了自己刚刚的一击,受了不轻的伤,看到这样的情况,列穆斯抬起的细剑又僵持在半空中,眼睛看着那两道从冰冷的面具上『射』出的银『色』的荧光,这样的荧光见过一次,想起了那把焱陨剑,想起上次的刺杀,想起上次焱陨剑被躲的情况。 精神魔法师,列穆斯心中又确定了心中的疑『惑』,上次看到落痕银『色』的双眼,列穆斯无法相信数百年没有出现的精神魔法师还存在,而现在看到之前的情况和现在这双银『色』的眼睛,心中也同时下定了决心,抬起的细剑猛然再次划向那袭黑『色』的火焰,黑『色』的火焰再次猛然一震,火焰微微忽闪一下,似乎熄灭一般,可是火焰还是在燃烧着,虽然弱小,可是确实还是将落痕整个身体燃烧起来,紧紧的包裹在其中,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阴暗的地上,落痕嘴角的鲜血不断的溢出,身形也微微躬着。 落痕的身形微微颤抖着,眼中的银『色』光芒猛然闪烁着最耀眼的光芒,猛然一下收缩,银『色』的光芒消失了,一双愤怒,凶恶,冷光时闪的眼睛直对上列穆斯,列穆斯内心一沉,身上的银『色』斗气更加浓郁,瞬间,黑『色』的火焰和银『色』的身形相撞在一起,传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列穆斯的身影退了十米,落痕的背上再次伸展出六只黑『色』羽翼,漂浮在半空中,怒视着列穆斯,抬起右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嘴角挂上一抹邪气的微笑。 此时,一声怒吼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列穆斯回头看去,只见高大的红『色』身影向着自己奔来,高大的身形,强横的气势,锋利的利爪和头顶的利角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铁地龙,列穆斯看见第一眼的反应就是铁地龙,可是那身后的那三条细长而锐利的尾巴证实了列穆斯猜测是错误的,那不是铁地龙,强横的气息,三条细尾,和那头顶上的三支利角都显示出自己的自己猜测错误,列穆斯紧紧的盯着奔来的战龙王,手上的细剑微微抬起,身上的银『色』的斗气越来越盛,特别是手上的细剑,此时变得又宽又大,斗刃上不停的闪着冷光。 战龙王看见列穆斯,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红『色』的蛮气和银『色』的圣斗气一沾即开,战龙王后退一步,怒吼一声,身形和列穆斯一样急速后退,一人一兽都是在身后十米处停住身形,战龙王眼中的急躁和怒火已经消失,斗大的双眼中只剩下凝重,轻视之心战龙王在经过刚刚一击已经收回,战龙王虽然保存着兽『性』的本质,可是灵『性』同样也存有着,战龙王移动着身体,来到落痕的身边。 ‘攻击,火角,一起上,速战速决’战龙王的脑中响起了落痕的声音,一团黑『色』的火焰也同时从战龙王的头顶掠过,战龙王看见黑『色』的火焰时,身形已经移动,向着列穆斯的方向冲去,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同时向那把闪着冷光的巨剑攻去。 列穆斯凝神戒备,身上的斗气外放,全力护住自己的身形,瞬间,火花闪烁,列穆斯和战龙王的利爪擦出耀眼的火花,阴暗中的三道身影被清晰的照出,人影飞动,电光四『射』,落痕飘落在战龙王的身后,手指掐诀,随着手指的掐动,食指上的那枚戒指闪烁着连黑暗都无法掩盖的黑芒,地上不停的冒出乌黑的细链,不停的缠绕列穆斯的身体,虽然和快就被列穆斯挣脱,可是却微微停滞了列穆斯的行动,如此几次,列穆斯避无可避的和战龙王硬碰硬,几招下来,一人一兽都是气如牛喘,汗水已经覆盖在列穆斯的额头上,列穆斯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战龙王的实力足可以和列穆斯相抗衡,再加上一个整体实力不差于列穆斯的落痕,列穆斯的狼狈可想而知。 ‘火角,动作快点,那些人快要过来了,速战速决’落痕利用精神契约催促道,同时口中也响起了低沉了呤唱声,战龙王也同时再次冲上前去,死死的缠住列穆斯。 一声龙呤声在谷里长啸而出,一条二十米左右长,井口般粗的黑『色』巨龙从落痕的脚下裂土而出,围绕着落痕的身体怒呤而绕,落痕背后的羽翼轻轻扇动着,落痕的身体缓缓飘起,凌空而顿,直视列穆斯,眼中的怒火和冷光已经融合在一起,剩下一双平静的眼睛,古惊不澜的眼睛。 落痕猛哼一声,背上的羽翼猛然扇动起来,围绕着落痕的黑『色』巨龙也是发出一声长呤越落痕而进,张牙舞爪的向列穆斯冲去,龙呤声,喘气声,都压的列穆斯喘不过来气,战龙王猛烈的攻击已经让列穆斯全力以赴,而此时再加上落痕的攻击,列穆斯顿时变得手忙脚『乱』。 黑『色』的巨龙很快的盘旋到列穆斯的身后,又是一声龙呤震起,战龙王的身形猛地后退,黑『色』的巨龙瞬间取代了战龙王的位子,紧紧的缠绕住银『色』的身影,将列穆斯的身形盘裹其中,不停的传出细鳞摩擦的嘶嘶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二节 拼斗 龙呤声不断在谷中回『荡』,落痕右手不断的挥动,淡淡的黑『色』荧光不断的闪动,战龙王前面的黑『色』巨龙盘旋在地上,不时的从鳞与鳞摩擦的空隙里冒出银『色』的光芒,淡如星辰,但是却煞是惹眼。 吱吱声不断响起,黑龙的身影不断的收紧,肌肉的紧绷声不断响起,可想而知列穆斯现在的处境。 盘旋在上空的龙首,愤然一呤,似兴奋,似悲哀,紧接着一声巨响在谷底轰起,黑『色』的气流四处窜去,吹起了落痕身后凌『乱』的长发,也吹起了一道红『色』的光影。 又是一声轰击声响起,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向着一边飞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黑『色』的气流散去,『露』出战龙王高大的红『色』身影,右爪前伸,一滴一滴的鲜血从战龙王的右爪上滴在阴暗的谷地上。 远处,列穆斯拄剑站立身形,身形有点摇晃,猛然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红『色』皮甲,给红『色』的皮甲上增添了一些『色』彩,更加耀眼,更加红艳,地上的鲜血不断增加着,胸前滴下的血,还有背上滴下的血,列穆斯的背上皮甲已经裂开,三道裂口不断的向外面冒出鲜红的血『液』,三道伤口直而整齐的并排在列穆斯的背上,仿佛被什么利器撕开一般,列穆斯抬起苍白的脸,看了看战龙王的右爪,眼中的冷光大盛,银『色』的圣斗气再次包裹住列穆斯的身体,身上的伤口也在银『色』的斗气包裹的时候停止了鲜血的外流。 黑『色』的身影再次欺身而近,黑『色』的火焰再次和银『色』的身影相撞在一起,银『色』的身影再次向后飞去,落痕的身影同样也向后退去,武圣的实力只有面对过的人才知道是多么可怕,虽然受了不轻的伤,可是还是能和落痕不分秋『色』,可见列穆斯的武圣实力是多么的强悍。 又是一声龙呤声响起,震耳欲聋,奋昂而嗜血,战龙王看着列穆斯猛然又是一口龙息,只是这次龙息的面积较小而已,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攻击力。 列穆斯想要躲避,可是身体周围被一层淡淡的黑纱所包裹,阻碍了自己的行动,抬头看向落痕,只看见一面冰冷的面具和耀眼的乌光,虽然能挣脱对方的束缚,可是也是要时间的,列穆斯看着即将落到自己面前的红『色』岩浆,列穆斯只能紧紧牙邦,身上的银『色』斗气仿佛一副盔甲一般紧紧的包裹住列穆斯的身体,准备迎接着岩浆的坠落。 突然一朵深蓝『色』的冰兰花出现在列穆斯的身前,晶莹的花瓣仿佛刚刚出水一般,娇艳欲摘,花尖也闪烁着淡淡的晶莹光芒,将列穆斯的身形严严实实的挡在后面,红『色』岩浆和蓝『色』的冰花瞬间发出吱吱声,连岩石都能融化的岩浆可是却不能融化那朵盛开的冰兰花。 落痕看见冰兰花的瞬间,黑『色』的火焰也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同时一道青『色』的光柱从落痕的脚下猛地直『射』而出,将落痕的身影定在青『色』的圆形柱体之内,落痕的身形被黑『色』的火焰包在其中,看不见身形,可是火焰的光芒却是在渐渐收缩,火焰的乌光也渐渐被青『色』的光芒所替代,『露』出一袭黑衣和那面显得有点阴森的面具。 战龙王看见落痕有点颤抖的身形,怒吼一声,向着那柱青『色』的光柱冲去,可是一道淡淡的荧光亮起,战龙王停住身形,抬起头,那道荧光眨眼既现。 轰的一声,战龙王的身形猛地后退数步才停住身形,而四周却都是散落的碎石,而且都是闪烁着淡绿『色』的荧光。 与此同时一柱井口般大小的银白『色』的光柱从战龙王的头顶直『射』向那柱青『色』的光芒,直『射』在那袭黑衣的身上。 落痕的身形猛地一顿,一口鲜血随之而出,银『色』的面具上不满了血水,落痕的身形大震,身形有点躬着,样子甚是狼狈。 战龙王看见落痕吐血,怒吼一声,转过身子向身后看去,只见不远处,几根一律通体晶莹的权杖,费米,光卢姆士,贝森和米卡维四人都举着手中的权杖,口中都是默念有词,战龙王眼中仿佛能喷出火一般,狂吼着向不远处的数人冲去,可是刚走两步,又是一道绿『色』的坠星冲向战龙王。 轰的一声巨响,尘烟飞起,战龙王的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直直的看着身前的直径差不多五米的大坑,深绿『色』的光芒从坑里冒出。 远处的贝森一挥权杖,低呤几声咒语,一声石头的摩擦声响彻在谷底,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坑中爬出,高约三米,浑身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身体完全是由淡绿『色』的岩石所构成,圆鼓鼓的脑袋上一双幽绿『色』的双眼不停的眨,紧紧的盯着战龙王,挥动着有着千钧一击的岩石拳头向战龙王冲去,战龙王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落痕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胸口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湿透,落痕缓缓扣起右手的无名指,食指上的戒指顿时亮起光芒,仿佛夜晚的月光一样,看似弱小,可是却无法忽视,轻轻的颤呤声响起,似乎是剑呤声一般,可是却比剑呤声多了一丝忧伤,一丝奋昂,还有一丝愤怒。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罩住落痕的青『色』圆柱碎裂了,化成淡淡的元素消失了,落痕一挣脱青『色』圆柱的束缚,立即扇动羽翼飘到半空中,刚离地还不到十米的时候,一张银白『色』的网突然出现在落痕的头顶处,落痕没有反应过来,顿时黑『色』的身影被紧紧的包裹在网中,与此同时,数支蓝『色』的冰矛向空中的落痕激『射』而去。 落痕怒吼一声,黑『色』的火焰燃烧了,融化了,银白『色』的网被黑『色』的火焰融化了,落痕急扇身后的羽翼,身行瞬间向左移动两米的距离,当落痕气呼喘喘的稳住身形的时候,忍不住又是吐出一口鲜血,此时落痕的样子甚是狼狈,身上的衣衫不是鲜血就是破洞,背上原本六只羽翼,此时只剩下了三只羽翼,残破的挂在落痕的身后,落痕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愤怒的看向对面不远处的几人。 此时又是一声巨响从下方传来,战龙王后退几步,停在落痕的下方,贝森召唤出来的十阶陨石之士也同样后退着,只不多一只手臂已经不见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三节 冥王之眼 落痕低头看了看地上喘着粗气的战龙王,吞下喉咙里的猩红。 ‘火角,你怎么样,’落痕利用精神力询问道。 ‘没事,落痕你怎么样啊,你好像受伤不轻啊,你说怎么办啊’。 ‘我也没事,你先走吧,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战龙王抬起头看着落痕衣襟和嘴角上的鲜血,朝着落痕愤怒一吼。 ‘不可能,我是不会走的,你个混蛋’。落痕一愣,殷红的嘴角微微翘起,飘身落下,落在战龙王的身边,伸手拍了拍战龙王的爪臂,微笑的点了点头。 列穆斯走到费米等人面前,缓了缓气,抬头看了看几人身后的奥宇,抹了口嘴角的鲜血,转身看着对面的一人一兽。 落痕的右手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颗拳头大小的圆石,漆黑的外貌还在散发着淡淡荧光,费米,贝森几人的手上也都出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头,只是外形上没有落痕手中的那颗石头光滑,深幽。 众位魔法师都在恢复着自己消耗的魔力,都在静静的恢复着,也都在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攻击,任何的攻击,任何人的攻击,只有狂暴的风声不断刺激众人的心『性』和耐心。 顿时,谷底安静下来,可是在场的众人都明白,现在的安静只是为了迎接强烈的暴风雨,此时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一样,只要有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就能带起连连不断的纹涟,而且还是一阵大于一阵的纹涟。 落痕抬起右手,漆黑的乌光亮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漆黑的暗灵珠渐渐脱离落痕的手掌,缓缓飘起,落痕看着飘落在胸口的暗灵珠,猛地一口鲜血吐出,不偏不倚的吐在暗灵珠上,血光一闪,洒在暗灵珠上的鲜血溶进了暗灵珠的内。 一旁的战龙王不解的看着身旁的落痕,一双拳头大小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落痕胸前的圆形石珠,虽然战龙王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感觉不到圆石内的力量,可是战龙王却有点心颤的感觉。 落痕嘴唇低呤几声,双眼猛然变成了红『色』,『射』出嗜血般的红芒,落痕猛然大喝一声,身形飘身而起,黑『色』暗灵珠也同样的紧随落痕的胸口飘起。 落痕顿住身形,眼中散发出夺阳般的血光,两道血光直『射』在胸前的暗灵珠上,暗灵珠一阵颤抖,乌光,血光不时的转换交错。 啊~~~~~落痕一声大吼,漆黑的暗灵石停住了闪烁不定的光芒,变成了外黑内红,缓缓的移动了,向落痕的胸口缓缓移去,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那颗拳头大小的暗灵珠竟然硬生生的挤进落痕胸膛,仿佛是一颗幻影构造的暗灵珠一样,竟然真的溶进落痕的胸口处。 落痕的身形大震,红『色』的双眼也消失了,落痕紧紧的闭上双眼,身形不停的转换身形,三只残剩的羽翼脱落了,化成片片黑羽围绕着落痕的身形飞凌,没过多久,落痕身上的黑袍碎散了,化成粉末飘于空中,『露』出落痕健壮的胸膛,和银『色』的面具,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落痕身后的半空中,不停的飘飞着,黑『色』的羽翼再次从落痕的背上伸展出来,一双,两双,三双,四双,八翼。 对面的费米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落痕身上的八翼黑『色』羽翼,在场众人的魔法修为和他们的修炼时间绝对是成正比的,见识自然很广,当看见那八翼黑『色』的羽翼时,都是忍不住的张大了嘴,八翼守护羽翼,那是只有黑暗魔导师才能做到的精灵之翼,那是禁咒,二十岁左右的魔导师,费米等人虽然知道怒痕的魔法天赋很高,可是竟然在二十岁左右就达到了魔导师,这怎么可能,几人都是惊愕的看着空中的那个高大而健壮的身影,满眼的惊愕之情表现出他们此时吃惊的内心。 战龙王看见落痕背后的羽翼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双红『色』的龙眼紧盯着落痕的身形,它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看似自己一爪子就能抹灭的身形内的可怕力量,可以令自己感到惧怕的力量,那是什么样的力量,战龙王不禁抖了抖身子,看着落痕的下一步行动。 数根冰矛和一支三米长,手腕粗的箭羽『射』向了半空中的落痕,火焰,又是黑『色』的火焰,令费米等人头疼的黑『色』火焰又燃烧起来,冰矛和圣箭之羽一接触到黑『色』的火焰就融化了,仿佛雪遇到火一样,消失了。 落痕看着对面的几人,冷哼一声,嘴角轻启,低沉的呤唱声从落痕的嘴角传出,模糊而急速。 死亡与鲜血的共存,冷光和凶光的共闪,世间的生命,冥地的呼啸,我以黑暗者的身份请求你,九幽之地的冥王,请你睁开死亡和鲜血的吸纳之眼,请求你赐予我掌管死亡和鲜血的光芒,开启吧,九幽之地的圣光,~~~冥王之眼,开。 落痕抬起右手,扣起无名指,举与头顶,缓缓下落,食指的指尖在漏在面具之外的额头上慢慢的划出一道血红『色』的伤口,长约一寸,伤口猩红,可是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落痕右手挥动,一个‘开’字喊的最为清晰,响亮,那道猩红的伤口刷的一声,开了,睁开了,竖在落痕眉心中间的伤口睁开了一只猩红的眼睛,猩红的边角,漆黑的眼球,血红的睛瞳,煞是让人看了心寒,更不敢与之对视。 凶煞的冥王之眼眨动几下,一红两蓝三个睛瞳看向对面的数人。 费米几人不禁心中一颤,那是什么东西,众人心中都是不解,之前的那颗圆珠又是怎么回事,竟然瞬间就让一名魔导士达到魔导师,那是什么魔法,那只凶恶的血眼又是什么魔法,此时众人心中的不解一个盖过一个,都是睁大眼睛看着落痕。 ‘落痕,你再干什么,我感觉到你的精神十分杂『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感觉到你的生命气息十分不稳定,你都干了什么’战龙王看着头顶的落痕,脑中不停的询问着。 ‘好了,火角,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过后如果我们没有杀死他们,那么我们就会被他们杀死,明白么,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要拿出全部的实力赌上一赌,’落痕虚弱的声音在战龙王的脑海中响起,声音似乎十分疲惫一般,没有平时那样的稳重和坚定,现在有点飘渺的感觉,战龙王不禁担心的看了看落痕,落痕也发觉了战龙王的目光,低下头回以一笑,可是当战龙王看见那只闪烁着冰冷的血光的眼睛时,不禁低了低头,转过头看向费米等人。 ‘记住,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黑影闪躲,只在战龙王的脑海中留下这么一句话。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四节 苦战 “列穆斯,你去对付那只异龙,光卢姆士,卡维,我们一起对付怒痕,记住,不要手下留情”费米低声吩咐道,身影也同时在清风的托浮下飘到了半空中,脸『色』严肃,手中的权杖高高举起,口中默默的呤唱着生涩而沙哑的魔法咒语。 列穆斯和米卡维互看了一眼,人影晃动,列穆斯提剑,身影幻出数道残影向那只重伤自己的异龙奔去。 米卡维和光卢姆士也不甘落后的紧随费米的身形而飘到半空中,只剩下奥宇和那名高级祭祀,贝森三人站在原地,高级祭祀颤抖着手臂警戒的看着四周,和贝森护在奥宇的身旁。 奥宇的眼睛一直盯着半空中,半空中人影晃动,看不清那面银『色』的面具,奥宇的眼睛充满了明亮的光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战龙王怒吼着向着列穆斯冲去,列穆斯自然也是毫无惧『色』的拼上,一人一兽,两道红『色』的身影在地上不断传出轰轰的撞击声,不时的撞击声都会让大地为之一颤,即使这样的战斗都不会吸引贝森,高级祭祀和奥宇的目光,三人的目光一直盯着两道红影的上空,那里有着魔法师的战争,而且是魔导师的战争,那是想看到的战争也看不到的战争,魔导师本就是稀少的人物,整个西饶大陆就只有五名魔导师,魔导师之间的战争只有国家与国家的战争中才能见到,而现在却能看到这样的战争,同为魔法师的高级祭祀和贝森,这样的战争怎能移开目光。 费米和卡维,光卢姆士各对视一眼,同时挥动起手中的权杖。 黑『色』的火焰在不断的在场中转换位子,费米三人的魔法铺天盖地的砸向中间的位子,而每次都是在一道血光过后,黑『色』的火焰又安然无恙的在空中出现,地上的列穆斯和战龙王也转换了地方,不仅要小心对方的攻击,更要小心上空不时落下的魔法尘埃,让地上的一人一兽苦不堪言。 落痕嘴角的鲜血还是不断的往外溢出,右手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平凡而古朴的戒指此时向世人展现着它美丽的一面,散发着夺目的乌光,落痕身上的火焰越来越盛,落痕眼中的疲惫渐渐被凝重所替代,落痕暗暗的咬了咬牙,手上的指式不断转换,连绵不断的魔法在落痕身前一一凝结,再一一在魔法撞击中消散。 落痕的身影不断转换,费米几人无法把握住落痕的身影,只能使用大面积魔法攻击,用精神力探索,可是比起精神力只有费米可以和落痕相抗衡,每次费米刚抓住落痕的气息,刚准备攻击,可是每次都被对方提前发现,闪避开来,让三人煞是苦恼,一时之间两方只能这样用魔法力耗着,三人都是苦不堪言,三人不知道对方刚刚的用了什么魔法,现在对手的魔法强度每次都让三人的身形震一震,三人只有咬牙忍着。 其实三人的情况比起落痕,那是轻之又轻,使用血之诅咒,落痕强行利用暗灵石之内的魔力将自己的魔力提升到魔导师的境界,紧接着又使用血之秘术,冥王之眼,强行提升和稳固自己的精神力,使得落痕顿时在中阶魔导师的地位稳固住,这才和费米三人僵持下来,可是血之诅咒是有时间限制,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而现在落痕虽然能和费米三人相互抗衡着,可是一时半会的的想击败或者击杀对方其中一人,那是难上加难。 费米三人几次攻击落痕,都是无功而返,几次下来,情况有所改变,在费米的示意下,三人改变战术,由米卡维试探着攻击落痕,而费米却在扑捉落痕飘动的身影,大面积的魔法攻击虽然能攻到落痕,可是大面积的魔法不但魔力消耗过大,而且大面积魔法无法聚以一点,攻击的强度将大大的减弱,而对方也能轻而易举的抵挡。 落痕的身影就像残缺不全一般,半空中的几道身影完全没有没有一个完整的身影,都是残缺不全的残影,落痕十分焦急的看着那三个身影,脑中不停的想着击败对手的办法,可是在实力面前,任何办法都是无用,正在落痕焦急无奈的时候,猛然身形一震,僵在半空中,一声龙呤声响起,一条青『色』的巨龙眨眼间在空中凝结,张牙舞爪的紧紧的盘裹着黑『色』的火焰,紧紧的盘缠住黑『色』火焰,黑『色』的火焰被青『色』的巨龙严严实实的裹住,没有『露』出一丝火焰的光芒。 “光卢姆士,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我这个次级禁咒困不住多长时间,只有你的光明魔法才能给他造成伤害,快”费米的额头已见汗水,表情严肃,快速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全力『操』控着半空中的巨龙包裹黑『色』的火焰。 光卢姆士听完,立即开始呤唱咒语,身上的银白『色』光影也越来越盛,一旁的米卡维也没有闲着,同样在呤唱着生涩的魔法咒语。 落痕同样是皱着眉头,身体周围被火焰撑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只能容下落痕的身影,同样是次级禁咒,可是魔导士和魔导师使用出来效果完全不一样,魔法威力和强度远远超过魔导士的次级禁咒,落痕也只能勉强的维持那一小块空间。 突然,落痕身形一震,以现在落痕的精神感应,一种强烈的危机围绕住落痕,落痕眼中冷光大盛,额头上的那只凶煞的血眼猛地一眨,一道血光直『射』而出,照『射』在黑『色』火焰之外的青龙的鳞片上。 盘裹黑『色』火焰的青龙一阵颤抖,费米的身形也同样在颤抖着,眼中的光芒也同样大盛,口中又是紧念几句咒语,青龙的身形才停止了颤抖,可是费米额头的汗水却是不断的往下滑落,脸上的慎重之『色』也凝重的显漏无遗。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众人的目光随着目光看去,竟发现那道血光竟是从青龙的头顶上『射』出,突然费米的身形猛然一震,抬起的手杖慢慢的放下。 一声龙呤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巨型青龙在一次悲愤和不甘心的怒呤声中消散了,『露』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和一只血红的眼睛,那道冲天而起的血光正是冲那只凶煞的血眼之中『射』出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五节 被困 落痕的身形摇晃一下,黑『色』的火焰仿佛就要坠落一样,摇摇欲坠的样子,正在那团火焰摇摇欲坠的时候,黑『色』的火焰稳住了火势,落痕摇晃的身形也定住了。 落痕的双眼猛然睁开,心中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落痕额头上的血眼也闭上了,两只明亮的蓝『色』眼瞳眨也不眨的看着身体四周的蓝『色』花瓣,身上的黑『色』火焰早已没有之前燃烧的激烈,现在的火焰只有之前的一半大小,更没有之前的那么漆黑。 一朵深蓝『色』的冰兰花出现在落痕的脚下,接住落痕的身形,盘大的冰蓝『色』不但接住了落痕摇摇欲坠的身形,而且四周的锐利花瓣也稳住了落痕的摇晃的火焰,锐利的花尖离落痕的肌肤只有几寸的距离,锐利的花尖被黑『色』的火焰阻挡在外,很难刺进落痕之中,冰兰花虽然没有伤害到落痕,可是却在最恰当的时机困住了落痕。 光卢姆士举起手中的权杖,闭上眼睛,背上的银『色』羽翼轻轻扇动着,一脸庄严,神圣之『色』,此时,光卢姆士的身上银光四『射』,样子盛是圣洁,一面井口大小的圆形光板出现在光卢姆士的头顶之上,圆形的光板犹如烈日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圣洁的天之耀,以吾之唤,应神之邀,再一次在罪恶的大地上闪现,再一次用你令天地为之一变的圣洁之光照耀罪恶的深渊,黑暗的使徒,接受光明神的判决吧,~~审判之光。” 光卢姆士头顶的光板停止的万丈光芒的闪烁,安静而甜怡的停留在光卢姆士的头顶,此时众人才看清光板的原样,原来是一面金黄『色』的盾牌,上面雕刻着奇怪的魔法符号,一条半月形的弧线将金盾分成两半。 “开启吧,审判之门”光卢姆士一声大喝,之间那面金盾从中间那条弧线缓缓开启,里面竟是白金『色』的光屏,顿时一道正阳般的光芒从那光屏之中激『射』而出,众人的眼睛都被刺眼的光芒照『射』的眯起眼睛。 银白『色』的极光直『射』在冰蓝『色』之中的那团火焰,顿时那团火焰熄灭了,暴『露』出落痕健壮的上身和背上那八翼栩栩如生的黑『色』羽翼,没有黑『色』火焰阻挡的冰兰花花瓣一阵收缩,锋利的花瓣眼看着就要将那健壮的身体划分几段,可是花瓣收缩一阵之后,停止了收缩,没有想象中的残肢横飞,可是却有想象中的鲜血。 鲜血不断的顺着黑『色』的羽翼滑落在冰兰花的花瓣上,冰兰花似乎在鲜血的刺激下更加娇艳,收缩的更加紧密。 冰兰花的中心是一束黑『色』的欣长身影,被黑『色』的八翼包裹的羽翼,守护天翼将落痕的身形渐渐的护在里面,可是还是有花尖刺穿了黑『色』的羽翼,扎进了落痕健壮的身躯里,落痕的两臂和后背各有一片花瓣刺穿黑『色』的羽翼扎进落痕的体内。 啊~~~落痕一声怒吼,黑『色』的羽翼慢慢撑开紧缩的花瓣,撑开一点空间,银白『色』的光芒还照『射』在落痕的身上,落痕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身上的黑暗气息时隐时现,落痕健壮的上身更是剧烈的颤抖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两条手臂和后背上更是狰狞,鲜血不断的滴落在深蓝『色』的冰兰花之上,娇艳的冰兰花在审判之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美丽。 落痕三只眼在银白『色』的光芒照『射』下都紧紧的闭着,远处,光卢姆士的额头上不断滑落下汗水,全力『操』控着头顶的审判之门,将审判之光直直的照『射』在落痕的身上,而一旁的米卡维也是同样的紧握手中的权杖,脸『色』严肃,全力『操』控着那夺娇艳夺人的冰兰花。 费米一手高高举着权杖,另一只手掐着一个奇怪的指势口中的呤唱声比之前的呤唱声更加阴沉,沙哑,一股可怕的风系元素在费米的身前聚集,凝结。 “~~~闪烁吧,风神的诅咒。”随着费米的最后一声呤唱声,一个青『色』的高大身影在费米的身前凝结,高大的身材,青『色』的符衣,看不清长相,只能看见青影嘴角邪恶的微笑,青『色』的身影之中淡淡的黑气四处流动着,看上去煞是凶恶。 落痕还在抵抗光卢姆士和米卡维的魔法,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那袭邪恶的青『色』身影,只是额头上的那只紧闭的冥王之眼睁开了,直直的盯着青『色』的身影,凶煞的血眼中带着一丝恐惧,不停的闪着血光,似乎在警告主人一般,可是血眼下面的两只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面具空洞的眼孔中没有任何光华,只有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紧紧的抿着,可是鲜血还是不断的从嘴角流出。 青『色』的高大身影动了,以急快的速度向那朵冰兰花飘去,不远处的战龙王看见那青『色』的身影,心中大急,虽然战龙王不知道那是什么魔法,更不知道那是几阶的魔法,可是它却感觉到那袭青『色』身影的强悍和可怕,再看看半空中的黑与红交缠的身影,心中更是焦急,可是却被列穆斯紧紧的缠着,没有脱身的机会,武圣的实力毕竟强悍,明明受了伤,可是攻击力度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奥宇和贝森等人同样紧紧盯着那个高大的身影,那是什么,奥宇,贝森两人自然明白的很,那是禁咒,十一阶风系禁咒,风神的诅咒,没想到费米竟然会这么认真。 落痕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双眼中布满血丝,凶恶的盯着那袭扑来的青中带黑的高大身影,想要移动,可是却被冰兰花紧紧的束缚住,动弹不得,再说落痕此时现在还在次级禁咒审判之光的照『射』下,黑暗魔力有点躁动,无法得心顺手的调配,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袭青影扑来。 战龙王怒吼一声,想要甩开列穆斯,可是列穆斯却是紧紧的缠着,不给战龙王救援的机会,列穆斯咬着牙,不忍去看上空中的情况,他怕,他怕自己一时不忍心而害了奥宇等人,更害了奥修国千千万万的子民。 一道血光从落痕额头上的血眼中激『射』而出,直直的『射』在扑来的青影额头上,远处的费米身形一阵,又是这种感觉,和之前青龙被毁时一样,自己的精神力一阵晃动,无法控制魔法,这才使得次级禁咒风疾青龙的毁灭,而现在也是同样的,脑中仿佛被重锤敲击一般,轰轰作响,费米咬破嘴皮,丝丝鲜血顺着费米的嘴角滑落,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远处的落痕同样也是咬破嘴皮,似已清醒自己的精神力,眼睛直直的盯着不远处正在扑来的青影,眼中闪过不甘心,还有仇恨的冷光,还有一丝连自己不敢承认的开心。 结束了,落痕轻轻的闭上眼,在闭眼的时候给战龙王发了一条简洁的短语,然后安心的迎接着那袭青影的到来。 嗷,战龙王怒吼一声,奋力一击『逼』开列穆斯,朝着远处半空中的那朵冰兰花怒吼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六节 惊变 火角,你快跑吧,一切都结束了。 战龙王正在和列穆斯力拼的时候,就这样一句简洁的话传进了脑中,战龙王愤怒了,对着列穆斯就是一口龙息,『逼』开列穆斯,朝着半空中落痕大声怒吼着,声动四野,在谷底久久回『荡』,仿佛天边的炸雷一般,众人的耳边只回『荡』着雯雯声。 而落痕的耳边却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一种声音,婉转阴寒,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一般,更像是传说中的九幽之地冥王所居住的地方,一种结束的声音,一种呼唤的声音,更是一种被落痕掩藏在内心深处所期待的解脱之声。 风神的诅咒离落痕只是几步之遥,看见落痕身上的鲜血,嘴角的邪恶微笑更加深了,连远处的费米,奥宇和列穆斯等人都感觉到了那袭青影的兴奋,更加感觉到了落痕的悲凉之息,列穆斯更是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落痕的嘴角微微上扬,迎接死亡到来的时候,落痕没有想象中的胆怯,恐慌,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开心之情,应该是窃喜,落痕现在终于明白当初战蒙在面对死亡时的感觉,或许死亡对自己来说是一种解脱,落痕悻然想到,嘴角的笑意深了三分。 突然,落痕轰沉沉的脑中传来一种冰冷的感觉,将脑中因过度使用精神力而产生的眩晕,刺痛一一赶走,取而代之,此时落痕的脑中清楚异常,猛地睁开眼,却看见离自己几步之遥的青影,眼中闪过一道悲伤,轻笑一声,缓缓的闭上眼,可是,刚闭上的眼睛,突然又睁开了,此时落痕才发现那袭青影只是停留在自己三四米之外,没有再向前前进一步,静静的呆在半空之中,模糊不清的面孔紧紧的盯着自己,同样的银白『色』的审判之光也是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一般,停留在三四米之外,而远处的费米,米卡维和光卢姆士三人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不可思议的相互看了看,从另外两人的眼中,费米三人都看出了和自己一样的惊骇,三人的魔法还停留在半空中,可是任由三人如何驱动,三人的魔法却动也不动,可是三人还都与自己的魔法保持着精神联系,三人都从魔法的精神反应之中感觉到一丝恐慌,害怕。 落痕不解的看着四周,四周的魔法压力消失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落痕满脸疑『惑』之『色』,突然落痕的手臂在颤抖,剧烈的颤抖,落痕连忙看去,却发现手上的那枚戒指此时散发着最耀眼的光芒,不似烈阳般的光耀夺目,不似火焰般的炫彩照人,像是月光之『色』一般,恬静怡人,美丽异常。 突然落痕高高举起右手,眉头微微皱起,举起右手不是落痕的意愿,而是被一种强横无比的力量拖起的,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枚戒指上,落痕更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右手,对于这枚母亲留给自己的神秘戒指,落痕充满的好奇,充满了疑『惑』,戒指里的神秘书籍没有提到有关戒指的一点信息,十年来都是落痕一个人慢慢『摸』索的。 一个只有井口大小的魔法阵出现在戒指的上,以戒指为中心缓缓转动着,奇异的戒指,怪异的魔法阵,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众人都停止手边的动作,呆呆的看着那个缓缓旋转的魔法阵,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转动的魔法阵剧烈的震动着,传出低沉的雯雯声,雯雯声刚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就结束了,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却给众人带来了震惊。 井口大小的魔法阵停止的震动,一道井口大小的光柱从魔法阵上直『射』天空,在上空十丈左右的距离停住,在光柱的顶部也是同样的一个怪异的魔法阵。 哗啦啦的水声从顶端的魔法阵传来,似乎是什么东西从水中浮起一般,众人的目光循声望去,从半透明的光柱下看出,一轮弯月从魔法阵中慢慢浮出魔法阵,魔法阵的平面仿佛水面一般,晶莹的水珠还在银月上滑动,滴在魔法阵上,『荡』起阵阵余纹。 这一突变不仅落痕看的目瞪口呆,费米等人也都看呆了,如此奇异的魔法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见过,连听都没有停过,月光般的光柱,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银月,奇异的魔法阵,还有那造成这一切的诡异戒指。 一声淡淡的轻呤声从那枚诡异的戒指中传出,接着那相互连接的魔法阵组成的光柱消失了,只剩下那轮银亮的弯月,在弯月的四周现出淡淡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仿佛星光一样,抬眼望去,呈众星捧月之势,煞是美丽,仿佛真的是天空的明月一般。 此时虽然是正午,可是浓厚的乌云将骄阳遮掩的严严实实,看不见丝毫光芒,阴暗的天空,在加上那轮银月,不知情的人见了一定以为此时是夜晚。 远处的小路上,三辆马车还在急速向着荣烈城的方向急行而去,车厢里一片静寂,只有马蹄声不断的敲打着地面,传出噔噔声。 阿尔斯特猛然睁开微闭的双眼,撩起窗帘,直直的看向前方,阿尔斯特站起身,拨开门帘,低声道“拉古,我们先走。” 拉古一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一边的马特,点了点头。 “阿尔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我哥在哪里了”樱姬忙拉住阿尔斯特的衣袖,低声道,满脸的祈求之『色』,可爱而伤心的样子更是惹得一边众人的怜悯之心大盛。 “我也要去”小若忙喊道,一旁的林斯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意思阿尔斯特怎么会不明白呢。 阿尔斯特低着头,沉思一下,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落痕,我只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我只是和拉古去看看,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会很快的回来的,多带你们几个会很麻烦的,你们就一点一点向前寻找,我和拉古很快就回来,我们分两头行动。” 樱姬和小若听完,刚张开嘴巴就被阿尔斯特的眼神阻断了。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因为落痕出事我的心情不比你们好到哪里”阿尔斯特说完看着樱姬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和蔼一笑,道“等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的”说完,『揉』了『揉』樱姬的脑袋,走出车门,拉着拉古的手,银光闪过,两人的身形消失在樱姬等人的眼前。 “好了,樱姬,不用太担心,落痕会没事的”小若拉着樱姬的手,轻声安慰道,可是红肿的双眼让安慰的说服力大大减弱。 樱姬点了点头,紧紧的握着小若冰冷的手,似乎在寻找依靠,可是两人也此时也只能互相依靠罢了。 遥远的东方,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一个圆形的法台显得很是吐出,此时在法台之上,一个高挑但有点微驼后背的身影立于法阵的正中,一身淡蓝『色』的长袍,上面还点缀着点点星光,在后背的正中,一轮残月挂在众多星光的中心,呈众星捧月之势,煞是美丽,一双浑浊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西方,过了良久才暗叹一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七节 奇异 圆形法台之上,一阵模糊的身影在那袭蓝衣的身后扭曲,没过多久,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眼睛是媚的,鼻子是巧的,嘴唇是柔的,加上高挑的身材,丰满的体型,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妇』。 “祭祀大人,有什么事么”美『妇』的声音婉转动人,如山谷回声,煞是好听。 蓝衣身影缓缓转身,看着面前的美『妇』,两人的面容竟有五分相似,都是一样的如丝般的黑『色』长发,深海般的黑『色』双瞳,只是蓝衣身影的面容已见皱纹,比之少『妇』显得苍老。 被美『妇』称为祭祀大人的老『妇』人看着美『妇』躲避的双眼,微微叹了口气。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你还在怪我当年的所作所为。” 美『妇』身形一颤,低头道“没有,祭祀大人那么做一定有祭祀大人的理由,我无权怪罪”,美『妇』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老『妇』人眼中的苦涩更加浓郁,可是低着头的美『妇』没有发现而已,老『妇』苦涩一笑,收回眼中的苦涩,低声道“好了,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现在要去西饶大陆一趟,族里的事交给你了。” 美『妇』猛地抬起头,紧张的问道“你是去找凝儿他们么。” 老『妇』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抬头看着西方的天空,微微叹了口气,道“我回来再告诉你吧,如果你要是想知道,你就达到我的境界,我不行了,月族的一切以后都要交给你,以后你肩上的担子会很重啊。” 美『妇』的身形再次一颤,不解的看着老『妇』,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光彩却在不断的闪动着。 老『妇』转身看着眼前的美『妇』,眼中闪过一道柔情,抬手理了理美『妇』额前的几缕被风吹『乱』的黑丝,低声道“不是我强迫你,或许在以后的日子里,光靠圣言师的力量可能无法再守护月族了,以你现在大魔导师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凝儿的事我会解决的,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耽误了你的修炼,更不能耽误月族的生存啊。” 美『妇』看着眼前的老『妇』,发现老『妇』脸上的周围比之十年前更加多了,深了,张了张嘴,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好了,等你境界超越大魔导师境界时,你就会明白的,回去记得督促那些祭祀加紧修炼”老『妇』低声说道,转身继续看着西方的天空,身形慢慢消失了,没有任何魔法光芒,没有任何元素波动,好像只是水中的倒影一般,只是一阵波纹『荡』起,身影就模糊起来,当水面平静下来的时候,倒影已经消失了。 看着身影的消失,美『妇』还是看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樱唇轻启,“母亲大人~~”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的叫唤,丝丝山风再次刮起美『妇』的黑『色』长发,美『妇』孤漠的身影久久立在圆形法台之上。 深蓝『色』的光柱突然震动起来,费米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脚上的大地在颤抖,深谷两边的峭壁上不时有碎石滚落,贝森开启魔法屏蔽将奥宇护在里面,警惕的看着四周,费米等人也同样开启魔法屏蔽护住自己的身形,看着那个诡异的身影和那诡异的银月,蓝『色』的光柱剧烈的抖动着,费米几人几次试探『性』的攻击,可是只要是魔法一接触被蓝『色』光柱包裹的身影,那些魔法都会隐进光柱之中,化成魔法元素溶进光柱之中,每次魔法溶进光柱之中,深蓝『色』光柱的颜『色』都会加深一点,毫无作用,费米等人只能在一边等待着。 裂了,蓝『色』的光柱在费米等人的期待中慢慢碎裂了,仿佛水晶一般的柱体渐渐碎裂,光柱内的光芒也越来越深,光柱的碎裂仿佛是被光柱内的力量撑裂一般。 落痕此时也是咬着牙,俊美的脸孔在面具下扭曲,健壮的身形轻微的颤抖着,背上的黑『色』八翼早已消失,同样的化为黑暗元素溶进蓝『色』的光柱之中,不仅黑『色』羽翼溶进了光柱之中,连落痕体内已所剩无几的魔力也同样的被光柱吸进柱内,此时落痕的胸口处停留着之前被落痕用血咒吸进体内的暗灵珠,同样暗灵珠内的力量也是源源不断的流进柱体里,蓝『色』的光柱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吸取着周围的任何力量,不知是蓝『色』光柱贪得无厌,还是控制不住,边缘的龟裂痕迹很快的布满整个光柱。 轰~~~的一声巨响,光柱炸开了,一阵飓风在谷底挂起,众人不禁闭上了眼睛,当巨大的能量缩变之后,众人抬眼望去,不禁心中一叹,此时只见半空中到处都是点点星光,碎裂的柱体晶片此时都变成点点星光布满上空,此时众人都有一种错觉,此时是白天还是夜晚。 柱体上方的那轮银月安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周围加上繁星和早已遮住天空的乌云,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副深夜月空图啊。 落痕感应到了,终于感应到自己的魔力,可是此时感应到的魔力却不是体内的魔力,而是头顶夜空中的那些点点繁星和那轮银亮的弯月,正在众人惊叹的时候,天空变了,夜空变了,那点点繁星散发出淡淡的星光,突然一道光芒亮起,竟是在不大的夜空边缘,一颗繁星和身边的一颗繁星相连接起来,淡淡的银线,散发出月光般的柔和光芒,有一道就有第二道,第三道,甚至在几次呼吸的时间之后,整个星空的星与星只见都架起了淡淡的光桥,只有在夜空中间的地方,那轮银月还是安静的挂着,没有与周边的星光相连,此时的夜空更像是一张张牙舞爪的光网一般,而费米等人都是在光网的包裹范围之下。 落痕此时也是紧皱眉头,毫无办法,虽然能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魔力,可是却无法调配,无法运用,只能干着急。 铮~~~的一声,仿佛是夜空之中那轮银月的轻呤一般,一道柔和的月光落了下来,照『射』在地上只有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圆形光圈,而落痕正是半跪在那星光照『射』的范围之内,与此同时落痕的脑中恍然一震,一种感觉在落痕的心地油然而生,为什么找不到,到底是什么,落痕不停的在心中问着自己,就像是一个问题摆在眼前,可是自己却无法回答上来,而那个问题却是自己有点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而已,落痕不禁焦急起来,连夜空中的弯月好像也在焦急一般,发出雯雯的轻呤声。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方半空之中,一道黑『色』的流星停住脚步,待流星停止之后,才显现出一个身影,瘦弱而高挑的身形,一头参杂着白丝的黑『色』长发,还有一双明亮的黑『色』双瞳,正是那名老『妇』人,老『妇』先是脸上一片凝重,接着便是一阵欣喜,然后又变成一片凝重之『色』,右手扣起无名指,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抹,额头的眉心之间现出一个淡淡的弯牙型的淡淡月痕,老『妇』嘴唇急快的上下离合着,没有传出丝毫声音,片刻之后,只见眉心之间的月痕闪着淡淡的光芒,猛然一下,一道星光从眉心之中『射』出,向着东方的天空疾飞而去,眨眼的瞬间,星光消失在老『妇』的眼前。 “是福是祸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怒痕。”老『妇』轻声低呤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八节 再次力拼 落痕此时仿佛一座雕像一般,半跪在月光照『射』下的那片空地上,面具下面的俊美脸盘呆滞着,思考着。 突然半空中的银月闪烁一下,一道星光从天空之中直『射』而下,溶进了银月的月辉之中,半跪在地上的落痕身形猛然一震,空白的脑中突然窜进一股电流,脑中不停的转换着文字,仿佛是什么魔法咒语一般,落痕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开始开启,可是却没有丝毫音质传出,可是空中的那轮弯月却是随着落痕嘴唇上下轻启而变的越发明亮,笼罩落痕的光柱也是越来越明亮。 “快阻止他”费米霍然大喝道,嘴唇也同样的张开,低沉而浑厚的音调也越发嘹亮,青『色』的魔法元素大量大量的向费米涌去,一旁的米卡维等人也从费米的声音中听出了凝重,都不敢怠慢,霎时,空气中的元素沸澎了,审判之光的照『射』,风神的诅咒在咆哮,冰兰花,坠石不断的向那被月光笼罩的落痕袭去,可是那些魔法却被那柱月光阻挡在外,费米等人费力的『操』控着自己的魔法,可是任他们如何努力,自己的魔法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银光闪烁,在一个土坡上现出一灰一白两道身影。 “你看那是什么”拉古指着烈归谷,惊奇的问道。 阿尔斯特看着烈归谷方向传出的阵阵光芒,在阴暗的天空中甚是惹眼。 “不知道,我们快去,我感应到强烈的魔法震动。”说完不等拉古说话,一层银『色』的光芒包裹住两人,消失在土坡上。 星光闪烁,半空中的繁星剧烈的抖动起来,星光飞逝,煞是美丽,而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那轮散发狐媚月光的弯月,只见那轮弯月缓缓顺着月光下落,几次呼吸的时间,那轮明月已经落在落痕头顶上方两米处,此时落痕半跪在地上的身形也缓缓浮起,上身上的血渍也都消失了,蓝『色』长发飞舞着,『露』出银『色』的面具和那只凶煞但是却紧闭的双眼。 落痕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一丝『迷』『惑』,一丝不解,还有一丝兴奋,他能感觉到,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全身流动,而不是在胸口处,而是全身,那是什么,那是魔导师的象征,魔心碎了,真的碎了,自己竟然达到了魔导师的境界,落痕抬手看了看右手上的那枚暗淡的戒指,满脸的狐疑之『色』,脑中也清晰了起来,之前苦思不得的答案出现了,费米等人没有看到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完全震惊的眼睛,落痕慢慢体味着脑中的答案,那是什么,全是一些奇怪的咒语,自己没有见过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脑中呢。 银光一闪,一道井口大小的光柱『射』向落痕所站立的位子,打断了落痕的思考,也让落痕回过神来,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自己还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银光在落痕身前半米的距离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任光卢姆士如何『操』控审判之门,审判之光都无法穿越那诡异的黑『色』火焰。 审判之光也只是费米等人攻击的开始,紧接着深蓝『色』的冰兰花脱落了,片片晶莹剔透的花瓣开始飞动起来,十多片花瓣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向黑『色』的火焰切去,费米的禁咒‘封神的诅咒’也迈开步伐向落痕冲去,三人的攻击仿佛都是在呼吸的瞬间完成,配合默契,没有丝毫杂『乱』,完全将落痕困死。 血光,令人颤抖的血光从黑『色』的火焰之中直『射』而出,冲进了直『射』而来的审判之光之中,井口大小的审判之光中,一道眼睛大小的血光从审判之光中直『射』向那面停留在光卢姆士头顶之上的审判之门上,光卢姆士的身形大震,高举的权杖也放了下来,光卢姆士的身形一歪,险些摔倒,与此同时那面『射』出审判之光的审判之门也破碎了。 在审判之门破碎之后,光卢姆士忍不住身形一倒,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刚刚要不是自己及时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反噬是不可避免的,想到这光卢姆士的背上凉飕飕的,这才发现此时后背上的衣袍早已汗湿了。 落痕耳边响起坚硬的花瓣划在火焰上的滋滋声,稳了稳自己的精神力,没有了审判之光的威胁,落痕体内暴躁的黑暗魔力渐渐平息下来,寒冰凝成了花瓣不断的在黑『色』的火焰上切割,落痕全力『操』控着黑『色』火焰抵御米卡维的攻击,刚刚稳住精神力,突然落痕的身形大震,直直的向后飞去,仿佛一颗坠落的繁星一般,轰的一声直轰在谷底坚毅的地面上,落痕忍不住嘴角再次流出鲜血,抬头看着上空的那个凶煞的青『色』身影,禁咒,风神的诅咒,费米的实力果然还是高出落痕一大截,以自己奇迹般恢复的魔导师实力还是无法抵挡住费米的禁咒攻击。 落痕刚刚站起,蓝『色』的闪电又在落痕身边飞舞,滋滋声不断响起,青『色』的身影也向着地上的那个深坑冲去。 右手掐起无名指,竖在胸前,黑『色』的火焰一阵急缩,只是覆盖了落痕的身体,比之之前的火焰面积,整整缩小了两倍,可是黑『色』的火光却越发耀眼,原本漆黑无比的火光,现在却在黑『色』的火光中参杂着蓝『色』的光芒。 又是一声巨响,黑『色』的火焰向后飞去,在地上烧出一道深深的沟渠,落痕半跪在地上,嘴角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面前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之前愈合的伤口又流出鲜血。 落痕缓缓站起,抬手抹掉嘴角的鲜血,身边的滋滋声还是不断响起,蓝『色』的花瓣还是不断的切割黑『色』的火焰,火星四溅。 原本十多片花瓣,几次撞击下来,只剩下四五片了,还在不断了切割火焰,远处的米卡维等人都是脸『色』凝重,额头上滑落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将不听切割火焰的花瓣给收进火焰之中,燃烧掉,落痕的身形一阵,远处的米卡维也同样的身形一震,吐出一口鲜血,苍老的脸上一片苍白。 青『色』身影身上的青光大盛,向着落痕张牙舞爪的飘去,落痕眼中银光一闪,强行突破费米的气息锁定,黑『色』的火焰直冲上空,风神的诅咒扑了个空。 落痕漂浮在半空之中,只是下方的费米等人和一旁交战不停的战龙王和列穆斯,眼中冷光一闪,满是鲜血的嘴唇再次轻启,低沉的魔法音调从落痕的嘴中传出,却被黑『色』的火焰阻挡在内,外界的费米等人听不到任何魔法的呤唱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九十九节 煞月之夜 费米大喝一声,一道青光从费米手中的权杖中直『射』而出,直『射』在青『色』的身影之上,青『色』身影大震,一声清呤声长啸而出,青『色』身影大涨,青『色』和黑『色』交缠的身影也越发浓郁,声『色』凌厉,可是却丝毫影响不到半空中那抹身影,健壮的上身被鲜血所布满,额头上的冥王之眼也越发凶恶,眨着冰冷的血光。 众人没有看到,在落痕的嘴唇刚刚张启的时候,在落痕的背上渐渐亮起淡淡的星光,淡淡的魔法印记也同样在落痕背上渐渐流动,一副众星捧月图出现在落痕背上,微白的后背上那副众星捧月图煞是清晰,也在散发着淡淡星光,黑『色』的火焰变了,变成了蓝『色』,仿佛是夜空的颜『色』,同时落痕背上的黑『色』印记也亮起星光,缓缓的从落痕的背上浮出,而落痕背上的印记却像是一副画一样,挂上去,再拿下来,甚是诡异。 众星捧月图从落痕的背上浮出,竟生生的贴上蓝『色』的火焰,在落痕背后变大,竟然涨之有五尺的弧度,弯月的上方停留在落痕的肩部,而弯月的下尖停留在落痕的下腰处,而在弯月的周围,十三颗半拳大小的碎星不停的围绕弯月旋转,而蓝『色』的火焰随着碎星的旋转,火光也越发耀眼。 青黑『色』的身影直直的撞上那越来越诡异的火焰,落痕的身影再次大震,向后飞去,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刚刚那么狼狈,只是后退数米就停留下来,而青黑『色』的身影也没有刚刚那么轻松,停留在原地身影时大时小,仿佛随时都会碎灭一般,而远处的费米更是身形大震,苍老的嘴角也参出鲜血,双眼却变得更加明亮,手上的青『色』权杖散发的青『色』光芒也是忽明忽暗,费米一咬牙,青黑『色』的身影终于稳定下来,可是青黑『色』的魔法元素却暗淡不少,米卡维等人也看出了费米的狼狈,也都开始了咒语的呤唱。 而落痕却是心中大惊,落痕刚刚所呤唱的正是那股突然窜进脑中的答案,其中有一段咒语提到了噬焰,那真是落痕在突破魔导士之后才修炼的黑『色』火焰,也是最强的单体攻击和防御,而落痕也呤唱了那段咒语,没想到竟然升级了噬焰,原本只有达到上阶魔导师才能升级的噬焰竟然在神秘的咒语增幅下强行升级。 可是升级的噬焰却和手册上记载的升级之后的噬焰有所不同,本应该是通体深蓝,可是现在却有银月和碎星,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诡异的噬焰却比原本的噬焰强大不止一倍,就算噬焰升了级,可是与禁咒对抗,吃亏的只会是落痕,可是刚刚落痕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足以抗衡费米的禁咒,而且刚才还差点毁灭费米的禁咒,这怎么不使落痕吃惊。 落痕长啸一声,蓝『色』的火光闪动,蓝『色』的火焰向那青黑『色』的身影冲去,青黑『色』的身影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蓝『色』的火焰还没有撞到青黑『色』的身影,一道血光先与青黑『色』的身影撞击在一起,青黑『色』的身影大震,停留在原地,远处的费米更是身形一阵摇晃。 落痕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收回冥王之眼的精神冲击,身形猛的一窜,直撞向那停留在半空中颤抖的身影。 轰的一声巨响,强烈的气流在谷底挂起,贝森连忙撑起屏蔽稳住几人的身形,可是强烈的气流还是刮得屏蔽摇晃不定,贝森的脸『色』有点苍白,费力的支撑着屏蔽,费米的胸口缓缓被一滴一滴的鲜血染红,惊愕的看着气浪的中心,米卡维等人都把目光看向谷中那半空中的气流光圈,连不远处的一直战斗的列穆斯和战龙王都停止了争斗,看向半空中,列穆斯和战龙王看上去甚是狼狈,一人一兽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列穆斯虽然受到重创,可是凭借着武圣的非凡实力还是和不次于武圣的战龙王打个旗鼓相当,战龙王先后两次使用龙息,体内的火之力也是消耗不少,这才列穆斯斗的不分胜负,两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列穆斯更是狼狈,身上的皮甲已经破烂不堪,原本就是红『色』的皮甲,在鲜血的渲染下更是红艳,而一旁的战龙王也好不到哪里,身上不下于五道伤口,而且还在不断的流着鲜血。 ‘火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的战龙王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呼唤,心中一喜,连忙迈开步子艰难的向气浪中心走去,而一边的列穆斯看着战龙王消失在气浪中,忍不住吐了口鲜血,用剑拄着剑,坐在地上,靠在谷壁上喘着粗气,任由气浪刮着自己面颊生痛,伤口撕痛,却不在运用圣斗气抵御,现在对于列穆斯来说,没有晕死过去已经算是极限了,大量的失血,再加上圣斗气消耗过盛,要不是数十年的军人坚强的意志,列穆斯早败死在战龙王的手中。 战龙王艰难的走到落痕的下方,抬头看着上空那诡异的蓝『色』火光和淡淡的星光。 ‘落痕,你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战龙王站在地上用精神力询问道。 ‘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再说,你伤的怎么样’。 ‘我也没什么事,不过我的火之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没有想到那个家伙那么强,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和我拼个不败之地’战龙王悻然道,口气中没有丝毫的对列穆斯的愤怒和仇恨,反而有一丝敬佩。 落痕自然听出了火角对列穆斯敬佩,心中微微一惊,有点惊愕,可是很快的恢复过来,再次利用精神力道‘火角,你站好别动,记住要小心防御自己,记住,防御好自己’。 火角微微一愣,从落痕的口气中听出了严肃,虽然不知道落痕要干什么,可是火角的内心还是忍不住一颤,听从落痕的建议,靠在一边的谷壁上,全力防御自己。 落痕的呤唱声开始了,在蓝『色』火焰的包裹下开始了,低沉而奋昂的音调被蓝『色』的火焰阻挡住,可是落痕的耳边却清晰的听着,慢慢的体会脑海中神秘的咒语。 星与月的转换,光与逝的坠落,请允许我以圣月之使的身份启动你,为我撑开属于我自己的一片夜空,为我征伐,为我守护,深夜中的月光,请为我指出我的出路,也为我踏平道路,展开吧,宁静之夜中的煞芒,阵~~煞月之夜。 落痕身上的火焰燃烧了,烧起了熊熊烈火,越烧越大,原本就十分阴暗的谷底,仿佛被一块厚实的麻布遮盖住一样,一片黑暗,而遮盖烈归谷的上空的麻布就是那诡异的深蓝『色』火焰,而一轮明月慢慢的爬上了夜空,同时还有那缓缓旋转的十三颗碎星,当然还有那个布满血丝身躯和那面冰冷的银『色』面具。 淡淡的血光从落痕额头上的冥王之眼中『射』出,淡淡的月光从落痕背后的银月上亮起,淡淡的星光也同样的从那十三颗碎星中散发,诡异的夜空,诡异的月光,诡异的一切,让费米等人早已惊愕不已的内心再次惊愕,谷中挂起一阵冷风,费米等人不禁裹了裹衣衫,可是身上的心中的寒冷是一扇可以温暖的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节 星逝 这一突变不禁让费米等人惊愕,更让在谷顶上方的一块凸石上的两人惊愕,都呆呆的看着半空中的变化。 “落痕他怎么了,我感觉到他体内的力量十分强横,不次于我等,这是怎么回事啊”拉古问道,声音是用斗气凝线传进一旁阿尔斯特的耳中,而一旁的阿尔斯特却是激动的看着那轮半月和那十三颗碎星,激动的紧紧握着手中的那根通体银亮的权杖。 “别激动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拉古看着阿尔斯特激动的样子,忙催促道。 阿尔斯特稳了稳心神,轻声道“那是月神之戒认了落痕做本命主人,而月神的祝福也成了本命器。” “本命器,什么是本命器啊”,拉古更加不解,一脸的疑『惑』,看着阿尔斯特,等待着接下来的解说。 阿尔斯特自然明白拉古在想什么,接着道“神器和古神器有两种『性』质,一种就是我们所用的神器只是认了我们做主,可是神器的高傲怎么会甘心人人类做主,其实只是单层认了我们做主的神器只是一种契器而已,其实我们只能发挥出神器一半的实力,而只有神器或者古神器认了主人做本命主人,而那个古神器月神的祝福已经认了落痕做本命主人,只有本命主人才能发挥出本命器的全部实力,这么说你明白么。” 拉古听完一愣,右手一挥,一把淡红『色』的细长弯刀出现在拉古的手中,弯刀细长有形,不失匀称,更为奇怪的是细长的弯刀竟然没有刀刃,刀身两边都是厚厚的,拉古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神器‘魂厉’,轻声问道“那要怎样才能认神器做本命器啊。” 阿尔斯特微微摇了摇头,道“这要看神器的决定,上天是很公平的,给了我们相同的选择,我们只能认神器或者古神器做契器,而神器和古神器却掌握着本命的抉择,只有当神器或者古神器认为我们足以真正的当他们的主人时,他会自动认我们做本命主人的,这是强求不来的。” 场中的变化渐渐显示出来,整个烈归谷都被蓝『色』的夜空所包裹,而夜空的正中央那轮弯月越发明亮,而那十三颗碎星却变了,一变二,二变四,~~~。 没过多久,整个夜空都被点点繁星和银月所替代,而落痕此时就像是月中之神一般,静静的站在弯月的身前,月光照『射』的落痕身体更加诡异,一层透明的银『色』光罩包裹住落痕的身形。 落痕缓缓抬起右手,停留在落痕身后银月周围的十三颗碎星,缓缓的升至落痕的头顶,缓缓旋转着,形成一个星阵,散发着比之周围还要明亮的星光。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那月中之神,只见那月中之神缓缓的抬起的右手掐起一个奇怪的指势,动作优雅,淡若星辰,一连串的动作相连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异常美丽。 落痕的手势一连串的掐动之后,最后变成最平凡的动作,最普通的动作,手指平伸,微微弯曲,那么宁静,那么自然,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星逝”随着落痕的一声轻启,抬起的右手向下一挥,天空中数以万计的繁星中亮起一道耀眼的星光,那道星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近,只见一道星痕在深蓝『色』的夜空中划落,直向谷底深处划去。 费米的身形一阵急闪,贝森的魔法屏蔽对于魔导师费米来说没有丝毫阻碍,费米的身影在阴暗的谷底中模糊不清,急闪过后,费米的身形在一处谷壁边现出,右手一挥,一团青气包裹住费米的身形,还有费米背后的那个拄着剑,坐在地上的列穆斯,青『色』的气体包裹着两人又是一阵急闪,而星空中的那道星痕也随着青『色』气体的转换而改变划痕。 贝森等人这才发现那道星痕下落的方向却是向着列穆斯而去的,费米正是看出了列穆斯此时已是狼狈不堪,根本无法抵御那奇异的星逝,才上前营救的。 “费米会长,不用管我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让我解脱吧”列穆斯躺在气体中,看着费米急速躲闪,苦笑一声,轻声道。 “胡说,什么解脱,难道要我们陪着你一起死,一起解脱么,我们做的错么,如果我们死了,奥修国怎么办,奥修国千千万万的生命怎么办,你能就这么什么都不管,安心的去死么,没门,你要是死了,奥修国的边疆谁来防,守国军谁来领导,不要想一死了之,你没有逃避的权利,想要逃避,没门”费米大声呵斥道,列穆斯明显听出了费米的愤怒,愧疚的心境也随之改变,脑中不禁想起十年前那个地牢中的情景,想起那自己最为敬佩的将军,想起将军最后的军令。 “将守国军领导好,将奥修国保护好,这是你的责任,你不可以死,你的命在你成为军人的那一天就已经不属于你,而是属于整个奥修国的”正是自己最敬佩的将军,也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哥这句话,让列穆斯苟延于世,十年来自己不断的努力,就为了不辜负那一道最后的军令,可是对于自己最敬佩的将军之子,自己的心无法平静,费米说的对,自己是在逃避,逃避十年前的那一天,逃避十年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就算自己想的明白,又能怎样,又能怎样,列穆斯眼神涣散,呆滞的躺在费米『操』控的气体内。 星空中划落的碎星也越来越近,任由费米如何躲避,碎星下落的痕迹总是朝着自己两人,费米一咬牙,停住转换不停的身影,列穆斯坐在身后,费米的身前一面青『色』并且快速旋转的盾牌,高高举起,立于两人的头顶之上,边上的众人看出费米准备硬接对方的诡异攻击。 越来越近了,一阵电光闪烁,碎星并没有和费米的青『色』旋转巨盾相撞,而是被一朵冰兰花阻挡住了,星毁花残,身处贝森魔法屏蔽中的米卡维身形又是一震,嘴角又有鲜血流出。 “攻击啊。”米卡维来不及擦嘴角的鲜血,朝着费米大喊道。 费米这才反应过来,青『色』的旋转巨盾瞬间消失,不~~并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让人无法看见,一道淡淡的青光向着半空中的那名仿佛是银月之神的身影飞去,急而厉。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一节 星坠 看着疾飞而来的青『色』巨轮,落痕的手势再起再落,一颗星逝再次划落‘夜空’星逝划落甚快,瞬间,落痕身前电光四『射』,星逝恰好挡住了疾飞而来的青『色』电光,两者擦出耀眼的电光,又是一阵巨响在谷底的夜空之中响起。 ‘夜空’在巨响过后再次回到宁静之中,落痕咽下喉咙处的鲜血,稳了稳心神,强行压住体内不安的元素躁动,脑中想起火角的疑问,自己何曾不想将煞月之夜中的那些数以万计的繁星如数的坠落,可是每颗坠落的星逝都是自己的魔力,自己虽然突破了魔导师,可是自己能『操』控的星逝却是甚少,每颗星逝的坠落都会消耗自己的魔力,而凭借着神秘的戒指而启动的本命阵‘煞月之夜’,时间拖的越久,魔力也在消耗,落痕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单凭自己魔导师之力想要击杀对方,那是难如登天,但是一个魔导师费米就足以让落痕没有把握,更别说还有米卡维等人,现在落痕也只能靠着那神秘的咒语来帮助自己对抗费米等人。 速战速决~是落痕现在想的,可是对方的强悍也说明了落痕的想法有点可笑,落痕见迟迟无法攻破对方几人的防御,心中一急,两手掐动指势,连续上下挥动,顿时天空中划起星痕,不是一道,也不是两道,三道,而是数十道星痕同时在夜空中划过。 费米的身影在贝森的魔法屏蔽中现出,看着天空躁动的繁星,低声道“你们照过好自己,抵御住这场攻击”费米一说完,青『色』的衣袍模糊起来。 “会长,等~~”贝森的话还没有说完,费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屏蔽中,几人互相看了看,米卡维已经开始了咒语的呤唱,光卢姆士自然也不落后,贝森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全力抵御了,也开始了咒语的呤唱,一边的奥宇拿出简单的医『药』在帮列穆斯包扎,而列穆斯只是道了声谢,呆呆的坐在地上,恢复着自己的圣斗气,奥宇看着列穆斯的惨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凸起的石台上,阿尔斯特看着消失的青影,心中一惊,右手紧紧的握着权杖,眼中闪过迟疑之『色』。 一旁的拉古看着阿尔斯特犹豫不决的样子,斗气凝线道“老伙计,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手啊,我们为什么不出手啊,那些家伙现在都已经差不多了,只要我一个出手,我也有把握将这些家伙一一灭掉。” 阿尔斯特听完,犹豫不决的目光移到了那黄『色』屏蔽中的光卢姆士身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有一名红衣主教参合进来,之前下定的决心已经开始动摇,甚至瓦解,如果自己出手将他们都灭了,奥修国必定大『乱』,如果没有红衣主教的参与,阿尔斯特还有把握稳住奥修国,可是现在却有红衣主教的参合,红衣主教不可怕,光明教会不可怕,令阿尔斯特犹豫的是光明教会背后的胜仰国,如果底下这名红衣主教再死亡的话,到时候胜仰国一定会以此为由趁着奥修国大『乱』而趁机向奥修国伸出爪牙,到时候生灵涂炭在所难免,阿尔斯特没有把握能让这场大『乱』中的奥修国度过这场浩劫。 阿尔斯特摇了摇手,低声道“不行,现在只能看落痕的造化了,不能让奥修国灭亡。” “那也不能让落痕死啊。”拉古暴怒道。 阿尔斯特摇了摇头,道“再等等,他们应该快来了,还有转机,等下我出手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不要下去,一切交给我来解决,可以么。” 拉古愤怒的看着阿尔斯特,半响,还是点了点头,道“好,一切都听你的,可是落痕不能死,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可是一个胜仰国和月族比起来,和圣言师比起来,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明白。” 阿尔斯特终于转过头看着拉古,看了一会,『露』齿一笑,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那抹消失的青影,心中不禁担心起来。 战龙王抬头看着夜空中的那数十道坠落的星逝,不禁看的呆了,深蓝『色』的夜空,温柔的夜光,还有那数十道撕破夜空的星逝,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副画面,那是多么难得的一副景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想到在这么美丽的一副情景背后,暗藏着多么可怕的杀机。 越美丽的东西,也最可怕,也最意想不到。 战龙王不禁响起脑海中的一句话,甩了甩硕大的头颅,警惕的防备自己,谁敢保证那些划落的星逝不会转变方向,不会坠落在自己的头顶,看着落痕越发苍白的身体,战龙王知道落痕也无法保证,可以看出落痕此时也是强弩之末,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还能保护到它么。 最好的防御自然是最好的攻击,这个道理在场的众人自然明白,所以米卡维,光卢姆士,两人所呤唱的魔法都是攻击『性』的,只有贝森的魔法在将众人包裹起来,稳稳的扎在地上,三人的配合默契,可是谁会想到,三人是第一次联手合作呢。 数朵深蓝『色』的冰兰花在米卡维的『操』控下开始脱落,化成片片利刃,带着风声向直冲而下的星逝划去。 光卢姆士的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苍老的身形有点颤抖,手臂粗的箭羽不断在光卢姆士的头顶凝结,不断的增加,直至数十根银白『色』的箭羽才停下了增长。 天空中已经响起的蒙雷,轰轰声不绝于耳,米卡维的冰刃已经和划落而下的星逝撞击在一起,半空中一个光罩不断增大,可见相撞的激烈,可是光罩却在星逝不断的坠落下一点一点向下方移动,米卡维的实力比之落痕竟然差了一截,与此同时,光卢姆士头顶之上的圣箭也开始了躁动,一根接着一根的向着那个相撞而成的光罩激『射』而去,光卢姆士的加入减轻了米卡维的重担,原本下落的光罩也停住了下落的脚步,轰轰声还是不断从光罩中传出,光罩上方不断有星逝下落进去,下方不断有银白『色』的箭羽冲上去,还有锋利的冰刃围着光罩不断旋转,火花,星光,不断从光罩中『射』出。 而半空中的落痕全力『操』控着本命阵‘煞月之夜’,突然落痕发现了一丝不对,那里不对,一时也想不起来,看着底下的光明箭羽,冰刃,那里不对,~~落痕的眉头微微皱起,突然,紧皱的眉头皱的更高了,终于知道那里不对了,是费米,没有费米的踪影,费米哪去了。 落痕刚探出精神感应,就感应到了,在背后,可是好像有点迟了,落痕霍然转身,包裹落痕和那轮银月的透明气罩一阵晃动,龟裂,破碎,只是瞬间,保护落痕的光罩就是消失了。 落痕的身形大震,一口鲜血喷出,只洒在面前的青『色』身影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二节 两败俱伤 费米的身影被一层青气所包裹,整个身体就像一把利剑一样,从落痕背后直刺向落痕,而落痕在刚刚转身的时候,就迎接上费米的攻击,不应该说是攻击,而是偷袭,确确实实的偷袭,一名魔导师的偷袭,落痕的身上没有黑『色』的火焰,也没有蓝『色』的火焰,用光洁的身躯来迎接一名魔导师的偷袭,不对,还有,还有那轮银月,弯月就像一面盾牌一样挡住了费米如剑般的青『色』锋芒,费米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那轮银月,身上那个的青『色』气体越发凌厉。 费米的剑锋虽然没有刺在落痕的身上,可是刺在半月上却仿佛刺在落痕的身上,强烈的冲击力令落痕的嘴角再次流出鲜血,身影和弯月一同向后飞去,天空中的那十三颗碎星摆成的怪异法阵也是一阵晃动,落痕一手伏月,一手掐着奇怪的指势,半空中的十三颗碎星渐渐安稳下来,可是落痕的后背却重重的撞在山壁上,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从弯月的一边看去,只见费米身形直立,被青『色』的凌厉之气所包裹,并没有因为落痕的后退而停止攻击,而是紧粘在弯月的一面,看架势甚有不把落痕致死不会后退一般。 鲜血顺着落痕光洁的上身不断流下,落痕的身体在谷壁上已经擦破,阵阵疼痛让落痕昏沉的脑中清醒不少,伏在银月上的左手缓缓扭转,弯月也随着落痕左手的转动而一点一点的转动,可是还是死死的挡住费米的冲击。 随着弯月的转动,落痕的目光也一点一点的看正费米的身影,肩膀,耳朵,眼睛,鼻子,整张脸,费米也直对上那面银『色』的面具,费米稳住心神,没有去看那只凶恶的血眼,以免被那只诡异的血眼中的凶煞之光偷袭。 费米的眼神直直的穿过面具,直视着那双眼睛,只发现那双眼中仿佛有着美丽的东西一般,很美,真的很美,~~~。 费米猛然闭上眼睛,原本皱起的眉头皱的更高了,面『色』也更加苍白,包裹身体的青『色』利剑也是一阵晃动。 落痕也同样的紧闭双眼,额头上的冥王之眼急速的眨动几下,急眨过后,落痕才缓缓睁开双眼,要不是有冥王之眼的守护,落痕刚刚可能已经精神反噬了,落痕没有想到费米的精神力竟然如此强横,以同等级别的精神力使用精神魔法竟然被对方逃脱,还差点精神力反噬,令落痕没有想到的是费米也是脑中一沉,要不是随身佩戴着精神守护的魔法饰品,费米很可能已经中了落痕的精神魔法。 两人就这样相对着,都在调节自己的魔力,稳固自己的精神力,而落痕虽然得冥王之眼相助很快的稳住自己的精神力,可是另一边落痕不仅要抵抗着费米的攻击,还有『操』控‘煞月之夜’对米卡维等人的攻击,落痕的苦楚只有自己明白。 落痕咬了咬牙,一双眼中闪过银『色』的光芒,银『色』的光芒衬托着银『色』的眼光更加诡异,两道银光直视在前方的费米,费米只感觉到有两道灼热的光芒照『射』在自己的脸上,费米好不容易稳固住自己的精神力,紧闭的双眼为轻轻张开,浑浊的双眼刚刚张开,就迎上了两道银光,费米的身形开始急速抖动起来,包围住费米的青『色』气体也是一阵震动。 奥宇抬头看着谷壁上空的那一团被元素所包裹的气罩,突然只见一颗星逝从气罩中落下,奥宇眼睛一瞪,那不是星逝,那是一个青『色』的身影,是他所熟悉的身影,是费米。 “快救费米会长”奥宇一声大喝,可是三位魔法师正在与夜空中坠落的星逝所抗衡,根本抽不出手来。 奥宇的话刚说完,一道银『色』的身影窜了出去,正是伤痕累累的列穆斯,银光跳跃,接住了半空中坠落的费米,刚在地上站稳,列穆斯抱着费米一同栽倒在地。 费米浑身颤抖,双眼紧闭,明显是魔法反噬了,列穆斯不可思议的看着费米,再抬头看着那轮弯月和那个邪魅的身影。 星逝消失了,原本不断坠落的星逝消失了,这让米卡维等三人都松了口气,可是当三人发现费米的状况时,都吃惊的长大嘴巴,论实力,费米自然是众人中最强盛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被对方给击败了,这对三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天空也渐渐的恢复成原来的阴暗天空,天边的雷电交呤,落痕和月神祝福的本命阵自动消失了,天空的星辰像刚刚那样散开一样,在按之前一样的线路收回,最后只剩下十三颗碎星缓缓旋转着,蓝『色』的火焰也消退了,变成蓝『色』的火焰缓缓围绕着落痕的身体。 此时落痕的身形摇摇欲坠,落痕又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蓝『色』的火焰像刚刚费米一样坠落了,坠落的过程中,蓝『色』的火焰消失了,而弯月和十三颗碎星也随着那蓝『色』的‘夜空’消失而消失,落痕布满血丝的身躯直直的坠了下来。 在即将坠落到地面的时候,战龙王高大的身躯跑了过来,一跃,稳稳的接住落痕的身体。 此时落痕也是紧皱着眉头,双眼紧闭,连额头上的凶恶血眼也乖巧的闭上。 ‘落痕,你醒醒啊,落痕’战龙王的精神呼唤没有任何回音,战龙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站在落痕的身边怒吼。 仿佛是被战龙王的怒吼声吵醒一般,落痕缓缓的张开双眼,战龙王一见,心中安慰一些。 ‘落痕,你这么样,你们两个怎么都掉了下来’。 落痕坐起,摇了摇头,无法用精神力回答,只能轻声低语着“我没事,他中了我的精神冲击,已经精神反噬,不过那只是暂时型的反噬,过一会就会恢复过来的,你快去杀了他们。” 战龙王听完,点了点头,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对面围在一起的众人走去,一声兴奋的怒吼声响起。 米卡维等人的魔力都基本上消耗已尽,根本没有多余的魔力施展出一个可以抵御那高大的红『色』身影,只能将随身携带的魔法卷轴释放,借以来阻止战龙王的脚步,可是魔法卷轴十分稀罕,魔法卷轴的制作十分困难,众人身上都没有多少,就算有,也都只是一些低等阶级的魔法,对于战龙王强横的肉身没有多大的作用。 战龙王走到费米等人身前七八米处,身上又增添了两道伤口,都是被魔法卷轴所著,可是战龙王毫不理会,看着面前脆弱的魔法守护屏蔽,战龙王的眼中嗜血光芒更盛,昂头,张臂,一股炎热的气息冲击着费米等人。 “是龙息”列穆斯轻声低语道,列穆斯吃过战龙王龙息的亏,此时看着对方的行动,明显是喷吐龙息的前要。 米卡维等人还在奋力反抗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逃避,因为他们对自己的魔力有自知自明,以他们现在的力量如何能逃脱掉对方高大的身影呢,在听到列穆斯的声音后,众人渐渐有点绝望。 一道银光亮起,战龙王的龙息还没有喷吐出来的时候,战龙王的身影被一道银光击中,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三节 武圣奥宇 落痕坐起看着前方,亲眼看着战龙王高大的身体向后翻飞,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不堪,落痕的眼中闪过一道惊异,更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目光。 众人的目光也都顺着那道银光看去,一个众人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那里,浑身被银光所包裹,应该说是被圣斗气所包裹,可见刚刚击飞战龙王的就是此人,一个在众人眼中不可能的人,奥宇,奥修国的王,一直是手无握铁之力,智力平庸的奥修国的王。 落痕站起身,艰难的向着战龙王走去,战龙王蹲爬在地上,身上的鲜血多数已经凝结,围绕着战龙王的红『色』蛮气暗淡少许。 ‘火角,你怎么样’落痕扶着战龙王的手臂站稳身形,用精神力轻声询问道。 ‘好强,那个卑鄙的家伙,实力不比之前的那个家伙差,混蛋,我的火之力已经被他给暂时封印了,我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你快走吧,我拖住他’战龙王站起身,昂首挺胸,又是一声怒吼,可是声音刚响,就被一口鲜血打断,战龙王的身形一阵摇摆,险些摔倒。 落痕抬手抚『摸』着战龙王的手臂,满是鲜血的嘴唇微微上翘。 ‘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来解决,听我的,请你回去保护好我妹妹,这是我的请求,请答应我好不好,快走’落痕苦笑道。 ‘混蛋,我不会走’战龙王怒吼一声,低下头愤怒的看着落痕。 ‘这是我的请求,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请答应我这个要求,快走吧’落痕用精神力愤怒的喊道,双眼灼热的看着战龙王硕大的眼睛。 战龙王转过身,不想让落痕看见眼中的泪水,谁说兽类无情,兽类的情比之人类的虚情假意更加真挚,更加真诚,只是他们不善表达而已,人类也不给他们表达的机会。 ‘你保重,只要我能活着,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樱姬他们的’,战龙王说完便迈开步伐向谷口走去。 银光闪过,奥宇的身影闪动,直追战龙王的身影,可是他快,还有比他更快的银光,一轮银光阻碍了奥宇前进的步伐,一声金麟交撞的声音响起,奥宇的身影停住,转过头看着那个躬着腰的身影,落痕右手掐着无名指立于胸口。 银光闪烁,一轮弯月闪着淡淡月光,围绕落痕的身体缓缓旋转,落痕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那轮银月一阵颤呤,银光闪过,那轮银月竟然溶进了落痕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中。 阿尔斯特急忙拉住一旁拉古的手臂,拉古愤怒的转身看着阿尔斯特。 “放开我。” 阿尔斯特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再等等,我向你保证,落痕绝不会死。” 看着阿尔斯特严肃的表情,听着阿尔斯特庄严的保证,拉古叹了口气,立在原地,阿尔斯特松开手,转过身看着谷底的情况,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眼睛不禁顺着战龙王远去的方向看去。 奥宇一抬手阻止了贝森准备追击战龙王的身影,眼睛看着跪倒在地的身影,低声道“不用追了,让它跑吧,只要他还在就可以了。” 贝森身体周围刚刚聚起的灰『色』元素散淡开去,再次用吃惊的目光看向奥宇。 “怒痕,你束手就擒吧,我向你保证,绝不会为难你”奥宇看着落痕,身上散发住一种王者霸气,声『色』严厉,此时,奥宇再也不是众人眼中那个只是有点圣明的王,而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相比众人的惊愕,米卡维眼中没有过多的惊愕,反而有一丝冰冷,一丝连看向落痕的时候都没有的冰冷。 落痕抬起头,嘴角上扬,狂妄的笑声从面具后面传出,落痕艰难的站起,看着奥宇,笑声狂妄,嘲讽,原本银『色』的面具上布满了血水,额头上的冥王之眼也被落痕收回,只剩下光洁的额头,和眉心之中那枚银『色』的半月印痕。 “束手就擒,束手就擒,哈~~~~”嘲讽的笑声不断从落痕嘴角笑出,奥宇等人可以想象出在那面具后面的狰狞的面容。 “怒痕,你认为以你现在的力量还能杀死我们么,还能为你的父亲报仇么。”奥宇厉声道。 落痕正眼看向奥宇,再看向奥宇身后的众人,笑道“是么,谁告诉你们我没有力量杀死你们,武圣,没有想到奥修国的王竟然也是一名隐藏的武圣,真是没有想到啊。” 奥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道怀念,低语道“当年我与你的父亲在呼勒穆草原上相识,我们一见如故,一起结拜成兄弟,一起修炼武技,我向父王引荐怒敛,让怒敛成为我们奥修国的将领,而怒敛也没有让我和父王失望,成为一名奥修国不可缺少的国之栋梁,我是真心对待你的父亲,可是没有想到,你的父亲竟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我们奥修国,十年前我们人赃并获,你认为我想对你们怒家痛下杀手么。” “你不想,可是你已经那么做了。”落痕怒声道,“女人,是我的母亲么,我母亲怎么了,你说啊。” “你忘了你母亲的样子么,你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黑『色』的发『色』虽然在西饶大陆上十分常见,可是黑『色』的眼睛在西饶大陆上从没有过,根据古籍上记载,只有神秘的东暗大陆上的人才有黑『色』的眼瞳,你的母亲是东暗大陆上的人,古籍上记载东暗大陆上的人都是黑夜恶魔的化身,只有恶魔化身的人才有黑『色』眼瞳,你的父亲就是受你母亲『迷』『惑』,想要背叛我们奥修国和兽人通信,把我们奥修国的军事机密都暴『露』给兽人,还把其他三国的军事布防全都通告给兽人,十年前要不是我们及时把消息向四国解说,兽人的再一次侵略又要开始,那时人类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除了鲜血和生命,还有什么,你说你的父亲该不该杀,就算我背叛你的父亲,我也问心无愧”奥宇的一番话说的声声厉『色』,激扬壮丽。 落痕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丝毫没有理会奥宇的话,奥宇等人没有发现在落痕的背后,一只手的手心中,一颗血球缓缓旋转,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大喝一声,身形直立,一颗漆黑的光球出现在落痕的胸口处,背在身后的左手中的那可血球也飘在落痕的胸口处,一黑一红两颗光球都停留在落痕的胸口处不停的旋转。 奥宇一声爆喝,身影如电闪般冲向落痕,可是中途却被一轮银月阻挡住。 “落痕在干什么,利用血咒吸食暗灵珠的力量不是只能吸食一次么,落痕他想干什么”拉古焦急的问道,手中的‘魂厉’紧紧握着。 “等一下,不要轻举妄动”阿尔斯特连忙拉住拉古,眼神奇异的看着落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四节 诅咒 奥宇明显感觉到什么,奋力一击,银『色』的弯月清呤一声,飞回落痕手边,隐进右手中,此时,落痕胸口的一红一黑两颗光球已经融为一体,看到这个架势,奥宇不禁想到之前落痕用这诡异之法吸食魔力的事情,身形急闪,一声爆喝声中,一道银『色』的光剑直刺向落痕。 落痕眼中银光一闪,一声晶体碎裂的声音传出,只见落痕胸口处的那颗融合为一体的光球碎裂了,黑红交缠的气体和血丝不断在光球中来回穿『插』,甚是狰狞。 落痕一声怒吼,黑红交缠的光球碎裂了,黑『色』的气体不断从碎裂的光球中窜出,速度极快,瞬间,落痕的身影就被大量的黑『色』气体所包裹,形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黑『色』之球,黑『色』之球缓缓旋转着,也在缓缓升起,奥宇饱含愤怒的一击重重的撞上了黑『色』的光球,黑『色』的光球顿时颤上一颤,可是银『色』的圣斗气还是击不破那浓郁无比的黑『色』光球。 奥宇见黑『色』的光球越升越高,身影一闪,一把金黄『色』的细剑出现在奥宇的手中,身影晃动,顿时,一道道剑影从地面上直冲上那黑『色』的光球,奥宇身影每一次的晃动都会有一道银『色』的剑影『射』出。 咚咚~~声不断传出,黑『色』的光球被银『色』的剑影击打的节节后退,可是黑『色』光球却完整无缺,就连一点剑痕也没有在光球上留下。 奥宇几次攻击都是无功而返,只能立于人前,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那个巨大的黑『色』光球,等,现在只有等,对于未知的东西,除了等还有什么呢,毕竟圣斗气是有限的。 “喂,阿尔,那是什么东西啊。”拉古不解的看着那个光球,轻声问道。 阿尔斯特没有回话,双眼紧紧盯着。 “喂,说话啊,落痕在干什么。” 阿尔斯特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应该不是在用血咒吸食魔力。” 两人沉思一会,阿尔斯特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身形一颤。 “你感应到什么了”拉古忙问道。 阿尔斯特看着黑『色』的光球,轻声低呤道“是血之诅咒,落痕在用血咒诅咒他自己。” 拉古一惊,身形一紧,银『色』光芒刚刚漫出,就听一旁的阿尔斯特低声道“你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他了,我们还是看下去吧。” 拉古无奈,只能站在原地,同阿尔斯特一同看向下方的变化。 黑球中的气体开始慢慢以中心为点,慢慢转动起来,就想一个漩涡一样,黑『色』气体也不断的被中心那个点所吸收,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今天诡异的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没想到原本以为结束的时候还能发生这一幕。 原本漆黑的球体内渐渐变得淡薄,在暗暗的球体内,众人可以隐约看出一个人影,而旋转的中心正是在那个人影的胸口处,没过多久,清晰了,球体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噔~~~一声轻响,之前包裹落痕和黑『色』气体的圆形气罩破碎了,落痕飘身而下,蓝『色』的长发随风飞扬,银『色』的面具越发明亮冰冷,之前身上的鲜血都已经消失了,就连伤口也已经愈合了,可是也有不同,落痕有点白皙的上身上,奥宇等人看到那些个别地方暴起的筋脉,还且还是青黑『色』的,高高暴起,有丝狰狞,有丝诡异。 落痕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微笑,面具后面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绝望和疯狂的神『色』。 就让这一切都在这里结束吧,由我来结束吧。 漏在面具外面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奥宇,你说我现在还有没有实力杀死你们啊”,似嘲笑,似疯癫,更似怒喝。 “那要试过才知道”奥宇说完身影一闪,身影已经电闪般向落痕冲去,手中的金黄『色』细剑只是暴涨了一倍,耀眼的斗刃卷起绚丽多变的剑势向落痕冲去。 蓝『色』火焰暴涨,层层包裹住落痕的身体,食指上乌光一闪,一声轻呤声响起,一轮弯月也随之飞出,围绕着蓝『色』火焰缓缓旋转。 落痕右手一挥,月光耀眼,一声金麟交撞的声音响起,弯月和那绚丽的剑技相撞在一次,擦出丝丝火花。 这一突变,看的拉古呆呆的,两眼中不知是激动,还是欣慰,而一旁的阿尔斯特却是眉头紧皱,看着那静止在原地的落痕,双眼更是紧紧盯着落痕身上那些包起的青黑『色』的经脉,眼中有泪光闪过,也有一丝后悔。 “哇,真是没有想到啊,那个什么血之诅咒真是厉害啊,竟然完全恢复了落痕的魔力,好像还有提升哦,月族的那些魔法真是厉害啊”拉古低声,欣慰的笑道。 拉古微笑的转过头看着阿尔斯特,见阿尔斯特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低声问道“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么,刚刚听你说什么落痕在诅咒自己,听着怪吓人的,害我白担心一场。” 阿尔斯特缓缓摇了摇头,眼中有泪光闪烁,拉古一见,心中一惊,忙扶住阿尔斯特的手臂,问道|“怎么了,落痕诅咒他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么,你快说啊。” “那个血之诅咒虽然能提升和恢复落痕的魔力,可是那毕竟是诅咒,诅咒原本就是一些禁术,使用诅咒都会有一些后果的,同样使用的诅咒越霸道,后果也越严重,你看到落痕身上那些暴起的筋脉么,那都是魔法筋络的重要魔法经脉,如果他们毁了,一个人的魔法生涯也就结束了,而落痕正是诅咒了自己,强行将暗灵珠内的魔力提灌溉到自己的体内,恢复和提升了实力,可是诅咒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一过,落痕身上的那些筋脉就会因为魔力暴涨而被体内的魔力所撑破,虽然人可以不死,可是后果却是一名魔法师不能承受的,轻者魔法经脉损坏,无法再使用魔法,重者全身残废,犹如活死人”阿尔斯特说完眼中的泪水划落,一脸的悲伤之『色』。 “你为什么不早说。”拉古神『色』激动,握着‘魂厉’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显得苍白。 “我也不知道啊,这些都属于邪恶之术中的禁术,哪知道那个手册中还记载着这些邪恶之术啊”阿尔斯特低声道。 拉古冷哼一声,银光瞬间包裹住拉古的身影,刚刚迈开步伐,就被阿尔斯特拉住“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等一会,现在你出去无法解决任何事,反而把事情搞的越来越『乱』,等下去,我保证落痕不会死。” 拉古回头愤怒的看着阿尔斯特,看了良久,还是冷冷的转过头去,银『色』圣斗气缓缓被收回体内。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五节 越忙越乱 电光四『射』,蓝『色』火焰四处『乱』飘,银『色』的月光不停的和奥宇擦出火花,费米等人都静坐在一边,手握魔石,恢复自己魔力,列穆斯更是调息自己的斗气,没有昏过去可说名列穆斯的意志力是多么坚强,同样也说明了此人的可怕。 只有在真正面对时,奥宇才发现对方的可怕,那轮银月神出鬼没的踪影,意想不到的攻击角度,还有诡异的魔法辅助,都足以让奥宇吃惊,场面中只有奥宇与落痕对抗着,两外几人都是恢复的恢复,调息的调息,无法再助奥宇一臂之力。 渐渐的,奥宇也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忙『乱』,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虽然奥宇处于下风,可是落痕想要一时半刻的击败奥宇,那是不可能的,落痕也在急,虽然表面上镇静自若,可是手心的汗水只有落痕自己才能感觉到,落痕不仅能感觉到手心因焦急而冒出的汗水,还能感觉到体内蠢蠢欲动的爆发『性』魔力,落痕还是高估自己的能力,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强健的体魄和十年中在痛苦中苦修的精神力施展自我诅咒,强行把暗灵珠内的大部分魔力灌溉在自己的体内,原本按照预算可以在一炷香之后,自我诅咒的后果才能爆发,可是现在,落痕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压制不住体内的诅咒的力量,一时之间又无法击败奥宇,半柱香的时间一过,自己只能任人宰割了,想到这落痕又加快了攻击力度,右手控制着残月之刃和奥宇厮打着,而嘴边的咒语呤唱声没有丝毫的停止,只要魔法辅助稍慢,残月之刃就压制不住奥宇,奥宇的实力更超出了落痕的预计,强悍的程度丝毫不差于列穆斯,甚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情势。 看着远处的费米等人,落痕内心更加焦急,还差一步,只要一步,落痕就能解决掉那些人,可是每次魔法偷袭都会招来奥宇的猛烈攻击,而一时之间施展出来的魔法却无法突破贝森的防御,下次下来,包裹落痕的蓝『色』火焰向后退了不少,都在被奥宇抓住时间攻击的下场。 看着坐着的费米颤抖的身形渐渐平复下来,落痕的内心大惊,费米可说是落痕最为头痛的人物,论实力,落痕自认不及费米,论经验,落痕更自愧不如,费米沉稳,机智,之前费米的偷袭要不是落痕反应快和手上那枚戒指控制的银月自动防御,落痕很可能已经惨死在费米的偷袭之中,对于那枚诡异的神奇戒指,落痕充满了更多的好奇,可是现在落痕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一切,现在落痕只想要在半柱香内击杀这里所有的人,不然凭借对方的势力,自己和樱姬的底细早晚会暴『露』,想到这,落痕更加焦急,眼看着费米等人就要恢复,要不是费米不知道自己精神魔法的身份,也不会中了落痕突然偷袭,虽然落痕用精神魔法偷袭费米,成功的破解对方的偷袭,可是以对方精神力的强行,还是让落痕的精神力一阵晃动,差点让落痕精神反噬,而且自己凭借着神秘戒指和脑中突然闯进的魔法咒语施展的本命阵‘煞月之夜’也瞬间瓦解,总之来说,费米的偷袭还是成功的。 落痕右手一招,银『色』的弯月与奥宇一记硬拼,接着奥宇的力量向后急闪,右手掐起无名指,向前一引,那轮银月停留在落痕的手指前,银光一闪,弯月消失了,可是落痕伸出的食指和中指却伸长出两根手指宽的银『色』弯刀,弯刀细长。 蓝『色』的火焰晃动,银『色』的身影自然也不会呆着不懂,将主动权让给对方,蓝『色』火焰和银『色』火焰一触即分,可是大地的抖动,费米等人都清晰的感觉到。 蓝『色』火焰刚稳住火势,又向着奥宇冲去,落痕没有在意体内的魔力消耗,拼命的燃起身边的火焰,魔力同样也疯狂的注入食指的戒指中,那把银『色』的弯刀更加明亮。 奥宇不敢大意,从刚刚的力拼中,对方虽然是魔法师,可是凭借着那诡异的蓝『色』火焰却能和武者硬碰硬,特别是那蓝『色』的火焰,居然在撞击的同时疯狂的吸食自己的斗气,而火焰又是能刚能柔,刚的时候犹如精钢一般,震得自己手臂发麻,柔的时候犹如清水,迫的自己不敢接近火焰,一时之间,奥宇看着冲来的火焰,心中竟然闪过一丝胆怯。 奥宇很快的甩掉那心中一闪而过的胆怯,银『色』的圣斗气汇聚全身,毫无畏惧的迎上冲来的火焰。 这一次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一占即分,而是紧紧的交错在一起,一金一银两把兵器分别在银光和蓝光的包裹在相撞在一起,透过银光和火光,两人的目光焦距在一起,奥宇的眼神,愤怒,复杂,还有被掩藏的惊讶,而落痕的目光却是平静,如水般的平静。 看着对方平静的眼神,奥宇的眼神呆了呆,瞬间便恢复过来,可是却迟了,身后响起了费米的疾呼声。 “别看他的眼睛,他是精神魔法师”,可是费米的提醒太迟了,也帮了落痕一个忙,人的内心总是少不了好奇的心,所以当奥宇听到费米的提醒后,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睛,却透过银『色』的面具看见一双闪着银光的银『色』双眼,淡淡的光芒仿佛星辰一般,十分美丽,也仿佛河水一样,十分清澈明亮,可是却看不见底,奥宇不禁想要看清楚一点,能看见那个河水般清澈的河底,好美~真的好美,~~~~。 奥宇的身形一顿,眼中『射』出历光,奥宇嘴唇一抿,自己咬破自己的嘴唇,借助痛楚来清扫脑中的昏沉。 轰~~一声轻响,银『色』的身影急退,蓝『色』的火焰却是趁机前略,落痕并没有向着急退的奥宇攻击,而是转换方向,向着那个被魔法屏蔽所包裹的众人飞去。 蓝『色』的火焰还没有到,铺天盖地的魔法已经到了,七阶黑『色』箭雨,完全是瞬发,百十多根黑『色』箭羽在不断的向着魔法屏蔽疾『射』而去,罩住众人的光罩像是岩石一般,异常坚硬,落下的箭羽众多,可是却没有一根箭羽『射』穿那层薄薄的屏蔽。 星火四溅,落痕竟然直直的撞上那层薄薄的屏蔽,顿时,屏蔽上裂出碎痕,贝森身体一颤,坐在地上,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蓝『色』火焰飘身而下。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六节 该结束了 落痕飘身落下,站在费米的身前,毫不犹豫的挥动右手上的弯刀,刀刃直向费米的颈部划去,一层淡淡的青『色』魔法结界包裹住费米坐在地上的身影,近战,魔法师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一名受了伤的魔法师,就算是魔导师,又能怎样,费米轻轻的闭上眼睛,当那名最年轻的魔导师站在他的面前时,费米就已经有绝望的念头。 魔法结界一声清脆的响动,消失了,刀刃在劈开魔法结界的时候还是停顿一下,时间虽然不多,可是结果却打破了落痕预想到的画面。 刀快,一道人影更快,费米的一旁突然窜出一个身影,一把推开了坐在地上的费米,顶替了费米的位子。 月光闪过,鲜血四溅,只有一声蒙哼声响起,一个人影重重的摔倒在落痕面前的地上,鲜血很快的侵入落痕脚下的地面,一只手臂在鲜血的拥裹下和费米的身影同时飞出魔法结界外。 “列穆斯将军”米卡维一声大喊,同时将聚集的冰刃愤怒的向落痕划去,落痕身形一震,后退一步,稳住噬焰,落痕看着面前躺在地上并且少了一只手臂的列穆斯,毫不犹豫的抬起右手,闪着寒光的刀尖直直的向着列穆斯的胸口刺去。 刀尖刚刚刺到列穆斯胸口的肌肤上,刀尖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只是划开了列穆斯胸口处的皮甲并在列穆斯厚实的胸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蓝『色』的火焰一震,接着就是向一边飞去,火光一闪,蓝『色』的火焰消散了,那把月光凝成的弯刀也消失了,落痕的身影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个圈。 奥宇看着地上的一声不吭的列穆斯,眼中闪过一痛,低下身子,伸出手,一团银光包裹住列穆斯右臂处的断口,止住了鲜血的流失,列穆斯也昏死过去。 列穆斯的狼狈引起了众人的怒火,特别是费米,站起身,一声爆喝,手中的那颗魔石在一声清脆的裂响声过后,消散了,可是魔石内的魔力却没有消失,而是疯狂的钻进费米的体内,使用的也是和落痕类似的诅咒,可是却是不一样的效果。 得以魔力支持的费米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的权杖,数道风刃带着风声向躺在地上的落痕疾飞而去。 落痕趴在地上,身前的地上都是鲜血,银白的面具再次被鲜血所覆盖,落痕的脑中早已是昏昏沉沉的,要是不是多年来养成的坚韧『性』子和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落痕的精神力早已崩溃,之前还有冥王之眼辅助和稳固精神力,现在冥王之眼在之前的狼狈后不堪负荷自动封闭了,现在哪有多余的精神力警惕周围的情况,另外落痕看见列穆斯的惨状,心中也在吃惊不已,这才让奥宇一击成功。 现在听着那呼呼的风声,落痕只能勉强的燃起噬焰,蓝『色』的火光刚刚亮起,数道风刃已经撞上火焰,趴在地上的落痕忍住已经窜上喉咙的鲜血,狼狈的爬起,可是刚刚爬起,后背上又传来一阵巨力,落痕的身子在蓝『色』火焰的包裹下再次向前飞去。 落痕刚刚落地,嘴中的鲜血还没有吐出,手臂上就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就是一柱血箭『射』出,『射』在落痕面前的地上,落痕刚刚撑起的身形再次爬倒在地,诅咒已经开始崩溃了,大量的失血让落痕的身体和嘴角越发苍白。 落痕勉强坐起身,靠在背后的岩石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之前受伤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自己的内脏也受到了强烈的撞击,痛苦不堪。 奥宇等人没有攻击,而是担心的看着列穆斯,给列穆斯经行一下治疗,费米等人对落痕都是怒目相视,看着落痕身上淡淡火光,都没有出手。 “杀了他,王上。”光卢姆士看着对方平静的样子,愤怒的大喊道。 奥宇眼中冷光一闪,看着光卢姆士,沉声道“请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没有命令我的权利”,语气冰冷,甚至还带着一丝愤怒。 光卢姆士一听,身体冷不住的一抖,躲开奥宇冰冷而明亮的眼神,低头道“我没有命令的意思,只是请求,请求王上能给我们光明教会一个交代,还有为列穆斯将军报仇,用他的生命来抵消他今天的愚蠢行为。” 奥宇冷哼一声,转过头,看着费米等人,在费米和贝森的眼中,奥宇看到了和光卢姆士一样的冷光,而米卡维却是闭上了眼,静心恢复自己的魔力,没有给奥宇任何建议。 奥宇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向落痕走去,手中的细长单手剑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剑痕。 看着走来的奥宇,落痕捂着手臂,躬着腰,站起身子,胸口还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抬起头,看着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微笑,在鲜血的承托下显得有点凄美。 此时落痕的脑海中再次贪婪的回忆一下樱姬可爱的笑脸,小若温柔的脸盘,阿古等人的笑声,然后一一被落痕埋在了脑海的深处,再次在落痕脑中闪过的只有一段咒语,特别是那最后面的五个字,噬血厉魂咒,虽然只有五个字,可是落痕知道,那五个字却代表着自己生命的结束,和对面等人的结束。 落痕不再停顿,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抬起右手,手上的那枚戒指闪烁一下魅人的乌光,一声清呤,似兴奋,似悲愤,更似最后的呐喊。 看着那枚戒指异常的光芒,听着戒指的清呤,阿尔斯特眼中『射』出历光,轻声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来解决,你不要『插』手”说完不等拉古回答,银光一闪,消失在那层透明的光罩中,拉古微微一惊,继续看着底下的情况,如果阿尔斯特不行动,拉古的身影很可能已经出现在落痕的身边了。 满是鲜血的嘴角微微张启,生涩而低微的咒语呤唱声响起。 听见落痕的咒语呤唱声,奥宇的身影电『射』般向落痕冲去。 “哥,不要啊”谷口处传来一声哭泣声,也传来的脚步声。 落痕的呤唱声被打断了,不是被奥宇所打断,也不是被什么精神阻碍所打断,只是那一声‘哥’的熟悉音质所打断,惊慌的转过头看向谷口。 奥宇模糊的身影也停住了,停在落痕身前五米处的地方,同样看着转过身看着谷口,可是身上的圣斗气却没有丝毫减弱,层层围绕着奥宇的身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七节 相见 银光闪过,阿尔斯特的身形出现在奥宇的身边,先是看了看奥宇的样子,然后阿尔斯特的目光就一直放在落痕的身上,精神探索不断的探寻着落痕此时的状况。 阿尔斯特的出现让奥宇吃惊不已,双眼在落痕和阿尔斯特的身上来回巡视着,警惕心一直没有放下,身上的银光反而越发耀眼。 奥宇的警惕,阿尔斯特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丝毫不在意,而是冷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奔来一群人。 落痕完全是呆滞在岩石上面,抬起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下来,银『色』的面具呆呆的看着向着自己奔来的数人,熟悉的人,思念的人,自己要保护的人。 眼看着数人就要走近众人,落痕左手一挥,数根短刺,簌簌的扎在地上,正好挡住了奔来的几人。 阿古一手拉着樱姬,一手拉着小若,低声道“不可鲁莽,对方看上去十分不善,他不会是落痕。” 樱姬挣扎了一下,见无法摆脱阿古的铁手,哭泣道“是的,是我哥,我不会认错的。” 众人久久不语,后面的米蓉兄妹连忙跑到米卡维身边,紧张的询问着,两人还对着落痕怒视一番。 落痕左手再次一挥,又是几根短刺深深的扎在樱姬等人的面前,樱姬等人一愣,奥宇和阿尔斯特似乎没有任何『插』手的样子,都在一边看着,互相看着。 落痕看着面前的众人,看着樱姬身边的那条红『色』的大犬。 ‘火角,你怎么和他们一起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火角呜呜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一出谷,刚走不远就看见他们了,他们正是向着这里赶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跟来保护樱姬’。 落痕迟疑一下,看着对面那哭啼不断的娇小人影,和那个眼眶红红的倩影,心中一顿,眼神一冷,冰冷道“你们认错人了,赶快走开,不然~~~”声音沧桑,嘶哑,奥宇等人一听,心中微微一惊,都齐刷刷的看向樱姬等人,在场的人无不是机智过人,此时见落痕的声音与之前的声音完全不同,自然知道对方在掩盖什么,而掩盖的目的自然便是这突如其来的数人。 阿古等人一听,都是一愣,只有樱姬趁着阿古愣神的时候,挣脱阿古的铁手,丝毫没有理会地上的那数根短刺,径直的向落痕奔去,身影没有丝毫停滞。 落痕直直的站在原地,看着樱姬的身影步过短刺,向自己接近,呆呆的看着樱姬走到自己的面前,阿古等人连忙追上,可是在阿尔斯特挥手的示意下都停住了脚步,只有小若还是向樱姬追去。 樱姬走到落痕面前,呆呆的看着那面面具,和那被鲜血所覆盖的熟悉嘴形,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口,樱姬脸上的泪水仿佛断线一般,不断的滑落脸颊,一步一步走向落痕,站在落痕面前,抬起颤抖的小手,抚『摸』着落痕脸上的面具,一咬牙,将那张精美但有丝狰狞的面具摘下,一张在鲜血的承托下更显苍白的俊美脸盘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阿古等人再次一惊,都呆呆的看着落痕。 小若也走到了落痕面前,看着落痕浑身是血,心中如刀割般的疼痛,凄美的脸上滑落泪珠,低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落痕看向小若,低语道,“对不起”,然后抬起左手,轻轻的擦去樱姬脸上的泪水,低语道“能不能擦掉泪水,哥看的很心痛,你知道么。” 樱姬也同样的伸出手,用衣袖抹掉落痕嘴边的血水,低语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也会很心痛,不仅我会担心,很多人都在为你担心,你知道么,你为什么要做这傻事,为什么,难道报仇就真的这么重要么,比活着的人还重要么。” 落痕一愣,低声道“报仇,报什么仇。” 樱姬一头扑进落痕的怀里,紧紧的搂着落痕的腰,让落痕虚弱的身体有点牢固,樱姬的脸贴在落痕的胸口,哭道“到了今天,你还要瞒我么,还要一个人去背负不属于你的包袱么,你真的好傻,真的好傻。” 落痕推开樱姬,双眼如电般看向樱姬,沉声道“你没有忘记当年的事是不是,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是不是。” 樱姬看着落痕,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没有忘记,我一直就没有忘,十年前,就是这些人杀了我们的父亲和我们的母亲,是他们,还有那个已经死的了路里科士,就是他们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怎么会忘”,说到这里,樱姬收回指着奥宇等人的手,捂着脸哭泣着。 阿古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小若也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奥宇等人的目光不断的在落痕和樱姬的身上来回转着。 落痕将哭泣的樱姬搂进怀里,冰冷的目光看向奥宇等人。 奥宇无视落痕『射』来的冰冷目光,而是看着一旁的阿尔斯特,拱手道“阿尔院长,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你的弟子吧。” 阿尔斯特缓缓点了点头,道“是的,他是我的弟子。” “我想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我解释了吧,院长会怎么做。”奥宇接着问道,声音还是不卑不亢,淡弱止水。 “我知道该怎么做,那其他的人呢”阿尔斯特说完看着樱姬等人。 奥宇的目光落在樱姬的身上,犹豫起来,这时费米等人也都走到奥宇的身边,目光都停留在樱姬和落痕的身上。 “杀,这些人肯定是他的同伙,他们都玷污了伟大的光明神,他们都该死”光卢姆士愤怒的喊道。 啪~一声轻响,众人只看见银光一闪,光卢姆士的脸颊上竟然生生的『露』出一个火红的手掌印。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下次再胡『乱』说话,就不是这么便宜你了”阿尔斯特轻声道,样子傲慢,眼神冰冷,阿古等人再次一愣,此时的院长那是平时的院长,温和,慈祥,和蔼可亲,这些已经消失,剩下的就是霸道,狂妄,还有冰冷。 “你,你敢,打我”光卢姆士气愤的结巴起来,手指着阿尔斯特,从小就出生在贵族,接着就是在光明教会中平步青云,光卢姆士那里受过这样的气,要不是忌惮对方可怕的实力,光卢姆士刚刚恢复的那些魔力早已冲向阿尔斯特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八节 是对是错 阿尔斯特冷冷的看了光卢姆士一眼,冷声道“打你,如果你在口出『乱』语,就不在是打你了,不要拿我的话是在威胁,准确的说,就是威胁,如果不信的话,你到可以试一试,只怕,到时候就是你们的光明神来了,也保不住你。” 光卢姆士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听了阿尔斯特的话后,脸『色』犹如死灰一般,气息也变得更加凌『乱』,怒声道“你侮辱伟大的光明神,你会受到天谴的,你藐视我们光明教会,你会后悔的。” “是么”阿尔斯特转过身,冷着脸看向光卢姆士,强大的精神威压直向光卢姆士扑去,压得光卢姆士的身形歪了少许,看着光卢姆士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阿尔斯特接着道“不要拿你们光明教会吓我,更不要拿你们光明教会背后的胜仰国吓我,要不是看在你们会长卡尔的份上,我今天一定要让你长个记『性』,哼。” 奥宇在一边看着,听着阿尔斯特一反常态的冷声,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丝毫没有在意阿尔斯特的行为可能会为奥修国带来一场战事,对于阿尔斯特的强横,奥宇反而有一丝窃喜,一丝欣赏。 “你~~~你~~”光卢姆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手指着对方,一脸愤怒,可是又忌惮对方的实力,不敢出手,只能将目光看向奥宇。 见光卢姆士看向自己,奥宇微笑的嘴角瞬间消失,脸『色』也正了正,对于光卢姆士的眼光,无奈的回以一笑。 奥宇看着光卢姆士眼中的怒火,上前道“院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一个人做事当然是一个人承担。” 阿尔斯特冰冷的脸,这才松弛一下,转过头去看向樱姬等人。 落痕看着奥宇三人,冷哼一声,转过身,看着樱姬和一旁的小若。 ‘樱姬,你们先走,记住,回去以后立即离开这里,有多远走多远,明白么’樱姬一脸泪水,不断的用衣袖擦拭着落痕身上的鲜血,小若更是在一旁用水系魔法治疗落痕身上的伤口,突然一句话窜进了樱姬的脑中,樱姬先是一惊,可是发觉那声音熟悉无比,抬起头看着落痕,缓缓的摇了摇头,低语道“哥,我是不会走的,我不能再让你错下去了。” 落痕一愣,眼中一冷,道“错,我错什么,什么是我错下去。” 樱姬看着落痕冰冷的眼睛,道“你这么做就是错了,你找他们报仇你就是错了,哥,收手吧,不要在错下去了,好不好。” 落痕看着樱姬迟迟不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说~~~嗯”刚开口,一柱血箭从落痕的手臂上『射』出,溅到樱姬的身上,落痕脸『色』一白,要不是樱姬和小若扶着,落痕此时会爬倒在地。 “哥{落痕},你怎么样。”樱姬和小若同声道,紧张的看着落痕身上突然崩裂的伤口,小若的愈合术很快的附上了落痕的手臂,可是却一点效果也没有,除了止血外,伤口没有任何愈合的样子。 落痕抬起手,低声道“不用浪费魔力,没有用的。”说完又看向樱姬,沉声道“我那里错了,我为父母报仇,难道错了么,樱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樱姬扶着落痕靠在岩石上,看着落痕,重重的点了点头,哭道“是的,你错了,你真的做错了,你以为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的父母想看到的么,是我想看到的么,是那些关心你的人希望看到的么,哥,你真的错了,真的错了”樱姬说完哭倒在落痕的身边。 落痕眼中闪过一道『迷』茫,可是很快的就被恐慌取而代之。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为父母报仇怎么错了,哪里错了”落痕大喊道,神情无助惊慌。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对的。”樱姬说完,伸手在自己的怀中『摸』索着,当樱姬的手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卷用兽皮包裹的兽皮卷,“这是当年你帮妈妈挡了‘光明枷锁’昏『迷』之后,爸爸将我们送进传送阵的时候写的,你看了就明白了。” 落痕颤抖着双手结果樱姬递来的兽皮卷,打开外层的兽皮,里面竟是一块白『色』的细纱,是一块女子配备的手绢,上面绣着一副深夜月空图,那轮细致的弯月是那么熟悉,虽然时过十年,落痕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母亲的手绢,从小就知道,母亲醉爱弯月,所以在衣服上,饰品上都会选择一些弯月,这是母亲的爱好,而那个手绢落痕自然认的更加清楚,被当自己玩的累了,都是母亲温柔的用手绢帮自己擦汗,落痕怎么会不认识这块手绢呢。 落痕轻轻的打开折叠在一起的手绢,只见白『色』的卷面中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发紫的字,几个字都已经干枯的发紫,可是落痕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些字都是用鲜血写的,作为一名出『色』的『药』师,对于血的认识,落痕自认很清楚。 痕儿,月姬,不要报仇,开心的活下去。 寥寥数字,却看的落痕彻底『迷』失了,颤抖的身形停止了,落痕在这一刻仿佛没有了呼吸,仿佛死人一般,落痕也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脑中更是空白一片,不要报仇,不要报仇,开心的活下去,开心的活下去,落痕的瞳孔瞬间变大,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绢,呆傻在原地。 “哥,你没事吧,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不要再打了好不好”樱姬扶着落痕的手臂,包扎着落痕手臂上的伤口,看着落痕伤痕累累,樱姬和小若两人脸上的泪水就没有断过。 “回去,回哪去,我还能回哪去。”落痕自言自语道,如果之前落痕是伤痕累累的话,此时落痕就是身心皆是伤痕累累,已经失去了斗志,原来是真的,父母真的背叛了奥修国,自己猜测的是对的,可是落痕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奥宇等人说的对,可是自己还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可是当看到自己父母的‘亲口’承认,落痕的心仿佛坠入冰窖,寒冷之极。 如果之前下定决心,不管父母有没有背叛奥修国,自己都要帮父母报仇,可是当看见父母的‘亲自’劝说,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彻底瓦解了,此时落痕的心中只有一个问题,一个此时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十年来在干什么,自己真的错了吗。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百零九节 大错特错 场面一时安静之极,都在看着落痕,落痕靠在岩石上,眼神涣散,此时内心的问题不停的问着自己,脑海中没有什么嗜血厉魂咒,没有关心自己身上的诅咒,只是在思考着,思考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十年来的努力,十年来隐忍的泪水,还有十年来为了守护自己关心的人所忍受的非人般的修炼,最后换来了什么,不是心中人的微笑,不是心中人的拥抱,只是泪水,还有一句,你做错了,真的做错了么。 看着手上的那几个敲在心头的几个字,转换眼神,看着樱姬,低声道“你为什么不早拿给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樱姬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悲伤的哭泣道“哥,你还记得小时候你和我说过,你要像父亲一样成为一名强者,一名众人尊敬的强者么,可是你帮妈妈挡了路里科士的‘光明枷锁’之后,我听到那个老头说,你无法成为一名魔法师了。”樱姬说着指了一下对面的费米,费米一愣,响起当年的情况。 在自己等人强压的情况下,路里科士使用‘光明枷锁’偷袭那名美丽的女子,可是没想到一名小男孩发现了路里科士的偷袭,及时挡住了那美丽女子的身形,‘光明枷锁’加封在那名小男孩的身上,知道小男孩的修为被完全封印了,就算有魔导师强行帮小男孩解除封印,可是那样小男孩的魔法经络会受到重创,就算能再次成为一名魔法师,可是修为也无法提高,自己在一边暗叹一声可惜,没想到却被那名小女孩听到了,此时听对方的口气和自己当初的那声惋惜有关,不禁更加好奇。 樱姬接着道“我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可是在我们逃脱之后,看着你两次使用魔法时痛苦的样子,我知道,他说对了,你无法成为一名强者了,我知道你很伤心,如果再有父母的血仇压着你,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的,如果不是你担心我,我想你肯定早已离我而去了,是不是。” 落痕被樱姬的问题问的一愣,樱姬说的对,当初逃出那一劫之后,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使用魔法,落痕真的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如果当初不是有一个年幼的妹妹,自己很可能已经尾随父母而去,想到这,落痕将目光再次凝聚在樱姬的身上,等待着下面的答案。 樱姬哽咽两声,道“我怕,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魔法的,可是我知道你这十年来的日子并不是像我们眼中的落痕那么开心,我知道那都是你装出来的,是为了保护我,你认为当年我生病忘记了当年的事,所以你就一直在瞒着我,欺骗我,想让我开心的生活,当初我们刚遇到拉古爷爷他们的时候,我就想把这个交给你,可是我怕你伤心,所以~~,我认为只要你彻底失望了,你就会安心的生活,像现在这样生活,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十年来我见你都是开心的活着,我也一直努力让你开心的活着,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看我笑么,不是说只要我开心你就一样开心么,可是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哥,死了一个路里科士已经够了,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放手吧。” 此时落痕身上又是一个血柱溅出,落痕的身形一倒,跪倒在地上,樱姬忙扶住落痕跪倒的身形,小若忙抹掉眼角,连忙挥动权杖,水系治疗魔法不断的施展在落痕的伤口处,可是水系魔法对于落痕身上的伤口,除了止血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地上,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上,其中还参杂着透明的泪水,看着大地,落痕脸上泪血交横,自己真的错了,错的离谱,十年来不是自己在保护樱姬,而是自己的妹妹一直用她的微笑,用她的无知在保护自己,而自己却一错再错,原本以为自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微笑,可是现在呢,除了泪水,伤心,还有什么。 落痕在樱姬的搀扶下站起身,先是向阿尔斯特行了一礼,道“对不起,导师,我辜负了你的期望,谢谢你这么多年在草『药』学上给弟子的指导。”阿尔斯特还是同样的冷着脸,可是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温柔的光芒,似乎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爱护,虽然阿尔斯特掩饰的很好,瞒过了所有人,可是还是被两个人发现了,当阿尔斯特出现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阿尔斯特的身体,一个是米卡维,另一个就是奥修国的王,奥宇。 落痕没有在意阿尔斯特的冷淡,转过身,看向奥宇等人,抹掉脸上的血水,邪魅的一笑,可是笑容看上去没有一丝笑意,却有一丝狰狞的感觉,似乎是一只受伤的老虎,在发出最后的啸声,最后的挣扎。 “奥宇,我知道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有一个请求望你成全”落痕冷声道,声音中没有丝毫求人的献媚,倒好象是在谈判一样。 “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你杀了光明教会的两名红衣主教,她是你的妹妹,她也脱不了干系,一个都不能放过,光明神不会原谅你们的”奥宇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光卢姆士就大喊道,对于今天的狼狈,光卢姆士可说是愤怒之极,现在听落痕说要提个要求,怕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连忙大喊道。 一道银光闪过,光卢姆士只感觉到头顶一轻,花白的头发和头上的饰品掉落在地,光卢姆士背上的冷汗在那些饰品掉落在地的时候也随之冒了出来,转过头看着一边冷冷的阿尔斯特,睁大眼睛看着对方,嘴巴也同样的张得很大,可是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气声之外,没有一个子吐出。 阿尔斯特看也不看光卢姆士一眼,冷声道“这些人都是我的学生,谁要是敢动他们,哼,那要先从我的禁咒下站起来才行”说到这,阿尔斯特猛的一转身,骇人的气势瞬间从阿尔斯特的身上压出,光卢姆士一软脚,坐倒在地,强大的压力压得光卢姆士快喘不过来气,惊骇的看着对方,魔导师的实力没有面对过是无法知道的,可是光卢姆士从刚刚的压力中知道,自己是无法超越对方的,那只是一种感觉。 阿尔斯特对于光卢姆士的反应,算是满意,收回魔导师的精神压迫,冷声道“不要再说话,不然,就算光明神在这里,也保不了你的脑袋,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看在卡尔的份上,这一次是警告,如果我再听到你对我的学生有半句斩杀之意,你会看不到今天的太阳。” 光卢姆士抬头看了看头顶乌压压一片的乌云,今天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冒出来。 阿尔斯特的意思很明显,奥宇自然听出了阿尔斯特的袒护之意,眉头皱了皱,看着落痕道“你是不是想一人承担今天的事。” 落痕点了点头,道“是的。” “不”落痕刚说完,一边的樱姬就大喊起来,站到落痕的身前,可爱的小脑袋摇个不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零节 承诺 落痕轻轻拍了拍樱姬的肩膀,拉了拉樱姬的手臂,低声道“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的话,你就听我的,到一边站着不要说话,知道么。” 樱姬一愣,低下头去,无法直视落痕灼人的双眼,低下头,没过多久,再次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是泪水交错,可是原本忧伤的眼神也变了坚定,坚定的说道“我不要,哥,你是不是也要像上一次那样,将我甩开,我不要,我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不要”樱姬紧紧的保住落痕手臂,行动和眼神已经告诉落痕,她的想法。 落痕温柔一笑,看着樱姬,温柔的抚了抚樱姬额头的发丝,轻声道“看着我,让哥好好看看你。”樱姬不自觉的看向落痕的双眼,一双让女人都会嫉妒的眉眼,眼内犹如深海般的深蓝,让人无法离开目光,樱姬不禁看的呆了,看的痴了。 樱姬的身体缓缓的倒在落痕的怀中,众人大吃一惊,小若忙扶住樱姬,慌张的看着樱姬。 “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麻烦你照顾她一下”落痕温柔的轻声道,看着樱姬昏『迷』的小脸,用小若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樱姬脸上的泪水,看着樱姬宠溺的一笑,躲开小若询问的眼神,艰难的站起身。 “你到底要干什么”小若将樱姬交给走来的炎静,站起身朝着落痕大声喊道。 落痕没有理会小若,将脸转向一边,说是没有理会,不如说是在逃避,向前走了两步,左手突然被人拉住了,落痕一弯腰,险些摔倒在地,小若紧紧抱住落痕的腰,落痕因失血过多,虚弱的弯下腰,将身体挂在小若高挑的身上,下巴搭在小若瘦弱的肩膀上,落痕贪婪的猛吸了一口气,还是淡淡的幽香,猩红的嘴唇印在小若玉脂般的颈间。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的守护你,爱护你”冰冷的泪水滴落在小若的颈间,落痕真的不想将拥在小若腰上的手拿开,真的不想,真的好想自私的拥着,不是一刻,不是一天,而是想要拥着一辈子,可是~~~~落痕轻轻的放下手,再次猛吸一口小若身上的幽香,艰难的站直身体,看着小若,轻轻的将放%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一节 谈判 奥宇脸『色』一冷,不仅奥宇变了脸『色』,连米卡维等人和银罩内的阿古等人也都变了脸『色』,如果落痕早就开始为今天的计划而准备,不会没有留下后招,而最好的后招自然就是奥宇等人所关心的人,想到这奥宇的脸『色』一变再变。 而落痕恬静而邪魅的微笑更让奥宇等人心里没底,只有阿尔斯特一脸平静的站在一边,仿佛这是他事先就预料到一样。 “什么意思”奥宇沉声道,声音冰冷,周围的人都听出奥宇的愤怒。 落痕再次邪魅的一笑,『露』出沾满鲜血的猩红牙齿,看上去仿佛就是光明教会中所说的那个嗜血夜魔一般,让人胆颤,无法直视。 “只要你以圣王{圣王:一个国家的首位帝王,王国的创始者}的名义发誓,以后绝不因为今天的事而故意刁难我的妹妹和院长等人,永不追究我们怒家的事。”落痕轻声道。 奥宇冰冷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着落痕,“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的两个要求,我就永不为难你的妹妹等人。” 落痕脸上的微笑并没有因为奥宇的冰冷语气而转变,看到奥宇愤怒的脸『色』,听着奥宇冰冷的语气,落痕反而有一丝开心,奥宇越生气,落痕手中的筹码也就越高。 “你可能不知道,奥蒂丝他们的身上都被我做了手脚,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你的儿女会平安无事,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能力反抗你们,可是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如果我死了,我可以保证,你的儿女绝对会给我陪葬”落痕轻松的说道。 奥宇深呼吸几口,轻视的一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三言两语我就要相信你么。” 落痕看了一眼米卡维身旁的米蓉,费力的抬起右手,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到落痕手心中的那团黑『色』的火焰上,幽黑的火焰只有拳头大小,看不见内部的焰心。 黑『色』的火焰一阵急缩,仿佛会随时熄灭一般。 “啊~~~”一阵痛呼声从米卡维身边传来,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米蓉捂着手臂痛苦的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身体抽缩着,样子极其痛苦。 “你干什么,快住手”米卡维大喊道,看着落痕的样子极其凶恶。 落痕手中的火焰消失了,米蓉的身体也停止了抽缩,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落痕,落痕没有看米蓉,而是看着奥宇,道“在场的各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应该听说过一种叫做暗灵蛊的巫术吧”落痕见几人听到暗灵蛊三个字后震惊的表情,冷酷的一笑,道“米蓉和奥蒂丝姐弟三人身上都被我下了暗灵蛊,而蛊引都在我的身上,如果我死了,我想结果会怎样,我想我不用说了吧。” “你~~~落痕,我们一直拿你当朋友看待,你怎么这样对待我妹妹,枉我妹妹还那么~~~,你还是人么。”抱着米蓉的米特看着米蓉痛苦的样子,朝着落痕愤怒的大喊道。 “那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罢了,我从没有把你们当朋友看待。”冷酷的语气引起了奥宇等人的怒火,也惊呆了一边阿古等人,此时的落痕不是他们认识的落痕,不是那个温柔的落痕,更不是那个善良的『药』师落痕,而是一个陌生的人,这样陌生的落痕他们见过一次,在上次抓捕铁地龙王的时候见过一次,一样的冷酷无情。 “王,用不用我也在奥蒂丝的身上试一下,以证实我的话所言非虚啊”落痕看着奥宇身旁的奥蒂丝,淡淡的笑道。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米特说完,抽出自己的佩剑向落痕奔去。 “站住”米卡维一声冷喝,米特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愤怒。 “回来。”米卡维再次冷喝一声,米特见自己父亲冷着脸,看着落痕重重的哼了声。 米蓉看着落痕冷酷而俊美的脸盘,眼中的泪水滑下脸颊,不断的滑落,落痕没有去看米蓉的泪水,而是一直盯着奥宇,淡淡的说道“这么样,承诺你是立还是不立,我还可以和你说声,我就是死,我也会护我妹妹周全,你不要想拿我妹妹的生命来威胁我,十年前我们两个本来就应该随着我们的父母一同消失,虽然我不知道父母这份血信是什么含义,我也不想去了解,就算他们真的背叛奥修国,背叛人类,在我眼中,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父母,而你们杀了我的父母,也夺走了我的一切,不管我的做法是对是错,我都不在乎,所以是生是死对我来说不重要,就算拖累了樱姬,我也认了”说到这里,落痕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眼神在奥宇等人的身上来回巡视了一番,最后停在奥宇的脸上,用极其冰冷的声音道“答不答应,说”,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冰冷,对面的等人身形都是一颤,此时落痕俊美的脸盘和满是鲜血的身体只能让他们联想到可怕的恶魔,无情的恶魔。 “啪~啪~~”几声手掌的拍击声传来,同时还传来一声似笑似哼的声音,奥宇拍着手掌上前两步,直视着落痕,笑道“好,~好,不亏是怒将军的儿子,有勇有谋,你像极了你的父亲,甚至比你的父亲更加出『色』,比你父亲狠辣,比你父亲聪明,说真的,我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为我奥修国效忠,我会忘记今天的一切,甚至会重用你,如果你为我奥修国效忠,我不惜得罪光明教会,不惜和胜仰国翻脸,如果你信不过我,我们同样的可以请阿尔斯特院长作证,我愿以奥修国圣王的名义发誓。”说到这,奥宇停顿一下,接着用充满诱『惑』的口气道“你愿意么。” 奥宇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奥宇,落痕更是呆滞在原地,不解的看着奥宇,米卡维和费米两人互看了一眼,眼中的惊讶消失了,再次看向奥宇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赏,阿尔斯特在短暂的吃惊过后也恢复过来,同样的赞赏的看了眼奥宇。 光卢姆士刚刚准备张口大骂,就被费米冰冷的目光吓的收了回去。 落痕吃惊的面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奥宇同样的笑脸,落痕轻笑两声,道“说句实话,你的条件真的很诱人,真的很容易让人动心。” “你是答应了么”奥宇轻声问道。 落痕缓缓摇了摇头,道“如果没有发生我父亲的事,我想我真的会答应,可惜,可惜”落痕的嘴角再次扬起嘲讽的弧度,“我不会答应,我不想再发生十年前那样的事,我也可以用我父母的名义发誓,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他们三人不会有事。” 奥宇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费米,费米松开米蓉的手,叹息一声,对着奥宇摇了摇头。 奥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用看了,那个暗灵蛊是我经过特殊炼制的,把脉是把不出来什么的”落痕微笑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二节 承诺 听了落痕的话,奥宇的眉头又是一皱,得到费米的确认,奥宇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那银『色』光罩中停留了一下,接着停留在落痕的身上,微微一笑,道“既然你都决定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来提条件呢,看来在你的内心中你还是把你妹妹的地位放的比较重要,你说呢。” 落痕心中一惊,没有想到对方在自己儿女的事上还能如此细心的抓住语病,可见对方的心理素质是多么稳重,虽然落痕心中吃惊,可是落痕的脸上还是平静如水,平淡如水道“是么,我之前还真是轻视你了,这是我的失误,一个王国的王怎么会是一个简单之辈”落痕轻轻一笑,接着道“你说的很对,在我的心中,我的妹妹是你们,甚至是你们奥修国也无法相比的,可是你认为我有选择余地么,我知道我是无法看见今晚的月亮了,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的承诺,将妹妹放心的留下来,第二个,我不想把妹妹毫无保证的留下来,虽然我死了我也会守护妹妹,可是那毕竟不现实,虽然我很想选择第一个,可是在没有保证的情况下,我只会将妹妹带着身边,即使是死,我也会把她带在身边,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个呢。” 落痕的回答再次让众人一愣,落痕想到的,的确是想的很细心,处处都想的很周详,奥宇的脸上再次『荡』起微笑。 “嗯~~”落痕再次蒙哼一声,腹部的一处暴起的青黑『色』的青筋迸出一柱血箭,落痕一声蒙哼,跪倒在地,落痕的内心开始慌起来,身上已经爆了三处诅咒的青筋,如果身体没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的话,可以坚持到爆破九个青筋而引起最后的诅咒爆发,而现在,落痕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失血过多,要不是凭借着过人的忍耐力和强横的精神力,落痕此时应该是失血过多而昏倒,而现在,大量的失血让落痕连站起的力量也没有,只能靠坐在身后的岩石上,落痕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坚持过六个爆裂,自我诅咒原本就是禁术,等诅咒完全爆发的时候,如果没有及时的治疗,死亡是在所难免的,以落痕现在的状况,落痕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流出的鲜血不会给落痕时间。 落痕从『药』袋里拿出一个瓶子和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奥宇等人只能在一边看着,无法阻止。 一个身影在落痕的身边落下,一团银光输入了落痕的体内,落痕抬头,见拉古一脸愤怒的样子,没有过多的惊讶,微微一笑“谢谢你,拉古爷爷。” 拉古回以一笑,慈祥的笑道“小子,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看谁敢碰你和樱姬一下。”说是给落痕听得,不如说是给对面的奥宇等人听的,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霸气,在落痕的耳中听得十分温柔,而在奥宇等人的耳中只有挑衅。 奥宇看清来人,愣了一下,上前拱手道“古前辈,你终于还是来了。” 拉古见落痕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收回圣斗气的输入,站起身,看着奥宇,沉声道“白小子,只要有我在,落痕和樱姬这两个小子我就保定了,谁要是想伤害他们,就要先过了我这一关,哼”拉古最后的冷哼,一道银光从拉古的手中飞出,不远处的一块宽厚的岩石,碎散了,轻而易举的击散一块宽厚的岩石,武圣的实力。 奥宇看了一眼,心中虽然早已想到,可是还是颤了一下,奥宇自认单凭斗气,自己不是拉古的对手。 “古前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知不知道会给奥修国带来一场战争,你知不知道会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会令多少人失去生命”奥宇轻声道。 “我不管,这些我都不管,反正谁要是敢~~~”拉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落痕的拉扯打断了,落痕拉了拉拉古的衣袖,摇头道“谢谢拉古爷爷的帮助,我想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好不好。” 拉古看着落痕坚定而苍白的脸盘,刚刚张开嘴,就被落痕打断道“拉古爷爷,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决定,请你给我自己选择的机会。” 拉古看了看落痕坚毅而有点祈求的眼神,咬了咬牙,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落痕坐在地上,抬头迎上奥宇的目光,沉声道“算是我请求你,承诺吧,你之前提的的两个条件我无法答应,我的魔法我无法告知,我想费米会长也知道了,我不仅是一名黑暗魔法师,同样也是一名精神魔法师,精神魔法只有我一人知道,而你说的第二个条件,我同样在质疑,我需要你的承诺,现在就承诺”落痕说完右手费力的在胸前一挥,三团幽黑的火焰出现在落痕的身前,一样拳头大小,一样幽黑的看不见焰心。 “我要的就是现在你的承诺,不然鱼死网破在所不惜”,声音坚定,众人都从声音中听出了决心,对鱼死网破的决心。 看见三团幽黑的火焰,奥宇和米卡维两人都紧张起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一个成功的智者,首先要做到的不是算计,智谋,而是冷静,一个冷静而冰冷的心,不让对方看出任何破绽的脸,永远一样的平稳呼吸,这是一名成功的智者所应该拥有的最起码的基础,从两人的反应可以看出,智者,两人是当之无愧的。 奥宇的目光在阿尔斯特和突然出现的拉古身上来回巡视着,再看看落痕身前的火焰,一时之间犹豫不决,淡淡的汗渍在奥宇的额头闪现。 “五”落痕淡淡的喊了一声。 奥宇的眼中闪过冷光,相反,米卡维的眼中而是平静,在平静之中还有一丝躲藏的后悔。 “四。” ‘报应,都是报应’米卡维在心中轻轻的低语着,看着奥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恶毒,紧紧的握住了手,抱着米蓉,低下头,将眼中的恶毒掩藏在看向米蓉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慈爱背后。 “三”落痕的数依然在报着,脸『色』平静,眼睛微微眯着,可是却掩藏不住眼中的光芒。 奥宇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道“我答应你,我做出承诺。” 落痕嘴角开心的翘了起来,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沮丧,三团火焰熄灭了,消失在戒指的乌光中。 在场的众人都轻轻的舒了口气。 奥宇举起右手,握拳状,神情庄严,严肃道“我,奥修国圣王第十二代子孙,奥宇,以圣王之名义起誓,永不追究今天的事,永不以任何事端追究除怒痕之外的人”,奥宇放下手,看着落痕道“可以了吧,该你放下手中的筹码了。” “不行,我不同意”拉古大声反对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三节 米蓉 拉古的反对似乎在众人的意料之中,都没有『露』出过多的惊讶,落痕拉了拉拉古的手臂,『露』出开心的笑容。 道“拉古爷爷,请不要为了我一个人而害了其他人,已经有了太多人无辜的死去了,我不想再看见鲜血了,我也累了,真的很累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谢谢你和院长十年来的照顾,樱姬以后还要请你们好好照顾,我真的好想休息,请你答应我吧。” “混蛋,你想死是不是,懦夫,你是一个懦夫,怒敛怎么有你这样胆怯的儿子,混蛋”拉古听完顿时火冒三丈,大声骂道。 “好了,拉古,既然是落痕自己的决定,就让他完成他的决定”阿尔斯特在一旁厉声道,拉古一听,愤怒的看着阿尔斯特,刚张开口,却突然身体一震,浑浊而明亮的双眼看着阿尔斯特,过了良久,才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谢谢拉古爷爷,谢谢导师。”落痕坐在地上,礼貌的向两人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看向奥宇,笑道“谢谢王的承诺,现在就请米蓉过来,我帮她解蛊,一个一个来,请快点。” 奥宇听完脸上『露』出有点欣慰的微笑,道“好,米蓉你过去让落痕解蛊,蒂丝,皿儿你们随后。” 米蓉站起身,拒绝了米特的扶持,一个人慢慢的走向坐在地上的落痕,米蓉跪坐在地上,一双被泪水所覆盖的双眼直直的看向落痕。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众人都惊讶的看着米蓉,米蓉没有在意手掌上的鲜血,落痕脸上的鲜血,看着落痕偏过去的脸盘,眼中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下。 阿尔斯特拉了拉拉古的手臂,拉古看了看阿尔斯特,随着阿尔斯特走到一边。 落痕正了正脸『色』,看向米蓉,低声道“对不起,请将右手伸过来。” 米蓉伸出手,偏过头去,不看落痕,脸上的泪水还是不断的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 落痕同样的伸出右手,如同落痕在下蛊的时候,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落痕的手缓缓离开米蓉的手,在两人的手心中出现一团黑『色』的火焰,幽黑的火焰,可是幽黑的火焰中却能看到焰心,幽黑而透明的焰心中出现一个微小的白『色』线条,在场的众人都是修为高深,眼力自然也都过人,自然将火焰中的情况看的清楚,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火焰,暗灵蛊,早已失传的巫术,虽然巫师一职早已消失,可是黑暗中还是有不少巫师,只是没有浮出水面而已,在场的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些,知道暗灵蛊早已失传这是事实,对于暗灵蛊众人当然十分好奇。 啊~~米蓉轻声呼出,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可是右手心却犹如被绑住一样,对黑『色』的火焰不离不弃,紧紧的附在火焰的上方,而落痕的手心却在火焰的下方,火焰中,那条细小的白『色』线条已经蠕动到米蓉白嫩的手心中,附在米蓉嫩白的肌肤上,缓缓蠕动着。 “啊~~”米蓉一声泣烈的痛呼声,几点鲜血缓缓从米蓉的手心中滴落,穿过黑『色』的火焰滴落在落痕的手心中,黑『色』的火焰并没有吞噬掉红艳的鲜血,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火焰的中心,白『色』的线条又游回了火焰的中心,可是却不是一条,而是两条,一大一小,清楚的在火焰中心互相交缠着,虽然微小,可是众人还是清楚的看的见。 米蓉突然像虚脱一样,跪倒在一旁,落痕同样的长舒一口气,手心中的火焰燃烧了,甚至众人还能听到噼噼啪啪的火焰声,而火焰中的那两条细小的白『色』线条也随着火焰的消失而消失。 “小蓉”米特见米蓉虚弱的倒在地上,连忙跑上前,扶起跪倒在地的米蓉。 “你怎么样,小蓉,哪里不舒服。”米特关心的问道,说完转向落痕,恶狠狠的说道“落痕,你真的很可恶,你难道只会对女孩子动手么,你不配做一个男人。” 落痕只是报以一笑,没有理会米特的嘲讽。 “好了,你们过去吧”奥宇对着身旁的奥蒂丝姐弟两人轻声道,奥蒂丝的冷冰恢复到之前落痕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奥宇则是一脸不可相信,两人慢慢的向落痕走去。 “不用了。”落痕轻声笑道,“他们身上没有下蛊,只有米蓉的身上有蛊。” 落痕的一番话又引起众人的怒火,而奥宇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奥宇连说三声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的赞赏,接着道“你真的很聪明,也很狡猾,我真的很欣赏你,你现在同样有机会反悔,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奥修国,我一定会重用你,也能为了你的才华和胜仰国开战,怎么样,愿意吗。” 奥宇的话带起了落痕的嘴角,也引起了光卢姆士的冷哼。 落痕轻笑一声,看了眼一边一脸不满的光卢姆士,微笑道“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不想看见不喜欢的人。” “什么人。”奥宇不解的问道。 “我不喜欢光明教会,我讨厌那些虚伪的家伙,十分讨厌”,落痕笑道。 “你~~~”光卢姆士气的一张脸都成了猪肝『色』,指着落痕不知道说什么。 “我要不是那么讨厌光明教会的话,也不会去杀了那两个红衣主教了。”落痕说完看向光卢姆士,笑道“你可能不知道,路里科士和卡罗姆躺在我脚下的时候,都是在拼命的求饶,拼命的苦求,哈哈,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开心,看着他们那真实的丑陋嘴脸,真的好开心,都是一群丑陋而卑鄙的家伙,用什么光明神的幌子去欺骗那些无知的平民,哼,光明神,光明神,哈~~你让他出来啊,如果真的有光明神,我也会让他躺在我的脚下求饶的,哈哈~~~”,落痕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疯狂的笑着,可是随之两口鲜血的吐出而停止。 “你,混蛋”光卢姆士一声怒喊,一个魔法卷轴随之抛出,魔法卷轴瞬间在空中消散,一只六阶光明箭矢『射』向落痕,突然的变化,令在场的所有人无法反应过来,阿尔斯特和拉古都退回了阿古等人所在的银『色』半圆光罩旁,当阿尔斯特的瞬发的裂刃发出时,那只银『色』的箭矢离落痕只有两米的距离。 落痕看着魔法卷轴消散,看着箭矢向自己的胸口『射』来,没有燃起火焰,也没有躲避,只是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那抹在光罩后面的瘦弱身影,看着那美丽的脸盘,四目相对。 “对不起,忘了我吧”落痕的眼神。 “不要,不要丢下我。”小若的眼神。 同样美丽的眼睛,却表示出不一样的意思,小若忍不住闭上了眼,跪倒在地的身子弯了下去,不忍再看下去。 落痕只是看了眼小若身旁的樱姬,看着那安静而祥和的睡容,落痕也轻轻的闭上了眼,等待着那支光芒箭矢贯穿自己的胸膛,等待着解脱的鲜血,真的好累。 可是当落痕刚刚闭上的眼的时候,突然一股算不上强大的力量从肩膀上传来,落痕本就虚弱的身体,在那股力量前有点弱小,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下,一抹白『色』的身影替代了落痕的位子,突变~~,令众人目瞪口呆的突变。 鲜红的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上,与落痕身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落痕费力的不让自己昏沉的脑袋昏『迷』,转过身看向岩石,看向那朵在白『色』身影的胸口处绽开的鲜红『色』的莲花。 米蓉的身影缓缓倒下,倒在落痕的身上,落痕之前靠着的岩石上面,一个幽黑的圆形深洞在岩石上冒着淡淡的气息,光明的气息。 “小蓉”米特此时才反应过来,看着空空的手心,上面还残留着米蓉身上的余香,几步跑回米蓉的身边,将米蓉抱在自己的怀中,大声的哭泣着。 落痕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鲜血,米蓉身上的鲜血,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米蓉身上的鲜血。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推开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米特痛哭道。 “哥,我想和落痕说几句话,你能不能~~~”米蓉转过头看着一旁呆愣的落痕,轻声道,嘴里冒出大量的鲜血,承托出米蓉嫩白的肌肤,显得那么凄美。 “你~~你怎么这么傻”米特暗骂一声,将米蓉放在岩石上,凶恶的看了眼落痕,然后径直向光卢姆士奔去。 落痕咬着牙再次靠在岩石上,将米蓉抱在怀中。 “为什么这么做,值得么”落痕的声音明显有点哽咽。 米蓉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落痕脸盘,轻声道“你是不是为了今天而接近我的,这就是你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原因吗。” 落痕忍住眼中的泪水,低声道“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我知道你喜欢小若,很喜欢的那种是不是。”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不想欺骗此时的米蓉,不想欺骗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 “你知道么,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就算你利用了我,可是我也无法恨你,当我打完你那一耳光之后我就后悔了,对不起~原谅我好么。” 落痕的泪水还是滴落在米蓉的脸上,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我从没有怪你,从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一只冰冷彻骨的手附上了落痕的嘴唇,米蓉微笑道“谢谢你的原谅,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知道那也不是你想做的,能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你说。” “我不知道你父亲和我父亲他们有什么事,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如果~~如果没有发生上一辈的事,你会不会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试着接受我的机会,试着爱我的机会。”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四节 禁咒 失控之门 当落痕听完米蓉的问题后,哽咽的哭声还是从落痕的喉咙里发出,泪水不断的滴落在米蓉的胸口处那朵绽开的莲花之上,落痕抬起头,对上米蓉温柔的双眸,用力的点了点头,哽咽道“会的,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也会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接受一个好女孩的机会。” 米特单手将光卢姆士提了起来,将光卢姆士硬拉向米蓉的方向。 “米特,放手吧,没用的,那支箭贯穿了小蓉的胸膛,没有用了,就算他用出次级禁咒也无法挽救小蓉的生命”米卡维躬着腰,用手中的权杖拄着地,此时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个冷静的智者所应该拥有的样子,显得十分苍老。 “咳咳~~”米蓉的嘴里又冒出鲜血。 落痕拿起之前放在地上的『药』瓶,不断的将瓶中的粉末洒在米蓉的胸口处的莲花上,冒出的鲜血快速的凝结,止住了鲜血的流失,可是落痕知道那没用,内脏被贯穿,就算是光明系禁咒也无法救治,在自然,在自然的规律中,任何外在的力量都会显得多么脆弱。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值得么,这么做值得么”落痕抱着米蓉瘦弱的身体,哽咽的哭着,现在对他而言,能做的只有这些,哭泣和死亡,在某些时候是最后的手段。 米蓉抚『摸』着落痕的脸盘,轻声笑道“我知道我快不行了,还好有你陪着,我也想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可是~~,这大概就是上天可怜我,给我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吧,活着的时候我不能拥有你,而死的时候我却能拥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你不能死,你不该死的,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我真的错了”落痕将脸埋进米蓉的颈间,痛哭着,直到此时,落痕的内心才有愧疚的感觉,看着怀中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看着她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消失,落痕才发现自己真的错了。 米蓉费力的解下自己颈上的一个淡红『色』的石头吊坠,皱着眉头将坠子挂在落痕的脖子上,轻声笑道“这个是我从小就戴着的云石,送给你,我会先去那边等你,我怕找不到你,你带着它,我就能找到你了。” “不会的,我会找到你的。” “落痕,能吻我一下么,我还不知道和你接吻是什么感觉呢。”米蓉轻声笑道。 落痕深深地呼出嘴里的气,轻轻的将自己沾满鲜血的薄唇附上同样被鲜血所覆盖的鲜艳红唇,深深的吻下去,泪水滑落,冰冷的泪水和温热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当四片被鲜血的所沾满的红唇离开时,落痕嘴中除了血腥味,还有淡淡的幽香,看着带着淡淡微笑的‘睡’颜,落痕的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滴落在米蓉微笑的脸盘上。 “不~~~~”落痕放声长啸。 小若跪倒在地,眼中的泪水同样的不断滑落,轻声低语着。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阿古等人也都无法接受这一切,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人无法接受,落痕的行动,樱姬兄妹的身份,今天的厮杀,米蓉的死亡,最让人无法接受的自然是落痕的实力,那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么。 阿尔斯特的嘴中开始呤唱起咒语,低沉的咒语,严肃的表情,一股强烈的魔法压力压向众人,众人不禁都将目光移向阿尔斯特,感受着空中那些空间魔法元素疯狂的共呤着。 “庇护于空间夹缝中的灵魂,以你们的鲜血和咒怨为我指出一条鲜血之路,吾以最忠诚的请求,呼唤你,空间之神,请你为我开启一扇通往死亡和鲜血的道路,开启吧,失控之门,吞噬天地间的罪恶,抹杀世间的丑陋,空间之神的允许,打开吧,失控之门。” 随着阿尔斯特的呤唱,一扇通体血红,但表面上还是有很多银『色』的线条交错纵横,银『色』的线条在一扇五米高,两米宽的红『色』大门上连接出一幅魔法阵。 “铮~~~”红『色』大门从中间缓缓开启,大门向里面推去,打开的门口却是血红『色』的薄膜,仿佛水面一样,只是水面是鲜血般的红『色』而已。 禁咒,失控之门,也是阿尔斯特的成名之技,十三年前,当时阿尔斯特刚刚突破魔导师境界,当年奥修国与战兰国发生战争,在奥修国的边防重城即将被战兰国攻破时,是阿尔斯特以禁咒,失控之门,挽回了局势,单以一个禁咒将战兰国的四万重骑兵从西饶大陆上抹掉,这才让奥修国免于一场危难,此时奥宇等人见阿尔斯特施展禁咒,不明其意,个个都将自己的力量慢慢调节起来,准备随时应对任何的变故。 阿尔斯特将失控之门立于身前,先是看了眼奥宇等人,然后将目光聚集在低声哭泣的落痕身上,缓缓的走了过去。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阿尔斯特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拉古此时已经站在那条随阿古等人前来的红『色』大犬身旁,更不会发现拉古的斗气凝线传音。 “院长,不知你这是什么意思”奥宇上前问道,直视着阿尔斯特名明亮的双眸。 “落痕是我的学生,今天的事也可以说是我没有管教好,你应该知道我和怒敛的关系,落痕同样是一名强者,这是你们亲眼所见,所以我想用送别强者的方式,给落痕送别,可以么”阿尔斯特沉声道。 奥宇等人不禁松了口气,奥宇微笑道“好。” 阿尔斯特点了点头,向着落痕走去,此时落痕紧紧抱着米蓉的身体,强忍着哭声,可是还是传出沉重的哽咽声。 落痕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望向米卡维,低声道“可以让米蓉和我一起安静的走完最后一程么,我欠她的实在太多,拜托你。” “混蛋,你害得小蓉还不够么,难道连~~~死了,你也不放过她么,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得”米特上前,一脚将落痕踹开,将自己的妹妹抱在怀中。 阿尔斯特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落痕倒在地上,看着落痕后悔的泪水,心中不知是什么在想些什么。 “好了,米特,将小蓉交给他吧,我想这也是小蓉所希望的。”苍老的声音从奥宇的身后传来,声音苍老无力,说话的人似乎十分疲惫。 “父亲大人,怎么可以把小蓉交给这个混蛋,我不同意”米特大声反驳道。 “交给他。”米卡维看着米特怀中微笑的睡容,轻声道。 米特看着父亲苍老的表情,一咬牙,走到落痕身边,怒视着落痕。 “等一下。”阿尔斯特抬手轻声道,靠近落痕两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阿尔斯特的右手附上落痕的额头,顿时,两人的身上都散发出耀眼的银光,过了一会,只听一声蒙哼,也不知是落痕还是阿尔斯特,反正就是从两人中间响起,阿尔斯特的身影一颤,瞬间就恢复成原状,收回手掌,慈爱的看了眼落痕。 “谢谢导师”落痕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向阿尔斯特点头谢道,身子也直了很多,布满在身上的青筋处都散开,原本只有小手指大小的地方,都变成和拳头大小淤青。 落痕半跪在地上的身影站了起来,接过米特怀中的米蓉,看着米蓉微笑的嘴角,自己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声微笑。 抱着米蓉,落痕看了眼奥宇,低声道“谢谢你的承诺。”又将目光移向奥宇身后的奥蒂丝姐弟,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樱姬,小若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危难樱姬他们,他们都是好人,对你们也都是真心的,当然除了我,对不起。” 最后,落痕的目光停留在米卡维的身上,看着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十岁的米卡维,没有之前对决时候的冷静,之前睿智的双眼此时看上去是那么的暗淡无光,之前笔直的腰杆也微微弯曲着。 “谢谢你的成全,抱歉”说完,落痕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开启的血红『色』大门。 在经过那银『色』的光罩时停下脚步,看着银罩里面的众人,微微一笑,“谢谢你们十年来的照顾,以后还请你们好好照顾我的妹妹,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你们告诉她,父母的遗愿,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完成,希望她能替我一起完成,让她开心的活下去,不要因为我的事而痛苦一辈子,那是我这个做哥哥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阿古刚毅的脸上同样被泪水所沾满,抬起右手,重重的拍在自己的胸口处,大声道“我阿古以我的生命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樱姬,照顾樱姬,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林斯,小安,炎鲁,马特等人一一发誓,银『色』的光罩没有阻挡住众人的哭泣声。 落痕再次『露』出一丝微笑,道“谢谢你们,认识你们是我的荣幸,这十年来是你们给了我一些欢笑,让我也体会到生活的美好,谢谢你们”落痕说完看向小若,忍住脸上的泪水,哽咽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要丢下樱姬和我么,你对我的承诺呢。”小若哭喊道,声音十分沙哑,哽咽。 “对不起,到现在我只能说对不起,也许当初在休息村的时候我不该表明我的心迹,也许我们不该在一起,明知道可能会伤害你,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向你表明我的心意,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对不起”落痕说完再次看了众人一眼,抱着米蓉缓缓向失控之门走去。 “不,不可以~~不~~”小若哭喊着跪倒在地,用力的拍打着银『色』的光罩,被阿古阻止住,小若忍不住趴在阿古的肩膀上痛苦起来。 失控之门的一旁,拉古和阿尔斯特两人站在那里,等待着落痕。 落痕走到失控之门前,离那层水面般的红『色』薄膜只有两步之遥,看着一旁的两人,微微一笑“古爷爷,阿尔爷爷,痕儿记得你们,永远记得你们,十年前当我见到古爷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一直在暗处保护着我和樱姬,谢谢你们的照顾。” 阿尔斯特和拉古都楞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落痕。 “你还记得我们”拉古颤着声音问道。 “当然,虽然当初年纪很小,可是我还是记得你们,我四岁生日的时候你们来看过我,还送了一个吊坠给我,我妹妹樱姬以后就麻烦你们照顾了,再见了”落痕说完不等两人回话,闭上眼睛,走进了那扇属于他的解脱之门。 与此同时,一抹红『色』的身影紧随落痕的身后窜进了那扇失控之门中,是火角,战龙王见落痕走进了失控之门,自己毫不犹豫的紧跟在后。 天空响起一声炸雷,闪电划开了阴暗的天空,雨,好大的雨,终于下了,清洗着谷中的血迹,血迹能在大雨中消失,可是今天的一切,暴风雨是否也能洗掉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五节 消息 一个星期后。 暴雨整整下了一个星期,自那天以后就一直开始下,直到今天,太阳才和众人见面,院中的两棵交缠在一起的蓝杉雨树在雨后显得更加茂盛,容光焕发一般,将自己的蓝雨花开的异常茂盛,微风轻轻吹动,安静的小院中又下起了‘雨’,蓝『色』的花雨,美丽的花雨,院子在花雨中犹如仙境一般。 屋顶上,两抹瘦小的身影坐在屋檐上,一红一蓝紧紧相互依偎都是呆呆的看着院中的仙境。 咚咚咚~~木梯的踩踏声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却丝毫引不起樱姬和小若两人的注意,两人的目光还是呆滞的看着眼中那美丽的仙境,呆滞的双眼说明了两人并不是在看着那美丽的花雨,而是另有所思。 阿古登上屋顶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苦涩,暗叹一声,道“樱姬,小若,院长来了,在拉古爷爷的屋里等我们,说有重要的事和我们说。” 两人这才转过头,看着阿古,小若轻轻的应了声,缓缓的站起,似乎站起来十分费力一般,也拉起了樱姬,两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 阿古见了,心中一痛,从那天回来以后,两人的眼眶就是一直这样,也都消瘦了许多,憔悴了很多。 两人没有任何言语,跟着阿古下了令她们怀念的屋顶,一同进了拉古的屋子。 阿尔斯特,拉古,林斯等人一个不少的坐在屋里,当然少了奥蒂丝姐弟。 “来了,坐吧,我有重要的事和你们说,也是你们最关心的事”阿尔斯特淡淡的说道,看着小若两人憔悴的样子,心中也十分心痛。 三人在一边的椅子上做了下来,屋中一时之间安静之极,都将目光看向阿尔斯特,等待着。 阿尔斯特抬起右手,一层淡淡的银光波纹从阿尔斯特的手中传出,犹如水纹一般的波纹渐渐扩大,将整间屋子圈住,一层淡淡的银『色』光罩将众人所在的屋子包裹在内。 众人的目光更加好奇。 阿尔斯特看了看众人,淡淡的道“我是想和你们说说落痕的事。” 众人一惊,可是很快的惊讶过后就是悲伤,樱姬和小若两人的眼中已经浮上泪光。 阿古站起身拍着自己的胸口道“院长,不管落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是我的兄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阿古的一番话,在场的众人一一应和,阿尔斯特和拉古欣慰的笑了笑,阿尔斯特挥了挥手,屋中再次安静下来。 “落痕可能没死”阿尔斯特突然的一句话仿佛蒙雷一般在屋中炸起,屋中再次安静下来,众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阿尔斯特,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阿尔爷爷,你说什么,我哥没死,真的么,真的么”樱姬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影一划,拉起阿尔斯特的手臂摇晃着,大声的问着,眼中的泪水滑落脸颊,只是这次的泪水不是之前的悲伤泪水,反而有点喜极而泣。 “院长,你说的是真的么,落痕真的没死”小若紧张的问道,身影有点颤抖,神情十分激动,眼中的泪水也滑落下来,也是有点喜极而泣的感觉,阿古等人也都看着阿尔斯特,脸上也都『露』出激动的笑容。 阿尔斯特拍了拍樱姬的小手,笑道“樱姬,你先回去坐着,让我慢慢说。” “嗯”樱姬用力的点了点头,返回小若身旁,两人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紧紧的握着,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用力过度的情况下,显得有点苍白。 阿尔斯特稳了稳气息,笑道“你们那天所看见落痕进入了我的禁咒,失控之门中,其实那个失控之门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失控之门,魔法的奥妙只有在修为越高的时候,才能一一发觉,一样的魔法或许有不同的用处,而我所能掌控的禁咒失控之门有两种用处,一种就是你们所想的吞噬和杀戮,而另一种就是~~传送,无定位的传送。” 众人再次张大嘴巴,阿尔斯特所说的这一切实在有点非人所思,让人无法一时之间接受。 过了良久,阿古才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的说道“院长~你的~~意~意思是说~~你那天不是杀死落痕,而是~将落痕传送走,~是不是。” 阿尔斯特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虽然以我和拉古的实力可以将落痕保住,可是那样只能的最终结果就是奥修国和胜仰国开战,这是我和拉古不想看到的,只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才会用那个办法,而现在的情况却能避免一场战事。” “那我哥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么”樱姬紧张的问道,屋中的顿时又安静下来,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阿尔斯特的回答。 阿尔斯特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道“这种传送是无定位的传送,我也不知道落痕被传送到哪里。” 阿尔斯特的回答让众人激动的心变成了担忧,无法预料的传送,或许在热闹的城市,或许在僻静的小路上,更或许在荒无人烟的危险之地。 樱姬再次跑到阿尔斯特的身边,哭求道“阿尔爷爷,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吧,如果要是传送到~~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万一~”说到后面,樱姬已经开始哭了起来。 阿尔斯特拍了拍樱姬娇嫩的小手,道“放心好了,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火角么,有火角保护落痕,你可以放心。” “火角,那条狗虽然很大,可是还不够魔狼一下子啊”小安低声道,可是很快的就传出一声痛呼声,『揉』着手臂看着一旁的林斯,在林斯的示意下,看着樱姬和小若两人的泪水,便闭口不说了,暗骂自己一声。 拉古的笑声传来,“魔狼,就是一群魔狼也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你们放心好了,就算你们这些家伙一起上也不是那个火角的对手啊。” 众人一愣,不解的看向拉古。 “爷爷,火角真的那么厉害么”小若轻声问道。 “你们不是已经见识过了么,试炼的时候”拉古打了个哑谜,微笑道。 “不会是那条铁地龙王吧”阿古轻声问道,眼睛直直的盯着拉古。 拉古微微一笑,道“是啊,那个火角就是那个战~不对,~铁地龙王幻化的,虽然能骗的了你们,可是那么盘大的火之力,如果我和阿尔都无法发现的话,那我们就真的是老了。” 阿尔斯特微微一笑,道“你们说过,那天落痕是被一个中年人击败的,我想对方也并不是想杀害你们,大概是你们打扰了人家的修炼,人家只是想教训一下你们而已,落痕不是说过么,你们走后,他就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边只有火角了,我想他是在隐瞒我们,他和那个铁地龙王签订了契约,或许是落痕不想介绍,也许是在顾及奥皿姐弟,所以才隐瞒了你们,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有那么强横的伙伴,落痕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樱姬和小若两人抱在一起,欢悦着,阿古等人也都开心的欢笑着,一洗一个星期来悲伤的气氛。 “导师”林斯轻轻的喊了一句,皱着眉头,众人都不解的看着林斯,阿尔斯特也看向林斯,笑道“怎么了。” 林斯沉思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天,你和拉古应该先我们一步发现落痕他们,为什么当时你们没有阻止,用失控之门将落痕送走,反而要等落痕受~~受了重伤才送走呢,要是那样的话~米蓉也不会~~死了,我只是不明白,并没有任何对导师和拉古爷爷不尊。” 众人听完一愣,林斯所说的句句在理,再次将疑『惑』的目光转移到阿尔斯特的身上。 阿尔斯特先是对林斯赞赏的一笑,点了点头,道“你们和落痕在一起生活了也有十年之久,落痕的『性』子你们还不明白么,如果当时我们『插』手阻止,那样我们只能阻止一次,并不能阻止落痕第二次,第三次。”说到这阿尔斯特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接着道“落痕就算被我们送走,他也不会放弃复仇的,只有在他认为自己错了,自己放弃复仇,不然他的复仇只会在两方消失一方的时候才能结束,我想现在落痕已经完全放弃了复仇,只有这样落痕才能真正的开心活下去,才能从复仇的泥潭中走出来,才会获得真正的重生。” 众人听完这才都再次『露』出笑容,阿古刚刚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就顿住了。 “阿古,你有什么想问的么”阿尔斯特轻声问道。 阿古迟疑了一下,问道“如果没有米蓉帮落痕挡了那个红衣主教的一箭,而是落痕接了那一箭,后果会怎样。” “那样,光明教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或许,胜仰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和你们说你们也不会理解,当你们真正的成长起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回答阿古的是拉古,拉古的眼中闪过骇人的冷光,让人不禁想到拉古那骇人的武圣实力。 “是啊,只有当你们真正的成熟了,我们会告诉你们的,再说落痕就算接了那一箭也不一定就会死,你们还是太小看落痕的实力了。” 提到米蓉,小若的眼神暗淡下来,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们已经长大了啊。”小安嘟着嘴嘀咕道。 拉古和阿尔斯特听完都微微笑了起来。 “你个臭小子,你知道~~~”拉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阿尔斯特挥手打断了。 阿尔斯特站起身,走到房间的门口,开口道“进来吧。” 银光闪过,一个人影打开门走了进来,是魔武学院的一名导师,穿过银『色』的光罩,走到阿尔斯特的面前,行了一礼,道“院长,学院里来了一个人,指名找你的,很奇怪的一个人,副院长叫我来请你过去一下。” “什么人。” “不知道,全身被蓝『色』的衣袍所盖住,看不清长相,听声音应该是一名老『妇』人,袍子上还绣着一副星月图,很奇怪的一个人”那名导师想了一下回道。 阿尔斯特听完一愣,脸『色』变的十分严肃,回头与拉古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看出了紧张,震惊。 “走,我去看看”阿尔斯特转身就往门外走去,步伐慌『乱』,显得十分焦急。 “不用了”一声冷喝从院里传来,声音显然是名『妇』人,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威严,冰冷。 听到声音,阿尔斯特和拉古的身形都是一震,两人快速的向院中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六节 分析 院中,蓝『色』的花雨还在下着,蓝『色』的高挑身影站在两棵互相依偎的蓝杉雨树下,淡淡的黑『色』气体围绕着高挑的身影,使人无法看清本人的身形和容貌,仿佛是水中的倒影一般,在阵阵波纹中看不清倒影,给人一种幻觉的视感。 屋中的众人见阿尔斯特和拉古如此紧张,都好奇的跟了出来,看见院中的身影,不禁傻了眼,呆呆的看着那抹模糊的身影。 阿尔斯特和拉古见到来人,都是一愣,互看了一眼,一同走上前,弯腰,拱手,低头道“晚辈见过月前辈”,这一变化更让在场的众人愣住了,能被魔导师,武圣称之为前辈的是什么人,有什么人才能让阿尔斯特,拉古这样的人称之为前辈。 “嗯,我有话要问你们。”黑蓝交错的身影只是模糊的点了下头,转身向正屋走去,没有理会两人的礼节,更让在场除了阿尔斯特和拉古之外的众人震惊,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无视魔导师和武圣的行礼,无法想象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妇』人,众人怎么也无法相信见到的场面。 反观阿尔斯特和拉古,两人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更加紧张,两人尾随『妇』人进了正屋,阿古等人刚准备进去,却被阿尔斯特挥手阻止了。 “鲁斯,你先回去吧,没事了,阿古你们就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知道么。” “明白。”阿古点头道,众人虽然好奇,可是院长的吩咐众人只能照做,都站在屋外的院中等待着。 一个星期的暴雨阻碍了热闹的街道,太阳刚刚出来,修米城的人们就蜂拥般的涌到街道,一洗一个星期来的沉闷,路边的小贩又开始的大声的叫喊声,食店中飘出诱人的香气,酒吧里不断传出男人的大喊声,和酒杯的撞击声,王城的热闹无处不见。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马路上行驶着,对于这样昂贵而奢侈的马车,路边的平民似乎早已见惯似的,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目光,修米城,奥修国的王城,其中的贵族数不胜数,这样的奢侈品不用说也是数不胜数。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在一处热闹的大街处停了下来,从马车上跳下一名健壮的年轻人,向街边一处大宅的门口奔去,米阁,号称奥修国智囊的宰相府邸。 咚咚咚~~米特轻轻的敲打着一扇古杉木制成的木门,轻声道“父亲,王上传话来,让你进宫,有事相商。” 屋里久久没有回音,米特此时很想一脚踹开这扇昂贵的木门,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是里面却有着自己最尊敬,也爱戴的人,米卡维,从那天回来以后,米卡维就一直失魂落魄的走进书房,还吩咐不准任何人接近这里,连饭菜也不让送,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之久,几次米特想要闯进去,可是都是在门口的时候被里面的厉声阻止了。 “让他们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过了良久,里面才传来米特所熟悉但有很陌生的声音,声音沙哑,苍老,完全没有以前的严厉,明朗。 “父亲大人,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吃喝了,要不要~~”米特在门外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我换件衣服就来”屋里传来米卡维的厉声,比之之前有点生气。 米特无奈的站在门口,眉头皱的高高的,看上去也十分憔悴,同样的,这一场突变,米特这一个星期也十分难熬。 米卡维换下身上的蓝『色』长袍,脱下的长袍还是一个星期所穿的那件,有点破损,甚至胸口的位子还有暗红『色』的干枯的血迹。 米卡维走到一旁的书架旁,布满血丝的浑浊眼中闪过一道坚决的光彩,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宽厚的书籍,轻轻的打开书籍,在书页的中间安静的夹着一片手掌大小的暗黄『色』皮卷,上面是用魔法印记写出的小巧字体,蓝光闪过,那片暗黄『色』的皮卷被米卡维收进了手中的空间戒指中。 铮铮~~,古杉木门缓缓打开,米特抬头看去,心中不禁一紧,此时的米卡维比之一个星期前的样子,显得有点苍老,淡蓝『色』的长发竟然参杂着银丝,一个星期竟然能白了发丝,米卡维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似的,身上的衣袍此时看上去有点宽大,以前总是古井不波的明亮双眼,此时却是布满血丝,没有了明亮,只有涣散,在有点苍黄的脸『色』承托下,更加吐出,仿佛~~仿佛就像一个失去生命的人一般。 “父亲~~”米卡维抬手打断了米特的话,道“我现在就去王宫,你好好照顾家里”,说完随着一旁的年轻人向门外走去。 米特呆呆的看着米卡维的背影,坚定的双眼中浮上了水汽。 王宫的黎明殿中,奥宇坐在殿中正前方的王位上,费米坐在下方正向奥宇说明列穆斯的状况。 过了良久,奥宇才暗叹一声,道“虽然列穆斯失去的右臂,武圣的实力也会下滑一段距离,可是这镇西元帅的位子还是由他来担当,我相信列穆斯。” 费米欣慰的笑了笑,看着坐在华丽王位上的奥宇,眼中闪着赞赏的目光。 此时敲门声响起,传来响亮的通报声,随之殿门被人推开,奥宇缓缓走进殿中,站在殿门口的两人再次将殿门关上。 “米先生,请坐吧。”奥宇见米卡维的样子,心中一叹,连忙说道。 米卡维行了一礼,在费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老米啊,要保重身体啊”费米发至内心的担心,让米卡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回以一‘笑’,点了点头。 “是啊,米先生,奥修国还需要你,节哀顺变吧”奥宇也同样关心道。 “谢王上的关心,我没事”米卡维拱了拱手,冷硬的说道。 米卡维的冷硬让三人间的气氛有点尴尬,奥宇的眉头先是皱了皱,随之笑道“米先生,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的,可是奥修国还是需要你的指点,抱歉。” “没有关系,王上,有什么事么。”还是冷硬的声音,米卡维面容平静的回道。 奥宇皱眉的道“是这样的,光卢姆士昨天已经回总教去了,你说光明教会会不会有所报复呢,毕竟那天的事光卢姆士可是很难堪的。” 米卡维沉思一下,道“应该不会,毕竟我们已经给了光明教会一个交代,怒痕已经死了,就算光卢姆士回去胡说,我想胜仰国也不会为了几句话而和我国开战,据我所知,胜仰国最近好像在密谋什么,战兰国的政局好像有变,胜仰国和战兰国一直不和,我想他们应该再打战兰国的注意,胜仰国虽然是我们四国中最为富饶的国家,可是它还没有那个实力同时对奥修国和战兰国同时开战的能力,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再说,另一方面,光卢姆士也看到了我国的实力,三名武圣,两名魔导师,我想胜仰国不会因为光明教会而和我国开战,虽然每个国家都有一些潜藏的高手,可是真正能找出与拥有三名武圣和两名魔导师的国家应该只有我们奥修国,所以我们不用担心胜仰国。” 米卡维的一番话说的一旁的两人微笑点头,对于米卡维的智慧,两人都是深知其中的厉害,奥宇赞赏的笑了笑,道“那米先生认为战兰国的事,我们该怎么做。” 米卡维再次沉思一会,道“帮助战兰国稳定局势。” “为何”奥宇微笑的问道。 “战兰国单论士兵的实力,是四国中最为强悍的,长年与兽人作战已经将战兰国的实力提升不少,铁血元帅洛蒙和大将军诺尼尔两人的实力,无论是军事,还是本身实力,我们其他三国中都无法找出能和他们相比的人,如果怒敛还在的话,我想他应该能和他们一较长短。”米卡维说完眼光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奥宇,见奥宇低着头,接着道“虽然我国和战兰国曾经发生过战事,可是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可以正好接助这次的机会和战兰国和好,只要我们和战兰国和好,胜仰国就算对我国有所不满,也会顾忌我国,那样我国至少会避免和胜仰国的战争。” 米卡维说完给两人思考的时间,静静的坐在一边,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奥宇沉思一会,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眸,看了一眼安静的米卡维,用平淡的眼眸掩盖住眼中的光芒,看着米卡维问道“米先生,如果我们在帮助战兰国的时候,要不要~~~~。” “不可以”米卡维猛然睁开眼睛,打断了奥宇的话,道“一个国家的政局不是随便就能『插』手的,如果我们趁着战兰国内『乱』的时候,借着援助的名义『插』手战兰国的政局,那样搞不好,反而会引火烧身,到时候如果被胜仰国抓住机会对我国不利,我国会处在很危险的地位。” 奥宇和费米听完再次点了点头,奥宇微微一笑,看着费米道“会长,在列穆斯养伤这段时间你多费点心,将列穆斯的职务顶替一下,顺便派些人手注意一下胜仰国和战兰国的情况,麻烦你了,费米会长。” 费米先是一愣,看了一眼一旁的米卡维,站起身拱手道“好的,王,我现在就下去安排。” “嗯”奥宇应了一声,费米便起身走出黎明殿,在路过米卡维的时候,看了一眼米卡维,悄声离去。 黎明殿中剩下两人,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殿中安静之极。 “嗯,米先生,对于米蓉的事,我很抱歉。”奥宇打破安静道。 费米挥了挥手,道“好了,事情既然过去了,就算了吧。”米卡维停顿一下,抬起脸,直视着奥宇那双平凡的眼睛,道“这场游戏中已经死了太多人了,我不想再看见有人因为这件事而死了,王上,这场游戏该结束了,收手吧,这场游戏中,你是赢家了。” 奥宇一愣,原本平凡的双眼中『射』出灼人的光芒,直视着米卡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七节 游戏 奥宇看着米卡维,眼中有疑『惑』,有猜疑,有冰冷,米卡维没有在意奥宇的目光,淡定的坐在哪里。 “先生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奥宇轻声道,霸道,威严,此时奥宇的声音才像一个王者所该拥有的语气。 “还不够么,怒敛,凝月,战蒙一家,现在还有落痕,米蓉,还不够么,结束吧”米卡维轻声叹道,一脸的忧伤。 奥宇沉默了,眯着眼睛,可是眼中光芒犹如实质一般直『射』在米卡维的身上,淡淡的道“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 米卡维霍然站起身,浑浊而苍老的眼中闪烁的火焰的光彩,厉声道“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当年错了就算了,难道还要一错再错么。” 米卡维说完之后,黎明殿中陷入了安静之中,静的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片刻过后,奥宇叹了口气,虚弱的靠在王位上,几次深呼吸过后,道“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的,十年前我就知道了。” 奥宇睁开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米卡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你告诉我们怒敛背叛奥修国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了解怒敛,我知道他不会背叛我们奥修国,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和人类的死敌兽人勾结,所以当你和我们说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也开始在暗地里调查,我认为是有人陷害怒敛,可是没想到,却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我才知道这一切都你做的,为了得到那个女人而做的”米卡维手上蓝光闪烁,一片手掌大小的兽皮皮卷飞向上方的奥宇。 奥宇伸手接过,看了起来,久久不语。 “这是你指使人拿战蒙的家人威胁战蒙,让战蒙出卖怒敛,诱骗怒敛回城,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是你一手策划了十年前的一切。” 奥宇放下手中的皮卷,闭眼沉思良久,淡淡的道“那你十年前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当年不揭发我呢。” “你以为我不想么,你以为我愿意看着我敬佩的一个将军落到那样的下场么。”米卡维愤怒的大喊道,怒视着奥宇,冷声道“先王只有你一个独子,你刚接位不久,你让我怎么揭发你,让怒敛反你,让费米会长反你,还是让整个奥修国反你。” 奥宇微微一笑,道“米先生,我一生之中只敬佩两人,一是我的兄弟,怒敛,第二个就是你,你的智慧,你的冷静,还有你的大局观,这都是我敬佩你的地方,你不想说你当年的原因,你也不想出口骂我,我帮你说好了,我帮你骂好了”,说道这,奥宇缓缓站起身,走下王座,在殿中缓缓的渡起了步,接着道“当年,我刚接位不久,对政局中还没有多大的威信,只有你和怒敛信任我,支持我,可是我却为了一己之私而陷害一直把我当兄弟的怒敛,你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你不敢说,你怕,你怕奥修国就此在西饶大陆上除名,当年我国刚和战兰国修和,实力大减,而此时如果奥修国的王失去奥修国的信任,奥修国将会变成一片大『乱』,胜仰国一直对我国虎视眈眈,这就是你当年为什么没有说出事实的原因吧。” 看着米卡维淡定的脸盘,奥宇接着道“我知道,从十年前你的心中,我奥宇一定是一个,卑鄙,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小人,是不是。” “是的。”米卡维毫不犹豫的回道。 “可是你十年来还是帮助我们奥修国,并没有因为我奥宇的个人原因而放弃奥修国,这也是我最欣赏,最敬佩你的一点”,奥宇淡笑道。 “这同样也是我最大的弱点”米卡维淡淡的回道。 “那米先生现在有何打算呢。”奥宇轻声问道,平淡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 米卡维站直身形,直视奥宇平淡的目光,道“我有两个打算,一个是离开奥修国,平平淡淡的过完下半身,一个是辅助你,将奥修国统治好,让奥修国富饶起来,让奥修国的子民可以开心,满足的生活在和平年代之中。” “那你打算选择哪个呢。” “那要看王你的决定。” 奥宇听完虚坐在米卡维一旁的椅子上,闭上眼睛,米卡维安静的坐在一旁,给予奥宇思考的空间。 黎明殿中,安静,还是安静。 奥宇猛吸一口气,然后夸张的吐出,张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米卡维的身前,米卡维眯着的眼睛在奥宇起身的时候已经睁开,目光一直停留在奥宇的身上。 背手,弯腰,头深深的低下,奥宇竟向米卡维行了一个尊礼,完全以一个晚辈向米卡维行礼,米卡维眼中满是疑『惑』,可是只是片刻,眼中的疑『惑』淡去,剩下平静,和一丝欣慰。 “米先生,我知道你是因为答应了我的父王,帮助我,尽力的辅助我当好一名好的国王,以前因为我的私心,而害得奥修国失去一个壮大繁荣的机会,也做出了一些险些让奥修国颠覆的错误,晚辈奥宇以最诚挚的心向前辈保证,我一定会做好一名王,同时也会做好一名真正的人,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让晚辈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再给奥修国一个拥有您的机会,请前辈留下来帮助晚辈一起让奥修国繁荣起来,强大起来,拜托您了”奥宇用诚恳的语气道。 米卡维久久不语,厉声道“真的结束了么。” “结束了,其实在晚辈的心中,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在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只是晚辈一直放不开而已,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今天在前辈的教训下,自己才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真的错了”奥宇的头一直就没有抬起,口气诚恳,态度谦卑。 米卡维从进殿后,一直紧抿的嘴唇才微微翘起,可是很快的就再次抿住。 “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米卡维扶起奥宇的身子,轻声道,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欣喜。 “谢谢米先生的帮助”奥宇笑道。 “我只是尽我的职责而已,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的,米先生还请多多保重身体。” “嗯”米卡维应了一声,行了一礼,向殿外走去。 “米先生,等一下”奥宇急忙喊道。 米卡维疑『惑』的转过身,不解的看向奥宇。 “对不起,米蓉的事,我很抱歉”奥宇再次用诚恳的语气说道,中间还带着一丝愧疚。 米卡维有点欣喜的脸盘顿时暗淡下来,随意的摆了摆手,道“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或许这就是报应吧”说完,米卡维走出了黎明殿,剩下奥宇孤单的身影。 右手上银光闪过,一副画卷出现在奥宇的手中,奥宇缓缓打开画卷,看着画卷上的那副美丽的肖像,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目光。 自言自语道“我真的错了么,米先生说我是最后赢家,可是我赢到了什么,你是这场游戏的筹码,可是我为什么得不到你啊,情愿死也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么,或许我是赢家,同样的我是一个大输家,赢得了奥修国的假信任,却输掉了真信任,也输掉了一个好兄弟,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为了你,我用卑鄙的手段让费米他们帮我卖命,为了你我背叛了我最好的兄弟,也为了你,我放弃了一个人的尊严,可是为什么你却不属于我,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么”泪水从奥宇俊朗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画卷上。 火光亮起,画卷的下方竟然燃烧起来,奥宇看着手中的画卷渐渐被火焰吞噬掉,化成灰烬飘洒在地上。 “真的该结束了,十几年的努力,十几年来费尽心机的使用卑鄙的手段,换回来的却是地上那几层灰烬,值得么,得不偿失,哈哈~~,奥宇你真的是个大笨蛋”奥宇讥讽的一笑,倒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地上那十几年来的努力,嘴角还是讥讽的笑容。 仙境般的院子,阿古等人呆坐在院中的长凳上,目光都是有事没事的看一眼正厅的大门,无聊的打着哈哈。 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正厅的门口处,首先走出来就是那袭模糊的蓝『色』衣影,众人忙聚了过去,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袭近在眼前的身影,可是众人看了一会之后都放弃了,近在眼尺的面容怎么看都无法看清,而且看久了众人还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阿尔斯特和拉古两人尾随在衣影的身后,从态度上可以看出两人对那模糊衣影的尊敬。 “樱姬,你过来。”拉古轻轻的喊了一声,一旁的樱姬拉着小若的手微笑的走了过来,出于礼节,两人忍住心中的好奇心不去看那身边的模糊身影,看着阿尔斯特和拉古道“拉古爷爷,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有我哥什么消息。” 拉古摇了摇头,目光瞟了一眼一旁黑蓝交错的身影。 樱姬和小若的目光不禁看向一边的身影,睁大眼睛看,可是结果和刚刚一眼,除了感到脑中有点昏沉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身影转了一下,面对樱姬和小若两人,两人顿时都紧张的冒出手汗,互相交握着,虽然对方没有释放出任何威压,可是两人还是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一般。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八节 意想不到的人 无形的压力让两人不禁后退两步,低下头去,不去看那种给自己带来压力的模糊。 樱姬更是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巡视着,樱姬身上的汗『毛』好像都立了起来,又热又冷,难受之极。 “你是怒敛和凝月的女儿,怒月姬。”有点苍老的声音在樱姬的耳边响起,听在耳中却不知道声音的来源在哪里,就像是在脑中突然响起一般。 “是不是”耳边又响起了声音,这一次樱姬感觉到声音的来源,抬起头想那模糊的面容看去。 手上传来一痛,樱姬不解的看着一旁的小若。 “回话啊”小若低声在樱姬耳边道。 “哦”樱姬一愣,连忙将目光转到蓝影身上,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怒月姬,叫我樱姬就好了,有什么事么。” 模糊的面容向樱姬凑近了一些,樱姬连忙后退,可是那张众人怎么看都无法看清的面容竟然一点一点变的清晰,樱姬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那越来越清晰的面容,有丝熟悉的面容,一张有点苍老的脸,可是却脸容分明,线条清晰,可知这张脸在年轻的时候是一张美丽的脸,眼睛是黑的,遮盖在衣袍下面的头发也是黑『色』的,看见那黑『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发丝,樱姬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真的好像”樱姬轻声低语着,神情呆滞。 听见樱姬的话,那张有点苍老的脸盘『露』出一丝微笑,小若等人在『妇』人微笑的时候,身上的无形压力顿时消失了,接着就是呆了,黑『色』的眼眸,黑『色』的发丝,从没有见过的眼眸,传说中的眼眸,传说中是黑夜恶魔化身的东暗大陆上的人才拥有的黑『色』眼眸。 “是不是觉得我像你的母亲啊”『妇』人笑道。 樱姬不禁点了点头,真的好像,脸上的线条,竟有七八分相似,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虽然母亲的模样只是存在樱姬八九岁的时候,可是樱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在梦中不断出现的脸盘,怎么会忘记,如何忘记。 “你愿意跟我走么,回到你母亲出生的地方生活,你愿意么”『妇』人苍老的声音突然说出的话再次让众人一愣,小若握着樱姬的手不禁紧了紧。 “你认识我的母亲么,你又是谁”樱姬小声的问道。 “你的母亲凝月是我的孙女,你说我是谁”老『妇』人笑道。 樱姬张大了嘴巴,小若也张大了嘴巴,阿古等人更是差点就把下巴掉在地上了。 樱姬将疑『惑』的目光从老『妇』人的脸上移到老『妇』人身后的阿尔斯特身上。 “樱姬,月前辈说的没有错,月前辈确实是你的外祖母。”阿尔斯特给予樱姬肯定的回道,有点担忧的看着樱姬。 “叫我祖母就行了,加个外字我听的不舒服,樱姬,愿意跟我回去么,离开这里,祖母和你外婆会好好照顾你的”老『妇』人笑道,并伸手『揉』了『揉』樱姬可爱的小脑袋。 “祖母,你真的是我的祖母么,我还有亲人,真的么”樱姬拉住老『妇』人苍老的而白皙的手笑道。 “当然了,你还有祖母,外公外婆,当然还有你哥那个小子”老『妇』人笑道,对于樱姬的称呼明显听得十分开心。 “我哥,我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听到『妇』人提起落痕,樱姬开心的笑容明显暗淡下来,低下头,眼中又浮上水汽。 『妇』人拉着樱姬的小手,道“放心吧,你哥不会有事的,有月戒守护他,你放心好了,现在你只要和我回去,回到你母亲出生的地方,你的外公和外婆都在那里,他们会很好的照顾你的,见到你也会很开心的,我会去找你哥,等我找到你哥,我也会把你哥带过去,这样你就可以和你哥团聚了。” 樱姬听完连忙摇了摇头,道“祖母,虽然我很想去看看母亲生活过的地方,我也很想去看看外公和外婆,可是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在这里等我哥,我哥没死的话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要在这里等他。” 『妇』人微微一笑,道“我不是说过么,我找到你哥的话,也会带他去找你的,你放心好了。” 樱姬再次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哥不会跟你走的,就算我哥知道你是我们的祖母,我哥也不会跟你走的,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了解我哥。” “为什么”『妇』人不禁皱眉问道。 樱姬看了看『妇』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小若,道“我哥是个死心眼,他认定的事一定会做到,你和他说我在你说的那个地方,他也不会和你走的,他一定会回来确定一下,再说,这里还有我哥放不下的人”樱姬说着,举了举小若的手,小若脸一红,低着头不敢看『妇』人。 “晚辈若绮见过前辈。”小若行了一礼,轻声道。 『妇』人看了看樱姬,又看了看一旁的小若,眉头微微皱起,过了一会,『妇』人皱起的眉头才渐渐抚平,笑道“好,你就在这里生活,我先去找你哥,等找到你哥的时候,我会带他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妇』人说完不等樱姬回话,转过头看着阿尔斯特,冷声道“阿尔,落痕的事我先不追究,我将樱姬交给你,如果樱姬出了什么事的话,到时候,不要拿什么国家的安危当借口,如果樱姬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不仅奥修国会消失,你也一样。” “大胆”阿古和林斯一同大喝道,阿古的手已经『摸』在剑柄上,林斯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根通体银亮的魔法短杖,两人皆是怒视着『妇』人。 『妇』人微微一笑,转过身子,看着阿古和林斯两人,笑道“哦,大胆,我怎么大胆了。” 阿古和林斯没有出声,僵在原地,仿佛石像一般,汗水很快的滑落两人的额头。 “小安。”阿尔斯特一声爆喝,喝住了身形前倾的小安,对着『妇』人道“月前辈,他们有什么失礼之处我替他们向你赔礼,请放过他们吧。” “是啊,祖母,他们都是我和哥的好朋友,不要为难他们好么”樱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见阿古和林斯两人痛苦的表情,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连忙拉着『妇』人的撒娇道。 『妇』人看着樱姬可爱的笑容,微微一笑,阿古和林斯两人顿时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妇』人。 “阿尔,我刚刚说的你明白么”『妇』人轻声道,清淡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霸道,威严。 “是,晚辈明白,请月前辈放心,樱姬在这里不会收到任何伤害”,阿尔斯特忙拱手回道。 “好。”『妇』人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樱姬,笑道“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等我找到你哥的时候,我就来接你一起走,知道么。” “嗯,谢谢祖母,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樱姬拉着『妇』人的手笑道。 『妇』人『揉』了『揉』樱姬的脑袋,道“不了,我现在就走,我还有事要赶着回去做,我会回来找你的,放心好了,你的问题啊,还是等我来找你的时候再问吧,现在你知道也没有用。” “现在就走么”樱姬歪着脑袋问道,一脸的不舍,毕竟血溶于水,虽然相认只有一时,可是樱姬已经很喜欢祖母了,听『妇』人说要走,心中顿时不舍。 “好了,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我越快找到你哥,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就越早么。” “嗯。”樱姬嘟着嘴乖巧的点了点头,松开拉着『妇』人的手。 老『妇』人微微一笑,身影渐渐模糊,波纹『荡』开,当水面回到平静的时候,蓝衣老夫人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阿古,林斯,你们两个怎么样”拉古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问道。 “没事,好可怕。”阿古拉起林斯,心有余悸的道。 “什么好可怕,刚刚你和林斯怎么了,怎么动也不动一下啊”小安好奇的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动啊,我刚刚就像是被雷打了一样,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脑中昏昏沉沉的,一点知觉都没有”阿古道。 “好了,你们也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会带着你们赶去参加战兰国的比试大会,关于今天的事,你们不要和任何人说,明白么”阿尔斯特吩咐道。 “明白”众人虽然好奇,可是他们更知道,该自己知道的一定会知道,不该自己知道的就不要去强求,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大陆上,生命都会显得十分脆弱。 “嗯,都回去休息吧,樱姬,小若,你们放心吧,有月前辈去寻找落痕,落痕就不会出什么事”,阿尔斯特笑道。 “嗯”两人开心的一笑,抹掉脸上的泪水。 见众人都回了自己的房间,拉古看着一旁阿尔斯特沧桑的脸容,轻声道“你说落痕现在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无法再用魔法了,会是什么反应,真的会安心过着平凡的生活么。” 阿尔斯特暗叹一声,道“我想会的,可是~~上天似乎没有放过落痕的意思,这就是有些人的命,想躲也躲不掉,平静的生活或许离落痕越来越远了。”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上次大哥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么,我猜测东暗大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即将发生什么事,月前辈才急得回来寻找落痕,落痕的天赋很高,加上十年的苦修,落痕的实力或许连我们都不知道,我想月前辈现在才来寻找落痕,应该只有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啊”拉古焦急道。 “要落痕继承月族,守护月族,更或许是守护整个大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一九节 苏醒 清晨,叮叮当当的马车上的铃声响起,听见铃声,可见马车的主人定是女儿家,只有女儿家才会这么装扮自己坐的马车,一条长长的车龙在正路上有目的的游『荡』着,是一个数百人的商队,魔法阵虽然方便,可是那是仅对贵族和有实力的人开放的,平民们还是要靠自己的两条腿走遍大陆,自然商队也成了大陆上不可缺少的种类,少至几人,多至上千人的商队在大陆上随处可见。 胜仰国盛产五谷,是最为富饶的国家,奥修国盛产器具,战兰国的兵器胜于其他三国,奇丰国的驯兽最为有名,呼勒穆草原高大健壮的马匹,肥羊,等~~。 这些自然是那些商人获得暴利的商机,所以商队也越来越繁茂,商队的繁茂自然引起他人的贼心,山贼,盗匪,土匪等相继出现,专门劫持一些商队,从中不劳而获,有了盗匪等的出现,大陆上也就出现了佣兵,商队的远行都会顾上佣兵队,多的就是佣兵团,以保货物的安全。 眼前的这只商队足有六七百人,算的上是大商队了,这都是一些富商的途径,六七百人中有三百多人的佣兵,加上商队自己的护卫上百人呢,真正属于商人的还只有两三百人。 大量的货物被重重保护在中间,货物的前方是一些佣兵和护卫们使用的地方,而在货物的后方却是货物的主人的地方,在高高隆起的马车后面,四辆乘坐的马车缓缓前进着,其中的风铃声就是从中间的一辆看上去有点华丽的马车上传出的。 一个少年急匆匆的赶到那辆马车的窗户边,伏在窗户边道“小姐,那个人醒了。” “什么人啊,不要吵我睡觉啊”车里传来一声娇蛮的懒散声,声音细腻,虽然带着懒散,可是还是十分动听。 “哎呀”声音刚刚传出,紧接着又传出一声轻微的撞击声,接着就是刚刚那个有点懒散的声音痛呼声。 一抹红『色』影子快速的从车里窜出,吓了车边的众人一惊。 “死狗,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娇蛮声继续响起。 “好了,安渝,不要闹了。”一声轻笑声从车里传来,车帘撩起,一抹蓝『色』的较小身影跳下马车,紧接着车帘撩起,一张白皙美丽的脸盘钻出车帘,马车停下,同样的蓝『色』的身影优雅的下了马车。 一高挑,一娇小,两抹蓝『色』身影的出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美丽的事物在哪里都会受到瞩目。 叫做安渝的娇小女子拉着那名高挑女子的手,笑道“蓝姐姐,那个狗好可爱的,好像还能听懂我们的话哦,我回去也养一只好不好” “你不是已经养了两只了么,怎么还要养啊”高挑的女子笑道,一头齐腰的紫『色』长发和紫『色』的双眸将女子高雅的气质衬托的更加高贵,细柔的弯眉,柔顺的嘴唇,小巧的挺鼻,美之极致的绝『色』美女,微微上翘的嘴唇更是让众人看的痴了。 “可是小雪和小石头没有这只可爱啊,而且这只看起来好聪明啊,我好喜欢啊,我回去一定要养一只比这个还要可爱,还要聪明的”娇小的女子嘟着嘴道。 “好,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个人。”高挑女子拉着安渝的手,边说边向后面的马车行去。 两人上了马车,里面一坐一躺两个人,一旁还蹲坐着一条肥大健壮的红『色』大犬。 “小姐,你来了。”坐着的一名老者看见两人钻进马车,轻声道。 高挑的女子点了点头,两人在老者的身边坐下,看着躺在一边软皮上的人。 落痕睁开眼,呆呆的看着车顶,目光呆滞,没有任何表情。 “喂,你叫什么名字”安渝娇声问道。 “喂,你听到我的话了么”过了一会,见躺着的人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再次娇声问道。 “喂,大叔,你是聋子么”安渝不满的看着躺在车上的人,此时落痕的样子可说是真的像一名大叔,苍黄而有点消瘦的脸盘,脏『乱』的头发,甚至还有一点异味,下巴的胡须已经扎手,不怪安渝会将落痕称之为大叔。 “喂~~”安渝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闪着火光,明显对于落痕的‘回答’感到愤怒。 “好了,先让他好好想想。”一边的紫眸美女轻声打算了安渝的愤怒,看了一眼躺着的落痕。 呜呜~~一边的火角用头拱了拱落痕,呜呜的叫着,还用舌头『舔』了『舔』落痕的脸盘。 “火角”轻轻的低呢,落痕费力的坐起身。 “你受了很重的伤,不能起身”紫眸女子忙喊道,落痕只是看了一眼紫眸美女,没有理会女人的劝导,径直坐起身子,靠在车厢上,软皮滑落,『露』出被白『色』纱布层层包裹的上身。 “小伙子,你受了很重的伤,不要起身”一旁的老者也跟着劝慰道。 “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身边还有一具~~尸体,现在在哪里”落痕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三人愣了愣。 “哦,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具尸体被我们火化了,对不起,我们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擅作主张,很抱歉”紫眸女子轻声道,并从马车一边的角落里抽出一个精美的长方形盒子,递到落痕的面前,道“这是她的遗尘和当我们发现她时身上的物品,请节哀。” “谢谢”哽咽的声音,落痕费力的抱起那个盒子,将头埋进怀中,低低的哽咽声,将马车中的气氛带进了悲伤中。 “蓝姐姐,他会不会是疯子啊”安渝伏在蓝姐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紫眸美女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过了一会,落痕停止了哽咽的哭声,抬起头,轻轻的抚『摸』着盒子,突然,落痕愣住了,看着右手,空空的手指。 “戒指,我的戒指呢,我手上的戒指呢”落痕猛地看向那个紫眸美女,厉声道。 看着落痕紧张的神情,女子一愣,对方的眼睛很明亮,犹如深夜里的月亮一般,额头上还有一个淡淡月牙痕迹。 “小伙子,在这里。”老者忙从一旁拿出一个包裹,递给落痕,落痕连忙接过,皱着眉头,艰难的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衣服和一个小包裹,落痕打开小包裹,一枚古朴的陈旧戒指和一个银『色』的小布袋出现在包裹中,看见戒指,落痕轻轻的松了口气,拿起戒指和一旁的『药』袋呆呆的看着,那枚戒指似乎感受到什么,微微的闪了一下乌光。 “为了给你包扎伤口,所以将你身上的饰品拿了下来,没有少什么东西吧”紫眸女子轻声道。 “谢谢。”落痕轻轻的谢了声,然后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盒子和手上的戒指发呆,直到此时,落痕还没有回过神来,刚刚从火角那里大概了解到情况,自己的‘死’是阿尔爷爷帮助自己逃生的方法。 一人一兽,应该说是两人一兽,走进‘失控之门’后,被传送到一个小树林里,是火角引来了经过树林的商队,这才救了落痕一命,落痕整整昏『迷』了九天,落痕慢慢的消化着从火角那里得到的信息。 “你是一名『药』师么”紫眸女子见落痕呆坐在那里,好奇的问道。 落痕看着眼前的『药』袋,和米蓉的遗尘,深深的低下头去。 “喂,蓝姐姐在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啊”安渝不满的哼道。 “算了,安渝,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紫眸女子轻声道,说完拉着一脸不满的安渝下了马车。 “小伙子,你的命很硬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挺过来,不错啊,这也要多亏我们家的小姐,要不是他救治你,你早就没命了”一边的老者笑道。 “谢谢”落痕轻轻的应了声,随之便看着面前的盒子发呆,眼中闪过泪光,落痕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滴落。 ‘落痕,你怎么样,’火角关心的寻问道。 ‘没事,’落痕苦笑一声,不用内视,落痕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使用血之诅咒,诅咒自己,那样虽然能瞬间提高落痕的实力,可是利处越大,弊处也就越大,诅咒的最终结果是自己体内的魔法经脉大损,几乎瘫痪,也就是意味着落痕将再也无法使用魔法了,虽然自己达到了魔导师境界,可是对于现在的落痕来说,那就是一个摆设品。 一个魔法的形成,需要利用精神力呤唱咒语让外在的魔法元素和体内的魔力产生共鸣,而体内的魔力则是需要体内的魔法经络从体内向外外放,可是现在魔法经络损伤,基本瘫痪,就算落痕的精神力再强,体内魔力再高,也是没有用的,体内的魔力出不来,外面的魔法元素无法吸收。 落痕抬起手,运起体内那一点残余的魔力,刚刚行至经络处,经络处就传来阵阵的膨胀感,和刺痛,落痕不禁蒙哼一声,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看看身上,几处伤处都被包扎起来,『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不少地方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有拳头大小,身上『裸』『露』在外的地方不下于十处,刚刚全身的那些青紫的地方都有膨胀和刺痛感,如果不是阿尔斯特帮落痕压制了落痕体内的诅咒,那些青紫的地方会一一爆破,和之前一样,那时不用半个时辰,落痕就会失血过多而死,看来这一切都在阿尔爷爷的算计之中啊,阿尔爷爷做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啊,落痕脸上流『露』出伤感,呆滞的双眼看着前方,思考着,苦思着,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零节 夕阳 三天后,徐徐青烟在一片树林里轻轻飘起,中间的一片较大的空地上堆满了货物,四周全是用马车围了起来,形成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数百人聚在一块空地上,围着篝火,准备晚上的美食,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疲惫之『色』,可是还都是微笑着,为马上就要到来的晚餐笑着。 蓝诺伊一下马车,就看见安渝皱着秀气的眉头,小嘴更是嘟的老高,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怎么了,安渝,谁吃了豹子胆了,惹我们的安大小姐生气。” “哼。”安渝拉着蓝诺伊的手,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那个火角,我刚刚拿了一块烤好的牛肉去找它玩,可是那个死狗,把肉吃了,竟然和那个怪人跑了。” “跑了,跑去哪里了”蓝诺伊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我看他们两个好像是顺着那个方向去的。”安渝指着一个方向,嘟噜道。 蓝诺伊顺着安渝指的方向看去,淡红『色』的云彩和挂满半空,太阳最后的余光渐渐在收缩。 “余伯,那边是通向哪里”蓝诺伊对着身后的老者问道,老者正是一直在马车上照顾落痕的那名老者。 被称为余伯的老者看了看,道“那边好像是断崖,没有路的。” 蓝诺伊面『色』一沉,一旁的安渝惊道“那个怪人不会是要跳崖吧,就算他要跳也不能带着火角一起跳啊,多可惜的狗啊”安渝一脸惋惜的样子,仿佛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一般。 “我想不会,那个小伙子的医术很高明啊,这两三天就把自己身上的伤医治的差不多了,我想如果他要是想不开的话,就不会去医治自己身上的伤。”余伯『插』话道。 “是啊,没想到那个怪人真是一名『药』师,那个『药』袋里的『药』都好神奇啊,那么严重的伤,竟然两三天就结疤了,真是不敢想象啊,对了,蓝姐姐,你也是一名『药』师,你知道那个怪人用的是什么『药』么”安渝拉着蓝诺伊的手,问道。 蓝诺伊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的那些『药』我也看过了,我想不止我没见过,就是我的导师也不会见过的,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事。” “好的,快点,蓝姐姐,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死火角,吃了我的肉,竟然不和我玩,哼”安渝一边拉着蓝诺伊向前走,嘴里还一边不停的嘀咕着,时不时的还传出格格的牙齿摩擦声。 “余伯,你留在这里吧,我和安渝去就好了,不用担心,有安渝保护我,你和雪姨说一声,叫她不用担心我”蓝诺伊不忘回头喊道。 夕阳,红『色』的夕阳,对面的天空仿佛被大火烧起来一般,红彤彤的一片,煞是美丽,可是这样美丽的自然景『色』却无法将落痕心中的沉闷扫去。 孤单的身影边趴着一只健壮大犬,落痕抱着那个精美的方形盒子,一只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头颅大小的罐子,另一边是一枚蓝『色』的戒指,米蓉的空间戒指,落痕忍住脸上的泪水,将盒子放在地上,拿出那个罐子,走到崖边,伸手在罐子里抓了一把白『色』的骨灰,伸出手,白『色』的灰尘随风飘散。 泪水,在米蓉的骨灰随风飞扬的时候还是突破决堤,滑落脸颊,一滴,两滴,不断的滴落在落痕的手上,罐子上,灰尘上。 当最后一把骨灰我在手中的时候,落痕的手扬在半空中,久久不松,反而越来越紧,可是白『色』灰尘还是从落痕的指缝中乘风而去,随风而飞。 捧着罐子的双手渐渐松开,咚~~罐子的碎裂声从崖下传来,落痕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跪倒在地,大声的哭着。 “好了,别伤心了,节哀吧”背后传来动听的声音,声音有点熟悉,落痕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是啊,大男人哭什么啊。”安渝也劝慰道,不过她的劝慰却有点适得其反,引来了一旁火角的呜呜声,安渝朝着一旁龇牙咧嘴的火角一声冷哼,碍于蓝诺伊的眼神,没有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蓝诺伊和安渝看着跪倒在地的男子,耳边传来哽咽的声音。 “什么为什么啊,你说清楚啊”安渝嘀咕道。 落痕抬起脏『乱』的脸盘,泪水顺着往下掉,道“错了,为什么是我错了,我错在哪里,我错在哪里了,为什么都说我错了。” “算了,事情过去了,就忘了吧,事已至此,谁对谁错那还重要么。” 落痕看着蓝诺伊,事已至此,谁对谁错那还重要么,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么,父母的惨死,十年的苦熬,现在以死人身份存在着,与心爱的人,与自己的亲人,和自己所在乎的人分割两地,这个结果,自己能接受么,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真的不重要么,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父母造成的么,自己不愿相信,不愿承认,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知道是谁的错了,可是自己能去追究么,自己敢去追究吗,自己还有那个能力追究么。 泪水再次决堤,比之之前的更加凶猛,哭声更是越来越大。 白『色』的手绢在落痕的眼前晃动,落痕抬起头看着手绢的主人,好美,真的好美。 落痕的身影猛然向前一窜,抱住了蓝诺伊,将脸埋进了蓝诺伊的颈间,大声的哭着。 “小若,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不要~~”断断续续的哭声从颈间传来,同时颈间还传来温热的感觉,突然的变化,蓝诺伊愣住了,安渝也愣住了,火角那双眼睛瞬间变的大大的,眼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放肆”安渝最先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蓝『色』长剑,怒喊道,火角的身影瞬间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安渝,嘴角『露』出利牙,呜呜的哼着。 蓝诺伊伸手推了推落痕,却发现落痕的力气之大,不是自己能所能推开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一只短小的精致蓝『色』短杖,瞬发的水弹刚准备向落痕的胸口撞去,耳边却听到了落痕的祈求声,声音沙哑,恳求,悲伤,让蓝诺伊刚准备凝聚的水弹消散了,并同时伸手阻止了安渝的动作。 “不要走,不要走,我真的放下了,真的放下了,真的~~”过了一会,蓝诺伊见颈间停止了低语,也停止了哭声,好奇的低下头看去,竟发现对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不禁苦笑一声,看着一边柳眉倒竖,眼睛仿佛能冒出火来的安渝,苦笑一下,道“你去把雪护卫叫来。” “干什么,你快起来,就这样太让这个混蛋占便宜了,平时看他蛮老实的,没想到也是混蛋一个”安渝伸手就要拉蓝诺伊的手臂,却被蓝诺伊阻止了。 “算了,他不是存心占我~~。”说到这,蓝诺伊玉脂般的嫩白肌肤红了一下,显得更加美丽,接着道“你去把雪护卫找来,帮他抱回去啊,我们两个可抱不动他。” “这好办啊,叫醒他不就行了,哼”安渝说着脚已经抬了起来,看着就要踹在落痕的身上。 “安渝,算了,他的身上还有伤,你快去把学护卫叫来吧”蓝诺伊皱眉道。 “哼,太便宜这个家伙了,等他醒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我现在就去叫学护卫,你在这等着,他要是敢『乱』来的话,你就叫,你的魔法也不要客气。”安渝说完就跑了回去,走的时候还踢了一旁的火角两下,以泄心头之狠,火角只能呜呜的叫两声,往一边挪了挪。 看着安渝消失在树林中,低头看了看颈间的人头,蓝诺伊没有在意落痕身上的异味,伸手理了理落痕额前的『乱』发,此时才看清落痕的面容,除去下巴的胡子,眼是深的,鼻是挺的,唇是薄的,皮肤还是算的上白皙,刚毅中带着柔顺的美感,十分好看,不禁的看的痴了。 “呜呜~~”蓝诺伊一惊,看着一旁拱着自己的火角,想到刚刚的痴样,刚刚恢复的脸『色』再次扑上红『色』的胭脂,犹如对面的红『色』烧云,煞是美丽,忙将脸转向对面的夕阳。 清晨,商队已经冒起了早餐的青烟,淡淡的香气不禁催的商队的众人早点起床,不少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装货的,烧饭的,整备的,清晨的小树林中显得有点忙碌。 “安渝,又怎么了,又是谁惹了你,一大早的就摆个臭脸。”一名看上去有三十岁的少『妇』跟在蓝诺伊的身后,看见安渝的臭脸,取笑道,少『妇』身形高挑,算不上美丽,不过有一种刚毅的气质,很吸引男人的目光。 “雪姨,你一大清早就取笑我啊”安渝嘟着嘴不满道。 “谁叫你一大清早就摆个臭脸啊”蓝诺伊笑道。 “哼,你个没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你么。”安渝见蓝诺伊取笑自己,哼道。 “为了我,怎么说啊”蓝诺伊和雪姨奇怪的看着安渝。 “哼,昨天那个家伙占了你的便宜,我说过今天要教训他的,可是我去找他的时候,余伯说,他一大清早就去河边了,我当然生气了,臭家伙,跑的还挺快”安渝愤愤不平的说道,同时还挥了挥小拳头。 蓝诺伊脸『色』一红,雪姨看了一眼蓝诺伊的表情,随之一笑,道“那你怎么不去河边找他啊。” “有点远,我可不想跑,等他回来,我一样教训他”安渝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样吧,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河边散散心好了,放松一下,随便教训一下那个占了我们蓝大美女便宜的家伙,怎么样”雪姨看着蓝诺伊微红的脸颊,提议道。 “好啊,赞成”安渝连忙举手赞同道。 “算了吧,不用了”蓝诺伊忙说道。 “那怎么行,占了便宜一定要付出代价的。”雪姨不由蓝诺伊反对,拉着蓝诺伊的手向前行去,安渝笑眯眯的跟在后面,嘴角还『荡』着有点邪气的微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一节 放手 初秋的清晨,河水清凉彻骨,河流的上游是从山上流下的溪水,当然也有不少小水潭,此时落痕整个人就缩进一个五六米宽的小水潭里,『露』出宽厚的双肩,在水潭边火角的趴在哪里。 ‘火角,我们解除精神契约吧’正趴在岸边的火角快要闭上双眼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看着水潭里的落痕。 ‘为什么’。 水中的落痕闭上眼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清晨新鲜的空气,轻声道“我们解除契约,你回东暗大陆吧。” ‘为什么’。 落痕想了想,苦笑道“经过这些天的考虑,我想通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复仇,守护,一切都算了吧,我为了那一天刻苦的活了十年,可是最后换回来的是什么,除了一句我错了之外,剩下的就是伤心,泪水,还有~~米蓉的死,我已经放弃过去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魔法,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完以后的日子就算了,所以你跟着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该去的地方还是东暗大陆。” ‘你就算要放弃复仇,难道你不打算回去找樱姬,小若他们么’火角焦急的问道。 落痕再次苦笑一声,右手『摸』上了胸口的那条吊坠,那是米蓉躺在怀中的时候给落痕带上的,轻声道“我回去干什么,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守护他们的能力,就算我还能使用魔法我回去干什么,我除了给他们带去泪水和伤心,还有什么,我不想再看见有第二个米蓉了,真的不想。” 火角急躁的站起身在岩石上来回走动着,不时的传出呜呜声,良久才停下脚步,看着落痕‘那你有什么打算’。 落痕微微一笑,道“我不是说过么,平平静静的过完以后的日子,可能会找个地方定居,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阿尔爷爷和樱姬他们或许以为我已经死了,那~~我就真的死了吧,让他们忘了我,或许对他们来说会是一件好事。” 火角的样子更加焦急,抓耳挠腮的,过了一会,才停下来,‘你真的甘心么,过这样平凡的日子,你会快乐么’。 落痕听完,发起愣来,呆呆的看着水面,良久,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没有什么甘不甘心,原本我期望的生活就是那种平静而平凡的生活,我也在为了那种生活努力,而现在我就要实现了,虽然~~”落痕顿了一下,苦笑一声,接着道“虽然身边没有他们,可是我已经满足了,阿尔爷爷的意思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他就想我放弃复仇,做回一个真正的平凡人,阿尔爷爷的苦心我不想辜负,我会开心的活下去,至于樱姬他们,我想他们过段时间就会渐渐将我淡忘了,这样不是很好么。” 她会忘记我么,落痕的心中不禁在思考这个问题,心中的苦涩也越来越浓,她真的会忘记么。 呜呜~~火角『乱』叫一通,‘好吧,我不和你解除契约,我会一直跟着你,就算当一辈子狗我也认了,呜呜’。 落痕一愣,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你们人类说的那种感情吧,哎,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你啊’。 “我看你是离不开我的『药』膳吧”落痕笑道,眼中有泪光闪烁,不知是溪水,还是泪水。 火角一听,顿时大怒,朝着落痕怒犬几声,一头跳进了水潭里,愤怒的朝着落痕的身上打去。 落痕躲闪着火角的前爪,抱住火角,道“谢谢你,火角”,火角一愣,身形停顿住了,看着落痕。 ‘嗯,算我倒霉吧,你要是真的要谢我的话,不如~~~~呜呜~~’火角的精神传音还没有说完,肥大的身形被落痕猛地按进了水里,火角奋力的反抗着,一人一狗就这样在水潭里展开了战争,水花声,落痕的笑声,还有火角的呜呜声,不断传出。 咚的一声,一颗石子砸中了落痕的头,落痕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的一块盘大的岩石上站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手上还一上一下抛着石子。 “不错么,玩的很开心啊,也对,昨天睡的那么好,今天自然精神十足啊”安渝阴阳怪气的哼道,说完不满的回过身,看着身后,道“快上来啊,那个怪人就在这里。” 雪姨抓着蓝诺伊,身影一飘,落在岩石上。 看见落痕赤着上身站在水中,蓝诺伊脸『色』一红,一旁的雪姨看着落痕赤『露』上身,虽然没有像蓝诺伊那样羞涩,可是也不像安渝那么大胆,微微偏过头去。 “怎么了,真是的,前几天不都是看光了么,现在害什么羞啊”安渝看着两人别扭的样子,娇笑道,一脸的天真无邪,让蓝诺伊和雪姨两人听了,看了,又气又无奈。 蓝诺伊羞红了脸,娇声道“那个时候是救人,现在~~”说到后面,蓝诺伊明显感觉到有两道灼人的目光看在自己的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蓝诺伊忙低下头去,粉嫩的脸颊一片绯红。 “算了,我们还是到别处走走吧。”还是雪姨看出了蓝诺伊的别扭,微笑的提议道。 “不,我还要找这个怪人算账呢。”安渝立即反对道,还挥了挥手中的石子。 “找我有什么事么”一声有点茫然的沙哑声音传进了三人的耳中,三人不禁抬头向水潭里看去,蓝诺伊看了一眼,立即低下了头,而安渝则是睁大眼睛,用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落痕,而雪姨则是好奇的看着,脸上起先的不自然已经被淡定的微笑所取代。 “是你说话么”安渝不确定的问道。 落痕看着岩石上的三位让男人看了都会离不开目光的女人,身子不禁往下缩了缩,点了点头,道“是的,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 “当然有事了,你不会忘记你昨天做了什么事吧,是不是想不认账啊。”安渝抛了抛手中的石子,带着威胁的口气哼道。 落痕目光变得疑『惑』起来,将目光转移到刚刚艰难爬上岸的火角,询问一下,却换回火角的怒吼声,和威胁『性』的晃了晃前爪。 小气的狗,落痕暗骂一声,将目光再次看向岩石上那三道美丽的身影,道“不好意思,我昨天做了什么,我真的记得不太清楚,怎么了。” “什么,不记得了”安渝怒喊一声,“怪人,敢做不敢承让是么,真的要我~~~”安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蓝诺伊捂住了嘴巴。 “算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们这就走”蓝诺伊头也没回,轻声道,说完在安渝的耳边低呢着。 “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雪姨说完对着水潭里的落痕道,“你也快点吧,快要吃饭了。” “谢谢。”落痕轻声回道,看着雪姨拉着蓝诺伊消失在岩石上,剩下的安渝却用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落痕。 “怪人,等你洗完了,回来再和你算账,哼”安渝哼完也跟着跳下了岩石,下去的时候还不忘将手中的石子抛进水潭里。 落痕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沉思了一下,随之苦笑摇头,从一边的岩石上的『药』袋中,拿出一卷布卷,轻轻翻开,六把小巧精致的短刀出现在岩石上,同样的大小,同样的形状,只是每把刀的颜『色』不一样而已,落痕抽出其中的一把青『色』的短刀,风系元素围绕着刀身,让刀刃看起来更加锋利。 对着水面刮起了短短的胡须,刀巧,落痕的手更巧,手起刀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停滞,也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如此几下,落痕身前的水面上飘『荡』着短短的胡须,看着水面倒映出来的俊美少年,除了有点消瘦和苍白之外,还有一点『迷』茫。 落痕穿着一身雪白的『药』师服出现在商队中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落痕的『药』袋里只有『药』师袍和黑『色』的巫袍,巫袍看之较为显眼,落痕只能穿起有点肥大的『药』师服,雪白得体的『药』师服将落痕的身形看上去更加修长,将落痕那『药』师所独特的优雅承托的更加『迷』人,蓝『色』并有点湿润的齐腰长发被竖在脑后,平淡的俊美脸盘更是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当落痕在余伯的身旁坐下后,安渝更是围绕着落痕转了两圈,目光更是在落痕的身上和脸上来回看着,一脸的惊讶之『色』。 落痕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抓起一边烧好的饭大吃起来,狼吞虎咽的吃相和落痕身上的优雅气质显得很是吐出。 “怪人,没看出来,你长的还蛮英俊的么,不~~,应该说是漂亮啊”安渝转了两圈后,笑道,见落痕的吃相,眉头微微一皱。 落痕没有理会安渝的赞美,对于这种赞美落痕听的已经免疫了,专心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几天来落痕只是简单的吃了点,而现在落痕想通了脑中的问题,心情有了好的变化,自然感官也变得更加自如了,落痕首先感到的就是饿,现在哪有时间理会这无聊的赞美,和火角一人一兽在和食物做着生死搏斗。 “慢点吃,小伙子,还有很多啊”余伯看着落痕的吃相,笑着又给落痕陈了碗米汤,慈祥的笑道。 “谢谢”落痕点头接过,继续嘴边的工作。 此时蓝诺伊和雪姨两人也在一边坐了下来,好奇的看着落痕,而落痕只是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嘴边的工作。 蓝诺伊更是一惊,对于自己的容貌可是有相当高的自信,而此时在人家的眼中却比不上一块干饼,心中不禁对落痕更加好奇。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二节 黑夜 过了良久,落痕终于停止了手上的规则运动,和嘴上的机械运动,喝了一口水,长舒了口气,这才发现一旁的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小伙子,还要么。”余伯手里拿着一块干饼,轻声问道。 “不用了,谢谢你,余伯”落痕微笑道,轻轻的一笑,更是让余伯和一旁的众人看傻了眼,自从落痕被救以后,一直都是呆呆的一个人,不说话,不行动,仿佛一个木头人一般,见到此时的落痕,众人不禁心中疑『惑』起来。 “喂,怪人,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为什么会受伤,还有那个女人是谁啊”安渝坐在落痕身边,一连串抛出数个问题。 落痕一听,神情暗淡下来,脸上的悲伤之『色』更是显漏无遗,众人看的一愣。 “安渝,不要说话”蓝诺伊厉声道,安渝一听,也知道自己的失言,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头,闭上嘴不说话,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落痕。 “我叫怒遗,很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今天就会离开,不会给各位带来任何的困扰。”落痕突然开口道。 “不~~我们并没有任何让你走的意思。”蓝诺伊忙解释道。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把我的身世告诉你们,我想你们也不会收留一个没有保证的人,今天我就会离开,我的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报答你们,很抱歉,不过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落痕微笑道,伸手『揉』了『揉』火角『毛』茸茸的后颈,似乎找寻到那种熟悉的感觉,脸上『露』出思念。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和我们说呢,那个女生也很漂亮,不会是你们两个私奔吧,结果~~~。” “安渝,不要『乱』说话”蓝诺伊沉声打断了安渝的话,一脸的怒容。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怎么和你们说过去。”落痕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会没有一个过去啊,你这人不仅怪,还爱骗人”安渝娇笑道,可是看到蓝诺伊的眼神时忍住娇笑,朝着蓝诺伊吐了一下小巧的舌头。 “算了,既然怒先生不想说,就不要说了。”雪姨轻声道,眼中闪过一道戒『色』,被雪姨掩藏的很好,可还是被落痕抓住了。 “我今天就会离开,不会为各位带来任何的困扰。”落痕说完站起身来,一旁的火角也站起了身。 “等等,怒先生”蓝诺伊轻声叫住落痕,看着落痕看向自己,问道“你是『药』师么,你有什么地方要去么。” 落痕看了看蓝诺伊,回道“现在我应该算是一名真正的『药』师吧,至于去的地方,现在还没有想好。” 蓝诺伊站起身,没有在意雪姨的眼神,道“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可以跟着我们,我们现在正需要『药』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落痕听完,疑『惑』的看着蓝诺伊,眼光也看到了雪姨有点顾及的目光,明显在迟疑着。 “喂,怪人,我蓝姐姐在问你话呢,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啊,说话啊”安渝看着落痕迟疑的样子嘟噜道。 落痕迟疑了一下,想想自己也没有地方可去,身上的钱都已经丢在自己的房间中,身上除了自己需要的之外,别的大部分也都丢在自己的房间中,虽然米蓉的空间之戒中有些钱财,可是那只是一点点而已,自己又失去了魔法,精神魔法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展现,想想自己还真是一无去处啊,想到这落痕的嘴角再次『荡』起苦笑。 “好的,我愿意加入你们,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你傻啊,你是『药』师,当然是救死扶伤了啊,还能干什么,不会叫你去扫地的”安渝听见落痕愿意留下来,娇笑一声,奔了落痕身边,双手不停的『揉』着火角身上柔软的细长绒『毛』,火角只能低着头忍受着安渝的摧残。 其他的人见了都是苦笑连连。 “对了,怒遗是吧,以后晚上火角要和我睡,可以吧”安渝摧残够了,站起身看着落痕笑道。 落痕眉头皱了皱,苦笑道“可以。” “真的么,太好了”安渝笑眯眯的拉住落痕的手臂摇着,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让落痕的眼神不禁缩了缩,不去看那有点熟悉的笑脸。 就这样,落痕跟随了商队,几天的相处,也让落痕大致了解了商队的状况,这是一只由战兰国通往胜仰国的商队,商队此次的目的地就是胜仰国的王城,仰城,货物大多是『药』材,兽皮,还是一些兵器。 商队的头领自然是蓝诺伊,余伯,雪姨等人都一小姐称呼她,可见她的身份定是贵族,雪姨三十多岁,是名水系武师,也正是商队本队的守卫队的队长,容貌端庄,身上透『露』出一股精明和英气。 而余伯则是蓝诺伊的管家,落痕能运用精神力感觉到余伯的体内似有似无存在着一股力量,石系术士,这是落痕察觉后的结果,而安渝则是一名中级武士,落痕从安渝的身上套到,安渝是在家无聊,才偷偷跟来行商的。 落痕不仅对这个商队感到好奇,原本落痕很想离开他们,他知道蓝诺伊等人绝非常人,很可能打断落痕脑中想象的平静生活,可是每次刚刚张开嘴,准备说的时候,看着蓝诺伊绝美而有点熟悉的脸盘,窜上喉咙的话都咽了下去。 “来,火角,吃肉了。”安渝捧着一块烤好的肉,递到火角的身前,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火角身上绒『毛』,一副要把火角吃了的表情,看着一旁的蓝诺伊苦笑的摇了摇头,伸手递给落痕一块用树叶包裹的烤肉。 “尝尝吧,味道很不错。” “谢谢。”落痕伸手接过蓝诺伊手上的烤肉,小口的吃了起来。 “怒遗,火角你是怎么养的,这么聪明,还能自己去抓猎物,比魔狼还要凶猛,可是样子却这么可爱”安渝的一双手就没有离开过火角的身上,头也不回的问道。 落痕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它是我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就这么大了。” “哦,真的么。”安渝的目光终于从火角的身上移开,转到了落痕的身上,一脸的羡慕之『色』。 “呜呜”火角『露』出獠牙,朝着落痕低呤着,而落痕却是微微一笑,没有在意火角的威胁。 “怒遗,你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蓝诺伊在落痕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什么事了”落痕苦笑一声,自己身上的伤只有自己最为清楚。 “哦,我还真没有见过比你的那些『药』还要好的伤『药』,半个月不到就好的差不多了,真是不敢相信”蓝诺伊轻呢一声,落痕只是回以一笑。 “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要到仰城了”落痕轻问一句,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 看着落痕脸上的『迷』茫,蓝诺伊没有奇怪,这几天以来,落痕脸上的『迷』茫时常出现在落痕的脸上,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是啊,只要明天翻过前面的鲁达山,下午就能到仰城了。” 落痕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鲁达山,心中颤了颤,产生了一丝不安,落痕一愣,眼睛望着前方,眼眸渐渐变得深邃,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深夜,篝火的劈啪声仿佛催眠曲一般,将众人带进了梦乡,只有少数的人围着篝火旁守夜。 靠在树干上的落痕猛然睁开眼,精光四『射』,一动不动的靠着树干,眼瞳中闪烁着身前篝火的影子,瞳孔微大,明显眼中看的不是火焰,而是在听,在听篝火的声音,在听深夜的声音,可是落痕听了良久,耳中除了篝火传出的劈啪声和偶尔传来的打呼声之外,剩下的就是风声。 静,太静了,虽然现在已是初秋,可是应该还是有虫鸣声和野外的动物鸣叫声,可是现在却什么也没有,太静了,对于经常出远门的落痕来说,一丝不安悄悄地爬上落痕的心头。 眼中精光一闪,精神探索已经向四周探出,虽然落痕的魔法无法使用了,可是精神力还是运用自如,现在的落痕可以说是一名称职的『药』师和精神魔法师了,同时也用精神力呼唤了火角,车帘一闪,红『色』的身影急快的窜到落痕的身边,健壮的身躯快速的行动下还带起了篝火的呜呜声。 简单的探寻过后,落痕惊讶的发现在商队休息周围一里之外竟然有不下于四百个生命气息,而且还是人类的气息,每个人的气息平稳而微弱,可见每个人都是入阶的武士,数百个生命气息有规律的分散,以商队所在的地方为中心,一点一点的接近商队,整齐而安静的靠近。 落痕悄悄的起身,带着火角隐进另外黑夜中的树林,在一处隐蔽的树丛中停下,火角也安静的趴在一旁,落痕十分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来靠近商队,目的是什么,首先排除的就是山贼之类的,因为山贼没有这样的实力,也没有这样的纪律『性』,能拥有众多高手而且还这么有纪律『性』的是什么样的组织。 寂静的树林里除了风声还是风声,落痕的精神力一直探放出周围一里内,以落痕此时的魔导师境界的精神力能探到方圆五里内的任何生命气息,可是此时落痕的精神力只是锁定在慢慢接近落痕所在数十人的身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三节 不平静的黑夜 风声吹起夜晚的树鸣声,树叶之间欢快的互相敲击着,落痕的气息完全被精神力封死,而一旁的火角也是利用火之力将自己的气息封死,一人一兽就这样犹如石像一般安静的蹲在树丛中,看着走过去的数十人,落痕的精神探索已经收回,此时落痕的目光完全盯在数十人中走在最后的一个人。 数十人都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遮头蒙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一双粗厚的手在外面。 最后一个人离落痕有七八米的距离,现在七八米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的拉开,黑夜中的树丛里,一双没有任何光华的银『色』眼睛微微一眯,离落痕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的身形猛然停顿了下来,就像突然间失去了灵魂一般,没有造成任何响动,其他的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还在有规律的前进着。 如果有人注意到那个安静下来的人的双眼,就会看见一双没有任何光彩的眼睛,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睛,呆呆的。 当落痕用精神探索知道那数十人已经离两人一兽有段距离的时候,落痕的身影才走出树丛,红『色』的健壮身影紧跟在落痕的身旁。 落痕将那个还摆着弯着腰前进的人放在地上,低头看着那双呆滞的眼睛,落痕的眼睛瞬间变成银『色』,两道精光犹如实质一般直『射』在那人呆滞的眼中。 过了一会,落痕的眼睛才变回原来的深蓝『色』,而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眼睛此时好像十分疲惫一般,微微搭陇着,仿佛随时都会睡去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今晚的行动是什么”落痕对着躺在地上随时都能睡去的人轻声道,一旁的火角歪着头看着落痕,狗脸竟是不解。 “我们是胜仰国正规军中的血狼团,吩上头命令前来击杀这只商队,活捉商队的主要人物”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开口道,声音不大,却没有任何感情,仿佛是在读书一般,机械的回道,落痕听完皱了皱眉,而一旁的火角,一双狗眼差点掉在地上,整张狗脸更是呆滞着,惊讶的看着落痕,虽然知道落痕是精神魔法师,可是这也太怪异了吧。 “什么主要人物,抓住他们有什么目的”落痕苦思一下,接着问道。 “三名女子,一名老者,一共四人,至于目的我们不知”还是机械『性』的回答。 落痕的眉头皱的更高了,眼中的疑『惑』更盛,军队,还是正规军中的王牌军队,血狼团落痕还是知道的,胜仰国中共有王牌军三支,分别是噬虎团,铁龙团以及血狼团,三支王牌军各有千秋,噬虎团强于攻城,铁龙团则是由铁地龙做坐骑的骑兵团,擅于冲锋,践踏,而血狼团则是单兵团,血狼团中的单兵作战能力最为强盛,有号称以一敌百的名声,基本上每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王牌军,用于作战和执行暗地里的任务等~~。 蓝诺伊等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真的是商人么,为什么会引起胜仰国如此大的重视,竟派出王牌军抓捕。 落痕思索一会,又问了一些紧要的问题,可是却毫无收获,落痕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人,他们也只是别人手上的工具而已,再说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遵守,执行,落痕见毫无答案可以解释自己心中的以后,抬眼看了前方的淡淡火光,脑中闪过安渝可爱的笑脸,蓝诺伊温柔的脸盘,心底深处的两张脸盘也越来越清晰,落痕轻轻的叹了口气,开始动手脱男子的紧身衣,边脱边对着一旁的火角轻声道“这次看你的了。” 火角听完,高傲的扬了扬狗头,落痕见了只能『露』出苦笑,这火角通灵也通的太离谱了。 “啊呜呜呜~~~~”一声似狼似兽的嚎声在深夜中如炸雷般的响起,落痕的精神探索也在动手解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探出,在火角的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落痕感觉到那数百人悄悄移动的气息几乎同时停下,都在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落痕心中暗赞一声,果然是王牌军,警惕『性』,自主『性』,纪律『性』都是高人一等。 落痕换上那身黑『色』的紧身衣,齐腰的深蓝『色』长发也被束在黑衣里面,包上黑『色』的头巾和面巾,同样『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蓝『色』双眸,手上乌光一闪,一把通体漆黑的战弓和一篓箭羽出现在落痕的手上,落痕虽然失去了魔法,而是使用空间之戒之类的魔法饰品需要的只是精神力,只要精神力探入空间之戒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就能使用,所以手中戒指里的东西落痕还是能使用的。 战弓正是上次落痕和阿古等人试炼时使用的战弓,落痕眼中只是闪过瞬间的思念,便将那思念压进了脑海的深处,此时要解决的是眼前的王牌军,血狼团。 落痕将箭篓背在背上,弯着腰向前行去。 火角的叫声让安静的商队热闹一下,不少休息的人都从梦乡中醒了过来,手中自然也都握住了自己最可靠的伙伴,警惕的看着四周,对于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佣兵和护卫们,随时的警惕或许能随时的救他们一条命。 余伯走下马车向着中间的那辆华丽的马车快速走去,一旁还跟着一名三四十岁的壮汉,刚走到马车边,车帘就被撩起,雪姨和蓝诺伊两人都伸出头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什么事啊,这么吵。”车里传来安渝的『迷』糊声,众人听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鲁什团长,你去召集你的手下巡视一下,以示安全。”雪姨皱着眉头轻声道。 “我已经派出人去了,今晚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叫鲁什的壮汉回道,此人正是佣兵团的团长。 “嗯,我也感觉到了,可是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雪姨皱着秀气的眉头,淡淡的道。 “太安静了,今晚太安静了”余伯突然『插』话道,老迈的身躯直了许多,慈祥的脸容也严厉许多。 众人经余伯的一提醒,才发现此时是很安静,除了商队所发出的声音和风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众人都凝神听着四周。 “喂,你们看见火角了没啊,没有它我还真的睡不着啊”安渝的声音突然传进众人的耳中。 众人一惊,都四处看去。 “怒遗不见了,会不会~~~”雪姨轻声道,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而是将目光看向余伯。 “应该不会,刚刚的声音好像就是火角所发出的,要是那样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反而像是在示警,快,各位召集人手,组成队形。”余伯解释了一下,忙大喊道。 众人从余伯的解释中也都猜出了大概,也都忙碌起来,雪姨所带领的两百人护卫将那辆华丽的马车团团围住,很快的结成队形,队形简单,可是效果却是很大的,上百人没有丝毫的杂『乱』,也没有丝毫的慌『乱』,比起那些佣兵们,高低立现。 “啊啊~啊”几声惨叫声从前面的树林里传出,众人更是明白今晚不是一个平常的夜晚,各个都是凝神戒备的看着四周,保持着队形,数百人的队伍只是传出一些细微的响声,可见商队中无论是护卫队,还是佣兵团,都是训练有素。 呜呜声传进众人的耳中,将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处,那呜呜声并不是风声,而像是什么东西在空中快速移动,带起的劲风。 黑夜中,在火光的照『射』下,点点乌光亮起,只听一阵金铃交撞的声音响起,组成队形的队伍中一阵混『乱』,上百人在声响过后,沉重的摔倒在地上,身上被各种铁制的短器所『插』满,匕首,短刺,角型利刃~~~各种各样的短小暗器一阵激『射』就带走了上百人的生命。 “龟型队”鲁什怒吼一声,原本四散的每几人一组的队形改变了,众人都向中间靠拢,紧紧的缩在一起,那些有盾牌的都将盾牌立于身前,护住自己和队友。 又是一阵暗器的激『射』,这次倒下的人明显比刚刚一阵少了很多,队形和领导者的指挥的重要『性』在此时就可以看出,一个好的领导者是一个成功的队伍所必备的条件。 激『射』过后,黑影晃动,冷光肆无忌惮的从刀刃上『射』出,数百道黑影,数百道冷光从四面八方向火焰旁的圆形队形冲去。 “保持队形,不要『乱』”鲁什大喊着,并提起双刀,将斗气外方,以展示他高级武士的实力,向着冲来的黑影杀去。 场面一时间『乱』了起来,四散的人群,杂『乱』的喊声,唯一没有『乱』的就是血,鲜血不断的溅出,残肢也在不断的飞舞。 队伍中间那辆马车在起初的呜呜声响起的时候,一层岩石般的石墙没有征兆的突然从马车的四周升起,将马车围在中间,余伯在黄『色』的气体托浮下悬浮于石墙之上,手中的权杖挥动,每一次的挥动,半空中都会凝结出一个冒着绿『色』火焰的头颅大小的岩石,从众人的头顶上落下,每一次的落下基本上都会带走一条黑影的生命。 在岩石中,只有雪姨和蓝诺伊,安渝三人,四周有铁岩所保护,所以三人可以放下心来,鸣听着外面的惨叫声。 余伯双手连挥,加快了岩石的坠落,因为他看见外面的情况有点糟糕,自已一方虽然在人数上沾点优势,可是在气势上和实力上明显被对方所占领,倒下的人大多数都是商队的人,那些黑衣人的实力都是不低,都有中级武士的实力,而自己一方除了自己商队的护卫队能勉强和对方对拼,可是对方以二分之一的人数对付那不足两百人的护卫队,明显护卫队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所以胜利越来越向对方那边靠去,看到这,余伯不禁心中大急,眼中冷光一闪,嘴中的呤唱声开始响起。 可是突然余伯的身形一阵晃动,嘴角流出鲜血,摇摇欲坠的身形还是坠下,被雪姨接住,雪姨见余伯有魔法反噬的现象,心中一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四节 夜战 看着余伯的样子,明显是失去了战斗力,魔法反噬是魔法师最害怕遇到的情况,重者重伤死亡,而轻者也要身体内部有点震伤,而且还需要一点时间调理一下,不然强行再使用魔法的话,只会加重反噬的伤害。 “小雪,你带着小姐和安小姐快走,对方有不次于我的魔法师,快点,不要理我”余伯坐在地上低声道,四周的岩石所著的石墙开始变淡,马上就要化为魔法元素了。 雪姨看着余伯坚定的目光,抿着嘴唇点了点头,拉着蓝诺伊,道“安渝,你跟在我身边,记住一定要跟在我身边。” “知道了”安渝回道,眼睛还是仔细的看着那渐渐变淡的岩石墙,小脸上并没有害怕,反而有点紧张,有点兴奋。 “余伯,你保重,我一定会去找人来救你们的”蓝诺伊忍住眼中的泪水,看着余伯轻声道,余伯只是慈祥的看着蓝诺伊,祥和的笑了笑。 “好了,我们走了”雪姨拉着蓝诺伊冲出了已经几乎透明的石墙,大喊一身,周围的护卫立即围了过来,将三人护在中间,渐渐向外围突去。 在外围的一颗茂密的大树上,落痕的一双深蓝『色』双眸微微眯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用精神力感受着那股偷袭余伯的魔力,在左边的黑暗处,有两名魔导士低呤着魔法咒语,一旁还有两名武士守护着。 落痕的精神力紧随两人,微眯的双眼渐渐合拢,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见那眯着的双眼中的眼睛变成了银『色』。 两声蒙哼几乎同时响起,两名魔导士的身形都是一阵晃动,一旁的两名武士忙扶住两人摇晃的身形,询问着,而两名魔导士只是摇了摇头,坐在地上开始调节混『乱』的精神力。 落痕的身形同样也是一阵晃动,双手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树枝,同时对两名魔导士进行精神冲击还是让落痕有点吃不消,很快落痕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一笑,解决掉两名魔导士或许会有很大的帮助,看着场中一面倒的局势,落痕叹了口气,落痕自知此时自己的能力,就算落痕有那个能力去改变场中的局势,落痕也不会去改变,他现在对这些已经有点反感,如若不是蓝诺伊和安渝,落痕也不会回来。 平静的生活才是落痕此时想要的,也是落痕所追求的。 落痕悄无声息的跳下大树,树后的火角立马站起身,落痕黑『色』的身影渐渐的溶进了漆黑的树林里。 雪姨带着数人边打边退,身边之前的数十人,此时只有不到十个人在苦苦坚持着,雪姨此时也是十分吃惊,对方的实力明显很强,领头的还是一名武师,追来的黑衣人足有二十多名,此时局势完全是一面倒的情况。 蓝诺伊的魔法不断的从手中那根短小而精致的魔杖挥出,光洁的额头上闪着汗珠的光芒,而雪姨和安渝更是香汗淋漓,数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狼狈。 “啊~~”雪姨一声娇呼,拉着蓝诺伊的左手上溅出鲜血,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的冒着鲜血,拉着蓝诺伊的手自然也在那一瞬间松开了。 魔法师近战时的脆弱此时就可以看的出来,蓝诺伊完全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如若不是身边的数人奋力相护,魔法师可能早已落在那闪着血光和冷刀之下了。 蓝诺伊在松开雪姨的手时,身子一下没有站稳,摔倒在地,而身边的护卫和雪姨更是没有时间去拉她。 蓝诺伊刚抬头,一个黑衣人向蓝诺伊扑来,伸手就去拉蓝诺伊的手臂,蓝诺伊奋力反抗着,瞬发的一些小魔法根本没有用,对方更不会给蓝诺伊呤唱咒语的时间。 蓝诺伊手臂上吃痛,对方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一下,蓝诺伊使出全力甩动手臂,摆脱了,竟然轻而易举的摆脱对方的铁手,而那个黑『色』的身影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滴滴鲜血点缀在蓝诺伊蓝『色』的长裙上,蓝诺伊忍不住好奇的看去,借着淡淡的月光,蓝诺伊还是看清地上的人颈间竟被一支黑『色』的箭羽所刺穿。 “铮~~”的一声,弓弦的拉动声清晰的在众人耳边响起,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一边漆黑的树林里激『射』而出。 “吱~~”的一声,又是一人倒地,而倒地的原因则是喉咙被一支黑『色』的箭羽刺穿。 场中的打斗因两支黑『色』的箭羽和两条人命而缓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啊~~”趁着分神的时候,安渝被一个男子一个偷袭,一掌击在安渝的后背上,安渝忍不住身子前倾,爬倒在地,安渝忙转过身,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突然一抹红『色』的影子从安渝的头顶飞过,直扑向安渝身前的那个人身上,那人影虽然健壮,可是被一扑之力突然袭击,黑影还是摔倒在地,红『色』的身影扑倒在黑影身上,只听一声清脆的骨骼的响声,地上的那个『乱』动的黑影停止了动弹,安静的躺在那里,脖子不断溅出鲜血。 “火角,是你么”安渝开心的问道,可是对方却没有回应她,甚至连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红影闪烁,每次的闪烁都会有一名黑衣人被火角扑倒在地,然后就是一声清脆的骨骼声,黑衣人停止动弹,几次呼吸的时间,已经有四名黑衣人被火角咬断脖子致死,当然黑『色』的诡异箭羽还是从漆黑的树林中『射』出,又有两人被黑『色』的箭羽夺去了灵活的身躯,安静的随着箭羽躺在地上。 场中红『色』的大犬,暗处的冷箭,改变了两方的差距,黑衣人结成一个简单的队形对雪姨等人进行追击。 雪姨等人此时身边只剩下三名护卫,而对方却还有十几人,虽然加入了大犬,和冷箭,两方的差距还是相差甚多,在黑衣人从组队形之后,火角便不再那么轻松了,只有暗处了冷箭还是如预想中的那样,鲜血,每支箭羽都会带起一柱鲜血,黑『色』的箭羽在黑夜中除了有风声之外,别的地方无法预料,就算能在箭羽接近自己的时候,可以匆忙防御,可是疾劲的箭羽却不会给他们时间运起斗气防御。 领头的一个黑影,也就是那名武师,轻呤两声,十几人中抽出六人向着一旁的树林中冲去,六人都是每走一步都要换个身形,基本上是三步一侧身,五步一转身,身形十分诡异,这样的确造成了黑『色』箭羽的失手,当三人向一旁放出冷箭的树林冲去时,树林中一共放出三支冷箭,只有一支带起了血花,火角及时的按住两人,此时还有三个黑影冲进了树林中。 雪姨一方有火角相助,顿时压力减少不少,可是还是十分狼狈,蓝诺伊和安渝两人拉在一起,雪姨和三名护卫将两人护在中间,火角则是身影急闪,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几声铁器相撞的声音和火花在树林中闪现,紧接着就是几声蒙哼,过了一会,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出,行至众人身边的时候停下步伐,朝着那名黑衣武师点了点头,随之加入了战斗之中,混入了黑衣人之中。 雪姨等人不禁心中大急,蓝诺伊和安渝脸上更是现出悲伤之『色』,没有了暗箭相助,雪姨等人顿时士气下落。 眼见着雪姨等人就要败下阵来,一阵蒙哼响起,仔细听的话会发现是三声蒙哼几乎同时响起,血花飘飞,三个黑夜人的喉咙处溅出灿烂的血花,在众人被这一变化而愣住的时候,又是一声蒙哼响起,一个黑衣人手上握着和黑衣人一样的单刀,可是斩向的对手却是不同,黑衣人偷袭成功之后,立即后退。 “是我”黑衣人轻呤一声,雪姨和蓝诺伊,安渝三人一听,心中一喜,落痕清脆而低沉的声音三人这几天也是熟悉了,此时再听到,想想刚刚的情景,三人心中不禁一暖,雪姨忙喊道。 “是自己人”,两名护卫才放下警惕的剑刃,让落痕溶进几人之中。 突然的变化让战斗暂时停止下来,两方都向自己的一方靠拢,摆出一个简单的防御队形,雪姨这边三名护卫只剩下两名,两人都各有伤势,雪姨此时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高挺的酥胸却无法像平时那样吸引众人的目光,受伤的整只手臂成了血手,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而对方在先后损失十一名黑影后还剩下七人。 短暂的休息换来更为激烈的拼斗,落痕的出现并没有改变雪姨等人一方的弱势,如果没有火角的神助,雪姨等人可能早已败下阵来,落痕此时对付两个中级武士,早已没有之前那么风光,之前落痕完全是靠偷袭,落痕主要的抓住了三点,快,准,狠,动作干净利落,效果也是最为显著,而此时,落痕面对两名中级武士,只能缠斗,无法力拼,落痕只能算是一名初级武士,没有斗气的武士,斗气,不仅可以增加刀刃的强度,攻击『性』等,斗气独特的霸道更是让武士成为近战的强手。 落痕几乎每一次与对方撞击,手上都会传来酸麻的感觉,几个回合下来,见另外两名护卫也倒在了对方的脚下,此时安渝已经被对方抓住,而蓝诺伊则在火角的保护下没有任何事,看到这样的情况,落痕无奈,精神魔法落痕此时是不敢使用的,更不会让火角变身,对方的援兵也都一一赶来,如果让奥修国发现什么,那样就会连累樱姬等人,落痕可没有傻到认为可以将对方全数歼灭灭口,就算那样可以,可还是有雪姨等人,不能杀人灭口吧。 正在落痕无奈的时候,雪姨等人已经退到了一处悬崖处,一道银川直泄而下,强烈的瀑布水花声撞击着众人的耳膜。 落痕和雪姨背靠背的挡在前面,而蓝诺伊站在后面,火角站在落痕一旁,布满獠牙的大口沾满了鲜血,身上的绒『毛』也被鲜血凝在一起,凶恶的样子震撼着众人的心。 这还是狗么,众人的内心不禁一同问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五节 落水 对方的黑衣人越来越多,足有数百人,都没有动手,准备靠气势压住落痕和雪姨。 “雪姨,现在怎么办”蓝诺伊轻声问道,脸『色』有点苍白,大口的喘着粗气,却没有丝毫紧张。 “怒遗,你说怎么办”雪姨虚弱的问着一旁唯一的男人,女人的天『性』在此时就能反应出来。 落痕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布满汗珠,身上的黑衣也是又黑又红,头巾早已松散开,蓝『色』的长发被鲜红粘连在一起。 落痕苦笑一下,轻声道“你们可以束手就擒,他们对你们没有杀意。” “你怎么知道的”蓝诺伊小声问道。 “我刚刚在树林里抓住一个人,问的。” “那你呢,也要束手就擒么”雪姨不解的问道。 落痕缓缓摇了摇头,眼睛看了身后的瀑布一眼,笑道“大不了再死一次哦,反正我的命早该不存在了,无所谓了。” 两人心里一惊,看了一眼身后的瀑布,看着怒遗轻松的脸盘,沉默无语。 雪姨一双美目在落痕的身上看了看,又看了看蓝诺伊坚毅的俏脸,对着落痕道,“我们和你一起跳,不能让他们抓住我们。” 落痕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对方竟然费力抓他们,在他们的身上一定有什么让对方重视的东西,雪姨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啊。 “真的么,那现在就要跳了,不然就没有机会了”落痕微微一笑,看着远处奔来的数人,其中有两人的精神力落痕还很熟悉,正是刚刚那偷袭余伯的两名魔导士。 “嗯”蓝诺伊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有点苍白,可见心中还是十分害怕的。 “准备好了么。”落痕轻声道。 “嗯”蓝诺伊轻声应了一句。 “你们先跳,我断后”雪姨看着周围压近的众人,低声道。 落痕甩手投出手中的单刀,『逼』退身前的一人,伸手揽住蓝诺伊的芊芊细腰,急退几步,『荡』开嘴角,纵身一跃。 蓝诺伊紧紧抓着落痕胸口的衣衫,闭上眼睛,只听到耳边传来呜呜的风声和底下传来的巨响。 火角也在落痕刚刚跃出悬崖的时候身影一窜,紧跟在落痕的身旁,雪姨见两人都跳下悬崖,自己也转身跳下,可是身体刚刚跃出悬崖,半空中的身形突然定住了,一层黑气包裹住雪姨飘在半空中的身体,雪姨痛呼一声,身体已被黑『色』的细链捆绑住,雪姨的身形也慢慢的落在崖上,被众人擒住。 “将军,怎么办”悬崖上的一个黑衣人对着一旁的那名武师恭敬道。 “现在将他们押回去,剩下的人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名武师怒喊道,众人再次忙碌起来。 两名黑衣老者看了看崖底的瀑布,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 落痕抱着在怀中的蓝诺伊向岸边慢慢走去,苦笑一声,蓝诺伊竟是一个旱鸭子,一进水里,就紧紧的抱住落痕,对于这样绝『色』美女的亲近,只要是男人自然会欣然接受,可是在水里,差点落痕也要淹水了,好不容易挣开蓝诺伊的手,一手搂着蓝诺伊的腰,一手费力的划着,好不容易两人才上了岸。 怀中的蓝诺伊咳嗽着,将呛进肺里的水咳出,火角上了岸,甩动着身上的绒『毛』,落痕的脑中不断传来火角的抱怨。 落痕轻轻的将怀中的佳人放在一块较为干净宽大的地上,乌黑的山洞中只有两辆马车那么大小,洞口只有一米高,而且还有大树遮挡,不注意看的话是不会发现的,要不是火角发现,落痕两人还在到处走着呢。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些木头生火”落痕站起身轻声道,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蓝诺伊看了看四周的漆黑,见落痕要离开,忙喊道。 落痕回头看了看黑暗中的蓝诺伊,轻笑一声,道“不用了,你身体很虚,还是休息一下,记住不要冥想,那些人中有魔法师。”落痕说完拍了拍火角,道“火角,你留在这里。” 蓝诺伊听完前面的还想说话,在听到落痕将火角留下后,心中安定不少,轻声道“谢谢。” 没过多久,小小的山洞里亮起火光,一堆小小的火焰在洞中燃起,照亮了本就不大的山洞,野外常用的工具在落痕的『药』袋里都有,火石自然是不可缺少的,洞口被落痕找些杂草遮盖住了,从外面是无法发现里面的火光。 落痕看了看浑身湿透的蓝诺伊,衣衫紧贴蓝诺伊有致的身形,微微颤抖着,轻声问道“你身上还有备用的衣服么。” 蓝诺伊警惕的看了看落痕,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的戒指里没有衣服,都在车上和雪姨那里”说到后面,蓝诺伊的眼神明显暗淡下来。 “放心吧,雪姨他们不会有事的。”落痕说着从『药』袋中拿出一套『药』师服递给蓝诺伊,道“你先把身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你会生病的。” 蓝诺伊迟迟没有接落痕递来的衣服,反而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警惕的看着落痕,一根短小精致的魔杖就安静的躺在蓝诺伊的身旁。 落痕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药』师袍放在蓝诺伊的身旁,道“你救过我的命,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落痕的右手又在『药』袋中『摸』索一下,再次拿出来的时候,右手中握着一把蓝『色』的精致短刀。 落痕同样将手中的水系短刀放在蓝诺伊的身旁,道“我先出去,等你换好衣服叫我,这把刀你先留着防身。” 落痕说完走出山洞,留下呆滞的蓝诺伊,和一旁趴着的火角。 看着落痕走出去的背影,蓝诺伊看了看身旁的衣服和那把精致的短刀,水系魔法兵器,最后看着一旁的火角,轻呤道“你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答她的自然是火角的呜呜声。 淡淡的火光,淡淡的烤肉香气,火堆旁架着两只雪鸟的尸身,落痕不时的转动火堆旁的支架,让肉烤的更加均匀。 “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落痕将其中一只烤好的雪鸟递到蓝诺伊的身前,轻声道。 蓝诺伊卷起袖子,『露』出嫩白的柔藕,接过落痕递来的烤肉,小口而优雅的吃了起来,而落痕将另一只雪鸟分成两半,递给一旁早已坐耐不住的火角,自己也吃了起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落痕吃了两口雪鸟肉,轻声问道。 蓝诺伊『舔』了『舔』诱人的红唇,道“我要去仰城,那里有些人还在等我,我也会想办法救出雪姨他们。”说完,蓝诺伊看了看落痕的侧影,道“你呢。” 落痕咬了咬嘴中的鸟肉,沉思一会,道“我会护送你到你认为安全的地方,然后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蓝诺伊小声的问道,美丽的紫『色』双眸直盯着落痕的脸盘。 落痕将手中最后一块鸟肉吃完,扔掉手中的枯枝,道“我现在想要的是平静的生活,而跟着你们我想我的生活无法平静。” 蓝诺伊听完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落痕抬眼看去,落痕的『药』师袍穿在蓝诺伊的身上明显有点宽大,『露』出粉嫩的香颈,紫『色』的长发披在瘦弱的香肩上,狼狈的蓝诺伊还是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快点吃,吃完休息一下,我们就要走,不然等天亮了,就不好走”落痕靠在身后的墙上,闭上眼睛轻声道,顺手拍了拍火角的脑袋。 火角呜呜叫了两声,站起身子走到蓝诺伊身旁趴下,蓝诺伊看着落痕俊美的脸盘,靠在火角『毛』茸茸的身上安心的睡了起来。 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透,杂『乱』的树林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走着,两人皆是一袭白『色』的『药』师袍,一个显得有点瘦弱的身影身上的『药』师袍显得肥大很多,提着衣角走着,显得俏皮可爱。 大概是提着衣角的手有点酸了,蓝诺伊放下衣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看了看茂密的森林,几只飞禽呼啦呼啦的飞了起来,蓝诺伊想也没想的迈开步子,可是却踩在衣角上。 落痕回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蓝诺伊,几片枯叶落在蓝诺伊洁白的『药』师袍上,头发上也沾着落叶,撅着小嘴,皱着眉头看着身上宽大的『药』师袍。 落痕笑着摇了摇头,回身几步,走到蓝诺伊的身边,蓝诺伊尴尬的笑了笑,刚准备起身,却被落痕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蓝诺伊立即惊呼道,戒备的看着落痕,一只手抵在落痕的胸口,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蓝『色』的短刀,正是落痕先前放在山洞的魔法冰刃。 “你的速度太慢了,这样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仰城。” “你放我下来,我会走快的。” 落痕看了看蓝诺伊手中的短刀,皱眉一笑,对着蹲坐在前面的火角看了看,火角朝着落痕呜呜的叫了两声,起身走了过来,立于落痕的身旁。 落痕将蓝诺伊放在火角的身上,看了看微微一笑,火角的身形比之魔狼都要大上三分,比之山虎要小上少许,健壮的身体加上『毛』茸茸的绒『毛』,蓝诺伊坐在火角的背上竟正好合适,小脚离地还有三寸,趴在火角的身上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火角走动起来,安安稳稳的,比之骏马丝毫不逊。 “对不起,刚刚~~。” “没有关系,你做的是对的。”落痕打断道,径直向前走去。 蓝诺伊看着落痕满不在乎的样子,微微一笑,沉重的心情也为之好了一些,拿出落痕的那把精致短刀,道“这把刀很漂亮,是你的医刀么。” “是的,是其中的一把,这是我的导师送给我的礼物,我的『药』袋也是他做给我的”落痕轻声回道,嘴角扬起一丝『迷』人的微笑,眼中却不是笑意,而是忧伤。 看见落痕眼中的忧伤,蓝诺伊乖巧的没有说话,收起短刀。 “怒遗,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草原人,游牧族的后裔”落痕想了一会回答道。 “快点走,前面有人,或许能带我们进城,要是我们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仰城啊”落痕招呼一声,向前快速跑去,火角载着蓝诺伊轻松的跟在落痕的身后。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六节 进城 在西饶大陆上,修炼武技和魔法只有那些贵族子弟和富人才有那个经济进入魔武学院修炼,而且修炼者在小的时候开始修炼最佳,否则在成年后修炼,境界会提升的非常之慢,而平民只有两种方式修炼,一是在大陆上寻得导师,由导师教授,多数为佣兵自传,家族传授,另外一种则是参军,在军队中表现优异者可能得到传授,而且大多说平民修炼的时候都已成年,有幸得到修炼武技和魔法的平民则是少之又少,那些佣兵更是只有把你当成兄弟才或许会传授,这就是竞争,存活的竞争,所以中级武士,高级武士在平民之中都是厉害人物。 落痕和坐着火角的蓝诺伊赶到路边,一辆农用马车正顺着小路慢慢行来,落痕招了招手,驾车的是一名精壮的老汉,马车上都是一些草『药』和兽皮,落痕看了老汉的装束,看出对方是一名猎人。 “大叔,我们是来这里采『药』的,没想到『迷』了路,大叔要到哪里,能不能载我们一截”落痕见马车停下,忙上前问道。 “哦,我是要到仰城换些东西,要是顺路的话,就上来吧”老者看着蓝诺伊身上的衣衫,暧昧的朝着落痕笑了笑,给了落痕一个我明白的眼神,哈哈笑道。 落痕也只能尴尬的笑笑,这个时候解释是多余的,大家心照不宣就是,落痕和蓝诺伊上了后面的马车,坐在兽皮上,火角也趴在落痕的身旁,精壮大叔看见火角的时候,嘴角仿佛都能滴出水来,眼中散发着贪婪的目光。 落痕简单的和老汉简单的聊了两句,要下午时分才能赶到仰城,落痕忙了一夜,眼皮有点打架,靠在身后的兽皮上睡了起来。 蓝诺伊看着落痕沉睡的脸盘,初秋的微风吹拂在身上有丝清爽,一夜的奔波,蓝诺伊也是困意连连,也趴在一旁火角的身上睡了起来。 当蓝诺伊醒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药』师袍的外袍,不用看,蓝诺伊也知道是谁的,此时刚过正午,初秋的太阳照在身上让人有点懒洋洋的感觉,落痕此时坐在前面的驾驶位上驾车,而老汉坐在落痕的一旁,抽着旱烟,两人不时的聊着。 看到一旁放着水袋和干粮,蓝诺伊心中一暖。 “怒遗,你的衣服,谢谢”蓝诺伊将衣服递给落痕,小声轻呢道。 “小伙子,还是我来驾吧,你到后面陪陪你的夫人”驾车的老汉哈哈笑道,接过落痕手里的缰绳。 落痕之前聊天的时候没有向老汉解释两人的身份,因为看着老汉一副肯定的笑容,说了也没有用,只能尴尬的朝着蓝诺伊笑笑,而蓝诺伊听见老汉的话,则是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吃吧,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到仰城了,要保存体力啊”落痕拿起一旁的干粮递给蓝诺伊,轻声道。 蓝诺伊接过干粮,沉默的小口的吃着,落痕坐在一旁的兽皮上靠在火角的身上,看着天空,一脸享受的样子。 过了一会,蓝诺伊简单的吃了两口,抬眼看了看落痕,也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心中若有所思,眉头老是皱着。 落痕看了一眼蓝诺伊紧皱的眉头,微微一笑,拾起落在马车上的树叶,放在嘴边,清脆动人的草笛声响起,此时路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草笛声带起了众人因赶路而紧抿的嘴唇,蓝诺伊更是支着下巴看着那张俊美的脸。 一曲完毕,落痕的嘴角是淡淡的微笑,眼中又是那淡淡的忧伤和怀念。 “很好听”蓝诺伊动听的声音打断了落痕脑中的思念。 “哦,谢谢。” “你的曲子很好听,以前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听吧。” 落痕想了想,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嘴角还是那丝微笑,眼中还是那抹忧伤。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耳边只有马鞭清脆的响声。 落痕看了看四周,见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忙向老汉打个招呼,带着蓝诺伊下了马车,谢绝了老汉载他们进城的好意。 “怒遗,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进城啊”蓝诺伊不解的问道。 落痕看了看四周,伸手拍了拍火角,火角呜呜叫了两声,身影向一旁的树丛中窜去。 “那天的人是血狼团,我想城门的地方肯定有人看守,我们这样太暴『露』了。” 蓝诺伊看了看落痕俊美的容貌和周围路过行人的惊艳目光,再看看一旁的树丛,点了点头,询问的看向怒遗。 落痕微微一笑,看了四周一眼,向着一旁的几个平民走去,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好了么,我们要快点了”落痕站在一个树丛前,身上的『药』师袍已经换成了一套略微简陋的破衣衫,头发也弄的较为宁『乱』,一副穷苦平民的样子。 身后的树丛里传来唰唰的响动声,“好了。” 落痕转过身看去,蓝诺伊也同样的穿着一件陈旧但较为整洁的长裙,破旧的长裙并没有掩饰住蓝诺伊绝『色』的容貌,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容貌和气质穿上陈旧的衣衫,依然让人无法离开目光,落痕看着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哪里不对么”蓝诺伊看着落痕皱眉的样子,看了看身上的装束,疑『惑』的看着怒遗。 落痕走到蓝诺伊的身旁,看着蓝诺伊绝『色』的脸盘,道“不是不对,是太对了。” 蓝诺伊听完,白皙的脸盘不禁红了红。 “那现在怎么办,这样可以么。” “你站着不要动,最好闭上眼睛”落痕微微一笑,轻声道。 蓝诺伊努了努嘴,看着落痕微笑的眼睛,还是闭上了眼,静静的站在落痕的面前,只听到身边响着轻微的声音,然后就是脸上传来湿润的凉感,而且脸上也传来细腻而温热的触感,不禁睁开眼,看见怒遗的脸离自己的脸只有两寸的距离,清晰的看着怒遗的脸盘,蓝诺伊的脸不禁再次蒙上绯红,感觉到落痕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游动着,蓝诺伊张了张红润的小嘴,后退两步,看见落痕手指上的泥土,疑『惑』的看着怒遗。 “委屈一下,等进了城再洗掉就可以了,你也是太漂亮了,所以要好好的伪装一下”怒遗歉意的一笑,解释道。 蓝诺伊看着落痕手上灰黄的泥土,可以想象出自己脸上的样子,不禁嘟了嘟嘴,看着怒遗俊美的脸盘,娇声道“那你的脸上不是很干净”,对于容貌,女人是天生的敏感,看着怒遗手指上的泥土,蓝诺伊不禁皱了皱眉。 “你应该没有忘记那天我戴了面巾,对方不知道我的样子,所以我应该不用抹。”落痕笑道,看着蓝诺伊不满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有犹豫的将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抹。 看见怒遗的动作,蓝诺伊愣了一下,忙拉住怒遗的手,道“我没有要你抹啊,只是~~”说到后面,蓝诺伊的声音越来越小,低下头。 “算了,你说的也对,我们俩走在一起,还是差不多的好,好了么,我们可以走了。”落痕笑道。 看着怒遗脏『乱』的脸盘,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怒遗的样子,蓝诺伊忍不住心中一痛,这才发现自己紧抓着怒遗的手,灰黄『色』的泥土也没有遮掩住蓝诺伊艳红的俏脸,连忙松开怒遗的手,低下头去。 “好了,走吧”怒遗带头向前走去。 见怒遗向前走去,蓝诺伊才抬头先前看去,看着落痕孤单的身影,蓝诺伊不禁上前几步,问道“怒遗,火角呢,难道不带火角一起进城么。” “不用了,火角早就进城了,那个家伙太显眼了,我叫它混在前面的商队中。” “那他们要是发现火角怎么办,火角会不会有危险”对于火角的强悍,蓝诺伊是亲眼见到的,不禁对火角生出担心。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那个家伙精的很,就算我们有事,它也不会有事的”怒遗满不在乎的一笑,带着蓝诺伊向前行去。 两人顺利的进了仰城,四国中最为富饶的胜仰国,王城仰城自然是一片繁荣的样子,各种商店摆满了街道,各种商品更是琳琅满目,各『色』各样的人穿梭在人群中。 两人进了城没有多久,火角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跟在怒遗的一旁,蓝诺伊好奇的看了看火角,一脸的惊奇。 “火角是不是魔兽啊,是不是和你签订过契约啊,不然的话,怎么会能听懂你的话啊,火角真的好厉害,根本就不像一只狗。” 怒遗『揉』了『揉』火角的脑袋,笑道“也不是啊,只是它很通灵而已,不然它怎么会听懂你们的话,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哪里对你来说才算是安全的地方。” 听到安全地方,蓝诺伊看了看怒遗脏『乱』的脸,低声道“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说完低着头向前走去。 怒遗看了看蓝诺伊的背影,不解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火角,跟上前去。 两人一路无语,怒遗跟着蓝诺伊在热闹繁荣的街道中转了几圈,在一处较窄的街道中停下,街上的行人看上去都是一些平民,街道上摆得也都是一些地摊,比之那些正规的街道显得有点寒酸,贫与富在任何的地方都会有差别,贫与富仿佛就像醋和油一样,将他们混在一起倒在锅里的时候是无法发现有什么不同,可是只有亲手去感应的时候才会发现,醋永远在底层,而油却是永远的漂浮在醋之上,醋和油永远不会混合在一起,除非~~~当其中一方消失,那时,锅中才会只剩下一样,可是那可能么。 总有一些人把自己当成那容纳醋和油的锅,以为可以将醋和油混在一起,不分你我,可是~~~那可能么,那现实么~~~只会被一些人当成一些可笑之极的笑话。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七节 辞行 蓝诺伊和怒遗两人走进一间名叫‘积善’的『药』堂,刚走进去,一名中年人就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呼吸匀称,落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中年人仔细的看了看两人,将目光聚集在蓝诺伊的脸上。 “华叔,是我”蓝诺伊小声叫道。 名叫华叔中年人激动的笑了笑,道“小姐,你来了就好了,你们的~~~”华叔看了看蓝诺伊身后的怒遗,迟疑的看了看蓝诺伊。 “我们到里面说吧,在路上就是他救得我”蓝诺伊点头道,带头向里堂走去。 怒遗看了看,在『药』堂中坐了下来,蓝诺伊走了几步见怒遗没有跟进来,眉头皱了皱,看着落痕坐在那里,一副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心中一叹,随之走进里堂。 “等等,蓝小姐”落痕顿了一下,见蓝诺伊要步入里堂,连忙喊道。 蓝诺伊背着怒遗皱了皱眉,刚听到怒遗的唤声时脸上还是微笑,可是当听到那声蓝小姐后,眉头不受控制的皱了起来。 “有什么事么”蓝诺伊转过身,皱起的眉头已经抚平,脸『色』平静,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 “这里对你来说算不算安全的地方。” 蓝诺伊听完眉头忍不住一皱,语气冰冷道“是的,如果怒先生要是要离开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蓝诺伊说完,皱着眉转身就要向里堂走去。 “等等,蓝小姐”怒遗再次叫住对方,蓝诺伊脸『色』已经有点微红,眼神更是冰冷,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看着怒遗。 怒遗看了看蓝诺伊的表情,心中微微一愣,随之道“能不能将之前我给你的那把短刀给我,那对我来说很重要。” 蓝诺伊一愣,脸『色』更红,僵硬的走到怒遗面前,手上的银链上一颗指甲大小吊坠银光一闪,一套白『色』的『药』师服和一把短小精致的蓝『色』短刀出现在蓝诺伊的手中。 落痕接过蓝诺伊手中的『药』师袍和短刀,放进腰上的『药』袋中,看着蓝诺伊转身离去的背影,轻轻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当怒遗离开『药』堂的正门,步入大街后,蓝诺伊转过身看着怒遗的背影,跺了跺脚,脸『色』阴沉的向里堂走去,叫华叔的中年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着小姐阴沉的脸『色』,连忙跑上前,刚刚只顾着看小姐百年难得一见的生气,却忘了向小姐禀报重要的事,跟上蓝诺伊的身影,在蓝诺伊的耳边轻声说道。 “小姐,小姐,你有在听我说的话么”华叔说完之后,见蓝诺伊还是一脸温红,眼神有点冰冷并收缩,加大点音量问道。 “嗯,什么”蓝诺伊晃了晃神,连忙道“对不起,华叔,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边吧。” 华叔听完,嘴角『露』出苦笑,道“小雪和安渝他们都回来了。” “什么,雪姨和安渝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蓝诺伊听完先是一愣,随之阴沉的脸才笑开,道“真的么,她们现在在哪里,她们是怎么回来的”蓝诺伊紧抓着华叔的手,紧张而兴奋。 “他们就在里堂,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另外还有一个人,光明教会的会长卡尔路斯也在”华叔脸『色』平淡道。 蓝诺伊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华叔,眼神闪烁,随即嘴角『荡』起美丽的微笑,推开身前的房门,雪姨,余伯,安渝都在里面,另外在里堂的左边坐着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和长长的胡须早已看不出之前的颜『色』,穿着银白的长袍,浑浊的双眼看不出有任何光华,一脸的温和,看见老者仿佛就像是被阳光所照『射』一般,温暖,这是老者给人的第一感觉。 “卡尔爷爷,这次谢谢你了,又给你添麻烦了”蓝诺伊上前蹲在卡尔的身旁,趴在卡尔路斯的膝盖上撒娇道。 卡尔路斯抚了抚蓝诺伊头上的紫『色』长发,温和的笑道“哎,你这个丫头,来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哎。” “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么”蓝诺伊笑道。 “惊喜,还真是惊喜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战兰国和胜仰国的关系很僵啊,哎”卡尔路斯摇头笑道。 “我们也不想啊,可是今年的比试大会在战兰国举行,又发生这样的事,已经抽不出人手了,所以只有我们来了,卡尔爷爷,你能不能帮助我们啊”蓝诺伊一脸期待的看着卡尔路斯。 卡尔路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这次能带小雪他们回来就不错了,这次要不是你克奥爷爷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们出事了,所以我来是要你们离开的,离开仰城吧,这件事你们是无法左右的。” “卡尔爷爷,难道连你和克奥爷爷也无法改变么。”一旁的安渝也上前趴在卡尔的膝盖上问道。 “好了,安渝,不要让会长为难了。”余伯坐在一旁沉声道。 “抱歉,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你们也最好尽快离开仰城,现在的仰城十分敏感,你们在这里会有危险,回去的时候记住带我向你父亲问好”卡尔路斯无奈笑道。 “难道就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了么”蓝诺伊趴在卡尔的膝上,一脸的失落。 “也不是没有,而且转机就在你们的身边”卡尔『摸』着蓝诺伊的头,笑道。 “什么转机”蓝诺伊连忙站起,拉着卡尔路斯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卡尔路斯低头看了看蓝诺伊,道“那个叫怒遗的人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么。” 蓝诺伊疑『惑』的看了看卡尔,皱了皱眉,小嘴一瘪,道“那个家伙走了,哼。” “走了?”卡尔一愣,神情变的严肃起来。 屋里的众人都不解的看着卡尔路斯,卡尔路斯右手一会,一卷画卷出现在卡尔的手上,画卷划开,一个欣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修长的身材,齐腰的蓝『色』长发,深邃而『迷』人的双眼,俊挺的俏鼻,薄而小的嘴唇,似剑似月般的秀眉,在眉心之中一轮弯月般的印记,右手的食指上还有一枚古朴而陈旧的戒指,在图的一旁还有一副放大的戒指图样。 “好美哦,不次于蓝姐姐哦,这不是怪人么”安渝首先低声道。 “你们说的那个怒遗是不是画上之人”卡尔问道。 “是的,怒遗的眉心也有一个弯月印记,那枚戒指我也见过,是怒遗,卡尔爷爷你怎么有怒遗的画像”蓝诺伊确认道。 “这是一个老朋友托付我的事,他为什么离开啊,什么时候离开的。” 蓝诺伊一愣,道“刚刚离开的,在我来这里之前在『药』堂的大厅离开的,怎么了,卡尔爷爷你找他有什么事么,他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转机么。” “真是没想到你们会遇到他,华伦,你赶快派人去把他找回来,不要说是我找他的,就说是蓝诺伊你们找他的。”卡尔对着一旁的华叔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华叔点头称是后,转身离去。 “会长,这个人到底是谁,你找他有什么事么”余伯轻声问道,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卡尔的身上,等待卡尔解释他们心中的疑『惑』。 卡尔轻轻的叹了口气,收回手中的画卷,道“反正他的事你们就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只要找到他,然后通知我,记住一定不要让他知道。” “为什么,是不是他欠你钱了。”安渝揪着小嘴问道。 卡尔微微一笑,目光看着屋顶,渐渐变的『迷』茫起来,道“不是他欠我们的,而是我们欠他的,欠了好多。” “那他就是爷爷你说的那个转机么,他真的能帮助我们完成这次的任务么”蓝诺伊皱眉问道。 “如果他要是愿意帮助你们,我想你们应该能完成这次的任务。” “不会吧,怪人只是一个『药』师,就算他的身手很厉害,可是也不能帮助我们啊,就是父亲大人也说了,就是他和诺爷爷带着铁血军也没有把握救出小王子,怪人行么,再说还有你和克奥爷爷在,怎么可能啊”安渝嘀咕道。 卡尔莞尔一笑,『摸』着安渝的脑袋笑道“小丫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反正,如果有他的帮助,你们的机会能有六成把握。” “要是那样,就好了,到时候再加上有卡尔爷爷和克奥爷爷暗中放水,那机会不就是八九层了么”安渝说完吐了一下粉红的小舌头,笑嘻嘻的看着卡尔。 “首先的条件是有他帮忙,不然到时候就算我和克奥有心帮你们,那也不行的”卡尔摇头笑道。 “好,我们一定会找到怒遗,请求他帮助我们的”蓝诺伊站起身坚定的说道,满脸坚毅之『色』,可是心中还是轻轻的问了句。 他会答应么,他会放弃他的平静生活而卷进这政局的黑暗之中么。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这段时间也不要有什么行动,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们了,如果你们『乱』来的话,我和克奥也保不住你们,他们对这件事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卡尔路斯站起身警戒道,想了一下,接着道“找到那个怒遗,千万不要惊动他,只要来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会解决的,你们不要想动硬手段,说起实力,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认为我在危言耸听,他不是你们所能对付的人,记住了么”说到后面,卡尔路斯的语气已经变得非常严厉。 众人听完都是一愣,能让光明系魔导师这么说的人,到底会是一个什么人,众人的心中不禁都思考起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八节 逃跑 落痕带着火角走在阴暗的小巷间,毕竟火角的外形太引人注目了,这里是仰城,王城的眼线肯定遍地都是,所以落痕的精神搜索一直遍布着自己四周五十米之内,小心翼翼的向城门走去。 ‘火角,你先出去,在刚刚分开的地方等我’落痕用精神感应道。 ‘哦,’火角看着前面要出城的商队,红『色』的身影快速的向前跑去。 落痕看着火角混进了商队,自己却往一旁走去,落痕的背影几次晃动,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在落痕消失在人群中后,一个人影从落痕刚刚出来的小巷中钻了出来,望着人群,一脸焦急,突然看见那抹穿着破衣的身影,连忙跟上,小心翼翼的跟着,一前一后两人在又钻进了小巷中,越往后走人迹越少,几乎是到了死巷。 后面的人影见落痕一进小巷就失去的对方的身影,焦急的向前奔去,刚到转弯处,还没有转身,一把黑『色』的单手重剑已经抵在人影的颈上。 “为什么跟踪我”冰冷的声音传来,人影感受着剑上传来的寒气,看着握剑的有点肮脏的青年。 “我没有跟踪你,这路又不是你一个人能走的”男子颤声道。 落痕皱了皱眉,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了几分,剑刃已经挤进了那人的颈肉中。 “喂,你可不要『乱』来啊,快把剑拿开,这里可是王城,你要是『乱』来的话,你没有好下场的。”男子的额头冒出汗珠,紧张道。 “回答我的问题”落痕冷声道,手上又紧了紧,男子的颈上已经冒出丝丝鲜血。 “要杀就杀吧,你会后悔的”男子脸上的紧张神『色』淡去,说话也不再颤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光也从剑上离开,转向一边,『露』出一丝不屑。 落痕愣了愣,看着男子不屑的脸,嘴角『荡』起一丝不知是微笑还是狞笑。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男子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声音,似远方的呼唤,似耳边的低呢,男子忍不住转过头看着落痕,看向那双美丽而妖异的眼睛,一盯上那双蓝『色』的深眸,男子的目光再也离不开,男子的目光渐渐变得『迷』茫,变得呆滞,最后变成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没有生气,没有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 “卡克”没有活气的回答,机械似的音质。 “你为什么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是华头领吩咐我跟踪你的,目的不知。” 落痕听完皱起了眉头,心中想起一个称呼,华叔,为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男子的身影震了一下,过了会才道“我是战兰国~~~~。” 男子的话刚刚说起,落痕神情一震,不再理会男子的回答,快速的隐进了一旁的小巷中。 在落痕离开没有多久,几个身影快速的从巷口走了出来,正是华叔,卡尔路斯和蓝诺伊等人。 众人来了以后,见只有卡克一个人在那里自报家门,华叔愤怒的上前一巴掌将卡克拍倒在地。 “算了,华伦,这不是他的错”卡尔路斯劝住了华伦准备上前的身影。 华伦停下身形,愧疚的看着蓝诺伊。 “算了,华叔”蓝诺伊低声道,奇怪的看着卡克。 卡克晃了晃头,站起身,见到华伦等人,立即上前行礼。 “不是叫你盯住那个人,怎么回事”华伦沉声道。 卡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见华伦阴沉的脸『色』,低头道“我一直跟着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的,当我跟到这里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对不起,小姐。” “算了吧,这不是你的错,你回去吧”蓝诺伊轻声道。 “是”卡克低头朝着众人行了一礼,向一边的小巷中奔去。 “对不起,小姐,这样的事不会有下次”华伦歉意的朝着蓝诺伊弯下腰去。 “算了,是我们低估他的实力了,华叔不用自责”蓝诺伊安慰道。 “记住了,他不是你们所能对付的人,有他的行踪立即和我说。”卡尔路斯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睛望着东方,不知道眼中的光芒到底是什么意思。 蓝诺伊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落痕的身影在川流不息的人海中快速移动着,不停的转换位子,直到落痕在一处偏僻的拐角处,落痕才停下身影,头也没回,精神搜索却早已将周围一里之内的感应尽收于中,仔细的感应着那一丝令落痕仓皇而逃的光明气息发现对方没有跟上来,落痕才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努力调节自己的气息,同时也将体内的为数不多的黑暗气息隐藏起来。 落痕休息片刻,利用精神契约告诉火角,让火角先混出城在上次那个山洞中等他,落痕现在不敢出城,此时城门口肯定有不少人等着他出城,落痕想了想,只好先在城中呆上一段时间,找机会出城了。 打定注意,落痕四周看了看,再次步入人流之中,小心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装着一副乡下人一样,东张西望的,一脸的好奇,惊奇。 “喂喂,小伙子,让一下。”正在落痕四处张望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焦急而苍老的声音,落痕忙转过身,一名头发皆白的老者推着一辆推车向落痕撞了过来,老者气虚呼呼的看上去十分疲劳,推车上绑满了木材。 落痕连忙向一旁让开,可是还是迟了一步,被车的边角撞到,摔倒在一旁,推车也随之倒地,老者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抱歉啊,小伙子,人老了,力气也大不如前了,没什么事吧”老者走到落痕身边,歉意道。 “没事,老伯,你一个老人家推这么多的木材太危险了,我现在也没事,我帮你推吧”落痕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 “不用了,小伙子,你还是去忙你的吧,这些材我休息一下就行了”老者婉转的拒绝道。 落痕看了看身后渐少的人群,回头笑道“还是我帮你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老人家你也不用客气了。” “不好吧,不会耽误你的事么”老者笑问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没事的。”落痕不等老者回话,已经扶起一旁倒下的推车,问道“老人家,往哪里走啊,你带路吧。” 老者见落痕已经推起了推车,微微一笑,道“你跟着我走就好了,谢谢你了,小伙子。” 两人并肩向着一旁的闹市走去,落痕尽力保持脸上的微笑,和老者交谈着,融入这个闹市之中。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第一次来仰城吧,有什么事么,或许我能帮你”老者轻声问答,脸上尽是欣慰的笑容。 “我叫怒遗,你叫我阿怒就好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来仰城啊”落痕愣了一下,尽力让自己的神情变得好奇。 老者见落痕‘不解’的样子,哈哈一笑,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了,这一点见识还是有的。” “哦”落痕轻轻的回了一声,哀伤道“我是外地人,听人说仰城很富裕,所以我就来撞撞运气,找工作赚钱的。” “看你的样子,工作一定还没有找到,是不是”老者微笑道。 落痕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是啊,找了不少地方,可是人家不要外地人。” “是啊,现在的世道很『乱』的,本地人都信不过外地人啊,阿怒是吧,你现在找到地方住了么。” 落痕缓缓摇了摇头,说着两人经过热闹的大街,从一个胡同里一个小门走进一处小院中。 “就这里么,荣爷爷。”落痕停下推车,对一旁的老者问道。 “是的,就这里,进来休息一下吧”老者打开门,落痕看了一眼四周,明显是别人的后院,里面到处堆满了木材,几间小屋坐落在院角,在另一个角落里几盆盆栽坐落在一个一米高的花架上,抬头挺胸的迎接肆意的阳光。 “不用了,荣爷爷,我也该走了。”落痕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等等,阿怒,你不是找工作么,我这正好有一份,就是累了点,而且工钱也比较少,不知你愿不愿意”荣爷爷见落痕要走,忙说道。 落痕站住脚步,回头期待的看着荣爷爷,低声道“真的有么,累不累无所谓,只要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我就很满意了。” “那就太好了,你等下啊,我去和王管事说一声”荣爷爷说完招呼落痕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自己从另一个正门走了进去。 落痕看着荣爷爷消失在院中,内心充满一丝温暖,看见荣爷爷慈祥和蔼的笑容,不禁想起阿尔斯特和拉古两人,呆坐在石凳上。 “大叔叔,你是谁啊,怎么坐在这里啊?”一声童稚的声音打断了落痕的回想,落痕转过身去,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一旁,正用那纯净而好奇的眼神看着落痕。 “你好,小妹妹,你是住在这里的么?”小女孩像一个陶瓷娃娃一般,嫩白而酡红的脸蛋,一双没有任何杂质的清澈双眼,和两个翘起的小辫子,穿的虽然是粗布麻衣,却更加显示出女孩的天真,可爱,看到小女孩,落痕忍不住响起小时候的樱姬,那时的樱姬也和此时的小女孩一样,天真,可爱,也像一个陶瓷娃娃一般惹人怜爱。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二九节 工作 小女孩见落痕对自己笑,自己也跟着扬起笑脸,上前拉住落痕的手,笑道“我叫依依,我和爷爷住在这里,大叔叔,你叫什么啊,为什么在这里。” 被依依拉着手,落痕不禁脸上红了一下,回想起小时候樱姬也是喜欢拉着自己的手,看着身前的可爱女孩,心中的怜爱之情更加浓郁,握着依依如玉般的小手,柔软的小手被落痕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中,生怕一使劲手中的‘陶瓷’就会破碎。 “我叫怒遗,你叫我怒叔叔就好了,依依你说的爷爷就是荣爷爷么。” “怒叔叔,大家都叫我爷爷为荣爷爷,你是和爷爷一起来的么,我怎么没看到爷爷啊。” 落痕温柔一笑,伸手『揉』了『揉』依依的小脑袋,寻找那种熟悉的感觉,道“荣爷爷去找王管事帮叔叔介绍工作了,或许以后叔叔就要在这里干活了,你说好不好啊。” 依依听完,脸上的笑容更加可爱,腮帮上两个深深的酒窝更是『迷』人,兴奋的笑脸红红的,拍着小手笑道“好啊,又有人帮爷爷干活了,也有人和依依玩了。” 看着依依高兴的样子,落痕眼中的笑意更加温柔,将依依抱起坐在自己一旁的石凳上,问道“以前也有人干过么,为什么现在就没人了呢。” 依依听完嘟起可爱的红唇,道“以前那个大哥哥坏死了,经常偷懒,把活都留给爷爷做,还经常欺负依依,后来还偷了爷爷的钱去喝酒,哼,后来被王伯伯发现了,打发走了”说到后面,依依看着落痕,道“怒叔叔你也会偷懒,欺负依依,和偷爷爷的钱么?”可爱的小脸有点严肃,可是却是可爱大于严肃,让‘严肃’的小脸更加可爱,纯净而毫无杂质的蓝『色』眼眸写满了真挚,没有任何的作弄。 落痕看着那一爽『迷』人的眼眸,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拥有这样美丽的眼眸,而自己却没有把握好,让鲜血,火焰蒙蔽掉,而现在自己的眼中还剩下什么。 “怒叔叔,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依依见落痕迟迟没有回话,只是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花架,伸手拉了拉落痕的衣角。 “啊”落痕猛地回过神来,嘲讽的摇了摇头,看着依依道“叔叔不会像之前的那位哥哥一样,叔叔会好好干活的,更不会欺负依依了,也不会偷爷爷的钱去喝酒,叔叔和你拉钩保证好不好”落痕一一向依依保证,说完还伸出右手,小拇指弯曲在依依的身前。 依依听完,小脸上的酒窝更加深了,连忙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和落痕的手指勾在一起。 “打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落痕和依依一起呤唱道,两人都是一脸的笑意,依依的是天真,清澈的笑,而落痕却是思念,『迷』茫的笑。 “怒叔叔,我去给你打水洗脸好不好,你脸上好多灰啊”依依拉完勾,笑道。 “好啊,那谢谢依依了”落痕微笑的拍了拍依依的脑袋,依依闭上眼睛似乎十分享受落痕的手拍在自己的脑袋上一般,笑眯眯的跑到一旁的屋子里去拿脸盆和『毛』巾。 落痕坐在石凳上感受着院中的那丝他渴望已久而早已熟悉的宁静,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拥有这样的宁静生活,也是自己所期待的生活,可是却被自己一点一点破坏了。 抬起右手看着食指上的那枚自己感到和自己融为一体但又十分陌生的戒指,熟悉的感应戒指内的力量,陌生着戒指所拥有的可怕而自己不知道的力量,是谁,是谁造就了今天的一切,是父母么,还是右手上的这枚戒指,十年前曾以为这是自己的希望,而戒指也没有让自己失望,给了自己力量,火焰的力量,复仇的力量,也让自己达成了愿望,负了仇,如果那天,如果,那天他们没有出现,没有那份信,没有那份带血的手绢,结局还会是这样么,此时会是什么样。 落痕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昏沉的脑袋清醒一些,将那些胡思『乱』想压在脑后。 “阿怒,快过来”落痕抬头看去,是荣爷爷带着一个留住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站在院中,一双眼睛小而亮,从中可以看出智慧。 “王管事,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人,你看看怎么样”荣爷爷指着走过来的落痕笑道。 王管事看了看落痕,看着落痕低着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荣爷爷笑道“荣叔介绍的人当然可以,他以后就顶替原前那个小子的位子吧。” “谢谢王管事了。”荣爷爷说完对着一旁呆傻的落痕道“还不快谢谢王管事。” 落痕听完顿时手忙脚『乱』,颤声道“谢谢王管事。” 王管事看着落痕手忙脚『乱』的样子,微微一笑,道“阿怒是吧,以后好好干,虽然工钱低了点,慢慢来,其他的事荣叔会和你说的,以后叫我王叔好了。” “是,谢谢王叔,谢谢荣爷爷”王叔和荣爷爷两人都满意的笑了笑。 稍后,荣爷爷又向落痕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里。 此处是一座名为‘雅阁居’的酒楼,主要提供的是吃住,所以需要大量的木材,王叔就是酒楼的管事,管理酒楼,酒楼在仰城中有多处,酒楼的老板势力,财力雄厚,算是仰城中的富裕的贵族,而荣爷爷则是负责管理后院的大小事物,后院中只有荣爷爷,和一对负责工人吃食的夫『妇』,福婶,福伯,而依依则是荣爷爷五年前外出收材的时候拾到的弃儿,乖巧可爱的依依是众人眼中的宝儿,每个人对之十分疼爱。 几天的相处,落痕已和众人十分熟悉了,落痕凭借着过人的容貌,和谦卑的脾气,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做事的时候总是第一个,自从落痕来了之后,荣爷爷每天变得十分轻松,基本上落痕一个人将所有的活都干了,依依更是整天黏着落痕,当天,当落痕梳洗过后,依依瞪大了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怒叔叔好漂亮哦’让落痕无奈苦笑。 落痕更是凭借着我会一点点医术,治好了众人的顽疾,院中的前辈们基本上都会有一些腰酸背痛的老『毛』病,落痕靠着古针术帮众人医好病痛,而依依现在晚上都是要和落痕睡,因为落痕会讲好听的故事,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落痕将睡熟之后的依依抱到荣爷爷的房间里,落痕对于依依十分疼爱。 后院中一共有四间房屋,福婶,福伯住了一间,荣爷爷住了一间,落痕自然也住了一间,另外一间是空房,拱酒楼中的人临时居住。 清晨,福婶一出房间,就看见落痕已在一旁的空地上劈柴,福婶见了笑了笑,晃着有点肥胖的身体向落痕走去。 “阿怒啊,等下在干吧,这件衣服你拿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去帮你改”福婶走到落痕身旁,将手中的『毛』巾递给落痕,慈祥的笑了笑。 “福婶早,这个。”落痕看着福婶递来的新衣,道“我有两件衣服穿就可以了,福婶不用帮我做了,太麻烦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福婶笑骂一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啊。” “今天什么日子”落痕停下手边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道。 福婶皱着眉笑着摇了摇头,道“今天是‘丰临日’,今天酒楼会休息一天啊,所以不用干活了,我都忘了和你说了,快别干了,去换上新衣服,今天好好出去玩玩,休息一下,中午福婶烧些好吃的,大家好好吃一顿。” “是啊,怒叔叔,快点别干了,快去换下衣服,陪依依出去玩啊”依依娇小的身影从福婶身后跳出来,一蹦一跳的跳到落痕身边,拉着落痕的手笑道“怒叔叔,你看依依今天漂亮么,这也是福婶给我做的,好不好看。” 落痕温柔一笑,道“今天依依好漂亮,衣服漂亮,人更漂亮。” “真的么”依依嘻嘻笑着,一脸满足的表情,双眼从自己的新衣服上离开,仔细的看着落痕,道“我还是觉得怒叔叔好看,怒叔叔要是穿上新衣服一定比依依好看。” 落痕苦笑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依依的小鼻子。 “是啊,阿怒啊,我要是有闺女的话,一定要她嫁给你。”福婶也在一旁笑道。 落痕再次苦笑一番,谢过福婶,拿着衣服进了房间。 “好了没有啊,怒叔叔,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快点出去玩啊”依依站在落痕的门口,不停的催促着。 “好了,依依,不要吵了,时间还多的是,不要再缠着阿怒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荣爷爷走过来,板起脸道。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和怒叔叔一起玩么”依依嘟着嘴,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落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换上了新衣,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不少。 “怒叔叔好漂亮。”依依上前拉着落痕的手笑道,也朝着荣爷爷吐了一下小舌头。 “阿怒啊,你长的还真不是一般的俊啊,难怪前厅那些女娃老是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呢” “是么。”落痕轻笑一声。 “好了,怒叔叔你累么”依依摇了摇落痕的手,问道。 “不累啊,怎么了”落痕蹲下身子,看着依依,宠溺的『揉』了『揉』依依的头发。 “那叔叔就可以陪我出去玩了,是不是啊”依依开心的娇笑着,紧紧的拉着落痕的手。 “当然可以了,依依今天要去哪里玩啊,叔叔都陪你去好不好。” “我就知道叔叔最疼依依了”依依笑着抱住落痕的脖子,在落痕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口。 荣爷爷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慈祥的笑了笑,道“记住啊,早去早回,中午回来吃饭。” “知道了,爷爷,我们走了”依依拉着落痕往外面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零节 丰临日 丰临日,西饶大陆上的重大节日之一,其意为丰收即将到来,用我们最灿烂的微笑,和最大的热情去迎接后面的丰收,让丰收更为繁多,富裕,这一天,人们都会穿上最美丽的新衣,扬起最美丽的笑容,古人说过,只有你用最美丽,最真诚的笑容去迎接丰收,丰收才会繁盛,才能有个好收成,所以这一天,人们会放下所有的活,自在而开心的笑着,忘记烦恼,忘记忧愁,一起欢跳,一起互相祝福。 当落痕抱着依依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街的笑脸和美丽的衣服,祝福声随处可见,即使是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也会互相祝福一声。 小贩们脸上的微笑更是比之他人深意,落痕和依依两人在大街上来回游『荡』着,而依依的身体也越来越重,小玩具,吃的,之类依依虽然没有开口向落痕要,可是落痕看着依依的眼神也就知道了,所以落痕看着只要依依喜欢,不是很过分的东西,落痕都要买给依依,此时的依依头上带着一个小巧的面具,手里拿着一个锤鼓,另一手拿着一块雪饼吃着,小嘴上沾满了糊子。 落痕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雪饼,看着依依开心的笑脸,自己也跟着开心,只是眼中的那丝苦涩表明了落痕内心的想法。 “依依,你喜欢吃冰糖葫芦么”落痕看着前面的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脑海中闪过两张清晰的面孔,低声问着被落痕放在地上的依依。 依依『舔』了『舔』小嘴,嘟着嘴道“不能吃了,中午还要吃福婆婆的菜啊,再吃的话会长胖的,会变丑的。” 落痕一愣,似乎这句话在哪里听过,落痕微微一笑,道“不会吧,小馋猫,吃不吃啊,不吃的话就走了哦”落痕低下身拿着一块手绢擦了擦依依的小嘴和手。 “好啊,冰糖葫芦我很喜欢吃啊,以前爷爷和福婆婆他们带我上街都会买给我吃的,谢谢怒叔叔”依依灿烂的笑着。 落痕笑着刮了一下依依的小鼻子,带着依依向前面走去。 “老板,帮我拿一串冰糖葫芦。”落痕带着依依走到小贩面前,松开拉着依依的手,伸手入怀去掏钱。 “谢谢”落痕接过小贩递来的冰糖葫芦,微笑的转过身,突然落痕楞住了,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落痕身旁走过,可是依依那抹娇小的人影却不见了。 精神探索立即从落痕的脑海之中向四周探出,寻找着那丝熟悉的气息感应,很快的在前面的一个拐角处发现了那丝弱小的气息,同时在那丝弱小气息旁还有一个强横的气息,落痕心中一惊,快步走上前。 落痕刚一走上前,就看见一名粗犷的大汉抱着依依,而依依却是一脸的不愿意,还嘟着小嘴,两只手更是抵在大汉扎满胡须的脸。 “依依,过来。”落痕上前,面带微笑的去接大汉怀中的依依。 大汉见一个俊美异常的男子来抱依依,立即『露』出警戒的神『色』,将依依放在自己如熊般的肩膀上,对着落痕道“你是什么人。” 落痕见对方丝毫没有放下依依的意思,内心不禁恼怒起来,看着大汉两米左右的身高,和如熊般的身体,站稳身形,冷声道“我是什么人不关你的事,把她交给我。” 冰冷的声音和淡淡的杀气让落痕周围变得有点冷清,寒冷,大汉一愣,双眼也微微眯了起来,紧盯着落痕,雄壮的身体微微改变了一下身形。 “怒叔叔,达姆叔叔你们干什么啊,达姆叔叔快放我下来啊”就在两人间的冰冷气息快要爆发的时候,依依揪着小嘴拉了拉壮汉的胡子,嘟噜道。 落痕一愣,见依依的样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瞬间,落痕身上的冰冷消失了,呆呆的看着依依。 “达姆叔叔,你怎么了”这时一旁又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声,落痕转头看去,见是两名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子站在一旁看着对面的壮汉,两名女子皆是平民服饰,可是其中一名女子却是十分清美,淡蓝『色』的齐腰长发随着女子的走动而不安分的飞扬,蓝『色』的大眼中闪烁着精光,如同米卡维眼中的精光,智慧的光芒,鼻子微挺,显得有丝俏皮可爱,红润的双唇更是让人留恋目光,身形修长,粗糙的布衣隐淡出女子的婀娜身姿,和『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不禁让人遐想,女子的出现吸引了周围的目光,更多的则是男人的目光。 “洛丝姐姐,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达姆叔叔骗我的呢”先前的大汉还没有说话,一旁的依依就坐在壮汉的肩上招手笑道。 被叫为达姆的壮汉放下依依,看向落痕,依依落到地面后,就向那女子跑去,女子微笑的抱起依依,两人看上去十分熟悉,而落痕却是尴尬的站在原地,尴尬的向着看来的达姆笑笑。 “依依,就你一个人来的么,荣爷爷呢,他没有和你一起来么”嬉闹了一会,洛丝捏着依依的小鼻子,问道。 “哦,对了。”依依听完看着一旁的落痕,笑道“怒叔叔,过来啊。” 落痕皱了皱眉,看着一旁一直用警戒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达姆,最后只是朝着依依笑了笑。 “你是什么人,依依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洛丝抱着依依走到落痕身边,轻声问道,一旁的达姆紧跟在女子的身旁。 落痕看了看两人,道“我是雅阁居新来的劈柴工人,今天荣爷爷有点累了,所以我陪依依出来玩”见依依和对方几人十分熟悉,女子也提到了荣爷爷,落痕想了想,诚实的回答道。 “哦。”女子轻轻的应了声,一旁的达姆听完也松了口气。 “是啊,怒叔叔可好了,天天都帮我爷爷的活都干了,而且对依依可好了”依依拿过落痕手中的冰糖葫芦,笑道。 “你啊,小馋猫,就会吃,小心将来成小肥猫”洛丝点了一下依依的鼻子笑道。 “才不会呢,我长大也要像洛丝姐姐和怒叔叔那样漂亮”依依皱着鼻子说道,众人听完都将目光移到了落痕的身上,而落痕只能皱眉苦笑。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达姆朝着落痕豪迈的笑了笑,问道。 “叫我阿怒就好了。” “好,阿怒,我叫达姆,今天我们都是出来玩的,不如一起吧”达姆拍着落痕的肩膀笑道。 “对啊,怒叔叔,我们和洛丝姐姐他们一起吧,好不好”依依一脸期待的看着落痕,一手拉着落痕,一手拉着洛丝。 落痕迟疑了一下,朝着依依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怒叔叔最好了。”依依跳进落痕的怀里,重重的在落痕的脸上亲了口,冰糖葫芦上的糖脂连在落痕的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唇印。 众人见落痕俊美脸上那个殷红的唇印,都笑了起来,落痕则是微微苦笑,摇了摇头。 依依见众人都笑了起来,自己也开心的笑着,落痕无奈放下依依,用手绢擦了擦脸。 “洛丝姐姐,你放我下来吧,我还是要怒叔叔抱吧,你都累了”依依搂着洛丝的细颈,嘟声道。 “为什么啊,我不累。”洛丝低声笑道。 “嗯”依依歪着头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洛丝,小嘴嘟噜道“洛丝姐姐长的虽然很好看,可是我还是觉得怒叔叔好看些,我要怒叔叔抱”依依想了半天的答案竟是这样的答案,达姆和洛丝身旁的女子都极力忍住大笑,都转过身去,双肩颤抖,低微的笑声被人海中的吵闹声压制住了,落痕却是一脸苦笑,更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落痕身上,在落痕那张绝美的脸上停留。 “依依,你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你的怒叔叔比洛丝好看么,而我却觉得洛丝比你的怒叔叔好看呢?”达姆转过身来,看着依依笑道。 “为什么呢,达姆叔叔。”依依歪着小脑袋,好奇的问道,目光不断的在洛丝和落痕的身上来回看着,比较着。 达姆先是笑了笑,目光也在两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依依嫩白的小脸上,道“你觉得你的怒叔叔好看,那是因为你是女的啊,而我们男的却是觉得你的洛丝姐姐好看啊,知道了么,小『色』猫”,达姆说完大笑起来,众人听完也都随之笑了起来。 达姆笑完见一旁苦笑的落痕,上前拍了拍落痕的肩膀道“阿怒兄弟,你不如和我来做护卫算了,劈柴工人能有什么前途啊。” 洛丝和身旁的女子都将目光聚到达姆身上,最后又停留在落痕的脸上,都好奇达姆突然的拉人行为。 “抱歉,我只是一个乡野之人,不会什么武技,我已经是‘雅阁居’的工人了,所以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落痕点头歉意的回道。 “这有什么,我看你的体形不错,适合修炼武技,再说,‘雅阁居’也是洛丝的,都一样,怎么样,阿怒兄弟考虑一下吧”达姆继续劝道。 落痕疑『惑』的看向一旁抱着依依的洛丝。 “是啊,怒叔叔,洛丝姐姐就是‘雅阁居’的老板啊,你不知道么”依依回过头看着落痕稚声道。 落痕愣了一下,『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道“不用了,我什么都不会,也不懂,谢谢大哥的抬爱,我还有事,不知各位中午是否可以将依依送回荣爷爷那里。” 落痕的回答让众人愣了一下,洛丝随之道“可以,中午的时候我会送洛丝回去的。” “谢谢了。”落痕朝着依依笑了笑,向众人行了一礼,转身没入人海之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一节 情报人员 落痕的身影再次踏入了小巷之中,几次弯转,停住身影,慢慢的转过身,回头看着深长的内巷。 “出来吧”落痕轻轻的喊了一声,似乎在自言自语,深长的巷子里传来大街上吵闹的喧哗声,没有一个人影。 “旺旺~~”两声犬鸣声从巷子的一个拐弯处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个人影慌『乱』的从拐角处跌倒出来,满脸的惊恐之『色』,倒在地上不敢动弹,不过微微颤抖的身形说出了他的害怕。 落痕慢慢的走上去,倒在地上的青年见落痕慢慢的走过来,心中的恐惧也在一点一点的上升,落痕每走一步,青年身上的颤抖便加剧一分。 当落痕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看着巷子的另一边,不禁愣了愣,令青年摔倒,和害怕的东西是一条肮脏无比的大犬,比魔狼还要大上三分的大犬,只是身上满是稀泥,稀泥已经干了,将长长的绒『毛』凝在一起,仿佛穿上了一层灰黑『色』的盔甲一般,使得大犬本身看上去更加雄壮,威武。 落痕愣了一下之后,很快的恢复过来,如果没有那个倒在地上的青年在场,落痕很想大笑一番,火角,那头上被绒『毛』和稀泥所掩盖的三支肉角,和中间的那支较为锐利的犀角证实了此狗的身份,火角。 火角见落痕满是笑意的眼睛,呜呜的朝着落痕叫了两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落痕向火角摆了摆手,将目光移到一旁摔倒的青年身上。 “说,为什么跟踪我?”声音很冷,冷的让青年不禁打了个寒蝉。 “没~我没有~~没有跟踪你”青年颤抖着声音回道,惊恐的看着落痕那张让他无法感觉到俊美的脸,还有那丝让自己感到寒冷的微笑。 乌光闪过,一把黑『色』的短刀出现在落痕的手上,短刀小而巧,十分精致,只是很小,刀柄上只能握住落痕的三个手指,淡淡的黑暗魔法气息围绕着短刀的刀身,魔法兵器,黑暗系的魔法兵器,附带的魔法效果,毒和腐蚀。 “你~~要干~~要干什么?”青年颤抖着声音问道,倒在地上的身影也在一点一点的后退。 “我只要听实话,如果你再不说我想要的实话。”说到这,落痕上前两步,弯下腰,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微眯的双眼闪烁出犹如寒冰一样,让人冷到以为身体不是自己的。 “如果你不说实话,只要再有一句我不想听的话,我想,你以后也就没有说话的能力了”黑『色』的光芒闪过,青年胸口处的衣服被轻易的划开,『露』出男子算得上健壮的胸膛。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青年再次颤声道。 黑光,血光同时溅起,青年痛呼一声,微黑的胸口上开启了一朵血莲,一道手指长的伤口在青年的胸口处绽开,伤口在起初溅起鲜血之后,鲜血仿佛被凝固住一般,凝结在伤口上,可是原本鲜红的鲜血却变成暗红『色』,男子顿时软倒在地。 “冷,好冷。”男子倒在地上,颤抖的低鸣道。 “说,说我想要的实话,为什么跟踪我”落痕蹲在青年的一旁,轻声道,还是寒冷的声音,让人掉进冰窟的声音。 又是一道黑光闪过,青年手臂处的衣服划开,在青年的手臂上纹刻着一只狼头,血狼头,狰狞的张着血口。 “你是血狼团的人吧。”落痕轻轻的说道,看着青年的脸『色』巨变,紧抿嘴唇,一副任杀任刮的样子,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落痕看着青年倔强的神情,不禁想起阿古等人那些熟悉的面孔,也是同样倔强而坚毅的脸孔,落痕暗叹一声,黑光闪过,血箭也溅了起来,青年的身体躺在地上虚弱的抖动着,每一次的抖动,地上的鲜血就会浓郁一些。 落痕面无表情的在青年的衣服上擦了擦短刀上的鲜血,将短刀收回自己的戒指中,看也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青年,转身向一旁的小巷处走去。 火角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青年,目光更是直接看着青年喉咙处的血花,不断的向外冒着,呜呜叫了两声,晃动满是稀泥的身体向一旁的巷子走去,却不是落痕所走的那条巷子。 一人一狗消失后,一个小男孩趴在远处的破墙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不注意看的话一定不会发现的,小男孩见一人一狗都走了之后,跳下破墙,凑近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身旁,仔细的看着地上的人。 “你是什么人”一声冷哼从男孩的身后传来,男孩回头看去,落痕站在原地,平静的脸看上去有点冰冷,压得让人有窒息的感觉,男孩立即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可是刚刚抬起头,就吓软在地上,火角站在小巷的另一头,迎头向男孩走来,凶恶的獠牙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男孩听了头皮都开始发麻,颤抖的看着一人一兽。 黑光闪烁,黑『色』的精致短刀再次被落痕的三根手指握住,冰冷的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孩,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看。” “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男孩惊恐向着退着,瘦弱的身体抵在墙上,泪水已经从男孩毫无杂质的双眼中流出。 “说说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我要听的是实话,不然你会像他一样”落痕说着指了指一旁倒在地上的安静青年。 “我说,我说,你不要杀我啊”小男孩忙哭着保证道。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就不会杀你”落痕也保证道。 “真的么,你不会骗我,我说实话你就不杀我”男孩不确定的问道。 “快说”冷冷的声音让男孩的身形一颤。 男孩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哭声道“我家就住在那里”那还说着指了指之前男孩趴着的墙头,接着道“今天我和我的朋友说好的,要一起玩的,可是我的父母不许,让我在家呆着,他们出去有事了,把门锁上了,我只好翻墙了,没想到看到了~~~”男孩说到后面,惊恐的看着落痕。 看着男孩满是泪水和害怕的稚嫩小脸,落痕平静的眉头皱了起来,之前杀了血狼团的青年已不是落痕的本意了,现在对于一名稚嫩的男孩,落痕无论如何也是下不去手。 “你走吧,不要和任何人说出今天的事,不然~~”落痕抬头看了看男孩之前所指的墙头。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男孩连忙保证道。 “那你走吧”落痕挥了挥手,疲倦的摇了摇头。 男孩见状,连忙爬起,绕过落痕,向一旁的小巷中跑去,奋力的跑着,不时的还回头看看落痕有没有追上来,直到男孩拐进另一条小巷中,消失在落痕的眼界中。 落痕看着男孩消失在小巷中,紧握在手中的短刀收进了戒指之中,看着一旁安静躺在那里的青年,微微叹了口气。 “或许一切都是命运吧。”落痕似自言,似乎是对一旁的火角说话。 ‘落痕,你的心还是太软弱了’火角看着落痕落寞的表情,低鸣道。 落痕只能苦笑摇了摇头,落痕同样的在心里骂了自己软弱,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杀了他,自己真的能下得了手么,姑且信他一回吧,落痕暗叹完向一旁的小巷中走去,火角紧跟在后,小巷中只剩下那个安静的人,安静的血。 ‘积善’『药』堂内,余伯,蓝诺伊等人都坐在内堂中,众人的面前站着一名小男孩,正是落痕见过的小男孩。 “你真的见到这个人了,在哪里”华叔拿着一副画像向男孩询问道,画像上正是落痕俊美的容颜。 “是的,不会错的,就是它,还有一条比狼还要大的黄『色』大狗”男孩用手在身前比划着,一边画一边解释道。 蓝诺伊皱了皱眉,低声问道“真的是黄『色』的狗么。” 小男孩歪着头看了看蓝诺伊,道“我也不知道,那条狗身上太脏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不过很大,很凶恶。” 众人听完沉思良久,华叔挥了挥手,对着小男孩道“你先回去吧,你很棒啊,将来一定可以做一名出『色』的情报人员,哈哈。”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小男孩得到余伯的称赞,笑嘻嘻的告退。 “小姐,怎么办。”余伯轻声问着一旁的蓝诺伊,看着蓝诺伊淡定的神『色』。 蓝诺伊点了点头,道“华叔,你吩咐下去,不许让任何人接近怒遗所在的地方,只有让孩子们偷偷打探,今天这个孩子落痕已经知道了,所以不能让他去打探。” 华叔和余伯对看了一眼,都『露』出赞赏的眼神,一旁的雪姨更是宠溺的看着蓝诺伊。 “卡尔爷爷,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怒遗他好像很警惕的样子,而且每次都能知道跟踪他的人。”蓝诺伊沉思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一旁的卡尔路斯,见对方闭着眼,一脸平静的样子,好奇的问着。 “再等段时间吧,等我们把怒遗现在的情况调查清楚了,才好下手”卡尔路斯眼睛也没有睁开,开口回道。 “可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卡尔爷爷,求求你帮助我们战兰国吧。”蓝诺伊走到卡尔身旁,跪倒在卡尔的身边,哭求道。 “好了,你起来吧。”卡尔连忙扶起蓝诺伊,笑道“诺尼尔那小子有你这样的闺女,是他的福气啊,你放心好了。” “那你是答应帮助我们了么”安渝站起身娇笑着拉着卡尔的手眨眼道。 “哎,怒遗的实力你们不了解啊,看来只有试一试了”卡尔叹道,卡尔的话再次让众人一愣,三番两次提到怒遗的实力,似乎还十分忌惮一般,对方的实力到底如何,众人不禁对那个俊美少年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二节 请求(1) 落痕带着火角回到‘雅阁居’的后院,一进后院,肮脏而凶猛的火角就引起荣爷爷和福伯福婶两夫『妇』的好奇。 “这是和我一起来到仰城的狗,在仰城中分散了,今天遇到了,所以我就带回来了”这是落痕对荣爷爷等人的解释,而荣爷爷等人也都没有怀疑,将火角收留了下来。 “哗啦啦~~”一阵水滴声传来,顺便也传出了火角的呜呜声,落痕提着水桶站在一旁看着浑身湿漉漉的火角,哈哈笑着。 ‘对了,火角,你怎么会进城啊,我不是叫你在那个山洞等我么,你怎么回来了’落痕拿着『毛』刷一边刷洗着火角身上的绒『毛』,一边用精神力询问道。 ‘你以为我想啊,在那里无聊死了,周围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家伙,都是一些小家伙,我呆了两天就无聊了,所以来找你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守城的人那么严,我只好伪装一下了’火角呜呜低语着,还不满的用前爪挠了挠落痕的衣衫。 ‘学聪明了啊,有进步哦’。 ‘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战龙王,哼’火角高傲的扬起狗头,一张狗脸上仿佛就写着我是王一般,落痕见了不禁伸手拍了拍火角的狗头,轻轻抚『摸』着火角头顶上的那根明显的凸角,一脸温柔的微笑。 ‘落痕,你难道就要呆在这里么,城里好多人在找你啊,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找到你的,’火角看着落痕问道。 刷在火角身上的『毛』刷明显慢了一拍,落痕沉思一下,暗叹一声,笑道‘是啊,我们要走了,仰城毕竟不是我们的久留之地啊,过几天,我探一下消息,然后我们就离开’。 ‘嗯,太好了,对了,落痕我们准备要去哪里啊’火角欢悦的来回跳了两下,却溅的落痕一身水。 落痕再次沉思起来,过了一会,笑道‘不如我们去草原吧,那里没有国家的干涉,是一个自由的天堂,我们一起去哪里放马牧羊怎么样,对了,那里也有凶猛的獒犬啊,也都像你这么大,到时候给你找个老婆怎么样’。 落痕的话却换来火角的前爪,落痕经不住火角的力量,后坐在地上,也弄的一身湿,一人一狗都哈哈笑了起来。 “怒叔叔,你在干什么啊,这狗是谁的啊,好大哦”依依跳到落痕的面前,看着高大的火角,好奇的问道。 “依依,你回来了,今天玩的高兴么”落痕点了一下依依的小鼻子,笑道,也对着依依后面的达姆,洛丝三人点了点头,行了一礼。 “高兴啊,今天我们玩了好多地方,可惜今天你没有和我们一起啊,对了,怒叔叔,这是谁的狗啊,好漂亮,好大哦”依依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火角,见火角没有反应,更是大胆的在火角的身上来回『摸』着,脸上更是绽开开心的微笑,仿佛得到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 “这是我以前养的狗,后来分开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所以就带回来了。”落痕抚『摸』着火角的脑袋笑道。 “真的么,那它不会咬人吧”依依小心翼翼的用手接近火角硕大的头颅,见火角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胆子也大了几分,双手不停的『揉』着火角的头颅。 “荣爷爷,依依我们给你送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洛丝对着走过来的荣爷爷甜甜的笑道。 “麻烦小姐了,今天中午不如就留下来吃吧。”荣爷爷满脸慈祥的笑容。 “不用了,今天母亲还叫我早点回去,以后我再来看荣爷爷吧”洛丝『揉』了『揉』玩的不亦乐乎的依依小脑袋,看着依依对自己马上要走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玩弄着火角,脸上不禁『露』出苦笑。 “怒遗,有人找你”这是一名小厮跑了过来,也是雅阁居的工人,对着落痕冷声道,狠狠的看了看落痕俊美的脸,然后将目光转到一旁的洛丝身上,媚笑着点头哈腰。 落痕站起身,沉思了一下,还是向雅阁居的正门走去,十分好奇到底是谁来找自己。 走到正厅的后房,去看见很多后房的工人都聚在门口向外面正厅一个专门负责接待的房间看。 落痕走过去,众人都用羡慕和嫉妒的目光看着落痕,落痕不解的皱了皱眉,加快了向屋子走去的步伐。 一进屋,落痕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落痕也读懂了刚刚那些人的目光,屋中坐在三个女人,三个美丽的女人,蓝诺伊,安渝还有雪姨。 落痕稳了稳心神,走到三人面前,简单的行了一礼,道“各位找我有什么事么”,声音不卑不亢,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蓝诺伊看了落痕一眼,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可以么。” 落痕迟疑了一下,看了看三人,精神探索也在瞬间向四周无息的探出。 “怎么了,怪人,还不愿意么”安渝嘟着嘴,不满的娇哼道。 落痕探索过后,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令自己感到危险的气息,对着蓝诺伊点头道“好的。” “对了,怪人,火角呢,它没有和你在一起么”安渝的目光一直在落痕身后流转着,没有见到那抹红『色』矫健身影,小脸不禁有点沮丧。 “它在后院休息,我想你们找我也不是为了火角的事吧”落痕低声道。 “那我们走吧。”蓝诺伊抢在安渝之前说道,拉着安渝屋外走去,雪姨走在后面,一双眼睛从落痕进屋开始就一直盯在落痕身上,此时经过落痕身边的时候,一双眼才离开少许,落痕读不懂雪姨眼中的意思,也不想去读懂。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三节 请求(2) 蓝诺伊等人离开雅阁居,门外早有一辆马车等候着,驾车的是一名粗犷的大汉,大汉对雪姨等人十分恭敬,落痕跟着三人上了马车。 “怒遗,你进来坐吧。”雪姨进入车厢后回头见落痕坐在大汉的一旁,提醒道,落痕也没有考虑随着雪姨进入车厢之内。 马车就在外城处转悠,车内几人都是各有心思,都没有开口,落痕皱了皱眉,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开口道“不知蓝小姐找我何事,现在应该可以说了。” 蓝诺伊转过头看了落痕一眼,沉思一下,道“我们想请你帮忙。” “蓝小姐客气了,你们救过我的命,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请吩咐就是。” “我们想请你帮助我们从胜仰国的手中救出一个人”蓝诺伊毫不犹豫的说道,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观察着落痕的神『色』,可是说完之后,落痕还是一脸平静,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车厢里的三人都在等候着落痕的回答,见落痕安静的坐在那里,三人微皱的眉头都说明了三人的急迫。 “对不起,蓝小姐,这个忙我可能无法帮助你们,也没有那个实力帮助你们。”落痕断然拒绝道。 “哼,怪人,还装是不,你到底帮不帮”安渝率直的『性』子听完落痕的话后首先不满道,怒视着落痕。 “不是我不帮,而是我无能为力,抱歉”落痕淡定道,无视安渝愤怒的目光和蓝诺伊,雪姨两人复杂的目光。 “哼,亏我们还救了你的命,早知道不如不救”安渝涨红了脸,看着落痕平静的脸『色』,更是气愤。 “即使现在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还给你们”落痕靠在车门上,微笑道,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把生命看的如此轻松的人,让蓝诺伊三人都楞住了。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们。”蓝诺伊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落痕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道“抱歉,我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帮助你们。”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安渝生气的呼哧声。 “我想问一下,是谁告诉你们让你们找我的。”过了一会,落痕首先打破安静,沉声问道。 “没有人告诉我们,是我们自己想请你帮忙的”蓝诺伊平淡的回道。 “哦,那真的很抱歉”落痕微微笑了一下,歉意道。 “是不是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和我们说。”蓝诺伊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你们。”落痕点头道,眼中也现出一丝不耐。 “算了,蓝姐姐,不要求他了,他是怕死,哼,我们自己想办法就是,何必求这样没有丝毫情意的人”安渝朝着落痕冷哼道。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走了么”落痕没有理会安渝的嘲讽,淡淡的问道,无疑这一句更是换来了安渝的冷哼,和蓝诺伊,雪姨两人带着鄙夷的复杂目光。 “停车,阿达,让他下车”安渝听完连忙大声喊道,可爱的小脸被怒气取代。 落痕向三人点了点头,无视安渝的冷哼,下了马车,看着远去的马车,落痕站在原地沉思起来,无奈的笑了笑,想起心中那两张令自己无法忘怀的脸,伸手『摸』了『摸』颈上米蓉的项链。 落痕,你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怒遗,一个全新的人,不能再给别人带去泪水和痛苦,更不能再让樱姬,小若他们为了你的活着而流泪流血了,不能,绝不能。 落痕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卷进这国家的政局之中,不然自己的身份早晚会曝光的,那时,你会后悔的,真的会后悔的,不能,不能再做以前的落痕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四节 惨变 落痕回到雅阁居,一进院长就听到依依笑声和火角的叫声,好奇的看了一眼,见一人一狗正玩的开心呢,落痕笑了笑,便去厨房帮忙了。 夜晚,落痕一个人爬上屋顶,靠在屋顶的瓦片上,抬头看着深蓝『色』的夜空,放在膝上的右手闪着淡淡的乌光,又在例行十年来一直没变的吸取魔力,只是这次戒指吸收的魔力并没有溶进落痕的体内,也无法输进,被吸收的魔力全被那枚古朴的戒指占据着,这是落痕早在蓝诺伊商队的时候就发现了,自从那天之后,落痕没有理会过戒指,直到后来落痕想通了,才发现戒指的异常,落痕曾经用精神力探索过戒指,戒指的内部此时完全是另一个天空,深蓝『色』的夜空中挂着妖艳的银月,银月边上镶着红『色』的血迹,落痕能清晰的感应到那是自己的血,已经和银月融为一体的血迹是自己的血。 银月的周围是十三颗碎星,如同那天落痕背后的情景,十三颗碎星围着银月缓缓旋转着,其他的夜空也都是繁星,起初没有一颗繁星,可是当戒指在夜晚吸收黑夜中浓郁的魔力之后,就会有繁星亮起,刚开始落痕也没有在意,后来落痕才发现,一颗繁星就是一份魔力,被戒指吸收的魔力全被那轮银月吸收,然后再分布给众多的繁星,一颗,两颗的亮起,一个月的时间让戒指内的天空亮起的一片小小的星空,而这些力量对于落痕来说,可以用,也不可以用,落痕不能利用戒指内的力量释放任何黑暗魔法,可是落痕却能释放出本命阵,煞月之阵,也能释放出残月之刃,只能使出戒指本身的力量,魔力由戒指吸收的力量提供,而落痕却只是用精神力『操』控,想起这,落痕不禁苦笑,落痕真正的实力只是精神力而已。 落痕在屋顶上坐了良久,直到月亮也悄悄的蒙上乌纱的时候,落痕才起身回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脑海中的一切,只管安静的享受此时的生活,享受一般人睡觉的乐趣,过去的十年,落痕基本上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此时落痕才觉得生活才有点充实的感觉,嘴角含笑的进入梦想。 清晨,落痕再次早早的坐在木凳上劈柴,而依依也起的很早,一大早就缠着火角,趴在火角的身上,火角则载着依依到处走动,乐的依依满脸笑容。 “怒遗,怒遗”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后房传来,紧接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女生跑进后院,看见怒遗在一旁劈柴,忙跑了过去。 “哦,是小巧啊,有什么事么”落痕抬头看了看,是前厅服务的小巧。 “找你当然有事啊,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小巧蹲在落痕身旁,娇声道,双眼从看见落痕开始就一直盯着落痕的脸。 “到底什么事啊”落痕放下手中斧子,笑道。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小巧不等落痕答应,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有,有一个很喜欢的女人,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事了吧”落痕笑道。 小巧听完明显脸『色』『露』出失望之『色』,低语道“外面有人找你,是个男人。” “谢谢。”落痕站起身,向外面走去,精神探索又向四周散发出去。 再次踏入接客厅,一个粗犷的大汉站在里面,面貌有点熟悉,落痕顿了一下,便想起此人正是昨天那个驾车的大汉。 “请问是你找我么”落痕首先开口问道。 大汉看了看落痕,点了点头,道“我是吩我家小姐的意思,请怒先生到外城的‘凤仙居’一坐,有事相商。” 落痕皱了皱眉,道“如果是昨天的事,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这个我不知,怒先生随我走一趟便可知晓。”大汉说完看了一眼怒遗,道“我家小姐还说了,请怒先生务必前去,小姐会一直在那里等你的。” “好吧,请你带路吧”落痕思考一会,还是无奈的皱眉道。 “请”大汉请示了一下,领先向屋外走去,落痕只能紧跟在后,并同时用精神感应叫火角小心的跟在两人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落痕感觉到这次有丝不对,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不禁让落痕心中有点焦急。 城,一个完整的城池分为内城,外城,内城大是闹市,住宅,有钱有势的活动场,而外城则是平民们的地盘,小街小店,便宜的服饰,食品,拥挤的房屋,这就是平民们所占有的地方,而城池的军队则是驻扎在城外,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军队就会涌进外城,占用平民们的一切,外城,战事过后,即使战事是如何的小,外城都会前后不一,一片狼藉,城主只会‘慷慨’的施舍一些补偿金,一笔让平民手握得紧,牙咬得紧的补偿金。 落痕跟着大汉穿过几条小街,内城与外城的看守较为轻松,基本上都是畅通无阻,两人来到外城一处‘凤仙居’的酒楼,大汉将落痕引进楼内的一间典雅的隔间,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不禁让落痕皱起了眉头。 “怒先生,你先等一下,我家小姐马上就来”大汉站在门口,解释道,对于大汉的解释,落痕只能淡淡的笑笑,坐在一旁仔细的用精神探索搜查附近能威胁到自己的气息。 过了良久,蓝诺伊还是不见踪影,落痕不禁更加焦急起来,可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淡静如水的表情,安静的坐在那里。 门开,大汉和落痕同时看去,进来一人,却不是落痕所想的蓝诺伊,而是一名精壮的青年,青年看见大汉,先是行了一礼,朝着大汉点了点头,伸手入怀,将一份书信递给大汉。 大汉接过书信,看了看上面的笔迹,朝着青年点了点头,青年退身而出,从进屋到出屋,青年和大汉完全没有说过一句话,完全是以一套外人看不懂的眼神,神情,动作来交流,可见其组织的可怕『性』,隐蔽『性』。 大汉转过身看着落痕,道“怒先生,我家小姐有书信交给你。” 落痕接过书信,轻轻的打开,不急不慢,没有丝毫的慌张,看着书信,微眯的眼睛渐渐变大,猛然愤怒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大汉,强横的精神压迫压向大汉,大汉立即身形一颤,晃了晃,最终还是稳住身形。 “依依在哪里?”冰冷的声音,落痕向前踏了一步,看着大汉,眼神冷峻,气息冰冷,此时的落痕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药』师,也不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劈柴工人,而是一个强者,一名令大汉心颤的强者。 大汉额头上的汗水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出,大汉过了一会,才稳定住自己的心神,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道“信上说的很清楚,到城外的‘烈焰坡’,自然一切都会知道”大汉的声音虽然很平静,可是却是断断续续的,有点颤音,大汉说完不禁暗骂自己,释放出自己的斗气,高级武士,一层淡蓝『色』的水系斗气包裹住大汉的身影,可是对于落痕的精神压迫没有丝毫帮助,精神层面和斗气,魔法完全不是一个领域,大汉只能无奈的收回自己的斗气,平静的看着落痕。 落痕此时十分愤怒,响起依依那张可爱的小脸此时是满面惊慌,泪水,落痕的内心就十分心痛,暗骂自己一声为什么要带火角出来,看着眼前的大汉,冷哼一声,越门而出,招呼火角向雅阁居跑去。 一人一狗还没有到达雅阁居的后院,在雅阁居后院门外的街道上就看见一群人聚在通往雅阁居后院的街道,落痕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此时火角的催促声也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落痕连忙跑过去,拨开人群向里走去。 “荣爷爷,荣爷爷”落痕破开人群就看见荣爷爷倒在血泊之中,福婶正抱着荣爷爷哭着,落痕忙上前,握住荣爷爷的手,仔细查看荣爷爷身上的伤势。 “福婶,到底是怎么回事”落痕看完伤势之后,暗淡的询问道,荣爷爷的伤势让落痕无力挽救,除了光明系禁咒之外,再无东西能阻止荣爷爷生命的消散。 “阿怒啊,你快救救荣叔吧,刚刚有两个人进了后院,什么也没有说就抱起依依向外走去,荣爷爷跟在后面追,哪~~哪想到,一出门就被一辆马车撞倒了,阿怒啊,你看看,一定要救活荣叔啊”福婶看见落痕仿佛看见救命草一般,握住落痕的手,大声哭道。 落痕握紧荣爷爷苍老而无力的手,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荣爷爷,是我不对”,泪水滑落脸颊,这种感觉又出现了,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十年前父母抛弃了他,十年后樱姬他们又抛弃了他,现在又有人要抛弃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落痕脸上满是泪水,低声哭着。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我的伤势就是红衣大主教来了也治不好了,你不用自责啊。”荣爷爷说完嘴角又吐出鲜血,苍白的脸『色』变得暗淡,死灰。 “荣爷爷,你还有什么事,我一定会为你完成的”落痕握紧荣爷爷的手,哽咽道。 “阿怒啊,你一定要找回依依啊,她是个苦命的孩子,你一定要找回她啊,替荣爷爷好好照顾依依行么”荣爷爷断断续续的说道,浑浊双眼中的生命的光华也越来越少,越来越淡。 “嗯”落痕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会的,我一定会找回依依的,一定,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荣爷爷听完,紧了紧被落痕握着的手,面带微笑的去了,浑浊的双眼缓缓闭上,生命的气息也在同时离体而出,留下一具皮囊,什么都没有带来,走的时候去带走了那晶莹的泪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五节 烈焰坡 落痕哭了良久,自从被蓝诺伊所救之后,落痕只有在这个平凡的小院中体会到了温暖,以前自己没有珍惜的温暖,亲情,而此时那个给他这一切的人像以前的那些人一般,抛弃了他,离他而去。 “福婶,你照顾一下荣爷爷的后事,我去找依依”落痕说完从『药』袋中拿出米蓉当初留下的钱财全部都放进了福婶的怀中,起身向城外走去,福婶准备喊住落痕,可一抬脸却已找不到那张俊美异常的脸。 落痕抹掉脸上的泪水,双眼布满血丝,阴森的寒气围在落痕的周围,落痕刚走几步,身后的火角渐渐放慢速度,隐进人群之中。 落痕刚走几步的身影再次顿住,转身向一旁的街口走去,在街口的拐角处,火角不怒而威的狗脸对着墙角的一个男人,一个精瘦的男人,一双细眼不安的看着落痕和火角。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蓝诺伊他们做的,我想听实话,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我想你以后也就没有说实话的能力了,我可以保证,如果我听到我不想听到的话,你会死的很惨,就是当你说完我不想听的话之后,绝对,我保证”男人听完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惊恐万分的看着落痕,那寒冷而没有任何音质的声音会是人类能发出的么,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通红双眼是人类所能拥有的眼睛么。 “说。”落痕一声冷喝,男子忙一手护头,一手在空中摇着,道“我说,我说,是小姐吩咐我们做的,可是那个老头却不是我们安排的,他的死真的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会那么激动,如果他不追出来也不会死,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负责查看而已,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男子说完双手护头,畏缩在墙角,过了一会,那寒冷的声音和压人的气势消失了,男子才拿开自己的手,看了看,那一人一狗早已消失,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睛看着那人,男子连忙爬起,四周看了看,隐进人流之中。 烈焰坡,一块较高的山坡,四周围满了焰树林,此时已是初秋,焰树上如火焰般形状的树叶也有少许变红,晚秋的时候,那四周的焰树林就会全部变红,从远处看,就像一片燃烧的火焰一般,而中间那个凸起的山坡更为显眼,烈焰坡由此得名,那红『色』的树叶上带着一个个浪漫的故事,也是那一片片晚秋时红透的树叶促成了一对对的爱人,一到晚秋的时候,那些少男少女们就会结伴到这里游玩,在这里将他们的心声写在树叶上,借以传到心中那个人的手中,痴男怨女,世人往往笑他人痴怨,可是世人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痴怨在哪里,痴,怨,两个多么美丽而可怕的字,可是有多少世人想要疯狂的痴一回,怨一回,有苦,有涩,有甜,有腻,千奇百怪的滋味让世人痴怨,让世人疯狂。 山坡上,一个小亭子旁停留着两辆马车,蓝诺伊,雪姨,安渝,余伯,卡尔路斯,还有一脸好奇的依依,六人坐在烈焰坡上的焰亭中,每个人的脸『色』都有点难看,刚刚听了手下人的回报,知道那个荣爷爷意外死了,众人的内心不禁都有点愧疚,雪姨抱着依依说笑着,掩盖几人的愧疚,而天真的依依看着绝『色』的蓝诺伊,雪姨,并没有感到什么害怕,抓着雪姨的手娇笑着。 “阿姨,怒叔叔什么时候才来啊,你们不是说怒叔叔一会就来找依依玩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啊”依依拉着雪姨的手,好奇的问着。 “依依乖啊,你的怒叔叔一会就来了,再等一会好么”雪姨小声笑道,对于无知的依依更加疼爱。 “嗯”依依点了点头,又和安渝嬉闹起来。 此时,一名精壮的大汉跑了过来,对蓝诺伊冷人点头行礼道“来了,现在人在坡下,马山就会上来了。” “嗯”蓝诺伊点了点头,道“你叫上所有人都回去吧,不要留下一个人。” “小姐,那个小子好像是来者不善,要不要~~~” “不用了”蓝诺伊打断了大汉的话,接着道“你们都回去吧,有卡尔爷爷在不会有事的,放心吧,都回去吧。” 大汉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直到大汉退下之后,蓝诺伊看了看一旁一脸温和的卡尔会长,道“卡尔爷爷,真的要这样做么,有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卡尔睁开闭上的眼睛,浑浊的双眼中竟有丝泪水,道“放心好了,我并不是要伤害他,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们光明教会和他的关系有点复杂,只有这种方法,我才能接触到他,他的精神感应很灵敏,有光明气息存在的地方他不会来的。” “可是~~”蓝诺伊看着已经闭上眼的卡尔路斯,忍住后面的话,将脸转向上坡的那条路上,静静的看着。 落痕走在树荫下,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微红的树叶,那些美丽的故事落痕自然听说过,那些示爱的浪漫手段落痕也见识过,可是此时的那些时间最美丽的浪漫却无法熄灭落痕心中的怒火,伸手摘下一片焰树的树叶,看着已经微红的树叶,在微红的树叶上,落痕看不见那些虏获芳心的心声,只看见了那红『色』的,鲜血,火一般的鲜血,愤怒了握紧了手,手中的那片树叶扭曲,裂损。 远远就看见那高而巧的焰亭,里面的数人落痕自然也都看的清清楚楚,依依那抹小巧的身影更是清楚,还有那光明气息,令自己感到不安的光明气息,落痕顿了一下,看着那可爱的笑脸,落痕还是毅然的向焰亭走去。亭中的众人自然也看到那一人一狗,欣长而笔直的身形,健壮而高大的红『色』身影,一步一步向着自己等人走来。 “怒叔叔”依依看见落痕忙跳下雪姨的膝盖,向落痕跑去,落痕微笑着抱起依依,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才放下心来,转过头,看着步出亭子的众人,眼神在卡尔路斯的身上收缩,微眯的双眼中透出寒冷的气息。 “很抱歉,怒遗,关于荣爷爷的事,我们真的没有想到,对不起”蓝诺伊上前两步,歉意道。 落痕的目光也收了回来,看也没看蓝诺伊等人一眼,低声道“我不想知道那些,也不想去管那些,我只是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再出现了”落痕说完转身抱着依依就走。 一道银光『射』出,一声轻微的响动,落痕转身的身前一片焦黑,疾劲的气息带起了风,带起了地上的落叶。 落痕用手将依依的小脑袋捂进自己的胸膛,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卡尔路斯。 卡尔路斯向前几步,浑浊的双眼『射』出冷光,“你想就这么走么,你和我们教会的事该如何解决,总该有个了断吧。”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是认错人了”落痕冷声道,眼中的火焰被落痕极力压制住。 “哦,是么”卡尔路斯温和一笑,接着道“如果你想逃避的话,我只好去和别人算了,找你的导师算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或者还有其他的人。” 落痕的身形一颤,冷光,冰冷的眼神直视在卡尔路斯的身上,紧握的拳头暴起青筋,胸口更是大力起伏着。 过了良久,大幅度起伏的胸口才平缓下来,落痕眼中的冷光也收回了少许,将依依放在火角的身上。 众人都没有打断卡尔路斯和落痕之间的气氛,当蓝诺伊看见落痕将依依放在火角的身上时,不禁响起那日的情景,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落痕拍了拍火角的头,对着依依笑道“依依乖啊,你先坐着火角回去玩,叔叔等会回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依依不认识路,会『迷』路的,爷爷也会担心的,怒叔叔你不和依依一起去玩么”依依拉着落痕的手,小脸更显可爱,落痕见了心中的怜惜之情更为浓郁,想起荣爷爷的惨死,心中的怒火不禁又茂盛了几分。 “依依乖,放心好了,火角会带着你回去的,你只要坐着火角就可以了,回去找福婶,叔叔有点事要忙,好不好啊”落痕轻轻的抚『摸』着依依的小脑袋,温柔的说道。 依依嘟着小嘴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落痕身后的众人,点了点头,稚声道“好的,怒叔叔,记得中午早点回来哦,福婶说烧了好吃的”依依说完又对着落痕身后的众人摆了摆手,道“安渝姐姐,再见,还有雪阿姨再见”,说完拍了拍火角,可是火角却一动不动的。 落痕拍了拍火角,精神感应道‘回去帮我好好保护依依,我会想办法去找你的,如果三天之内我没有去找你,你等依依安定下后,自己就回东暗大陆吧’。 火角呜呜的叫了两声,‘不要,我留下来帮你吧’。 ‘不可以,火角,回去,不然我现在立即解除精神契约’落痕板着脸孔,看着火角。 火角再次呜呜叫了一声,用狗头拱了拱落痕,转过身向来时的小路走去,可是走了两步后,转过身子,看着卡尔路斯等人,张开那张大口,愤怒一吼,声动四野,强横的龙之气息向四周散去,一旁的马匹立即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看火角,余伯,雪姨等人也都微微变了脸『色』,都感觉到了压力,都惊恐的看着火角,余伯等人都无法相信这种令自己感到压力的气息竟是来之这样一条平凡的狗。 火角的警告结束之后,再次看了看落痕,转身向小路跑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六节 精神魔法 落痕转过身看着蓝诺伊几人,眼光最后停留在卡尔路斯身上,冷声道“光明教会的会长吧,卡尔路斯,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卡尔路斯温和一笑,可是眼中却是闪烁着冷光,“是啊,要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怎么会找你呢。” 落痕淡定的看了一眼卡尔路斯,笑道“你想杀我?”,微笑间谈论生死,蓝诺伊等人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可是此时见到怒遗和卡尔会长这样说,不禁都在揣测怒遗的真实身份,和两人间的关系。 “你说呢?”卡尔路斯没有给予落痕肯定的回答,反而问到落痕。 落痕微微一笑,和卡尔路斯一样,脸上的笑容却无法掩盖住眼中的光芒,道“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可是你为什么伤害无辜的人,这就是你那慈爱之神,光明神的教诲么,原本我可以把我这条命给你,可是现在,我却有种鱼死网破的想法,我要你付出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怒遗,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是我~~~”蓝诺伊忙解释道,可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落痕那非人般的冰冷眼神制止住了,呆呆的看着那双冰冷而嗜血的眼神。 “如果没有卡尔会长的指导,我想你们也不会这么绰绰『逼』人,现在谁做的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有人来承担这个结果。”落痕冷冷的说道,随之看了一眼余伯,和卡尔等人,笑道“你们一起上吧,以多欺少不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贵的人最爱干的事么”最后的声音十分霸道,狂妄,余伯等人再次眼神一变,这是他们所了解的落痕么。 “是么,那就让我来见识一下,能击败魔导师和武圣联手的人到底有多么厉害”卡尔路斯的话让身旁蓝诺伊等人瞪大了眼睛,安渝更是捂着张启的小嘴,吃惊的看着卡尔路斯,见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将震惊的目光转移到怒遗的身上。 “当你去见那所谓的光明神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记住等你见了光明神要和他说,让他来治我,我也会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实力的”落痕狂妄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你们先去一边”卡尔挥了挥手,沉声道。 蓝诺伊等人看了看卡尔,有看了看陌生的怒遗,都转身想一旁走去,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人。 初秋的略微湿冷的清风吹起树叶,带走树叶,可是却吹不散那杀气,带不动那杀气,风冷,人冷,血更冷。 银白『色』的光罩几乎是同时,将卡尔路斯和落痕两人的身形包裹其中,卡尔路斯的气罩是光明系独有的洁白『色』的,给人温暖和明亮的感觉,而落痕的光罩却是银『色』的,有点阴森森的感觉,死气沉沉的。 落痕的身影连续晃动,围着卡尔的洁白的光罩转动,一声大喝,一道血光从那阴森森的光罩中一闪而过,众人再看去时,落痕那光洁的额头上除了那淡淡的月牙形的印记,还有一道树立在眉心之上的血痕,一寸来长,猩红猩红的,却没有血流出。 淡淡的白『色』光圈如水纹般以卡尔路斯为中心向四周『荡』开,落痕急闪的身影也停了下来,不是落痕想停下来,而是那白『色』光圈犹如一根根绳子一般,一沾上落痕的银『色』光罩,迅速的将落痕那银『色』的光罩包裹住,紧紧束缚住,如同铁链一般将落痕那银『色』的光罩紧紧的缚在卡尔路斯身前十米左右的距离。 银光,阴森森的银光,死气沉沉的银光亮起,从那温暖的洁白光绳中亮起,淡淡的,暗暗的,没有绚丽的光华,没有夺目的奇景。 舒服在银罩上的光绳渐渐的变细,消散。 “余伯,怪人使用的是什么魔法,是光明魔法么”安渝抓着蓝诺伊的手,歪着头问道。 蓝诺伊和雪姨两人也都竖起耳朵聆听着,可是过了一会,还没有听见余伯的回答,不禁看向余伯。 “余伯,余伯”蓝诺伊见余伯一副吃惊的看着场中的那个人,眼中除了震惊,更似于呆愣,蓝诺伊拉了拉余伯的手,不解的问道。 “哦。”余伯回过神来,慌『乱』的掩饰自己的表情。 “余伯,怪人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啊,让你这样吃惊”安渝忙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吃惊怒遗的实力而已,以我的实力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真是少年英才啊。”余伯感慨道,眼中掩藏着震惊。 众人的目光再次转移到场中,瞬间,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众人的目光凝聚,都聚在一只眼上,一只猩红的眼睛,一只凶恶的血眼,一支光明圣箭停留在落痕的身前,卡尔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名器,灵器,圣奥权杖,正全力『操』控着那支光明圣箭向那银『色』光罩『射』去,可是圣箭却在那银『色』光罩的中间停住,箭身已经刺进了那光罩之中,光明圣箭一小半的箭身已经没入了光罩之中,离落痕的胸口只有几寸的距离,而一道血光也从那只凶恶的血眼中『射』出直『射』在那支光明圣箭上。 圣箭剧烈的颤抖着,震动着,发出雯雯的响声,似乎十分痛苦一般,发出痛鸣声一般,良久过后,圣箭的痛鸣声停止了,也停止了颤抖,安静的停留在落痕的身前,缓缓的转动箭身,箭头却对向了卡尔路斯,这一变化,让蓝诺伊等人吃惊的张大嘴巴。 血光也从圣箭上收了回来,落痕的脸『色』有点苍白,额头上的那只血眼显得十分凶恶,一眨一眨的闪着凶光,那支圣箭渐渐的模糊起来,融化了,溶成一团白光,闪烁着白光。 “凝”一声断喝从银『色』光罩中清晰的传出,敲击着众人的耳膜。 那团模糊不清的白光瞬间钻进了那银『色』的光罩之中,银『色』的光罩消失了,剩下一个欣长的身影,和一只凶恶的血眼,那团白光在落痕的背后慢慢的凝聚起来,两次眨眼的时间,一双洁白的羽翼在落痕的背后凝结,栩栩如生,九阶光明魔法,圣灵羽翼,和光明圣箭同等级别的魔法。 这就是精神魔法,强行切入对方的精神控制之中,掐断对方与魔法之间的感应,自己控制别人的魔法,这无异于将对方的魔法占为己有,可是,那股夺取来的力量就那么多,无法增幅,所以落痕采取了最理智的决定,没有用那股力量去攻击卡尔路斯,而是增幅自己的力量,将九阶光明圣箭改变为同等级别的圣灵羽翼,提高自己的防御和速度,精神魔法师的弱点就是防御上,精神力可以攻击,可以干扰,却无法防御,之前落痕所使用的,干扰结界,算是精神魔法最为强大的别样防御手段,主要就是一种干扰对方附在魔法之上的精神控制,当对方的魔法没入干扰结界之中,干扰结界就会干扰对方对魔法的精神控制,最为明显的效果就是使对方的魔法停顿,甚至失去控制,让精神魔法师有机可乘切入对方的魔法之中,将之占为己有,这样也是十分危险的,如自己的精神力不如对方,甚至自己对失去控制的魔法的切入,如果慢上一拍,那魔法会毫不犹豫的撕开精神魔法师脆弱的身体。 蓝诺伊等人吃惊的看着落痕身后那双圣洁的羽翼,此时才明白之前卡尔路斯数次提起的实力,诡异的方法,强横的手段,见所未见的方式,毕竟精神魔法和亡灵魔法已经在西饶大陆上消失了数百年之久,对于那些精神魔法和亡灵魔法也只是存在与书上的介绍和别人口中的传说,蓝诺伊等人之中只有余伯的眼睛中没有奇怪,反而是好奇,震惊。 得到圣灵羽翼相助的落痕,身形在半空中急闪,而卡尔路斯却只是将自己身体周围的光罩布置的更加浓郁一些,握着圣奥权杖,在光罩的包裹在低声呤唱着苦涩的魔法咒语,一圈一圈水纹般的光圈还是以卡尔路斯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范围直至周围十米之内,所以落痕也只能在那十米范围之外转动,无法接近那十米范围之内,不然又会瞬间被那古怪的光圈束缚住,那样就要迎接卡尔路斯暴风雨般的攻击,落痕没有那个信心能抵挡住卡尔路斯的攻击,也没有那个实力抵挡,现在只能等,等待卡尔路斯的下一步,此时落痕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下。 久久的呤唱,没有丝毫的变化,在外面转悠的落痕不禁焦急起来,突然,落痕感到一丝不安,强烈的不安,猛然,卡尔路斯举起了手中的权杖,一颗头颅大小的白『色』圆球升起,强烈的圣光从白『色』圆盘之中向四周『射』出,落痕的身体也在同时一震,发现自己的气息被卡尔路斯锁定,一层淡淡的白『色』气体瞬间包裹住落痕的身体,将不停移动的身形定住,落痕忙使用精神力试图冲破那光明的气息锁定,几次呼吸的时间,落痕的身体再次移动起来,落痕连忙扇动背上的羽翼向后飞去,虽然速度很快,可是比起光芒照『射』的速度还是慢上太多,太多,圣洁的光芒直『射』在落痕的身上。 顿时,落痕的身体停止的向后的移动,而是一头扎在了地上,趴在地上,身形颤抖,蒙哼声不断从落痕的口中飘出,冷汗也随之滴落在地面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七节 脚印 蓝诺伊等人都惊讶的看着那倒下的身影,看着那颤抖的身影和苍白的脸『色』,其中的痛苦众人都能猜想到三分。 次级禁咒,圣日九耀,卡尔路斯使出的正是光明系对黑暗系有独特清除和压制的次级禁咒,落痕倒在地上,初秋的凉风吹的落痕浑身汗水越来越多。 落痕只感觉到自己体内从那日之后就残留下来而一直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的黑暗魔力仿佛火焰一般,燃烧着自己的身体,此时形容落痕体内黑暗元素的情况,只有用炸开锅了来形容,仿佛一锅烧得滚热滚热的油,突然倒入一勺子的水,那是什么情况。 次级禁咒,圣日九耀原本的攻击力并不是十分强悍,可以治愈,可以攻击,最大的效果还是在于治愈上,攻击『性』甚至不如十阶光明攻击魔法,可是那是对于一般人,对于光明没有排斥的人,可是对于黑暗魔法师和亡灵魔法师却有着独特的效果,那就是清除和压制,也可以说是,净化,净化黑暗魔力,在一定范围内净化所有的黑暗力量。 落痕此时就感觉到体内那为数不多的黑暗魔力在自己的体内『乱』窜,似有冲体而出的架势,可是落痕体内的魔法经络早已损坏,落痕体内的魔力找不到路出去,所以只有在落痕的体内『乱』窜,落痕的精神力瞬间就从自己的脑中向体内的那躁动的魔力压去,可是落痕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没有丝毫压制作用,对于那体内的魔力落痕第一次感觉到那不是自己的力量,也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产生了怀疑。 光明与黑暗的对撞,自然的对撞,岂是他一个凡人所能抵御,改变得了的,这样的对撞对于落痕来说不算陌生,早在十年前落痕就发现自己对这种自然界的对撞是如此无力,只是两次的形式不一样而已,可是那痛苦却是相似的,可是这次的疼痛却不是那十年内的样子,至少那十年的时间里落痕还能用自己的精神力来压制那种疼痛,压制那种光明与黑暗在自己体内对撞而造成的精神刺痛,可是这一次却是来之身体上的对撞,而是要自己身体去承受那种疼痛,落痕除了咬牙硬抗那种黑暗被光明净化的疼痛,那种净化的疼痛仿佛是自己的灵魂在受到排斥,仿佛一个光明灵魂在挤压自己本身的黑暗灵魂,光明灵魂的意图很明显,将落痕体内的黑暗灵魂挤出落痕的体内,自己取而代之,而自己的黑暗灵魂怎么会甘愿放弃,而且它也没有放弃逃跑的路。 “啊~~~”一声长啸,一声痛嘶,一个灵魂在反抗,一个人的精神在坚持,一个人的意志力在反抗自然。 落痕的一双修长匀称的手深深的抓进泥土里,边缘还带着少许血肉,牙龈上也满是血水,身上破旧的衣衫也被汗水所湿透,光,冷光,仇恨,鲜血,火焰杂和在一起的眼神,冰冷而可怕,看着落痕的那双不似人类的妖魅眼睛,是那么的美丽,让女人都会嫉妒的眼睛,让世人不敢靠近的眼睛,众人都呆愣了,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应该算得上是少年的人,为什么会有一双这样复杂的眼神,是什么造就了这一双眼神的存在。 趴在地上的身影渐渐的站了起来,弯弓着腰,看上去站的十分费力,十分辛苦,可是那弓着身影却是那么倔强的站着,至少他的膝没有着地,至少他的腿没有向世人弯曲,虽然他的眼神中参杂着许许多多的东西,可是却没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求饶,认输,那颗平凡的头高傲的扬着,那张俊美的脸对着眼中那被火焰燃烧的人,那双妖魅的双眼直视着眼前的人,是直视,不是仰视。 那是一双双质的眼神,血的愤怒,刚的意志。 动了,那双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迈动了,向前一步,简单的一步,世人都可以简单做到的一步,而那抹人影看上去仿佛是在移动一座大山一般辛苦,炽热而温暖的光芒没有将那抹身影上的衣服晒干,反而越来越湿。 又动了,又是一步,艰辛的一步,那道人影就这样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步一步的向那太阳走去,向那苍老的身影走去。 沉重的步伐在前进了,每一脚似乎都使出了全部的力量,踩在松软的土地上,脚印,一步一个脚印。 脚印的深浅,可以说出人的经历,也可以说出那步脚印踩在自己脑海中有多么深,深,经历的多,记得越清晰,感受的越多,浅,轻轻的走过,轻松的走过,相反踩在自己的脑海中是那么模糊。 当一个人老死前的一刻,应该都会想想,自己这一辈子走了多少路,踩了多少脚印,那时,不论深的脚印,还是浅的脚印,都会带起嘴角的微笑,那些艰辛而踩出的深刻脚印会带起最美丽的微笑,那一刻,可以微笑的去面对离开,至少,那些人可以笑着对自己说,自己拼过,闯过,享受过那些拼闯时的激情,一句话,这一辈子,值了。 可是有些人回想自己的脚印时,却发现那是多么的浅痕,多么的轻松,本以为可以踩着别人铺好的路走比那些在泥土中走的人要快,别人铺好的路是那么的坚硬,可以轻松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可是当到达地点时,却发现,那些路太硬了,太直了,自己竟然没有在那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迹,即使是一个浅浅的脚印也没有,那些人会嘲笑那些从泥土走来的人,说他们太笨,不会选择道路,大声的骂着那些人笨,不为别的,只为那些人嫉妒那些从泥土上走来的人脸上的微笑,那是真挚而欣慰的微笑,不是自己脸上那种谄笑,假笑,那个时候,他们会发现这些笑容是多么的僵硬,多么的难看,那时,泪水,会毫不犹豫的夺眶而出,一句话,忘了,忘了自己一辈子踩得的脚印。 近了,之前十米左右的距离渐渐缩短了,快了,还有一点,落痕不断的告诉自己,让那点信念带起那双仿佛快不是自己的双腿。 卡尔路斯高举权杖的双手,看着越来越近的落痕,右手轻轻的放下,只有左手举着权杖,右手沉在自己的胸前,手指上的一枚洁白的戒指闪烁着被圣日九耀所吞噬的淡淡光芒,掐起奇怪的指势,不断转换着。 “凝”同样的一个字从洁白『色』的光罩中响起,一双如同落痕背后的洁白双翼在卡尔路斯的背上凝结,比之落痕背上的双翼,显得更加『逼』真,双翼上下晃动,幻化出残影,仿佛六翼一般,眨眼的功夫,那晃动的双翼停止了,可是,却变了,六翼,那晃动出来的虚影竟变成了真正的羽翼,眨眼的功夫升级圣灵羽翼,这就是魔导师的实力。 到了,落痕轻轻的告诉自己一声,看着离自己只有五米左右的卡尔路斯,满是鲜血的嘴角邪魅的勾了起来,甚至还传出一声轻微的冷哼。 卡尔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落痕的停止而放松,反而更加紧张,当看见那一丝狞笑时,卡尔的内心还是忍不住一颤,连忙扇动背后的羽翼,准备转换身形,可是羽翼的速度还是无法和血光的速度相比,一道血光从那只凶恶的诡异血眼之中『射』出,而目标正是自己,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双眼。 血光直『射』在卡尔的眼中,卡尔顿时身体一颤,头顶上的圣日九耀『射』出的圣洁之光也暗淡了下来,仿佛烈日突然被蒙上了乌云一般。 卡尔的身形颤抖,落痕也不会好受,颤抖的身影一阵摇晃,仿佛随时都要摔倒一般,可是那双倔强的双腿只是微微弯曲,最终没有跪倒在地。 两人的脑海中都是昏沉沉的,两人也都在同时,精神短暂的休克,此时他们停止了思考,停止了支配身体的能力,呆呆的,傻傻的。 过了一会,落痕晃了晃脑袋,眼中再次看到眼神的存在,而一旁的卡尔路斯却还是刚刚的样子,僵硬的身形,呆滞的眼神,仿佛失去生气的木雕一般。 落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利用冥王之眼增幅的精神冲击,果然将对方的精神力暂时封印起来,令落痕吃惊的是,对方的精神力之强横,是自己无法相比的,竟然无法冲散对方的精神力,那高高挂起的烈日没有按预想中那样消失,如果没有冥王之眼的增幅,此时,就不是卡尔路斯的精神力暂时封印了,而是落痕的精神力暂时被封印了,精神魔法的诡异度和危险度绝对成正比,如果对方的精神力比之自己的精神力要高,那么同样的伤害效果会增加一倍的让自己承受。 对方的精神力让落痕不禁让落痕愣了一下,瞬间也就莞尔了,自己十年在强烈刺痛下修炼的精神力比之那些侵『淫』魔法数十年的魔导师还是有些差距啊,上次成功击散费米的魔法,其中的运气和费米没有防备占了成功的一大半,如果费米也像卡尔路斯这样,那天的最终后果就是自己惨死在费米的手中。 落痕抬头看了看前面还处在呆滞状态下的卡尔路斯,右手艰难的抬起,手上那枚平凡而古朴的戒指闪烁一下乌光,一轮银月应光而出,围绕着落痕的身体缓缓旋转。 手指轻轻的一挥,那轮银月闪烁着冰冷的月光向那被洁白『色』光罩保护其中的卡尔路斯划去,划着诡异的弧线,闪着淡淡的嗜血月光。 紫痕在这里祝各位能踩下属于自己人生道路上的脚印,深刻而清晰,能在自己老去闭眼的那一刻,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而不是泪水,别人铺好的道路虽然轻松,简单,直肠,可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路,人生在世,难得一回,铺好自己的路,踩下自己的脚印,留下汗水和泪水,那样,会换回最美丽的微笑,真挚而欣慰的笑,可以大声的告诉自己,自己在世上的这一辈子,值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八节 净化 淡淡的月光越来越明亮,余伯瞬发的炎石术向那淡淡的月光撞去,雪姨的身影也窜进了卡尔路斯圣日九耀的范围之类,可是太慢了,比之那抹月光,他们太慢了。 看着银月向那光罩疾划而去,落痕虚弱的瘫坐在地上,右手还是竖在胸前,『操』控着那银月,嘴唇破了,身体软了,可是那月光却越发银亮,越发阴寒。 炎石慢了一拍,雪姨的身影也慢了一拍,雪姨站在落痕的身旁,看着落痕倔强的脸盘,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是放在自己的剑柄上,还是软软的垂在身侧,雪姨看着落痕那紧抿而带着一丝狞笑的猩红嘴唇,放在剑柄上的手还是软软的垂在身侧。 “吱~~”一声清晰的脆响响起,那轮赤日后退了,那白『色』光罩也后退了,而那轮残月之刃却在前进着,一点一点的前进着,将那轮赤日的光芒往后推去。 裂纹,越来越大,一点点的布满了整个白『色』的光罩,落痕嘴角的狞笑也越来越深,猩红的嘴唇加上狞笑的面容,落痕的俊美面貌此时只有用狰狞来形容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色』的光罩还是碎了,忍受不住那残月的锋利,碎了,可是光罩碎裂的时候产生的力量还是将那轮银月撞的向一旁的半空飞去,『露』出卡尔路斯和呆滞的眼神,背上的圣灵羽翼却自动的将卡尔路斯的身体包裹住,包裹的密不透风。 “斩”坐在地上落痕猛然大喝一声,似乎是用尽全部的力量在大喊,右手也直指着那被圣灵羽翼包裹的卡尔路斯,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乌光一闪,半空中的那轮银月清呤一声,发出嗜血般的冷笑,划着诡异的弧线,带着残月般的幻影。 睁开了,卡尔路斯的眼睛虽然一直睁着,可是呆滞的眼神仿佛还是没有睁开一般,现在眼神回来了,睿智的眼神回来了,眼睛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过来一般。 魔导师的沉稳,经验,实力在此时就能表现出来,卡尔刚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护罩不见了,想也没想,两只羽翼扇动起来,带着卡尔的身形向一旁闪去。 羽翼的速度很快,可是还是慢了一拍,银月已经近在眼前。 白光,一瞬间,卡尔路斯的身体仿佛就像一个烈日一般,像四周『射』出刺眼的光芒,蓝诺伊等人都无法直视那光芒,都闭上了眼睛,用手护着自己的双眼,只有落痕三只眼睛都睁的大大的,一只猩红的冥王之眼,一双毫无『色』彩的银『色』眼睛,三只眼眨都没有眨一下,直直的盯着那突然爆『射』出强光的赤日。 “哧~~”一声划裂的声音响起,仿佛利刃划在软肉上传来的声音一样,那么刺耳。 强光消失了,眨眼间来,眨眼间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蓝诺伊等人这才睁开了眼,刚睁开眼的众人,只看到一道月光急闪而过,圣日九耀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之前更加温暖,更加圣洁。 落痕抬起右手,那轮急闪的残月之刃停留在落痕的右手前,极慢的旋转着,看着月刃上流转的淡淡月光,光华的刃面,如同银镜一般,可是在银镜之上却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更看不见落痕想要的~,红『色』的鲜血,卡尔路斯的血。 乌光一闪,那轮残月隐进了那枚戒指之中,落痕的信念没了,坐着的身影缓缓倒下了,倒在了身后那些微深的脚印之上。 卡尔路斯此时也是十分狼狈,漫天的白『色』羽『毛』,背上原本六只羽翼,此时只剩下了三只,正好是左边的三只,右边的三只羽翼化作了漫天的银雨,而卡尔路斯的右手衣袖也少了一大截,在一旁的地上翻滚着,卡尔路斯暗松口气,看着雪姨身旁倒下的身影,眼中的欣慰和震惊不停的转换着。 背上的羽翼一阵扇动,三只仅剩的羽翼模糊起来,一双洁白而整齐的羽翼从那团模糊之中伸展出来,轻轻扇动起来,飘身而起,缓缓的向落痕飞去,头顶上的圣日也随着卡尔路斯的行动而向前移动,光芒也越来越盛。 倒在地上的落痕,身体缓缓的颤抖起来,随着卡尔路斯的接近,落痕颤抖的身形也越发激烈,穿在落痕身上的衣衫更加『潮』湿,连地上都可以看出一些水渍。 蓝诺伊和余伯,安渝三人也走了过来,都看着那颤抖的人影,蓝诺伊的手紧紧交握着,都能清晰的看见那森白的骨质。 “卡尔爷爷,你不是说不会伤害他么,你快住手吧,怪人看上去好可怜”安渝皱着眉头在一旁小声道。 “呵~~~”一声颤抖的嘲笑声从地上那人影的口中笑出。 “要杀就杀吧,不用假惺惺了。”落痕颤抖着声音冷哼道,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嘴角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双手紧紧的扎在土里,双眼已经闭上,如若不是十年中在类似的痛苦中养成了坚韧的意志力,落痕此时早已昏死过去,那种对弈的魔法相撞产生的痛苦落痕忍受了十年,几乎每晚都是昏死过去,而现在再次相逢这种久违的疼痛,落痕眼中的怒火和顽强的意志力坚持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你们让开”卡尔路斯看着落痕颤抖的身形,眼中也变的十分凝重,沉声对着一旁的众人说道。 “卡尔爷爷,他不愿意帮助我们就算了,不要伤害他”蓝诺伊见卡尔路上凝重的脸『色』,连忙站在卡尔路斯的身前,哭声道。 卡尔路斯皱了皱眉,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快让开”低沉的声音让蓝诺伊等人心中一颤,雪姨忙拉过站在卡尔路斯身前的蓝诺伊,紧紧的拉着蓝诺伊的手,安渝和余伯也都后退几步。 落痕微微睁开眼看着卡尔路斯,低声道“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可以么。” 卡尔路斯一愣,看着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落痕见到卡尔路斯点头,『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你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谢谢了,动手吧”,落痕说完,双眼已经闭上,额头上的那只凶煞的血眼也消失无踪了,眉头紧紧的皱着,可是众人却在落痕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轻松,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狞’笑。 卡尔路斯右手一挥,淡淡的光明元素将落痕趴倒在地身体围绕住,渐渐的漂浮起来,落痕又睁开了眼睛,忍着痛苦看着卡尔路斯,眼中竟是不解。 “啊~~~”一声惨叫从落痕的口中脱口而出,带起了树林里不知名的飞禽。 原本悬浮在卡尔路斯头顶的圣日此时在卡尔的『操』控下移到了半空中落痕的头顶之上,而且圣日九耀『射』出的净化之光也越发强烈,落痕的的身形颤抖的更加的厉害,『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面容十分狰狞,看上去十分痛苦一般。 卡尔路斯的额头也冒出汗水,脸『色』更加凝重,光明魔力源源不断的输进圣日之中,圣洁的光芒也更加刺眼,落痕的颤抖也更加剧烈。 落痕想要挣扎,可是却被身体上那些白『色』气体紧紧的束缚住,再说此时,落痕也没有那个能力挣扎,只能感受着头顶的圣日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体内也像快爆炸一般。 “净化吧,圣光,洗刷此人的黑暗吧”卡尔一声大喝,半空中的圣日停留在落痕的头顶之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哧~~”落痕一口鲜血吐出,身形漂浮在半空中微微躬着,俊美的脸盘已经扭曲,身上被汗水湿透的深青『色』衣衫渐渐的变成鲜红『色』,那衣衫上不仅有汗水,此时更有妖艳的鲜血。 “啊~~”落痕再次放声大喊,声『色』嘶哑,凄惨,众人看见一道黑影在落痕大喊的时候从落痕的后背和鲜血一起溅出,鲜血落在地上,而黑影却是在圣光的照『射』下急速的消散了。 在那道身影出现之后,落痕头顶的圣日消失了,落痕的身体也落在的地上,软软的倒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了。 看着落痕昏死过去,卡尔路斯暗赞一声,能忍受到现在,可见对方的意志力是多么的强横,眼中闪过一道欣慰的笑意。 “卡尔爷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折磨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蓝诺伊挣脱雪姨的拉扯,快步走到卡尔路斯的面前,怒声道。 “诺伊,不可以这么和会长这样说话。”雪姨忙低声喊道。 “我赞同蓝姐姐的话,卡尔爷爷你一点都不慈祥了,现在还有点坏了”安渝也皱着小鼻子道。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让开吧”卡尔路斯看上去有点疲惫,看着蓝诺伊身后的落痕,脸上的凝重之『色』更加沉重。 “卡尔爷爷,我不知道您和怒遗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是他救过我,我不能让你折磨他。”蓝诺伊向前坚定的踏了一步,看着卡尔路斯坚定的说道。 一旁的雪姨看着蓝诺伊眼中的坚定,又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俊美容貌,暗叹了口气。 卡尔路斯和雪姨对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自己的疑『惑』,卡尔路斯也是暗叹口气,看着蓝诺伊坚定的绝美容颜,笑道“让一下吧,你要是不想怒遗现在就死的话,就赶快让开吧,不然等会没有被我杀死,却失血过多而死,就太冤了。” 蓝诺伊回头看了看,宽松的一闪被鲜血凝贴在落痕的肌肤上,地上也流了不少血,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担心,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雪姨。 雪姨上前拉过蓝诺伊,道“快过来吧,会长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会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蓝诺伊回头看了看卡尔路斯,卡尔路斯温和的回以一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三九节 光明禁咒 看着落痕昏『迷』的睡颜,卡尔路斯的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生涩苍老的咒语呤唱声响起。 吾以最真诚的祈祷呼唤您,伟大的圣明之神,光,温暖的光,照『射』大地吧,用你那圣洁的愈合之光轻抚大地吧,圣明之神,用你那最温暖的光照『射』吧,吾以光明使徒的身份请求你,将圣光赐予我吧,禁咒-----圣明的轻抚。 卡尔路斯的上方大量的光明元素聚集在半空中,卡尔路斯最后一声大喝,那些没有秩序的元素很快的排列起来,凝结起来,一个人影显现出来,洁白的长裙,高贵的气质,散发着圣洁之光的权杖,绝美的容颜,无一不引人注目,圣光女神。 洁白而修长的手指握着圣光权杖,飘身在落痕的上方,近两米的身形没有丝毫细长的感觉,凹凸有致的身形,绝美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高贵的气质并没有给人一种距离感,反而让人觉得十分亲近,近乎与完美的女神,圣光女神落在落痕的身旁,洁白的衣裙上沾上了几片树叶,显得有点调皮,可爱。 轻轻的挥动手中的圣光权杖,一道温暖而柔和的光芒照『射』在落痕的身上,落痕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一些,苍白的脸『色』也有点红润。 圣光女神不断的挥动手中的权杖,柔和的光芒不断的『射』进落痕的体内,躺在地上的落痕舒畅的轻呢两声,身上的汗水,血水也干透了,只是原本的青『色』长衫变的鲜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落痕的眉头终于平缓下去,安静的躺在地上接受着那原本十分厌恶的光芒,而蓝诺伊等人就安静的站在一旁,有焦急看着落痕的,有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卡尔路斯的。 圣光女神停止了手中的挥动,而是看着落痕,嘴中呤唱着众人听不懂的魔法咒语,过了一会,女神再次挥动手中的权杖,这一次撒下的并不是光芒,而是雨『露』,晶莹剔透的雨『露』,晶莹的雨『露』落在落痕的身上,并没有湿透落痕的衣衫,而是直接穿过衣衫,直接溶进了落痕的体内,落痕再次轻呢一声,面带微笑的睡熟了。 直到最后一滴雨『露』溶进落痕的体内,卡尔路斯轻呤几声咒语,女神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滴滴汗水,淡淡的光明元素将女神的身体包裹住,渐渐的变淡了,化为魔法元素溶进了大自然之中。 卡尔路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躺在地上安静熟睡的落痕,低语道“这样做不知是福是祸,或许是我们自私了点。” “卡尔爷爷你在说什么啊”安渝突然蹦到卡尔路斯旁边拉着卡尔的手,小声道“对不起,卡尔爷爷,刚刚我和蓝姐姐误会你了,你不会生我们的气吧”说完撒娇的摇着卡尔路斯的手。 “哎,小丫头,不要摇了,都快被你摇掉了。”卡尔路斯慈祥的笑道。 “那就是卡尔爷爷没有生安渝和蓝姐姐的气哦”安渝连忙问道,可爱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的眨着。 “好了,快扶会长去车上休息一下吧,会长怎么会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生气,记住了,下次遇到事情要好好想想”雪姨走过来,敲了敲安渝的脑袋,笑道。 “好了,小雪,麻烦你将落痕也带回去,好好让他休息一下,过两天他就会醒来的”卡尔路斯轻声道,再次看了看地上的落痕,雪姨等人在卡尔路斯的眼中看到了愧疚。 “卡尔爷爷,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先伤了他,再用禁咒救他,诺伊十分不解,爷爷能不能说一下啊”蓝诺伊站在雪姨的身旁,低声问道。 “对啊,卡尔爷爷,还有之前你说的击败魔导师和武圣的人是不是真的是怒遗啊,他有那么厉害么,他也就和我们差不多大,怎么可能啊”安渝也跟着问道,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卡尔路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们认为今天他使出的已是全力了么。” 卡尔路斯的这一问,余伯等人都以惊讶的目光看着落痕,只有安渝还没有听明白,呆呆的跟着大家一起看落痕。 “哎,算了,以后你们会知道的,我们还是走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卡尔路斯不愿多言,转身向一旁的马车走去,雪姨握了握蓝诺伊冰冷的小手,走上前去,运气斗气,将落痕抱了起来,健美的身形抱着较为欣长的身影本就别扭,现在又是雪姨抱着落痕,看上去更加别扭,安渝跟在雪姨的旁边嘻嘻笑着,蓝诺伊也跟在一旁,看着雪姨抱着落痕不禁想起上次在断崖边的那一幕,粉嫩的脸颊红了红。 仰城,凤林居,蓝诺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巾轻轻的擦拭着落痕的俊美脸盘,看着俊美的面容,手指不时的触碰到落痕光华的脸,蓝诺伊的脸上现出一丝温柔,火角趴在床的一旁,抬着狗头奇怪的看着蓝诺伊。 房门轻轻的被推开,雪姨轻轻的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边温柔笑着的蓝诺伊,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目光。 “雪姨,有什么事吗”蓝诺伊尽量小声问道。 雪姨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道“怒遗怎么样了。” 蓝诺伊温柔的笑了笑,道“哦,这两天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只是失血过多,身子有点虚。” 看着蓝诺伊脸『色』的微笑,雪姨拉过蓝诺伊的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严肃的看着蓝诺伊。 “怎么了,雪姨,你这样看着我有点奇怪”蓝诺伊『摸』了『摸』脸,奇怪的问道。 “雪姨问你一件事,你要诚实回答雪姨,好不好。” “好啊,你问”蓝诺伊开心的笑道。 “你是不是喜欢上怒遗了”雪姨直接问道,没有丝毫停顿,说完,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蓝诺伊。 蓝诺伊听完先是一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那张俊美的睡颜,看着雪姨,轻轻的摇了摇头,苦涩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会把握好自己的。” 看着蓝诺伊低下头去,听着那苦涩的声音,雪姨叹了口气,道“不是雪姨『逼』你,而是现实就是这样,你的身份是什么样你很清楚,将来的婚姻不是你所能左右的,再说,这个怒遗来历不明,虽然实力高深,可是你和他毕竟是两个层面的人,所以,等这件事完了以后,忘了他吧。” 蓝诺伊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雪姨,我会把握好分寸的,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嗯,他我来照顾就行了”雪姨轻轻的应了声,看着蓝诺伊失落的表情,心中也是十分痛心。 “雪姨,雪姨,你在这里么”门口传来安渝的声音,打破了屋里沉重的气氛。 雪姨和蓝诺伊忙走了出去,看着安渝道“怎么了,安渝,出什么事了。” 安渝喘了喘气,道“依依又不吃饭了,雪姨你快去看看吧。” “好的,我这就去”雪姨听到依依,脸上『露』出怜惜和心痛,连忙拉着两人向一旁的外堂走去。 在三人走后,屋里的火角爬上了床,用头拱了拱落痕沉睡的头,呜呜叫了两声。 闭上的眼皮抖动了几下,慢慢的张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狗脸,见到落痕醒了过来,火角又用头拱了拱落痕。 “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落痕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使劲的回想着昏『迷』前的事。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反正就在你那天叫我走之后,晚上便有人来找我了,将我带到了这里见你,对了,依依也来了,好像很伤心’。 “依依也来了么,到底怎么回事”落痕再次使劲的摇摇头,甚至还咬了下自己的嘴唇让自己昏沉的脑袋清醒一点。 圣日,残月,那天在烈焰坡上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的回想起来,想到后面,落痕的眼中再次闪过冷光,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精神力开始散布四周,首先的就是自己,内视,精神力一探入体内,落痕坐着的身体僵硬起来,体内之前的一点残余黑暗魔力消失了,自己的魔法经络已经损坏,除了破体而出之外,是没有办法将自己体内的魔力『逼』出自己的体内,可是现在自己身上又没有什么损伤,难道是哪里还有魔法经络没有损伤,可是那是不能啊,自己已经检查了好多遍了,落痕带着疑『惑』将自己的精神力探入魔法经络之中。 顿时,落痕呆住了,自己的魔法经络竟然好了,血咒造成的损伤竟然没有了,落痕试着冥想一下,虽然是白天,可是黑暗元素还是有少许的,落痕顿时感觉到有一丝微弱的元素力量通过经络轻松的溶进自己的体内,落痕惊呆了,此时落痕完全呆愣在床上。 过了良久,落痕平静下来,脸上不知是喜还是悲,实力的恢复对某些人来说那是一件欣喜的事,可是对某些人来说,那会加重他们身上的担子,此时落痕突然有种感觉,那种平静的生活离他越来越远了。 摇头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将精神力探入那枚一直是神秘莫测的戒指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零节 ‘美丽’的天国 落痕发现在戒指内没有什么古怪的情况,便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右手上乌光一闪,一颗圆形光华的石头出现在落痕手中,暗灵珠,看着暗灵珠内仿佛永远不会用完的黑暗力量,落痕苦笑一声,暗灵珠拥有着和戒指同等『性』质的能力,那就是在夜晚的时候也会自动吸收黑夜中浓郁的黑暗元素,以补充消耗掉的力量,一个多月来,落痕虽然很少去注意暗灵珠吸收魔力,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暗灵珠的吸收,暗灵珠内浩大的魔力还是如长江大河一般,源源不断的溶进落痕的体内,补充着那早已干渴的身体。 火角看见落痕又能吸收魔力,同样的,一张狗脸上写满了惊奇,安静的趴在一旁,此时,火角的心热了,落痕实力的恢复,以后的事就不会按照落痕想的那样发展了,如果真的让火角跟着落痕去过那种平淡的生活,对于拥有着兽类厮杀本『性』的火角,怎么会心甘情愿,看到落痕实力恢复,火角不禁幻想起以后的日子,强横的对手,惊奇的冒险,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能跟着落痕回到东暗大陆,那时,~~~~~火角一边想着,一边的狗嘴咧的大大的,狗眼微微眯着,看上去,竟带着一点人类的表情,猥琐。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落痕才停止体内的吸收,收起暗灵珠,再次内视起来,发现一个时辰的吸收只是将自己的魔力恢复了差不多四层的实力,这就是高等级别法师的头痛之处,随着魔力越来越深,如果一旦消耗已尽,想要恢复的话就会好慢,要经过长时间的吸收,而落痕直接用暗灵珠内的力量填补自己体内的空洞,一个小时的吸收连一半实力都没有恢复,想到这里,落痕嘴角挂起一丝苦笑,仔细的探查自己的体内,境界突然被那天戒指传出的力量提升了,从上阶魔导士跳过突破阶魔导士,直接达到了魔导师一行,此时那跟随落痕十年之久的魔心消失了,在升为魔导师的时候碎裂了,此时落痕的身体将像一个魔心,只是比之前的大了许多而已,落痕仔细的查看了一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之前损伤的经络完全好了,而且比之前还要坚韧,也宽了许多,落痕不禁再次奇怪起来。 收回精神力,落痕睁开眼看着床前的水盆,上面还有一条湿巾,脑中听着火角讲述这几天的事情。 “好了,火角,准备一下,我们等下就离开这里,要带依依一起走。”落痕听完火角的讲述,起身穿起衣服,穿着放在一旁的一件长衫。 ‘要走么,不找那些人算账么’火角站起身兴奋道。 落痕自然看出了火角再想什么,也知道火角在为什么兴奋,暗叹了口气,轻声道“不找了,我不想管这些事,反正我的命已经没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说完没有去看火角干瘪的狗脸,向屋外走去。 落痕的精神力早已想院子四周探出,在左边的院中发现了几道熟悉的气息,轻轻的向院子走去,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安渝和雪姨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依依稚嫩的哭声。 落痕轻轻走了过去,看见依依坐在院中的一张凳子上,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雪姨等人正拿着湿巾轻轻的擦拭着依依脸上的泪痕,安渝和蓝诺伊两人也在一旁哄着依依。 “依依”落痕轻轻的唤了声,顿时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怒叔叔”依依哭喊着,越过众人跑了过来,扑进落痕蹬下的怀抱之中,呜呜哭着。 落痕抱着依依,听着哭声,脑海中响起了当初自己和妹妹两人流落修米城的情景,不禁紧了紧手臂。 “乖,依依,不要哭了,告诉叔叔为什么哭啊”落痕等依依哭了一会后,放开依依,轻轻的将依依陶瓷般小脸上的泪水抹掉。 依依瘪起了嘴,低下头去,稚嫩的嗓子发出哽咽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都揪了起来。 “怒叔叔,爷爷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我回去后,福婶和我说爷爷走了,爷爷为什么不带依依一起走,是不是讨厌依依了”说着,依依满是伤心的眼中又积满了泪水。 落痕听了,忍住皱眉的动作,忍着用冷光看向雪姨等人的动作,对着依依温柔一笑,道“依依又不乖了。” “没有,没有”依依忙摆手道,“依依真的很乖,连我讨厌的麻菜我都吃了,我也没有惹别人生气,可是为什么爷爷走了就不带依依一起走呢。” 落痕轻轻的擦掉依依脸上刚刚流出来的泪水,道“别哭了,你有听说过天国么。” 依依茫然的摇了摇头。 “天国,那里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也是一个幸福的地方,没有寒冷的冬天,也没有炎热的夏天,四季如春,在那里生活的人都是很幸福的,荣爷爷正是去了哪里生活,我们不应该感到伤心啊,应该为荣爷爷高兴啊”落痕的话成功的转移了小依依的注意力,依依也停止了哭啼,看着落痕。 “那爷爷为什么不带依依去那里生活呢,依依也好想去。” “嗯,那是不可以的,那里只有好人才能去,荣爷爷是个好人,所以他被天国的人带去了那里,我们还没有得到天国人的认可哦,所以我们不能去哪里。” “那我不是要永远也见不到爷爷了么。”依依听完,脸上有『露』出欲哭的前兆。 “也不是啊,我不是说了么,那里的人都是善良的人,都是好人,所以只要我们努力做个好人,做个善良的人,总有一天我们会得到天国人的认可,也会来带我们去那里的,到时候不就能见到荣爷爷了么。” “真的么?”依依的脸上的前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好奇的脸。 “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依依了,要么我和依依打勾勾保证好不好”落痕说着深处修长的手指,伸出小手指,微笑的看着依依。 “不用了,我相信怒叔叔”依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笑道。 “既然相信怒叔叔,那就不要要哭了,所以依依以后也要像荣爷爷那样,做个乖孩子,好孩子,以后也要做一个善良的人,那样,总有一天依依会在天国和荣爷爷相见的,你说呢”怒痕轻声问道。 “嗯”依依重重的点了点头,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点坚定,道“我也会做个善良的人,将来我要和怒叔叔一起去天国找爷爷。” 落痕微微『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道“好的,那现在依依还要哭么。” “不哭了”依依『露』出一丝纯洁的笑容,用力的抹掉脸上的泪水。 落痕微微一笑,看着依依道“依依以后跟着叔叔一起生活吧,叔叔以后会替荣爷爷好好照顾依依的,好不好。” 依依看了看落痕,歪着头道“好啊,反正我也好喜欢和怒叔叔在一起,依依以后也会乖乖的,怒叔叔不要那么早的去天国好不好。” 落痕摇了摇头,道“叔叔不会去天国,永远不会。” “为什么。” 落痕将依依抱起,道“依依你饿了么,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依依也饿了”依依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蓝诺伊等人笑道“安姐姐,雪阿姨,你们去不去。” “好啊,阿姨正好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吧”雪姨笑道,宠溺的看了看依依。 “喂,怪人,你哄人还真的有一手啊。”安渝见依依转眼间被落痕的几句话说的恢复了笑容,大刺刺的笑道。 落痕抬起头看着蓝诺伊等人,眼神渐渐变冷,道“我现在对你们没有一点好感,甚至还有一点反感,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想知道,荣爷爷的事那是一个意外,可是如果有下次,你们将会付出代价”落痕说完转身欲走,却被雪姨拦住了。 “怒遗能不能听我们说几句”雪姨轻声道。 “让开,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救了我一命,你们害了荣爷爷,我的命现在不是你们的,而是依依的,请你们不要在绰绰『逼』人了”落痕脸『色』平淡的看着雪姨,轻声道。 “我们知道这件事让你很生气,可不可以听我们解释一下”雪姨沉声道,身子站在拱门前,拦住了落痕的去路。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的忙我不能帮,也不想帮,今天我就会带着依依出城,告辞”落痕冷冷的说道,越过雪姨向拱门走去,可是刚迈动步子,一只手按住了落痕的肩膀。 “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求求你了”雪姨低声恳求道,脸『色』十分难看。 落痕一使劲,甩开雪姨的手,向前走去,可是刚走到拱门前,又是一只手按住了落痕的肩膀,同样的手,不过那只手上却包裹着蓝『色』的斗气,死死的按住落痕的身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一节 为自己而活 落痕回头看了看雪姨,邪魅的一笑,蓝光,同样的颜『色』,却是两种不同『性』质的光,一个是水系斗气的光芒,一个是蓝『色』火焰的光芒。 落痕的肩上燃起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焰,正好将雪姨那只被斗气包裹的手包裹其中,雪姨蒙哼一声,连忙后退几步,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落痕,蓝『色』的火焰在雪姨的手离开后也消失了,落痕冷冷的转过头,看着蓝诺伊三人,冷声道“想要留住我,去找卡尔路斯,你们没这个实力”,说完落痕没有理会三人的目光,继续向前走去,可是这一次落痕却停住了,雪姨没有再阻拦落痕,而是在拱门的另一面站着卡尔路斯。 落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华,盯着卡尔路斯。 “怒遗,我们能聊聊么,我想你现在也有很多问题要问”卡尔路斯走了过来轻声道,没有任何的防备,只是温和的看着落痕。 落痕看了看走来的卡尔路斯,此时落痕在内心之中有着数种有信心将卡尔路斯击杀的方式,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出手,看着那温和的笑容,道“我身上的伤是你治好的。” 卡尔路斯点了点头,还是慈祥的看着落痕。 “为什么。” 卡尔路斯温和一笑,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说吧,你说怎么样。”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因为没有犹豫的必要,对方如果要杀害自己,自己现在早已消失了,再说落痕也十分好奇卡尔路斯为何这样做。 卡尔路斯见落痕点头,对着雪姨等人点了点头,带着落痕向一旁的偏厅走去,落痕将依依放在火角的身上,低语几声,跟着卡尔路斯向偏厅走去。 “雪姨,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蓝诺伊走到雪姨身旁看着远去的两人,轻声问道。 雪姨甩了甩酸麻的手,道“我想不会。” “对了,雪姨你没事吧,刚刚怎么回事”安渝看着雪姨有点发紫的手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酸而已”雪姨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向依依走去。 卡尔路斯带着落痕走进一旁的偏堂,落痕的精神探索将四周都探索了一边,之前没有探索,在卡尔路斯离自己那么近的距离竟然没有发现,警惕,随时随地的警惕,这是落痕出门在外的时候学会的在大陆上行走的秘诀。 待坐定之后,卡尔路斯看着落痕温和笑道“你是不是十分好奇我为什么要治好你身上的伤,为什么没有杀你。” 落痕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 “是不是阿尔爷爷”落痕轻声猜测道。 卡尔路斯微笑点了点头,道“是的,是不是不相信”卡尔路斯没有等落痕回话道“年轻的时候我们可都是一个学院毕业的,也都是好朋友,当年我们一起冒险的时候,他还救过我的命,而且你父亲的事我也知道一点,对于光卢姆士当年的行为我感到十分抱歉。” “呵,当年光卢姆士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你道什么歉”落痕轻笑道,自嘲的微笑。 卡尔路斯看了看落痕,低声道“看来你对于你的父亲有点怀疑是不是。” 落痕的目光渐渐冷了起来,冷笑道“怀疑什么,有什么值得怀疑,再说现在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去怀疑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对于那些事已经放手了,我想卡罗姆已经和你说了,我现在是真的放手了,谢谢你的治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下,这里有一份阿尔给你的信”卡尔路斯左手上轻轻一甩,一份信卷飞向落痕,落痕伸手接过,见上面的魔法笔迹正是自己所熟悉的笔迹。 落痕:我想当你见到这份信的时候,你的情况也都好了,卡尔是我的老伙计了,所以你可以信任他,他不是你想的那些人。 孩子,对于你的事,我很抱歉,早在十年前的时候我和拉古就打算劝导你不要为你的父亲复仇了,可是经过一段时间后,我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发现你那时的生活完全是为了复仇,每夜的苦修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我曾多次想要阻止你,可是每次看到你躺在月光下咬着麻布苦修时的眼神,我知道我和拉古的劝导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那天的事,在我发现你的时候我就曾经想到过,你父亲的事一直是个谜,不过你要相信你的父亲,母亲,他们决不是那样的人,现在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让你再次重蹈那天的覆辙,而是想让你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改变什么的,复仇,你已经实施了,所以不要再为了仇恨而活了,你已经用了十年的时间为你那死去的父亲,母亲而活。 那天我将你传送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想其中的利害你也十分清楚,你父亲当年为了奥修国守卫它,保护他,虽然后果很悲惨,可是我想你的父亲没有怪过谁,也不会恨过谁,你要学会你父亲的胸襟,学会容忍,学会为身边的人着想。 现在你在奥宇那些人的眼中已经死了,我也和樱姬他们说了你还没死,他们都在等着你,他们现在很好,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们的,他们希望有一天你会回来,回来给他们幸福,而不是仇恨,孩子,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实力的恢复对于你来说或许是一种负担,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去面对,这里我不方便多说。 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吧,为自己而活吧。 阿尔斯特。 落痕缓缓合上信封,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落痕的手中亮起,信卷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落痕久久不语,呆坐在椅子上。 阿尔爷爷的意思是什么,自己还有一些事要做,是什么,为自己而活,自己真的可以么,我现在已经放下了仇恨,难道可以回去带走樱姬和小若么,幸福,自己能给他们幸福么,他们会喜欢那种平淡的生活么,想起樱姬好动的个『性』,小若虽然是个柔弱之人,可是内心也是十分坚强,有自己的理想,他们会甘心和自己去过那种平淡无味的生活么,落痕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内心却在挣扎着,是回去带走樱姬她们,还是~~~真的死掉。 落痕将目光转移到卡尔路斯的身上,道“卡尔会长,之前晚辈十分无礼,还望会长原谅。” “呵呵呵~~~”卡尔路斯笑了起来,道“后生可畏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这么年轻的魔导师。” “会长不怪罪晚辈?”落痕疑问道,站起身,十分得体,谦卑。 “哎,有什么要怪罪你的呢。”卡尔路斯轻叹一声。 “毕竟我杀害了两位红衣主教,还有我是一名精神魔法师。” “哎,那是命啊,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没有什么好追究的,也不值得。” 落痕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明白卡尔路斯的意思,看来那两名红衣主教不得卡尔会长的信赖,看来卡尔会长也对两人有些意见。 “晚辈能不能请教会长一个问题。” “说吧。” “不知会长有没有将我还活着的事情告知阿尔爷爷。” “还没有,我正准备写信告诉他呢。” 落痕迟疑了一下,道“会长能不能答应晚辈一个请求。” 卡尔路斯愣了一下,不解落痕的意思,沉稳问道“你说说看。” “能不能暂时不要将晚辈的事情告知阿尔爷爷。”、卡尔路斯沉思一下,眯着眼想了一下,道“不太好吧,阿尔毕竟是我多年的好友,他好像很关心你,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他,好让他放心。” 落痕皱了皱眉,道“我知道这件事很让会长为难,可是能不能推迟一天,我明天给会长一个答复好不好,信明天再写好不好,晚辈有点苦衷望前辈成全。” “好吧,我明天等你的答复,那信我先不写了,原本打算今天就派人送走的,我答应你,推迟一天,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阿尔毕竟是我的老友了,我不想让他担心”低着头的落痕没有发现一道睿智的光芒从卡尔路斯的眼中闪过。 “谢谢会长。” 当落痕步出偏堂的时候,火角就迎了上来。 ‘落痕,怎么样,是不是要打架啊,好久没打架了,都无聊死了’。 落痕缓缓摇了摇头,看着火角那副略带兴奋的狗脸,不禁想到阿古,林斯他们,他们对这个大陆还充满了好奇,小若,樱姬他们怎会不一样呢,他们的心是跳跃了,是不安分的,是热的,而落痕却发现自己的心仿佛已经死掉一般。 回去,自己真的可以给他们带去幸福么,不回去,或许他们会过的更好,是这样的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二节 暴露行径 落痕苦恼的皱起了眉,火角似乎看出落痕心情不好,用头拱了拱落痕,落痕伸手拍了拍火角的头。 ‘火角,你喜欢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么,喜欢那种闯『荡』的日子么’落痕轻轻的询问道。 火角歪着头想了想,回道‘也不是了,可是那是我们每个战龙王都要经过的日子而已,只有经历过更多的战斗,我才能成长的更快,没办法,我还年轻,如果没有些经历,等我回东暗大陆的时候,我的族人会不服我的管理的,到时候很麻烦的,再说,不止我们龙族了,你们人类不都是一样,年轻的时候谁不想闯闯啊,到处玩玩,见识一下,那对自己没坏处吧’。 落痕听完双瞳渐渐收缩起来,对啊,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梦想,谁不想在大陆上闯『荡』一番,游历一番,阿古他们不是早就在商量将来要组建一个冒险队四处冒险了么,阿古想,林斯想,小若和樱姬会不想么,自己能去阻扰他们的梦想么,如果回去找樱姬和小若,他们应该会答应自己和自己过平淡的生活,可是自己可以那么自私么。 ‘喂,落痕,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那个老头子欺负你了,我们现在进去干掉他怎么样,那个老家伙实力很强啊,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啊’火角见落痕站在那里发愣,咬着落痕的衣衫挣了挣,建议道。 落痕抚『摸』着火角的头,问道‘如果我们回去带着樱姬,阿古他们一起去冒险,你说好不好’。 火角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个想法虽然不错,可是我想阿古他们应该不太会高兴’。 ‘为什么?’。 ‘你笨啊,你想啊,一个魔导师和一个战龙王跟在身边去冒险,还有什么地方能算的上是冒险,我想除了我们东暗大陆之外,你们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都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冒险的,那根本就不叫冒险,而是游玩了,你说阿古他们会高兴么’。 落痕原本带着一点希望的眼睛暗淡了,苦笑一声,自己怎么连这个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太自私了,只为自己着想,却没有为他们着想,自己已经自私了十年了,自己就大方一回吧,小若等了自己那么多年,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为她等上几年,等她们累了,不想在游历冒险了,那时自己再去找他们过上平淡的生活,那时我想我们才能安下心来过平淡的生活。 想到这,落痕的嘴角勾起微笑,一旁的火角见落痕一会笑,一会愁眉苦脸的,一张狗脸上写满了好奇,可是问了几声,落痕理都不理他,气愤的趴在一旁。 ‘你在这里等着,我再进去一下,’落痕轻轻的说了声,转身向一旁刚刚走出来的偏堂走去,火角奇怪的摇了摇狗头,竟还叹了口气。 落痕敲了敲房门,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卡尔路斯苍老的声音。 落痕推门而入,看见卡尔路斯还坐在刚刚的位子上,对于落痕的去而复返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仿佛那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一样。 “会长,晚辈想明白了,我想现在就给你一个答复可以么”落痕走到卡尔路斯的面前,拱手恭敬道。 “可以啊,说说看你的苦衷,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我会考虑帮你向老朋友撒谎的”卡尔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道。 落痕在椅子上坐定,沉思一下,道“我现在想在大陆上游历一番,四处走走,一个人安静的想想,所以麻烦会长在阿尔爷爷那里瞒上一段时间可以么。” 卡尔路斯面『露』难『色』。 “我想要帮雪姨她们,所以我暂时不能和阿尔爷爷他们联系,所以麻烦会长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可以么”落痕见卡尔路斯面『露』难『色』,连忙说道。 卡尔路斯眼中闪过一道欣赏和一道精光,笑道“既然这样,那好吧,我这点小心思也不瞒你了,蓝丫头他们真的需要帮助啊,你的帮助会救了很多人的生命的,我替他们谢谢你了”卡尔路斯说完真的站了起来向落痕行了一礼,落痕忙扶起卡尔路斯微弓的身子。 “会长,我尽力而为,能不能真的帮助到他们我也不敢保证”落痕在卡尔路斯低下头的时候皱了皱眉,卡尔路斯这种的做作让之前在落痕心中得到的好感消失大半。 落痕再次从偏堂走了出来,可是两次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态,之前是『迷』茫,彷徨,而这一次却是有点累,内心和精神上的疲惫,对于这种威『逼』利诱的人『性』感到疲惫。 夜晚,众人围在桌边,落痕坐在依依的旁边,不停的夹菜给依依,对依依落痕是充满了怜惜和疼爱。 “够了,怒叔叔,你再夹菜给依依的话,依依会变胖的”依依看着碗里堆的高高的菜肴,嘟着小嘴,稚声道,样子十分可爱,自然引起一阵笑声。 “依依乖,你现在的身体有点虚,放心好了,有叔叔在,不会让依依长胖的”落痕宠溺的『揉』了『揉』依依的脑袋笑道。 “真的么,可是依依真的已经吃不下了,依依今天已经吃了好多的东西了,雪阿姨和蓝姐姐她们给依依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那些依依以前都没有吃过,很好吃哦,我也给你留了一点,等会我拿给你吃好不好,刚刚和火角玩忘记了,怒叔叔不会生依依的气吧”依依带着愧疚的稚声对着落痕说道。 落痕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笑道“没事,等会依依拿给叔叔吃不就可以了么,叔叔还要谢谢依依呢,怎么会生依依的气呢。” “真的么,我就知道怒叔叔最好了,等会我就拿给你好了”依依灿烂的笑道。 “怪人,我听卡尔爷爷说你答应帮助我们是不是”安渝坐在落痕的对面低声道。 落痕转头看了看蓝诺伊四人,道“是的,我答应会长尽力帮助你们,现在我们正好可以说说。” “真的,那就太好了,蓝姐姐总算有救了”安渝拍手笑道,同样灿烂的笑容,一旁的余伯几人也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过,我能提两个要求么”落痕顿了一下,道。 众人的脸『色』顿时一愣,雪姨放下筷子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如果我们能做到,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落痕看了看四人,道“第一,请保守我的身份。” “我们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还用帮你保守么”安渝听完忙说道。 “好的,我们答应你,有关和你相遇的一切我们绝不会对外人提一个字”蓝诺伊低声保证道。 落痕点了点头,接着道“第二个要求,我希望各位离开仰城。” “为什么”安渝忙不满道。 “安渝,你不要『插』嘴,让怒遗把话说完”雪姨看着安渝摇头道。 落痕见四人都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道“上次你们和我说过,你们要从胜仰国的手中救走一个人,是不是。” “是的”蓝诺伊毫不犹豫的回道。 “我想你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仰城已经对你们有所行动了,现在他们肯定也知道你们就在仰城中,大概是他们在顾忌什么,没有像上次那样对你们付出什么行动,可是他们一定会加强警戒,以防你们救人,我想你们离开,让他们的警戒心放松下来,这样我也更好的救人。” 雪姨等人都轻轻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蓝诺伊才道“要是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可以么。” “所以你们才要留下一个人,配合我。”落痕补充道。 “我留下来吧。”雪姨轻声道,看了看蓝诺伊,又将目光转移到落痕的身上。 落痕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你们走的时候最好找个人装成你的样子,免得被他们发现,还有,我想将依依交托给你们带到战兰国,帮我照顾她。” “怒叔叔,你不要依依了么”落痕刚说完,依依那带着哭腔的稚声响起。 落痕转过头看着依依变红的眼睛,笑道“不是的,只是怒叔叔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做,依依就和他们去战兰国玩,等叔叔的事情做完了,我会去找依依的,好不好。” 依依低着头,看上去楚楚可怜,落痕皱了皱眉,伸出小拇指放在依依的眼前晃了晃,道“叔叔和你拉钩,叔叔向依依保证,只要叔叔的事情一做完,就立即去战兰国找依依,好么。” 依依缓缓点了点头,道“好的,依依会乖乖听话,等叔叔来找依依的。” “放心好了,叔叔会叫火角和你一起去的,让它陪你玩好不好”落痕指了指一旁趴在地上享受美食的火角笑道。 “为什么不把火角留下来帮你,它好像很厉害”雪姨『插』话问道。 “不行,它也十分引人注意,你们应该也知道了血狼团的人已经注意到了我,而他们也是根据火角才注意到我的,所以它也要离开,只要雪姨留下来利用你们的组织探些消息就可以了”落痕道。 “嗯,那好吧,关于我们的组织很抱歉我们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雪姨道。 “没事,我只是帮你们救出那个人,别的我不想知道。”落痕轻声打断道,混不在意的吃着面前的饭。 “哼”安渝对于落痕嚣张的态度重重的哼了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三节 落痕的呼唤 夜晚,落痕坐落在高险的屋顶上,秋风瑟瑟,吹起落痕的披肩长发,落痕一旁的屋檐上摆着几个已经空了的酒瓶。 酒,在某些人的眼中那是毒『药』,害死人不偿命的毒『药』,在有些人的眼中,那也是毒『药』,不过那却是甜蜜的毒『药』,当然也会有苦涩的毒『药』。 蓝诺伊轻轻的飘身落在落痕的身旁,身上围绕的淡淡蓝『色』水系元素消散,看着一旁的空酒瓶,蓝诺伊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可是看见落痕那双『迷』茫的眼睛,蓝诺伊皱起的眉头也就舒缓了,可是眼中却闪过一道复杂的目光。 在落痕的身边坐下,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银月,同样的拿起一旁的酒瓶送到嘴边,倾喉而下,清澈的酒水顺着蓝诺伊的嘴角划下,雪白的粉颊染上一抹红晕,紫『色』的齐腰长发随风飘扬,绝『色』的姿貌在月光的承托下显得更加俏丽,眼角的忧伤也显示出蓝诺伊心中的琐事。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落痕轻声问道,看着蓝诺伊坐在自己的身旁大口饮酒,却一言不发,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醉意,眼神也有点涣散。 “来这里喝点酒不行么。”蓝诺伊头也没转低声喊道,其中带着一丝愤怒,握着酒瓶的手也显得有点苍白。 落痕抬眼看了看蓝诺伊,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瓶道“来,我们干杯,为了可怜我们的命运干杯。” 蓝诺伊这才转头看了看落痕,看着对方一脸醉意和一脸的忧伤,自己苦笑一声,举起手中的酒瓶,狠狠的和落痕手中的撞了一下,道“对啊,为了我们可怜的命运干”说完蓝诺伊昂头痛饮手中的酒,落痕也同样,晶莹的清澈酒水从两人的嘴角滑落至两人的衣襟中,蓝诺伊本就绝『色』的脸盘在酒的作用下染上了绯红,显得犹如仙子一般,带着一丝狂野的仙子。 两人痛饮过后放下手中的酒瓶,躺在了屋顶上,看着月空的银月。 “怒遗,对不起,把你扯进这件事中。”蓝诺伊轻声低呢道,歪着头看了看躺在一旁快要睡着的落痕。 醉醺醺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是『露』出一丝苦笑,带着浓烈酒香的气息,道“这不是你们的错,这是我们的命,如果你们不救我,如果我没有做错事,如果当初我能好好的想一想,或许现在~~~~”说到后面,和酒水一样清澈的泪水顺着落痕的眼角落下。 “或许现在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是不是啊”蓝诺伊接着说道,声音中除了一丝醉意还带着一丝苦涩。 落痕听完紧抿的嘴角扬起苦笑,样子看上去十分痛苦,一只嫩白玉琢的小手轻轻的伸了过去,轻轻的拭擦泪水,和抚平禁咒的眉头。 冰凉的小手贴在热乎乎的脸上有点舒畅的感觉,好熟悉的感觉,落痕抬起了手紧紧握着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那只小手的冰凉。 蓝诺伊同样在感受着落痕手上温热,那种暖洋洋的,正在一点一点的融化自己手心中的冰冷,也在融化着自己心中的冰冷。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蓝诺伊轻声低呢着,回复自己的却是落痕轻微的鼾声,浓烈的酒气不断喷洒在自己的手心中。 轻微的低语,蓝诺伊耳边听着模糊不清的低语,躺在屋檐上的身形向落痕移了移,精致的容颜几乎是贴在落痕的手边。 断断续续的低呢透过两人的手传进蓝诺伊的耳中,清楚了。 小若~~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蓝诺伊绯红的脸颊顿时变得苍白,身体也在僵硬着,而睡梦中的落痕却舒畅的轻哼一声,手心中的冰冷更加冰冷,握在手心中,贴在自己的脸上更加舒服,落痕甚至还换了一个位子,将那只冰冷的小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面带微笑的进入了梦想。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射』在落痕的身上,紧闭的双眼不禁紧紧的眯了眯,嘴中暗骂一声,眯起了眼睛做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屋檐上,身上还盖着一条宽厚的『毛』毯,身边堆放着不少已经空了的酒瓶,想起自己昨晚因为烦躁的心情而借酒消愁,后来,好像蓝诺伊来过,后来~~,再发生什么事落痕已经记不清了,看着身上的『毛』毯,手中甚至还有淡淡的余香,有丝熟悉的幽香。 “怒叔叔,你在哪里,快起来吃饭了”屋檐下传来依依的叫唤声。 落痕急忙将『毛』毯简单的叠了一下,抱在怀中,淡淡的黑『色』气体包裹住落痕的身体,飘身落下屋檐,急忙的落痕没有发现在自己躺下的地方一旁还残留着渐渐的泪痕。 “依依”落痕走进屋正好看见依依从自己的卧室中走出来,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奇怪,火角也跟在一旁,一张狗脸上写满了疲倦,看来又是一大清早就被依依闹醒的。 “怒叔叔,你怎么在外面了,这么早就起来了。”依依跑到落痕的身边,拉着落痕的手,好奇的问道。 落痕将『毛』毯放在火角的身上,没有理会火角的不满,抱起依依,轻轻的点了一下依依的小鼻子,宠溺的笑了笑,问道“依依这么早就来找叔叔,有什么事么。” 依依的小脸听完立即瘪起了小嘴,脸上写着忧伤,低语道“我们吃过早饭就要走了,依依有点舍不得叔叔。” “这么快,昨天不是说明天才走的么,为什么突然要今天走”落痕不解的皱了皱眉。 “我也不知道啊,是蓝姐姐说的,今天早上蓝姐姐说要我们早点离开,叔叔也可以更快的做完事,然后也可以更快的去战兰国找依依,是不是啊。” 落痕愣了一下,对着依依点了点头,道“当然了,你们走了,叔叔会努力快点做完事情,然后会去找依依,带依依去玩好不好。” “嗯,我一定会乖乖的等叔叔来找依依的,还有火角,依依也会好好的照顾它的,叔叔你就放心吧”,依依刚说完就传来火角呜呜的叫唤声。 落痕『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火角的头,抱着依依向饭厅走去。 一进饭厅,余伯等人都朝落痕点头笑了笑,而蓝诺伊却是低着头吃饭,一旁安渝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火角身上,卡尔路斯也在。 落痕坐在卡尔路斯的身旁,将依依放在自己的一旁,目光询问的看向卡尔路斯。 卡尔路斯清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道“我刚刚得到消息,他们准备把人移交给洛尔吉斯。” 在场的除了落痕之外,其他的人都变了变脸『色』,都互相看了看,只有落痕开始吃起了饭桌上的早点。 “那会长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会头么,有多少人,是什么级别的人物”蓝诺伊轻声询问道。 “暂时不清楚,至于是什么人带领么,克奥不在,我想应该是齐如姆将军吧”卡尔路斯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轻声回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蓝诺伊焦急的问着。卡尔路斯看了看落痕,道“你们应该听取落痕的建议,尽早离开这里,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开,然后再想办法探出他们会头的地点,以及更确切的时间,人物。” “嗯,我们今天就会离开,吃过饭就会离开,这样可以了么”蓝诺伊轻声回道,说完收回目光的时候还是看了一眼落痕,见对方一直低着头吃饭,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内心还是忍不住的一颤,也低下头去。 蓝诺伊的小动作雪姨都看在眼里,暗叹了口气。 刚吃过饭,蓝诺伊等人只有十几人,三辆马车便‘偷偷『摸』『摸』’的离开了仰城,虽然很‘伪装’的很到位,可是还是被一些人发现了。 雪姨找了一位和自己的身形差不多的人伪装成自己,依依和火角也随着蓝诺伊等人离开,落痕拒绝了火角要在城外等候的请求,落痕仔细的吩咐火角要照顾好依依,保护好依依。 落痕和雪姨两人也转移到了一个秘密的场所,是一家杂货铺,两人在殿中伪装成商人,落痕几次精神探索也发现了两人确实没有引起城中胜仰国探子的注意,落痕不禁再次对蓝诺伊等人的身份,和这个组织感到好奇。 而另一面有关此事的消息不断从卡尔路斯和雪姨所在的组织中传来,知道对方要在五天后,由胜仰国血狼团团长同时也是上位将军齐如姆带领数百血狼团成员和胜仰国魔法公会中的几位魔导士一同与对方会头,而地点,路线却还不知。 夜晚,一个城市的夜晚就能说明这个城市的繁荣,虽然时过深夜,王城,仰城中不少地方还是灯火明亮,有的地方甚至还是犹如白昼一般,灯火将整条街都照的十分明亮,街上的行人虽然没有白天时那么多,可是也有不少夜晚爱好者出来行动,『妓』院,酒楼,各种各样的小铺。 落痕步行在明亮的街道上,看着不少来往的行人,在修米城的时候,樱姬和落痕一样就喜欢逛夜市,阿古等人也都喜欢,经常晚上偷偷『摸』『摸』的结队出发,夜晚,是美丽的,也是黑暗的,很多白天不敢开张的店铺都会客流满载。 落痕穿过街道,行入黑暗之中,一身黑袍隐在黑暗的小巷中,只有轻微的脚步声,落痕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魔法公会,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四节 夜探魔法公会 站在魔法工会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处,精神力渐渐探出,将整个魔法工会之内的生命气息探索出来,不下于两百名魔法师,其中还有多处是被魔法结界阻挡住的,整个魔法公会呈一个圆形,内有六座次法塔,分布在六个边角,居中一个主法塔,一层看不见的魔法结界以主法塔为中心,将整个魔法公会包裹其中,六个次法塔组成的六芒星法阵更好的吸收天地间的魔法元素,而圆形的魔法结界则将那些元素包裹其中,内部的魔法元素比之外面的更为浓郁,密集。 六座次法塔组成的六芒星不仅可以吸收外界的元素,而且主要的还是一个简单的魔法攻击阵,同样的,中间那个主法塔所布置的魔法结界也不仅可以阻拦住那些被六芒星所吸收的元素,防止外泄,更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防御阵。 落痕不敢大意,他可不想贸然的闯进去,一,他的实力有限,虽然达到了魔导师级别,可是就算是一名魔导师也抵不过那六座次法塔组成的攻击阵,长年累月积聚下来的魔力都被法塔中的魔法阵所吸收,其中的魔法力之浩大,不是可以想象的,中间的主法塔形成的魔法防御足以抵御两次禁咒的攻击,想要攻破一个国家的魔法公会,如果没有两名以上的魔导师的话,那只会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西饶大陆上的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魔法公会,基本上都有上千年的历史,就算国家没了,魔法公会也不会消失,因为那是实力的象征,那是伟大的建筑,光是那六座次法塔内部的建造和魔法阵,如果没有精通魔法的人是不会看懂的,魔法阵虽然可以模仿,可是实力却不会模仿,也模仿不来。 就算次法塔可以建造成功,内部的魔法阵也勾画完成,可是没有引发魔法阵的力量,魔法阵不启动,那样那次法塔和一般的法师塔没什么区别,想要引发那魔法阵运转起来,必须要有六名魔导师分别同时向次法塔内的魔法阵输入魔力,以六名魔导师的力量为引才能启动那魔法阵的运转,而中间的那个主法塔则是要三名魔导师同时向主法塔内的魔法正输入魔力,才能启动魔法阵,由此可见,一个魔法公会的建造是要多么庞大的实力和资金,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六名魔导师,如果找稍差的魔导士替补,那样魔法阵的威力会大大的减弱。 一个魔法公会就相当于一个国家实力的象征,因此,魔法师的地位更是一跃千里,就算你是平民,只要你是一名中级魔法师或更高级别的,就可以直接升为贵族,这也是数以百万计的平民想要学习魔法的愿望,可是那些贵族怎会愿意和那些平民平起平坐,更不会让那些平民魔法师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他们的利益,所以魔法基本上都是私传或者魔武学院中学习,而私传一般都是一些庞大的贵族家族,而能进入魔武学院学习的人,家里也都是非富即贵,这样下来,平民学习魔法的机会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除非是哪位魔法师看中你的体质,收你为徒,不如,一个平民学习魔法那只能是梦想。 落痕对于魔法公会的了解让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黑暗魔力隐藏起来,手上乌光一闪,一块软软的肉『色』面具出现在落痕手中,这是雪姨给他的,用于掩藏身份,轻轻将人皮面具附上自己的脸颊,紧紧的按上一会,那样就贴上去了,除了边角有些细纹之外,看不出什么破绽。 落痕今晚的目的就是密探一下情报,雪姨等人要救的人就被困在魔法公会之中,落痕的戒指中甚至还有那人的画像,是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雪姨等人至今还没有查出对方什么时候行动,甚至连路线也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两条重要的线索还是没有丝毫进展,离对方出发的日子只有两天的时间,所以众人焦急的情况下,落痕才请命前来打探。 落痕等人皮面具贴好之后,迈开步子向那庞大的圆形围墙走去,淡淡的黑『色』气流包裹住落痕的身体,轻浮起来,精神探索也在探索着周围的生命气息,发现院墙对面附近没有生命气息,包裹住身体的黑气缓缓流动着,飘身而起,轻松的越过四米高左右的围墙,落痕的身体几乎是贴着墙边缓缓落下,落地上的时候连脚都是侧贴在墙根处,身子也紧紧贴在墙边上,就像一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 双眸中散发出淡淡的银光,犹如月光一般,阴森森的银光。 此时在落痕的眼中,那些空气中的元素都能清晰的看见,红的火,蓝的水,黄的土,青的风,~~~点点滴滴,互相碰撞,互相穿越,没有引起任何火花,也没有引起任何不满,似乎在嬉闹,玩耍,显得十分祥和,它们也只有在自由的时候这样和平相处,这样嬉闹。 在落痕的那双银『色』眼睛中此时还有一个庞大无比的光罩,五颜六『色』的,其中包裹着各种元素的光芒,就在身前,伸手就能碰到,如果落痕的将再往前一点,也同样的能碰到,这就是落痕为什么会像一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的原因,这就是主法塔施展出的防御结界,没有完全开启的结界,平时没有任何反应,只要有人一碰到结界,结界就会散发出亮光,引来工会的人。 落痕伸出右手,轻轻的贴附在结界上,手上闪烁着黑『色』的元素之光,结界没有发出任何光芒,只是越来越黑了,手贴附上的结界周围的五颜六『色』光芒也开始转动起来,黑『色』的光华渐渐向这边靠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直到有一扇门大小为止,落痕收回手掌,静止的身形开始向结界撞去。 直到落痕整个身体踏进结界里,落痕回头看了看那扇黑『色』的门,微微一笑,在一旁的树丛中隐藏身形,将身上的黑『色』长袍脱下,换上了一件戒指里雪姨他们弄来的胜仰国魔法公会魔法师的魔法袍,同样黑『色』的长袍,不过在后背上有一个怪异个魔法阵,胸口的位子还有一个刺绣,胜仰国的标志。 工会中除了六座次法塔和一座主法塔之外,剩下的就是主要的住所,图书馆,还有食堂和重要的会所,落痕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图书馆的阶梯上,来来往往有不少魔法师都在图书馆中学习,查找资料。 落痕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魔法公会的人大多数都是流动的,外出试炼的人更是不断,所以对于落痕这样陌生的面孔众人并没有多少好奇,只要对方身上穿着工会的服饰,胸口处憋着一枚工会特有的徽章,进出工会大门的时候每个魔法师都要将徽章放在灵力石上验证,不然是无法进入工会的,而落痕的那枚徽章徒有其表。 落痕停留在图书馆门前的阶梯上,观察着周围的布置,发现在主法塔一旁的一个小型法塔内有极强的魔法结界,以落痕的精神力竟然探不进去,落痕发现工会中不少地方都布置了结界,其中也有不少地方落痕的精神力都探不进去,可是这一处的结界力量最为强盛,也最为隐蔽,如果不是落痕细心的话,就要被结界的力量隐藏过去,甚至还反弹了落痕的精神力。 落痕思索一会,向着那里渐渐走去。 “喂,那边的那个先生,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下。”正在落痕向那处法塔走去的时候,一旁传来一声清脆而动听的女声,落痕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落痕转过身看去,见一个女生抱着一堆高高的书籍,看上去随时都会摔倒一般,看样子,那个女生十分疲惫,小脸憋得红彤彤的,瘦弱的肩膀也左摇右晃的。 看清出声的人,落痕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有点熟悉,克妮,正是当初阿古等人在试炼时遇到的克妮,落痕去蛊的人。 落痕的内心晃了晃,突然响起自己戴了面具,才稳住心神,快步走上前去,接过克妮手中厚厚的书籍。 “呼~~”克妮先是重重的松了口气,这才朝着落痕笑道“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你要把这些书送到哪里,我帮你拿吧”落痕轻声笑道,眼睛看了一眼克妮手上的手链,是雁翎草编制的手链,一股淡淡的雁翎草特有的香气划过落痕的鼻尖,正是当初落痕在休息村的时候送给克妮的手链,没想到她还戴着,这种简单不显眼的手链,那些贵族家的小姐是看不上眼的,当初落痕送给克妮的时候也是见对方送了自己一只手套,自己没什么表示的话,很过意不去,才拿出自己采『药』的时候随手编制的手链送人,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扔掉。 “那真是谢谢你了,你跟着我走就好了,对了,我叫克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好像没有见过你,最近也没有什么新进的法师啊”克妮看了看落痕脸上那张平凡的面具,当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睛时,也是一愣,有点熟悉的眼睛。 落痕急忙转过脸盘,笑道“我叫库雷斯,是两年前进入魔法工会了,一直在外面试炼,刚刚回来,所以没见过克妮小姐”落痕翻说了一遍之前雪姨告诉他的话。 “哦,大概是我忘了,好了,我们走吧”克妮想了一下,对着落痕笑道,说完带头向一旁的法塔走去,正是落痕要走去的法塔。 落痕连忙紧跟在后,想法塔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五节 较量 落痕跟着克妮走进法塔之内,门口竟然还站着两名身着盔甲的将士,步入正门后,大厅中也整齐的站着多名穿戴整齐的将士,冰冷的杀气从这些人冷漠的表情中散发出来,有只有从鲜血中拼闯过来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杀气,落痕用精神力还探寻到这些人都是中级武士,还有高级武士,心中不解。 克妮转过头自然看出了落痕的不解,回头笑道“不用奇怪,这些人虽然看着可怕,可是只要你不去惹他们,就不会有事的。” “我们工会中为什么会有军人在啊?”落痕不解的问道,两人已经穿过正厅,沿着旋转向上的楼梯向上走去。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们守城军的将军找副会长利姆伯伯有事相商,就在顶楼”克妮走在前面,有点气虚,大口的喘着香气。 “哦,这是要送给他们的么。” “不是,这是我要看的,呵呵,虽然我不是魔法师,可是我还是喜欢看书,再说看这些书也能帮上哥哥。”蓝诺伊说着在一处楼角处停下,转头看了看落痕,笑道,“到了”克妮拿出一块小巧的时候,放在门上的一个五芒星的凹洞里,五芒星亮了一下,几次闪烁,一声脆响过后,厚重的木门打开了。 “好了,进来吧,这是我爷爷的书房,一般是不让人进的,我是偷偷进来看书的,所以你要碰什么东西啊,免得被我爷爷发现,嘻嘻”克妮嘻嘻的笑道,带头进了房间。 落痕简单的看了一眼书房,除了一张有点大的夸张的雪雨木桌之外,西周摆满了书架,在书架上更是夸张的摆满了厚厚的黄皮书籍,在房间的一个拐角还摆放着一些魔法仪器,水晶球,魔力球,魔法支架,~~~~。 落痕微笑的步进房间,可是刚刚走进房间,在门口旁的墙壁上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圆石就亮了起来,散发着淡淡青『色』光芒。 落痕顿时就愣住了,不明白什么事,而克妮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门旁凸起的圆石,然后目光停留在落痕胸口的那枚徽章上。 “你不是魔法工会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克妮惊讶的问道。 落痕的身影急闪,手中抱着的书被一团黑『色』气体所包裹,漂浮在半空中。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啊~呜呜~~”落痕快步走到克妮的面前,一只手困住克妮的身形,一只手捂在克妮小巧的红唇上,将克妮的身形控制在一旁的书架上。 克妮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女人本来就没有多大力气,而落痕虽然算不上孔武有力,可是从小在拉古的锻炼下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板。 “不要吵,不然~”落痕说着散发出精神压力,本想释放出点冰冷的气息,可是看见那条手链,怎么也无法释放出冰冷的杀气。 大概是落痕的精神压迫奏效了,克妮果然不再挣扎了,呆呆看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双眼直直的盯着那两排细小的牙痕。 “克妮,是你在里面么”此时门口传来一声落痕也有点熟悉的声音,克妮的哥哥,克雷姆,年纪轻轻的雷系术士,落痕顿时有点慌了。 手臂上传来轻轻的拉扯,落痕转头看去,原来是克妮睁大眼睛看着落痕,用手指了指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克妮见落痕的目光看向自己,忙艰难的点了点头,落痕看着克妮真挚的眼睛,缓缓的将手放下了,同时精神探索也向外面探出。 “哥,等下,我马上来开门”落痕的手一松开,克妮先是顺了顺气,忙回答门外克雷姆的话。 “你在干什么啊,要这么久才回我的话”门外克雷姆的口气明显松了一下,接着问道。 克妮对着落痕甜甜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一旁的书架,落痕看了看,堆满书籍的书架可以躲到后面,不注意看的话是看不到的后面的样子的,落痕虽然奇怪,可是还是对着克妮点了点头,向书架走去,躲在书架的后面,落痕的精神力也不断向外释放着,特别的注意那个有着纯洁光明元素的克雷姆,额头上没见到汗珠,不代表落痕不紧张,手心中的汗珠已经说明了落痕此时十分紧张,这里可是魔法工会,落痕可没有那么狂妄想要从一个魔法公会之中逃脱,只要对方开启主法塔的防御,内部的防御如同外面的防御,必须要用禁咒才有可能打破,落痕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 克妮整了整衣裙,走到门的旁边,见那个凸起的圆石还在亮着淡淡的光芒,将自己胸口的一枚小巧别致的徽章拿到石头旁,顿时,那块凸起的圆石暗淡下来,克妮这才打开门,看见有点焦急的克雷姆站在门口。 “怎么了,哥,有什么事么”克雷姆紧张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看书哦。” “可是我刚刚听到你的叫声,是不是,难道是我听错了”克雷姆疑『惑』道。 “啊~~,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书架,才叫了一声,大哥,你不要老是这么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搞得我都跟着紧张起来啊”克妮轻抚着胸口,夸张的笑道。 克雷姆宠溺的点了一下克妮的秀气的鼻尖,道“怎么和你说呢,这段时间胜仰国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爷爷又不在,你也要小心一点。” “是不是因为塔上的那些人啊,这段时间为什么这法塔里要用血狼团的人驻守啊,搞的人家紧张兮兮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算了,你没事就好,这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不要再看了,明天看吧,早点休息吧”克雷姆微笑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哥哥,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啊,嗯~~”克妮拉着克雷姆的手臂来回摇晃着。 看见克妮又开始了撒娇,克雷姆皱着眉头苦笑一下,道“这是爷爷说的,爷爷不许告诉你啊,我可不敢违抗爷爷的话,你也就不要为难哥哥了,早点睡吧。” “又拿爷爷吓唬我,哼,我就不听你的话,我要再看一会,你要睡,你先去睡吧,不要打扰我看书”克妮别过头去,嘟着嘴生气的说道。 “臭丫头,又来这一招是不,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你要看书就看吧,我先去睡觉了”克雷姆说完夸张的大了两个哈欠,转身向下面走去。 直到克雷姆消失在楼梯上,克妮才转身进屋,刚进去就看见落痕站在门口。 “谢谢你。” “不用,你为什么要假冒魔法公会的人,来这里干什么”克妮盯着落痕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又低下头去,用眼角看着落痕手上的那两排浅析的牙痕。 “我马上就离开,我对贵工会没有任何敌意,只是想来看些魔法方面的书籍,所以才贸然进来,望小姐见谅。” “算了,以前也有不少平民想要进来偷学魔法,可是都没有成功,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的徽章无法通过正门啊,除了正门和侧门之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进来了啊”克妮好奇的问道,想落痕靠近了两步,仔细的盯着落痕的脸看。 落痕向后退了两步,虽然不知道克妮为什么如此帮助自己,可是毕竟不想多生事端,连忙回道“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对不起,克妮小姐,无法告知,我也该走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助”落痕说完向房门走去。 “落大哥,是你么”落痕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克妮的轻呢声,声音有点颤抖,显得十分紧张。 落痕也站住了身形,心中大惊,不知道自己哪里泄『露』的身份,可是听克妮的声音,也没有确定是自己,稳了稳心态,茫然的转过身看着克妮。 “你是叫我么,我不姓落,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着落痕眼中的『迷』茫和紧张,克妮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回道“大概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现在可以走了么”落痕轻问道。 “嗯,可以,下次小心点,对了,你要怎么出去,用不用我带你出去。” “不用了,谢谢小姐的好意,那我先走了”落痕说完不等克妮回话,身子已经步出了房间。 落痕出了房门,并没有向下面走去,而是展开着精神搜索向塔顶走去。 在塔顶处的拐角处站着两名高大的武士,犹如两尊门神一般,死死的把守住门口,落痕见无机可趁,皱了皱眉,只能凭着精神力向屋里探去,一个魔法结界包裹住屋内,落痕费了一段时间才成功的打破结界的防御,将精神力探入其中,屋内一共六个人,分别是一名大武师,两名术士,还有一名武师,还有两个人,让落痕小小的吃惊一把,对方身上竟有自己熟悉的力量,落痕内心不禁有点好奇,奇怪,有点不敢相信。 落痕收回自己的精神力,之前简单的精神探索被对方那熟悉的力量反弹了,落痕不敢冒然再次探查,免得引起对方的注意,精神力一脱出房间内的结界,落痕将向塔下走去,步子有点焦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六节 落痕的魅力 落痕步出大厅的时候,仔细的看了看大厅的布置,用精神感应也感应着那股结界的力量,过了良久落痕才失落的收回感应,并不是落痕没有发现那结界在哪,而是落痕没有发现进入地底的路,那股强大而隐蔽的结界正在法塔的底下,也就是说地下有密室之类的,落痕故作好奇的向四处看看,一副乡巴佬的样子,站在大厅的几位将士才将冰冷的目光从落痕的身上移开,可是还是不时的盯着落痕,像防贼一般。 落痕对着几人笑了笑,转身快步出了房门,因为落痕感觉到楼上的那六个人已经下来,落痕在一旁的塑像停下身形,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手上却在塑像的一旁刻画着简单的魔法阵,淡淡的魔法印记在塑像上很快的留下了两个魔法阵,先是一个小小的银『色』魔法阵,那是落痕用精神力刻画的灵感阵,用途,可以利用精神力听取法阵周围的声音,而本人也可以在一里之外,仿佛就想是另一个耳朵,另外一个法阵,黑暗封灵阵,用途,隐藏气息,无论是人的气息还是魔法的气息。 两个魔法阵规划好后,转身向一旁两棵高大的沸树走去,躲在树的后面。 没多久,法塔中走出数人,居中的六人大概就是塔顶房间中的人,落痕的注意力完全是放在一旁的两个人的身上,一老一少,少的长的一副欣长的身影,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外表看上去没什么特殊,可是那身上的气息却让落痕十分紧张,特别是一旁的那位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满脸红光,头发花白并整齐的束在脑后,老迈的身体看上去十分健壮,落痕小心的隐藏自己的气息,甚至是生命气息也都掩藏起来,精神探索更是不敢使出,就像一个雕像一样靠在树干上,可是耳中却响起众人的谈话声。 “那这件事就拜托洛先生和洛公子了”居中的一名身穿幽黑铁甲的将军用低沉的声音对着那引起落痕注意的两人笑道。 “将军客气了,能帮上忙我十分荣幸。”被称为洛先生的老者微微笑道。 “那好吧,那事情就按这样说的办,等先生的好消息”将军拱手笑道。 “好,今晚我就回去准备一下,那我先告辞了”老者说完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带着那名年轻的青年向工会大门走去。 “那副会长先生,我们也就走了,一切的事情就拜托副会长了”将军又转身对着一旁的两名老者拱手道。 “一定。”其中的一位穿着蓝『色』术士袍的老者冷声道,那名将军对于老者的冷声没有多大表情,仿佛已经听了习惯一般。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今晚就麻烦副会长了”将军说完留下那名武师和一对将士,带着另一队将士向工会大门处走去。 雕像旁的众人都一一散开,可是落痕还是没有动,身上还是没有任何气息,魔法的气息,生命的气息都没有,雕像般靠在哪里。 直到良久之后,那股落痕熟悉的力量消失之后才站起身影,轻轻的输了口气,手在衣袍上使劲的擦了擦,将手心中的汗水擦干,这才向来时的地方走去。 用同样的方法出了魔法公会,落痕立即释放出精神探索,搜寻着那股力量,发现那两股力量正向大门口走去,连忙躬着腰向大门口快速奔去,躲在离公会大门有段距离的小巷中,和刚刚一样,收起自己的气息,仔细的看着公会大门。 可是直到哪位将军带着一对人马出来,还是没有看见那两个人,落痕心中疑『惑』起来,连忙使用出精神探索,仔细的查询着,可是那两股力量突然消失了,落痕甚至加大搜索范围也没有发现那两股熟悉的气息。 “空间魔法师”落痕突然惊呼一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刚刚只注意那两个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力量,忘记了那名老者身上有空间魔法的气息,对方一定是用魔法传送走了,刚刚怕引起两人的注意故才没有使用精神探索,没想到却放走了线索,微微摇了摇头,转身隐进黑漆漆的小巷中。 落痕再次踏进了和雪姨两人隐蔽的杂货铺,穿过偏厅,进入后院,后院竞合别人的别院相同,从空中看下去就会知道这些小院连起来后真的是九曲十八弯,可是落痕却熟练的穿梭在各个小院中,不久,在一处较为别致的小院中停下,向坐在一旁抽着旱烟的老头点了点头,才步入小院中的小楼中。 落痕这两天就是在这里熟记这里的地形,落痕不算笨,甚至算得上聪慧,可是只是记住这一条由杂货铺到这别致小院也是花了半天的时间来回走动才熟记下来,这一路上,虽然是夜晚,可是落痕却发现了其中的暗哨比之白天还要多上一倍,再次惊叹组织的可怕。 一进屋,落痕就看见雪姨正从里堂走出来,仿佛知道他回来一般,落痕也见怪不怪了,一旁还跟着两名中年男子和落痕熟悉的华伦,一个虎背熊腰,生的十分魁梧,比之兽人强壮的身躯也不会逊『色』,而另一个却是和落痕一样,就像一个俊雅的书生一般,而男子和落痕不起来丝毫不差,只是两人的秀不一样而已,落痕的容貌是美丽多于英俊,而那名男子却是英俊多于美丽。 “这位是怒先生,是来帮助我们的,是自己人”雪姨的话让两人都将目光聚集到落痕的身上,那名英俊多于美丽的儒生更是眯起了丹凤眼在落痕身上流转目光。 雪姨指着那名儒生道“这是山云,是名炎系术士。”然后又指着那名壮汉道“这是可达特,是名大武师,他们是来协助我们的。” 名叫山云的儒生对着落痕点了点头,问候一声,而那名可达特却是走到落痕面前,道“这么年轻,怎么帮我们啊,小雪,你不是开玩笑吧”说着伸手拍向落痕的肩膀,蒲扇般的手掌要拍在落痕那好可达特一比就显得瘦弱的肩膀,看上去都忍不住替落痕担心。 一旁的山云似乎已经猜到可达特要做什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笑的看着落痕,而雪姨则是皱着眉头无奈的对着落痕一笑。 落痕看见雪姨无奈的笑容,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微微一笑,站在原地。 “砰~”的一声,可达特蒲扇般的手掌拍上了落痕的肩膀,落痕站在原地,只是身影微微震了一下,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可达特看见落痕脸上的笑容,手上微微用力,刚刚完全只是力量上的接触,没有任何魔法,斗气,见落痕用身体硬接了自己的一拍,心中有点诧异。 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也收缩起手指,将落痕的肩膀紧紧的抓在手心中。 淡淡的蓝『色』火光亮起,一团蓝『色』的火焰在落痕的肩头上亮起,正好包裹住可达特的‘熊掌’,而同时可达特手上也亮起了火系斗气的光芒。 “砰~”又是一声轻响,可达特的手掌离开了落痕的肩头,同时身体也向后退了一步,这一变化不仅让可达特变了脸『色』,连一旁的山云也变了脸『色』,见落痕一副淡定微笑的站在哪里,两人心中都升起一丝惊讶。 “好了,可达特,不要在做你那些小动作了。”雪姨上前开启了话头,又对着落痕笑道“抱歉,这是他们的习惯。” 落痕微微一笑,对着两位笑了笑。 “怒兄弟啊,你这是什么啊,斗气么,也不像啊,我也没见过这样的魔法啊”可达特再次上前,拍了拍落痕的肩头,这次没有什么试探的成分,完全是一种熟悉的习惯。 “是魔法,我是一名魔法师”落痕笑了笑,对于此人的小动作没有任何不满,落痕知道这是一些人习惯的手法,这样一见面就试探你的人不可怕,反而有点可爱,因为他们不做作,不信任你就是不信任你,试探过后就知道,可是一旦你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就会把你当成兄弟。 “也不像啊,魔法师都是瘦瘦弱弱的,可是我看兄弟你的身材板子就不错,比这个小山强多了”可达特指了指身后的山云笑道,而山云则是无奈的苦笑一番。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还是说说落痕今晚你的收获吧,怎么样。”雪姨请几人坐下,看着落痕问道。 “对了,怒兄弟啊,今晚你真的去探魔法公会了么,进去了么,我们可是秘密的去过几次,可是每次刚翻过墙就被发现了,要么就是无法进入那个结界里,之前听小雪说你要进去,我还有点不相信,是不是真的进去了,怎么进去的”可达特在落痕身旁坐下,显得十分熟悉一般,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 落痕坐定后,回道“今晚我是进去了,不过没有查探到你们要找的那个人的下落,那里有两道很强的结界,还有守城军和魔法师看守,除非动硬,不然探不进去。” “那有没有查看到路线,时间之类的情报”雪姨跟着问道。 落痕缓缓摇了摇头,众人见了不禁都叹了口气。 “怒兄弟,没事,就是魔导师进去也不一定能探到什么,不要放在心上”一旁的可达特安慰道。 落痕对着可达特笑了笑,随之道“不过有一个人我很好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于此人的消息。” “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落痕想了下,道“我不知道叫什么,是一个姓洛的老者,而且还是一名空间魔法师。” “是洛姆科,云丝家族的族长”华伦听完立即惊呼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七节 行踪败露 华伦的惊呼引起的众人的注意,华伦是本地组织的最高领导者,对于仰城类的大大小小人物也都是熟记于心,听落痕说起,想也没想就回道。 “老华,不要大惊小怪可好啊,到底是什么人物啊,能吓到你”可达特摆手道。 “华头领,那个洛姆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雪姨也跟着不解的问道。 华伦叹了口气,道“要是洛姆科也参与这件事的话,那对我们十分不利啊,那个洛姆科实力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人称,洛姆科的实力仅次于光明会长和魔法公会会长克奥,听说已经达到了魔导师境界,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承认而已,而且还有他背后的云丝家族,云丝家族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其中的实力谁也『摸』不清,不过可以知道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势力已经遍布了整个胜仰国,连胜仰国的王上对他们都要忌惮三分。” “落痕,你探听到的消息是什么,是不是洛姆科也要帮助他们”雪姨将问题抛向落痕。 落痕思索一下,道“应该是的。”落痕将自己进入魔法公会后在法塔中看到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边,自然其中也掩藏了不少,比如落痕的精神搜索,和克妮的事都被落痕带过。 众人听完之后,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雪姨站起身,对着华伦道“华头领,你将你的人全部布开,我们要知道仰城的一举一动,可达特,你带领你的人在城外随时候命,山云,你负责盯住洛姆科,有任何情况都不要轻举妄动,随时通知我。” “是”三人一起点头领命,落痕早已猜到雪姨的身份也同样不简单,看着雪姨发号施令,也没有多么奇怪。 “等下”落痕见三人就要离去,忙喊了一声。 “有什么事么”雪姨不解的问道。落痕看了看山云,道“至于洛姆科,还是让我去盯着吧,不是我怀疑山云大哥的实力,而是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而山云大哥肯定也有不少事要忙,盯人的事还是让我去做吧。” 雪姨思考一会,道“也好,那就麻烦你了,可是这样一来,万一要是有什么变动的话,怒先生可能~~~。” “放心好了,只要有任何行动,我一定会赶到现场的”落痕打断了雪姨后面的话,对于雪姨心中想的什么,落痕也能猜到几分。 “那好,就这么安排吧,山云,你留在这里,应付随时的变动。”雪姨对着落痕点了点头,随之说道。 “不用了。”突然一声轻喝声从门外响起。 众人看去,卡尔路斯一身白袍走进了屋里,先是对着落痕点了点头,在屋中坐了下来,道“我已经查看到他们的行动了”可达特和山云两人连忙上前行礼。 “真的么,那太好了”雪姨顿时松了口气,其他的人也都松了口气。 “不过~”卡尔路斯接下来的话又提起了众人的心,只有落痕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卡尔路斯接着道“不过这次的消息似乎来的太轻松了,这个消息是齐如姆将军告诉我的,他找我明天和他一起押送。” “有什么不对么,请魔导师相助,有魔导师陪同,不是更有把握一些么”可达特摇晃着发亮的光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卡尔路斯缓缓摇了摇头,道“他们应该不会如此疏忽,虽然每次我都很小心来这里,可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察觉,只是有所忌惮才没有动作,我和你们的关系他们应该也知道一点,这次的事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不应该如此马虎的告诉我啊。” “那会长的意思是他们故意说了一个假的消息来蒙骗我们的,让我们中计。”山云看着卡尔路斯,猜测道。 卡尔路斯缓缓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也不一定”落痕突然『插』话道,见众人看了过来,落痕接着道“他们拿住了会长的弱点。” 卡尔路斯疑『惑』的看了看落痕,随之眼中闪过光芒,脸上『露』出苦笑,摇了摇头。 “怒兄弟啊,你说清楚好不好,不要老是和小三一样,吊人胃口”一旁的可达特不满的大声道,声音洪亮,直震的落痕耳中雯雯响。 “他们抓住会长的慈爱,比如说,我们如果出手半路拦截,会长不可能不出手,这也是一个他们对会长的一个考验,试探会长到底是不是和我们有联系。” “好一个一箭双雕啊”雪姨愤怒的哼了一声。 “那会长到时候放水好了。”可达特振声道。 “别忘了,同行的还有魔法公会的副会长,你认为别人会看不出来么”落痕再次提醒道。 “那我们这次不是注定要失败了么,有会长在,我们哪能成功啊”可达特油光光的脑袋顿时瘪了下去。 “也不是啊,不是还有怒遗在么,到时候只要找个大点的地方,还是有机会的”卡尔路斯笑道。 “那好吧,会长,怒遗,就麻烦你们了”雪姨笑道,没有理会一旁华伦,山云,以及可达特三人的吃惊,接下来众人又在商议着后天的行动。 第二日,也就是对方押送雪姨等人要救的人去和雪姨等人顾及的人会头,一大清早,雪姨等人就忙开了,只有落痕最为轻松,可是落痕总觉得这件事有所不对,所以和雪姨打声招呼,便向外面走去。 出了杂货铺,游『荡』在街上,慢慢的行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便在一座酒楼上坐了下来,点了几样早点,慢条斯理的吃着,目光却不时的转向酒楼正对面的一处大宅。 天云府,云丝家族的一处府邸,落痕从华伦那里问了一些关于洛姆科的情况,洛姆科正是这一届家族的族长,而此处正是洛姆科所居住的府邸,落痕心中的不对,正是那位引起落痕好奇心的洛姆科,昨日从会长哪里得知洛姆科不会参加今天的行动,这也是引起落痕不对的地方,雪姨等人虽然派了人看着这里,可是落痕没有说明,所以早上落痕和雪姨说要出来走走,随后就会到集合的地方和各位集合。 落痕同样的收起自己的魔法气息,并且将自己的生命气息所掩藏,不时的看着那处大门。 没过多久,从里面出来数人,其中正有落痕那天所见到的那个跟在洛姆科身旁的那个青年,落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此时落痕同样使用了伪装,不然以落痕俊美的容貌很容易引起众人的注意,还有就是落痕可不像暴『露』自己的身份,四国都有自己的情报网,各国对其他国家都有自己的实力,落痕可不干保证那天的事没有泄『露』出去,更不想伤害到樱姬等人。 随后又有人走了出来,先前出来的人都是混进人群之中,都在府邸周围转悠,落痕十分奇怪,可是想了一下,霍然起身,放下两枚银币就走,出了酒楼,落痕试探的放出一点点生命气息,顿时那股力量就向自己的身上探来,落痕忙隐藏起来自己的气息。 落痕的身影同样没入了人流之中,几次转弯,消失在人流之中。 当落痕没入人流之后,又是一拨人从天云府出来,这些人一出门就分开,向着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一个屋角的屋檐中,一个年轻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刚转身,就发现有一人向自己走来,眼睛直直的看在自己的身上,男子想也没想,身为一名情报人员,认人,识人,这是基础,走来的那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神却是看着自己,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样的情况下没必要隐蔽,装白痴。 年轻人迅速的奔进小巷之中,想借以摆脱对方,可是当年轻人踏入一条小巷时,远远的就有一个人向这边走来,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年轻人看清来人,正是之前第一批从天云府出来的人,本以为都已经走远了,可是没想到,却是在这里埋伏自己,阴谋,绝对的阴谋,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等人的监视,才派出人来对付自己。 年轻人见躲无可躲,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匕首上闪烁着淡淡的银光,身子已经躲到了墙角,看着两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咬了咬牙,猛地向一人刺去,动作干净利落,可是还是被一只手抓住,不为别的,只因为那只手上闪烁着斗气的光芒,这就是差距。 一声蒙哼响起,青年被一人甩手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青年落地时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就你们这些实力也想来监视我们云丝家族,哼”那个抛飞青年的年轻人蹲在地上那人的面前,用手拍着地上那人的脸,嚣张的笑道。 “好了,快动手吧,不要玩了”另一个男子催促道。 “好啊,马上就好。”男子拾起一旁地上的匕首,轻轻的在地上那人的面前来回划了两下,削掉青年的几缕棕『色』的头发,躺在地上的青年重重的哼了声,自知是逃脱不掉,也知道对方一定会杀死自己,不如死的有骨气点,猛地向一旁的那人脸上吐了口血水,男子猝不及防,被青年吐个正着。 “混蛋”男子大骂一声,手中的匕首向着男子的喉咙划去,躺在地上的青年闭上了眼,嘴中冷哼一声。 “铮~~”的一声,匕首在空中旋转几圈,落在远处的地上,三人同时看向一旁的屋檐上,一个长相平凡的中年大叔站在屋檐上,手中还握着一把黑『色』的劲弓,背上背着一篓黑『色』的箭羽。 之前嚣张的那人蒙哼一声,捂着被箭羽『射』穿的手臂,愤怒的看着哪位大叔。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八节 跟踪 落痕再次搭箭上弦,拉个满月,铮~~~的一声弓弦剧烈的震动声,那两人没想到对方话也不说声,就攻击,而且还是强烈的攻击。 如此近的距离,箭羽又是疾劲有力,两人都只是中级武士而已,无法释放出斗气防御,所以,那名手臂被『射』穿的青年应声倒地,喉咙处冒着鲜血,男子身后的墙上『插』着一只箭羽,一支带血的箭羽。 另外一名男子见倒下那人被『射』穿的喉咙,心中生出一丝冰冷,抽出自己的佩刀,向后退了几步,警备着。 弓弦再次被拉了一个满月,箭头上闪着淡淡的冷光,落痕没有『射』出手中的箭,而是纵身一跃,从屋檐上落下。 与此同时,那名握刀警惕的男子身影向落痕落下的方向冲来,速度极快,两次眨眼的时间,男子已先落痕一步,到达落痕落地的地方,泛着银光的断刃刀向上划去,直刺向落痕的下落的胸口。 一声弓弦的震动声和一声蒙哼声几乎同时响起,落痕的身影落下,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微微一叹,伸手拔掉『插』在男子胸口上的黑『色』箭羽,又上前几步,从墙上拔出『插』进墙中的箭羽,两支箭羽上都沾满了血,落痕看了看上面的血迹,伸手抛向高处的屋檐上。 “快起来吧,你快点去通知雪姨他们,让她们迟点动手,如果我没有赶去,叫他们千万不要出手,明白么”落痕伸手拉起之前的那名青年,轻声吩咐道。 “可是我还有同伴在这里,我要告诉他们一声,以免~~~~。” “不用了。”落痕打断道“他们已经遇害了,你快点去,不然要造成很大的损失,快。” “是,谢谢,请你问叫什么,我好向华头领报告。” “你就说是阿怒说的,快点,免得又有人过来。”落痕催促道。 男子朝着落痕行了一礼,快步奔出小巷,隐进人流之中。 落痕看了看远去的青年,自己也想一旁走去,消失在小巷中。 一间华丽的正厅中,居中的位子上坐着洛姆科,一旁站着那名落痕在魔法公会中看见的青年。 “爷爷,阿达和阿华两人死了,逃走了一个。” 洛姆科睁开微眯的双眼,浑浊的眼中没有任何光彩,“哦,逃走的也好,现在外边已经没什么可疑的人了,你去把人带来,我和铁将军现在就带他走就行了,你不要去了,留在这里,以防有变。” “要不带上咖叔和小米吧,一路上也有个照应”青年回道。 “不用了,人太多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和铁将军两人护送就行了,去把人带来吧”洛姆科挥了挥手,看上去有点疲惫。 看见老者的样子,青年点了点头,向一旁的偏厅走去。 没过多久,青年便领着一个少年走了上来,胖胖的,走起路来看上去十分费力一般,走近了就会发现这个少年的眼睛,深紫『色』的双眸,不过眼神中只有着一个简单的表情,那就是直直的看着前面,仿佛是前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般。 “好了,兰斯,我和铁将军走后,你记得好好处理家里的事。”老者抬头看了看呆滞胖胖的少年,对着一旁穿着皮甲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是,孙儿绝不辜负爷爷的栽培”老者点了点头,向一旁的偏厅走去,后面那呆滞的胖少年也呆呆的跟了上去。 偏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魔法结界和一个魔法阵,洛姆科一只手拉着少年,另外一只手拉着一位被叫做铁将军的中年人,三人轻松的窜进结界中,站在魔法阵的中心,银『色』的空间魔力从洛姆科的手中输入一旁的魔力石之中,银光亮起,两人消失在魔法阵之中。 当洛兰斯从一旁的偏厅中出来后,看见一个家丁正在换上桌上已经凉掉的茶水。 “好了,不用换了,你收拾一下。”洛兰斯对着一旁的家丁轻声说了声,转身走出了正厅。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托盘,那名家丁看了看四周,转身向那个洛兰斯走出来的偏厅走去,刚进入房间,那名家丁便停下脚步,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银『色』,一层半圆形的银『色』光罩出现在那双银『色』的眼睛之中。 右手轻轻的附上那银『色』的光罩,淡淡的黑气包裹住右手,光罩上流转的银光停住了,光罩就像水面一般,一只手轻轻的『插』了进去,带起阵阵水纹,然后是一个手臂,最后是整个身体,直到整个人进入结界后,那阵阵水纹才停顿下来,又恢复之前那样,银『色』的眼睛也消失了,变回了大海般的深蓝『色』。 淡淡的黑『色』魔力从那名家丁的手中输入魔力石之中,银光闪过,那名家丁的身影消失在偏厅之中。 当落痕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落痕已经站在一个岩石旁,一旁是几棵茂密的番树和茂密的树丛,完全将落痕的身影遮挡住了。 落痕脱下身上那身家丁服,变回了原来的‘大叔’平凡『摸』样,收敛自己的气息,四周看了看,看着地上松软的土地上留下几个浅浅的脚印,落痕仔细的看了看,两轻一重,嘴角勾起微笑,悄无声息的顺着脚步跟上去。 此时在另一方面,一队数百人的队伍从仰城出发,各个都是装备整齐,步伐沉稳,领头的正是胜仰国的王牌军,血狼团团长,齐如姆将军,后面还跟着两辆魔法公会的马车,里面自然不用说,是魔法公会的高贵魔法师么,而居中的是一辆雪白的高雅马车,一面光明教会的旗帜随风飘扬,光明教会的马车。 这一阵容,引起了路上行人们纷纷回首,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在远处的加贺山的小山顶上,雪姨,华伦,可达特等人都聚在一起,在身后的则是三百多人的队伍,三百多人隐藏在树林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精英,这就是精英队伍。 “头领,有个探子回来,说有要事要禀报”一个矫健的身影奔上山坡,对着雪姨报告道。 “带上来”雪姨沉声一喝,此时雪姨穿着一身黑『色』的皮甲,腰上挂着佩剑,虽然没有蓝诺伊那样绝『色』的容貌,可是也有些姿『色』,加上刚毅的脸盘,笔直的腰杆,让雪姨看上去多了英姿飒飒,刚毅中带着一丝柔美,也是别有味道。 没过一会,一名青年奔了上来,看见华伦和雪姨,连忙拱手行礼道“属下无能,请头领赐罪。” “阿蒙,你不是去监视云丝家族了么,怎么回来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华伦认清来人忙上前询问道。 “属下无能,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先后出来三波人,将我们一一拦截击杀,五人中只有我一个回来”阿蒙低头哽咽道。 “哎,看来我们真的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了。”雪姨暗叹一声。 “头领,我是被一个叫阿怒的人救得,他还叫我带了口信给雪头领”阿蒙顿了一下忙说道。 “说了什么,快点说”雪姨一听到阿怒,忙问道。 “他说,让我们迟点动手,如果在动手之前,他没有回来,就说让我们不要动手了。” “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还留在天云府那里,属下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华伦对着叫阿蒙的年轻人挥了挥手,低声道。 阿蒙点头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雪头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可达特对着雪姨恭敬的问道,没有昨日那么近乎,气氛显得有点严肃。 “看情况吧,前面打探的兄弟有没有回来。”雪姨皱着眉头轻声道,声音中充满着无奈。 落痕远远就看见那三道身影,一苍老,一僵硬和一个勉强算上强壮的中年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前面的小路上,落痕则是将自己的气息包裹的紧紧的,显得有点死气沉沉的。 不敢靠的太近,对方的那股力量一直围绕着洛姆科的周围,落痕可不敢保证在离对方那么近的情况下而不被对方所发现。 落痕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应该离仰城不远,对方的魔法阵是个密定的魔法阵,落痕在传送的时候知道自己输进魔力石多少魔力,而输入魔力的多少则决定着魔法阵传送的距离,落痕确信这里离仰城没有100里,而到底是哪里,落痕也不知道。 落痕跟着老者走了近半个时辰,一路上都是在小路上行驶,人烟十分稀少。 老者带着呆滞的胖子踏上了草原,啸风瑟瑟,挂起了几人的衣袍,洛姆科停下脚步,指了指一旁的石头,轻声说了两句,那个呆滞的胖子犹如木偶一般僵硬的向那石块走去,躲在了岩石的后面。 洛姆科转过身,对着疑『惑』不解的铁将军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身后有些微高的杂草,低声道“出来吧,不用藏了”声音虽然很低,可是却异常的清晰,而且传的很远很远。 洛姆科见回答自己的只是风声,接着说道“难道要我去搜么,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是么”,这话似乎在问空无一人的草原,似乎在自言自语。 落痕缓缓的站起身,身前的野草微黄,长度也有落痕的腿那么长,正好能遮挡住蹲下身形的落痕。 落痕缓步上前,站在离洛姆科十米左右的距离外,看着对方,警戒的看着对方,同时体内的力量也在缓缓调动着,首先就是凝固自己的精神力。 因为自己的身份对方十分清楚,而对方的身份自己也十分清楚。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四九节 精神魔法师 洛姆科 洛姆科的目光一直盯着落痕那张‘平凡’的脸,看着那张有点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沧桑,愣了愣。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们”洛姆科一旁的铁将军大声断喝道,手已经搭在那把单手重剑上,身上也不时的闪烁着斗气的光芒。 “我想我的目的不用说了吧”落痕说着向一旁的岩石看去,岩石的后面一个呆滞的胖子靠在岩石上,没有任何动作,神情也是淡淡的,只是看着眼前的草,一动不动的。 “大胆,就凭你,哼”铁将军抽出利剑,嘲讽的一笑。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你先来吧”中年人狂妄的笑道,铁将军藐视他,而他无视他的威胁。 “混蛋”铁将军气的浑身颤抖,握剑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显得苍白,这样更加清晰的显示出那暴起的一根根青筋,和声声清脆的骨骼声。 “怎么,你们是要一起上么,哼~~以多欺少是你们这些人的看家本领,如果没人和你一起上,就胆怯了,哼~~”说到后面,落痕『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杀了你。”军人的脾气算是到限了,铁将军怒吼一声,身影在红『色』斗气的包裹下向着落痕冲去,风呜呜的吹着,柔软的草叶随风向后飘去,可是铁将军却迎风而上,也同样的带起的呜呜声,甚至还带起了根根断草,残枝,铁将军盛怒之下可不会像风那样,柔顺的带动草叶。 看着走近的铁将军,落痕的嘴角微微一笑,手指掐动几下,一双黑『色』的羽翼在落痕的身后凝结,栩栩如生,妖异的黑『色』羽翼带着落痕向前飞去,向着铁将军轻轻飞去。 蓝『色』的火焰悄无声息的爬上了落痕的身体,将落痕团团的围在中间燃烧,铁将军也学着落痕那样,无视落痕的实力,挥起手中斗刃暴涨的单手重剑狠狠的砸向那团蓝『色』的火焰,疾劲的招式带起了疾劲的呜呜风声,似有劈山开地之势,而铁将军的想法就是劈开那团火焰。 “咚~~”的一声轻响,蓝『色』的火焰后退两步,而铁将军被斗气包裹的身形却是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手中那包暴涨的单手重剑上斗刃也跟着消失了,握剑的手虎口上一条条的血丝布满了那只握剑的手。 落痕平息住体内震动的魔力,刚刚的一击,明显是身为大武师级别的铁将军吃了暗亏,如果不是铁将军如此轻视落痕也不会亏的那么狼狈。 黑『色』的羽翼扇动起来,身影向着那刚刚站起的铁将军飞去,淡淡闪着蓝『色』火光的噬焰比之之前更加激烈,在秋风的吹拂下不停的晃动着。 铁将军的身影再次被火系斗气包裹住,剑上暴涨的斗刃比之之前也小了许多,可是身为军人的傲骨此时展现出来,挺直腰杆,明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还是毅然的向前冲去,这是军人的习惯,面对失败,面对死亡,他们不会逃避,只会向前冲,因为当他们成为军人的那一天,他们的命,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本人的,国家不允许他后退,百姓们不会允许他逃避。 对于铁将军再次攻击,落痕给予赞赏的一笑,口中也不再说出什么令对方气愤的话,之前说那些完全是要激怒对方,好让自己有机可乘,落痕在顾忌,顾忌那名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老者,洛姆科,顾忌洛姆科身上那熟悉的力量,对于洛姆科,落痕是随时保持警惕,随时防备着对方,不然,落痕怕自己会后悔~~~。 这次的撞击,铁将军明显改变了攻击手段,没有和落痕硬拼,而是凭借着大武师的速度缠斗着蓝『色』的火焰。 而落痕不知在想些什么,本可以升入空中,利用魔法的优势,虽然大武师也可以利用跳跃来进行半空中的攻击,可是那样十分消耗斗气。 落痕看了看不远处被银『色』光罩包裹住的洛姆科,十分不解对方为何没有任何的行动。 很快的,缠斗中的落痕眼中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看着眼前的这名大武师,嘴角勾勒起来,身上的火焰光芒暗淡了一些,也更为浓密一些。 铁将军并没有因为那火焰变淡,变小而感到任何的轻松,相反,越来越紧张,对方那丝微笑,还有那渐渐改变的火焰,说明了对方正要展开反击,铁将军忙缓慢了攻击速度,聚集斗气,以防后面的攻击。 铁将军现在对于这名‘中年人’再也没有任何轻视之意,光是从对方那轻松的神『色』和那诡异的火焰就已经说明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那诡异的火焰,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仿佛只要自己轻轻的一击就能斩开那火焰,可是每次铁将军用手中暴涨斗刃的单手重剑砍,刺,划,劈,任何攻击手段都仿佛是攻击在最坚硬的钻刚一般,都会震得自己手臂酸麻,虎口已经冒出了鲜血,只是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迟迟没有攻击自己,反而让自己攻击,现在看到渐渐转变的火焰,心中才明白过来,对方是想消耗自己的斗气,然后在给予一次致命的攻击,而对方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激怒自己,让自己失去冷静,想到这,铁将军看了看眼前的被火焰包裹的‘中年人’,对方的心机如此深重,实力也是诡异而强悍,铁将军停止了攻击,向后退去,他可不是笨人,相反,能当上将军的人能有几人的心智平平如常呢,发现了对方的计谋,铁将军断然收手,向后退去,向着洛姆科退去。 落痕自然也看出对方心中的想法,扇动羽翼,欺身而进,直追后退的铁将军,嘴中也开始了呤唱咒语。 淡淡的黑气从地上包裹住了急速后退的铁将军,可是铁将军还是在后退着,红『色』的斗气包裹住全身,而铁将军也试图用斗气击散那些黑暗元素,可是那些黑暗元素犹如红『色』斗气本身的一部分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凝,黑暗之锁”一声断喝从那火焰之中传出,铁将军急速后退的身影顿时停住了,停得生硬,停的漠然,数条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黑『色』铁链缠绕住那红『色』的身影,使得对方急速后退的身影停住。 火焰,蓝『色』的火焰瞬间冲了上去,一声蒙哼声响起,紧接着就是铁将军红『色』的身影向后飞去,空中也跟着抛洒出一道血箭。 单手重剑也离开了武士的手,这无异于武士失去了生命,铁将军躺在地上,忍不住的又吐了口鲜血,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蓝『色』火焰。 蓝『色』的火焰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向铁将军飞去,突然一道银『色』的裂痕出现在火焰的前面,阻挡住了,银『色』的裂痕仿佛一道闪电一般,横在落痕的身前,空间裂痕,落痕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空间裂痕只是让蓝『色』的火焰停顿一下,蓝『色』的噬焰毅然的撞向了那道横在身前的九阶空间魔法,而且还是压缩过后的九阶魔法,威力绝不次于十阶魔法,而且这种压缩落痕也是十分熟悉的,这个九阶魔法的威力绝不次于一个次级禁咒。 强烈的光芒在草原上亮了起来,铁将军的身体和那些断草,飞石一同向四周飞去,没有任何声响,只有风声,强烈的风声,蓝『色』的火焰和空间裂痕的相撞没有产生任何的响动,只是在草原相撞的中心开阔出一个直径约有七八米的空地,地面已经凹了下去,原本的那些杂草,石块都不见了,铁将军也随着那些杂草,沙石向四周飞去,重重的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蓝『色』的火焰熄灭了,『露』出落痕的大叔模样,站在凹坑的边缘看着对面同样站在凹坑边缘的洛姆科,微微笑了。 “瞬灭压缩,我说的没错吧”落痕看着洛姆科淡定的笑道,似乎是在询问着对面的洛姆科,可是听口气也像是肯定的回答。 “呵呵,不错,我也没想到除了我们之外,竟然还有精神魔法师的存在,我说的没错吧,年轻人”洛姆科看了看对方的眼神,接着笑道“不用奇怪,你脸上的面具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的声音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你的肌肤却出卖了你,你的手,你的颈间,都说明了你的年龄,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抱歉,不能”落痕淡淡的回道,对方的确是一名精神魔法师,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之前落痕顾忌的力量就是那股强横的精神力,那股让自己自叹不如的精神力,再刻苦的十年和长久的岁月相比,还是显得有点短。 “年轻人,你今天的目的是不是为了那个小子”洛姆科看着落痕那双深眸,淡笑道。 落痕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为他而来。” “那你是打算从我的手中抢了,你认为你有那个实力么。” 落痕摇了摇头,道“我是打算要从你的手中抢,可是我没有那个自信,你的精神力是我无法比拟的,可是我还是会试一试。” 洛姆科微笑的点了点头,对于落痕诚实的回答十分满意,笑道“很好,很好,真是后生可畏啊。” 淡淡的蓝『色』火光再次亮了起来,落痕背上的羽翼也伸展开,随时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扇动。 “等一下,年轻人”洛姆科见落痕有马上动手的意思,忙伸手阻止道,一直用微笑的脸看着落痕。 落痕虽然不知道对方再要干什么,可是还是降下离地的双脚,蓝『色』的火焰也随之消失,不解的看着对方那淡淡的微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零节 做戏 洛姆科见落痕停下了手,先是对着落痕笑了笑,接着道“年轻人,我们谈谈好么,我想我们之间没有动手的必要,你说呢。” 落痕听完先是一愣,沉思一下,随之道“好的,老先生”落痕谦卑的表现再次引起老者的微笑。 “好。”洛姆科说完指了指一旁的两块靠在一起的岩石,率先向那两块岩石走去。 落痕自然明白洛姆科的意思,也向那两块岩石走去,落痕走到老者的身旁这才仔细的看了看老者的样子,花白的头发被发冠压在脑后,浑浊的双眼十分平凡,可是落痕没有丝毫轻视这双平凡的浑浊双眼,对着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 洛姆科微微笑着,在岩石上坐下,落痕看了看老者,也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凝固自己的精神力,手指上的戒指也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年轻人,我对你没有恶意,不用紧张,我想就算我在如此近的距离用精神魔法偷袭你,我想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你说呢”洛姆科自然看出落痕的防备,呵呵一笑,看着落痕说道。 落痕尴尬的笑了笑,的确如洛姆科所说,对方身上的精神力完全是涣散的,没有丝毫凝结的迹象,说明对方真的对自己没有恶意,落痕的脸红了红,只是被面具遮挡住了而已,看着洛姆科亲切的笑了笑,两人间的气氛顿时缓了许多,变得有点轻松。 “老先生,不知你想和晚辈聊些什么”落痕谦虚的问道,看着洛姆科,落痕觉得有点亲近,有种在阿尔斯特和拉古他们身上感受到的,和蔼,熟悉,感觉十分亲切,不为别的,只因为对方是一名精神魔法师,大陆上自从光明教会出现之后,精神魔法师和亡灵法师就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西饶大陆上近两百年没有出现过精神魔法师和亡灵法师了,两名精神魔法师能相遇,真的有点像见到亲人一般,看着洛姆科苍老而慈祥的笑脸,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爷爷一般。 落痕有这种亲切的感觉,洛姆科何尝没有呢,云丝家族其实在远古时候就是一个大家族,只是那时家族的名字不叫云丝,而是精云家族,古籍中有记载,那时精神魔法和亡灵魔法还没有受到打击,精云家族就是精神魔法的家族,世代修炼精神魔法,也是最为强大的精神魔法家族,可以说是精神魔法的代表,可是后来光明教会的出现,精云家族受到了光明教会的攻陷,整个家族都灭亡了,可是当时却逃出一个精云家族的后代,洛丝,家族的毁灭,让洛丝对光明教会充满了憎恨,可是自己势单力薄,洛丝也没有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的创造出如今的云丝家族,精神魔法没有什么限制,不像元素魔法,只能修炼一种,而精神魔法却能兼修元素魔法,所以洛丝便兼修了和精神魔法同等颜『色』标志的空间魔法,这样可以更好的掩饰住自己的精神魔法,因为洛丝的关系,如今的云丝家族同样对光明教会充满的憎恨,只是被他们掩藏起来而已。 到了这一代,族中嫡亲关系的人都有修炼精神魔法,可是能有造诣的人却是十分稀少,如今大部分人修炼精神魔法只是用来辅助元素魔法,更好的控制元素魔法,这样的情况,洛姆科怎能不焦急,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看到落痕,发现对方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魔导师,年纪轻轻,精神力就达到了魔导师,真是天才,比当初自己还要强上许多,洛姆科怎么不欢喜,心中升起一丝想法。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啊。”洛姆科问完见对方眼中还是有点顾忌,接着笑道“我们两个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今天的话我们谁都不会说出去的,你是一个人,我是一族人,孩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对不起,洛爷爷,晚辈叫怒遗,您叫我阿怒就好了”落痕想了一下,低头道。 “嗯,好,你以后就叫我洛爷爷吧。”洛姆科哈哈笑道,显得十分开心,笑过之后,看着落痕那『迷』人的深蓝『色』双眸,道“那晚在魔法公会探索我们的人也是你吧。” “是的,那晚我真是去打探情况的,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洛爷爷发现了。” “嗯,那天我也很奇怪,一直不敢相信还有精神魔法师的存在,你是战兰国的人么。” “不是,晚辈的父亲是呼勒穆草原上的人,晚辈也是草原上的人。”落痕想了一下,洛姆科的意思落痕自然明白,道“这次是受前辈之托,来帮助战兰国的人,有什么得罪洛爷爷的地方,还请洛爷爷见谅。” “嗯,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你知道这次你的对手是什么人么”洛姆科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而对手我也知道,可是受前辈之托,我只能尽力而为”,落痕想了一下,回道。 “哎~~”洛姆科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道“这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最黑暗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魔法,武技,而是那些国家的政局,在那里任何强横的魔法,武技都是有劲没处使啊,你做完之后,还是离那些人远点,不然,当你想走的时候,又走不了了。” 落痕听完,心中不禁一暖,比起卡尔路斯那位有点道貌岸然的光明教主,落痕觉得洛姆科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心中对洛姆科的好感更是上涨了一大截,对着洛姆科笑道“谢谢洛爷爷的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做完这件事我就会收手,远离这些东西的。” “嗯,很好,既然这样,洛爷爷今天就败在你的手中了,人你带走吧,记住了,回去交差之后早点脱离那些黑暗,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落痕一愣,看着洛爷爷慈祥的笑容,连忙站起身,对着洛爷爷行了一礼,笑道“谢谢洛爷爷的成全,可是那样洛爷爷会不会有事,要是那样的话,晚辈今天空手而回就是。” “呵呵~”听完落痕这么一说,洛爷爷心中也感觉十分开心,笑道“放心好了,他们也只是请我帮忙而已,再说我又不是白送给你的,我还要你和好好的打上一场呢,不然我也不好交差啊。” “晚辈一切听从洛爷爷的安排”落痕欣喜道。 “好了,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聊聊吧,反正后面那个家伙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洛姆科拍了拍身旁的岩石,眼中闪过睿智的精光,道“我想你现在回去也阻拦不住他们动手,再说,我想他们那些人不会笨的连这个也想不到,你不是已经叫人通了口信了么。” 落痕眼中的犹豫在听完洛姆科的话后,消失了,微笑着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和洛姆科交谈起来。 昏『迷』中的铁将军耳边响起阵阵雷声,费力的睁开双眼,只看见远处的下坡上方黑『色』的闪电,银『色』的震『荡』光束不断传来,大地上也传来阵阵轰炸声,铁将军费力的站起身,拾起一旁的单手重剑,一步一步的向着那边走去。 刚刚走到坡边铁将军楞住了,那漫天的魔法,黑暗魔法,空间魔法,不断相撞着,两人所在的下方,方圆一里之内都是『乱』七八糟的,坑坑洼洼的,几乎找不到一块平坦的草原,半空中漂浮着两人,一个被蓝『色』火焰包裹的中年人,另一个则是被银『色』光罩包裹的洛姆科,两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汗水,洛姆科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血丝,看到这铁将军不禁心中焦急起来。 猛然一声断喝,一条黑『色』的巨龙从那蓝『色』火焰的下方破土而出,绕着那蓝『色』火焰转了几圈,一声龙呤划破天际,那个蓝『色』火焰中的人影右手愤然指向洛姆科,那条缠绕蓝『色』火焰的黑『色』巨龙张牙舞爪的向洛姆科冲去。 一面华丽的大门出现洛姆科的身前,缓缓的开启,虽然看上去速度很慢,可是在巨龙达到大门前面的时候,大门正好打开,『露』出门内银光光的结界。 一声巨响响彻天地,洛姆科的身形一阵摇晃,最终还是坠落在地,吐了一口血水。 蓝『色』的火焰也是一阵摇晃,可是还是停留在半空中,背后的六翼黑『色』羽翼猛的扇动起来,开始快速的移动起来,并不是向洛姆科飞去,而是向着铁将军冲来。 “快阻止他,他要抢人了”一旁的洛姆科弯着腰站在地上,对着铁将军大声喊道,随之又换来一口鲜血的吐出。 铁将军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忙调节本身的斗气,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焰,猛然一跃,斗气的爆发力使得铁将军离地足有十几米之远,划着一道弧线向冲来的火焰冲去。 可是那蓝『色』的火焰却突然在即将与铁将军相撞的时候划着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铁将军的迎头一击,快速的向那岩石的方向飞去,几次闪烁,在岩石旁停留下来,抓起一个人影,扇动背后的羽翼向前方冲去,渐渐的消失在草原上。 当一身狼狈的洛姆科和铁将军回到岩石旁的时候,哪里还有蓝『色』火焰的影子。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一节 成与败 天空晴朗,是个十分清爽的日子,可是这样的一天却在很多人的坎坷中度过,一些人笑,一些人皱眉。 此时在杂货铺后院中的一间小屋里,雪姨等一干要领都坐在屋中,气氛十分压抑,凝重,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难看,最难看的就属可达特了,直爽的『性』子让他的脸直接表达出内心的想法,油光光的光头此时仿佛雷雨天一般,乌云遮日,黑煞煞的,胸口紧绷的衣襟大幅度的跳动着,手上暴起青筋,犹如煞神一般令人不敢靠近。 雪姨脸『色』也是光泽暗淡,昨天在最后时刻,落痕还是没有出现,而自己也下令收兵,这引起了强烈的反对,反对最为激烈的就是可达特了,华伦几人虽然心有不甘,可是都没有过分反对。 此时房门外的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敲什么敲啊。”可达特怒声喊道,敲门声也在同时停止。 “禀告头领,怒先生回来了”门外响起一声有点颤抖的声音。 “让他快点进来,我要好好教训他一下,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快点”可达特霍然起身,身下的椅子破碎的散落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去开门。 “可达特,等一下,怒遗一定是有事,我们好好问一下,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还有什么好解释了,临阵脱逃,哼,前几天算是我看走眼了”可达特头也没回,怒声道,此时也打开了房门,远远的就看见两个陌生人走了过来。 “喂,你谁啊,怒遗那小子呢”可达特看见两个陌生的人,怒声喊道。 “可大哥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落痕轻声问道。 可达特愣了一下,感觉那个声音有点熟悉,猛然想起那正是落痕的声音,猛地上前两步,一手就提起了落痕欣长的身体,看上去丝毫不费力,单凭力量将落痕一百多斤的身体提起来,那力量足以吓人。 “可达特,住手。”雪姨忙走了过来,右手在斗气的包裹下拍散了可达特的手,挡在落痕的身前。 “哼,小子,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打爆你的脑袋”可达特朝着落痕冷哼一声,那颗光头看上去更加狰狞。 “我们先进屋吧,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一个满意的交代”落痕带着身后的那个微胖,但是也变了装束的胖子走进屋里。 可达特连忙跟进去,雪姨奇怪的看了看那个有点呆滞的少年,猛然眼中闪过一道喜光,连忙跟了进去,并关好了门。 一进屋,落痕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原本的俊美容貌,而这样俊美的容貌却引不起雪姨的注意,众人的目光也都随着雪姨的注意而转移到那个一直没有说话,而且还是呆呆的胖子身上。 落痕看了看,直接走过去,同样的扯掉胖子脸上如此『逼』真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稚嫩的小脸,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还算的上高挺的鼻子显示出少年的个『性』,刚毅,只是眼神却是呆滞着,和那张清秀而带着刚毅的稚嫩小脸显得有点不和谐。 看清那少年的真面目后,雪姨,可达特等人一同跪倒在地,行着卑膝礼,这种礼节只有对着王室中人才能行的礼,落痕看见众人的礼节后,只是愣了一下,很快的反应过来,对于少年的身份落痕也大致猜到几分,并没有多少惊讶,趁着大家跪倒在地的时候,落痕走到少年的面前,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睛直直的看着少年紫『色』的眼眸。 落痕的嘴唇在上下起合着,并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一声坚定有力的轻喝响起,冲散了少年脑中被魔法公会副会长所下的黑暗『操』控术,淡淡的黑气从少年的身上冒了出来,溶进了落痕的体内,这都是洛姆科告诉落痕的,所以落痕此时才这么轻松的解开少年身上的封印,原本可以昨天就解开的,可是落痕怕解开之后有麻烦,所以此时交给雪姨等人的时候才解开。 黑『色』的气体冒完之后,少年僵硬的身体也软倒在地,一旁的华伦连忙扶住。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没什么事的”落痕轻声说道,在一旁的椅子上做了下来,显得有点疲惫。 雪姨忙吩咐几声,华伦便抱着少年离开了偏厅,看见此人后,雪姨等人显得有点激动,都站在原地,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怒遗,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雪姨走到落痕的身旁,单膝跪地,可是却被落痕拦住了。 “好了,雪姨,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我答应你们的事。” 可达特看了看落痕的脸『色』,对着落痕尴尬的笑了笑,走上前,拍着落痕的肩膀,笑道“兄弟啊,刚刚我冲动了一些,兄弟不要见怪啊,大哥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的话,可以打我几下,我要是皱下眉头我就不是可达特。” 落痕同样的拍了拍可达特的肩膀,笑道“这件事不怪大哥,没什么好道歉的。” “是是,兄弟说的对,不过兄弟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我们一大帮的人都没有救出的小王子竟然被兄弟给救出来了,厉害,达特服你了”可达特没有看见一旁雪姨的眼『色』,毫无忌讳的说道。 落痕也没有在意那话里的‘小王子’,也没有在意雪姨的眼『色』,淡淡的笑了笑。 “对了,怒兄弟,你是怎么救出小王子的,难道真的是从那个什么云丝家族的手中救出来的么。” 落痕笑了笑,道“各位先坐下再说吧。”落痕见众人坐下之后,简单的将其中的事情说了一边,只是隐藏了与洛姆科交谈的事。 众人听完都是长舒口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欣喜的表情,只有落痕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落痕看了看众人欣喜的笑容,道“此时我想我们现在还不是欣喜的时候,现在大家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将那个少年安全的送到你们认为安全的地方才是正事,这里我想还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屋里的众人脸上也都『露』出严禁的神『色』,雪姨轻声道“怒遗说的对,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必须要把小王子送回战兰国,不然我们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今晚吧,山云,你去和华伦说,让他把城里的风声抓的紧点,有任何情况都要禀报,可达特你也去通知在外面的人,让他们做好后退的路,免得有所损失。” “是”两人领命退下了,屋中只有落痕和雪姨两人,雪姨见怒遗有点疲惫的脸『色』,轻声道“怒遗,你会不会和我们一起走,去战兰国。” 落痕看看雪姨,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还要去接依依和火角,所以我会和你们一起。” 听见落痕肯定的回答,雪姨笑了起来,道“有怒遗你在,我们的把握也更加多些,谢谢你的帮助,回到战兰国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落痕摆了摆手,道“谢谢了,我只想带着依依和火角离开过上平淡的生活,其他的我不想,我去休息一下,晚上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 “好的,谢谢你了”雪姨奇怪的看了看落痕走去的背影,名与利不是很多人想要的么,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如此看的开,蓝『色』的眼睛虽然看上去除了美丽一点之外,其中的沧桑却那么浓郁。 此时在仰城的王宫之中,一个布置高雅显贵的房间中,或站或坐,挤满了房间,在房间的一个华丽书桌后面,坐着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挺直的腰杆,华丽的服饰,红『色』而参杂着白丝的长发被镶着各种宝石的王冠压在脑后,前凸而饱满的额头,加上一双眯着精光的眼睛显示出此人的智慧。 『逼』人的气势和不怒而威的脸『色』让大厅中的气氛显得十分压抑,严肃,站着的人不禁都向坐在那里的卡尔路斯靠了靠,借着那光明的气息让自己心中的胆颤稳当一些。 “洛先生,你也无法阻止的人是魔导师么,黑暗系的,战兰国有这样的人物么,你们也猜不出对方是谁么”书桌后面的老者睁开微眯的双眼,『射』出摄人的精光,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坐在卡尔路斯身旁的洛姆科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对方戴了人皮面具,我也认不出此人,对方的魔法更是诡异异常,我想铁将军也领教过,至于对方的实力有没有达到魔导师,我也不清楚,这样的人物我也不记得是哪位隐藏的高人。” “哦,是么,没想到战兰国还有这样的高手,而且这样的高手到了我们仰城都没有发现,看来我们的情报网还是太弱了”老者轻轻的叹了口气。 房间中站在两排中的一人忙步出行列,跪倒在书桌前,低头颤声道“都是卑职的错,请王上治罪。” “算了,起来吧,你的情报网工作还是要多多努力啊,明白了么”老者轻喝一声,使得跪在地上的人身体颤抖几分,忙低头谢恩,退了回去。 “各位有什么想法么,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如何给兰科一个交代啊。”老者看了看众人,靠在椅子上轻声问道。 底下的人顿时都抿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个,都深深的低下头去。 “说”老者猛然一声断喝,底下的众人额头上都冒出了淡淡的汗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二节 逃脱 房间中久久回『荡』着老者的那个冷喝,屋中的气氛也因为这句话而陷入了寒冷之中,众人的额头上虽然冒着汗水,可是众人还是感觉到十分寒冷,一些人已经开始羡慕那些站在卡尔路斯身后的那些人。 一名儒者打扮的中年人步出行列,站在书桌前,拱手低头道“王上,微臣认为,他们一定都还没有走远,此时我们去追的话应该还有挽救的机会。” “是啊”底下的人见那中年人出面,忙跟着应和道。 “那谁去追”书桌后的王上轻轻的问道,目光在众人的脸『色』看了一遍,各个都回避着老者凌厉的目光。 众位将军看了看洛姆科,自认没有那个实力能击败能打败洛姆科的人,更或者说是没有那个实力去追捕一名魔导师,那是自取灭亡。 一名身穿黑『色』盔甲的半百老者步出行列,拱手道“王上,微臣愿带领血狼团两百精英前去追捕,不过我们需要魔法公会的协助”此人正是血狼团团长齐如姆。 坐在书桌后面的王上没有说话,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屋中顿时变的沉默下来,都在等待着老者的声音。 “嗯。”王上点了点头,目光看着之前那名跪倒在地的中年人身上,道“卡巴,你把那些人在仰城中所秘密潜在的位子告诉齐如姆将军,齐如姆将军,你带领两百血狼团的战士和一百宫廷『射』手前去搜寻一下,记住,要快,我想现在他们应该有所行动,你可以去魔法公会找些魔法师协助。” “是,微臣领命”齐如姆立即拱手行礼道,说完退了出去,跟着出去的还有两名同样在胸口位子刻着一只血狼头图案的将军。 王上想了想又道“沸穆可,你去通知兰科的那些人,让他们回去有个准备,剩下的人带领各自的队伍,分别去仰城附近有传送阵的城市,守住魔法阵,再派些人以仰城为中心展开秘密搜索,明白了么。” “明白”众人忙点头行礼,逃一般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卡尔路斯,洛姆科和那位之前提出意见的中年人。 “这次麻烦两位了。”王上对着两人笑道。 卡尔路斯点了点头,洛姆科却是站起身子对着王上行了一礼,道“对不起,王上,这件事都是我没有办好,请王上降罪。” 王上笑着摆了摆手,道“这次虽然没有安全将人送到地点,不过洛先生已经尽力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疏忽,没有事先查明对方的底细,劳累先生了,先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谢王上。”洛姆科愧疚的看了看王上,点了点头,和卡尔路斯一同离开了房间。 待两人离开后,老者的目光看向那名中年人,道“你怎么看这两个人。” 中年人拱了拱手,沉思一下,道“两人都不可太过信任,不过,也同样不能疏远两人。” “呵呵~~”老者轻笑起来,笑完道“那你怎么看待昨天的事。” 中年人看了看王上那明亮的双眼,道“我对昨天的事没有什么想法,可能的确是我们的疏忽,对方真的有高人相助。” “那你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做。” 中年人微微笑了笑,道“一切不都已经在王上的预料之中么。” 老者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屋中的沉闷被打散,却蒙上黑『色』的乌纱,看不起,『摸』不着。 正在熟睡中的落痕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无奈的皱起了眉头,起身前去开门。 “怒遗,不好了,我们的探子发现血狼团还有魔法公会的人正在向我们这里赶来,大概是来抓我们的,雪头领让我通知你一声,喂,兄弟,醒了没有啊。”一开门,可达特的粗嗓子就大声喊道,最后见落痕还是一脸朦胧像,忍不住伸出手按在落痕的肩上摇了摇。 “不要摇了,带我去见雪姨”落痕轻哼一声,『揉』了『揉』睡眼,昨天忙了一天,两天没有睡觉,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吵醒了,落痕内心有点恼怒,落痕现在发现自己喜欢上睡觉这种感觉,那十年的时间里落痕真正睡觉的次数几双手大概都能数的过来,而现在落痕却发现那种睡觉的感觉比之那冥想的感觉要好上百倍,千倍。 “快点吧,兄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我们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就这么点人,还是警戒一些的好,喂,兄弟,我说的你听到没啊”可达特拉着落痕的手快步向前走去,而落痕就任由着可达特拉着,看上去,仿佛是可达特拖着落痕一般,可达特见对方软绵绵的,大声吼道。 落痕一愣,站直了身子,恼怒的看了看可达特,道“好了,听到了,快走吧。” 两人总算在落痕的帮助下加快了速度,穿过几个小院便来到了,那件正厅之中,此时雪姨一干要领都聚在这里。 屋里的人都聚在一起商议着什么,见落痕过来,都对落痕尊敬的点了点头。 “怒遗,他们已经将城门关上了,你有什么办法么。”雪姨一见落痕进来,忙起身问道。 落痕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这里有多少你们的人,我说的是那种从战兰国调来的人。” 雪姨不解的看了落痕一眼,道“没有多少人,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城外,这里只有我们这些一干人,其他的都是本城的人。” 落痕看了看一屋子的人,大约有十几人,沉思一下,问道“对方大约还有多少时间能包围这里。” “不到半个时辰,现在我们这里周围已经布满了他们的眼线。”站在华伦一旁的一个年轻人定声回道。 落痕点了点头,道“那个人醒了没有,没醒的话也带到这里来,你们有空间魔法饰品的人去装上一些干粮和水,尽量多带些,以防有变,十分钟后在这里聚合吧。” 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到雪姨的身上,等待着真正能调配他们的人身上。 “喂,都还不去干什么啊,还不按照我兄弟的话去做啊”坐在落痕一旁的可达特见众人都没有行动,想也没想的怒声道,众人不禁有点躁动。 雪姨看了看落痕淡定的面容,厉声道“按照怒遗说的去办,快,华伦你去让外面的人都盯紧点。” “是。”众人纷纷下去准备,只留下雪姨,山云,可达特几位。 落痕见众人都纷纷离开,站起身子,走到正厅的中心,低声道“各位,都往后退一点。” 雪姨三人虽然不解落痕要做什么,可是还是都往厅角退了退,奇怪的看着落痕。 淡淡的黑『色』光圈以落痕为中心向外扩散,渐渐变大,黑圈所到之处,那些椅子,桌子之类的杂物纷纷向后面移去,直到光圈的直径差不多有十米左右才停下,光圈之内只有落痕的孤单身影。 落痕缓缓伸出右手,手指上那枚平凡的戒指闪着淡淡的乌光。 “定”落痕轻喝一声,那一个以落痕为中心的光圈渐渐向地上压去,仿佛一条黑纱落在地上一样,一个黑『色』的空心大圈就在落痕的一声轻呤声中形成。 “结”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落痕平伸出的右手缓缓抬起,随着落痕右手的抬起,那黑圈的边缘缓缓升起一层薄可视透黑『色』薄纱以一道整齐的弧线想落痕高举的右手上方升去。 一个直径十米的黑『色』半圆在房间中两声清脆的喝声下形成。 落痕的嘴唇轻启,几段雪姨三人听不懂的魔法咒语声轻响,随着咒语的结束,那个半圆形的黑『色』结界闪烁几下,最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光罩。 一旁的山云见落痕几次呼吸的时间就定下了一个魔法结界,心中微微诧异一下,结界的制作十分麻烦,最常见的就是以魔法阵为底,然后再有魔法师借助魔法阵的辅助可以快速的制作一个魔法结界,而单凭本身实力勾画的,那是要有一定的实力和阅历,而那个实力就是不低于魔导士,而对方能快速的勾画出一个结界,而且还是那么的轻松。 山云压下脑中那恐怖的想法,之前雪姨等人一直以为落痕的实力只在魔导士之内,可是那已经让众人吃惊不已了,本着落痕是一个魔法天才也就放宽了心,可是现在山云见落痕如此轻松的制作了一个结界,忍不住的想到对方的实力已经~~踏入了魔导~师,他如何也不相信有如此年轻的魔导师{落痕与卡尔路斯那天的战争雪姨等人都答应落痕隐藏了下来}。 落痕看了看魔法结界,满意的点了点头,右手开始挥动起来,淡淡的黑暗魔力随着落痕右手的挥动不断从落痕的右手中挥出。 地上,魔法印记渐渐显示出来,山云这时才明白落痕制作这个结界的用途,落痕在里边规划魔法阵,而站在外面的山云却感觉不到一点空气中元素的流动,身为魔法师对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十分敏感,空气中如果有魔法元素在流动,那就说明附近有人在使用魔法,魔法师对决的时候也是靠感应空中那些魔法元素的流动而预知对手的行动。 当落痕规划好魔法阵的时候,门口已经聚满了那些去而复返的人,每人的手中都提着包袱,看着那个透明的黑『色』光罩中的身影,看着那个魔法阵。 首先是一个黑『色』的魔法边缘,内部是一个占据着内部的六芒星,周围一些魔法魔法符号缓缓流动着,闪着淡淡的乌光。 “都进来吧。”落痕轻轻喊了一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雪姨带头走进了魔法结界之中,众人看着落痕的目光中尊敬更加多了,一名强者在哪里都是会收到尊敬的。 落痕看了看被一名壮汉抱着的少年,还在天天的昏睡着,似乎对现在蜷在别人胸前的姿势不满意一般,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落痕见众人都进了结界中,只有华伦等本地人留在了结界外面,落痕对着身旁的雪姨等人轻声述说着什么,有对着山云述说了一些话,然后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走出魔法阵外,站在结界内部的边缘。 “怒兄弟啊,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么”可达特见落痕步出魔法阵外,忙问道。 落痕轻轻的笑了笑,道“我还要留下来毁灭痕迹,你们到那一边后就在那里等我,然后对着山云和雪姨点了点头,抬起右手,疾劲的魔力从落痕的体内流进了手心下方的魔法阵上一个符号上,接着就是整个魔法阵亮起了乌光。 落痕一声轻喝,魔法阵一阵急闪乌光,猛然一层黑纱将众人包裹起来,一阵强烈的乌光亮起,可是被魔法结界包裹在内,当光芒消失的时候,雪姨等人一干十数人也都消失了,落痕轻轻的舒了口气,口中响起几声魔法咒语,地上的魔法阵,和那黑『色』的魔法结界都渐渐变的有点模糊,渐渐散开了,最后变成黑暗元素溶进了落痕的体内。 “华头领”落痕走到一旁看着华轮轻声喊了一句,华伦一阵慌『乱』,回过神来,看着落痕道“有什么事么,怒先生。” 落痕微微笑了一笑,道“你叫你的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吧,不要管那些了,让大家都安静下来。” 华伦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现在我也该走了。”落痕轻笑一声,样子看上去有点疲惫,脸『色』的光彩也暗淡一些。 华伦原本想问一下落痕的去向,可是见对方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察言观『色』对换论来说那是早已练得就像吃饭一样,知道问了也得不到答案,看着落痕走进了后厅。 过了一会,一位大叔模样的中年人从杂货铺中走了出来,微微笑了笑,溶进了人流之中,一个小酒楼中连忙跟出一个年轻人,直追那个中年人而去,可是刚刚还能看见的人影很快的在人流之中消失了踪影,不知去向。 魔法公会正门对面的酒楼中,那位刚刚从杂货铺走出来的大叔正坐在那里吃着午饭,慢条斯理的吃着,不时的还看向对面的魔法公会。 嘴角微微挂起笑容淡淡的笑容。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三节 返回 夜晚,仰城又展现着他繁闹的一面,到处灯火通明,不过那只相对于内城,外城的地方大部分还是漆黑一片,因为那里的人第二天还要为生存所奔波。 落痕的大叔身影穿『插』在内城的灯火之下,体验着这平凡的生活,不时的在一旁的小摊上买些当地的特产,品尝着,嘴角微微笑着。 穿入小巷中,正是落痕上次密探魔法公会的时候所在的地方,看了看四周没人,落痕悄声的接近那高耸的围墙,和上次一样进入了魔法公会之中,这一次落痕并没有去关心那些结界,那些人物,只是穿着魔法公会的服饰,进入了图书馆之中,落痕这次进入工会的目的很简单,看书,从那些仰城中密探的眼中消失,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到这落痕不禁苦笑一番,想起十年前那一天,自己的母亲用同样的手段将兄妹两人传入了修米城之中,出乎意料的传送,结果却救了兄妹两人。 对于魔法师来说,没有睡觉之分,他们的睡觉就是冥想,所以魔法师们对于白天夜晚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魔法公会的图书馆也是全天开启,任由那些好学的魔法师们学习。 落痕在书架上找了一会,拿了几本书便坐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了起来,看完再拿,困了就冥想,饿了就吃在外面买的食物,就这样落痕魔法公会的图书馆里呆了两天。 落痕刚刚从冥想之中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幽黑的深夜,微微笑了笑,将身旁的几本魔法书籍放回了原来的位子,步出魔法公会,用同样的方法出了魔法公会,四处看了看,隐进了漆黑的小巷之中。 外城的一处平民区,每个民房都是紧紧地挨在一起,只有个别算是宽敞的小院子,只是占地百米左右,可是在这里也算的上是宽敞的了,此时正是深夜,一个大叔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一处那属于个别的小院子的门口,左右看了看,轻松的翻墙而过,落在窄小的院子中,落痕一落地,立马从暗处的奔出两个人影,寒剑出鞘,直指落痕。 “是我,怒遗”落痕轻轻的说了声。 两人先是一愣,随之『露』出欣喜的笑声,还剑入鞘,一人立即引着落痕向那房间走去,另一个人小心的警戒着,查看着门外的动静。 落痕进入房间,里面数人立即迎了上来,带头的正是雪姨。 落痕先是看了看房间内的魔法结界,整个房间内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半圆形的魔法结界和上次将众人传送走时设的一样结界,雪姨等十数人都坐在里面打坐。 落痕轻松的进了穿过结界,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怒遗,现在外面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雪姨一见面就忙问道,雪姨身为众人的头领,最焦急的就是她呢,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等待着众人完成,当日听从落痕的言语,一传送到这里,众人就呆在这里等候的信息,期间没有一个人踏出这个小院子,众人幸好准备的干粮,两日下来除了打坐冥想之外,还是打坐冥想。 “现在就能离开这里,我刚刚从华伦那里过来,他派出的探子已经打探过了,现在已经可以出发了,你们让开一点,站到结界的边缘”落痕轻声回道。 众人一听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雪姨,他是什么人”一声带着稚嫩的男声响起,落痕看了看,正是站在雪姨身旁的那个少年,此时看上去,和那日的样子显然不像是同一个人,少年的身高算是可以,不过年龄只有十四五岁,身高只到落痕的肩头,身体在皮甲的包裹下显得十分有精神,一双应该是少年般朴质的眼睛,可是里面却参杂着傲气和淡淡的光芒,口气虽然稚嫩,可是其中却隐含着命令的强硬,落痕不由的多看几眼少年。 “殿下,他正是那天救你回来的人,怒先生。”雪姨笑着为一旁的少年解说道。 少年一听,多看了两眼落痕,“怒先生,谢谢你”,少年十分得体的谢道。 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笑道“好了,各位先让开吧,什么事等我们出了城再说。” 众人这才各自站到结界的边缘,看着落痕。 落痕看了看中间的空地,抬起右手,淡淡的乌光亮起。 “现”一声清脆的喝声响起,原本空『荡』的空地上顿时亮起一阵黑『色』的光芒,一个黑『色』魔法阵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同样的六芒星,可是围在六芒星周围的魔法符号却在不停的游动着。 “都进来吧,外面的人也一同喊进来吧”落痕看着众人轻声的喊道。 “这是传送到那里的传送阵啊。”雪姨轻声问道。 “城外的,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我们还要赶夜路”落痕回道。 城外的一处茂密的树林中,一处被树丛包裹的一块空地上闪烁着和黑夜般的光芒,夜光过后,现出十数人的人影。 “现在我们分开走,两人一组,免得引人注意”一现出身形,落痕就低声道。 “为什么啊,怒兄弟。”可达特走到落痕的身旁粗声问道。 “他们展开了大搜索,这里刚刚被他们搜过,所以算得上是安全的,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太引人注目了,记住,他们在每个有魔法阵的城市都布置了人,所以我们要步行走出胜仰国”落痕对着众人解释道。 雪姨点了点头,吩咐几声,十数人很快的散开,向四面八方走去,只剩下雪姨,少年,还有云山和可达特,加上落痕五人。 雪姨看了看其他的人,对着山云道“你和可达特两人去找那些队伍,找到后带回去,我和落痕,殿下三人一组。” 可达特和山云看了看落痕,点了点头,落痕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说了一些道别的话就各自分开。 落痕看了看雪姨和少年两人身上的佩剑和皮甲,道“你们还是先换下衣服吧,这样比较扎眼,我们装扮成一般的平民,还有,以后雪姨你的称呼要改一下了”落痕说着从『药』袋里拿出两套粗糙的衣衫递给两人。 “雪姨,以后叫我亚斯就行”少年看着雪姨轻声道,拿着衣服走进了一旁的树丛之中。 半个月后,蓝特城,属于战兰国的板块之内,是一座算得上繁荣的城市,落痕,雪姨还有那名名叫亚斯的少年走在进城的路上,三人均是一身粗糙的麻衣,装束简单,落痕也恢复了本来容貌,只是在脸上抹了一些灰尘,掩盖住了俊美的容貌,三人都显得有点消瘦,半个月来,三人穿越了胜仰国,终于进入了战兰国的范围之内,一路上凭借着落痕的精神力总算是有惊无险,落痕也对亚斯有点了解,聪明机智,可是就是有点高傲,目中无人。 两人经常秘密的说些话,落痕也没有在意,也不想去在意,三人虽然进入了战兰国的范围之内,可是雪姨和少年还是像个平民一般,没有人来迎接,还是神神秘秘的向战兰国的王城兰姆城前进,没有丝毫的声张,落痕虽然奇怪,可是也没有多问,他的目的只是去接回依依和火角,至于其他的事,他真的不想管,原本这件事落痕就不想『插』手。 “怒遗,我们直接从这里用魔法阵到兰姆城就行了,总算回来了”雪姨走在少年的一旁,轻松的说道。 走在两人中间的亚斯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落痕已经见怪不怪了,几次提到兰姆城,亚斯的眼中就会闪过冷光,落痕看着亚斯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般。 三人进城之后没有向着城中心的魔法公会,或者那公共传送阵的内城走去,而是走进了外城,雪姨带着落痕和少年轻车熟路的在外城穿梭着,没过多久在一处『药』堂的门口听了下来,里面的人看见雪姨立即迎了上来,将三人引进了里堂,从雪姨和那人的交谈声中得知,此处也是雪姨等人一个秘密据点,这里也有一个秘密的传送阵,落痕见雪姨十分谨慎,心中顿时不解,回想起少年的目光,心中也有个大概。 三人在一个年轻人的引导下进入了地下的一间密室,里面布置着一个土系的传送阵,深藏地下,更好的吸收土元素,看到这样的布置,落痕十分惊奇,布置这样传送阵的人一定是个魔法高手。 三人步进传送阵之后,又是一阵闪烁,当落痕睁开眼的时候,众人出现在地方也同样是一个密室,头顶上的魔法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黑暗的密室照的有点昏暗。 密室的门被打开,可达特和一名老者走了进来。 “哈哈,怒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可真是想死我了。”可达特一见到落痕就忙走过来拍了拍落痕的肩膀大笑道,落痕回以淡淡的微笑,目光在那名老者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森叔,你怎么回来了。”雪姨看见老者忙走过去尊敬的行礼笑道,见老者微微笑着,忙道“森叔,你该不会是来接我们的吧,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看着雪姨开玩笑,落痕一愣,一路上走来,雪姨都是一副沉着冷静的领军人物,从没见过雪姨开过玩笑,此时见雪姨对着那名老者开玩笑,落痕不禁奇怪的看了看那名老者。 “这你可就错了,雪”可达特拉着落痕走到老者的面前,泼了雪姨一下冷水,接着道“森叔是为了我这怒兄弟来的,你啊,还是靠边站着吧”,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以雪头领称呼,而私下却只是一个字称呼,可见几人的关系都是十分要好,落痕听了可达特的话,朝着老者行了一礼,低头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骂一声可达特的大嘴,对方肯定是听了可达特等人的话,来查看自己的。 “小伙子,不用多礼,你可是我们的恩人啊,真是后生可畏啊”老者一双睿智的双眼在落痕的身上看了看,点头笑道。 “不敢当,老先生客气了”落痕忙回道。 “怒兄弟啊,不要这么客气了,能得到森叔夸赞的人不多啊”可达特对着落痕挤眉眨眼笑道,却不知道此时落痕早已在心中将他狠狠的痛骂了一顿。 一旁的雪姨见落痕的脸『色』不太好看,忙『插』话道“森叔,我们还是先去外面说吧,让怒先生好好休息一下吧,一路上如果没有怒先生,我想我们可回不来了。” “嗯。”森叔点了点头,看向一旁高傲着没有说话的亚斯,道“亚斯,你现在先住在你诺叔叔府上。” “是,亚斯明白”难得的亚斯竟然对着老者行了一礼回道,可是声音还是那种高傲的语气,老者似乎见惯不惯了,挥了挥手,带着众人向上走去。 出了密室,落痕才发现,密室的上方竟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雕像,假山,花架无不是布置精致。 “怒兄弟,我带你好好参观一下这里吧,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我请你吃饭喝酒啊,之前都没有什么机会,今天我们可一定要不醉不归啊”一出密室,可达特就拍着落痕的肩膀笑道。 “达特,怒遗已经很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雪姨掐在落痕说话的前头,哼道。 “也对,怒兄弟啊,你看我,高兴的都什么不知道了,呵呵,那好,我带怒兄弟去客房休息了”可达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油光光的脑袋,笑道。 落痕对着老者和雪姨点了点头,跟着可达特向一旁的拱门走去。 穿过两个走廊,落痕突然停下脚步。 可达特回头看了看落痕,问道“怒兄弟,怎么了。” 落痕笑了笑,向一旁的拱门走去,可达特好奇的跟了上去。 还没有到拱门,就听到拱门的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和几个女子的笑声,其中还参杂着一个稚嫩女孩的笑声,还有呜呜的低呤声。 落痕越过拱门看去,只见在一个水井旁,火角趴在一张草席上,身上湿漉漉的,旁边蓝诺伊,安渝还有那个笑嘻嘻的娇小身影,三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毛』刷正在刷着火角身上的绒『毛』。 落痕看着微微笑了起来,火角首先发现了落痕,连忙站起身子,奔跑过来,身上的水珠都甩在了那三个女生的身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四节 去前线 火角浑身湿漉漉的跑到落痕的面前,看着落痕,用前爪去抓落痕的腿,落痕笑着『揉』了『揉』火角湿漉漉的脑袋。 “怒叔叔,你来了”依依认出浑身泥土的落痕,忙丢掉手中的『毛』刷跑了过来。 落痕蹲下身子,抱起扑进怀里的依依,用手点了一下依依的小鼻子,笑道“依依乖不乖啊,有没有让别人生气啊。” “没有”依依忙摇了摇头,嘟声道“没有,依依一直很乖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蓝姐姐和安姐姐她们,依依一直都很乖的,而且还帮叔叔好好照顾火角了,我天天都给它洗澡哦,让它变的漂漂亮亮的,你说依依乖不乖啊”依依搂着落痕的脖子,笑嘻嘻的撒娇。 落痕看了看一旁干瘪下脑袋的火角,笑了笑,对着一旁的两人点了点头。 “怪人,你是和雪姨一起回来的么”安渝跳到落痕身旁笑问道。 “是的”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 “蓝姐姐,我们去找雪姨”安渝拉着蓝诺伊的手就走,蓝诺伊经过落痕的时候,复杂的目光再次看了看落痕一眼,随着安渝一起向外门走去。 落痕抱着依依在可达特的带领下向一旁的院子走去,一路上,院子的格局布置的十分精致,也是十分宽大,能在战兰国的王城拥有这样院子的人,身份可想而知。 可达特将落痕迎入了一间单独的小院子,院子虽然小,可是十分精致,院中没有其他院中的那些岩石,雕像,之类的装饰,只是青『色』的草地,一个用山铃木盖成的凉亭坐落在院中院角还种着几棵大树,只有两间小屋,也同样的是用山铃木盖成的,比之外面的院子,烧少了一些岩石的僵硬感,却多了一丝自然的气息,少了一份城市的喧闹,却多了一点山林之中的宁静,落痕十分满意,对着可达特道了声谢,谢绝了可达特要带走依依让落痕好好休息的要求,抱着依依进了小屋,屋中的摆设简单而淳朴,大部分的物品都是用木头制成。 落痕抱着依依在一旁的木床上坐下,温柔的擦了擦依依脸上的汗水,问了几句这段时间的情况,而依依也是欢悦的依依说给落痕听。 落痕微笑的看着依依,听着依依那点点滴滴开心的事,自己也忘却了脑中的烦恼,只有火角趴在一旁一声不吭。 依依总算将这段时间的快乐事都说了一边,看见落痕脸上还有灰尘,忙笑道“叔叔,我去帮你打点水洗脸吧,脸上都脏兮兮的,一点都不好看。” “不用了,我去打就行了。”落痕笑着点了依依的小额头,笑道。 “不,叔叔都累了,我去打就好了”依依说着跳下落痕的膝盖,向外面跑去。 落痕拍了拍火角的脑袋,问道“怎么了,火角有什么事么,看你这样子憋得也不好受。” 火角看着落痕呜呜叫了两声,落痕在火角的眼中竟看到了犹豫的神『色』,心中更是好奇。 “喂,火角,快说吧。” ‘我看见小若,樱姬他们了’。 落痕一愣,呆呆的看着火角,慌声道“你说什么。” ‘我看见阿古,樱姬他们了,就在这个城市里’。 “他们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会遇到他们,他们看见你了么”落痕忙低声问道。 ‘你忘了那个什么的比试大会,他们好像是来参加这个比试大会的,他们没有看见我,他们现在好像走了,我去他们住的那个公馆看过,都走了,而且还是一大群人一起走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大概是回去了吧’。 落痕呆呆的坐在床上,火角也安静的趴在一旁,抬着头看着落痕。 这时,依依端着一个木盆歪歪倒倒的走了进来,还不时的溅出水滴。 “叔叔,来洗脸吧。” “哦”落痕回过神来,甩开眼中的忧伤,费力的对着依依扯出一个笑容,接过依依手中的木盆洗了起来。 “依依,你在这里过的开心么。” 依依蹲在火角的身旁,拨弄着火角身上绒『毛』,头也没回的说道“开心啊,蓝姐姐和安姐姐他们对我都很好啊,给我很漂亮衣服穿,还有好吃的东西,依依都很喜欢啊,叔叔要是吃过的话,叔叔也会喜欢的,也会很高兴的。” 落痕看了看依依身上柔软的丝衣,想了想,道“那依依愿意穿回以前那种麻布做成的衣服么,愿意和叔叔去其他的地方,吃着以前那种平淡,甚至还有点难吃的食物么,当然也要住那种小屋子,没有现在这样的好房子住,你愿意和叔叔一起去过那样的日子么。” 依依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皱着小巧的眉头看着落痕,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怎么了,依依舍不得么”落痕轻声问了句。 依依忙摇了摇头,笑道“依依一直以来都是和爷爷过那种的生活,现在虽然有好吃的东西,有漂亮的衣服,可是依依却是一点都不开心,没有和爷爷以前那样的生活开心,依依也不知道为什么,叔叔,依依愿意和叔叔过叔叔那种的生活,依依应该会开心的。” 落痕温柔的笑了笑,轻轻的在依依的额头上轻吻一下,道“依依好乖,叔叔好喜欢依依。” “依依也好喜欢叔叔啊,叔叔不要那么早的去天国,丢下依依一个人好不好”依依拉着落痕的手,撒娇的恳求道。 落痕轻轻『摸』着依依的小脑袋,温柔的点了点头。 “叔叔,你能当依依的爸爸么,依依好想有个爸爸,可以么”依依看着落痕,低声道。 “为什么啊。” “依依见到别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他们对他们都好好,而且蓝姐姐他们都说,那些爸爸妈妈都不会不要他们的小孩,依依真的好羡慕,叔叔当了我爸爸,就不会不要依依了。” 落痕愣了一下,眼中的忧伤再次出现在落痕的眼睛里。 依依抬头看落痕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立即蒙上了水雾,用略带哭声的稚声说道“叔叔是不是不愿意要依依,是不是会有一天丢下依依,叔叔不喜欢依依么。” 落痕猛然回过神来,看着依依红彤彤的大眼睛,笑道“好啊,以后依依不要叫我叔叔了,叫爸爸吧,爸爸不会丢下依依的,我向你保证好不好,我们打勾”落痕再次伸出了小手指递到依依的面前。 “我就知道叔叔~~哦,~不~~是爸爸,最好了,最疼依依了”依依搂下落痕的脖子,重重的在落痕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欢悦的伸出嫩白而细小的小手指和落痕的小手指交缠在一起。 “依依要去告诉蓝姐姐他们,依依好开心”说着,依依跳下了落痕腿,向外面跑了出去,留下落痕坐在床上温柔的笑着,可是眼中却带着那抹挥之不去的暗淡。 ‘落痕,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啊’。 落痕轻轻抚『摸』着火角身上的绒『毛』,笑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我们去呼勒穆草原草原上生活,带着依依一起去,我的家在那里,我想回家。” 火角听完呜呜叫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看着火角的样子,落痕也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坐在床上开始冥想,放弃了睡觉那诱人的方式。 冥想了一下午,落痕才起身,自己体内的魔力十分充足,微微笑了笑,起身用依依端来的水洗了一把脸。 ‘落痕,不好了,’火角的身影还没看到,精神信息却传到了。 落痕放下手中的『毛』巾,看着刚刚跑进屋的火角,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依依出事了。” 火角肥大的头颅摇了摇,‘不是依依,是小若,樱姬他们’。 落痕一愣,忙问道“樱姬,小若他们怎么了,你快说啊。” 看着落痕焦急的样子,火角也忙回道‘我刚刚爬在正厅中,听到他们说这次什么兽人又进攻的事,说奥修国,奇丰国,还有战兰国这次参加比试大会的人都去前线协助边防重城,他们还说到什么这次什么很危险,什么要不好好处理的话,他们和边防重城都会没的’。 落痕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刚刚听完火角的话,就起身向正厅走去,脸上的凶煞之气十分明显,俊美的脸也有点扭曲。 刚步出院子,就看见雪姨,蓝诺伊还有依依三人走了过来,落痕稳了稳自己的气息,上前和两人打了声招呼,接过依依。 “怎么样,怒遗,睡的好么”雪姨笑问道,可是眉心还是微微拧着。 “我想问你们一件事,不知是否可以”落痕和雪姨客气了两句,过了一会语气淡淡的问道。 “好啊,请说。” “这次的魔武学院比试是那个学院得了第一啊。” 蓝诺伊的目光看向落痕,将复杂的目光低下头去。 “哦,这个啊,我也听了,是奥修国得了第一,他们这一届出了不少人才,特别有一个叫阿古的人,年纪轻轻的就达到了武师,而且他们那学院里的人才也不少,还是那个阿尔斯特院长教导有方啊”雪姨想了一下叹气道。 “他们是不是都回去了。” 雪姨疑『惑』的看了看落痕,见对方还是一脸平淡,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雪姨对于落痕算是有了解的,沉着冷静,不仅实力高深莫测,而且在他的脸上你永远看不出你想要的答案。 “没有,他们都去协助我们战兰国的边防了,兽人又在边城聚集了大量的军队,似乎又要有什么行动,怎么了,你认识他们其中的人”雪姨想了一下,轻声问道。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 雪姨和蓝诺伊的脸『色』一愣,都疑『惑』的看向落痕。 “你是从哪里听到的”雪姨寒着脸沉声问道,想起刚刚在屋中所谈的话要是传了出去的话~~~,脸『色』的寒气越来越冷。 “我没有从哪里听来的,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落痕也同样的冷声道,对于雪姨这样的态度虽然心中明白,可是还是忍不住有点恼怒。 蓝诺伊拉了拉雪姨的手,对着雪姨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来看向落痕,轻声道“这件事还不是很清楚,现在的战兰国不是以前的战兰国了,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和你说,抱歉。” 落痕看了看雪姨和蓝诺伊,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就这样吧,我答应你们的事我已经做了,我们也该走了,告辞”,落痕说完对着两人微微含了首,抱着依依,领着火角就越过两人向外面走去。 “等等,怒遗,等等”蓝诺伊忙大声喊道,可是落痕却是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正走着的落痕突然停住身子,不是因为蓝诺伊的话,而是在蓝诺伊喊完之后,几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院中,挡住了落痕的去路。 “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是不是你在偷听”雪姨的冷声从后面传来。 落痕转过头去,将依依的小脑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看着走来的雪姨和蓝诺伊两人,冷声道“我没有兴趣去偷听你们的话,随便你们信不信,我今天就会离开,请你让这些人让开,那样我会走着出去,不然~~~”说完身上的气息也渐渐变冷,眼中的冷光更是让人打起了寒颤,火角的低呤声也响了起来,其中夹杂着威严,也带着一丝兴奋。 突然雪姨的身旁亮了起来,光芒过后,之前被雪姨称为森叔的老者现出身形,可达特的粗嗓子也从一旁的院子里传来。 “怎么回事,小雪。”蓝诺伊上前将刚刚的事情在森叔的耳边轻声说了一遍,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森叔。 老者看了看蓝诺伊,笑了笑,对着落痕笑道“怒先生,这件事大概是小雪误会你,抱歉,你这次帮了我们的大忙,我们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是啊,怒兄弟,什么事不好说啊,为什么要走啊,我还没请你喝酒呢”可达特上前,原本是要拍拍落痕的肩膀,可是看着近乎一个冰雕一般的落痕,还是忍住没有伸出手。 “不用了,我只是答应别人而已,所以你们不用谢我,我现在就要离开,请老先生让这些人让开,可以么”落痕抱紧怀里的依依,不卑不亢的说道。 老者看了看落痕坚定的脸盘,微微叹了口气,道“可以,以后如果怒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请一定要说,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可达特你送怒先生离开吧。” “谢谢,不用了,我知道怎么出去。”落痕说完对着可达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留下老者的叹气声。 ‘落痕,我们要去哪啊’跟在落痕身旁的火角此时看上去十分有精神,用着精神力小声的问道。 ‘去前线,找他们去’落痕轻轻的回了一声,脚下踩的步伐更加稳定。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五节 命运的注定 火角听了落痕的话,先是一愣,随之欢悦的左蹦油跳的,狗嘴里还呜呜的欢快的叫着,依依这时才抬起头,搂着落痕的脖子,看着火角。 直到出了那个华贵的府门,落痕才看了看依依。 “依依,怎么了,不开心么。”落痕见依依脸上写满了不舍,轻声问了一句。 “不是,只是依依还没有和蓝姐姐,安渝姐姐说再见,她们对依依很好,依依走的时候还没有和他们说,这样依依是不是不乖了啊”依依暗淡的稚声道。 “放心吧,我会和他们说的,以后我会好好照过依依的”落痕温柔的理了理依依额头前微『乱』的发丝,轻声说道。 “嗯,那就好,爸爸,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是不是回我和爷爷住的那个小院啊,是不是又要回去吃福婆婆做的饭啊”依依搂着落痕的脖子,歪着小脑袋问道。 落痕微笑的摇了摇头,道“不是,爸爸带你去玩好不好,依依见过兽人么。” 依依摇了摇小脑袋。 “那我带你去看兽人好不好。” 依依转动着蓝『色』的小眼珠,过了会,摇了摇头,道“不要,爷爷说兽人很大,也很坏,会欺负依依的。” 落痕又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有爸爸在,爸爸会保护依依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依依的,这样,依依还要不要去看兽人啊。” “嗯,依依也好像看看兽人长什么样子”依依娇笑着搂紧落痕的脖子。 落痕带着依依在城里转了一会,变卖了一些『药』袋里和戒指里的一些魔法饰品或者那几年收集的一些东西,换了许多钱财,魔法饰品的价格永远都是只高不低,又买了一些远行用的东西,其实对于落痕来说没什么好准备的,可是依依就不一样了,战兰国天气较冷,靠近南蛮大陆的地方更是寒冷,所以给依依准备一些衣物,吃的,又备了一些箭羽,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上了佣兵穿的皮甲,落痕选的是一款轻型的皮甲,是用雪袋熊的皮制作而成,柔软一些。 下午的时候,落痕带着依依向着内城的中心广场走去,那里有传送到边防城的传送阵。 落痕走到上去和看守的士兵交谈,‘通’路子,这点落痕还是知道的,经过落痕的利诱,那些士兵很快的同意了落痕的使用,不过魔法阵的能量已经耗尽,必须要等到第二天,落痕打算要用自己的魔力输入魔法阵的,可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带着依依在广场边的一家旅馆住了一晚。 半晚的时候,落痕带着依依走在兰姆城热闹的街市之中,给依依买些当地的特产,放松一下自己的内心,看着依依甜甜而天真的笑容,自己也会跟着开心起来。 一辆马车经过落痕的身旁,在离落痕不远处停了下来,落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精神探索也向那辆马车中探去,右手也悄悄的扣起了无名指。 精神力一进入马车之中,落痕先是愣了一下,随之抱着依依向那辆马车行去。 落痕刚走到马车门口,车门轻轻的打开了,落痕微微一笑,抱着依依进入了马车之内。 “洛爷爷。”落痕一进马车,轻轻的喊了声,在洛姆科的对面坐了下来,马车中人正是精神魔法师和空间魔法师的洛姆科。 “哦,没想到你长的这么英俊啊”洛姆科仔细的看了看落痕的容貌,轻声笑道。 落痕笑了笑,此时落痕眉心的那个弯月般的印记也被落痕用魔法消失了,只不过是隐藏而已,只要一使用戒指的能力时就会再次浮出来,落痕对此也没有办法,对于洛姆科能认出自己,落痕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这就是精神魔法的力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气息精神,十分独特,一个人只要精神魔法师记住了那个精神气息,就能很快的感应到。 洛姆科挥了挥手,一层淡淡的精神结界将车厢包裹起来,一方车厢内的声音传到外面。 “洛爷爷,你怎么也会来这里啊。”落痕将依依放在身边的位子看着洛姆科笑问道,落痕对于洛姆科就像是对于阿尔斯特一样,那是中十分熟悉,亲切的感觉。 “哦,我到战兰国的边城‘铁科城’有点事,前来这里的魔法阵传送的,可是却要明天才能使用,所以我就在城里逛逛,没想到感应到了你的精神气息,刚看到你的背影我还不敢确认,直到你那精神力探进来我才认出你啊”洛姆科呵呵笑道。 “真的么,那太好了,我也要去边城,那我们可以一起了”落痕轻笑道。 “你去哪里干什么?,那里马上就要发生战事了,我正是受老朋友之托,前去帮忙的,这次兽人集结了不少军队,比以往的军队都要多两倍,甚至更多。” “我是去找人,那里有我需要保护的人,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落痕想了想,忧伤的回道。 “哦。”洛姆科点了点头,明白的对落痕笑了笑,道“那正好吧,我们一起吧,你也正好可以助我那朋友一臂之力,我想我的朋友会很高兴有你的帮助的。 落痕犹豫了起来,他是想要去保护樱姬他们,不过也只是暗地里保护,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毕竟人多,其中四国的探子一定都混在其中,如果让奥修国发现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连累樱姬他们,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和一个国家相抗衡。 洛姆科见落痕犹豫了起来,笑道“我只会向我的老朋友介绍我的那位大叔朋友,而不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朋友。” 落痕听完脸上一喜,明白了洛姆科话中的意思,对着洛姆科笑道“那谢谢洛爷爷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呵呵,你只顾着找你要找的人就行,别的事我来做就行了,现在胜仰国和战兰国似乎都在找你啊,你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对了,你的事办完了么。” 落痕微微笑了笑,洛姆科处处为落痕着想这一点得到了落痕的认可,笑道“已经处理好了,我要接的人也接出来了,对了,依依,来,叫,洛爷爷~~哦,不对,叫~~”落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让依依叫洛姆科什么,爷爷吧,自己叫着,那样『乱』了辈分,也对洛姆科有点不敬,其他的还真不知道什么适合。 “就叫洛爷爷吧,叫什么都无所谓了。”正在落痕犹豫的时候,洛姆科轻声笑道。 “洛爷爷好,您叫我依依就好了”依依生涩的喊了一句,对着这位有点慈祥的老爷爷,依依也感觉到了意思熟悉的感觉,有点像爷爷的感觉。 落痕简单的叫依依的身世对洛姆科说了一边。 洛姆科听完怜惜的『摸』了『摸』依依的头,手上银光一闪,一条红『色』的吊坠出现在洛姆科的手中,落痕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吊坠中充满着火系力量,是一条火系的魔法饰品。 “来,依依,爷爷看见依依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条项链就送给依依了。” “不~不”依依忙摇了摇手,稚声道“我爷爷说过,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那样,依依就不是一个乖孩子了。” 落痕微微一笑,宠溺的『揉』了『揉』依依的小脑袋。 “来,爷爷是送给依依的,不是依依拿的,依依还是一个乖小孩”洛姆科对着依依笑道,也给了落痕打了一个眼『色』。 落痕自然明白洛姆科的意思,对着洛姆科感谢的笑了笑,接过洛姆科手中的火系项链,轻轻的戴在依依的脖子上,说道“依依谢谢洛爷爷吧,这是洛爷爷送给依依的礼物,依依还是一个乖孩子。” “谢谢洛爷爷,好暖和哦,都有点热了”当项链碰到依依的肌肤时,淡淡的火之力从项链中冒出,围绕了依依的身体,落痕感激的对着洛姆科笑了笑,战兰国的边城,铁科城十分寒冷,越接近南蛮大陆,气温也变得越冷,落痕等人自然无事,到了高级魔法师级别,就能调节本身的魔力控制身体的温度,夏天,冬天对高级魔法师以上的人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依依就不行了,小小的身体,落痕也不能随时带在身边用屏蔽帮依依去除寒冷,而洛姆科却解决了落痕的一个大难题。 “对了,洛爷爷,你给我说说我们这次去的目的吧,是不是兽人又要攻取我们了”落痕想了想问道,对于此时,落痕心中虽然关心樱姬等人之外,可是也不会失去冷静,而现在落痕需要的就是信息。 洛姆科顿了顿,道“是啊,这次兽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集结的军队也是空前的浩大,奥修国和胜仰国都派出了援兵支援战兰国和奇丰国,而战兰国和南蛮大陆交接的土地最大,所以很多的军队都集结到了战兰国的那几个重要的边城,奇丰国那边和南蛮大陆交接的地区不是很多,所以他们本国就可以应付的来,可是即使这样,还是问奥修国要了不少经费啊,大部分的军队都集结在战兰国那几个国家,这次兽人的行动真的比较大,甚至连他们的八斗圣也都全部出来了,而且有不确定的消息说,兽人中出现了两位圣满法师,总共集结了两百万的军队在交界处,可见这次南蛮大陆是决心要和我们人类来次真格的了,我们这些人也都受到了邀请,大陆上的几位魔导师几乎也都聚在哪里了,不过,哎,难啊,这样的时候,四国还是放不下那些诡计啊。” 落痕自然听出了洛姆科话中的含义,战兰国和奥修国虽然都派兵增援了,可是派的真的是兵而不是贼么。 “是不是战兰国有什么企图。” 洛姆科苦笑的摇了摇头,“哎,人类的丑行只有在关键的时候才能展现出来,任他如果伪装,最后还是会展现他丑陋的一面的,阿怒啊,记住,国家的政局千万不要参与啊,那里是一个泥潭,只要你踏进去,你就会沾满稀泥,无论你是怎么挣扎,你还是脱不开那泥潭的,只会弄得浑身是泥啊。” “晚辈明白,一定听洛爷爷的话,不会参与政局,我只想保护我关心的人,绝不会参与其中的,前辈放心”落痕坚定道。 洛姆科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落痕,轻声道“你的身份已经在战兰国和胜仰国那些人的心中了,如果他们要是找你的话,那时,就算你不想参与其中,你也会参与其中的,因为那时,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深陷其中了,那个泥潭不是你说你不踏进去,你就不会弄得一身泥,哎~~~总之,你以后还是低调一些,不要再参与像上次那样的事中了。” 落痕愣了愣,思考一会,看着洛姆科真挚的双眼,定声道“晚辈一定谨记洛爷爷的教诲。” 洛姆科点了点头,笑了笑。 夜晚,落痕回到居住了旅店,谢绝了洛姆科好意,将依依哄睡之后,开始的冥想,也开始了吸收暗灵石内的魔力。 看着一旁的火角肥大的身形,眉头皱了皱,用精神力询问道‘火角,你的外形能不能改变一下啊,这样我怕樱姬他们会发现’。 火角睁开狗眼,看了看落痕,回道‘不可能,我没那个实力’。 ‘为什么啊,你都能变成现在的模样,为什么不能再变成其他的样子啊’。 ‘我这外形还是在火领主的帮助下才改变成功的,本来我是没有改变身形的能力,不过我修炼的却是龙族修炼的龙之力,但是我的实力还不够,除非达到火领主那样的实力,才能任意改变身形’。 ‘你现在都已经达到了武圣的实力,为什么还不行啊,那个火领主也是条龙么?’。 火角看了看落痕,‘算了吧,还是告诉你吧,你也都猜到了吧,没错,火领主正是龙族的火系领主,我们龙族的强大是你们这些西饶大陆上的人不会明白的,在我们东暗大陆,武圣并不是最高的人物,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人物,可是那是绝对你们想象不到的,火领主的实力你也见识过了,你认为那是武圣的实力么,就算是现在的你,和火领主打起来,结果还是同样的’。 落痕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东暗大陆的可怕,西饶大陆上最高层的人物就是武圣,魔导师了,原来还有超越武圣,魔导师的人物所在。 ‘那你们龙族岂不是东暗大陆上最强横的种族’落痕想了一会,问道。 火角看了看落痕,落痕竟然在火角的眼中看到一段字。 小样,又想套我话是不,我早就看穿你了。 末了,落痕还在火角那张狗脸上看到了得意的笑,落痕好笑的拍了一下火角的脑袋。 ‘说不说啊’。 火角呜呜叫了两声,道‘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在东暗大陆上,我们龙族也不是最强大的种族,能和我们龙族相抗衡的有两个种族,一个是,炎黄族,他们的实力估『摸』不定,不过他们其中的高手也是很多的,他们的智慧也不低于我们龙族,而且他们个个都是修炼斗气的好手,实力说不好,算是我们东暗大陆上的二流种族,一流的种族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龙族,还有一个就是,月族。 月族,落痕明显一呆,母亲的种族,能和龙族抗衡的种族。 ‘你不用奇怪,月族在我们东暗大陆上的地位是显而易见的,我想就是月族一族足以和你们东暗大陆上的四国相抗衡,而且最后胜利的只会是月族,他们拥有十二月祭祀,个个都是达到魔导师级别,族长的实力更是恐怖,他们号称是黑夜的使者,或者是黑夜的恶魔,也号称是被月神祝福的种族,他们的黑暗魔法神秘莫测,也十分强横,我想你也了解一点,我呈见过月族的一位祭祀出手,你现在也达到了魔导师境界,可是我干保证,你和月族的祭祀打起来,最后只会是你惨败,你的魔法似乎少了一点什么,比之真正的月族魔法少了霸气,月族虽然使用的都是魔法,可是他们的近距离作战也是十分强横的,就你会的噬焰,和月族的祭祀比起来少了许多的威力,大概是你有什么还没有学吧’。 落痕完全呆愣在床上,火角说的太可怕了,落痕坐在床上,仔细的消化着火角的话。 过了一会,睁开眼睛,直直的看向火角,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火角裂了裂嘴角,笑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哼,我以前问了你好多边,你都没有告诉我关于东暗大陆一丁点事,今天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啊’落痕冷哼道。 ‘我也只是按照火领主的吩咐办事而已,这都是他让我告诉你的’。 ‘为什么’落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种不安感从心中冒出。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说,我只记得他说过一句话是关于你的’火角想了想回道。 ‘什么话?’。 ‘你的命运不是在西饶大陆,而是注定在东暗大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六节 梦中的女子 你的命运不是在西饶大陆,而是注定在东暗大陆。 落痕久久不语,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命运被注定了,被谁所注定,是那个火领主么,还是别的,是的么。 ‘为什么,是谁在『操』控我的命运,是那个火领主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告诉我’。 火角看了看落痕转换不定的脸,又看了看落痕的右手,回道‘你的命运一直都是你自己在『操』控,是你自己踏上了这条路,准确的说,当你戴上这枚月戒的时候,你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 落痕一颤,轻轻的抬起右手,看着那食指上的乌光,淡淡的,暗暗的,没有华丽的外表,也没有绚丽的衬托,只是默默的运转着,支持着落痕,只会在落痕需要它的时候,它才会向世人展现它美丽的一面,展现它掩藏在内部的炫彩多丽。 ‘你可能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含义,它在你们西饶大陆上或许就是一个魔法饰品,或者是一件强横的武器,可是在我们东暗大陆,那是一个象征,一个强者的象征’火角见落痕呆愣的看着戒指,轻声解释道。 ‘强者的象征,是么?’落痕似乎在问火角,可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然,它是月族的象征,代表着族长的身份,也代表着月族守护者的身份,更或者说是代表着我们东暗大陆上强者的象征,这枚戒指只有月族的族长或者是下任族长才有资格佩戴的,而月族却是我们东暗大陆上的鼎足之一’。 ‘真的是么,’落痕在心中问着自己,从自己有记忆以来,这枚戒指就是母亲的,是母亲每晚都要看着落泪的戒指,也是它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十年前如果自己没有戴上它,那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可以和樱姬,小若他们在一起开心的生活么,自己能做到么,当初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戴上它,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咬着麻布躺在月光下的,是啊,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操』控着自己的命运,这枚戒指只是一个在自己改变自己命运时给予我帮助而已,我现在可以改变它么,可以改变我的命运么~~~~~。 ‘原本这些话都是火领主叫我说了,我现在是提前说了而已,落痕,我一直也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你的命运已经不在你的『操』控范围之内了,当你成为强者的时候,你的命运已经脱离了你的手心,而是掌握在别人的手心,而是掌握在你身边的人身上,掌握在那些你关心的人身上,我的感觉告诉我,总有一天,你会为了你关心的人,放下你那什么平静的生活,你的体内流转着月族人的血,当你成为月族人的时候,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时,你才能掌握你自己的命运’火角说完也不再管落痕什么表情,趴在一旁的地上,闭上眼睡了起来。 夜,风徐徐吹动,吹动深夜爱好者的衣衫,吹动那些火热的心,也吹凉了某些人的心,平静的一夜,在黑『色』的夜晚背后,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平静。 清晨,当依依醒了时候,就看见落痕坐在床边,呆呆的,伸手碰了碰落痕的手,却发现那手十分冰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爸爸,你怎么了,你冷么”依依小声的喊了句,拿起一旁的被子就往落痕的身上盖去。 感觉到自己身上重了重,落痕回头看了看一旁的依依,『露』出一丝分不清是苦还是甜的笑。 看见落痕有反应了,依依拍着小手看着落痕身上被子,似乎在满意自己的杰作,搂住落痕的脖子,笑道“爸爸以后冷了话,依依给爸爸盖被子,依依是不是很乖啊。” 落痕费力的一笑,给依依穿好鞋子,便转身带着依依向门外走去。 落痕带着依依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向着魔法阵会所走去,此时火角的身影已经消失,落痕担心火角的样子会被樱姬他们发现,只好用最简单的方法将火角送进了契约空间之中,让火角进入沉睡之中,当自己需要它的时候再召唤它,向着依依说了一边自己改装的样子不要和别人说之外,又仔细的想了想以后的日子~~~~~。 落痕简单的伪装了一下自己的容貌,因为声音十分难伪装,落痕只能伪装成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只是看上去平凡一些。 当落痕赶到魔法阵会所的时候,洛姆科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了,此行,洛姆科是单身上路,加上落痕两人,老少三代。 有洛姆科在,很轻易的就得到魔法阵的使用权,经过简单的传送,三人就出现在一个显得有点萧条的会所里,落痕撤除围在依依身上的防御,以防依依在传送的时候有什么不适,落痕三人一踏出魔法阵,顿时一阵寒风迎面吹来,落痕立即撑起魔法屏蔽,一层无形的魔法气息包裹住落痕和怀中的依依,依依身上亮起淡淡的红芒,随之就消失了,可是抱着依依的落痕却感觉到依依的体温明显升高了不少。 一队穿戴整齐的将士走到洛姆科的身旁,低头行礼道“请问阁下是否是洛姆科,洛法师。” “你是洛元帅派来的吧”洛姆科定声道。 “是的,元帅派我来迎接洛法师,元帅因为军务繁忙,所以没有时间来迎接先生”领头的将士回道。 “好了,走吧”洛姆科摆了摆手,样子显得有点狂妄,可是你不狂妄,别人怎么会尊敬你。 领军将士带着洛姆科和落痕向内城行去。 落痕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和繁茂的王城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气温十分寒冷,草木皆以枯萎,只有冬季里的花草才给这个冰『色』的大地增加的一点『色』彩,显得有点萧条,只有远处不时传来的将士练兵时发出的喝声才给这个寒冷的地方增加了一丝生气。 坐在马车中,远远的就看见远处那座号称永不动摇的寒冰之城,铁科城,厚实,坚硬,这是人们看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随处可见演练的士兵,挥动着刀剑,甩动着枪矛,显得十分有精神,大概是寒冷的天气不得不让他们打起精神来演练,活动身体。 落痕一行人没有进入内城,而是直接从外城向指挥府行去。 一下马车,几座高耸的法塔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法塔内的魔法阵可以增幅魔法师们的魔法,只要将魔力输入法塔内,法塔顶部的攻击阵就会发动攻击,是守城的强力建筑,四处可见巨石车,箭楼,指挥府看上去也有点破旧,可是却丝毫不会影响那给人的庄严,稳重感,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击碎它一般。 “大哥啊,你可算是来了。”刚下马车,指挥府里就走出一对人,领头的正是一个穿着厚实甲胃的老者,年纪大约在五十至七十之间,头发有点花白,还是能看出原本的发『色』,紫『色』,厚实而沉重的甲胃并没有让老者弯腰,反而老者看上去更加威严,浓密的粗眉,一双笑呵呵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彩,苍老的脸上没有丝毫老者的疲惫感,红光满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精神抖擞,步伐沉稳,有力,每一脚踩在地上仿佛大地都会抖上一抖的威武,这就是战兰国的铁血元帅,洛蒙。 “接到你的信,我就立即赶来了,你还嫌我来迟了是么”洛姆科上前对着洛蒙低声哼道。 “不敢,大哥啊,你就不要给我难堪了,我们快进去吧,你来了,我可就放心大半了”,落痕上前搂住洛姆科的肩膀,此时,落痕才发现两人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洛蒙的脸上多了几分刚毅,而洛姆科脸『色』却多了几分淡定。 洛姆科似乎看出落痕疑『惑』,对着落痕笑道“他是我弟弟,不要奇怪。” 落痕听完一愣,忙向洛蒙点头行礼道“晚辈怒遗见过洛元帅。” 洛蒙的目光才从洛姆科的身上移到了落痕身上,见对方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相貌平平,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生,十分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疑『惑』的看向洛姆科。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兄弟,这次也是来协助你守城的。”洛姆科对着洛蒙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洛蒙对落痕更加好奇,能得到自己老哥推荐的人还真是不多,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少年,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魔法气息,哈哈笑了一笑,拍了拍落痕的肩膀,道“好,谢谢你了,请进吧。” 落痕对着洛蒙点了点头,抱着依依在洛蒙的带领下向里堂走去。 一进正门,宽大而拥挤的感觉就映入落痕的眼中,随处可见忙碌的将士,沙盘,地图,随处可见,周围的人都围着几个聚在一起商量着,虽然感觉十分拥挤,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混『乱』,井井有条。 “抱歉啊,老哥,这里就是『乱』了点,我们去偏厅说吧,你们的住处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内城的驿馆里,对不住了,老哥,现在很多人都聚在这里,你也知道,那些每个国家来的学院里的学员,看着是来增援,试炼的,可是还不是都是来过个场,能帮上忙的可没几个,各个还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好地方都被他们用了,所以就委屈老哥和小兄弟了”洛蒙边走边说道。 “我知道,随便住哪都无所有,对我们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阿怒,你没意见吧”洛姆科回头对着一旁的心事重重的落痕问道。 “嗯,我还要谢谢元帅的安排。”落痕点头谢道。 说着三人在一处算得上宽敞的房间坐了下来,简单,没有丝毫杂务,屋中的装饰品大概就是那些地图,沙盘之类的战争用具。 洛姆科看了看落痕,对着洛蒙笑道“那些学院来的人都住在哪里。” 洛蒙想了一下,道“我们本国的和奇丰国那些学员都住在那些雅居中,因为房间缺少的问题,当初也争吵了好长一段时间,只有那些奥修国的学员们不错,没有任何挑剔,都住在了驿馆之中,和你们都住在一起,今年的奥修国那些学员不错啊,有个叫阿古的小子,小小年纪就达到了武师境界,而且对军事也懂不少,要是我们本国的学员话,我一定要挖来,阿尔斯特院长还真是让人佩服啊,可惜,前两天回去了,不然你们又可以好好谈谈了,算算,你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是啊,是有好几年没见了”洛姆科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神『色』,看见一旁落痕疑『惑』的目光,笑着解释道“我们这些老法师啊,当年大部分都是从一个学院毕业的,阿尔斯特还是我的学长,当初他在我修炼空间魔法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帮助啊。” 落痕点了点头,内心已经飞到了那驿馆之中。 “阿怒啊,我和他要拉些家常,你也『插』不上话,不如带着依依去外面走走吧,去熟悉一下这座传奇『性』的城市”洛姆科似乎看出落痕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着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洛爷爷和洛元帅了,晚辈先行回驿站休息了”落痕对着洛姆科笑了笑,站起身点头道。 “来人。”洛蒙轻声喊了一声,门外立即走进来一个人。 “带小兄弟去驿站休息吧”洛蒙轻声吩咐道。 “不用了,洛元帅,我自己走着去就行了,不用麻烦了”落痕拒绝道。 “这样啊,那让他送你出去吧”洛蒙想了一下道。 落痕点头谢过两人,在那人的带领下向外面走去,心中虽然焦急万分,可是却还是踩着轻松的步伐,淡定的跟着。 “怎么了,依依,是不是冷啊,还是不舒服”落痕看被厚厚的皮袄盖的严严实实的依依一直没有说话,轻声问道。 “没有,依依不冷,还很暖和,就是有点怕”依依看着周围那些面容严肃的士兵,小声的回道。 落痕看了看四周,道“依依不要怕,他们不会欺负依依的,他们还会保护依依不被别人欺负的。” “真的么”依依小声问道。 “真的啊,正是因为他们在这寒冷之地抵御兽人,我们才能过上开心的生活啊,如果没有他们保护着我们,我们就会被兽人欺负的,他们一点都不可怕,所以依依也不要害怕他们,要对他们尊敬,知道么”落痕小声的说道。 “哦”依依轻轻的应了声,小手忙伸进自己的怀里『摸』索着,过了一会,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看着跟在落痕旁边的那位将士,笑道“叔叔,依依请你吃糖,这是爸爸买给依依的,很好吃的,依依没舍得吃光,给你吃”说着将手中的小包裹递到了那位年轻的将士面前。 那位年轻的将士先是一愣,随即严肃的脸盘『露』出一丝有点生涩的微笑,笑道“不用了,叔叔不吃,还是你留着吃吧,谢谢你了”笑声也显得有点生涩,和脸上的微笑一样,对这些将士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 “为什么啊,很好吃的,依依都没有舍得吃啊,真的很好吃,你吃过就知道依依没有骗你”依依嘟着小嘴,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忙稚声的保证道。 将士又笑了笑,无奈的接过依依伸的长长的小手,依依见对方接过自己的小包裹,立马脸上笑开了花,拍着小手对着将士笑。 “叔叔,你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是不是凉了,刚刚还是热的啊”依依见对方拿着自己的小包裹,迟迟没有动手,娇声问道。 “叔叔等下回去吃,谢谢了”将士眼圈有点红红的,笑道。 “那一定要趁热吃哦,凉了就不好吃了,下次我再来的时候我再叫我爸爸买些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这样的话,叔叔就会保护依依,不让依依被别人欺负了”依依搂着落痕的脖子娇笑着。 “嗯,叔叔一定会保护好依依小姑娘的,绝不让兽人欺负依依。”将士坚定的对着依依保证道。 落痕微笑的看着两人,这样的人,最勇敢,最可泣,同样的也最傻,一个硬硬的面包都能将他们哄的把命交给你,可是他们的傻,却是傻的可爱。 落痕在府邸门口与将士分别,谢绝了将士的相送,步行在街道上,可是精神力却向四面八方穿去,很快的,那几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精神气息出现在落痕的脑海中。 抱着依依向那驿馆走去,一步一步的轻轻的走,很小心。 对驿站门口的人说明了来意,边抱着依依向里面走去,向着那个角落里的别院走去,刚刚越过拱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高大的蓝杉雨树,蓝杉雨树的树干上带着淡淡的蓝『色』根茎,此时却是一片树叶也没有,光秃秃的树立在角落里,在那光秃秃的树枝下,一抹熟悉的蓝『色』魔法袍立在那里,右手轻轻的伏在树干上,另一只手却握着一个小巧的木雕,一个兔子形状的木雕,那是落痕在小若生日的时候雕刻的,那就是用蓝杉雨树的根干雕刻的,又经过落痕用『药』水处理,可以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蓝衫花的香味,如同小若身上的幽香一般,令人『迷』醉。 落痕呆呆的看着那个一脸思恋之情的女子,那个深夜中梦回百遍的女子,静静的凝视着对方呆愣的侧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七节 出手杀人(上) 别致的小院子,两抹身影,静静的树立着,一空望,一凝视,静静的,只有漫天的风声狮吼着,依依紧了紧搂在落痕脖子上的手臂,看着落痕呆呆的样子,安静的趴在落痕的怀中。 瘦了,憔悴了,落痕轻轻低语着,呆呆的看着那两眼无神的侧影。 “喂,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突然一声熟悉的冷喝从背后转来,小若忙转过身看向那位陌生的年轻人。 落痕深深的呼吸几口,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回头看向那发出冷喝的人,还是娇小的身影,红『色』的武士服,也同样的,瘦了,憔悴了。 “哦,我今天刚刚入住这里”落痕顿了一下,平稳的回道。 樱姬提着一个小包裹,走了过来,围着那平凡的少年看了看,大多数的目光是聚在那个粉雕玉琢的依依身上。 “那你也是来协助守城的么”樱姬停下脚步看着落痕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低声问道。 落痕轻笑一声,紧了紧抱着依依的手,笑道“协助谈不少,只是尽一些自己的绵薄之力。” “那你也是魔法师了,什么系的”樱姬接着问道。 “樱姬,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小若走了过来,拉着樱姬的手,低声道,随之对着落痕点了点头,道“抱歉。” 落痕微微点了点头。 “爸爸,你不是说带我去看兽人的么,现在能看么?”依依嘟着小嘴轻声问道。 落痕用右手『揉』了『揉』依依的小脑袋,光秃秃的食指上有一道明显的白印,那枚戒指已经被落痕拿掉了。 “依依怪,现在还不可以,我们先休息一下,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嗯,依依是不是很重啊,爸爸抱着是不是很累啊”依依靠在落痕的颈脖上稚声问道。 “不会,我现在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依依饿不饿啊。” “好啊,依依也有点饿了”依依拍着小手笑道,落痕说完对着小若两人点了点头,向外面走去。 “等等”落痕刚转过身就听到樱姬的叫唤声,微笑的转过头,看着两人。 樱姬扬了扬手中的包裹,笑道,“我刚刚买了点吃的回来,这么多,我们也吃不掉,不如你们和我们一起吃吧。” 落痕看了看两人,点头笑道,“那好吧,谢谢两位了。” “谢谢两位漂亮姐姐”依依甜甜的笑道。 “这不好吧,你叫我们姐姐,可是你爸爸的年纪不比我们大多少啊,那样我们岂不是很吃亏”樱姬走过来,捏了捏依依的小鼻子笑道。 依依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那要叫阿姨吗。” “算了,我们没那么老,你还是叫姐姐吧,我们各论各的,愿意让姐姐抱抱吗”樱姬看着依依笑道。 依依转过头看着落痕,落痕微微一笑,将依依递到樱姬的怀里,樱姬不断的挑逗着依依。 几人在院中的木凳上坐下,吃着樱姬买回来的糕点,落痕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生活,看着依依和樱姬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小若在一旁微微笑着,此时,还有什么比这个还要重要啊。 落痕轻轻的咬着嘴中的食物,体味着此刻的温馨,虽然只有自己一个温馨,可是落痕已经满足了。 落痕突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的精神感应感应到正有数人向这里行来,而且还是落痕所陌生的气息。 “哎呦,诺小姐,这么有兴趣啊。”落痕的背后传来传来一声略带嚣张的声音,落痕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身后的情景,一共四人,其中两名高级武士,一名中级武士,另外还有一名大武师。 “哼,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还嫌上次被打的还不够么”樱姬看见来人立即站起身看着对方,怒声道,小若也变得一脸寒霜,怒视着来人。 落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居中的就是那名中级武士,样貌还算的上英俊,可是两只细长的眼睛在那张脸上显得有点龌龊,眼中『射』出『色』『迷』『迷』的光芒在小若的身上来回寻视着,少年的一旁站着一名大汉,虽然看上去很沉稳,正直,可是落痕还是感觉到对方的精神波动十分剧烈,那两只眼睛同样的在小若身上来回寻视着,身后还跟着两人。 “哎呦,怒小姐,怎么这么说话啊,这里是驿站,是大家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再说我来这里又不是找你的,我是来请诺小姐去吃饭的,不知诺小姐是否赏脸啊”那个少年油嘴滑舌的笑道,还上前了两步,眼睛只是在落痕的身上看了一眼,随之媚笑的看着小若。 “哼,这样的话,我似乎听过一次,可是最后饭没吃成,反而吃了大馒头,我都忘了问战卢克先生了,你脸上的那那个馒头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啊,是不是还要吃啊”樱姬拉着小若的手,娇笑的看着那个靠近的男子。 “哼,上次我不是说过么,那个仇我一定会报的,这不,我带个人来看看,诺小姐,你是要我请你去,还是你自己去啊,也就是吃个饭而已,我对小姐的芳容十分钦慕,就是想请小姐吃个饭,交个朋友”男子看着小若媚笑道。 “抱歉,我已经吃过了。”小若冷冷的回道,看都不看男子一眼。 “是么,那小姐是不给面子了,那我只好请小姐去了”少年冷笑着看着小若,挥了挥手,身后那名大武师立即窜了上来。 咚的一声,樱姬的剑还没有拔出来,就被那名大武师击的向后飞去,落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水,可见对方下手还是轻了,没有下杀手,落痕放在木桌底下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青筋暴起,可是脸上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小若瞬发的水球向着大汉的脸冲去,可是却被斗气轻松化解,大汉一拳击在小若发出的魔法屏蔽上,屏蔽轻松的碎开,小若也是后退几步,大口的喘着粗气。 “坏人,大坏人”依依坐在落痕的旁边,拿起一块糕点砸向那名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没有任何的防备,竟被依依砸个正着。 战卢克抹掉脸上的糕尘,愤怒的看着依依,依依顿时害怕起来,向后靠了靠,躲进落痕的怀中。 “小砸碎,敢用东西砸我,看我怎么教训你”少年无视落痕的存在,两步走到落痕的旁边,伸手就向依依打去,虽然没有任何斗气的光彩,可是一名少年的手掌要是打在依依细嫩的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啊~~一声痛呼声在院子中突然响起,中年人回头看去,只见少年跪倒在地上,握着手臂,手臂上鲜血不断的涌了出来。 落痕站起身,抱起依依,将依依的脸压进自己的怀中,不让它看见那些血,缓步越过少年,走到樱姬两人身边。 那名中年人和后面两名高级武士都跑了上来查看少年的伤势,中年人查看了一下,得到的答案竟是整条手臂的骨头都碎了,除非使用光明系禁咒,不然这条手臂算是废了。 “滚,我不想在孩子面前杀人。”落痕冰冷的声音在寒冷的冷风中显得更加清冷。 中年人这才仔细的看了看落痕,平凡的相貌,没有任何斗气,或者魔法的气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可是却一出手就废了人家的一条手臂。 “你是什么人”中年人站起身子,看着落痕轻声问道。 “滚,我不想说第三遍”落痕看都没看中年人一眼,只是理了理依依身上有点凌『乱』的衣服。 “还说什么啊,都给我上,杀个那个贱民,不然回去你们就要死,快啊,上啊”躺在地上的男子痛声大喊道,怒视着落痕。 两名高级武士互相看了看,最后把目光投向那名大武师,大武师皱了皱眉看了看落痕,停留在落痕嚣张的身上的目光变冷,淡淡的斗气光芒围绕住那名大武师的身体。 “战卢克,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你找的是我们,和他们没有关系”小若立即向前一步,挡在落痕的前面,大声的喊道。 落痕不等小若接下来的话,也上前一步,将依依递给小若,对着小若温柔的笑了笑,向前两步,沉声道“依依,转过脸去,不要转过来,捂住耳边,知道么。” “嗯,知道了”依依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过头去,捂住耳朵,将脸埋进小若柔软的胸前。 中年人一声爆喝,蓝『色』的斗气包裹着全身,双拳上的斗气光芒更是大盛,落痕还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只是支撑起一个魔法屏蔽,淡淡的黑『色』气体围绕着落痕的身体,静静的迎接着那蓝『色』的斗气。 “砰”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黑一蓝两道身影都定住了,淡淡的笑意挂在落痕的嘴边,眼中没有任何光彩,而那名大武师却是呆愣在落痕的面前,身上的蓝『色』斗气被黑『色』的气体所顶替,鲜血,如泉水般从中年的胸口流到地上,一支黑『色』的长矛从落痕脚下的地上冒了出来,正好『插』进了中年人的胸口之中。 看着中年人缓缓的倒在地上,落痕看也没看一眼,带着黑『色』的气体和比之寒风还要冰冷的气息向三人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八节 出手杀人(下) 一出手就杀死一名大武师,这样的年轻人众人怎么也无法相信,樱姬和小若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背影,有点熟悉的背影,一样的肩,一样的体型,可是却不是同一个人。 “你们快上啊,快啊”战卢克推着身旁的两人,大声的喊着,声音中明显带着惊慌,害怕。 落痕再次上前两步,看着挡在身前的两人,冷声道“我已经给你们机会,可是你们没有把握”落痕说完一挥手,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突然冒出数根漆黑无比的铁链,紧紧的将两人束缚在一起,血光溅起,两人的右手都被一面黑『色』的刀刃划掉,齐肩而断。 两人只能传出呜呜的低呤声,两人的嘴都被细链所捆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两人被细链死死的捆在地上,动弹不得,落痕越过两人,向着那趴在地上往后爬的战卢克走去,眼中『射』出冰寒的光柱,嘴角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等一下,怒先生,不要杀他”小若问了依依一句,然后猛然大喊道。 落痕转过身看着小若,冷声道“这个人要欺负你们,为什么不杀他。” “非常感谢怒先生的解围,可是他的父亲是战兰国大王子,杀了他后果会不堪设想的,还请怒先生三思”小若轻声解释道。 “对,嗯,对,我~父亲是~~战兰国的大王子,~也就是以后的王上,你要是杀了我的话,~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杀了我的话,你就是和整个战兰国作对。”落痕还没有回话,往后爬的战卢克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过声音比之之前那颤抖的声音要多了一些硬气。 落痕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转过头看着地上的战卢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笑了笑。 看见对方的小,战卢克也笑了起来,可是额头上的冷汗还是说明了他的笑有点难看。 落痕转身就向小若两人走去,直到走到小若身旁,接过依依,将依依的小脸埋进自己的怀中,这时,小若和樱姬才发现,战卢克的笑,好僵硬,一动不动的,仿佛雕像一般。 血,顺着战卢克的背后流了下来,在地面上飘起一片红『色』的海洋,很快就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凝固了。 一支短刺从战卢克的背后的地下伸出,刺进战卢克的身体内,目标正是战卢克的心脏。 落痕转过身看着面前两个被丝丝捆住的高级武士,看着两人的断臂处,鲜血也同样的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凝固了。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大王子,就说他的儿子是我怒遗杀的,有什么事的话找我好了”说完右手轻轻一会,那些细链顿时从两人的身上退下,缩进了地底。 两人一得到自由,立即捂着手臂蒙哼着,向门外跑去,连地上那两人的尸体都不再理会。 落痕抱着依依向外面走去,走的时候,两团黑『色』的火焰包裹住地上那两人的尸体,渐渐的融化在火焰之中,只有地上那和冰融为一体的红『色』冰块证明了刚刚的事情。 落痕迈着步子向外面走去,身后没有响起小若和樱姬两人的任何的声音,小若紧紧拉着樱姬的手,摇了摇头。 落痕眼中闪过泪光,他知道此时在小若和樱姬两人的心中,自己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人。 樱姬,小若,十年前为了你们我不惜和奥修国作对,现在我可以同样的为了你们得罪整个战兰国,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即使你们不认同我这种保护,我还是会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们的。 刚刚走到门口,落痕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南方,边城的正位城墙处,落痕看着那上空,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不可能,不可能~~”落痕轻声低语着,看着那上空,落痕的眼中竟然多了一丝恐慌。 “爸爸,依依可以睁开眼睛了么。”躲在落痕怀中的依依低声问道。 落痕抱着依依去而复返,回到小若两人的身旁,小若和樱姬两人都奇怪的看着落痕,见对方一脸紧张还带着一点恐慌,和刚刚那个杀人只在谈笑间的人完全不一样。 “请帮我照顾一下依依,可以么”落痕抱着依依看着小若轻声问道。 小若先是愣了一下,看着落痕急切的样子,伸手接过依依。 “爸爸,你不要我了么”依依立即嘟起了嘴,可怜巴巴的问道。 落痕伸出右手在依依的头上『摸』了『摸』,笑道“不是,依依在这里等一下,爸爸有事要做,你要好好的听两位姐姐的话啊,知道么,爸爸等下就回来接你,好么。” “嗯,那爸爸你快点回来啊,依依在这里等爸爸了,依依会很乖的听两位姐姐的话”依依点了点头说道。 落痕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步伐急快,很快的消失在小院子中。 “小若姐,你怎么了。”直到落痕消失在院子中,樱姬才转过头看向小若,却发现小若呆愣的看着依依,准确的说小若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刚刚落痕的右手抚『摸』依依脑袋的地方。 落痕出了院门,右手立即挥动右手,挥动几下,一个五芒星出现在落痕的面前,一阵银光亮起,银光过后,火角的身影显现出来。 ‘火角,你留在这里保护小若,樱姬,还有依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现身,明白么’落痕一召唤出火角,立即用精神力说道。 ‘出了什么事,你见过小若他们了,你要干什么去啊’火角刚出来被落痕一阵急促的话吵蒙了脑袋,不解的问道。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这些,回来的时候我会和你说的,记住,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三人’落痕说完,淡淡的黑气包裹住落痕的身体,带着残影向那一片天空底下的影去。 火角呜呜叫了两声,也看了看南边的方向一眼,除了夕阳红了,别的也就没有什么啊,夕阳,火角猛然一愣,抬头看了看上空,算得上耀眼的太阳正挂在正空,哪会有什么夕阳,那不是夕阳,那是什么,怎么会那么红啊~~~难道是~~。 “火角”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火角的思考,转过头去,一双狗眼立即瞪大。 落痕的心中十分急切,无法相信心中的猜测,可是越接近边城,那感应越没有错。 此时,厚实,稳重的城墙上,那些魔法师们也都聚集在那里,无数将士也都聚集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兽人大军,兽人突然来犯,足有十万的大军在法塔和魔法炮的『射』程之外集结,怒视着铁科城。 他们挥动着手中的钝器,虽然他们的武器比之人类的武器显得有点次,他们的大马刀没有人类的长刀锋利,他们的长矛也没有人类的长枪锐利,可是那些钝器在兽人的手中足以发挥出可怕的破坏力。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的力量,没有修炼斗气的兽人都相当于修炼斗气的人类中级武士,可见他们的力量之大,每个兽人的身高都在两米左右,最矮的也有一米八九,最高的不超过三米,那犹如岩石般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在那些身体上凸出,让人不难想象出那可怕的力量,兽人和人类有五分相似,身形,还是动作都是一样,只不过兽人的体『毛』比之人类要长上许多,而他们头上的头发却是十分短小,脸型比之人类显得有点凶恶,眼睛深凹,全是野兽的绿『色』眼眸,鼻子短小,嘴巴较大,足以把人类的拳头放进去。 那十万大军的兽人整齐的排列着铁科城的前面,没有发动攻击,只是站在原地,大声呐喊着,震天般的嘶吼声震的众人以为大地都在颤抖。 将士们警戒着看着远处的兽人,而那些魔法师们则是看着头顶,不解的看着头顶上那片片巨大的红云,越来越大,正好覆盖了整个铁科城的外城正门的上空。 洛蒙和洛姆科两人站在正门的上方指挥所中,洛姆科也是同样的看着上空,如同落痕脸『色』的神『色』,震惊和无法相信。 “老哥,你干什么呢,头上那夕阳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这边就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洛蒙看着洛姆科一直抬头看着上空的红云,小声的嘀咕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洛姆科轻声问了句。 “嗯,中午吧,我们还没有吃午饭呢,等下我请你去~~~”洛蒙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楞住了,连忙抬头看着上空的‘夕阳’。 “老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洛蒙发现了不对劲,沉着的问道,没有丝毫的忙『乱』,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不敢确定。”洛姆科轻声回了一句,低下头问道“城中还有魔导师么,或者魔导士级别的有多少人。” 洛蒙先是愣了一下,随之道“是来过几位魔导师,可是前两天都回去了,至于魔导士,连术士在内一共十八人,各系都有”,落痕说完看着洛姆科紧紧皱起的眉头,不解的问道“老哥,大地怎么回事啊。” 洛姆科叹了口气,道“看来兽人出了两位圣满法师是真的。” 洛姆科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洛蒙愣了一下,眼中的不解更是浓郁。 “禀元帅,和洛法师一同前来的那个年轻人求见洛法师”身后响起一名士兵的汇报声。 “快,快让他来”洛姆科还没有等洛蒙说话,连忙说道。 “快去,按照洛法师的吩咐去做”洛蒙在后面加了一句。 士兵听了洛蒙的话,连忙跑了下去,没过多久,落痕走了过来,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聚到天空中。 “阿怒,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洛姆科看着落痕的脸盘轻声问道。 “看来是真的,我之前还不敢确认,现在洛爷爷也这么认为的话,我就是没错了”落痕轻声回了一句。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啊”洛蒙见两人说着专业术语,恼怒道。 “还是你说吧”洛姆科抬起头看着上空,轻声说了一句,将问题抛给落痕。 落痕皱了皱眉,眼中『射』出精光,一字一顿道“叠加禁咒。”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五九节 叠加禁咒 “叠加禁咒”洛蒙一愣,忙问道“那是什么东西,禁咒么。” “不是禁咒”洛姆科轻轻的回了一句。 洛蒙听完并没有因为那句不是禁咒而放下心,反而将心提的高高的,忙问道“那是什么,老哥,你一次『性』说了好不好,不要再掉我胃口了,快说吧,到底是什么。” 洛姆科叹了口气,道“叠加禁咒就是两个禁咒同时释放,可以产生互相辅助,互相增幅的效果,所产生的攻击力决不是两个先后释放的禁咒所能相比的。” 洛蒙一惊,忙问道“那我们这个魔法结界防御阵能不能防御住。” “我看能防御住的可能比较小,铁科城的魔法防御结界只能防御住两个禁咒,那已经是极限了,可是想防御住这个叠加禁咒。”洛姆科说到后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老哥,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洛蒙顿时慌了,铁科城是战兰国防御兽人的第一道防御,也是最难攻破的一座铁城,如果这里失手,后面的防御将会一道比之一道弱。 “我也不知道,阿怒,你知道那是什么禁咒叠加的么,如果我们知道禁咒叠加的效果,是什么禁咒叠加,那样或许还有办法”洛姆科转过头看着落痕问道,洛蒙奇怪了看了一眼洛姆科,将满是不解的目光移到落痕的身上。 落痕看了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低声道“兽人中圣满法师本就稀少,兽人法师所掌握的禁咒只有那么几个,更别说这个叠加禁咒了,这个好像是当年圣战时,胜仰国当年的宫廷首席魔法师,石系圣术士杰什,和魔法会长火系魔导师炎火,两人合创的叠加禁咒,火云碎星,可是这个魔法一直是胜仰国的不传之法,其他三国都不会,为什么兽人会有这个魔法的咒语”落痕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想起了那天火角在说雪姨他们在商量的事,现在大概有点明白了,心中的恼怒也越来越大。 落痕的话,洛蒙和洛姆科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互相看了看,洛姆科开口道“阿怒,你说以我们两人的实力,有没有把握与之相抗衡一下,再加上城里的那十几个魔导士,你看有希望么。” 落痕摇了摇头“道,洛爷爷,火云碎星的威力我想你也很明白,他并不是一次『性』的魔法,而是连续的持久攻击,可是铁科城的魔法防御阵抵挡不住火云碎星前三波火陨石,如果抵挡住那前三波火陨石,而铁科城的魔法阵没有收到损伤的话,再以众位魔导士的力量,或许能抵挡住着这火云碎星。” “老哥,以你的实力抵挡不住那前三波火陨石么”洛蒙看着洛姆科紧张的问道。 洛姆科苦笑一下,道“那前三波的火陨石就相当于三个火系禁咒,我只能抵挡住一颗,后两颗我还真的没有那个实力,就算我和阿怒两人释放两个禁咒,可是还有一波,那一波足以破坏掉铁科城的防御魔法阵,我想他们的前三波火陨石都会砸在同一个魔法阵的防御角上。” 洛蒙先是一愣,震惊的看着落痕,禁咒,对方竟然可以释放出禁咒,那就是魔导师,如此年轻的魔导师,怎么可能。 洛姆科自然看出了洛蒙的震惊,低声说道“洛蒙,阿怒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的话就我们三人知道。” 洛蒙看着洛姆科严肃的面孔,坚定的点了点头,落痕看见洛蒙点头,微微皱起的眉头才平缓。 “好了,洛爷爷,洛元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快舒散城里的人,另外叫那十几个魔导士分布在铁科城的防御魔法阵上,让他们随时开启魔法阵”落痕抬头看了看天空越来越浓郁的红云,沉声道。 “对,我都忘了。”洛蒙连忙叫来几个两个士兵吩咐下去。 “阿怒,我们两个真的有把握能防御住前三波攻击么”洛姆科轻声问道。 落痕脑海中闪过那一张张自己心中的笑脸,坚定的说道,“防不住也要防,现在撤退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们撤退,那些兽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落痕指了指前方的那十万怒吼的兽人,接着道“对方也是强行施展这个叠加魔法,不然也不会等这么长的时间,我想魔法的威力大概也会小上一些,我们两人先后使出禁咒,然后就靠我们的精神力了。” “好,阿怒,我就陪你痛快的施展一回。”洛姆科上前拍了拍落痕的肩膀,笑道,然后转过头对着洛蒙道“如果前三次攻击我们没有防住,你一定不要让任何人开启魔法阵,一定要等到第三次的攻击结束才可以。” “是,大哥。”洛蒙坚定道。 “还有,以后兰斯那孩子就靠你了,家族的事你也照看一下”洛姆科接着说道。 “大哥,不要这么说”洛蒙拉住洛姆科的手沉声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去准备了,将正楼的顶台空给我们,其他的人都撤下去吧,我想他们一定会攻击正楼的魔法阵的”洛姆科看了看洛蒙,对着落痕点了点头。 落痕也会以一笑,不过那笑却是苦笑而已,看着这样的情景,落痕的心微微失落着。 此时,铁科城早已忙了起来,现将城中那为数不多的贵族送出城外,然后就是那些平民,将士们自然不会离开他们的岗位,就算是死,他们也要站在自己的岗位上,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选择的岗位。 战兰国的军队常年与兽人争斗,练就了他们单兵作战能力,和纪律『性』都超越了其他三国,洛蒙的消息刚刚传下去,城里的军队就动员起来,忙『乱』,但是却没有丝毫慌『乱』,虽然看起来十分混『乱』,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凌『乱』,从这个就可以看出一个军队的实力,一个军队的强大。 落痕和洛姆科飘身落于正门中央的那个最高的楼台之上,城墙下,城墙上,那些士兵,那些魔法师,那些将生命系于两人的人们,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两个人身上,期望着,等待着。 天空中的红云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也越来越低,仿佛直压在众人的头顶上一般,一股炽热的气息从红云中席卷而来,可是众人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温暖,这样的温暖对于铁科城这样在寒风中树立的城市来说,那是十分罕有的,也是那些在寒冷中的人们所期望的,可是却是那些保卫铁科城的人们来说,那是噩梦。 “我先来抵挡第一波,你第二波”看着那渐渐融合在一起的红云,洛姆科轻声对着落痕说道。 落痕点了点头,站在洛姆科的一旁,看着上空的那红云,心中却是在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盘,仔细的看着,深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再看似的。 突然,一阵闷雷响起,响彻天地,闷雷正是从那红云之中炸出,红云下的众人都是一阵颤抖,此时那些原本一片一片的红云已经融合在一起,面积之广足以将整个铁科城的正面外城覆盖在内,而中间那高高耸起的楼台则正好是红云的中心,楼台上面的红云也是最浓郁的。 “来了”落痕轻喝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清晰的传进众人的耳中,所有的人都在同时将自己的身影掩藏在坚固的石墙后面,而那些士兵则是围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形的防守阵型,外围的将士高举着巨大的盾牌,将众人包裹在其中,从楼台上看去就像是一个个从地底冒出的铁疙瘩一般,魔法师们早已送进内城,以防有变,在铁科城内城的四个角落里都树立着一个好好的法塔,次法塔,每个次法塔的里面都聚集着几个魔导士,他们在等候着天空中的信号。 防御阵的主法塔则是落痕和洛姆科所站着的楼台,形成一个五角星型,这样的魔法阵防御阵可以将主要的防御点聚集在主法塔,也就是正门的前面,那样可以更好的抵御着兽人的攻击。 又是连续几声炸雷响起,天空中的那些红云渐渐亮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火焰般光芒,妖异,炽热。 中间的火光最为耀眼,‘轰~~’一声巨响,红云变了,变成了血红『色』的云朵,娇艳欲滴的红『色』云朵,血云下面的众人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不敢抬头看那给人狰狞,恐怖感觉的血云。 一道亮光亮了起来,红『色』的光芒,火焰和鲜血融合在一起的光芒从血云的中间位子亮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竟是一颗半径有十米的陨石,在红『色』的血云中划出了一道淡淡的痕迹,竟是在一点一点的下坠,看那划出的痕迹,可以猜想出下落的地方,正是那高高耸起的楼台。 一面银『色』的大门出现在半空中,华丽无比的大门,上面镶满了珠光宝石,那些宝石有规律的排列着,竟排出一副魔法阵的图样,空间系禁咒,六芒星之时空之门。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零节 禁咒前戏 众人的目光都从那狰狞的血云上移到了那扇华丽而美丽的大门上,等待着,等待着那扇大门给他们带来奇迹,带来希望。 “开启吧,时空之门,穿梭吧,时空之门”洛姆科大喝一声,空中那扇华丽大门从中间缓缓的向两边分开,吱吱声不断穿越狂风,敲进众人的耳中,大门开启仿佛十分困难一般,一点一点的开启,还带着那种石门和大地摩擦的声音。 水银『色』的平面出现在大门的后面,仿佛是银『色』的水面一般,在寒风的吹动下不停的晃『荡』着,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火陨石,众人不禁想到,火与水的对撞,看着那盈盈秋水,再看看那下坠的火团,众人不禁替那扇华丽的大门担心,更替自己担心。 陨石和大门在众人睁大眼看着的情况下接触了,融合了,毫无光泽的碰撞,只有一声仿佛是石块落入水中的噗通声,被烈火包围的晕死落进了大门中的银『色』水面里。 强烈的银『色』光芒从大门上『射』出,众人都将被那道强光『逼』的闭上眼睛,当众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扇大门消失了,那颗下坠的陨石也跟着消失了,众人一阵欢呼,挥动他们手中的利器拍打着盾牌,发出震天的响声,可是很快的那震天的声响被一颗比之之前还要大的陨石淹没了。 “防御”洛蒙站在指挥府上的楼台高呼一声,武圣的实力此刻显漏无遗,那沙哑的嘶吼震的众人耳中雯雯响。 一阵铁器交撞的声音传来,那正门后面的广场上再次变成一个个铁疙瘩,都紧张的从一些小缝子中查看着天空的变化,手心不知觉的在寒冷的天气中聚起汗水,额头也在寒风一阵一阵的吹动下蒙上汗珠。 一个平凡的少年走到了楼台的前方,抬头凝视着空中的那划着弧线的陨石,欣长而有点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就那么静静的凝望着那落下的陨石,人们的目光也都聚集在那单薄的人影身上,好奇,不解,担忧,各种各样的心情。 平凡的脸孔,单薄的身体有点让众人失望,因为那不是众人心目中的英雄形象,没有俊朗的容貌,也没有雄壮的身体,或者是老迈的法师,那样的人才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这样一个平凡的少年能挽救我们么,自己能将自己的生命交给这样的人么?,底下的人们见那迟迟没有动手的人影,心中不由问了起来。 动了,轻轻的动了,只是抬起右手,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很好看的一只手,低沉的咒语呤唱声也响了起来,却被呜呜狂吼的寒风掩盖了。 一把黑『色』的镰刀出现在人影的手中,短巧精致,奇黑无比,黑的发亮,黑的泛红,死神镰刀,鲜血和生命的收割器,握在白皙的手心中显得十分不和谐,可是却被人影紧紧的握在手心中。 轻轻的挥动手臂,黑『色』的镰刀被抛了出去,幻化出一道黑影,只是瞬间,黑『色』的刀型凝结出来,巨型的死神镰刀,迎向那下坠的陨石。 一声震响,众人仿佛都能感觉到大地都在颤抖,天地间那道炫彩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有点昏暗的天地,震响过后,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下坠的陨石,直冲的镰刀,一切都随着那昙花一现的炫彩消失了。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道在寒风中站立的单薄身影,此时在众人的心中,没有人再会有那种感觉,那种看着那身影摇摇欲坠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根深蒂固的感觉,那种稳如泰山的感觉,此时在众人的眼中,那张平凡的脸孔虽然不英俊,可是却很可爱,身形虽不十分强壮,可是却很健美。 在一片安静过后,铁科城中响起了震天的呐喊声,甚至掩盖了那红『色』血云中的闷雷声,铁器交撞的声音,男人的呐喊声,欢呼的吼声,却带不起落痕的嘴角,此时他是多么的想看看那张脸孔,英雄,此时落痕知道自己已经是众人眼中的英雄,可是又能怎样,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只做她的英雄。 欢呼声暗淡了,只因为天空中的那血云,漫天的血云似乎对于两人的行为而在发怒,炸雷声不绝于耳,血云也有点扭曲的感觉,更加狰狞,更加猩红。 又是一道红『色』的陨石出现在天际,划开血云,直向那高高而空『荡』的楼台坠去,这次的陨石比之之前的两次,都要巨大,都要炎热,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两倍。 洛姆科的魔法早已准备好了,次级禁咒,空裂噬刃,一道长达十米的扭曲刀刃出现在半空中,那已经是被瞬灭压缩过后的次级禁咒,威力绝不次于一个一般的禁咒。 流星,下落的陨石仿佛流星一般,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星痕,而那道迎面而上的空裂噬刃也仿佛一颗上升的流星一般,划出淡淡的银『色』星痕。 静,天地间极为安静,人们都抿住呼吸看着那两颗流星,看着他们交汇,他们碰撞。 下坠的陨石与空裂噬刃碰撞在一起,没有发出任何震天的响声,也没有发出什么炫彩夺目的光芒,只是轻轻的闪烁一下,下坠的陨石一分为二,被空裂噬刃生生的从中间划开,底下的众人又发出一阵震天的呐喊声,可是呐喊过后,众人都安静了,都安静的看着那两颗还在下落的陨石,他们并没有毁灭,只是分开了而已,那包裹在岩石上的熊熊烈火说明了它还有破坏力,可怕的破坏力,众人的心仿佛坠入冰河之中一般,冷汗瞬间就从众人的后心冒了出来。 “防御”洛蒙一声大吼,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紧紧的靠在一起,盾牌紧紧的贴在一起,此时的铁疙瘩比之前摆的还要小,严严实实的,没有任何的缝隙,没有一个人后退,这就是军人的岗位,生死为一线的岗位,就算天空下起了陨石雨,没有元帅,将军的命令,他们也不会后退,因为他们的生命在他们踏入这个岗位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不是他们的了,而是别人的,国家的,百姓的,人类的,反正他们已经失去了『操』控自己生命的权利。 落痕回头看了看洛姆科,此时洛姆科有点狼狈,用手中的一根银『色』的手杖拄着地,身上虽然没有汗水,可是还是看上去十分疲惫,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脸『色』也有点苍白。 “阿怒,你去接住一颗,另一颗交给我来解决”洛姆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裂,一丝坚定。 “不,我来。”一声爆喝从两人的身后传来,洛蒙已经飘身落在洛姆科的身边,扶住洛姆科,对着落痕道“阿怒兄弟,你带着我老哥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军人来处理吧,你们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你们快走吧。” “混蛋,你是我哥,还是我是你哥,给我滚下去,阿怒,你去解决那左边的一颗,另外一颗交给我”洛姆科甩开洛蒙的手,沉声道,眼中精光四『射』,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苍老之『色』,有的只是刚毅,落痕此时才发现,洛姆科和洛蒙两人真的十分相似,那拧起的眉头,那刚毅的脸孔,是那么的相似。 落痕的心热了起来,此时的情景,此时的气氛,是那么的相似,是那么的熟悉,可是现在对落痕来说,是那么的陌生,仿佛自己不是这里的一员似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再次充满了落痕的内心。 泪水,被厚重的眼眶拦截住了,没有让它们落下,眼眶中的泪水倒影出那几个熟悉的身影,那一颦一笑,那一皱眉,那娇声,是多么的难忘,是多么的难以掩藏。 震动,轻微的震动从落痕的胸口传来,落痕清晰的感觉到,感觉到胸口那个吊坠,米蓉的吊坠,上面除了米蓉链子上的吊坠外,还有一枚古朴平凡的戒指,落痕摘下吊坠,从链子上拿下那枚古朴而平凡的戒指,套在了右手食指上,落痕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感觉,杀光明主教时的兴奋,嗜血,对抗费米等人时的愤怒,兴奋,落痕此时才明白,这枚戒指在平凡的掩饰下,掩藏着鲜血,生命,而自己也注定了成为戒指的工具,为它嗜杀,满足它的欲望。 黑『色』的羽翼从落痕的身后伸展出来,六翼,栩栩如生,寒风吹动着羽翼,黑『色』的羽『毛』翻动着,异常美丽。 黑『色』的羽翼轻轻的扇动起来,带着落痕的身影飘入寒风之中,同时一张黑『色』的巨网出现在半空中,一黑影,一巨网,两个分两个方向飞去,各是那下坠的陨石,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黑『色』的身影。 首先接触的是那张巨网,巨网就像纱布一般,一沾上陨石立即将陨石包裹住,一阵剧烈的摩擦声传出,敲击着众人的耳膜,当众人看去的时候,那颗陨石竟生生的停留在半空中,只不过在剧烈的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挣破黑网,可是黑网却是坚韧无比,任火焰如何燃烧,任陨石如果翻滚,就是不离陨石。 而那道黑『色』的身影也向着另一颗陨石飞去,火焰,蓝『色』的火焰燃烧起来,在火焰燃烧起来的同时,蓝『色』的火焰和红『色』的火焰融合在一起了,瞬间,天地间安静下来了,人们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两团火焰,寒风也停止了怒吼。 一红一蓝两团火焰相撞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声响,没有丝毫夺目的光芒亮起,只是一道淡淡的光芒亮起,火焰,剧烈的燃烧起来,红『色』火焰包裹住了那小小的蓝『色』火焰,将其包裹其中,挤压着,燃烧着。 红『色』的火焰在渐渐变小,变淡,而蓝『色』的火焰还是那么大,那么亮,没有丝毫的改变,改变的只是结果,庞大的陨石消失了,被蓝『色』火焰一点一点的燃烧掉了,红『色』的火焰也随着陨石的消失而消失了,只剩下那抹蓝『色』的火焰。 落痕急急的落在的楼台上,看着半空中的那被黑『色』巨网包裹的陨石,楼台底下响起了一片疯狂的呐喊声,此时落痕的身影在众人的眼中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高不可攀,可是没有然看见落痕的嘴角,已经参出红『色』的猩红,底下的众人只看到了那光彩的一面,却没有看到那光彩背后的狼狈。 “哥。”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落痕的瞳孔瞬间放大。 “落痕,是你么”一声带着哭腔的柔美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落痕站直身躯,没有转过身去,脑中响起了火角的声音。 落痕没有回头,而是扇动着羽翼向着半空中那已经挣脱黑网的陨石飞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一节 禁咒失败 蓝『色』的火焰炽烈的燃烧着,落痕的心在颤抖着,身体也在压抑的颤抖着,不是因为那血腥,狰狞的叠加禁咒,只是为了那一句,哥,落痕,仿佛是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内心中一般,揭起巨浪,拍打着落痕的内心。 众人眼中的那蓝『色』火焰,是那么坚决,是那么的高大,面对轰呤而下的巨大陨石,没有丝毫的胆怯,也没有丝毫的后退。 天地间静了下来,人们的呼吸声,怒吼的寒风,天空的正阳似乎都在躲藏一般,看不见那温暖的阳光,天地间的一切似乎都在躲藏,只有那半空中刚刚闪烁的光芒,没有丝毫的声响敲进众人的耳中,也没有任何炫彩的光芒映入众人的眼中,只有那下落的黑『色』身影深深地刻进了众人的脑海深处,只有蓝『色』的火焰在众人心中烧起。 落痕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紧紧的闭着双眼,嘴边不断流下鲜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一道银『色』的身影快速的向着落痕下坠的方向赶去,从十多米的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武圣,洛蒙元帅,众人看着那苍老但不见丝毫老迈的身影不断向着前方奔去。 银光一闪,一身甲胃的洛蒙竟一跃十多米的高度接住了那下坠的身影,此时,城墙上的众将士才放出一声大于一声的呐喊声,接着就是整个铁科城的呐喊声,洛蒙抱着落痕同样的一跃,平稳的落在城墙上,立即有人来接落痕,可是洛蒙只是轻轻的吩咐一句,便抱着洛蒙向指挥府走去,在洛蒙走后,一名魔法师挥动手杖,一颗红『色』的光弹直冲云霄,轰的一声,绽开一朵美丽而绚丽的花朵。 紧接着就是铁科城那四座次法塔亮起了光芒,各种元素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其中以风系的青『色』和水系的蓝『色』最为多密,成扇形的四座次法塔几乎是同时『射』出一道五颜六『色』的光柱,都『射』在了那正门后面的那座高耸入云的主法塔,顿时,整个铁科城似乎都在颤抖,虽然是轻微的颤抖,可是却还是清晰的传进众人的感官中,那些老兵们似乎早已预料到一样,没有丝毫的惊奇,只是各自放松下来,互相交谈着刚刚的那三次对抗,而那些新兵,或者那些前来支援的人们,则是惊奇的看着那座将整个铁科城包裹起来的半圆形光罩,五颜六『色』的,其中以青『色』和蓝『色』最多,那些人的目光都在那四座次法塔和那座正面迎抗兽人的主法塔来回流转。 在光罩亮起没多久,铁科城也停止了颤抖,大地虽然停止了颤抖,可是天空的颤抖才刚刚开始而已,银『色』的闪电不断在血云中互相交叉着,雷声更是炸的人们耳膜生痛。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颗,下了,雨,火雨,那每一颗都有头颅大小的‘雨滴’带着熊熊烈火下了,洗刷着那被光罩包裹住的铁科城,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奇迹般的一幕,传说中的一幕,漫天的火雨,在昏暗的天地间显得十分臊耀,十分凄美,火,给世人带来光明,也给世人带来温暖,可是也同样的给世人带来美丽,带来了美丽背后的众人不愿意面对的一面,红的鲜血,燃烧的生命,嘹亮的呼声。 火雨不断敲击着那银『色』的光罩,不断的传出轰呤声,众人还都是摆好防御设施,并没有因为有光罩的护佑而就安枕无忧,在生与死的河边来回行走,经验告诉他们,小心的走,那样就不会那么容易湿了鞋子。 火雨整整下了一个时辰之久,最终没有破坏掉那五座法塔形成的防御结界,天空的血云终于散去,『露』出那本就不怎么明亮的正阳,血云虽然散去,可是远处那十万兽人还没有散去,还是聚在那里怒视着铁科城,大声的呐喊着。 在十万兽人身后的远处,一个算不上正规的军营立在寒风之中,中间的一个大帐中传出一声嘶吼,接着就是一个身穿简陋甲胃的兽人出了营帐,准确的说是被人抛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滚进来,把事情说清楚”营帐中传出一声压抑的怒喊声,威严而浑厚,那名摔倒在地的兽人连忙爬起,低身走进了营帐,帐中或站或坐一共只有五六个人,一名约有三米高的雄壮兽人站在营帐中显得营帐有点拥挤,暴起的青筋,岩石般的肌肉,无不显示出此人的可怕破坏力,此时那人正喘着粗气,在营帐的一旁来回走动着,看见那个刚刚被自己踢出去的兽人又走了进来,连忙伸手欲打那人。 “帝盟将军,算了,你打他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等他把话说完了再说吧”那兽人的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不似兽人那般沙哑,浑厚,反而多了人类儒生那丝淡定,缓急把稳得当,那个欲打人的帝盟将军回头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兽人部落小王子,自己的晚辈,可是却让自己佩服的少年,那个坐着的少年看上去更似人类,特别是那双深凹的眼睛,除了是绿『色』的眼眸之外,和人类的眼睛十分相似,如果落痕看见,落痕一定会感觉十分熟悉,那是一双内含精华的眼睛,是一双利而不锋,亮而不明的眼睛,那是一双智者的眼睛,落痕曾在米卡维,奥宇,卡尔路斯那些大智大慧的人身上见过,这样的眼睛竟然出现在一个兽人的身上,算不上强横的身体,也算不上高大,更没有帝盟将军那骇人的威严气势,可是却有一种有点阴寒的阴柔气质,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帝盟将军看了看那位年轻的兽人,对着地上那人哼了一声,在一旁的宽大厚重椅子上做了下来,椅子顿时往地里陷了陷,怒视着对面那两个人类,没错,就是人类,一位穿着像一个儒者,修长的衣袍,蓝『色』的发『色』,四五十岁的老者,老者的身后还站着一位穿戴整齐的大汉,魁梧的身体虽然比不上帝盟,可是比之一般兽人强壮的身体一点也不见逊『色』。 等跪在地上的兽人将在前线发生的一切说明一下之后,年轻的兽人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兽人如获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过了良久,那位坐在正中的那位年轻的兽人看着那为儒者打扮的人类阴声问道“沸穆克先生,你不是说铁科城中已经没有魔导师了么,就是有也不会有两位以上,可是现在却出现两位魔导师,抵挡住了我方圣满法师们的一次全力攻击,你是否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沸穆克站起身对着那位年轻的兽人拱了拱手,道“对方那两人我们确实不知,如果英王子对我们的合作有怀疑的话,我想我们的诚意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可能真的是我们的疏忽,我会尽快的去调查那两人的身份,给英王子和帝盟将军一个交代。” 被称为英王子的年轻兽人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自然相信贵国对这次合作的诚心,只是想有个解释而已,毕竟我们在人类的国家中没有丝毫的情报,这件事还要靠贵国给我们一个解释,我想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自然,我一定会尽快给英王子一个交代的”沸穆克点了点头,沉声回道,说完便和身后的人告退。 直到两人退出营帐之后,帝盟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把,椅子的扶把顿时破碎。 “好了,帝盟叔叔,焦急是解决不掉任何的问题的,现在你去通知前方的部队,叫他们退回来吧,顺便看看,迪录法师他们的情况,这次强行施展叠加禁咒,我想他们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啊”英王子低声说道。 “什么,撤退,英王子,你也知道我们这次是带着多么大的决定来的,就这么撤退,我想兽王那边不好交代啊,底下的兄弟们也不会甘心的,我亲自去带领他们攻城”帝盟一听,忙站起身喊道。 英王子摇了摇头,道“帝盟叔叔,现在不是我们急的时候,而是他们急的时候,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他们的答复,放心好了,铁科城我们一定会攻破的,西饶大陆一定会有我们兽人的脚印,会有我们兽人的篝火的,现在硬打,对我们很不利,你也不想让兄弟们的生命白白牺牲吧。” 帝盟皱着眉头想了想,应了一声,便出了营帐,只剩下英王子那双闪烁智慧光芒的眼睛在闪烁着绿光。 没过多久,兽人聚在铁科城前方的十万大军撤退了,换来铁科城一片震天的呼声。 指挥府的后院中,众多将领聚在这里,都安静的看着那座石屋,等待着那扇大门的开启,小若,樱姬,阿古等人都焦急的在门口等待着,小若和樱姬,还有炎静几人的眼中都蓄积着泪水,只是没有掉落而已。 “若姐姐,爸爸怎么了,怎么还不出来啊,爸爸不会丢下我,去天国吧”躲在小若怀中的依依轻声问道,搂着小若细腻的脖子,眼眶也是红红的。 “放心吧,你爸爸不会有事的,不会去天国的,一定不会”小若『揉』着依依的脑袋轻声安慰道,可是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嗯,爸爸也这么说过,他不会不要依依的,依依很乖的”依依跟着小声说道。 “来,依依,让叔叔抱抱。”阿古上前接过小若怀中的依依,笑道“你爸爸厉害着呢,不会有事的,我们等会就可以进去看他了。” “嗯。”依依轻轻的应了声,没有反对阿古的怀抱。 “吱~~”的一声,厚重的木门打开了,洛姆科和洛蒙走了出来,众人立即围了上去。 “洛爷爷,爸爸怎么样了,依依可以去看看爸爸么”这么多人,首先开口的却是依依那稚嫩的小嘴。 “呵呵,没事的,只是魔法力耗尽,一时虚脱而已,各位都回去忙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洛姆科笑着回道,看了看小若,樱姬等人焦急的面孔。 “都没事做么,都回去忙吧,好好打理一下现场,尽快的修补那些毁坏的防御,加强警戒,今天的事不要再发生一回了,明白么”洛蒙沉声道。 “是。”众将士这才散开,退出了拥挤的小院子,各人脸上都多了一抹微笑,只有小若等人还站在门口。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过了一会,阿古对着洛蒙抱拳问道,也对着洛姆科行了一礼。 “我看还是等段时间吧,他已经昏睡过去了,留下两个人好好照顾一下就可以了”洛姆科看了看樱姬和小若两人笑着回道。 “我和小若姐俩照顾吧。”樱姬忙笑道。 洛姆科点了点头,对着两人笑了笑,便和洛蒙向外面走去。 “洛法师,请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小若见两人要走,忙喊道。 两人回头疑『惑』的看着小若,等待着小若的话。 小若先是猛地呼吸几口,走到两人身前,低声道“他杀了战卢克。” “什么”洛蒙猛地一声大吼,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若,洛姆科也是皱起了眉头。 小若便将刚刚在院子中发生的一切说了一边。 “哼”小若一说完,洛蒙便冷哼出声,道“那个小子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说完看了看洛姆科,看清对方眼中的光芒,对着阿古等人道“你们放心好了,怒法师的事我一定会如实向王上禀报的,一定保怒法师一命。” 小若等人顿时欣喜起来,看着小若等人微笑的笑脸,洛姆科和洛蒙互相看了看,走了出去。 沉睡中的落痕渐渐醒来,可是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安静的享受着脸上那温热而湿润的感觉,精神力也向四周探出,只有身边那个熟悉的生命气息,对方正在轻轻的用湿了的丝巾拭擦着自己的脸。 落痕紧紧的闭上眼,不想面对这超出他预想的画面,不想面对小若的质问,不敢面对这个不知道怎么办的现实。 “还要装么,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二节 命运的安排 “还要装么,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小若看着躺在床上的落痕,看着那俊美的容貌,心中一酸,哭声道“你是不是想等我出去了,然后偷偷跑掉么,是不是,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换装,为什么?”,说到后面,小若已经双手掩面坐在床边上哭了起来,低低的哽咽声,一阵接着一阵的哭声,无不在揪着落痕的心。 落痕轻轻的坐起身,看着那个低着头,掩着面的瘦弱身影,心中一痛,将小若搂进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若的耳边不断传来落痕带着沙哑的愧疚声,温热而熟悉的气息不断吹进小若的颈间。 哭了良久,小若抬起憔悴而柔美的脸盘,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你不知道我们有多么焦急么,有多么担心你么。” 落痕轻轻伸出右手,擦掉小若脸上的泪水,看着这张让自己痴『迷』的脸,轻声道“对不起,请你理解我的苦衷。” “是不是害怕拖累我们”小若坚定的问道,紧紧的抓着落痕的手。 落痕看着小若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带给你和樱姬的泪水,伤害,实在是太多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有任何的损伤,绝不可以,不然我会恨死我自己的,会杀死我自己的”落痕说到后面,自己的眼中也蓄积着泪水。 看见落痕眼中的泪水,小若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心痛,自私,自己太自私了,自己为什么没有替落痕想想,那十年他是怎么度过的,这段时间他又是怎么度过的,他是在保护自己,而不是在逃避自己,自己等人虽然伤心,可是自己还有樱姬他们可以诉说,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回一点温暖,可是他呢,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他要向谁诉说,他是可以在我们这里寻回那温暖的亲情,可是却为了我们,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夜晚哭啼,宁愿一个人游走那不属于他的路程,自己真的好自私,好过分。 伸手搂过落痕那看似坚强,却十分脆弱的肩膀,紧紧的搂着,让对方感受到温暖,感受到自己的温暖,孵化着,孵化着那颗冰冷而孤单的心。 落痕紧紧贴在小若的身上,闻着那熟悉而着『迷』的幽香,拥着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肢,实实在在的拥着,而不是在梦中,不是那虚无缥缈的梦,不会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是空的,不会在睁开眼的时候,留下眼中苦伤而怀念的泪水,多少个深夜,猛然醒来时,发现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香气都只是脑海深处的幻想,只有眼角的泪水才是最真实的,那泪水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他,那是梦,不是现实。 而此时,落痕拥住了那腰肢,闻到了那幽香,脸上的泪水也是用最诚实的方式告诉他,这是现实,不是梦。 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抬起头,缓缓的凑了上去,寻找那柔软的嘴唇,去寻找那梦中每次结束时敲醒自己的铜钟,这一次没有像梦中那样,不是那种索然无味的空气,而是那梦回千味的湿润,睁开眼,没有消失,实实在在的存在自己的面前,那挂满泪珠而抖动的长长睫『毛』,那白皙而挂满泪痕的绝『色』脸盘,秀挺的俏鼻,湿软而香甜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的实在。 小若的回应激起了落痕这些日子来的思念,如滔滔江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手臂不禁加重力量,仿佛想将那柔软的身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口中的索求也越来越大,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看着近在眼前的蒙上绯红的绝『色』脸盘,搂在小若腰上的手开始了索求,在小若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隔着单薄的魔法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滑嫩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如丝绸一般,让人爱不释手,缓缓的向小若的衣襟处移去。 “吱~~”的一声,厚重的木门传来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接着就是传出依依的呜呜声。 小若娇呼一声,连忙躲到落痕的身后,忙用手拉扯自己凌『乱』的衣衫,遮住胸口的春光,落痕则是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看着门口处,樱姬抱着依依,一只手还捂在依依的小嘴上,一旁的炎静端着一个托盘,上面还放着一碗不知名的东西,还冒着阵阵香气,小脸蒙上一片『潮』红,转过头去。 “对不起,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樱姬尴尬的笑笑,背着身说道,说完抱着依依,向门外走去,看炎静还傻站在原地,伸脚踢了踢炎静,这才将炎静的神拉了回来,一同退出房间。 “我要见爸爸,小姨,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人虽然出去了,可是依依稚嫩的声音在几人一出门的时候就传了进来,让小若脸上的绯红更加『迷』人。 “依依乖啊,你爸爸现在很忙,等一下”们外又传来让落痕皱眉苦笑的声音。 “进来吧”落痕见小若的衣衫已经整理好了,只是红红的脸『色』还是那样似乎能滴出血来一般,无法整理,落痕只能无奈的对着小若笑了笑。 “可以进了”樱姬抱着依依笑着走了进来,看见小若绯红的脸蛋,暧昧的对着落痕笑了笑。 “爸爸,你休息好了么,依依好想爸爸”依依在樱姬的怀中挣扎着,稚声道,樱姬无奈只好放下依依。 落痕伸手抱起依依,让依依坐在自己的腿上,点了一下依依的小鼻子,笑道“爸爸睡觉这几天,依依有没有乖啊,有没有欺负别人啊。” 依依抓住落痕的手,笑道“没有,依依好乖的,一直都很听小姨和若阿姨的话。” 小姨,落痕不解的看着樱姬。 “她叫你爸爸,当然要叫我小姨了,有什么不对么”樱姬坐到落痕的身旁,微笑道。 “可是我听有人说,那样会把人叫老了,要各论各的,为什么现在要换啊,大可以还是各论各的的啊”落痕微笑道。 “哼,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们,还要改装,以为我们认不出你来么”樱姬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落痕,要不是落痕抱着依依,樱姬很可能扑到落痕身上,好好教训一下落痕。 “好了,樱姬,这个落痕是有苦衷的,不要再怪落痕了”一旁的小若见落痕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忙低声说道。 落痕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樱姬可爱的小脑袋,温柔的笑了笑,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我应该隐藏的很好啊,怎么那么轻易的就被你们识破了”想了想,转过头看着依依,道“是不是依依告诉他们的啊。” “没有,没有。”依依忙松开抓着落痕的小手,使劲的摇着,稚声道“依依很乖,听爸爸的话,没有说爸爸长的漂亮的事,也没有说火角的事,是小姨和若阿姨他们发现了火角猜到的。” “好了,你不要冤枉依依了,不是依依说了,是你自己漏了马脚”小若微笑道,说完抬起落痕的右手,上面除了食指上那浅淡的印记,在拇指上还有两排小巧的牙印,小若接着说道,“你忘了这牙印了么,我可清楚的记得。” 落痕看了看手上的牙印,这才明白上次在胜仰国的魔法公会中,克妮为什么会认出自己的身份,看着小若脸上温柔的笑容,落痕自然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正是那两排小巧的牙印,才让落痕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回以温柔的一笑。 “喂,哥,不要在这里眉来眼去的了,快和我们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去了,怎么多了这么一个可爱了女儿啊,是不是你~~另结新欢了啊”樱姬拉了拉落痕,娇笑着。 落痕在樱姬的额头上轻轻的一点,笑骂道“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骂完之后又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内容简单的说了一边,只是掩盖了其中危险的成分,说的平凡了一些,简单的了一些,自然掩盖了蓝诺伊等人的事。 “那哥你是不是听说我们来这里支援战兰国,不放心我们,所以就来了,想暗地里保护我们啊”樱姬听完之后,微微笑道。 落痕温柔的点了点头,沉声问道“我的面目有没有其他的人见过,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人见过。” 小若三人一愣,都明白了落痕意思,小若忙回道“没有,洛法师将这里独立了起来,除了我们之外,任何人不许进入这里,除了洛蒙元帅之外,没有其他人见过你现在的面目。 落痕听完这才松了口,也在心中将洛姆科深深的感谢了一番。 “哥,你会和我们回奥修国么”樱姬拉着落痕的手,低声问道,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落痕,一旁小若,炎静等热也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落痕,等待着落痕的回复。 落痕低下头看着一脸无知而单纯的微笑的依依,没有回答樱姬的话。 小若坐到落痕的身旁,温柔而坚定的看着落痕,道“我们会和你一起面对,无论面对的是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我不想再担心你,在思念你了,那种感觉我不想再要了,和我们一起回去吧,爷爷和院长会帮助我们的。” 落痕抬头看了看小若坚定的面庞,又看了看樱姬祈求的脸,刚刚张开口,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你的命运不是在西饶大陆,而是注定在东暗大陆。 火角的话突然冒了出来,让落痕的心一阵颤抖,自己该回去么,就算奥修国平息了自己的事,可是自己的命运会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是否可以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落痕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条吊坠,上面除了有带来水系特有的清凉,凝神的坠饰,还有那枚古朴而平凡的戒指,自己的命运真的要被它『操』控么。 十年前,它给自己带来的希望,十年后却给自己带来了苦恼。 久久不语,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那枚戒指,静静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三节 战兰国的局势 屋中一时之间安静之极,都没有说话,甚至都在压制自己的呼吸声,落痕在静静的凝视着戒指,而小若三人则静静的凝视着他那种有点憔悴的脸。 “哥,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樱姬摇着落痕的手臂哽咽道。 落痕回了回神,抬头看了看三人,刚刚张开口,就看见火角从门口走了进来,将压在喉咙处的话压下肚子,笑道“这件事以后再说,我要去找一下洛爷爷,我的人皮面具呢。” 没有得到落痕确切的答案,小若三人的脸『色』都有点沮丧,小若手上的空间戒指一亮,落痕那张平凡的人皮面具便出现在落痕的旁边。 落痕连忙戴好人皮面具,对着三人笑了笑,向门外走去,刚刚站起身,手就被小若拉住,回头不解的看着小若。 小若看着落痕坚定道“我等你,永远等你。” 嘴角微微上扬,却是『露』出一丝苦笑,胸口处的那条吊坠传来清凉的感觉,落痕看着小若那种充满期待而憔悴的脸,现在只要自己回应一声,那张脸就能笑开,就能绽放出美丽的笑颜,可是那只会是现在,而不是以后。 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是第二个米蓉。 落痕轻轻的在心中说了一句,对着小若温柔的笑了笑,道“我知道”,说完走了出去。 留下呆愣的三人。 当落痕走出院门的时候,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是敬佩,好奇,更多的还是尊敬,当然其中也会参杂着一些复杂的目光。 一路上,每个路过落痕的人都会点头行尊礼,那是一种对强者心服而行的礼,落痕只能微笑的一一回礼。 信步向着前厅走去,落痕的精神探索早已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走到门口,向门口的士兵说了一声,向里屋走去,却看见屋里一个沙盘上围着数人,洛蒙正用那粗实的手指在沙盘上来回比划着,而洛姆科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的喝着手中的香茶,完全没有洛姆科等人那份严肃。 落痕没有惊动其他的人,只是到洛姆科身前轻轻的行了一礼,洛姆科微笑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挥了挥手,向门外走去,落痕自然明白洛姆科的意思,跟在后面,一同步出了指挥府。 两人坐进马车之中,向着驿站方向走去,两人缓缓步进驿站的后院之中,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一前一后的向着前方走去。 在一个院子中停了下来,落痕现在有点明白洛姆科的意思,也大概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事,因为这正是上次落痕杀害战卢克的那个院子,两人在上次落痕和小若三人坐的木凳上坐下。 “你知道你那天杀害的人是谁么?”待两人坐定之后,洛姆科首先开口问道。 “知道,是战兰国大王子的儿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原本要是你一个人的话,我想事情会很好解决,大不了让你一个人离开就是,以你的实力我想战兰国想要抓到你绝非易事,可是现在你好像不是一个人了,我没猜错的话,你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奥修国的学员们”洛姆科淡定的问道。 落痕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一切的事情由我承担,不会拖累爷爷和元帅的。” 洛姆科摇了摇头,轻微的叹了口气,道“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一切都好办了,可是他们不会按照你想的那么办,孩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是一个人承担的了的。” “爷爷什么意思,请爷爷指点”落痕一听发现洛姆科的话中有话,谦虚的请问道。 洛姆科对着落痕点了点头,道“如果他们要你抵命呢,你怎么办。” “如果不连累其他的人,我可以给他们”落痕毫不犹豫的回道。 “那若绮,阿古那些人会愿意么,会看着你去死么。” 落痕一愣,接不上话。 “如果他们不要你死呢,你该怎么做”洛姆科没有给落痕思考的时间,接着问道。 落痕不解的看着洛姆科,问道“不知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洛姆科微微眯起眼睛,道“你现在是众所周知的一名可以和魔导师相比的强者,而且还这么年轻,他们一定想拉拢你,让你加入他们的阵营,替他们杀人,做事,那样,你愿意么。” “不可能,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去替那种人做事”落痕果断的回道。 “他们要是拿若绮那些人威胁你呢”洛姆科在落痕说完之后,紧跟着沉声道。 落痕一愣,眼中顿时闪过冷光,冷声道“那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实力为他们做的事负责。” 洛姆科嘲笑的摇了摇头。 “请洛爷爷直说”落痕见洛姆科摇头叹气的样子忙拱手问道。 洛姆科抬起头看着天空,缓缓开口道“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可以和两个人,十个人,百个人,或者千军万马相抗衡,可是却不可能和一个国家相抗衡,一个国家能够在这样的大陆上立足,不但要有强横的军事力量,还要有庞大的情报网,更需要堆积如山的钱财和千千万万的人众做后盾,你的力量虽然强大,就算你的实力再强,你的力量也只不过可以和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相抗衡,而军事力量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那是最薄弱的力量,情报,钱财,人众,那才是一个国家的真正力量,而那三样力量却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洛姆科说到这转过头看向落痕,低声问道“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落痕呆愣在木凳上,如洛姆科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力量和一个国家的力量相比,那显得十分渺小,明枪易档暗箭难防,如洛姆科所说,一个国家的强横不仅是在军事上,主要的还是那后面三样,那非人力所能抵挡的力量。 自己又做错了么,又连累了樱姬,小若他们了,是么,自己真的好没用,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自己真的好没用,落痕悔恨的低下了头,如果没有人皮面具挡着,洛姆科就会发现此时落痕的脸毫无血『色』,一片惨白。 “你会炼制暗灵蛊是不是?”洛姆科见落痕低下了头,轻声问了句。 落痕一愣,连忙抬起了头,惊奇的看着洛姆科。 洛姆科微微一笑,道“十分抱歉,这件事比较棘手,所以我暗地里打探了一下你的情报,十分抱歉。” “不知洛爷爷查到了什么”落痕平静的问道。 “一切”洛姆科也同样平静的说道。 落痕睁大了眼睛看着洛姆科,震惊的看着洛姆科。 洛姆科看了看落痕,笑道“你还记得上次你在天荣城的那个云雾杂货铺买的『药』材和情报么。” “你也是向那个神秘组织买的情报”落痕猜测道。 洛姆科微微一笑,道“本来这些事情是我们家族的秘密,本不该告诉你的,我一直没有拿你当外人,现在告诉你也可以,你所知道的那个神秘的组织,那是我们四个家族共同建成的,我们拥有大陆上四国无法可别的商团,自然也拥有比他们还要富有的钱财,这个组织从我们的祖辈开始,就已经建成了,由四位家族组长共同管理,其中一家族正是我们云丝家族,而你的情报我也是从组织上调查来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落痕眼中的震惊更加浓重,那个遍布整个西饶大陆的底下神秘组织中竟有洛爷爷一份。 “不用苦恼,我现在给你说说战兰国现在的局势,我想你就会有所方法了”洛姆科见落痕还是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轻声劝慰道“你的事,我不会向任何人说,有关你的情报我已经叫人全部都定位高级机密,外人是买不到的。” 落痕这次心中安定一些,对着洛姆科拱了拱手,诚恳的说道“谢谢洛爷爷,晚辈一定不会忘记洛爷爷的大恩。” “傻孩子,说什么呢,好了,那些以后再说,我现在给你说说战兰国的局势,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得到情报,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你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所行动,所以你要快点做个决定,有个对策。” 落痕点了点头,专注的看着洛姆科。 洛姆科缓缓说道“现在的战兰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以军事强横而著称的战斗之国了,现在的战兰国国王,战卡罗,已是花甲之年,而且重病在身,不少消息都说快不行了,而战卡罗膝下只有两子,一是大王子,战兰科,也就是战卢克的父亲,趁着战卡罗重病在身,不理朝政,便广结党羽,企图想篡位,其实,战兰科是个酒『色』之徒,心胸狭窄,没有什么本事,不过他的阴谋诡计不可小看,用那些小手段害了不少朝中不服他的人,而战卡罗也一直明白他的为人,所以就把希望系于小王子,战兰斯,我想你还记得上次你救走的那个少年吧,就是他。” “那战兰斯怎么会被胜仰国抓住啊,难道是战兰科勾结胜仰国”落痕猜测道。 洛姆科微微点了点头,道“是的,战兰科似乎和胜仰国达成了什么协议,胜仰国协助战兰科登上王位,而朝中反对的人居多,很多人都是支持那个小王子的,战兰国的宰相,蓝智,大将军诺尼尔,还有就是我弟弟,洛蒙都是支持小王子战兰斯的。” “洛爷爷,这一点我就不明白了,听你这么说,战兰国的首席权位者,宰相蓝智,和军事力量,诺尼尔,洛蒙元帅都是站在战兰科这边,为什么不直接拥护战兰斯,而好像在忌惮战兰科一般”落痕『插』话道。 洛姆科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么,一个国家的强大不仅要体现在军事上,军事只是一个国家的实力外表,而真正比拼的还是财力,财力和人心可以说是一个国家的命脉,虽然小王子这一方掌握了战兰国的军事,权位,人心,可是没有财这条主命脉一切都会没的,没有钱,军事力量会渐渐被拖垮,权位,钱可以买,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你无法给他们带来富裕,平稳的生活,你就会失去他们,而能给他们这一切的只有钱,所以表面上,战兰斯的势力比战兰科要强大,可是事实上,真正掌控着国家的还是战兰科,只因为他掌握了战兰国的财政。” 落痕听完沉思一下,抬头看着洛姆科问道“洛爷爷,既然宰相蓝智都站在战兰斯这一边,可是为什么无法掌控战兰国的钱财,以宰相的身份足以『插』手国家的财政,可是为什么,战兰国的财政单单让战兰科一个人掌控。” 洛姆科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不了解战兰国的实际情况啊,战兰国常年与兽人短兵相接,所以战兰国的财力一直都是空虚的,而战兰国比之其他三国,占得地势没有其他三国富裕,常年来靠的就是胜仰国的协定支援和每年的那点国税,而胜仰国和战兰科串通,每年胜仰国所交付给战兰国的协定支援都落在了战兰科的手中,而洛蒙,蓝智他们所能掌控的就只有每年那一点国税,可是那一点国税都用在了抵御兽人上,而要战兰科拿出胜仰国的钱财来,对方都不会给,不要说拿国王威压之类的话来说,没用的,这样的事,借口,多的是,也有说不清理由,所以战兰国国库这几年一直都是亏空状态。” 落痕『插』话道“那上次战兰斯被胜仰国绑架的事也是战兰科所为了。” “是的”洛姆科点了点头,道“眼看战卡罗即将不久人世,而现在就是王位继承的关系,其实战卡罗想将王位交给小王子,可是那样的话,战兰科会拖垮战兰国,所以战卡罗不得不为战兰国的未来打算,可是交给战兰科的话,战卡罗又不甘心,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战兰科边串通胜仰国抓走战兰斯,想『逼』迫战卡罗将王位交给他,可是没想到的是却被你打破了”洛姆科说到这,润了润嗓子,看着落痕道“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你该怎么做了么。” 落痕久久不语,坐在木凳上,过了一会,转过头看着洛姆科,轻声问道“洛爷爷的意思是叫我帮助战兰斯夺得王位,只有战兰科不在了,我身边的人才会没有威胁。”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四节 为你遮风挡雨 洛姆科听完落痕的话,欣慰的笑了笑,道“对,不过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中,如果你要带着若绮他们走的话,我想以你的实力应该都能解决掉,我也会在情报方面封死你的消息,我知道你不愿意参与这些国家争斗之中,我也不希望你参杂在其中,我会尊重你的决定,洛爷爷会一直在你身边帮助你的”洛姆科拍了拍落痕的肩膀叹了口气。 落痕的内心此时在剧烈的争斗着,躲,真的躲的了么,一个奥修国都已经让自己头疼不已,现在又多了一个战兰国,甚至还有一个胜仰国,自己真的能躲掉么。 “愿不愿意听听洛爷爷的意见”洛姆科见落痕呆坐在木凳上,轻声询问道。 落痕抬起有点『迷』茫的脸,看着洛姆科,低声道“请爷爷赐教。” 洛姆科收回拍在落痕肩上的手,看着院角的那颗干枯的蓝杉雨树,低声道“帮助小王子登上王位。” “为何。” 洛姆科沉思一下道“你大概也知道,现在你已经引起了奥修国,战兰国,胜仰国,三国的注意,想躲,大概只有呼勒穆草原可以躲藏,四国都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所以四国你是不能去的,那样,你只能小心的躲藏在草原上,或许你一个人可以安心的躲在草原上,可是若绮,阿古那些人呢,他们虽然和你差不多大,可是阅历绝不没有你多,现在他们正是年轻的时候,想要四处闯『荡』的时候,他们会甘心躲在一个小小的草原上么,如果三国抓住其中一个人,那样,你想躲都躲不了了,洛爷爷也只能说这么多,你自己拿决定吧,放心,洛爷爷一定会支持你的决定的”洛姆科说完再次拍了拍落痕肩膀,起身向门外走去。 落痕坐在木凳上,看着面前的那颗蓝杉雨树,脑海中不停的翻转着那刚刚进入脑中的记忆,仔仔细细的翻阅着。 “夜晚,落痕难得的和众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落痕吃的很开心,众人也很开心,都叙述了这段时间来大家的生活情况,落痕一直就是安静的吃着身前的食物,听着众人的叙说,和不时的争吵,感觉十分充实。 “阿古,你们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啊,导师叫你们什么时候会学院啊”落痕喝了一口浓汤,轻声问道,看了看众人,躲开了小若和樱姬的眼光。 “嗯。”阿古托着下巴想了想,道“大概要等到兽人退兵吧,院长也没有说要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既然难得能出来玩一趟,当然要好好玩玩啊。” “就是啊,我们就玩到毕业在回去怎么样,那样就不用去听那些老头的无聊课程了。”林斯也笑着说道。 “一切还是实力还是在于基础,就算你们现在的实力在战争和磨练中成长起来,可是以后的境界提升会很慢的。”落痕轻声说道。 “那我要是像你这样提升达到武圣,我也就满足了,对了,落痕你是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的,有没有什么小秘诀啊,大家都这么熟了,能不能给点指点啊”小安媚笑的看着落痕,一脸的贼像。 落痕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对着众人微微一笑,道“可以啊,我明天可以给你们特训啊,我也会为了你们,使出全力,让你们可以从实战中提升实力啊,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想起落痕那恐怖的实力,众人一愣,小安谦谦笑道“算了吧,我可不没有被虐待的爱好。” 众人也都收回了求知的欲望,将心思放在了面前的食物之中。 落痕看着众人微微笑了起来,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组建你们那个所谓的冒险队啊,一起去大陆上冒险啊。” “你也想参加啊”阿古笑道。 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哥,到时候我们一起就像上次去试炼的时候,一起坐着马车去冒险好不好”樱姬坐在落痕身边,拉着落痕的手娇笑道。 落痕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伸手在一旁的依依头上『摸』了『摸』,正吃着香的依依没有感觉到那只手有点冰冷,给吃的满头大汗的依依一丝清凉的感觉。 小若擦了擦依依满是汤汁的小嘴,对着落痕温柔的笑了笑,道“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么,等我们大家都毕业之后,然后我们就一起组建一个冒险队,一起去冒险,想起来就好期待哦。” “喂喂,小若啊,你搞清楚,那是我们大家的冒险,不是你们一家三口的旅游啊,看你一脸贼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你对落痕没安好心”小安看着小若微笑的脸盘,调笑道,结果换来阿古等人的拥护,而樱姬,小若,炎静自然不甘落后,一起吵闹起来,只有落痕还是轻轻的『摸』着依依的脑袋,眼中光芒急闪,看着大家开心的争吵,落痕的心却是在独自冷落着,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温柔的替依依拭擦着嘴角的汤汁。 吃过晚饭,落痕一个人向着洛姆科的房间走去,落寞的身影,缓慢的脚步,坚定而有点忧伤的神『色』。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敲在落痕的心中,落痕不知道自己在这几声门声过后,自己还能不能『操』控自己的步伐,虽然知道前方是一滩稀泥之地,可是落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还是一脚踩了进去。 “进来吧。”屋里传出洛姆科有点苍老的声音。 落痕轻轻的推开门,屋中除了洛姆科之外,另外还有洛蒙,两人正在商议着什么,见落痕进来,都点了点头。 落痕在屋里坐了下来,看了看洛蒙,又看了看洛姆科。 “有话就说吧,洛蒙不是外人,是不是有了决定”洛姆科轻声问道。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按照爷爷说的那样,我想了想,只有那样才能让我安心点。” “好,孩子,这可以说是一条不归路,当你踏入这一个泥潭之中的时候,你将很难从泥潭中走出来,就算你能走出来,你也会满身污垢,你真的确定了么。” 落痕再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那些脸盘,眼中闪过坚定的目光,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明白我决定后的结果,任何结果,我都会自己负责。” 洛姆科苦笑的摇了摇头,看着洛蒙道“阿蒙,让阿怒回王城帮助蓝智先生吧。” “真的么,那就太好了,有阿怒这样的高手帮助蓝智,我们也更加放心一些,这些年虽然我们打仗很辛苦,可是蓝智才是我们当中最苦的一个,有阿怒兄弟在,我想我们的胜率应该会很大的,哈哈~~”洛蒙一听,豪迈的笑了起来,上前拉住落痕,重重的在落痕的肩上拍了两下。 落痕疑『惑』的看了看两人,在疑『惑』之后,落痕掩藏着一丝精光,心中也生出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好了,老哥,这次你可以留下来帮助我了,不用自己去帮助蓝智先生了,这可就太好了”洛蒙做回位子,哈哈笑道。 落痕听完,这才将眼中的精光抹去,也将心中的那种感觉删除,对着洛姆科点头笑了笑。 “阿怒,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无法改变什么,洛爷爷会一直帮助你的,我和洛蒙正在商量蓝智来信的事,你既然做了决定,那你就后天去兰姆城协助蓝智先生,那里只有蓝智先生,没有什么高手协助,而对方有不少暗地里的高手,以你的实力回去应该能帮助蓝智先生的”洛姆科待落痕坐定后,缓声说道。 “后天。”落痕轻轻的问了一句。 “是啊,阿怒兄弟啊,我们也不想啊,我们也都看的明白,你们小情人刚刚聚在一起,又叫你们分开,我们也过意不去,本来是打算老哥去的,可是对方对我老哥的身份都有点了解,所以,有很多的不方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你愿意帮助我们,也只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会用我这数十万雄兵保护你的小情人他们的,绝不让他们有任何的损失”洛蒙拍着胸口,沉声保证道。 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脸『色』平静的迎接着他这或许将会改变他一生的选择,那不是他选择的,而是命运,人的命运太多太多的时候不会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你的实力越是强横,你肩上的担子也就越重,而你的命运也会随着你的实力增强而渐渐的离你的手心越来越遥远。 深夜,落痕一个人步行在通往驿站的路上,突然感觉到脸『色』传来冰冷的感觉,抬起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寒冷,落痕这才发现,天空竟然下起了雨,虽不大,可是却寒如刺骨,如同片片刀刃一样,割在脸上,十分的疼痛。 任由着寒风,冰雨刮割在脸上,拍打在单薄的身上,享受着难得的感觉,用寒风和冰雨好好让自己冷静一下,让自己好好想一下。 淡淡的魔法气息包裹在身上,那寒风,冰雨也都消失了,落痕睁开眼睛看了看,雨还在下着,风还在怒吼着,可是身旁却多了一个人,小若。 “在干什么啊,身上都湿透了,堂堂的黑暗系魔导师都撑不起魔法屏蔽帮自己遮风挡雨么”小若微笑的拿着一块丝巾擦着落痕脸上的水滴。 落痕伸手拉住脸上的那只柔嫩的小手,轻声道“我只为你们遮风挡雨。”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五节 再回兰姆城 “我只为你们遮风挡雨。” 小若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蒙上一层红纱,绝『色』的脸蛋更是『迷』人,娇媚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樱姬说的对,你学坏了,学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落痕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将那只嫩滑如丝的手紧紧握着,放在嘴边轻轻的在手面上落下一吻,搂过小若细嫩的腰肢,紧紧的将小若搂进怀中。 “喂,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小若敏感的感觉到落痕的不对,趴在落痕的胸口轻声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轻轻的在小若如玉雕般的耳朵上落下一吻,轻声问道。 落痕能明显的感觉到小若的身形一颤,紧接着传出小若坚定的声音,“我会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因为那是你想看到的。” 落痕温柔一笑,在小若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心中有点苦涩。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小若在落痕的嘴唇离开自己的额头时轻声问道。 “我也会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落痕重复了一下小若刚刚的话。 小若点了点头,道“可是那样,那个活着的人会真的开心么,是否能活的下去,就算活下去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而已,只是一个行尸走肉,你愿意看到我这样么。” 落痕再次温柔一笑,摇了摇头。 见落痕摇头,小若轻声低语道“我也不想变成那样,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和你一起走,永远和你在一起。” 听着小若坚定的回答,落痕温柔的笑了,眼角却有点湿润的感觉,幸好刚刚脸上的雨水还没有擦干,给了自己一个哭泣的理由,心中却有点甜蜜的感觉,和听完第一次回答却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同样的意思,不同的效果。 之前那个回答却是落痕想得到的答案,也是落痕希望得到的答案,可是听完心中还是忍不住有点落寞的感觉,后面的一个虽然不是落痕想要的答案,也不是落痕想发生的一幕,可是却给落痕带来了甜蜜,幸福的感觉,落痕都在骂自己自私,可是世人在情字一面,能有几个大方的呢。 搂紧怀中的佳人,在小若的耳边轻轻的厮磨着。 “我今晚可以到你房间睡么。” “啊~~”小若一惊,随之嫩白的脸上仿佛能滴出血来,别扭的『揉』着自己的衣角,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道“可是我和依依一起睡的。” 落痕轻笑一声,在小若的耳边低语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依依不在的话那就是可以的了。” 小若的头低的更加低了,落痕见了轻笑一阵,拉着小若向驿馆走去。 指挥府,之前落痕刚刚出来的房间,洛姆科和洛蒙两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各自想的各自的事,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洛姆科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有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老哥,你真的决定了么,这样对阿怒是不是不公平啊,是不是该和他商量一下”洛蒙坐在洛姆科一旁,看着洛姆科有点疲惫的脸『色』,低声询问道。 洛姆科挥了挥手,摇头叹道“算了吧,只有在战争和权力争斗的磨练下才能成为一名成功的智者,落痕还是太年轻了,无法担当这个位子啊。” “老哥,如果你这样做,洛儿怎么想,家族里的人怎么想,他们会接受么,主要的是阿怒那个小子会接受么。” 洛姆科眼睛轻轻的闭上,低声道“家里的事会解决的,只要阿怒有那个实力,他们会信服落痕的,而阿怒愿不愿意,那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 “可是~~~”洛蒙的话刚刚开口,就被洛姆科挥手打断道“够了,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明白,这样做或许对不起阿怒,对不起洛儿,可是你有更好的办法么,洛儿虽然天赋可以,可是和那两大家族的后人相比,还是差上许多,洛儿的『性』子也比较优柔寡断,不是一个领导的帅才,可是落痕却不一样,年纪轻轻竟已是一名魔导师,他的精神力虽然比我要差上少许,可是我想在不久之后一定会超越我的,我们云丝家族的希望或许只有落痕能帮我们完成,我们都老了。” 洛蒙听完点了点头,坐在位子上沉默不语,静静的听取着门外的风雨声。 清晨,下了一夜的雨已经停了,少许还算得上温暖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下来。 落痕轻轻的张开眼,看了看怀中的伊人,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看着小若略显疲惫的眉头和嘴角香甜的微笑。 手心传来嫩滑的感觉,感受着小若赤『裸』的娇躯上传来的幽香,看着卷缩在自己怀中的小若,内心充满着幸福,轻轻的在小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静静的拥着怀中的佳人,听着那微细的呼吸声,闻着那淡淡的幽香,轻轻的闭上了眼,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感觉。 落痕原本舒缓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他的精神感应到正有人向这边接近,而且正是樱姬探路,阿古领头,林斯配合左路,小安配合右路,炎静等人则跟随阿古,最后是炎鲁殿后,一路人马鬼鬼祟祟的向小若的房间走来,还不时的传出压抑的笑声。 落痕苦笑的摇了摇头,右手轻轻一挥,一个魔法屏蔽撑开,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内,而且也阻断了外界的声音,好让小若可以安静的睡觉。 樱姬等人小心翼翼的接近门口,樱姬贴在门口仔细的听了听,发现没有任何声音,回头用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拿出小刀去别门栓,一声轻响,樱姬嘻嘻回头对着众人笑了笑,众人握紧手中的水袋,里面都装满了清水,都贼兮兮的互相看了看。 “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两个一顿好看,让小若天天用水弹叫我们起床,这次我们也要好好回报一下,呵呵”小安抖了抖手中的水袋贼笑道。 众人也是贼兮兮的笑着,都抖了抖手中的水袋。 “一”樱姬轻轻的喊了声。 “二。” “三”众人一声大喊,一同向木门撞去。 一同冲进房间里,一同将手中的水袋砸在床上,然后大笑着看着床上两人狼狈的样子。 众人不禁一同想到这个美妙的情景,可是事实结果却是,一声咚的巨响过后,众人都撞在了木门之上,可是木门却稳稳当当的,动也没动一下,还是挡在众人的面前,可是众人却不一样了,人挤人的挤在一起,木门没有打开出乎了众人意料,就算木栓没有被樱姬弄掉,以阿古的力量和身体,那扇木门也会轻易的被撞开,可是事实却~~~众人堆积在门口,人压人的堆在一起,不时的传出几人的蒙哼声,而他们手中的水袋自然也都无法保存原样,里面的清水都洒在众人的身上。 落痕皱着眉头苦笑一笑,手一挥,半透明的黑『色』屏蔽变成的全黑『色』,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任何的情况。 小若轻轻的呢了一声,大概是落痕的动作吵醒了她,小扇子般的睫『毛』扑扇几下,打开了,看见落痕俊美的笑脸,回以羞涩的一笑,缩进落痕的怀中。 “我明天会离开这里。”落痕轻轻的说了句。 “为什么”小若忙抬头紧张的问道。 “有些事情我还要去做,必须去做,请你理解我”落痕搂进小若,在小若的耳边轻声道。 小若不说话了,将脸埋进落痕的胸口,落痕能感觉到胸口上传来的温柔和湿润的感觉,怜惜的梳理着小若背上的蓝『色』长发。 “我能和你一起去么?”过了一会,小若低声道,头也没有抬起。 “抱歉,不可以,我想一个人去做,你会等我么。” “嗯”埋进落痕怀中的下巴在落痕的胸口上轻轻的划了两下,“我会等你的,永远等你”小若说着伸出白皙的柔藕搂进落痕的脖子。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我说到就一定做到”小若说完献上自己的红唇,落痕眼中的泪水在小若的红唇印上自己的时候也从眼角落下。 次日,落痕站在魔法阵的一旁,看着众人,樱姬等人听到落痕要离开的时候,樱姬立即拉着落痕手,怎么也不松开,最后还是在小若的劝慰下答应,落痕也拒绝了众人一同前去的要求,只带着火角和依依,火角自然不用说了,落痕原本打算让依依留下来,让小若等人好好照顾的,可是当依依远远看见高大的兽人时却被吓哭了,又看见一些少许的伤员,脸上的泪珠更是不断落下,落痕无奈,只好将依依也带在身旁,离开这个战场,投身另外一个战场,两个不同的战场,这个战场,对方的刀刃可以看见,对方的鲜血可以触碰到,可以痛痛快快的去厮杀,去冲锋,甚至痛痛快快的去死,可是另一个战场,看不见对方的刀刃,也看不见生命的流失,只能看见黑暗,永远不会散去的黑暗。 在樱姬,小若等人的哭声中,魔法阵启动了,银光闪过,落痕,依依,火角消失在魔法阵中。 当依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换了一个地方,没有寒风,没有冰雪,热闹的广场,有点熟悉的感觉,依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可是还是没有响起是哪里,目光被远处的那买冰糖葫芦的小贩喊声吸引过去。 “爸爸,依依想吃冰糖葫芦,可以么?”依依歪着脑袋,搂紧落痕的脖子,轻声问道,抬头看了看落痕,却发现一双让依依看不懂的眼睛,布满泪水的眼眶,发亮的眼眸,那双明亮的眼眸十分好看,依依一时不由的看的痴了,直到后来,依依长大了,才知道,那是坚定的光芒,那是一双无法被眼泪和鲜血中抹掉的眼神。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六节 局势 在依依的叫唤声中,落痕回过神来,忙擦了擦了眼角的泪水,那张平凡的脸盘下掩藏着一张有点『迷』茫而坚定的脸盘。 “请问你是怒先生么”一名年轻的小厮走了上来,对着刚从魔法阵台下来的落痕拱手道。 “是的,请问你是”落痕点头回礼问道。 青年看着一眼落痕,眼中闪过一道敬畏的神『色』,还有一丝对强者的尊敬,立即拱手道“我是蓝先生派来迎接怒法师的,请怒法师随我来便是,蓝先生等了法师好久了”说完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落痕对着青年点了点头,跟着青年向前面的马车走去,坐在马车上轻轻的梳理着依依的两个小辫子,而依依则忙着消灭手中的冰糖葫芦,火角安静的趴在一旁。 “爸爸,你吃么,很甜的”依依将手中的冰糖葫芦伸到落痕的嘴边稚声道,可爱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落痕。 落痕微微笑了一下,看着窗外的风景,来回拥挤的人群,正是通往热闹繁华的内城,落痕的精神力自然也在向四周探出,也发现了一些紧跟在后的生命气息,苦笑的摇了摇头,落痕知道,这些人甩是甩不掉的,只能让他们跟着。 “怒法师,到了,请下车吧”落痕下了车,抱起依依,看了看,微微愣了一下,这正是上次落痕和雪姨等人坐魔法阵回来的那个府邸,上次走的匆忙,没有看见那大门上写着智院,正是战兰国宰相蓝智的府邸。 落痕苦笑的摇了摇头,迈开步子向大门走去。 “蓝姐姐,雪姨”刚迈进大门,落痕怀中依依就大声叫了起来,对着一旁的走廊挥手。 落痕转过身看去,正好看见雪姨,蓝诺伊还有上次那个被雪姨称为森叔的老者。 “依依。”蓝诺伊笑着走过去接过依依,看了看落痕脸上那张平凡的人皮面具,点了点头,雪姨看着落痕的神『色』有点别扭,而那位森叔则是好奇的看着落痕。 落痕平静的看了看三人,将目光聚在后头那位正在走来的老者身上,一身简朴的长袍,头发和胡须皆白,面『色』红润,只是紧皱的眉头显示出老者的心态,看上去已有七旬左右,可是腰杆还是挺的笔直,看不出一点老态,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有点纯净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浑浊,清澈,明亮,犹如孩童一般的眼睛,让落痕十分吃惊,对着老者行了一礼。 “你是洛姆科,洛法师介绍来的那位英雄,怒遗吧,我是蓝智,你可以叫蓝先生”老者走到落痕的面前,摆了摆手,看着落痕笑道。 “是啊,还请前辈多多指点”落痕谦虚的行了一礼。 “呵呵,我除了比你老一些之外,别的我可不敢当啊,好了,也都别客气了,我们进屋聊吧”蓝智抚着胡须轻声笑道。 一干人都跟在蓝智的身后,步入了一间较为华丽的房间,雪白的云玉石建筑,完全是在一块巨大的云玉石的内部雕刻出来的房间,应该说是极为奢侈的建筑,可是房间内部却摆设简朴,看得出是一个人的书房,没有过多的装饰品,只有几把铺着兽皮的石椅和一些书架之类的书房必备品之外,别的就没有什么了,极为简单,单调的布置,可是这样的房间却给人一种安静,凝神的效果。 落痕一进房间就感觉到房间的内部和外部完全是分开的,在云玉石上布有结界,连落痕都是亲身亲临之后才发现的结界,这等结界方面的高手落痕还是极为少见,结界只是用来辅助的一种力量,现在的人们过于最求强横的实力,那些辅助的东西渐渐被落下,精通的人更是十分稀少。 “上次真是多亏了,怒法师,伊儿她们才能顺利的救出小王子,我们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怒法师不要见怀啊”待坐定之后,蓝智笑呵呵的对着落痕笑道。 “那次也是我失礼在先,才造成的误会,该道歉的还是我。”落痕谦和的回道。 众人听完都『露』出赞赏的笑容。 蓝智看着落痕笑道“怒法师此次的目的,我想洛蒙元帅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真的非常感谢怒法师的帮助。” 落痕点了点头,回道“先生不比多礼,叫我阿怒就可以了,洛爷爷和洛元帅虽然和我简单的说了一点,可是我对于贵国的现在形式还是不了解,还请各位说明一下,我想这件事我们还是越快解决越好。” 蓝智点了点头,皱眉道“我们也想快点解决,前方战事吃紧,我们也正是一筹莫展啊,不怕你笑话,我们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爷爷,我们还是将现在的局势和怒遗说一下,他对这里看来不是十分了解”坐在蓝智身边的蓝诺伊小声道。 “嗯,也对,阿怒,你现在想了解哪一方面,我们现在就说一下”蓝智对着蓝诺伊笑了笑,对着落痕问道。 “我想知道小王子,兰斯的态度,以及他的为人,上次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也大致的了解一点兰斯,说句实话,我对兰斯有点不满”落痕淡定的说道,没有丝毫的停顿,似乎是事先想好一般。 落痕的话让众人皱了皱眉,蓝智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兰斯这个孩子有点狂妄,目中无人,十分自大,是不是。” 落痕想也没想的就点了点头,道“是的,在我对兰斯的了解中,蓝先生说的不错,那是我对兰斯的看法。” 蓝智点了点头,微微一叹,道“这也不怪兰斯那个孩子,毕竟还小,而且兰科早在兰斯幼年的时候就对兰斯动了手脚,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这才形成兰斯现在的样子。” “动了手脚,什么意思”落痕不解的问道,眼中有着疑『惑』。 蓝智看懂了落痕眼中的疑『惑』,解释道“在兰斯五六岁的时候,兰科就想了一些办法来改变兰斯,找了一些拍马奉承之流的人,天天在兰斯的身边吹嘘,那时我们都没有在意,可是久而久之,兰斯在那些人的熏陶下就变成了现在的个『性』,随着兰斯的年龄渐渐长大,加上兰斯又是王子,很多人对于兰斯十分顾忌,而且巴结奉承的人十分之多,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兰斯,不过除去这些,兰斯还算得上是一个可造之材,上进,好学,也十分坚强,如果我们日后加以调教,也不是没有可能让兰斯改掉那些坏『毛』病。” 落痕点了点头,心中有点鄙视,历代,王位之争中,那些手段,计谋,无不是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般,都是致对方于死地,为了权力,兄弟反目,父子反叛,多不胜数。 “那他们是用什么样的理由将每年胜仰国支援与战兰国的资金归为己有的。”落痕接着问道,这些都是落痕事先想好的重点,因为这些都是掌握全局,改变全局的关键。 对于落痕的问题,蓝智给予一个赞赏的眼『色』,回道“魔法公会。”蓝智说着,指着那位森叔道“这位我想你也听说过,正是我们战兰国两大魔导师之一的森可水系魔导师,魔法公会的副会长。” 落痕自然听说过森可的大名,大陆上谁不知那些魔导师的大名,对着森可点头行了一礼。 蓝智接着道“他们正是利用魔法公会的借口将胜仰国的资金占为己有,魔法公会象征着一个国家的实力,而魔法工会也是消耗最为浩大的组织,早在数年前,兰科就已动了手脚,从王上那里弄了一份协议,那就是以魔法公会为主,胜仰国的资金将全部投入工会之中,借以发展工会,如果有多余的资金的话会纳入国库的,可是每年,魔法公会都会有千百种理由将那笔资金花完,没有丝毫的多余,有时还会向国库讨要。” 落痕疑『惑』的看向森可,不解其中的含义。 “你不用看森可,他也是有哭说不出,魔法工会真正做主的还是会长冰系圣术士韩冰,当初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韩冰竟会投入兰科的麾下,而且整个工会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被兰科收买了,工会中只有森可和你见过的云山两人是帮助我们的,可是他们两人和整个工会相比还是弱了点,对于工会的行为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蓝智忙解释道。 落痕这才明白其中的道理,没想到兰科的心机之重,早在数年前就开始了筹备,难怪搞成现在的这样局势。 “蓝伯,怒遗现在虽然是帮助我们的,可是也要有一个好的借口,而且怒遗还杀了战卢克,我们是不是要给怒遗安排一个职位,我想以怒遗和洛姆科法师两人保住了铁科城一事,你向王上保荐,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样我们也能多一份助力,不是么”迟迟没有说话的雪姨突然开口『插』话道。 蓝智微微一笑,看着落痕道“这我早已想到,不知阿怒你的意思怎么样,为了保证他们不对你动些小动作,只有这样是最好的办法,虽然我们相信你的实力不怕那些小动作,可是那样毕竟比较麻烦。” 落痕想了想,道“可以,不过这件事了结之后,我就会辞去职务。” 众人微微愣了一下,对于落痕的回答感到十分吃惊,只有蓝诺伊和雪姨两人脸上没有多少惊讶。 “可以,这个按你的意思就可以了,我明天就会向王上保荐”蓝智微笑道。 落痕点了点头,坐在位子上沉思起来。 “咚咚咚”突然门口的木门传来大力的敲击声。 众人看了看,森可挥了挥手,木门被打开,可达特高大的身影窜了进来,油亮的光头上沾满了汗珠。 “什么事,达特,这么急急忙忙的”蓝智开口询问道,对于莽撞的可达特众人算是比较了解,也没有多大的奇怪,落痕看见可达特也是微微一笑。 “兰科带着韩冰那些人来了,说要抓怒兄弟。”可达特看了看,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平凡的脸,先是愣了一下,走过去,笑道“怒兄弟啊,那么俊的脸干什么要带面具啊,多可惜啊,你在前线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对怒兄弟还真是没话说啊。” “好了,可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刚刚说的是不是大王子兰科带着魔法公会会长韩冰来抓我。” “对,怒兄弟啊,你杀了那个战卢克,杀的好,那个小子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可达特哈哈笑道,脸上没有之前那丝毫的慌『乱』。 “那好,可大哥带路吧,我也想见见那个兰科和韩冰”落痕站起身将依依递给雪姨,拍了拍身上微皱的长袍。 可达特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蓝智,见蓝智点头,带着众人向门外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七节 狡辩 众人穿过两个别院,来到正厅,落痕的精神探索早已展开,正厅中,坐着数人,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穿着得体,皆是华贵的服饰,长相颇为英俊,身形修长,只是那一双微眯的双眼有点邪气,给青年增加了一丝邪魅的气质,一旁坐着的是一名穿着蓝『色』术士袍的老者,阴冷的气息布满了整个大厅,面容冷峻,只是坐在那里,却散发着威严和阴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一旁还坐着几名中年人,有武士,也有魔法师,都是一个表情,冰冷。 落痕一出现,兰科就用恶毒的眼光看着落痕,而一旁的韩冰则是看了落痕几眼,蓝智等人自然要和兰科等人一番客气,待众人坐定后。 兰科将目光移到落痕的身上,冷声道“你就是那个杀害我儿子的怒遗吧。” 落痕坐在位子上,脸『色』平淡,丝毫没有将众人的眼光放在眼里,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正是,不知大王子找我何事。” “你还在和我装糊涂么,你杀了我儿子,你就要抵命”兰科丝毫没有理会一旁的蓝智等人,看着落痕落痕恶毒的喊道。 “哦,是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你儿子么”落痕淡笑道,一脸的轻松,不禁让兰科等人咬紧了牙邦。 兰科看了看一旁的蓝智等人,压下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道“那好,我就洗耳恭听,看看我那个不孝子是怎么得罪大法师你的,以至于让他命丧你手。” 落痕微微一笑,道“也说不上是得罪我,只是他太过于放肆,以他的身份,得罪我,我也就只能忍着,可是他得罪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女儿,我想你那个手下说的很明白,那天是他要出手打我的女儿,所以我才出手的。” “你。”兰科气愤的猛然起身,身后的椅子被甩出老远,指着落痕怒道“可是我儿子并没有伤害到你的女儿,可是你却杀了他。” “有我在,他当然没有那个本事伤害我的女儿”落痕轻笑出声,狂妄的口气不禁让兰科等人都变了脸『色』,连蓝智等人也都微微变了脸『色』。 “好,这是你说的。”兰科怒视着落痕恶毒的喊道,然后将目光移到蓝智的身上,拱手道“蓝先生,请你将此人交给我,我要为我那惨死的卢克报仇,请先生成全。” 蓝智『露』出一丝苦『色』,叹气道“兰科王子,这件事本该公正处理的,怒法师对我国有恩,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此次怒法师前来,就是要向王上禀明这一切,以求有个公正的处理,你看我将人交给你,王上那边要是怪罪下来,我也不好承担,还望王子见谅,怒法师我是无法交给你了,而且怒法师还是我府上的贵客,我想如果这件事如果真的是怒法师做错的话,我想王上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明天我会带怒法师前去面见王上,到时候王上一定会给王子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看在等上一天如何。” “那蓝先生是不打算卖这个人情给我了”兰科一字一顿的沉声道。 “抱歉,这件事,我真的是无能为力”蓝智歉意的回道。 兰科狠狠的瞪了几眼怒遗,看了看一旁的韩冰,韩冰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好,那这件事我们明天王宫中在算,那我就不打扰蓝先生招待贵客了,告辞”说完看了看蓝智身旁的蓝诺伊和蓝诺伊抱着的依依,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韩冰也起身向蓝智拱了拱手,跟了出去。 见众人消失在院中,可达特连忙走了过来,拍着落痕的肩膀笑道“怒兄弟,好样的,那样的家伙就该像你这样,今天看着可真是解气”说完豪迈的笑了笑。 落痕也是回以一笑,将目光转移到依依的身上,起身接过依依。 “爸爸,刚刚那个人好凶,好可怕”依依搂着落痕的脖子低声道。 “依依乖,有爸爸在,不会有人能欺负依依的。”落痕『揉』着依依的脑袋笑道。 “怒兄弟,你放心好了,你们暂时就住在这里,我们会好好照顾依依的,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依依一根汗『毛』”可达特拍着胸口定声道。 落痕点头笑了笑。 “好了,达特,阿怒也有点累了,你带他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还要去王宫面见王上,我现在就去和王上商量一下阿怒的事,有个准备”蓝智说完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森可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吧,怒兄弟,上次没能请你好好的喝一顿,这次你可一定要给我一个面子,咱哥两可要好好喝上一顿”可达特豪迈的笑道。 蓝诺伊上前接过落痕怀中的依依,笑道“你们去吧,依依有我和雪姨照顾就可以了。” “谢谢”落痕说完便被可达特半拉半扯的拉出了正厅,向着上次落痕休息的那个宁静小院走去。 次日,落痕在蓝智和森可的带领下,向着王宫行去,一路上,蓝智交代了一些宫中的规矩,落痕也都一一记下,落痕的右手食指上,那枚平凡而古朴的戒指再次出现在落痕的手指上,平凡的戒指,加上平凡的脸皮,却在走着一条不平凡的道路。 越过王宫的防御结界,落痕这才体验到王宫的气派,到处都是雪白的云玉石雕刻的建筑,栩栩如生,宽阔威严的气势在王宫中流转,犹如石像般的士兵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动也不动,给王宫增加了一丝严肃。 落痕在蓝智和森可两人的带领下穿越了宽阔的正殿前的广场,站在气派的宫门前等待着侍卫的传见。 没过多久,一名持刀侍卫从宫殿中走了出来,对着蓝智点头行礼道“宰相大人,森可法师,王上请三位进去。” 蓝智点了点头,三人一同踏进王宫之中,一进王宫,蓝智和森可就看见了兰科和韩冰,另外还有几位大臣,财政部的大臣,也就是兰科的党羽。 三人上前对着上方王位上的那名老者行了一礼,站在了兰科等人的对面,此时落痕才抬起头好好大量这位战兰国的王,战卡罗,坐在宽大的王位上,还是可以看出战卡罗的身形十分高大,甚至还有点魁梧,只是老迈的他身形有点消瘦,虚弱,和蓝智一样,头发,胡须皆以花白甚至脸眉『毛』也变成了银『色』,松巴巴的皱纹在脸上,手上一层压着一层,坐在王位上,看上去仿佛随时都能睡去一般,眼睛半睁半闭,看上去极有可能随时都会撒手人寰一般,即使这样,也不会让落痕对他有任何的轻视之心,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王,一个帝国的王,古往今来,哪一任王上会是一名简单之人,他们的智慧,他们的手腕,还有他们冰冷的心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的,只有你想不到,而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父王,就是此人杀害了你的王孙卢克,请父王为孩儿做主,为我们战兰国王室做主”兰科指着落痕走到中间对着上方的王上狠声道。 王上终于睁开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除了浑浊的光泽之外,还是浑浊,没有丝毫生气的一双眼眸,更贴近与死人的眼眸,王上用那死人般的眼光看了看下方的兰科等人,又看了看落痕,落痕还是在那张平凡脸皮下掩藏着自己本来的面目。 过了良久,王上都没有说话,只是咳了几声,虚弱的瘫倒在王位上。 “怒法师,你杀害我孙儿卢克一事,蓝先生已经和我说了,当然,我也听说了,你和洛法师共同救了我们铁科城的事,可是你的手段未免有点过了吧,卢克不懂事,你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何必要杀害了他,这样是不是太不把我国王室的尊严放在眼里了吧”,王上的声音沙哑无力,可是却暗含威严,字字清晰,和他的那副样貌完全不成比例。 落痕也同样的走到大殿的中间,对着上头的王上拱了拱手,定声道“很抱歉,王上,当时是战卢克先侮辱了我,所以当时我才动手杀了他,你也知道,一名魔法师的尊严同样十分尊贵,当时我只以为他只是一般的好事之徒,没有想到他会是贵国的王室,当我知道时,他已经死于我手,对于此时我也是万分抱歉”{先前说过,魔法师的身份相比与贵族,而平民的生命在贵族和魔法师的眼中和兽禽无异,贵族杀一名平民是不会犯多大的罪}。 “胡说,你明明已经知道那是我王室之人,是我的儿子,可是你还是动手杀害了他,你就是不把我王室的尊严放在眼里”兰科在一旁指着落痕怒生道。 “哦,是么,请问是谁告诉你当时我知道战卢克是王室之人,是你的儿子”落痕惊讶的问道,看着兰科,眼中的笑意毫无掩饰的在兰科面前展现,也只有与落痕站的较近的兰科才看清落痕眼中的笑意,别人是无法看见的。 看清落痕眼中的笑意,兰科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冷声道“是我儿那两个手下回来告诉我的,他们还被你废了右手,你还想赖账么。” “哦,既然是大王子的手下,他们会怎么说当然不是我能猜到的,应该怎么说,要怎么说,我想他们也是很明白,你说呢,大王子殿下”落痕淡淡的回道,脸上也『露』出一丝叹气的神『色』,这次的脸『色』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落痕的话众人也都听了明白,那就是兰科指使手下冤枉落痕,加上落痕脸上的表情,外人只会想到是兰科冤枉了落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八节 再遇阿尔斯特 大殿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兰科的呼吸声显得十分刺耳,蓝智和森可都赞赏的看着落痕,落痕的口才是他们没有想到的,那狡辩的头脑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之前众人没有对今天的面见王上做什么准备,只有蓝智和王上商量过,回来的时候也只是告诉落痕让落痕安心,王上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蓝智走到落痕的身旁,对着王上拱手道“王,怒法师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的,当时怒法师并不知道所杀之人便是我们王室之人,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当时是战卢克挑衅了魔导师的尊严,所以怒法师才杀了他,这也是情有可原,我想怒法师并没有丝毫对我王室不敬的意思,这一切大概只能算是误杀”蓝智将那句挑衅魔导师的尊严说的格外清晰,在大殿中久久回『荡』,众人皆以都变了变脸『色』,那些跟随兰科的人也都看了看落痕,又看了看一旁的森可,脸上都『露』出犹豫之『色』。 “你~~。” “好了”兰科的话刚刚说起,就被王上轻声打断道“这件事大概真的是误杀,怒法师,这件事毕竟你还是有错的,你跟兰科道个歉,把事情说明白就可以了,我不想看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你们明白么。” 落痕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兰科拱手道“王子殿下,对于令儿的事,我十分愧疚,还请王子殿下恕罪。” “哼”兰科脸『色』阴沉的重重冷哼声,抬手对着王上想了一礼,道“父王,儿臣有点不适,先行告退”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在转身的时候在落痕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句“下次我也或许误杀了某些人,到时候还要请怒法师恕罪啊。” “你可能没有那个机会”落痕眼中急闪冷光,冷声的轻轻回道。 “哼”兰科重重的哼了声,向门外走去,韩冰等人也都告退走出了大殿,顿时,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只有落痕,蓝智三人还有王上以及身旁的宫役。 “好了,你们也都退下吧,我和蓝先生商量些事”王上对着一旁的宫役轻声说道,几人立即告退,大殿中最后只剩下四人。 “如此年轻的魔导师,真是不可思议啊”王上看着落痕轻声道。 落痕看了看王上,没有说话,此时王上已经站了起来,一改之前虚弱的样子,躬着的腰也挺得笔直,一步一步沉稳的走下王位,走到落痕身旁,竟比落痕还要高上一截,身形在宽松的王袍下还是能看出魁梧的身形,丝毫不次于落痕的身形,可见年轻的时候那副强壮魁梧的身板,不过眼神还是那副浑浊的样子,不过其中却多了一点忧伤。 王上轻轻的拍了拍落痕的肩膀,落痕能感觉到那双生满老茧的手上传来的力量,丝毫不像是一名年过七旬的老者所能发出的力量。 “谢谢你上次救了我的小儿子,也同样谢谢你这次愿意帮助我们”王上轻轻的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忧伤,两子相争,这是每一任帝王都不愿意看到的情景,也是最无奈的事情。 “王上,昨天我和你说的安排怒法师的职务,不知王上有什么好的职位安排给怒法师”蓝智站在一旁轻声问道,没有之前那么多礼。 “我可以叫你阿怒么”王上对着蓝智笑了笑,然后看着落痕问道。 “自然可以。” “那好,不知你想当什么职位。” 落痕沉思一下,道“无所谓,对于现在的局势我不是十分清楚,什么位子能帮助到各位我也不清楚,王上随便安排吧。” “嗯,魔法公会已经有了森可了,不如你当我的宫廷首席魔法师吧,那是韩冰代替的位子,现在有你来代替,可以么”王上拍着落痕的肩膀问道。 “可以。” “对了,顺便你也当兰斯的导师吧,他修炼的虽然是武技,可是我想还是由你来当他的导师,那孩子的个『性』蓝先生已经和你说了吧,还请你好好管教一下,毕竟你们年轻人之间的话较多”王上接着说道。 落痕想了想,道“如果让我当他的导师,我想到时候我可能会用些你们不愿意看到的手段,到时还请王上恕罪。” “这可以,我希望你能改改那个孩子的『性』子,那样下去早晚有天会吃大亏的,只要你能留他一命,其他的你随便吧”王上轻声叹气道“希望他能在你的手中成为像你一样,成为一名出『色』的强者。” “尽力而为”落痕点头道。 当落痕随着蓝智两人回来的时候,一进大门,雪姨等人就跑了过来,蓝诺伊抱着依依也走了过来,另外,安渝也在。 “爷爷,怒遗的事情解决了么。”蓝诺伊看了落痕一眼,轻声问道。 “嗯,解决了”蓝智呵呵笑道。 “蓝伯,有贵客来了,在客厅等候着”雪姨在一旁轻声道。 “哦,是谁?”蓝智想了想,问道。 “老家伙,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吧”一旁的走廊突然传来一声温和的笑声。 听到声音,落痕的身影一颤,身体立即僵硬起来,瞳孔立即放大,僵硬在原地。 “是你啊,老朋友,你怎么来了。”蓝智难得的大笑起来,转过头去,看着说话那人,一身银白的魔法长袍,温和而慈祥的笑脸。 落痕僵硬的转过身,看着那张熟悉的微笑,眼中泪光闪烁,看见对方对着自己温和的笑,僵硬的迈动步子向前走去。 “咚”的一声落痕重重的跪倒在地上,这一变化让蓝智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落痕。 “阿尔爷爷,我~~~”落痕说到后面,已经哭了起来,哽咽的哭声引起的更多人的注目。阿尔斯特上前两步,扶起落痕,温和的笑道“傻孩子,吃了不少苦吧,快起来。” 落痕跪在地上,哭声道“我已经听樱姬他们说了,对不起,阿尔爷爷,我辜负了你们的希望,对不起”{樱姬等人没有告诉有关樱姬祖母的事情,那是阿尔斯特吩咐的}。 “好了,傻孩子,快起来吧,让爷爷好好看看”阿尔斯特拉起落痕,看着那张被泪水覆盖的平凡脸盘,哽咽道。 落痕站起身,伸手摘掉脸『色』的人皮面具,『露』出原来的俊美面容,可是此时却被泪水所覆盖。 “好了,孩子,别哭了,在你蓝爷爷面前这么哭,让蓝爷爷笑话了”阿尔斯特伸手抹掉落痕脸上的泪水,笑道。 “老朋友,你们这是~~”蓝智上前两步,不解的问道。 “老伙计,你不会忘记他吧,你十几年前还抱过他,在草原上”阿尔斯特看着蓝智笑道。 蓝智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猛然指着落痕道“他是怒敛之子,怒痕。” 阿尔斯特笑了笑,拍着落痕的肩膀道“是啊,他就是你当初硬要和怒敛联姻那个男孩,当初你非要将伊儿和他定亲,你忘了啊。”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三人,特别是蓝诺伊听到定亲,脸『色』微微红了起来。 蓝智想了想,猛然笑道“我就知道,有你和拉古两人在他们怎么会有事。” 蓝智一说完,阿尔斯特和怒痕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好了,老伙计,屋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你呢,我们还是进屋谈吧”阿尔斯特忧伤的笑道。 蓝智也自知失言,呵呵笑了笑,问道“是谁啊,不会是拉古那个老鬼也来了吧,上次你们来的时候我太忙了,一直没能和你好好聊聊,这次我们可要好好聊聊啊。” “可以啊,不过我们就在这里呆一天啊,明天我就要去铁科城了,我听说兽人使出了罕见的叠加禁咒,前去看看,而且这次米卡维来和你有要事相商啊”阿尔斯特明显的感觉到落痕的身形颤了一下,温和的拍了拍落痕的肩膀。 “哦,那我们快去正厅吧。”蓝智笑道,回头对着蓝诺伊道“伊儿,中午的时候记得去把我那珍藏十多年的雪丝酒拿出来,你这些爷爷啊,可都是酒鬼。” “知道了。”蓝诺伊小声应道。 “走吧,孩子,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的,逃避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阿尔斯特拍了拍落痕的肩膀道。 落痕点了点头,跟着阿尔斯特和蓝智向正厅走去。 走到正厅,一进门就看见米卡维坐在那里,一旁的茶杯已经没有了热气,淡定的坐在那里。 落痕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阿尔斯特拦住了准备说话的蓝智,对着蓝智摇了摇头。 看见落痕,米卡维没有落痕想象中的那种吃惊,愤怒的表情,还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只是原本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看着落痕。 “咚”落痕再次跪倒在地,跪在米卡维的身前,深深的低下了头,沉声道“对不起,米蓉的事我很抱歉,我无法还你一个女儿,真的很抱歉”落痕说着拿出了那只米蓉的水蓝『色』的空间之戒伸向米卡维。 米卡维久久没有说话,看着那枚自己送给米蓉的生日礼物,眼中还是闪过泪光,哽咽道“起来吧,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枚戒指你就留着吧,我想蓉儿也是想在你的身边。” 落痕还是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米卡维叹了口气,猛然一巴掌拍向落痕,在落痕白皙的脸『色』留下一道血红的手印,道“可以了,起来吧,这样做你的心里或许会好受点。” “谢谢你的原谅”落痕慢慢的站起身,将手中的空间之戒紧紧的握在手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六九节 实力的衡量 落痕被米卡维打了一个耳光后,便告退出了房间,向着自己的那个小院子走去,脸上那鲜红的手印还血滴滴的印在白皙的脸上。 “给你这个敷一下吧,那样会好一点”蓝诺伊跟上落痕的步伐,伸手拿出一个湿透的丝巾递给落痕。 “不用了”落痕轻轻的回绝了,抱起蓝诺伊一旁的依依。 “爸爸,刚刚那个爷爷为什么要打爸爸啊,那个老爷爷太坏了”依依看着落痕的脸『色』的手印,带着哽咽的声音稚声道。 落痕微微笑了一笑,道“爸爸做错了事,当然要受到教训,让爸爸以后不要再犯错误了,依依以后也不要做错事哦,不然爸爸也会这样打依依的,知道么。” “嗯,依依会很乖的,不会做错事的”依依稚声回道,搂紧落痕的脖子。 落痕微微一笑,抱着依依对着蓝诺伊点了点头,向前走去,蓝诺伊看着落痕远去的背影,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呆呆的看着手上的湿巾。 夜晚,落痕的小屋中,阿尔斯特和落痕两人并肩而坐,落痕将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都如数向阿尔斯特说了一遍。 阿尔斯特听完落痕这段时间来的事情,久久不语,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阿尔爷爷,我这样做对不对?”落痕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轻声问道,眼中也是犹豫不定的光芒。 阿尔斯特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落痕,眼神中的含义落痕没有看明白,那是一双包含着同情,怜悯,祝福~~的眼睛。 “孩子,人生有很多的时候都是不能让自己选择的,当初你选择了这条路,你就要走下去,无论前方是不是你想走的路,都要坚强的走下去,因为你已经走到了现在,你已经没有了退路,你只能走下去,你要是半路放弃的话,不仅会伤害到你自己,也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落痕原本犹豫不定的内心,被阿尔斯特几句语重心长的话稳定了,涣散的眼神也变得坚定,定声道“阿尔爷爷,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嗯。”阿尔斯特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叹道“把握好自己的心就可以了,至于对不对,那不重要,因为世人只会用结果来衡量对与错,不会在意过程,不管是多么华丽的过程在悠长的岁月流逝下都会被世人淡忘,而世人所能记住的只会是一个结果。” “结果是不是就是实力?”落痕疑『惑』的问了句。 “可以这么说,不过不要一味的被实力蒙蔽了双眼,智慧才是真正的实力,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知道了,一定谨记”落痕定声说道。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说说你现在的身份,奥修国他们已经知道了你还活着,不过在米先生的说服下,他们已经不再追究你的事,这次我和米先生前来,主要的就是想帮战兰国稳定局势,大王子和胜仰国勾结的事在各国内部都已经不是秘密了,而奥修国此次就是想帮助小王子兰斯登上王位,然后和奥修国结盟,共同压制胜仰国的野心,如果战兰国被胜仰国『操』控了,奥修国以及奇丰国都会有危险,其中的利害你也应该很明白,所以你这次一定要帮兰斯登上王位。” “那爷爷你一定要去铁科城么?,如果有爷爷帮助,我想蓝爷爷他们也会更有把握。”落痕疑『惑』的问道。 阿尔斯特摇了摇头,轻声道“叠加禁咒从兽人的手中使出,你不觉得奇怪么。” “爷爷的意思是~~~。” “这件事大概没有那么简单,西饶大陆的安宁日子不多了。”阿尔斯特说着看了看落痕,看着那枚食指上的戒指,微微叹了口气。 落痕自然不明白阿尔斯特内心的想法,皱了皱眉,好奇的问道“阿尔爷爷,我听火角说魔导师和武圣并不是人类力量的极限,那真正的极限是什么。” 阿尔斯特想了想,道“对于我们西饶大陆来说,魔导师和武圣就是人类的极限,可是力量是没有界限的,也不会有什么极限,火角说的对,魔导师和武圣并不是人类的极限,在东暗大陆上还有更高级别的高手,魔导师之上还存在着大魔导师和圣言师,圣言师在东暗大陆上也属于顶级人物,绝不会超过三人,而武圣之上还有圣师,神师,圣言师和神师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我们无法知道,那决不是一个国家就可以抵抗的。” 落痕并没有多么吃惊,这样的答案虽然超出了他的预料,可是并没有引起落痕的震惊。 “爷爷你见过大魔导师和圣师那些高手么。” 阿尔斯特点了点。 “是谁,他们的力量到底强到什么程度”落痕忙问道。 阿尔斯特笑了笑,道“你也见过,还记的上次你们试炼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中年人么。” 落痕一愣,点了点头。 “他就是一名超越武圣的高手,甚至超越了圣师,介于圣师和神师之间,其实那天我和拉古都在一旁观看,你不用惊愕,那位中年人我和拉古都认识,他是东暗大陆上的人,其实那天他并没有用出真正的实力,不然以你当时的力量,你没有还手的机会”阿尔斯特微笑道。 落痕愣了一下,想了想,道“那大魔导师和圣言师的力量有多么强横?”此时的落痕就像一个好学的孩子一般,不停的问着,因为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要走完目前的路,而能不能走完这条路就是要靠实力。 “圣言师的力量我没有见识过,不过那绝非我们可以想象到的,至于大魔导师,能释放出一个叠加禁咒的法师就算是一名大魔导师了,而我却已能独自完成那个叠加禁咒。” 落痕听到后面,瞳孔立即变的很大,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尔斯特,低声道“那阿尔爷爷你已经超越了魔导师,进入了大魔导师境界。” 阿尔斯特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我也只是达到大魔导师的层面而已,孩子,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要以短浅的目光看这个大陆,其中的可怕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你要加紧修炼,你的实力虽然有月族魔法和精神魔法相辅助,可是离大魔导师的境界还有很远。” 落痕点了点头,问道“阿尔爷爷,能不能给我说说我父母的事情,关于他们的事,我真的十分不解,我知道我的母亲是月族的人,月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 阿尔斯特摇了摇头,道“你父母的事你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等你达到我这个级别的时候,你就能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当年我们一群人为了追求力量和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们几个人曾一起穿越过南蛮大陆,进入了东暗大陆,也就在那时,你的父亲遇到了你的母亲,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逃回了西饶大陆,之后发生的事就是你知道的。” “逃回,为什么要逃回西饶大陆,难道是有人想要加害你们”落痕极力沉声问道。 阿尔斯特摇了摇头,道“那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真正的成长起来后,那些事还要你自己去探索,你的命运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东暗大陆,这一点你要记住,当你戴上那枚月戒的时候,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和东暗大陆牵扯在一起。” 落痕抬起右手,看了看那枚月戒,犹如是用月光制成的一般,散发着淡淡的月光,在黑夜中变得有点妖异。 “好了,孩子,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今晚的话不要和任何人说,放心吧,阿尔爷爷一定会在你的路上帮助你的”阿尔斯特站起身,温和的说道。 “谢谢阿尔爷爷”落痕站起身低语道。 送走阿尔斯特之后,落痕飘身飞向屋顶,在屋顶上坐了下来,抬手看着手中的月戒,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充满着落痕的内心,如果兄弟一般,血肉相连,可是却不断的改变着落痕不想要的命运,是该气它,还是该感谢它。 次日,落痕换了一身黑紫『色』的长袍向着王宫走去,因为此时落痕已是战兰国宫廷首席魔法师,手底下百十多名魔法师归于他的管理,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当兰斯的导师。 火角也跟在落痕的身边,狗脸上写满了疲惫,昨晚被依依和安渝两人闹到半夜,一大早又被落痕叫起,忍不住的不时打着哈欠。 佩戴上蓝智给他的宫廷徽章,很容易的进入了王宫之中,落痕并没有去法师塔报道,而是打听了一下兰斯常去的练武场,从蓝智那里了解到兰斯是个比较勤奋的孩子,每天早上都会起早练习武技。 刚刚越过院门,就听到了兰斯的喝声,和一些兵器交撞的声响,另外还有一些媚笑声,其中参杂着一些溜须拍马,巴结奉承的话,落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兰斯正和一名卫士比试,那名卫士的实力明显在兰斯之上,可是却处处让着兰斯,而且还做到让兰斯无法察觉的让,一旁站着两人,一高一矮,两人皆是弯着腰,一副狗腿子的样子,不时的用一些假话大声喊着。 落痕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几人,那两名贼眉鼠眼的年轻人看见落痕,先是一愣,一起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宫廷魔法师怎么会来这里,快点离开,不要打扰王子殿下练习武技”其中那名高个子的瘦子趾高气扬的大喊道。 “就是,快点离开,不然打扰王子殿下的修炼,你担当的起么”另一面矮个子瘦子连忙应和道。 落痕微微笑了笑,待两人走近,猛然扬起手,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人的脸上立即现出一道鲜红的手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零节 拜师 两人被落痕各打了一巴掌,一时愣住了,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名矮个子立即挥拳向落痕打来,而那名高个子则是愤怒的看着落痕,并没有出手,眼中光芒连闪。 “啊~~”的一声痛呼声,那名矮个子连连后退,捂着右手,坐倒在地,脸上汗水直冒,只不过那是冷汗,右手上一片焦黑,还冒着阵阵的肉香。 看见矮个子那只仿佛在烈火中烤过的手,高个子心中一片冰冷,看着落痕笑道“请问你是什么人,不知我们两兄弟哪里得罪了兄弟,要如此对待我俩。” 落痕只是『露』出一丝冷笑,没有回答高个子的问题,样子十分傲慢,高个子有了先见之明,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看着落痕。 这边的响动早已惊动了正在比试的两人,穿上合身的武士袍,兰斯显得更加有精神,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可是菱角分明的脸看上去颇为俊秀,略高的笔直腰杆和紧抿的嘴唇说明了兰斯的个『性』十分倔强,甚至刚毅。 走近了,看清落痕面貌,兰斯先是一愣,随之沉声道“怒先生,为何打我的两个手下,他们哪里得罪你了”刚硬的声音中还是带着一丝稚嫩,可是语气中已经参杂着威严,颇有领袖之风。 “刚刚他们对我不敬,所以我才动手教训他们。”说完,落痕看着沉着脸的兰斯道“我想王上已经和你说了吧,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的导师,以后请称呼我导师。” 兰斯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哭嚎的矮个子年轻人,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怒火,看着落痕道“父王是和我说过让你做我的导师,可是我并没有直接答应,我修炼的是武技,而你是魔法师,你怎么教导我。” 落痕微微一笑,道“所谓达者为师,力量并没有什么武技,魔法之分,你用武技杀人,我用魔法杀人都是用力量杀人,有何区别,我自认我还是有那个实力教导你的,至少不会比这些说谎话欺骗你,比试还处处让着你的这些人强。” “他们说什么谎话欺骗我,什么比试让着我,我是用实力在比试”兰斯怒声喊道。 “哦,是么,那就是说刚刚他们说的是真的,说你天生英才,武技精湛,小小年纪就能以中级武士的实力和那位高级武士打个不相上下,这些都是真的么”落痕笑着问道。 “有什么不对么,刚刚你没有看到么,我是和高侍卫打个平手,他们说的有什么错”兰斯咬着牙哼道。 落痕微笑的摇了摇头,兰斯看的脸上青筋暴起,怒声喊道“怒先生,你什么意思,一来就打了我的手下,还出言侮辱我,你没有将我的实力放在眼里么。” 落痕又是一笑,道“说句实话,我真的没将你这个天生英才放在眼里,你的那点不堪入眼的实力或许只能来和这些忽悠你的人打打,真正上了战场,哼~~只会成为战友的累赘。” “你~~,好,我们来打一场,看看我的实力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兰斯挥着手中的利剑对着落痕喊道。 落痕摇了摇头,道“你的实力还是太差,就算是十个你,百个你,甚至是一个兵团的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以你现在的实力,或许连我这个伙伴都打不过”落痕说完拍了拍身旁的火角,意思很明显。 “你~~。”兰斯指着落痕,气的说不出话,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么侮辱,不善于口舌之争的兰斯气的涨红了脸,手上青筋暴起,一副随时都会暴走的样子。 “是不是不信,要不要你和我这个伙伴比试两下看看,比试过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落痕微笑的挑衅道。 “好,等我教训完你的狗,然后再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兰斯想也没想,就大声应战道。 “这样吧,单纯的比试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赌一局如何”落痕不急不慢的笑道。 “好,你说吧,赌什么”兰斯握紧手中的剑,愤怒的看着落痕。 落痕想了想,道“如果我的伙伴赢了,你以后就心甘情愿的当我的学生,一切听从我的安排,而且以后不许再见这些人,将他们赶出王宫,你说如何。” “要是我赢了呢”兰斯哼声问道。 落痕笑了起来,狂妄的笑了起来,道“你认为你有那个实力么,如果你赢了,我任你处置,任打任杀随你的便,如何。” “好,一言为定。” “王子,我看~~~”高个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兰斯挥手阻止了。 “我难道连一只狗也打不赢么。” “啊,不是,不是,王子的武技那么高超,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这样做的话,传出去,王子和一只狗比试,那会被别人笑话的”高个子谄笑道。 “难道王子怕了么”落痕见兰斯脸上有缓和之『色』,连忙嘲笑道,同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那个高个子。 “谁怕了,等会你不要后悔”兰斯脸上的犹豫被落痕的嘲笑带走了,连忙怒喊道。 “那好吧,那先请王子去休息一下,恢复一下斗气,不然等下输了,心有不甘”落痕笑道。 “不用了,就算我的斗气消耗尽了,杀死一条狗的能力还是有的”兰斯愤怒的哼道。 “那就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吧”落痕微微笑了笑,拍了拍火角的头颅,一旁的高个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落痕冰冷的眼神压了回去。 铺满钢石的练武场上,一人一狗对立着,火角坐在那里,还不时的打着哈欠,看的兰斯眼中怒火高涨,心中想着晚上要吃了那只肥大的狗来解气。 “开始”落痕轻轻的喊了声,声音刚落,兰斯的身影就已经向着火角冲去,而火角还是那副困意绵绵的样子,丝毫没有精神,也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将冲来的兰斯放在眼里。 兰斯爆喝一声,被注入斗气的短剑迎头劈向火角那微眯的双眼,信心满满的兰斯没有任何的防御,而是用尽自己的力量,将斗气全部注入到剑中,本以为可以一剑将那只比魔狼还要大上三分的火角一劈两半,可是没想到的是,在剑离火角的额头只有两寸的时候,那红『色』的身影急快的闪到一旁,让兰斯的一剑落了空,重重的砸在地上,剑刃卷起了口子,兰斯愣了一下,刚想回身防御,可是一股巨力从胸口上传来。 众人只看见兰斯的身体如果冲向火角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短剑也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溅起几丝火花和一阵响声。 兰斯感觉喉咙有点甜,从刚刚的战斗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流出一丝鲜甜的红『色』『液』体。 那个高个子和那名侍卫连忙跑了出去,扶起兰斯,惊呼着要喊祭祀治疗。 “这点小伤口就要找祭祀治疗,未免太脆弱了吧”落痕的嘲笑声适时的在三人的身旁响起。 “你,王子殿下乃高贵之躯,怎能受一点伤害,你知不知道伤害王室中人是要被判绞刑的”高个子看见一旁的落痕,连忙喊道。 “够了,给我滚”兰斯有点沉重的稚声响起。 “你还不快走,王子殿下宽宏大量,不和你追究,你还不快走”高个子指着落痕大喊道。 兰斯甩开两人搀扶的手,对着高个子喊道“我是叫你们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给我滚。” 高个子和那名侍卫一愣,高个子男子连忙谄笑道“王子殿下,我是你最忠诚的仆人啊,你怎么可以赶我走啊。” “啪”的一声脆响,兰斯重重的在高个子的脸上扇了一耳光,怒声道“给我滚,马上,以后要还是再让我看见你,我会立即杀了你们,滚。” 高个子再次反应过来,看着兰斯坚决的表情,连忙扶起一旁的矮个子,和那名侍卫向院门外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用恶毒的眼睛看了看落痕。 “我现在有那个实力当你的导师了么”落痕微笑道。 兰斯看了看落痕和落痕身后的火角,对着落痕拱手道“以后还请导师指点。” 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道“我听蓝先生他们说你也很勤奋,这么早就出来练习武技也足以看出你的恒心。” “是的,学生真的很希望能够成为一名强者,像洛蒙元帅和诺尼尔大将军那样,成为一个战兰国的保护神”兰斯坚定的说道,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哦,是么”落痕微微笑了笑,道“有理想固然是好事,可是不要只有理想而不愿为了理想流汗流血,洛蒙元帅和诺尼尔大将军能成为威慑四国和兽人的将领,他们身上固然留着数不清的伤痕,他们也是从汗水和鲜血中一步一步走的过来,所以你也一样要像他们一样,不怕吃苦,以后我会用最严厉的手段培训你,所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这我知道,我身上流着的是高贵的王室之血,我一定不会给王室丢人的,以后请导师严厉对待。” 落痕听了微微摇了摇头,兰斯的思想虽不是迂腐之辈,可是那高傲的『性』子已经有点成型,想要改变还是有点困难。 “导师,听说是你冤杀了我的侄子,也就是那个战卢克,没有将我王室的尊严放在眼里,是不是真的”兰斯抬起头看着落痕问道,眼中还有点火焰的样子。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一节 金龙令 听完兰斯的话,落痕一愣,不解的问道“你是听谁说的,我冤杀了战卢克,和不将你们王室的尊严放在眼里的。” “是高子和矮子,就是刚刚那两个人,他们和我说的”兰斯回答道。 落痕再次一愣,直直的看着兰斯,见对方眼中没有丝毫的复杂的光芒,只有一点淡淡的怒火,心中霍然明白,苦笑一下,蓝先生忘了和落痕说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没有告诉兰斯,他哥哥对付他的手段,也没有将两人间的情况说明,兰斯还不知道他的哥哥一直在迫害他,可悲。 “我想这件事你的父王应该最为明白,你还是去问你的父王吧,这件事我说了,我想你也不会相信,你还是从你的父王那里得到答案,你说呢。” 兰斯低头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落痕摇了摇头,笑道“好了,我们还是来看看如何提升你的实力吧,要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将领,没有让手下的士兵心服的实力那是很难领导他们的。” “嗯,导师有没有什么快速提高实力的方法。”兰斯急忙问道。 落痕笑着摇了摇头,兰斯和小安他们还是有共同之处的,道“没有,实力是一天一天累计下来的,一步登天,那只是骗人的,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虽然有,可是那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样,不仅伤害到了敌人,也伤害了自己,魔法中有一种叫做诅咒的魔法,那可以瞬间提升法师的实力,可是后果却是十分严重的,重者死亡,轻者也是重伤,你要知道,所有的实力都是靠自己稳稳扎扎的累计起来的,不要异想天开,明白么。” 兰斯想了想,虽然不明白,可是还是点了点头。 落痕自然不知道兰斯有没有明白,见兰斯点头,接着道“你修炼的是火系斗气,而且根基也比较稳固,我在武技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这个给你吧”落痕右手上乌光一闪,一个小巧的小手册落在了兰斯的手中。 “这是我父亲修炼火系武技时所累计下来的经验以及一些招式,你可以自己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另外,任何的武技都要靠实战来累计经验,所以你要不断的实战,其实实战也算是一种快速提高实力的方式”落痕看了看兰斯手中的那个自己翻抄的手册,脸上渐渐有点忧伤。 “那我要天天找那些侍卫比试么。” 落痕摇了摇头,道“那些人在比试的时候毕竟还是会顾忌的身份,那样他们无法发挥出他们真正的实力,你也会得不到更好的经验,所以你的比试对象不能是他们,而是它”落痕指了指远处趴在草地上已经睡着的火角,看见火角的样子,落痕苦笑的摇了摇头,而兰斯的脸上则有点尴尬。 夜晚,落痕一个人回到智府,而火角则留在了王宫之中,一是兰斯请求的,二是火角自愿的,不为别的,只因为王宫中那美味可口的食物,光是中午,火角算是血洗了膳房,让兰斯惊讶的以为落痕一直虐待火角。 “爸爸,你回来了”落痕刚走到门口,就传来了依依的叫唤声,落痕转身看去,依依小跑着向落痕奔去,落痕微笑的抱起依依。 “爸爸,这个给你吃,很好吃的,是蓝姐姐买给我吃的,刚刚蓝姐姐还带依依出去玩了”依依将手中的奇怪的食物递到落痕的嘴边,可爱的笑道。 落痕轻轻的咬了一口,『摸』了『摸』依依的脑袋,对着走来的蓝诺伊笑道“真是麻烦你了,让你整天陪着依依,会不会觉得无聊,真是抱歉。” 蓝诺伊笑了笑,绝美的脸盘『露』出柔情,低声道“不会,和依依在一起我也很开心,你忙你的就好,依依我会好好照顾的。” 落痕笑了笑,刚准备开口,就看见可达特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好奇的看了过去。 “哎呀,怒兄弟啊,你可算回来,蓝先生和森叔等了你半天了,说有要事商量,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可要去王宫请你回来了,你赶快去看看吧,对了,阿尔法师和米先生已经走了,原本打算明天走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提前走了,让我和你说一声”可达特豪爽的震声离老远的就已经清楚的传进众人的耳中。 “依依给我吧”蓝诺伊接过落痕怀中的依依,落痕回以一笑,便和可达特向那间被掏空的云玉石做成的书房走去。 一进入书房落痕就感觉沉重的气氛,蓝智,森可,还有落痕见过的云山也在,三人皆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有什么情况么”落痕坐定后,轻声问道。 “云山,你说吧”蓝智皱着眉头叹道。 云山先是对着落痕点了点头,道“刚刚我们的组织得到消息,城防军的将军和宫廷御防军的将领都投靠了兰科那边,而且他们与战兰国的魔法书信这几天也极为密集,很可能准备~~”云山说到后面,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落痕微微眯起了眼睛,云山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们想要来硬的,篡位,如果城防军和宫廷御防军的将领都投入了他们麾下时,要是真的篡位,结果是什么样,谁也无法想象。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急的动手,之前他们都等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大可以在拖上一段时间,现在前方战事吃紧,军费一定十分紧张,他们大可以拖住战事,等我们失利的时候,他们在挺身而出,那样不是更好吗。”落痕不解的问道,这之前蓝智等人都已经分析过了。 “大概是他们害怕了吧,之前我们在王城中的势力比不上他们,而现在有你的加入,加上王上让你当了宫廷首席魔法师,他们也感觉到了危机,所以现在他们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蓝智皱着眉头叹道。 “而且,他们还请了胜仰国的高手来帮助他们压制你和森叔,而我们手中真正能和他们抗衡的力量也只有那么点人,无法与他们抗衡。”云山接着说道。 落痕微微皱起了眉头,想了想,眼中闪过冷光。 “阿怒,你有什么办法么”蓝智的眼睛一直观察着落痕,看见那道冰冷的光芒,才开口询问道。 落痕沉思想了一下,道“暂时还没有,不过他们既然有了行动,我们也要有点准备才是。” “那我们该怎么准备”森可轻声提两外两人一同问道。 落痕摇了摇头,问道“胜仰国来的人都是哪些人,将他们的底细调查出来。” 云山听完忙开口道“已经查清楚了,在王城中,按说他们的魔法实力较弱,虽然有韩冰这个魔法会长在,可是魔法公会是不会参与国家的政局的,也就那么几个跟着韩冰的魔法师,而我们有森叔和怒先生你两位魔导师,在魔法实力方面我们占着优势,所以胜仰国派来了魔法公会的人协助他们。” 落痕沉思一会,右手中乌光一闪,一面小巧的银牌,正面雕刻着是一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吞云吐雾,十分狰狞,背面则是一些奇怪的魔法符号。 “金龙令”云山和森可猛然出口道。 “你们认识啊,这是胜仰国魔法公会会长克奥给我的,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落痕看着手中的令牌轻声道。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他们就会减少一分力量,如果我们运用的好的话,或许那些胜仰国的魔法师还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这样我们的实力就增长了一分,太好了,对了,怒先生你是怎么有这个令牌的”云山欣喜的笑道。 “哦,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说,这个令牌真的这么有用么”落痕还是不大相信的看着手中的这个令牌。 “当然,这个魔法公会会长的象征,拿着它就相当与拿着会长的口谕一般,而那些魔法师们则只会听从会长的意思,除非克奥在工会中的信誉不好。”云山解说道。 “哦,那给你吧”落痕说着抛给了云山,道“这个我不太会用,还是你拿着吧,用完之后还给我,我还要还给可奥会长。” “那真是太好了”云山小心翼翼的将令牌收好,众人脸上的神『色』都舒缓了一些。 “那我先回去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将那些宫廷魔法师收为己用,对了,云山大哥,我希望你能将那些宫廷魔法师们的资料调查一下,看看哪些人是他们的人,这样我才好管理那些人,有个好的对策”落痕站起身说道。 “嗯,好的,我会尽快把资料送给你的”云山笑着回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也都很累了,我们现在尽力抓住手边能调用的人力过来,以防不测”蓝智也站起身轻声吩咐了一句。 落痕从书房出来以后,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巫袍,右手上乌光一闪,一枚手掌大小的似玉非玉的圆形配饰出现在落痕的手中,正面上雕刻着一个大大的云字,周围都是精美的刻花,背面却是一个狰狞的虎头,那是洛姆科在落痕离开铁科城的时候秘密交给落痕的,也和落痕说了这枚配饰的分量,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在府中吃完晚饭,落痕便一个人离开了智府,淹没着繁华的夜市之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二节 神秘组织 四大家族花了数百年所建立起来的神秘组织布满了整个西饶大陆,可见其中的利害,光是那每年所要花费的资金,那就已经不是一个国家可以耗费的起的,而那些富可敌国的家族他们运用他们的商业手段可以快速的聚结资金,不似国家一般,只有在每年纳税的时候才能富裕,这一点,四大王国和四大家族是没法比的。 四国也都察觉到了这股神秘的秘密组织,可是四国没有一国动手清理,只因为组织的势力遍布的太大,无法铲除彻底,如果不能将之一次清理,那就要面对这个组织可怕的报复,‘夜逝’这个算不上响亮的名字在四国之间尤为具有震撼力,那便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一只伸向外界,也是唯一与外界有所接触的势力,那就是杀手,‘夜逝’的寓意为在黑夜中流逝,不用说明流逝的是什么。 组织的可怕已经出乎了四国的预料,当四国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组织已经参透了四国,已经扎根,开枝散叶了,在大约百年前,奇丰国王子的一名家臣被这个组织杀害了,于是愤怒的王子便将在王城中的那个组织根据地而清剿了,可是却换回来险些灭国的危险,组织向奇丰国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并没有派出杀手杀害那个王子,而是聚四大家族的财力垄断了奇丰国绝大部分的商品,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奇丰国的财力便有瘫痪的样子,一个月收到的税收竟不足与以前几天所得的税收,没有商品的贸易,怎会有税收,最后无奈,奇丰国便和组织交涉,也就在那个时候,奇丰国的王子遇害了,在一名魔导师和众多防卫的王宫中遇害了,而奇丰国也无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保的这亡国之灾。 组织的势力虽然强大,可是一直都处在暗处,因为明处有四国,如果四国要是合力还是有可能将这个组织从大陆上抹掉,这也是组织顾忌的地方,再说,组织还需要四国来维护和平,抵御兽人,组织的力量还没有达到顶替四国甚至两国。 夜晚的兰姆城也格外美丽,地处西饶大陆的南方,气温较为凉爽,随处可见街道两旁的小饭摊,三五少许的人们坐在小桌边大口的畅饮烈酒,吃着特『色』的小吃,大声的谈笑着,而落痕就显得较为孤单,静静的走在街道上,在一处传出大声喧哗的酒吧门口停下,抬头看了看酒吧门口的招牌,自由的天堂,嘴角微微上扬,推开两扇木排门。 一进屋,那震耳的吵闹声更是喧闹,穿着简陋盔甲的佣兵们大口的喝着扎啤,杯子的撞击声,男人们的粗言,强壮的佣兵们大声的谈笑着,吹嘘着,一些穿着简少衣衫的女服务员展『露』着他们那傲人的身材,『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吸引着男人们的目光和口水,不时的传出女人们的羞涩声和骂声,大概又是被哪个男人‘不小心’占了便宜。 落痕找了一块较为宽敞的地方坐下,俊美的容貌,一袭黑『色』的巫袍立即吸引来了众人的目光,那些女服务员们更是连忙拿起托盘向落痕走去。 “请问,需要些什么?”一个长相媚人,衣着暴『露』的女人走到落痕的面用暧昧的语气问道,微微弯下腰,向落痕展『露』着他那令男人离不开目光的胸前春光。 落痕的目光自然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一下,轻声道“一杯雪沅酒”,声音虽然低,可是却清晰的穿越吵闹的声音传进女人的耳中。 “不要些别的什么么。”女子不甘心的将腰往下弯了些,暧昧对着落痕笑着。 “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落痕对着女人微微一笑,女人愣了愣。 “那好哦,有需要的时候叫我就行。”女子说完不舍的转身离开。 “喂,阿媚啊,我这需要,你怎么不来我这里问问我啊。”一名粗犷的大汉,端着扎啤大声调笑道。 “滚一边去,老娘没空。”先前的那个女人挥了挥手中的托盘骂道。 “哎呦,人家看不上你,就来冲我发火啊,放心,来哥哥这,哥哥一定好好疼你”男子粗犷的大声喊道,自然引起酒吧里一片大笑声。 很快,刚刚那个女服务员去而复返,托盘中多了一个晶杯,晶杯中盛着淡蓝『色』的『液』体,飘散着淡淡的酒香,在屋中那混『乱』的气味中能清楚的闻到。女子放下托盘中的酒杯,大方的坐在落痕的对面,用手撑着微尖的小巴,一双淡蓝『色』的眼眸毫无忌讳的看着落痕俊美的脸盘。 “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么”女人开口好奇的问道,脸也向钱凑了凑,前伸的身体再次『露』出胸前的春光。 落痕轻轻的抿了口晶杯中的酒水,道“是的,是第一次来这里。” “哦,难怪,你看上去像是一名魔法师”女子明亮而魅『惑』的眼睛在落痕的身上来回看了看,坐直身子,翘起大腿,雪白的大腿不时的吸引住周围男人的目光。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这里的管事呢。” “你找管事的干什么,该不会是要告我的状吧,小弟弟,姐姐可没有欺负你啊”女子亲昵的叫道,暧昧的对着落痕抛着媚眼。 “不是,我是有些事找你们的管事商量。” “哦,是么”女子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那双比女人还要美丽的眼睛,过了一会轻声回道“我就是这里的管事,小弟弟有什么事么,和我说就行。” 落痕抬起头看了看面前大方的女人,仔细的看了看,三十岁左右,算不上美丽,可是却有着一种让男人为之着『迷』的魅『惑』力,傲人的身材,简单的装束,此时落痕才发现这个女人也拥有一双美丽的眼睛,一双明亮的眼睛。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晶杯,开口道“我有一些云兰花想卖给你,不知道能不能给个好的价钱。” 叫阿媚的女人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凑近一些,落痕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酒香味的诱人香气。 “好啊,不知道先生打算多少钱一朵啊,少了我可不干”销魂入骨的媚声听的周围的男人都打了一个寒战,都吞了吞嘴中的口水。 “可以,一定很多,这里太吵了,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落痕饮尽晶杯中的酒水,轻声回道。 “好啊,那就请吧”阿媚站起身娇笑道,等落痕站起来的时候,立即上前搀住落痕的胳膊,亲昵的对着落痕笑着,而落痕也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阿媚胸前的柔软,无奈的笑笑,随着阿媚的拉扯向一旁的酒吧后台走去。 “哇,阿媚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还是这么瘦弱,大概不能满足你吧,还是我好点,今晚不如跟我吧,那个小白脸能有什么用啊”先前的那名体壮如熊的大汉大喊道,不满的看了看落痕,自然也从对方的衣袍上大概猜出对方的身份,才隐忍着没有发作,能从刀口上滚过来的人,眼光自然毒辣,看上去虽然粗犷,可是能在刀口上滚爬数十年的人,心思决不比针粗。 “呸,老娘就是喜欢这位弟弟,怎么了,喝你的马『尿』去,别妨碍我和弟弟的好事”拉着落痕,一边走,阿媚还不时的回着那些粗言粗语,一副坦然的样子。 阿媚拉着落痕对着柜台的几个女生吩咐了两句。 “知道了,媚姐,这里有我们呢,你和这位大帅哥去办你们的正事要紧”柜台里的一个女生娇笑着,贪婪的目光直视在落痕的身上,一旁的几个女生也同样用着贪婪的目光看着落痕,也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阿媚。 “臭丫头,干你们的事去。”阿媚骂了一声,拉着一脸无奈笑容的落痕走进后堂,穿过酒房和后堂,在一处较为隐蔽的房间停下脚步,里面只有一张木床和几把椅子。 “请坐吧”阿媚招呼了一声,松开之前紧搂的手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落痕也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看了看四周。 “请说吧,你是什么人”阿媚定声问道,没有刚刚的魅『惑』,声音听上去也没有那么娇媚动人,仿佛审问犯人一般的口气。 落痕没有说话,右手上乌光一闪,那枚雕刻着狰狞虎头和云字的圆形配饰出现在落痕的手中。 看见圆形配饰,阿媚一愣,随之脸『色』变的严肃起来,站起身对着落痕拱了拱手,行了一礼。 落痕挥了挥手,道“我这次来是有事要动用你们在兰姆城的地下力量”,落痕收回被阿媚仔细检查过的配饰,轻声回道。 检查过配饰后,阿媚才真正的信服了落痕,严肃道“那好吧,尊者,请和我来”说完走到床边,在床脚的一边上,阿媚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在众多凸起的木块中的一块。 吱的一声,那个单人床竟缓缓的向一旁滑开,『露』出一个有点昏暗的楼梯。 “请,尊者”阿媚说完带头向下走去,落痕没有在意阿媚的称呼,对于这些组织中的称呼落痕是一点也不知道,跟着阿媚向下面走去。 往下大约走了几米的距离,下方传来淡淡的光芒,大概是到了出口,阿媚先一步踏进了那个亮着较为明亮的房间,而落痕跟在后面,落痕刚刚踏入房间,顿时感觉不对,精神探索一直没有释放,心中的不安刚刚冒出,突然头顶上落下一张渔网,将落痕罩在其中,墙壁上还传来一些石块的摩擦声,眨眼间房间中多了五六个人,个个都是面带凶相,还有一名魔法师,掐动魔法控制的指势,看着落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三节 凶虎令 突然的变化让落痕应接不暇,只是撑起一个魔法屏蔽在那张铁链做成的渔网中占了一个容得下落痕身形的空间,看着众人,那张渔网中带着魔法封印,可以压制魔法师的魔法,除非你的魔力能胜过渔网上的魔法封印,不然就不能使用魔法,落痕自信还是能轻易的突破那张渔网,甚至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住局面,可是想到这些都是洛姆科家族的人,也就放弃了心中那个想法,平静的看着众人。 看见落痕能在渔网之中能轻易的撑起屏蔽,众人还是愣了愣,这时一旁的阿媚走了过来,看着落痕,娇笑道“小弟弟很棒么,已经是一名高级魔法师了,还这么年轻,真是前途无量啊,可是这房间里的几人可不是弟弟能抵抗的哦,乖乖的告诉姐姐,你是怎么有那块配饰的。” 落痕也笑了笑,道“是洛姆科爷爷交给我的,让我有困难的时候来这里寻求帮助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却有点越帮越忙的样子,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是洛爷爷的人,我不想和你们有什么误会。” “呵呵~”阿媚娇笑起来,风情万种的看着落痕笑道“弟弟长的这么漂亮,可是却是这么不老实,让姐姐不喜欢,你知道你拿的那个配饰是什么东西么,下回偷东西的时候,看着点。” 落痕皱了皱眉,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当初洛爷爷交给我的时候只是和我说了,只要有这个令牌,我就能在你们这里寻求帮助,这里有书信一份,你们将网拿开,你们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说完落痕从戒指中拿出了一份书信,看着阿媚。 “弟弟,我劝你不要玩什么花样,不然姐姐这些朋友可是会伤害到你们的,到时候姐姐就是想帮你也没有办法”阿媚说着就要去揭开揭开包裹落痕的渔网,却被一旁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拦住了。 “媚姐,这个人能偷到族长的信物,还是小心点好。”年轻人对着阿媚轻声说了句,然后转过头看着落痕,道“你将书信从你的魔法屏蔽中扔出来。” 落痕的眉头皱了起来,明显的告诉众人他的不满,笑了笑,猛然黑光一闪,那张渔网被黑光击飞,落在一旁的角落里,传出铁链交撞的声响。 那几个成半包围形式将落痕包围起来的人,立即窜动身形,向落痕压去。 落痕皱了皱眉,右手一挥,魔法屏蔽瞬间胀大,几声蒙哼声传来,那几个冲来的人影都退了回去,落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而阿媚却还是站在原地,准确的说是处在落痕的魔法屏蔽之中,身上还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细纱,阿媚紧皱的眉头和紧握的双拳说出阿媚正在剧烈的抵抗着那层淡淡的细纱。 落痕走到阿媚的身前,对着阿媚摇头笑了笑,将手中的那份书信递向阿媚,道“等你看完之后再动手也不迟”落痕说完阿媚身上那层轻薄的细纱消失了,而阿媚也松了口气,先是奇异的看了看落痕,然后接过落痕手中的那份书信。 过了一会,阿媚看完信看了看落痕,立即拱手行礼道“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尊主见谅。” 落痕挥了挥手,魔法屏蔽消失了,淡定道“现在我可以说说我的来意了么。” 阿媚对着走来的几人点了点头,对着落痕道“请房间里说吧”说完带着落痕向前面的一扇紧闭的木门走去,而其他的人也都再次回到那些突然打开的石壁上的石洞中,一切井井有条。 落痕点了点头,跟着阿媚走进那间小屋中,简单的小屋,只有数把椅子,专门是用来商谈的地方。 “尊主有什么吩咐”阿媚拱手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落痕行礼问道。 落痕笑了笑,道“请坐吧,不用这么客气,我是有事相求,才来这里的。” 阿媚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严肃的说道“不敢,尊主既然有族长的信物,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我们一定尽全力替尊主解决。” “嗯。”落痕点了点头,沉思一下,问道“你们应该知道战兰国现在的局势吧。” “知道,王上即将下位,而两位王子也在相争,大王子和胜仰国达成的协议,胜仰国帮助大王子登上王位,而二王子却得到战兰国掌握实权的几个人扶持。” “嗯”落痕点了点头,道“我这次来就是要你们帮忙,帮二王子得到王位,而且也要打垮大王子的势力。” 阿媚想了想,迟迟没有说话。 “有什么问题么?”落痕不解的问道。 阿媚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族长一直告诫我们不要参与国家之间的斗争,这件事要不要通报一下族长。” “不用了,洛爷爷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才给了我那个配饰。” 阿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一定尽出全力,随时听候尊主的吩咐。” 落痕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道“我想知道现在夜逝有多少人在这里,能调集多少夜逝的人到这里。” “现在这里夜逝成员只有一百一十二人,如果给我几天的时间,应该能调集到两百人左右,夜逝的成员并不多,那已是我们所掌控的所有成员的一半”阿媚想也没想的回道,可见这些情报已经被阿媚时刻谨记在心。 落痕听完点了点头,两百夜逝成员,虽然只有两百人,落痕却丝毫没有小看这两百人,那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两百人已足够了。 “你派人时刻盯着大王子那些人,还有胜仰国那边的动静,有任何的情况立即和我联系,你将那两百人安排在王城中,随时听候吩咐”落痕想了想,下达命令道。 “是,有情况的话,我该怎么联系你”阿媚轻声问道。 “就到智府找我就行了,或者到王宫找我也行,我现在是王宫的魔法师,叫我怒遗就好”落痕回道。 “怒遗。”阿媚惊呼一声,惊讶的看着落痕,道“你就是那个和族长一起抵挡兽人叠加禁咒的那个天才魔法师。” “哦,是么”落痕轻轻一笑,见阿媚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根据我们的情报,你应该是一个长相平凡的人,你的画像我们也得到了,可是你和画像的人一点也不像”阿媚想了一下回道。 “哦,我戴了面具”落痕回道,想了一下,接着道“你们要注意一下韩冰的行踪,还有帮我准备一些『药』材,等下我会写个单子给你们。” “好的。”阿媚娇笑着看着落痕,道“真的不敢相信啊,会有这么年轻的魔导师,要不是我们的人亲眼所见,我还真的无法相信。” 落痕微笑的摇了摇头,站起身道“那我明天再来,到时候我们再做商量,顺便将我需要的东西准备好”落痕从『药』袋中拿出一个之前准备好的字条交给阿媚。 “你现在要出去么?”阿媚站起身问道。 “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哦,不是,只是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他们想的是我们在那个,你这么早出去,会被他们笑话的”,阿媚说着又拿暧昧的眼睛看着落痕,刚刚那个严肃的阿媚消失了,又变回之前的那个轻浮,大胆的酒吧管事。 落痕想了想,只好无奈的坐下,见一旁的阿媚大胆的盯着落痕猛看,落痕尴尬的笑了笑,道“刚刚你们为什么怀疑这个令牌是我偷的”为了打破尴尬,落痕只好开口问道,让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暗淡一些。 “哦,就凭那块凶虎令啊,那是我们云丝家族族长的象征,只有族长或者下任族长才能拥有,而族长也没有告诉我们凶虎令交给了你,所以才有刚刚的误会”阿媚眼睛明亮的看着落痕,笑道“看来族长已经有了下任族长的人选了,你不知道,凶虎令从不外传的,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落痕一愣,解释道“我不是你们云丝家族的人,下任族长也不会是我。” 阿媚一笑,道“小弟弟啊,你还是太单纯了,还不会揣摩别人的内心,我们这些搞底下组织的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揣测人心,特别是我们上头的人,族长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虽然有点奇怪,可是我看还是八九不离十了,小弟弟到时候可要多关照姐姐一下啊”阿媚说完娇笑起来,见落痕不摆架子,也放松下来,像刚刚在酒吧前厅那样,亲昵的称呼着落痕。 听完阿媚的话,落痕愣了一下,内心也开始思索起来。 当落痕回到智府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可是兰姆城另一面的美丽也是刚刚开始,落痕一直低着头走进府中,一直在思索那枚凶虎令的含义,不解洛姆科的意思。 “怒兄弟,你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半天了,也有人等了你半天”可达特蒙雷般的声响将落痕拉回了现实之中,回头看了看疾步走来的可达特。 问道“是谁等我,有什么事么。” 可达特停顿一下,道“是韩冰,他说要请你赴会。” 落痕一愣,赴会,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叹了口气,向正厅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四节 拉拢 落痕来到正厅,还没进门就已经感觉到了那寒冷的气息,在黑夜中格外提神,厅中,雪姨正在招待韩冰,只是两人间都没有说话,也只是客套了几句,然后韩冰冷傲的拒绝谈话。 落痕的进入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雪姨也像松了口气一般,站起来对着落痕示意了一下,落痕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向冷冰冰的韩冰,如同冰块一下的坚硬脸盘和蓝『色』的稀松头发,没有丝毫的苍老感,给了落痕一种和洛蒙身上的气质,只不过洛蒙给落痕的感觉是刚毅,而韩冰给落痕的感觉却是刚硬的古板感觉。 “不知道会长这么晚找晚辈有什么事么?”落痕坐定后看着韩冰疑声问道。 韩冰那『射』出冷冰冰光柱的眼睛睁开了少许,看了看落痕,冷声道“不是我找你,而是兰科王子找你,请跟我走一趟吧,王子在府上已经等了多时了。” “哦,不知王子殿下找我何事?”落痕疑问道,双眼直直的等下韩冰,想从对方的脸上看些东西,可是最后看到的除了冷峻之外,还是冷峻。 “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可以和我走了么?”韩冰冷冷的回道。 落痕看了看冷冰冰的韩冰,扬起嘴角,笑道“要麻烦会长亲自来请,晚辈自然要给会长一个面子,那就有劳会长领路了。” “阿怒。” “怒兄弟”雪姨和可达特两人立即喊道,都向落痕暗使眼『色』。 落痕笑了笑,看着韩冰道“会长是前辈,自然不会和晚辈一般见识,放心吧,有会长前辈在,我不会有事的,我和会长去去就回”说着落痕已经站起了身子,走近韩冰,看着韩冰微笑着。 韩冰目无情绪的眼睛中看向落痕的时候现出一丝赞赏,转过头看向雪姨和可达特,冷声道“人是我请的,我也会还你们一个完整的人,再说,怒法师也有那个实力自保”说完站起身,对着落痕点了下头,向外面走去。 雪姨和可达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落痕的眼神阻断了。 “没事的,帮我照顾好依依”落痕轻轻的吩咐一声,紧跟着韩冰向外面走去,大门口,一辆较为华丽的马车早已等候在侧了,两人上了马车,静坐在马车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马车平稳的在宽敞的街道上行驶着,夜晚行人较少,马车的速度也比较快,可是还是行驶了半个钟头才停下,下了马车,落痕抬头看了看,华丽而威严的朱红『色』大门青蓝石砌成的石刻,无不在显示着这座庄园的华贵,天宁苑,大王子兰科的住所。 两人一下马车,门口的两名卫士立即过来对着韩冰行礼,韩冰冷冷的摆了摆手,带着落痕向里面走去。 如果庄园的外表是庄严华丽的,那么它的内部就是美丽而宁静的,处处都是花架,树冠,亭台楼榭,仿佛人间仙境一般的美丽,可是落痕的精神探索却发现在这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可怕的杀气,基本上每个树丛,大树,小阁楼中都有暗哨,也有几处布置了强横的结界,使得落痕无法探知那里的情况,落痕脸『色』平淡的跟在韩冰的身后,穿过刻画美图,布置精致的走廊和楼阁,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雅致别院,还没有踏进院子,院子中的歌舞声已经飘『荡』在落痕的耳边。 落痕随着韩冰走进院中的石屋,内部与外面的雅致完全不成协调,从外面看上去,院子清雅,别致,给人一种安宁的气息,可是进入屋中后,那完全是两种的『性』质,屋内摆设着数张台桌,正前方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穿着华丽服饰,面容俊美,可是却带着邪邪的微笑,门边坐着数人,或敲或打,传出轻快的乐曲声,正中的位子,数位穿着美丽服饰的舞女扭动着他们动人的曲线,笑着诱人的微笑,赤脚在昂贵的雪山皮地毯上翩翩起舞,周围摆设着耀人的贵重物品,或金或银,或玉或晶,无不是无法估价的珍宝,与那屋子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贵,典雅,甚至有点奢侈,腐败。 韩冰的冰冷气息和落痕俊美而淡雅的微笑进入屋中,立即将屋中那奢侈的气息冲淡一些。 “哦,来了,会长,怒法师,请坐吧”早已得到下人汇报的兰科搂着一名美丽的女子轻轻的喊了声。 兰科位子的下方为着两人留出两张空着的台桌,上面还摆满了酒菜,韩冰在兰科的右下方坐下,而落痕看了看,脸『色』平静的在左下方坐下。 坐定之后,三人都没有说话,而兰科也只是搂着身旁的女子,看着厅中那些舞动的身躯,韩冰一脸寒霜的坐在哪里,微微的眯上眼睛,似乎对这一切见怪不怪了,而落痕时刻将自己的精神力放出,探寻着周围的气息,脸『色』平静的坐在哪里。 “怒法师,你觉得这些女子跳的怎么样”过了良久,在舞曲结束之后,兰科看向落痕,轻声问了句,也对那些女子使了一个眼『色』,厅中的那些女子争先恐后的向落痕飘去,最终两名动作较快的女子坐在了落痕的身旁,看着落痕俊美的脸盘,将自己动人的身躯向落痕移了移,意让落痕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柔软。 对于两名动人的美丽女子主动贴近,落痕只是微微笑了笑,看向兰科,道“王子殿下该不会找我来就是让我评价这些舞蹈的吧。” 兰科微微一笑,推开身旁女子端到嘴巴的酒水,笑道“人生在世不久图的是这个么,辛苦的修炼,时刻不忘的警惕,不就是想换回这些么,你说呢,怒法师。” 落痕微微笑了笑,心中也算是明白今天宴会的意思,拉拢,想到这,落痕放松了一些,同样推开一旁女子端来的酒水,对身旁两位女子的娇声回以抱歉的一笑,看着身前的美食和酒水,笑道“是啊,不久是图的这些么。” 看着落痕脸上有点享受的样子,兰科呵呵一笑,搂近身旁的女子,笑道“怒法师,你认为你在蓝智先生那边能得到这些么,还是他们能给你这些。” “我想不大可能”落痕想也没想的回道,再次推开身旁女子暧昧的伺候。 “好了,你们两个安静些”兰科看着落痕身旁的女子完全阻挡住了落痕的精力,轻轻的喊了一声,两名女子立即安分了一些,有点畏惧的低下了头,并向落痕身上靠了靠,以求安心。 “那怒法师打算在蓝智先生那继续干下去了”兰科见落痕看向自己,轻声问道。 落痕低着头想了想,没有在意身旁两名女子吃人的目光,笑着回道“王子殿下,能不能说明白点,我不太懂殿下的意思。” “好,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直接问,怒法师愿不愿意来我身边做事,以你的能力我一定会重用你的,如果你来我这边,美酒佳肴,身份地位,钱财佳人一定让怒法师满意”兰科一只手支撑在台座上,微微前伸着身体,明亮的眼眸直视着落痕,沉声道。 落痕轻轻的抿了一口手边的酒水,看了看身旁的美人和身前有点奢侈的食物,微微笑了笑,道“没想到王子殿下如此宽宏大量,竟然要拉拢一个杀害小王子的人,这很难让我相信。” 兰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向落痕道,“只要怒法师答应帮助我登上王位,以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而且我也一定会重用法师,不会有什么公报私仇之类的事情发生,法师觉的如何。” 落痕微微笑了笑,看了看身旁的两位美丽的佳人,笑道“殿下的条件真的很诱人啊,不知道为什么殿下如此器重在下,难道不怕我加入你们之后,再出卖你么,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兰科微微一笑,看着落痕道“我相信法师的为人,这一点我可以确信,只要法师愿意帮助我,我想法师也就会尽全力帮助我的,你说是不”兰科笑着反问道落痕,邪气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落痕。 落痕听完之后笑了起来,俊美的脸盘,优雅的气质,带着少许狂妄的笑,让落痕身旁的两名少女看的痴了。 “既然殿下如此了解我的为人,那殿下认为我会答应殿下的要求么”落痕笑完之后,看着兰科,笑问道。 兰科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问道“那法师的意思是~~。” 落痕看了看身旁的两位少女,笑道“抱歉了,两位,我大概没那个福分让两位姐姐伺候了”说完,缓缓的站起身,看向兰科道“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看来今晚我们之间的谈话应该无法继续下去了,告辞”,落痕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等等,怒法师。”兰科忙喊道。 落痕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兰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兰科看着落痕笑了笑,轻声问道“怒法师愿意帮助我弟弟他们,既然不是为了金钱地位,那就是为了蓝诺伊小姐了吧。” 落痕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兰科见落痕有点迟疑,笑道“也难怪,我早该想到的,所谓英雄陪美人,以怒法师的实力,也只有蓝诺伊小姐这样的绝『色』美人才配的上法师,可是怒法师你知不知道,蓝诺伊已经和我们兄弟两人之一订婚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五节 商议 “订婚了。”落痕微微一惊,也不过是好奇而已。 “是啊”兰科指了指一旁的位子,落痕沉思一下,还是回到了刚刚的位子上,兰科见落痕坐下,接着道“大约在十几年前吧,那时兰斯刚刚出世的时候,我们的母后便因难产而撒手而归,留下我们兄弟两人,而父王却十分爱我们的母后,决定不再拉别的女人进宫,所以这样下来,王位的候选自然就落在了我和兰斯的身上,当时,蓝智先生以他的智慧将我们战兰国带入了一个小小的繁荣阶段,正好那时蓝诺伊已是一个女孩,当时父王十分疼爱蓝诺伊,便决定定了一个奇怪的婚事,那就是将来的战兰国国王将要迎娶蓝诺伊为王妃,也就是在我和兰斯之间,现在说,怒法师应该明白了吧,你就算帮助兰斯登上王位,也得不到蓝诺伊,可是,你要是帮助我,到时我一定会取消婚事,并且赐婚与你们,让你们结为夫妻,你说如何。” 落痕微笑的摇了摇头,再次站起身,道“很抱歉,我想殿下是误会了,我和蓝小姐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并不是殿下所想的那样,天气也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说完对着兰科行了一礼,向门外走去。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门外立即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铁器的摩擦声和撞击声,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带着一丝安宁气息的小院子变的十分拥挤,数十人身着盔甲,手持利剑,脸『色』冷峻的站在院中,拥着看待野兽般的目光看着落痕。 “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给你生路你不走,今晚我就要为我那死去的孩儿报仇,韩会长,给我杀了他”兰科一声大口,推开身旁的女子,一脚将身前的台桌踢翻,怒视着落痕,同时房间中也瞬间窜出数人,气息平稳,动作轻缓,可见都是高手。 落痕站住身形,看着那些怒视着自己的人,回头看了看仿佛想吃了自己一般的兰科,还有一旁一直没有动作的韩冰,笑道“哦,是么,不知道王子殿下这个住所能不能经得住禁咒的轰炸,如果王子殿下对自己这个住所有信心的话,我们不妨一试”清淡的语气却带着阵阵冷风,吹起了听到这句话的人们身上的冷汗。 “会长,帮我杀了这个家伙,以免后患”兰科看一旁的韩冰还是微眯着眼睛,一副不理世事的样子,沉声喊道。 韩冰睁开微眯的眼睛,有点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缓缓的站起身,看也没看兰科一眼,向着落痕走去。 落痕微微眯起眼睛,右手也缓缓的扣起了无名指,那枚不起眼的戒指在黑夜中显得有点妖异,散发着淡淡的月光。 韩冰径直走到落痕身边,看了一眼落痕的右手,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了看四周,冷声道“他是我带来的,来的时候我向怒法师保证过,要完完整整的把他带回去,如果你们要动手的话,要先过了我这一关”说完转过身子看向兰科,道“殿下,这件事有我的原则在里面,抱歉”说完对着落痕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落痕先是一愣,对方和自己站的如此之近,如果动起手来,吃亏的只是韩冰,不论是身体的强度,还是魔法的先决『性』,都是在落痕手中掌控着,这才发现对方对自己真的是没有动手的意思,连忙迈开步子跟上韩冰的身形。 一蓝一黑两道魔法屏蔽几乎同时撑起,向着门外缓缓移去,而那些站在院中的士兵不约而同的给两人让出了一条路,一条算不上宽敞的路,可是在这拥挤的小院子中却已经是很难得了,如果之前落痕那句禁咒没有吓到众人的话,那只能说明众人不了解落痕实力,看到这样一个年轻的少年说能释放出禁咒,众人都觉得有点可笑,可是现在,看到那在兰姆城中算得上赫赫有名的魔法公会会长站在那里,众人不禁开始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人家一个禁咒,甚至是一个在那些人中不起眼的魔法。 兰科愤怒的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道魔法屏蔽,愤怒的将已经翻到在地的台桌踢碎,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韩冰的威严带领下,落痕顺利的出了天宁苑,再次坐上了马车,和来的时候一样,两人都没有说话,都是闭上眼调息自己的气息,只不过落痕会不时的睁开眼看一眼韩冰。 “今晚谢谢会长相救啊”马车行驶了一会,落痕睁开眼睛开口谢道。 “不用谢我,我也只是完成我的诺言而已,不关你的事”还是冷冰冰的口气,韩冰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落痕笑了笑,没有在意韩冰的冷言冷语,笑问道“不知会长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样和兰科闹开,会长的身份是不是~~~~。” 落痕的话还没有说完,冷冷的声音便打断道“那是我的事,我刚刚说过了,我只是完成之前在智府上我做的保证而已。” 落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还有一丝好奇,疑『惑』,见韩冰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轻声道“不管会长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可是晚辈还是要谢谢会长的相救”落痕说完看了看韩冰,见对方的老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尴尬的笑笑,便也保持了沉默。 落痕站在智府的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眼中尽是不解。 “怒兄弟,真的是你回来了”刚刚转身,就听到可达特粗犷的喊声。 落痕转过身,可达特,蓝诺伊,雪姨三人迎面走来。 “哦,我没事,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落痕笑了笑,带头向智府中走去。 “阿怒,有客人来了,在书房等着呢,你快去看看吧”雪姨跟上落痕的步伐,低声说道。 落痕皱了皱眉,想了想,暗叹一声,还是向着书房走去,越过层层暗哨,来到书房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屋里传出蓝智苍老的声音。 落痕推开门,看了看屋中,微微一愣,坐在屋中主位上的并不是蓝智,而是苍老的脸盘,抖擞的精神,双眼却满是浑浊,看不清浑浊之后的东西。 “王上”落痕上前两步,对着那名老者拱手道,那正是战兰国的王,战卡罗。 战卡罗挥了挥手,笑道“请坐吧,不用多礼。” 落痕再次的拱了拱手,在云山的一旁坐下,接着后面传来了雪姨等人的声音,雪姨三人也都一一走进屋中,对着王上行了行礼,在落痕的一旁坐下。 “阿怒,刚刚你是被兰科他们找去的吧”待众人坐定后,王上看着落痕轻声问道。 “是的”落痕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简单的说了一边,自然隐掉兰科说蓝诺伊的事情。 落痕说过之后,屋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可达特笑着拍了拍落痕的肩膀,碍于有贵人在场,没有说话,只是竖起了大拇指扬了扬,落痕一笑而过。 “哎~~”过了良久,战卡罗才叹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使屋中的气氛变得有点沉闷。 “王上,请你决定吧,不能在等下去了,等胜仰国的援兵一到,我们就会处于弱方,请王上早点下定决心,将战兰国的局势稳定”蓝智站起身对着闭上眼一脸悲伤的战卡罗沉声道。 而一旁的云山等数人也一同向战卡罗请求道,更贴近点说应该是威胁。 落痕静静的坐在一旁,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战卡罗。 “好了,你们都坐下吧”战卡罗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不可反对的霸气和威势,蓝智等人只好坐下,看着战卡罗。 过了良久,在众人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战卡罗才睁开了眼睛,看向落痕,低声问道“不知道怒法师有没有把握制伏韩冰。” 众人随着战卡罗声音消失而将目光一同的看向落痕,落痕也是一愣,想了想,道“不知道”,简单干脆的回答,让众人都愣了一下。 战卡罗笑了笑,道“那好,就由你托住他,而我们来清剿他们的势力,可以么?”,看着落痕问道,似问似命。 落痕点了点头,道“可以”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闪烁不定,心中的想法也是一个换着一个。 接着战卡罗又是一阵吩咐,蓝智等人一一得命。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就定在三天后,三天的时间里让各位好好准备一下,能用上的人都用上吧,三天的时间也够我们准备了”吩咐完过后,战卡罗站起身轻轻一叹道。 众人忙站起身,森可也跟上战卡罗的步伐。 当战卡罗走后,众人又简单的商议一下,落痕基本上没有说话,都是蓝智等然安排,落痕也乐的轻松,时不时的看看蓝诺伊,见对方绝『色』的脸蛋上一直都写满了紧张,严肃,想想也对,兰科那样的人,要是落痕,落痕也不会嫁的,难怪这件事蓝诺伊最为焦急紧张。 众人从房间出来后,落痕快步跟上蓝诺伊的身影,两人步行在走廊中。 “你不想嫁给兰科”落痕跟上蓝诺伊的步伐轻声问道。 蓝诺伊转过脸惊讶的看着落痕,脸『色』暗淡道“你知道我那个可笑的婚约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六节 反咬 可笑的婚约。 落痕一愣,蓝诺伊看出落痕的不解,微微一笑,轻声道“那是爷爷和王上制定的,而我们无法改变,兰斯的年龄虽然小,可是毕竟比他的哥哥强”蓝诺伊脸上的悲伤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动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改变这个婚约,甚至争取取消这个婚约,还自己一个自由,那样不是很好么”落痕看了看蓝诺伊动人的脸蛋,轻声说道。 蓝诺伊转过头看着落痕同样动人的侧面,小声道“我也希望自由,可以爱我喜欢的人,可以为他付出,可是有些人一出生,他的人生就被定格了,想要改变,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蓝诺伊说着苦笑一下。 “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没有可能,自己的人生虽然被定格了,可是路还是自己走的,该怎么走,那还是要靠自己来把握”落痕叹道,似乎在劝解蓝诺伊,可是也同样在劝解自己,自己和蓝诺伊的命运有点异同,人生的道路都被别人定格了,可是路还是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你有喜欢的人么?”蓝诺伊突然轻声问道,带着淡淡的忧伤。 落痕听到蓝诺伊的问题,心中想起那美丽的脸盘,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意道“有啊,很喜欢她。” “她一定很美吧?”蓝诺伊故作轻声的笑问道。 “是啊,很美。”落痕嘴角挂笑,轻声笑道,一脸的温柔。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而要来帮助兰斯呢,难道是因为身份,地位,还是其他的什么。” 落痕微笑的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和你十分相似,我们的人生已经被别人掌控了,有些事我必须去完成,而帮助兰斯也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哦。”蓝诺伊低下头轻轻的应了声,走廊也走到了尽头,落痕微笑的对着蓝诺伊点了点头,向一旁的别院走去,蓝诺伊呆呆的看着落痕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拱门后,眼中有泪光闪过,转过身向另一边走去。 三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对于那些无所事事,沉『迷』于酒肉之乡的人来说,三天只是几次酒醒后『迷』『迷』糊糊的时间,可是对于忙碌的人来说,三天,如似三年,辛苦,疲惫。 蓝智等人三天的时间里毫无动静,不过那只是表面上的毫无动静,暗处,早已调兵遣将,兰姆城笼罩在光明的夜幕下。 三天的时间,利用云山和阿媚等人的情报,落痕以大致清除了宫廷魔法分会中兰科的人,也简单的制作了一个计划由阿媚和夜逝杀手们来实施,三天的时间,落痕几乎没有闲过,不仅要配合蓝智等人的计划,还要教导兰斯和征服宫廷魔法分会的人,利用实力征服他们,再用清切的语气教导他们,在魔法修炼上给予众人指点,利用实力的欲望来征服那些人,另外还要秘密的组织阿媚等人展开行动。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兰姆城上,照亮那些明媚的笑脸,落痕早已出门,正安详的坐在魔法公会大门口前的街道上吃着早点,细嚼慢咽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俊美的容貌,『药』师所拥有的独特优雅气质,加上那嘴角的淡淡微笑,将那家原本算不上繁忙的餐店变的有点拥挤,大部分都是一些清晨出门的少女们,还有一些尾随那些少女们的男人么,让餐店的老板忙碌不堪,可是脸上的微笑却是让人看不出他有丝毫的疲惫,或者不满。 目光一直不时的看向魔法公会的大门,眼见一个少年走了出来,跟在少年后面的是魔法公会的会长韩冰,那名少年招呼韩冰坐上了马车,缓缓向前方行去。 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角,放了一枚银币在桌上,落痕也起身向店外走去,引起了那些少女们的目光,渐渐的隐进了人流之中。 马车渐渐行出了兰姆城向着远处的风兰山行去,风兰山算是一处景『色』怡人的好地方,可是那限于春天,而现在即将入冬,寒风吹落了风兰山上的阑珊林,阑珊树是一种凄美的初春之树,初春的时候,阑珊树上会开满樱兰花,春风一吹,满山就会下起樱兰花雨,那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可是此时,深秋的时候,风兰山就仿佛一只被拔掉『毛』的孔雀一般,失去了美丽的绒『毛』,只剩下干巴而枯瘦的身材,让人都不忍多看一眼。 而此时,那辆行向风兰山的马车就显得十分孤单,滴答滴答的马蹄声显得格外清晰,两个小时后,马车已经行到了风兰山的山顶,周围全是干枯的阑珊树,清晨的阳光照在这里还是觉得有点阴森,凄凉。 在一个用简陋的木块,杂草搭起来的草亭下,落痕坐在那里欣赏着这里世人不会去关注的景『色』,马车在草亭前停下,驾车的少年连忙下车,打开车门,等韩冰下了马车,对着韩冰行了一礼,然后向着落痕走去,走到草亭前,停下脚步,对着落痕行礼道“先生,韩会长请来了。” 落痕转过脸对着少年微微一笑,随手一抛,一个钱袋凭空抛向少年,少年伸手接过,掂了掂分量,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行了一礼,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少年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对着韩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上了马车,驾着马车顺着来的路下上去了,急促的催促声带起林中不知名的鸟禽。 韩冰老迈的身体犹如冰锥一般,笔直的走到落痕身旁,在落痕的身旁坐了下来。 “找我什么事”一如既往的冰冷声音,韩冰看也不看落痕一眼,将目光看向远方,开口问道。 落痕微微一笑,开口道“嗯,找会长来此地就两件事,一是请会长欣赏这里的景『色』,二么,就是拖住会长回城。” “哦,是么。”韩冰并没有『露』出惊讶,好奇的脸『色』,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过了一会,道“看来你们打算是今天动手了,准备决定战兰国未来的命运。” 落痕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韩冰,笑道“是啊,战兰国未来的命运或许真的就要在今天决定了,而蓝爷爷他们忌惮会长的实力,所以要我在这里拖住会长,以让他们完成今天的事”看着韩冰冷静的脸『色』,落痕心中有点不安。 “看来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一样的”韩冰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可是却显得有点僵硬。 “哦,会长何意”看见韩冰有点狰狞的微笑,落痕心中的不安反而越来越大。 韩冰收回那不雅的微笑,看着落痕,冷声道“原本今天我也打算亲自去请你出来游玩的,可是却被你抢先一步,这样也好,省了很多麻烦。” 落痕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韩冰,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盛,过了良久,才言道“看来今天不止是我们在准备的一天,也同样是你们准备的一天吧。” “可以这么说吧,其实你们的行动我们在三天前就已经知道了,而你们这三天的行动我们也知道,而兰科他们也有了行动,而我的任务就是来拖住你,免得让你打破他的计划,他可不想看到上次在仰城中那次一样,让你破坏了他的好事。” 落痕脸『色』有点难看,看着韩冰道“你们的情报工作做的不错啊。” 韩冰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嗯,其实我们知道的关于的你事情更多,我对你十分感兴趣。” “什么意思”落痕渐渐的有点沉不住气,看着韩冰冷声道。 韩冰看着落痕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啊,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这可不是一个成功的领导者该有的样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对方看出你内心的想法,你说是不是,落痕。” 落痕一愣,眼神渐渐变冷,冷声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韩冰没有在意落痕身上所散发出来比自己身上还要冰冷的气息,抬起右手,有右手上那枚戒指闪烁一下,一个银『色』的小巧令牌出现在韩冰的手中,银『色』的光泽看上去有点阴森,首先映入眼睛的便是那正门的那个吞云吐雾的五爪金龙,正是克奥在休息村的时候送给落痕的金龙令。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落痕失声叫道。 韩冰笑了笑,随手将令牌抛给落痕,道“上次那晚的诱『惑』或许打动不了你,并不代表打动不了别人。” “你的意思是智府里有你们的人”落痕惊讶的说道。 韩冰看向落痕,轻声道“这不奇怪吧,我想兰科的府上一定也有你们的人,主要的是,那个人能不能得到对方的信任,而我们的那个人已经得到了你们的信任。” 落痕看着韩冰,一字一顿的冷声道“是云山吧?”在仰城救小王子的时候云山在场,而落痕也是亲手叫金龙令交给了云山,而这一切窜起来,就是云山就是那个得到蓝智等人信任的人。 “这个现在还重要么,我想你们已经开始了行动,而兰科他们也应该采取了相对应的行动,今天真的是一个不太暖和的一天啊”韩冰轻声叹道。 “什么对应的行动。” 韩冰看着落痕有点焦急的眼神,笑道“不要让你的敌人看到你眼中的内心,那只会让敌人更有把握的掌控你,兰科他们对应的行动就是兰斯,蓝诺伊,还有那个叫依依的小女孩。”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七节 背叛 韩冰的话在这个草亭之中挂起了一阵寒冷的秋风,落痕寒着脸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蓝『色』的火焰瞬间将落痕包裹起来,几声轻微的响声响起,落痕转过身,看了看那些已经被蓝『色』火焰融化掉的冰锥,冷冷的看向韩冰。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我今天的目的和你一样,也是来这里拖住你的”韩冰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的权杖,十分精巧,落痕的精神力清晰的感觉到那魔杖中的强横魔法阵,灵器级别的法杖,在一名冰系圣术士的手中,那足以让他的敌人头疼,落痕缓缓的皱起了眉头。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韩冰冷冷的开口道。 落痕的双手已经握成了圈形,紧紧的,心中已经出现依依那张哭泣的脸盘,看着韩冰的眼神渐渐变冷。 “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韩冰突然开口道,紧张而愤怒的落痕忍不住一愣,不解的看向韩冰。 韩冰随手一抛,一个金『色』的小牌子飞向落痕,落痕伸手接过,看了看,完全由氪金打造,正面刻画着一只张开血口的狼头,恐怖血腥,别面也是几行怪异的魔法符号,通过精神力落痕能感觉到令牌中布置了精巧的魔法封印。 “这是我们魔法公会的会长信物,如果我死在你的手上,我希望能由你来接任我的位子,可以么?”韩冰语出惊人,微笑着看着落痕。 落痕呆呆的看着手中这个颇具分量的令牌,不解的看向韩冰,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为工会找个好的接班人,我很看好你,你的实力,你的人品,还有你的心智,虽然还不太成熟,可是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领导者,所以我想将魔法公会托付给你,我想魔法公会会在你的手中发扬光大的。” “只因为这个么,你怎么会相信我”落痕心中有点了解,可是还是不敢确定。 “这些还不够么,我想我下手还不算太迟,王上,蓝智,甚至是胜仰国的克奥都已经积极拉拢你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看上我这个小小的魔法会长”韩冰缓缓的说道,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悲哀。 落痕将手中的那个令牌抛回了韩冰,低声道“现在我想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要赶回去,你是现在和我打,还是让我走。” 韩冰看着落痕笑了笑,道“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让你走,而且我还会帮助你,怎么样?”说完,韩冰再次将手中的令牌抛给了落痕。 看着手中这个令牌,落痕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看着冷冷的韩冰,知道对方一定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而对方的实力,说句实话,落痕也没有把握,毕竟自己是强行突破魔导师境界,根基还算不上稳固,虽然有精神魔法和月族的诡异魔法辅助,可是和那些稳扎稳打的进入魔导师境界的老法师们,还是稍有欠缺。 月光一闪,金『色』的令牌被落痕收进了戒指之中,看着带着淡淡微笑的韩冰,轻声道“让我回去好好想想,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去找你的,给你一个交代。” 韩冰沉思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可以,不过我希望可以快点,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他们主要的就是抓蓝诺伊,兰斯还有那个依依,用他们来威胁你们这些主要人物,只有控制了你们,才能算是控制大局。” 落痕听完眉头还是忍不住的一皱,对于兰科这种手段十分令落痕反感,对着韩冰行了行礼,黑『色』的六翼羽翼悄无声息的从落痕背后伸展出来,急速的扇动起来,眨眼的功夫,已经消失在小路上。 看着落痕消失,韩冰苦笑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竟然要用这种方法来找寻下任的魔法会长,想起来竟有点可笑,摇了摇头,难得的笑了起来,挥动手中的权杖,冰系魔法不断的从韩冰的权杖中挥出,击打在一旁的岩石上,树木上,扬起了阵阵灰尘,到了最后竟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猛烈,随着一击次级禁咒的结束,风兰山都在抖动,层层灰尘过后,原本阴森的阑珊树林稀松了一些,到处都是残枝碎石,韩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摇头苦笑,身形猛然一阵,一口血水吐出,自行冲击自己的内部魔力,那滋味可不好受。 落痕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兰姆城的人流之中,快速的向智府移动着,精神探索也在不断的向四周探出,一些可疑的生命气息快速的消失,夜逝的实力果然不是吹的,这正是落痕和阿媚等人商量的机会,对于现在,落痕最怕的就是四国的情报,落痕找阿媚等人,就是想用夜逝的力量将兰姆城中四国情报力量清扫一边,将兰姆城的内部情报完全隐蔽起来。 到了智府门口,没什么特别,只是门口听了数辆高贵典雅的马车,落痕微微的眯起眼睛,精神探索也因为智府的防御结界而无法探进去,皱了皱眉,转身消失在人海中,向着智府的后院走去。 云山带领着胜仰国来的魔法师们以已用金龙令『操』控了他们而带入智府商议的,智府中此时只剩下雪姨和蓝诺伊两位主事的,蓝智,森可,还有可达特此时早已不知去向。 众人在接客的大厅中刚刚坐下,云山带来的魔法师突然出手制伏了雪姨和蓝诺伊,魔法束缚捆住两人,短小的手杖指在两人的胸前。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云山,这是怎么回事”雪姨沉声问道,怒视着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云山。 云山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雪姨笑了笑,然后将目光凝聚在蓝诺伊那绝『色』和因愤怒而微红的脸盘,是那么的美丽,仿佛一切都会在她的身边失去颜『色』,失去光彩。 “我们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么,想要抓你们,控制智府,然后拿你们威胁蓝智,森可那些人,现在明白了么”云山看着蓝诺伊笑着说道。 “你这个叛徒,妄蓝先生那么器重你,而你却背叛了我们,你这个混蛋”云山刚说完,雪姨就大声的骂道。 “你说的对,我或许就是一个混蛋”云山将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蓝诺伊的身上,看见云山的眼神,蓝诺伊和雪姨都明白了那眼神中的意思。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侍卫抱着好奇的依依走了进来。 “你个混蛋,放开依依,她只是一个孩子,你们难道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么”看见依依,蓝诺伊忍不住开口大骂道,扭动着身躯,可是却被魔法锁链紧紧的束缚在椅子上,只换来了身上那些摩擦的伤痕。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心上人的孩子的,我会好好带她的。”云山看着蓝诺伊咬牙道,恶毒的看向写满好奇的小脸。 “放开我。”蓝诺伊剧烈的扭动身躯,体内的弱小魔力也在剧烈的和身上的束缚抵抗着。 看着蓝诺伊因扭动而勒出的红『色』伤痕,挥动手臂,蓝诺伊身上的束缚渐渐的消失了,一得自由,蓝诺伊立即跑向抱着依依的那人,那人看了看云山,见对方点头,放下依依。 “蓝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依依不明白啊,云叔叔他们为什么要欺负姐姐和雪姨啊”被蓝诺伊抱起的依依,搂着蓝诺伊细致的香颈问道。 “没事的,依依,乖啊,不要怕。”蓝诺伊搂着依依小声的安慰着。 “哼,还真的很担心么,不知道怒遗会不会看到”云山看着蓝诺伊低声嘲笑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蓝诺伊看着云山,一字一顿咬牙道,柳眉倒竖,紫『色』的眼眸仿佛能喷出火来。 云山摊了摊手,笑道“之前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要用你们威胁蓝智,还有怒遗。” “你~~~”蓝诺伊气愤的看着云山,气的说不出话来。 “蓝姐姐,云叔叔是不是不喜欢爸爸啊,是不是要欺负爸爸啊”依依搂着蓝诺伊的脖子,看着有点狰狞的云山,缩在蓝诺伊的怀中小声说道。 “是的,我是不喜欢你爸爸,我讨厌你爸爸,甚至是恨你的爸爸”云山脸『色』狰狞的看着依依怒吼道。 依依的哭声立即从蓝诺伊的怀中响起,缩在蓝诺伊的怀中哭着。 “那么大声干什么,她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恨怒遗”蓝诺伊轻声道。 云山将目光转向蓝诺伊,沉声道“你不知道么,真的不知道么,只因为你喜欢那个怒遗,所以我恨他,现在你明白了吧。” 蓝诺伊早已明白云山的话,低着头哄着依依,没有理会云山的话。 “云叔叔是坏人,爸爸是好人,为什么要讨厌依依的爸爸,大坏人欺负依依”依依转过头带着稚声对着云山哭道。 “这么小就会护短了,知道帮你爸爸说好话了,你的爸爸不是很疼你么,为什么我现在欺负依依,你那无所不能的爸爸为什么不来保护依依啊,你知道么,你就是没人要,你爸爸一直拿什么天国在骗你,呵,你爸爸还真的是有本事啊,连这样的谎话都能说的出来,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小砸碎,知道么”有点扭曲的脸部,『露』出凶相,怒视着依依。 “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话,战卢克就是因为骂了依依,他的生命才会到尽头,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话”清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爸爸”听到声音,依依的哭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八节 挽救 声音虽然很淡,很轻,可是却异常清晰的撞进了众人的耳中,特别是撞进云山的耳中,犹如蒙雷一般,云山忍不住一颤,看向门外。 俊美的容貌,优雅的气质,还有嘴角那淡淡的微笑,可是眼中却是在闪烁着寒光,在众人的脸上依依扫过,最后落在了云山和一旁那名落痕上次在胜仰国魔法公会中见过的副会长,迈开步子,无视众人的存在,向着依依走过去,伸手接过依依,微笑的在依依的后背上拍了两下,笑道“依依乖,不要哭了,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依依的。” “云叔叔说的是不是真的,爸爸是不是不要依依了”依依趴在落痕的怀中哭问道。 落痕温柔的擦掉依依脸上的泪水,笑道“不会的,只要依依乖乖的听爸爸的话,爸爸永远不会丢下依依的,难道依依不相信爸爸了。” 依依连忙摇了摇头,稚声道“没有,依依相信爸爸。” “嗯,那就好,现在你乖乖的呆在蓝姐姐那里,爸爸把这些讨厌的人赶走,再来陪依依,记住要乖乖的哦”落痕将依依递给蓝诺伊,对着蓝诺伊微微一笑,随手一挥,困在一旁雪姨身上的魔法束缚被解开了。 “你们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请你们出去,就你们这样也妄称高贵的人么,只会欺负小孩和女人的人,滚出去”落痕冷声道,看着众人,眼神越来越冷。 那名副会长缓缓站起身,看向落痕,道“你就是上次那个从洛姆科手中救走小王子的怒遗吧。” “有何指教么”落痕冷冷的回道。 “你认为你一个人能阻止今天的事情么,能抵挡住我们这么多人么”副会长看着落痕威胁道。 “哦,是么,我自信杀你们这些只会欺负女人和小孩的人的实力还是有的。”落痕微笑道,说完看了看一旁的蓝诺伊,示意两人退后,低声道“依依,闭上眼睛和捂住耳朵,不要看,明白么。” “哦,依依已经做了”依依捂住耳朵,将脸埋进蓝诺伊柔软的胸前。 “滚,我不想说第三边”落痕看着众人冷声道,右手扣起了无名指。 “嚣张的小子,让我来教训你。”之前抱着依依走来的那名大汉抽出利剑,怒吼一声,向着落痕冲来,火系斗气包裹着全身,单手重剑上还爆出斗刃,斗刃的光芒虽然很暗淡,可是却说明着大汉已经达到了武师级别。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抬起右手,黑『色』的屏蔽瞬间出现在落痕的面前,向前飞去,犹如一面黑纱一般,向着奔来的那名武师扑去,竟像一层黑纱一样网住了,而那名武师却突然失去了眼睛,看不见任何的东西,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月光,大白天的月光,有点不可思议,可是众人看到的的确是月光,淡淡的,银『色』的,没有阳光那么富有朝气,也没有阳光那样明媚,只有暗暗的,阴阴的,给人一种寒意。 一轮银月出现了,大白天的银月,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散发着淡淡月光和寒意的银月缓缓围绕着落痕的身体旋转,随着落痕右手手指的挥动,那轮银月以肉眼不辨的速度向着那被一层黑纱包裹的武师。 哧~~的一声脆响,皮甲的分裂声,血肉的绽开声,还有鲜血喷洒在地上的声音。 静,瞬间,原本还吵闹的房间安静了下来,滴答滴答,只有鲜血滴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瞬间的寂静过后,一声沉重的重物落地声传来,瞬间,数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传来,雪姨更是张大眼睛,而蓝诺伊则是搂紧依依,转过脸去。 空气中除了之前压抑的气氛,现在还带着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众人的感官,闻着鲜血的气味,看着场中那个血腥的场面,和那个平淡的微笑,视生命为粪土的平淡。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倒在地上已经变成两半的武师,从肩部到下腰部,被完整的分开,整齐,平滑,肚子内的内脏也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而摔出那层被划开的肚皮,摔落在地上,溅的四处都是,在洁白的石板上抖动着,跳动着,强烈的冲击着在场的众人。 “滚,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然下一个会是你们,我有自信,让你们变成和他一样的下场”毫无生气的音质在此时响起,如同一个将死之人,而又上去补了两脚,后果会怎么样,不用想也知道。 那轮银月围绕着落痕的身躯缓缓旋转着,散发着淡淡的月光,没有丝毫血迹,让人无法相信,就是那轮银月将那名武师无情的划为两半。 “我们一起上,就算他是魔导师,我们这么多人,也一定能杀死他的”云山看了看副会长五人壮着胆子大喊道。 淡淡的乌光闪过,那面金龙令被落痕握在手中,落痕冷冷的看着那些除了云山之外的魔法师,冷声道“我想这个令牌你们一定不陌生吧。” 副会长等人先是一愣,都将目光看向云山,副会长看着落痕问道“这个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当初你们的可奥会长送给我的,可是却被他骗去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和克奥会长有任何的误会,请你们自己拿主意”落痕轻声劝解道。 落痕的话引起了那几位魔法师的小声议论,最后,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那名副会长的身上。 副会长的眼光看了一眼那地上扭曲的身躯,看向落痕道“好,我们相信你,这件事我们会回去和会长报告的,如果我们发现你骗了我们,我们胜仰国魔法公会绝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带着几人向外面走去。 “你们~~”云山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却看见落痕向他走来,忙调节自己的魔法,给自己支撑一个魔法屏蔽,小心的看着落痕,同时口中也在呤唱着魔法咒语。 落痕厌烦的看了看云山,随手一挥,那轮银月悄无声息的向云山飞去,而云山的魔法也在同时完成,身前聚集着一大片红『色』的岩浆,向落痕激『射』而去。 蓝『色』的火焰瞬间从落痕的体内喷发而出,也在同时扩散,变大,将激『射』而来的岩浆包裹其中,吞噬掉,一点痕迹没有消失的吞噬掉,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声痛呼声在大厅中久久回『荡』,依依紧缩的身子微微一颤,蓝诺伊忙轻轻拍打着依依的后背以示安慰,看着那地上还在抽动的手臂,蓝诺伊也忍不住转过身去,不忍再看,云山跪倒在地,右手已经掉落在地上,肩膀处的断口正向外面溅着鲜血,英俊的脸盘完全扭曲起来,看不出之前一点的俊俏。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条手臂而已,不要认为我说的话是开玩笑,我不和我讨厌的人开玩笑,而你就是我讨厌的人,你的命已经是我的,给我小心点”冷冷的,毫无生气的声音从落痕的嘴中不急不缓的说出,冰冷的目光犹如实炬般直视在那扭曲的脸盘上。 落痕的冷酷,嗜血,狂妄,霸道,是此时落痕给人的印象,那个副会长等人此时却在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为之前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直到副会长等人完全走出房间,落痕转过身,看了看转过身去的蓝诺伊和呆愣的雪姨。 “雪姨,剩下的事交给你。”看了看依依乖巧的捂着耳朵和将脸埋进蓝诺伊的怀中,笑了笑,道“依依就拜托你们照顾一下,我要去王宫一趟。” “嗯,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依依的”雪姨轻声保证道,声音中明显有点愧疚,不过却带着一丝坚定。 落痕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身后那堆血肉,还有那个断臂,都燃烧起来了,黑『色』的火焰,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吞噬着一切,只是片刻,地上只剩下一些灰尘和血迹。 一道黑『色』的闪电也从落痕的手中『射』出,闪进了跪倒在地的云山身上,云山身形一阵,爬倒在地,剧烈的抖动着。 “我已经封了他的魔法,我会很快回来的”落痕说完对这两人点了点头,向外面走去,刚出门,落痕的身影就快速的隐进一旁的小巷子中。 “出来吧”落痕轻轻的喊了一声,空『荡』的小巷子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向着落痕奔来。 “尊主,有何吩咐”那抹鬼魅般的人影行到落痕的面前,行礼道,冰冷的声音,毫无音质。 “告诉其他的人,立即返回,你们的行动取消了,还有,帮我仔细调查一下云山这几天的行踪以及那些胜仰国魔法公会的人”落痕简单的吩咐道。 “是”人影点头道,说完又再次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小巷中。 看着人影消失,落痕轻轻的松了口气,迈开步子,向着王宫走去,今天的主场戏还是在王宫,意想不到的地方,兰科的计谋果然不可小视,狠辣,卑鄙,但是却十分见效,如果没有韩冰的帮助,今天的结局会怎么样,落痕可以猜到几分,联想到那可怕的后果,落痕的心中还是忍不住颤抖一下,同时也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铲除兰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七九节 追击 当落痕赶到王宫时,可达特正带着一队士兵从王宫中走出来,看见落痕,兴奋的挥着蒲扇般的手掌,油亮的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明亮。 “可大哥,王宫里的事情怎么样了,兰科他们有没有什么行动”落痕几步走到可达特面前,忙问道。 “有啊,他们竟然派人偷袭兰斯啊,想抓住兰斯,可是没想到的是,两名大武师竟然被你那只狗打败了,真是不敢相信啊,那个火角也太恐怖了,竟然和一名大武师打的不想上下。”可达特拍着落痕的肩膀豪迈的笑道。 “现在王宫里的局势到底怎么样了,兰科抓住了么,他的势力被控制了么”落痕没有在意可达特的话,而是有点焦急的问道。 可达特见落痕有点急躁的口气,想了下,连忙回道“没有,兰科到现在还没有现身,他只是派人来抓王上和兰斯,结果被王上反击了,之前投靠他们的城防军的将军和宫廷御防军的将领原来都是王上安排的,假意投靠他们,刚刚他们反叛了兰科,将他们偷袭王宫的人基本上都抓了起来,现在我们正要去兰科的府上抓兰科,而我只是去消灭他们的势力,对了,还有你那百十名魔法师,要是没有他们的帮助,我想消灭他们在王宫中的势力还要多费点事啊。” 落痕眼中光芒急闪,这时王宫中窜出一条红『色』的身影,和几个急促的身影。 “导师,你来了”走来的正是小王子兰斯和守城军的将领以及一干部下。 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摸』了两下火角身上的绒『毛』,站直身躯,沉声道“可大哥,你带人去守住城中出城的魔法阵台,记住,要暗处守,发现对方,立即叫你们的人放魔法弹通知我。”说完转过头看向那名守城将领,道“将军,麻烦你派人封死出城的四个出口,不能让他们逃了。” “行。”两人连忙拱手道。 “好,那快点吧,他们可能要逃走了。”落痕说完就要离去,却看见一旁火角跟在身旁,停下身子,道“火角,你留下来保护兰斯。” “不要,导师,请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可以杀敌的。”兰斯走到落痕的面前,带着恳求的语气稚声道。 落痕皱了皱眉,点了点头,抬头对着身后那些跟在兰斯身后的众人道“你们放心吧,兰斯我会照顾的”说完一层黑『色』的气体将火角和兰斯包裹在内,向远处飞去。 “导师,我们要去哪里啊,我都听可达特说了,原来我哥一直都在陷害我,哼”在落痕黑『色』屏蔽的包裹下,兰斯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见到你哥,你会杀了他么”落痕轻声问了句。 兰斯沉思一下,道“虽然我不想,可是一想到他对我做了这么多可恶的事,心中还是很气氛,我会杀了他。” 落痕听完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也不知道怎么回话。 说着,那团黑『色』的屏蔽已经飞出了城外,落痕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在落痕后面的兰斯没有发现,那双微眯的眼眶中『射』出的光芒竟是银『色』的光芒,淡淡的,阴阴的,没有丝毫生气的银『色』双眸。 黑『色』的屏蔽猛然加快速度,向着远方那行驶在小路上的两辆农用马车行去。 轻轻的落在地面上,黑『色』屏蔽消失,『露』出两人一狗的样貌,落痕挥动手臂,一声闷响在地面上炸起,灰尘消散过后,地面上『露』出一个凹坑,阻挡住了那前行的两辆马车。 “现在走的是不是太早了,大王子殿下,还有副会长阁下”落痕站定身子,微笑道,声音不大,却是清晰的传进众人的耳中。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不出来,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落痕轻笑道。 大概是那句没有出来的机会起到了作用,马车门一一打开,果然,兰科,副会长等人都在。 “怒遗,你什么意思”兰科一下马车就对着落痕冷声道。 “我想你还有些事没有交代,你不能走”落痕淡淡的说道。 “你要回去和父王交代”一旁的兰斯立即跟着稚声道。 “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将我带回去么”兰科还是冷声道,眼中『射』出恶毒的眼光,毫无顾忌的直视在落痕以及身后的兰斯身上。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副会长,不知道能不能将这个人交给我啊”落痕还是淡淡的微笑。 副会长看了看落痕轻松的微笑,心中有点恼怒,竟然这样无视自己等人,如果不是先前会长的交代,和刚刚那正厅中的那一幕,以他们等人的傲气,早已出手了。 “抱歉,临行时,我国的王上特意交代过,一定要带大王子殿下回去”副会长冷声道。 落痕笑了笑,道“大概不止是大王子殿下吧,还有战兰国西边的城防情况吧。” “怒法师什么意思,我们不太明白,我们只是按照王上的吩咐办事而已”副会长冷哼道。 “那你们的意思是要维护他了,要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用实力来决定结果,怎么样”落痕轻笑道,右手抬到胸口,扣起无名指,眼神渐渐变冷。 “那好,就让我们来看看你这个被称为天才魔导师的人实力到底如何,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可怕,诡异”副会长冷哼一声,右手中悄无声息的握紧一根短杖,身后的四名魔法师也都拿出了自己的魔法杖,而兰科身旁的那三名武士也都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剑上都爆出斗刃,可见三人都有武师以上的级别。 “火角,你也可以尽情的发挥了,这么多人,我可没有把握一次『性』解决这么多人”落痕轻轻的笑了一声。 ‘要杀死对方么’火角轻声问道。 ‘如果对方不合作的话,随你的便’落痕的冷,连火角都能感觉的到,火角奇怪的看了看落痕,回道‘你的心,和你身上的血有我们东暗大陆的本质’。 落痕只是微微一笑,用脸上的微笑来掩饰心中的痛,自己真的变了,变的冷血,变得嗜血,也同样在变的强大。 “我也要打”兰斯也抽出自己的佩剑,看着兰科怒吼道。 落痕回头看了看兰斯,笑道“这是强者间的战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会变强的,我也会成为一名强者的”兰斯大声喊道。 落痕摇了摇头,道“你还不是一名强者,你知道一名强者不可缺少的是什么么。” “什么。” 落痕伸手拍了拍兰斯的头,道“头脑,是一个强者不可缺少的,而你现在还没有,有的只是冲动,当你看见敌人,而不会贸然的冲上前找死,那时,你就离强者不远了,站在一边好好想想吧。” 兰斯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看到那双深幽的蓝『色』双眸,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说来。 落痕在兰斯的身上布置了一道魔法屏蔽,转过身看向那些已经在呤唱咒语的魔法师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也开始恼怒起来,那枚戒指感应到了落痕的内心,开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嗜血般的光芒。 一声怒吼声震起,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落痕身旁的火角身上,那高大的身影,红『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各位明亮,耀眼,铁地龙,众人刚看到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个词,可是细看之下才发现那‘铁地龙’的不同之处,三支锐角,分叉的细尾,还有那双灵动的大眼,无不是在一一否决众人的猜想。 在众人呆愣的时候,没有忘记将早已准备好的魔法向落痕砸去,燃起噬焰,蓝『色』的火焰将众人砸来的魔法一一接住,稳了稳身影,落痕没有躲闪,无法躲闪,只因为身后还有一个兰斯,对方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发动猛烈的攻击,而落痕却是一一接住,众法师的猛烈攻击让落痕无法反击,毕竟对方有着三名魔导士和两名高级魔法师,而且那三名魔导师都是成名已久,魔导士的地位十分稳固,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一般的魔导士。 一旁的火角似乎看出了落痕的为难,怒吼着向众人冲去,那三名大武师连忙迎上,用暴涨斗刃的利剑向冲来的火角,三人一兽一接触到就迸溅出火花,强烈的撞击声和力量对撞的气浪向四周席卷而来,看样子一时半刻也无法从三人的斗刃下脱身。 落痕强忍住喉咙里的腥甜,向后挥了挥手,包裹兰斯的魔法屏蔽立即向后飞去,平稳的落在远处。 与此同时,落痕的背身伸展出六只黑『色』的羽翼,快速的扇动着,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急快的在空中翻动,众人的精神锁定一碰到那扇动的人影就立即被弹开,无法进行魔法攻击,只能使用大面积魔法攻击,可是那样魔法攻击力自然减少很多,对于落痕来说也轻松一些。 半空中的残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慢,最后,众人都能清晰的看出,那竟是五个身影同时在变动,幻影术,如此『逼』真的幻影术让众人手忙脚『乱』起来,只因为那五个身影竟同时向众人飞来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零节 冰的心,冷的血 五个身影,竟是有相同的气息,相同的精神感应,竟无法用精神锁定来判别真伪,眼看着那五道身影越来越接近,那五位魔法师只能将自己的魔力猛输入自己的屏蔽或者法盾中以求安保自己的『性』命。 天空仿佛瞬间暗了下来一般,五个黑『色』身影身上同时漫出黑云,五片黑云渐渐相融合在一起,将众人的头顶处制造出一个小小的天地,黑『色』的天地,如同黑夜般,那五名魔法师抬起头,竟然还发现那天空里还有一闪一闪的星星,那五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在半空中融合在一起,之前那个英俊身影出现在半空中,冷酷的样子,视生命为粪土的平淡眼神,让众人的心越来越凉。 银月,在乌光一闪中而冒出,落在了落痕的身后,还有十三颗碎星也冒了出来,围绕着那轮银月旋转着,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光亮了起来,那黑云笼罩的下方竟真的成了夜空,一个独立的夜空,不可思议的一幕。 落痕轻声呤唱着魔法咒语,生涩而枯燥的咒语,众人所听不懂的魔法咒语,也是所没有见过的魔法。 星逝,坠落吧。 简单的五个字,平淡的音调,却带来令众人吃惊的一幕,夜空中的星光亮了起来,夜空中划出了星痕,银『色』的星痕,夜空中划出了条条银『色』的痕迹,美丽,异常的美丽,这样美丽的一幕竟让众人的心越来越冷,只因为那下落的星光正是朝着他们,那几乎相连在一起的星光看上去是如此的美丽,也是如此令人心颤。 火角已停住了手,站在一旁看着,只是不让那些武士利用他们的速度不让他们逃离夜空攻击的范围之内。 众位魔法师将自己的魔法防御力增强到最大,魔法师不用说,他们的身体不允许他们能跑出那黑夜,而那些武士也因火角的阻挡而无法逃脱那黑夜之中,只能硬抗那下坠的星光。 轰呤声,不断响起,响彻天地,声动过后,只剩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兰斯站在远处,看着片刻间,那些站着的身影都倒了下来,趴在地上,巨大的深坑,那些残肢鲜血,震撼,片刻间,三名大武师,两名高级魔法师,还有三名魔导士,竟然在片刻间就被轰倒在地,那两名高级魔法师竟然已经在片刻间化为了残肢,星逝,如同生命的流逝一般,此时,落痕那健壮得身影在兰斯的眼中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稳重,那么的高不可攀。 落痕的身影轻轻的落在地上,看着那已经倒在地上的人,那三名大武师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被火角轻松的抹杀,而那五名魔法师,只有那副会长和一名魔导师还坐在地上苦苦支撑着,另外的三名已经化为了残肢,他们的生命已经随着星逝而流逝。 落痕缓步走到那倒在地上的兰科,如果不是躲在副会长的防御下,此时,他也会随着星逝而消失。 落痕稳了稳体内躁动的魔力,再次惊叹那戒指内的法阵,再次惊叹戒指的可怕,没想到只是使出煞月之阵一半的威力就已经能有如此的威力,落痕不知道,上次偷袭奥宇等人的时候,那是仓促使出,而且又不是很熟练的『操』控,虽然释放出全部的力量施展煞月之阵,可是那也只是施展出煞月之阵一部分的威力而已,更何况,上一次,米卡维等人也是一同联合起来防御,并不是这次众人各顾各的,所以才会有这样落痕意想不到的结果。 看着倒在地上的副会长两人和兰科,是杀还是放,兰科是一定要杀的,可是副会长等人要杀么,他们毕竟是克奥的人,也同样代表着胜仰国,他们已见到了自己的实力,放他们走,自己的身份会弄得大陆上都知道,也可能会给奥修国带去威胁,更会给樱姬他们带去威胁。 ‘落痕,既然做了,就要做的彻底,拖拖拉拉只会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困扰和伤害,’火角高大的身影走到落痕的身边,轻轻的说道,眼中闪过光芒,看着落痕眼中的犹豫,火角灵『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落痕犹豫的双眼在听到那连累身边人而变的坚定。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倒在地上的兰科小声的哀求道,那双有点邪气的眼睛此时满是惊慌,祈求。 食指上涨出细长弯弯的月刃,只有两根手指般粗,闪着淡淡的月光,举起右手,看着那张对自己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毫无瓜葛的脸,落痕在那张脸上看到了无辜,果断的落下了右手,兰科的喉咙处喷溅出血花,灿烂夺目的血花。 自己为什么要杀他们,难道只是为了保护樱姬他们么,那个理由的确是有让自己杀他的理由,可是真正杀他们的还是自己的心,自己的血,冰冷的心,无法安静的热血。 当落痕转过头的时候,那副会长和那名魔导士的生命也从火角的爪下流逝。 看着周围的残肢鲜血,落痕才发现,自己的心是冰的,自己的血是冷的,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别人掌控了,而自己的心也渐渐的离自己远去了,久久不语~~~~。 “导师,你没事吧”兰斯在火角的帮助下走出了魔法屏蔽,站在落痕的身边,看着落痕呆愣的脸盘,轻声问道。 落痕猛然回过神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湿了,被冷汗浸湿了,一想到自己的心自己渐渐无法掌控,恐慌,害怕瞬间就袭进了自己的脑中。 “导师,你没事吧”兰斯有轻声的问了句。 落痕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地上那些残肢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一旁的火角早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法器,魔法饰品都收集起来,堆在一旁,落痕招了招手,那些东西全被落痕收进了戒指之中。 “兰斯,今天的事谁也不要告诉,甚至你的父王也不可以告诉,知道么”落痕轻声命令道。 兰斯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是,我听导师的,谁也不告诉。” “嗯”落痕轻轻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人一兽向兰姆城走去。 刚到城门口,可达特就跑了出来,向着落痕走来。 “怒兄弟,怎么样,追到了么”一见面,可达特就焦急的问道。 落痕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可达特听完脸上没有掩饰的『露』出遗憾。 “对了,现在王城的局势怎么样,稳定下来了么”落痕岔开话题道。 “嗯,差不多了,那些兰科的党羽差不多都被制住了,蓝先生和王上正在商量怎么处理他们呢,你要不要进宫和他们说一声”可达特笑道。 落痕摇了摇头,叹道“不用了,我有点累了,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送兰斯回宫吧。” 可达特也看出了落痕一脸的疲惫,不再多说,点了点头,带着兰斯向前走去,兰斯走的时候给了落痕一个眼神,一个保守秘密的眼神,刚刚在兰斯向落痕保证的时候,就因为那个眼神,落痕才没有用精神魔法洗去兰斯那刚刚的记忆。 迈着有点沉重的步伐向内城走去,并没有向智府走去,而是向着那自由的天堂,酒吧走去,径直的走进了后面的密室,阿媚和两个男人正在商议着什么,得到下人的回报,忙走出来迎接落痕。 落痕坐定后,轻声道“将兰姆城内的探子全部洗刷一遍,不要让今天的任何情报走漏出去,越快越好。” “啊,不是说你已经撤除了那个任务了么”阿媚看出了落痕脸『色』不好,小声问道。 落痕摇了摇头,如果那副会长没有帮助兰科逃走,落痕自然不会杀他们,那样消息就一样封锁不住,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副会长等人和兰科逃跑的消息一定有人知道,而他们没有回城的话,这笔账自然算到了战兰国身上,而现在他们已经出城,而自己却是在城外杀死他们的,而自己出城寻找他们的消息,他们见兰科等人没有回去,自然会联想到这件事是落痕做的,那样胜仰国对落痕的敌意会更加浓郁,那样有可能又要连累樱姬他们,所以现在只能凭借着夜逝组织和组织的情报将战兰国的探子洗刷一遍,才能不让消息走漏,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到自己和樱姬他们。 “现在情况不一样,你们按照我说的办就行了,我不希望今天任何的情报有走漏的情况,拜托你们了”落痕略带疲惫的说道。 “好的,一切按照尊主说的办,我们这就去办”三人一同说道,阿媚对着那两人点了点头,两人走了出去,落痕的地位从阿媚的解释中大致已猜到,众人对待落痕的态度也格外认真,尊敬,那样对自己的后来只会有好处,故而他们才会对落痕的意思没有丝毫的怨言。 落痕回到智府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时分,一上午的身体和心理上的疲惫早已让落痕看上去没有丝毫精神,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你怎么了”一声温柔的细语传进落痕的耳中,落痕转过身看了看,蓝诺伊正『露』出一脸担心的样子看着自己,落痕费力的扯动一个微笑。 “没事,只是有点累”落痕随口敷衍道。 “那你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蓝诺伊自然看出了落痕脸『色』不太好看,紧张的说道。 “嗯。”落痕说完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看着落痕疲惫而忧伤的身影,蓝诺伊感觉到自己的心也随着那身影所展现出来的东西而改变,痴痴的看着那个背影。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一节 辞行 此时,在王宫中,蓝智,森可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王,和他们对面的那个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韩冰,冰冷的气息一直没有缓和,将宫殿中的温度降低少许。 一个侍卫匆匆的跑了进来,跪首行礼道“启禀王上,宫廷首席魔法师,怒遗大人来了。” “请吧”王上睁开那双浑浊的双眼,轻轻的应了一声。 侍卫很快的下去,没过多久,落痕那俊美的容貌,优雅的气质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请坐吧,怒法师”王上轻轻的笑道。 落痕拱了拱手,在蓝智的下方坐下,看见韩冰的时候落痕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的就恢复过来,对着韩冰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人也到齐了,我要好好感谢一下各位对我国的帮助,韩会长,怒法师,当然还有老朋友,蓝先生,你们”待落痕坐定后,王上坐直身躯诚恳的笑道。 王上伸手阻止了众人准备起身感恩的话,接着道“蓝先生你们是不是很奇怪韩会长在这里,这次韩会长为我们的计划付出很多啊,一开始的时候,韩会长就一直在帮助我们,只是是我让他背叛我们加入兰科那边的,以获得兰科他们的情报,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所以你们对韩会长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还请放下吧。” 以蓝智等人的智慧自然也猜到了少许,现在得到王上的证实,都对着冷冰冰的韩冰点头一笑,森可更是站起身愧疚的对着韩冰道“会长,真是抱歉,我以前一直误会你,所以~~抱歉”说完对着韩冰弯下腰去行礼。 韩冰站起身扶起森可的身躯,难得的笑道“你以前骂我老糊涂也是骂对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还是我的副会长。” “谢谢”森可微微一笑,坐回了原位。 王上点了点头,看向落痕道“这次还是要多多感谢怒法师对我们的帮助,如果没有怒法师的帮助,我想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成功的,还有对我儿兰斯的教导,让兰斯长大了不少。” “是啊,父王,导师虽然不是武士,可是对儿臣的帮助可是很大的,让孩儿不仅实力上涨了一些,而且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将来我也一定要成为像导师这样的强者”坐在王上身旁的兰斯见提到落痕,连忙笑道,对着落痕恭敬的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还要多像怒法师多多学习啊,父王也很期待你能成为像怒法师这样的强者”王上哈哈笑道。 落痕站起身,步到中央的位子,对着王上行了一礼,平静的道“王上,今天我来主要的还是来向各位辞行的,既然贵国的事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也该告辞了。” 落痕的话让众人一愣,蓝智虽然早有准备,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惋惜和不舍,韩冰更是直视着落痕。 落痕走到韩冰的身边,将那块小巧精致的令牌递向韩冰,行礼道“对不起,会长,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只能辜负会长对晚辈的厚爱。” 韩冰先是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过令牌,道“算了吧,这块令牌你就留着吧,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拿着这块令牌到我国的工会中,他们会听从你的安排的。” “这~~”落痕迟疑的看着韩冰,心中犹豫不决,自从从洛姆科那里得知一个国家的真正实力之后,落痕也同样发觉自己的实力十分弱小,而自己又有奥修国和胜仰国两国对自己一直虎视眈眈,虽然阿尔斯特告诉自己奥修国不再追究自己的事,可是如今的落痕和之前那个落痕早已不是同一个人,在奥宇,战卡罗两人的身上,落痕知道一个王上的可怕,谁知道奥宇哪天会不会反悔,而现在落痕也同样在追求实力,本身的实力落痕明显的感觉到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无法提升了,而现在落痕所追求的正是外在那可怕的实力,对于战兰国魔法工会这一股算得上可怕的实力,落痕心中还是动了心。 “收下吧,怒法师,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我们理所应当的有些回报,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们的,也同样可以开口,我们会尽力而为的,当然我们战兰国随时欢迎怒法师你的回来,虽然有点惋惜,可是怒法师毕竟还年轻,一定有很多理想要去实现,所以我们也就不拦着你了,年轻,真好啊”王上坐在王位上哈哈笑道。 兰斯跑下王座,走到落痕的身旁,低声道“导师,你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学生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请导师不要走。” 落痕收起那块令牌,伸手拍了拍了兰斯算得上坚硬的肩膀,笑道“我还有我的事要做,所以无法在帮助你了,以后一切还都是要靠你自己,蓝爷爷,韩会长他们都是比我还要强横的强者,你以后要多向他们学习才是,好好修炼你的武技,哪天我再来兰姆城的时候我可要检查你的实力的。” “嗯,到时候一定不让导师失望,一定会练好导师给我的武技”兰斯稚声坚定的说道。 落痕笑了笑,道“我长你几岁,以后叫我大哥就行。” “嗯,怒大哥”兰斯连忙笑着喊道。 落痕微笑的点了点头,看向王上,上前两步,拱手道“王上,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请王上答应。” “请说”王上微眯的眼睛睁开少许看着落痕道。 落痕沉思一下,定声道“王上,我听说了王上为蓝诺伊小姐和兰斯定了婚姻,我想能不能请王上取消这个婚姻,还两人一个自由之身,让他们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众人听完都是一愣,森可几人都暧昧的看向落痕,王上自然也是微微愣了一下,轻声道“不知蓝先生意下如何呢。” 蓝智站起身,道“怒法师说的也不无道理,再说小女年纪毕竟比兰斯大上不少,恐怕会委屈了兰斯。” “是啊,父王,我对蓝姐姐一直也只是把她当作姐姐,我也赞同怒大哥的意思”兰斯也在一旁说道,同时还暧昧的看着落痕,对着落痕笑着,一切我都明白的意思,看的落痕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王上点了点头,笑道“嗯,那就这样吧,当初大概是我太莽撞了,『乱』点鸳鸯谱啊,孩子们自己的幸福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追求吧。” “谢王上”落痕忙点头行礼道。 落痕轻轻的迈出一步,将自己的身子从那华丽而阴暗的王宫中拔了出来,站在王宫的外面,轻轻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了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阴谋诡计,黑暗的一切都结束了。 只要去找小若他们,跟着他们踏上属于他们的旅程,简单而充实的生活,不远了。 落痕从夜逝的人员那里得知了城中的消息完全被他们封锁了,落痕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挂着微笑走进了智府,一进智府,依依娇小的身影就一蹦一跳的向落痕跑来。 “爸爸。” 落痕抱起依依,『揉』了『揉』依依的小脑袋,笑了笑,蓝诺伊,雪姨还有安渝三人也微笑的走了过来。 “阿怒,怎么样,看你高兴的样子,王上是不是给了你很多封赏啊,一脸的『奸』笑”安渝看着落痕笑道。 “哦,像么,很开心么。”落痕淡淡的笑道。 “喂,快说啊,王上给了你什么奖赏,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啊”安渝接着笑道。 “好啊,晚上我来做饭,让你们尝尝我的『药』膳”落痕低声笑道。 “『药』膳,听说过,但是没吃过,你会做么”安渝皱了可爱的小眉头笑道。 “这个我知道,爸爸做的『药』膳最好吃了,是依依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依依拍着小手娇笑道。 “真的么,依依什么时候吃过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安渝捏了捏依依粉嫩的小脸蛋笑道。 依依嘟着小嘴,拍掉安渝的手,道“上次是和若阿姨,还有小姨一起吃过的,爸爸,依依有点想小姨和若阿姨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她们啊。” “很快我们就能见到她们了”落痕轻轻的笑道。 “若阿姨和小姨是谁啊”安渝不解的问道。 落痕温柔的一笑,道“是我的女人和我妹妹。” 三人一愣,看着落痕那嘴角温柔的笑,和脸上的幸福证实落痕的话是对的。 “你结婚了么,你和我们差不多大,不会那么早结婚啊”安渝歪着头看着落痕问道。 “没有,不过那是一定的,我欠她一个婚礼和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明天我就会去补偿她,今天我去王宫只是辞行,今天也顺便和你们辞行,明天我就带着依依离开,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来的照顾,依依过的很开心,谢谢你们”落痕对着三人点了点头,诚恳的谢道。 “难道一个魔导师的肩膀还不能依靠么?”安渝笑道。 落痕温柔一笑,轻声道“魔导师,或许在你们的眼中,那是强者,可是事实上,我这名魔导师甚至无法给我的女人一个安稳的依靠,只会给她们带去伤害,我都感觉我很无能”说着落痕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着落痕越过众人向里屋走去。 雪姨看着蓝诺伊叹了口气,紧了紧那只冰冷的小手,低声道“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该醒醒了。” 蓝诺伊木讷的点了点头,心中原本那突来的喜悦破碎了,片刻间破碎了,之前蓝智传来的消息带给她的喜悦被落痕那几句话狠狠的踩碎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二节醉酒 夜晚,落痕果然做了一顿丰富的『药』膳,蓝智,森可,等人都在,还有韩冰,破天荒的带着微笑来了。 “阿怒啊,真的要走么,不打算留下来么”蓝智看了看身旁的蓝诺伊,看向落痕轻声问道。 落痕温柔一笑,擦了擦身旁依依吃的满嘴油腻的小嘴,摇了摇头,笑道“真的抱歉,我还有我认为很多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所以我无法留下来。” “是忙着回去娶老婆吧,看你猴急的样”安渝嘴里塞满了食物,可是吐字却很清楚,看着落痕暧昧的笑着。 “真的么,怒兄弟啊,那可是好事啊,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给我们来个魔法信件啊,让我们都替你乐乐啊”可达特坐在落痕的身旁大声的笑道。 落痕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怒兄弟啊,今天这顿可算是给你践行啊,今晚我们两个可一定要不醉不归啊,也算是我提前祝你早日娶得娇妻啊”可达特豪迈的笑道,端起了酒杯示意着。 落痕也同样二话不说端起了酒杯与可达特干了,安渝等人也忙真凑热闹都一一向落痕灌酒。 夜深了,蓝诺伊一个人坐在院子中的亭台里,低着头,眼角闪着淡淡的泪光,只是一直没有落下而已。 身后传来吵闹的声音,蓝诺伊忙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过身去,却见可达特醉醺醺的在前头走着,还有一名侍卫搀扶着,而后面却是两名侍卫搀扶着落痕,同样的醉醺醺样子。 蓝诺伊忙起身向前走去,离的好远就已经闻到了两人身上的酒味,蓝诺伊忍不住皱了皱眉。 蓝诺伊刚走过去,就听一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可达特那可与熊相比的身体猛然的摔倒在地上,一旁扶着可达特的侍卫也是一脸的疲惫。 “小姐”两名侍卫见蓝诺伊走了过来,忙站直身子行礼道。 蓝诺伊点头笑了一笑,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弯眉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看着一旁醉醺醺的落痕,心中一叹,沉声道“你们两个把可达特带到他房间,怒法师我扶他回去就行了。” “小姐,要不要我们去找两个兄弟来啊。”一名侍卫拱手道。 “不用了,你们快扶可达特回去吧,夜深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蓝诺伊径直的走向落痕,扶起『迷』『迷』糊糊的落痕,撑起落痕的身体向着那优雅的小院艰难的走去。 两名侍卫看了看,又看了看可达特那雄壮的身躯,两人不禁对视苦笑。 蓝诺伊看着摔倒在一旁的小路一旁的落痕,闻着地上那些呕吐出来的酒水酸味,蓝诺伊抹了抹额头的香汗,大口的喘着粗气,扶着落痕健壮的身躯,可不是蓝诺伊这样娇滴滴的魔法师能轻易办到的。 一声重物重重的落在木板上的声音响起,蓝诺伊有点脱力的坐在床边上,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荡』出诱人的曲线,整洁的魔法袍此时看上去十分凌『乱』。 蓝诺伊转过头看向摔在床上的落痕,衣服上还沾着呕出出来的酒水,飘『荡』出阵阵的酸味,在那张俊美的脸盘上停留数秒,蓝诺伊叹了口气,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脸盆,轻声呤唱了几句咒语,一个水球落在了脸盆之中。 轻轻的擦拭着这张离自己很近但是却是十分遥远的脸盘,蓝诺伊轻声叹道“是你告诉我要走好自己的路,原本我已经放弃了幻想,可是为什么你却又给了我幻想的机会,然后在无情的撕碎了它,你不觉的你很可恶么”,刚刚下去的泪水再次蒙上眼眶,竟趴在落痕的身上哭了起来,当初从悬崖上落水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那个小小的山洞却带着她最美好的回忆。 大概是之前将胃中的酒水吐了一些的原因,现在又有蓝诺伊的‘『骚』扰’落痕渐渐转醒,不过还是醉醺醺的样子,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渐渐的清晰了。 落痕猛然抓住蓝诺伊柔嫩的手,紧紧的抓着,猛的一使劲,蓝诺伊被突然的变化搞『乱』了,没有防备的撞进了落痕的怀中,被落痕紧紧的搂在怀里。 感受着落痕身上温热,闻着落痕身上淡淡的男子气味和酒酸味,耳边听着落痕的低语,蓝诺伊的心渐渐碎裂了。 “小若,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 落痕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小若’好美,真的好美,猛然一翻身,将‘小若’压在身下,嘴唇附上了那双有点冰凉的红唇,双手紧紧的搂住对方。 “小若,我想要你”落痕轻轻的低语一声,双手开始去解衣袍的系带。 泪水瞬间如江水一般不断落在蓝诺伊的枕边,嘴上传来有点粗鲁的痛感,两人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贴近,可以说是亲密无间,可是~~,蓝诺伊睁开眼看着那有醉意,有欲望的美丽眼睛,明明从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的脸盘,可是却发现那只是幻影而已,连瞬间都没有停留的幻影而已,想要反抗的手渐渐放松下来,无力的垂在一旁,闭上了眼睛,阻止眼中的泪水。 如果这也算是拥有的话,就让自己奢求一夜吧,就让自己用另外一个身份,以一个代替品的身份拥有他一夜吧。 蓝诺伊的内心渐渐放开,虽然不愿,可是又能这么样,在对方的眼中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任何身影,紧紧生涩的回吻着着对方,应求对方。 得到‘小若’的回应,落痕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两人间的衣物渐渐在减少着,直至赤『裸』相对。 “怒,爱我一夜吧,哪怕只是一夜,我也愿意”蓝诺伊搂紧落痕的颈脖,在落痕的耳边轻声说道,泪水也滑落在落痕的手臂上。 夜,深了,两躯火热的身躯,彼此交缠着,一颗火热的心还有一颗带着泪水的冰冷的心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可是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清晨,当落痕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宿醉的效果反应出来,皱了眉头,坐了起来,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过了好久,那双紧闭的双眼才睁开,看着有点印象的房间,感觉到有点凉意,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竟丝毫不挂,『露』出厚实的胸肌,落痕愣了愣,过了良久,猛然揭开被子,同样的,下身也同样丝毫不挂,落痕的双瞳渐渐发大,一脸的震惊,恐慌。 并不是因为光『裸』着身躯而恐慌,而是那床单上那朵鲜红的血莲花,淡淡的血迹如同一朵莲花一般在洁白的床单上盛开。 那朵血莲花落痕并不陌生,上次在小若的床上见过一次,那次小若死活不肯给落痕看,羞红了脸蛋,低声恳求着,历历在目,一刻也没有忘记过,更何况落痕还是一名『药』师,那是什么落痕自然心里比谁都清楚,呆呆的坐在床上,久久不语,只是在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 冷汗顺着落痕光洁的肌肤流下,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冷汗随着脑海中的那一幕幕越来越清晰也流下的更多。 “爸爸,你醒了么,依依要进来了”门口传来依依稚嫩的笑声。 落痕瞬间回过神来,连忙布置了一道屏蔽,将身体和床包裹起来,这时,房门声也响起,依依笑着跑了进来,看见一个黑『色』的罩子罩住了床和落痕的身影,站在一旁好奇的说道“爸爸,你在么。” “在,等一下我就出去”落痕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十分虚弱,无力。 “哦,那快点哦,早餐马上就开始了”依依说完和来的时候一样,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直到依依走后,落痕还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木讷的穿起衣服。 片刻过后,落痕抬头看了一眼静心苑,犹豫的抬起步伐,缓慢的走进屋中,看着面前的那扇门,还是轻轻的扣了扣门栓。 “进来吧,安渝,是你么”屋里传来蓝诺伊有点虚弱的声音。 落痕推开了门,刚走进去就看见蓝诺伊半躺在床上,衣着轻衫,正端着一碗清水,蓝诺伊抬起有点疲倦的绝『色』面容看向进来的人,当看见是落痕时,手中的瓷碗摔落在地上,清水四溅,瓷碗也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而碎裂。 房间中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只有蓝诺伊沉重的呼吸声,上下起伏的胸口抖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你怎么样”落痕上前两步,走到床边看着蓝诺伊微红而疲倦的面容,轻声问道。 “啊,没事,只是有点感冒”蓝诺伊低下头去,低声回道。 看着蓝诺伊低下头,落痕沉思一下,迟疑道“对不起,昨晚的事我~~。”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蓝诺伊的打断声及时的阻断了落痕的道歉。 蓝诺伊抬头对着落痕『露』出苦笑,哽咽道“我没有怪你,你也不用自责,我们就把昨晚的事当成一个梦,梦醒了,就忘了它吧,可以么。” 看着蓝诺伊痛苦的样子,落痕坐在床边,轻轻的拍打着蓝诺伊的肩膀,落痕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 “抱歉。” “够了,不要说了。”蓝诺伊的泪水滴落在手面上,看着一旁的落痕,低声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落痕看着蓝诺伊手面上的泪水,落痕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做出承诺,是不是该冲动的去搂住那瘦弱的双肩,蓝诺伊对自己的情感,落痕不是不知道,可是知道又能怎样,能接受么,每次看见蓝诺伊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时,落痕竟在蓝诺伊的身上看见了米蓉的身影,他无法直视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神,而现在他同样无法给出承诺,因为他的承诺只会是空头支票一般,无法对诺的承诺,那只会像一把利刃一样,直直的『插』进对方的心房。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三节 战事 低沉的哽咽声让落痕的心如绞割般痛,看着趴在床边的蓝诺伊,落痕在心中早已将自己骂个透,自己真的是个瘟神,总是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自己真的好没用。 缓缓抬起修长的手向蓝诺伊那一抖一颤的肩膀拍去,可是只是停留在肩膀的上空,无法拍下去,要说对蓝诺伊这样的痴情女子,落痕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虽然心中一直爱的都是小若,可是这些红颜知己一样在落痕的心中占据着小小的位置,虽然小,可是却很牢固,挥之不去,如同胸口那条水蓝『色』吊坠的主人同样占据着落痕的心房,虽然小,可是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条吊坠上传来的淡淡清凉总是让落痕的眼角亮起泪光。 蓝诺伊也察觉到肩上停留的手,心中微微一叹,低声哽咽道“好了,你走吧,昨天的事,我们就把它当然一场梦吧,不要在提起了,昨天的事也不怪你。” “可是我~~~”落痕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不知道此时自己能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能不伤害到蓝诺伊,可是能让蓝诺伊不伤心的话自己无法说出,也不敢说出,可是其他的话,每句话都会伤害到她。 “还记得上次那个我们落水后的那个山洞么?”蓝诺伊抹掉脸上的泪水,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落痕轻声道,声音清脆,带着一点沙哑,听起来十分幽怨。 落痕只能点了点头,不敢张开嘴,不知道张开嘴后会不会说出那些空头承诺,或者是那些蓝诺伊不想听到的话。 蓝诺伊见落痕点头,微微一笑,看着落痕,道“我永远不会忘记那里的”,还有昨晚,蓝诺伊只能在心中偷偷的加上后面的那一句,看着落痕没有回答,接着道“上次你给我的那把防身的小刀还在么。” 落痕点了点头,从戒指中拿出那个布卷,打开,六把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一的魔法小刀出现在蓝诺伊的眼前,落痕抽出那把淡蓝『色』的精致小刀递给蓝诺伊,轻声道“送给你,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将刀带给我,就算死我也会去为你做到。” 蓝诺伊接过那把刀,心中不知是甜,还是苦,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小刀,过了良久,蓝诺伊才抬起头看向落痕,轻声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知道怒遗是你用的假名字,我问过爷爷,可是爷爷却什么都不愿意说。” 落痕沉思一下,轻声道“我的真正名字叫怒痕,只是一直没有用过,一直用的都是落痕,怒遗只是临时编出来的,我是草原上的人,这一点我没有骗过你们。” 蓝诺伊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我现在可不可以向你讨要承诺”说着,蓝诺伊扬了扬手中的短刀。 落痕一愣,随之轻声道“请说。” 蓝诺伊看着落痕笑了笑,道“今天让我当你和依依的导游,带你们浏览兰姆城,带你们去吃些本地的小吃,让你们记住我们兰姆城的美丽。” 落痕微微愣了一下,看着蓝诺伊那淡淡的微笑,还是点了点头,心中道“不仅会记住兰姆城,也同样会记住你。” “那这刀可不可以送给我”蓝诺伊期待的问道。 落痕还是点了点头。 蓝诺伊小心的将小刀收进自己的空间之戒中,笑道“你先出去,我换下衣服,马上就来,你顺便将依依带来,我们马上就走,等我一下就好。” 落痕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蓝诺伊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走了出来,不过,步伐有点扭捏,看见落痕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双腿,蓝诺伊的头低的更低了,羞红了脸,高挑的身段,绝『色』的脸盘一时之间让落痕看的痴了。 “蓝姐姐,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依依身子娇小,抬起头正好看见蓝诺伊通红的脸颊,关心的问道。 “啊,没事,我们还是去玩吧,今天蓝姐姐带依依去吃好吃的”蓝诺伊低下头捏了一下依依的小鼻子,娇笑道。 “嗯,爸爸和我说过了。”依依笑着嗯道,向着蓝诺伊伸出了双手。 蓝诺伊迟疑的看了看依依,落痕脸『色』微微红了一下,伸手抱起依依,向着门外走去,蓝诺伊忍着下身的不适跟在落痕的身后。 只有一天,蓝诺伊很珍惜这一天,带着落痕和依依吃了兰姆城很多的本地小吃和一些名肴,也同样的玩了很多有名的地方,一整天脸上都是笑着美丽的笑容,绝『色』的笑容和落痕俊美的容貌走到那里都成了众人的重点。 当夕阳落幕的时候,蓝诺伊和落痕两人走在进城的小路上,依依趴在落痕的肩头已经睡着了,带着甜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看着越来越近的兰姆城,蓝诺伊的内心不断的叹气,一天,虽然短暂,可是却十分令人怀念,进了城,今天的一切也都结束了,那美好的回忆也会划上一个算得上圆满的句号。 两人一路不发一言,静静的走着,路边的行人不断『射』来羡慕的目光,和惊叹的话语。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路人甲轻声道。 “是啊,都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可是两人还那么漂亮,真是羡慕啊”路人乙紧跟着说道。 听着路人纷纷的交谈,蓝诺伊的心中半甜半苦,不知是什么滋味。 路,还是到了尽头,两人的身子步入兰姆城的王城之中,蓝诺伊心中的叹息也越大,再见了,梦醒了。 “我就不送你们了,我先回去了”蓝诺伊说着招了招手,一边早已有马车等候,蓝诺伊几下就窜进了车厢里,那上车的身手让人无法想象那是一名娇滴滴的女魔法完成的。 看着远去的马车,落痕也同样的叹息一声,点了点头,直接带着依依向内城的中心广场走去。 两人的衣物落痕早已在清晨的时候就已经装进了戒指之中,为的就是避免送别,可是当落痕走到魔法阵台的时候,那里还是聚集着不少人,蓝智,韩冰,可达特,还有兰斯,两旁都站立的王宫侍卫,整齐而凌厉。 “小弟弟,要记得来看姐姐啊”突然一声有点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落痕忙转眼看去,却看见阿媚提着一个篮子,正对着落痕暧昧的笑,两人轻轻的擦过,没有停留,就像陌生人一般,落痕对着阿媚点了点头,向着阵台走去。 “大哥,你来了”兰斯看见落痕忙跑了过来,身旁还跟着火角,可达特也都跟了过来。 “蓝爷爷,韩会长,没必要送了,你们的事物一定那么多,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你们”落痕对着两人行礼道。 “一定要送的,对于我们战兰国永久的朋友,我们一定要送的”蓝智哈哈笑道。 “永久的朋友”落痕疑『惑』的看着蓝智。 “是这样的,大哥”兰斯拉了拉落痕的手臂,笑道“刚刚父王叫我来送大哥,也叫我带一句话给大哥,大哥你永远是我们战兰国最真诚的朋友,只要有需要,我们战兰国一定会朋友而给予帮助。” “哦,那帮我谢谢王上的恩典”落痕轻笑一声。 一旁的韩冰走了过来,看着落痕微微一笑,僵硬的笑容看着有点不自然,笑道“阿怒,我的工会大门随时为你打开着,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落痕点了点头,然后一一与众人惜别,抱着依依走进了通往铁科城的魔法阵,火角跟在一旁,无聊的打着哈哈。 “大哥,下次见到我的时候,我的实力一定会上涨一大截的,让你吃惊”兰斯看着已经闪烁光芒的魔法阵大声喊道。 “当你能打败火角的时候才会让我吃惊,记住,实力的象征不仅只有武力,智慧同样是一名强者不可缺少的东西,以后要多向蓝爷爷和韩会长请教”魔法阵中传出落痕坚定的声音,随后,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只剩下空『荡』的魔法阵台。 远处,在广场边上的一条街道的拐角,一辆马车停留在那里,透过微微翘起的车帘,看见一双饱含泪光的紫『色』双眸。 再见了,一声带着泪水的低语从马车里传出。 一阵强光过后,一个黑『色』的屏蔽出现在魔法平台上。 刚刚回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了震天的吼声和铁蹄踏在大地上传来的震动,落痕的双眼立即眯了起来,步下魔法阵台,看着一旁走来的士兵,忙问道“怎么回事,发生战事了么。” 士兵立即拱手道“是的,法师先生,今天兽人突然发动突袭,现在正是交战的时刻。” 落痕沉思一下,轻轻的低呤一声,黑『色』的羽翼从落痕的身上伸展出来,快速的向前移动着,而火角也紧跟在后面,向着那铁科城前面那漫天魔法元素聚集的地方飞去。 越来越接近,那震撼人心的号声也越来越震耳,落痕那诡异的黑『色』身影在空中不停的转换身影,地上的火角早已失去了踪影,按照落痕的指示进入了铁科城中,而火角也只好跟着依依,保护依依,原本那冒出的嗜杀眼神变成了无奈。 远远的就看见,那抹蓝『色』魔法袍,立在魔法塔之下,费力的将自己的魔力输入法塔之中,和身旁的几位魔法师支持着法塔的远程攻击,隐藏在半空中的落痕似乎都看见了那白皙的额头上那点点汗珠。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四节 獠杀之龙 悬浮在半空中的怒痕{后期文章都用怒痕代替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着那绝『色』而坚毅的脸盘,还有战场上阿古等人那充满热血的兴奋,落痕才发现,原来,一直来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什么平淡的生活,看着那些充满不安分的熟悉脸盘,怒痕才知道,自己的梦短时间内是不会实现了。 『露』出苦笑,摇了摇头,俯身直冲而下,冲进那兽人和人类的混战之中。 兽人的近战实力此时显示出来,他们挥动着手中粗实而扎满锐刺的木棒和宽厚盘大的巨斧,还有一些比之人类手中还要巨大的双手重剑,可以看出剑刃很钝,没有丝毫锋利的感觉,可是却无法让人们忘记那在兽人手中所展现的可怕破坏力,每一次击打在人类的盔甲上,耀眼的火花,虽然无法切开人来的盔甲,可是那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和那倒下的身躯足以让人们对那些巨剑进而远之。 看着浩大的场面,不下于几十万人的战争场面,那兴奋,愤怒,绝望的吼声彼此不分,那人类的鲜血,兽人的鲜血,马匹坐骑的鲜血溶在一起,同样的不分彼此,鲜血染红的交战双方的战士身躯,也染红了大地,同样的染红了交战双方的战士眼睛,他们的眼中此时除了鲜血还是鲜血,大声的吼着,奋力的挥动手中最信任的伙伴,冲锋着,将士,绝大部分将士的生命都遗留在那冲锋的路上,为自己心中的理想铺出一条他们想走的路。 看着那不断流逝的生命,怒痕的心也在微微发动着微妙的变化,轻轻的一挥手,手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皮面具,正是那上次在铁科城中留在众人心中的面孔,场面一时间安静了少许,无论是兽人还是人类,都将目光聚集在那半空中的身影之上,凝视着,等待着,而兽人之中,那些穿着白『色』巫袍,举着似木似铁的权杖,没有人类魔法师所使用的魔杖那样华丽,高贵,可是那所散发出来的魔力震动却是十分清晰的感应着整个战场的上的众人。 小若停止了对法塔的魔法注入,阿古也停止了手中的拼斗,林斯立在墙头上同样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樱姬也拉着炎静跑上了墙头看着那个身影,眼中蒙上水花,激动的拉着小手。 一声长呤,划破天际,声动四野,战马们停止了冲锋,战士们不再呐喊,那些如人类的地龙团,和兽人的嗷象兵团,比蒙军团都停止了他们的冲锋,发出低低的嘶呤声,声音很大,可是敲在众人的耳中,如同炸雷,轰呤着底下那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的心灵,让他们生出胆颤,惊恐。 黑『色』的气体越聚越多,犹如一大团乌云一般笼罩在众人的头上,风声怒吼着,狂风狠狠的刮着,可是却无法撼动那乌云丝毫气体。 又是一声长呤响彻天地,不过,这一次不是人类的吼声,而是~龙~呤声,地上的那些地龙军团所用的坐骑都将他们自认为高傲的头颅低在了地上,以展示他们的尊敬。 那笼罩在战场中心上方的乌云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似幻似梦,随着刚刚那声龙呤声那空中一大片乌云看的清晰了,只是此时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他们所看到的并不是原本的乌云,而是,巨龙,黑『色』的巨龙,无法测量的长度,和嗷象一般粗的身形,足以将下方的战场带去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黑『色』的龙鳞在阳光的反『射』下闪烁着徐徐光辉,那粗大的身躯足以让人无法想象那可怕的破坏力,那四只粗劲有力的龙爪足让人们无法想象出世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住那利爪的一击,在层层龙身盘绕的中心,那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的龙首傲然的昂在上空中心,血红的硕大眼睛在层层黑『色』龙鳞中闪烁着平淡的嗜血光芒,在那血红『色』的双眼中,人们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地上的生命,鲜血无法引起那龙首的一眼,无法引起那巨龙的注目,因为在他的眼中,你只能看到,鲜血,如同那眼睛珠『色』一般的颜『色』。 锋利的牙齿在那狰狞的龙口之中向底下的世人展现着他的可怕,细长的龙须随意飞扬着,那粗如头颅的鼻孔喷着阵阵热浪,众人的目光渐渐从巨龙身上转移开了,移到了那龙首的头颅之上,可与乌黑发亮的龙鳞相比的巫袍,蓝『色』的齐腰长发随风舞动,和黑『色』巨龙那霸道,狰狞的外表完全不相称的气质,优雅,淡定,说不出的悠闲,可是却给众人带去强大的自信,和对实力的信任。 兽人们怒吼着,萨满法师们挥动着他们手中的权杖,那些被召集而来的魔法如浪花般向空中那乌云席卷而去,空中的乌云一阵翻滚,粗壮的龙尾一甩,顿时,空中响起了震响,仿佛几十枚烟花一同炸开一般,美丽异常,灿烂夺目的烟火连天边那夕阳都变得暗淡失『色』。 地上的那混战在一起的混『乱』军队渐渐分开,以那黑『色』的阴影为界,向两边分开,兽人以他们的嗷象军团和比蒙军团为首,约有四米高左右的粗壮白『色』巨象,甩动着他们如巨棒般的鼻子以及那如同皮肤般的黑『色』獠牙,那些如同兽人翻版一样的比蒙巨兽,挥动着他们那堪比岩石的手臂,他们比之兽人更加巨大,更加狰狞,凶恶,身上的『毛』发比兽人身上的『毛』更加长,遮挡住了他们那嗜血狂暴的眼睛,都慑于那半空中那巨龙所散发出来的龙威而静止的站在原地,只有兽人们对着半空怒吼着,以及那人类所发出的呐喊声。 “翻腾吧,獠杀之龙。”一声轻微的喊声从那巨龙的头顶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却清晰的传进所有人的耳中,人们的眼睛看向那优雅淡定的身影。 黑『色』的巨龙一声长啸,风吹的更加凌厉,云飘动的更加无形,人们的心也随着那声长啸而强烈的跳动着,每个人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强劲有力,撞击着他们的心灵。 乌云翻滚起来,那乌黑的龙鳞相互摩擦所发出的声音甚是清晰,嗷象,比蒙巨兽,兽人开始一步一步的后退,望着那空中翻滚不停,似有将天顶个窟窿的巨龙,他们的心颤抖了,害怕了,他们的身体自然按照他们的心而作出行动,向后退着。 两名兽人忍受不住那强烈的压力,坐在嗷象的身上,挥动手中用带刺的树藤编制而成的长鞭抽打着他们身下的嗷象。 嗷象忍受不住身后的疼痛,翘起肥大的鼻子长啸着,抖动那两棵闪烁着血光的巨型獠牙,向前冲去,两只巨大嗷象的冲锋扬起了大地上的灰尘,也震起了一阵一阵的轰呤声。 对于敢于挑衅自己龙威的巨龙,那双嗜血的红『色』眼睛『露』出一丝冷笑,巨大的身躯一阵翻滚,俯冲而下,直直的向着地上那冲来的两只嗷象掠去。 大地传来一阵晃动,灰尘笼罩着那传来震动的地方,众人只看见那黑『色』的巨龙直冲苍空,那黑『色』的巨爪上不断滴落一些血肉,还有一些内脏,待灰尘过后,『露』出两只被分解的嗷象和两个早已看不出原样的兽人,安静的躺在地上,为他们侵犯巨龙威严而付出代价。 当人类再次呐喊出声的时候,一声嘹亮的龙呤声压过了他们的呐喊声,一条通体火红的巨龙从兽人那指挥队形中直入长空,同样的容貌,虽然身形比之那黑『色』巨龙要小上一些,可是却比之那黑『色』巨龙更加凝实,更加『逼』真。 在那兽人指挥队形中,一名穿着算得上整齐的盔甲,面『色』狰狞的兽人扶着一名穿着火红『色』长袍的年老兽人,花白的胡须,头发和浑身红火的体『毛』显得十分不匀称,右手握着一根约有两米长的树根形状的权杖,权杖的顶端镶着一颗燃烧着火焰的盘大圆石,那淡青『色』的权杖不知是用什么木质材料制作而成的,竟然稳稳的镶着那颗不停的燃烧火焰的圆石,使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阵温暖。 在红『色』巨龙冲入云霄之后,之前那笔直的身躯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量一般,软倒下来,如果没有身旁那名兽人将军搀扶,很可能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了,看你们的了,我拖住那獠杀之龙,你们去动手灭了那个人,快”那苍老的身形虽然看上去十分疲惫,可是那双明亮的浑浊双眼却是冷光不断。 “是,辛苦你了,咖里法师”那身旁的那名的兽人将军将法师的手交给一旁的一名兽人,拱手道,说完和一边的一名十分魁梧的兽人点了点头,一同跃起,向着前方冲去,那淡淡的银『色』气体足以说明他们已经达到了兽人的强者地位,斗圣。 两名银『色』的高大身影很快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那人群之中的一名身穿简易盔甲却披着一件十分引人注目的红『色』斗篷的将军,看着那向着那块被阴影笼罩的地方冲去,银光瞬间包裹着他的身躯,幻化出残影也向着那快阴影之地冲去。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那地上到处都是人类,兽人,马匹,巨兽的尸体,尸痕遍地,那些鲜血很快的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冻住,看上去有点水晶般的夺目,竟然还有点美丽的视觉,之前那数十万人相斗的场面,现在却变成那一黑一红两条巨龙,以及那三个闪动的银『色』身影,还有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的斗争,那两龙四人的斗争足以代表今天的结局,所有身处战场的人都提起了心看着那不断传出龙呤声的场地上,他们的命运都交代着那快场地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五节 算计 小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短杖,美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半空中的黑『色』的人影,清晰的听着心跳声,樱姬和炎静走到小若的身旁,三人互相拉着手,紧紧的握着。 怒痕看着远处冲来的那两个银『色』的身影,心中一凝,两名斗圣,怒痕扇动着背上的羽翼,上升了一些,可是离地面也只是十多米左右,无法上升,只因为上空已经被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一黑一红两条巨龙所占据,他们用他们的实力向世人证明,他们是天空的霸者,只见两条巨龙互相交缠,那红『色』的龙鳞和黑『色』的龙鳞相互摩擦着,不断的脱落龙鳞,只要那龙鳞一脱离龙体,不过一会就化为魔法元素消失了,利爪在对方的龙身上撕扯着,抓落大片的龙鳞,那锋利的牙齿也不断的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印记,那因劲道过猛而传出的铮铮声和那阵阵因身体甩动而冒出的气浪整整的霸占着天空,让怒痕只能占据着半空,对于上空那两只巨龙怒痕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将身形停留在两条巨龙的下方。 两个银『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很快的到达了怒痕的下方,怒痕不解的看着两人,以怒痕在羽翼的帮助下悬浮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中,就算对方是武圣,以他们的斗气跳跃也无法伤及怒痕,斗气外泄虽然可以使出,可是那力量毕竟要减弱一些,对于怒痕来说,那中力量还是能接受的。 两个灵敏的兽人几乎是同时纵身一跃,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的时间,那两道身影就出现在半空中,一上一下,下面的那个人几乎是贴着上面那个人的脚跟,两人离地足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足以登上那铁桶似的铁科城城墙,可是此时想要沾到那身处上空十几米远的怒痕,显得还是有点不够。 怒痕看着离自己仅有几米远的两人,心中很是不解,可是却生出了一丝心颤,猛然双瞳一凝,『露』出冷光,右手瞬间举到了胸口,蓝『色』的火焰也随着手指上那一闪而过的乌光而从怒痕的体内冒出,严严实实的包裹着怒痕的身体,只见那即将下落的兽人斗圣猛然窜起一个银『色』的身影,那暴涨的斗刃仿佛一把巨大的闪电一般,极快的劈在那躲闪不及的蓝『色』火焰上,只见那蓝『色』的火焰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如陨石般坠落下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当灰尘过后,那地上竟然出现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深坑,深坑内的尸体都被向四周抛出,深坑中,那蓝『色』的火焰包裹着那一个人,怒痕半跪在地上,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按在地上的右手上,渐渐的融进了那闪着兴奋光芒的戒指中,那戒指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怒痕嘴角滴落多少鲜血,它就吸收多少,没有止境。 怒痕缓缓的站起身,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从刚刚的一战中,怒痕改变了对兽人的轻视,无论是实力上的轻视还是智慧上的轻视,刚刚那两个斗圣在就要下落的时候,那后面的斗圣竟然以自己为垫,那上面的那名斗圣接着那脚下的‘垫脚石’猛然对近在几米外的怒痕发动斗圣的一击重击,让怒痕在手忙脚『乱』的时候迎接一名斗圣早已准备好的一击,那时机,那分寸,那配合会是两名被人类说成智慧低下的兽人能做的出来的么?,先让怒痕放松警戒,然后给予无法想象的一击,这如何证明他们的智慧低下。 洛蒙急闪的身影在怒痕的身旁停下,看着怒痕那有点狼狈的样子,低声问道“怎么样,阿怒,没事吧。” 怒痕转过头对着洛蒙一笑,轻声道“没事,小心他们两人,不要小看他们,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不要把他们当成一般的兽人来对待。” 洛蒙一愣,看着怒痕那嘴角已经凝结的血迹,点了点头,小心的看着对面那落地的两名斗圣。 都是有点简陋的盔甲,身高都在两米开外,那粗壮有力的身躯,可以想象出那可怕的爆发力,对于人类来说有点丑陋的脸盘充满了和洛蒙脸上一样的刚毅,满脸的横肉对着怒痕和洛蒙抖擞着。 天空中,那两条伤痕累累的巨龙还在交缠着,原本身上那光泽鲜亮而坚硬的鳞甲已经脱落多处,两条龙都显得有点狼狈,那条黑龙虽然身体比之那条红『色』的大上一些,可是在灵活上,力量上都显得有点不足,这才让一黑一红两条巨龙僵持下来。 怒痕抬起右手,淡淡的乌光亮起,蓝『色』的火焰也随之冒出,却没有丝毫的火焰光芒,站在怒痕身旁的洛蒙看着身旁的火焰,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火焰的温暖,那火焰没有丝毫的温度,冷冷的,犹如来自地狱的火焰一般,给人带去的只是冰冷和鲜血,没有那火焰该有的温暖和温馨。 那两名斗圣见一击即中,看着怒痕嘴角的鲜血,两人都是一阵怒吼,一人挥动着手中的大剑,一人甩动着那镶满狼牙刺的铁棒,向着两人冲了过来,两人的身上都被淡淡的银『色』圣斗气所包裹,带着凌厉的劲风向着两人发动了他们的攻击。 洛蒙虽然年纪有点大了,可是那身体却比年轻人还要灵活,转动着身体躲开了那名挥动狼牙棒的斗圣一击,也亮出自己的双手重剑,和那斗圣有来有往的游斗着,银『色』的斗气光芒时时闪烁,犹如两个夺目的太阳在争艳一般。 而另一边就显得比较单调,怒痕背上的羽翼已经消失了,就算有羽翼,怒痕也不可能丢下洛蒙而升入天空,就算自己能在天空中使用魔法辅助洛蒙,可是那毕竟是两名斗圣,自己升入空中后能做的只有在一旁辅助,长时间下去,自己和洛蒙早晚会败下阵来的,所有怒痕只能燃起噬焰,任由着那暴涨斗刃的大剑击打在自己的噬焰上,那蓝『色』的火焰也在不断的后退着,一声声金麟交撞的声音不断传出,那蓝『色』的噬焰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小,可是却越来越凝聚,凝实,后退的距离也在一点一点的缩小。 怒痕一手竖在胸前,一手贴着后背,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颗暗灵石,暗灵石内那如大海般不可估量的魔力不断的融进噬焰中和怒痕的体内,此时怒痕的脸『色』却是十分的苍白,原本就有点白皙的脸『色』此时更是犹如白纸一般,没有丝毫的血『色』,紧紧的抿着嘴唇,不让嘴中那猩甜的鲜血流出。 怒痕的眼睛微微眯着,眼中闪烁着精光,他在等,在等自己体内的魔力恢复过来,也同样的在等,等对方放松,如同刚刚自己犯得一样的错误,轻视,连续的被动,迎接着对方的如江水般的攻击,用那半真半假的伪装去欺骗对面那个挥动利剑的斗圣,让对方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反手的机会,让对方毫无顾忌的发动攻击,那时,胜负就会揭晓。 怒痕连续的后退,那蓝『色』的火焰如同虚设的一般,任那名斗圣如何攻击,就是不会熄灭,那名斗圣不禁有点急迫,手上的攻击也更加猛烈,突然一声爆喝,手中的大剑如同变成三把一样,几乎同时砸在了那蓝『色』的火焰之上,顿时,怒痕被噬焰包裹的身躯猛然向后飞去,摔落在地上,身形疲惫的弓着,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上的噬焰忽闪忽明,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城墙上,小若,樱姬三人几乎同时惊呼一声,脸『色』都变得煞白,握在一起的手显得那么的苍白,泪眼蒙蒙的看着那弓着身影的怒痕。 那名斗圣见到怒痕此时的狼狈样子,心中大喜,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几乎是在怒痕刚刚吐出鲜血的同时,身影如电般窜了过去,手中的大剑在斗刃的增幅下变的更加巨大,大开大合的向着怒痕的头顶力劈而去。 怒痕低下的头猛然抬了起来,那眼中带着丝丝冷光和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那个高举双手,举着大剑的兽人,怒痕动了,蓝『色』的火焰瞬间剧烈的燃烧起来,右手猛然向前一伸,淡淡的月光从蓝『色』的火焰中亮起,光芒虽然很淡,可是却清晰的展现在世人的严重,一轮银月应光而出,向着那名高高跃起而没有丝毫防备的斗圣左肋处划去,快,准,狠,三点要诀在那淡淡的月光上显『露』无遗。 没有丝毫预料的斗圣,呆楞的看着那月光向自己划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巨力从左肋处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闷哼一声,半空中的身体摔落在地上,还有就是那鲜血。 看着那被划来的左肋,怒痕微微摇了摇头,对于斗圣的力量有了一丝敬佩,对方出了那本身释放的斗气护体外,再无任何的防御,而自己的偷袭,虽然因魔力有限而无法发挥出那残月之刃的真正实力,可是按照预想也应该要了对方的『性』命,可是此时对方只是左肋处被划开,虽然不断的流出鲜血,甚至还能看见一点内脏,可是对方却强悍的活着,捂着伤口,怒视着怒痕,对于这样的答案,怒痕明显有点失望。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六节 兽人的苦衷 怒痕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兽人斗圣,只见对方躺在死人堆中,身上的盔甲被自己和别人的鲜血所侵染,身上微长的体『毛』被血凝固在皮肤上,大口而小心的喘着粗气,一只手捂着伤口,因天气寒冷的问题,伤口流出的鲜血很快的就凝固了,算是暂时的保住了命,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那斗圣的另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握着那把双手大剑,怒视着怒痕,看那样子,只要怒痕过去,他就会挥动那大剑,继续战斗,这就是斗志,怒痕开始从心中佩服那名兽人斗圣,可是佩服是佩服,怒痕还是缓缓的走上前,右手猛然向前一指,那轮银月也闪烁着冷光向着那名斗圣划去,没有丝毫的停顿,怒痕的手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怒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毫不犹豫的杀死对方,难道只因为他是兽人,我是人类,就算自己的内心是敬佩对方的,可是却碍于那模糊的身份而要致对方于死地。 铮~~的一声,月光闪过,隐进了怒痕的右手之中,一道黑光略过,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一把比之人类使用的双手重剑还要大,还要重的大剑稳稳的扎进了远处的土地里。 那名躺在地上的斗圣怒吼一声,躺在地上,那只捂着伤口的手指间又冒出了鲜血,那双绿『色』的兽人眼眸仿佛能喷出火焰一般,直直的烧向怒痕。 看着对方那不屈不饶的斗志,怒痕的心也开始软化起来,看着对方迟迟没有动手,心中开始犹豫起来。 “你们退兵,我不杀你”怒痕看着对方轻轻的说了一声。 对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时间愣住了,看着怒痕的目光变的有点疑『惑』,可是短暂的思考过后,那名兽人吸着冷气,沉声道“退不退兵那不是我能决定的,要动手就动手吧,想要我向你求饶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兽人早晚有一天会占领铁科城和金哗城的,今天栽在你的手上,虽然你很卑鄙,可是还是我大意,动手吧,你们人类不就是要杀光我们兽人么。” 怒痕『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道“并不是我们想要杀光你们兽人,而是我们只是在保护着我们的领土,只要你们不来侵略我们的国家,我们间就不用发生战事,大家一起和平相处不好么,你们兽人为什么不满足于这样的状况,为什么就一定要侵略我们西饶大陆呢?”怒痕的口气仿佛成了质问的口气,神情也变的冰冷。 地上那名兽人没有在意怒痕的外表变化,也不会被怒痕那冷凝的气息所吓住,而是看着怒痕轻蔑的笑了起来,满口锋利而整齐的牙齿上满是血水。 “笑什么”怒痕冷声问道。 “笑你无知,笑你愚昧,都说我们兽人的智慧低下,可是我看真正智慧低下的是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你叫怒遗吧,你去过我们南蛮大陆么?,你见过我们兽人是怎么生活的么?,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求你们人类的帝王的么?,你只是听了那些将领说我们兽人嗜杀成『性』,狂暴不仁,贪心不足,老是贪图着你们西饶大陆富饶的土地,只要你去我们南蛮大陆上生活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我们为何侵略你们的土地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你们人类的贪心所致”那名强壮的兽人看着怒痕质声问道,声声坚定有力,丝毫不像一名受了重伤的兽人能说出的话。 怒痕被兽人一阵质问问的哑口无言,可是很快的回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声音没有之前的那么有力,反而有点无力感。 那名斗圣缓缓坐起身,看着怒痕先是嘲讽的一笑,接着道“你知道我们南蛮大陆一年只有两个季节么,一个是冬,一个是春,我们兽人对耕种,养殖,都不太懂,而且我们南蛮大陆的土地能种出的粮食是少的可怜,所有我们靠的食物就是那春天给我们带来的猎物,蔬果,可是那些远远不够我们的吃用,后来,我们只能减少对食物的吃食,你知道我们冬天都是怎么度过的么,那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只因为我们没有食物,不敢运动,你知道我们为了来年的春天能得到更多的食物,看着那些从我们眼前跑过的猎物,而我们却不能去追赶,你知道那种饿着肚子看着食物从眼前溜走的感觉么,我想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人类是不会知道的,每年在我们饥寒交迫的时候都会来向你们人类的帝王求助,我们不求别的,只求一块能给我们能种植出够我们族人温饱的土地,我们会每年向你们那些帝王纳税,我们也保证不会侵略你们的国家,愿意和你们和平相处,可是我们呢,得到的是什么,只有拒绝,他们怕我们危害到他们帝国的利益所以不愿意将土地租给我们,我们这些将领只能在冬天的时候看着那些我们的子民活活饿死,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么。” 怒痕呆楞的听着那名斗圣的话,看着那斗圣说到动情处而流出的热泪,怒痕的心震撼了,正如那名斗圣说的那样,怒痕他们只是从那些人类的口中得知那些兽人的行为,却不知道那些背后的动机,造成今天战事的是人类还是兽人,是兽人么,他们只是为了求得温饱而已,他们有错么,那是我们人类的错,真的是我们人类贪心,或者是害怕兽人们反扑而不给于兽人们机会,真的是这样么。 “你胡说”怒痕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只能抓住那可笑的反驳机会,大声的喊道。 兽人看着怒痕那有点惊慌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我们兽人是从不说谎的,你要是认为我胡说,你可以到我们的大陆上看看那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你要去的话,可以放心不会被兽人认出你人类的身份,在我们的大陆上也居住着很多的人类,放心好了,他们是心甘情愿的居住在那里,我现在也没必要和你说这些了,快动手吧,我的人已经来了,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动手了。” 怒痕抬眼望去,果然对方的队伍中又有两人向这边冲来,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那两个身影中竟然都是被银『色』的圣斗气所包裹,斗圣,这场战役兽人竟然出动了难得一见的圣满法师还有四名斗圣,如此强大的阵容,可以看出此次兽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怒痕在看一边,洛蒙和那个斗圣正斗得不亦乐呼,可是看那名斗圣的眼光不时的看向这边,还有对方应对洛蒙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而洛蒙自然也看出了对方想要来救怒痕击伤的那名斗圣。 怒痕看着身前那名镇定的斗圣,心中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冷声道“我暂时相信你的话,我会去南蛮大陆上看看的,如果我发现你是骗我的,就算你躲在兽人的军营中,我也要击杀你,今天我不杀你。” 那名兽人显然没有想到怒痕会这样说,抬头好奇的看了看怒痕,过了一会,叹道“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认为你有那个力量说服人类的帝王,让他们给我们土地,孩子,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想要阻止我们兽人和人类的战事,可是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你还是杀了我吧,这样,你就能成为你们人类心中的英雄,我们兽人不需要你们的可怜。” 怒痕不解的看着那名斗圣,哼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杀你,可是我现在不想杀你,如果你说的句句属实,我自然会帮助你们的”怒痕说完转身一转,在层层黑气的包裹下冲向了洛蒙和那名斗圣缠斗的阵地里。 “元帅,住手吧。”怒痕临近的时候喊道。 洛蒙一愣,正好被对方抓住时机,猛然发动一击,『逼』退洛蒙,向着那名受伤的兽人冲去。 怒痕的身影停住,阻挡住了洛蒙追击斗圣的步伐,开口道“元帅,你先回去,对方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带兵回城防御,这里我来。” 洛蒙看了看那冲来得两名斗圣,心中微微一惊,看着怒痕点了点头,轻喊了一声“小心”,说完便在斗气的增幅下向着铁科城奔去。 怒痕缓缓的抬起右手,左手中的暗灵石被怒痕收进戒指之中,身体在黑气的包裹下向着天空冲去。 “等一下,怒遗。”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怒痕漂浮在空中的身影停住身形,低头看着那被另一名斗圣扶着的那名受伤的斗圣,眼中尽是不解。 “小心胜仰国的人”那名受伤的斗圣轻轻的说了句,便在一旁的斗圣帮助下向着后面奔去,两人被圣斗气包裹住,速度虽然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快,可是也是很快的奔远了,与后来的那两名斗圣相聚,一同返回了军营之中。 在那四人返回去之后,兽人冲锋的号声再次响了起来,兽人的队伍也在兽人的呐喊声中开始了向前退去,无惧于天空中那两条还在缠斗的伤痕累累的巨龙。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七节 退兵 怒痕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那句小心胜仰国的人一直围绕在怒痕的脑中,那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另有所指。 咬了咬嘴唇,回过神来,看着那已经开始冲锋的兽人军队,眼神一凝,原本停顿的身影快速的向着那上空缠绕的巨龙冲去,而那条伤痕累累的獠杀之龙似乎感觉到怒痕的到来,甩开那条同样伤痕累累的红『色』巨龙,盘旋着身躯向后飞去,而那条红『色』的巨龙也没有追击的行动,盘旋在空中怒视着黑『色』巨龙。 怒痕稳稳的落在獠杀之龙的头上,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晃动的人影,黑『色』气体缓缓的从怒痕的体内冒出,源源不断的冒出,包裹住了龙首,也渐渐的将那盘绕的龙身包裹起来,就像当初獠杀之龙形成的时候那团巨大的黑『色』乌云一般,底下一大片阴影,笼罩在铁科城的城墙之上。 一声震天的龙呤声长啸而出,兽人们停止了那刚刚开始冲锋的步伐,人类的地龙军团所有的地龙都俯首在地,兽人的嗷象,开始狂暴起来,不安分的左右晃动。 一条完整无缺的黑『色』巨龙从那乌云之中一冲云霄,鲜亮的黑『色』龙鳞,盘绕在一起的有力身躯,没有脱落的地方,那龙鳞是如此的整齐,如此的坚硬,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那盘大的身形变的凝实了,还有那双银『色』的眼睛,不是血红『色』的,而是死气沉沉的那种阴森,银『色』的双眸,充满了对实力的自信和对世间万物的蔑视。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龙呤响彻天地,翻滚着身体,向着那红『色』的巨龙呼啸而去,带着凌厉的劲风和漫天的杀气向着那巨龙冲去。 在那红『色』巨龙的眼中,众人竟然看到了胆怯,一般的用魔法凝结出来的生物都不会有神,可是怒痕和那个圣满法师利用全部力量凝结出来的獠杀之龙却是达到了禁咒地步的生物,他们有了神。 有了神的生物,他们的强大自然不言而喻,之前那一红一黑两条巨龙都是有神而无魂,有斗而无志,而此时,那黑『色』獠杀之龙的眼中不仅看到了神,也看到了魂,也是让红『色』巨龙胆怯的原因。 有了神而又有了魂的獠杀之龙,那可怕之处,在一声悲伤的龙呤之后,显『露』无遗,只因为那红『色』的巨龙在獠杀之龙一击中消失了,只是一击,一次凝聚獠杀之龙全部实力的一击,红『色』的巨龙在一声悲愤的龙呤声过后消散了,在兽人营帐中的那个穿着红『色』巫炮的年老兽人一阵颤抖,身旁的那名兽人忙扶住,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盘,大声问道“咖里法师,你怎么样了。” 老迈的咖里法师咳嗽两声,忙挥动着手臂,看着身旁的人,轻声道“快下令,快下令撤军,快。” “可是今天我们等了好久,这样撤退是不是~~”中年兽人看了看咖里法师又看向远方,不禁张大了嘴吧,只见那黑『色』的獠杀之龙在击杀红『色』的巨龙之后,竟在一声长啸过后,反身向铁科城飞去,在空中盘旋几圈,竟龙头向下向着铁科城的楼台直冲而下,那楼台之上,黑龙直冲而下的地方圈出一个黑『色』的大圈,仿佛一个黑洞一般,轰呤声不断响起,整条龙身竟钻进了那个黑圈之中,直到龙尾也埋进那黑洞之中,轰呤声才结束。 一层黑『色』的气体笼罩着那个黑圈,渐渐的清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立于那墙头之上,蓝『色』的发丝随风飞扬,那身姿说不出的悠闲。 “马上退兵,不然你们将要接受,我,魔导师,怒遗的怒火。”轻轻的声调,虽然清淡,可是却异常清晰的传进所有人的耳中,场面安静下来,只有风声,还有那霸道的语气和强横的压力压迫着在场的人。 “快,退兵,有他一人,足以抵我们五万大军,快点下令退兵啊”咖里法师抓着一旁兽人的手,紧张的说到。 “哦,我知道了”那名兽人忙应了声,招来一名士兵吩咐着。 没多久,那撤退的号声响了起来,那些在一点一点冲锋的兽人们突然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呐喊着,向后退去。 那优雅的气质,蓝『色』的发带早已脱落,那齐腰的的蓝『色』长发,显得那么高大,那些城墙上的士兵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怒痕,发现很近,可是却感觉好远,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无法触及的人物,刚刚那个击杀红『色』巨龙的一击,和刚刚那霸道的语气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众人的心中。 小若,樱姬,炎静还有洛蒙元帅向着那个背影走去。 “哥,你太棒了”樱姬跳到怒痕的背后娇笑道。 “是啊,阿怒,下来吧,兽人退军了”洛蒙哈哈笑道。 众人见怒痕迟迟没有回话,小若上前两步,轻声问道“怒痕,你怎么了,怎么不回话啊。” 怒痕缓缓转过身,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可是那脸『色』却白的吓人,缓缓的闭上眼睛,一头从墙头上栽倒下来,洛蒙忙上前稳稳的接住怒痕倒下的身体,探着怒痕的鼻息和经脉,过了一会对这一旁焦急的小若等人道“没事,只是魔力耗尽,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说完找了找手,两名士兵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怒痕,向着指挥府走去,脸上当着激动的笑容。 夕阳最终是躲进了那高山背后,冷风呜呜的吹着,洛蒙站在墙头上,看着那遍地尸痕,冷峻的下着一道道收尾的命令。 清晨,阳光透过透过窗户照『射』在怒痕的脸上,不禁让那双秀眉皱了起来,一旁的小若微微笑了笑,起身去关窗户。 “不用了,这样暖和一点”熟悉的声音传来,刚刚起身的小若惊喜的转过身去看怒痕,却突然感觉到腰上传来一股力量,魔法师柔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樱姬她们过会就来了。”小若趴在怒痕的胸口上轻声笑道,似警告,更似提醒。 “是么,那我们还有点时间了”怒痕微微一笑,一翻身将小若压在身下,看着小若那羞涩的绝『色』容颜,毫不犹豫的附上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思念,爱怜,不再用言语来说明。 过了良久,怒痕松开小若的小嘴,微笑的看着小若满脸羞涩却一脸幸福的脸盘,轻声笑道“好了,起来吧,有人来了,晚上等我。” “啊”听到有人来,小若一声惊呼,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略带责怪的看着一旁笑眯眯的怒痕。 果然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樱姬拉着依依笑着跑了进来,另外还有洛莫科和洛蒙两人。 “洛爷爷,洛元帅”怒痕忙站起身行礼道。 “好了,不用行礼了,你现在可是我们铁科城的英雄啊,我们可不敢受你的礼”洛蒙哈哈笑道,和洛莫科两人在一旁坐下。 “元帅的又开小子的玩笑了”怒痕笑道。 “没啊,洛元帅说的是真的,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在说你啊,哥,那天你可是太帅了”樱姬搂着怒痕的脖子娇笑道。 “是么。”怒痕宠溺的『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也抱起一旁的依依。 “阿怒,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么”洛莫科轻声问道,满脸的关心。 怒痕摇了摇头,回道“已经好了,只是魔力还有点不足,恢复一下就可以了”怒痕笑着从右手食指中拿出那块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圆形凶虎令交给洛莫科,谢道“多谢洛爷爷的帮助,也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洛莫科看着怒痕那满不在乎的眼神,微微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块凶虎令,收入自己的空间之戒中。 “对了,洛元帅,胜仰国是不是有人来支援啊”怒痕想了一下,还是问道。 “是啊,怎么了,他们派来了一些武士,放心好了,你和他们的过节,我会帮你们安置的,再说,现在以你的实力也不用怕他们,他们现在要动你,也要看看我们战兰国的脸『色』,王上已经派人来传过话了,你是我们战兰国永远的朋友。”洛蒙哈哈笑着,一脸的喜气。 “有什么事值得庆贺么,洛元帅。”怒痕看着洛蒙笑问道。 “还不是托你的福,兽人现在已经基本上退兵了,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扎营,总算是防御住这次兽人的猛然偷袭,要不是阿怒你来的巧啊,我想我们铁科城也可能被攻破了。” “为什么这么说,洛元帅,把话说清楚,偷袭,还有阿尔爷爷,他们不是来了么,怎么会没有看到他们呢”怒痕坐直身子,沉声问道。 洛蒙见怒痕的脸『色』有点严肃,想了一下,忙回道“你知道我们战兰国对南蛮大陆的边城防御主要是体现在两座铁城上,一处就是我们铁科城,另一处就是距离这里有两千公里的金哗城,中间是鲁达斯山脉,防御也最为轻松,兽人对于山峦地带的战事也不太熟练,相比较我们这两处就显得好攻一些,自从上次你会兰姆城的时候,兽人突然转移了目标,将重点集中在金哗城上,所有刚刚来到我们这里的阿尔院长他们便马不停蹄的前往金哗城,所有我们这里的防御也就松弛了一些,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清晨探子回报,说兽人秘密集结了十三万大军向我们铁科城攻来,虽然一开始没有那个什么叠加禁咒,可是也是一个火系禁咒,如果没有老哥在,我想我们的状况可能会更差啊。” 怒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过了良久,才轻声道“我们的队伍中有『奸』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八节 突变 “『奸』细”众人一同惊呼了起来,只有洛莫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怒痕。 “阿怒,为什么这么说,我们人类和兽人是天生的死地,我们人类怎么会去背叛自己的族人,不可能”洛蒙摆了摆手,怒声道。 “阿怒,你说说你的理由”洛莫科给予怒痕鼓励的一笑。 怒痕眼中『射』出丝丝精光,沉思一下,双眼睁开少许,轻声道“上次我和洛爷爷来的时候也是铁科城防备松懈,兽人来了突然的偷袭,而这次也是兽人做了障眼法,将这里的主要兵力调到了金哗城,然后突然偷袭,其中,兽人怎么会知道铁科城的兵力如何,在最恰当的时机发动攻击,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兽人的计谋,我不相信兽人中会有这等智谋高深的人,更不相信对方会将我方的时机抓的那么准。” 听怒痕这么说,洛蒙的眼睛渐渐圆睁起来,凶光显『露』无遗,握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暴起,一副快要暴走的样子。 而一旁的洛莫科看着怒痕微微笑了笑,没有丝毫惊奇的样子,以他组织四分之一头目的身份,肯定是得到了一些消息,怒痕将目光看向洛莫科,『露』出疑问的样子,洛莫科只是一笑,没有什么解释。 “阿怒,以你的意思是胜仰国的人~~~”洛蒙的话没有说完,可是那意思,屋中的人都明白的很。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点猜测,上次胜仰国没有人在场,而这次虽然有人在场,可是却能更好的了解铁科城的信息,当然我也只是猜测,事实如何我们也不知道”怒痕最后只能将问题踢走,至于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别人听不听的进去就不是他的事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会派人盯着他们的,如果让我知道真的是他们动的手脚,哼。”洛蒙冷哼一声,迈开虎步向外走去。 洛莫科站起身看着怒痕微微一笑,轻声道“你还是小心一些那些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你已经达到了魔导师境界,可是那并不代表说你不会失败。” “小子明白,谨记洛爷爷教诲”怒痕弯腰行礼道。 “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胜仰国和你有什么过节,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的”等洛莫科走后,樱姬揪着小嘴拉着怒痕的手臂娇哼道。 怒痕眉头一皱,刮了一下樱姬的小鼻子,笑道“哥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奥修国啊。” “再过半个月吧,元帅说半个月后,兽人也就会退兵,那时,我们就要回奥修国了,哥,你和我们一起回去么。” 怒痕再次皱起了秀眉,刚刚转移了樱姬的话题,现在又提起另外一个怒痕不好回答的问题,怒痕沉思一下,想了想,回道“我暂时不和你们回去,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他们会很好的照顾你们的,我想去我们的家乡,到呼勒穆草原上看看,我想在那里建一个我们的家,等你们毕业的时候,或者你们在大陆上闲逛够了时候,就回来,我等你们”怒痕拉着一旁小若的手轻声回道。 “你不和我们一起么,万一我们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樱姬不甘心的说道,也拉紧了怒痕的手。 怒痕也同样拉紧樱姬和小若那冰冷的手,坚定的笑道“放心好了,哥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们,我说过,即使是武圣,是魔导师,他们也不可能伤害到你们,这是哥给你们的保证。” 樱姬和小若看着怒痕那俊美的脸盘,过了一会樱姬才小声道“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怒痕微微一笑,抱紧两人,坚定道“我只为了你们而霸道,只为你们遮风挡雨而霸道,这辈子我不求什么,只求能和你们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我决不允许别人破坏这个我要的生活,决不允许。” “哥,樱姬有你这个哥哥,樱姬感觉好幸福,小若姐你觉得呢”樱姬看着一旁的小若娇笑道,眼中水波流转。 小若也搂紧怒痕的腰,笑着点了点头“嗯。” “怒兄弟,怒兄弟,你在么”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喊声,怒痕好奇的看去,心中有点不解,听到人声,樱姬和小若也离开怒痕的怀抱,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怒兄弟,你真的在这里啊,哈哈”门开,一个和兽人那魁梧身材有的一比的光头大汉走了进来,看见怒痕哈哈笑道。 “可大哥,你怎么也来了”怒痕看清来人,上前拉住可达特的手笑道。 “昨天接到洛大元帅的军报,所有我和韩会长他们来支援,兰姆城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有蓝先生他们在就可以了,我这个粗人当然只能来这里了,也只有这里适合我,昨天我就听说了一个天才魔法师拯救了我们铁科城,我一想就知道是你,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可达特抱着怒痕的双肩,一脸欣喜的笑容。 “可叔叔”依依跑到可达特的脚下,拉了拉可达特的皮甲,伸出双手喊道。 可达特松开搂着怒痕的手,哈哈一笑,抱起依依,举得高高的,逗得依依呵呵笑着。 “大哥。”一声有点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兰斯一身合体的黑『色』盔甲,满脸笑容的跑了进来,对着怒痕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怒痕伸手拍了拍兰斯的肩膀,笑道“不错,很精神啊”然后看见一旁一脸不解的小若和樱姬,笑道“等会我在和你们解释,这位就是战兰国的王子,兰斯,这位叫可达特,都是我的朋友。” 怒痕又指着小若和樱姬,道“这是我的妻子和我妹妹”,小若一听俏脸顿时红的犹如半晚的夕阳一样,红透了天,对着怒痕娇哼一声,瞪了一眼,然后对着可达特微微行了一礼。 “哦,原来是弟妹啊,这么标致,难怪怒兄弟连我们战兰国的首席魔法师都不愿意当,原来是有佳人挂念啊”可达特呵呵笑道。 “首席魔法师”樱姬迟疑的看向怒痕。 “等会我在告诉你们。”怒痕只能推脱道。 “大哥,蓝姐姐他们也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们啊”兰斯轻声说道,看了看身旁的小若一眼。 “嗯,我知道了,晚些我会去看他们的”怒痕沉呤一下,回道。 “好了,王子殿下,我们出去吧,让怒兄弟好好休息一下吧”可达特再木鱼也能看出怒痕的脸『色』不太好,忙拉着兰斯走了出去。 “哥,那个蓝姐姐是谁啊。”可达特两人一走,樱姬就拉着怒痕的手臂问道,一副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让你好看的表情,怒痕忍不住拍了一下樱姬的小额头,笑道,“好了,我们坐下来,我把我们分散的这段时间的情况和你们说说。” 怒痕抱着依依在床上坐了下来,将回去帮助战兰国稳住局势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其中哪些该省略的,怒痕自然给省略了。 怒痕虚叹一声,终于将事情讲完了,看着两人问道“说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哥,你不是不喜欢那些国家政事的么,为什么还要掺和进去啊”樱姬拉着怒痕的手臂疑问道。 “我也不知道,掺进去就掺进去吧,那能有什么好问的啊”怒痕捏了一下樱姬的小鼻子问道。 “谢谢你”小若抱紧怒痕的手臂,轻声道,声音有点更哽咽。 “小若姐,你哭什么啊”樱姬不解的问道。 “好了,大白天的哭什么啊。”怒痕搂紧小若的腰肢,自然看出小若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些事。 “哦,没事。”小若擦了擦眼角,自然明白怒痕不想让樱姬知道这些,对于怒痕的『性』格,小若自然了解,只能抹了抹眼角,忍住那感动的心。 “好了,这几天你们也累了,我去给你们做『药』膳吃好不好”怒痕将依依放在小若的腿上,站起身笑道。 “好啊,好啊,依依就爱吃爸爸做的『药』膳”依依拍着小手笑道。 怒痕『露』出温柔的笑容,转身向门外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一阵悠长沉闷的号声响了起来,怒痕眼神一凝,回头对着小若和樱姬道“你们在这里照顾依依,我去看看,知道么。” “哥,兽人又来了么,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樱姬站起身,握紧手中的佩剑哼道。 “不用了,我去就可以了”怒痕断然的拒绝道,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转身跑了出去。 一路上,众人看见怒痕那张平凡的脸盘,都尊敬的行了一礼,畅通无阻的来到城墙口的楼台上,阿古,林斯等人都在,众人随便的寒暄了两句,走到洛蒙和洛莫科两人的身旁,只见前方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兽人的嗷象排成一排,嘶吼着,看那人数只有两三万人。 “闺女,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我们来就行了”洛蒙回头大笑道。 怒痕转过身看去,蓝诺伊,雪姨,还有韩冰三人正好走了上来,怒痕一愣,随之向前和众人行礼,听清怒痕的声音,韩冰等人也都理解的点了点头。 “没事的,洛爷爷,我也想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蓝诺伊对着怒痕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洛蒙行礼道。 “那好吧。”洛蒙也不在客气,现在也没有时间客气,随即转头看向那前方的兽人军队。 “这兽人到底要干什么,不攻城,也不宣战,就站在那里干什么啊”阿古看着远方的军队,疑『惑』的说道。 “兽人大概有什么诡计,我们还是小心点好,传令下去,让地龙军团随时备战”洛蒙沉思一下,大声喊道,立即有个人便下去传令了。 兽人到底要干什么,怒痕看着远处的兽人,不解的自问道,心中却生出了一丝不安,让怒痕有点烦躁。 “报”楼梯处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众人一同将目光看去,只见一名士兵跑上来,喘着粗气道“指挥府突然遭到一批黑衣人袭击,他们~”说到这,那名士兵的目光看向怒痕,迟疑的不敢出口。 “快说”洛蒙沉声道。 那名士兵拱手道“他们抓走了若法师,怒小姐,还有怒法师的女儿,依依。”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八九节 兽人相邀 “你说什么。”怒痕一把抓住那名将士的衣领,将那名将领提了起来,大声的喊道,那名将士低下头去,不敢和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直视,还有那漫天的杀气,以怒痕的精神力,一旦情绪失控,身旁的人感应最为明显,那强烈的精神压迫那是这种士兵级别的人物能抵抗的,那名士兵任由怒痕摇晃着,可是却无法说出一句话。 “好了,阿怒,你还是快回去看看”一旁的洛莫科看不下去,出声阻止道。 怒痕猛然松开那名将士的衣领,深吸了两口气,站在原地,那双暴戾的双眼已经闭上,胸口起伏的弧度也在一点一点的平缓,楼台上,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怒痕的身上,此时,那几万人的兽人也比不上那抹笔直的身影。 过了良久,那双眼睛才睁开少许,精光闪过,黑『色』的六翼羽翼也伸展开,眨眼的时间,原本那笔直的身影只留下一道残影,消失在飞往内城的天空中。 洛莫科拉了拉一旁的洛蒙,轻声道“你派人去盯着胜仰国的人,务必顺便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洛蒙转身看着洛蒙,看着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盘,点了点头,转身招来一名士兵,小声的吩咐着,阿古,林斯等人在听到小若等人被绑的时候就已经向着内城冲去,蓝诺伊等人也是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跑下楼台了,只有韩冰还留在楼台上,看着远方的兽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任何事情都不关他的事情一样。 重重的踹开一扇虚掩的门,怒痕神情冷峻的冲进一所小院子中,院子是那种常见的三菱院,直向正厅走去,同样的毫不客气的踹开房门,屋中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东西,连椅子茶桌之类的休息家饰都没有,只有地上一个银『色』的魔法阵。 看见魔法阵,怒痕的身影幻出两道残影瞬间便到达了魔法阵上,右手按在那快要消失的魔法阵的阵心上,黑『色』魔法魔力立即填入了那即将消失的魔法阵中,得到魔力支援的魔法阵再次亮了起来,一个简易的六芒星传送阵,空间系魔法师规划的魔法阵,怒痕的手一探到那阵心上就感觉到那魔法阵中的空间系魔力,手上的魔力不断输进魔法阵中,脑中也在回想着在铁科城中的空间魔法师,可是搜索一遍后,却没有丝毫的线索。 很快阿古,蓝诺伊等人也都一一赶来,看见怒痕正在企图修复运转魔法阵,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一旁。 过了良久,地上的魔法阵一阵闪烁,化为魔法元素融进了怒痕的体内,怒痕站起身,猛然骂了一句佣兵们常用的粗话“『操』你m。” “怎么样,怒痕,有什么线索么”阿古忙上前问道。 怒痕摇了摇头,叹道“这是双向定位传送阵,对方已经将另一头的魔法阵毁灭了,已经无法连接起来,不过我却能感觉到那魔法阵是通往铁科城之外的,也就是在兽人的领土上。” “难道是兽人在刚刚的时候,利用魔法阵传送进来,抓走小若她们的”林斯猜测道。 怒痕摇了摇头,道“这个魔法阵并不是刚刚布置的,再说兽人是无法进入铁科城布置的,一定是有『奸』细,阿古,你们去看看胜仰国的人还在不在,我去城楼上,如果真的是兽人抓走小若她们的,他们一定会传话来的。” “好的,你小心”阿古也不多问,带着林斯等人出了门去。 怒痕沉思一下,转头看向火角,用精神力说道‘火角,你混出城去,想办法进入兽人的军队中看看能不能探到一些情况,只要有任何的情况,都要回来和我说’。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火角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蓝诺伊上前轻声道“放心吧,她们不会出事的。” “是啊,怒兄弟,有什么事要我做的,你吩咐就是,我也不会动脑子,只能出些劳力了。”可达特也跟着说道。 怒痕对着众人勉强一笑,道“谢谢,那就麻烦你们帮我调查一下胜仰国这次前来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空间魔法师,还有他们在铁科城有没有探子,收集情报的地方。” “阿怒,你是怀疑是胜仰国和兽人窜通。”雪姨皱着眉头问道。 怒痕那美丽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回道“最好不是他们”,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怒痕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各位了”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院门没多久,就看见阿古跑了过来,对着怒痕招了招手。 “有什么情况么?”怒痕忙走上前焦急的问道。 “没有,他们都还在,应该不是他们做的”阿古也忙着回道。怒痕沉思一下,接着问道“真的一个都不少么。” “听你这么说,他们好像真的少了两个随从。”一旁的林斯幽声道。 “两个随从而已,能说明什么”一旁的小安努了努嘴,不屑道。 林斯没有在意小安的语气,接着道“那两个随从很奇怪,有一次我看见另一个随从只是不小心踩到了那个人一脚,那个人竟然出声教训,而那个随从竟然像对待主人一样,低着头不敢回话,而且其他的人对那两个人的态度明显很恭敬,你们说那两个随从能是一般人么。” 怒痕想了想,接着道“阿古,麻烦你们去盯着那些人,不要让那些人跑了,我去楼台上看看,摆脱你们了。” “嗯,放心吧,要真是他们做得,我们也不会饶了他们的”阿古,林斯还有小安三人异口同声道,说完互相看了看,对着怒痕一笑,转身都走了。 蓝诺伊端着一个托盘向着那个小房间走去,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过去了一天,从早上开始,怒痕就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现在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在阿古等人的拜托下,蓝诺伊只好硬着头皮端着饭来。 轻轻的扣了扣门,怒痕抬起头看来,一双暴戾的眼神看见是蓝诺伊关心的脸盘后,变得柔和了一些,可是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寒冷。 “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夸的,如果小若,依依她们回来,你却倒下去了,她们会多么难受啊,再说,还要靠你找回她们,你这样下去还怎么救她们啊”蓝诺伊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地上,看着怒痕坐在地上靠在床上的落寞样子,感觉十分心痛,轻声哽咽道。 怒痕闭上眼睛,轻轻的叹道“是我害了她们,是我害了她们,我已经伤害过他们一次,她们已经为了我受到过一次伤害,那时我就对自己说,绝不能让他们再为我受到伤害了,我也一直在为这个努力,可是现在,却还是连累了她们,如果她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泪水,蓝诺伊第二次看见怒痕流下泪水,同样的悲伤,深深的感染着周围的人,一直在众人眼中的怒痕都是顶天立地,仿佛没有任何事能难倒他一般,给人一种坚强,自信的感觉,而其实,怒痕在蓝诺伊的眼中却是一个脆弱,胆怯的孩子。 “好了,不要再责怪自己了,现在责怪自己有什么用啊,还是快点坚强起来,找到小若,依依她们才是正事。”蓝诺伊伸手擦掉怒痕脸上的泪水,劝说道。 “谢谢”怒痕转过身去,擦掉脸上的泪水,哽咽道。 “好了,还是快吃点东西吧,然后我和你一起出去找。”蓝诺伊端起那托盘里的饭粥递到怒痕的面前。 怒痕点了下头,接过蓝诺伊手中的饭粥吃了起来,刚开始是小口小口的吃,到后面却是端起碗喝了起来,睡了一天,加上一天的忙碌,两天不吃不喝,现在开了胃,蓝诺伊端来的那些饭粥感觉有点稀少了。 “怒法师,怒法师。”正当蓝诺伊将海碗中最后一碗饭粥倒进怒痕的饭碗中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一名士兵急促的声音。 怒痕忙站起身,向问外走去,“什么事,是不是她们有消息了。” “应该是的,刚刚兽人派人来传话,说要请你去一趟他们的营帐”那名士兵忙回道。 “那名兽人呢,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怒痕连忙说道。 “请”士兵喊了一声,转身带头跑去,怒痕回头对着蓝诺伊微微一笑,转身跟着那名士兵走了出去。 当怒痕再次踏上楼台的时候,连忙跑到楼台的边缘往下看去,果然,不远处一名身着简陋,却是强壮如熊,坐着地牛{一种坐骑},手中还拉着一匹高大的马匹向着上方看着。 淡淡的黑『色』气体瞬间包裹住怒痕的身体,悬浮起来。 “等一下,阿怒”洛莫科和洛蒙的声音几乎同时从身后响了起来。 怒痕回头看了看,见几人正向着这边走来,忙说道“洛爷爷,洛元帅,放心好了,我心中有底”说完不等众人过来,飘身落下城墙,正好落在那兽人的身旁。 “请怒法师跟我会营帐一趟,我们元帅有请,若小姐,还有怒小姐都在那里”那名兽人似乎认识怒痕,见到怒痕那张平凡的脸孔,也没有确认,直接将手中另一匹马的缰绳递给怒痕。 看着面前的缰绳,怒痕没有犹豫的接过,翻身上马,没有丝毫的犹豫。 “请带路吧。” “好,请”那名兽人难的的十分有礼,带着怒痕向前方行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零节 兽营 当阿古等人得到消息赶到楼台上的时候,怒痕已经骑着马匹远去了。 “洛爷爷,怒痕一个人去是不是太危险了,你想想办法啊”阿古还没有求情,一旁已经有人开始求了起来,阿古,林斯等人都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蓝诺伊,不过很快,众人心中也都有了数,互相看了一眼。 “好了,丫头,不要哭了,还有阿古你们,放心好了,怒痕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都下去准备好,如果怒痕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定不让兽人们好受”洛蒙看着远方狠狠的说道。 阿古等人也都安静下来,看着远方,都紧紧的握着手中那自己最可靠的伙伴。 怒痕跟着那名兽人向着远方的哪个营帐走去,已经步入了兽人的领地之内,那些路过的兽人都好奇的看着怒痕,有憎恨,有好奇,更多的却是敬重,有的兽人看见怒痕甚至对着怒痕行了人类对自己敬重,佩服的人行的敬礼。 “不用奇怪,你以一人之力威慑我们兽人军队,虽然很多人很恨你,可是也同样对于你的实力很敬重。”旁边那名领路的兽人看出怒痕对那些眼神不解,轻声解释道。 怒痕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对于兽人抓了小若等人而感到愤怒,可是也同样的对兽人这种追求实力的种族而敬佩。 怒痕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粗陋的帐篷,大多数兽人都只是圈坐在一起,没有任何驱寒的衣物,帐篷,都是挤在一起,用他们身上那粗糙的皮肤抵御着这寒冷的天气,吃的东西更是看不清楚,可是从那黑乎乎的外表上可以想象出那其中的滋味如何,可是从他们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他们还围坐在一起,大声的谈笑着,丝毫没有将那战争的残酷蒙在脸上。 很快,在进入杂『乱』的营地之后,两人的身影很快的到达了中间的那个算得上宽大的营帐,那个营帐除了比较完整之外,甚至比不上人类军营中一名千夫长所使用的营帐好。 两人刚刚行过来,门口就有两名兽人走了过来,牵住两人的坐骑,怒痕有点激动的看着营帐,从踏入营帐来,怒痕就将精神探索悄悄的探出,搜索着兽人营地里的生命气息,除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气息外,小若,樱姬还有依依三人的生命气息正在那个营帐之中,当然,那营帐之中还有一些怒痕熟悉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强横气息。 “请进吧,我们的王等你很久了”身旁的兽人一伸手,沉声道。 怒痕点了点头,迈开步伐走了过去,门口的兽人撩起帐门,怒痕直身而入,兽人的身高普遍的比人类高大,所有他们的营帐自然也就高大,怒痕的身形虽然算得上欣长,可是和兽人一比,还是矮上一些,所以挺直了腰杆走了进去。 怒痕一进入就引起了屋中所有人的注目,看见樱姬,小若还有依依安全的坐在那里,看三人的样子没有受到任何的不满,怒痕的心也放下少许。 “哥,你怎么来了。”樱姬一看见怒痕连忙跑了过来,拉住怒痕的手低声问道。 怒痕没有回话,只是对着樱姬还有小若笑了笑,转过头看着营帐中的人,营帐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大沙盘和一张比较宽大的木桌,剩下的就是一些宽大的木椅,屋中一共坐着六个人,其中有三人是怒痕所见过的,都是那天上场的三位斗圣,其中那位被怒痕击败的那位中年斗圣正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却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气势,依依就躲在小若的怀中,不敢抬头。 在那名主位斗圣的两旁分别坐着一名穿着盔甲的年轻兽人,身形并不是十分魁梧,可是那双缩在高鼓的额头下的绿『色』双眸却是十分明亮,隐隐透着精光,另一边坐着一名穿着红『色』巫炮的老迈兽人,头发,胡须皆以发白,身材虽然有点精瘦,可是却十分的高大,坐在那宽大的椅子上一点也不显得瘦弱,在老迈兽人的下手边同样坐着一名老迈的兽人,一身青『色』的巫袍,神情十分傲慢,那双眼睛只是在怒痕进来的时候睁开了少许,随之又微闭上,靠在那椅子上,神情十分的松散。 “请坐吧,怒法师”那名被怒痕击败的兽人沉声说了一句,看着怒痕笑了笑。 怒痕在小若的身旁坐下,紧握了一下一旁小若的手,给予鼓励的一笑,看向那名兽人道“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样做你们认为可以得逞么”声音冷淡,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更没有丝毫的害怕。 那名中年兽人微微一笑,道“今天请你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你是误会了,至于这件事我们丝毫不知情,像这样拿着别人的女人亲人威胁我们的对手,那不是我们兽人会做的事,如果对各位造成伤害的话,我很抱歉。” “误会,会有这样的误会么,你这样说我会相信么”怒痕冷哼道。 “信不信那不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对于这件事只能说声抱歉,特别是对于你这样我们敬佩的强者,我们兽人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名兽人略有不满的哼道。 怒痕迟疑的看着那名兽人,哼道,“那我现在可以带着她们离开么。” “可以,随时都可以,今天的事原本就没有必要发生,对于造成你的困扰,我们很抱歉,如果你现在要离开,我们会派人带你离开的”中年兽人诚恳的说到,看着怒痕笑道,“上次很谢谢你饶了我一命。” 怒痕疑『惑』的看着众人,不解的看着那名兽人,过了一会,冷声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怒痕说着站起身,也顺手拉起小若,对着小若两人点了点头,也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转身拉着小若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怒痕停住脚步转身再次看着数人,见众人对他们的离开没有丝毫的阻拦,迟疑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名中年兽人的身上,开口问道“能告诉我,是谁抓了小若他们。” 中年人摇了摇头,道“很抱歉,勇士,这一点我们无法向你说明,我们不想出卖帮助我们的人,虽然他们的忙帮倒了,可是我们还是不会出卖他们。” 怒痕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将来有机会我会报答你们的”,说完带着小若几人步出营帐,怒痕无视周围人的目光,拉着樱姬和小若的手向营地的外面走去。可是走了没多远,怒痕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精神探索刚刚探索到有两个人进入了那营帐之中,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带着空间魔法的气息,精神魔法师对于气息掌握的十分精确,怒痕可以肯定,那空间气息和那天在房间中那个空间魔法阵上的气息完全一样,那是同一个人,那也正是绑架小若他们的人。 怒痕皱了皱眉,眼中『射』出一道冷光。 “哥,有什么不对么?”樱姬拉着怒痕的手不解的问道。 怒痕对着樱姬笑了笑,拉着两人的手向前走去,一路风顺的离开兽人的军营,没有任何人阻拦,也没有任何人跟踪。 “你们看清那天抓你们的人样子么?”怒痕撑起一个魔法屏蔽将众人包裹起来,阻挡住那寒风,握紧两人的手,问道。 “没有,那天我们就感觉到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在兽人的军营里,不过哥你放心好了,那些兽人没有欺负我们,对我们就像对待客人一样,真的让人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樱姬搂住怒痕的手臂解释道,看着屏蔽外那萧条的风景,虽然有点萧条,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哦,是么”怒痕松开两人的手,搂住两人的腰,轻声道“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小若将依依递到怒痕的怀中,看着怒痕温柔道“下次不要再这么冒险了,万一他们害你怎么办,你这样贸然来是不是太欠缺考虑了,答应我,下次不要再这么鲁莽了,知道么?”小若知道怒痕的脾气,所有只能换个方式责怪道。 “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怒痕微笑道,抱着依依,安心的笑了笑。 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扬起一条黄『色』的沙龙,怒痕几人停下脚步,看着那行来的沙龙。 看着那行来的沙龙,那马上的人影也看的清了,那可达特的光头看的越发明亮,还有阿古,林斯他们都在马上。 “可大哥,阿古,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出城的么。”怒痕上前对着众人厉声道,虽然心中有点感动,可是还是沉着声音,有点生气。 “好了,怒痕,我们也不放心你,蓝小姐更是向着大帅求情,还亲自来了”阿古对着身后使了一下眼神,怒痕看去,只见一个黑『色』巫炮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苗条身影,那可婀娜的身形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美妙的女体。 “谢谢你,蓝小姐,我们已经没事了。”怒痕对着那身影点头谢道。 “嗯,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我们也回去吧”蓝诺伊清脆的声音有点暗淡,说完调转马头向着铁科城奔去。 一旁的小若『露』出疑『惑』的目光,也有点明了的光芒。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一节 坦白和理解 怒痕等人安全归来,洛莫科和洛蒙算是放下心来,怒痕将去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都和洛莫科和洛蒙说了一边,以求将心中的疑『惑』解开,而洛蒙的回答却是赞同那兽人的说法,以他数十年来和兽人打交道,知道兽人的脾气,『性』情,而洛莫科却没有说话,怒痕和两人商量完,三人的心中都有了底,在怒痕走的时候,洛莫科告诉怒痕,通过组织的调查,了解到那天怒痕发现魔法阵的房间却是胜仰国的人以两个本地人的名义租的,这样他们就没有证据直接找胜仰国的人,得到怒痕回来的消息,那些胜仰国的人也都安静下来,没有任何的行动,仿佛这件事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般,而洛蒙和怒痕也是忌惮他们背后的胜仰国,没有追究,只是心中都对他们有了戒心,而且也暗中派人盯着他们。 夜晚,怒痕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才摇头叹息着向小若的房间走去,轻轻的扣了扣门,小若很快的开了门,看见怒痕,小若忍不住还是脸红了一下,有点羞涩的对着怒痕笑了笑。 怒痕看着小若那半羞半涩的样子,拉着小若在床边坐下,看着小若那绝『色』的脸盘,笑道“我今晚可以睡在这里么。” 小若娇哼了一声,道“人都进来了,我赶你走,你会走么。” “不会”怒痕忙接上小若的话,拉起小若的手温柔的笑着。 小若苦笑一下,靠在怒痕的肩膀上,轻声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怒痕没有惊讶,以小若的聪明应该看出来一些,怒痕搂住小若的腰肢,轻声道“是的,我今晚就是想来和你说些上次我没有说的事情。” “是有关那个蓝小姐么,她长的很漂亮。” “嗯,在兰姆城的时候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怒痕将那天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和次日蓝诺伊的话都告诉了小若,而小若在听到怒痕和蓝诺伊也有了夫妻之实的时候,身体颤抖了一下,可是还是安静的听着怒痕将话说完。 “对不起”怒痕说完之后,房间安静了下来,小若还是安静的靠在怒痕的肩膀上,没有说一句话,对于这样的安静,怒痕感到了恐惧,搂紧小若的身体。 小若摇了摇头,拉住怒痕那双有点冰冷的手,轻声道,“你不用道歉,最后你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说明你爱的还是我”小若娇笑着看着怒痕那有点惨白的俊脸,调皮的对着怒痕眨了眨眼。 “你不生我的气么。”怒痕看着那张娇笑的脸盘,愣了一会,轻声问道,声音甚至有点不自信,还带着一点颤音。 小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着怒痕那害怕的样子,仿佛一个孩子将要失去一个心爱的玩具一般,心中充满了幸福,靠在怒痕的怀中,搂紧怒痕的腰,笑道“虽然心中有点酸酸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你也没有用,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怒痕听完先是一愣,得到小若的保证,怒痕脸上才『露』出笑意,搂紧怀中的佳人,在小若的耳边激动的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真的好怕失去你,真的好怕。” “我也同样害怕失去你,等我毕业了,我就和你一起去你的家乡,我们一起在草原上生活怎么样”小若轻轻抬起头看着怒痕提议道。 怒痕没有回答而是用他的行动回答,直接吻上了那张轻启,吐气如兰的红唇,良久过后,怒痕才松开小若的红唇,看着娇喘的小若,伸手去解小若衣袍的系带。 小若忙抓住怒痕那作怪的手,喘气道“好了,我有话和你说,不要闹了。” 怒痕皱了皱眉,还是停止手上的动作,看着小若问道“什么事不能等我们的事办完之后再说么。” “好了,莫要作怪了,我有话和你说。”小若将怒痕那双温热的手拿开,看着怒痕,带着严肃的口吻问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对蓝诺伊有点不公平。” 怒痕灿灿的收回手,看着小若,双眼中流『露』出疑『惑』的光彩,低声道“我知道,可是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有了你,有了你就够了,我也无法放下你。” 小若在怒痕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哼道“你是不是也喜欢蓝诺伊,不要和我说不喜欢,她长的那么漂亮,而且听你刚刚的口气我就知道你也喜欢上她了,是不是,诚实的回答我。” 怒痕躲开小若的目光,颔首道“说不喜欢她那是骗人的,对她,我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就像~~。” “就像看见米蓉一样,是不是”小若打断道。 怒痕点了点头,“是的,我在蓝诺伊的身上看到了米蓉的身影,这辈子我欠米蓉的实在太多,太多,看到她,我无法忍住自己的心,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明白的,我看得出那个蓝诺伊也同样很喜欢你,甚至爱你超过了爱她自己,她今天带人冒险的出城找你,就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爱你。” 怒痕眼中流过短暂的痛苦,随之道“这辈子我只能负她了,我是不是很混蛋。” “嗯,很混蛋”小若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和道,拉着怒痕的手,道“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负她呢。” “你不是明知故问么。” 小若温柔一笑,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必须要答应。” 怒痕看向小若,眼神变得有点惊慌,搂紧小若,沉声道“我不答应,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我也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你的,绝不会,就算再当一次坏人我也认了,我不要你离开我,决不答应你这个要求。” 小若听完扑哧一声,躲在怒痕的怀中笑了起来,笑道“谁说要离开你了,你当我说话就不算话了么,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就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怒痕松开小若,疑『惑』的看着小若,道“那是什么要求,说说看,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 小若轻点了一下怒痕的鼻子,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是死了,我也会守着你的,我的要求很简单,算是便宜你这个『色』鬼了,说来也简单,你也同样喜欢蓝诺伊,蓝诺伊也同样喜欢你,那你也没必要负她,大不了我们一起生活,我想以你大英雄,天才魔导师怒遗的身份娶两个老婆应该没人反对,你说是不是便宜你了。” 怒痕听完眼中先是闪过不解的目光,随之便是愤怒,看着小若怒声道“我不答应,那样对你,对蓝诺伊都不公平,我不要那么做,我宁愿对不起蓝诺伊,也不要那样做,那样对你们两个不公平,我决不答应。” 小若看着怒痕愤怒的样子,心中没有生气,反而一甜,拉紧怒痕的手,另一只手伸到怒痕的胸前,拿出那条蓝『色』的石形吊坠,也就是米蓉当初给怒痕带上的那条吊坠,轻声道“你认为我想和别的女人一同拥有你么,你难道想看到第二个米蓉么,如果真的按你说的那么做,你的心会安稳么,你的肩上已经背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难道还要在背负一个么,那样你会很累的,而我看着也会很心痛的,答应我好不好,我想我们三人应该会能在一起生活的很开心的。” 怒痕皱着眉头搂紧小若,在小若的耳边带着哽咽的语气道“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可是那样真的对你们两个不公平,我不要,就让我再做一回负心人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小若激动的挣开怒痕的怀抱,怒视着怒痕,怒声道“你知道什么叫公平么,你现在做的已经不公平了,我真的很想一个人拥有你,可是我们不能太自私,当初我们的自私已经害了米蓉,你难道还想再害一个米蓉么,你这是不负责任,那天不管是不是喝醉了,你毕竟已经伤害到人家了,而现在却要为了我们两人的自私而深深的伤害蓝诺伊,这叫公平么,如果你能做到,我却做不到”,小若说完,看着怒痕深深的低下头去,一副伤心的样子,再次拉住怒痕冰冷的手,温柔的说道“如果你要是认为我那样做的话对我们两人不公平,那以后你对我们两人好点,对我们百依百顺作为补偿怎么样,答应我吧,我真的不介意,好不好,答应我吧。” 躲开小若那双令怒痕害怕的眼睛,转过头去,沉思着,迟迟没有说话。 “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小若摇着怒痕的手臂,笑着呤道。 “我数三声,再不说话就是答应了,一”小若温柔的笑道。 “二。” “这只是我们一相情愿的想法而已,人家或许还不愿意,我们何必来决定别人的事”,怒痕突然『插』话道。 “我想她应该会答应的,主要是你答不答应,你现在已经答应了,那这件事就容易许多了”小若想了一下,挑眉道。 “如果她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放心好了,她一定会答应的”小若笑道。 怒痕转身紧紧抱住小若,力道很大,仿佛要把小若的身体挤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松手啊,我快喘不过来气了,快松手啊”小若拍打着怒痕的后背笑哼道。 拥有这样的女人,怒痕怎能可能还会忍住那眼中的泪水,悄悄的滑落怒痕那精致的脸盘。 小若好不容易挣开怒痕怀抱,却看见怒痕的泪水,微微一笑,温柔的擦拭着怒痕脸上的泪水,笑道“傻瓜,感动的哭了,好了,不要哭了,我要出去了,你今晚就一个人睡吧。” 怒痕忙伸手拉住小若的手,看着站起身的小若,哽咽道“你上哪去,今晚留下来陪我不好么。” 小若莞尔一笑,道“我去找蓝诺伊啊,去帮你勾引另一个老婆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二节 大战前兆 小若莞尔一笑,道“我去找蓝诺伊啊,去帮你勾引另一个老婆啊。” 怒痕一愣,随之道“明天我会去说的,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 “你懂什么啊,这样的事你和她说,她怎么会答应,还是我来说方便一些,好了,不要闹了”小若说完,掰开怒痕的手,对着怒痕温柔一笑,转身向着门外跑去。 怒痕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那蓝『色』的身影已经越门而出,微微一笑,躺在了床上,闻着那小若身上那似有似无的幽香。 小若轻轻的扣了扣蓝诺伊那个小院子的木门,没过多久,木门打开,蓝诺伊披着一件丝衣打开了门,看见小若,呆看着小若那娇笑的样子。 “还没睡吧,我能进去坐坐么?”小若看着蓝诺伊那和自己平分秋『色』的绝『色』脸盘,微笑道。 “哦,可以,请进吧。”蓝诺伊忙让开身子请小若走了进来。 小若在屋中坐下,看着有点尴尬的蓝诺伊,笑道“我来想谢谢你今天带人冒险来救我们,也谢谢你在兰姆城的时候照顾怒痕。” 蓝诺伊虚弱的笑了一下,道“应该是我们谢你们才对,如果没有怒痕的帮助,我们的处境也不可想象,你没必要来谢了。” “这是一定的,还有上次是你们救了怒痕的命,你不知道,当初他离开的时候,我们真的好担心,我们也打算去找过他,可是你不知道当初那情况,怒痕他的心里埋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苦,当初没有你们帮助,怒痕他可能会放弃自己”怒痕说着眼眶微微红了起来,顺带着看了一眼蓝诺伊的表情,见对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嘴角不留痕迹的闪过笑意。 “我知道这我不该问的,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怒痕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蓝诺伊迟疑的一下,还是轻声问道。 小若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旁的蓝诺伊见了忙说道“为难的话就算了吧,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这些我是不该问的,抱歉。” 小若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的,只是这些事怒痕不让我们说,我也不想说,那都是怒痕心中的痛,永远的痛,我们从来就没有在怒痕面前提过,总之就一句话,怒痕这二十年来一直都是为别人活着,为仇恨,也为了守护我们。” “哦。”蓝诺伊轻声应了一句,不再说话,端着桌上的清茶小口的品着,却发现那之前清香的茶水此时却是淡而无味,甚至还有一点苦涩。 “你是不是也喜欢怒痕。” “铮”的一声脆响,蓝诺伊手中的茶杯应声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没有,才没有。”蓝诺伊忙慌忙的摆手否决道。 小若微微一笑,看着蓝诺伊,盯着那双躲避的眼睛,轻声道“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知道你很喜欢怒痕,你和怒痕间的事我都知道了。” 蓝诺伊听完更加慌张,低下头去,轻声道“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一切”小若沉呤道。 蓝诺伊的头低的更深了,脸『色』煞白,过了很久才低声道“对不起,那晚的事是我们都喝醉了,对不起,我不会纠缠怒痕的,你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怒痕他是喝醉了,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我明天就会离开的,我会回兰姆城的。” 小若听完,那板起的俏脸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蓝诺伊虽然不解小若的笑,可是却没有抬起头,还是一副仿佛小孩做错事的样子。 过了一会,小若忍住笑,伸手拉过蓝诺伊那局促不安的冰冷小手,看着蓝诺伊那没有血『色』的俏脸,轻声道“能告诉我,你爱怒痕么,说实话哦。” 小若明显感觉到蓝诺伊的手颤抖了一下,也更加冷了,过了一会蓝诺伊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随之又慌声道“我知道怒痕不会喜欢我的,你和他才是一对,我不会干扰到你们的,我会祝福你们的”,蓝诺伊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和刚刚小若那转变的眼眶一样,不过蓝诺伊的眼中却带着泪水,只是被强忍着没有落下而已,也抽回被小若拉住的手。 小若看着蓝诺伊悲伤的样子,再次拉住蓝诺伊的手,虽然蓝诺伊挣扎了两下,可是还是被小若紧紧的握着。 “如果我告诉你,怒痕他也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蓝诺伊慌『乱』的抽回手,没有回话,低下头去,哽咽道“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会离开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打扰你们的。” “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问你,如果怒痕也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蓝诺伊眼中的泪水滑落,看着小若,眼中带着一丝愤怒,大声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会离开的,为什么你还有这样戳戳『逼』人,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么,我明天就会离开的,你放心好了”,蓝诺伊说完转身向里屋走去,瘦弱的肩头急颤。 小若一愣,回想一下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眉头轻轻一挑,连忙站起身向着里屋走去,走进屋中,就看见蓝诺伊趴在床上低声抽泣着。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爱怒痕的话,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么,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我真的不是要『逼』你离开这里的意思,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来和你说,怒痕他也喜欢你,也同样放不下你,好了,不要哭了,我来找你就是要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成为怒痕的妻子”看着蓝诺伊伤心的样子,小若忙『乱』的解释着。 蓝诺伊停止了哭泣,坐起身看着小若,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小若见对方停止了哭泣,松了口气,拉住蓝诺伊的手,笑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同拥有怒痕,就这么简单。” 蓝诺伊眼中的疑『惑』更盛,问道“他不是已经有了你么,怎么~~。” 小若温柔的替蓝诺伊擦掉脸上的泪水,笑道“是啊,我爱怒痕,你也爱怒痕,虽然我很想一个人拥有怒痕,可是那样对你不公平,所以,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愿意和你做姐妹,一同拥有怒痕。” “不行,你和他才是一对,我不用你们来可怜我”蓝诺伊断然的拒绝,脸上再次闪过怒『色』。 “你又误会了,不是可怜,怒痕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他如果要是决定的事就一定没有人可以阻拦的,如果他要是不同意,我会来找你么”小若温声细语的解说着。 “可是那样对你不公平,我不同意”蓝诺伊想了一下,定声回道。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只要我们开心就好,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不过我要说清楚哦,怒痕他不喜欢参与这些国家的纷争,更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之类的人物,不然,他也不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所以,那些名利,地位,还有豪华的生活都没有,我们打算回到怒痕的老家,呼勒穆草原草原上过平静的生活,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你愿意么。” 蓝诺伊看了看小若,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真诚,对于小若提出的条件,说不动心是假的,一些贵族都会有小妾,对于这样的事,蓝诺伊并不是介意,可是还是无法给予小若回答。 “能让我考虑一下么,我现在脑子很『乱』”过了良久,蓝诺伊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如果你爱怒痕,还用考虑么,怒痕他已经答应了,我也愿意,现在就差你一句话了,你好像比我大一岁,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妹妹,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想一个人拥有怒痕”小若看着蓝诺伊轻声笑道,过了一会看蓝诺伊还是一脸迟疑的样子,接着道“我们大家都是女人,没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喜欢怒痕就说出来,你就说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蓝诺伊低着头,过了好久也没有说话,小若不禁有些焦急。 “妹妹”在小若准备开口诱『惑』的时候,蓝诺伊那轻微犹如细蚊的声音重于传来了,小若舒了口气,笑道“我没有听清楚,能不能在叫一遍啊。” 蓝诺伊的脸『色』大红,娇声道“好了,小若,不要闹了,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生活,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那我今晚就在这里和你一起睡好不好,我想你也很想知道有关怒痕的事。” “嗯。”蓝诺伊娇羞的点了下头,之前煞白的脸『色』此时却有点嫩红,更加『迷』人。 另一边,怒痕一个人独守空房,房间中很静,可是怒痕的心却十分混『乱』,对于小若的提议,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对于蓝诺伊的感情,怒痕心中还是有的,可是却是朦朦胧胧的,没有对小若那样那么深刻,其中有一半是因为对米蓉的愧疚,还有一半大概就是对于蓝诺伊对自己的真情,自己真的被感动了,可是还是不确定自己是否爱蓝诺伊?如果自己真的不喜欢对方,那还默认小若的想法,那最后是不是对蓝诺伊伤害的更深,自己是否该去阻止,可是心中一想到将蓝诺伊拒绝,就有点不舍,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本『性』,对女人有一定的不满足,要放弃那样一个对自己痴情的绝『色』女子,却有点无法做到。 想了很久,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怒痕烦躁的摇了摇头,坐在小若的床上冥想起来,借助冥想时的沉寂来阻拦自己烦躁的心。 次日,一大清早,小若拉着蓝诺伊的手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小若则是一脸温柔的笑,蓝诺伊则是半羞半喜的淡淡笑意,两个同样绝『色』的女人走在一起,那绝对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一路上那些过往的士兵无不停下脚步,有点呆滞的看着那美丽的风景,这让蓝诺伊那原本就羞红的脸更加羞红,犹如熟透的蜜桃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 刚刚进入小若等人居住的小院子,小若两人就看见那树立在院中的黑『色』身影,和一旁那直立在寒风中的冬叶竹一般,挺直,无惧那寒若彻骨的风絮,优雅的背影足以让人们止步细看,那淡蓝『色』的齐腰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随风舞动,看不见那脸盘,可是那个背影却足以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怒痕,你在干什么”小若拉着羞涩的蓝诺伊走了过来,笑道。 怒痕转过身,看到羞涩的蓝诺伊和一脸笑容的小若,微微楞了一下,可是马上恢复过来,上前拉住两人的手,小若和蓝诺伊都是一呆,没有想到怒痕这么直接,蓝诺伊的手被怒痕紧紧拉着,脸都快能碰到自己翘挺的胸部。 “好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小若,蓝诺伊,你们带樱姬他们快点离开铁科城,要快”怒痕急迫的声音在拉住两人的手时同时响起。 “为什么”小若不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记住,一定要离开,我现在去找洛爷爷,你们一定要离开,能答应我的要求么”怒痕抓紧小若的手坚定道。 “不,你不说原因,我们就不离开”小若断然的拒绝道。 怒痕皱起的秀美的眉头,看了看小若那坚定的脸盘,轻声道“兽人要发动进攻了,我不想你们再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只有你们离开了,我才能专心对付兽人,答应我快带樱姬他们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见昨天的事再发生一次,那样,我会骂死我自己的。” “小若,我们就暂时离开吧,怒痕说的也对,我们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他们也会为了照顾我们而无法专心应战”一旁的蓝诺伊拉了拉小若的手,劝解道。 “嗯,好吧,那你记得要小心点,要来找我们啊,我可是帮你骗了一个老婆回来”小若娇笑道,蓝诺伊一听立即再次低下头去。 怒痕紧了紧握着蓝诺伊的手,低声道“谢谢,我会去找你们的。” “嗯”蓝诺伊轻声应了一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三节 风雨欲来 怒痕看着面前的两位佳人,心中充满了甜蜜,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感觉就像,寒风吹在脸上你会感觉到清爽,而不是寒冷,阳光照『射』在脸上你会感觉到温暖,而不是刺眼,那种说不出道不清的感觉。 怒痕再次紧握两人的手,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找樱姬,依依他们,快去传送阵那里。”怒痕从月戒中拿出一块银『色』的空间魔石递给小若,接着叮述道“如果魔法阵无法运转就用这个魔石运转,你们先到兰姆城那里,等战事结束了我会请人去找你们的。” 小若笑着将魔石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之戒中,对着怒痕笑了笑,拉着蓝诺伊向外走去,怒痕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直到两人离开,怒痕还是傻站在原地,不过身旁却多了一个红『色』的高大身影,火角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怒痕。 “火角,你暗地里跟着小若她们,直到他们进入传送阵的时候再回来。”怒痕转过身,跟刚刚一样,站在那里,面朝南方的天空,低声吩咐道。 ‘你感觉到了什么么,那边的天空似乎又有了什么变化’火角蹲坐在地上,同样的看着天边那微微有点阴暗的天空。 “嗯,应该是兽人的新一轮攻击又要来了,你快去吧,我想这一场仗不好打,我要去找洛爷爷他们商量一下。” 火角转过狗脸,看着怒痕,那张狗脸上竟带着人类这样的灵『性』生物才有的感情,疑『惑』,那两颗狗眼溜溜的转了两圈,道‘怒痕,你不是不喜欢参与这些国家纷争之中,你现在大可以带着小若他们离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为什么现在却要~~’。 怒痕苦笑的摇了摇头,白皙年轻的脸上竟写满了沧桑,嘶哑道“我也不知道,阿尔爷爷说的对,就算你的实力再强,你只是一个人,而不是那传说中的神,只要是人就要面对现实,面对那无法揣测的现实,人只会随着现实而走,而不是现实跟着人走,有太多我们无法决定的事,而我现在只是在跟着现实的步伐而已。” 火角那双灵『性』的狗眼中透着淡淡的精光,战龙王怎么会是泛泛之辈,就算是一只还没有成年的战龙王,说起阅历,火角那几十年的兽龄绝对比怒痕多的多,自然明白怒痕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小心,我等会就回来’火角说完,晃动有点肥大的身体向院外走去。 寒风灌进怒痕的衣襟中,带着丝丝寒意,那轻薄的衣角随着风动而一摇一摆的,火角走到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怒痕的背影,除了优雅之外,在优雅背后还隐藏着忧郁,此时看上去,那身影给人的感觉只有落寞。 魔法阵台,小若,蓝诺伊,樱姬,还有依依,雪姨等一干人,一干渴望得到战斗但是却无法战斗的人。 “好了,各位,魔法阵已经补充魔力完成了,你们可以进入魔法阵了。”一名魔法师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着众人,特别是对着小若和蓝诺伊诚恳的说道。 “那我们走吧,小若,快走吧”蓝诺伊看了看小若,见对方一直看着远处的铁科城,上前拉住小若,轻声道。 “小若姐,蓝姐姐,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哥为什么要我们走,单是那一点原因,还不够”一直沉默的樱姬走了过来轻声道,当樱姬听小若两人说怒痕的那些吩咐时,樱姬就一直沉默着,原本调皮的大眼睛却带着一点严肃和成熟。 “你们先走吧,我想留下来”也同样一直沉默的小若突然开口道。 “我也要留下来,我也不要走,小若姐,我有种感觉,就像上次那样的感觉,我要回去找我哥”樱姬上前紧紧拉着小若的手祈求道。 “你们到底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的脸『色』不太好”蓝诺伊关心的问道。 小若对着蓝诺伊一笑,道“怒痕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事永远都是埋藏在他那颗心底,都是一个人去承担,即使是死,他也要一个人去承担,而不想看见他身边的人受到一点伤害,怒痕今天的脸『色』有点不太好,所有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你的意思是~~~~~”蓝诺伊还没有说完,小若便已经点了点头。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要在一起的”蓝诺伊看着小若坚定的说道,一旁的樱姬不解的看着两人,小若还没有将蓝诺伊的事告诉樱姬,暂时也不想公开,原本打算让怒痕公开的,可是现在~~~,小若只能对着樱姬微微一笑,也回以蓝诺伊一笑。 “你们快看,小若姐,你们快看,铁科城,铁~铁科城被包围了”一旁突然传来炎静的惊呼声,众人的目光瞬间全部都看向南方,看向那屹立在兽人和人类间的分割线上的铁科城。 原本还只是有点阴暗的天空,仿佛要下雨一般,可是现在那天空变了,黑了,阴森了,也狰狞了,犹如黑夜中一头在挣扎的巨龙一般,团团将铁科城的上空包裹起来,此时那不可动摇的铁科城就像一个缩躲在一把雨伞之下的无助孩童一般。 怒痕抬头看着天空那莫名的云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清晨的时候只感觉到一个无形的精神压迫,那种风雨欲来前的压迫,在天空还没有昏暗下来的时候,怒痕赶到正央的楼台时,楼台上已经有两位怒痕早已想到的人,洛莫科和韩冰,两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天空,而怒痕自然而然的加入了两人的队伍之中,同样抬头看着那渐渐昏暗的天空,甚至下起了丝丝细雨,三人还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没人撑起一个魔法屏蔽,一蓝,一银,一黑三道魔法屏蔽成了楼台上一道特殊的地方,楼台上的士兵,魔法师无不好奇的看着三人,顺着三人的目光再看向天空,可是天空出了有点昏暗之外没有其他的什么,这样昏暗的天气在这样边城的地方,隔三岔五的都会出现,没有什么好看的。 原本三人疑『惑』的目光在天空中闪过一道红『色』的光彩变得凝重起来,接着便是震惊,以他们魔导师的精神力感应到了那天空之中隐藏着多么可怕的魔法力量,比之上次那个叠加禁咒还要浩大的魔法力量,却被人用一种类似于结界的力量掩藏起来,要将那股力量包裹起来,隐藏起来,那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包裹着那股力量的结界渐渐在消失着,而那股可怕的力量也在一点一点的向着铁科城展现出来,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几次呼吸的时间而已,天空竟然硬生生的变出一朵漫天的乌云将铁科城笼罩在其中,暗云遮日,细雨飘零,气氛有点沉重,甚至是压抑,压得人说不出话来,也仿佛喘不过来气一般。 风不断吹起人们的头发,衣角,对于这些在战场上滚来爬去的人们,他们对两样东西最为敏感,那就是血和杀气,那丝丝刮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生疼的寒风中就带着刀一般的寒气和杀气。 “老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韩会长,阿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洛蒙那沉稳的声音适时的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三人还是动也不动的看着天空,没有将堂堂战兰国有着铁血之称的洛元帅的问话放在眼里,过了一会,在洛蒙即将暴跳如雷的时候,三人才互相看了一眼,一同茫然的摇了摇头。 “洛蒙,吩咐下去,严防,提高警惕,将魔法师们分批分配到法塔下,准备随时开启法塔防御罩。”洛莫科严肃的对着洛蒙喊道,而洛蒙只是楞了一下,随之将洛莫科的命令对着手下重复了一遍,铁科城因为那团乌云的出现而变得忙『乱』起来,士兵们握紧他们手中的伙伴,那些铁科城中为数极少的平民和商人正按照士兵们的指示聚集在内城中,魔法师们也按照指示聚集在那四座次法塔内,围绕在法塔内部的一个突起的圆形石台旁边,平滑的石台上刻画着一个残缺的六芒星法阵。 天空中,下起了细雨,那黑云越拢越大,最后竟然大的将真个铁科城包裹起来,霎时,处在铁科城内部的人们已经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在他们的眼中天空暗了下来,仿佛铁科城与世隔绝一般,魔法师们不断的释放出魔法弹照亮天空,可是那只是瞬间,当魔法弹炸裂之后,铁科城再次回到黑暗之中。 “轰”的一声,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与此同时,在铁科城的看不起的上空亮起了四个亮点,四道微弱的光线从那四个亮点中『射』出,汇聚在一起,正是那正面面对南蛮大陆的主法塔,铁科城又开始了轻微的颤抖,一个五颜六『色』的光罩以主法塔之上的那个在‘黑夜’中最为明亮的亮点为中心向四周展开,将铁科城包裹在其中。 铁科城内的士兵们见到那不算陌生的法塔防御罩撑起,众人也都安心了不少,而怒痕,洛莫科,韩冰三人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难看,因为他们通过他们过人的精神力感觉到了一股强横的力量正在渐渐聚合。 虽然有了光罩的出现,可是铁科城城内还是一片黑暗,比之刚刚越来越黑,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怒痕三人身旁没有过多的人,只有洛蒙以及两三名亲信,众人虽然快速的燎起了火把,可是那却只能照亮火把周围不足一米的距离。 “喂,老胡,你打了也打了二十多年的仗了,这样的情况你见过么”在一个墙角的角落里,一名青年士兵问着一旁的一名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中年壮汉。 “没有,从没见过”那么被称为老胡的中年人轻声回道。 那名问话的青年听完哈哈一笑,道“真tm的不知道兽人是怎么想的,把天弄这么黑搞什么,是打仗还是玩捉『迷』藏啊,真够倒霉的”,青年说完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打一种仗了”中年士兵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仗。” “捉『迷』藏的仗,暗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四节 禁咒对抗 黑『色』的夜给人一种沉闷,压抑的感觉,让人连气都不敢大声的喘一下,整个铁科城比夜晚时候的铁科城还要安静的多,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着四周,握紧手边的伙伴,这样的时刻只有身边的伙伴才能让自己安心一些。 “禁咒,风魔狂舞”寂静的楼台上,洛莫科突然轻轻的低呤一声,声音很轻,可是在寂静的‘黑夜’中却异常清晰,洛蒙和那几名亲信士兵听了,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只是一个禁咒而已,禁咒在一般人的眼中或许是十分可怕的,可是对于在铁科城这里混打『摸』爬数十年的老兵来说,那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铁科城从建立以来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禁咒的洗礼,可是它却还是依然的挺立在这分割线上,所以当洛蒙等人听洛莫科说是禁咒的时候,心中都是一松,之前见那可怕的黑云和那让人喘不过来气的气氛,以后会是什么可怕的魔法,可是没想到只是一个禁咒,以铁科城的法塔防御罩足以接受任何一个禁咒的洗礼。 黑『色』的夜空,看不见任何的光芒,眼睛虽然不能看,可是耳朵还能听,那金石交击的声音不断从夜空中传来,那种铁与铁在一起绞磨的声音令人不禁抖了抖身体,有的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是那样,那声音还是在人们的内心电起,无法抹掉。 一声爆喝声猛然响起,在铁科城内犹如闷雷一般,人们都呆楞的看去,虽然看不见,还是睁大眼睛看,人们只看见一道模糊的银『色』刀影从半空中硬生生的砍向那顶起一个亮点的次法塔中的一座。 那次法塔猛然亮起一阵亮光,怒痕几人都知道,那是法塔的本部防御阵受到外界的攻击而亮起的光芒,紧接着就是一阵足以晃动铁科城的巨响炸开。 “圣斗气。”楼台上的众人一起惊呼起来,洛蒙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剑影向着那被攻击的次法塔处奔去。 “阿怒,我们准备一下,次法塔受到武圣的一击,虽然抵挡住了,可是那足以耗尽次法塔的内部魔力,法塔防御会暂时关闭一下,那这个风系禁咒只有我们来顶了,韩会长,可以么”洛莫科轻声说道,对着韩冰点了点头。 “自然,不过我想这次兽人一定是有万全的计划,我们还是小心一些,有劳洛先生助我们一臂之力了”韩冰难得的笑道。 “嗯,这个禁咒我来抵御,你们两个警戒一下,以防变化”洛莫科说完对着韩冰点了点头,飘身而起,身影变得模模糊糊的,很快的融入了黑夜之中。 果然,远处的那个次法塔顶上的亮点忽闪几下,熄灭了,那传入主法塔的力量自然也断了,又是轻微的晃动传来,其他的那三座次法塔那亮起的亮点也都一一熄灭,顿时那包裹铁科城的光罩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瞬间,人们感觉到那凌厉的劲风,刮在脸上生出撕裂般的疼痛,那怒吼的呜呜声撞击着人们的心灵。 低沉的呤唱声在那狂吼的风声中显得是那么的飘渺,那么的虚弱,甚至没有人听见,众人只感觉到那阴沉的天空的仿佛压了下来一般。 “吱琉”一声烟花上升的声响,紧接着天空中炸开一个白『色』的亮点,发光弹,低级魔法,可是在魔导师的手中却是展现众人不敢想象的力量,发光弹在半空中炸开的时候,天空亮了,瞬间就亮了起来,铁科城的人们也都在瞬间闭上眼睛,突然从黑暗中跌入光芒中,眼睛都无法瞬间接受。 怒痕漂浮在半空中,落在洛莫科的下方,随手又是一枚发光弹,在之前那可发光弹的效果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时候炸开,顶替了刚刚的光明。 怒痕看着下方呆楞的人们,一眼就看见了那次法塔处的斗争,武圣间的斗争,两个被银光包裹的身影互相交缠着,浓郁的圣斗气包裹着他们的身影,只是两个同样高大,强壮的身影在互相撞击着,又看着那些绝大数还没有反映过来的人们,利用精神力扩大声源,沉声道“步兵结成防御队形,骑兵们劝服自己的坐骑,士兵们将魔法师,和一些重要的防御建筑防御起来,高级魔法师级别以上的人撑开魔法防御,聚拢在一起防御,哨兵们盯紧南方,查看城中的异动,快点”,一声一声的下着命令,原本呆楞的人们也都动了起来,怒痕以两次拯救铁科城于危机之中的威信,在铁科城中的号召力还是有的,人们不断按照怒痕的指示有规律的行动起来,那些集结在城门口的大批军队结成如同上次对抗那叠加禁咒时的阵型,一个个圆形的铁疙瘩,铁疙瘩的中心围着坐倒的战马,或者一些弓箭手之类防御力较弱的兵种。大量的盾牌排列起来,形成一个个防卫严密的铁疙瘩。 怒痕不断的释放着发光弹以让众人看清事物,行动起来,众人虽然井井有条的在布列着队形,同样的也看清此时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在发光弹的照耀下还是有点昏沉沉的,众人也看清了那黑云之中的事物,刀,锋利的刀,数不清的刀刃在那黑云之中翻搅着,那金铁交呤的声响如同刚刚那铁与铁的摩擦声一般,撕咬人心,可是那些战士们还是坚守自己的岗位,寸步不离。 人们的目光都凝结在那半空中的两道人影之上,那团完全由数不清的风刃组成的风暴没有了法塔防御罩的阻拦,渐渐的向下方的铁科城压来,看着那冰冷的刀光,不难想象那风暴可以吞噬一切,绞碎一切。 那风暴和铁科城之间的法塔防御消失了,现在只剩下那两道被魔法元素包裹的身影,一个是被蓝『色』的火焰包裹着,另一个是被银『色』的气流承托住的老迈身影。 洛莫科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咒语呤唱声也哑然停止,看着那压下来的风系禁咒风魔狂舞,一字一顿的喊道“禁咒,遗失之域。” 一层银『色』的光芒以洛莫科为中心向四周散开,以极快的速度扩展,直到覆盖了整个铁科城的上空,那层银波犹如阳光照『射』在水面时一样,反『射』着夺目的光芒。 洛莫科手中的那根通体银白,形状古怪的魔杖散发着诡异的赤日般的耀眼光芒,那层银『色』的水面缓缓上升,向那风暴迎去。 黑煞狂暴的风魔狂舞,白亮平和的遗失之域,禁咒的对抗,在人们睁大眼睛的情况下,竟然毫无声息的相撞了,没有摩擦出任何绚丽的光彩,只有让人意想不到的覆盖,包裹,那块覆盖在铁科城上方的银『色』犹如一块巨大的麻布一样,将那个下落的怒龙完完整整的包裹起来,只见空中那个巨大的包裹时大时小,不停的转换着光芒。 洛莫科的身影暴涨,一个银『色』的巨大身影从洛莫科的身上破体而出,向着那躁动不安的巨大白『色』包裹附去,一阵闪烁,那白『色』的身影竟挤身而入那包裹之中,一声沉闷的爆喝从洛莫科的口中爆出,那躁动不安的包裹缓缓的停止了躁动,安静下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渐渐的模糊起来,一点一点的透明,几次呼吸的时间,竟恐怖的从众人的眼中消失。 天空还是暗的,那黑压压的云层并没有因为那光球的消失而散开,反而越来越浓郁,虽然面积因为白洛莫科的遗失之域消失而缩减一些,可是天空却更加黑暗,而怒痕所发出的发光弹照『射』的面积和亮度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淡。 大地又是一阵轻微的颤动,三道光束从那三座没有被攻击的次法塔顶上激『射』而出,汇聚在主法塔顶上,那法塔防御罩再次开启,只不过这次光罩的颜『色』,亮度明显暗淡一些。 直到光罩亮起,洛莫科和怒痕的身影才飘身落下楼台,洛莫科的身影一落下便摇晃起来,一旁的韩冰忙扶住洛莫科,语带关心的冷声道“怎么样,洛先生。” 洛莫科摆了摆手,笑道“没事,看来是老了,不中用了。” “怎么会呢。”韩冰僵硬的笑道。 有了法塔光罩的垄断,铁科城内的光线算是恢复了一些,起码模模糊糊的能看清周围的情景,不少魔法师学着怒痕的方式向着空中释放着发光弹,可是那效果比之怒痕释放的不可同比,不过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众人看着法塔防御亮起,也都放了心,将目光从楼台上转移到了那被攻击的法塔处,那阵阵斗气相撞的沉闷声也越发的清晰,那两个被圣斗气包裹的武圣还在缠斗着,周围的人自觉的让开一段距离,虽然很像伸出手帮助洛元帅一把,可是实力的悬殊,自知自明也是求生的一个不可缺少的要点。 与洛蒙缠斗的人全身穿着肥大的武士袍,而且还将脸蒙了起来,那身材十分魁梧,竟比可达特还要壮上一分。 两声低沉的爆喝声几乎同时响起,那两个身影刚刚分开的身体瞬间融合在一起,可是却是一沾即开,两人都飞快的向后飞去,强劲的力量相撞所产生的气浪从两人刚刚融合在一起的地方向四周席卷而去,将两人围在中心的士兵和魔法师们不禁再次后退两步。 “兽人,是兽人,那是绿『色』的眼睛”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场面顿时炸开了锅,刚刚的对撞让两人都停下了争斗,那被肥大的武士袍包裹的高壮身影也停住了身影,那双蒙的严严实实的面容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之前人影一直晃动无法看清,而现在却在魔法师的发光弹中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五节 魔与圣的正面对决 一句兽人带起了整片的连锁反应,哨兵们睁大眼睛巡视着,步兵们的防御队形也自动改编成梯形队形这样半防半冲的队形,警惕的看着四周。 “是兽人”一声爆喝突然在怒痕等人所在的楼台上传出,紧接着就是一声撕裂声,盔甲和肉体的撕裂声伴随着刚刚那声爆喝响起,怒痕凝眼看去,只见楼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那和洛莫科决斗的身影,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头都被肥大而冰冷的头盔遮掩的严严实实,可是此时天空也亮了不少,那闪烁着幽森的绿『色』双眸十分明显。 两道银光亮起,分别劈开一条路,分别向着怒痕和韩冰,洛莫科冲去,看那目标,正是要利用武士的近战能力来偷袭铁科城的三位魔导师,如果三位魔导师没有了,铁科城的破城之日就近了,兽人的心机谁说比不上兽人,只是他们没有面对而已,只是一直自欺欺人而已。 怒痕看着欺身而来高大兽人,那个兽人曾在兽人的营帐中见过,怒痕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蓝『色』的火焰也在瞬间就包裹住身体。 在怒痕还没有冲上去的时候,一旁一名穿着盔甲的士兵竟然护在怒痕的身前,向着那冲来的斗圣扬刀劈去,毫无畏惧的用自己的生命去为怒痕拖延点时间,只要给魔法师时间,他们就会成为战斗的结束者,战斗的胜败将会落在他们的手中。 怒痕心存感激,虽然想要争取那点时间来施展魔法来击杀那名斗圣,可是就算是魔导师想要击杀一名斗圣,那谈何容易,使用禁咒是最直接的方式,可是禁咒的杀伤力和破坏力极大,而且攻击面积也很难掌控,在楼台上施展禁咒和一名斗圣相抗衡,虽然怒痕有信心可以击杀那名斗圣,可是对于楼台和身后的主法塔他可不敢保证在禁咒过后还能毫发无伤的树立在那里。 所以怒痕一时间呆楞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是施展魔法,不辜负那名士兵的牺牲,还是和刚刚一样,上前和那名斗圣缠斗,将对方引开然后在给予重击,时间不等人,在怒痕右手缓缓扣起无名指时,那名刚刚冲上去的士兵被那名斗圣一撞,喷洒出一口鲜血向着怒痕飞来,怒痕没有犹豫的迎了上去,稳稳当当的接住那飞来的身影,随手一甩,几个带着闪电的黑『色』光球向着那斗神冲去,那斗圣轻易的劈开那黑『色』的光球,可是这样却拖延了一下,而那斗圣似乎也没有着急进攻的样子,只是与一旁冲上来的士兵厮杀着,阿古首当其冲的持剑和几名同样武师级别的将领,其中还有两名大武师一同缠住那名斗圣。 “你到一边去休息。”怒痕扶住接住的那名士兵低声道,手臂上一痛,看去,却发现手臂上的衣袍被那名士兵的盔甲撕开了一个口子,其中还掺杂着红『色』的猩红,大概是接住士兵的时候擦伤的,心中虽然有点奇怪,可是怒痕没有多想,待那名脸『色』死白的士兵被另一名士兵扶住的时候向前冲去,蓝『色』的火焰包裹住急冲的身躯,与那被银『色』圣斗气包裹的斗圣相撞在一起,强烈的对撞气浪避开周围的阿古等人。 “你们去帮助韩会长,带人守住其他的三座次法塔”怒痕冷声下令道,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双绿『色』的双眸,一旁的阿古几人立即分开,将楼台的一半位子让给了两人,分别按照怒痕的指示分开。 “小心”阿古走的时候低呤了一声,怒痕对着阿古点了点头。 另一边,韩冰独自一人抵挡着那名斗圣的偷袭,一旁虽然有些武士协助,可是对方仿佛就是冲着他和洛莫科来的,直追着两人,一旁的攻击,那名斗圣视而不见,只要不是会伤害到他的攻击,他都是躲避或者任由那些将领们攻击,魔法师近战的弱点在此时暴『露』无遗,韩冰只能躲避着那名斗圣的攻击,无法还击,只是一味的躲闪,显得有点狼狈,而洛莫科刚刚消耗不少魔力更是隐进了人群之中,发着一些小魔法阻碍那斗圣,几次斗圣打算改变目标,可是那写武师级别以上的将领立即将洛莫科严严实实的护住,而且还不能给韩冰时间,如果给韩冰时间,那死的将是自己,所有迫于无奈只能追着韩冰,韩冰虽然有点狼狈,可是却还是完好的,魔导师的强悍此时在近战的时候也展现出来,韩冰被一层蓝『色』的气体包裹,那层气体犹如给韩冰披上了意见坚硬的盔甲一般,在蓝『色』气体的承托下躲避着那名斗圣的攻击。 那个面对怒痕的斗圣知道时间紧迫,立即摔刀只想怒痕劈去,一道由圣斗气凝结而成的刀影向着怒痕力劈而下,劈完之后,立即欺身而近,怒痕没有丝毫的避让,看着重来的斗圣也没有像韩冰一样躲闪,而是直立着身躯,抬头看着那直劈而下的刀影,在刀影即将落于头顶之时,猛然抬起手臂,噬焰也是瞬间随着手臂的抬起而冒出,剧烈的燃烧着,甚至还周围的人还能听到那火焰燃烧的劈啪声。 一阵强劲的气浪以怒痕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灰尘,物品无不向后退去,连那冲来的斗圣都停顿了一下,在那斗圣停顿的时候,那道由圣斗气凝结而成的刀影竟一点一点的消失,或者说是被那蓝『色』的噬焰一点一点的吞噬掉,以极快的速度吞噬掉。 刀影刚刚被吞噬掉,怒痕没有停顿的向着那冲来的斗圣冲去,看那架势,那哪里是一名魔法师啊,感和斗圣如此近距离,而且还是主动迎上去的魔法师,大概就怒痕一人,此时,在那些将领的眼中,怒痕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高大。 在众人呆楞的眼神中,那一银一蓝两团力量的象征,摩擦出一个明亮的刺眼的光点,众人不禁都闭上眼睛,向后退了两步,其中却有个红影慢慢的向那亮点靠近。 亮点中的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对方,蓝『色』的眼眸毫无畏惧的直视着那冰冷的绿『色』双眸,怒痕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刃,那暴涨的斗刃挤压在噬焰上,而噬焰那独特的吞噬功能对于武圣的圣斗气还是无用的,就算有用也只是作用渺小,那斗刃挤压的噬焰渐渐变了形,一点一点的向着怒痕的喉咙处挤去,怒痕那张人皮面具微微扭曲着,额头上的汗水被那人皮面具遮挡住,双眼凌厉,树立在胸口的右手已经碰到了那挤压进来的斗刃,那枚戒指闪烁着阴森的月光,刀刃轻轻的碰到了月戒,怒痕的手臂在轻微的颤抖着,可是手却是安安稳稳的挡在斗刃的面前。 怒痕也是有苦说不出,虽然有噬焰这样从母亲遗留下来的小手册中学来的魔法师近战能力,可是怒痕却一直发觉自己无法施展出噬焰的全部力量,总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而怒痕之前只打算和那名斗圣缠斗,可是现在却选择了咬着牙硬碰硬,心中自然是有打算的,怒痕的身影渐渐被斗圣挤得向后一点一点的退去,而怒痕只能咬着牙,白着脸『色』硬接着。 那名斗圣对于怒痕选择硬打也是没有想到,所有刚刚一直留了后手,可是现在见对方苦撑的样子,心中一凝,爆喝一声,身上的圣斗气猛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怒痕手中的斗刃突然又宽大了一些,一阵巨力从那斗刃上传来,怒痕坚持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先后飞去,重重的摔落在那墙壁上,近战,魔法师真的可能和武圣相抗衡么,或许怒痕可以,可是那毕竟不是现在。 怒痕摔落在地上,挥手阻挡了那些将领准备冲山前的身影,抬起头看着那在圣斗气包裹在犹如战神的斗神,挂着血丝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起来,带着邪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那名斗圣见一击让怒痕受了伤,仰天怒吼一声,握剑向着怒痕再次冲去,可是太还没有迈开步伐,怒痕竟然在噬焰的承托下向着他飞来,心中十分不解,可是没有时间给他考虑,立即提刀迎了上去,淡淡的黑气升了起来,怒痕两人所在的地方黑气几乎是瞬间的时间就漫了出来,将两人包裹其中,让外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景。 斗圣停住步伐等待着怒痕的到来,周围的变化虽然奇怪,可是斗圣没有多想,现在他想的只是将对方打倒。 在怒痕接近那名斗圣的时候,怒痕竟然停住了脚步,如同鬼魅一般一样,停的诡异,那兽人一阵好奇,可是很快的反应过来,怒痕停住脚步,而他却再次迈开步伐,拉近距离,两人间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对于武圣来说,那只是眨眼的时间便能跨越的距离,可是他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双美丽异常的银『色』双眸,散发着淡淡的银光,阴森森的,但是却十分美丽,那仿佛不是人类的眼睛,银『色』的眼睛,从没有见过的眼睛,太美的一双眼睛,那斗圣一时间停住了刚刚抬起的右脚,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没有看到身旁站立着一个红『色』身影,高达三米,岩石般的肌肉高高隆起,那红『色』的龙鳞在黑雾中也能看见那流转的红光,那三根高高突起的锐角闪烁着丝丝冷光。 战龙王抬起双臂,那锋利的利爪冒着淡淡的嗜血光芒,红『色』的蛮气围转在火角的身上,一声怒吼响彻铁科城的楼台上,那双抓也在同时向着身前低矮的斗圣撕去,带着呜呜的劲风。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六节 刚刚开始 包裹着那斗圣和魔导师战场的烟雾渐渐散去了,虽然还是模模糊糊的,可是比起刚刚那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要强的多,一个高大的身影飞了出来,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鲜血喷洒咋众人的面前,众人看去,正是那之前的那名斗圣,这一次,众人更是睁大了眼睛,并不是为了那重伤落地的斗神,并不是因为那斗圣此时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那胸口处三道不断流出鲜血的斜痕,而是因为他们看见了那高大的身影,红『色』的鳞片反『射』的淡淡的光芒,那锋利的三只前凸的利爪还在滴着不属于它的鲜血,那高傲的头颅上,那三支展『露』锋芒的锐角展现着它的特殊,那从中间分叉的细尾,三支锐角,从未见过的红『色』细鳞无不在向世人显示它的不同之处,它不是他们想象的铁地龙王,而是战龙王,是龙族所属的附族中最强的地龙。 另外一名斗圣见到自己的族人受伤先是一惊,可是却没有理会,还是发动着最强烈的攻击,猛然『逼』退韩冰,甩手一剑,手中的重剑被远远的抛飞,『逼』退那些围攻着那么受伤的斗圣,那名斗圣虽然受了火角的猛烈一击,可是当时是有在圣斗气的防御下才勉强保住了『性』命,对方忙有几名将领前来捉拿那名斗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兽人斗圣虽然受了重伤,可是还是勉强与那些将领缠斗着,而那名斗圣的随手一剑却『逼』开了那些企图抓捕受伤的斗圣,接着『逼』退那些围攻的将领,在圣斗气的包裹下进行跳跃,瞬间抓住那名受伤的斗圣,眨眼的时间,两名斗圣竟已跳离了楼台,向着远方的洛莫科和另一名斗圣战斗的次法塔跃去。 怒痕抬手抹了抹嘴角,嘴角的鲜血顺着手面溜进了那月戒之中,得到鲜血的月戒,越发的『迷』人,闪烁着淡淡的月光,那流『露』出疲惫的眼神有点呆滞,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疲惫,一旁的火角站立在怒痕的身旁,凝神戒备的看着四周,那双『射』出寒光的红『色』眼眸冷峻的看着四周。 怒痕拍了拍火角的手臂,笑了笑,看向远处的次法塔下那争斗的两人和冲去的两名斗圣,眼神一冷,刚刚因使用精神冲击,头脑十分混『乱』,疲敝,现在一恢复过来,那眼神渐渐变的冰冷,一双黑『色』的羽翼呼啦一声从怒痕的背上展开,急速的扇动着,向着那次法塔飞去。 兽人一走,韩冰还有洛莫科顿感压力大减,可是当怒痕走的时候,两人再次一同的看向天空,看着那法塔防御罩外面的黑云,那乌压压一片的黑云开始扭曲起来,渐渐的聚拢起来,行了一条直径有五米的黑『色』龙卷风形式的粗大线条附在那法塔光罩上,不停的扭动着,而周围那黑『色』的云雾都极快的被那黑『色』的粗大线条吸纳进去,而那黑『色』的外形更加黝黑,最后变成了黑『色』的光柱,云雾散了,天空也亮了起来。 “不好”韩冰和洛莫科几乎是同时一同爆喝了一声,蓝『色』的冰系气体托住韩冰的身躯,悬浮在半空中,数面冰蓝『色』的冰盾同时在韩冰的身前凝结,越结越大,越来越浓厚,闪烁着刺眼的阳光。 天空在韩冰悬浮起来的时候也同时响了起来,铁科城也轻微的晃动起来,所有的人的眼睛一直都停留在那黑『色』的线条上,此时,那黑『色』的线条旋转起来,带着凌厉刚猛的劲风狠狠的挤压在那法塔光罩上,这才造成了铁科城震动的原因。 铁科城晃动的越来越大,铁科城内部的人都或趴或坐在地上,而那些高处的屋檐上之类的地方众人早有准备,都被别人用铁丝死死的拴住,对于这样的震动,每次打仗的时候都要抖上一抖,所有众人也就有了觉悟。 那厚实的光罩和那黑『色』的劲风擦出剧烈的火花,谁也不愿意让一步,死死的顶在一起,可是很快的,谁强谁弱就能看出来,那五彩透明的光罩被那黑风顶住的地方渐渐往下凹陷,而那黑风见光罩下陷,更是兴奋起来,转动的更加锋利,眼看着那光罩就要坚持不住,几面冰蓝『色』的盾牌顶上了那凹下的光罩,硬生生的将那凹下的光罩给顶了回去,看到这样的情景,底下的士兵,平民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怒痕也停住身形看向那天空,看见那黑『色』的飓风时,怒痕的心开始颤抖起来,看了看远处那楼台上站立的洛莫科,怒痕的心凉了起来,刚刚涣散的眼神猛然一凝,背上的羽翼扇动两下,呼呼作响,向着韩冰所在的地方飞去。 看着凸起的疙瘩恢复了,韩冰暗松了口气,刚刚准备下落,可是那黑『色』的飓风突然有如神助一般,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狂暴,仿佛刚刚的暴躁只是在蓄积力量一般,那法塔防御的光罩瞬间便被那飓风撕碎,而那厚实的冰盾也同样被瞬间绞碎,而且还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半空中的韩冰萧杀而去,韩冰速度也不慢,两面冰盾瞬间便凝结在身前,可是还没有等韩冰呤唱咒语,那两面冰盾也在一接触那飓风的时候被绞碎了,直向韩冰绞去,韩冰的身影已经被飓风锁定,一时间无法脱身,而那飓风的速度又极快,韩冰只能随手甩出两张魔法卷轴,一个七阶的冰蓝花挡在身前,另外一个则是六阶的极冰之刃,带着冰冷的刀光向着那飓风的中心直『射』而去,可是那飓风不知是什么魔法,十分强横,那极冰之刃如同那冰盾一样,一没入飓风之中变被绞碎了,而冰蓝花也在瞬间被飓风抹掉,韩冰额头上的汗水在寒冷的天气中异常的清晰,韩冰那苍老的面容『露』出一丝决裂,带着绝望闭上眼睛。 可是在韩冰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声巨像在耳边炸开,震得韩冰的耳膜生疼,猛然睁开眼睛,只见一团蓝『色』的火焰抵挡在自己的身前,那优雅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快走”一声清晰而带着颤抖的声音在脑海中猛然响起,韩冰也在瞬间回过神来,看着怒痕那缓缓后退的身影,忙利用精神力挣脱那飓风的气机锁定,在蓝『色』冰元素的承托下,向一旁飞去,刚刚落在楼台上,那蓝『色』的噬焰也随着落了下来,而战龙王早有准备,稳稳的接住怒痕的身影。 怒痕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拍了拍火角的手臂笑了笑了,火角将怒痕放了下来,关心的看着怒痕。 怒痕摇了摇头,对着连忙走来的韩冰笑了笑,虽然嘴角挂着鲜血,可是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大碍,韩冰轻轻的松了口气,对着怒痕感激的一笑,一同将目光看向那半空中直泄而下的飓风,此时的铁科城完全暴『露』在那强劲飓风的虎口下。 而那飓风则是有目标『性』的向着洛蒙等人所在的次法塔扑去,同时那与洛蒙对决的斗圣一声爆喝,将洛蒙『逼』退,和一旁『逼』退一些将领的另外两名斗圣一同向那扑下的飓风运气圣斗气跃去,在众人睁大眼睛的情况下,那三人竟融进了飓风之中,而那飓风在吞噬三人之后也没有落地,而是一点一点的从那个破洞里向外面缩了回去。 “跑了,要不要追啊”楼台上一名将领握刀对着怒痕问道。 “不用了,追到也没有用,我们还是快想办法布置,可能将要有一场硬仗要打”怒痕看着飓风向着南方飞去,轻声呤道。 天空的阴暗随着飓风的远去而消散,『露』出那轮算得上娇艳的红阳,躲在那铁疙瘩,或者防御工事里的人们感觉有种雨过天晴的样子,个个都『露』出头来,『露』出一丝轻松的微笑。 “阿怒,刚刚真是谢谢你啊。”韩冰对着怒痕笑道,脸上一般苍白,一半欣喜。 “会长客气了。”怒痕有礼的回道。 韩冰呵呵一笑,不再言语,只是对着怒痕感激的一笑,对于韩冰这样的人,过多的言语只会让他有点难堪,只能在心中记着,同时也好奇的多看了怒痕两眼,而怒痕则撇了一眼一旁脸『色』淡定的洛莫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银光闪过,洛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台上,盔甲有点凌『乱』,看着怒痕几人笑了笑,道“这次又多亏了几位相助啊,不然今天我们可能要有场硬仗要打啊”,又好奇的看了看怒痕身旁高大威严的战龙王。 “我想硬仗还是有的,现在应该只是刚刚开始罢了”怒痕看向南方,沉声道。 “元帅,兽人进攻了,是兽人的嗷象军团,不过只有十人,而且,好像不是兽人”怒痕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哨塔上就传来哨兵的喊声。 众人忙走到城墙边向着南方看去,只见远处十头四米高左右的肥大嗷象甩动肥大的鼻子向着铁科城重来,而嗷象的身上各坐着一人,黑『色』的肌肤,那不次于战龙王的身形和高高隆起的肌肉,那面孔竟是人类的面孔,出了肌肤过黑外,样貌完全和人类一样,要说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十人太过于高大,强壮,虽然坐在嗷象的身上,可是那身高绝对在三米开外,没人的手中都握着一个黑『色』的大铁棒,上面沾满了铁刺,穿着兽皮做成的简易衣物。 ‘是蛮人族,怒痕你要小心他们’火角的惊讶声突然在怒痕的脑中响起。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七节 毒与计 ‘蛮人族’怒痕轻声低呤着,不解的看向一旁的高大身影,用精神力询问道‘蛮人族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认识他们么’。 火角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冲来的嗷象,精神力回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那是我们东暗大陆上的种族,他们才是天生的战士,兽人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 怒痕心中先是惊愕,很快的恢复过来,看着那犹如岩石般的身躯,和暴起的青筋,无不在说明他们的破坏力。 ‘怒痕,你要小心他们,成年的蛮人实力足以达到武师境界,如果仔细修炼蛮气的蛮人实力可以轻易的踏入大武师境界,而那些蛮气,斗气合修的蛮人,实力的强悍更是可怕’一旁的火角警惕的为怒痕解说道。 ‘斗气,蛮气合修,他们到底是人还是兽’怒痕的惊讶被那张面具遮挡住,可是火角还是从那口气中听出了怒痕的惊讶。 解释道‘谁规定人类只能修炼斗气,而兽类只能修炼蛮气,这是西饶大陆上的人类自以为是的规定而已,其实斗气,蛮气本是同一种力量,只不过斗气可以更好的调理,适用,可是那样却少了一份强横,霸气,而蛮气则体现的是强横,蛮气比之斗气更加霸道,刚猛,而斗气比之蛮气则可以更好的运用,随心所欲的挥发,这是两者的不同处,其实人类也可以修炼蛮气,只不过修炼蛮气则需要强壮的身体,而这一条件则阻挡了大多数人类,而蛮人则将两点结合,我们东暗大陆上称他们修炼出来的气体为蛮斗气,那是一种十分强横的技能,怒痕你不可大意,特别是那两个带头的,头上『插』着鸟类羽『毛』的蛮人,他们两个就是修炼的蛮斗气,蛮人族有规定,修炼两者的人都被称为本族的勇斗士,那凤羽则是他们的标志’。 怒痕凝眼望去,果然,在中间的两人,光亮的头上佩戴着一个用十头类似的东西做成的头饰圈住额头,上面各『插』着三根红『色』的美丽羽『毛』,而其他的人头上虽然佩戴着头饰,可是却是空空如也,好奇的问道‘只有两人么?’。 ‘哼,’怒痕明显的听到火角一丝蔑视的声音,接着就是火角的声音,‘你以为蛮斗气好修炼的,那可是十分危险的斗气,将斗气的流畅『性』和蛮气的霸道结合在一起,那是十分困难的,搞不好就会爆体的,蛮人中百人中有一个修炼成功的就不错了,修炼蛮斗气的成年蛮人实力足以达到武圣的境界,在我离开东暗大陆的时候,蛮人族只有七位修炼蛮斗气的强者’。 怒痕沉思良久,东暗大陆也卷进了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的斗争之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东暗大陆准备协助兽人攻取西饶大陆么,难道千年前的圣战要再次重复么,看向火角问道‘你们东暗大陆是不是准备打算侵略我们西饶大陆?’。 火角低头看了看怒痕那刚毅的脸盘,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我在东暗大陆的时候,有不少种族已经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不过一直被我们龙族和月族阻拦,谁也不敢越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蛮人族会出现在这里,我现在有点明白火领主走的时候和我说的话,怒痕你的命运在西饶大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怒痕的身形一颤,沉思良久,看向那冲来的蛮人,眼神渐渐变得寒冷,冷声道‘我的身上留着一大半西饶大陆的血,无论我的命运在哪里,我都要把它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你没有那个实力,以你现在的实力在东暗大陆上是十分常见的,单是你们月族那十二圣月祭祀,任何一人都比你强,没有实力,你的命运也就永远的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你现在应该追求实力,而不是那什么平静的生活,没有实力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怒痕的手紧成一团,吱吱作响,那森白的骨头透过毫无血『色』的肌肤清晰可见,‘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实力掌握我自己的命运’,怒痕说完,背后的六翼羽翼化作残影,带着怒痕的身躯向南方冲去。 看着怒痕那急冲的身影,火角轻轻的在自己的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眼中也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副将,召集地龙军团,随时迎击敌人,找人尽快的修复法塔,全军警戒”洛蒙看着怒痕迎了出去,回头下着命令。 “元帅,快看,怒法师掉了下来”洛蒙身旁的一名将领指着怒痕远去的方向大喊道。 怒痕带着愤怒而嗜血的心冲向蛮人,可是突然感觉到全身的血脉仿佛停止了流动一般,一阵发寒,仿佛是从内心中冒出寒气一般,身体瞬间僵硬,而脑海中的精神力也被突发的变化而瞬间短路,脑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精神力控制的羽翼则停止了扇动,坠落下来,幸好有羽翼包裹住身躯,不然几米高的高度摔下来,断根骨头是在所难免的,怒痕坠落在地上,躺在地上轻微的颤抖着,费力的睁开双眼,却看见左手的手臂上那撕破的衣衫处流出黑『色』的鲜血,毒,身为『药』师的怒痕一眼就看出那是强烈的潜藏『性』剧毒,现在他明白了,刚刚那名士兵为什么会那么不顾生命的冲向兽人,为自己争取时间,也明白了为什么那名斗圣可以轻易的杀死那名士兵而没有杀死,只是给挡了回来,而飞回来的地方正好是向着自己,也明白了刚刚心中的疑『惑』,刚刚在接住那名士兵的时候,自己明明是用魔法屏蔽包裹着自己的身躯,而对方的盔甲竟然划开魔法屏蔽而刮伤自己,那不是盔甲,而是魔法兵器,沾满剧毒的魔法兵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火角说自己的实力太弱,自己真的是太弱,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一名合格的智者,可是事实却是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或者说是太稚嫩了,如果刚刚能查看出那伤口的不同,就不会有这样的大意了。 好高明的暗杀,好狠辣的计划。 到现在的地步,怒痕却发现心中除了对兽人的敬佩之外,还有就是对那些出卖人类的人的憎恨。 “胜仰国”怒痕咬牙切齿的冷声道,眼中闪烁着比之骄阳还要慑人的火焰,火焰,再一次的燃烧,再次对一个国家燃烧。 “杀啊”一声怒吼从怒痕的背后传来,洛蒙率领着地龙军从铁科城的大门里呼啸而出,那整齐的步伐,高举的黑『色』战刀是那么的整齐的出鞘,足以看出这只部队的精锐,火角的高大身影冲在最前面,狂暴的对着那嗷象怒吼着,散发出龙威,虽然火角还算不上一只真正的龙,可是通有灵『性』,而且又得火领主真传,身上自然也有一些龙的味道,那龙威自然也是有的,远处的嗷象都是一阵短暂的停顿,慑于那龙威,而洛蒙这一边,那些骑士的坐骑都是地龙的一种,骑龙,犹如犀牛一般的身躯覆盖着厚厚的盔甲,虽然体型笨重,而是那奔跑的速度也是比之骏马还要快上三分,也最好驯服,火角的龙威激发了他们的斗志,能与龙并肩作战,那些骑龙怎么会不兴奋,个个眼『露』凶光,那风一般的速度丝毫看不出那笨重的身体。 很快的,洛蒙等人越过怒痕躺在地上的身躯,向着那嗷象蛮人冲去,而其中停下一名人类,骑龙在那名士兵的指挥下跪倒在地,那名士兵奔到怒痕的身旁,伸手去扶怒痕。 “不要碰我,更不要碰我身上的伤口,有毒,你站在一旁就行”怒痕颤抖着声音在那名士兵的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时候沉声喊道。 那名士兵点了点头,提刀站在一旁替怒痕守卫,而怒痕则坐起身子,开始调节本身的魔力去除剧毒,心脉,内脏也在同一时间被怒痕用魔力封锁住,虽然迟了点,可是还是保住了『性』命,现在只能一点一点的去除剧毒,伤口处正不断的向着外面冒着鲜血,黑『色』的血。 铁科城内的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两个人正站在那里对峙着,正是刚刚那名为怒痕争取时间而冲向斗圣的士兵,那名士兵此时惊愕的看着面前的身影,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是模模糊糊的黑暗,那人却是一身黑『色』的长袍,而且那后背上却不是魔法袍那样绣着魔法阵,而是一副众星捧月图,身形看上去微微弓着,十分高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人拥有一头瀑布般的发丝,黑『色』而掺杂着少数白丝的头发。 “说,是谁让你对怒痕下毒的”声音仿佛是在士兵的耳中响起一般,无法听出声音的出处,声音苍老嘶哑,可是却能听出那时女人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士兵沉声喊了一句,说完越过黑影向着小巷中跑去,可是刚跑两步,突然脚上一轻,把握不住身形,摔倒在地,士兵惊恐的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腿从膝盖的下方断了,整齐的切口,很快,快到自己没有感觉,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已经断了。 一声叹息和刚刚一样,在耳边响起,还是听不出声源在哪里,同时,那名士兵也感觉到腿上传来撕心般的疼痛,大张着嘴巴,可是仿佛有东西卡在自己的喉咙处,无法喊出一点声音。 黑『色』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的士兵的眼前,看见黑『色』的身影,那名士兵一咬牙,手上一痛,自己的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自己的手心中,瞬间,那士兵抖了几下,口中冒出大量的鲜血,黑『色』的鲜血,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那黑『色』的身影看着那士兵的指甲,黑『色』的,明显带有剧毒,原来是名死士,黑影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向着小巷外走去,没走两步,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连一个浅微的脚印都没有留下。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八节 月神,降 洛蒙和火角两人各迎上了一名修炼蛮斗气的蛮人,虽然看上去火角和洛蒙打得十分轻松,可是那一人一兽的头上都闪烁着汗珠的光泽,洛蒙是第一次接触蛮人,那奇大无不的力道挥动着那镶满铁刺的铁棒每一次挥动,洛蒙都要运用自己的圣斗气去接,不然身旁那些被扔出去的士兵就是自己的下场,数百之多的人类精锐,地龙军团围攻十名蛮人,可是看那局势却是向着蛮人那边倾斜。 那些蛮人骑着高大肥壮的嗷象,而人类却是驾驶者地龙,在两方高度上有一定的差距,而且地龙的利角,虽然可以刺穿嗷象的兽皮,可是却无法接近嗷象,那高大的蛮人几乎单凭他们的手劲就能挑翻那地龙,已经有数十骑被那蛮人挑翻,蛮人们也都下了嗷象,那样似乎能更好的发挥他们的力量,和地龙的脚掌有的一拼的大脚不断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那三米左右的身高,强壮的身体不断的揭翻人类的骑龙,除了那两个被火角和洛蒙缠住的蛮人之外,其他的蛮人都是各自为阵,没有什么配合,战术,有的只是横冲直撞,蛮打硬撞,在青『色』气体的包裹下,那些兽人虽然人数少了点,可是却无往不利,而那些地龙军团的人只能几人为阵,互相配合,牵制那蛮人。 怒痕坐在地上,两耳不理会外面的呼啸声,只是一心的去毒,魔法师的魔力会改善魔法师体内的经络,对于毒『性』有很强的抗『性』,可是如果不及时的去毒,同样的会死,而怒痕所中的却是对方精心调制的潜藏『性』毒『药』,中毒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感觉,而等反映过来的时候,那毒已经深入了五脏之内,而怒痕却是凭借着深厚的修为抵抗住剧毒,可是如果再迟一点的话,怒痕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好不容易去除掉一大半的毒血,形式算是稳定下来,怒痕不禁暗送了口气,却发现颈间传来湿湿的冰凉感觉,很舒服,微微睁开少许的眼睛,就看到两张精致的美丽脸盘用关心的神情看着自己。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们走的么”怒痕沉声喊道,带着愤怒看着面前正在用湿巾擦拭着自己满是汗水和嘴角流出的鲜血的小若,一旁还站着蓝诺伊,樱姬等人。 “大哥,我还是扶你进城吧,外面现在很危险”一旁的兰斯上前扶住怒痕,后面还跟着一干将领。 怒痕愤怒的甩开兰斯的手,怒声道“我不是让你们离开这里么,你们听不懂么。” “我们~~”蓝诺伊弱弱的开口道,可是刚开口就被小若打断了,小若拉了拉蓝诺伊的手,看着带着愤怒眼神的怒痕,揪嘴道“你骂就骂吧,反正我们就回来了,你赶也赶不走,要是骂不解气的话,打也行”小若说着还将自己那精致的脸向着怒痕的身前凑了凑,满脸笑意的看着怒痕。 怒痕愤怒的看着小若,忍不住吐了口黑『色』的血水,小若笑着看着怒痕,拿着湿巾帮怒痕擦着嘴角,笑道“怎么样,没事吧。” 怒痕轻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们快回去吧,兽人的军队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要来了,今天他们精心安排这一切,大概是想来个了解,你们要小心。” “哥,那你了,你是魔法师,应该和我们在一起,冲锋陷阵的事不是魔法师的专长啊”樱姬拉住怒痕的手,轻声哼道。 “好了,樱姬,随你哥自己吧,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小若拉了拉樱姬的手,然后转过头看向怒痕轻声道“照顾好自己,不然我让你好看”说完拉着樱姬转身走去。 一旁的蓝诺伊看着心中好生羡慕,对于小若的行事作风更是佩服不已,对着怒痕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喊了一句“小心”便向小若等人后面追去。 “大哥,加油。”兰斯对着怒痕挥了挥手臂,然后向着铁科城走去,一干将领紧跟在后。 怒痕嘴角温柔的笑了笑,体内的一些余毒暂时是无法排除,可是能用魔力压制住,加上自己以前调配的一些『药』剂,压制毒素是没有问题的,怒痕偷偷的吃了两颗『药』丸,顿时心中的冰冷变成清凉,舒畅了许多。 大地传来了颤抖声,接着便是战马的马蹄声,『乱』混混的马蹄声,远处,仿佛一卷沙浪一般,无数的兽人骑着战马,角牛,还有那高大的比蒙兽,大地随着他们的前进而颤抖。 怒痕看着重来的兽人,又看看手臂上的伤口,眼中『射』出阴冷的目光,刚刚一直拖拉在背后的羽翼缓缓展开。 噬焰瞬间就布满了怒痕的身躯,一道高大的残影从兽人的部队中幻出,怒痕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高大,强壮的像具天神的石像,蛮人,头上『插』着三根凤羽的蛮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那蛮人的手中却是握着一把剑,足有三米长,一尺来宽,两边都没有剑刃,剑身厚实,看上去就像是用石头铸成的一样,没有丝毫剑的光泽,而是石头一样,黯淡无光,那剑对于人类来说那时无法使用的剑,对于兽人来说,那是憋手的,就算能勉强使用,可是也无法发挥剑的实力,而要是那蛮人使用,却显得十分顺手,怒痕的眼睛先是盯着那蛮人,然后将目光盯在那巨大的石剑上,神器,竟是神器,月戒竟散发着轻微的颤抖,不是对于那剑的敬畏,而是兴奋。 月戒的兴奋却无法替换怒痕的惊讶,从对方的身上用精神力竟无法穿越对方的斗气探视对方的力量,那是什么样的力量,这样的情况怒痕遇到过一次,那是上次遇到那个火角口中的火领主时发生的情况,同样的用精神力无法探视对方,那说明对方已经超越了武圣的境界,达到了圣师的境界,或者更高,而且还有神器相助,自己会是对方的对手么,自己能否打败对方,或者是自己能否拦住对方。 怒痕回头看了看楼台,那身影是那么的清晰,柔美的身段,绝『色』的脸盘,是那么的让自己渴望,楼台上樱姬还对着自己挥手,可爱的笑着。 看着樱姬那可爱的笑脸,怒痕咬牙道“我要守住那可爱的笑脸,决不让任何人抹掉那笑脸。” 怒痕的身影已经悬浮在半空中,六翼羽翼缓缓扇动着,说不出的优雅清闲,怒痕缓缓抬起右手,月戒似乎感觉到怒痕要做什么,绽放着最美丽的光芒,银『色』的月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不再理会体内的毒素,沾满黑『色』血迹的嘴唇轻启。 光与辉的交替,深夜中向凡世洒落光辉的圣者,掌控着黑夜的一切,黑夜中无处不在,您是伟大的神使,吾以圣月之徒的身份,以神灵之戒为引,呼唤您,伟大的黑夜之神。 月神,降。 怒痕的右手绽放出耀眼的月光,连已爬上当空的赤日也要避让锋芒,躲进了刚刚聚结出来的乌云后面,赤日的温暖光芒消失了,顶替的却是那带着凉意的月光,一轮银光在半空中挂起,不知那银月是怎么出现的,仿佛之前就存在,只是一直没有在世人的面前展现而已,而现在却在那月戒的光辉下,展现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的在银月上出现,模糊的身影中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而且还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虽然看不见面貌,可是那婀娜的身姿,如银月般的恬静气质,是那么的『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厮杀在一起的蛮人和洛蒙等人都渐渐收住攻击,分开一点,看向那半空中的身影,都『露』出痴『迷』的眼神。 女子的样貌渐渐凝结出来,近三米左右的高挑身形,凹凸有致,银『色』的纱衣穿在女子的身上,却印的女子的肌肤更加晶莹,白皙,犹如雪玉一般,那绝美的脸蛋,微微弯曲的月眉,精致的俏鼻,那红润的小嘴带着恬静的微笑,一切是那么的美,看到女子的笑,内心也变的美好起来,众人不禁看的痴呆,而清醒的几人中,那名怒痕忌惮的蛮人收住身势,呆呆的看着怒痕,更准确的说是看着怒痕右手上那没绽放着魅力的月戒,死死的盯着。 “凝结吧,残月之杖”犹如幽谷的回音,清脆动人,那高挑的身形抬起一只玉手,在背后的银光月光照『射』下,那只手仿佛透明一般的美丽,女子背后的残月发出铮铮的脆响,化作一道银光附上了女子的玉手,月光渐渐变长,变细,也变得清晰,银『色』的权杖,顶端是一颗月型的宝石,如同银月一样,散发着柔和阴冷的光芒,约有三米长,十分精致,被那玉手轻握着,缓缓的举了起来。 怒痕那掩藏在面具下的脸『色』,白了又白,可以说是毫无血『色』,连那手都白的吓人,乌光一闪,那可圆形的漆黑暗灵珠出现在怒痕的手中,怒痕缓缓的松开手指,那可暗灵珠浮到了怒痕的胸口,光芒一闪,消失了,怒痕的身形一震,别人或许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可是洛莫科等人这样的高手却看到那颗暗灵珠竟瞬间融进了怒痕的胸口处。 “啊~~~”一声凄厉的长啸,怒痕双手大张,呈一个大字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的羽翼也化为魔法元素融进了怒痕的体内。 一声衣物撕裂的声音响起,怒痕的长袍竟从中间被撕开,上衣也都消碎了,『露』出健壮的上身,那白皙的后背上竟慢慢的浮出一副图,众星捧月图。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一九九节 激战 那名提剑的蛮人看着怒痕手中的那枚月戒,又看了看那恬静的月神,虽然看不见怒痕背上的图案,可是渐渐的那图案已经倒影在怒痕的头顶处,煞月之阵,月族,蛮人疑『惑』的目光一直盯着怒痕,蓝『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没有丝毫月族人的特征,可是为什么会有那枚月戒,蛮人长的虽然五大三粗,可是那心思绝对比人类细腻,看着那枚月戒,手中的神石之剑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该如何决定。 蛮人思考的时间却给了怒痕大量对于怒痕来说是宝贵的时间,体内的暗灵珠正在不断充裕着自己干渴的身体,对于怒痕的身后星月图,怒痕看不见,也不知道,当初月戒承认怒痕为本命主人的时候也只是在怒痕使用煞月之阵的时候在怒痕的背上一闪而过罢了,后来一直隐藏于怒痕的体内,而对于这股力量怒痕也没有感觉到,现在在暗灵珠的刺激下却浮出,而怒痕心中也动了煞月之阵的念头。 怒痕此时已成为世间的一切,而世间的一切都凝聚在那个身影上,那副众星捧月图从怒痕的背上倒映出来,凝结在半空中,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高大。 怒痕背上的星月图一阵闪烁,突然化作一道光芒融进了怒痕的背上,在怒痕的背后呈现出一副星月图,而怒痕的嘴角却已经流出了血水,别人看不见的脸『色』更是惨白如霜,在黑雾的包裹中向着铁科城飞去,落在楼台上。 怒痕刚刚落下,一群人就已经围了过来,怒痕一落地就坐在了地上,竟然开始冥想,周围的黑暗魔力疯狂的涌进怒痕的体内。 “不要打扰他了,剩下的事该我们来处理了,寒副将,召集士兵,出城应战”洛莫科打破了众人的沉默,沉稳的喊道。 “是”一名将领抱拳下去准备了,其他的将领也都开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下城领兵出城。 “韩会长,那个家伙就让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了。”洛莫科转身对着韩冰低声问道。 “嗯,看来今天的一仗事关我们战兰国的存亡了。”韩冰轻声低呤道。 “云先生,剩下的指挥交给你了”洛莫科对着一旁一名穿着简易盔甲的老者道,那老者看上去更似一名儒者,双眼中透着淡淡的精光。 “是。”那名儒者拱手道。 洛莫科,韩冰两人对看着点了点头,一同在气体的包裹下向着那半空中的高大女子飘去,而此时那名提剑的蛮人,原本涣散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也变得凶狠,无视心中的那短暂的畏惧,在银『色』圣斗气的托付下竟然缓缓漂到了半空中,这一变化更是令所有人睁大了眼睛,那是飞行,不是跳跃,武士竟然可以凭借着斗气飞行,那是什么实力,在西饶大陆上从没有见过的实力,那会是比武圣还要强的实力么。 “杀”一声长啸凌厉破空,万马奔鹏,明亮的刀锋,嗜血的眼神,人类的骑兵带着对兽人无限的仇恨呼啸而出,大地在兽人的马蹄和人类的马蹄声中颤抖,人类的军队和兽人的军队在喊杀中相撞在一起,人仰马翻,鲜血飞溅,只是一次相撞,无数的生命便已化为了流水,从残破的水缸中流失,无法再流回来。 马匹相撞被挤压的变形,人类的肢体更是断的断,爆的爆,两军相遇的地方瞬间便被鲜血染红了,兽人的血,人类的血,战马,坐骑的血,都是红『色』的鲜血,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在鲜血里,你无法看出那是谁的鲜血,只看见生命的鲜血。 空中的那个引起一时惊愕的蛮人也开始了他的攻击,毫无花俏的攻击,斗气外泄,那把巨剑在他的手中运用的如鱼得水,顺手之极,一声爆喝,一道巨大的剑影便从巨剑中轰鸣而出,直向那幽美的月神劈去,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直接,狠辣。 月神恬静的一笑,手中的权杖挥动,瞬时,月神的身影模糊起来,消失了,在众人的眼中生生的消失了,在众人眨眼过后,月神再次出现,可是这次出现的却是五个月神,五个一模一样的月神,恬静的气质,绝美的笑容,刚刚那蛮人的一剑击散了其中的一个人影,剩下的四个月神还是恬静的笑着,而此时,洛莫科和韩冰也加入了战斗,而那名月神似乎很有灵『性』似的,对着两人礼貌的笑了笑,三人一同加入了战斗。 有了洛莫科和韩冰两人的加入,两名魔导师,还有一名是被怒痕召唤出来的月神,从没有见过的魔法,月神,从没有记载的魔法,对于怒痕的诡异魔法众人也有一定的了解,而洛莫科和韩冰两人都发觉,那名月神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魔导师境界,甚至已经超越了魔导师,使用的黑暗魔法更是诡异,其中那蛮人的攻击有一半都是被那月神拦截住的,而三人的攻击,以月神的魔法最为有效,每次都要让那蛮人避让,而洛莫科和韩冰两人也深深的感觉到那蛮人的强悍实力和自己的不足,自己费力的一击对于那蛮人来说是可以那么的轻易躲开,或者毫无畏惧的轻易接下,即使这样,那蛮人虽然可以抵御着三人的攻击,可是也无法真正的伤害到那三人中的一人,三人看上去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可是期间的配合却十分紧密,不给那蛮人近身攻击的机会,四人就这样霸占着天空,在空中有来有往的攻击着,不断的有魔法碎星坠落在地上的人海中,带走数人的生命。 楼台上,那名儒者不断的下达着指令,调兵遣将指挥着战斗。 “云先生,下令让我也出去战斗吧,我可以的”兰斯拉着云先生的手,童稚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 “王子殿下,你不可以出事啊,答应让你留在这里已经是违令了,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你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吧,这打仗的事还是让我们军人干吧”云先生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皱着眉头沉声道。 “你一定要让我下去战斗,就是你不让我也要下去,我也要下去,所有的事我一人承担”兰斯说完握紧腰上的佩剑,就要下楼台。 “兰斯,不要胡闹,你是王子,是战兰国以后的希望,你不可以出任何的差错,待在这里已经是给云先生添『乱』了,不要再闹了。 “蓝姐姐,可是我真的想要杀敌,我已经有那个实力了。”兰斯皱着小眉头苦恼的恳求道,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佩剑。 “实力,你真的认为你有那个实力么”一声带着讥笑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两人转头看去,见怒痕在小若和樱姬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怒法师”云先生拱手道。 “大哥,你醒了”兰斯立即走了过去,亲昵的叫唤着。 “我一直就没有睡,你刚刚说你要下战场么,你真的认为你有那个实力么。”怒痕走了过来对着云先生点了点头,看着蓝诺伊笑了笑,根本没有去看兰斯。 “我有,我已经是名中级武士了,可以下场战斗了”兰斯提起佩剑,坚定的说道。 怒痕『露』出讥讽的一笑,走到楼台边看向远处的战场,那战场上的萧杀,飞血四溅,一个个倒下的身躯,不甘的眼神,紧握的双手,无论是兽人,还是人类,他们眼中的嗜杀眼神,染红了一片片的土地,都是踩着死去身躯和他们眼中的仇敌厮杀着。 “看着,兰斯,那些人把他们的生命交给你们,把他们的家人交给你们,并不是让你们随意挥霍的,而是要珍惜的,而你们这些将领,这些掌握着那些人生命的人,更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是在为你们自己珍惜,而是在为他们珍惜,如果你们不在了,谁来照顾他们的家人,谁来给他们信心打仗,所以,冲动对你们来说是愚蠢的,上次我和你说过,等你把你的冲动改掉以后,你才能算是一名强者,才有资格下场战斗。”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虽然不是十分明白,可是我是真的想要下场战斗,我可以杀敌的”兰斯不甘心的继续道。 怒痕转过身,双眼如电般直『射』在兰斯的身上,兰斯身体一震,呆呆的看着怒痕。 “你认为你现在不是在战斗么,云先生不是在战斗么,像云先生这样指挥战斗,他们的身上的担子比那些下场战斗的人还要重要,他们才是真正掌握那些为你们出生入死的战士的生命,没有他们的指挥,会有更多人失去生命,会有更多人失去他们的丈夫,父亲”怒痕走到兰斯的面前,低声道“你明白么。” 兰斯还是呆呆的看着怒痕,过了良久,涣散的眼神才恢复过来,看着怒痕坚定的说道“大哥,兰斯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将来成为一个可以真正指挥战斗的人,那样我就可以保护更多的人,可以给更多人带回他们的丈夫,父亲,我一定会成为大哥这样的智者和强者。” 怒痕欣慰的一笑,道“大哥我还不是一名合格的智者,我还差好远,所以大哥也在努力,你也要努力。” “嗯”兰斯坚定的点了点头。 怒痕笑了笑,面具下的脸『色』更加苍白,喉咙处传来下咽的声音,吞下嘴中冒出的暗红『色』鲜血,毒已经在刚刚施展月神,降的时候渗入了五脏之内,毒『性』之猛是怒痕所没有想到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零节 再现,煞月之阵 怒痕柔和一笑,对着小若等人惨白一笑,看向云先生“麻烦云先生了,兰斯交给我吧,他既然要下场战斗,就让他下去吧。” 云先生先是一愣,对着怒痕笑道“怒法师说的对,让他锻炼一下也好,那就麻烦怒法师照看一下王子了。” 怒痕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小若等人笑了笑,拉过樱姬,理了理樱姬额头上的『乱』发,笑道“哥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哥一定就会做到,请为哥笑吧,你知道么,从小,我就发过誓,要守住你的微笑,不让任何人夺走你的微笑,以前哥做错了,别人虽然没有夺走你的微笑,可是却让哥带走了,真的很对不起。” “没有,哥是最好的哥哥,樱姬从没有生过哥哥的气。”樱姬的眼眶红红的,紧紧的抱住怒痕光洁的上身。 怒痕『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哪天如果哥不在了,也要为哥笑着,知道么。” “哥,你胡说什么”樱姬立即拍打了一下怒痕的手臂,不满的娇哼道。 怒痕微微一笑,忙转过身去,面向战场,在别人没有看见的时候,用自己猩红而发黑的舌头『舔』掉嘴角流出的暗红『色』鲜血。 “嗷,哦~~~”一阵男人的喧闹声从战场的位子传来,众人看去,原来是两名蛮人的高大身躯倒下了,两人黝黑的强壮身体上沾满了鲜血,不再只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两人的胸口处都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正向外溅着鲜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成为别人脚上的垫脚石。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两名蛮人的身旁,一身紧身的武士袍,花白的头发被束在那人的头上,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十分的坚定,站的笔直,那双苍老的手握着一把细长的弯刀,细长的刀身泛着淡淡的红光,手柄的顶端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是爷爷,爷爷也来了”小若上前拉住怒痕的手,看着场中那个人影娇笑道。 “拉古爷爷也来了,哥,我们今天赢定了”樱姬也娇笑着拉住怒痕的另一只手摇着。 喉咙处再次传出一声下咽的声音,怒痕转过头对着小若和樱姬各自笑了笑,然后向前两步,手一挥,黑『色』的气体包裹住怒痕和兰斯的身体向着前方的战场飞去。 落在正在厮杀的火角身旁,将兰斯放在火角的身旁,用精神力告诉火角,让火角照顾兰斯,得到火角的应可,怒痕飘身向着半空中飞去。 此时,兽人的后援部队冲了上来,足有五万人的部队,而铁科城中也出动了人类的后备部队,顿时,场面喧闹无比,喊杀声,怒喊声,坐骑的嘶呤声,大地都要为那声音而颤抖。 怒痕的嘴角流出暗红『色』的鲜血,身为『药』师的怒痕,自然知道那是毒素已经侵入了自己的五脏之内,毒『性』的猛烈是怒痕所没有想到的,而现在怒痕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魔力强压住体内的毒素,护住自己的心脉,为自己争取一点生命,怒痕自知自己还没有能力解这个不知名的毒素,就算有,也没有时间,现在就算用魔力压制,不出三天,毒素必将侵入心脉,那时,自己也将会离开人世,而现在怒痕想做的就是为樱姬他们争取一点胜利的把握,心中唯一遗憾的就是无法去找寻那名陷害自己的士兵和那背后『操』控这一切的黑手,他好恨,真的好恨,恨自己的无能,如同十年前的夜晚坐在拉古等人的那个小屋顶上,那时可以狠狠的捶打自己的双手来换取一个机会,而现在,只能拿出自己的生命换取一点胜利,恨自己没有实力,恨自己之前没有追求实力,从米蓉死后,怒痕对于修炼都是靠夜晚戒指自动吸收而增加实力,那点修炼对于怒痕魔导师的身份来说,显得有点微不足道,现在怒痕真的好恨自己的耽误,自己的大意,恨自己的没用,火角说得对,自己应该追求实力,而不是想那个什么安定的生活,那是不允许自己的,而现在怒痕却只能后悔,在一点一点的消耗自己那不多的生命。 光洁的后背上再次浮现出那众星捧月图,抬起右手,手上那枚之前从释放出月神之后就一直黯淡无光的月戒,此时却亮起了淡淡的月光,那月神似乎受到了月戒的感应,退出那战斗中,反身漂到怒痕的面前,对着怒痕绝美的一笑,化作星光融进了月戒之中。 怒痕的身体慢慢升起,身上散发银『色』的月光越发明亮,背上的星月图也越发的清晰,一轮银月铮的一声从月戒中闪出,印在怒痕的背上,『射』出明亮的月光,乌云也在同时冒了出来,无声无息的凝结,遮盖住那散发着阳光的赤日,乌云越来越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张着,直到遮盖住整个战场。 天空暗了,景『色』暗了,一切都暗了,只有那轮银月还在散发阴冷的淡淡月光,印的那个身影异常的清晰,诡异。 右手掐起无名指,竖在胸口,星光闪过,十三颗碎星从月戒中冒出,围绕着那轮银月缓缓旋转着,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只剩下那个优雅的身影和那轮银月以及那十三颗碎星在缓缓转动着。 怒痕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银『色』的阴森光芒『射』出,让看着那双眼睛的人都忍不住身形一颤,内心发寒,那是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光泽,只有阴森的银白。 “煞月之阵,现。” 那十三颗碎星应声哑止,亮起比月光还要明亮的星光。 “出现了。”站在火角身旁的兰斯抹了一把脸上沾到的鲜血,不知是谁的,反正不是兰斯的,兴奋的看着怒痕,上次怒痕击杀战兰国魔法公会的副会长和兰科等人时的那震撼的一幕是兰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激动的拉着一旁火角那暂满鲜血的利爪。 火角而是平静的看着怒痕,过人的眼神却紧紧的盯着怒痕嘴角那一丝暗红的鲜血和嘴角微微扬起的坚定,眼中流『露』出关心。 黑暗的夜空中亮起了点点星光,而且是越亮越多,几次呼吸的时间,黑暗的天空中竟亮起了数以百计的星光,都在散发着阴森的星光。 怒痕那银『色』双眼中的阴冷显『露』的更加清晰,毫无顾忌的直视在底下,右手缓缓的落下。 “坠落吧,永恒的星逝。” 短短的八个字,却被怒痕喊得异常清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蹦出来,短短的八个字却带起了可怕的连锁反映,星光开始闪烁起来,在漆黑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道星痕,霎时,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他们手中的争斗,都看向那天空中美丽的景『色』,难的一见的景『色』,是如此的美丽,那点点星痕,带着点点星光,划出优美的弧线,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如梦般的美丽,可是麻木的手臂,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喷洒在脸上热乎乎的鲜血都告诉世人,那是真实的,那鲜血的余温也告诉了世人,他们在干什么,厮杀声再次响起,可是很快的便被轰呤声和兽人们的呐喊声代替了,那下落的星逝每一颗足有头颅大小,带着星光向着那些兽人坠落,每一颗的坠落都会带走一名兽人的生命,其准无比,怒痕那银『色』的双眼也在不断的闪烁着。 下落的星逝越来越多,而流失的生命也越来越多,那些兽人抵挡过,躲避过,可是那星逝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每一颗都在将目标击中之后才化为月光消失了,只留下一具具残破不全的肢体,那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人类的士兵已经完全停手,数万的人类都在呆呆看着,看着他们面前那勇猛的兽人缓缓的倒下,停止他们的勇猛,更是惊愕的看着天空中那个高大的身影。 嘴角的暗红『色』鲜血也同样随着星逝的增加而增加,怒痕忍不住,只好随着那鲜血流失,也任由着生命的流失,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顺着那修长的经部流下,划过那厚实的胸膛,在白皙的身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生命也在一个一个的增加,数万兽人在长达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竟然倒下了近一半的人数,那个提剑的蛮人圣师早在怒痕释放出煞月之阵的时候就向着怒痕冲去,可是每次不是被韩冰,洛莫科两人阻拦,就被那坠落的星逝而抵挡住前进的步伐。 兽人们已经在将领的带领下开始了后退,可是黑夜布满的地方十分之大,一时间要想离开那黑夜却发现十分的困难。 怒痕猛然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身形抖了抖,可是还是稳住,右手还是树立在胸口,右手惨白,那面具后面的脸『色』更是惨白,额头上亮起淡淡的光芒,人皮面具遮挡住怒痕额头上隐藏起来的月印,此时那月印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怒痕的身体再次一抖,这一次抖动的更加厉害,那双银『色』的眼睛看向头顶的夜空,突然那天空震动起来,闪起了电光,雷声更是轰轰作响。 猛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如分割线一般,将夜空撕开了一道宽大的口子,而那宽大的口子也在不断的扩大,直到将夜空分为两半,而那星逝也随着夜空中的闪电而停止了坠落。 一个人影出现在那撕开的口子当中,一身银『色』的衣袍,是一名年轻的俊朗少年,刚毅的脸盘,霸道的气质,手中握着一根银『色』的短杖,正在不断的挥动着,夜空中的闪电越来越多,而那夜空也被闪电撕得粉碎。 火角的眼神在一看到那身影的时候,高大的身影猛然一颤,呆呆的看着那个身影,口中自言自语道“龙族开战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一节 月前辈 火角的身影有点颤抖,看着一袭银『色』长袍的少年失神的低语着,原本奋昂的眼神消散了,滴着鲜血的双爪也缓缓的垂下,低拉着龙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怒痕的身影摇了又摇,晃了又晃,终还是落了下来,而那背后的银月和十三颗碎星也在同时隐进了月戒之中,空中,只看见怒痕瘦弱的身体在坠落,速度快急。 银光闪过,一层银『色』的气体包裹住怒痕的身体,托住怒痕轻飘飘的落在了楼台之上,一时之间的变化让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他们的厮杀,都各自退回了自己的营地,等待着主帅的指挥。 怒痕一落在地上,小若等人就焦急的赶了过来,一看到怒痕身上的暗红『色』鲜血,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对于魔法师来说,毒素并不陌生,看到怒痕嘴中流下的鲜血,众人都明白那是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小若和樱姬两人忙扶起怒痕,小心的擦拭着怒痕身上的暗红『色』鲜血,而怒痕已经陷入了失神当中,脑海中昏昏沉沉的,此时他发现连平常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都是一种奢侈,只能凭着感觉来感受四周的一切,连周围的声音也都『迷』『迷』糊糊的。 “快让开。”一声低沉的喝声从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身影快速的挤了进来。 “阿尔爷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哥,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我哥啊”樱姬看清来人,一下子就跪倒在阿尔斯特的面前,哭求道。 “好了,孩子,快让开吧。”阿尔斯特一挥手,樱姬的身体被托起,阿尔斯特忙走到怒痕的面前,一把扯掉怒痕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霜,还微微扭曲的脸盘,额头上一枚月印还在散发着淡淡的月光。 “还好,月戒护住了他的神智和心脉,还有救”阿尔斯特苍白的脸上看到那枚月印,松了口气,忙从自己的空间之戒中拿出一个『药』瓶,也不管多少,拨开怒痕的嘴巴,如数的倒进怒痕的口中,青『色』的『药』丸散发住阵阵清香,入口即化,怒痕也不用下咽,『药』水顺着怒痕的喉咙缓缓流下。 阿尔斯特又从怒痕的『药』袋中拿出一卷小布卷,打开,索索声不断响起,那是数百跟大小不一的银针,阿尔斯特苍老的手此时异常的灵活,瞬间就从布卷中抽出了五根银针,在怒痕光洁的胸口,腹部急点几下,五根银针便分布在怒痕的身上。 阿尔斯特握着怒痕的手,体内的魔力缓缓输入怒痕的体内。 “你这样做你的魔力和他的魔力会起冲突,虽然可以去除毒素,可是会令他身体受损的”一声似梦似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分不出出处,阿尔斯特忙回身看去,一袭黑袍,黑『色』中掺杂着银丝的头发,近在咫尺,可是却看不起那面容。 阿尔斯特忙站起身对着身影行礼道“月前辈。” 一旁的那些铁科城将领都被阿尔斯特的行为吓着了,对于阿尔斯特的大名众人早已知道,前段时候阿尔斯特也曾来过铁科城,众人对于他也不算陌生,现在见对方对一个身影行晚辈礼,十分恭敬,众人无不张大嘴巴看着那一袭黑影。 “祖母,你快救救我哥吧。”虽然看不起来人,可是这样的身影毕竟见过,樱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起身拉住黑夜的衣袖恳求道。 “嗯,放心好了,他死不了。”身影拍了拍樱姬的小手,暖声笑道,别人虽然看不清那脸盘,可是从那声音中听出了自信。 黑影走到怒痕身旁,只是站在怒痕的面前,面朝怒痕站了很久,那模糊不清的人影才摇了摇头,右手抬起,苍老的双手,深深的皱纹,却十分白皙,特别是那食指上一个圆形环绕手指的印记,更是白的吓人,而且食指的骨骼也比其他的手指要细上一些,经验老道的人都知道,那是长久戴着某种饰品而遗留下来的后果,比如,戒指~~~。 怒痕的右手亮起月光,众人离得如此之近,才看清那枚戒指的美丽,样式古朴陈旧,只是银『色』的戒身,仔细看的话才会发现那上面似乎布满了血丝,在银『色』的光芒中有点阴森,但是却给人一种凄凉的美丽,仿佛那是一个美丽的传说一般。 围着怒痕的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想反抗却无处反抗,只能顺着那股力量将自己的身子后退几米。 怒痕躺在地上的身子渐渐的直立起来,右手高高的举起,那枚戒指闪烁着阴森的月光,黑影还是抬手对着怒痕,掌心面向那枚戒指。 “破”一声轻微的喝声,怒痕的右手食指处应声爆破,一个不足一寸的伤口树立在怒痕的食指上,众人只看见那伤口中流出暗红『色』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进那枚越发美丽的月戒之中。 时间在小若,樱姬等人的眼中过得太漫长了,似乎此时的一分钟和以前那一天的时间有的比,只因为此时怒痕的手在流血,怒痕的脸在苍白扭曲,看上去仿佛怒痕的生命也在一点一点的流失一般,小若,蓝诺伊等人的手心都已经出了汗,紧紧的握在一起。 直到怒痕食指处流出的鲜血变的鲜红,娇艳,一声轻喝声再次响起,那伤口瞬间就止住了血『液』而且伤口也在一点一点的愈合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没过多久,那不足一寸的伤口竟然消失了,比光明系的治愈魔法还要显著。 “好了,死不掉了。” 小若,樱姬等人忙跑到怒痕的身边,见对方的脸『色』虽然狠苍白,可是比起刚刚扭曲的苍白要好上太多。 黑影走到怒痕的身旁,伸出手附上怒痕冰冷的额头,浩瀚的黑暗魔力源源不断输进怒痕的体内,怒痕的脸『色』也渐渐缓和,身体也不似刚刚那么冰冷。 过了一会黑影收回手,而怒痕的眼睛也随之睁开,刚刚睁开的眼睛透着精光,杀气也随之冒出,周围的人顿感吃力。 “哥,是我们啊”樱姬沉着声音忙喊道。 看清周围的人,怒痕的神情放松下来,周围的人也同时暗松了口气。 “我没死”怒痕简单的探查一下体内的情况,竟发现毒素已经除去大半,只有少数还存在内体,已经没有威胁自己的能力,而体内的魔力却也恢复了不少,看着小若问道。 “嗯,没死,是月前辈救了你”小若带着泪花笑道。 “月前辈”怒痕低呢一声,将目光转向后面的阿尔斯特和那抹只见其身不见面容的模糊身影。 “哥,那是我们的祖母,是我们的亲人”樱姬忙拉住怒痕的手笑道。 “祖母。”怒痕疑『惑』的看着樱姬,见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再次将目光看向那抹身影,模模糊糊的面容,使人无法看清,怒痕甚至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探索,可是令自己吃惊的是,自己的精神力也让一碰到那身影就被一股浩大的力量给反弹回来,虽然没有伤害自己,可是却震得自己的精神力有点涣散。 怒痕站起身,在樱姬的搀扶下走到那身影和阿尔斯特的面前,拱手道“小子无能,又拖累阿尔爷爷,也同样谢谢前辈解救。” “哥,她真的是我们的祖母。”一旁的樱姬拉了拉怒痕的手,低声道,怒痕只是一直看着对方的面容,没有说话。 一声叹息声从那模糊的面容中传出,这一次众人听的清清楚楚的,不再是那种在耳边响起,无法捉『摸』来处。 一层黑『色』的屏蔽以黑影为中心向四周撑开,连身旁的阿尔斯特也被拒之门外,将怒痕和樱姬两人包裹其中。 那一直模模糊糊的面容变得清晰,苍老的面容,轮廓清晰,如刀刻一般,有点熟悉,最为熟悉的是那双黑『色』的双眸。 怒痕的神情有点激动,扶着怒痕的樱姬明显感觉到怒痕的身体紧绷起来,笑着说道“很像妈妈吧,真的是我们的祖母,哥,你是不是很惊讶。” “嗯,是很惊讶,为什么会突然有个祖母,我怎么从不记得会有一个祖母”怒痕语气平淡的说道,眼睛一直看着那个苍老的面容,那面容古波不惊,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哥,你怎么了,看样子你不是很高兴”樱姬小心翼翼的看着怒痕的脸『色』,轻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高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怒痕轻描淡写的回道,可是样子看上去却十分的激动。 “可是祖母刚刚救了你的命,还~~~” “现在救我的命有什么用,我不屑,十年前她为什么不来救我们父母的命,十年前我们狼狈逃难的时候,谁来救我们,是拉古爷爷和与阿尔爷爷救了我们,我有必要高兴么”怒痕看着那个黑夜激动的说道。 “你的父母犯了错,所有我才没有救他们”黑影轻轻的说了一句。 怒痕激动的面容渐渐变得狰狞,怒声道“错,什么错,就因为他们相遇,相恋,就因为我爸爸带走了你的继承人,那个叫错,就这样你将他们置之不理,看着他们被人杀害而理也不理,现在你回来干什么,看我们怒家的笑话么,我们姓怒,不是月。” “哥,你不要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么”樱姬扶着怒痕轻声道,尴尬的看着两人。 “如果你是回来要东西的,这个还给你们月族,我们和你们月族没有任何的关系”怒痕抹掉食指上的戒指扔给黑影,怒气冲冲的将头转向另一边,脸『色』因激动变得红润不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二节 什么叫实力 脱离怒痕的手指之后,月戒变得黯淡无光,又变回那平凡的样子,停留在黑影的身前,老『妇』人接过那枚戒指,怒痕和樱姬似乎能听到那戒指响出一声兴奋的清呤,顿时光芒大盛,比在怒痕手中的时候还要强烈。 老『妇』人仔细的看了看那枚戒指,轻轻的抚『摸』那戒面,过了良久,老『妇』人轻声一叹,那枚月戒再次飞到怒痕的面前,轻声道“它已经认了你做本命主人,除非你死了,不然它在我的手中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了,还是你留着吧。” 怒痕没有接过那枚戒指,被一旁的樱姬接住,樱姬拿着戒指尴尬的看着两人,小嘴张了张,又紧紧的闭上。 “那你回来干什么,不会是真的只是回来救我的命吧”怒痕怒视着老『妇』人,眼中的怒火没有掩盖的『射』向老『妇』人,早在之前,怒痕就从阿尔斯特那里大致了解到父母的情况,虽然阿尔斯特没有明说,可是加上火角将月族的一些规矩和情况,怒痕已经大致猜测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当怒痕猜到这一切的时候,心中忍不住生出对月族的愤怒,对方明明有强横的实力,可是当初却将父母的死视而不见,如果当初他们肯伸出援手,那今天的一切就会改变,可是他们没有,造成了父母的惨死,怒痕怎能不愤怒。 老『妇』人看着怒痕激动而愤怒的神情,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是来带你回月族的,我要你当我们月族的守护者,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你认为我会跟你回去么?”怒痕『露』出讥讽的笑容,不屑的看着老『妇』人。 “你会的,因为那里有你要的东西”老『妇』人还是平静的语气,丝毫没有在意怒痕的口气。 怒痕嘴角的讥讽更加明显,笑道“真的么,那是什么,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再需要什么东西。” “实力,那里可以给你实力,我可以给你强大的实力,让你来保护你身边的人,你的妹妹,你喜欢的人,还有你关心的人”老『妇』人缓缓的说道。 怒痕一愣,对着老『妇』人怒吼道“不用了,我有实力可以保护他们。” 这一次『露』出讥讽笑容的却是那老『妇』人,“你真的有么,如果你有,就不会连自己父母的仇都报不了,就不会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四处流浪,就不会那样给人轻易的下毒,就不会像刚刚那样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他们,你真的有么。” 怒痕喉咙一咯,说不出话来,低下头去,眼中的冷光忽闪忽明。 见怒痕说不出话来,老『妇』人接着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实力在西饶大陆上或许可以列入高手之中,可是对于东暗大陆来说,你的实力还差着远呢,今天你看到了么,那个蛮人你打的过么,还有那个破解你煞月之阵的人,你能打的过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东暗大陆内已经蠢蠢欲动,不久之后,我想整个斯科纳大陆都会发生战争,到时候你还能保护樱姬他们么,你有那个实力么,难道要等到他们一个个在你的眼前消失你才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多么的脆弱。” “祖母,你就不要在『逼』哥了,让哥想过他想的生活吧。”樱姬带着恳求的语气,望着老『妇』人可怜巴巴的说道。 “这不是我在『逼』他,而是在给他指一条正确的路,是他该走的路,怒痕,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实力”老『妇』人说完,屏蔽也随之消失,老『妇』人的面容再次模糊起来。 老『妇』人看了看四周,转身向着前方的半空飞去,轻灵,丝毫看不出苍老,怒痕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那飞去的身影,眼中『射』出炽热的光芒。 实力,怒痕真的不想要么,那枚月戒他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扔出去的么,怒痕怎么会不知道实力的重要『性』,他现在真的需要实力,刚刚心中的悔恨现在同样的换来了一个机会,经过实力的差异,怒痕现在的心中对实力的渴望是如此的炽热,他知道,他想过的那个什么平静的生活只有在自己的实力达到了没有人敢来破坏的时候,那时,他的平静生活才能开始,可是造化弄人,心中对月族同样充满了恨,恨他们对父母的冷淡,不认同,这个机会自己该接受么,十年前的机会改变了自己十年,这次的机会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十年,或者是一生。 “吉斯,看来你们蛮人族是强大了,都不把我们月族放在眼里了。”老『妇』人飘身落在地上,地上的尸体以老『妇』人落下的地方为中心向四周发出一道强劲的气浪,将地上的尸体向四周推开,可是那已经渗入地里的鲜血却无法推开。 此时战场的斗争已经停止了,士兵们各自回到自己的阵地,怒视着对方,两军间空出一大片堆积如山的尸体。 那名提剑的蛮人看清来人,眼中『露』出一丝畏惧,将神石之剑扎进地里,走到老『妇』人身前五米左右的距离,恭敬的拱手行礼道“月前辈,我想可能是误会,我见他不是贵族的人,所有才出手的。” “哦,那戒指你也不认识么,还有,你现在是不是违反了我们的规矩。”老『妇』人的语气十分傲慢,两人的谈话却只有两人能听见,一是用魔法传音,一个是用斗气凝线,在外人看来,他们只看到了那蛮人的恭敬。 “我听说贵族的‘月神的祝福’已经失踪了,所以我以为是他们偷去的,本打算将他击败,然后再将此人交予贵族的,可是没想到~~~,对于此事我万分抱歉,至于我帮助兽人是因为我们欠了兽人的一个人情,所有才出手帮助他们的”叫吉斯的蛮人恭敬的解释道,在外人看来,那么大的一个块头对着那个只能算得上高挑的老『妇』人点头恭敬,看上去有点好笑。 “哦,是么,那龙族也是不是欠了兽人的人情啊”老『妇』冷哼一声。 半空中的那个俊朗少年飘身落下,挥手布置了一道屏蔽将众人包裹起来,其中还有那向吉斯缓缓靠近的八名蛮人。 那俊朗少年看着老『妇』点头拱手行礼道“参见月前辈,至于晚辈出手的原因就是我路过这里,看到下面的情况,一时技痒,我也不知那个人是你的传人,所以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恕罪。” “哦,真的是这样么,怎么会这么巧,他还中了毒,而且今天好像有太多了巧合,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老『妇』人看也没看那名俊朗的少年,还是傲慢的口气。 “晚辈还要回族里,所有等下就走。”俊朗少年呵呵笑道。 老『妇』人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吉斯,哼道“你们呢,人情还要还么。” “我们等下也会走,至于兽人的人情,我想我们已经还了”吉斯想了一下忙回道。 “头领,我们死了两个兄弟,不能就这么回去”吉斯身旁的一名蛮人忙打断道。 “哼”强大的精神威压瞬间凝结了屏蔽内的空气,众人好像感觉到身上的担子一重,仿佛有东西挤压着自己的胸口,喘不过来气一般,吉斯和那名俊朗的少年样子还好些,而那些蛮人则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身体也紧绷起来,身体爆发出咯咯的骨骼声。 老『妇』人的身影激进,向着那名反对的蛮人压去,身上冒出银『色』的火焰,如月光般,散发着阴冷的光泽。 “请前辈手下留情”吉斯大喊一声,移动步伐,可是却迟了,也弱了点。 没有丝毫的声音响起,一连串重物落地的声音,待众人回过神来,却发现那黑影还站在刚刚的位子上,而那九个高大的身影却落在那俊朗少年布置的屏蔽之外,除了那名叫吉斯的蛮人外,其他的蛮人都倒在地上,神情萎缩,而那名出言阻止的蛮人则安静的躺在地上,身上燃起了银『色』的火焰,没过多久,那高大的身影便被火焰烧的什么都没了。连属于他的血『液』也没有留下,干净利落。 吉斯看着那名消失的蛮人,双手捏的咯咯作响。 “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给你们这样的机会,这是你们的冒犯我们月族的后果。”老『妇』人冷冷的说道,转过头看向那个俊朗的少年,冷声道“至于你那笔,他会自己讨回来的。” “随时候教”俊朗少年平静的回道。 吉斯咬着牙走到老『妇』人前面,拱手道“晚辈先行告辞”吉斯说完提起那把『插』在后面的神石之剑,对着其他七名眼含火焰的蛮人大喝一声,那七人愤怒的转身跟着吉斯走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告辞了”年轻人对着老『妇』人拱了下手,一转身就消失了。 这时,兽人撤退的号角声也响了起来,兽人们开始缓缓向后退去,铁科城上下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老『妇』人看了看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一转身,同样的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楼台上,此时拉古,阿尔斯特,还有洛莫科等人都已经回到楼台上,洛蒙在阿尔斯特的示意下也没有上前,静静的看着那名模糊不清的身影。 “看到了么,这就是实力,你愿意和我去月族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三节 命运的决定 怒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蛮人身上,刚刚月前辈使出的是什么,怒痕自然清楚的很,噬焰,同是噬焰,为什么两者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自己的噬焰只能单体攻击,防御,可是刚刚那银『色』的噬焰,却是同时攻击多人,而且威力却没有因为分散而减弱。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离开他们”怒痕断然的拒绝道。 “是怕他们受到伤害么,阿尔他们会照顾他们的,如果谁敢伤害樱姬,我可以给你保证,他会后悔的”月前辈轻声下着保证,转过头见怒痕脸上还满是犹豫之『色』,接着开口道“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如果你只是因为赌气当年你父母的事,我事后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只是不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时候,如果你不答应,你的外婆足以但当我现在的位子”说完月前辈便转身走了,留下怒痕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 一件衣衫披在怒痕的身上,打断了怒痕的思考,转身看去,只见樱姬,蓝诺伊,还有为自己披衣衫的小若,远处还有韩冰等人都关心的看着自己,连火角也是一脸萎缩的坐在一旁,此时火角已经变成了大狗模样,可是周围的人看着火角的眼神已经变了,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变了,变得恭敬,敬畏。 怒痕惨淡一笑,裹紧身上的衣衫,看着小若,猛然说道“你们回来了,依依呢。” “放心吧,依依我叫人带到指挥府去了,现在她应该在等我们呢,我们也快去找他吧”小若笑着替怒痕系上衣衫的扣子,细心的帮怒痕打理着。 “谢谢。”怒痕温柔的笑着,心中却是一痛,不久后真的要大战么,那时,自己是否拥有实力可以维护这张笑容的脸,是否有能力护他们的周全。 “哥,祖母刚刚和你说什么呢。”一旁的樱姬拉了拉怒痕的手,笑问道。 怒痕伸手宠溺的『揉』了『揉』樱姬的脑袋,笑道“没什么,只是一些修炼上的建议而已。” 樱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怒痕疲惫的样子,还是忍住,对着怒痕可爱的笑了笑。 怒痕再次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战场,升起的太阳将温暖的阳光照『射』在那些躺在战场的身体上,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温暖那些倒下的身躯,怒痕的心中再次生出一丝不安,紧紧的拉着小若和樱姬的手。 “好了,哥,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刚刚解了毒,又受了伤,身体很虚弱的”樱姬不忍在看那战场上的场面,拉了拉怒痕的手低声道。 怒痕点了点头,回身看到蓝诺伊站在不远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去看看诺伊吧,她可是很关心你的”小若推了一下怒痕,小声的说道。 “嗯。”怒痕说完松开两人的手向着蓝诺伊走去。 樱姬眨着大眼睛狐疑的看着小若,小若则是苦苦一笑,道“回头和你说,我们还是去看看依依吧,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吓着。” 怒痕走到蓝诺伊的面前,蓝诺伊还是低着头想着事情,怒痕苦笑一下,拉住蓝诺伊垂在一旁的手,笑道“在想些什么。” 蓝诺伊一惊,看是怒痕放松下来,可是俏脸很快的便红了,头低的更深了,都不敢看一旁正奇怪的看着两人的雪姨,可达特等人。 怒痕也是尴尬的对着雪姨等人笑了笑,雪姨看了看两人,没有任何的表示转身走了,而可达特和兰斯等人也跟着走了,只不过走的时候都留下一脸暧昧的笑容。 怒痕苦笑一下,握紧蓝诺伊被冻的冰冷的小手,撑开一个屏蔽,替两人挡住外面呼啸而过的冷风。 “你不要在浪费魔力了,你的身体那么虚,还是回房休息吧,今天你已经很累了,不用管我了,我没事的”蓝诺伊见怒痕撑开屏蔽,忙低声说道,看着怒痕那俊美而苍白的脸,心中忍不住一痛。 “我没什么事,今天为什么你没有离开,而要冒险回来,你不知道蓝先生很关心你么。”怒痕拉着蓝诺伊的小手,语气坚硬的说道。 蓝诺伊一愣,随之眼眶红了红,低下头去,弱弱的说了一声“你不是明知故问么。” 怒痕笑了笑,拉起蓝诺伊白皙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轻声道“是不是我还欠你一个婚礼,所以就跑回来催帐的。” 蓝诺伊虽然低着头,怒痕还是看见蓝诺伊的小嘴翘了起来,过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心中算是确定蓝诺伊的身份,心中的担子也同样重了一份,心中的犹豫也越来越大。 怒痕和蓝诺伊聊了一会,蓝诺伊见怒痕脸『色』苍白便忙催促着怒痕去休息,而怒痕也忍不住那快要打架的双眼皮,便回了指挥府的房间中休息,并不是冥想,而是休息,身体内还有余毒未清,冥想很可能造成余毒扩散,因而拖迟康复的时间。 天渐渐黑了,一天很快的过去了,士兵们早早的便进入了梦想,身旁陪伴他们的还是他们最可靠的朋友,冷冰冰的却温暖着他们的心。 怒痕费力的睁开眼,嘀咕一声,做了起来,同时也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怒痕苦笑一声,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却打扰了自己的好梦,怒痕叹息一声,刚准备起身出门去找些东西来填饱肚子,目光却被枕边的那枚平凡古朴的月戒吸引住了目光,月戒就安静的躺在那里,看来是樱姬放的,怒痕伸手去拿那枚月戒,可是手伸到半路却停止了,原本就涣散的目光变得呆呆的,怒痕似乎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月戒,那枚小小的戒指就仿佛是一个重担,压得怒痕喘不过来气,十年前是火焰的负担,而现在是什么,还是火焰么,或者说是海水,咸咸的,虽然清凉,可是却难以下咽。 那双修长的手指还是碰到了月戒,顿时,月戒闪烁一下淡淡的月光,兴奋的光芒,怒痕毅然的拿起那枚戒指,套在了自己的食指上,看着手上的戒指发起楞来。 屋外传来一片女子的娇笑声,打断了怒痕的沉思,声音中还掺杂着依依那稚嫩的笑声和火角呜呜的委屈声。 摇了摇头,涣散的眼神变得凌厉,凌厉中也透着一丝温柔,站起身,用一旁的冷水洗了把脸,又从戒指里拿出备用的衣物,换上一套巫炮,走出门外。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园中的小木桌上坐着数人,樱姬,小若,蓝诺伊,依依,阿古几人也都在,众人围坐在一起呵呵笑着。 “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怒痕走过去,在一旁空着的位子上坐下,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笑问道。 依依立即从小若的怀中挣扎出来,跑到怒痕的面前,开心的叫着,扑进怒痕的怀里。 “小若姐,你的魅力减弱了,你看依依,一看见我哥就忘了你。”一旁的樱姬连忙调笑道。 “怒痕,你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事吧”一旁的阿古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了,只要调养一下就可以了,你们刚刚在笑什么啊,这么开心。” 众人的目光连忙看向怒痕,众人的目光都显得暧昧,小安的眼中更是能看到猥琐。 樱姬娇笑一声,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蓝姐姐正在收买我呢。” 怒痕一楞,道“收买你,收买你什么啊。” “你说呢,以后蓝姐姐是要进我们怒家的门,当然要来讨好我了,不然我以后要是联合小若姐欺负她怎么办”樱姬理直气壮的说道,说完暧昧的看着怒痕。 众人一阵爆笑,蓝诺伊的俏脸连忙低下去,怒痕此时才明白刚刚众人那暧昧的笑,『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问道“那她有没有收买成功啊。” 樱姬歪着小脑袋看了看一旁羞涩的蓝诺伊,笑道“暂时还没有,油水我还没捞够呢,要是这么轻易的就被收买了,那我就不叫怒樱姬了,不过么,要是哥你能做点『药』膳给我吃,我想应该就能过了,也算是你帮蓝姐姐收买我吧。” “对,对,还有我们,还要收买我们”一旁的小安和林斯忙『插』话道。 “一边去,蓝姐姐是进我们家门,又不是进你们家门,收买你们干什么”樱姬揪着小嘴嘟噜道。 “喂,樱姬,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了,我们和怒痕的关系可以说是兄弟了,怎么也算是一家人啊,当然也要来收买我们了”小安缓缓的解释道。 “就是,所有那『药』膳要有我们的一份”阿古跟着调笑道。 “哼,说了半天,什么兄弟,还不是为了那『药』膳,哼”樱姬对着阿古等人哼了声,转过头去。 “怒痕啊,你可是有点不厚道啊,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也没说给我们留点,真是太不够兄弟了”林斯看着怒痕笑道,阿古等人忙附和的点着头说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都胡说什么。”小若笑骂了一声,拉着蓝诺伊的手,笑道“你不要生气啊,他们平常都是这么开玩笑的,以后适应一下就好了。” “嗯”蓝诺伊点了点头,羞涩的笑了笑。 “对了,怒痕,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小若和蓝诺伊娶进门啊,是一起娶,还是一个一个来啊,到时候我们可要好好闹闹啊。”炎鲁的大嗓门呵呵笑道。 怒痕微笑的脸僵了僵,看了看众人,没有说话。 “哥,你是怎么了,你不会是反悔了吧,还是你在外面还有女人啊”樱姬拉着怒痕的手笑道。 怒痕笑了笑,道“我暂时不打算结婚。” “为什么。”众人一同问道,脸『色』都变得惊讶,直盯着怒痕。 怒痕沉思一下,道“我要去东暗大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四节 意外的客人 “我要去东暗大陆”,怒痕的这句话如一磅炸弹一般,炸的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火角低拉的脑袋抬了起来,看着怒痕,还有就是依依吃了口嘴里的零食,见场面突然安静下来,好奇的转动着大眼睛看着众人。 “怒痕,你去那里干什么”小若最新反应过来,率先问道。 怒痕对着众人笑了笑,轻声道“我要去追求实力。” “实力,怒痕啊,你的实力已经很恐怖了,甚至说是变态了,天才魔法师啊,你要追求什么实力啊,该追求的是我们啊”炎鲁努了努嘴,道。 怒痕轻笑一声,抬头看着天空,天空的月『色』较为暗淡,怒痕抬起手,月戒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黑夜中浓郁的黑暗魔力不断的流进怒痕的体内。 “今天的战斗你们也看到了,那个蛮人和后来那个年轻人你看到了么,他们的实力如何,我的实力和他们相比还是差的太远。” “可是,阿尔爷爷说了,他们毕竟是东暗大陆的人,他们是不会『插』手我们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的事的,所有不用担心他们,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我们西饶大陆上人所共知的,为什么还要去追求实力”,阿古沉思一下,低声问道。 怒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今天月前辈说的话和众人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众人都安静下来,都低着头沉思着。 怒痕见众人脸『色』都变了,笑了笑,道“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大家也不用这么担心。” 小若拉住怒痕的手,轻声道“你就是为了预防未来才去的么。” 怒痕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能对着小若尴尬的笑笑。 “喂,怒痕啊,你说你去追求实力,能不能带上我们啊,我们也很想追求实力的,再说我们也要预防未来啊”一旁的小安看着怒痕贼笑道。 “你们是去不了了,你们另有安排”一声喝声从院门口传来,拉古的高大身影也随之走出,后面还跟着两人,阿尔斯特和众人没有想到的人。 铮铮声不断响起,小安,炎鲁率先抽出自己的佩剑,连马特也『摸』出了自己的魔杖,林斯和阿古两人虽然惊讶可是却并没有什么表示,只能身体警戒起来,阿古迈出一步,挡在众人的前面。 火角率先跑了过去,低伏在那人的面前,十分的乖巧,那人『摸』了『摸』火角的脑袋,笑了笑,粗声道“好小子,实力增长了不少么,不错”说完看向阿古等人笑道“小娃娃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见面也用不着这样对待我吧。” 蓝诺伊拉了拉小若的衣角,轻声问道“他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大家对他好像都不是很友善。” 小若头也没转,轻声回道“他就是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在我们试炼的时候遇到的中年人,实力很强。” “啊。”蓝诺伊一愣,仔细的看向那人,约一米九的个头,宽松的武士袍被那肌肉撑得鼓鼓的,高高隆起,面貌十分平凡,如刀雕般的面部弧线显示出中年人的刚毅,正带着笑意看着众人。 “好了,炎鲁你们收回自己的兵器吧,他是我的大哥,也会是你们以后的导师”阿尔斯特语出惊人,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阿尔斯特三人哈哈大笑着。 “有必要这么惊讶么,难道是嫌弃我这个导师力量不够没有资格教导你们,那要不要试试啊,为了公平,我把战龙王也给你们,怎么样”中年人呵呵笑着,走进林斯用来遮挡寒风的屏蔽当中。 “你真的要当我们的导师,不会吧”小安张大嘴巴问道。 “臭小子,规矩点”拉古一巴掌拍在小安的脑袋上,怒声道“这还是我和阿尔斯特威『逼』利诱才换来的机会,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啊,虽然只有两年,可是也足够你们成长的了。” “怎么,还都不愿意,还不叫导师”拉古沉喝一声。 “爷爷,我和樱姬他们也要去么”小若不解的问道。 拉古看了看小若,回道“当然,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们也一起去吧,如果蓝诺伊你要去的话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吧,反正大哥他没开口说要几人”说完还对着怒痕暧昧的笑了笑,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不用了,我还要回去帮助爷爷打理家里的事,实力我并不太热衷,所以谢谢拉古爷爷和阿尔爷爷了。”蓝诺伊想了想,柔声回道。 “嗯,不错,不用怕以后实力差被怒痕和小若欺负,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来和我说,看我不打断他们的狗腿”拉古呵呵笑道,一句话说的怒痕,小若,蓝诺伊三人的头都低低的,腮红的脸蛋隐藏在昏暗的夜晚之中。 “那拉古爷爷,我们是和哥哥一起么”樱姬笑问道。 “不是”回答的是那名中年人,“你们跟我会我住的地方,而他去的则是你们不能去的地方,也是我们不能去的地方,那里只有他们月族人才能去,要不然你就要有打败那个老太婆的实力,不然贸然的闯进去,只有死。” “老太婆,谁啊”小安不解的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他们的祖母了,那个整天神神秘秘的老太婆啊”中年人指着怒痕和樱姬笑道。 “喂,你不能说我祖母的坏话”樱姬立即出声反对道。 “没事了,你祖母叫冥月,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冷冰冰的美人,而且还整天喜欢穿着那个黑『色』的巫袍,所有我们暗地里都叫他黑巫婆哦。”中年人压低声音笑道。 “加拉克,是不是你只会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怎么不当着我们的面说”一声冰冷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响起,黑『色』的身影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一愣,连忙站起身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身影。 “月族长,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啊”加拉克站起身呵呵笑道,对冥月没有丝毫的畏惧。 “哼,我想好像不是巧合吧,你应该是来找我的吧。”冥月现在的样子十分平凡,面貌也不再是模模糊糊的,苍老的面容上,那面部的线条是如此的清晰,可以猜想那张脸如果倒退几十年,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脸。 “祖母你来了,快坐吧”樱姬拉住冥月的手坐在一旁的位子上,呵呵笑着。 “我知道瞒不过你,你来了就好了,我也顺便和你说说现在我们龙族的情况,今天那条该死的银龙,卡尼克回来说了今天的情况,月族长,这件事我们族长派我来向你道歉,这件事是卡尼克自作主张,我们族完全不知道”被冥月叫做加拉克的中年人坐在冥月的身前,皱着眉头用斗气凝线的方式对着冥月说道。 “看来你们龙族一定是真正的分割了,是不是”冥月还是冷冷的声音在加拉克的耳边响起,只是对着樱姬笑了笑。 中年人的笑脸沉了下来,拉着脸坐在那里,重重的叹口气,看了看四周阿古等人,一叹,道“正如你说得那样,我们龙族现在真的分割了,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龙族了,所以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月族长,真的很抱歉。” “算了,现在的东暗大陆早已不是当初我们的祖辈签订契约的东暗大陆了,现在的东暗大陆表明上虽然平静,可是底下的暗涌不是你我所能阻止的”冥月皱了皱眉,摇头冷声道。 “所以你在急得回来找接班人,这个小子不错,上次竟然差点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现在实力又增加这么多,希望可以帮助到你啊,要是可以的话就让他也帮帮我们龙族吧,现在的龙族已经分成两派了,银龙,黑龙他们两部落已经连结起来,蠢蠢欲动,可是一直被族长压着,不然,今天就不会只是一个银龙出现在这里了,而我们火龙,金龙,虽然主张和平,可是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火,金两部落的成员一直是最少的,而族长所在饿七彩龙部落似乎也偏向于他们,现在的龙族可以说是他们掌控啊,幸好族长还没有糊涂,不然龙族此时应该已经开战了”加拉克说完又是重重的哼了声。 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虽然两人的谈话他们听不见,可是此时见加拉克的脸『色』变了又变,叹息声也是一声大于一声。 “现在我也是无能为力,本来以我们的交情我怎么也会帮助你们一把,可是现在,你应该了解的,我不能再为月族树敌了”冥月的声音中带着无奈。 加拉克又是一声叹息,道“我知道,这一次炎黄族出了一个天才,希望怒痕他可以盖过那个天才啊,不然后果如何,你我清楚的很。” “我知道,可是能阻止这一切的除了你和我们族长之外,还能有什么人啊。” 冥月看着加拉克,竟然『露』出一丝微笑,虽然微笑有点意味深长,加拉克一愣,听着冥月一字一顿的说道“神之禁者,神~禁~师。” 加拉克脸上的呆楞转变成惊讶,猛然一转头,看向怒痕,仔仔细细的看着,仿佛要将怒痕看穿一般。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五节 守护者 加拉克转头看向冥月,斗气凝线道“你的意思是让怒痕成为神禁师,成为那传说中的禁者,那可能么,连你这个月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都没有达到,他可以么,再说他也没有修炼你们月族真正的秘术,现在起步又晚,能达到你的境界就已经很不错了。” 冥月笑着摇了摇头,看了加拉克一眼,站起身,向外走去,加拉克也站起身紧跟在后,众人奇怪的看着两人,互相看了看,大眼瞪小眼。 加拉克跟着冥月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双双坐下,加拉克一脸急待的看着冥月。 冥月先是布置了一道屏蔽,然后轻轻开口道“怒痕的魔法天赋不次于我,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或许实力比他强,可是在精神力上绝对没有他强,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魔导师境界,甚至已经达到了大魔导师的精神境界,我们月族的人都是从小修炼精神魔法增加精神力,所以我们的精神力比之一般人都要高上一些,而怒痕的精神力却是在十年的封印下,痛苦中修炼的,比之我们月族的人,那精神力也更为凝结,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你知道我们月族人在前期达到魔导师境界后的人要停止修炼,要用三年的时间来静思么,其实那都是在凝结自己的精神力和壮大精神力,不然在后期,就算达到了大魔导师的境界,可是也是很危险的,精神力跟不上魔力的步伐,如果在使用魔法的时候,魔力的力量大于精神力,那是什么后果你也很清楚,所有在大魔导师和圣言师这两个境界的时候,可以说是我们月族人的瓶颈,很难突破,而怒痕却恰恰相反,他的精神力已经完全凝结,那象征着我们月族人的瓶颈对他来说更为轻松,我有信心可以让他在五年内稳固大魔导师的境界,甚至达到圣言师的层面,至于那禁者的境界完全是要靠自己领悟的,并不是外力所能帮助的。” 加拉克再次看了一眼远处的怒痕,心中惊讶不已,怒痕的强大是他所没有想到的,而冥月的可怕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一切是不是早已在你的安排之中”加拉克看着冥月古波不惊的面容,缓声问道。 冥月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暗淡的月亮,笑道“一半是,一半不是,至于哪一半是,哪一半不是,就要他们自己去猜了”说完,冥月转身离开了,屏蔽也随之消失。 加拉克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握着,心中无比的愤怒,如果一切都是她的计划,那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外表如冰,内心如水的人么,连自己的的孙女都能安排到计划之中,甚至连他们的『性』命都可以不顾,那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么。 冥月径直走到怒痕的面前,在怒痕的对面坐下,看着怒痕,轻声问道“你真的决定了么,要跟着我去东暗大陆追求实力。” 怒痕点了点头,道“我是去追求实力,并不是要去当你的接班人,所以你现在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答应。” 冥月看着怒痕,怒痕却发现自己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看着依依的小脑袋。 “可以,随便你,不过,我在教导你的时候,你必须完全听我的话。”冥月定声说道。 “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我都会听。” “那好,我们明天早晨就走,你要是不愿意叫我祖母的话,可以叫我月族长”冥月说完站起身。 “等等,不是说三天后么”怒痕忙抢问道。 “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冥月看向怒痕,眼中带着一丝皎洁。 怒痕呆了一下,随即明白冥月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好的。” “嗯”冥月说完不理会一旁樱姬嘟着嘴不满的表情,转身离去了。 阿尔斯特走了过来,拍了拍怒痕的肩膀,低声道“怒痕,我们去你房间谈谈吧,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好的”怒痕忙站起身,恭敬的跟在阿尔斯特的后面。 两人在怒痕刚刚的房间里坐下,怒痕看着埃尔斯,阿尔斯特则沉着脸,看着窗外的景『色』。 “怒痕,你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么。” 怒痕摇了摇头,道“不太清楚,上次你和我说了一些,加上火角告诉我的,我只明白了母亲为了父亲背叛了月族,他们受到了打击,而月族人却没有伸出援手,我不相信以她的实力会不知道我父母的事,只因为我母亲背叛了月族,让她失去了接班人,所有她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消失,我无法原谅,无法原谅。” 阿尔斯特看着怒痕激动的表情,脸『色』『露』出痛苦的表情,伸手抹了抹怒痕的额头,轻声道“你只是猜测,却不是事实。” “事实还能是什么样,阿尔爷爷你告诉我吧,不要让我再猜来猜去的了,好累,真的好累”怒痕哽咽的说道,泪水在眼中打转,终还是落下,不断的落下,在阿尔斯特这个自己信任而尊敬的长辈面前,怒痕发觉自己就像一个孩子,可以委屈,可以哭。 阿尔斯特没有劝解怒痕,让他哭个够,憋了十年了,心中的委屈,心中的苦楚从没有向别人诉说过,一直埋藏在心中,自己一个人忍受着,那是多么的难受,只有本人自己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阿尔斯特慈祥的理了理怒痕的头发,道“其实你也不要怪你的祖母,你的祖母也是有她的苦衷,当年的事情如你说的那样,我们一群人在东暗大陆上冒险,你的父亲遇到了你的母亲,他们两人便坠入了爱河,无法自拔,后来在大哥的帮助下,你的父亲才带走了你的母亲,你要知道,当年你的祖母实力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其实我们做得那些小手段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她真的被我们糊弄过去了,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当年你的祖母便已经放了你的母亲,让她去追求她的生活,你要知道,按照你们月族的族规,你的祖母是要杀死你的母亲的,可是她却力排众议,暗中保护了你的母亲,你的母亲生前也是十分明白的,只是路已经走到这里,就无法回头,至于你的祖母没有救你的母亲,那是你的祖母相信我们,当年,我虽然刚刚达到了魔导师境界,可是毕竟我们大家的实力在西饶大陆上都算得上强悍,加上你的母亲当年已经达到了魔导师的层面,所以她才没有过多的注意你母亲这边,要怪就怪我们吧,是我们这些人糊涂,和怒敛一同带走了你的母亲,但是却没有好好保护,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与你的祖母没有多大关系,所以你也不要再恨你的祖母了,其实她的内心也很不好受。” “可是~~。” “好了,怒痕,你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你真的这么不相信你的祖母么,我想等你真正的去过月族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你的祖母要眼看着自己的孙女被别人害死而无法出手,你就会知道东暗大陆其实并不是我们的史书上记载的那样,爱好和平,只是他们被一些规矩规定住了而已,如果哪一天这个规矩不在了,那时,整个斯科纳大陆会是什么样子谁也不敢想象”阿尔斯特打断怒痕的话,不予回绝的口气是如此的强硬。 “月族和龙族就是东暗大陆的规矩么?”过了很久,怒痕才轻轻的问了句。 阿尔斯特点了点头,缓声道“是的,应该可以这么说吧,我们西饶大陆上只记载着圣战之后的历史,在圣战之前,那时还没有什么西饶大陆,南蛮大陆,东暗大陆,只有一个斯科纳大陆,其实早初的时候,一些人类,种族因为不满那时的纷『乱』战火,便一起迁移,那时,迁移的有龙族,矮人族,精灵族,还有一些当时实力庞大的部落,其中以月氏部落最为庞大,他们同样都拥有强大的实力,当初他们将目的地定为现在的东暗大陆,那个时候的东暗大陆涉及到的战火比较小,当初他们变一同签订了一个契约,那就是一同守护东暗大陆,也同样的不侵犯外土,当外敌侵犯大陆的时候,所有种族要一起联合起来抵抗外敌,其中当时的实力以龙族和月氏部落最为强大,所以所有种族便以龙族和月族为首,让他们领导众人,守护东暗大陆,所以东暗大陆上便有了守护者的称号,那是每个种族的首领,不仅要但当守护自己部落的守护者,也要但当守护东暗大陆的守护者,其中只有五位守护者,龙族,月族,矮人族,精灵族,还有一个炎黄族,可是现在东暗大陆里的人们都居住了上千年,所以他们开始向往外面的世界,开始起了贪心,其中暗地里你争我夺的大有人在,只是一直被那些守护者压制住,由此可见守护者的重要『性』,当初你的祖母肯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放走你的母亲的,圣言师的力量在东暗大陆上也是十分罕见的,你祖母放走你的母亲,就相当于放走了繁荣月族的机会,如果下一届月族的守护者实力下降了,月族的地位自然也就下降了,可见你的祖母当年是多么的苦,所以你也不要在恨她了。” 怒痕低着头没有说话,房间中安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也能清晰的听见。 当怒痕送走阿尔斯特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怒痕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目光最后落在远处还亮着灯的房间,那是小若的房间,怒痕温柔的笑了笑,关上门向着小若的房间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六节 无声的分别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的细语笑声,怒痕站在门口仔细的听着,那是小若和蓝诺伊的笑声。 “是谁在门外”呆楞的怒痕猛然听到屋里的喝声。 “是我,怒痕。” 几声轻微的脚步声渐渐接近,木门应声而开,小若娇笑的站在门口,脸『色』还带着羞红,看着怒痕笑道“进来吧。” 蓝诺伊坐在床上看见怒痕进来,连忙站起身,羞涩的看了一眼怒痕,轻声道“我先回去了,你们聊吧。” 怒痕拉住从身边走过的蓝诺伊,轻声道“你也不要走,我有话和你们说。” 小若走过来拉住蓝诺伊的手,笑道“好啊,看你有什么话说,要是你敢使坏的话,看我们不教训你。” “坐吧”怒痕拉起两人的手在小若的床上坐下,握着两位佳人的手,怒痕的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体会着此时的片刻温馨。 “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很长时候都不会回来,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怒痕刚刚说完,小若和蓝诺伊的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捂住怒痕的嘴巴,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收回了手。 怒痕微微一笑,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愿意等我么。” 小若和蓝诺伊一同点了点头,小若温柔的笑道“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都已经要了人家的身体和心,现在还来问这个算得上愚蠢的问题”,说完两人几乎都是脸蛋发热,微微低下头去。 怒痕温柔一笑,眼眶微微泛红,搂住两人的香肩,定声道“如果我五年内没有回来,你们就不要等我了。” 小若狠狠的在怒痕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怒声道“你胡说什么啊,我永远等你回来,诺伊也会永远等你回来。” “嗯,等你回来”蓝诺伊忙跟着附应道,看着怒痕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去修炼魔法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怒痕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一种感觉吧,这一次去东暗大陆,心中却带着不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东暗大陆我有一种胆怯的感觉,似乎那里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一样。” “那就不要去啊,留在这里不是可以一样修炼魔法么,为什么一定要去呢”蓝诺伊快速的说道,眼眶也红了起来。 怒痕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手,抬起右手,右手食指上那枚月戒闪烁着月光,怒痕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自言自语道“我的命运或许真的在东暗大陆上,我的命运在那里,我要去找回来,我已经躲避了很久,一味的躲避只会换来自己的后悔,所以只能面对,我想面对,我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我不想失去你们。” “你只要记住就好,永远都有两个人在等着你,所以你一定要回来”小若握紧怒痕的手,看着怒痕祈求道。 “嗯,一定会回来的”怒痕搂紧两人,给予两人保证。 “时候不早了,你看我们三个是不是该休息了”过了一会,怒痕搂着两人的腰肢,虽然隔着衣衫,可是还是感觉到那滑腻的肌肤,闻着两人身上的幽香,难免心中有点心猿意马,手上也加了份力道。 蓝诺伊则是羞红了脸,而小若则是抬起头看着怒痕,诡异的一笑,道“好啊,好啊,该睡了。” “真的么,那一起睡吧”怒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屋中接着传出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和怒痕的求饶声,没过多久,房门便打开了,怒痕的身影也被轰了出来,站在门口不远处有点狼狈的怒痕看着站在门口旁的小若,一脸的不满。 “是啊,时间是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睡了,不送了”小若说完对着怒痕温柔的笑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怒痕站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压下心中的欲火,任由寒风吹着。 “小若,明天他就要走了,为什么还要拒绝他呢,再说我们大家都已经~~那个了,今晚不如你陪他吧,我回去睡就好了”房门一关上,蓝诺伊就走了过来,看着小若的背影轻声问道。 小若迟迟没有回话,蓝诺伊好奇的走近小若,却发现小若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着,忙走过去,扮过小若的身子,小若却是泪流满面。 “怎么了,小若,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蓝诺伊慌『乱』的去擦小若脸上的泪水。 小若摇了摇头,哽咽道“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忍不住。”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就哭了呢。” 小若拉过蓝诺伊的手,轻声道“你以为我不想今晚让他陪我们么,可是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留恋这里,离开的时候也会更加的不舍。” 蓝诺伊一楞,现在才明白小若刚刚为什么要赶怒痕出去,而不把今天的一夜好好珍惜,而是为了怒痕着想才忍住自己的感情,把怒痕赶了出去。 “好了,小若,不要哭了,如果怒痕回来看到就不好了,还会认为是我欺负你呢”蓝诺伊笑着安慰道,心中却泛着微微的苦涩,羡慕怒痕和小若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厚,都是在为彼此着想。 “不要在笑我了,我就是想到怒痕现在生活的那么苦,我就忍不住心中难受”小若哭笑一下,挂着泪水的微笑看上去更加美丽动人,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情。 两人在床上坐下,两人的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 小若像是对蓝诺伊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十年前他为了复仇而活着,而现在却为了保护我们活着,你认为他去东暗大陆真的只是为了追求实力么,你认为他真的只是要实力吗,他只是想要更好的保护我们而已,他一直就是为别人活着,从来没有为自己活着,他真正想过的生活就是那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而那种生活却一直没有实现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过上那样的生活。” 蓝诺伊抹掉脸上的泪水,紧紧的握着小若的手,道“快了,等怒痕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草原上过那样的生活。” 小若的嘴角再次『露』出苦笑,低声道“真的可以么,那时,他还能允许自己么,其他的人会允许么?,这一次怒痕去东暗大陆,那样的生活或许只能是梦想了。” 怒痕走出院门,寒风更加凌厉,吹散怒痕心中的欲火,重重的叹口气,耳边除了风声,还有一些低微的打闹声和喧闹声,怒痕好奇的走过去,探过院门,看见两个身影正在园中来回打斗着,兰斯算得上健壮的身影握着利剑和阿古的身影正在来回游斗着,阿古轻松的挑开兰斯的攻击,兰斯则一味的攻击,累的气呼喘喘的,一旁林斯等人则互相谈笑着。 战斗的结果是不用想的,阿古的身上斗气猛然亮了一下,兰斯的身体便向后飞去,怒痕伸手扶住兰斯的身子。 “兰斯啊,你的实力还不行啊,还要多练练啊”阿古笑了笑,收回佩剑笑道。 “怒痕,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怎么不好好陪陪你那两个老婆啊,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么”一旁的小安跑过来用男人才懂的笑容看着怒痕。 怒痕『露』出苦笑,道“我是被他们赶出来的,所以就来陪你们了。” “靠,被人赶出门,所以才来陪我们啊,真是重『色』轻友啊你。”林斯嘿笑着跑了过来。 怒痕一一抱过几人,微笑的看着众人。 “你搞什么啊,怒痕你怎么变的这么恶心啊,搞清楚好不好,我们不是小若和蓝诺伊啊”阿古拍了拍身上,装出一副恶心的样子。 怒痕收住了笑,语气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我不在的时候真的要感谢你们帮我照顾樱姬,还有小若,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认识你们是我的福气,真的。” “喂,说什么呢,要是兄弟的话就不要说谢了,是不是太见外了”阿古一拳砸在怒痕的肩膀上笑道。 “就是,看来真的是见外了,大家那么多年的兄弟,还要说这些么”林斯也跟着说道。 “嗯,你要是真的要谢我们的话,不如就去做点『药』膳给我们吃,我们可是好久没有吃了,可都是馋的很啊”小安呵呵笑道。 “『药』膳是没有了,不过有其他的东西,不知道你们要不要”怒痕呵呵笑道。 “什么啊,快拿出啊看看啊,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还要你做『药』膳哦”小安嘿嘿笑道。 月光一闪,怒痕的手中分别出现几把武器,两把短小的短刺,还有几把重剑,个个都是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知道那并非凡品。 “我是我在这些年来一直收藏的武器,这几把灵器送给你们”怒痕说着递给炎鲁,小安等人,连兰斯都有。 “我和林斯,还有马特的呢”阿古略有不满的说道。 “喂,阿古,你有了拉古爷爷给你的金器就可以了,马特不是也有怒痕给他的金器么,那就够了”小安抚『摸』着手中的两把短刺,眼睛都笑弯了。 “没有关系了,我这把已经是我不敢奢求的了。”马特抽出怒痕给他的‘嗜夜’。 怒痕呵呵一笑,看着林斯和马特,沉声道“你们站着别动”说完,怒痕伸出双手,食指抵在两人的额头眉心上,缓缓下滑,食指在两人的眉心中划出一道不足一寸的血痕。 “冥王之眼,开”怒痕低喝一声,两人的眉心处的血痕同时睁开,两人的眉心各自睁开了一只红『色』的眼睛,狰狞,血猩。 “凝”两只眼睛都亮起一道血光。 “隐”怒痕再次低喝一声,那两只冥王之眼瞬间闭上,血光一闪,消失了。 “怒痕,那是什么啊,血『色』的眼睛,我记得我见过你的额头上也使用过,什么东西啊”小安等人被这一变化吓得呆了,小安颤抖着声音问道。 怒痕脸『色』白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低声道“那是冥王之眼,其中的好处要你们自己体会,对精神力有一定的帮助。” “哇,实力啊,怎么不早给我们啊。”林斯笑道。 怒痕摇了摇头,道“之前你们的实力还不行,给了你们,那其中的威力也不会发挥出来。” 月光再次一闪,一把通体火红的细剑出现在怒痕的手上,剑身细而薄,剑柄上一颗火系的魔石闪烁着红『色』的暗淡光芒。 怒痕轻轻的抚『摸』着剑身,眼中满是『迷』恋。 过了一会,怒痕将手中的细剑递给阿古,看着阿古道“这是我父亲生前使用的佩剑,炎陨剑,是我上次从烈穆斯的手中抢回来的,阿古,送给你,希望你可以好好保存它,我相信它在你的手中不会辱没它。” “这不行,太珍贵了,我不能要”阿古忙推手拒绝道。 怒痕强行递给阿古,道“我相信我这么做是对的,收下吧。” “魂器级别的魔法兵器,神器啊。”阿古将自己的斗气注入武器里,过了会惊讶的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过重的『迷』恋外物的辅助,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好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以后还请你们帮我好好照顾樱姬,谢谢你们”怒痕说完便转身走了,众人都抚『摸』着手中的武器,对着怒痕的背影说了声再见。 怒痕的身影刚刚步出院门,便单手扶在墙上,脸『色』一阵惨白,血凝出两个冥王之眼对现在怒痕身体还没有恢复的情况下还是十分吃力。 轻轻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恢复过来怒痕起身向着远处的小屋走去。 清晨,小若等人有点匆忙的走出房门,两人的衣衫都有点不整,两人夜晚的时候因为怒痕谈到很晚,所有早上起床的时候很迟,刚刚两人睁开眼看见天已经大亮,两人刚走出房门就看见樱姬等人走了过来。 “怒痕呢。”小若忙问道。 樱姬拖拉着一张脸,哽咽道“已经走了,一大清早就走了,都没有和我们见上一面。” “不过怒痕还是挺够意思的,给我们做了一大锅『药』膳,我们现在正要去吃呢,小若你们起来的正是时候呢”小安嘿嘿笑道。 “走了,连一个说再见的机会都不留么”小若低语着。 “好了,小若,或许是怒痕不想看到那样分别的场面吧”蓝诺伊轻声安慰道,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喂,阿古,你们都在啊,有一个好消息”可达特明亮的光头两三步就从院门口跨到众人的面前,笑道“兽人退兵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七节 初入东暗 飘身于云海中,看着那些眨眼即过的云朵,怒痕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苦恼,这一去生死两茫茫,虽然只是说去追求实力,可是为了什么才去追求实力的怒痕比谁都要明白,那只是再为以后的生命争取一点把握而已,之前和冥月说不当月族的守护者而只是追求实力,只有怒痕知道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是那么不自信。 “下面就是兽人的领域,你可以看看兽人们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你能在南蛮大陆上生活过一段时间,我想你可能会改变你的决定,或许当战争再次爆发的时候,你可能会站在兽人的这一边。” 怒痕看了一眼他前面的冥月,好奇的将目光透过冥月布置的屏蔽看下去,此时的陆面上大雪纷飞,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少数的树林孤单的聚在一起,几缕青烟缓缓升起,一些低矮的房屋聚拢在一起,一些少数牛羊圈拢在一起,怒痕惊讶的发现,那里不仅有兽人,还有人类,看样子,过的还很和睦。 冥月回头看了一眼怒痕不解的表情,冷冷的说道“不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类在南蛮大陆上生活,那都是你们人类和兽人争斗的时候俘虏的人类,而兽人使用的手段并不像西饶大陆的人那样,绞杀俘虏,而兽人却是善待俘虏,让那些俘虏任意的在南蛮大陆上生活,而那些人在生活一段时间后也是心甘情愿的在南蛮大陆上生活,虽然过的贫瘠,可是他们却过的很开心,这个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开心的和兽人在一起生活,而兽人没有为难他们,为什么他们可以和睦相处。” 冥月背着怒痕笑了笑,道“在你的眼中兽人是什么样的,残暴,凶恶,没有人情。” “我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接触过兽人,其实兽人只有在战争的时候是西饶大陆眼中的兽人,其实他们的本『性』却是单纯,善良的,他们其实不希望有战争,可是他们却不得不战,就像你不得不跟着我去东暗大陆追求实力一样,其实如果我们东暗大陆加入战争中,我们一定只会帮助兽人侵略西饶大陆,只因为兽人心中没有占有欲,他们懂得满足,不会像人类那样,永远不懂得满足,你看那些和兽人生活在一起的人类,他们没有丝毫的委屈,过的却十分开心。” 怒痕的目光有点痴恋,因为他看到了他想过的生活。 “好了,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进入东暗大陆的地界,在那里我们必须靠行走到达月族”冥月轻声说道。 “为什么不直接飞行过去。” 冥月轻轻的笑了一声,回道“不是不能飞行,而是你没有那个实力飞行,当初阿尔那些小子来的时候,差点将命搭在天空里。” “怎么回事。” “因为整个东暗大陆的天空被一个人布置了一个禁界,只有少数的地方没有受到禁界的限制”冥月的声音似乎在回忆,嘴角似乎在微笑。 “禁界,那是什么。” “那不是西饶大陆上的魔法,那是一种强力结界,类似于魔法结界,只不过那更加强悍,多了主动攻击,主动防御,还有一些特殊的效果,比如禁飞,禁魔,而东暗大陆上空的禁界特殊效果就是禁飞”冥月平淡的口气中带着意思自豪。 “是你布置的么。” 冥月的脸上『荡』起微笑,不知何意,缓声说道“你认为我有那个实力么,有这样实力的人只有两个人,两个在我们东暗大陆上的传奇人物,而布置这个禁界的人就是我们月族曾经的守护者,在你的眼中或许圣言师已经是实力的巅峰了,可是真正的巅峰却不是圣言师,而是神禁师,神之禁者。” “神之禁者,神禁师,那是什么。” “那才是实力的真正巅峰。” “实力的巅峰,神禁师就是实力的巅峰么。” “不是”冥月想也没想的就给出了一个果断的回答,“真正的实力永远不是外在的,智慧才是实力的巅峰。” 怒痕看着冥月的背影,他发现,那个背影好高大,并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祖母,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背对着怒痕的冥月,冰冷的嘴角融化了,没有回话,只是有用怒痕看不见的微笑无声的回答。 两人间再次陷入出发时的沉默,冥月『操』控着屏蔽带着怒痕向着东方飞去,速度之快,堪比急电,怒痕只能听见巨风拍打在屏蔽上的声音,再也看不清屏蔽外的世界。 黑『色』的屏蔽缓缓慢了下来,怒痕此时看清了低下的场景,茂密的森林,那参天大树将大地遮掩的严严实实,不过那繁茂的树林只能遮挡住那些大树下的事物,却无法遮挡那些超越他们的生物,龙,巨龙,十米高的巨龙,空中还有一些巨龙扇动着龙翼在空中飞行着。 “这里是龙族的地盘,整个东暗大陆只有龙族的领域没有禁界,这是当初我们那位先祖给予龙族特别的照顾,因为龙是天空中的霸者,所有我们那位先祖没有将这里布置在禁界范围之内。”冥月轻声解释道。 怒痕眼中光芒一闪,沉声道“正因为龙是天空中的霸者,所有才有了这个禁界么。” 冥月微微一笑,道“可以这么说,当初我们的那位先祖守护者就是怕龙族的实力过于强大,所以才布置这个禁界的,巨龙拥有天生的超强防御,一头成年巨龙的龙鳞和龙气防御或许只有禁咒可以破开,龙族的实力在没有这个禁界之前是东暗大陆上最为强悍的,可是现在却不是,我们月族有足以和龙族一较长短的实力,龙族虽然看上去无心领土的斗争,不过龙多数霸道,整个东暗大陆上有三位强者,我是其中的一位,另外的两位分别是龙族的族长和炎黄族的族长,他们两人的实力都达到了神师的境界,而要是论整族的实力,只有我们月族和龙族最为强大。” “炎黄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 “那是和我们先祖一同搬迁这里的时候实力仅次于我们月族的人类部落,他们和我们一样,拥有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皮肤是黄『色』的,他们的骨骼很适合修炼武技,有很多武学天才,而炎黄族的武技也是十分可怕的,如果你面对他们,切忌,一定要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和细腻的心思,因为他们的武技有的是你无法想象的”冥月细心的为怒痕解说道。 黑『色』的屏蔽慢慢降下,落在的树林中,怒痕抬起头,只有少数的阳光从茂密的树叶中穿透下来,到处充满了自然的气息,魔法气息更是浓郁,怒痕从一进入东暗大陆就感觉到这里的魔法元素比之南蛮,西饶大陆上要浓郁的多。 “不用奇怪这里的魔法元素比外面的强的多,这就要归功于空中的禁界了,这里就是精灵族的势力范围类了,也就是无法禁界的范围之内”冥月一眼就看出怒痕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怒痕身心平静下来,体会着空中的自然气息,空中的自然气息轻松的平缓了怒痕有点烦躁的内心,感觉身心十分舒畅。 “好了,我们走了,从这里走还要两天的路程才能到月族,所以我们要加快路程才行”冥月说着向前走去,怒痕忙跟在后面。 一路上鸟语花香,古树参天,不知名的鸟类,小动物四处走动,宁静安和,刚刚从南蛮大陆那里走过,那里的寒冬之季,冰封雪地,凄凉萧条,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什么人,不是精灵族的人没有允许不可擅闯精灵族,快快止步”暗处突然传出几声清脆的声音,声音婉转动听,犹如鸟鸣,怒痕的精神探索立即探开,发现几棵古树的后面藏着数人,生命气息极为平稳。 “是我,月族族长冥月”冥月的声音又变回那种幽转,无法听出来处。 几个身影连忙从古树后面窜出,几个人立即走到冥月的身前,看清冥月的样貌,忙双手贴胸,低下头去行礼道“参见月族长,恕晚辈无礼。” 怒痕仔细的看了看几人,三男两女,皆是肤如白雪,面貌俊美,眼眸,发『色』皆是那种自然的颜『色』,翠绿『色』,最为引人瞩目的是那五人的耳朵,长尖的玉耳,玲珑有致,虽然怒痕看着有点怪异,配上那双玉耳却是十分的俊美,男的俊,女的俏。 “免礼吧,我要从你们这里走一趟返回月族,请带我问候一下你们族长”冥月轻轻的回了声。 “月『奶』『奶』,你去哪里了,怎么从龙族过来的,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怎么不带莎拉一起去玩啊”一个较小的女精灵跳到冥月的面前,拉住冥月手娇笑着。 冥月竟然慈祥的拍了拍那名较小的女精灵的头,笑道“今天你怎么跑出来了,是不是又偷跑出来玩了,回去又要被你『奶』『奶』罚了,你个鬼丫头,还是这么调皮。” “所以啊,又要麻烦月『奶』『奶』去和『奶』『奶』说说了,月『奶』『奶』你也好久没来了,『奶』『奶』上次还说想你呢,你看,你都路过这里了,怎么能不去看看呢,这样别人会说我们精灵族待客不周啊”那名叫莎拉的女精灵嘻嘻笑道。 “你啊,又想拿我当挡箭牌啊”冥月笑着拍了拍莎拉的小脑袋。 “那就这么说定了,月『奶』『奶』我扶你走,我正愁着怎么回去跟『奶』『奶』交代呢,月『奶』『奶』你就来了,月『奶』『奶』一定是感应到莎拉有难,所以就赶回来相助莎拉了,莎拉先谢谢月『奶』『奶』了”莎拉拉着冥月的手臂摇晃着,目光看向冥月身后的怒痕,嘟着嘴问道“他是谁啊。” “你认不出那枚月戒么。” 莎拉的目光停留在怒痕的右手上,过了良久才惊呼道“守护者,他是月族新守护者。”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八节 精灵族 怒痕听到对方称自己为守护者,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意那几个精灵。 “你是西饶大陆上的人,而且还是男的,月『奶』『奶』,他真的是月族下一任的守护者么”萨拉仔细看着怒痕,没有丝毫的羞涩之意,最后看着冥月疑『惑』的问道。 “他是不是月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戴着月戒”冥月轻声说道,看也没看怒痕,拉着莎拉向前走去。 怒痕跟在后面,那位叫莎拉的女精灵看了看怒痕,和那几位精灵打了招呼,拉着冥月的手向前走去,不时的回头好奇的看着怒痕,而怒痕只是走自己的路,没有去在意那精灵的目光,脸『色』十分平静,甚至是冷淡。 一路上,到处都是古树成荫,四季如春,完全就是一副人间仙境,怒痕一路上,目光都是在那些风景上。 “喂,守护者,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怎么有‘月神的祝福’啊,你怎么会被月『奶』『奶』看中,成为月族的下任守护者的”怒痕猛然从景『色』之中恢复过来,看着一旁正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莎拉。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长的还真是漂亮啊,比我们族的男精灵还要漂亮三分。”莎拉不死心的问道,眨动着绿『色』的灵动大眼睛,身体围着怒痕的身体来回转着。 怒痕一直都是沉着脸『色』,不动丝毫,虽然在莎拉那可爱美丽的脸上看到樱姬脸上一样可爱微笑,怒痕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在怒痕眼中,东暗大陆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甚至是厌恶的。 “真的不知道。” 莎拉的长耳朵抖动了两下,大眼睛也是眨动几下,嘟起了小嘴,摇了摇头,翠声道“好吧,你不说就算了,不知道你能不能但当守护月族和东暗大陆的责任啊”莎拉说完一蹦一跳的走了,追上冥月,拉着冥月的手臂一摇一晃的笑谈着。 怒痕的目光再次回转在那『迷』人的景『色』上,三人一路步行,路上不断遇到一些俊美的精灵,无不是穿着紧身的皮甲,显示出他们健壮,欣长和玲珑有致的身段,那翠绿『色』的发『色』和眼眸无不充满了自然的气息,那些精灵的身上无论男女,腰上都挂着一把手工精美的弓弩,还有一些短小的匕首,短剑之类的武器,赤着脚,步伐轻灵,一看就知道武技都不凡。 冥月看了一眼怒痕,轻声道“精灵族都是天生的弓箭手,他们的眼睛是人类无法比拟的,不仅看得远,而且利,所以他们的弓箭技艺『射』得即准又远,而且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还是魔法箭,魔『射』手你知道么,他们可是魔法师的克星。” “可是我们的魔法箭『射』不穿月族的噬焰啊。”莎拉娇笑道。 冥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此时怒痕等人已经行进了一个部落之处,怒痕的目光不断在那些古树上流转,那些古树上都有用木板树冠搭建而成的树屋,一些精灵正坐在上面嬉闹着,都好奇的看向冥月这边,对着冥月双手贴胸行礼,可以看出那些精灵对冥月十分尊重。 那些树屋简朴自然,虽然小了点,可是却十分雅致,到处充满了自然的气息。 莎拉看着怒痕看着那些古树十分入神,娇笑一声,开口道“我们精灵喜欢大自然,所以我们只喜欢森林,森林就是我们的家,怎么样,很漂亮吧,比你们西饶大陆上高大房屋要好看吧。” “嗯”怒痕带着微笑点了点头,道“是很好看,很宁静。” 一队精灵疾步走了过来,走到冥月的面前一同行了礼,冥月摆了摆手,让众人免礼。 “姐姐,我回来了”莎拉娇笑着上前拉住其中以为女精灵的手撒娇的叫道。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在外面玩了一个星期玩够了,看『奶』『奶』不罚你静闭。”那名女精灵笑着点了一下莎拉的鼻子,沉着声音说道,眼中却是带着笑意,怒痕看了一眼,就算见过蓝诺伊,小若等那样的绝『色』女子,在看到这名女精灵还是为之惊叹,那倾城的容貌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深邃的双眼,大而亮,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扑哧扑哧的扇着,秀而挺的琼鼻显得十分刚毅,薄小的红唇亮着诱人的湿润,堪比雪玉的肌肤闪烁着酡红,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合体的皮甲『露』出手臂,腰肢等多处赛雪肌肤,精灵族的人大多数衣着简单而大胆,秀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和其他精灵一样,赤着脚,那小巧的脚丫白皙嫩滑,还透着淡淡红晕,更加的引人入胜。 “谁叫『奶』『奶』老是让我修炼魔法啊,好无聊的,这次有月『奶』『奶』帮我,没事的,姐姐,我好想你”莎拉搂着那名绝『色』精灵的手臂撒着娇,笑嘻嘻的看着那名绝『色』精灵。 “哼,不要来讨好我,等会我不会帮你说话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太胡闹了。”绝『色』精灵葱葱玉指在莎拉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挣脱莎拉的手臂,看着冥月绝世一笑,轻声道“月『奶』『奶』,请进吧,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冥月点了点头,向前走去,轻车熟路,那名绝『色』精灵看了一眼怒痕,首先是好奇的眼神,可是看到那枚古朴的月戒套在怒痕手指上之后,神情一愣,点了点头,跟在冥月的身后。 越往里走,树上的树屋明显大了很多,而且古树也更加粗大,远远的就看见前面的一大块空地,可是还是树荫,有点暗暗的,在树上那些魔法晶石的照『射』下显得似梦似幻,如落梦中,走近了才发现,在那半径有百米左右的空地中心竟长出两棵连在一起的古树,那树的粗壮和高大是其他古树无法比拟的,十数人手拉手也不一定能将树干合抱起来,一些树藤从高处的枝干上垂落下来,完全由树藤编制而成的梯子围着树干缓缓上升,宽度足够三人平行,向上看去,完全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住,可是还是能看出少许长满青草的树屋,自然中透着庄严,这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比建造一个王城还要困难的多,精灵族的一切建筑完全用的是纯自然植物构造而成,没有丝毫的做工,那些屋檐上都长满了树藤,将木屋包裹起来,看上去更加自然,更能融于自然之中。 “莎莉娅伊,你带他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上去见见看看你们的『奶』『奶』”冥月站在草梯的末端,转身对着那名绝『色』精灵轻声说道。 “是,月『奶』『奶』放心好了,我们会好好招待他的”绝『色』精灵点头道。 “月『奶』『奶』,我扶你上去吧”莎拉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忙上前一步,拉住冥月的手臂笑道,冥月笑着摇了摇头,便迈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上攀去。 待冥月和莎拉的身影消失在草梯的一端时,那名叫莎莉娅伊的绝『色』精灵转身看着还用呆滞的目光看着那神奇建筑的怒痕,开口道“请和我来吧”,说完转身向一旁的树林走去。 怒痕回过神来,忙跟上莎莉娅伊的步伐,目光在前面那身影上流转。 莎莉娅伊带着怒痕上了一颗古树,两人进入了怒痕一直期待的小木屋中,略过那门口垂下的开满小花的树藤,屋中的景象再次让怒痕一愣,地上的木板铺满了翠绿『色』的草丝,约有一寸高,踩在脚上十分松软,舒服,周围的墙壁上也是如同地上的草丝,还掺杂着一些各种颜『色』的小花,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没有椅子,只有一张树藤编制而成的小桌子,桌面十分平整,周围摆设着一些树藤编制成的木架,上面摆满了荷叶形状的盘子,不过荷叶的根部却是粗壮些,那荷叶也硬实了很多,上面放满了一些怒痕见过的水果和没见过的水果,半空中垂下一根树条,包裹着一颗魔法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屋内的一切,屋内充满了青草的清香和花朵的芬香,当然其中也掺杂着一些水果的香气。 莎莉娅伊从木架上端下两盘水果和一个唯一的瓷器,小酒瓶放到了屋中的那张小桌上,在桌子旁盘腿坐下,看着还呆楞在门口的怒痕,轻声道“请坐吧。” 怒痕涣散的眼神恢复过来,忙走到小桌子旁,桌子边的草丝更加厚实一些,也更加松软,怒痕也跟着莎莉娅伊的样子盘腿坐下。 “请吃吧”莎莉娅伊看着怒痕示意一下怒痕面前的水果,从小酒瓶中倒出一杯绿『色』的『液』体放到怒痕的面前,道“尝尝看,这是我们精灵族秘制的酒『液』,很不错的。” “谢谢。”怒痕端起那杯酒『液』,醉人的清香被吸入鼻中,没有喝就已经尝到了那酒『液』的美味,怒痕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啄了一口那酒『液』,酒『液』一入嘴中,嘴中立即被香甜所占满,酒『液』顺着喉咙滑下,身心仿佛泡在清凉的溪水中一样,十分舒畅,嘴角『露』出笑意,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液』。 看着怒痕享受的样子,莎莉娅伊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你不是我们东暗大陆上的人吧,我们这里没有你这样的发『色』和眸『色』,你是不是西饶大陆上的人类啊。” “是的”怒痕微笑的应了声。 “那你怎么会成为月族的下任守护者,月族的规矩一直都是很严厉的,我可是从没有见过西饶大陆上人能来到我们东暗大陆”莎莉娅伊接着问道,目光好奇的看着怒痕那俊美的容貌。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零九节 精灵部落 怒痕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看着那倾城的容貌,轻声道“我只保护我关心的人,至于其他的,我不会理会,我也没有那个实力理会,我更没有那么伟大,将大陆的什么重任寄予我的肩上,不关我的事我不想理会,我只是来东暗大陆上追求实力,用于保护我关心的人。” 莎莉娅伊倾城的脸上明显一呆,急声道“你不想守护我们东暗大陆那你为什么带着月戒,你知道月族的守护者对我们来说是多么重要么,你竟然不想顶替月『奶』『奶』的位子,那你为什么还要带着月戒,哼”说完重重的哼了声。 怒痕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眼中光芒急闪,过了一会还是平静下来,轻轻的叹了声,“你以为我想戴上它么。” “不想戴那你为什么还要戴着,月族不能没有守护者,不能没有圣言师”莎莉娅伊看着怒痕,声音中带着怒气,生气的脸颊上铺上淡淡的红粉,显得更加娇艳,美丽。 怒痕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液』,一饮而尽,看着莎莉娅伊那生气的绝『色』脸盘,轻声道“就算我当了守护者,我没有圣言师的实力,那样只会拖累各位,我现在只想追求实力,别的我不想谈。” 莎莉娅伊一愣,过了一会怒气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对哦,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你说的对,抱歉,刚刚我可能说话过分了点,可是你说你不当月族的守护者,我就激动起来,你知道么?,月族的守护者不仅是月族的守护者,而且还是我们这些真正爱好和平的种族的守护者,这些早晚月『奶』『奶』也会和你说的,其实现在已经很多种族开始不满于现在的平静生活,想要走出东暗大陆,可是却一直被月『奶』『奶』否决着,龙族的守护者也一直支持月『奶』『奶』,可是我们都知道,龙族中也是有很多不满于现在的生活,只是他们的族长想的更加久远一些,二十年前月族的下任守护者逃走,至今月『奶』『奶』都没有认定下任守护者,这也是我们关心的事情,这些更是那些蠢蠢欲动的种族所关心的事”莎莉娅伊说完紧紧的盯着怒痕看,而怒痕只是微微低垂着头,眼皮也是微微低垂着,怒痕自然听出了莎莉娅伊话中的意思,那些种族在等,等冥月的时代过去,那样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怒痕发现自己肩上的担子压得他快喘不过来气,只因为莎莉娅伊刚刚提及到月族下任守护者,之前是妈妈被定为守护者,而现在怒痕竟然想要顶替妈妈的位子,为妈妈完成她为完成的事,小时候,妈妈在深夜中对着月亮哭泣,可以看出她的内心中还是放不下月族,现在,为了让妈妈安心,怒痕想要来顶替妈妈的位子,当月族的下任守护者。 莎莉娅伊看着怒痕低着头沉思的样子,轻轻开口道“你会成为月族前所未见的一名守护者,男『性』守护者,那可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月『奶』『奶』的目光我们都很相信,月『奶』『奶』一定会让你拥有但当守护者的实力的。” “谢谢”怒痕说完拿起一颗红艳的红果咬了一口,汁肉香甜,十分顺口。 “这都是我们精灵的食物,我们精灵最喜欢的就是水果,特别是大自然中的食物,我们都很喜欢”莎莉娅伊轻声为怒痕解释道。 “很好吃。”怒痕轻轻的点了点头。 门外传来轻微的树藤声,莎拉苦着脸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怒痕的身旁,抓起桌上的小酒瓶,咕噜咕噜的灌下一大口,拖拉着俏脸。 “是不是又要关静闭啊。”莎莉娅伊看着莎拉的样子开口笑道,说完对着怒痕轻声道“抱歉,她就是这么粗线条”说完站起身又从木架上拿了一个酒瓶放到怒痕的身前。 “『奶』『奶』要关我一个月的静闭啊,姐姐,你去和妈妈说说,你们帮我求求情吧,少关几天啊,不然我会闷死的”莎拉嘟着嘴摇着莎莉娅伊的手恳求道。 “活该,谁叫你偷跑出去玩的,『奶』『奶』已经和我们说了,谁都不可以为你求情。”莎莉娅伊想也没想的就回绝道。 “姐姐,要在这样的小屋子里呆上一个月,我真的会闷死啊,月『奶』『奶』也不帮我求情。”莎拉指着小屋子说道,嘟着嘴,一脸的不满,俏丽的小脸显得十分可爱,引起怒痕的注目。 “在这样的小屋子中呆上一个月,那也是一种享受啊”怒痕看着屋内的景『色』,轻声开口道,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什么啊,一个月啊,闷死了,有什么好享受的”莎拉立即反对道。 “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怒痕笑了一声,站起身说道“我可以四处走走么,这里很美,我想四处看看。” “我陪你吧,不然可能会引起误会的,我们东暗大陆可是很久都没有来过西饶大陆的人了”莎莉娅伊也站起身说道。 “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现在还有点自由时间我可不想浪费了,要说哪里好玩,我最清楚了”莎拉也忙站起身,请命道。 “你啊,就知道玩,我们走吧”莎莉娅伊率先走了出去。 “喂,你怎么不把鞋子脱下来啊,赤脚踩在松丝草上可是很舒服的,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穿鞋子,多不舒服啊,还会闷得有脚臭。 怒痕停下步子看着自己脚上的皮靴,想了想,还是脱了鞋袜,收进月戒中,果然赤脚踩在地上感觉十分松软,还有一丝凉凉的感觉,十分舒服,怒痕笑了笑跟着莎拉向外走去。 莎拉姐妹两人带着怒痕在树屋中穿梭,怒痕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眼中还带着羡慕之意,莎拉和莎莉娅伊两人在族中的地位不低,路过的精灵都会向两人行礼,还会好奇的看两眼怒痕。 “怒痕,西饶大陆是什么样子的,我常听加拉克叔叔说起你们西饶大陆,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莎拉拉住怒痕的衣袖,笑问道,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几句交谈之后,莎拉完全不避嫌,拉着怒痕问东问西的。 “如果你去过西饶大陆,在那生活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你们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怒痕感慨的回道,一副落寞的样子。 莎拉揪着嘴,歪着脑袋,两只尖长的玉耳晃动几下,十分可爱俏皮,过了会显然没有明白怒痕的话,接着问道“为什么呢,是那里没有这里漂亮么,还是那里没有好吃的水果和酒『液』啊,西饶大陆上的男子是不是都像你这样俊美啊。” 怒痕看了看四周,轻声道“那里也有这样的仙境,也有比这里更美味的食物,只是个人想的不一样而已。” 莎拉的小嘴揪的更高了,过了一会摇了摇小脑袋,两只耳朵不断抖动着,低声道“听不懂,你们西饶大陆上的人说话都这样让人听不明白么。” 怒痕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目光被前面一群聚集的精灵吸引去。 “那是我们的族人在练习手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也好久没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射』中”莎拉拉着怒痕小跑过去,莎莉娅伊笑了笑跟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前方是怎么回事,一群人中的前面站着几个精灵,手持精美的手弩,在众人的前面百米左右的距离各树立着几块木牌定做的箭靶,几声连续的破风声响起,五个箭靶的中心各多了几只寸许长的短箭,稳稳的扎进木板中。 对于弩,怒痕还是有过不少研究的,当初怒痕在跟随阿尔斯特出门采『药』为隐瞒实力才选择了外在的兵器,弓,当初怒痕也想用弩当防身利器,可是使用一段时间后,却改为了弓,手弩使用起来十分方便,准确率也比弓要好上很多,快而准,是很多人的防身利器,在短距离的时候,能躲避弩箭的几率少的可怜,可是短处却是『射』程有限,劲力也没有弓大,杀伤力上更没法和弓相比,所以怒痕便弃弩备弓,看着那些精灵手中的手弩十分精致,样式也十分独特,明显是改良过的,连续『射』击的手弩在西饶大陆上也有,可是和那几位『射』手的手弩相比就显得有点笨重,精灵手中的弩要小上很多,『射』出的箭枝也比西饶大陆上的手弩要『射』得多。 看那几位精灵的手法,快,准,称为神『射』手一点不多谦,而且『射』程也比西饶大陆上的手弩要远上很多,百米,如果是西饶大陆上的手弩,百米那已经是极限,可是看那钉在箭靶上的箭羽,深深的扎进,明显百米的距离还是近了。 “喂,怒痕,你会『射』箭么?”莎拉笑问道。 怒痕点了点头,道“不过我手弩使用的不是很好,我更多时候使用的是弓。” “弓,就是这样的么”莎拉指着一名精灵身上背的短弓,样式还是古旧,只是用坚韧的木质树木和一根绿『色』的弓弦,而且十分小,军队使用的战弓要比那个大上一倍还多。 怒痕笑了笑,点头道“算是吧。” 莎拉,“那个木弓那里有手弩好用,『射』程短,而且威力也很小,只能杀些小动物,根本无法『射』杀那些皮厚的野兽。” 怒痕笑了笑,心道,那木弓在西饶大陆上就是给小孩『射』杀一些小动物用的,或捕杀一些攻击力小的鸟兽。 “怒痕,我们来比试一下好不好”莎拉说完也不等怒痕回话就拉着怒痕向那人群挤去,莎莉娅伊微笑的跟在后面。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零节 弓和弩 众位精灵对着莎拉和莎莉娅伊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怒痕,那蓝『色』的发『色』和蓝『色』的眼睛是东暗大陆上所稀少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俊美的青年。 “娅伊,莎拉你们也来练习手弩啊”其中一名男精灵看着莎莉娅伊轻声问道,怒痕看着那男精灵眼中炽热并带着温柔的眼神,笑了笑,周围的男『性』精灵也大多数是这样的眼神。 “不是,是月族长带了一个贵客路过我们这里,我和莎拉带着他四处走走”莎莉娅伊笑着解说道。 “好了,不要说了,快来吧,我要看看你的弓箭技艺如何”莎拉拉着怒痕挤了过去,站在前面的空地上。 “塔克,你将你的弓箭借给贵客用一下。”娅伊对着一旁一名背着弓的精灵说道,那名精灵楞了一下,忙取下自己的弓递给娅伊。 怒痕看着笑了笑,轻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弓。” 娅伊笑着将那弓还给塔克,一旁的莎拉明显是个急『性』子,催促道“好了没有啊,姐姐,塔克,森马,我们一起比试一下吧,快点啊。” 两名男精灵笑着走了出来,娅伊也笑着走出与四人平齐。 莎拉将手按在草地上,嘴中念念有词,怒痕奇异的看过去,距离五人百米的那五只箭靶竟然缓缓向后退去,细长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怒痕的精神探索也向那移动的箭靶探去,一股从没有见过的力量竟然包裹着那五只箭靶的下面,将箭靶向后推去,那些将箭靶向后推去的力量竟然是那些箭靶底下的青草。 直到那箭靶后退三十米左右的距离才停下,莎拉站起身看着怒痕笑道“我们每人『射』出五箭,看谁『射』的准,看谁先『射』完五只箭。 怒痕想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如果比速度的话怒痕的弓肯定要慢上许多,不像那些手弩可以连发的。 “为了公平,我们的手弩每次『射』击只能装上一支箭。”莎莉娅伊补充道。 “对哦,就这样吧,怎么样,怒痕,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莎拉狡黠的看着怒痕,提议道。 怒痕笑了笑,问道“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 莎拉笑了笑,道“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们说说西饶大陆是什么样子的,说说那些西饶大陆上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如果你赢了,嗯~~我就送你五瓶酒『液』,你好像很喜欢那个酒『液』。” 怒痕微笑的点了点头,进入精灵族,怒痕的心就有点融化了,看着这样美丽的景『色』和安稳的生活,怒痕已经开始幻想起来,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对于莎拉的要求怒痕只能笑着点了点头,从月戒中拿出之前使用过的黑『色』战弓和一篓箭羽,将箭篓的系带系好,稳稳的背在腰上,怒痕的弓是怒痕亲自设计的,按照自己的体型,和喜欢的握把,黑『色』的沙钢制成的弓身,十分坚韧,而弓弦也是怒痕采制雪兽的兽筋,再以自己配置的『药』『液』泡制而成,弹『性』,韧『性』都是上上之选。 怒痕的弓箭一拿出,立即吸引住了周围那些精灵的眼睛,精灵们都好奇的看着怒痕手中他们陌生并熟悉的弓。 “这是你们西饶大陆上的弓么,和我们的弓果然不同啊,不知道能不能比得过我们的手弩,要开始了”四位精灵也拿出自己的手弩,摆好姿势,小小的箭篓刮在腰上。 “开始”旁边的一名精灵挥了一下手臂大喊道。 怒痕等五人的手立即动了起来,四位精灵几乎是同时搭箭,拉弩弦,扣动手中的机关,破空声立即响起,接着便传来箭羽钉在箭靶上的雯雯声。 怒痕的动作也不慢,抽箭,拉满月,嗖的一声『射』出,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直至将五箭『射』完,怒痕的五只箭羽『射』完之时,莎拉和名叫塔克的精灵也将手中最后的箭羽『射』出,而莎莉娅伊和那叫森马的精灵已经在怒痕之前将手中的箭羽『射』完。 “看箭靶”莎拉见怒痕在自己之前将手中的箭羽『射』完,嘟着嘴说道,低呤着怒痕听不懂的咒语,远处的箭靶快速的向众人移来,离得近了,众人不仅睁大了眼睛,莎莉娅伊和那名叫森马的精灵的箭靶上扎着五只箭羽,稳稳的扎进中间的红心中,而莎拉也有四只箭羽『射』中那红心,还有一只扎在离红心不远处边缘上,塔克却也是五箭齐中红心。 众人最后将眼睛都盯在怒痕的箭靶上,都微微张着小嘴,吃惊的看着那五只黑『色』的箭羽,那五只箭羽都中了红心,而且箭头已经『射』穿了箭靶,闪烁着冷光的五只箭头都漏在箭靶的后面,箭靶的两面各『露』出半只箭身。 众人的目光从箭靶上移开,一同看向怒痕手中的宽大黑弓。 “你的弓可以给我看看么”莎莉娅伊首先反应过来,看着怒痕轻声问道。 “当然可以”怒痕将手中的黑弓递给莎莉娅伊,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莎莉娅伊抚『摸』着弓身,又拉了拉弓弦,弓弦发出颤抖的雯雯声,十分好听。 莎莉娅伊微笑着,口中念了一句奇怪的咒语,莎莉娅伊面前的箭靶向后飞退着,比莎拉『操』控的时候快了数倍,直到停在刚刚的位子上,转过身也没经过怒痕同意,直接从怒痕背后的箭篓里抽出一只黑『色』的箭羽,搭箭,拉满月,一声弓弦抖动的声音响起,那只黑『色』的箭羽如闪电般闪过,扎进了那红心中,将刚刚『射』得那五只短小的箭羽震落,同样的『射』穿了箭靶,后面『露』出的箭身甚至比怒痕刚刚『射』得『露』出的还要多上一些。 “太完美的弓了”莎莉娅伊笑着称赞道,有点不舍的递还给怒痕。 怒痕微笑的接过,刚刚莎莉娅伊的哪一箭,在速度上,姿势上都不弱于怒痕,怒痕也同样心中惊讶于莎莉娅伊的力道,那黑弓的弓身和弓弦十分坚韧,想要拉个满月可是需要些力气的,可是莎莉娅伊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完成。 “那个,这位贵客,是否可以将你的弓借用试用一下,那名叫森马的精灵看着怒痕手中的弓,满脸期待的问道。 怒痕微笑的递给森马,同时也将背上的箭篓解下递给森马,看着周围那些精灵期待的样子,怒痕又从月戒中拿出两把箭羽递给森马。 森马接过弓和箭羽也没说谢,亟不可待的搭箭,同样的效果,不过这一次,那只箭羽却整枝『射』穿了箭靶,森马刚刚『射』完,一旁的精灵们一起涌了上去,伸手就去抢森马手中的弓,莎拉更是大喊着去抢那黑弓。 怒痕后退两步,看着精灵们优美的身段『射』出箭羽,心中微微一笑。 “西饶大陆上的弓都是这样的么?”莎莉娅伊走到怒痕的身旁轻声问道。 怒痕看了一眼莎莉娅伊眼中那急待的样子,回道“样式差不多,不过这把黑弓是我找匠师另外定做的,其中改动了一些地方。” “那弓弦是用什么制作的,弹『性』那么好,韧『性』也十分出『色』”怒痕的话刚说完,莎莉娅伊的问题就已经问出了口。 怒痕轻声笑道“那是用兽筋制成的,取之兽筋,然后晒干,在经过我配置的『药』『液』浸泡,过段时间在拿出,就可以了。” 莎莉娅伊听完,低下头去双手在搓在一起,怒痕看着那美妙的身段和那刚刚凸起的玉耳,粉嫩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对方的心思怒痕一看就明白了,开口道“等下我将那『药』『液』的配置方法和草『药』名称说一下,我这里正好还有一套草『药』,送给你们,不过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些草『药』,以后不知道能不能配置。” “真的么”等怒痕一说完,莎莉娅伊的俏脸立即抬起,惊喜的看着怒痕。 怒痕一时被那绝『色』的笑容惊住了,一时没有回话,有点呆鄂的看着莎莉娅伊。 “喂,你说话啊,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莎莉娅伊竟怒痕没有回话,只是看着自己,开口问道,还拉了拉怒痕的衣角。 “嗯,是的,是真的”怒痕回过神来,白皙的脸蛋红了红,转过头去结巴的回应道,等内心平静下来,怒痕便从『药』袋中拿出十几味草『药』和两三个小瓶子递给莎莉娅伊,轻声道“你回去可以找找看,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些『药』,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很遗憾了”说完又从月戒中拿出一块兽皮,催动魔力,那块兽皮悬浮在怒痕的身前,怒痕抬起右手,手指在兽皮上不断挥动,而兽皮上也慢慢的呈现出一些魔法印记。 “这是配置和使用的方法”怒痕将兽皮递给满眼闪烁着火光的莎莉娅伊,莎莉娅伊小心的给过,绿光一闪,消失在莎莉娅伊的手中。 “谢谢你”莎莉娅伊说完,踮起脚,在怒痕没有呆楞的时候,在怒痕的脸上落下一吻,怒痕微微张着嘴,惊愕的看着莎莉娅伊,白皙的脸『色』瞬间红了一下,很快,怒痕回过神,尴尬的转过身去,而莎莉娅伊也忙着查看怒痕递给他的草『药』,没有在意怒痕的表情,而那些精灵们都围着那把黑弓打转,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两人刚刚的情况。 过了很久,森马带着众位精灵走了过来,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把黑弓和三个已经空了的箭篓,依依不舍的递向怒痕,轻声道“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弓,太完美了,谢谢你”眼神冒着火焰盯着手中的黑弓。 怒痕没有接过黑弓,笑道“这把弓送给你吧,反正留在我这里也没有多大用处。” “真的么。”森马惊呼道,却将手中的弓收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中。 怒痕点了点头。 “各位,怒痕已经将弓弦的制作方法告诉了我,我想不久之后,我们每人都能拥有这样的弓,我们要好好感谢一下我们的贵客”一旁的莎莉娅伊站出来笑道。 精灵中立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那些女精灵们立即走了过了,没人轮流的在怒痕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而怒痕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精灵们亲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一节 不够冷,不够静 直到最后一名女精灵在怒痕的脸上落下一吻,怒痕才苦笑的看着众人,脸『色』忍不住一红,莎莉娅伊看着怒痕有点羞涩的样子,甜甜的一笑,在怒痕的耳边小声说道“抱歉,这是我们精灵族的礼节,你可能不大习惯。。” 耳边传来阵阵热气,带着芬香,怒痕的脸变得更加红了,连忙后退两步,尴尬的咳了两声,轻声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说完带头向着来路走去。 众位女精灵看了都娇笑起来,莎莉娅伊和莎拉笑着追上怒痕,莎拉还像刚刚那样,拉住怒痕的手臂,一副亲昵的样子,没有丝毫的羞涩,看着怒痕还是有点微红的俊美脸盘,莎拉的笑容更加甜蜜了。 迎面走来数人,怒痕一眼就看见冥月,旁边跟着的是一位年老的精灵,几人正微笑的向三人走来。 “『奶』『奶』。”莎拉和莎莉娅伊两人一同喊了一声,不过莎莉娅伊却是开心的叫着,莎拉则是低着头,一副小女生的样子。 那位苍老的精灵笑着点了点头,将目光看着怒痕,绿『色』的双眼闪烁着淡淡的绿光,而怒痕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既没有去迎视那双眼睛,也没有躲避那双眼睛。 过了一会,那位年老的精灵收回那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对着冥月笑了笑,点了点头,一旁的冥月也是笑了笑,看着怒痕笑道“这便是精灵族的族长,莎蒂族长。” 怒痕上前两步,拱手行礼道“晚辈怒痕见过莎蒂族长。” “免礼吧。”莎蒂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怒痕的手扶起,怒痕感觉到那明显是刚刚莎拉等人所使用的力量,只不过其中的力量力度却是差别太大。 “好了,莎蒂,我们也该走了。”冥月转过身微笑道。 莎蒂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客气的劝留,看着怒痕笑了笑,莎拉等人也没有多说话。 冥月挥动手臂,一层黑『色』的屏蔽包裹住怒痕和自己,向前飞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怒痕只能看见周围的那些古树在快速的向后飞去,如果让自己的来『操』控屏蔽,说不定会装上古树,而冥月的精神控制力是自己的无法比拟的。 “祖母,什么是魔『射』手,还有他们精灵使用的是什么力量,怎么从没有见过”怒痕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魔『射』手就是可以将本身的魔力附于箭枝上,那样可以破开魔法师的魔法防御和武士的斗气,可是武士的速度很快,所以魔『射』手对于他们的威胁要小的多,可是魔法师却不一样,身体虚弱,很容易成为魔『射』手的箭靶,所以他们号称是魔法师的克星,而精灵所使用的力量也同样是魔法,不过他们只使用自然元素魔法,火,土,风,水,不过这些都是他们附庸的力量,他们真正使用的力量是自然魔法,可以『操』控自然界的植物,那种力量被称为自然力,这是一种特殊的力量,不像魔法,也不像斗气,如果硬要给他们介于位子的话,自然力应该算是斗气,强横,并且诡异,常常以想不到的角度攻击对手”冥月头也没会,耐心的给怒痕解说着。 “那他们就是魔武双修了。” “可以算是吧,说起来,我们月族的人也能算是魔武双修。” 怒痕的双瞳猛然放大,惊声道“那祖母你也是魔武双修么。” 冥月点了点头,道“我们月族的女子的确都是魔武双修,只不过我们修炼的斗气较为特殊,只能用来辅助我们的黑暗魔法和增强我们的体质,却无法像武士那样将斗气外泄来攻击和防御,我们称这种斗气为月斗气。” 怒痕收起惊讶的表情,问道“为什么只有女子是魔武双修,而男子呢,难道月族没有男子么。” 冥月轻声一笑,笑道“怎么会没有男子呢,没有男子何来后代,难道要从土里长出来么。”冥月摇了摇头,接着道“月族的男子无法修炼月斗气,偶尔会有几个可以修炼,可是却十分稀少,而且进阶也是十分缓慢,因为只有月斗气只有阴『性』体质的人才可以修炼,而男子的阳『性』体质强行修炼的话,会引起斗气和本身的力量冲突,而且体质也会越来越弱,最后只有两个后果,一是伤残,一是死亡,所以我们月族的男子多数只是修炼魔法,偶尔也有人修炼斗气,那些斗气就是西饶大陆上的斗气,元素斗气,所以我们月族多数人是魔法师,武士很少。” 怒痕低着头沉思起来,只因为冥月所说的月斗气修炼的条件。 冥月看了一眼怒痕,怒痕心中想什么,她心里自然明白的很,笑道“你的体质可以修炼月斗气,你的体质本身因为你父母的关系,你更像你的母亲,本身更贴像于你的母亲体质,虽然有点混杂,可是后来经过月戒的帮助,你的体质已经完全变成了阴『性』体质,现在月戒又认了你做本命主人,在你以后修炼月斗气的时候,它也会帮助你的,好处你可以自己以后去体会。” 怒痕轻轻的应了一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眼光闪烁不定,双手也缓缓的握紧,暴起青筋,抬起头,恨声道“当年你知道我父母遇难么。” 冥月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救他们,难道就只是因为我母亲背叛了你,你就眼看着他们被人杀死,有必要这么狠心么。” 冥月微微慈祥一笑,回道“等我们到了月族,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到月族才能给我一个交代,现在不可以么,能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对我父母的生命置之不顾”怒痕大声怒喊道,喘着粗气,双手白的吓人,那暴起的青筋更是清晰异常。 “你当年亲眼看到你的父母被人杀死了么?”冥月微笑道。 怒痕显然没有想到冥月会这么问,神情一呆,随之怒声道“没有,不过我已经调查过了,当年我的父母送走我和樱姬后,便被奥宇他们抓住了,可是隔天后,他们~他们便被他们害死了。” “当年隔天发现的好像只是两团尸体的碎肉吧。”冥月开口道。 “你已经知道了,看来你也调查过,那就是你想要的情况么,他们死的那么惨,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决不”怒痕愤怒的握紧了手,微长的指甲深深的扎进手心中,掺出少许的鲜血。 “阿尔不是说你已经放弃仇恨了么?”冥月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怒痕茫然一笑,冷声道“放弃,如何放弃,你或许能放下,可是我没那么高尚,也没那么伟大,我只知道,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他们欠我们怒家的,我早晚有一天我都要要回来,一个不少的要回来”,怒痕那俊美的面容不断扭曲着,眼中的冷光更是寒冷无比。 冥月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不得不说你继承了你父母的一切,比他们更为出『色』,你父亲的坚强,智慧,以及你母亲的实力和隐忍在你身上都能看出,可是你却遗传了他们的善良,你母亲和父亲都是心软之人,你也一样,你的决定每次都会因为自己的心软而失败,你为你父母复仇时对那个米蓉的心软和樱姬等人的心软,你帮助战兰国时对阿尔和蓝智的心软,还有你在抵抗兽人的时候对那些士兵的心软,任何一样的心软都让你最后以失败告终,你的仇没有报成,你帮助战兰国时只是别人的棋子,你帮助铁科城时只是别人的武器,所以你的心还不够冷,不够静。” “为何这么说,我报仇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不想伤害到樱姬他们而失败,可是我帮助战兰国的时候怎么会成了别人的棋子,帮助铁科城的时候怎么会成为别人的武器。” 冥月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你以为洛莫科真的是在帮助你么,和你说的那一切,帮助你的一切,真的只是单纯的帮助你么,你帮助铁科城的时候,战兰国真的只是把你当作朋友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一切只是有人在暗地里将你一步一步的拖下水。” “我不懂”怒痕想了一会,可是还是毫无头绪,颤着声音问道。 冥月微微一叹,道“你要是懂的话,你就不会去帮助战兰国扶正政局,也不会去守护铁科城了,你杀了战兰国大王子的儿子,以你的实力用得着怕那个大王子找你报复么,你认为那个大王子真的会为了一个儿子而在混『乱』的局势中再去得罪一名魔导师么,那个大王子要是真的在乎那个儿子的命就不会去拉拢你了,你只是庸人自扰和洛莫科的挑拨而已,而你守护铁科城固然可以得到战兰国这个国家的支持,可是那样你却要得罪兽人和那个胜仰国,那时,你只能身不由己的让自己变得更强,想要拥有势力,让你永远无法脱离这个黑暗的泥沼之中,同样的背后让你完成这一切的还是洛莫科。” “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么做为了什么,能得到什么”怒痕大喊着反对道,口气有点慌『乱』。 冥月转身看着怒痕,怒痕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不见任何东西,冥月轻轻开口道“他的目的和我一样,只为得到一个继承人。”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二节,望月山 怒痕震惊的看着冥月,茫然的摇了摇头,颤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已经有了继承人,怎么还会找我当他的继承人。” “他是有个孙子当继承人,可是和他的孙子相比,他更加看好你,你的实力,虽然你的心智还不太成熟,可是他正在一步一步的锻炼你,经过战兰国和铁科城两件事,你现在的确比那时候成长了一些,洛莫科或许也有让你当继承人的想法,可是你别忘了你是一名精神魔法师,而精神魔法在西饶大陆上是不被认可的,而四大家族中,洛莫科所在的云丝家族开始渐渐没落,不仅财力上没落,而且在实力上没落,所以他才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如果有一天,你能将精神魔法发扬,让精神魔法被西饶大陆上的人认可,那时,他们云丝家族就有翻身之力,就算精神魔法不被认可,有你在的话,云丝家族也不会继续败落。” 冥月转身看着怒痕那落寞的样子,轻声叹道“这一切还都是你的心太软,如果你能带着小若他们离开,就不会这样了,不要和我说,你只是想让樱姬他们过的开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只知道为他们着想,而他们却没有真正的为你着想,你想过的平静生活,如果他们可以为你着想,我想现在你就不会和我来东暗大陆了,而是和小若他们过着平静的生活”冥月看着怒痕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沉声道“洛莫科能让你无意之中按照他的想法一步一步走下去,说明他正确的抓住你的弱点,你的心软,你往往将所有事都隐忍在自己的心里,让小若,樱姬他们无法正确的了解你的想法,所以他只要抓住小若他们,而你就只能按照他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而现在,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无法选择,只能继续下去,我说得对么。” 怒痕的苍白脸『色』缓缓的点了点头。 冥月笑了笑,道“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掌握可以改变命运的实力,我只能给你指点,而真正能不能掌握那种实力还要靠自己,最后能否掌握这种力量,别人是无法帮助你的。” 怒痕只能木讷的点点头。 黑『色』的屏蔽停下,冥月停下身影,转过身看着怒痕,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沉声问道“你想成为神之禁者,成为那真正的传说中强者,神禁师么。” 怒痕抬起苍白的脸,眼神凌厉,『射』出让人无法直视的精光,道“我想,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过。” “好,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指点的”冥月微笑道。 “我会努力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玩弄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我身边我所关心的人,决不,其中也包括你。”怒痕沉着声音低呤道,双手紧紧的握着,手心中的血丝也越来越多。 “嗯,那最好不过,我们走吧,再走一会就要出精灵森林了,再过一会就要到达平原,过了平原就能看见望月山了,说完黑『色』的屏蔽再次快速的在树林中穿梭。 怒痕就是低着头,眼中闪烁不定,手心中除了汗水还有鲜血,混合在一起。 过了没多久,两人出了茂密的森林,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怒痕远远的看去,一座擎天柱出现在怒痕的眼眶中。 那山峰高耸入云,立壁千刃,犹如一把利剑直指天空,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那便是望月山了,便是我们月族的地方,我们的种族就以那里为中心,你的外婆也在那里等着你”冥月轻声为怒痕解说道。 “我外婆还好么。”怒痕轻声问道,双手也松了许多。 “嗯,我们快些走吧。”冥月轻应了一声,加快屏蔽的速度。 走近了才看清,原来那望月山是处在众多山脉的中心,经过冥月的解说,怒痕知道那是望月山脉,所在的领土仅次于龙族的领土,怒痕也大致了解了月族的情况,月族人多达十万人,分为十二个小部落,以月族的十二月祭祀为领,另外就是冥月的部落,总共十三部落,大家相处和谐,一直以冥月的部落为首,十二月祭祀都是魔导师,其中甚至有超越魔导师的人。 行之望月山脉外边的一处山脚下,冥月停下身子,回头看着怒很轻声道“将月戒给我,这段时间月戒放在我这里。” 怒痕将手中的月戒交给冥月,没有任何的表情。 冥月将月戒戴在手指上,正好遮盖住右手食指上的那个白印,轻声开口道“我想要秘密训练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加拉克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让东暗大陆上的人知道你的存在,原因我想你也明白,现在有很多人等着我下台,如果我找到继承人的消息传开,那些按耐不住的人一定会狗急跳墙,那样西饶大陆就危险了,精灵族那边我也说过了,他们都会替我保守秘密,等你能顶替我的位子时,我会宣布的,你认为呢。” “谢谢你,祖母”怒痕语气真诚的说道。 冥月只是笑了笑,对于怒痕的心思冥月比谁都要清楚,对方虽然跟着自己来了,可是心思还是在小若他们身上,如果不解决怒痕担心的事,怒痕一定不会安心修炼的。 “西饶大陆那边有阿尔那些人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修炼,我找回月戒,现在月戒虽然认了你做本命主人,可是我还是能发挥一至两层的威力,应该能哄住那些人,可是时间不会太久,就我所知,兽人中有人和我们这边的人勾结,他们已经在筹备了,而我们也要有所准备,以我一人之力是无法瞒住他们多久的,最多五年,你只有五年的时间来修炼,我希望你能在五年的时间里达到圣言师的层面,不然,我们是无法阻止那些人的野心。” 怒痕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要在哪里修炼,如何修炼。” 冥月转过身指着那望月山那入云的山峰,轻声道“望月山的山峰是我们月族的禁地,山顶已经触及到空中的禁界,所以我们月族的人不会上去的,那里就是你的修炼之所,至于如何修炼我会指导你的。” 怒痕看着那看不清的望月山山顶,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拉着我的手,不然你是无法进入的”冥月向怒痕伸出那只苍老的手,手面上的皮肤干巴巴的,可以用枯瘦如材来形容那手。 怒痕缓缓的抬起手,轻轻地握住那只有点枯硬的手,冥月淡淡一笑,抬起另一只手,默念几声咒语,右手抬起,月戒闪烁一下啊,轻轻的落下,而那透明的空气突然像是水波一般,『荡』开阵阵水纹,怒痕只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大力拉扯自己,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怒痕已经向前五步左右,冥月松开怒痕的手,轻声道“这是我们月族的防御结界,就算是圣言师也无法轻易越过,这也是我们的先祖那位神禁师布置的,除非从那边的正后门进出,不然只要是有斗气,魔法的生物是无法进入的,当然月族的族长有解咒的方法,等会我会教你,不过必须等实力在大魔导师境界,不然同样无法进入。” 怒痕惊愕的看着身后那渐渐平稳的水纹,心中震惊无比,从进入东暗大陆以来,所见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皆是无法想象的,没想到竟然还有可以阻拦圣言师的结界,怒痕对那位神禁师更是佩服异常。 “护住自己的精神力,用魔力护住自己的身体,等会我会用瞬移将我们两人移到望月山的山腰上,以你现在的身体还无法承受瞬移的扭曲力量。”冥月开口吩咐道。 “瞬移,那是什么”怒痕问道,不过还是乖乖的凝固自己的精神力并且用魔力稳住自己内体的经脉。 “瞬移是圣言师才能使用的技能,以体内的魔力感应空气中同种元素的力量,将两者融合,然后以强大的精神力划破虚空,达到瞬间移动的效果,这个技能无需消耗魔力,只要将体内的魔力和自然界的魔力融为一体,这是十分困难的,只有圣言师的圣魔力才能融合空气中的元素,这个技能对精神力有一定消耗,如果精神力不是十分强悍凝结,千万不要使用,不然会造成精神负荷的,准备好了么。” “嗯”怒痕点了点头。 冥月再次抓住怒痕的手,冥月的体内释放出一股近乎透明的黑『色』力量包裹住两人,怒痕先是感觉到一股清凉附在自己的身上,十分舒服,可是接下来的却是怒痕所无法想到的痛苦,仿佛一阵炸雷在自己的脑中炸开一般,昏沉沉的,无法思考,要不是先前的那股清凉,精神力很可能进入沉睡状态,身体更是难受异常,仿佛有人在拉着自己的四肢,使劲的拉扯着,那种欲裂欲炸的感觉让自己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即使是动一下手指也是奢望。 幸好那种感觉是一瞬间,眨眼间那疼痛也渐渐变淡了,即使这样,怒痕刚落在地上,便一头扎在了地上,双眼泛白,身体微微抽缩着,怒痕的『性』子经过十年的痛苦修炼,那坚韧的『性』子可以想象,可是刚刚的痛楚却让怒痕站稳不定,可见那股痛楚是多么可怕。 “前面便是你的修炼之所了,你的『性』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冥月笑着挥动手臂,刚刚的那种近乎透明的黑『色』气体包裹住怒痕,减缓了怒痕的痛楚。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三节 初解东暗 怒痕抽搐的身形渐渐稳定下来,双眼也睁开,不再是刚刚那种惨白,而是有点疲惫的淡蓝『色』双眸,咬着牙站起身,体内还是那种凉凉的感觉,抵触着刚刚疼痛后留下的阵痛。 “原本以为你会昏过去,可是却被你挺过来,不错,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上任守护者也曾带我瞬移过,可是我却没有你这般狼狈,而是直接昏过去了,看来你的精神力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冥月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呵呵笑道。 怒痕只能白着脸『色』,苦笑,明知对方是在夸奖自己,可是却无法笑出,而是看着四周的景『色』,两人正处在一处山腰上,是顺着环山而建成的台阶上,怒痕抬眼看去,一看上去便是直立的山壁,山壁陡峭,根本无法攀爬,只能环山而凿出小石阶,石阶只够三人并行,怒痕凑到边上向下看去,下面是景物十分微小,可是却能看的更全,下面明显是个村庄,都是一些圆形的屋顶,还有一些微小的人影走来走去,四周也都是茂密的树林,在那个村庄的中心处却是印着一个六芒星,清晰的印在怒痕的眼中,可以想象那是一个魔法阵台,虽然整个村子尽收眼底,看上去不大,可是怒痕知道那个村子足够万人生活,袅袅青烟正不断冒起,想想,此时已是正午了,早上忙着给樱姬他们做饭,可是自己却是饿着肚子,之前因为那些新鲜的事物吸引了怒痕的注意力,而现在看见下面那些做饭而冒出的青烟,怒痕顿感饥饿。 “走吧,往上十米左右就是禁界的范围之内了,现在只有靠我们自己的脚了,千万不要运行魔力,不然后果十分严重的”冥月说着率先向上攀爬而去。 怒痕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苍老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往上行走着,看上去是那么费力,孤单,心中虽然充满了对她的恨,可是毕竟阿尔爷爷说得也对,是母亲先背叛了她,而且她还要挑起这么重的一个担子,心中也可能藏着很多苦,和自己一样,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里,没有人可以诉说,对方一定也十分思念自己的母亲,只是她不能说出来,怒痕想到这,轻轻叹了一声,毕竟血浓于水,上前两步,搀扶住冥月的手臂。 怒痕明显感觉到那骨瘦如柴的身体抖动一下,冥月转过脸,慈祥的对着怒痕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心又开始软了,哎”说完不理会怒痕呆楞的表情,也没有拒绝怒痕搀扶的手,向前行去,而怒痕只是笑笑,没有回话,扶着冥月向上行去。 “祖母,五年的时间我真的可以达到圣言师的境界么?”走在怒痕,两人都是沉默着,怒痕有点忍受不住这样的沉默,开口问道。 “不知道,那要看你的努力了,别人在怎么帮你,最后决定结果的还是自己,我只能给予你我认为正确的修炼和指导,其他的一切还都是要靠你自己。” “可是你也说了,山顶上有禁界,那怎么修炼。” 冥月笑了笑,道“你别忘了,当初这个禁界是我们月族的守护者布置的,他可以让龙族的上空免于禁界,同样的也可以让我们月族的上空免于禁界,这本是我们月族的秘密,只有历代的族长和守护者才能知道,山顶之上,被那位先祖留下了一个魔法阵,在那个魔法阵内可以免于禁界的困扰,同样的也可以在那里修炼,而且那里的魔法元素更为浓郁,我们东暗大陆上空的禁界都在收集魔法元素,而魔法元素却都是聚于我们月族那个结界之内,让我们的族人可以更好的修炼,而望月山的山顶之上的魔法阵更是那中心,所以元素更为浓郁,好处等你修炼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我想就算那里的元素比外界的浓郁十倍,五年之内我也无法达到圣言师的境界,如果要是能在短短五年之内,从一名魔导师晋升为圣言师,我想祖母你也就不会找我了”怒痕轻叹道,脸『色』有点苍白。 冥月毫无忌讳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之所以要找你回来,只因为它”冥月举起了右手,那枚月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闪着淡淡的月光,怒痕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是月戒的兴奋,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再次出现,冥月接着道“只因为它认了你做本命主人,它不仅可以帮助你吸收魔力,也同样可以帮助你修炼月斗气,如果你能将月斗气达到武圣的境界,那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魔导师境界,另外我还会训练你的精神力,你现在的精神力还相对于弱小,无法承受月斗气和魔力同时的爆发,月族的力量和魔法师一样,精神力是关键,就算你能将月斗气修炼到武圣的境界,可是在你最大限度使用两种力量的时候,你的精神力跟不上,无法合理的调配两种力量,那样只会害了自己,月族的力量相对于霸道,而且十分霸道。” “那祖母你的两种力量是怎么样的”怒痕疑声问道。 冥月想了下,没有忌讳的开口回道“我的圣魔力已经在圣言师的位子上稳定,而月斗气却只是达到了圣师的境界”说完看了看怒痕思考的样子,接着回道“我的圣魔力已经达到了瓶颈,想要突破那是十分困难的,我的精神力也很难提升了,就算我的月斗气可以提升到神师的境界,我也无法突破圣言师的境界,神禁师的境界不是我等之人可以轻易参透的,以我的看法,我的境界无法提升,大概主要的问题是我的精神力,所以我将会特别训练你的精神力,你要有心理准备,或许那是你无法承受的。” 怒痕轻声一笑,道“在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 冥月笑了笑,道“放心吧,有它陪着你,你能做到的”冥月抬起右手,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枚散发着月光的月戒上。 “圣魔力是魔力的一种么,还是魔力进阶之后的力量”怒痕接着问道,大有将心中的疑问清空,现在怒痕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圣魔力是魔力进阶后的力量,你现在魔导师的力量是全身充裕着魔力,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凝结你体内的魔力,将它们凝结出一颗颗魔心,一共可以凝结出七颗,先是双臂的两颗,然后是双腿的两颗,然后是小腹处的两颗,最后的是胸口,胸口的那颗算是大魔导师的一个瓶颈,只有你体内能凝结出七颗魔心,那你就算是进入了大魔导师的境界,最后要做的就是将那七颗魔心聚集,凝结成一颗,位于右胸口的位子,如果能将七颗融为一体,凝结出来的魔心就是圣魔心,那时释放出来的魔力就是圣魔力,能释放出圣魔力,那才算是稳固了大魔导师的境界,也算是真正的进入大魔导师的境界。” 怒痕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圣言师的境界是怎么样的。” “圣言师的境界效果如同魔导师一样,圣魔心碎裂,圣魔力布满全身,我的圣魔心是在二十三年前碎裂的,我是在二十五岁达到魔导师的境界,而花了三十年的时间才突破魔导师境界,达到大魔导师境界,又花了近三十年的时间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现在我已经一百一十多岁了,时日已经不多了。”冥月看着怒痕惊讶的表情笑道“不用惊讶我的寿命那么高,月斗气可以改变人的体质,可以增长人的寿命,我或许能活到一百五十岁,我们那位先祖神禁师,他活了近两百岁。” 怒痕除了惊愕还是惊愕,冥月那苍老的面容看上去哪像是百岁的人,看上去红光满面,约有六七十岁左右,怎么也不像了百岁的高龄,人类的寿命普遍的在八九十岁左右,百岁已经是高龄了,而竟然有人可以活到两百岁,实力的可怕不仅是体现在破坏上。 “那龙可以活多久”怒痕好奇的问道。 “龙是寿命都在四百到五百岁之间,龙王就比较高一些,大概在六百岁以下,不过龙族的繁殖比较困难,所以数量一直不是很多,现在的龙族大概有三万条吧,而精灵和矮人的寿命都比较长,在两百岁左右,至于其他的,蛮人,炎黄族的,和我们一样,按普通人类的寿命一样”冥月详细的介绍着。 “东暗大陆到底有多少种族?”怒痕问出了他一直最想知道的问题,对于神秘的东暗大陆,怒痕虽然对月族有点憎恨,可是还是很好奇东暗大陆上的一切。 冥月想了想,道“能算得上强大的种族,就是其中有大魔导师等级人物的种族有七个,我们月族,龙族,精灵族,矮人族,蛮人族,以及炎黄族和霜月族,另外还有四个种族,驯兽族,水族,土族和山族,那四个种族爱好和平,不好斗争,所以对于强者,一直没有大魔导师等级的人物,另外还有一些散落的小部落,都算不上,他们只是在这里定居,喜欢这里的自由,东暗大陆上的人口总共数量或许还不足西饶大陆上一个国家的人口。” “可是实力却能抵挡四个国家”怒痕低语了一声。 冥月只是笑笑,两人一边交谈,怒痕也了解了很多有关东暗大陆的事,冥月对于怒痕可说是倾囊相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间倒也过的很快,离山顶也越来越近了。 “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禁地么”一声冷喝从两人的头顶之上传来,怒痕只顾着体会理解冥月话中的意思,对周围根本没有关心。 “是你的外婆”冥月小声的说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四节 外婆 怒痕一愣,抬头看去,只见头顶之上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站在以为高挑清丽的身影,一伸黑『色』的巫炮,虽然隔着淡淡的云雾,怒痕还是看清那人的面容,不得不说,那个面容和母亲的面容更加相似,看上去大约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虽然脸上有点皱纹,可是却丝毫不减那倾城的容貌,一双黑『色』眼睛虽然冰冷,可是却散发着魅『惑』之力,俏鼻秀挺,有点干吧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白皙的肌肤,却是一个有着倾城容貌的成熟『妇』人,哪里可以让人想象那是怒痕的外婆。 “是我,雪月。”冥月轻喊了一声,那少『妇』的身形一颤,收起手中的手弩,月族的姓氏是姓在后,名在前。 “祭祀大人,你回来了”上方传来一声有点沙哑的声音,显得有点恭谨。 怒痕听到冥月轻叹了一声,带着怒痕上到山顶,此时怒痕才看清山顶的样貌,山顶上是一块圆形的平台,半径约有百米左右,中间的位子上凸起一块圆形的阵台,直径有十米,另一遍山顶的边缘是些凸起的岩石,在阵台的后面盖有一间木屋,古朴典雅,没有任何的装饰,门前栽着几棵低矮的古树,周围还有一些奇花异草,显得犹如人间仙境一般,虽然不似精灵族那般美丽,可是却带着一股神幻的『色』彩,让人止不住想起传手中神所居住的地方。 那名美『妇』走了过来,先是对着冥月恭谨的行了一礼,单手抚胸,微微弯下腰去,少『妇』礼毕之后,目光直接『射』在怒痕的身上。 “他是凝月的孩子,怒痕”冥月轻声说了一句,可是那美『妇』听了却犹如闷雷一般,双瞳放大,呆楞的看着怒痕。 “外婆。”怒痕的声音平平静静的,可是两人还是听出了那一点颤音,对着美『妇』弯腰行礼。 “好,不用了,快让我好好看看。”美『妇』激动的扶起怒痕,冰冷的双眼融化了,化成了水,蒙上水雾的双眼看着怒痕,抓着怒痕手臂的手微微颤抖着,激动的神情可以看出那欣喜的样子。 冥月静静的看着美『妇』激动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静静的立在哪里。 “你妹妹呢,樱姬怎么没有来,难道是。” “没有”怒痕忙打断美『妇』的话,接着道“她还在西饶大陆上,这里对她来说有点不自然,我不想让她过来,她过的很好,外婆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没事比什么都好,孩子,这十年真是苦了你们了。”美『妇』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悲伤的说道,说完看向冥月,问道“祭祀大人,你为什么会带他来。” “我要他当月族的守护者”冥月冷冷的回道。 美『妇』一愣,看着冥月的表情,身形抖了抖,道“可是他还这么小,让我当下任守护者。” “等你的实力达到圣言师,我可能会考虑让你来当”冥月冷冷的回绝道。 “可是~~”美『妇』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怒痕拉了拉美『妇』的衣角,轻声道“外婆,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关祖母的事”怒痕的内心也是经过一番挣扎,之前说不要当什么守护者,可是眼下却是让怒痕不得不接受现实,怒痕知道可以回绝冥月,可似乎每次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对于守护者,怒痕内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一种感觉,守护者,那是自己的责任,内心深处是这样告诉怒痕的。 “可是你的实力只是魔导师,如何但当此重任,还是让外婆来处理吧”美『妇』拍着怒痕的手,温声道。 “哎”冥月重重的叹了一声,“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只是要训练怒痕,让他成为强者,至于他当不当守护者,最后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愿,我们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怒痕拉了拉美『妇』,阻止了美『妇』那到嘴边的话,轻声道“谢谢外婆的关心,我已经长大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己知道,祖母说的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美『妇』看了看怒痕,轻叹一声,道“好吧,这些事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好了,雪月,让怒痕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先回族里,我要宣布你当族长,以后族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要专心指导怒痕修炼”冥月的声音还是冷冷的,没有丝毫情感,和刚刚与怒痕交谈时完全不一样。 怒痕看着冥月冷硬的外表,心中叹道“这大概就是守护者该做的,强硬,无论是在谁的面前,就算是亲人也是一样,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强硬。” “好的,我明白了。”美『妇』单手抚胸道,没有丝毫的惊喜。 “外婆当了族长是不是也就当了守护者”怒痕好奇的问道。 美『妇』轻轻一笑,道“不是的,族长是族长,守护者是守护者,当然族长也可以当守护者,可是也可以分开,族长只是管理本族,而守护者却是要守护月族和东暗大陆。” “好了,我们下去吧,怒痕,晚上我会来指导你,现在你好好休息一下,屋里有吃的,记住不要使用魔法,这里是在禁界之内,那法阵是需要开启的”冥月看着怒痕冷声道。 “嗯,我知道了”怒痕点头道。 “我们走吧”冥月说完向着来路走去,美『妇』拉着怒痕的手笑道“孩子,好好休息吧,下午我会带些好吃的东西上来,你也要将你们在西饶大陆上的事情和我说说,知道么。” “嗯,谢谢外婆,外婆慢走”怒痕点头笑道,对于外婆怒痕心中却生出一丝亲情。 “记住,不要使用魔法,不然后果是很严重的,这手弩给你,只要有人上来的话你就像我刚刚那样说,如果对方不理,你大可以『射』箭威胁”美『妇』将挂在腰上的手弩交给怒痕,细心的吩咐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外婆。”怒痕接过手弩收进『药』袋之中,『药』袋的使用并不需要魔力,所以不会出什么事。 “嗯,那就好,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吧”美『妇』理了理怒痕头上的『乱』发,慈祥的笑了笑,转身下山去了。 怒痕转身看着空『荡』的山顶,想到以后五年的时间就要在这里,心中不仅想起小若那些俏脸,小若的温柔,蓝诺伊的体贴,樱姬的调皮,依依的可爱,还有那些好兄弟,过了会又想起冥月在来的路上说得那些话,深深的体会着。 铁科城,一片欢呼声,兽人退兵的消息很快的在城中传开,那些士兵们大声的欢呼着,连那些老兵也跟着欢呼着,这一次兽人的攻击比以前要猛烈的多,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现在得到短暂的喘息机会,士兵们除了那些善后的人,其他的人都聚在一起,大声的谈笑着,其中还有些简单的菜肴和强劲的酒水。 可是驿站工会里,阿古等人却都是一脸落寞,吃着怒痕做得『药』膳,却发现淡而无味,吃不出丝毫的感觉,连依依也是嘟拉着小脸,纯净的大眼睛中毫无遮掩的显『露』出不开心。 小若和蓝诺伊两人陪在依依的两旁,不停的逗着依依,可是两人脸上的微笑却是那么僵硬,还没有将依依哄笑,两人的眼眶却已经红了起来。 “好了,快吃吧,吃完你们还要跟着大哥离开,怒痕只是去追求实力而已,有必要这样么,快吃”拉古看着众人,忍受不住那静默的气氛,开口怒声道。 “若阿姨,你们也要走么?”依依转身拉着小若的手,童稚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啊,阿姨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也要离开”小若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 依依眼眶中立即留下泪水,低声的哭了起来,小若和蓝诺伊忙擦着依依脸上的泪水,哄着,可是效果却是三人脸上都流下泪水。 “爸爸和若阿姨是不是不喜欢依依,都不要依依了,都要离开依依了么?”依依哭道。 “不是的,不是的,依依,不要哭了,不是的,你爸爸不是不要你,只是他和若阿姨一样,都有事要暂时离开,并不是不要依依,依依这么可爱,怎么会不要依依呢”小若忙擦着泪水哄道,一旁的蓝诺伊也是手忙脚『乱』的哄着。 “那依依可以跟你们一起么?”依依可怜兮兮的问道,看着让人不忍。 “依依乖,若阿姨和爸爸他们都是有事要做,不能天天陪着依依啊,以后让我照顾依依吧,等他们忙完了,都会回来找你的。”蓝诺伊轻声道。 依依看着两人,哭问道“爸爸是不是去了天国,爸爸答应过依依的,不会去的,会等依依一起的。”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不是去天国,而是有事暂时离开了,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的,所以依依也不要哭了,要是让你爸爸看到,他会不高兴的,你爸爸不是说过么,最喜欢看依依笑了,而你现在却是在哭,是不是不听你爸爸的话,要是让他知道了,会生依依的气的”对于天国只有蓝诺伊等人知道,蓝诺伊开口说道。 “嗯,依依不哭,依依会很乖的”依依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爱的小脸看了让人怜惜。 “嗯,那依依以后就跟着蓝姐姐一起生活,等若阿姨他们忙完了就会来找依依的”蓝诺伊接着哄道。 “嗯”依依点了点头,被蓝诺伊半哄半吓的哄住了泪水,小若等人见了算是松了口气。 “好了,快吃吧,吃完我们还要赶路”加拉克是所有人中吃的最香,也是最多的人,将面前那一大碗『药』膳端到自己的面前,口齿不清的说道。 “导师,我们要去哪里啊,远不远啊”小安将自己面前的『药』膳放到加拉克的面前,笑问道。 看着『药』膳,加拉克脸上的笑意多了些,还是以口齿不清的话回道“东暗大陆,龙族,你说远不远。”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五节 修炼(1) 阿古等人的目光瞬间就转移到正吃的欢的加拉克身上。 “东暗大陆,龙族。”阿古,林斯,还有炎鲁三人一同大声问道。 加拉克抬眼看了看众人吃惊的表情,口齿不清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我们怎么去,不会是要我们从兽人的南蛮大陆上杀过去吧。”小安轻声嘀咕道。 “你要是有这个实力,我当然不会介意用你的方法”加拉克吐掉嘴里的骨头,笑道。 “好了,你们快吃吧,等会我会送你们到龙族,你们要听大哥的话”阿尔斯特看着众人,温和的笑道。 “我们为什么要到龙族,真的有巨龙么,他们会不会吃了我们啊”小安颤着声音问道。 “扑哧~”一声,加拉克嘴里的一口『药』膳的汤汁喷在面前的桌面上,看着小安咳了几声,笑道“恭喜你们,你们十分荣幸,你们已经见到了一只巨龙,或者说是两只,至于会不会吃你们,如果你们身上的肉和怒痕那小子做得『药』膳有的一比的话,我可能考虑一下吃了你们。”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加拉克,小安颤着声音,抖着手指指着加拉克,道“你是龙。” “怎么,不像么”加拉克对着小安翻个白眼,继续手边的龙吞人咽。 “可是你明明是个人,怎么会是龙”阿古忙问道。 加拉克毫不客气的对着阿古翻个白眼,手中握着一块骨头指着那地上吃的正欢的火角道“它算是我的小弟,也是一条龙,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巨龙,可是也有我们龙族高贵的血,以它那点实力都可以改变外形,我当然也可以。” 众人的目光在两个吃的正欢的‘一人一狗’身上来回流转,惊讶的张大嘴巴。 “好了,快吃吧,吃完就赶路吧,大哥的确是条龙,火龙,擅长武技,你们可以好好跟着大哥学习,不要给我丢脸了”拉古看着众人沉声道。 “是”几人断断续续的回答着。 小若看着加拉克不顾形象,大吃大嚼的样子,轻声问道“那我们能见到怒痕么。” 加拉克停止手边的工作,看着小若摇了摇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你们的实力足够闯进月族,或许你们能见到,我是不会帮你们见怒痕的,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打断这个念头,怒痕那小子接下来要接受那个老太婆的魔鬼训练,可能也没时间见你们,你们也不要去打扰他,以免让他分心,我会指导你们三年,至于你们能增长多少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实力了。” “你们这群小子可是有福了,当年我只是接受大哥一年的指导,便达到了武圣的境界,你们却是三年,你们可要加油努力啊,谁要是敢给我丢脸,看我回来不扒了他的皮”拉古寒声道。 “是,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决不让拉古爷爷扒我们的皮”阿古,小安等人一同兴奋的笑道。 望月山的山腰上,雪月跟上冥月的步伐,看着那个背影,几次张嘴又闭上。 “有话就问吧。”冥月的声音让雪月一愣。 雪月咬了咬牙,开口道“为什么要选上怒痕,让他当守护者。” 冥月没有立即回答雪月的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原因,他的天赋很高,而且我看好他,雪月,现在的斯卡纳大陆不是以前的那个斯卡纳大陆了,圣言师的力量是不是还能守护月族已经不是肯定的了,我不想看到月族毁在我的手上。” 雪月咬了咬牙,轻声道“真的要战争了么。” 冥月摇了摇头,道“龙族和蛮人族已经有人『插』手南蛮大陆和西饶大陆的战争,我想很快东暗大陆也要卷入这场无法估计的战争之中,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延,并且增强自己的实力。” “他们已经『插』手了”雪月惊呼道,背对着雪月的冥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接下来将要静心指导怒痕修炼,所以族里的事就拜托你了,安稳的日子已经即将过去,现在的斯卡纳大陆只是处在宁静之中,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之中,我们要好好的准备,东暗大陆的局势我想你也很清楚,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是,我知道了。”雪月点头道,看着那有点苍老的背影,雪月内心十分难受,本是母女,可是现在却只能以上下属的关系交谈着。 而背对着雪月的冥月嘴角也是苦笑,过了一会轻声开口道“我带你去见两个人,不过你要答应我,谁也不可以说,特别是怒痕,你是否能做到。” “是谁。” “你见过之后,是否可以谁也不要告诉。” 雪月想了一下,道“可以,是谁。”“凝月和怒敛。” 雪月的身体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连抬起的右脚也差点踩空。 夜晚,怒痕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明亮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清晰的看清屋内的情况,简单的桌椅和一些木架,上面摆放着一些水果和蔬菜。 怒痕站起身,先是喝了一口水,打开门走了出去,刚走出去怒痕的目光就呆呆的看着此时他所看到的奇景。 一面巨大的银月就在眼前不远处,仿佛只要向前几步,就能伸手触『摸』到那银月,圆圆的,巨大的,怒痕甚至能看见那银月上的点点凹痕和凸痕,那月亮十分明亮,洒在山顶上的光辉犹如阳光一样,照亮山顶上的一切。 圆形的阵台上立着一缕消瘦的身影,怒痕缓步走了过去,上到阵台之上,怒痕轻声喊道“抱歉,祖母,我睡过头了。” “没有,现在刚刚好,这个给你”冥月转身递给怒痕一个手册,道“这上面记载着月斗气的修炼方法和启动这个阵台的咒语和使用方法,你熟记一下。” 怒痕接过手册,看着冥月问道“祖母,我记得上次在铁科城的时候,那个蛮人和那个破解我的煞月之阵的人不都是东暗大陆上的人么,那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耐心。” 冥月笑了笑,道“我想应该不会,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放出话去,那边有加拉克圆谎,加拉克会说月戒只是你无意中得到的,并且机缘巧合下修炼了它,而我那天去只是要找回月戒,至于我说你是我的传人,只是教训他们的借口而已,加上下午的时候我让雪月当了族长,也算是稳定他们,他们会认为我会让雪月当下任守护者,所以他们还会接着等下去,我寻回月戒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那些人都会有所顾忌,短时间内不会穿帮的,你放心好了”冥月随手一抛,闪烁着月光的月戒划着一道美丽的弧线落进怒痕的手中。 “戴上它,开始修炼吧,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大魔导师的层面,稍加练习便能达到稳固,所以你现在就修炼魔力,将魔力提升到大魔导师,也开始修炼月斗气,那对你的魔法和身体会有很大的好处的,以后白天修炼精神力,晚上修炼魔法和斗气。” 怒痕依命戴上月戒,而冥月却是默念了几声咒语,冥月所踩的魔法阵中心渐渐亮了起来,而且是一点一点的扩展,怒痕发现,冥月只是将圣魔力直接输进魔法阵中,并没有『露』出外面一丝一毫,故可以避免空中的禁界。 整个魔法阵渐渐亮了起来,怒痕下午的时候也研究过这个魔法阵,可是却没有理出个头绪,只要精神力一探入魔法阵内,就会被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弹开,几次试过之后怒痕彻底死心了。 整个魔法阵是以一个怒痕看不懂的芒星为中心,那个芒星经过怒痕仔细观察后,才发现,那是数个芒星叠加起来的,首先是双尖星,然后是三焕星,接着便是五芒星,最后是六芒星,四个芒星皆是以芒星的中心为点叠加的,看山去有点不伦不类的,魔法阵的是用五圈印界包围,这也是让怒痕奇怪的地方,怒痕所认识的魔法阵多是以两圈印界阻挡魔法阵内的力量,极少部分是用三圈,而这个却用了五圈,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魔法阵所能蓄积的力量是十分可怕的,才会用五圈印界来阻拦,叠加芒星的周围是一些怪异的魔法符号,而冥月所站的位子正是魔法阵的中心,也就是阵眼,此时整个魔法阵都亮了起来。 只见那五圈印界最里面的一圈印界亮了起来,升起一个透明的月『色』光罩直入头顶上的云海之中,紧接着是第二圈,第三圈,直到最后一圈升起。 接着那发亮的魔法符号和叠加芒星停止了光芒闪烁,只是有数个光点在那些魔法印记上游动,让如鱼一样,给他一条只有身体宽大的小渠,让它无法转身,只能向前游着。 怒痕顿时感觉到肩上一重,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 “快修炼吧。”冥月说完转身走下阵台,而那些魔法印界升起的光芒仿佛只是光一般,没有丝毫的阻拦。 怒痕赶紧坐在魔法阵的中心,阵眼之上,开始冥想,同时月戒也开始了吸收魔力,怒痕惊讶的感受着那些魔力源源不断的流进自己的体内,外界的元素密度是怒痕所没有想到的,近乎以前修炼时的五倍,而且那月戒所吸收的魔力也增加了三倍左右,同时怒痕也开始了修炼月斗气,默念着口诀,心沉大海,一股力量从那些『毛』孔之中挤进怒痕的体内,大概是刚修炼的原因,那股力量不是很多,那种力量是怒痕熟悉,是月戒吸收时的力量,不过本质却相差甚大,那股力量并没有在体内凝结,而是附上自己的肌肉,经脉之上,像是蛮气一样。 冥月看着那个坐着的身影,微微一叹,转身向木屋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六节 修炼(2) 兰姆城,智府的一处小院子中传来阵阵欢笑声,有清脆的娇声,和略显稚嫩的笑声,还有呜呜的犬鸣声。 蓝诺伊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安渝和依依两人给火角洗澡,嘴角『露』出温柔的微笑和淡淡的苦涩,安渝还是一副娃娃脸,一身微湿的青『色』衣衫贴在较小匀称的身形上显得十分俏皮,原本两只较大的眼睛此时笑得弯成了的月牙,手中正拿着一个水舀不断的往那趴在地上呜呜叫着的火角身上泼水,那肥大健壮的身影还是一如既往,肥大的狗脸上写满了不满,显得更加憨厚可爱。 一旁的依依也是笑嘻嘻的拿着『毛』刷正不断的在火角的身上来回游走着,身体明显长大了不少,还是扎着两个小辫子,一双纯净毫无杂质的眼睛带着笑意,虽然看上去大约有八九岁左右,可是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却是十分可爱,活脱脱的一个小美女胚子。 蓝诺伊看着众人玩的忘记身上的衣服早已湿了一半,可是看着安渝和依依开心的样子,蓝诺伊也不好打断,任由着两人玩耍,此时是初夏,天已经热了起来,不用担心生病,蓝诺伊伸出右手,看着手心中那把蓝『色』的精致短刀,刀身短小,刀柄只够三只手指把握,蓝『色』的刀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刀身上传进蓝诺伊的体内,在有点炎热的夏天却抹掉了额头上的汗渍。 呆呆的看着刀身,低语着,三年了,音信全无,你是否还记着我,你会回来找我么?,说着说着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一直手影在眼前闪过,蓝诺伊手中的短刀被那手影夺走。 “又在想那个天才魔法师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天天拿着这短刀看,有什么好看的”安渝摆弄着手中的短刀,嘟着嘴道。 看清那手影的本人,蓝诺伊松了口气,笑了笑,没有回话。 “蓝阿姨,爸爸为什么还没有来找依依啊,若阿姨他们怎么也没有来找依依啊”依依那湿哒哒的小手拉着蓝诺伊的衣角拉了拉,稚声道,小脸上满是期待和思念。 “快了,若阿姨和他会回来找依依的,依依要乖乖听话啊,到时候他们见到现在依依这么漂亮可爱一定会喜欢依依的”蓝诺伊温柔的用丝巾擦掉依依脸上的水渍,轻声道。 “嗯,蓝阿姨不会骗依依的,爸爸和若阿姨他们也不会骗依依的。”依依笑道。 蓝诺伊也跟着温柔的笑了起来,只有安渝轻轻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短刀还给蓝诺伊,一旁也传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声,火角看着三人,拖动着湿哒哒的身体向门外走去。 东暗大陆,龙族地域的一处火山上,气温相当炎热,在山腰处的一块平坦的地面上,两个人影正不断的上下翻飞,武器擦出的火花更是增加了周围的气温,阿古和炎鲁两人都只是穿着麻裤,赤『裸』着上身,『露』出两人健壮匀称的肌肉,而炎鲁的身形明显比一旁的阿古那匀称的身影要宽大许多,两人明显黑了不少,身体比之三年前更是结实了许多,两人此时正使用着两把普通的铁器互相攻击着,另一边也传来小安和樱姬两人的吵闹声,其中也夹杂着一些铁器撞击的声音,小安也同样赤『裸』着上身,不过那和阿古等人相比就有点单薄的身体成了那正在相斗的樱姬口中的把柄,樱姬穿着轻薄的衣衫正和小安互相比斗着,一边吵,一边打,没有丝毫的凌『乱』。 林斯和马特两人也同样赤着上身,相对于之前的两对,这两人就显得斯文许多,两人都是在自己的魔法屏蔽中,『操』控中魔法对对方进行攻击,防御,没有丝毫的凌『乱』,样子十分潇洒。 一旁树林边的岩石上,小若和炎静两人坐在那里看着众人的修炼,炎静看着小若那呆呆的微笑知道对方又在想些什么,这样呆呆的微笑几乎每隔几天就要看见一次,已经习已为惯了,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打扰小若的呆呆痴笑。 “三年了,不知道依依和蓝诺伊他们怎么样了,还有爷爷,『奶』『奶』他们,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过了一会,小若突然出声道,吓得一旁的炎静一愣。 “放心吧,依依有蓝姐姐照顾不会有事的,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他们也会过得很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炎静回过神来轻声安慰道。 小若愣了愣,过了良久才轻轻低语道“那他呢,他过的好不好。” 炎静眼中『露』出一丝异样,忙开口道“怒大哥也一定过的很好,放心吧。” “是么?”小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空地,手不禁『摸』到了手腕上的一条用特别的草绳编制而成的手链,那是他第一次和院长外出采『药』时得到的一种树根,经过『药』水的泡制十分松软,还带着凉凉的感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他亲手编制的,她一条,樱姬一条。 东暗大陆,月族望月山脉,禁地望月山上,此时正是正午,可是那奇异的魔法阵却还是亮着,在魔法阵外,冥月和那名美『妇』雪月两人正站在外面看着那个坐在魔法阵阵眼上的人影,冥月看着魔法阵内的魔法元素疯狂的涌进那赤『裸』上身的人影之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而雪月则是看着那个魔法阵的印界,从三年前开始,那印界就没有消退过,而是不分昼夜的亮着,之前对于冥月的安排,她早已熟记,白天是用来修炼精神力,可是那个人影却固执的要一边修炼魔法一边修炼精神力,那样是十分危险的,一心二用,可是魔法师的忌讳,而他竟然真的做到了,白天修炼魔法虽然比晚上要差上一些,可是却在那魔法阵的增幅下同样以可怕的速度上升着。 怒痕手中捧着暗灵珠,身前一团魔法火焰,时大时小,变换着不同的形状,那正是修炼精神魔法的一种,用精神力控制魔法变形,精确的控制着,这样修炼虽然对于怒痕此时的精神力来说是几乎没有多大的帮助,可是却也是一种修炼,进阶虽然缓慢,可是有总比没有好,白天,就用冥想和暗灵珠来修炼魔力,夜晚就用月戒和冥想来修炼,而暗灵珠则正好可以吸收魔力,补充白天消耗的,如此循环,三年,怒痕竟没有睡过一次觉,对于魔法师来说,冥想就是最好的休息,既可以修炼魔法,又可以消除疲劳。 原本俊美的容貌,此时脸上的线条变得更加清晰,明朗,少了一丝柔美,多了一点刚毅,变得更有男人味,而那原本淡蓝『色』的齐肩长发却变得有点暗淡,甚至有点灰暗,可是说是已经看不出之前的蓝『色』,更贴切的说,头发变黑了。 怒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身体周围的魔法元素以怒痕的胸口为中心,旋转着向怒痕的胸口涌去,怒痕的眉头皱的越来越高,额头已经能看出少许的汗水。 “母亲,这样下去,会不会有危险啊,怒痕的力量还不够凝结出最后一颗魔心,这样下去会不会引起魔法反噬”魔法阵外的雪月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冥月,担忧的说道。 雪月的称呼没有引起冥月的任何表情,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那个人影,过了一会,抢在雪月开口前,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今天应该能凝结出最后一颗魔心,放心吧,有月戒护着他,不会有事的,怒痕既然是月戒的本命主人,那种月戒给他的效果是你不会想到的,如果当初我将月戒传给你,或许你现在可能还不是圣言师,可是却也差不多了”,冥月拍了拍雪月还十分嫩滑的手,自信的说道。 雪月虽然焦急,可是也十分无奈,只能等下去。 怒痕感受着胸口处的魔力越聚越多,可是却始终无法凝结,现在才知道当初冥月为什么说,这最后一颗右胸口的魔心是魔导师踏入大魔导师的一个瓶颈,以现在胸口处的魔力,如果换作身体其他六处魔心,早已凝结出,怒痕的双臂,双腿,和小腹都已经凝结出魔心,一共六颗,对于凝结魔心怒痕有了六次的经验,所以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可是没想到难度却是这么大,胸口处的魔力都足够凝结出其他位子的两颗魔心,可是现在却连一点凝结的迹象也没有,怒痕不禁焦急起来,灭掉身前的那修炼精神力的火焰,专心开始凝结,之前怒痕对自己的精神力十分自信,在凝结魔心的时候,修炼精神力却别往常好上许多,要不然怒痕也不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还修炼精神力。 可是过了一会,胸口处的魔力还是没有丝毫凝结的迹象,怒痕不由的更加焦急起来,身体内的魔力越来越多,撑得怒痕的胸口十分难受,这样下去会撑爆胸口的,之前冥月也和他说了凝结最后一颗魔心时比较危险,可是他却等不及的想要突破魔导师的境界,三年了,之前和小若等人说五年之后会回去找他们的,可是当怒痕开始修炼时,即使在那样宽裕的条件下修炼,可是凝结出第一颗魔心也花费了怒痕半年的时间,怒痕那时才真正知道修炼的不容易,所以怒痕才日夜不停的修炼,不为别的,只为能在冥月所说的五年时间里达到圣言师的层面,因为只有那样的实力才能保护小若他们,对于战争,越来越近了,虽然冥月和雪月没有和他说,可是从冥月经常外出和雪月脸上的疲倦之『色』可以看出,现在已经是紧张的时刻,暴风雨也越来越近了,这也在催促着怒痕拼命修炼的动机。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七节 修炼(3) 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怒痕胸口的膨胀感也是在不断增长着,怒痕无奈只能将那些魔力分转,融进其他的六颗魔心之中,借以舒缓那胀痛,可是那样,魔心凝结的指望又是没了,如此循环几次,六颗魔心也是有点膨胀,再也容不下任何的魔力,怒痕开始烦躁起来,难道今天就放弃么,可是这样下去,那最后一颗魔心是永远也无法凝结出来的,此时体内的经脉也是被撑胀的满满的,如果不是这三年来修炼月斗气巩固那些经脉和身体,怒痕可能早已无法承受体内膨胀的魔力。 经过三年在月戒的增幅下不断修炼,怒痕的月斗气已经接近武师的层面,达到武师的层面怒痕已经是没有想到的了,任何的力量都是一点一点累积的,而月斗气也是一样,能在短短三年之内达到下阶武师,那还要归功于这个魔法阵和月戒,两者的好处怒痕已经深受其多。 想起月斗气,怒痕的脑海中不仅响起一个大胆的想法,胸口的胀痛越来越痛,时间已经不给怒痕考虑,要不赌一把,要不停止魔力的凝结。 怒痕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的脸盘显得坚定许多,不似刚刚那么犹豫,调理那些藏在肌肉内的月斗气护着心脏处的心脉以及身体的经脉,剩余的月斗气都在胸口处缓缓汇聚,去挤压那些涣散的魔力,以武师级别的斗气去挤压魔导师级别的魔力,后果可想而之,没有丝毫的前进的作用,但是却阻断了魔力四窜的情况,可是这样,用月斗气强行去挤压魔力那样身体自然要受些苦头,原本两种力量没有任何的冲突,甚至还相处和谐,可是却要故意去让两者相斗,自然谁也不会愿意,魔力自然开始反击那些挤压的斗气,而怒痕却分出精神力去催动斗气挤压魔力,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挤压着,怒痕额头上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身体也开始抽动起来,身体仿佛被人一时拉扯,一时四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他,这样的感觉可想而之,如果不是怒痕心志坚定,忍耐力在十年的苦修下也是异于常人,此时怒痕可能早就丢兵弃甲了,而怒痕却在忍耐着。 过了一会,怒痕通过精神力终于看到了那期待已久的魔晶片,魔晶片正是魔心的外壁,是凝结魔心时的征兆,看到魔晶片,怒痕顿时大喜,可是很快就被那不停转换的疼痛所取代。 可是没过多久,怒痕的心再次沉入大海,魔晶片虽然出现了,可是却都是碎散的,不像前几次那样,只要魔晶片一出来就开始聚集,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魔心,到时魔心就会自动吸取周围的魔力,直至填满,只有填满魔心,魔心才能更加凝结,不易破碎,不然很可能会碎裂,功亏一篑,而那些输进魔心的魔力则会融进那魔晶片之中,让魔晶片变得越来越凝实,不然就会碎裂。 看到这样的情况,无奈,怒痕又抽出一丝精神力去引导那些碎散的魔晶片,也同时加大外面的斗气挤压,精神力也同时控制着那些魔力,不然以武师级别的斗气早就被魔导师级别的魔心击散。 很快,怒痕才重重的松了口气,那些碎散的魔晶片终于凝结起来,凝结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魔心,怒痕大喜,魔心刚刚凝结出来,那些被挤压的魔力就一同向那魔心之中涌去,速度之快令怒痕咋舌,胸口那非人所能忍受的疼痛终于消失了,怒痕舒缓了一口气,也收回那些月斗气,可是没多久,怒痕又开始焦急起来,体内那些松散的魔力几次就被那魔心吸光,冥想得到的魔力远远跟不上那魔心的吸取,这样下去,那最后一颗魔心也十分脆弱,那样那颗魔心很可能碎裂,“用其他六颗魔心内的力量填补”正在怒痕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声似梦似幻的飘渺声音传进怒痕的耳中,怒痕瞬间就知道那是冥月的声音,怒痕瞬间就明白冥月的意思,暗骂自己一声愚蠢,开始运起精神力调节那六颗凝实的魔心,六股魔力源源不断的融进那胸口处的魔心之中,过了很久,在那六颗魔心即将干渴的时候,胸口处的魔心才渐渐减弱魔力的吸扯,没过多久,在六颗魔心干枯的时候,那胸口处的魔心才算是真正停止了吸收魔力,怒痕松了口气,坐在地上的身影瞬间就疲惫的弯曲下去,双手撑地,大口的喘息着,脸『色』十分苍白,体内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魔力,都用在了凝结魔心上面,对于这样的情况怒痕也算是了解,每次凝结魔心的时候,都会吸干体内的所有魔力,还好有月斗气支撑着身体,不然以魔法阵内所密集的元素所产生的压力绝对就让怒痕趴在地上,魔法阵的元素密度是外界的数倍,压力自然也就是外界的数倍,站在里面会感觉到身体十分沉重。 雪月的身影第一时间出现在怒痕的身旁,扶住怒痕,一股庞大的黑暗魔力输进怒痕的体内,让怒痕疲惫的身体得以舒缓。 “谢谢外婆”怒痕对着雪月『露』齿一笑,不过脸『色』却是白的吓人,看上去有点狰狞。 雪月脸上转换着复杂的光芒,可是眼神却是柔和的注视着怒痕,轻声道“傻孩子,下次不可以这样勉强了,这一次算你走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这样太危险了,一个不好就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也太冒失了。” “我知道了,外婆”,怒痕再次一笑,终于突破了魔导师的境界,达到了大魔导师的境界,怒痕打心底里十分开心,三年的时间就达到大魔导师当然值得这样开心。 “恭喜你”冥月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眼看着身旁站立的冥月,怒痕也是一笑,道“谢谢祖母的指点。” 冥月点了点头,缓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将精力集中在修炼月斗气上,因为那是决定你是否可以活着突破圣言师的关键。” 冥月看着怒痕疑『惑』的目光,冷声解释道“现在是否可以将七颗魔心凝聚一体,那就要看你自己了,过了现在的这一关,那凝聚一体的瓶颈就较为轻松一些,而现在关键的就是月斗气,月斗气的好处我想你已经感觉到了,不但可以辅助魔法攻击防御,主要的还是巩固自己的经脉和身体,提高本身的防御力,也就是说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结实,因为在突破大魔导师的时候,那凝聚一体的圣魔心就会碎裂,在圣魔心碎裂的时候那圣魔心内的魔力和凝结成圣魔心的魔晶片也会化为圣魔力和圣魔心内的力量融为一体,那时,浩大的圣魔力将不是一般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如果失败,轻者全身瘫痪,重者死亡,接下来你就要以修炼月斗气为重点。” “那我也要将月斗气达到圣师的境界么?”怒痕不自信的问道。 冥月沉默的看了看怒痕,道“不用,只要月斗气达到武圣的境界就可以一试,而其他人想要突破必须要有圣师的身体,而你却不需要,因为月戒到时候可以帮你承担一部分力量,我也是在月斗气修炼到武圣境界的时候才接住月戒的帮助突破的,同时你的精神力也将在其中起到重要的部分,你的月斗气起步比较晚,你现在只有怒痕提升你的月斗气就行,至于精神力的提升容我想一段时间。” “谢谢祖母”怒痕真诚的谢道,三年来的相处,怒痕一大致了解了冥月的为人,外冷内热,三年来,怒痕的时间除了修炼时间外,就是吃饭时向冥月讨教修炼方面的经验和魔法,而冥月却是毫无隐藏的倾囊相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三年来怒痕是真的在冥月的身上学到太多的东西,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有着把握完成,怒痕的内心也渐渐的放下了对冥月的成见,打心里敬佩自己的祖母,冥月。 两年后。 西饶大陆上一片繁荣的景象,特别是战兰国和奇丰国,五年的时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兽人侵犯西饶大陆的次数几乎没有,五年的时间里,只发动过两次小规模的抢占,这才造就了西饶大陆繁荣的景象,四国之间也都相安无事,虽然胜仰国曾有段时间躁动过,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很快的便安稳下来,让人无法理解,死过之中,以胜仰国的实力最为雄厚,领土最大,最富饶,奥修国和战兰国私底下达成协议共同压制胜仰国的野心,这已不是什么秘密,四国的情报消息早已探知这一切,可是这一切只是奥修国和战兰国暗地里进行的,就算胜仰国知道也没有任何的借口反击。 大陆的和平最开心的莫过于那些将士和最知道知足的平民百姓,国家不打仗,税收自然也可以少缴一些,更可以安稳的生活,这就是他们这些平凡人所纳税想得到的生活。 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现在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宁静,现在越宁静,那接下来的暴风雨将会更为激烈,凶猛。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八节 五年之约 五年,说快不快,眨眼即过,某些人可以说是板着手指数着日子过这五年。 可是五年过去了,已经离他的承诺期日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出现,蓝诺伊立在窗前,看着门外的积雪,五年,等了整整五年,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等到,手中还是握着那把短小精致的魔法小刀,刀身上传来的却是阵阵寒气,冰冻着她的心。 转身看着趴在一旁安睡的火角,蓝诺伊的眼眶渐渐红了,五年的相思,五年的等待,最终换来的却是自己的泪水,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改变那『性』格,那外表,五年前的蓝诺伊是一个倾城的俏美人,充满朝气,脸上的笑带着青春的气息,可是此时,蓝诺伊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形显得有点成熟,恬静的气质没有改变,绝『色』的俏脸那双眉之间多了忧郁,双眼之中多了精光,精光背后却是一直没变的思念,与五年前相比,蓝诺伊变得更加成熟了,一眨眼,一皱眉都带着一股魅『惑』的气息,变得更加吸引人,特别是男人。 “又在想他啊”一声叹息声打断了蓝诺伊的思念,忙抹了抹眼角,调整自己的气息,过了一会转过身看向来人,雪姨,和五年前的雪姨一样,没有过多的变化。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没有来,准确的说是他没有从东暗大陆回来”雪姨轻声说道。 蓝诺伊的眼眶中又浮上水雾,哽咽道“我知道。” 雪姨看着蓝诺伊倔强的表情,轻声叹道“还要等下去么,你已经不小了,再等下去你的青春就会没了。” 泪水滑落,滴滴冰冷,犹如江水,源源不断,蓝诺伊忍不住趴在了雪姨的肩头,将脸埋进雪姨的胸前,轻声哭泣着。 哭了良久,泪水是止住了,可是心中的泪水却是不断的落下,无法哭出,蓝诺伊抹掉脸上的泪水,目光看向一旁桌面上的短刀,哽咽的语气变得十分坚定,“等,一个五年没有等到,我就等两个五年,甚至是第三个五年,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死。” “傻孩子,何苦呢。”雪姨怜惜的抹掉蓝诺伊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道。 蓝诺伊抱住雪姨,哽咽道“我真的好爱他,真的好爱,所以我会一直等下去,他说过会回来找我的,我相信他,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决定。” 雪姨只能叹息,轻轻的拍打着蓝诺伊的后背,一旁的火角抬起头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狗眼中光芒闪烁。 “小姐,小姐”门外传来丫鬟的唤声。 蓝诺伊忙擦抹着脸上的泪水,可是泪水易擦,红肿难消,眼眶红红的,看上去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惜之情。 “什么事”雪姨代蓝诺伊问道。 门口刚刚进来的丫鬟看了看两人,轻声道“若小姐,怒小姐,还有依依她们来了。” “真的么,她们现在在哪里”蓝诺伊闻言一喜,忙问道。 “他们就在会客厅里等你,可达特将军正在陪他们说话。” “你去说一下,我马上就去。”蓝诺伊忙说道。 “是。” “等等。”在丫鬟的身子退到门口的时候蓝诺伊忙喊道,想了一下,开口道“你去让小若她们带来我房间吧,我现在不方便去见她们。” “是。” 雪姨幽幽一叹,道“我去看看吧,你整理一下吧”说完,雪姨看着蓝诺伊有点红肿的眼眶,笑了笑,走了出去。 “谢谢雪姨”蓝诺伊轻声低呢道。 蓝诺伊见众人走后,忙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是红肿的眼眶却是一时之间无法消退的,没过多久,小若拉着依依和樱姬一同走了进来。 “小若,樱姬,你们怎么来了”蓝诺伊迎了过去,拉住两人的手轻声问道。 看见蓝诺伊微微红肿的眼眶,小若和樱姬两人先是一愣,随之便笑了笑。 “小若姐说不放心你,所以我们便来看看,蓝姐姐,你是不是哭了”樱姬直率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看见蓝诺伊红肿的眼眶,立即就问出了口。 蓝诺伊的俏脸微微红了一下,拉着两人在床上坐下,只是笑了笑,然后抱起依依看着,两年前小若等人从东暗大陆回来,为了依依的事两人还特意的商量了一下,最后两人都没有决定,蓝诺伊要忙理家中事物,所以很少陪伴依依,感觉有愧,而小若也知道蓝诺伊喜欢依依,放不下依依,也不好直接将依依送走,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樱姬提出一个建议,那就是让依依自己选择,当她想谁的时候便到谁那里,而依依也十分乖巧,经常两头跑,逗两人开心。 “蓝阿姨,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你可以和阿古叔叔他们说,他们很厉害的,会帮你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依依歪着小脑袋看着蓝诺伊可爱的说道。 蓝诺伊捏了捏依依的小鼻子,笑道“没有人欺负我。” “好了,樱姬,你带依依出去玩吧。”小若对着樱姬轻声道。 樱姬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拉着依依走了出去,当然临走的时候,那条好吃懒睡的火角自然也要带走,当初樱姬本要带火角去奥修国的,可是火角却死活不肯,樱姬的手段火角可是知道的,当初刚刚被跟着怒痕在拉古那里生活的时候没少受樱姬的摧残,而且在这里,蓝诺伊会给它好吃的,偶尔跟着可达特等人较量一下,连兰斯也经常带着好吃的东西来哄它,让火角陪他练武,这么舒服的日子火角怎么会放弃,当初是为了保护依依才留在这里的,更准确的说是在等怒痕回来。 等樱姬走后,小若拉住蓝诺伊冰冷的小手,轻声道“是不是在想他。” 蓝诺伊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若笑了笑,轻声问道“五年了,他没有回来,当初他说过他五年之后会回来的,可是现在他却食言了。”说到这小若停顿一下,看着蓝诺伊道“你还会等下去么。” “会,我会永远等下去。”蓝诺伊毫不犹豫的回道,轻声问道“你呢。” 小若甜美一笑,道“你说呢,我可不能将他拱手让给你,那样我不就是太吃亏了。” 蓝诺伊听完和小若一同笑了起来,忧伤的气氛被两人一笑,减少了许多,可是笑声过后,却换来更多的忧伤,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神『色』暗淡。 “放心好了,那个家伙虽然坏了点,可是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一定会回来的”过了片刻,小若首先打破沉默。 蓝诺伊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会一直等下去。”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望月山顶,魔法阵还是照常开启,不过魔法阵内的人却变了,成了冥月和雪月,冥月一脸平静的看着,而雪月的神情大是担忧,看着那置身与魔法阵外的怒痕。 怒痕此时处在魔法阵包庇的范围之外,可是怒痕的身上却冒着噬焰,此时的噬焰和之前那淡蓝『色』的噬焰相比,颜『色』更深了,更像于大海般的深蓝,而且身前却还亮着一团火光,一段正在不断变形的火焰,那正是怒痕修炼精神力时所使用的方法,而且口中还咬着一块用麻布包裹起来的木头,眉头深深的锁着,汗水不断的浸湿身上的衣衫。 此时怒痕所面对的便是东暗大陆上实力象征的禁界,只见望月山山顶上方的天空微微扭曲着,那些扭曲的的天空中不断落下闪电,虽然不是很粗大,可是也有手臂般粗,无声无息的落下,没有那些炸雷作为引线,准确的击中那深蓝『色』的噬焰。 每一次闪电击中那噬焰,怒痕的汗水就要冒出许多,而那口中的牙印也深上一些,俊美的脸上更是暴起青筋,身体急速的抖动着,似乎在忍受什么莫大的痛苦一般。 “三,四,五,六”雪月轻声数道,每一次数字的增加,那击中怒痕的闪电便多了一条,当雪月数到六的时候,冥月的身体瞬间消失了,瞬间又出现了,只不过出现的地方是怒痕身旁,冥月一挥手,一层黑气包裹住怒痕那当下的身体,向着魔法阵飞去,雪月忙使用魔法接住怒痕的身体,仔细的查看着。 与此同时,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落下,同样的向那噬焰击去,只不过这次的噬焰是白『色』的。 冥月眼神一凝,双眼中银光一闪,冥月所站的地方仿佛扭曲了一般,等那雷电落下的时候却是一声闷响,再看去,冥月的身体竟然就在那雷电落下的地方旁边,冥月连忙默念咒语,手一挥,一道近乎透明的光芒直『射』天空,在那光芒『射』入天空的时候,那扭曲的天空瞬间就停止了转动,眨眼的时间,那些扭曲的圆形空间已经消失,而冥月身上的噬焰也随着消失。 怒痕艰难的坐起身,看着身旁的雪月,虚弱的问道“外婆,又失败了么。” “别灰心,慢慢来,以你现在的实力做这个训练还有点勉强,所以要打起精神来”雪月轻声安慰道。 怒痕只能苦笑一下,看着落在一旁的那卷包裹着木块的麻布,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入了神。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一九节 归来 雪月拿着丝巾温柔的擦掉怒痕嘴角的鲜血,看着一旁那沾满血迹的麻布,心中痛心万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将自己体内的魔力输进怒痕的体内,缓解怒痕体内的躁动。 冥月上前伸手摊上怒痕的手臂,精神力探入怒痕体内,此时怒痕的体内还有两颗魔心,那是怒痕经过两年的时间融合那七颗魔心的结果,按照冥月的方式修炼,先是将两只手臂里的魔心与胸口处的魔心融合,然后再将双腿和腹部两颗魔心融合在一起,这才形成今天的两颗魔心,现在也就差最后一步,将那两颗魔心融合,那样就算是稳固大魔导师的境界,此时怒痕的力量在月戒的增幅下足以和雪月相抗衡,可是毕竟和两人相比怒痕还是显得稚嫩许多。 怒痕吐掉嘴里刚刚因用力过度而冒出的血水,呼吸也平缓了一些,看着面前的麻布,那些俏脸在眼中闪过。 “外婆,我来这里有五年了吧”怒痕轻声问了一句。 “嗯,有了,算算,正好五年零一个月了”雪月掐动手指算了一下,轻声回道。 冥月看着怒痕沉思的表情,轻声叹道“你要回去看看么。” 怒痕抬起头看着冥月那毫无表情的脸,过了一会,怒痕发现从那种犹如石块一般没有任何东西的苍老脸盘上看不出任何的东西,叹了口气,回道“不用了,还是等我达到你满意的要求时再去吧。” 冥月点了点头,赞赏的一笑,而雪姨也从怒痕那里大致了解到怒痕的事情,知道西饶大陆上还有两位佳人在等着他,也知道那五年之约,心中不禁叹了口气,看着怒痕刚毅,甚至是倔强的脸盘,心中的疼爱之情更密了,轻轻的擦着怒痕额头上的汗水。 冥月抬头看着白茫茫一片的天空,轻声道“快了,一切都快了,我刚刚想出这个方法修炼你,没想到效果却是出奇的好,才一个星期的时间你的实力明显能感觉到在成长,这样下去,应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可是母亲,这样下去会不会对怒痕的身体产生伤害啊,你让怒痕在禁界的领域之中修炼,让禁界攻击怒痕,虽然可以提升怒痕的精神力和实力,可是你看,那痛苦是不是太非人了,能不能几天修炼一次,这样两天一次是不是太~~”说到后面,雪月的目光看着沾着血的麻布,说不下去。 冥月转头看着怒痕,轻声问道“你认为呢,这个修炼方法我只是想出来没多久,可是没有人试过,你感觉怎么样。” 怒痕咽下口中的血水,想了下,回道“这个方法对于实力和精神力的提升十分明显,虽然过程有点痛苦,可是我还能挺住,没事的,两天一次很不错,以后如果可以的话,修炼还要增加。 “还要增加”雪月惊呼一声,雪月惊讶的看着怒痕,冥月的那种修炼她可是亲身体验过,在禁界的范围内使用魔法,那是什么样的痛苦他也是尝过一会,现在想起来还能感觉到那种非人般的痛苦,不仅精神力上受到禁界压迫,产生剧烈的刺痛,身体也要受到那禁界的折磨,那仿佛想要将人的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主要的还是那禁界所自动产生的攻击,天雷,每一次的攻击都相当于一名魔导师的全力一击,在那样的痛苦折磨下还有去迎接一名魔导师的全力一击,那是什么感觉,那是什么人才能忍受的痛苦,雪月只试过一次便有点忌惮,而怒痕的强悍和忍耐力却让他两天一次的接受这样的痛苦,虽然只有短短半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可是痛苦却犹如刺入骨髓一般,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退的,当然,这样的付出是有巨大的回报,利用精神力去抵挡那刺痛,再『操』控魔法抵御天雷,这样对精神力是一种巨大的消耗,也是一种最有效的修炼,可以清晰感觉到精神力凝结了许多,同时每次将体内的魔力消耗已尽的时候,在回到魔法阵中修炼,同时吸收魔力和释放魔力的速度提升了许多,而且每次消耗已尽在修炼的话可是对魔力最好的一种增长,要知道,到了怒痕这个境界的高手想要将魔力耗尽那可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而在禁界之中,只需要短短半个时辰就能消耗干净,禁界的可怕可想而之,怒痕心中也对神之禁者,神禁师更加向往。 “外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点痛苦我还可以忍受。”怒痕轻声安慰道。 听怒痕这么说,雪月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对于怒痕那十年的生活,雪月早已知道,现在看着怒痕倔强的样子,不禁心中难过。 “好了,雪月,你去做点饭吧,怒痕,修炼固然是好事,可是也要量力而为,不要有后悔的机会”冥月轻声教训道。 “我知道了,祖母,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怒痕点头道,心中也是一暖,在这里也是真正感觉到了家人给予的温馨,冥月虽然时常都是冷冰冰的一副表情,可是言语上的关心却是时刻挂在嘴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故意的,还是做作的,可是怒痕确实从冥月的身上感受到关心,雪月更不用说了,时常上来为怒痕做些好吃的饭菜,对怒痕更是虚寒备至,五年的时间,怒痕从没有下过望月山,虽然有点孤独,可是却过得并不枯燥,两人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上来陪伴,冥月为怒痕讲解修炼方面的时,也会为怒痕分析整个斯卡纳大陆的情况,五年,怒痕不仅在实力上上涨了许多,在心智上更是成熟了很多,让冥月大为欣慰,虽然表明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对怒痕的态度更加认真,怒痕和雪月也都是装作不知道。 这便是守护者的责任,不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内心。 怒痕也从冥月那里得知了很多见识,也对斯卡纳大陆上的情况更加了解,西饶大陆怒痕是了解的,另外就是南蛮大陆,兽人算是齐心的,在这一点上,无论是西饶大陆,还是东暗大陆都是无法比拟的,可是现在兽族的兽王膝下有两子,一是英克,英王子,这个人怒痕见过,而冥月对这个英王子也是十分赞赏,此人足智多谋,并不是像其他兽人一般,鲁莽,冲动,十分得兽王的喜爱,而另一子,英鲁,却是和英克相反的两人,十分狂暴,智谋是谈不上了,可是实力却是强大,才三十多岁,已是大斗士,不足为惧,可是却十分不满英克的仁政,对西饶大陆一直采取武力征服,幸好被兽王一直压制着,所以两兄弟间有点矛盾,也可以说是分为两个派系,支持英鲁的兽人很多,不过多是一些不足为惧的人物,而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却是支持英克,令怒痕没有想到的是,兽人今年却有,八名斗圣和三名圣满法师,那可是不敢想象的,圣满法师可以相当于西饶大陆上的魔导师了,十分难的,可是冥月却告诉怒痕,那是有东暗大陆人的帮助才有了这样的实力。 而东暗大陆,自然免不了派系的分别,开始不满于现状的种族的以炎黄族为首,蛮人族,龙族中也有人站在那一边,当然也有人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例如加拉克就是支持冥月的,另一边不希望战争的当然以月族为首,精灵族和矮人族都是爱好和平的,当然也是站在月族这一边,至于霜月族则是两边都不靠拢,既不拒绝战争,也不希望战争,至于另外的四大小种族,驯兽族,水族,土族,山族同样不希望战争,不过驯兽族和山族好像更倾向与炎黄族那边,因为那两个种族离他们最近,自然关系要好上一些,至于其他的都是不希望战争,可是也不怕战争,对于战争,东暗大陆已经上千年没有发生过了,所以众人即使渴望又是排斥。 怒痕一一将那些关系都深记在心中,一时间他也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对他来说,主要的就是追求实力,冥月的意思就是没有实力,有再多的想法也是无用的,只要有了实力,到时候想法也就会有了。 西饶大陆,位于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的交界,铁科城现在可是安稳了许多,兽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一直都十分安分,自从上次一次大战后,在天才魔法师怒遗和阿尔斯特等众位魔导师的帮助下打击了兽人的那一次攻击,兽人便安分下来,这也让人类的脸上多了些笑容。 没有战事的铁科城和南蛮大陆是繁荣的,铁科城城门大开,让那些商人可以来回贸易,其中也有兽人,这就是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的贸易,双方虽然一直处于敌对的状态下,可是贸易还是不会断的,南蛮大陆虽然萧条,可是毕竟也会有些西饶大陆上没有的东西,并且适用的东西,而南蛮大陆更是需要西饶大陆上的东西,所以双方的贸易便不会间断。 铁科城的城门处,士兵把守,数量也最多,对于来回贸易的商人都要进行盘查,特别是兽人的商队,盘查的跟家严紧,特别是武器装备之类的物品更是盘查的十分紧张,更不会允许人类的商队向兽人贩卖武器,兽人的炼制水平一直很低,所以在双方实力不匀称的情况下,人类只能依靠武器装备来拉平水平。 众位士兵的目光都看着那个渐渐行来的人影身上,一身几乎拖地的黑『色』长袍,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连头上都带着长袍后面的帽子,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人影在离城门口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下,抬起头看着那庄严雄厚的城门,‘铁科城’三个大字映入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眼尖的人才看清那人的样貌,十分俊美,特别是黑『色』的双眸,是那么的平凡,平凡的不寻常。 人影轻轻的低语着“七年,过了整整七年我才回来,你们还好么?,还在等着我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零节 再见蓝诺伊 众位士兵自然没有听到那人的低语声,见那人影呆立在那里,没过多久,那人苦笑的摇了摇头向城门处走来。 一名士兵上前拦住那人,沉声问道“你是跟着商队的,还是一个人。” 怒痕笑了笑,轻声道“一个人。” “那请出示出入证。”那名士兵轻声说道。 怒痕再次笑了笑,对于出入证怒痕当年还是知道的,贸易的时候都是要有铁科城发行的通行证,商队有商队的通行证,个人是有个人的通行证,可以在铁科城的军务处办理,不过必须要有一个身份的证明,至于是什么就多了,可以是学院给的证明,也可以在相关国家『政府』办理证明,反正只有能证明是西饶大陆上子民即可。 怒痕想了想,原本是打算直接越过这里,直接飞到铁科城内的,可是却突然心生感慨,便步行进城,可是只顾着感慨却忘了这些规矩。 想了想,怒痕还是从月戒中拿出一块令牌,正是韩冰给怒痕的魔法公会信物,怒痕将它递给那名士兵,道“这是你们魔法公会的信物,这个可以么。” “那你也是我国的魔法师了,你怎么会没有通行证呢”那名士兵疑『惑』的看着怒痕,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看那士兵的样子,显然是不认识那块令牌,怒痕皱了皱眉,轻声道“你可以找一名工会的魔法师,相信他会认识的。” 那名士兵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怒痕那俊美的容貌以及那一身黑『色』的长袍,道“麻烦你等一下”那名士兵转身向城门里行去。 怒痕只能无聊的看着四周,看着来往的行人和兽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这一身奇怪的行头。 没过多久,那名士兵去而复返,后面还跟着两名穿着魔法长袍的中年法师,急行到怒痕的面前,两人先是好奇的打量着怒痕两眼,一同拱手道“参见长老。” 怒痕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不用客气,现在我可以进去么。” “当然可以”那名士兵双手捧着令牌恭敬的递到怒痕的面前。 “长老怎么会从南蛮大陆来”一名中年人魔法师好奇的问道,眼中闪过不信任的目光。 怒痕接过令牌,道“我的事,我不想透『露』,抱歉,也谢谢两位了”说完越过众人,向铁科城行去,两名魔法师和那名士兵看着那个背影,却都发现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大哥,我们工会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长老啊,我怎么不知道啊”其中一名魔法师轻声问道。 “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会长下过口谕,说见到那面令牌就像见到会长本人一般,一定要无条件的听从对方的安排”刚刚那名问怒痕的中年魔法师回道。 “不会吧,到底是什么人啊,能得到会长这么大的信任。” “好了,不关我们的事,对方既然没有什么吩咐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也要向会长禀报一下。”中年法师说完带头向前走去。 怒痕在城里逛了一下,发现现在的铁科城多了很多的防御建筑,特别是那五座法塔,在周围各多了五座小型的法塔,摆出一个五芒星的法阵,怒痕暗自赞赏一下,虽然没有战事发生,可是战兰国还是没有丝毫松懈这些军事,做好随时迎接战争的准备。 过了一会,怒痕的身影出现在另外一个城门的出口,这个出口就相对于松懈很多,不需要什么通行证,只有你是人类即可通过,除了兽人。 怒痕出了城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四条岔路,其中有三条是通往魔法阵的地方,一条是通往兰姆城,一条是通往战兰国临近奥修国的一个叫‘迦叶城’的魔法阵,还有一条是通往奇丰国边境的魔法阵。 看着那两条通往兰姆城和迦叶城两条路,不知该走哪一条,过了良久,怒痕才迈出步伐,向着通往兰姆城的魔法阵行去。 很轻松的利用韩冰的那块令牌得到了魔法阵的使用权,光芒闪过,怒痕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兰姆城的中心广场上,下了魔法阵台,看了看还算眼熟的广场,轻轻一叹,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已是半晚时分,怒痕『摸』了『摸』肚子,苦笑一下,向着随处可见的餐馆行去。 悠闲的吃饭晚饭,怒痕坐在座位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起身向外行去,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暗,似乎要下雨一般,天很早的就黑了,路上的行人大概也因为初秋的寒风,很少出门,街道上较为冷清,只有一些小贩和少数的行人吵闹的声音。 怒痕的身影停在智府门口前,抬头看着智府,门口两名士兵也是靠在门边大侃着。 怒痕叹了口气,低声道“蓝诺伊,你还在等我么,我失约了,你是否还守着誓约”说完怒痕的精神力无声无息的探进智府之中,智府的结界防御对那精神力没有丝毫的阻拦,几乎是瞬间,整个智府内的情况都印入了怒痕的脑海之中,几个熟悉的生命气息都在,其中蓝诺伊的气息也在,旁边还有一个生命气息在陪着她,怒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那气息明显十个男人的阳刚气息,可是很快怒痕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收回精神探索,坐在一旁的小摊子上,要了一些小吃,悠闲的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智府的大门微微打开的少许,一条红『色』的身影窜了出来,直向怒痕的方向奔来。 火角一头扑在怒痕的身上,肥嘟嘟的脑袋在怒痕的怀中拱着,兴奋的叫着。 ‘好了,火角,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你没有回龙族么?’怒痕拍了拍火角的脑袋笑着用精神力说道。 ‘怒痕,真的是你,我都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对了,你的眼睛和头发怎么都黑了,是怎么回事’火角兴奋的叫了两声,坐在怒痕的一旁问道。 ‘没什么,只是实力增长了一些,就变成这样了,或许我真的就是月族人吧,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怒痕随意的回道。 火角的狗脸暗淡一些,道‘当年你走了之后,小若他们也跟着领主大人去了东暗大陆的龙族修炼,蓝诺伊没有去,依依自然也没有去,小若又不放心依依,怕有人会伤害她,所以要拒绝去龙族修炼,没有办法,我只好留下来,保护依依和蓝诺伊了’。 ‘我看你是舍不得这里的美食吧,几年没见,你又长胖了不少,小若他们回来了么,我怎么没有查到依依的气息啊,她在智府么’怒痕笑道。 火角摇了摇头,将怒痕走后的时间里小若等人的情况和怒痕说了一遍,最后看着怒痕嘴角的微笑,道‘你可要好好对待蓝诺伊和小若她们,她们可是等了你足足七年,连我看了都感动,你可要珍惜啊,有很多人在追求蓝诺伊和小若她们,可是都被她们一一拒绝,特别是蓝诺伊,很多人追啊,现在就有个人还在追求她呢,原本我是要阻断他的,可是却被你呼应来了’。 ‘我知道,我欠他们的太多了,我一定会偿还的’从火角那里听到蓝诺伊和小若两人还在等着自己的时候,怒痕的嘴角就一直扬着,发自内的笑着,发觉那七年里的刻苦修炼一切都值得,今天一天的不安也都云消雾散。 怒痕拍了拍火角的脑袋,笑道‘这些年辛苦你了,谢谢你,我的伙伴’。 火角夸张的抖了抖肥大的身体,道‘你少恶心了好不好,你要是真的感谢我的话就做点『药』膳给我吃,自从七年前吃了你的『药』膳,到现在也没有吃过比那个好吃的东西,不过说真的,怒痕,这七年你成长了不少,也强大了,我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了领主身上的强大气息,你是一名强者了’。 怒痕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强者,我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这两个字么,现在我这个强者还不成熟啊’。 火角歪着脑袋看着怒痕,狗嘴笑了笑,道‘你还是快进去吧,不要让蓝诺伊在等了,现在每天晚上他都是枕着你送给她的那把刀睡得,还经常说梦话喊到你的名字,快进去吧,不要让她再等了,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怒痕笑了笑,道‘你晚上是睡在诺伊的房间里么’。 ‘是的啊,怎么了,放心好了,我可没有偷看她’。 怒痕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今晚你可能是要睡在外面了’。 ‘哼,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要你用『药』膳补偿我’。 ‘好了,知道了,我进去看看她’怒痕说完付了帐,起身向智府的后门走去,火角看着怒痕的背影,狗脸上一副猥琐的笑容。 蓝诺伊有点烦躁的坐在床上,眉头微微皱着,刚刚好不容易赶走一个苍蝇,现在却感觉十分疲惫,握着那把传来阵阵清凉的短刀,让烦躁的内心平稳一些。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蓝诺伊无奈的站起身,将短刀放在床上,起身向外厅走去。 “哪位”蓝诺伊行之门口的时候轻声问道。 可是却没有声音回答她,蓝诺伊不禁谨慎了一些,缓缓的打开门,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那张俊美而熟悉的脸,和那嘴角温柔的微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一节 门神 “啪嗒”一声,蓝诺伊握在手里的随身魔杖掉落在地上,震惊的看着门外的人,日思夜想的俊美脸盘,还有那让自己深深陷入的微笑,这是真的么。 “我回来了”怒痕轻声笑道,看着蓝诺伊那一脸不可思议的俏脸,心中微微一痛。 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也在瞬间蓄积,落下,顺着那滑腻的肌肤落在地上,如『乳』燕一般,瞬间扑进了怒痕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搂着怒痕的脖子,大声的哭泣着。 轻轻拍打着蓝诺伊瘦弱的香肩,紧紧的搂着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发现心中真的是爱上这个女人了,会为了她的笑而开心,会为了他的眼泪而感动,不再是以前那种朦朦胧胧的恋爱,而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好了,别哭了,我们还是进去说吧,我可是偷偷溜进来的,要是被别人看到可不好”过了良久,怒痕见蓝诺伊的泪水还是没有止住,苦笑一下,在蓝诺伊的耳边轻声道。 “嗯”蓝诺伊哽咽的应道,可是还是过了一会才离开怒痕的怀抱,双手紧紧的拉住怒痕的手,将怒痕让进房间。 怒痕看着房间温馨的摆设,在看着身旁紧紧拉着自己的蓝诺伊,微微一笑,直接拉着蓝诺伊进了卧室,蓝诺伊的俏脸微微红了起来,任由怒痕拉着自己走到床边。 怒痕在床上坐下,拉着蓝诺伊坐在自己的腿上,蓝诺伊的脸红到耳后根,稍微挣扎了两下,可是怒痕抱在腰上的手力道很大,便也停止了羞涩,看着怒痕。 “你的眼睛和头发怎么变成黑『色』的了,是不是~~。” 怒痕摇了摇头,打断了蓝诺伊的惊讶声,之前大概门外的光线有点暗,所以没有看清,现在看到怒痕的眼眸漆黑异常明亮,衣袍的帽子也脱落,『露』出一头披肩的黑『色』长发,被一根丝带束在脑后,十分惊讶。 “没事的,只是修炼有些进步所以就变了,没变丑吧”怒痕轻笑道,紧紧的抱着蓝诺伊的娇躯,虽然隔着衣衫,可还是能感觉到那嫩滑的肌肤。 蓝诺伊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羞涩下退了一些,轻声问道“你是刚刚从东暗大陆回来吗?,有没有去看看小若他们。” 怒痕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是今天才回来,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嗯,过的很好,你呢”蓝诺伊伸手『摸』着怒痕脸上那鲜明的曲线,柔声问道,心中十分甜蜜。 “我也过的很好,对不起,我回来迟了,让你们担心了”怒痕带着歉意的口吻轻声道,也伸手抹掉蓝诺伊脸上没有干的泪痕。 “我们会一直等你回来的。”蓝诺伊说完靠在怒痕的胸前,甜蜜的笑着,听着怒痕那强劲的心跳声,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实实在在的,不是梦。 “谢谢你们等我,真的谢谢,我感觉好开心,也很充实,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我也感觉很开心,这些年虽然等你等的很辛苦,可是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是值得的,明天我就用魔法信通知小若她们,让他们也知道你回来,她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怒痕想了想,道“不用了,我会自己回去,给她们一个惊喜,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好啊,她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看着蓝诺伊姣美的脸盘,听着那动听的笑声,搂在蓝诺伊腰上的手又紧了紧,女子身上的淡淡幽香刺激着怒痕体内的欲望,蓝诺伊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俏脸立即红了起来,看着怒痕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羞涩的低下头去。 “我好想你们,真的”说完,贴近蓝诺伊的俏脸,寻找着那诱人的红唇,深情的吻着,搂在腰上的双手也开始游动起来,生涩的去解蓝诺伊的衣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内衣之中,攀上那随着心跳而抖动的双峰。 “嗯~”蓝诺伊轻轻的应了一声,生涩的回应着怒痕索求。 生涩的回应彻底的激起怒痕的欲火,压在心中数年的思念和欲火,翻身将蓝诺伊压在身下,此时蓝诺伊的衣衫已经半解,『露』出胸衣,双眼半闭半合,大口的喘息着。 脱掉身上的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蓝诺伊忙双手捂住双眼,羞涩的转过头去,怒痕微微一笑,附上了那动人的娇躯。 火角趴在蓝诺伊房间的门口,充当着门神,一张狗脸上写满了不满,身上的绒『毛』被冰冷的秋风吹得改变形状,狗眼中却是带着人类的暧昧笑意,心中却在骂着怒痕重『色』轻友。 清晨,蓝诺伊睁开困乏的双眼,猛然一惊,发现身旁多了一个温热的躯体,心中一愣,差点喊出声,可是看见那张还在酣睡的俊脸,心中泛起阵阵的甜蜜,抬起的头颅再次枕在那只健壮的手臂上,轻轻的搂住那『裸』身的躯体,紧紧的贴着,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下身传来阵阵不适,让蓝诺伊想起昨晚激情的一夜,白皙的脸盘蒙上淡淡的红晕,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张俊脸。 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蓝诺伊甜甜的笑出了声,感受着那身体上传来的温热,心中充满了幸福。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要你的”怒痕的声音猛然打断了蓝诺伊的痴笑,看见那双眼睛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蓝诺伊脸『色』又是一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蓝诺伊低着头轻声问道。 “要是你一大早就被别人盯着看,你还能睡着么,而且对方还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你身旁,反正我是睡不着”怒痕开口调笑道。 蓝诺伊的脸『色』更红了,头仿佛要缩进丝被中,轻轻低呢道“对不起。” 怒痕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翻身压在那诱人的酮体上。 “啊,不要了,天已经大亮了,我该起来了,不要闹了,雪姨他们等会就会来找我的,要是让他们看见,羞死人了,快起来吧”感受着怒痕身上的火热,蓝诺伊忙小声说道。 怒痕笑了笑,故作的叹了口气,离开蓝诺伊的身体,躺在一旁。 蓝诺伊见怒痕听自己的话,停止了动作,先是心中一甜,可是听见怒痕的叹息和此时怒痕躺在床上没有表情的样子,拉了拉怒痕的手臂,低呢道“对不起,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我一定要出去了,不然她们真的会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对不起了,下次一定不会~~”说到后面,蓝诺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怒痕再次笑出了声,轻刮了一下蓝诺伊秀挺的鼻子,道“不要把我说的那么『色』好不好,在你眼中原来我就是一个猴急的『色』狼啊。” “不是。”蓝诺伊忙回道,看见怒痕脸上的微笑才知道对方是耍弄自己的,忍不住娇哼一声,拍打了一下怒痕的肩膀。 “好了,快穿衣服吧,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了”怒痕在蓝诺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真的么”蓝诺伊惊呼的坐了起来,丝被滑落,『露』出春光,看着怒痕的目光盯着自己,蓝诺伊忙拉起丝被遮住胸前的春光,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蓝诺伊迟迟没有穿衣,转过头去没有看怒痕赤着身体穿衣服,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直到怒痕穿好了衣服,见蓝诺伊还是缩在丝被里,坐在床边问道“你怎么还不穿衣服。”怒痕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递给蓝诺伊,好奇的看着蓝诺伊。 “你转过身去。”过了一会,蓝诺伊才小声回道。 怒痕笑了笑,道“我看我还是直接出去好,等会从大门进来,不然被别人看到会让人说我是一个随便的人。” 蓝诺伊先是怒视了一下怒痕,随着便温柔的笑了笑,道“好吧,你先出去,你直接在城外等我,我和雪姨他们说一下去看依依和小若,然后我在城门口找你,你大概很想快点看到他们,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怒痕想了想,点了下头,道“好吧,那我在城门口等你,那我先走了。” “谢谢你”蓝诺伊在怒痕站起身的时候小声的说道,对方的意思是怕自己和他一起走出去被别人看到,误会自己,虽然两人两情相悦,可是毕竟两人没名没份的,对女人来说毕竟不是好事,怒痕的好意蓝诺伊怎么会不明白呢。 怒痕轻轻的笑了笑,淡淡的黑气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瞬间就消失了,蓝诺伊惊讶的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心中惊讶一下,随之忍着下身的不适穿起了衣衫。 出门的时候吓了蓝诺伊一大跳,只见火角立在门口,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一旁的雪姨,安渝还有可达特等人都在,都好奇的看着火角,蓝诺伊的出现更是吸引了众人的好奇,蓝诺伊只能尴尬的和众人打着招呼。 蓝诺伊出来之后,火角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无精打采的,狗嘴里嘀咕着‘怒痕你这家伙吃干抹净就跑了,让我守了一夜的门,早上还要为你们守门,等会不好好宰你一顿,我就不是战龙王’说完摇晃着大尾巴向厨房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二节 再回修米 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兰姆城外的小路上,车夫驾着马,哼着小调,看上去十分悠闲,车厢内,蓝诺伊窝在怒痕的怀中,甜蜜的睡着,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怒痕理了理蓝诺伊额前的『乱』发,看着那绝『色』的脸盘,心中也是一顿满足,她大概真的累了吧,想起昨晚销魂的一夜,怒痕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火角窝在一旁,向着怒痕讲述着上午的事,原来,早晨的时候雪姨等人就发现蓝诺伊还没有起来,和平时蓝诺伊起床的时间早已过了很久,雪姨过来,却发现火角挡在门口,雪姨要过去,可是却被火角咬住衣角,不让她进,而可达特等人也都是被火角一一拦下,火角的实力他们是见过的,他们可没有自信能打败这样的一个怪物,所以只能在门口等了,直到蓝诺伊出来后才散开,蓝诺伊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众人,而雪姨却看出了蓝诺伊的身体不适,也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看着蓝诺伊脸上那久违的幸福微笑,雪姨还要问什么呢,只能微笑。 蓝诺伊和蓝智随便找了个借口要去找小若他们,便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也拒绝了雪姨等人通行的好意,带着火角便出了门,对于蓝诺伊和小若,怒痕三人的关系,众人早已知情,蓝智也算是默许了。 马车行驶了一上午,而蓝诺伊也算是睡了一上午,中午才被怒痕叫醒,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向着下个城市行去,朝着有魔法阵传送到奥修国的城市。 经过两天的行驶,终于到了战兰国的儒木城,那里便有通往奥修国胜龙城的魔法阵,结果异常的顺利,有蓝诺伊这个宰相之女的身份在,很快的,怒痕和蓝诺伊还有火角的身影出现在胜龙城外的小路上。 两人毫无顾忌的手拉着手,一路轻声笑语,羡煞了路边的众人,火角乖巧的跟在一旁,不过狗鼻子里却是哼声连连,还在为怒痕听了它那一番‘誓死守卫房门’的事后,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说了一句谢谢,连『药』膳的汤汁都没有提。 路过胜龙城通往修米城的必经之时,怒痕停下脚步,看着有点阴暗的狞树林,微微笑了起来,七年前,正是在这里,他踏上了复仇之路,也是从这里开始,他的生命进入了一个转折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蓝诺伊握了一下怒痕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怒痕笑了笑,轻声道“没什么,一晃眼,七年过去了,这里还是没变”说完摇了摇头,拉着蓝诺伊向前走去,蓝诺伊看着怒痕有点落寞的样子,乖巧的跟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怒痕有点冰冷的手,传递着自己的温暖。 怒痕穿着黑『色』的巫炮,衣袍几乎拖地,将怒痕健壮的身影包裹起来,头上一样带着衣袍上的帽子,让人看不见面容,可是那优雅中带着冷清的气质却是同样的引人瞩目,一旁的蓝诺伊更是一样,穿着平民式的长裙,却无法遮盖她『迷』人的一面,绝『色』的容颜,高贵的气质,长裙将那熟透的娇躯承托的更是『迷』人,带着淡淡的微笑跟在怒痕的身旁,无不引人回头注目。 看着熟悉的修米城,怒痕脸上的柔情更是一览无遗,嘴角的微笑连蓝诺伊看了都忍不住呆楞,此时的怒痕虽然没有七年前那么俊美,面部的线条少了一丝柔美,却多了一丝刚毅,特别是那双宛如黑夜的双眸,十分平凡的黑『色』双眸,可是只要盯着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是多么的美丽,让人深陷其中,平淡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萧杀之气。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怒痕轻轻低语着,眼中闪过犹豫之『色』,想起离开望月山时外婆的话。 “孩子,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你父母的仇恨,这次回去你还会去找奥修国的那些人报仇么?”雪月拉着怒痕的手,温声道。 怒痕的神『色』一淡,摇了摇头,回道“我不知道,我想我可能会报,我也不知道当年是不是父母真的背叛奥修国,可是我只知道是他们破坏了我们一个幸福的家庭,而他们自然也要付出回报,虽然他们不追究我了,可是我想我回去的话,真的会报,然后带着樱姬他们离开,回到这里生活,我要尽我的全部力量给他们一个幸福的生活,即使是死我也要去做。” 雪月的神『色』顿时暗淡了一下,疼惜的理了理怒痕额前的『乱』发,轻声道“孩子,算了吧,放过他们吧,也放过自己,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不要在想什么报仇的事了,好不好。” 怒痕盯着雪月看了良久,几乎是咬着牙齿回道“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原本我们一家人可以幸福的生活着,可是他们却破坏了,我真的不甘心,我不想饶恕他们。” 雪月叹了口气,轻声道“孩子,放下吧,不要让自己过的太累,放下那些包袱吧,现在你身上的包袱已经太多了,不要在往给自己增加压力了,现在正是战『乱』的前夕,这次你回西饶大陆也是有要事要做,不要因为报仇而毁了西饶大陆,更不要让那些仇恨毁了你的生活,答应外婆,不要报仇了,行么。” 蓝诺伊碰了碰怒痕,打断了怒痕的回忆,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怒痕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我们走吧,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了。” “嗯,小若,樱姬他们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对了,还有依依,依依可是时常都向我们问起她的那个漂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蓝诺伊娇笑道。 怒痕点了点头,拉着蓝诺伊向着城门走去,火角还是乖巧的更在一旁,心中也是很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他和怒痕精神相联系,刚刚他明显感到怒痕的精神波动一下,那一瞬间火角感觉到了轻微的杀气,虽然轻微,可是却十分冰冷。 两人丝毫没有在意路人投来的羡慕,嫉妒等光芒,还是小声说笑着。 怒痕轻车熟路的拉着蓝诺伊向拉古等人所居住的房屋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蓝诺伊刚准备敲门,却被怒痕拉住了。 “屋里没人。”怒痕解释着理由,松开蓝诺伊的小手,走到一旁的门角处,将台阶角落的一盆绿『色』的植物移开,又将抵在墙角的石砖移开,角落的墙上『露』出一个两个拳头大小的洞,怒痕伸手进去,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串钥匙,怒痕笑了笑,道“以前小时候阿古他们经常偷偷跑出去玩,那个时候拉古爷爷对我们很严厉,不许我们出去玩,所以只能偷偷跑出去玩,回来迟的时候无法进门,院墙又太高,虽然几个人能翻进来会有声音,老是被拉古爷爷抓住,最后是苏拉『奶』『奶』在这里打了一个洞,将大门的钥匙放进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小声的开门进去,不被拉古爷爷抓住,这是我们瞒着拉古爷爷的小秘密,没想到现在还在”怒痕温柔的笑了笑,打开房门,又将钥匙放回原处,一切也恢复原样。 “小时候你们一定过的很开心”蓝诺伊看着怒痕嘴角那『迷』人的微笑,轻声道。 怒痕点了点头,拉着蓝诺伊进去。 一切还是原样,都没有变,只是那两棵蓝衫雨树又长茂盛了一些,此时已是晚秋,树上开满了蓝『色』的细小花朵,地上也落了厚厚一层的花雨,将古『色』古香的院子承托的更加美丽。 “我们还是去学院里找小若他们吧,怒痕呆立在蓝衫雨树下面,良久才说了一句。 “还是你去吧,现在也到了中午了,我去厨房烧饭吧,等你们回来,你去找他们吧,现在也快下课了”蓝诺伊娇笑着看着怒痕,温柔的替怒痕弹掉身上落下的花雨。 怒痕笑了笑,在蓝诺伊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向门外走去,火角则趴在一旁,似乎十分疲惫一般,竟睡了起来。 这几天赶路的时间怒痕已从蓝诺伊那里得到了大家现在的生活,阿古,林斯等人从东暗大陆回来之后几人便一同留在了学院里当起了导师,教授那些学员,怒痕听了心中一暖,他们也同样的一直在等自己回来,小若在等,樱姬在等,而阿古他们应该是为了保护小若他们,放弃了他们游历大陆的愿望,这份心意怒痕在心中记住了。 怒痕的身影直接出现在魔武学院里,以前怒痕和后门的人都十分熟悉,现在虽然大家能记住自己,可是他不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整个魔武学院都被一层结界保护着,可是对于怒痕来说那算不了什么。 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怒痕的内心十分平静,心如止水般的平静,这里的往事一件件的浮上眼睛,学院内人声杂『乱』,不少人聚集在练武场上切磋着,而也有很多人聚在一起互相谈笑着,还是贵族和平民分开,贵族则沾了绝多数。 怒痕的精神探索展开,很快的就发现那熟悉的气息,嘴角挂笑的向着迈开步伐,路上的学员则都投以好奇的目光,一身及地的巫炮,低着头,在帽子的遮盖下看不见面容。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三节 再见小若 魔武学院基本上分为两部分,一是武士使用的练武场,还有就是魔法师使用的魔法台,此时小若一身水蓝『色』魔法袍站在魔法台的边角,边上围着三十多人,魔法台的中心正有两人互相比划着,小若微笑的为众人解说,边上的人不时的提着问题,小若一一解答,其中以男生居多,其中竟然还有穿着火系魔法袍的学员,原来是火系班和水系班一起切磋,众人大多数散开,互相切磋着。 看着那些男生夹杂在女生群里向着小若提问,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若猛看,其中不少女学员大概是看穿那些人的想法,将小若围在中间,不给那些人接近的机会。 “若导师,刚刚那个人的魔法为什么会转向啊”男生a大声问道。 “若导师,我们火系魔法和水系魔法真的是相克的么?”穿着火系魔法袍的男生b问道。 “若导师,要是你上场和我们导师切磋,一定是你赢,我们导师一看见你,连咒语都不会念了”还是穿着火系魔法袍的男生笑道,。 “就是,只顾着看你了,当然忘记咒语了”那名男生旁边的男生忙接口道,说完一同大笑起来,可是没笑多久就被两声清脆的响声打断“臭小子,回去,胡说什么呢”一名约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火系魔法袍站在那名刚刚那问问题的两个穿着火系魔法袍的男生旁,气冲冲的看着刚刚那名男生,颇为英俊的脸盘微微红着。 那名男生捂着头,对着小若吐了一下舌头,躲到一旁去了。 中年人见男生走开,尴尬的对着小若笑道“抱歉啊,这帮小鬼就爱胡闹,你别理他们。” 小若则是回以一笑,对着那中年人点了点头。 “难怪上次西科导师和我们导师切磋的时候会输了,原来是这样啊”小若身旁的一名少女调笑道,大部分都只有十六七岁,早已懂事,对于这些事情都已经知道,也都早熟的很,现在一同看着那名西科的火系导师调笑道,小若身旁的学员都笑了起来,那名西科导师之前还气冲冲的对着两个学员发火,现在却红着脸,歪过头去。 小若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若导师,我们导师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啊”西科旁边的一名穿着火系魔法袍的男生大声喊道,西科一听,脸上一怒,伸手就要打那学员,见那学员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心中一笑,收回手,微微红着脸看着小若。 西科导师喜欢若导师那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可是西科导师一直有点羞涩开不了口,可是众人都明白,没少被这些学员拿来开玩笑,众人都将目光看向小若,在他们眼中,若导师是一个温柔,体贴,美丽的好导师,可是却一直单身,拒绝着所有追求者的追求,众人不仅都有点想要撮合她和西科导师,这可是两个班很多人赞成的提议。 “若导师,答应西科导师吧。”小若身旁的一名女生忙喊道,一旁的众人连忙附应着。 “就是啊,西科导师长的又帅,还是贵族,还是一名高级魔法师,条件这么好的人不多啊,若导师,考虑,考虑哦”另一名学员羡慕的说道。 因为小若对待学员十分随和,众人可以说是只是把小若当初姐姐一般,时常开着小玩笑,现在一拥而上帮西科说话,开起玩笑,西科一听脸上的微笑更深了,深情款款的看着小若。 小若虽然嘴上挂着微笑,可是秀眉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皱起,以前也没少被学员开玩笑,可是这次真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绝对方。 “很抱歉,她今晚有约”正在小若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一声坚定有力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众人一愣,向四周看去,因为刚刚那声音来的飘渺,不知道从什么方向传来的,直到众人的魔法台后面传来噪声的时候,众人开一同看去,一袭黑『色』的巫袍正向这边走来。 小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身体就僵住了,眼眶也瞬间就红了起来,七年,虽然过去了七年,虽然那声音比七年前听起来多了一点沧桑,也沙哑了一些,可是她还是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缓缓的转过身去,看见那一袭黑衣的身影向着自己走来,身前的人自觉的让开,空出一条路来,那身影就顺着那条路走了过来,站在小若身前五米的距离停下。 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上还带着一枚古朴平凡的戒指,将头上的衣帽脱下,『露』出一张带着笑意的俊美面貌。 “小若,我回来了”那人轻轻的开口道,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们的若导师。 看着对方那熟悉的脸盘和微笑,小若疾走几步,扑进那温暖的怀抱之中,哽咽的哭泣道“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么。” 怒痕轻轻笑了笑,无视周围那惊讶的眼睛和整齐的惊呼声,笑道“是的,我回来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若忙摇了摇头。 怒痕轻笑一声,在小若的耳边轻声道“下课了没有,我们回去再说,这里很多人看着呢。” “啊~”小若惊呼一声,忙离开怒痕的怀抱,看了一眼四周的人,见四周的手都睁大眼睛看着两人,脸『色』立即如涂了胭脂一般,娇艳夺人,低下头去,可是嘴角却挂着微笑,手也同样没有松开对方的手,紧紧的抓着。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擦掉小若脸上的泪水,问道“下课了没有,诺伊也来了,正在家里做饭呢。” “诺伊也来了。”小若惊喜道,可是随之看了看四周,轻声道“我还要等一时才能回去”说完脸『色』有点无奈。 “那我在这里等你吧。”怒痕轻笑道。 “嗯”小若像个孩童一般,点了点头,满足的笑了起来,也松开了怒痕的手。 怒痕站在一旁,看着小若,此时的小若变的更美了,蓝『色』的魔法袍承托出那高挑婀娜的身材,巧笑如烟,蓝『色』的长发还是随意的束在脑后,蓝『色』的眼中透『露』出笑意,眼睛带着笑意,微微的弯曲着,好像调皮的月亮一般。 “你是若导师的情人么?”只顾着看小若的怒痕没有在意到身旁一击聚集来几个女生,都好奇的看着自己。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见众人一阵失落和舒心的表情,开口道“她是我未婚妻。” 小若俏脸一红,转身哼道“莫要胡闹,乖乖的站在那里,等一会就可以了。” “嗯。”怒痕笑着点了点头,两人眉目传情,看的一旁众人有羡慕的,嫉妒的。 “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导师的。” “我们导师怎么会成了你的未婚妻的。” “就是,快说说吧?”旁边的几个女生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围着怒痕笑问道。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顿时看的一旁众女生一阵眼花,开口笑道“当年你们导师救了我一命,我又没钱报答她,所以只能以身相许了。” “莫要说了”小若连忙冲了过来,拉着怒痕向一旁走去,惹的众女生一阵大笑。 小若在怒痕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怒羞道“不要胡说了,要不你回去等我,要不就安静的站在这里。” “我还是站在这里等你吧”怒痕呵呵笑了笑。 小若娇哼一声,转身向那些学员走去。 怒痕看了一眼那名叫西科的导师,只见那导师的脸『色』红如猪肝,胸口更是有节奏的跳动着,叹了口气,专心的看着小若那娇羞的样子,不时的四目相接传递一下心中的情意。 那些问问题的女生被小若叫了过去,可是没多久又一起默契的围到怒痕的身边。 “你是魔法师么,怎么穿的衣袍好奇怪啊。” “到了什么级别,是不是和导师一样也是高级魔法师啊。” “你也是贵族么。” ~~~众女生的问题默契十足,看来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怒痕笑着点了点头,道“算是魔法师吧,至于级别么,没有你们导师那么厉害,我也只是一个平民而已。” 怒痕的话一说完,那些女生脸上顿时显『露』出失落的样子,没有刚刚那名激情的,有的甚至眼中『露』出对小若的惋惜,和对怒痕的蔑视。 “哼,一个平民魔法师也能追求上若导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哪里比的上我们的导师。”站在西科身旁的一名身着华丽魔法袍的火系学员哼道,一副蔑视怒痕的样子。 小若脸『色』一寒,却看见怒痕毫不在意的微笑,呼吸两下,也不再理会。 “就是,真是不自量力,就她那身份那里配的上若导师,一个平民魔法师,还和我一样只是一个中级魔法师,哼,真是替我们魔法师丢脸”那名学员一说完,另一边忙有一名学员接着道,那两人正是刚刚撮合小若和西科的两名学员,此时都开始挖苦怒痕,以求能在西科的面前有所表现。 怒痕还是微笑的摇了摇头,同样没有理会。 小若却是脸『色』寒了起来,冷声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下课了”说完走到微笑的怒痕面前,柔美一笑,拉住怒痕的手向回走去。 “等等。”一声喝声叫住了两人,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西科身上。 “西科,你要干什么。”小若寒着脸冷声问道,一直以温柔著称的小若此时明显动了真怒,众人看着那陌生的若导师,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吧,西科的脸『色』更是扭曲了一些。 西科看向怒痕,眼中的怒火如同他的魔法袍一样,炽热鲜明,带着怒气的语气道“我要和你决斗。”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四节 七年 我要和你决斗。 西科的话立即引起了效果,众人立即将目光投向还是一脸微笑的怒痕,有兴奋,有耻笑,只有少部分的同情,担心。 “西科,不要太过分”小若立即冷哼道,之前娇羞的俏颜此时寒冷异常,不得不说,女人变脸的速度之快真是令人咋舌。 怒痕笑了笑,拉了一下小若的手,给予对方一个放心的微笑,转过身看向怒气冲冲的西科,笑道“如果你是为了小若和我决斗的话,我看没有必要,我认输,可是小若还是我的妻子,这一点不会改变,你也改变不了。” “哼,若琦,这样的人值得你喜欢么?”西科将问题抛给怒视着自己的小若。 “就是,胆小鬼,还没打就认输。”旁边立即有人附应道。 “这是勇士间的决斗,不能逃脱的,要是真的怕死的话可以滚出去,给我们导师磕头认错”西科身前那名学员立即也跟着挖苦道。 “你~~”小若刚开口就被怒痕手上传来的力道打断了。 怒痕还是一脸的笑容,看着西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拉着小若转身就走。 “你,混蛋”西科看着对方理也不理自己,怒吼道,随手一会,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急飞向怒痕的背影。 众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火球看,都期待着那个身影可以回身防御,可是直到那火球撞上了那背影,那背影还是没有转身,在众人不同想法的情况下,那可火球竟然沉入了怒痕的体内,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无声无息,连水纹都没有『荡』开,那颗火球就消失在那背影里。 西科先是吃惊的愣了愣,随之大喊道“若琦,你会后悔选择这样的懦夫的,我早晚有一天会得到你的,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可是那两个身影还是停也没停的向前走去,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 “呵呵,西科啊,我看你的愿望很难实现啊,几乎是在做梦,而且还是白日梦”西科身旁响起一个嘲讽的笑声,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见风系武技班的导师安导师嬉皮笑脸的站在众人的后面,似笑似讽的的看着西科,旁边还站着学院的武技天才,阿古导师和空间班的导师林斯。 “哼,我说到做到,连和我决斗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我早晚有一天要抢走若琦”西科看清来人,脸『色』又是一沉,暗地里追若琦的时候,这三人可没少掺和,经常在关键时刻破坏自己的好事,对三人西科可是没有好脸『色』。 小安还是嬉皮笑脸的摇了摇头,道“痴人说梦啊。” 在西科发火前,林斯冷哼了一句“他不和你决斗是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向他挑战”,说完和嬉皮笑脸的小安追着怒痕的步伐走去。 阿古看着西科一脸怒气的脸,越过西科的时候笑声道“等你哪一天能击败我们三人的时候,你或许有资格向他挑战,不过我看你赢的机会几乎是渺茫”说完笑着跟上林斯两人,之前这里的争吵可是早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在学院的时候追求小若的人不断出现,所以三人这个挡箭牌可是时时做好准备。 怒痕拉着小若的手,两人走在校园中自然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怒痕他们不知道,可是学院的校花导师他们可都是十分了解的,见两人亲昵的手拉着手的样子,不禁都止住步子,呆看着那两人。 “刚刚怎么那么沉不住气,这可不像你啊”怒痕看着小若调笑道。 “我也不知道,明明知道那样的人你不会在意,可是听了还是不舒服,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的眼睛和头发怎么都黑了”现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小若看着怒痕关心的问道,{路边的行人算是外人}。 “没什么,大概只是恢复本质而已。”怒痕随口敷衍道。 小若也是心灵之人,也不再多问,开口笑道“你回来的消息樱姬还不知道吧,我带你去找她吧,她现在可是我们学院的武技导师哦。” “嗯。”怒痕点了点头,任由着小若拉着他的手在学院中穿梭,没多久两人的身影出现在练武场的一个角落上,此时正见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拿着木质长剑互相比划着,其中以一名身着红『色』武士袍的娇小身影最为引人注目。 怒痕呆呆的看着,七年过去了,樱姬的样貌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个可爱的娃娃脸,只是眉宇之间多了一股英气,只要不笑的时候还是有点稳重可爱的。 只见樱姬同样使用着一把木质长剑和一名少年互相比划着,一边比划着还一边指点教导,那名少年明显在技艺上要输樱姬太多,没过多久便被樱姬一剑挑翻,坐在了地上。 而樱姬也『露』出了可爱的笑容,伸手拉起那个坐下的少年,笑道“不错了,以后多加练习即可。” “嗯,多谢导师指点”那名少年个头比之樱姬还要高上一些,而樱姬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仿佛十八九岁的少女一般,听那少年的话有点不伦不类,有点搞笑。 怒痕止住了小若准备出声的动作,缓缓向着樱姬的背影走去,走近了正听着樱姬一副老成的指点,心生好笑,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正在指点的樱姬看着面前的学员看向自己的身后,刚准备转身一看究竟,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小心”樱姬想也没想,迅速的回身提剑格挡,可是过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只看见地上一双脚以及黑『色』的衣袍,放下挡在额头上的木剑看去。 “动作还蛮快的么,不过还是不都到位哦,下次可要注意了”怒痕板起脸沉声道。 樱姬娇哼了一声,如『乳』燕一般,扑进怒痕的胸膛,拍打着怒痕的胸口,哭道“坏哥哥,坏哥哥,就会欺负我,哼,以后不理你了。” 怒痕笑着『揉』了『揉』樱姬还是没有变的马尾辫,笑道“你以前可是欺负我好多次,现在还一次都不行啊,还要不理我,真的好伤心啊。” “哼。”樱姬还是不甘心的锤了几下怒痕的胸口,看着那张已变的俊脸,哽咽道“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紧紧的搂住怒痕的脖子,哭了出来。 怒痕拍了拍樱姬的小肩膀,笑道“好了,不要哭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还当着学员的面哭鼻子,不害臊么。” 樱姬扬起小脑袋,哼道“我高兴哭。” “好了,不要闹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一旁的小若上前打断了两人温馨场面。 “嗯,我听小若姐的。”说完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看着身后一干目瞪口呆的学员,哼道“看什么看啊,今天就练到这里,都休息吧”说完不再理会众人,拉着怒痕和小若的手就向学院的后门走去。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院门,迎面奔来一个娇小的身影,怒痕等下身子,抱住那个小巧的人影。 “爸爸,依依好想你,我还以为爸爸不要依依了呢。”依依搂着怒痕的脖子哭道。 怒痕笑了笑,松开依依的身子,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依依啊,永远也不会丢下依依的,来,让爸爸看看”十一二岁的依依还是一副粉雕玉琢的娇俏样子,看了惹人怜爱,两条微长的小辫子扎在脑后,眼神还是那么纯洁无邪,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真挚。 “对了,爸爸,两位太爷爷都在等你”依依想了想,开口笑道,虽然怒痕的眼眸和发『色』变了,可是那异常清晰的脸型可是永远记在依依的脑海中。 怒痕笑了笑,依依口中的两位太爷爷自然就是阿尔和拉古两人,怒痕笑了笑,拉着依依走了进去。 阿古等人看见怒痕立即都围了上来,用力的抱了抱,真诚的问候起来。 “好了,你们聊吧,我去帮『奶』『奶』和诺伊烧饭”小若笑了笑,拉着樱姬向厨房走去。 院子中的长凳上,阿尔斯特和拉古两人微笑的看重众人,阿尔原本就花白的发丝现在看上去有点暗淡了,可是那温和的微笑还是一如既往,七年前如此,七年后还是如此,而拉古的样子也没有多大改变,只是脸上没有那么严肃了。 “阿尔爷爷,拉古爷爷,我回来了”怒痕的声音终于还是变得有点哽咽,之前蓝诺伊哭了,他没哭,小若,樱姬甚至是依依哭了,他也一样没有哭,在她们面前他不能哭,而在阿尔斯特和拉古两位自己尊敬,而信任的长辈面前,再也无法表现的那么自信,那么的坚强,这是冥月七年来给他的指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阿尔连说了两声,样子也是十分激动,伸手拍了拍怒痕的肩头,还是那么慈祥的微笑。 “来,坐吧,阿古你们也都坐吧,不要光站着,怎么你们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拉古笑骂了一句,严肃的面容还是笑了起来。 “怒痕,你怎么过了七年才回来啊,当初不是说好五年的么?,你都不知道小若和蓝诺伊他们等的可是好辛苦啊”一坐下,小安就好奇的问道。 “是啊,真的好羡慕你啊,有这样两个老婆,哎,为什么不留个给我啊”阿古开着玩笑道。 怒痕笑了笑,看着阿古三人好奇的样子,笑道“七年,或许已经是短的了,对我来说这七年真的是短了点,可是时不待我啊。” “哇靠,小子,现在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水平了,我都听不懂了”小安想了一会,夸张的喊道,结果换来拉古的爆栗。 “臭小子,不懂就给我安静点,免得丢人”拉古看着小安怒喝道,而一向嚣张个『性』的小安看见拉古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阿古看了看怒痕,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还要走么,她们可是等了你七年了,女子能有多少个七年可以等啊。”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五节 笑声和泪水 阿古的问题无非正是众人所想知道的,都将目光看向怒痕,连阿尔和拉古两人也是炽热的看着怒痕。 “好了,都来吃饭吧,怒痕啊,我做了很多你以前爱吃的东西,不知道现在还喜欢吃么,快来吧。”苏拉慈祥的声音适时的阻断了众人的谈话。 怒痕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等会再说这些吧,我可是特地从精灵族那里回来的,带了一些他们特制的酒『液』,十分好喝的,我们进去尝尝吧”,说完怒痕站起身,扶着阿尔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很快,在拉古家有史以来最多人的一餐便要要开始了,樱姬和依依两个坐在怒痕的身旁,不停的吵闹着,众人聊些这些年来的趣事,一屋人谈的十分融洽,也是笑容最多的一顿。 “对了,怒痕,能不能说说你在东暗大陆见识到了什么,上次我们也见过精灵,可是却没有喝过这个他们酿制的酒『液』,真是太好喝了”小安端着酒杯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笑着陶醉在酒『液』的醇香中。 “对啊,哥,你说说你在东暗大陆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吧,我们在龙族的时候,加拉克导师也会带我们游历哦,我们去过精灵族,不过只是外围,还有炎黄族,山族,驯兽族,还有一些小部落,可好玩了,那里的民风比我们这边好多了,对我们十分热情,都是善良的人,哥,你去过么?”樱姬看着怒痕笑问道。 怒痕笑了笑,见众人将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回道“我没去过。” “那你去过哪里啊,不会只是去过精灵族吧”小安忙问道。 怒痕还是一脸笑容,轻声回道“我在望月山山顶待了七年。” 樱姬眼眶一红,拉住怒痕的手,没有说话,阿古等人也都吃惊的看着怒痕,眼中有敬佩,有伤心,关心,蓝诺伊和小若,苏拉三人的眼眶也同样的红了。 “那你的实力一定很恐怖了吧。”小安轻轻的问了句。 怒痕再次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应该还很弱小,祖母告诉我,有的时候实力并不能说明什么,实力再强,还有一些东西是实力无法争取到的,所以我们要争取那些实力无法争取的东西,比如朋友,亲人,还有我们所爱的人”怒痕说完『露』出温柔的微笑,看了看众人,接着道“你们是我所想争取的,你们是我不想失去的人,所以我回来了。” 屋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一些低沉的哽咽声,阿尔斯特和拉古,苏拉三人都慈祥的看着怒痕笑,欣慰的笑。 樱姬一头扎进怒痕的怀中,哭泣道“哥哥最坏了,刚刚还好好的,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把人家弄哭,哥哥最坏了”七年过去了,还像一个孩子一样,爱哭,爱闹,怒痕『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他要守护这哭泣声,守护这本质的『性』格,守护这里的一切。 “还说我坏,我看你是故意的,把嘴上的油都抹在我的身上,还说我坏啊,你还是这么会欺负我啊,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啊”怒痕拍了拍樱姬的肩膀笑道。 “哼,学院里也有好多人追我的,只是我看不上罢了,谁说我嫁不出去。”樱姬小嘴一憋,看着怒痕苦恼道,眼中带着笑意,脸上划着泪水,一张看不出表情的笑脸。 “是啊,是有人追,可都是一些矮冬瓜,丑八怪。”小安叹道,一副伤心的样子。 两人斗嘴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两人的斗嘴又换来众人一片笑声,冲淡了屋中刚刚压抑的气氛,众人呵呵笑着看着两人在那里斗嘴。 “爸爸,你还会走么,还会一走就是七年么”依依拉着怒痕的手,低声问道,接着又说道“依依好想爸爸,爸爸还会离开依依么。” 小安和樱姬停止了斗嘴,众人也停止了笑声,都将期待的目光转向怒痕。 怒痕苦笑一下,从月戒中拿出两份封信件交给阿尔和拉古两人,道“这是我祖母要我将给两位爷爷的”,拍了拍依依的脑袋,没有回答依依的话。 阿尔和拉古两人忙拆开了信件,阅读起来,屋中的人都安静的等待着,只有一旁的火角还是传来扑哧扑哧的撕咬声。 过了良久,阿尔和拉古两人才一同放下信件,拉古则是阴沉着脸『色』,没有出声,阿尔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轻声道“看了真的是难逃一战了,怒痕,东暗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怒痕沉思一下,回道“目前在祖母的压制下还没有什么,不过祖母说已经有人暗地里和兽人达成协议了,这些年兽人之所以没有大规模的侵略西饶,一大部分是他们在准备,还有就是在等,等我祖母下台,现在的东暗大陆,我祖母哪一方已经渐渐的落下了,可是他们还是忌惮我祖母的实力,只要我祖母一离开守护者的位子,他们就会行动,而我回到月族修炼的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祖母就是要瞒着他们,以免让他们狗急跳墙。” 阿尔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盯着怒痕,缓缓的问道“那月族的下任守护者是你么。” 怒痕笑着点了点头,看见阿尔和拉古那关心的目光,笑道“阿尔爷爷,拉古爷爷,有时候一些事情是躲避不掉的,我也放弃了躲避,我是心甘情愿当着守护者的。” 阿尔和拉古点了点头,给予怒痕鼓励的微笑。 “什么是守护者”小若轻声问道,茫然的看着怒痕三人。 “守护者只是一个强者的称号,没什么含义”怒痕轻笑回道。 “阿尔爷爷,我不想在学院里当导师了,我想去找洛蒙元帅参军。”阿古轻声说道,可是目光却是看着拉古。 “你看我干什么,你要去就去,这里已经困了你们这么多年了,也该是你出手了,让他们看看你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拉古沉声回道。 “谢谢拉古爷爷,谢谢阿尔爷爷”拉古忙诚恳的谢道。 “我也要去”小安和林斯一同喊道。 “嗯,好,都去,不要给我丢脸,不然我扒了你们的皮”拉古冷哼道。 “知道,决不给拉古爷爷丢脸,最重要的是,决不让拉古爷爷扒皮”三人异口同声回道,看来不是一次两次合作了。 “怒痕,你呢,是留在西饶大陆,还是月前辈另有打算”阿尔看着怒痕轻声问道。 怒痕低下头去,不敢看身旁几人的目光,低声道“我这次来就是要和两位爷爷说一下,让大家有个准备,顺便我也会去四国的王室,给予他们警告,让他们知道危机,不然,以现在的西饶大陆是很难抵挡住第一次冲击的,西饶大陆虽然表明上团结在一起,可是真正关键的时候还是各顾各的,这一次是兽人和东暗大陆一起进攻,我要回东暗大陆站在月族的那一边,和祖母他们拖住东暗的一些人,祖母的年纪毕竟大了。” “嗯,也好,你就回去吧,我们会找那些老朋友准备的,我们会一同前往铁科城,金哗城和奇丰国的边防”阿尔眼中闪烁精光,沉声道。 “那这边就要拜托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了,我会在这边逗留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是东暗大陆的守护者聚会,祖母想在聚会上宣布我成为下任守护者,这样的结果有两个,一是他们胆怯,收回他们的野心,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狗急跳墙,『乱』了他们阵脚,这样我们的胜率也就大点。” 阿尔和拉古两人看了看怒痕,眼中透出关心的神采,怒痕回以一笑,给予一个自信的眼神。 “那爸爸还是会走么,还是要离开依依么?”依依嘟着小嘴,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怒痕也是苦笑一下,躲开樱姬等人的目光。 “怒痕啊,真的还要走么,小若和蓝诺伊可是等了你七年了啊”小安看着怒痕躲避的样子哼道。 怒痕深深的低下头去,避开众人的目光。 “好了,没事的,我们不是说过么,多久都会等的。”蓝诺伊看着怒痕躲避的样子,深情的开口道。 怒痕没有回话,还是低着头坐在哪里,众人也自知气氛不对,连忙结束的今天的午饭,开始收拾起来,怒痕也一个人离开的餐桌,向外走去。 小若拉住准备追上去的蓝诺伊和樱姬,轻声道“好了,让他一个人静一下吧,他很累了”,两人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都安静了下来。 “小若姐,哥是不是过的太辛苦了,是不是我太没用了,一直无法帮助到哥哥,让他那么辛苦,我感觉我好对不起哥哥”樱姬躲进小若的怀里哽咽的哭泣着,一旁的阿尔等人也知道这件事是他们帮不上忙的,只能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她们。 小若轻叹一声,哽咽道“是啊,是我们太没用了,拖累他了,他是过的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一起轻松的生活啊。” 三人都低声的哭泣着,没有在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六节 未熄的火焰 坐在熟悉的屋顶上,将院子里的美景尽收眼底,深秋的晚风凌厉刮过,那蓝衫雨树上的花雨再次落下,那是怒痕以前最喜欢的景『色』,可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兴趣来看,内心如麻,只因为之前他无法给小若等人保证,无法开口说他不会离开她们,会一直陪着她们。 “在想什么啊”背后传来小若熟悉的声音,怒痕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用沉默来回答小若。 小若在怒痕的身旁坐下,拉住怒痕那只略显冰冷的手,开口笑道“难的回来,不要老是苦着一张脸啊,我看了可是很心痛的。” “对不起”沉默了好一会怒痕才轻声喊了一句。 小若温柔一笑,靠在怒痕的肩膀上,轻声道“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才对,是我们给你增加了不应该有的包袱,七年前为了保护我们不惜带着面具去报仇,七年前不会为了我们而去灭掉战兰国大王子兰科,更不会为了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保护我们而选择一个人去东暗大陆追求实力,你所做的一切一直都是为我们做的,是我们让你做了你不想做的事,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感动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怪你啊,小傻瓜,还是像以前那样傻”小说说着说着扑进怒痕的怀中低声哭了起来。 最了解自己的还是小若,最理解自己的还是小若,自己为了他们做了那么多,虽然是默默的付出,可是心中却有点遗憾,自己毕竟是一个正常的人,有自己的心,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付出,自己也想他们知道,让他们明白自己是最爱她们的,为了她们,自己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是从父母离他们而去之后,自己学会了隐忍,学会将自己的心包裹起来,将所有的事放在心中,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内心,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不喜欢向外人诉说,可是却又想要找个人诉说心中压抑已久的话语,而自己却一直不敢,他怕,怕什么,不知道,而现在却听到小若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原来是有人懂自己的,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怒痕激动的抱着小若,之前是小若靠在怒痕的胸前,而现在却是怒痕靠在小若的身前,低声的哭着,声音很小,可是却能听出那是包含着太多太多感情的哭声。 “谢谢你,小若”哭了一会,直到将小若胸前的衣衫哭透了,怒痕才止住泪水,哽咽的说道。 小若微微一笑,温柔的拿着丝巾抹掉怒痕脸上的泪水,笑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哭鼻子啊,丢不丢人啊。” “你也哭了啊,那你丢不丢人啊”怒痕反击道。 “我是女人么,我哭是应该的,可是你是男人啊,而且还是我的男人,怎么可以哭啊”小若揪着红唇,无理道,一副可爱的样子,让怒痕不禁看的一呆。 “呆子”小若娇媚一笑,在怒痕的双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大胆的看着怒痕。 这样的引诱怒痕怎么会放过,坐直身子,将小若柔软的娇躯搂紧怀中,刚刚冰冷的双唇被小若的引诱惹得格外急躁,火热,探进那湿润的樱嘴中,与那条湿润香甜的小舌缠绕着。 “啊~~,对不起,我们马上就下去。” 怒痕有点恼怒的看着后面,樱姬和蓝诺伊尴尬的正要下去,哼了一声,道“臭丫头,下次能不能晚点啊,你是不是看住小若了,为什么我和诺伊接吻的时候你不来打断啊。” 樱姬笑着蹦了上来,笑道“那好吧,下次你和蓝姐姐那个的时候我也去打扰好不好。” “好了,不要闹了。”小若推了一下怒痕,脸『色』虽然有点羞红,可是却一点也不扭捏作态,大方的对着蓝诺伊笑了笑。 怒痕看着三人坐在一起互相谈笑,心中充满着满足幸福的感觉,三人是可以避开刚刚饭桌上的话题,而挑了一些生活上的趣事来说。 “你们愿意跟我到东暗大陆么,那里以后将是我们的家,虽然还不确定,不过,如果我活着,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你们愿意跟我到那里么,让我照顾,保护你们么”怒痕突然打断三人的话,坚定的问道。 小若看了看蓝诺伊和樱姬,最后还是笑道,“你这样说我们很开心,可是我们知道你还有事要做,我们不想拖累你,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的,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你安心去做你的事吧,等到哪一天你认为我们可以一起过平静生活的时候,再来把我们接过去,你说好不好。” 怒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之前他就怕她们跟着自己会有危险,所以才迟迟没有说出口,而刚刚却一时冲动说出口,心中不免有点后悔,可是听到小若等人对自己的谅解,心中却十分感动,紧紧的拉着两人的手。 夜晚,怒痕的在院子里徘徊了良久,看着对面的房间心中就痒痒的,那是小若和樱姬的房间,两人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房间,而现在,那房间灯亮着,三人的笑声不时的从屋里传出,在回头看看自己没有改变的小屋,心中更是瘙痒难耐。 “哎,兄弟啊,我理解,看得见吃不着是挺难受的,要是一个还好解决,可是两个,而且还有樱姬在一旁捣鬼,哎,今晚你是要独守空房了,哈哈”阿古和林斯,小安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聚在怒痕的身后,阿古搂着怒痕的肩膀笑道。 “是啊,是挺难受的,你们倒好,幸灾乐祸是不是”怒痕故意板着脸说道。 “呵呵,要不这样吧,兄弟,不如你给我们指点两下吧,怎么样,看看我们的实力那里不足啊。”小若媚笑道。 怒痕转过身看着三人,笑道“原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 “怎么样啊,怒痕,指点一下吧”阿古笑道。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来吧,不用客气。” 怒痕飘身而下,落在的院子的中心,手影急挥,一个黑『色』的光圈以怒痕的脚为中心向四周散开,直至将覆盖了整个院子。 阿古三人也不客气,翻身落在园中,阿古,小安将林斯挡在身后,笑嘻嘻的抽出自己的武器,面『色』沉稳下来。 怒痕随手一会,黑圈的边缘升起光罩,将整个院子包裹起来。 “来吧,不用客气,拿出你们的实力”怒痕微微笑着。 阿古三人迅速的摆出阵型,向着怒痕压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喧闹的交呤声。 没过多久,小若等人出来了,拉古和苏拉也出来了,都站在边缘看着那黑『色』屏蔽中的人影,惊讶也越来越多。 “算了吧,今天就到这里了”怒痕站定身子,黑『色』的屏蔽消失了,地上没有丝毫的痕迹,而阿古三人则是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用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怒痕。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们在好好切磋,大家今天好好休息吧。”怒痕扶起三人,微笑道。 “你不是人”三人一同说了句,笑嘻嘻的向自己房间跑去。 怒痕苦笑的摇了摇头,拉古和苏拉两人也自知无趣,跟着回了房间。 “好了,你们也造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可是还有很多事要做的,我会在这里待一个月的。”怒痕转身对着小若三人笑道,却见小若羞涩的样子,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中。 小若三人互相又谈笑了一会,见小若还是一副扭捏的样子,蓝诺伊和樱姬苦笑一下,三人一同回到房间。 深夜中,深秋的兰姆城有点冷清,大街上见不到多少人,一些夜晚的小贩聚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胡侃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过,增加一点生气。 深秋的夜晚已经有点冬天的味道,谁会在晚上出来,除了一些有事要做的人,而怒痕的背影却出现在冷清的大街上,一身武士劲装打扮,头微微的低下,昏暗的魔法灯和油灯也照不清楚那张处于黑暗中的脸盘。 身影转进了一条深黑的小巷中,很快的便消失了,一旁大家上的一名小贩看着奇怪,眼中闪过一道思考的光芒。 王宫外的一条大街上,人影还算较多,也能听到一些吵闹的人声,怒痕的身影出现在一处食店的门外,要了两盘随意的菜,一瓶食店的烧酒,在这样的天气里,喝些烧酒已成为男人们的习惯。 一杯接着一杯的饮者,直到将手中的就怕喝完,笑了笑,付了帐向王宫的门走去,只不过是后门而已。 王宫的后门虽然是后门,可是那装饰却是一点不差于那些达官贵人好有钱的贵族们所居住的府邸大门还要壮观三分,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是王宫的后门。 怒痕止步在后面的拐角处,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心中一笑,身体突然变的透明,不走近看的话是不会发现有何不妥之处,而且那身影毫无生气,也感觉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透过宫墙,看着宫内一副守备戒严的样子,怒痕轻轻一叹,轻声道“是该报,还是不报父母的仇,既然来了,不如就见机行事吧,今晚,看来又是一个不平安的夜晚。”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七节 信使 “噔噔”小若红着脸站在怒痕的门口,回头看了看对面自己的房间,竟然被蓝诺伊和樱姬两人关的死死的,羞涩的低下头去。 可是过了一会,脚步声还是没有响起,身前的木门还是紧紧的关着。 “怒痕,你在么?”小若轻轻的喊了一句,可是还是没有人回答。 “大概是休息了”小若安慰着自己,看着黑乎乎的房间,轻叹口气,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灯火通明的王宫中,王上的誉书殿,此时已是深夜,奥修国的王上奥宇也早已回了寝宫休息,只有几个守卫谨慎的守卫在四周,怒痕的身影附在一处假山之中,虽然四周布满了暗哨,可是怒痕的身体却被一层黑『色』的气体包裹着,紧贴在假山之上,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 双眼缓缓睁开,精光四『射』,却被黑『色』的气体遮挡住眼中的锋芒,黑『色』的气体渐渐的消散,甚至是消失,连同那身影也一同消失了。 誉书殿内,怒痕迈开步伐在屋内走动,无视那屋内金碧辉煌的装饰,而是向着那书桌走去,眼中闪烁着火光,双手紧紧的握着,走到桌边,看着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批文,怒痕轻叹口气,双手缓缓松开,从月戒中拿出一份信封,放在书桌上。 刚刚收回手,眉头轻挑,拿起书桌上的信封,飘身飞起,落在高高的房梁之上,身影呈半透明形态,从底下不仔细看的话是不会发现的。 吱的一声,厚重的房门被人推开。 “你们就留在外面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外面传来一声坚定有力,带着威严的声音。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奥宇,七年过去,看上去还是比七年前更加威武了一些,留起了两撇胡须,显得成熟稳重,可是样子却憔悴了不少,从那高高隆起的颧骨就能看出。 奥宇走到书桌边,坐在那华贵的椅子上,看上去十分的疲惫。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奥宇轻叹口气,打开一旁的书柜,在从底层中拿出一卷画卷,凝目注视着,久久不动,就那样盯着画卷看,时间如流水般划过,夜也越来越黑了。 怒痕看着奥宇那痴情的样子,心生疑『惑』,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画卷的背面,心中不禁开始好奇起来。 过了良久,宽大安静的房间中传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奥宇将画卷小心翼翼的卷了起来,放回之前那个书柜中,再次叹息一声,迈开步伐向门外走去。 怒痕的身影再次站在书桌旁,将手中的信封放在书桌上,好奇的走到桌子的另一面,打开刚刚那个抽屉,里面竟只有一卷画卷,可以看出奥宇对这画卷的珍惜。 怒痕好奇的拿了起来,缓缓打开,随着画卷的打开,怒痕呆楞在那里,瞳孔睁得大大的,呼吸也发出了声音。 高挑婀娜的身材,一头直泄的瀑布式黑『色』发丝,一张熟悉的美丽容颜,黑『色』的眼眸,黑『色』的发丝,还有那轮廓分明的俏颜,是那么的熟悉,虽然那只是存在十岁的记忆中,怒痕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母亲的画像,不会错的,在望月山的时候,雪月也曾经拿过母亲的画像给自己看,两者虽然形态不一样,可是那容颜却是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他为什么会有母亲的画像,为什么会用那种痴情的目光看着画像,到底是怎么回事,怒痕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眉头皱的也越来越高。 收起画卷,收进月戒之中,将手中的信封放在书桌之上,悄声的消失了,出现在刚刚那个假山之内,再次消失,瞬间移动。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怒痕的房间之中,秀气的眉头皱了几下,缓缓睁开,又马上闭上,可是瞬间又睁开,却引起一片娇笑声。 怒痕伸个懒腰,坐起身子,看着坐在床边的三人,笑道“你们干什么,一大清早的就跑到我房间,还那样看着我睡觉,不太好吧,虽然是我妹妹和老婆,可是也不能这样吓我吧。” 樱姬伸手打了一下怒痕的胸口,笑道“哥,做了什么美梦啊,笑得那么甜蜜。” 怒痕伸手刮了一下樱姬的鼻子,笑道“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笑着回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已经日上三竿了,满足的笑了笑。 “哥,昨晚你怎么睡的那么死啊,小若姐来找你你不知道么?”樱姬看着怒痕疑问道。 “哦,是么,有找过我么,大概是我睡的太死了,抱歉,今晚一定不会了。”怒痕看着小若笑道,而小若却是红着脸低下头去,而蓝诺伊则娇笑着拉起小若的手,看着怒痕道“快起来吧,小若和樱姬今天可要带我们出去好好玩玩,你也好久没有回来了,我们今天好好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啊,不知道马赫爷爷过的怎么样,马莎和马特过得怎么样,我们也正好去看看,顺便我也要买几套衣服,还要准备一些常用的东西,对了,我没钱了”怒痕理直气壮的说道。 “听你的意思似乎是要来讹诈我们是吧,哪有这样的哥哥啊,真是的。”樱姬揪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怒痕。 “是啊,没办法,最近妹妹当导师一定赚了不少银子吧,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啊”怒痕笑道。 “那还不快点起来梳洗一下,都等了你一上午了,我们要快点出发啊”樱姬将怒痕拉了起来,小若和蓝诺伊拿着怒痕的衣衫为怒痕整理着。 王宫,誉书殿,米卡维苍老的身影步进誉书殿中,奥宇坐在那张书桌后面,而费米也是端坐在书桌的后面,一旁还放着一张空着的椅子。 “米先生,不用多礼了,今天找两位来是有要事要说”奥宇抢在米卡维开口前,轻声叹道,脸上显『露』着忧愁。 “王上,是什么事,这样烦恼”米卡维轻声问道。 “米先生看看这个吧”一名侍卫将书桌上的一份信转递给米卡维。 米卡维好奇的打开信封。 奥修国:兽人已与东暗大陆上结盟,即将对西饶大陆展开攻势,如果四国还是各自为政,那么,西饶大陆即将消失,四国也即将消失,四国敬请共同合力抵挡,不然,后果十分严重,请各自斟酌。 东暗大陆:守护者。 米卡维盯着那寥寥数字看了良久,才抬起头看向奥宇,问道“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奥宇摇了摇头,沉声道“今天早晨来这里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大概是有人昨晚来送的,亲自送的。” 米卡维和费米两人都是脸『色』一沉,奥宇的意思十分明显,那就是对方昨晚潜入王宫,放的,那说明王宫里的守卫,暗哨,还有历代宫廷首席魔法师布置的魔法结界对于那来送信的人来说,有如虚构,那说明什么,对方的实力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来放一份信,自然也可以悄无声息的来取走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那就要看那人要想什么了。 “米先生怎么看这份信。”奥宇『揉』着眉头沉重的问道,自己的领土让人来去自如,心情怎么会不沉重。 米卡维看着手中的信封,发觉那信封竟是那么的沉重,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眯着眼睛思索着。 “王上,这件事我们不管是不是真实的,我们都要有个防备,我们还是要和其他三国说一下,虽然现在四国的关系有点紧张,可是如果真如信上所说,后悔的也只会是我们”米卡维沉声道。 “我赞同米先生的话,我们一定要有一个防备,东暗大陆的实力真的是十分可怕,王上应该没有忘记七年前,铁科城的那一战,兽人中竟然有那么可怕的强者,竟然可以和三名魔导师相抗衡的强者”费米赞同道,声音听上去也是十分沉重。 奥宇『揉』着眉头,眼中『射』出精光,过了良久,厉声道“有怒痕的消息么,七年前无故消失,现在有他消息么。” 费米笑了笑,道“有,也是最近才有的,他现在就在拉古的家中,前两天才回来,当年自从他施展了那个可怕的黑夜魔法之后,也随之消失了,当年那震撼的一幕至今还是大陆上的传说。” “嗯,他一回来就发生这样的事,你们知道他这七年去哪里了么,为什么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点信息也没有”奥宇接着问道。 “不知道,七年的时间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战兰国当初那一战之后,听说他被人暗算,中了很深的毒,可是结果却不知道了,洛蒙的手下口实都把的很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米卡维轻声回答道,眼中闪过光芒。 “那我们要不要找他来问一下,这件事我总认为和他有关系。”费米摇头说道。 米卡维摇了摇头,道“我想没必要,我们和他之间毕竟有着隔膜,把他招来,你认为他会和我们说么,搞不好还会让我们之间擦出火花,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没必要再去得罪一名神秘的魔导师和他背后的阿尔等人。” 奥宇和费米两人点了点头,轻叹一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八节 再遇西科 怒痕提着零食,苦恼的跟在四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三个女人一个少女的后面,小若,樱姬,蓝诺伊还有依依四个组成的一道美丽风景无时无刻不再引人注目,而怒痕只能跟在后面,一,他没有钱,二,三个女人一个少女之间没有他而已『插』话的地方,只能跟在后面苦着脸看着前面的身影,依依不时的转身走到怒痕身边,并不是为了和怒痕说话,只为了怒痕手中的零食,这不禁让怒痕后悔今天陪几个人出来逛街。 “快点了,哥,怎么这么慢啊”樱姬转过身看着怒痕笑道,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怒痕从樱姬的眼中看到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讹诈的,哼’。 怒痕苦笑着摇了摇头,加快步伐跟上去。 “若导师”一声清晰的喊声叫住了那娇笑的走在一起的美丽风景。 小若几人转过身看去,却见几个衣着华丽服饰的熟人向几人走来。 领头的怒痕也认识,正是那个西科导师,怒痕不禁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那些人。 “有什么事么,西科导师”小若的声音显得有点冷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怒痕,见对方对自己笑了笑,心中也安心不少。 “哦,我只是听说若导师你辞职了,是不是真的,为什么要走吧,在学院里干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干啊,是不是那天的事情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行不行”西科走到小若的面前看着小若,有点激动的问道。 “不是,并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而不干的,是另外有事我要去做。”小若皱着眉头回道,声音中还是带着冷淡。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可以和我说啊,我可以改,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西科略为俊俏的脸盘微微扭曲着。 小若的眉头皱的更高了,一旁的樱姬挡在小若的面前,看着西科,厉声道“西科导师,小若姐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我哥,请你不要再来烦小若姐了。” 西科一愣,看向小若后面的怒痕,厉声道“就是他么,他只是一个懦夫,他有什么资格配的上你,你就为了他而不给我机会的么。” 小若皱着眉头看着神情激动的西科,道“是的,我一直都在等他,很抱歉。” 西科一愣,越过几人,走到怒痕的面前,凶恶的看着怒痕,吼道“我要和你决斗,你这个懦夫,你敢么。” “西科,你不要太过分”小若拉住怒痕的手,看着西科冷声道。 怒痕拉了拉小若的手,看向激动的西科,平淡的说道“我和你说过,我不会和你决斗,那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你赢了,小若她还是我的妻子,很感激你这些年来对小若的照顾,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也抢不走,请你自重,不要让我厌烦。” 小若紧紧的拉住怒痕的手,她的直觉感到怒痕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让人惧畏气息,虽然感受不到,可是以他对怒痕的了解,怒痕的声音越平淡,他的眼神越平静,那都是在为后面的可怕做准备。 “你敢不敢和我决斗。”西科大声的吼道,同时和他一起来的几人也围了过来,路边的行人也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都避开这里,给众人让出一个空地。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哥都~~。” “好了,樱姬。”怒痕打断了樱姬的怒声,看向西科,平淡的回道“好了,决斗,你们一起上吧。” 怒痕的话立即引起西科等人的怒视,那高傲的样子,平静的神情无不是在嘲笑他们。 “用不着他们”西科怒吼一声,抽出怀中的短杖,也不在乎魔法师之间的距离,手杖挥动,瞬发的火球立即沾上了怒痕的衣角。 如同上一次在魔法台上一样,那颗火角如死沉大海一般,沉进了那个身影之中,悄无声息的,怒痕轻轻的抬起手,没有任何绚丽多彩的魔法光芒,只有一只手缓缓抬起,而离怒痕两步远的西科的身体则是渐渐的像怒痕靠近,面容十分狰狞,可是身体却是十分安静,软绵绵的漂浮在半空中。 “我不想杀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不然,无论是你贵族还是王族,你都会后悔的”怒痕看着西科,还是平静的口气,平静的可怕。 “大胆”一声整齐的爆喝响起,跟着西科一起来的几个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也同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向怒痕压去,有武士也有魔法师,一共四人,可是四人却是在爆喝过后,一同和西科一样,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起来,漂浮在半空中,同样的,只有面部在转换着表情,而身体却是安静的悬浮着。 “我不会再给你们第二次活命的机会,记住我的话”还是平静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怒痕轻轻的叹了口气,抬起的手放下了,西科等人瞬间落在地上,一时间承受不住下落的力量,都坐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怒痕。 “我们走吧”怒痕握紧手中的零食,越过坐在地上的数人,拉着小若的手向前走去。 “我杀了你”西科猛然从地上爬起,从怀中掏出数支魔法卷轴一同向怒痕撒去,并用自己的魔力激发。 九阶的炎龙术,两个八阶的爆炎之球,和两个六阶的火翼术一同向怒痕的背影砸去,顿时,周围的温度瞬间就升高了,大有将人烤熟的意思。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没有想到的一幕,西科的疯狂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九阶,八阶,六阶各阶的卷轴那都是不一样的价格,那绝不是光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防身物品,五阶以上的卷轴都属于珍贵卷轴,放在黑市,都是有去无回的。 以怒痕和小若为中心,周围数米的范围内都是熊熊烈火,让人不敢靠近一步,樱姬和蓝诺伊都安静的站在那里,对于怒痕的实力他们有着一定自信,甚至是盲目的自信。 火焰的窜起瞬间就吸引了大街上的目光,路上的行人都躲在墙角后面看着,魔法师的斗争是那些平凡人最害怕遇见的事,失控的魔法可是十分可怕的,或许在有实力人的面前,那些魔法的残渣或许不是什么,可是对于平凡人来说,那可能是带走他们生命的恶魔。 庞大的火焰在那包含着同情,怨恨,还有担心的眼神下,收缩了,而且是瞬间收缩,几乎是眨眼的时间,那半径数米的一大团火焰竟然在一瞬间就消失了,被一团白『色』的火焰吸收了,一团悬浮在怒痕右手心中的白『色』火焰,只有拳头大小的噬焰,那数米大的火焰就是在一瞬间融进了那只有拳头大小的噬焰中。 红『色』的火焰消失了,那白『色』的噬焰也跟着消失了,怒痕拉着小若转过身看向西科,眼神平静,平静的甚至冰冷。 小若紧紧的拉着怒痕的手,期待的看着怒痕,温声道“算了,放过他吧,不要,不要。” 怒痕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转过头对着小若温柔一笑。 “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小若向前走去,不再理会西科等人。 “我杀了你”西科疯狂的大吼着,手中的魔杖又亮起魔法的光泽。 小若突然感觉到手中一空,握住的只有空气,消失了,一点预示也没有就消失了,惊慌的转过身向西科望去。 一旁的依依只见到怒痕和小若没有被大火伤到『露』出欣喜的表情微微一愣,随之马上捂住自己的双眼,躲进一旁蓝诺伊的怀中。 在蓝诺伊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突然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了,如同消失的时候一样,瞬间就消失了,没有任何的预兆,只是光芒一闪就消失了,光芒一闪就出现了,而怒痕再次出现的位子就在西科的面前,右手伸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西科手中那根用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魔杖碎裂了,顶端的魔石仿佛一个水泡一样,被针一扎,砰的一声就炸开了。 一团深蓝『色』的火焰出现在西科的额前,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火焰融进了西科的额头里,而西科顿时神情一呆,身体也在同时就软了下去。 双眼发白,身体软绵绵的,好安静,安静的连呼吸声也没有了。 “我说过同样的机会不会再给一个人两次,你们也一样,给我滚,不然,无论你们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贵,你们也会和他一样,没有后悔的机会”怒痕看着软到在地上的西科,转身看向和西科同来的那几个人,平淡的说道。 “大哥。”一声惊呼声从远处的人群中传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连忙奔跑过来,抱起怒痕面前的西科,看着西科毫无表情的样子,身体滚热,探了探鼻息,竟然没有丝毫的气息。 少女抬起头怒视着怒痕,怒吼道“是你杀了我哥,你为什么杀了他”,梨花带水的俏颜楚楚可怜,转过头大喊着“爷爷,爷爷,他杀了大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二九节 息事宁人 小若跑到怒痕的面前,紧紧拉着怒痕的手,一脸担心的看着怒痕,西科的家世,小若当然知道,虽然知道的不全面,可是光他知道就十分可怕了。 樱姬也跑过来,拉住怒痕的衣角,深怕怒痕再次离开一般,而蓝诺伊则是抱住依依,面『露』担心的看着怒痕。 随着少女的喊声,数名中年人围着一名衣着华丽的老者向这边行来,怒痕在小若两人的拉扯下向后退去。 老者看到西科的样子,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时变得寒冰一样,周围的人不禁都后退两步,避开那老者周围的冰冷气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洛克,你说”老者阴沉着脸,压抑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和西科一起来的一名中年人向老者走进两步,畏畏缩缩的低声道“西盛先生,我们和西科一同出来游玩,遇到西科学校的朋友,西科便上前交谈一下,可是那个人竟然心生嫉妒,偷袭西科,所以就这样了,对不起,西盛先生,我们~~。” “胡说”那名中年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樱姬和小若两人厉声打断了,怒视着那人,那人似乎有了依靠,对小若两人的怒视不以为意,可是当怒痕那平静的眼神看去时,那名中年人忍不住身体一抖,连忙后退两步,避开那双平静的双眸。 小若上前两步,看着被几人挡在后面那叫西盛的老者,开口道“西盛先生,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是西科他先侮辱我朋友,然后偷袭我朋友,我朋友才出手的。” “哦,是这样的么,我这个孙子虽然不太懂事,可是也绝不是一个会羞辱,偷袭的小人”西盛冷声道,眼中『射』出冷光。 小若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他了解,西科算是一名正人君子,人品在学院中还不错,要不是~~,那样的借口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算了,小若,这些贵族会听我们这些平民解释么”怒痕拉住小若笑道。 “可是~~”小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怒痕那淡淡的微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是你杀了西科”老者将目光转到怒痕的身上,先是愤怒的怒视,随之便是一愣,狐疑的看着怒痕。 怒痕平静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的。” “好,好,有胆量,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真是好极了,真是没想到,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来试试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实力可以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放肆的本钱”说完,一根晶莹剔透的红『色』短杖出现在那双苍老的手中,红『色』的气息包裹住西盛的身体,随老者前来的几个人也一样怒视着怒痕,看样子只要老者一句话,他们就会蜂拥而上。 怒痕挡在小若的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众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美丽。 小若拉住樱姬,苦笑的摇了摇头。 “等一等,老西,先住手”一声苍老的声音打断了那充满着杀气的场面,也阻止了那血光的流失。 怒痕向前看去,那打断的声音他熟悉,人也熟悉,虽然七年过去了,可是那生命气息还是那么明确。 一名老者和一名年轻人走了过来,老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怒痕的身上,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精光。 “老洛,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西盛头也没回,沉声怒道。 “老西,先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我以后给你一个解释,现在请不要动手行么?”苍老的声音继续传来,人也走到那众人的中间。 “好久不见,看来你过的不错。”老者走到怒痕的面前笑道。 “洛爷爷,看来你也过的很好,身体硬朗了许多”怒痕笑道,看着洛莫科那苍老的样貌,行了一礼。 洛莫科看着怒痕笑了笑,看向西盛,道“请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我想回头给你一个解释,我想那个解释也会令你满意的。” 西盛看着洛莫科那认真的脸盘,心中的怒气也压下去了不少,沉声道“好,老洛,今天给你一个面子,回头我听你的解释。”说完,目光转向洛莫科身后的怒痕,冷声道“不要认为你可以逃掉,如果老洛的解释不能令我满意,你的命我一定要留在这里。” 说完,西盛等人带着西科,和哭闹的少女,临走的时候,那少女恶狠狠的盯着怒痕,仿佛要将怒痕生吃了一样。 “怒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那些人离开之后,洛莫科才转身看着怒痕问道。 “刚回来不久,打算过几天去看望洛爷爷的,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上洛爷爷”怒痕笑着回道。 “你们刚刚的事我会替你顶着,你自己要小心,他就是我们的合伙人,四家之一,你一定要小心,我先走了,有时间来找我聊聊吧。”说完,洛莫科笑了笑,带着身后的年轻人转身走了。 “哥,什么四家之一啊,什么东西,那个洛莫科怎么会帮助你啊,你要知道那个西科家可是我们这里的首富啊,有钱有势的,哥,你太冲动了啊”樱姬拉着怒痕的手,担心的说道。 怒痕满不在意的笑笑,道“对于这样的人,只有实力才能有说话的本钱,和这些人说道理是没有什么用的,哥知道在做什么。” “好了,我们回去吧,今天这么扫兴,还好我们今天该买的东西也都买了。”怒痕看着众人平静的笑道。 小若拉着怒痕的手,轻轻道“怒痕,你变了,你的心变冷了,答应我,下次不要在这样轻易的要别人的『性』命好不好。” 怒痕轻叹一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的,我下次会注意的,我答应你,下次不会这样轻易的杀人。” “嗯,那我们走吧。”小若温柔的笑了笑,紧紧的拉着怒痕的手。 洛莫科安静的坐在一间华丽无比的贵房中,看着一旁沉着脸的西盛,笑道“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年轻人么,就是在铁科城那个天才魔法师。” 西盛阴沉的脸先是不解,然后便是惊愕,沉声道“他就是那个年轻人。” 洛莫科点了点头,道“他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而且那还是七年前的实力,现在有多强,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会下降,一名可怕的魔导师,诡异的魔导师,所以我才劝你不要去得罪他,而且事情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是西科先动的手,按照国家的规定,一名魔法师在没有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发出攻击的话,后果自负。” “我知道,可是你这么说就让我饶了那个家伙么?”西盛怒声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报复他么,不过,看在我们这么多年老伙伴的份上,我提醒,当年,就我所知,当年那一场战争出现的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你知道么,就是那个令我都感到颤抖的黑衣人。” “怎么了。” “就我所知,他是和怒痕一同消失了,他应该就是东暗大陆的人,铁科城那边也传回来消息说,怒痕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铁科城,而且是从南蛮大陆那边来的,这么说,他这七年是在南蛮大陆,或者东暗大陆,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西盛愣了愣,疑声道“你这是在警告我小心他后面的那个神秘人。” “不是警告,提醒,我们是这么多年的老伙伴了,我会害你么?,刚刚的消息也说了,怒痕使用的魔法是什么,瞬间转移地位,而且没有任何元素波动,就我所知,他是黑暗魔法师,怎么会随便使出空间系禁咒一样的时空转换,而且还是没有元素波动,那是什么,神秘诡异的魔法,这是东暗大陆的象征。”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西盛火爆的脾气在他的脸上显示无遗。 洛莫科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想我们应该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什么事。” 洛莫科眼中爆出精光,低沉道“这些年来,兽人的行动是不是太不寻常了,他这次从那边回来,这期间应该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西盛火爆的气息渐渐降了下去,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长,怎么会是简单之辈,洛莫科的意思,只要让他静下心来思考一下,话里的的意思他当然会听出来。 “太安静了,西饶大陆这段时间来太静了。”洛莫科轻轻的叹道。 拉古的院子中,还是一个黑『色』的屏蔽,阿古,林斯,小安,樱姬,都在那个黑『色』的屏蔽之中,摩拳擦掌的,合力向那个时隐时现的身影攻去。 小若和蓝诺伊还有依依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比试的几人,微笑不语。 光芒闪过,黑『色』的屏蔽消失,怒痕还是微笑的站在那里,悠闲自得,而对面的阿古等人则是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是以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怒痕。 “相较于我们这么大的人,你们可以来说是天才了,不到三十岁,阿古你就达到了大武师,林斯达到魔导师,小安和樱姬你们两个达到武师地位,十分难的,可是对于你们的整体实力,你们还欠些火候,很多技能你们还无法完全掌握,大武师最可怕的技能是斗气外泄凝形,幻化,可是阿古你的却幻化的不够真实,很容易让人看出来,而林斯,空间系魔法的可怕并不是在于霸道的撕裂之力,而是在于让人意想不到,这就需要大量的精神力来支配,你的冥王之眼挖掘的还不够深,等会我会教你些魔法,而小安和樱姬你们两人,太注重技巧,忽视了实力,这样下去很难有多大的突破”怒痕看着气呼喘喘的四人,开口深沉的说道。 “喂,用不着这样认真吧”小安嬉皮笑脸道。 怒痕摇了摇头,严肃的看着众人,道“未来还有很多东西要我们去面对,而我们只有拿实力去面对,不要到时候后悔,我会在这里呆一个月,这一月中,我会尽我的力量来提升一下你们的实力。”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零节 议事 小若微笑的走上来,擦了擦怒痕脸上的汗水,虽然没有汗水,可是还是擦了擦,又递给阿古几人『毛』巾,笑道“这样吧,既然要进行集训,我也要参加,我最近似乎感觉到魔力已经到了瓶颈,我想我的高级魔法师也要升一升了。” “那我要不要也参加啊”蓝诺伊指着自己开口询问道。 怒痕笑了笑,刮了一下蓝诺伊的鼻子,笑道“不用了,你不喜欢修炼,就不要修炼好了。” “哇,偏心啊”樱姬嘟着嘴不满道。 “那你也可以退出啊,我可没有强求你。” “不,我才不要呢,记得以前我可是说过将来要保护哥哥你的,我像那种食言的人么”樱姬调皮的眨了眨眼。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对了,怒痕,你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啊,好像空间魔法的时空转换,可是却没有丝毫魔法波动,一闪一闪的,太可怕了”林斯心有余悸的说道,想起刚刚那诡异的身影,无法预料的行踪。 怒痕摇了摇头,道“这是介于精神力和魔法的技能,以你们现在的能力还无法达到。” 林斯点了点头,轻声道“连导师都承认无法使出的技能,竟然让你小子使出了,看来你这七年真是过的不一般啊。”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的看着怒痕,林斯的导师是谁,众人当然知道,阿尔斯特,大魔导师,对于实力方面,阿古等人虽然留在了学院里,可是一样没有放弃修炼,魔法方面由阿尔斯特指点,武技方面自然是拉古指点,两人都是倾心倾力的指点两人,所以阿古等人对大魔导师,圣言师的存在早已知道。 小安畏畏缩缩的走到怒痕的面前,看了看怒痕,轻声道“你不会是达到了圣言师了吧。” 怒痕微笑的摇摇头,轻声回道“没有,我的实力应该是介于圣言师和大魔导师之间,离圣言师的境界还有一步之遥,而我使用的这种技能阿尔爷爷也一样会,只不过这个技能是月族的秘技,没有外传的,虽然说这种技能只有圣言师才可以做到,可是大魔导师也一样可以,不过有点负荷而已。” 众人的目光渐渐变得有点诡异,都狠狠的盯在怒痕的身上,然后异口同声道“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们这帮兔崽子,怎么说话的”拉古的厉声响起,随之便是几声清脆的巴掌声,阿古等人的脑袋都被拍了一掌,当然女生除开。 “你们这帮小子,自己不努力,还这样说,你们认为怒痕的实力是睡觉睡来的,我可以告诉你们,怒痕的实力和他付出的东西绝对是相称的,你们能在一个山顶上待上整整七年”拉古指着阿古几人怒声道。 阿古几人都低下头去,不再说话,而小若等人也是眼眶微红,他们怎么会没有想到,怒痕的付出绝对是他们无法想到的。 怒痕笑了笑,笑道“好了,拉古爷爷,阿古他们也只是开个玩笑”刚说完,怒痕的眼神一凝,淡蓝『色』的噬焰瞬间包裹住怒痕的身躯,右手也树立在了胸口,一副戒备的样子。 在众人愣神的功夫,拉古的身旁光芒一闪,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只不过那个身影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要不是怒痕瞬间移过去扶住那身影,那身影很可能就会摔倒在地。 “阿尔爷爷,您没事吧。” 阿尔斯特摇了摇手,又晃了晃脑袋,过了好一会才出声道“哇,真的是老了,这个瞬间转移真是厉害啊。” 怒痕笑了笑,道“阿尔爷爷,既然你可以完成它了,以后可要多使用一下,我修炼精神力的方法你也是知道的。” 阿尔斯特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道“真是谢谢你了”,怒痕微笑的摇头不语。 “阿尔爷爷,你怎么也会怒痕那个魔法啊”阿古跑过来好奇的问道。 阿尔呵呵笑了笑,道“是昨晚怒痕教我的啊,这个躲避,逃跑的时候可是很好用的,就是这种非人般的力量不是人能轻易『操』控的,要不是我修炼的是空间魔法,我还不一定能使出来呢。” “好了,怒痕竟然要花一个月的时间来锻炼你们,你们一样要好好珍惜啊”拉古呵呵笑道,用力的拍了拍怒痕的肩膀,欣慰的笑了笑。 怒痕点了点头,看向阿古几人,凝声道“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帮你们稳定你们的地位,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了,别人是无法帮助你们突破后面的阶位的。” “不是两个月么?”小安疑问道。 怒痕苦涩的笑了笑,低声道“一个月后我还有事要做。” 众人不自然的笑了笑,都不再说话,怒痕见了,微微一笑,“好了,现在开始修炼吧。” 奥修国的王宫,议事殿中,奥宇,米卡维,费米,还有两人,西盛和洛莫科,以及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阿尔斯特和拉古。 “西盛前辈,对于西科的事我万分惋惜,这件事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请节哀”奥宇看着沉着脸的西盛,轻声惋惜道。 “技不如人,算了。”西盛挥了挥手,低沉着声音。 阿尔看了看西盛,拱了拱手,道“抱歉,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我那学生的,多谢老兄的宽宏大量。” “算了,这些虚伪的客气也就不用了。”冷冷的声音,西盛看也没看阿尔一眼,将目光转向奥宇,问道“不知王上找我们来何事,如果只是关于西科的事,那就没有必要了。” “抱歉,还请西盛前辈给点时间,这件事十分重要。”奥宇说完挥了一下手,一旁的侍卫将手中的信件交给坐在首位的阿尔。 阿尔看完之后,一脸的惊讶,随之又交给拉古,然后直到传到洛莫科的手中,最后再次回到那名侍卫的手中。 “各位,对于这件事你们如何看待,毕竟这关系整个西饶大陆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们大家应该放下成见,站在一线,各位觉得呢。” “王上,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西盛轻声问道。 费米叹息一声,将信件的来历说了一遍,众人听了微微一愣,能在王宫中来去自如的人,实力决不低于魔导师,而且一定是名魔法师,不会是武士,武士是无法破解王宫的防御屏蔽。 “这封信的内容我已经传交给其他三国了,可是其他三国都没有什么表示,也只是加强自己的边防而已,我想和众位商量一下”奥宇『揉』了『揉』眉头,疲倦的说道,大概是对于其他三国的反映感到无奈。 “阿尔院长,你怎么看待这件事”米卡维对着阿尔拱了拱手,轻声问道。 阿尔一脸严肃,沉思一下,看着米卡维点了点头,道“我认为这件事并不是谎报,这几年兽人也的确出乎了我们众人的意料,以前都是一年一小打,三年一大打,可是这七年里,只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试探『性』攻击,而且七年前的一战,各位也有所耳闻,出现了可怕的强者帮助兽人,我想兽人大概真的是和东暗大陆合作了,而这封信大概就是东暗大陆上一些不喜欢战争的人给予我们的警告。” 众人听了都是脸『色』一沉。 “各位认为呢”奥宇无力的问了一句。 “我是赞同阿尔的”拉古最先表明态度。 “我也赞同”费米和洛莫科两人也一同回道。 “我也赞同”西盛也回道,奥宇和米卡维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奥宇看着众人一眼,开口道“既然大家都认同这是真的,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联合四国之力,预防未来的攻击。” “如何联合,其他三国都是各顾各的。”西盛轻轻的回了一句。 “这就要靠各位的帮助了,现在是我们同心协力的时候,阿尔院长,你和其他三国的那些魔法会长都比较熟悉,希望你可以游说一下你的那些老朋友,让他们劝说一下自己的国家,战兰国是我国的盟友,他们也相信了这件事,现在正极力调集军队驻守边防,还有西盛前辈和洛先生,还望你们可以动用你们的组织情报,另外也游说一下胜仰国和奇丰国”奥宇没有丝毫顾忌的开口道,对于各人的底细,在场的众人都是心知肚明,所以被奥宇说出,众人没有丝毫感到惊奇。 “各位认为如何呢。”奥宇见众人都没有表态,开口询问道。 “我和拉古会尽力的。”阿尔开口道。 洛莫科向着奥宇拱了拱手,开口道“王上,这件事我想就算我们出了力,胜仰国和奇丰国也不会有多大的表示。” 奥宇摆了摆手,笑道“既然我国收到了这封信,我想其他三国也会受到这样的信的,只不过是早和晚的事情,我们收到的信或许是第一封,绝不会是最后一封”说着目光看向下方的阿尔斯特。 阿尔斯特回以一笑,没有回话。 “好的,王上既然这么深明大义,我也会尽出全力的,胜仰国那里我会尽早回去游说的。”洛莫科坚定的回道。 “奇丰国那边我也会去说说的,有消息的话我会和各位反映的”西盛也跟着说道。 “好,如此甚好,谢谢各位帮助西饶大陆,如果真的能让西饶大陆度过这一次的劫难,各位的付出绝对会受到世人敬重的”奥宇抛出一个算得上雄厚的诱『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一节 婚礼 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自己制作的木架,种植的植物,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都是小若他们帮自己照顾的,睡觉,对自己来说是多么奢侈的做法,可是这半个月来已经赖上了这个奢侈的做法,而让自己成瘾的诱『惑』却是身旁的佳人。 怒痕转过身看着小若那甜美的睡颜,搂着小若那赤『裸』的娇躯,心中充满了满足,看着阳光透『射』过来,怒痕笑了笑,目光直直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盘,听着那有节奏的呼吸声,闻着小若身上那闻不腻的幽香,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 那长而翘的浓密睫『毛』抖动几下,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你醒了,你这样看着我搞什么啊”小若轻呢一声,身子也往下缩了缩。 怒痕轻笑一声,搂在小若腰上的手开始游走起来。 “好了,不要闹了,该起床了,这半个多月来的修炼,我的实力明显提升了很多啊,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也能达到魔导师哦”小若伸手抚『摸』着那张傻笑的脸盘,笑道。 怒痕笑了笑,轻声道“还有半个月时间,我要走了,到时候我想你们大家能一起到战兰国,这里我毕竟不放心,好不好。” “嗯”小若点了点头,腻声道“好的,就是你不说我和『奶』『奶』他们也会迁移到战兰国那边。” 怒痕将小若的娇躯搂进怀中,紧紧的搂紧,低声道“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答应我,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无论生死。” 怒痕温柔一笑,开口道“放心好了,我就算不为自己活着,也要为你们活着,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们的,这是我现在一直在努力的目标。” 抚『摸』在怒痕脸上的手顿了顿,低声道“怒痕,等战事结束了,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到时候,我们都为我们自己而活,你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都为别人而活,那样你活的太辛苦了,到时候我们都为自己而活,自由自在的活着,好不好。” 怒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点了点头,开口道“嗯,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也在为这一天而努力,快了,等着一战结束后,我们就在东暗大陆上找一个美丽的地方隐居。” “嗯”小若搂紧怒痕,甜蜜的笑了笑。 “噔噔”门口响起让怒痕皱眉的敲门声,和樱姬的叫唤声。 “小若姐,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知道了,马上就起来了,天天都来叫,你烦不烦啊”怒痕大声喊道。 “喂,我叫的是小若姐,又不是叫你,你烦什么啊”樱姬站在门口大喊道。 小若推了推怒痕,小声道“好了,是该起床了。” “好吧,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们自己今天也休息一下吧。” “出去。”小若惊呼一声,坐了起来,丝被滑落,毫不在意那『裸』『露』的春光。问道“你去干什么,你是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的,我知道,不随便杀人么,我知道,我今天出去是另外有件事,很重要的事,是我这一辈子必做的事,我今天一定要去完成。” 小若疑『惑』的看了看怒痕,轻声问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么。” 怒痕皱了皱眉,笑道“我今天是要去骗女孩子,带你去不太好吧。” “哼,去就去吧。”小若皱眉道,说完便穿起了衣服。 怒痕笑着从后面抱住了小若,只笑不言。 白天的王城是热闹非凡的,更是在没有战『乱』的时期,这种热闹是带着真心的微笑。 怒痕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穿梭在平民经常出没的外城街道,身上随便穿着一件小若挑选的衣袍,不时的吸引一些路边的怀春少女。 走进一件不起眼的饰品店,店内的摆设可以说是『乱』七八糟,没有丝毫的讲究,一名年轻人正坐在柜台里打着哈哈,一脸困意。 “你好,我是来拿货的”怒痕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字条交给那名年轻人。 年轻人打着哈哈接过怒痕手里的字条,笑道“你还蛮识货的么,知道我们这里定做首饰是一流的,等一下。” 怒痕笑了笑,看着青年走进了里屋,没过一会,青年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古朴的小盒子,青年走到柜台,在怒痕的面前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两枚枚银『色』的戒指,戒指本身古朴,小巧精致,上面绣刻着清晰的纹路,看上去就像怒痕手上的月戒一般,只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 “谢谢,很精致”怒痕笑了笑,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钱袋交给那年轻人。 “是为了娶心爱的女子准备的吧”年轻人接过钱袋,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柜台里。 怒痕听完年轻人的话,带着微笑道“是啊。” “那祝你新婚美满了。” “谢谢”怒痕笑着点了点头,走出了店铺。 回到拉古家的时候,院子里冷清清的,只有小若和蓝诺伊两人坐在小屋顶上交谈着,看见两人笑了笑。 “其他人呢”怒痕坐在两人的中间,开口询问道。 “怎么,不去骗你的女生,回来搞什么啊”小若开口哼道。 “我不是正在骗么?”怒痕搂住两人的仟腰,开口调笑道。 “哼”小若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蓝诺伊看着笑了起来,道“阿古他们都出去玩了,拉古爷爷和苏拉『奶』『奶』也有事出去了,我和小若之所以在家,是因为小若说你今天出去骗女孩子,怕我们遇上,让你难堪,所以~。” 怒痕笑了起来,甚至是笑出了声,看着小若道“小若还真是贤惠啊,连这个都要为我着想啊,我还真是娶对了老婆啊,诺伊,在这一点上你可要和小若好好学习一下啊。” “哼,你是不是真的出去骗女孩子了。”蓝诺伊也板起俏脸看着怒痕问道。 怒痕搂在两人腰上的手多了几分力量,笑道“是啊,我现在不正在骗么,正在骗两个美丽的丫头下嫁给我啊,你们愿意么。” “哼,没诚意”小若和蓝诺伊两人一同哼道。 怒痕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收回搂在两人仟腰上的手,从月戒中拿出那个古朴的锦盒,放在两人的面前,打开了那个锦盒,两枚古朴精致的戒指在两人眼前。 “这样有诚意了吧,你们愿意下嫁于我么,虽然没有什么隆重的婚礼,更没有什么高贵的聘礼,当然也没有什么华丽的房屋,只有这两枚便宜的戒指,还有我的誓言,我会一辈子对你们好,决不负你们”怒痕语出真诚,深情的看着两位羞涩的女子。 “都已经这样了,还弄这些搞什么啊”小若羞涩的回了一句,和蓝诺伊一样,深深的低下头去。 “那这么说你们是答应了”怒痕说着拿出锦盒里的两枚戒指,先给小若的无名指上套上一只,然后在蓝诺伊的无名指上套上一只,紧紧的拉着两人的手,笑道“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两位佳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欣喜的看着那握在一起的两双手上,和那三枚安静的戒指。 怒痕搂住两人,笑道“看来今天我的任务是完成了,骗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妻子。” “呸”两个女子一同娇喝一声,另一只手掐着怒痕身上的肉,甜蜜的笑着。 怒痕松开两人,笑道“好了,今天我们可是还有很多事要忙啊,今晚大家好好吃一顿,大家好久没有在一起这样开心过了,更重要的是还要布置新房啊,对了,新房是布置在小若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我那张床好好扩大一下,不然今晚会很挤的。” “呸”两人再次轻呸一声,一起推倒怒痕,站起身娇笑着向下楼的楼梯走去。 一天的时间,当阿古等人玩的兴高采烈的回来时,却看见拉古的院子好像是被洗刷了一遍一样,干干净净的,而且还挂起了灯笼。 “苏拉『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啊”拉古几人上前,走到正在忙碌的苏拉面前好奇的问道。 苏拉正忙着理菜,看见众人微微一笑,刮了一下樱姬的鼻子笑道“今天啊,你哥打算将我的孙女,还有诺伊骗进你们怒家的大门啊,你们怎么才回来啊,快点帮忙啊。” 众人听完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都没有回过神来。 依依拉了拉苏拉的衣服,问道“太『奶』『奶』,是不是我爸爸要和若阿姨还有蓝阿姨结婚啊。” 苏拉瞪了一眼呆楞的众人,看着依依笑道“是啊,我和拉古也是刚刚知道,你们快点来帮忙吧,把家里好好打扫一下,怒痕不希望铺张,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顿饭就行了。” “哦,我也帮忙”阿古几人向传出声响的房间走去,那正是怒痕的房间,走进房间,正好看见怒痕正在摆放着屋里的那一张大床。 “恭喜你啊,怒痕”阿古几人连忙跑了过去,拍着怒痕的肩膀笑道。 “谢谢”怒痕笑着回道。 “哥,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啊,那样我也有个准备,现在连礼物都没有”樱姬拉着怒痕的手娇笑着。 “就是,我们也是两手空空的,不行,林斯,你那里还有钱么,我这边没有多少了,我要出去买东西”阿古看着一旁的林斯开口问道。 “我也没有多少了。”林斯立即回道。 “不用了,只要你们在就行了,对于我来说,兄弟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怒痕微笑道。 几人相视而笑,不再多语。 “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要换新床么?”樱姬看着怒痕旁边,那正在挪动的大床,好奇的问道。 “是啊。” “这张床好大啊,两个人睡不是太浪费了么。” “你笨啊,谁说是两个人,是三个人好不好,还是做妹妹的啊,哎。”小安在一旁,先是对着怒痕猥琐的笑了笑,然后看着樱姬一脸叹息的表情。 “哼,猥琐的家伙,哥,你也变坏了。”樱姬看着怒痕严肃的说道,随之笑了起来,道“不过,我喜欢,我喜欢这样的哥哥,呵呵,我去找两位大嫂了”说完,娇俏的身影向门外跑去。 阿古几人也都看着怒痕『露』出男人才懂的微笑,而怒痕也是俊脸一红,呵呵笑着。 “好了,别笑了,我们也该动起来了,把床摆牢固一点,不然晚上出了事就要怪我们了”阿古笑着走到了床的另一边,几个一阵大笑。 夜晚,一屋人围在一起,那里像是婚礼,也只是一个家常办法而已,只不过多了些酒菜,和一些欢笑声,淡淡的温馨围绕在小屋内。 蓝诺伊脸皮较薄,阿古等人的调笑都是让蓝诺伊低下头去,小若虽然和大家相处这么多年,可是小安和樱姬几人的几句调笑,还是让她羞红了脸,一顿饭下来,两人基本上没有吃多少东西。 夜晚,在众人暧昧的笑声中,怒痕拉着蓝诺伊和小若走进了临时布置起来的新房,半个月来,小若和蓝诺伊两人轮流在怒痕的房间中过夜,众人早已知道,对于三人的关系众人都是早已默认了,拉古和苏拉两人也十分喜欢蓝诺伊,所以也算是默认了怒痕的行为。 怒痕拉着两人进了房间,坐到了宽大的新床上,一个温柔似水,知己,爱己,懂己的小若,另一名是一个痴情,矫情,大胆的蓝诺伊,两位同样绝『色』的佳人坐在怒痕的身旁,心中难免有点燥热,虽然三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可是现在两人还是十分羞涩,都低下头,只有高高隆起的胸脯有节奏的跳动着。 怒痕看着两人笑了起来,怒痕的笑声让两位佳人更加的羞涩,都各自掐着怒痕的手臂。 “好了,不要闹了。”怒痕笑道,从月戒中拿出几包包裹,放在床上,道“就知道你们今晚吃得少,还好我早有准备,快吃吧”打开包裹,里面都是一些糕点,而且还是小若和蓝诺伊两人爱吃的糕点。 “还蛮细心么?”小若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没有了刚刚的羞涩。 “喂喂,不要挤么?,我正在看啊”门外,樱姬的叫呼声喊出,几人都挤在门口和窗口的位子,正从门缝向里面观望着。 “什么都没有啊,黑通通的一片啊”看了良久,小安才低声喊道。 “啪”的一声脆响,小安立即蹦了起来,怒声道“谁打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拉古沉着脸站在众人的后面。 “拉古爷爷,对不起,我们只是想闹一闹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阿古忙小声解释道。 拉古点了点头,道“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黑布隆冬的。”小安惋惜的叹道。 “笨蛋,怒痕一定是布置了屏蔽,要不然这里还有你的位子,快,都散了吧,都回去睡觉吧”拉古哼道。 “也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林斯叹道。 “啊,真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啊”小安看着黑夜中的那轮银月,大声的叹道。 樱姬的小脚毫不客气的踹在小安的身上,怒道“胡说什么呢。” “我有说错么?”小安猥琐的笑道,众人一见都大声的笑了起来,连拉古也老怀大慰的笑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二节 死灵之书 宁静的清晨,安静的小路上,一辆马车孤单的行驶在小路上,路是通往胜仰国的路,马蹄声在安静的清晨的路上显得格外响亮,滴答滴答的践踏着。 怒痕驾着马车,嘴角挂着微笑,还在回想那已经过去的一个月里的点点滴滴,白天充满汗水和欢笑声,夜晚充满幸福和激情,脑中还在回想小若和蓝诺伊那动人的娇躯,和那一颦一笑。 车帘撩起,阿尔斯特苍老的身影走了出来,拍了拍怒痕的肩膀,打断了怒痕的回忆。 “阿尔爷爷,你怎么不休息一下,再过半天就能到胜仰国境内了,等到了木塞城,就有传送阵了。 “哎,人老了,不能老是休息啊,这段时间用瞬间转移赶路,精神力提升了不少,没事,这点路还是能赶的”阿尔笑呵呵的在怒痕身旁坐下。 怒痕转头看着阿尔斯特,轻声道“这些年谢谢阿尔爷爷照顾我们,如果没有阿尔爷爷的帮助,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阿尔慈爱的笑了笑,轻声道“你想知道你父母的全部么,你所知道的父母情况还只是一个层面。” 怒痕一愣,道“对了,阿尔爷爷,给你看幅画”怒痕说着从月戒中拿出那副上次从奥宇的誉书殿中拿出来的画卷,打开画卷,那绝『色』女子的画像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这是凝月的画像,你从哪里弄来的”阿尔一脸的不解。 怒痕将那天进入誉书殿后看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好奇的问道“阿尔爷爷,奥宇为何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母亲的画像,我实在是不解。” 阿尔沉思良久,才叹道“那是因为奥宇喜欢你的母亲。” 怒痕神情一冷,眼中透出冷芒,轻声道“能将我父母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的原原委委,我不想在『迷』『迷』糊糊的生活在那层阴影下。” “我知道,这件事永远是你心中的一块心病,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 “嗯”怒痕重重的点了点头,维持住脸上平静的脸『色』。 阿尔重重的叹口气,开始了他的述说。 当年,我,拉古,还有你的父亲,还有光明教会的会长,还有一个人是你不认识的,当年我们五个人除了你父亲外,我们其他四个人都是一个学院毕业的,感情特别好,后来与你的父亲一见如故,便结成一个冒险队,当年我就对东暗大陆十分好奇,到处收集有关东暗大陆的资料,当时我们都是意气风发,五个人中两个大武师,两个魔导士,以及一名黑暗魔导师,后来从那个黑暗魔导师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一副地图,那是从胜仰国的海域出发,可以从海上到达东暗大陆。 “海域,海上不是有雷鸣风暴么,你们是怎么穿越的,还有那个黑暗魔法师,他是谁啊”怒痕好奇的问道,打断了阿尔的回忆。 阿尔点了点头,道“是的,在斯卡纳大陆之外的海域上都布满了雷鸣风暴,阻断了我们外出的道路,可是事实上,我们确实是从海域上去到东暗大陆的,我们也不知道那个黑暗老朋友是怎么弄到地图的,至于那个黑暗魔法师我想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他是一个天才魔法师,他的魔法天赋甚至在你之上,也是西饶大陆上最年轻的魔导师,三十二岁就达到了魔导师,很可怕的一个人,说起来,你和他应该算是同道中人,你修炼的精神魔法是被西饶大陆所打压的,而他修炼的却是亡灵魔法。” “亡灵魔法”怒痕惊呼一声,亡灵魔法怒痕也会,不过也只是最基础的一些小魔法,那还是冥月教他的,虽然是小魔法,可是那魔法的可怕怒痕也是深有体会,一名魔导师级别的亡灵魔法师,绝对是西饶大陆上的强者。 “是的,是亡灵魔法,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亡灵魔法的,他也从不说他的魔法来历,可是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和我说他要去追求实力的巅峰,要远离我们,他才告诉我这个秘密,他之所以修炼亡灵魔法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那个女人也是一名亡灵魔法师,他的亡灵魔法也就是从那个女人的手册中学习的,他之所以要追求实力的巅峰,是要帮那个女人复活。” “那个女人死了,还怎么复活,连光明系的禁咒也无法复活人的生命,亡灵魔法可以么?”怒痕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尔点了点头,道“当初我也不相信,可是他却和我说,亡灵魔法可以,不过必须要在达到一个可怕的实力巅峰,亡灵魔法师也号称通灵者,修为高深的亡灵魔法师甚至能和亡灵通灵,当初我们从东暗大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达到了大魔导师,他和我说,他感受到了他妻子的亡灵,但是他的实力太低,无法扑捉那亡灵,他和我说,如果他能扑捉到他妻子的亡灵,他就可以让他的妻子复活,而他妻子的尸体也被他用亡灵魔法一直保存着,所以他要去追求实力的巅峰,进入了雷鸣风暴之中。” “雷鸣风暴,那他还出来过么。” 阿尔摇了摇头,“三十年前他进入之后就再以没有出来过,或许已经不在了,当初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 “他一定很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怎么死的。” 阿尔『露』出苦笑,轻声道“是被西饶大陆上的规定害死的,亡灵魔法师是不允许存在的,而他一直用黑暗魔法来掩饰他的实力,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所以他对我们西饶大陆上的人存在一种怨恨,而他对他妻子的爱超越了那仇恨,所以他一心想要复活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一直由我暗地里保存着,我用一种他制造的『药』水一直浸泡着他妻子,这就是我为什么每年都要去黑暗森林采集『药』了。” “他妻子的尸体在黑暗森林里”怒痕惊呼道,早在之前怒痕跟着阿尔学习草『药』的时候,他就一直奇怪,阿尔为什么每年都要进入黑暗森林的深处采集草『药』,而黑暗森林中却没有什么珍贵的草『药』。 阿尔点了点头,轻叹一声,看向怒痕,“怒痕,能答应我永远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做一个冷静的人”口气无比的沉重,严肃,这是怒痕从没有见过的。 怒痕木讷的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阿尔爷爷。” 阿尔点了点头,叹道“原本这些我不算告诉你的,可是现在的局势却是这样紧张,而你肩上的责任又是这么沉重,也只有这样了”银光闪过,一个黑漆漆的盒子出现在怒痕的面前。 盒子长约一尺多,宽约一尺,高有中指厚,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的光泽,可是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怒痕停下马车,看着那个死气沉沉的盒子,不解的看着阿尔。 “这是他留给我的,让我替他保存,他不希望亡灵魔法就在他和他妻子的手中断送,希望能找个人可以传授下去,而我却不希望亡灵魔法重现西饶大陆,也不想害了那个修炼的人,所以打算将它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现在我把他送给你,黑暗魔法就是亡灵魔法的基础,所以你可以修炼”阿尔说着打开了那个黑漆漆的盒子,一声木头的吱吱声传出,让人不禁身体发『毛』,一层黑气从那打开的盒子边缘冒出。 盒子打开了,黑气也消失了。 ‘死灵之书’四个大字格外显眼,阴森。 “死灵之书,它真的存在。”怒痕惊呼一声,震惊的看着那本书黑漆漆的书面,上面那四个暗金『色』的大字,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死灵之书,你怎么会知道。”阿尔奇怪的问道。 “是祖母告诉我的,这是东暗大陆上的东西,东暗大陆上曾经有个种族,亡灵族,他们人口稀少,可是修炼的亡灵魔法却是十分可怕,当初曾在东暗大陆上成为第一种族,而这死灵之书就是那亡灵族的镇族之宝,而且东暗大陆上第一位神之禁者,神禁师便是亡灵族的族长”怒痕开口解释道。 阿尔身体也是十分震惊,神禁师的存在怒痕在回来后没多久就告诉了阿尔,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两人都沉默着,重重的呼吸口中的气息。 过了一会,两人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怒痕开口道“阿尔爷爷那位朋友的妻子大概就是亡灵族的后裔,我听祖母说,当年那位亡灵族的族长死了之后,将毕生魔法和修炼心得都记录在这死灵之书中,所以当那位族长死后,东暗大陆上的其他种族都觊觎于这本书,而亡灵族的下任族长的实力也只是达到了大魔导师的境界,族人又少,其他的种族都暗中出手争夺这本书,而这样就给亡灵族带去了灭族之灾,当时便是我祖母的母亲帮助了亡灵族,所以我们月族也会一些亡灵魔法,这便是那些亡灵族给予月族先祖的回报,而他们不愿拖累月族,所以就暗中走了,至于怎么走的我祖母就不知道了,我想大概就是你们所知道的那条从雷鸣风暴中穿越的小路,他们来到了这里,所以才有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阿尔点了点头,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看向怒痕,道“这本书我就替我那朋友送给你了。” “谢谢阿尔爷爷”怒痕欣喜的笑道,实力不正是怒痕所追求的么,有了这本书对于能否达到那实力的巅峰,将会有很大的帮助,虽然当初月族的那位先祖神禁师也留下了修炼的笔记,可是却十分模糊,而现在有了这本书,怒痕就像有了照明灯一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怒痕怎么会不欣喜。 阿尔抚『摸』着怒痕的额头,轻声道“孩子,答应爷爷,永远不要被实力蒙蔽了双眼。” 怒痕感激的看着阿尔,一直以来,对怒痕帮助最大的自然是阿尔斯特,十七年前就开始帮助,十年前还是一样帮助,而现在,也一样暗地里帮助他。 重重的点了点头,“阿尔爷爷,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而我想过的就是那种平淡的生活,和小若,诺伊他们一起,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而踏入这一场战争之中,我们都只是身不由己而已,我已经和小若他们说过了,只要这一场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在东暗大陆上找个美丽的地方隐居。” 阿尔斯特欣慰的点了点头,笑道“好孩子,快收起来吧,要记住不要随便使用亡灵魔法,虽然你的实力不惧于西饶大陆上的人,可是没有麻烦不是更好么,一定要用一颗仁慈的心来修炼亡灵魔法,这种魔法的弊处便是会改变人的心智,容易让人变得嗜血,这是当年我那朋友给我的忠告,而我也就送给你,当初我那朋友便是用一颗对他妻子的仁爱之心来修炼,才没有受那些魔法元素的干扰,你也一样。” 怒痕一愣,原来是这样,自从修炼了冥月交给他的亡灵魔法,将体内的一些圣魔力转换成死灵之气后,『性』格变得有点暴躁,就像上次杀死西科时一样,身上的杀气也变重了,现在听阿尔给的警告,心中才恍然大悟。 {至于魔力转换是可以普遍的,就像水系魔法师可以凝结冰,使出一些冰系的小魔法,那就是通过转换的,这种转换只能是相近的两种魔力,水转冰,土转石,黑暗转亡灵,各位不要疑『惑』了,紫痕在这里解说一下,至于以后有什么不明确的地方可以去我的群问,也可以留书评}。 “谢谢你,阿尔爷爷,我一定会保持我的心智的”怒痕看着阿尔真诚的说道。 阿尔点了点头,将死灵之书的盒子盖好,递给怒痕,看着怒痕欣慰的笑了笑,开口道“好了我们还是来说说你父母的事情吧,将你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不然你的心是无法平静的,更无法安心来修炼你的魔法。” 怒痕收起死灵之书,心中的喜悦也随之消失。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三节 永不熄灭的火焰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两人坐在马车的驾驶位上,一述说,一凝听。 阿尔开始接着他的述说,“当年在东暗大陆的事你是知道的,后来我们回到西饶大陆的时候,我们各自散开,只有你的父亲,我还有拉古三人回到了奥修国,你的父亲和奥宇两人当初在草原上的时候结过拜,是拜把子兄弟,而你父亲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帅才,所以你的父亲当了镇守西边的元帅,而当年,我们就看了出来,奥宇喜欢上了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一直以宽大的胸襟忍受着,而你的母亲也是对你父亲死心塌地的,奥宇曾经追求过你的母亲,可是却被你的母亲拒绝了,你的父亲只好远离王城,带着你们离开,当初你父母离开的时候,奥宇再一次挽留你的母亲,可是却被你的母亲拒绝了,狠狠的拒绝了。 自那以后,奥宇便对你的母亲死心了,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没有死心,直到十七年前,王城突然接到一封密报,说是你父亲和兽人勾结,打算和兽人一起吞并奇丰国,然后自立为王,你父亲镇守的地方就是与奇丰国相连的边域,所以你父亲对奇丰国的防御十分了解,而且你父亲通过几年的努力,在军队中有着很高的威信,手下的将领对你父亲也是十分敬佩,当时你父亲掌握了奥修国几乎一半的兵力,当时军队中也有魔法军团,如果你父亲要是真的要反叛的话,真的可以反叛成功,而且奥宇等人并不知道拉古,拉古从东暗回来之后就隐居了,但是他们知道我和你父亲的关系十分要好,还有你的母亲,凝月的实力是十分可怕的,三十岁左右,实力几乎达到了魔导师境界,而且你母亲的实力足以和魔导师相抗衡,这就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光明教会的会长卡尔路斯的注意,他怕你母亲的实力会引导黑暗力量压过他们光明教会力量,所以,他将你母亲的身世告诉了奥宇等人,而这一点更是一个重要点,如果怒敛和兽人还有东暗大陆联合,那吞并西饶大陆绝对是有可能的,所以他们便对你父亲下手。 奥宇修书让怒敛回国,而你父亲和我们毫不知情这件事,所以你父亲回来了,并且有一个叫战蒙的手下出卖你父亲,将你父亲引入了他们设计好的地方,进行击杀,而我那段时间却被卡尔请去,商量一些事情,回来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而当时的奥修国又是十分混『乱』,你父亲的背叛导致了西边的军队产生了巨大的反映,当时,奇丰国和胜仰国对奥修国又是虎视眈眈,所以我和拉古放弃了为你父亲报仇的念头,经打听你和樱姬还活着,所以我们便将目标定于你们两的身上,四处寻找你们,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任何消息“。 “那是因为我母亲算准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将我们传送到了修米城,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怒痕咬牙道。 “是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奥宇他们将搜捕范围顶在修米城以外的地方,所以才让你们逃脱”阿尔叹道。 “那『逼』迫战蒙的人就是奥修国他们了。” 阿尔点了点头,“是的,一切都是他们商量的。” 怒痕神情渐渐冷峻起来,冷声道“那他们就可以那样杀害我的父母,将他们变成一滩血水,我不会绕过他们,奥宇,卡尔,一定是他们两人,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我会要他们偿还我所失去的一切。” 阿尔神情也变得悲伤起来,轻声道“这件事我不会阻止你,当初我想让你尝试失败,你就会放弃那段仇恨,可是现在我知道你无法放弃那段仇恨,只是我希望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你在报仇,那时,不会有任何人阻止你。” “我知道,谢谢你,阿尔爷爷,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有没有背叛奥修国,背叛西饶大陆。” “你认为呢,至少我绝不会相信。” “我知道了,这件事在结束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解释”怒痕的语气很冷,冷的连身为大魔导师的阿尔斯特也感觉到了。 “孩子,现在别想这些了,以后的事以后说,我先进入休息了”阿尔叹了一声,转身走进车内。 握着缰绳的手显得十分苍白,原本可以说是美丽的眼睛弯成了弯月,透出冷光。 怒痕扶着阿尔斯特缓缓的行进了胜仰国的仰城,四周都是一些过往的客商,好奇的看着两人,阿尔一身银『色』的空间系魔法长袍,怒痕一身深蓝『色』的长袍,那还是小若为怒痕定做的,两人的气质都是魔法师透出的那种高贵,优雅,稳重,十分引人注目,特别是怒痕,路过的一些怀春少女都会多看两眼,有的甚至还会抛出两个大胆的眉眼。 “阿尔爷爷。”一声娇呼声从城门口的一辆马车内传来,一抹娇俏的身影提着长裙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身白『色』的雷系术士袍,挺拔匀称,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 两个都是怒痕所认识的,当初在休息村所认识的,克妮,克雷姆。 “阿尔爷爷,爷爷让我来接你”克妮蹦到阿尔的前面,娇笑如媚的看着阿尔笑,好奇的看了看怒痕,却因为黑『色』的双眸和黑『色』的头发而发愣。 “阿尔爷爷,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个准确时间,爷爷可是想见你很久了,爷爷因为一些事务所以无法亲自来迎接你,爷爷让我和你说声抱歉”克雷姆弯腰行礼道。 “呵呵,可奥太客气了,你们等了很久吧,真是辛苦你们了,雷姆,许久不见,修为又长进了不少啊”阿尔笑道。 “阿尔爷爷过奖了,还请阿尔爷爷上马车吧,赶了这么久的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克雷姆还是礼貌的回道。 阿尔笑了笑,转身指着怒痕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落痕大哥”克妮看着怒痕小声不确定的问道。 怒痕点了点头,笑道“是的,落痕是我别名,我叫怒痕,见到你们十分开心。” “你真的是落~~哦,不,怒痕,为什么你的发『色』和眸『色』都变成黑『色』的”克雷姆上前拍着怒痕的肩膀,热情的抱了抱怒痕,开口笑道。 怒痕笑了笑,道“只是魔法上有些突破,所以就这样了。” “好了,哥,我们还是让阿尔爷爷和,落~哦,不,怒痕大哥好好休息一下吧”克妮拉着克雷姆的手,看着怒痕娇羞的低声道。 “对,我一时高兴就忘了,抱歉,还请两位上车吧”克雷姆笑了笑,对着马车的方向作出一个请的动作,拍着怒痕的肩膀。 马车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怒痕坐在车内透过窗帘好奇的看着外面过往的人群,羡慕的看着那些行人,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怒痕啊,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一名魔法师啊,而且还是和我爷爷一样,黑暗魔法师,现在很少有人修炼这种元素魔法了”克雷姆坐在怒痕的身旁,笑道。 “是啊,因为有光明教会的存在,所以修炼黑暗魔法的人越来越少了,可是毕竟修炼还是要看个人的体质啊,我的体质适合修炼黑暗魔法,如果修炼其他魔法,实力一定会有折扣的。”怒痕意味深长的说道,克雷姆兄妹两人自然听不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上次在休息村的时候真是谢谢怒痕大哥了。”克妮低着头看着怒痕手上那两派小巧而模糊的牙印,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腕,而左手下的右腕上则绑着一根朴质的草链,那是怒痕送给她的雁翎草手链。 “举手之劳,克妮的身体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是啊,这还要靠兄弟你的『药』啊,那可是真是有效啊,半年的时间就恢复过来了,对了,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啊,上次我和爷爷去找过阿尔爷爷,我当时还去拜访你了,可是你却不在”克雷姆好奇的问道。 “我出去游历了,所以不在,抱歉。” “哦,没事”克雷姆摆了摆手,笑道。 马车在一处大门处停下,众人接连下了马车,在克雷姆的指引下向大门走去,刚刚上完台阶,一个苍老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微笑的看着众人。 “老伙计,好久不见啊,怎么想起来来看我了,是不是嘴馋我那几瓶藏酒啊”可奥那苍老洪劲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和阿尔两人轻轻的拥抱在一起。 “是啊,就是冲着你那藏酒来的,呵呵,老伙计,最近还好吧,身体又健壮了不少啊”阿尔轻声笑道。 “好了,我们还是进去说吧,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可奥笑呵呵的说道,目光转向一旁的怒痕,眼中闪过好奇的目光。 克妮拉住可奥的手笑道“爷爷,这是落痕大哥啊,就是上次帮我去蛊的落痕大哥,不过现在落痕大哥改了名字,叫怒痕。” 可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疑『惑』的看向阿尔。 “我回头和你说,我们还是先进去吧”阿尔轻声笑道。 “好,怒痕,上次的事情真是要谢谢你啊,这次来了,可要好好玩玩啊,我这孙女可是天天念着要谢谢你啊”可奥呵呵笑道。 “爷爷”克妮羞涩的喊道,俏脸深深的低了下去。 怒痕弯腰行了一礼,道“可奥爷爷客气了。” “好,我们还是进去吧”,可奥说完拉着阿尔向院内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四节 朋友 众人在客厅中坐下,朴素的客厅,没有多么华丽的装饰,简单自然,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待众人坐定后,交谈了几乎,可奥将目光看向怒痕,问道“怒痕,还记得上次我送给你的那块令牌么。” “当然”月光闪过,一块小巧的令牌出现在怒痕的手中,正是可奥的魔法公会的金龙令,怒痕站起身,刚迈开步伐,就被可奥挥手阻止了。 “我并没有要要回的意思,真是没有想到啊,年纪轻轻就达到了魔导师境界,我说的没错吧,怒遗”可奥的目光直直的『射』在怒痕的身上。 怒痕平静的笑了笑,对于对方猜出自己的身份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上次在战兰国的时候,金龙令失落在兰科的手中,那些前去支援的副会长等人一定传回了消息。 点了点头“是的,至于上次在战兰国用出了这令牌,还望可奥爷爷原谅。” 可奥笑了笑,阿尔也只是笑了笑,对于怒痕的那些事,怒痕早已告知了阿尔,而一旁的克雷姆和克妮两人则是睁大了眼睛,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怒痕。 “你就是那个天才魔法师,帮助战兰国打退兽人数次攻击的怒遗。”克雷姆疑问道。 怒痕笑了笑,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对于这事我也不想隐瞒,只是怕麻烦,还望各位能不要说出去。” “一定,一定,真是不敢想象啊,你的年纪比我还小,竟然达到了魔导师,真是难以想象啊”克雷姆欣喜若狂的笑道,坐在怒痕的身旁,又重重的拍了拍怒痕的肩膀,而一旁的克妮则是羞涩的看着怒痕那英俊的容貌。 “我有件事想要问一下,还望你可以诚实的回答我”可奥看着怒痕,眼中透出精光,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阿尔,而阿尔一直用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众人,没有『插』话。 “请说,晚辈一定诚实回答”怒痕拱手道。 “七年前,我们工会的副会长等人在战兰国的兰姆城被杀,是不是你干的”可奥连忙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双眼紧紧的盯着怒痕。 怒痕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的,还望可奥爷爷降罪”怒痕站起身,对着可奥尊敬的弯下腰去。 可奥看了看怒痕,过了一会才摇了摇头,叹道“罢了,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过还望以后你遇到这样的事时,能放他们一马,他们毕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对不起,谨记可奥爷爷的教诲”怒痕诚恳的回道。 “好了,坐吧,这也不怪你,都是形势所『逼』,他们也都是贪图势力权位,哎”可奥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伙计,这件事我可要向你道歉啊,都是我管教不严啊”久违说话的阿尔『插』话道。 可奥摆了摆手,道“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样的话吗。” 阿尔笑着点了点头。 可奥看了看克雷姆和克妮,轻声道“你们两个下去吧,吩咐一下厨房,做些好菜,晚上我可是要和老伙计好好喝上一顿的,对了,雷姆,你去地窖将我那些藏酒拿出来,不然,你阿尔爷爷可要说我小气了。” “是。”两人十分听话退了下去,走的时候,两人都多看了两眼怒痕。 客厅中只剩下三人,可奥看着阿尔开口道“好了,老伙计,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可不相信你就是为了我那几瓶藏酒才跑来的。” 阿尔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我们奥修国传来的信件不知道你知道么。” 可奥神情一愣,开口道“知道,是说兽人和东暗大陆结盟进攻西饶的事,就是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问个清楚的,东暗大陆真的要出手了么。” 阿尔点了点头,道“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这消息是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难道你就不奇怪,这些年兽人的行动有所反常。” 可奥叹了一声,点头道“我也察觉到了,我也向王上说过了,可是王上却是一意孤行,不瞒你说,王上对奥修国和战兰国还是一直没有死心啊。” “可奥爷爷,我想说一句,可能不是很礼貌,还望你见谅”怒痕『插』话道。 “好了,这里都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客气,有话就说吧。” 怒痕顿了顿,方才开口道“我怀疑胜仰国的王上和兽人有联系。” 可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先是看着怒痕,然后看向阿尔,阿尔斯特对着可奥点了点头,可奥脸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看着怒痕沉声问道“给我一个你怀疑的理由。” 怒痕点了点头,将七年前在铁科城小若和樱姬等人被兽人绑架的事情说了一遍,和以及对胜仰国的怀疑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怒痕说完之后,房间陷入了寂静之中,可奥靠在椅子上,双眼微微闭上,阿尔和怒痕也安静的坐在一旁,给予可奥思考的时间。 “哎”过了良久,可奥的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在客厅中响起,显得格外沉重,可奥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石板,道“不满你们说,早在七年前我也怀疑过王上身边那些人的行踪,可是却一直没有证据,现在看来,王上的野心真是不小啊。” “可奥,现在时间不多了,还望你能好好劝说一下你们的王上,让他悬崖勒马,不要在一错再错了,大陆难的和平几年,还望你能帮助我”阿尔拍着可奥的肩膀轻声道。 可奥点了点头,道“老伙计,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前我相信你,现在我也一样相信你,我会支持你的,毕竟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谢谢你啊,老伙计,我会将我们那些老朋友都聚起来,一起来抵挡这次的战争”阿尔欣慰的笑道。 可奥眼中透出精光,道“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该活动活动啊,不然都被这些晚辈超越了,现在我会尽力劝说王上,如果行不通,也只好撂挑子不干了,只要战争打响的时候,我会去前线找你的。” 阿尔笑着点了点头,一旁的怒痕看的十分羡慕,这样的朋友没有人会嫌多的。 夜晚,当怒痕回到克雷姆准备好的房间时,头脑被酒精麻木的晕乎乎的,晚上的那一顿,克雷姆可是拉着怒痕,说要来个不醉不归,还好可奥心疼他那些藏酒,阻止了克雷姆那计划,才让怒痕走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噔噔。” “请进”怒痕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喊了一句,房间的门随之打开,克妮娇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一晚还冒着热气的汤汁坐在托盘的中心。 “怒大哥,喝点醒酒汤吧,都怪哥哥,要不然也不会弄成这样”克妮将醒酒汤递给怒痕,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嘀咕道。 怒痕几口喝下汤汁,抹了抹嘴,笑道“这不怪你哥哥,谢谢你的醒酒汤啊。” “不用,怒大哥,你好点了么,头还痛不痛,要不要再喝一晚,我去帮你盛”克妮看着怒痕皱眉的样子,小声的说道。 “不用了,好多了,谢谢。” 两人间都陷入了沉默,怒痕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而克妮则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看也不敢看怒痕一下。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怒痕见没话说,小声的开口道。 克妮低下的脸上闪过一阵失落,轻声道“好吧,怒大哥赶路也辛苦了,我就不打扰怒大哥休息了,我走了”端着那碗空空的『药』碗,转身离去。 看着克妮离去的背影,怒痕叹了口气,克妮手腕上的手链在一见面的时候怒痕就看到了,对方的意思也猜到了几分,可是他已经有了小若和蓝诺伊,心中已经无法在装下其他的人,对于克妮的情意,他只能说声抱歉。 洗了把脸,换了一身黑『色』的巫炮,光芒闪过,黑『色』的身影消失了。 怒痕走在夜市的路上,看着一些夜晚的爱好者,笑了笑,向前走去,在一处府邸的门口停下,看了看大门,那正是上次怒痕营救小王子兰斯的时候进入的家园,也就是洛莫科的府邸,探出精神探索,在府邸内竟没有发现洛莫科的精神感应。 笑了笑,心中有点轻松,来到仰城,不去拜访一下洛莫科,实在是说不过去,虽然心中自从上次听了冥月的话后,对洛莫科产生了一丝不悦,可是对方毕竟帮助过自己,自己还是欠对方一份情,自己来到仰城,对方的情报一定是知道了,如果不来拜访一下,以免让洛莫科心生怀疑,现在这个关头,怒痕可不想节外生枝,多一份力量便向着他所向往的生活近了一步。 既然对方不在,也只好离去,离去的方向并不是向着可奥的居所,而是王宫,胜仰国的王国。 刚刚走到王国的边缘,一股时过七年之久的精神气息出现在怒痕周围,那空间魔法师的气息,就是上次绑走小若,樱姬,和兽人里通外和的空间系魔法师,虽然没有见过对方的面貌,可是精神气息是不会错的,怒痕记得十分清楚,因为那是曾经伤害过他所关心的人,虽然对方没有伤害到小若他们,可是他们毕竟已经有了那个意思,而怒痕是决不允许有想伤害小若他们的人存在。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五节 相救 怒痕站在小巷的入口黑暗中,眼中光芒闪烁,却是冷的,手上也亮起一丝淡淡的月光,淡而暗,可是却清晰的存在着。 身影消失,连同那眼中的冷光,好手上那嗜血的光芒一同消失。 远远的看着远处的几人,几个人正聚集在一起,两个魔法师,另外还有几名士兵,正在殴打一名躺在地上一个衣衫破烂的肮脏身影,只见那个身影在那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殴打下却一声不吭的忍受着。 看着那个忍受的少年,怒痕不禁想起当年自己被阿古三人欺负的情景,看着那空间系魔法袍的身影,心中生出嗜杀之意,可是响起阿尔斯特的话,又忍住心中的冲动,走了过去。 “住手”轻轻的冷喝一声,站定身子,衣袍后面的帽子盖至怒痕的额头,又因为天黑,遮挡住了面容,众人只能见到模模糊糊的一面。 “你是什么人。”走近了,众人的面容都转了过来,怒痕才看清众人的面貌,两名魔法师都是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容清冷,没有丝毫的表情,那几名士兵都是满脸横肉,身材魁梧,实力都有高级武士的级别。 怒痕看了一眼众人后,将头低了下去,寒冷的声音再次在众人的耳边响起“我叫你们住手,你们听不懂么。” “喂,哪里来的臭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一名粗鲁的士兵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推怒痕的肩膀。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那名士兵连续后退几步,左手捂住右手的手腕,没有鲜血,只有一股焦糊的味道,而那名士兵的右臂却只有手腕,而右手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如何消失的。 剩下的几人见了都惊讶的看着怒痕,都握紧了拳头,有的带着武器的士兵,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滚,我不想杀人,可是,如果是禽兽,我到会杀上几只”平静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响起,众人都从那平静的声音中听出了寒冷的杀机。 那名空间魔法师挥了一下手,阻止了众人冲动的行为,目光直直的看着怒痕,冷声道“没想到我们胜仰国还有这样高深的魔法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走”说完,领着众人远去。 怒痕并没有阻止那些人,拦住又能怎么样,答应了小若,也答应了阿尔,虽然很想杀死对方,可是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虽然自己不怕麻烦,可是也不想给可奥等人带去麻烦。 “你怎么样。”怒痕走过去,等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伤势,多数是皮肉伤,对于一个没有斗气和魔法的平凡人来说,那些士兵的拳脚可是够她们受得。 “谢谢”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低呢从那蜷在地上的口中传出,随后那身影软在地上。 怒痕看了看,发现已经昏『迷』过去,头发凌『乱』,衣衫多处破损,『露』出肮脏的身躯,虽然那人陷入了昏『迷』当中,可是身体还是在微微颤抖着。 怒痕皱了皱眉,感受着寒冷的夜气,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势,怒痕叹了一声,看来今晚送信的任务是没法完成了。 抱起那身影,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倒是和小若有的一比,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身上那难闻的异味和脏『乱』的衣衫。 在附近一家旅店中定了一间房,带回可奥的府上不太方便,而且怒痕也没打算和对方耗上多少时间,好心一会,只要对方没事了,就各奔东西。 轻轻的放在床上,通过房间里的灯光才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人的伤势,『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多数都是淤青,有的地方甚至还有血丝。 怒痕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对方那不合体的衣衫,刚刚接触到对方的胸口,手上传来柔软和坚挺的触感,怒痕的手僵持在半空中,紧紧的盯着对方被凌『乱』头发遮掩的脸盘,拨开那凌『乱』的头发,这才看清对方的脸盘。 虽然有点脏,嘴角和额头上还有於血,可是那长长的睫『毛』,深而大的眼眶,小巧秀挺的鼻子,和那发紫的嘴唇都说明了对方的身份,是个女的。 怒痕坐在床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此时去找人来帮对方清理伤口,大深夜的是不会找到人的,可是那有的伤口却是在流血。 怒痕皱了皱眉,『药』师的身份显示出来,伸手去解对方的衣衫,正好店员的热水也送来了,送走店员,再次去解对方的衣衫。 外面那不合体的肥大衣衫脱落之后,里面却只是穿着女人家贴身的衣衫,外面的衣衫虽然很脏,可是里面的衣衫却是干干净净的,只是有些地方透出淡淡的血丝,在内衣的一旁却发现一把粗糙的匕首,贴身收在女子的身上。 怒痕将匕首放在一旁的床头,伸手去解那内衣,目光尽力不去看那高耸的酥胸,内衣也被解开,女子的上身完整的出现在怒痕的眼前,此时女子上身只有胸口处还附着一件束胸,诱人的深沟足以让男人失控。 怒痕从『药』袋里拿出自己配置的一些『药』水,先是给那人吃了一颗『药』丸,拿出一块纱布沾着『药』水清洗着女子白皙的上身,那白皙的肌肤,嫩滑如丝,也不像漏在外面的肌肤那样肮脏,可以说那女子的身体足以让男人口干舌燥,怒痕自然不会避免男人的『性』情,小腹有点燥热,尽量不去碰那女子的肌肤。 半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清理女子的上身,帮女子穿好内衣,用一旁的被子盖好,那肮脏的外衣已经被怒痕扔在一旁。 又卷起女子肥大的长裤,清理着腿上的伤口,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将女子那身肮脏的外衣都脱了下来,只穿着一身贴身的内衣,用丝被盖好。 将盆里的脏水倒掉,换上一盆干净的,将女子的『乱』发束在脑后,开始擦拭着女子脸上的污垢。 将脸清洗干净后,怒痕才发现,那张脸和那完美的身体完全是绝配,除去脸上的伤口,女子的脸可以说是一张精致无暇的脸,足以和小若和蓝诺伊相比,不过年龄却比小若他们要小上不少,和七年前的蓝诺伊一样,虽然现在的蓝诺伊和七年前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点成熟的韵味,而眼前的女子却是带着青春的气息。 怒痕从月戒中拿出一个钱袋,看也没看,全部放在女子的身旁,又将自己的『药』师袍放了一套在床头。 怒痕坐在床边,看着皱着眉头的女子,轻声道“这一次我可以帮助你,可是下次就要看你自己的命了,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要起身,可是手却被另一双冰冷的小手紧紧的抓着。 “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琦丝会很听话的,不要丢下我~~”轻轻的低呢从女子的口中传出,那双冰冷的小手抓着怒痕的手也越来越紧,那带着污垢的指甲有的已经扎进了怒痕的手腕中,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挣脱对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看向女子的脸盘,停止了手上的挣扎。 那绝美的脸上流下滚热的泪水。 “又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人么,看来我们还是同命相连。”看着女子这样,怒痕不禁心生怜惜,想起自己和樱姬的命运,心中对女子的怜惜更盛,轻轻的抹去女子的泪水,任由着那女子的手抓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坐在一旁开始了每夜的冥想。 清晨,怒痕从冥想中醒了过来,看了一眼那女子沉睡的脸盘,那秀气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手上的力量却是丝毫没有松弛,指甲的地方还能见到干渴的血迹。 怒痕摇头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唰”的一声,一把匕首抵在怒痕的喉咙处。 “你是什么人”一声带着惊慌的声音在怒痕的耳边响起,和昨晚那一声轻微的‘谢谢’差别甚大。 怒痕笑了笑,丝毫没有将那边有点钝的匕首放在眼里,对方的身体里没有丝毫的斗气和魔力,这怒痕在昨晚就已经查探过了,轻声道“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么。” “不要转过来”怒痕刚想转过头去看,却被女子厉声喝住了,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女子的眼睛很美,蓝『色』的眼眸蒙着泪水和恨意,小手紧紧拉着丝被遮盖住那诱人的身躯。 “是你救得我”过了一会,女子动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显然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怒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脱我衣服,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女子的声音猛然转冷,抵在怒痕喉咙上的匕首又挤进了几分,紧贴着怒痕的肌肤。 “你受伤了,伤口不清理的话会严重的,昨晚我并没有丝毫冒犯的意思,也没有冒犯你,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想离开了,我还有事”淡淡的火光亮起,怒痕站了起来,女子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等等”当怒痕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女子清冷的声音。 怒痕转过身,只见自己放在床边的『药』师袍和钱袋丢了过来。 “谢谢你的帮助,我不需要怜悯,谢谢你的好意”女子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思。 怒痕收起『药』师袍,将钱袋和几瓶小『药』罐放在门口的桌子上,道“这些你会用的着,再见”,说完打开方面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的留恋,本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也没什么值得留恋。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六节 拒绝 回到可奥府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怒痕还是以瞬移的方式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休息片刻,“怒痕,你在么?”在怒痕刚刚躺下的时候,门口响起阿尔的声音。 怒痕打开房门,笑问道“阿尔爷爷,这么早。” 阿尔笑了笑,在房间里坐下,轻声问道“昨晚你把信送去了么。” 怒痕摇了摇头,将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阿尔听完,温和的笑了笑,对于怒痕没有杀人,阿尔感到十分的欣慰。 “今晚送信的时候小心点吧,奇丰国你就不用去了,信我会帮你送进去的,我正好要去奇丰国一趟,原本打算是要去战兰国的,现在临时改变一下,你直接去战兰国吧。” 怒痕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随便的交谈两句。 “怒大哥,你醒了,阿尔爷爷你也在啊”克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娇笑的看着两人。 “克妮,找我有什么事么?”怒痕轻声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今天是我们胜仰国的奇花节,我想带怒大哥去观赏一下,就是不知道怒大哥有没有时间”克妮小声的说道,『揉』捏着衣角,二十五六的年龄还像一个孩子一样,双眼中没有丝毫成年人的浑浊,笑容很纯净,也很美。 怒痕想了想,道“也好,我记得上次和阿尔爷爷出门的时候来过一次,只是没有好好欣赏,这次也正好可以好好欣赏一下。” “真的么,那太好了,我们快去吃早点吧,吃完我们就一起去看,那我就不打扰怒大哥和阿尔爷爷了”说完对着阿尔行了一礼,转身开心的跑掉了。 看着那个快乐的背影,怒痕心中十分难受,要这样伤害一个开心的人,任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克妮是个好女孩,我从可奥那里了解到,自从你帮他解蛊之后,她就对你一直念念不忘”阿尔突然轻声叹道。 怒痕点了点头,克妮手上的手链在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以及上一次夜探魔法公会的时候,对方单是以眼睛和手上的咬痕就能猜出自己的身份,足以说明对方对自己从没有忘记过。 “可是我已经有了蓝诺伊和小若,我把她完全是当作妹妹一样,我都感觉我很过分”怒痕低声道,嗓音有点沙哑。 “算了吧,孩子,以后的事谁也猜不到,走一步是一步吧,现在不要再想这些了。”阿尔拍了拍怒痕的肩膀,劝慰道,对着怒痕和蔼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奇花节是胜仰国特有的节日,因为胜仰国地处南方,气候温和,最适于种植一些花草,故此,胜仰国在指定的时间里,将所有最美丽的花,都集聚在一起,供人们欣赏,并且国家播出巨款,在奇花节上有竟比,谁的花获得多数人赞赏的,将会获得丰厚的金钱,所以奇花节的七天里,都会有四面八方的人涌进胜仰国,在各城市都会举行,不过以王城的奖赏最为丰厚,而且在这一天,许多少男少女们都会相约而来,在万花之中向心爱的人告白,并且还能获得众人的祝福,所以,这七天的时间里,最大的亮点便是那些手持鲜花,向爱人告白的情景。 克妮,怒痕,以及克雷姆,还有几位克妮兄妹的好友一行七八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大街上基本每个店铺前面都会有两三盆盛开的鲜花,一旁还有一张白纸,如果那多话得到你的欣赏,就可以将名字写于纸上,以资鼓励,也是一种竞争,在最后一天的时候,会有士兵将那些得到最多签名的鲜花收集在一起,然后有一些知名的花匠进行评比。 克妮基本上在路过的花朵面前都留下自己的姓名,所以行程一直很慢,最后只有怒痕,克雷姆还有一位美丽的光明系魔法师,克妮在出门的时候就偷偷的告诉怒痕,那是克雷姆喜欢的女子,是光明教会的祭祀,今天克雷姆就要借着今天的奇花节向那女子求婚,所以克妮死活拉着克雷姆,不让他们离开,陪着自己,好让自己见证那美丽的一幕,那位女祭祀和克妮兄妹两人十分熟悉,而且和克雷姆已经是情人关系。 看着拥挤的街道,怒痕心中有点不满,并不是他不喜欢这样的热闹,而是看着那成双成对的情人,心中不禁想到小若和蓝诺伊,再想到三人现在的处境,心中有点苦涩,却笑着陪着克妮三人。 “怒痕,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啊,要是有的话,也带来这里,在奇花节的时候表白,一定会成功的”克雷姆拉着身旁的那位叫着安琪的女子的手,幸福的看着怒痕笑道。 “是啊,有没有,我哥就是这样骗到安姐姐的”克妮拉着安琪的另一只手娇笑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怒痕,抓着安琪的手也紧了几分,安琪也从克雷姆那里得知克妮的心思,安慰的向克妮笑了笑。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道“有,我很爱我的妻子,不过她们不在这里。” 怒痕一说完,克雷姆和安琪都是愣了一下,而克妮那粉嫩的小脸却是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不少,脸上的失落十分明显。 “你已经成婚了。”克雷姆惊讶的问道,看了一眼一旁的克妮。 长痛不如短痛,怒痕深知其理,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你也认识,就是上次和我在一起的小若,另外还有一个你们不认识的。” “你有两位妻子”克雷姆再次惊讶的问道,随之又淡然了,男人三妻四妾并不算什么,在西饶大陆上,很多贵族都有多个女人。 怒痕再次微笑的点了点头。 “哼,男人永远都不懂得满足”安琪握紧克妮的小手,怒视了一眼怒痕,然后又瞪了一眼尴尬的克雷姆。 对于安琪的挖苦,怒痕只是笑了笑,开口道“抱歉,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做,可能无法陪你们赏花了,抱歉”说完向几人点了点头,无视克妮那苍白的小脸,转身离去。 “好了,克妮,这样花心的男人不值得你这样,不要伤心了”怒痕一走,安琪拉着克妮的小手,见对方的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轻声安慰道。 克妮点了点头,扑进安琪的怀中小声哭泣中,而安琪则是瞪着克雷姆,克雷姆也没有想到会有现在情况,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怒痕清晰的用精神力感受到克妮那悲伤的心情,可是他不想拖下去,那样最后对克妮的伤害只会更大。 走在另一条街上的怒痕还在责怪自己,并不是责怪自己拒绝了克妮,而且伤害了克妮的心,心中感到有点难受。 突然肩头被人撞了一下,打断了怒痕的沉思。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忙道歉,并且离去。 那声音听着有点熟悉,可是在喧闹的大街上也无法分清,怒痕只是轻轻的回了句,没事,转身离去。 可是刚走两步,却站住了脚步,只因为感觉到怀中空空的,原本的钱袋没有了,之前怒痕的钱袋都是放在月戒中,可是今天上街,在大街上使用,虽然也很方便,可是却引人注目,空间类的饰品十分稀少,基本上能用的上空间物品之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所以怒痕将钱袋装进了怀中,刚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偷了,另外还有脖子上的项链,米蓉留给她的项链,钱袋丢了无所谓,可是那包含着米蓉的爱的项链却是怒痕所不能丢失的。 精神探索立即展开,米蓉的项链上那坠石是水系魔法石,而且还是十分纯净的魔石,十分稀少的,戴了这么久,对于坠石的气息怒痕早已十分清楚。 很快,怒痕迈开了步伐,向前方走去。 “小弟弟,这些钱你拿去救你妈妈吧,记住一定要去云散『药』堂,那里的『药』师是最好的,而且不会欺骗我们这些平民,不要再被人骗了”一个小巷里,一名衣衫破烂,脸上也沾满了灰尘的年轻人对着一名穿打着补丁衣服的小孩轻声说道。 “谢谢小七哥哥,我们一家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小七哥哥,你不和我一起回去么,我们还要好好谢谢你呢”那名穿着补丁的小男孩看着面前那有点脏『乱』的年轻人,笑着喊道。 “不用了,你们也帮助过我,这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回报吧,小七哥哥还有事要做,你自己先回去带你妈妈去看病吧,要好好拿好啊,千万不要搞掉了”小七哥哥笑着拍了拍小男孩的头顶,开心的笑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小七哥哥,今晚你会来么,我叫姐姐给你做好吃的等你”小男孩看着眼前这个倍感亲切的大哥哥,轻声问道。 “嗯,会的,好了,快回去吧”小七哥哥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笑道。 “嗯,小七哥哥再见,晚上一定要来哦”小男孩纯净的笑了笑,转身向小巷里跑去,跑了两步,转身对着小七哥哥用力的挥了挥手,然后跑进了小巷之中。 小七哥哥放下挥动的手臂,开心的笑了笑,刚刚转身,脸上的笑容顿住了,先是楞了一下,随之低下头去,无视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怒痕,向怒痕身旁的位子走去。 怒痕伸手拦住对方,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也知道了为什么刚刚那两声对不起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了,那脏『乱』的头发和脸,还有身上那不合体的衣袍却是有点眼熟,看着那看不清的脸和身上肥大的衣衫,怒痕不禁想到那具让男人冲动的身躯和与蓝诺伊,小若有的一拼的精致脸盘,正是怒痕上次在王宫门口所救的那个女子。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七节 离开和巧遇 “你干什么,让开”那个小七哥哥沉着声音,略为沙哑,完全和那天清晨以及刚刚和那小男孩说话时的声音一样。 “将我的那条项链还给我,钱袋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怒痕轻声道,想要冷着声音说的,可是想到对方只是一个不会武技和魔法的人,可能会吓到对方,所以怒痕才用了轻柔的声音。 “你说的我不明白,你再不让开我就要喊人了”小七哥哥一副被抢劫的样子,恐吓着怒痕。 怒痕无力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再不把项链还给我,我就去找那个小男孩要回钱袋。” 小七哥哥一愣,躲在凌『乱』头发后面的大眼睛转了几圈,从怀中拿出那条精致的项链,递给怒痕,冷声道“你刚刚说过的,我把项链还给你,你就不追究钱袋的事,你要是追究的话,就找我好了,反正挨打我是挨惯了。” 怒痕接过项链,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除了扣子的地方有点损坏外,其他的还都完好,暗松了口气,将项链收进月戒中,看着身旁那个一直低着头,用着沙哑的声音说话的小七哥哥,笑了笑,道“下次小心点,或许下个人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说完转身离去。 “喂,等等”这一次的声音变回了刚刚和那小男孩说话时的声音,清脆动听。 怒痕站住身子,头也没回,问道“还有事么。” 女子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谢谢你,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情,谢谢你。” 怒痕回头看了看那女子,笑了笑,随手抛给女子两个魔法卷轴,低声道“这两个卷轴可以拿到魔法商店或者魔法公会卖,两个都是五阶的黑暗魔法,能卖一百个金币左右,你拿去吧,以后做好事要量力而为”,说完走出了小巷子,融入了人流之中。 女子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小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卷轴。 怒痕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亲密的情人,心中顿生思念之情,在大家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涣散的眼神变得坚定,向着可奥府走去。 在可奥府中的后院中,找到了正在对弈棋局的阿尔和可奥。 “怒痕啊,你不是和克妮,还有克雷姆他们出去玩了么,怎么现在回来了”可奥好奇的看着怒痕,放下手中的棋子,问道。 怒痕对着两人行了行礼,开口道“阿尔爷爷,可奥爷爷,我有些事想要去战兰国,现在就走。” 阿尔和可奥都是一愣,可是很快的恢复过来。 “怎么这么急啊,明天不行么?我还没有向你请教那些魔法呢”可奥惋惜的说道。 “等到了战兰国,怒痕会亲自向可奥爷爷请教的,可是我现在有些事,我想越快越好。” “那好吧,我也不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可奥轻声道。 “谢谢可奥爷爷,阿尔爷爷,保重身体。” “嗯,路上小心”阿尔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吩咐。 怒痕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哎。”阿尔和可奥两人同时叹了口气,互相看了看,一起笑了起来。 怒痕直接用瞬移离开了可奥府,刚刚已经用精神魔法和阿尔简单的说明一下,怒痕找了几处旅店,却因为现在是奇花节,旅店都已经爆满了,没有多余的房间,只好满布与广场之上。 “怒痕”一声叫唤声从背后响起,怒痕先是脸『色』一沉,转过去的时候却是一张欣喜的脸。 “洛爷爷,你回来了”怒痕走到马车旁,笑道。 “上来吧”洛莫科从窗口轻喊了一句,怒痕也不客气,钻进了车厢内,车厢内只有洛莫科一人,对着洛莫科行了一礼,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 “没有想到你也在这里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呢,在奥修国的时候,因为走的急,所以没有向你打招呼,没想到你来了这里。” “我是和阿尔爷爷一起来的,来拜访可奥爷爷的”怒痕直接的说道,没有丝毫的隐瞒,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对方的势力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洛莫科点了点头,轻声道“是为了兽人准备进攻西饶的事吧。” 怒痕笑了笑,没有过多的惊讶,道“是啊,阿尔爷爷就是想来找可奥爷爷帮忙的,而我也正要离开,今天就走,很抱歉,洛爷爷,不能陪你了,我要去战兰国,可奥爷爷已经答应了帮助阿尔爷爷,这里也就没事了。” “今天就走?”洛莫科脸上『露』出少许的惊讶。 “是的,晚上就走,夜晚我好赶路。” 洛莫科点了点头,对于怒痕说的夜晚好赶路并没有多大的奇怪,怒痕的意思身为魔导师的都知道,怒痕是黑暗魔法师,夜间可以规划魔法阵赶路,这要比用马车要快的多,也只有魔导师有这个实力用魔法阵赶路。 “怒痕,能告诉洛爷爷,你这七年是不是在南蛮大陆,或者是东暗大陆”洛莫科沉思一会,才开口问道。 怒痕压下心中的惊讶,看着洛莫科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在南蛮大陆进行修炼,稳固我魔导师的境界,洛莫科爷爷为何得知我不在西饶大陆。” 洛莫科笑了笑,道“我们四大家族的组织遍布真个西饶大陆,想要查一个你这么俊俏的人,不算太难。” 怒痕笑了笑,没有回话。 “东暗大陆和南蛮大陆联合,准备攻击西饶的消息是不是你带回来的。” 怒痕点了点头,道“我在兽人的军队中经常能见到七年前那些高大的人,也就是蛮人,另外还有一些和我们西饶大陆的人长的很像的人,所以我就夜探了兽人军营,才得知他们确实已经达成了一些协议,准备侵略西饶,所以我才赶了回来告知阿尔爷爷。” “哦,原来是这样,那放在奥修国王宫中的信也是你放的”洛莫科紧紧的盯着怒痕双眼,深怕遗漏掉什么东西。 怒痕摇了摇头,回道“不是我,我也听阿尔爷爷说了,东暗大陆的守护者,就我所知,东暗大陆也并不是聚集一心,也有一些不希望战争的人,这信大概就是他们给我们西饶的人一个警告。” 洛莫科点了点头,不疑有他,开口道“既然你晚上要走,不如到我的府上休息一下,也好让洛爷爷进尽地主之谊。”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洛爷爷”怒痕笑道。 怒痕便在洛莫科的府上呆了一下午,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交谈了一些,其他时间,洛莫科倒也没有来打扰怒痕,不禁让怒痕对洛莫科升了一点好感。 在天完全黑了下来的时候,怒痕便向洛莫科请辞,而洛莫科也没有过多的挽留,而且还让怒痕用他们上次营救小王子兰斯时使用的魔法阵,洛莫科给与怒痕指点了道路,消失在魔法阵中。 当怒痕出现在另一边的时候,嘴角不禁『露』出苦笑,离开可奥府,主要就是避免与克妮的尴尬,本打算夜晚送完信之后就离开的,可是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却因为想着夜晚的事和克妮的事,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被洛莫科扑捉到,现在却要自己用瞬移赶回去送信,再次无奈的笑了笑。 当怒痕回到胜仰国的时候,也已经完全黑了,以怒痕那接近圣言师的实力进出王宫并没有多大的难处,所以怒痕进入王宫也只是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完成了任务,而且在王宫中怒痕还看到了洛莫科。 心中也想明白了,洛莫科为什么要怒痕从那个魔法阵离开,魔法阵的另一端离仰城足有数千里,如果放在七年前,怒痕不可能那么快就回到仰城,就算以魔导师的实力使用魔法阵赶路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回到仰城,除非是空间系魔导师而洛莫科出现在王宫中就是想确定那送信的是不是怒痕。 刚刚从王宫出来,却发现肚子叫了起来,中午因为要注意洛莫科的套话,所以怒痕吃的很少,晚上还没有吃,肚子能不饿么,就算是圣言师,那也是血肉之躯啊。 在王宫对面的旅店上,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叫了一些吃的,开始大吃起来,只有填饱了肚子,等会赶路的时候也可以更快点,精神探索随时释放者,探查着周围可以的人,特别是洛莫科那个组织的眼线。 怒痕离开旅店,拐进了较暗的巷子里,刚准备运行瞬间转移,在精神探索的范围内,却发现一个熟悉的生命气息。 是她,怒痕皱了皱眉,从对方的生命气息中可以感受到淡淡的躁动,怒痕无奈的笑了笑,身子隐进了巷子里。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小七靠在墙边上看着面前的几个魁梧的中年人,大声的喊道,接过却换来一名中年人的狠狠一耳光。 “臭丫头,上次你偷了我们的钱袋,害我大哥少了一只手,今天你要是不说出那天那个帮助你的家伙在哪里,今晚就有你好看”那名扇耳光的中年人恶狠狠的说道,身旁的那个人正是被怒痕费去右手的士兵,此时那名士兵带着假手套,掩盖住那消失的右手。 “哼,你们这些家伙,平日里只会欺负我们这些人,哼,那天,他没有杀死你,真是错误的选择,我现在就是知道他在哪里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小七看着那名士兵讥笑道,嘴角还挂着鲜血。 “嘿嘿,小妹妹,没有人告诉你,男人对付女人的手段除了打和杀之外还有其他的么,虽然你长的丑了点,也脏了点,可是大爷们不会嫌弃的”说完,几个中年人一起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你~你们无耻。”小七怒视着众人,紧紧拉着自己破旧的衣衫,看着靠近的几张『淫』笑的脸盘,大喊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后退,不然就是死也不说。” “好,你说”几名中年人听了,果然后退几步。 小七笑了一下,道“他就在~~”声音突然断了,小七突然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却不是向那几名士兵刺去,而是向自己的喉咙刺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八节 刷无赖 突然的变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连身在远处的怒痕也没有反应过来,想要出手援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噔~”一声铁块落地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几名中年人中一个较为年轻的一个似乎察觉了女子的行动,一脚踢落了那女子手中的匕首。 小七见『自杀』不行,连忙转身向身后的墙壁冲去,速度之快,让那几个刚刚反映过来的中年人都没有及时阻止,只有刚刚那位年轻人向前冲去,眼见小七就要撞在墙上,而那年轻人的手也即将抓住小七的衣袍。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名年轻人连续后退几步,众人却看见那个人去抓女子衣袍的右手凭空消失了,只有断臂处还在响着火焰的吱吱声,却是那人的骨头和血肉在翻滚,一注血箭从那断臂中冒出,那年轻人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而小七却是一头撞进了一个厚实的胸膛里,忍住头脑中的眩晕,小七抬起头向上看去,却看见一张冷峻的俊脸,双眼正微微眯着,冒出丝丝冷光。 小七猛然搂住了怒痕的脖子,大哭了起来,再坚强的女子也只是一个女人,刚刚两次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现在仿佛找到可靠的依靠一般,紧紧搂着怒痕的脖子大哭着,哭出心中的委屈。 怒痕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轻声道“没事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小七听完,用力的在怒痕的胸口擦了一下,擦掉脸上的泪水和污垢融合起来的混合体,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得很美。 “你道什么歉啊,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你。”跳离怒痕的怀抱,微微低下头去,刚刚的泪水和怒痕的衣袍洗刷掉女子半边脸上污垢,『露』出白皙如玉的脸蛋,此时微微红着,眼睛却大胆的望着怒痕。 “臭小子,你连续害我兄弟,今天的仇我们一定要和你算”那个没有右手的中年人眼『露』凶光,狠狠的盯着怒痕,抽出自己的佩刀,左右紧紧的握着,其他几名中年人也都抽出自己的佩刀,几人摆好队形,怒视着怒痕。 小七看了看身后的数人,调皮的对着那几位中年人吐了一下粉红的小舌头,然后乖巧的躲到怒痕的身后。 “杀死他们,不要让他们再害人了”小七躲到怒痕背后,怒声道。 “知道了”怒痕轻笑道,对于小七的大胆,果断,还有调皮感到十分敬佩,从那刚刚毫不犹豫的一刀和转身向厚实的围墙撞去这亮点显示出女子的『性』格十分偏激,固执,由衷的欣赏这个叫小七的女子。 “找死”那个断掌的中年人怒吼一声,提刀向怒痕冲去,其他几人也紧随着那人。 怒痕皱了皱眉,右手随手一抛,月光急闪,食指上的月戒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那几个中年人突然停住了身形,小七偷眼看去,却发现几人的喉咙处流出殷红的鲜血,几个人都是喉咙处一道整齐的切口,快,准,狠,三点用得炉火纯青。 几具之前还大喊大笑的人此时却异常的安静,一连串的重物落地上响起,几人整齐的倒在地上,如同刚刚所摆的阵型,只不过一个是站着,一个是趴着而已。 怒痕叹了口气,几具掉下的尸体上冒出蓝『色』的火焰,几次呼吸的时间,那几具尸体只剩下一些干渴的血迹,连他们手中的钢刀也被燃烧掉了,小七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不可思议的看着怒痕那种平静的脸盘。 “你杀了他们?”小七的声音有点颤抖,紧靠着墙根站着,一脸惊恐的看着怒痕那平静的脸盘。 “嗯,是你刚刚要我杀死他们的”怒痕的语气还是一层不变的平淡。 “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真的杀死他们。” 怒痕看着地上那干渴的血迹,眉头皱了皱,从月戒中拿出一小袋金币,那是怒痕下午的时候用自己制作的魔法卷轴换取的,递给小七。 “好了,你也快点离开这里吧,不要让他们在抓到你了,我要离开这里了,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一听怒痕说要离开,小七眼中的惊恐立即消失了,上前两步,在怒痕还没有愣神的时候,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住怒痕手臂。 “我要跟着你。” “你跟着我干什么”怒痕不解道,心中有点苦恼。 “你是个好人,虽然你会杀人,可你还是一个好人,我要跟着你,你救过我两次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我就要跟着你”小七理所当然的回道,抓着怒痕手臂的手也抓的更紧了。“不用了,你的命还是你自己的,不用跟着我,这些钱你拿去当路费吧,离开这里吧”怒痕将手中的钱袋塞进小七的手里,可是小七却没有接过,右手拉扯几下,可是却被小七紧紧拉住。 “不要,我就是要跟着你,我不要钱”小七口气坚定的回道,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怒痕那双平静的黑『色』双眸。 “不可能,你还是拿着钱走吧,你这样拉着我,我也一样可以离开”怒痕叹道,眉头微微皱起。 “你~~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就『自杀』,虽然你没有杀我,可是我却是因你而死,让你内疚”小七连说了几个你后,带着恐吓的口气说道。 “你认为我会因为你的死而内疚么”怒痕看了看地上那干渴的血迹,笑道。 小七也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看着怒痕道“他们是坏人,我是好人,而你也是一个好人,你杀了好人就会内疚,不要不承认,我就是跟定你了。” “胡闹”怒痕冷喝一声,在小七被那声冷声喝住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小七推开,乌光闪过,怒痕凭空消失了,那个怒痕拿出来的钱袋子掉落在怒痕消失的地方。 小七忙上前两步,四周看了看,刚刚止住的泪水夺眶而出,大声哭道“你不信是不是,我知道你没走,快出来,不然我真的『自杀』了。” 除了夜晚的风声和远处闹市的喧闹声之外,再也没有声音,小七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脚将怒痕留下的钱袋踢飞,钱袋在地上滚了几圈,金币撒了出来,沾上地上那干渴的血迹。 小七转身向一旁走去,拾起刚刚被那年轻人踢落的匕首,抵在自己的喉咙,看了看寂静的四周,喊道“哼,我就让你内疚”说完闭上眼睛,抬起手臂,狠狠的向着自己的喉咙刺去。 匕首刺到喉咙前面一寸的地方再也前进不了,小七的喉咙钱围绕着一团黑『色』的气体,阻挡了匕首的前进。 小七睁开眼,看见怒痕皱着眉头,苦笑的站在不远处,连忙扔掉手中的匕首向怒痕跑去,却被怒痕伸手阻止了她的靠近。 “我就说么,你是一个好人,我死了,你就会内疚的,呵呵”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又是哭又是笑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跟着我有什么好处”怒痕冷声问道。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这就足够了,而且跟着你不怕被人欺负,反正我天天也是被别人欺负,要是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小七嘻嘻笑道。 “死,也是一种解脱”怒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发觉对方和自己却是越来越像了。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小七见对方陷入沉思,问道。 怒痕『迷』幻的目光渐渐凝实,看向小七,小七的身形一震,被怒痕那双平静的眼神吓了一条,那眼神十分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平静的没有丝毫感情『色』彩。 “死,或许是一种解脱,但,绝不是最好的解脱,一个人不要轻言生死”怒痕看着小七平静的说道,不仅眼神平静的没有感情『色』彩,连声音也是淡而无味,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哦,知道了”小七木讷的点了点头。 怒痕皱着眉头看了看小七,见对方脏『乱』的样子,微微一叹,道“你跟着我可以,不过等我到了一个我认为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生活,你就不许再跟着我,如果你答应我这个要求,你就可以跟着我。” “那要是我认为不安全的地方呢?”小七见怒痕有松弛的样子,布满污垢的小脸笑了起来,开始讨价还价。 “没得商量,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答应,要么就继续『自杀』,我绝不会管的。” 小七笑了笑,道“好吧,谁会想去死啊,笨蛋”说完上前一步,紧紧的拉住怒痕的手臂,看着怒痕嘻嘻笑着。 “松手,以后在没有我同意的时候,不要碰我,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请你记住这一点”怒痕冷声道。 小七毫不在意,笑道“为什么,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啊。” 怒痕摇了摇头,看着小七,一字一顿道“因为你很脏。” 小七听完一愣,随之大笑起来,毫无淑女之样,笑过之后,看着怒痕,道“你不仅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一个诚实的人,是不是我弄干净了,你就让我拉着。” “一样不可以,去将钱袋拾起来,我们要离开这里”怒痕冷冷的吩咐道。 小七又是一笑,完了之后,故作叹气状,道“好吧,你收留我,我就当你的佣人好了”说完向地上那散落的金币走去。 “不解风情的家伙”小七一边拾,一边小声的嘀咕着,而怒痕就站在旁边,装作没有听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三九节 争议 清晨,阵阵鸟呤声吵醒了沉睡的小七,此时她还是穿着昨晚的破烂而乌黑的衣袍,头发也是十分凌『乱』,正睡在一张『毛』皮之上,身上还盖着一件蓝『色』的衣袍。 朦胧的大眼睛眨了几下,这才看清周围的情景,微微一愣,很快便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在怒痕‘收留’她之后,怒痕便带着她飞行,出了城外之后,怒痕便开始规划魔法阵,利用魔法阵开始赶路,直到几次之后,两人才在这处树林处停下,而小七则是昏昏沉沉的,平凡人的体质虽然可以承受传送阵的扭曲之力,可是毕竟还是有很大的负荷,一到树林,小七就软倒在怒痕的怀中,沉沉睡去。 怒痕无奈,只好在此处休息,夜间撑开一个屏蔽护住两人,以免让夜间的寒气侵袭小七。 小七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毛』皮的一旁是一堆残余的灰尘,那是篝火遗留下来的,篝火的对面,怒痕端正的坐在那里,似乎还在冥想。 小七轻轻躺下,歪着头看着怒痕那冷峻的俊脸,黑『色』的齐腰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后,秀气的眉『毛』不粗不淡,眼眶深奥,鼻子秀挺着,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十分好看,整张脸在没有睁开眼后的冷峻,此时看上去,却发现那是一张很美的脸,线条虽然看上去十分刚毅,但是安静的时候,勾勒出的却是一条柔顺的线条,鼻子不似鹰鼻那样高挺,很秀气,薄唇虽然似男子那般的轻薄,可是却很小,和自己的小嘴有的一比,不过却薄了一些。 “没想到这个家伙安静的时候却蛮好看的,和我有的一比”小七轻声低呢着,发觉身上的那深蓝『色』的衣衫十分温暖。 “你醒了”那双小而薄的双唇突然跳出几个字。 “你也醒了”小七坐起身,看着怒痕回道,那双平静的眼睛睁开了,整张脸看上去多了一丝清冷的气息,和冷峻。 怒痕看了看四周,收起布置的屏蔽,从月戒中拿出干粮和水袋,递给小七,“快点吃吧,吃完我们还要赶路。” “我们要去哪里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的恩人叫什么名字,真是失礼啊”小七接过水袋和干粮,看着怒痕笑嘻嘻的问道,脸上还沾着污垢,看上去有点搞笑。 “我叫怒痕”怒痕回了一句,漱了漱口,洗了把脸,坐在一旁的石块上,开始吃了起来。 小七也同样漱了漱口,将脸上的污垢洗去,把凌『乱』的头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看着怒痕笑了笑,却发现对方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低声道“怒痕,很好听的名字啊,我叫安琦丝,不过我认识的人都喜欢叫我小七,你也叫我小七就可以了。” 怒痕点了点头,还是没有看对方一眼,专心的吃着手里的食物。 “我们要到哪里啊?”两人沉默了一会,小七大胆的看着怒痕,问道,反正对方不看自己,就没有说不能看他。 怒痕停止手中的动作,抬眼看了看东方半空中的骄阳,“再赶一上午的路程,我们就能到胜仰国的吉拉小镇,那里你应该听说过吧。” “当然,胜仰国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那里,那里是一个快乐的小镇,镇上的人都十分热情,而且盛产美食,每年都要举行美食节,还有花酒节,狂欢节,祭舞节,还有很多快乐的节日,所以吉拉小镇又被成为,光明神庇护所,那里被光明神所庇护着,所以那里除了笑声还是笑声”小七听到吉拉小镇,也停下了吃食的工作,小脸兴奋的通红,向着怒痕口若悬河的介绍道。 “看来你很喜欢那里”怒痕轻轻的问了一句。 “当然~~~不喜欢了”小七刚刚开口,兴奋的小脸便沉了下来,看着怒痕,冷哼道。 怒痕不理会小七愤怒的目光,接着道“那里是一个很不错的栖身之所,我会把你带到那里。” “不要,我不要”小七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怒痕喝了口水,轻轻的说道,平淡的语气带着不予质疑的霸道。 “哼”小七愤怒的哼了一声,双眼寒冷的盯着怒痕,开口道“你的意思就是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就算完成你的任务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女孩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万一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我的匕首也不见了,要是还在的话我还可以『自杀』,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怎么办,你忍心么?”说到后面,口气渐渐变软,甚至是变得带有祈求的感觉。 怒痕头也没有抬,回道“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那笔钱足够你买十把比你那把还要锋利的匕首。” “你混蛋”小七站起身,看着那个坐在那里专心吃着造点的怒痕,愤怒的将手中的水袋砸向怒痕。 水袋轻飘飘的落在怒痕的手中,被怒痕收进月戒中,还是没有看小七一眼,一副傲慢的样子,任谁看了也是生气。 小七将手中蓝『色』的衣袍扔给怒痕,冷声道“不用你送了,我会自己走的,谢谢你的好心了”说完,小七将手中的纸包扔在地上,朝着怒痕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你想到哪里,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地址,我可以带你去。”怒痕抹了一下嘴角,而小七的耳边却响起了怒痕那平淡的声音。 小七没有理会怒痕的身影,继续向前走去,可是走了几步,耳边都没有响起那预料中的声音,停下脚步,愤怒的跺了跺脚。 “喂,你怎么不再多挽留一下我啊。”小七转过身看着怒痕,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声音婉转动人,可是怒痕还是没有抬一下头,慢悠悠的吃着手中的早点。 “我不喜欢挽留人,要是别人一心要走,我挽留也没有丝毫作用,再说,我两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你走不走与我何干,昨天只是因为我那些人才找上你的,所以我只想还你一个安稳的地方,这里虽然附近没有城镇,可是也算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要是想留在这里我要十分赞同。” 小七听完,有点脏『乱』的小脸白了一下,嘀咕一句“狠心的人。” 小七转变方向,走到怒痕的身旁,毫不客气的在怒痕的身旁坐下,看着怒痕狠声道“我就偏不如你的意,你刚刚说,只要我说个地方你就会带我去。” 怒痕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不过如果地方很远的话,那你就要多受点罪。” “不远,我们慢慢走就可以了,我可不要再像昨晚那样了,太难受了。”小七连忙摆着小手笑道。 怒痕点了点头,“哪里。” “战兰国的铁科城”小七毫不犹豫的回道。 怒痕听完,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小七,“你去哪里干什么?”心中微微吃惊,因为自己也正是要去哪里。 小七坐在怒痕的旁边,双手支撑着小巧的下巴,幽幽地说道“我家在那里,七年前,我的父亲和哥哥都在那场战争中被兽人杀死了,所以母亲便带着我逃难到仰城投奔我们的一个亲戚,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们那个亲戚已经不在了,当时我们身上又没有多少钱了,不久母亲因为旅途劳累而引起了顽疾,不久就去世了,你是看过我样子的人,后来我就装成乞丐,而事实我也是一个乞丐,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偷,现在我想回到那里,将我母亲的遗骨带回哪里和我父亲和哥哥葬在一起”小七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昨晚带着怒痕去取来的一个包袱,身躯落寞的低呢道,眼角还落下纯净的泪水,清洗着脸上的污垢。 小七接过怒痕递来的丝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和污垢,直到哭了很久,才止住脸上的泪水,看着身旁一脸不为所动的怒痕,咬了咬牙,轻声道“谢谢,等我洗干净之后我会还给你的”,说完扬了扬手中已经被泪水和污垢沾满的丝巾。 “不用了。”怒痕右手伸到小七的面前,一脸不在意的回道。 “不行,我一定要洗干净还给你。”小七连忙将丝巾收进怀中,又哭又笑的哼道,让人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和内心。 “不用了”怒痕轻轻的回了一声。 小七嘻嘻一笑,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把这块丝巾送给我了,谢谢啊,对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丝巾啊。” “是我的妻子给我的,他让我照顾好自己”怒痕温柔的笑道。 “你有妻子了。”小七惊讶的问道。 怒痕点了点头,道“是的。” “哦。”小七轻轻的应了声,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的吃着早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 “好了,我们该启程了,我正好也要去那里,我会将你送到铁科城,不过,我还是先告诉你,兽人即将再次大规模的进攻西饶大陆,而且,这一次绝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所以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去,如果你硬是要去的话,我也同样会带你去”怒痕站起身,轻声劝道。 “不要,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回去的,就是死,我也想死在家乡,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死在一起,因为这是妈妈临死前最后悔的一件事”小七低着头小声的低呢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轻轻的靠在怒痕的肩头,轻声哭泣着。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零节 毒蛇 怒痕暗叹口气,双眼微微眯起来,在小七的身上来回巡视了几遍,开口道“那走吧,白天我们就靠脚行走,晚上我会用魔法阵赶路,那样会快点。” “嗯,可是,我们可不可以等一下。”小七目光看向左边,透过有点茂密的树林,可以听到传来急流的水声。 “怎么了,不是刚刚喝过水么?”怒痕转过身,不解的看着小七扭捏的样子。 “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现在不用装乞丐了,也不用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样很难受。”小七回道,一脸期望的看着怒痕。 怒痕一愣,想想也就明白了,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愿意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特别还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好吧,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说完,从月戒中拿出『药』师袍递给小七。 小七接过『药』师袍,想那传出溪水声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身子,转身看着怒痕,低声道“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着怒痕疑『惑』的目光,小七连忙摆手道“你不要误会,只是我一个人去,我害怕,我害怕这附近有可怕的动物,你在边上帮我看着,好不好。” “不用了,这周围我查看过了,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你的生物”怒痕直接的拒绝道。 “有,还有水啊。”小七连忙喊了两声,接着低头小声道“我不会游泳,我怕水,从小就怕。” 怒痕楞了一下,看着对方娇羞的样子,虽然此时的样子看上去不是那么娇媚,而且还有点让人反感,因为对方此时的脸是一张花里花俏的脸,身上也是穿着宽松的肮脏长袍,看不出一点美妙的曲线。 “好吧,快点。”怒痕说完带头向前走去。 小七乖巧的跟在怒痕的身后,嘴角带着甜美的微笑。 走的近了,两人才看清一条宽约几米的小河流在急速的下滑着,从山上往下流去,怒痕看了看四周,挥动右手,一团黑气包裹住一块庞大的岩石移到了一块空地上,看着岩石后面的河流。 “好了,你快点,我在岩石后面等着,有事的话就大声叫。” “那你要是偷看呢”小七跟着问道,看着怒痕一脸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你可以选择不洗,那样我就没有偷看的机会了”还是那么平淡的声音,丝毫不为对方的调笑所动。 “哼,你要是敢偷看的话,我一定杀了你。”小七对着怒痕扬了扬乌黑的小手和白皙的手腕,对着怒痕重重的哼了声,不过刚刚哼完,又笑了起来,低声道“反正都被你看过了,也不怕你偷看”,被泪水洗刷过后的小脸粉嫩粉嫩的,透着淡淡的红晕。 说完也不理会怒痕无奈的样子,快步跑到岩石的另一边,而怒痕却坐在岩石的这一面,静静的坐着。 “喂,怒痕你还在么,你没有走吧”小七坐在水中,用手捂住胸前的春光,回头喊了一声。 “我在,你快点洗吧,河水很凉的”怒痕的声音从岩石的另一名传来。 小七那洗浴过后的白皙脸盘微微红着,嘴唇有点发紫,清晨的河水确实很凉,加上山风不断吹过,此时,小七只是穿了贴身的束胸和一条短小的裤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在微凉的河水中若隐若现,开口笑道“你是在关心我么?”,声音有点颤抖。 怒痕自然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颤抖,轻叹一声,从『药』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在一团黑气的包裹下向着后面飞去。 “吃了它,两颗就行了。” 小七正奇怪的看着悬浮在身前的小瓶子,听到了怒痕的声音微微一愣,绝『色』的脸盘『露』出一丝微笑,将那个小瓶子接住,从里面到处两颗红『色』的小『药』丸,轻笑一声,放到了嘴里,入口火辣辣的感觉,咽下肚子,没过多久,一股热气就从肚中向四肢散开,没过多久,却发现河水没有之前那么凉了,却便的十分清爽。 小七将那个小瓶子小心的放在岸上的衣服旁,看着瓶子傻乎乎的笑。 “对了,怒痕,你是哪里人啊,你为什么也要去铁科城啊,难道你也是铁科城的人”吃了『药』之后的小七,一边洗一边笑呵呵的问道,丝毫没有在意岩石的后面是一个男人。 “快点洗,不要问这么多”怒痕冷冷的回道。 “哼。”小七重重的哼了声,小声的嘀咕道“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怒痕坐在岩石的后面,抬头看着东方的天空,铁科城只是他一个路过的地方,并不是他的目的地,一个多月过去了,离冥月和他说的守护者聚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而体内的圣魔心还存在着,虽然那可圣魔心已经破碎不堪,可是他却稳稳的拦住那可圣魔心内的圣魔力向身体蔓延,大魔导师,七年的努力,境界也只是停留在大魔导师的境界,虽然是达到了大魔导师的最后阶段,可是怒痕却不敢试图冲破那大魔导师最后的束缚,虽然他有足够的信心完成最后的冲刺,可是他的月斗气却只是停留在大武师的境界,虽然此时的身体十分强横,可是在冥月几次的试验下,怒痕都无法承受那股冲破舒服时所产生的力量。 这些天,怒痕从没有放弃修炼月斗气,哪怕是白天,只要有时间,怒痕都会打坐,修炼月斗气,而怒痕知道,自己离那武圣的境界还差了好远一大节,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承受的,七年的时间将月斗气提升到大武师境界,那已经出乎了冥月和雪月两人的意外了,实力并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长出来的,虽然怒痕有月戒和望月山上的那个魔法阵相助,可是怒痕实力还是无法在短短七年的时间里连破两阶,达到圣言师的境界,怒痕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和圣魔力都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可是离圣言师还是有一步之遥,如何才能提升月斗气呢,这个问题从怒痕离开东暗大陆的时候,就一直在思考,以前一直都是冥月在帮怒痕思考,现在只有靠自己了。 “啊,怒痕,快来。”岩石后面突然传来小七的哭喊声。 “怎么了。”怒痕的精神探索已经竟周围的地域都包裹起来,并没有什么强烈的生命气息在这周围,所以对于小七的叫喊,也是不急不慢的。 “有蛇啊,快来”小七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 怒痕一愣,果然在背后小七的生命气息不远处,一个微小的生命气息正在向小七游去,其实并没有说吗,本以为是些小鱼虾之类的,可是是蛇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毕竟精神探索只能探出生命气息,并不能探出那生命气息是什么生物的气息。 怒痕的身影几乎是在听到小七的身影后,同时消失的一样,瞬间就出现在背后的河岸边,正好看见一条身上有着花斑纹的花冥蛇已经缠绕住小七那浑圆修长的大腿上,蛇身细长,这种蛇长不大,可是毒『性』却是不可小看的,如果一般人被咬了,不及时医治的话,『性』命不保。 一团黑气瞬间就包裹住了小七那诱人的大腿,眼睛紧紧盯着那团黑气,看也买看一旁那令男人离不开目光的诱人身躯,湿漉漉的长发紧贴在光滑白皙的后背上,俏脸也被洗干净了,除了额头和嘴角还有点淤青外,那张精致的俏脸上除了惊慌还是惊慌,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小七只是坐在岸边较浅的水岸,河水只是淹没了两腿,所以,小七此时可以说是赤『裸』『裸』的显示在怒痕的眼前,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闪烁着淡淡的水光,滴滴水珠顺着那嫩滑的肌肤放下滑下,那令人冲动的身躯此时只是穿着束胸和短裤,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美的动人心魄,即使是在惊慌害怕的情况下,还是那么美,这是怒痕在瞟了一眼之后的想法。 黑『色』的气体包裹着那条细长的花冥蛇落在了岸上,当黑气散去的时候,那条细长的花冥蛇已经断成数节,动也不动。 怒痕快走两步,在小七的身旁蹲下身子,双眼冒光的盯着小七那浑圆白皙的大腿,眨也不眨。 “你干什么,你这『色』狼,快转过身去”小七双手瞬间捂住自己的主要部位,怒视着怒痕,大喊道,脸上又羞又急,双手偏偏不能拿开,不然,一定会赏给一旁那张『色』『迷』『迷』的脸上两拳。 怒痕丝毫不在意小七的羞怒,伸手将小七冲水中抱了起来,肌肤的弹『性』如想象中那么美好,也有想象中那么嫩滑,和小若,蓝诺伊有的一比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安静点,不要『乱』动,你被蛇咬了。” “哪有,我根被没有感觉到疼~~~~”痛,最后一个字也只能咽下自己的肚子中,因为那嫩白的大腿上,那两个乌黑的红点是那么的显眼,而且那乌黑的地方接触到怒痕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感觉,已经麻木了。 “现在怎么办,我会不会死,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和我的母亲带回铁科城,葬在英士墓旁的一座叫做安杰士的墓旁,求求你了”小七看到了黑点,双手也不再拍打着怒痕的胸口,而是紧紧的搂住怒痕的脖子,低声请求道。 “放心,你死不掉的,不过,你必须先松开你的手,不然我无法吸出里面的毒素,那样你就可能会死了”怒痕将小七放在一块岩石上,用『药』师袍遮掩住小七那令他感到燥热的身躯。 “真的,吸毒,怎么吸”小七裹紧身上的『药』师袍,微微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一节 再访兰姆城 怒痕无奈的对着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撩起盖在小七身上的『药』师袍,『露』出那浑圆雪白的大腿。 “你干什么”小七羞怒的向怒痕伸手打去,却被怒痕稳稳的接住。 “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必须给你吸毒,你要是能自己吸到的话,我绝不会想再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小七低头看了看大腿上那两个黑『色』小点周围的肌肤越来越黑,也同样越来越大,靠在了岩石上,闭上眼睛,声若细蚊,“你吸吧,快点”双手紧紧的按住胸口和大腿深处的『药』师袍,紧紧的闭上眼睛,身形不断的颤抖。 怒痕见了,嘴角『露』出轻笑,眼中精光一闪,一层黑气附上了小七的身子,包裹住小七的身躯,让那颤抖的身形安静一些。 “安静点。”怒痕轻喝一声,单手撑住小七的膝盖,接触着那嫩滑如绸缎一样的肌肤,小腹处变得更加燥热,利用强悍的精神力压制体内的欲火,不去看大腿根部,目光死死的盯在那淤黑的两个牙签一般粗的牙印,附上自己的薄唇,狠狠的吸着。 随着一口口黑『色』的鲜血吐出,那地上的鲜血也越来越红艳,直到怒痕吐出口中鲜红的鲜血,才停止了吸食,从『药』袋中掏出两个小瓶子和水袋,从两个瓶中各倒出数颗『药』丸,塞进小七的嘴中,先用水袋漱了漱口,然后如数将小瓶子中的『药』丸吞下喉咙。 虽然魔法师和武士对毒『性』有一定的抗『性』,可是毒素的效果还是会起到作用的,魔法和斗气也多数用于外力的防御,内部也只是起到增幅的作用,所以,毒和刺客是魔法师最致命的存在。 “好了,没事了,你休息一下吧。”怒痕轻哼了一声,背着小七坐了下来,开始运用体内的圣魔力一点一点的清除余毒,身后响起唰唰的穿衣声。 “穿好了没有”怒痕站起身,不过还是背对着对方,轻声问道。 “穿好了”小七羞涩的笑道,一瘸一拐的走到怒痕的面前。 怒痕只是看了一眼小七,虽然对方现在变干净了,变漂亮了,可是怒痕对她的感觉还是淡淡的。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肩上,托出浑圆的香肩,一张鹅蛋脸上恰好的布置了精致的五官,除了额头和嘴角的淤青之外,整张脸就是完美,怒痕的『药』师袍穿在小七相较于瘦弱的身形上,显得十分宽大蓬松,甚至对方一弯腰,就能从领口看见那紧紧束在身上的束胸,袖口和裤脚都被小七用布条包裹起来,这样不妨碍到行动,宽大的『药』师袍将小七高挑的身形掩藏住了,这是唯一的遗憾,小七轻轻的皱眉想到。 怒痕看着对方一瘸一拐的样子,皱了皱眉。 “这样是不是会耽误我们赶路的路程啊”小七微微弯下腰,怒痕的视线正好可以看见呢白『色』的束胸,以及晃眼的深沟,转过身去,精神探索向四周展开。 “你在这里等我”怒痕轻轻的喊了一句,身影也随之消失,连给小七问话的机会都没有给。 小七揪了揪嘴,一脸不满的坐在岩石上,白皙的脸蛋上仿佛铺上一层嫣红的胭脂一般,如初生的婴儿一般,十分诱人,加上揪嘴的动作,看上去十分可爱,俏皮。 半个时辰过去了,怒痕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小七不禁有点焦急,拿出那个小瓶子看了又看,看样子十分喜爱,身后传来树丛被扒开的声音,小七俏脸一喜,忙转过身看去,只见一个庞大的黄『色』身影向着这边走来,正是向着小七走来。 小七那嫣红的脸蛋顿时就变得煞白,靠在岩石上,动也动不了,双手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小瓶子,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那灰『色』的庞大身影越来越惊慌。 “不用怕,它不会伤害你的”怒痕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这不禁让惊慌的小七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看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怒痕,一下子站了起来,紧紧的抱住怒痕的手臂,怒痕只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酥软的触感,心神不禁一颤,连忙运用精神力压住小腹内的燥热,微微推开小七。 “小七,我在说一遍,没有我的同意,请不要靠近我。” “为什么,上次不要我靠近,是因为我脏,可是现在我已经洗干净了啊。”小七一脸不解的站到怒痕的面前,昂头看着怒痕,将那张精致的俏脸凑近怒痕的面前,身形也微微弯了一点,对面的怒痕轻而易举的将小七胸前的春光一览无遗,皱了皱眉,将小七按在一旁的岩石上。 “坐着,别动”怒痕轻喝一声,声音明显有点燥『乱』,几次被小七无意还是有意的勾引,小腹的燥热已经蔓及全身,不过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怒痕的精神力那是那简单的诱『惑』就能动『荡』的,身体虽然会受到那调拨而燥热,可是头脑却不会因为那诱人的身躯和动人的脸蛋而冲动。 那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身影也走出了那茂密的树丛,一个雄壮的成年土熊出现在小七的面前,对着怒痕憨厚的笑了笑,一身黄『色』的绒『毛』十分光滑细软,锋利的爪子被掩藏在那绒『毛』之中,憨厚傻笑的土熊『露』出那锋利的牙齿。 “这是土熊,土系魔兽,十分强悍的,放心好了,土熊『性』格温和,不会轻易的伤害人的,我们剩下的路程就靠它了”怒痕站在小七的面前轻声解释道。 小七瘸着腿走到怒痕的面前,双手拉住怒痕的手臂以稳住自己的身形,睁大双眼看着那站起来足有三米高的庞大土熊,指着土熊道“这就是号称永不落败的大地使者,大地之熊。” 怒痕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没想到你也认识,没有想到着寻云山脉也会有这样的成长『性』魔兽,带回去给依依和火角,他们一定很喜欢的。” “依依和火角是谁啊,你的朋友么?”小七轻声问了一句,低头看着眼前的土熊。 怒痕笑了笑,没有回答小七的问题,而是伸手将小七拦腰抱起,换来小七的惊呼声。 怒痕抱着小七走到土熊的面前,而那土熊乖巧的俯下身子,怒痕将小七放在土熊宽大平稳的后背上,开口道“你就骑着它赶路好了。” 小七先是试探『性』的附在土熊的身上,拨弄几下土熊身上松软的绒『毛』,见土熊一脸享受的表情,咯咯笑了起来,俏脸也越发变得美丽。 “它认你做了伙伴么?”小七笑着问道。 “应该算是吧。”怒痕也只是制服了土熊,用精神力控制了对方,并且给予恐吓而已,只要等小七的腿可以自由行走的时候,他还是会放了它,让他继续回到寻云山脉,这就是精神魔法师的可怕,以怒痕的精神力,足以控制任何魔兽,除了传说的神兽,灵兽中那些精神力高深的自然也控制不住,像巨龙和精灵,就十分难控制。 “好了,我们也该启程了,三天后就应该能到达兰姆城了”怒痕说完带头向前走去。 小七坐在土熊的身上,『摸』着那松软的皮『毛』,抬眼看着怒痕那优雅的背影。 “喂,怒痕,你认识怒遗么,怒遗是不是你的兄弟啊。”小七趴在土熊宽大的后背上,歪着头看着一旁的怒痕,一脸的好奇。 “你怎么知道怒遗的?”怒痕一愣,显然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怒遗,这个他以前代用的名字。 小七刚刚听完,就一脸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怒痕,道“你不会不知道怒遗吧,那个传奇魔法师,也被称为天才魔法师,就是七年前那个帮助铁科城抵挡兽人数次攻击的英雄啊。” 怒痕点了点头,笑了笑,问道“怎么了,我应该和他算是认识吧。”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什么叫算是啊。”小七嘟噜一声,看着怒痕的侧面,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背影很像他啊,七年前我曾经远远的见过他一面,你的背影和他长的好像,好像,不过他没有你长的好看。” 怒痕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两人就在小七叽叽喳喳和怒痕的沉默中开始了路程。 三天后,怒痕和小七的身影走在了通往兰姆城的正道上,兰姆城的城墙和那高耸的法师塔也看的异常清晰。 小七穿着一身简单的平民长裙,一身粗衣麻布丝毫掩盖不住小七那绝『色』的容貌,四周路过的人都会将目光定在那活泼的身影上,围绕着那个笔直的身影,叽叽喳喳的,似乎永远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 而怒痕也是安静的走着,丝毫不为那围在身旁那俏丽的身影而动容。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铁科城的方向向着怒痕行来,怒痕停下脚步看向那急行而来的马车,嘴角带着微笑,温柔的微笑。 “怎么了,怒痕,我们就快要到兰姆城了,为什么停下来啊”小七站在怒痕的身旁,几天相处下来,怒痕对于小七一直都是很冷淡,几次拉着怒痕的手臂都被对方拒绝了,现在也变得自觉了,也不再动不动就显得和怒痕十分亲密了。 “有人来接我们了”怒痕温柔的笑了笑,这样温柔的微笑是这些天小七从没有见过的笑,很柔顺,很美。 马车在怒痕的身旁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抹俏丽丰韵的身影跳下车窗,向着怒痕奔来,如『乳』燕投怀一般扑进怒痕张开的怀抱中。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二节 意外的精灵 怒痕紧紧的抱住怀中的身影,附在那女子的耳垂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好想你,你们还好吧。” “嗯,我也好想你,阿尔爷爷传信来说你要直接来这里,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了,怎么这么迟啊,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蓝诺伊上下看了看怒痕,确定对方身上没有掉一小块肉,才舒了口气,娇笑的问道。 轻轻的在蓝诺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事耽误了,好了,我们快走吧,我好想你们。” 蓝诺伊羞涩的笑了笑,看到怒痕身后的小七,疑『惑』的看着怒痕。 “她是我在路上遇到了,她要到铁科城,遇到一点麻烦,所以我就带她一起来了,要把她送到铁科城,事情回去再和你说,我们还是快走吧,小若他们都在兰姆城么?”怒痕拉着蓝诺伊的小手笑道。 “嗯”蓝诺伊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小七,笑道“你好,我叫蓝诺伊,欢迎你来兰姆城。” “你好,你叫我小七就好了,蓝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哦”,小七笑道,不过脸『色』有点苍白,发觉一旁怒痕那温柔的笑脸是那么的刺眼。 “你也长的好漂亮,我们还是快进城吧,你们一路上辛苦了”说完,蓝诺伊拉着怒痕的手向马车走去。 马车向着兰姆城行去,在智府的门口停下,怒痕刚刚下了马车,一个红『色』的身影就扑进了怒痕的怀中。 “哥,怎么这么迟啊,是不是又在路上勾搭小姑娘了啊。”樱姬抬起头看着怒痕的微笑的脸盘,调笑道,一旁小若温柔的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两人。 蓝诺伊和小七也下了马车,小七的出现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哥,你还真的勾搭了人家小姑娘啊”樱姬瞪着眼看着小七,惊讶的大呼道。 怒痕毫不客气的赏了一个爆栗给樱姬,无奈的笑了笑。 “大哥”兰斯站在小若的身后,恭敬的对着怒痕行了敬礼,身后的雪姨等人也微笑的看着怒痕。 怒痕上前拍了拍兰斯的肩膀,七年没见,兰斯身上的稚嫩换来了成熟,稳重,俊朗的样貌丝毫不输于怒痕,双眼中透着淡淡的精光,长高了,也长壮了,实力自然也成长了许多,达到了武师的境界。 “不错,真的不错,看来七年的时间里你没有浪费。” “那还要靠大哥当年的指点和各位前辈对我的照顾”兰斯得体的回答换来怒痕的莞尔一笑,抱了抱兰斯健壮的身体。 “好了,我们还是进去说吧”怒痕拉住小若和樱姬的手笑道,一脸的温柔,和一路上的冷淡完全不相称,小七的脸『色』一变在变。 樱姬突然拉住怒痕,可爱的俏脸一脸严肃,看着怒痕硬声道“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东暗大陆另结新欢了”小若和蓝诺伊也是紧张的看着怒痕。 怒痕不解的看着众人,道“怎么了。” “你到底有没有啊,哥。”樱姬看着怒痕,还是一副严肃的口吻。 “没有”怒痕平静的回道,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平静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声音虽然十分平静,可是却带着一副不可置疑的命令。 小若温柔的拉了拉怒痕的手,轻声回道“东暗大陆来人来,两个精灵。” “而且还是两个十分漂亮的女精灵,都是指明要找你的,我们问什么,他们都不回答”樱姬在一旁带着酸酸的语气跟道。 “精灵,叫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遇上她们的”怒痕奇怪的问道,精神探索也没有丝毫的反映,精灵和龙都是灵兽,是无法用精神魔法探索到的,这在怒痕进入东暗大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是他们找到了火角,他们似乎能和火角通话,所以才找到我们的,她们就在里面”蓝诺伊跟在后面解释道。 怒痕点了点头,向里面走去,可是刚刚走到门口,两抹俏丽的绝『色』身影出现在大门。 “你们怎么来了,莎拉,莎莉娅伊”怒痕惊讶的看着两位绝『色』的女精灵,正是精灵族族长的两位孙女。 两位俏丽的女精灵身上的穿着明显是西饶大陆上女子的穿着,那长长的玉耳也被掩盖在头巾之中。 两人见到怒痕先是恭敬的双手抚胸对着怒痕行了一礼。 “守护者大哥,我们可是找得你好久了啊”莎拉还是那副自来熟的样子,拉住怒痕的手,一点见外的意思也没有。 “你们怎么来了”怒痕惊讶的问道,无视众人惊讶的表情。 莎拉笑了笑,道“其实是『奶』『奶』让姐姐来的,不过我是偷偷跟着姐姐来的,回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向『奶』『奶』求情啊,好不容易来这里玩一趟,可是姐姐却不许我们出去玩,姐姐说这里的人都不可靠,也太坏了,所以不让我们出去玩,要是怒大哥你在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玩了,我想这里没人能打的过你吧。” “嗯,好吧,我们还是进入说吧。”怒痕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向里面走去。 众人在客厅中坐定,都好奇的看着怒痕和那两名精灵。 怒痕在莎莉娅伊的身旁坐下,一层无形的屏蔽将两人包裹起来。 “娅伊,莎蒂族长让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怒痕直截了当的问道。 莎莉娅伊点了点头,道“是的,『奶』『奶』让我告诉你,让你尽快回去和月『奶』『奶』会和,并且今年的守护者聚会提前半个月,也就是还有五天的时间,就要举行了,可是你的朋友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你知道为什么提前么。” 莎莉娅伊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我来之前,月『奶』『奶』来找我『奶』『奶』,她们在房间中商量了一上午,最后让我来通知你的,让你尽快回去,东暗大陆似乎不太平,似乎他们也知道你的存在。” 怒痕点了点头,美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的锋芒可以刺穿一切,“我知道了,我们三天后就回去,今天我要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并且我也要准备一下。” 莎莉娅伊点了点头,看着怒痕那霸道的样子,轻声道“『奶』『奶』要我和你说,让我们回去的时候,小心点,现在的你,对于东暗大陆上的一些人来说,是一根刺,他们想要拔除你。” 怒痕锋利的目光渐渐的寒冷,冷得透人心扉,让人无法只是那双宛如大海一般深邃的平静眼眸。 “我知道,在我答应祖母成为守护者的时候,我就知道,所以我要三天的时间来准备一下。” 屏蔽消失,怒痕对着众人笑了笑,看着兰斯道“兰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想你也知道了,你相信我么。” 兰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回道“当然相信,如果没有你的帮助,现在的战兰国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无法想象,你是我们战兰国永远的朋友,我们自然相信我们的朋友,你是我的大哥,你也不会害我。” 怒痕点头笑了笑,兰斯真的是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稚嫩的孩子了。 “好,兽人进攻的消息无论是真是假,你们战兰国的边防都要准备好,要将全部兵力都即中在铁科城和金哗城亮点,其他的地方也要加强暗哨。” 兰斯皱了皱眉,轻声道“大哥,不是我不愿意这样,而是,胜仰国你也知道,对我们战兰国一直都是虎视眈眈,那边的城防我们同样不能松弛啊。” 怒痕点了点头,站起身,在屋中走了两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景『色』,轻声道“这一次是西饶大陆团结的时候,如果有人破坏这个团结,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你们盯着胜仰国的一举一动,如果他们有什么心思的话,就告诉火角,他会通知我的,如果真的有这一天,胜仰国的亡国之日也就不远了,这是我给你的保证,你可以如数的将它转交给胜仰国的人,七年前他们还欠我一笔账,我不介意一次算清”,此时怒痕那优雅的背影在众人的眼中是那么的高大,霸道,对于胜仰国,怒痕一直存在的敌意,只因为他们曾经伤害过他关心的人,他们已经犯了一次严重的错误,怒痕绝不会再给他们一次犯这样眼中错误的机会。 “这,大哥,就我所知胜仰国的实力绝不简单,大哥,你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他们。”兰斯犹豫一下,还是开口劝道。 怒痕笑了笑,很狂妄的笑,“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再犯第二次,我也不会让这样的错误一而再的出现。” 兰斯恭敬的拱手道“是,大哥,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怒痕转过身看了看众人一眼,对着小若点了点头,轻声开口道“雪姨,麻烦你下午将小七送到铁科城,这是我答应她的。” 雪姨疑『惑』的看了看一旁,低头咬牙不说话的小七,点头道“好的,我们会好好照顾小七姑娘的。” “诺伊,帮我准备一间房间,要清静的”怒痕将目光转向蓝诺伊,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带着一股让人不敢拒绝的霸气。 “嗯,你要房间干什么。” 怒痕目光渐渐转向门外,看着遥远的东方,轻声道“我要闭关三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三节 突破 怒痕静静的坐在意见空无一物的房间中,这便是王宫中的一座法师塔,是他熟悉的,这是宫廷首席魔法师修炼的地方。 在法师塔周围布置一层结界,阻断了外界的一切,身前摆放着那本死灵之书,翻开的死灵之书上写着四个猩红的大字,圣灵之体,也成为死灵之体,是一种强横身体的修炼方法,怒痕的打算就是在两天的时间内,将自己的肉体强度提升一节,以大武师的身体加上圣灵之体的增幅,或许可以达到武圣的身体强度,那样怒痕就可以在最后一天试图突破大魔导师的境界,其实怒痕的魔力在那后几年的非人修炼下,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层面,只是因为身体强度的问题而一直无法突破大魔导师的境界,也不敢尝试,那后果是不敢想象的,轻者伤残,重者就是再也没有机会,而斗气和魔力哪是一朝一夕就能赶上去的,七年将月斗气修炼到大武师的境界,已经出乎了冥月的意料,而现在,从莎莉娅伊那里得到的口信,怒痕确定这次回去,想要再次回到西饶大陆,那就要靠实力走出来,不然就是永远留在东暗,无奈,只好走偏门。 死灵之书中包括了很多的修炼方法,提升身体强度,提高魔力的纯净,提高魔法速度,上面都有,这就是通往神禁师,禁者的一扇大门,谁有本事打开它,谁就离大门里的事物更近一步,在东暗大陆上的历史中,只有月族和龙族的魔法师可以达到圣言师,圣言师突破时那产生的强大力量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而魔法师又是以身体虚弱为主的人物,所以能突破圣言师的魔法师寥寥无几,也只有月族的人依靠月斗气突破,而龙族的身体是出了名的强横,也只有两个种族能有人达到圣言师。 东暗大陆上的三位守护者,其中以月族的冥月为首,只因为她是圣言师,而其他的两位龙族的族长和炎黄族的族长分别是神师,都是武士,按实力上说,圣言师要比神师强横,无论是在大面积的攻击上,还是单体上,要知道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咒语的速度问题已经不存在,更何况月族有可怕诡异的噬焰,在近战上,月族的圣言师绝不会比神师差上多少,而这也是你冥月成为守护者之首的原因,也是那些人顾忌冥月的原因。 圣灵之咒,那是圣言师最可怕的魔法,无论是单体还是大面积攻击,那是足以毁灭神师的最高禁咒,但是一般圣言师是不会轻易用出,一是因为施展圣灵之咒需要时间,虽然对于魔法师来说,那已经是一段极短的时间,可是对于神师来说,那已经足够他们逃脱和攻击,神师的速度是无法想象的,堪比月族的瞬移。 怒痕静下心来,不再『乱』想,平缓自己的气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体内的圣魔力转换成死灵之力,同属于黑暗力量,只不过两者的区别很大,黑暗魔法以诡异,快著称,而亡灵魔法却是以强横,霸道著称,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力量,却有着相同的『性』质,那就是嗜血,只不过两者的嗜血程度不一样而已。 将转换的死灵之气围着身体旋转,顺着体内的经脉流动,直到那些死灵之气附在经脉上,形成一层保护经脉,也保护着身体的圣灵罡气,那就是圣灵之体的初具规模。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动下过去,天空不会因为怒痕的修炼而停止转换,小若几人的身影在那法师塔之前,来了又走了,两天的时间过去了,那个法师塔的大门动也没有动一下,几人虽然想要上去看看,可是那包裹着法师塔的结界却是他们的大门,一扇无法打开的大门。 而塔内的怒痕在经过两天的修炼,圣灵罡气已经完成了初步阶段,如果没有那圣言师的强大圣魔力做后援,想在短短两天之内将圣灵罡气凝形,那是痴人说梦,而怒痕却做到了,凭借着经过月斗气增幅的身体和几乎取之不尽的圣魔力完成了,怒痕身旁的那可暗灵珠此时却是黯淡无光。 抬头看看天空,透过那透明的塔顶,外面的夕阳是那么的刺眼,再次拿起身旁的那颗暗灵珠,怒痕开始恢复魔力,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恢复魔力,将自己的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以迎接晚上最后的冲刺。 夜,近了,月光也透过那透明的晶片折『射』进法师塔内,照『射』在怒痕的身上,那枚古朴的戒指开始闪烁起来,疯狂的吸收夜间的黑暗魔力。 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两天两夜的修炼,那并不是冥想,强横的精神力还让怒痕保持着清醒,让他保持着最佳的状态。 抬起右手,看着手上的那枚月戒,伸手将月戒取下,同时一条项链也出现在怒痕的手中。 “请保佑我吧,米蓉,我这辈子欠的最多的人,如果这次失败,就让我去陪你,偿还我欠你的一切,你一个人是不是太寂寞了,你会让我去陪你么?”怒痕的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 将手中的月戒穿在那条项链上,挂上脖子,月戒和那水系魔石正好贴在胸口上,轻轻的合上面前的死灵之书,和暗灵珠一同收进月戒中。 再次抬头看了看上空,那妖异的弯月正好挂在头顶,月光直『射』在身上。 呼出嘴里浑浊的气体,安心的静坐在那里,上衣也被怒痕脱下,『露』出那光洁健壮的上身,淡淡绿『色』气体包裹住怒痕的身体,黑光,绿光不停的转换着,那是月斗气和圣灵罡气的光芒。 将浩大的精神力探进胸口那颗圣魔心之中,找寻着那早已存在缝隙,怒痕所要做的就是引导那圣魔心中的魔力冲击着那圣魔心的缝隙,然后再以强大的精神力竟那股迸发而出的气体困与体内,在分解那颗碎裂的圣魔心,将它转换为圣魔力,最后再将那股力量迸发出来,融进身体的各处,最后一步至关重要,也在乎着是否能冲过那最后的一步,大魔导师与圣言师之间最后的一步。 时间在怒痕的挣扎中缓缓划过去,夜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缝隙,早已存在,怒痕轻车熟路的找到,并且以早已达到的圣言师的圣魔力冲破了那颗圣魔心,而那强横的精神力也达到了变态的地步,在十多年非人的痛苦下修炼而来的精神力足以分解那可圣魔心。 现在,怒痕的圣魔力和那颗圣魔心所分解出来的圣魔力开始融合,融合后会产生的圣魔力将会充沛全身,那就是最后一步,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如怒痕想象的那样轻松,而最后一步将士最艰难的一步,成功与否都在这一步。 随着体内融合的圣魔力越来越多,怒痕感觉到紧张和痛苦,胸口还是越来越胀痛,身上的月斗气和圣灵罡气闪烁的也越来越诡异,不断的转换着。 近了,越来越近了,胸口的胀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以十几年来养成的坚韧『性』子都无法忍受的疼痛。 鲜血还是顺着怒痕的嘴角一点一点的滴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胸口里就像有一个气球在一点一点的充满,撑得怒痕的胸口好像要爆炸一般。 “啊~~~”一声长啸在天空即将破晓的时刻如龙呤虎啸一般在安静的王宫之中响起,整个王宫的人都似乎听到了那一声惨厉的啸声。 兰斯的身影出现在那座法塔的面前,此时那法塔的顶端已经被抹平了,一层黑『色』的结界紧紧的将那法塔包裹起来,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兰斯且散了围在法塔周围因啸声而赶来的魔法师以及侍卫,只留下数名亲信,没过多久,小若和蓝诺伊等人的身影也都出现在法塔的周围,互相握着手,紧紧的握着,双眼也是紧紧的盯着那近在眼前,但是却仿佛远在天边的法塔。 莎拉和莎莉娅伊也站在身边,莎拉还不时的打着哈哈,一脸的困意,靠在莎莉娅伊的身上,仿佛随时都会睡去一般,火角的身影也出现在一旁,正围着结界走动着,狗脸上写满了紧张。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法塔中传来,震耳欲聋。 “怒痕”小若和蓝诺伊站在法塔的外围,大声喊着,眼泪在眼眶中晃动着,随时都会落下,众人都焦急的站在外围。 小若和蓝诺伊的喊叫没有声音回答他们,安安静静的,只有樱姬的哭泣声。 “小若姐,怎么办,为什么哥不回我们的话啊,是不是他没听见啊”樱姬拉着小若的手,一脸泪水,语气十分软弱,仿佛是在祈求。 “放心好了,会没事的,你要相信你哥,你哥会没事的”小若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一旁的蓝诺伊那哽咽的呼吸声也显示她也同样在强忍着。 “结界消失了”莎莉娅伊轻喊了一声,小若和蓝诺伊立即向前走去,果然,那团之前抵挡他们的无形之力已经不在了。 “我们快上去看看”樱姬说完带头跑去,武士的优势也只有在起初的阶位时能展现一点。 当众人爬上法塔的时候,看见法塔顶端的情景,小若和蓝诺伊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四节 阻击 空『荡』的法塔上,只有一个血糊糊的人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周围的地板印满了血迹,赤『裸』的上身也是血糊糊的,虽然干了,可是还是粘在身上,十分狰狞,那个人影大口的粗气渐渐的变得弱了,最后变成吐气如丝,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断了呼吸一般。 小若和蓝诺伊两人忙跑上前,手中的水系魔法不断的施展在怒痕的身上,泪水也同样不断的落在怒痕那张还算干净的脸上。 “我没事,不用治愈了,我真的没事,就是太累了。”怒痕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可是那煞白的脸『色』和身上的血迹怎么也无法说服小若和蓝诺伊等人,两人还在不断的往怒痕身上施展治愈魔法。 怒痕勉强坐起身,开口道“我真的没事,放心好了,身体从没有向现在这样好过了。” “哥,怎么会有血呢,你是怎么搞的,不要吓我们啊”樱姬拉着怒痕的手,哽咽的哭道,可爱的小鼻子紧紧的皱在一起。 怒痕虚弱的笑了笑,看着小若和蓝诺伊道“我想要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真的没事。” “嗯,我们现在就扶你回去。”小若使劲的点了点头,温柔的擦着怒痕的嘴角。 怒痕的嘴角微微勾起,有点邪气的感觉,发觉那张脸虽然沾满了血迹,可是那弯弯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却是那么自然柔顺,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甚至是想要去『摸』一『摸』那张带着俏皮的俊脸。 怒痕的眼睛在小若和蓝诺伊的身上巡视一遍,笑道“不过我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就要麻烦两位了。” 小若和蓝诺伊两人羞涩一笑,扶起怒痕向外走去。 怒痕现在可以说真的是没有丝毫力气,连精神力也是虚弱的很,甚至连一个八阶的黑暗羽翼都不想撑起。 在小若和蓝诺伊的帮助下,总算是帮怒痕洗了一个澡,小若和蓝诺伊都是过来人了,也没有过多的羞涩,而怒痕也是早间进入澡盆那一刻就已经沉沉睡去,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之前还有精神力和圣魔力扛着,可是现在,圣魔力是强盛了,可是精神力却瘫痪了,三天下来的疲惫一股脑的都袭上心头,沉沉的睡去,右手紧紧的握着那枚月戒,如果没有它的帮助,怒痕此时是生是死谁也说不明白。 一觉醒来,这一觉可是睡的无比舒畅,仿佛将一辈子的疲惫都睡过去了,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房间中空『荡』『荡』的,有种宁静的感觉,很安详,可是没过过久就被那即将到来的分别冲散了。 刚刚起身,却发现自己完全是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床角边上放着一套衣衫,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刚刚出了房门,就看见小若和蓝诺伊两人一边谈笑,一边向这边走来,怒痕的嘴角温柔的笑了笑。 “怒痕,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啊”蓝诺伊巧笑如烟的搂住怒痕的手臂笑道,眼中的关心让怒痕看的心中一暖,看着两人温柔的眸子,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了,别说了,你应该也饿了,进入吃点东西吧”小若扬了扬手中的托盘,越过怒痕向房间走去。 怒痕坐在桌旁,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身旁的两位女子不时的递上一杯水,或者擦擦油乎乎的嘴角,温柔的笑着。 直到将小若带来的一托盘的饭菜消灭干净才停止那狼吞虎咽,满足的『摸』了『摸』肚子,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发起楞来,一旁的两名女子也跟着发愣,谁也不由说话,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静静的体会着此时安宁的一切。 “我要走了,现在就要走”良久的宁静过后,怒痕突然开口道,怒痕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两位女子身躯都是一抖,脸『色』也都白了一下,不过都很快的被她们掩饰过去。 “嗯,我去帮你叫莎拉和莎莉娅伊”蓝诺伊连忙跑了出去,可是怒痕的手臂上滴着一滴泪水。 “我去帮你们准备的干粮,路上吃”小若也跟着走了出去,房间瞬间就安静下来,只有怒痕孤单的身影在魔法灯的照『射』下,拉的老长老长一节。 当怒痕和莎拉姐妹离开兰姆城的时候,是深夜的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小若和蓝诺伊两人的哽咽声中来开的。 “怒大哥,你真的就这样离开么,你舍得么?”莎拉躲在怒痕的屏蔽中,看着怒痕的背影小声的问道,却被一旁的莎莉娅伊向后拉了拉,黑『色』的屏蔽包裹着三人向着遥远的东方急速飞去,“这就是守护者的悲哀吧”莎莉娅伊轻声说了一句,看着怒痕那丝毫不为所动的肩膀,眼中生出敬佩的光彩。 怒痕此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想哭,可是身上的担子却压的他不允许哭,只能在离开的时候,一脸漠然的在小若和蓝诺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狠,七年,女子能有多少个七年,她们已经等了自己一个七年,难道还要等一个七年,或者是一辈子。 “对了,你们是怎么从龙族的领域出来的,我想以你们两人的实力应该还不够从龙族的领域中轻易穿过吧”怒痕头也不回的问道。 “是加拉克叔叔带我们来的。”莎拉抢在莎莉娅伊的前头回答道。 怒痕点了点头,道“等回到龙族领域的时候,你们还是着陆走,我会和你们分开,如果路上真的有什么人在拦截我们的话,他们的目标也一定是我,到时候我会拖住对方,你们赶回去求援。” 莎拉忙点了点头,似乎在他眼中,逃跑,丢弃伙伴并不是丢人的事情。 莎莉娅伊的红唇张了又闭,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一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喉咙间的话仿佛扎根了一般,无法从嘴中吐出。 “娅伊,有什么话要问,就问吧,我想我们虽然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朋友,可是我们的长辈似乎希望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我想我们不应该辜负她们的期望”怒痕头也没回就开口说道。 “是啊,姐姐,你想问什么啊,就直接问吧。”莎拉也跟着催促道。 娅伊看着怒痕的背影,轻声问道“怒痕,你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可能顶替月『奶』『奶』的位子,能不能平息东暗大陆这次的战争,『奶』『奶』说可都要靠你了,所以我想知道我们的靠山是否值得我们依靠,很抱歉,这些话或许有点不妥,可是我还是想要问一下,这毕竟关系到我们东岸大陆的命运。” 背对两人的怒痕,嘴角微微笑了起来,开口道“我的实力你们会见识到的,不过不是现在,就算我现在说了,你们也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能达到圣言师的境界,说出去,我也不相信。” “你~你的~意思就是你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这也太可怕了吧,虽然有月『奶』『奶』的帮助,可是你的实力也不可能增长这么多啊,七年前,你还只是达到魔导师的境界啊,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莎拉惊讶的捂住小巧的嘴巴,惊呼道。 “我就说了,说了你们也不信,不过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或许再过不久你们也会见到”怒痕轻笑一声,混不在意莎拉的言语,加快飞行的速度。 终于在中午时分,三人可以远远的看见龙族的领域,南蛮大陆和东暗大陆相连的就是龙族,龙族可以说是东暗大陆的大门,想要进入龙族,你就要有踏入龙族的实力。 看见龙族那茂密的森林,怒痕一脸的平静,波澜不惊,莎拉还是巧笑如烟,一副不把任何事当回事的样子,而莎莉娅伊,那美丽的眼睛中不时的闪过担忧。 怒痕停止了屏蔽的飞行,而是落在了地上,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莎拉刚想提问,可是却被怒痕挥手打断了,精神探索以不断的向着四周散去,可是精神探索的面积只有方圆百十多米,剩下的精神力只有一向前探入一步,就会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推了回来。 “结界,无形的结界,毫无预兆的结界,这才是让怒痕停下脚步的原因。 “出来吧,明人不做暗事“怒痕轻轻的吼了一声。 正在莎拉和莎莉娅伊认为怒痕是不是搞错了之类的事情,三个身影出现在怒痕的面前,其中还有一个是。 三人出现在怒痕的怀中,其中两位怒痕还是认识的,就是上次那位破解怒痕煞月之阵的年轻人和那蛮蛮人的将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五节 争斗 看见那三人,怒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毫不在意的盯着三人看了看,还是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好像丝毫不将那三人放在眼中一般。 莎莉娅伊上前两步,小声的在怒痕耳边说道“那个年轻人,一身银袍的,是龙族的卡尼克,那个蛮人是蛮人族的头领,另外一个就是炎黄族的长老,李索,三人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圣师和大魔导师的境界,特别是那个炎黄族的长老,实力高深莫测,听说好像已经达到了神师的境界,可是一直没有证实。” 怒痕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名白发飘飘的老者身上,简单的武士袍,看上去就像一个垂暮的老者一般,只是那眼神十分犀利,仿佛有一种穿透的力量一样,看在人的身上,觉得十分不舒服。 正在怒痕盘算的时候,那名蛮人吉斯走了出来,看着怒痕,道“精灵族的请让开,今天我们是来找他的,还请精灵族不要『插』手。” 娅伊冷哼一声,“哼,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正要请他去我们精灵族做客,你的要求可能无法办到。” “那这么说今天你们两个丫头是要『插』手了,是不是。”吉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犹豫的光芒。 “哼,大块头,一边去,你知道他是谁么,你们蛮人族有那个胆量去招惹他么,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可是有关你们蛮人族的存亡啊”娅伊接着冷声道,娅伊贵为精灵族族长的孙女,气质样貌无不是绝一,思维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一上来就拿出精灵族和月族来压制对方,蛮人族只是几个强组中的一员,实力甚至连精灵族都排不上。 谁知那蛮人吉斯听完娅伊的话,冷笑一声,“七年前我们蛮人族的耻辱就要拿这个小子的命来算。” “你有这个实力么?”怒痕突然『插』话道,嘲讽的口气,丝毫没有将吉斯那小山似的块头放在眼里,微微昂起头,笔直的身板,那双微微眯起来的眼睛中一片平静,看不出丝毫的精神变动。 吉斯听完顿时那胸口加大了幅度,双手握的紧紧的,传出霹雳啪嗒声,粗壮的手臂上暴起根根线条。 “小子,听说你是月族的下任守护者,你手上的月戒认了你么?”一旁的那位银龙变成的俊脸小生『插』了进来。 怒痕理也没有理那名银龙,而是将目光看向那名炎黄族的老者,对方仿佛就是石像一般,动也不动,静静的站在那里,只不过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怒痕一举一动,哪怕是眨下眼。 怒痕上前两步,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名老者李索身上,平静的开口问道“你们三人今天来大概是为了我这条命来的是不是。” “杀你还不值得我们三人动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吉斯怒吼道,手已经握在了他那把超大的重剑上,那把神器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愤怒,开始了轻微的晃动,似有一举冲破剑鞘的力量。 “哦,是么,你有那个实力么?”怒痕讥讽的笑道,脸上,眼中的鄙视一览无遗,这不禁激怒了野蛮的蛮人兽『性』。 吉斯愤怒的大吼一声,抽出那早已暴躁的重剑,身影化作一道银光向着怒痕冲去,怒痕还是平静的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很快就淡去了。 圣师的速度很快,可是以肉眼的速度还是能跟上,而怒痕却是一直平静的站在那里,在吉斯快要达到怒痕的面前时,怒痕的身影消失了。 刚刚举起剑来的吉斯看见怒痕消失,那暴怒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瞬移,月族的瞬移也只有圣言师才能轻松的完成,这个消息东暗大陆上的人都是知道的,吉斯虽然本『性』暴怒,可是头脑却不是暴怒的,看见怒痕轻松的使出瞬移,虽然惊愕,可是很快的调整好心态,调整自己的蛮斗气护住自己的身形。 吉斯猛然回身,背后那空间的扭曲之力可以以气息感觉到,将重剑护在身前,怒痕的身影也几乎在吉斯转身的时候就出现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眼平静的盯着吉斯。 吉斯一声怒吼,重剑本就宽大的剑刃加上暴涨的银『色』斗刃瞬间就砸向了怒痕,而怒痕还是直直的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的动作。 毫无悬念的,吉斯那包含着圣斗气的重剑轻易的将那身影划成两半,可是却没有丝毫的鲜血溅出,吉斯顿时心中一凉,从劈下哪一剑的时候,心中就开始发『毛』。 幻影术,如此『逼』真的幻影术,一般的幻影术只是能幻出幻影,误导对方,可是那个幻影术却连强者的气息,精神力,都连在一起,如同本人一般,丝毫看不出那是幻影,可是那也是一瞬间,也就是那一瞬间让吉斯做出了后悔的攻击。 在那幻影被吉斯狠狠的劈成两半的时候,吉斯的身体也猛然向前冲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狼狈的站在前方,愤怒的转过身看着刚刚站在的地方,怒痕一尘不染的站在那里,神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不过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而吉斯的嘴角却是挂着一丝鲜血,顺着黝黑的肌肤落在地上,吉斯愤怒的抹掉嘴角的鲜血,怒视着怒痕,这次却没有冲动的冲上去,而是冷静的分析着刚刚的碰撞,从刚刚的碰撞中吉斯就知道对方的实力已经在自己之上,那瞬移是月族圣言师的特技,这是东暗大陆上众家共晓的事情,短短七年的时间,对方真的从魔导师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么,这也太难以令人信服了,冥月也是在八九十岁的时候才突破圣言师的境界,而对方只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对方真的可能达到圣言师的境界么,这也太难以置信了,不禁他不相信,就连他身后的银龙卡尼克和老者李索也都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怒痕。 吉斯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完全在圣师的境界稳固,能在一次的冲撞中就让吉斯吃亏,这是什么样的实力,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惊讶,暗叹一声。 莎拉和莎莉娅伊也是互相看了一眼,七年前他们就认识了怒痕,也知道对方是一名魔导师,可是七年过去了,对方的实力也增长了,至于增长到什么地步她们不知道,可是却能轻易的从吉斯的手中沾到便宜,那是什么样的实力,两人都不敢想下去。 怒痕看着对方都陷入了呆楞之中,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刚刚达到圣言师的境界,境界还没有完全稳固,实力虽然比吉斯要高上一节,可是对方的实力毕竟不弱,刚刚能沾到巧的原因还是要怪吉斯小看了怒痕,所以才着了道,另外就要感谢怒痕那个通过精神力和月戒增幅的幻影术,那是怒痕自己捉『摸』出来的幻影术,虽然看上去和幻影术无异,可是那准确的说分身,自己先在固定的位子稳住身形,然后以强横的精神力改变周围的空间,将他稳固时候的身影以及身上的气息,神情都巩固住,然后再瞬移离开,可以说刚刚吉斯在转身看到怒痕的时候,怒痕的身影的确是真的怒痕,可是在吉斯劈下哪一剑的时候,怒痕瞬移离开了,只是靠着精神力控制那身影走位的空间,这才让吉斯蒙住,给自己一个偷袭的一个机会。 银『色』的火焰包裹住怒痕的身影,银『色』的噬焰,对方三人和莎拉姐妹都见过,都从冥月的身上见到过,那是圣言师的噬焰,怒痕这一将银『色』噬焰显示出来,彻底的镇住了对方三人,也镇住了莎拉两人。 此时,莎拉两人才明白刚刚在魔法屏蔽中怒痕所说的话,这就是他向两人的证明,也是向对方的证明,他,怒痕,下任月族的守护者,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但当那守护者一职。 “还要打么,我还要回去参加今年的守护者聚会,我不想和各位所在的种族之间有什么不满,所以我会当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在众人惊讶的时候,怒痕平静的语气打断了众人的沉思。 说完,怒痕缓缓向后走去,回到了莎拉姐妹两人的身旁,静静的看着三人。 “啪啪啪”连续三声巴掌的拍击声传来,那名叫李索的老者冰冷的苍老面容竟然笑了起来,派了三声,开口笑道“好,好,真是没想到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这些老骨头看来是没有什么颜面见你们这些晚辈了,年纪轻轻的就达到圣言师境界,真是不敢想象啊,你大概是我们东暗大陆上的第一人,真是没想到冥月那个老太婆竟然有这个本事,在短短七年里就将一名魔导师提升到圣言师的境界,你们月族占据着我们东暗大陆第一位果然是有些实力的。” 怒痕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成了一道弯月,仔细的看着李索,步伐稳健,腰板笔直,没有丝毫的苍老之态。 “过奖,不知三人怎么说,是接着打,还是~~”怒痕冷淡的回道,口气有点狂妄,现在怒痕内心也是有点不安,对方毕竟三人,而且都是在圣师级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自己一方,莎拉只是达到了大武师境界,而娅伊也只是达到了武圣的境界,莎拉的实力足以不记,在强者的斗争中,大武师的实力真的上不了台面,娅伊的实力虽然可观,可是毕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而且又是女子,在体力上,精神力上都要弱上一些,而自己,虽然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可是也只是昨天才达到而已,昨天精神力又几乎耗尽,身体也在突破的时候虚脱了,如果不是有月戒及时的吸收走体内的一股力量,自己真的很可能会功亏一篑,那最后圣魔力和圣魔心融合所产生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撑得经脉几乎爆炸,虽然最后被月戒即使救了过来,可是身体也是被那股力量撑得『乱』七八糟的,身上的血就是被那股力量撑得从『毛』孔中流出来的,最后虽然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可是精神力和体力几乎瘫痪,一天的休息,也只是恢复了一半的精神力,体力也是要差上许多,面对三名实力都圣师的强者,怒痕没有自信可以几百对方,最可观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打,为什么不打,难道遇到这样的高手,一定要好好讨教一番”李索笑呵呵的冷声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怒痕。 “好啊,你们可是前辈,等下一个一个来的时候可要让着晚辈一点”怒痕冷笑道,讲明让对方一个一个来,不然三人一起上的话,最后谁站着谁躺着还真的说不准。 对方三人听了都是脸『色』微微一变,如果真的是一个一个来的话,圣师的实力毕竟是比不过圣言师的,刚刚吉斯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对方痛下杀手的话,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三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开口,因为自己三人可以说是怒痕的长辈,而且又都是气高气傲之人,三人联手欺负一个晚辈,如果说出去,自己等人在东暗大陆上的威信还真是说不过去,可是独自面对一名圣言师,可是又都胆怯了,吉斯几次冲动的想要出去应战,可是看见怒痕嘴角那丝毫不在意的微笑,却又忍住。 “怎么,不敢么,还是你先上啊,吉斯”怒痕冷笑道,目光挑衅的看着吉斯,怒痕见三人都没有任何表示,心中的焦急比三人更急,这样下去只会『逼』着三人联手,所以怒痕只好选上吉斯那冲动的脾气,杀一个是一个,一对二的话,再加上娅伊两人的魔法箭,应该可以压制对方。 “来就来,我们蛮人都不是胆怯之人,我要杀了你”吉斯冲动的脾气果然上了怒痕的当,提着那把有点夸张的重剑向怒痕冲去,可是刚走两步,却被人拦了下来。 “李索,你什么意思。”吉斯沉声问道,不解的看着拦住他的李索,李索大概只有一米八的身高在吉斯那近乎三米的大块头面前有点矮小,甚至比起那把重剑都显得有点矮小,可是却能将那三米的大块头毫无声息的拦下来,这份实力足以让怒痕心中一凉。 李索笑呵呵的看向怒痕,笑道“我们今天好像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比试的吧。”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六节 死灵大阵 “无耻”李索的话一说完,娅伊就冷哼一声,眼神轻蔑的看着那三位东暗大陆上的强者,手已经握住了挂在腰上的手弩,看样子随时都准备出手,一旁的莎拉也是一样,双手紧紧的握住手弩,箭已搭弦,俏脸上毫无掩饰的显示出她的愤怒。 怒痕轻蔑的一笑,淡淡的杀气笼罩着怒痕的周围。 “等下打起来,我会拖住他们,我会用传送阵将你们送到龙族的入口处,到时候你们就小心的回到精灵族”怒声清冷的声音在莎拉两人的耳边响起。 莎拉一听,怒气在脸上立即展现出来,却被娅伊拦住了他准备开口的话。 “我并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只不过希望你们可以回去找莎蒂族长和我祖母回来,我是无法战胜他们的,希望你们可以快点找来援兵,这样才能保住我这条命”怒痕的声音接着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娅伊上前两步,附在怒痕的耳边轻声问道“你有信心杀了他们么,或者是有信心拖延多长时间。” 怒痕微微眯起眼神,冷声道“不知道,不过,就是死我也会拉两个垫背的。” 娅伊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冷峻的脸盘,心中微微一呆。 “好了,你们两个准备好,我现在就要将你们两人送走。”怒痕的声音在一次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两人靠近一些,乖巧的站在怒痕的背后。 李索三人也只是看着怒痕三人,没有任何表示,都在用眼神互相交流着。 怒痕背在身后的双手渐渐握紧,掐起一个奇怪的手势,圣魔力也在缓缓调动着。 刚刚变动几次手势,怒痕的脸『色』变了变。 “周围有结界,无法传送”怒痕的声音让莎拉两人都变了变脸『色』。 怒痕笑了笑,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前面还是眼神交流的三人,笑了笑“不知道三位有没有把握将我击杀,如果我要逃的话,不知道三位有没有把握拦住我的瞬移。” 三人互看了一眼,李索看着怒痕笑了笑,回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啊,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刚刚达到圣言师的境界,如果是那样的话,老朽还有自信可以拦住你。” “哦,是么。”怒痕笑了笑,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李索道“不知道你真的了解我的实力么,有没有想过我跑了之后,你们会有什么后果,那将会得罪我们月族和精灵族,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有自信在今天活着回到月族。” “哦,是么,没想到你这么自信,或者是狂妄”李索哼笑道。 怒痕抬起手,理了一下耳边被风吹『乱』的长发,“因为我有狂妄的实力,我有自信的实力,不知道你们那个炎黄族能不能受得了两名圣言师的冲击,下一个就是蛮人族,然后就是~~。” “你吓唬我啊,我们蛮人族的人都是勇士,不会怕死的”吉斯怒声道,怒视着怒痕。 怒痕再次轻笑一声,看着吉斯,笑道“我以我圣言师的名义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们三人今天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让你们蛮人族,炎黄族,还是你们银龙一族都成为历史。” “那看来今天我们三人是不能放过你了”一直沉默的银龙卡尼克突然『插』话道,声音还是那么冷淡,那张脸就像木头雕刻的一样,动也不动,没有丝毫的变化。 嘴角勾出一丝邪魅的微笑,优雅的身影猛然消失,与此同时,李索,卡尼克以及吉斯三人的身影也化作残影,消失了。 “快走,我会拖住他们的”莎拉和娅伊的耳边响起怒痕在消失前的话,两人的身影立即被一团青『色』的气体包裹住,向前飘去,用得是斗气,两人的身影都是蜻蜓点水一般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影就会向前移动十多米,移动的速度虽然没有怒痕,李索这些强者那么快,可以也同样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东暗大陆移动着,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面前,虽然几次被被李索几人拦截,可是都被一抹诡异的身影拦截了。 直到莎拉和娅伊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四人的身影才显『露』出来,怒痕还是一身长袍站在中间,李索三人分别站在怒痕的三个方向,将怒痕包围起来。 瞬移虽然可以瞬间可以瞬间遁去,可是如果有人调节空气中的元素,那就另当别论,李索是火系圣师,卡尼克也是一名魔法师,两人分别利用自己的气息引发空气中的那些元素,压制黑暗元素,使得怒痕无法的心顺手的使用瞬移,而且以对方的气机感应,也会发现自己的气息,高手间的对决,比得不是魔法强度,而是对时机的掌控,对对方的行踪掌控,只有了解对方的准确行踪,在最好的时机,给予最适合的攻击,这才是强者间的战斗。 怒痕自从现身后就一直闭起来的双眼睁开少许,眼中透出杀气,强烈的杀气,嘴角还勾出一丝微笑,一丝嗜血的微笑。 “如果我告诉你们,今天虽然我没有把握杀死你们,可是我想过了,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们同归于尽,你们相信么”怒痕轻声笑道,优雅的气息变成了霸道,狂妄。 “哦,不知道你的信心都是来之哪里?”李索轻笑道,刚刚的比拼中,他已经大致了解了怒痕的实力,对方的实力也只是达到大魔导师的境界,刚刚也只是凭借着月戒和月族的诡异魔法才能拦住三人。 怒痕听完狂妄的大笑起来,毫无顾忌的大笑,看上去狂妄之极,直到过了一会,怒痕才停止了微笑,怒痕看了看三人,嘴角上扬,右手挥动,一抹黑气从怒痕身旁的地底冒了出来,渐渐形成一个人影,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少年身影,只不过看不见面容,模模糊糊的,还有连身体也是透明的,看上去就像一个影子一样。 “幽灵”李索三人同时惊呼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怒痕。 怒痕嘴角的微笑更深了,笑道“看来三位对于亡灵族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你怎么会亡灵魔法,你到底是亡灵族的人还是月族的人”李索沉声道,声音没有之前那样豪迈。 怒痕来回镀了两步,看着身旁那个透明的人影,笑道“准确的说我是西饶大陆上的人,不过我的身上也流着月族的血,而又在机缘下学了一些亡灵魔法,我现在还赈灾犹豫呢,要不要转业,当亡灵魔法师,最近还真在犹豫,正好今天可以试一试,看看是黑暗魔法杀人利索,还是亡灵魔法杀人狠辣”,说完,身影那位从出来后就一直没有反应的幽灵消失了,只留下一脸微笑的怒痕。 三人的脸上都『露』出犹豫的神『色』,大陆上两位神禁师,一位出于月族,一位出于已经灭亡的亡灵族,现在,对方身份为月族的下任守护者,而且又会已经失传的亡灵魔法,对方的实力到底怎么样,难道刚刚他只是在做戏,刚刚他只是一味的躲避,只有在拦截那两位精灵的时候,才会出手拦截,而且每次拦截都是显得弱弱的,可是却能正好的引开别人的注意,如果是那样,对方的实力是不是显得有点太可怕了。 吉斯和卡尼克的目光都停留在李索的身上,看来这次的行动是以李索为首。 怒痕也自然看出了李索是这次的主要人物,目光一直就停留在对方的身上,从刚刚的拼斗中,怒痕就已经看出,李索的实力明显已经超过了吉斯和卡尼克两人,至于有没有达到神师的境界,怒痕也不敢肯定,毕竟只是简单的几次交手,而每次交手最让怒痕吃力的就是李索那位老者了。 “死灵之书是不是在你的身上”李索一直看着怒痕,突然语出惊人,提出了死灵之书,这本让亡灵族盛,也让亡灵族灭的罪魁祸首。 吉斯和卡尼克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到了怒痕的身上,眼中除了凝重之外,还多了一丝贪婪。 这是李索拐个弯让吉斯和卡尼克两人产生贪念,这样三人才能更好的合作,携手抗敌,怒痕自然听出了对方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这亡灵魔法我算是学了不少,各位要不要试试啊”怒痕现在做得就是拖,拖到莎拉和娅伊两人招来救兵,刚刚虽然只是小规模的碰撞,可是怒痕已经差不多的看出三人的实力,现在三人似乎之间有所提防,所以在合作上有点生疏,而且互相之间不配合,如果是这样的话,怒痕还有一些信心击败三人,可是如果三人之间好好配合的话,想要突破三人间的防守还真是一件没有多大把握的事。 “我听说,当年,炎黄族可是使出很多的手段想要得到那本死灵之书啊,不知道得到了没有啊”怒痕轻笑道,李索的阴谋怒痕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能拖到援兵来最好,就算不能,也要用口舌来为自己争取一点胜率。 “哈哈~~”李索爽朗的笑了起来,看着怒痕道“好,我不得不佩服冥月那个老太婆,不仅实力是我们东暗大陆中数一数二的,连眼光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你当了守护者,我们这些人看来真的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啊。” 怒痕微微笑了笑,问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打算和兽人联盟,将斯卡纳大陆再次带入战争之中,让整个斯卡纳大陆都为之混『乱』,那是你们想要看到的么。” 李索笑道“小子,不用拖延时间了,那两个精灵虽然跑掉了,可是你就确定后面没有人再拦截他们么,你比我们想要的还要难缠,好了,我们要合力解决他了,不然冥月那个老太婆要是找来,我想我们三个也就无法回去了”说完亮出了自己的佩剑,那完全是用斗气凝结出来的武器,化虚为实,神师的技能,凝结出来的武器虽然比之神器类别的武器要差上一些,可是凝结出来的武器却能更好的控制,使用,威力也是随着本人的实力而断定,不可估量的武器才是最可怕的武器。 一声龙呤声响起,卡尼克也恢复了本身,长约二十多米,高约十米左右的巨龙嘶吼着看着怒痕,银光闪闪的龙鳞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那高傲的龙角高高扬起,眼神中充满的蔑视一切的神采,这就是巨龙的高傲。 看着三人的行动,怒痕嘴角的微笑变得疯狂起来,双手在胸口不断掐着奇怪的手势,不停的转换着,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在三人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怒痕周围变了,变得模糊起来,可是高高扬起的龙首也能看大致看清那模糊的领域中现出了一个六芒星来,红『色』的六芒星,就像是用鲜血规划出来的魔法阵一样,周围也开始尼曼着鲜血的味道。 “沉睡在大地之渊的扼杀者,吾以死灵之友的身份呼唤你,请为你的挚友,苏醒吧,让鲜血和杀戮再次笼罩世间,不甘的灵魂们,吾赐予你们重生的机会,让你们再一次在大地上展现你们的杀戮,为我厮杀吧,~~~~重现,死灵的愤怒,永恒的愤怒,现,死灵大阵。” 随着低沉沙哑的呤唱声,那包裹着怒痕的模糊之地渐渐变大了,直到将范围扩大到半径二十米才停下了扩大,并且模糊也像烟消云散一般,展现在李索三人的面前。 面貌还没有展现出来,那冰冷的喊叫声却已传进了三人的耳中,嘶吼声,怒喊声,兴奋的冷笑声,总之听了让人心底发寒,连吉斯,李索这样的强者,都感觉到胆颤,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却让三人大惊,特别是那句,死灵大阵,那是什么,亡灵族引以为傲的阵法,更是重重的敲击着三人的心灵。 六芒星显示出来,没过过多的魔法符号,只有用鲜血凝结出来的魔法印记,鲜红的六芒星仿佛动了起来一般,那鲜血正顺着那魔法印记正在缓缓流动,在六芒星的六个星角上各站着一名幽灵,嘶吼声就是从他们的口中传出来的,原貌和人类差不多,可是那楼出来的节节阴森的骨头,和那一滴一滴滴落的鲜血证明了他们与人类的区别,死灵,冤死的死灵,看他们那身体的凝结程度足以让三人一呆,完全和实体差不多,无论是死灵还是幽灵,他们的实力都是看他们身体的凝结程度,越透明,那就是实力越差,相反则之。 怒痕站在六芒星的阵心之中,也就是死灵大阵的阵心,而在他身体周围,则围上了六个幽灵,那身体的凝结程度和怒痕本人差不多,分别站在六芒星的六个中心交叉点,也就是盲点之上,将怒痕守护在中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七节 巫灵领主 看着那六个死灵,六个幽灵,还有那个平静的身影,李索三人停住了他们前进的步伐,只因为他们听说过这个死灵大阵。 亡灵族曾经的辉煌,东暗大陆上的人从没有忘记过,从一个小种族就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变成了领导东暗大陆的种族,神禁师,犹如神一般的存在,死灵大阵便是当年那位神禁师所创造,以六芒星为辅,死灵攻,幽灵防,另外死灵大阵还有着可怕的力量,那就是吸食,吸食进入死灵大阵的力量,无论你达到了什么境界,只有你在神禁师之下,那你就有被吸食的可能,主要吸食的便是力量,无论是斗气还是魔力,都会被那红『色』的六芒星所制,另外就是鲜血,进入死灵大阵的人,哪怕只是身上一个微笑的伤口,只要有鲜血流出,那么进入死灵大阵之后,那个微小的伤口,有可能就是你踏入死亡殿堂的第一步,另外还有一些可怕的力量,知道的人已经死在当年使用人的手中。 亡灵召唤的生物也是有等级差别的,从最低级的就是骷髅,僵尸,邪灵,死灵,幽灵,巫灵,每个级别中都是有强大的存在,领主,是每个级别最特别的存在,他们没有等级排行,力量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修为,到了幽灵的级别,那些生物都会有不低于人类的智慧,邪灵和死灵也存在一点,可是十分低下,这是它们之间最大的区别。 怒痕看着周围的幽灵和死灵,心中还是微微一叹,用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圣魔力转换的死灵之气布置出来的死灵大阵,和召唤出来的幽灵和死灵,怒痕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力量,召唤出来的死灵和幽灵,他们的力量都达到了大武师的境界,只不过,死灵的防御力较低,而且在血~六芒星的增幅下,它们的力量都增幅到初阶武圣的境界,这是多么可怕的增幅阵,提升一个境界,并不是一个等级,实力的增幅阵法并不像修炼时增加进阶的增幅阵法那样简单,月族也有在战斗的时候提升实力的阵法,可是比起脚下的这个增幅阵,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邪魅而妖异,看不出那丝弧度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是狂妄,还是兴奋,无论是哪一种,李索三人见了心里都会不平衡。 怒痕看了看其他的三人,邪魅的笑道“今天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哦。” 李索呵呵一笑,看着怒痕,眼中冷光闪烁,“真是没有想到啊,冥月的眼光真是不简单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看来今天真是留你不得啊。” 李索的身影猛然消失了,凭空消失了,同时吉斯和银龙的身影也在向怒痕的死灵大阵压去。 怒痕的双眼瞬间变成了银『色』,爆出精光,精神锁定也早在之前就锁定三人,李索那似有似无的气息正向着怒痕移来,速度快的看不见衣角,可是却被怒痕的精神锁定死死的盯住。 一声长啸,血『色』的六芒星猛然爆出血光,开始旋转起来,而那六个死灵,六个幽灵也随着六芒星的转动而转动,唯一不变的就是怒痕那笔直的身影,犹如扎在地里一样,连衣角都没有丝毫的动弹。 凭空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剑影,带着力劈山河的气势向那选择的六芒星压去,同时,银龙卡尼克也是也是一声长啸,一口银『色』的龙息吐向那庞大的六芒星,吉斯也举起了那把夸张的重剑,带着一道剑影砸向了那个旋转的六芒星,三人唯一相同的就是,三人都没有踏入六芒星内一步。 六芒星突然停止了旋转,李索的斗气,吉斯的斗气,还有银龙的龙息都砸在了那个六芒星之上,霎那间,大地都在颤抖,风都停止了流动。 一阵闪烁的光芒之后,六芒星还是一分不少的出现在三人的面前,还是死死的印在大地上,而三人的攻击只是破坏了六芒星周围的大地,在那个六芒星所笼罩的地方,一点裂缝都没有,而在外面的大地上,却出现了两道深有十多米的深坑,都是裂到六芒星的边缘而停止了。 血光闪过,怒痕和六名死灵和幽灵出现在六芒星之上,还是按照刚刚的位子,怒痕紧抿着双唇,笑了起来,只是嘴角,还不敢将弧度扯大,他不想暴『露』口中猩红的鲜血。 刚刚正是利用死灵大阵的一个防御阵法,隐遁,李索三人的攻击虽然没有伤害到死灵和幽灵,可是那力量却是要怒痕来承担,虽然隐遁可以避去对方一大半的攻击,可是剩下的一小半却是要死灵大阵的『操』控者来承受。 吞下喉咙间的猩红,怒痕看着三人笑道“你们只要这一次的机会哦”,说完,那血红『色』的六芒星亮了起来,在六芒星之内突然缩小了,原本四十米的直径现在只变成差不多二十米左右,而那死灵和幽灵还是站在那六芒星的位子上,而三团黑气从六芒星的中间冒了出来,以怒痕为中心,成一个三角的阵型,黑气渐渐的凝结,『露』出三个身影,乌黑的长袍将瘦弱的身躯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两只枯瘦如材的手前伸着,右手握住一颗比头颅要小上一些的黑『色』水晶球,漆黑无比,另一只手握住一根森白的魔杖,柱在地上,魔杖阴森森的,仔细看去,才会发现,那魔杖竟是用森白的骨头制作而成,至于是什么骨头就无从晓知了,腰杆微微弯曲着,长袍连头也遮掩住,头微微低下去,看不见面容,三个身影几乎一模一样,就像一个瘦弱矮小的老者一般。 可是就是这样的三个老者,却让李索三人的脸盘再次变『色』,巫灵,虽然不是亡灵系召唤生物中最强大的存在,可是却是最让人胆颤的存在,他们便是魔法师,使用的也都是亡灵魔法,看那身体的凝结程度,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巫灵了,是魔导师的存在,三名亡灵系魔导师,而且还是在死灵大阵的增幅下,他们的实力会如何,没人可以想象,就连吉斯这样的高手,心中都生出一丝胆颤。 而这也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低沉的呤唱声从三名巫灵的口中同时响起,而且还是在怒痕的领导下。 只是极度短暂的呤唱,便停止了,而那三个巫灵的身躯却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乌纱,向怒痕靠拢,竟然在怒痕的身旁融合在一起。 黑纱消失了,『露』出一个算得上高大的身影,比起怒痕要显得矮小一些,还是一身乌黑的长袍,手中握着的同样是骨杖和黑『色』水晶球,只不过,这次,那个身影的腰杆挺得笔直,头也抬了起来,竟是一张大约五六十岁的老者打扮,只不过却十分瘦弱,身体仿佛就是用骨头和皮组成的一样,不过比起其刚刚的那个样子,和周围那破烂不堪的死灵和幽灵就要好的多,最主要的是,眼睛,无论是幽灵还是死灵,他们都没有眼睛,都是两个阴森森的黑洞,而那名老者却不一样,他有了两只眼睛,白『色』的,没有眼珠,只有眼球,白『色』的,阴森森的,没有丝毫的情感,可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证明了他的存在,领主,还是巫灵领主,巫灵是达到魔导师的存在,而领主就要比一般的巫灵高上一个层次,那就是大魔导师的存在,一名亡灵系的大魔导师,这就是怒痕所能召唤出来的最强者了。 看着身旁的巫灵领主,怒痕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死灵大阵,本以为不可能成功,可是死灵大阵却是有一个弊处,那就是无法移动,而对方三人似乎都忌惮死灵大阵的威力,不敢进去,这样怒痕就无法反击,只能处于被动的防御,在三名神师级别的高手下被动,最后等待他的只是失败,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所以才冒然一试,就这样,巫灵领主便存在了,这会是今天这场战斗的胜败的关键,巫灵领主的存在为怒痕争取了一个平台,一个和李索三人争夺最后胜负掌控权的平台,怒痕怎么能不兴奋。 “不知道三位现在还有没有信心杀了我啊。”怒痕看着三人沉重的面『色』,开口笑道,神『色』轻挑,一副狂妄的口气,眼角都带着笑意,可是眼中却是闪烁的嗜血的冷光。 “试过才知道”吉斯怒吼一声,再次提着巨剑向着那缩小后的死灵大阵冲去,其他两人也不甘落后,再次压进。 怒痕手中的暗灵珠已经黯淡无光,之前在突破圣言师境界的时候就被用去了几乎一般的力量,而现在那颗暗灵珠一点光泽也没有,显得死气沉沉的。 嘴角扬起嗜血的邪魅微笑,暗灵珠也被收进月戒中,月『色』如光,月戒似乎感觉了鲜血的味道,兴奋的闪烁着,古神器,月神的祝福,大概只有在迎接生命和鲜血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兴奋。 在三人眨眼间就到达死灵大阵的外围时,怒痕的身影,消失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八节 两败俱伤 怒痕瞬间消失,李索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卡尼克和吉斯还没有停住,还是继续向着那个巫灵领主发动攻击。 李索的气机感应向着四周散发着,谨防着周围的生命气机,武士只能靠本身对空气中的气息来感应,魔法师靠精神力来感应,武士的气机感应比之魔法师的精神感应范围要小上许多。 李索的身形一震,随之消失。 吉斯一声怒吼,双手甩动手中的巨剑,高高的跃起,犹如小山一样的块头向着外围的死灵压去,斗气凝结而成的剑影狠狠的砸在那外围的一个死灵上,可是一道黑『色』的强光直『射』而出,向着那个大块头激『射』而去。 光芒闪烁,吉斯刚刚收回剑势,将自己身体周围的蛮斗气布置一番,黑光不仅速度快,力道更是强劲,吉斯来不及躲闪,被那道强光击中,吉斯那大块头立即向着后面飞去。 死灵大阵中,那个巫灵领主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挥动手中的骨杖,高高举起手中的黑『色』水晶球,一道道黑光从水晶球中『射』出,向着那个向后坠落的身影『射』去,周围的那六名幽灵则一同防御着卡尼克的龙息,一切配合的天衣无缝。 “小心”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爆喝,在阵阵寒风中还是那么清晰凌厉。 好不容易躲开巫灵领主攻击的吉斯刚刚落在地上,还没有喘口气,身后就传来李索的喊声,心中一惊,忙回身用那把巨剑格挡。 反应速度很快,可是他却是遇上了怒痕,一个可怕的家伙。 吉斯刚刚转身就发现身后的人已经稳稳的站在那里,银『色』的噬焰包裹着那个健壮的身躯,直接撞向了吉斯那个大块头,而吉斯却是即使的将手中的巨剑举了起来,护在身前,可是虽然阻挡了怒痕的撞击,可是一时间却无法抵挡那股巨力,庞大的身躯向后飞去,而怒痕那银『色』的身影也紧随后面,紧紧的贴在吉斯的身前。 两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 怒痕前伸着右手,按在那锋利的斗刃之上,手被一团银『色』的火焰包裹着,而且抵在斗刃上的主要是怒痕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月戒,闪烁着月光。 古神器与神器的碰撞,圣言师与圣师的对抗,显而易见,吉斯是吃了大亏的,而且在之前,吉斯还受了怒痕的偷袭,受了不轻的内伤,现在哪里是怒痕的对手。 吉斯手中的神器,巨剑渐渐的颤抖起来,随着怒痕右手上月光越来越亮,巨剑颤抖的也越来越厉害,吉斯突然感觉到,那把剑那重,不再像以前那样,好重,重的自己想要松开手,握剑的手上已经流出鲜血,虎口处不断流出鲜血,那颗吉斯却是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巨剑,现在,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剑在人在,剑丢人失,两只手臂上暴起根根粗大的青筋,跳动着,扭动着。 怒痕眼中冷光急闪,如果吉斯顽抗到底的话,一时间怒痕还真的那吉斯没有办法,而且身后还有一个实力超越于吉斯的李索在向着自己后背的大门行来,如果被对方抓住机会,就算重伤吉斯,自己也要受李索的一击,心中犹豫不断,不知是该避开李索,放过吉斯,还是该重击吉斯,然后自己受李索的一击,看着眼睛的吉斯那扭曲的脸盘,放过对方,怒痕真的感觉心有不甘,对方三人的实力明显就比自己要高上一些,而且还是在李索没有隐藏实力的情况下,可是现在看来,李索的实力已经踏入了神师的大门,只是不稳,比自己要差一点,自己的圣言师境界算是稳固的,无论是精神力还是圣魔力早已在望月山的时候就已经稳固了圣言师的境界,缺少的只是一副武圣的结实身体。 看着吉斯只隔着一把巨剑的脸盘,吉斯眼中那凶恶的神『色』毫无顾忌的直『射』在怒痕的身上,怒痕那银『色』的眼睛中闪烁一道血光。 怒痕轻喝一声,手上的力道猛然大增,而背后的空门更是大开,向着李索敞开着,吉斯和怒痕两人后退的速度瞬间加快了许多。 吉斯的嘴角留下猩红的鲜血,不断的流着,因为速度太开,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胸口上,而是随着风向前飘去,融进那银『色』的噬焰中,双手虎口上的鲜血也同样越来越多,顺着剑柄流下,一样融进了噬焰之中。 另一旁,银龙卡尼克正和死灵大阵中的巫灵领主相抗衡着,银龙靠着龙翼围着死灵大阵周围飞翔着,不时的释放出魔法和龙息攻击那钉在地上不懂的六芒星,而巫灵领主似乎有着极高的智慧一般,丝毫不受银龙的困扰,专心的号令着身边的幽灵防御,而自己却是不断的发动者攻击,只因为对方时上时下的飞翔着,没有准确的地方,所以无法使出一些固定的魔法给予对方重击,不过对方的体积庞大,很容易攻击,巫灵领主在死灵大阵的增幅下和银龙斗个不相上下,为怒痕拖住解决三分之一的攻击。 怒痕看着对方『射』来的凶恶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切断和死灵大阵的精神联系,专心的运用起自己的精神力,调整一下精神力,毫不犹豫的向着那把巨剑后面的吉斯『射』去。 精神冲击,在近距离的时候偷袭,这一招怒痕用了很多次,百试不爽,而这一次却让自己大骇,对方似乎对月族的魔法有一定的了解,将自己的精神力死死的巩固起来,如果不是怒痕谨慎,很可能引起短暂的精神休克。 即使这样,吉斯的身体也是一抖,闪烁着凶恶光芒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即使只是转瞬就过,可还是被怒痕抓住了,那一瞬间,吉斯手中的重剑似乎也松开了少许,也就在那一瞬间,怒痕猛然加大噬焰的攻击力。 月光闪过,鲜血溅了起来,另外还有一只手臂,一只可以和怒痕的大腿相比的手臂,皮肤十分黝黑粗糙。 带着那条手臂飞出去的残月之刃飞回怒痕的手中,准确的说应该是融进了月戒之中,在刚刚容进月戒的时候,月戒爆出一片刀刃,细长,只有两根手指粗,十分稀薄,那是残月之刃的另一种方式。 看着吉斯那坚强的脸盘,断了一根手臂,竟然只是哼了一声,巨剑已经飞了出去,仅剩的另一只手竟然还握成拳头向怒痕攻去。 怒痕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的神『色』,可是很快就被嗜血所占领,那把残月之刃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吉斯的胸口处,身体上的斗气防御早在刚刚被怒痕的偷袭化解了。 抽回残月之刃,怒痕连忙转身,身上的噬焰暴涨,可是却迟了,怒痕还是低估了李索的实力,对方在刚刚突然加力,用斗气凝结出来的剑重重的砸在怒痕的腰上。 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怒痕被噬焰包裹的身躯犹如星逝一般,重重的扎进了地上,烟雾笼罩了怒痕落下的地方,李索的身影现了出来,飘与半空中,低下头看着剑刃上鲜血,李索的嘴角扬了起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四九节 击杀 银龙卡尼克也停止了与巫灵领主的争斗,死灵大阵也各自为阵,紧紧的防护自己的阵型,都静静的看着那被烟雾笼罩的地域,希望能从那里面能看出他们想要看出的东西。 鲜血顺着斗刃缓缓滴落,李索嘴角的微笑似乎已经是胜利的微笑了,卡尼克则是脸『色』阴沉的看着那抖动的吉斯,只是一击,竟然夺走了一名圣师的生命,圣言师的强悍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东暗大陆还是太和平了,大陆上唯一一名的圣言师,冥月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人们已经忘记了圣言师的可怕,如今,圣言师的恐怖再次降临了。 烟雾渐渐的散去了,『露』出一个直径约有五米的深坑,怒痕就跪在那里,腰部的长袍被划开了,鲜血染红了深蓝『色』的长袍,右手紧紧的捂住伤口,鲜血在李索等人没有看清的情况下融进了月戒中,只有腰部的长袍被深深的染红了。 抬起苍白的脸,银『色』的眼睛已经恢复成黑『色』的,死死的盯着半空中的李索,牙齿紧紧的摩擦着,嘴角挂上了一丝猩红。 李索的实力的确达到了神师的境界,刚刚如果不是怒痕回防的快,虽然有噬焰防御,可是李索刚刚的力量似乎已经达到了神师级别的攻击,如果不是月戒及时抵挡了一部分力量,现在的怒痕很可能就要横死当场了。 缓缓站起身,怒痕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李索的身影和手中那把斗气凝结出来的剑,看着上面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那是自己的鲜血,自己的鲜血让自己愤怒,让自己兴奋。 一层黑气包裹住腰部的伤口,阻止了伤口鲜血的流出,松开右手,月光和血光同时在闪烁。 “我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怒痕看着李索,淡声道,眼中的光芒十分刺眼,犹如利刺一般,扎的人不敢睁开眼。 李索呵呵一笑,甩了甩手中的斗剑,将上面的血珠摔落,看着怒痕狂妄的笑道“就凭你大概还不够资格啊,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怒痕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噬魂咒,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啊。” 李索和卡尼克一人一龙的脸『色』在一听到噬魂咒的时候,唰唰变『色』,两人几乎是同时将身上的斗气充沛了一些。 看见两人胆缩的样子,怒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步出深坑,笑道“噬魂咒,亡灵族的秘术,是以全身的鲜血激发自己的力量,将力量可以提升一倍之余,这无异于『自杀』,可是却是同归于尽的最好方法,我就知道这次回来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轻松,所以特意学会了这个秘术,以我现在的力量,我有自信在使出噬魂咒的时候将你,击杀一名神师”怒痕说着抬手一指,指着上空的李索,而李索却是后退两步,噬魂咒是什么,他自然清楚的很。 “你认为我会信么,你不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在等冥月来么,我想你可能会失望了,冥月那个老太婆现在大概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她啊,毕竟老了,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跑不动了,守护者的位子她也该交出来了”李索呵呵笑道,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怒痕,只要对方有任何的行动,他就可以以最好的准备来躲避。 “哦,是么,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来坐啊”一声清淡的冷喝传进在场的众人耳中,怒痕冰冷的双眸笑了起来,身旁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高挑的身形,一身及地的长袍,和怒痕身上一样的深蓝『色』,如同深夜的颜『色』,唯一不同的是,后背上,怒痕长袍的后背上什么都没有,而身旁的就不一样了,一副众星捧月图清晰的刺绣在后背上,来人正是月族的守护者,冥月。 “看来你们炎黄族,蛮人族,还有龙族真的是打算开战了。”冥月看了看身旁不远处的吉斯,此时的吉斯已经安静的躺在那里,胸口心脏处还不断冒出鲜血。 冥月的突然出现,让李索和银龙卡尼克都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干些什么。 “李索,今天你们什么意思,三个长辈欺负一个晚辈,你们要给我一个什么解释啊”冥月看着落在对面的李索,冷声开口道。 “哼,冥月,东暗大陆可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李索冷哼道。 冥月摇了摇头,开口道“或许东暗大陆不是我一个说得算,可是你的生死却是我说的算。” “哦,是么,你打算用你的月族对抗我们蛮人族,炎黄族,还有龙族三个种族么。”李索抖动手中的利刃,傲然道。 冥月听完之后竟然笑了,和怒痕一起笑了,笑得诡异,笑得可怕,李索和银龙卡尼克两人同时感到头皮发麻。 冥月收住笑容,冷声道“那你认为你们这些种族能否经得住两名圣言师的攻击,就算是神师也不一定哦,你算是炎黄族的第二高手了,你们炎黄族除了你和你们的族长之外再也没有达到神师境界的高手了,今天你会死在这里,就算你们三个种族一起,我们月族也一样不惧之。” “哼,你认为你们两个就可以杀了我么?”李索冷哼道,手面上暴起青筋,脸黑的像块碳一样。 “不要在磨蹭时间了。”冥月冷笑一声,和怒痕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了。 “快点啊,加拉克叔叔,你飞快点好不好,不然怒痕大哥和月『奶』『奶』就要危险了”莎拉坐在一条正在快速飞行的火系巨龙的身上,拍打着加拉克后背上龙鳞大声喊道,一旁的娅伊忙阻止莎拉的行为,皱着眉头苦笑着。 “放心吧,你们的月『奶』『奶』实力可是我们这些人望尘莫及的,不会有事的,再加上你们说的,怒痕那个混小子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最好谁胜谁负也只会倾向与冥月他们”加拉克粗狂的声音从前方的龙口中传出,加拉克的身形明显比银龙卡尼克的要大上许多,也健壮许多,银龙是魔法龙,而火系巨龙则是近战的龙种,那宽厚的龙翼带着阵阵飓风将那犹如小山样的健壮身躯带入空中,并且还在以肉眼不辨的速度在前进着。 “对了,加拉克叔叔,你怎么会知道有人埋伏我们,今天还要谢谢加拉克叔叔救我们啊,要不是你,我们很可能就落在那些炎黄族的人手中,『奶』『奶』非急坏不可”娅伊坐在加拉克的身上,和莎拉两人已经脱掉了他们和怒痕来时穿的长裙,『露』出小巧可爱的短衣,『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加上美丽的容颜和姣好的体型,无不让男人舍不得眨眼。 “是你们『奶』『奶』预知的,你们精灵族的预知一向是最准确的,所以我和冥月便一同守在这里,之前我们就发现了那些人,只是我们还是犹豫”加拉克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粗声回道。 “哦,原来是『奶』『奶』预知的啊,怪不得,加拉克叔叔,你还是快点吧,怒痕一个人对付他们那三个坏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加拉克叔叔,你们龙族真的要参加他们的争霸之中么?”莎拉拨弄着那厚实的龙鳞轻声问道。 加拉克咬了咬硕大的龙首没有回答莎拉的问题,专心的向着前方飞去,并加快了速度。 远远的就看见那站立的两个身影和那银龙肥大的身躯,加拉克加快速度向前移去,化作身形和莎拉姐妹一同落在冥月的身旁。 吉斯的身体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李索的身体安静的躺在冥月和怒痕的面前,双眼圆瞪,胸前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冒出大量的鲜血,四肢已经停止的抖擞,另一旁,卡尼克附在地上不安的抖动着,身上也是小伤不少,大伤不断,被一张黑『色』的大网紧紧的罩住,动弹不得。 “月『奶』『奶』,你杀了这个老家伙啊,这样你们月族会不会和炎黄族开战啊”莎拉看了一眼,看着那圆瞪的眼睛,躲到冥月的身后,拉着冥月的手,小声问道。 冥月笑了一下,开口道“他不是我杀的,是怒痕做得,我只是负责那条银龙而已”说完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手指结出几个手势,那包裹着那银龙卡尼克的黑『色』大网消失了,卡尼克瞬间就变回人形,年轻的脸盘和身躯上都沾满了鲜血。 “加拉克,我给你一个面子,你们龙族的人我还给你,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还会将他完完整整的交给你”冥月看着一旁加拉克阴沉的脸『色』,轻声道。 “谢谢”加拉克轻轻的回了一句,看着卡尼克,怒声道“你还不快滚,这件事我已经会禀告族长的,让他惩罚你的。” “哼”卡尼克冷哼一声,嘴角带着一抹邪气的微笑,似乎不将加拉克的话放在眼里,向着东暗大陆的方向飞去。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加拉克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看着身旁的冥月轻声道“冥月,不要放他走,族长似乎已经真的和炎黄族联合了,放他走也只会给他们增加一点力量,给我们增加一点麻烦而已”在看到卡尼克嘴角那毫不在意的微笑,加拉克就已经决定了。 一旁的莎拉姐妹都呆呆的看着加拉克,而冥月则是赞赏的看了加拉克一眼,随之身影也消失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零节 再进月族 银『色』的火焰亮起,吉斯和李索两人的身影都被银『色』的噬焰包裹住,渐渐的融进火焰中,化为灰烬。 “我来帮你吧”娅伊看着怒痕正在拿着纱布处理腰部的伤口,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如果再深上一些,那怒痕就不会轻松的坐在这里了。 “谢谢”怒痕点了点头,将身上的长袍脱落,将手中的纱布递给娅伊,自己却拿着一个小瓶子在上『药』。 娅伊如玉般的小手抚『摸』上怒痕腰部的伤口,空中念念有词,怒痕只感觉到腰部传来温热的感觉,也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好奇的看着一旁的娅伊。 娅伊的手拿开,怒痕那几寸长的伤口基本上愈合了,只是留下一道印记。 “谢谢”怒痕再次礼貌的道谢,从月戒中拿出长袍,换下那被鲜血沾满的长袍。 莎拉跳到怒痕的身旁,看着远处那两团火焰,拉了拉怒痕的手臂,轻声问道“那两个人都是你杀的么。” “有什么不对么?”怒痕吐掉嘴中的鲜血,随口问道。 “『奶』『奶』说杀人是不好的,而且炎黄族和蛮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也会乘机向月族发难的”莎拉轻声回道,看着怒痕冷峻的面孔,莎拉竟然感觉到一丝遥远,感觉很冷。 怒痕『露』齿一笑,雪白的贝齿上沾满了猩红的鲜血,“他们已经向我出手了,我没必要对他们客气,我不想以后后悔。” “好了,小家伙们,我们也要快点回去了,大概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好好准备的。”加拉克走了过来,看也不看远处那下落的身影,和冥月的攻击。 人影闪烁,茂密的森林之中,怒痕,冥月还有莎拉姐妹四人的身影出现在精灵族的领域之内,莎拉开心的舒了口气,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安全了,怒痕,你送她们回去,我先会月族了,等下你直接回月族就行,到时候我会叫人在门口等你的,现在也是将担子交给你的时候了”,冥月轻轻的拍了几下怒痕的肩膀,笑道。 “嗯,祖母,路上小心,我会尽快回去的”怒痕点头道,一脸漠然。 冥月点了点头,光芒闪过,冥月的高挑身影消失了。 “哇,怎么说走就走啊,你们月族的瞬移也太可怕,要是想要杀我这样的人,哇,根本都没有反击的机会,怒痕大哥,你杀了一名神师,一名圣师,哇,你的实力是不是太可怕了啊”莎拉摇着怒痕的手臂轻笑道,拉着怒痕向精灵族走去。 “只要你们努力,你们也能像我一样。”怒痕开口笑道。 “可惜我学的不是黑暗魔法,不然我一定要拜你为师,让你教我,那样我一定能成为向你这样的强者。”莎拉一直拉着怒痕的手臂摇晃着,娇笑如花,一副很熟的样子。 其实三人也只是在七年前,七年后,和前几天在智府偶遇下见了几次面之外而已,三人都算不上熟悉。 “怒痕,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真的打算率领我们和龙族,炎黄族他们开战么?”娅伊跟上怒痕的步伐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喜欢战争,可是现在也只有战争能解决战争,我不像躲避战争,躲也躲不了。” 娅伊点点头,看了一眼一脸漠然的怒痕,笑道“月『奶』『奶』竟然相信你,那我们精灵族也一定会相信你的,矮人族应该也会相信你的,一直以来我们三个种族都是同进同退的,而我们一直以月族为首,月『奶』『奶』也一直没有让我们失望,我们都是下一辈的族长,我也会信任你的,希望你能带领我们度过这一次的劫难。” “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而为”怒痕目不转睛的回道,脑海中闪过几张熟悉的面孔。 怒痕一直将莎拉两姐妹送回精灵族,然后便踏着有点沉重的步伐向着熟悉而陌生的望月山脉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望月山脉,怒痕却在心中犹豫着,并不是犹豫是离开,还是前进,而是在犹豫着心中以后该如何面对未知的一切,对于未知的一切,怒痕却感觉到了害怕,为什么害怕,心中却不知道,心中仿佛将要失去什么似的,揪心的难受。 “是谁,出来吧”怒痕站住身形,轻喝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十分清晰,顺着风声传的很远。 怒痕背后十几米远的一棵大树走出一个俏丽的身影,身形高挑,体型十分匀称,一身贴身的紫『色』衣衫将那匀称的身形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一头乌黑的发丝被发带束在脑后,偶尔几根不安分的发丝拂过白皙的脸颊,为那长绝丽的俏颜增加一点调皮的味道,大大的黑『色』双眸,十分明亮,也可以说是诱人,散发着一股诱『惑』的魅力,小巧的瓜子脸,高挺的俏鼻和小小的嘴巴和怒痕长的很像,不过比起怒痕,那张俏脸却带着青春的气息,是一个俏丽的美人。 “你是怒痕”女子开口问道,声音有点冷淡,不温不火的,怒痕此时才发现,那女子的眼中竟带着淡淡的冷淡,似乎不将世间的一切看在眼里一样。 “你是谁?”怒痕点头问道,见对方是月族的人,怒痕也放松了一些警戒。 那名俏丽的女子走进怒痕,上下看了看怒痕,直到看到了怒痕手上的月戒,楞了一下,问道“这是我们月神的祝福么。” 怒痕看了看右手,点了点头,“你是冥月叫来等我的人么。” 俏丽的女子得到怒痕的承认,连忙对着怒痕行了一礼,单手抚胸,微微弯下腰去,“晓月参见领主,是守护者大人将我来接你的,请和我进去吧,族长他们已经在等你了。” 怒痕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吧,你领路吧。” 叫晓月的女子仔细的看了看怒痕,点了点头,冷傲的带头向前走去。 月族一共分为十三个小族,分别由月族的十二月祭祀和族长统领,分布在望月山脉的周围,怒痕的进入似乎族里的人都知道一般,都围在村口,路上看着那个即将成为他们的守护者。 “你不用奇怪,圣月祭祀大人已经下了通告,我们都知道你的存在,也都知道这一次圣月祭祀大人召集十二月祭祀,就是要传位给你,所以我们大家才来看看你”晓月看着身后好奇的怒痕,轻声解释道。 怒痕点了点头,俊脸冷峻,腰杆挺直,稳稳当当的踩着每一步向前走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一节 商议 就在众人不解,好奇,惊讶的眼光中,怒痕和晓月走过了第一个村庄,后面便是族长所率领的族了。 “领主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晓月看着怒痕小声的问道。 “嗯,请说吧。” “你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地步,你多大了,还有,你是我们月族的人么,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晓月的一个问题包含了几个小问题,听的怒痕有点哭笑不得。 “我今年二十八了,实力么,应该有但当守护者的实力,至于我是不是月族的人么,大概是一般是,我的母亲是月族的人,我的父亲是西饶大陆上的人”怒痕苦笑一下,诚实的回道。 晓月听完用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看着怒痕,青葱般的手指着怒痕惊呼道“你是凝月前辈的孩子。” 怒痕看了晓月一眼,点头道“是的,你知道我的母亲。” 晓月也点了点头,低声道“凝月前辈背叛了我们月族,是我们月族的罪人,当年如果不是守护者大人阻止了十二月祭祀大人,他们就会去西饶大陆找回凝月前辈回来继承守护者的职位,或者是治她的罪”晓月看了看怒痕越发阴沉的脸『色』,开口道“或许你会认为我们的族人霸道,无理,那只是因为你不了解我们月族在东暗大陆上的地位,你不知道守护者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如果守护者没有了,那么月族的地位也就会受到威胁,那样我们的族人生存也会受到威胁。” “就算我母亲不在了,你们也可以另外选取一名人做守护者,难道守护者也是要看血源么?”怒痕轻声道,声音十分平淡。 晓月还是淡淡的笑了笑,虽然从怒痕的那平淡的口气中听出了愤怒,接着道“我说过了,你不了解我们月族存在,你不知道守护者对我们月族的存在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守护者一直以来也都是按照血源流传下来了,守护者都是要隔上一代流传下来的,就像守护者大人在当初选择的是你的母亲而不是族长大人,因为守护者都要从小开始接受身为守护者的圣言师的训练,那样,将来才有可能达到圣言师的境界,我们女子从小身体就比男子的身体要脆弱,所以从小,守护者大人就要选定下任的守护者,而且必须是女子,我们族最强大的男人也就是达到了圣师的境界,无法超越那神师的境界,所以只有女子同时修炼魔法和月斗气,那样才能达到圣言师的境界,守护我们月族,最重要的是,守护者在选定资质最好的孩童之后,然后利用他圣言师的力量帮那孩子开窍,就是增强那孩子的身体,以及精神力方面,那样在以后的修炼中就会快上许多,而且这种开窍必须在孩童的时代,大一点都不行,这就是当年为什么你的母亲背叛月族之后,而守护者一直没有立下任守护者的原因。” “那可以另外找名孩童开窍啊”怒痕质问道。 晓月微微一笑,开口道“你还是不了解我们月族的事,你以为圣言师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么,如果在凝月前辈走了之后,再另外选择一名孩童开窍的话,到现在也只有三十岁左右,也只是达到魔导师的境界左右,你认为在她继位之后,实力能达到什么样的境界,在没有圣言师的领导下,我们月族很快就会沦陷的,你不知道炎黄族,龙族对我们月族一直就有敌意,如果我们的守护者成为了大魔导师,那样,后果会怎样,应该很明确。” “我会代替我的母亲但当守护者的。”怒痕轻轻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晓月也笑了笑,轻声道“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因为十二月祭祀听说你只有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大家会你是否能但当守护者一职都报以怀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守护月族的实力。” 怒痕只是点了点头头,没有回答晓月的话,低着头向前走去,所在长袍里的手紧紧的握着。 望月山,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望月山,眼睛有点湿润,七年,在那里度过了七年非人般的生活,而现在,那七年的痛苦也终于可以得到一个被世人认可的机会。 很快,两人在魔法的衬托下很快的就看见那些魔法建筑,不类似西饶大陆的魔法建筑,这里全都是用木头制作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离得很远,怒痕却能感觉到那些魔法建筑中所蕴含的强横魔力。 到了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男人强壮的身躯,女子苗条的娇躯,却都是以好奇的目光看着怒痕,似乎想将怒痕看穿,而是最后众人都是失望的站在原地。 “晓月姐,族长让我来接你们去大堂,十二月祭祀和守护者大人他们都已经到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走到晓月的面前,拉着晓月的手撒娇的说道,眼睛却一直好奇的盯着怒痕。 “嗯,我们这就去,你告诉大家,都散了吧”晓月轻声笑了笑。 “好的,我知道了,大家散不散不是我能说得算的,我想和你们一起去。”那名妙龄少女娇笑着,虽然算不上十分靓丽,可是却十分清秀,特别是那甜甜的微笑,让身旁的人都会想将那个少女当作妹妹一样来宠爱。 “你好,领主大人,我叫月沙”那名清秀的女生跳到怒痕的身前,嬉笑道。 “你好,我是怒痕”怒痕简单的回道,嘴角只是礼貌式的上挑了一下,随即便又变回那冷峻的样子。 “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不要让族长他们等久了”晓月轻笑一声,拉着月沙领着怒痕向着村中那最高的建筑走去。 “你真的要当守护者么,我看你比晓月姐大不了几岁,你的实力会比晓月姐厉害么。”月沙歪着脑袋看着怒痕,好奇的问道。 “我只能说会尽我的所能来守护月族。” “你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啊,魔导师,还是大魔导师”月沙接着说道,一脸纯真,没有丝毫的那种做作。 “圣言师”怒痕轻轻的回了一句。 “什么”月沙和晓月两人一同惊呼道,不可思议的看着怒痕。 “你说什么,你说你达到了圣言师,不会是在吹牛吧”月沙跳到怒痕的身前,指着怒痕大喊道。 怒痕嘴角挂起一丝微笑,摇了摇头,越过两人向着大堂的正门走去。 后面的两人还是呆呆的看着怒痕的背影,晓月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月沙连忙跟上怒痕的步伐。 走进大堂,简单的看了一眼四周,两旁各坐着六个人,有老有小,八女四男,冥月和雪月两人坐在前面,两人正看着怒痕微笑着。 上前两步,走到雪月和冥月的面前,弯腰行了行礼。 “好了,怒痕,坐吧”冥月指着一旁空缺的椅子,淡笑道。 怒痕依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着那些看着自己的众人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就是我刚刚和你们说过的下任守护者,各位有什么异议么?”冥月看着众人低声道。 房间中一时都沉默了下来,都将犀利的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怒痕,过了很久,坐在左边首位的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开口道“守护者大人的决定我没有任何的异议,只不过,守护者是我们族的大事,我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守护我们月族的实力,能不能得到我们的拥护。” “月斯长老的意思怒痕你明白么?”冥月将问题抛给怒痕。 怒痕点了点头,想了一下,伸出右手,一团银『色』的噬焰出现在怒痕的手心中,随之熄灭,怒痕抬头看着众人,无视众人眼中的惊讶,开口道“众位已经看见了,我会用我的全力去尽到一名守护者的责任。” “怎么可能,你才多大啊,你不会真的达到圣言师的境界了吧。”之前那询问的叫月斯的老者开口惊呼道。 “虽然这很难让人相信,可是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们,这是真的,他是在我们的眼中成为圣言师的,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他的实力毫无花俏,是真正的实力”冥月及时的开口道,语气真诚,带着让人不得不信的威严。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族长,他真的是凝月的孩子么。”问话的是坐在月斯对方的一名老者,看上去和冥月差不多,苍老的容颜,却丝毫掩盖不住你眼中的锋芒。 “是啊,我的母亲是凝月,我的父亲是西饶大陆的怒敛”怒痕抢着回答道。 “嗯,好了,我没有过多的话,冥月选的我没有理由反对,我叫藏月”老者向着怒痕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谢谢”怒痕回以一笑。 “好了,我们都没有意见,守护者,今天也算是你最后的在位日子了,不知道你对以后的月族有什么指导,我们真的要和炎黄族,蛮人族,以及龙族开战么。”月斯坐在位子上,语气沉重的问道。 “今天已经就是怒痕的事了,我现在也只是月族的一名老人而已,现在月族就是怒痕和雪月说得算,不用问我了”冥月断然的表明了态度。 “那好吧,怒痕,族长,你们来说说吧”月斯又将问题递给雪月和怒痕。 雪月看着怒痕慈爱的笑了笑,道“怒痕你来说说吧。” 怒痕点了点头,开口道“首先要说的并不是我们要和其他的种族发生战争,我想在坐的各位也不希望战争,可是有时候一些事只有靠战争才能改变,祖母应该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吧,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在南蛮大陆上遇到了其他种族的三个人。” “这我还没来得及说”冥月掐断道,怒痕接着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众人听完呆楞了很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怒痕,你是说,你将李索和吉斯那两人杀了”月斯皱着眉头问道,双手握的紧紧的。 怒痕点了点头,随手一会,吉斯的那把巨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道“是的,我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所以将他们杀了。” 月斯看见那把巨剑,呵呵一笑,站起身子,伸手拾起了那把巨剑,那把比他还要高的几百斤重的巨剑竟被月斯轻而易举的握在手中。 “好家伙,我早就看吉斯那个小子不顺眼了,我还真的愁没有顺手的武器呢”月斯呵呵笑道。 “月斯爷爷,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一个抢匪一样啊,嘻嘻”站在门口的月沙开口笑道。 “小丫头,你还说对了,我就是抢匪,反正以后要开战,我们不能把这么好的一把武器双手还给人家来打我们吧,丫头片子,这一点可要记住了,该君子的时候君子,该小人的时候小人,没有那么多什么道理,那样最后只会让自己后悔,我说的对吧,怒痕”月斯先是板着脸孔看着月沙沉声说道,说到后面,看着怒痕笑道。 怒痕点头笑了笑,道“月斯爷爷说得极对,我想炎黄族那些种族这么做的目的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无论如何,这一仗我们是躲不了了,精灵族,矮人族他们都指望我们月族出头,所以我们不能退缩,西饶大陆那边我已经都联系了他们,我想他们也都会有准备的,平静的日子往往是只有在战争过后的日子,在人们没有那个力量去发动战争的时候才能安下心来过平静的日子,就算我们能拖住他们这一次,也不一定能拖住他们下一次,希望各位能有个心理准备。” “放心好了,怒痕小子,打仗么,我喜欢,没想到我这个老头子在快要入棺材的时候,还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呵呵”月斯将那把巨剑收进自己的空间袋中,呵呵笑道。 “你个老头子我看也是闲不住的,老骨头一把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拖我们的后腿”月斯对面的藏月开口调笑道,屋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将即将到来的战争放在眼里。 “对了,各位,对于以后我们都要有一个万全的准备才行,好了现在大家都回去安排吧,今天炎黄族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守护者的聚会向后推迟,而且兽人的大军已经开拔了,已经压向西饶大陆了,我们东暗大陆的战争在不久之后也会打响,我们要尽快准备”雪月站起身子开口笑道。 “是。”说完,众人互相调笑着走了出去。 怒痕看着冥月两人,笑了笑,开口道“祖母,外婆,这个希望你们可以保管一下”月光一闪,一本厚实的大书出现在怒痕的手中。 “死灵之书”雪月惊呼一声,而一旁的冥月就比较镇静一些,不过眼中的火热还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二节 小若出事了 雪月接过怒痕手中的死灵之书,仔细的看了看,又交给冥月,兴奋的搓着手。 冥月接过书,打开看了几页,过了片刻,冥月合上书,嘴角挂起微笑,看着怒痕问道“这书你是从那里弄来的。” 怒痕将与阿尔的话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得两人眉头频繁的皱起,不时的叹息。 冥月听完之后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死灵之书扔给怒痕。 “阿尔那么做是有一定原因的,修炼亡灵魔法一定要有坚定的心智,你足以把握自己的心智,所以这个还是不要传进月族了吧,以免发生阿尔担心的事情。” “是啊,孩子,你修炼亡灵魔法一定要慎重啊,这个毕竟我们都没有修炼过,后果,过程是怎么样的,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探索。”雪月拉着怒痕的手,慈爱的说道,眼中的柔情一览无遗。 冥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手册,看上去十分陈旧,兽皮做成的封面显得十分苍黄,看上去十分脆弱一般,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散去一般。 冥月将那个小手册郑重其事的交到怒痕的手中,严肃道“这是我们的先祖那位神禁师留下来的修炼手册,我参悟了三十多年,可是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以后这个就要交给你保管了,希望你能再将我们先祖以及亡灵族的那位先祖的光芒再次照耀斯卡纳大陆。” 怒痕捧着那个小手册以及那本厚实的死灵之书,感觉那两本书却是那么的沉重,压得他想要放手,将那两本书远远的扔出去。 “孩子,加油吧,只有面对才是最好的攻击”冥月似乎看出了怒痕心中的想法,轻声道。 怒痕迟疑了一下,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将两本书收进月戒中。 “好了,你也累了,你也很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冥月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怒痕厚实的肩膀,一脸的欣慰。 “嗯”怒痕点了点头,向着两人行了一礼,向外走去。 “母亲,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身上会不会太重了。”看着怒痕走出房间之后,雪月轻声道,声音中有点哽咽。 “除了这样,还能有其他的方法么,年轻人只有在重担的压迫下才能更好的进步”冥月幽幽的说道,坐在椅子上脸『色』冷峻,不让任何人看见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雪月在冥月的身旁坐下,看着冥月开口道“我们要不要把他父母的事情告诉他,我感觉我们这样做好残忍,他已经在仇恨中生活了二十年,而现在我们还要让他去生活在战争的阴影下,我们是不是好过分,本来这些都是我们来承担的,可是现在却让他一个人来承担,我真的感觉好对不起他。” “我知道你的感觉,我也是那种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告诉他的话也只会加重他的负担而已,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 雪月缓缓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怒痕走出房间,回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望月山,笑了笑,应该还有些时间修炼一下,好好消化一下亡灵魔法和黑暗魔法。 “喂,守护者”月沙拉着晓月走了过来,娇笑着看着怒痕。 “月沙,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晓月皱着眉头喝道。 “可是人家就比我们大几岁而已,不要那么严肃啊”月沙对着怒痕吐了一下舌头。 看着月沙可爱的样子,怒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月沙的小脑袋,笑道“没事,我们年纪都差不多,你们叫我怒痕就好。” “我就说么,怒痕哥哥没有那么严肃,这样大家轻松一点不好么”月沙嘻嘻笑着拉住怒痕的手臂,和莎拉一样,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晓月站在一旁笑了笑,看着怒痕笑起来脸部柔顺的线条,微微一愣,道“刚刚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杀了炎黄族的李索长老和蛮人族的吉斯么,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的实力真的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怪物”月沙接过来道,晓月听了俏脸微微一红,仔细的看着怒痕的脸『色』。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甚至认为我都无法成为一名魔法师,但是只要不放弃就行了,我不是天才,也不会有什么天才,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也应该算是一名怪物,呵呵。” “那我以后就叫你怪物哥哥吧,呵呵”月沙嬉笑道。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怒痕哥哥,你有没有时间指导我一下,我的实力太差了,老是被『奶』『奶』骂,我要是到了你这样的实力,『奶』『奶』就不会骂我了,我『奶』『奶』似乎很喜欢你”月沙追上怒痕,圈住怒痕的手笑道。 “你『奶』『奶』。” “她『奶』『奶』就是刚刚在大堂里的藏月祭祀。”晓月见怒痕不解的样子,开口解释道。 “哦,可以啊,不过等你高级魔法师的境界稳固了,然后才可以啊,特别是你的精神力,精神力就是魔法师的脊椎,没有精神力做后盾,在强大的魔法也只是花俏,只要精神力强大,就算只是一些小魔法,同样可以置人于死地”怒痕用精神力简单的探查一下月沙的实力,笑着说道。 “哇,你和『奶』『奶』说的一样啊,可是精神魔法修炼的太枯燥了,我不想修炼,你有没有什么捷径啊,族长阿姨说你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了她,你是不是有什么捷径啊。”月沙嬉笑道,对着怒痕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让怒痕苦笑的摇了摇头。 “好了,不要闹了,月沙,族长阿姨不是说过么,他的修炼不是我们能完成的,就算是她也承受不住,你啊,还是安安稳稳的用精神魔法修炼吧”一旁的晓月皱眉沉声道。 “不闹就不闹么,可是人家就是好奇么”月沙委屈的揪起小嘴嘟噜道。 怒痕苦笑的摇了摇头。 一名年轻的男子跑了过来,对着怒痕弯腰行礼道“守护者大人,精灵族的莎莉娅伊小姐在外面说找你有事,另外还有一条红『色』的大犬,身上有龙族的气息。” “火角。”怒痕皱了皱眉,沉声道“好,我去看一下”说完也不理会其他的人,利用瞬移向着外面他和晓月两人刚刚经过的部落移去。 刚刚移到门口的位子,就看着部落的大门外,莎莉娅伊和火角的身影焦急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娅伊,火角,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怒痕飞过去连忙问道,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怒痕,你问火角吧,他经过我们精灵族的时候遇到我,就叫我和它一起来的”娅伊指着一旁焦虑不安的火角问道。 “火角,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回来,是不是小若她们出事了”怒痕焦急的问道,声音中透着冰冷。 火角嘟拉着肥大的脑袋,用精神力感应道“对不起,怒痕,小若和依依被人抓走了。” 虽然心中在刚刚见到火角的时候就有了准备,可是确切的听到那消息,怒痕还是呆楞了一下,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的敲了一下似的,晃动的不停,胸口仿佛被人按住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是不是胜仰国”怒痕冷声道,怒痕的寒冷压迫着娅伊后退两步,心中震惊着怒痕的气势,也同样替得罪怒痕的人担心,圣言师的怒火有多么炽热只有面对过的人才知道。 “不知道,不过对方有留下一份信,是让你去找他们,在胜仰国的境内,在五天后他们要与你相见,不然,要是等不到人的话,他们就会~~~”火角说到后面,将头低的更低了精神感应也断了。 “离那一天还有几天的时间。” “是昨天的事了,连今天还有四天的时间,就是在你走了不久之后,早晨的时候,小若带依依上街,结果就没有回来,直到中午的时候有人传来一份信”火角小声的回道。 “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祖母。” “不用了”冥月的声音从后面远远的传来,冥月和雪月的身影出现在身后不远处。 “出了什么事了,怒痕,不要急”雪月拉住怒痕的手,看着对方紧皱的眉头和焦虑的眼神,轻声安慰道。 “小若出事了,祖母,我想~~~”怒痕说着迟疑的看着祖母,刚刚但当守护者的位子,仙子啊又要将担子抛给冥月,这样的话毕竟一时间不好说出口。 “好了,你去吧,不过要尽快解决,这边还有很多事需要你的”冥月想也没想的就回道,对于怒痕和小若几人间的关系,她可是十分了解的,既然拦不住对方,那不如大方一点。 “谢谢祖母,外婆,族里就要麻烦你们了,我现在就要走了,你们多小心点”怒痕说完匆匆的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带着火角和娅伊两人向精灵族的方向飞去。 将娅伊送回精灵族,怒痕便带着火角一同瞬移,火角的身体足以抵挡住瞬移时所产生的扭曲之力。 经过一下午的瞬移,怒痕和火角终于看见了那高耸的城墙,和巡逻的人类士兵,经过和李索等人的大战,本就还没有恢复元气,又经过一下午的瞬移,怒痕可说是精疲力竭,魔力本就经过大战后就没有剩下多少,精神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此时的怒痕就是想要找个地方,安静的睡一觉或者冥想,可是心中的焦急却不允许他那样做。 瞬移进了铁科城,抵挡不住肚中的饥饿,带着火角随便在一家店铺中坐了下来,叫了一些东西开始大吃起来,怒痕虽然焦急,可是他并不是傻瓜,并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对方抓走小若和依依,目的不用说也就是为了他,这样疲乏的找去,最后或者连小若他们救不出来,自己也要搭进去,填饱肚子,平静内心,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的想一遍,找出一些纰漏。 自己前脚刚走,对方就抓走小若,自己走的时候只有智府中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对方可以将时机抓握的那么准确,对方一定是对自己等人在智府时候的行动了如指掌,一定有『奸』细。 这是怒痕最后的得论,一旁火角安静的吃着碗中的饭,不时的拿眼睛看着怒痕,见怒痕安静的样子,火角心中也就越发没底,想说上一些安慰的话,可是又不好开口,火角对于小若和依依被抓的事,心中一直很愧疚,自己的责任就是保护她们,可是现在~~~~。 “快点吃吧,今天我们就在铁科城休息一晚,魔法阵已经关闭了,我也要好好调息一下”怒痕拍了拍火角的脑袋,笑道,似乎看出了火角的心思,笑着安慰道。 “嗯,对不起,怒痕,都是我的错”火角低下头用精神力歉意的说道。 “好了,这不是你的错,毕竟火角只有一个,而小若,樱姬她们却是好几个,你一个人哪能守的过来,好了,会没事的,不用放在心上,你对我的帮助已经太多太多了”怒痕轻声安慰道,拍着火角肥大的脑袋笑着。 “谢谢你,怒痕。” “好了,我们去找旅店吧,我受了一点伤,要好好调养一下”怒痕站起身,将两枚银币放在桌子上,笑道。 “受伤,受什么伤,是谁干的”火角连忙站起身,抬起硕大的脑袋上上下下的将怒痕看个遍。 怒痕蹲下身子,看着火角,口气严肃的问道“火角,如果有一天我和龙族处于敌对的状态下,你会怎么做。” “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你们月族和龙族要开战了。”火角平静的问道,没有多么惊讶。 怒痕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火角看着怒痕严肃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会站在龙族的那一边,对不起,怒痕,这一点上,我是无法改变的,哪怕将来是死在你的手上,我也会站在龙族的那一边。” 怒痕严肃的俊脸在听完火角的话后,笑了起来,身上拍了拍火角的身子,笑道“我知道,我理解你,放心好了,你永远不会死在我的手上的,我们还是快走吧,我要尽快找个地方调息一下。” “嗯”火角那张刚刚还严肃的狗脸,也随着怒痕的微笑而笑了起来。 在怒痕和火角两人刚刚站起身的时候,一抹俏丽的身影从大街中跑了过去,宽大的衣袍,高挑而瘦弱的身体,可是却跑的很快,后面还有一些身强力壮的士兵在追,从怒痕和火角两人面前一闪即过。 “她怎么会在这里”怒痕楞了一下,沉思一下,便带着火角跟了上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三节 小七 怒痕带着火角紧跟着那队人流冲到了后面的暗巷中,利用暗影术将自己和火角的身影隐身,仔细的查看着暗巷中的情况。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想暗巷中传出很远,也持续很久。 刚刚那群身强力壮的士兵正围住那名身形单薄的身影,现在那个身影正蜷缩在墙角里,任由着那三四名醉醺醺的士兵殴打着。 “臭小子,敢管大爷的闲事,不想活了是不是,打死他。” “狗杂碎,真是欠扁。” “~~~~” “~~~。” 士兵们一边打,嘴中的恶言恶语也是不断,口气更是不断的喷洒在那蜷缩在一起的身影上,即使这样,那个身影也是一声不吭的蜷在那里。 “怒痕,要不要我出去”火角已经看清那人的面容,抬头看着怒痕问道。 “等一等,现在我不想在多事,现在在我的眼中,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小若,其他的我不想管,只要他还有条命我们就不用『插』手了”怒痕淡淡的回道。 火角看了看怒痕,在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变化,缓缓的低下头去。 怒痕刚刚说完,那几名士兵中那个带头模样的穿着队长服的士兵从怀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打个酒嗝,笑道“喂,哥几个,我们把他的衣服脱了,让他尝尝我们铁科城的天气如何,哥几个,你们说怎么样啊”,说着推开围住的士兵,向着那地上蜷在一起的人影走去,其他的士兵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地上的人影似乎听见了那队长的话,剧烈的反抗着,一只手紧紧的『插』在怀中。 “臭小子,让你管我们的闲事,等我把你的衣服扒了,看你还敢多管闲事不”那名队长笑呵呵的在那人影的面前蹲下,打着酒嗝看着那人影纷『乱』头发后面那双蓝『色』眼眸。 周围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只有一个人没有笑,而是冷冷的盯着那名近在咫尺的喉咙,那名队长的喉咙。 在众人大笑的时候,那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影动了,那只一直放在怀里的手抽了出来,乌黑的小手上握着一把短小的匕首,狠狠的向着那名队长的喉咙刺去。 身影突然的反击加上众人都喝了酒,晕乎乎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把匕首毫无阻拦的抵在了那名队长的喉咙上。 蓝光一闪,斗气的护体在最后时刻被那名队长释放出来,是一名高级武士,只听一声闷哼声,似乎是女子般的低呤一般。 那名队长后退一步,酒已经醒了大半,盔甲里已经被汗浸湿了,凭借着在战场上多年来的反应捡了一条命,众人这时也都反应过来,都凶恶的看着那个缩在墙角的人影,手中那把匕首已经在刚刚的碰撞中被击飞了,一双乌黑的小手紧紧的拉住自己的衣襟,『乱』发后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众人。 “狗杂碎,还敢还手,找死”那名队长怒吼一声,向着那身影扑去。 『乱』发后面的凤眼轻轻的闭上,一脸轻松的迎接着那锋利的匕首,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丝毫的疼痛传来,只有静静的风声在呜呜吹着,怀着泰克不安的心微微睁开少许的眼睛,竟看见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士兵此时都安静的躺在地上,一旁还站着一个人,脚下那显眼的红『色』大犬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还能走么?”怒痕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小七看着那张算得上寒冷的俊脸,鼻头一酸,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把搂住怒痕的脖子大哭了起来。 怒痕安静的听着小七的哭声,轻轻的拍打着小七瘦弱的肩膀,直到小七的哭声小了下去,怒痕扶起小七,拍了拍小七身上的灰尘,轻声道“你还能走么。” 小七几乎是整个身子都挂在怒痕手臂上一样,身体颤抖的厉害,可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 怒痕扶着小七向前走了一步,可是小七整个人仿佛就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软软的倒在怒痕的怀中。 “对不起,我的脚扭了”小七的声音犹如细蚊一般,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怒痕自然也不例外,叹了口气,拦腰将小七抱了起来,似乎弄到了小七的伤口,小七蒙哼一声,紧咬着下唇。 “再忍一下,等找个地方我帮你看看。”怒痕低声道。 “嗯”小七轻轻的应了一声,想起上次的事情,满是污垢的脸蛋浮上两朵红晕,搂着怒痕的脖子,缩在怒痕的怀中,嘴角笑了起来。 怒痕抱着小七随便找了一家旅店,要了一个房间,将小七轻轻的放在床榻上,问店员要了一些热水。 “把外衣脱了”怒痕坐在椅子上,从『药』袋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看也没看小七一眼。 “嗯”小七轻轻的应了声,动手将身上那件乌黑的长袍脱下,身上只穿了衬衣,安静的坐在床上,凌『乱』的头发遮掩住脏兮兮的脸盘,卷起双腿,将脸深深的埋进双膝之间。 怒痕先是布置了一个屏蔽,将屏蔽内的温度上升一些,端起满是热水的木盆走到床边,看着脏『乱』的小七,将手中的『毛』巾拧干递给小七,道“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我不是给了你一些钱和魔法卷轴了么,为什么还会搞成这样”刚刚从火角那里已经知道,昨夜自己离开后,白天的时候小七也被诺伊他们用传送阵送到了铁科城,原本蓝诺伊他们是要派人和她一起的,可是却被小七拒绝了,看着现在的小七,怒痕只是感觉到怜惜,每次一看到她就会想起自己当初被拉古爷爷收留的时候,心中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开始泛滥,看着她受到伤害无法坐视不理。 小七用温乎乎的『毛』巾擦着手和脸,将脸上的污垢擦去,『露』出原来的俏脸,低着头轻轻的回道“我回到铁科城的时候,将母亲的骨灰和爸爸的合葬在一起,为了避免麻烦就这样了,可是回到城里的时候,刚准备去找间房间住下,却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不小心撞了他们一下,所以他们就打我。” “我看不止只是撞一下那么简单吧。”怒痕轻声道。 小七听了调皮的对着怒痕吐了一下粉红的小舌头,笑道“谁叫他们那么嚣张,吃饭不给钱,还欺负小孩子,结果没想到那个家伙那么厉害,一下子就发现了,对了,你刚刚杀了他们么。” “没有,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 “嗯,再次谢谢你救了我,我欠了你两条命了,都不知道怎么还你”小七看着怒痕幽幽的说道。 “你只要好好生活着,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就算是报答我了”怒痕将那些瓶瓶罐罐放在床边,轻声回道,口气中带着责怪的意思。 小七的眼眶微微红了起来,看着坐在身旁忙碌的身影,忍不住一把搂住怒痕的脖子,躲在怒痕的怀里大声的哭着。 哭喊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嫌弃我,不嫌弃我脏,不嫌弃我身份低下,为什么你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见到我就离的我远远的,甚至也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你知道么,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会后悔的”小七哭的梨花带水,小手攥成拳头不停的敲打在怒痕的胸口。 怒痕轻轻的推开小七,用着『毛』巾擦掉小七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好了,不要哭了,你还是安静的坐下来,我好帮你上『药』。” 小七抹掉脸上的泪水,看着怒痕,哽咽的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当初你为什么要救我。” 怒痕轻轻一笑,伸手抹掉小七脸上不断流下的泪水,开口道“当初我并没有打算救你,只是因为当初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当初我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和我的妹妹也是失去了我们的父母,只剩下我和妹妹,而且妹妹又生了病,当时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没用,无法为父母报仇,无法以一个哥哥的身份保护我的妹妹,那个时候,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所以当有人欺负我的时候,打我的时候,我那个时候甚至感觉不到疼痛,那个时候是拉古爷爷他们帮助了我和樱姬,给了我一次机会,所以我也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而已,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把握生命,有时候死并不是最好的躲避,只有面对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你有仇人么,你现在报了仇了么?,能说说你的事情么,我很好奇”小七停止了哭泣,好奇的看着怒痕。 怒痕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眼中十分『迷』茫,脑中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道“报过一次,可是没有报成,反而害死了一个我该珍惜的女人,一个深爱我的女人,那个时候本以为我可以和那个女人一起去死,可是却没有死成,反而让我留了一条『性』命,那个时候我曾想过放弃我的生命,可是那个时候还有很多事要我去做,所以我就活了下来,而且也有了两个我深爱的女人和很多朋友需要我,我现在竟然发现,我的生命竟然有多么的重要。”怒痕自嘲的笑了笑,看着一脸好奇的小七,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哦,你后悔么?”小七低头看着怒痕问道,手臂还是乖巧的举了起来,卷起衣袖,让怒痕清理着身上的伤口。 怒痕一遍仔细的擦拭着小七的伤口,低下头轻声道“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事情已经定局了,再后悔又能怎么样,不要说话了,安静的躺下去。” “哦”小七应了一声,趴在床上,而怒痕则是撩起小七的衬衣,『露』出小七那光滑如丝的后背,犹如是最好的雪玉一样,白皙无暇,透着淡淡的红『色』,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只是背上淤青的伤口破坏了那块雪玉,让那块完美的雪玉上多了一抹细纹。 怒痕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小七身上的伤口,手也尽量不去碰那嫩滑的肌肤,小腹中燃起点点燥热,让怒痕有点口干舌燥。 待一切弄完之后,怒痕暗送了口气,轻声道“好了。” 小七裹紧身上的丝被,羞涩的看着怒痕。 “你以后怎么办,还是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还是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生活”怒痕随意的问道。 小七落寞的低下头去,幽幽的说道“我是打算找份工作啊,可是你认为我能做什么,而且还会经常受人欺负。” 怒痕皱起眉头想了想,看着小七可怜的模样,道“我可以叫人把你送到奥修国的一家『药』堂里帮忙,那里都是我以前的朋友和长辈,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认为呢。” “不要,我不去。”小七立即拒绝了,看着怒痕有点生气的脸,小心的问道“我可以跟着你么?,哪怕是当下人我也愿意,可以么。” 怒痕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是一个飘无定所的人,而且跟着我还很危险,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无法带着你。” “哦”小七小声的回了句,安静的坐在床上,怒痕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说话,两人都沉默下来,一旁的火角好奇的看了看两人,安静的趴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怒痕大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良久的沉默之后,小七抬起那张俏脸看着怒痕,严肃的问道。 “问吧。” 小七紧紧的盯着怒痕的双眼,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身份不再是一个乞丐,而是贵族,你会不会~喜欢我。” “应该不会,小若,蓝诺伊他们两人已经都让我的心不够用了,我不会再将心分给另外一个人”怒痕看了一眼小七,摇头叹息道。 “回答的这么干脆啊,想都不用想,真是不解风情啊”小七怒声道,随之又笑了起来,“好了,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我明天想回兰姆城,你去哪里啊。” 怒痕看了看小七,在那张俏脸上看到了只有微笑,点了点头,道“我也去兰姆城,我们就一起吧,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对着火角招了招手,一起走出了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小七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轻声道“你会后悔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四节 追查 怒痕看了看小七,在那张俏脸上看到了只有微笑,点了点头,道“我也去兰姆城,我们就一起吧,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对着火角招了招手,一起走出了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小七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轻声道“你会后悔的。”, 第二五四节次日,怒痕刚刚从冥想中恢复过来,天已经大亮了,连忙站起身,刚刚打开房门,却看见小七靠在门口的墙上无聊的小声嘀咕着,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蓝『色』的长发也被洗的十分干净,随意的束在一旁,看上去十分俏皮可爱,一身罗裙将那完美的曲线一一衬托出来,走廊上也聚集着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小七。 “你醒了,快点梳洗一下吧”小七听见开门声,立即端起身旁的一盆水笑道,不过看见木盆中早已变凉的水,微微一愣,忙说道“我去换一盆热水,你等下。” “不用了,端进来吧”怒痕叫住小七,打开房门让小七走了进来。小七将水盆放在桌子上。 “我端来的时候还是很烫的,可是现在~~,要不我去换一盆吧,那样洗起来也舒服一点”小七看着那早已冰凉的水,低着头歉意的说道,就像一个小孩子做错了事,正在等待大人的责骂一般。 怒痕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小七的脑袋,笑道“没事的”,不过说完看小七没有多大反应,摇了摇头,伸手探入水中,还有一些余温,可见小七在外面等了很久,心中再次一叹,银『色』的火焰包裹住怒痕的手,火焰就在水中燃烧,那水对于那银『色』的火焰一点办法也没有,片刻不到,木盆中再次飘出阵阵热浪。 “嗯,我都忘了你还是一名厉害的大法师。”看见木盆里再次冒出热气,小七哭拉着的俏脸立即笑了起来,如同一朵娇艳的牡丹花一眼,美丽中带着可爱。 小七就站在一旁看着怒痕熟悉,如花般的笑颜就一直停留在小七的俏颜上。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 小七听完一下子跳到怒痕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婀娜的身材显『露』无疑,看着怒痕娇笑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的那些『药』还真是神奇啊,比那些『药』师强多了。” “嗯,那就好,我们下去吃点早饭,然后就去兰姆城。” “对了,你去兰姆城干什么啊,是去看小若和蓝姐姐么?”小七低声问道。 将手中的『毛』巾放在木盆中,轻声道“不是,是有事要做”说完便走了出去,淡淡的语气加上那落寞的背影给人一种痛苦的感觉,感觉十分压抑,小七呆呆的看着个背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两人一狗再次出现在兰姆城的广场上,看着热闹的兰姆城,怒痕却是看也不看一眼,向着智府的方向走去,火角也是安静的跟着一旁,小七却是显得十分开心,对于周围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看个不停,一时『摸』『摸』这个,一时又『摸』『摸』那个,然后又小跑跟上怒痕的步伐。 刚刚走到智府的门口,却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大门口。 “诺伊,樱姬”怒痕连忙喊了一声,叫住了那正要上马车的几人。 站在马车边的樱姬和蓝诺伊连忙转身看去,怒痕也跟着走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樱姬和蓝诺伊。 “哥,对不起。”樱姬的小脸立即哭了起来,紧紧的缩在怒痕的怀中。 “怒痕,我~~”蓝诺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怒痕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附在两人的耳边小声道“没事了,我会找回小若和依依的。” “嗯”两人点了点头,这才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忙拉着怒痕进了智府。 在大堂中坐下,蓝诺伊和樱姬两人紧挨着怒痕,怒痕刚坐下没多久,拉古和苏拉两人也走了出来,不过两人脸上的脸『色』都是十分的难看,怒痕忙站起身走到两人的面前行了一礼,道“爷爷,『奶』『奶』,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回小若他们的。” “嗯,这件事还是要怪我们啊,都是我们没有看好,怒痕你也不要自责了,她们会没事的”苏拉拍了拍怒痕的肩膀笑了笑,不过红红的眼眶却显示出他这两天绝不好过。 “怒痕,这一次一定是胜仰国搞的鬼,我和你一起去找他们算账。”拉古紧紧的握着拳头,语气中的怒火怎么掩藏也掩藏不住。 怒痕摇了摇头,道“爷爷,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我想看看对方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前方的战事还需要你们,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兽人的军队已经快要抵达铁科城了,这一次他们真的下了决心的,其中而且还有东暗大陆的人,到时候前方一定吃紧,我一个人也好行动,我会早点解决的,然后我会回来和你们一起抵御。” 拉古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问道“东暗大陆那边怎么样了。” 怒痕扶着苏拉坐下,在苏拉的身旁也坐下,低声道“东暗大陆现在也不是很太平,在我去的时候对方已经下了杀手,我想过不了多久那边也会闹起来的。” “怒痕,那我们现在怎么做”一旁的雪姨跟着问道。 怒痕想了想刚想开口,门口走进来两人,一个是蓝智,一个便是韩冰了,怒痕自然要站起来行礼,毕竟是老丈人,三人先是客气了一番,都安定的坐了下来。 “蓝爷爷,我想知道四国对于这次兽人进攻有什么行动”待几人都坐下来之后,怒痕忙问道。 蓝智笑了笑,还是那副睿智的样貌,特别是那双浑浊而明亮的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开口笑道“嗯,这次四国算是联合起来了,就连草原上的游牧族也聚集了一些军队前往我过和奇丰国支援,奥修国也派出了他们的精锐部队,怒血团,还有不少魔法师,大约十万人已经在我国和奇丰国两国间的地方驻扎了,胜仰国也是派出了大量的军队前往我们的金哗城,不过魔法师却是一个也没有派出,不过却也拿出了许多粮食支援前线,这一次我们西饶大陆算是真正的团结起来了,不过胜仰国也同样在与我国的边防的地方加大了军队,对了,还有小若的事情,我真是万分抱歉,我已经和诺家动用了地下组织查探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说到前面的时候,蓝智明显很激动,可是说到小若的时候却是万分的歉意。 “没事,有劳蓝爷爷了,刚刚蓝爷爷说的那个地下组织就是四大家族组建的组织吧。” “嗯,是的,不过这一次对方的好像是思虑良久的计划,在得知小若刚刚被抓的时候我就派出了人查探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消息,真的很难令人相信,怒痕,你真的打算后天去么?”蓝智语带关心,看了看怒痕,又看了看蓝诺伊。 怒痕没有任何的犹豫,点了点头,冷声道“我也正好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对了,蓝爷爷,这一次兽人的进攻决不像之前的那样,这次兽人中有很多高手,他们的强大甚至是西饶大陆上的人无法接受的,所以一定要万分小心,我会尽快回来和你们会和的。”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要前往前线,兰斯那个孩子也会去的,自从七年前被你教训一下,兰斯这几年可是真的很努力,这还要多谢你啊,王上现在可是十分开心的”蓝智笑了笑,挑了写开心的想要岔开怒痕那忧伤的情绪。 怒痕笑了笑,眼角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小七,皱了皱眉,用精神力传音给蓝诺伊“诺伊,你去安排一下小七,她也是一个苦命人,好好安排一下吧。” 对面的蓝诺伊楞了一下,这才转过头看到小七,对着怒痕笑了笑,起身和樱姬拉着小七走了出去。 怒痕又和众人简单的商议了一下,一直到中午过后,怒痕坐在房间里开始研习冥月交给他的手册和那本死灵之书,现在怒痕虽然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可是只有怒痕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足,除了精神力在圣言师的境界平稳之外,在圣魔力和『操』控上还是有很多的不足,所以现在只有抓紧时间研习这些,希望能对自己有所帮助。 “怒痕,你在里面么?”门外传来蓝诺伊的叫唤声。 “进来吧,门没锁”怒痕轻轻的应了声,合上死灵之书,可是却没有收起来。 蓝诺伊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走到床边坐下,看到床上的两本书,惊讶的张开了嘴。 怒痕拉起蓝诺伊的手,笑道“不用惊讶,也不用奇怪,这是亡灵魔法,现在,我除了是一名黑暗魔法师和精神魔法师之外,又多了一个亡灵魔法师的身份。” “嗯,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蓝诺伊小声的问道。 怒痕摇了摇头,将蓝诺伊搂在怀中,没有言语,只是安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怒痕,你一定要救出小若和依依她们,还有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蓝诺伊抬起头看着怒痕,请求道。 怒痕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小七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放心好了,暂时还不知道,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喜欢被被人管着,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蓝诺伊缓声回道。 “嗯,那就随她吧,等战事结束了,就给他找份工作,然后我们就一起到东暗大陆上生活,不再过问这些事情了。” “嗯。”蓝诺伊点了点头,看着怒痕张了张嘴,又紧紧的闭上。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怒痕笑道。 “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救小若,虽然我的实力是差了点,可是要我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我真的无法办到,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保护自己的,也不会给你添加麻烦的”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怒痕,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怒痕轻轻的抚『摸』着蓝诺伊嫩滑的脸颊,轻轻的啄了一下那张红唇,笑道“你还是留在这里,我真的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冒险,希望你能明白,就像你关心我一样,不希望我出事。” 蓝诺伊又张了张嘴,最好还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却主动送上红唇,紧紧的搂着怒痕。 傍晚的时候,怒痕又踏上了他的路程,通过传送阵向着那信上所说的地址走去,首先出现在的是战兰国的边防城市,相较于铁科城那边的防线,这里的防守就比较松弛了一些,也简单了一些。 在怒痕刚刚抵达那座边防城市的时候,又用瞬移转移,有传送阵的时候就用传送阵,因为有韩冰的令牌,所以方便了许多,经过一夜的赶路,怒痕已经踏进了胜仰国的范围之内了,怒痕现在所处的位子是胜仰国一个小城市里,连个二流城市都比不上,不过却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醉梦城,这里是胜仰国一个有名的酒城,以盛产名酒而得名。 怒痕随便找了间客店住了下来,经过一夜的赶路,怒痕的精神力已经消耗过甚,再走不远就是信上所说的那个地址,醉落山,那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奇特,这也是怒痕好奇的地方,所以怒痕打算今夜就夜探那里,醉落山并不大,以怒痕的速度,一夜的时间已经绰绰有余了,所以现在怒痕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一番,恢复一下,虽然怒痕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西饶大陆上不能超越的地步,可是怒痕却不敢托大,还是小心翼翼的。 经过一天的休息,怒痕在夜晚的时候乔装打扮了一番,化了妆,让别人无法认出他来,然后又在外面吃了晚饭,见天已经黑了,怒痕的身影就消失在醉梦城中。 两天过去了,怒痕的身影正坐在醉落山的一处树林中,心中无比沉闷,两天的时间里,怒痕无时无刻不再探查醉落山,可是却令怒痕失望的是,除了一些平凡的人家之外,醉落山中能动的就是那些花花草草了,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这不禁让怒痕的内心更加焦虑不安。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五节 芳踪 两天的守候一点动静也没有,怒痕几乎踏遍了整个醉落山的土地,可是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这让怒痕多多少少有些泄气的感觉,在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不足。 随意的走咋醉落山上,四周的景『色』虽然别有一番味道,可是在怒痕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凄凉,晚秋的风已经席卷了整个西饶大陆,吹动着那些零散的草木,这更加的让怒痕一个人感觉到了凄凉的感觉。, 远远的就看见一辆马车缓缓行来,也吸引住怒痕的目光和脚步,好奇的看着那辆马车,眼中竟是不解与好奇。 停下脚步,等待着马车的到来,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在一起,双眼眯了起来,冷冷的盯着那辆渐近的马车。 “嘶~”骏马一声长嘶,停下前进的脚步,马车也随之停下,驾车的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强壮的身躯握在马车的驾驶位上显得马车十分十分矮小,双眼如电直直的看着挡在马车前面的怒痕。 壮汉下了马车,走到怒痕的面前,低沉着声音问道“请问你是怒痕大魔法师么。” 怒痕点了点头,双眼平静的看着那名壮汉,普通的样貌,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让人注意的就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那强壮如兽人的身躯,还是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萧杀之气,那种气息怒痕也曾经在铁血元帅洛蒙的身上见过。 “你是来引路的么,马车里的人是怎么回事,说”最后一个字怒痕咬的极重,将原本平静的话语变成一句警告。 壮汉先是看了看怒痕,接着回道“是的,我是受人之托来请你的,至于马车里的人,是我们的人从兰姆城请来的,并没有恶意,只是想了解一下怒痕先是的情况,而她好像和你很要好,所以就请她来了。” “哦,是么。”怒痕的话音突然一变,银『色』的气体突然包裹住那壮汉的身躯,那个壮汉剧烈的反抗着,可是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们抓来的那个小孩和女人她们在哪里,说”怒痕平静的问道,眼中透着淡淡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壮汉见动弹不了,也不安静了下来,冷哼道“不知道,如果你要是配合我,我们会~~嗯。” 壮汉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注血光溅出,随着血光的还有一条粗壮的手臂,那名壮汉『性』格十分坚毅,左手被怒痕用暗芒切断,也只是闷哼一声,双眼冒火的看着怒痕。 “再说一遍,我不想听到废话,如果我听的还是废话,你的另一条手臂就是下一条”怒痕看也没看壮汉一眼,冷冷的打断道。 壮汉看着面前的那条停止挣扎的手臂,深深的呼出口中的粗气,死死的盯着怒痕,哼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哦,是么?”怒痕暗暗的咬了咬牙,眼眸中透出的凶光让那壮汉眼中的火焰熄灭了一些。 怒痕查看了一下对方的实力,水系大武师,而且精神力已经凝结,虽然可以使用精神魔法控制对方,可是那却是一种十分危险的事,以怒痕的精神力来说并不会伤害到怒痕,可是对方就不一样,如果强行探入对方的精神之中,如果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对方很可能成为白痴,而且对方只是一个来引路的人而已,地位或许十分的低下,小若他们的行踪对方不一定知道。 “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妻子和孩子的话就好好和我配合,不然,我回不去,你的妻子和孩子他们也就会给我陪葬”正在怒痕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名壮汉冷哼道。 “你是在威胁我么。” “随便你,反正关心他们的是你不是我,而我也不会关心的命,贱命一条,无所谓,请你现在做个决定,要么杀了我,要么就上车我和走,我们的人很可能会等的不耐烦,如果他们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可不敢保证,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大美人”那名壮汉一副不在乎的说道,怒痕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畏惧,从刚刚断了一条手臂而只是哼了一声来看,对方明显是对生命不在乎,而对方对幕后的主子更是死心塌地。 “好,我跟你走,如果她们有什么事的话,我会让你们胜仰国不复存在”怒痕思考良久,冷哼一声,越过壮汉向着马车走去,而壮汉身上的黑气也随之消失,壮汉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用斗气止住伤口的血势,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的背影,拾起那条断了的手臂,向马车走去。 怒痕钻进马车,果然马车中躺着一个他早已知道的人,小七,穿着素裙,却被像绑猪一样,五花大绑着,正歪倒在一旁的角落里。 “怒大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小七看见走进来的人是怒痕,欣喜的笑道。 “对不起,拖累你了”怒痕歉意的说了句,松开小七身上的绳索,看着已经坐到驾驶位上的壮汉,见对方面不改『色』,准备单手驾车,心中暗暗佩服对方的毅力,冷淡的开口道“现在我已经上车了,我的朋友可以放了吧。” 壮汉看也没看怒痕,冷淡的开口道“可以,如果你不怕她在路上被我们的人拦截的话,也可以,再说,来了,就不如一同去看看,反正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怒痕压下心中的怒气,看着小七道“你就和我一起吧,跟在我的身边就行。” “嗯”小七忙重重的点了点头,惊恐的坐在怒痕的身旁。 马车就缓缓的行驶着,怒痕一直用精神力探查着周围的情况,见马车已经行出了醉落山,心中微微吃惊,马车行驶的路上现在是一点人烟也没有,却是往醉落山前方的柯达山行去,怒痕十分不解对方的行动,两天来,不仅醉落山被怒痕翻了个边,连周围的山脉也都被怒痕翻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小七一直安静的坐在怒痕的身旁,看着怒痕,却没有打扰怒痕,只是紧紧的抓着怒痕放在一旁的手,而怒痕却让对方卷进这危险之中,心有愧疚,也就默许了对方,不时的给予身旁的小七一个安慰的微笑。 马车行进了柯达山的深处,在一处平坦的腹地上停下。 “到了,请下车吧”车外的壮汉冷冷的喊道。 怒痕和小七跟着下车,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景,此时天『色』已渐渐的变暗,四周都是树木,看不清楚,昏昏暗暗的一片。 “我的妻子她们在哪里”怒痕冷哼一声,精神探索搜索一番后,结果除了一些鸟兽的气息之外再无人烟。 “请跟我来吧”壮汉的肩膀处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包扎了,血已经停止了,不过之前黝黑的脸却有点苍白,随口哼了一句,带着怒痕向着前面的树林走去。 小七紧紧的拉住怒痕的一只手,跟在怒痕的身旁,怒痕神情冷峻的跟在壮汉的后面,精神探索无时无刻不再探索着周围的气息。 三人在一处山壁处停下,怒痕静静的等待着那壮汉的下一步行动,那壮汉走到山壁的一旁大树下,运气斗气搬开大树下的那块半人高的石块,只见那半人高的石块下面竟是空心的,『露』出一个两三块拳头大小的小石块,那壮汉伸脚将那三块十块中的一块十块使劲的踩进泥土中,只听一声四块的摩擦声响起,只见在山壁边的一个被树丛掩盖的地方『露』出一个两米高的石门。 怒痕小七暗暗吃惊,小七更是紧紧的抱住怒痕的手臂,而怒痕却是将精神里探入那石洞之中,竟还是一点气息也没有感觉到,除了一丝魔力的波动,而且还是十分弱小的波动,如果不是怒痕的精神力十分强横,而且离的又这么近,怒痕是无法感觉到的,对方一定是使用了一些压制气息的魔法阵压制气息,而且还是高明的魔法阵隐藏气息,不然以怒痕的精神力也不会只是感觉到一点微弱的气息。 “请进吧”壮汉伸手做了一个请势,站在石门的一旁怒视着怒痕。 怒痕看了看身旁的惊慌的小七,点了点头,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带着小七向里面的山洞走去,待两人进去后,壮汉也跟着走了进去,在三人走进去之后,石门便关上了,顿时石洞里一片黑暗,小七惊呼一声,躲到怒痕的怀中。 在小七惊呼过后,石洞亮了起来,石壁的魔法灯瞬间全部亮了起来,几乎是每隔几米便有一盏灯,石洞现在看上去更可以说是一个隧道,看不到尽头,还歪歪曲曲的。 怒痕在壮汉的带领下向前走去,走的越深,怒痕心中越是惊异,那地上几乎没走几步都会有一个魔法阵,都是压抑气息的魔法阵,将魔法灯的气息隐藏起来,石门口的位子更是有一个强盛的魔法阵,阻断了洞内的任何气息。 走到底端,竟是一扇银质的大门,完全是用水银制作而成的,是布置魔法阵的最好材料,而那扇门上的魔法阵也同样是消除气息的魔法阵,在水银材料的增幅下,魔法阵的威力更是强盛了许多,怒痕的精神力竟然探不到一点气息,连那门上魔法阵的魔法气息也感觉不到。 壮汉先是轻轻的敲了敲门,静静的等待着。 “进来吧”一声轻微的声音从大门里面传来,壮汉拉起门上的拉栓,大门在壮汉单手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移开了,壮汉还是使出了斗气才将们推开,可见大门的沉重。 大门缓缓打开,怒痕也看清的大门后面的情景,一间宽大明亮的房间,里面站着数人,大厅的墙壁上还有几扇和刚刚那扇一样的大门,大厅中站着数人,有男有女,一共三人,一名老者,白花花的胡子拖到胸口,拄着一根短小的权杖,眼中精光十分凌厉,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连眉『毛』都是长长的,拖在眼睛的两旁,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看不见眼眸,不过却能感受到那犹如实质般的精光。 老者的身后各站着一男一女,难的粗壮有力,魁梧的身材甚至比兽人还要壮上几分,浓眉大眼,显得十分粗狂,轻蔑的看着怒痕,一旁的那个女的,却是一个俏丽的女子,身着轻甲,合体的轻甲将那丰满的身躯包裹的十分火爆,脸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可是却也是清秀,清秀的脸盘和那火爆的身躯完全不成比例,一双细长的眼睛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怒痕。 三人的实力在西饶大陆上均是可怕的,难的已经达到了武圣的境界,女的却也是达到了大武师的境界,而那名老者,竟然达到了大魔导师的境界。 怒痕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似嘲讽,似微笑,反正在不同人的眼里就有不同的味道。 “你就是怒痕”那名老者轻声问道,却带着一股命令的味道。 “是的,我的妻子她们呢,现在我已经来了,我想看看她们”怒痕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同样用带着命令的语气问道。 “大胆,胆敢这样和宗主说话”怒痕刚刚说完,老者身后的那名犹如兽人的中年人对着怒痕怒喝道。 怒痕直接将中年人的声音无视了,怒痕身后的那名带着怒痕进来的壮汉却是走进了另一扇门中。 中年人喘着粗气,对于怒痕的无视握紧了手,刚刚上前两步就被身前的老者挥手阻止了,老者微笑的看着怒痕,笑道“不错,很有前途么,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的年轻人。” 怒痕『露』出微笑,看着老者笑道“那你可要好好记住我这张脸,因为我是最后一个这么和你说话的人,以后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哈哈~~~”老者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看着怒痕笑道“好,我记住你这张脸了。” “你们会为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的,现在让我见见我的妻儿。” “很好。”老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挥了挥手,在他身后居中的一闪银『色』大门打开,首先出来是一名年轻人,身后却是一个欣长的身影,一袭蓝『色』的魔法袍,那熟悉的俏颜和那身旁娇小的身影。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六节 交手 “爸爸”刚刚走出来的小若和依依一看到大厅中的身影,小若那坚强的脸盘瞬间柔顺起来,对着怒痕微微一笑,眼中有泪光闪过,而依依则是哭喊起来,想要向怒痕扑来,可是却被身前的年轻人拦住了。, “很好,你们会为了没有伤害她们而感到庆幸的,我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怒痕看着几人冷笑道。 “呵呵,年轻人,真不知道你是本来就狂妄呢,还是你在说大话呢,不过你也有那个实力说大话,年纪轻轻的就达到了魔导师的境界,的却让人很难相信,我说的没错吧,号称天才魔法师的英雄,怒遗”老者双眼如电,看着怒痕笑道。 对于对方识破自己以前的身份,怒痕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奇怪,从对方可以掌握自己的行踪,以及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小若和依依,加上这里的布置,没有庞大的手笔是无法完成的。 怒痕上前两步,看着那名老者笑道“本来我该对你尊敬一些的,就我所知,西饶大陆上能达到大魔导师的人还真的没几个,而你却是其中一个,这让我很敬佩,不过,你也未免有点夜郎自大,太目中无人了。” 老者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修为,心中大惊,眯起来的双眼也睁开少许,紧紧的盯着怒痕,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是除了淡淡的笑意,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竟然看不穿对方的实力,之前只是根据情报得知对方已经达到了魔导师的境界,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可是现在却越发觉得这个少年的神秘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怒痕看着对方闪烁不定的目光,心中生冷,冷笑道“在西饶大陆上,或许你可以称为数一数二的强者,可是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大魔导师而已,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什么才是一名强者该有的实力。” 怒痕说完,身影猛然消失了,众人大惊,在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和咒语的情况下,对方竟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这还是人么,是魔鬼,还是~~。 那名老者的双眼猛然睁开,爆喝一声,“后面。” 可是却已经迟了,怒痕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小若和依依的身旁,一个魔法屏蔽瞬间包裹住两人,将围在小若和依依身前身后的两人给推开。 老者的身影也在瞬间模糊起来,几次眨眼的时间,那个模糊的身影竟然分出了数道身影,将怒痕的魔法屏蔽包围在,同时手中的权杖也变得明亮起来,犹如魔法灯一样,通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辉,一共九个身影,站在怒痕周围九个方位,一声苍劲有力的喝声从九名老者的口中同时爆喝而出,九个身影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权杖,权杖的顶端『射』出耀眼银光,同时『射』在怒痕的魔法屏蔽上的中心,九道光线形成了一个简单的渔网将那个屏蔽包裹起来,与此同时,九个身影同时将手中的权杖稳稳的『插』在面前的地上。 九根权杖犹如扎在地上一般,稳稳的树立在九人的面前。 “凝”又是一声轻喝,那光线与光线间立即结出网线一样的光线,瞬间的时间,那九道光线就凝结出一张庞大而密集的光网包裹住那黑『色』的屏蔽,光线上还不时的闪烁电光,火花。 在电网形成之后,那九道身影也模糊起来,瞬间都收缩进一个人影之中,那名老者笑呵呵的站在那里看着怒痕。 “九天玄雷阵”怒痕轻轻的喊了一句,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氛,而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抱着半大的依依,不停的安抚着依依,另一只手还握着小若的手,看都没有看老者一眼,而是温柔的看着小若。 “算你有见识,这真是我们宗主的厉害之处,就算你也是魔导师,你也无法破了这个禁咒级别的九天玄雷阵。”刚刚带着小若走出来的那个年轻人立即拍着马匹笑道。 “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这几天你们有没有受什么苦,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们”怒痕拉着小若的手,柔声问道。 “没有,我和依依都没有受什么委屈”小若笑着回应道,双手握了握怒痕的修长的手,对着怒痕笑出如水般的温柔。 “那就好,这样我就可以给他们一个全尸”怒痕轻笑着,丝毫没有将那个年轻人的话和周围那怒视的目光放在眼里,在禁咒之下还有时间问候,不知他是狂妄,还是有实力嚣张,前方的老者越发的看不明白这个年轻的身影。 怒痕笑了笑,放下依依,将依依脸上的泪水擦去,笑道“没事了,依依要坚强些,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哭啊,要像若妈妈这样,遇到事不要哭哦,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们的。” 依依可爱的笑了笑,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下,重重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躲到小若的身旁,小若将依依搂在怀中,看着怒痕,低声道了一句“小心”便不再打扰怒痕。 怒痕转过身身子看着外面的九天玄雷阵和那数人,刚刚还脸笑如梅的俊脸瞬间又变回了那冷漠的样子。 “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布置这个禁咒,可以看出你的实力已经在大魔导师的境界稳定下来,这个九天玄雷阵虽然是在圣魔力和你那根神器的帮助下完成的,显然已经超出的禁咒的阶级,可是~”怒痕说到后面,看着那名脸『色』阴沉的老者,突然嘴角上扬了一些,开口笑道“可是你认为这样就能保住你们的生命了么,这个是不是未免有点可笑。” 老者看了看怒痕平静的微笑,冷哼道“哦,是么,那你就让我看看那可笑的成分。” 最佳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嗯,好吧,也算是我为你完成你临死前最后一个愿望吧”说完不理会众人的怒视,而是踏出那个魔法屏蔽。 老者的嘴角立即颤抖几下,一段生涩而简洁的咒语呼之而出。 顿时,那原本安静的电网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电光四『射』,一道闪电从那电网之上力劈而下,目标不用说,正是那一脸微笑的怒痕。 银『色』的火焰包裹住怒痕的身躯,那道闪电劈在怒痕身上的火焰上,仿佛一下子软化了,犹如水一般,被那火焰吞噬了。 老者一见那闪电被怒痕轻松的收掉,心中十分震惊,脸上再无刚刚的高傲,而是十分凝重,口中的咒语不断响起,那电网上落下的闪电却也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粗壮,粗如手臂的雷电击在那银『色』的火焰上,还是软成了水,融进了那火焰之中,那上的众人脸上的轻狂也都消失了,『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老者的实力众人都是知道的,而现在却见对方无法对怒痕产生一点实质『性』的伤害,心中的惊讶是无法言语的。 怒痕走到电网的边上,看着电网中的那根短小的权杖,伸出被噬焰包裹的右手去拿那根权杖,老者见怒痕要去拿那根权杖,嘴中的咒语变得有点急促,同时本身的魔力也在不断的输进那个九天玄雷阵之中,发动着猛烈的攻击,霎时间整个电网中只能看到那闪烁的电花,和阵阵犹如石块落入水中的扑哧声。 突然间,电网急涨起来,变得宽大,就像一个气球一样,不断的充气,早晚有爆开的一天,而那个电网也证实了这个物理现象,在涨大几乎一倍的情况下猛然发出一阵震响,霎时间,整个大厅里都充满了闪电,小若,依依都被护在屏蔽中,而怒痕也是瞬间移到了小七的身旁,布置了一个屏蔽,以免让弱不禁风的小七受到伤害。 大厅中不断传来闪电的噼啪声,过了一阵之后,大厅中的那些电花也都消散了,个人的身影都漏了出来,怒痕四人自然是安然无恙,而对方五人却不同了,除了那名老者和那名犹如兽人一般的武圣之外,其他的两人都显得有点狼狈,衣衫多处焦黑,就想是在地上打过滚一样,而那名俏丽的女子却是被那名武圣护在自己的身下,受到的伤害自然也就小了许多。 怒痕带着小七走到了小若两人面前,解除了屏蔽,对着小若温柔的笑了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名老者的声音明显有点气急败坏,怒视着怒痕,那根被他布置了九天玄雷阵的神器级别的权杖却被怒痕握在手中。 怒痕将手中的权杖交给一旁的小七,回首看着那名老者,笑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认为一个四人可以将消息带出去么,今天我会让你们这些人为你们的愚蠢行为而付出代价。” “我杀了你”那名武圣抽出身上的单手重剑,向着怒痕怒吼道,同时也迈开脚步向着怒痕冲来,不过却被那名老者伸手拦住了。 “杰斯,不可以冲动。” “宗主。”叫杰斯的武圣看着老者,祈求式的喊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早死,晚死都是一样,有什么区别呢。”怒痕嘲讽道。 “但是至少让我们知道,我们是死在谁的手上,这样我们就是死也会死的甘心点”那名白杰斯成为宗主的老者开口道,目光平静的盯着怒痕。 “我叫怒痕,你们可以直接针对我,那样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可是现在,你们却动了我身边的人,你们该死,这样你们就可以死的安心点了”怒痕轻描淡写的回道,将小若和小七两人都放在一个屏蔽之中。 “哦,是么,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难道真的还有超越大魔导师的实力么?”老者明显求知欲望十分强盛,在怒痕的怒火下还记得问有关实力方面的东西。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笑道“或许在你们的眼中大魔导师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可是有很多东西,我们没有尝试过,就不要否决它,至于有没有超越大魔导师的实力,等下我们就会知道。” “臭小子,找死”杰斯怒吼一声,甩动单手重剑向着怒痕怒痕冲去,浓郁的圣斗气包裹住杰斯的身影,手中的那把单手重剑在暴涨的斗刃辅助下,犹如一把双手重剑一般,眨眼间,就从大厅的另一端移到了怒痕的面前两米处。 毫不犹豫的一剑,也同样是毫无花俏的意见,不过在武圣的手中使出来,却是石破天惊的一击,毫无华丽『色』彩的圣斗气化作一道银光如直泄的瀑布一般。 依依惊呼一声,躲进小若的怀中,不敢再看那站在瀑布下面的身影,小若却是小声的安慰着依依,可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那个身影,眨都不敢眨一眼,生怕那个身影会随着那个银『色』的瀑布而消失。 直到那银『色』的瀑布离怒痕的头顶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的时候,怒痕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身影没有任何的移动,只是右手抬了起来。 没有力量相撞的冲击,也没有让人睁不开眼的绚丽光彩,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怒痕的右手举在头顶,稳稳的接住那直泄而下的瀑布,在银『色』火焰包裹下的怒痕轻轻松松的接住了杰斯武圣的一击。 “滚”怒痕沉喝一声,银『色』的火焰顿时亮起淡淡的月光,杰斯那兽人般的魁梧身材随着怒痕的喝声而向后飞去,撞在墙壁上,落了下来,双眼却是死死的盯着怒痕,仿佛想要将怒痕吃了一般,握剑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虎口也冒出鲜血,这一回合,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 怒痕的身影没有停止,在杰斯刚刚飞出去之后,怒痕的身影也随之消失,老者手中已经失去了神器的辅助,在魔法的使用上自然要比刚刚差上一些,在杰斯还没有飞出怒痕的手心之时,老者手中就已经结着一个手印,大厅中刚刚散去的雷系元素此时再次在大厅中活跃的跳动着。 “啊~~”一声惊呼声随之响起,是那名和杰斯站在一起的俏丽女子。 怒痕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女子的背后,而女子的身体也顺被被一层黑『色』的气体包裹住。 “不想她死的话,你们可以继续攻击”怒痕单手掐着女子细腻滑嫩的喉咙,看着老者和迈开步子的杰斯。 “你放开她,我和你决斗”杰斯握紧手中的剑,看着怒痕怒吼道。 怒痕没有理会那个手下败将的怒吼,而是看着怀中的女子,冷声道“要是想要活命的话,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 大厅中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怒痕轻轻的呼出嘴中的气,喷在女子的脸上,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手上猛然加大力量。 “住手,是我指使他们的”就在那女子的喉咙即将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时,一旁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七节 可怕的小七 大厅中,加上依依一也就四名女『性』,而对方唯一一名女『性』还被怒痕掐在手中,而那清脆的女生却是从怒痕布置的那个屏蔽中传出来的,不是小若那温雅的细语,也不是依依那稚嫩的童音,而是小七那与从和怒痕相遇以来从没有过的口气,清脆中带着命令的霸气。 怒痕放下手中的火辣身材,转过身看着那屏蔽中一脸平静,或者说是冷淡的小七,怒痕先是好奇的看了看小七,见对方一脸笑意,可是那美丽的双眸却是越发的明亮,怒痕在那双眼眸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挥动手臂,那层结实的屏蔽消散了。 小七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将目光转向怒痕那平静的可怕的脸盘,迈开小碎步,向着怒痕走去,随手将手中怒痕之前交给他的权杖扔给一旁的老者。 “宗主爷爷,一山还比一山高,今天你算是见识到了吧,不要在弄丢了,不然,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小七轻描淡写的笑道,笑呵呵的看着怒痕。 “臭丫头,我知道了。”那名老者接过权杖,脸『色』时红时白,之前在对方面前打包票,现在去还要对方帮自己拿回自己的权杖,老脸上的面子自然挂不住。 “是你指使他们的,也就是说,这一切都你安排的”怒痕轻声问道,对于了解怒痕的人就会知道,在他越是平静,冷淡,安静的时候,那背后的可怕是无法想象的。 小七爽快的点了点头,此时已经走到了怒痕的对面,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怒痕,笑道“没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们的巧合相遇,她们被抓,而我和你一同出现在这里,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是不是有点敬佩我啊,我很聪明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出现在仰城的王宫外,和铁科城,你怎么可以断定我会救你”怒痕冷冷的问道,静静的站在那里,小若拉着依依走到怒痕的身旁,两人乖巧的各拉住怒痕的一只手,温暖着那冰冷的手心。 小七将目光在小若那绝美的容颜上停留了一下,随之又很快的转开,在转开的那一瞬间,小若能感觉到小七那眼中的冷光。 小七看着怒痕那还双明亮而平静的黑『色』眼眸,笑道“那是因为我了解你。” “了解,如何的了解法”怒痕冷哼了一句。 小七那不输于小若的俏脸微微扬起,在怒痕的面前来回走动着,轻声道“你的父亲是奥修国的镇西将军,怒敛,你的母亲是一名黑暗系的魔导师,不过却在十七年前,你父亲因为背叛奥修国所以被奥修国暗杀了,你的母亲和父亲在十七年前死于奥修国的落寞山,而你和你的妹妹却侥幸的活了下来,却偶遇阿古等人,接着便在拉古和苏拉两人的抚养下长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在十年的时间里达到了魔导师的境界,而且还没有任何人知晓,一直以一名『药』师的身份隐藏自己的实力,而也就是在七年前,在七年前的四国比试大会举行的前期,抓住了机会复仇,先后杀了光明教会的红衣主教路里科士和卡罗姆,以图接光明教会,或者说是光明教会背后的胜仰国复仇,可是却没有成功,而后便在奥修国的王,还有就是当年杀害你父母的几人前去战兰国参加比试大会的时候,在路上进行刺杀,可是却没有成功,被正好来胜仰国执行任务的蓝诺伊等人所救,为了报答对方的恩情,所以帮助蓝诺伊等人救走了困在胜仰国的小王子,战兰斯,而后因为若琦等人的关系,而赶往铁科城,也是在哪一次一战成名,成为传奇魔法师的怒遗,后来又因为杀害了战兰国大王子的儿子,所以便扶住小王子兰斯,灭了大王子战兰科,而后便在铁科城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不过有传言说你已经死了,也有人说你去了南蛮大陆,却一直是个『迷』,直到七年前,你从南蛮大陆的方向回来,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小七说完对着怒痕甜美的笑了笑,见对方平静的脸『色』,笑道“我了解你的一切,所以我可以从了解你以前的事情,而了解你的『性』格,对待朋友永远是最真诚的,而对待敌人却是心狠手辣,不过你却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心软,毕竟以前是开过『药』堂的,有着『药』师善良的本『性』,所以才会有我这一连串的相遇,怎么样,我演的还不错吧,没有想到吧,堂堂的传奇魔法师,怒痕,会败在我这个不会魔法,不会斗气,却只会一些小聪明的女人手里吧,唯一失败的就是,竟然没有勾引上你,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怀疑过自己的容貌,可是在见了你的两个妻子之后,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冷淡了”小七娇笑的说道,眼光却从没有离开过怒痕的越来越阴沉的脸盘,说到后面竟是一副可惜的语气,外人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勾引怒痕成功而感到惋惜,还是另有目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有什么过节,我并不记得我们之前认识,应该说连面都没有见过”怒痕的声音也变得阴沉起来。 小七柔美一笑,如百花盛开一般娇艳,看着怒痕笑问道“还记得上次在铁科城的旅店中我和你说的话么,如果我的身份变了,你会不会~~~,没有办法,为了引你上钩,所以不得不弄一个小七的身份出来,弄的我整天臭烘烘的,你这人心软的『毛』病如果改了,我想我也就没有机会赢你了,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么,你会知道的。” 怒痕的嘴角带着嘲讽的笑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小七那张娇艳如花的笑颜,嘲笑道“你认为就凭你们这些人就能拦住我么,我要是想带她们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小七并没有因为怒痕的恐吓而让那灿烂的笑容隐去,反而笑得更加娇艳,笑道“请便,虽然我们很想请你留下来做客,可是如果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拦,也没有那个实力拦,要走的话,随便,~~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或许说是很重要的事,虽然我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师,也不是武士,不过我和你一样,却是一名高深的『药』师,或者说,是巫师,我在巫术方面更为精通一些。” 怒痕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小七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不过却傲然的与怒痕那犹如实质的眼神对视着。 “你什么意思。” “等下你就知道了”小七摊了摊手,轻松的说道。 “嗯,啊。”连续两声女子的声音从怒痕身旁的小若和依依两人口中传出,小若突然倒在地上,弓着腰,紧紧的咬着牙邦,白皙的脸上开始冒出冷汗,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痛苦,一旁的依依也是同样的倒在地上,想哭却没有力气哭一般,只能眼泪不断的往下落,手脚已经开始抽抖起来,可爱的小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让人看着十分痛惜。 怒痕连忙扶住两人,看着小若大声的问道“小若,怎么了”,精神意识已经探进小若和依依的体内查看着,却发现有两股强烈的力量正在侵蚀着两人的身体。 “毒,不对。”怒痕搭住两人的手脉,过了一会,怒视着小七,冷声道“蚀血之毒。” 小七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没错,是蚀血之毒,就是刚刚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给他们下的。” 怒痕愤怒的站起来,一把掐住小七细嫩的脖子,冷声道“将解『药』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这里所有的人。” 小七摆了摆手,阻止老者和杰斯等人的营救,因为怒痕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很快小七的脸红了起来,看上去忍得极其难受。 “放开~~我,~不然~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小七涨红了脸,断断续续的回道。 怒痕冷冷的盯着小七看了一会,又看了看地上忍受着痛苦的两人,猛然松手,小七跌落在地上,连忙扶起依依,立即用精神力探入依依的脑袋中,让对方陷入沉睡之中,这样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看着小若微微扭曲的苍白俏脸,一咬牙,同样的将小若也陷入沉睡之中。 轻轻的将小若和依依放好,站起身,走到正在不断咳嗽的小七面前,一把拉住小七的手腕,此时怒痕可没有心思去感受小七那嫩滑的肌肤上传来的弹『性』,而是紧紧的握住,看着小七怒声道“将解『药』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蚀血之毒是什么,怒痕自然清楚的很,那是巫术中最狠毒的一种巫术,剧毒无比,而且还有着诅咒的效果,就算是魔导师和武圣中了,在半个时辰内不使用解『药』的话,也会有『性』命不保的时候,虽然魔法师和武士对于毒『性』有一定抗『性』,可是也只是抗『性』,而不是免疫,而且这种毒是用魔法和斗气压制不住的,那是融合与鲜血中的毒,你可以阻止毒素的蔓延,可是却阻止不了鲜血在人身体内的流动,如果鲜血停止了流动,那人也就~~~。 就算怒痕达到了圣言师又如何,在自然规律的面前,也只有低头,他是人,毕竟不是神,而且,就算是神,又能如何。 而且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甚至是不到半个小时,怒痕对于蚀血之毒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这种毒极难炼制,所以对于解『药』方面怒痕更是不懂,如果给他时间或许能配出解『药』,可是在半个小时内,不如直接躺下,睡觉做梦来的快。 急咳过后,小七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怒痕,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笑道“不用威胁我们了,既然来了,就不怕死了,而且还有她们两个陪着,无所谓了。” “你~~” 小七连忙挥手打断怒痕的话,笑脸转眼间就变的冷若寒霜,冷着声音强硬道“现在请你搞清楚,是你在求我,并不是我在求你饶命”寒着脸的小七,以前那种柔弱的感觉不见了,变的有点霸道,别有一番气势,不懂魔法,武技的小七竟然也能散发出一些令人压抑的气质,不难想象小七的身份,除了那些高超的魔法师和武士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人能散发出这样气息,常与发号施令的人,王者的气息。 怒痕冷冷的看着小七,发现现在的小七是他完全看不透的,从对方的俏脸上也同样看不出任何的情报。 向前迈了两步,双眼变得柔和起来,直直的看着小七的双眼。 而小七见对方的气息突然变了,而且又见对方向着自己迈了两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指着怒痕道“你别过来,别想用精神魔法来探取我脑中的东西,我已经~~”小七说着嘴角流出一丝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落。 小七看着怒痕哼道“我已经服了毒『药』,同样在半个时辰内就会死,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他们也不会让你在半个小时内探取你想要的东西,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听从我们的安排,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看着小七那坚定的俏颜,怒痕立即探查了一下对方,果然如对方所说,她已经吃了毒『药』,『药』效大概也要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看着那坚定的容颜,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愤怒的转身看着小七,冷声问道“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七笑了,猩红的小嘴笑的有点妖艳,轻声喊了句“宗主爷爷。” 身旁的那名老者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两步,挥动手中的权杖,活跃的雷系元素开在落在那平滑的地上,形成一个魔法阵,大魔导师的实力显示出来,一个传送『性』魔法阵只是数次呼吸的时间就完成了,魔法阵一完成,老者就开始运转起魔法阵,魔法阵亮起白『色』的光芒,渐渐的由淡转浓,变的耀眼起来。 光芒闪过,一座铁笼出现在怒痕的面前,却是圆形的,直接有十米左右,高有两米多点,十分奢侈,华丽。 小七见到铁笼,指着铁笼道“我要你成为我的阶下囚,你只要进去,我就立即救治她们两个和我。”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八节 神的坟墓,灭神阵 听完小七的话,怒痕立即探出精神力视察着那铁笼,从那铁笼一出现的时候,怒痕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力量,在精神力刚刚碰到那银『色』的棍条时,怒痕的精神力立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怒痕大骇,以怒痕现在的精神力,竟然被反弹,那铁笼内到底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怒痕不敢想象,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是会让怒痕顾忌的力量。 “怎么,怕了,看来你的妻儿在你的眼中果然还是比不上你的『性』命重要啊,连一个区区的铁牢都不敢进”小七『摸』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开口嘲笑道,『露』出猩红的牙齿。 怒痕看着小七,竟对方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双手握紧,寒着声音道“你救了她们,必须放她们离开,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进去。” 小七为难的想了想,还是爽快的点头道“行,反正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你,只要你成了我的阶下囚,她们也就没有什么用了,留着也只是浪费我的米饭而已,看在她们以前那么照顾我的份上,我会依言放了她们的,并且是在她们伤愈的情况下。” “希望你可以守约,不然~”怒痕一副威胁的口气,走回小若的身边,理了理小若额前的『乱』发,在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也同样在依依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着那铁牢走去。 待怒痕走进去之后,小七笑着关上了牢门,并且上了锁,对着怒痕笑了笑,顺手从怀中拿出一个『药』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瓶子,倒出两粒自己吞下,然后走到那名之前被怒痕拿来威胁的大武师,有着火爆身材的女子面前,伸出小手“兰溪姐,去给她们解毒吧。” 被小七称作兰溪的女子点了点头,向着躺在地上的两人走去,从自己手腕上的空间手链中拿出两个深紫『色』的瓶子,一打开瓶子,一阵清香便飘溢出来,使人闻着都会感觉到精神一振,分别喂了小若和依依两人一瓶。 “将两人带下去好好照顾着。”小七用丝巾擦掉嘴角的鲜血,硬着声音说道。 “是”兰溪点了点头,一手扶着一个,运起斗气,轻松的带走两人。 “小七,你说过你会放了她们的。”怒痕见小七丝毫没有放走两人的意思,立即对着小七怒吼道。 小七转过身,笑呵呵的走到铁牢边上,看着身处铁牢之中的怒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开口笑道“我是为她们好,她们中了毒,当然要好好调养一下,看在她们以前照顾我,所以我就吃点亏,好好照顾一下她们,等她们的身子调养好了,我自然就会放了她们。” “那要调养到什么时候。” 小七摊了摊手,笑道“这就不好说了,按个人的体质来看么,或许一天两天,或许一年两年,更或许是~~一辈子。” “你骗我,小七,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怒痕发誓,她们要是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算他是神,我也要灭了他”怒痕沉声怒吼道。 小七丝毫没有在意怒痕威胁,看着怒痕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么,说谎是天神附于我们女人的权利,呵呵。” “你~~”怒痕怒吼一声,准备调动魔力给予小七一点威胁,可是刚刚运起精神力,突然感觉到一股压力,一股不安,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浓缩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无法调动,脚下的圆形银『色』地板突然亮了起来,一个诡异的魔法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银『色』的地板之上,散发着淡淡的银光,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进怒痕的脑海之中,刺痛,震痛,还带着阵阵酥麻的感觉,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大脑变得有点昏沉起来。 即使怒痕是在十七年的修炼中,对那些魔法反噬,魔法震『荡』等产生了刺痛早已麻木,可是现在却还是却突然的接受这股难以忍受的痛楚,怒痕也忍不住倒在了地上,双手捂头,俊脸扭曲,这样的疼痛比起怒痕在望月山接受冥月所想出来的利用东暗大陆上空的禁界来修炼时所产生的疼痛还要强上几分。 看着躺在地上,面容扭曲的怒痕,小七那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却是瞬间就消失了,会让看见的人认为自己一定是刚刚看错了。 小七蹲在铁牢的边上看着怒痕笑道“对了,我忘记提醒你了,在这个牢中千万不要使用魔法啊,你认识这个魔法阵么。” 怒痕在刚刚尝到那刺痛的时候就感觉到是自己的精神力出了问题,所以也立即停止了调用精神力,片刻过后,疼痛渐渐消退了,怒痕喘着粗气坐起身,怒视着小七,冷哼了一声。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小七也不觉的尴尬,笑着解释道“这个铁牢可是专门为了你准备的,在七年前就开始打造了,只不过一直没派上用场,当初打造这个铁牢的时候,几乎消耗我们的全部力量,整个铁牢都是用最好的魔法材料,密魔银打造而成的,密魔银的价格你是知道的吧,可以说,这个铁牢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啊,在铁牢的顶端和底端都是刻画着一个魔法阵,而且还是失传的上古魔法阵哦,灭神阵,专门用来压制精神力的魔法阵,而且顶端和底端各有一个,而且,两个魔法阵都是由数名强者一切布置的,呐,连宗主爷爷在内,另外还有三名魔导师,五名魔导士,你想想,这些人的精神力加在一起会是多么强大啊,而且这还是两个魔法阵,相辅相成,将那些精神力几乎提升了一倍,如果你的精神力没有超越这么多人的两倍的话,只要在这个魔法阵内运用精神力,就会受到强烈的精神刺痛,那可是很痛苦的,不过么,只要在这个铁牢内,不使用精神力的话,就会没事,对一般人没有任何的影响,只是,一名魔法师失去了精神力的话,那就无异与平凡人,所以也就出不了这个铁牢了。” 怒痕也不敢运用精神力,果然没多久,脑中那些残留的刺痛也都消失了,看着这个密魔银打造而成的铁笼,冷笑道“这个铁牢还真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可不是么,七年前就是为你打造的,没想到的是却在七年后才派上用场,放心好了,每天好酒好肉不会亏待你的,毕竟么,你救过我两次么?”小七呵呵笑道,此时大厅中的那位一直被称为宗主的老者,还有那杰斯等人都走进了那石壁上的银门,只剩下怒痕和小七两人,那个杰斯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两眼怒痕。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抓我。”怒痕目光如赤,冷冷的看着小七,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道。 小七撑着下巴靠在铁牢的栏杆上,丝毫不怕怒痕从后面偷袭,反问道“七年前你得罪了谁啊,谁能有这个实力来让我们有这么好的条件来抓你啊。” “胜仰国”怒痕想也没想的会回答道,对于这件事,怒痕早已猜到是胜仰国的搞得鬼,可是却一直没有确实。 小七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看来你还不笨么?”口气轻松,丝毫没有刚刚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和怒痕聊天就像是老朋友一样。 “他们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胜仰国没有给我们任何的好处,因为我们就是胜仰国的人,至于我是什么人么,你猜一下?”小七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和怒痕开起了玩笑。 “说就说,不说就算,反正我只要知道幕后的主使是谁就可以了,之前我说的话依然算数,如果你们敢伤害小若她们一根毫『毛』的话,我绝不放过你们,等我出去了,胜仰国也就会不复存在。” “很大的口气么,你嘴上说胜仰国不复存在,可是现在不是还在么,而且你还是胜仰国的阶下囚,就不要说什么大话了,虽然你有这个实力说这个大话,可是现在,重要的还是等你出了这个牢门再说”小七撇了撇嘴,不满的回道。 怒痕没有理会小七,静坐在那里,思考的如何出去。 小七见怒痕不说话,看那平静的脸盘,哼了一声,向着墙壁上的一扇银门走去。 怒痕见小七走了,站起身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价值连城的铁牢,可是查看了一番,却发现这个铁牢的打造却是精密的过分,哪怕是一点缺口都没有。 怒痕无奈,只能躺在铁板上看着头顶上的那个上古魔法阵,灭神阵,这个上古神阵怒痕也曾听冥月提起过,只不过现在已经失传,在东暗大陆上也只有霜月族才有记载,号称是神的坟墓,无论你多么强悍,但是只要是在里面运用精神力,那么就要受到压制,让人痛不欲生,不过却是有局限『性』,只要走出法阵的范围之内,就没有什么事了,不过只要在法阵内使用精神力,那一次强烈的精神冲击足以让人,无论是魔法师还是武士反噬,陷入昏『迷』的状态,而怒痕,要不是十七年的时间里的修炼,早已对刺痛起到了麻木的地步,刚刚也会同样的昏倒,怒痕当初在击杀奥宇等人的时候使用的也是月族的一种类似的魔法阵,却是模仿这个神阵而成的,在精神刺痛的冲击上和压制的作用上要远远的弱与这个灭神阵。 而且还是两个一起,任怒痕的精神力再强,而对方却是一名大魔导师,三名魔导师,还有五名魔导士一同布置的,这么多人的精神力已经超越了怒痕此时的精神力,加上法阵的增幅情况下,看来这次也只能成为阶下囚了,等待着别人的营救。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月戒,又看了看四周的银『色』的大门,怒痕难免有点苍凉的感觉,在这里,连自己的精神力都无法探查到这里的气息,别人更别说了,怒痕竟然有种强烈的无力感,从怒痕冲破当年路里科士的光明枷锁以来,第一次有泄气的感觉,当年击杀奥宇那么多的强者时,他没有感到无力,至少他有信心可以与对方同归于尽。 在铁科城抵御兽人和蛮人吉斯与银龙卡尼克时,同样的没有感觉到无力感,他至少可以在最后一刻,做出临死前的反扑。 在望月山,面对成为圣言师,成为守护者的挑战,他同样没有感觉到气馁,至少他可以尝试,可以努力。 而此时,在一名魔法师失去精神力的情况下,无非就是一个废人,他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杀』威胁对方,可是那有效么,七年前阻止了胜仰国对战兰国的野心,又杀害了副会长等强者,胜仰国想怒痕死都快想疯了。 怒痕躺在这个华丽的过分的铁牢中,双手枕着自己的手臂,呆呆的看着头顶上的,灭神阵。 重物在地上的摩擦声,怒痕看也没看,而且也不能用精神力探知对方,对于现在怒痕这样的情况来说,是谁都无所谓了。 “你应该饿了吧,来吃吃看我做的菜,听说你的『药』膳做的很好吃,什么时候能为我做一份啊,我现在可是给你做了,所以要礼尚往来,下次换你请我了”小七端着一盘饭菜,将饭菜从铁牢的小窗口送进去,站在栏杆前,温柔的笑着,就像是怒痕在铁科城见到的小七一样,不过,现在的小七却是换了一身戎装,华丽的长裙拖到地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头发明显是梳洗过的,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白净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高挑的身材展『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和以前那个脏兮兮的小七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怒痕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小七,坐了起来,几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肚子早就饿了,他不会耍什么个『性』,闹什么绝食来抗拒,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怒痕从报仇失败后得到的体会。 见对方几乎是将自己当成空气一样,小七免不了要揪起嘴,特意打扮了一遍,接过却换来这样的效果,对于本身的自信,小七明显有点怒气。 “你之前不是想要告诉我是谁么?”小七靠近栏杆,看着坐在那里悠闲吃着的怒痕,诱『惑』道。 “你想说就说,你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的好奇心不是很重,对于我讨厌的东西,我的好奇心几乎没有。” 小七咬了咬牙,哼道“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你得罪胜仰国,那就是得罪我,因为,胜仰国的王,是我的父亲,而我是胜仰国的公主,丝琦公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五九节 再次苦修 小七,不,应该说是丝琦公主,见自己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怒痕的注意,得意的看着怒痕微笑。 怒痕好奇的看了一眼丝琦公主,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小七的自我介绍,我叫琦丝,对方只是将名字调过来而已,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琦丝见怒痕很快的又将目光移到了手中的饭菜上,小嘴又揪了起来,气冲冲的在一旁坐了下来,赌气式的转过头去。 过了一会,怒痕将手中的饭菜吃完了,抹了抹嘴,又躺在地板上,开口问道“你们打算只是这样关着我么。” “是啊,我要把你当宠物一样养起来”气死怒气冲冲的回道。 怒痕『荡』出一阵轻笑,淡淡的说道“按理说,你们胜仰国这么恨我,不是应该杀了我才能解恨么。” 琦丝转过身看着怒痕躺在地上的身影,嘴中的死字那么轻松的就出了口,脸『色』也是那样轻松。 “活着的你应该比死的你更能引起我们胜仰国的注意。” “不要指望我会成为你们胜仰国的走狗,死了这条心吧。” “并不是什么走狗,而是朋友,伙伴,如果你真的愿意诚服于我们胜仰国,我可以代表我的父亲赐予你一切,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你将会是我们胜仰国最忠诚的朋友”琦丝看着怒痕,用带着极富诱『惑』力的声音诱『惑』道。 怒痕笑了笑,道“你还说你了解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么?,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么?,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就不要说了解我,更不要来说这些可笑的条件,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了我以绝后患,要么就等着接受我的怒火,那时,你们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难道胜仰国就没有什么事物,什么人可以吸引你的么”琦丝看着怒痕小声的问道。 “杀了我是最好的方法,不然你们会后悔的,这是我给你最好的提议,不要再来和我说那些没用的东西,你不是知道我所在乎的人么,还要多此一问搞什么呢。”怒痕双手叠在脑后,缓缓的闭上眼睛,难的这么悠闲,可以享受睡觉这个有点奢求的要求,不能浪费。 “哼,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谢谢你的提议,你不会死的,我就要这样养着你,天天折磨你,让你后悔,哼,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再次气冲冲的走掉了。 怒痕对于琦丝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眼睛虽然闭上了,可是脑中却在不断想着如何离开这里,如何破解这个神的坟墓,可是思来思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修炼,再次修炼精神力,将精神力提升到超越灭神阵的精神压抑的境界,那要什么样的力量怒痕不知道,也不敢想象,那绝对是一个超越神的力量,虽然不知道神是什么样的,可是神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也会低头。 无,什么才是无之境界,什么才是神禁师的境界,神禁师,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这是怒痕从死灵之书和月族的那个神禁师所遗留下来手册上提到的神禁师力量的表现。 两本书中对于神禁师的境界都是轻描淡写,描写甚微,只说了几个字,悟,舍,无,怒痕也问过冥月,而冥月也只是摇头不解。 可以说,怒痕想要成为神禁师,那完全就要靠自己,别人是无法帮上忙了,盘腿做好,内视自己的身体,这算是怒痕现在能做的唯一一个魔法了。 体内充裕着圣魔力,每一处经脉,每一节骨节,身体的任何地方都在缓缓流动着圣魔力,身体就像一个复杂的河流一样,没有源头,没有尽头,不断的流动着,源源不息。 而脑海中,那已经凝成实体的精神力,呈一个六芒星的位子摆设着,在每个星尖的位子上都有一个凝实的银白『色』珠子,而在六芒星中间的位子上,一个较大的银『色』珠子缓缓旋转着,整个六芒星都随着中心那颗珠子的旋转而旋转。 这就是圣言师的境界。 简单的查看过后,怒痕颓废的坐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物品,只是一些饰品,从衣袖上撕下一块长布,熟练的卷起来,卷成一个厚实的布卷,苦笑一下,没有想到还会再次用到这个。 将布卷紧紧的咬在嘴中,盘腿做好,只是伸出右手,眼神一凝,手心中猛然出现一团火焰,不,应该说是火苗,微弱的很,仿佛一个哈欠就能吹熄一样,那只是黑暗魔法中最低级的一个冥火术,而此时的怒痕施展起来却是比施展一个圣言师的最强魔法神术一样困难十倍,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也只是施展了这么一抹微弱的火焰,只有拇指大小的火焰。 灭神阵的威力开始发挥出来,阵阵犹如万虫钻咬一般的刺痛不断的撞击着怒痕大大脑,同时还产生强大的精神威压压住怒痕的精神力,不让那些精神力听从怒痕的调配。 “嗯”怒痕哼了一声,手心中的火焰熄灭,身体也倒在地上,紧紧的咬住嘴中的布卷,布卷上已隐约可见淡淡的血迹,俊脸扭曲,双手重重的按在地上,调动精神力去抵御那股非人般的折磨。 火焰的存在不到十分钟,那已经是怒痕所能做到的极限的,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怒痕身上的长袍已经有点湿了,俊脸更是白的吓人,可是很快脸『色』又变得通红,那是憋气憋得,不敢呼吸,怕嘴中的这口气呼出之后,就无法忍受脑中的那股力量而昏『迷』过去,在精神冲撞的时候昏『迷』,那而是十分危险的,对于这样的事,怒痕可是了解的很,所以憋着气忍着脑中那犹如被巨龙踩过一样的刺痛。 没有想到这个灭神阵所产生的疼痛却是如此的霸道可怕,怒痕看来还真的是小看了它,神之坟墓这个之前在怒痕脑中有点夸张的词,此时怒痕却觉得那是多么的正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是怒痕这样在刺痛的折磨下活了十多年的人,还是差点忍受不住这股刺痛。 而这样的修炼,怒痕竟然发现,精神力的进步却是那么稀少,比起在东暗大陆的望月山顶之时所修炼时对精神力的帮助却是那么的稀少,少的有点令人不敢相信,甚至还不如用精神魔法大全上的修炼方式修炼的还要可怜。 难道是哪里出了错,怒痕不禁开始问了起来,难道还是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到了瓶颈,很难有所突破么。 怒痕休息了一会,再次坐起身咬着布卷开始用同样的方法开始修炼精神力,哪怕只是一点进步也不能放弃,因为小若,依依她们还在等着我,蓝诺伊,樱姬她们还在等着我,还有,战争,同样在等着我,怎么可以就这样睡着这里浪费时间呢,一次一次的倒下,一次一次的再次坐起来,嘴中的布卷换了又换,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实在没有精神力的时候就躺下休息,等恢复了再次开始修炼,这并不是在折磨自己,十七年前自己没有放弃自己的命运,七年前自己同样没有放弃自己的命运,大风大浪已经过去了,难道现在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住么,快了,只要战争结束,就可以带着小若她们过上自己梦想般的平静生活,十七年都挨了过来,难道在最后的时刻要放弃么,决不允许~~。 怒痕不断的在自己的心中给自己下着苛刻的命令,修炼,修炼,再修炼,绝不能放弃。 三天过去了,精神力的提升几乎看不见,几乎还是停留在原地,只不过唯一便的就是,怒痕脑海中那总共七颗由精神力凝结而成的银『色』珠子间的距离变小了一些,准确的说是那个包裹着七颗珠子的六芒星变小了一些,那银『色』的六芒星也暗淡了一些,可是精神力却还是和之前差不多,既不多,也不少,白白受了三天地狱般的痛苦。 “和你说了几次了,你是无法突破这个灭神阵的,就不要自找苦吃了”琦丝公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放着一些饭菜,离得老远就闻到了那阵阵香味。 刚刚停止修炼的怒痕正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琦丝那美丽的身影的到来,怒痕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怒痕的修炼,琦丝在第一天就发现了,说过几次,可是对方将自己的话当作耳旁风,无奈,只能随着他。 “给”琦丝将饭菜从窗口递进去,沉着声音哼道,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吐掉嘴中的布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坐起身子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一个狼吞虎咽,毫无礼数,一个静静的看着,一脸的笑容,不过眉头却是皱着,三天来,都要上演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怒痕的饭菜都是琦丝亲自端来的。 “小若她们怎么样了。”正吃着的怒痕突然开口问道。 小七微微一愣,这是三天来怒痕第一次开口说话,当然之前的那些哼哼哈哈的闷哼自然不算,过了一会才回道“至少比你要好的多,我只是限制了她们的自由,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答应过你的,不伤害她们分毫。” “你也同样答应过我放了她们。”吞掉口中的最后一口饭菜,擦了擦嘴,三天下来,怒痕的衣服基本上都烂的不成样子,长袍的两只衣袖都变成了那一卷一卷的布卷,几天都没有洗澡,身上又流了那么多的汗水,已经有了淡淡的异味,头发也是十分凌『乱』。 琦丝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看着怒痕脏『乱』的样子,眉头又是皱了皱,起身向那银门走去,端着那已经被风卷残云扫『荡』过的托盘向着来的大门走去。 “等等”怒痕忙开口叫住快要走到门口的琦丝。 琦丝先是好奇的转过身看着怒痕,笑道“有什么事么。” “我想要见她们,你能带她们来一趟么,我有些话想要对她说。” 琦丝的笑脸立即隐去,皱起眉头,回道“知道了,我会安排,明天吧,明天下午我会让她们来见你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在琦丝走了没多久,银『色』的大门又打开了,一共四扇大门,除了最左边的那个怒痕进来的那个之外,琦丝每次的出现绝不会从剩下那个三个门连续出来两次,这也让怒痕不能断定哪一个才是能走出去的大门。 而这一次却是三个大门一同打开,其中两个人端着一个大木桶,其他的人都提着两小桶热气腾腾的热水,最后走出来的是两名弓箭手。 其中一个中年人走到铁牢的门口,看着怒痕道“后退,退到边上去,不许动,如果你不合作的话,他们两个会毫不犹豫的『射』杀你。” 怒痕淡定的看着那两名已经搭箭,箭头直指自己的两名弓箭手,听话的走到大门对面的一个拐角,看着那些人将木桶端进来,又将热水都倒进木桶中,另外又将木桶中倒满热水,很快的,众人又再次退了出去,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又放了一套崭新的衣袍。 “慢慢洗吧”临走的时候那个中年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众人又如同来的时候一样退了出去。 看着木桶中热乎乎的热水,怒痕突然感觉到身上十分难受,也不见外,脱掉身上的衣袍开始洗了起来。 等怒痕舒舒服服的坐在角落里的时候,银『色』的大门再次打开,刚刚那些人又用同样的方法来将木桶端了出去。 当那些人消失之后,琦丝苗条的身影又出现在大厅中,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看着怒痕身上的新衣,有看了看和刚刚没有沐浴前的怒痕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嘻嘻笑道“这身衣服还合身吧。” 怒痕看了看身上的『药』师袍,哼道“这本是我的衣服,怎么会不合身。” “你还记得啊,这就是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留给我的,我都没有舍得穿啊。”琦丝还是一副天真少女一样的笑容看着怒痕,口气时而怒气冲冲,时而婉转幽怨,而相同的是,无论是怒气冲冲,还是霸道幽怨的琦丝,都是一样的吸引人。 怒痕坐在地上,闭上眼开始养神,不再理会琦丝。 琦丝看着怒痕那俊美的容貌,笑道“外面开战了,西饶大陆和兽人打起来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零节 后手 怒痕微眯着双眼突然睁开了,眼眸沉寂,脑中也在飞速的思考着。 琦丝挨着怒痕的后背坐了下来,靠在华丽的栏杆上,两人间只隔着数根结实的栏杆,怒痕能问道琦丝身上那淡淡的香气,而琦丝也能问道怒痕身上刚刚洗完澡后男人气息。 “兽人全面发动攻击,铁科城,金哗城,以及奇丰国的边防重城,血索城,在昨天都受到了兽人猛烈的攻击,虽然是抵挡住了,可是都是伤亡惨重,没有想到你那位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竟然也是和宗主爷爷同等级别的高手啊,要不是他们,铁科城很可能沦陷啊,兽人的重点攻击可就是铁科城啊,铁科城不仅是战兰国的防御兽人的重点,同时也是兽人进攻西饶大陆的重点,铁科城的重要你应该知道吧。” 虽然琦丝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其中的激烈怒痕可以想象,紧紧握起拳头。 “对了,还有你那些朋友,阿古,小安什么的,也都是表现很优秀啊,当然还有你那位妻子蓝诺伊啊,她可是指挥魔法师给予兽人很沉重的打击”琦丝继续淡淡的说道,嘴角挂起淡淡的微笑。 “你们胜仰国是不是和兽人结盟了”怒痕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冰冷,让琦丝嘴角的微笑愣了愣。 “告诉你也无所谓,我们胜仰国是和兽人有联系,联盟还算不上,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你们胜仰国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琦丝淡淡的说了一句,微笑淡去了,剩下一脸忧伤,只是背着怒痕,没人看到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只是那是我父亲的愿望,而我也只是想要帮助我父亲完成这个愿望而已。”琦丝淡淡的说道。 “是想夺回战兰国和奥修国的领土么?”怒痕猜测道,这并不是怒痕的猜测,而是胜仰国的蓝智,王上等人的猜测,在四十年前,胜仰国是西饶大陆上公认的强国,领土范围几乎占了整个西饶大陆的三分之一,只不过在后来的几年里,新上位的战兰国王上胡『乱』施政,导致政变,战兰国也在那时借助奇丰国和草原上的游牧族吞并了战兰国的一些国土,奥修国也在那时瓜分了战兰国的一些领土,怒痕曾听蓝智说过,那时原本,战兰国,奥修国,以及游牧族和奇丰国合力可以将战兰国吞并的,可是那时,突然有一个神秘组织帮助胜仰国,他们人数并不是很多,可是却个个都是高手,而且还传言说其中有亡灵魔法师参与他们,后来又有光明教会帮助他们,重要的是,那时,兽人突然对战兰国以及奇丰国的边防发动猛攻,这才挽救战兰国的局势,可是等战兰国恢复过来的时候,想要夺回领土的时候却已经是很困难的事,这才有了今天四国鼎立的局面,至于草原,那里的人不愿意被征服,因为又有战兰国以及奇丰国相助,三方有着很好的关系,而游牧族的人又没有野心,所以才让这样一个自由的地方存在。 “应该是吧。”琦丝淡淡的回了句。 “琦丝公主,你们是不是~~~~。” “你还是叫我小七吧,我喜欢你叫我小七”琦丝打断了怒痕的问话,幽幽的说道。 怒痕没有理会琦丝的话,接着问道“你们是不是准备在西饶大陆与南蛮大陆抗衡的时候在背后给人类来上一刀,夺回你们原本的领土。” 没有听到怒痕叫自己小七,琦丝的脸『色』暗淡了一些,冷淡道“是有这个打算。” “与虎谋皮,你以为你们的计划真的会完成么,你们认为这一次的战争只是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之间战争么。” “你什么意思?”琦丝转过身疑『惑』的问道。 怒痕靠在栏杆上,轻轻的说道“你那么了解我的行踪,你应该知道我们相遇哪一天,我干什么去了。” 琦丝沉思一下,美丽的丹凤眼看着怒痕,回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那天是去送信的,四国都收到的警告信,那是你送的么,这一点我也调查过,可是你从没有去过奇丰国,这一点上我很怀疑是不是别人帮你送的,能够无声无息出入王宫的应该只有你那位阿尔爷爷,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怒痕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奥修国以及你们胜仰国的那封信都是我送的。” “你怎么会知道兽人要进攻西饶大陆,还有东暗大陆真的和兽人联盟了么,你就是那个什么守护者么,什么是守护者”琦丝好奇的问道,美丽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怒痕。 “是的,兽人已经和东暗大陆联盟,你不用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这一次的战争不再是西饶和南蛮之间的战争,而是整个斯卡纳大陆的战争,战争已经超越了你们想象,也并不是你们胜仰国可以控制的战争,所以我还是劝你回去好好劝劝你的父王吧,免得你们胜仰国后悔。”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骗你那么多,你不会骗我一次么?”琦丝揪着嘴不在乎的问道,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可是眼睛却不时的闪过精光。 “我问你,我的实力的怎么样,有没有那个可能以一个人的力量灭掉你们一个国家”怒痕淡笑道。 琦丝想了一下,回道“这一点我承认,我也听宗主爷爷说过了,他对你可是敬佩的很,也对你的实力自认不如,但是想要以一人之力灭了一个国家,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如果你放我出去,我可以找你们胜仰国试一试,我既然可以轻松的送一封信到你们的王室中,同样的也可以悄无声息的从那里带走一些东西,你们王室的那些结界是无法阻挡我的,就算是魔法公会的主塔防御我也一样有自信可以毁灭它,在实力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怒痕也转过身看着琦丝,问道“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灭神阵是布置过两次的,我脚下的这个灭神阵里面的精神力量应该是那个什么宗主一个人布置的,而我头顶之上的这个灭神阵却是后来加的,对不对。” 琦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怒痕自然抓住了琦丝眼中的那丝惊讶,这几天下来对于这两个灭神阵怒痕已经『摸』的很清楚了,并不是胡『乱』猜测,见对方承认,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是听取谁的建议而增加了这个上面的灭神阵。” “这个我无可奉告。” “我再猜一下,这个人一定是一个熟悉我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很熟悉我的人,而你们胜仰国算的上熟悉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们魔法公会的会长可奥会长,可是我想不大可能,剩下的另一个应该就是云丝家族的洛莫科了,对不对。” 琦丝很快的掩藏住眼中的惊讶,笑嘻嘻的说道“你忘了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我,我也是很熟悉你的。” 怒痕摇了摇头,笑道“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战争,我已经说过了,这一次的战争东暗大陆也参与其中,就我所知那些参与其中的东暗大陆上的人绝不会与你们这样弱小的国家谈判的,所以你们的计划在最后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失败。” “没试过怎么会知道我们会失败,我就不信东暗大陆真的有书上说的那么可怕,巨龙,精灵,矮人,巨人,真的存在么,或许那只是一些夸张的成分,应该不足为信,有宗族爷爷他们在,我们有信心可以与东暗大陆一争高下”琦丝高傲的说道。 怒痕笑了笑,又转过身去,笑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你说的那些都存在,他们的可怕是你想不到的,而且在东暗大陆上,像我这样的强者虽然不多,可是却足以击败西饶大陆的联盟,为了证明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我的事,那就是我消失的那七年是在东暗大陆修炼的。” 琦丝一愣,沉思一下,又怀着疑问的口气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我能说的只有这些,等你后悔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怒痕说完躺在地上,闭上眼开始休息起来。 琦丝坐在地上,低头苦思着,眼中的精光时闪时亮,过了一会才起身离去。 怒痕休息了一会,又开始了他的苦修,时间在痛苦中度过的十分缓慢,可是时间却是在不断流失着。 次日,怒痕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次日,可是却知道已经吃过了四顿饭,应该是时间过去了一天半,应该到了琦丝说与小若等人见面的机会,怒痕也难的给自己放个假,静静的坐在铁牢中等待着。 “吱~”的一声沉重的摩擦成传来,怒痕抬眼看去,领头的是琦丝那俏丽的身形,接着走进来的同样是一抹俏丽的身影,蓝『色』的水系魔法袍,恬静绝美的容颜,跟在琦丝的后面走了进来,一看见怒痕困在牢中的情景,连忙跑了过来。 碍于两人间的栏杆,两人只能互相拉着手,怒痕笑着抹去小若那脸上的泪水,笑道“傻丫头,哭什么啊。” 小若凄美的笑了笑,看着怒痕困在牢中的身影,哽咽道“你不知道哭是我们女人的权利么?,我一直以为你已经~~”说着,脸上的泪水又滑落下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你和依依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们,你们也是被关在这里么?”怒痕低声问道,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琦丝,对方面『色』沉静的看着两人。 小若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没有怎么我们,我和依依也不是关在这里,至于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在来的路上他们都是用布蒙住了我的眼睛,不过却是经过魔法阵才能来的,而且还传送两次,而且我的魔法还被那天的那个老头封印了,不能使用魔法了。” 怒痕眉头皱了皱,不禁再次敬佩琦丝的谋略,将自己抓在这里,步步思考的都极为谨慎,而现在,却是将小若她们关在一个远处的秘密地方,还让对方不知道她们身在何处,用小若她们来牵制自己,而现在又是一定用依依来牵制小若,简直就是无懈可击的安排,就算怒痕从这里出去了,也一样不敢对琦丝他们动手,也不敢从这里出去。 “你憔悴了不少”怒痕心疼的说道,紧紧的抓着小若的手,另一只手不断轻抚着小若犹如烷玉一般的脸蛋。 “你也一样,而且~~。” 小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怒痕穿过栏杆的薄唇封住,贪婪的吸取着对方口中的芬香,小若也是楞了一下,不过却没有拒绝对方的吻,回应着对方的吻,一解相思之苦。 刚刚吻住小若的红唇的怒痕,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琦丝,见对方果然转过身去,连忙轻轻的松开小若的红唇,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住的地方晚上能见到月光么。” 小若显然也明白了怒痕的意思,两名点了点头,两人的嘴贴的极近,从两人的身后看去就像是两人还在接吻一般,而琦丝不时的转过头看两人,脸上的寒冷却是随着回头的次数增加而增加。 两人就这样‘湿吻’了大约一刻钟,才松开,怒痕的左手也停止了在对方手心中的滑动。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么?”怒痕在离开对方的嘴唇时,压低声音问道。 “明白了”小若轻轻的回了句,将左手中的物品收进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 “嗯,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记住,要不断的做”怒痕笑了笑,在对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一次害你这样,我真的~~~”小若说着,红红的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 怒痕笑了笑,抹去那滑落的泪水,笑道“谁叫你是我妻子呢,要是十七年前你不捡回我和樱姬,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这件事也的确是怪你,谁叫你勾引我爱上你呢。” 小若听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拉着对方的手,凄美的笑道“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要将你捡回家,要是再来一次,我也做一个这样的笼子把你养起来,一辈子也不分开。”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 “喂,够了没有,现在人也见到了,吻也吻够了,若琦,是不是该走了,我们可是说好的,只有十分钟的,现在都已经过去一刻钟了”小若身后的琦丝走了过来,冷冰冰的打断两人间的甜蜜。 “好好照顾自己”小若说完又在对方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随着琦丝想那扇开启的大门走去。 直到小若和琦丝两人消失在银『色』大门的后面,怒痕才坐在地上,眼中闪烁了淡淡的精光,双手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而右手的食指上那枚十七年来从没有离开过怒痕食指的月戒却消失了,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印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一节 精神吸食 小若随着琦丝走在悠长的洞中,看着琦丝冷冰冰的样子,笑了笑,快走两步,跟上琦丝的步伐,看着琦丝冷冰冰的样子笑道“你讨厌我是不是。” 琦丝还是看着前面,冷淡的回道“算不上吧,再说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要讨厌你。” “有啊,只是你自己不肯面对罢了”小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什么意思?”琦丝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一脸笑容的小若。 小若温柔的笑了笑,道“我的意思你很明白,只是你自己不肯面对罢了,怒痕他的确是一个吸引人的男人,你的计谋对于胜仰国来说或许是成功了,可是对于你来说却是失败了”,说完淡淡的笑了起来,带头走去。 琦丝看着小若那轻松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两人刚刚走到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大厅,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圆形阵台,上面雕刻着魔法阵清晰的纹路。 在魔法阵的周围还站着三个人,一名穿着空间系魔法袍的老迈魔法师,另一名是怒痕见过的女战士兰溪,另外还有名身着皮甲的女『性』战士,三人板着脸等待着两人的到来。 小若走过去,笑了笑,不用别人绑,自己接过兰溪手中的黑『色』布块,绑住自己的双眼,走到魔法阵上。 兰溪和那名女战士对着琦丝点了点头,也走到魔法阵台上,那名空间系的老者开始运转魔法阵,银光闪烁,小若三人的身影消失了。 琦丝却是一直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小若的意思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呢,自己的确是失败了,自己给过他机会,可是他却没有把握。 咬了咬牙,站起身向回走去。 小若三人在一处院落间现出身影,三人脚下同样是一个魔法阵,兰溪拉住小若的手,带着小若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出了院落,门口早已有一辆马车等候多时,兰溪扶着小若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那名女战士则坐在驾驶位上,和那名车夫一起驾着马车。 马车在城市中大约行驶了一个半个时辰左右,小若只能凭借着平坦的马路和外面的吵闹声来断定这是一个诚市,然后马车停下来,又在兰溪的扶持下进入魔法阵中,又是魔法元素的跳动。 兰溪解开小若眼上的布块,这是一个恬静的小院,只有两间简单的木屋,周围是高高的围墙,更像一个监狱,对于此时犹如普通人的小若,唯一的出路就是那院落的大门。 抬眼看了看,透过高耸的围墙,还是能看见不远处的一处高山,虽然不知道山名,可是却只知道那山很高,也很美。 “若妈妈。”依依童稚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紧随着依依的身影也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女战士,对着兰溪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依依,有没有胡闹啊”小若抱住依依,笑着问道。 “没有。”依依立即摇了摇头,笑道“没有,那位阿姨给依依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好玩的玩具,等会依依拿给若妈妈玩好不好”天真烂漫的依依拉着小若的手就往房间里拉,看到一旁的兰溪,笑道“兰溪阿姨,要不要你也来吃,很好吃的。” 兰溪笑了笑,『摸』了一下依依的小脑袋,笑道“还是留给依依吃吧,如果吃完了,你再和她们说,她们会买给你的。” “嗯,谢谢兰溪阿姨”依依笑着拉着兰溪的手摇了摇,一副很熟的样子。 “谢谢”小若礼貌的对着兰溪点头谢道。 “不用,这是我们该做的”说完对着依依笑了笑,走了出去。 夜晚,恬静的院子中安安静静的,只有周围亮着淡淡的火光,此时已是深秋了,天气已经变凉了,看来这里十分偏僻,一点杂声也没有。 小若和依依两人住了一间房间,各位还住着兰溪以及看守的人,门外是有人守夜。 小若拉了拉依依身上的被子,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声响,发现周围的确是没有声音,也确定了兰溪等人休息了。 穿上意见长袍,虽然魔力被封了,可是小若已经达到了魔导士,身体已经被魔法改造了,对于冷热有一定的抗『性』,深秋的夜里也不感觉到寒冷。 轻轻的下了床,又贴在门口仔细的听了听,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声音,才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外面的月光正『射』在屋中。 从怀中拿出那枚古朴的月戒,又警惕的听了听四周,这才开始用月戒在木板上规划起来。 月戒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月戒在木板上划过的地方都会有一道淡淡的银线,散发着微弱的月光。 一个简单的叠加形的六芒星出现在地板上,只有脸盆小大,虽然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魔法阵,可是是怒痕交给自己的,应该就不会错,那是下午的时候,怒痕在‘湿吻’的情况下,右手悄悄的在自己手心中画得,应该不会错的,按照怒痕说得,将月戒放在那个两个叠加在一起六芒星的中心,也就是所谓的阵眼。 等了片刻,那枚月戒散发的淡淡月光越发的明亮,紧接着那月戒下的魔法阵也跟着亮了起来。 猛然魔法阵闪烁一下,光芒瞬间消失了,不仅魔法阵上的月光,连月戒上的光芒也比刚开始的时候暗淡了一些。 小若连忙拿起那枚月戒,放进自己的怀中,静静的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发觉还是寂静一片,才放下心来,地上那魔法阵在月戒离开地板的时候,也渐渐的消失了。 小若又悄俏的回到床上,躺在床上睡了起来,而在半夜的时候又起来,和刚刚一样,规划魔法阵,光芒闪烁之后,又拿起月戒回到床上,一晚上下来,小若一共做了四次,直到月光离开房间的时候才睡去。 怒痕又一次趴倒在银『色』的地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赤『露』的上身上流满了汗水,幸好有先见之明,加上有人定时送来热水,怒痕也不用向之前那样,狼狈肮脏的修炼了。 恢复过来之后,怒痕躺在那华丽的地板上,笑了,他抓住了,虽然只是一点点,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 希望来了,这些天来,怒痕除了修炼,剩下的时间就是睡觉和研究这两起灭神阵了,这些天的研究也让怒痕抓住了这两起灭神阵的一处破绽,那就是两起灭神阵的连接,因为一者是早已制作而生的,而另一者却是后来补上的,后来被人用精神力强行连接起来,以那个人的精神力来看,应该就是那位宗族,雷系大魔导师了。 两起灭神阵的连接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主要的问题就是连接两起灭神阵的人,精神力没有怒痕强大,而怒痕却是抓住了这一点,找到底下那副由宗主独自完成的灭神阵的阵眼,然后强行施展精神力,虽然能使用出来的精神力是少的可怜,可是却足以撼动那两起灭神阵只见的连接,在刚刚的实验中,怒痕试着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干扰那两起灭神阵之间的连接,因为两者并不是同时完成的,在连接上有很大的漏洞,而这一点也是怒痕成功的关键。 扰『乱』它们之间的连接,然后,用精神魔法中的一种叫做吸食法去吸食那灭神阵中的精神力,而怒痕只能吸食底下那座由宗主大魔导师完成的灭神阵,上面的那副,虽然怒痕也很想去吸食,可是那顶上的灭神阵内的精神力却是太强悍了,怒痕去吸食的结果只会是自己的精神力被那灭神阵内的精神力反噬,攻击,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只能吸食底下这个,一点一点来,虽然怒痕很急,可是这却是急不来的。 不知道我把这两起灭神阵内的精神力都吸食了,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会达到什么地步,会不会达到神禁师那个所谓的无之境界,这是怒痕发现这个惊喜后,首先想到的问题,一想到这怒痕的内心就开始欣喜起来,而眼前的问题却是吸食,如果吸食了底下这个魔法阵内的精神力,如果自己的精神力还是不能和头顶上的那个相比的话,自己也同样不能吸食那头顶上灭神阵内的精神力,而自己还是一样被困在这里。 “吃饭了”琦丝的声音准时的响起,琦丝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显得可爱俏皮,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更是『迷』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微笑的看着怒痕,向着怒痕缓步走来。 距离和小若离开这已经是第二餐了,那就是所现在已经是天亮了,本打算从琦丝那脸上看出一些情况来,可是琦丝的厉害怒痕是知道的,自认是无法看出来的,所以只能拿起托盘中的食物吃了起来,没有说话,琦丝也只是站在外面,看着犹如囚犯一般的怒痕,呵呵笑着。 “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你是无法逃脱这个铁牢的,所以就不要白费心思了”琦丝坐在怒痕的对面,看着怒痕那煞白的脸『色』,带着嘲讽的口气讽刺道。 怒痕毫不理会琦丝的嘲讽,专心的吃着嘴中的食物,问道“小若和依依她们是不是被你关在胜仰国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她们好的很。”琦丝冷哼一声,赌气的将脸转了过去。 “那就好”怒痕微微一笑,将注意力埋进饭菜中。 “哼,无论你试多少次,你都无法冲破这个灭神阵的,别白费力气了,管好自己吧”琦丝哼了一声,起身向着银门走去,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简单的休息之后,怒痕也开始了他的吸食精神力的苦修。 三天过去了,怒痕也从没有间断过休息,除了两次困的不得了才睡了两觉恢复精神力之外,其余的时间都被怒痕用来修炼和思考。 随着怒痕不断的苦修,对于灭神阵所产生的那句刺痛已经开始有点渐渐的麻木了,从起初的十分钟变成现在的连续三个小时,也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怒痕所能吸食的容量也越来越大,而底下那个由大魔导师完成的灭神阵内部的精神力已经完全被怒痕吸食已尽,可是怒痕的精神力也还是没有什么提升,唯一不同的就是,脑海中的精神力境界变了。 原本的银『色』六芒星没有了,只剩下悬空的七颗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银『色』珠子,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外围的六颗珠子还是围着中间那颗大的旋转。 这就是怒痕将那大魔导师的精神力吸食以后的结果,而精神力还是没有多大的提升,只不过运行的更加流畅而已,这让怒痕苦恼不已,也十分不解。 沉重的摩擦声传来,怒痕对此已经早已习以为常了,躺在地上,连眼皮都没有睁开。 “难得啊,今天这么老实的呆着,是不是绝望了啊,我告诉你好了,你就死心吧,你注定是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了”琦丝将手中的托盘递了进去,用着极具暧昧的话笑道,眼睛笑成弯月般。 怒痕坐起身,笑了笑,没有回话,不急不缓的吃了起来。 “喂,今天你好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琦丝凑近怒痕,隔着栏杆看着怒痕俊美的脸盘,眯着眼笑问道。 “按理说现在大陆已经开战了,你身为胜仰国的公主,你应该很忙才是,怎么会这么悠闲的在这里看管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囚犯。” 琦丝靠在栏杆上,幽幽的说道“你很讨厌看到我么。” 怒痕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了一眼琦丝的瘦弱的背影,冷淡的开口道“你说你了解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欺骗我和伤害我在乎的人,而这两点你都沾上了,但是,要说讨厌你吧,也说不上来了,大概是你有美丽的外表吧,让人很难讨厌你,虽然你抓了小若她们,但是你没有伤害她们,这一点我很感激,不管你是想用她们来牵制我,还是别的,只要你没有伤害她们,那些欺骗我可以当作从没有发生过,毕竟我们所处的立场不一样而已,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或许我会做的更过分。” 琦丝原本寒冷忧伤的俏脸在听完之后,背着怒痕嘴角扬了起来。 “如果,谁要是敢伤害她们,我觉不会放过他的,无论他是谁”怒痕紧接着的话让琦丝刚刚扬起的嘴角定住了。 “他们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重要么”琦丝背着怒痕轻声问道。 “是的,因为我也只剩下她们了,她们是我唯一想要珍惜守护的,如果谁破坏了她,我决不放过他,希望你可以想清楚,不仅你不要伤害她们,其他人也最好不要伤害她们,免得为你的胜仰国带去灭顶之灾。” “哼,不用你来指点我,我知道我该做什么,用不着你来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认为我是一个怕死的人么?”琦丝站起身,一直背对着怒痕,口气也是十分清冷,一说完,便扬长而去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二节 贪婪 琦丝的这一去就一直在也没有出现过,已经四顿饭过去了,琦丝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怒痕除了担心小若会被发现之外,一方面又开始焦急和迟疑。 看着头顶上的这个魔法阵,怒痕却一直不敢对那里面的精神力行动,虽然企图的方式想过很多次,可还是都被怒痕一一否决了。 虽然怒痕对自己的精神力很有自信,可是还没有到达盲目的自大的地步,一名大魔导师,以及三名魔导师和五名魔导士,而且应该都是一些年老的魔法师,这么多的强者精神力聚在一起,那是什么样的存在,怒痕还没有自大到以自己的一人之力却抵挡这么多的地步,如果是用魔法,怒痕有自信一战,可是精神力却不一样,那是最直接的冲击,那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对撞,完全就是谁的力量大,谁就是胜者,而败者的下场却是很惨的,重者变成白痴,轻者也会精神力受到一定的创伤,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的,也会也就不会恢复了,对以后的修炼会造成很大的威胁,这也是怒痕迟疑的地方,连续两天都没有修炼,而是在思考,在衡量,是不是该冒险一试,还是坐在这里等待救兵。 躺在地板上,双手枕在后脑上,看着头上的天空,洁白如雪,散发着华丽的光泽,洁白的光面上刻画着一个清晰的灭神阵,那线条明晰的线条,那直接只有五米左右的‘天空’却真的仿佛犹如一个天空一般,那么的沉重,给人带去犹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压抑气息。 眼前不断闪过一张张美丽的脸盘,小若温柔似水的俏颜,蓝诺伊高贵典雅的气质,樱姬那可爱俏皮的身影,冥月那严肃而带着关怀的脸盘,雪月那永远温柔慈爱的笑,还有阿尔爷爷,拉古爷爷,阿古,林斯他们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盘,这些都是怒痕一直在珍惜守护的,这些都被怒痕深深的刻画在脑海的深处,还有一直被怒痕埋藏在脑海最深处的两张脸盘,一张俊朗而冲着男人阳刚之气的俊脸,仿佛永远给人一种充满自信的感觉,还有就是一张拥有着绝世容颜的俏脸,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眸,那一颦一笑都能牵动男人们的心智,那是怒敛和凝月的脸盘,从十七年前就一直被怒痕掩藏在心底。 自己还有仇没有报,自己还有心爱的人在等待着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待着自己去守护,自己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怎么会被这个小小的铁牢所打败,自己辛辛苦苦用十年的时间为自己换来一个机会,用十七年的时间苦修来换来一个守护自己所关心的人的实力,蓝诺伊她们应该还都在铁科城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而自己却在这里犹犹豫豫的。 怒痕猛然坐起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抬眼看了看头顶上那灭神阵的阵眼,那早已经被怒痕确认了数次,从一旁的盘子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布卷,紧紧的咬住。 眼神一凝,闪过一道银『色』的光芒,甚至在那一瞬间,怒痕黑『色』的双眸都变成了银『色』的。 精神力立即探入那灭神阵的阵眼之中,顿时,一股强烈的刺痛立即闯进怒痕的脑海中,撕咬着怒痕的精神力,无情的摧残着。 嘴中的布卷传出几声挤压的吱吱声,鼻间的气息也沉重的几分,精神刺痛永远是不会有麻木的时候,也不存在麻木这个词,只有用人的『性』格去改变那精神刺痛带来的痛苦,也只有坚韧的『性』格才能忍受这样的痛苦,而怒痕在十七年的时间里却早已养成了这样的『性』格,也让他有了对抗这种非人所能忍受的刺痛的本钱。 怒痕就这样穿着粗气静坐在那里,除了胸口的幅度较大和麻布传出的声音也越来越狰狞之外,其他的地方也都是安静的固定在原位。 就这样怒痕保持了十多分钟,怒痕闭上的双眼睁开了,眼中除了强烈的坚毅之外还有一抹笑意,总算是抵御住那第一波猛烈的刺痛,这样的刺痛并不是时时刻刻在发挥着,而是有一定的循环,在每一次循环到结尾的时候,也就是灭神阵的效果最弱的时候,而怒痕也就能从那最弱小的一点开始吸食,虽然时间很短,可是却能让怒痕吸食,着就证明,随着吸食次数的增加,那灭神阵内的精神力也会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减少,虽然怒痕现在虽然不能完全抵挡住灭神阵第二次的攻击,精神力早在抵挡第一阵的时候消耗的差不多了,虽然能在灭神阵弱小的时候吸食一下作为自己的精神力,可是那点补充和怒痕在抵御第一阵刺痛的时候消耗的精神力要少的多,这也就意味着怒痕也能断断续续的来吸食灭神阵的精神力,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时间,可是却足以让怒痕欣喜,毕竟他能抵挡住头顶上这个灭神阵的精神冲击,虽然还是无法冲破灭神阵的精神压抑而使出魔法,可是怒痕相信在不久后,这个灭神阵也会随着脚下的这个灭神阵一样,被自己吸食,成为自己的盘中餐。 而怒痕也在这一次发现了脑中变异的精神力的一个好处,那就是速度,和面积上,以往在那个银『色』的六芒星存在的时候,无论是在使用魔法的时候,还是在抵御那刺痛的时候,都是先由六芒星星尖上的六颗小的精神力珠传出力量,通过六芒星传进中间那颗最大的精神力珠中,才能调用精神力来对魔法的调用或者抵御那刺痛,而现在却是,少儿六芒星这个速度的拖延,同时,也并不是以中间那颗精神力珠为中心来调配魔力和抵御刺痛,而是七颗精神力珠一同抵御着那阵阵的刺痛。 现在就像是,七珠已经凝为一体了,虽然层面上还没有完全凝为一体,可是七颗精神力珠之间的联系却更为紧密了,就像一体一样,怒痕曾想过,如果将脑海中那七颗凝为一体的话,那是不是就是神禁师所谓的无之境界,而这一点怒痕也没有在死灵之书和那本手册上得到确认,这完全是怒痕自己的揣测,却一直不敢贸然的凝结脑海中的精神力珠,因为任何的失误都会让自己后悔终生的。 “嗥~~”怒痕猛然吐掉嘴里的布卷,颓废的躺在地板上,大口的穿着粗气,精神吸食总算是结束了,也停止了那非人般的折磨,首先先做的就是内视一下自己的身体,精神力只剩下大约五层左右,而脑中那七颗精神力珠间的距离似乎又增加了一些,现在七颗精神力珠间的距离和怒痕刚刚走进这个牢笼的时候相比,那距离明显缩短了三分之二的距离,很明显,再过不久那七颗精神力珠就会相遇,是相撞,还是相互融合,怒痕不知道,没人知道,或许只有那逝去的两位的神禁师或许能给怒痕一个答案。 沉重的摩擦声响起,怒痕抬眼看去,却看见两天不见的琦丝走了进来,而且还是面『色』十分沉重。 “你还真是悠闲啊,看来一定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琦丝看着怒痕躺在地上的身影,怒气冲冲的哼道。 “发生了什么事么?”怒痕笑问道。 “哼。”琦丝坐在地上,靠在栏杆上,背对着怒痕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你的妻儿被人救走了。” “什么人。” 琦丝见怒痕没有丝毫的惊讶,口气更冲,怒道“不是人,是你的那条狗,火角,没有想到它的实力那么强,真是跟你一样让人吃惊啊。” “哦,是么?,你现在还有机会杀掉我,不然你们可就没有机会了”怒痕笑道。 琦丝转过身,怒视着怒痕俊美的脸盘,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用眼神来『射』穿对方,来安慰自己愤怒的心。 “你的戒指呢?”琦丝淡淡的问道。 怒痕抬手看了看空空的右手,笑道“在小若那里,就是在那天我和她见面的时候给她的,你猜得不错,就是那枚戒指暴『露』了小若的行踪。” “那是不是没过多久他们也会发现你的行踪啊”琦丝冷哼道。 怒痕笑了笑,纵了纵肩,道“我想差不多吧,应该没多久他们就会来了,所以你要是想要杀我的机会也就只有现在了。” “我不会杀你的,杀了你也只会让战兰国与我们决裂,另外还有阿尔那些人,只会为我们胜仰国带来众多的敌人而已,杀了你有什么好处。”琦丝冷哼道。 怒痕笑了笑,道“我怒痕这辈子敬佩的人不多,阿尔爷爷是我敬佩的一位,我的祖母是我敬佩的一位,另外还有一位就是你,你的年纪虽然不大,可是智谋却是细密谨慎,让人不可小窥。” “那我应该感到十分荣幸了”琦丝带着嘲讽的语气哼道,今天的琦丝和往常的琦丝完全不一样,这也让怒痕感到什么好奇,平常的琦丝都是笑呵呵的,眼睛微微弯着,眼中闪烁着计谋的光芒。 而今天的琦丝却是一直很冲的口气。 “你这两天去了哪里?,战场上有什么变化么?”怒痕好奇的问道。 “我去哪里好像不是你想问的重点吧,你那些朋友在战场是不是还活着才是你想问的事吧。” 怒痕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关心他们现在的情况,他们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不会安心的。” 琦丝又坐了下来,看着怒痕幽幽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那些朋友如果有了损伤,你会不会怪我,讨厌我,恨我。” 怒痕看了看琦丝幽怨的样子,笑了笑,道“还是那句话,我们的立场不一样,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怪你,你我也只是其中的这些人『性』的丑陋下的工具而已,或者说是一枚棋子,你我都是,任何人都是,真正要怪的,也就是所有人,人的贪婪无厌,称霸的野心,对与那些名与利的追求,我们的内心中也都存在这种因素,虽然我不知道你的野心是什么,可是我的贪婪,只是想要得到一份安静的生活,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过着平静的生活,这就是我的贪婪,而我也在为我的贪婪努力,而你,也只是为你心中想要贪婪的东西努力而已,要说错,我们谁都有错,既然这样,何来怪罪,怨恨之说呢。” 琦丝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很美丽,也很纯净,没有什么阴谋,阴冷之类的杂质,“谢谢你。”琦丝语带真诚的笑道,她的笑此时只为怒痕而开,她的美此时只为怒痕而亮。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怒痕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平淡的精光,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今天的琦丝与往常的完全不一样,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 琦丝苦笑了一下,笑道“你说的对,东暗大陆真的介入这一场战争之中,虽然不知道他们的野心和贪婪是什么,可是那绝对不是我们西饶大陆的人可以接受的。” 对于琦丝的话,怒痕丝毫没有感到意外,问道“那你们战兰国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和兽人合作,也就是和东暗大陆的人一起合作,还是和西饶大陆上的国家站在同一阵线。” 琦丝看着怒痕,笑了笑,“上次你说的是真的么?,像你这样的强者东暗大陆上真的还有么。” 怒痕颔首道“是的,这一点我没必要骗你,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阻断那些人的野心。” “是啊,你也同样在为你的贪婪而努力”琦丝笑道,又恢复到原来的琦丝,嬉皮笑脸的,美丽的眼睛中闪烁的阴谋的味道。 怒痕回以一笑,问道“那你呢,你找到了你的贪婪的东西么?,是不是也在为你的贪婪而努力呢。” 琦丝嘻嘻一笑,看着怒痕笑道“我不是正在努力么,我想要贪婪的目标不就是你么,我的宠物,我可是要养你一辈子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成功了么,虽然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证明,可是我想我是有时间的。” 怒痕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琦丝看着怒痕不在意的微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怒痕,还记得上次我在铁科城的旅店里我问你的话么。” 怒痕惊异的看了看琦丝,不解对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问,可看见对方那真挚而幽怨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能回答我,如果我是以前的那个小七,不是胜仰国的公主,你会喜欢我么?,会接受我么?,会让我成为你所贪婪的一部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三节 神的第一步 怒痕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琦丝的问题,见对方那坚决而温柔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回道“这是不可能的,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那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么?”琦丝走近两步,双眼紧紧的盯着怒痕,只希望怒痕可以看见他眼中的意思。 怒痕淡淡的笑了笑,低声道“原本我以为我不会活到现在,本打算在十七年前复仇的时候就与他们同归于尽,虽然曾今有过奢望,那就是小若,我本以为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位妻子,那就是小若,可是却有了米蓉和蓝诺伊,现在,已经被她们三个占满了。” 琦丝愣愣的后退两步,冷声道“我知道了”说完,坚定的离开,头也没有回一次,可是怒痕还是看见那滴落在地板上的晶莹泪水,那个身影也是那么的熟悉,怒痕不禁伸手抹了抹胸口的那条水系吊坠。 想起小若和依依两人已经被火角救了,心底安定了不少,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怒痕却感觉到心底十分的承重。 琦丝临走的时候那幽怨而美丽的眼神在眼前挥之不去。 从哪一次谈判之后,两天,琦丝的身影都没有出现过,而怒痕也不再去在意,而是将所有的心力都集中在吸食灭神阵的上面,经过两天的吸食,精神力的进步是可见的,脑海中的七颗力珠已经紧贴在一起,而相互之间缓缓的摩擦着,没有丝毫的排斥,这也是这些日子来最值得开心的事,虽然精神力还是没有丝毫的提高,可是怒痕却有明显的预感,那就是近了,与那神禁师的无之境界近了,虽然只是精神力方面,可是精神力却是魔法师的重要基础,只要精神力达到了无之境界,才能加强实力达到同步的地步。 “喂,吃饭了,你倒是想的蛮开的啊,吃得好,睡得好。”一名青年端着一个托盘,敲了敲栏杆。 沉睡的怒痕睁开『迷』糊糊的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淡淡的笑了笑,开始吃起了饭,丝毫不在意那个年轻人的话。 “喂,我听说你的实力比我们宗主还厉害,是不是啊,你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啊,最多也就是一名魔导士而已,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那名年轻人蹲在栏杆前,饶有兴趣的看着怒痕问道。 怒痕抬眼看了一眼那名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眉清目秀,脸上甚至还带着稚嫩的气息。 怒痕笑了笑,回道“我的实力哪有那么高啊,和你比,或许都不如啊。” “我想也是,你年纪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宗主那样的恐怖实力。”年轻人确定的点头道。 “你知道现在在打仗么,你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么?”怒痕开口问道。 “你不问我也会说的,这是琦丝公主走的时候交代过的”年轻人坐在怒痕的对面,笑道。 “琦丝。” “是啊,琦丝公主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过,说只要战争有任何的变化都要来和你说的。” “哦,那现在的战场有什么变化么?”怒痕平淡的问道。 年轻人一听怒痕提起战场,脸『色』立即变得有点丧气,低声道“现在战场的形式对我们很不利啊,兽人之中突然出现了像宗主同等级别的强手,而且他们也突然改变攻击目标,之前他们将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在攻打铁科城之上,所以我们人类的强者也都大多聚集在铁科城,而兽人在昨天上午突然向奇丰国的血索城,而血索城也失守了,被兽人占领了,奇丰国的人只好退居二线,现在兽人气焰高涨,而且兵力又开始调往铁科城,看形势打算再一举拿下铁科城。” “那四国有什么行动么。” “嗯,有,那就是草原上的游牧族派出了大量的轻骑兵前往铁科城,而铁科城也拿出了几乎全部的兵力调往金哗城,奥修国也派出了大量的兵力,甚至连奥修国的王牌军团魔法军团和重骑兵军团前往奇丰国支援奇丰国,打算夺回血索城。” “那你们胜仰国有什么打算么,是支援铁科城,还是像现在这样,隔岸观火,等待着收拾残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年轻人摇了摇头,语气有点不满,可以想象出胜仰国的行动已经让他也感觉到了不满。 “嗯。”怒痕说完不再说话,静静的吃着手中的饭菜。 吃过之后,怒痕就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布卷,狠狠的一咬牙,拿起那个包裹着的木头的布卷,紧紧的咬在嘴中。 经过这些天来的修炼,脑海中的那七颗精神力珠已经紧紧的挨在一起,而下一步,能做的就是融合,对于融合怒痕还是有一定的经验,毕竟他大魔导师的境界就是这样来的,怒痕打算用融合圣魔心的方式来融合那七颗精神力珠。 怒痕立即调动精神力去控制脑海中的精神力珠,渐渐的去融合它们,这样的的运用精神力只是在怒痕的脑海中运转,所以灭神阵对此也是无能为力,而怒痕也就是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开始了他迈向成为神禁师的第一步。 那七颗精神力珠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围在中间那颗最大的珠子旋转,随着怒痕精神力的加剧,那七颗缓缓旋转的珠子都停了下来,悬空在怒痕的脑海中,完全静止了。 一道夺目的银光从怒痕猛然睁开的双眼中透出,透人心扉,阴冷彻骨,死气沉沉的银『色』,黑『色』的眼眸却已变成了银『色』。 周围那六颗较小的力珠中的一颗,突然裂了,破碎了,化作了淡淡青烟包裹着那剩下的六颗力珠,紧接着是另一颗,再下一颗,一颗接着一颗的碎裂,化作青烟,在灵台的里面,此时完全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再说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怒痕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渍,顺着鼻间滴落,那七颗精神力珠本就是怒痕的精神力凝结,在起初的时候,精神力的形态就是这种的形态,白茫茫的一片,只是浓郁的程度不一样而已,也是用这样的程度来判断精神力的强与弱,只有在魔导士的境界时,才有实力凝结出精神力珠,往后是越来越多,魔导师的时候是五颗,大魔导师的时候是六颗,圣言师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的七颗,并且还要有那个六芒星固定调用,不然这么多精神力珠在灵台中互相摩擦,很容易引起精神反噬的。 而怒痕就是根据凝结圣魔心的时候得到的经验,先让精神力珠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然后在融合成一颗,之前因为有六芒星的存在,不可能让精神力珠脱离六芒星的掌控,而现在却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口中又传出布卷的紧绷声,眼中的银光再次闪烁起来,不断的闪烁。 一声闷哼,怒痕将脑海中那最后一颗,也是本命的精神力珠破开了,顿时,大量的白『色』烟雾占满了灵台,并且似乎灵台已经包裹不住那些精神力,似乎想要破开怒痕的灵台而出一般,怒痕自然不会让精神力冲出自己的灵台,如果冲出去了,那自己魔法师的生涯也就完了,人生或许也就完了。 使出全力去控制那些精神力,不让它们任意施为,也在拼命的调节自己的精神力向着那中间的位子汇集,并且以旋转的方式来聚集,凝结精神力珠最好的方法。 很快的,一个比起以前那颗最大的精神力珠还要大上三倍左右的圆形珠型已经凝结出来了,大量的精神力不断的被那颗还有点透明的精神力珠吸取,怒痕也松了一口气,刚刚那阵阵如万蚁撕咬一般的胀痛停止了。 感受着那颗算得上盘大的精神力珠,怒痕顿感欣慰,或许这就是神禁师的无之境界,无,独一无二,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半个时辰过去了,灵台中那些飘散的云状的精神力已经被那颗散发着耀眼银光的珠子所吸收一尽,而怒痕却惊恐的发现,那颗刚刚凝结出来的精神力珠似乎还不满足一般,精神力一断,那颗珠子竟然还是半透明的状态,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而怒痕也深深的感觉到那精神力珠的脆弱,必须要用有精神力来补充,不然后果是怎么样怒痕不知道,可是绝不会是一个好的结局。 可是精神力已经全部都聚集在那颗精神力珠,为此,怒痕还特意好好的睡了一觉来恢复精神力,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精神力还是不够。 猛然抬起头,头顶上那清晰的线路刻画出的灭神阵。 咬了咬牙,现在也只有这样做了,怒痕立即强行从那颗精神力珠里面调出一丝精神力探向那灭神阵的阵眼之中。 布卷的紧绷声声声震耳,声声撞击在自己的心头,刚刚承受完胀痛,现在又要接受那可怕的刺痛,任谁也无法忍受,虽然怒痕已经在这几天的修炼下对这些刺痛有了一定的抵御,可是在此时这样的情况下,怒痕还是有点胆怯。 漫长的半个时辰过去了,灭神阵的威力也开始循环到了尾部,也就是最弱的时候,怒痕毫不客气的开始吸食起来,现在的吸食比起以前的吸食要快上数倍,甚至是十多倍,以前吸食的时候都是在灵台中游『荡』,然后补充那些消耗的精神力,不然就是没有地方存放,怒痕的精神力早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而现在的情况却是不一样,那刚刚凝结出来的精神力珠仿佛一个填不满的黑洞一般,已经不满足怒痕那一点一点的吸食,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吸食。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四节 无之境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灭神阵的威力又开始回来了,而怒痕连忙去控制那精神力珠的吸食,打算全心去抵御那可怕的刺痛,怒痕还无法做到在那么强烈的刺痛下一心二用,来吸食精神力。 可是,令他害怕的事情发生了,那颗精神力珠似乎还没有满足一般,贪婪的吸食着,丝毫不见松懈,而且似乎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在灭神阵施威的时候,灭神阵的自身防御力自然也就变低了,那精神力珠自然也就加大了力量吸收,而怒痕口中的布卷上已经有了鲜血的猩红,怒痕此时已经瘫软在地板上,身体开始抽动着,双眼也有点『迷』『迷』糊糊的感觉,此时的精神力已经完全不听它的指示,就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又没有精神力去抵挡那猛烈的刺痛,怒痕自然忍受不住那样的刺痛。 痛呼出声,声音沙哑,可见那痛苦是如何的可怕。 “轰~”一声巨响,怒痕在闭上眼的时候看见了当初他进来的时候那扇银『色』的大门倒下的时刻,在灰尘的里面隐约可见一个高大三米的身影,闪烁着冷光的利角透出灰尘传来冰冷的感觉,还有那三条摆动的细尾。 怒痕却突然感觉到,灵台之中的那颗透明的珠子光滑的表明上竟然出现了丝丝裂痕,随后陷入了昏『迷』之中,这样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极限,至于会怎么样,怒痕不敢想,也没有时间想。 沉睡中的怒痕就像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一般,那个世界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大地,没有山河,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不,还有空气,有空气就会有元素,而怒痕却看到了他们,并不是用精神力感受到了,而是用肉眼看到了,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青『色』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颜『色』,黑的暗,白的光,红的火,蓝的水,最为特别的就是一种翠绿『色』的,这个应该就死精灵族的自然魔法中的自然元素。 一点一点的,闪烁着各自的『色』彩,互相相撞着,摩擦着,可是却都十分安静,不存在什么挤压,压迫,而是和平相处。 这一点和现实中的生活完全不一样,光对暗,火对水~~,彼此互不相容。 当怒痕出现的时候,那些元素似乎兴奋起来了,一起向怒痕挤压而来,都疯狂的向怒痕的身体里窜去,其中以黑暗元素最为疯狂,大量大量的融进怒痕的胸口,四肢,百骸之中。 很快,那种膨胀的感觉出现了,怒痕想要调节精神力抵抗,可是却赫然的发现,自己最为骄傲的精神力却没有了,消失了,万万千千的消失了,灵台中空空如也。 在怒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的膨胀已经让他承受不住,想要大喊出声,可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传出,身体好像就要爆了一般。 “啊~~”最后的吼声,不甘心的吼声。 “砰~~”一声门槛的撞击声传来,在怒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温软的小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一只手。 “你怎么样了,怒痕,怒痕,你快醒醒啊”小若不断的轻喊着,声音有点哽咽,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怒痕,泪水缓缓的滴落在怒痕的脸上。 怒痕猛然睁开眼,立即迎上了小若那梨花带水的俏脸,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抹去小若脸上的泪水。 正闭上眼睛趴在怒痕脸旁的小若突然感觉到脸上的大手,猛然睁开眼看着怒痕,见对方正微笑的看着自己,欣喜抱住怒痕,将脸埋进怒痕的颈间大声哭泣着。 怒痕轻轻的拍着小若瘦弱的肩膀,笑道“虽然天神赐予你们女人哭的权力,可是你也不要动不动就拿出来耀武扬威啊。” 小若听完哭声也小了很多,看着怒痕那白皙的肩膀,忍不住一口咬在怒痕的肩上,却没有使出多大的力量,毕竟那是怒痕的肩膀。 怒痕还是笑着忍受着小若的‘虐待’,过了一会,见小若松开了,开口调笑道“你想谋杀亲夫啊,我也只是说了你两句,让你不要哭而已,用不着这样吧。” 小若听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在怒痕的肩头上打了一下,哭笑道“还不都是你害得,要不是遇上你,我也不会哭,也不用让人家这样担惊受怕的。” 怒痕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并不是那个华丽的铁牢之中,而自己也是赤身『裸』体的,皱着眉头看着小若严肃道“小若,我都昏『迷』了你还不放过我啊,还要折磨我啊。” “你胡说什么啊”小若俏脸一红,绝美的脸上又是红云又是泪水的,却别有一番味道,看的怒痕忍不住伸手环住小若的仟腰,深深的吻住小若那诱人的红唇。 “嗯唔”小若一时没有回过神,轻呢了一声,无非是加重怒痕的索求,双手已经开始在小若丰满的娇躯上『摸』索着。 “好了。”小若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也离开了怒痕诱人的怀抱,阻止了怒痕的索求。 “怎么了。” 小若俏脸红彤彤的,妩媚的白了一眼怒痕,笑骂道“你才刚醒就想着作怪啊,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两天可吓坏我了。” “我怎么了?”怒痕好奇的问了一句,刚刚的苏醒还没有让怒痕回过神来,加上又看见小若,一时间只沉浸在喜悦之中。 小若担忧的看了看怒痕,见对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拉着怒痕的手又紧了紧,道“那天我按照你那天告诉我的方法走进了关你的那个大厅中,却看见你躺在那个铁牢之中,脸『色』雪白,汗水更是不断的往下冒,而且全身还~还微微抽搐着,看上去极其痛苦一般,要不是我有钥匙,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你弄出来,那个铁牢那么坚固,连火角都没有办法,带你回来之后你却一直沉睡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这样照顾你,等着。” “钥匙,就是锁着我那个铁牢的钥匙,你怎么会有。” 小若意味深长的看着一眼怒痕,回道“是琦丝公主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她来找我的时候就她一个人,还吩咐我说,要我在两天之内救走你,不然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怒痕低头沉思着,理清这些日子来的头绪。 “怒痕,你和琦丝到底是什么关系?”小若看着怒痕,严肃的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朋友不是朋友,敌人吧也算不上,不过,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向你发誓”怒痕拉着小若的手,严肃的保证道。 小若笑了笑,没有回答怒痕的誓言,只是笑着看着怒痕,却看见怒痕突然眼神一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眼中的惊愕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怎么了?”小若忙紧张的问道。 怒痕还是那副吃惊的样子,过了一会,叹了口气,对着小若苦笑一下,低声道“我的精神力没有了。” “什么。”小若惊呼一声,同样身为魔法师的小若自然知道精神力对一名魔法师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怒痕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小若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刚刚张开嘴却又闭上了,松开怒痕的手,站起身,看着低下头的怒痕坚决的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的妻子,你也是我最爱的人。” 怒痕抬头给了小若一个放心的微笑,小若也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转身离去了。 待小若离开之后,怒痕先是静静的思考了一下昏『迷』前的情景,在昏『迷』的最后一颗,怒痕明显感觉到那颗正在疯狂吸收灭神阵中精神力的精神力珠碎裂了,随后就被刺痛折磨的昏过去了。 此时的灵台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可是体内还是存在着魔力那充沛的圣魔力还是那么清晰的顺着身体缓缓的永无停止的流动着。 可是却没有~~~~,最后一个用字还没有想到,怒痕立即张大了嘴巴,自己刚刚是在内视,是魔法师最基础的内视,而内视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有精神力,而自己的灵台之中却是空空的,而且怒痕也没有去调节精神力,也没有精神力让他调节。 可是他却做到了内视,这是怎么回事?,怒痕一时间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在意赤『露』的身体。 怒痕试着伸出手,一个黑『色』的黑暗之球出现在怒痕的手中,快速的旋转着。 怒痕笑了,夸张的笑了,在笑完之后,怒痕停住笑,眼睛紧紧的看着面前的小屋,突然眼神一凝,瞬间,屋里出现了数百颗黑暗之球,瞬间,又消失了。 自己的精神力并不是消失,而是升华了,对于现在的怒痕来说,精神力就是意志力,就是自己的想法,只要自己想象一下,就会像施展魔法一样,释放出魔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五节 再回铁科城 怒痕兴奋了好一阵子,才安静的坐下,开始闭上眼睛,去感受,先是去感受自己空空的灵台。 在集中精神的情况下,怒痕很快的发现这一次和刚刚的查探明显不同,因为这一次怒痕看见了,看见了自己的精神力,银『色』的犹如河流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流动着,不断的流动着。 虽然模模糊糊的,不过却真的是用感受感受到的。 怒痕突然睁开眼,手上乌光一闪,一本厚实的死灵之书和一本小巧的手册出现在怒痕的手中,怒痕忙拿起那个小手册翻阅着,翻找着,很快欣喜的停住,然后放在一旁的位子上,紧接着又拿起那本死灵之书翻阅着,很快也在一个页面停了下来,看着两个不一样的画面,可是上面的字却是有一段是相似的。 禁者精神之境界,无之境界,态无,虚空一切,暗流永驻。 这是两本书的页面上相同的一句话,无之境界,并不是独一无二,之前怒痕不解这个态无是什么意思,可是此时却明白了,态,指的是形态,就是那七颗精神力珠的形态和六芒星,现在都消失了,却是暗藏在灵台之中,身体之中,甚至是身体之外,感觉都有自己精神力的存在。 怒痕闭上眼,静坐,不过随之又睁开了,只不过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却变成了银『色』。 变了,真的变了,变成和梦境中的一样,怒痕能看见了,看见魔法元素了,黑的,白的,『乱』七八糟的颜『色』,都是元素的代表『色』,点点星光,特别是那黑『色』的元素,虽然稀少一些,可是却感觉十分亲密一般,就像是朋友一般,而且还是那种能沟通的朋友怒痕的嘴角微微勾起,在怒痕的面前立即出现一团黑『色』的火焰,刚刚怒痕只不过是利用那些潜伏的精神力,或者说是升华后的精神力向那些空气中的黑『色』元素发出一个信息,自己的身体中也抽出一丁点魔力作为引导,然后,一个三阶的冥焰术就这样完成了,比起以前快了太多,而且怒痕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是真的增加了,比起在铁牢中的时候要多上几乎三倍,这是什么概念,怒痕知道,更加知道的是,自己的实力增强了,而且在迈向神禁师的第一步也成功了。 欣喜过后,怒痕笑了笑,回想了一下,最大的功劳应该就是那两个灭神阵吧,如果没有他们的精神力相助,自己也不可能成功,没有想到在最后的一步上是这么艰难,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有神禁师的存在,看来在修炼精神力,突破神禁师最后的关卡时,需要大量的精神力,可是精神力并不是魔力,要是魔力的话可以找一些东西储藏一下,可以借用,而精神力却不一样,精神力是无法用魔法饰品来储藏的,只要靠人,或许东暗大陆上的那两位神禁师在修炼的时候一定是借用了别人的精神力。 这不禁让怒痕想到一个可怕的地方,那就是吸食,以那天的情况看来,那颗最后形成的精神力珠的吸食力是如此的可怕,如果当初的两位神禁师在修炼精神力的时候,有人帮助的话,那些朋友的实力不大可能高于修炼者般人,所以,连修炼者本人都无法控制的吸食力,碰上那些弱的人帮助,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想到这怒痕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精神力被吸食光了,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只要是魔法师都会知道,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比较好的,那就是本命的精神力珠被吸食掉,那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精神力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而且精神力的修炼只有一次,本命精神力珠,那是修炼精神力的基础,虽然只有在魔导士的时候才能凝结出来,可是之前气体状的精神力也是本命精神力珠的根本,如果没有了,那就是成为普通人一个,而这个还是好的结果,而另外一个就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精神力被吸食一尽,而且也会受到精神创伤,结果就是,痴呆,变成一个白痴。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这两位神禁师所遗留下来的书上没有写出来,看来他们一定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而那些愿意帮助他们修炼的人一定是他们的好友,亲人,他们尝尽了这样的痛苦,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后人也来承受,所以都没有写出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掩饰过去。 而这次怒痕却是因祸得福,其中虽然是有一点巧合,可是那绝对和怒痕那十七年来所承受的痛苦有很大的关联,如果是一个从没有向怒痕那样,在精神刺痛的折磨下成长的人,是无法承受那灭神阵的威力,所以这和怒痕的努力有绝对的关系,怒痕现在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自己终于踩稳了神禁师的第一步,忧的是自己的命运这么苦原来已经被上天所注定的,大概是上天可怜自己,所以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虽然怒痕从没有抱怨过,可是心中的苍凉还是只有自己知道。 银光一闪,银『色』的眼睛又变了回来,怒痕不断的『操』控中那无态的精神力试验,果然比起以前要强上太多,在速度上,控制上,都有很大的提高。 “怒痕,我可以进来么?”正在怒痕为了适应这种新的精神力而不断试验的时候,门口传来小若那带着担心的声音。 “好啊,进来吧”怒痕笑着喊了一句,也收回了那些悬浮在房间里的黑暗魔法。 小若轻轻的打开门,看见怒痕坐在床上对着自己傻笑,温柔的笑了笑,走到床边,看着怒痕的笑容,心中却感觉十分的酸楚,怒痕一定是怕让自己看见他难过的样子而伤心,所以才强装着微笑。 小若的眼眶又红了红,刚刚张开嘴,就被怒痕打断道。 “我可说好哦,不准哭了,不然,就地正法”说完,眼睛有模有样的『色』『迷』『迷』的盯着小若的娇躯看了看。 小若强颜笑了一下,看着怒痕,用着严肃的声音道“怒痕,无论你成了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即使你不是什么天才魔法师了,我也一样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度过这一生。” 怒痕先是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感动的笑了笑,环住小若的腰肢,笑道“放心吧,刚刚只是我还没有恢复过来,精神力消耗尽了,所以才一时没有查看明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看”说完,怒痕对着小若努了努嘴。 小若转身看去,却发现旁边的空中,悬浮着几个黑『色』的魔法球,这才破涕为笑。 看见小若那为自己而开心的样子,怒痕猛然伸出手抱住小若,一翻身,将小若压在身下,看着小若笑嘻嘻道“你忘了我刚刚说了什么了么?,要是再哭的话那就要就地正法的。” “可是你骗我在先啊,你要是不骗我的话,我也不会哭了,这还都是你害得”小若娇媚的反驳道,双手却已经环住怒痕结实的腰。 “这个不重要啊,你哭了才是重要的”怒痕嘻嘻一笑,俯身吻住那动人的小嘴,贪婪的索求那口中的芬香,手已经开始去解那长袍上的系带。 小若也不拒绝,也将她深深的爱恋与怒痕的相容在一起。 此时最为郁闷的却是蹲在房间门口的火角,刚刚走过来,刚刚准备去推房间的门时。 “你要是敢进来的话,我绝对扒了你的皮”带着强烈的威胁就无声无息的传进火角的脑中。 一张狗脸上写满了不满,明亮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火焰的光芒,自己怎么说也是救了他的恩狗啊,连谢都没有说一声,就用这样的态度来对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在门口重重的呜呜叫了两声,转身离去,脑中却在想着,今天的计划失败了,『药』膳是没着落了。 铁科城,此时的铁科城已经完全成了作战的重城,早在怒痕到战兰国的时候,战兰国就将铁科城内所有的平民移到了别处,将铁科城空出来,用来抵挡兽人的进攻。 随处可见一些军队正在演练着,大声的嘶吼声,呐喊声,已经一些哀叫声,怒痕和小若,依依,火角三人一兽就走在通往铁科城的路上,刚刚从传送阵上下来就听见了这些最现实,残酷的声音,小若不忍心在看那些不远处的一块区域,那里全都是伤员,断手断脚的,身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的,到处都可见鲜血,那一声声哀号声是那么的揪人心扉,小若天『性』善良,躲到怒痕的另一面不忍心再看。 那天怒痕苏醒过来之后,也顾不得休息了,带着火角和小若向铁科城赶来,毕竟这里有他关心的人在。 小若也在从怒痕的口中得知了她那天所画的魔法阵是什么了,那只是一种感应的魔法阵,在怒痕来的时候,怒痕就和火角商议了一下,在火角的精神力上烙下这个感应阵,而使用月戒规划,一是因为小若的魔力被封,无法规划魔法阵,而月戒身为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古神器,特殊的地方自然很多,月戒本身就是一个魔力的储存器,就像暗灵珠一样,内部有着庞大的黑暗魔力,而小若在规划的时候消耗的魔力也只是月戒内部的魔力而已。 怒痕早已和火角商议好了,在自己走好两天,也就是之前和琦丝他们信上说的前一天前往目的地,而火角赶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所以就在这附近徘徊。 而小若所关押的地方却是令人想象不到的在醉落山的山脚处,以假『乱』虚,这一点上,琦丝考虑的也是十分的精密,就算怒痕逃了出来,对方也一定会前往胜仰国救人,因为怒痕会这么想,所以琦丝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到时候有小若和依依两人在,怒痕是不会敢什么样的,而怒痕听完又不得不佩服琦丝的计谋。 接下里不用说,小若发出感应信号,火角随后跟来,救出小若,后又按照怒痕那天告诉小若的方式找到了怒痕,从那山壁的后洞中找来。 怒痕在醒过来之后,又去那个山洞看了看,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什么也没有留下,而怒痕也没有想要去找胜仰国的麻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往他应该在的地方,消失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东暗大陆那边怎么样了,这也是怒痕最关心的地方,所以怒痕带着小若等人日夜兼程的赶来。 正走在通往铁科城内城的怒痕突然停住脚步,眼中闪烁着光芒。 “怎么了?”小若好奇的问道。 怒痕笑了笑,道“你们先去吧,我要去见一些老朋友,等会我会去找你们的,爷爷和『奶』『奶』他们很担忧你,你还是快去吧。” 小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爸爸,你要快点回来啊,我和小姨去买些好东西等你回来”依依拉着怒痕的手,依赖『性』十足的笑道,稚嫩而可爱的脸上有点疲劳,也难怪,这一天多的疯狂赶路,大人也就无所谓了,依依毕竟还年纪小,可是却从没有抱怨过,一直都是十分乖巧的跟在两人的身旁,这也招的众人越来越喜爱她的原因。 怒痕伸手拍了拍依依的小脑袋,轻轻的『揉』了『揉』那两个翘起的辫子,笑道“知道了,那依依可要买好多好吃的东西啊,没钱的话找你小姨和蓝妈妈要。” “嗯”依依笑着点了点头。 小若见了伸手拍了一下怒痕的肩膀,笑骂道“快去吧,依依都被你教坏了。”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怒痕说完转身向着外城的平民区走去,小若两人看着怒痕的身影消失在那小巷中,笑了笑,小若拉着依依向着那指挥府走去。 而另一边的怒痕,刚刚拐进小巷,嘴角笑了笑,宗主啊,没想到你们胜仰国的人也在这里,这一次我可要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别怪我不客气。 怒痕冷哼了一声,身影渐渐的模糊起来,消失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六节 阴谋 一栋两层的旅馆中,现在的旅馆都已经是人去楼空,已经被胜仰国的军队强制占领了,现在的铁科城除了军人和魔法师之外,再无闲人。 大厅中坐着数人,面容严肃,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着,十多人的大厅中却没有任何的声音,除了二楼偶尔传来得几声较为大声的谈话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不可以,决不可以”一声怒吼带着震破屋顶的气势怒吼了出来,无异加重大厅中压抑的气氛。 “杰斯,你冷静点”一声苍老的喝声带着教训的口气喝道。 高大魁梧的杰斯压抑着胸口的怒气,转过头看着那个年轻的少年,只有二十岁左右,样貌俊秀,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却闪烁着勾人的光芒,脸『色』平静的坐在那里,丝毫不将杰斯的怒气放在眼中,主要的是那双黑『色』的双眸,闪烁着平静的火花。 杰斯手上暴起青筋,上前两步,一把将那个青年提了起来,一百多斤的重量在杰斯那粗实的手臂中显得那么轻巧。 “小子,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那真的是王的旨意么?”杰斯提着那个年轻,双眼圆瞪,原本略为英俊的脸盘带着腾腾的杀气,显得十分的狰狞。 年轻毫不畏惧的迎上杰斯吃人的眼睛,淡淡的笑道“没错,是王上的旨意,另外,还有,请你对我尊重点,不然后果是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你~~”杰斯单手举起青年,另一只手已经握成铁拳。 “杰斯,放他下来,坐下”宗主坐在对面,脸『色』阴沉的喝道。 杰斯看了看宗主,对着青年哼了一声,重重的将青年摔在青年屁股底下的椅子上,转过身看着宗主,喝道“宗主,他刚刚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吧,他要我们出卖人类,出卖西饶大陆啊,而且还~~~。” “杰斯,不可以这么和宗主说话”兰溪拉了拉杰斯,将杰斯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杰斯刚刚坐下,那扶手就被杰斯拌断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甩出老远,重重的撞在门板上,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宗主看了看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身旁一直就魂不守舍的琦丝公主,淡淡的问道“琦丝,你怎么看。” 琦丝脸上『露』出忧伤,淡淡的回道“父王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放屁,琦丝,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可是有关你的一生啊”宗主也学着杰斯的样子怒吼道,不知道是学杰斯的,还是本来脾气就和杰斯一样。 琦丝低下头,没有看众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砰~~”杰斯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木桌上,震得桌上的那些茶杯一阵轻颤,杰斯的高大身影唰的一声猛然站起,身下的椅子已经化为了灰烬,怒视着低下头的琦丝,怒声道“琦丝,就算你答应我也不答应,你要是敢答应的话,你就没有我这个哥哥,哥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除非那帮兔崽子杀了我。” “如果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那个年轻人嘻嘻笑道,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啄了一口,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你说什么?”杰斯向着杰斯猛然跨了一步,却被兰溪丝丝的拉住手臂,这才阻止了杰斯的行动,不过那杀人般的眼神却恨不得能将那个身影撕成两半,不,应该是撕成碎片。 “好了,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琦丝冷冷的喊了一句,杰斯看着自己这个妹妹,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了。 “好,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我就要看看你能做出一个什么决定”杰斯愤怒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歪过脸去,通红的脸『色』还是显示出他的愤怒还在。 琦丝看向那个年轻人,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眸,竟一时走了神。那名年轻人见琦丝看着自己发愣,对于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对着琦丝笑了笑,温柔道“琦丝公主,你考虑的怎么样啊,这可是要快啊,不然~~~。” “你们是否真的能达到父王的要求,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琦丝冷冷的打断道,也回过神来,俏脸立即蒙上一层寒霜。 “当然,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只要我们~~,我爷爷答应你们胜仰国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年轻人爽快的回道,『迷』人的丹凤眼却一直盯着琦丝的俏脸不放,这不禁让一旁的杰斯额头上的青筋又暴涨几分。 “好,只要你们能遵守你们的承诺,我也会答应你的要求,~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也一定会完成的”年轻人听对方答应,立即喜上眉梢,连忙问道。 “我要押后,等你们完成我父亲的要求时,也就是我完成你的要求之时”琦丝冷硬大说道,口气中带着不容否决的刚毅。 “这~~”年轻人的笑脸立即拉了下来,迟疑的思考着。 “怎么,难道你们无法完成我父王的要求,我们怎么会相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你们不能给我们这个保证么?”琦丝咬着牙怒道。 “不,我们有绝对的信心,这一点我们可以绝对保证”年轻人立即解释道。 “好,我相信你们,那我们的事就押后吧。”琦丝对着那名年轻人笑道,顿时犹如百花盛开一般,娇艳动人。 年轻人一时看的痴了,点了点头,道“好,一切听你的,~~嗯,不对,我们还是~~。” “怎么,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么?”琦丝的笑脸立即变成刚刚冷脸,带着质问的口气道。 “不是,~~”年轻人反应过来,懊悔刚刚轻易的就答应了对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道“好,一切按你说的办。” “嗯,那好,少主果然是守信之人,你放心好了,我琦丝也绝对是一个守信之人,只要你们完成我父王的要求,我~也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办的”琦丝淡淡的笑道。 “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们有绝对的把握”青年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好,现在时间也就不早了,少主也赶紧回去准备吧,我们也要好好的准备一番”琦丝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在琦丝的俏脸上看了两眼,希望对方能留下自己,可是事实却是琦丝低着头,看也没看他一眼。 “琦丝,你真的想清楚了么?”宗主一脸慈爱的看着琦丝轻声问道。 琦丝迟疑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同意,打死我我也不同意,我现在就回去和父王说”杰斯站起身,怒声道。 “好了,哥,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管了”琦丝抓住杰斯的手,软声道。 “不行。”杰斯冷淡的拒绝了,怒声道“现在我们要做什么,父王要我们做什么,是要我们背叛西饶大陆,背叛我们的同胞啊,这件事我觉不答应,就算要夺回我们胜仰国的领土,我们也要靠我们自己的手去夺回来,用不着,用这样的方法来换取,不行,琦丝,这件事你不能答应,我觉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哥~。” “咚咚。” “什么人,进来”杰斯怒吼一声。 方面轻轻的被人推开,怒痕淡定了走了进来,屋里的众人看清来人,顿时全部都站了起来,不解的看着怒痕。 怒痕淡定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淡的说道“不用奇怪,你那个结界还难不倒我”怒痕的意思是对着宗主说的,看了一眼几人震惊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是来报仇的么?”琦丝冷冷的问道,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怒痕摇了摇头,淡定道“不是,可是也算的上是,那就要看你们的决定了,如果你们选择了错误的方向,今天,这里的人谁也走不出这个房间,或许你们可以不信,不过,你们可以试试。” 姜还是老的辣,宗主笑了笑,神情松弛下来,在怒痕的对么坐下,问道“那我们怎么选择才算是一个错误的方向呢。” “当然是选择和那炎黄族的人联盟,背叛人类,这一点不禁我不允许,我想整个西饶大陆都不会允许的吧。” “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琦丝冷声问道,一脸愤怒的表情。 怒痕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偷听,只是你们的谈话声音太大了,闯进我的耳朵之中而已,那位炎黄族的人给予你们胜仰国什么样的好处,能让你们背叛西饶大陆。” “不是我们背叛西饶大陆,而是西饶大陆背叛了我们,数十年前,他们联合起来欺辱我们胜仰国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那些我们都是西饶大陆上的一份子啊”琦丝冷冷的打断道。 怒痕笑了笑,没有反驳琦丝的话,而是转移话题道“炎黄族给予你们什么好处,夺回你们失去的领土么,让你们再次成为西饶大陆上最强的人类国家么。” “是又怎么样。”琦丝立即反驳道,似乎存心和怒痕杠上了,怒视着怒痕。 怒痕没有在意琦丝那很冲的口气,开口严肃道“他们真的有这个实力么,你们胜仰国到时候真的还能存在么,或者说,你们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都是一个未知数。”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七节 喜讯 怒痕的话立即引起了反应,几人的目光瞬间就将怒痕死死的盯住,宗主的精神锁定也瞬间将怒痕的气息锁定,以做好随时准备攻击的准备。 “你们有信心一击将我杀死么,如果没有,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你们,再说,我的实力你们也见识过,我有信心,将你们一一诛杀”怒痕喝了口面前的茶水,淡定的说道。 “哦,是么,那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动手,或者是你再等援兵啊,如果你真的要是有实力的话,我想现在就不是坐下来和我们喝茶聊天了,而是将我们一一击杀了,为前段时间所受的苦报仇啊”琦丝丝毫不为怒痕的话所动,淡淡的冷笑道。 怒痕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声道“我现在还不想和各位过不去,现在是西饶大陆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不想多生事端,我们的事,以后我会找你们奥修过解决。” 琦丝听完讽刺的对着怒痕笑了笑,道“现在死和以后死有什么区别,现在死的倒也痛快,何必要在以后的受你的侮辱致死呢,要你选,你会选哪个。” 怒痕淡淡的笑了笑,怒痕一直自认为自己的口舌不错,可是和琦丝的巧舌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再反应上和思虑上也是差了很多,看这琦丝以及众人,笑道“如果你们胜仰国这一次肯全力帮助西饶大陆抵抗兽人的话,我们的事既往不咎,如何。”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就算西饶大陆胜了,那时,我们胜仰国那时恐怕也是国力残弱,那个时候如果你要是对我们胜仰国动手,再加上战兰国是你的好朋友,又受了你的大恩,再加上草原上的游牧族,你的父亲当年可是草原上的第一勇士,那里还有你的大伯和爷爷们,他们都相助与你,那个时候我想也就是我们胜仰国亡国之日了,你要是我,你会选哪个?”琦丝舌如莲花,点点透芒,将怒痕的话完全封死。 怒痕点了点头,笑道“你说的是对,这样的事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的保证,那你们真的要选择和西饶大陆为敌,帮助兽人和那些野心的家伙来对付西饶大陆么?,那个炎黄族的人许与你们胜仰国什么样的报酬,让你们肯背着西饶大陆上人民的指责而作出背叛西饶大陆的事。” 怒痕道出刚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众人都是一惊,琦丝和宗主两人最先反应过来,琦丝笑了笑,道“看来你说的还真是没错啊,看来你那七年真的是再东暗大陆上待得,连炎黄族的人都知道。” 怒痕笑道“他们炎黄族和我一样,发黑,眸墨,肤黄,故名炎黄,擅长武技,只不过他们的武技与我们不同而已,他们修炼的并不是斗气,而是一种内丹的武技,攻击上却比我们西饶大陆上的武技要强上一些,攻击方式怪异,霸道。” “哦,难怪我看不出那个小子的修为呢,原来所修炼的和我们不同啊”宗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怒痕的目光落在宗主身上,对方长的和阿尔爷爷差不多,一副慈眉善目的样貌,只不过阿尔是那种内敛之人,宗主相比就比较外锐之人,锋芒外『露』,有点孤傲的样子,不过他也有孤傲的本钱,礼貌的笑了笑,道“虽然我不知道宗主是怎么修炼成大魔导师的,不过再西饶大陆上也算是凤『毛』麟角,不是我危言耸听,以宗主的的实力和炎黄族的族长相比,还差了一大劫,刚刚那个小子的实力也就是在武圣的境界左右,而他们的族长实力确是再武圣之上,再武圣之上还存在更高级的人物,圣师,神师,他们的族长已经达到了神师的境界,我还是劝你们不要和他们定下这什么约定,他们的族长一直野心勃勃,以你们胜仰国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虽然他们的人数比起你们胜仰国要少上数十倍,可是再实力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就算到时候你们的计划成功了,你们胜仰国能不能存在还是一个问题,再说,他们也不会成功。” “你怎么认为他们不会成功,你也说了,他们的实力十分强大,怎么会不成功,再说到时候我们胜仰国一定不会有什么灭国之日,至少比被你们战兰国和奥修国吞并的要号的多”琦丝坚定的反驳道。 “你们去过东暗大陆么,你们知道东暗大陆的的情势如何么,东暗大陆并不是只有一个炎黄族而已。” “知道,还有一些龙族,矮人族之类的种族,不过最为强大的三大种族中的炎黄族和龙族都已经结盟,剩下的那些人也会参与其中的,他们的时候十分强大,你见过巨龙,应该知道巨龙的可怕”琦丝还在坚持着自己的立场,美丽的丹凤眼死死的盯着怒痕那犹如深海一般漆黑的眼眸。 怒痕浅笑,看着琦丝道“我知道你这样说也只是一直再套我口中有关东暗大陆的情报而已,我想那个年轻人一定和你说了他们两族的强大,而弱化了那些反对他们他们的种族,现在东暗大陆上的情况分为两派,一派就是炎黄族那些耐不住寂寞的种族,不愿在过着东暗大陆那样平静的生活,而另一派则是反对他们战争的种族,而且也在不断企图打断炎黄族他们的野心,不知道那个炎黄族有没有和你说过有关东暗大陆上守护者的事。” “听说过,那是东暗大陆上三个最强大的存在,炎黄族的族长和龙族的族长都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一个月族的族长,不过刚刚那个小子说过了,那个守护者已经年过夕黄,油尽灯枯了,所以只有他们两族的族长”宗主『插』话道,目光闪烁的盯着怒痕。 琦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连声道“你和月族是什么关系,那份信是你送的,落笔是守护者,你和那个月族的守护者是什么关系”,琦丝一说,众人更加好奇,都将目光投向怒痕。 “之前的月族守护者是年纪大了点,可是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再说,现在月族的守护者也并不是他,而是我”怒痕淡淡的说道。 “你。”宗主惊呼出声,手指颤抖的指着怒痕,一脸的不可思议,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怒痕,相反,琦丝就比较冷静,只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还是被怒痕抓住了。 “怎么,不像么,宗主,我的实力你应该最清楚。”怒痕看着宗主淡笑道。 宗主楞了一下,随之想起那天再那大厅中与怒痕交手的情况,心中一惊,对方的实力高深莫测,而且那天对方似乎还没有使出全力,如果没有琦丝相助,那天谁被关进那个牢笼还说不定,不禁对怒痕的话信了几分,另外几人就都是一幅相信的样子,只有琦丝一脸沉寂,没有丝毫的表态,看不出对方心中到底再想些什么。 “我会尽快赶回去,和月族等种族一同击垮那些种族,虽然胜负难料,可是至少也会让他们损兵折将,如果各位肯实心帮助西饶大陆的忙,我想以四国的力量应该足以平息这次的战争,如果你们一定要一意孤行的话,我想,我就不会让你们存在,毕竟你们的存在已经危害到我,和我身边的人,上次的事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一次”怒痕的口气越见转冷,脸上的笑容却还是淡笑如风,轻松自得。 “只凭你几乎话就想改变我们胜仰国的未来,是不是太儿戏了,就算你是那守护者,可是你说的话,让我们如何相信”久未说话的琦丝冷冷的开口道,毫不畏惧的迎上怒痕那犹如实质的两道寒冷入髓的眼神。 “那要如何才能让你们相信我的话呢,并且改变你们胜仰国的决定。” “很简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道理我想你一定比我懂,我要你带我去东暗大陆上走一趟,见识一下,不然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我们胜仰国的决定也不会改变,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拖着西饶大陆上的人,我想我说的话应该不会为假话”琦丝冷笑着提出了她的要求,目光转到一边的茶杯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怒痕怎么会不识她的意思,丝毫不为对方的动作所动,静静的坐在那里,思考着,琦丝狡猾无比,计谋百出,心智坚定,这是自己亲眼所见,对于琦丝这样一个不会魔法,武技的娇滴滴的大美人,怒痕丝毫不敢小看,心中再盘算着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带着这样一个人去东暗大陆,怒痕心中还是有点担心。 “怎么了,怕了,还是你的谎言被我说穿了,月族的守护者一直都是他们的族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这都是他们代代相传的,你是西饶大陆上的人,就算你的实力强大,我想他们也不需要你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但当如此重要的职位,一个连我都打不赢的人如何但当守护者一职,你的话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你不用激我,你那么了解我的身世,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世到底如何。”怒痕摇头苦笑道,琦丝的话看上去就像是在激自己一样,可是对方却抓住证据,让怒痕无法反驳,除了道出自己的身世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反驳,无意中还是显『露』出自己的秘密,自己还是着了琦丝的道了,这大概才是对方真正想知道的事情,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不难想象出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一箭双雕,琦丝的智谋还是比自己要强上许多。想到这怒痕不禁再次叹了口气。 “我只知道你的父亲是草原上游牧族的后裔,至于你的母亲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你的父亲当年和阿尔,拉古等下消失两年,那段时间我们调查过,没有他们任何的消息,一直到他们出现再奥修国,而那时,你的母亲也存在了,我们无从得知你母亲的消息,不过你的母亲和你一样,都是黑头发,黑眼眸,在西饶大陆上这类人很少,所以有传言说你的母亲是死神的替身,黑暗魔法也是高深莫测,诡异无比,不过后来因为你的父亲背叛奥修国,便被奥修国的人暗地里处死了,不过你和你的妹妹也侥幸活了下来,被拉古等人相救,至于你的母亲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来历,莫非,你的母亲就是东暗大陆月族的人”琦丝简单的分析道。 怒痕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道“能说的就这么多,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至于你的要求,容我考虑一下,明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在这之前,我希望这个旅店的所有人都不要走出这里,不然我会将你们从这里抹去,更不要妄图使用传送阵,不然后悔的只会是你们”怒痕说完也不等众人表态,转身走了出去,琦丝等人也不挽留。 怒痕刚刚走出房间,就暗松了口气,他怕再呆下去,自己的一切都要被那个琦丝掏的干干净净。 精神探索也一直探索着周围可疑的地方,那名炎黄族的人好像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在那人离开后,怒痕的精神探索就一直盯着,刚刚出了铁科城就起身向着兽人的方向奔去,或许是朝着东暗大陆的方向走去,前方一定是有人等待着,不然怒痕一定会追上去,将次击杀。 刚刚走到洛蒙所在铁科城的府邸,大门里面就迎出来数人,一个较小的身影也随着扑进怒痕的怀中,紧紧的搂着怒痕的脖子,不是别人,正是樱姬。 “好了,樱姬,快松手吧,不然就要被你勒死了。”怒痕笑着拍了拍樱姬瘦弱的肩膀,怜惜的抱了抱对方,再对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哥,恭喜你啊”樱姬一离开怒痕的怀抱,就巧笑如媚的笑道。 “恭喜,恭喜什么,恭喜把你大嫂找回来么?”怒痕笑着捏了一下樱姬的小鼻子,脸上尽是宠溺的微笑。 樱姬笑了笑,身后的小若,蓝诺依,还有阿古等人都走了出来,嘻嘻笑着,特别是蓝诺依和小若,两人脸上的笑容和温柔,好美。 “恭喜你啊”阿古,林斯,等那次试炼的人都上来一同对着怒痕笑道。 “恭喜什么啊。”怒痕好奇的看了看众人,不解的将目光投向小若和蓝诺依,两人都是温柔的微笑,而且蓝诺依的俏脸还微微红着,不知是冻得,还是别的。 “傻哥哥,你要当爸爸了,我也要当小姑了”樱姬笑着拉着怒痕拖到小若和蓝诺依的面前笑道,小若脸上的笑容也越深了,而蓝诺依则是微微低下头去,脸『色』比刚刚更红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八节 相聚 “我做爸爸?”怒痕还是一脸的雾水,听到众人的笑声,猛然才明白众人的意思,不解的脸庞立即笑开了花,怒痕本就俊美,自从修炼到圣言师的境界后,身上就自认流『露』出一股气质,融合了那『药』师的优雅,本『性』中的刚毅,和强者内敛的气息,显得格外~~妖媚,就是妖媚,这一笑不禁让众人看的呆了。 怒痕上前拉住小若和蓝诺依的手,目光先是再两人的小腹上看了看,随之暗骂一声自己,一时高兴就忘记了精神魔法,随之立即用精神力探查两人的气息,小若还是那样,和之前在帮她解开宗主对她的封印时一样,连忙又将精神力集中在蓝诺依的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在小腹中有一点微弱的生命气息,虽然很微弱,可是却活跃。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怒痕欣喜的拉着蓝诺依的手笑问道。 一旁的小安走了过来,哼道“怎么,自己做的事还不愿意承认啊,是不是想赖账啊,这我们可不答应啊,当时我们可是一起吃了你的喜宴的。” “就是,小子,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能干啊,这才多久啊。”阿古也凑过来取笑道,众人也都是凑过来笑道。 蓝诺依则是深深地低下头,带着微笑,听着众人半荤半素的玩笑,脸上的红霞犹如秋天的晚霞一般,娇艳动人,一脸的幸福,让一旁的樱姬,炎静等人看了都是满脸的幸福。 怒痕心情大好,将刚刚的不痛快都忘在脑后,对着众人嘻嘻笑道“承让了,呵呵,你们可是也要快点啊,不然等我的孩子问你们要压岁钱的时候,你们可就后悔自己动手慢了,赚不到压岁钱了。” “那是,我们也要动作快点啊”阿古笑道。 一旁的小安等人都将目光对向阿古,樱姬的目光略带担忧的看着怒痕,小安嬉笑道“你当然是快了,马上就要当驸马了,急什么啊。” “驸马”怒痕笑问道。 众人一愣,小安安静的闭上了嘴巴,阿古可是脸『色』尴尬的看着怒痕,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怒痕。 阿古迟疑了一下,走到怒痕面前,脸『色』看上去有点沉重,张了张嘴,可是却没有说出话来。 “是奥蒂丝么?”怒痕开口问道,一旁的樱姬悄无声息的握住了怒痕的大手,紧张的看着怒痕,眼中满是乞求的『色』彩,众人也都目光幽深的看着怒痕,特别是阿古,脸『色』有点难看,站在那里,一双手放在剑柄上不是,垂在两边也不是,恨不得能消失才好。 怒痕脸『色』也沉了下来,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都静静的看着怒痕。 怒痕松开握着蓝诺依的手,在阿古的肩膀上重重的锤了一拳,笑骂道“好啊,小子,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众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 阿古先是一愣,见到怒痕脸上的微笑,脸上也才『露』出微笑,低下头,低语道“前不久,对不起,怒痕,这个~~。” 怒痕又是一拳砸在阿古的肩膀上,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尽力了,我不想重复它,上一次失去了一个我爱的女人,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我最好的兄弟,放心吧,我已经放下了。” “真的么,那太好了,之前我还一直担心~~。” “不过”怒痕突然打断了阿古的欣喜,也打断了众人的欣喜,众人都不解的看着怒痕。 怒痕笑了笑,对着阿古笑道“虽然可以放下,不过你可要帮我出口气,将来可要好好的管理啊,要是让她骑到你的头上,我可不愿意啊。” 众人听完都舒了口气,都开心的笑了起来,阿古对着怒痕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她主我们古家的门,呵呵。” “这难说啊,到时候谁骑在谁的头上还真的不好说啊。”小安酸溜溜的笑道,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外面风大。”小若拉着蓝诺依的手娇笑道。 小安看了看两人,跳到两人的中间,看着小若笑道“小若啊,这么说你认识怒痕的时候也比蓝诺依早吧,早说,你们可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勾勾搭搭的,怎么现在反倒让蓝诺依抢了先啊,是不是失宠了啊,你可要加油了,不然将来在怒家可就没有地位了,被蓝诺依当佣人使唤,这样,我们可是都看不下去啊”说完又将话头对着怒痕,笑道“你也加点油啊,这么说也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 “你~”小若脸『色』血红,怒视着小安,却一时间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小安。 反倒是一旁的怒痕,嬉笑道“一定,一定。” 小若忙上前掐了一下怒痕,瞪了一眼怒痕,拉着蓝诺依转身进屋去了。 怒痕等人也再一片欢笑声中走进了府邸。 走进大厅,空无一人。 “阿尔爷爷他们呢,还是洛蒙元帅他们呢。”怒痕坐下后不禁好奇的问道。 众人一听,脸『色』都暗淡了一些,过了一会,阿古才叹道“阿尔爷爷受了伤,也就是在昨天上午,兽人才退了兵,没有想到东暗大陆上的那些人好厉害,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为了拖住对方的三名强者,所以才受了伤,幸亏被玄巫大法师救了,不然的话。” “洛元帅也受了伤,现在我们的局势很不好,那些圣师和大魔导师太强大了,人数再他们面前起不到丝毫的作用,除了魔法师们合力使用法塔进行攻击见效外,其他的攻击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林斯也接过来道。 怒痕点了点头,问道“现在铁科城一共有多少强者,再武圣级别以上的。” 蓝诺依回道“大魔导师同等级的三人,除了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之外就是那位玄巫大法师了,另外武圣三名,魔导师三名,不过再昨天那场激烈的战斗中都受了不小的伤害,铁龙军也损伤不少,重骑兵约五万人,草原上的骑兵有八万人,加上步兵三十万人左右,魔法师也有千名,而且,我们的物质也快用的差不多了,还好草原上的人都自带了粮食,另外也带了不少来,战兰国的国库也几乎耗干了,现在胜仰国每年交的物质都比往年要少上一层,今年的更是拖到现在还没有交上来,只是派了一万人的部队来帮助,不过都是一些基层的军队,没有什么作用。” 怒痕点了点头,道“你们知道胜仰国的公主就在这里么。” “你是说琦丝公主么?”蓝诺依惊呼道。 “你刚刚就是去找他们的么?”小若也跟着问道。 怒痕点了点头,道“是啊,而且我还遇到了东暗大陆上的人,胜仰国似乎和兽人与东暗大陆上达成了协议之类的话题,所以我们不得不对他们设防,我刚刚也只是给予他们警告,现在不能挑起内讧。” “琦丝公主是胜仰国的公主么?”小安好奇的问道。 小若看了看怒痕,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们说。” 蓝诺依虽然不明白怒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多问,解释小安的话题道“是的,听说那个琦丝公主从小就十分聪明,被冠以神通的称号,精通很多东西,而且号称还是胜仰国的智囊,而且这并不是谣传,胜仰国在她的建议下,现在的确比以前要强上许多,一直没有见过本人,听说十分神秘,还有一个哥哥,叫杰斯,不过两人确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听说杰斯是一个武学天才,才三十岁就达到了武圣的境界,不过却一直都只是听说却没有得到证实。” “是事实,琦丝公主你们也都认识,就是小七”小若将这段时间的遭遇都向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听着越发的觉得琦丝的可怕,竟然能将怒痕吃的死死的,那等智谋的确是一大威胁。 “怒痕,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他们留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计谋,很可能对铁科城不利”马特听完提议道。 “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杀了琦丝公主,无非就是向胜仰国宣战,而且现在是战『乱』,如果我们先出了手,会被胜仰国找到借口攻击犹如空壳的战兰国,战兰国的军力几乎全部都耗在铁科城和金哗城之上,对他们的边防犹如虚设,我想他们也是再等一个机会,只是现在没有一个动手的机会”蓝诺依皱眉道。 “我打算回东暗大陆,只要我们拖住了东暗大陆,这边的情况就会好转”怒痕『插』话道,也将刚刚在旅店中与琦丝等人的谈话大致说了一下。 蓝诺依沉思了一下,开口道“如果你带琦丝走一趟,他们胜仰国真的会收回成命,与我们一同抗敌么,再说,胜仰国的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而且他的父王也正是死在我们战兰国的手中,所以他对我们胜仰国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我想他不会放弃这样的一个机会,琦丝真的能替他父王做主么,这一点我们还没有搞清楚,对方能将自己的女儿安『插』再铁科城中,我怕到时候他会连琦丝的生死也不会顾。” “不会吧,哪有这样的父亲啊,虎毒还不食子呢”阿古的口气有点愤怒,对于孤儿来说,对父母自然是爱一半,恨一半,自然看不得别人的父母无情。 蓝诺依叹了口气,道“你们不知道,胜仰国的王室我们战兰国最清楚,我想胜仰国的对琦丝的恨要远远大于对琦丝的爱。” 蓝诺依的话让众人一愣,不解的看着蓝诺依,连怒痕也聚精会神的听着。 蓝诺依先是叹了口气,道“琦丝的母亲便是丝祁亚王妃,也就是胜仰国王上的正式妻子,当年丝祁亚王妃也是一名倾城倾国的美人,再四十年前,虽然年纪只有十六七岁,不过却已经是一个远近驰名的美人,现任的胜仰国王上爱上了丝祁亚,可是他的父亲却荒『淫』无道,想要纳丝祁亚为妃,而这一点也是造成了他们父子反目成仇,造成了一些小小的内讧,所以才给了我们战兰国一击奥修国吞食胜仰国领土的机会,最后那名荒『淫』的王死于和我们战兰国的手中,现在的王也就继位,也夺得了美人丝祁亚,可是却再失去胜仰国几乎一半的领土情况下得到的,所以王上对丝祁亚一直存在恨意,由爱生恨,而那以后,胜仰国却一直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王上便将所有的罪责加在丝祁亚的身上,认为是红颜祸水,可是那时丝祁亚却有了现在的琦丝,因为王上对丝祁亚一直冷冷淡淡的,丝祁亚因为忧郁成疾,在生下琦丝之后便身亡了,而王上对于琦丝也是冷冷淡淡的,认为除了美丽之外再无利处,并没有因为丝祁亚的死而放下心中的介怀,将对丝祁亚的怨恨都加在了琦丝的身上,所以,我想那王上对琦丝的生死并不会多么关心,虽然琦丝这些年来帮助胜仰国富强了一些,可是依然不能改观王上对她的介怀。” 怒痕点了点头,没有想到琦丝还有这样的一段身世。 “所以王上便打算用琦丝来当诱饵,引发两国间的战事,好让他们夺回他们再战兰国失去的领土,也一报当年的仇恨”林斯低呤道。 “应该是这样,我也只是猜测,或许他们真的是打算和兽人联盟,击垮铁科城,只要铁科城一夸,战兰国也就只是一个空壳子了。” 怒痕站起身,道“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我们都不得不防。”说着将那家旅店的地址告诉蓝诺依,让蓝诺依派些平凡人去监视一下,顺被又问了一下阿尔斯特等人的所在,便要起身前去探望。 一名士兵抢先越过了方面,走了进来,对着蓝诺依,阿古等人简单的行了一礼,急声道“不好了,我们的探子发现兽人又向铁科城压来了,随行的还有那些人类。” 怒痕微微一笑,道“好,我们正好去看看,这一次让他们后悔。”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六九节 亡灵族 出了大厅,怒痕解除了布置在大厅中的屏蔽,众人立即听到了紧张而整齐的脚步声,厚重的盔甲撞击声,还有那些战场上不可缺少的马匹,坐骑之类的兽类低吼声。 众人互相说了一声,各自离开,阿古带着小安再军队中混得不错,以强大的实力在军队中拥有着不小的威信,阿古已经是一名领将了,小安则是副将,两人带领着胜仰国中的五千人骑兵,数次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而阿古等人并不只是靠着武技方面的实力而已,从东暗大陆回来以后,虽然在学院中但当导师,可是同样再苦修着,不仅是武技方面的修炼,在战争方面的了解,知识上也同样有着很大的加强。 怒痕带着小若和蓝诺依樱姬等人却是上了主城楼的平台,上面已经遇到了不少人了,而在城墙上指挥全局的却是一名怒痕没有想到的人,兰斯。 兰斯身上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盔甲,七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一名少年成为一个成熟的人,只见兰斯井井有条的指挥着,丝毫不见慌『乱』,二十岁左右的兰斯,身上已经透出一股稳重的气息,有着领导者的潜力。 蓝诺依附在怒痕耳边小声的说道“你这个半个徒弟半个弟弟的兰斯,现在和七年前真的是变化太大了,这还都是托你的福啊,在洛蒙受伤的时候一直都是兰斯指挥着,这让我们胜仰国的人民看的很欣慰,王上还说一直要找到你,要好好谢谢你啊。” 怒痕笑着点了点头,向前走去,而蓝诺依却要去指挥魔法师们,小若和樱姬等人随行,火角也同样紧跟在后。 怒痕就站在兰斯的身后,怒痕消失了七年,当年也是带着面具,所以那个天才魔法师怒遗也只是那张平凡的人皮面具而已,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怒痕,之前在蓝诺依的带领下楼台边上的众人也没有拦截,主楼台是战争时指挥的重要阵地,一般人是不允许上来的,靠近兰斯的两名全身被盔甲包裹的军人见怒痕要靠近兰斯,连忙伸手拦住。 “你是什么人,这里陌生人不允许进来,如果是支援的魔法师,请到城下的魔法师塔聚合”拦住怒痕的一名士兵沉声道,淡淡的声音中透着冷冷的杀气,不怒而威,这是常年再生死边缘滚爬多年才能有无形杀气,并不是人本故意而为之的,而是常年的习惯,已经让这股杀气与本人融合再一起,就算想要掩满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怒痕只是笑笑,没有回答那名将士的喝声,而是前面的兰斯听到吵闹声转过头来看见怒痕,连忙欣喜的跑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你来了就太好了”兰斯走到怒痕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欣喜的笑容完全附上了那张俊脸。 怒痕欣慰的拍了拍兰斯的肩膀,笑道“很好。” 兰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笑道“谢谢大哥的夸奖,大哥这次是来帮助我们的么。” 怒痕笑着点了点头,随着兰斯向楼台的边缘走去,离得好远,兽人的怒吼声,铁甲兽,还有兽人的王牌军团比蒙军团的嘶喊声就已经远远的传来,加上沉闷的天气,空气中的萧杀之气也更加浓郁。 远远的看去,兽人那高壮的身躯犹如一堵铜墙一般,给人一股无法击破的强烈气息。 看那阵势,兽人出击的军队绝对再五万人以上,而且加上那千余的比蒙巨兽,那军队之中还有一个明显的高台,上面稀松的站着四个人,其中却只有一名是兽人,其他的人两名是黑发的人类,虽然隔得很远,可是怒痕那进入神禁师的精神力还是感觉到那强悍的气息,另外一名则是一名轻纱遮面的美妙娇躯,一身蓝『色』的长袍,只看到那美妙的曲线,那内敛的气息,以怒痕的精神力都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锋芒内敛的实力绝对比那些锋芒外『露』的人要更加可怕。 怒痕不禁对那女子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看对方的服饰不像是西饶大陆上的人,更像于冥月口述的霜月族的人,霜月族和月族,炎黄族,龙族并列东暗大陆上的四大强族,自然冥月的口中讲述的更为详细,霜月族的人擅长冰系魔法,在冰系魔法上的造诣不输于月族人对黑暗魔法的了解,简单的一枚冰锥在霜月族的人手中,那也会成为一件杀人的利器,同时,他们和月族的人一样,修炼精神魔法,精神力也是不可小看。 “怒痕小子”正在怒痕凝神注目的时候,背后响起拉古那苍老浑厚的声音,怒痕连忙转过身看去,只见阿尔,拉古,洛蒙,寒冰和蓝智以及一名身穿黑『色』巫袍的老者,那老者生的尖嘴猴腮,体型消瘦,头发灰白,连眼眸的颜『色』也有点灰白,显得死气沉沉的,给人一种死亡的压抑感。那宽大的巫师袍穿在他的身上,感觉格外的别扭,双眼浑浊,却不时的闪过一道惊心的光芒,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一样的身形却没有让怒痕对他有一点小视,气息完全内敛,怒痕无法探查,除非强行探查,这样不免有些不礼貌。 看见阿尔和拉古两人的脸『色』都有点苍白,怒痕连忙走上前,搀扶住阿尔的手臂,关心的问道“阿尔爷爷,怎么样,要不要紧”,脸上的担心完全发自内心,对于阿尔和拉古两人,怒痕一直心存感激,也一直将他们当成亲人一样。 阿尔见仔细看了看怒痕,慈祥的笑了笑,道“没事,就是老骨头禁不住折腾了,你回来就好了。” “恩,阿尔爷爷放心吧,剩下的我会处理的。”怒痕自信的点了点头。 “口出狂言”阿尔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那尖嘴猴腮的老者就冷哼道,一张枯瘦的脸庞臭的好像谁都欠他的钱一样。 阿尔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怒痕也是笑了笑,对于对方的挖苦一点也没有放在眼中,魔法师一向是高贵的职业,只要是魔法师那就是贵族,所以久而久之,魔法师们都养成了一副高傲的模样,实力越高深的,脾气也是更加古怪,当然也有一些个别的。 怒痕上前对着那名老者深深的行了一礼,道“晚辈怒痕见过玄巫大法师。” 玄巫哼了一声,却没有回答,高傲的转过头去。 阿尔笑着摇了摇头,走过来,笑道“怒痕,说这位你们应该还有点关系,算是你的师叔吧。” “师叔?”怒痕疑『惑』的看着阿尔。 阿尔笑了笑,道“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故事么,他是你那本书的主人的弟弟”,说完又对着玄巫笑道“他便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人,月族的守护者。” 几人间早已被阿尔布置了一道屏蔽,只有阿尔,拉古,怒痕和玄巫四人。 怒痕和玄巫两人听完,都是微微一愣,都好奇的看着对方。 “你真的是月族的守护者,冥月她怎么样了。”玄巫听阿尔介绍,口气也缓了不少。 “你认识我祖母。” 阿尔『插』话道“那本书的主人到底是谁啊”意味深长的看着怒痕微笑。 怒痕想了一下,随之看着老者惊呼道“你是亡灵族的人。” “怎么,不像么,『毛』头小儿不懂规矩”玄巫冷哼道。 怒痕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笑道“不是,抱歉。” “算了,我也不和你这个『毛』头小儿计较了,你的祖母怎么样了。” 怒痕笑道“应该还很好,只要他们还没有动手的话就不会有事。” 玄巫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在怒痕的身上流转着,问道“你真的是月族的守护者么,这么年轻,实力真的像阿尔说的那样么。” 怒痕摇了摇头,笑道“一切还是在战斗的时候说明,希望不会辱没了亡灵族和月族的声望。” 玄巫突然笑了笑,众人却发现,他笑起来还不如不笑呢。 玄巫看着怒痕笑道“小子,希望阿尔的做法是对的,等今天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可要找个时间好好聊聊,你初次修炼亡灵魔法,还有很多东西是危险的。” 怒痕欣喜的点了点头,这样的要求怒痕很难拒绝,怒痕也修炼的亡灵魔法不少时间了,可是在境界上却是提升的十分缓慢,而且每次实力的提升,心中都会产生一股怨气,扰『乱』着自己的心智,能得到亡灵族前辈的指点,怒痕自然欢喜不已。 “好了,小子,我们还是快点解决今天的战斗吧,之前我不敢出手,今天有你在就好了,帮我杀了那三个东暗大陆的家伙,他们当初都参与灭我族人的行动中,当初如果不是你们月族仗义出手,我想我和我姐的『性』命也不会存在了”玄巫先是冷冰冰的说了前半句,说到后面又变成怀念一般。 “恩,就算前辈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现在他们只要消耗一点力量,对我们的胜利的把握也就越大,如果前辈肯帮助我们的话,我想,我们的胜算一定会提高很多的”怒痕行礼笑道,对方的实力怒痕暂时还无法『摸』透,这样的情况只有在冥月的身上才能发现,那么对方的实力也就是不输于冥月的圣言师了,三名圣言师的力量是什么样的,没人知道,可是那力量就算用脚趾头想也都会让脚趾头抽筋的。 玄巫眼中冷光一闪,尖嘴猴腮的脸顿时杀气腾腾的,显得异常狰狞,看着远处那三名东暗大陆的人,冷声道“我会回去的,我会让他们这些当初灭我族人的人受到他们应有的结果的,这次你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出手了,一面是现在不好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你要小心那个戴面纱的女子,她是霜月族的冥冰圣女,这个女子的实力说出来你或许不信,只有二十岁左右,可是实力却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我想他们霜月族的族长一定是用了授亡秘术,那是我们亡灵族的秘术,当年也不知道怎么会落到他们霜月族的手中,这件事我会和你详说的,你只要小心那个女子就可以了。” “恩,谢前辈指点”怒痕点头道。 “不用这么虚礼,我是和你『奶』『奶』一个辈分的,你叫我巫祖爷爷就行了。”玄巫笑道,看了一眼一旁的阿尔和拉古,却见两人无声的苦笑。 “好了,兽人攻过来了”阿尔收回屏蔽,看着远处扬起的灰尘,那杂『乱』的奔跑声和庞大的比蒙巨兽奔跑时传来的震撼声,铁科城经过长年累月下来的战绩,不禁城墙越来越厚,连大地也变得越来越厚实,曾经听一位老兵说过,现在的铁科城周围地上的土地比起数百年前的土地要整整矮上两米左右,那都是战马,盔甲,巨兽再上面跑动而留下来的效果。 兽人冲锋的速度算不上快,可是那震动却异常的清晰,仿佛大地都会被他们的冲锋而震开,可是泥土的厚实却完全让人难以想象,除了扬起的灰尘之外,大地上虽然会传来震动的声音,可是却异常的沉闷,无异于撞击再人们心灵的大钟。 在兽人离铁科城还有很长一段路程的时候,铁科城不远处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抹身影,正是那位让玄巫大法师对怒痕警告的霜月族的冥冰圣女。 近了,怒痕也大致看清了女子的容貌,虽然自鼻翼之下都被蓝『色』的面纱遮挡住了,可是那如瀑布半的长发,白皙无暇的额头,还有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美丽眼眸,明亮的耀眼,加上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姿无不是让男人们停下手中的工作,专心观看的美貌而高雅的女子。 也不见女子的咒语呤唱声,只是双手不停的在胸前结起各种样式的手印,如莲花一般,大量的冰系元素快速的朝着女子头顶之处涌去,速度奇快无比,铁科城处于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上的中心点,天气十分寒冷,冰系,风系,水系三类魔法元素最为充足,其中自然不用说以冰系魔法元素最为强烈。 “不好,是他们霜月族不传的圣言师秘术,神言之咒。”玄巫急忙哼道,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来这么一个魔法,完全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零节 再现~月之神 兽人的冲锋在女子的身影出现后却突然停止了脚步,连那有点笨拙的比蒙巨兽也停下了他们厚实的大脚,青黑『色』的獠牙闪烁着锋利的光芒,正好躲避在铁科城法塔攻击和魔法师们的攻击范围之外。 兽人突然的转变,造成了聚结在铁科城外围的人类军队一片混『乱』,他们是准备在魔法师们攻击过后,与兽人正面抗衡的军队,现在兽人突然的转变,却出来一个魔法师,人类的军队快速的向着城内涌去,如果对方施展禁咒级别的魔法,铁科城一定会开启法塔防御,那样,人类的军队就会丢在外面,接受魔法的洗礼,之前,兽人在没有冲锋的时候,以聚结再外面的人类军队足以完整的从铁科城三个高大的城门里退回铁科城内,可是却再兽人冲锋的时候,又将城内的援军派了出来,可是现在退回去却是十分消耗时间,特别是对付兽人的王牌军比蒙巨兽的人类王牌军,地龙军团,地龙体形庞大,身上像是批了一层厚厚的铁甲一般,虽然在破坏力,和单体的攻击上要输于比蒙巨兽,可是有了人类的加入,却能让他们成为一只可怕的军队,地龙在人类的调教下,和人类有着完美的配合,足以抵挡兽人的王牌军比蒙巨兽,在人类的领导下发动冲锋,地龙的冲锋时的可怕那是任何人都不愿意面对的,地龙拥有犀利的力角,在冲锋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快速移动的山丘一样,冲锋中的地龙头上的力角足以刺穿有着不输于重盔防御的比蒙巨兽,这也是人类能拿出对付比蒙巨兽唯一一个军团,比蒙巨兽有着超强的物理防御和魔法防御,也只有地龙和地龙骑士的龙枪能击杀比蒙巨兽。 地龙是人类的王牌军队,当然要保存实力了,所以最先退回城中的当然是地龙军团,地龙体形庞大,行动比较缓慢,只有再冲刺的时候速度才能算的上快,这无异于又拖延了不少时间。 大量的冰系元素不断的增加着,以恐怖的速度在增加着,这无异于是雪上加霜,让本就寒冷彻骨的天气变得更加寒冷。 “王子殿下,洛蒙元帅,现在是否启动法塔防?”,一名魔法师飞到楼台上,请示道。 兰斯看了看楼台下还有大量的军队,大约还有两万人的骑兵正在撤退,兰斯咬了咬牙,开口道“由洛蒙元帅指示吧。” 洛蒙同样皱了皱眉,城墙下的军队里有自己带领的兄弟,有草原上的骑兵,开启防御就是将他们推向死神的怀抱,虽然洛蒙被称为铁血元帅,可是他并不是真的冷血。 “不用了”正在洛蒙不知道如果开口的时候,怒痕站了出来,对着阿尔和拉古两人以及身旁的玄巫点了点头,对着兰斯和洛蒙笑了笑,同样飘身而起,没有任何的魔法元素包裹,就像是被狂暴的大风吹起来一般。 怒痕一直飘到与那个美妙身影同一高度的角度才停下,向前靠近了一些,可是很快的就被那另外两名炎黄族的人拦截住了,而怒痕也停止了前进,就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三人,那两人护着那名女子,而那女子的手印还在不断转换着,冰系元素也再渐渐凝型,大块大块的寒冰在天空中浮现,闪烁着冰独特的光芒。 “圣言之咒,冰神~降”清脆动听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她的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寒冷,高傲,带着君临城下的霸道。 天空,突然间,下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在狂风中游『荡』着,阻断了人们的视线,处在铁科城下方的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天气冷了,突然间变的好冷,那些身披盔甲的将士都突然感觉到身上那厚实且密不透风的盔甲竟然抵挡不住那狂风,好像赤身站在那里迎接寒风一样,突然的寒意差点冻得人们握不住手中的兵刃。 “快点进城了”站在城下的一名将领见将士们都打个寒颤之后都愣在原地,回头看着远处空中的那美妙的身影,不禁催促道,将士们这才反应过来,抵着寒意向城内进发。 小若和蓝诺依,樱姬都站在法塔上看着那个身影,几人的手都紧紧的握在一起。 怒痕看着对面的三人,两名都是再四十开外的中年人,皮肤有点黝黑,脸如刀削,黑『色』的发丝和黑眸和怒痕一样。 对方两人也都看清怒痕的样貌,特别是怒痕手上的那没平凡的月戒,双眼的眼睛一看到就再也离不开了,也不敢贸然出手。 怒痕看着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而且雪花也越来越大,落在身上的雪花都成了冰,仿佛一块块锋利的冰块一般。 哧的一声,一块较大的雪状的变快划开了怒痕身上的长袍,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口子,甚至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见,可是那个口子却真实的存在着。 与此同时,地上的士兵们也感觉到雪的不同,越下越小了,可是雪花却越来越大了,甚至都能看见那锋利的边刃,落在脸上都能划出一个小小的伤口,寒冷的天气早已让人们『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有点僵硬,自然也感觉不到那疼痛的感觉,直到朋友的战友告诉才会用手『摸』一下,才会看见手中的鲜血,脸上,手上,衣服上都相继『露』出一块块小伤口。 “快点进城,城中的人,竖起防御,有遮掩物的找遮掩物遮挡。”洛蒙站在城墙上大吼着,虽然狂风怒号,可洛蒙的吼声还是清晰的传进铁科城内的每个角落,士兵们立即行动起来,严严实实的将自己防御起来,将手和脸都掩藏在怀中,聚在一起抵御着那锋利的雪花。 看到身上落下的雪花划开了自己的衣服,怒痕身体的周围就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气体,将雪花阻挡再外面。 回头看了一眼铁科城,门口还是有不少军队在移动着,看样子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怒痕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对着那两名炎黄族的圣师,空门大开,不知道这是对那两名炎黄族的一种侮辱方式,还是怒痕自顾不暇,让站在城墙上的众人不禁都捏了把冷汗,对方两人的实力他们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见识过了,现在见怒痕对他们毫不设防,想要大声提醒,可是太迟了,比起两名圣师的攻击,他们的提醒明显太迟了。 那两名炎黄族的圣师见怒痕对自己两人如此藐视,两人早就怒火中烧了,现在见怒痕对自己两人毫不设防,两人对看了一眼,两人的手中同时出现了一抹冷光,两人的手中都握住了一把剑,一把通体黝黑的中间和一把薄如绿叶的长剑,软绵绵的晃动着,两人的身影也在同时变得模糊,在模糊的同时,两人的身影又出现在怒痕身后十几米的半空中,两人几乎是同时爆喝一声,一道实质般的剑影同时从两个身影中爆出,向怒痕的背影砸去,凌厉而狠辣,似有一击将怒痕致死的想法,连空中的雪花都被撞飞,剑影的地方就像是一滩春水,在中间的位子突然裂出一道裂缝一般,两边的雪花纷纷向中间的剑影划过的地方涌去。 在两名圣师自信的笑声和铁科城中一片惊呼声中,那两道剑影到了怒痕的后背之上。 刚刚还笑呵呵的两名圣师脸上的微笑突然凝固住了,仿佛冰雕一般,两人再次对看了一眼,都从两人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两人配合的如此默契,只因为他们两人同时失去了对方的气息,在两名圣师气机锁定的情况下突然消失了,两人的气机锁定没有任何的作用。 两道剑影交叉着向在怒痕消失的地方相聚了,顿时半空中亮起了耀眼的斗气光芒,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再看去的时候,众人不禁都长大了嘴巴,在两剑相撞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球体真空,在直径约二十米的球体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原本空中就没有什么东西,可是那球体中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光华在滚动着,透明无瑕的,只能看见一卷一卷在翻滚着,连雪花都无法进入,大地也在同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可以想象出那攻击是多么的可怕。 而现在铁科城中的士兵们想的并不是那攻击是多么可怕,而是那个在一瞬间就消失的人影在哪里,是消失在那个真空的球体中,还是跑掉了,可是碍于鹅『毛』大雪。 正在众人再雪白的天空中寻找那一抹黑『色』的身影的时候,铁科城的上空变了,不在是被大雪掩埋的雪白的天地,而是深蓝『色』的,以铁科城的中心出现了一间房子大小的深蓝『色』的圆形光盘,而那光盘却是以肉眼不辨的速度在向四周扩展着。 此时的大雪就仿佛匕首一样,不仅下落的速度变快了,也更加锋利了,铁科城边上的士兵已经有不少都受了刀伤,那些身穿盔甲的将士还要好些,可是那些穿着简易皮甲的草原上的轻骑兵和那些战马之类的都受了不小的伤害,那些战马更是疯狂的嘶喊着。 正在众人急待的时候,天空中的深蓝『色』的光盘已经满布了整个铁科城的上空,凡是在那深蓝『色』光盘下方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大雪下落了,此时那深蓝『色』的光盘展开后,更像一个天空,将铁科城的城池与世隔绝,变成了一个夜空。 一个是洁白的雪天,一个是深蓝的夜空,两种完全不同的天空竟在一个时间中出现了,好美,真的好美。 圣洁的雪白,梦幻般的深蓝,交融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生硬,反而显得十分的融洽,天地间,只剩下梦幻般的圣洁景『色』,好美,真的好美。 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铁科城上空的半空中,紧贴着深蓝『色』的夜空。 如梦幻般的出现,梦幻般的抬起右手,月光,亮了起来。 “月神~现”在怒痕梦幻般的口语中,现,字过后,怒痕的长袍破碎了,上身的衣服化成了粉末,飘散在夜空中,『露』出怒痕厚实的胸肌,洁白的胸口上那枚水蓝『色』的吊坠格外的美丽,特别是手指上那枚夺目的月戒。 在怒痕洁白的后背上,一副众星捧月图浮现出来,月光闪烁,怒痕后背上的那众星捧月图渐渐的从怒痕的后背上脱离出来,浮现在怒痕的身后,直径约两米的弯月浮现在怒痕的背后,周围围绕着十三颗头颅大小的碎星围着银月缓缓旋转着,似梦似幻般。 『裸』『露』着洁白的上身,带着阴柔的霸气,俊美的脸庞,齐腰的黑『色』长发随意飘动着,这不禁让人想到月神,更让一些老兵想起七年前的一场战斗中,那个天才魔法师怒遗所施展出来的月神~降,那个美丽圣洁的月神和现在的月神~现不知道威力如何。 “是天才魔法师怒遗啊,是他来了,我们会胜利的”铁科城中安静的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大喝声。 “真的是啊,是天才魔法师怒遗啊,他来帮助我们了,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天才魔法师,怒遗。” “天才魔法师~~~”紧接着又从人群中爆出连续的喝声,紧接着整个铁科城沸腾了,人们欢呼着,魔法师们也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月神’,看着他们魔法界的一个奇迹,『迷』一般的天才的魔法师。 月光撒『射』在铁科城的范围内,月光应该说是阴冷的感觉,可是此时,却给铁科城内的众人却带去一股温暖的感觉,刚刚覆盖在铁科城上利刃般的雪花被那月光一照,渐渐的融化了。 “冰神~凝”如沐浴在阳光下的众人,突然听到一声冷冰冰的喝声。 出来了,冰雪女神,一身冰蓝『色』的盔甲,完全是用坚冰凝结而成盔甲和冰刀,深蓝『色』的刀刃,继承了冰的特『性』,硬而利,足有三米长的细长弯刀,被一名三米高的俏丽而冰冷的身影握住,坚毅的俏脸仿佛是用冰块雕刻出来的一般,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冷彻骨的气息。 冰雪之神,锐利的刀刃,坚毅的个『性』,继承了冰的特『性』,在冰天雪地中还是能感受到他散发的冰冷的杀气。 冰雪之神对上银月之神,神与神间的战斗,谁胜谁强,只有对抗过才会知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一节 神战 冰与暗,神对神,孰胜孰强。 在夜空外面,还下着大雪,与其说是大雪,不如说是冰刀更为贴切,铁科城内的大雪已经完全被月光融化了,铁科城已经是冰天雪地的一道特殊的风景,城墙上的那些士兵,看着外面那锋利的冰刃在任意的绞割着世间的一切,树木,岩石,一切,上面都留下了深深的切口,仿佛是在向世人证明它们的锋利一般。 强烈的杀气和那冰冷的气息冲击着那些还停留在城门外的数万骑兵,那被冰甲包裹的婀娜身影动了,冰雕般的身躯动了,手持冰刀,身影一瞬间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在铁科城的大门前三十米的地方,手中的冰刀高高划开,带起空中那无数的冰花向那些还没有进程的骑兵划去,这样的攻击在呼吸间完成,城门口的士兵们惊慌的看着那飞来的刀影和冰花,虽然他们身处在深蓝『色』的夜空之中,可是那攻击是那么的凌厉恐怖,任谁都开始担心起来自己的安危,连他们脚下的坐骑都开始『乱』了起来。 出现了,瞬间出现了,一个身影,赤着上身,银『色』的火焰,毫无畏惧的迎上了那凌厉的一击。 大地震动了,雪花停止了飞舞,世间的一切仿佛停止了一般,除了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的声音,连马匹坐骑都安静了下来,城墙上的人们险些站不住,他们只能看见雪花,漫天的雪花在飞舞着,银『色』的火焰融进了那雪白的世界里,不分你我。 大地停止了颤抖,雪花又开始了它们的摧残,纷纷雪花中,那一抹被银『色』火焰包裹的身影,月之神的身影清晰的显示出来,在他的面前十米处的位子,那高达冰冷的冰雪之神冷冰冰的站在那里,冷视着月之神。 一阵排山倒海一般的呐喊声和兵器敲击的声音响起,铁科城的众人眼睛火热了,看着那抹身影,他们都感觉到自己的沉重呼吸声,身体热了,准确的说是体内的鲜血沸腾了,再也没有寒冷的感觉,都握紧手中最忠实的伙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铁科城的前方,那神与神之间的战斗。 一声冰冷的清喝声想起,从那冰雪女神的口中响起,同时她的身影变了,变多了,眨眼间就分出了十多个一模一样的冰雪女神,将那被银『色』火焰包裹的月之神包围起来,幻影术,各系魔法都存在的魔法,运用的最好的便是冰系,黑暗系,以及空间系三系,这样的幻影术魔法师都会有方法解决,那就是精神侦查,只要查看对方的身影有没有生命的气息以及魔法的气息,如果没有那就是假的,这也是幻影术最大的蔽处。 而怒痕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探出精神力来侦查对方的十多个幻影,瞬间就分析了出来,十多个冰雪女神全都没有气息,全都是幻影,唯独那本身消失了。 怒痕冷哼一声,身影也在同时消失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好像就被大雪掩埋了一般,那十多个身影四周走动了几下,远处的霜月族女子美丽勾魂般的丹凤眼眼神一凝,对方失去冰雪女神的气息,而她通过冰雪女神的精神力也失去了怒痕的气息,这不禁让他惊愕,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圣言师的层面,而对方如果没有比她高的精神力是无法逃脱她的精神锁定的,可是现在,可以说,对方是轻而易举的就逃脱了她的精神锁定,那要什么样的精神力,难道真的有比自己还要出『色』的魔法师们,对方的年纪明显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月族真的就这么可怕么?,对方真的是达到了圣言师境界么,自己的族人用特殊的方法才让自己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而对方呢,对方如果真的是圣言师的话,对方是如何修炼的,难道霜月族取代月族真的只是梦想么。 面纱后面的樱嘴抿了抿,眼睛瞬间变成了银『色』,灵魂之眼,精神魔法中一种提高精神力的增幅魔法,可是后果却是在解除之后精神力大量的损失。 得到灵魂之眼增幅的女子,放开大面积的精神探索,寻找那消失的身影,很快的就有发现了,对方的气息在一瞬间出现,又一瞬间消失,正用着五米左右的距离定距离使用瞬移,月族的魔法她早已了解清楚,瞬移虽然说只有圣言师才能使用,可是只要精神力高深,大魔导师一样可以使用,对方利用短距离瞬移就是想要在瞬移的瞬移减少出现的那一瞬间的魔法气息,而对方真是对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一点一点的瞬移过来,虽然对方没有用精神锁定来锁定自己的气息,可是她却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虽然微弱,可是却冷若寒冰,那种能令人血『液』安静停止流动甚至冻结的冷。 虽然身旁有兽人的数万大军和两名炎黄族的神师,可是对方的实力高深莫测,绝不在自己之下,在圣言师这样的强者面前,再多的人数也是没有用的,大约六万的兽人军队,圣言师足有那个实力使用圣言术将之抹掉,彻底的抹掉。 女子不敢大意,轻喝了一声“对方来了”提醒身旁的两个神师,再使用魔法召回自己的冰雪女神,那十多个冰雪女神瞬间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只有一个,还是朝着兽人军队的方向飘去的,这不禁再次引起了铁科城内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冰雪女神没有什么顾忌,很快的就超越了那一瞬间出现又一瞬间消失的气息,女子那藏在面纱后面的嘴角微微扬起,素手挥动,一个怪异的魔法阵几次呼吸的时间就被女子规划出来。 “出来吧,我的伙伴,冰雪之熊”蓝光闪烁,一个庞大的身影雪白身影在女子的身前出现,女子在一阵风的托付下飘到了那高大身影的上面,光影消失,『露』出一个肥大的白『色』身影,那粗壮有力的四肢每一次拍打在地上都会震上一震,细长而柔顺的雪白长『毛』随风扭动,那犹如一堆小山的身躯猛然站了起来,高大四米左右,那有力的两只前爪挥动着,女子就站在那雪白厚实的肩膀上,睁着那双银『色』的眼眸看着看着四周,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却没有看见。 冰雪女神近了,很快就到达了她的身前十多米的地方,冰雪女神握紧手中的冰刀警惕的看着四周,通过冰雪之熊肩上的女子给的精神力感应警惕的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身影。 突然,女子嘴角的微笑凝固了,消失了,完全消失了,在没有像刚刚那样有规律的出现然后消失,而是在接近冰雪女神的十米的时候消失了。 冰雪女神猛然转身,将手中的冰刀挡在身前,冰刀的位置还没有放到最佳的为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装上了冰雪女神的身影。 在噬焰的包裹下,怒痕伸手抓住那锋利的冰刀中间,银『色』的噬焰狠狠的撞在冰雪女神的身上,冰雪女神转动刀刃,却发现被对方仅仅的抓着,并且,对方手上的那枚月戒还在吞噬着冰雪女神的力量。 微微转动刀刃,身体和怒痕两人的身体同时旋转起来。 “帮忙”女子喝道,一旁的两名神师互相看了一眼,身影却是慢悠悠的向怒痕飞去,并且还只是出去了一个,还有一个停留在女子的屏蔽外面。 女子眼神一冷,手上不断结出手印协助不远处的冰雪女神,同时也飘身落下,让自己的坐骑冰雪之熊上去帮忙。 怒痕看着那隐来的神师和那奔跑起来的冰雪之熊,眼神一冷,手上的噬焰猛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边被怒痕握在手中的冰刀裂开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就是断裂,失去了武器的冰雪女神的攻击力虽然受到一定的损伤,可是攻击却依然不断,握起群头狠狠的砸向怒痕的身躯。 怒痕的身影猛然消失,在冰雪女神愣神的功夫,又瞬间出现在冰雪女神的身后,双手前伸,两掌并拢,银『色』的噬焰包裹怒痕的身体,就像一把利剑一般,狠狠的刺进了冰雪女神的后背中。 怒痕冷哼一声,身影的银光猛然迸发出来,身体也渐渐和高大的冰雪女神身体融合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周围五米的地方有点扭曲了,变得模模糊糊的,并不是因为鹅『毛』大雪而扭曲的,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的。 当那名神师出现在扭曲范围之外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不在前进一步,而是不敢前进一步,那直径内的力量让他心生胆怯,那股力量已经不是他一名神师所能『插』手进去的力量,那只是不自量力而已。 随后那冰雪之熊也到了外围,同样停住了脚步,站在外围嘶吼着。 从那扭曲的空间中突然飞出一个身影,正是怒痕,怒痕的身影不断的向后飞去,直到退到铁科城的城墙前才停住脚步,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吞下嘴中的鲜血,嘴唇上还是带着一点猩红,光洁的胸口上一处斜长的开口,已经被怒痕止血了,足有手掌长,就贴在怒痕的左胸口上,如果再深一点的话,很可能~~~。 那扭曲的空间清晰了,冰雪女神那高大的身影消失了,远处的女子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身影摇了摇,险些栽倒在地上,一旁的神师看的清切,手悄无声息的『摸』上了要上的长剑剑柄。 女子身周的屏蔽气息还是那么强烈没有丝毫的松弛,这也阻止了神师的进一步查看女子的伤势。 怒痕转头看着城墙上的数人,玄巫,以及阿尔,拉古几人一同点了点头,四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了。 火角的身影也从一旁的雪堆中窜出,直奔那高大的冰雪之熊而去。 和冰雪之熊站在一起的那名神师,眼中突然透出惊慌,连忙向后飞去,可是刚刚转过身,身后就出现了一名老者,尖嘴猴腮,枯瘦的身材,手中握着一根阴森森的骨杖,同时出现的还有两名老者,一灰一白的衣袍格外刺眼。 三人见面也不说话,直接动手,一名和自己一样的神师,另外的则是一名大魔导师以及一名可怕的强者,那诡异的魔法,死亡的气息,阴森的感觉,将炎黄族的神师包裹在其中。 而怒痕的身影却是出现在那女子屏蔽前十米左右的距离,冷视着前面的女子和那名神师,笑了笑,道“没想到吧,今天你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那名炎黄族的神师见自己的战友被阿尔等人包围,连忙出手向那里奔去,没有去击杀怒痕,从刚刚的战斗中他就看出了对方的实力,他没有笨到拿自己神师的实力去和圣言师相抗衡,留给女子算了,而怒痕也没有阻拦那名神师的前进,而是一直冷视着屏蔽后面的女子,同样看到了女子嘴中的鲜血和大幅度抖动的胸膛,可见对方也在刚刚的一击中受了不少的伤,虽然那只是女子召唤出来的魔法,可是却是和女子本命魔法连在一起的,这样可以增加魔法的攻击,同样的,魔法失败,主人也会受到牵连。 怒痕不用看,他对身后的几人有着绝对的信心,而他的目标就是这名比自己还要出『色』的圣言师。 女子身后的兽人部队没有动弹,因为他们的领将知道,他们的战斗他们是无法『插』手的。 “你们霜月族不是一直站在中立的位子上的么,怎么,你们也想要发生战争了”怒痕轻声问道,对方虽然受了伤,可是对方的实力还在,刚刚能在冰雪女神临死的时候给于自己重击,这种实力并不是幻化出来的,怒痕此时还没有信心能将对方活抓。 “哼~要杀就杀,没必要多费唇舌”清冷的声音十分好听,虽然冷冰冰的,可是还是十分动人。 “杀你,杀你只会弄脏我的手,我只想知道你们霜月族为什么要参战,为什么要和炎黄族那些人一样,你们霜月族不是生『性』冷淡的么,对于那些权利,领土不是一直毫不在乎的么,为什么要参战”怒痕淡淡的问道,声音中受说不出的冷淡,比女子的声音还要冷淡。 “哼”女子又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怒痕的话,只是凝视着怒痕,调节魔法恢复自己的实力。 怒痕的身旁人影一闪,玄巫的身影出现在怒痕的身旁,看着怒痕笑道“一个死了,一个活着,这个你看着办吧。” 怒痕笑了笑,看着女子冷哼道“活抓吧,我们还需要一些关于他们的情报。”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二节 俘虏 女子听完怒痕说要活抓自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中也『露』出凶光,双手已经结好了手印,霜月族的魔法大多数是靠手势来引导空中的魔法元素和西饶大陆上的咒语呤唱有一定的区别,这种方式可以加快速度,控制上也比咒语方便,月族的魔法中也掌握一点,像怒痕控制月戒释放的残月之刃的时候也是靠手势来控制的,在攻击速度上也变得随心所欲,更加诡异一些。 怒痕冷哼一声,和玄巫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瞬间又出现在女子屏蔽的外围,一前一后,将女子的身影包夹在其中,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手,都『摸』上那光滑的屏蔽,女子的身影在刚刚就已经模糊起来,看样子是准备逃脱两人的包夹,可是在怒痕和玄巫两人的手探上那屏蔽的时候,硬生生的阻止了女子模糊的身影。 女子娇呼一声,手中不断结出手印,一个以三人为中心的龙卷风升了起来,将三人包裹在其中,风中夹含着锋利的冰刀,将三人的身影淹没在其中。 这时阿尔,拉古和那两名神师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在三人迎上第一个神师的时候,那名和冰雪之熊站在一起的神师就被玄巫杀死了,另外一名也被玄巫打成重伤,玄巫的实力明显比怒痕要高上许多,亡灵魔法本身就是十分可怕的魔法,威力也比黑暗魔法要强上许多,诡异,霸道,甚至有点邪恶,这才能在几次呼吸的瞬间就击杀了一名神师,而阿尔等人之所以要打这么久还是因为那冰雪之熊,低级灵兽,是霜月族的使者,实力不在武圣之下,与火角的战龙王打个不相上下,火角在怒痕离开的七年里虽然没有得到多么好的锻炼机会,可是却也在不断修炼着,加上后来阿古,林斯等人不断找它比试,实力也超越了武圣的境界,不过却还没有达到神师的境界,只是处于两者之间,后来还是在拉古的帮助下才制服了那冰雪之熊。 这时,最为引人瞩目的就是那狂暴的龙卷风,兽人们再看,铁科城的众人再看,阿尔等人也同样在仔细的观看着。 雪突然间停了,只有那龙卷风还在不断的绞着,渐渐的,那龙卷风停止了,但是并没有消失,而是形成了一个冰柱,一个旋转向上的冰柱,在冰柱的最底层却是三个身影,玄巫和怒痕两人各抓着那女子的一只手,三人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眨眼间就消失在冰柱里面,而是出现在直径十米左右的冰柱外面,两人还是各抓着女子的一只手。 怒痕的身影一阵模糊,在女子的背后突然又出现一个怒痕,两个一模一样的怒痕,在女子身后的怒痕,双手急挥,只有玄巫才看见,怒痕的手中,每只手上的夹着八根拇指长的暗黑『色』细针,不仔细看的话是不会看清的,怒痕的双手不断在女子的后背上轻按,每次游走一个地方,一根暗黑『色』的细针都会隐进女子的身体中,直到女子的后背淹没了十多根细针的时候,怒痕才停止。 另一个身影也在怒痕收手的同时,转移到了女子的身后,硬生生的挤进了女子的身体里面,一闪即过,玄巫也在同时收回抓着女子的手,女子立即如一滩软泥一般,坐倒在地上。 怒痕见女子软倒在地上,暗送了口气,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的神情,反而越来越冷,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远处的兽人,见兽人已经开始缓缓的向后退去,冷哼一声。 见兽人确实是退兵了,怒痕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无视女子眼中的愤怒,一条黑线从怒痕的手中『射』出,缠住女子两只洁白的手腕。 “走吧”怒痕哼了一声,带头走去,女子无奈,只能咬了咬牙,跟上怒痕的步伐,魔力被对方用月族秘技,黑周封魔针,封锁住了,现在是无法解开,除非等自己的实力恢复了,才有可能解开这个封印,现在只能做俘虏了。 走到阿尔身边的时候,怒痕看了看那个同样被拉古拉着的神师和另一名已经全身发黑,浓缩的黑『色』细瘦的身形,仿佛皮里面的血和肉都被吸干了一般。 一团黑『色』的火焰将那皮包骨头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你是亡灵族的人,你用的是亡灵魔法”被拉古五花大绑的神师看着玄巫,神情有点惊呼,沉声疑问道。 玄巫笑了笑,走了过去,一脚踹在那名神师的脸上,将那名半老的神师的脸踢个大花脸,那人一样被玄巫封印了斗气,在武士面前,用拳头和脚打趴下对方,这是一件多么令魔法师骄傲的事情,玄巫笑了笑,似乎打得很爽,忍不住又是两脚上去,怒声道“当年就属你们炎黄族的人动手最快,杀我的族人也最多,我不会放过你们炎黄族的。” 听见玄巫承认自己是亡灵族的人,那名轻纱遮面的女子眼中闪过几道光芒,不过还是一脸冷峻的样子,头颅刚刚的扬起,没有丝毫俘虏的样子。 “好了,巫大哥,我们还是进城吧。”阿尔走过去,拉住玄巫向铁科城走去,怒痕则是拉着女子跟在后面,另外一边,火角也带着它的战利品,冰雪之熊,只见冰雪之熊的身上伤痕累累,同样的,被阿尔封住了它的力量,火角的个头大约有三米多一点,冰雪之熊站起来的话,比火角要高上一些,而火角丝毫不介意,拉着冰雪之熊的『毛』发跟在最后面,一脸的洋洋得意。 铁科城此时是一片欢呼声,这十天来的战斗,就以今天的胜利最为开心,虽然只抓住了两个人杀了一个人,可是这三人的实力众人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见识过的,虽然那女子今天是第一次参加,可是那两名神师却带走了铁科城数千兄弟的命,现在却被怒痕等人轻易的拿住,铁科城的士兵们都围在城门口的位子上大声的欢呼着,向他们的英雄发出最真诚的信息。 洛蒙率领着众位将领出城迎接怒痕等人胜利的凯旋,城墙上的众人都大声的呐喊着怒遗这个名字。 蓝诺依和小若等一干好友也围了过来,小若给怒痕披上一件长袍,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怒痕胸口的伤口,用水系魔法治疗了一下。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对着阿古道“阿古,将他们两个关起来,他们两个的力量都被封印了,不过最好还是找两个人看着,晚上我要审问他们。” “恩,知道了”阿古点了点头,亲自带着小安将那两人接过,向着牢房的地方走去。 蓝诺依走过来,轻轻的擦掉怒痕嘴角的猩红,温柔的笑了笑。 “好了,各位,辛苦了,快点回去休息一下吧”兰斯微笑的走过来,对着怒痕等人弯腰行礼,开心的笑道。 玄巫寒着脸走过去,阿尔等人笑了笑,怒痕拉着樱姬,路过兰斯的时候,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兰斯的肩膀,笑道“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要做一个让战兰国引以为傲的王。”{兰斯已经是战兰国的王,}。 “大哥,我记住了,我也一直在努力着,绝不会让大哥失望”兰斯点头恭敬的回道。 怒痕欣慰的笑了笑,拉着樱姬向洛蒙的府邸走去。 夜晚,蓝诺依和小若等一干女生,刚刚从外面散步回来,依依的两只手中都是拿着零食,一会吃着这个,一会又是吃着那个,忙的不可开胶。 几人一进院子,就看见怒痕,阿古等学院的一干男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议着。 “喂,哥,你们干什么呢。”樱姬笑着走过去,将手中一串不知名的烤肉未经过怒痕的同意就塞进了怒痕的嘴巴里,笑眯眯的看着怒痕。 “阿古,你们几个在商量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准不是什么好事”小若几人走过去,小若笑着看着几人,以她十几年来对这几人的了解,只有每次使坏的时候几人才会如此和谐的聚在一起。 “喂,小若啊,你不相信我们就算了,怎么连你老公也不相信啊,这是不是未免太伤你们之间那情比金坚的爱情了,你说是不是啊,怒痕”小安油嘴滑舌的将小若的话堵死,不让对方继续问下去。 “哼,你们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特别是他,小时候你们偷偷出去玩,做的一些坏事,还不都是怒痕出的鬼主意,怒痕不在的时候你们可老实了一段时间,怎么,现在是不是又要出去掏鸟蛋,抓野味啊,还是准备出去喝酒啊”小若走到怒痕的身旁,瞪着眼看着众人,众人被他说的难免脸上一红,以前小时候的丑事,小若等人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现在被对方提起来,难免有点害羞。 樱姬看着众人哼道“就是,小时候出去玩都不带我和小若姐,还让我们帮你们撒谎,现在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让我们也一起参加吧。” “不好吧,我们要玩的是流氓的游戏,你们可不行,要是流氓都像你们这样,那我都情愿去做那个受害人了”阿古夸张的说道。 “什么流氓的游戏”樱姬好奇的问道,双手也摇着怒痕的手臂,一脸的乞求。 怒痕皱了皱眉,叹道“不可以,你们还是在这里等我们就可以了,我们要出去一下,过一会就回来,你们弄点夜宵”怒痕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樱姬的撒娇。 樱姬瘪了瘪嘴,将目光转到小若和蓝诺依两人的身上,暗使眼『色』。 小若看着怒痕无奈的样子,笑道“好了,樱姬,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我们还是说我们的,不理他们不就得了,我记得奥蒂丝好像刚刚来了,过会,等她和兰斯他们谈完了,我们去找她,就说说阿古最近的情况如何,比如喝酒,耍流氓,这些我们可都是要和奥蒂丝说一下啊,不然以免将来她后悔啊。” “别啊,小若,男人不喝酒那行啊,你们别听小安胡说,那是什么耍流氓啊”阿古忙急着走过去,满脸乞求的样子,顺便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安。 “对啊,小若姐你不说我都忘了。”樱姬一脸坏笑的看着阿古,大有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好了,你们一起去吧,不过你们只能在外面看着,不许出声”怒痕苦笑了一声,摇头道。 “还是小若姐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他们的小辫子,难怪我哥这么喜欢你呢,是不是你也抓着我哥的小辫子威胁我哥啊”樱姬拉着怒痕的手,一脸坏笑的看着小若。 小若俏脸一红,对着樱姬做了一个鬼脸,没有理会樱姬的话。 “好了,我们走吧。”怒痕摇了摇头,带着众人领头向外走去。 有热闹看,众人当然不会逃跑,连依依都丢掉手中的零食,不过也都快吃完了,抹了抹嘴,跟在众人的后面。 “怒痕,我们这是去牢房么,是不是去审问那两个人啊”蓝诺依跟上怒痕的步伐,轻声问道。 怒痕微笑的拉着蓝诺依的手,先是看了一眼蓝诺依的小肚子,然后笑道“是啊,所以等会会有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所以我还是不想你们去啊。” “不要,我要去,我要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什么炎黄族的神师,以前打不过,难得有机会么,我要为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报仇,阿尔爷爷和拉古爷爷就是他们打伤的”樱姬揪着小嘴,一脸的坏笑。 “对了,怒痕,还有那个女的,你打算怎么办,也要审问么?”小若轻声问道。 怒痕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小安就先坏笑起来,“今晚的重头戏就是那个女的,等下你们看我的演技吧,不把那个女的吓得泪流满面的,我就不叫小安。” “就你,人家和是和我哥一样的高手,能被你吓哭,我看哭的那个人是你吧,不要不自量力啊,免得丢我们的脸啊”樱姬不该这十几年来的斗嘴,立即挖苦道。 小安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这我自由办法,这还是你哥出的坏主意啊,等会你们就在窗外看好戏就行了。” “什么办法啊”樱姬好奇的个『性』是众人都知道的,而小安也成功的达到了他的目的,笑着对樱姬神神秘秘的说“这是秘密。”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三节 审问 众人嬉笑着向着牢房的方向走去,路上的士兵无不停下脚步,向怒痕等人行礼,怒痕无奈,只能一一还礼。 一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足行了半个时辰才赶到。 “怒痕,还真是没看出来啊,你还真是受欢迎啊。”小安拍着怒痕的肩膀嬉笑道。 “那是当然,是我哥么”一旁的樱姬连忙揪着嘴回道。 怒痕苦笑的拉住即将展开一番口水大战的两人,苦笑道“好了,我们还是进去把,你们几个就在这里等着,没我的话,不许进来知道么。” “哥,我想进去看看”樱姬听完立即撒娇道,不断的摇晃着怒痕的手臂。 “不可以,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听话。”怒痕硬梆梆的回道,转过身看着半人高的依依,笑道“依依,帮爸爸看着你的小姨她们让她们不要进去,她们要是进去的话,你就大声的喊我,知道么。” “嗯,知道了,爸爸,依依一定会大叫的”依依点头如捣蒜,信誓旦旦的说道。 怒痕浅笑一下,对着众人给以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带着阿古等人向着地牢的深处走去,一路上都有士兵看守,在阿古的带领下,众人轻易的来到一间密封的石墙面前,只有一扇两米高的大门威严的刻画在石墙上。 “就按我刚刚说的那么办,各位,拜托了”怒痕转过身小声的说道。 “安啊,你还不知道我小安是什么人么?,耍流氓就是不用装,我们也是啊,谁叫我们本来就是流氓呢。”小安嘻嘻笑道,几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怒痕笑了笑,打开铁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正方形的空间,空间还蛮大,在铁牢的一边,那名半老的圣师正被一根十字『性』的木桩死死的绑住,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珠子和嘴皮,在圣师的对面,是一个长三米,高两米左右的正方形铁牢,那个带着面纱的霜月族女子就坐在那里面,脸上还是罩着面纱,虽然魔力被封,可是在女子的周围还是有股冷冰冰的气息。 怒痕看看霜月族的女子,见对方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似乎在调节魔力,企图冲破自己的封印,而另一边的那名圣师,眼中透着凶光,神情有点激动,被铁链锁住的双手握成的拳头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黑线更是不断的跳动着,可见他的现在是处在愤怒之中,在东暗大陆的时候,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现在成了那些被他认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的俘虏,他怎么会不愤怒。 怒痕走到男子的面前,微笑的看着那名愤怒的圣师,丝毫不在意对方脸上的愤怒,而是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炎黄族中是不是但当炎黄族的长老职位。” 虽然年纪大了点,可是男子身材却是十分健壮,一般的青年都无法相比,连怒痕这样从小就被拉古训练出来的身板都无法比拟的,脸上也是满脸的横肉,黑『色』的眼眸对上怒痕的黑眸,冷哼一声,道“你就是冥月那个死老太婆的传人,你是什么人。” 怒痕无害的笑了笑,看着男子,笑道“我叫怒痕,是现在月族族长雪月的外孙,也就是现在月族的守护者”怒痕说完,毫无预兆的扬起手。 “啪啪”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从男子的脸上的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也从两边的脸颊上传来。 “忘了提醒你了,冥月是我祖母,我希望你尊重她一些,不然,我也会对你很不尊重的”怒痕抽出丝巾,轻轻的擦着那半老的炎黄族嘴上的鲜血,对方的斗气被封,就像一个平常人一样,虽然身体要结识一些,可是也挨不住怒痕的两耳光,虽然对方完全是用本身的力气,可是怒痕的手劲不小,两耳光又是含怒而扇,圣师又没有心里准备,一时间,嘴中少了两颗牙齿。 对面的女子在怒痕进来的时候就睁开眼,不过只是看了一眼怒痕,很快又闭上眼睛养神一般,现在听到响亮的耳光声,又再次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就被她镇定住了。 “你敢打我,我们族长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东暗大陆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在东暗大陆上呆了一辈子,对于西饶大陆上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来说,还是显得有点稚嫩了,虽然各个种族间互相暗斗,可是在多种条件的束缚下,他们也只能想想罢了,所以东暗大陆上的绝大数人的『性』格,本『性』,还都是十分淳朴的,甚至有点憨厚,除了那些活了几十年,生活经验多,实力又高超的人,他们其实都会暗地中前方东暗大陆,了解东暗大陆上的一切和兽人的一些新鲜事,像冥月,在达到圣言师的境界后,经常去西饶大陆上查看怒痕的情况,虽然月戒已经认了怒痕做本命主人,可是以冥月的实力还是能在月戒中留下一丝感应。 怒痕笑了笑,转过身去,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炎黄族中担任的是什么职位。” “不知道。” “啪啪啪~”那名圣师刚刚说完,怒痕似乎早就猜到对方会这么说的一般,在对方的声音刚刚落下,自己的手掌已经贴上了那名圣师红彤彤的脸蛋上。 一连打了数个耳光,地上又多了两颗牙齿,和一滩血水。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令我满意的话,我同样会对你不客气,你只有在正确回答我的问题时才不用挨打,我希望下次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怒痕微笑的看着那充满血的眼睛,嘴角翘了起来,大概是他身体内修炼亡灵魔法所留下的怨气,更或者是他心中的怒火,一种对战争的怒火,现在暴打一顿发动战争的人,心中竟无比的畅快。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在炎黄族中担任什么职位”怒痕耐心的再次问道。 那名圣师愤怒的将一口口水吐向怒痕,却被怒痕的屏蔽拦住,圣师血红的双眼看着怒痕,大吼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一定会受到报应的,我们炎黄族总有一天会将你们月族夷为平地的。” 怒痕脸上的微笑越发的灿烂,抬起右手,手上除了那枚月戒外,再有的就是一把奇黑无比的短刀,刀很小,很薄,也很精致,刀柄上只够怒痕的三只手指头,刀很锋利,这是看过这把刀的人的第一感觉,正是怒痕的六把魔法小刀中的黑暗系的魔法小刀。 “你放心好了,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反正那些,那边的那个女人都会和我说的,你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只想让你知道,发动战争,制造战争的后果”怒痕说完,手指握着黑『色』的小刀在男子的身前比划了几下。 男子清晰的感受到那刀身上面的黑暗气息,黑暗的属『性』,毒素,腐蚀,这是一个在整个斯卡纳大陆上公开的事情,看着那锋利的刀锋,中年人吞了口口水,紧紧的抿住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怒痕笑了笑,眼神一冷,男子的双腕,大腿,胸口上各有两处切口,鲜血,一霎间就冒出了出来,染红了那名圣师的武士袍。 男子硬是一声都没有出,看也不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只是将目光冷冷的看向怒痕。 怒痕笑了笑,看着男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男子的脸上就苍白了,怒痕悬浮在半空中,脚与地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掌厚,并没有沾上那些流动的鲜血。 看着那名圣师由于失血过多而陷入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 怒痕的眼睛瞬间变成银『色』,靠近那名圣师,怒痕的脸与那名圣师的脸距离也只不过一只手那么长。 “睁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怒痕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好听,动听,带着一股魅『惑』的磁『性』,圣师忍不住睁开眼睛,却迎上一双美丽的银『色』眼眸,银『色』的,美丽的,让人一看到就再也离不开的眼眸。 好美,好美,真的好美~~~。 “你叫什么名字,在炎黄族中属于什么地位”天籁般的动听声音在圣师的耳边轻轻响起。 “我叫李华,与被你们杀死的李明,还有李索是炎黄族的战斗堂的堂主”圣师的声音飘忽忽的,感觉特不真实。 “你们为什么要发动战争,你们炎黄族想要得到什么。” “为了证明,为了证明我们是世上最强大的种族,最强大的人类,东暗大陆已经不能满足于我们炎黄族的欲望了,整个斯卡纳大陆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要在整个斯卡拉大陆上的人都知道我们炎黄族的可怕。” 怒痕愤怒的握紧双拳,再次用动听的声音问道“和你们炎黄族结盟的人到底有多少,实力如何,达到神师,圣言师的人有多少,你这样级别的高手有多少。” “就我知道的有龙族,不过龙族中也有不少龙背叛了我们,蛮人族,驯兽族,土族,另外还有一些小部落,还有的就是兽人大军以及西饶大陆上的一个强国,名字我不知道,神师和圣言师级别的高手有四人,圣师级别的高手约有十人,各族的实力都是不够详细。” “他们霜月族不是你们的盟友么。” “不是,我们抓住了他们的族长以及两位大长老,威胁他们霜月族的冰霜圣女替我们打头阵,水族和霜月族交好,只要我们控制了霜月族,水族自然就会顺从我们。” 怒痕拧眉看了看远处的女子,怒痕和圣师之间早被怒痕布置了魔法屏蔽,那女子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霜月族的族长和大长老你们呢关在哪里了。” “不知道。”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打算如何进攻西饶大陆。” “不知道。” “现在西饶大陆上的情况如何。” “暂时没有,不过在后天我们在圣师,大魔导师级别以上的高手都会聚在一起,一同向望月山发动攻击。” “什么”怒痕惊呼一声,眼中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又连忙问了一些问题,怒痕看着圣师的鲜血差不多流尽了,也就不管对方了,直接给了对方一刀,解决了对方的生命,然后甩出一团噬焰将那身体烧成灰烬。 低着头沉思的怒痕刚刚抬起头就看见对面铁牢中那女子冰冷的双眼在看着自己,冷冰冰的,人像冰柱一样,连眼神也像冰柱一样,从那冷如寒冰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和意图。 怒痕微笑的走过去,对面的女子也站起身来,冷视着怒痕。 “你们霜月族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你们霜月族应该和我们月族站在同一个阵线上”怒痕淡淡的开口道。 “可是事实却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女子看了一眼怒痕身后那看看的时态,连木桩都没有留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被怒痕瞬间抓住了。 “如果我放了你,你愿意和我一同对付炎黄族那些人么。” 女子奇异的看了一眼怒痕,可是却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可能。” “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抓了你们的族长和大长老,你们霜月族就这样甘心为他们卖命么,你认为等你们霜月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他们还会让你们霜月族存在么?”怒痕冷冷的打断道,直视着对方那越来越惊呼的眼眸。 “不可能”,女子冷哼道。 怒痕自嘲的笑了笑,道“你也不必自欺欺人了,你我都看的明白,那两个炎黄族的人在你和我交手的时候就想杀了你,我想你是能感觉到的,对不对。” 女子楞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么。” “大概是因为忌惮我的实力”女子诚实的回道,虽然声音还是冷冷的,可是却有了一丝感情的波动。 怒痕笑了笑,道“那只是其中的一点,他们要杀你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想把你们霜月族推到灭族的地步。” “你胡说,我们霜月族不会灭族的。” “你想一下,如果你死在与我们西饶大陆上的战场上,你的族人会怎么想,是否一定会为你报仇,而这时,兽人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毕竟,控制兽人比控制你们霜月族要简单的多。” 女子冰冷的双眸终于有了很大的变化,满眼的惊慌之『色』。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四节 天师 地牢中一时间安静之极,女子冷着脸,怒痕淡笑着,两人的眼神一直交汇在一起,谁也没有退步。 “考虑的怎么样了,你愿不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和我一同对付炎黄族那些人,还是要一意孤行,站在我的敌对面”过了良久,怒痕才轻声询问道。 从额头上可以看出女子的青筋正在跳动着,眼神寒冷如冰,罩在面纱后面的嘴冷声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俘虏了,我只能站在他们那一边。” 怒痕眼中的微笑顿时冷了下来,闪过杀机,冷视着女子,过了会,才冷冷的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不过,我想问一些问题,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回答我,刚刚那个人你也看到了,虽然你是一个女子,可是我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如果你不回答我,或者说是敷衍我,同样的方法我还会用。” “哼,你尽管试试好了,同样是圣言师的精神力,就算你的精神力比我要高上许多,我想你的精神催眠术对我不会有什么作用”女子冷哼道,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刚刚的谈话,可是在刚刚她还是看见怒痕眼中的银『色』的光芒,同样身为精神魔法师的女子,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怒痕笑了笑,道“我知道圣言师的精神力已经完全凝固,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缝隙可抓,不过,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是女人,女人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对付女人的方法我可是有很多办法,让你痛不欲生,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而已。” 女子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对方的威胁含义她自然听得明白,自己的确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美的女人,早就听母亲说过,西饶大陆上的人最为邪恶,现在她才深深的了解。 见女子没有说话,怒痕轻声问道“你是霜月族的冰雪圣女,也可以说是下任的族长,炎黄族是因为抓了你的母亲和大长老,所以你才命令你做事的,是不是。” 女子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恩,你是因为那些被炎黄族的人抓住的人才为他们卖命,如果我叫你舍弃你的那些族人,带领剩下的族人站在我们这一边,你愿不愿意。” “不可能”女子断然的拒绝道。 “是因为他们有强大的对手,你怕你的背叛而使你族人灭绝,是不是。” “是。” “就你所知,他们有多少强者,应该有五人在圣言师和神师的境界上吧。” 女子没有丝毫的惊讶,对方知道可以证明对方刚刚的审问已经成功了,点了点头,道“是的,他们这一次聚集了很多强大的强者,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如果我背叛了他们,他们将会让我们霜月族灭族,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恩,很好,那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让你们霜月族配合他们的,将你们的战略方针说一下。” “无可奉告,我告诉了你,你一定会从中『插』手,让我们霜月族陷入两面树敌的状况,你认为我是傻瓜么?”女子冷冷的反决道。 怒痕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不然我可不敢想象你的下场,既然你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我对待敌人一样是残忍的。”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女子断然的拒绝道。 怒痕笑了笑,手指挥动,那把锁住铁牢的铁链被一团火焰烧断,怒痕打开牢门,走了进去,那女子惊慌的退到铁牢的边缘上,冷冷的看着怒痕。 “如果你们霜月族可以帮助我们,我想我们是有实力和他们一战的,你,我,加上我的祖母和那位玄巫圣言师,在加上我们月族的十二圣月祭祀的天芒煞月阵,我们足有打败他们的实力,只要你点头答应,虽然这样,你的亲人和族人会受到一定的伤害,可是你能确定你在帮助他们之后,他们会留下你们霜月族么,可是断然的说,你们霜月族现在就是他们手中的棋子,如果你们霜月族失去了利用价值,后果会怎么样,这我已经说过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给你半个时辰考虑,如果半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想我会对你做出你不敢想象的事情,也是我不想做的事情”怒痕靠在栏杆上,一脸戏谑的笑,看着女子惊慌的样子。 “不用考虑了,就算我们联手,我们也无法打败他们的,刚刚我想你审问的时候你没有审问清楚,他们达到圣言师的人有一人,达到神师的人有三人,另外还有一人,他达到了天师的境界,武士的最高境界,就算我们联手,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失败,虽然你说的都对,可是我认为在最后,虽然他们会对我们霜月族出手,可是起码我们能留下一部分,并不会有灭族的危险,如果我帮助了你们,那我们霜月族,就一定会有灭族之灾”女子口出惊言,冷冰冰的看着怒痕。 怒痕也在一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脑中完全凝固了,天师,武士的最高境界,和神禁师同等级别的人物,这只存在传说中,关于天师的传说,怒痕还是听冥月说的,月族守护者历代相传,当年炎黄族中的确是出现过一位天师,只不过那没有事实证明,那位天师还没有向世人证明就已经消失了,是被月族当年的那位神禁师先祖杀死的,当年那位月族的先祖神禁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说炎黄族的一位武学奇才在向天师的境界冲刺,所以他也同样苦修,达到神禁师的境界,在那位天师刚刚出关的时候,就展开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战斗,战斗的地方并不子斯卡纳大陆内,而是在海上,斯卡纳大陆外围的海上,有着雷呤风暴的海上,月族相传,海上的雷呤风暴就是当年那位神禁师和那位天师激战所留下来,月族的那位先祖也在战斗中受了很重的伤,反正只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炎黄族曾经出现过一位天师,这是事实,月族守护者历代相传的事实,如果对方真的有一名天师的话,那自己这方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虽然怒痕没有见识过天师的实力,可是那等实力不难想象。 “你怎么确定对方达到了天师的境界,天师不是一直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么?”怒痕焦急的问道。 “我虽然不确定,可是有一件事我是确定的,他很强,我在他的手中也只能坚持十分钟而已,这能说明什么,除了天师,我再也想不到什么人物可以能让一名圣言师无法坚持半个时辰的人物”女子冷冷的回道。 怒痕呆楞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你现在还认为我们和他们有一战之力么?”女子冷冷的问道。 怒痕没有回答女子的话,而是转过身向外走去,连门都没有锁,直接除了地牢。 一出地牢,阿古等人就聚了上来。 小安笑嘻嘻的问道“怒痕,怎么回事,不是说听你指使,冲进去强『奸』那个小妞,吓死她的么,怎么出来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去找阿尔爷爷他们,和玄巫爷爷他们,我有事和他们说。”怒痕凝重的说道。 小安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却被阿古拉住了,阿古对着怒痕点了点头,转身拉着小安离去。 “怒痕,出了什么事”林斯轻声问道。 怒痕轻叹一声,道“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物,我们现在要回去商量一下,我要立即赶回月族,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希望你们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会办”林斯严肃的保证道。 怒痕咬了咬牙,低声道“在五天后,如果东暗大陆还没有传出消息来,我希望你们可以带着樱姬他们离开这里,找一个偏远的地方躲起来,虽然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林斯等人脸『色』一变,林斯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你有这个要求。” 怒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轻声道“我们还是找到阿尔爷爷他们再说吧,你们现在和我来。” 林斯等人也不多问,忙跟着怒痕向洛蒙的元帅府走去。 元帅府的小别院中,这是洛蒙给怒痕等人休息的地方,此时在正中的大厅中,亮着淡淡的灯光,屋中,怒痕,阿尔,拉古,玄巫,以及阿古,林斯等一干信得过的人都安静的坐在屋中,里面已经被怒痕布置了一道屏蔽。 怒痕将刚刚的审问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屋中的人都安静的思考着,玄巫,拉古几人的脸『色』变了又变。 “怒痕,你说的不会错么?,是不是那个女的在骗你”拉古开口询问道。 “我想不可能,天师的存在我们亡灵族历代也有传说,相传,当年炎黄族的确出现过一个,不过这都是传说,当年炎黄族的那位天师的确被月族的那位先祖杀了,不过这一直都是传说,却一直没有事实的证明,霜月族的人一直都比较诚实,他们不善于说谎,她说的应该不是谎话,不然,那个女子也不会拿全族的人『性』命来赌,在她看来,赌我们这边,是必输的,而赌炎黄族那边,她或许还存在希望炎黄族到时候不会把事情做绝”玄巫阴森森的说道。 “那怒痕,你说怎么办。”阿尔开口问道。 怒痕沉思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樱姬,蓝诺依等人,开口道“我们要赶往月族,我想,集各位族长的见解应该有一个应对之策,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恩,现在也只有最快的通知他们,我们要有一个万全的准备,现在我们就启程吧,还有三天,三天的时间不多了”玄巫焦虑的说道。 “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久了,不如尽自己的一份力”阿尔跟着说道。 “我也去”拉古连忙附和道。 “阿尔爷爷,拉古爷爷,我也想去”阿古轻轻的开口道。 “不可以。”出声反对的是怒痕。 “为什么,就只是因为我的实力低么。”阿古有点愤怒的道。 怒痕皱了皱眉,开口道“那是一点,你的实力已经接近武圣的境界了,可是对于我们来说,你是帮不上多少忙的,你们现在是我们的希望,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们一定要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他们找到。” 怒痕说完,站起身,走到小若和蓝诺依的面前,手上月光闪烁,一本厚厚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死灵之书和怒痕母亲凝月,怒敛留下的武技,魔法大全以及月族守护者的书籍,递给小若,看着小若和蓝诺依道“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们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天师虽然可怕,可是他也躲不过自然的定律,他也会死,我希望你们可以找个地方,让我们的孩子修炼,还有阿古你们,如果这一场灾难我们无法平息,我希望我们大家的孩子可以用他们的力量平息。” “不要。”小若和蓝诺依一同出声反对道,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小若看着怒痕开口道“如果你不在了,我也活着没有意思了,当年我放过了你,现在我不会放过你的,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绝不分开”蓝诺依连忙跟着附和道,跟着附和的还有樱姬等人。 “胡闹,难道你们希望我们西饶大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在百年后,你们可以培育出出『色』的战士来结束,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特别是你。”说着,怒痕将目光头投向蓝诺依,怒声道“你希望我们的孩子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就消失么。” “我不管”蓝诺依坚决的反对道,看着怒痕哭道“你想错了,你把我们这些人想的太高尚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跟你和小若在一起,无论生死,,至于什么挽救斯卡纳大陆的事,我不想管,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如果要我们的孩子将来在仇恨下成长,你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我情愿让我们的孩子随着我们一起离开,也不让他活的那么辛苦,怪只能怪他命不好,至于那什么拯救斯卡纳大陆的事,我根本不想管,我们死了,就不用管这些了,我是一个凡人,我没有那么高尚,我不会为了你说的那些而在痛苦下生活下去,我没有勇气面对没有你的日子,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无论生死,我也要和你去东暗大陆,去月族,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对,蓝诺依说的对,我们都是凡人,我们都会自私,请不要让我们离开你了好不好”小若连忙跟着哭声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五节 向月族出发 怒痕将两人紧紧的搂在怀中,脸上又是哭又是笑。 “好了,怒痕,现在可不是你们夫妻三人弹琴说爱的时候啊,我们现在还是好好商量一下现在如果做吧,怒痕,现在你可以没有理由赶我们走吧”阿古嬉笑的『插』话道。 怒痕不好意思的松开两人,小若和蓝诺依两人温柔的擦掉怒痕脸上的泪水。 “我们不会分开对不对?”小若轻声问道。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对不对?”蓝诺依也不甘落后,哭声问道。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紧紧的拉着两人的手,哽咽道“不会,永远不会分开,永远都在一起。” “哼,有了老婆就忘了妹妹,真是太过分了”樱姬站在一旁哼道,小嘴揪的高高的,逗得众人一乐。 “那是,樱姬啊,你现在知道你的身份地位有多么高吧,我看你还是早点嫁出去得了,不然将来你在怒痕,也只是给小若蓝诺依两人端茶递水的。”一旁的小安立即跳出来挖苦道,众人听了又是呵呵一乐。 “好了,现在还是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一下如何去东暗大陆吧”怒痕坐下来看着众人笑道。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就像七年前那样,直接从南蛮大陆上飞过去不就行了,以你圣言师的实力,带我们几个人还能飞不过去么?”小安嬉笑道。 怒痕摇了摇头,道“现在的时局不是七年前那样,万一在路上遇到对方圣言师,神师级别以上的人物,那我们就麻烦了,我们势单力薄,难免有被绞杀的情况。” “哥,你是不是又想将我们抛下啊”樱姬眯着眼,狐疑的看着怒痕问道。 怒痕伸手弹了一下樱姬的小额头,看着阿尔道“阿尔爷爷,当年你们去东暗大陆的时候走的是海上的密道,我看这样吧,你们从那里走,我和玄巫爷爷先前往月族。” “恩,行,当年的哪条密道我和拉古可是清楚的记着呢,这样,阿古,你们都随我走,可是我们都走了,这里怎么办,万一兽人要是发动大攻击的话,我想铁科城很难守住啊”阿尔低声道。 “不一定。”怒痕摇了摇头,接着道“那个圣师已经说了,三天后他们会发动攻击,而主要的人员就是圣师级别以上的人物,兽人如果没有神师级别以上的人物在,以现在铁科城的实力足以抵挡住,这场战『乱』,主要的战场还是在东暗大陆,西饶大陆也只是附庸而已,东暗大陆上的胜败是这场战『乱』的关键。” “恩,那好,我现在就和洛蒙他们说一下,你们准备一下。”阿尔说完站起身和拉古一同走了。 怒痕刚刚站起身,就被小若和蓝诺依拉住了。 “怎么了,不是说你们也可以去东暗大陆了么,还有什么事么?”怒痕好奇的问道,身旁的阿古等人也见机走开了,只留下三人。 “我想和你一起走,我知道这样或许很任『性』,可是就让我任『性』一会好不好”小若开口道。 “恩,我也想,我好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们,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一天,我也不想分开”蓝诺依可怜兮兮的说道。 两位深爱的女子,都用幽怨深情的目光看着怒痕,怒痕顿时大感吃不消,平时口舌伶俐的他,现在却说不出话来,自己欠他们的太多了,她们已经足足等了自己七年,她们的心思他明白,因为他也是同样的心情。 “恩,就是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怒痕给出两人满意的答案,两人幸喜的各在怒痕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怒痕。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我出去一下,深夜的时候我们就走,或许会更安全一点”怒痕告别两人,同样在两人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走了出去。 怒痕一走出房间,走的地方却是内城中的一间旅店,正是怒痕进程的时候发现琦丝等人的旅店。 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出现琦丝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琦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怒痕推门而进,屋中还是坐着那些人,宗主,琦丝,杰斯,兰溪几人。 怒痕的进入让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琦丝最新反应过来,问道“有什么事么?怒遗大法师。” 怒痕对着众人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道“我只是来说一下我考虑带你去东暗大陆的事情,现在事情有变,我无法带你去了,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开,我不想听到什么有关你们闹事的事情,不然,无论是谁,他都会后悔的。” “为什么不能带我去”琦丝轻声问道,丝毫没有理会怒痕的威胁。 “那里不太平,如果你们离开,我不会将你们在这里的事情告诉洛蒙元帅他们,不然,以你们两国间的仇恨,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安然的离开,对了,另外告诉你的父王,你们胜仰国和兽人,或者是和东暗大陆那些人联盟,最终的后果会后悔的,我能『逼』退兽人的攻击,我也一样能『逼』退你们胜仰国的攻击,甚至将你们胜仰国从这个大陆上抹掉,我想,我有那个实力说这话,只是希望你们胜仰国不要作出令西饶大陆痛恨的事情来”怒痕冷冷的说道,看了众人一眼,转身离开了,任琦丝在后面怎么叫喊,他都没有回头,直接消失在走廊上。 怒痕的身影再次出现的地方却是地牢中,看着那静坐在铁牢之中的冰雪圣女,道“我想带你去东暗大陆,去月族。” 女子睁开眼,看了怒痕一眼,随之又闭上,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你是不是想要『逼』我造反,如果他们看见我和你们在一起,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和你们联手了,那样,我们霜月族不得不和你们合作,真是好打算啊。” 怒痕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看穿自己的计谋而尴尬,笑道“我想你之所以不愿意和我们合作是因为你怕他们的实力,或者说是怕那名天师,我们月族的天芒煞月阵,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由十二名魔导师,武圣以上的人物组成的大型阵法,如果我和我的祖母加上剩下的月祭祀联手布置,我们有信心来抵挡那位天师,可是如果这样,另外的一些强者我们就无法抵挡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站在我们这一边,一同来抵挡那些人。” 女子摇了摇头,道“不行,天师的速度太快了,那完全是超出你的想象的快,你们的精神力也只是达到圣言师的境界而已,无法锁定他,这样,他要是想要套,或者不和你们硬碰硬的话,最后的结果还是我们失败。” 怒痕笑了笑,对方说的话是对的,无法锁定对方的气机是无法封住对方的,这无疑是一个大漏点。 “请你看好了”怒痕淡笑一声,身影猛然模糊起来,瞬间,仿佛一个人影从怒痕的体内被抽出来一样,不过,那站在原地的人影却是十分模糊的,只有一个大概的身影,连面容模样都看不清楚。 站在那个模糊身影后面的怒痕,走到那个模糊身影的身旁,笑道“请看清楚”说完手臂挥动,身旁的那个模糊的身影也变得清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怒痕,不过那个模糊身影变成的怒痕的身体却是透明的,体内流畅着充沛的圣魔力,到处都是,胸口,小腹,四肢,甚至连一根手指里都有圣魔力的存在,而脑海中却是空空如也,透明的,可以直接透过那颗透明的脑袋看到后面的墙壁,这正是精神魔法中的一种修炼法,本命之魂,以强大的精神力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抛出,就像是另外生成的一个人一样,一个人,两种形体,一种有形无实,一种无形有实,可以说,那个透明的人是怒痕实力的一面,拥有怒痕的全部力量,而那个实体的怒痕,却是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人,只有精神力高人一等之外,这样可以完全分出两个人,一个拥有怒痕魔法的力量,一个拥有怒痕精神的力量,就相当于将怒痕分成一个精神魔法师和一名黑暗魔法师,这是精神魔法师的一种高等技能,只有达到大魔导师的实力才能施展。 “你看到了么?”那个拥有着精神力的怒痕开口问道。 同样身为精神魔法师的女子对这种技能自然十分熟悉,可是脸上还是写满了惊讶,虽然脸上罩着面纱,可是怒痕可以从那双眼睛中看出对方的惊讶。 “你的精神力,你的精神力怎么没有,你没有精神力么?”女子惊讶的问道,虽然那个虚化出来的怒痕代表着怒痕黑暗魔法的力量,可是精神力还是会出现在那个身体上,那并没有和自己一样的摆设,七颗精神力珠,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的魔法实力是达到了圣言师的境界,可是我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这个应该就是神禁师的境界,虚无的境界,这应该就是神禁师的境界,虽然我还无法确定,可是和书上说的那样,应该就是了,现在不知道你对我的那个提议还有没有什么要提出的问题”怒痕淡淡的笑道,两道身影同时模糊起来,又聚为一体。 “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你的年纪明明和我差不多,我是靠『奶』『奶』,爷爷和祖母利用亡灵族的秘术才有了现在这个实力,而你是怎么修炼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女子惊讶的问道。 怒痕只是笑笑,道“现在这个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助我们,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想你也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不会留下我的敌人。” 女子的神情再次冷淡下来,静静的思考着,衡量着这其中的权衡利弊。 怒痕笑了笑,继续煽风点火道“如果你死了,我想你们霜月族对那些人来说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或许他们会和你的族人说,是我们害死了你,让你的族人为你报仇,卷进这场战『乱』之中,充当炎黄族挺进西饶大陆的棋子而已。” 怒痕愤怒的看了看怒痕,咬了咬牙,过了一会才冷哼道“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不过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助我们霜月族脱离炎黄族的掌控,最好是能救出我的母亲和族中的三大长老。” 怒痕点了点头,心中暗松了口气,如果真的让他杀死对方,他还真是下不了手,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子,应该还是一个大美女,而是因为对方那圣言师的实力,现在对他来说,实力是最重要的,听到对方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强忍住心中的欣喜,淡淡的回道“可以,只要我们能在三天后的战争中胜利,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你的母亲和三位前辈。” “恩,谢谢你,希望我这么做是对的”女子幽幽的低声道。 “应该不会错的,现在我就解开你身上的封印,我相信你们霜月族的品格,希望你不要做出令你后悔的事情来”怒痕走进铁牢中,看着怒痕冷淡的警告道。 “哼,你放心好了,我们霜月族的人说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不反悔。” “恩”怒痕点了点头,动手开始解除对方身上的封印。 等怒痕带着女子回到元帅府的时候,院中聚集了好多人,兰斯,蓝智,洛蒙等一干重要的人物都来了,连奥蒂丝也在,正和阿古小声的说着话。 “大哥,你们真的要走么?”兰斯一看到怒痕就连忙跑了过来,紧张的问道。 怒痕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兰斯的肩膀,笑道“其中的要害我想你也很清楚了,我是一定要走的,你放心好了,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你们战兰国是我怒痕的朋友。” “恩,大哥。”兰斯眼睛微微红着,怒痕重重的拍了两下兰斯的肩膀,与对方抱了一下。 顺便也利用精神力和玄巫等人说了一下霜月族女子的事情。 蓝智拉着蓝诺依走了过来,按年纪说,蓝智也就六十多岁而已,而看上去却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般,可见他为战兰国付出了多少心力。 “蓝爷爷”怒痕连忙喊道。 蓝智点了点头,拉过怒痕的手,将蓝诺依的手放在怒痕的手心中,看着怒痕轻声道“诺依可是我唯一的宝贝,你可不许欺负她,你们的事情办的比较仓促,等胜利后,我们再一起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可不能委屈了诺依,还有小若那丫头,真实太便宜你小子了。” “谁说不是呢”拉古也跟在一旁叹道,小若和蓝诺依两人都是俏脸一红,更加显得美丽,犹如夜晚展开的白牡丹一般,娇艳动人。 “恩,我欠她们的,我一定会补偿她们的”怒痕语气坚定的向着小若和蓝诺依两方的家长保证。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六节 亲人相聚 飞行于云雾之中,半透明的黑『色』屏蔽中,怒痕领头,玄巫和冰雪圣女护在两侧,小若,蓝诺依和樱姬三人跟在后面,一路上急飞,经过一夜的赶路,加上怒痕圣言师的实力,众人已经可以远远的看见龙族的领域,这一次再踏入龙族的领域,空气中的气氛明显凝重不少,以前还能看见那些巨龙在空中自由的飞翔,而现在只能看见几只巡逻的巨龙。 怒痕带着众人,将屏蔽隐形,从高大的树林中穿过,龙族的树木都比较高大,而下下面比较光华,只有树干,没有树枝,这是龙族特有的巨森树。 精神力探出周围一里左右,查探着任何可以的地方,带着众人小心翼翼的向精灵族飞去,一路上总算是一路太平,可是刚刚到达精灵族的领域时,就看见的众多的人,有龙族的,蛮人族的,驯兽族,山族,之类的族人,都散布在精灵族的领域之内。 现在东暗大陆的情况冰雪圣女,凝霜降,已经和众人说过了,精灵族已经在龙族和炎黄族,蛮人族结盟的时候就全部退到月族的范围之内,连带着矮人族,都聚结在月族的望月山脉,精灵族接近月族,两族之间只是相隔着一条宽大的平原,相信双方都将战场定于那块宽大的平原之上,在这里,主要是可以压制龙族的力量,巨龙的强悍是东暗大陆上众所周知的,压制他们飞行的能力,在陆地上可以更好的攻击。 怒痕无奈,只能带着众人穿过龙族,从龙族的另一边,穿过山族和驯兽族的领域来到月族的另一边,这里是望月山的背面,这里的望月山树立千刃,上面又有禁界,所以他们是无法穿越这里的,这里又是一一条穿『插』进来的海水凝成了庞大湖面,也不适合众人的攻击,所以这里也只是有一些看守的人,怒痕带着众人利用精神力轻易的避开这些人,来到了望月山的山脉背后。 “哇,这就是望月山啊,我也听了加拉克叔叔说过了,这望月山是东暗大陆上最高的山峰,没想到这么高啊,都看不见山顶啊,哥,你就是在这个山顶上呆了七年么?”樱姬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拉着怒痕的手有点激动的问道。 怒痕笑了笑,“是啊,我是在这个山峰上呆了七年,这里也将是我们以后生活的日子,我的生命已经被定格在这里了。” “恩,反正哥哥到哪里,我都要跟到哪里”樱姬娇笑道。 怒痕点了点头,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上前两步,手掌前伸,一层淡淡的水纹挡开,仿佛一层透明的水面被怒痕的手『荡』起了水纹一般。 “各位,进去吧。” 樱姬等人微微一愣,圣女和玄巫倒没有什么惊讶,几人先后进了怒痕撑起的水纹之中。 “什么人,擅闯月族领域”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跳出来两名青年,黑『色』脸,手都『摸』上了腰上的佩剑上。 “我,怒痕”怒痕转过身回道。 两人微微一愣,连忙上前,单手抚胸,弯腰行礼“族人,铁月,血月,拜见守护者大人。” 怒痕点了点头,道“你们继续巡视吧,我带他们找族长。” “是”两人点了点头,有隐身于那树丛后面。 怒痕带着众人顺利的来到了月族族长所在的部落,首先迎出来的就是月族族长雪月,十足的一个四五十岁的少『妇』,虽然看上去年纪有点大了,可是却丝毫掩盖不住她美丽的一面,旁边还有雪月的丈夫,也就是十二月祭祀中达到神师层面的月斯。 “外婆,我是樱姬。”樱姬早在路上就听怒痕说了月族方面的情况,见到怒痕和对方拥抱,喊对方外婆,连忙也用甜甜的声音叫道,对方的容貌也让他们吃惊不小,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六七十岁老婆婆。 雪月亲昵的拉着樱姬的手,软声细语的问着樱姬的情况,樱姬笑眯眯的一一回答。 雪月看着一旁两名羞答答的女生,小若和蓝诺依,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就是我的孙媳『妇』,小若和诺依吧。” “外婆好,我是小若。” “外婆好,我是诺依”两人羞答答的回道,两名女子算是第一次见怒痕的家长,而且对方还是神秘的月族族长,难免有点放不开。 “恩,好。”雪月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越看脸上的微笑越深,突然目光撇到了一旁被巫袍包裹的玄巫,微微一愣,惊讶道“你是巫叔叔,亡灵族的玄巫。” “哼,算你这个小丫头还记得我,月斯这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要是他欺负你的话和我说,我教训他,这可是当年巫叔叔给你的保证啊”玄巫难得的笑道。 “巫前辈啊,你这话问的就不对了吧,要说欺负也是她欺负我啊”月斯笑呵呵的凑了上来,看上去,众人原来都是老熟人。 “哼,你这个臭小子,还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小子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当然要帮着雪月这个丫头了”玄巫冷着脸看着月斯,眼中却是带着笑意。 “好了,玄巫叔叔,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也都累了,还是快进去吧,母亲还在等你们呢”雪月适当的打断了众人的话,看着怒痕和樱姬,笑道“等会给你们一个惊喜,千万不要吃惊啊。” “惊喜,什么惊喜啊”樱姬连忙问道。 雪月神秘的一笑,拉着小若和蓝诺依两人带头向前走去,笑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好奇的跟在后面,圣女还是冷冷的,怒痕已经派了一名月族的人带着她去休息了,对于她,怒痕并不担心,这里高手众多,对方不会搞出什么『乱』子来的。 众人随着雪月走进了部落中最大的一件木屋中,那是部落的议事堂,一走进去,屋中只坐着数人,除了冥月之外,另外还有两名月祭祀,另外还有两个怒痕陌生而又熟悉的人。 一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绝美少『妇』早已等在门口,看见怒痕和樱姬两人,美丽的大眼睛中早已蓄满的泪水流了出来。 “痕儿,小樱,你们还认得我么?”美『妇』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带起了怒痕和樱姬两人身体的颤抖。 “妈妈”樱姬猛然扑进那美『妇』的怀中,大声的哭了出来,虽然时过十几年,虽然她当时的年纪还小,可是那称呼,那声音,脑海中模糊的身影她却一直没有忘。 一名英俊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人是西饶大陆上的人,从那蓝『色』的眼眸和蓝『色』的长发就可以看出来,就像怒痕没来月族之前的样子,和怒痕的容貌有几分近似,不过,怒痕似乎是遗传了中年人和那名被樱姬称为妈妈的女子身上美丽的一切,在怒痕的脸上都可以看到两人身上的阴影。 “父亲”怒痕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与那中年人重重的抱在一起。 “恩,好小子”怒敛的眼眶和怒痕一样,都微微红着,都在忍着自己的泪水。 “你们没死,你们真的没死”怒痕哽咽的确定道。 怒敛点了点头,笑道“恩,没死,你去让你母亲看看吧,她可是天天念着你们,没少为你们流泪,这事等下再和你解释。” 怒痕走到凝月的面前,凝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伸手轻抚着怒痕俊美的脸庞,哽咽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既然你们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怒痕哽咽的问道,声音中有不解,有愤怒。 “是我不允许他们找你”冥月的声音冷冷的从大厅的中间的椅子上传来。 “为什么,当年你既然救了母亲和父亲,为什么不让他们来找我们”怒痕转过身,疾走几步,看着冥月怒声道。 “没有为什么。”冥月冷冷的回道。 “好了,怒痕,这些事情以后我等会和你说,你要相信你祖母这么做,是有她的苦衷的”雪月一见怒痕脸上的怒气,连忙和凝月走过来,拉住怒痕,任谁被欺骗了整整十七年,而且怒痕在这十七年里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却换来一个否认的事实,任谁都无法接受,特别是怒痕,因为他在这十七年里付出的太多了。 一旁的玄巫走了过来,对着吃惊的冥月笑了笑,道“你还是老样子么,就会拿那冷冰冰的外表来伪装,别人不了解你,我玄巫可是了解你啊。”说完看着怒痕笑道“小子,你祖母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她这个人啊,就是会装,别看她冷冰冰的,心里可是很疼你们的,不然也不会有一个现在这么出『色』的怒痕。” 怒痕微微一愣,玄巫话中的意思他听出来了,冥月一直在培养他,从十七年前就开始在培养,对方既然能找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那找到自己和樱姬也绝非难事,更何况还有月戒这种古神器在他的身上,对方怎么可能不会找到他们,对方之所以不愿意找自己,那就是在培养自己,如果对方当年找到自己,将自己和樱姬带到月族,或许他会有今天的实力,可是觉不会有那种常人没有的坚韧『性』格和强大的精神力,对方早在十七年前就准备让自己当守护者了。 怒痕不禁想到自己当初和冥月来月族走在通往望月山的山路上,对方那个时候就告诉了自己,她需要一个继承人,而不是在七年前对方看到自己算得上强大的实力才有的决定,而是早在十七年前对方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守护者的身份,这样也就可以理解出自己的实力为什么会这么强大了,以对方的实力在暗中帮助自己,那绝非难事,很可能早在很久以前,对方就已经盯上了自己。 “你是不是暗中帮助过我,比如说是暗中帮我开窍,就是守护者挑选下任守护者婴儿的时候的开窍”怒痕看着冥月问道。 冥月毫不忌讳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没错,你想的也没错,早在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我就打算让你当我的守护者,当我的接班人,或许这很难让你一时间接受,可是这已经是事实,也算是你母亲当年背叛我的补偿吧,你没有让我失望”以冥月的聪慧,对方脑中在想什么,如实的说了出来。 一旁的凝月见怒痕的脸『色』十分痛苦,拉着怒痕的手,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孩子,连累你了,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怒痕看着凝月那红红的眼睛,心中十分的苦涩。 你的命运在东暗大陆。 火角当初的话说的很对,自己的命运早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安排在东暗大陆,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造成的,自己该恨她么,那是不对的,自己或许过的很苦,可是他相信凝月的日子绝对比他和樱姬还苦,至少他和樱姬不用天天思念,不用天天期盼和亲人相聚的日子,自己的苦和自己的母亲比起来,真的不值一提。 想到这,怒痕伸手擦掉凝月脸上的泪水,笑道“母亲,我不会怪你,因为我是爱你和父亲的,虽然心中对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操』控有点不甘心,可是那既然是我的命,我也就不会逃避了,巫祖爷爷说的对,如果没有祖母做的这一切,也就没有今天的我,更不会有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儿媳『妇』”怒痕说着对呆楞在一旁的小若和蓝诺依招了招手。 小若和蓝诺依呆呆的走过来,怒痕笑着对凝月介绍道“这是小若和蓝诺依,她们是我妻子,也就是你们的儿媳『妇』,很抱歉,我们的婚礼你们没有参加。” “母亲”小若和蓝诺依两人低声喊道,凝月的容貌不输于她们,甚至还要胜上几分,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美丽的『妇』人竟是怒痕的母亲。 一旁的樱姬见小若两人有点羞涩的样子,上前两步,拉着凝月的手,笑道“两位嫂子,你们看看,是我哥漂亮呢,还是我妈妈漂亮啊,不可以说都漂亮哦。” 众人一听都呵呵笑了起来,凝月笑着捏了一下樱姬的小鼻子,拉住小若和蓝诺依的手,和雪月一样,越看越喜欢。 “好了,这些事情等下你们私下里解决吧,现在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冥月冷冷的打断了众人这感动的一幕。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七节 奇思 众人听闻冥月说话,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安静的坐在屋中,屋中的座椅甚少,只有几位年长的人坐着,连怒痕都站在冥月的身后,对冥月,怒痕是恨一半,敬重一半,心中虽然对冥月安排自己的命运感到有点恼火,可是也同样是冥月给了自己一切,如果没有冥月,或许他可能会和母亲等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如果到了现在呢,没有实力,什么都没有了,怒痕心中又多了一点感激。 众人刚安静下来,门外就有数人走了进来,精灵族的族长莎蒂和几位精灵族的长老以及两名矮人,皆是胡须拖拉到胸口,粗狂的脸庞,身高都只有一米五左右,可是身体却十分的壮实,那手臂都能和怒痕的大腿相比了,活像一尊会移动的小铁塔一般,两人怒痕都见过,当初冥月都曾向怒痕引见过,那是冥月在为怒痕以后守护者的地位打好基础,两人分别是矮人族的族长西勒莫科和族长的儿子,西勒德卡,两人看上去根本不像父子,更贴近与兄弟,因为两人都是粗狂的面容,壮的不像话的身材,脸上又都是灰『色』的大胡子,那大胡子几乎遮盖了半张脸,让人很难看出两人的年纪,另外的都是一些月族的祭祀,一屋子算是坐的满满的,站的满满的。 “好了,各位,现在人也都到齐了,现在就说说正事吧,炎黄族,龙族,以及蛮人族等小部落联名向我月族发出战帖,约与三天后在吉拉斯平原上一战,我想问一下各位的意见。” “打,当然是打了,他们想要吞并整个斯卡纳大陆,还有什么好说的,除了打,还能跑么”首先出声的是矮人族族长之子西勒德卡,矮人的脾气和他们的爱好一样,烈酒,不知道是不是烈酒喝的多了,连他们的脾气也变得有点暴烈,短小精壮的身体就像一个装满烈酒的酒壶,一沾上火,立即就爆炸了。 “德卡,在各位长辈面前,不要无礼了,站着”西勒莫科出口教训道,矮人虽然狂暴,可是还没有到莽撞的地步,德卡被父亲骂了一句,安静的站在西勒莫科的身后。 莎蒂看了看冥月,笑了笑,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月族庇护着我们精灵族,虽然他们是向月族发难的,可是我们大家心里都明白,月族也只是他们的第一步,我们精灵族,矮人族,还有那些不听从他们的种族都是他们眼中的敌人,我们是要站在一块的,我们精灵族誓与月族共存亡。” “还有我们矮人族,这些年来我们矮人可没少受你们月族的照顾,我们矮人知恩图报,这是一定的。”西勒莫科也跟着说道。 冥月等月族的众人都欣慰的笑了笑。 “我们和他们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这也关系到我们三族和那些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种族们的存亡的一战,我们不可马虎啊,现在的情势对我们来说很不利,相信各位也都知道了,炎黄族的族长已经达到了天师的境界,虽然天师一职一直存在于各族的传说中,我可以准确的告诉大家,那是存在的,那是相当于神禁师的境界,是我们无法相比的强者,两天前我也见过炎黄族的族长,李莫德了,他确实达到了天师的境界,那天他之所以没有像我发难,我猜测是他们想集结我们全部的力量,然后一举将我们击败”冥月摇头道,语气中的凝重连怒痕都听的出来,这些年来的相处,像这样凝重的语气怒痕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们知道你是我们这些人中的领袖,如果他那天击杀了你,我想我们也不会聚集在一起了,真是狼子野心啊”莎蒂冷哼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我们还是来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之前,东暗大陆上一直说是只有三名达到圣言师,神师的强者,那也只是台面上,暗中各族都隐藏了实力,特别是炎黄族,就我们所了解到的强者,炎黄族中有两名神师,一名天师,以及龙族的族长和银龙领主达到圣言师的莫斯卡,另外蛮人族的族长实力也接近了神师的境界,另外,圣师,大魔导师等强者也有十人,而我们,我,月斯,莎蒂,玄巫,还有怒痕,我们有五名圣言师级别的强者,圣师,大魔导师等强者,雪月,凝月,以及精灵族的两位长老,矮人族的莫科族长和德卡,西德勒两位勇士,怒敛,以及我们月族的三位祭祀,一共十一名,在强者方面我们和他们差不多,虽然他们有一名天师,可是我们圣言师有四名,这也算是一点优势,我们应该有和他们一拼之力”冥月冷静的分析着双方的实力,众人都安静的听着,小若和蓝诺依两人听了都是一惊,一名神师都能让铁科城的防御上吃紧不少,如果东暗大陆真的是有心侵占西饶大陆的话,那简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祖母,另外还有霜月族的冰雪圣女,她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怒痕适时的『插』话道,顺便也将霜月族的情况说了一遍。 冥月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我所知,龙族的加拉克和霜月族的人都反对战争,另外还有一些人,只不过这些人都被他们软禁了,所以我们要想一个办法,将他们救出来,这样对我们的实力也有一定的提高。” “可是这几天,他们一定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营救的,一定会加强人手,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被囚禁在哪里,无法下手”雪月『插』话道。 怒痕淡淡的笑了一笑,道“只有在他们与我们决战的那一天,他们的防守也会大大的减弱,也只有那一天最适合救人。” 冥月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想到的最好的一天,可是我们人手毕竟不足。” “也不一定”怒痕打断道,“我在铁科城的时候抓住了炎黄族的两名圣师级别的人,我利用精神力询问了一下,知道,他们在那一天也只会派出那些圣师级别以上的人物来战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的人手应该就够了。” “救人的事情能让我去做么”门外响起一声冷冰冰的声音,随着声音,冰雪圣女凝霜降出现在大门口,此时她已经将脸上的面纱摘掉了,『露』出一章倾国倾城的绝美的脸,虽然脸上寒冰冷罩,可还是那么的美。 圣女进屋后,对着冥月和各族的族长行了一礼,冷冷的开口道“我想去救人,如果那一天你们可以拖住他们的话,我应该能救出那些被囚禁的人,另外我也想回族里一趟,要我的族人们准备一下。” “你一个人可以么,毕竟我们没有多余的人手了”冥月笑问道。 “可以。”圣女冷冷的回道,霜月族的人一向如此,众人也都见怪不怪了,所以也没有人认为她的无礼。 冥月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一天就让雪月和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毕竟要好办事的多,也能加快速度,你们救人的速度也代表着我们的援军。” 圣女对着冥月弯腰行礼道“谢谢守护者大人,我和月族长一定会早点赶回战场的。” 冥月点了点头,看着怒痕和玄巫一眼,站起身笑道“至于下面的安排让雪月和你们说吧,玄巫,怒痕,你们和我来一下。” 玄巫站起身淡淡的笑了笑,而怒痕却是一脸的不解,可还是恭敬的跟在两人的后面向大厅的旁门走去。 冥月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屋里,三人在屋中坐定后,冥月布置了一道屏蔽。 “冥月,有什么事直说吧”玄巫似乎没什么耐心,急忙问道。 冥月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还是老样子,还是一副猴急的样子,两天前我前去炎黄族和龙族探寻加拉克等人被囚禁的地方,却被李莫德发现了,也和他交了手,虽然没受什么伤,可是我却尽了全力,而李莫德却没有尽全力,游刃有余的和我对战着,天师的力量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我想我们很难打败他们。” “不一定”怒痕轻声打断道,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将自己可能达到神禁师的精神力说了一边,冥月和玄巫两人听了暗喜不已。 “如果由我来『操』控我们月族的天芒煞月阵,或许和那名天师有一战之力。”怒痕坚定的说道。 冥月欣慰的笑了笑,怒痕可以说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看着怒痕的成就,心中大感欣慰,笑道“虽然是这样,可是我们的胜算还是不大,所以我想出了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玄巫急忙问道,眼中似乎有点不满于冥月的吊人胃口。 怒痕也投以炽热的目光看着冥月,而冥月则是慈祥的笑看着怒痕。 “那名冰雪圣女年纪要比你小上几岁,可是她却有圣言师的实力,她是如何达到的,你们应该都知道了,现在,既然怒痕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神禁师的层面,或许这件事就要简单的多了。” 玄巫沉思了一下,手指着冥月,慌『乱』的说道“你准备用同样的方法将自己的力量传给怒痕,让怒痕一举突破圣言师的境界,达到神禁师的境界。” 冥月笑着点了点头。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八节 点头 冥月的点头,让两人都是吃惊不已,怒痕更是惊讶的看着冥月,连声道“不可以,我不答应”冥月说的那种方法,怒痕当然知道,死灵之书上都有记载,这样的方法都是用于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常用于长辈为了晚辈的实力而牺牲的方法。 这种方法也是成为强者的最快途径,霜月族的冰雪圣女就是,不过这个方法却有一个蔽处,这个方法虽然在死灵之书名为,授金秘术,可是在亡灵族还有一个另外的名字,那就是吸食之法,因为这个方法就是一种吸食,由继承人用自己的力量去吸食那名甘愿付出的人的魔力,精神力,这个方法一定要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不然只有被吸食的人生出一点反抗,那都会造成最后的失败,以冥月实力,和怒痕的实力,如果怒痕吸食了冥月的力量,真的可能像玄巫说的那样,成就一名神禁师,可是以冥月的年纪,如果失去了魔力,精神力,很可能气力耗尽而亡,就算是年轻人,被吸食过后都会产生很大的损伤,更何况冥月这位年过百岁的老『妇』人,这也是亡灵族的禁术,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允许使用的。 冥月听到怒痕的反对,自然明白怒痕再想什么,伸手拉着怒痕的手,慈祥的笑了笑,道“就算你不答应,我们也一样活不了多久,对方有天师,虽然可以用天芒煞月阵来宇宙抗衡,可是结局会怎样,我们都心里有数。” “不行,我决不答应,祖母,我们一定会想出另外的办法的,我们还没有到这个地步。”怒痕冷冷的反决道。 冥月脸上的慈祥微笑从没有断过,伸手捋了捋怒痕额头的头发,笑道“孩子,不要再骗自己了,对于这场战争,我们都是没有多大的信心,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就算是祖母补偿你这些年来所受的苦。” “祖母不欠我什么,不用补偿我,祖母,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怒痕的声音明显有点哽咽,甚至都不敢看冥月的眼神,冥月说的对,怒痕自己都对这场战争没有信心,在外面说的那么好听,完全是因为不想灭了大家的士气,虽然他没有见识过天师的可怕,可是从圣女和冥月那里就可以了解到天师的可怕,怒痕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可是他对冥月的实力也同样有着绝对的自信,虽然冥月没有月戒,可是怒痕自认还不是冥月的对手,虽然同为圣言师,可是在实力上,还是有着天与地的差距,并不是都是圣言师,两人的实力就差不多的,冥月的实力完全是一点一点的累积起来的,而怒痕的实力,虽然是在痛苦中磨练出来,磨练出来的只有怒痕的意志力,实力虽然很强,可是还是不稳定,和冥月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连冥月都那样评价天师的实力,他对三天后的决战,带领十二祭祀的天芒煞月阵对看天师,他只有三层的把握。 冥月笑着摇了摇头,笑道“傻孩子,以前祖母真的做的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安排你的命运,让你在那种非人的痛苦下生活这么多年,还让你们和凝月他们不能相见,就算你不恨我,可是你也该为小若,樱姬和你的父母他们想想啊,还有整个斯卡纳大陆,你不想看到你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没有了爸爸,妈妈吧,孩子,答应我吧,这是祖母对你的请求,该放下的时候就该放下,这是身为守护者的职责。” 怒痕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反对,可是喊出来的只是哭声,怒痕跪倒在冥月的面前,抱着冥月那枯瘦如材的身体,以前在宽大的月祭祀衣袍的遮盖下,此时怒痕才发现,自己的祖母真的是一名老人,一名老人该有的她也有,瘦,眼神浑浊,声音也有点沙哑,这是在以前怒痕都没有发现的,在她的眼里,他的祖母冥月一直都是一个强者,一个他高攀不上的强者,此时他才发现,他的祖母其实也只是一名老人而已,自己对冥月一直都是冷淡淡的,因为在他的眼里,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让自己和樱姬两人受苦,是他安排了自己的命运,他真的心有不甘,虽然心中知道冥月是为他好,可是一个人的命运被另一个人安排,任谁都觉得难受,怒痕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心中同样对着冥月有着不满,可是现在,他却知道,冥月不仅安排了他的命运,也同样安排了自己的命运,见自己的命运交与怒痕自己的手上。 十分的可笑,对方安排了他的命运,现在将自己的命运补偿与他。 敬重,尊敬,这是此时怒痕对冥月的唯一想法。 “答应祖母吧,可以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可没有时间考虑了”冥月拍了拍怒痕的肩膀,对着怒痕鼓励的笑了笑。 抹掉脸上的泪水,重重的呼吸着,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可是怒痕现在才发现,那是多么的困难,想要说话,可是卡在喉咙中的只有泪水和感激,还有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太年幼,太不懂事,不应该那样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对冥月态度那么冷淡,以前,怒痕对待冥月就像是对待导师一般,尊敬,严肃,可以说怒痕对冥月没有任何亲人间的关怀。 对上冥月那一双浑浊而慈祥的笑脸,怒痕现在只能点头,重重的点头,带着沉重的哽咽声重重的点头。 冥月见怒痕点头,笑了笑,伸手擦掉怒痕脸上的泪水,笑道“以后,月族就要交给你了,祖母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吧,等下我会吩咐一下,我们就在望月山顶上开始,到时候我会吩咐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另外还要麻烦玄巫,来帮我们护法。” “恩,我知道了”玄巫本就阴森的脸此时看上去更加可怕。 冥月站起身,拍了拍怒痕的肩膀,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我们三人知道,我会和雪月他们说我们要进关修炼,其他的你们也都不要说,就算他们问起也都不要说,晚上到山顶来找我吧,我在那里等你们”冥月说完就迈开步伐走了出去,玄巫也跟着走了出去,只留下还跪在地上的怒痕,在那里低声的抽泣着。 樱姬和小若等人一直陪着凝月和怒敛两人在房间中叙话,将这些年,开心的,不开心的,高兴的,不高兴的都说了出来,凝月听了,眼睛就是一直红彤彤的,怒敛还好点,只是强撑着笑脸陪在身边,小若和蓝诺依两人也算是正式的拜过公婆了。 凝月和怒敛对小若和蓝诺依两人可是满意极了,樱姬在一旁看了都有点嫉妒的感觉,反正一屋人有说有笑的。 “哥。”眼尖的樱姬突然撇到门口的怒痕,见怒痕神情落寞的倚在门口看着自己等人,连忙笑着走了过去,将怒痕拉了进来。 众人见怒痕进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凝月拉着怒痕的手,看着这个俊美的儿子,心中感到无比的自豪,见怒痕的脸『色』不是很好,柔声问道“出了什么事了么,痕儿。” 怒痕摇了摇头,对着众人勉强的笑了笑。 樱姬也学着怒痕的习惯,眯着眼睛上上下下将怒痕看了一遍,笑道“哥,你可瞒不了我这个妹妹啊,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是啊,以前我们不在你的身边,一定受了很多苦,现在爸爸和妈妈都在,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让我们一起来为你承担”凝月轻抚着怒痕的脸庞,关爱的说道,绝美的脸上都是母『性』的光辉,显得更加美丽。 怒痕想要笑一下掩盖过去,可是到了嘴边的微笑还是僵住了,『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泪水滑落,哽咽的呼吸声让众人吃了一惊。 怒痕伸手抱住凝月,趴在凝月的肩头哭着。 这一变化让众人都呆楞了,这样的怒痕是他们陌生的,那个永远都只会将痛苦埋藏在内心的怒痕是永远不会『露』出软弱的样子来的,而此时,他却哭了,毫无顾忌的哭了。 凝月伸手轻轻的拍打着怒痕的肩膀,自己却也哭了,虽然他只是从自己的母亲雪月和樱姬等人了解到怒痕的生活,虽然大家说的都很婉转,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个孩子过的是多么的苦,活的是多么的累,他的内心外围永远有把锁,将自己的痛苦锁在自己的内心中,不让身边的人感受到他的痛苦,他只会『露』出微笑来让身边的人感到快乐,一切都是自己对不起他啊,凝月脸上也跟着流下泪水。 “怒痕,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让你受累了”凝月轻轻的理着怒痕肩上的长发低语着。 附在凝月肩头的怒痕摇了摇头,哽咽道“妈,我是不是好没用,是不是永远只会连累身边的人。”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身边的人都很开心啊,没有什么受你连累的说法,不要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自己的身上,那样太累了”凝月轻声开解道。 想要张开口说话,可是话到了喉咙又被咽了下去,只能低声哭着。 过了一会,房间中就只剩下怒痕的哭声,痛苦的哭声,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悲伤,痛苦,连带着小若等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 凝月拍了拍怒痕的肩膀笑道“好了,孩子,现在天已经黑了,外婆不是说你和玄巫三人都要到山顶上闭关修炼么,还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你们,现在时辰不早了,不要让外婆她们等久了,快去吧。” 怒痕的哭声哑然而止,怒痕紧紧的咬着牙离开了凝月的肩头,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步伐十分的沉重。 “妈,哥今天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哭啊,好久都没有见过哥哥哭了”樱姬坐在凝月的身旁哭声问道。 “那是因为男人的泪水不想被女人看到的,特别是他身边的女人”说话的却是怒敛,自己的儿子,虽然从小分开,可是『性』格上都是男人,只有男人最懂男人。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七九节 吸食 走在通往望月山山顶的山路上,怒痕头一次发现上山是这么的困难,仿佛整个望月山都压在他的身上一般,一步一步是那么的沉重。 “你来了”好不容易上了山顶,冥月坐在那中间凸起的魔法阵上看着怒痕笑道。 “祖母,巫太爷爷”怒痕走了过去,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上来坐吧,我有写话要对你说”冥月轻轻的开口道。 “是”怒痕点头称是,走到冥月的身旁,同样盘腿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冥月的脸『色』,此时的月光照『射』在山顶上,和白昼一般,这样日夜不分的地方怒痕已经太熟悉了,整整七年,他就是在这里接受冥月的指导和外婆雪月的关爱。 冥月看着怒痕那有点愧疚的样子,笑了笑,道“怒痕,等你击败了炎黄族那些人,然后你准备怎么做。” 怒痕一愣,随之明白了冥月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暂时还没哟想过。” “恩。”冥月点了点头,接着道,“我和玄巫商量过了,我们有一个简单的构想,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怒痕的牙绑又紧了紧,祖母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一切,连以后日子的管理都为他设想好了,这一定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冥月还会不会想出那个方法来。 银月一直从望月山顶的这一头移到了另一头,算算时辰已是深夜了,冥月和玄巫的构想才说完,怒痕咬着牙将冥月和玄巫两人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印在脑海中。 冥月看着怒痕那隐忍的痛苦,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怒痕的头,笑道“孩子,想开一点吧,祖母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在临死的时候还能为月族献出自己的一切,祖母知足了,祖母以你为荣。” “定不让祖母失望”这简单的几个字似乎是怒痕用牙一个一个的挤出来一般,坚定无比,听过的人不会去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恩,那现在就开始吧,记住了,动手的时候不要心慈手软,不然会功亏一篑的,你不希望我们两人都被魔法反噬吧”冥月轻叹道。 “是”怒痕抬起头看着怒痕,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今天一天的泪水抵得上怒痕这二十多年来的泪水的总和了。 “傻孩子”冥月慈爱的笑了笑。 怒痕伸手抱住冥月的双肩,大声的哭喊道“祖母,对不起,这些年来,怒痕无礼,对不起,对不起~~。” 冥月的眼眶也微微红着,眼中有泪光闪烁。 “好了,孩子,我们开始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毕竟这种方法我们都没有使用过,一旁有玄巫指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你想要完全融合你我两人的力量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这点时间可是十分的宝贵,我们还是快点吧,作为守护者,守护我们的尊严,不要再哭了。” “恩”怒痕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定定的看着冥月,试图将这张苍老的脸庞刻在心中和脑海中。 冥月点了点头,轻轻的挥了挥手,三人坐的魔法阵立即绽放出淡淡的月光,以天空中禁界为辅的不知名魔法阵启动了,当年那位神禁师虽然布置了这个魔法阵,也没有说出这个法阵,只是教会了后人如何使用,然后便也萧然而死了,历代月族的守护者也没有命名,这是为了尊敬那位神禁师。 “恩”怒痕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松开冥月的双肩。 冥月慈爱的笑了笑,轻轻的在怒痕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伸手拍了拍怒痕的肩膀,然后躺在怒痕的面前,浑浊的双眼中印出山顶上方的那轮银月,带着淡淡的微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抹掉脸上的泪水,玄巫轻轻的叹了口气,退出魔法阵的高台,站在一旁小心的观看着。 怒痕拿出那本死灵之书,交给玄巫,然后站在冥月的身侧,看着那安详的面容,怒痕却迟迟没有下手。 “快点动手吧,不要让祖母生气”冥月的声音再次变得冷淡起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对不起,祖母”怒痕松开那紧似铁拳的手,双手平伸。 两道墨黑『色』的黑光从怒痕的两只手心中缓缓『射』出,各落在冥月的额头以及胸口上。 躺在地上的冥月身形立即颤抖起来,吸食,如果吃肉饮血一般,将自愿的人的力量{精神力和圣魔力}一点一点从对方身体里抽取出来,融入自己的精神力和身体之中,那种痛苦自然不会少的,就想是被人吃肉饮血一般,特别是精神力,以冥月的精神力早已完全凝结起来,那被怒痕一点一点敲碎,然后吸食,那种痛苦自然不敢想象了,另外冥月还不能有一点反抗,无论是精神力还是魔力,都不能反抗,不然,很容易引起魔法反噬,那最后不仅是结局失败,施法和被施法的两人都会受到强烈的魔法反噬的伤害。 看着冥月那渐渐抽絮的身体,还有那因为力量被吸食,饱满了身体也在一点一点的萎缩,仿佛内部的血肉被怒痕一点一点吸食一般,这就是一种血肉的吸食,十分残忍,被施法的人所要承受的痛苦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大多数已经不在人世了。 和冥月相处了七年之久,对于冥月怒痕可算是十分了解的,当初冥月利用天空中的禁界帮助怒痕修炼,冥月也曾试图修炼,试图冲破她现在的境界,那种痛苦,连怒痕这个铁血汉子都要大喊三声,而冥月却是一声不吭的在禁界的攻击中坚持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那可是怒痕现在都无法坚持的时间,而现在,却见冥月那有点花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手脚都在不断的抖动着,可以想象出那痛苦是多么的可怕。 咬着牙,忍着泪,怒痕还在利用自己体内的死灵之气去溶解冥月身体内的力量然后一点一点的吸食,他想要大口大口的吸食,早点结束冥月的痛苦,可是这个吸食之法不允许,只能一点一点的吸食,因为一次『性』吸食那么多的话,怒痕的身体是承受不住的,那些被吸食的力量怒痕都用运用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去融合它们,所以只能这样看着冥月承受那不知道多么可怕的痛苦。 看着冥月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枯萎,看着呢本来就花白的黑『色』头发一点一点的变白,怒痕的心仿佛被千刀万刀的绞割一般难受。 嘴角流下鲜血,那是从怒痕那紧的不能再紧的牙绑里流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亮,下去了又再次上来,魔法阵上只剩下怒痕的身影盘腿坐在那里,暗自调息着自己的力量,融合着冥月的力量,在他的身旁,是一口深蓝『色』的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一具干瘪的人形干尸,早已看不见原本的面貌,因为那具干尸上除了皮就是里面的骨头,显得十分的恐怖。 玄巫就静坐在上山的山路上,封死了上山的路途。 远远的就看见,凝月,樱姬,以及怒痕的两位娇妻手中拿着篮子向山上走来,玄巫皱了皱眉头。 “巫祖爷爷,你不是和祖母,哥哥一同在山顶上修炼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难道是你们的修炼的结束了么?”樱姬笑着走了过去,开口问道,手中还咬着阿古带来的小吃,今天一早,阿古,阿尔斯特,拉古等人都到了月族,哪条密道是通往海边月族和矮人族交接的一块海滩上,怒敛,拉古等人相见自然要拉着叙说这些年的情况,这些都是樱姬无聊的话题,所以就拉着自己的母亲和嫂子们来上山看看怒痕等人的修炼,顺便带点水果给他们尝尝。 “他们两人在山顶上修炼,都是月族的秘术,我不方便在,所以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们也都不要上去打扰他们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扰”玄巫站起身轻声回道,有意无意的躲开凝月等人的目光。 “这样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枉费我们这么辛苦的上山来看他们,等哥哥下来后,我一定要他煮『药』膳补偿我”樱姬嘟着小嘴埋怨道。 众人听了都是呵呵一乐,只有玄巫还是阴森着脸站在众人的面前,阻挡住那上山的道路。 凝月似乎看出了玄巫的不自然,皱了皱眉,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将手中的篮子递给玄巫,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玄巫前辈也休息一会吧,不要太累了,这些水果都挺新鲜的,你快尝尝吧。” “恩,你放着吧,早点回去吧,等他修炼完了,我们会下去和你们会和的,你和雪月说一下,让她密切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举动都要派人来说一下”玄巫沉重的回道。 “是,晚辈知道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前辈静修了,晚辈告辞”凝月说完带着众人对着玄巫行了一礼,下山去了。 月亮下去,又上来,日复日,夜颠夜,三天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而那魔法平台上的人影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冒出,面容扭曲,似乎十分的痛苦一般。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零节 神的诞生 望月山脚,凝月等人都聚集在这里,而玄巫则是安静的坐在上山唯一的山路上,阻挡住众人。 “玄巫前辈,为何两天已经过去了,我母亲和怒痕为何还没有下来,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和他们决一死战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母亲和怒痕来吩咐,我能不能上山去看看”雪月看着玄巫静坐的样子,心中感觉无声的产生一丝不安,现在快到中午了,离冥月告诉他们闭关修炼的两天已经过了,到现在还是没有丝毫的人影,众人心中都不禁开始焦急,下午就是交战的时间,众人这才上山来期望得到一些好消息。 “不行,冥月吩咐过,没有她的同意,不允许任何人上山打扰他们修炼,你们还是回去准备吧,下午,他们一定会准时下山的”玄巫皱着眉头回绝道。 “玄巫前辈你放心好了,我上去一定不会打扰到他们修炼的。”雪月忙向玄巫保证道。 玄巫缓缓摇了摇头,冷硬道“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除非是他们自己下来,不然,现在这里就是禁地,谁也不允许上去,请回吧。” “可是我只是想上去看一眼可以么,马上就下来,他们这样急着修炼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要不,玄巫前辈你和我一起上去看看,我们等下就下来,山上的危险你也是知道的,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会『乱』来”雪月恳求道,一旁的凝月等人也都担心起来,这几天,小若他们也大致从雪月那里得知怒痕那七年是怎么度过的,而现在,两人上去过了两天三夜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得不让众人担心他们会有什么极度的方法来修炼。 玄巫还是摇了摇头,冷声道“不可以,上山之前冥月就吩咐过我,不允许任何人上山打扰他们的修炼,任何人都不可以,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让你们上去的,除非你们打败我,不然的话,就都快点回去吧。” 玄巫这么说,让众人的内心都感到了不安,幸好雪月早有准备,来的人大多都是亲密的人,所以才不会造成士气的问题。 众人见玄巫的脸『色』都不太友善,雪月也咽下喉咙里的话,只好带着众人下山,可是众人还没有走几步,山顶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是哥哥,是哥哥。”樱姬立即叫道,众人也都听出了那是怒痕的声音,脸『色』都是唰的一下,都变得苍白,都转身向山上跑去,可是走到刚刚的为子上,玄巫那有点瘦弱的身体又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玄巫前辈,让我们上去看看吧,刚刚那是怒痕的声音,他们一定是出事了”凝月上前几步,用着恳求的语气向玄巫哀求道。 玄巫也是皱了皱眉,对于那个被他们亡灵族祖先定为禁术的吸食之法,他也是不了解,其中的利害之处也不是了解,对于刚刚那声惨叫,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是那山顶上的棺材里,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冥月不能让众人看到,这是冥月要他给她的保证,虽然心中焦急,可是他已经答应了冥月,不能让他和怒痕两人以外的人见到她被吸食之后的面貌,所以只能咬牙守在这里,怒痕,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不行,我一定要上去看看我哥,我哥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不会叫的这么痛苦的。”樱姬迈着步伐向山上小跑而去,可是还没跑两步却被一阵黑『色』的微风给吹了回去。 “现在正是紧要时刻,我们更不能上去打扰他们,有可能会因为你们的任『性』而让他们有生命的危险”玄巫冷着声音,寒着脸,怒视着那冲动的樱姬。 “可是我哥他在叫,他一定是受了什么苦。”樱姬揪着小嘴反驳道。 玄巫冷哼一声,冷声道“就算他在受苦,你们上去也只能看着,以你们的实力,你们认为你们能帮得了他么,如果你们真的是关心他,就要给他安静,你们任『性』,怒痕和冥月或许会顺着你们,可是我却不会,我答应了冥月,在他们下山之前决不允许任何人上山打扰他们的修炼,如果你们再这样任『性』下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玄巫打断了小若的声音,冷声道“你们为怒痕做过什么,对怒痕来说,你们就是他的累赘,你们上去也是看着怒痕受苦,那样还会让怒痕分心,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想想,该不该上去。” 众人一愣,玄巫的话说的对,他们为怒痕做过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怒痕在为他们付出,而他们为怒痕做的就是等待,雪月也只是在那七年里细心照顾怒痕的生活,凝月也只是照顾了怒痕和樱姬不到十年的时间,在他们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离开了,而樱姬,一直以来就是怒痕的宝贝,从下没有父母,可是却有一个哥哥,怒痕给了她一切,而她对怒痕做的最多的就是撒娇,小若和蓝诺依做的也只是等待和一颗爱怒痕的心而已,玄巫说得对,他们都是怒痕的累赘,如果没有他们,怒痕或许会过得更好,不会受那十多年的痛苦折磨,也不用又当爹,又当娘的照顾他们,更不会为了他们差点将『性』命都丢掉,他们为怒痕做的的确是太少了。 玄巫看着那安静的众人,心中有点自责,他也明白自己刚刚的话对她们来说是有点太狠了,可是现在是紧要关头,只能用狠方法来对待。 山顶之上,怒痕的身体漂浮在魔法阵的中心,聚集在魔法阵内的魔法力疯狂的向怒痕的身体涌去,那些外在的元素一进入怒痕的身体就立即变成了圣魔力,而怒痕那融合了冥月的精神力的灵台还是那样,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物质,比起以前那还有淡淡的烟雾的灵台,现在的灵台真的是空无一物了,而体内的精神力,更是如大海一般,无法来衡量了,每一根经脉,每一处血肉,都存在着圣魔力,怒痕的身体里可以说是无处不在,另外,在刚刚怒痕完全融合了冥月的圣魔力之后,胸口形成了一个旋转的空洞,在慢慢的旋转着,不断的吸收着周围的圣魔力,随着旋转越来越开,空洞需要的圣魔力越来越多了,就算怒痕的圣魔力是融合冥月和自己两人的,可是还是有点不够的样子,身体外的那些魔法元素更是没有受怒痕的召唤,而是受胸口那颗旋转的空洞的召唤而涌进怒痕的体内,填补着那仿佛填不满的空洞。 而那颗空洞也随着吸收而不断增长着,不断的变大,胸口似乎已经不满足与他的存在,整个胸膛内都是那奇怪的空洞,绞的怒痕的身体十分的难受,仿佛一个龙卷风在自己身体内旋转一般,而随着空洞的增长,那痛苦也越来越剧烈,仿佛要将怒痕的胸口撑破一般,这才让怒痕大喊出声,他的精神力已经遍布在他的任何的角落,连他痛苦而喊出的声音都带着精神力的冲击,这才传出很远,让山下的众人也都能清晰的听到。 在一声凄惨的呐喊声中,怒痕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可怕的空洞撑破了一般,四分五裂一般,体内的圣魔力早已经被那空洞吸光,而那空洞竟然在即将撑破怒痕的身体的时候碎裂了,无声无息的碎裂了,那包含着怒痕和冥月两人的圣魔力以及那被吸收的外界圣魔力的空洞裂开了。 在呐喊过后,一股暖流从胸口破碎的空洞中流出,灌溉了怒痕的全身,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填满了怒痕的神经,一种无法言语的畅快,此时怒痕没有感觉到什么圣魔力,他赫然发现,自己的体内没有圣魔力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一种对自己是否存在的感觉油然而生,怒痕突然感觉到自己消失了,不,准确的说,是被融合了,被大自然中的黑暗元素融合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你我,这就是怒痕对黑暗元素的理解。 怒痕的身体轻飘飘的落在魔法阵的中心,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觉自己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精神力还是那种感觉,无处不在的感觉,不过这一次感觉更加清晰,连自己呼出的气息中都带着微弱的精神力,而自己体内的圣魔力已经消失了,体内没有圣魔力,可是却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身体的阻挡,以前都是有一层肌肤阻挡了体内的圣魔力和外界的元素的融合,而现在,那层隔膜消失了,不在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空气中的那些魔法元素,特别是黑暗元素,都在欢悦的跳动着,似乎在和他打招呼一般,仿佛朋友一般。 对于朋友的要求,当然不会拒绝,所以当怒痕心中想起一个黑暗之球的时候,那无处不在的精神力,心到它也到了,他的面前立即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腐蚀之球,怒痕甚至都能感觉到那腐蚀之球中的魔法元素们的欢悦,似乎受到他的召唤,十分荣幸一般。 神禁师,这就是神禁师的力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只要他身处在魔法元素之中,就不用担心魔法力耗尽的危险,这就是神的力量么。 怒痕抬起头看着天空,自问着,没有人会回答他,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了什么地步,如果全力发动一个攻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唯一能告诉他的人就是自己,而他只能告诉自己,自己的这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一个人给自己的。 跪在墨黑『色』的棺材边,看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干尸,咬着牙道“祖母,你安息吧,我一定会换你一个公道,让那些造成这一切的人付出他们该付出的代价。”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一节 下山 山路上,凝月等人还在与玄巫僵持着,他们虽然不敢动手,可是却能等待。 玄巫一直冷着脸站在众人的面前,阻挡着众人上山的去路,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可怕。 “是哥,是哥,他下来了”樱姬突然的叫声立即引起的众人的注意,都将目光投到玄巫的身后,在淡淡的云雾之中,怒痕那欣长的身影显得格外『迷』幻般的『色』彩,不过一种孤独感却是围绕着他的全身。 “怒痕,怎么样了,没事吧。” “痕儿,没出什么事吧,是不是很辛苦。” “怒痕,你怎么了。”众人立即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看着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怒痕由衷的笑了笑,淡淡道“没事,我们下山吧。” “恩,下山”凝月笑着拉着怒痕的手,仔细的将怒痕的身体查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异常才安下心来。 雪月看了看怒痕的身后,发现除了淡淡的云雾再无其他,疑声问道“怒痕,我母亲她不下来么。” 经雪月这么一提示,众人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都疑『惑』的看着怒痕,只有玄巫已经开始下山了,他没有问怒痕是否达到了那神禁师的境界,因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不在了。 怒痕抬头看了看那被云雾缭绕的山顶,淡淡的笑道“祖母她说她很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事情我来处理就可以了,毕竟,月族的守护者是我,祖母她累了,我们下山吧,下午就是来了解这一切的时候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吩咐。” 众人疑『惑』的看着这个带着神秘气息的怒痕,这才发现,怒痕变了,举手投足之间身上都流『露』出一种魅『惑』人心的气质,身上更是带着浓烈的神秘气息,让人看不透,捉不着,虽然众人隔得很近,可是众人都有一种感觉,怒痕离他们好远,可是手上传来的触感却是千真万确的,淡淡的体温,淡淡的男人阳刚气息,淡淡的气质,却让人无法离开目光。 “哥,你变了”樱姬由心里的感受说道,紧紧的抓着怒痕的手臂。 怒痕笑了笑,伸手不改这十数年的习惯,『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笑道“哪里变了,是变帅了,还是变丑了。” “变得陌生了,哥,你会离开我们么”樱姬嘟着嘴笑声的问道,可爱的俏脸上也是满脸的乞求。 怒痕哼笑一声,伸手给了樱姬的脑袋一个爆粒,笑道“自然要离开了,等将来樱姬嫁人了,樱姬是要随着别人跑的,我可不能拴着妹妹一辈子啊,再说,我已经栓了两个了,够多了。” “哼,就是将来我嫁人了,我也要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樱姬哼道,引起众人的大笑声,凝月爱惜的搂住怒痕和樱姬两人,欣慰的笑了笑。 “好了,外婆,母亲,我们还是快点下山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让下午那些来的人,有来无回”怒痕轻描淡写道,可是那淡淡的笑声中却带着浓烈的杀气,让人无法不相信那句话的沉重。 将手一直他在怒痕手脉上的雪月,皱着眉头,轻咦了一声,道“怒痕,你体内的圣魔力呢,你的身体内怎么一点圣魔力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怒痕松开小若的手,看着雪月笑道“我的体内是没有了圣魔力,可是并不代表我的身体里没有魔法元素”怒痕轻轻一扬手,一颗腐蚀之球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腐蚀之球,三阶黑暗魔法,以雪月的实力都能瞬发七阶以下的魔法,可是怒痕的瞬发已经不再是瞬发,因为他们离得怒痕如此之近,连一丝魔法波动都没有感受到,再说,雪月和凝月两人都是精神魔法师,对精神波动也是十分的熟悉,而怒痕在瞬发这个腐蚀之球的时候,无论是精神波动还是元素波动,他们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仿佛那里本来就有一颗腐蚀之球一般,如果怒痕向他们两人攻击的话,这样诡异的出现,她们是否有信心阻挡住。 雪月沉思一下,马上脸上『露』出微笑,指着怒痕惊讶道“你的意思说,你已经到达了那神禁师的境界,你真的达到那魔法之神的境界么。” “魔法之神,神禁师”怒痕淡淡的笑了笑,如果没有她,哪有今天的他,达到了魔法师们梦寐以求的境界,怒痕却没有丝毫开心的样子,“没有什么神不神的,只有人。” 众人听着怒痕这句简简单单的证明,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怒痕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磁『性』,让人无法拒绝,就算他们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他们也会不约而同的点头。 怒痕对着众人笑了笑,轻声开口道“我们走吧,我们要好好准备一下”怒痕说完,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众人的身体也缓缓的飘了起来,脱离山道,向下面的月族不急不缓的飘去,众人只感觉到这真的是飞,而不是借助魔法在飞,以前怒痕带着他们飞的时候,都是躲在屏蔽中,总有种狭小的压迫感,而现在,飘身与天空中,仿佛身体都被天空融合一般,自由自在,这才是自由自在的飞翔。 很快,怒痕下山的消息就传开了,各族的族长,长老再一次聚集在月族的议事厅中,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禁师。 “我刚刚说的,请莎蒂『奶』『奶』早点准备,另外,圣女,外公,父亲,拉古爷爷你们要记住我刚刚说得,只要我发出信号之后,就不要在使用斗气,魔法了,所有魔导师以上的魔法师,一定要我刚刚说的那样,在没有我的指使的时候,就是一个魔法飞弹都不能使用”怒痕坐在各位前辈的下方,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可是却清晰的烙印在众人的脑海中。 众人都碍于怒痕的身份没有说话,而矮人族的西勒德卡首先开口道,“守护者,你刚刚说的,我们不使用斗气和魔法,怎么和他们打啊,难道就用我们的血肉之躯么。” “没错,就是用血肉之躯”怒痕笑着回答道。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西勒德卡刚刚说完就被他的父亲西勒莫科一眼给等回来了。 “德卡,不得无礼。”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关系,德卡大哥说的对,我们在不使用斗气和魔法的情况下,的确和送死没区别,不过德卡大哥只说对了一点,另外一点说错了,并不是你们不使用斗气和魔法,而是使不出魔法和斗气。” “好了,臭小子,不要吊人胃口了,一次『性』说完吧。”拉古火爆的脾气还是不输于德卡,这样的话无疑隐来月族众位祭祀的怒视。 怒痕笑了笑,看着阿尔斯特笑道“阿尔爷爷,我祖母曾说过,你们刚到东暗大陆的时候,曾在天空中使用过魔法,不知道你们对空中的禁界有什么感想。” 阿尔一愣,一时没有明白怒痕的话,直接回道“当初如果没有加拉克大哥相救的话,我这条老命就要送在那天空之中了,可怕的并不是天空中的攻击,而是那种精神力封锁,没有高于布置禁界的人的精神力,在空中只要一使用精神力就会精神反噬。” 怒痕点了点头,语出惊人道“如果天空中的禁界不在只是面对天空,如果突然间落下来,连地面上也要受到禁界的影响,你们说会怎么样。” 莎蒂等一些老家伙最先明白怒痕的意思,莎蒂开口笑问道“你的意思是打算也布置一个那样的禁界在陆地上。” 怒痕摇了摇头,笑道“我虽然达到了神禁师的境界,可是根基还不稳,如果要我布置这样一个禁界,我还是没有那个实力的,不过,我却可以将天空中的境界引导下来。”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怒痕,德卡豪爽的笑道“那样我们不就是可以用身体来战斗了,这样爽啊,有精灵族这样的神『射』手在,我们就占了很大的优势,而且他们一定都会使用斗气,魔法的,这样就会受到精神反噬,这样,我们矮人族就可以像切西瓜一样,哇,想起来就兴奋啊。” “可是还有龙族啊,在使用魔法和斗气的情况下,一般人都很难和一头成年的巨龙相抗衡,如果不使用魔法斗气的话,龙族将会是最大的威胁啊”怒痕的父亲,怒敛谨慎的提出问题,众人也都一下子苦了脸,巨龙的可怕,在座的众人都是知道的。 怒痕点了点头,笑道“就我所知,龙族虽然和炎黄族等人结盟,可是他们并不像我们这样团结一致,我猜的没错的话,龙族的行动一定是在一起的,所以只要我们治住了他们的族长,然后找个人带领他去龙族行动的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再说,我们的目的主要是救人,并不是决一死战。” 众人都点了点头,笑了笑。 而雪月却是皱着眉头,看着怒痕轻声问道“禁界对那个炎黄族的天师有用么,能不能也治住他。” 怒痕摇了摇头,身为同等级别的高手来说,虽然怒痕对天师的形成还是有一定的模糊,可是他还是知道,要成为神的要求,凝重道“应该不行,虽然我们对天师的定义不了解,可是我知道,想要成为神的一个要求,天人合一,挣脱凡世的傅束,可以说,在精神力,斗气方面,已经没有什么外在的东西可以对我们产生威胁了,只有用绝对的实力去打败他,他就交给我吧。” “那好,我们精灵族先去准备了,离下午的时间还有点,应该够用了”莎蒂带了头,众人也都下去准备了。 下午,将是一个血『色』的下午。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二节 月神套装 下午,一个平静而安详的下午即将因为个人,或者数人,数个种族而变得不平静。 一名白发飘飘的老者站在小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那柱入云的擎天柱,看着月族那一眼望不见的领土,老者微微笑了笑,红光满面,精神抖擞,老而不朽,眼中精光四『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和利气,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把夺天工的绝世宝剑一般,锋芒外『露』,身后的众人都安静的站在离老者二十步之外的距离,深怕站的近了,会侮辱了那宝剑的高贵气息。 黑『色』的眼眸就像那天空中猎鹰一般犀利,在寻找着他的猎物。 一名身穿武士袍的老者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那名白发老者弯腰行礼。 “说。” 行礼的老者得到开口的命令,才开口道“月族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与我们约战的时辰也快到了,可是他们却连一个人也没有出来,不知族长有什么吩咐。” 白发老者正是炎黄族的族长,达到天师境界的李莫德,听到手下的圣师来报,点了点头,低呤道“等,等过了时辰他们还没有来,那我们就亲自去,可是我想他们不会逃跑的,以冥月那个老太婆的傲气,她是不会走的,上次我放过她,就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我想等下就会有好戏看了,你下去吩咐一下,等下如果他们不来,我们就杀过去,占领他们的领土,以后东暗大陆就是我们炎黄族的了。” “是”那名圣师连忙行礼告退下去。 “冥月,你不会让我失望吧,真的很期待与你一战,还有你那神秘的传人,怒痕。”李莫德自言自语着,看着远处的望月上,眼中的冷光一闪而过。 时间,在老者静静的沉思中如流水般划过,头顶上的骄阳也从望月山的另一边转了过来,李莫德倾斜在地上的影子也越来越长。 一名年轻人走了过来,走到老者的面前,下跪行礼道“族长,月族那边来人了,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是什么人,那个种族的。” “应该是月族的,可是据我们的探子回报,他们没有见过那个年轻人,不过有蛮人族的人说,他就是上次阻止他们进攻铁科城的那个使出月族秘术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现任月族守护者的怒痕。” “哦,你下去吧”老者挥了挥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远远的就看见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向着这边一步一步的走来。 李莫德笑了笑,身影随之消失,无声无息的消失,身后的众人似乎见惯了他们族长这种行动的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 怒痕停下脚步,淡淡的微笑挂在嘴边,顶着骄阳向前看去,仙风道骨般的老者,身上的气息十分微弱,以他的精神力也无法探视对方的力量,那外『露』的锋芒和那刚刚出现的方式已经让怒痕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李莫德族长是吧”怒痕开口询问道。 李莫德高傲的昂着头,眼睛看向别处,完全将怒痕无视,冷冷的问道“你是怒痕,月族的守护者。” 怒痕微笑的点了点头,回道“是的。” “冥月那个老太婆呢”李莫德无礼的哼道,狂妄的语气,孤傲的头颅,和他那白发完全不成比例。 怒痕眯着眼睛,听到对方那句老太婆的时候,一道冷光直直的『射』在李莫德的身上,而李莫德似乎也感受到怒痕的杀气,而对方那一闪而过的杀气竟然让自己产生了一丝烦躁的感觉,这才正眼看了看怒痕,一个看不透的年轻人,身上没有流『露』出强者那种气息,也没有那种内敛的气息,一个看不懂的年轻人,武士是无法利用精神力探知对方的实力,连天师也没有那个实力,只有依靠他们灵敏的气机感应和毒辣的眼光,李莫德自问自己的眼光绝对毒辣,可是却看不穿对方的身份,仿佛那就是一个不会武技魔法的平凡人一样,可是那抹令自己烦躁的杀气却是实实在在的,在气机感应上,李莫德以自己天师的实力绝对有这个自信不会看错。 “我的祖母已经在等你了,放心好了,你们会很快就相见的,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怒痕淡笑道。 “那你来干什么,是送死么?”李莫德冷哼道。 怒痕摇了摇头,看着高傲的李莫德,笑道“我只是来和你说一下,我们之间的战斗将要延续一下,两个时辰后开战怎么样,至少给我们一个准备的时间吧。” “拖延两个时辰,你们认为你们就可以逃掉么,东暗大陆已经被我们完全封死了,我敬重冥月那个老太婆是一个人物,我才和你们约定今天一战的,不然,你认为你们月族,精灵族,矮人族,之类的还能存活到现在么。” 怒痕微笑的点了点头,轻声道“谁能站到最后还说不定,最后,鹿死谁手,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我说的算,而是我们的实力说的算,请在给我们两个时辰的安排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莫德眯着眼看着怒痕,眼中的冷芒闪烁不定,看了怒痕良久,突然笑了起来,虽然是笑,可是看了却令人打心里冒寒气,笑道“不可以,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在陪你们等下去了,你也无法回去了,我不想再给你们时间了”李莫德说完一步一步向着怒痕走去,看着这个令自己看不透的年轻人,李莫德心中却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情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绪是什么,可是绝对不是什么号情绪,而面前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造成这种情绪的人,除掉他应该就能让心中那不安的情绪消失,他不在名声,什么以大欺小,在他的眼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他们炎黄族自古流传下来的名言。 怒痕看着李莫德毫无风度可言的向自己走来,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惊讶,毕竟早在之前,冥月就曾说过各族的『性』格,炎黄族,坚强,高傲,实力雄厚,可是却十分的贪婪,似乎不懂得满足,对于李莫德的气机锁定锁住自己,怒痕丝毫不感到奇怪,因为他来就是拖延时间。 天师就是天师,气机锁定完全锁定了怒痕,以怒痕的精神力足以瞬间挣脱对方的锁定,可是那毕竟会对自己的精神力产生一瞬间的震『荡』,而那一瞬间对于名天师来说,已经足够做很多的事情。 看着对方慢慢的向自己走来,怒痕没有退让,而是犹如松竹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高傲的仰着头,直视着李莫德眼中的杀机,暗中却在寻找李莫德气机锁定的破绽。 李莫德右手缓缓起来,空气中的火能量一阵颤抖,一把完全由火元素凝结出来的弯刀被李莫德握在手中,刀长一米,窄而薄,看上去不堪一握一般,可是对于那把武器怒痕可是知道,那是只有天师级别才能凝结出来的精灵之刃,天师已经不在需要外在的武器辅助,而李莫德手中的刀是凝结李莫德的本命斗气和他强大的实力凝结出来的,那是火元素的精华,不弱于任何的神器,比起古神器来说,也丝毫不让,那是天师的象征,月族的书籍上,当年那位神禁师也记载过天师的可怕,凝结元素精华为武器就是天师的第一步,完全由火之精华凝结出来的武器,不仅在使用上的心顺手,在号召空气中的火元素也更加顺畅,因为李莫德手中的刀就是火元素的王,而半空中的火元素就是王的子民,对于王的要求,子民们当然是服从,服从,再服从。 神禁师当然也有他们的本命武器,在达到他们这个境界的高手都可以凝结元素精华为武器,而炼制这种武器可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而怒痕没有那个时间炼制,也不需要炼制,因为他已经有了,缓缓的抬起手,手指上的月戒绽放出最美丽的月光,虽然烈日当头,可是那炽热的阳光在众人的眼中仿佛是为了承托那月戒的美丽而照『射』下来一般。 怒痕的衣衫碎裂,化成粉末消失了,一层白茫茫的月光照『射』在怒痕的身上,光芒暗淡,『露』出怒痕健壮的上身,下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裤,仿佛盔甲一般,可是却如软无比,上身是赤『露』的,『露』出后背上的那副众星捧月图,黑『色』的长发被一根白『色』的月光发带束了起来,随意的垂在身后,齐腰的长发遮挡了那副神秘莫测的众星捧月图,在发丝中,若隐若现。 右手完全被一直铁甲手套罩住,仿佛那铁甲就是和怒痕的手长在一起一般,紧紧的贴着怒痕的右手,银白『色』,仿佛月亮一般,五指成爪型,锋利无比,节节相连,寸寸相并,完美无暇,让人看了就会惊叹一句,那真的是神的宠爱。 手腕上的护甲和手套相连,直到手肘,看似铁甲,和腿上的裤子一样,随着怒痕右手的扭动,那铁甲柔软无比,真的很难想象那是什么造成的。 怒痕的额头,那轮早已消失的月牙痕迹再次隐出,不过这一次却是血红『色』的,仿佛月蚀时的殷红,阴森,苍凉,狰狞,妖异。 “月神套装,你是神禁师”李莫德看见那只手套的时候就愣住了,当年他们炎黄族的确是出现过一位天师,可是却在出世后没多久就被月族的那位神禁师绞杀了,当年炎黄族曾经有人跟着后面观看了那场战斗,最后月族的神禁师虽然杀死了炎黄族的天师,可是却也受了极重的伤,所以跟随天师去观看这场战斗的人才能侥幸回到炎黄族,将战斗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其中那套由月族先祖神禁师造成的月神套装就是一大重点,那是利用暗之精华加上本就是黑暗之王的月戒合并修炼的精华武器,比起用元素精华修炼的武器要更加完美一些,虽然李莫德没有见过,可是他们祖上世代流传下来的祖籍上门就有月神套装的画像,和现在见到的一模一样。 听见李莫德的惊呼声,怒痕也是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对方也知道,这是怒痕在达到神禁师之后无意中发现的,后面从月戒中才得知,这是那位先祖修炼的精华武器,其中混合了月戒的力量,可以长久的流传下来,而精华武器最后也会随着主人的消失而消失,而月戒却不会,怒痕不得不敬佩那位先祖的智慧,也只有达到神禁师的境界才能启发的一种神秘力量,如果说月戒在没有认怒痕为本命主人的时候,怒痕也只能发挥出月戒的两到三层的实力,而认了怒痕做本命主人之后,怒痕也只是能使出五到六层的实力,原本以为在本命主人之后就是月戒的全部力量,没有想到在达到神禁师之后还会有这样的惊喜。 看着李莫德吃惊的样子,怒痕的身体缓缓升起,此时怒痕就像是一个神,一个邪魅,妖异的神,绝美的俊脸,虽然不是完美的身形,可是却很匀称,加上在月神套装妖异的承托下,和本就带着邪气的帅脸,更加让人移不开目光,简直就是神的宠儿。 远处望月山边境的众人正在光看着远处的两人,直到看见月神套装的时候,月族的祭祀,族长,包括凝月都惊呼一声,一同跪倒在地上,双手合胸,低头低语着一些樱姬等人听不懂的话。 “我发觉我爱上怒痕了,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喜欢男人了,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啊”一旁的小安看着那犹如神的宠儿一般的妖异怒痕,惊讶的说道,双眼还是直直的盯着怒痕。 “那不是你的错觉,因为我也爱上他了。”阿古笑道,众人相视一笑,一旁的小若和蓝诺依两人更是紧紧的握住手,双眼中都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担心的。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三节 刚刚开始而已 雪月和凝月等月族一干众人对着怒痕的身影跪拜过后,激动的站起来,那原本还对怒痕达到神禁师存在怀疑的圣月祭祀们此时都是激动的握紧手中的武器,月神套装,他们虽然对他们月族守护者一代传一代的月戒不了解,可是那月神套装他们却是知道的,当年那位月族先祖神禁师身穿月神套装他们都有画下来,一代流传一代,可以说,那不仅是一套终极武器,还是月族的信仰,对月神的信仰,没有想到,月神的祝福数百年前光临过月族,而如今,月神的祝福再一次撒向月族。 “快点吩咐下去,让他们快点。”雪月对着身旁的一名月族男子吩咐道,那名男子连忙应了一声,跑了下去,下方的矮人族正在不断炼制着箭支,而月族的人都在那里的箭支上刻画月族特有的附属魔法阵,增加箭支的威力,就算是一名平凡人,在使用这样的箭支也会『射』出魔法箭支,这些都是用来劈开龙族那厚实皮甲的,箭头上还涂有剧毒,精灵族的人正排着队伍领取魔法箭支,每人五指,另外还有就是一喽平凡的箭羽,那是『射』杀蛮人,炎黄族的人用的,精灵族是天生的神『射』手,犀利的眼睛看的比龙族看的还要远,手中的箭羽一向是弹无虚发,矮人族是天生的铸师,他们炼制铁,铜,晶石,等等之类的武器的手艺是西饶大陆上的铸师无法相比的,天生神力,还有那种对火和锤子骨子里的那种熟悉,可以让他们手中的锤子将铁板上的原料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精灵族人数众多,战斗部队也有五万人,几乎是人人都来参加战斗了,所以耗箭量是多么的庞大,就算矮人族不吃不眠的赶工,从当初冥月上山前吩咐的时候开始,三天来赶制了几乎十万支的箭羽,另外月族的魔法师们赶制魔法箭羽,可是时间还是太紧迫了,魔法箭羽也只是赶制出来不到四千支,并不是每只箭羽都能成功的,可是巨龙却有万条左右,而且一只魔法箭羽能不能『射』杀一只巨龙还是一个问题,对于巨龙肉体弱点众人还是知道的,可是真的能『射』杀死么,这还是一个问题,毕竟从前没有人想要去试一下,再说有龙气护体,他们是『射』不死的,现在只能祈祷了。、当听到月神的祝福再一次光耀月族的时候,不仅月族的人激动了,连精灵族,矮人族都更加卖力了。 无能是月族,精灵族,矮人族的,还是炎黄族,龙族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人周围五十丈的距离,那里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想要离得近点看的清楚点,可是谁都没有那个胆量,天师和神禁师的交战,两个传说中的人物,一段被月族和炎黄族掩埋的战斗,现在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怎么能不让这些花一辈子的时间来追求实力的人眼热。 怒痕的身影和李莫德的身体都是一瞬间出现,然后再一起瞬间消失,每一次出现,两人的身体都会交汇在一起,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起阵阵气流,两人原先站的位子方圆五十丈之内已经是一个真空地带,那里只有两人不时出现的身影,那个真空地带里凌厉的杀气,死气沉沉的,地上的草木都快速的枯萎,仿佛被毒素侵入一般,快速枯萎,那一片地区已经是一片死地了,只有两个平缓的气息不时的呼出带起一丝生气。 每一次相撞,怒痕都会感到身体仿佛被雷电击中一样,浑身一瞬间痉挛,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如果不是有着身上那神秘莫测的众星捧月图帮助他化解那从李莫德手中刀锋上传来的气流,怒痕还真会坚持不住与一名天师近距离相斗,可是又不敢离得远,更不敢使用一些变态的魔法,唯恐会伤害无辜,只有亲生感受到,才知道神禁师和天师的破坏力是多么的大,如果怒痕真的放开手和李莫德大战的话,这东暗大陆也就会完全变个样子,所以怒痕不得不这样拖延着,直到月族哪方面传来信号为止。 李莫德的处境一样不比怒痕好到哪里,每一次利用气机感应抓住对方瞬移出来的位子给予出其不意的重击,可是每次自己的攻击仿佛被对方猜到一般,次次都被对方那只让自己头痛不已的受到抓住,对方那只被铁甲包裹的右手仿佛一块磁铁一边,吸引着自己手中的元素精华之刀靠拢,而每一次撞击,虽然只是内脏有点震动之外,还有的就是手臂渐渐有点酸麻,可是他自信对方比起自己的情况来,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差。 而李莫德算的没有错,怒痕的情况的确比他差上许多,近战本来就不是魔法师的特长,虽然达到了天师的境界,可是肉体的强横还是比武士要差上一大劫,怒痕那只每次将对方偷袭的利刀阻挡住的右手现在已经酸麻了,怒痕可感觉到虎口已经参出鲜血,两人的攻击,防御,没有丝毫花俏而言,那完全是实力的碰撞,元素精华的碰撞。 “哗~~”的一声轻响,月族的上空突然升起一朵白『色』的莲花,那是矮人族特制的烟花,不仅醒目,而且声音细长,传的悠远。 听到那一声仿佛山谷回声一般的声音,怒痕笑了,笑的很妖艳的那种,不仅让李莫德愣了一下,而就在那一下,怒痕发动了他交手一来第一次的攻击。 背后的那围绕银月的十三个碎星猛然从怒痕的身体里脱体而出,变成十三块拳头大小的银『色』星星,缓缓旋转着,怒痕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那真空地带的中心,那十三个碎星就围绕着怒痕的身体,上下左右来回快速的旋转着。 和李莫德一样,有点透明的身体渐渐变得凝视起来,凝聚元素形成防御保护自己那是最常用的防御,而将身体融入元素中,与元素融为一体来防御,这也只有神禁师,天师这样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人才能办得到。 怒痕的身影刚刚出现半空中,李莫德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怒痕的后背,手中的弯刀急而狠的划向怒痕的腰腹,见对方的身体从元素的防御中脱离出来,李莫德心中暗喜,这是难得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伤害到对方的本体,李莫德的身体也同样有点模糊,透明的感觉,因为他也是将自己的本体融进火元素中来进行防御,这样的好处就是,一是可以更好的感受空中的元素,更好的利用,另外,也可以减少本体受到的伤害,就算受到对方的攻击,如果没有防御住,所受到的伤害也只是本体伤害的三分之一,可以说,这是这种防御的最大的效果。 眼见着弯刀就要碰到那凝结的实体,突然一道耀眼的星光闪过,一颗拳头大小的碎星击打在弯刀的刀面上,那力道,时机,速度把握的是那么的准确,李莫德心中一惊,手中的弯刀顿了一下,随之又有数颗碎星击打在刀面上,缓了刀身上的力道和弧度,正好偏离了怒痕的腰部。 在李莫德那那一瞬间愣神的功夫,怒痕身旁的那些碎星可没有愣神,除了几颗护着怒痕身体的碎星之外,另外五颗碎星分五个角度,五种力道向着李莫德身上五处要害撞去。 而五颗碎星撞到的也只是空气而已,李莫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消失了。 李莫德的身体虽然消失了,可是气机却没有逃脱掉怒痕的精神锁定,十三棵碎星立即飞向怒痕头顶前方的真空中,以点为中心,毫无规则的飞向着,不过却都是围着中心的一点为半径在飞向,每一颗碎星后面都拖着长长的星光尾巴,碎星飞行的速度又是太快,新的一道星光出现的时候,那道旧的星光还停留在众人的眼中。 随着碎星的速度越来越开,一个直径十米左右被星光构架出来的圆形空间就出现了,而李莫德的身影也瞬间出现在那个圆形空间之中,而且身形也和怒痕一样,渐渐变得凝实,并不是李莫德想要脱离元素的防御之中,而是那个圆形的空间之中没有火元素,被怒痕强行用黑暗元素抽取掉了,没有火元素,就仿佛鱼儿失去了水一般,虽然李莫德并不会像鱼一样任人抓捕,可是也不得不从元素的防御中脱离出来。 而且那十三颗碎星并不是随意的滑动着,而是在规划,规划一个魔法阵,一个压制精神力的魔法阵,虽然达到了天师的境界,可是李莫德也只是和怒痕一样,根基不稳,甚至还不如怒痕的根基稳,毕竟那身体里还有一个年老的圣言师力量所在。李莫德也一时半刻的离不开这个圆形的空间之中,但是如果硬来,李莫德还是有那个自信逃脱这个圆形空间,可是那一瞬间,那个圆形的十三颗碎星规划出来的魔法阵还是会让自己的精神力一瞬间失控,如果那样,对方必定不会放过那样的机会,所以李莫德只能静静的站在里面,寻找着破解之法,冷冷的注视着那个正在微笑的年轻人。 “我们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开始”怒痕冷冷的一笑,身影瞬间消失。 而李莫德听着怒痕那句近乎疯狂的冷笑,抬头向上空看去。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四节 禁界下落 怒痕逃跑了,可是却从月族的领域中奔出数百人,大多数都是精灵,另外的就是月族强壮男子和矮人,矮人奔跑较慢,可是却很可怕,手中,一手斧,一手锤,气势汹汹,虽然奔跑的较慢,可是却仿佛移动的小铁塔一般。 李莫德冷哼一声,身在怒痕布置的小小境界中一时还是无法脱身,不过,外人是无法伤害到他的,对于这点,李莫德还是有足够的信心,除了怒痕和冥月,对于冥月,李莫德心中可是痛恨无比,早在当初,冥月就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伤痕,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仇恨,五年前的那一场守护者聚会上,李莫德就提出了合力向外侵略,占领真个斯卡纳大陆,可是却被冥月厉声阻断了,龙族和霜月族处于中间,谁也不帮,而站在月族的有精灵族和矮人族,等一些小种族,而他炎黄族身后虽然有蛮人族这个算得上好战的种族,可是比起月族,精灵族,矮人族等人还是要差上许多,月族和炎黄族本来就是积怨极深,李莫德当然不甘心被冥月反绝,一时间和冥月两人大吵起来,无奈,最后只有用最不得已的方法,实力。 这是守护者祖上就流传下来的规定,当三位守护者之间出现分歧的时候,就用武力来解决,谁的武力强大就听谁的,这也只是辅助『性』的规定,主要的是七大种族的倾向,而支持冥月的种族相比炎黄族就要多上一些,而李莫德又是心高气傲之人,当时就向冥月发出挑战,而冥月也答应了。 那一战算不上激烈,两人足足在哈勒达草原上打了一天,最后还是冥月胜出,李莫德败北,本来这件事就应该算了,可是冥月当初出手的时候就算准了要重伤李莫德,只要对方实力减弱了,对方的野心也就打消了,而冥月对于李莫德的最后攻击十分的毒辣,竟然让李莫德做了一个假男人,毁了对方的命根,那是男人之重,身体上的命脉都是防御的重点,李莫德这当然知道,所以冥月无奈之下只有毁了李莫德,而这也真的让李莫德受了重伤,元气一直无法恢复,这几年来李莫德一直苦练,可是却一直没有进步,比起和冥月交手前还是弱了一些,这也不禁让李莫德心灰意冷,在心灰意冷之下,对以冥月的仇恨,李莫德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杀死对方。 而李莫德就这样暗自痛恨,大概是炎黄族的先祖也对这件事感到气氛,让李莫德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天师的修炼之法,天师的修炼之法和神禁师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处,李莫德暗中『迷』晕族中的三大长老,借用他们的力量达到了天师境界,几天前李莫德就可以困住冥月,可是他不想就让冥月那样轻松的死去,他要冥月亲眼看着月族等族毁在她的眼前,让她受尽折磨而死,这才是他情愿等上这几天的真正原因。 李莫德怒吼一声,怒痕留下来的十三颗碎星规划的魔法阵被李莫德毁了,那十三颗碎星都向着天空飞去,李莫德紧跟在后。 “我就先杀了你的继承人,然后再在你的面前杀光你的族人,等着吧,冥月”李莫德咬牙暗想,脸『色』狰狞阴森,紧跟那十三颗碎星而去。 李莫德紧跟碎星而去,空中的禁界对于李莫德来说一样失去了他的威力,所以迎战那些从月族奔出来的人,就是龙族的族长,蛮人族的族长和一些各族的长老之类的人物,而那些奔出的精灵,矮人,月族人只是奔出月族少许的地方就停下来了,凝神戒备的看着对方那数十条气势汹汹的龙和蛮人,人类。 雪月,玄巫等人带头,雪月和凝月带领月族中的祭祀摆起了天芒煞月阵,一时间唬住了对面的众人,雪月不动声『色』的看着天空,期待着那天塌下来的一刻。 白茫茫的一片云海,甚至是伸手不见五指,怒痕现在所处在的位子已经是禁界之中,以他现在天人合一的境界,空中的禁界已经无法在束缚他了。 飘身于白茫茫的空中,一股强劲的气流以怒痕为中心向四周散去,硬生生的撑开了一个清晰的一片天空,在清晰的天空中,除了怒痕那妖异的身影,另外还有就是一副棺木,墨黑『色』的棺木和白茫茫的云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怒痕飘身过去,右手缓缓的抚『摸』着棺木,这便是冥月的棺木,怒痕没有按照月族的规矩将冥月的尸首火化,而是被怒痕定在这禁界之中,因为这是冥月的吩咐,他想要反对,可是却被冥月厉声阻止了,怒痕甚至去求冥月,并给冥月保证,可是冥月还是要怒痕立誓将她死后的尸首按照冥月吩咐的来做。 眼中蓄积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棺木上,可是很快的就被怒痕抹去了,暗自咬了咬牙,身体缓缓飘离棺木,向下方落去,而下落的地方却是望月山顶上的那个凸起的魔法阵台,因为这里才是天空中整个禁界的阵眼,也只有在这里怒痕才能『操』控先祖留下来的禁界。 身体缓缓的上升,离魔法阵台只有两米的距离,而地上的魔法阵却亮了起来,淡淡的,可是怒痕却清晰的感觉到空气中黑暗元素兴奋的跳动着,其他几系魔法元素却似乎在避让黑暗元素一般,纷纷远离魔法阵台,整个望月山山顶上除了黑暗元素还是黑暗元素,在这一小片地区中,再无其他元素。 地上的魔法阵脱离了地面,一个如水面一般的镜面缓缓上升,落在怒痕的脚下,那奇异的魔法阵却是时而闪烁,时而暗淡。 怒痕开始了呤唱,以一名神禁师的身份来呤唱咒语,古老的言语加上生涩的音调,任谁也听不懂怒痕话中的意思,唯一能听懂的却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 随着怒痕咒语的呤唱,天空暗了,大量的黑暗元素聚集在天空中,禁界以下区域内的黑暗元素仿佛瞬间被禁界抽取了一般,天空不在是蓝『色』和白『色』的,而是乌黑『色』的,犹如滚滚乌云在天空中翻滚一般。 月族的望月山山顶上亮了,虽然只是一个淡淡的亮点,可是却在乌黑的乌云中格外惹眼,紧接着,远处的精灵族上空也亮了一个亮点,紧接着矮人族的上空,天空中虽然乌云滚滚,可是那些乌云好像是特别承托那些亮点而黑暗的,所以那些亮点格外醒目。 在场的都是有一定修为的人,目力自然十分好,东暗大陆的天空本就不大,也只是有西饶大陆四分之一左右,加上整个天空都是黑黑的,所以天空中的那些亮点众人都能清晰的看到,一共十四个亮点,都是分布在天空的四周,其中以望月山顶的那个亮点最大,最亮,最为惹眼。 怒痕现在已经不是单呤唱咒语了,双手也在动,不仅手在动,身上的众星捧月图也在动,众星捧月图缓缓的离开了怒痕的后背,飘落在怒痕的身前,身上的月神套装也脱落了,变成一团月光融进怒痕身前的众星捧月图中,而那副众星捧月图却融进了怒痕脚下的魔法阵中。 地上的魔法阵一阵颤抖,随着魔法阵的颤抖,天空开了颤抖,众人清晰的感受到天空在抖动,大地没有在颤抖,可是站在地上的人们都感受到了颤抖,还伴随着轰轰的雷声,那乌黑的天空竟然在缓缓下降。 地上的樱姬伸手拉了拉凝月,轻声道“妈妈,你看天空中那十四个图案像不像哥身后的那副图啊。” “应该是吧,反正那已经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力量”凝月看着这个出『色』的儿子,眼眶微微红着,有这样的儿子,凝月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担忧,木秀于林必遭摧之。 炎黄族的那些人脸『色』开始都变了,变得深沉,变得阴沉,他们虽然不知道天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是对方的人制造出来的,对自己等人绝对没有好处的。 一头身上五彩龙鳞,身形足有十米高,三十米长的巨龙,他就是龙族的族长,也就是龙王,看着那下落的乌云,或者是天空,他惊慌了,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惊慌。 看着脚上那缓缓落下的魔法阵,怒痕脸『色』一阵苍白,强忍住喉咙的腥甜,刚要准备松口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一股强烈的杀机袭来,想也不用想,怒痕立即转身,一团月光般的银白『色』的火焰包裹着怒痕的身体,将怒痕层层护在其中。 就在火焰刚刚冒出来的时候,李莫德的身影也出现在怒痕的身后,手中的弯刀带着力劈华山的气势对准怒痕的肩膀重重的劈去。 瞬间发生的事,超出任何人的想象,怒痕反应及时,召唤出噬焰的终极形态。 怒痕的身体犹如流星一般向远处划去,地上的众人只能看见乌黑的云层之中,一道银白『色』的亮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异常清晰的亮横。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五节 利用 一口腥甜的血水吐出,整个胸口上都是血水,怒痕转过身看着远处的李莫德,怒视着对方,李莫德惊讶的感受着天空的天空的变化,最后将目光看向那几乎赤『露』的怒痕,冷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怒痕冷冷的笑了笑,邪魅而冰冷的笑,“我在做什么你会知道的”说完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股棺木,身影一闪就向着那棺木闪去。 他快,李莫德比他更快,一道红『色』的亮光亮起,黑黑的空中突然现出怒痕的身影,狼狈的向后飞去,而李莫德的身影却是出现在棺木的身旁,之前他一心将目光投在怒痕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那副棺木,现在站在那副棺木的身旁,看着这幅严严实实的棺木,李莫德眼睛睁得大大的。 缩身在白茫茫云海之中的怒痕手中突然出现一块干枯的燃木,一闪一闪的亮着火星,正冒着淡淡的烟雾,空气中立即飘上淡淡的幽香,如果不仔细闻的话是不会闻到的。 “这是谁的棺木”李莫德开口问到,声音有点颤抖,神情十分的激动,怒痕甚至可以眯眼看到李莫德的手指在颤抖。 “我不许你碰那棺木,给我滚开”怒痕冷哼一声,身影一闪,再次消失在空中,手中却紧紧的握住那截燃着的木头。 李莫德身影一闪,手中挥出一道刀影,一声清晰的撞击声响起,怒痕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空中,同样在飞快的后退着,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飘身于空中怒视着李莫德。 “不许碰我祖母的棺木。”怒痕怒吼一声,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你祖母的,那就是冥月的”李莫德默然的说道,眼睛冒火的盯着那副棺木,可是很快眼神一凝,看向怒痕,脸上突然绽放出微笑,一种疯狂的笑。 “你是不是吸食了你祖母的力量,是不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天师和神禁师都不应该是人类的力量,除非用这样的办法来达到,你这一个黄口小儿怎么会达到神禁师,你一定是吸食了冥月那个老太婆的力量是不是。” 怒痕咬了咬牙,只是冷哼一声,却没有回答李莫德的话。 看着怒痕的反应李莫德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对的了,疯狂的笑了起来,张扬而疯狂的笑声随着风流动很远,不过却被地上那些厮杀声掩盖住了。 此时天空中的境界已经深入地底了,此时的天地间已经都充满了禁界的力量,在看到黑云降下来的时候,精灵族,矮人族等人手握利刃,身负箭喽向前奔跑着,那完全是靠肉体的力量在奔跑,在场的众多高手没有一人使出魔法和斗气之类的力量,只见炎黄族等族的阵地中突然倒下了大片的人,都是抱着头,倒在地上,口中传出痛苦的呻『吟』,那是明显的魔法反噬的症状。 在他们不解的时候,精灵族的箭羽已经『射』了过来,只剩下怒吼声,嘶喊声,黄『色』的土地上留下了一片片血水,几乎汇成了小溪,红『色』的小溪。 看着那副墨黑『色』的棺木,李莫德的手颤抖着去抚『摸』,眼中却是火焰在闪烁。 红光一闪,那块厚实的墨黑『色』的棺木盖子化成了粉末消散在微风中,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棺木之中飘出。 看着那犹如干尸一般的尸体,李莫德疯狂的笑声再次飘扬与空中,远处的怒痕,除了抹去嘴边的血丝之外,还要抹去嘴角的冷笑,此时那枚融进魔法阵中的月戒回到了怒痕的手中,看来禁界已经完全降到地面上,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现在,它会陪伴在怒痕的身边,就像这二十多年来一样,不离不弃。 看着冥月那已经分不出的容貌,不过那身上的月祭祀服却是那么的熟悉,那是李莫德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服饰,那上面的雕饰是他所熟悉的。 真的是冥月,不会错的,右键上的骨头还有断裂的痕迹,那是前几天他在冥月的身上留下的,真的是她。 “没有想到啊,冥月,你强横了一辈子,也聪明了一辈子,而现在却栽在自己的子孙手里,呵呵,可笑,可笑之极啊,冥月,看你的样子,似乎走的时候很痛苦是不是,死在自己的子孙手里,那滋味不好受吧,哈哈~~”李莫德看着冥月那略显狰狞的面容狂妄的笑着。 “不许你碰我的祖母,滚开”怒痕再次怒吼一声,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冲上前去,而是咳了两声,手中满是鲜血,在空中的身形摇摇欲坠一般。 看着怒痕的样子,李莫德满意的笑了笑,对于刚刚出手的力度李莫德可是有那个自信将对方给以重伤,现在看着这两个他最大的威胁,一个死了,一个受了重伤,李莫德的狂妄笑声再次流传于风中,再次被地面上的厮杀声打断了。 看着冥月那完整的身体,想到自己那被对方弄的不完整的身体,一时间怒火交集,猛然挥出一掌,击在棺木的上方,那厚实的棺木和冥月干瘪瘪的身体一起化作了粉末融进了那淡淡的云雾之中。 看着冥月的尸体化成粉末,李莫德自然要笑了,可是笑声刚刚传出没多久,李莫德便单手捂着自己的喉咙,满脸的惊讶之『色』。 “怎么不笑了,你笑的不是蛮大声的么,怎么现在不笑了,还是笑不出来啊”怒痕那冰冷的音调如鬼魅般出现在李莫德的耳中,怒痕就飘身在刚刚棺木停放的地方,看着那些飘身与空中的粉末,冥月尸首的粉末和棺木的粉末。 “你下毒,卑鄙”李莫德指着怒痕沙哑的吼了一声,可是随之一口鲜血的喷出,哑然而止。 “卑鄙,呵呵”怒痕看着李莫德那雪白的脸『色』,笑道“如果我杀了你,不管是不是卑鄙,没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那又能怎么样,我的目的是杀你,不是为了证明的人格,什么狗屁,我只是要杀你,用尽手段杀你。” 李莫德想要说话,可是仿佛一个拳头卡在喉咙里一般,使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怒视着怒痕,身体也开始变得麻木,脑中甚至还有晕晕的感觉,毒,好猛烈的剧毒,一时半刻却无法『逼』出体外。 看着李莫德那怨恨的眼神,怒痕邪魅的一笑,淡淡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我是如何下毒的,你又是怎么中毒的。” 李莫德却没有回答怒痕,而是在调息自己的气息,在往外『逼』毒。 见李莫德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而是在『逼』毒,怒痕没有焦急,对于那毒,怒痕有绝对的自信,就算是天师,没有半个时辰也无法压住那毒素,而那半个时辰足够怒痕杀李莫德十次了。 “天象木,定尸粉,还有就是香泣花,,本来这三种是没有任何毒素的,不过他们要是混合在一起,那就是剧毒,至于我是怎么下的,你应该知道了,是你亲身让自己中毒的”怒痕字字如钉一般,说得坚贞有力,那饱含了很重的杀气。 李莫德沉思一下,可是很快就明白了,惊讶的看着怒痕,似乎在征询怒痕的答案。 怒痕咬牙道“天象木我之前就点燃了,混合在空气中,你是不会注意到的,没有长年在『药』堆中生活的人是无法发现天象木的味道,而定尸粉就是在棺木上和棺木内,至于香泣花,那在我祖母的身体里,如果你没有毁坏我祖母的尸骸,那你就不会中毒了,这就是报应。” 李莫德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在冥月的身体里做手脚,那可是对先人十分不敬的,吸光对方的力量也就算了,没有想到怒痕的手段是这么的狠辣,竟然连冥月的尸体也加以利用,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刚刚只顾着心里痛快,却一时忘了防备,就算防备了,那也是没有用的,谁会想到怒痕的手段这么高明,天象木燃烧本就是一种没有味道的气体,无法辨识,至于定尸粉,那只是一种固定,保持的作用,对死人的身体都不伤害了,更不用说是对活人了,所以李莫德也没有防范,至于香泣花,刚刚在毁了冥月的尸首之后只顾着恨,和解恨,疏于防备,而且香泣花本身就是一种『药』物,香味并不是很浓,可是也不淡,没有毒『性』,对于失眠,解毒都有很好的效果,谁会想到,当这几样融合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产生这么巨大的毒素。 而李莫德更没有想到的却是怒痕利用了冥月的尸首。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么?”怒痕摆了摆右手那只妖异的手套,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看着李莫德。 李莫德笑了笑,道“我没有什么话要说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可是你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简单,你也受了伤,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月族的人一起陪葬”刚刚说完,李莫德的身影就消失在云海之中,随着消失的还有怒痕的身影。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六节 结束 天空中的轰呤声响彻天地,震慌了地上的人们,陆地上,也同样可以说是一片惨状,矮人挥动手中和他们身体差不多高的大锤,短斧早已经被他们投了出去,带走生命,地上只有那些巨龙还在反抗着,精灵们都单膝跪在地上,抬起手中的弓弩展开他们的『射』杀。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因为炎黄族的那些人都已经习惯了运用斗气魔法,而且那黑黑的天空塌下来,所有的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本以为那是一种魔法,都忙着运用斗气魔法来防御,可是谁想到,天空一落下来,那些运用魔法斗气的人们都身影摇摆不定,一片一片的倒下,幸好炎黄族,蛮人族,龙族都是以武力强大而出名的,武士众多,所以对于反噬的承受力度不同,所受到的伤害也就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还是有很多人都坚强的站着,可是站着的人立即就成了精灵族的活靶子,无数的箭羽落下,带走无数的生命,除了那些高立的巨龙之外,几乎都难免中箭,而随着精灵族们的接近,龙族的防御开始成了问题,因为那已经不在是他们坚硬的龙鳞所能抵挡的住的箭羽,而是魔法箭羽,赋予黑暗魔法的箭羽,黑暗的效果就是腐蚀,毒素,锋利的箭头肩上具有强烈腐蚀效果的毒素,那些箭羽立即成了那些高大的巨龙的恶魔。 怒敛,阿古,小安等一干武士正手握利剑在地面上杀戮着,对于地面上那些反噬而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们,阿古等人没有丝毫的留情,利剑毫不犹豫的划穿那些人的喉咙,几人都是在战场上走过来的人,所以对于这些人他们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一律杀无赦,这是怒痕给他们的命令,无论男女,都要将这些人杀了,龙族的除外。 怒敛解决掉最后一个炎黄族的人,呼了口气,看着满地的尸体,怒敛那早已经沉寂的心再次热了一下,原本就是奥修国率万军,领万将的元帅,对于鲜血他还是有着一些冲动,更别说这些威胁他和他所关心的人的生命的敌人,他是不会心慈手软。 远处的望月山边界站着众人,这些都是月族,精灵族等一些魔法师,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力量,所以只能在这里等待着。 小若和蓝诺依虽然见了不少屠杀的场面,可是现在看了还是一阵心悸,加上蓝诺依有了身孕,对于生命更是爱惜,所以都是偏过头去不忍心看,一旁的小若则是温柔的陪着她,当然少不了凝月和樱姬。 樱姬还是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满,嘟声道“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杀敌啊,我也是武士啊。” 凝月无奈的笑了笑,对于这个樱姬真是没有办法,正在无奈的时候,下雨了。一滴水滴滴落在脚下,低头看去,猛然睁大了双眼,那并不是雨水,而是鲜血。 猛然抬头看去,只见又有数滴鲜血从白茫茫的天空中滴落下来。 “快让开”凝月大喊一声,拉着雪月和小若就向后退去,众人虽然不知道凝月为什么突然大声喊,可还都是向后退去,樱姬抽出利剑将凝月等人护在身后,又有几位留守的武士立即窜了出来,将众位高级魔法师护在身后,凝神戒备的看着四周。 “是天空”凝月大喊一声,众人立即将目光向天空看去,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禁界降到了地面上,连带着也带着乌云和白雾,天上的更是浓郁,别人更是看不到什么。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正缓缓的变大,众人立即后退,武士们握着利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降落的黑点。 轰的一声,那黑点降落在地面上,准确的说应该是摔落在地上,那溅出的血『液』就可以证明那摔落在地上的是一个生命体。 离得最近的一个月族的武士看见那人,突然神情紧张,大喊道“是炎黄族的李莫德。” 那名武士的声音刚刚落下,荧光一闪,身着月神套装的怒痕出现在李莫德的面前,冷峻的面容,妖异的容貌和光辉,第一时间就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胸口一道手掌长的刀痕已经止住了鲜血,可是那猩红的伤口显得十分的狰狞。 看着躺在地上李莫德那不甘的眼神,胸口的武士袍上五道划痕从左肩一直拖到右边的腰部,大量的鲜血就从那伤口中冒出鲜血,此时李莫德已经是一具死尸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眼睛虽然睁着,可是却已经失去了一名天师该有的神采。 甩了甩右手那机械般手套上的鲜血,那锋利的五指上正缓缓滴落着鲜血,那是李莫德的鲜血。 “天师,神禁师终究还是人,并不是神。”怒痕冰冷的话语让众人回过身来,樱姬等人一拥而上围着怒痕,小若,蓝诺依已经失去了使用魔法的全力,只能流着泪水看着怒痕身上的伤口。 “哥,你好厉害哦,连天师都能杀死”樱姬拉着怒痕的手娇笑着。 怒痕对着众人笑了笑,给了众人一个安心的微笑,那些月族的人才反应过来,一同向怒痕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怒痕淡淡的笑道,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莫德,默然道“杀死李莫德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的祖母,她才是最强大的人”一旁的玄巫脸『色』淡了淡没有说话。 怒痕对着众人笑了笑,一团月光包裹住李莫德的尸首,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看着雪月和凝月那疑『惑』的目光,显然是在向怒痕询问冥月的下落。 “等战事结束后我会向你们解释的”说完拖着李莫德的尸首向着远处的战场飞去。 此时的战场就是鲜血的河流,其中唯一还在反抗的就是龙族的几头巨龙,强烈的精神反噬使得他们实力大减,只能依靠强横的肉体来攻击,特别是龙族族长等一些大领主级别的巨龙,他们的身上几乎是『插』满了箭羽,那都是魔法箭羽,也只有这些魔法箭羽才能穿透那些坚硬的龙鳞伤害到他们。 怒痕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看着地面上的那些还在做生死反抗的巨龙,冷哼道“默德斯,你难道希望你们龙族因为你的行为而遭到亡族么?”怒痕说完,将手中李莫德的尸首扔到了龙族族长默德斯的面前。 怒痕的出现立即令战场而停止。 默德斯看清地面上那人的面容,唯一还在的精神崩溃了,在他实力强盛的时候他都没有自信可以打得过李莫德,更不要说怒痕了,而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身体如何和一名神禁师交战,看着地面上为数不多还在反抗的巨龙,龙王默德斯默然了。 “只要你们龙族愿意安稳的生活,不要再想什么争霸斯卡纳大陆,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默德斯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那个恐怖的年轻人,缓缓的点了点头。 龙王的点头立即换来了欢呼声,精灵族和矮人族以及站在月族这一边的人们的欢呼,庆祝他们的胜利。 怒痕落在怒敛的身旁,怒敛连忙抱住这个骄傲的儿子,脸上的欣慰不用看,想也想得到。 “父亲,等战事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呼勒穆草原上生活好不好。”怒痕靠在怒敛的肩上虚弱的问道。 怒敛笑了笑,道“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牧马放羊,不在管这些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就安安稳稳的生活,谁也无法在破坏我们了。” “恩”怒痕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长久以来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有怒痕坐阵,战事当然是一面倒的局势,收敛尸体,按照怒痕之前的吩咐行动着。 一直忙的夜晚,战场才众人才听了工作,将那些尸体堆在一起火化。 夜晚,商议完事情后的怒痕坐在冥月居住的院子中,抬头看着空中那恬静的银月,想着冥月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在刚刚的会议上怒痕已经冥月的死说了出去,只不过却没有说死因,那是冥月生前吩咐的,就连在她的尸体上下毒也是冥月吩咐的,而怒痕只是按照冥月的吩咐做事而已。 可以说今天的胜利都是冥月的功劳,而怒痕也只是在这场胜利中扮演一个胜利者的角『色』而已。 “哥,你在干什么啊”樱姬较小的身影猛然从身后搂住怒痕的脖子笑道,阿古等人也都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怒痕笑。 怒痕温柔的笑了笑,拉着樱姬的手笑道“我在想我们以后的生活啊。” “什么生活。”樱姬来了兴趣,其他的人都来了兴趣,特别是小若和蓝诺依两人的脸『色』微微红着。 “是不是带领我们一起征服整个斯卡纳大陆啊”小安媚笑道。 怒痕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蓝诺依和小若的手笑道“小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试炼的时候,我在马车上说得话么。” 小若温柔的笑了笑,道“当然记得,我们一起回呼勒穆草原,牧马放羊的生活吗。” 怒痕点了点头,温柔的笑道“那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生活,白天,我们牧马放羊,晚上我们就一起和族人们欢歌跳舞,无忧无虑的,不用想战争,不用勾心斗角,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和西饶大陆那边的战争结束后,我们就一起去生活好不好。” “当然好了,那也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只要有你陪着就够了”小若温柔的笑道 第一卷 火焰篇 第二八七节 大结局 夜晚,怒痕拥着小若躺在床上,两人都只是静静的拥着对方,感受这片刻的宁静。 小若轻轻的抚『摸』着怒痕那妖异的俊脸,笑道“怒痕,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不能诚实的回答我。” “你问”怒痕凑近小若的颈间,闻着小若身上的幽香让自己安静一些,让自己的心更加安稳一些。 小若笑着抓住怒痕那不安分的手,娇羞道“我是和你说正经的事情,不要胡闹。” 怒痕悻悻的收回手,搂着小若笑道“好吧,你说什么事,如果不是比我们洞房还正经的事情的话,我可是要罚你的。” 小若娇羞的笑了笑,看着怒痕的眼睛问道“你对琦丝公主是怎么样的感情。” 怒痕一愣,晃了晃神,反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别管我问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喜欢琦丝公主啊。” 怒痕皱了皱眉,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在她的身上我仿佛就能看到当年的我,所以我对她可以说是把她当成了妹妹一般呵护。” “那你还是喜欢她了。” 怒痕摇了摇头,回道“算不上是,但是每一次看到她就想怜惜她,呵护她的感觉。” “傻瓜,那就是爱啊,你这个小『色』狼”小若的郁葱般的手指在怒痕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吃味道。 怒痕思索了一下,笑道“我也不知道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将你紧紧的抱在怀中,而看到蓝诺依的时候却是想小心的将她捧在手心中,而琦丝,看到她却却是想拉着她的手,护着她的感觉,你说那种是爱。” “都是爱,爱也分很多种,反正就是你爱我们三个,你是不是有点想琦丝啊。” 怒痕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当我和你说,我们以后去呼勒穆草原上生活的时候想到了她。” 小若妩媚的白了一眼怒痕,伸手掐了一下怒痕的手臂,笑道“真是便宜你了,琦丝她很喜欢你,我可以看的出来,上次她囚禁我们的时候,我就感受到她对你的爱,琦丝也是一个好女孩,我会和母亲她们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将要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们就一同前去呼勒穆草原上生活,你去阻止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之间的战争的时候,你可以问琦丝,如果她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的话,你就把她带回来吧,诺依也知道,我已经和诺依商量过了,真是便宜你这个小『色』狼了。” 怒痕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会问她一句,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有两个绝『色』的老婆。” 小若温柔的笑了笑,缩进怒痕的怀中,恬静的闭上眼睛。 五年后。 兰姆城热闹的广场上,小贩的叫卖声,商人与小贩的砍价声,一声高过一声。 “爸爸,我要吃冰糖葫芦。”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小女孩稚声道,路过一个小贩的身旁立即拉了拉手中的头发,不在乎身上的人的表情,大约四五岁的样貌,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十分动人,还带着撒娇的语气,低头看着骑在屁股地下的中年人。 “我也要吃。”另一只手上的小男孩里面附和道,同样大大的眼睛,样貌和女孩差不多,十分的稚嫩,可爱,不过却没有骑在中年人的身上,却是骑在一只红『色』的大犬身上,小手摆弄着那柔润的绒『毛』,玩的不亦乐乎,听在姐姐要吃冰糖葫芦连忙附和道。 “好”怒痕驮着小女孩,走到小贩的面前,拿了两串冰糖葫芦,一串递给骑在自己肩上的小女孩,另一串递给身旁的小男孩。 “涟依,若天,别忘了等会见到小姨要怎么说?”怒痕再次询问道。 “知道,小姨生日快乐么?”小女孩和小男孩异口同声的回道。 怒痕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王宫那高大的法师塔已经能远远的看见,相信小若和蓝诺依,还有琦丝她们已经到了。 “快让开,快让开。”街道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慌『乱』的大喊声,紧随着的就是一阵慌『乱』的景象,一个车夫驾着马车冲进了广场内部,看那样子似乎那马似乎受了惊,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正在四处横冲直撞。 马车的缰绳突然断了,马匹没有的车厢的拖累,奔跑的速度更快了,犹如闪电一般窜了出去,而马车却即将翻滚在地,不远处就是一处墙角,车上的马夫和车内的人的惊呼声立即响起,在墙角处还有两名孩童正在玩耍,这样的突变超出了众人的意料,都呆楞在原地,想要帮忙却没有那个实力。 突然一抹矫健的身影从墙角处掠过,当身影消失的时候,那两名孩童也跟着消失了,一阵脚步声在众人的耳中响起,一名三米高的兽人,对,是兽人,那强壮如牛一般的身躯和在人类眼中有点丑陋的面容是不会错了,那名兽人迈开大步,几步就追上了那在地上滑落的车厢,一双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了车厢,一阵强烈的摩擦声传出,在那车厢即将和枪毙融为一体的时候停住了。那因为惯『性』而飞出的车夫也被兽人抱住了。 “你没事吧”兽人将那车夫放在地上憨厚的问道。 惊魂未定的车夫急喘了几口气,拍了拍胸口,看着面前的兽人笑道“没事,真是谢谢你了。” “没事。”憨厚的兽人笑了笑,看了看墙角那抹矫健的身影,是一个俊美的精灵,不过身上穿的却不是精灵族特有的那种皮甲,而是西饶大陆上的人经常穿的长袍,只不过那尖尖的耳朵还是说明了他的身份。 周围传出一阵掌声,那憨厚的兽人笑着『摸』了『摸』脑袋,那名精灵只是对着众人笑了笑,谁会想到和人类打了几百年的兽人竟然会救了人类,会出现在这兰姆城中,在五年前这是谁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五年后,这样的事情确实出现了。 因为现在,兽人已经和战兰国成了盟友,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战兰国和兽人联盟,甚至还有奇丰国联盟,人们叫兽人种植,养殖,这样兽人就不会因为食物的稀少而争夺西饶大陆了,而南蛮大陆上也有很多西饶大陆上没有的东西,以此为交换,在加上东暗大陆,兽人可以将西饶大陆上的东西贩卖到东暗大陆上,而东暗大陆上的人会用他们的物品来为交换,矮人族的武器,他们的手艺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就享誉西饶大陆和南蛮大陆,还有精灵族的饰品,那更是女生们最喜爱的东西,其他的种种,而这一切都是守护者造成的,也是唯一一名的守护者,他守护的并不在只是一个种族,而是整个东暗大陆,南蛮大陆和西饶大陆他无法保证,可是东暗大陆他却有保证,试想一下,在一个无法使用精神力的领域中,另外还有一名神一般的守护者在维持秩序,谁会活的不耐烦。 东暗大陆已经完全失去了修炼的功能,不过守护者却在每个种族的地界上规划了一种魔法阵,在魔法阵内还是可以修炼,使用魔法斗气的,而这样也造成了很多种族的人向外走,到南蛮,西饶等地修炼,所以才会出现刚刚的一幕。 那匹疯狂的马匹在众人的掌声中,安静的走了回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马腿都在颤抖,因为那马的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大犬,在大犬的身上还坐着一名可爱的小男孩,那小男孩还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众人,嘴边同样没有闲着,那冰糖葫芦一个接着一个从一颗山楂变成果核。 那马匹走到车旁边,后面的大犬哼了一声,那马匹立即趴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火角看着马匹的事情解决了,连忙转身跑去,跟上那正在向王宫方向走去的人影。 刚刚走进王宫,樱姬那似乎长不大的笑脸就跑了过来,不过却没有投进怒痕的怀中,而是抱起那个小女孩涟依,小男孩若天,捏捏这个,亲亲那个,两个都是爱不释手。 怒痕看着直皱眉,伸手『揉』了『揉』樱姬的小脑袋,笑道“都快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一样,爸妈他们到了么。” 樱姬嘻嘻一笑,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笑容,拉着两个小孩向王宫的大殿走去,笑道“这才两个月而已,我还是能跑的,哥,你们这次回去的话就将这两个小鬼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或者直接让你那三个老婆留下来陪我算了,要不然我会闷死的,兰斯说过了,等到了四个月的时候就要用绳子绑着我,不让我出门了,哥。” 怒痕看也不看樱姬那哀求的样子,严肃道“我觉得兰斯说的蛮对,我赞成,以你那个『性』,早晚会出事的。” “谢谢大哥的支持啊”兰斯身着王袍,微笑的走了过来,而樱姬则是冷哼了一声,看见兰斯那有大舅子撑腰就得意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的,晚上一定让他睡地板,哼,樱姬已经想出了怎么惩罚她那得意的夫君兰斯的主意。 刚刚走进偏殿,一阵笑声就传了过来,阿古和林斯两人先走了过来,和怒痕重重的抱了抱,现在两人都是在战兰国担职,阿古已经是一名副将,而林斯自然是阿古的左右手,当然少不了小安那个家伙了。 阿古已经和琦丝两人结婚,而林斯自然不甘落后,娶的妻子却是冷言,当年他们试炼的时候在那个村庄中的冷言,也就是战蒙的女儿,现在战蒙就跟怒敛住在一起,和怒痕他们一同在草原上扎了根,过着放马牧羊的生活,而小安自然愿意落在最后面,抢在炎鲁的前面娶了炎静,现在他们都是在战兰国担职,一方面有个照应,另外们就是大家能聚在一起,图个热闹。 阿古抱着怒痕和小若的儿子怒若天,没抱多久却被奥蒂丝接过去和武婷等人玩闹起来。 阿古凑了过去,笑道,“看来这个小子和我们古家有缘,幸好蒂丝和我生个女儿,这个小子将来就是我们古家的了。” “阿古,你这是嫁女儿还是娶女婿啊。”小安立即反驳道。 “一样,都是一样”阿古呵呵笑着打着马虎眼,大厅中聚集的都不是外人,拉古和苏拉『奶』『奶』也在,当然少不了凝月夫『妇』了,凝月正抱着怒痕和琦丝两人生的还不满两岁的小儿子逗弄着,一旁小若等人也都坐在身旁,一群女人就这样谈笑着。 而另一边,阿古那是越看若天越顺眼,奥蒂丝当然也是和阿古一样,越看那小子越顺眼,两人也庆幸有个女儿可以来诱拐怒痕家的这个小子,一旁的林斯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怒痕那个女儿下手了,怒痕一共得四子,和蓝诺依是一女一男,和小若是一男,而和琦丝却是一女,他和冷言两人得了一个儿子,也只能对怒痕的女儿下手了。 一旁的小安将阿古和林斯都几乎将怒痕家的小子分光了,立即急了,开始吵了起来,怒痕却是皱着眉头看着几人吵着,心中正在盘算是不是该和小若他们商议一下多生几个,以免将来不够用,呵呵。 “安路,你爸爸和我爸爸在吵什么啊”饭桌前,虽然还没有开完,可是王宫中的甜点之类的已经堆满了桌子,几个都约四五岁的孩童站在板凳上一边吃着,一边小声的商议着。 “不知道,好像是在抢东西吧”一名小巧的孩子抹了一下嘴边的『奶』油,啃着苹果满不在乎的回道。 “古蒂,他们在争我姐姐呢,要让我姐姐嫁给你们当老婆呢。”若天将手中的鸡骨头扔下,头也不抬的回道,目光直直的顶在那般烤羊肉上。 “是么。”古蒂看了看身旁吃的满嘴都是『奶』油的涟依,笑道“涟依,将来你当我老婆好不好,我天天给你蛋糕吃。” “好啊,你可不许赖皮啊”涟依伸出满是『奶』油的小手和古蒂那同样满是『奶』油的小手拉了拉勾。 “安路,我姐姐嫁给古蒂了,你怎么不说话”若天见安路还在忙着吃,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老婆已经姓古了,连忙提醒道。 安路摇了摇头,忙回道“妈妈说过,『奶』油吃多了,就会变胖的,我将来可不想娶个肥猪当老婆。” “真的么?”古蒂忙问道。 “当然,你看你妈妈和我妈妈他们吃『奶』油么,他们都不吃才那么好看的,你看涟依,这样吃,将来一定是个大肥猪”安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仿佛已经看到长大的涟依那肥肥的身体一般。 古蒂看了看涟依,歪了歪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也不娶了,我也不想娶个肥猪当老婆。” “恩,那就好,算你聪明”安路给予赞同的一句。 “哼,妈妈说过,只要有爸爸在,我永远都不会变成肥猪的,你们才会变成肥猪的,哼,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嫁”涟依听安路和古蒂口口声声都喊自己肥猪,拉着可爱的笑脸哼道。 这边小孩吵的不停,却是因为不愿意娶涟依,而另一边大人们却同样在吵个不停,却是因为要将涟依娶进家门或者用自己的女儿去诱拐怒痕的儿子,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将到嘴的肉给吐了出去,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