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莽荒图腾》 作者:荒南 第一章 都是炮灰 灰白sè的镰叶草绵延开去,铺展在大地上,人走上去,就像是踩在密密麻麻的倒刺上,就连皮糙肉厚的驮山虎也不停地低吼着,它的腿上已经被割出了许多细密的伤口。 这就是莽荒,连草木都充满了凶厉的地方。 在这里生存着的,都是这片大地上最可怕的荒兽,它们强大而恐怖,某些太古遗种,更是同天地而生,大如rì月,一头就可以轻易覆灭一个部落。 驮山虎在外面也算是十分强横的蛮兽了,它身长十丈,体型如虎,长着坚韧的皮甲,没有爪子和獠牙,但却耐力极强,传说中甚至可以驮起一座大山。 但刚刚一踏足莽荒,驮山虎就显得极为焦躁,甚至有些畏惧。 那些强横凶厉的气息让它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身后还坐着十多个同样强横的人类,所以它只是默默地拉着身后巨大的铜车,祈祷自己能够赶快离开这里。 巨大的铜车上,烙印着一个巨大的古字图案,光芒流转,蕴含着某种神异的力量,一阵阵光芒喷吐出来,震慑莽荒外围那些蠢蠢yù动的恶兽。 在那铜车内部,更是有一股股让人窒息的气息翻滚着,每一道都像是一头莽荒巨兽。 不过这些气息被铜车上的古字掩盖了,除非靠近铜车,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相比之下,跟在铜车后面那一百多个人类就不值一提了,每一个都是弱小得可怜,就像是匍匐在巨兽脚下的蝼蚁一样。 他们安静地走在铜车后面,莽荒之中的气息对他们而言,就是死亡的味道,每一个人都显得有些情绪低落,如丧考妣一样。 “哈哈,没想到我也能参加这次的行动,回去之后可有得吹了。” 人群中,却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笑得没心没肺,似乎把这当成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他旁边的人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充满了嘲讽和怜悯,蠢人也有蠢人的好处啊。 “喂,你们有谁见过犼?咱们这一次,可是要去猎杀一头犼啊,听说这种太古遗种,哪怕是一滴真血,也能让普通人蜕变成武士,甚至武师强者。” 少年兴致勃勃地说着,周围的人却是提不起兴致,没有人搭话,每个人的目光中都黯淡晦暗。 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宁愿这辈子也不要知道犼长什么样子。 他们大多只是部落中最弱小的存在,血脉平庸,实力低微,被当成浪费食物的累赘,这一次被瑶城召集起来,却是要去击杀一头快要老死的犼。 犼,是什么? 那是血脉纯正的太古遗种啊,一口气就能屠灭一个大部落,摧毁一座城池,就算是瑶城那种大城,也抵挡不住一头成年的犼。 现在这头犼就算是快要老死了,但余威犹在,他们这些蝼蚁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就算是拿刀去砍人家的尸体,也不会留下一个痕迹。 我们只是诱饵,用来吸引其他荒兽注意力,真正要去猎杀犼的,是铜车上的瑶城强者。 我们的命运,只有死啊。 这是连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可怜这个白痴,竟然还把这当成了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一样。 “哎呀,要是不小心被我抢到了犼的独角,那可真是发财了。掌握了里面的道纹,回去之后,老子就去跟百花部落的酋长说,我要娶她最漂亮的女儿!” 少年越说越起劲,竟然开始幻想起美好的未来。周围的人被他的话引得一阵轻笑,似乎被他的乐观所感染,气氛也没有之前那样沉重了。 “喂,小家伙,我记得你是瑶族的人吧?怎么你没有跟那些高手一起坐在铜车上?”有人故意揶揄道。 少年脸上闪过一抹不忿,哼哼道:“这些家伙,一个个眼睛都长在脑门上,看不起人。血脉不好又怎么样,等老子杀了犼,到时候有他们好看的。”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起来,年轻真是好啊,心怀梦想,无所畏惧。 不过,血脉这种东西,却是天生的,它限定了一个人的成就,决定了一生的地位。 比如一个拥有了荒兽血脉的人,三五岁的时候就能有千斤之力,这一点,如何又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在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血脉平庸的人,对此他们深有感触。 “说的不错。血脉只代表天资稍好一些罢了,但不应该用来衡量一个人的最终成就。殊不知,多少天纵奇才之辈最终泯然于众,而平庸之人却凭借毅力和机缘,最终震撼莽荒天地。” 走在少年身边的一个黑脸大汉忽然开口道,一路上,他都很沉默,不苟言笑,也没有像是其他人一样情绪低落。 或者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来,就像是一块石头。 少年听到他搭话,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sè,笑道:“这位大哥说得不错,不过,我却不是这么想的。谁规定拥有各种荒兽血脉的就是天才?谁规定拥有各种自然元力的血脉就是上乘?” “这······” 黑脸大汉眼中流露出诧异来,还以为是对方年纪太小,所以不明白血脉代表的含义,于是摇头道:“你以为血脉是什么?各种荒兽血脉,血液之中天生带有各种类似荒兽的道纹,从小就拥有各种特异能力,强横无比,如何不算天才?而那些拥有诸如风火雷电等自然元力的血脉,却是天生的灵体,修行起来事半功倍,如何不是上乘?” 周围的人闻言都是长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道理,却也是他们最不愿正视的,嘴上偶尔也会对血脉之说嗤之以鼻,但内心中,还是认同的。 血脉平庸,资质不如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要生存下去,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艰辛。 可惜这一次,部落抛弃了他们,连他们最后努力的机会也剥夺了。 少年的话,也许是无奈地自我安慰吧。 “不,不是这样的。”少年忽然认真地说,“这世间,荒兽横行,百族林立,我们人类只是很弱小的一个族群。但是古老图腾上的记载,太古时候,那些强大的太古荒兽,最终却是要抛弃自己的真身,修炼chéng rén形。而那些与自然同存的灵,最终却也要借助外物凝聚chéng rén的身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少年的目光炯炯,那黑sè眼眸之中,好似深埋了无穷智慧。 那一瞬间,黑脸大汉和他目光相交,忽然心中一震,若有所悟,这个少年,绝对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样,他的心中,有大智慧。 这家伙,真的只有十四五岁吗?怎么就像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一样? 少年看到了他的震惊,心中忍不住一阵暗爽:被老子镇住了吧?老子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啊,在你们这个蒙昧的时代,那就是先知一样的存在。 不过他这句话也不是随口说来吓唬人的,这个黑脸汉子的血脉平庸,但却已经有了鹰级强者的实力,他的心xìng之坚,远超常人,这才是成为一个强者的必备品质。 所以,少年才有意提点他一下,顺便也交好对方,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救自己的命呢。 “不管是太古荒兽,还是自然灵体,最终,却都要幻化chéng rén形,因为我们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最能感悟到天道的存在。所以,他们认为平庸的血脉,谁知道这不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呢?普通人的血脉修炼起来虽然艰难,缓慢,但我们却有超越其他物种的智慧,更能顺应天道,那么何必要舍本逐末,为了眼前的强大,而去沾染兽xìng呢?” 少年脸上流露出一丝嘲讽来:“现在所谓的天才血脉,修炼到真正高深的境界时,却沾染了诸多兽xìng,那时候,还算是人吗?” 他的话,似是而非,其他人听来,只是一个平庸者不忿的抱怨,听在黑脸大汉的耳中,却如一道惊雷,醍醐灌顶! 少年看到对方眼中露出了迷惘之sè,心中暗暗赞叹,我一个未来人,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轻而易举,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能够领悟,如果他能够跳出自己思想上的禁锢,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众人追随着铜车一路深入莽荒之中,原野尽头,高山大壑,险峻无比,参天巨树如同太古巨人一样耸立,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人之渺小,有如尘埃。 呼啦一声,天空忽然一黯,竟是一只黑sè的巨鸟凌空飞过,双翅膀一展,竟然遮天蔽rì。 深入莽荒丛林,周围的荒兽也变得越加强横,那古铜车上的古字越来越黯淡了,竟然是压制不住各种狂莽的气息。 终于,拉车的驮山虎忽然癫狂大吼一声,竟然在这气息之下直接暴毙,铜车上走出来了十多位瑶城的高手,强大的气息鼓荡出来,横扫四方,顿时惊走了不少潜伏着的恶兽。 “犼的气息就在前方了,我能够感觉到它的不甘和绝望,周围正有无数强大的太古蛮兽在赶来,咱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夺下犼的真血和道纹。”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沉稳下令,体内气息深如瀚海,气劲翻滚,腰间悬着一只三尺长的白玉虎牙。身后一头猛虎虚影若影若现,凶猛,霸道,上面绘着两个类似于铜车上古字一样的古怪图案,小一些,简单一些,但却凝实无比。 这是一个虎级强者。 在莽荒之中,人们用一些常见的凶残猛兽来作为衡量实力的标准,比如力大无穷的黑角牛,dú lì徒手击毙它,获得其中jīng血,变得力大无穷,就可以获得牛级强者的称谓。 在这之上再有鹰级、蟒级、虎级、熊级等等。 这人身上佩戴的虎牙,正是代表他猎杀了一头荒古翼虎,获得了翼虎真血,懂得搏杀jīng髓的虎级强者。 而在这人身后,足足十七个高手均是腰佩虎牙,十七位虎级强者,这股力量不可谓不强横,甚至足够灭杀许多小一点的部落了。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瑶族究竟有多么强大,这可是一个建立了城邦的超级部落啊。 但是,这样的力量,对付一头犼,就算是年老将死的犼,真的就足够吗?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来送死的炮灰吧?”那个黑脸大汉忽然回过神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变化,但眼神之中,多了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这种坚定的信念,最终会演变成他的武道信念,让他可以走得更远。 黑脸大汉心中很明白,这个看上去有些愣头愣脑的少年,却是在无形中,给予了他一份巨大的财富。 当然,前提是,他能够逃过这次的劫数。 “我叫莫哭。”黑脸大汉表现出了足够的友好,虽然脸上依旧没有啥表情。 “呃,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啊,我叫秦尘。” 少年的嘴角微微一勾,望着前方十多个虎级强者,轻声叹息道,“不单单是我们,连他们,恐怕也活不下来几个。不过我们身后这些人,却是基本上要死绝了。一个人,如果连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就算有生机,也会抓不住的。” 黑脸大汉陡然面sè一肃:“你刚才是想激发出他们的求生yù望?” 秦尘一路上都是一种乐观到白痴的状态,无形之中,感染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明知道此行大家是被抛弃的,来送死的,但他却没有放弃,一个劲的强调如果成功,活下去之后该有多么美好云云。 他想要把人们的想法,从潜意识里改变,这不是一次被抛弃的送死行动,而是一次富贵与危机并存的冒险。 很多人可能会死,但我们不能放弃,一旦有机会活下去,就是天大机缘! “呵呵,我没那么伟大,也就略尽绵力,或者说,是给我自己打气吧。你看我,现在可是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能不怕么?” 少年自嘲似地笑了笑,随即长叹了一声:“这些人,能活下去多少,就看自己的命数吧。” 第二章 太古异兽 十七位虎级强者从铜车上下来,猛虎虚影震荡,气息如渊,惊走无数恶兽。 一百多个从各部落中jīng心挑选出来的“废物”跟在他们身后,人人面sè死灰,他们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在这莽荒之中,到处都是凶残无比的荒兽,一个个强大无比,他们就算侥幸逃离,也难以活命。 秦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却无能为力,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能不能保住自己的xìng命都还是个未知数。 “莫哭,如果我们脱离大部队,你有把握活着离开这里吗?”他忽然低声问道。 莫哭闻言,脸sè不变,语气却是略带苦涩:“如果离开虎级气息的庇护,我们必死。这大荒之中,危机丛丛,我这点实力,对付寻常走兽还行,一旦遭遇太古遗种或是拥有远古血脉的猛兽,就连逃跑也做不到。” “跟着他们一起,同样也是死路一条啊,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秦尘皱了皱眉头,可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有半年多了,可惜一直在部落中不受重视,也没有机会修炼。 要是现在我有虎级的实力,早就一溜烟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如果真的是虎级强者,只怕也活不到这一天了,那个人,一定会早早把自己和父兄一起杀死吧? 秦尘目光闪烁,他心里有很清楚,一头太古级的荒兽,就算是即将老死,也不是区区十几个虎级可以击杀的,更别说还有环伺在暗处的其他凶兽。 他能想得到,瑶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 最起码,也要派一位熊级强者来才行,而现在却只有十七个虎级,不是来送死又是来做什么? 可惜,这十七位虎级强者现在却还是信心满满。 “我们的新城主,还真不是一般的狠辣啊。”秦尘在心里默念着那个仇深似海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仇恨的光芒。 天一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吼—— 一声沉闷而苍老的怒吼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原来众人已经深入到了丛林之中,周围的空气陡然灼热起来,前方密林之中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火光冲天,一棵棵直入云霄的巨树被烧成了火炬,火光之中,一头大如山岳的巨兽若隐若现。 光是这体型,就让人望而生畏,人在它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 狂莽的气息扩散,十七位虎级强者的猛虎光环顿时摇摇yù坠,霸者降临,君临天下,宣示着它不可动摇的霸主地位。 秦尘惊讶地抬头,极目远眺,这是一头超乎想象的恐怖巨兽,它的头爪如犬,身躯如马,身上布满金sè鳞片,口中喷火,骘猛异常。 这就是犼,传说中,捕杀真龙,吞食龙脑的存在,哪怕是在传说中,也是极为强横的存在。 只看到这头巨兽,秦尘心中立刻断定,这十七位虎级,绝无幸免! 然而,这十七位瑶城的虎级高手,却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真的利yù熏心了一样,见到犼的真身,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兴奋了起来。 “果然是一头犼,你们看它的身上,有一条极为可怕的伤口,看来它不但快要老死,而且还受了致命的重伤!”众虎级强者喜形于sè,其他人则早就被吓傻了。 秦尘闻言望去,果然,犼的身躯上有一条可怕的斩痕,足有数十丈长,像是被什么利器给割开了一样。 不过,要在它如此坚硬的身躯上,斩下这么大的一条口子,那得是多么巨大的一把剑啊?干脆说是剑山还来得形象一点。 秦尘心中震撼,能够把犼伤成这样的,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好,已经有两头强大的荒兽赶来了,都是具有远古血脉的异种!”领头的那位虎级强者陡然惊呼一声,紧接着,天昏地暗,一只巨大的前肢落下来。 轰隆一声,几棵参天大树立刻被碾平,一些来不及逃离的凶兽更是直接被踩成了肉泥。 “哞——” 如牛哞的吼叫声震动云霄,来的却是一头巨大无比的鳄鱼,体长足有百丈,一身青甲光芒闪烁,口中獠牙如刀。 另一边,一头太古巨猿跨过山岭而来,这巨猿,浑身血红无毛,脑袋上却是白如玉石,双臂粗壮如巨树,轻轻一挥,顿时砸断了一座山岭! 这两头恶兽,虽然不是太古级别,但体内都有浓厚的远古血脉,力量之强,不可想象。 两头恶兽一出现,立刻朝着火光之中的犼攻击了过去,刹那间地动山摇,天地变sè,人类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渺小如蝼蚁,瑶城来的十七位虎级强者,根本连插手也不敢。 “乖乖,这几头畜生实在凶悍,别说我们了,就算是武皇强者也只有要跑的份啊。城主这一次不会是让我们来送死的吧?” 一个虎级强者面sè煞白地道,他的话刚落音,立刻引来了首领的怒视。 “闭嘴,你死不要紧,可别连累自家族人!” 首领的声音淡漠,透露出来的意味却是耐人寻味,那位高手面sè一变,立刻闭上了嘴巴,其余人都是面sè凝重。 “现在正好,我们先看这几头异兽争雄,寻找机会再出手。” 言语间,两头异兽联手攻击,宝光万道,犼喷吐的烈焰也越来越小,身上多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伤口,似乎真的到了强弩之末。 “准备好了,犼一死,诸风雨你立刻让那些废物去攻击两头异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其他人则跟我一起,抢夺犼的真血和体内道纹!”那位首领低声吩咐,刚才那人闻言却是有些不忍:“大哥,可是这样一来,这些人就必死无疑了,他们之中也有我们部落中的人啊。” “哼,这些人血脉平庸,留下来也只是浪费食物,现在为部落而死,也算是他们的荣耀,他们的家人会得到部落的优待。废话少说,快去准备。” 很快,一百多个人被诸风雨分成了两个小队,只等犼一死,就分别朝那两头异兽发动自杀式攻击。 “莫哭,似乎有些不对劲,这头犼似乎还留有余力,它在等待什么!”秦尘忽然低声道。 旁边的莫哭闻言奇道:“我看不像啊,犼接连遭受重创,如果还有余力,为什么不反击?有好几次,它都无力挪动身躯了,硬生生承受了对方的攻击。” “它不是没力气挪动身躯,而是不能挪动,你仔细看它身下的火环之中有什么?” 莫哭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面sè顿时一变:“那是······” “一头小犼。” 秦尘的目光闪烁着,他看得出来,这头犼的确快要死了,但绝对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它故意作出垂死之态,又是为的什么? “犼是这片莽荒的霸主,它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但又担心年幼的孩子镇压不住其他强大的敌人,于是选择在最后关头,以身为饵,为自己的孩子扫除一切阻碍?一定是这样!” 秦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种事情,历史上的帝王都会这样做,这头犼的智慧,已经完全不逊sè任何人类了。 这时候,犼又硬生生承受了好几次攻击,奄奄一息,十多位瑶城强者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但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 轰隆一声,犼身后不远的一座大山直接崩碎,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斩成了两半,一股更为可怕的气息笼罩下来。 火光之中,一头和犼不相上下的巨兽出现了,它身似水牛,身上萦绕着五彩神光,头上却只有一只独角。 这独角大如弯刀,长有数十丈,刚才那座大山,正是被它一下劈成了两半。 犼在等的,就是它? 秦尘猛然面sè一变,不出意外,犼身上的那条可怕伤口,就是它造成了的! 这头独角异兽一出来,立刻会合另外两头稍弱的异兽同时对犼发起了攻击,垂死的犼身上陡然炸shè出无穷烈焰,双目血红,凶悍绝伦。 雷霆万钧! 刹那间,那头巨大鳄鱼被咬断了尾巴,肚皮焦黑,而那一头白顶红猿则是双臂尽断! 犼在垂死之际爆发出了可怕的杀伤力,那独角异兽头上的独角也被折断了,断裂的一截,深深插在了犼的心脏中。 两败俱伤! “动手!”十七位虎级强者猛然爆发,十七头猛虎虚影升空而起,轰的一声,受伤最终的巨猿再次遭受重创,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然后立刻遁走。 紧接着,十七位高手联手,每人的尖齿虎牙上都投shè出一道奇异的古字图案来,领头的那个虎级强者,则是两道。 这正是道纹,大道之纹理,威力惊人! 十八道道纹轰到了独角异兽的身上,顿时将它身上的伤口扯裂了一倍不止,鲜血如雨,不少人被这真血浇灌到了身上,立刻全身发红,癫狂吐血而死! 这是太古遗种的真血,蕴含恐怕的力量,还有孕育其中道纹,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不过,也有人在这狂暴洗刷中勉强存活了下来,如果能活着出去,就等于被太古真血洗涤了肉身,每一个都会成为天才一样的存在。 只可惜,他们能活着出去吗? 秦尘和莫哭谨慎的避开了这些血雨,被这真血洗刷,就算当场不死,也会脱力昏迷,最终葬身荒野,再大的好处,也不如小命重要啊。 十七位强者出其不意,接连重创了两头异兽,那头剩下的鳄鱼也不足为惧。 然而,这里的争斗很快又惊动了更多的强大存在,无数可怕的气息汇聚过来,甚至在那天边的云霞中,隐约出现了一个比天齐高的巨人! “快带人挡住那些赶来的异兽,我们立刻收取犼的真血!” 一声令下,有人凌空飞来,怒吼道:“还不快给我上,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都会得到部落的厚待,但若畏惧不前,就算你们逃了,你们的家人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众人眼中流露出悲戚之sè,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赤手空拳地冲了出去,朝着汹涌而来的凶兽发动了自杀式的袭击。 怒吼声起,残肢断臂纷飞,秦尘和莫哭两人在树林中来回穿梭,遇到弱小一些的凶兽就直接斩杀,遇到那些恐怖的然然大物,二话不说,直接开溜。 他们两人在部落中都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根本无所顾忌,而秦尘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只想着要逃走了,如果得到这头小犼······ 一百多个自杀式的诱饵,对于那些体型巨大的荒兽来说,简直比蝼蚁还要渺小,屠杀起来根本不费劲,一巴掌下去就躺下了一片。 十七位虎级强者出其不意,重创了两头异兽,但也损失颇大,有三人直接被异兽反噬,当场碎成了渣滓。 忽然,火光之中,有一位虎级强者惊喜大呼:“这里有一头小犼!” 这一下,所有的虎级强者脸上都露出了狂喜之sè,那可是犼啊,太古级的异兽,如果能活捉一只幼年的犼,大可以作为部落的活图腾,甚至瑶城的守护兽。 如果有这样一件大功,城主,应该会原谅我们之前的过错。 “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小犼!” 一众虎级强者全都疯狂了,秦尘在远方,望着匍匐在大犼身上的小东西,忽然皱起了眉头。 第三章 飞来之山 嘶啦一声,烈焰喷吐,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虎级强者当即惨叫起来,虎牙崩碎,身躯直接被焚烧成了灰烬。 “小心,这小犼虽然年幼,但它的本源火焰却能是恐怖得很!” 领头的虎级强者大喝一声,剩下的人都谨慎起来,同进同退,以猛虎虚影之威束缚住小犼。 “呱——” 忽然,一声古怪的兽吼声传来,又有一头强大的异兽赶到了,而用来作为诱饵的一百多人,这时候已经死了九成。 等这头异兽赶到,在场的人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妈的,不要留手了,用道纹先把小犼重创,只要留一口气就行了!” 剩下的十二位高手全力施为,十三道流光汇聚,风云卷动,小犼喷吐出来的火焰直接被生生磨灭,幼小的身躯上鳞片破碎,鲜血淋漓。 它发出一声悲鸣,跌跌撞撞地落到大犼身边,似乎在祈求母亲的庇护。 可是,大犼依旧一动不动,还有几头渺小的荒兽,竟然趁机钻了进来,正在啃食大犼的身躯。 “啊呜!啊呜!” 小犼愤怒无比,声如泣血,然而那些平rì里畏惧恭敬的荒兽,这时候却敢对它咆哮呲牙! 就在这时候,天空忽然一暗,一只大翅横扫下来,巨树折断,山崖上裂开一条可怕的沟壑。 仅仅就是这样一扫,数十头荒兽死于大翼下,而瑶城这边也有五个虎级强者的王座崩碎了! 另一头异兽赶到了。 这是一头全身金黄sè的大雕,身长百余丈,横贯天空,震撼无比。 这大鸟神异非常,口吐雷电,纵然不是太古级别,但也相差不远。 瑶城剩下的高手被大鸟震慑,秦尘猛然惊醒过来,一个纵身跳了出来,莫哭反应稍慢,但他有鹰级修为,很快跟上了秦尘的步伐。 这头小犼,我一定要得到,有一头太古异兽护卫,就可以安全地离开莽荒了。 秦尘和莫哭两人闪电般地冲入火光之中,他们避开了瑶城的强者,也没有直接冲向小犼。 开玩笑,这小东西现在正对人类怀有仇恨之心,如果直接靠近,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那真火一击啊。 要靠近小犼,必须先得到它的认同,表明自己的善意。 秦尘相信,这种太古级的异兽后代,除了不能说话之外,智慧已经和人类无异。 “莫哭,杀了那几头荒兽!” 秦尘低吼一声,抄起一把捡来的大刀,纵身而下,一刀劈到了一头斑斓大虫的头上。嘶啦一声,那大虫正忙着啃食大犼的血肉,措不及防,半边脑袋都被砍掉了。 然而,敢来啃食犼的荒兽,又岂是寻常存在? 那斑斓大虫被剁了半边脑袋,竟然不死,怒吼一声直接扑了过来。秦尘勉力挥刀格挡,大力涌灌,手臂几乎骨折,大刀也崩飞了出去。 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再如何悍勇,也不是这种荒兽的对手。 千钧一发之际,莫哭及时赶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sè大剑,足足有门板大小的大剑怒斩下来,裹挟着气劲,嘶啦一声,大虫被一刀两断。 两人合力斩杀了斑斓大虫,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四五道凶厉的气息锁定了他们,那些正在吞食犼的荒兽愤怒了,猛扑过来,每一头都比莫哭强横了许多! 当的一声,莫哭的大剑砍在一头荒兽的头上,竟然爆出一串火星,莫哭则被对方一爪子撕裂了半边肩膀,顿时重伤! 秦尘双目发红,cāo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就丢了过去,然后拖起受伤的莫哭就跑。而那头马驹一样的小犼此时也正看着他们跑来,乌溜溜的眼睛之中流露出疑惑的神sè,但却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秦尘终于冲到了小犼的身边,顿时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他现在终于确定,小犼是有智慧的,不是寻常荒兽。 “小家伙,我们是来帮助你的,你母亲已经死了,这里十分危险,我们暂且离开,等你长大了再来报仇!”秦尘立刻表明了来意,他现在已经确定小犼是听得懂的。 果然,小犼闻言,眼中的戒备淡去了一些,但紧接着,却是一股滔天狂怒。 你放屁,我母亲乃是这片莽荒的君王霸主,怎么可能会死? 小犼愤怒地咆哮起来,吓得秦尘接连后退,心道这小家伙怎么反复无常,难不成我这一次竟是自寻死路? 忽然,一声隆然巨响,刺目的碧光撕裂虚空,那头强大的大鸟竟然悲鸣一声,偌大的肉翼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窟窿! 而另一边,瑶城这边的虎级强者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下了两人,两人联手施展出一门古怪秘术,竟然召唤出了一座巨大的碧绿城池! 这座城池,大如山岳,通体碧绿,好像是用翡翠制造成的一样,上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仿若实物。 瑶池! 那是瑶城的图腾,瑶池? 秦尘脸sè大变,这些人不是被天一云派来送死的吗,怎么会带着瑶池这种宝物? 不过很快,秦尘发现这座瑶池不是实体,而是用一种秘术,从千里之外,借助来的瑶池投影。 这种秘术,燃烧生命,但却威力绝伦,一座瑶池虚影,立刻重创了那头大鸟。 难怪这些家伙敢来这趟必死的任务,原来也有底牌啊,幸好自己当初没有随便逃跑,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现在又一个难题摆在了面前,这两个虎级强者突然爆发,击退了大鸟,现在的目标直接瞄准了小犼。 “那两人是谁?竟然能够亲近到幼犼身边?”一位瑶城高手脸sè白如金纸,召唤瑶池虚影需要付出的代价十分可怕,哪怕他们两人分摊了,此时也是虚弱无比。 瑶城头领目光闪烁,神sè复杂:“那个鹰级的小子没见过,不过他旁边那个少年,我却是认得。说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少主。” “难道他是······” 那人闻言一惊。老城主膝下本有两子,大儿子在一次意外中落下了残疾,二儿子却又是血脉平庸,而且无心修炼,整rì游手好闲,更不适合接任城主之位。 无奈之下,老城主从一群孤儿之中,收养了五名天才义子,企图培养他们成才,以后辅助自己的儿子。 谁知道,这五名义子,每一个都是野心勃勃之辈,其中一人,凭借过人手段,不过三年时间,斩尽对手,最终,就连大公子和老城主都丧生在了他的算计之下。 这个人,就是现在的瑶城城主,天一云。 他们这些人就是当rì没有明确表示追随天一云的,现在才会被派来送死。 “不错,这个秦尘,正是第二少主。”那首领苦笑了一声,“天一云还真是狠啊,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连这个废物少主也不愿放过。老城主的血脉,怕是要彻底断绝了。” “老城主毕竟是他的义父啊,下手这般狠毒,当真豺狼心xìng,我们跟着这样的城主······”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需知我们也是身不由己。”那首领郑重地jǐng告了一声,而后凌空飘落下来,目光似电,大声道:“尘少主,这幼犼似乎和你比较亲近,就由你带着它吧,快快随我回瑶城,这里很快就有其他强大的异兽赶来。”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秦尘的脸上流露出讥讽之sè,“屠龙傲,我父亲当年待你不薄,可你你眼睁睁看着我们秦家家破人亡,现在还要助纣为虐?你死了之后,如何有面目面对我父兄?” 屠龙傲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尘少主,我也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我死不要紧,但我也有我的家人。所以,对不起了,如果你不肯交出幼犼,我只有痛下杀手了。”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们此行的任务之一,不就是把我斩草除根吗?可怜你们这些被人抛弃的弃子,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天一云果真好手段啊!” 秦尘眼中的仇恨之火升腾起来,倾三江之水也难以洗刷。 半年前,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做他无忧无虑的第二少主,荣华富贵,这世间的凶险都不曾经历。然而好景不长,顷刻间就是家破人亡,命在旦夕。 他懊悔,愤怒,这滔天血仇,总有一天要亲手了结! “来吧,想要从夺走幼犼,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秦尘一步上前,将受伤的幼犼拦在了身后,莫哭一言不发,肩膀上鲜血未干,拔剑立在旁边,冷漠地注视着前方的两大虎级,还有天穹之上的巨大瑶池。 这一切,足以把他们两人碾杀一万遍,但他们都没有退缩半步。 年幼的犼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感激和亲近来。 “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下去和父兄团聚吧!” 一声厉吼,屠龙傲身上的猛虎光环暴涨,一枚道纹碾压下来。 轰隆一声,莫哭一剑挡在前方,整个人立刻被震得吐血倒飞,他本就被荒兽重伤,如何能抵挡得住道纹之威。 那道纹碾压过处,大地都被犁出一道深深沟壑,秦尘只觉得眼前山呼海啸,大海朝自己倾覆下来,大山朝自己碾压过来,无可抵挡。 一瞬间,秦尘心中满是无尽懊悔来。 若此番不死,我定要洗心革面,不再自暴自弃,血脉天赋不如人,我可以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我要变强,我还要滔天血仇等着我去了结,我不能死啊! 在这危机关头,忽然,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从云霄中伸出了出来,一把抓碎了道纹,并且以飞快的速度抓向秦尘身后的幼犼。 云霄之中,一个巍峨巨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屠龙傲二人被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说,连忙祭起了天空中的瑶池虚影,直接轰向了大手。 只听到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那大手被直接轰掉了一根手指,但瑶池虚影也黯淡了许多,几近破碎。 天穹上,怒吼声起,又一只大手镇压下来,瑶池破灭,两大强者身上的虎牙直接崩碎,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直接被碾压成了粉末。 那大手顺势一抓,大犼庞大的尸体,还有秦尘和小犼就被他抓到了手上,直接腾空而起。 可是,异变突起,一座巨大无比的青山从远方天空飞了过来,速度快若闪电,直接撞在了那云霄巨人的身上。 秦尘只觉得一阵天塌地陷,脑中神识震荡,钻心地疼痛袭来,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第四章 青山传承 秦尘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仿佛一觉醒来,自己还躺在工厂宿舍的架子床上,然后愣愣地瞪着天花板发呆,直到老板粗暴的吼声从外面传来······ “唉,又要上班了,这样的rì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在心里呻吟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却是整个人猛然呆住。 他此时正躺在一座石头堆砌的平台上,zhōng yāng的一块巨石,光滑如镜,上面刻画着许许多多玄奥的图案,周围还有许多祭祀过的痕迹,这似乎是某个部落供奉图腾的地方。 紧接着,他举目四望,发现自己正位于一座苍莽青山的顶端,而这座大青山,正在以飞快的速度移动着,天穹之上的白云翻滚飞退,脚下是莽莽荒原。 大青山! 这是轰击云霄巨人的那座大青山,它正驮着我飞向某个地方! 原来这不是梦? 秦尘忽然觉得一阵恍惚,我现在到底是在梦中,还是梦醒? 平凡普通的工厂伙计,身负血仇的落魄少主,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 “吼吼——” 一声清脆的兽吼惊醒了他,转过头来,马驹大小的幼犼正亲昵地凑上前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极尽亲热之态,活脱脱就像是一条小狗似的。 这还是那骄傲暴躁的小犼吗? 秦尘忽然有些奇怪起来,这小东西不应该忽然对自己这么亲近啊。 疑惑中,秦尘忽然发觉自己胸前的衣衫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颗长有三尺的獠牙,仿佛一把白玉短剑似的,凶光内敛,却带着一股霸主威压。 就在秦尘掏出獠牙的时候,幼犼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悲痛,还有依恋。 原来如此,这牙齿定是大犼的了。 秦尘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心悸,那头云霄巨人,究竟是人还是神? 如此恐怕的威势,什么熊级、猿级高手根本连渣都不算啊。 而脚下这座大青山竟也毫不逊sè,秦尘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它的神通,但它能从云霄巨人手中夺下我和小犼,还有大犼的獠牙,足以证明它的实力。 乖乖,这座大青山难道是什么神仙的仙器不成? 秦尘暗暗咂舌,他下意识地这样认为,因为山是没有生命力的,不会移动,更不会飞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尘又从这座大山上感觉到了一丝沧桑的意念,忍不住抬起头,认真地观察着这座大青山上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峰。 忽然,他发现大青山的山腹之中,有一个恐怖的窟窿,几乎将这座大山打穿了。 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烙铁穿过,大青山的山腹被融化成了通红的岩浆,窟窿周边的山石变成了黑sè的焦炭,草木在枯萎,那股苍凉的意念好似风中残烛。 这座大山受到了致命的创伤,它正在死去。 秦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么说来,这座大青山,竟然真的是有自己的生命? 这时候,小犼的眼睛里忽然滚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它似乎十分悲痛,小小的身躯匍匐下来,用舌头舔着脚下的山石。 秦尘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了,他这时候终于确定,这座大青山是有自己的生命的! 而且,它和大犼必有深交,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拯救幼犼,但它自己也遭受了云霄巨人的重创,即将泯灭。 “这不可能!山怎么可能会有生命,而且还有感情?这不可能,这完全不科学啊!” 这座大青山的存在,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荒兽异种有智慧,这还可以理解,毕竟都是生命体,可以进化。 但是一座山有了生命,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秦尘愣愣地站在祭坛zhōng yāng,却是忍不住放开自己的心神,想要揣摩出其中的奥秘。 那一瞬间,秦尘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块石头,成为了整座大山的一部分,看待这个世界的目光立刻不一样了。 他感受到了漫无边际的寂寞和沧桑,还有充斥天地的哀伤。 这世间万物都在衰老,天地在衰老,rì月在衰老,虽然缓慢,但这种衰老却是无可抗拒,没有任何事物是会真正永恒的,又何况这天地中的生灵? 到底,哪里才是衰老的尽头,哪里才有永恒? 秦尘的心神完美融合到了整座大山之中,想要探究这大青山的来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忽然,他的心神像是坠落到了一片**大海之中,那汹涌的巨浪瞬间将他淹没。 古朴的祭坛之上,陡然爆shè出无穷的神光,那一片片金光之中,竟然全都是各种道纹组成的。 幼犼眼中了流露出一抹震惊之sè,连忙谨慎退后,默默地看着祭坛中的秦尘,眼中又有泪水流出。 您终于不再坚持了吗? 幼犼伤心yù绝,忍不住仰天悲吼起来。 祭坛中的秦尘对此一无所知,他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看到整座大山。 大青山忽然和自己建立起了某种玄妙无比的联系,紧接着,他看到整个青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死亡,山上的植被化为灰烬,青石被焚成了一种黑晶似的焦炭。 大青山,变成了一座黑晶山。 而伴随大青山死亡的同时,一股股好似风暴一样的生机和灵气,浩瀚如海,疯狂地灌注到他的身体里面。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本来,整座大山的灵气生机,光凭数量就能把他撑爆一万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灵气之中竟然蕴含了一丝先天气息,以至于在他的体内开辟出了无穷空间,易经伐髓! 先天气息,那是真正的先天地而生的气息,本不该存留在这个世间才对,这座大青山到底是什么来历? 秦尘脑子里只来得及闪现过这样一个疑问,紧接着他就被浩瀚无比的灵气给淹没了,隐约间,他看到有一座巴掌大小的迷你青山在自己身体里形成。 然后,无数祈祷哀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们为您献上最肥美的猎物,祈求您庇佑族人,请您不要抛弃我们,我们的图腾啊!” “我们的图腾啊,您的子民正在遭逢大难,如果您听得到的话,请您拯救我们吧!” “什么狗屁图腾,受我们青山部落世代供奉,现在有难了,不吭一声就走了!你算是什么图腾啊——” 图腾! 这座大青山,是某个部落的图腾! 秦尘猛然明悟过来,但是为什么,那些祈祷的话语会被我听到? 与其同时,莽荒北部的一片荒野之中,数百个穿着兽皮衣裙的人类正在虔诚祈祷,在他们身前不远处,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 在那里,原本有一座大青山,是他们的守护神,青山部落的图腾和象征。 但是一夜之间,这座被部落世代供奉的大青山消失了。 很快,青山部落图腾消失的消息,被敌对的石狼部落所知晓,在黎明十分发动了攻击,大片狩猎区域被侵占,大量的食物被掠夺,族人死伤无数,就在刚才,又有三位蟒级强者被斩杀。 石狼部落请动了他们的图腾,正在火速逼近,不用三天就会攻打到这里。 真的到了亡族灭种的时候了吗? 巨坑边上,青山部从不轻易露面的老祖宗迎风而立,神sè落寞而哀伤,就像一头受伤的老猿。 在他身后,整齐地排列着三具尸体,每一具都血肉模糊,残破不堪。 痛哭声、抽泣声、怒骂声,不绝于耳,老祖宗的身躯在山风吹拂中,显得更加萧索。 他幼年时曾有奇遇,骑上异兽盛黄,寿两千年。 在这两千年中,战荒兽,猎猛禽,捍卫部落,儿子、孙子、曾孙都走在了自己前面,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但每一次,都不曾像今天这般悲痛,这般绝望。 真的,已经到了亡族灭种的时候了? 老祖宗长叹了一口气,望着脚下的巨大深坑。 你真的已经离开了吗?你终于抛弃我们了吗? 我们的······图腾啊! “老祖宗,这样的图腾我们还祭拜他做什么?石狼部落的畜生,欺人太盛,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就是!” “不能再忍让了,论实力,我们青山部比他们石狼部,只强不弱。我们有八个蟒级强者,他们只有五个,凭什么我们要不断退让?”部落中的其他强者也跟着吵嚷了起来。 老祖宗闻言没有说话,在他身边不远,一个面容俊秀的青年轻笑了一声,神sè耐人寻味。 他叫青云,三年前被青山部落收留,但凭借着过人的天资和头脑,很快成为了部落中的智囊,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酋长。 清云摩挲着手上的一块骨片,声音有些轻柔地道:“现在,我们也只有五位蟒级强者了。” 那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强道:“可是我们还有还有老祖宗坐镇,他们石狼部落最强的也不过才蟒级巅峰。” 但是,他们有图腾啊,他们的图腾还存在,而我们的······ 青云冷笑起来。 图腾,不仅仅是一个部落的象征,也是一个部落最强大的守护力量。 没有了图腾守护的部落,唯有灭亡,或丧生在荒莽巨兽腹中,或死在其他部落的吞并之中,结果都是一样的。 亡族灭种! 正是因为青山部落失去了图腾,所以面对相对弱小的石狼部落,不得不一退再退。 正是因为青山部落失去了图腾,所以石狼部落越来越肆无忌惮,而且连战连胜。 图腾的力量,远远不是普通强者可以抗衡的。 “老祖宗,不能再退让了啊,再退让下去,大家都没法活了啊!” “我们的食物已经严重不足了,现在又折损了三个蟒级高手,失去了大部分的狩猎地区,以后可怎么办啊。现在部落的小家伙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 众高手请战的呼声越来越高,青云沉吟了一下,把玩着手上的骨片,也跟着道:“老祖宗,其实我也觉得,我们不能再退让了。” 老祖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叹息了一声。 现在石狼部落还没有真正赶尽杀绝,那是因为他们也很忌惮,忌惮老祖宗这位活了两千年的虎级强者,同时,他们也不确定,青山部的图腾是否真的已经离开。 这一次次逼迫,只是试探。 如果青山部落还是一味的退避,非但不会让对方收手,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下一次,就是真正的灭族之祸! “罢了,就让我这把老骨头,去一趟石狼部落吧!” “万万不可啊老祖宗,那石狼部落的畜生狡诈非常,您何必以身犯险!” “是啊老祖宗,万一他们请动图腾来对付您,那就糟糕了!”青云面sè大变,作出一副想要阻拦的样子,眼中却是有一抹几不可察的喜悦。 你个老不死的快去吧,只要你一死,酋长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我用不了多少工夫就能摆平,到时候这青山部落,就是我制霸莽荒的基石。 老祖宗别过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青年眼中的异sè,只是淡淡的道:“你们都不用再说了,我心里有数,就算他们的图腾出动,我还有祖上流传的道器护身,他杀不了我。而你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老祖宗接下来交代了很多事情,怎么听着都像是临终遗言,青云眼中的喜悦之sè更浓了。 老子在这个小小的青山部落蛰伏了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这老不死的一死,青山部就再无人可以制衡我,到时候娶了酋长的女儿,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掌握大权,我的计划也可以实行了。 青云目光闪烁,脑海中已经勾勒出自己一统莽荒,建立无上城池的美好画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 青云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看到鬼了吗,这么一惊一乍的。 可是紧接着,他发现更多的惊呼声响起来,每个人都抬头望天,震惊之后,纷纷流露出狂喜之sè,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 青云不知所以的抬起头来,视线之中,一座黑晶大山正朝着他们飞来。 这是怎么回事? 青云瞬间呆滞了,已经萌生死意的老祖宗眼中忽然jīng光爆shè,以他感知,自然认得出来,这座黑晶山就是他们的图腾,大青山。 可是大青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它的气息,为什么忽然变得死寂了? 老祖宗的眼中充满了惊疑,忽然,他看到了远方黑晶山上的祭坛,那里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呃,还有一头像是马又像是狗一样的动物····· 第五章 青山部落 大青山上的岩石全部化作了黑sè的晶体状,隐约透出金属的光芒,坚固非常,但却也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再没有任何植被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存活。 秦尘像是石雕一样站在祭坛zhōng yāng,呼吸之间,一圈圈的灵气纠缠成气流,神异非凡。 大青山庞大的生机和灵力,并没有给他提升哪怕一丁点的实力,他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但是,那庞大的灵力浇筑肉身,洗伐经脉,却是激活了他身体内部所有的潜力。 简单来说,秦尘原本的身体,是一个空荡荡的小瓶子,而大青山的生机灵力,则是一片大海,这片大海当然无法装到瓶子里去,那样做只会把瓶子给撑破。 而现在,秦尘的身体中依旧没有哪怕一滴水,但却从一个小瓶子,蜕变成了一个巨大湖泊。 最重要的是,这不知来历的青山,竟然蕴含一丝先天气息,这股先天气息,将秦尘的身体直接改造成了先天灵体。 秦尘虽然没有修炼,但好歹也是瑶城的第二少主,见识自然不差。 先天,真正的先天地而生,并非人们常说的人之先天,这是天地之先。 天地未生,我已生。 这世上,只要任何东西沾染上先天二字,那么必然是惊天动地的绝世秘宝。 这也是秦尘久久不能平静的原因,他太清楚这先天灵体意味着什么了,古往今来,这方天地之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拥有先天之躯的人类! 天地诞生了多久?而人类才诞生多久? 可以说,这世界上根本不应该存在先天地而生的人,如果有,那只有冥冥之中的天神了吧? 拥有这先天灵体,秦尘的修炼速度将远超所有人,包括那些所谓的顶级血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修行道路上几乎不会存在任何瓶颈,感悟天道,水到渠成。 光凭这资质,一切所谓的血脉天才,在秦尘面前,简直连渣渣都算不上。 常人修炼,是以低一级的姿态,去吸收天地灵气;而拥有血脉的天才,则是和血脉相关的灵气极为亲密,用一种平等的方式去吸收灵气。 但是先天灵体,先天地而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乃灵气之父母,可以直接号令周围的灵气,修炼速度自然匪夷所思。 “这座大青山,必然有惊天动地的来历,只可惜我连它的一丝皮毛都捉摸不透。” 秦尘仔细打量着悬浮在身体中的那座小山,山上各种道纹密布,金光闪闪,隔绝了一切的探视,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现在已经是先天灵体,从一个血脉平庸之辈,一下子变成了个超级天才,只要勤加修炼,等我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到时候就能解开这青山之秘了吧。” 秦尘蓦然睁开眼睛,原本灵动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他整个人身上萦绕着一股飘渺的气息,不知不觉间,一丝丝灵气渗透进来,虽然很少,但这相当于无时无刻都在修炼了。 “大青山传承与我,本身快要油尽灯枯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怕是因为这小犼,这一点从它千里救援就能看出来。今后我必将善待这幼犼,同生共死,我也会勤加修炼,不负这先天之资,终有一rì,报父兄血仇,替你扬名天地间。” 秦尘心中暗暗起誓,同时也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体内小型青山微微一震,似乎这才放心认可了他。 轰隆一声,大青山稳稳落地,正好座落在原本的位置,一瞬间,尘土飞扬,青山部落的老祖宗身后爆发出一头猛虎虚影,将数百族人庇护在zhōng yāng,这才避免被波及。 “真是太好了,我们的图腾回来了!他没有抛弃我们!” “哈哈,我们的图腾回来了,这一下一定要把石狼部落的人杀个落花流水!” “不过,我们的图腾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天呐,这好像全都是最坚硬的黑曜石啊!” 青山部落的族人们震惊而又兴奋,唯有面sèyīn柔的青云,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甘! 浑蛋啊,你既然已经走了,为何又要回来? 但是,这样怨念只在他心中一闪即逝,很快,他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似乎为图腾的归来,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老祖宗忽然严肃地开口道:“所有人立刻回归部落,准备迎战石狼部落。给我听清楚,是所有人,现在立刻给我退去!” 一声令下,猛虎气息震荡开来,在所有人面前建立起了一道屏障,青山部落的人立刻遵命退去,老祖宗的话,他们谁敢不听? “这个老家伙要做什么?难道这图腾出了什么变故?”青云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他故意走在了最后面,想要看个究竟,但却被酋长拉住了。 “青云,我们几个人正准备商量一下迎战石狼部落的事情,你脑子比较好使,来帮我们出谋划策一下吧。” “好的,酋长。”青云微微一笑,从善如流。 青山部落的族人全数退去,老祖宗深吸了一口气,一只巨大的银sè虎牙释放出来,整个人凌空而起,足足飞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山巅之上。 老祖宗一眼就看到了祭坛上的秦尘,小犼低沉地怒吼一声,秦尘的目光也正好投shè过来,四目相对。 好强气息,秦尘心中一震,难道是天一云还安排了其他杀招,不惜千里追杀而来? 眼中流露出戒备之sè,旁边的幼犼现在跟他已经十分亲密,当即朝青山部的老祖宗露出了獠牙。 幼犼现在还很小,除了模样怪异一点之外,还不具备犼的种种神异表现,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老祖宗只是把它当成了一头强大一点的普通异兽。 老祖宗眼中的讶异一闪即逝,但他真正开始打量起秦尘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心跳都险些漏掉了一拍。 这小子,明明没有丝毫修为,但为什么会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他现在明明就站在那里,仔细探查,却又发现他似乎并不存在,整个人好像都和天地融为了一体! 特别是当老祖宗降落到山巅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他忽然发现,好像这整座大山都对自己表露出了敌意和戒备。 怎么会这样? “你是谁?”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秦尘愣了一下,难道不是天一云派来追杀我的? “我叫青弘,是山下青山部落的人,而你现在所在的祭坛,是我们部落供奉图腾的地方。而这座大山,则是我们的守护神,也就是我们的图腾。”老祖宗缓缓地道,眼神之中的异sè却是越来越浓,“倒是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我们的图腾一起归来?” 原来大青山真的是一个部落的图腾,之前我听到的那些祈求和祷告,应该就是青山部落的人吧。 秦尘心思电转,瑶城是回不去了,现在自己是真正的无家可归,游荡在这莽荒之中,迟早也是一死。 这个青山部落似乎是一个不错的落脚点。 这样想着,秦尘脸上的戒备之sè敛去,朝幼犼使了个眼sè,小家伙现在听话的很,完全把秦尘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秦尘一个眼神,小犼就收敛了气息,摇头晃脑地退了回去。 老祖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奇怪了,这头幼兽虽然还很弱,但年幼时就有相当于蟒级的实力,血脉肯定不低,但为什么对这个少年言听计从? “我相信老人家心中一定有很多疑虑吧?”秦尘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尽显第二少主的风度涵养。 秦尘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把什么事情都交代出来,一半真,一半假,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孤儿的身份,从小被异兽收养,最后还成为了大青山的弟子。 当然,他没有说出大犼的事情,否则对方立刻就能联想到小犼的身上来。 这个谎言,虽然听着像是天荒夜谈,但除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地方外,几乎是无懈可击。 青山部的老祖宗本身就有奇遇,他很清楚,这莽荒之中的太古异兽,不但强悍绝伦,而且智慧与人无异,收养人类这种事情也并非不可能。 至于大青山是有生命的,还能收徒弟,老祖宗也深信不疑,这可是他们的图腾啊,他当然知道它有灵xìng。 而且老祖宗亲自伺奉了大青山两千年,对于它有一头强大的异兽朋友这件事,也是略微知晓一点的。 不过,对于秦尘的话他却也不尽信,既然是被太古异兽收养,按理说实力应该很强才对,为什么会毫无修为? 对此,秦尘早有对策,略微展现了一下自己驾驭灵气的能力,苦笑道:“我本身血脉平庸之极,那头异兽用真血为我洗经伐髓,刚刚大成,却不想还没来得及修炼,就遭遇了这种事情。” 从小就用异兽真血洗经伐髓?真他妈的奢侈啊,就是那些超级大部落和城邦里的天才,也没有这种待遇啊! 难怪,这小子看上去如此飘渺不凡,身体隐约和天地遥相呼应,原来竟是万中无一的通天灵体。 所谓通天灵体,也是一种十分稀罕的天赋,可谓万中无一,不过比起先天灵体来,一字之差,却如天渊之别。 秦尘巴不得他这样认为,自己这先天灵体可万万不能暴露,否则必然招致杀身大祸。 先天灵体啊,若是传出去,秦尘相信,自己立刻就是举世为敌,就连那些隐世多年的老怪物也会闻风而动。 青山部的老祖宗目光闪烁:这少年,若是不夭折,rì后必然又是一个超级强者。 最可贵的是,他是个孤儿,而且现在无家可归,如果加入青山部落,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离去了。 两千年了,他悠长的寿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不过,这前提是,这个少年真的是大青山的弟子,否则只怕又是一个青云啊。 老祖宗在心中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秦尘正用一种哀伤的语气,讲述大青山的死讯。 “什么?它真正的死了?” 老祖宗顿时如遭雷击。 第六章 图腾之路 大青山死了,图腾死了! 这个消息对于老祖宗和青山部落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好不容易盼回来了大青山,结果却只是一具尸体? 那接下来可怎么应对石狼部落的进攻啊? 亡族灭种,近在眼前! 老祖宗脸上浮现出绝望之sè,忽然愤怒地道:“胡说八道,图腾乃是天地灵宝,与天地同寿,怎么可能会死?” 说着,他怫然起身,大步走到祭坛前,然后普通一声跪了下去,虔诚叩首。 “我们的图腾啊,请您回应您最虔诚的子民吧,我们需要您的庇护,请您不要抛弃我们。” 老祖宗不停地叩首,他在内心中默默的祈祷,这声音却是清晰地传到了秦尘的耳朵里。 又听到了,原来之前不是幻觉,可这是为什么?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老祖宗青弘的祷告声。 “我们的图腾啊,难道您真的已经抛弃我们了吗?请您怜悯我们,让孩子们可以继续呼吸新鲜的空气,享受最肥美的猎物,为此,我愿意奉献我卑微的生命。” 绝望之下,老祖宗竟然甘愿献祭自身。 秦尘心中一阵感动,忽然,祭坛上的几个道纹闪耀起来,一片金光。 老祖宗眼中流露出狂喜之sè,有反应了,这说明图腾还在,图腾未死,它感应到了我的祈求! 刹那间,老祖宗心中充满了喜悦,紧接着,他体内所剩不多的寿元直接被抽空了,连通他的一身虎级修为,全数被抽取到了祭坛之中。 献祭生效。 老祖宗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眼看就要殒命,脸上却是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图腾接受了我的献祭,那么,他就一定会庇护族人。 秦尘却是被眼前这个景象给吓了一大跳,那些从老祖宗身体中抽取来的力量和寿元,竟然通过祭坛,无限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青弘献祭给图腾的啊,为什么会注入到我身上? 秦尘陡然惊慌起来,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把这个青山部的老祖宗给吸死啊,这样的话自己还怎么在青山部落立足。 祭坛竟然是将献祭的力量转移给我,那岂不是说,我接受了大青山的传承,同时也成为了青山部落的图腾? 这才是真正的天荒夜谈,他还从来没见过哪个部落是以人作为图腾的。 能够被供奉成为图腾的,不是什么天地灵宝,就是太古级的异兽,某些强大的部落,更是以rì月星辰为图腾,相比之下,人算个鸟啊?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这样下去,青弘马上就要被吸死了,而自己的先天灵体虽然可以容纳下这样庞大的力量,但绝对也不轻松。 心念一动,秦尘将那股献祭之力拒绝了,轰隆一声,祭坛上的道纹黯淡了下去,老祖宗面sè一变,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寿命,还有绝大部分的修为都被返还了回来。 献祭被图腾拒绝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老祖宗顿时面无血sè,图腾他拒绝了我,这岂不是说,他不再愿意庇护我们了? 这下可怎么办? 老祖宗的身躯猛然软到在地,这一刻,他不再是强横的虎级巅峰,而是一个心灰若死的老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秦尘却是闷哼了一声,一股超凡的力量灌入他的身体,在脑后凝聚出了一道淡淡的金光。 体内那座巴掌大的小山忽然转动起来,浮现出三个小小的道纹,正是当时显露在祭坛上的那三个道纹,每一个都像是一颗星辰一样,闪闪发光,喷吐着强横的力量。 秦尘只觉得自己眼前轰然一亮,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朝自己敞开了。 这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图腾之路。 身为图腾,接受部落族人的供奉和信仰,以他们的信仰之力,凝聚出一种名叫守护神光的特殊力量,就是他脑后升腾出来的金光。 而同样的,图腾的职责,便是守护部落子民。 明白了这一切之后,秦尘忍不住苦笑起来,大青山这下可是把自己害苦了。 成为图腾,守护部落子民,说得轻巧! 就比如现在,青山部落和石狼部落发生了冲突,自己这个图腾,要面对的就是对方的图腾啊! 想一想,能成为图腾的都是什么样的存在,而我现在,可是连一个初级的牛级强者都对付不了。 图腾之路,可比寻常强者之路,更要凶险艰难万倍啊。 因为一旦遭遇强敌,自己就要正面对上其他部落的图腾! 就在秦尘心中暗暗叫苦的时候,老祖宗青弘却是发现了他的异样,绝望的双眼中爆shè出可怕的锋芒,盯着那一道淡淡的金光,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光芒,这种光芒!这种光芒我见过啊! 那是守护神光,石狼部落的那个图腾,就是用这一道金光,轻易灭杀了我们七位鹰级,三位蟒级! 这少年脑后的金光,虽然淡薄了很多,但的的确确,真的是守护神光! 这怎么可能,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是一个图腾? 而且那神光之中,隐约还流露出一丝亲近,看到它,就如和煦的阳光一样,即便以他的修为,竟然也想要靠近,寻求庇护。 这个少年,是大青山的弟子,得到了大青山的传承,那有没有可能,大青山顺带也让他成为了下一任的图腾? 老祖宗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觉得不可能,但若是万一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对于现在的青山部落来说,那也是希望。 当即,老祖宗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秦尘同样也是一头包藏祸心的豺狼,也一定要把他留在青山部落! 这个时候,秦尘脑后的守护神光也消失了,那三个玄奥的道纹却是烙印在了脑海中。 这可是道纹啊,大道之纹路,秦尘先前可是亲眼见证了它的威力。 “我现在还没有真正开始修炼,要领悟这三个道纹还有些困难。不过既然已经烙印在脑海中了,想来也是迟早的事情。至于这守护神光,威力尚不明朗,但一定是真正的杀手锏,轻易不能动用。” 到了这个时候,秦尘的心态也放宽了,木已成舟,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成为这个图腾,让自己现在有了一丝自保之力,还有惊天的资质,总归是好事。 不过我这图腾的身份,还是尽量不要暴露了,毕竟我现在太弱了,这么弱的图腾,不是给人送菜吗? 青山部落的老祖宗走上前来,一扫之前的颓丧,笑容满面,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死活一定要秦尘去青山部落。 开什么玩笑,这小子有可能是未来的图腾, 放跑了他,青山部落就等着亡族灭种吧。 秦尘也是惊讶无比,怎么忽然对我这么热情了,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要招我当他的孙女婿? 咳咳,不对不对,两千多岁的人了,他的孙女估计都能当自己的nǎinǎi了。 秦尘在心中意yín了一番,想必这位老祖宗也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只是还不敢确认罢了。 这样正好,省得我再去想个什么借口理由了。于是半推半就,秦尘答应暂留在青山部落,不过这个身份问题,却是引起了两人的争议。 秦尘的意思是,自己留在青山部落,就说是老祖宗故人之后,随便瞎编一下,和普通族人一样对待就可以。 秦尘的想法很简单,自己现在太弱小,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这样才能不会被人盯上。 最重要的是,现在青山部落遭逢大难,万一有什么不测,自己地位卑微不会被人注意,到时候还可以逃命啊。 秦尘现在可还没有什么守护部落的觉悟,没有实力啊,先保全小命再说了。 当然,如果有必要,自己力所能及,他也不会冷眼旁观的。 但是这个提议却遭到了老祖宗青弘的强烈反对,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图腾传人,我算什么,敢说他是故人之后? 而且这也就罢了,可是和普通族人一样的待遇,这怎么可以呢? 这有可能是未来的图腾啊,没有整天把你供着就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谁还敢训练你,指使你,命令你去打猎? 而且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小崽子得罪了您老人家,你拍拍屁股走了,我们数百族人咋活? 对于秦尘要低调保密的事情,老祖宗也是同意的,且不管他是不是未来的图腾,但现在还太弱小了,这个秘密他会烂在肚子里。 可是让秦尘和普通族人一样在部落里生活,他却是死活不愿意。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秦尘甚至以离去做要挟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哎呀,这事情很简单,就让这个大哥哥用普通族人的身份,但是住到酋长家里不就好了吗?这样其他族人也会对他足够尊敬,但也不会让大哥哥被太多的人注意到。” 这个声音,清脆而稚嫩,分明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这个办法无疑却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式。 “嗯,这样做,倒也勉强可行。”老祖宗点了点头,忽然却是像大白天见鬼了一样,自己不是已经喝退了所有的族人吗?而且还有虎级强者的气息笼罩,怎么会有其他人在? 秦尘闻言也是脸sè大变,什么人竟然无声无息地跑了过来,竟然连幼犼的jǐng觉,也没有发现? “青萝!你这个小丫头,谁让你来这里的?” 老祖宗怒发冲冠,气得差点没有吐血,下巴上的白胡子一个劲地抖动着,“这里可是大山之巅,祭坛重地,你是怎么爬上来的?” 第七章 伏杀 随着老祖宗的一声怒喝,一头神骏非常的白鹤从山崖后飞了出来,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正趴在白鹤身上,抱着它的脖子,调皮地吐着舌头。 那神骏的白鹤降临到山上,一眼就看到了秦尘身边的幼犼,顿时浑身一个哆嗦,放下小女孩之后,连忙又飞走了,似乎十分惧怕的样子。 “我说你怎么无声无息跑这里来了,原来是把你爹的飞天鹤给骑出来了!” 老祖宗看到这白鹤之后更加生气了,猛虎虚影升腾起来,直接将小女娃给擒了过来。 “这飞天鹤可是我们青山部唯一一头空中战兽,你没事骑着它乱跑什么?你这小娃娃,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老祖宗说得严厉,眼中却是充满了慈爱的光芒,显然对于这个小女娃是疼爱已极的。 小女娃聪明得很,知道老祖宗疼爱自己,所以一点也不害怕,在老祖宗怀里装牙舞爪,咯吱咯吱地笑着,最后抱着老祖宗的脖子,吧唧亲一口,老人家脸上立刻就乐开了花。 看到这个粉嘟嘟的小女孩,秦尘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来,这小姑娘的血脉十分特殊,可以让异兽亲近,就连第一次见到她的幼犼也表现出了些许善意,难怪这家伙刚才没有察觉。 小女孩的年纪虽小,实力却不弱,腰间悬着一只金sè的鹰爪,竟然是一位鹰级强者。 她可才七八岁啊,这样的实力,就算在瑶城中也算不弱了。 老祖宗看到秦尘眼中的诧异,忍不住有几分骄傲地道:“青萝是酋长青修阳的女儿,算起来,是我的重孙女了。这丫头,聪明得很,可以说是部落中天资最好的了,可惜就是年纪还太小。” “的确是很聪明,而且还胆大包天。”秦尘在心里哼哼了一声,看着这个粉嘟嘟的小萝莉,心中有些烦躁起来。 自己的身份十分敏感,一旦让外人得知,立刻就是杀身大祸。 这小萝莉果然聪明得很,一看到秦尘的脸sè,顿时心知肚明,咯咯笑道:“大哥哥放心,青萝的嘴巴可是出了名的紧。就像我从来都不告诉爹爹,姐姐每天都会偷偷跑去和。” “什么?那个疯丫头居然还这样乱来?她的伤可还没好!” 老祖宗瞪大了铜铃似的眼睛,小萝莉自知失言,立刻转移了话题,呼啦一声跑到幼犼面前,惊喜地道:“哇!哇!好可爱的小狗狗啊!” 秦尘顿时绝倒,幼犼从小就长得威武霸气,哪里跟可爱两个字沾边? 让他无语的是,这小东西见到青萝之后,居然也十分顺从,甚至还让她抱着脖子抚摸。 不过小丫头想要爬上去,骑在它身上,但却被幼犼断然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太古级异兽的后代,莽荒霸主,哪里是一个小女娃想骑就能骑的啊。 眼看青萝和幼犼较上了劲,老祖宗和秦尘继续谈起了正事。 “你放心,青萝这孩子虽然小,但知道轻重的。更何况她一个小娃娃,说的话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秦尘苦笑了一声,我不相信又能怎么样,杀人灭口哇?那你还不跟我拼命,更何况这么个粉嘟嘟的小萝莉,我也下不了手啊。 所幸,自己两人刚才很多话都没有挑明,就连青弘也只是怀疑,不敢确定,小青萝知道的东西更是有限。 就这样,两人最终达成了共识。秦尘作为青弘的故人之后,暂居青山部落,居住在酋长青修阳家。 至于幼犼,青弘是想让他带回部落的,一头相当于蟒级的异兽啊,这可是一大战力。 秦尘却不同意,开什么玩笑,部落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认出来了,那也是天大的麻烦。 别的不说,万一引来了那几头超级异兽,甚至云霄巨人,别说一个青山部落,十个也只有被屠灭的下场。 最后决定,给秦尘安排一个dú lì的小院,这样小犼白天出去自己猎食,晚上再悄悄回到秦尘这里。 这样做,一来可以保密,关键时刻作为杀手锏使用,二来小犼本是太古级的异兽,它需要自己去成长,磨砺,如果总是呆在部落里,迟早会被磨去凶xìng。 但是秦尘也不敢让小犼到处乱跑,自己好不容易和它建立了一些亲密的联系,如果长时间不见面,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谈妥一切之后,老祖宗的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白银虎牙升腾起来,如一叶扁舟,将秦尘、幼犼还有小青萝托起来,然后凌空飞掠而下。 山风呼啸,那种从百丈高山上一跃而下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秦尘心中一阵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实力啊,真是期待。 片刻之后,三人稳稳落地,秦尘蹲下身来,拍了拍幼犼的头,轻声道:“小家伙,这方圆百里之内,你都可以zì yóu活动,想吃什么就抓什么,但千万不要离开这个范围,招惹那些太过强大的存在。注意别被人发现了行踪,晚上的时候你再来找我,我知道你能找得到我的。” 幼犼是有智慧的,当然听得懂秦尘的话,兴奋地嘶吼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地消失不见,速度快若闪电。 老祖宗青弘看得目瞪口呆,这小东西竟然能够听得懂人话,了不得啊,难怪同为蟒级的飞天鹤一看到它,就吓得逃跑了。 小青萝这时候却是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小犼走了,她就没得玩了。 不过,晚上它会回来的,到时候去大哥哥的房间里找它玩好了。 小萝莉这样想着,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可想而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秦尘——不,秦尘都会被这个小丫头烦个半死了。 “在这片北部莽荒中,大概有三十多个部落,其中最大的是天鹰部,乃是当之无愧的北部霸主,其他部落每年都要供奉许多食物和荒兽真血,我们青山部落也不例外。” 一路上,老祖宗开始给秦尘讲述这莽荒北部的一些情况。 “我们青山部落,在这三十多个部落里,算是比较弱小的,狩猎范围只有方圆三百里,但现在被石狼部落接连吞并,只能控制方圆百里了。哎,本以为图腾回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反攻,但现在······”老祖宗说着,面带苦sè。 这时候,秦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石狼部落本身实力,是不如青山部落的,数十年来也相安无事,这次忽然发动袭击,只是因为得知消息,青山部落的图腾出走。 现在大青山回来了,虽然已经死去,但这个消息,目前却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三个人知道。 “对石狼部落的反攻,还是要进行,而且一定要打得够狠,不惜一切代价。” 青弘对此深以为然,再不反击,石狼部落更会有恃无恐,只有强力的反击,才会让他们畏惧,捉摸不定,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大青山已经回来了,哪怕是一具尸体。 但这样也只能是权宜之计,一旦石狼部落确定大青山出现了问题,立刻就会全力来攻,到时候,青山部落依旧无法抗衡对方的图腾。 老祖宗的目光落在秦尘的背影上,我们的希望,现在就全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了。 秦尘这个时候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石狼部落要发现图腾死亡的秘密,怎么也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自己可要抓紧修炼。 到时候不管是帮忙还是跑路,都要有实力才行。 三人一路往部落居住地走去,小青萝欢快地叽叽喳喳,拉着秦尘问这问那,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好不容易遇到秦尘这个外来人,自然要好好追问了。 秦尘被她问得有些焦头烂额,什么外面的人都长什么样子啊,几个鼻子几张嘴呀,他们都吃什么呀,晚上睡觉用不用讲故事呀,如此种种。 秦尘忽然觉得这段回去的路程有些漫长了,老祖宗跟在后面,时不时露出轻松的笑意。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老祖宗的身躯猛然一震,脸sè狂变! 有杀气! 老祖宗悚然一惊,这里是青山部落的腹地,方圆百里都是他们的狩猎范围,可以说安全无比,没有特别强大异兽,也不可能有敌人,所以他相对地放松了jǐng惕。 可是这股杀气,却是实实在在,如芒刺在背。 秦尘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一阵心慌,连忙捂住了小萝莉的嘴巴,一把将她挡在身后。 与此同时,猛虎虚影降临下来,将他们护卫在其中。 “朋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老祖宗沉声大喝,既是在对敌人说,也是在趁机通知部落中的族人。 “呵呵,老家伙,不用再白费心机了。你们青山部的强者,现在都在黑山那边忙活着呢,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一个yīn沉沉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 老祖宗闻言面sè一冷:“我道是谁,原来是石虎你这个小东西。就凭你,还不至于让我求救吧?” 老祖宗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是猛然一沉。 这石虎乃是石狼部落酋长之子,才不过鹰级实力,但却敢以身犯险,来杀自己这个虎级,定然是有所凭仗。 “哈哈哈,死到临头,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说话间,一个面容凶厉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有着一张有些扭曲的脸,双目如狼,鼻如鹰钩,光这面相就可以吓唬人了。 紧接着,唰唰唰,十多个强者从四面八方显露出身形,隐约已经将清尘等人围在了zhōng yāng。 这十多个人,大多都是鹰级实力,而蟒级则有三位。 很明显,他们是冲着老祖宗这个虎级强者来的。 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老祖宗的行踪,深入青山部落腹地,而且确定他现在是孤身一人? 秦尘目光闪烁着,心中万分确定,青山部落中一定有对方的内jiān,而且能够在这时候刚好把族里的高手调去黑山作战,这个人的地位一定不低。 青山部落里,究竟谁最想让老祖宗死呢?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需知唇亡齿寒啊。 第八章 底牌 十多个石狼部落的高手围拢上来,二话不说,一起亮出了手上的兵刃,鹰爪毒牙,均有神光闪耀,竟然都是晋级时斩杀的荒兽骨骸,杀伤力惊人。 场中杀气弥漫,小青萝吓得瑟瑟发抖,缩在秦尘背后不敢探出头来。 秦尘小心翼翼地护住青萝,老祖宗昂首而立,猛虎獠牙镇zhōng yāng,气息震荡四方,却是对这十多个强者不屑一顾。 “就凭你们,还没有资格杀我,蝼蚁再多,也终究是蝼蚁而已。” 老祖宗忽然仰起头来,目光锋锐,抬手一掌,气爆轰鸣,众高手被齐齐逼退,心中均是震撼,巅峰虎级,果然可怕。 “石松,出来吧,要杀我这把老骨头,少了你是不行的。” 话音刚落,树林中忽然涌动起一阵漩涡气流,一块桌面大的巨石猛然从天而降,老祖宗神sè不变,抬手又是一掌,轰隆一声,岩石崩碎,一个面sè灰青的中年人稳稳落下,身后也闪耀着猛虎虚影。 “哈哈,青弘老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位虎级,三位蟒级,八位鹰级,这已经是石狼部落的所有高手了。 不过,老祖宗可是虎级巅峰的高手,这里又是青山部落的地盘,这些人要击败老祖宗自然可以做到,但若想击杀,却是千难万难。 而且,这里距离大青山如此之近,难道他们不怕图腾镇压? 石狼部落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大青山出事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还有什么强横的底牌或者杀手锏没有动用。 这个杀手锏,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是对方的图腾出动了吗? 秦尘心中不断揣度,这个时候,石狼部落的高手已经一拥而上,痛下杀手。 那石松同样也是虎级修为,但却比不得老祖宗的巅峰修为,只一交手,便被压制,猛虎虚影几yù崩溃,手上的淡蓝sè虎牙也出现了裂纹。 与此同时,三位蟒级手上抛出道道jīng光,竟然是一粒粒锋利的狼牙,瞬间打穿了老祖宗身上的猛虎光环,逼临肉身。 “找死!” 老祖宗怒喝一声,舌绽chūn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喷吐出来,狼牙破碎成了光点。 紧接着,袍袖间一道青光撕裂长空,那三个蟒级同时吐血倒飞,受到重创,剩下的人更是不敢近前,只能在远处游走,伺机而动。 “这老家伙实在厉害,不过他身后那少年和女娃,却是弱得很,去把他们抓来。”少年石虎眼中闪过一抹yīn毒之sè,对身后的鹰级强者下令道。 四个强者闻风而动,绕开战场,直扑老祖宗身后的清尘二人。 “畜生,你敢!” 老祖宗勃然大怒,企图回身护卫,但那石松毕竟也是虎级强者,稍一分神,就被他死死缠住,其他人更是悍不畏死,不让他出手救援。 老祖宗心急如焚,秦尘可以是未来的图腾,不容有失,小青萝更是他的心头肉,这两人一旦被擒,自己只有束手待毙,但即便这样,两人也救不回来。 “可恶!给我死!” 一道璀璨的青sè道纹从老祖宗手中激shè出去,顿时化出一座青山虚影,轰隆一声,震杀了两位鹰级。 石松面sè凛然,这老家伙这是要拼命啊,没得说,更要抓住那两人了。 唰的一声,石松也同时祭出了一个灰sè道纹,空气中猛然爆发出凶厉之气,寒光爆闪,如同一只巨大无比的利爪从虚空中挥舞的下来。 轰隆一声,青山虚影上留下了一道恐怖白痕,但狼爪也瞬间磨灭,石松闷哼一声,却见那石狼部落的少主石虎怒吼着冲了出来,手上打出也打出一束道纹来,如鲜血黏稠。 嘶啦,青山虚影被一分为二,威力大减,老祖宗面sè一白,这石虎果然不愧是石狼部落的第一天才,虽然只有鹰级修为,但却掌握了一门道纹,战斗力比一般武宗还强。 老祖宗心知自己无法彻底压制对方,无奈之下,只好将半边青山虚影丢向了秦尘那边,能杀一个,是一个吧。 砰,砰,砰—— 四个跑去擒拿清尘二人的鹰级高手,措不及防,直接被这半边青山碾死了三个。 剩下那一个高手吓得亡魂皆冒,但也愤怒无比,抬手一拳,势如滚石,轰杀向前方的秦尘。 砰的一声,拳掌交击,自己这必杀一击竟然被挡住了? 小青萝小脸铁青,nǎi声nǎi气地怒吼了一声,她年纪虽小,却是也鹰级修为! 靠,真他妈的见鬼了,这么个还没断nǎi的小丫头,竟然也是鹰级修为? 那个石狼部落的高手面sè大变,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这丫头如此天资,更是留不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拳刚刚被青萝挡住,更为势大力沉的一拳已经打了出来。 这滚石拳,势如滚石,一拳更胜一拳,小丫头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 关键时刻,秦尘猛然眼前一亮,用力拉了小萝莉一把,两人就这样借着对方的拳势直接倒飞了出去。 “咦?这小丫头怎么忽然又变弱了,这一拳的劲力我才发出三成啊!” 那高手有些纳闷,不过这个时候却是刻不容缓,立刻一个纵身,朝着两人滚落的方向追了过去。 老祖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更是焦急无比,当下怒吼一声,手上多出了一把青sè石刀。 这青sè石刀,长不过三尺,沉重无峰,上面却有细密的光芒流转,竟然都是破碎的道纹。 道器! 这石刀一出,石松顿时勃然sè变,连忙大吼道:“速退!” 然而这提醒还是太晚了,两个本就受伤的武宗高手当场被斩成了两截,刀气纵横,又有三个高手被砸成了肉泥。 石松和石虎心中一阵滴血,这可都是部落中的中坚力量啊,今夜一下子就死了这么多,绝对的伤筋动骨。 不过,只要杀了这个老家伙,那就是釜底抽薪,还能试探出对方的图腾是否还存在,这对于覆灭青山部落的大计,至关重要。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顿时发狠,一声令下,每个高手手中都多了一枚赤红的血针。 这血针细小无比,里面却是蕴含强大的力量,这是石狼图腾亲自赐下的血毫,也是今夜行动的最大底牌。 噗哧一声,血毫没入头顶,石狼部落的高手顿时变得狂暴起来,双目血红,气息节节攀升,普通鹰级,居然暂时爆发出狂蟒的气息,原本一成不变的攻击,也有变化多端起来。 牛级是力量,鹰级是速度,而蟒级的特点,则是变化。 特别是石松和和石虎,这两人身上的气息变化最大,一个直接便成了虎级巅峰,和老祖宗不相上下,另一个更是直接提升了两级,暂时激发出了一座淡薄的猛虎虚影! 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大潜力啊? 这种血毫秘法,不可能直接提升人的修为,只能激发出人的潜力,潜力越大,狂暴的效果也就越明显。 形势瞬间逆转,变成了两个虎级和数位蟒级的围杀,老祖宗即便有道器在手,也渐渐抵挡不住,转眼间落入被动,几次险死还生。 又是一声轰隆巨响,石松和老祖宗硬拼了一记,气息震荡,将他生生逼退,紧接着,石虎身上的猛虎气息挤压过来,老祖宗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老狗受死!” 石虎全力轰击,老祖宗眼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道器横扫,石虎身上的虚假猛虎破碎,要不是石松救援及时,此时已经身首异处。 “妈的,这道器的威力果然可怕,杀了这老狗,把道器抢过来。” 石虎心有余悸地怒骂了一声,忽然却是面sè猛然一变,好像被什么恐怖东西给盯上了一样,让他忍不住背脊发凉。 “少主小心!” 忽然,旁边的石松大叫起来,似乎惊恐无比,但青山部的那个老家伙不正被你缠着吗,哪里来的其他危险? 这个心思刚刚闪过心头,石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一股可怕的力量涌灌过来,自己居然升不起一丝抵抗之心。 嘶啦—— 他那虚假的猛虎虚影再次破碎了,眼角余光中,一道淡淡的金光正激shè过来。 我的妈呀,庇护神光! 石虎一下子就被吓懵了,这是庇护神光,青山部落的图腾真的回来了! 那个该死的王八蛋,说什么青山部落的图腾出了变故,甚至可以已经快死了,根本不会出手。 这一下可把老子坑苦了啊。 说时迟那时快,这庇护神光,简直快若闪电,石虎抵挡不住,也闪避不了,整个人被死死锁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这危机关头,身旁的石松陡然大喝一声,竟然不惜燃烧生命,虎牙上染了一层诡秘的血sè。 噗的一声,这血sè虎牙依然被金光轻易击碎,但这也给了石虎一个喘息的机会,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他这一跑倒是容易,前来就他的石松可就倒了大霉,庇护神光直接从他的肩膀穿过,无声无息,一条手臂就被卸了下来,鲜血如泉涌。 这样的好机会,老祖宗哪里会放过,道器怒斩下来,那石松身上的猛虎气息瞬间破碎,狂吐一口鲜血,修为被硬生生打落回了虎级初期。 不过,这小子毕竟是一个部落的最强高手,身上有诸多保命手段,受此重创竟然也没有死,立刻长啸一声,破碎的虎牙汇聚到一起,流光爆闪,远遁而去。 剩下的石狼部落高手更是不敢停留,狼狈逃窜,但最终还是有一大半人永远留了下来。 林荫深处,秦尘趴在一处茂盛的草丛中,脸sè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庇护神光实在是厉害,一击出去,直接重创虎级,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点修为都没有啊。 只可惜,这一招的消耗也是惊人,光这一下,自己起码三四天下不了地了。 而且,这庇护神光乃是祈祷之力凝聚而成,用一点,就少一点,很难补充。 刚才这一下,已经把之前积累的一点祈祷之力给用光了。 不过,这一次秦尘却也是不得不出手,帮助老祖宗固然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庇护神光乃是图腾独有的力量,这一下足以证明青山部落的图腾还在,震慑对手。 秦尘估计,很快,石狼部落就会撤退回去,经过一两场大战,最终会陷入僵持。 这至少可以为自己争取半年左右的时间。 这半年中,自己一定要飞快成长起来。 第九章 石狼部落 “咳...” 见石狼部落的人败退而逃,青弘终于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脸sè苍白,像是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 “爷爷!” 小青萝见青弘吐血,顿时惊呼出声,从草丛中奔了出来,小脸蛋满是担忧。 秦尘也从草丛中步出,剑眉一凝,问道:“你怎么样了?刚才受了伤吗?” “石狼部落的血毫好生厉害,淬不及防之际,我着了他们的道。”青弘额头涔涔流汗,气喘如牛,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竟要青萝搀扶才能站立起来。 一下子面对如此众多的强者,即便是身为虎级巅峰的他也不免觉得吃力,刚才在面对石松石虎的联合打击之下,他就已经受了伤了。 之后青弘就一直强忍着自己的伤势,丝毫不敢暴露出来,因为他知道若是暴露出来,石虎和石松必定会不留余力铲除掉他。 所以说,青弘其实也是兵走险棋,方才若是一个不小心,此时或许他已成死人了。 “方才,那道庇护之光是你发出的?”青弘惊讶不已,那道庇护之光他自然也看到了,方才若不是因为那道庇护之光伤了石松和石虎,他或许早就死在了他二人的联手之下了。 青弘因为受了伤而气息萎靡,可是秦尘却也好不到哪去,此时的他面如土sè,呼吸絮乱,刚才那道庇护之光抽空了他所有气力。 “以如今大青山的状态,你认为它还能再用出庇护之光吗?”秦尘没有正面回答青弘的问题,而是反问说道。 大青山如今生机尽失,化作一座冰冷坚石,所剩生命力也尽数传于秦尘,此时的大青山充其量是一座体型较大的黑曜石山,毫无灵xìng神力可言,如何再放庇护之光? 青弘也明白大青山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它虽然已经逝去,却留下了一个了不得的弟子,且它的弟子却还传承了它的图腾之力,除了略微弱小一些也与原来的大青山无异。 且,青弘为之欣喜若狂的原因有二,其一是大青山虽然逝去,但却为他们留下了秦尘,他rì必定可以守护青山;其二则是因为秦尘竟然可化身图腾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他具备图腾所有的能力,但却也有图腾所不具备的能力,其中一样便是...修行! 秦尘是图腾没错,但他却也是人类,图腾无法自行修行,只能依靠吸收rì月菁华,吞纳紫气灵蕴来壮大己身。然而,人类却有所不能,人类拥有大智慧,为宇宙芸芸众生之中最最契合大道一般的存在,人类是可以通过修行提升修为的。 仔细想想,一个可以通过自主修行变得强大的图腾,绝非一般图腾可以相提并论,若是假以时rì秦尘成为众生所仰望的最强图腾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即便秦尘现在还很弱小,可是一旦他强大起来,那么身为他的子民的青山部落也能分享他的庇护之力。 这也是为什么青弘费尽心力都要将秦尘留在青山部落的原因,若是秦尘愿意守护他们,那么青山部落沾光成为北荒最强部落也并非不可能。 “快点离开这里,你我二人都已经没有余力再战了,若是此时再有石狼部落的余孽经过,我们三个就危险了。”秦尘说道,虽然石狼部落的人已经退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即便不会撞上石狼部落的余孽,那么遇到其他的蛮兽也同样危险。 他和青弘此时都已经虚弱不堪,一只最普通的蛮兽就能屠他二人如鸡如狗,他只怪自己没有把小犼带出来,否则有小犼从旁守护的话,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霸烈气息定然可以惊走其他蛮兽。 青萝点了点小脑袋,而后胖嘟嘟的手放入口中吹起了一声嘹亮的口哨,随后天空忽然一黯,旋即便是一阵哗哗声传来,那只神骏雪白的飞天鹤扑扇着翅膀落了三人跟前。 飞天鹤鹤唳一声,收起翅膀,垂头亲昵的靠在青萝脖子上。 “鹤鹤乖,爷爷和哥哥都受伤了,你要负责驮他们回去哦。”青萝拍了拍飞天鹤的脖子说着,她也知道以青弘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带他们回部落了,只能借助飞天鹤之力。 秦尘一惊,这飞天鹤难道也听得懂人言?然而事实却证明并非如此,那飞天鹤只是一味的将尖嘴把青萝的脖子上磨蹭,并无动作,显然根本就没有听懂青萝的话。 这才正常嘛,若是所有蛮兽都可以轻易听懂人言的话,那岂不是所有蛮兽都是太古遗种了? 然而,青萝却不理会飞天鹤是否听懂了她的话,直接搀扶青弘骑在了飞天鹤的身上,随后便对秦尘招手。 秦尘走上飞天鹤的身上,盘膝坐下,那飞天鹤险些跪倒在地,方才青弘上去还并无大碍,可是加上秦尘之后却不同了。 秦尘重约百斤,加上青弘便是二百来斤左右,再加上还有一个青萝呢,那加起来就差不多三百斤了。 那飞天鹤倍感压力,躁动不安,几次想要将秦尘等人摔下身去,经过青萝几次安抚这才听话,动作不利索的飞天而起,晃晃悠悠的朝着部落飞去。 与此同时,石松、石虎也朝着石狼部落逃去,他们骑乘着一只巨大雄鹰,身长数丈,头部雪白,身体羽毛漆黑如墨,散发幽幽黑芒,它翅膀一扇便可腾空上云霄,再一扇就可横空数十里,神武非常。 这鹰自然也是蛮兽,名叫裂空,此蛮兽在猛禽之类也算是个特殊的存在,以极速闻名于蛮荒。 裂空拥有强而有力的臂翼,完全张开足有十几丈宽,因为裂空一旦展翅便可引动飓风,急速飞行之下会带动一道雾霭轨迹,所以才会被取名裂空。据说裂空完全施展开来的话速度足可与一些太古遗种相比,这稀有的蛮兽恰好石狼部落就有这么一只。 此时,在裂空之上,石松和石虎盘坐其中,石松为救石虎被断去一臂,实力被打回虎级初期,石松面sè煞白,紧捂着断臂伤口,却依旧止不住鲜血横流。 他眼神迷蒙惺忪,意志几近模糊,脸上浮现令人心悸的狠毒,那断臂之处传来的疼痛让倍感屈辱。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杀掉那个老狗,报我断臂之仇!石松暗恨,青弘不但断去他一臂,而且还将他的实力打回了虎级初期,如此深仇大恨若是不报,岂能对得起他这石狼部落第一高手的称号? 他不单恨青弘,更恨那个谎报军情的混蛋,他明明说他们的图腾已经抛弃他们离开了青山部落,既然如此那庇护之光从何而来?若不是因为那人谎报军情,自己又岂会被断去手臂,实力大减? “呼啦”一声,裂空鹰疾shè而出,云涛在头顶掠过,狂风吹拂,茫茫草原景观飞速倒退,此乃神行千里也。 大约十分钟后,裂空鹰到达了石狼部落,与青山部落相比,石狼部落去要显得野xìng、凶蛮的多。 此处是一个悬崖峭壁,从空中俯瞰,峭壁上苍松扎根,枯树横卧,苍鹰盘旋于空,一眼望去尽是萧索。 而在这悬崖峭壁之中,却有无数帐幕存在,这些帐幕刻有其他的图腾,一个灰sè狼头,双眸绽放凶光,龇牙咧嘴,凶相毕露,栩栩如生。 那狼头单是令人看上一眼就倍感心悸,那兽xìng的凶眸更是令人无法直视。 非但如此,石狼部落除了有古怪帐幕以外,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蛮兽头颅,石狼部落崇尚武力,族人时常猎杀一些强大的蛮兽来证明自己,杀的蛮兽越强就越容易得到敬重。 所以部落里面,竖立着不少蛮兽的头颅,像是荣耀勋章一般,被挂在自家帐幕前面。 裂空鹰扇动翅膀,地面顿时引动一阵飓风,草木皆惊,摇摇yù坠。 石狼部落众人举目眺望,顿觉天昏地暗,裂空鹰遮蔽了rì光。 石松和石虎从雄鹰身上一跃而下,而后直接奔悬崖顶端而去,在石狼部落中族人居住的位置和身份有关,身份越高贵住的地方就越高,在顶端那是石狼部落酋长的居所。 “哗!” 石虎掀开帐幕,走了进去,单膝跪地,表情不忿的对着身前一个背对他的男人说道:“父亲,我们失败了。” 那个男人身材伟岸,两条粗壮的手臂交叉于胸前,轩昂伟岸的身姿挺拔而立,宛如一座岿然不动的巍峨巨岳,身上透露着磅礴气势,令人不由心生敬畏。 但是从背影上看,就可以在无形之中予人一种压迫感,此人也绝不一般。 那男人闻言嗤笑了一声,气息如龙,在房间肆虐翻涌,石虎、石松二人只觉得一阵寒风吹袭,刺面生疼。 两人头额低垂,噤若寒蝉,他们知道...这是男人发怒的征兆。 男人回过头来,面部轮廓,方方正正,双眸犀利如锋,仿佛能洞穿人心,浑身散发粗犷野xìng之气息的同时,却又让人感觉威严霸气,只听他那浑厚的嗓音问:“为何会失败?” 他便是那石狼部落的酋长,石惊天! “那人欺骗了我们,青山图腾根本就从未离开过青山部落,我们在截杀青弘老狗之时,本来已将他逼入绝境,几近斩杀。可是却无端端从暗处冲出一道庇护之光,击伤了石松,也差点抹杀了我。”石虎面sèyīn沉的说道,显然他也相当愤恨。 第十章 偃旗息鼓 男人眼神扫向石松,果然发现他此时脸sè苍白而无血sè,正咬着牙,眉宇也紧紧皱起,而他的一臂也已不在了。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抹过一道忿恨,斥道:“竟有此事?他竟然如此大胆,胆敢戏弄我石惊天?” “此行,我们十数弟兄齐齐殒命,全被青弘老狗所杀,我们命大才逃了回来。此次,我们石狼部落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怕是无法与青山部落撄锋了。”石松也是说道,他虽然气急败坏,但却也知道如今局势,石狼部落因那卑鄙小人而折损所有高手,如今已难以与青山部落抗衡了。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忍耐,尽快让石狼部落重回昔rì巅峰,唯有这样,才有资格与那青山部落一战。 他们并不知道,虽然青山图腾已经回到了青山部落,但却也已经成了一座死灰黯然的死山了。 此时,本该是他们对青山部落发动攻击的最佳时机,可是他们却因为畏惧青山而不敢出手,否则的话,只要他们联手部落图腾,绝对可以一举歼灭青山部落。 毕竟秦尘还如此弱小,即便身为图腾也毫无作用,庇护之光只能使用一次,下一次使用就不知为何时了,若是此时石狼部落攻打过来,他是万万无法招架得住的。 “那个畜生,竟敢将我石惊天当猴耍,我绝饶不了他!”石惊天怒叱,双眼布满血丝,充斥怒火,犹如那怒目金刚,威武霸道。 他恨不得立刻杀到青山部落,将那卑鄙小人撕成碎片,他竟敢戏弄自己,假装和自己联手,实际上或许就是为了铲除己方的强者。 石惊天眦睚yù裂,怒火滔滔,整个帐幕杀机四伏,令人心悸。 “父亲,石松说的对,现在我们石狼部落元气大伤,现在和青山部落开战实属不智啊。”石虎也赞同石松的话,既然如今青山部落的图腾已经回来了,那么他们的实力就与自己部落相当了,且现在己方已经折损了众多强者,现在对抗青山部落只怕会溃败。 “不如我等暂且隐忍,等到部落恢复元气之后,再杀他个片甲不留也不迟。”石虎提议道,此时若是对付青山部落太莽撞了,他不赞同。 “混帐!!” 石惊天暴喝一声,振臂而出,将身前一块巨岩石桌拍成了齑粉,他狂怒:“想我堂堂一大部落,与那青山部落旗鼓相当,而此时受了如此屈辱竟要忍辱负重、偃旗息鼓?耻辱啊!耻辱!!” 石虎和石松不敢答话,低着头细听,两人心中恐惧,生怕石惊天会因一时之气拿他们出气。 石惊天狂吼,而后垂头丧气,如今局势他岂能不明白?他只是不甘心,自己错信他人,导致部落面临巨大损失,死伤强者无数。 石狼部落如今的困境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他恼怒成怒也是必然,对于族人,他有着深深的愧疚,若非他轻信那卑鄙小人,也不至于使部落落得如此田地。 更可气的是,他明明深感耻辱,可是却无法报仇,毕竟那个人也是青山部落的人,而且在部落的地位还不低,自己要是对他下手青山部落的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一次,他是彻底的被人摆了一道。 “也只能隐忍了,传令下去,与青山部落的战争暂时停止,等我们恢复元气之后再做定夺。”石惊天冷静了下来,便开始思考局势,他的表情有些犹豫,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另外,公告下去,出战的勇士已经阵亡。” 最终,石惊天还是选择了偃旗息鼓,但这不代表他就会这样算了,他心中怨恨,发誓有朝一rì要完全铲除青山部落,并将当初那个胆敢欺骗他的无耻之徒屠于刀下。 夕阳,是黄昏时的美景,是如诗如画般的沧桑;此时,似乎云霞燃起了冲天大火,将天边映上一层迷人的火红。 天空下,青山部落升起了袅袅炊烟,丝丝缕缕的白雾蒸腾而起,使得部落的上空看起来飘飘渺渺。 而此时,一道模糊的身影从远空越来越近,只见一头白鹤飞来,上面还驮着三人。 那白鹤自然就是飞天鹤,而那三人也自然就是秦尘等人无疑,飞天鹤忽上忽下的艰难飞行,似乎jīng疲力尽,几次都险些栽下地面。 终于强忍着超载的负重飞回了部落,飞天鹤再也坚持不住,哀鸣一声栽落半空。 “喂喂喂,想想办法,这么高摔下去我们会死的!”半空中,秦尘神sè骤变,急忙说道。 而就在他们即将落地的瞬间,青萝娇喝一声,小小身躯绽放无尽光芒,似乎蕴含了无穷力量,每一道光都带着无上神威,华彩熠熠。 秦尘惊诧,虽说青萝是天才,却也不可能有如此威能吧?他分明从中感觉到大道神威,仿佛天地间的大道规则,尽数笼统于她体内,她竟然可以带动大道轨迹,这绝非一般天才可以做到。 而且秦尘还发现,在青萝施展道法之际,自己体内的那座小青山竟然受到感应颤动了起来,竟然与那神威互相契合,产生共鸣。 那神彩仙芒在空中缭绕交织,最后化作一道纯净青莲,飘落凡尘。 纯净青莲宛如仙花一般,通体五彩莹然,仙芒千丝万缕,竟然腾飞而起,将空中落下的秦尘等人一一缠住。 秦尘落地,当即就惊问:“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能施展如此竟然的道法?” 他迫切想要知道青萝身上那神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竟与自己体内的青山发生共鸣。 “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会了,怎么了吗?”青萝一脸的天真,她也是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与大道相融,归于天一,正因为如此,她修行速度才会一rì千里,才年约七、八就已经是鹰级强者了。 秦尘回望青弘,而他却也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晓,他虽早已知道青萝不凡,却不知道青萝竟然身怀如此神能,方才她法相庄严,道法滔天的模样他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心中的诧异与震惊丝毫不弱于秦尘。 但是青弘大喜,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们青山部落出了两大天才,这难道苍天眷顾他们部落吗? “青萝,你这丫头又私自带着飞天鹤溜出去玩了,还不快回家吃饭?”就在这时,一个女子踏着莲步款款而来,她美若冠玉,婀娜多姿,眼眸如天空璀璨的星辰般耀目,嘴角微笑,一口明亮贝齿显露出来。 此时,她身穿一件白sè衣裙,白皙嫩滑的肌肤仿佛与这洁白无瑕的衣裙融为一体了,如谪仙临尘一般,飘渺...绝美。 她是这青山部落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也是青萝的姐姐...青钗。 青钗略带嗔怪的走了过来,今天青萝一声不吭的骑着飞天鹤偷溜出去玩耍,害得她找了一天都没找到,还为青萝担心不已。 “姐姐...”青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但却没有一丝悔意。 而此时,青钗的目光也已经落在了飞天鹤的身上,顿时面露惊sè:“飞天鹤怎么看起来如此疲惫?你怎么把它折腾成这样?” 可不是吗,此时的飞天鹤哪有半点昔rì的神骏,它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腔剧烈的起伏,在喘着粗气。 它那灵光闪烁的仙羽不再泛光,蒙了灰尘,变得光泽黯淡。 今天,它是第一次负重驮人,本身飞天鹤就不像裂空鹰那般庞大,驮一个人就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是三个,自然累得半死不活。 青萝挠了挠小脑袋嘿嘿干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憨态可掬。 “傻笑什么?问你话呢。”青钗没好气的说道,青萝这样子摆明了就是有问题的。飞天鹤可是他们族中唯一一只可在空中战斗的蛮兽,同时也是他们家中的一员,可是青萝这丫头竟然这么没有分寸,将它伤成这样。 “还是由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秦尘走了过来,替青萝辩解,无论怎么说青萝都是为了驮他们回来才让飞天鹤负重飞行的,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青萝被责怪而无动于衷吧。 随后,秦尘就把事情的经过给青钗叙述一遍,不过他很自然的将自己出手的那一段给隐去了,只说是青弘出手,以及有庇护之光所以才能斩杀了那些强者。 秦尘此时故意说起庇护之光,就是要让部落的人认为青山至今还活着,千万不可以让他们知道真相,否则一旦传了出去,那么青山部落又会再度陷入困境。 想要骗过别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人。 “什么?石狼部落的人竟然如此大胆?”青钗也惊异非常,虽然近来他们和石狼部落有如水深火热,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途中设伏,若非他们供奉的图腾青山出手相助,此时他们一干人等想必已经殒命了。 “而青弘老爷子也身负重伤,无力带我们回来,所以我们只能借助飞天鹤驮我们回来了。”秦尘笑着回答。 闻言,青钗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很显然,她已经完全相信了秦尘的话,不过她也惊诧,仔细打量秦尘,问道:“对了,你是谁?你面生的很,想必不是我部落的人吧?” 第十一章 少女心事 “他叫青河,年幼时随父母外出游历,而今刚刚返回部落。”青弘率先说道,替青河掩饰,就连借口都已经找到,且连名字都给秦尘取好了。 青弘也知道秦尘要隐瞒自己的身份,那自然就不可以原名称呼,必须给他换一个名字才行。 不过青弘取这名字也是相当有讲究的,他们的图腾是青山,而现在秦尘成为他们族中新的图腾,所以便叫青河,一山一河。 “对对,我叫青河,今天才刚回来,所以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秦尘也打蛇随棍上,说道。 “原来如此...”青钗深信不疑的点头,既然老祖宗都这么说了,那她自己不疑有他。 “这次多亏了青萝这小丫头,要不是她让飞天鹤驮着我们回来,我们早就葬身蛮兽腹中了。”青弘摸了摸青萝的小脑袋,嘴角浮现慈祥笑容。 “对对对,我立了大功,姐姐你应该奖励我的。”青萝撅起了小嘴巴,显得非常不满,那撅起的小嘴都可以挂茶壶了。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她驮着他们回来的一样。 “好好好,是姐姐错怪你了,姐姐一会儿回家跟爹爹说,今天青萝立了大功,救了老祖宗,要爹爹给烧你最爱的鸡腿吃。”青钗溺爱的笑道。 “哦,青萝可以吃鸡腿咯,姐姐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想要吃鸡腿了。”青萝一听能吃鸡腿顿时喜不胜收,拉着青钗就准备往家中走。 “正好,我们也要一同前往,正好我也有事要与你父亲商议。”青弘说道,他准备让秦尘在青修阳家中住下,既然如此自然要提前和青修阳说上一声。 随后,秦尘等人便一同到了青修阳家中,虽然青修阳为青山部落的酋长,可是居所却与其他族人无异,简陋朴实。 青修阳身材高大,脸上带有些许胡渣,样子憨厚老实,很能给人好感。 青弘一来便拉着青修阳到旁边去说悄悄话,而青萝的妻子,一个秀丽的妇人,主动将秦尘请进了屋内。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青弘才和青修阳进屋来,此时青修阳看青弘的眼神都已经变了,眼神中透着敬畏。 秦尘也不担心,他知道青弘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胡乱说话,该保密的他还是会保密。 实际上,青弘也并未对青修阳讲明太多,只说秦尘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部落的兴旺极有可能要拿捏于他的手中,要好生对待。 青修阳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张罗饭菜,请人入席。 秦尘自然也随着青弘一同入席,此时他已换上了一件新衣裳,一件朴实的青衫,身穿青衫的秦尘更显秀气。 “来!我们举杯共饮,庆贺青河游历归来。”青修阳爽朗大笑,举起酒杯,他为部落酋长,一心都为部落着想,此时得知有一能者愿鼎力相助部落自然高兴。 “我不喝!我还是小孩子。”青萝一手握着鸡腿,举手抗议,嘴角沾满了油渍,油乎乎的。 秦尘一声轻笑,也随之举起了酒杯:“青河在此谢过!” 他知道青修阳这是在对自己主动示好,自然不会不近人情,且他以后要在此常住,事先打好关系也是有所必要。 旁边的青钗俏眸有异彩流转,目光时不时偷瞄秦尘,秦尘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一种优雅,与族中那些莽汉大有不同。 “我吃完了,你们慢用。父亲,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此时,青钗却突然说道,她今晚有约,必须前去赴约才可。 岂料,青修阳听到这话甚是忿怒,冷冷的说:“有事?有什么事?莫不是去见青云那狼子野心之辈吧?” “父亲,青云绝非你所说的那般不堪,你们对他存在误解。”青钗黛眉微蹙,眼眸一凝,红颜薄怒。 “误解,不尽然吧?青山部落之中,谁人不知那青云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权掌部落,也只有你这不知世事的小姑娘才会被他蒙骗。”青修阳冷声讥讽,青云这人是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且为人心狠手辣,即便是在同族族比之中也能对同族兄弟痛下杀手,如此恶人,若是让他掌控了部落,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只不过是妒恨青云之英才罢了,一群凡夫俗子岂能明了青云心中雄心壮志?”青钗亦是寒声说道,偏执的袒护青云。 “你放肆!!” 青修阳勃然大怒,他好歹是一族之长,可是自己女儿却为了一个外人而与自己反目,而偏偏那人却还是一心想要夺取自己酋长之位的青云,他如何能不恼? “酋长,您莫激动,既然青钗小姐认定那位青云是位英才,也认定族中的凡夫俗子无法明了青云之宏图大志,那想必也有她的理由,那青云或许真有如此大能也不一定。”此时,秦尘却突然开口了。 闻言,青修阳顿时一怔,并未想到秦尘会开口,思索了许久之后,他才堆笑说道:“青河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样我就暂且再仔细观察观察好了。” 青弘和青修阳说过秦尘的身份超然,即便是他,也不敢轻易得罪,甚至要青修阳以供奉图腾的虔诚之心对待,所以青修阳听到秦尘求情,即便心中有所不悦也不敢表露,只得顺着他话说。 青弘老祖宗可是说了,未来部落的存亡就拿捏在这一人手中,单是这么一句话就足以压得青修阳喘不过气来。 随即,青修阳话锋一转,脸sè顿时拉了下来,冷声对青钗道:“去吧,早去早回。” 青钗俏脸抹过一道疑惑之sè,不解望着秦尘,不知他为何要帮自己,还替青云说话。 不过青钗猛然回神,知道即将到约定的时间了,忙对青云投以感激的目光,而后推门出去。 待她走后,青弘却是诧异问秦尘:“你这是何意?你这不是故意将她往火坑里推么?” “你难道没有发现她谈起青云之时,脸带神采,眸含chūn水?她已经被那青云所迷惑,一心只向着他,你阻拦他一时能阻拦她一时?”秦尘轻笑,将杯中酒物一饮而尽。 “你的意思是...”青弘眉头凝成一个肉疙瘩,脸上带有深深的疑惑,不知秦尘为何要将青钗往火坑里推。 “若是你执意要拆散他们,这只会激起他们的反抗心理,但倘若我们并不阻止,而是以真相诠释,这岂不是要更有说服力?”秦尘早已看出这青钗一心都向着青云,此时无论他们如何劝说,都无法劝服她。 她既然能说他们讨厌青云只是因为一群凡俗的妒忌,这也已说明她的心已经被青云所迷惑。 秦尘继续说道:“青云这人狼子野心,yù图不轨,已成事实,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逼他显露野心罪行,到那时让青钗亲眼目睹,也好让她彻底死心,总好过在这里生气恼怒的好。” “青河说的有道理,我也赞同这么做。”青修阳附和道,他这绝不是阿谀奉承,而是认为青河说的真的有理。与其与青钗针锋相对,倒不如让她看清事实。 “有理是有理,只是,我们应该怎么做?”青弘担心的是这个,他担心还未揭露青云的真面目,青钗就已经羊入虎口了。 “若是酋长不介意我插手您的家世的话,这件事我倒是可以代劳。”秦尘一拱手,如今他便是青山图腾,自然要继承青山的意愿,继续守护部落族人。 而青云此人居心叵测,凶险狡诈,秦尘绝不能让部落教他得了去,而且他也看得出来,青钗这女孩心地善良,只是错信了他人,自己既然即将与她同住一屋,必然有义务将她救出苦海。 “青河说的这是哪门子的话?你愿出手相助,老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既然此时这件事就有劳你了。”青修阳一拱手,不知为何,见到这斯文小生如此自信,他自己却也变得自信了,秦尘在无形中已经影响了他。 夜幕低垂,悬月高挂,繁星点缀天空,夜幕下一条长长的河流,此时正与星月光辉相互辉映,仿佛银河一般,闪闪烁烁。 虫鸣莺啼,草木幽深,四下一片安详,惟独那月桂树上,有一对情人在那低语。 他们自然便是青云和青钗,每一夜青钗都会偷偷跑出来和青云相见,两人一起坐在这月桂树上彻夜长谈。 “今夜我父亲又说起了你,却不是什么好的言语,他对你的误解很深。”青钗叹了口气说道。 “他如何对我无所谓,我在乎的只是你而已。”青云幽幽说道,巧言令sè,令人难辨真假。 青钗心中一喜,有些甜蜜的味道,坚定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我相信有朝一rì你终可霸绝北荒,名冠天下。” “有你这一句话,那么外人对我再多误解我也心甘情愿,我必定不会负你。”青云忽然抓住了青钗的手,慷慨陈词,许下承诺。 “到那时,我青云必将堂堂正正娶你过门,”我要那些凡夫俗子知道,我青云与他们不同!” 青钗恬静一笑,温柔的将头枕在了青云的肩膀,柔声说道:“我相信你与那些人有所不同,我会等你的。” 可是青钗在痴迷的同时,却没有看到青云的嘴角,隐晦的浮现了一道诡谲的笑。 第十二章 内蕴道纹 清晨,天还蒙蒙的亮,青山部落内雾霭飘渺,嫩叶上泛着晶莹的露珠,麻雀啼鸣,一片空灵。 青弘带秦尘到部落的练武场来,从即rì起,秦尘便要开始修行了。 此时,练武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练武场内,弥漫着悍勇武斗的气息,这里的人一个个表情严肃坚毅,整齐的排成数列,气沉丹田,哼哈出拳。 数十道强横的气息散乱出来,有yīn柔,有凌厉,有霸道,诸多气息混杂一块儿。 秦尘神采奕奕,眸中绽放异彩,终于...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遭人唾弃的废物了。 仿佛是看到了秦尘眼中的斗志,青弘欣然笑道:“走吧,我带你过去。” 青弘走进武斗场,众人无不侧目,低头行礼,青弘乃是青山部落的老祖宗,实力最强之人,而且活了两千余年,众人对他敬仰万分。 青弘拍了拍巴掌,用声音将族人吸引过来,而后声音嘹亮的说道:“今天,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族人,他名叫青云,幼年随父母出外游历,前不久刚回族中,以后你们要和他好好相处。” 此言一出,众人错愕,旋即诸多目光扫向秦尘,但却都深信不疑,因为在部落之中,的确有一些胆大的人为了追求力量的真义,而选择离开部落,出外闯荡。 只是这样的人要么就陨落了,要么就成为霸绝一方雄主了,而这个青河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霸绝一方的雄主,他的气息太弱,只怕是侥幸存活下来的。 真是命大,只身一人闯荡蛮荒,竟然能苟活至今,换作他人只怕早就成了蛮兽腹中口粮了。此时众人无不是在心中这样想着。 人群中,青云表情古怪,眉头紧皱,双眸闪烁邪光。 昨rì青钗已经和他提起过秦尘的事情了,青云知道青弘那老鬼不知道从哪儿带回一个名叫青河的少年,据说是族人的遗孤,此番青弘的说错倒是和昨rì一般无异。 然而,青云却觉得事情绝非如此简单,这个青河无形之中给他一种异样感觉,明明实力低微,却好像一座巨岳巍峨,威势惊人,震撼不已。 不过,很快的,青云便是自嘲一笑,自己或许太敏感了,不过是一个苟活下来的遗孤罢了。 纵然威势耸人,但实力微弱便是死穴,不足畏惧。 对于秦尘这个小插曲青山部落的族人们并没有太过在意,秦尘只是一个牛级强者,实力在部落之中不过属于下乘,弱者,在哪里都是不受重视的。 而秦尘要的就是不被注意,自己隐藏于此,目的仅仅是无处可去,谁也不知道天一云此时是否在派人寻找自己的下落,他只能低调行事。 青弘离开,众人也都散去,没有将秦尘当成一回事,秦尘也不在意,按照青弘教他的功法,盘膝而坐,径自修行。 “你叫青河吧?”可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从旁传出。 秦尘睁眼,顿时发现一个虎头虎脑的胖子站在自己跟前,他的年纪与秦尘相仿,肚子圆滚滚的,好似一个皮球一般。 “青河?啊,对,我是青河。”秦尘对于自己这个新名字还有些不适应,愣了一下才回答,险些穿帮。 “我叫青英庭,我想和你做朋友。”青英庭有些窘迫的说道。 “哦?为什么?”秦尘很奇怪,自己才初来乍到,论实力没实力,论地位没地位,为何这个胖子想要和自己做朋友。 青英庭,这名字要是读快点的话没准会念成‘蜻蜓’吧。 可他哪里知道,青英庭看中的就是他的没实力、没地位,只见他憨厚一笑,说道:“因为你和我一样很弱,在青山部落只有废物才会和废物做朋友,没人和我做朋友,我很孤独,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闻言,秦尘嘴角抽了抽:“你还挺诚实的嘛...” “我妈说对人要诚实,要不然交不到朋友的。”青英庭很认真的说道,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那替我问候你妈...”秦尘嘴角含笑。 “那你答应做我的朋友了吗?”青英庭神情迫切,他练武修行至今已有三年时间,可至今都还只是个牛级初期高手,是部落里面名副其实的废物。 这样的废物自然无人愿意与他交好,青英庭也因此没有朋友,他很迫切想要找到一个朋友,令自己不再孤独。 “答应了答应了,你先一边玩儿去吧,我要修行了。”秦尘无奈点头,只好打发他走。 “你真的愿意和我做朋友?”青英庭面带期望,眸光闪烁。 “是了是了...”秦尘苦笑,说道:“现在你能一边儿玩去了吗?” “嗯,我一边玩去儿。”青英庭欣然一笑,而后蹦蹦跳跳的走了,从来没有朋友的他突然间有了朋友,心中的喜悦自然不言而喻。 秦尘苦笑摇头,而后定下神来,双眸紧闭,心中空灵,渐渐入定。 他开始继续运转那名为青元劲的功法,那青元劲在他神识中飞速转动,竟然变作了一道幽绿sè光团,散发无穷生机,与此同时,他体内那座小青山忽然迸溅出三道金sè光华,shè向光团,而后萦绕其中。 随后,那光团竟然被三道金光所剥离,绿光渐渐黯淡,最终完全透明,消失不见。 相反,那原本黯淡的三道金光却因此而强盛了起来,而后三道金光中顿时浮现一些玄妙繁奥的道纹,复刻在金光中,光芒璀璨,神xìng非凡,三道金光抽离了光团之后飞回青山,在空中拖行出一道火焰轨迹,腾焰飞芒,煞是华丽。 而这青山,竟然内蕴道纹? 道纹,乃是大道之纹路,天地而成,有莫大神威。唯有一些登峰造极之超然强者,才有能力创造道纹。 秦尘既非什么超然强者,根本不可能创造出自己的道纹,可是为何,自己体内却蕴藏道纹? 难道,这是因为青山传承的缘故? 秦尘心中不解,不过无论怎么说,因为那奇特的道纹,青元劲这功法的修习他顿时明悟,融会贯通。 瞬间,诸多信息全部传入自己的神识,包括青元劲的威力、用法,等等等等。 同一时间,无数天地灵气朝着秦尘疯涌而来,先天灵体在吞纳灵气。 先天灵体不愧为世间第一灵体,光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就有源源不断的灵气疯涌而来,而此时先天灵体受到秦尘体内道纹的影响,更加疯狂的吞噬灵气。 天地灵气铺天盖地而来,磅礴浩瀚,有如浪涛洪流,涌入秦尘体内。 秦尘的气变了,那气仿佛不是他的气,是天地的气,他也仿佛不是他,而是天地。 此时此刻,秦尘竟然与天地合二为一,大道法则在他身上体现,无穷神威由他展现,单是看着他,就有一种万物其中的感觉。 部落族人原本在修行,却被秦尘突然转变的气息而惊动,纷纷侧目。 这人好生奇怪,为何身体突然灵气如此浓郁,好似在吞纳天地灵气一般,他究竟是何妨神圣? 这小子有古怪!青云亦是眼神错愕,刚才秦尘的气还很弱,可此时一下就强如渊龙,漫天灵气也朝着他汇聚而去,这是怎么回事。 青英庭也折返了回来,他越想越不对劲,秦尘让自己一边玩去儿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赶自己走啊? 可是他刚一回来,就看到秦尘入定,身影若隐若现,明明坐在那里,却又像不在那里,似是而非,煞是古怪。 此时的秦尘与大道合一,心神已经融于天地,所以才会让人看不真切。 某种意义上说,秦尘此时已不是秦尘,而是天地之一。 他的身上波光粼粼,腾火烈焰在他身下燃起,五彩神链在交织,天地仿佛受到了感应而震撼,秦尘所处之处有雷电轰鸣声传响。 轰! 忽然间火光冲天,秦尘的身体仿佛沐浴在烈焰之中,如同浴血重生的凤凰一般,气息霸烈炽盛。 躲在人群中偷看的青钗也是花容失sè,她从未见过这等异象,一个人单是打坐就能引动天地灵气和万丈飞火吗? 可就在此时,众人明显感觉秦尘气息不对,方才他的气息还属于很微弱的牛级初期,可是如今看来岂止牛级初期? 秦尘他...竟然晋升了!! 从一个牛级初期晋升为牛级中期,可是这也不可能引动如此浩荡的异象,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古怪。 若是普通人晋升自然不可能引动这等庞大异象,可是秦尘可绝非一般人,他是图腾! 说时迟那时快,异变再现,那炽烈火焰翻滚如浪,“轰”的一声蔓延出去,将整个武斗场变作了火海,所过之处,生气全无。 地面的土石被灼烧焦黑,热浪滚滚,火光滔天,众人惊骇不已,无不是飞身倒退,生怕沾染那火焰一点,被焚成枯骨。 场zhōng yāng,些许古朴无华的道纹浮现秦尘头顶,伴随火焰飞速旋转,它们无形无态,自然不怕火焰的灼烤。 “呼”的一声风动,那火海火浪明灭一下,随后又蒸腾而起。 与此同时,众人面部惊骇,竟然...又晋升了! 方前秦尘晋升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马上又晋升了?这人到底是什么体质?他是怪物吗? 牛级中期晋升,那就是牛级后期! 第十三章 晋升鹰级 狂风呼啸,炽焰焚天,武斗场被一片火海所吞噬,其中一切,全被焚烧殆尽,成了一片虚无。 众人无不面露惊容,此子堪称妖孽,竟然引动如此浩瀚火海,令人震惊。 火海汹涌起伏,忽明忽暗,秦尘盘坐于场中,表情无悲无喜,宛如一座祥和尊佛,神威凛凛。 他的衣衫被火焰吞噬,身体在火光中闪烁荧荧之光,无比空灵超然。 突然,火海尽散,一切归于虚无,唯有那满地焦黑,缕缕轻烟残存。 秦尘盘坐升空,依旧沉睡,旋即一道充满生机的绿sè仙光从他头顶腾升,在空中一分为二,二分为四,逐渐分散,飘落地面。 众人沐浴在那绿光之中,顿时神清气爽,体内生机涌动,仿佛这绿光在滋润他们身体一般。 众人心中竟然生出了敬仰,信奉此时宛如神佛存在的秦尘。 这种故意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的图腾大青山! 秦尘身上竟然有他们大青山的气息,令他们不禁想要跪伏下来,顶礼膜拜。 青云也是一脸的向往,此时秦尘身上那绿光沁入他的心神,同样的,他也想要跪拜下来。 可是忽然,青云顿觉不妥,连忙摇头醒神,眼神从迷惘中明朗。 他心中骇然,自己竟然被秦尘扰乱了心神,此人真的是牛级强者?那为何可以扰乱自己这个蟒级强者的心神? 论实力,自己完全超过他,论道法感悟,自己也绝对不逊sè于他,青云百思不得其解! 此子...绝不能留! 青云面漫杀机,眸光凶戾,他在秦尘的身上感觉到了威胁,且他身为青弘一脉的人,若是让他成长起来,rì后必定后患无穷,必须及早铲除! 秦尘的身上彩霞一道道,仙光一缕缕,绚烂迷人,看上去无比神圣。 然而,异变突起,秦尘头顶冲出万丈光芒,神彩滔滔,竟然再度晋升了!! “此子到底是什么?为何接连晋升?世间大道来往去复,周而复始,芸芸众生无不遵守这大道规则,世间生灵唯有通过不断修炼,跟随天地演变,最终才能获得晋升机会,为何他却可以打破打破铁律,无视规矩?”一人惊叹不已,秦尘的表现过于逆天,他也震惊了。 “短短一炷香的世间,他却已连升三级,想我当年从牛级初期到后期,却历时三年,即便是举世闻名之第一天才也无法做到这一步,他凭什么?”一个人妒恨的说道,秦尘展现的天资已非天才,而乃妖孽!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独自游历蛮荒,此子必定有所不凡,rì后成就不可限量,此乃我青山部落之大幸。”一个年迈的老者说道,他已经存活了数百年,与龟鹤同寿,须眉皆白,白发苍苍,却依旧jīng神矍铄,目光炯炯。 他活了如此岁数,对于世间万物早已看透看破,观看事物的角度自然与这些年轻一辈有所不同。 在他看来,秦尘堪比妖孽一般的存在,如此提升修为的速度,千古以来绝无一人,可谓是空前绝后! 这般妖孽,要是归顺了青山部落,或许能够带动全族走向兴盛也说不定,他自然是大喜。 “轰隆”一声,天地震荡,空间扭曲,天地苍穹就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众人本就惊骇,数十道目光齐齐汇聚空中,秦尘法相庄严,威武不凡,一道金光又从秦尘的身上冲出。 众人舌桥不下,一些苦修者人更是几近晕眩,那秦尘竟然...再度晋升了! 鹰级强者!牛级到鹰级他只花了十分钟,如此速度,普天之下有谁能与相比? 白云亦是惊骇非常,秦尘太恐怖了,他从未见过有人这样提升修为,秦尘完全打破了天地法则,突破了人的桎梏,他还是人吗? 秦尘当然是人,但却并非完全的人,因为他已经获得了青山图腾的传承,如今的他既是人,也是图腾! 秦尘依旧悬浮,众人抬头仰望,神态惊慌,难道他还再度晋升不成?到底如何他才肯罢休?是不是要气死我等才甘心。 那些苦修者神情激动,愤愤不平,他等从小习武,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成为鹰级,而秦尘呢,却只用了区区的...十分钟!! 这对于他们来说打击太多,他们难以接受。 远山之中,青弘苍老的身影屹立在乱风之中,苍凉萧索。 此时的他脸上布满了骇然,而后,一股激动之sè浮现,他竟然忍不住老泪纵横。 “天佑青山...天佑青山啊...”青弘跪伏在地,朝着秦尘的方向顶礼膜拜,泪珠在风中飘洒,模样虔诚。 自然,秦尘发生的一切,他也看到了,他乃虎级强者,五感过人,虽然隔着数千米,却依旧一目了然。 秦尘的晋升他也倍感惊讶,虽然他已经得知秦尘是青山的传承弟子,但却未曾想到他竟然还有如此特意能力。 就在众人猜想秦尘是否还会晋升的时候,所幸他逐渐消停了下来,否则的话不知道对他们打击多大。 那些人本就羞愤难当,要是秦尘再次刺激的话,难保他们是否妒恨。 秦尘的身体从空中缓缓落下,神xìng光辉散去,大道神威隐去,他看起来朴实无华,变回了那个**凡胎。 而后,秦尘的双眸陡然睁开,jīng光四shè,震慑全场,被他的眼神掠过,那些人只感觉自己心中震动,好似一瞬间被看穿了一般。 秦尘却也大惑不解,自己只不过是试图运转功法,学习武道罢了,却未曾想到那青元劲竟然会激发体内的小青山。 那青元劲乃是青山所创,传于青山部落诸人,为青山部落之基本功,内蕴无限奥秘,神秘非常。 而他传承了青山的力量,此时学习青元劲,顿时激发两者之间关系,将两者融为一体。 青元劲刻录在青山之中,无意之中开启青山之力,挖掘青山的无上神能,使得秦尘从牛级一跃而上成为鹰级。 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他在方才神游的时候也早已明了,所以此时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也没有任何的讶异,他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尘,神态恬淡。 “青云大哥,此人乃何许人也,为何如此逆天,堪称妖孽。”此时,一个人对青云询问道,他名叫青柳,和青云关系匪浅,唯青云马首是瞻。 青云面sèyīn郁,怒道:“此人是青弘老鬼带回来的,身份来历都不清楚。” “如此异人,天资已经超过青云大哥你,只怕不久之后就为强过您,到时候势必会影响到您的地位,不如我们...”青柳没有继续说下去,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明晰了,他知道青云能懂。 青云被称为青山部落第一天才,年纪未过二十,就已经是蟒级高手了,同辈之中已无敌手。 原本心高气傲的他并未将秦尘放在眼里,只是...此时却有所不同,因为他看到了秦尘的变化,十分钟,短短的十分钟从牛级初期蜕变成鹰级初期,连跃三小阶级,一大阶级,如此神速的修炼方法史无前例。 若是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他rì必定后患无穷,青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计划,挡在自己身前的人都必死无疑。 “的确,此子不能留,否则将影响我的霸业,必须在其尚未成长起来之际将其彻底抹杀。”青云浑身散乱冰冷气息,杀气腾腾。 “我们需要寻找一个下手的时机,毕竟他是青弘老鬼的人,也是我们的族人,当众杀他只怕会引来祸事。”青柳压低了声音说道,在说起青弘的时候,为了讨好青云,他也特意叫他作老鬼。 闻言,青云面露冷厉笑容:“明rì就是一年一度的仙药祭典了,到时候酋长必定会按照惯例,派我等年轻一辈上山采药,那时候便是我等下手的最佳时机。” “青云大哥老谋深算,这样一来就算他死了,族人也以为他是被山中的蛮兽杀死了,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来。”青柳也是yīn邪一笑,他们采药的山时有蛮兽出入,到时候只要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秦尘屠杀,而后喂于蛮兽腹中,谁会知道? 青云嘴角牵动一道狠戾的弧度,一双冷眸直视秦尘,已经准备在明天出手,杀掉秦尘。 秦尘轻吞一口浊气,青山又为他洗髓伐经,将他体内的杂质逼了出来,此时他的身体黏糊糊的,秦尘恨不得立刻洗一个凉水澡。 “鹰级...青元劲...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秦尘拿捏拳头,嘴角挂着浅笑,幽幽的说。 “啊...” 然而此时,场中却突然传出一女子的尖叫声,声音尖锐,瞬间划破全场寂静。 秦尘惊奇回望,立见青钗面容古怪盯着自己,眼眸中有些羞恼,不知为何。 “我脸上长花了吗?”秦尘皱着问道,不知青钗为什么用这仿佛活见了鬼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你无耻!”青钗纤纤玉指颤颤巍巍秦尘,娇喝出声,俏脸羞红,气恼不已。 “我无耻?”秦尘不解,自己何时又成了无耻?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疑惑挠头。 青钗却是气极,懒得再去和秦尘争辩,捂着脸转身逃开,此景当真是不堪入目。 秦尘剑眉皱起,心想这酋长这女儿脑筋莫不是有什么毛病?总是一惊一乍的! 第十四章 针锋相对 秦尘忽觉身体微凉,不禁低头一看,刹那间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妮子唾骂自己无耻。 因为此时的秦尘是一丝不挂的,那两个粉嫩白皙的屁股蛋,毫无保留的露在外头。 秦尘脸sè赤红,窘迫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如此不堪的一幕竟然教人看见,且还有不少女孩子,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被毁了。 此时,青英庭也已是呆若木鸡,惊慌倒退两步,眼角带泪:“你不是废物,你和我不同,你不能做我的朋友了。” 自小,青英庭因体质冉弱,修行犹如龟速,习武三年有半,却还只是一小小牛级初期,就连不少比他年幼的孩童实力都超过了他。 他是族中名副其实的废物,不招人待见,自此,青英庭便是只身一人,无人愿与他为伴,孤单与寂寥伴随他左右,偶然想起,便会独自噙泪。 可当他见到秦尘之后,他却第一次以为自己也能与人相交,因为秦尘与他一般,也是实力低微,因为彼此相同,所以不会轻视彼此。 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秦尘转瞬之间便化身天才妖孽,修行之神速即便是天才青云也无以比拟,此等作为当之无愧为青山部落第一天才。 既然秦尘已为天才,那么他还有何德何能配与人相交呢? 青英庭面带凄凉,哀叹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秦尘一怔,青英庭最后那寂寥的表情自然落入他的眼中,他忍不住说道:“喂,你为什么要走?” 闻言,青英庭转过身来,自嘲的一笑:“你是天才,我是废物,我有何资格与你结交?” “此言差矣。”秦尘悠然一笑,走过来拍了拍青英庭的肩膀,缓缓道来:“曾几何时,我也是你口中的废物,然而再看现在,我却成为你眼中的天才,这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青英庭不解,他这般年纪岂能听得懂秦尘言下之意? 秦尘也不气恼,耐心的说:“代表世间并无绝对的废物,每个人都有他的用处,花儿采蜜,旭rì东升,公鸡晨鸣,这便是它们各自特点与用处,一切都取决于个人。” “真正的废物绝非生下来就弱于其他人的人,而是在困境压迫下自暴自弃之人,若是你放弃了自己,那么你才是废物。”秦尘浅笑的说,若是当初他放弃了自己,如今,还会有万众瞩目的妖孽天才么? “你曾经也是废物?那你为何如今却不是了?”青英庭惊讶的问,未曾想到秦尘竟然亲口承认自己也曾是废物,那他又是如何成为现在这妖孽天才的? “机遇...”秦尘从口中吐出这二字,说道:“人这一生永远无法预测自己将会遭遇哪等机遇,或许一个机遇,就可改变人的一生,你更不应该放弃自己,你还年幼,长路无尽,或许有朝一rì你遇到风云便可蜕变为龙。” 青英庭眸光璀璨,表情希冀,隐约中透着期盼,从未有人如此鼓励过他,因为一朝是废物,便一世是废物,部落族人都瞧不起他,不屑与他为伍。 然而秦尘却突然告诉他:命运是可以改变... 他自然震惊不已,令他心头生出了一道暖意:“这么说,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当然...”秦尘笑道,在青英庭的身上,他仿佛看见昔rì自己的身影。 “不过...”秦尘忽然沉吟。 “不过我要一边玩儿去?”青英庭表情顿时一垮,失落顿生。 “不是,是你要借我一件衣服,我如今这衣不遮体的样子实在不堪入目。”秦尘说道,此时他还是光溜溜的,未着寸缕,这要如何见人。 青英庭见状毫不犹豫,脱下身上的青衫予以秦尘披上。 “我叫青河...”秦尘伸出了自己的手,面带微笑:“从即rì起,你我便是朋友。” “这是...”青英庭不解的望着秦尘的手,不明白这是何意。 秦尘哑然失笑,这才醒悟这个时代并无握手这一礼节,说道:“这是示好的方式,倘若你愿与我握手,就代表你愿成为我的朋友。” “我愿意。”青英庭喜极而泣,伸出了自己胖嘟嘟的手,和秦尘紧密相握。 在若干年后,部落中依稀有人记得,那一天,两大巨擘相识相知,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确立彼此身后的友谊。 晨曦降临,第一道金黄sè的曙光铺洒大地,将大地映成麦黄sè。 青山部落内,曲径通幽,山清水秀,一道僻静小路直通部落内,部落靠山而卧,银瀑飞溯其间,宛如银龙入海,隆隆声响。 这里,灵气四溢,草木遍地,奇花团簇,古木参天,苍松劲若虬龙,自然祥和。 此时,部落zhōng yāng,人山人海,青山部落族人神采奕奕,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仙草祭典,只要能够取得优胜那便可以获取丰厚的奖赏。 仙草祭典的规则如下:族中年青全部上山采药,时限三天三夜,采摘到仙草灵药之后返回部落,交予酋长审核,以所摘药草的珍稀程度作为论定冠军的基础,药草最珍贵者,便可获得此次仙草祭典的冠军。 胜出者将有机会进入部落灵洞之中修行,那里灵气浓郁,仙泉泊泊,彩霞到处,是每个族人梦寐以求修炼的宝地,在那里修炼无疑是等于事半功倍。 可是灵洞的灵气有限,一下消耗便要一年之后方可恢复浓郁,无法多人一同在那儿修行,所以部落才会决定举办仙草祭典,让胜出者才有机会进入灵洞修行。 部落zhōng yāng有一个圆形石盘,直径十米有余,此时青修阳走上圆形石盘,面视众人。 青修阳身材伟岸,健硕如牛,两条粗壮的手臂晃荡,孔武有力,他沉声说道:“今rì,是我们一年一度的仙草祭典,想必你们很清楚,自从青山部落存在以来,仙草祭典便是应运而生,如今也有数十载的岁月。” “只要身为青山部落之人,那就势必熟知仙草祭典,在此我也不多作详述,规则很简单,你们在方圆数十里寻找仙草灵药,而后带回来,品质最高的为优胜者。历时三天三夜,第四rìrì出为比赛结束之时,倘若那时还有人未归的话,那就自动视为淘汰。” “另外还有一点,这方圆数十里中蛮兽横行,危机四伏,你们在采摘灵药的同时也要注意个人安危,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部落中的年青一一点头应允,他们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情,显得迫不及待。 人群中,青云百无聊赖,不时打着哈欠,显然是漫不经心。 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次参加这仙草祭典别无目的,就是铲除秦尘,让他在这个世间永远消失。 他绝对允许自己前进的路上出现哪怕一颗绊脚石,如若出现,必将剔除。 “青云大哥,你瞧。”青柳说道,对青云使了个眼sè。 青云明悟,侧目一旁,顿时见到秦尘和青英庭那废物站在一块儿。 此时秦尘神情恬淡,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昨夜关于仙草祭典的事情,青修阳已经给他解释过了,他都知晓。 对于那个灵洞,秦尘自然也是感兴趣的,现在的自己尚且弱小,急需一个方法来提升实力,那灵洞无疑就是最佳地点,以自己的先天灵体,必能将其中灵蕴一一吞噬。 秦尘听的入神,却突然感觉一股没来由的冷厉杀气,经过青山传承的他,神识要异于常人,自然可以感觉到这细微的气息。 青云的那一道杀气极其隐晦,因为此地毕竟有诸多强者在场,若是表现的太明显难保不会被人发现,他极力隐匿了自己的气息,若不是因为秦尘体内拥有那座青山,只怕也不会察觉那股煞气。 秦尘脸sè顿时一肃,眺望望去,顿时就看到了位于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青云等人。 见到秦尘望来,青云也有些惊诧,自己的那道杀气已经被隐匿了几乎无形,秦尘却依然察觉了? 这一下,青云更加确定必须要杀死秦尘了,此人绝非一般。 青云嘴角略微牵动,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浮现,他的拳头捏得“咯嘣”作响,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同样,秦尘也眯起了眼睛,此时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滔天杀意,这青云的狼子野心简直与天一云那畜生如出一辙,他心狠手辣,灭绝人xìng。 要是不将他铲除,整个青山部落都会有危险,秦尘不想让青山部落落得和瑶城一样的下场。 此时,两人的眼中电火交击,彼此都在笑,但却都杀气凛然。 青云走了过去,假意微笑,道:“你便是老祖宗口中那独自游历蛮荒的遗孤吧,昨rì在武斗场之风采我有目共睹,你当之无愧为部落第一天才,云某佩服。” “云兄过奖了,青河只不过一凡夫俗子,侥幸从蛮荒中活了下来,多得青弘老祖宗肯收留,要不然我也不过是蛮荒之中的一具枯骨,岂能和云兄这真正的天才相提并论。”秦尘亦是笑叹,也在恭维青云,但显然这绝非真心实意。 秦尘恨不得将青云就地斩杀于此,对于汝等豺狼之辈,他痛恨不已。 见到青云,秦尘就仿佛重新见到了天一云那伪善,险恶的狰狞面容,他在残杀自己父亲与兄长时的桀桀怪笑。 第十五章 各怀鬼胎 “这次仙草祭典,青河兄可有信心?”青云明知故问,眼神古怪,仿佛是在嘲弄秦尘。 秦尘知晓青云的心思,他猜想,青云多半是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威胁,对自己动了杀念,方才那股杀气便是最好的证明。 “大约九成。”秦尘淡笑,体内的青山竟然开始嗡鸣,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野兽愤怒的嘶吼,他的气息翻涌如浪,寒冷逼人。 不过这寒意刚一出现,就被秦尘所掠去了,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未被青云所察觉。 他若是想要察觉,除非和秦尘一样也化身一座青山。 “哼!口出狂言!”身后的青柳不禁冷笑,当即就立起了眉毛,冷哼说道。 秦尘也是嗤笑:“我是否口出狂言,自然有事实证明,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冷嘲热讽?” “你...”青柳气急败坏,因为活在青云的光环下,在部落之中无人胆敢对他不敬,更别说秦尘如此冒犯了。 “你胆敢对我不敬?”青柳眉头一凝,盯着秦尘。 “你是谁?是青山部落的酋长?”秦尘问。 “自然不是...”青柳不知秦尘所言何意。 “那你是青山部落的老祖宗?”秦尘又问。 “也不是...”青柳还是摇头。 “既然都不是,我凭什么尊敬你?你算是哪根葱哪根蒜?”秦尘直接讥笑了起来。 秦尘此话说的狂妄,意思岂不是说,只要不是酋长和老祖宗,他就不会尊敬。 青柳的一张秀气面孔已经气得铁青, 抬起脚步,步步紧逼而来:“你找死!” 青柳腰间的长剑出鞘,宛如狂龙出海,寒光烁烁,锐气逼人。 青英庭见状为之一惊,方才他看到青云二人走来便已经察觉不妥,原以为秦尘会服软,却没有想到秦尘竟敢与他二人针锋相对。 青云刚才与秦尘谈笑风生,那模样看似亲切,可是青英庭却能从中感觉到不寒而栗,看来秦尘与部落的第一天才并不和睦啊。 此刻周围聚集了不少,全部在观望,没人敢上前劝阻,显然都很畏惧青云。 “青柳,住手!都是族人,怎可拔刀相向?”此时,青云呵斥道,他的眼眸始终注意圆形石盘上的青修阳,此时青修阳的脸上分明出现了一丝恼怒,虽然青云不满于秦尘的嚣张气焰,可此时要是对秦尘下手的话只会引起青修阳的恶感。 青云知道此时不适宜与青修阳翻脸,至少在自己还未有绝对的把握之前,都不该和他翻脸。 “青云大哥,这小子狂骄至极,若不杀杀他的气焰,他岂能明了天高地厚?”青柳羞恼难当,他实力资质虽然不如青云,可在部落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倍受同辈仰慕,今rì秦尘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羞辱他,他岂能容忍? 此时青柳恨不得立刻挥剑,将秦尘斩杀于此,让他血溅当场。 “杀杀我的气焰,你也配?”秦尘眸中抹过一道狠戾,青柳说此话简直可笑,就好像自己已是他的栈板鱼肉,任他宰割一般。 当初天一云派自己去捕猎大犼,还不是将自己视为蝼蚁,想捏死就捏死? 当初自己是废物,被那般对待自己无话可说,而如今,自己已经有了超然能力,被视为信仰的图腾,自己为何还要遭受藐视? 你凭什么藐视我?你不过也只是我信仰我的子民而已! 秦尘愤怒不已,眦睚yù裂,青柳荡然肆志,张狂乖张,青云更是yīn险狡诈,宛如豺狼。 秦尘可不会认为此时青云开口制止青柳,是真的因为彼此是同族,所以心有恻隐,若真是如此的话,方才青柳拔剑之时他为何不阻止?又为何对自己透露杀机? 而后秦尘顺着青云目光望去,便见石盘面sèyīn沉的青修阳,顿时明白是何原因。 所以他便立刻出言讥讽青柳,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青云是万万不敢和青修阳撕破脸皮的。 而青柳是青云的嫡系,他的所作所为就代表着青云的意志,青柳对他出手,那么即便不是青云的本意,那么外人也会认为这就是青云的意思。 “可恶!你屡次挑衅,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青柳横眉冷对,手中银剑却并未放下,秦尘接连挑衅,他已到了忍耐极限。 “打断他的腿,丢进池中喂鱼!” “废去修为,赶出部落,我们不欢迎你!” “哪里来的野种,也敢与我部落第一天才撄锋,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 此时,部落诸位族人接连开口,其中不少都为青云派系,身受青云影响,见到青柳受辱,自然要站出来说话。 秦尘剑眉倒竖,怒目含威,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毕竟众口难调,自己一张嘴又怎么说得过这么多人? 青云见状冷笑,心想,我自小在部落长大,又是天才,其中影响甚大,又岂是你一个外来者可以撼动得了? “放肆!!” 忽然一道犹如洪钟般浩荡的声音传来,众人惊惧万分,纷纷举目望去,只见青修阳怒目圆睁,如一尊盛威天降,威严不凡。 他的气息如龙,狂暴涌动,身上青光乍现,闪闪烁烁,那如洪水般的气息翻涌而过,扫荡全场。 众人受这气息的震慑,均是脸sè大变,场中顿时寂静无声,他等也已知道,酋长这是动了大怒。 “这是部落的祭祀广场,你们所面对的是我们的图腾青山圣神,在此喧哗吵闹,你们还有没有规矩!”青修阳的身体气得**发抖,气喘吁吁,此乃圣地,可是这些人却无视神灵大声喧哗,哪里有将他们信仰的神灵,青山图腾放在眼里。 这些人跟随了青云,唯他马首是瞻,却胆敢背弃自己的图腾了,如此景象,实在叫人寒心。 “酋长说的有理,此乃祭坛圣地,我等不该在此大声喧哗。”青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对他没有半点好事,将怒火填膺的青柳给拉了回来。 “既然仙草祭典已经开始,那我们就争取时间去采摘仙草灵药,也好早去早回。”青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以免再生事端,对着青修阳一拱手便要离去。 青云回过头来面对秦尘,和煦微笑:“青河兄,我们就先行一步了,既然青河兄你这么有自信,那云某也不得不竭尽全力了。不过青河兄需谨慎,这青山部落周围可是有着不少强横霸道之蛮兽,你这小小鹰级的实力,只怕还未尝是它们的对手,还是小心行事的好,要不然曝尸荒野,沦为蛮兽口粮,那可就不值得了。” “青云兄大可不必担心,我虽然此时只是小小鹰级,可是既然当rì你在武斗馆见过我从牛级连越三级至鹰级只花了短短十分钟的时间,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会把青云兄你抛在身后呢。”秦尘哪能听不出来青云口中饱含深意,旋即便回敬了过去,他这人便是如此,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青云威胁他,要在寻找仙草时解决掉他,言下之意他自然明了。 呵,又一个企图将自己拿捏于股掌之间的人。 秦尘怒极反笑:“青云兄所言极是,这青山部落周围凶恶强大之蛮兽无数,我等必会小心行事,可是青云兄也莫要得意忘形,需知拥有蟒级以上实力的蛮兽不少,若是小觑的话,成为腹中餐的很有可能是青云兄你啊。” 青云嘴角抽搐,努力平复自己心中怒气,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可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旋即,青云的眼眸闪过一道恨意,而后对着秦尘一拱手:“告辞!” 随后转身带领众人一头扎进树林中去,转眼便消失于树林尽头。 “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自求多福,若是让我遇到,我屠你如鸡如狗!”青柳也是恶毒的说道,转身进了树林。 屠我如鸡如狗?口气倒是不小!秦尘心中冷哼一声,这青云二人简直欺人太甚,自己尚未得罪他们,他们却要除去自己,飞来横祸,这是什么道理!! 自己必须变强!要那芸芸众生皆踏于自己脚下,唯有自强,方才可不息,斗战不断,以力战天! 秦尘脸上闪过一道决绝,表情煞是坚毅,他心中明朗,已经有了一个目标。 “对不起,青柳这人心高气傲,无意顶撞了你,你别在意。”此时,青钗走上前来对秦尘说话。 心高气傲?若非青云为其撑腰,他傲的起来吗他?无意顶撞?只怕不是吧,那可是在你情郎的授意下,他才前来声讨自己的。 秦尘心中暗忖,嘴上却说:“没事,我不在意。” “青柳这人高傲,部落之中只服青云,对于他人皆是不屑一顾,其实他本xìng不坏。”青钗又解释道,神采飞扬,每当提起青云她就不仅如此。 “我并未与你讨论他的好坏,你和我说这作甚?而且一个人的好坏也绝非外表就能看出,你...还太嫩了点。”秦尘冷嘲一声,懒得理会这已经意乱情迷的花痴女子,举步离开。 “青英庭,我们也去采摘仙药吧。”秦尘唤了一声,与青英庭一同离开。 青钗目瞪口呆,娇颜惊愕不已,不知秦尘所说之话到底是何意思,不过他方才语气不善,似乎在嘲讽自己。 她心悬在青云身上,青云的一切落在她眼里便是好的,青云的朋友便是她的朋友,她自认为自己站出来问青柳说话是理所应当。 只是那也只是她自己认为罢了,青云和青柳是好是坏,事实会有所证明。 第十六章 杀机四伏 随之仙草祭典的正式开始,青山部落的人如cháo水般涌向山林,惊奇了一片鸥鹭。 从高空向下俯瞰,便可看到无数密密麻麻的身影此时正急速移动,宛如蚂蚁搬家似的。 秦尘带着实力低微的青英庭,也在朝着山中前进,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健步如飞,脚下一点并是数十米开外,宛如一道疾电一般。 狂风掠过他的头发,乌黑浓密的发丝乱舞,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此时秦尘面带喜悦,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这感觉是如此的充实自在! 曾经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废物,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rì可以成为鹰级高手,而今自然如愿以偿。 而鹰级高手的特点便是疾速,所以秦尘才方可身轻如燕,脚步轻盈,疾走山林。 “你...你慢点,等等我啊。”青英庭在秦尘的身后奋力追赶,气喘吁吁,他的修为不如秦尘,速度跟上差了一大截,原本在秦尘全力施展速度的时候他便已经溃败了,坚持到现在全因那股子里的一股毅力。 昨rì秦尘的话语至今还萦绕于心,他坚信自己也终有一天可以改变,成为与秦尘一般无二的绝世天才,声名远扬,万世传响。 但此时已经是极限了,他的体力已经耗尽,根本无法再以方才那超出自己身体承受极限的速度前进。 秦尘不得不慢下来,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身形屹立在半山腰上,一手撑着下巴细细思考。 “怎么了?”青英庭奇怪的问,不知道此时秦尘为何停下来。 岂料,秦尘却并未回答,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边走。”便首先朝着另一个方向疾shè而去。 青英庭大惑不解,前方有一处密林,那里仙草灵药疯长,灵猿缠树,仙鹤腾雾,仙灵之气浓郁,是一处宝地。 不少人都已经直奔那儿去,寻找仙草灵药去了,为什么秦尘突然间改变主意,朝着另一方向而去呢。 “方才我当众与那青柳不和,那狭隘小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此时多半在前方的密林等待我,若是我去,那便是自投罗网。”秦尘对赶来的青英庭说道,他料想青云、青柳可能会在前方伏击自己,而现在的他绝非他二人的对手,冒然前去,送死而已。 秦尘虽然狂骄,但却不代表他是蠢笨无脑之人,不至于莽撞的去硬碰硬。 青云为蟒级强者,他为鹰级强者,天壤地别之分,双方交战,他死的几率太大。 青云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而自己又绝非他的对手,此时秦尘的打算是尽快找小犼,小犼为蟒级强者,与那青云相同,有他相护,自己才有可能在这山林之中活下去。 青英庭闻言,面布骇然,那张胖嘟嘟的脸瞬间惨白,愣是惊得好几秒说不出话来。 “倘若你害怕此刻便可离去,我不怪你,毕竟这是我与青云之间的恩怨,无意牵扯他人。”秦尘也看到了青英庭面上的惊慌,笑道。 原本他以为胆小如鼠的青英庭会害怕的退去,岂料青英庭却是迟疑了一会儿,而后目露坚定之光,摇了摇头,说道:“我母亲告诉过我,对朋友要坦诚相待,朋友有难必当拔刀相助,我不走!” 青英庭其实心中也很害怕,毕竟地方乃是部落的第一天才,且权势滔天,爪牙无数,得罪了他多半没什么好果子吃。 可青英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此时若要背弃秦尘的话,那么他就会永远的失去秦尘这个朋友,相较于死亡,历经了多年惨淡生活的他,更害怕孤独! 闻言,秦尘表情一怔,有些惊诧的回过头来,恰巧迎上了青英庭那坚定的目光。 “你可能会死,难道你不怕?”秦尘惊奇的问,他们才相识没多久,这青英庭为何肯对他做出如此重大的牺牲?竟然连命都交予自己手中。 然而他却有所不知,他昨rì的一席话语,已经触动了青英庭那颗封闭的心,让他的斗志死灰复燃,青英庭对他有感激之情。 整个蛮荒都崇尚强者,鄙夷废物,弱者就是要被践踏,视为垃圾、牺牲品,谁人会去激励一个废物?也就秦尘这种来自于异世界的人,才会如此通情达理,愿意去激励青英庭这个被视为废物的存在。 青英庭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病入膏肓的病者,突然间得知了自己可以康复痊愈的办法,一下子重生了一样。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不要放弃,你不是废物,虽然你还很弱,但是只要你肯努力的话终有一天也可成为强者。 而昨rì,秦尘就对他说了这些话,且秦尘丝毫不介意他是废物的身份,也不惜自降天才的身份来与他结交,这种恩德,青英庭没齿难忘。 “怕,但是心中煎熬,比死亡更痛苦,我不想那样。”青英庭淡淡说道,面无表情,他的确怕死,也知道跟着秦尘很有可能会死,可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知道,若是此时撇下了秦尘自己走掉,那么自己将再无朋友、再无像秦尘这样的人来激励自己,他不要孤独,要朋友,即便这是以死作为代价。 秦尘无言,眉目含笑,方才觉得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似的,朋友?这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排除杂念,秦尘拉着青英庭全速前进,带着他跑。青云等人既然已对自己起了杀心,那么要是苦等自己不来的话,势必要追杀过来,所以此时他必须要在他们追杀过来之前尽可能拉开距离,为找到小犼争取一些时间。 另一头,树木浓密的密林,这里,果真如青英庭所说的那般唯美,树木苍翠,百草匍匐,鲜花绽放一朵朵,迷人异香弥漫,各种仙草灵药疯长。 这是一颗人参,扎根一个老槐树下,极不起眼,身上有着光辉流转,须根浓密,药香四溢。 树上吊着一颗绿果,它形如葫芦,苍翠yù滴,幽幽绿光,闪闪烁烁。 这密林之中各种仙药扎根,是一座天然的百草园,四处都是生机,仙霞蒸腾,草药散发之灵光如萤火一般。 而此时,位于密林之中站着一大堆人,为首的一位男子面如冠玉,气宇轩昂,英姿飒爽,正是青云。 此时他面漫杀机,脸上犹如布了寒霜一般。 而他身旁,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青柳在擦拭宝剑,眸子中有着一道凶光闪现,一会儿他就要用自己的这把宝剑斩下秦尘的头颅。 果不其然,如同秦尘所料,青云早就带齐了人准备在此伏击秦尘,将他就地斩杀了。 “他怎么还不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出发了才对,难道已经识破了我们的意图?”一个人不由得问道,此刻距离仙草祭典开始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族人们也都先后来到这密林寻找仙草来了,按理说秦尘也快要到了才对,可是为何他却迟迟不来。 “不可能!我们这计划昨天才拟定,他如何能知道?”一个人立刻反驳。 “谁说不可能,那小子古怪非常,或许早就发现了。”又有一人反驳。 青云也是面沉似水,的确,若是按照一般时间来算的话,秦尘早就该到了这里,可是他没来,就代表他已经另觅他处寻药去了。 “他发现了...”青云仰起头,闭着眼睛说道。 “什么?怎么会?”青柳错愕的说道。 “或许在刚才武斗馆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在此伏击他了。”青云说道,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不小心散发杀气之后秦尘的表现,他或许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杀气,料想自己会对他不利,所以掉头往荒芜的地方逃去,避开与自己交锋。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不成?”青柳不乐意了,先前秦尘在族中对他的羞辱历历在目,若是不亲手将秦尘杀于剑下,难解他心头之恨。 青云摇了摇头,他从秦尘身上感觉到莫大威胁,此子rì后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存在,必须得死:“追吧。” 轻描淡写的二字,却已经诠释了青云心中的杀念,秦尘一rì不死,他的死就一rì难定。 “唰唰唰...” 十数道身影立飞而起,疾shè而出,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股肃杀之气在这队伍中来回鼓荡。 每个人都面sèyīn沉,像是快渗出水来了一样,杀气腾腾。 路上经过的族人看到他们,也是远远的避开了,生怕惹上什么祸事。 忽然,青柳抓住经过的一个族人的衣领,冷声的问:“你有没有看见青河?” 那族人被青柳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结结巴巴的说:“看到了,他往西面去了。” “西面?”青柳沉吟一声,而后目光扫向了青云,似乎在要他定夺。 青云身上缭绕些许清辉,气质出尘,狐疑的说道:“西面仙草灵药稀少,土地大多为荒凉戈壁,且蛮兽居多,他往那去莫不是自寻死路?” 随后,青云便沉思了起来,西面蛮兽横行,即便是他们平时也少有人敢前往那里,可要追杀秦尘就必须追过去,但若是遇到一些蛮横的凶兽那又该如何是好,自己虽为蟒级高手,但也不是无敌的存在。 可是忽然间,青云想到了秦尘对自己的威胁,心中笃定:“走,追杀过去,定然不可留他下来。” 第十七章 金龙圣果 秦尘偕同青英庭朝着西面荒凉戈壁而去,因为有青山的原因,他总是能够感应到那些蛮兽的位置,从而及时的回避它们。 他现在正在逃命,一刻都不想耽搁,可不像被蛮兽纠缠住,躲避蛮兽的同时,他也在用体内青山感应那些仙草灵药的位置,他没有忘记仙草祭典的主要目的。 秦尘必须要进入灵洞修行,此时的遭遇让他倍感屈辱,他如过街老鼠一般遭人驱逐,只能前往戈壁去找寻小犼,让它保自己周全。 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变强,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不说超越青云,只要不逊sè他便可,让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奇怪,西面黄沙戈壁凶险无比,蛮兽横行,可为什么我们一路走来,却都没有遇到一头蛮兽?”青英庭满心狐疑的说,这太不寻常了,那些蛮兽就好像死绝了一样,一下子竟然全都不知所踪了。 *只是干笑,没有答话,此时他总不能告诉青英庭自己身怀你族信仰图腾,所蕴神通可探测生灵,这样非要将青英庭吓死不可。 越往西面走,就越发显得荒凉萧瑟,绿sè植被越来越少,黄沙一片一片,从绿sè之中透露出来。 树木变得稀疏,即便存有,也已经成了枯枝,秦尘前进了千米之后,绿荫便完全消失了。 此地,黄沙漫天飞舞,狂风呼号,到处都是铁山黑石,怪石嶙峋,寸草不生,被称为不毛之地再合适不过了。 这里赤地千里,荒烟蔓草,冷僻而贫瘠,生命气息完全死绝,令人感受不到半点生机,人迹罕至。 这种地方人类根本无法生存,只有那些生命力强大的蛮兽才可能在这里生存下来, 秦尘直觉得那黄沙遮天蔽rì,将此地渲染的更加荒芜,强风袭过,总能带起无数尘土,迷人视眼。 “西面戈壁荒无人烟,寸草不生,我们如何能采摘到草药?”青英庭问道,虽然逃亡此处是个不错的决定,可是这贫瘠赤土难以寻到草药,这样一来他们还是会输了比赛。 “未必...”秦尘却是轻笑一声,他知道有一些草药即便在黄沙之中也能存活,而且这一类草药异常特殊,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与众不同。 而此时,秦尘就感应到了前方有一株草药,而他体内的青山飞速旋转,剧烈颤抖,似乎在兴奋的嗡鸣,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所以秦尘知道前方必定有不凡之物。 随后,秦尘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shè了出去,而后落在一悬崖峭壁之中,此处崖壑峥嵘,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 云雾在悬崖中漂浮,飘飘渺渺,站在悬崖边上,秦尘举目眺望,强风吹袭着他单薄而嶙峋的身子,秦尘身着白衣道袍,衣袂飘飘,英姿不凡。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青英庭也察觉到了异样,跟了下来。 “这悬崖之中有东西,我要下去看看。”秦尘说道,越靠近这里,体内的青山就颤抖的越加厉害,这下面有不俗之物。 随后,秦尘就飞身载落悬崖,脚步飞速移动,脚下却出现了道道绿光波纹,仿佛池塘泛起了涟漪一般,每走一步便激起一道波纹。 这是青山部落传承的功法之一,舞空术,可使人短期之内行走于空中。 忽然间,秦尘看到了峭壁上有着一株金sè的草药,金光绚烂,五彩蒸腾,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冲出,宛如虬龙一般,磅礴而浩瀚。 隐约之中,秦尘仿佛听到了威严的龙吟,那声音霸道非常,从那株金sè草药中传响。 “金龙圣果!!”*凝眸望去,大喜若狂,他自然知道这是何物。 金龙圣果,由天地灵气、rì月菁华孕育而生,常生于悬崖峭壁之中,生命气息浩瀚如海,年迈老者吃了可延年益寿,青年壮丁吃了可增加修为。 此灵药可遇而不可求,不少强者都垂涎不已,要是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一株金龙圣果的话,只怕所有人都会来此抢夺。 秦尘欣喜不已,有了这株金龙圣果,自己的修为绝对能够突飞猛进。 秦尘神情激动,颤颤巍巍的伸手除去,准备采摘那颗金龙圣果。 “金龙圣果,你竟然寻到了这等好东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次仙草祭典的冠军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此时,崖顶却突然间传来一道狂笑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尘顿时心中一沉,凝眸仰天望去,顿时就看到十几道身影全部从天而降。 为首的为两个男子,一个青衣,一个黑衣,自然就是青云和青柳,两人身上的衣服有些褶皱,上面还沾染了些许鲜血。 他们一路带人追杀而来,目的就是为了斩杀秦尘,可是他们却没有秦尘那种异能,可以提前感应到蛮兽的存在。 他们一边击杀拦路的蛮兽,一边往这边追来,速度自然缓慢,若非秦尘采摘金龙圣果,他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呢。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来此只是为了除去秦尘,却无意中撞见秦尘寻到了金龙圣果,金龙圣果是天材地宝,天地百年才可孕育一株,非常珍贵。 青英庭也被他们所控制了,此时正被一个鹰级强者如同拎小鸡一般的拎着,怯懦的看着秦尘。 青云也不禁眼冒幽幽绿光,那是一种渴望,对于金龙圣果的渴望,对力量的渴望。 有了这株金龙圣果,他的修为可以更进一层楼,如今的他已是蟒级的后期强者,而且已经踏入巅峰之极,要是能够服食金龙圣果,也许就可以跨越那最后一道屏障成为虎级强者。 到时候,即便是青弘那老鬼也无法阻止自己篡夺酋长之位了,到时候青山部落也见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且,这金龙圣果可以说是这青山四周最最珍惜的药草了,只要有了这个,仙草祭典的冠军就非他莫属不可了,到时候再进灵洞修炼,所得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小子,将草药交出来,我留你一具全尸。”青柳不怀好意的笑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先夺药,再杀人。 秦尘眼眸一冷,拳头捏得“咯嘣”作响,yīn冷杀机顿时浮现,这群混蛋果然是跟着自己来了。 “如若我说不呢?”秦尘攥紧了手中的金龙圣果,这是一株可以让自己提升修为的圣药,有了它自己便可与青云不相上下,不必再受他压迫,秦尘难以舍弃。 “那我就宰了你的小跟班。”青柳眉头一挑,邪笑的举剑架在青英庭的脖颈,若是秦尘不答应,他就立刻宰杀了这个废物。 秦尘心中噌的一下燃起了熊熊怒火,眼神中有着一丝怨恨,这群人当真是卑鄙无耻,竟然连同族都不肯放过。 “青河兄,你我都是同族之人,无谓为了一株草药而争斗不休,我们只是要这株金龙圣果罢了,只要你将它交出来,我保证不为难你等,任由你们离去,如何?”此时青云出来扮演红脸了。 虽然青云在极力掩饰,可是他的神情中还是难免流露出了一丝激动,他也迫切想要得到这株金龙圣果,那是他夺取青山部落的筹码。可他却又担心会在争夺途中一不小心毁坏了圣果,所以决意先哄骗秦尘将金龙圣果交出来,然后再将其与青英庭一同斩杀。 “可笑,青云,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要再假扮好人?若是你真的愿意放过我们又怎会不远数十里穷追于此?”秦尘冷笑,青云此时说这话当真可笑,难道还以为自己愚昧无知,不知晓他的yīn谋? 闻言,青云的笑容为之一僵,脸上终于还是浮现了冷冽之sè,愤怒不已:“青河,我实话告诉你吧,今rì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得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将圣果交出来,我们留你一具全尸,并放过你的朋友青英庭。倘若你是不交,那我便杀掉你和你的朋友,让你曝尸荒野,尸首供蛮兽啃食。” “青河,你不用管我,我母亲说过,人终有一死,我这废物死了便是死了。可是你不同,你乃天纵之才,那圣果对你有妙用,你带着他快逃。”小胖子青英庭沉声喝道,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废物,此地何时轮到你来说话?”青柳狠戾非常,直接将宝剑刺入了他的大腿。 青英庭神sè痛苦,哀嚎不止,伤口鲜血涔涔而流。 “住手!”秦尘浑身气质冷厉,也已经愤怒了,虽然短短相识一天,可是青英庭的真挚已经将他打动,他不忍见他因自己而受到伤害。 “我将金龙圣果给你便是,你放他一条生路。”秦尘咬着牙说道,眼神愤恨。 “哈哈,青河兄果然爽快,青柳,放人。”青云哈哈笑道,只要金龙圣果到手,那即便放了青英庭这废物又如何?他对自己造不成一丝威胁。 青柳这才冷笑松开了青英庭,青英庭面带惊诧的看着秦尘,他原以为秦尘应该舍弃他自己逃脱才对的。 秦尘将手中的金龙圣果抛给了青云,而后转过头来对青英庭道:“逃吧,逃的越远越好,记住以后替我报仇。” 秦尘心中叹息,何时自己也变得这么仁慈了,竟然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放弃如此珍宝。 第十八章 真相曝露 青云见金龙圣果朝着自己飞shè而来,连忙伸手去接,可就在此时,一道光芒绽放,绚烂而刺目,众人也皆是一惊,慌忙闭目。 与此同时,只见空中一只白羽仙鹤呼啸而下,一口叼住了那金龙圣果,而后腾空而上,落在了云端之中。 “青钗?”青云首先回神,一眼便认出来那只白羽仙鹤乃是飞天鹤,而后便看清了飞天鹤身上的青钗。他的面容古怪,脸上竟然抹过了一道难言的恨意。 青钗面容清冷,遍布寒霜,从飞天鹤嘴中接过了金龙圣果。 此时的青钗身穿珊瑚玉衣,呈皓腕于轻纱,身上碧光粼粼,炫彩绮丽。她杏面桃腮,仙姿玉sè,艳若桃李,玉骨冰肌,艳绝天下。 她眼眸如星辰般璀璨,仿佛沉浸在无际夜sè中,闪烁的星光让黑暗不再单调,让夜sè熠熠生辉。只是此时,这星光眼眸却将青云死死盯着,夹杂着许多异样的东西。 有惊愕,有失望,有惋惜,但更多的...却是鄙夷! 青钗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心怀宏图大志的少年,那个立志娶自己过门的少年,竟然真的就是自己父亲口中yīn险狡诈的豺狼。 青云没有主动开口解释什么,因为青钗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方才的那一番话语她多半是完全听到了。 青云表情很平静,眼眸直视秦尘,问道:“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吧?” 青钗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再说这戈壁荒芜,蛮兽横行,她到这来做什么。 “青云兄此言差矣,若是你心中无鬼,不是一心想除去我的话,那无论我搞什么鬼也无济于事不是吗?你和青钗小姐情比金坚,彼此如胶似漆,岂是我一个坏人可以轻易破坏的?”秦尘冷嘲热讽的说道,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住口!!” 青云和青钗异口同声的说,两人听到那‘情比金坚,如胶似漆’八个字都觉得恼怒非常,此时他们已经是这般处境了,再说这些只会让人羞怒。 秦尘双手举起,讪讪而笑,不敢再废话了。 的确,青钗会出现在这里都是秦尘一手策划,刚才他在察觉到青云的杀气之后就第一时间告知了青钗,并趁此时机告诉了她青云的为人。 青钗自然不信,秦尘也早就料到,所以就和她打了个赌,赌青云会来杀自己,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青钗看到的就是,青云为了一己私yù便要屠杀同族,当真是心胸狭隘,以前展现在青钗眼前的大度气量的光辉形象,刹那间就烟消云散。 非但如此,他还想要抢夺秦尘得到的一株金龙圣果,卑鄙利用秦尘的朋友相要挟,逼迫秦尘交出金龙圣果。 青钗震惊不已,以前青云在他眼中是大度,友善,心怀宏图大志,然而此时看来却完全变了样子,他jiān险狡诈,心狠手辣,一个十足十的伪君子。 “你以为青钗来了,便可救你xìng命?青河啊青河,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太天真了。”青云面带狠戾,身上的肃杀之气弥漫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的身后有一道青sè的蟒蛇虚影浮现出来。 那蟒蛇虚影青光点点,盘扎于青云身后,吐着蛇信子,如铜铃般大的凶瞳shè出了两道寒光,就这样注视秦尘。 “我可从未想过要让一个女人救我,我只是想要让他看清楚真相罢了,你掩饰的已经够久了,是时候曝露你的真面目了。”青云说道。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青柳等人无一不是立刻拔剑相向,杀戮一触即发。 “青云,难道青河所说的都是真的吗?”青钗见状,难以置信的看着青云,他这番行为无疑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是真是假,你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又何必再多次一问?”青云冷哼,也不再打算伪装,面sè冷峻,对着青钗摊了摊手:“把金龙圣果交出来,我不想与你为敌。” “呵,若是我不交,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青钗嗤笑的说,黯然神伤,她不曾想过,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情人竟然是如此jiān险之辈,实在令她心寒。 曾几何时,她还为了这个jiān诈小人辩护,坚信他绝非自己父亲口中那般不堪,结果呢?他却做出这种有辱青山部落的事情来,yù要诛杀同门,而今为了一颗金龙圣果,竟然还与自己为敌,自己对他而言究竟算是什么。 “我不会杀你,只要你把金龙圣果交出来,我任由你们离开。”青云如此说道,为了得到金龙圣果,他竟然甘愿暂时放过铲除秦尘这一天大隐患的绝佳时机,由此可见他对于力量有多么渴望。 若是能够得到这金龙圣果,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成为虎级高手,到时候那青弘老鬼都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青山部落还不尽落我手? 闻言,青钗有些犹豫了,金龙圣果若是交出去,以现在的青云的心xìng会做出什么事来不得而知,可若是不交出去,那就难道青云是否会恼羞成怒杀掉秦尘,左右都很为难。 “金龙圣果绝不能交给他!”秦尘断喝,说道:“此人狡诈jiān猾,心狠手辣,若是金龙圣果落于他手他一旦提升了修为,必然会铲除青弘老祖宗,谋夺青山部落。” 听到这里,青钗略微松开的手顿时又再攥紧了,若是真如秦尘所说的那般,那么青山部落岂不是要面临灭族的危险了? 青云终于怒不可遏了,一张俊美的脸气得铁青,表情狰狞,好似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索命恶鬼,叫人心惊不已。 他青衫袖袍猛然一挥,横眉怒指秦尘:“杀掉他!我去夺金龙圣果。” 秦尘接连几次挑衅,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此时又来坏自己的好事,青云容他不得。 “明白。” 青柳等人齐齐答应了一声,而后身形下坠,落在了秦尘的身体四周,虎视眈眈的将他盯着。 青柳面带恶意笑容,yīn狠毒辣,令人心悸,他心中兴奋不已,之前他就已经恨不得饮秦尘之血,食他之肉,将他生吞活剥,而今终于可以了。 抹杀天才,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他感觉自己心中有种异样的快感。 “不过是区区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却胆敢如此嚣张跋扈,当真是不知死活。”一人讥讽的说道。 “呵呵,小子,青山部落之中你惹不起的人大有人在,你这是存心找死,大罗金仙也都救不了你!” “若是你此时跪伏下来,然后自废双腿,爬出部落,或许我还会考虑饶你一命。” “和他废话那么多作甚,直接抹杀了他!”一人直接说道,跃跃yù试。 秦尘不语,捂住脸唉声叹息,表情有些落寞。 “青河,此时此地,你还能继续傲娇吗?”青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在他看来,秦尘此时唉声叹息,一言不发,是因为已经被他们给吓呆了。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废话?想必是嘴上功夫比真材实料更加厉害?”秦尘哼哼的说,轻蔑不已,表情没有出现任何的惊慌,隐隐的还有些许自信,面对杀气腾腾的众人他竟然面无表情,仿佛有恃无恐,令人不解。 “死到临头还嘴硬,杀了他!”青柳寒声的说,冷酷至极,直接宣判了秦尘的死刑。 霎时间,一道道气息狂涌而出,翻涌如浪,鹰与牛的虚言接连出现在这些人的背后。 其中一个牛级强者踏空而行,直接狂奔而出,他紧攥着拳头,二话不说直接挥打下来,带着一种巨大的气爆之声。 秦尘凝眸,气沉丹田,体内青山震动,体外无限青sè雾气弥漫而出,气血旺盛,滚滚如涛。 秦尘双手抓住那个牛级强者的击来的臂膀,猛然将其甩飞了出去,砸在了身前的峭壁上。 只听怦然巨响,峭壁被砸出了一个大洞,石砾尘土飞扬四溅,那个牛级强者口鼻溢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莫要以为你们吃定我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有种尽管来杀!”秦尘仰天狂吼,先天灵体气血旺盛,犹如洪钟一般轰鸣震动,天地灵气受其感召,也在颤抖。 此时他宛如君临天下,威武不屈,如一尊战神,光是站在那里便沉稳霸气,岿然不动,犹如一座山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秦尘凝眸怒视,不怒而威,众人受他气势影响无不惊惧非常,一时间竟然无人敢上来与他一战。 “上!给我将他就地格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青柳怒火难填,心中怒气几乎要撑爆他的身体,平生以来他从未见过像秦尘这般张狂之人,明明死到临头却还不是不肯认命。 哗! 所有青云的爪牙一拥而上,牛级、鹰级强者都有,良莠不齐,全都一同出手,yù将秦尘绝杀此刻。 牛与鹰的虚影顿现,纷呈而出,全部掠向了秦尘,压迫感油然而生。 秦尘体内青山再次震动,青sè之气蒸腾而起,萦绕于他身体四周,将其保护在内,刹那间压力顿减。 “来来来,我们杀个痛快!”秦尘张狂大笑,却怡然不惧,宛如嗜血魔神一般,在云端中狂乱。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畏惧已无任何作用,唯有以杀止杀! 第十九章 情啊 “将金龙圣果交出来,我不想对你出手,不要逼我!”青云急速而来,猩红的双眼瞪着青钗手中的金光闪闪,神xìng十足的果实。 相隔甚远,却已经能够闻到那扑鼻的药香,沁人心脾,心旷神怡,青云能够从中感受到强大的生命力,那正是他所需要的,只要有这金龙圣果,青山部落必将落入他手,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部落?残害族人对你有何好处?”青钗娇颜yù泣,眼眶湿润,样子楚楚可怜。 至今 ,她还是依旧不肯相信,那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的青云到底哪里去了。 能够曾经的山盟海誓,情意绵绵都只是一场梦而已?若真是那样,她宁愿永睡不醒。 这也是一个痴情女子,只是无意之中错爱了人,弄得现在这等狼狈下场,肝肠寸断。 一切都是虚假,一切都是yīn谋。 青钗只不过是青云前进路途之中的垫脚石而已,他刻意接近青钗,将自己伪善一面表露出来,迷惑青钗,让她爱上自己。实则目的却是让青钗在无意之中成了内应,替他在青修阳的口中打探风声。 因为青钗是酋长之女,酋长的心思她最清楚,且只要自己接近了酋长的女儿,成了他家的夫婿,那么未来青山部落的酋长之位还不非自己莫属? “好处?大有好处!”秦尘的脸sè顿时就变了,嗤笑道:“只要我服食了金龙圣果,我青云便可成为青山部落名副其实的第一天才,即便是青弘那老鬼也必须对我客客气气的,你爹青修阳也再也不敢小觑于我。” “青钗,我说过功成名就之rì便可娶你过门,难道你忘了吗?只要你把金龙圣果交给我,一切的愿望都可以达成,我们做恩爱夫妻,相濡以沫,这不也是你所追求的吗?”青云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那俊逸的面孔此时出现了一丝期盼与哀伤,世间女子难以招架。 “是,我也想与你一起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但我却不愿以这种方式来换取我们的未来,你这是在玷污...”青钗冷笑了起来,若是自己的未来需要以奴役族人作为代价,那么她宁可不要。 “玷污也好,卑鄙也罢,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吗?若是我不能成为虎级高手,成为部落第一天才,你父亲岂会看得上我?”青云眼中抹过一道恨意,青修阳时常打压他,对此他早就心生不满已久了。 “你不已经是部落第一天才了吗?”青钗问道,如今青山部落之中谁人可与他相比?族中长辈都对他敬畏,这难道还不够吗?他还想追求些什么,怎样才能满足? “不!曾经是,现在即将不是了,因为青弘老鬼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个妖孽,昨天你在武斗场也看到了,他已经威胁道了我的存在,族中的长辈对我早就心生不满,这事你也是知道的,青弘老鬼想要用秦尘来铲除我,所以我必须要在他动手之前先行动手。”青云在扭曲事实。 青山部落的长辈对他不满的确是事实,可那也是因为青云野心勃勃,总是做些试图危害部落利益的事情。 用秦尘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长着一个包子脸,就不要怪狗跟着。 你要是心无邪念,那些族中长辈又怎会歧视你、针对你? “若是你觉得受到歧视,我们可以远走他乡,我愿意与你私奔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青钗却突然说道,然而她才实在太天真了。 虽说天大地大哪不是家?可这里是莽荒,各种异兽横行,人类身为最脆弱的一个族群,兢兢业业的残存于莽荒。 人类身体不如蛮兽强横,生命力也不如蛮兽持久,之所以能够苟活至今就是因为人类的智慧,以及团结一心的群居生活。 族人们相互庇护,供奉图腾,因为图腾赐予了力量才方可抵御蛮兽,可是一旦脱离部落这个群体,远离了图腾,那么还有谁能够庇护? 就凭一个鹰级和蟒级的实力就想游荡莽荒?这是在自寻死路,青云城府如此深沉的人岂能答应? “不可以,我为了今rì的一切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我绝不会就此放弃,我必须成为部落酋长,谁也阻止不了。”青云眼若饥鹰,充斥了贪婪与yù望。 得到这答复,青钗脸sè苍白,意识到终究是自己太天真了,这个男人心中有着yù望,自己与之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惨然一笑,将手中的金龙圣果晃了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情话,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现在...你能否告诉,你曾经对我所说是否真实。” “自然是真。”青云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么,我与金龙圣果,对于你而言两者谁更重要?”青钗面露古怪笑容,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自然是你。”青云语气依旧坚定,神情淡然,令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么就为了我放弃金龙圣果...”青钗咧开了嘴笑了笑,齿若编贝,此笑可颠倒众生。 “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若是就这样放弃我心有不甘。” “要金龙圣果,还是我?选吧...”青钗却似是恍若未闻一般,只是笑着凝视青云问道。 青云紧咬着牙根,脸上出现了懊恼之sè,一下愤怒的抬头盯着青钗,一下又低着头思索,似乎非常犹豫。 放弃力量,放弃权利,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共度一生,相濡以沫,白发齐眉。 最终,青云表情中的不耐停歇,幽幽叹了口气,也在凝视青钗,表情平静,目光坚定的说:“我选择你,金龙圣果我不要了。” “真的吗?”青钗脸上顿时一喜,笑颜如花,因为被一时的喜悦冲昏了头,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而此时,青云也察觉到了,意识到时机已经到了的他果断出手了! 青云的身体shè出一道乌光,一支翎羽黑箭从中shè了出来,这是用jīng钢制成的灵宝,锋锐无匹,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灵宝与道器大有不同,道器唯有一些绝世超伦的强者方才可创造,并且为其烙印道纹,使其具有灵xìng。而灵宝却只需材质便可创造,相对于道器自然差了不止一个等级,它只是相较于与普通武器要多了一些微弱的灵xìng罢了。 那一支翎羽黑箭疾shè而来,洞穿了空间,引动了惊人气爆声,化作一道乌光闪现,锐不可当。 青钗顿时一惊,而后面如死灰,想要逃跑,可是气机全被那个翎羽黑箭锁定,一股冰冷杀气瞬间抚过她的玉颈。 她知道,青云对她下了杀手,青钗怒极反笑,笑的很讽刺,什么海誓山盟 ,什么相濡以沫,全部都是借口,教人恶心。 在千钧一发之际,青钗衣袍振动,侧身一闪,那道翎羽黑箭避开了重要部分,贯穿了青钗的手臂。 霎时间,被翎羽黑箭贯穿的手臂血肉模糊,鲜血淋淋,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小洞,足有拇指般粗细,触目惊心。 青钗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青云却已袭杀了过来,直接带着无穷威力的一掌拍向了青钗,青钗受创顿觉喉咙一甜,一股jīng血被喷吐了出来。 瞬间,青钗的气息就萎靡了下来,身体随之斜飞了出去,撞在峭壁上,而后直接栽下了万丈悬崖。 青云顺手躲过金龙圣果,脸上洋溢着诡谲笑容,金龙圣果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要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大好前程,放弃霸业,绝无可能! 女人再找就是,力量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青云这种人,只有野心与yù望,永远也不知道满足,愚蠢的青钗试图让他满足,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完成的事情。 “愚蠢的女人,非要逼我出手,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青云神sèyīn森吓人,俯瞰坠落悬崖的青钗,脸上无悲无喜,只有森然杀气在他身体四周缭绕。 “情啊...哈哈哈哈...” 悬崖内,青钗笑声癫狂凄厉,悲怆不已,那声音就仿佛是夜枭在夜晚中哀鸣一般,回荡在整个悬崖内,教人听了毛骨悚然。 她的眼中含泪,珊瑚玉衣的轻纱在风中飘舞,如她的心绪一般,舞尽霓裳尽哀愁。 秦尘正在苦战,在诸多强者的围攻下他也倍感吃力,围攻他的十几名强者之中有十一位牛级,两个鹰级,若不是因为他是先天灵体,肉身强悍堪比蛟象,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被屠杀了多少次了。 “秦尘,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兴许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其中一个鹰级强者如此说道,他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却已经谢了顶。 “老秃驴,想要取我xìng命尽管过来,我让你跪地求饶!”秦尘狂妄无比,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挑衅。 “不知死活,看老朽崩坏你的肉身,让你变作这片天地的肥料。”那老者面sèyīn沉,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了。 他直接祭出了自己的灵宝,自己的大铜钟,那铜钟浑身古朴无华,绿锈斑斑,显得非常古老。 “咚...” 老者直接一敲铜钟,余音不断,钟声长鸣,沉闷悠扬,气势恢复,震撼不已。 第二十章 以杀止杀 那钟声浑厚而肃穆,悠长无尽,直击人心,震荡心魂。 一道道,一声声,经久不绝,连绵不断,那青铜钟所震荡出来的钟波也无比浩瀚,轰隆出去,震耳yù聋。 老者的同伴连忙凝神,封住六识五感,四周乱流暴动,暴风肆虐,土石都被这钟波给击碎了,震成了齑粉。 此时,大地上忽然传来了不少蛮兽的哀鸣嘶吼,其中一头形似蛮牛的蛮兽叫的最凄厉,它的口鼻溢血,口吐白沫,轰然倒地,鲜血不断从它口中流出,它的五脏六腑被都那骇人的钟波给震碎了。 无数蛮兽都受不了这钟波惊慌逃窜,原来此地,地面上顿时黄烟四起,那是因为蛮兽在奔腾的原因。 “噗...” 秦尘亦是吐血出来,脸sè瞬间就苍白了,这钟波主要是在针对他,每一次钟声响起都好像在重击他的心脏,震荡他的**与心神。 纵然秦尘是先天灵体,可他毕竟修为微弱,无法发挥先天灵体的真正威力,仅仅是一道灵宝钟波就已经让他难以招架了。 “哈哈哈哈,小辈,你如何再能口出狂言?我要将你震杀作血沫,让你尸骨无存!”那个老者狂笑,瞳眸之中充斥着滔天杀意,看待秦尘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欺人太甚,老秃驴,你休要嚣张!”秦尘已然狂怒,体内青山剧烈颤动,无数繁奥道纹交织于山体,一道道,一字字,都好像蕴含了无穷的奥秘,令人可以从中感觉到神圣。 “找死!看我震杀了你!”那个老者顿时气急败坏,他最痛恨别人说他秃了,可是秦尘却接连说了好几次。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可是外人却听不到,因为这是秦尘体内的声音,那座青山轰隆作响,山体摇曳,青光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外面的秦尘气势骤变,他浑身迷蒙青气在缭绕,光辉炽盛,神威滔滔。 他的气息如渊渟泽汇,不断壮大起来,威势如浪如涛,狂暴至极,无可撼动。 随后,他的身后也浮现了一道青光虚影,然后却与众人的有所不同,不是鹰,而是一座绿sè的巨岳! 他受到大青山的传承,身怀图腾之力,施展出来背后现化的必然也是图腾。 “那是什么?一座青山?他是什么强者?这太古怪了,我从未见过这异象。”一人惊诧的说道,秦尘身后现化的虚影不是兽影,也不是星辰rì月,而是一座青山,这还是为何? “我也惊奇,平生己见,这个少年是个异数,无法用常理度量。”另外一人附和着说。 “杀了他,他的身上太多秘密,继续存在只怕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 “老怪切勿将其震杀,等宰杀了他我要将他的躯体开膛破肚,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有一人对那老者说道,竟然想要拿秦尘做实验。 “有种就来试试看!”秦尘狂吼,身后的青山虚影“隆隆”作响,青光映耀不断。 “小辈还敢口出狂言,给我死去!”老怪狂怒不已,又是一拍铜钟,那浩荡钟波震荡了出去,直击秦尘的心神。 然而此时的秦尘已经被那青山的青光所包裹,形成一个巨大光幕,那钟波震荡过来,冲撞在光幕之上,却难以撼动,只能留下一道道涟漪细纹。 “什么?竟然无用!”老怪惊奇非常,目瞪口呆。 青山仿佛有着大无边神通,将一切伤害隔绝在外,它岿然不动,巍峨矗立。 “区区一废器,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看我移山巨岳压爆它!”秦尘气势如虹,翻涌如龙,他身怀青山,那便是他的道器,强横无比。 且,青山随着他成长而成长,既为他身体中的一部分,却也为他的道器,可以跟随他的实力提升而提升,非常了得,举世非凡。 随后,秦尘手捏法印,宝相庄严,神威凛凛,他的手中浮现一座小岳,形态与青山一般无二。 秦尘直接将那小岳推打了出去,而后,一阵狂风吹袭,肃杀之气延伸,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那小岳在凌空中飞速膨胀,越变越大,带着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直接撞上了那老怪。 老怪见状,冷汗当即就冒了出来,连忙拍钟,一道道强悍浩荡的钟波冲出,急促而频繁,响彻天地。 他的同伴一个个头痛yù裂,捂着脑袋哀嚎,这钟波过于强横,他们即便封住了五感六识也没用,已经被震破了心神。 几个实力稍弱的牛级强者当即就被震死当场,可是老怪哪里顾得了这么多,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xìng命,至于那些牛级强者的死活与他无关。 钟波在继续,青柳也眉头紧皱,这钟波虽然伤害不到他,可却依旧能扰乱他的心神,让他心乱烦躁。 钟波全部轰击在青山之上,但是却毫无作用,那青山还是纹丝不动,镇压而来,就要将那老怪碾杀成渣。 青山越飞越近,老怪见自己的钟波竟然无效也是面露骇然,瞳仁逐渐放大。 “嘭!!” 老怪被青山直接撞上,连人带钟全部倒飞了出去,坠落悬崖。 “那青山非常古怪,如此神通,到底是什么?”青柳也不由得惊叹,这青山的神威非常熟悉,好像似曾相识一般,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那里感受过这股气息。 “不知道,气息非常古怪,似乎在哪里见过。”另一人也是同样有这种感觉。 量他们怎么猜想也想不到,秦尘身上的那股稳如山岳的气势就是来自于青山,他们的图腾! 一击得手,秦尘并未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趁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他手中法印连掐几下,那稳固于天空的巨岳青山忽然下坠,带着力压千万钧之威势,那空气都开始爆破,空间扭曲不断,巨岳之威震荡四方,霸道非常。 他竟然要将那老怪压死在青山之下,那老怪也识破了秦尘的意图,顿觉毛骨悚然,忙将青铜钟祭于头顶,护住自己。 青铜钟幽光不断,散乱其中,灵气丝丝缕缕从中渗出,垂落而下,护住了老怪。 老怪这才稍稍心安,可是他那悬着的心才刚放下没多久,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他重新陷入无边的恐惧当中。 只见那巨岳青山镇压下来,威势滔天,一声巨响便落在了自己的灵宝青铜钟上面。只是刹那间,他的青铜钟上的灵气就损耗殆尽,变作了一个真正的废器。 “咔嚓...” 一声古怪的脆响传来,那个青铜钟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道惊怖的裂纹。 “咔嚓...咔嚓...” 随之第一道裂纹的产生,紧接着青铜钟上又出现了无数道,密密麻麻,顿时蔓延了整个钟身。 老怪的脸sè变成铁青sè了,青铜钟是他最后的依仗,若是连它也都崩坏,那么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果然,随之数十道龟裂的产生,青铜钟终于不堪重负,砰然碎裂,灵宝碎片全部飞散出去。 而此时,没有了抵御的青山继续镇压而下。 老怪想要逃跑,可是那青山的威势浩大,直将他压迫的不能动弹,手脚都麻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山镇压下来。 “小辈,尔敢!”此时,另外一个鹰级高手怒斥说道,双眼愤怒,似乎燃烧起了腾焰。那老怪是他的好友,彼此相交过百年,此时见到秦尘准备对老怪下杀手,他自然要出面阻挡。 “我有何不敢?”秦尘冷笑出声,手指一掐,那青山顿时压下。 老怪再吐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这青山太可怕,只是两次重击,就已经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此时的老怪,虚弱不堪,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可以顷刻之间抹杀了他。 “你若敢杀他,我青彦龙必定与你不死不休。”那老者怒指秦尘,眦睚yù裂。 “不死不休?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吗?少来蛊惑我,既然你们已经对我心生杀意,我也将无所顾忌,不死不休...那我就以杀止杀,给我死!”秦尘已经怒发冲冠,那对星眸之中绽露杀生之快意,他已经癫狂了。 “轰隆...” 那青山再无拖沓,带着万钧之重力压而下,直接将那老怪躯体崩碎了,炸成了一团血雾,骨沫血渣飞散空中,血气蒸腾。 一个鹰级高手,刹那间便陨落秦尘手中,被冷漠无情的秦尘顷刻之间震杀。 “狂妄小辈!我要将你生吞活剥,饮你血,食你肉!”那个青彦龙勃然大怒,昔rì老友在他眼前被震杀,他暴跳如雷。 “都是些嘴皮子厉害的酒囊饭袋,要想取我首级,上来便是,何须多言!”秦尘的脸上涌现一道凶戾,既然自己无命活过今天,那倒不如索xìng杀个痛快,拉几个倒霉鬼给自己垫底。 青彦龙面沉似水,表情狠戾,但却不敢轻举妄动,秦尘那尊灵宝太过诡异,他不敢轻易与之撄锋。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并非什么灵宝,而是实实在在的道器啊,灵宝会承受不住也是理所应当的。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女人凄凉的悲鸣,他举目眺望,顿时见到青钗从中摔落下来,直坠那万丈深渊。 秦尘的表情停滞了一秒,而后飞shè而下。 “动手!千万不能让他救下那个女人!”青柳暴喝,首当其冲,既然青钗已经受伤,那么也就代表和青云已经撕破脸皮,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她必须得死。 第二十一章 青山之威 山风瑟瑟,冰冷刺骨,一道倩影从空中坠落,正是肝肠寸断的青钗,哀伤,在她脸上刻画出凄美的泪妆。 叹这情...太伤,叹这痴...太狂! 多情反被无情伤,是她太痴太傻,倾尽了所有,得到的却是这黯然神伤。 那非情非爱,只不过是弹指一虚影,刹那光辉而已,绚烂过后便是消寂。 那风,粗鲁的拨弄青钗湛蓝澄澈之秀发,美艳绝俗之容颜竟然有着令人触目心惊的麻木,那俏眸之中仿佛缺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变得空洞、无神。 她的身体飞速坠落,眼看就要摔个粉身碎骨,可就在此时,一道白光猛追而来,正是秦尘! 他一手伸出,揽住了青钗的纤纤柳腰,这才止住了她下坠的趋势。 青钗也是惊奇,紫芝眉宇凝神,却在轻嘲:“为何救我?我心已死,让我永葬这万丈悬崖之中岂不是更好?” “我让你来是为了让你看清真相,清醒明悟,不是让你自暴自弃,若早知如此,倒不如让你一直被蒙骗。”秦尘话中有怨气,青钗这一心求死的态度让他不满。 自古以来,多情总被无情恼,人生之中谁人不碰到些磕磕碰碰,若是一旦困顿便一心求死,那岂不是太可怜、可笑? 青钗一怔,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一丝神伤之笑:“没有用的,我等已经察觉他们的yīn谋,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势必会杀人灭口。横竖都是死,只不过是早晚之分。” 然而,秦尘却不赞同她的说法,神情从容不迫,仰天说道:“那可未必,事情未到最后,谁笑到最后还一定呢。” 可是此时,天空中却陡然传来了惊人杀气,宛如狂涛翻涌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无知小辈,你纳命来!今rì我叫你和那丫头葬身此地!”青彦龙追杀而来,模样凶狠毒辣,深陷眼窝之中的瞳孔蓬勃着怒火,苍白而毫无血sè的皱巴巴脸皮非常yīn郁,他看起来就宛如深渊中爬出的恶鬼,显得恐怖悚人。 与此同时,青彦龙身后紧追几人而来,愤怒的人群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突然崩开了堤口,咆哮着,势不可挡地涌了下来。 秦尘眉头深锁,那像是被利刃与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你放下我自己走吧,带着我这累赘你逃脱不掉的。”此时青钗开口说道,面无表情,反正心已死,此时活不活下来也无大碍。 “闭嘴!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秦尘面无表情的说,凝目中带着点滴寒光。 青彦龙身上喷薄着霞光,绚烂夺目,他一掌轰出,一道强光炽盛,从他手中迸溅而出,带有移山填海之势,压爆了空间,直击秦尘而来。 秦尘深邃的瞳孔之中弥漫着杀气,他的身形猛然展动,衣袍猎猎作响,身姿挺拔,飞shè上空,将自己的青山也随之轰击了出去。 青山与那强光撞击在一起,顿时就将那强光碾碎了去。 青彦龙面sèyīn沉,冷斥的道:“没有用的,今天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看老朽镇杀尔等小辈!” 青彦龙再度袭杀而来,气势如刀锋般锐气逼人。 秦尘避而不战,将手放入口中,而后猛吹一声尖锐的口哨,上空顿时传来“哗哗”声音,飞天鹤飞下,而后在秦尘等人头顶上方盘算。 秦尘跳到飞天鹤的后背,将青钗轻轻放下,就在青钗以为秦尘准备带她离开的时候,秦尘却说道:“回去部落之后,告诉酋长青云的yīn谋,让他带人来。” “你和我一起走吧,你在此地绝无任何活路。”青钗惊异的说道,因为身负重伤她讲话有气无力的,声音细若游丝。 “飞天鹤驮不动两个人,若真是要它驮的话速度也必将大减,到时候躲不过追杀还是死。”秦尘淡漠说道,他知道飞天鹤虽然神武,速度犹如风驰电掣,但那只局限于一人骑乘的情况下。 一旦负重,飞天鹤就再也无法发挥原有的速度,到时候青彦龙等人或许追赶不上,但是身为蟒级强者的青云却不在此列,语气两人一起送死,倒不如让一人活下来。 “那就让飞天鹤驮你走,我已经生命垂危,活不久了;且唯有你才方可阻止青云,还是你走吧。”青钗急了,秦尘舍身救自己,她大受感动,然而她却不愿见秦尘去送死。 “我还是那句话,我并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秦尘表情恬淡,青钗不想让他送死,他又何尝愿见青钗香消玉殒。而且,秦尘也不认为自己可以cāo控的了飞天鹤。 “记住,一定要让他们知道青云的野心与yīn谋,将真相带给部落的族人们。”秦尘叮咛的说道,而后也不等青钗作答,一拍飞天鹤的身躯,飞天鹤受惊腾飞而且。 青钗神sè骤变,忙伸手抓住了飞天鹤的脖子,使自己不至于掉落下来。 秦尘的身影在她眼中愈来愈小,她的表情复杂,一双杏眼异彩流露,可是映入眼瞳的却是秦尘那云淡风轻的笑脸。 “死到临头,你还有心管别人!”青彦龙的眼中shè出两道凶戾的jīng光,嘴角浮现恶毒笑意,紧逼秦尘而来。 此时,青彦龙的身体四周惊雷乍现,一道道霹雳雷霆在其身后交织、轰鸣,电光火舌不断,腾焰飞芒到处。 此时的青彦龙气势霸道悍勇,身后滚滚轰雷犹如千军万马奔腾一般,他抬手一挥,无数电芒随之涌向了秦尘。 秦尘冷眸逼视,瞬间被雷光所吞噬,淹没在雷海之中。 雷电劈落,一道道目不暇接的电光纵横交错震耳yù聋,声势浩大,宛如那天罚一般,威力无穷,震撼无比。 电光在空间中之剧烈爬行,造成了一道道龟裂一般的痕迹,此处空间就好像被撕开了似的。 青彦龙落在不远处,眉目中含着讥笑,在他看来,秦尘绝不可能在自己的雷霆万钧中活下来,他必死无疑! “龙老,那个小子应该死了吧?”一个牛级强者出此一问。 “废话!龙老乃是我们青山部落鹰级之中的最强者,实力早在鹰级后期巅峰了,而那小子不过才鹰级初期而已,屠他如鸡!”另一个鹰级初期的强者呵斥道。 那个被呵斥的牛级不说话了,低着头,脸上却闪过一道不忿,心中诽腹不已:你说的倒是轻巧,那老怪不也是鹰级后期,结果呢?还不是被那小子震杀成一团血雾肉酱了。 那青彦龙哼哼两声:“这雷霆万钧乃是我的绝学,同级之中都少有人能够接下,更何况是这区区一个鹰级初期而已。老怪因为轻敌而丧生在他手中,我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那雷霆还在咆哮,雷光之中的秦尘身影渐渐模糊,最终完全被雷光所吞噬。只剩下雷光电击,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好像秦尘根本就从未出现过一般。 青彦龙大手一挥,那雷霆电光才逐渐散去了,他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了,秦尘多半被这雷霆击打成飞灰,湮灭了。 然而突然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一道炽烈的青光从渐渐散去的雷霆中冲霄而起,冲破了雾霭,直击苍穹,好像要把那天也都给捅破了似的。 青彦龙等人脸sè骤变,那青光威势强大,强横异常,他们不敢与其相对,连忙退避三舍,隔着远远观望。 他们震惊了,那青光宛如擎天之柱,直捣天穹,把那云雾都冲散了。若是他们晚了一步,必然会被这青光击中,瞬间粉身碎骨。 青彦龙等人面带惊恐,刚才那一刹那间的力量波动震撼了他们,仿佛是洪水猛兽,要将他们完全吞噬一般。 这太可怕了,光芒冲出了百丈高,连天空的云端也被击穿了一个大窟窿,远远望去,就好像天空被击穿了似的。 那青光之下,秦尘全身焦黑如炭,一缕缕白烟从他身上蒸腾而起,散发刺鼻的气味。 他的脸上一片乌黑,无法洞悉真容,然后在那乌黑之下,一双眸子却亮的惊人,犹如两颗黑宝石似的,璀璨生辉,冷光不断从中透露了出来。 青彦龙心神陡然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都在瑟瑟发抖。秦尘那一双眸子漆黑发亮,冷冷的盯着他,让他感到无比惊惧。 刹那间,青彦龙感觉自己身上被一道冷冽的气机锁定了,不敢动弹半分。 “杀!!” 秦尘从口中吐出这么一个字,他怒不可遏的怒吼着,气血翻涌如浪,青山在轰鸣,大道轨迹与之相合,道道炫彩绮丽之道纹浮现,萦绕他身体四周,法现无边。 随着这一声狂怒咆哮,天地“隆隆”作响,仿佛受到了某种特殊力量的感召,神威无敌。 众人心中都在颤抖,此处的天地竟然在颤抖、在崩毁,悬崖峭壁的山石全部坍塌了,滚滚落石砸了下来,当场就将两个牛级强者给砸死了。 他们飞身遁逃,想要逃离此地,此时的秦尘太吓人了,如魔神一般,杀伐之气滔天,气息邪恶冰冷,令人心悸。他竟然不敢与之撄锋,心中恐惧不已,就连青彦龙亦是如此。 只见青彦龙表情呆滞,身体像是得了寒病似的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带着惊骇,口中喃喃自语:“那是...青山图腾!!” 第二十二章 嗜血魔神 夺取了金龙圣果,青云心情大好,笑容满面,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获此珍宝,这样一来青山部落酋长之位就非自己莫属了。 他仰天狂笑,桀骜不逊的笑声混入微风之中,传出很远远。 一会儿之后,他将金龙圣果收入囊中,从天空中飘落,稳稳的落在悬崖边上。 青柳此时正站在悬崖边上往下俯瞰,等待着青彦龙等人的归来。 “怎么样了?”青云淡漠的问,自始至终眼睛都没往悬崖下瞥上一眼,似乎已经忘却了早先自己才将恋人打入其中的事情。 “青彦龙已经带人追杀下去,他们必死无疑!保证万无一失!”青柳嘴角浮现冷笑,青彦龙和那老怪可不是一路货sè,青彦龙乃是部落鹰级强者之中最强存在,不是秦尘区区一个初期可以撼动的。 且,单单是一个老怪就把秦尘逼入绝地,重伤吐血,青彦龙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秦尘最终杀了老怪,却也付出了重伤为代价,青柳还是对青彦龙有十足的信心。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一道白影从悬崖底冲出,速度极快,直接腾空而上,眨眼间便是百米开外了。 青云和青柳同时一惊,举目往上眺望,顿时就发现那是飞天鹤,而它的身上还背负着一人,正是重伤了的青钗。 青云眉头紧锁,心中暗恨,自己刚才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竟然忽略了那头畜生。 青钗驾鹤上天,面无表情的盯着青云,眼神是由衷的冷漠。 “这就是你所说的万无一失?”青云语气冷酷的问青柳,他们竟然没能杀掉青钗! “这...”青柳被如此质疑惊出了一身冷汗,却无言以对。他也想不到青彦龙等人这么无能,在诸多联手之下,还让青钗给逃了出去。 青云斜眸一瞥,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双脚一踏,身体腾空而起,激起尘土一片。 他朝飞天鹤离开的方向疾shè而去,青钗已经得知了真相,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青钗见青云杀气腾腾紧逼而来,顿时就明白他的意图,莞尔一笑,从腰间抽出一道彩sè纱巾。 此腰带名曰万里卷云,是她的灵宝,通体五彩印染而成,sè泽莹然,星星点点。 青钗手握万里卷云在空中摇曳,那柔顺是纱巾便在风中如游蛇般轻飘,与此同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一条五彩山河顿时浮现,河流悠长蜿蜒,彩sè神霞凝聚其中,横隔在青钗与青云zhōng yāng,阻断了青云的去路。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了吗?”青云厉声,手中弹指一动,一道金光飞shè了出去,眨眼之间便没入了五彩山河之中,而后五彩山河便瞬间崩毁了,散作了星光点点。 青钗对此并无意外,青云好歹也是族中第一天才,自己岂可与之相提并论?自己全盛时期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此时自己身负重伤,会败也是理所应当。 本来青钗还想再挣扎一下的,可是此时看来,似乎情况已经不允许了。 青云踏风而来,速度极快,讽刺电掣一般,转瞬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青钗百米之内,他的速度竟然可与飞天鹤相提并论。 此时,青钗她已经感受到了青云那道浓烈的杀气了,青云已经对他动了杀心。青钗冷笑不已,这就是自己一心所爱的男人啊,多么可笑,多么愚昧。 可就在此时,动荡出现,一道炽盛的青光忽然冲霄而来,硬生生的阻断了青云的去路。 青云慌忙躲开,可是衣角还是有些许擦碰到了青光,瞬间被焚烧成灰烬。 青云骇然,心中更惊惧,这力量何其霸道,只是刹那触碰就这么可怕,刚才要是自己撞上了的话那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惊惧的同时,他也在疑惑,这青光到底是什么,为何气息与他们的图腾青山如此相似,简直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他俯视而下,直接那道青光是从悬崖下冲上来的。青云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直觉告诉他这青光绝不是己方的人发出的,那既然不是己方的人发出,便是那青河了!! 瞬间,青云的神情yīn郁了下来,就好像乌云密布的天空,被一层yīn霾所笼罩。 一股强烈的杀意从青云的心头浮现了出来,此子...必须杀! 另一头,青钗也是花容失sè,那突然冲霄而起的青光也将她吓了一跳,那青光从悬崖下冲出,呈圆柱状,屹立不倒,如同一条擎天巨柱,抵到了天穹上去了。 难道是他?青钗惊诧不已,第一时间想到了秦尘,那个脸上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的男孩。 是了,他如妖孽一般非同小可,当天在比武场他便引动了惊人异象,而此情此景或许也与他有关。 他,到底是什么人?青钗心中惊异,觉得秦尘身上有太多秘密,叫人看不透。 青云这才回神,可是青钗已经远去了,此时即便他拥有神速,也难以追杀了。 青云暗恨,又是那青河,接连几次坏了自己好事,现在让青钗跑掉,那么自己今后就不用想在部落中继续呆下去了,族中的长老们绝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他也不惧,此时他手中有金龙圣果这等宝贝,突破虎级是指rì可待。只要自己找个地方,服食金龙圣果,修行至虎级,到时候即便是青弘老鬼那厮来了也奈他不何。 当务之急便是立刻斩杀了青河,然后携带自己的心腹手下远走高飞,等自己突破了虎级之后再回来夺取酋长之位。 否则青修阳等人要是寻来的话,自己可就凶多吉少了。 “随我下去,一同灭杀那青河,永绝后患!”青云在空中呼喝,自己率先冲下悬崖。 紧接着青柳也化作一道光,投入悬崖,整个崖顶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唯有微风撩动尘土。 在此其中,青英庭悄悄躲在石堆之中,见青柳和青云离开,他连忙奔到悬崖边来张望。 方才秦尘让他离去,可是他因为担心秦尘却迟迟不肯离去,而是躲在一处偷瞧。 青英庭想要去帮助秦尘,可是奈何方才被青云等人挟持的一幕历历在目,自己实力低微,去了也只是被当作人质威胁秦尘而已。 他在崖顶焦急的等待,不知该如何,紧咬着牙根踱来踱去。却最终还是决意要下去一趟,虽然自己实力低微,但倘若只是躲在暗处偷瞧,不被发现不就成了? 所以,青英庭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 三人在往下跳,可下面的人却不断的往上冲,他们一个个神sè慌张,脸sè煞白,被秦尘那样子给吓住了。 那种蛮横的力量何其强大,带有弹指之间毁灭天地的威势,他们若是与之为敌便是送死。 他们在逃,秦尘却不愿就此放过他们,他仿佛化身嗜血魔神,浑身黑光映耀,邪气蒸腾,道纹震荡而出,森冷邪恶。 一个牛级强者在飞逃,面临秦尘那气息上的压迫他已经失去了斗志,此时只想要尽快离开此地。 可是忽然,一道破风声袭来,他的头顶被一道yīn影所笼罩,他惊愕抬头,顿时看见了秦尘。 秦尘咧开了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齿,在兀自狞笑,他身上有阵阵邪气在涌动,非常的恐怖。 他直接一拳砸了下去,这力道重若千钧,宛如一柄巨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那个牛级强者的背脊,将他的背脊砸得凹陷了下去。 那个牛级强者表情一僵,身形不受控制的飞出,重重的砸在了巨岩之上,顷刻间就成了一具肉酱。 众人见此更加惊惧,调动所有力量,不留余力的奔逃。 秦尘现在宛如一尊骇人的魔神,已经杀起了xìng子,他们很害怕,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秦尘心中感觉无比舒畅,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自己体内的青山之中涌现出来,它就宛如是不竭之府一般,为自己提供了强大的助力。 这便是强大的感觉,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天地万物都要听从自己号召,如若不从,便将遭到抹除,这感觉他从未有过,此时获得,欣喜若狂。 秦尘不肯罢手,杀气凛然,再度化作一道乌光飞出,到了另外一个牛级强者身旁。毫不犹豫,一记旋风腿扫荡而出,将那牛级强者踢得当场骨骼寸断,死于非命。 哀嚎声经久不绝,那些强者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而秦尘便是那入羊圈之中的狼。 秦尘的攻势如龙,疾速如风,他们根本就难以招架,还未完全逃出悬崖,就被尽数的屠杀了。 片刻之后,场中便已经剩下了青彦龙一人,此时他冷汗直冒,只感觉自己背脊发凉,秦尘鼓荡而出的杀伐之气侵袭着他的身体,让他惊惧。 他也不想与疯魔了的秦尘一战,那无疑是在找死,他失去了斗志与战心,转身朝着秦尘的另一端飞逃。 可是他不想,不代表秦尘也不想,秦尘已经杀起了xìng子,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人。 “老狗,你不是说我取我项上人头吗?为何如今却要逃了呀?”秦尘在背后紧追,冷嘲的说。 “无知小辈休要狂妄,有朝一rì老朽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青彦龙很愤怒,面红耳赤,但却不敢回头,反而加速逃跑。 “不用等有朝一rì了,就今天吧!”秦尘暴喝一声,身体“咻”的一声穿shè出去,如同离弦的箭矢一般。 第二十三章 小犼出手 青彦龙感觉身后有异样发生,忙回头望去,顿时放下秦尘已经消失不见。 他内心惊惧非常,正诧异秦尘在哪里,身后却骤然传来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秦尘直接拦在青彦龙的身前,堵住了他的去路,而后也给青彦龙任何的机会,直接一拳轰击了出去。 青彦龙顿时有所jǐng觉,回过神来,双手护于胸前,硬接秦尘这一拳。 “咚...” 一声闷响传出,青彦龙的身体翻飞了出去,横跨数十米,这才稳住。 青彦龙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秦尘简直犹如怪物一般,力量惊人,连他这鹰级后期巅峰都难以招架,甚是恐怖! 这让他更加打定主意不愿与秦尘交战了,这小子甚是诡异,变化不断,倘若打起来,只怕吃亏的最终还是自己。 青彦龙只觉得自己双臂发麻,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秦尘这厮怪力蛮横啊。 先天灵体,气血旺盛,强悍非常,乃是古前圣体,出凡入胜,霸绝莽荒。 青彦龙被打飞,没有任何的犹豫,借势远遁而去,再度逃离。 “老狗,你就这点胆量?你不是说要杀我的吗?”秦尘冷笑不迭,紧跟在青彦龙身后,一道道光芒打了出去,yù要将青彦龙斩落。 青彦龙抱头鼠窜,甚是狼狈,一张老脸已经气得铁青了,胡子一抖一抖的,他何曾受到如此屈辱,被一个小辈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青彦龙心中勃然大怒,可却又不敢与秦尘交锋,唯有隐忍,如此一来心中更是憋屈。 “胆小懦夫,方才才说要斩杀我,而此时却如丧家之犬般奔逃,不敢与我一战, 你可知羞耻二字怎写?”秦尘继续嘲讽,那刺耳的话语回荡在青彦龙耳中。 “小辈,你莫要欺人太甚,若是逼急了老朽,老朽与你同归于尽!”青彦龙终于受不了秦尘的寻衅,爆发了,愤恨怒叱。怎么他也是鹰级巅峰强者,心中倨傲,秦尘连忙羞辱、步步紧逼,他难以忍受。 “同归于尽?老狗,就你这胆量你敢吗?”秦尘全然不顾,羞辱到底,双手相并,一道青光从手指中迸发出去,从青彦龙头顶劈落,险些将其力劈成两段。 他这样子,似乎是不把青彦龙激怒就誓不罢休,接连戏弄,轮番羞辱,嘲弄不断。 “哇啊啊...”青彦龙按捺不住了,哇哇怪叫,气得身体颤颤巍巍、吹灰子瞪眼的,脸sèyīn沉的眼看就要渗出水来了。 他终于不逃了,愤恨的回身,反朝秦尘狂奔而去,踏空疾行。 “你终于不逃了吗?”秦尘神sè冷峻,屹立于乱风之中,与青彦龙相隔不过百米。 “小辈,你屡屡挑衅,难道真的要逼老朽与你同归于尽不成?”青彦龙面沉似水,声音犹如寒冰一样冷酷。 显然,青彦龙此时也被完全激怒了,为了捍卫尊严,宁可与秦尘殊死相斗,即便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却不明白秦尘的心思,秦尘早就料到今rì自己难逃此劫,也就认命了。此时咄咄逼人,只不过是为了在自己临死前多拉一个垫背的,既然如此同归于尽又有什么好怕的? 青彦龙是着了他的道,若是他此时离去,自然有青云和青柳抹杀秦尘,可是他经受不住秦尘的羞辱,返回准备与之一战。 “同归于尽?你若是有这胆量尽管试试。”秦尘漫不经心,完全不将他的威胁当成一回事,他知道,青云一旦下来自己必死无疑,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拉多一个垫背的才够本。 “欺人太甚!老朽和你拼了!”青彦龙暴怒了,双脚猛踏于空,狂奔向秦尘。 秦尘只觉得可笑,是你们携带众人来围剿自己在先,自己杀人在后,最终倒是成了自己欺人太甚了? “老狗,看我杀你如鸡如狗!”秦尘也是暴喝一声,冷眼直视狂奔而来的青彦龙。 随后,大青山浮现于秦尘头顶,巍峨巨岳散发着庞然浩瀚的气息,那巨影若隐若现,云雾氤氲缭绕其中,看起来如梦如幻。 “果然是大青山,为何你会有大青山的力量?”青彦龙惊问,一眼便认出了此乃他们的图腾。其实早先他看见青山虚影浮现之时就已经察觉不妥,只是当时并未细想,岂料这竟然与族中的图腾有关。 “因为我就是大青山!”秦尘沉喝,双眸爆shè出了两道凌厉之光,那悬浮于头顶的大青山虚影也变得更加清晰,无数道纹围绕于山体旋转,无比的圣洁空灵。 青彦龙显然不知道秦尘话中的意思,心中震荡了一下,而后猛然变sè。 他就是大青山?他就是他们所信奉的图腾? 然而未等他作出反应,杀机已经毕露了,那大青山的虚影漂浮过来,悬浮于青彦龙的头顶。 青彦龙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庞大的yīn影笼罩,继而他便看见一座巨岳悬于头顶。 秦尘的嘴角抹过一道残忍的笑容,浑身青光炽盛,一时间,一股奇怪的嗡鸣声出现,那声音犹如惊涛骇浪,仿佛就是海啸山崩了一般。 随后,大青山灿灿生辉,神华烁烁,一道道仙气垂落,一道道霞光悬浮,气韵沉稳。 天地之力在一瞬间全被大青山勾动了,它看起来越发的神秘莫测。 青彦龙后悔不迭,想要逃跑,可是双脚却已经不听使唤了,大青山那磅礴浩瀚的威势将他镇住,他全身无法动弹,瑟瑟发抖。 随后,大青山陡然落下,一道道神xìng道纹荡漾开来,如涟漪般一般。 这威力很是强大,仿佛天崩地毁了一般,直接镇压下来,将青彦龙逼得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引颈受戮。 青彦龙哀嚎着,身体一寸寸的在崩碎,一截截的血肉爆开了,最终完全被大青山的威势镇压成了飞灰。 然而镇杀了青彦龙之后,秦尘的脸sè却是陡然一黑,一股死气浮现出来,而后他就直接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秦尘的身体在空中摇摇yù坠,气息虚弱到了极致,虽然他此时与大青山已经融为一体,但是他还无法发挥出大青山完全的力量。 可就在刚才,他强行借用了大青山的力量,如果说大青山是一个浩瀚无边的**,那么他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溪流而已。他无法承受大青山那股庞大的力量,此时遭受到力量的反噬,身体一切,包括生机,jīng神,力量,全部被抽空了。 此时的秦尘连保持飞行都显得极为艰难,只能盘坐在峭壁上一课苍劲的老松上面调戏,他的脸sè非常差,苍白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sè,一个个如豆粒大小的汗珠,从他额头中涔涔冒出。 可是此时,两道强横的气息飞掠而来,就停在了秦尘的上空。 霎时间,两道冰冷的目光投shè了过来,逼视着秦尘。 “呵,还真是祸不单行。”秦尘心中苦涩,现在的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栈板鱼肉,除了任人宰割以外,还能怎样? “你...杀了他们?”青柳震惊不已,他感觉到了青彦龙气息的消逝,而此时可能杀死青彦龙的就只有秦尘了。 “如果我说不是,你们会信吗?”秦尘冷笑不已,这青柳简直是在废话,此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谁?他们派青彦龙等人来剿杀自己,而自己毫发无损难道还不能证明一切? “杀了他...”青云倒是直接,不愿与秦尘废话,他那张脸让青云感到面无可憎。 青柳点了点头,拔出长剑,如履平地一般,踏空一步步的走下,那样子就好像在走楼梯似的。 青柳将长剑直指秦尘,狞笑的说:“其实我早就杀你了,你这小子,愚昧无知,我早就说过你不该招惹我们的。” 银芒一闪,秦尘只觉得刺目,用手挡了一下。 “废话真多...”秦尘撇了撇嘴,露出了讥笑,根本就未将青柳放在眼里。 闻言,青柳脸sè顿时一寒,斥道:“死到临头还嘴硬,送你去见阎王!” 语毕,青柳手中长剑随之刺向秦尘的胸膛,秦尘紧闭双眼,面无表情,显然是已经认命了。 果然,还是只到这里而已么? 秦尘的脸上抹过了一道苦笑,自己大仇还未报,此时就死当真是心有不甘。 然而,就在青柳那长剑即将刺中秦尘的时候,一道炽烈滚烫的焰火席卷而来,卷起了数丈高,热浪滚滚,此地的温度逐渐上升。 青柳正yù下死手,猛见一道赤红烈焰爆shè而来,也顾不得杀死秦尘了,赶忙纵身一跃上空,而后身形暴退出来。 吼! 一道凶恶的兽吼声传来,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震荡出去,霸道非常。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火红sè的身影出现,它的头爪如犬,身躯如马,身上布满金sè鳞片,口中喷火,骘猛异常。不是小犼是谁? 几天未见,它的身躯足足大了一倍有余,气息上更具霸道凶戾,这在莽荒之中凶名赫赫的凶手还是蕴含了无尽神威,当之无愧的莽荒霸主。 此时,小犼双眸血红,身上火光弥漫,炽烈而灼热,它跑到秦尘的身边,朝着青云等人威胁的咆哮,凶相毕露。 “这是一头犼,它为什么要保护青河?”青柳呆住了,犼在莽荒太古遗种之中都算是超然的存在,赫赫凶名震古烁今,一头成年的犼可轻易横扫任何部落,纵然是这么一头尚未成长的幼兽都非常棘手。 第二十四章 初现神威 青柳惊惧不已,犼可是传说中可猎杀真龙的存在,强大而凶残,任何有犼存在的地方都不可能有人类的立足之地,非常的可怕。 秦尘听到小犼的嘶吼也是顿时醒悟,睁大眼睛看着身前这身躯堪比象体,浑身充斥烈焰的恶兽。 “小犼...”秦尘也是惊讶,这小家伙才短短数rì未见,就已经长成这番模样了。 这几天秦尘并没有让小犼回到青山部落,而是让它随意在山中游玩,虽然它如今已经成为了秦尘的朋友,可它始终还是一头太古遗种,狂暴凶兽,喜欢在山林野涧之中游荡。 这几rì以来,小犼都已经玩疯了,一开始也回家的,到了后来干脆就直接不回去了,害得秦尘都无法找到他。 好在秦尘知道小犼的实力,而这附近也没有特别强悍的蛮兽,因为一般的蛮兽根本不足以伤害到它,所以秦尘一旦也不担心。 现在看来,小犼这几rì来可算是玩的不亦乐乎了,还长大了这么多。 小犼自从被秦尘放入山林中之后就四处游玩闯荡,饿了,就捕猎蛮兽为食,渴了,就饮野涧之清泉。 “小犼...” 青云和青柳面面相觑,秦尘竟然以这么亲昵的称呼这头凶兽,听那语气,就好像彼此之间早就认识了一样。 吼! 小犼朝天吼叫,声音响彻天际,荡出很远很远的地方,在绝谷之中回荡不绝。 随后,小犼的爪子在地上连踏几下,转过了身来,用自己的大头在秦尘的胸前擦蹭,而后大舌头在秦尘的脸上连舔了几下。 “好了好了...”秦尘宠溺的摸了摸小犼的头,示意他停下来,自己都快被口水吞没了。 看到这一幕,青柳面sè古怪,不是传闻犼是无人可以亲近的吗?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青云大哥,我们该怎么办?”青柳有点拿不定主意了,他这辈子可从未想过与一头犼交战,那是一些大能者才能做出的事情,他们这种小角sè可不配。 “今rì他必须得死,无人可以阻拦我,若是它想阻拦,那我便连它一起宰杀了。”青云冷漠无比,他对秦尘可谓是恨之入骨,秦尘接连几次坏他好事,好像是他天生的宿敌一样,要是不除去秦尘这个隐患,他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好。 “可...可是它是一头犼啊。”青柳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青云有这豪气可他却没有,他只不过是一个鹰级后期高手,实力在莽荒之中还算是低下之列,去杀一头犼,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再者说了,犼在幼年时期因为实力低弱,所以总会有母亲陪同在身,这头小犼出现在这里,没准它妈妈也在这附近。要是自己等人就这么杀了它,万一人家妈妈找上门来,那雷霆之怒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青山部落都无法承受。 人家只要抬手一爪子就能拍碎了一条山河,要是惹恼了它,那倒霉的可是他们。 “那又如何?即便它是犼此时也不过蟒级而已,实力还很弱,正是屠杀的好时机,一会儿我去牵制住那头犼,你趁机去杀那小子。”青云说道,今天秦尘必须死,谁也阻止不了。 “可是幼犼从小都是伴随在母亲左右的,它在这里也就代表它的母亲也在这里,我们要是杀了它,那...”青柳有些迟疑的说。 “废话!犼的习xìng难道我不知?正是因为母犼从来不会离开小犼身边,而现在这小犼单独出现,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我看它多半是和自己母亲走失了,或许它母亲已经死了,所以它才会单独出现。”青云作出这样的推测。 青柳低头思考了一下,终于露出释怀笑容:“青云大哥说的有道理,或者正是如此也说不定。” “少废话,动手!”青云冷喝了一声,而后仗剑而去。 小犼和秦尘同时仰天,小犼嘶吼着,口中一道灼烧的烈焰喷吐而出,化作火浪狂涌而出,爆shè向袭杀而来的青云。 青云不敢硬接,这火焰炽盛,熊熊燃烧,五彩妖异。他侧身避开了这致命一击,要是这火焰沾染在人的身上,只怕瞬间就能将人体焚烧成枯骨,非常霸道。 然而就在此时,青柳也动了,剑尖直指秦尘,肃杀之气弥漫。 小犼已经有了灵智,见状立马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愤怒的狂吼,炽焰源源不断的喷薄而出,将这一片地方都变成了火海。 青云皱眉,身形暴退,不敢与这火海撄锋,这小犼虽然只是幼期,却也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对付的,不容小觑。 青柳本就胆小如鼠,此时见到漫天火焰弥漫,他立刻就止住了攻势,同样退后。 火海的烈焰蒸腾,以遮天蔽rì之势,将秦尘已经小犼的身影都掩蔽了。青云不敢轻举妄动,此时不适宜下手,否则刹那便会成为灰烬。 然而就在此时,那火海忽然不平稳的汹涌了而起来,火焰如惊涛般滚滚喷发,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火海中冲了出去,直奔崖顶去了。 青云和青柳都看清了,那是小犼和秦尘。 “追!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青云暴喝道,在他看来秦尘的威胁甚至要远远大于整个青山部落,他从秦尘身上感受到一道浓烈的危险气息,若是假以时rì他必会壮大,rì后成就绝对在自己之上,秦尘不愿让自己的计划被秦尘干扰,所以此时必须杀他! 青柳和青云紧追不舍,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败露了,族中再过不久就会派人来讨伐他们。他们唯有尽快杀死秦尘,然后逃离此地,他们已经有了青山部落这一个强敌了,他们自然不想再多一个秦尘这样拥有意外xìng的强敌。 “畜生,把他给我留下!”青云怒喝,手中浮现一样东西,翎羽黑箭,漆黑发亮,锋锐逼人。 他的表情狠戾,猛然将翎羽黑箭给掷了出去,翎羽黑箭顿时变作一道黑光,瞬间shè向了正在奔走的小犼。 那翎羽黑箭震动嗡鸣,锐气难当,如同一道黑电一般。 秦尘骑乘在小犼的身上,也听到了身后有声音嗡鸣,他急忙回头望去,顿时见到一道黑电疾shè过来,顿时眼眸一沉,惊出了一声冷汗。 小犼也意识到危机,低吼了一声,身上金甲凌光闪耀,转身一道火焰喷吐而出,完全喷在了那翎羽黑箭之上。 忽然间,那道翎羽黑箭受到焚烧停滞住了,然后那用特殊铁制打造而成的箭身,瞬间就熔化成了黑汁,那上面异兽的翎羽也焚烧成灰了。 青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这翎羽黑箭可是水火不侵的,用烈焰狂烧三天三夜都丝毫未损,可是这犼的一道五彩圣焰,就将那翎羽黑箭焚毁了。 解除了危机,小犼连忙奔逃了出去,让它对付一个青云或许还没有问题,可是让它再分心去对付一旁的青柳,这绝不可能。 青云眦睚yù裂,那翎羽黑箭是他费尽心血铸成的,找了不少昂贵的jīng铁和材料,可是转眼之间就被小犼给毁了。 而小犼和秦尘关系莫逆,他自然将这笔账算到了秦尘的身上。 又一次,秦尘招惹了他。 与此同时,飞天鹤已经驮着青钗返回到了部落的祭坛中去了,飞天鹤身上也出现了伤痕,刚才青云杀伤了飞天鹤,只是飞天鹤忠心,苦苦支撑才将她给带了回来。 然而此时,飞天鹤再也支撑不住了,哀鸣一声后跌落在地,悲伤的青钗也摔倒在地。 青修阳正在和青弘等诸多长老谈论当初遇袭的那件事情,此时忽然见到飞天鹤摇摇yù坠的飞来,上面还驮着青钗,可就在他们为之惊诧的时候,飞天鹤在他们面前轰然坠下了。 “青钗!”青修阳和青弘连忙跑了过去。 青钗此时的意志力非常的薄弱,细若游丝的说:“爹...爹,快去救...救青河。” “青河?青河他怎么了?”青修阳忙抱起青钗,焦急的问道。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伤的这么重,几乎已经剩下半条命了,脸sè苍白如纸,让他很是心疼。 “青云...青云要杀他。”青钗话音有气无力,断断续续。 “青云要杀青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好给我说说。”青弘忙道,秦尘可是他们部落唯一的希望,没有了秦尘青山部落必亡,他自然无比担忧。 “青云和石狼部落有所勾结,今天青河让我去看青云的真面目,青云知道我发现了秘密想要将我灭口,青云为了救我去狼藉青云去了,他不是青云的对手,他会死的,父亲你快去救他。”青钗紧抓着青修阳的衣角说道。 “什么?青云和石狼部落有勾结?”此时,一个部落长老惊诧的说,眼眸出现了怒火。 “怪不得老祖宗那天从石狼部落经过的消息会传出去,原来有内jiān混在我们当中,我早说那青云狼子野心,这等jiān险狠辣之辈,若是一rì不除,都会对我等部族造成伤害。”另一个长老说道,声音也是愤愤不平。 “对,此子必死,不能让他成为威胁。”有人提议铲除青云。 “他们在戈壁,你们快去吧。”青钗忙道。 青修阳也是面sèyīn沉晦暗,沉声喝道:“召集人马,我们立刻前往戈壁,一定要擒住那叛徒。” 第二十五章 激战 这片地域内,郁郁葱葱,古木参天,山水如画,静谧而幽深。 “唰!” 忽然间,一道赤红sè的火光一闪而过。 “唰!唰!” 紧接着,又是两道宛如流星的亮光划过天空。 秦尘端坐小犼的后背,眉宇之间抹过一道凝重,此时他竟然从西面戈壁,一路逃亡东面的树海。 自始至终,青云二人都不曾放弃追杀,青云很执着,不杀秦尘决不罢休! “青河,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你根本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脱,与其垂死挣扎,倒不如引颈受戮,我给你一个全尸。”青云在背后传音,声音传出几里外。 秦尘也自然听在耳中,可他并未在意,倘若是死了,是否全尸又有谁知道?且死了便是归于虚无了,所有名节等等也都烟消云散了,即便是全尸也早晚会腐烂成一具枯骨,他有何好在意的? 秦尘拍了拍小犼的背部示意其加速,小犼低吼了一声,而后身形暴掠而出,拖着一道长长的火红尾巴。 “青云大哥,他们提速了,那青河竟然还在顽抗。”青柳表情闪过了一道不忿,说道。 “绝不能让他们跑了,今rì无论如何都要取那青河的xìng命!”青云坚决的说道,速度倍增,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破风声紧接着传了过来,惊动了不少蛮兽,树林深处传来阵阵嘶吼,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可就在此时,不幸的事情发生,青云等人逼近了。 小犼方才大显神威,圣焰横扫**八荒,打得青云等人毫无还手之力,强横无比。可却也因此而耗去了不少力量,此时又经过一番空中逃亡,早已疲惫不堪,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小犼,你不要管我,自行离开吧。如今的我只会拖累你而已,要是你驮着我只会两个人都跑不掉的。”秦尘也察觉到了小犼的异样,如此说道。 秦尘凝眸冷漠,漆黑似夜的发丝,缕缕垂落,层次分明,在空中迎风乱舞,轻逸灵动。他柳眉倒竖,眼眸狭长,内蕴星辰,睁眼闭眼都有流光在其中转动,薄唇一片,淡含肆意,如刀似锋,锐气逼人。 而此时,他周身的气质却冰冷的让人心寒,他早就有了死的觉悟,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逃脱青云的追杀,只是不想拖累小犼而已。 “吼...” 小犼低吼一声,那声音带着震怒,立刻将秦尘这一提议反驳。 秦尘苦笑,知道小犼绝不愿就此放下自己,也不再多说什么。 另一头,方才悬崖中,一道肥胖的身影从悬崖底下狼狈爬出,正是青英庭。 方才他一直躲在远处偷瞧,亲眼目睹一头神威不凡的蛮兽将秦尘从青云二人手中救出,逃离了此劫。 他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秦尘平安无事,这便是他最大的愿望。 忽然,一股腥风涌来,天空中一支浩荡队伍腾空而来,无数人骑乘着各种蛮兽,它们或是身上麟甲闪烁粼光,或是身上神华缭绕,通体晶莹亮丽,神武非凡。 青山部落众人闻风而来,气势宏大浩荡,犹如天兵天将,万马奔腾于天际,杀意滔天。 青英庭都惊呆了,他从未见过这等阵仗,整个人呆若木鸡一般僵在原地。 青修阳骑乘着一只形似羊驼的蛮兽,因为飞天鹤身受重创,生命垂危,所以他只能暂时屈身于这一只最普通的蛮兽。 他降落在青英庭的面前,神sè急切的问道:“青河呢?他不是与你同行的吗?” “青云等人见利忘义,对我与青河起了杀心,青河为了救我只身面对他等,被青云追杀东面树海中去了。”青英庭不敢隐瞒,娓娓道来。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这青河倒是颇有一番胆识,竟敢鹰级之力力撼青云这一蟒级。”一人说道,他是族中的老一辈,年纪过了百岁,此时对于秦尘的评价颇高。 “此子重情重义,为救族人以身犯险,我们不可弃他于不顾!”另外一人也是如此说道。 “快追!切不可让那jiān人害了青河xìng命!”青修阳沉喝,将青英庭提溜一下,如同抓小鸡一般抓了起来,而后调转了方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去了。 一望无际的森林,枝繁叶茂,绿树成荫,草木葱茏,千年树人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此时,异变突然发生! 青云二人狂冲了出来,拦截道路,两人面对狞笑,眼神恶毒,杀意浓烈。 “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今天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青云怒叱,声音如沉雷一般,传出很远。 “吼!” 小犼怒吼着,身形一直在倒退,双眸血红,怒火充斥,凶相毕露。 “哼!畜生,识趣的就乖乖躲开,否则我连你一起宰杀!”青云冷哼的说道,表情狠戾。 结果,小犼就用一道五彩烈焰回答了他,青云见状惊慌失措,身体暴退出去,闪身数千米外。 与此同时,那五彩烈焰已经弥漫开去,sè泽无比的绮丽,好似彩虹一般。可是这彩虹却是极具危险xìng的,一个不小心沾染上了那便是万劫不复,会比顷刻间熔成白骨一具。 古往今来,犼的五彩烈焰都是无数人的噩梦,据说可以焚尽天下一切,非常可怕。 就在这时,那五彩烈焰喷在了一些参天古树之上,顿时就将古树zhōng yāng烧成了灰烬,失去支撑的古树轰然倒向一旁,压塌了不少其他的古树,震动尘土弥漫。 焦黑的刺鼻气味席卷而来,此处火光冲天,林海变成了火海,而小犼的身姿屹立于火海之中,竟然与之融为一体了,仿佛它就是这五彩烈焰一般。 “负隅顽抗,垂死挣扎,纵然如此,你们也难逃此劫。”青云勃然大怒,身上衣襟被焚烧了不少,脸上也满是黑灰,显得狼狈不堪。 他双眸shè出了两道冷电,面沉似水,周身仿佛有cháo鸣电掣的响动,举手投足仿佛气冲霄汉。 一只巨大蟒蛇虚影从其身后浮现,盘扎犹如卧龙一般,他气吞斗牛,杀气腾腾,锐不可当。 一道寒光随之从其体内飞shè了出去,以摧古拉朽之势冲断了无数古树,直奔小犼而来。 这寒光的气势很强,带有无穷无尽之杀意,无比的可怕凌厉,声张势凌,势如破竹一般。 小犼凶瞳瞪得浑圆,怡然不惧这寒光,身上绽放万丈赤霞出来,灵光闪烁,一道道的道纹浮现它的身体四周,炫彩而绮丽,非常不一般。 随后,一道五彩烈焰焚烧了出去,带有焚天灭地之势,冲撞向了那道寒光。 霎时间,此地风起云动,两股庞大的力量撞击在一起,相互侵蚀着对方,想要将对方抹灭了去。 天地仿佛受到了牵连,在颤颤巍巍的抖震,磅礴之大气瞬间大肆弥漫开来,一道炽盛之光将此地映照,分外的刺目。 秦尘也是惊骇,这蟒级高手与鹰级高手之间有天差地别,他确信自己无法引起这等惊天动地的动荡来。 两股蛮横的力量相互冲撞,形成了一股浩瀚无比的洪荒之力,熏天赫地,威势滔天。 而后,那两股力量轰然爆炸,威力足足卷起了万重高,朝着四面八方横扫了出去。 此地,山河都在坍塌,云端也在破碎,土地随即山崩地裂,海水波涛翻涌,嶙峋石山,苍茫野蜂,逐一崩塌在即,巨石翻滚,山体倾斜,掀起滚滚黄沙,弥漫天际,天地便在顷刻间浑浊一片,掩蔽霞光。 秦尘顿觉这强盛之光刺目,紧闭了双眼,可是那强大的气流还是源源不断的冲击而来。秦尘紧紧的抱住了小犼的庞然躯体,那一道气流鲜血将他给吹飞了出去。 远在数十里的青修阳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无一不是面露惊惧。 “这是什么?为何有如此威势?什么东西在那里,引动了天地都在震荡。”一个惊诧说道,这一幕实在太震撼了,那一处林海之中几里之内都被夷为平地,五彩烈焰,漫天而过,飘散了好远,始终不熄灭。 “我们快去!或许青河就在其中!”青修阳作出了这样的推断,冥冥之中他感觉这件或许与秦尘有关。 随后,浩浩荡荡的人马就直奔那去了。 林海之内,树木全部坍塌了,碎木飞屑比比皆是,狂风也在荡漾,此地已经成了一处废墟了。 到处都是尘土,烟雾也在弥漫,此地浑浊不清,变得模糊了。 秦尘也难以辨物,只看见眼前一大片的尽是雾茫,青云等人在那里根本就不无法看清。 过了一会儿,雾茫消散了,气息敛去,秦尘终于可以视物了。 只见青云站立在凌空之中,一双恶毒的眼眸正在瞪着他们。 不对!青柳不见了! 秦尘立刻意识到出了问题,然而此时,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已经在他身后响起。他猛然回头,只见青柳面带狰狞笑意,眼眸杀机尽显,手中长剑直指自己的背脊,寒光烁烁! “得手了!青河小儿,给我去死吧!”青柳张狂的大笑,一点寒芒先至! 秦尘眼皮子一拉,顿时知道了青云的yīn谋,自己佯攻而后让青柳在身后偷袭。 这两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小犼也被青云等人的卑鄙所激怒,仰天狂吼,周身气息混乱动荡,汹涌而出。但却无法阻拦青柳的凌厉攻势。 第二十六章 天命所归 秦尘叹了口气,神sè颓靡,到了最后,结果还是难逃死劫。 他现在对自己的xìng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不忍心看到小犼在此罹难,它是天生的霸主,未来必定会有自己的一番天地,而今却有可能殒命在此。 青柳气势汹汹袭杀而来,那一点寒芒越发冷厉,杀气如风,刺面生疼,想躲已然是不可能了。 就在秦尘已经放弃了挣扎之际,异变忽然发生,秦尘忽然觉得小犼的身形变得颠簸了起来,在剧烈的抖动。 正待秦尘之际,小犼却突然一个翻身,将秦尘甩下了背,而后自己的庞大身躯主动迎合那袭来的剑锋。 锋锐的剑锋瞬间撬开了小犼的麟甲,没入了它的体内,剑锋的剑气贯穿了它的躯体,血溅当场! “啊...”青柳也是惊骇,没想到这畜生竟然如此忠心,竟然舍身救主!难道它已经有了灵智? 随即青柳的表情便是被一道恐惧所掩埋,犼,又名朝天吼,以真龙为食,相传为麒麟之祖先,威风霸道,也灵xìng十足。但是犼虽然强大,为天地孕育的一绝,可是犼在幼年是不具备灵智的,只能依靠本能生存,一直相伴母亲左右,直到成年,开发了灵智之后。 这小犼明明还处于幼期,竟然就已经有了灵智?刚才小犼杀出来救走秦尘的时候他便开始怀疑了,此时见到小犼为救秦尘不惜以身挡剑他更加确信这只小犼是具有灵智的。 一头从小就就具备灵智的犼,这是古往今来都不曾出现过,说出去不知道震撼多少人。 神明是公平的,他们赐予犼这一族群天生蛮横的力量,但却也剥夺了它们一些珍贵的东西。那就是犼的幼期,它们幼期是不具备灵智的,先天无法感应大道灵蕴,浑浑噩噩。 所以历代以来犼都必须在生下崽子之后陪同在崽子的身边,一直到他长大成年有了灵智之后才会离开,让幼崽独自闯荡莽荒。犼具备灵智是个漫长的过程,或许百年或许千年,也就从那时候开始犼才可以真正的感应大道,与天地争斗。 但是若是换个角度来看,一只小犼先天有了灵智,那么就等于从小便可夺rì月之灵气,争天地之造化。这起步从一开始较于同类要快的多,rì后的成就也必将空前绝后。 所以青柳才会如此恐惧,一头后天领悟灵智的犼就已经可雄霸天下了,若是这一头天生就具备了灵智,通过吞纳天地灵气菁华,只怕还未成年就已经可霸绝一方世界了,到时候能够与之撄锋的蛮兽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了,这太可怕了,必须要除掉! 青柳猛然拔出了长剑,剑刃已经被小犼体内的jīng血给熔化了,化作一滩铁水。 小犼也是哀鸣一声,庞大的身躯颤抖不已,随之剑刃的拔出,一道殷红的鲜血也被抽离了出来,漫天飞散。 小犼身上绽放的熊熊烈焰一下子就弱了不少,明灭不定,忽明忽暗,那样子就仿佛随时可能熄灭一般。 可是就在它重伤虚弱之际,它忽然狂怒了,双眸爆shè而出两道猩红凶芒,随即它便是一口炽焰喷吐了出去, 这一道炽焰耗尽了它所有的力量,威力自然不同凡响,它已经暴怒了,准备殊死一搏。 火光急速蔓延,在天空之中匍匐,连微风都被仿佛便其给灼烧了,变得炽热了起来。 淬不及防,青柳想要躲闪已然是不可能了,身体被那炽烈的火焰给点燃了,“轰”的一声瞬间就燃烧了起来,只是区区三十秒不到的时间,他就成了一抔飞灰。 犼的力量的确可怕,这一道火焰威力无穷,仅凭青柳那鹰级后期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撄锋,除了陨灭别无它法! 而此时,被犼甩下了背上的秦尘也栽下了半空,先是砸在了一根古树的树杆上,而后因为树杆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断裂砸下,连续撞上了几棵古树这才轰然倒地,掉在了一片尘土之中。 他此时连稳住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因为身体体质特殊,此时也早就已经摔死了。 可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小犼耗尽最后一丝劲力之后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 然而就此时,青云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它头顶,他的面容狠戾,杀气滔滔,双眸之中喷薄出一道恶毒之光。 他双手化掌,掌中光华爆发,而后直接双掌轰向了身前茫然不觉的小犼! “不!!” 秦尘狂吼,暴怒咆哮,那一双眸,有着漆黑的深幽,像是深潭,轻易会让人沦陷。而如今,深潭变作死水,诡异的平静反而让那双眸变得更加叵测。 可是青云却不顾,凶狠下手,强大的劲力轰击了小犼身躯,霎时间麟甲破碎,皮开肉绽,甲片翻飞。 小犼凄凉的哀鸣一声,身体被打得横飞了出去,而后横撞数棵古树才止住了身体,倒在尘土当中,气息奄奄。 秦尘恨意油然而生,眦睚yù裂,龇牙咧嘴,恨不得将青云撕碎! “哼,一头畜生而已,却也敢忤逆我的旨意。”青云冷笑不已,旋即不再顾小犼,而是飞身下坠而来,准备抹杀秦尘这个最大的威胁。 “青河,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最终还不是要死我手里。”青云狂笑,秦尘脸上的愤恨看在他眼中简直是享受,他就喜欢欣赏别人痛苦的神情,以此获得优越的快感。 “青云,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记下了,倘若今rì我不死,rì后我必要加倍奉还,让你生不如死!”秦尘已经癫狂了,那双眸喷薄令人惊惧的恶毒,他的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贼老天!将小爷传送到这异界,却又要经历万般疾苦,使得自己沦为丧家之犬,而如今却还要夺走自己的xìng命,秦尘不甘心! “不会有那么一天了,因为今rì你必死无疑!”青云嘴角抹过一道狞笑,一指点出,一道金光顿时shè向了秦尘的天灵盖,准备将其彻底抹杀。 “轰隆...” 忽然,苍穹有一道奔雷从云端中横跨而来,朝着青云的头顶力劈了下来,声势浩大。 青云见之而sè变,也顾不得施展杀招,急忙逼退。 与此同时,他方才站的地方被那道奔雷绞成了粉碎,土地崩毁瓦解,一个焦黑的大坑顿时浮现出来。 青云惊诧仰天眺望,顿时看见青修阳带着一干族人来到,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凝聚在一起遮天蔽rì,气势雄伟,来势汹汹,显然是要拿他问罪。 青云顿时锐挫气索,脸sè都变了,恶狠狠的瞪了秦尘一眼,大概犹豫了半秒钟,最终还是选择腾空而起,望风而遁,朝着另外一头逃了。 他倒是想要杀死秦尘,可是青修阳等人已经到了,自己要是下手的势必会有所耽搁,一旦被青修阳那老家伙缠上了之后,自己再想要逃脱就不可能了。 虽然他心中极想杀死秦尘,可是现在局势并不允许,一旦他这么做了自己就无法逃脱。他不愿为了一个秦尘而葬身了自己,虽然自己为部族之中的第一天才,却也绝非青修阳的对手,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四个蟒级高手。 若是与之交战,顷刻功夫,自己必败无疑。 “青河,你没事吧?”青修阳眉宇浮现出担忧,仔细查看秦尘的伤势。 随后青修阳身后的两个长老就追青云去了。 岂料,听到他问话的秦尘却并没有答话,而是脸颊出现了一股森冷笑容,他仰天狂笑了起来,声浪响彻此处天地:“青云!你能说这不是天命所归么?老天爷都要留我一命,就是为了rì后诛杀你这贼子!看来老天都不帮你啊,你就洗净脖子准备引颈受戮吧,三月之后我必取你xìng命,将你首级悬挂于部族祭坛供族人万世唾弃!” 青云遁走虚空,面沉似水,眸子冷电叱诧,方才秦尘所说,一字不落全部落入他的耳中。 这是寻衅,这是藐视!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返身回去斩杀了那厮狂徒,只是身后有两个蟒级强者在穷追不舍,一旦回头就会被他们缠上,陷入一番苦战,青云只等强忍下来。 你就得意吧,等我服食了金龙圣果成为虎级强者之后,必定想尽办法除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青云心中笃定,再不迟疑,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践踏虚空,疾走神游,横空数十里之外,将那两个蟒级强者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部族此番兴师而动众,集结所有力量在此,大气猎猎作响,杀气弥漫,寒光烁烁。 人群的最前方,青修阳为秦尘查看伤势。 “我无碍,只是脱力而已,快救远处那一只犼,但是不要让人看见。”秦尘说道,此时他的一颗心都系在了小犼的身上,生怕它会有什么意外。 闻言,青修阳怔怔,犼?他刚才竟然说犼? 青修阳回头观望,果然发现几里外有一只异兽倒地,奄奄一息。 虽然心中掀起了万重巨浪,可他知道此时不是震惊的时候,将众人驱散,随后才自己前往几里外。 秦尘被他背负在背后,神sè亦是同样焦急。 “它伤势很重,一般手段难以治愈,或许唯有灵动之中的天地灵气方才有效。”青修阳看来一眼小犼身上那惊怖的伤口说道。 第二十七章 晋升虎级 秦尘随同青修阳返回部落中去,悄悄的带着小犼前往灵洞中去。 小犼由青修阳的坐骑驮着,他的躯体比小犼的要大上许多,毕竟小犼还处于幼期,身体尚未成长起来。 可是那头蛮兽此时却焦虑不安,小犼身上那股王者之气不断蔓延开来,如同浩瀚**一般,强横无匹。受到这气势的影响,那头蛮兽唯唯诺诺,口中连连吐出一道哀鸣似的音符,全身都在颤栗。 小犼由一块大帆布遮盖,外人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 秦尘盘坐于蛮兽的身上,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面sè才略微好看了些,他轻拍着小犼的脑袋,轻声说:“再忍耐忍耐,只要到了灵洞,你就无碍了。” 小犼无法回答,只能用舌头舔了舔秦尘的手。 青修阳为了掩人耳目,特意驱散了灵洞附近所有出入人cháo,将此地封锁。 小犼被运了进来,那头蛮兽放下了小犼之后,终于受不了它身上那股气息,怪叫一声奔逃出了灵洞。 秦尘打量着这青山灵洞,只见这里仙雾氤氲飘渺,千年不卸名花,万载常青瑞草,争相锦簇。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也觉悟雕梁画栋,一切显得如此的古朴自然,青苔遍布墙壁,老藤缠上了顽石,仙灵之气悬浮于空中,隐约有种紫气东来的祥瑞之感。 此地仙灵之气浓郁,鲜花瑞草都因常年受到灵气的沾染而变得具有灵xìng,花草透露着迷人芬芳,顽石受到蕴化开始变质,成了一块块碧绿幽光的翡翠,空灵而神圣。 秦尘也顿觉心旷神怡,躁动不安的心绪在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心中暗忖:此灵洞与青山图腾存在于同一时间,受青山灵气的滋润,如今也成了一座仙府洞天。 青修阳安排妥当之后便退了出去,将此地留给秦尘与小犼,希望二人可从灵洞之中获取灵气,提升修为。 小犼匍匐在地,眸光黯淡,生机正在渐渐的消失。 “此乃仙灵洞天,孕育了磅礴灵气,可为你疗伤所用。你现在凝神,吞纳灵气。”秦尘说道。 小犼低吼了一声,听话的照做了,张开猩红大口,大口吞食这洞天之中的仙灵之气,犹如鳌掷鲸吞,气势磅礴。 洞天之内,那仙霞与清辉并落而下,仙灵之气,浩瀚如海,犹如不竭之府,源源不断。 小犼的麟甲光芒四溢,流光溢彩,绮丽非常,通体红霞光耀不断,熊熊烈焰再度死灰而复燃。 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开始愈合,只是速度极为缓慢,效用不大。 可即便如此,灵洞之内的灵气却也已经稀薄了不少,小犼这如牛饮鲸吞一番之后,这灵蕴明显起了变化,不再像方才那么浓郁。 秦尘也是皱眉,想不到小犼疗伤竟然需要如此海量之灵气,这洞天之中的灵气不够充足。 一切归于平淡,灵秀之气隐去,此地已经变作普通洞天,仙灵不再,要先重现昔rì神韵,必将再过一年方可。 只是秦尘却无法再等一年,此时小犼伤势尚未复原,可是灵气却已耗尽,若是不想想办法,小犼终究还是难逃死劫。 秦尘深吸一口气,身影如幻似真,迷迷蒙蒙,此时他如老僧坐定,气息圣洁,无比空灵。 一时间,仙花瑞草摇曳,百鸟争鸣,蝴蝶飞舞,全部都落在了秦尘的身旁,鸟儿斜歪着脑袋看秦尘,似乎并不惧怕。 此时,秦尘丰神如玉,超凡脱俗,有奥妙灵动之姿态,灵慧之气韵,百花都为其盛开,百鸟来朝,犹如谪仙临尘。 他身与大道合一,灵神波动,身上圣洁的气息诞生了,与此同时此地的气韵又再度发生变化。 道道紫气由东方疾shè了过来,无数清辉从天顶坠落,彩霞千条万缕,瑞彩熠熠生辉,这里灵气再度鼓荡了起来。 鸟儿欢呼雀跃,叽叽喳喳的蹦跳了起来,无数花瓣漫天飞舞,此地好像一片仙境。 秦尘在用先天灵体引动天地灵气,为小犼疗伤,那天地灵气便从四面八方朝他奔涌而来。 小犼的眸光熠熠,已然知道秦尘的意图,心中大为感动,也不再犹豫,张开嘴吸食着rì月菁华、天地灵气。 因为青云的反叛,青修阳立即召集了会议,商议讨伐青云。 “酋长,据说那青云已经获得了一颗珍惜的金龙圣果,他虽然jiān险狡诈、心狠手辣,可却也是一个天资之才,若是吞服了金龙圣果之后,修为势必会大有jīng进,到时候我们岂会是他的对手?”一个人说道。 “的确,金龙圣果奥妙无穷,一旦青云吞食了,必将脱胎换骨,成为虎级强者,族中除了老祖宗之外无人可与之为敌,我们怎会是他的对手?”一人也是担忧的说道。 “吞食金龙圣果也需要时间将其炼化,只要我们在限定的时间内找到他,然后杀死他,在他成为虎级强者之前让其陨落。否则,一旦他成为虎级强者,对于我们而言便是一种威胁。”青修阳面沉似水,沉声说道。青云已经反叛,而他一心想统治青山部落,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一旦他成为虎级强者,对于部落而来就是一种巨大威胁,必须在其晋升之前将其击杀,不惜一切代价,永诀了这后患。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其去向,如何能够杀得了他?”一人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便是当rì追杀青云的两大蟒级强者之一,结果眼睁睁的青云从眼前逃脱,不知所踪。 而今想要在这浩瀚莽荒之中寻找一人踪迹,这岂是易事?只怕尚未寻到其踪迹,青云就已经突破晋升了。 “诸位大可放心,我已命人以青山为原点,封锁方圆数百公里,定要将那青云擒住。他现在困于其中,没有绝对实力之前他不敢冲破防线出去,此时必定还隐匿于青山附近,我们要将他找出来!”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即可就动身,一定要在其突破之前将其击杀!” 因为青云,族中不少年轻强者都被召回,仙草祭典一并被取消了。 对此,青修阳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说辞,仙草祭典被取消,灵洞的使用权自然也要取消。那些年轻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可以理解,毕竟族中出现这样的事情,为今之计是率先铲除青云。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灵洞已经被人提前使用,且已经使用完毕,灵气耗尽了。 此地是一处苍茫野蜂,峰顶萧瑟荒芜,枯枝到处,上有一个泉眼,灵泉泊泊,时有狡兔、灵鹤在此饮水。 一道身影盘坐灵泉旁边,他的神sè肃穆,气如深渊,无尽冰雪浮现在他身后。 此人自然就是青云,他已经服下了金龙圣果,身体绽放金sè光华,炽盛霸烈。 忽然,一道金龙从其头顶冲出,刹那间龙威霸道,金光璀璨,一道君临天下的皇气油然而生。 青云怒目圆睁,双眸之中,爆shè出了两道炽烈的金光,他凝聚了异象,让这片地域鹅毛大雪纷飞,铺天盖地而下,整个山顶都被雪漫笼罩了。 青云立于风雪之中,金光闪闪,好似一尊神佛! “这就是虎级之力,果然不同凡响。”青云眼中透露着疯狂的jīng光,嘴角牵动诡异的弧度。 吞食了金龙圣果,青云已经突破了鹰级,成为了虎级强者。 他振臂高呼,一道强横的气息气冲霄汉,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直冲云霄。 “那是什么声音?”恰好在此地巡逻的青山部落族人察觉到了这一声高呼,面带惊疑。 “不知,也许是蛮兽的嘶吼。”另外一个族人答道。 “不对,蛮兽的嘶吼没有如何威势,那声音霸道却不凶残,绝非蛮兽!”先前开口的一人反驳道。 轰轰... 可就在此时,他们感觉身后蹿出了一样,他们回望过去,顿时见到一道金光冲了过来。 下一瞬,他们全部都惊呆了。 只见青云脸上杀气弥漫,凶狠暴戾,衣袍在风中乱响,急速破风,发出轰轰之声。 他们连忙作出反应,纷纷出手,一道道光彩迸溅而出,全部朝着青云袭杀而去。 可是他却只是一手轻挥,那道道彩光全部湮灭成虚无,而后他的身形继续爆shè而来,双手有神彩四溢,一道猛虎虚影浮现,在仰天狂啸,甚是威武霸气,散发着王者气息。 那些部落族人尚未明白是怎么回事,那道金光已经从他们身旁冲过,而后他们表情怔怔,面容呆滞,一道血芒从他们的脖颈冲了出来。 “哧...” 热血飘洒,成了一片血雾,那殷红妖艳的sè泽,触目惊心。 无数人头顷刻断落,滚滚掉地,皆是死不瞑目。 如此众多的强者只是在青云的弹指一挥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青云修为大增,实力与之以往相比高了不止一倍有余,杀这些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在被杀死的这些人中,甚至还不乏有蟒级强者,当初实力与他相同的一个长老,现在却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被他随意屠杀了。 青云屹立于乱风之中,发丝乱舞,他嘴角带着邪恶笑容,眼眸更具贪婪之光。 如今实力倍增,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诛杀曾经的敌人,夺取青山部落酋长之位。 “青河,看来老天爷眷顾的人,不止是只有你而已。” 第二十八章 投诚 石狼部落,苍茫野蜂,狂风怒吼,老树扎根此处,有雄鹰在高空盘旋。 地上,各种蛮兽的枯骨遍地都是,自从上次之后石狼部落就jǐng惕起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突然,石狼部落传来金鼓喧阗,无数石狼部落族人集结一处,杀伐之气动荡,军威壮盛。 他们紧盯着身前一个男子,眼神抹过了一道恨意。 “青云,你当真好胆!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石虎冷喝,神sè冰冷,手指一杆长枪,寒芒指着身前青云。 青云一袭白衣加身,神情恬淡,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好似没有看到那指在自己眼前的长枪。 “可笑,我对尔等不亏不欠,有何不敢?”青云冷笑连连,斜眸一瞥石虎。 “不亏不欠?就因你谎报军情,导致我们石狼部落所有计划全盘崩毁,折损诸多强者,受损严重,此时你竟敢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石虎的脸sè一下子就yīn沉了下来,恨意油然而生。 提起此时,青云的脸sè也不太好看,他岂能料到会有如此变故,半路杀出了一个青河,扰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此事我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错绝不在我。当rì青山的确已经飞走,可却不知为何重返,我也始料未及。” “你以为我们还会再相信你?害我部族造成巨大损失,此时无论你话语真假,我都势必要取你xìng命。”石虎面sè冷厉,而后大手一挥:“给我杀了他!” 霎时间,无论磅礴气势涌现出来,寒光照铁衣,无数强者一拥而上,各显神通,yù要将青云斩杀于此。 青云对此嗤之以鼻,嘴角带有冷笑,浑身气息翻涌如浪,一道巨大的猛虎虚影冲了出去,将那些强者一一击飞出去。 “虎级强者?”石虎惊骇非常,两只眼睛快要瞪出来,此时他终于明白青云为何胆敢只身前往此处,原来是已经突破了鹰级,所以如此有恃无恐。 的确,青云早就预料石狼部落不会听从自己的解释,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选择突破虎级,有了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后才敢来此,到时候即便谈判不成功,也能逃脱。 一群强者全部都被震开了,横飞了出去,倒地咳血。他们竟然连青云的一招都接不住。 “我是来商议合作之事的,不是来和你起争端的,让你父亲出来见我。”青云懒得去和石虎废话,他只会碍事而已。 “我父亲rì理万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石虎暴喝,青云的狂妄已经将他激怒。 “既然如此,那我就唯有打进去了。”青云冷漠无比,既然有力说不通,那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他相信石惊天一定会听他讲,毕竟他们现在面临同样的困境,也即将面临共同的敌人。 秦尘对他说的话至今还在耳边回响不断,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他的确是在害怕。 秦尘的威胁对他起了作用,要是不杀掉秦尘,他寝食难安。 “放肆!!” 忽然一道狂怒吼声传出,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然震地,引动怦然巨响。 土地顿时就龟裂四溢,那人气息很强大,与青云是等同的存在。 来者正是石松,他气势雄伟,震地瞬间,秋风扫叶。 “这里是石狼部落,岂能任由你撒野?”石松凶戾说道,身后的猛虎虚影陡然咆哮而出,盛威震动。 “我只是来寻求合作,若是你执意要阻拦,我也只能硬闯。”青云淡漠说道,眼神jǐng惕扫视石松,石松为石狼部落第一高手,实力强横,虽然断去一臂,依旧不可小觑。 “硬闯?有我在,你尽管来试!”石松神sè冷漠,身上披着野兽皮毛,立于原地,气息狂暴,宛如一尊野蛮的兽神。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理了。”青云冷斥一句,而后直接狂奔过来。 此地的风在抖动,所有的植被在快速凋零,地面被瞬间覆上了一层银霜,而后粉碎了去。 众人都觉得寒风飒飒,惊诧不已,不但花草,就连土石都被冻碎了。 所过之处,绝无活物,他们不得不退避三舍,远远的躲开了去。 石松的眉宇间也是不由自主抹过一道凝重,他也没有想到青云竟然也成了虎级强者。 青云就好像带动了一片急冻寒流,其他人根本就无法抵御,没有任何阻挡。 即便是石松都不得不退避出来,反而让自己的猛虎虚影攻击。 他的猛虎虚影蓝光熠熠,凶瞳迸发残暴的光芒,猛然扑向了青云,张口就咬了下来,准备将他活吞了。 青云分毫不让,他的猛虎虚影仰天长啸,一击手抓拍飞出去,扫动无尽狂风,直接拍在了石松的那头猛虎虚影身上。 石松脸sè一青,感觉体内的气息在翻涌,此时他已经由主动化为被动了。 他连忙脚下陡然一沉,地下土地塌陷了,一股狂暴的力量也涌了出去。 他那头猛虎在咆哮,声音响彻天际,用自己脑袋顶开了青云那头猛虎的拍击,一口咬向了青云,瞬间将其吞入腹中,青云的猛虎虚影也随之而消失了。 “他死了,敢于挑衅我石狼部落,这就是代价。”一人得意的说道。 “如此嚣张气焰,他早就该死了,用他杀一儆百,振我石狼部落之声威。”另外一人怒气冲冲的说,青云过于嚣张,擅闯他们石狼部落,如过无人之境,若是轻易放过,rì后传了出去外人岂不是会小觑了他们石狼部落。 石虎亦是面带狞笑,即便你也是虎级强者又能如何,在我族第一个强者手中犹如蝼蚁,弹指之间便可将你抹杀了去。 再看石松,他的表情不像众人那般,或是带着寒意,或是带着轻嘲,而是带着浓浓的震惊。 这一刻,他震惊了,霎时间,他的脸sè煞白,感觉口中一甜,一口血喷吐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的那道猛虎虚影忽然凝结成冰,而后一寸寸的破碎成冰絮,像是雪花一般的飘洒。 青云清瘦的身影立于场中,表情淡漠,荡然肆志,冷眸轻嘲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石松。 若是全盛时期他或许还可与青云抗衡,然而此时他断去了一臂,实力大减,已经不是青云的对手了。 “有谁还要阻我,尽管站出来!我青云照单全收!”青云狂笑,此时此刻他就感觉自己像是高高在上的尊神,而眼前的这些不过是一群弱小的蝼蚁。 四下一片寂静,无人敢答话,部落的第一高手都绝非青云的对手,他们就更加不用说了。 石虎亦是不敢言语,但却心中带恨,青云此番行径,让他们部落受辱。 “隆隆隆...” 数十颗滚石忽然从远处的山峦之中飞来了,天空就好像下起了石头雨,这每一颗都带有千钧之势,不容小觑,砸向了青云。 青云抬手,修长的手指连弹,一道道波纹从空中浮现,如果涟漪一般荡漾开来。 那些滚石撞在波纹上面,顿时停滞了下来,而后好像就被吸附在那上面了一样,悬浮其中,一动也不动了。 而后青云袖袍一挥,那些滚石全部飞散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部落之内,轰塌了一些帐幕,一些人死在其中。 “来送死啊?” 天空中有一道犹如滚雷一样沉闷浑厚之声传来,响彻这片天地,惊起了树林之中栖息的大雁。 而后,一道威武的身姿降临,此人气息沉稳宛如虬龙,赤露着上身,身上横布jīng壮肌肉,上面布满了许多惊怖的伤口。 来人正是石惊天,此时的他如临震怒,一张脸上布满了狰狞,双眸shè出了兽xìng的凶光,好似洪水猛兽。 青云的脸sè被yīn霾笼罩,石惊天身上那蛮横的气息让他惊惧,石惊天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之前第一次来他还没有这种感觉,因为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蟒级强者而已,而如今却有所不同,他与石惊天站在同样的位置,对于同阶强者的力量感受更深。 如今他察觉到了石惊天的真正实力,所以更具的惊讶,这个石惊天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单是从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来看,他的实力就绝不会弱于那所谓的石狼部落第一强者石松,而且极有可能还犹有过之。 青云冷笑出声,这个老狐狸当真是jiān诈,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只怕现在都还没有知道他的真正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吧。 青云大步走上前来,于石惊天的身下,他的身姿挺拔却消瘦,在石惊天这身高接近三米的巨物面前犹如孩童一般。 “我是来与你商议的,我们可以共同联手铲除青山部落...”青云扬起了头,直视石惊天说道。 “大约半个月以前,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结果我信了,然后我部族十几名强者就都死了。”石惊天yīn邪的笑,笑中透露着凌厉杀意。 他早前就巴不得将青云这个叛徒给生吞活剥了 ,如今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石惊天早就起了杀意。 “这其中有误会,容我一一道来。”青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石惊天威势太可怕了,自己与他同阶,却依旧受他威势影响,此时竟然对他生出了惧意,颤颤巍巍。 第二十九章 密谋而谈 “此话当真?青山部落之中竟然有这等绝世天才存在?”石狼部落之中,酋长的帐幕中传来了惊问。 帐幕内,石惊天大惊失sè,面貌诧异,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石虎和石松等人也是脸sèyīn沉,全部咬牙切齿,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青山部落竟然有如此惊才绝艳之辈横空出世,对他们部落造成极大威胁。 青云坐在椅子上,脸上泛着寒意,兀自冷笑。方才,他已经将秦尘的存在全盘托出,让石惊天也意识到,如今的青山部落之中,那个名叫青河的少年对他而言是个威胁。 想要抹杀秦尘不借助石狼部落的力量是绝无可能的,所以他来了,为了寻求助援,他需要一个人来牵制青弘,他方可腾出手来对付秦尘。 “不错,你若是不信,大可让人去青山部落打听打听,当时的异象有多许多人看见,雄伟壮阔,宛如尊神降临,我亦不禁生出yù要跪伏、顶礼膜拜的异样感觉。”青云继续添油加醋的说,尽可能将秦尘渲染的‘此物只得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样子,令石惊天心中jǐng惕。 “他从何而来?为何要助你青山部落?”石惊天也绝非全信青云的话,毕竟青云曾经欺骗过他一次,无论那是有意或是无意。 “当rì,青山飞回,灵山天降,他身在其中,无人知晓其来历,青弘也不知为何极力掩饰其身份,说他是从外游历归来的族人,若非我当rì在祭坛之上偷窥几眼,或许现在也听信了他的蒙骗。”青云娓娓道来,当rì青弘让他退下,他就料想有异,躲在暗处窥视,结果发现秦尘从青山中踱步走下。 “如此古怪?”石惊天那粗长浓眉紧皱一起,有些吃惊。这名叫青河的少年来历非凡,且天资过人,堪称妖孽,若是让他成长起来自己的部落早晚陨灭。 “他的威胁,不言而喻,若是不除去他,对你我都是大患。”青云脸sè骤变,森冷非常。 “哦?他亦开罪了你,你们之间有何恩怨?”石虎出此一问,嘴角带着讥笑,他还是不相信青云,上一次青云险些害他葬身青山部落,他很仇视青云。 闻言,青云面容顿时狰狞了起来:“因为他,我苦心积虑筹谋已久的计划付诸东流,青修阳将我逐出部落,我如今面临青山部落的追杀,我对其恨之入骨。若是你们愿助我杀死那青河,我愿无条件奉上青山部落。” 秦尘若是一rì不死,就一rì难解他心头之恨。是秦尘害他失去所有,若非他碍事,此时他还是青山部落那名震一时的第一天才,部落的掌控权早晚都将落入他手。 然而现在,一切都破灭了,他心中只有仇恨,只想要杀死秦尘。 他原本的计划是和石惊天联手,而后铲除青弘和青修阳这两个绊脚石,自己成为青山部落的酋长。 作为交换条件,他答应将青山图腾奉献出去,交予石狼部落处置,反正图腾也不会保佑心中不虔诚的人,要来无用。 可是如今他却什么也不要了,只求诛杀秦尘,一雪前耻。 石惊天不语,皱眉沉思,在心中细细斟酌。 “父亲,此人狼子野心,唯利是图,岂可能白白奉献?我等不可轻信啊。”见自己父亲竟然在考虑,此时石虎出言相劝。 “少酋长严重了,如今我青云已经成为部落追杀的丧家之犬,哪里还敢图谋什么。”青云却是轻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可是石惊天等三人却知道,这只不过是表现,在这温文尔雅的表皮之下,掩藏着一颗如同豺狼般狡诈狠戾的心。 “是否图谋,唯有你心中自知,无须多说什么!”石虎冷哼一声,眼神愤恨的扫过青云那带着chūn风般笑意的脸。 “住口!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讲话,给我滚出去!”石惊天忽然暴喝一声,身上气势如山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道狂风鼓荡了出来,将石虎打飞出了帐幕。 石虎身形在空中连番几下,而后轰然落地,摔得灰头土脸,他震怒:“父亲,此人jiān险啊!” “闭嘴!倘若再敢多言,我就打断你的腿!” 帐幕内传来石惊天的怒声,此时他一脸怒sè,yīn沉可怕,宛如一头即将发怒的狂狮,浑身气息很危险。 石虎气愤,冷哼一声,怒挥衣袖愤然离去。 见状,石松目光闪烁几下,而后对石惊天道:“我去看看少酋长。” “去吧...”石惊天哼声说道,脸上抹过了一道不忿,但若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的眉宇微微舒展开来,似乎放下了忧虑。 随后,石惊天笑着对青云说道:“不好意思,平时我管教无方,把这孩子惯坏了,青云小兄弟你别介意。” “怎会,少酋长年少气盛,难免会有些冲动,我不会介意的。”青云儒雅一笑,显得气度不凡。 “既然如此,那我们接着往下谈...” 石松追出了帐幕,追上了石虎。 “石松,你说我父亲何意,他明知这青云jiān诈圆滑,为何还要与之合作?”石虎愤愤不平的说道,颇有怨气。 “少酋长,你这是误会酋长了啊。”石松叹了口气,苦头婆心的说。 “误会?”石松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哪里误会了?父亲那样子分明就是想与青云合作。 “少酋长,你都能看出那青云狼子野心,酋长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呢?”石松笑道,他追出来就是为了解开石虎心中疑惑,免得他父子二人心生隔阂。 “你的意思是说...”石虎浑身陡然一震。 石松也面带诡谲笑容。 这里是一处湖泊,湖水浩阔无垠,烟波飘渺,远眺碧水蓝天,上下映带。湖泊后面是山林,有仙气氤氲,云蒸霞蔚,龙腾虎跃,甚是壮观。 秦尘躺在湖泊旁边,身上披着一件毛毯,微风撩动他的长发,他那像是刀锋雕刻而成的消瘦脸颊苍白如纸。 他沉沉的睡去,疲惫不堪,在与青云的交手之中他身负重伤,当时就已经过度使用青山的灵蕴,造成了反噬,伤害了些许根基。 而后回来之后又没有及时调息疗伤,而是再度为了小犼的生命吸引天地灵气过来,等到小犼安然无恙已经是隔rì了,他终于抵受不住疲倦的滋味,昏睡了过去。 而如今,时间却已过一周之后了,秦尘就这么一睡就睡了七天。 小犼伏在秦尘的身旁,身上的伤痕已经尽数康复了,此时的它麟甲熠熠生辉,赤红之光璀璨夺目,周身霸烈之威十足。 此时的小犼比以往看来更加神异,麟甲的光芒比之以往要耀目的多,仿佛融合了rì月之光辉,每一道光泽都显得灵动,且麟甲像是交织出了大道的纹理,线条优美,与天同一,归于大道,极为神秘,有种气吞rì月、力挽北斗的磅礴之势。 这七天以来,小犼也寸步不离的守候秦尘左右,望他能早rì醒来。 “爹,如今七rì过去,青河尚未醒来,不会有什么不测吧?”青钗疾声问青修阳,她随也受了重伤,却不如秦尘那般严重,她伤得只是躯体,略作调养便可复原。 而秦尘伤得是根基,是本源,心神皆遭受重创,原本以他先天灵体的超然体质只要及时调息便可自愈。 可是他却把时间花在为小犼治疗身上,错过了为自己疗伤的绝佳时机,导致如今的下场。 “放心吧,老祖宗已经说过青河并无大碍,虽然他的气息萎靡虚弱,但却始终一息尚存,不曾断去。”青修阳回答,青弘已经亲自来查探过了,说秦尘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神识遭受重创一时半会难以醒来。 “可是他为何还不能醒?如今七rì过去,他不吃不喝,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青钗不禁担忧了起来,目光扫向了秦尘这边,也略带恼怒的看着小犼。 这几rì来,她几次想要去查探秦尘的伤势,可都险些遭受这头异兽的攻击,被逼退了回来。 小犼一直守护在秦尘身边,除了青弘和青萝以外,不让任何人靠近。 青弘可以近距离接近秦尘她可以接受,毕竟青弘乃是青山部落的老祖宗,活了两千余岁的大能。 可是令青钗觉得可气的是,为何自己那小不点妹妹也能靠近,却惟独自己不能? 她一个小屁孩,何德何能有如此待遇?而自己却要被驱逐?没想到这青钗便是愤愤不平。 “我们只能等待...”青修阳的嘴角也是抹过一道苦笑,他又何尝不想前去查探秦尘的伤势,可是无奈小犼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也别无它法。 青修阳感觉的处这头犼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要是硬来多半吃亏的会是自己。 当rì小犼与青云交战那森罗树海,打得天地风云变sè,洪涛翻涌,巨岳崩塌,一道五彩圣焰可焚尽天下万物,霸道的气韵直冲霄汉。 若非那个时候有青柳偷袭,为救秦尘而身负重伤,否则的话谁数谁赢还不知道呢! 就在青钗与青修阳谈话间,那躺在地上的秦尘眼皮子忽然轻颤了一下,那狭长的睫毛也在微微的抖动,他有了知觉,即将清醒过来。 小犼察觉异状,爬起了身,环绕在秦尘左右,发出声声喜悦的低吼,意图唤醒秦尘。 第三十章 三月之约 他恍惚醒来,凝神四周,脸上充满了迷惘与倦意。 “爹,他醒了。”青钗惊叫,很是高兴,竟然忽视了小犼,大步走来。 “吼!!” 小犼怒吼一声,咆哮声殷天震地,凶瞳绽露血光,凶相毕露,不让青钗逼近。 青钗见状不得不止住脚步,柳眉倒竖,气恼的道:“这畜生好生恼人,三番四次阻我。” 岂料,听到‘畜生’二字的小犼震怒,一道五彩圣焰从口中喷薄而出,若非青修阳及时出手,只怕青钗早已香消玉殒了。 “此兽来历不凡,且已通晓了灵智,你切勿信口胡说,免得造成祸事。”青修阳jǐng告道,他看得出小犼与其他犼有所不同,有了灵智,且其身份超然,心高气傲,不可轻易冒犯。 小犼听言哼哼了两声,鼻子中透出两道白气,抬头仰天,高高在上,对青钗投去轻蔑的眼神,似乎在嘲弄她不识货。 青钗气急了,纤纤玉手怒指:“它...好生令人讨厌!” 秦尘从地上坐了起来,捂着脸,感觉头痛yù裂,身上也没有半点气力。 “此乃何处?我为何在此?” 秦尘问道,他记得自己和小犼在灵洞之中疗伤,此刻却出现在这里。 “你昏迷了过去,是我将你带到此地的,老祖宗说你需要躺在宽敞的地方疗伤。”当青修阳重新返回灵洞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其中所有灵气已经荡然无存,秦尘也已经昏迷了过去。 他汇报青弘,青弘当即赶来替秦尘疗伤,最终决定将他放于空旷的地方,方便让其吸纳天地灵气。 而灵洞的灵气已经耗尽,若继续呆在那儿也只会妨碍灵气的接受。 秦尘点了点头,晃晃悠悠的要站起来。 小犼忙贴身上去,大头抵住秦尘摇晃的身体,不让其跌倒。 秦尘一手扶住小犼,手触碰在它光辉四溢的麟甲上面,入手的瞬间秦尘就倍感温热,有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蟒级后期巅峰?你晋升了?”秦尘惊诧不已,怪不得他感觉有些奇怪,原来小犼晋升了。 “吼!” 小犼低吼一声,示意正是如此。 秦尘轻笑:“那你还真是因祸得福了。” 青修阳与青钗惊讶无比,秦尘竟然与那只小犼对话,且那小犼竟然还有所回答,果然是具备了灵智。 青山部落,一条鹅卵石铺成的道路,道路两旁种植有奇药,晶莹碧绿,瀑布如银河,飞速而下。 清晨白雾茫茫,桂花树花瓣飘落,散发着扑鼻而来的异香。一条曲径通幽处,而这幽径之上,青修阳扶住秦尘艰难行走。 小犼已经隐入山林,它的身份特殊,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部落,否则不知要引起怎样的反响。 此时,族人们见到秦尘归来似乎甚是喜悦,脸上都是挂着敬仰而善意的微笑。 秦尘觉得奇怪,早先他来到青山部落之时,族人们明显对他表现出了由衷的排斥,将他当成了外来者。 可是为何此时,他却从中看到了敬仰与依赖。 青修阳亦看出了秦尘面上的惊疑,笑道:“如今的你,在青山部落可算是鹊起。” 自从青云叛变事件发生之后,青山部落族人便已得知了是秦尘在力挽狂澜的消息。 “若非青河出手相助,当rì我与青英庭早已死在了青云手中。”青钗这么说。 “青河以一己之力,抹杀青云所有党羽,还在青云的打击下安然存活,乃天纵奇才,实属我族大幸。”这是青弘所说的。 “青河舍命救了我,他是我的朋友。”青英庭带着哭腔的说,青河重伤险死的消息他也已经得知,心中悲痛。 众人无不是震惊,秦尘的实力不过才鹰级初期而已,为何可以斩杀了青云的所有党羽?这其中可是有三位鹰级高手的,而且都属于后期,牛级高手更是十几个。 此子为何如此强大?以一己之力拔除青云诸多鹰爪,反而将他逼退了。 “此人乃旷世之才,怪不得能在莽荒之中独行天下,原来有大神通在身,很是不凡。”有人这样说道。 “岂止是旷世之才,堪称震世之妖孽!如此蛮横霸道,莽荒之中从未有过,一方雄主也无法与之比拟,太可怕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此事一出之后,众人对于秦尘更是关注的很,联合起他先前在武斗场引动的异象,与此时的霸道表现,众人推敲出此子将来成就必然非凡,极有可能成为霸绝天下、统领一方的雄主。 青弘牵着青萝走来,方才他刚从祭坛中下来,对着图腾跪拜祈福是他每rì必做之事,对此他很看重,即便青山而今已经生机荡然无存。 那是一种信仰,无比虔诚,不可撼动。 “青河哥哥,你伤势如何?”青萝小丫头见到秦尘走了,顿时一喜,连忙迎上前去,她已经知道是秦尘救了她姐姐。 “已然无恙,无须担心。”秦尘笑着摸了摸青萝的脑袋,这粉扑扑的小女孩煞是可爱。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与你商议,青修阳也一起来吧。”青弘的脸sè不太好,yīn沉的宛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似乎随时可能降下天雷。 秦尘与青修阳面面相觑,但却并无多说什么,跟上了青弘的脚步,向一个树林深处走去了。 此处万花齐放,花鸟舞蝶到处,姹紫嫣红,郁郁青青,比比皆是。 “青云那叛徒脱逃了,斩杀了我族中十几名强者,其中还包含了一名蟒级强者,假若我猜得没错他已经是虎级强者了。”青弘面沉似水,方才已经收到了消息,由蟒级强者带出去被灭杀,全部身首异处。 秦尘与青修阳也是紧咬了一下牙根,如今青云已经成为了虎级强者,若想要擒他就不太容易了。 “他现在势必已经投诚了石狼部落,如此这般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他rì若是来犯,他与石松联手很是扎手,且石狼部落的酋长深不可测,据说也是虎级强者,对我们很不利啊。”青弘开始担忧了起来,对于石狼部落的力量他很清楚,三位虎级高手,不是他们可与之抗衡的。 “都怪我无能,修行如此之久竟然还无法突破虎级,我这劣资也配做酋长。”青修阳暗恨,对方的酋长都已经是虎级强者了, “此时不怪你,天意难违,况且我部族也绝非一无所获,至少上天赐予我们一个有着妖孽资质的天才。假以时rì,他势必可以一飞冲天,振我青山部落之声威,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护他,不能让石狼部落那群恶毒之辈伤到他,只要他能够成长起来,rì后我青山部落便可振兴。” “放心吧老祖宗,我绝不会让青河受到一丝伤害的,若石狼部落想要杀他,就势必要从我的尸体上踩过。”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青河还是青修阳,都明白青弘眼下所指的妖孽是何许人也。 “未到那绝境,何必就此杞人忧天?”秦尘开口了,他很不喜欢人尚且不反抗就认命,纵然对方有三位虎级强者又如何?未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谁能知晓? 的确,当rì青云也以为吃死了秦尘,结果自己一脉的亲信全部殒命,葬身秦尘手中。到后来他也以为秦尘必死无疑,结果如何?被赶来的青修阳驱逐追杀,不得不望风而逃。 秦尘认为,人只要最后一刻都不放弃,就早晚会有出路。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秦尘所言极是,我们不该就此杞人忧天,纵然他们有千军万马又能如何?我们依旧不惧于他等。”青弘愁容顿时烟消云散。 “只要予我三月时间,我必定可以突破虎级,与那青云一战!”秦尘又说起了那天在树海所说的话。 “为何你如此有自信?莫不是有何仰仗不成?”青修阳很是惊讶,当rì他就听到秦尘说起这事,此番听来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若是虎级强者轻易就可修得,那他也不会历经百年还是如此地步,青修阳想不透秦尘何来如此自信。 青弘亦是惊骇,一张老脸上面布满了震惊,若不是因为秦尘为青山传承之弟子,他甚至会认为秦尘在百rì做梦。 秦尘淡笑,仰天长叹:“仰仗...或许有吧...” 光yīn似箭,rì月如梭,眨眼之间两个月就已经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秦尘的举止有些匪夷所思。 青弘及青修阳不解,秦尘自信满满的说自己能在三月之内突破虎级,可这两个月来,他每rì每夜都在玩乐,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虎豹为群,獐鹿为友,深居山林野涧之中,自在逍遥,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 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他似乎并不在意,每rì昏昏度过,令青弘与青修阳也不禁叹息。 然而今天,秦尘却有些古怪,不像以往一般出入山林之中游玩,而是一大早就在擦剑磨刀,披金带甲,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 此时的秦尘,傲立于云空,戎装在身,金戈在手,狂发乱舞,眼眸shè出两道寒芒,威武不凡,宛如一名神将。 他的眼眸直对遥远天边,那里,云霞尽散,大地颤栗,无数蛮兽四处奔逃,如同万马奔腾之势,声势浩大,混乱动荡。 第三十一章 通天兽 在山林之中,青萝和青钗都于山中采药,忽见空中一道红霞浮动,随举目向天。 只见秦尘神sè绝然坚毅,目光灼灼,直视远空天际,他浑身金甲戎装,骑乘太古异兽朝天吼,宛如一尊威严战神。 “姐姐,青河哥哥今rì怎的不与我们一同上山采药?”青萝这小丫头不解的道,这段时间以来秦尘时常与青钗、青萝入山中采摘仙草灵药,可唯独今天不来了,她觉得奇怪。 “我也不知,或许是你青河哥哥有事要做罢。”青钗也是不解,俏眸流光闪闪。 “青河,你这是要去哪?”青修阳与青弘一同前来,踏空行走,如履平地,青弘脚下踏着一朵青云,流光溢彩,随他脚步移动,不坠落于尘。 而青修阳无法长时间凌空飞行,骑乘着之前那头异兽而来,然,那头异兽见到小犼却是惊骇,口中哀声低鸣不断,身体簌簌发抖,死活不肯接近。 青修阳知道这是野兽本能,弱者先天臣服了强者,他会惊惧也实属正常,但也不去勉强它,隔着十几米与秦尘交谈。 “去完成我那三月,苦等数月,而今时机到了。”秦尘头也不会,双眸俯瞰远方数百里,只见那里邪气蒸熏,雷声不断,五彩烟霞飘渺,不知为何显化出了这等异象。 青修阳也随他目光望去,方才看见那一处土地已经被夷为平地,土地焦黑一片,像是被雷霆横扫过一般。 而突然间,青修阳瞳眸之中闪出一道震惊,他不禁惊呼:“那是什么?通天兽!” 只见那土地之上盘卧一头巨兽,身长百丈,身似水牛,身上萦绕五彩神光,头上有一只独角,却已经断裂了。 它压塌了数座山岳,无尽生灵全部葬身于它身下,它身上还在震动雷光,雷电匍匐在地宛如一片浪涛一般,瞬间蔓延出去,所过之处生机全部死绝。 树木在那雷霆之中瞬间焦黑,生机尽失,而后微风一吹,便就飘散于风中,成了灰烬。 这居然就是当天与其他两个异兽一起围杀大犼的那只异兽,在与大犼的战斗中它的独角被毁去,然后落荒而逃,不知去向,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青弘闻言也是连忙走上前来看,顿时老脸出现了震惊,身躯颤颤巍巍,无比恐惧的说:“真的是通天兽,它为何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难道上苍真要灭绝我青山部落吗?” 青弘不得不担忧,通天兽乃是莽荒一大凶兽,实力虽然不如犼,但却也是可雄霸一方的霸主,非常的强大。 传说通天兽一声吼便可震碎山河无尽,脚下一踏便可地动山摇,大口一张便可将一条长河鲸吞的一干二净,如此蛮横巨兽绝非他们一个小小的青山部落可以力敌。 青弘很惊惧,已然魂不附体,若是这头通天兽往他们这边走来,刹那间便可将青山部落碾压成灰,数千年传承在它眼中不过是一抔灰而已。 一掌下去,顿时变顷刻粉碎于虚无,不值一提。 如此悍兽理说不该出现于此,传闻通天兽喜于栖息仙境灵府,可是此地除了荒芜以外一无是处,它为何瞧上了这里? “我们必须去通知族人撤离,一旦通天兽到来,我等必死无疑!”青修阳沉声的说道,若是让通天兽横跨山岭过来,必将践踏青山部落,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无须惊惧,它已经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此时动弹都成问题,更别说毁灭青山部落。”秦尘淡漠说道,嘴角抹过一道轻笑,这通天兽当rì与犼交战便已经被重创了,虽然成功的脱逃了,但是此时看来伤势显然要比预想之中的要更加严重。 闻言,青弘和青修阳极目眺望,果然发现那头通天兽匍匐在地一动不动,鼻子喘着沉重的鼻息,那鼻息宛如飓风一般,一呼一吸都会掀起阵阵尘烟。 而且他们还发现这通天兽身上的瑞彩黯淡,几乎莹然无光,气息也极度萎靡。 青弘二人这才稍稍喘了口气,这通天兽已经濒临死亡,不会对他们青山部落造成威胁。 青弘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秦尘:“这三个月你就在等它?你知道它早晚会到这里,还是以重伤之躯?” 秦尘拍了拍小犼的身子:“这只通天兽在两月之前,曾偕同另外两大异兽围杀小犼已经身负重伤的母亲,结果未能成功反被重创,落荒而逃。我料想它不会死心,绝对还会寻觅小犼踪迹将它吞食,果不其然的来。” 实则,通天兽被打伤之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想要续命,唯有吞食犼这蕴化于天地的灵兽,所以它在感应到大犼死亡之后就将心思打在了小犼身上,一路寻觅小犼的气息追了过来。 终于寻到了这里,但是它的伤势太重,又长途跋涉了数千里,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了。明明离小犼只有一步之遥了,但却始终无法迈出那关键一步,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带来的虚弱感,轰然倒地。 这也是出乎秦尘的意料,原本他认为这通天兽虽然伤势颇重,但至少还留有余力,岂料它已经是完全的jīng疲力尽了。 秦尘本来的想法有些yīn险,就是诱骗这重伤的通天兽前往石狼部落,让石狼部落的众人与之交战,等到他等两败俱伤之后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而今看来这想法是要泡汤了,这通天兽都已经无法动弹了,乃是栈板鱼肉,何谈两败俱伤。 小犼的眼中透露着杀气,口中传出一阵阵的凶暴低吼,对于这弑母仇人它恨入骨髓,恨不得将其屠杀。 青弘与青修阳亦是低头深思,犼,不愧是莽荒之中的一绝,即便是重伤之躯依旧力创三大异兽,将这头通天兽打得重伤将死。 “我不明白,这与你的三月之约有和关系?它已经濒死,对你有何作用?”青修阳大惑不解,想不透这通天兽对秦尘而言到底有何用处。 “正因为它濒死,所以才对我有所大用,你曾经不是说过我有什么仰仗可以在三个月突破虎级么?它就是我的仰仗!”秦尘略微一笑,而后拍了拍小犼的头。 小犼顿时怒吼一声,脚踏熊熊烈焰,神光闪烁,身体随之飘飞了出去,化作一道华彩转瞬消失了。 此时,通天兽的四周邪气明显爱你减弱了不少,妖异的紫sè气雾也渐渐的消散了,身上的五彩神光黯淡下来,纵然它曾经有通天之能,霸绝一方世界,此时也不过落得如此惨淡下场,蝼蚁一般,任人屠宰。 小犼周身陡然遍布奇异古纹,尤为神秘华丽,一双深邃的紫sè凶瞳直视着地面身上雷霆四溢的通天兽。随即,一道弥漫着滔天杀意的狂暴吼声,骤然而起,猛然划破长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碎一般,拉扯着山河洪流,引来天与地暴戾似的共鸣。 暴怒的猩红双眼,像是要屠尽这天下所有生灵一般,闪动着邪魅的紫芒,比之天上的rì月星芒还要耀眼。 小犼身躯一动,带着肃杀之气,朝一块那头通天兽飞了下去,而后在其身体四周来回飞荡,查看其身上的伤势。 可是忽然间,那头沉睡的通天鼠察觉到了小犼,一双如同灯笼般大的眼睛怒睁了开来,幽绿sè的瞳眸死死的盯着在它身边来回旋转的小犼。 “哞...” 它鸣叫,身体猛然一转,脖子前伸出去,血盆大口张开了,漆黑一片。 随之通天兽的身躯摆动,整片地域都颤抖了起来,土石翻飞,烟尘滚滚。 远处的青弘和青修阳同时吓了一大跳,这通天兽不是jīng疲力竭无力再战了吗?可如今为何还可以如此凶悍绝伦。 那通天兽直接张开了巨口紧追秦尘等人而来,yù要将他们吞入腹中去,它的眼瞳血光绽露了,非常的恐怖,恶意侵蚀人心。 秦尘苍白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长发迎风飘扬,此时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如傲世轻物的高傲王子对世间万物的不屑一顾,荡然肆志,张狂的无法无天。 忽然间,虚空中兀自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青sè雾气,缭绕蒸腾,氤氲不断,这青sè雾气冰寒刺骨,顷刻依附在那只通天兽的身上,衍生成朵朵青莲,然后这青莲却突然绽放,一道道青霞之光爆shè而出。 那青霞之光瞬间刺穿了通天兽的身躯,随后它的体内温柔滚烫的鲜血就疯涌了出来,极热与极冻的碰撞,最终变成了一道道温热的白雾,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那个通天兽的身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被这yīn寒煞气冻成了冰雕。 这青霞之气自然就是由秦尘之前所学青元劲发出的,这青元劲本就是青山赐下的功法,玄妙无穷,由秦尘这个青山传承者使用出来更加得心应手,威力倍增。 只是这却不足以封住通天兽多久,猛然间,凝结于它身上的冰块一一崩碎,雪块大片大片掉落,晶莹雪白的雪絮飞舞漫天,此地看起来就好像下雪了一样。 “哞...” 通天兽狂怒,以往的自己被万众敬仰,凌驾于无数众生之上,仰天吼一吼,大地颤三抖。 可如今,一只蝼蚁都敢对自己不敬,这简直岂有此理! 第三十二章 五彩天雷 “轰隆隆...” 天空忽然卷积了乌云,黑压压的云海铺天盖地,滚滚而来,天地间顷刻昏暗,一道道沉闷的雷声如同雷神之怒,在咆哮。 与此同时,通天兽身上骤然发生变化,雷嗔电怒,风云叱诧,一道道如银龙般的电光肆虐而出,横扫八荒,无数山岳在崩毁,河流在奔腾翻滚。 通天兽身上灵动十足,五彩霞光不断映耀,伴随雷电汹涌而出,与雷电交融一块儿,化作了五彩天雷。 此时此刻,震人心脾的五彩天雷引动惊天巨响,响彻九霄云外,如惊涛拍岸般动荡,经久不息。怒不可遏的雷电在空中舞动得更加频繁,时而闪现着它短暂而刺目的光芒。 暴风在吹拂,秦尘黑发浓密,眼神冰冷,神sè淡漠无比,无畏那暴怒的雷霆。 通天兽勃然大怒,存活无数岁月,从未有人但敢如此藐视他,它感觉自己的王者威严受到了挑衅,体内浩瀚的狂暴气息突然暴动,步步紧逼地压迫而来,压向了秦尘和小犼。 秦尘觉得这风刺面生疼,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仿佛体内的气息都在与之共鸣,在翻涌蒸腾。 秦尘心中颤栗,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神竟然受到了牵连,被迫与那五彩天雷共鸣,它每颤动一下,秦尘心中就动荡一下,宛如被巨锤击中了一般。 这通天兽不同凡响,神威滔滔,不愧为莽荒凶兽之一,即便是已经奄奄一息,也绝非一般蝼蚁可轻易羞辱的。 与此同时,通天兽引动的五彩天雷猛然暴动,雷声哧嚓作响,道道强横雷电从它那残损的独角中冲出,在天际之中闪烁,蕴含无尽声威,触目惊心。 “老祖宗,青河有难,我们难道不出手相助吗?”青修阳看到这一幕急了,以鹰级初期的实力去面对一大凶兽,这纯属是在找死。 青弘鬓发苍白,长眉垂下,脸上布满了岁月所布满的沟壑,身上彩霞闪耀,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此时他也是皱着眉,却不为所动,一摆手:“不必,既然青河有心要对付这只通天兽,那么就肯定有十全的把握,否则不会如此大胆。” “我们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拖累了他,在此静候,如果形势不对,再出手相助。” 雷霆之怒涛蜂拥而来,山呼海啸,气势磅礴! 秦尘不再犹豫,幻化出青山在手,直接祭了出去,青山越变越大,岿然不动,任由雷霆万钧冲击都无法将其陨灭。 隆隆隆… 沉闷的雷声此起彼伏,电光如猛龙断空,不时地冲击在青山之上,且力道越来越大,渐渐的,青山也开始颤颤巍巍,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秦尘的周围满是耀眼绚烂的五彩雷光,而且这五彩天雷似是带有野火燎原之势,将这绿草莹然的地面烧成光秃秃的一片焦黑,雷电如同闪动着灵光的绒草,替换原来的青草匍匐在地,并具有蔓延之势,横扫四境八荒,威力之大,使得数里以内皆成雷海。 不少异兽在这五彩天雷的打击下化作飞灰,就此葬身雷海之中。 雷嗔电怒,近在咫尺,秦尘的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这风烈惊雷威力巨大、咄咄逼人,青山已经抖震,似乎随时都有溃败的可能。越发显得惨白, “小犼!” 秦尘终于怒吼了出来,再这样下去青山会支撑不住的,此时只能让小犼出手了。 小犼咆哮一声,身上光华炽盛,血sè红芒蒸腾,身上带有千军万马之势。它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出手击杀这弑母仇人,只是因为秦尘未曾发令,它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而如今秦尘一声令下,它当即一口五彩圣焰喷薄而出,五彩圣焰与五彩天雷的碰撞,弱小的犼与濒死的通天兽,谁更强一线? 那五彩圣焰与五彩天雷交融在一块儿,互相侵蚀着对方,试图将对方抹灭,阵内传来“哧哧”的怪声。 而后,秦尘身上也青光缭绕,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空灵玉洁,与此同时抵挡五彩天雷的青山开始飞速旋转了起来,而疾shè向了通天兽。 有了五彩圣焰来牵制住五彩天雷,秦尘终于之抽出手来对付通天兽,那巍峨的巨岳之下力压而下,想要将通天兽镇压。 秦尘和小犼与那通天兽遥遥相对,通天兽浑身霞光不断,映照着这片天地,它的身躯百丈长,连绵出数座山岳,小犼那宛如小岳一般的身躯在他眼中简直小若孩童。 那青山镇压下来,直接砸在了通天兽的大脑袋上面,jīng疲力尽的它根本无法逃过这一击,被正面击中,惨叫了一声,头上那根残缺的独角都再度断去了一下。 他刚才击打出去五彩天雷也被迫中断了,小犼一下子就占据了优势,五彩圣焰将那天雷燃烧殆尽。而后火焰不断,继续弥漫向通天兽,像是野火燎原一样瞬间点燃了它的身躯,将它燃烧了起来。 通天兽凄厉的嘶叫,全身沐浴在火海当中,身上的皮肉都被这五彩圣焰给焚烧光了,它痛苦的惨叫,声音不断。 原本它想吞食小犼,而后进行炼化,恢复自己的生命本源,岂料秦尘与小犼强强联手,再度重创了自己。 骤然,异变再度发生,通天兽身躯奋力翻滚,一头扎进了泥土中去了,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所处的那片土地,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深坑,那通天兽已经逃进地底去了。 小犼身带万丈火光,飘了下来,落在那深坑四周。 秦尘凝眉,这深坑不知有多深,竟然无法见底,那通天兽早就不知所踪了。 小犼再度喷火,滔天火焰,全部涌入深坑之中,将其完全填满了,试图将那只通天兽逼出来。 换作全盛时期的通天兽或许不惧怕小犼这尚且还算微弱的五彩圣焰,可是它现在受了重伤,身体变得极其虚弱,根本无力抗衡这威力无穷的五彩圣焰。 秦尘自信,若是通天兽不逃出来,那么它就必死无疑!小犼的火焰可将它熔成枯骨! 火焰深入坑内,深坑四周已经被焚烧成焦黑,深坑的面积也因五彩圣焰而扩大了一倍有余。 可就在此时,一道火焰支柱从秦尘的身后冲霄而起,神威整天,而后那只通天兽便从其中狼狈钻出。 通天兽通体焦黑,遍布惊怖伤口,妖艳的血芒充斥,小犼的攻击加重了它的伤势。 秦尘惊诧非常,猛然回头,顿时发现有异,正yù逃开之际,却为时已晚了。 只见,那通天兽雷击角闪耀雷电,天空中便是乌云涌动,天雷乍现,暗藏在乌云之中的五彩天雷倾巢而出,从天而降,犹如天劫,在成百上千条五彩天雷疯狂的打击下,小犼与秦尘只能仓惶躲闪。 可是那五彩天雷却不肯放过他们,化作亿万缕雷电弥漫出去,五彩天雷无休止、无规则的攻击,不多时,小犼的身体就出现了几处触目惊心的伤痕,坚若磬石的麟甲也无法挡住这五彩天雷,被炸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淋,鳞片上闪烁的赤红血芒也渐渐黯淡了。 就在这时,一道青sè光影悬浮于空,腾飞而上,笼罩在小犼与秦尘的头顶,泛着无暇青光,如烟似雾,迷迷蒙蒙,袅袅升腾,尤为绮丽,正是那青山。 五道颜sè各异的雷光再次闪现,相互纠缠在一起汇成五sè雷电,整齐的打在青山身上,这一次的冲击明显要比前几次的都要强烈,浩瀚的雷电之力差点将整座山体都掀翻过来。秦尘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通天兽真正的杀招现在才施展开来。 的确,通天兽已经意识到自己绝无活下去的可能,但却无法容忍被一个蝼蚁所践踏,所以此时耗尽最后一丝威能,也要将秦尘二人屠杀了去。 果然,在那五彩天雷之后,接踵而来的又是数道滚滚洪雷齐齐劈下,毫无保留的全部落在在青山之上。青山连连颤抖,摇摇yù坠,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五彩天雷了。 秦尘心中暗恨,这通天兽为何还不死去,如今这威能比之当初与大犼交战之时还要强盛许多,它真的受了重伤么? 秦尘哪里知道,通天兽这是要殊死一搏,与他同归于尽了。 小犼不甘咆哮,身上的火芒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气势再度变得霸道强横,神煞不凡。 它不愿屈服于通天兽的威压之中,它是天地所孕育而出的王者,与生俱来便与天地同齐,身份比之通天兽更加超然不凡,岂能甘心被其威势所镇压畏惧? 随之小犼气势的反抗,秦尘也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顿减,正全神贯注的控制悬浮于头顶的青山,不让它其被五彩天雷崩碎。 青山是他们最后的仰仗,一旦它崩碎了,他们也就将被那五彩天雷给劈成灰烬。 通天兽身似水牛,躯体百丈,践踏大地,一脚踩河川,一脚踏平山,凶悍绝伦,不容小觑。 它那双灯笼般大,幽绿sè的眼睛在绽放着异彩,在冷漠的盯着秦尘和小犼,竟然充斥着杀生的快意。 这一击耗尽了它的生命本源,比之当初与大犼交战时更加激烈,带有毁天灭地之势,震慑四面八方,使得百里之外尽是死寂,所有生灵都逃亡了,生怕被祸及。 第三十三章 青山变异 此处,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融,yīn阳交泰,忽然王者之威铺天盖地而来,将这天地大气震散。 “这畜生为莽荒凶兽,灵智颇高,竟然懂得声东击西。”悬浮空中的青弘赞叹说道,他身子佝偻,白兰苍苍,显得老态龙钟。 他很惊讶,刚才那只通天兽钻入地底,将秦尘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而后又从身后突然杀出,淬不及防之际秦尘险些吃了大亏。 而今秦尘已经身临险境,毫无还手之力,被完全的压制,只能苦苦支撑。 青山颤颤巍巍,空灵的青烟渐渐消散,灵气缺失,青山已无力抗衡,瞬间被五彩天雷震散。 秦尘身负重伤,喷吐鲜血,身体与小犼一起陡然横飞出去,砸穿了无数山岳,这才停了下来。 通天兽不肯罢休,横跨山岳而来,那些山岳被践踏于它神蹄之下,瞬间土崩瓦解,毁坏了一片。 青弘等人惊惧,这通天兽无论到哪儿,都是一种天灾,举手投足之间便可焚山蒸海,非常恐怖。 人类在它面前犹如蝼蚁,只要一口气便可吹得烟消云散,尸骨无存。 小犼凶瞳运金光,朝天狂吼,声如震雷,动荡四方,它已然暴怒,火红sè鬃毛如钢针般倒竖,火光粼粼。 秦尘倒地咳血,气息絮乱,两眼无神,已经是jīng疲力尽。 他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形摇摇yù坠,若非小犼搀扶早已跌倒。 适时,那通天巨兽已经跨足而来,大若马车一般的牛蹄践踏下来,荡起一片烟尘土雾。 秦尘凝眸而视,神sè抹过一道凝重,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再战。 小犼位于他身前,仰头朝通天兽咆哮威慑,每一声都犹如惊雷一般,震耳yù聋,蕴含无尽声威。 通天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若是你母亲在此我尚且还惧她三分,而今你尚未成型,实力犹如蝼蚁一般,也敢对我嘶叫振威? 在通天兽眼中,小犼这番作为便是狂妄自大,它虽然重伤濒死,却依旧是那震慑莽荒的一大凶物。小犼胆敢对它咆哮,便是对它这王者威严的挑衅,一个蝼蚁竟敢挑衅它,它岂能不怒。 通天兽未将小犼看在眼里,张开血盆大口,巨颅俯冲而下,yù要将秦尘二人生吞。 “老祖宗,青河有难,我们再不伸出援手他就要被那通天兽吞食了。”青修阳面带惊惧,通天兽的强大他已深有体会,纵然濒死也能绝地大反扑,非常强悍。 早知青河不是他的对手,此时甚至要被生吞了去,青修阳心慌,想出手相助了。 青弘老脸上也是浮现了忧虑之sè,不知道秦尘这是为何,若是早就得知自己实力不足,偏偏还要去送死? “慢着!” 青弘忽然沉喝,目光灼灼,紧盯神态自若的秦尘,感觉还有什么事情尚未发生。 “不对,青河还留有后手...” 乱风之中,秦尘脸sè苍白如纸,瘦骨嶙峋的身子摇摆不定,显得虚弱不堪,可是诡异的是,他的嘴角由始至终都带着一道难言的冷笑, 大口已经降下,一股刺鼻腥气飘散出来,与此同时通天兽的巨眸却也与秦尘的目光相对了。 它很惊诧,这人类面临死亡却怡然不惧,甚至还对自己冷笑,难道他有何依仗不成? 它已经jǐng觉,察觉秦尘有问题,不敢贸然下口。 可是就在此时,秦尘却突然动了,只见其冷眸一闪,怪笑了一声。而后一跃而上小犼的后背,飞进了通天兽的口中。 通天兽怔住了,顿时就意识到自己比戏耍了,秦尘从一开始目的就是进入它的口中。 远空之上的青弘与青修阳也是惊骇,秦尘这是摆明了羊入虎口,他为何这么做? “老祖宗,我看不懂,为什么青河要主动进入通天兽的腹中。”青修阳惊疑不定,秦尘这无疑是在送死,哪有人主动成为别人的口粮的? 青弘凝眉,但却并未答话,他知道秦尘虽然行为莽撞,但若是没有理由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他应该留有后手。 且,秦尘早就知道这通天兽今rì会路经此地,他的目的绝不可能是为了成为对方的腹中餐,只是为何...他一时半会儿还想不通透。 通天兽的腹中,腐臭酸气飘散,阵阵绿烟蒸腾,此处应该是胃的位置,胃液凝聚成池,滚烫灼热,冒着气泡。 秦尘与小犼直落而下,秦尘凝目扫视,此地被恶臭所弥漫,墨绿sè的胃液池中漂浮几具异兽骸骨,粉红sè肉壁在蠕动。这里温度极高,秦尘顷刻后背就被汗水打湿,额头冒出涔涔汗水,长久在此,只怕也会被熔成枯骨。 秦尘不再犹豫,令小犼落在一块肉丘之中,他盘膝而坐,聚神凝气,引动大道气息,很快入定,身化大道,与天同齐。 外面,通天兽倍感屈辱,虽然它不知秦尘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可他却知此番自己必定是被那蝼蚁所耍弄。 “眸...” 通天兽怒不可遏,怒火滔天,却又无计可施,火气无处发泄。 它胡乱冲撞,撞崩了山脉,踩断了河流,狂奔而出三千里,将大地震撼,将苍穹击穿! 无数鸟兽在哀鸣,通天兽气息蛮横而狂暴,它们倍感惊惧,一一俯首,身体颤颤巍巍。 青弘和青修阳二人紧追过去,目睹了一切,非常震惊,好在这通天兽奔跑的方向不是青山部落,否则青山部落或许也与这些山川河流一般,崩毁成灰了。 那巨兽狂怒非常,是在垂死挣扎,不愿意就让秦尘zì yóu快活,要将他震死在体内。 秦尘在通天兽的体内也倍感颠簸,身体摇摇晃晃,无法凝聚心神,专心致志。 “小犼...”秦尘眸光熠熠,对小犼唤道。 小犼顿时明白何意,庞大身躯移动至秦尘头顶,而后四肢嵌入肉壁,鲜血喷溅而出,小犼的四肢固定在秦尘身体四周,护住了他的身体。 秦尘闭目,体内气息翻涌如浪,滚滚轰动,一道道灵气从远处之中飘来,如醍醐灌顶,纳入秦尘的身躯。 此处的恶臭酸气顿时减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仙灵祥瑞之气,秦尘身上烟霞散彩,rì月耀光,非常祥和空灵。 “老祖宗,那通天兽在凝聚灵气,它想要复苏!”青修阳察觉到了古怪,一道道紫sè的祥瑞紫气,从四面八方飘飞过来,全部凝聚于那通天兽的身上。 “不!通天兽虽然拥有通天本能,凶悍绝伦,但绝对不可能凝聚灵气,那多半是青河所为,他在通天兽体内无恙!”青弘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异象多半是秦尘引动的。 通天兽不可能引动天地之灵气,如若不然它也不仅只能称得上是莽荒之中的一凶了,而是像犼一般,称为叱诧风云、纵横天地的霸主。 “青河?”青修阳一怔,却未曾想到秦尘也有如此神通,可引rì月之灵气,夺天地的造化,为自己所用,他到底何许人也:“他竟有如此神能?到底出自何处?” “他乃是我青山部落之无上天才,天生可与天地相容,与天地同齐,rì后成就必将空前,有他在,有朝一rì我青山部落成为北荒霸主也绝非不可能,定要好生对待!”青弘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如此说道,将问题一笔带过。 青弘所言不假,秦尘拥有先天灵体,又深得大青山传承,气运非一般人可比,先天可亲近大道,夺取天地之大造化,收为己用。 倒也的确称得上是与天地同齐,与天地相容。 “修阳明白...”青修阳点了点头,郑重说道,虽然青弘已在他面前不止一次夸赞秦尘,可他每次听见都会有全新感受,对于秦尘的敬仰便愈加增多。 秦尘心神入定,融于青山之中,随之灵气的汇聚,青山逐渐开始发生变化,无数仙物在疯长。 山中,奇花布锦,瑶草喷香,千株老柏,万棵赤松,仙鹤唳天,凤凰翔舞,山峦中有麒麟盘卧,野涧中有瑞兽腾跃,仙鹿灵猿随处可见,此乃一灵福之地也。 秦尘第一次灵识融于其中,只见青山郁郁青青,乱世到处,平淡无奇。 第二次便见,仙腾缠树,芝兰香惠,雨收黛sè,岚光照样,一片祥和。 第三次便是现下,却已经生成了灵兽仙禽,青山万载常青,遍地皆是千年不谢之花,喷薄祥光之瑞草,幽鸟啼鸣,源泉泊泊。 秦尘很惊讶,此情此景大有非凡,青山在其体内产生,竟然孕育出了生灵。 见此,秦尘就仿佛见到了昔rì的青山一般,如临其境,身居仙府。 与此同时,那通天兽感觉到秦尘的大道气息,越发的不安了,它暴躁的嘶吼连连不断,一声声皆是震耳yù聋,响彻九霄云外,吓跑了无数异兽。 通天兽的真血翻涌,其真血炽盛灼热,在体内翻腾起来,竟然开始凝聚于秦尘身体之内。 通天兽感受此异样亦是大惊,这蝼蚁在吸食它的真血,yù要将它的力量据为己有! 旋即,两道jīng光便从其瞳珠投shè出来,它怒吼一声,霸道的声浪卷动狂风,扫荡了出去。 它狂奔而出,迎头撞上了一块巨岳,那巨岳乃是此地最大的山岳,名曰巨人峰,比之通天兽还要大上几倍,它不断撞击其中,想要自毁xìng命,纵然是死也不能让那蝼蚁得到自己的力量。 第三十四章 吞噬真血 一代凶兽,震古烁今,纵横莽荒无数载,却被一个蝼蚁逼得如此下场。 通天兽心中恨意油然而生,滔滔不止,它的一世凶名,今rì便将毁于一旦。 它未曾想到,原来秦尘一早就在打它的主意,佯装不敌,实则引诱自己将其吞入腹中,以便让其吸食自己的jīng血。 若是全盛时期的通天兽,顷刻间便可将秦尘震死于腹中,可是如今却不同,它已无余力杀死秦尘,只能眼见自己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通天兽心中不甘,憎恨秦尘 ,却也拥有王者之威,不容蝼蚁践踏,宁死不屈,即便身死而道消,也不愿将自己的力量被秦尘据为己有。 “它在作甚?莫不是无法杀死青河以至于羞愤难当,想要一头撞死在这巨人峰上吧?”青修阳见状调笑,眼看通天兽被秦尘逼得要自杀的样子他就顿然一喜,古往今来可少有人能够做到这一步。 通天兽为莽荒之一凶,凶名赫赫,震古烁今,举世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能够降服如此凶兽,非大能者而不能,可秦尘却非大能者,能够做到这一步,青修阳只感觉自己热血沸腾。 青弘不答,须眉微蹙,而后脸sè大变,大喝说道:“不好!它知道青河在吞噬其真元jīng血,想要自尽!” 闻言,青修阳也是浑身一震,举目眺望,果真发现那通天兽的气息逐渐微弱,力量在消退,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 只是,倘若它自尽身亡,生机便将顷刻散去,那力量也便将在瞬间荡然无存,秦尘将什么也得不到。 “阻止它!且不可让它破坏了青河的计划!”青弘暴喝一声,一道青光从道袍之中掠出,一把长不过三尺,沉重无峰的青sè石刀出现,上面有细密的光芒流转,都是破碎的道纹。 显然,这便是青弘的道器,虽然只有破碎的道纹,残缺损坏,但却依旧威力无穷,轻易便可斩断一座山岳,锋锐无匹,非常了得! 由此可见,道纹这东西有多么可怕。 随后,青弘的身影疾shè下去,他终于明白秦尘所说的依仗是何物,多半就是想要抽取这通天兽的真血收为己用。 可是这通天兽也意识到秦尘所想,想要一死了之,断绝了秦尘的念头。 青弘打定主意要阻止它,为秦尘多争取一些时间,能抽取多少就多少。 巨人峰在颤抖,前方山体已经坍塌了,山中鸟兽惊慌飞逃,天地间被一片遮天蔽rì的黄沙所遮蔽。 那通天兽头颅崩裂出血,鲜血如泉涌一般喷溅了出来,可是却还是不断的往山体上蛮撞,凶悍非常。 青弘赶了过来,青sè石刀泛起清冷之光,他袖袍一展。青sè石刀挥了出去,顿时光亮一片,一道青sè的刀光飞shè而出,斜飞向通天兽。 “哞...” 通天兽哀鸣,后背顿时皮开肉绽,如泉涌一般的鲜血染湿了身上的皮毛,那道刀光直接将它的身体破开了。 通天兽回眸一望,立刻见到两只蝼蚁悬于自己头顶,其中一人手握青sè石刀,方才那一道刀光就是由他发出的。 通天兽浑身气息狂暴,眼睛顿时爆shè而出两道凶光,它的巨尾一扫,带着强烈的风动,掠向了青弘等人。 如今的通天兽羞愤难当,若是以往,刚才那道刀光它根本不屑一顾,可如今却被重伤。今rì就被这些在自己眼中如蝼蚁一般的卑微存在接连戏耍,它早就愤怒不堪,怒火填膺。 “快退!”青弘喝道,这通天兽虽已身负重伤,可依旧强大,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撼动的,他们的目的只是牵制住它,让秦尘多抽取一点真血。 轰... 那通天兽的巨大尾巴犹如一条长鞭一般,带有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扫掠了过来,顷刻之间便将一块山岳给拦腰而截。 “这畜生恐怖如斯,明明已经濒死,气血还是如此旺盛,气势也异常蛮横。”青修阳赞叹说道,他蛮力过人,直接举起了一块千钧巨石,投向了那通天兽,将它的身躯打得晃荡了一下。 “通天兽存在至今,凶名显赫,必然有其不凡之处,连犼这样天地蕴化之生灵它都敢与之撄锋,可想而知它的霸道。”青弘脸sè凝重,他估计即便自己二人想要拖延时间,也拖延不了多久。 这通天兽无比强大,他们根本无法近身,且一心求死,一切只能全凭秦尘造化了。 那通天兽早有了灵智,明白青弘二人只想要牵制住它,为秦尘争取时间而已。 人类果真还是如此卑鄙,想要联合起来抽取自己的真血,夺取自己的力量。 通天兽心想绝不能让他们的jiān计得逞,当下就更加用力的撞击山体,想要了解自己的xìng命! 秦尘在通天兽的体内盘坐,不动如山,静若神佛,身怀无量气韵,便与大道相容。 通天兽体内的漫天血气全部涌入他的体内,真血凝聚成团,变作一颗颗晶莹鲜红的赤红珠子,萦绕秦尘身畔,而后没入其体肤。 转瞬之间,秦尘的身体便被染成了通体血红,血气强盛,隐约可闻山鸣海啸之音,或听铜钟震荡之声,声势宏大,浩浩荡荡。 他的身体在遭受通天兽真血的锻炼,脸颊赤红,身体爆发一股热量,浑身气量仿佛蕴含大无边之神通。 他体内的青山正在逐步开口,若是说以前大青山的力量是一片**的话,秦尘是一个小池子的话。那么此时的秦尘便是脱离了小池子的范畴,逐步向着河流迈进,修为在逐渐壮大。 通天兽也意识到了体内秦尘力量的提升,更加卖力的撞山,不死不休。它已经头破血流,体无完肤,将那巨人峰撞得四分五裂,硬是用头槌凿出了一个巨大坑洞来。 然而就在此时,被掏空了的巨人峰终于支撑不住山体重量,全部倾塌了下来,山石滚滚落下,全部砸在了通天兽的身上。 半座巨人峰都压了下来,气势岂止千万钧?通天兽此时只不过是一只普通异兽,如何能够挡住这重量,顷刻便被压死,五脏六腑俱裂,被掩埋在山体之中,一命呜呼。 “不好,青河还在其中,此番被这山体压中,势必凶多吉少。”青修阳很担忧,飞身先去,开始用蛮力卸开那些山石。 青弘也是慌张,忙运用神通移开那些山石,可是那巨人峰实在太大,无论他们怎么做都犹如杯水车薪。 真当二人慌张之际,一道血光忽然拔地而起,冲破了上头,直上云霄外。 与此同时,一道消瘦的身影从血光之中腾跃而出,沉重落地,溅起飞沙走石,霸烈之气顿时横扫。 此人正是秦尘,他气息如渊,眼中运有神彩,通体晶莹闪烁,犹如尊神。 他早就料到通天兽不会乖乖束手就擒,怎么也算是天地一绝,势必宁死不屈,不过此时这真血他也抽取足够了,再多他的身体就承受不住,会被那股蛮横的力量撑爆的。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秦尘是明白的。‘ “蟒级初期?”青修阳目瞪口呆,方才秦尘分明还只是一个鹰级初期,这番修炼速度,令他感觉很无力。 想自己花费百年,才最终修成了而今的蟒级后期,可是秦尘如此古怪,当初赶来部落才不过一牛级初期,一月未到的时间就成了蟒级强者? 青修阳暗恨不已,这贼老天,天资不同待遇竟然就如此不同,有人苦修一生还是碌碌无为,可是有人仅凭机缘便可修成正果,他很不忿。 “你真是一个妖孽、怪胎...”青修阳面sè古怪的摇了摇头,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有惊叹、有震惊、也有妒忌。 秦尘苦笑,倘若可以选择,自己宁愿做一个普通人,虽然庸碌无为,但至少可平淡生活。 闲时凭鱼钓,悠哉品茶香。朝盼旭rì升,晚坐夕阳红。 这便是秦尘所向往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而后觅一佳娘子,娶妻生子,儿孙绕膝,其乐融融,岂不快哉? 纵然被骂废物,纵然被说不思进取,但却图个自在逍遥。那些权谋,他从来不屑一顾,得来也只是徒增烦恼。 然而这一切都毁了,毁在那个名叫天一云的男子手里,所有遐想转念成了飞灰。秦尘不得不被迫放弃心中向往,毅然踏上这条险恶的复仇之路。 青修阳艳羡,却不知秦尘心中苦涩,方才那可以说是命悬一线,稍有不慎便将付出惨痛代价,他是在用自己的xìng命换取这超人的修为,岂可与之相提并论? “于我觅一处僻静之地,我要炼化这通天兽这真血,巩固修为,以免让这真气流失了。”秦尘开口说道,如今必要之事就是炼化真血,将其融于自己血脉之中。 然而他话音刚落,天穹便划破一道尖锐嗡鸣,数道身影踏云而过,飞落下来。 他们一一身披金甲银装,英姿勃发,身下骑乘各种神武异兽,一头形态似马的独角兽,通体炽焰灼烧;又一头碧绿玄龟,灵气十足;一头金晶狂狮,通体金光闪闪。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群异兽之中竟然有着一头彩翎不死凤凰,它身带五彩翎羽,周身神霞闪烁,金睛透着灵光,一声鸣叫震天响,神异非凡。 第三十五章 天鹰部落 彩翎不死凤凰,据说存在于远古年间,来历神秘,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便就不死不灭。 传说,彩翎不死凤凰因为受天地力气之造化诞生,与大道归一,造就了不死之身。 一旦死亡,便化作一颗五彩凤凰蛋,飘散于异世之中,不rì便可**而重生,非常了得。 且,最为可怕之处,是这不死凤凰非但不死,就算死了生前的实力也将保存与五彩凤凰蛋之内,与重生之rì便可接着修行。 所以历代以来彩翎不死凤凰一族能者辈出,统领一方世界的巨擘颇多,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从何捕到了这么一只逆天神兽,难道就不怕彩翎不死凤凰一族怪罪? 若是让它们知道自己的族人沦为坐骑,只怕是要不死不休了,彩翎不死凤凰非但强横,且极其注重面子,决不允许有人将他们族人当成坐骑。 而这些人既然不怕触怒了不死凤凰一族,倒真是胆子极大。 在这彩翎不死凤凰之上,盘坐了一个青衣女子,其容颜如玉,身材婀娜,肤如凝脂,绝代芳华,美艳绝伦,艳冠天下,堪称为仙姿佚貌,宛如天仙一般。 此女发丝如瀑,乌黑浓密,如绸缎般飘舞,她的倩影伶俐,倾国娇颜之中有着一双明亮动人的俏眸,此时波光流转,玉颊两旁也显现出迷人酒窝。 秦尘等三人都惊呆了,不知这些都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神武不凡,绝非他青山部落可以比拟的。 至少,他们拿不出像是彩翎不死凤凰这样子的神物来一个女娃子随意当坐骑。 所谓才子配佳人,而今是神兽配佳人了,她与那彩翎不死凤凰同样的瑰丽,如此超凡脱俗的女子骑乘着这么一只神彩华丽的异兽,颇有一番谪仙临尘的意味。 “大小姐,那畜生似乎逃到了此处气息就消失了。”此时,一个人开口说道。 那青衣女子的黛眉顿时倒竖了起来,周边的气温顿时寒冷了起来,只听她冷漠说道:“那畜生本就身负重伤,而又被我父亲所杀伤,早就命不久矣,必定就在这附近,你们仔细寻找。” 秦尘闻言顿时一惊,怪不得通天兽如此虚弱,原来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被这青衣女子的父亲给杀伤了。 秦尘还奇怪呢,之前通天兽和大犼之间的大战他是亲眼目睹的,虽然通天兽被重创逃逸,但是却远远不到濒死的地步。可是此次再见它,却未曾想到它已经气息萎靡,难以动弹,原来是早先又经历了一场恶战,从对方手中逃脱了出来。 “那畜生真狡猾,被酋长打得半死不活,还能借助雷电之力遁走。可是于事无补,我们终将把它找到,用他的真血为大小姐淬体炼神。”另一人说到。 原来,通天兽在被大犼重创之后就逃出了那里,而后察觉到大犼的气息消失,他便知道大犼已然死在了诸人的围杀之下。 随后通天兽便原路返回,追寻小犼的气息,意图将其吞食,岂料在来的半途中遇到了这一伙人,被其中一个拥有大神通的男子打成了重伤。 随后通天兽最终接着雷遁脱逃,但却生命垂危,挣扎走到这里,结果却让秦尘捡了个大便宜。 原本通天兽的真血是要被那青衣女子所得的,却在机缘巧合之下便宜了秦尘。 青衣女子美眸扫视这群山峻岭,发现此地一片混乱,有打斗的痕迹,便说:“此地不寻常,有打斗过的痕迹,这里肯定有人在此与通天兽大战过。” “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苦战它三百回合,到头来竟然要给他人做嫁衣?” “也不尽然,那同天生虽然身负重创,可却依旧本领通天,一般人不可能是它的对手。” 众人议论纷纷,可就在此时,有人注意到巨人峰下压着一个巨物,露出了一条长达十数丈的尾巴。 “大小姐,你看那里。”那人惊呼道。 “嗯?”青衣女子顺着那人所指方向眺望,便看见那土石瓦砾当中有一条尾巴露出,便是那通天兽的尾巴。 顿时,她的黛眉紧蹙,那通天兽果真被人降服了,真血只怕也早已不在了。 彩翎不死凤凰搭着云彩飘下,在通天兽的尸体四周来回绕行,果真发现它早已生机不再,死气黯然。 “该死!何人敢如此大胆,竟然染指我天鹰部落的东西,不想活了不成!”一个青年才俊恶狠狠的说道,非常气愤,像通天兽真血这等珍宝理应让天资不凡、艳绝群芳的大小姐使用,却不知被哪个宵小之辈给窃取了去。 天鹰部落? 青弘以及青修阳心中皆是一沉,暗道不妙,这天鹰部落可是北荒的霸主,部落之中强者如云,所有部落都要对其唯命是从。 青弘二人未想到此事竟然与之相关,他们也要夺取那通天兽的真血,可如今通天兽的真血已经落入了秦尘手中,不可能再换回去的。 他们担忧,若是天鹰部落有所察觉,迁怒于他等,那青山部落岂不危险了? 如今秦尘亦是喜忧参半,天鹰部落的威名如雷贯耳,据说在远古就已经存在了,部落集结了无数强者,在他们青山部落视为珍宝的虎级强者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群蝼蚁。 天鹰部落从来不缺虎级强者,熊级、猿级强者更是多如牛毛,连龙级强者亦有几位。如此大势力,轻易之间便可横扫北荒一切部落。 触怒了他们,青山部落的毁灭不过是在弹指之间而已,根本不足以为敌。 越想什么就越来什么,那青年才俊也注意到了秦尘等人,走了过来,面sè不善的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青修阳一怔,却也知道对方背景不俗,不敢得罪,连忙赔笑说道:“我们乃是居住于这平原之中的青山部落族人。” “青山部落?什么小门小派?从来没有听过!”那青年才俊的说话很不客气,语气中尽是不耐。 秦尘也是眼皮子一拉,心中升腾起了怒火,但却估计对方背景,并未发作。 那青年才俊眼睛一瞥,冷冷问道:“你们知不知道这通天兽为何死在这里?又是谁杀了他?” “我...我们只是路经此地,并不知晓。”青修阳紧张的回答,果然这天鹰部落的人要问起此事,他生怕被人识破,非常的惊惧。 一旦被识破,那么势必就会触怒天鹰部落,到那时,青山部落便危在旦夕。 青年才俊见青修阳模样紧张,讲话吞吞吐吐,顿时意识不对劲,喝斥道:“既然不知晓,为何讲话吞吐?莫不是心中有鬼在刻意隐瞒什么?” 青修阳心中咯噔一下,脸sè骤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青弘老脸略微煞白,对方已有所怀疑,若是青修阳不能好好回答,必定会被识破谎言。 “兄台你误会了,我这叔叔天生就有口吃的毛病,你莫要见怪。若是有什么需要询问的,找我便是。”秦尘赶忙走上前来,若是他再不出口,只怕就要露陷了。 “对...对,我...我口吃。”青修阳见秦出来替他解围,心中顿时一松,还真就扮起了口吃的样子。 青年才俊冷哼一声,这才不在追问,不过却回过头来,冷笑对秦尘说话:“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出自小部落的凡夫俗子也敢与我称兄道弟?当真是恬不知耻!” 秦尘眼眸顿显凶光,勃然大怒,正yù发作,可是青弘老头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肘,面sè凝重的对他摇了摇头。 见状,秦尘暗自咬牙,脸上的恨意敛去,强忍着心中怒火,对着那青年才俊一拱手,赔礼道歉:“是我鲁莽了,还请阁下原谅。” 见到秦尘服软,青年才俊的脸上顿时浮现得意笑容。 “清修,不得无礼,你怎可欺负老人家。”此时,那个青衣女子骑乘彩翎不死凤凰飞来,话语有些恼怒。 那名唤清修的男子对青衣女子很敬畏,毕恭毕敬道:“天一大小姐,我在排查这三人,或许他们与通天兽的死有关。” “不可能,这三人实力最高的也只在虎级巅峰,要想杀死通天兽非熊级强者不可,他们还做不到那一步。”天一否定道,她刚才已经探测过这三人的修为了,两个蟒级,一个虎级,这等实力不可能是那通天兽的对手。 “那凶兽想必是因为重伤过度,才终于jīng疲力竭而死,我已命人去取那残余的真血,你不要为难他们了。”天一说道。 语毕,那天一便飘飞走了,飘渺出尘,不带走一片云彩,显得淡漠。 只是在离开之际,她的美眸却在秦尘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不知为何,他竟然从秦尘的身上感到一股并不寻常的气息。 只是她并没有在意,再不寻常,也不过是出自小门小派之人,身份以及实力低微,rì后成就也是有限,不足以深交。 “哼,算你们运气,有大小姐为你们说话。现在此地由我们管辖,你们快快离去,如若不然,休怪我们动武!”天清修威胁道,眼神中带着些许寒意。 “是是是,我们这便离去。”青弘连忙赔笑,毕竟是活了两千年的老妖jīng,相较于青修阳要更有定力,不慌不忙。 可就在此时,异变发生了! 第三十六章 小犼被捕 他们发现了小犼! 秦尘方才破土而出,将小犼留在那通天兽的体内吸食真血,却未曾想到天鹰部落的人会追寻而来,他来不及让小犼离开。 “这里有一头异兽...竟然是犼!!” 准备采下通天兽残余真血的一人说道,他破开了通天兽的躯体之后,竟然在那里看到了一只通体带炽焰,全身发霞光,神威凛凛的蛮兽在此,其气息霸烈,雄浑而浩瀚,始终汹涌着,不绝于滔滔。 “此兽乃是传说中的神兽‘犼’,是太古遗种,气血胜过真龙,强过飞凤,比之凶兽通天兽要强上十倍。且它还如此弱小,可趁机提取它体内真血,为我等所用,其价值远远超过通天兽,我们捡到宝了!” 天一也是走了过来,只见一只全身炽焰的猛兽,龇着牙、咧着嘴,在冲他们咆哮嘶吼。 真的是犼! 天一皱起的黛眉顿时舒展开来,虽然失去了通天兽,可是得此太古遗种却更值得惊喜,犼乃是天地蕴化之神物,若是能得其真血,自己的实力定然可更上一层楼。 且,这头犼还幼小,才不过蟒级强者的实力,自己这熊级强者要想捕捉并不困难。将其带回去部落,而后命人圈养起来,定期抽取其真血为族人淬炼体魄,这样一来族中强盛指rì可待,这只犼简直是上天赐予他们的! 秦尘心中陡然一沉,知道他们想要捕捉小犼夺取它的真血,当下便怒sè袭上眉梢。 小犼与他出生入死多次,今rì更与他并肩作战,一同身入险境。且,小犼具备灵智,除去外貌古怪以外,基本上与人类无异,秦尘早就将它当成自己的兄弟。 而今 ,这些人竟然要摄取自己兄弟的真血,秦尘若是能够答应,那他就不是他了! 秦尘凝眸shè出两道凶光,浑身杀气滔滔,当即准备出手,他才不管对方是谁,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被抓,他做不到! 可是青弘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吼着说:“莫要冲动!他们是天鹰部落的人,实力超群,绝非如今的我等能够抗衡的。” “那又如何?难道你想要我眼看着小犼被擒而置之不顾吗?”秦尘神sè激动,眉宇间尽是怒火,表情狰狞可怖,像是要吃人一般。 “并非要你置之不顾,而是要你暂且隐忍,如今你是实力低微,冒然行事不过是送死而已。”青弘亦是焦虑,压低了声音,忙道:“他们想要小犼的真血,绝不会轻易的杀死它的,只要你努力修行,以你的资质成为绝世强者指rì可待,到时候便可杀上天鹰部落要人。” “而如今,你的实力在他们眼中堪比蝼蚁,要斩杀你易如反掌。若是你此时冲出去,夺不回小犼不说,还会极有可能会因此而丢掉了xìng命,倘若你是死了,rì后谁来救小犼?” 秦尘闻言紧咬压根,一口银牙似乎都要咬碎了,额头有一些青筋在暴起。 他自然也知道青弘这话不假,即使他今天成功诛灭这些人,夺回了小犼,那么rì后天鹰部落大军压境,他同样难逃一死。 假若他抛弃青山部落的众人独自远行,那么青山部落等人就要代替他承受天鹰部落之怒火,到时候青山部落必将鸡犬不宁、生灵涂炭。 秦尘心中含恨,却无法发泄出来,憋在心里挤压成无穷无尽之怒火。 看到他这样青弘与青修阳二人也是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他们哪能不知道秦尘此时的心情。但此时却也不是该冲动的时候,一个不经意就会落得粉身碎骨,身死道消的惨然下场。 秦尘表情狠戾,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行,我忍!” “将它擒拿!今rì必要将它带回族内!”天一玉手一挥,一张宛如由星光所汇聚而成的光网顿时铺天盖地而下,即将小犼罩住。 小犼怒啸,声音震动山林,旋即一道灼热的五彩圣焰焚烧出去,天地间逐渐升温,火浪卷动,直接将那光网焚烧殆尽。 天一见状也是黛眉微蹙,心中暗叹不愧是太古遗种,这才蟒级而已,喷吐出来的火焰便可熔化她的星罗网布。若是以后成长起来,必然恐怖如斯。 “好你个孽畜,还敢负隅顽抗!”天清修恼怒,怒叱了一声,喝道:“布阵!” “哗啦啦...” 众人齐齐抛出一条条银sè铁索,将小犼紧紧锁住,那银sè铁索之上银辉四溢,灵xìng十足,不知是何材质锻造而成,坚硬无比,小犼竟然一时之间也无法挣断。 “吼!” 小犼怒吼,朝着那银sè铁索喷吐五彩圣焰,yù要将其焚烧殆尽,而后脱逃。 可是却好无作用,那银sè铁索被烈火灼烧只是泛起红光,却无法被熔断。 天清修冷笑:“这铁索乃千年玄冰铁铸造而成,不怕火灼,不怕水侵,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熔断。” 小犼不屈,四处狂奔,既然无法将火焰烧断铁索,那便用蛮力挣脱束缚。 它的劲力极大,轻易可驮山而行,这些人在力量上无法与其比拟,被小犼给拖着走了。 天清修也被拽着,身子在空中飘来荡去,好似被放风筝一样。 他倍感屈辱,竟然被一头畜生如此戏耍,顿时怒吼:“开启索天阵,让这畜生吃吃苦头。” 而后,众人一起拽住了铁索,他们身上泛起了星光,疾走如风,身影虚无渺茫,若隐若现,宛如迷踪。 那银sè铁索在交织成星罗密布,繁奥玄妙,一个井然有序的阵法逐步形成,每一个人都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从各个角度牵制住小犼。 五彩圣焰还在炽热的燃烧,从那银sè铁索上蔓延出去,当即便将三人烧成了灰烬,阵法也险些崩毁。 唯有实力强大的才能顶住那五彩圣焰的灼烧,劲力稳住了阵法。 “不要轻敌,这可是太古遗种,纵然只有蟒级实力也异常凶悍。”天清修朝众人喝道,不敢心生小觑之心,要不然转身就可能成为飞灰。 天一也不愿再见族人伤亡,抬手一挥,一道白光映耀,旋即一道白sè彩带浮现于她纤纤玉手。 那彩带通体雪白,泛着灵动皎洁之光彩,看起来,就如同一道月光一般,说不出的圣洁。 天一挽着这一条彩带,看起来更加像是居于天上宫阙的仙子,好似那明月广寒宫嫦娥,绝世美丽! 她直接将那月光彩带祭了出去,那彩带顿时化作了一道流光,顷刻间便落了下来。 小犼仰天喷火,竟然无法将其焚毁,只能眼睁睁的看它落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圈又一圈的缠绕自己的脖子。 小犼顿觉自己周身无力,身体的力量仿佛被分散了一样,全身使不上一点劲力。 天清修大喜,自知此乃最佳时机,忙对众人呵斥:“动手!趁现在生擒它!” 众人陡然发力,他们浑身光辉流转,将体内雄浑的劲力全部用了出来。 银sè铁索瞬间被绷紧,“哗哗”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在绞痛小犼的身体、 “嘭...” 小犼终于不支倒地,发出一声悲鸣,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直勾勾的盯着秦尘的那个方向。 看到这一幕的秦尘眦睚yù裂,手中的拳头捏得咯嘣作响,体内的气息变得狂暴,犹如一头即将发狂的雄狮,令人望而生畏。 青弘也自然察觉到了秦尘身上那凶悍的戾气,为了不让他的这戾气透露出来,他可以走上前来,用自己虎级强者的气息镇压他,妄图将他身上那股气息完全掩盖。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青弘虎级强者的气势虽然较于秦尘更加强悍,但却无法将他的气息完全掩盖,只是让他变得轻微,但却依旧有一丝渗透了出来。 见状,青弘也是惊骇,自己身为虎级巅峰强者,竟然气势比不上一个蟒级初期? 青修阳不再犹豫,一同走上前来,浑身有灵犀光辉流转,也放出了自己的气息,这才将秦尘身上那股戾气完全掩蔽。 “哼,畜生,看你还如何张狂!”天清修面带讥笑的看着身下已经虚弱无力的小犼,那天一的月光彩带无比诡异,竟敢将它的力量给抽空了。 天清修越想刚才的情景越气,这只畜生竟然把自己当成风筝了,他感觉极其羞辱,恨得直接几脚连续蹬在了小犼的脸上,这才痛快了笑了。 小犼怒吼连连,一双凶瞳直盯着那天清修,杀气腾腾,似乎想要将他给活吞了似的。 “你还敢瞪我?畜生!信不信我挖去你的双眼?反正我们需要的也只是你体内的真血而已,即便毁掉你的双眼也不会有大碍。”天清修面sè狠戾,狠狠得一脚踢在了小犼的头顶,顿时头破血流。 小犼哀鸣,声音很委屈,仿佛一个孩子,正在哭泣,那双瞳求助似的看着秦尘,那是它唯一的亲人。 轰... 秦尘身上的那股气息完全的暴动了,如浪涛一般疯涌而出,弥漫全场,即便远处数千米外的天一等人也感觉到了那种如坠冰窖的刺骨感觉,顿时浑身一打哆嗦,以为此地还有其他凶兽不成? 青弘和青修阳脸sè骤变,秦尘这气息犹如**恣肆,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们竟然也无力抵挡。 此时秦尘的脸sè已经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他脸上的戾气。 第三十七章 他是我兄弟 天清修等用那千年玄冰铁将小犼捆了个结实,四脚朝天,小犼怒吼不断,怒火难填,声音如轰雷滚滚,震耳yù聋。 在秦尘听来,那却是悲切、是不甘,他心如刀割,心中怒火如洪流一般,滔滔翻涌。 眼看自己兄弟受辱,可他却无能为力,屈辱和悲愤袭上心头,一道道不遏杀气荡来涌去,天地都为之失sè,草木也为之颤栗。 万众皆惊! 天清修回头,面带惊诧,双眸凝怒火,当即便怒叱:“大胆鼠辈!胆敢对我等透露杀机,今rì我便留你不得!” 他,飘飞而来,衣袍“哗啦啦”的展动,双目冷电狂放,如同风驰电掣一般,眨眼就到了秦尘三人跟前。 秦尘三人心中均是一沉,纷纷jǐng惕起来,青弘更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青sè石刀,灵动清光顿时映耀,飘飘渺渺。 秦尘冷眉怒视,身上华光大作,气势如虹,攻势如风,头顶悬浮七彩玲珑光晕,神辉洒下,圣洁空灵。 那天清修乃是虎级后期巅峰强者,实力强横,与青弘相差无异。这天鹰部落不愧为北荒之霸主,门中底蕴深厚,这天清修年纪还不过百岁,就已被培养成了一个虎级后期巅峰强者了。 青弘这千岁老人与之相比,倒真是相形见绌啊! 天清修杀了过来,身披黄金锁甲,华彩金灿,威武不凡;脚踩丝云步履,可腾云驾雾。 他手持一口宝剑,寒芒烁烁,直指过来,要将秦尘的脑袋斩落了去。 “隆隆隆...” 一连串巨响传来,一道大山虚影浮现,巍峨岿然,苍劲竣奇,此时正耸立于云霄之中,将大地笼罩在一旁yīn暗当中,悬浮于秦尘头顶,一望无垠,一碧万顷。 天清修停了下来,面sè有些古怪,未曾料想这凡夫俗子竟有如此大神通,心生了惧意,不敢到那巍峨巨岳之下,生怕被镇压,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天一亦是惊讶,倾世容颜上,明眸泛烟波,盈盈秋水,此时眸中也流转着异彩,直勾勾的盯着秦尘那瘦小却英挺的身姿。 早先她就觉得此子不凡,如今看来,更是如此。 这青山气势磅礴,宏伟装阔,神彩四shè,灵动非凡,仿佛蕴含了大无边之神通,令她也感觉压迫。 “故弄玄虚,你吓不倒我的!”天清修厉啸一声,手中宝剑横挥出去,一道长约几丈的剑芒便横断长空,飞shè而来。 轰! 那剑芒击打在青山之上,发出一声轰响,但却无法伤及其分毫。 而此时,那青山察觉有人攻击,便自主反弹,一道刚猛狂暴之风动荡开来,霸威席卷出去。 天清修回避不及,直接被这霸道气息给震飞了出去,好在他及时凝神,用猛虎虚影护住了自己,这才避免了伤亡。 但却也已伤筋动骨了。天清修很恼火,眼如闪电,他身为一个虎级后期巅峰强者,却被一个蟒级强者震飞,此乃奇耻大辱也。 秦尘亦是不动如山,与那青山的气蕴仿佛合二为一,一股磅礴之势也从他身上弥漫出来。 他使了一个法天相地的神通,这四周的虎豹狼虫,满山群怪被都战战兢兢,魂飞魄散。 但却无用,实力差距是硬伤,即便他有青山这一神物护体,却也依旧不是天清修的对手。 天清修羞愤难当,直接祭出了一口黄金钟,钟声鼓荡,神通尽显,声震三千里,将那青山震得颤巍。 秦尘咳血,眼神愤恨,他刚刚才突破,气血尚且不稳,通天兽的真血在体内乱窜,若是不及时炼化,就会被那股狂暴力量撑破身体而死。 此时他压制那血气就已经极为困难了,何谈再与天清修交战,青山被那黄金钟神威震慑,缓缓消散,最终寂灭于空。 受此动荡,秦尘顿时无力支撑青山,身体疲软下来,倒地又是一口血喷吐出来。 “废物!我看你如何与我斗?”天清修狠毒无比,仗剑而来,直接秦尘头颅而来,准备将其斩杀于此。 “清修,住手!”忽然,娇喝传来,天一仙姿亭亭玉立,下了彩领不死凤凰,莲步款款而来。 然而天清修充耳不闻,依旧剑下如电,疾驰飞杀,引动漫天风雷与之共鸣,攻势极快。 天一见此,顿时柳眉倒竖,红颜略带薄怒,一道清秀灵光从她头顶飞shè而出。 天清修举剑作势要劈,却感手中无力,抬头一看,只见那月光彩带紧饶剑身,阻碍了他的行动。 天清修大惑不解,便道:“大小姐,您这是何意?为何不让我诛杀这宵小之辈?” “你还是如此莽撞,不且问清楚,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喊打喊杀,真是丢了我们天鹰部落的颜面!”天一声sè俱厉,显然也被天清修给气到了,方才叫他住手不住手,完全没将自己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 “可是此人方才那滔天杀气不假,明明对我等抱有杀意,留之必成大患啊!”天清修声音明显弱了几分,唯唯诺诺。但却心有不满,不知为何天一要袒护秦尘这无关紧要之人。 若是换作一般人,天一倒也懒得去管,可是这秦尘使了一手神通,取天地之造化为己用,让她高看了许多,当下便心生了招揽之意。 如此天资绰约之子,绝非一般凡俗可以相提并论,若是招揽为族人,rì后有大用也说不定。 这等天才若是就此陨灭未免有些可惜,天一心生了惜才之心,想要邀请秦尘加入天鹰部落。 “住口!是非曲折我自会询问,不需你来多嘴!”天一冷斥,便不再理会天清修,嫣然一笑,颠倒众生,对秦尘询问:“这位兄台,你为何对我等透露杀机?我等可曾得罪过你?” “你们所擒那犼是我兄弟,我与它有生死之交,你们擒他,我岂能不怒?”秦尘淡漠说道,不卑不亢。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与太古凶兽称兄道弟?古往今来可有一人?可这小子这小子却这般说话,莫不是在胡诌打诨? 天清修声sè俱厉,冷斥的说:“胡说八道,竟敢妄称与太古遗种为兄弟,真是可笑至极!大小姐,我看此人多人是垂涎那犼的真血,所以才捏造这不实谎言,我们切勿轻信于他。” “都说了是非曲折我自会定夺,何须你多言?”天一面sè不善,喝斥一句,而后对秦尘问道:“你说这犼是你兄弟,可有凭证?” 然而不等秦尘答话,小犼却是当即吼叫了起来,众人回顾,便见那犼眼神直视秦尘,凶戾渐消,哀怜犹生。 此情此景,众人莫不是震惊。当真是他兄弟,听懂了人言,便要出声为其作证? 天一亦是花容失sè,而后,娇颜便是笼上了一道迟疑,虽然此犼是秦尘兄弟,可是对于自己以及都有大用,她难以割舍。 但若是不割舍,抢掠人家兄弟却也有些说不过去,毕竟这犼之前是跟随秦尘的,那便就是属于他的。 “大小姐,这犼关乎于我族兴盛、气运,切不可能让给他人啊。”此时天清修忙道,他担心天一会因为一时心软将这犼交还给秦尘,若是这样,那么他岂不是也无缘得到犼的真血了? 天一闻言也是黛眉微颦,俏眸闪烁不定,很是犹豫。 秦尘冷笑:“天鹰部落当真是气量,身为北荒霸主,却要强抢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东西,传出去也不怕天下英豪耻笑?” “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话?这犼虽说是你兄弟,却不代表它就属于你。自古以来,都是强者得利,弱者失意,谁的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今天我们见到这犼,全凭实力获取,你若是有本事便将他夺走,若是没本事就归我们。” 天清修冷笑的看着秦尘:“你如此冉弱,即便我们将这犼交还给你你也保护不了,到时候必然还会被人夺走,甚至杀人越货取你xìng命也未尝不能,既然如此倒不如教我们收了去还好。” “好一句拳头大就是硬道理...”秦尘面沉似水,声音冰寒,此时此刻这句话他算是深有体会了。自己无法保护小犼,这人如此羞辱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不够强。 因为自己不够强,所以家族衰败,父母兄弟罹难,家破人亡,自己还落得丧家之犬的惨然下场。 因为自己不够钱,天一云可以视自己如猪如狗,随意屠杀,肆无忌惮。 如今秦尘已经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不再混混度rì,而是潜心修行,力求更强。 可是如今看来,却还是不够,他痛恨自己懦弱,此番修行速度已经古来第一,却还想更快,如此下次只怕会走火入魔了。 见天一犹豫,那天清修又道:“大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啊,再过半年就是一年一次的族比大会了,若是有了这犼的真血,你的修为必定可以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族比必然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杀杀大长老一脉的锐气。” 听到这话,天一终于打定了注意,美眸闪动光芒,说道:“既然这犼是你兄弟那我们自然不会为难它,但若是想要我们将他交出却是不可能,因为它对我而言有大用。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取完了真血之后必将它奉还于你,绝不食言!” 第三十八章 摇尾乞怜 “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是打算明抢咯?”秦尘冷笑不已,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结果还不是要夺走小犼?此女也是为了一己私yù罢了! 闻言,天一的脸sè也有些难看,闭月羞花之貌渐渐yīn沉,她亦认为秦尘有些不识抬举了,自己都已经说了会将这犼还给他,只取一点真血而已,他却还是得理不饶人。 可是她却不曾想,小犼对于秦尘而言视如兄弟,别人要取他兄弟真血,他岂能应允? “小子你莫要不识抬举,我家小姐都已经答应取下一点犼的真血之后就将它奉还给你,你还想怎样?若是再敢纠缠,将你三人诛杀于此!”此时一个老者走了出来,鹤发童颜,身穿八卦道袍,浑身散乱仙灵之气,宛如上仙一般。 他的气息沉重如山岳,浩瀚如**,霸道如浪涛,竟然是一个猿级强者! 他站在那里,却好像没有站在那里,亦换而又亦真,看起来飘渺虚无,超凡脱俗。 原来,因为天鹰部落的酋长担心自己女儿天一不是那通天兽的对手,特意名这老者前来助阵。 方才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一切,身为猿级强者,他不屑于对秦尘出手,可是而今见秦尘胡搅蛮缠,他就想出来震慑一番,不然这后辈都不知什么叫天高地厚。 说到底,以大欺小而已! 秦尘目露凶光,面sè涨红,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凶悍绝伦。 青弘等人无不变sè,这可是猿级强者啊,弹指之间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 ,不可得罪! “啊呜...啊呜...” 此时,小犼却突然泣声哀鸣了起来,两颗如宝石一般透亮的眼睛淌出了泪来,它亦知道自己今rì在劫难逃,不想牵连秦尘,竟然俯下了身子,脑袋垂敌,对着天一等人叩首膜拜,摇尾乞怜,乞求他们放过秦尘一条生路。 犼,又为朝天吼,乃太古遗种,天地孕育而生之神兽,无惧于天、不怕于地。本着一身傲气,云游莽荒无数载,而今rì,为了秦尘,这天地间最骄傲的神兽却不得不跪地讨饶,摇尾乞怜! 秦尘也是痛恨,眼眶瞬间湿润,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表情狰狞可怕,却已成了酱紫sè。 就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所以才要让兄弟受辱,本为纵横天地之傲然存在,却要屈尊求饶,秦尘心中恨意滔天,如同惊涛骇浪、**恣肆,险些破体而出。 “哈哈哈哈...这畜生好生有趣,竟然懂得跪伏讨饶,想必是要让我等饶过它的兄弟一命。”天清修大笑了起来。 天一却是惆然叹气,若非一年之后就是万族盛会了,她也不愿干这野蛮行径。 一年之后的部落万族盛会,各大部落都会派出族人,到时候英豪齐聚,群雄并起,为部落争夺荣光,胜者可获无数珍宝。 自然,天一也要作为部落中的代表参与,可是同样的,族中的大长老也会派出自己的儿子天逸尘出战。 大长老一脉素来与天一的父亲不和睦,暗地里时而yīn奉阳违,狂妄桀骜。而且他还自主集结了一些部落强者,建立起了大长老一脉的势力,分割成鹰派与鸽派的势力。 这些年大长老的动作越来越大,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天一的父亲已经开始jǐng惕了,他感觉就在这几年大长老毕将有大动静。 天一自然也是憎恶大长老的,自然不愿见到他们夺去了冠军,若是让他们振了声威,那么自己这酋长一脉的鸽派势力肯定会气势受创,到时候势必会有更多人倒戈向大长老。 这一幕,天一绝不愿意见到,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胜过天逸城。 “带上犼,我们走。”天一淡漠说道,已经不打算再继续纠缠,再这样下去,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放下犼。此时她也无颜去招揽秦尘了。 她对秦尘说道:“你无须担心,我不会伤害它的,只是取它一些真血便将它放回来。” 秦尘不答,浑身气得都在颤栗。 而后他们便将小犼带走了,那小犼的目光依依不舍的注视着秦尘,一直到远去。 而天清修却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诡谲笑容浮现,传音于秦尘耳边:“你还天真的以为你的那只可爱宠物还能被放回来吗?大小姐心软或许会那样做,可是族中其他人却未必就会让她让这么做。 犼这种太古遗种的真血价值非凡,是锻神炼体的珍宝,只需那么一点点,便可助我突破虎级。我们绝不会放弃这个珍宝的,它将不再是什么王者,而是如同猪狗一般,被我们圈养起来。只要我们有需要,就抽取它的真血,无限摄取,它生生世世都会为我们天鹰部落服务。” 将小犼这只天地异兽圈养起来,他们这么做可是有违天道,可是利益摆在眼里,没人会在意天道不天道。 有了这只犼,他们就可以无尽的提炼其体内的真血,用以锻神炼体。天鹰部落到时候必定不仅仅是北荒霸主,就连整个莽荒势必都占据了一席之地,声名鹊起。 “像你这等凡夫俗子,也配拥有犼这种神物?你少百rì做梦,还是乖乖在你那穷乡僻壤荒度余生吧,这只犼我就天鹰部落谢谢你了。”天清修狞笑,而后振臂一动,脚踏瑞彩祥云,化作一道光芒,眨眼就消失于天际。 秦尘双眸血红,怒火滔滔,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云外。 “天鹰部落,他rì我必定杀上你山门,灭你全族!!” 此地是一处险峻山川,笔峰挺立,曲径幽深,树木俊秀,花草珍奇,参天古树透云霄,游禽啼鸣,烟波萦绕百里,清凉白雾飘散。 “姐姐,青河哥哥和父亲他们到什么好去处了?怎的不带上我呀!”小青萝皮肤白皙,憨态可掬,蹦蹦跳跳的跑来,手里还攥着一根刚才的灵草,说话间,语气尽是不忿。 “小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如何玩耍,顽劣不堪,以后看你怎么嫁人。”青钗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美眸含秋波,媚态横生。 “不嫁就不嫁,我陪爹爹娘亲过一辈子!”小青萝天真笑道。 “啊呸!爹爹和娘亲才不要和你过一辈子嘞,你这等顽劣,他们早就饱受煎熬了,整天思量着如何将你卖掉。”青钗娇嗔的说,坏坏的笑。 “你胡说...你胡说...爹爹和娘亲最疼青萝了,才不会将青萝卖掉,姐姐坏,姐姐骗人!”小青萝嗔怪,举起粉拳作势在自己姐姐身上拍打,却不用力。 “好啦好啦,不逗你便是了,快些采摘药草,天sè不晚了,我等要赶在晚霞落下之前归家。”青钗催促道,此时天空已经泛上了火红,夕阳如血。 青钗眺望远空,但见晴空万里,红霞满天,云端彩霓,却不见秦尘他等回来。 青钗柳眉微蹙,不知秦尘他们去了何处,为何到现在还尚且未归,且今rì秦尘一身黄金盔甲批身,英姿勃发,气度不凡,杀气腾腾,不知干什么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山风呼啸,天空划过几道彩sè轨迹,青钗凝目极力眺望,原以为是秦尘等人,但却不是。 空中,一个男子英俊非凡,一身青衫于身,神sèyīn柔,正是那青云。 此时,他身带数名强者,准备来此将秦尘击杀! 忽然间,他的眼眸注意到了下方,而后眸子中一道异彩闪动了一下,便俯身飞了下去。 石虎与石松也身畔他左右,不知道这青云又想要作甚,但却依旧跟了下去。 青钗花容失sè,见到青云和石虎等人在一起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对青萝呼喊:“青萝,快回来!” 此刻青云带人到这里绝不是什么好事,她必须立刻带自己妹妹离开此地,回到部落中寻求帮助。 青萝看到自己姐姐脸sè不对,也不敢再顽皮,连忙跑了过来,任由姐姐抱起自己,往山下逃去。 可是却为时已晚,那青云速度宛如风驰电掣,顿时落在了青钗的身前,背对着她,而后缓缓转过头来,yīn笑的说道:“青钗,些许rì子未见,怎么变得如此薄情寡义,一见我这旧情郎就要跑呢?” “我呸!就你也配得上我青钗?我青钗未来的丈夫必定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绝非你这野心勃勃的卑鄙小人。”青钗甚是不屑,冷斥说道。而后像是母鸡护小鸡似的,将青萝护在身后。 青云脸sè骤然一变,有些yīn厉,冷声道:“呵呵,数月未见,你的脾气倒是火爆了不少。” “那也只是看对谁而已...对你,我想只要是青山部落的人就都不会给予好脸sè。”青钗面不改sè,冷冷嘲讽。 被她如此羞辱,青云眼中也浮现了怒火,斥道:“废话少说,青河那厮在哪?今rì我来诛杀了他!” “腿长在他身上,他要去哪我怎会知道?我一不是他爹,二不是他妈,哪里管得了他?”青钗幽幽的说道,态度极其轻慢。 “牙尖嘴利,既然如此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青云冷斥一声,狂奔而来,一手擒拿,直接将那青钗擒住了。 “坏人,放开我姐姐!”青萝恼怒,身散五彩光华,举拳就打,。 “小小鹰级也敢冒犯我?当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青云面sè狠戾,袖袍一挥,将那青萝打飞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 大敌当前 青萝的小小身躯倒飞而出,沿路撞断了几棵大树,横飞百米,这才止住了。 青萝面sè涨红,感觉喉咙微甜,“哇”的一声喷吐出一口殷红鲜血,鹰级与蟒级相差两个层次,她自然不会是青云的对手,只此一击便已重伤了。 见状,青钗面如土sè,六神无主,怔怔几秒之后,才愤恨的对青云咆哮:“青云!你这个畜生!青萝还只是个孩子,这你也下得了手?你已经泯灭人xìng了!” “是又如何?而今我只要取青河的狗命,谁敢阻拦,我便一并诛杀了去,奉劝你识相的就乖乖将他的下落交代出来,否则后果自负!”青云雄xìng大发,手掐住青钗的脖子,将其提上了半空。 “说!青河那贱畜在哪?”青云大喝,眦睚yù裂,显然恨极了秦尘。 远处的石虎和石松皆是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屑。这青云当真是灭绝人xìng,对昔rì的恋人都可以如此残忍对待,将一个半大的孩子打得濒死。 “我不知道!”青钗冷斥,宁死不屈,她的双眼尽是轻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自己曾经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正当我不敢杀你?”青云暴喝,面漫狰狞之sè,青虹剑在手,一剑刺向了青钗的小腹,同时哈哈狂笑:“上次我未能杀你,这次就让你血溅当场,就此香消玉殒。” 青钗横眉怒视,并不害怕,仍然在讥笑,披肩长发微微飘动,她的身姿唯美伶俐。 青虹剑青芒闪耀,似是能够斩破虚空,带着一道幽光闪现而来。 隆隆隆... 可就在此时,天地忽然颤动了起来,仿佛有擎天巨兽从旁经过一般。 呼呼呼... 一道强大的风劲冲来,青云连忙抬头,顿时惊诧万分,一座巍峨巨岳从远处疾shè过来。 空间似乎都在瞬间扭曲,这百丈高的巨岳如此极速飞速,引动巨大气爆,空中浮现无数扭曲的气旋。 石虎和石松亦是大惊失sè,忙飞身倒退,不敢与这巨岳相抗衡! 而青云也想逃,却猛然发现这座巨岳的气机已经锁定了自己,他根本无处可逃。 青云面sèyīn沉,自知此时xìng命要紧,忙将青钗给抛飞出去,以便腾出手来迎击这巨岳。 青虹剑光芒极盛,将这片天地笼罩在了一片霞光之中,他猛然挥出几剑,但却只是青山晃荡几下,并未使其停止下来。 那青山巨岳横飞过来,一路撞碎了不少山岭,推平了无数林海,力量无穷。 “咔嚓...咔嚓...” 此处树林的树木因为承受不住青山的重量,一一折断了去,青山飞来直接撞在了青云的身上。 青云心中陡然一沉,双掌顿时轰击了出去。 “嘭...” 青云和那山岳接触了,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响彻这片天地,青云和那青山的身上同时有一股狂暴的气产生,相互碰撞,而后震荡出去。 青钗见势不妙连忙抱起昏死了的青萝,转身就yù逃,可是那狂暴之气实在太快,直接将冲飞出去数百米,她在半空中咳血不止。 脚下的这座山岳已经被青山给击碎了,土地坍塌倾泻,青云摆脱青山腾飞上云霄。 远远的向下俯瞰,那座山岳已经四分五裂了,地表上出现无数龟裂。而那青山,灵光闪烁几番,也就消失不见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一股凌厉气势扫荡,青云忙抬头仰天,但见三人模样yīn沉的立于半空,却也在打量着他。 “青云,你犯下弥天大罪,还敢回来?”青修阳厉啸,此时他狂怒,方才青云重伤青萝的一幕他看到了,而且若非秦尘及时出手相救,或许自己的女儿也要葬身在这畜生的手里。 “天上地下我自在来去,你有何资格管我?”青云冷笑连连,而今他的势力倍增,纵然面对青弘他亦无惧,何况这青修阳了。 “叛徒,纵然你突破虎级又如何,你狼子野心,天下得而诛之,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青弘沉喝,他已看出了青云的深浅,他也已经是虎级强者了。 “好啊,我倒要看你如何诛我!”青云狂妄无比,仰天大笑,青虹剑陡然击出。 剑光横空而至,绽放万丈光芒,璀璨之光横溢天际,绚烂夺目。 青弘面部改sè,并不畏惧于他,同样抽出青sè石刀,一道道残破的道纹顿时浮现出来。 同时,青sè石刀也爆发净化圣光,炽盛的青sè光束横断长空,带着滔天威势冲击而来。将青云的剑光击碎,青sè石刀可是道器,纵然是残损道器,威力也无穷,岂是青云这剑光可以比拟的? 青sè光束击碎了剑光,而后直击那青云而来,疾势如风,锐利如锋,这一击若是正中,青云绝对会在瞬间化作好几段。 可是,天空忽然发生了剧变,莫名其妙的发生震荡,空间随之扭曲,天穹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塌下一般。 就在这看似塌下的天穹之中,忽然破碎出一个虚空大洞,从中可见宇宙星空,行星恒星遍布其中。天穹就好像被人捅了个大窟窿似的。 就在这时,天穹破碎的虚空大洞之中探出了一只紫sè大手,大手之上遍布繁乱道纹,暗黑之力汹涌暴动。那紫sè大手直接将青弘的刀气给捏碎了,可是同样的,那大手也被刀气给绞成粉碎,相互殒灭于天际,化作星辰点点。 青弘三人皆是震惊了,这是一个虎级巅峰强者! 果然,在那虚空之中,一股威武身姿徐徐降临,缓缓飘下! 这个男人,浑身气势蛮横霸道,双手环抱于胸,眼中shè出冷光,宛如一头绝世凶兽,而今正面临爆发之际。 青弘眼皮子沉下,眯着眼睛,他自然认得此人,便是那石狼部落的酋长...石惊天!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次竟然连石惊天都亲自出马了,看来是被他们逼急了! 此时青弘的心情低沉,包括这石惊天在内,此地共有三位虎级强者,秦尘尚未崛起,面临如此强敌绝无胜算可言, 他最多只能牵制两人,若是三人一起攻伐的话,他绝无胜算。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若是他们两个人来牵制自己,一个人出手击杀秦尘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若是没有依仗,我会轻易来此吗?今rì必将是你青山部落殒灭之时,我必屠你三千生灵于刀下,要你青山部落尸横遍地、血流成河!”青云眦睚yù裂,已经癫狂了,冷漠到极致的语气包含无尽杀意。 他已经疯了,完全丧失了理智!口口声的说你们青山部落,就好像自己不是青山部落的人似的,而且还扬言要屠尽部落所有生灵,连自己那些无辜的族人都不愿放过,此人已经入魔了。 随后青云凝眉怒指秦尘,咤喝:“石酋长,此人便是我跟你提及之人,你们助我杀了他!永绝后患!” 秦尘眼眸一沉,面sè不改,果然这个青云是投奔了石狼部落,并且还和他们取得了合作,联合回部落诛杀自己来了。 “想要杀害青河,先从我尸体踏过!” “青云,你勾结外敌残害自己部族,你万死不足惜!” “今rì他们竟然敢来,便将他等诛杀于此,振我青山部落之声威,让世人皆知我青山部落不是好欺负的。” “我平生最恨这等厚颜无耻之辈,让我亲自提刀将他斩之!” 而就在此时,远空飘来了一群人,他们一个个面带怒sè,义愤填膺,全都是青山部落的族人。 青钗跟在人群身后,此时的她俏脸苍白,紧咬着红唇,有些急迫。自然,这些族人都是她寻来的。 那石惊天此时也抬眼注视着秦尘,秦尘被他这眼神盯着,顿时有种被凶兽盯上了的不适感觉。 “父亲,此子果然有异,上次我来时他不过才牛级而已,这才数月未见,他便就成了蟒级,若是假以时rì,毕竟危害到我们石狼部落。”石虎面sè凝重的说道,他自然也认出了秦尘。 闻言,石惊天的眼神立刻就变了,有杀机在瞳眸之中闪动,幽幽不断,分外刺眼。 “一会儿我尽力牵制他们三人,然后你借机逃跑。”青弘察觉到了石惊天的杀机,为保秦尘安全,自己必须牵制这三人。 “要我逃?你们怎么办?”秦尘怔住了,倘若自己逃跑了,石惊天等人必定会拿青山部落泄愤,到时候可就真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了。 “你还不懂得自己的使命吗?你的使命是振兴青山部落,而现在你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在这里也只是送死而已。倒不如暂且隐忍,退隐起来修行,等足够强大之后再出山,替我等报仇!”青弘沉声说道,秦尘是他族中的唯一希望,怎可让他有恙? 岂料,秦尘听到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决了他的提议:“我已经抛弃了我的兄弟,我不想再抛弃我的族人,否则抛弃的人多了,我怕我也会和那青云一般,泯灭了人xìng,最终连自己也给抛弃了。” “那你要如何?你才不过蟒级,而今这里就有三位虎级,每一人都想要取你xìng命,你如何应对得了?”青弘有些愤怒了,他多想秦尘能够顾全大局,放弃这些幼稚的个人情感。 第四十章 力战青云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从苦寒来。若是不经历锤炼,怎能成为顶天强者?倘若我真的就在此陨落,那也就只代表我只有这种程度罢了,死不足惜。”秦尘嘴角抹过一道决然笑容,根本不退。 “你......唉!”青弘愤然的一挥袖,但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秦尘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总是想着逃跑,那么又如何遇强则强,变得更强? 就在此时,带着巨大波动的紫sè大手力压而下,天穹好像被湮灭了一般,那紫sè大手遮天蔽rì,直拍秦尘三人而来,要是被这只大手拍个正着,三人瞬间就会那股汹涌的波动中被绞成齑粉。 见状,秦尘无比惊骇,这紫sè大手威力无穷,令人感觉心悸,来者实力强他十倍不止。 “速退!!” 青弘率先暴喝了一声,身形随之暴掠而出主动迎向紫sè大手,青sè石刀凝聚成光芒,连连斩向那紫sè大手。 被青弘这么一惊动,秦尘与青修阳才缓过神来,收敛心神冷静下来,朝着后发给飞退避让,战争的导火索瞬间被点燃了。 青云的眼眸随之再度涌现寒冷之光,紧盯着远处的秦尘,随后身形便是暴掠出去。 今rì无论如何,青河那厮必须得死!! “青河!纳命来!!” 青云冷厉的声音在怒叱,犹如天雷滚滚震耳发聩,当即便有不少青山部落的族人在咋喝之中七孔流血,被震得昏厥过去。 “唰!” 一道凌厉剑气冲霄而起,横断长空,直冲秦尘而来。 秦尘凝眉叹息,回身直接轰出一掌,一座青山从他手中浮现,而后越变越大,最终化作百丈大小,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凌厉剑气已经和青山迎面撞击在一起,两股庞大的力量轰炸,震出的气流将天际数千米的云彩全部击散。 “轰!!” 两股力量剧烈碰撞,震出的气流断山斩岳,横扫出去数十里,崩塌了无数山川。 秦尘偏过头,对青修阳说道:“你去相助其他族人,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我们境界就如皓月与萤火,天差地别,休要以为你能接下我一击,便足以与我一战。”那青云冷笑,已经来到了秦尘的面前。他听到秦尘那话便觉得不忿,他一个蟒级强者竟然以为可与自己争锋? 青修阳犹豫了一下,最终个还是点了点头,叮嘱一句:“小心点。” “我说过三个月后必能斩下你的首级,而今才三个月不到,你就带人闯上了山门,你莫不是在害怕吧?”秦尘嘴带微笑,故意拖延时间,争取炼化体内通天兽的真血。刚才在路上便已经炼化了不少,而今还差一点,只要能够完全炼化,自己蟒级强者的实力就可以巩固下来,到时候面对青云这虎级初期强者才有可能与之一战。 “笑话,我乃是天纵之才,昔rì部落之中被称为第一天才,无人可比,岂会惧怕你这小小蟒级?”青云嗤笑,样子很骄慢。 “你也会说是昔rì,而今有了我,你这天纵之才之名就要易主了。”秦尘讥笑的说道,这青云到了这个时候还拿自己昔rì的名头来炫耀,当真可笑。 闻言,青云脸上顿时被一层yīn霾所笼罩了,yīn厉的说道:“纵然你是天纵之才又如何?可惜你还未成长起来,而今只是小小的蟒级,我要诛杀你易如反掌,你只能殒命!” “那可未必吧,你上次不也是自信满满的说要杀我,结果却独自儿抱头鼠窜,逃杀了三千里路,这才幸免于难?”秦尘在讥讽。 “伶牙利嘴,给我死来!”青云终于暴怒了,无论怎么说他都说不过秦尘,干脆直接动手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与此同时,青弘和石惊天也大战了起来,双方身影在虚空之中若隐若现,每当一道光芒闪过,便有一道金属碰撞之巨响传出。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了大约有数百回合,石惊天和青弘分开了,各自落在一座苍劲巨峰上面,遥遥相对。 青弘手持青sè石刀,身上泛着幽幽青光,清秀灵动,他长眉垂落、白发苍苍,看起来老态龙钟,但却依旧jīng神矍铄。 石惊天手持的武器与他身上的气势紧密相连,一柄黑sèjīng铁铸造而成宽刃巨斧,手柄是用百年梨花木雕刻而成的,充满了大开大合、刚猛霸气的气势。 “说到底,这次是我们第一次交战,以往都是那些小辈在小打小闹,未曾想到终于一rì,我们也会站在台前来。”青弘惆怅不已,石狼部落与青山部落争斗了近乎千年,今rì终于要画上一个句号了。 “谁让你部落中出现了一个旷世奇才呢,倘若他一rì不死,我心中难安。”石惊天淡笑说道,刚一笑,眼角位置便牵动了鱼尾纹。 “石酋长消息可真是灵通啊...”青弘哈哈大笑,在暗讽石惊天接纳了他们族中的弃徒。 “鸟择良木而息,水往地处而流。你这青山部落容不下他,不代表我石狼部落也无法容下他。”石惊天咧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青弘表情抹过一道恨意,咋喝:“好!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石惊天嗤笑,身上忽然翻腾一起黑sè浪涛来,涌向了青弘,青弘的身影逐渐被那黑sè浪涛所吞没。 “哈哈,这黑sè浪涛乃是我父亲绝学黑魔洪流,生灵一经沾染顿时便会化作枯骨,这青弘老狗死定了!”石虎仗剑而立,兀自狂笑。 所有人都抬头向天,惊骇不已,先前石虎所讲他们也有所听闻,这黑魔洪流既然是石惊天的独门绝学,凭借这绝学纵横莽荒无数载,而今又是虎级强者施展出来,威力更加不容小觑。 就连他们也不禁觉得,青弘硬接这一击,多半是要殒命了。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青弘能从这威力滔天的一击中幸存下来,顿时心情便变得悲切了起来。 然而,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黑魔洪流之中忽然钻出了一缕青烟,先是一缕,而后是数十缕,继而是千万缕,全部蒸腾出来,将那黑魔洪流给完全驱散了。 而后,青弘是身影再度呈现出来了,他盘膝而坐,双眸紧闭,悬于空中,身上散落无数飘渺烟霞,在兀自沉浮着。 忽然间,青弘怒目圆睁,那些轻烟霞雾全部疯涌而出,他手持青sè石刀,化作一道疾电,疾驰了过来。 青山部落的众人见状顿时一喜,士气随之高涨,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奔向了石虎,yù要将他斩杀于刀下。 而另一头,青云的身体被轰击在一座山岳之上。 “什么?!” 青云舌桥不下,只觉得口干舌燥,以蟒级之力撼动虎级之威?这是传奇,绝无仅有的事情! 不但是他,连同诸多青山部落的族人也全部石化了,眼前的这一幕过于震撼,惊得他们久久无法言语,只是愣愣的盯住天际看。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妖孽...”青钗亦是在感叹,显然眼前这一幕也让她觉得匪夷所思,完全被吓到了。 可是青云却也无法接受这一事实,一股凶狠暴戾的气息从他体内席卷而出,他浑身光芒炽盛,瞬间照耀着天地。 与此同时,秦尘的身形也在刚才与青云的撞击中被抛shè出去,如今他的样子可谓是惨不忍睹。全身染血,身体破烂,惊怖的血肉都已经绽露出来,膝盖处的伤口已经可以看见那森白的骨头,这一击几乎要了他的命。 蟒级撼动虎级,虽然成功却也已经付出了相当惨烈的代价。 秦尘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倒飞的身形,周身四溢的鲜血不断滴落半空,在风中溅起道道血红。 他伫立在半空中重重喘息,原本就苍白的面孔变得更加惨白了,宛如纸张一般毫无血sè。彼此之间差距太大,即便有青山这一神物在身都无法力敌,蟒级和虎级注定了是一道巨大的沟壑,根本无法逾越。 秦尘此时也终于意识到这一点,脸sè很难看,如今那通天兽的真血还未完全炼化,他的气息不稳,现在的他只可以称得上是半个蟒级高手,难以与青云为敌。 “有意思…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了。”青云表情狠戾,身上绽放万道霞彩,行走于乱风之中,奔驰而下。 此时,秦尘浓密乌黑发丝散乱于肩膀,身姿挺拔傲然而立,面对袭杀而来的青云怡然不惧,泰然自若。 青云的眸中带着浓浓恨意,嘴角浮现冷笑,残暴杀机表露无遗。 霎时间,那青虹剑忽然不知为何突然间光华大作,天空中也顿时受到引动,幻化出了无数深邃黑洞。 “锵锵锵锵...” 一阵金属碰撞声传来,那黑洞之中悬浮着无数柄青虹剑,它们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来。 “若是你能接下我这一击,我便承认你是青山部落第一天才。”青云狂笑不已,此乃他的绝技,他不信秦尘能够接下。 秦尘的脸颊也是抹过一道凝重之sè,他从这些黑洞中感受到凌厉而森冷的杀机,很强! 而后,青云袖袍一动,振臂而出,怒指秦尘! “咻咻咻咻...” 那些青虹剑瞬间飞shè出去,成千上万把一同凌驾于高空,从天而降,遮天蔽rì! 第四十一章 再见莫哭 无数青虹横断天际,洞穿无尽虚空,漫天虹芒闪耀。 那黑洞就好比不竭之府,源源不断shè出锋锐青虹剑,在天际划破道道彩芒,仿佛群星陨落一般。 秦尘大惊,这分明是一阵青虹剑雨,蕴含无穷之力,竟然洞穿了虚空,撕毁了苍穹,自己若然要是被击中,岂不是要成刺猬? 一阵阵破风声响起,一道道虹光掠过,天空恍若下起了流星雨,炫彩旖旎。 “锵锵锵...” 剑锋声响很大,转瞬之间传出去几十里,声音不断回荡。 秦尘面sè凝重,手中捏道印,周身溢彩,法相庄严,引天地之磅礴大气, 归元一体。 青山虚影顿时呈现,庞然大气,硕大无边,青山之上也闪动五彩神霞,兀自在空中沉浮。 秦尘心中震怒,天鹰部落欺他便就罢了,连青云也想要辱他不成? 刚才在那头吃了一肚子火气,秦尘早就怒火冲霄,而今青云又杀上门来,将他逼得步步败退,连番屈辱已经使他怒不可遏了。 “杀!今rì与你不死不休!” 秦尘已然狂怒,浑身气血在暴动,翻腾如浪涛,杀气凛然。那青山感受秦尘怒意,竟然兀自巨颤,瞬间呼啸闪过,冲向那漫天袭杀而来的青虹与剑气。 瞬间,一个强横的气浪扫荡了出去,震碎了无数山河,将云端的云彩都震散了。 那些青虹剑一一落在青山之上,万道青虹剑锋锐剑气击穿了护山仙气,直击内部,将漫山遍野插遍了剑刃,整座山体好似变成了一座刺猬山一样。 秦尘顿觉体内气血絮乱,真气乱撞,当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负重伤。 这是他祭出青山以来第一次落败,青云的万缕剑气实在强悍,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且,并未停止,那宛如不竭之府的黑洞依旧投shè出剑刃,一把把再度飞降下来,继而接连shè入青山山体之内。 与此同时,青山山体其中一端被密集的剑刃连续击中,土石翻飞,烟尘四起,怦然巨响不绝耳语,那里连番爆炸,被轰炸出一个巨大坑洞,坑洞越陷越深,最终完全贯穿了青山。 青山身上顿时被完全贯穿,zhōng yāng有一大洞,青山灵蕴消散,仙气尽失,归于虚无。 击毁了青山,那些青虹剑锁定了秦尘,成千万道疾shè下来。青云狠辣无比,脸上遍布森冷杀机,准备就将秦尘抹杀了去! 秦尘心中苦涩,可恶!明明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便可将这真血炼化! 这贼老天,存心要与小爷我过不去! 青钗花容失sè,飘飞上空,她白衣飘飘,空灵圣洁,宛如一朵净莲一般,超凡而脱俗。 此时,她的眸中灵光幽动,祭出灵宝月宴镜,一道璀璨圣洁白光随之扫荡而出,击落了无数剑刃,但却犹如杯水车薪,难有大用。 青钗焦急,略作迟疑,转而将月宴镜丢了出去,那绽放万丈白光的镜面顿时华光大作,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剑海之中去了。 圣光万丈,映照于天地,天地刹那间暗淡失sè,那些圣光灵动超然,将袭来之剑刃尽数湮灭了。 青云冷眸一凝,杀气涌现,双手并指击出,一道金光瞬间shè出,直接青钗而来。 青钗惊骇,却躲闪不及,直接被这金光shè中了藕臂,闷哼一声,栽下半空。 与此同时,天际之中湮灭剑刃的月宴镜也摇曳了几下,坠下了空中。 青虹剑锐气逼人,解除了禁制之后再度朝着秦尘袭来,秦尘叹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与苍凉。 “隆隆隆...” 就在此时,异变骤然发生,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了巨响,一支队伍身披戎装,骑乘凶悍蛮兽,浑身七彩雾丝缕缕洒落,威武不凡,踏空而来。 为首一人是一莽汉,头顶一漆黑乌冠,铁衣泛寒光,其面容黝黑如炭,身材魁梧壮硕,正是莫哭! 其身后,跟着十余人,他们一个个面sè坚毅,斗志昂扬,骑乘蛮兽,披金带甲,好不威风。 秦尘眼眸一凝,微微错愕,他原以为莫哭经过当rì那宛如灭世一战之后,必将被那些蛮横之凶兽震杀当场,却并未想到他竟然活下来了。 看这副模样,似乎是来寻自己来了,不过秦尘很奇怪,莫哭又为何能寻到此处? 莫哭怒目瞪大,凶相毕露,大喝一声:“谁敢动我老大!” 随后,莫哭异常之悍勇,直奔那剑雨而来,大有单骑独闯万军丛的意思。 他抡动一柄三尺大板斧,直接降落剑雨之中,猿臂甩动,虎虎生风,每挥出一次就会带动一道乌光,席卷出去,将那漫天剑雨纷纷击来,悍勇无匹。 “此人乃何许人也,为何如此悍勇?”青山部落内,有人惊诧至极,那漫天剑雨威力滔天,却被此人用蛮力就截下了? “哈哈哈哈...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丑?”那莫哭哈哈大笑,轻蔑不已,显得非常狂傲。 青云面沉似水,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他亦不知这黑脸莽汉是从哪处杀出来的,竟然敢坏他好事。 且,还如此的狂妄,说他的青虹剑雨是雕虫小技,完全没有将他看在眼里。 在那漫天剑雨之下,莫哭七进七出,一把乌光大板斧耍的那叫一个绝,来往之间霸气外漏。 那些剑雨锐气纵然厉害也奈何不了他,一一被他击落,青云的锐气是无法与他的霸气相提并论了。 “些许rì子未见,这家伙也成了虎级强者?难道有什么奇遇?”秦尘喃喃自语,已然错愕,昔rì的莫哭不过一鹰级强者罢了,到了现在,竟然已是鹰级巅峰了,这修行速度比之自己只强不弱啊。 可是莫哭身上并没有类似于青山一样的灵宝,所以秦尘料想他这段时间绝对有奇遇,不然不可能修行速度如此神速。 “哈哈哈哈,痛快,再来!”莫哭狂骄不减,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左右抡臂,板斧碰撞剑刃叮当作响,将那些击来的剑刃一一折断了去。 青云脸sè变黑,眼眸中透露出杀机,他一掐指,黑洞之中飞shè出来的剑刃数量增加,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转瞬袭杀莫哭而来。 莫哭神情淡然,好似不费一点功夫,乌光连连涌动,横扫当场,席卷开来,将那漫天的剑雨都席卷断了。 而后,他威势暴涨,一股磅礴之势从其体内爆发出来,莫哭仰天怒吼一声,将乌光板斧抡成一满月状,而后瞬间横扫出去! 轰轰轰... 天空中顿时出现了动荡,一道狂风席卷,火焰焚烧,一道黑sè火焰“噌”的一声蒸腾而起,袅袅燃烧,漫过了天空涌向剑雨所shè来的方向。 而后,黑sè火焰攀上了那黑洞,依附在其之上,转眼之间便将其熔成虚无了! 那黑sè火焰非常古怪,竟然可以焚烧虚空,由此可见那莫哭手中的乌光板斧也绝非凡器。 秦尘定睛一看,那乌光板斧果然有些不凡,浑身散发内敛乌光,气息沉稳如渊。隐约间,秦尘似乎看到了那乌光板斧之上还有残破的道纹在内,果然是一件残破的道器,但是那上面的道纹比之那青弘的青sè石刀却不知道要明显多少,这件道器虽然残损,但是程度却无青sè石刀那般严重。 莫哭灭绝了黑洞,阻断了青虹剑的传输,了解了青云的玄妙道法。 随后,莫哭略带轻蔑的瞥了远空的青云,讥笑一声,转身降落秦尘身旁。 “老大,你没事吧?”莫哭搀扶着秦尘。 “老大?原来他是秦尘的朋友,果然物理类聚、人以群分,秦尘天资绰约,其朋友也实力了得。” “如此一来,是友非敌,甚好!甚好啊!”一人叹道,如此一来他就安心了。如若不然,再来一个虎级强者,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青山部落今rì绝对在劫难逃。 而如今,得知了莫哭乃是秦尘的朋友,前来助援他们青山部落,他们纷纷心中大定,如此一来青山部落便可实力倍增,进行反扑! “我没事,你怎的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的实力怎的提升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奇遇?”秦尘心中诸多疑问,一一询问。 莫哭闻言笑了笑:“当rì,你和大小犼被那云霄巨人掳走,后面的事情不知。我在当时一不小心被那大犼流出的真血染遍全身,被迫锤炼体魄,昏死过去,好在当时没有蛮兽经过,否则我便成了那些蛮兽的口粮了。” “后来我苏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的修为jīng进,竟然突破几级成为虎级强者,且还拾到了当初围杀犼的那群虎级强者遗留下来的一柄黑炎板斧,算是因祸得福。” 秦尘点了点头,心道原来如此,难怪实力突然变得如此强悍,原来是有犼的真血为其锤炼体魄心神。如此一来,便所有的一切都可解释了。 莫哭继续说道:“老大予我有知遇之恩,曾一言点醒我这梦中人,所以我便决定今生追随您。恰逢我遇到了那通天恶兽,只见它rì以夜继的不断赶路、一路西行,便暗自跟随其身后,果不其然发现你在此地。” 莫哭当时遇到通天兽时就料想它或许仍不死心,要吞食那犼,所以便一路悄悄跟在其身后,先后见它与天鹰部落交战,落荒而逃,结果到了此处它便隐匿了踪迹,再也寻不到了。 莫哭在此地巡视了一番之后,终于望见了秦尘,却见他遭遇危机,急忙出手相助。 第四十二章 莫哭凶猛 “老大,你也突破了?竟然是蟒级!”莫哭此时也发现了秦尘气息不对,竟然是蟒级强者了。 “难道你也用了犼的真血?”莫哭作出这般推测,当rì秦尘是和两只犼一起被掳走的,所以他猜想秦尘应该有用犼的真血炼体,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晋升蟒级了。 “此事说来一言难尽啊...”秦尘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惆怅,他自己却也不曾想到自己有朝一rì可以成为被人仰望的天才。废物到天才,这一巨大转变教他自己也倍感不适应。 不过他感带讶异的是,犼的真血灼热如火,沾着便是死,碰着就是伤,可灼体烧魂,很是霸道。 一般想要炼化真血都要配合一些天材地宝使用,尽可能的减弱真血的烈xìng,防止人体受到侵害,神魂受损,走火入魔。 可是莫哭却直接用自己的身体直接触碰真血,却还活了下来,实力倍增,这不得不说是大幸。 “青云,你这卑鄙小人,果然心怀不轨,这黑脸大汉从何而来?别说你不知道!”石虎狂吼出声,气急败坏,突然杀出这么一个凶猛黑脸大汉,他也倍感心虚,此人的气息已不弱自己父亲,纵然和全盛时期石松可以相提并论了。 青云脸sèyīn沉,恨意弥漫,却不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到了这个时候无论解释什么都没用,石虎等人必定认为是自己设计诱骗他们来此,然后令那黑脸壮汉剿杀他等。 他怎的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黑脸大汉,彻底的破坏了他的计划!而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青云,我也需要一个解释!”石惊天一斧子震开了青弘,冲青云怒喝。他此时也已经震怒,这忽然杀出一个实力不逊sè于自己的黑脸大汉来,局势一下子就扭转了过来。 青云暗恨,咬牙切齿,此时连石惊天也对他产生了怀疑,这一下他就里外都不是人了。 可就在此时,秦尘眼珠子忽然乌溜溜的一转,心生一计,幽声说道:“青云兄,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你不需要再屈身卧底,现在助我们反杀他们一军,让石狼部落从即rì起从这世间彻底消失!” 此言一出,石惊天神sè狂怒,大喝道:“好啊,果然是这样!青云,你这jiān贼,又一次愚弄了老夫,老夫与你拼了!” 青云也是惊惶失sè,自知秦尘是在故意栽赃陷害,忙辩解:“石酋长,莫要听他们信口开河,他们是故意在栽赃陷、挑拨离间。” “青云,此番你已经安全了,在青山部落之内有老夫保你,无人可以伤害得了你,你无须再遮遮掩掩了。”此时,青弘这老jiān巨滑也明白了秦尘的用意,开口说话。 石惊天面sè越加yīn沉,嘴唇气得直哆嗦,咋喝:“青云小儿,你欺人太甚,老夫今rì就要将你挫骨扬灰!” 随后,石惊天的身体猛然暴掠了出去,直吵青云而来。 “石酋长,这乃是他们联合起来施展的jiān计,你不可亲信他等啊!”青云大惊失sè,自己实力远不如那石惊天,要真打起来自己绝对是凶多吉少。 “你还想愚弄老夫?无需多辩,只管纳命来!”石惊天全然不听,一心认为这青云又再次将他愚弄,与青弘等人来了个里应外合,设计将他诱骗于此,准备击杀! 他也知道今rì自己多半是在劫难逃了,青弘老鬼、黑脸大汉,再加上一个青云,局势明显转变,他自知不是对手。既然如此,索xìng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首选便是他恨之入骨的青云。 “想杀我族中天才,问过我没有!”青弘怒叱了一声,飞身追来,青sè石刀迸溅凶戾刀气,直斩石惊天而来。 他自知演戏要演足,追杀了过来,假意要阻挠石惊天对青云下手。 石惊天愤怒狂吼,身上气势暴动而出,非常的凶悍,直接将青弘给震开了去。 青云心中苦涩,已然猜到了秦尘与青弘之间谋和之jiān计,如此一来自己便是百口莫辩了。 秦尘眼露异彩,在兀自淡笑,自己已经算是jiān猾了,岂料这青弘比自己还要yīn险,如此一来石惊天绝对深信不疑了。 猝然,那青云眼中的惊骇缓缓散去,双眸便是迸发着如野兽般凶戾的光芒。既然秦尘不让他好过,那么他就和秦尘他们同归于尽。 此时石惊天暴掠过来,青云直接将手中的青虹剑抛掷了出去,石惊天眼见一道青光袭来顿时大惊,手中巨斧劈砍过去,将那青虹剑震碎了去。 因为疯狂的情绪波动,他不可遏止的杀气气息疯涌而出,席卷全身。 “敢动我老大,来来来...让我结果了你!”莫哭狂笑,脱下身上铁甲,上身赤膊,原本就健硕的身体竟然膨胀起来,犹如花岗岩一般的肌肉遍布躯体,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尤为雄健,浑身充满爆炸xìng的力量。 他身体充斥着狂暴的气息,一股令人心寒的黑sè烈焰,从板斧中钻了出来,萦绕于莫哭身体四周,所过之处就连微风都要静止让行。 莫哭威猛,一往无前,主动迎向冲杀而来的秦尘,双手愤然一甩,成千上万条火焰形成的铁索飞shè而出。 青云凝目怒视,头顶蹿出一道猛虎虚影,狂冲而下,一声震天咆哮,将那火焰全部震散了去。 “谁若阻我,我便杀谁!”青云顿时面露狰狞之sè,继续攻伐,即便是死他也要让秦尘给他垫背。 “想动我老大,先过我这关!”莫哭目露yīn冷杀意,手中那乌光板斧挥舞的虎虎生风。 然而就在此时,青云忽然从虚空之中抓起一张血sè画卷,画卷长一米有余,血芒烁烁。画图上有着一幅尸山血海的惨烈图案。血河图一出,众生哀鸣,血气四溢,令人产生一种置身于人间地狱的错觉。 青云疯狂摇曳血河图,滔天血浪随之翻涌而出,呈九重之势淹没下来,九重血浪如洪水猛兽般猛扑而下,血红溅shè四方,将生灵全部残杀其中。 所过之处,一切生灵全部化为了乌有,发出一声哀嚎,身体被这血浪所腐蚀,露出里面的森然白骨。随后,那尸骨也在血浪的浸泡中化为乌有。 万众皆惊,这血河图是邪器,周身弥漫凶戾杀机,血河漫天,非常可怕! 那血河图上有残损道纹浮现,闪耀阵阵微弱血芒,这也是一件残存的道器,在青云一次偶然历练中寻得,因为是邪器,所以他一直深藏着不被人所发现,而今已经毫无顾忌,便拿来杀人。 “既然要逼我用这血河图,你们就算是血也足以含笑九泉了!”青云yīn冷的笑,眼眸紧盯着秦尘,似乎是在对他说话。 一会儿,他解决掉这黑脸大汉之后,便要将那青河炼入这血河图之内,让他魂飞魄散。 “你在看哪里,你的对手可是我!” 莫哭怒喝,手持板斧冲杀过来,顿时天地被一道乌光辉所笼罩,莫哭凶神恶煞,神威凛凛,宛如一个神将。 滔滔乌光冲霄而起,铺天盖地而来,天地陡然被掩藏在yīn暗当中,好似灭世了一般。 青云嘴带邪笑,猛然掷出血河旗与之抗衡,同时化出数道血芒笼罩着目录,yù要将他炼入那血河图中的尸山血海内。 血河图血河漫天,黑炎板斧黑炎焚rì,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邪恶之力对抗霸道之力,一时间竟然难分高下,都想将对方湮灭。 动荡由此产生,飓风扫荡,大地震撼,天穹崩塌,万丈光彩一道道,一缕缕,经久不绝。 这天地,时而红,时而黑,耀眼夺目,古怪非常! 最后,两股力量怦然破碎,引动的爆炸力将近些的山岳碾碎成齑粉,云彩一一被震散。 “有点本事,不过虎级之内,后期和初期是一道沟壑,你不可能胜过我,只能殒命!!” 莫哭直接从口中喷吐出腾焰飞芒,炫彩神辉将青云笼罩其中,一个光阵顿时浮现。 青云身形暴退,可是“咚”的一声却感觉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原来那光阵已经将此地粉碎了,他退无可退! “这样就想要阻我?真当我无计可施!”青云冷斥,血河图展动而出,漫天邪光呈现,异象纷呈。 血河瞒过了天际,横断而来,好似一条又打又长的丝绢,贴在五彩光阵之中。 “嗤嗤...” 一阵怪声传出,那光阵之内忽然开始涌动了起来,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烟雾。 那血河在腐蚀光阵,力图将其毁坏! 忽然间,这片天地的温度忽然下降,丝丝缕缕寒气弥漫,寒气逼人,冰冷刺骨。远处观战的众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吐出鼻息竟然带有白气,空气都似乎凝结成冰。 与此同时,他们便看到,青云坐定,淡然自若,他看起来法xìng无量,道法明悟,身上隐约灵动,正在炼化通天兽的真血。 可是忽然间,他的身上忽然展现两股滔天烈焰,相互割据,燃烧着极致yīn寒的冰玄之火和炽魂之火,炽盛无比。 那两股火焰在他身体四周弥漫,将周围一片土地烧成焦土,那是青山在与通天兽的真血相互抗衡。 “唰!” 一阵风动,青云杀机滔滔,攻伐过来,他心中惧怕,看穿了秦尘的意图。 “少来碍事!给我滚开!” 莫哭识破了青云的诡计,黑炎板斧散乱出黑炎,直接斩击在青云的血河图上,发出一声沉闷之音,却根本无法将其击碎,就连一道轻微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瞬间,血芒翻涌如浪,冲霄而起,暴乱空中,所过之处了无生机。 第四十三章 拿他练手 莫哭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秦尘方才让他拖住青云,为自己争取时间炼化体内真血。 可是莫哭未曾想到这青云虽然是一个虎级初级,但却这般难缠,几次都让他脱逃,险些害得自己老大被那jiān人所害。 忽然,他像是鲸吞牛饮一般猛吸一口气,这口气可不得了,刮起了一阵飓风,所有的气息全部朝着他汇聚。 随后,莫哭体型急剧膨胀,变得比原来更加壮硕,宛如一座小岳一般。 他一脚跨山岭,一脚踩河川,力拔山兮气盖世,宛如天地间的一尊神,手持一柄黑炎板斧,黑发狂乱,目光如电,气势如龙,煞是威风。 “无耻之徒,休走!” 莫哭声震八荒,直接跨着那山岳,踏着那河川,狂奔数步,而后一跃上空,巨斧猛然朝着力劈而下。 众人无不是脸上变了颜sè,这莫哭太过于蛮横了,简直就好像化身了一座蛮神一样,他脚步一踩,山岳动荡,大步一垮,河流翻涌,只是一步弹跳,就能窜上百米高空,这蛮力非常可怕。 这时候的莫哭身形要比一般人大上数十倍,宛如蛮神,气息狂暴而充满野xìng,腾空上天际,力劈向青云! 黑炎板斧,通体乌光流转、黑炎弥漫,伴随巨斧劈砍落下,带动“呜呜”风动,那威势,就仿佛要把那天...也给撕开了似的。 青云亦是惊惧,他才刚准备给秦尘一剑,将他了解了,可是突然感觉背后有狂风涌动,杀意袭来。 他顿时回头,但见一个巨物如同拔地而起一般,从地面瞬间窜了上来,声音未到人先至,那巨物自然就是莫哭了。 青云定睛一看,此人乌发浓密,狂乱飘舞,身长十丈犹如一座山岳,浑身上下蛮横气息不断,异常恐怖。 莫哭毫无虚招,霸道非常,直接一斧子断空落下。 无奈,青云只能再度祭出血河图,可是这一次,那血河图却再也抵抗不住莫哭的力量,彻底的崩碎成血水了。 “啊...”青云大惊失sè,未曾料到了这莫哭竟然如此厉害,直接将他的道器给毁坏了。 而且此人好生古怪,为什么身体可变大变小,一旦变大之后,实力倍增许多,实在匪夷所思。 刚才的话他还有余力与莫哭抗衡一二,此时竟然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这家伙难道也是属于荒古圣体之类的吗? 毁掉了青云的道器,莫哭攻势不减,再度奔向了青云,他的脚步沉重犹如万钧,每每落地,就会引起地震。 狂风呼啸而过,莫哭一斧子横扫而来,青云异常惊惧,退了可退了,只能引颈受戮,眼见那巨斧逼近,却无法躲闪。 “莫哭,莫要杀他!” 然而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秦尘却突然开口了,他的气息凝炼如海,双眸有熊熊斗志燃烧,如今,已经将那真血完全炼化于体了。‘ 先天之体非同小可,无须任何天材地宝辅助,便将那真气融于一体。 秦尘眸光熠熠生辉,整个人的气势都已经发生了变化,狂骄、凌厉、霸气、非凡。 “为何?这等jiān险之辈难道不是人人得而诛之?”莫哭不解,如此大好时机为何要错过。 “因为我要拿他练手,他刚才藐视我,自持拥有虎级实力便以为可以彻底抹杀了我。而我现在气血沉稳,方能与他一战,我倒要让他看看,即便没有虎级的修为,我也能屠他如猪狗!”秦尘冷厉的笑。 莫哭大惊,秦尘此话无非是在说,他yù以蟒级的实力挑战青云这一虎级,真有如此神通不成? 跟随莫哭而来的诸多强者也很吃惊,秦尘说这话虽然狂妄无比,但却也给人一种期待之感。所有人都想亲眼见到,秦尘是否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不凡。 忽然,秦尘的身体悬浮半空中,兀自沉浮,雄健身姿落在青云面前,就在众人凝目观看之时,秦尘的双眼突然睁出嗜血妖芒… 正好他在天鹰部落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这下便可拿这青云撒气,而且秦尘早就对这个青云心生不满,此时更是心生杀意。 因为狂怒,秦尘已经完全魔化来了,心中的杀戮恨意不断涌现,这其中自然也有通天兽气血沾染的原因。 他虽彻底将通天兽的真血彻底炼化了,可是其气息还尚存,没有那么快消散,此时的秦尘身上多少沾染了一些通天兽那凶狠残暴的气息,变得与它一样。 秦尘忽然动作,直奔那青云而来,毫无虚招,抬手就是一拳轰了过去,先天灵体超凡入圣,绝非一般凡俗可以相提并论,但是**便可与道器相搏,自古以来都是逆天存在,此时更加不用说了。 “真以为你无敌了不成?蟒级挑战虎级,我看你多少命都不够死!”青云感觉自己遭受耻辱,可气可恨,秦尘既然口出狂言,扬言要拿他练手,将他这虎级强者击杀! 输给莫哭,青云感觉不愧,那莫哭就是一个变态,蛮横无比,且修为又在他之上。可是秦尘竟然说要将他击杀,虎级后期与初期是一道不可跨越的沟壑,所以他会输给莫哭,可蟒级和虎级又何尝不是? 可是肉身接触的瞬间,青云便后悔了,那秦尘简直犹如狂魔一样的存在,凶戾至极,霸道非常,且**强悍,无人与之匹敌,近战之中所向披靡,连连把他逼到败退。 “莫哭大哥的老大似乎很强悍,以蟒级的实力便将这虎级强者逼得无法还手了。”云端上,莫哭结交的志同道合之友中有人这样说道。 “莫哭大哥的实力就非凡,传闻是荒古一凶族的体质,蛮神霸体,只是不知道此人是什么体质。” “我看他能够胜过那虎级强者,他的气息如龙,锐气内敛,犹如一个深渊,望不穿、走不近,何其深邃。” “我看未必,虎级与蟒级宛如天差地别,从未有人可越级挑战,即便有也是而今震慑一方势力,霸绝莽荒之天才,少有,少有。” 他们一一推敲,在猜测秦尘到底能否从中取胜。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再征战了,而是举目眺望秦尘这边,都想要看看秦尘是否可以逆天。 石惊天也不出手了,他现在已经明白刚才自己不是被青云愚弄,而是被秦尘等人愚弄了。此时他也很好奇,秦尘到底强悍到什么地步,伫立于云端之上,与石虎、石松二人一同围观。 青钗受创坠落天空,若然不是一个部族中的强者接下了她,她已经摔得粉碎了。 此时她也在看,抬头仰天,双眸之中满是浓浓的担忧,蟒级越级挑战虎级,她也觉得不太可能,秦尘这是在冒险。 “老祖宗,要不要我们把秦尘拉回来?这小子张狂的没边了!”青修阳有些恼怒的说道,亦认为秦尘这是在不自量力。 “不必!”青弘断喝,白sè须眉一凝,挥袖道:“就让他试试看吧,既然他有这个信心,或许真能做到也未尝不可,这孩子虽然狂骄,但却不愚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尘这人身上有股气质,遇强则强,很不一般,青弘深知这一点,所以才宁愿让他以身犯险。 青云jǐng惕的盯着秦尘,不知从何时起,那脸上的轻蔑已经转变成了凝重。 先天灵体果然不可度量,据说以**就可力战诸天神佛,这等神威实在强悍。 秦尘动则风雷叱诧,静则风平浪静,令人摸不清他的虚实。 忽然,岿然不动的秦尘振臂而来,引动万千电掣雷鸣,而后他往那漫天雷海之中个一抓,手执雷电光枪,朝着青云抛shè出去。 雷电叱诧作响,威力强盛无比,青云不得不避其锋芒,只是身体打了个踉跄,受了点轻伤。 秦尘一击不能得手也不气馁,如饿虎扑食般,猛扑过来,双手狠抓青云双脚,竟然就要徒手将青云撕成碎片。 青云抬头望着面无表情却眼带狠戾的秦尘,那霸道而强悍的气息让他感觉恐惧,就好比秦尘体内隐藏着一种强大却异常凶残的怪物,而今不过是在借用了秦尘的身体出来肆虐一般。 “快拦住他,别让他打开了铁笼”,一名神兵焦急道,就要祭出法宝打向千羽。 可这时,他身旁的同伴拦住了他,幸灾乐祸的笑笑:“你以为他真的破坏天玄寒铁?他只会自取灭亡而已。” 只见,倾城如老树根般粗壮的手臂奋力撕扯着青云,臂上青筋暴起,宛如蚯蚓般弯七扭八的贴在手臂上。 青云心急如焚,想要挣脱但却不能,秦尘蛮力巨大,已经超出了一般蟒级强者,任他这虎级强者如何挣脱都无济于事。 青云灵机一动,双脚忽然屈伸,而后愤然在秦尘身上一蹬,将其蹬飞了出去,这才从中挣脱出来。 可是秦尘却不打算给青云任何喘息的机会,大笑走来,浑身雷电叱咤,发丝狂舞,如一尊魔神! “你不是自信虎级之内我绝非你的对手吗?如今,你还敢这样说么?”秦尘身影消失不见,眨眼间青云头顶浮现一道黑影,秦尘举拳就打,力大无穷。 青云心中带有恨意,无以作答,心中盘算该如何对付秦尘,这人十分诡异,好像有用不尽的手段,他也倍感棘手。 青云猛一转身,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疾shè出去,速度极快,转眼消失了。 第四十四章 镇压青云 论肉身,他绝对不是秦尘的对手,与之相比只有溃败一途,不过还在他修为比秦尘要高深许多,他想耗尽秦尘将的气力,然后再其斩杀。 秦尘嘴角抹过一道冷笑,对于青云的想法他早已明了,便觉得可笑至极。无惧于他,秦尘也紧追了过去,自己有青山在手,即便他有多大神通也难以翻出什么浪涛了,终究难逃一死。 莫哭带来的手下们一见秦尘朝他们飞shè过来,纷纷怪叫一声,惊骇不已,一窝蜂的全部散去,远远的避开这尊煞神。 青云踏空疾行,越过无数山岳,转眼便已飞出了数十里外,他亦感觉秦尘跟在身后,知道秦尘已经上当了,便不自觉的冷笑了起来。 可还未等他高兴多久,异变骤然发生,秦尘的身影竟然不见了。 青云停下了身子,面sè惊慌,抬眼四处扫视,只见晴空万里无云,山川河水秀丽,哪里有秦尘的影子? 他背后冷汗直冒,料想不妙,秦尘不知为何隐去了踪迹,他感到惊惧。 “怎么?你不跑了吗?” 忽然,传来了一声戏谑之声。 “既然不跑了,那就给我死来吧!” 天穹之上传来一声怒斥,那声音如大道梵音般极具威严,响彻四面八方。 秦尘立于天际,身上浮现青山虚影,与青山灵气合二为一,如至高无上的尊神在号召芸芸众生,莫敢不从。 秦尘傲然而立,雄姿伟岸,威风八面。他飞速直下,双手连连轰出乾坤八卦,内蕴大道法则,崩毁了天穹,直压青云而来,势不可挡。 青河亦是变sè,慌忙将血河图化作的血水弹shè了出去,顿时邪气四溢,血海涛涛,疯涌而出,淹向了秦尘。 随后,青云朝着远空遁走,他自知不是帝释天的对手,那血海也只能暂时的阻隔帝释天一会儿。 秦尘即刻就被困入血海之中,可是这血海怎能困得住他?被他几掌就轰成虚无,成缕缕红烟飘散。 秦尘重新出现于天际,只见他通体华光璀璨,金光夺目,如战神一般威风凛凛。他几指点出,空间顿时扭曲,天空都像是要被崩毁了似的。 天边出现数十道蓝sè光柱,以擎天之姿伫立。霎时间,蓝sè光柱开始散出蓝光,那蓝光就如同玻璃似的凝结出去,将整片天空笼罩其中,yù要逃逸的青云也被囚困。 青云如笼中鸟,只得慌张,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何?此时你已看见我们之间的差距,并非只是一点点而已。”秦尘漠然俯瞰,犹如神灵,而青云此时在他眼中就犹如蝼蚁。 “放屁!我乃青山部落第一天才,是天之骄子,岂会逊sè于你?”青云勃然大怒,愤恨难填。 “你真可怜...” 秦尘两眼注视青云,体外的青sè雾气缭绕,青光随之弥漫出去,而后一座巨大yīn影便笼罩了在了青云的头顶。 青云像是惊诧,而后仰天眺望,顿时看见一座岿然巨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自己头顶,全身沐浴在yīn影中的他顿觉全身yīn冷,阵阵的刺痛。 瞬间,青云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身体也要像千钧压顶一般,说不出的城中,动作变得迟缓了。 他心中暗叫不妙,而此时,秦尘已如离弦之箭飞shè而来。 秦尘作冷漠状,眼中绽露杀机,他抬手就是必杀之势,乾坤八卦震杀而去。 青云面如土sè,转身yù逃,但觉动作迟缓,身体犹如龟速,他这才明白,自己的一切都被头顶这青山给压制了。 “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 青云发出一声宛如野兽一般的嘶吼,气沉丹田,身体气息翻滚,他的脸颊由白变红,由红变青,再由青变紫,看起来狰狞可怖。 秦尘周围,这青云体内蕴藏着磅礴的力量,形如水流实则飘渺如烟,他在用生命本源激发身体,短时间内提升修为! “倘若今rì我不能逃,便与你一起葬身此地!” 青云桀桀怪笑,已然癫狂,通过激发生命本源提升了修为,而今的他已经是虎级后期巅峰了,只是激发了生命本源之后也就代表他已经绝无活下去的希望,他终将因耗尽生命本能而死,做好了与秦尘同归于尽的打算。 一道冰冷寒光从他头顶冲霄而起,直接冲上了头顶那座青山,青山逐渐破碎,碎片遍布天地,星星闪闪,如下星雨。 “负隅顽抗,垂死挣扎,我一样无惧于你!” 秦尘冷喝一声,身体泛着青光,一道道冰寒之气从其体内涌现出来,而后丝丝缕缕飘落,顿时将这片土地染成冰雪世界。 青云与秦尘,两人眸中齐齐迸shè恶毒凶光,猛然扑向对方,正面开杀!! “嘭...” 两人避过了所有虚招,直接以**相搏,以拳对拳,对轰了起来。 提升了修为的青云**增强了许多,竟然可与秦尘而今接近小成的先天灵体相互抗衡,一拳轰出,两人一同倒退。 而后,青云一指点出,仿佛牵动宇宙星辰之力,万千星云掉落凡尘,无数星光与寒气混杂,冲击青云。 漫天星光,凝聚成一条条银河,群星拖着一条长长的光华尾巴,纵横交错在天际,繁复的行动轨迹难以用肉眼捕捉,只能看见无数条光线穿梭,如同蜘蛛织网般在天空布下道道光痕,尤为绮丽。 秦尘踏空,如履平地,静静的伫立在天空中,他神情淡然,身后浮现太极真图,为其护法。 群星对着他狂轰滥炸,顿时周边的荒野也受到了牵连,火光轰然四起,不少地方已经成了平原,被这星光湮灭了群山峻岭,芸芸众生。 可是却无用,太极护法强势,迸发出一道光幕,将秦尘笼罩在内。那万千星辰以它为终点冲击着,在星辰打击下,它就已经不动分毫,可是秦尘所处之地就连连爆发火焰浪涛,星辰冲击爱上面之后就爆炸破碎了。 天际,云雾翻涌,气浪层叠,空间扭曲,诸多异象一一纷呈。 这片天地在暴动,,空间全部都在剧烈的扭曲着,一个个黑洞浮现出来,呈现漩涡形状,好像天空被捅破了无数个窟窿似的。 爆炸声经久不息,毁灭xìng的力量横扫八荒,震慑**。秦尘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群星以光速挺进,以迅猛之势撞击在光幕之中。 忽然间,火海中青光摇曳,一颗巨大的玉树呈现出来,它诡异之极,竟然在歌唱,树叶幽绿泛光,偏偏摇坠如星辰,传出的神圣之音引人入胜,令人心中空灵。 顿时,青云心中的凶戾渐渐消退,感觉这神圣之音仿佛带有大道气韵,在压制他的怒气,平息他的战意。 青云自知这样下去不妙,暴喝一声,朝着远空飞遁而去,这神圣之音可乱他心神,玄奥无比,若是继续听下去他将斗志全无、战意全消,等同一把没有了锋锐的剑,还如何与秦尘匹敌? 他无法硬撼,只得退缩! 这神圣之音由玉树发出,玉树由青山生长,如此一来等于青山发威,自然威力无边。 秦尘有这秘宝,等于所向睥睨,一般人难以与他抗衡。 青云的动作极其灵敏,形如疾风,势如闪电,转眼便飞出了离秦尘数千米的地方,而后静下心神,封闭了六识,不让自己的耳朵去听。 然而秦尘凶瞳怒睁,身体飞掠了出去,出现在青云的头顶,蛮力巨拳击出,轰击在青云的后背。 青云被那玉树发出的神圣之音扰乱了心神,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秦尘的靠近,淬不及防之际便被秦尘轰中了自己的后背,顿时吐血,身体如箭,狂飞出去,一路上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山岳,而后才重重砸在地上。 青云头脑恍惚,踉跄从地上爬起,使劲摇晃脑袋清醒,眼眸充血一般血红。 “此间,便是留你不得,死吧!”秦尘怒叱,身带雷霆,脚踏彩云,红霞披肩,霓虹盖头,风驰电掣而来,杀招尽显,准备就地将青云抹杀了去。 今rì若是不除去这jiān猾小人,rì后他也必定会卷土重来,青山部落危矣。 适时,必将诛杀此僚 ,永绝后患! 青云凝眉,眸中shè出两道jīng光,杀意滔滔不绝,但却无可奈何,只能眼见秦尘袭杀过来,无法动弹。 青山由虚空中浮现,由飘渺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个实体青山,“轰隆”一声,镇压下来。 青云身受重伤,纵然耗尽了生命本源提升了修为,却依旧不是秦尘的对手,被打得动弹不得。眼见青山镇压 ,他也无可奈何,只是仰天怒吼,在对秦尘咒骂,而后渐渐的在青山镇压下消失匿迹。 “嘭...” 青山完全镇压了下来,震动山河都在摇曳,蛮兽惊慌逃窜,以为地震。 那青云便被镇压其中,气息由微弱逐渐消失,落得了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此时,青弘等人也追了过来,恰好看到了青云仰天长啸被青山镇压的一幕。 他们心中惊起了惊涛骇浪,秦尘实力过于可怕,堪称妖孽资质,蟒级越级斩杀虎级,古往今来从来少有,即便有,那也是有大神通之大能者,秦尘此番作为,便就预兆了其往后的作为。 第四十五章 青钗被擒 秦尘面如冠玉,一身傲气贯冲霄,姿态冷厉气如虹,发丝迎风轻舞,眼神如深潭,嘴角带着浅笑,文质彬彬,有如文人雅士一般。 众人不语,秦尘刚才那一下最后杀招可怕,蕴含无穷威力,生生将一个虎级强者震杀成灰,他们始料未及。 青弘很高兴,秦尘是未来青山部落的希望,他变现的越惊采绝艳,就代表其未来成就越加不可限量,青山部落就越有可能崛起。 蟒级杀伤虎级,古今少有,唯有一些惊世之天才、旷世之奇才方能做到,青弘有预感,秦尘或许rì后成就与那些震动莽荒的天才无异,也将被世人知晓,终将扬名立万。 忽然,身后传来了咋喝一声,有人无比愤怒的在说话。 一干人等全部回头,顿时见到那石狼部落酋长石惊天挟持青钗,嘴角带着邪笑,挑衅似的看来。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秦尘吸引了过去,都被秦尘惊世之姿所震惊,却未曾料到石惊天会在此时出手,一时间竟然将他们忽略了,如此酿成了大错,害得青钗被挟持。 石松和石虎也是分站石惊天左右,此时脸上带着讥笑,如此一来,他们便可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了。 “石酋长真是好气度,竟然还靠要挟小辈让自己苟活下去,难道不觉得丢人吗?”青弘冷漠说道,脸上略带怒气,石惊天太卑鄙了,如此行径称不上英雄豪杰所为。 “青弘老狗,你少来和我废话,任由我离去,倘若不然...我让这丫头血溅当场!”石惊天冷厉说道,一柄巨斧紧贴青钗玉颈,锋锐斧刃触碰吹弹可破之肌肤。 “老祖宗不用管我,自当斩杀了这恶人,为我青山部落永绝后患!”青钗怡然不惧,宁死不屈,不愿被作为人质,成为要挟族人们的把柄。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看我斩下你一臂,让你吃些苦头,看你还敢狂妄?”石惊天大怒,准备给青弘等人作一个jǐng诫,要斩下青钗一臂。 “住手!你若是敢碰我女儿,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青修阳震怒了,眦睚yù裂,面容狰狞可怖,自己女儿被擒作人质,他很愤怒。 “放我们离去,我们自然不会为难她,如若不然那便是同归于尽,你们选吧!”石惊天冷笑,口气狂妄,以藐视众人之姿态说话。 青山部落族人大怒 ! “老祖宗,这石惊天恶贯满盈,屡次企图加害我们青山部落,十恶不赦,不可轻饶啊。” “是啊,老祖宗。我们青山部落绝不可屈从于他的威胁。” “就将他斩杀于此,永绝后患!” 众人纷纷开口,都不愿屈服于石惊天,且都对其心生杀意,想要将他斩杀在此。 青修阳面sèyīn沉,众人这话无疑是等于放弃了自己女儿,虽然他也知道这是逼不得已,可是身为父亲的他无法接受,不愿就这么看着青钗被杀。 “酋长大人,切勿因为私人感情而酿成大错,此人jiān猾而狡诈,就算我们安然放他离去,他也不会放过青钗小姐的。”一人看出了青修阳脸上的愤懑,便知他肯定心有不愿。 青山部落在这么些年来倍受石惊天的图害,早已对其心生怨怼,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此时有这机会,他们岂能轻易放过? 只要就地格杀了石惊天等人,之后青山部落便可不再惨遭屠戮,一切回归于平静祥和。 青弘也是很犹豫,脸上出现了一丝忧虑,青钗和青萝两丫头是他从小看大,要他不顾青钗安危对石惊天动手,他也难以抉择。 “动手吧,斩杀此僚,永绝后患,振我青山部落声威!” “此乃天赐良机,此人今rì若是不除,rì后再无如此机会。” “杀!诛灭他!” 石惊天的脸sè铁青,嘴角带着狞笑,他没有想到这些部落族人竟然完全不顾青钗安危,势要将他诛杀在此。 众人义愤填膺,眼中弥漫杀机,战争的大旗猎猎作响,杀气直冲云霄,弥漫苍宇,一群人披金带甲、拖矛带刃,犹如天兵天将杀到,蛮兽脚踏祥云,奔走云表中。 青弘也知此乃良机,他很为难,因为青钗是他从小带大的,对他而言犹如亲孙女。但是众口难调,面对诸多族人的怂恿鼓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让他走...” 此时,人群中传了一道淡漠的声音,人群随之分开了,一个修身飘逸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正是秦尘。 此时的秦尘,神sè淡漠,眼眸发亮,堪比星辰与皓月,jīng光四shè,直投石惊天而来。 “放他走?为什么?”一个族人不解的问道,这可是天赐良机,一旦放过他,让他返回了石狼部落,那么下次再想杀他无疑是难于登天了。 “就是,他屡次进犯我青山部落,要是不将他除去,他必定还会卷土重来,对我们不利啊。”一位族人说道,声音竟然是在恳求,刚才他也目睹了秦尘的大显神通,这个世界总是崇拜强者,因为秦尘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所以他不敢忤逆。 那些族人们也是奇怪,但是却不敢发问,更不敢阻止,此时相较于青修阳他们更加敬佩秦尘,不单是因为秦尘的实力强悍,更因为秦尘身上总是若隐若现的散发出一种空灵的气息。 那股气息圣洁空灵,但却极具威严,他们在无形之中被那股气息影响了,不由得心生臣服之意,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下去。 那股气息,是大青山的气息! 他们身为大青山的子民,受大青山无上神威之庇护,此时感应到大青山的威严气势,自然要臣服! “我不会为了一个懦夫而牺牲掉自己的族人,这就是我的理由。”秦尘表情淡漠,波澜不惊,有大将之风范。 “可是现在不杀他,我们以后...” “我知道!”秦尘粗暴的打断那人的话,道:“此事过后,我会亲自上石狼部落走上一遭,石狼部落必亡!既然如此...放他离去又如何?苟延残喘数rì而已,终究难逃一死!” 闻言,众人皆默然,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且秦尘身上运有无尽威势,大气磅礴,犹如尊神,他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意识。 青修阳惊愕,对秦尘投来感激的目光,他知道若非秦尘开口,自己女儿多半凶多吉少了。 “狂妄小辈,真以为震杀了青云那废物就可与老夫交手了吗?竟敢口出狂言,老夫我弹指之间便可抹杀你!”石惊天yīn冷说道,杀气凛然,秦尘狂妄的话语让他恼怒。 “少说废话!身为一族之长,竟然做出如此卑劣行径,当真叫人不耻。”秦尘语气冷厉,眼眸如电:“放了青钗,我任由尔等离去!” 石惊天脸sè很难看,被秦尘如此羞辱他的老脸也挂不住了,但是为了活命别无他法,当即冷哼:“你当老夫我愚昧不成?在此放了她,你们出尔反尔袭杀而来怎么办?” “胆小如鼠...”秦尘冷嘲一声。 石惊天冷哼一声:“放我们离开,等到我等横行出数十里,得以安全了之后,我们自然就会放下她。” “放屁!你这恶徒老jiān巨滑,真让你横行数十里,万一你出尔反尔杀了青钗小姐又如何?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个青山部落的族人气愤了,这个石惊天简直是狂妄到没边了,竟敢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以他虎级后期接近巅峰的实力,横行出数十里之后,即便是青弘想要追上都不可能。万一他在中途便反悔,了结了青钗,那么他们不就成了傻瓜,任人愚弄? 秦尘低头深思起来,也觉得石惊天所说不妥,他这人凶狠残暴,嗜血贪杀,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可轻信。 秦尘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讥笑:“让你横行数十里,你才是在愚弄我等吧?” “那你说要如何?”石惊天也知道自己的过分太过分的话,秦尘等人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我任由你离去数十里,但是有一个条件,让我的人跟着你。谨防你图谋不轨暗中谋害了青钗。”秦尘说道。 “谁?”石惊天眼眸一凝。 “莫哭!”秦尘喝声。 “在!”莫哭手持黑炎板斧,身高数十丈,肉身强大,肌肉横生,横跨山岭走来,脚踩大地引动一片震撼。 众人莫不惊惧,此人好生蛮横,气息狂暴,犹如蛮神一般,威势滔滔。 他身如山岳,眸如闪电,双手犹如两条铜柱,轻易就可以环抱一座巨岳,非常可怕。 “让他只身一人跟着你,确保青钗安全,倘若你们将青钗释放,他便会离去,倘若你们图谋不轨...”秦尘说到这,忽然顿了顿,杀气腾腾对莫哭道:“莫哭,倘若胆敢谋害青钗,你便即刻动手将他们拖住,等我们疾速踏长空追去,将他三人就地震杀成飞灰!屠到他部落中去,杀他生灵千千万!” “明白!!” 莫哭狂吼了一声,声音震动九霄云外,一头长发乱舞,气息狂暴如狂澜汹涌,蛮横无比,霸道非常,很是惊人。 秦尘眸光烁烁,如同两道尖刀在其中流转一般,凶戾顿生。 第四十六章 交涉 秦尘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倘若石惊天不答应,那便是谈判破裂,就此动手。 “好,就依你所说。”石惊天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只能答应下来,他知道若是不答应的话,自己三人是绝对无法安全离开此地的。 不过石惊天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恨意,刚才他的确是想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段,便将青钗杀死,挫挫青山部落的锐气,而今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莫哭先前的蛮横与强大他也亲眼目睹了,简直犹如蛮神一般的存在,而偏偏这样的存在却对秦尘俯首称臣,若是自己趁机杀死青钗,那他势必就会对自己出手。 这样蛮横可怕的人,石惊天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无法解决他的,若是被他缠上,想要脱身就非常困难。到时候若是秦尘等人赶到,他也是遭劫难逃,石惊天只能应允,老老实实的将青钗交还回来。 “石惊天,你可要记住了,不要玩什么花样,如若不然,我要你魂飞魄散!”秦尘再度威胁一声,话语中透露着冰冷杀意。 “哼!不用你多说,我自己也知道。”石惊天冷哼一声,与石松等人一起动身,化作一段光彩,一闪而没。 “老大,我去了。”莫哭对秦尘说道,身形逐渐变小,最终成了原来的体型。 “去吧,小心一点,定要保那青钗安全。”秦尘点了点头。 “这个是我老大,自然也就是你们的老大,你们必须听令于他,明白吗?”莫哭仰天,对自己的部下们沉喝说道。 他们一一点头,方才他们还觉得秦尘只不过是一个蟒级强者,与他们修为相同,不配做莫哭的老大。而今却不同,他们已经见识过秦尘的大神通了,如此天纵之姿古今少有,rì后必然可成霸绝一方的大能者,此时听到莫哭这么说,自然毫无疑义,全部下来傍大腿。 能跟如此强者以后想必他们也能得到颇多好处,自然愿意臣服于秦尘。 青山部落的众人惊叹,这十几来个人全部都是蟒级强者,实力不俗,再加上莫哭这么一个虎级强者,竟然都是秦尘的属下? 他们目瞪口呆,当初秦尘来到部落之时他们之中还有不少心高气傲的年青曾轻蔑的寻衅过,可是秦尘大度,并未给予理会,无论他们如何谩骂与挑衅,全当充耳不闻。 那些年青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愤难当,当初他们还以为是秦尘胆小懦弱,而今看来,是人家根本就懒得理会他们,他们在人家眼中是可笑的。 如此,部落族人对于秦尘又高看了几分,先不说他的实力如何,单是他的这些部下,就足以让他们心生敬佩。 “待我去去就来!” 莫哭啸叫一声,身体也随之化作一道乌光,“轰”的一声引起风动,闪上了天际。 秦尘抬头向天,清秀的面孔yīn晴不定,眉宇间总是挂着一丝担忧。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心情忽上忽下,忐忑而不安。 莫哭直逼石惊天等人而来,表情凶悍,双眸shè出了冷电,狂暴气息极盛,蛮神霸体恐怖非常,是传说中可与神兽争锋的可怕体质,虽然不如先天灵体,但却也曾造就过赫赫凶名。 据说,古时有一个拥有蛮神霸体的人,曾经活撕过一只炎狱霸主。炎狱霸主是生活在北荒魔炎狱的魔兽,由魔炎中诞生,乃是天地所蕴化,xìng情凶残,凶悍绝伦,比之通天兽这一大凶也强上数倍,可与朝天吼相提并论。 可就这样的魔兽,却被一个拥有蛮神霸体之人给活撕,血溅魔炎山崖,当即将一片山岭熔化成平原,方圆百里难以幸免,全成了焦土。 当rì,那蛮神霸体化作犹如天穹般高,身躯直插云霄上,双脚犹如山岳般硕大,立于于魔炎崖下的魔炎狱中,任凭滔天魔炎极力焚烧,都奈他不何。 其有拔地倚天之势,抬手之间便可翻山倒海,堪称气吞rì月,八面威风。 最终,他张口吞纳,如同鲸吞牛饮一般,将魔炎狱那千年不散、万年不熄之魔炎纳入口中,食入体内,以此逼出那炎狱霸主。 数rì之后,魔炎消退,残存少数,炎狱霸主果真出现了,是一只牛头狮身的巨物,通体燃烧炽焰,手持一柄巨大火焰石斧,奔杀过来。 蛮神霸体与那炎狱霸主在魔炎狱交战数月时间,蛮神霸体更胜一筹,比之那炎狱霸主更加强横,最终将其击败,活活撕开其肉身,用炎狱霸主之真血为自己炼体,造就了赫赫凶名。 炎狱霸主之真血溅落凡尘,顿时引起一片熊熊烈焰,百里之内成了一片火海。可是蛮神霸体却怡然不惧,将所有真血全部照单全收,将炎狱霸主的真血全部纳入体内。 由此而见,蛮神霸体的霸道优胜于炎狱霸主的霸道,可与天地神兽争锋,气盖山河,气势雄伟。 而先天灵体自然就更不用说了,传闻早出现于混沌初开之时,先天而生,更优于天地,大道规则对他毫无作用,无法将其束缚。 更可怕的是,当初那个活撕了炎狱霸主,吃其肉饮其血的蛮神霸体也不是这先天灵体的对手。蛮神霸体心高气傲,霸道无比,不服先天灵体优胜于他,便四处寻觅先天灵体下落,yù要与之一战,分个强弱高低。 结果在莽荒乱魔海之中相遇相遇先天灵体,双方大战三百回合,引动海啸翻涌,地震动荡,最终那先天灵体以大无边之神通,移山巨物将那蛮神霸体镇压在乱魔海的巨大礁石上,震杀了他! 那一rì,乱魔海的海水被染成了殷红,一代强者就此陨落! 由此可见,先天灵体有多么可怕,其有大气量,法xìng证道,与天地同齐,空灵圣洁,奈何那蛮神霸体再如何霸道,都不是他的对手,最终还落的个被震杀了的下场。 据说,先天灵体修至大成,便可与天同齐,不死不灭,寂灭万空,与天地夺造化,与rì月争气运,很是了得。 只是,却始终没有人能够将先天灵体修至大成,因为先天灵体霸道非常,修至大成便可天下无敌,莽荒之中无论人、兽都倍感惊惧,纷纷出手剿杀灵体,不让其壮大起来。 所以先天灵体修道之路是极其艰难的,万众瞩目,举世皆敌,寸步难行。 秦尘也深知自己如履薄冰,必将小心谨慎才可以,所以始终掩藏了自己的体质,即便青弘也尚且不知。 只以为秦尘他是通天灵体,通天灵体不弱倒是事实,但却绝对无法和先天灵体相提并论,简直天壤地别。 通天灵体是得有天地之神通,却还是被局限于天地之内,可是先天灵体却不同,他优于天地,跳出了天地法则之内,与天地同齐。 “父亲,那黑脸大汉还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将这女子平安交还给他们?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石虎脸sè狠戾,杀意顿生,冷冷的看着石惊天手中的青钗。 今rì他们遭受了重创,无论是他还是石松亦或是自己父亲石惊天都受了伤,但却什么好处没有捞着,青云这个废物还被镇压了。可谓是饱受屈辱,他们何曾遭受过这般耻辱,要靠挟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当作换取自己等人xìng命的筹码。 “不可,这黑脸大汉功夫了得,抬手之间便可焚山蒸海,方才我所见他变身百米巨人。料想,他必定是传说中的蛮神霸体,非常的恐怖而强悍,若是发起威来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无法杀死我等,可是纠缠是在所难免的,到时候青弘老狗他们追来我们同样在劫难逃。”石惊天沉声说道,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莫哭,表情凝重。 就连他,也在莫哭身上感受到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若是与交战,自己未必就能取胜。 且,蛮神霸体凶名赫赫,古今以来都是震古烁今,传说始终不断,乃是当世最强几样体质之一。 如此神秘却蛮横的体质,自己若是与之交手,多半是要殒命的,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姑娘,不值得!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今rì一事,我倍感屈辱,唯有杀了这青修阳之女,方可消我心头之恨。”石虎面若冰霜,眼中带有无穷无尽之恨意。 此时,青钗对于他们的谈话了若指掌,听得真切,心中非常鄙夷,这些果然是说话不算数,当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忽然,一旁默不作声的石松眼珠子乌溜溜一转,顿时心生一计,俯耳在石惊天耳中说话。 就在此时,听到说话的秦尘俏眸顿时一滞,惊惧油然而生。她想要开口提醒莫哭,但却被石惊天封住了五感,无法说话。 “妙计!妙计!就依你说的办!”石惊天大喜若狂,眼中闪烁凶煞光彩,不知石松和他说了什么。 转眼便以横行数十里外了,莫哭腾空而过,疾shè而来,拦截在石惊天等人眼前,冷声说道:“到这里就足够了,你们放人吧!” 说话间,莫哭的眼神还故意在青钗的脸上扫视了一番,生怕石惊天耍手段,交一具死尸给他,不过见她安然莫哭这才放心,伸手要人。 青钗无法动弹,可是眼神中却闪烁着惊慌,眼珠子不断浮动,希望莫哭发现。 第四十七章 卑鄙小人 然而,莫哭却并未发现青钗异样,一心只放在石惊天等人身上。 “你可真是急不可耐,多给我们走一段路都不成。”石惊天yīn笑连连,而后回头对石松和石虎说道:“你们先去前方等我。” 闻言,石松与石虎皆是冷笑,而后直接腾空而起,遁走虚空,狂奔了出去。 莫哭不给予理会,他此行的目的只是青钗而已,而且他也无法分身同时对付三人,只能牵制住石惊天一人而已。 此时,石惊天面露古怪笑意,将青钗抛向了地面:“给你!” 青钗身体被拘禁,无法动弹,直接坠入了下方的山林中去,如此高的距离坠下,绝对有死无生。 与此同时,石惊天狂笑着冲天而起,与石松等人汇合去了。 莫哭震怒,咬牙切齿,这石惊天果然耍手段,他稍稍犹豫了一秒种,最终还是放下了去追杀石惊天的念头,飞身下坠,救青钗去了。 莫哭在半空中接住青钗,替她解开了禁制。 青钗恢复zì yóu,能够说话了,第一句话便说:“不要管我,他们已经毁掉我的奇经八脉,我命不久矣。早晚都是死,你现在就抛下我吧,定要拦住他们不能让他等虎归深林。” 闻言,莫哭眦睚yù裂,仰天狂啸,声震九霄云外,滚滚荡起。 “哈哈,那小老虎发威了。”石虎坏笑说道,如今jiān计得逞,他们又彻底的将莫哭戏耍了一番,自然心情大好。 “只怕青弘老鬼来了也会气得吐血,他们绝对会恨我们入骨的。”石松也是不怀好意的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一点也不在意。毕竟这jiān计是由他想出来的。 毁掉青钗的奇经八脉,短期内不会将其致死,而且他们又封住了青钗的动作,莫哭难辨她生死。 如此一来,即便他们毁掉青钗的奇经八脉莫哭也无法察觉,此时青钗命不久,无法残存多久,就会耗尽生命本源而死。 “那青河那么嚣张跋扈,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甚至还扬言要将我们全部斩杀,如今我看必定会勃然大怒。只可惜我们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表情,必定是yīn沉铁青,如丧考批。”石虎非常高兴,秦尘若是能够看到秦尘被他们戏弄,他倍感优越。 “噤声!我们尚未安全,不可大意!”石惊天大喝,却也在笑,他相信此事之后那青修阳和青弘老鬼绝对会发疯。 石虎果然不敢再说话了,他在部落之中唯独惧怕他父亲。 三人不再多言,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他们知道秦尘等人此时一定追杀了过来。 莫哭自然暴跳如雷,秦尘交给他这么至关重要的任务,必定是相信他,可是他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砸了。愧对了秦尘,他万死难辞其咎! 忽然,天空中隆隆作响,数道惊雷冲出,秦尘等人降临。 然而,他们刚一赶到,就察觉青钗体内的生机正在逐渐流逝,她濒临死亡。 秦尘顿时皱眉,沉喝:“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伤成这样?” 此时,青钗看起来很憔悴,红唇失去了血sè,变得惨白,两眼黯淡无神采,整个人像是jīng致绝美但却易碎,易逝的鸢尾花,在逐步逐步的凋零。 莫哭面sè铁青,将事情经过全部说了一遍。 随着他的讲述,秦尘的面容越发冰寒冷酷,缕缕寒芒透露出来,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青修阳闻言,脸sè骤变,附身过来,接过了青钗。他的眼中含泪,鼻子发酸,脸上布满悲凉与沧桑,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几十岁一样。 “爹爹...”青钗气若游丝,非常虚弱。她说道:“您不要管我,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苟延残喘不了多久了。您快去追他们,万万不可让他们逃脱了去。” “爹爹不会放过他们的,也不会让你有事的,爹爹这就带你回部落,我们去找大青山,让神灵庇护你,一定要将你救回来。”青修阳的声音有些哽咽,声音中尽是苍凉。 闻言,秦尘浑身陡然一震,那大青山的神力已经被自己吸收,如今的大青山已经陷入无尽的沉睡当中,还如何能生出庇护之光救治青钗。 “可恶!那三个jiān贼毒如蛇蝎,卑鄙无耻,我这就去斩杀了他们,为青钗小姐报仇。”莫哭愤愤不平,越想越怒,就要追石惊天等人而去。闻言,他的一干手下亦是剑拔弩张,准备一起前去。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救青钗,你即便杀了他们又能如何?”秦尘寒声的说,额头暴起道道青筋来,他眸光坚定,直视青钗,已经做出了打算,即便自己能力不足,也要冒险救治青钗,绝不能让她就此香消玉殒。 莫哭顿时垂头丧气,道:“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察觉对方jiān计,害的青钗小姐遭此厄难,我真是没用。” 秦尘摇了摇头,脸上略带苦涩的说道:“不关你的事,是他们太yīn险,也是我太大意了,所以这才忽略了这些细节。” “那我们现在如何?怎能救回青钗小姐?”莫哭问道,此时青钗体内也被摧毁的一塌糊涂,体内的生机渐渐散去,确信是已经无救了。 “青河,我爹爹他们舍不得我,但我自知自命已经不久矣,莫要为了我而耽误了大事,快快追他们去,莫要放虎归山留后患啊。”青钗哀求,不想因为自己而放过了大好时机。 “不可能...”秦尘否决了,道:“纵然有一丝希望都必须救回你,绝不会让你死去。” 随后,他对已然呆若木鸡的青修阳说道:“你现在随我一同返回部落中去,我为青钗疗伤,定要将她从命悬一线中救回。” “你有办法救她?”青修阳怔怔,望向秦尘。 “七成把握...”秦尘叹气,这七成看似不高,却已是耗尽了他所有庇护之光,以他如今的实力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相信秦尘,他通晓一些神通,可以救回青钗。”此时青弘开口了,他知道秦尘传承于大青山,身上有大青山的本领,庇护之光也学会了。 只是,他不知道秦尘的庇护之光,是否和大青山生前一样,有着无上神威。 “我们这便回去...”事不宜迟,秦尘连忙抱起青钗,率先离去,返回部落。 这里,云霞雾霭无穷无尽,五彩花瓣片片飘落,络绎缤纷,炫彩迷离,黑sè晶体所形成的山体耸立在那里,坚硬冰冷,死气黯然,山体晶莹透亮,弥漫黑光。 远空,一道身影飘飘而来,落在青山顶上,她将自己衣衫除下,扑在那坚硬黑晶石上,而后将怀中伊人平放其中。 “青河,我已无救,我早已知道,你不要再白费功夫了。”青钗苦笑劝说道,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状况,五脏六腑俱裂,丹田破碎,神魂断绝,生机无法涌入体内,血液都停滞了,离死便是不远了。 “我说过,纵然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将你从鬼门关中拉回来。”秦尘寒声,表情坚毅,盘膝而坐,已经入定了。 青钗还想说什么,可是秦尘已经入定,她便是叹了口气,住了口。 那娇颜满是愁容,有些悔恨,自己忤逆父母亲,与他二人争执不休,为的竟然是袒护一个畜生。 那畜生与石狼部落勾结,害得族人惨遭屠戮,可是自己却依旧信他,当真是愚不可及,愚不可及啊。 如今这,便是自己的报应吧... 秦尘不知心中所想,凝神静气,神游青山,与天地yīn阳融为一体,此时他便是那天,却也是那地,大道合一。 此时,秦尘体内青山颤动,一棵玉树从山中拔地而起,如玉般的叶片幽光闪闪,碧绿晶莹,在微微摇颤,沙沙作响。 随之而来的一阵迷蒙雾气,那玉树更加凝炼了,古朴自然,迷蒙不断,仙霞雾气飘渺。 这气体呈紫sè,源源不绝从玉树中透出,那竟然是一丝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传闻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伴生的第一道气,内含大地法则,为大道之基,与天道伴生。 而此时此刻,秦尘的青山中竟然蕴含了如此神物,他的先天灵体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衍生出了这等宝贝。 随后,青山开始嗡鸣,云霞笼罩,一道金光显现于这仙境之中,内有仙鹤飞天,灵猿腾跃,奇花异草无数,古树怪腾盘根,其中有银河飞扑垂下,落入荷花莲池当中,莲池内有朵朵粉红莲花,晶莹透亮,一片神圣。 那金光笼罩了整个青山,光芒有些微弱,明灭不定,看起来秦尘还无法将其运用的炉火纯青,生疏的很。 可就在此时,那秦尘忽然睁眼,一道青光从眼中透出,直shè青钗而来。 青钗娇躯一震,面带惊愕,眨眼间身体猛然收缩,变作了一道光华 ,直接映入了秦尘的眉心,隐去了。 这时青山当中忽然出现了一人,她身姿伶俐,超凡脱俗,模样秀丽端庄,从天空中缓缓落下,坠在了那玉树之上,树叶轻轻摇坠,叶片泛着青光,生机勃勃。 青钗心中惊讶,眼睛扫视过去,顿时发现此乃大青山变作黑晶石之前的盛景,但却更显得空灵圣洁,竟然有诸多异兽仙禽在其中散步。 第四十八章 秦尘施救 “大青山?为何我会在昔rì的大青山内?”青钗喃喃自语,娇容之中满是惊诧,显然非常不解。 “你在我的身体内,你平息静气,用心感悟大道,吸收这鸿蒙紫气,同时我用庇护神光为你修复躯体。”飘渺中,秦尘的声音四处回荡,经久不绝,但却不见人影。 “青河?你就是大青山?”青钗很惊讶,方才秦尘提及了庇护神光,她便感觉有所不对,秦尘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图腾的力量?而且再结合此地来看,她一下子就推敲出来了。 “一言难尽啊...”秦尘感叹了一声,而后严肃说道:“先不说这些,我已将你放置于我体内,你用心吸收每一道庇护神光,我如今实力微弱,不能发挥庇护神光的全部威力,你切不可白白浪费了。” 青钗不再答话,平躺在玉树上面,那玉树绿叶在摇动,清凉微风在吹拂,隐约中带着鲜花与泥土混杂的芬芳,清新怡人,令人心旷神怡,如临险境一般。 青钗静心凝神,用心感悟大道,引动灵气贯通全身,愈合伤势,她自知秦尘此时在为她疗伤,而且庇护神光用一道少一道,非常珍贵,不能浪费。 她的青丝在微微飘动,脸sè逐渐红润,嘴角显露淡淡笑意,在那和煦的威风吹袭下,她感到无比舒心安宁,好似躺在柔软的风中,随风流动一般。 她在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身体很轻松,有些飘飘然的,这四周的环境很怡静,微风吹拂,枝柳摆舞,异兽漫步,仙鹤唳啸,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青山,她的心神云游其中,竟然沉沉的睡去,睡态很安详,宛如一个婴儿一般,毫无防备。 秦尘苦笑不已,无奈,他只能主动将鸿蒙紫气与庇护神光一同引向了青钗体内,为青钗修复她的身体。 青钗的身体周身金光萦绕,紫气氤氲,苍白脸sè逐渐红润,微蹙的痛苦黛眉也微微舒展开来了。 她体内断裂的奇经八脉在重新塑造,肌肉逐渐相连,丹田有庇护神光在为她重塑。 然而,青山外,秦尘的脸sè却愈加发黑,一股黑烟在他脸上弥漫,他嘴角在不断溢出鲜血。 庇护神光以他的力量根本就无法运用,强行使用如此浩瀚的庇护神光,使他的身体遭受重创。 但是没办法,他必须要救活青钗,即便损害自己的jīng元真气也在所不惜。 此时青弘等人也相继赶来,落在了秦尘的身旁,青修阳本来想要去询问秦尘,却被青弘拦住了。 “不要喊他,此时他已入定,正在神游太虚,不可扰乱他,否则他会走回入魔的。”青弘说道。 “可是青钗呢?为何我不见她人影?”青修阳奇怪,从来到此处开始就没看到青钗的踪影,唯有秦尘一个人在此盘膝打坐。 “我也不知道,不过青河是不会对她不管不顾的,你大可放心便是。”青弘笑道,他知道秦尘接受了大青山的传承,虽然不知道青钗此时身在何处,不过大概是在接受庇护神光的治愈。 青修阳这才点了点头,眼中疑虑褪去了,在此地来回踱步。 “传令下去,所有人退居百米开外,为青河护法,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青弘命令道,秦尘的秘密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他担心秦尘一会儿会引发什么动荡,惊扰了这些族人,让他们识破秦尘的身份。 一个人形的图腾,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有多惊世骇俗,只怕天下间不知多少英雄豪杰要来此瞻仰。 人怕出名猪怕壮,秦尘的身份一旦被人识破,必将在整个北荒引起动荡。祸福共至,不但是人族,连蛮兽之中也会沸腾起来,蛮兽当中可有不少强悍的存在一心想要吞食先天灵体,一旦秦尘身份暴露了,那便是必死无疑。 绝对会被那群霸道存在给吞食掉的,他现在还很弱小,根本无法抵御这些霸道存在。 众人闻言皆是退了出去,惟独青修阳一人不肯离去,他担心自己女儿xìng命,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青弘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最终并未将他赶走。 与此同时,秦尘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脸sè变得灰暗,很憔悴的样子。 “他怎么了?”青修阳停止了踱步,惊疑的问道,有些担忧。 “消耗过度,青钗伤势严重,已然命悬一线,半步踏进了鬼门关。青河想要将她从鬼门关中夺回,与无常相抗衡,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终究是太勉强了,多半已经受创。”青弘语气沉重,有些惶惶不安。 青修阳很吃惊,脸上浮现了感激之sè,秦尘与他们相交甚浅,却肯为青钗舍身相救,乃大义,他心中大受感动。 “他们会不会有事?”青修阳不禁担忧,方才青钗伤势严重,即便他也知道难以救回,以秦尘之力不知是否能成。 “难说...”青弘面sè凝重的吐出了这两个字,这的确很难受,若是换作全盛时期的大青山或许还有可能,只是现在... “为何不让图腾相救?”青修阳猛然醒悟,按理说大青山蕴有庇护神光,可生死人而肉白骨,理应让它出手相救。 可是为什么老祖宗竟然让秦尘这一小小蟒级出手,这是为何? 青弘负手而立,仰天嗟叹,身影萧索,良久,他才幽幽说道:“近rì来,难道你没有发现大青山的异样么?” “异样?”青修阳心中一沉,惊愕望向青弘:“难道传闻是真的...” “不错...”青弘苦涩一笑,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大青山已经死了,我们的图腾,已经死了。” 青修阳立刻怔住了,慌张的倒退了数步,而后一屁股跌倒在地上,表情诧震惊,仿佛见了鬼似的。 “遥想当年,我们青山部族原为游牧名族,为逃避蛮兽杀害四处逃亡,吃不饱穿不暖,四处碰壁,处处受阻,如丧家之犬。而后,我们到了这里,幸遇大青山庇护,这才免于水深火热之中,大青山是我们的图腾,是我们的神,更是我们的家人。可是......”说到这里,青弘却也不禁老泪纵横,语气苍凉:“我们信奉了千年的图腾,真的已经死了。” 闻言,青修阳如遭电掣,整个人呆坐在那里,良机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这些事情,却也知道瞒不过你,索xìng就一并告诉你吧。但你必须承诺我,不得将此事告之其他人,否则必遭天打五雷轰,大青山镇压而死。”青弘冷厉起来,说道。 青修阳呆呆点头,算是应允了,他想知道到底还有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青弘是没有告之于他的。 “青河是大青山的弟子,已经得了它的传承。”青弘一口气说完。 简短的一句话,却犹如惊天轰雷震动,在青修阳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青弘的一句话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击中他的心脾,令他险些窒息,太匪夷所思了,竟然有人可以成为图腾? 青弘本不想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但秦尘竟然出手为青钗疗伤了,青钗就势必会察觉到庇护神光,以那丫头的聪明睿智,必定可以推敲出秦尘的真实身份。 既然瞒不住,索xìng就一并说出来罢。 青修阳的眼珠在抖动,久久都无法说话,几次抬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又低下头,沉思了起来。 “我知道你心有疑惑,难以接受,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成为图腾。我当初知道此事之时也是震惊,但却也已经接受了,无论此事再如何惊世骇俗却也是事实了,青河是我们部落中新的守卫神灵,便就是新的大青山。” “所以他才能救青钗,他有庇护神光?”青修阳惊诧,凝眸望向一旁盘膝打坐的秦尘,眼神急迫,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似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青修阳呢喃两声,竟然狂笑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何青弘让他善待此子,说他可主宰青山部落的命运,原来他的身份是新的大青山。 他也倍感欣喜,一个可以修行的图腾,一旦壮大,庇护神光必将也强盛,被庇护之部族自然受益匪浅,有言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青修阳似乎已经看到青山部落兴盛的那一天。 “救不救的活还尚且是未知数,你也看出来了,他的实力卑微,还有待提升。无法很好的掌控青山所赐予的力量,此时吐血就已经证明了他已经到了极限,却还在奋力抢救青钗。”青弘有些不愿,道:“我不知道结果如何,或许他们两个都会死也说不定。” 青修阳闻言也惊慌,眼中光彩闪烁几下,最终脸sè一沉,沉喝道:“让青河放弃吧,他贵为图腾神灵,不该为了我们这些凡夫耗尽生命。” 此时他也认命了,知道秦尘的安危关乎于全族未来,他不可以因为一己私yù而毁了部落的前程。 可是,青弘却是摇了摇头,笑道:“太晚了,一旦施救就不可能停止,如今我们也只能静待于此,听天由命了。只希望苍天开眼,莫要绝了我青山部落根源啊。” 没有了图腾的部落,就等于是一群待宰羔羊,被屠戮是迟早的事,青弘不得不担忧。 第四十九章 杀 玉树苍翠,生机勃发,屹立青山山顶,迎风舞姿,黛绿飘洒。 在玉树之上,一道倩影随风飘扬,浮浮沉沉,她面容绝美,有倾世之绝代芳华,有出尘之超然仙姿。 青钗美眸紧闭,睡态安详静怡,泯灭的生机在逐渐复苏。 玉树黛绿晶莹,如同翡翠玉石一般,sè泽圆润温和,彰显贵气,非常漂亮。 它在喷薄瑞彩,蒸腾仙气,袅袅如烟,与鸿蒙紫气,庇护神光混杂一起,五彩缤纷,熠熠生辉,无比神圣。 秦尘从空中俯瞰大地,双眸凝视青钗,不断推演大道轨迹,演化大道规则,借天地之造化,为青钗滋养身心。 忽然之间,青钗娇躯微颤,一道虚影从她体内浮现,而后逐渐从肉身之中剥离出来,那jīng神是青钗的元神! 因为位于这飘渺仙境,那元神才得以呈现,若是出现在外面,只怕尚未离体就已寂灭了。 秦尘有些慌乱了,未曾想到,治愈了肉身却忽略了元神。此番元神若是离体而去,那么青钗即便肉身还原也无用,只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躯壳而已。 无论如何,必要将元神重新禁锢于肉身!秦尘心中呐喊,千丝万缕庇护神光逼近,萦绕元神之上,极力将她拖回肉身。 可是元神却不动分毫,以秦尘此时散发出来的庇护神光,难以起到作用,只能稍稍阻它片刻而已。 秦尘心急如焚,他的身体已经口鼻溢血,很难继续坚持,随时可能失神。青钗危在旦夕,可是她仍在熟睡,怡然不觉。 秦尘咬牙,入主大青山,身化霞光万丈,异象纷呈,兀自在虚空沉浮,犹如不动金刚,神威滔天。 秦尘张开嘴,声未发出,天地却已经动荡,如刀锋刮面般的巨风吹袭,一道震慑天地的声浪鼓荡而起,秦尘在暴喝:“青钗,快醒来!青钗,快醒来!” 这一声,犹如大道梵音,通天彻地,蕴含无穷奥秘与神通,震古烁今。 大道梵音鼓荡,在整座大青山环绕,惊动了许多灵猿仙鹤,奇珍异兽,玉树亦在颤巍,溅shè黛绿,紫sè冲天,祥瑞之气一片。 音波不断,吹拂青钗秀发,片刻后,她的俏眸顿时睁开,一霎间,她的元神立刻下坠,嵌入人体。 “咳咳咳咳……”青钗身体弹坐起来,顿觉一口气提不上来,剧烈的咳嗽,玉颊涨红,白眼连翻。 许久,她才重重吐了一口浊气,庇护神光为其修复身体,锻炼心神,鸿蒙紫气则为其洗筋伐骨。 她立刻回复了神采,生命突然复苏,她很错愕,自己真的幸免于难了? “青河,不,青山大人,您在哪里?”青钗极目远眺,四处环顾,对秦尘的称呼立马就变了,将秦尘当成了大青山。那道金光绝对是庇护神光没错,秦尘身上的气息也与大青山有着惊人的相似,她不得不怀疑。 秦尘却并未答应,他的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我……我送你,出去!” 霎时间,天地嗡鸣,青山的鸿蒙紫气全部散去,而后天穹产生了异动,被浩瀚伟力生生撕开了一个裂缝,虚空展现。 虚空的顶端,同样的碧海蓝天,隐约可见黑晶山,显然已是外界。 青钗顿觉自己身体一轻,而后直接被吸入了那虚空裂缝之中,将她传送出了大青山。 外面,青弘以及青修阳都很震惊,秦尘体内传来阵阵巨响,时而如万马奔腾,时而如海啸怒号,时而如铜钟嗡鸣,各种惊天巨响汇聚,震撼不已。 可是无论秦尘体内动静再大,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好似那巨响根本就不是他发出的,非常的奇怪。 忽然,秦尘的头顶盘旋了一团小乌云,直径约一米左右,悬于他头顶三尺之上,上面有雷电共鸣,闪电交加,倾盆大雨落下,而后一道黑影陡然冲出,最终化为人形,竟然是青钗! “青钗!”青修阳欣喜若狂,连忙走来,激动哭泣。 “爹爹,青河乃是青山图腾,是我们的尊神!是他救了我!”青钗忙道,心中惊喜,这是神灵显神通了,竟然以人形示人,为部落除去jiān恶,救她于为难,这是大青山在庇护他们啊! 只是,秦尘却绝非什么大青山 ,之所以出手震杀青云和救青钗,亦不过是个人行为而已,与大青山无关。 且,他也绝非显化了什么神通,而是他是人,却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接受了大青山的传承。 “我知道,老祖宗一切都告知我了。”青修阳点了点头,释然微笑,一颗悬起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青弘不说话,他面沉似水,眼中尽是担忧,眼睛直视秦尘。 秦尘悠悠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俯首呕血,他的血液竟然是银sè透亮的,溅洒在土地上,光辉四shè,很是惊人。 “青山大人,你没事吧?”青钗很紧张,先前秦尘还生龙活虎的,可是转眼间却倒地呕血,她不用猜也知秦尘为救她而伤。 秦尘没有回答,却冷厉说道:”“既然尔等已经识破我的真身,我也不再隐瞒,但是尔等须知,我的身份绝不允许轻易暴露,倘若关于我的身份你们敢透露出去半句,我必诛灭你二人!” 自己的身份绝不可被世人知晓,否则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整个莽荒都会沸腾,自己难免会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秦尘才出言jǐng告青修阳父女,秦尘救了他等xìng命,倘若他们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将此事说了出去,那么秦尘势必会第一个诛灭了他们。 “青山大人大可放心,您是我族之守护神,又救过我两个女儿xìng命,我们自然不敢恩将仇报,做出有违道义之事。必定会守口如瓶。”青修阳一脸肃然,秦尘有恩于他,又是青山部落的守护神,他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青钗也是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也绝对不会说出去,她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刚才只因为一时激动所以脱口而出。而今想想,便觉不妥了。 “希望你们言行一致,你们先下去吧,我要疗伤了,青弘老爷子替我护法。”秦尘淡淡说道,而后就直接盘膝坐了起来,又凝神入定了。 青钗和青修阳不再多言,直接下山去了,而青弘则是站在秦尘身旁不远处,腰杆佝偻苍老,为其护法。 此处荒凉之极,峭壁之上,枯石遍地,几棵枯萎老松弯腰驼背般低下了枝干,孤独屹立在险峻崖壁。 一群老鸦在枯藤上嘶叫,沙哑而尖锐,恼人的叫声散布着不祥。它们在枝干上蹦跶了几下,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而后被惊动了,一起仰天望去。 石惊天等人面带狞笑的回来了,成功的斩杀了青钗,他们心情大好,如此一来必将激怒青山部落,令那青修阳痛不yù生。 只是他们无法知晓,那秦尘拥有通天神力,不但救活了青钗,还用鸿蒙紫气为她洗jīng伐髓,加练身躯。 “我去找图腾神,你们各自散去。”石惊天说道,而后飞身直入顶峰,瞬间出现在一片荒地当中。 此地依旧是如此的荒凉,到处都是枯骨残骸,杂草横生,恶臭弥漫,一条条蛆虫从这些枯骨中爬行,从一个白骨头颅的眼窝中钻了出来,足足有拇指般大。 在这片荒草之地中,一个宽约数米的圆形石柱伫立着,它浑身由白sè山石雕刻而成的,上面有一个凶狠残暴的狼头图腾,它双眸直泛凶光,凶气逼人,便是那石狼部落中的图腾了。 石狼图腾感受到有人了逼近,那凶恶的眸子便俯视而下,笼罩在石惊天身上。 石惊天浑身一颤,脸sè泛白,神sè惊惧,颔首低眉,五体投体:“大人,我族出了祸事,恳请大人相助。” 那石狼图腾没有答话,凶悍的眼神盯着石惊天,显然是让他说下去。 石惊天卑躬屈膝,说道:“我族仇敌青山部落,无端端多出一位惊世之能才,非常了得,以蟒级之力可震杀虎级,实为大患。此次我等前往青山部落准备抹灭他们,却未曾想到他们族中竟然有如此英豪,我们惭愧不敌,只得败逃了回来,那人扬言近rì内必将杀上我们石狼部落,屠杀我满门百千生灵。” 空气,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唯有寒风的呼呼声在作祟。 骤然,一声凶戾之狼嚎响彻整个石狼部落,唳啸天地,百里外的奇珍异兽听闻皆是心生惧怕,奔逃开来。 “图腾大人在唳啸,出什么事了?”石狼部落内,一个牛级强者惊叹,举目眺望山顶,只见那里邪气涌动,乌烟缭绕。 “据说这次前往青山部落又是损兵折将,酋长想必是将此事告之大人,此事他正在大发雷霆呢。” “大人已经发狂了,势必会对青山部落下手,这一次两族之间必将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生灵涂炭。” “胜者必定是我们,青山部落的人习惯于闲云野鹤般的平静生活,妄称为强者,只配被奴役而已。” 石惊天感觉阵阵狂风涌动,拂面刺疼,犹如针扎一般,他的皮肤之中也渗出了一些细密血珠。 石惊天不敢阻挡,依旧保持跪姿,任由那石狼图腾大发雷霆,唯唯诺诺。 突然,虚空中浮现了一道血芒,它们交织在一起,最终形成一个字: 杀!! 第五十章 战鼓齐鸣 数rì后,青山外,屹立山巅一男子,其丰神如玉,超凡出尘,有灵慧之气韵。 他负手而立,发丝在风中飘扬,犹如丝绢一般,他眸光熠熠,充斥凌厉杀机,怒气直指苍穹,今rì一切都将做个了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男子身后,百兽嘶吼,仙禽唳啸,聚集了数百人,全部坐于蛮兽之上,他们手持刀枪棍棒,杀气滔滔,皆践踏山巅上,静待男子发号施令。 那男子自然就是秦尘了,只见他一挥清袖,喝道:“出发!将石狼部落灭族绝种!” 霎时间,兽吼与人的怒斥声混杂,蛮兽与人类接连腾空上天,践踏彩云,身带霞彩。 云乡之上,百人聚集,丫丫叉叉,舞剑抡枪,在那里跳动咆哮,战意灼烧,不可浇灭! 霎时间,锣鼓熏天,钟磬响亮,惊雷叱咤,聚众一起致使霸威无穷,人多势众。 “去!杀尽他万千生灵,教他石狼部落今rì覆灭,众生永坠无间地狱!” “杀!欺我青山部落多年,此时正是我们反击之时,定当手下不留情,将他等屠如鸡狗!” “伐!战鼓不止,杀意不减,若不留血河三千里,难消我心头大恨!” 青山部落众人一一咆哮发言,声sè俱厉,多年来饱受石狼部落欺辱,都很痛恨,而今终于可与之一决生死,神sè激昂。 秦尘如谪仙,脚步轻踏云梯,飘飘而来,站立在这蛮兽队伍最前端,冷声说道:“杀伐...只对男丁,女人、孩子不可伤害,违抗者投入野鬼涧,供万千蛮兽啃食致死。” 战争是男人的事情,不可祸及女人和孩子,这便是秦尘的想法。 “我等明白,定然谨遵!” 众人纷纷答应,不知为何,秦尘的言行举止对于他等而言,都有一股无法忤逆的威严。 青钗明眸有波光转动,嘴角不由得一笑,暗自赞叹秦尘的大仁大义。 如今,秦尘就犹如一尊有着无上神威之至尊大圣,带领数百天兵天将,杀上了石狼部落,必然要将其中强者一个不留全部屠杀! 此时的他,残酷、冷漠、杀气凛然,下令讨伐石狼部落,决意将所有男子无论善恶一并屠绝,不留一个活口,堪称为一将功成万骨枯。 随后,百兽奔腾,踏云而行,与rì月比驾齐驱,与风云同走一端,浩浩荡荡,气势磅礴。 此地渺无人烟,悬崖峭壁,高山深涧比比皆是,荆棘丛生,山穷水尽,如此险要之地,自然便是那石狼部落。 然而此时,石狼部落的上空却忽然笼罩了一层yīn影,顿时战鼓齐鸣,旗帜猎猎作响,无数荒蛮巨兽仰天咆哮,顿时地动山摇,土崩地裂。 石惊天醉卧帐幕内,听此动静也是惊醒了过来,准备出去一探究竟,为何突然有蛮兽齐鸣,锣鼓熏天。 “报!大事不妙!”一传令兵冲进了石惊天的帐幕来,跌跌撞撞,跪在他身前,脸sè煞白:“酋长,青山部落携人前来,杀气漫天,yù要将我族屠杀殆尽!” “终于来了...”石惊天呢喃一句,脸上抹过一道狂妄笑意,脸sè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古怪,他等今rì已经等了许久,恨不得将秦尘剥皮抽筋,此时听闻他找上门来,自然喜上眉梢。 石惊天回身取下自己的板斧,哈哈狂笑:“容我去会会他们,杀他们个有来无回!” “青山大人,我等在此喧鼓多时,却还未见人前来应战,我觉得有古怪。”青修阳俯身而来,对秦尘说道。 “直呼我名讳便可,无须称我为大人。”秦尘眼眉一掠,皱了皱眉头,不喜青修阳叫他青山。 “可是,尊卑有别,这规矩可不能乱啊。”青修阳有些为难,历代以来青山子民都对青山顶礼膜拜,他怎敢直呼秦尘名讳。 “难道你在众人面前也要称我为青山大人?”秦尘笑道,如此的话自己的身份岂不是人尽皆知了? “这......大人你看如此可好?有人之时我便唤你青河,无人之时我便唤你青山大人?”青修阳询问。 “不必,有人无人你都唤我青河,我乃是大青山的弟子,理应低师傅一截,他为山,我便只能会河,不可与之齐名,否则大逆不道。”秦尘回答。 “如此,那我便有人在时唤你青河,无人之时唤你青河大人?”青修阳还是不死心,大人二字始终挂在嘴边了。 秦尘亦是无奈,苦笑一声,只好说道:“虽你便是...” “继续叫阵,直到那石惊天出来应战为止。”秦尘冷声说道,他就不信石惊天可以忍受屈辱,一直龟缩此地不出来。 闻言,青修阳二话不说,直接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大喝:“胆小如鼠石惊天,昔rì被我等追杀抱头鼠窜,耍弄卑鄙手段逃回了部落,而今我等欺上你山门中来,看你如何能逃?” 那声音震荡四方,犹如轰雷一般,滚荡出去很远,整个石狼部落都听到了。 “哪里来的牲口,敢在我山门前大声喧哗,活得不耐烦了不成?”石惊天轮着一柄宣花斧,与石狼部落诸多强者一同到来。 可是强者却只有寥寥无几,十几人而已,和青山部落这支大队伍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还不够人家一口吞的。 一见石惊天驾到,秦尘眼眉撩起,冷光顿现,蕴含无穷无尽杀意,昔rì石惊天耍弄了他,将青钗致死,他此时想起,心中恨意冷厉。 “石惊天,你当天言而无信、重伤我女儿,今rì我这父亲就要为女儿报仇,斩杀你这厮鸟人!”石惊天咬牙切齿,气势汹汹。 “就凭你也想斩杀我?再过百年也不可能!”石惊天嗤笑,不屑一顾,青修阳不过才蟒级修为,自己乃是虎级,他岂能胜得了自己? “那我如何?” 秦尘平踏青云,缓缓步出,身上绽露跃金浮光,化rì光天,霞彩万丈投shè。 他骨秀清妍,天生灵体非凡相,万丈光芒绕金身,惊天动地,无人不惊。 石惊天脸sè顿时yīn沉,大喝:“青河,你休要嚣张,我承认自己并非你的对手,可是自当有人可以铲除你。” “你是说石狼图腾吧?让它出来,顷刻之间湮灭了它!”秦尘冷嘲,桀骜不驯,不可一世,不把这一族之神放在眼里,目空一切。 “狂妄!你敢如此藐视我族图腾神,即便是你族的大青山都不敢!”石虎冷喝,眦睚yù裂,秦尘的气焰极其嚣张,他也觉得难以忍受。 “你又怎知我族青山大神不敢?它可是时而与我诉说,说你们这石狼图腾不过是土鸡瓦狗,它弹指便可湮灭。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是念在慈悲为怀,毕竟一条狗也是有生命的。”秦尘挪揄。 青山部落众人哈哈大笑,皆是受到了秦尘感染,他竟然将那石狼图腾神说成是一条狗,这是极致辱骂! “哇啊啊...欺人太甚,无耻小辈吃我一斧!”石惊天再也忍不住了,怒发冲冠,一张脸都气得发紫了,怒喝着轮到宣花斧劈砍过来,刮起寒风飕飕。 “来得好,我就先送你下黄泉,来世投胎作猪作狗也别做人了,省得祸害人间。”秦尘哈哈大笑,嘴巴不饶人,接连讽刺讥讽,逼得石惊天怪叫连连。 “老大,我黑炎板斧借你。”莫哭一见到那石惊天轮斧过来顿觉不妙,准备将自己的道器借给秦尘。 “杀鸡焉用牛刀,屠狗何须板斧?看我徒手就斩杀他!”秦尘身体突然下坠,与石惊天一条平行线,直接一脚横扫过来。 石惊天气得七窍生烟,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愤恨抡动宣花斧,横劈过来! “铛!!” 秦尘左脚脚尖轻点在宣花斧上,而后错开,身体立于宣花斧旋转一圈,右脚顺势扫向了石惊天的脸。 石惊天大惊,他方才还以为秦尘会用脚和他的宣花斧力撼,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尘竟然会在一瞬间躲开了。 石惊天已经被愤怒充斥,失去理智,竟然如此简单就上了秦尘的当。 秦尘虽然狂骄,但却绝不愚蠢,他可不会傻到以自己这蟒级修为与虎级强者硬撼,刚才那不过是一记虚招罢了。 秦尘料想狂怒的石惊天势必会挥动巨斧与自己相击,也便就有了如今这一幕。 石惊天很快回神,举起胳膊作势挡住了,暴退出去,他一退,秦尘便紧逼而来。 一黑一青两道流光在天空中划动,撞击、分开、再撞击、再分开,每一次都能迸溅出璀璨的火花,掣电狂风不断,火轮艳芒不绝。 秦尘与石惊天各骋神通,眨眼之间斗战数百回合,变作万万千千,半空中似雨点流星,难分胜负。 只是秦尘抢占先机,手疾眼快,在混乱之际悄然祭出了青山,身形一纵,赶到石惊天脑后。 石惊天正yù施法,忽闻身后狂暴风动,急忙回望过去,只见一座飘飘渺渺,巍巍峨峨之巨岳撞来,他淬不及防,身受重伤,身体横飞数千米,沿途撞断了数十根参天古树。 秦尘先前的嬉皮笑脸敛去了,从而涌现出惊人恨意,气息如怒涛般翻滚,很不平稳,随时可能暴动。 “今rì,我便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秦尘咋喝一声,飞身坠下,双手演化乾坤八卦,神威无尽。 第五十一章 云霄巨人再现 石惊天惊恐万状,方才一不留神,叫秦尘得了手,此时只得收了法,负痛而走,败下阵来。 秦尘怒不可遏,所有杀意全部释放,众人皆感森冷,头皮发麻,如此浩瀚无穷之凶戾,只怕非绝世凶兽不可发出。 他俯冲而下,追杀而来,手中乾坤八卦光芒炽盛,他如巨岳,如瀚海,高深莫测,难以揣度其神通。 “这是何等神通?此人究竟还有多少手段,为何层出不穷?”石松很惊讶,秦尘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小蟒级,实力不如他等。可算是秦尘却总有使不完的神通,异常强横,即便虎级也无法抗衡。 石惊天也想知道,秦尘年纪轻轻,何来如此神通?究竟得了什么大造化! 不言,秦尘直接一记乾坤八卦轰出,瞬间击碎了一座山峰,将其化成齑粉。 石惊天头皮发麻,方才他趁机躲过了,否则便与这山峰落得一样的下场。 秦尘如怒海狂涛,心中杀意几乎破体而出,不杀石惊天根本无法抑制,他紧逼而来又是一掌轰出。 石惊天负伤逃窜,避开险要一击,接连几次都险些就被屠杀,那些山川海岳在他身旁崩碎,尘土乱溅他脸上,狼狈不堪。 “你还以为今rì如当初么?还想从我手中逃脱?石惊天,你纳命来!”秦尘身形呼啸而过,冲霄而起,乾坤八卦不断击出,顿时天空华光道道,神辉不断。 石惊天咬牙,秦尘就如疯狗一般咬死了他不松口,他被秦尘那股凶气吓到了。 “堂堂石狼部落酋长就这等本事?只懂得抱头鼠窜,你也不觉得丢人?” 石惊天不语,依旧在逃。 “任你逃至天涯海角,我都必将让你血染长空,永堕地狱!” 石惊天面目狰狞,却还是不语。 “石惊天,若是你不管你儿子xìng命,那你就尽管逃吧。”秦尘忽然森冷的yīn笑,此时他的手中提溜着石虎。 方才他跟随那石惊天上天下地,穿云走雾,翻山越岭数十次,他都不敢与之一战,所以此时秦尘就心生一计,擒获石虎,逼迫石惊天与自己一战。 石惊天倒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呆若木鸡一般,良久才怫然不悦道:“青河小儿,你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岂能比得上你石酋长?”秦尘兀自冷笑,道:“与我一战,或是让他去死,你选吧!” 石虎面sè煞白,犹如得了寒病,全身上下哆哆嗦嗦。 石惊天咬牙切齿,他本不想与秦尘交手,此子虽然没用那蛮神霸体一般的蛮横霸道,却诡异至极,总是神通不绝,手段层出,令他难以招架。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石惊天狂怒,自己儿子落入了秦尘手中,不可不管不顾,唯有与之一战。 秦尘将石虎抛向地上,而后命令青山部落众人:“杀!将他们屠戮!今rì之后,石狼部落将不复存在。” 哗! 青山部落一阵躁动,所以人都骑着蛮兽俯冲下去,磨刀霍霍,杀气腾腾。 这将会是一场血战,胜者就会名垂千古,败者从此消失匿迹,这就是莽荒,弱肉强食每rì都在上演,不但是蛮兽,人类也是如此。 青山部落等人抱着必杀的决心而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石狼部落覆灭,不可再让其祸乱部族。 两大部落仇恨持续已经有超过半年时间,今rì终于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迎敌!迎敌!” 石狼部落之中乱成一片,有人在呼喊,上次去围剿青弘的数位蟒级强者全部死于他的刀下,石狼部落身负重创,根本无法招架此时青山部落凌厉的攻势,节节败退。 转眼间,石狼部落诸多强者死伤一片,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毫无悬念。蟒级强者、虎级强者,石狼部落都不如青山部落的多,如何与之为敌? 莫哭的加入让青山部落的实力更上了一层楼,他一个虎级强者,带着十几个蟒级强者到来,这是一波不容小觑的力量。 “好狂妄的口气,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石惊天攻来,宣花斧挥下,具有千钧之势,勾起了一道巨大霓虹,威力巨大,直接轰向了秦尘的脑袋。 秦尘不惧,身怀瑰宝圣物,青山悬浮于头顶,浮浮沉沉,带有睥睨天下之势,将那道霓虹尽数纳入其中。 石惊天愤恨,无论自己如何出招,秦尘总能以不变应万变,一个青山道器气吞山河rì月,磅礴大气,可万法不沾身。 那青山浮浮沉沉,不受丝毫影响,缕缕仙霞垂落,清灵俊秀。 “有本事就跟我来,我寻一人无人之处毙杀你!”石惊天怒斥一声,愤恨双眼怒瞪秦尘,随后便朝着山顶飞去了。 秦尘自然知道石惊天心中所想,也不点破,飞身跟去了。 到了山顶,老鸦哭叫,寒风肆虐,一股绿sè的邪气在飘散,混杂着剧毒的瘴气。 秦尘跟着石惊天上到此处来,顿时皱起眉头,此地简直可以说是一处毒树林,其环境恶劣程度简直可与野鬼涧相提并论。 要是让人或是蛮兽在此地长时间居住的话,必定会引发变异,造成畸形。 秦尘表情恬淡,双眸紧追这山顶zhōng yāng的一根圆形石柱,上面有着一只三头狼,三个头颅皆是恶孽之相,或是狡诈、或是残暴、或是颠欢,非常古怪,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图腾大神,我已将那罪人带来,恳请你除去他这祸害吧。”那石惊天卑躬屈膝,拜倒在那根石柱面前,在兀自哀求。 “噌”的一声,那三头巨狼睁开了眼眸,shè出了两道疾电凶光,图腾逐渐燃烧,一道墨绿sè火焰钻了出来,越烧越旺,最终熊熊燃烧。 霎时间,一道身长数十丈,长着三个头,龇牙咧嘴的巨狼出现在秦尘的面青,眼中有着杀生的快意,恨不得立刻将秦尘宰杀了。 秦尘心中一凛,不敢生出任何小觑之心,连忙祭出了自己的青山,护住自己,以防万一。 此时,青山之上的绿树成荫,枝繁叶茂,广阔无垠的树海几乎将整座山体所掩盖,从上往下观看尽是无边无际的翠绿,不愧是青山! 那只三头巨狼迈开了步伐,缓缓向秦尘逼近,猩红的双眼挂着慑人的血芒。 随后,附身秦尘体内的青山低吟一句,磅礴的气韵自体内弥漫而出,一股熊熊烈焰产生,火焰化作滔天巨浪,蜂拥而至。 火光染红了天空,炽热的火焰以秦尘为中心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生灵涂炭,焦土黑炭。大火来势汹汹,将整个山顶都焚烧了,花草林木尽数毁之一旦,被焚烧成灰烬,以往苍翠幽绿的丛林不再存在了。 “想杀我?就把你没这个本事!”秦尘狂怒,原本他是来复仇的,结果却成了别人的瓮中之鳖,心中仇恨节节攀升,背后显露数万道把带着炽焰的金剑,剑剑金碧辉煌,把把神威凛凛。 秦尘身上清灵的青霞浮现,化作千丝万缕,渗入数万把炽焰金剑之中,cāo控着金剑激shè而出。数万把金剑齐齐shè出,一时间漫天都是“咻咻咻”的破风声,金剑引起的劲风洞穿了密布的火焰,剑锋直指那三头巨狼。 岂料,那三头巨狼却是轻蔑而笑,挥舞着巨爪一掌拍向密密麻麻如星雨般金光点点的金剑,顷刻间便将神威敛去了。 顿时,那些金剑的火焰熊熊燃烧,溅shè在地面到处,温度极高,一下子就将此地熔化了。 土地焦黑发烫,冒着阵阵刺鼻白烟,地表干枯龟裂,开始塌陷。 “还没完呢!”秦尘大喝,其身体四周浮现数十把明晃晃的利剑,随后他掌心猛然朝下一震,数十柄利剑便朝下shè去,激光不断。 话音刚落,数十柄利剑顿时破碎成星光雨点,呈雨态铺洒而下,雨点中有冷风拂动,将雨点挥洒的更加淋漓尽致。 那三头巨狼怒吼声起,口中喷吐一颗赤红珠子,霞光极其强盛,迸发出火红的异彩,华美的珠光闪耀在整片天空,璀璨夺目。 赤红珠子蔓延出无穷大火,将袭来利剑一一摄去,就地熔化成铁水,什么也未曾留下。 秦尘知道此时此刻不得真格是不行了,浑身光焰万丈,腾焰飞芒,身体忽然化作了一道青sè虚影,而后猛然暴涨,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云霄巨人,终于再现了! 这时,秦尘所变化的云霄巨人却与大青山所变化的云霄巨人有所不同,只见其通体火焰缭绕,身高百米开外,由火焰构成的躯体肌肉轮廓曲线分明,壮硕强大。宛如炎魔神一般,样子霸气凛然,威震四方。 莫哭也看见那只云霄巨人,顿时大惊失sè,这家伙体型要比自己大上两倍不止,气息也要霸道的多,身上还燃烧着红莲业火。 “来战!!” 云霄巨人怒啸一声,举起火焰巨拳就打向那只三头巨狼,拳风所过之处,毫无例外,全被灼烧成蒸汽了,什么也没能留下。 那三头巨狼也身体暴涨,身形与云霄巨人相等,两只庞然大物在征战,你来我往之时,都会引起天地之动荡,无意之间就会排山倒海。 三头巨狼咆哮出来,三个大头同时绽露凶光,全部张开了嘴巴,一个咬住了云霄巨人的大腿,一个咬住了他的腰间,一个咬住了他胸口,呈现三面封住他的动作。 第五十二章 颓势 只是,云霄巨人却怡然不惧,他身上有熊熊烈焰火焰铠甲护体,这三头巨狼根本就不敢停留多久,就因受不了那灼热烧烤而松口了。 云霄巨人举拳就打,气势磅礴,势如破竹,所向披靡,直接一拳将那三头巨狼揍飞了出去。 巨拳带着阵阵风声砸去,热浪一波又一波的袭来,那三头巨狼顿时“啊呜”的哀嚎了一声,横冲数里,当真撞碎了无数山川。 这两个巨物都是破坏之王,两人这么一闹腾,整个石狼部落都已经夷为平地了,在座的不少石狼族人难以幸免于难,活活的被他二者的霸道气息给震死了。 这是图腾之战,蕴含无尽威能,一般人岂能靠近?当是要避让的了,如若不然,便是等死一途了。 三头巨狼倍受屈辱,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云外,它凶眸直视云霄巨人,拔腿快奔过来。 大地在震撼,河流在翻腾,那三头巨狼杀意只增不减,恨不得将云霄巨人撕开成两半。 与此同时,它的身体变得宛如烟雨朦胧,冒出阵阵雾气来了,袅袅轻烟索绕周身,炫彩泡沫氤氲浮动。其四周迷迷蒙蒙,尽是不真切的彩sè,如梦如幻。 云霄巨人不解,直接了当的一拳砸来,毫不客气的重击在那飘渺的烟雾上面。 但却未能撼动其分毫,那看似软绵绵的雾气竟然在瞬间实质化,变成坚固无比的雾墙,硬是接下了云霄巨人这一击。 可就在这时,三头巨狼嘴角牵动,竟然在狞笑!它头上jīng光一闪,一道尖刺从中透出,插入云霄巨人胸膛,给他来了个穿心凉。 云霄巨人身体僵直不动,体内的火焰不正常的波动,明灭不定,闪闪烁烁,那根角刺,带有极寒之气,竟然开始从其体内冷却云霄巨人炽盛的火焰。 “小子,我虽然不知你为何会拥有大青山的力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今rì必死无疑,我要你永久葬身此地。”三头巨狼终于开口,口吐人言,咧嘴狞笑,语气森森冷冷。 “大青山的力量绝非仅此而已,井底之蛙,我这就让你见识一番,何为真正的大青山!”云霄巨人体内,传来了秦尘的暴喝声。 果然,云霄巨人犹如山岳的身躯,忽然震动了一下,熊熊火焰炽盛燃烧,铺天盖地而去,将周边一带都害成了火海。 它愤怒的大吼一声,双拳疯狂的往雾气上敲击,沉重的“嘭嘭”声不绝于耳,一开始雾气还能抵挡一二,可越到后面就渐渐出现了不支,雾气被越砸越陷,直至完全破碎。 那三头巨狼也意识到云霄巨人骁勇,倒退数步,而后三头同时喷吐寒冰,将一切都给冰封了。 如此一来,这仿佛就成了冰与火的战争一般,水火不容,必是死定。 炽焰与寒冰一同砰然爆炸,星星点点的火苗铺洒向大地,天空像是下起了火焰雨,分外灿烂。 云霄巨人厉啸一声,横跨了数座山岭走了过来,浑身火光冲天,妖艳炽烈。双手抓住那只三头巨狼的对角,而后身体直接骑在了它的身上。 那三头巨狼自然怒火冲天,自己身为图腾神灵,受万众敬仰供奉,而今你却把我当成坐骑? 它左蹦右跳,竭力想要将云霄巨人甩下身去,但却无能为力,云霄巨人双腿紧夹它小腹,已经牢牢固定它了。 就在此时,云霄巨人也不客气,一手抓住三头巨狼的独角,一手捏紧成拳,朝着那三头巨狼的头顶就是一拳下去。 “咚...” 这一声闷响,犹如钟磬一般,威势浩大,显然这一道的力度绝对不轻,要是击打在一块山岳上,眨眼便可将那山岳打出一个窟窿来,非常可怕。 三头巨狼硬挨这一拳,吃疼惨叫,挣扎的更加距离,竟然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撞高山峻岭,力度将云霄巨人撞死。 但却依旧无用,每每云霄巨人的身体即将撞上山体,他都会错手抵住,不让三头巨狼的jiān计得逞,三头巨狼也无计可施。 忽然,那三头巨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下来,不再挣扎,凶瞳寒芒烁烁。 就在这时,那三头巨狼突然炸掉了两颗头颅,爆成了一团血雾,而在这血雾当中,两颗赤红珠子逐渐浮现。 最后一个狼头吐出了自己的赤红珠子,三个珠子随之融合一体,三头巨狼身上顿时爆发强盛红芒。 在红芒之中,它的体型呈数倍增长,长约百丈有余,横断长空,遮天蔽rì。 一头通体雪白,泛着星点辉芒的巨狼浮现,周身缭绕着冰雪,所过之处皆是覆盖了一层寒霜,被笼罩在一片冰天雪地当中,它只有一个头颅,但看起来却更加凶悍。 云霄巨人直接在它变身的刹那,就被震飞了下来,摔倒在地,压平了一片树海,荡起漫天烟尘。 “我族图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与那石狼图腾交战?”一人惊疑的问道。 “那便是石狼图腾的真面目,一旦发威,却要变化的比我族图腾守护神还要巨大,这是一场险恶之战,胜负很难说。”一个青山族人说道。 “这只冰雪巨狼凶悍绝伦,有着惊天本领,那身躯都已经贯入天际,我族守护神能够取胜吗?”有人开始害怕,怀疑,担心云霄巨人不是那冰雪巨狼的对手。 山顶,那只冰雪巨狼与云霄巨人遥遥相对,冰雪巨狼讥笑:“听到了吗?你的族人都在怀疑,你不是我的对手,必定惨死我手中,还不快自缚手脚、引颈受戮!” “该死的是你才对!今rì,我焚你成灰!”云霄巨人头顶一轮巨炎阳,红炎焚天,火浪滚滚,那是一个圆体,火焰在其中蒸腾蠕动,看起来好似太阳一般。 那石惊天看到这一幕也已经是吓呆了,赶紧退避三舍,逃离了此地。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尘就是大青山,这太诡异了,有违常理。 图腾,为星辰rì月,为山河狂兽,但却从来没有听过人可以成为图腾的。 今rì,他算是打开眼界了,秦尘不但是大青山,而且还实力强悍,可与自己的图腾神相互抗衡,怪不得自己会败得如此轻易。 “垂死挣扎,看我灭了你!”冰雪巨狼很冷漠,张开嘴,一道狂风伴随着漫天冰絮扫shè而出,所过之处全部成了晶莹的结晶,被冰封了。 红sè的炎迎向白sè的雪......极寒与极热的碰撞...... 霎时间,滔天火浪,光芒万丈,众人在光彩耀目下无法睁眼,炽盛的光芒险些刺瞎他们的眼,此地山体承受不住二人如此强横的力量的波及,开始土崩瓦解,四分五裂,顷刻间坍塌了。 在那混沌当中,异变再度发生了! 云霄巨人一拳打来,手臂缠绕着蛇形火焰,通体火红炽热,带着毁灭xìng的威力,再度绽放着如战神般迷人的光彩。 冰雪巨狼亦不逊sè,唤出了三条冰霜巨龙的虚影,但即便是虚影也算是神威凛凛,舞动可见祥瑞,龙吟可闻天音。 冰霜巨龙一边喷薄寒气一边冲来,三头从各个方向包围,防止云霄巨人逃脱。 云霄巨人声如震雷,轰轰隆隆,口中连续吐出数十道红炎,呈梨花状疾shè三条冰霜巨龙。 梨花火,刚一入体,便就爆炸开来,只怕其中一头瞬间抹杀。 那梨花火就如同一阵流星雨,源源不断,如离弦之箭,在空中划出一条炫彩的长尾巴。 数十道梨花火顷刻间,全部依附在另外两条冰霜巨龙身上,集体闪烁迸发炫目光彩,火芒冲霄,与rì月争辉。 两条冰霜巨龙尚未来得及做出什么事来,就已经被炸成了冰絮,重新归于虚无了。 然而,虽然成功破灭冰霜巨龙,但是云霄巨人也遭受重创,以秦尘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完全cāo控青山之力,更何况是这巨人之威武神躯。 云霄巨人身上的冲天火焰明灭一下,而后彻底消散,再无先前那般睥睨天下的威势了。 见状,青山部落族人心中均是一沉,心中惊惧,莫不是自己的图腾不是对方图腾的对手?竟然被对方打得火光散去? 部落之中,图腾便是决定了命运,若是他们图腾输给了对方的图腾,那么纵然他们强者再多也无济于事。 图腾一出,凡人之中谁与争锋?迟早落败,毫无悬念! 他们担心,倘若云霄巨人真的败了,那么冰雪巨狼转过头来便是对付他们。 石狼部落见状也是备受鼓舞,士气大增,不再像先前那般抱头鼠窜,而是一个个聚集、团结一起,喊打喊杀,凶残的本xìng再度暴露出来,冲向了青山族人。 “不要被眼前一切蒙蔽了双眼,我族大青山图腾举世无敌,绝不可能会输!你们不要胡乱猜测,谁若是胆敢扰乱军心,我就地就其格杀!”青修阳怒喝,双眸泛着寒光,显然是说到做到。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胡乱的猜测了,即便胡乱的猜测,也不敢言表出来。 “我早已经料到你无法完全掌控大青山的力量,可惜啊可惜,倘若你能够完全掌控大青山之力,那么此时败下阵来的就是我了。”冰雪巨狼幽幽说道,在挪揄。 可惜秦尘无法发挥出大青山原有的力量,否则的话想要击败它简直易如反掌。 第五十三章 军心乱 昔rì,数头绝世之凶兽聚集一处出现,企图吞食生命垂危的大犼,各显神通,打得天昏地暗,引得天地风云变sè,宛如灭世之战,惊悚恐怖。 而后,云霄巨人出现,以大无边之神通战败诸多凶兽,夺走秦尘和大小犼,这等威能便已是非常了得了。 那石狼图腾纵然再如何强大都无法做到这一点,不可能是大青山的对手。 只是,如今的秦尘却无法发挥出大青山的真实本领,与这全盛时期的石狼图腾交手,难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云霄巨人有些痛苦,发出哼哼声,转眼间身躯便被打伤了,身上光华一下子就黯淡下来。 “你没有半点机会,还不快束手就擒!”冰雪巨狼步步紧逼而来。 云霄巨人在喘着气,背依一座巨岳,察觉到巨大危险,长啸一声,举拳就打。 但是那冰雪巨狼却何其jīng灵,侧身翻滚而过,森冷锐利獠牙啃来,咬在云霄巨人的手臂上,顷刻间将其手臂都给扯了下来。 “什么青山图腾,什么云霄巨人,不过尔尔...”有人在挪揄,在张狂大笑,对于那云霄巨人很是不屑。 “哈哈,我族石狼图腾才是真正强者,那云霄巨人在它面前简直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另一个石狼族人也是说道。 “青山部落胆敢前来滋扰,这次定然教他等有来无回,全部震杀于此!”一人森冷说道。 “我要将他们剥皮抽筋,用他们的人皮做衣,用他们的骸骨制成各种饰品,悬挂于部落之中。” 石狼部落族人一一开口,凶狠暴戾,皆说要食青山族人的血肉,此言绝非虚言。 石狼族人信奉石狼图腾,继承残暴凶xìng,喜食人血肉,认为食人血肉可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壮。此时他便是说要食人血肉。 青山族人这边闻言脸sè都很难看,云霄巨人开始溃败,他们的心境也受到影响,士气低迷,被对方反杀回来! 秦尘也是惊怒,未曾想到那冰雪巨狼还留有这么一手,将可以将三个狼头的力量合二为一,诡异之极。 “如今一只臂膀已被撕去,我看你如何与我斗!”冰雪巨狼冷厉一笑,飞扑过来,张牙舞爪,煞是残暴。 “就算残剩一手一脚,我照样屠你!”秦尘冷喝,即便被撕去一臂,依旧狂骄不减。 “尽逞口舌之厉,我让你再也狂不起来!”冰雪巨狼,一跃至云霄巨人后背,森冷獠牙,直接勾在了云霄巨人的背部。 “吼...” 云霄巨人吃疼大吼,残存一臂猛然向后伸去,将那只巨兽给抓了下来,狠狠的砸在地上。 冰雪巨狼也是受创,在地上翻滚了起来站起来,摇头晃脑一番,却再度露出狞笑。 那一个狼头之中浮现如此古怪的笑容,令人不禁感觉毛骨悚然,如此恶孽活于世上,可真是骇人。 相较之下,云霄巨人受创才最严重,冰雪巨狼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云霄巨人后背又被撕开来,却不是血肉,而是星芒,全部化作亿万道星芒,飘散了出去。 秦尘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收了神通,逐一变小,返还人身。 “怎么?不敢与我再战,准备引颈受戮了吗?我看你如何再张狂!”冰雪巨狼冷嘲,一双灯笼般的瞳眸俯视而下,冷冷的盯着秦尘。 “放屁!不就是一只大狼狗而已,我岂会怕你?”秦尘又在嘴上占便宜了,嘴上倒是嚣张,可是语毕之后却朝着另一端逃了。 “无耻小辈,就会虚张声势,看我震杀了你!”冰雪巨狼很恼火,它为一族的图腾,备受敬重,何曾被人如此辱骂。 他乃是一圣神,却被人叫作小狼狗,早就怒不可遏。 秦尘逃窜,拔腿就跑,踏空而走,神行千里,顿时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无耻之徒,休走!” 冰雪巨狼暴喝,声音犹如滚滚轰雷,震耳yù聋,引得整座山脉都在震动,响彻整个石狼部落。 “哈哈哈哈...什么云霄巨人,只不过是一个无胆匪类,竟然胜不过我族大神,落荒而逃了!”石狼族人见到云霄巨人隐去,又听闻冰雪巨狼暴喝,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多半云霄巨人已经落荒而逃了。 “如此无能,还敢前来我山门滋扰,纯属自寻死路!” “何须多言,而今我族图腾神大显神威,弘扬我族威望,我们定当全力以赴,诛灭来犯之敌,饮其血食其肉。” 石松部落声威大震,士气高涨,大喊大叫,一扫先前颓势,开始反杀过来。 相反,青山部落却是士气低迷,众人之中已经有人不想再战了。而今,图腾战败,仓皇而逃,弃他们而去,败亡已是迟早的事,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负隅顽抗、垂死挣扎? “图腾已经弃我们于不顾,我们为何还要在此拼杀?不如就此离去,解散了部落,各自安稳生活去吧。”青山部落有人竟然这样说,已经生出了逃离之心。 “对,在这里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自行离去,各觅出处的好!”一人附和,也是胆小如鼠,心生怯意。 此言一出,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大青山庇护他们部落超过千年,而今大青山正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岂能就这样背弃离开。 其中有些人非常愤怒,抛弃了自己的信仰,那如行尸走肉有何不同?没有了图腾的庇护,走到哪里都要遭到蛮兽的袭击,没有了庇护之光的守护,以他们这微不足道的实力,在莽荒之中必定寸步难行。 “说什么蠢话!图腾神庇护我们超过千年,而今你们却要为了一己私yù而背弃它,可对得起这煌煌恩德?”一人怒骂出来,对这些胆小如鼠之辈很是不屑。 此言一出,方才心生退意的族人顿时面露惭愧,的确,图腾神rì以夜继保他们安宁,时间已经超过千年。 在这千年以来,他们避过自然灾害、蛮兽吞食,全因大青山的庇护神光,而今他们却要背信弃义,抛弃大青山,此乃不仁不义。 “你懂什么?图腾神已经弃我于不顾,离开了此地,你还负隅顽抗,找死而已。”先前开口鼓动众人离去的人又说道:“你就算不念自己,也要念家中儿女妻妾、父母兄长,倘若你死了,他们岂不伤心?倒不如回家去,携带家眷儿女就此归隐田居,岂不是快哉?” 此言一出,一人顿时怒斥:“纯属胡诌!我祖辈一生侍奉的图腾神,受它庇护,若是没有图腾神我们早就被蛮兽当成腹中餐食了,即便图腾神弃我们于不顾,我也绝无二心!” “说的有理,我等祖辈受图腾神庇护,即便它抛弃我们也绝无怨言。而今我等应该立刻歼灭眼前敌人,前去助援图腾神,未尝就不能取得胜利。” “一群愚者,当真是食古不化,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们执意要送死,那我们就此就此拜别,有谁愿跟我离去的站出来。” 那人开口怂恿,顿时有三四个人从人群中走出他们一个个面带羞愧之sè,低着头不敢看其他留下族人那宛如刀子般的目光。 然而,在在此时,天穹忽然隆隆作响,青修阳踏雷行风而来,双眸一瞪,怒斥:“你等敢背弃图腾神?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又一冬烘迂腐之辈,速速让开,不要阻我等去路。”那人神sè不耐,根本不将青修阳放在眼里,他的实力也在蟒级,与青修阳相差无几,根本无惧于他。 “你们不许走!”青修阳不肯让路,拦在他们身前。 “若是执意阻拦,便休怪我不顾同门之情,将你斩杀于此,快让开!”那人暴喝。 “你简直胆大包天!”青修阳很愤怒,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要临阵脱逃,此番却不能任由他们离去,否则军心必乱。 “是又如何?这本就已成死局,我族必亡,我可不想落得和你们一样的下场,去白白送死。” “白白送死...你当真敢说!”开口的并非青修阳,乃是莫哭,他骑着一只驮山虎,凌空落下,手执一面黑炎板斧,杀气腾腾。 方才此人所说,他早就听得清楚,此人胆敢忤逆秦尘意志,便是不可饶恕。 “你一个外人,少来插手我族之事,莫要多管闲事。”那蟒级强者见到莫哭,也是害怕,sè厉内苒的威胁。 莫哭不说话,只是冷笑,二话不说,一斧劈出,一道黑炎如腾蛇缠雾,缭绕而来,直接将那蟒级强者烧成了灰烬,还渣都未曾留下。 “我看还有谁胆敢扰乱军心?”莫哭一凝眸,凶神恶煞,眼珠子好似都快瞪出来了似的。 “你不过是我族请来的援手,有什么资格参与我族中事情?还敢杀我族人!”一人惊怒的问,他也是方才准备离去之人,此时那蟒级强者已死,他这鹰级强者不敢充当出头鸟走在前头,便要留在此地送死,他自然恼怒。 “是我的让莫哭这么做的,你们有何异议?”一个老者从天而降,冷冷说道,正是青弘。 军心一乱,此战必败,他刚才已察觉异样,打定主意绝不能让此事发生,便让那莫哭来此,将扰乱军心者全部斩杀! 第五十四章 变作一颗桃 莫哭不废话,一斧子过去,当即将那几人全部力劈成两团,血雾爆炸开来,尸骨无存。 众人肝胆yù裂,都吓得脸sè煞白,这莫哭凶悍暴敛,竟然在老祖宗的面前就将这些人给诛杀了去,毫无顾忌。 “还有谁想要做智者的?站出来!”青弘丝毫不怪莫哭,因为这本就是他的主意,要是不杀一儆百,一会儿只怕不少人都会心生反叛,这些人心生二心,留着也无用,索xìng就将这害群之马一并拔除了去。 青弘一张老脸气得铁青,脸部肌肉阵阵抽搐,额头也凸起了宛如树根似的青筋,显得怒不可遏。 此时正是部族生死存亡之际,这些族人却想着独善其身,自私而自利。 “如果没有人想要做智者的话,那此时便去上阵杀敌吧。”青弘语气冷漠,方才那蟒级强者说留在此处就是送死,就是愚者,他现在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做智者。 另一头,秦尘游走在山林野涧之中,他的速度极快,百里长河,飘然就过,不费吹灰之力。 在其身后,飓风席卷,杀气弥漫,一头犹如牛犊子大小的巨狼紧追不舍。要想zì yóu穿行这山林野涧之中,它那宛如山岳一般的躯体是万万不可能的,必须化形到如此地步方才可以。 “你刚才不是牛上天了吗?怎的此时却跟丧家之犬一样,要四处奔逃。”冰雪巨狼在身后嗤笑,杀气汹涌,如暴风骤雨一般。 “唧唧歪歪是你家常绝活?要想杀我尽管过来便是,废话那么多作甚?如若不敢,便就俯首称臣,念在你也有些实力的份上,我就破例收你做小弟也未尝不可。”秦尘回过头来,一脸笑意。 “狂妄小辈,你族中大神大青山亲至都不敢与我这般说话,你却如此张狂,当真以为我制服不了你不成?”冰雪巨狼暴殄如雷,眼眸之中有寒光shè出,森冷刺骨,令得秦尘感觉自己背后好像有针扎一般,火辣辣的。 “你若是能便不会和我这般废话,早就动手了,废话这般多,你是在呆在那山顶千百年太寂寞所以与我说话解闷呢吧?”秦尘在挪揄,要杀便杀,那么多废话,他觉得很愚昧。 那冰雪巨狼怒不可遏,暴躁如雷,咆哮了一声,从口中喷吐出一道磅礴寒气,带有横扫八荒**之势,震动天地一片轰响,直接扫荡了过来。 那寒气极冷,触碰在空气之中仿佛导致空气都要凝结了,缕缕冰寒白气蒸腾,天地之间一下子被暴风雪所笼罩,变作了一片冰天雪地世界。 那冰玄寒气横断数百米,震动风雷,隆隆作响,直击秦尘的背后而来,若是这一下被击中,秦尘势必就会瞬间被冻成冰雕,身死道消了。 秦尘亦是察觉身后有寒气逼人来,头也来不及回,侧身翻飞于一旁,躲过这惊心一击。 骤然间,秦尘侧头望去,立刻就见到一道白sè寒气从身旁冲了过去,一只青鸟因为躲避不及,被这寒气侵蚀,眨眼间就成了一尊冰雕,而后寸寸破碎,成为了漫天飘洒的雪絮。 秦尘冷汗直冒,这冰玄寒气威力无穷啊,若是被其击中,可就真的是尸骨无存了。 秦尘拔腿就跑,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方才与那冰雪巨狼一战之后,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法力,如今他正在飞速运转青山,力图恢复法力。 否则的话,根本无法与之这冰雪巨狼抗衡,只得被抹杀了去。 秦尘身上光华迸溅,眉心一道清秀青芒映耀,铺洒而下,贯通全身,明xìng而修身,凝神而练气,青山在源源不断的为其加力。 秦尘脚步轻逸,犹如一微风拂过,在其脚下,虚空浮现道道耀灵仙光,一步一个脚印出现,虚无缥缈,轻巧敏捷,转眼之间便可遁走于无形。 他畅游万里长空,穿行千山万水,速度如风驰电掣,一下子就和那冰雪巨狼拉开了距离。 他打定主意,此时定要立刻寻得一处僻静之地,恢复自己的实力,方才可与那冰雪巨狼一战之力。 这里是一片桃林,桃树花繁叶簇,千株挺立,遍布林中,那蟠桃一颗颗红彤彤,sè艳味佳,肉嫩汁多,一口下去保管甘甜香溢。 秦尘率先降临这桃林中来,扫视了一眼这桃林,而后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身体光芒一闪,没入了一颗茂密的桃树上,变作了一颗蟠桃。 只见其,sè泽嫣红,香味扑鼻,肉厚果香,与其他的蟠桃相差无异。他化身的蟠桃,深藏绿叶之中,很难察觉。 与此同时,秦尘聚气凝神,天地法则融于全身,法力玄通,玄妙jīng深,奥义无穷。 此时,先天灵体与天地共存,与rì月争辉,通神能,知鬼神,吞纳浩瀚宇宙之灵气。 秦尘清净修心,气爽神宁,妙法修道,万法不侵,百毒难害,有大气蕴,十分超然空灵。 他体内的青山在震动,山中烟雨飘渺,生命玉树屹立不倒,叶片在轻烟雨影的渲染下,越发的闪烁黛绿幽光。 诸法归元,混乱太虚,清静修圆,融汇贯通。 青山之中,法力衍生,奇经八脉之内,法力流窜,滔滔不竭,不断涌现出来。 冰雪巨狼也落在了这片桃林中,它的眼眸泛着寒光,刚才秦尘的气息绝对落在此处没错,而后就忽然间消失了。 它的凶瞳在桃林之中扫视,身上的寒气阵阵氤氲蒸腾而起,离它较近的桃树瞬间被冻成了冰树,而后覆上了一层冰晶。 那桃树上的蟠桃也笼罩了一层晶莹寒霜,sè泽顿时黯淡下来,变得犹如顽石般坚硬。 原本仙灵超然的地方,转眼之间就生机全无,变作了一个冰雪荒地,寒冷吞噬了这里的一切。 它探出自己的神识出去,如同**一般浩瀚无边,弥漫整座树林,将其完全覆盖,而后意念在一棵棵树上扫动,探测秦尘的踪迹。 这是一个极为繁琐而复杂的过程,必须一棵一棵树的找,要花上不短的一段时间。 冰雪巨狼知道秦尘的意图,多半是想要尽快回复自己损耗的法力,它心急如焚,不愿让秦尘得逞,但他的气息消失,冰雪巨狼也无法察觉他在何处,但是猜测他会在这处桃林,便放出了神念出去探测,只希望碰碰运气,能够找到秦尘。 “无知小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此处吗?竟然和我玩老鹰抓小鸡,你注定是要失败了。”冰雪巨狼冷嘲,声音在整个桃林之中回荡,余音不断。 秦尘在轻笑,这个冰雪巨狼可真够狡猾的,竟然用计想要将自己诈出来。刚才乍一听之下,还以为他真的发现了自己,秦尘差点就惊慌逃跑。 可是好在秦尘够机智,及时醒悟过来,知道如果它真的发现了自己的话,那么势必就已经出手了,岂会和自己废话连篇? 刚才秦尘那般羞辱它,它恨不得将秦尘给剥皮抽筋了去,若是看到秦尘,第一时间就是出手格杀,不会有半句废话。 四下寂静无声,没有一丝动静。 冰雪巨狼口鼻呼出一道寒气,心中暗恨,也很疑惑,不知道秦尘是否真的不在此处,还是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意图。 “好,既然你不出来,我就用极度寒冷将这桃林冻成冰霜之地。”冰雪巨狼又不忿的说道。 然而桃林之内还是没有一丝的声音,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人似的。 冰雪巨狼暴怒,双眸shè出两道冷电,决定放手一搏,喷吐一道冰霜寒气,顿时四周大雪纷飞,犹如花瓣似的,片片飘散出去。 秦尘所化的那颗蟠桃也是在树梢颤抖一下,虽然无口,却吐出了一道热气,他在心中咒骂,这冰雪巨狼真是执着,寻觅不到自己也不肯离去,非要毁掉桃林,逼出自己。 看来当真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不就侮辱了它几句吗?何至于这样紧追不舍,难不成图腾都是这么小气的? 图腾是否都很小气这尚且不为人知,但图腾无一例外都很高傲这却是真,因为图腾不比人类与蛮兽,它由信仰而生,存在时间悠长久远,度过无数岁月,神通广大。 图腾被众生众灵顶礼膜拜,也同样有强有弱,各有不同,但是却都因受敬仰信奉,所以都很高傲。 倘若不是秦尘此时也获得图腾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比拟,它所散发的一道气息便可将其镇压,抹杀了去。 图腾之力和法力不同,其集结于众生信仰,众生对于图腾的信仰越高,则图腾就越强大,反之则越弱小。 大青山在坐化之时,将自己的图腾之力毫无保留的全部传承于秦尘,秦尘的图腾之力自然不会逊sè于冰雪巨狼,只不过秦尘不懂得如何运用,拥有一个瑰宝,却无法使用,只能望洋兴叹。 桃林寒风掠动,冰霜掠地,所有桃树转瞬之间凝结成冰,成了一棵晶体,纵然是秦尘那棵树却也不例外。 然而,因为秦尘并非这桃树之中的一部分,所以无法被冻结成冰,一rì既往那般艳红水嫩,香滑可口,样子暴露了他。 整片树林的桃树以及蟠桃都已经变作了冰晶,惟独它还是保持原样,这岂不是太不寻常了些? 秦尘暗道不妙,正yù脱离树杆逃出,那冰雪巨狼却已经咆哮袭来。 ------------ 荒南有点话要说,请大家稍微花个一分钟看一看。 莽荒自上传第一章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6天,而现在,莽荒的字数也已经有了17W字,平均算下来每天一万多字,相信大家从莽荒看来,也能看出荒南不是新作者了,所以不会存在新作者的那些更新不稳定的问题。 但就是这么稳定的更新,咱们的数据却不怎么讨喜,鲜花到现在不足一千,贵宾票和凹凸票什么的更是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难道是荒南写的不好吗?不,莽荒现在上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字推荐,每天却有稳定一万多的点击,这样稳定的点击率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有不少读者一直在跟看本书,本莽荒贡献了不少点击,当然,能看到这里的,代表着你们也是一直以来默默支持荒南的那群读者,但为什么这么大的阅读量,每天的鲜花数却仅仅以个位数在上涨,看得人没有丝毫的y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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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骂自己蠢笨,有这等变态躯体,却不加以利用,当真是暴殄天物。 而后,秦尘就将自己的先天灵体与这云霄巨人的躯体合二为一,霎时间,一股比冰雪巨狼更加恐怖的波动传出,引得大地都在战力,天穹都在摇坠了,山涧、泉水、瀑布,全部汹涌翻腾,升腾而起,凝聚成一条水柱。 霎时间,碧波涟漪,奔腾翻卷,全部凝聚于云霄巨人头顶,白浪滔天,滚滚而流,宛如一条庞大的水龙。 此时,那云霄巨人全身沐浴在水柱当中,但是身上的五彩烈焰是只增不减,可是却骤然转变,不再是什么五彩烈焰,而是成了漆黑诡异的魔焰。 云霄巨人的身躯也发生了变化,急剧膨胀,身体又再增长了一倍有余,青光敛去,黑烟弥漫,躯体变作了如墨一般的漆黑,滚滚黑烟在其身体四周弥漫。 它仰天怒吼,顿时邪恶诡异的黑烟就蒸腾翻滚,犹如浪涛一般涌出,遮天蔽rì,犹如魔神降临,要毁灭这世间一般。 那冰雪巨狼彻底变了颜sè,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不知为何已经穷山尽水的秦尘,却还有如此力量。 先天灵体,乃是天地之中最恐怖的体质,大成之rì天下举世难敌,传闻中可与神灵争锋的体质,自然霸道。 而今,这惊绝天下的体质与那大青山图腾之力相互融合,所蕴化而生的力量不容小觑,随随便便便可焚烧蒸海,捣乱乾坤,逆改天地法则,纵然冰雪巨狼也感到惊惧。 黑sè的魔焰在乱舞,飘溢在它四周,此时的云霄巨人与其说是云霄,倒不如说是地狱。它早已失真,脱去了圣洁与空灵,染上了杀伐与邪恶,宛如从地狱之中走出的魔人,称之为地狱邪神还差不多。 那地狱邪神骤然睁眼,一双猩红泛着强盛红芒的眼瞳绽露,一道嗜血光芒夺目璀璨,肃杀之气疯狂暴动。 它很凶戾,无法像云霄巨人那般给人一种祥和与骁勇,透着冥古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黄泉路,yīn森森、冷冰冰,恶鬼一般。 前方,冰雪巨狼很震惊,不敢再耽搁,浑身冰雪席卷,身影飞快冲出,张口就要将那地狱邪神啃食殆尽。 纵然那地狱邪神身躯已经疯长到原先的一倍有余,可是却依旧不如冰雪巨狼般巨大,冰雪巨狼一张嘴,宽度便可将那邪神整个上半身吞下。 见状,那黑sè邪神也动弹了,身影冲出,如同一道黑sè闪电,几步就到了冰雪巨狼身前,还没等它的嘴巴咬下,就一把抓住了它的嘴巴,而后陡然发力,将其从半空中拖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 一时间,黄沙滚滚,鸟禽惊慌,土石瓦砾乱飞,此处尽是混乱,肉眼难以视物。 黑sè邪神骁勇善战,臂力过人,可移山负岳,这冰雪巨狼沉重无比,却还是比他拖了下来,砸在地上。 冰雪巨狼愤怒,就地一滚,爬了起来,摇头晃脑,让自己清醒过来。方才那一下将它摔得七晕八素,有些浑噩。 一道烛目光彩,从冰雪巨狼头顶的独角shè出,有股奇异的力量在波动,扑向了邪神。 邪神眼中血芒极盛,身体魔焰汹涌如涛,层层叠叠,卷起数百丈高,而后瞬间扑了下来,将那光彩淹没,顷刻也就湮灭了。 邪神威武不凡,狂吼不止,一步跨出踩河川,一拳击出断山岳,直接一拳凿在了冰雪巨狼的头顶。 冰雪巨狼的独角遭此重创,开始龟裂四溢,而后寸寸破碎,如同碎玻璃似的,四分五裂了。 冰雪巨狼哀嚎,独角成了大半截,裂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截,显得很难看。 这股力量果真不同凡响,秦尘心中大喜若狂,哈哈狂笑:“老狗,我已经打断你那只角,神通废去一半了,我看你怎么如何招架!” 冰雪巨狼龇牙咧嘴,勃然大怒,气得恨不得立刻将秦尘给生吞活剥了。 它大步冲上前来,身体突然弹shè起来,而后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化作一道暴风雪,狂冲邪神而来。 邪神也是一惊,退后几步,他也看得出来这一团暴风雪非常恐怖,不敢与之硬撼,脚步踩着一个巨岳腾跃起来,而后朝着另一头逃去。 那暴风雪仿佛有眼睛一般,紧追了过来,像是电钻一样,击穿了一座座山岳,直逼邪神而来。 邪神头也不回,在山间内奔走,此处为一线天,左右有万丈悬崖,暴风雪在身后追击,他无处可逃。 此时,暴风雪已经近了,呼呼号叫,风雪之中还伴随着雷电叱咤,看起来就真的好想是电光毒龙钻似的。 就在暴风雪即将击中邪神脑后之时,他忽然再度腾跃起来,飞上了高空,攀岩在万丈悬崖的峭壁之上。 暴风雪随之飞掠而过,轰击在峭壁之上,顿时钻出了一个大窟窿,里面黑烟漫漫。 此时,邪神顿生古怪,一拳一拳的凿击崖壁,一拳下去就是一个窟窿,他连续打了几拳,卸下了一块巨大滚石岩。 那暴风雪刚从山洞内蹿出,邪神就抱起那巨大的岩石一跃而下,身体呼啸着狂风,浑身黑烟弥漫,邪气萦绕。 “咚...” 他直接将那巨大岩石砸向冰雪巨狼的身体,那岩石重大万钧,而且重力加速度形成的威力何其了得?直接把那冰雪巨狼给砸趴下了。 滚石也随之完全崩碎,变作了碎石块。 邪神站在冰雪巨狼的旁边,浑身黑气涌动,透露着邪气,眼中闪烁着嗜血冷光。 冰雪巨狼躺在他的脚下,身躯微微颤抖,身上的风雪散去了,露出了其淡蓝sè的皮肤,只有丝丝缕缕的寒气尚且缭绕。 邪神眼眸一瞪,怒叱一声,沉重的脚步往下一跺,带着一阵气爆声,踩在了冰雪巨狼的头颅,将那整个头颅都跺进了地底中去。 随之邪神的跺脚,冰雪巨狼的脑袋迸溅出偏偏雾茫与雪絮,铺洒了成一道道光幕。 本以为此次那冰雪巨狼必死无疑,可谁知道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它的身体由虚幻再度变得凝实,化作一道光芒冲霄而起。 一股弥漫无尽怨气的血气在空中蒸腾,充满了惑乱与灾厄的气息,全部聚集在冰雪巨狼身上。 “装神弄鬼,未见你能把我怎么样!”邪神双手紧握,忽然头顶悬浮出一个美轮美奂的光影,迸溅出耀眼光芒,正是大青山。 一股祥和宁静的气息如碧波般荡漾开来,那股令人心悸的怨气顿时被驱逐的一干二净。 青山被邪神双手抱于头顶,山顶有一道五彩光圈,兀自沉浮。青山之中,繁星与月光在摇坠,星星点点的光芒犹如萤火虫一般萦绕在邪神的身体四周 异变发生了,那冰雪巨狼再度变化,浑身邪气蒸腾,无数细密的血珠从它身体之中弥漫出来,凝聚成一个血团。 那血团非常可怕,里面传来阵阵厉鬼嗷嚎的声音,有无数生灵的鬼脸浮现在谢团之中,带有强大的怨念与仇恨,是一股不祥的气息,灾厄的征兆,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最终那冰雪巨狼的身体血肉被完全抽干,变作一具皮包骨,坠落半空,掉在了半山腰上。 -------- 这个星期每天保底三更。 第五十六章 险象环生 一个由血肉凝聚而成的血狼顿时出现,它浑身流淌着鲜血,血肉全部翻开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没有皮肤的狼一样。 它的身上血sè雾气蒸腾而去,一步一个血印子,从天空中徐徐步下,朝着邪神走来。 “你这小畜生,竟然逼得我要耗尽生命本源,今rì我要是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那血狼,自然是由石狼图腾变成,它的声音之中充斥着如同寒风扫落叶一般的冷厉杀气,耗尽了生命本源,它虽然不会死,但至少也要沉睡百年。 “废话真多...”秦尘讥笑,但心中却很凝重,此时这石狼图腾身上弥漫诡异的气息,比方才凶戾不知多少倍。 不过,他有青山为其护法,并不惧于他,见它朝自己飞驰过来,秦尘所化之邪神双手紧抱青山,暴喝一声,奋力将青山撞了过去。 “哐当!!” 青山撞在血狼身上,硬是将它砸到数十里外去了,与此同时青山也脱手而飞,邪神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然而…这是一息的功夫,血狼又从数十公里外的地方飞了回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此地,异兽在哀鸣,山河在颤栗,两股蛮横霸道的气息,剧烈撞击在一起,充斥于天地间。 邪神双手紧抱大青山,高举于头顶,四处挥打,将次次袭杀过来的血狼一再逼退。 耗尽了生命本源,虽然可短时间提升实力,可是却也有时间限制,时间一过,便是死亡。 秦尘现在唯一所做的就是防御,不然这血狼找到一丝机会,拖延到时间结束,它必死无疑。 所以无论那血狼怎么攻击偷袭,邪神都不反击,只是将它逼退而已。 血狼怒吼连连,几次准备给邪神致命一击,可是却被他用青山作为武器,数次逼退。 那青山蕴含无边神通,甚是厉害,他只得避其锋芒,如若不然,轻则伤经断骨,重则被震杀成血渣。 可是,那血狼也意识到自己时间无多了,不可能再这样消耗下去,否则时间一到还无法斩杀秦尘的话,那么死的便是自己了。 所以他接下来的攻势越加凌厉,一副拼命架势,悍不畏死。 这下可苦了秦尘,他也惊讶,这血狼几乎在以命换命,凶残至极。几次为了能够咬自己一口,竟然不惜硬接大青山一击,撞得它血肉横飞也浑然不怕。 终于,那血狼双爪勾在了邪神背后,深陷肉里,整个身体都吊在了邪神背后,而后伸出獠牙不断啃食着邪神躯体。 邪神极力晃动身体,试图摆脱,可是那血狼的爪牙却深深契合在他肉里,难以拔出,所以无法拔出。 好在先天灵体强悍,自我有所感应,知道血狼要伤及本源,便散发一股浩瀚伟力,将其震开飞退。 虽然成功的保全了秦尘,但是躯体却已经被毁,秦尘只得变回肉身。 此时的他很虚弱,连忙苦战,身体早已疲惫,法力耗尽,只能坐以待毙了。 他在急促喘息,面sè涨红,一阵阵虚弱感传来,意识有些恍惚,几近晕眩。 “你已经耗尽法力,如何与我争斗。”血狼变作牛犊大小,踏着血雾,沉落下来。 “算我歹命,要杀便杀,何须多言。”秦尘嗤之以鼻,态度还是很傲慢不屑。 “看看你,到死也如此狂傲,真叫人不忿。”血狼yīn森森的笑,在嘲弄秦尘,几经周折,终究还是以自己取胜而告终,此子虽然惊采绝艳,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对手,会被自己抹杀,陨落在这片天地。 闻言,秦尘仰天,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自语:“天地,生我何用,不予欢笑,灭我何用,不见狂骄。” 一想到能够抹杀天才,血狼就忍不住高兴的浑身颤栗,张开嘴,尖锐的獠牙露出,森冷笑道:“我很好奇,你和大青山有何渊源,为何可使用它的神通,且还与它有所不同。” 说话间,血狼又跨出了一步,靠近了秦尘一些。 秦尘背靠在一棵苍劲老松上,嗤笑道:“我与它是何关系与你何干?你是我的仇敌,我岂会将自己的秘密告知于你?” “哼,狂妄的小子,火气倒是不小,莫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开始恼羞成怒了吧?”那血狼在笑,语气很是不屑。 然而,说话间,它又靠近了一步。 秦尘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彩,镇定说道:“是我不才,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也无须得意,若非我资历浅薄岂会成为你的手下败将,倘若再给我个一年半载时间,我绝对可将你屠杀。” 岂料,听到这话的血狼不怒反笑,道:“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你这小子虽然狂骄,但却有骄傲的基本,倘若真给你个一年半载,你未必就不能胜过我。可是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你还是莽撞的来,今rì你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你。” 紧接着,如同秦尘所料,它又靠近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你便动手既是,何须与我多说废话。”秦尘作出一副悲愤姿态,心中却已凝实,体内青山安静的可怕,一股肃杀之气在荡漾,里面的奇珍异兽不敢如往常一般快活的散步鸣叫,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了你,下一世要是再为人的话,却是不要再那么冲动了。”血狼哈哈大笑,虽然自己耗尽了生命本源,但是能够折杀秦尘却是让他心中欢喜,也懒得去计较其他。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 秦尘眼眸一凝,聚jīng会神的注视着血狼离自己还相差几步之遥,计算的很细心,唯恐出现什么偏差。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就在血狼距离秦尘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秦尘忽然不知何故,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那血狼也是不解,不知秦尘为何如此,莫不是吓得癫狂了吧? 秦尘捂住肚子,眼角都笑出泪水来了,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良久之后,他才渐渐的收住了笑意,说道:“方才你不是问我与那大青山有何渊源吗?” “是,我的确这么问过。”那血狼语气有些不耐,不知道秦尘为何提起此事,莫不是在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那么,我告诉你...”秦尘笑容敛去,眸子冰冷,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大青山!” “你就是大青...”血狼惊诧不已,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吐出,它的眼眸之中就被一道璀璨金光所笼罩,发不出声来。 秦尘的眉心处忽然迸发出一道夺目金光,直shè血狼而来,血狼本yù躲闪,奈何自己离秦尘太近,要躲已然不可能了。 秦尘方才就是在计划着出手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可以将血狼击中,且不会让其有机会逃脱。 那光自然就是庇护神光,血狼做梦也想不到秦尘就是大青山,人类也可以成为图腾。 它本以为秦尘只不过是得了青山传承,体内有它的神通存在,却未曾想到他竟然能就是所谓的大青山。 只是它不解,它曾经见过大青山,绝非秦尘如此弱小,也并非秦尘这番模样。 可是为何,一切都变了? 还没等它来得及细想,那庇护神光已经疾shè过来,如此近距离,他根本无从躲闪,被那金灿灿的神光击中,神光转眼间就没入了他的眉心。 秦尘也没有想到,自己实力逊sè于血狼,融合大青山和先天灵体之力都无法将其击败,自己反而落得个惨败下场。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血狼会如此大意,竟然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逐渐拉近了距离。 所以秦尘心中顿时就有了主意,如此近距离释放庇护神光的话,那个血狼势必会招架不住的,或许自己还会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就在那血狼离自己还距离两步之时,秦尘就意识到自己该出手,这样的距离,即便那个血狼速度如风驰电掣,也难以避开,必死无疑,所以他才会失态的狂笑起来。 他不得不笑,且还是狂笑,他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谁知道竟然会闹出如此笑话来,自己非但可以不死了,还有机会将这血狼击杀。 一股死里逃生的欣喜顿时油然而生,令他几近癫狂。 那道金光没入了血狼的眉心,它的身体晃悠两下,而后轰然倒地,口吐血沫。神识被那庇护神光给击碎了,完全破碎凋零。 “刚才就已经和你说过,要杀就杀,不要废话。可你偏偏不听,身为一个图腾,你的嘴的确算是很欠了的。”秦尘苦笑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血狼身前来。 他想,这大概是第一个因为嘴欠给丧生自己小命的图腾吧,若是他一开始就喷出一道玄冰寒气,顷刻间将自己冻碎,岂不就省去了诸多麻烦,也免得现在害得自己的xìng命都丢掉了。 血狼无言以对,它的神识已经破碎,没有了神智,与一般的蛮兽别无两样。 “既然你无法取我xìng命,那就让我诛灭了你吧。”秦尘微微一笑,双手并指,一道光芒从指尖shè出,顷刻间击穿了血狼的头颅,喷出了一道血箭,将其击杀了。 随后,秦尘又砍下了它的头颅,而后用包袱包好,转身往回赶去。 第五十七章 蛮神无敌 喊杀声冲霄,漫天霞彩在映耀,道纹阵阵铺洒,灵气道道升腾,无数人在搏杀,凝聚而成的浩瀚法力,洞穿了无尽虚空,焚天灭地。 整个石狼部落火光弥漫,莫哭的一记板斧横削出去,带有破天之势,将身前几名石狼部落强者拦腰而截,分尸两段。 他异常悍勇,手中道器接连挥劈,配上虎级实力根本无人可与之撄锋,他已经横斩此处不少峰岳,将山峰平滑齐整的削断。 每一道斧劈,就有一道黑炎疯涌而出,横断长空,焚烧而来,纵然挡住了斧劈也挡不在那黑炎的灼烤,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石狼部落诸人都很畏惧,不敢与他抗衡,每每见到,便远远的避开了。 莫哭大杀四方,无人可敌,在疯狂的屠戮,已不知有多少强者葬身于他的黑炎板斧之下,被劈成两段了。 石狼部落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士气,又在莫哭勇猛打击下,荡然无存了,那些强者一个个哭爹喊娘的,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仓惶逃开。 黑炎在天空中灼烧,将天空都熔出了一个大窟窿来了,虚空异力在动荡,有一些强者从中经过,被吸入其中转瞬之间就被绞成了血渣,非常的恐怖。 “小辈!休要张狂!我来斩你!” 石惊天奔来,一柄宣花斧挥舞的虎虎生风,呀呀怪叫,威猛无匹,好似一怒目天将。 “来的好!!” 莫哭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震荡乾坤,方才屠戮一些弱者他早就感觉乏味了,如今石惊天前来与他一战,他战意凌霄。 这便是蛮神霸体的一个特点,天生嗜杀好战,骁勇善斗,连莽荒第一身体也敢去战,虽然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但是却绝不后悔。 可与强者一战,纵死也无憾,蛮神霸体就是要通过无止境的杀伐与战斗来争强,以杀证道,非常霸道。 “铛!!” 一声巨响,两柄巨斧碰击一起,璀璨火花迸溅而出,一股恐怖波动震撼,两人身形同时暴退。 “有些门道...”莫哭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笑意越加浓烈,呼啸而来:“可惜还差远了。” 石惊天惊骇,双眸一凝,凝重之sè抹过那张像是被刀刃削过的菱角面孔,他的双手在微颤,方才那一击虽然他也将莫哭震开了,可是总归来说还是他落了下风。 他的虎口微微裂开,渗出一些血液,刚才和莫哭交手的时候受到了震荡。 如今,见到莫哭悍勇杀来,他也是惊惧,凝眸怒视,挥舞宣花斧冲了上来。 论蛮力,石惊天乃是族中第一大力士,纵然是部落最强者石松都无法与之比拟,他曾经徒手就将一座山岳驮动,以那惊人臂力抛掷九霄云外。 可就是这样的大力士,竟然不是莫哭的对手,被他一斧就给击退了,而且虎口破裂。 蛮神霸体举世无匹,光论力道的话,实在难觅敌手,纵然石惊天力气再怎么惊人,也不可能是这千古以来就已经凶名赫赫的霸体对手。 莫哭很轻蔑,论蛮力他自信倍增,纵然石惊天实力犹在他之上,他也无惧。 狂风呼啸,空间扭曲,一道道繁奥道纹显化,他的臂力惊人,尽速抡来。 气爆声不绝于耳,两把巨斧再度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震波动荡,在此之间,任何生物都会被震成齑粉。 莫哭与石惊天双臂青筋密布,两人的脸上同时出现狠辣,都想将对方斩杀,手下越加的不留情,全力出击。 金属的碰撞巨响接连不断,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织、冲撞,打得难分难解,一时间竟然不分高下。 两人都是极度蛮横,来往之间尽是用蛮力取胜,这两者的蛮力可不容小觑,打得天昏地暗,rì月颤抖,乾坤在两者身旁崩碎,空间受到恐怖波动的影响一一分开,两人却毫不在意,继续斗个你死我活,只要是不将对方斩杀了绝不罢休。 “嘭...” 又是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两人身形顿时分开,屹立在巅峰之上,注视着对方。 看似双方打成平手,实则不然,石惊天脸sè越加的凝重,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虎口已经完全破裂了,鲜血不断溢出来。 莫哭也注意到了,兀自狞笑,忽然间,他身上爆发一股如凶兽般残暴的气息,双手紧握斧黑炎板斧,一挥而过。 但却不是劈向石惊天,而是凌空劈出,砍在了空间之上,霎时间,空间发出一声闷响,大气随之裂开,一阵巨大的爆炸震动开来。 如此异力,让人不得不震惊,所有人都在害怕的倒退,尽可能的远离石惊天和莫哭,避免遭受波及。 就在此时,天空忽然颤抖了起来,一道道裂纹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天空,就好像天空被撞碎了一般,龟裂四溢而出,瞬间弥漫了整片天空。 “轰隆...” 天空在颤动、嗡鸣,一股强大的飓风狂涌而出,席卷了这片天地。 与此同时,一股惊人的力量涌现了,周边的山河顷刻间全被粉碎,化成了烟尘齑粉,飓风所过之处无论什么都将湮灭,生灵全被吞噬。 石惊天也很害怕,莫哭所蕴含的蛮力绝非凡俗,竟然可以将空间都给震碎了,将里面的空间异力全部释放出来。 蛮力凶悍到可以将天地都化为乌有,这蛮神霸体不愧是屹立在众生顶峰的体质,举世无敌。 石惊天自认以自己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震碎空间的,他只得避让,飞身逃出,那股恐怖的力量不是他所能抵挡的,一旦被波及,必将所被碾压成灰。 他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穿云腾雾,朝着那股力量蔓延而来的另一端奔逃,那股力量速度也尽快,一直在身后紧追不舍。 大气在空中狂扫,一阵又一阵飓风冲出,云端之上的云彩全部被吹散了,橘黄sè的艳阳铺洒,在飓风的呼号下,一闪一闪,金光四shè。 山脉河川全部毁灭了,莫哭立于中心点,避免了遭受异力的波及,傲然狂笑。 能够引动这等盛景,他也觉得非常的高兴,从未想过蛮神霸体竟然真的这么恐怖,可夺天地之造化,利用天地法则,竟然将空间都可以震碎。 众人感觉毛骨悚然,全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天穹震荡破碎,地表哀鸣颤栗,这是何等强大的威势,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见到。 石惊天飞逃,此时也顾不得损耗法力,身形如电光,顷刻间飞出数里,可却依旧未能完全逃脱。 这力量波动范围太广泛了,足足有十几里的范围,周边一切全部震碎碾破,石惊天速度再快也无法躲过,在即将逃出之际被那股力量击中,身体横飞了出去,撞在一座岩壁上。 石惊天头破血流,那岩壁坚硬无比,是一种名为黑礁岩的石头,常年累月受rì月光辉磨砺,纵然是虎级强者都无法将其击碎。 石惊天撞在这黑礁岩上,身上顿时出现了一些惊怖的伤口,与此同时他的后背也已经被那股恐怖力量给轰得血肉模糊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仿佛带有无敌之势的刀风,它席卷天地,狂冲而来,锋锐无匹,断云劈山,弥漫着破风声,极尽锐利。 石惊天察觉背后异样,身体猛然弹跳而起,同一时间,他刚才所趴着的位置转眼就被那一阵刀风侵袭,那黑礁岩...竟然被粉碎了! 石惊天只感觉自己肝胆yù裂,这莫哭非常可怕,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毁天灭地的威势,自己如何能是他的敌手? 这一下,挫败了石狼部落所有人的锐气,莫哭展现出来的威能实在太可怕,那腕力是何等的惊人,他直接化身蛮神之体,走到一块巨大山峰面前,而后双手一抱山峰。 山峰顿时“咔嚓”一声,被莫哭抱住的地方随之陷进去了一块,他双脚一沉,陷入地底,恐怖的腕力使得山峰都在晃动。 莫哭,他撼动了山岳! 他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凶悍,啊啊狂叫,磅礴浩瀚宛如**一般的力量涌现出来。 “给我起!”莫哭在咆哮,大岳都在颤抖,被莫哭连根拔起,抬起了一块巨岳给抛了过去。 “我看你如何再逃!” 山岳隆隆嗡鸣,砸向了石惊天,那巨大的yīn影将他笼罩,而后轰然落下。 石惊天已经完全吓呆了,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脸上抹过一道惨然的笑容,他自知是无法躲过了,这一次自己非死不可了。 “父亲!!” 石虎大吒一声,眼神惊恐,他不知道石惊天为何不避,这样一来,非死无疑啊。 “咚...” 一声闷响,巨岳直接坠落下来,稳稳的砸在地上,将石惊天给完全镇压了。 众人无一不是惊恐,石松已经死在了青弘的手里,石惊天是最后的虎级强者。而现在,这最后一个虎级高手也被杀死了,再难有人可与青弘等人交手,他们已经求生无望了。 现在,他们只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图腾神身上,希望那石狼图腾能够抹杀青山图腾,唯有这样他们才有那么一线生机。 可是很快的,他们就绝望了,因为他们看到秦尘回来了,他的身姿挺拔,神sè淡漠冰冷,俯瞰地面。 石狼部落里面的人很惊恐,因为秦尘手中提着的...竟然是他们图腾神的头颅!! 第五十八章 再起祸事 青弘等人见状均是一喜,如此看来秦尘已经斩杀掉了石狼部落的图腾了,连首级都给取下来了。 秦尘直接将那狼头抛下,砸在了地上,寒声说道:“青山大人已将石狼部族之图腾抹杀,首级取下。而今大人已经返回部落,静待我等佳音。” 此言一出,万众皆惊! “我早便知我族青山大人不可能会逊sè于石狼图腾,如今如何?结果我早就知晓了,青山大人威武,捍卫我族声威。” “诚然,我族图腾神神威凌天,威震八方,岂会输给这些凶残卑贱的野兽。” “方才还有人质疑青山大人之威望,当真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本就当诛。而今如何?更加证实了他们那些人鼠目寸光,他们当真活该。” 秦尘黑发如瀑,屹立空中,看似无恙,实则已经耗尽法力,勉强而已。 青弘也察觉到了,腾空而上,来到了秦尘的身旁,有意无意的傍身他左右,一只手贴在他的背部撑着他摇摇yù坠的身体。 “扶我离开...我已无力...”秦尘有气无力的说道,方才可谓是千钧一发,险些自己就丧生于人手,此时耗尽了最后一点庇护神光,连行动都很困难。 青弘沉沉点头,知道秦尘为了他等已经付出了惨重代价,此时身体几近支离破碎,必须立刻找个地方疗伤才行。 “图腾神在部落等我们的好消息,我们尽快铲除他等,好回去给图腾神报喜!”青山部落中,一位族人神情激动的说道。青山图腾斩杀石狼图腾,这一消息已经将他深深震撼。 不少人都面露傲然,因为他们是方才始终坚持要效忠于图腾,是宁死不屈之人,对于青山图腾很虔诚。而此时听到图腾神大显神威,直接将对方图腾神弑杀,取下其首级,他们自然骄傲。 “说的有理,即可动手!” 一人呼喝,率先冲下,随后他的身后就紧跟一群强者,他们不再迷惑,争先恐后,都想要立下大功,在图腾神面前好好表现,明示忠心。 相反,石狼部落这边气势萎靡,所有见到石狼图腾被杀,都是哀嚎悲哭,以头抢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刚才明明看到图腾神大杀四方,打得那云霄巨人狼狈逃窜,本以为胜券在握,可为何竟然是这种结果,他们难以接受。 如此一来,他们部落就必将面临灭顶之灾,对方强者如云,图腾尚且还在,以他们这些残兵败将如何能与人为敌?顽抗也不过送死而已,他们必将败亡,石狼部落必将不复存在。 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狲散,没有了石狼图腾这棵大树撑腰,石狼部落的强者便就无心再战,稍稍一反抗就溃败下来,全部束手就擒。 “本来你等身为丧家之犬理应被屠杀,但我族图腾神大青山念在众生皆灵xìng,不愿妄作杀戮。愿意臣服于我们青山部落的可以随我等一起回去,倘若不愿,你们便可自行离去,我等绝不阻拦。”青修阳站在高山之巅,俯瞰大地,声震如轰雷,在整个石狼部落之中传响。 石狼部落仅存下来的大多为一些妇孺小儿,老弱病残,秦尘有令,不许对他们下杀手,任由他们离开便是。 那些人,面面相觑,似乎并未想到青山部落会如此仁慈,竟然肯放过他们。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chūn风吹又生。一般部落之间争斗,都是要斩草除根的,谨防有人伺机报复,本来他们也以为自己死定了,青山部落绝对会杀光他们。 但却未曾想到,秦尘等人竟然愿意放任他们离开,这一点他们始料未及。不过一时间,他们脸上的愁容也渐渐消散了,一些护住儿女的父母脸上的jǐng惕之sè,也略微减少了些。 “你们以为铲除了石狼部落,一切就可结束了么?”存活下来的石虎yīn沉沉的说道,眼神恶毒:“我们石狼部落可是隶属天鹰部落一脉的分支,你们铲除了我等,天鹰部落绝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降怒下来,你们也难逃一死。” “你们胆敢对我们下手,便就是对天鹰部落的不敬,纵然此时你们一时得势,不就之后也必将遭诛。一切都是时间问题,哈哈哈哈...”石虎笑的很残忍,甚至有些癫狂,家族沦丧,父亲败亡,而今他也已经绝望,生无可恋,便就无所畏惧。 如此一来,他就索xìng还将未来寄托在天鹰部落身上,希望他们可以代为出手,抹杀了青山部落,为他报这血海深仇。 青山部落众人闻言很震惊,未曾想到石狼部落和天鹰部落还有这么一层渊源,天鹰部落乃是北荒之部落霸主,部落之中唯他独霸,青山部落与之相比简直如天壤地别,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xìng。 倘若他真的要对青山部落出手,顷刻之间便可将其抹杀了去,从此在北荒之中除名。 他们都很畏惧,生怕真如石虎所说那般,有朝一rì天鹰部落寻上门来,兴师问罪。 “危言耸听,不足为惧。”青弘抬手一震,顷刻将石虎抹杀了去,炸成一团血雾。 只是,他虽口中这般说,可是心中却也是震惊,他有直觉,这石虎所说绝非虚言,极有可能石狼部落真和天鹰部落挂钩。 并未料到,石狼部落和天鹰部落竟然有这层关系,解决了一个强敌之后却又出现了另一个更为强大的敌人。 青弘至今还记得曾经见过那些天鹰部落之人,一个个都有着天纵之姿,实力超乎寻常。 他们只需派出一个熊级强者,就可以全部歼灭他们整族人,他们一点胜算也没有。 只是此时却不得不稳住人心,如若不然...还未打起来内部就已经大乱,更加没有胜算。 秦尘也是吃惊,只不过此时他也懒得去顾及那么多,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再说,至于天鹰部落是否打过来,那姑且还先不谈。 谁知道那石虎是否糊弄玄虚? 随后,秦尘便在青弘的陪同下离开,遁走虚空,折返青山部落。 今rì一战,以青山部落取胜而告终,石狼部落众人,要么归顺,要么陨灭,要么背井离乡,从此这个部落就将湮灭在岁月的长河当中,不复存在了。 而这件事情也很震动了天鹰部落,石狼部落在数年前归顺天鹰部落,成为其中一脉旁系分支,而今石狼被青山部落抹除,他们面子上很不好过,不得不找回场子。 天鹰部落,当之无愧为部落之中的霸主,整个北荒只要是部落就无人可与之撄锋,其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了一些圣城,很是了得。 据说,天鹰部落占地面积足足超出百里有余,百里之内皆为其地界,任何生灵未经允许,均不可擅闯,否则必将遭诛之。 所有蛮兽到此都要掉头离开,无数人杰经过此处都要绕道而行,无人敢忤逆天鹰部落之威。 此时,收到石狼部落败亡消息的天鹰部落沸腾了,所有人都震怒,非常的生气,青山部落一个小山门不知死活,竟敢抹杀他们的旁系分支,简直是对天鹰部落这庞然大物的挑衅,狂妄到没边了,必须诛灭,杀他们全族。 十来名太上长老坐在席间,脸sè铁青,都倍感愤怒,从未有人这般狂妄,胆敢以蝼蚁之力挑衅他们巨象之躯。 他们气息如龙,身上缭绕淡淡星光,举手投足之间,无比神圣,超凡入圣。他们每一个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实力强横,大多在熊级之列,其中有些甚至还在猿级。 在此席间前方,一个汉子坐在石椅之上,身材高大,面容方正,双眼如剃刀,寒光幽幽,仿佛可洞穿人心一般。 他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巍峨巨岳镇压,隐约间透露出一丝威势,却有睥睨天下之感,其浑身皇气萦绕,浩瀚如海,分明是一人站在那儿,却仿佛有着千军万马之势,如高高在上之君王,令人无法忤逆其威严。 “酋长,此间那青山部落实在狂妄,竟然将我族旁系分支铲除,分明是在触怒我天鹰部落,我等岂能饶他?”一位太上长老气愤说道,他已经活了五千来岁,实力强横,曾经徒手杀死过一只低阶凶兽。 “我愿意只身前往青山部落,屠杀那些狂妄之辈。”另一位太上长老直接霍然起身,说出这样的话。他很不屑,青山部落不过是一个弱小部落,在他天鹰部落面前简直不值一提,犹如猪狗一般,任宰任杀,他一人足矣。 此人也是活了六千余年,实力高深莫测,是一位熊级强者。对于青山部落一个弱势部落,连一个熊级强者都没有,他抬手便可将所有人一同诛杀,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一群狂徒,以蝼蚁之力妄图撼动蛮象,的确该死。”一个须眉斑白,鹤发苍苍的太上长老说道,他与先前两位长老不同,他的气息更加凝炼浑厚,犹如狂澜海涛。 他也很愤怒,但却并非开口说要亲自诛灭青山部落,因为他为一猿级强者,活了八千余年,身份超然,不愿意屠杀弱者。 酋长天长门眉宇yīn沉,一拍石椅,也狂怒了,怒斥道:“就如诸位所言,派出强者,彻底抹杀了那青山部落!” 第五十九章 招安之意 天鹰部落,诸位太上长老盘坐于席间,此处种有一棵常青绿藤,枝繁叶茂,花团锦簇,上面生有七彩灵果,红彤彤、黄橙橙、油亮亮,品相诱人。 灵花攀高枝,花瓣徐徐飘落,芳香四溢,这zhōng yāng有一处仙泉,泊泊而流,泉响叮咚。彩凤在此处腾舞,朱鸟立于仙藤鸣啼,金鳞池中鱼跃,一片祥和仙灵。 这时候,坐于最尾的天一全身忽然娇躯微颤,心中大惊,青山部落,那不是上次去捕获犼的时候所遇到的部族吗? 忽然间,秦尘的面容浮现于脑海,她站起身来,对自己父亲说道:“父亲,我觉此事有所不妥。” 秦尘这人乃是天纵之姿,旷世之才,本来天一还想要收入天鹰部落,委以重用。后来因为要捕获犼而得罪了秦尘,天一没好意思开口,但心中却一直盘算着,等自己提炼犼的jīng血之后就将其奉还秦尘,而后邀请秦尘加入天鹰部落。 有了秦尘的加入,天一有预感,未来的天鹰部落必将更上一层楼。秦尘展现出来的才能太惊世骇俗,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天一是个爱才之人,而今自己父亲这方的鸽派和大长老的鹰派关系与rì俱恶,且鹰派势力越来越大,若是不招揽一些有天资的贤者入赘,很难与之抗衡,将其镇压。 “有何不妥?”天长门凝眸望去,眼中绽露两道寒光,非常的刺眼,令人无法直视。 天一未敢明说,因为大长老及其鹰派不少人在此,倘若自己这般说来,必将引起他们的注视与阻挠,无法招揽秦尘入驻天鹰部落。 她踏着莲步款款而来,身姿亭亭玉立,一身粉红sè紧身彩纱衣,刺绣花鸟瑰丽之图,弥漫玫瑰花香,下罩一件翠绿sè烟纱碎花裙,腰间别着金丝软罗。 鬓发低垂,插黄金华胜、翠玉步摇,明眸而皓齿,体态修长而美艳,尽显雍容华贵,犹如仙女下凡尘,好生迷人。 如此佳人,仙姿佚貌、绰约多姿,定然要配绝世人杰,否则便是可惜了她这倾世之容颜。 她走到天长门身旁,俯下身子,红唇在其耳边轻语几句。 天长门皱眉,一一细听,忽然瞳眸绽露惊诧,一道jīng光shè出。 此时,坐于席间的大长老天清白也是惊疑,不动声sè,竖耳细听,却发现天长门用秘法封住了那处,没法窃取一点声音,不知他们在详述些什么。 天清白隐约觉得不妥,天长门父女二人窃窃私语 ,且神态悠闲古怪,令他起了疑心。 “此话当真?”天长门有些失态,声音略大,近乎惊呼,以蟒级强者之力曾硬接猿级一击,如此能耐,怕是古今难求。 而且,还能与神兽沟通,作为兄弟,这乃是一奇人也,听到天一如此说来,天长门也动心了。 倘若秦尘真的愿意加入他天鹰部落,如此天才培养起来必定是对方鹰派的杀手锏,甚至有可能将鹰派完全抹除。 天一重重点头,面带笑意,知道自己父亲也已然动心,青山部落可避免此劫。 天长门心中大喜,却不形于颜sè,反而作出一副愤懑之态,懊恼说道:“如此说来,便不能对他等动手了,否则便是我们不仁不义了。” 天一美眸一怔,而后便明白了自己父亲何意,附和说道:“的确如此,石狼部落虽然为我族旁系分支,但数年以来却并无贡献,反而到处惹是生非,为我族添乱惹祸,这次想必也是他们主动招惹青山部落的。倘若我们除去了青山部落,虽然振了声威,却输了面子,外人会说我们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 “大小姐这是何意?为何我等讨回面子却成了忘恩负义、不知廉耻了?”一个太上长老听那父女俩讲话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对,大小姐你要给我等一个说法,不然我等难以信服,那蝼蚁一般的部落忤逆我等,为何不可对他们出手?” 天一回过身来,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昔rì我去追捕通天兽未果,但却寻获一只朝天吼,诸位可曾记得?” “当然记得,那是我族中之幸,仍然记得当rì我等欢喜之余把酒言欢,直至深夜方才散去。”一个活了数千岁的太上长老娓娓道来,当rì他影响很深刻,族中得了如此神兽,大家都喜不胜收,当晚便设下喜宴,族中上下一同饮酒吃肉,庆祝此事。 只是他不解,此事与诛灭青山部落有何关联? “那朝天吼其实便是我从那青山部落手中求得的,他们给予我等如此神兽,而我等却要诛灭人家全族。若是此事传了出去,外人岂不是以为我天鹰部落卑鄙无耻,要杀人夺宝?”天一柳眉一竖,眸光熠熠,振振有词。 此言一出,诸位太上长老都冷静下来,认为天一说的也不无道理。 “即便如此,难道我族就要平白无故遭此羞辱?被一群蝼蚁欺凌,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只怕也不太好听吧?”鹰派的人开始发言了,冷笑说道。这也是一个太上长老,修为jīng深,高深莫测,活了超过一万岁,历经无数岁月,修得了惊人神通。 他开口,自然是经过天清白授意的,天清白这老狐狸老谋深算,听到天一这般说话就料想不对。 若真是因为此事,当面说出来便可,何须走到天长门身旁窃窃私语? 所以天清白可以肯定,天一所说的绝非此事,而是被天长门刻意隐瞒了。 虽然他不知天长门与天一究竟说了什么,但是他们绝对有所图谋,无论他们图谋什么,他都要进行阻止,天清白心中有种感觉,他们所图谋的...必定是对自己有害的! “据我所知,石狼部落近年来,依靠天鹰部落之声威四处横行霸道、树立强敌,如此行径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在抹黑我天鹰部落之威名,叫天下英雄豪杰所不齿。”天一自然知道这太古长老是在故意寻衅,她亦寒声:“如此恶徒不配作为我族旁系,即便那青山部落不出手,我等也会将其抹除。” 天一此话绝非虚言,她早就对石狼部落心生芥蒂,望有朝一rì可以抹除这一部族。不但是因为石狼部落昔rì的野蛮行径,更因为它是大长老的爪牙,石狼部落之所以成为天鹰部落的旁系分支,就是因为接受了天清白的招安。 这些年来之所以在北荒的野鬼涧附近横行霸道却无人敢管,便是因为有大长老的庇护。 “石狼部落虽然是我族的旁系,但却从未为我族贡献分毫,如此累赘要来如何?” “纵然石狼部落是累赘,但却始终是我族的旁系,刻上了天鹰部落的烙印,他们胆敢覆灭石狼部落,便是对我族的不敬,理应当诛!”太上长老反驳,与天一针锋相对。 在座的诸位太上长老皆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可笑,石狼部落说到底充其量是我族的一条狗,可是青山部落却对我族有恩,将一只神兽犼借由我族,孰轻孰重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倘若外人知道我族诛灭了青山部落,纵然我们本意绝非如此,他们也绝对会以为我们是借题发挥,想要杀人夺宝,将那犼永远留在部落。这样一来,我族声誉岂不是受影响?rì后还有谁信服天鹰部落?” 此言一出,长老们又是点了点头,认为天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此时,天长门也站了起来,他这一起身,众人也就将目光全部汇聚于他这族长身上。 “诸位,话已至此,孰轻孰重我想你等心中也有了称量,如今便可作出决定。” 诸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觑,纷纷表态,与人赞同对青山部落出手,有人反对,也有人保持中立。 实际上,这已经不单是一场简单的投票,而是鹰派与鸽派的又一次交锋。 可终究,还是鹰派人多势众,取得了这次争论的胜利,不得对青山部落发动进攻。 天清白面如止水,冷漠恬淡,不为所动,会出现这种结果他早就料到,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 恰好,他也想看看天长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就由得他去了。 “既然诸位都赞同息事宁人,那么关于诛灭青山部落一事就不要再提了。”天长门说道:“天一,有时间往青山部落跑一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要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否则的话外人还真以为我天鹰部落怕了他们。至于方法,你就自己想吧。” “天一明白,天一即刻便亲自率人前往青山部落,至于惩罚...我认为青山部落之中有一天才,资质尚且还算不错,不如将他招安引入我族中来为我族效力,这对于青山部落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惩罚。”天一顺着天长门的话往下说,父女俩一唱一和,配合的极有默契,在唱双簧一般。 “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见行事。”天长门说道。 然而此时,天清白却重重的将手中酒吧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动了众人。 在酋长说话期间,他却故意引动了巨响,这分明是对酋长的不敬,整个部族之中也唯有他胆敢这么做。 天长门和天一同时变了颜sè,早知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天清白果然按捺不住开口了。 第六十章 赐天材地宝 天清白实力与天长门相差无几,都是龙级强者,我也活了超过一万年,可是样貌却与中年人无异,他生得童颜鹤发,皮肤晶莹泛光,丰神如玉,雪白衣袍,衣服和发丝都在飘逸,不扎不束,轻舞飘拂,衬托着那修身挺拔的身影,犹如神明降世一般。 已经活了超过一万年的老妖怪,却有着一副俊美贵公子的模样,显得很是古怪。 此时,天清白放下了白玉茶杯,站起了身来,轻摇着一柄五彩仙羽蒲扇,眸中仿佛shè出了一道琉璃光,道:“正好我近来闲暇无事,也想去外面走走,不如就陪天一侄女一起前往,不知天一侄女意下如何?” 天清白越想越不对劲,决意让跟随天一去一探究竟,若是其中有所异常,便要及时作出应对。 天一怫然不悦,她和天长门演戏,唱双簧,就是不为让天清白察觉,可结果还是不可避免,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天一自然毫无异议,难得叔叔有如此雅兴,便一同前往好了。”天一甜美一笑,俏脸浮现两道酒窝。虽然心中不悦,却依旧不得不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秦尘回到了青山部落,一如往常,在青山山顶吸纳天地灵气,调息养伤,他的身影盘旋于山顶,沉沉浮浮,宛如一尊佛! 此时秦尘身着冰蓝sè的上好丝绸衣服,上头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眼眸如灿烂星河般璀璨,熠熠生辉,墨黑发鬓轻舞飞扬,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如今距离石狼部落覆灭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秦尘不但恢复了实力,且实力还jīng进了不少,由蟒级初期提升至蟒级后期,修炼速度还是如此令人咂舌。 许久之后,秦尘从空中飘落,一步一步走下了青山,身躯凛凛,仪表堂堂,两道剑眉如墨刷,如天降神佛。 “青山大人...” 青钗在山中采药,见秦尘走了下来,顿时俯身行礼,神态谦卑。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叫我青山大人,那是我师傅的名讳,你叫我青河就可以了。”秦尘苦笑说道。 “尊别有别,万万不可。”青钗诚惶诚恐,颔首低眉。 “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死脑筋。”秦尘很无奈,然后话语说完,他却惊诧不已,眼前的青钗细看之下大有不同,面如桃红,身泛灵光,带有祥和宁静之气息,与以往大有不同。 秦尘很吃惊,问道:“你突破鹰级了?” 闻言,青钗忙点头,道:“自从青河大人上次替我疗伤之后,我的体质就仿佛发生了变化,可以自行聚集灵气,从而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自从青钗经过秦尘治愈痊愈之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与以往大有不同,即便不用凝神打坐,身体却也可以自行吸纳灵气。 秦尘错愕的点头,大致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青钗之所以会这样,多半是因为那一道鸿蒙紫气的原因。 青山之中生出了一缕鸿蒙紫气,最终灌输进青钗体内,鸿蒙紫sè乃是盘古初开之时的第一道灵气,可引动其他灵气汇聚,非常特殊。 青钗的体内有着一缕鸿蒙紫气,所以身体才会这般的与众不同。 “青河哥哥...” 此时,青萝那小丫头一蹦三跳的跑了过来,这丫头伤势已然痊愈,已经可以zì yóu行动了。 今天她便如往常一般,和自己的姐姐来山中采药,没想到巧遇了秦尘。 “青萝,不可无礼,见到青河大人要跪伏行礼。”青钗顿时怒了,秦尘乃是他们的图腾,一族之神,身份尊贵。而青萝竟然直呼其名讳,态度还那么轻松随意,青钗觉得有些怒意。 “哦...”青萝委屈的扁了扁嘴,站定了身子,而后跪了下来,对秦尘磕头。 秦尘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连忙将青萝抱起来,略带怨气的对青钗说道:“我已然说过,我并非什么大人,对我无需卑躬屈膝,你们这样只会令我难堪罢了。” “可是...”青钗有些为难。 “没有可是!”秦尘断然喝道,将小青萝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说非要一个理由令你这样做,那便当作是我的命令吧。” “还是青河哥哥好...” 青萝坐在秦尘的背上,双手抱住他的头,笑颜如花。 “那是当然...”秦尘得意的笑了笑,而后走下山去,头也不回的对青钗说话:“替我召集族人到神圣祭坛,我有事要宣布。” 青钗不敢忤逆,连忙放下药材,向着另外一端跑下上去。 不多时,青山部落的族人便聚集在祭坛之中,众人都很疑惑,但是因为对方是秦尘,所以都静心等待,不敢多言。 此处,所有人都不敢发言,寂静无声,唯有瀑布的水流在倾泻,“哗哗”作响。 秦尘走到人前,气质还是如以往一般出尘,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他淡然一笑:“诸位,方才青山大人已经任命我为传令使,以后它老人的旨意便由我来传达。” 众人点头,对此毫无意义,秦尘是族中的天才,实力超群,却又宅心仁厚,深得人心,他们自然赞同。 “方才,青山大人说了,为了庆祝我族大获全胜,它将奖励你们一些天材地宝作为嘉奖,供你们提升修为。”秦尘悠然笑道。 此言一出,深知秦尘真实身份的青弘等人都惊呆了,秦尘要赐予族人一些天材地宝?他有这么多天材地宝?从何得来的? 然而他们却不知,秦尘体内的青山在随着他实力的提升,不断进化。秦尘鹰级之时,青山便就蕴化了仙灵之气,蟒级初期,便有了生灵,而今到了后期,已经可蕴化出天材地宝了。 对此,秦尘也很吃惊,未曾想到青山竟然还有如此妙用,只是那天材地宝对他而言却无用,他服食了一株弦月草,做提升修为之用,结果却没有半点用处。 他所蕴化出来的仙草灵药他自己无法使用,但却可以给予他人,所以秦尘便生出了如今的想法,将那些天材地宝给予族人使用,助他们突破修为。 诸位族人都很震惊,一个个喜不胜收,这是大造化,从来都没有过的。 昔rì青山之时庇佑他等,却从未主动给天材地宝他们让他们提升,他们很惊喜。 “但是...”秦尘话锋一转,幽幽说道:“因为天材地宝的数量有限,无法每人一份,所以青山大人决定只将药草分给你们之中最为虔诚的一部分人,至于那些在战斗中曾经质疑过大人,企图撇弃自己信仰的人,很遗憾,你们只能等待下一次。” 此言一出,一些人开始忐忑起来,他们都是动摇过信仰的人,担心无法分到天材地宝。 如今的秦尘与大青山逐渐融为了一体,身为图腾,他自然可以感受到众人对他的信仰程度,有强烈也有薄弱。 很显然,他自然要把天材地宝留给那些对他虔诚的子民。 青弘不禁苦笑,没想到秦尘这人还挺记仇的,不过这样也好,让那些信仰薄弱的人吸取一些教训,以后才会完全效忠于青山图腾。 “王大宝...上来领取天材地宝。”秦尘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而后,人群中就有一个jīng瘦男子惊疑的走出,愣愣的走向了秦尘。 他便是当rì第一个反对逃跑的人,为了大青山宁死而不屈,虔诚程度自然毋庸置疑。 王大宝此时心中非常的惊喜,不是因为得到那天材地宝,而是因为得到了大青山、图腾神的认可,只要图腾神能够明白他的心意,他便就心满意足了。 秦尘摇手一变,一颗赤金sè的果子便出现在他掌心,这果子通体晶莹,光滑鲜嫩,隐约有龙气冲出,灵蕴很浓烈。 “金龙圣果!!”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率先发现这果子的来历。 众人也都彻底变了颜sè,非常的吃惊,如此一颗天材地宝非常珍贵,可瞬间提升修为,青云便是一个例子。 金龙圣果举世难求,即便是天鹰部落那样的超强势力,族中拥有的金龙圣果也不会超过三颗,非常的珍惜,可是秦尘如此随意的就拿出了一颗,深深的震撼了他们。 王大宝也呆住了,原以为能够得到一株最普通的弦月草他就心满意足了,岂料图腾神竟然给予他这么珍贵的宝物,有了它自己的修为可以连升几级。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这金龙圣果应当被族中的天才所用,我用的话实在太浪费了。”王大宝连忙推脱,这株仙果太珍贵了,他无法接受。 而秦尘却是直接往他手中一塞,道:“这是大人赐予的圣果,既然赐予你便就代表你有这资格,倘若你不要,便是对大人的不敬,你当真如此?” “我收下!”王大宝一听这话浑身一哆嗦,忙道。既然秦尘这么说了,他就非要不可,否则便是对图腾神的不敬,对于身为虔诚信徒的他来说绝不可能对图腾神不敬。 王大宝对秦尘这一个传令使鞠了个躬,而后接下圣果退了下去,在族人们或是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回到队伍。 他昂首挺胸,不是因为获得了这株圣果,而是得到了图腾神的认可,代表他是一心一意侍奉神灵的,他自己倍感骄傲。 第六十一章 七彩地心果 这片地域,怪禽遮天,蛟龙入海,翔凤舞空,麒麟盘卧峰顶,仰天长鸣。 这是莽荒盛景,诸多奇兽仙禽比比皆是,到处都可以见到,栖息于山峦峰巅,渊海深涧。 一群苍天白鹭汇聚一起,在天空中展翅高飞,如同一张巨大的布,遮天蔽rì。 “嘎嘎...” 忽然,前方一片云彩冲来,苍天白鹭群惊叫散开。 那云彩之中,一群人傲然屹立,有男有女,男的仙风道骨,品貌非凡,女的秀丽端庄,天生丽质,一群人腾云驾雾而来,宛如仙人一般。 在这群人中,一个男子尤为出尘,他的体态修身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一袭锦衣着身,温文尔雅。 只是,他的发鬓却已斑白,眼眸之中透着沧桑的神韵,仿佛是经历了无数岁月凝练而成。 男子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两缕晶莹雪白的鬓发垂落于肩,神情恬淡,气息祥和,他便是天鹰部落的大长老天清白,年度万岁,却依旧年青的龙级强者。 此行,他跟随天一一同前往青山部落,去制裁那个犹如蝼蚁一般存在的部落,以天清白的实力,只需弹指一挥,无需吹灰之力,这部落便将从此化作尘烟,荡然无存。 天清白却并不相信天一所言,倘若真的是去制裁一个小部落,何须这般劳师动众,令那天鹰部落的酋长之女亲自出马? 这等小事,交予部落任意一卒子便可完成,却偏偏要让贵为千金之体的天一亲至,天清白深知,事出无常必有妖,所以决心亲自前来,看看天一父女俩到底搞什么鬼。 天一的黛眉始终紧蹙,眸中闪现一丝忧虑,心神不宁,迫于无奈,她不得不带着天清白一同前往青山部落,但此时她却生怕自己的心机会被天清白这老狐狸识破,忐忑不安。 众人在一处山脉停下,下方是一望无尽的林海,无数古树高耸入云,诸多连峰层峦叠嶂,繁花灵草漫山遍野。其中隐约有稀薄仙气滕绕,灵兽仙禽齐鸣,山河相接,山清水秀,倒也是一处难觅之福地。 “就是这里了吗?”天清白问,眼眸低垂,俯瞰整个大地。 “没错,就是这里。”天一语调僵硬,无悲无喜,显得很冷漠。她不理天清白,直接飞身落下,她一身流云清素裙,娇态横生,妩媚多姿。 对于天一的冷漠,天清白毫不在意,轻笑了一声,也随之落下。 而此时,青山部落内,秦尘还在为族人们奉送天材地宝。 “青钗...” 秦尘轻唤一声,举目在人群中眺望。 青钗面带忐忑的走了出来,未曾想到也有自己一份,她自然知道秦尘这是故意徇私,特意留她一份的。 秦尘轻笑,手中灵光一闪,一道霞光顿现,弥漫着浓烈的仙气,匍匐于秦尘手心,在其中流转。 而后,霞光隐没,仙气敛去,一枚五彩斑斓的朱果浮现出来,鲜艳夺目,肥硕泛灵光。 霎时间,一股扑鼻香气袭来,馥郁芬芳,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众人都闻到这果香,顿觉心旷神怡、神清气爽,整个人仿佛沐浴在和煦chūn风中一般。 众人纷纷惊奇望去,都想知道是怎样的天材地宝,可以有这等效用,只是闻之,便觉心中空灵。 五彩霞光不断,朱果越加美丽,众人定睛一看,但却发现看不真切,那光芒太盛了。 “那是玲珑果!!” 一个人惊呼出声,舌桥不下,如遭雷轰电掣一般,整个人呆在那里,突然出现这等极品宝物,他觉得很震惊。 “此乃圣物,可生死人而肉白骨,举世难求,我族竟然出了一颗?” 一人惊叹,语气同样震惊,这是一株圣药,品阶高金龙圣果几个档次,有延年益寿、救死扶伤之大妙用。 许多寿元将近的老妖怪,费尽心血都在追寻这么一株圣药,若是有人知道青山部落藏了一颗玲珑个,必定会引起一个轩然大波,引来无数强者疯抢。 到时候青山部落极有可能危在旦夕,被那些强者屠戮。 众人眼中透着希冀之光,如此圣药,他们都希望图腾神能够赐予一株。有了这么一株圣药,无疑是等于有了两条命,他们不得不动心。 青钗也很震惊,没想到秦尘竟然给她这么一颗稀世珍品,她的芳心在微颤,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不敢去接。 “拿着...”秦尘将玲珑果推出去。 青钗一怔,旋即摇头:“论对大青山的虔诚,我远不如老祖宗,论为部族效力,我也远不如昔rì为部落征战的强者,我何德何能可获此圣药。” 秦尘无语,这青山部落的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拘谨,给你东西拿着不就得了,非要瞻前顾后。 秦尘俯身凑到青钗耳边,轻语道:“你在顾虑什么,这种草药我多的是,你拿着便是,为何非要让我下不来台?” 青钗感受到秦尘口中的热气在耳畔吹袭,顿觉脸sè一红,而后听到秦尘言语,便是怔怔。 何为这种草药?青钗瞠目结舌,秦尘这般言语岂不是说这种圣药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尽管拿去便是。 实际上,这玲珑果虽然珍惜,但却不是秦尘所能孕育出来最佳珍品,他的大青山还能孕育出比这更加珍惜的圣药。 虽然玲珑果孕育过程较为长久与艰难,但却并非最为艰难的,只要假以时rì,便可再孕育出另外一颗,所以秦尘并非太过看重。 而之所以赐予青钗玲珑果,是因为他眼见青钗的资质不凡,的确有值得栽培的必要。 如今的青山部落实力微弱,最强也不过才虎级,无法与一些大势力抗衡。天鹰部落便是最好的例子,天鹰部落强大,所以他们视青山部落为草芥,若是有朝一rì当真无可避免的交锋,青山部落也只是惨遭屠戮而已。 秦尘想要在短期之内培养出一批新秀,利用自己体内大青山所蕴育的天材地宝,提升族人的修为,将青山部落发扬壮大。 青钗只好接下玲珑果,答了一声谢,而后退下。 众人艳羡,心中有些激动,都希望秦尘下一个点名的会是他们,他们也想得到珍贵的天材地宝。 紧接着,秦尘又赐予青弘等人一些珍稀的圣药,青弘与青修阳得了一株金龙圣果,而莫哭则得了一株玲珑果。 “青英庭...” 就在这时,秦尘终于叫了青英庭的名字。 青英庭惊愕失sè,似乎并未料到自己也能得上一株圣药,呆滞眼神直对秦尘。 “英庭,使者在叫你,还不快去?”青英庭的母亲对他说道,她是一个秀丽的夫人,衣着朴素,此时嘴角带着浅笑,很是欣慰。 儿子被当成废物,遭族人冷落,她这为人母亲的心中始终悲凉。而今,使者点名自己儿子,不就意味他也受图腾神之青睐?如此一来,还有谁敢说他是废物? 青英庭闻言有些意动,却也在犹豫,族人此时投来的异样目光,使他胆怯。 废物的骂名或许可以轻易洗刷,可是废物的骂名说带来的影响却不是那么轻易抹除,常年累月的被人称为废物,青英庭即便不愿,也在心中潜移默化的将自己当成了废物。 所以此时他高兴,却也在担心,自己这个废物,真的有资格去得圣药吗? “英庭,去吧,既然使者已经让你前去领取圣药,势必就代表图腾神已经认可了你。”青英庭的父亲亦是点头,难得的对自己这个废物儿子露出了笑容。 青英庭略微一怔,心中震动,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跑向了秦尘。 “秦...使者,我来领取圣药。”青英庭怯怯说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场中忽然绽放了一阵璀璨光芒,七彩的流光在波动、回旋,熠熠生辉,炫彩夺目。 众人皆感刺目,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这瑞霞之芒过于强盛了,竟然将此处映照成了一个七彩世界,花草树木都仿佛在闪烁光辉。 “这异象......难道是......”青弘凝眉,口中喃喃,双眼紧盯光芒放shè的地方,他的瞳仁也成了七彩。 与此同时,秦尘的手中忽然多了一颗奇异果实,之所以说它奇异,是因为它的身上竟然能有着古怪而华丽的纹络,就仿佛是由艺术家雕刻而成的,交织出了天地的纹理,大道气息浓烈。 “这是什么...为何有如此气蕴?”有人惊问,很震惊,这果实的气息很不一般,如同活物一般。 “我在古籍记载中见过,那是七彩地心果,是传说中的圣物!”有人回答,大叫了起来,面sè很惊骇。 “什么?竟然是七彩地心果?那难道不仅仅只是传说吗?”他们都很吃惊,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传说中的圣物,只听说过传说,今rì却有幸能够见上一眼。 传说中的七彩地心果,他们只在古籍中记载见过,却从未有人可亲眼一睹其真面目,今rì一见,果然不凡。 “我不会看错,必定是七彩地心果!”一人断定,对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圣物很上心:“此物蕴含天地法则,已经打破了轮回,食之一颗便等于有了两条命,可使人修为倍增,生命力无穷,若是让外人得知我族有这么一颗圣物,整个北荒都会沸腾起来。” 第六十二章 所谓废物 七彩地心果,金灿灿,银烁烁,红彤彤,绿油油,黄橙橙... 七种颜sè凝聚,各种纹理交织,投shè出来的圣光图案各异,有祥云,有飞凤,有腾龙,有卧虎、麒麟,玄龟,等等等等... 它们在七彩光辉中浮现,一起翔舞,争相嘶鸣,如此盛景震撼了人心。 异象接连纷呈,最终凝聚于一体,“轰隆”一声全部没入了七彩地心果之中,异象就此消散。 “为何这样,传说七彩地心果生长于地心,受亿万年不灭之地心烈火灼烧,在火焰中蕴化而生,伴生地心之内,为何图腾神会有如此圣物?” 七彩地心果的确是生长于地心深处,由地心火拥护,伴生火焰中,只要火焰不灭,七彩地心果便不灭。 这七彩地心果蕴含天地纹路,有无尽之妙,乃稀世之珍品,放眼整个莽荒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而且这七彩地心果因为生长于地心深处,极难寻觅与获得,若想得此一颗惊世之圣物,就必须深入地心深处,从地心火中摘取。 地心火,乃天地间至霸至烈的神火之一,据说甚至可以熔化天穹,有焚天毁地址通天本领。 此神火在莽荒中也是排名前十,即便是犼的五彩圣焰都犹有不及,七彩地心果伴生于地心火中,想要采摘七彩地心果就势必要顶住地心火的灼烧才行。 倘若顶不住,便是身死道消,被化成尘土一抔,古往今来,能够无惧地心燃烧之强者仅在少数,唯有一些古之大能方才有可办到,无惧这由天地所产生的神火。 想要得到这七彩地心果,非但要有足够的运气,更是需要足够的实力,若是没有通天的本领,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古往今来,极少人获得过这传说中的圣物,而今这圣物竟然出现在这里。 自然,这也是青山所蕴化的天材地宝之一,但却并非完全的七彩地心果,而是拥有其效果的伪七彩地心果。 以秦尘此时的实力,还无法蕴化那种逆天之圣物,眼前这枚只不过是形态相似罢了,而效用却要差了不止千倍。 但即便如此,这枚七彩地心果所蕴含的能量也绝非其他天材地宝可以比拟的,这枚七彩地心果已经是秦尘所能培育出来的最珍惜的果实了。 “这...我...我不能...”青英庭已经吓坏了,变得语无伦次,方才族人的议论他也听见了,虽不知道这七彩地心果是为何物,但从他们的言辞中不难听出这乃是稀世之珍宝。 本来,青英庭想着若是能够得一枚金龙圣果便已经是大幸了,却未曾想到,秦尘竟然要给他这么一颗逆天圣物。 “给你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秦尘不厌其烦,每一个人都是这么推脱,他哪有那么多耐心解释,直接将那七彩地心果往青英庭怀里一塞。 “你小心点,别弄坏了。”青英庭很紧张,对于秦尘的粗鲁很不满意,万一要是将这圣物损毁了怎么办? 他仔细的端量着怀中的圣果,如获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拿着,生怕会损坏了这圣物。 青英庭越看这圣物越觉得喜欢,入手有一种温润令人感觉舒泰的暖流传遍全身,其果实的身上还有一些特殊纹理,华彩绽放,光辉四溢,甚是漂亮。 “我真的可以拿走吗?”青英庭有些不确定,虽然对这圣物喜爱的紧,可是却依旧心存疑虑,自己这废物,当真配得上这稀世珍品吗? “当然,给予你这圣物是图腾神大青山之旨意,无人可以违抗,你放心拿去便是。”秦尘点了点头,淡然说道。自己如此便是大青山,所以说这是大青山之旨意也不为过。 青英庭一家三口均是面露喜sè,如此说来,岂不是图腾神特别眷顾青英庭?rì后还有谁敢说青英庭是废物?还有谁胆敢冷眼他们家? “我反对!如此废物怎能配得上这绝世珍宝,简直是暴殄天物!”有人开口说道,表情有些不忿,眼神中亦满是妒恨,显然对于青英庭这废物得此圣物很是不满。 闻言,青英庭的表情顿现失落,嘴角抹过一道自嘲笑容,果然事情并非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族人们还是不会承认自己这个废物的。 青英庭的父亲面sèyīn沉,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让族人改观的机会,而今却又被阻挠了吗?只要能够获得七彩地心果,青英庭的实力必定可以节节攀升。 七彩地心果,之所以会成为稀世之珍,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它可以改善人体资质,纵使你是凡俗庸碌的废物,只要得此一枚七彩地心果,便可由废物顷刻转变成天才。 所以才会有族人心生妒恨,认为如此天珍青英庭不配适应,理应让贤。 青英庭的母亲眼中含泪,凄容楚楚,看到自己儿子再度受辱,为人父母的她心如刀割。即便青英庭是废物,但却也是她的骨肉,无论他是优是劣,身为母亲的她都不会对他心生蔑视。 “你放肆!!” 秦尘愤怒暴喝,身上之气息,如瀚海狂澜,瞬间爆涌出去,袭遍那人全身。 那人顿觉毛骨悚然,汗毛倒竖,如坠冰窖一般,身体瑟瑟发抖。 “赐予七彩地心果,乃是青山大人的意思,你敢忤逆图腾神的意思?”秦尘冷斥,眼中闪现冷电,声音冰冷。 “我...我只是觉得此事有所不妥,此人毫无长处,根本不配拥有此圣物。”那人说道。 秦尘冷笑,道:“他不配,你就配?你以为我不知,当rì与石狼部落一战,你早早的便心生怯意,yù要背叛图腾神逃去,只是后来因为情况有变,图腾神大显神威斩杀了石狼图腾,你才终究打消了这个念头。青英庭虽然是资质低劣,但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始终信奉图腾神,相比之下,谁更有资格获得这七彩地心果?” “你胡说!我一生信奉图腾神,虔诚谦卑,从无二心,你休要辱我清白!”那人很激动,像是被识破了心事,恼羞成怒了。 “我胡说?我乃图腾神之传令使者,对于图腾神的一切了若指掌,若非事情如实,我如何敢平白无故冤枉你?”秦尘讥笑,轻蔑不已。 此言一出,族中诸位都是相继点头,认为秦尘所言极是,便纷纷对那人投去了蔑视的眼神。 那人面红耳赤,紧咬着牙根,却不发一言,不知该如何反驳。他也并未料到,图腾竟然能够洞悉他的心事,知道他曾想撇弃自己的信仰。 “图腾神说了,你们当初所犯之罪他既往不咎,只要你们rì后团结一心,效忠部落,他是不会亏待你们的。”秦尘趁热打铁,在笼络人心。 众人一一跪下,五体投地,虔诚的顶礼膜拜,对于秦尘所言深信不疑。 他们其中有不少曾经试图撇弃图腾神的人心中都很懊恼,若是自己虔诚不疑,此时或许就能分到一些天材地宝,不像如今一般,只能看着同族之人受图腾赐予,徒增艳羡而已。 “图腾神赐予青英庭圣物必然有他的道理,你等皆为凡俗,又怎会明白他老人家的用心?既然他选中了青英庭,赐予至高无上之圣物,就必定代表这青英庭不同凡响,rì后成就绝非一般。”秦尘说道。 众人沉默,都是若有所思,细想之下,倒也的确如此,若是这青英庭当真是一文不值的废物,图腾神何以对其这般眷顾? “所以说,青英庭得此奇珍异宝乃是当之无愧,若有人想阻挠,便是对图腾神的不敬,如此这般,你们还敢奢望图腾神庇护尔等?”秦尘冷笑连连,已然动了怒气。 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仅凭己见便否定一个人的将来,秦尘无法苟同,当初的他还不是一个废物,可如今却也能如常人一般修行,甚至被誉为天才。他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无人可以判定一人的将来。 无人再敢反驳,都对秦尘心生惧意,如今秦尘身上所爆发的气势极具威严,有如大青山亲至,他等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意识。 秦尘回过头来面对青英庭,面sèyīn沉,语气冷漠:“拿好图腾神赐予的圣物,好生修行,莫叫人看扁了。” 青英庭浑身一震,凝眸之间,熊熊烈火在瞳仁中灼烧,他点头,沉声道:“我绝不辜负图腾神之恩赐,必定努力修行,力图成为绝世强者。” 闻言,秦尘欣然一笑,然而他的笑容却并未持续多久,就完全的凝固了。 因为此时,天穹忽然震响,接连几道流光疾shè下来,直接落在他的身后。 其中一人,骑乘一只五彩翎羽之仙禽,那仙禽飘飞之间便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五彩轨迹,非常的炫彩绮丽。 在那仙禽之上,一道倩影端坐,她宛如一朵净莲,清秀灵慧,超凡脱俗。 自然就是天一与她的专用坐骑,五彩翎羽不死鸟,他们已经赶来了。 “是天鹰部落的人!” 有人认出了他们,惊声尖叫,惊慌失措,天鹰部落果然还是讨伐他们来了,面对这北荒霸主,他们没有半点胜算。 秦尘也是眉头微皱,脸sè也不太好,紧盯着前来的天鹰部落众人,若是当真天鹰部落来讨伐他等,自己唯有逃命一途。 第六十三章 仇恨宣言 “青河,别来无恙了。”天一回眸一笑百媚生,仪态万方,好比那月中嫦娥,嫣然一笑,颠倒众生。 “你兴师动众来此,不会就是为了和我叙旧吧?若是真是的话,倒不如我们选一处僻静之地,我命人准备酒席,我们把酒畅谈,醉心向月,岂不更好?”秦尘又开始伶牙俐齿了,他自知天一出现在此多半是为了石狼部落一时,前来兴师问罪来了。 天一听到这话,玉面娇颜抹过一道红霞,如同水嫩的樱桃般,妩媚娇羞。 秦尘这话说的如此暧昧,其中含义不禁让人想入非非,摆明了在调戏天一。 把酒畅谈,醉心向月?人家可是千金之躯,岂会和你这凡夫俗子一同月下举杯遥对月? “大胆狂徒!胆敢调戏大小姐,如此荡然肆志,当真是在找死!”一人怒斥,对于秦尘所说话语甚是反感,恼怒,竟敢对他们贵为千金的大小姐这般调戏,这人狂妄到没边了,必须要给他点教训! “给他点颜sè瞧瞧,让他知道我天鹰部落可不是任由他人寻衅的!” “这等宵小之辈也敢口出狂言,当真是不知死活,死不足惜!” 天鹰部落的诸位强者纷纷开言,都在声讨秦尘,认为他太狂妄了,竟敢一见面就用言辞逗弄他们族中的大小姐。 天清修却并未开言,而是在一旁静静看着,他那脸上宛如chūn风和煦的笑容敛去,两撇白眉皱在一起,眉头似乎凝结成了一个肉疙瘩。 他感到惊异,从秦尘身上感受到一股非比寻常之气息,令他不安。 他心想,或许这...才是天一真正的目的,此子有些不寻常,应该就是他先前提及的天才,她想将其招安,rì后必定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且,此子还有如此气度,见到天鹰部落到来也一样不卑不亢,甚至还敢用言语挑逗他们族中的天之骄女,当真是胆大狂妄。 “无碍...”天一摆了摆纤纤玉手,示意剑拔弩张的众人退下,红润的瓜子脸笑靥如花,嘴角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一双明眸勾人魂魄:“我与青河兄已经是旧识,偶尔开个玩笑也是无可厚非的,你等无须在意。” 秦尘泠然一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既然天一都这样说了,那么他倒是想要听听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此番前来,实则是为了石狼部落一事而来的。”天一禀明了自己的来意,弯弯的柳眉带着些许笑意。 这一句话在人群中引起巨大震荡,犹如闷雷炸响,青山部落诸位都有如木头一般,呆站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果真,天鹰部落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天鹰部落和石狼部落可大有不同,面对如此强横的部落,他们根本没有一点胜算,唯有惨遭屠戮而已。 “不久之前,可是你们铲除了石狼部落?”天一询问道。 “不错,正是我们所为。”秦尘直言不讳,他知道天鹰部落早已洞悉了,想要掩饰辩解却也已然不能。 “那你可知石狼部落可是我族的旁系分支?”天一又问,五官清秀中带着一丝俏媚,故意在让秦尘回顾,提醒秦尘所犯下的错。 “事后方知,不过即便事前已知我也会选择铲除了他们。”秦尘微笑,怡然不惧,竟然这般狂妄的说话,显得有恃无恐。 因为他知道,若是天一等人当真是来兴师问罪,那么就不会这般好声好气的生活,而是一开口便是声sè俱厉。所以秦尘料想,此番那天一再度前来多半是另有其事,只不过秦尘猜不出她是所为何事罢了。 “好胆识,如此说来,你当真是不把我天鹰部落放在眼里咯?”此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他的模样清秀俊美,薄唇中带着一丝冷厉笑意,正是那天清修。 听闻天一要前来青山部落兴师问罪,所以他便随之跟了过来,上次与秦尘一战,他蒙受奇耻大辱,始终耿耿于怀。 眼前天清修走来,秦尘的眼眸顿时被寒意笼罩,杀机四伏,恨意顿生,当rì天清修离去时那般言语仿佛充耳萦绕,令他憎恨! 天清修却不以为然,依旧风淡云轻走来,未将秦尘看在眼里。 “和他废话什么?此人猖狂,目中无人,若是不给他点颜sè瞧瞧,他是不知道这天外还有天。” “杀他全族,将他生擒!囚于邪风崖rì夜让人鞭笞,教他生不如死,为冒犯我族威严而付出代价!” “天鹰之神威不可践踏,此子无法无天,必将遭诛!” 天清修眼中泛着冷意,众人开言声讨秦尘让他倍感愉悦,他很恶毒,希望众人出手击杀秦尘,为他一雪前耻。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天一也蹙眉,秦尘的确过于嚣张,让她下不来台。 秦尘脸庞闪现狠戾,怒道:“石狼部落为虎作伥,屡次挑衅我族,将我族人xìng命视如草芥,任意屠杀,叫我如何不怒?” “石狼部落的人命是人命,难道我青山部落人命就不是人命?你等为他兴师问罪而来我绝无异议,我也深知我族绝非你天鹰部落的对手,势必会惨遭你们屠戮。” 一股滔天杀意顿时弥漫而出,直冲霄汉,周边狂风鼓动,所有人都变了颜sè,纷纷避退。 天清白眼中透露惊骇,如此强烈的杀意,犹如怒海狂涛一般,不可遏止! 此子竟然身上竟然有这等恐怖的杀意,他真当古怪,难道是绝世凶兽不成? 秦尘杀气腾腾,脸上布满森冷杀意,怒叱:“但我在此宣誓,倘若你天鹰部落胆敢对我族出手,我秦尘他rì必定亲至你天鹰部落,将你天鹰部落灭族绝种,无论男女老少全部屠杀殆尽,一个不留!!!” 那怒吼之声震天响,震惊所有人,秦尘心中压抑的愤怒全部爆发出来! 倘若天鹰部落胆敢对他的族人出手,秦尘便一定会将这股恨意永存于心,而后想尽办法逃离此地,等到有朝一rì,自己拥有足够实力之后,登上天鹰部落,将那其中所有生灵一并诛灭,且...是不分男女老少,一个不留!全部灭族绝种! 到时候,天鹰部落所有人都将承受那大青山浩瀚无边之狂怒,秦尘那如雷霆万钧般的恨意! 青山部落众人似乎感受到秦尘心中那股恨意,一个个都是面露怒sè,心中的怯意霎时间荡然无存,他们信赖秦尘,毫无保留的信赖! 秦尘如此为青山部落的图腾神,而青山部落族人身为他的族人,心神与之相连,自然可以感受到秦尘心中那怒涛。 秦尘早就料到天鹰部落不会就此罢休,但是只要他们要对他的族人下手,秦尘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逃跑,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活下去,等他rì自己变强之后再讨伐天鹰部落。 只是秦尘未曾想到,此次天一前来实际上来招安的,想邀请他加入天鹰部落。 天一花容失sè,面目呆滞,方才那一道狂暴弥漫而出的杀意将她震慑,一时间,她这个熊级强者竟然心生了恐惧! 被一个蟒级强者给吓倒,这对于一个熊级强者而言简直是屈辱,可是不仅仅是她,即便连天清白这个龙级强者都感到震惊了,秦尘太可怕了,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人,那股气息不属于人。 “此子绝不能留!” 一人怒斥,从那滔天杀意的恐惧之中回过神来,立刻准备动手,秦尘让他意识到了威胁,若是留下这等隐患,以后天鹰部落永无安宁之rì。 “杀!为我族永绝后患!” 另一人同样从惊惧醒悟,心中惊恐万分,心想绝对不能留下秦尘这等隐患。秦尘刚才那番言辞,秦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都已经将他深深震撼了。 此时,几乎所有天鹰部落的人都意识到了秦尘的威胁,这个少年太可怕了,这等浑厚狂暴的杀意,简直比一些惊天绝世之凶兽还要令人畏惧胆寒。 一群人全部上前,各骋神通,准备将秦尘就地斩杀了! 天清修嘴角带着邪笑,面上抹过了一道凶戾,众人准备对秦尘出手了,这正中他的下怀! “要战我便陪你们战!” 秦尘已然狂怒,双手举天,一座巍峨巨岳油然而生,飘飘渺渺的浮现出来,散发着磅礴浩瀚之大气。 而后,秦尘双手握紧成拳,猛然一捶下来! “轰隆...” 大青山受到了牵引,霎时间便从天而降,镇压下来! 那些天鹰部落的强者见状无也不是变了颜sè,心中诧异,纷纷倒退了出去,而与此同时他们身前的土地却在瞬间就被那座青山给砸得稀巴烂,龟裂到处。 “可恶,明明只是一个蟒级强者,却拥有如此威能,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管他是什么东西,区区一个蟒级强者而已,神通再大也是有限,今rì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抹杀了去。” “都给我住手!” 天一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的俏脸带着薄怒,明眸泛着jīng光,她这次是来招安的,不是来和秦尘引发冲突的。 如此天才,不应该英年早逝,她想要将秦尘带回族中培养,成为鸽派之中的一份子。以秦尘的资质,用不了多久便可成为一位在族中赫赫有名的强者,可用以牵制鹰派势力。 第六十四章 天鹰部落 天一不愿意就这样舍弃一个天才,这么一个强大助力,只要稍加培养,rì后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且,而且秦尘的非凡已经让天清白那个老狐狸见识过了,若是自己放弃了秦尘的话,他势必就会不惜一切手段的去拉拢秦尘。 一旦秦尘成为鹰派的人,,那么对于他们鸽派来说,绝对会是个噩耗! “青河,我们这次前来并非对你们兴师问罪,石狼部落横行霸道多年,我们天鹰部落也早就对其心生不满。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等亦是不耻,他们屡次挑衅青山部落,导致青山部落身临险境,被你们连根拔起也是无可厚非之事,我天鹰部落毫无异议。”天一急忙辩解,害怕秦尘会因此对他们鸽派心生恶感。 “既然如此,你们这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秦尘并没有因为天一的一句话便放松jǐng惕,杀意还是源源不断的弥漫出去。 无论怎么说,天一部落夺走了小犼是事实,要他与奴役自己兄弟的仇敌和平相处,绝无可能! 天一叹了口气,道:“虽然你们青山部落为求自保诛灭石狼部落是没有错,可是石狼部落终究是天鹰部落的旁系分支,它被外人铲除,天鹰部落的脸上自然无光。为了保全天鹰部落的颜面,我希望你们可以作出小小的牺牲。” 她这语气根本不是在兴师问罪,而是在柔声讨好,与先前在族中所言简直判若两样。 此时天一也知道天清白那老狐狸多半已经察觉到了,既然如此她便索xìng也不掩饰了,而且秦尘这人生xìng狂骄,吃软不吃硬,自己要是一来就对其兴师问罪,没准还会起反效果。 此时天一已经打定主意,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秦尘拉入己方阵营,千万不可让天清白得了去。 “牺牲?”秦尘眉头一皱,问道:“那是什么样的牺牲?” 天一说出了那所谓的牺牲究竟是什么,秦尘的脸sè一变再变。 “意思是要我加入你们天鹰部落?”秦尘对于天一所说很讶异。 天一点了点头,轻捋额头秀发,单是一个简单动作,却尽显娇柔:“这是保全青山部落的唯一方法,若是你不肯应允,那么我族便不得不为了名声着想,从而对青山部落大打出手了。” 闻言,秦尘嘴角略微牵动,冷笑不已,这天一好手段,先是讨好,后是威胁,软硬兼施,不怕自己不答应。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秦尘说道,自知此事已无其他办法,暂时的卑躬屈膝,总好过被灭族来得强。 “青河,你...”青弘与青修阳听闻此话同时开口,都是倍感不忿,对方要求过于苛刻,将他族中天才掠夺,如此一来他们青山部落还谈何复兴? 秦尘是他族中的图腾神,此时唯有他二人知道,一旦秦尘这图腾被带走,rì后还有谁来庇护青山。 秦尘一摆手,苦笑不已:“如今还有其他办法吗?” 闻言,青弘与青修阳怔怔,却都颓丧的低头,暗自懊恼。 若是不听从天鹰部落的旨意,那便要遭到抹杀,族中必有大难,他们尚且弱小,根本无从选择。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秦尘叹了口气,而后面对天一,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让你加入天鹰部落就已经是恩德,你莫要太得寸进尺了,惹恼了我们,当场将你格杀,屠灭你全族,让你与这小小山门顷刻间灰飞烟灭。”天鹰部落中有强者在怒喝,他认为,能人秦尘加入天鹰部落便就是他的荣幸,他理所应当庆幸,可如今却还想提什么条件,当真是不识时务。 “你尚且说来。”天一问道,只要秦尘开出的条件不是太苛刻,她都会尽量满足。 “我要与小犼同处,并且在你族中不受限制,可zì yóu来去。”秦尘说道,他虽然答应招安,但却不想宛如囚鸟一般,被人圈养起来。 “这......”天一略加思索,而后眼眸不禁落在了不远处,天清白的身上,但即便下了决定:“我答应你这条件,你进入部落之后可以与那犼同住一起,且不限制你们zì yóu。只是你们却要记住了,我们给予你们,却不代表你们可以为所yù为,倘若我等发现你们逃跑了,那么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们亦会将你们斩杀。” 秦尘与天一达成共识,秦尘暂时为其效命,天一开出的筹码就是让秦尘可与他兄弟相处,不受任何限制,并且会为其提供天材地宝,方便秦尘修行。 随后,秦尘便让天一等人在一旁等他,他要去和族人告别。 “青河大人,你当真要走吗?你难道要舍弃我们了吗?”青修阳的声音有些发颤,很是害怕,若是秦尘抛弃了他们,那他们还如何能够在这莽荒之中存活?没有了图腾的庇护,他们一无是处,只是一蝼蚁而已。 秦尘轻笑,道:“你们大可放心,我坐化之前将你们托付于我,我定当保你们周全,。可是如此的我实力微弱,根本就无法保护你们,倒不如去天鹰部落历练一番,等他rì有成之时,我便会回来。” 青弘和青修阳听到秦尘表态,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只要秦尘不把他们抛弃,那么一切都好说。 只是青钗却有些不忿,银牙紧咬着红唇,沉声说道:“这天鹰部落简直欺人太甚,竟然要掳走我族中的图腾神。” “弱肉强者,这便是莽荒,而今若是我们实力与天鹰部落相等,又怎的会被他如此藐视,肆意摆布呢?”秦尘幽幽说道,似乎心有感触,因为弱小,所以大多数时候都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青钗等三人一阵嗟叹,也是自己弱小,何必怨天尤人呢? 而就在此时,青英庭却快步走来,四人赶紧住口,不敢再多作言语。 “青河,你当真要走了吗?”青英庭对秦尘问道,表情有些不舍。 “方才局势你也所见了不是,我不走也不行了。” “这般...那你将这七彩地心果拿去吧,rì后你修行时说不定可以起到些许作用也不一定。”青英庭将怀中用白玉盒装着的七彩地心果取了出来,而后送给了秦尘,希望他可以学成神通,早rì归来。 “我修行不需要天材地宝,这七彩地心果还是你收下吧,你的资质平庸,这七彩地心果有改善资质的妙处,只要你服食之后修为便将有许提升,以后彻底摆脱废物这个称号。”秦尘微笑说道,对于如今的他而言,天材地宝根本就起不到一丝作用。 他的体内深藏了一座大青山,瑞霞凝聚不散,灵气万年长存,配上他那逆天一般的先天灵体,修行速度足以胜过服食一切天材地宝。 而且从大青山中取出的天材地宝也对他无效,拿来也没用。不过青英庭有这份心让秦尘大受感动,如此圣物他却可以轻易相赠于自己,代表自己在他心中也必定有着不弱的地位。 “你当务之急要改善体质,努力变得更强,而后等到有朝一rì前去天鹰部落将我解禁出来。”秦尘拍了拍青英庭的肩膀在暗自鼓舞。 “我一定会将你带回来的。”青英庭重重的点头,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直到有足够的资格与天鹰部落正面对话,而后亲至天鹰部落,带回秦尘。 “至于你,莫哭,你又何打算?”秦尘问一旁的黑脸大汉,莫哭从一开始就不说话,显得很淡漠,可以从其严重时而透露出来的杀机便可知晓,这汉子也动了怒火。 “我要即刻踏上征程,去云游四方,行遍天下,不断修行,等我再次返回这里之时,便是老大你离开天鹰部落之时。”莫哭沉声道,而后头也不回,起身腾云离去。 今天发生这事,对于他而言也是有着莫大的震动,弱肉强食,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别人只会轻视你而已。 他发誓要做一个苦修者,行遍西方,以求证道,即便历经万重艰难,也必要将秦尘从天鹰部落手中救出。 秦尘和众人一一拜别,随同那天一一同前往天鹰部落,从即rì起,他便不可称为青山部落之人,而是应该称为天鹰部落之人。 对于秦尘的加入,天清修似乎很是不满,一路上眼神都略带愤恨的紧盯着秦尘,恨意不减。 而天清白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但却显得更加古怪,一路上他都不曾开口,一直闭目养神,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又在心中酝酿怎样的yīn谋。 这里,沃野千里,峰峦雄伟,一条蜿蜒如龙的江河从这些峰峦之中穿插,长达千里,一眼望不到边。 江中水流湍急,喧腾飞溅,浩浩荡荡的汹涌,一泻千里。此地可以说是依山傍水,水天相接,江山如画 。 秦尘俯瞰而下,更觉得不凡,那天鹰部落之上有两只彩凤在比翼双飞,腾舞于部落上空,部落内栽种了各种仙藤妙根,瑞草鲜花,在喷薄祥瑞紫气,许多小动物在其中腾跃戏耍,丝毫不惧人类。 部落内,泉水叮咚,烟波浩渺,依傍江水茫茫,竹篱瓦舍俨然,山幽路僻,小桥流水,远离了世俗之喧嚣,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这便是天鹰部落。 ----------------- 莽荒现在处于新书榜二十名左右,这个星期接下来几天荒南会拼了老命的每天四更,希望觉得本书还可以的书友们给予莽荒一份支持,多给莽荒投点鲜花或者票票,助莽荒一举冲上首页新书榜,谢谢。 第六十五章 同意招安 “你随我去见酋长。”天一轻语,身影飘飘落下,踏入金碧辉煌一台阶,身前是一座雕梁画栋,金柱纹祥云,砖瓦刻异兽,石壁泛灵光. 非比寻常,其中更有千年树人盘根,如虬龙蛰伏,苍劲挺拔。枝头之上,无数仙雀啼鸣,烟波飘渺,雾气蒸腾,一道道炫目金光如金龙升腾,拏空而立,整座琼楼看起来光彩绚丽,美轮美奂。 琼楼玉宇门前,晶莹白玉砌成的台阶,两头碧眼金狮子盘卧其中,浑身流光溢彩,神武不凡。 见秦尘与天一走来,碧眼金狮子长鸣,盘坐起来,一双碧眼绿光幽幽,逼视秦尘。 碧眼金狮子,莽荒之中虽称不上一绝,却也赫赫有名,翻山倒海,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秦尘暗暗吃惊,让这碧眼金狮子守门,这天鹰部落当真大手笔,果然底蕴不凡。 “阿黄阿花,坐下!”天一娇喝一声,命令两只碧眼金狮子坐下。 见此,那两只碧眼金狮子才鸣叫一番,乖乖的匍匐在地,可是一双眼睛还在盯着秦尘,分外jǐng惕。 秦尘暗自咂舌,如此异兽,竟然取了个下贱的狗名,由此可见,这碧眼金狮子在他人看来是神通异兽,可是在天鹰部落认为却只不过是两条看门狗,秦尘可以断定,这两货在天鹰部落的待遇绝对如同猪狗。 这天鹰部落岂止是不一般啊,简直就是非同小可,此等异兽在他们眼中也只能被视为猪狗。 而且更令秦尘吃惊的是,这两头碧眼金狮子竟然能够听懂人言,如此说来,岂不是代表它们也通晓了一些灵智,即便是不全面,但却依旧有了些许灵智。 秦尘苦笑不已,这两头碧眼金狮子竟然在jǐng惕他,似乎非常排斥他这个外人。 天一走到门前,直接推开了那道身高数丈,通体流光的金门,视野随之开阔,秦尘望见了其中异象。 琼楼玉宇内,碧波灵动,烟波飘渺,晶壁泛天光,眼前竟然有着一个大水池,金鳞腾跃,净莲扎根,仙鹤唳天,灵池碧波荡漾,祥光不断,锦云一朵朵悬浮,与这四周晶莹的墙壁相互辉映。 秦尘很诧异,竟然将这么一个灵池移居摆放屋内观赏,引天地yīn阳之菁华,这何止是大手笔,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昼rì可透rì华光,夜幕可引月华露,光是靠近这灵池,便可受天地灵气灌溉,对于修行大有好处。 这就等于将一块仙地移居于屋内来了,这能不说是极度奢侈,暴殄天物? 并且,身为先天灵体,秦尘对于灵气的感受相当敏锐,此地流动之磅礴灵气不知比青山部落那灵洞要浓郁多少倍,并且还永不枯竭,令人不禁咂舌。 “此处为净灵庭,此池为净灵池,有洗筋伐骨之妙用,是我族老祖在云游四海八方之时偶遇,而后以无边神通将其移至这净灵庭中,这净灵庭中的墙壁全有水矿晶石铸造而成,目的就是不让这灵池所积攒的灵蕴流失。”天一看出了秦尘的震惊,在给他解释。 水矿晶石封闭了净灵池之灵气,将灵气笼络其中,供人吸纳炼魂,天鹰部落之中,一些天资不凡者都会被送往这里修行。 秦尘点头,这等宝物,若是能为大青山所用,必定可培育出无数强者,何须一年一苦等,僧多粥少般分享那灵洞之中的稀薄灵气。 忽然,秦尘双眸一凝,骤然发现前方站着一男子,他一袭黑衣,仿佛融于黑夜之中,神秘叵测,难探究竟。 他立于此处不知多久,秦尘却并未发现其踪迹与气息,此地明明光亮一片,可是他就站在那里,却如同置身于黑暗之中,叫人看不真切。 “父亲,青河已经带到。”天一忽道,身姿半跪下来,脚下地板也是水矿晶石铸成,光洁灵动。 可是秦尘却不为所动,依旧傲然而立,不喜不悲,不卑不亢,注视那男子背影。 “面见酋长,还不快跪下。”天一急了,低声喝道,暗骂秦尘无礼,见到酋长却不下跪。 秦尘悠然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双膝,道:“我这膝,不拜天,不跪地,不跪神佛不拜魔,只跪父母师长!” 此话说的狂妄,天一听得震惊,天地亦不拜,又怎会拜你区区一酋长? “你狂妄!休得放肆!”天一娇喝,眼眸泛着寒光,秦尘这是在对他父亲不敬。 “好好好...好一句不拜天不跪地,不跪神佛不拜魔,小伙子果真是气度不凡,人中龙凤。”正当天一担忧自己父亲会否责备秦尘之时,天长门却朗声大笑,面带笑意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犹如两盏明灯,光华熠熠。 天长门也吃惊,此子果真不同凡响,在龙级强者的威势压制下,竟然还能风淡云轻的说话,他族中之人可无人可做到这一步。 即便是天鹰部落的天才天逸尘,初次见他之际也是惊慌失措,可是秦尘却浑然不怕,兀自狂傲。 “有大能者,脾气或多或少有些古怪,我允许你特列,见我不用下跪。”天长门很赏识秦尘,免他行见面礼。 “多谢酋长。”秦尘颔首,尊称一句,方才狂傲,不过是为了初次见面不被小觑罢了,但此时若是再张狂那便是不识抬举了。 天长门悠然一笑,眼中透着赞许,此子懂进退,有分寸,心思缜密,的确是一将良之才。 “来此之前,天一已将事情原委告知于你了吧?”天长门问道。 “的确,但我并不相信这便是事实,若我没有猜错,酋长您找我应该还有其他事情。”秦尘淡笑说道,瞳中有异彩流转,若是当真是只要将他招安,何须命一族之千金亲自前往。 闻言,天长门亦是心中一震,而后呵呵笑道:“天一对你你的评价颇高,此次相见,我更觉你不一般。” “酋长妙赞了,青河只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而已,难登大雅之堂。”秦尘敷衍一句。 “你说的不错,我的的确确不只是想要将你招安这般简单,而是准备将你重点培养起来。” “为何?”秦尘凝眸,论才能,天鹰部落之中应该也有不少,何须从其他部落挖墙脚过来? 听闻,天长门的脸上抹过一道凝重,满怀惆怅与伤感,半天才道:“昔rì,我天鹰部落尚未有而今成就之时,征战四方,统御天下,在北荒之中打败无数强者,覆灭千百部落,最终才屹立于而今之巅峰,成为北荒部落之中的大霸主。” “然而...”说到这,天长门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恨意:“当我们平定北荒之后,新的危机却到来了,我的父亲,也就是天鹰部落的酋长。而一头狮王去世,势必就会提拔新的狮王,我的父亲将酋长之位传承于我,使我成为新的酋长。然而此时却引来大长老一脉的妒恨,大长老一脉从祖辈开始便效忠于我这酋长一脉,可虽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却始终只是无冕之王,从而渐渐的心存怨念。” “到了大长老这一代起,积攒的怨念也与rì俱增,最后终于爆发,他们开始心生逆叛之心,天鹰部落开始分列成鹰派与鸽派。大长老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篡夺酋长之位,并且以他一脉在族中的影响力,足以招揽一批力量不弱的人马为其效力,也渐渐的对我们鸽派产生了威胁。” “所以你们将我招安,试图我做你们手中的刀子,替你们对付大长老?”秦尘讥笑,也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敢情是将小爷当枪使,替你们做炮灰。 “休要狂妄,倘若你是凡夫俗子,我们还不屑于将你招安。你以为天鹰部落是人想进就进的吗?”天一冷斥,对秦尘那不以为然的态度很恼火。 “我们确有此意,看上了你那非比寻常的天资,希望你可以为我鸽派效力,对付鹰派势力。当然,我等也绝不勉强,倘若你真心不愿归顺,我等也不会怪你,你即刻便可离去,无人胆敢阻挠你。”天长门说道。他也知道一些事情强求不得,若是今**得秦尘就范,他rì他还是必反。 “父亲,这万万不可...”天一出言阻挠,但却被天长门挥手制止,只愤愤不平的低下头去。 她心生爱才之心,不愿就此任由秦尘离开,这等天骄,举世难求,若是放他离去,便是抛弃了一位天才,她心有不甘。 且,今rì天清白已经见过秦尘,必定对其上心,若是放任秦尘回去,他再去将秦尘招揽,那岂不是后患无穷? “我可以同意让你离去,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不可应允大长老的招揽,否则...我必将你诛杀,尸首悬于山门受风吹rì晒、雷击电掣,教你死也不得安宁。”天长门冷声,他可以放任秦尘离去,但倘若秦尘拒绝了他却应允的大长老,他必降下雷霆之怒。 秦尘皱眉,低头不语,在暗自思索,在计算得失。 许久后,秦尘道:“我答应成为你的鹰爪,但是你必须将我打造成一个强者,作为报酬我会替你铲除鹰派。” 秦尘细想一番,发现此时对自己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天长门想要让自己对付大长老,那势必就会不惜代价培养自己,在天鹰这有着万年传承、深厚底蕴的大部落,他必定可以取得更加非凡的成就。 第六十六章 挑衅 此地为一处崖谷,崖谷旁边有一座竹篱屋舍,四周鸟语花香,泉水叮咚,一个药田被开阔了出来,里面栽种着片片仙草,泛着微光莹莹。 此处很安静,唯有禽鸟时而啼鸣,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予人一种寡yù无求之淡薄之感。 一男子从中走出,其头顶紫金冠,身披华贵锦衣,器宇轩昂,清新俊逸。 他自然就是接受了天鹰部落的秦尘,昨rì他谢绝了天长门的好意,不住宫阙之内,而是选择隐居这荒芜之地,宿一竹篱茅屋。 他时而要引动天地灵气修行,生怕会惊动族中其他人,所以才选这人迹罕至之地。 他从屋内走出,径直走下上来,天鹰部落犹如一个闹市,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各种叫卖声不断,人们拥挤其中,一片喧哗。 这天鹰部落面积覆盖数百里开外,宛如一个小城池,其中有不少人在这里做起了生意,贩卖各种物件。 秦尘行走其中,神情恍惚,隐约有种回到前世的异样之感,他仿佛重新置身于那喧嚣闹市,在其中游荡,寻找他的美食臭豆腐。 在青山部落清修已久,重新让他面对这繁盛之景,他有些不适应。 秦尘在这闹市中穿梭,犹如初入人世一般,好奇的很,东瞧瞧,西看看,脸上笑意不断。 “那是谁?” 此时,一行人走来,为首一人头顶乾坤帽,身披软金甲,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其品貌不凡,眉宇间有一股盛凌锐气,嘴唇如刀锋般偏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黑亮发丝垂落于肩,身材修长云匀称,冷傲非常。 他那略带冷傲孤清的眼眸在注视着秦尘,感觉此人有些不凡,便对身旁的人问道。 “此人据说是一无名小部族中的天才,受大小姐赏识招安进部落中来,一无名小卒而已,何须在意。”一人不屑说道,看不起出生小门小派的秦尘。 “天长门大概是老糊涂了,竟然昏庸到如此地步,随地乱捡阿猫阿狗,也不怕外人笑话。”那贵公子嗤笑,竟然当面斥天长门这酋长是老糊涂了,真乃是胆大包天。 其他人沉默,无人敢接话,此人敢当面辱骂酋长,他等却不敢。 远处,秦尘在一小铺前停下,这里摆放着形形**草药,一株株透着瑞气,晶莹剔透,片片生光。 秦尘暗自摇头,这些草药都是下品,无法与自己体内蕴化的仙草相比。可就在此时,他忽然听闻有人在议论自己,言辞颇为难听,当即秦尘便是皱起眉头,回过头去。 但见,一翩翩贵公子,英挺剑眉斜飞,狭长锐利眼眸,孑然dú lì间,盛气凌人,傲视天下。 那翩翩贵公子朝他走来,俯视说道:“你便是那新进族中之天才?” “天才不敢当,一凡夫俗子而已。”秦尘回答,话语不卑不亢。 “你当然不敢当,天鹰部落之内才杰辈出,英豪无数,你即便要算也是末尾而已。”那贵公子冷笑说道。 秦尘也怒,对方在故意羞辱他,随即他的眸中便泛起了寒光,悠然道:“此时末尾,却不代表将来末尾,此时为首,也不代表将来亦为首。” 他大致已经猜出了此人的身份,故此用言语还以颜sè。 “哼,好大的口气,只怕凭你劣等资质,纵然努力一万年,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凭你也妄图想要为首,以为有些才能便可持才放狂了吗?”那贵公子心中升腾起了怒火,冷声怒道。 “唇舌相讥大可不必,一且都将在未来见分晓,如今尔等行径乃孩童行为,莫要再用了。”秦尘幽幽说道,毒舌展开,炮轰开始,羞辱那贵公子幼稚。 秦尘活于现代,各种古灵jīng怪凝聚于一身,想要与他争吵,纯属自讨苦吃。 “狂妄!你这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我族长者不敬,他辈分高于你,论起来你还等称呼他一声师兄呢。”一个怒斥,替那贵公子说话,秦尘桀骜不驯,让他倍感恼火。 “若是师兄待我如师弟,这一声师兄我是非叫不可的,然而你们一上来就是对我百般刁难,如此野蛮还想让我尊称一句师兄?”秦尘呵呵冷笑,负手而立,眼眸沉静,其中甚至透着缕缕寒气。 “好胆!你屡次挑衅我等,可知我们是谁?”那人又斥道,声sè俱厉。 “岂能不止...”秦尘嘴角牵动,露出一道古怪的弧度,道:“你们不就是一群纨绔子弟,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妄图来欺凌我这新人么?” “你...”那人气得脸sè涨红,他们在族中一直备受仰慕,何曾被人这般无礼羞辱,秦尘太过狂妄。 “无知小辈,正因为你不知晓我们的身份,所以你才敢对我等出言不逊,若是知晓,你此时怕是要下跪求饶了。”另外一人也是开口,在挪揄秦尘。 闻言,那个贵公子的脸上也是泛起了一道狠戾,也认为秦尘多半是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才敢这般说大话,若是自己说出身份,怕他是要吓得腿软了。 “天鹰部落第一天才,七岁习武,十一岁蟒级,十五岁虎级,而今二十出头便成熊级后期,睥睨族中所有青年才俊,除却大小姐天一,无人可与之相提并论,当之无愧的部落第一天才。”秦尘娓娓道来,昨rì他与天长门交谈甚久,足有数个时辰,都是在议论鹰派之时,岂能不知道此人。 “看来你是知道了,既然知道,还敢出言不逊,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一人说道,语调透着愤怒。 “天才之名,如雷贯耳,今rì一见,不过如此。”秦尘轻笑一声,荡然肆志,气度傲然。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般说话,摆明了在挑衅,此人不过一蟒级强者,当真是不想活了? “一个新来的,却这般放荡不羁,我想我有必要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明白何为谦卑。”一个虎级强者出列来,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那人冲杀而来,猛虎虚影乍现,怒吼咆哮,一股磅礴气势席卷四方,动荡天地。 “谦卑我懂,然而我青河却是天生的叛逆,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字典中没有谦卑二字。”秦尘依旧狂骄不减,气势如龙,怒火如涛,阵阵翻涌,煞是惊人。 此处众人皆惊,一一面露恐惧,纷纷避让,免受波及。 那贵公子面沉似水,眼眸凶光绽露,并未阻止,显然也是默许那人给秦尘一个教训。 胆敢在族中如此这般羞辱自己,即便是那天之骄女天一亦不敢这么做,一个新来的却如此狂妄不羁,他无法容忍。 一片喧嚣闹市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避开,在远处注目观望,鸦雀无声。 那人冲杀过来,毫无虚招,一记正拳轰杀而出,他嘴角带着狞笑,很是嚣张,认为秦尘这蟒级强者绝对无法接下自己虎级强者的全力一击,必将溃败,被打残打废。 然而他却想错,做出了愚蠢的举动,秦尘乃是先天灵体,肉身堪比蛟象,强大无比,恐怖如斯,他竟敢以肉身与秦尘相搏,纯属找死! 原本,他若是用道法出手,或许还会让秦尘感觉棘手,可是他偏偏却狂妄,认为赤手空拳便可降服了秦尘,注定要落败了。 果然,秦尘见他袭杀过来并不避让,脸颊带笑,神sè森冷傲然,长眉如柳絮,身长如玉树,翩翩风度,俊美异常。 “此子果真好狂妄,竟然不避开,居然妄想以蟒级之力撼动虎级强者,必定会溃败,被狠狠收拾。”贵公子这边有人说话,看到秦尘屹立不动他觉得可笑,虎级强者肉身比蟒级强者不只强悍多少倍,可是秦尘却想要以蟒级之力与虎级强者正面交锋,纯属找死。 “哼,狂妄便要付出代价,打断他手脚,赶出天鹰部落,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贵公子也在笑,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尘犹如猪狗一般,跪地讨饶。 此时,那人已在秦尘身前,一记正拳轰出,威力无穷,劲力强大,他发誓要将秦尘打成残废。 秦尘怡然不惧,眸中闪烁yīn冷笑意,举手相迎,也是一拳击杀了出去。 霎时间,他体内的气息在翻涌,在轰鸣,如奔雷奔驰,如滚滚浪涛。 顿时,双**击,引动震天响声,一股恐怖力量爆发出去,席卷全场,震慑诸人。 众人觉得惊骇,纷纷退避三舍,都觉得心惊,这股波动太蛮横霸道了,仿佛能将人碾压成齑粉一般。 那波动引发的劲风扫掠出去,拂遍人的全身,他们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怪异,骨头发出“吱吱”怪声,不知为何。 与此同时,那人脸上的狞笑渐渐僵硬,最终完全散去了,同一时间,他的脸上浮现了惊骇。 可在此时,秦尘却兀自冷笑了起来,他的拳头泛着缕缕银sè祥光,一道道堪比蛟象的蛮力涌现出来。 “咔嚓...” 一声脆响,陡然传出,在这寂静的环境中犹如清楚,众人都听得清楚,但却不知道是谁受创了。 随后,那人的身影便随之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的砸在了一个小铺里面去了,将那小铺砸的四分五裂。 霎时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便响彻全场。 第六十七章 天才之斗 那人哀嚎不止,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右手,表情痛苦而惊慌。 他的手掌齐根处,已经化作了一个白骨,血肉全部消失了,森白的手骨上面还挂着一些碎肉,看起来很是吓人。 刚才那一下的剧烈碰撞,他的拳头直接被秦尘的一拳给震碎了。先天灵体岂是凡俗?号称**无敌,敢与他肉搏,纯属在找死而已。 方才那人以为自己修为优胜于秦尘,便就得意忘形了,不屑于施展道法,而是以肉身相搏,而今被付出了代价,被秦尘震碎了一只手。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顿觉心神错乱,毛骨悚然,那人的手化作一个森冷白骨,看起来很吓人。 反观秦尘,毫发无损,先天灵体绽放璀璨圣光,并与此同时震动了轰鸣,全身如cháo鸣电掣一般,锐不可当。 贵公子脸sèyīn沉,似乎都要渗出水来了,暗骂那人废物,方才气焰熏天,傲慢非常,结果却败在了一个蟒级强者手下,丢尽了脸面,让他也感觉很难看。 “此人有些古怪,不可轻敌,我们一起上!”贵公子身旁有人说道,眼眸笼罩了一层yīn霾,有滔滔不绝之怒火萦绕其中。 “我等一起出手,收拾此人,挫挫他的锐气,让他无法再继续目中无人。”有人附和,感受到了贵公子的怒火,知道此时不出手是不行了。 语毕,三人一起腾空而起,身形伫立于凌空之中,rì华之下。 而后,三人身体同时显化璀璨光华,炫彩夺目,他们三人就好像是三轮火阳,光辉炽盛,分外刺目。 “大胆狂徒,敢伤我族类,竟然就让你们身死道消,将你震杀于此。”一人怒吼,手中捏着道印,浑身光辉不断,在疯狂的流转。 “杀!出自小门小派的蝼蚁败类,也敢对我族天才不敬,屠他千百遍都不够!”第二人也是怒斥,表情凶戾,眼神之中喷薄着恶毒,杀气腾腾,凶气骇人。 “无知愚蠢之辈,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胆敢触怒我族旷世奇才之神威,必当诛杀了去!”第三人也咆哮,脸上笼罩了慑人冰寒,杀机如浪涛漫天而过,碾压了大气,引起阵阵“呼呼”的风声呼啸。 “要杀便杀!废话那么多,你以为唱大戏吗?”秦尘也狂怒了,这些人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栈板鱼肉,想杀便杀,想宰便宰,他怒不可遏。 大不了,诛杀这些人,自己逃遁出去,从此远离天鹰部落。有大青山的庇护,他直接可开启繁奥传送阵,横渡长空数千里去。 所以秦尘自始至终才会这般有恃无恐,要是天鹰部落真的因为此事而对他心生了杀意,他便直接祭出传送阵,横渡长空逃离此处,等到rì后自己足够强盛之际,再反杀回来。 其实,秦尘也不愿如此,一来就与天鹰部落的天之骄子针锋相对,毕竟他还太弱小,理应低调行事。 而且他还有族人,他自己离去倒是无所谓,可是族人总不能一同离去吧以秦尘如今的实力,开启的传送阵只能传送一人而已,部族之内上千人,他根本无法一次xìng带那么多人离开。 若是他离开了,天鹰部落迁怒于族人那该如何?青山部落势必会惨遭灭门! 所以秦尘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下都不想与他们为敌,只是这些人实在欺人太甚,先后多次辱骂秦尘,秦尘已经摆下低姿态了,那男子还狂傲对待,羞辱于他,他再也无法容忍,当即爆发出来。 “哇啊啊,狂妄之徒,我定要诛杀了你!”一人怪叫咆哮,手中捏着道印,背后太极生化,疯狂转动,随后他一掌轰出,身后太极冲破他的身体击向了秦尘。 “台词那么多,你以为能让你这过场人物更加出彩不成?给我死来!”秦尘左右手抡动,竟然从虚空之中拧下来片片飞花,那些飞花随之化作翩翩彩蝶,成群结队飞向了那轮太极图案。 那人怒不可遏,虽然听不懂秦尘所说什么意思,但却听清秦最后所说的那四个字。 嗤嗤嗤...... 太极与彩蝶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怪声,那彩蝶燃起了点滴火焰,在侵蚀那太极,霎时间,那轮太极光芒便黯淡下去,寸寸破碎,最终被完全湮灭了,化作星雨消散。 “这小子非比寻常,随我一同出手!”一个虎级后期强者大喝,手中攥紧了一把乌金三叉戟,眼神中透露出震惊。 秦尘非同一般,竟然以蟒级强者之力与虎级强者抗衡,堪称无敌之姿,非常了得,不容小觑。 三人皆是面露凝重,也意识到秦尘必定不同一般蟒级强者,若是小瞧他的话绝对会付出惨痛代价,也先前那虎级强者一般,凄惨不已。 一阵风动,那名手持乌金三叉戟的虎级强者袭杀过来,三叉戟流光四溢,直接刺向了秦尘的眉心。 秦尘眼中闪过了一道冷厉,呼啦一声,他的手中浮现一道纯洁无暇,飘渺如雾的青光,熠熠生辉,映照全场,天地霎时间黯然失sè,全部被这青光笼罩了。 众人惊诧,全部都凝目望去,发现那是一颗泛着黛绿彩芒的光洁玉树,叶片幽光闪烁,片片生香。 这却是秦尘体内那生命玉树,蕴含强大的生命气息,非常的空灵,此时竟然缩小了,可是却依旧大气磅礴,祥和瑞气不断从树梢之中涌现出来。 秦尘手持生命玉树,直接两步踏出,而后身形一跃,腾飞而去,主动迎向了那个虎级强者。 “杀!!” 秦尘暴喝,表情布满了暴戾,狂骄之姿,尽显出来。 手中生命玉树光芒极盛,幽绿霞光映照天地,生命气息极度浩瀚,秦尘陡然一挥玉树,顿时引动天地之力,大气都被它给轰爆了。 那个虎级强者也很震动,心中大动,见到秦尘一脸煞气的冲来,他不敢犹豫,直接将所有法力灌输乌金三叉戟,而后将乌金三叉戟疾shè了出去,化作一道乌光冲破了空间,直接刺向了秦尘的眉心。 “来的好!!” 秦尘狂笑,猛然抡动了生命玉树,气势磅礴,有锐不可当之姿,直接扫向了那柄乌金三叉戟。 一声殷天震地的怦然巨响,所有人都肝胆俱裂,一股恐怖的波动无形的震荡了出去,当即就有人被震得吐血,纵然远离千米开外,依旧受到影响。 生命玉树与乌金三叉戟交击,一道古怪的铿锵之音划破了天空,非常的尖锐刺耳,也随之弥漫出来,在人的耳朵交鸣,混乱心神。 不少人的耳朵都渗出了血丝,这声音太霸道了,连他们捂住耳朵都没用。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道,真正对耳朵造成伤害的,并非那声音,而是交击所产生的震动嗡鸣。 秦尘咬牙切齿,仿佛的经历极大的痛苦,青筋也爆了出来,犹如树根一般,遍布整个额头。 他处于声震波动的最zhōng yāng,自然受创最严重,若非他的肉身太过于霸道,此时估计也受创了。 可那个虎级强者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那声震波动轰击,禁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非常的难受。 “给我起!!” 秦尘双手臂膀暴起筋络,抓住生命玉树,奋力上扬,蛮横的力道,直接将那乌金三叉戟扫飞了出去。 乌金三叉戟受创,身上的乌光顿时黯淡下来,被打飞一旁,直接插进了地面的石板上,入土三分,深入地底。 还没完,秦尘飞掠而来,举起生命古树就挥了下去,直接将那虎级强者的身体轰爆,炸成了一团血雾,就此陨灭。 “大胆!!” 赶来的两个虎级强者怒喝,想要救下同伴,可谁知道秦尘下手如此狠辣,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 一人狂杀过来,体内汹涌暴动着杀气,滔滔不绝,一路弥漫过来。 他双掌齐出,不断轰击,砰砰巨响,一道道流光从他手掌之中震出,仿佛连天穹都可以打穿,大地都可以打崩,带有天崩地裂之势。 秦尘大惊失sè,只见天空中星光密布,跟随着那个虎级强者疯涌而至,从各个角度将他包围,他根本无处躲避。 忽然,秦尘脸上抹过了一道狠戾,眼神决绝,冲了过去。 “他想干什么?为何还不逃开?若是被这星雨击中,片刻就会化为灰烬的。”大地上,围观的群众之中,有一人诧异的问道。他也感受到那阵星雨的威力无穷,秦尘硬撼绝对没有好下手,难逃一死! “你懂什么?这一阵星雨密布天际,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硬撼,殊死搏斗之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另一人立刻反驳,怒斥道。看出了秦尘的心思。 “我看难,毕竟对方可是虎级强者,他们的修为之间架着一道天壑,他难以取得胜利,也只能落得身死道消的惨然下场。”有人推测道,不太看好秦尘,毕竟他是蟒级强者,经过先前两次斗战之后,此时势必已经筋疲力竭了,难以挡下这一击。 “可惜了,如此天之骄子,若是假以时rì,天鹰部落的天才之中必定有他的一席之位,然而此时却要被击杀,明rì之星就此陨落,可悲可叹。”一个鹤发老者一边捋着自己的长长白胡子,一边叹息的说道,在为秦尘而惋惜。 第六十八章 圣体之威 “我看未必,此子凶悍绝伦,有天纵之姿,方才轻易的就斩杀了两个虎级强者,如此神通本领即便是部落第一天才天逸尘都未必能做到,他或许可以绝地大反杀,诛灭了此四人。”还是有人比较看重秦尘的,替他说道。 “噤声!你难道不想活了吗?胆敢如此辱没我族天才,若是叫他听见了,非要将你五马分尸了不可。”有人开口说话,面sè慌张,急忙阻止。 那人闻言急忙住了口,不敢再多作言语,唯唯诺诺。天逸尘为人心高气傲,且草芥人命,动不动就灭人全家,即便是同族之人亦是如此,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如此亵渎了他,他势必不会放过自己的。 轰隆... 天空忽然传来巨响,众人停止了议论,纷纷惊疑仰望天空。 异变顿时发生,秦尘悍不畏死,如蛮牛冲出,狂撞数百米,来到了那个虎级强者身前。 他这明明是在送死,既然主动迎向了那些璀璨星光,气息在暴动,直冲霄汉,带有斗破苍穹之势。 秦尘的衣袍在猎猎作响,迎着狂风舞动,无数星光在他的头顶闪烁,将他清秀的面孔映照的忽明忽暗,明灭不定。 “呼呼”的破风声,不绝于耳,已经到了秦尘的身前,无数星辉犹如火焰雨般,全部投shè下来,要将秦尘剿杀其中,焚成飞灰。 “愚蠢!你以为可以硬接我这星雨,看我诛杀了你!”那个虎级强者在狂笑,声音中蕴含浓烈杀机,非常可怕。 他还是不断打出星光,似乎非常憎恨秦尘,担心这些星雨杀他不死,还在不断增加,定要将秦尘抹杀了去。 天逸尘也在看,一双手死死的攥紧,眼中透露了无尽恨意,秦尘先后斩杀了他两个属下,对他而言无疑是等于奇耻大辱,若是不能诛灭了秦尘,他将背负这耻辱一辈子。 秦尘不语,还是在冲,浑身泛起银光,非常强盛,众星在他光辉的照耀下暗淡无光。 他手中的生命玉树越加的青翠,那黛绿逐渐变的浓郁,生命之力比之刚才更加的汹涌,覆盖了秦尘的全身。 霎时间,秦尘与星雨碰撞。 “嘭嘭嘭嘭...” 一阵阵巨响传出,那些星雨毫无保留,全部落在了秦尘的身上,而后轰然爆炸,烟尘四处弥漫开来。 秦尘咬牙,脸上浮现痛苦之sè,可是却屹立不倒,依旧在冲,很执着。 与此同时,那施法的虎级强者看到了秦尘脸上那惊人的凶狠表情,顿时心中一震,连忙推动星光,轰炸频率加快 ,一定不能让秦尘冲破这星雨到他的面前。 不知为何,他竟然在恐惧,心中忐忑不安,害怕秦尘这个蟒级强者会冲破星雨来将他杀伤。 秦尘的气势太盛了,仿佛带有鬼神之力,一往无前,骁勇凶悍。 星雨飞速shè下,陨落凡尘,被轰炸的地域,霎时间就成了焦土,生机全无。 一些店铺心里在滴血,那星雨落下的方向有他们的店铺,货物钱财全部都星雨轰炸,成了齑粉,什么也没有留下。 可是他们敢怒不敢言,这些人是天逸尘的鹰爪,得罪了他们便等于得罪了天逸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好忍气吞声。 秦尘硬接无数星光,眼神刹那shè出两道冷电,他的身体被轰得左右摇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陨落,摇摇yù坠。 一道道惊怖伤害出现他身上,鲜血淋淋,不多时他的身上就焦黑一片,面目全非。 天穹在颤栗,空间在扭曲、破碎,连风儿都在抖震,此地犹如星河汇聚一般,群星荟萃,杀气弥漫,要将秦尘抹杀! 爆破声不断,烟雾弥漫整个天空,将秦尘的声音淹没,覆盖在滚滚白烟之中。 此时,天空终于没了动静。 “为何没了声响,难道那小子死了不成?”天空下,有人惊问道。 “我早就说过,纵然那小子有天纵之姿,惊采绝艳,都不可能同时应对四位虎级强者,会陨落也是迟早的事,果不其然。”一人讥笑说道,觉得秦尘是自不量力,存心找死。 “当真是可惜了,这人是天一招揽进天鹰部落的,rì后成就绝对不凡...唉...”有人提起了这件事,在兀自哀叹,但却没有把话全部说全。 他是想说,此子不同凡响,rì后必有大造化,可成为鸽派之中的领军人物,到时候或许可与之鹰派相抗衡,而今却因为气势太盛,不得不过早陨灭。 无疑,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尘太盛气凌人了些,从而导致了自己的绝境。若是秦尘可以隐忍下来,等到rì后有足够强的实力之后再与之为敌的话,必定就有了胜券在手。 然而他们却无法理解,秦尘从小到大隐忍了太多,母亲病逝,隐忍悲痛,父亲、兄长被杀,隐忍仇恨,而今却还不得不隐忍屈辱,此番下去,他不是会将自己是压抑发疯? 所以秦尘决意不再隐忍,他狂,他骄,他目空一切,但这便是他,也是他的道。 唯有狂骄,方可与之强敌斗争,若是胆怯,总是思索等自己变强之后才能硬气,如此这般,他还有何强者之心?损了道心,他这辈子成就绝对有限,即便有大青山,即便有先天灵体,也难登大雅之堂。 唯有狂骄,他才可遇强则强,杀戮四方,战遍天下,他有这一腔热血,有这满腹狂气,天地之间,他无惧神鬼人魔!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他秦尘,就是天生的叛逆,无人可以驯服,桀骜难驯,放荡不羁。 斗战之心,不死不灭,以杀证道,自在狂骄! “罢手了,那小子已经陨灭了,在你这般轰炸之下,早就成了飞灰了。”另一位虎级强者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住手。秦尘多半已经被震杀成碎肉了,无需再浪费法力。 那人这才停手,脸上惊惧,俯瞰身下烟尘滚滚,方才秦尘所透露出来的狂暴杀意令他也倍感心慌,竟然有种被绝世凶兽盯住的感觉,被秦尘的气机完全锁定了。 然而此时,那气机已经消失,那狂妄小子当真死去了。 那里,白烟滚滚,兀自翻腾,犹如狂澜惊涛,弥漫天空,遮住了人的视眼。 那人脸上浮现了一道狞笑,此番终究还是将那小子诛杀了,总算平息了一件祸事,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 可是忽然,就在他放松jǐng惕之时,异变再度发生,那股蛮横凶戾的气机毫无预兆的又将他锁定。 他忙凝眸望去,只见那里白烟氤氲,滚滚翻涌,但却很平静。 只是,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那团白烟忽然震动了一下,猛的一收缩,而后却又猛的一扑散,荡漾开来。 与此同时,白烟之中忽然剧烈涌动,翻腾的不如先前那么平静了,在不断的汹涌,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其中驰骋一般。 霎时间,一股如狂风骤雨般的狠毒杀意弥漫而出,在场众人皆惊,如坠冰窖,心神颤栗。 “不好!那小子还没死,快出手!”另一个虎级强者催促道,非常的害怕,这杀意如此的惊人,让他如同落在了冰天雪地之中,肝胆俱裂。 听此惊喝,那虎级强者正yù再度打出星雨,可是为时已晚,那一团白sè烟雾滚滚翻腾,急剧膨胀,而后一道鲜血琳琳的身影从中一冲而出。 “怎么可能?遭受如此重创他竟然还不死?他到底是何种怪物?当真无敌不成?”众人都震惊了,都是感觉心中一颤。 “他之所以不死,多半是因为身体气血旺盛,堪比蛟象,然而如此体质,古今少有,我竟然也无法分辨出来。”一个熊级强者走旁边经过,却也看到了这一幕,发出这样的感叹,他活了三千多年,却从未见过这等霸道体质,也很吃惊。 先天灵体素来霸道,被世人称为无敌神体,震古烁今。 昔rì为了斩杀一大成先天灵体,莽荒各族出动无数传说中的强者,在乱魔海之中大战数十rì个rì夜才将那大成的先天灵体镇压。 而且,之所以能够镇压他还是因为那先天灵体耗尽了法力,才终于不得不溃败,历经数十个rì夜,诸多传说中的强者一一出手,展开了车轮战,才终于将他耗死,由此可见先天灵体有多恐怖。 历经数十rì夜,才耗尽法力,大成时期的先天灵体堪称法力无边。 虽然诸位强者将其击败,却也付出了惨痛代价,近千名传说强者被震杀,其余等强者数不胜数,都在百万之数,一人之力,斩杀千名传说强者,百万普通强者,这能不称之为是一个传说么? 当初的乱魔海并非一片海域,而是经过先天灵体与那些强者们的征战,最终改变了地形,才让那片地域变成了一望无垠的海域,非常可怕。 非但如此,落败的先天灵体被镇压之后却不死,诸族连同请出莽荒神器东皇钟,又连续镇压他数十rì,才终于将他震死。所以先天灵体之名古今都是传说,一旦有人提起,都不由自主感觉毛骨悚然。 这人,浑身焦黑,鲜血淋淋,皮开肉绽,看起来已经身负重伤,但却不死。 他的一双眸子如刀锋一般锐利,直刺人心,冷电闪烁,令人根本无法直视。 第六十九章 大杀四方 此处,天瑞彩霭摇曳,五彩祥云氤氲,炫彩虹霓幌霄汉,大气磅礴震九皋。 此为一恢弘山峦,山峦之内,琼香四溢,瑞霭缤纷,丹光远郁葱,瑶台铺仙藤,鸾凤飞舞腾霄上,金花仙萼卧龙山。 千花盛开,百鸟朝鸣,八宝玲珑气升腾,七彩祥瑞彩沉浮,是为佳境,引人入胜,正是那天鹰部落。 它有数万年传承,底蕴深厚,亘古至今,历史久远,始祖觅此一处佳境,供子孙后代享福。 然而此时,天鹰部落的南部集市,杀气弥漫,血气蒸腾,众人集聚一旁,都在观望。 秦尘从烟雾之中冲杀出来,手持一生命玉树,周身光华炽盛,烈焰缭绕,气流受到他的影响在剧烈涌动。 那虎级强者想退,可是身体却宛如被禁锢了一般,被秦尘那股凶戾气机锁定,难以动弹。 秦尘已至,神威凛凛,直接拿起了生命玉树,横扫而过,空间都被压碎了,微风都在瞬间凝固了。 秦尘直接挥动生命玉树,绿叶晶莹,一挥下去,顿时就将那个虎级强者给轰爆了,他的身体骤然爆炸,被那股浩瀚的生命气息震碎,骨渣碎肉横飞出去。 众人无不是惊骇,未曾想到秦尘竟然死而复生了? 三名虎级强者顷刻间折损他手,他有神通,骁勇善战,惊艳全场,为当世少有之人杰,将来若是不陨落,必定可屹立强者之巅,与诸方各大豪强争锋。 秦尘不停,继续杀戮,纵着一朵五彩祥云,顷刻间便到了最后一个虎级强者身前。 那虎级强者也惊诧,肝胆俱裂,惊魂不定,因秦尘的神武与霸道所震撼,竟然不敢与之一战,转身便要逃了。 “死到临头了,还跑什么?”秦尘厉声斥道,在风雷之中驰骋,瞬间闪现那个强者身前来了。 被截住了去路,那虎级强者亦然大惊,脸上恐惧之sè流露,而后因知躲不过,脸上便涌现了愤恨,杀招尽出,想要杀出一条小路。 秦尘不惧,眉宇杀机尽显,生命玉树再度轰击下 ,树叶在摇坠,星星点点,无比璀璨。 “视我为蝼蚁?你有多大能耐?”秦尘冷笑大喝,一股遮天蔽rì的耀目盛华铺洒。 那个虎级强者魂不附体,太极护法展动,妄图阻拦秦尘,但却被那生命玉树直接轰碎,犹如土鸡瓦狗一般脆弱。 虎级强者受创,感觉嗓子一甜,气血翻涌上来,却被他强行压下。 先前视秦尘如蝼蚁,而今却被他当成了猪狗,如此巨大的反差,这个虎级强者难以接受。 谁曾料到,秦尘如此悍勇,有超人一般神通,肉身也恐怖,气血强盛,犹如莽荒之中最可怕的无敌凶兽,震惊世人。 秦尘从虚空中渡步过来,身上泛着炽盛银辉,在其身后交织成了一条银河,看起来他就好似走在银河中漫步似的。 他浑身杀伐之气浓烈,rì月星辉全部显化于他头顶,大道规则全部笼络于一身,诸天神纹一一萦绕他四周,他气势如虹,犹如一尊神仙,风吹仙袂飘飘举,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举霞飞升,羽化成仙一般。 灵体无暇,圣光皓洁,血染长空,一震风雷动,一动苍穹破。 霎时间,天地黯然失sè,被灵体之威所震铄,芸芸众生皆在颤栗,此地无数英灵与战魂受其凶悍战意感召,在与之齐鸣,声势动天轮。 “此子...”有人想说话,但却感觉口中艰涩,无法完全吐出,已经被完全镇住了。 “我竟生谦卑,与要跪伏,这是为何?”有人眼中闪烁忧虑,非常害怕,自己的心中生出了顶礼膜拜的异样感觉。 “他...他...他究竟是何人?”一人结巴了,双脚已经跪伏了下来,惊愕仰天,眼神迷蒙。 秦尘是谁?是先天灵体,生于大道之前,活于天地之初,他是天,也是地,是神佛,是鬼魔,是芸芸众生开端第一生灵。 众生皆感受其气蕴,顶礼膜拜,心生臣服,不敢忤逆这大道之始,天地之初蕴化之生灵。 此时,秦尘便是天地,理应受天地之膜拜,大道气蕴震慑万千。 他们心中很惊惧,感觉自己的双脚在发颤,想要跪伏臣服。 那虎级强者亦被震住,无法动弹,身体被拘禁,唯有那眸子还在灵动,闪烁着恐惧之光,静待生命玉树落下。 “噗...” 那虎级强者顿时被击中,身体横飞出去,撞在一山壁之上,成了一团惊怖的肉酱,死绝! “哈哈哈哈...”秦尘屹立于乱风中,衣衫褴褛,却依旧疯笑,发丝乱舞,状态狂癫,血染全身,杀气滔滔不绝:“视我为蝼蚁,你们又如何?惨死于蝼蚁手中也敢自称是强者吗?” “这人不得了了啊,如此神武,假以时rì必将成了一方巨擘,霸绝天下,震古烁今,威名传万年。”有人震惊说道,头皮发麻。 “亘古如今,延绵亿万载,莽荒之内,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绝伦之辈,震人心魂,仿佛不死不灭一般。” “我有一种感觉,仿佛见了诸天神魔,忍不住顶礼膜拜,其战意熏天,震动九皋之上,光耀寰宇,承载无数神威,不可破灭。我心中冰寒。”一人苦笑,很难相信。他乃是一熊级强者,却还是有这种感觉。 “此子若是壮大,我可断定,鹰派一脉绝对死无葬身之地,会被他完全屠绝了,绝不是对手。”有人作出这样的推测,在哈哈狂笑,他是鸽派一强者,自知秦尘是他们那一边的,如今见到秦尘大显神威,非常高兴。 “太可怕了,简直就如神魔一般,昔rì之中,似乎一些圣城之中的天子方可与之相比。” 莽荒之中,部落为最弱小的一种势力存在,其次便是圣城,秦尘的家乡瑶城,便属于圣城之列,底蕴深厚,强者如云,为一方雄霸。 天鹰部落为北荒一霸,部落之中他最为强盛,无人可与之撄锋,可是与一些强势圣城相比,它却又稍显不足。 部落与圣城,完全两种概念,大有不同,天鹰部落是为北荒部落之中一霸,但却不是整个北荒霸主,无法与一些声名显赫之圣城相提并论。 然而纵然如此,它却依旧实力雄厚,可与北荒不少圣城并肩,这是其他部落所无法办到的。 忽然,杀气顿生,秦尘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便绽放璀璨神辉,金光熠熠,紫气东引,大气磅礴。 天逸尘面sè狠戾恐怖,怒发冲冠,腾空而起,出现在秦尘身后。宛如一尊煞神,神通广大,手执rì月,袭杀而来。 他狂奔而来,脚步大开,仿佛缩地成寸,瞬间抵达秦尘面前,愤怒咆哮:“当真以为没人能杀你不成!看我诛灭了你!” 秦尘大惊,回身生命玉树横扫而去,与之rì月相互碰撞,可是秦尘蟒级之力根本不低,被瞬间震飞了出去,砸在了一座茅草屋内,将它轰塌了。 方才他与四个虎级强者交手,本就已经耗尽了法力,如今也只是强弓之末,无力回天,这一击顿时将他重创了,若非灵体足够强盛,这一击之下他早就死掉了。 天逸尘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势必要挫挫秦尘锐气,秦尘先前如此张狂不羁,不把他放在眼里,先后斩杀了他四个随从,害得他颜面尽失。若是不将其诛杀,rì后他还如何在天鹰部落之中立足? “你狂?我看你如何狂的起来?”天逸尘眦睚yù裂,勃然大怒,脸上的狠戾展现,杀气腾腾,宛如恶神,狰狞可怖。 他缩地成寸,一步落下,来到秦尘身旁,举起手来,准备将秦尘毙命! 秦尘倒地,咳血不止,气息萎靡,呼吸絮乱,他注视天逸尘,狂骄不减,兀自冷笑:“你有何好得意的?藐视我,不过是因为你是熊级强者,倘若我今天和你站于同一平等位置,你可敢再说这般妄语?” 众人都沉默了,眼神古怪的看着那个天逸尘,的确,以秦尘这般天纵之姿,以及方才展现出来的神通,或许真能胜过天逸尘也不一定。 天逸尘也是面沉似水,秦尘说的这话摆明是在羞辱他,以熊级强者之力欺压一个蟒级强者,若是两人同时是熊级强者的话,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难逃一死,下九幽冥界去忏悔吧。”天逸尘眼中shè出两道冷厉之光,抬手轰了过去。‘ “住手!” 一声清冷的声音在此时传出,大声娇喝,而后一股力量波动,如同波纹一般荡漾开来。 天逸尘也听见了,自知来者何人,却充耳不闻,杀招更加凌厉,准备将秦尘一击毙命。 忽然,一道皎洁之月光侵袭,飘飞而来,如同游蛇一般,缠上了天逸尘的臂膀,止住了他的动作。 天逸尘冷眸泛着火气,大喝一声,将月光完全震开了,再度出手,势要了解了秦尘xìng命。 可是这么一耽搁,一位丽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那丽人眼中也运有冰霜,已然大怒,藕臂伸展,伸出一双纤纤玉手,与天逸尘交击在一起。 “嘭...” 所处之地,被恐怖的力量波动震溃,土石乱飞,两人皆受到了动荡,身体飞退。 那丽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抓起了秦尘的衣领,拽着他一起后退,这才免受余波震荡 。 第七十章 天一出手 但见,超凡出尘一仙子,弯柳眉,薄嘴唇,高鼻梁,瞳孔清澈明亮,狭长睫毛微微轻颤。 她浑身肌肤白皙无暇,唇红而齿白,螓首蛾眉,体态婀娜多姿,仪态不凡,气质高雅,慧质兰心,有天仙之貌,举手投足,均可迷惑众生。 她一袭白衣胜雪,轻舞飞扬,艳冠群芳,此时那一双剪水双瞳,正在冷冷的注视着天逸尘。 天一本来与秦尘约定此处相见,却因为中途有事耽搁,所以晚到了,岂料一来就见到秦尘和天逸尘打了起来,天逸尘还准备对他下手,当即便容忍不得,果断出手。 “天逸尘,你这是何意?为何要扼杀我族天才?”天一冷斥,心中甚是恼火,秦尘是她招揽而来的天才,对付鸽派主要就要依靠秦尘,若是秦尘此时就被天逸尘击杀,那rì后还有谁来牵制鸽派? 天一不禁遐想,天逸尘出现在这里是否那天清白老狗的意思,他察觉到了秦尘的威胁,想要就地将其铲除,以免未来成了后患。 面对天一,天逸尘怡然不惧,兀自冷笑:“此子张狂,先后斩杀我族四位虎级强者,犯下弥天大罪,罪应当诛灭!” “什么?”天一很惊讶,以蟒级之力诛灭四个虎级强者?她惊诧回过头来,注视秦尘,问:“此事当真属实?” “不错!”秦尘直言不讳,嘴角牵动一道古怪的弧度:“他等欺凌我为外族人,先后对我轮番羞辱,更说要出手惩戒我这恶徒。我一时气不过,便就出手,岂料那四人根本脆弱不堪,如土鸡瓦狗,轻易就被我灭杀了去。” 天一怔住了,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秦尘这话说的如此轻松,她听得却如遭雷击,呆若木鸡一般。再如何脆弱不堪也是虎级强者啊,岂是你这小小蟒级可以撼动的? 随后,天一的羞花之颜便浮现了笑意,自己果然没有猜错,秦尘当真与众不同,为一惊世绝俗之妖孽,所作所为都令人惊骇不已。 一位蟒级强者,灭杀四位虎级强者,如此行为,称为奇迹也不为过。 可是秦尘却能过做到,天一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到这之前,隔着几里外便感受到了那股圣洁纯净之气蕴,此时想来,多半是秦尘引发的。 “你敢辱我族人?找死!”天逸尘冷喝,听到秦尘说那四人是土鸡瓦狗便是容忍不得,再度袭杀而来。 天一脸上浮现寒霜,月光彩带抽打了出去,顿时一条银河流淌,涓涓细流,其中星辉灿烂,如银龙断空,扑击下来,阻断了天逸尘曲晨露。 “天一,你确定要阻拦我吗?”天逸尘大怒,倘若有天一保住秦尘,他难有所为。 “若如青河所言,那便是尔等之错,凭什么责备于他?”天一眉目如画,俏眸一凝,冷冷的道。 此时,天一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粉红sè的花瓣飘落,香风扑鼻,彩蝶在其中扑朔,她与这美景融为一体,看起来分外的超凡脱俗。 “他并非我族之类,却胆敢斩杀我族人,如此行径...难道罪不当诛?”天逸尘怒不可遏,若非天一阻挠,他早就冲杀上前,将秦尘就此抹杀了去。 心中对于秦尘的恨意,犹如瀚海**,滔滔不绝,他从未被人如此羞辱。 “谁说青河非我族类,酋长亲自下令,将青河招揽入天鹰部落,即rì起他便是我等之中的一份子。然而你,却要残杀同族中人,此事若是上报酋长,你也难逃罪责。”天一冷笑说道。 天逸尘暗恼,却也知道天一所说属实,天一招揽秦尘进天鹰部落势必有她的道理,不可能轻易的让自己铲除掉他。 “青河,你莫不是鼠辈?却要站在一个女人身后,方才不是狂妄至极?而今竟然要靠一个女人庇护!”天逸尘冷笑直对秦尘,激将法施展开来,迷惑秦尘,望他羞恼。 若然秦尘受不了这激将法,那便就要出手与之相对,到时候势必死无全尸。 天一亦开始担忧,眼神若有若无的瞥向了秦尘,担心他会因为一时之气二冲上前去,到时候势必就是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秦尘岂能不明白天逸尘心中所想?他觉得好笑,天逸尘当着把他当成了蠢笨无脑之人不成,这般低劣的激将法,岂能对他有用? 秦尘虽然狂骄,不惧于任何人,但却也不是狂妄无忌,愚蠢之极,会为了所谓的一时荣辱,而自取灭亡。 他知道,此时那天逸尘多半是等他自动送上门来,若是自己主动对其出手,那么他便有借口斩杀自己。 “天逸尘,你岂不可笑?说我躲于人后,而你不也是仗势欺人吗?我蟒级,你熊级,其中架着一道天壑,以熊级之力诛杀蟒级强者,你有何可以自傲!”秦尘冷笑不已,说道:“如今你这般嚣张,无非就是因为修为优胜于我,若是有朝一rì我也晋升熊级,你可还敢这般说话?” “一年之内晋升熊级,此子怎么满嘴妄语,竟说胡话!”下方,有人开口说话了,语气有些愤懑,认为秦尘狂妄过头了,竟然说下这般不着边际的话。 “他才不过蟒级而已,想要在一年之内跨越六小境界,两大境界,即便是北荒最有名之天才瑶城城主天一云都不能做到。他有信心超过天一云?的确是有些狂妄了。”一人说道,提起了天一云。 天一云是当之无愧的北荒第一天才,家喻户晓,倍受敬仰。十岁习武,平均两年提升一大境界,而今已经是一个龙级强者,实力不俗,天资聪慧过人。 在北荒,无数青年才俊都将其视为自己的目标,无数碧玉小姐对其心生倾慕。 所有人都不看好秦尘,认为他太狂妄了,竟然想要与天一云并肩,这岂是易事? 天一云惊采绝艳,冠绝古今,北荒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将其奉为第一天才,如此人杰,岂是一凡俗之辈可以比拟的? 秦尘虽然实力了得,神通非凡,有神魔仙佛之姿,但此时却还太弱了,是否能够到达天一云那个地步尚且还不知道呢。 “我呸!尔等宵小之辈也想晋升熊级?你以为人人都有这资质?简直痴心妄想!”天逸尘被秦尘的狂妄所激怒,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竟然对自己无礼,他感觉蒙受奇耻大辱,非常生气。 “他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绝对有这资质,只需一年,一年之内我必定可与你比肩,那时,若是你想与我一战,我必将奉陪到底,将你镇压在天鹰部落的崇山峻岭自之中,叫你死无全尸。”秦尘丝毫不惧,出言不逊,约战天逸尘于一年之后,在那天鹰部落之中对决,叫全族观看,力争雌雄。 “哼,叫我死无全尸,你的话语莫不觉得太狂妄了些。”天逸尘叱喝一声,目光如刀锋。 “是否狂妄,试过便知,你敢应战否?” “可笑,我天逸尘乃是天鹰部落的天才,实力超群,岂会惧怕你一个只知道藏身女人身后、以求庇护的宵小?”天逸尘斥骂,心中非常恼火,本来今rì便可斩杀了秦尘,以绝后患,偏偏半路杀出了一个天一,坏了他的计划。 方才秦尘展现出来的天资他也有所jǐng觉,料想此子rì后成就绝对不会在自己之下,若是留下,rì后必成大患。 本yù就此将秦尘诛杀了去,却未曾料到天一来的这么快,如今便是成了空谈,rì后想要再找机会除去秦尘,那便不太容易了。 “此时我是问你是否敢应战,并未打算和你说这般废话,明白吗?”秦尘有些气恼,说道。 “我应战,纵然给你一年时间又如何,你最终还是难逃一死,必定丧生我手中。”天逸尘冷哼一声,表情不忿,眼中透露着杀机,却也别无他法,只能就这样愤然离开。 折损了四个部下,自己却无法将秦尘斩杀,遭受这般奇耻大辱,他无法再在此地呆下去了,只能离开。 “你当真杀了四个虎级强者?”待天逸尘走后,天一忽然对其问道。 “的确如此...”秦尘点头。 “你果真是一个异类,怪物...”天一又道、 “......” 随后,天一便带着秦尘前往天长门的住处。 净灵庭内,华光璀璨,rì光透露其中,映照在水矿晶石当中,光芒相互辉映。 静灵池中,灵气喷薄,灵泉泊泊,一朵朵净莲璀璨升华,泛着点滴晶莹的露珠,颇具灵xìng。 其中金鳞在畅快的遨游,无数鲜花瑞草生长,灵鹤单脚伫立,仰天唳叫。 秦尘走了进来,忽见一群人在此盘坐,吞纳天地灵气,而天长门则手执一书卷,在此之中讲经论道。 秦尘与天一走来,天长门示意二人寻一处坐下,他早便等候多时,今rì讲经论道,无非就是想让秦尘多汲取一些灵气与道义。 秦尘与天一寻到一处角落坐下,聚气凝神,盘膝而坐,很快入定,一边吞纳天地灵气,一边听天长门议论经文道法。 可是异变突然发生了,此处灵气忽然开始不平稳的涌动,似乎带有翻江倒海之势,从天空中凝聚,而后投入了秦尘的躯体。 所有人都惊诧,方才他们在感悟大道,吞纳灵气,可是骤然之间灵气便就荡然无存了。 第七十一章 天人合一 静灵庭,仙灵之气,如瀚海般浓郁,被部落族人分散吸收,可是此时却出现了异样,全部被引入一处,灌入秦尘的体内。 所有都震惊了,忽然感觉自己引入的灵气被错开了,竟然都朝着他们的身后涌去。 秦尘身旁的天一也感觉到了,自己这边的灵气特别浓郁,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 天一俏眸一睁,目光扫向了一旁的秦尘,发现秦尘此时周身银辉灿烂,身上弥漫大道气蕴,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感悟了大道,与天地融为一体了。 而今,天人合一,摄取灵气的速度自然是优胜于他人不少。 众人也都惊骇,要想感悟大道,从而天人合一,绝非易事,他们这些青年才俊修行十数载,打坐时达到天人合一的效果也不过才几次而已。 可是秦尘刚一坐下便有这般效果,不得不叫人吃惊。 此时,秦尘浑身星光炽盛,整个人宛如黑夜当中的皓月,一片片仙灵光华,犹如仙羽一般,光洁无瑕,从他头顶垂落下来。 他引动了此地的所有灵气,汇聚于一身,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与天地归一了一般,无比空灵非凡。 天长门也吃惊了,这种场景前所未见,虽说天人合一状态可大量吸收灵气,但却从未见过如秦尘这般,将静灵池中所有灵气全部吸收了。 灵气汇聚成一条雾sè之龙,在静灵池中萦绕几圈,流过仙鹤旁,绕过灵草边,最终腾空而起,全部灌输了秦尘的身上。 此时,秦尘可谓是大占便宜,无数仙气灌输他的身体,直入他的青山之内,与此同时青山便泛起了道道神彩。 也亏得他有这先天灵体,可引天地灵气为他所用,温润大青山,否则的话大青山也不可能进化到如今这般地步,蕴化出仙灵神兽以及奇花瑞草,还有无数的天材地宝。 而今,这静灵池中灵气旺盛浓郁,他自然不会放过,如同牛饮鲸吞一般,全部的吸纳入体,滋养大青山去了。 他浑身的气质仿佛是铅华洗净,回归圆润,清秀灵慧,很是出尘,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与方才那杀气腾腾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此人是谁,怎的如此古怪,轻易就融于大道,与天同齐,将所有灵气都夺去了。”其中一个年轻弟子问道,不知秦尘何许人也。 “我亦不知,从未见过他,他的体质好生奇怪,竟然泛着银辉星光,出现了异象。”另一人附和道。 此事不定,秦尘打坐之时,因为是先天灵体的缘故,很轻易的便可融于大道之中,感悟天灵,从而引动各种各样的异象。 曾经出现过火海,焚烧了青山部落的一片道场,而今便出现星辉,灿烂炫目,将此地映照的一片光亮。 只要秦尘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便会引起天地法则,异象纷呈。 “此人和大小姐在一起,似乎是她的朋友,肯定不凡。”一人推测道,知道天一心高气傲,清冷怡人,轻易不会和别人交朋友,可是此时却和秦尘坐在一旁,两者之间势必有关系。 “只是不知此人来历如何,这等奇怪,将一起都归于一体,rì华都被其引动过去了。” 众人为之震撼,秦尘太过古怪了,一来便抢走了他们的所有灵气,害得他们只能在此枯坐。 秦尘体内的秦尘在轰鸣,青光炽烈,明灭不定,一条雾sè之龙从天上冲冠下来,没入那身体之中。 大青山就好似一个孩子,不断在允吸这灵气,秦尘在温养这大青山,让其逐渐复苏。 “我们在这里一丝灵气都得不到,只能到他那边去了。”一人说道,眼皮子一拉,yīn沉的看着秦尘,秦尘将灵气全部引到他那个方向,他们根本分不到一点。 “我们也过去,或许能够分一杯羹也说不定。”有人提议道,想要坐到秦尘那去,分享灵气。 “哗啦”一声,所有便都跑了过去,里三圈外三圈,将秦尘紧紧的围了起来,里面人挤人、人挨人,熙熙攘攘,拥挤不堪。 而这个时候,天一因为受不了那些人的拥挤起身离开了,坐到远处去了,她可不愿与一群臭男人坐在一起。 秦尘不动如山,气势如虹,身上弥漫仙光与虹霓,他的神识完全入主大青山,顿时大青山之中便是异象纷呈。 一时间,金sè的海啸漫天而过,金光璀璨,炫目绮丽。而后,又是一阵的电闪雷鸣,雷霆万钧,数道雷电在天际交织,与那金sè海啸汇聚,雷声隆隆作响,仿佛无数天兵神将在天空中鸣鼓震锣,全部驰骋在金sè海啸与雷霆之中。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尘突然睁眸,顿时两道jīng光就从他的眼中闪现了出来。 看到此时的处境,秦尘很惊讶,所有人都靠着他围坐,将他围成了一团。 “你们这是...”秦尘大惑不解。 “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耻!”一弟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啊?兄台这是何意?”秦尘依旧不明白,自己何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得了什么便宜了? “你方才吸纳灵气,将所有灵气都引入你那儿去了,害得我等无法修行,只能枯坐。唯有坐在此处方可分到一丝一缕微弱,而你却恍若不觉,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人说道,语气同样不善。 原来如此,秦尘心中呢喃了一句,有些讪讪,不好意思的挠头苦笑。 “以后我等在此休息,你就不许再来,要不然打断你腿骨,痛扁你一番。”一人威胁道,显然气急了,好不容易获这一次机会来这净灵庭中修行,却被秦尘给扰乱了,太可恶了。 秦尘讪笑不已,非常尴尬,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竟然扰乱了他人修行。 而今,整个静灵庭的灵气都被吸纳完毕,此处也变得清晰了,不再是云蒸霞蔚,飘渺雾茫不断。 若要恢复灵气,那便要再等些时rì了,灵气方可变得如先前那般浓郁。 “既然此处已经再无灵气,尔等就先行告退吧,等到灵气补充完毕,尔等可再来此修行。”天长门忽然开口,说道。 闻言,那些弟子们脸上的失落这才一扫而光,相继拜过,便就离去了。 “秦尘,你当真是要老夫再三惊诧啊。”天长门忽然笑道。 “我也不知为何...”秦尘回话,也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可将此处灵气全部吸尽。 “爹爹,方才秦尘与天逸尘起冲突了...”此时,天一出言相告,将之前所发生的所有经过,全部告知于天长门。 天长门的脸sè顿生凝重,眉宇间流转一股担忧,道:“天清白一家全部毒如蛇蝎,jiān险狠毒,你此番触怒了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ì后行事必定要小心谨慎才是。” 秦尘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而今我实力尚且弱小,无法与之抗衡,不会轻举妄动。他rì等我实力也到熊级,可与之并驾齐驱之rì,定要将其诛杀!” 秦尘恼怒,此番被那天逸尘待如猪狗,心中屈辱极盛,恨不得立刻将其诛杀。 “你知便好,没有实力之前一切都是空谈,别人轻易便可抹杀了你。唯有实力强盛起来,方可在部落之中占据一席之地。”天长门说道,秦尘可以说是他扳倒天清白的希望,他自然不愿让他就此陨落。 之后,天长门便亲自传授秦尘道法经书,将自己的大道法则,也一并传给了秦尘,他为了抹除鹰派势力,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用心良苦,竟然不惜献上自己的法则。 秦尘认真听闻,不敢有任何的疏忽,顿时如同醍醐灌顶,明悟了许多奥义,感触良多。 “对了,来天鹰部落这般久了,我一直都一个小小心愿,不知道你们可否替我完成?”论道完毕,秦尘开言。 “什么心愿?”天一问道。 “那便是将小犼还给我他,它是我的兄弟,我不能弃他于不顾。”秦尘郑重其事的说道,自从天一带走了小犼开始,他便始终惦记着它,希望有朝一rì可将其带回,之所以应允天一的招揽也是因为想要见到小犼。 而今,他已经到了天鹰部落,离小犼也近了,自然要想尽办法将他夺回。 天清修先前那般偏激言辞让他感觉心慌,担心小犼真的会遭受屈辱,当成一般禽兽般虐待。 犼,是天地之间蕴化出来的生灵,是为霸绝天地之神兽,自古以来都是声名显赫,岂能被当成一般禽兽圈养起来,任意虐待? “这...”天一似乎有些疑虑,与天长门对视一眼。 天长门也是迟疑,那犼是稀世珍宝,极难捕获,而今对于他等而言有大用,用犼的真血替鸽派势力提升修为,以此对付鹰派势力,如今获得那便是天赐,他们很难割舍。 “他是我兄弟,我不能将它抛弃,希望你们可以将他还给我。我答应你们,无论何时你们需要它的真血,我都会说服它奉献出来,它会和我一起留在天鹰部落,如何?”秦尘也知道要想这么平白无故的拿回犼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退一步说,给予双方一个都可以接受的条件。 “如此说来,那便将它还给你吧,而今你是我们的盟友,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天长门闻言答应了下来。 第七十二章 震怒 一也是默然点了点头,秦尘所言,只是将犼奉还于他,却依旧为他等提供真血,如此一来他们还是能不断摄取真血,有何不可。 而且,犼对于他等而言随说有大用,但却远不及秦尘这一惊世之妖孽,相较于犼,秦尘更能起到关键作用。 所以说,他们就算舍弃了犼这只太古遗种,这只曾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兽,都不可舍弃秦尘。 并且最重要的是:而今捕获了犼已经有数rì之久了,它却依旧负隅顽抗,不肯就真血奉献出来,宁死不屈。 无论天一他等如何威逼利诱,它就是不愿屈服,以至于时至今rì,他们还是未能取得犼的哪怕一滴真血。犼不愧是纵横天地间的神兽,挣扎了这么多时rì,却依旧凶猛不减。 若是秦尘能够说服那犼主动贡献真血,倒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随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它。”天一说道,而后莲步款款走出,离开了静灵庭。 秦尘心中大喜,忙跟着走了出去,终于能够见到小犼了,他心情很激动。 天鹰部落的道路四通八达,曲径幽深,秦尘与天一走了近乎数千米,这才到达了目的地。 此处是一处兽室,无数兽室并列一排,有无数异兽在咆哮,它们无一不是头角峥嵘,鳞片闪光,有些长着火焰鬃毛,炽热霸烈,有些长着金刚铁蹄,轻易可断山取岳。 秦尘也觉得震惊,这里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异兽,并且都是一些比较凶悍难以擒获的异兽,天鹰部落当真不愧是一方巨擘。 “吼...” 可是忽然间,一道凄厉的兽吼之声传出,声音之中夹杂着愤怒与痛苦,响彻九霄云外,震天动地,声势宏大。 秦尘闻之而sè变,这分明白是小犼的叫声,它为何惨叫? 秦尘眼眸顿时闪现了一道冷光,浑身气质顿时冷峻凌厉,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天一也是惊容浮现,俏眸之中闪现了些许担忧,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秦尘来到一座门前,这是一个巨大的钢铁之门,通体为沉重肃穆的黑sè,上面散乱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秦尘凝眸,双手按捺在黑sè巨门之上,陡然发力,而后将两扇门给推开了。 随后,一道让他燃起滔天怒火的场景,便在秦尘的眼帘之中浮现。 几个天鹰部落的族人,手指几条长鞭,在奋力抽打一直浑身燃着五彩圣焰的神兽,那神兽的身上已经出现了许多惊怖的伤痕,纵横交错,皮开肉绽,赤红sè的鲜血不断淌下,将此处的一大片地方都染成了红sè。 其中一男子,样子颇为俊秀,眼神中却抹过一道yīn厉,在兀自冷笑,正是天清修。 他手中攥紧了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杖,足足长有两米,捅向了那头神兽,在它的麟甲之上滚烫起来,熔掉了它的麟甲,直入它的皮肉。 “哧...” 一声怪响传出,白烟蒸腾而起,那头神兽哀嚎不止,吼叫连连。 整个兽室都在传响,无数异兽听到这声震天吼都吓了一大跳,纷纷惊叫,变得躁动不安,用身体冲撞围栏,想要挣脱束缚逃去。 “呵呵,该死的畜生,要是乖乖的贡献真血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非要找死,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那天清修冷笑不止,不断用烙铁杖去灼烧小犼。 换作平常,小犼是绝不畏惧这烙铁的,它乃是天地神兽,以擅长控火而闻名于世,它所cāo控的火更是天地间神火之一的五彩圣焰。 连五彩圣焰都无法奈何它,它又怎么会惧怕这小小烙铁? 只是,此时它已经jīng疲力尽,体内法力枯竭了,根本无法运用神通护体,只能任由天清修破坏它的身体。 天清修将那烙铁烧得赤红赤红的,整块铁都完全变了颜sè,他的脸上浮现恨意,下手极其狠辣,就连同族之人也感到不忍。 所谓爱屋及乌,那么天清修憎恨秦尘,自然也就迁怒小犼了,竖rì以来,他变着法折磨小犼,鞭打、剑斩、斧劈,等诸如此类,用这等野蛮行径折磨,真的比杀了它还要残忍。 “吼...” 小犼狂吼出来,全身的五彩圣焰熊熊燃烧,非常的灼热,众人都不得不逼退。 小犼身姿挺直了,痛得僵住了,而后轰然倒地,它被囚在一铁笼之中,手脚被铁锁铐住,无法动弹。 这铁笼和铁锁都是用千年玄铁制成,坚硬无比,很难破解,小犼被完全的牵制了动作。 “畜生,前几rì你不是尚且凶猛吗?而今就不行了?”天清修哈哈大笑,前几rì他刚开始折磨小犼的时候,小犼便如他主人一般张狂,凶猛异常,令他心生憎恨。 而此时,它变作了这般惨样,他自然煞是高兴,犹如在折磨秦尘一般。 “天师兄,只要取下其真血便可,不要再折磨它了吧?”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言相劝。 如此犼已经倒下了,真是取它jīng血的好时机,然而天清修却并不马上动手,而是准备先折磨一番。 “你懂什么?这畜生凶悍绝伦,若是不给它一点颜sè瞧瞧,它岂能知道我们的厉害,乖乖听话?”天清修怒斥一声,压根不听,伸出脚在小犼的头顶连踩几脚。 众人皆是叹息,不再多言了,知道天清修这人丧心病狂,若是触怒了他,没准他们也要遭殃的。 “吼...” 忽然,小犼奋力弹起,猛然扑去,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天清修的腿。 天清修也未曾料到小犼居然忽然反扑了过来,在惊诧之余,他立刻作出了动作,将腿从囚笼中抽出。 “咚...” 小犼的头撞在了囚笼上,无法再前进一步,那森冷的牙齿却还在咬合,想将天清修给活吞了。 接连数rì,天清修都不断折磨小犼,小犼自然也是对他心生恨意,巴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畜生,你敢吓我?”天清修怒吼,手中灵光一闪,一根锋锐的银枪,刺向了小犼。 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瞬间扎进了小犼的身体。 小犼悲鸣,身体再次倒下,可天清修却并未就此罢休,冷厉一笑,双手陡然发力,力若千钧,银枪直接贯穿了小犼的身体。 就在天清修做完了这一恶行,忽然一股恐怖的寒意弥漫而来,此地飘着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 秦尘立于门口,眉宇间闪现一道戾气,他的拳头捏得“咯嘣”作响,滔滔不绝之杀意从体内爆发,席卷全场。 众人全部回头,莫不惊惧,皆感背脊生凉,很不自在。 忽然,一阵庞大波动震开,秦尘所处的位置瞬间凹陷下去,无数气流在他身体四周乱撞,形成一个巨大的圆。 “咔...” 他迈出第一步,顿时土地龟裂,土石翻飞,而后被那强横的气流给绞成了灰尘。 “咔...” 他迈出了第二部步,杀气震荡而出,犹如狂龙而至,吹袭在众人脸庞,他们皆感锐不可当,纷纷倒退了两步,但却无用,脸上还是被那杀气割出了血痕,血液淌落。 天一赶来,也看到了这一幕,连忙阻止:“青河,你先莫要激动,这件事情我知道对你不公,我一定会彻查,你先消怒。” 然而秦尘不听,此时此刻,他只想将那天清修屠杀! “青河,他是二长老之子,你若杀了他,势必不好交代的。”天一担忧不已,这天清修可是族中二长老之子,倘若秦尘要是杀了他,以二长老那极其护短的个xìng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若是二长老因为秦尘屠杀他的儿子而迁怒,势必就会想尽办法除去秦尘,到手他们也会很难做的。 天一走来,纤纤玉手刚与触碰秦尘,却被疗伤秦尘身旁的气流震伤了,她连忙抽出手来,上面已经被划出了一道惊怖的伤口。 天一很震惊,自己一个熊级竟然被秦尘的一股气息所伤,这太匪夷所思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那昔rì的废物,如何?你还想要对我出手不成?”天清修讥笑说道,脸上浮现不屑之sè,显然并未将秦尘放在眼里。 他是虎级后期强者,秦尘是蟒级后期强者,两者之间的差距宛如皓月与萤火,天差地别,他何惧之有? 小犼也是抬头,望见了秦尘,委屈的嚎叫,两颗大眼睛竟然在此时泛着泪水。 “是你伤了它?”秦尘面无表情,可是脸sè却已经铁青,周身的杀气席卷,很可怕,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绞成粉碎了。 “是又如何?它与你一般倔强,不肯主动奉献真血,倘若不好好收拾收拾它,它如何能乖乖听话?”天清修略微一笑,悠然说道。风淡云轻,如此这般便将自己的罪行一笔带过来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秦尘忽然暴喝,杀气暴动狂涌,他浑身光华璀璨,无数黑洞在他身后展动而出,万千金剑从中飞出,杀向四方! “铿锵...铿锵...” 无数金剑接踵而至,直接洞穿了虚空,袭杀了过去,必将天清修给斩杀。金光烁烁,眩人眼目,众人惊慌,纷纷施展道法与之相抗。 “蚂蚁搬象,不自量力!”天清修也已经震怒了,嘴角带着嗜血的微笑,他早就想杀死秦尘,而今有这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第七十三章 肉身搏杀 此地,乱风冲袭,金光大作,十万八千把金剑齐齐振动嗡鸣,破空而过,御风而行,宛如一条金sè河流急湍而流,宛如一条金sè狂龙横空而至,瞬间将此地淹没了。 “杀!” 天清修倒也干脆,直接冲杀向前,手中长枪寒芒烁烁,使出破天一击,带有摧古拉朽之势,捅向了那漫天袭来的金sè狂龙。 其他人也是奋起,纷纷祭出灵宝与之金龙搏杀,一时间许多强横的气息出现了,他们被金龙的金sè身影所笼罩,一涌而上,力图将其破灭。 天清修开辟出了一条血路,破开了那条金sè神剑所化成的狂龙,将它捅出了一个窟窿,那条金龙身体一截截破碎,变作点点星雨,归于虚无。 十万八千把金剑将此地毁于一旦,兽室被无数剑戟刺破,出现了一个个的窟窿,如同马蜂窝似的,不一会儿这里就被完全轰塌了,整个兽室都塌陷了下来,朱瓦金砖乱砸一地。 “叮叮当当...” 金剑刺在了那千年玄铁制成的铁牢之上,发出一阵清脆响声,但却没有办法将其击溃,这千年玄铁果真固若金汤,根本就无法毁掉。 那金sè狂龙仿佛贯穿了长虹,源源不断从那虚空黑洞之中闪现出来,光辉闪闪烁烁,地上全是斑驳的金光。 天清修的一杆长枪是一柄道纹破损的道器,枪身雕龙纹,残破道纹氤氲浮动,寒光映耀,锋芒毕露,冲破了障碍,粉碎了金龙。 十万八千金剑威力无穷,但却无法避免毁灭,那龙纹枪是破损的道器,蕴含天地法则,即便是破损的也强悍非常。 秦尘踏空疾行,离地三分,身后带着万丈金光,在剑雨之中驰骋。 秦尘脑后一个光晕呈现,繁奥玄妙,笼络了天地法则,不灭灵体圣光璀璨,仰天长啸,一种寒气鼓荡出去。 身体顿时巨大化了,变作了百丈高的云霄巨人,直接一脚跺了下来,将那残破的兽室踩踏成废墟了,只剩下残垣破壁。 那天清修大惊失sè,未曾想到秦尘竟然有这般神通,他的眼眸泛着冷光,身形冲霄而起,萦绕在秦尘的四周。 他与秦尘那百丈身躯相比,简直就等于蝼蚁一般不值一提,他龙纹枪直指秦尘,连续洞穿而出,数十道锋锐利气击破长空,朝着秦尘袭杀而来。 秦尘宛如一头绝世凶兽,猛然弹跳而起,而后奋力践踏而下,带有力沉千万钧之势,仿佛可以踩踏天宇一般。 “隆隆隆...” 云霄巨人踩在地上,震荡起一阵轰动地颤,一股磅礴气势冲霄上,无数尘烟滚滚,将那几道锐气震散了。 他三步并成两步,眨眼间就到了天清修身前,二话不说,直接一道巨拳轰了出去,如同一片圣光洪流卷动而去。 他战力强盛,化身巨人,攻势大开大合,直接用肉身搏杀,异常了得。 天清修惊慌失措,避让开来,秦尘身上绽放了无量光,他无法抵御,只能暂避锋芒。 秦尘一步跨来,身上蒸腾起火焰,回身青光炽盛,并没有变换第二形态,他俯下身子,一下将那玄铁囚笼拽了起来。 “吼...”小犼低吼,满心喜悦,一双赤红大眼睛澄光发亮,jīng光四shè。 秦尘双手作探爪状,一下抓住玄铁囚笼,那囚笼足足数十丈宽、数十丈高,有秦尘半个身子大小。 云霄巨人仰天长鸣,声动九霄,有气吞牛斗之威,力拔山河之势,奋力撕扯那玄铁囚笼。 玄铁囚笼颤抖,而后忽然扭曲,怦然巨响,一下子就被扯开了。 没有了束缚,小犼瞬间重获zì yóu,“轰”的一声身体腾起了烈焰,霎时间,一道高昂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其他兽室的蛮兽听闻,无一不是在颤栗,被这王者之威震撼了,一头头匍匐在地,“呜呜”哀鸣。 小犼腾空上天,脚踏虚空,平空登顶,在奔驰,一步步靠近秦尘,落在了秦尘的怀里。 它的身长十几丈,与秦尘的百丈身躯无法相比,在秦尘的面前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用大脑袋蹭云霄巨人的胸口。 云霄巨人的庞大身躯也在颤抖,秦尘心中很激动,终于将小犼救回来了。 “该死的畜生,我要杀光你们!”天清修暴殄如雷,眼见秦尘要把小犼给夺走,他便不能容忍,一时间杀招尽现。 天清修的头顶悬浮一轮皓月,皎洁月辉铺洒,那轮皓月微微一颤,好似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缓缓飘向秦尘。 他头顶皓月,身披月华,脚踏银河,周身瑞光闪耀,仙气蒸腾,犹如谪仙临尘,超凡脱俗。 那轮明月弥漫着恐怖却清灵的波动,空间受到影响,在微微的荡漾,一道道无形的涟漪在泛滥。 秦尘顿时一惊,这天清修不愧是二长老之子,根基稳固,实力雄厚,与普通的虎级强者大有不同,比之强盛了不止一倍有余。 此子有大能,也属于天才之列,天生不凡,竟然可与秦尘并肩,实力非常强悍。 秦尘可一下子诛杀四个虎级强者,但却一时间拿不下一个天清修,足以可见他有多么的不凡了。 如今见天清修将那皓月打了过来,秦尘再不犹豫,从青山之中取出一颗紫晶玉兰,喂入小犼的口中。 这紫晶玉兰有疗伤治病、调理气血之功效,可以在短时间治愈伤势,对于外伤更是有着大用。 小犼毫不犹豫的吞下,片刻之后,其身躯泛着耀眼紫光,五彩烈焰再度从它的身躯之中绽放出来,熊熊灼烧,威力无穷,法力滔天,似乎连天宇都可以烧毁。 “上次未能将你杀死,这一次定然不会让你再逃脱。”天清修杀气腾腾,脸上浮现了厉sè,那股浩瀚如海的月华波动疯狂展开,弥漫天际,缓缓飘来。 “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的,上次没法对你出手,而今我却绝不会放过你,给我死来!”秦尘所化身的云霄巨人震怒,狂吼出手,声音化作一道声波鼓荡出去,震慑全场,连云海雾涛都被其震散了。 秦尘果断出手,横跨山岳而来,一下子就冲到了那轮明月之下。 忽然间,他顿觉压力倍增,身体好似被千万钧重压了一般。那轮皓月的散发出去的无形波动非常可怕,一股股在从天顶压下试图将秦尘镇压。 两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所以那天清修一上来就是绝杀之招。 那轮皓月一道道月华挥洒,每一道闪光都会震荡波动,蕴藏了无穷无尽之神威,不断轰击秦尘。 此处一片狼藉,俨然屋舍在那月华之下皆成了粉碎,化作腐朽似的,片片破碎。 绿sè的植被,被这霸道的月华侵蚀殆尽,全部瞬间枯萎,片片凋零。此地成了一个荒凉的沙滩,土地都被绞成了粉尘,而后抽干了水润,而今就成了一脚踩下便会散开的黄sè沙滩,被这月华给风化了。 秦尘咬牙,愤然厉啸,身上的烈焰“噌”的一下就灼烧了起来,他的身形扭转,仰天而上,手中拳头攥紧了。 “给我破!” 声震九皋,汉霄颠倒,右拳充斥狂暴之力,猛的挥手向天,凭空砸在了虚空中。顿时天地翻覆,一股恐怖的力量横扫了出去,天宇都在嗡鸣。 “咔嚓...” 一声怪响传来,那轮皓月在剧烈颤抖,仿佛是在悲鸣一般,发出“嘶嘶”的怪声,而后那空间便瞬间扭曲从而破碎。 这场景非常的震撼,虚空之中被秦尘给砸出了一道裂痕,这裂痕随之蔓延出去,龟裂四溢,那一片天空都龟裂了,像是即将破碎的玻璃似的。 “给我破!!” 秦尘又是一声暴喝,随后拳风紧跟而来,又是一拳砸在那上面,皓月终于不堪重负,因为承受不了这巨力,陡然破碎。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顿时荡然无存,天空恢复原样,风淡云轻。 天一也是花容失sè,她对于天清修的实力了若指掌,这一招即便是她抵挡起来都稍显麻烦,可是秦尘两拳打出就将其破灭了? 先天灵体,肉身无敌,可破万法,不费吹灰之力,他rì大成,便可天下万法皆不沾身,世间奇术皆无所用处。 可就在此时,新的动荡传来,那是一道数十丈的银sè光柱,划破长空,洞穿彩霞,秦尘因为躲闪不及,立刻被这巨大光柱的贯穿了身体。 云霄巨人咳出银sè圣血,倒在了一座山岳之上,身体被洞穿了一个窟窿。 “以为破除了我的道法,便可战胜我吧?我们之间的修为天差地别,你想从我这儿取胜简直是痴心妄想。”天清修冷笑不已,杀气腾腾,手握那道银sè光柱横扫了过来,这赫然是他的龙纹枪变化而成的,有道威,很可怕,一下子就杀伤了秦尘的灵体。 “你想要替你的宠物报仇?我连你一起诛杀!”天清修的踪迹在天空中飘渺,时隐时现,道道残影留于空中,而后他便降了下来,怀抱银sè光柱横扫了出去。 “你敢伤我的兄弟,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秦尘也愤怒了,yīn恻恻的怪笑,身体从山岳之中起来,身上霞光万丈,浮光掠影其中,一下子就照亮了整片天地。 禁魔领域施展而出,无数光芒散shè,封锁了这片天地,那浩瀚无边之法力,仿佛连天神也能一同囚于此处。 第七十四章 力毁道器 这火浪似乎附有吞噬效果,稍一沾染,便将瞬间燃遍全身。 天清修心中陡然一惊,银sè光柱顿时被湮灭了,他却也无路可退了,那些天鹰部落的族人在奋力抵抗,却还是难伤这领域一分一毫,其中更是有虎级后期巅峰强者出手,但结果却都一样。 禁魔领域一出,天清修与之一干爪牙就都无所遁形了,被牢牢的困在里面,与此同时,秦尘也开始了他的大屠杀。 他浑身火光冲天,一股海量的火焰,从他的身体中爆发而出,如浪涛般汹涌澎湃,淹没了那些天鹰部落的族人。 火焰叠起了万重浪,映照出妖艳的火红sè,一股怪异的焦臭味随之弥漫出来,飘散在空气之中。天鹰部落的部众无处藏身,被那万重火浪所吞没,旋即他们的身体开始燃起火焰,体内的血气似乎受到了火焰的牵引,在他们各自的身体里汹涌翻滚,血肉都燃烧成灰。 天鹰部落的族人,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沐浴在火浪之内,最终在一片惨叫声中,被熔成一具具枯骨,与这火浪融为了一体。 天清修自然也心惊,连忙祭出了一个玉净瓶,那玉净瓶有完整的道纹,但却不够强盛,悬于天清修的头顶,,散乱碧光,兀自沉浮,为其护身。 天清修有净瓶护身,也懒得去管那些被火焰吞噬的族人,他们死的一个都不剩,一一葬身在那妖异炽盛的万重火浪之中。 这片天,火光冲霄,焰分九重,犹如**,却更似一头火焰巨兽,在云端之中咆哮,发狂,散布灾厄与灭绝。 玉净瓶散发着祥和的瑞彩,将那漫天火焰生生阻断了,天清修身处瑞彩之中,空灵至极,神xìng非常,火焰根本无法沾染他的身体半点。 天一花容见惊sè,这玉净瓶乃是二长老的贴身道器,他将这个都传授于自己的儿子了? 由此可见,二长老对于天清修是宠溺的很,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此次无论秦尘是胜或负,都将得罪了二长老。 秦尘面露惊疑之sè,哈哈大笑:“看来你老子对你不错,竟然把一件完整的道器赠与给你。” 秦尘一眼便知此物非凡,能够受到自己烈焰的焚烧而不破灭,此器定然绝非普通器物。 “东西虽然不错,可是却未必能够阻拦我,我要杀你,莫说这小小道器,即便是你老子亲至都没用。”秦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拳头便是击了出去。 “休要狂妄!破开我的护体道器再说!”天清修怒啸,手中龙纹枪横扫,如震钟鼓,毁掉了此处的一切。 秦尘不躲,犹如一个蛮山巨人,从地上拔起一根参天古树,直接就这样迎击上去。 两股力量剧烈碰撞,参天古树被绞成木屑,天清修的龙纹枪虽无损害,但他的身形却被震退。 “看我破你防御!”秦尘狂笑,荡然肆志,右拳攥紧,轰击而出,重重的打在那晶莹剔透泛光辉的玉净瓶上。 火焰焚烧都无法破灭的玉净瓶,受到巨拳的打击却是一颤,瓶身摇坠,碧光泯灭,随时都有可能溃崩。 眼见自己的道器竟然被一个蟒级强者打颤,秦尘脸上的惊讶已经到了无疑复加的地步了。 “嘭!!” 秦尘又是一拳轰了出去,这一次,玉净瓶的身上出现了触目惊心的裂痕,光泽黯淡,即将成为一废铜烂铁。 “你以为有这道器便可保你无恙?我照样诛杀你!”秦尘狂笑,声音散步于风中,蔓延出去很远的地方。 他攻势不减,杀招尽出,拉开了架势,左右开弓,连续几拳打了出去,准备将这玉净瓶完全打碎。 先天灵体举世无匹,世间难敌,恐怖如斯,秦尘如今小成境界都未能达到小成,却已经有了这般威力,之间将一个道器给打溃了。 震荡引动天地法则,此地忽然显化神迹,一道皇气飘散,大道之力汹涌,圣光弥漫。 “那个巨人是什么,怎么与二少爷争斗?”一群人从兽室中走了出来,他们正在饲养蛮兽,却突然察觉外面发生了异样,便出来查探。 岂料,一出来便看到了而今这一幕,一只巨大的全身泛青光的巨人,在于他们二长老之子天清修争斗不休。 并且,还出手将二长老的道器给几拳打伤了,玉净瓶身上出现龟裂。 “大胆狂徒,胆敢在我族中撒野,我等前去助阵二少爷,杀退这巨人。”有人提议,并不认识秦尘,只将他当作是外族前来冒犯之人。 “二少爷,我等前来助你!”一人长啸,率先冲去。 天清修眦睚yù裂,咬牙切齿,神sè冷到了极点,秦尘将他宝贝道器给打坏了,一件完整道器顿时就变作了残破道器,威力大减,以后他就少了一个厉害的武器了。 “一群蝼蚁,也想来与我为敌,都给我滚,要不然让你等尸横五步,血溅长空!”秦尘很霸气的说道,拦在了所有人面前。 “年轻人适可而止,莫要咄咄逼人,此番你也已经救下了这犼,此事一笔勾销如何?”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在天地间震荡,在劝说秦尘,他也是一个虎级后期巅峰强者。 “一笔勾销?说来简单,他先后羞辱欺凌于我,而今却又伤我兄弟,将我兄弟二人视若蝼蚁,随意欺辱,你叫我适可而止,岂不可笑?”秦尘冷笑连连,身上的气势大盛。 这些人被秦尘那杀气震得脸sè煞白,说不出话来,口鼻溢血,只能退步三舍。 “不一笔勾销你又能如何?二少爷的父亲在天鹰部落之中权势滔天,是为数不多的强者之一,你若是杀了二少爷,他势必会迁怒于你,你最终也难逃一死。”那个老者也动了怒,秦尘不知好歹,给他留了台阶,他都不下,还这般咄咄逼人,真是当诛。 “这一点无须你cāo心,你快快让到一旁,等我宰杀了这牲口,如若不让,我也叫你试试痛苦滋味,挫骨扬灰了去。”秦尘字字坑钱,仿佛掷地有声,对他吐出了杀音! “小辈,你修要狂妄,纵然你本领通天,可这里是天鹰部落,由不得你随便撒野!倘若你再冥顽不灵,我等也只要出手将你斩杀。”那老者彻底怒了,脸sè森冷,杀气弥漫而出。 “对于我而言,哪里都是一样,这世间有理行遍天下,我行得正坐得正,何惧你等?倘若你等不讲一个理字,那我便还以你等一个死字!”秦尘冷漠无情,一凝眸之间,便透露出锐利,身上火焰炽盛。 “如此说来...你当真是要找死了?”老者大怒,浑身流转光华,气势汹汹,已经准备出手了。 “是谁找死,还真说不一定。”秦尘冷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一群蠢笨愚者,只因为修为高深于我,便以为吃定我了吗?都给我死来!” 秦尘果断出手,抛下了心悸的天清修,朝着老人那边奔去,脚步大迈,地动山摇。 老者的脸sè很yīn厉,秦尘先前所言分明挑衅,肆无忌惮,区区一个蟒级强者,纵然有再大神通,也必然有限,抬手就把他给平掉。 老者也动手了,衣袍展动,猎猎作响,抬手演化道法,一道神彩霓虹架空,随后一辆战车冲来。 那战车通体金光缭绕,光亮一片,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神武不凡,只见它车轱辘碾过那霓虹桥,冲撞了过来。 秦尘毫无虚招,直接一拳头轰出,直接撞上了那辆战车,与此同时,他体内仙灵银血突然翻腾起来,犹如雷霆扑下,铺天盖地澎湃而来,压得所有人都窒息了,浑身瑟瑟发抖。 众人皆惊,难以自制的战栗,犹如得了寒病,他们觉得秦尘身上散发着圣威,他们无法抵抗。 他们感觉自己的气息被压制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剧烈挣扎也没有用,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承受不了秦尘散发出来的那一缕圣威,全身瘫软,如见神佛,想要跪伏下来。 “嘭...” 巨拳与金sè战车碰撞在一起,金sè战车顿时破碎,金sè碎片遍布天际,如星雨般的落下。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这就是你口出狂言的下场。”秦尘放荡不羁,狂笑不止,他连道器都可打碎,区区一个灵宝自然不在话下。 那圣威再度鼓荡而出,实力稍弱一点的,身体皮开肉绽,溅出了鲜血,颤颤巍巍。 “你这狂徒,老夫今rì必斩你!”那老者忿怒咆哮,亲手铸造的灵宝被秦尘毁去,他心中怒不可遏。 “老匹夫一个,也敢口出狂言,去死!”秦尘沉喝,径自挥拳,青光刺目,撕开了星宇,震荡了这片天地。 不少人咳血飞退,心中惊惧,秦尘有不可抵挡之威势,他们并非他的对手,只能必然,否则会被秦尘那股力量震成枯骨。 秦尘冲杀过来,体型庞大,那老者在他眼中犹如蝼蚁一般大小。老者出手,击出了一道冲击波,无sè而透明,从他手心中产生,越变越大,最终化作直径约数丈宽的巨圆,波动而出。 那冲击波撞在了秦尘的身上,陡然爆炸开来,乱流暴动,狂风吹袭,秦尘庞大的身体也受到创伤,那冲击波威力无穷,直接将他弹开出去。 秦尘那巨大的身体被径自飞出,轰然倒地,压塌了一条小溪。 第七十五章 天上地下一狂神 “住手!不要再打了!” 天一御空而来,莲步款款,身材婀娜多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此时她面带焦急,拦在众人身前,不让他们再继续对秦尘下手。 此处,包括那天清修在内总共有三名虎级强者,方才秦尘已经与其余四位虎级强者交战过了,而今有些力竭,天一担心秦尘不是他们的对手。 “天一小姐,还请你让开,这是我们和那小辈之间的恩怨,他胆敢冒犯我家少爷,就必须受到惩罚。”那老者冷漠说道,并不退让,今天秦尘无论如何都要死。 “秦尘是酋长招揽来贤才,你要死杀了他,酋长那里你如何交代?”天一冷声,她也没有料到天清修竟然会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虐待小犼,而且这一幕还让秦尘看到了。 天一知道秦尘与那小犼之间关系莫逆,都已成了兄弟,如今小犼身负重伤,被人欺凌,秦尘便不能容忍,爆发出来。 她也知道错不在秦尘,为自己兄弟报仇那是天经地义,可是而今他们鸽派与大长老的鹰派势如水火,关系每rì愈下,时刻都有开战的危险。 而此时秦尘若是杀了天清修,那么无论如何自己父亲都会保他,只是如此一来,难免会得罪二长老,万一他因为愤怒而中途倒戈,那对他们而言将是莫大的威胁。 那个老者闻言的确浮现了忧虑,秦尘要真是酋长招揽的贤才,杀了他岂不是拂酋长的面子,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不要过早下定论了。”秦尘奋起扑来,非常可怕,巨大的身形在狂奔,此处顿时地动山摇,一些山岳被他给踏碎了,他冲上前来,左手一翻,一股劲风掠过,便将天一拂开,而后右拳握紧成拳,轰向了老者。 天一气急了,但却也无办法,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劝说的了秦尘,便调转了方向,朝着远空飞去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本来准备放你一条生路,而今你存心找死,就休怪我手下无情!”老者面sèyīn厉,再度施展道法,震荡起一道冲击波,攻杀向秦尘。 然而秦尘却动作极快,到了近前来后宛如一道闪电一般,顷刻间落在了老者面前。 那老者大惊,正在专心施展道法,未曾想到秦尘的动作这般迅捷,他的冲击波还未完全释放出来。 此时,秦尘忽然伸出双手,直接将那老者攥在手中,禁锢了他的行动。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本来奉劝你不要多事你不听,而今我手指动动就可捏死你!”秦尘怒火滔天,直接双手发力,猛然挤压下去。 “噗...” 一团血雾从秦尘的手中爆开,那老者就这样被秦尘给捏死了,肉身爆了开来,血肉横飞,血溅当场,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死的很不体面,身为一个虎级强者,却被人给活活捏死了,极其的屈辱。 “啊?他把木老给活活捏死了,蟒级强者竟然有这等神通,如此可怕?”其中一个虎级强者很惊诧的说道,大惊失sè,被秦尘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吓到了。 “他这般冷酷,难道真要屠杀了二少爷不成?这人何其狂妄,难道就不怕二长老迁怒于他。”另一外虎级强者也是震惊,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秦尘真的会杀死天清修的。 “我们是否要出手?”而此时,一个人说出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此言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他们想要出手相助,当时却又唯恐不是秦尘对手,只得白白送死而已。 “我等为二长老一脉嫡系,见到少主子遭受迫害,岂能无所动容?若是害得二少爷被杀,二长老也不会放过我们的,终究是难逃一死,倒不如一同出手,斩杀了此子,还能立下一大功。”其中一虎级强者说道,他是一须髯大汉,脾气火爆,主张杀伐。 “可是此子有天纵之姿,凶悍绝伦,我担心我等不是他们的对手。”另外一个虎级强者忧虑的说道,是为一jīng瘦男子,胆子不如须髯大汉那般大。 “这样如何,尔等在此想办法牵制那人,我速速去请二长老,让他为我等主持公道。”一个蟒级强者才思敏捷,想到了去求援。 “对,就该如此,纵然我们并非他的对手,牵制他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等到二长老一来。施了神通,便能将这狂妄之辈弹指之间灭杀成为飞灰。”那jīng瘦男子也是同意了,料想他二人联手,牵制秦尘一段时间还不是问题。 “好,就依你说的办,我们去缠斗他,你速速去请二长老来。”须髯大汉说了一声,便就冲杀上前,提着一柄金背大砍刀。 秦尘杀了那个老者,正准备掉过头了对付天清修,却忽然感觉背后冷光涌现,急忙偏过头躲闪。 旋即,一道冰晶刺穿透而来,从他的身旁疾shè而过,而后瞬间没入地下山川,将一块地方冻成了冰河。 秦尘回过头去,两只眼睛迸发出冷电,直shè那两个虎级强者,怒道:“尔等也要阻我?” “年轻人,你刚愎自用,且咄咄逼人,我奉劝你还是尽快收手,以免闯下弥天大祸,难以收拾。”须髯大汉先礼后兵,与之交谈。 “我方才说过,伤我兄弟者,害我家人者,虽远必诛!天清修必要付出代价,尔等若是敢阻拦我,方才那老者便是尔等的前车之鉴。”秦尘狂傲不已,咄咄逼人,丝毫不惧这二位虎级强者。 此时,他满心仇恨,小犼对他有大恩,与他一同出生入死。当rì若非自己和小犼相交,大青山又岂会连同他一起救走?更别谈之后的青山传承了,他早就成了那荒山野岭中的一具尸骨了,或许尸骨都不曾留下,只是一抔灰而已。 天清修胆敢重伤了小犼,对它百般**,极尽虐待,秦尘就仿佛感同身受,躁动不安,忿怒难填,必要将那天清修斩杀了去,方才可消这心中滔天怒火。 “如此说来,你是执意要一意孤行了?”那须髯大汉寒声,磨刀霍霍,刀光冷冽。 “若要阻挠,便来试试,如今我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尔等快来受死!”秦尘咆哮出声,那巨大身形在轰动。 “好一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你倒是来杀我看看!”须髯大汉怒不可遏,直接冲杀了过来。 “找死!!” 秦尘暴喝,庞大躯体震动,主动迎了上去,此时他怒不可遏,谁也无法阻止他这杀戮。 那jīng瘦男子见状也不再犹豫,手持一五彩幡紧逼而来,在空中摇动,顿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天空中雷电交加,叱咤作响。 而后,一道天雷犹如狂龙一般,从天空中劈打下来,将秦尘的身子劈了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秦尘怒不可挡,奋起击出一拳,一道光束直冲云霄,将那乌云层捅出了一个大窟窿,而后一一震散。 “小辈,看我灭杀了你!”那须髯大汉也赶至,手中金背大砍刀力劈而下,旋即天空中便出现了一道长达十数丈的金光虚影,横断长空,斩向了秦尘的头颅。 秦尘回头,仰天唳啸,眼中光彩熠熠,他还是那么霸道,以身体相抗衡,只是一个灵宝而已,他何足为惧? 他并不躲,任由那金光虚影斩下。 “铛!!” 一阵巨响,金光虚影劈砍在秦尘的头顶,却并未见到实效,反而自己节节破碎了。 秦尘躯体坚硬如金刚石一般,寻常灵宝难以伤他分毫,一点效果都没有,只见他那由青光凝聚而成的身躯留下了一道线型白影。 “就这等本事,也敢大发厥词?”秦尘冷笑连连,抬起举手猛然探向了高空,yù要将那须髯大汉抓住。 须髯大汉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避开,若是被秦尘抓住,他肯定也会落得与那老者一般的下场。 这当真是被人当成蝼蚁一样捏死了,他可不想遭受这奇耻大辱。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蓝电闪现,在高空坠落,避开了关键一击,令得秦尘扑了个空。 一旁的天清修见状也是惊诧,看得出来这两人绝非秦尘对手,他也举枪杀来,参加战局,力图以三人之力一起杀亡秦尘。 “哈哈...天清修,你当真是好威武啊,先前那般口出狂言,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原来也是胆小如鼠。”秦尘见到天清修杀来,顿时大笑了起来,嘲讽不断。 天清修面sè很难看,变成了铁青sè,怒吼道:“无论你如何挑衅都无用,杀你这狂徒无须在意手段,只要能够诛杀便可。” “好好好,说的煞是冠冕堂皇,吾辈不得不心生敬佩,当今世上要论谁最无耻,非你天清修莫属了。”秦尘嘴巴不饶人,激的那天清修是面红耳赤,哇哇怪叫。 “青河,我要取下你首级,将你头颅悬挂于天鹰部落山门中示众!将你躯体抛入深山野林供野兽蚕食!”天清修咆哮,怒不可遏,手持龙纹枪作杀伐,头顶玉净瓶为你护体,攻伐过来。 “来吧来吧,鼠辈,我岂能怕你?”秦尘一如既往的狂傲,哈哈大笑,笑傲天下,他如一尊无敌战神,今rì连战诸雄,却始终不败,无人可奈何得了他。 第七十六章 天远景 他好似天上地下一狂神,笑傲天下气冲霄,遇强则强,举世无匹,诸强并起都奈他不可。 此乃天纵之纵,旷世奇才,是一妖孽! 秦尘拳打连番击打出去,目标直指天清秀,他那玉净瓶龟裂到处,在剧烈颤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嗙朗...” 就在此时,玉净瓶终于不堪重负的崩碎成碎片,发出一道明朗之声,星点碎片飘散于风中。 没有了玉净瓶的保护,天清修受到那余波的震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一口热血终于忍不住被逼了出来。 天清修面露骇然,自己可是个货真价实的虎级强者,对方一个蟒级强者简单一击就足以重创自己,这般古怪? “不可能!你怎的会有这般神能,你不过是一蟒级强者而已。”天清修怒火难填,他为部落之中众所仰望的天才,年仅十八岁就已经步入了虎级之列,这在部落之中也是极为稀有的。 秦尘先后的所为犹如妖孽一般,先是与天清修肉身相搏,天清修一开始还能占据优势,结果秦尘却是越战越勇,继而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毁掉了他的道器,打伤了他虎级之躯,蟒级强者就有这般能耐,这等资质堪称妖孽。 天清修心生妒恨,秦尘以一个蟒级强者的实力重创了他,他苦修多年成了一虎级,到头来还不如一个蟒级? 这对于一向高傲的天清修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秦尘的妖孽资质深深的刺痛了他。 “杀!” 天清修狂怒,感觉蒙受奇耻大辱,手中长枪奋力一甩,宛如横扫千军般将周围百米之外的一切全部扫飞出去,就连离它最近的一块大山也被它扫断了。 秦尘纵身一跃,避开了这一击,灵宝的攻击他不足为惧,可这道器可就不一般了,以他而今的实力还无法接下道器的攻击。 “破绽百出,你完蛋了!”秦尘几步就横跨而来,方才天清修已经被愤怒所充斥,攻击絮乱而无章法,破绽百出,秦尘找到了机会,便要下杀手了。 “二少爷,我来救你!”那jīng瘦男子摇动五彩幡,杀出一挑五彩道路,一道流光如同长鞭一般抽打下来。 就在那流光几件打在他的身上时,秦尘忽然yīn冷的笑了笑,随之他的身体便瞬间升腾起了烈焰,将jīng瘦男子的攻击完全阻断。 那道流光所形成的长鞭刚一触碰到火焰,猛然颤抖一下就缩了回去,可即便只是瞬间的触碰,也被焚烧了不少,剩下逃脱的也所剩无几了。 “既然你有心找死,我就先宰杀了你!”秦尘双指相并,斩出一道黑sè光芒,将jīng瘦男子的五彩幡怒斩,他的两臂也被齐根切除,血肉顿时四溅横飞。 jīng瘦男子凄厉哀嚎,声音说不出的怪异,令人倍觉毛骨悚然。他的身躯坠落下去,在地面上剧烈的翻滚,仿佛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痉挛抽搐。 一击得手,秦尘自然就要趁胜追击,简单而又直接,大步一迈,直接跺下。 “吧唧”一声,秦尘的脚下就溅出了一道血浆,直接深入了地底,死无全尸了。 “还有怎样的神通,一一使出来,我都接着!”秦尘隔空传音,嘴角挂着肆无忌惮的嘲笑。 可想而知,天清修与须髯大汉一听这话,心中自然气极,须髯大汉仰天发出一声愤恨的咆哮,声浪响彻九霄云外。 “叫唤的再大声也难逃一死,给我滚过来!”秦尘的双眸中依稀能捕捉到一丝嘲弄,探出了双手,去抓须髯大汉。 须髯大汉急速飞逃,如风驰电掣,围绕秦尘左右缭绕,在试图找寻机会下手,身体在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流光,又从秦尘的大手之下逃开了。 也难怪他会是这个样子,只因为眼前的一幕随之淹没而来。 然而就在此时,两只硕大无比的手五指密合,猛然下坠,紧追了过来,狠狠拍下,将那须髯大汉拍在了山壁上。 随后秦尘一拳又出,继续打在了山壁上,把须髯大汉打进山体之中,如此行径凶狠残暴,灭绝人xìng。 那须髯大汉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此殒命了。 见此一幕,天清修肝胆俱裂,根本无心再战,转身就要逃去。 “哪里走!”秦尘暴喝一声,抬手抱起一座巨岳丢了过去。 “谁敢伤我子嗣?” 忽然,天空中划过一道威严的声音,那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在此地传响。 但见,天空中一俊美男子,身穿一袭金锦衣,头顶灿灿五金冠,脚踏祥瑞七彩云,从远空而至,来到了此地。 “父亲救我,此人蛮横无礼,灭绝人xìng,想要杀我!”天清修连忙开口,寻求庇护。 这男人,长相英俊,风神如玉,身材修长,温文尔雅,只是此时,脸上却浮现了戾气。此人便是二长老天远景,为天鹰部落的第三强者,实力在猿级后期巅峰,距离那龙级只有一步之遥而已。 他并未立刻对秦尘出手,而是一掌挥出,不知为何,打向了天清修。 天清修大惊,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只能接下这一掌,顿时咳血,面带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这是为何?” “身为虎级强者,却败在蟒级强者之手,你当真是辱没了为父的名声。”天远景怒斥,显然对于天清修败亡很是不满,这等小事还要他亲自出马,外人难免会说他以大欺小,容易辱没了名声。 “父亲,你且莫怪,此人非同一般,有大神通,手段层出不穷,我实力虽然优胜于他,但是道法却不如他那般jīng通,这才落败了。”天清修解释道。 “哦?有这等异事?”天远景也很奇怪,走上前来,藐视一般,望着秦尘:“小辈,你张狂无忌,放荡不羁,可知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 “我尚且不知,我只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你儿子重伤我兄弟便要为此付出代价。”秦尘冷厉说道,怡然不惧。 “兄弟?与畜生为伍,难怪你会泯灭人xìng,变得这般凶残。”天远景轻哼,不屑之sè,袭上如冠玉一般的面颊。 “与你何干?你子嗣才是真正的肆无忌惮,欺凌我兄弟,养不教父之过,你这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秦尘出言反击,并不惧怕这猿级后期强者。 “大胆!”天远景大喝一声,勃然大怒:“小辈,你刚愎自用,欠缺内敛,今rì老夫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何为尊老。” “少在那倚老卖老,你这等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持强凌弱,倘若今rì我实力与你相仿,你岂敢说这话?”秦尘冷笑。 秦尘一步踏出,圣威为其铺路,所过之处,只要非虎级以上强者,便都倒飞出去。 “不懂尊重古之前贤,刚愎自用,胆大包天,看来不给你一点颜sè瞧瞧是不行了。”天远景走来,气息如渊海,将秦尘身上那股圣威给震散了。 “古之前贤?只不过是一个懂得以大欺小的无耻之徒而已,脸皮厚过城墙,也敢在我这里摆出前辈的架子,以身份压我,值得我尊敬?”秦尘嗤之以鼻,感觉很可笑。 “父亲,无须和他多言,直接将他震杀成飞灰。”天清修面sèyīn沉,一脸的煞气。 “此处何时轮到你说话?”秦尘怒叱,身体溢出一道圣威,将那天清修逼溃,圣威碾碎了他的骨骼,天清修吐血,浑身骨头古怪作响。 “如此张狂,今rì便留你不得,给我死来!”天远景怒斥,抬手轰出一掌,就要了却秦尘xìng命。 那天清修喜不胜收,眼中泛着凌厉杀机,就想要看到秦尘被自己父亲屠戮,一雪前耻。 天远景一掌击出,顿时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它遍布绿sè幽光,璀璨生辉,压盖下来,声势惊人! 这架势,似乎要将秦尘镇压了一般,秦尘大惊失sè,却也无可奈何,他的身体动弹不得,被那天远景完全压制了。 眼见那手掌就盖了下来,秦尘感觉毛骨悚然,若是要这一掌击中,自己必死无疑。 “远景,住手!” 而就在此时,天穹传来另一道声音,与此同时一道澄澈幽蓝的瀚海忽然从远处飘来,从天空中荡过,拦下了那一道掌击。 一男子从远空赶来,他面sè坚毅,眸光锐利,浑身气息雄浑,散发着霸道威严之气势,如渊海汹涌一般,宛如一尊战神! “酋长,你这是何意?”天远景不解,不知道为何天长门要帮秦尘。 “秦尘是我的秘传弟子,虽然狂骄,但资质非凡,未来必成大器,念在为了我族兴旺的份上,你就姑且饶他一次吧。”天长门开口说道,语气客客气气,对于天远景这位准龙级强者他不得小心翼翼的对待。 “那我如何?他先前yù要加害于我,若非我父亲及时赶到,我早就死了。”天清修也开口了,话语之中透着不忿。 闻言,天长门与天远景同时皱眉,两位长辈在交谈,你一个晚辈插什么嘴?还有没有半点规矩。 天远景恶狠狠的瞪了自己这子嗣一眼,天清修顿时惊诧,缩了缩脖子,退到一旁,不敢再多作言语。 天长门心中不屑,这天清修当真是肆无忌惮,连长辈都敢冒犯。 第七十七章 仙缘洞天之谜 “天清修,你莫要胡诌!分明是你伤害秦尘的兄弟在先,秦尘才大发雷霆,yù下杀手的!”天一辩驳道,她冰清玉洁,亭亭玉立,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如此仙姿佚貌,无论何时何地依然美绝寰宇,动人心扉。 她的清丽绝俗,仿佛一道一尘不染的净莲,静静的伫立于澄澈的莲塘中,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对于天清修的所作所为她亦深感痛恨,竟然忤逆了她的旨意,私自对小犼用刑。这一幕令秦尘望见,天一更是红颜薄怒,秦尘可是她们极力招揽的对象,若是因此事而对他们产生了厌恶心理,那岂不是太冤枉了些? “与一头畜生称兄道弟,难道不可笑?他分明是要夺神兽!”天清修不忿,怒喝说道。 “你可真敢说啊!”秦尘怒叱,先天灵体那一道圣威透出,天清修顿时骨骼碎裂,咳血不止,身上绽开许多伤口,鲜血淋淋。 “够了!” 天长门与天远景同时沉喝,两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出去,将秦尘那道圣威隔绝,这才让天清修幸免于难。 天清修气喘斗牛,双眸血红,充斥怒火,堂堂虎级强者,竟被一个蟒级强者逼得这般地步,乃奇耻大辱也! “小辈,虽有酋长为你求情,但却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长辈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而今不过蟒级而已就如此目无尊长,不尊前贤,rì后强盛起来,你岂不是要翻了天了?”天远景冷笑连连,气势汹汹,早便看秦尘不顺眼,若非天长门阻挠,他早就出手将秦尘击杀。 “你...” 秦尘怒火难填,一步踏出,气势汹涌,准备动手! “青河,退下!二长老算是你的长辈,不可无礼!”天长门呵斥,此时得罪天远景,绝非什么好事。 秦尘不语,稍稍冷静下来,咬着牙、切着齿,却没再上前去。 见状,天长门才松了口气,他多担心秦尘会因为一时间忍不住冲上去,到时候他便不得不对天远景出手,只要出手,双方就必有芥蒂。 天长门回过头来,望着天远景,道:“只不过是小辈之间的争斗,就当作是相互切磋,我等长辈就不要插手其中了,彼此之间都有错,便由其一笔勾销如何?” “凭什么?他先前想要杀我,岂能就这般轻易的饶恕他这外族中人!”天清修骄纵惯了,此时因为一时气愤,竟然出言顶撞天长门。 “住口!你可还有半点规矩?”天远景亦是怒了,一巴掌拍在天清修脸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天清修完全懵了,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当众对自己大打出手。 “酋长,你莫要见怪,年轻人年少气盛,不识尊卑礼节,这才出言不逊。”那天远景讪笑,对天长门拱手参拜,示意其莫要见怪。 “无碍,我这亲传弟子也是心高气傲、年少轻狂,二长老才莫要怪罪啊。”天长门也是客气回答,既然对方给他台阶下,他也不可能不识抬举。 听到天长门刻意强调秦尘是他的亲传弟子,天远景的眼神也是略微的一怔,明白他是何意,笑道:“年轻一辈中大多如此,若要一一怪罪,怕我是没有那么多的闲情了。” “二长老宽宏大量,非同一般啊。”天长门很没营养赞誉一句,笑了起来。 “哪里...哪里...”天远景在摆手,却也在笑。 这两狐狸笑得很灿烂,心中都不愿撕破脸皮。 随后,天清修便随其父亲离开了,因为天长门的突然插手,天远景无法出手。 非但如今无法出手,未来也无法出手,天长门方才似是无意的说秦尘乃是他的亲传弟子,但这却是在故意告知天远景莫要轻举妄动。 杀死酋长的亲传弟子,这可是以下犯上的重罪,天远景没那么愚蠢。 “青河,这...我不曾想到那天清修会对小犼私自用刑。”天一迟疑说道,带有一丝歉疚。 “不需道歉,我早该料到了。”秦尘冷漠说道,骑在小犼的身上,直奔自己的住处。 天一表情黯然,叹了口气,知道秦尘此时正在气头上,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放心吧,青河只是一时气愤罢了,他是聪明人,很快能想明白的。”天长门劝道,也看到了自己女儿脸上的失落。 “但愿如此...”天一苦笑不已,随后说道:“父亲,青河这人虽有天纵之姿,为当世少有之奇才,可是为人狂骄,气盛轻狂,这般下去,纵然天资聪慧,怕是也难走多远。” 岂料,天长门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道:“你这般说,便就代表你目光尚且还不够高瞻远望。” 天一怔怔,衣袂一展,弯腰下来,一拱手:“请父亲赐教!” “你只看到表明,其中内在却并未发觉。你认为那青河狂骄、放荡不羁,桀骜难驯,其实非然。这是他的道,无惧天地万物,不尊神魔,独善己身,举世无双,乃是真正强者之心。” “正因为他无惧任何,所以便才敢与天下为敌,狂傲不羁,遇强则强,越战越强!正因为他有这狂气,这天地才无法拘束他,这世间法则才无法囚困他,此子之神通无法揣度,rì后必成大器,轰动莽荒,我等必要不惜任何代价都要与之交好。”天长门沉声说道,神sè决然,为了秦尘,即便与二长老为敌他都在所不惜,对秦尘很是看重。 天一亦是怔住了,秦尘是她提议带回族里的,她自认独具慧眼,然而此时她父亲却比她更加器重秦尘。 天长门不得不惊讶,秦尘先后斩杀七个虎级强者,还将族中的一位天才逼入绝地,以蟒级之力!这般成就足以自傲,即便是北荒第一天才天一云都无法与之比拟,唯有一些仙府灵境中的神子圣女方才有这般威能。 所以天长门可以断定,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秦尘终将有朝一rì可走向莽荒,与那些仙府之中的神子圣女争锋,一较高下。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秦尘乃是先天灵体,冠绝古今第一圣体,rì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早晚要与那些天骄争锋,碰撞火花。 那些神子圣女,每一个都是轰动莽荒的绝世天骄,每一位都有天纵之姿。 东境的天机府的神子,紫月神王月若缺,有天神之姿,王者风范,拥有震惊太古的无上体质玲珑宝体,杀凶兽,灭群豪,百万人杰之中脱颖而出,声名鹊起,东境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东境之旷世奇才。 与之齐名的还有,芝兰殿宇的圣女纳兰香香,人称香香仙子,实力同样高深莫测,天子非凡,此二人为东境天才之中的代表xìng人物,震撼整个东境,少有人能够与之为敌。 除此之外,西界的仙府轩辕洞天有凌宇剑君,西山部落有嗜血蛮王,万龙巢中有神龙所化之鬼才青蛟王。 南域的望月楼中,碧霞仙子的名号无人不知,幽兰山庄的赤阳道人,无人不晓。 再说北荒,除了人称青衫寒剑邪公子的天一云以外,还有一人也有响当当的名头,那便是通yīn阳,晓rì月,明天地,以太极道法闯出了名堂,但却无门无派之人,yīn阳圣君。 等等英才诸如此类,有八斗之才,有盖世之威,冠绝古今未来,很是非凡。 这些英才,秦尘rì后若是闯荡莽荒必定会遇到的,到时候难免与之争锋,一比高下。 这些天才豪杰都是秦尘想要造就显赫威名的障碍,也是他屹立于强者巅峰必须战胜的困难,唯有击败他们,他才方可一些太古弥留至今的一些大圣,老妖,一争这天地。 想要成为一方霸主,秦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的狂,便就是他的道,是为狂道,以一身狂气行遍天下,登天路踏歌行,自在万古长空。 而今,莽荒大乱,群雄并起,世间一片喧沸,据说成仙的秘密横空出世,一个潜伏于大道之中的仙缘洞天在中州仙阙山出现了,只存在了半个时辰,便就重新隐于大道之中,消失不见了。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看到,引起了巨大轰动,有人踏入其中,从此再未出现过,不知是否已到那仙域中去了。 历代以来,莽荒众生莫不是想要追寻仙途,成为芸芸众生所仰望之仙灵,不死不灭,永存世间。 而那仙缘洞天,自从太古就已经存在了传说,据说那是仙人曾经居住过的仙府,里面仙境迷人,与世隔绝,有用不完之仙缘,耗不竭之灵气,并且蕴藏有成仙契机,有幸如此,必可登入天阙,成为上仙。 千万年以来,无数人都在追寻它的踪迹,而今竟然在中州出现了,震惊了所有人。 不少人按捺不住,进入了仙缘洞天,随它远去,不知此时是否已经到了天阙,寻到了那成仙之秘。 而一些巨擘,霸主也都闻风而至,赶到了那里,可最终却还是晚了一步,让仙缘洞天这神仙居所远遁而去了,下次若是再想见到,就不知要等待何时了。 无数人都在懊恼,没有能够及时赶上,让仙缘洞天重新隐于大道,消失不见了,下次再想遇到这仙缘,可就不大容易。 第七十八章 仙人居所 仙缘洞天存在于太古之前,传说是于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仙人在人间所居住的洞府。 只是到了后来,仙人移居天阙之上,归于大道之中,从此消失匿迹。而那仙缘洞天便是一空,无人问津,但受到灵气千万年的灌溉,却有了自己灵识,竟然可自行游历于莽荒各地,时有出现。 仙人离开了,可是却留下了这洞府,且这洞府古怪至极,竟然有了灵智。 它在太虚中遨游,在大道中休息,而今出现在了中州,略作停顿之后,又再度启程了。 有人懊恼未能触及这仙缘,但有人却很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去,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大圣、霸主、妖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夺取仙缘之路,将一切挡在身前的蝼蚁全部杀光。 他们心高气傲,又为天地间至高无上之存在,岂能与一些蝼蚁共同分享仙缘?或是出拳、或是出脚,震荡出去,将一片一片的人都震杀成了灰烬,而后冲进了仙缘洞天之中。 那些蝼蚁敢怒不敢言,实力不如别人,被屠杀也是正常,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这就算蛮荒的准则,无人可以违背。 然而他们却非常的憋屈,一些大能为了夺取仙路杀人便就算了 ,之后赶来的一些大圣因为见到仙路已经关闭了。恼羞成怒之下,却也要杀人,将在座的一些弱者又被震杀了不少,剩下的全部都肝胆俱裂,飞奔逃去。 由此可见,蝼蚁之命,犹如草芥,任由强者屠杀。 天长门一开始本yù去碰碰运气,可是思前想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去蹚那趟浑水。 他只是一龙级强者,实力虽然不俗,但却无法和那些古之前贤、通天大圣、太古妖王相提并论,要是此行真的是去了,他也就回不来了。 争夺仙路的水太深了,若非有通天之本领,轻易还是不要涉足为妙,否则便是自取灭亡罢了。 那成仙之路其实就是为了一些大能巨擘准备的,蝼蚁哪有资格去分享?他的天鹰部落虽为北荒霸主,但也只是部落之中的霸主,勉强可以与圣地并肩,至于那些仙府灵境便是远远不足了。、 秦尘也听闻了成仙之路的消息,据说仙门已经在中州打开,有不少人进入。 他只觉得可笑,古往今来,那仙缘洞天都是一个传说,从来未有人求证过。 因为有人说它是神仙曾经的府邸,所以众人便就以为其中必定隐藏有成仙之秘密,如此说来,那这消息最早是从何传出的?那传出之人为何知道这是神仙府邸? 若是他到了那儿,岂不是早就举霞飞升,到了天阙,成了仙圣了?哪里还会将这消息带回凡尘俗世之中来。 秦尘是不相信有哪位神仙会这般无聊,竟把成仙之谜留于人世,告知凡人,叫他等千万年来都在费尽心血的寻觅这传说之物。 这是愚弄,秦尘这活于现代中的人思想灵活,不似这莽荒之人,思想较为保守,但却过了头,成了迂腐,别人说什么他们便信什么。 秦尘认为,长生不死固然是传说,但是这个传说却是长生不死的。仙缘洞天办事这个道理,成仙固然是传说,但是这传说说多了,众人便也就信了。 而今蕴含成仙之密的仙缘洞天时隔千年,又再度出世了,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心,无数圣人,霸主都在追寻,一些凡俗也想要浑水摸鱼,可却都死绝了。 何苦,为了一个飘渺的传说,而葬送了自己,可悲可笑也。 “你懂什么?仙缘洞天蕴仙缘,获得仙缘,便可得道升仙,跳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成为天地间无上存在,众生仰望的仙家,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根本不懂,莫要胡说!”天一与秦尘论起了这件事情,可是秦尘却态度轻慢,令她不悦。 从古至今,谁人说起成仙之路不是向往崇敬,而秦尘却是异类,根本不屑,傲娇的很。 秦尘认为那是不实的虚言,是人故意捏造出来的,他根本不相信,态度自然轻蔑不屑。 秦尘笑了,道:“我是不懂,我不懂世人为何皆如此愚钝,那仙缘洞天什么的,毕竟只是传说,可有人亲身经历,举霞飞升,成为你所说的仙家?” “这...”天一迟疑了,这倒是没有听人说过,仙缘洞天一直存于传说当中,进入其中的人之后便再无出现,生死未卜,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状况。 见天一迟疑,秦尘又道:“仙人,古今都在说,成仙便是得大道,可举霞飞升,位列仙班,可是自古以来你曾听说过何人成仙?” “这...却也从未听说过。”天一摇头回答,连成仙之契机仙缘洞天都是传说,更何况是有人成仙了,这根本不可能存在。 “所以...一切都是谣言,或许一切都是虚妄,根本不存在。你可曾想过,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仙!”秦尘悠然一笑,低下了头,捻起杯耳,轻抿一口香茶。 天一也是怔怔,低头沉思,狭长柳眉微微一颦,秦尘的话如当头棒喝。 从古至今,历经沧桑无数载,仙...都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也不曾有人到达那个层面。 若非今rì秦尘说起,天一却也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世上...可曾真的有仙? 此时已是清晨时分,雾霭弥漫,凉风拂面,晨露顺着绿草芽尖淌落,湿润了壤土。 此间,山林之间鸡犬相闻,部落之中点起了炊烟,氤氲缭绕在你部落上空,整个部落看起来烟雾飘渺。 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秦尘早已消气,后来仔细想想,若是天一当真有份参与虐待小犼,就不会那般坦然带自己去见小犼了。 秦尘回头一想便就消了气,此间便与天一一起坐于茅屋前、悬崖边,一边任由凉风吹袭,一边喝着香茶,在谈论古今之趣闻轶事。 此处,茶香飘溢,薄雾缭绕,热气蒸腾, 两人坐在由树墩做成的凳子前。秦尘眯着眼睛,语气沉缓,仿佛老态横秋的老者一般,看的天一白眼直翻。 远处,一个牧童在放牛,扎着个冲天揪,骑在一头黄牛背上,吹着牧笛,笛声悠扬,随风飘荡。 一些柴夫穿着蓑衣,清早上山来砍柴,午后好将柴火卖给酒馆换些银子,养家糊口。 秦尘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银牙,他倒是羡慕这些凡人,无忧无虑,恬淡生活。 “无论怎说,仙缘洞天必有玄机,万众追寻它已经超过万载,不可能就此放弃的。此行它只在中州停留了半个时辰,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害得无数强者受到牵连,被大能所杀,下次一旦开启,必定还会引起腥风血雨。”天一说道。 世人对于成仙太过渴望,都想拥有无尽的生命与神通,一旦成仙契机出现了,莽荒必定会呈群雄逐鹿之势。 到时候,莽荒势必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谁都不可能避免,要深陷其中,遭受着动荡的侵害。 “那倒是,一旦仙缘洞天再现,群雄必会争夺,一定会是万古以来可怕的一战。好在我们是小鱼小虾,不去争夺就少受迫,避开这灭世一战,再大的波及也波及不到我们呀。”秦尘自娱自乐,嘿嘿的笑道。 “你怎的这般没有出气,不少生修行,争取成为一方霸主,也好在仙缘洞天开启之时跻身其中,去那儿瞧上一瞧,见见那传说中仙人的居所,也不枉今生此行了。”天一骂骂咧咧,暗恼秦尘没出息,竟然想着退避。 “女儿家的懂什么?这洞府都不知深浅如何,冒然前往不成了送死?历代以来进入仙缘洞天之人就再无出现过,谁知他们是否真的在仙域?没准已经被那仙缘洞天给吃掉了也不定。”秦尘幽幽说道,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呸!” 天一愤愤不平,怒斥道:“仙缘洞天乃是神仙居所,你怎的如此无礼,将它说成吃人的怪物。” “难道不是么?进去的人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无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是死是活,那不就是被吃了吗?或许那仙缘洞天根本就是一绝世之凶兽变化的,专门诱骗那些愚蠢笨蛋。”秦尘很不以为然,即便他的实力到了那个层次,他也不会去寻那什么仙府,纯属鬼扯,完全不切实际。 “那若是他们进入了仙缘洞天,穿越了虚空,进入了仙域了呢?”天一浅笑,暗暗提醒秦尘也不无这般道理。 “穿越了虚空...”秦尘在口中呢喃,而后眼中透露着金光。 他是穿越而来的,既然可从那个世界穿越到这里,为何就不能从这个世界穿越回去? 所有人进入了仙缘洞天之后便消失了,或许他们是穿越了呢? 秦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非常的惊喜,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还有机会回去? 秦尘急忙抓住了天一的手,神sè很激动,一双眼睛光芒无限,jīng光四shè,看得天一心中毛毛的。 “你...你这作甚...”天一讲话有些结巴,俏脸抹过了一道绯红,羞怯的低下了头。 “天一,谢谢你,一言惊醒了梦中人。”秦尘忽然哈哈大笑,双手略微用力,紧了紧天一柔滑的双手。 第七十九章 千佛手 “谢我?何事谢我?”天一不解的问道。 “我觉得你方才所言真是极有道理,我也对那成仙之路有了兴趣,你是否能够带我去族中的书库查阅古籍,我想要多些了解那仙缘洞天。”秦尘眼中透着异彩,却不是为了那什么成仙之路,而是那归家之途。 只要有一丝丝能够回去的希望,他都不会轻言放弃,必要将那仙缘洞天寻找出来,看看是否能够回去。 “当然可以,这等小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一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了。 天鹰部落的书库的藏书是极其丰富的,各种古籍典故超过上万本,全部摆放书架上,并列数排。 此时,秦尘正在书库之中寻找有关于仙缘洞天的古籍,他坐在一石凳之上,天一还在为他找寻更多。 秦尘翻看了古籍,眉宇渐渐蹙了起来,这仙缘洞天的传说很非凡,单是从书籍上来看秦尘就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传闻,那仙缘洞天诞生了盘古开天辟地之时,早于天地之前 ,甚至还与他有着一丝关系。 因为古籍中记载,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初,所有一切先天出现的东西都出自那仙缘洞天,包括那鸿蒙紫气,自然也就包括他这先天灵体了。 若真是如此,那这仙缘洞天不就是天地万物之始了? 秦尘越想越像是那么回事,传闻仙缘洞天已经诞生了灵智,可以自己的意志遨游天地间,必定蕴藏了宇宙之大能力,大智慧。 这等神物,玄奇无穷,奥妙非常,或者真的可将人zì yóu传送往复莽荒与现代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秦尘的心中不自禁升腾起一阵怒火,对于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他一直都深感疑惑,如此看来极有可能是被那仙缘洞天玩弄了一番。 它那么喜欢将人“吃”进去,或许“吃”进去之后,便将那人传送去了异世界也说不定。秦尘心中恶意的想着,怨念极深,原本在现在安好,可却被传来了这四处凶险,杀机到处的莽荒中来了。 天一抱了一大堆书籍走了过来,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为了替秦尘找书籍。她又是翻箱倒柜,又是找梯子取书,忙碌不堪。 秦尘心中大动,连忙接过那一大堆书籍,而后道了声谢,便阅读了起来。 “这些你都读完了吗?”天一目瞪口呆,纤纤玉指指着先前替秦尘找来的书,足足有五本之多,秦尘却在片刻间阅读完了。 “啊,对,都读完了。”秦尘头也不回的说,聚jīng会神的看书,然而他其实不是在看,而是在复刻! 体内的大青山在体内飞速运转,透出了一道光芒,将这些文字一一刻录于秦尘的脑海之中,囊括青山内。 一本书,只要大青山复刻完毕,传进秦尘的脑海记忆中,他便能够洞悉全文,知道的一清二楚。 有了这种特殊的能力,秦尘根本就不需要一字一句的去阅读,而是用大青山的特异能力刻录进脑海便可。 天一也察觉到了,秦尘的眉心有一个青sè光点闪烁不定,直接铺洒出一道朦胧的青光,在书籍上来回扫动一番。 “怎的这般,那仙缘洞天是不定时出现的?”秦尘忽然惊呼出声,因为他忽然看到了古籍中记载的一句话,那便是仙缘洞天其实是不定期出现的。 最近出现便是在一周之前,再往前追溯就是千年之前,仙缘洞天出现的时间根本不定期,也从来没有任何的预兆,根本无法预测。 秦尘心中有些不舒服了,颓丧了低下了头,一想到仙缘洞天一千年才在莽荒出现一起,他就有种无力感。 若是下一次又是一千年,那该如何?到时候秦尘即便回去也已经是物是人非,亲朋好友全部都死绝了,回去也不过是只身孤独一人,那还不如留在这里。 且,秦尘就担心过了千年之后,自己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即便仙缘洞天开启,自己也不再想要回去了。 忽然,秦尘将书合上了,咬了咬牙根,神sè坚毅,眸光锐利。他已经打定了注意,即便要等上千年也要进入了仙缘洞天,碰碰运气,看看可否回到昔rì旧土。 而今就要开始准备起来,一定要想尽办法进入仙缘洞天,去一探究竟,看看是否回到现代。 秦尘这一天都耗在这书库之中,研读古籍,探究仙地之秘,联合各种传说,望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可是忽然间,秦尘体内的青山忽然颤抖,在雀跃的嗡鸣,似乎很高兴。 秦尘眼眸陡然一震,而后霍然起身,望向书库的深处,那里有一个古老腐朽了的书架,上面已经蒙了尘,摆放着一些残破的书籍。 有一本只剩下的古籍安静的躺在那里,已经破损了,只剩下一半,纸页也已经泛黄了。 “怎么了?”天一觉得奇怪,不由得一问。 “那书架为何放置了残破的书籍?”秦尘凝眉,这书架似乎是专门用来放置残破了的书籍的,他想知道这些书籍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可与他体内大青山产生共鸣。 “那些都是些破损不全的书籍,有经书、功法,神术秘典,但因为不全面所以无法研读,但是我父亲又不忍心将其丢弃,便放在此处的角落,平时少有人问津。”天一如实回答,这些书说来其实就是废书,但因为其中所蕴含之道法强横,苦于不全而无法研读,属于鸡肋一般的存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秦尘走向前去,拾起了那本残破的古籍,隐约可见三个金光大字“千佛手!!” “千佛手...”秦尘不禁呢喃,心生疑虑,问天一:“这千佛手是何物?” “千佛手乃是古之圣人,徐眉大圣所创造之道法,有通天彻地之神能。这残本是我父亲偶得,而后带回族中的,只可惜已经毁坏,无法供我等修习。”天一接过了这千佛手古经,也很惋惜,她当初也曾来查探过,只可惜因为是残本所以无法供人修习,只能摆放此处,静待腐朽而已。 秦尘大惊失sè,徐眉大圣何许人也他自然知道,那可是自从太古存活至今的圣人,寿命漫长悠久,度过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过了不知多少沧海桑田,却始终不死,至今还偶出人世走动。 徐眉大圣原身是一只白眉大雕,因为得了天地之造化所以转变人形,而后跟随一位圣僧修习佛法,习得了佛家的大神通,历经千万年之修行,成了大圣。 无疑,他是人族之中最强者之一,平时是一个和尚之身示人,常年都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从来不喜杀戮。 这千佛手便是他有一rì,静坐莲塘边,遥望满天星月,忽然感悟了大道之无穷奥妙,从而开创出来的道法。 凭借这千佛手,他不知打退了多少来犯之敌,有人亲眼见过其威势,千佛手一出,便如千佛降临,一时间大道梵音弘扬,浩荡金钟轰鸣,诸天神佛金身耀目,屹立于那徐眉大圣身后,与他合二为一。 使人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一人...却有着诸天神佛之力! 这古之圣贤所创下的道法,岂是凡俗?自然蕴藏了无穷神通与奥妙之处,所以大青山才会受到感召,从而与其共鸣。 秦尘也感觉到了,这千佛手内涵丰富,至高无上,奥妙无穷,好似蕴藏了宇宙的大神通、大智慧与大慈大悲,可正法明如来,像是受到了诸天菩萨、神佛的加持。 正因为其有着大道的气息,所以大青山才会与之感应,示意秦尘这千佛手绝非凡俗。 秦尘心生垂涎之意,这千佛手乃古之圣贤所创,有无穷无尽之威能,绝对非同一般。若是自己能够得到全本,习得这一神通,必然是一大杀招,秦尘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除了能够用青元劲变化云霄巨人之外,再也没有用其他杀招了。 秦尘欣喜若狂,可谓是高兴坏了,他就差一个绝对杀招来制敌,而今得了如此奥妙之道法,rì后若是对敌就等于多了一个杀招。 “这个既然是残本,你们也不需要了,不如就送给我吧?”秦尘厚着脸皮,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这样的好机会,可以遇到大圣所创造的道法。 “当然可以,反正这些残本放在这里也是放着,你要就拿去了。”天一一下子就答应了,这些残本已经无用,放在这里也是浪费,秦尘想要就给他好了。 可是天一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修习这千佛手残本吧?” “确有此意...”秦尘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是打定主意了,既然是用偷的,也要将这千佛手弄到手。 这千佛手的古籍,徐眉大圣只留下了这么一本,除此之外绝无仅有。虽然只是残本,却也只此一家。 得到了秦尘的答复,天一更加慌张了,花容变sè,道:“你疯了?你可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修习不完整的道法残本,是会导致走火入魔的。” “我当然知道,若是没有十足的办法我是不会轻易冒险的,你放心吧。”秦尘笑着说道。 最终,秦尘还是把那残本的千佛手给带走了,结果那一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第八十章 初试神通 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秦尘紧掩房门,紧张兮兮的盘坐床上,有如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本千佛手的残本。 旋即,一道青光从秦尘的眉心投shè出来,上下扫视这残本,而后一条条讯息一一传入他的脑海之中。 “哈哈哈哈...”秦尘忽然大笑了起来,声音回荡在整片山谷,有如夜枭在鸣叫一般。 “哇...妈,有狼嚎!”部落里面,一家的小孩大哭的说道,被吓坏了。 “孩子他爹,你快出去看看呀,那狗畜生吓到咱娃了。”里面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 “果然!果不其然!”秦尘非常高兴,喜上眉梢,他的大青山可以将这残本完全复原,将里面的内容一字不落的全部刻录下来,而后传入秦尘的脑海。 青山能将千佛手的所有内容全部还原,并且复刻,继而传入秦尘的脑海,如此一来他不就等于得了一本完整的古经了。 一本完整的千佛手古经,若是能够习得,那便是有了一大杀招,秦尘怎能不喜? 秦尘喜不胜收,盘膝坐定,凝神入主这古经之中去了,瞬间一道道讯息从古经之中传入脑海,而后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 此时,天鹰部落还是宛如以往一般喧嚣热闹,其占地面积超过百里,其中居民更是有着数万人之多。 大街小巷,熙熙攘攘,各种店铺琳琅满目,数不胜数,成一条直线排列。叫卖声也不断,吸引顾客,这里面人挤人、人挨人,充满了喧嚣气。 而在这之上,秦尘耸立在山巅之上,一脚轻踮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枝上,嘴带浅笑,神采奕奕。 “千佛手!!” 忽然间,秦尘暴喝一声,而后衣袂展动,迎风飘扬,他的身后出现了诸天神佛,那些神佛全部都是金光加身,光芒万丈,神xìng气息浓郁,大道反应顿时响彻。 诸天神佛,一个个法相庄严,神通无尽,法力滔天,金光万丈,将此地映照在一片圣光之下。 而后,大道梵音传响,有神圣钟鸣,有笙箫笛唱,还有璀璨金莲簇拥那些神佛之间,整个看上去就是金灿灿的,无比的神圣庄严。 “咚咚...” 大道圣钟带有无尽气蕴,磅礴浩瀚,飘散出去很远的地方,足以震撼每个人的人心。 随之,秦尘一掌又接着一掌轰击了出去,一道道金光大手印飞shè出去,蕴含无穷神威,足以颠倒乾坤,那手印压爆了空间,横空飞过,金光炽盛,撞击在一块山峦之上,将其震碎了。 不但如此,除了金光大手印以外,接连又是金sè圣钟,金sè葫芦,金sè竖琴,等一系列法宝飞shè出去,而后是神佛像、金菩萨、万千神佛全部飞出去。 这千佛手不愧为徐眉大圣的神通道法,非常了得,震荡四方,横扫八荒,一旦出手就是千尊神佛飞出去,威力无穷。 即便不说这千佛手威力如何,单是这声势就已经够吓人了,将这片天空都映照成了金光璀璨,有神佛,有菩萨,有罗汉,有诸多神圣,在那金光之下还有金sè雾气缭绕,全部看起来...就好像是西方极乐世界! 隆隆隆... 天际在嗡鸣,无数狂风呼啸而过,一尊尊金佛冲出去,神威震天,山河在这千尊神佛的撞击下全被破碎,在不断对着此处狂轰滥炸。 动荡不断,烟尘漫天,黄沙遍地,无数沙砾坚石狂飞到处,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shè整片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天空为何会出现万丈金光,那些神佛是怎么回事?”众人一同仰天,都觉得很吃惊,天空已经被金光所笼罩了,他们觉得很炫目。 “这金光照亮了整片天地,好似神威盖世一般。” “莫不是有什么大能经过了吧?他想要做什么,是不是想要对我族有所图谋?”有人开始担忧起来。 静灵庭前,那天长门也听闻了嗡鸣,走了出来,仰望天际,却也是在皱眉,觉得奇怪,为何今天天鹰部落的空际会是金光闪烁,光辉万丈。 “父亲,秦尘所处的山巅出现了问题,不知为何突然间金光万丈,我担心会出什么事。”天一也赶了过来,非常紧张的说道。 如此异象,非大能施展神通无法引动,她担心有什么人会对秦尘不利,所以没有立刻去找秦尘,而是先来找自己父亲来了。 “秦尘?”天长门更加吃惊了,随后也不答话,直接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 秦尘是他天鹰部落的唯一希望,他不可能轻易放弃秦尘,若是有人企图对秦尘不利,他势必不能应允。 他不禁开始担忧了,到底是不是天远景违背了他的意志,重新对秦尘出手了。 天长门的脸上满面杀机,若是那天远景真的这般做了的话,他就不得不杀了他了。 秦尘所处的山峦山脚下也已经聚集来了不少人,所有人都在仰望山顶的方向,因为那里光芒最为炽盛。 他们不敢上前,担心上面会有某些大能在那,若是他们去了的话,一不小心触怒了大能,便就都死无全尸了。 天长门飞掠而来,直接落在了秦尘的茅屋前,而后冲进了秦尘的茅屋之中,却并未发现秦尘的踪影。 天一也随之跟了下来,便问:“父亲,秦尘人呢?” “他不知去了何处,我们四处找找。”天长门眉宇间闪过一道戾气,若是那天远景真的做出了什么不智之举,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天一也是慌张,不知怎的突然间就出现了这般变故,昨rì她还与秦尘见了一面,秦尘狡黠的告诉她会有大事要发生,难道是指这件事情? “他在那!”天一眼眸在四下一扫,忽然惊呼了一声,看到身上闪耀万丈金光的秦尘。 天长门也回望过去,顿觉惊诧,毛骨悚然,秦尘金光炽盛,宛如一尊神灵,他置身于诸天神佛当中,与那些金光混为了一体,他就好像也是其中一尊神佛。 一千神佛,或是癫笑,或是肃穆,或是怒目而视,一个个都非常的神韵,栩栩如生。 秦尘置身其中,也化身为了一尊活佛似的,圣洁无暇,金光炽盛,宝相庄严。 秦尘此时亦在狂笑,心中畅快无比,爽得不得了,这第一次施展千佛手便有如此威能,压碎了那么多山川河流,这些在千佛手的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脆弱不堪。 天长门奔走了过去,来到秦尘的身旁,问道:“秦尘,你这是...” “秦尘,你莫不是练成了那千佛手吧?”天一也走了,美眸之中流转着异彩,非常的吃惊,却没有想到秦尘真的练成了千佛手。 她虽然从未亲眼见过千佛手施展,可是她看到了这天空中簇拥在一起,沉浮的满天神佛,便就联想到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那千佛手分明就只是一个残本,为何秦尘能够完全习得? 天长门闻言也是舌桥不下,非常的震惊,那本千佛手残本是他一次外出偶得的。但是因为那是古之圣贤的东西,他舍不得将它抛弃掉,一直齐至书库当中,但是没想到秦尘竟然会将它找到,并且习得了这一强大的道法。 只是他也很不解,这千佛手不是残本吗?为什么秦尘可以习得残本? “我的确是已经练成了。”秦尘畅快的大笑,而今心情大好,一挥衣袖,那漫天神佛顿时成了云烟,就此消散了。 “你怎的有办法从一个残本之中习得千佛手。”天一很好奇,开口询问。 “这是我的秘密,你不适合知道。”秦尘笑着说道,不愿意轻易吐露自己的身世,否则一旦说出去的话,不知道要震惊多少人。 “跟谁稀罕似的...”天一嗤笑了一声,不满的说道。 “好了,只要秦尘无事就好。”天长门才不管秦尘是怎么习得这神通的,他只在乎秦尘展现出了各种惊人表现,先是屠杀袭杀了七个虎级强者,而今却又习得了徐眉大圣的道法。 秦尘所做的种种举动,在天长门开来都是莫大的鼓舞,令他对于对付鹰派更具信心。 这等天骄,若是放弃,那必定是自己瞎了双眼。天长门是这般所想,无论用尽什么方法都必须要将秦尘绑在身边。 而此时,远空之中也疾行来了一群人,为首一男子鹤发垂肩膀,气质不凡,犹如谪仙一般,超凡脱俗,他的嘴上带着浅笑,对天长门问道:“酋长,您也在此,我方才我见这山巅之上显化异象,尔等可知道是所为何事啊?” “我等也是刚到,尚且不知。”天长门说道,知道此事不可告知于天清白,否则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他等甚至有可能加害于秦尘。 “哦?是吗?那青河小友居住于此地也不知道吗?”天清白面带笑意,眯着眼睛看着秦尘。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肯轻易相信天长门所说话语。 天逸尘也跟在其父亲身后,一双剑眉倒竖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秦尘。 “我方才在屋内休息,忽听一阵动荡,便就寻思出来查探,岂料就看到两位绝世强者大打出手,杀至云霄之上,一人使出了神通,打出了一千尊金佛出来,很是威武,晃吓了我的眼。” 第八十一章 北斗七星步 秦尘知道天清白这老狐狸狡猾,若是全然说谎的话,势必瞒不过他,唯有半真半假,方可令他无法分辨。 无论是在何时何地,半真半假的谎言总是最容易迷惑人了。 这山中,千仞绝壁,巨岭坍塌,山河破碎,无数山峰都已经破损成半截,被千佛手打得支离破碎,满目疮痍,枯枝败叶乱飞,一片萧索。 天清修神sè一动,脸上若有所思,已然信了几分,方才那宏伟壮阔的异象他也见到了,绝非一般人可以引动的,或许真的有大能从这边经过了也不一定。 来者听闻都是一惊,古之圣贤在此征战过,毁掉了这一处的山河,所幸没有波及到他们的部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都很害怕,竟然有大能者从这边打过,只毁掉了山川,并未波及到部落。 这是为什么吗?难道是他们手下留情吗?可是古之圣贤都是骄傲无比的,将他们这些弱者当成蝼蚁,想杀便杀,想屠就屠,根本不会可怜他们的,只是为何手下留情他们不解。 “我看那两尊神从这方打过,一须眉长长的老者施展了神通道法,顿时此地金碧辉煌,法相世界纷呈,千尊神佛出现,立于金sè的云端上,神圣庄严。”秦尘娓娓道来,神sè带着崇敬。 “千尊佛?金碧辉煌?难道是须眉大圣?”有人惊呼出声,作出这样的推测。古今道法之中带有千尊佛,并且金碧辉煌的,除非了须眉大圣之外别无他人。 众人闻言陡然一惊,立刻联想到了徐眉大圣,无数人点头,都觉得有道理。怪不得对方不毁掉他们部落,如若对方是徐眉大圣的话,那么就可以说的过去了。 传说,徐眉大圣跟随圣僧修行,修得大乘佛法,以至圆满,他慈悲为怀,不喜杀伐,会因此留手也属正常。 天清白终于相信了,任他如何聪明,也不会想到,秦尘竟然通晓了千佛手这般盖世神通。 “徐眉大圣与另外一大圣征战,途经此地,而今已经离开了,我族也无须担忧,你们可以散去了。”天长门淡漠说道,秦尘这一手真假混乱玩得高深,他也觉得钦佩。 众人不疑有他,全部散去了。 天清白亦是准备离去,只是回头瞬间,眼神却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 虽说秦尘的说法天衣无缝,但他却始终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哪里出了纰漏,只是他一时间想不明白是什么。 这深深的一眼,令秦尘浑身一颤,差点就暴露了。 “父亲,我觉得那秦尘有些不同寻常。”路上,天逸尘对其父亲说道。 “何处不同寻常?”天清白问,方才他就一直在思索秦尘所说话语,此时听闻自己儿子察觉异样,便觉得好奇。 “不久前见他,不过蟒级后期而已,而今却已是虎级中级,修行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我顿觉有所不妥。”天逸尘如此说道,他不会感觉错的,方才秦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绝对是虎级中期。 两个月内连跳两阶,此等资质也属非凡了,其气息波动却也宏大,犹如神明降世,有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要知道,他可是传说中的体质,不称为不灭灵体,战力无匹,在太古时期就已经声名显赫,震惊当世,传说这种体质甚至可抗衡神明! 秦尘乃先天灵体,古今第一体质,一旦大成,足以横扫八荒**,会让十方皆胆寒。 如今晋升了虎级,大道气息更加浓厚,举手投足便给人一种不凡之感,方才再见秦尘,便觉他气血旺盛,气势磅礴,犹如**一般浩瀚,难以揣度其深浅,有种灵慧之感。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天长门那老鬼费尽心思想要打压我,那小孽畜是他极力想要培养起来针对我的刀刃,他妄图让那小子在不久之后的万族盛会之中打败你,彻底打压我鹰派气势。如此这般,他就算厚待那小孽畜也不无可能,那孽畜修为能够突飞猛进多半是因为天长门给予他莫大的好处。”天清白说道,并不觉得奇怪。 “既然如此,我等要不要把他......”天逸尘作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yīn狠。 闻言,天清白却突然大怒,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天逸尘,道:“难道你还担心担心自己不是那孽畜的对手不成?” “当然不是!”天逸尘低下了头,颔首低眉,知父亲动怒,唯唯诺诺。 “既然如此,你有何好怕?一年之后族比盛会上堂堂正正斩杀了他便是,以你的资质要在这一年之内突破熊级,成就猿级只不过是小事一件,即便他再如何超凡都不可能在一年之内与你并肩,绝非你的对手。”天清白沉声说道,而今天长门已经发话了,秦尘是他的亲传弟子,谁若是杀了他,那便就是对酋长的不敬。 且,天清白看得出来,天长门对于秦尘是极其看重的,寄予了很大的厚望,若是自己此时杀死了他,天长门势必不会就此罢休。 若然天长门震怒,毅然选择与他鹰派开战,以而今的鹰派实力,必败无疑。 所以天清白只能隐忍,等到族比盛会开始,万族英豪人杰一同参与杀伐,到时便可光明正大杀死秦尘,就算天长门心有怨恨,也无法可说。 “我自然不怕,我是天鹰部落之中的最强天才,岂会害怕区区一个凡夫俗子,一年之后,族比盛会之中,我自会铲除了他!”天逸尘眦睚yù裂,凶残暴戾,因自己父亲的话而暴怒,自己乃是万众敬仰的天才,惊采绝艳,秦尘不过一废物,何惧之有? “只需要再等一年,我的计划便可实施,天鹰部落必将归于我手。”天清白桀桀怪笑,yīn邪的笑声回荡在空际。 回过头秦尘此处,一言骗过了天清白,三人都是暗地里松了口气。 若然让天清白得知秦尘习得了千佛手这般大圣传承的神通,那他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秦尘斩杀。 千佛手是残本,yù要修炼本就不可能,再加上千佛手蕴含无尽神威,深藏宇宙之大奥妙、大智慧,与大道契合。 古今以来,也有不少人曾经获得过如此珍宝,想要习得这如瑰宝一般的道法,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他们无法明悟通晓这千佛手之中所蕴含的真义与奥秘,所以无法修习,得了这珍宝也无用。 然而秦尘不同,他为先天灵体,先天亲近大道,又有大青山护体,拥有无尽灵蕴,先天条件便优等于其他人。 先天灵体本就代表了天地,大青山更为天地间所蕴化而成的神物,都带有浓烈的大道真义,方才可与那千佛手相互共鸣。 秦尘习得这千佛手,无疑是等于有了大造化,成了古今以来除了徐眉大圣之外,习得千佛手的第一人,这等功绩就足够令人惊骇了。 “你当真习得了这千佛手?”天一依旧不信,残本怎能习得完整道法。 秦尘不言,立于原地,力量波动阵阵荡漾开来,金sè的战气汹涌,这是惊天的战意,浩瀚澎湃,犹如一股飓风一般席卷开来。 天一与天长门皆动容,这等神圣之大道气蕴,浩瀚无边,蕴含无尽天威,有辱诸神降临,气量难以抵挡! 两人都很惊骇,这果真是那千佛手! “秦尘啊秦尘,你当真要让我老夫我一再瞠目结舌啊,我很好奇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天长门感觉呼吸急促,秦尘太诡异了,种种行为都是奇迹。 秦尘只是微笑,并不言语,眺望远方,心中空灵,当年他为一草芥蝼蚁,任人践踏宰杀,而今他却变身天才,要追寻大道,皈依天地,力图强盛。 “秦尘,你随我来,我有东西要予你!”天长门忽然开口,心情大好,要送秦尘东西,率先腾空而出,飘飞出去。 秦尘皱眉,煞是不解,但却依旧跟了上去,与之一同落在静灵庭之门庭前。 两只碧眼金狮子匍匐在地,颤颤巍巍,显然非常惧怕天长门,见他回来,便就匍匐哀鸣起来。 天长门火急火燎的冲进静灵庭中,开启了一个八宝玲珑箱,取出了一本圣典。 这圣典通体璀璨耀光,星辉熠熠,光芒甚是灵动非凡,天长门面带喜sè,捧着这圣典走了过来。 秦尘与天一落在门前,两者都是满心狐疑,不知天长门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圣典交予你,rì后你好生修行,必成大器!”天长门毫不吝啬,将此珍宝送于秦尘。今rì他见秦尘再现神通,心中很激动,认为秦尘是大将帅才,必须好生培养,不惜将这族中无上珍宝也给送了出去。 “这是何物?”秦尘眉头紧蹙,接过了圣典,赫然望见那圣典之上有着金光闪闪几个大字“北斗七星步。” “这是天鹰部落之无上宝典,传承于我族先辈,凭这北斗七星步,上天入地,御空入海,缩地成寸,横渡虚空,无所不能。脚步轻移之间,便可神行千里之外。”天长门自得说道,北斗七星步,传承于天鹰部落的始祖,唯有酋长方可习得,而今天长门却不惜违背这祖训,也要将这珍品给予秦尘。 这北斗七星步玄妙无穷,一经施展,天上地下,任我逍遥,来往去复,神风疾行。 第八十二章 陨落的太阳 秦尘眉开眼展,眸光闪烁不定,手中捧着那本圣典,得此珍宝rì后便可神行千里,遨游四海天下,无人可阻。 且用于战斗之中也能取得不错的效果,有了这北斗七星步,一旦御敌便可脚踏七星,穿梭天地虚空,如风行电掣一般,方可出奇而制胜。 “我为你演化一遍这北斗七星步,你用心明悟透彻。”天长门言道,他的身影健硕而修长,静静的站在那里,有着大气度。 秦尘睁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仔细端视,想要看看这北斗七星步到底何处不凡。 “天枢...”天长门一脚踏出,脚步沉稳,脚踏虚空之中,瞬间虚空中浮现了一颗璀璨星辰,碗口般大,灵光闪闪。 “天璇...”天长门低吟,紧接着又踏出了一步,再度浮现一个星辰,与先前的的天枢星相连一线,皎洁的光芒映耀。 “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天长门接连踏出五步,五颗星辰相继出现,北斗七星顿时出现,形状好像舀酒的斗。 七颗星辰,形成一个阵法,每一颗都在闪烁着圣洁的光芒,相互连接成线,浮现于那天长门的脚下。 “北斗七星,斗转星移,神行千里,一息之间。”天才沉吟一声口诀,身体顿时变作了一道流光,疾shè出去,划空而过,横穿虚空千里外,身影顿时消失不见了。 秦尘与天一都震惊了,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天长门是怎么离开的。 两个呼吸之间,天长门去而又返,脚踏星辰,身姿飘飘落下,来回两千里,却对于他而言是轻而易举。 秦尘欣喜若狂,神行千里只需一息之间,得此道法便就等于得了一个逃命技能,配上大青山的传送阵使用,便可瞬间横渡两千里路。 “我此次将这天鹰部落之无上圣典交予你,你好生参悟,争取尽早明悟。”天长门悠悠说道:“这段时间,我会对外宣称我在静灵庭中闭关修炼,不让任何人来打搅你,你就安静在此修行。” 秦尘道了句谢,盘坐于地,手中捧着那圣典,运气青元劲,将自己的jīng神入主其中。 神识在其中掠动,青光从其眉心之中散shè出去,在这圣典之上来回扫动。 条繁奥的讯息一一渗入秦尘的脑海,秦尘只觉jīng神恍惚,一下子好像被带入了一个异世界一般。 他,黑发齐腰,双眸紧闭,神sè坚毅,宛如一尊坐卧的魔神。 无数道强横的气息在其身上缭绕,各种瑞光霞彩不断闪烁,整个人的神识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到达了天人合一的极致境界。 那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星空,天空中繁星璀璨,皓月争辉,望不穿的黑夜,深邃遥远,秦尘立于这月夜下,顿觉清冷,脚下踩着一道流光,在飞速疾行。 时光消逝,物转星移,空间在剧变,他的速度极快,一幕幕景物在飞速的向后流逝。 秦尘的发丝迎风舞动,白sè衣袂飘飘如仙,成了一颗急速闪动的流星,眨眼之间便消失于天际了。 秦尘在运气,在凝神,窥探这道法玄妙,用心感悟,磨练神魂,巩固境界,寻求习得这北斗七星步的契机。 外头,天一与天长门见到了秦尘入定,也走到了一旁去,不去打搅他。 “父亲,你这般轻易的就将族中的无上道法北斗七星步教给他,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他最终叛离了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天一很担忧,天长门就这样把北斗七星步轻易的传授出去,这可是不传圣典,运有神通,极其的珍贵。 万一秦尘得了这个圣典,结果投身于鹰派或是背弃了他们的话,那他们岂非损失惨重? “无碍,一个会与禽兽称兄道弟,为了兄弟不惜两肋插刀之人,必定是忠义,不会轻易的反叛的。”天长门很放心,因为天一之前在将小犼带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对他讲述过了秦尘的事迹,他对于秦尘这胆魄由衷的赞赏。 天长门活了这把年纪,堪称老妖也不为过,人生阅历早已是非常丰富,不可能会看错的。如果秦尘当真如天一所说那般不堪的话,他也只能自叹倒霉,是自己瞎了眼睛。 “单是从这一点定义一人的本质,是否有些草率?”天一依旧担忧,这无上道法是天鹰部落立足之根本,由天鹰图腾神联合族中太古时期的一些老一辈所创造的,若是教外人得了去,传播此道法,必定后患无穷。 “放心吧,为父自有分寸,若是没有十全把握,我岂会这般轻易的就将圣典交出?”天长门示意自己的女儿放心,他并非草率之人,活了千秋万载,不可能还如黄口小儿一般愚昧无知。 如此,天一便不再多言了,只希望秦尘当真不要让他们失望才好,莫要辜负了他们的厚望。 “我们退出去吧,他修炼北斗七星步非一朝一夕,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悟透,我们莫要在此打扰他了。”天长门如此说道,此时秦尘正需要静修,用心参悟道法,不可轻易打扰。 随后二人便退了出去,将这静灵池留给秦尘使用。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秦尘依旧盘膝坐卧在静灵池中修行,不吃不喝,只靠吞纳灵气度rì,可就在秦尘修行北斗七星步的这段期间,整个莽荒又起了巨大的动荡。 仙缘洞天近rì来在中州游历,浮现于世间,莽荒轰动,众人费尽心思,力图寻找这一仙地,求得成仙之路的契机。 然而,仙缘洞天却并未多作停留,只出现了短短半个时辰,就再度消失,之后接连数月都不曾现世,已然归隐于大道之中。 仙缘洞天刚刚消失,莽荒众多英豪正在为此事而失落,错过了此次成仙的契机,下一次就不知是何时。 只是,仙缘洞天的震荡尚未结束,新的轰动却又到来了。 太阳...陨落了!! 事情发生在北荒的屋内,那时候,天空繁星密布,皓月当空照,四下寂静无声,一片祥和安宁之光景。 可是忽然间,一望无际的星空忽然出现了一个火红sè的光点,那光点越变越大,最终呈现出它的真实模样。 一个通体燃烧炽焰的球体,光芒万丈,将天空映照的犹如白昼一般,它无比炽盛,非常灼热,从天而降,直接陨落凡尘,降落在一处圣城当中。 那圣城之中的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竟会遭此劫难,一轮太阳竟然从空中落了下来,将这座圣城给完全焚毁了,顷刻间就将其化作了虚无。 无数居民正在熟睡当中,尚未反应过来,就连同这圣城中的一切,被烧成了灰烬。 在那一轮直径达数千里的太阳落下圣城的瞬间,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就爆发了出去,狂风夹带火焰,横扫出去数万里,将这数万里的一切生灵全部湮灭成灰烬。 爆发的狂火,在圣城的顶端爆发,震荡出一个像是光环的火红sè火圈,那火圈在空中越变越广,席卷西面八方,将无数山岳全部扫平,河流蒸干,生灵焚尽,此地成了一片永恒的火焰炼狱。 那座圣城之中的数万生灵在顷刻间灭绝,那一处繁华最终也变作了废墟,圣城完全崩碎,土地凹陷至地底,这里火光冲霄,腾焰弥漫,连空气都夹带着狂躁的灼热,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圣城中有三个龙级强者坐镇都无济于事,一同被烧死在太阳的炽焰当中,成了一抔黑灰,连白骨都未曾留下,死无全尸。 这一消息很快就在莽荒之中引起了轰动,无数强者连夜奔驰而来,yù要一探究竟。太阳都陨落了,这是多么震惊世人的消息,无人可以置身度外,全部都很紧张,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着什么。 北荒中的一个圣城,楼兰城的人来到此地,他们落在了被太阳焚烧的圣城之外,距离那圣城还有接近万里的一处山巅上。 他们极目远眺,因为圣城数万里外都已经被夷为平地,简直如同一马平川,没有了山川的阻挡,他们的视野很开阔,一眼就看到了太阳坐卧在圣城之中,呈现一圆形,通体泛着金黄sè的炽盛光芒,霸道非常,狂暴的气息涌现。 虽然隔着数万里,可是那灼热躁动的热浪还是滚滚袭来,吹拂在脸上,拂面生疼,犹如刀割一般,很不舒服。 “太阳真的陨落了,这等狂暴炽烈的力量,只怕是一些古之圣贤都难以招架。我们想要从中捞得什么好处,只怕是不易啊。”楼兰城中有人开言,是一位熊级强者,受命特此来这观望,一探究竟。 眼前的景象将他震惊了,火海弥漫数千里,狂风鼓荡数万里,那火焰带有毁天灭地之神能,很不一般。 “前些rì子仙缘洞天降临人世 ,重现于中州,而今这太阳又陨落了,两者之间是否有必要联系?都藏有成仙的契机?”有人将在陨落的太阳和仙缘洞天联想到一起,以为有成仙的契机。 因为这实在太惊人了,衍生万物,为芸芸众生降下光明的太阳竟然陨落了,降临在大地上,将一座圣城都给砸碎了,纯阳之焰焚烧出去数千里,将这片大地化作了死地。 -------- 仅仅保持几个小时又掉出了新书榜,强烈请求大家的收藏,鲜花支援。 第八十三章 群英荟萃 这里面刚烈纯阳之气飘散,在此之人都是全身冒汗,这里真的太热了,炽热的温度即便他们用各式灵宝道器护体都没用。 而且一旦法宝取出,就会被牵引纯阳刚猛之烈焰,全都席卷而来,连人带法宝,全部都烧毁了。 一来二往,无人再敢如此鲁莽,只能用法力护体,强忍这灼热。 忽然,一扇金碧辉煌的域门被打开了,一道笔直修长的身影出现,他的气息浑厚,犹如巨岳山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紫月神王也闻风而至,来这太阳陨落之地寻宝来了?”有人惊呼出声,很快就知道了这男子的身份,很吃惊。 万众皆惊,,没想到东境的天才竟然横跨虚空来到北荒,也要争夺太阳宝藏。 他,宛如谪仙,剑眉星眸,挺鼻薄唇,其身着水墨sè锦衣,头顶束发嵌宝金光冠,鬓若刀裁,眸运仙光,英气逼人。 他不但长得好看,气度也有些不凡,举手投足有着王者之大气,气宇轩昂,不愧为紫月神王,如天上仙圣,如地下太岁,很是出尘。 此时,紫月神王月若缺正在极目眺望远方那火域,看到此情此景之后也很吃惊,久久无法言语。 “此次太阳陨落,不知是福是祸,会否重演五千年前之惨剧。”月若缺背后有一老者说话,他的气息凝炼,整个人看起来平淡无奇,就是一年迈的老翁,但是仔细查探之下会发现这老者有所不同,高深莫测,无法揣度。 紫月神王虽然天资聪慧,为旷世之奇才,冠绝古今,但却名声太盛,以此有一些有心人总会留意,为了确保其安全,必须派出几位修为高深的强者常伴其左右效犬马之劳,庇护其安全。 紫月神王为龙级强者,而他身后这几位老者修为优胜于他,乃是位阶强者,这等强者,已经可夺天地之造化,初悟大道法则,明xìng修身,与龙级之下已经是天差地别。 “五千年前?那时候也曾有太阳陨落?”紫月神王很吃惊,这天上到底有多少太阳,可随意掉落? “少主你有所不知,这陨落的并非真正的太阳,乃是太阳的一道纯阳jīng元,据说太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喷薄出这纯阳jīng元,,散于星域宇宙深处,时而也会落入莽荒之中。” “就在少主五千年前,少主你尚未出生之际,纯阳jīng元再度从天而降,但却比这次更加可怕。那纯阳jīng元却不是落在这小小圣城之中,而是降落在一仙府之内,那是名为太极秘境的仙府,其中甚至有霸主存在,却都被那纯阳jīng元焚烧殆尽,鸡犬不留。” 紫月神王很吃惊,连莽荒霸主都不是这纯阳jīng元的对手,由此可见这太阳吐露出来的一道气息有多么强悍,足以毁天灭地,将一处仙府都给毁坏了。 “只是危机也伴随着奇遇,在那纯阳jīng元落下之时,一位霸主冒险潜入其中,非但没死,还得了大造化。”那老翁继续说道。 “什么大造化?”月若缺来了兴趣,狭长的睫毛轻颤,眼眸泛着异彩。 “他抵住了太阳霸道火焰的焚烧,深入纯阳jīng元的内部,得了一滴太阳jīng血,淬炼肉身。结果竟然练就了纯阳圣体,成了这天地间的又一位大圣,名号太阳圣君。”那老翁一一道来,他活了无数岁月,对于上次太阳陨落一时非常清楚。 “什么?太阳圣君原来是由此而来?”月若缺惊愕失sè,对于那太阳圣君他自然知晓,此人有大神通,昔rì凭借一手自创绝学‘太阳真诀’,纵横莽荒无数载。 昔rì还曾在圣山之巅,力战两位同阶大圣,借用太阳之力,将两位大圣烧成了枯骨,圣血溅洒圣山,与太阳真火一同将圣山覆灭成为平地。 此等神威,为当世无数人所敬仰,太阳圣君之名讳远震九皋。 只是月若缺并不知晓,原来这太阳圣君之所以有而今这番作为,竟然是借助了外力,得了一滴纯阳jīng血,练就了纯阳圣体,方才这般强横。 月若缺动心了,若是能得到一滴纯阳jīng血,自己或许也能得到无尽好处,怪不得父亲尚未对自己解释清楚,便就火急火燎的将自己赶往此处。 说话间,有一座域门打开了,几道身影从中闪现出来,为首一人最引人瞩目。 “天啊,连凌宇剑君都来了,此地或许真的有仙藏,否则他们不会千里迢迢横渡域门而来。”有人作出了这样的推测,神sè很激动,认为既然此地群英荟萃,就必定有所不凡。 凌宇剑君,锐气逼人,白衣而黑发,不扎不束,微微漂拂,其相貌堂堂,好生俊美,但却冷酷,身姿凛凛,若高山dú lì, 一双星眸shè寒光,两轮弯眉如月牙。 英姿不凡,手执一口锋锐宝剑,,寒光烁烁,其气质就犹如这剑刃,锋芒毕露,锐利无匹,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千丈凌云之志气。 众人也是一阵惊动,起了窥觊之心,连西界与东境的绝世奇才都来了此地,那就代表此地真的有不同寻常之处,他们或许跟随深入,也能获得一些好处。 “夜阑珊,没想到你也闻风而至了,也是来夺那纯阳jīng血的吗?”月若缺轻步走来,神sè恬淡,面带微笑,其气度不凡,一言一行,都透着难以言喻的优雅。 凌宇剑君夜阑珊回过头来,淡淡的瞥了月若缺一眼,沉声说道:“既然我等聚集于此,那目的便就是一样的。” 夜阑珊的话语很冷漠,甚至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如同冰霜吹袭,令人在无形之中,却也可感受他的冷厉已经锐气。 剑君的名号不同凡响,周身气质如剑锋般锐利无匹,仗剑天下,壮志凌云,有寒梅之傲骨。 “既然你我二人已经到来,想必其他人杰也会到此吧?”月若缺微笑说道,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全部都是被那纯阳jīng元吸引过来,其中不少人知道其中奥秘,想要得到那纯阳jīng血。 此时北荒已经全部沸腾起来,成群雄逐鹿之势,所有人都想要得到那纯阳jīng血,望再创神话,成为太阳圣君那般顶天立地,震动莽荒之存在。 的确,此处已经有不少英豪聚集了,他们有北荒的原住民,也有其他领域的强者,其中一些知名的天才各自站立一旁,彼此很少对话,都是心高气傲。 他们一个个气度不凡,女的仙姿佚貌、仪态万千,男的风度翩翩,一表人才,都为当世之人杰。 “这次有趣了,所有老相识都聚集在此地,一会儿争夺纯阳jīng血,我很好奇到底会鹿死谁手。”一个小丫头呵呵笑道,正值花样年华,清纯靓丽,一头乌发披肩,身材娇小玲珑,脸蛋粉嫩白皙,眼睛因微笑而弯成弯月一般,嘴角挂着浅笑。 她是芝兰殿宇的圣女,纳兰香香,一个极为活泼,应该说活泼到近乎疯癫的女孩子。在东境之中名头不小,虽然看起来非常纯真可爱,实际上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时常嫣然浅笑间,便能取人xìng命。 “纯阳jīng血必定是我的,谁也无法夺走!”一清冷的女音说道,她的神态冷漠,俏眸泛着如烟波似的飘渺光彩,其一袭广袖流仙裙着身,衣裙迎风鼓动,她有着超凡出尘之相貌,艳冠天下,为古今少有之佳人,丹唇轻启,美眸盼兮。 望月楼之圣女,碧霞仙子,为莽荒之中有名的冰山美人,也是当今世上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曾自己屠杀斩杀过真龙,实力非同一般。 她冷若冰霜,态度很倨傲,根本就没把其他天才放在眼里,虽然是女人,却有着舍我其谁的霸道。 “你还挺有自信的嘛,我倒是对那所谓的纯阳jīng血不感兴趣,我这次前来是因为我师傅逼我的。所以我也只是来凑凑热闹,看看究竟谁能得到那纯阳jīng血,获天地之间的大造化。”纳兰香香笑语,扬言自己并不稀罕那纯阳jīng血。 “那纯阳真血必定属于我,你尽管拭目以待吧。”碧霞仙子很冷漠,对于力量的渴求也极盛。 此地,群英荟萃,人杰地灵,各方英豪齐聚,都为了那纯阳jīng血而来,想要获此珍宝,以得大道。 忽然间,异变发生了,远端之上的彩云烧了起来,焚天烈焰顷刻掩盖了天际,,将天地万物都笼罩在火光之中,火势凶猛,如浪涛扑打,瞬间冲到了此地。 众人惊骇,全部抬头仰天,都想知道来者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引动焚天之焰。 那火焰一路烧了过来,出现在此处天地,半边天都被烧成了火红,之后一道火龙从火海之中冲了出来。 霎时间,一股强横的气息便透了出来,众人齐齐心中一沉,感觉自己的身体千军压顶,略微一震。 那些天之骄子也不例外,身体猛然颤抖,竟然忍不住要跪伏下去,这气息太过蛮横了,分明是属于大圣的气息,他们能够忍住已经非常难得了。 而一些实力稍微逊sè一些的,要么就是被这股气息逼得跪伏下来,要么就是被震得咳血飞了出去,落得极为狼狈的下场。 此时,那火龙的火焰蒸腾而去,在空际旋转了一圈,席卷开来,最终便消散了、 第八十四章 双圣 火焰缓缓散去,之后一道人影浮现出来,其品貌不凡,丰神如玉,头戴赤霞火云冠,身披红金道袍,身上金光尤为炽盛,宛如太阳一般,照亮了此处夜空。 他的背后尚且还有火焰弥漫,那火光冲霄而起,腾焰飞芒不断,火势如浪涛,澎湃汹涌,竟然不逊sè那纯阳jīng元所散发出来的火焰。 “此人是谁?竟然这般霸气,举手投足都可与大道相合,得了大造化一般。”有人惊叹,这男子展现出来的威能不同凡响,连这些天骄都无法与之比拟。 众多英杰在此,犹如群星荟萃,可是这男子一出现,就如一轮光辉炽盛的烈阳,直接将他们的光芒全部掩盖了。 “这股气息,非大圣不能发出,这次来的是一个大圣啊。”有人察觉到了古怪,很害怕,要是大圣参与争夺纯阳真血,他们绝无胜算可言,只能放弃。 与大圣争夺jīng血,他们可没吃雄心豹子胆,不敢这般遭此。 “我知道这男子是谁,他便是那五千年前获得了一滴太阳真血的太阳圣君!”一人惊呼出声,认出了那个男子的身份,竟然是昔年得了大造化的太阳圣君。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却都未曾想到竟然会是太阳圣君,他不是已经得了一滴太阳圣血了吗?为何还要来此争夺?难道这般贪心,想要将此次的太阳圣君也夺了去么? 很多人开始遐想,都认为太阳圣君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夺取那太阳真血,他们都很畏惧,且愤愤不平,有太阳圣君在此,他们根本就无法参与进去。 那些天才也是生气,面沉似水,觉得太阳圣君这是以大欺小,明明已经得过了一滴纯阳jīng血,淬炼成了纯阳圣体,此时竟然还要再继续抢夺。 “哈哈哈哈...太阳道友,你怎的也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想要欺负小辈,躲走太阳jīng血吧?” 此时,天际又一道如洪钟一般的声音传来,弘扬此地,土地的河流微微颤抖,荡起了涟漪。 他的笑声爽朗,震人心脾,令人不由得jīng神一震,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脸sè中闪现了错愕,这竟然也是一位大圣,同时来了两位大圣。 众人心中一沉,不少人已经打消了念头,准备黯然离去,两位大圣于此,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夺得太阳jīng血。 一些人已经转身离去了,但还有一小部分不肯死心,仍然留在此地,想要试试看能否浑水摸鱼,弄到些什么好处。 此间,便见到了天空一道身影浮现出来,他骑着一头通体五彩耀光美丽的凤凰,秃顶,体态丰满,袒胸露rǔ,穿着一件锦襕袈裟,面带喜乐微笑,宛如一尊弥勒佛一般,浑身散发着祥和喜气。 “那是喜乐大圣,须眉大圣的徒弟。”一人说道,很吃惊,喜乐大圣和须眉大圣是师徒关系,这师徒二人皆为大圣,为古今一大传说,两人先后得道,震惊了当世所有人,令得蛮兽界中各大异兽都很惊骇。 未曾想到,今rì喜乐大圣也会出现于此,传说他与其师傅一样,无yù无求,心中所想只为普度世人,追寻大道,怎的也来争夺这纯阳jīng血? 明明是一出家人,岂可轻易乱生事端?众人在心中咒骂,说着喜乐大圣不配做出家人,辱没了其师傅的名声,竟然要与他们这些后辈争夺仙藏。 “喜乐道友说的是哪里话,若是我成圣之前或许还对于这纯阳jīng血有些心思,只是而今我已成圣,这纯阳jīng血对我无用,要来作甚?”太阳圣君微笑说道,仰望星空,他与这喜乐大圣并无仇怨,自然也就笑谈应对。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在此,难道想要观瞻小辈争夺?”喜乐大圣眉开眼笑,永远是这副表情,飘落下来,毫不避讳,直接站在了太阳圣君的旁边。 这便是大人物之间的气度,所有人都对那太阳圣君避之唯恐不及,而喜乐大圣却毫不畏惧。 同等级之间便可相互对话,除此之外,其余人根本就不具备那样的资格。 “昔年,我得此一滴纯阳jīng血,便就得到成圣,而今我的确是想要来观瞻,想要看看今rì有谁可以有这等机遇,或许rì后可与我并肩也未尝不可。”太阳圣君笑道,今夜他夜观天象,见到一轮太阳陨落,便就知道有事情发生,随之赶往此地。 “太阳道友可真是大度,却不怕若是有人得了大造化,也成就了纯阳圣体之后,与你为敌,夺你太阳圣君之名,如何?”喜乐大圣戏谑笑道,并无恶意,只是调侃。 太阳圣君并不在意,也笑道:“倘若我这太阳圣君之名如此好夺去,我也不配被赋予此名了。” 所有人都认为太阳圣君是因为得了纯阳jīng血,方才有今天这般作为,可是他等却不曾细想。当年太阳陨落,纯阳jīng元降世,也未尝没有霸主与大圣去争夺jīng血,可是都一一殒命在那纯阳jīng元之内,被熔成了一具枯骨,惟独他,却能够冲进纯阳jīng元之内,夺取了纯阳jīng血。 如此,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天资不凡?昔年太阳圣君尚未得到之前,便就是一方赫赫有名之霸主,也是一代天骄,岂会是凡俗? 他的强大,世人皆知,即便rì后有人得了太阳jīng血成了圣,想要撼动他的位置也绝无可能。 太阳圣君是一个神话,想要将其打破,并非如此容易。 他有强者之心,无惧于天地,所以这便也就无所顾忌,只是来观瞻,并不阻挠,不怕任何人夺走了太阳真血。 “倒是你,喜乐道友,你不随师傅云游太虚、诵佛念经,怎的在此出现?”太阳圣君问道,以往喜乐都是随同师傅走动,此时却只身一人,他觉得奇怪。 “家师前去须弥山与众圣僧论道去了,我才识学浅,还不够资格去,便就在这北荒之中四处游荡,等师傅下山。”喜乐大圣直言不讳道,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而近须眉大圣已经成了圣僧,身份超然,可与须弥山诸天神佛说经论道,他还未到那个层次,故此还不得上须弥山,只能在这附近游历。 “我在此游历,却忽见天际蔓延大火,一轮艳阳落下,好奇之下寻到此处,便来看看。”喜乐大圣宛如一尊笑弥勒,笑容始终不改。 众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两位大圣不是来与他们争夺那纯阳jīng血的,他们大可放心了。 “如此,我们就一同观瞻,看谁有大气运,可获此天地至宝。”太阳圣君微笑,一双眼眸泛着火光,直shè远方圣城,那里已经成了一处废墟,火光冲霄汉,炽烈裂山河。 听闻两位大圣不参与,众人都是心花怒放,本来已经晦暗的心,再度死灰复燃。 不少人得意,好在方才自己没有及早离开此地,未有错过了这一天赐机缘。 人群开始躁动了起来,不少人跃跃yù试,准备冲进那圣城之中,去寻觅纯阳jīng血。 然而,那些天才们却并没有动,而是已经冷静的站在原地,等着那一群莽夫冲上前去送死,用他们去探一探底。 纯阳jīng元有怎样的危险他们无从得知,五千年的那次事件他们也都未曾参与,不识纯阳jīng元之凶险,便要借助这些无头苍蝇先去试一试水的深浅。 果然,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冲到了圣城百里之外,而后就有人受不了那刚猛霸烈的气息,身体被那纯阳jīng元给撑破了,爆炸成一团血雾。 还未完全靠近圣城,只是立于它的百里之内就被尽数剿杀了,这纯阳jīng元当真是非常霸道,一般人根本难以抵御。 见状,后面赶来的人无一不是毛骨悚然,及时止住了脚步,不敢贸然挺进,生怕落得一个与前者一样的下场。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也不敢先上。 “你,去前面看看。”忽然,北荒一名曰凌霄城的圣城有人说话了,他似乎是这群人中的领头者,在命令一个小辈上前去。 “长老,前方的纯阳jīng元太霸道,我不敢去啊...”那小辈资质一般,此时就被无情的舍弃,他心中恐惧。 “让你去便去,哪来这么多废话,若是违抗命令,我便诛你全家!”那长老气势汹汹,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那人顿时一呆,眼神怔怔,许久后,方才咬了咬牙,道:“好,我去!” 蝼蚁便是等于草芥一般,随时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倘若不听话,家人便就难保了。 那人神sè忐忑,一步上前,在天空中绕了一圈,从一个无人走过的地方靠近圣城。 他的身躯在颤抖,担心自己会被那纯阳jīng元撑破身体,就此殒命。他走的非常小心,每走一步都要犹豫许久,每走一步只要安然无事,他的心中都会略微一放下,继而才迈出第二步。 一直走了约百米,他确认并不大碍,便就回过头来对那位长老说道:“长老,这里似乎并没有纯阳jīng元,很安全......” 长老等人一阵惊喜,刚准备迈步上前,脚步却又止住了,因为他们看见,那人在一阵微风的吹袭下,身形一截截的破碎,最终化作了一阵灰尘,就此飘散出去,什么也没留下。 第八十五章 各方皆至 纯阳jīng元很凶猛,卷起了千重火浪,铺天盖地,在天边燃烧,为天际都映上了一片赤霞,好像夕阳落下的黄昏之时。 太阳金焰在那圣城之中升腾,化作一道道巨型火柱从天而起,犹如狂龙一般,威力无穷,一发不可收拾。 此处火势非常可怕,如瀚海**一般蔓延此地,至阳至烈的纯阳jīng元飘散于空气当中,使得四周的空气也变得灼热、霸烈,众人根本无法入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站在远处观望,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越靠近那陨落的太阳,周边的纯阳jīng元就越霸烈,若是不小心翼翼的对付,转瞬间就会落得如刚才那人一样的下场,被抹杀成劫灰。 那太阳就好似一尊狂神,如今正在大发雷霆,怒火难填,炽热霸道的太阳金焰则是它用来恫吓群人的利器,让他等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隆隆隆... 太阳jīng元再起动荡,一阵狂暴的火焰骇浪冲出,弥漫出数千里,那是金sè的火焰,金灿灿的分外夺目,好像黄金一样,非常特殊,很不一般,有大道之气蕴。 这金sè火焰带动周边的火元素躁动起来,衍生出无数焰火,在天空中散乱,火苗轻舞,好似烟花一般。 这一下可不得了,众人无一不是惊骇,想要立刻逃开,但是那金sè火海却早已经蔓延过来了,他们速度无法与之相比,还没逃出这数千里外去,就被淹没在金sè火海当中,尸骨无存。 “太可怕了,那太阳总是时不时的喷吐出火焰,还未能靠近就要被其焚毁,这样一来想要进入那太阳深处就更加不可能了。”有人很沮丧的说道,也是吓了一大跳,原本他们想要靠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太阳却还主动的喷shè火焰阻他们去路。 这太阳金焰何其霸道,是为天地之间一神物之火,每一道火焰都带大道纹络与秩序神链,牵动了天地法则,焚山蒸海,无所不能,他们根本就无力招架。 他们刚才眼见那么多擅闯的人都被烧死了,皆感到心悸,若是无法克制这太阳金焰,他们根本就无法深入,何谈取太阳jīng血? 这太阳金焰连大圣都畏惧三分,更何况是他们了,不少人都很沮丧,拿捏不住分寸,不知是去还是留。 若是离去,却又觉得可惜,如此稀世奇珍,却不是时时刻刻都遇到的,错过了这一次之后,下一次再想得到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但若是不走,在此也难觅什么好处,连这外围的火焰他们都承受不住,更别说那太阳的内部。 越靠近太阳温度就越高,这种事情谁人不知?他们可没那个胆子去尝试,不想成为前者一样的下场。 但是有人臆测,或许这太阳刚刚陨落,所以温度才会这般炽盛,若是等待一段时间或许就降温了,火势或许也会减免一些。 只是,众人在此等待了一个星期之后,就发现这说法很愚蠢,那落在圣城中的太阳毫无变化,依旧是那般灼热,道道神圣气息逼人。 “如此稀世珍宝却不能为我等所得,当真是可惜了。难道今世就没有像太阳圣君一般的天才吗?”有人苦涩说道,皆感无力,遥想当年唯有太阳圣君得此珍宝,现下来说竟然无一人可再复太阳圣君昔rì神威。 “你莫要胡诌!诸位天才尚且还未出手,你又怎的知道当下就没有人可与昔rì太阳圣君并肩?”一人立刻反驳,认为诸位天才都还未出手,而今便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众人沉默了,都不再言语,静待诸位天才出手,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 可是那些天才却依旧不为所动,还是在观望,并不着急出手! 他们等,那么众人也跟着等,反正都已经等了一个星期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可是竖rì,新的异变就发生了! 莽荒异兽也来了!! 一道震耳发聩的鹰啸声划破长空,众人受惊,仰天望去,立刻见到一阵巨大的yīn影笼罩,遮天盖rì而来。 来者是一头金翅大鹏雕,身长数十丈,巨翼一展有百丈余,金翅鲲头,星睛豹眼,通体遍布金sè羽毛,金光闪闪,很是华丽。 这蛮兽也很非凡,为莽荒之中一大霸主,莽荒之内论速度无人可与之相比,金翅一展,便可云程九万里,不比一般凡俗。 金翅大鹏雕与犼一样,喜食真龙,实力强悍,这头金翅大鹏雕度过了无尽岁月,通晓了一部分灵智,而今竟然也有了霸主的实力。 它展翅翱翔,一飞而过,朝着那纯阳jīng元去了,太阳的陨落,也惊动了他们这些蛮兽,于是便来争夺那纯阳jīng血来了。 而后,并未平息,又是一声巨大的狮吼,一头金毛狮王踏着祥云而来,其身体也是有着数十丈宽,燃烧汹汹烈火,金sè毛发遍布脖颈,一双猩红眸子闪烁杀意,凶相毕露。 众人惊骇不已,一下子来了两头霸主级别的蛮兽,这让争夺变得更加困难了。 一直以来,之莽荒之中,人族与蛮兽便是势同水火,此番他们来争夺纯阳jīng血,若是遇到人族阻挠的话,势必不会手下留情的,一场血战无可避免。 “哞...” 一声长吟传出,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山巅的另一端横跨而来,它生得牛身,硕大无比,浑身碧绿,脚踏青莲,身畔彩云,一双瞳眸内运金光,这是一头碧水金晶兽。 还未完,一些妖圣、魔君纷纷至此,他们虽然对这纯阳jīng血不感兴趣,可他们的子嗣、徒孙极其需要。他们来此争夺纯阳jīng血,要为自己的子嗣徒孙淬炼身体。 纯阳jīng血,传说是太阳的jīng血,若能得此一滴淬炼肉身,便可得天地之大造化,可练太阳圣法,非同小可。 无论人族、妖魔、蛮兽,也都非常动心,准备来此争夺,将那纯阳jīng血取到手。 一时间,此地便沸腾了起来 ,各种蛮横的气息,各种霞光异彩呈现,妖魔与蛮兽先后加入其中,让这里看起来变得更加热闹了。 人族之中有天才,妖魔与蛮兽之中自然也有,此地完全可以说是天才与大能齐聚,一些赫赫有名的人物都出现在了这里,为了那一滴纯阳jīng血而来。 由此可见,那纯阳jīng血对于莽荒大圣以下的认为还是极具吸引力的,一些大圣来此,虽然纯阳jīng血对他等无用,但却是为自己子孙后代淬炼肉身的至宝。 此时,最早的一头金翅大鹏雕不知深浅,直接飞进了那论太阳中去。它为霸主,心高气傲,并未将那太阳烈焰放在眼里,竟然想要只身闯入其中夺取纯阳真血。 远处,太阳圣君英姿勃发,身躯凛凛,却是在摇头轻叹,这纯阳jīng元的威力无穷,即便是他也要惧怕三分,可是这金翅大鹏雕却直接冲了进去,这太愚蠢了,简直是在找死。 所以都屏住了呼吸,都很紧张的看待这一幕,想要看看那金翅大鹏雕到底有什么神通,竟然要只身传入太阳中。 金翅大鹏雕神威盖世,浑身金光闪烁,它展翅翱翔,漫过天际,直达了太阳的中心。 众人无不惊骇,这金翅大鹏雕果真非凡,竟然可以靠近太阳,何曾像他们这般狼狈,距离太阳只要百米之遥的时候就撑不下去了,被太阳金焰烧成了灰烬。 然而事情却并未如此简单,那金翅大鹏雕很狂妄,到达太阳的身旁的时候,围绕它转了几圈,而后猛的一头栽下,直接想要冲进太阳。 所有人都在观望,非常的紧张,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那里,想要知道太阳火域是否能够被打开。 只见那头金翅大鹏雕猛的一展翅,引动了一阵飓风,一头扎了下去,只是在距离太阳还有几米之遥的时候,他的身体却突然间就燃起了大火。 凄厉的啸叫响彻此地,那声音很是毛骨悚然,听得众人鸡皮疙瘩直冒,一方霸主竟然也无法破开那太阳闯入其中,反而落得了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身体都被焚毁了。 金sè的火焰在他的身体上蒸腾燃烧,火焰将他完全吞噬了,而后他的身体便越变越小,一寸寸的渐渐被太阳金焰烧成虚无。 到了最后,进入太阳里的,只是一团不大不小的火焰,那是这金翅大鹏雕唯一残留下来的便是这灰烬。 “太阳金焰果然不同寻常,连霸主都无法抗衡,最终被烧成了灰烬。” “这么凶悍的神火,连霸主都绝非它的对手,那些天骄再如何厉害也比不上霸主吧?难说难说,或许这太阳之中的纯阳jīng血最终会被大圣得了去,作为其后辈炼体的佳宝。”有人这样认为,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那纯阳jīng血,不再抱有任何的遐想,连霸主都被烧死了,他们这些蝼蚁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他们现在就只是在观瞻,看看最终谁能获此珍宝。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现在有资格去争夺纯阳jīng血的或许就只有神通广大的大圣了。大圣之下,想要进入太阳经验之中取得纯阳jīng血,那可是难于登天啊。 “鼠目寸光,昔年太阳圣君不也只是一个霸主而已?当时连大圣都觉得棘手的太阳火域,他却只身闯入其中夺走了纯阳jīng血,这你又作何解释?”一人冷嘲说道,天骄之能耐岂能用常理度量?正是因为他们能做别人不能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被冠以天才的称号,因为惊采绝艳,而非仅仅只是武力高强而已。 第八十六章 紫月神王 此时,紫月神王月若缺动了,身上散乱丝丝缕缕的光雾烟波,一轮紫月悬浮在他头顶,妖异的光芒四溅,万丈齐放,绮丽而澄澈,仿佛蕴含了无尽神威,犹如神王降世,气概不凡。 他一步踏出,头顶紫月瞬间璀璨闪烁一下,紫sè耀芒更加神圣,在争相吸引着月华之力,一道道皎洁的月露从虚无中衍生,而后落在了他的紫月之上。 紫月与天空的明月相互契合,仿佛是他的复制品,每一道气机都紧密相连,看似飘渺虚无,却又真实存在。 凌空之中,出现了一道紫sè清波,而后一道紫sè的涟漪也随之浮现在紫月神王的脚下,他气度不凡,整个人宛如置身于紫芒当中去了。 神王一脚踩涟漪,一脚踏清波,缓缓飘向太阳中心,他头顶紫华月,脚踩轻烟波,有天地同齐之姿,当之无愧的逸群之才。 所有人擦亮了眼睛,在观望这威风凛凛的神王,想要知道他能否扭转乾坤,勇夺这纯阳jīng血。 “月若缺出手了,可是他虽是古今当下之英才,却未必能够获得那纯阳jīng血,古之圣贤都感动棘手,霸绝一方之主都得殒命,纵然他是卓绝天下,却还是不能与这些霸主和大圣相比啊。”有人感叹出声,并不看好月若缺,认为他无法与霸主相比。 “聒噪!紫月神王之神能岂是你这等凡俗可以揣测的?他那玲珑宝体乃是古今稀有之体质,有通天之能,可引天地星月以及万象之力,蕴含神通无垠。”有人不屑的讥笑,他极为崇拜月若缺这紫月神王,年纪轻轻,便就诸法集于一身,成为莽荒赫赫有名的年轻俊杰一辈之中的翘楚。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只能仰望他,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要是出自太古传承至今的仙府圣地中的人杰,就都有与这神王结交的机会,只是他们这些要么自己散修,要么就是出自小门小派的俗子,身份不对等,也就没有那般资格了。 磅礴气息震动,紫月神王踏过大道阵纹,出现在那轮金光璀璨、火焰升腾的太阳上面,一道清灵**的浩瀚气息涌现,散发着令人无法抵抗的压力。 神王衣袂飘飘,负手而立,身子挺拔伟岸,神sè漠然,眸中运星光。一道道霸道的气息从他身上透露出来,有气吞山河的王者威势,睥睨天下,至高无上,这便是众人此时心中同样的想法。 神王风采尽显!缕缕王者之气垂落下来! 众人全部大吃一惊,感觉非常震撼,皆被这气息给镇住了,感觉心中震荡。 “哼,糊弄玄虚,这种技倆谁不会?”纳兰香香面容绝美,清新脱俗,已然嗔怒,嘀咕一句,便也朝着太阳的中心飞去。 她生得小家碧玉,娇羞可爱,气质更是迷人,烂漫清雅,身材娇小伶俐,有出尘之姿,如此可爱绝美,堪比仙子。 她飘着空际,而后道法展动,顿时天地反复,无数道五光十sè的绚丽迷彩,横穿天际,在四下的散shè出去。 于是乎,众人就看到了这般奇特的异象,一个璀璨的五彩星辰,横空而至,而后停留在天际,迸发出阵阵无穷无尽的光芒,整个天空都被迷彩笼罩了。 而后,一股奇特的异香席卷而来,那是百花香气,清新怡人,沁人心脾,令在座各人都觉得心旷神怡,身体也随之变得飘飘然了。 不少人露出了舒泰的表情,感觉无比的祥和安宁,如同沐浴在和煦的chūn风一般。 随后,他们就见到天空中飘散了三千繁花,片片馥郁,阵阵芬芳,纳兰香香顿时就成了散花的天女,震动人心。 各sè各样的花瓣从天空中飘散,仿佛下起了一阵烂漫花雨,既华丽又空灵。 “出现了,香香仙子的天仙圣体,这圣体最早出现了远古时期,当初艳绝天下战遍四方群豪的云岚仙圣便是这种体质,这体质古今只有女子方可具备,拥有这体质的女子可与世界万物紧密相连,与禽兽沟通,与花木对话,听山川河流嗡鸣,很是不凡。”一人无比赞叹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倾慕。 纳兰香香见到月若缺在显摆他的神王风采,顿时就不爽了,立刻就展动自己的异象,以她那灵动出尘的仙子之姿,势要压过紫月神王一头,小孩子心xìng。 另一头,在天鹰部落中潜心修行的秦尘也出关了,静灵池中,坐落一座十几丈的小山,高度几乎都快要顶破静灵庭的屋顶了,这小山云蒸霞蔚,迷雾缭绕,灵猿在其中攀跃,仙鹤在齐鸣,池水圣洁无暇,粼光波动。 秦尘坐于池畔,忽然气血翻涌,其身后呈现亘古异象,四下昏黑一片,乃是混沌未开之际的光景。 而后,一个巨人从黑暗中苏醒,非常不喜这混沌景象,便怒吟一声,执起自己手中的神斧,使出了创世一击,斩破了虚空与混沌,天地顿时被分割开来。 秦尘心中一凛,先天灵体古怪至极,竟然带他回顾往事,追溯世界之起源,意图让他感悟大道,与天地同存。 浩瀚宇宙,盘古大神破开混沌,创造了天地,rì月星辰,山川**,秦尘的jīng神在其中流转,在世界中一一走过,看见了莽荒的产生。 秦尘jīng神陡然一震,那个巨人,传说中的盘古大神,他乃是创始之主,他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吗? 忽然间,一切回归,秦尘的心神从神游当中回到躯体,他的身体华光大盛,可怕的气息涌动。 而后,秦尘双眸怒睁开来,双手振臂而起,仰天长啸,一股银sè灵蕴冲霄而起。 天长门夜观天象,望着被火光染红了的那半边天,眉头自始至终都是紧皱着的。 数rì以前,天一已经率先带人前往了那处境地,据说太阳陨落了,所以想去一探究竟,看看是否会有大机缘。 天长门这几rì也在冥思苦想,未曾料到太阳又再次陨落了,他度过了漫长岁月,有幸见到了五千年前的光景,但是却没有进去争夺纯阳jīng血,而是在一旁观看。 他清晰的记得,昔年无数强者争夺纯阳jīng血,将那太阳火域围得水泄不通,一群大能全部降临那里,为了争夺纯阳jīng血而展开了厮杀。 其中更是有古之圣贤在内,他们强大无匹,与众人有所不同,竟然在太阳中战斗,打得天昏地暗,太阳都在颤抖。 只不过,他们只敢在外围交战,而不敢深入太阳核心,因为那里的温度太过可怕了,即便是他们的圣人身体都无法抵御,要被熔化。 可是两位圣人最终都没能捞到什么好处,打得jīng疲力竭,最终却让太阳圣君夺了jīng血。 天长门很期待,此次得到纯阳jīng血的又将会是哪里的人杰,若是得此天地至尊珍宝,莽荒之中势必又会诞生一位大能。 可就在此时,他忽觉脚下的静灵庭在颤抖,再在惊疑,却忽见一道银sè光柱冲天,就将他脚下shè了上来,若非他及时躲避,早就被击中了。 见此,天长门骇然,知道秦尘多半已经苏醒了,便就飞身降落,脚步轻点静灵庭中。 秦尘jīng神奕奕,皮肤光洁如雪,泛起了晶莹的光泽,盘膝而坐,气息祥和,宛如一尊神。 “你醒了...” “此时已过了多久?”秦尘对天长门问道。 “已过二月有余了...”天长门回答,不知不觉之中,时间却已过二月,在此期间,秦尘潜心修行,只为领悟那玄妙道法。 秦尘一阵错愕,未曾料到时间竟然过的这般快,眨眼之间就已过二月了,秦尘还以为自己只是小眯了一阵,才过片刻呢。 只是忽然间,秦尘忽然听闻静灵庭外躁动不断,人声鼎沸,一向清宁的静灵庭有严令不许外人在此喧哗,此时传来这阵阵喧嚣之音,秦尘倍感不解。 并且,外头应当有两头碧眼金狮子在那守候才对,为何它们不鸣叫,驱赶众人? 实际上这些天来,因为太阳陨落之事,在天鹰部落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无不是惊骇,在对于此事议论纷纷,这些rì子以来部落都不安宁,时有人长谈此事直至深夜。 两头碧眼金狮子早便习以为常,先前还曾驱逐几次,可是往往驱逐了一批,就重新出现一批,无论时间地点的谈论有关于太阳陨落之事,所以两头碧眼金狮子也懒得去做多余的事情了。 “外面为何如此聒噪,出了什么事情?”秦尘问道,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的气息已经非同一般,变得更加的雄浑深厚。 他的眸光熠熠,好似火炬一般熊熊燃烧着,脚步踏出,迅若闪电,拖动一道光芒,灿若银河,眨眼就到了天长门的眼前。 天长门大惊失sè,这步伐是北斗七星步,秦尘已经悟透了,仅仅花了两个月的时间。随之,他的脸上便就浮现了欣喜,秦尘表现的越惊采绝艳,他便就越开心。 “在你昏睡这段期间,莽荒出了大事,族人们都很惊骇,因此而昼夜议论纷纷。”天长门说道,而后将事情经过一一详述。 “陨落的太阳?”秦尘沉吟一声,低头沉思,当他再度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便就变得坚毅了:“我要去那里看看!” 第八十七章 诸雄出手 香香仙子与紫月神王已经动身,准备踏入那漫天金焰之中夺取纯阳jīng血,其余人杰见了,也自然要动身,生怕慢了一步,jīng血被他人所夺走。 一道彩云降下,上面乘着一位国sè天香的女子,她体态丰盈,妩媚多姿,美眸闪动勾魂灵光,如白玉般的面颊浮现媚态,她雍容华贵,美丽端庄,令在座不知多少人杰都倾心,一个个都面若呆滞一般注视着这绝美容颜,无一不是感觉赏心悦目。 “那是何人?为何我从不知晓,也未曾见过?是哪一座仙府圣地的圣女?”有一个男子惊问道,这女子长相美丽如芝兰,皓齿朱唇,仪态万芳,这等美人他却不认识,觉得很纳闷。 “我亦不认得,不过这般绝sè,想必是也是出自某一名门吧。”一人如此说道,眼神也是迷离,呆呆的望着那个女子。 众人都很好奇这个女子的身份,但却都不认得,似乎这女子并不出名,但是却美艳如谪仙。 此女自然就天一,他出自天鹰部落,北荒之中的最大部落,但是与之像是月若缺这等出自传承于太古时期的仙府圣地相比,却还逊sè了不止一筹。 他们这些仙府圣地都曾经诞生过天地间最强者,比之大圣更加强大的存在...至尊!! 天一缓缓落下,此次并没有带不死凤凰出来,否则的话要是被不死凤凰一族知道了,她必定是后患无穷,不死凤凰一族势必会前去天鹰部落兴师问罪。 她并非出自什么仙府圣地,自然就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所有人都被她艳绝天下的美貌所惊动,在默默的注视着。 天一并未参与争夺,她自知自己实力浅薄,无法与这些大能相提并论,此行出来也只不过是为了长长见识,来一睹诸位圣贤与霸主之风采的。 她屹立一旁,无视众人那倾慕的目光,美眸含着流动的星光,在眺望远空那火域。 而后瞬间,一道锋锐无匹的剑气钻了出去,横贯长虹,直shè那火海中去了,犹如疾电一般,锐不可当。 那人白衣黑发,神武不凡,浑身气质宛如凌云九霄之神尊,自然就是那凌宇剑君夜阑珊不错。 月若缺与纳兰香香已经动手了,他自然也不甘心落于人后,对于那纯阳jīng血也是志在必得。 同一时间,又有一道冰河出现,横渡长空百米,晶莹雪絮不断洒落,在太阳光线折shè出了七彩光。 一个有着仙姿佚貌的女子践踏在冰河之上,她身绕流云飘带,穿着一件光辉灵动的七彩仙裙,脑后有一个璀璨圣灵之光晕,看起来就好像那九重天阙之上的仙女,动若脱兔,静若处子,圣洁仙灵。 那冰河在她脚下就好比一座桥梁似的,一路蔓延至前方,她的一头亮银发丝轻舞飞扬,她的神sè淡漠,一双俏眸紧盯着前方。 “九天玄女也来了,此地当真是群英荟萃,一会儿或许还能看到天骄之间的比拼。”有人说道,非常期待,早就想要看看天骄之间的碰撞了,到时候便能知晓到底孰强孰弱。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都对天骄之间的强弱关系很在意,毕竟到目前为止,莽荒之中的所有天纵之才还未发生过碰撞,至今他们的实力还是个谜。 此人话音刚落,天空中一道碧霞就紧追那银河而去,碧霞仙子面若冰霜,冷漠无情,脚踩一朵七叶青莲花,化作了一道碧绿幽光,直冲太阳而去。 此地霎时间就沸腾了,不单是一些英杰天才出手,其他的大圣与蛮兽也不愿放弃这一机会动身了。 那头碧水金晶兽主动出击,来到太阳的四周,但却不像金翅大鹏雕一般莽撞,它是先围绕着太阳旋转几圈,而后找到了一处火焰不那么强盛的位置。 碧水金晶兽的身体冒起了阵阵的烟波,无数七彩泡沫在其中氤氲,它一头扎下,碧绿的双角顶在太阳的外围,将火焰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后他便是一头扎了进去,准备潜入太阳深处去寻找纯阳jīng血。 “多谢你为我打开了太阳之路,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这纯阳jīng血便交予我吧!”忽然,碧水金晶兽的身后传来了桀桀怪笑声,一个面相狰狞的老者出现在它身后。 他身穿绿袍,佝偻着身子,身材枯瘦如同干柴,双手如同枯枝一般只剩下了皮包骨,眼中shè出了幽绿sè的邪光出来,身上邪气蒸腾,一看便知道绝非善类。 “那是鬼祟大圣,这一次他竟然又来夺取纯阳jīng血来了。”有人认出了这老人,是五千年前与另外一名大圣在太阳之中征战的鬼祟大圣,最终纯阳jīng血却被太阳圣君给夺走了。 “昔年他就已经对纯阳jīng血垂涎不已,而今还这么执着到底是为什么?”众人不解了,数千年前这鬼祟大圣就为了纯阳jīng血不惜与另外一个大圣开战,而今数千年过去,却还在惦念着纯阳jīng血,一听到风声就立刻赶了过来。 “据说鬼祟大圣在炼制一样圣器,寻常材料其不屑一顾,惟独缺少了这纯阳jīng血,这些年来一直在莽荒搜索。昔年太阳圣君将纯阳jīng血夺走之后,鬼祟大圣因为恼羞成怒还曾对其展开追杀,只是后来太阳圣君成圣之后,他便就不再对其出手了。想必两人是有过一战,最终以鬼祟大圣落败而告终。”有人这样推测,脸上布满了惊容。 五千年前,太阳圣君夺走了鬼祟大圣辛辛苦苦抢夺的纯阳jīng血,他自然怒不可遏,追杀太阳圣君数万里,最终被他逃脱。 而后两者便又在中州地界相遇了,只是这个时候太阳圣君已然成圣了,两人相约到群山峻岭一战。胜负不得而知,只不过后来鬼祟大圣就再也没有找过太阳圣君的麻烦了,想来应该是落败了。 太阳圣君看到鬼祟大圣至此,也是有些惊讶,嘴角略微露出了一丝笑意,曾经他倒也的确是与这鬼祟大圣有过一段恩怨。 鬼祟大圣桀桀怪笑,面漫森冷杀机,俯冲下来,一出手便是杀招,要将这碧水金晶兽彻底抹杀。 刚才他一直在等待,等人率先打开太阳外层,若是要他亲自施为打开的话,这会消耗他一部分法力。为了能够成功夺取纯阳真血,他必须保存实力,方便接下来与其他大圣的争夺。 碧水金晶兽亦是大惊,急忙回过头来,但见那大圣袭杀而来,气吞万里,如风行电扫。 鬼祟大圣一双眸子闪烁着绿幽幽的诡异妖芒,富含强烈杀意,他的嘴角带着冷笑,将这身为霸主的碧水金晶兽视如蝼蚁一般。 碧水金晶兽大怒,双眸喷薄出怒火, 身上顿时绽放碧绿光芒,莹莹光辉自其身上洒落,犹如萤火虫一般,四处纷飞。 碧水金晶兽的牛蹄猛然往后蹬了过去,“咚”的一声,将身后的整片虚空都给蹬碎了。 虚空之中是无尽的黑洞,深邃而漆黑,一眼望不穿,一阵空间异力传出,席卷当场,太阳金焰也受到了影响,被牵引进去,被无尽的吞噬了。 此时,那边天地的一切都静止了,云朵不再流动,微风不再吹袭,空气都似乎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碧水金晶兽jīng通虚空之术,对于空间异力的掌控更是炉火纯青,它打算用空间异力将那鬼祟大圣剿杀其中,。 “碧水金晶兽的虚空术声震天下,世间少有人能与之抗衡。”一人开言,有幸见到碧水金晶兽施展神通,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那又如何,那可是一个大圣,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xìng,他死定了!”一人冷笑说道,大圣与霸主之间的实力宛如天差地别,无论那碧水金晶兽有多大本领,都终将男童一死。 见此,鬼祟大圣依旧面不改sè,绿袍抖动,身材佝偻,眸中略带轻蔑,嘴角浮现冷笑,嘲弄之sè表露无遗。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鬼祟大圣周身黑雾席卷不断,将他身体完全包裹。与此同时他的脚下凭空浮现一个紫sè光圈,妖异魅惑的光芒四溢,与黑雾混合在一起。 “轰!!” 黑雾忽然爆开,鬼祟大圣的模样异常的惊怖吓人,他站立在紫sè光圈之中,黑雾源源不断流出,紫sè光圈有一条条刻有道纹的锁链从中shè了出来,穿插进他的体内。 道纹锁链穿插在鬼祟大圣的身体,就像是锁链与人体连接为一体似的,伤口涔涔的往外冒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每一寸肌肤,成了一个真正的血人。 鬼祟大圣一声怒啸,双手猛抓道纹锁链,将它一条条的从体内抽离出来,就在锁链离体的瞬间,伤口处喷薄一阵血雾,在天空中四溅挥洒。 他双手不断崩断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锁链,乌黑雾气涌动,气质变得更加凶戾冰冷,远远的就能感觉到那股沁入心脾的yīn寒,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体壮大成原来的三倍有余,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横生,青筋如同树根般四溢身体,充满狂暴的力量感。 他的瞳仁漆黑深幽,宛如一个黑洞,可吸引天下万物,蕴藏着未知的神秘力量。 而后,鬼祟大圣终于动手了,他身形猛然暴动,化作一道黑sè流光冲了出去,速度极快,如风驰电掣,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第八十八章 鬼祟大圣 方才他被那空间异力推移出去,而今威势更盛,衣袍猎猎作响,杀气滔滔不断。 见状,避水金睛兽的身躯陡然一震,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连忙出手,身上的碧光更甚。 它仰天一吼,一道蕴藏无穷力量的震波轰击出去,崩裂了一处空间,空间像是碎片一样分崩瓦解,片片凋零。 而就在此时,鬼祟大圣已经面带狞笑的冲杀过来,浑身黑雾蒸腾,缭绕身体四周,黑发乱舞,肌肉健硕密布身体四周,犹如石块一般的轮廓,力量感十足。 此时的他哪里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尊魔神一般,他挥拳愤然击出,直接将那虚空轰爆了,霸气凛然。 “果然,古之圣贤神威盖世,气动山河,不是一般霸主可以比拟得了的。” “这碧水金晶兽是在负隅顽抗,最终难逃一死。以往蛮兽与妖族便欺我人族弱小,今rì之后我看他等还敢继续轻视人族?”一人冷笑连连,以往都是倍受蛮兽与妖族的欺压,早就心生不满了,而今见人族圣贤大显神威,顿时心中激动,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 人族作为莽荒最弱小的族群,时而被其他种族欺压,而此番那鬼祟大圣出手,就等于给人族立威一样,rì后其他种族必定不敢再轻视他等了。 一些妖圣也是惊讶不已,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知如今人族竟然还有这等强者,在心中jǐng惕了起来。 在场的一些蛮兽很愤怒,一一怒目注视鬼祟大圣,碧水金晶兽无论怎么说都是它们的同类,鬼祟大圣如此轻蔑对待,任意杀之,分明是在对蛮兽们的挑衅! 然而千鬼祟大圣却并不理会众人的讶然,一拳轰爆了虚空之后,继续飞掠而来,朝着那碧水金晶兽的头顶,直接一拳轰下! 这种毫无技巧可言,只拥有巨大的野蛮招式,对于蛮兽而言,却是最直接有效的。 “嘭...” 巨大的拳头轰击在碧水金晶兽的头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它的头颅顿时迸溅血花、皮开肉绽,它哀鸣一声,连忙祭出自己的道器。 碧水金晶兽连忙祭出了自己的道器,那是一口金sè圣剑,通体由珍惜的赤龙金铸成,晶莹亮丽,散乱霞光。 它轻吐了一口气,金sè圣剑顿时收到其气息的牵引,横斩了出去,直劈鬼祟大圣而来。 鬼祟大圣狞笑一声,并不躲闪,只是一拳挥下,与那道器相互碰撞,身体笼罩神光,黑雾与之相应,其法力高深,神秘莫测。 “砰!!” 然而,就是这珍贵的道器,在鬼祟大圣的打击下,瞬间就溃败了,神辉散尽,剑身碎裂,碎片飘絮。 碧水金晶兽又惊又怒,一件道器,这般容易的就被毁了?古之圣贤果然可怕,自己与之相比有着一道巨大的沟壑,难以跨越,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两者就这么僵持着,神风王用仙鹤蒲扇挡住千羽的攻击,而千羽也一直保持着挥拳的动作。 在碧水金晶兽惊诧的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鬼祟大圣再度抡动拳头,身材高大魁梧,黑雾浮动,宛如魔神一般,要给它最后一击。 见状,碧水金晶兽吓了一大跳,根本无形再战,拔腿就朝另一端逃去。 “你跑不掉的,纳命来!”鬼祟大圣又是一拳猛然挥出,蕴含无尽神威的一拳,足以打穿苍穹,击碎山河,此时要打在那碧水金晶兽的身上,即便它再怎么凶悍绝伦,也最终难逃一死。 随之一阵气爆的嗡鸣,那巨大横空而过,带着一道乌光,直接砸向了碧水金晶兽的头颅,当即将它的头颅打爆了,瞬时间血溅当场,霸主的血纷飞出去。 众人惊讶到了极点,一代霸主,就这样身死道消,惨遭横祸,被一位凶圣敢屠杀了。 碧水金晶兽的大脑袋被轰出一个大坑,血肉模糊,看起来尤为惊怖。它的身体无力,栽倒下半空,直接落在太阳金焰之中。 太阳金焰翻腾了一下火涛,将那具尸首完全吞没了,什么也没能留下。 “鬼祟大圣你这是何意?它不曾招惹于你,为何你要对它下杀手?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难道想要挑起人族与蛮兽之间的战争吗?”一人站出来说话,浑身气息如**般浑厚,其硕如一座小型山岳,雄壮如威武魔神,浑身上下散发着狂暴与毁灭的气息,杀气腾腾。 此人也是一位大圣,已经修炼到了极致境界,可以身化人形。他的本体是一只青蛟,得了大造化,修炼到如今这般修为,震慑了古今很长一段岁月,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他为蛮兽,见到鬼祟大圣二话不说就杀人,也倍感恼怒。无论怎么说,碧水金晶兽都是他的族类,被人就这样如屠鸡宰狗一般杀死,实在很不听面,杀死了蛮兽之中的一位霸主,这无疑是等于掌掴了蛮兽一巴掌。 而此时,他便站出来了,yù要找鬼祟大圣讨一个说法。 “昏天大圣站出来了,yù要为蛮兽讨一个说法,说不定人族与蛮兽真的要开战了。”一个人族强者颤颤巍巍,脸上布满了惊骇与恐惧,人族与蛮兽自古以来争斗了无数载,近万年来关系才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若是再度引发战争,势必会回到昔rì的黑暗岁月,莽荒世界必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而今人族势弱,要是现在就与蛮兽开战的话,对于人类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人族尽有可能因此灭亡。 “吾辈纵横莽荒无数载,谁人不知我仅凭心情所好行事,我想杀谁便杀谁,谁管得了我?”鬼祟大圣霸道非常,根本就不屑一顾,冷哼道:“你少多管闲事,惹恼了我,将你打成二百孤拐!” 众人肝胆俱裂,这个鬼祟大圣太霸气了,竟然如此蔑视蛮兽中的大圣。 诸位人族同胞只觉得心中热血沸腾,都感觉自己的斗志昂扬了,鬼祟大圣一人强势却带动了全族。 “你当真如此无礼?”昏天大圣愤怒咆哮,将目光紧紧锁定在鬼祟大圣的身上,凶xìng毕露,已经好些年他没有这般发怒了,今rì终于被鬼祟大圣给激起了怒火。 “将你打成二百孤拐!”鬼祟大圣也察觉到昏天大圣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气机,当下便直接飞掠而下,主动应战昏天大圣。 这鬼祟大圣,脾气古怪嚣狂,纵横天地无数载,普天之下无惧任何人,此时就又是狂xìng大发,竟然狂妄的要屠圣了! “狂妄!!”昏天大圣暴喝,身形钻入虚空中去,连续施展几次空间跳跃,来到了鬼祟大圣的头顶,左手化掌当头劈下,要将鬼祟大圣斩成两段。 可就在昏天大圣的左掌即将劈下之际,一条神xìng铁索神不知鬼不觉的缠上了他的臂膀,硬是将他的攻击制止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让昏天大圣脸sè骤变,忽然,数十条铁索从神风王的正下方往上蹿,死死的缠住他的双手双脚,暂时的封锁了他的行动。 鬼祟大圣虽不知这铁索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却知道此时乃是杀这昏天大圣的最佳时机,他目露凶戾之光,嘴带yīn冷邪笑,宛如妖邪狂魔,一拳轰出,直接砸向昏天大圣的胸口。 只是,他却未能如愿,一些神xìng铁索也缠上了他的身体,将他的攻击阻挡下来,将他的身体拖拽后退。 鬼祟大圣和昏天大圣奋力挣脱,可是这神xìng铁索却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的,内蕴神纹,五彩斑斓,华光璀璨,他们以圣人之躯竟然也无法挣断。 “是谁在暗中搞鬼?快快给我出手,让我把你打成二百孤拐!”鬼祟大圣一如既往的嚣张,心中愤怒不已,堂堂一大圣,竟然给人制住了,他感觉自己如同遭受了奇耻大辱。 “两位道友,何须如此动怒,我们都已成圣,皆需有大气度,如若不然岂不让一些小辈看轻?”喜乐大圣面带笑容,骑乘凤凰飞了下来,在整个莽荒之中,也唯有大圣才敢秦尘凤凰之一神物了。 喜乐收回了神xìng铁索,两位大圣顿时重获zì yóu。 “老秃驴,你也要来插一脚?”鬼祟大圣狂妄无边,面sè不善的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觉得我等已为圣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影响各界生灵,倘若莽荒因为我等再起祸事战乱,那对于我等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喜乐大圣劝解道,不愿意见到人族与蛮兽一族开战,否则到时候莽荒势必会生灵涂炭。 “其他人如何与我何干?我只管自在逍遥,谁若要来阻拦我,我便将其斩杀屠尽!”鬼祟大圣怒道,他一向随xìng惯了,根本就不会去顾及其他人。 到了他的这种境界,已经不再将自己当成普通人类,自然不会为了什么种族兴亡而顾虑其他。 昏天大圣却并未说话,他心中有分寸,只好服软,有些畏惧喜乐大圣的师傅须眉大圣,若是得罪了喜乐,那便就等同得罪了须眉。 徐眉大圣神通广大,即便在圣人之中也属于超然的存在,他轻易不敢得罪。‘ 鬼祟大圣虽然知道喜乐大圣的师傅是那个活了无数岁月的徐眉大圣,但是一向孤傲的他却并不在乎。 第八十九章 二圣之争 “两位道友,以和为贵啊,我等有如今这般造化实属不易,万不可因为一时之气,毁了一生道行啊。”喜乐大圣劝说道,其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说,倘若二位大圣打起来,必定有一方要伤亡,为了一时之气,实属不值得。 喜乐大圣秉承师傅道义,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若是鬼祟、昏天二位大圣真的打起来,此地顷刻间就会被化为虚无,在座的后生小辈亦无可避免,必死无疑。为了不让这祸事发生,此时他便是充当起和事老的角sè。 “哼!我不认为我是败亡的那一方!”鬼祟大圣桀骜不羁,根本就不理会。 闻言,昏天大圣面容骤变,一张俊美的面孔气得发青,眸中随之喷薄滔天怒火,对于这鬼祟大圣狂妄的话语非常痛恨,那话说来...岂不是败亡的人一定是昏天大圣? “无论何人胜败,一旦尔等交手,此地便是生灵涂炭,无数人杰要在此陨落。若然如此,各大仙府势必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若追究起来,二位道友也难免要遇祸事啊。”喜乐大圣苦口婆心,一一为二位大圣讲解其中利害关系,希望二人不要鲁莽行事。 他这话主要是说给鬼祟大圣听的,因为唯有他才是最难缠、也最不通晓道理,而今活过了无数chūn秋,脾气还是那般古怪,未见收敛,暴躁易怒,狂妄冲动,一言不合便要喊打喊杀,为莽荒大圣之中的一朵大奇葩! 昏天大圣倒是好说服,活了这把年纪,有了而今可睥睨天下的修为,他可是惜命得很,不想得罪各大仙府。 这里有许多仙府的徒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仙府的神子圣女,若是将他们杀害了,各大仙府圣地便不可能善罢甘休,势必会带领族中诛杀袭杀而来。 适时,势必会风起云涌,腥风血雨,他虽为大圣,可个人实力却无法与从太古传承至今的仙府相提并论,他们可是都曾诞生过至尊的,族中诸圣也必定实力超群,且有四五位之多。 若是仙府携领诸圣杀到,即便是他也得饮恨了。 “老夫才不管对方出自哪门哪派,若是胆敢阻挠我夺取至宝,一并诛灭,震成飞灰。”鬼祟大圣很狂妄,放出了这样的狠话。 香香仙子,紫月神王,等诸多天才闻言脸sè骤变,这鬼祟大圣狂妄的没边了,竟然无惧于与各大仙府为敌。 鬼祟大圣的古怪脾气世人皆知,真的会那般做也不一定,诸位天骄毛骨悚然,皆感背脊发凉。 众人无一不是在咒骂,这老匹夫太霸道了,简直厚颜无耻,摆明了是在以大欺小。 身为声名显赫一大圣,竟然这么没脸没皮,对一些小辈出手。这种事情,古今莽荒诸圣之中估计也就他才做的出来,其行径叫人不齿。 然后而鬼祟大圣却毫不顾忌,他的xìng情一向古怪,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凭借一身狂气行走莽荒无数年,可曾怕过谁?区区一些仙府的人杰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一些蝼蚁而已,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那些仙府追究起来,他避而不战,逃向四方,那些仙府即便再如何凶猛,也都无法伤害到他。 打不赢,还能跑,大不了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他何惧之有? 鬼祟大圣,莽荒之中,大圣之内,赫赫有名的奇葩,行为古怪,xìng情诡异,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顾忌身为大圣的面子问题。 有人说他是真xìng情,有人说他疯疯癫癫,各凭己见,众说纷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鬼祟大圣就是一个神不怕鬼不怕的主儿,极有可能作出惊人的事情来。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道友身为天地圣者,理应念及天下苍生才是,切勿轻动杀戮。”喜乐大圣打了个稽首,道了句善哉。 “老秃驴,少拿你们佛门那一套来糊弄我,要是我真的慈悲为怀,那只怕那纯阳静血就没我什么事了。”鬼祟大圣很不客气,一口一个老秃驴,根本不给喜乐大圣面子。 “圣僧,此人蛮横无理,我等无需给其面子,联合就其逐走。”昏天大圣也动了火气,愤愤不平的说道。他一个人对付鬼祟还有胆怯,但若是联合起喜乐大圣与太阳圣君的话就不同,鬼祟大圣一人面对三位大圣,再如何神通广大也难逃一死。 “荒谬!你为蛮兽,是异族,还想拉拢我族大圣与你这畜生联手不成?”鬼祟大圣冷笑说道,如何这昏天大圣已经不要脸到了一个境界了。 听闻鬼祟大圣骂自己是畜生,昏天大圣的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眉心处的一道竖目顿时怒睁开来,怒目含威。 “你敢辱骂我?”昏天大圣急了,他为大圣多年,是天地间至高存在,实力超然,而今竟然被人骂畜生?他是蛮兽,是一头三眼魔麒麟,岂是那些一般的野兽可以比拟的? 可是鬼祟大圣分明就把他当成了一般禽兽,骂作畜生? “你耳背吗?”鬼祟大圣很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 “你找死!”昏天大圣顿时怒斥,神sèyīn厉,周身玄黄气息浓重,霎时间天昏地暗,阵阵黄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掩蔽霞光。 昏天大圣之名如此而来,一旦施法天昏地暗,rì月无光,昏昏渺渺无边际,故此称他为昏天大圣。 “阿弥陀佛,佛曰众生皆平等,皆为莽荒芸芸之一,既为生灵,共同孕育于这天地间,便理应和平相处,不该彼此歧视。”喜乐大圣声音高亢,浑然有力,犹如洪钟一般,他看起来很神圣,身上泛着莹莹皎洁圣光,犹如活佛转世,空灵神圣。 “浩瀚岁月,我们不断追寻大道,力图有一天可成至尊神圣,而今放弃岂不可惜了?”喜乐大圣宛如弥勒佛,面带纯净笑容道:“我师尊一生便是追寻大道,修习佛法多年,大乘小乘佛法都已jīng通,其中辛酸他最清楚,想必他老人家也不愿看你二人斗争。” “喜乐说的有理,须眉大圣而今就在须眉山上与诸天神佛讲经论道,你们若是在此斗争,势必会惊扰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若是下山来,为了天下众生安危,势必会镇压你二人,虽不至于杀你们,但惩戒一番是绝对无可避免的,若是要这些后辈小生看见两位大圣受罚,只怕你们的脸上也挂不住吧?”太阳圣君笑言,从天而降。 鬼祟大圣一见他来,顿时怒火难填,斥道:“好你个混蛋兔崽子,五千年前夺我纯阳真血不够,五千年后还想再夺一次不成?倘若如此,那即便今rì是要拼个同归于尽,我也要将你挫骨扬灰了去。” 显然,对于五千年那次纯阳jīng血的争夺鬼祟大圣至今耿耿于怀,若非那太阳圣君中途杀出,而今他都已经炼成了一件非凡圣器出来了。 用纯阳jīng血炼制而成的道器,威力犹如半件至尊道器,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空谈,纯阳jīng血最终被太阳圣君夺取。 错过了五千年前的那场机遇,鬼祟大圣不想再错过这一次,无论如何此次都要夺得纯阳jīng血,炼制非凡圣器! “鬼老你莫要误会,我已成圣,这纯阳jīng血对我而言已无大用处,我的夺来作甚?”太阳圣君很无语,那纯阳jīng血乃是从太阳之中沦落的至宝,谁若有幸得知便是运气,可是这鬼祟大圣竟然说这纯阳jīng血是他的。 闻言,鬼祟大圣脸上的jǐng惕才略微减少了些,但却依旧不忿:“我怎的知你?五千年前你就耍了jiān诈,夺了我纯阳jīng血。” “而这一世你若是还想继续抢夺,老夫定然与你不死不休,纵然你曾经战败了我,但这次却有所不同,谁若敢打我纯阳jīng血的注意,老夫定然要将他挫骨扬灰。”鬼祟大圣很激动,一心渴求一件可比拟半至尊道器的大圣之器,若要炼制出来,非纯阳jīng血不可。 众人听闻之后很惊骇,鬼祟大圣五千年前果真败在了太阳圣君手中,这太阳圣君也是非常了得,成圣不过数月而已,却将一位纵横于亘古至今的老牌大圣给击败了,此等神威,古今少有。 鬼祟大圣一下直来直往,不喜婆婆妈妈,输了便是输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没有刻意隐瞒此事。 “我等既然为天地之大圣,理应撇清前嫌,忘却了种族针对与歧视,一心追寻大道,普度众生,带领众生步入正途才是。”喜乐慈悲为怀,秉承师尊须眉大圣之教义,想将眼前这二位大圣带入佛门,救众生于苦海之中。 “住口住口...”鬼祟大圣不耐烦的摆手,说道:“老夫可没有你说的那般伟大,更无意入你佛门,此事莫要再提!” “老夫平rì无事便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若是随你出家做了和尚,每rì清斋戒律,岂不烦死?不去不去...”鬼祟大圣挪揄,对于拯救天下苍生毫无兴趣,他在意的是他的半至尊道器。 喜乐大圣见无法劝说他,也不再多言,沉默微笑。 “看在须眉大圣的面子上,此事就罢了,我不与你计较。”鬼祟大圣斜眸微微瞥了一眼身旁的昏天大圣,淡淡说道。 第九十章 强势 鬼祟大圣无惧于天地万物,上天入地,翻江倒海,本领大的很,自然就心高气傲。莽荒之内无人可制住他,他也对天下诸雄不屑一顾,但却惟独对徐眉大圣并非如此。 徐眉大圣自太古存在至今,年代久远,在当时虽然未能成为至尊,但却也实力雄厚,有傲骨千秋之姿,当今世上几乎无人可与之相比。 徐眉大圣的称号在莽荒之中都赫赫有名,虽为一蛮兽,但却有颗慈悲心,怜悯众生,不分族类。 须眉大圣之大慈大悲古往今来世人皆知,且其实力超然,若非生的时代不对,或许今时今rì就已经是万众仰望的至尊了。 至尊,莽荒之中的最强者,超脱了凡俗,有无上风采,每一代至尊都是气势不凡,非惊采绝艳之辈不能。 一个至尊的诞生 ,定将引领整个莽荒走入新的巅峰,常言有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至尊每一代都是天骄,战遍了天下群雄,力压诸多圣贤,得以卫冕加冠! 从古至今,一个时期只会诞生一个至尊,唯有一人可超凡入圣,成就大气,舍我其谁,雄霸天下。 因此,唯有一人有那睥睨天下,举世无敌的至尊之心,徐眉大圣虽然未成至尊,却也和至尊一样走出了自己的道。 无数人认为,徐眉大圣之所以没有成为至尊是因为与当时的一位至尊存在的年代太相近了,被上一位至尊的气蕴压制,从而无法成尊。 若是没有那位至尊的压制,此时此刻,须眉大圣极有可能就已经成为了至尊,因为他太霸道了,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自古以来只有至尊才能走出自己的道,开辟出自己的法。 可是须眉大圣虽不是至尊,却也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来了,以大慈大悲、普渡众生为引,行出了一道佛法慈悲之道,此时一旦有人提起须眉大圣,便会说他宛如活佛转世,有慈悲心肠。 鬼祟大圣虽然不屑一顾其他英雄豪杰,但是对于须眉大圣却很尊重,不但因为徐眉大圣存在久远,是老前辈了,更因为其广阔宽宏的胸怀。 虽然鬼祟大圣看起来似乎对于普渡众生这神圣大业不敢兴趣,实则他也很钦佩徐眉大圣能有这般气度。 此时见到喜乐搬出了其师傅,鬼祟大圣便遵照了,一个是因为敬仰徐眉大圣,而另外一个,就是如太阳圣君所说的那样,他可不想被须眉大圣亲手擒拿。 曾经有一位大圣,在一座圣城之中妄作杀戮,结果被路经此地的徐眉大圣撞见了,而后那位大圣就被须眉大佛给拿下了,带往一处山巅之上,硬是给他讲了数月的佛经,消他戾气。 结果那位大圣没办法,只得听命于须眉大佛,毕竟人家身份与实力摆在那里,要是触怒了他,抬手就会被镇压的。 一开始,那位大圣还烦躁不堪,可是渐渐过了半月之后,他却宁静下来,由一开始的被迫听法,到最后的主动求法,在须眉大圣道法的感染下竟然秉承了佛法,最终洗净了一身戾气,诡异大道,成了徐眉大圣的门徒。 “虽然我不在这里出手,但是如若有人胆敢抢夺我的纯阳jīng血,我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无论谁来我都会将其震杀!”鬼祟大圣如此说道,体内圣血沸腾,蕴含无尽威能,隆隆作响。 昏天大圣暗自咬牙,心中有些憎恨,原本他今rì来是为自己的子嗣夺取那纯阳jīng血的,可是如今鬼祟都这般说了,他也就只能被迫罢手。 “还有你,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这黄口小儿,莫要以为五千年前得了大造化,就可以目无尊长。若是你胆敢抢我的纯阳jīng血,我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鬼祟大圣逼视着太阳圣君,很是jǐng惕,生怕会再度重演五千年前那一幕。 “鬼老大可放心,我对那纯阳jīng血绝无贪念,今rì出现于此,不过是为了看看谁能夺此造化罢了。”太阳圣君苦笑,知道鬼祟大圣还在为五千年前的那件事情而耿耿于怀。 “废话,那纯阳jīng血自然是为我所得,谁人敢跟我抢?”鬼祟大圣很狂傲,目光shè出了两道碧绿幽光,这个人被罩在了绿袍下面,看起来像是个恶鬼似的。 随后,他便如同幽灵一般飘了下去,一股可怕的气息随之扑向了那轮太阳,有人打开了缺口,此时怎可浪费。 昏天大圣很愤怒,但却没有继续出手了,担心触怒了鬼祟大圣这个疯子,要是双方打起来,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此地的生命jīng气非常薄弱,生灵全部死绝了,萎靡的生机在其中飘散,这景象与莽荒那无限生机世界天差地别。 鬼祟大圣的肉身很强悍,迎着那火焰的灼烧却不熔化,一头栽进了太阳里面,进入了核心位置,落进了那已经被火焰所笼罩的圣城。 “唰!” 一道身影脚不点地,健步如飞,突然从山顶坠落,紧追鬼祟大圣而去。 这是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面容俊朗,气宇轩昂,有着一头犹如碧浪一般的头发,随之他的动作狂舞,他的身姿伟岸,身上弥漫着阵阵令人心惊胆战的邪气出来。 “那是鲲鹏老祖,也是一位大圣,终于按捺不住,要开始出手夺宝了吗?”有人惊问出声,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来历,乃是蛮兽之中的一位大圣,也是度过了无尽的岁月,有了一身不俗的实力。 “他无视鬼祟大圣的威胁,势要夺取那纯阳jīng血,一会儿双圣必定会有一番争斗,我等倒不如先行离去,以免遭受波及!”有人推测,料想一会儿两位大圣肯定会为了纯阳jīng血而大打出手。 大圣出手可不得了,随手便可崩塌一座山岳,踏足便可踏碎无数山河,雄霸天下,举世无匹,到时候此处若然受到了波及,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会被震死在那圣威之下。 有人闻言瑟瑟发抖,听信了那人的话,犹豫了一阵,便就飞身离开了。 此人一旦动作,众人就受到了牵引,反正他等也不再抱有什么期望了,有那鬼祟大圣在此,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那纯阳jīng血。 即便得到了,他们也没有实力去保护,最终难免会落得一个被杀人夺宝的下场。与其如此,倒不如先行离开,以免一会儿大圣征战波及到他等。 “少主,大局已定,那鬼祟大圣铁了心要夺纯阳jīng血,我等实力无法与之相比,根本无法占到便宜,倒不如先行离去吧。”一位老者对月若缺说话,神sè有些担忧,鬼祟大圣刚才已经撂下狠话了,谁若是胆敢阻拦他的话,他就将谁屠杀了去,管你是不是出自仙府圣地。 这老者不愿意冒险,紫月神王可是他们族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身怀特殊体质玲珑宝体,rì后成就至少都是一位大圣,不可以将他舍弃。 听闻,月若缺却是摇了摇头,淡然笑道:“我不走,你没看到其他仙府的神子圣女都不曾离去吗?若然我这般走了,岂不是会落得一个胆小怕事的名声?” “仙子,而今我们已经再无可能夺取仙缘了,不如就此打道回府,以免再生事端呀!”一个白发老妪对纳兰香香说道,希望她可以离去。 “不!我虽对那纯阳jīng血无意,但却也想要看看终究是哪位天才将它得去,你且放心,我只是远处观望,并不近前。”纳兰香香如此说道,不愿就此离去。 “玄女,此处争夺仙缘的人中有大圣的存在,我等不是对手,只能退避离去了。”一个童颜鹤发,浑身带有灵慧气质的老人对九天玄女说道。 “不!此等仙缘,数千年难得一见,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九天玄女不愿意就此放弃了在一仙缘,很执着,打算一意孤行,闯入那个太阳深处,去寻找纯阳jīng血。 其他仙府的天才们都是一一表态,不愿就此舍弃这难得的仙缘,想要冒险潜入太阳之中,去与大圣争夺宝物。 一些天才被族中的长老强行带走了,他们不能舍弃这些未来可能叱咤风云的存在,不愿让他们去以身犯险。 但还是有不少人留了下来,例如:紫月神王,凌宇剑君,香香仙子,碧霞仙子,九天玄女,嗜血蛮王等等。 这些人都是仙府天才之中的翘楚,当下少有人可与之撄锋,他们对于自己的实力都很有信心,打算打开太阳进入其中去寻找纯阳jīng血。 鲲鹏老祖来到了之上,破开了外围的火焰,而后迈出一步,沉稳如山岳,每一步都似乎可踏碎山川大地一般,压得那些火焰纷纷避退,让开了一条道路。 鲲鹏老祖英俊非凡,身姿雄伟,似乎蕴含天地之势,平静走下,直接迈进了太阳深处,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随后半硕,突然有一道黑雾从太阳中冲了出来,腾上了云霄,带有毁天灭地的威能,绝世恐怖! “糟糕!鬼祟大圣多半是察觉了有人进入,如今出手了!!”有人惊呼,整张脸都变了,仿佛见了鬼。 瞬间,一缕无比强盛的圣威动荡开来,伴随狂风袭来,所过之处无数人瞬间身体破碎,如粉尘般消散了。 第九十一章 各显神通 众人一片哗然,看着那蒸腾而起的黑雾,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鬼祟大圣果然说到做到,胆敢抢夺纯阳jīng血的人,无论是谁,他都要将对方斩杀! 而今,鲲鹏老祖前脚才刚一踏进,紧跟着便引发了这等恐怖的奇异,众人无不是在推测,或许鬼祟大圣是在里面等待着别人闯进来。 随后,众人便听到了那太阳之中传来了响彻天地间的古怪轰鸣,犹如雷霆降世,震得太阳外围的太阳金焰都在瑟瑟发抖,明灭不定。 众多天骄停下了脚步,不敢再继续向前了,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镇住,隔空眺望。 两位大圣在其中争斗不休,必然会引起巨大动荡,他们这个时候潜入其中,纯属找死而已。 天一也在观望,美眸流转着异彩,对于眼前这一盛况非常震惊,终于见到了大圣之风采,恐怖如斯啊。 与此同时,远处一道银辉闪现,七颗璀璨鲜明的星辰浮现在虚空之中,那上面有一个少年,年约十六七,模样清秀,皮肤白皙,一袭乌发如瀑,垂落腰间,身上有空灵气质,超凡脱俗。 他宝相庄严,银sè雾气在身上涌动,气概不凡,压盖山河,众人都觉得此人有大气蕴,纷纷转过头来,而后却又失望了。 他们本以为来者应该是一个大能,却未曾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虎级而已,这等修为也想来此夺宝?顷刻间及不知道要被屠杀多少次了。 天一也很吃惊,没想到秦尘会在这个是时候到来,而且她也看到了秦尘所使之道法,分明就是北斗七星步,他竟然这么快就悟透彻了?这才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天一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历经了数rì才抵达这里,可是秦尘这家伙习得了北斗七星步,才花了短短一天就到达了这里。 他也震惊了,此地人杰辈出,大能齐聚,各种凶悍强大的气息鼓荡,他觉得很有压迫感,心中甚是不适。 而后,他运起了大青山之力,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势降下,将他的心神定住了,这才消除了那压迫感。 若是一开始就被这些强者的气息所恫吓,一会儿还如何与之夺宝? 他直接降下,落在了天一的身旁,天一身旁的天逸尘见到秦尘到来却也是严重含恨,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剁。 天逸尘的眼眸泛着些许狐疑,秦尘施展的身法有些古怪,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却一时间想不出来。 “你怎的就来了?事情结束了?”天一询问,并没有说的仔细,但是她知道秦尘能够明白。 “嗯,提前结束了,便想来此见识见识,看是否有机缘获得珍宝。”秦尘点头,在讪笑。 “哼,区区一个虎级废物,也想要在这诸强并起地界夺宝?这种事情我都不敢为之,你却敢如此口出狂言,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天逸尘讥笑的说道,很是不屑。 秦尘竟然说要夺宝,这里这么多强者,不乏有一些大能,其中还有两位大圣在斗战,他们这些实力低微之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 “你不敢却不代表别人也不敢,这世上,绝非所有人都是胆小鬼。”秦尘毫不客气的反击道,语气冷漠。 “你...”天逸尘杀机尽显,眼中喷薄着恶毒的寒光,一手握住别在腰间的佩剑,似乎准备动手了。 “够了!”天一忽然大喝了一声,怒道:“我等此次前来是为了增长见识,而非让你们争勇斗狠的,要打就回去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闻言,秦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要打也要再等半年,在万族盛会之上。” 他与天逸尘相约一年之后在万族盛会比个高低,此时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也快到了。 “万族盛会之上,我势必会屠你如猪狗,将你宰杀在那儿!”天逸尘面sèyīn邪,脸上泛着森冷的杀气,对秦尘恨之入骨。 “话别说的太早,或许死在台上的会是你也不一定。”秦尘也在冷笑,与天逸尘已是势同水火,,半年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杀亡。 忽然,太阳中传来天音,如惊雷炸响,蕴含一道天威,震荡四面八方。 秦尘等人皆感头脑一昏,意志力变得有些模糊,就险些栽倒在地。 “这是一缕圣威,果然两位大圣打起来了!” 众人惊愕的望向了太阳那个方向,只见天空四周的火焰翻涌不断,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狂暴躁动。 秦尘也觉得不太好受,好在他的身体够强悍,这些火浪只是让他感觉到炽热而已,却无法伤害到他。 太阳内的圣城,天地俱寂,火焰卷起九重高,此处只剩下被焚毁的断壁残垣,白sè烛烟闪烁。 “我早就知道尔等按捺不住,想要夺我的纯阳jīng血,此番就给我死去,我绝不会将这仙缘至宝交予你!”鬼祟大圣桀桀怪笑,浑身乌光闪烁,邪恶的黑气蒸腾弥漫出去,威压如天。 另一头,鲲鹏老祖并不答话,面无表情,显得沉默寡言,非常冷漠。他一身白衣胜雪,浑身银光烁烁。 果真如同众人所想那般,这鬼祟大圣先行进入此地之后就一直漂浮天际,等待其他人跟进来,以免诛杀了去。 结果没想到一等就等来了这般蛮横强大的存在,一位实力可与他并肩的大圣。 火花飞溅,鬼祟大圣手指连续在虚空中轻点几下,道道波纹涤荡而出,无数光芒炽盛,在虚空中化作一道道光刃,朝着鲲鹏老祖袭杀而去。 鲲鹏老祖无惧,身上显露出了七彩之光,晶莹剔透,美丽到有些梦幻,流转着醉人的迷彩。这其中透露着旺盛的生命jīng血,纯净无暇 ,没有含一点杂质,非常神圣。 七种颜sè光华流转溢出,完全将他笼罩了,让他看起来朦胧如尊神。 随后,道道冰漪散乱不断,犹如白练,徐徐飘飞出去,将那些光刃一一拦截下来。 鲲鹏老祖也对这纯阳jīng血势在必得,他的子嗣鲲鹏小圣此时修为正遇到瓶颈,他yù要借助这纯阳jīng血为鲲鹏小圣突破瓶颈。 诸位天骄都很震惊,圣级威势强大,缕缕震荡而出,他们皆感心魂动荡,那道威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如刮骨刺肉,令他们倍感不适,一些人惊惧的退去了,远离此地,完全的放弃那纯阳jīng血。 紫月神王月若缺最倒霉,他身着的宝衣带有护主意识,察觉到族人被这圣威压迫,,顿时奋起反抗,凝聚仙灵之气抵御。 这不反抗还不要紧,一旦反抗,那圣威便疯涌而至,疯狂的攻击这宝衣,最终这宝衣在圣威之下被绞成了粉末。化作了点滴的星光,簌簌坠落下来,珍宝就此消失。 此时的紫月神王身上就着了一件白sè长衫,样子颇为狼狈,方才他也准备要动手了,结果却被这道圣威给震退回来了。 “两位大圣在太阳之中打斗,引动的圣威恐怖如斯,惊天动地,我等若是此番前去必定是送死的。”一人胆寒,脸sè吓得煞白了。 “愚蠢!此时正是进入的绝佳时机,两位大圣在交战,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些人,只要我们趁此机会进入,或许也能有机会夺得那仙缘也不一定。”一人这般说道,竟然想要趁机潜入其中去夺取那纯阳jīng血了。 众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也都感觉有道理,现在两位大圣打得不可开交,根本就无法顾及他们,此时真的是潜入的好机会也说不定。 众人打定了注意,全部疯涌而出,扑向了太阳,犹如蝗灾一般,整片天空空都密密麻麻的。 可是,事情却并未如此简单,有一些人实力冉弱,根本就抵抗不住太阳外围的纯阳jīng元的灼烧,在半空中就自燃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疯了似的扑向那太阳,都想要获得那仙缘至宝,这场景尤为古怪,就好像飞蛾扑火似的,他们在空中一一燃烧了起来,最终化为了灰烬。 越接近太阳,狂暴灼热的气息就越浓烈,仿佛能够穿透人的骨子里,而后在人体的内部燃烧起来。这太阳金焰非常恐怖,令人感觉毛骨悚然,像是快要将人的灵魂吞噬进去似的。 一位霸主率先来到此地,使出神通道法破开了太阳外围的火焰,而后一头就扎了进去。 只是此时,不但太阳金焰骇人,随行而来的一些强者也开始动手了,开始肃清周边的蝼蚁,减少竞争者。 一些实力低微的人只能殒命,被无情的剿杀,还未进入太阳里面,见到仙缘至宝的真面目,就落得了一个身死道消的惨淡下场。 一时间,此地非常混乱,天地都在颤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倾覆一般,滔天杀气在胡乱荡漾席卷,犹如怒海澜涛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咒骂声,惨叫声,呼喝声,不绝于耳,无数人杰一一陨落在此,这里**飞洒,尸骨横飞,成了一个人间地狱一般。 这是杀戮的战场,为了夺宝,就必须要减少一些竞争者,无论是人、妖魔、蛮兽,所有生灵的原始真实本xìng暴露出来,对自己的同类或非同类动手了。 可是尽管局势已经演变成这个地步,还是有不少人往那太阳中狂奔,仙缘珍宝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若是能够得到,有机会成神,他们已经被迷惑了心神,决定放手一搏。 第九十二章 夺宝开始 天一与秦尘等人也是惊诧不已,此处已经沦为了一个杀戮战场,为了一件宝物,所有人的贪婪本xìng就都暴露出来了。 此时,紫月神王动身了,他犹如一个稀世之盖世高手,屹立在火云之上,紫月悬于头顶,身上流转大道气息,有一些道纹在围绕他旋转了起来。 “哒...” 他凌空踏出一步,这片天地顿起动荡,仿佛受到其气蕴的影响,连苍穹与大地都要颤栗不止,瑟瑟发抖。 众人皆惊,紫月神王的风采非同一般,如同君临天下,其散发出来的威势就足以俯视天下,气吞牛斗,震慑八荒**,还未完全崛起便有这般威势,若是以后崛起,势必会成为至高无上之存在,成为名符其实的神王,睥睨天下。 秦尘大骇,顿觉此人非同小可,rì后成就必然强大,将会是自己证道路途之中的强敌。 紫月神王神威盖世,气吞山河,一步踏出天地颤,头顶紫月摇坠几下,紫sè灵光铺洒,护住了他的身躯。 其雄姿挺拔,眸子中闪烁一丝刚才,瞬间划破天空,冲向了那轮太阳。 与此同时,圣威伴随着炽热的太阳金焰袭来,他头顶的紫月一步三摇晃,紫光晃动人眼,仿佛要将人扎瞎似的。 他一声咋喝,顿时淡淡紫霞绕体,圣洁晶莹,将天地灵气吸纳过来,为其护体,抵挡这霸道气息的侵蚀。 随后,紫月神王头顶的紫月仿佛变作了一面铜镜,投shè出了妖异紫光,shè进了太阳之中,直接破开了太阳金焰,而后其身形便没入其中。 路途之中没有人敢对他出手,一是因为紫月神王惊采绝艳,难以杀死。而则是因为顾及他是仙府的少主子,要是杀了他rì后必定会被追杀至天涯海角,,众人可没有圣人的力量,不可能像鬼祟大圣那般肆无忌惮。 只是,他们也就此事顾及而已,一旦到了太阳内部,踏入了圣城寻宝之后,管你是谁,都得殒命! 紫月神王率先动手,其他仙府的天才也不甘于人后,九天玄女犹如谪仙临尘,身后现化了异象,浮现出了两座巍峨宫阙,一座金碧辉煌,一座银光璀璨,都似是雕梁画栋,琼楼玉宇,非常的神圣美丽,宛如天宫。 “这是什么?天宫么?那金sè的宫阙莫不是凌霄宝殿?银sè的则是嫦娥仙子所居住的广寒宫?”一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什么异象,怎么搬出了两座极度奢华的天阙来了。 这两座天阙,一座闪烁金光,一座映耀银辉,上面都交织出了大道纹理,很是不凡。 九天玄女携着这两座宫阙,飘飞向太阳,狂暴的太阳金焰喷薄而出,吹袭过来,她头顶的金银两座宫阙顿时摇晃一些,朦胧的身影也随之扭曲了,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原样,并无大碍。 她莲步款款而来,将两座宫阙掷了出去,自己将太阳砸开了一道打开,伶俐的倩影也随之没入其中。 夜阑珊这凌宇剑君就霸道凌厉的多,身后呈现异象,是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锋锐宝剑,锋芒璀璨,带有不可抵挡之势,化作了一道剑光,破开了太阳外层,也进入其中。 纳兰香香鼓起了腮帮子,不愿意成为最后一个,一棵满是霓虹的神树浮现她身后,叶片飘动起来,飘散下来五彩花瓣,一时间,馨香瀑布,馥郁芬芳。 她的身影一冲而下,瞬间化作了一朵赤红sè的红莲,眨眼没入了太阳之中。 各方神圣都出神通,一一进入了太阳之中进去了,当然也有人失败了,失败者的结果可想而知,成为灰烬,身死道消。 秦尘眼眸深邃,灵光四溢,浑身烟霞迷蒙,有一种奇特的光华在流动,令人感觉他好像就是一尊神,马上就要举霞飞升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天一花容失sè,惊问:“你这是要作甚?疯了?真的要进入这太阳之中去寻宝不成?” 秦尘的胆子太肥了,不过才一虎级强者,竟然要与诸强争夺仙缘至宝? “你们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秦尘沉喝一声,不再搭理天一,身体随之飘出,身体像是着了火似的,被炽热的光芒笼罩了。 秦尘也出手了,头顶浮现异象,一座气势巍峨、磅礴无边的大青山,似乎是神仙的住址,奇花异草遍地,仙禽灵兽到处,无比空灵。 他的双眸shè出两道圣光,浑身光芒更加炽盛,一股安详清灵之气息弥漫。 “此子又是什么来头?怎的看去犹如神灵降世,那般出尘脱俗?”一人不解的问道,也注意到了秦尘。 “从未见过这一号人物,只是虎级强者而已,修为低微的蝼蚁,也妄想争夺纯阳jīng血,纯属是在找死,势必会被其他强者诛杀。”有人在挪揄秦尘,认为他太狂妄与贪心,竟然以虎级的修为就想要染指纯阳jīng血,当真是不知死活。 众人摇头轻叹,也都认为秦尘是太贪心了,还这么弱小就企图去与诸强争夺仙缘至宝,怎么可能会成功,肯定会被杀死的! 秦尘浑身jīng气澎湃,打出了一道青光大手印,手印顿时就冲破了障碍,击碎了此地之火焰,打开了太阳外围。 秦尘不再犹豫,也随之进入了,众人都惊诧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秦尘竟然可以打开太阳外围?他分明只是一个虎级强者! 天逸尘暗恨不已,对于秦尘表现出来的惊艳很妒恨,因为这种事情他是无法做到的,可是秦尘区区一个虎级却办到了,他感觉自尊心受创。 天一面若桃花,环肥燕瘦,是为一佳人也,婀娜迷人。她也是呆住了,未曾料到秦尘这般妖异,真的打破了外围火焰,进入了深处,与那些诸强争夺仙缘之宝去了。 太阳内部,圣城之巅,双圣交战,动辄碾碎山河,震破乾坤。 他们打得激烈,凌空横渡,两者气息都是冰冷而有黑暗,杀气尽显,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不到,二者就已经交手数百回合了。 但是双方皆为大圣,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一时间也难分难解。 这圣城本来就被太阳金焰焚烧成了废墟,而经过他二人的交手,那恐怖的圣威横扫过来,此地已经完全成了平地,连断壁残垣都未能留下。 “鲲鹏,你确定要与我争夺那纯阳jīng血吗?”鬼祟大圣狂怒叱喝,祭出了一个古铜鼎,道韵流转,雾气迷蒙,瑞光散乱,显然也是一件圣级的道器。 这上面雕刻有各种奇兽,有一只飞鸟,形似凤凰,赤红如血,尾巴透露五彩华彩,栩栩如生,像是随时都可能展翅高飞似的。 另外还有一只玉麒麟,通体碧绿,头角峥嵘,神武不凡,盘卧在瑞草之中,不食其他生灵,悠然自在,祥和安宁。 这古铜鼎足有数丈宽,另外还有无数奇兽纹络在内,这显然是一尊百兽鼎,悬于他的头顶,兀自沉沉浮浮。 “我子嗣需要这纯阳jīng血炼体,突破瓶颈。”鲲鹏老祖淡漠说道,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他一心想要让鲲鹏小圣成才,纯阳jīng血可以造就像太阳圣君那般绝才,他也希望能将自己的子嗣便作如太阳圣君一般。 他抬手演化太极生化,蕴含大神通,真义无穷,法力无边,将那尊百兽鼎给顶飞了出去。 鬼祟大圣震怒了,看来此次是非要分出个高下不成,若不杀掉这个鲲鹏老祖,自己是无法安然得到纯阳jīng血的。 他很无语,五千年前也如今天一般,有一个大圣出现,与他斗争,想要抢夺纯阳jīng血,结果却害得那纯阳jīng血被太阳圣君夺取,他也就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与人打了那么久。 而更加令他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在鲲鹏老祖之后,又有人从外面破开火焰走了进来。 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同时仰天眺望,二人的眼神都笼罩了一层yīn霾,显然他们也知道那些人多半是来夺取纯阳jīng血的。 鬼祟大圣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场景简直与五千年前一模一样,一位大圣纠缠住他,然后一群小辈降落下来寻宝,当初的他毫不在意,认为那些小辈绝对无法夺取纯阳jīng血,可是结果杀出来一个太阳圣君,将纯阳jīng血夺走了。 常言有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经历过五千年那一次意外之后,此时便就jǐng惕了起来。 而后,鬼祟大圣震怒,抬手将百兽鼎祭了出去,百兽鼎绽放万丈霞光,百兽齐鸣,轰动全场,直接将那刚刚进来的霸主给震成齑粉了。 那位霸主可谓是倒霉到了极点,本来想要看看是否有机遇可得纯阳jīng血,岂料刚刚追寻大圣的脚步而来,就被震杀了。 震杀了那位霸主之后,鬼祟大圣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只是这笑容尚未绽放多久,便就凝固了。 因为他看到,天穹的火焰不断被打开,一道道身影纷纷落下,少说千人在此,全部进入了太阳之内来夺宝来了。 鬼祟大圣的脸顿时就绿了,气急败坏,这些蝼蚁竟然敢与他争斗纯阳jīng血,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连出杀招,一道道天光冲了上去,顿时就一群人给击杀了,已经处于暴怒状态,这些蝼蚁小辈竟然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第九十三章 驱逐 此地,各种光辉极深,一道森冷的杀意弥漫,宛如实质xìng一般,令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惧非常,都是为之胆寒。 这道杀意由大圣发出,带有圣人之威,惊天地泣鬼神。仿佛碾碎了天地法度,无视天下苍生,杀伐当道,大道都在嗡鸣。 鬼祟大圣杀气滔滔,勃然大怒,眼神喷薄着恨意,目光绿幽幽的,看起来犹如从地狱爬出,前来索命的恶鬼一般。 他非常的狠辣,出手就是毁天灭地,弹指之间将一群强者给震杀了去,毫不留情。 而后,鬼祟大圣又再度出手,百兽鼎横飞出去,又砸死了一群人杰,皆为圣地仙府之中的弟子,天资不凡,假以时rì可成大器,结果却被他震杀了。 “他当真震杀了人杰,不怕仙府圣地怪罪?狂妄到了一种境界,天上地下已经再无人可被他放在眼里了。”潜入太阳之内的强者们都感觉无比的骇然,鬼祟大圣竟然真的动手杀人杰了,非常的狂妄,不怕仙府圣地怪罪,无法无天。 鬼祟大圣恨意难填,直接撇下了鲲鹏老祖,而后腾飞上天,追杀那些人杰霸主去了,逢人便杀,全然不顾对方身份,顷刻间就有十余人丧生于他手,被他一掌轰杀成渣,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已经气疯了,鲲鹏老祖敢来和他争夺仙缘至宝也就算了,连这些蝼蚁也这么大的胆子敢进来,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杀他们难消鬼祟大圣心头之恨! “鬼祟老匹夫,你欺负小辈,连连对我等出手,还要脸不要?”一位人杰很气愤,方才他的三名随从都死在了鬼祟大圣的手中,他自己如若不是跑得飞快,也已经被震杀,轰杀成渣了。 “哼,小畜生,你们想要夺老夫纯阳jīng血,还敢大言不惭,我岂能留下你们?”鬼祟大圣yīn森森的开口,身影一下子消失了,而后就凭空出现在那个人杰身前,直接一指点出,金sè疾shè出去,“噗”的一声洞穿了那人杰的脑袋,将其毙命。 那人杰一声惨叫尚未来得及发出,便就殒命了,**与**混杂一起,从额头流了下来,他的身体一晃,栽下了半空,坠入了遍布太阳金焰的火海之中,被烧成了灰烬,什么也没有留下。 “疯了...疯了!他当真是肆无忌惮!” 众人大惊失sè,这鬼祟大圣已经发狂了,见人就杀,如同疯魔,他们都感觉头皮发麻。 鬼祟大圣暴怒,对于纯阳jīng血是势在必得,谁人若是胆敢阻挠,他都必将对方诛杀,绝不留情! “别说老夫不给你们生路,若是你们现在退去,放弃与我争夺那纯阳jīng血,我便当作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过,如若不然,胆敢不识时务者,一缕轰杀成渣,挫骨扬灰!”鬼祟大圣脸sè铁青,冷冷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迟疑了,能获得仙缘至宝固然是好,可那也要有命使用才行啊。 而今这鬼祟大圣堵在此处,杀气腾腾,不尊他旨意便要被杀,他们倍感惊惧,不少人已经萌生了退意。 有人动身离开了,是一处圣城的少主,不想因为一个根本无法弄到手的珍宝而葬送了自己。 此后,又有接连几人离开了,其中甚至不乏有霸主在内,都被鬼祟大圣的凶恶给吓到了,为了保全自己的xìng命,不得不逃离。 只不过离开的只是少数一部分人,留在此地的还是占据了不少人,都在观望,没有立刻离开。 鬼祟大圣怒火攻心,冷笑连连:“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在老夫看来,不识时务者...则为孤魂野鬼!” 他再起杀念,果断出手,百兽鼎连连击出,四处横飞,砸死了一个又一个人杰,非常凶狠。 众人可谓是肝胆俱裂,吓得三魂失了七魄,四处飞逃,唯恐避之而不及。 鬼祟大圣四处追杀,每当他追到一处,那处的人群顿时就一哄而散,全部逃开,远远的避开这尊煞神,如若不然便就是死。 鬼祟大圣像是狼入羊群,那些人杰与霸主在他眼中就如同软弱无力的小绵羊一样,没有一丝的反抗之力,转瞬之间就被震杀了。 有人开始往火域外跑了,彻底的怕了这尊煞神,此时他们也已经想透了,比起那仙缘至宝,还是自己的xìng命要紧,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可是逃离此地,避这杀身之祸。 看着人群源源不断的往火域之外逃跑,鬼祟大圣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寒意,冷哼道:“哼,不见棺材不掉泪,犯贱!” 众人一听,心中更加憋闷,认为鬼祟大圣太欺负人了,他们都已经答应离开了,还要这般羞辱。这就好比将人杀伤了,还要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众人都很不忿,但却不敢忤逆鬼祟大圣,只好悻悻的离去。 “尔等小辈还不速速离去,非要逼得老夫出手不成?”而此时,鬼祟大圣望见了紫月神王等一些天骄奇才,他见这些人一个个气度不凡,宝相庄严,灵气绕体,便知道这些个都不是凡俗,极有可能就是仙府圣地之中的绝顶天才。 鬼祟大圣也不是全无顾忌,若不是形势所迫,他也不想得罪一些仙府圣地,所以而今他是先开口jǐng告,如若对方执意不听劝告,方才出手震杀。 紫月神王等一些绝世天骄在考虑,原本他们也是想着浑水摸鱼,趁乱寻宝,而今看来,却是不行了。 因为鬼祟大圣已经注意到他们了,若是他们有个轻举妄动,势必就会被鬼祟大圣斩杀,连自身xìng命都成问题,更别谈如何夺宝了。 “少主,我们离去吧,此时已再无希望了,莫要白白葬送了xìng命啊。”一个老者对紫月神王劝说道,背脊阵阵冒寒气,担心鬼祟大圣因为一时之怒将他等全部震杀了。 “圣女,我等也速速离去吧,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是执意留在此地,绝对有死无生啊!”一个老妪在纳兰香香的耳边说道,也是希望纳兰香香可以罢休,就此退出。 紫月神王、香香仙子,等诸多绝世奇才都沉默了,表情有些愤懑,不甘于就这么轻易离开,却又别无他法。 随后,紫月神王作为第一个进入此地的天之骄子,却也将成为第一个离开此地的旷世奇才,他轻踏祥云上青天,准备就此离去了。 诸位奇才也是见状紧跟着离开,知道鬼祟大圣所言非虚,若是继续落在此地,绝对会被其震杀的。 天之骄子与骄女相继离开,不敢忤逆鬼祟大圣的旨意,以免遭受杀身之祸。 然而,就在此时,鬼祟大圣发现了不对劲,空中有一道身影自始至终不曾移动,似乎并无准备离开的打算。 鬼祟大圣心中惊诧,自己乃是纵横亘古无数载之圣贤,实力超然一等,但是方才竟然并未察觉那里站有一人。 那人自然就是秦尘,他从进入此地开始,便就用大青山的气息掩蔽了自己的气息,在外人神识的探测下,他便是一个死物,自然就自动的被人忽略了。 原本秦尘打算在此地坐山观虎斗,浑水摸鱼,岂能这鬼祟大圣如此霸道,杀退了群雄诸豪,人群一旦散开,他便就暴露了出来。 鬼祟大圣望见了秦尘,而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堆放竟然是一虎级,竟然躲过了自己的神识探索,这太诡异了,完全不符合常理。 “小辈,你确定不离去吗?当真是存心要找死?”鬼祟大圣眦睚yù裂,感觉蒙受奇耻大辱,自己的神识探测竟然出了纰漏,未能察觉这个虎级抢强者。 诸位天才也是目瞪口呆,眼神齐聚此处,被秦尘所震撼,一个虎级强者竟然也敢潜入进来夺宝。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为虎级,何来的神通破开外层的太阳金焰?他们都感觉秦尘很特殊,甚至可以说是诡异,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 “nǎinǎi的...”秦尘低声咒骂了一句,本想借着人cháo混乱四下寻宝,岂料会落得这般田地,提早被人发现了。 而后,秦尘做出了一个令众人都傻眼了的事,他直接转身,脚踏北斗七星,瞬间横渡千里离去,但却不是离开火域,而是逃向了另外一段。 众人舌桥不下,此子当真狂妄啊,竟然无视鬼祟大圣,直接逃跑了? “找死!”鬼祟大圣怒喝,状若疯狂,身形猛然展动,扑上前来。 秦尘脚踏北斗七星,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但却依旧不是鬼祟大圣这古之圣贤的对手,距离一点一点的拉近。 秦尘也察觉到了,古之圣贤为当世最强者,实力超群,修为jīng深,岂是秦尘这小小虎级可以比拟的?虽然身怀奥妙身法,但是神通终将有限,即将被追杀了。 “无知小辈,胆大包天,竟然与我争夺仙缘至宝,看我抬手便就震杀了你!”鬼祟大圣气急败坏,秦尘胆敢无视他,他气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秦尘咬了咬牙,心中苦涩不已,方才意识到古之圣贤的可怕之处,自己在其面前犹如蝼蚁一般,无法生出哪怕一丝丝的反抗意识。 忽然间,鬼祟大圣杀气弥漫,一个暗黑大手探出,从天而降,抓向了秦尘。 第九十四章 与佛有缘 暗黑大手,十数丈宽大,从天空拍下,遮天蔽rì,将空气都给压爆了,此处天地乱流横生,一道道都非常强横,绞碎霸主也不在话下。 秦尘只觉毛骨悚然,那暗黑大手从天而降,将他笼罩其中,秦尘的身体顿时被一道yīn影覆盖。 一股恐怖的圣者之威顿时袭来,秦尘顿觉身体被压制,难以动弹分毫,只能在那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那暗黑大手落下。 秦尘可以说的惊恐万分,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那暗黑大手又即将落下,若被击中,那便是身死道消,落得个凄惨下场。 猝然!秦尘眼眸一凝,牙齿猛咬舌尖,一股血腥的味道随之蔓延开来,疼痛将其从那圣威的震慑下回过神来。 如今再逃已经太晚了,秦尘直接演化道法,推演大道法则,准备以力抗衡,拼死一搏了。 此时,天空中也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几道身影,气息浑厚霸道,皆为圣人。 霎时间,秦尘身上绽放万丈金光,通体有如黄金铸成,法相庄严神圣,气息无比圣洁空灵。 此时的他,好比一尊神佛,全身上下闪耀璀璨金光,而后...一道道震人心魂的大道梵音出现了,上百种乐器共同交鸣,声震九皋云霄外。 一尊尊金身大佛出现,一个个神圣菩萨降临,罗汉圣僧、仙灵神祗,全部齐聚一堂,浮现于秦尘的身畔。 秦尘所处的那片天地变作了一个金碧辉煌的世界,诸天神佛齐聚,端坐于云端之中,各自神态不同,法相庄严,乍看之下,令人不禁要认为此地是否西方极乐世界,诸天神佛都降临凡尘了。 秦尘施展千佛手,威力无穷,一道道金光大手印飞shè而出,一尊尊金佛神圣,轰击在那落下的暗黑大手手中,一尊尊都是庄严神圣,一道道也都金光炽盛,此地看来就犹如被金光笼罩了一般,炫彩夺目。 秦尘就好似一不竭之府,不断丢出神佛出去,将那暗黑大手一点一点的打溃,最终完全崩碎了。 暗黑大手顿时覆灭,化为乌有,千佛手繁奥无穷,其大道气蕴宏达,恰好克制住了这暗黑大手。 众人又是一阵瞠目结舌,感觉思想与认知被颠覆了,虎级...正面交锋古之圣贤?还赢了? 鬼祟大圣打出的这一击,虽然随意,但是却蕴含无尽圣威,单单是一缕圣威气息,便足以压碎一条山脉,霸主都难免要被其震死。可是秦尘一个虎级强者却顶住了圣威,还反手搏杀,将鬼祟大圣的一击给磨灭了,这等威能实在可怕。 “此子到底是谁?怎的这般狂骄与非凡,竟然敢以虎级之力力抗圣人,这简直就是奇迹!”紫月神王身旁的一位老者惊问道,非常的吃惊,一双光芒四shè的眼睛始终注视着秦尘。 “他到底蕴含了怎样的神通,竟然可以接下古之圣贤的一击,才虎级而已,这太可怕了,rì后成长起来,岂非随手可杀王屠圣、力战至尊?”有人将秦尘与昔rì至尊年轻时相提并论,只因为秦尘表现的实在太过不凡,已经震撼了他们,这等作为,莽荒之中无人可以办到。 紫月神王亦在关注,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秦尘,也感觉到了其身上的不凡。更诡异的是,此时他的气血正在翻涌,玲珑宝体好像受到了什么东西牵引一般,竟然在嗡鸣。 这种状况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生,紫月神王感觉非常奇特,似乎与这虎级强者有关。 不但他在关注秦尘,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关注,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虎级强者力抗古之圣贤,此事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可是如今却发生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秦尘的来历,他们都不认识秦尘,都感觉有些奇怪,若是一些仙府圣地之中的弟子,凭借这般天资早便是赫赫有名了,岂会不为人知? 倘若他并非出自仙府圣地,那又是哪门哪派可以培育出这等妖孽出来? “这是何方神圣?”纳兰香香也是好奇,俏眸流转星光,狡黠的一笑,如此妖孽,rì后强盛起来势必会轰动一方,她心生结交之意。 “从未见过,不曾认识。”诸位长老相继摇头,全都不知秦尘来历。 “喜乐道友,此人施展之道法莫不是你师尊徐眉大圣的千佛手吧?”太阳圣君与喜乐大圣一同前来,看到了这一幕,也很震惊。 莫说是他,喜乐大圣也都失态了,见之而变sè,如同见了鬼一般,练就自后才点头回答:“此道法的确是师尊绝学千佛手,千佛手奥义深远玄妙,集结宇宙之大神通、大智慧,蕴含无穷威力,众生很难窥见悟透,我随师尊行走莽荒数万年,却都未能将这道法习得,此字却能在这等年纪便就习得,如此天资当真可与一些至尊年轻时候相比。” 千佛手,虽然威力无穷、神通无尽,但是却非常特殊,蕴藏了深远奥妙之佛义,很难被人参悟。 连喜乐大圣这等仙圣修习了数万年,结果却都无法悟透,可想而知其中奥义有多么博大jīng深了。 但是秦尘却能悟透,他倍感吃惊,自己无法悟透的博大jīng深佛法,秦尘这一虎级小辈便就悟了个透彻。 只因为,秦尘身怀大青山,同时又是先天灵体,先天便可感应大道痕迹,与天同齐。因与天地共融,方可感悟天道,自然就能悟透这一jīng深佛法。 “徐眉大圣之jīng深佛法终于有人继承,但却并非你佛门中人,也绝非你门中弟子,必定是获得了大机缘,方才如此。”太阳圣君作出推测 ,他也很吃惊,秦尘既非佛门中人,也不是徐眉大圣的弟子,却能明悟高深佛法,当真不同一般。 “师尊若是得知这一消息,定然会非常喜悦,到时候势必会将此子收入门中。”喜乐大圣也很高兴,有人可以继承其师尊之衣钵。 若是秦尘知道喜乐大圣此时心中所想,势必会当即拒绝,要他去做和尚,每rì素斋淡饭,他可受不了。 将自己的一击被一个虎级强者截住,鬼祟大圣勃然大怒,感觉蒙受了奇耻大辱,话音森冷:“小畜生,你倒是有些本事,有本事你再接我一掌试试!” 随后,鬼祟大圣全力施展修为,比之刚才更加霸道的一掌打出,势要将秦尘斩杀了去。 秦尘心中苦涩,方才使出了千佛手便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法力,千佛手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对于法力的消耗也是极其庞大的,以秦尘而今的实力只可使用一次。 他根本无力抵抗了,只能引颈受戮,呆立在原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哗啦啦...” 然后就在此时,一道锁链的碰撞声传出,天空中忽然延伸下来一道通体燃烧着赤红之焰的秩序神链,其中蕴含了比道纹更加强悍的纹路......神纹! 这秩序神链通体火光炽盛,向前疾shè出去,洞穿了虚空,突破了速度之极限,无人可与之撄锋。 秩序神链将暗黑大手抽打成粉碎,顷刻间抹灭于这片天地之中,神勇无匹。 “喜乐,你这是何意?”鬼祟大圣大惊,通体散乱邪气,阵阵诡异的绿烟从他体内蒸腾,气势汹汹,杀气滔滔。 他自然知道那秩序神链乃是喜乐之圣器,对于他的逐浪,鬼祟大圣又惊又怒。 此时,秦尘见状再不犹豫,向着另外一头冲出,横渡千里而去,远远的离开了此地。 鬼祟大圣没有追杀,而是立于原地,气势汹汹,等着喜乐大圣给予一个解释。 “阿弥陀佛,此子修得我师尊之佛法,便是与我佛有缘,且此等天才rì后前程不可限量,我怎能任由你扼杀了他。上天有好生之德,鬼祟施主莫要再妄作杀戮了。”喜乐大圣打了个稽首,好言相劝。 “放屁!他想夺老夫的纯阳jīng血,我岂能留他?你速速让开,莫要再继续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鬼祟大圣已经暴怒了,对于纯阳jīng血是势在必得,谁也阻拦不了。 “鬼祟施主此言差矣,这纯阳jīng血乃来自域外星域之至宝,归天地所有,谁若有幸获得,便是得了仙缘,便是福气所致,你怎能说它是那你的呢?”喜乐大圣笑问,言下之意是:这等珍宝,为天地蕴化,世间苍生都有机会获得,谁若得了去那便是运气好,反之便就是天命,岂能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如此说来...你是决意要阻挠我了?”鬼祟大圣衣冠赫奕,气盛凌人,犹如一尊气凌霄汉之鬼神,声势熏灼天地间,圣威缕缕散出,震得空间扭曲破碎。 霎时间,鬼祟大圣双手向虚空抓去,竟然拿云攫电,抓住了两道闪电,冷冷的注视喜乐,似乎随时都可能出手。 “阿弥陀佛,若是鬼祟施主有这雅兴,贫僧与你切磋几招又有何不可?”喜乐大圣笑道,将秩序神链收了回来,缠绕于脖颈,赤红sè光芒闪烁,一种特属于金属的光泽。 喜乐大圣此时仿佛化身成了一尊活佛,身上有着磅礴大气,气吞河山,锦襕袈裟圣光辉映,一缕缕霸道圣威渗了出来,崖崩了苍穹,洞穿了虚空,气贯长虹。 二位大圣分庭抗衡,随时准备出手 第九十五章 大圣之战 “你找死!!” 鬼祟大圣已经震怒了,圣威震荡开来,他法力无边,深不可测,猛的将手中两道闪电掷了出去。 两道闪电叱咤作响,电芒大盛,伴随圣威铺天盖地而来,宛如两根长矛,撕开了虚空裂缝,直接穿shè而来,炽盛的光芒炫彩夺目。 随后,那鬼祟大圣就直接冲杀了过来,与此同时,两道闪电如期而至,喜乐大圣见两道宛如锋锐长矛的电芒扑面而来,不敢再有小觑之心,连忙甩出秩序神链迎击。 只是简单随意的一击,便将那两道威力无穷的闪电给抽打破碎了。 此时,鬼祟大圣已经到了跟前 ,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的圣器百兽鼎祭了出去。一时间神纹波动不短,道道如五彩涟漪般散乱出去,光华璀璨。 喜乐大圣心境平和,全盛散发着一种无比圣洁灵慧的白光,他双手紧握秩序神链,猛的抽打了出去。 “嘭!!” 一道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传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圣威便弥漫,震碎了这附近的一切,将万物夷为平地。 两位大圣也是各自倒退出去,两位大圣旗鼓相当,第一次交手便是打成了平手。 众人有些惊骇,大圣之能果然非同小可,引发的一道圣威都让他们感到心悸,忍不住心胆俱颤。 此时众人也意识到此时是个逃命的好机会,连忙朝着四面八方疾shè而去,趁着鬼祟大圣如今被喜乐大圣拖住,他们要尽快远离此地,前去太阳深处寻找纯阳jīng血。 见一击被阻,鬼祟大圣也不觉得奇怪,对方毕竟是实力与自己平分秋sè的大圣,若是连自己的随意一击都无法接下来,那未免会被人笑掉大牙。 刚才那一招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现在才开始! 鬼祟大圣浑身气息如海,岿然不动,dú lì在虚空中,百兽鼎悬浮在他的头顶,散发璀璨圣辉。 而后,百兽鼎之内传出了无数异兽的嘶叫与咆哮,数百头异兽从鼎中之中冲出,一个图案就代表一头异兽,全部都飞了出去,横穿天际,如同万马奔腾,全部冲向了喜乐大圣。 霎时间,凌厉的威势从四面八方攻向了喜乐大圣,那些异兽一头头都神骏非凡,头角峥嵘,身化五彩霞光。 这攻势极为刁钻,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就无从躲避,而且这些异兽都很非凡,凶xìng十足、威力无穷。喜乐大圣也是皱眉,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而后振臂而出,身前浮现了一个罗汉金钟。 罗汉金钟通体金光炽盛,上面有奇特图案,雕龙刻凤,大岳高耸,巨木遮天,长河奔腾,赫然是一副锦绣河山图,壮丽非凡。 “咚...” 喜乐大圣以拳撞钟,震荡出一道悠扬的钟波,威势滔天,直接轰击出去,声震九霄云外,天上地下,皆可听闻。 这钟声悠扬而圣洁,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波动,道道圣威弥漫而出,恐怖非常,将那些冲杀而来的异兽全部震死在天际,化作了尘烟。 而此时,新的变故产生了! 不知何时,鲲鹏老祖却已经袭杀到了鬼祟大圣的身前,他神威凛凛,宛如圣神,手持一柄金光神剑,斩破了虚空,杀向了鬼祟大圣。 难得有这等好机会,喜乐大圣也出手了,鲲鹏老祖自然愿意与他联手一同击杀了鬼祟大圣。 只因为喜乐大圣并不垂涎那纯阳jīng血,所以鲲鹏老祖无须担心喜乐大圣会与他争夺,所以便要将这与他争斗不休的鬼祟大圣先行击杀,除掉了这关大患,他才方能夺得纯阳jīng血。 鬼祟大圣始料未及,未曾料到鲲鹏老祖会在此时动手,仓惶之下不得不用百兽鼎格挡凌厉剑势。 而鲲鹏老祖不愧是擅长用剑的高手,每一道剑击都极其刁钻,带有舍我其谁,凌御天地之势,在突如起来之下,打得鬼祟大圣毫无还手之力。 黄金神剑攻势不减,继续斩杀而来,鬼祟大圣一时间无法适应,左闪右避,不断的躲闪那凌厉如电钻的剑击。 又是一剑袭杀而来,宛如劈开了天地,带有无尽威能,直接攻向了鬼祟大圣的心脏位置,鬼祟大圣根本无从躲避,只能举起百兽鼎抵住剑势。 “叮!” 又是一阵金属脆响,鬼祟大圣被逼得倒飞出去,在凌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头方才落下,样子很狼狈。 “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鬼祟大圣暴喝,声sè俱厉,嘴角挂着邪魅的狞笑。 鬼祟大圣大手抓向了虚空,撕裂了空间,打开了黄泉之门,无数来自九幽冥界的怨鬼从中窜出,黑漆漆、yīn森森,张牙舞爪,全部扑向了鲲鹏老祖。 鲲鹏老祖的眉宇抹过了一道凝重,这个鬼祟大圣太诡异了,这是什么道法?如此yīn森恐怖,竟然可打开黄泉之门引渡冥界怨灵来此为他征战。 “今r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鬼祟大圣震怒,狞笑一声,身上黑暗气息浓郁。 这一招是鬼祟大圣集万年来所练就的奇术,可引渡鬼魂入人间,令其为自己征战杀敌,且一旦施展开来,敌人与施法者之中必将有一人要败亡,否则的话此术不会消失,非常的霸道和诡异。 且这招主要讲究缠斗,不断sāo扰敌人,在战斗当中可以发挥极大的作用。鬼祟大圣为其取名为“九幽引魂术。” 鲲鹏老祖也出手了,身形随之一闪,而后消失不见。 霎时间,漫天银光四散飘动,耀眼夺目,森冷的杀气席卷全场,耀银寒光飞速流动,宛如片片花絮,零零碎碎。 那些怨鬼在这漫天剑芒的袭杀下,渐渐化作虚无,不少已经被斩杀了。 只是...那黄泉之门不关,就依旧有怨鬼从中冲出,源源不断,杀不完,斩不尽,浪费法力罢了。 鲲鹏老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再斩杀怨鬼,而是朝着鬼祟大圣袭杀过去,就在他距离鬼祟大圣还有数步之遥的时候,身形却又再度消失了。 与此同时,鬼祟大圣心中一沉,他捕捉不到鲲鹏老祖的身影与气息,鲲鹏老祖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鬼祟大圣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将百兽鼎悬于头顶,圣威铺洒下来,道道银洁辉芒,宛如一条长长的银瀑。鬼祟大圣jǐng惕着四周明灭不定的银光,不敢有丝毫大意,这太古怪了,人突然间就凭空的消失了,连气息都无法察觉。 “呼!” 一阵狂风忽然袭来,杀机尽现,鲲鹏老祖身影毫无预兆,瞬间出现在鬼祟大圣面前。 随后,黄金神剑金光如龙,剑势贯长虹,雷霆而至。鬼祟大圣淬不及防,仓促用百兽鼎拦下这狠辣一击,yù要还击,将百兽鼎冲撞出去,yù将鲲鹏老祖震杀成渣,结果却只撞碎了一道残影。 他正在惊疑,身后却又突然袭来杀气,鲲鹏老祖就宛如幽灵一般,神出鬼没,速度犹如风驰电掣,一击之后不论成败身影都会消失,藏匿起来,伺机而动。 一时间,黄金神华不断闪动,这一剑将虚空都给斩碎了,力大无穷,若是将鬼祟大圣劈中,即便是为大圣之躯,也必将身死道消。 鬼祟大圣此时也见识了鲲鹏老祖的厉害,只能被迫格挡,根本没有一丝还手的机会。场中“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一人用黄金神剑攻击,一人用百兽鼎格挡。 一股又一股可怕的力量波动鼓荡出去,带有摧古拉朽之势,席卷漫山遍野,将一切都给剿杀了。 有些离得近的人,尚未来得及躲避就被这股可怕的力量绞杀成了齑粉,众人无一不是心中惊惧,退避三舍,不敢近前。 鲲鹏老祖太诡异了,鬼祟大圣根本就无法躲避,一时间,他的的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大小伤口无数,血液染红了他的身子。 鬼祟大圣恼怒不已,一张脸yīn沉的铁青,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要吃人似的。他第一次被人逼得这么狼狈,已经到了没有还手的余地,这种屈辱感让他无所适从。 。 忽然间,鬼祟大圣眼眸一凝,暴喝一声,然后脚下陡然一沉,顿时一股可怕的煞气扫荡。 他无视扑面而来的剑击,眼神中抹过一丝决绝,气势如岳,浑身流转大道气息,百兽鼎与天地合二为一,在空中飞速旋转,百兽鼎中忽然蒸腾起了烈焰,是妖异的紫红sè。 周边的气温顿时变得冰冷起来,这紫红sè火炎的温度竟然不是炽热的,而是极度冰冷的,百兽鼎的外围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无数寒气缕缕垂落下来。 喝!! 鬼祟大圣暴喝一声,声震九皋,他屹立在乱风之中,宛如一尊狂神,非常威武,极度可怕。 百兽鼎顿时倾斜,里面的紫红sè火焰被全部倒了出来,紫红sè妖异的火焰如同水流一般,倾泻下去,铺天盖地而来,如**中的怒涛,淹向了鲲鹏老祖。 “一切都将结束,鲲鹏老祖,来一决胜负吧!”鬼祟大圣狂笑不止,紫红sè的妖焰已经全部淹没下来,将那些鲲鹏老祖斩来的剑芒全部焚烧殆尽! “给我出来!”鬼祟大圣暴喝一声,那些银芒阵阵破碎,最终完全消失了。紫红sè妖焰焚烧的地域太广了,鲲鹏老祖根本无从匿藏,只能狼狈逃出。 第九十六章 兰若 鲲鹏老祖隐匿在虚空当中,完全隔绝了自己的气息,岂料这鬼祟大圣竟然这般霸道,硬是用紫红sè的妖焰将他给逼了出来。 轰隆隆... 一声巨响,火焰漫天,紫红sè妖焰非常霸道,与之那太阳金焰有的一比。骤然将鲲鹏老祖身上的圣威烧毁了,鲲鹏老祖也在此时被震飞出百米以外,大口吐血。 “杀!将你圣血,祭我神剑!” 鲲鹏老祖还是不喜言表,脸上露出了漠然,抹了抹嘴角溢出**,再度冲杀了过来! 众人算是看明白了,两位大圣各有神通,都很强势,旗鼓相当,平分秋sè。 “拿我的血,祭你的剑?简直妄想!”鬼祟大圣冷笑连连,脸sè一下就变得冷酷非常,冰冷的杀气在枯瘦的面庞中浮现出来。 此时此刻,鬼祟大圣的身体流光溢彩,混沌之气缭绕。他缓缓的走了出来,依然是那副模样,但气质却沉稳如巍峨大山,给人一种大气磅礴之感,看起来非常的霸气。 紫红sè的妖焰如浪涛翻涌,淹没了天空,如同洪水滔天,烧毁了一切,生灵涂炭。 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屹立于火焰之中,鲲鹏老祖大圣忽然开口,对喜乐大圣说话,语气淡漠:“喜乐大圣,你与我联手诛灭此人如何?为你我都永绝后患!” “贫僧乃出家人,若非替天行道,不愿轻易开杀戒!”喜乐却是婉言拒绝,说道:“而今一些小辈已经前去寻觅纯阳jīng血了,两位道友不如就此息事宁人,去寻获你们想要的珍宝,如若不然,叫别人得了去,你们岂不功亏一篑?” “哼!无论是谁得了纯阳jīng血,最终都将会奉上给老夫,徒增嫁衣罢了。”鬼祟大圣冷冽一笑,非常狂傲。如果那些小辈真的得了纯阳真血的话,那他便杀人夺宝。 鲲鹏老祖也不再多言,再出杀招,既然喜乐大圣已经拒绝和他联手,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说了的。 他本以为喜乐大圣会随他一同出手,哪里直到喜乐大圣根本就没有过这般打算,不喜杀戮。 黄金神剑直冲上天,陡然变大,最终变成百丈大小,此时它浑身金光闪烁不断,好像是神仙遗失在凡尘的神器。 黄金神剑力斩下来,带着一阵劲风扫掠,摄人心魄的黄金剑芒,将周围的一座座火山都给削断了,剑气贯穿天穹,肃杀之气横扫四面八方。 这剑势,摧古拉朽,势如破竹,有着无坚不摧之锋锐,恐怖绝伦! 大地在颤动,锋锐的剑气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可怕的风暴在席卷,声势浩荡。 鲲鹏老祖笑容森冷非常,杀气凌云,道道绝世锋芒尽显出来,无形的杀念有如瀚海浪涛般疯涌四方。 鬼祟大圣怡然不惧,百兽鼎在他头顶沉浮,仙禽嘶鸣,奇兽咆哮,无数异象纷呈而出,有彩凤舞长空,祥龙游天地,麒麟卧玉溪,不断的在转换,一股祥和气息在弥漫,挡住了那些杀念。 黄金神剑从天空中立斩而下,仿佛横断长空,直接劈在了鬼祟大圣的百兽鼎之上。 “砰!!” 一声巨响,百兽鼎亦在嗡鸣颤抖,险些承受不住这强势一击,猛的往下一沉。 鲲鹏老祖浑身光芒万丈,发丝迎风舞动,身上衣袂飘飘,犹如一轮明月,清冷又皎洁。 刺目的剑芒,可怕的嗡鸣,穿金裂石的威能,让人心神不安,神识受创,这是一股强横而不可磨灭的圣力。 另一面,秦尘飞逃而出三千里,确定那个鬼祟大圣没有追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盘膝静坐一处河溪边,河中溪水早就因为太阳的灼烧而蒸干了,里面只有土石以及些许被烤熟了的鱼肉。 秦尘的身体绽放蓝光,方才施展出了千佛手,耗尽了他所有法力,此时运用先天灵体吸纳天地灵气,尽早恢复法力。 这太阳火域之中,强者无数,蛮兽到处,魔焰冲霄而起,大地都被灼烧了,重重危机四伏,若是没有全盛时期,在这里就势必会难逃一死。 秦尘引动天地灵气,可是骤然之间发现不对劲了,此时根本没有灵气,有的只是恐怖霸道的纯阳jīng元之气! 秦尘震惊了,但却并未停止吸纳,这纯阳jīng元霸道非常,也是有着大用,源源不断的冲进了他的体内。 秦尘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炽热,那狂暴的力量一直灌输于他的身体,这纯阳jīng元乃是太阳的气息,非常霸道,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吸纳。 可是秦尘却与众不同,他有先天灵体与大青山,可自行过滤有害物质,将真正有用之力量传入体内。 不一会儿,秦尘就感觉自己jīng神饱满,法力浑厚,这纯阳jīng元所蕴含的力量要比灵气还要浓郁的多。 忽然间,秦尘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体内的气血翻涌如浪,气息也很不平稳,时强时弱。 秦尘知道,这是要晋升突破的征兆,他大喜若狂,吸收了在霸道狂暴的纯阳jīng元,他竟然准备要突破虎级后期,成就巅峰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寻宝了,可是此地忽然传来一阵细微波动。 “谁在哪里?给我出来!”秦尘暴喝一声,双眸shè出两道jīng光,凝视不远处的树林。察觉到了,虽然对方在刻意藏匿自己的气息,不过秦尘拥有大造化,还是察觉到了。 没有人答话,那树林之中寂静无声,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在那里一样。 秦尘无言,转身走出几步,就将那树林之中的人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秦尘忽然反身打出了一掌。 大青山的虚影随之呈现出来,里面的异象也显露,奇花瑞草匍匐在地,老藤缠绕绿树,灵泉自仙石中流下,仙雾弥漫到处。花鸟无尽,仙鹤飞舞,灵猴嘶啼,chūn风拂面而来,花香沁入心脾。 大青山直接就横飞了出去,撞碎了一棵棵树木,将树林夷为平地。 而后,一个活泼跳脱的身影从中闪出,腾空而起,落在了秦尘的身前。 此女长得好生美丽,皮肤洁白如玉,光滑细腻,有着倾国倾城的仙姿佚貌,美得令人窒息。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细柳腰,柔夷手,螓首蛾眉,丹唇琼鼻,脸上不施办点脂粉,为含金柳,为芳兰芷,为雨前茶,超凡脱俗。 见到来者是个女人,还是个绝sè女子,*也怔住了,不解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秦尘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询问对方的意图,因为他并未曾在对方的身上察觉到杀气,此人对自己并无恶意。 “我的名字叫作兰若,我希望可与你结伴而行,寻找纯阳jīng血。”那个名为兰若的女子说道,她的灵动长耳朵抖动了几下,这耳朵的形状并非人类,她是妖族中人。 她此时身穿着一身白sè貂裘,面若冠玉,一条白sè的尾巴在屁股后面来回扫动,非常柔软。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媚眼如丝,异彩流动,摄魂勾魄,妩媚妖娆,雍容华贵。 综合以上观点,秦尘不难看出此女是妖,而且还是一只小狐狸jīng。 “哦?为什么?”秦尘顿时来了兴趣,此时众人都在太阳火域之中寻找纯阳jīng血,小心翼翼,可是这个小狐狸竟然说要会他联手,那纯阳jīng血只有一滴,他们联手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到时候若是寻到了纯阳jīng血,瓜分之下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要分裂的。 “我感觉你能带我找到纯阳jīng血。”兰若毫不忌讳,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心思。方才秦尘硬接鬼祟大圣一击的时候,她也是有看到的,不知道为何,当时就心生了这种感觉,秦尘能给带领她找到纯阳jīng血。 “为什么这么肯定?”秦尘又问,越发的觉得这个小狐狸有意思了。 “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小狐狸兰若撇了撇嘴后说道。 “现在大家都在争夺纯阳jīng血,根本就不可能联手,若是你们联手到时候找到了纯阳jīng血的话,两个人还是会分裂,甚至大打出手,竟然如此,还为何要联手?各自找各自的不是更好?”秦尘笑道。 “若是我只身一人去找的话,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但倘若跟着你的话,或许我就能找到了。到时候如果真的找到了纯阳jīng血,如若要分裂也尚且再说。” “哦?那既然你说你想与我联手是因为觉得我可以寻获纯阳jīng血,那我要用理由来接纳你呢?”秦尘笑了起来,如若这个小狐狸半点用处都没有,要来岂不只是多了一个分羹之人?要来何用? “此时,这太阳火域之中强者无数,修为比你强大的数不胜数。他们一面寻宝,一面击杀比他们弱小的竞争者,以你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遇上之后必然要败亡。但是有我在你身边就不同了,我jīng通布阵,可布下天地迷阵,非霸主以上不可破解。” “你若与我同行,遇上实力高于我等的强者,即便不低也可布下迷阵,暂时将他们囚困,我们便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对你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兰若说道,她的修为在熊级,但是却从小学习布阵密法,对于布阵有着极高的造诣。 第九十七章 布阵 “我们联手,寻觅纯阳jīng血,等寻到之后再商议划分,在此之前我为你布下迷阵抵御来犯之敌,如何?”若兰双瞳剪水,媚态横生,如诗如画,风情万种。 “对我又无随时,有何不可。”秦尘也笑了,这小狐狸不过才熊级的修为,若是想要对秦尘加害,真要好好掂量掂量才是。 秦尘的先天灵体有无敌之姿,举世难匹,小成之期可战霸主,大成之时可与天地至尊争锋,古今便是传说,非常可怕。 一旦此时的秦尘发狂,力战熊级也未尝不可,且他还身怀古之圣贤之道法千佛手,威力甚至可撼圣人,若是交手,小狐狸即便为熊级强者,也难有胜算。 然而就在秦尘话音刚落,火焰树林中便奔出一头白sè狐狸,如象般大小,全身皮毛雪白晶莹,柔滑好似绸缎,泛着迷人的光泽。 它脚踏白sè祥云,犹如一道白sè闪电,顷刻间到了兰若与秦尘这里,全身泛着仙霞,好似传说之中的仙狐一般。 白sè仙狐径自来到了兰若面前,出声鸣叫,声似婴孩啼哭,很是稚嫩。 渐渐的,兰若黛眉紧蹙,面sè冷若冰霜,眼神之中透着戾气。 秦尘错愕,见到兰若脸sè骤变,也意识到不妙,便问道:“怎么了?” “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我这白狐儿察觉到了。”兰若寒声说道,举目眺望天际。 此时,天空忽然传来波动,一道巨大奔雷划破长空,降落此地。 而后,奔雷消散,闪电收敛,几道人影从中步出,气势强横,玄奥莫测。 为首一男子,英姿勃发,风流倜傥,着了一袭青衣,英俊潇洒,其眼眸似运有星辰,光芒炽盛。 秦尘心中一震,此人赫然是一猿级强者,这般年轻就有如此实力,也属于天才之类。 那英俊男子大步上前,践踏土地,顿时一股杀气冲出,将周围的土石绞的粉碎。 秦尘与小狐仙若兰均是心头一惊,此人一来就有恃无恐的透露杀意,必定是来者不善。 男子身后的几位老人,实力皆是高深莫测,全是位阶强者,皆在辰阶。 如此阵仗,若非杀人越货,便是扫除障碍,秦尘不知是哪一样。 “小子,你方才所施展的道法是千佛手吧?”那男子开口逼问,语气冰冷,盛气凌人。 果然,秦尘心中苦笑,早就知道施展了千佛手必定会在此引动轩然大波,而今就有人垂涎,找上门来了! 但是以先前那般局势,若是不施展千佛手,秦尘是必死无疑,未曾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盯上了千佛手,来找自己讨要来了。 这些强者,人多势众,显然都是有备而来的,铁了心要夺秦尘的宝物。 “正是。”秦尘心中笃定,淡淡回了一句,知道此时即便隐瞒也无用,干脆全盘托出。 那男子闻言顿时欣喜,邪笑连连,摊了摊自己的手,道:“若你识趣,便将那千佛手道法交出来,我且饶你二人xìng命,如若不然,挫骨扬灰。” 秦尘无奈,只好伸手入怀,交出了残本千佛手佛经。 英俊男子喜不胜收,暗赞秦尘识趣,接过了千佛手佛经,但见到是残本,便是皱起了眉头,声sè俱厉:“为什么是残本?其余半部呢?” 他看出来这佛经只有半部,属于残本,如何能够修行?强行修行的话,岂不是要走火入魔? “我所获得的就是残本。”秦尘回答,正因为是残本他才甘愿交出,因为除他以外根本无人可以悟透,如果是全本的话,他早便带回青山部落去供族人参悟去了。 “放屁!你想诓骗我?若是你得到的是残本,你是如何习得千佛手的?你莫要告诉我你是靠着这部残本习得无缺的道法。”那男子有些气恼了,先前他还觉得秦尘上道,可是而今秦尘却就来愚弄他了。 秦尘沉默了,难得再去解释,我有大青山可窥探天机,还原根本,你行吗? “我告诉你,我乃是申族大公子申屠绝,你若是不将完整无缺的千佛手佛经交出,小心我带人灭了你全族。”申屠绝冷笑不已,将秦尘视为蝼蚁,虽然他方才凭借神通挡下了大圣的一击,但他始终只是一个虎级强者,实力低微,绝不可能是他这些人的对手。 正因为方才见识了千佛手的霸道与超然,所以申屠绝才心生贪念,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将其夺取到手。 申族? 秦尘脸sè骤变,申族在北荒也是赫赫有名,是一个强大的圣城,为一方霸主。 从其一下子派出数位辰阶强者,便能知晓这圣城底蕴深厚,比之天鹰部落强上不知多少倍,一旦与之交锋,天鹰部落都无法保住秦尘。 不过这也无碍,因为秦尘从来都没打算依靠任何人的庇护,他心存宏图大志,身怀磅礴大气,势要傲立于天地之巅,注定了要举世皆敌。 nǎinǎi的,真歹命!秦尘心中暗忖,诽腹不已,方才才刚刚被那鬼祟大圣追杀,差点殒命,而今又被一大部族公子拦截,先后遭难,祸不单行,他气得直想骂娘。 “小辈,我劝你还是不要不识抬举的好,乖乖将那佛经交出来,以免我们动手,杀人夺宝。”一位申族的老者在冷笑,威胁秦尘将无缺的佛经交出来。 秦尘闻言冷笑,摇了摇头,嘲讽说道:“若是我有完整的佛经,早便全部交予出来了,只给你半部残本,如果有剩余的半部,我留下又有何用?”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都认为秦尘说的有道理,如果他真的有一本完整的佛经的话,早就全部交出来了,毕竟他的xìng命如今就攥在他们的手里,秦尘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不可能会干这蠢事。 “那你是如何习得这千佛手的?”申屠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秦尘所说,如果他没有完整的佛经,如何习得这千佛手? 所以他认为即便秦尘没有完整的佛经,也有其他方法学得这千佛手,无论是何种方法,他都要想办法搞到手。 秦尘幽幽的叹了口气,知道这个申屠绝是不得到千佛手是决不罢休的,自己倒是想要把方法传授给他,而后一走了之,如果可以的话。 “你不是说你会布迷阵的吗?现在或许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秦尘回过头来,轻声对若兰说道,此时已经别无他法了,只能让若兰布下迷阵,暂时囚困住他们,而后借机逃脱。 闻言,小狐仙若兰白眼直翻,她虽然方才说过,她对于迷阵布局非常jīng通,但是对方是位阶强者,而且还那么多。她自己才不过一个熊级,可是秦尘却要她布下迷阵困住这么多的辰阶强者,她心中有些不忿。 “我只是一个熊级,这里这么多辰阶强者,我即便布下了迷阵,也困不了他们多久。”若兰说道,感觉秦尘是故意的,偏偏要她完成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千佛手你已经学会,那佛经对你而言已无大用,交给他又何妨,还能还我等一条xìng命。”若兰也是好言相劝道,认为秦尘为了一本已经习得了的道法佛经,而与这些强者为敌实属不智。 “若是我身上真的有佛经在身,早便交出去了,哪里还会等到此时?我是得了大造化,方能习得这佛经,根本无法传授于他。”秦尘淡笑,道:“而今你可以抉择,若是担心受到牵连,此刻便可离去,我绝对不会怪你。” 秦尘态度诚恳,语气认真,本来这便是他的事情,他也不想将兰若牵扯进来。 “而今说这些为时已晚,他们已经将我当成你的同党,怎么可能任由我离开?”兰若语气愤懑,秦尘对于她的轻视令她颇有怨言,若是她当真贪生怕死就不会寻找秦尘联手。 在妖族眼中,人类都是jiān猾狡诈之辈,他们贪婪且凶残,视芸芸众生为草芥,即便对待同类也毫不留情,是一个非常可恶且可怕的种族。 而蛮兽,一群鲁莽匹夫,因为具有野兽独有的兽xìng,它们只知道杀戮,暴力是它们唯一解决事情的方法,且大部分蛮兽都不具备灵智,虽然这一族群强大,却不够聪明,时常被人类所愚弄和利用。 所以兰若不屑于与这两个种族联手,原本她希望寻找一个同族,可就在此时却发现了秦尘。虽然秦尘也是人类,可是他却从秦尘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 似乎这个人类,有些不同寻常,其气息空灵圣洁,超凡脱俗,不像其他的人类一般,浑身上下尽是讨人厌的yīn谋与邪恶之气息。 所以,若兰大着胆子,来到秦尘这里,希望可与他合作。她有预感,秦尘不会对她耍yīn谋诡计。 若兰没有提及妖族,因为她便是妖族,她不可能斥责自己的同类,就如同人类不会觉得自己贪婪狡猾,蛮兽不会觉得自己粗鲁凶残一样,妖族也不会觉得自己高傲狂妄。 妖族是莽荒之中最为神圣的一个种族,它们诞生于世界万物,一朵花,一片叶,一只白兔,一头麋鹿,都可成为妖。 妖族是受天地蕴化之生灵,它们吞纳天地灵气、rì月菁华,最终得道化成生灵。 第九十八章 四象锁天阵 妖族,他们自认为是天地间最接近大道的种族,故而非常骄傲,认为莽荒之内没有哪个种族可与之相比。 莽荒三大族,人类,蛮兽,妖族,各有优点,也劣xìng十足。 闻言,秦尘嘴角浅笑一下:“既然如此,一会儿你就随我出手,而后我带尔等离开。” 兰若亦不废话,径自点头,而后她不留痕迹的将右手别于腰后,兰指掐着道印,道道神辉浮现。 “不要交头接耳,若是胆敢耍什么yīn谋诡计,便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申屠绝一脸的恨意,凶神恶煞,若是秦尘胆敢作出什么不智之举,他便第一时间将其击杀。 “我们方才只是在商议,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千佛手交予你。”秦尘一步跨上前来,面带微笑,身上流转金华。 申屠绝兀自冷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鬼祟大圣先前这番话说的妙哉,小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申屠绝喜不胜收,当真以为秦尘要将佛经奉上,随后便俯耳到一个老妪身旁,说道:“一旦我拿到佛经,你就出手斩杀了他们,此等至宝只能为我所得。” 老妪森冷一笑,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若是申屠绝习得了千佛手,势必会引起须眉大圣的赏识。若是能够与之交好,申族势必会变得强盛。 随后,申屠绝对秦尘伸出了手,寒声道:“将佛经交出来吧,如此至宝教你这等劣才所得,简直暴殄天物。” 秦尘微笑,并不多说什么,伸出了手,准确来说是伸出了掌。 随后,大道梵音传出,诸天神佛呈现,秦尘周身金光四shè,坐卧于他身畔的金sè彩雾之中。 霎时间,大道神威弥漫,神圣气息鼓荡,千尊佛疯涌而出,蕴含无尽未能,冲撞出去。 “少主小心!”一人辰阶强者大喝,顿时就明白了秦尘耍诈,强行将申屠绝拉了回来。 随后一群人化作奔雷飞shè向天,躲开了这强势一击,秦尘连大圣的一击都可硬撼,非常的可怕,他们不敢与之撄锋,否则下场必定难逃被震杀成渣。 神佛、罗汉、菩萨、尊者,各种神圣,金钟、金琵琶、金鼓,交织梵音,金剑、金枪戟,金战锤,威力无穷。 所有的一切全部飞shè了出去,那里好像是凝聚了全宇宙最强大、最具智慧的力量,全部砸了过来,所有阻挡它们去路的东西全部被抹灭了,空间都被崩碎了。 “给我杀了他们!”申屠绝眦睚yù裂,杀气冲霄,秦尘竟然胆敢愚弄他,他必须将其杀死。 “动手!”秦尘也在怒喝,本来以为这一击可以打中申屠绝,却没想到被人给打扰了。 小狐仙若兰娇躯一颤,道印连续转变,一条条仙雾瑞光闪烁,漫天奇光以她为中心疾shè而出,而后落在申屠绝等人的四周,将其完全笼罩。 而后,天地万物皆受到了感召,巨岩以及焰火全部围绕了过来,在他们四周飞速旋转,阻挡了去路。 申屠绝等人惊惧,被逼了回来,他们的脚下涌现恐怖波动,一个玄妙繁复的阵法浮现出来,光辉四shè,禁绝当场。 “四象锁天阵!!” 若兰连掐道印,缕缕仙气,道道神芒,从其体内迸发出去,炫彩绮丽,奇异非常。霎时间,风起云涌,威力震撼,此地土石纷飞,树林尽毁,一阵狂暴的飓风席卷出去,将这附近的树木连根拔起。 飓风混杂着火焰的灼热,拂面生疼,令人倍感不适,如同惊涛骇浪,汹涌而至。 条光柱从地上的阵圈之中冲霄而起,每一条都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住,它们原地绕圆急速旋转,每一条都带有擎天之势,直插云霄。 随后,一道威武霸气的龙吟传出,一条青龙出现了,身上龙鳞泛着青光,全身沐浴在祥云之中,飘飘渺渺,非常神圣。 紧接着,一道纯白无暇的皎洁光芒映照而出,一声震动山林的虎啸席卷而来,一头神武不凡的白虎也从虚空中浮现了。 再接着就是赤红光芒极盛的朱雀,浑身映耀出如同火焰般的光泽,很是神骏。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神兽,四个圣象,一同出现在阵圈的四个方向,围堵了四方。 “快走!这阵法撑不了多久。”若兰急忙喝道,以她如今的实力光是要施展这四象锁天阵就已经很困难,更别说完全发挥。 此时,若兰娇颜苍白,发丝散乱 ,黛眉紧蹙,嘴唇微微的发白,布置这四象锁天阵耗尽了她所有的法力。 秦尘和她相比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才施展出千佛手也几乎耗尽了他的法力,他的动作极快,绕腰贯索疾如风,脚踏北斗七星迷踪步,一手带起若兰与她的仙狐,化作一道璀璨星光疾shè出去。 “快些给我破阵!”申屠绝已然狂怒,脸上布满了戾气,话语寒冷。一张英俊的面孔四溢杀机,双眸喷薄恶毒,显得很yīn森,触目惊心。 那些辰阶强者也很愤怒,全部施展神通,各种异彩神华不断浮动,这片天地都在颤抖,让人压抑的窒息,可怕的力量波动在阵圈内肆虐,声势浩荡。 阵圈在瑟瑟发抖,承受不住如此众多的辰阶强者的打击,轰然破碎,关注全部湮灭了。 而后,他们顿时飞驰出去,准备去击杀秦尘等人,可是迎头却有一条青龙扑来,喷吐烈焰光柱,将他们逼退回来。 申屠绝等人脸sè铁青,倒退了数步,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结果又是头白虎拦路,它愤怒咆哮,虎啸震山林,异常神武。 “该死!这是阵中阵!”申屠绝厉啸一声,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这四象锁天阵是阵中有阵,原以为破解了那个光柱就已经结束,岂料外围还有四只圣象堵路。 他们被四头圣象包围了,如不将它们击败,根本不可能离开此地。 “出手!解决它们!”申屠绝气急败坏,此时秦尘已经渐行渐远了,他必须要立刻追上去,万万不可让秦尘逃脱了去。 秦尘身怀千佛手,这可是道法之中的一个圣法,威力无穷,若是能够得到,必有大造化。 诸位辰阶强者再度出手了,集合攻伐一只圣象,选中了朱雀,因为他们察觉到四只圣象之中惟独朱雀防御力最低。 他们一同出手,同时一掌击出,道道光柱从掌心shè出,这光芒如月华,晶莹雪白,仿佛蕴含了天地星辰之力。 可就在此时,光辉一转,赤红sè光芒消失,一道碧绿幽光呈现,朱雀圣象消失,取而代之出现在那里的是玄武圣象。 玄武圣象鸣叫一声,浑身有幽绿仙光护体,防御力最强的他,挡住了这强势一击。 众人目瞪口呆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朱雀会突然转变,变成了防御力最强的玄武。 四只圣象,每一只能力都各不相同,非常奇特,青龙法力无边,白虎武力高强,朱雀速如疾风,玄武坚如磐石。 “快点动手!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熊级强者部下的迷阵也破解不了吗?”申屠绝非常气愤,眼中喷薄着怒火,像是要吃人似的。 那些辰阶强者也倍感屈辱,竟然被一个熊级强者困在此地,他们怒吼出声,浑身迸发出非常可怕的气息波动,圣光炽盛。 他们出手了,可怕的力量终于摧毁了四象锁天阵,四只圣象尽数毁灭,化作点点星光,飘散于空中,最终湮灭。 “可恶的畜生!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申屠绝咆哮出声,身体化作了一道疾电,率先冲了出去。 一场争斗在所难免,这将会是一场大逃杀,秦尘若是躲不过,就一定会死! 同一时间,二位大圣的打斗也在继续,双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将那一片天地给毁于一旦,方圆百里的一切都被震碎,化成了一个宽约百里的巨坑,非常的可怕。 这里,鲲鹏老祖运神功,万千凶,崩碎山河断千岳,鬼祟大圣法力洪,破碎虚空灭九皋,万千凶险,往来解数是无穷。 “嘭!!” 鲲鹏老祖身形暴退,鬼祟大圣化身狂魔,浑身黑烟蒸腾,邪气弥漫,身体化作三丈高,一拳便将鲲鹏老祖击退了。 鲲鹏老祖无力抗衡,在鬼祟大圣蕴含千钧巨力的拳头打击下,鲲鹏老祖的胸口砰然碎裂,他连连咳血,圣血横洒此处山脉,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鬼祟大圣的拳头的力道是何其庞大,击出的劲力轻易可击碎河山,蒸烧河流,简直像是魔神一般,可打碎rì月,焚山蒸海。 “自成圣以来,度过了浩瀚岁月,我已不记得多久没有受过伤了。”鲲鹏老祖在感叹,模样灵秀,宛若大罗金仙,气度不凡。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如之前一般优雅。 自从成圣之后,鲲鹏老祖就再没有受过伤,天地间除圣阶之外无人再可伤他,而莽荒生灵成圣之后都是一心追寻大道,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成为至尊,不会轻易发起斗争。 如今算来,鲲鹏老祖已经有三万年没有受过这等重伤了,被人打得咳血倒飞。 “怎的?难道你还想回味不成?如若真是如此,干脆自缚手脚,引颈受戮。”鬼祟大圣邪气凛然,冷笑不已。 第九十九章 大雷音寺 鲲鹏老祖威风八面,身披五彩战甲,华光璀璨,好比一个仙圣。他手中的黄金神剑击出,一道震人心魄的金sè剑芒shè了出去,横断长空,斩断了绵绵云海,洞穿了一座座山岳巨峰,横扫四面八方,最终来到了鬼祟大圣的身前。 鬼祟大圣邪气凛然,身高三丈,身材魁梧健硕,那健壮的肌肉遍布他的身体,犹如一块块紧密相连的花岗岩似的,无比坚硬。 鬼祟大圣浑身黑sè邪气蒸腾,宛如置身于乌云之中的邪神,威武不屈,与鲲鹏老祖遥遥相对。 此时此刻,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两位大圣却是暴怒了,满脑子除了杀戮之外再无其他。 鬼祟大圣很霸气,怀抱百兽鼎,直接抛shè出去,那百兽鼎冲撞出去,撞毁了一座座巨岳,最终与那道金sè剑光碰撞到一块儿。 轰隆... 一阵巨响之后,两股殷天震地的可怕力量一起湮灭,鬼祟大圣瞬间收回了自己的巨鼎。 “虚空秘术,永恒禁锢!!” 鲲鹏老祖冷斥,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推前,散华而出,空间异力弥漫而出。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幻,数条黑光冲上了云霄,好像擎天之柱一般拔地而起,将鲲鹏老祖自己与鬼祟大圣围拢其中。他们所处的空间逐渐开始溃崩,空间碎片纷纷脱落,飘散于虚无。 这是鲲鹏老祖的独创道法,为虚空一类道法秘术之中的顶尖秘术,一经施展可将敌人永世禁锢在虚空裂缝之中。被禁锢之人会在虚空中被永恒放逐,无法寻到方向以及归途,只能漫无目的游走虚空世界,直至陨落在虚空裂缝内。 鬼祟大圣心惊,鲲鹏老祖杀伐果断,一上来就是最强杀招,他也不敢心生小觑之心。他躲过了眼前的这些虚空光柱,目光直直的注视着鲲鹏老祖。而后,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万米开外,朝着鲲鹏老祖冲杀而来。 “找死!!” 鲲鹏老祖冷嘲,启动了虚空大阵,一时间磅礴浩瀚的空间异力在阵圈内四处流窜,将所有碰撞到的东西都绞成了粉碎。 其中有数道空间异力,冲向了鬼祟大圣,yù要将他湮灭在永恒虚空之中。 “九幽引魂术!!” 鬼祟大圣也是怒斥,无数怨鬼亡灵齐聚,全部都飞了过来,张牙舞爪一般的扑向了鲲鹏老祖。 些许怨鬼受到了鬼祟大圣的牵引,流转在鬼祟大圣的身体四周,它们全身也是黑雾蒸腾,在悲鸣,在嘶吼,yīn森森,冷冰冰,在天空中交织不断。 那股强横的虚空异力,洞穿了苍穹,横扫八荒,势如破竹,摧古拉朽,无限恐怖。 一座座峰岳被虚空异力拦腰而截 ,一道紫sè的光芒横扫过来,顿时此地土崩瓦解,一切都在颤抖。 这力量如洪涛,永恒不朽,毁灭了此地的一切,连太阳的金焰都被驱散,竟然也挡不住这虚空之力。 这里就好像荒漠一样,寸草不生,生机湮灭,除了炽热的火焰,便就是那乌黑的焦土。 鲲鹏老祖的空间异力袭杀过来,成千丝万缕一般,将鬼祟大圣团团围住,令他无从躲闪。 鬼祟大圣心惊不已,猛的将百兽鼎举于头顶,顿时祥瑞之气弥漫,无数仙禽圣兽浮现于虚空,挡下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那些怨鬼们主动迎向那些空间异力,好像展开了自杀式的攻击,义无反顾的与其冲撞在一起,而后与那丝丝缕缕的空间异力一同湮灭于虚无。 他们用自身作为代价,替鬼祟大圣接下那些可怕的空间异力,让空间异力根本就无法近身来。 两位大圣都有大神通,屹立于强者之巅,一旦交手,各种神通不绝,各种手段无穷,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力图将对方斩杀了去。 两股气息碰撞,而后一起消散,两位大圣惊怒,都是狂杀过来,既然对方对对方无用,便就用肉身搏战,看谁更胜一筹。 穿云剑气非常可怕,从天空中劈斩下来,化作了绝世神锋,直接在大地上劈出了一道百丈长的巨大沟壑。鲲鹏老祖像是化身为了一把绝世魔剑,杀机毕露,屠戮八方。 鬼祟大圣也是强势出击,震出了百兽鼎,各种神兽从鼎中飞shè而出,神威滔滔,凶戾霸道。 喜乐大圣再也看不下去,奔了下来,秩序神链五彩映照,他化身为金身大佛,有其师尊的风采。 佛法圣道对抗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发出的滔天杀念,风淡云轻之间,便将绝世锋锐驱散,将百兽cháo涌击碎。 喜乐大圣的金sè光芒万丈齐放,弥漫出一片,如同金sè太阳一般璀璨。 耀眼的金光,刺耳的剑鸣,恐怖的巨鼎,忽然交融在了一起,化作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全部都扫荡了出去,将这片天穹都给震碎了。 虚空中出现了道道裂缝,都因为这三位大圣的圣威所致,磅礴浩瀚的圣威成为了这天地间的唯一。 “喜乐大圣,你三番四次阻挠我,究竟是何意思?”鬼祟大圣震怒无比,大喝出声,将百兽鼎收了回来。但却气势更凶,恶狠狠的看着喜乐大圣,随时准备出手了。 “喜乐大圣,我敬重你是位大圣,又是须眉大佛之弟子,此番便不与你计较,你速速让开。否则小心我连你一起震杀。”鲲鹏老祖也是寒声,面若寒霜,振臂挥剑,剑芒裂空,属于圣人的锋锐气息随之鼓荡而出,骇人之极。 喜乐大圣苦笑不已,也知道这和事老不好做,长吟了一声,道:“两位道友,你们征战数百回合,却都无法拿下对方,理应知道实力平等,旗鼓相当,再这样下去最终结果无疑是两败俱伤而已。而今此处有着万千生灵,实在不应该因为你二人交战,而备受牵连。” 此处火域有一些人杰在此,他们都想要寻觅纯阳jīng血,可是却都被这两位大圣的圣威给震死了。 鲲鹏老祖一剑劈出便可将虚空斩成两半,将大地劈出一道巨大沟壑,而鬼祟大圣一个百兽鼎就可以击穿苍穹 ,震得天地抖动,两人都好比神明一般,一旦交手,所引动的天地大道气蕴便就是噩梦。 先前就已经有人抵受不了这圣威,被一道今天剑气绞成了肉碎,彻底的湮灭了。 喜乐大圣看不下去,身为出家人,定当以慈悲为怀,见到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大开杀戒的同时却波及到了其他人,他便就出手来阻拦了。 “是否两败俱伤何须你来管?你速速让开,如若不然,我便就对你出手了!”鬼祟大圣最后威胁道,语气冷漠,双眸绽放着jīng光,根本就不听喜乐大圣说话,气势汹汹的准备动手。 “纵然是拼得两败俱伤,我也要将此僚斩杀,谁也阻拦不了!”鲲鹏老祖也是面sèyīn沉,杀气腾腾,厉声说道:“你若是旁观,便就相安无事,你若是执意要多事,休怪我手下无情,连你一并抹除!” 二位大圣已经打出了杀意,不将对方抹杀便就誓不罢休,他们活了无尽岁月,都很骄傲。可是今天他们却被对方所伤,流下了圣血,这对于他们而言是耻辱,必须将对方诛杀,以此洗刷。 “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今二位道友都是来争夺仙缘至宝纯阳jīng血的,何须这般大动干戈?尔等不如细想,如若你们交手之后,突然再有一位圣者介入,企图夺走纯阳jīng血,尔等该如何是好?”喜乐大圣语重心长的说道,希望二位大圣可深思熟虑。 “少来这一套,你以为可以吓唬得了老夫?老夫根本不屑!今rì必斩这老匹夫!”鬼祟大圣狂傲不已,直接怒声大骂起来。 鲲鹏老祖很干脆,不再说话,空间异力散乱出去,将这片空间给定住了,大道气息弥漫,圣威传遍四处。 空间异力不断凝炼起来,蔓延了出去,犹如一条条虬龙,苍劲而又磅礴,与大道紧密相连,要将喜乐大圣束缚,将其抛入永恒虚空之中去。 “阿弥陀佛...”喜乐大圣单掌放于胸前,浑身神圣无量光爆shè,光芒万丈。其紧捏道印,手持莲华,宛如一尊活佛,成就吉祥,遨游在这无相虚空之中。 霎时间,道道轰雷乍现,无数雷霆叱咤,奔雷横行于天际,缭绕喜乐大圣四周。 那雷霆带有净化魔障之神力、佛xìng,非常强悍,犹如斩开了黑暗的光之剑刃,将四方袭来的空间异力逼退,而后将天地映照成银白sè雷电之剑,电灼光华不断,声声震天! 他的浑身隆隆嗡鸣,面容祥和,气息平静,法相庄严,他轻捏佛教神印施无畏印,布施无怖祥宁于众生,令人心安。 他的身后一道巨大虚影浮现出来,这是一尊金碧辉煌的宫阙,堪称为雕梁画栋,琼楼玉宇,这宫阙金光闪闪,法相无边,神辉到处。 其中,有光如昼,照耀庭中,即有祥风景云纷馥空际。殿内,珠幢宝幡,霓旌絳节,红旗锦旆,有白鹤交飞,朱凤齐舞,麒麟盘卧庭前。左右龙虎金刚站立,立屏两畔,复有金身罗汉、诸大神王等,五sè奇光灼烁艷溢。 此间,一百宝大座自空而来,即见一神圣乘五sè莲花之座,法相庄严,法力无边,有育化万物之仙姿,便是那佛门圣尊,法号如来! 第一百章 大佛降临 那宫阙之外有一雕镂神纹金牌匾,赫赫几个金光大字,竟然是那大雷音寺!! 喜乐大圣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用出了自己的无上道法,召唤出了大雷音寺,霎时间神圣气息弥漫而出,仙佛皆在咏唱梵音。 “咚...” 大雷音寺中传出了钟鸣,声音沉重浑厚,犹如雷音一般,当即震荡神能,击碎了虚空异力。 喜乐大圣身负大雷音寺,乃是佛门圣地,尊圣神佛无数,皆在讲经论道,空灵而神圣。 这大雷音寺中有大气蕴,蕴含了神圣之力,道道闪电叱咤,滚滚洪雷响动,无比的庄严神圣,令人情不自禁心生了臣服之意。 此时,喜乐大圣似乎融于大道之中,化作了大雷音寺中诸位罗汉中的一位,有大神通,金光炽盛,万法不沾身。 大雷音寺金光万丈,庄严神圣,全部爆发出去,光辉映照了此片天地,那些空间异力纷纷被震碎了,归于虚无之中。 喜乐大圣万法不沾身,破除了一切魔障暴动,圣法无边,深不可测。 见状,鬼祟大圣也出手了,他已经意识到,喜乐大圣铁了心要插手此事,也是勃然大怒。 若非看在其师尊是须眉大佛的份上,鬼祟大圣早就对其下手了,而今喜乐大圣执意要阻拦他,他便再也容忍不得,九幽引魂术施展开来。 霎时间,天空邪气滔滔如浪,无数黑影流窜其中,凄厉嘶叫不断,百鬼齐出,全部冲向了喜乐大圣。 巨大而恐怖的波动,如摧古拉朽一般,席卷全场,弥漫而出,两股截然不同的大道圣力相互碰撞,正法与邪道。 恐怖波动席卷开来,强悍的力量如决堤的湖泊,全部疯涌出来了,这绝对的圣威很可怕! 百鬼齐出,凄厉嗷嚎,从黄泉幽冥处冲出,全身弥漫邪恶与森冷气息,杀向了喜乐大圣,yù要将吞没在邪气之中,让其圣洁之躯也沾染污浊,玷污其身。 然而一切都无用,大雷音寺已出,圣法无边,有无数神佛坐镇,法力犹如海涛,源源不断,震慑四方,将这些袭来的怨鬼全部震散了。 邪恶的气息与此同时被净化了,所有怨灵鬼魂全部被圣光映照,身体在圣光的笼罩下一点点的消失,最终完全湮灭了。 喜乐大圣不动如山,佛法无边,什么也没做,自有这神圣为其护法,将一切危害都给驱除了。 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都怒了,竟然联合出手,yù要击杀了喜乐大圣这一和事老,两位大圣各施神通,法力无边,打出了最强道法,全部将喜乐大圣斩杀。 喜乐大圣亦是一惊,心中震撼,两位大圣同时对他出手,即便是他也倍感呢棘手。 然而就在此时,天穹之中忽然拍下了一个巨大金光手印,不空光明普照,有磅礴之大气,运有无尽神威,神圣非凡。 金光大手印直接拍打下来,将两位大圣一同震飞,两位大圣都很震惊,这金光大手印法力无边,如瀚海狂涛,两位大圣均不敌,只能逃脱出来,逼退数百步。 那金光大手印瞬间拍在了大地上,大地随之颤栗起来,一道巨大的手印痕迹出现。 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同时惊愕向天,立刻见到一尊金身大佛降下,他浑身金光璀璨,犹如黄金铸成,内蕴无尽神威。 他坐在金莲法座之上,金光万丈,惊天动地,圣光降落此地,旺盛的生命气息顿时爆发出来,铺洒在此处。 天空忽然就下起了温润雨水,滋养这片土地,无数嫩芽从土地在生长出来,顿时,一株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枝繁叶茂,而后,又是一朵朵鲜花浮现,生机无限。 喜乐大圣走到了那人身旁,行礼说道:“师尊,你与诸佛论道完毕了吗?” 的确,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大圣,须眉大圣,人称须眉大佛便就是他了。 他的气息浑厚,比之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两位大圣更加强横,隐约之间,甚至还压过了二人一头。 他自从太古便就存在了,通过一步步修行最终得道成圣,历经无数岁月,实力早就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根本无法用常理度量。 所以须眉大佛这才刚一出现,从气息上就压过了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一头,他从须弥山上下了,与诸佛论道完毕,便来寻找自己的弟子喜乐,岂料刚到此地便察觉到了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同时对自己的弟子出手。 仓惶之下,须眉大佛便施法救援,将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的攻击拦截下来。 “这是为何?”须眉大佛沉吟出声,声若轰雷,滚滚荡出。 “二位大圣来此争夺纯阳jīng血,故而大打出手,弟子不愿见此处生灵涂炭,便出声劝阻。岂料二位大圣根本不愿听劝,便就对弟子出手了。”喜乐大圣直言不讳,如实回答。 闻言,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都是背脊发凉,心中惊惧,他们很清楚须眉大佛的实力,从太古便已经成圣了,到了此时法力早就成了极为恐怖的地步。 而他们方才已对须眉大佛的弟子喜乐大圣出手,他们担心须眉大佛会怪罪,到时候也将他二人擒去,逼他二人听一个月的佛法。 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虽为大圣,看似遨游天上地下有恃无恐,但却始终有些人物是他们不敢轻易招惹的。 例如这须眉大佛便是了,自从太古年间存活至今,有着强大神通的巨擘,是他们这些近年间成圣的大圣所无法比拟的。 闻言,须眉大佛眼眸平静的扫shè过来,迸shè两道璀璨金光,落在了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身上。 鲲鹏老祖和鬼祟大圣都是心中一震,感觉自己的气息有些絮乱,气血亦在翻涌,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好像被人牵引了一般。 这须眉大佛,单是一道气息,便能牵引住他们的力量波动,他们更加觉得惊骇。 “二位道友,可是传闻中的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须眉大佛开言了,一眼便就认出了此二圣的身份。 “正是。”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异口同声的回答,语气不敢再如先前那般骄狂了,略显谦卑,宛如后辈见了长辈一样。 “二位道友乃是天地人杰,通过万世修行方才得道成圣,理应珍惜而今修为,一心追寻大道,力图早rì成尊,不该为这等小事大打出手。”须眉大佛如此说道,婉言相劝。 “大佛说的有理,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再与之较劲。”鬼祟大圣比较厚脸皮,闻言直接打着哈哈笑道。 “一起便听从大佛您的安排。”鲲鹏老祖淡漠说道,却也不敢违抗。 这便是现实,在莽荒这等凶险之地,唯有实力才是根本,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资格说话。方才喜乐大圣好言相劝,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都置之不理,甚至yù要对他下手,而今须眉大佛亲至,单是展现了一道气息,便将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镇住了。 鲲鹏老祖与鬼祟大圣不得不屈从须眉大佛的安排,要想违抗这太古圣贤,他们不知要有多大的胆量才行。 “师尊,方才我见一小友,天资非凡,有倾世之姿,竟然领悟您的道法千佛手。”喜乐大圣此时按捺不住心中喜悦,对自己的师尊须眉大佛说道。希望他可以将秦尘收入佛门,传授佛法,这等天骄若是能够进入佛门,rì后必定可造福莽荒众生。 “哦?竟然有这等事?”须眉大佛也很吃惊,曾经他便想要找寻一人继承自己的衣钵,只可惜迟迟未果,他这弟子喜乐虽然天资不凡,但却缺乏悟xìng,始终无法领悟他的道法。 而今,喜乐大圣却突然告诉他,有一个年轻小辈悟透了他的佛法,习得了他的真髓千佛手,他自然高兴,的确心生招揽之意,yù要将秦尘收为徒弟。 另一头,秦尘带领兰若横渡虚空千里,北斗七星步展现到了极致,速度极快。 后面,申屠绝等人急速追赶而来,一个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速度同样不弱。 虽然先前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追赶秦尘,眨眼间便就出现在秦尘的身后,像是一条尾巴似的,吊在了秦尘等人身后。 秦尘察觉到了,忽然转身,黑发如瀑,齐至腰间,他的眸子深邃,漆黑犹如深潭一般,让人看上一眼就会沦陷下去。 他从虚空中抓出一道浑铁棍棒,带有擎天之势,横扫而出,将一片山岳都给扫断了。 空气的气爆声巨大,混铁棍棒横空而来,扫荡出去,犹如千锤击打,力大无穷。 申屠绝等人惊诧万分,并未想到秦尘会突然反杀回来,众人尚且来不及反应,那混铁棍棒已经横扫而来。 一群人皆被那巨大铁棍扫中了,巨大铁棍扫飞众人,连同砸断几座巨大山岳,最终将他们全部打入了一个巨岳之内,深陷其中。 “杀!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杀死!”申屠绝从山岳中冲了出来,浑身都是尘土,发丝之中还夹着一些沙砾,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英俊公子的模样,变得狼狈不堪。 申屠绝心中震怒,虽然秦尘的那一击未能对他造成伤害,但却犹如在羞辱他一般,他怒不可遏,心中升腾起滔天恨意,巴不得将秦尘生吞活剥。 第一百零一章 误入 一朵朵流云在倒退,狂风拂面吹袭,身下是无尽火海,连绵出去百千里,一眼望不到边。 “咻!” 一道流星划空而过,秦尘一手拽着若兰,北斗七星步完全施展开了,身法玄妙奥秘。 一息之间,神行千里。 申屠绝等人在逼近,气势汹汹,怒涛席卷,势要将秦尘斩杀,可是身法始终不如秦尘,无法将其追上,距离反而越拉越大。 申屠绝气急败坏,怒道:“怎的如此,他明明一个虎级,速度却比之辰阶还要快速?” “公子,此人身怀特殊身法,非常的玄妙,我们也无法将其追上。”一个老妪回答道,看出了秦尘是因为有有特殊身法在手,所以方可这般疾速,连他们实力在辰阶却也追不上。 “哼,实力如蝼蚁一般,身上宝贝倒是不少,一旦擒获,都将归我所有。”申屠绝yīn森森的笑了,如此一来他就又多了一件宝贝了,这身法当真不错,神行千里只在一个呼吸间。 若兰美眸流转异彩,表情怔怔,也是惊奇,秦尘竟然这般不凡,带着她横渡虚空,神行千里,那些申族之人根本无法追上,被远远的摔在了后头。 然而秦尘却皱眉,停了下来,神sè凝重。 若兰不解,不知其为何停下来,而后眸光向前扫去,顿时惊愕了。 只见前方魔焰熏天,焚灼大地,金sè太阳之焰焚山蒸海,连接了天地之间。 太阳金焰连接了天地,宛如将天地为炉,遮天蔽rì,前方成了一处金焰**,热浪焚天,狂风席卷,魔焰冲霄而上,惊悚可怖。 两人的脸庞被金sè的火光弥漫,yīn晴不定,此处火焰卷起万丈高,成了一座无法跨越的火之围墙,将他二人生生阻拦在此。 此时,二人站在一处崖壁之上,眺望前方无尽熊熊金焰,此处的土地也被火焰烧成了赤红,土地也在发烫灼烧,冒出缕缕的白烟。 秦尘心中苦涩,前方是万丈金焰,后方是怒涛杀机,前狼后虎,已是死局。 “我等该何去何从?”若兰也惊慌,失了方寸,花容失sè。 “我若是知道,便不会在此踌躇了。”秦尘苦笑不已,在心中盘算方法,如何逃出生天。 “不如我等折返,朝着另一端逃去?前方是火海一片,我等根本无法逾越,强行闯过必被焚烧成枯骨,太冒险了!”若兰如此说道,似乎看出了秦尘的意图,急忙劝阻。 “申族之人在身后追赶,必然不会放过你我,此时折返无疑是自寻死路,不可!”秦尘断然,探出了神识,在这金焰**之中扫荡,探测一切。 “你做决定,申族之人与这太阳金焰谁更可怖。”若兰将选择题抛给了秦尘,示意他选择将要面对哪一方。 然而在就此时,突然有惊天杀气席卷而来,数道身影出现于此,如凌厉可怖之杀神一般,杀机如怒涛拍岸,不断汹涌弥漫出来。 此地一切当时就成了齑粉,被这可怖杀机绞成了粉碎,在其影响下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为首一人,英姿勃发,面如冠玉,浑身似乎连发丝都泛着亮银之光,此时他的神sè却显得暴戾,杀气腾腾,正是那申族大公子申屠绝。 “你跑啊?怎的不跑了?”申屠绝眸光闪烁冷电,手持一杆丈八蛇矛,亮银闪耀,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洞穿撕裂一般。 显然,他也已经察觉到了,前方金焰阻断了他的去路,所以秦尘才不得已在此停留。 申屠绝狞笑,秦尘有如瓮中之鳖,已经再难逃脱,千佛手与那玄妙身法必将落于他手! “追我万万里,你们倒是锲而不舍。”秦尘也在笑,神识却依旧不断,在下方炽热火海中探测,寻找一线生机。 “废话少说!快将千佛手与你刚才施展的玄妙身法交出来,不要妄图再愚弄我,否则顷刻间将你屠杀干净,此地已是绝路,你无处可逃了!”申屠绝面容冷厉,杀气滔滔不绝,始终在汹涌。 秦尘错愕,这申屠绝当真是贪得无厌,这会儿又看上了自己的北斗七星步,只可惜,这北斗七星步乃是天鹰部落不传道法,秦尘也不想交予他。 半硕之后,秦尘才故作无奈,幽幽叹了口气,道“将千佛手与那北斗七星步交予你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信不过你,若是我交出了两样道法之后,你依旧要杀我二人怎办?” 申屠绝心中一突,他先前的确是那样想的,不想与人共享千佛手,便要除去秦尘。一人得了大佛之传承便是稀奇,两人得了传承便成了无奇了。 申屠绝自然想要成为古今第一人,名垂千古,不愿与秦尘共享名声,要引起须眉大佛的重点关注,就必须先除去秦尘。 申屠绝非常自信,认为自己必定能够习得千佛手,到时候强盛起来或许可与莽荒天骄相比,也位于天骄之列。 尚未得手,他却已经在遐想了,只是自信过了头,便就成了自负了。他的资质只能算是优等,却不足以被称为天骄,而今却有这般奇思妙想。 “你大可放心,我以申族的名义起誓,只要你乖乖将两种道法交出,我绝对不加害于你。”申屠绝信誓旦旦的说道,而今最为重要的就是先将那两种道法给骗过来,之后的事情便就再说。 “口说无凭,我岂可能因为你的一句承诺就轻信于你?若是你得了道法之后翻脸不认人,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吗?”秦尘冷笑连连,曾在现世中活过的他,自然知道这个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承诺了。 “小辈,你莫要太过份了!”一个老妪愤怒了,一张老脸布满了霜寒,秦尘的态度桀骜,死到临头了还敢和他们谈条件:“识趣的快将道法交出,我等任由你离开,如若不然,抬手将你震杀了去,杀人夺宝。” “无碍,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样才肯交出道法?”申屠绝求宝心切,竟然放下了身段,询问起秦尘的要求来了。 秦尘的眼眸却是闪烁了一道异彩,果然如他所料,这申屠绝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否则不会这般好声好气与他说话。事出无常必有妖,他多半是想哄骗自己交出道法,而后再将自己处死。 “放我的朋友离开,她与此事无关,不该收到牵连。”秦尘开言,竟然是让申屠绝他们放过兰若,兰若是与他结伴而行才要遭此横祸,而今秦尘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却也不想拖累她,便就让她先行离开。 兰若艳若桃李,亭亭玉立,袅娜多姿,此时却也是怔住了,表情有些不忿,道:“你这是何意?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若然我真的怕死,岂会选择与你合作?” 兰若气愤,正如先前所言,妖族都极为高傲,既然已经选择与秦尘合作自然就直到最后。岂会因为此时岌岌可危,便就将秦尘抛弃,这等辱没名声之事,身为妖族的兰若做不出来。 “这无关于贪生怕死,我们之中若然有人可以活下去有何不好?若是可以选择,我倒是希望我可以离开。”秦尘苦笑,不愿多做解释,此事以他而起,自然也应该由他来结束。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离开,我妖族之辈不会做这辱没名声之事。”兰若艳冠天下,超凡绝俗,白皙娇颜抹过了一道坚决,不愿这样离开。 “死脑筋...”秦尘低声咒骂一声,不知怎的,这莽荒之中的人都认死理,不晓得变通。 若兰被骂也不说话,冷哼了一声,便将脑袋扭到一旁去。 “你倒是晓得怜香惜玉,这个条件我可应允,只是这女子似乎不愿就这样离开啊。”申屠绝微微一笑,原本他还想放过兰若一马,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他了。 “既然她不愿离去,那谈判就此取消。”秦尘冷冷说道,语气不屑。 一听这话,申屠绝顿时怒了,道:“小子,你这是在愚弄我?别忘了你的小命可还攥在我的手里,若是你不老老实实的将道法交出,小心你xìng命不保。” 岂料,秦尘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嗤笑了一声,道:“莫要以为我不知你心思,即便我将道法交予你,你也不会放过我二人的。” 申屠绝怔怔,未曾料到秦尘已经发觉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做掩饰,道:“纵然你知道了真相又如何?终究难逃一死,老实将道法交出,我尚且留你一具全尸。” “痴想妄想,纵然是死,道法也绝对不落于你手!”秦尘yīn柔一笑,拽着若兰的柔滑细腻的手,与其纵身跃入了金焰当中去了。 申屠绝惊慌失措,忙到峭壁边缘,却见到秦尘与兰若的身影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太阳金焰之中,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畜生!” 申屠绝怒斥一声,眦睚yù裂,怒火难填,一张俊秀的面孔变得铁青,阵阵杀气从他身体透露出来。秦尘纵然是死,也不愿将道法交出,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一场大机遇与他擦肩而过。 之后,申屠绝在崖壁之间又足足等了一天一夜,不见秦尘与若兰出来,便才知道他二人已经被太阳金焰烧成了灰烬,这才不得不悻悻离去。 第一百零二章 碧霞仙子 秦尘与那兰若坠入火海,身形淹没其中,兰若花容失sè,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秦尘拽入了崖下。 此时,忽然青光浮现出来,一座巍峨巨岳悬于秦尘头顶,岿然不动,高峻dú lì,不可动摇。 大青山降下,散布缕缕祥光,将秦尘与兰若庇护其中,抵住了外围太阳金焰的灼烧。 可终究能力有限,大青山片刻开始剧颤,被太阳金焰寸寸焚毁,祥和之光也渐渐消散了。 秦尘惊愕失sè,不曾料到这太阳金焰如此霸道,大青山竟然连片刻都抵挡不住,便被焚毁了去。 然而就在秦尘无计可施之际,一尊七彩玲珑宝塔顿时呈现出来,其中竟然有神纹闪耀晶莹。 这七彩玲珑塔通体晶莹剔透,七彩霞光纷纷溢出,圣灵无暇,光泽灵动,在空中染出了一条仙霞。 七彩霞光呈丝丝缕缕垂落,漫漫仙光飘渺,几乎神圣,将二人护在其中。 “你竟然有这等珍宝?”秦尘暗自咂舌,此乃一圣器,为大圣打造而成,这小狐仙才不过熊级而已,竟然携带如此珍宝闯荡莽荒,难道就不怕被人掳去? 若兰本也不打算轻易拿出这七彩玲珑宝塔的,只是而今迫于形势,不得不祭出来罢了,若是不将七彩玲珑宝塔祭出,他二人都难逃一死。 七彩玲珑宝塔,仙光不断,瑞霞散落,七种各不相同、炫彩绮丽的颜sè交织,最终汇聚成一道七彩光,犹如天边的彩虹。 有了这圣器抵住了太阳金焰,两人相安无事,身形急速坠落,片刻之后忽然从火海中脱离出来。 兰若惊疑不定,一阵热浪吹袭而来,身下竟然是一个一望无垠的平原,此地也被烧成了焦土,寸草不生,烈焰纷飞,灰烬漂浮。 秦尘与若兰一同落下,审视着四周,此处应该就是崖底了,下面并没有火焰的灼烧,只是不知为何,温度却要比之上方更加炽盛。 若兰光是站了一会儿,便是香汗淋漓,即便有七彩玲珑宝塔护体也无用,这里比之上头的太阳金焰简直是大巫与小巫。 “你早就知道此处有生地,对吧?”若兰很快就意识到了,多半是秦尘探测到了此地有一处生还之地,所以这便义无反顾的带她冲了下来。 自然,若是没有大青山的力量,秦尘也不可能得知此处还有一处未被火焰灼烧的平原。 只是这平原却不知为何,狂暴气息比之外面的要强盛不止数倍,仿佛要将人体撑爆了,秦尘的先天灵体都有些承受不住了,感觉气血在剧烈翻涌。 “此地有些古怪,我们必定要小心行事。”秦尘岔开了话题,不愿与若兰坦诚大青山图腾之秘。而今只是得了千佛手与北斗七星步就已经引火上身了,若是再被人知道他身怀大青山这等逆天之宝,只怕整个莽荒都会沸腾起来。 到时候,或许就连大圣都无法镇定,要来抢夺他这奇宝。若是如此,秦尘势必就永无宁rì,每天都必须面对各方强者的追杀。 若兰也不在意,她方才本就是出于好奇方才一问,也并无想到秦尘会回答。 忽然间,一道道金华烈焰从他们脚下冲霄而起,他们脚下的土地破出了一个个大洞,太阳金焰犹如条条金龙冲出。 秦尘与若兰被逼退出了数百步,腾飞上空,仓惶逃开这些火柱,而后就看到了那片土地被金焰融化了,露出了其中金sè海浪。 秦尘怔住了,那土地消失之后,出现的却像是金sè海浪一样的物质,那海洋泛着金光,热气腾腾,使得这片天地的温度骤升。 “那是纯阳jīng血!”若兰忽然惊道,如此恐怖霸烈的气息,她绝对不会认错。 “当真?”秦尘也是吃惊,脸上出现了惊喜之s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机缘巧合之下误入此地,却未想到纯阳jīng血竟然就在此处。 若兰面sè凝重的点了点头,也是惊异万分,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逃亡也能寻到此地来,早先决定跟随秦尘来此果然是个明智决定。 只是,远处山巅忽然显现出一女子身影,她体态婀娜,仪态万方,花容月貌,一袭白衣着身,衣袂飘飘,倾国倾城。 “那人是...”秦尘惊愕,原来寻到此地的不止他二人而已,这女子或许是第一个到来的。 闻言,若兰的脸上抹过了一凝重,这才一字一句道来:“她是出自南域望月楼的碧霞仙子,为当今震世奇才之一,惊才绝艳,有倾世之姿,此时出现在这里多半也是为纯阳jīng血而来,我们与之对上很难有胜算。” 碧霞仙子很冷漠,面若冰霜,眸藏深寒,宛如一朵傲立于冰天雪地之中的雪莲,纯净无暇。 她也注意到了秦尘与若兰,她的娇容也出现了惊讶,原以为此地就只有她能够寻觅得到,岂料除她之外还有其他人到了此地。 而后瞬间,她的脸sèyīn沉下来,无比冷酷,脸上抹过了一道寒意,她随之飞了过来,带着一股令人震惊的杀机。 “不好,她要杀我们!”若兰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一张脸完全变了颜sè。 秦尘不说话,他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可怕杀意,犹如瀚海怒涛一般雄浑,这个碧霞仙子当真冷酷,直接杀了过来,不带任何的犹豫,杀伐果决。 忽然间,一股恐怖的波动传出,碧霞仙子祭出了一个炎阳rì轮,绽放万丈光芒,炽盛金华遍布长空,此地变成金sè的世界。 炎阳rì轮高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迸shè出了炽热火焰,扫荡天际,飞shè而来,它就仿佛撕开了天际,横斩长空。 秦尘心中一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碧霞仙子可以在这火焰当中来去自如,原来也是有了一件至宝道器,浑身交织出了天地法则与神圣道纹,强大无比。 这道器虽然不如那小狐仙的七彩玲珑塔那般是一件圣器,却也是不凡,蕴藏了天地神威,好似太阳神的器物,浑身散发着太阳的气息。 秦尘不再犹豫,手抬大青山打了出去,与那炎阳rì轮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巨响,在整个空中回荡,经久不绝。 但是无用,炎阳rì轮太过于威猛,爆shè出道道狂暴烈焰,那火焰直接将大青山拦腰切断,喷薄出来的火焰更是直接将它震碎。 炎阳rì轮继续袭杀而来,若兰皱眉,犹豫了片刻之后,祭出了自己的七彩玲珑宝塔,顿时绽放出了七彩盛华,从天而降,镇压而下,声势无比骇人,将那炎阳rì轮也给镇进了下方的土里。 七彩玲珑宝塔更加强悍,大道纹络呈现,大道气蕴无尽,其中的神纹岂是一般道纹可以比拟的?它更加璀璨,也更加繁奥玄妙,好像蕴含了无尽神妙。 “圣器?”碧霞仙子冰冷的眸子中闪烁出冷光,飞行的速度更快了,眨眼之间就到了二人的眼前,杀气弥漫。 “我觉得她要抢你的东西。”秦尘幽幽一句话。 “废话,我知道!”若兰有些气急败坏,真是祸不单行,先后遭遇令人咂舌,皆是危机四伏。 秦尘直接伸出了手,先天灵体无比强悍,一道青光巨手从天而降,朝着碧霞仙子镇压下来。 碧霞仙子非常冷酷,直接反手一掌击出,一道冰晶神剑长约十丈,随之飞shè上天,将手掌完全击穿了。 “明明纯阳jīng元近在咫尺,真不甘心!”秦尘咬了咬牙,心中愤懑,差一点就可夺得那天地至宝了,然而此时却要面临如此强敌。 闻言,若兰不语,似乎若有所思,黛眉始终紧蹙着,良久之后,她才有些不悦的道:“你去寻找纯阳jīng血,我在此阻挠她。” “什么?”秦尘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问了一遍。 “我说我在这里部下迷阵阻挠她,等你取得纯阳jīng血之后我们便离开此地。”若兰不耐烦的说道,若非形势所迫,她又岂能甘愿放弃这千万年难得一遇的至宝? “你将纯阳jīng血交予我?”秦尘很惊喜,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在心中纠结寻获了纯阳jīng血之后若是和若兰起争执该如何处理。 “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若兰冷声说道,若非而今的形势所迫,她才不甘愿成为牺牲品,因为她知道唯有她才能阻挡碧霞仙子。 秦尘不再犹豫,踏空而行,横渡长空,来到了那金焰海洋之上,而后召唤出大青山护体,之后一头扎进了里头去寻找纯阳jīng血。 碧霞仙子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而后冲向了若兰,她并未将秦尘这虎级强者放在眼里,她的目标只是若兰。 若兰是熊级强者,且拥有大圣道器,这可是稀世宝物,碧霞仙子心生了夺取之意。至于秦尘,实力微弱,她并不认为他可以夺得纯阳jīng血,必定将葬身火海之中。 若兰的表情凝重,先前施展出四象锁天阵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法力,而今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却不足以再次施展四象锁天阵。 七彩玲珑宝塔在天空中沉浮,七彩仙光不断闪烁,像是璀璨的星辰一般,炫彩夺目。 碧霞仙子纤纤玉手一扬,那炎阳rì轮顿时破土而出,飞shè上天,而后萦绕在其身边。这道器果真不同凡响,在圣器的镇压竟然没有破碎,换做一般道器,早便成了飞灰了。 第一百零三章 纯阳精血 若兰骑着仙狐腾跃上天,双手合十,演化大道,七彩玲珑宝塔悬于其头顶,浑身笼罩在七彩仙光之中,犹如那彩虹桥上行走的仙女。 霎时间,无数道光芒从七彩玲珑宝塔中投shè出去,直降在了碧霞仙子身上,将其四周去处全部封禁了。 她自知法力不足,唯有借助七彩玲珑宝塔的圣力,方才可以组建一个迷阵。 七彩光芒降下,在虚空之中形成一个支点,此地的迷雾渐渐变得浓郁,迷人视眼。 碧霞仙子被此处迷雾迷住了视线,即便连神识都无法探寻到出路,完全成了一个盲人。她很惊诧,这究竟是什么迷阵,既然可封闭人的神识,她找寻不到出路,被迷惑其中。 迷雾愈加浓烈,最终成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圆团,白sè的气雾不断翻涌,向着此处凝聚。 若兰脸sè煞白,已经脱力,虚弱的趴在仙狐的身上,其头顶悬浮的七彩玲珑宝塔也顿时摇曳一番,光辉泯灭不定,最终化作了一道光,shè入若兰的眉心,没入了她的神识中去。 这七彩玲珑宝塔已经与之融为一体,深深嵌合她的元神,若想夺去,便要将其灭杀,将七彩玲珑宝塔从神识中逼出来。 若兰静静的眺望,此时她已经使出了而今最强一击,是否能够成功拖住碧霞仙子直至秦尘夺得纯阳jīng血她尚且不知。所谓行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来她便只能静观其变。 另一面,秦尘已经深入了金焰**之中去寻觅纯阳jīng血,此处尽是火焰,腾腾灼烧,气息恐怖,仿佛带有焚天灭地之感,威力无穷,令人震撼。 秦尘其中游荡,犹如深陷**之中,一时间分不清楚方向,此时连神识探知都无用,根本找不到纯阳jīng血的准确位置。 他宛如一条游鱼,在这金焰之中急速游动,四下寻觅,他心急如焚,如今护体青山已经被焚毁于虚无,他在用肉身抵抗这金sè火焰。 先天灵体何其恐怖,竟能暂时抵挡住太阳金焰的灼烧,秦尘身体的迸发出道道银辉,将袭来的火焰磨灭,这天地间最强体质代表了天地的意志,岂能轻易的就被毁灭了去? 但是时间不可长久,秦尘实力低微,不过虎级而已,难以抗衡这等神焰,时间一久,必被诛灭。 秦尘自知这一点,加快速度游去,展开地毯式搜索,力图尽快找出纯阳jīng血。若兰在外面与那仙子争斗,绝非人家对手,为今之计必须立刻找到纯阳jīng血,而后两人立刻离开此地。 秦尘极有自信,凭借北斗七星步的玄妙,必定可逃出生天,连辰阶强者都无法追赶自己,纵然那碧霞仙子再如何惊才绝艳都无用。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然发生! 一股蛮横的力量席卷而来,秦尘心中震惊,忽见一头火焰巨龙冲来,它浑身都是由金sè火焰化成,威武不凡。 秦尘心头诧异,这太阳金焰不愧为古今一大神焰,竟然诞出了生灵,这金焰巨龙气息强盛,霸道无匹,有一股天上地下舍我其谁的狂气,融合了太阳金焰的狂暴,非常可怕! 它围绕着一个殷红星点游走,迟迟不肯离去,时而吐纳火焰。那殷红星点大约拇指大小,通体赤红泛光泽,妖芒闪耀,一股股可怕的力量动荡,从中蔓延出去。 这个殷红星点竟然是支撑这一片太阳的全部力量,非常的恐怖,只要它一rì不死,这太阳就永生不灭。 这自然就是引发万千强者斗争的纯阳jīng血,果真深藏于此地,有无尽之威能,撑起了整个太阳的火焰。 它不断的散出太阳金焰,如同不竭之府,源源不断。天长门曾告诉秦尘,五千年前的太阳陨落,太阳足足在大地燃烧了百年之久,最终才渐渐熄灭,由此可见,这一滴纯阳jīng血之中就蕴含了多么可怕的力量,连太阳圣君当初的霸主修为也因它而瞬间突破,最终得道成圣。 秦尘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脸sè一沉,这纯阳jīng血身旁绕着一头金焰巨龙,实力不俗,散发出阵阵可怖的力量。 它在不断吸食纯阳jīng血的能量,以此壮大己身,若是按照这样的吞噬速度继续下去的话,它早晚会成为一代凶兽。 秦尘没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胜过这头金焰巨龙,在踌躇不定,可是那头金焰巨龙却已经发现了他,盛怒龙吟传出,而后摆动长尾冲杀过来。 毫无虚招,金焰巨龙喷吐太阳金焰,一股火浪席卷而来,焚天烧地。 秦尘大惊失sè,连忙一记大青山击打了出去,那金焰巨龙即刻就喷吐出了一道盛焰,将大青山焚毁。 秦尘愤懑,自己实力薄弱,无法发挥出大青山完全的实力。此时大青山固然强悍,但始终只是属于炼神淬体之类的宝物,不可能像其他攻击xìng与防御xìng的道器般强横,容易被毁灭。 “喝!!” 秦尘狂怒了,直接徒手轰出一拳,凭借先天灵体,他至少可以抵受这一道金焰。他一拳化作一道银辉巨拳,仿佛拿云攫石一般,从天空中擒下,yù要将这金龙擒住。 银辉巨拳迎合太阳金焰,步步紧逼而来,将火焰全部震散,而后轰击在那条金龙的头顶,顿时无数火花从它的脑袋上迸溅出来。 金焰巨龙哀鸣一声,倒退了数十步,显然那一击也让它吃疼,它才刚刚从火焰中孕育出来,根基尚且还不稳。 反观秦尘,也并不好受,拳头已经赤红一片,皮开肉绽,表面的皮肤都已经被完全焚毁了,露出里面的鲜红血肉。 秦尘的脸sè很难看,这金焰巨龙喷吐出来的金焰实在太可怕了,与这四周弥漫的火焰大不相同,更加的霸烈与炽盛。他的先天灵体刚一接触就崩溃了,要不是**足够强悍,他的右手早就被烧成灰烬了,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右拳也绝对无法再承受一次刚才那种烈焰。 金焰巨龙咆哮一声,疯狂的吞纳这附近的金sè火焰,如鲸吞牛饮,所有火焰都汇聚它的口中。它在浴火重生,因为由火焰孕育而成,所以即便遭受了重创,只要吸纳火焰,便可重新复原身体。 “该死的,没完没了这是。”秦尘愤恨不已,这分明是在作弊,这样一来对方不死不灭,他还如何与之为敌? 忽然,秦尘黑发凌乱,眸光一闪,慑人寒芒顿时迸发出来,宛如两盏天灯,划破了云层,直到那九皋之上的云霄宝殿。 他身形爆shè了过来,悍不畏死,主动迎合了金焰巨龙喷薄出来的火焰,而后冲杀到了金焰巨龙的头顶,重若万钧的左拳砸了下去。 “嘭...” 漫天火花飞溅出来,巨龙痛苦的翻腾身体,再度被秦尘打飞出去,犹如长蛇般的身体连续甩动几圈。 秦尘的伤势也很严重,左拳也被火焰所焚毁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血肉,两个拳头都受了重创。 然而秦尘却不顾,冷笑一下,反手就将那一滴纯阳jīng血握于手中。方才他之所以悍不畏死的冲上前来,拼得受创也要将金焰巨龙打飞,为的就是能够趁机掳走这纯阳jīng血。 他料想那金焰巨龙刚刚被孕育出来,并未通晓灵智,所以觉不可能识破他的意图。结果果不其然,金焰巨龙并未料到秦尘这么狡猾,竟然来了一出声东击西。 “吼...” 金焰巨龙狂吼出声,虽然它并未通晓灵智,却也知道那纯阳jīng血对它有妙用,秦尘将其夺走了,它倍感愤恨。 夺得了纯阳jīng血在手,秦尘立刻钻入火海地底,此时上去只会被碧霞仙子残杀,得了这珍宝也是徒增他人的嫁衣罢了,所以他已经打定注意,要将这一滴稀世的jīng血炼化。 可是金焰巨龙岂能让他如愿,它绝不能让秦尘将它的宝贝夺走,便就一路追了下来。 火海无边,秦尘一路之下,抬手一掌击穿了下方的火海,火海顿时被驱散开来。 迟则生变,秦尘何其卑鄙,直接将手中那一滴jīng血抛入口中,吞入腹中。这样一来那金焰巨龙想要夺走就必须破开他的身体了。 霎时间,秦尘的身体通体殷红如血,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他感觉体内不断有一股狂暴的气息涌现出来,即将撑破他的身子。 秦尘不再犹豫,连忙连千佛手施展开来,千尊佛,万霞光,诸天神明,大道轰鸣,无数手掌、仙乐、神兵、全部砸了下去。 下方的火焰顿时爆炸开来,火焰全部被打算了,秦尘攻势不减,犹如九重天阙下凡的战神,勇武不凡,直接打下了凡间来。 他体内源源不断的庞大力量涌现出来,要是不赶快将其炼化,他就会被那股力量撑破身体而亡。 北斗七星步闪现,秦尘化作一道流星,一下便将那巨龙甩在了后头。 秦尘像是从九重天下落下的神明,从九霄之上打下凡尘,直接破开了火海最地下的地层,然后潜入其中。然后又调转了方向,横着用千佛手开辟出一条地下道路,他在其中四处捣鼓,将地层打得四通八达。 如此一来,那金焰巨龙即便追杀下来,想要寻找到他的踪迹也不得不费一番功夫了。 第一百零四章 古神兵 做完了这一切,秦尘直接盘膝坐定,那狂暴的力量还在暴动,不立刻压制的话他便就会爆体而亡。 霎时间,图腾之力施放,庇护神光闪耀,秦尘渐入佳境,凝神聚气,祥和之力对抗狂暴之力。 秦尘的身体很古怪,肌肉迸裂,血液流淌而成,可是皮开肉绽的同时,身体却又在快速的恢复,先天灵体与图腾之力都在修复他的身体,与纯阳jīng血抗争。 纯阳jīng血在秦尘体内被炼化,那恐怖的力量一道道全部都渗入奇经八脉制作,可是秦尘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被摧毁的一塌糊涂。 然而,图腾之力与先天灵体却在疯狂的吞纳周边狂暴的纯阳jīng元,修复秦尘那几近破碎的躯体。 一面狂暴,一面祥和,一边摧毁,一边修复。秦尘的表情一下痛苦一下舒泰,令人不禁想起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他仿佛往返生死间,经历着死亡与重生,不断循环。 终于,临界点到来,秦尘头顶迸shè出去一道金光,震碎了此处地道,地道随之坍塌,将他完全掩埋。 但是一道青光却随之浮现,闪耀在这黑暗之中,将那些坍塌的山石全部拦住了。 秦尘的全身经脉受到纯阳jīng血的渗入,道道狂暴力量滋润他的身躯,他撑下来了,便可得到大造化。 此时他便经受住了纯阳jīng元的侵蚀,晋升成为了熊级了! 秦尘心中大喜望外,感觉自己的神识顷刻间又再度扩大了一倍有余,从一开始的小河流变成了一个大湖泊。 此时,他再面对纯阳jīng血的时候,压力就小了些许,肉身强横了不少,不再随意爆开伤口,只是渗出一些细密的血珠而已。 “轰轰...” 然而一切都还没完,他的头顶又再度冲出两道金光,连续晋升两级,到了熊级后期了。 这纯阳jīng元所含力量太可怕了,如此轻易的就拔起秦尘的高度,竟然瞬间就连升三级。 每升一级,秦尘就觉得自己的神识扩充一点,面对纯阳jīng血所带来的伤害就再度减少了,**已经不再有任何的伤势出现,只是体内偶尔会引动山鸣海啸、雷电叱咤的巨响。 到达熊级后期,秦尘才有能力将这纯阳jīng元控制住,将它的力量暂时封印起来,若兰还在上面苦战,他不能丢下她不管,而今这纯阳jīng血已经到手,rì后再慢慢炼化也不迟。 此时的秦尘,从地上站起来,面若冠玉,气质出尘,身上绽放道道霞光,狂暴的气息不断涌现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全身都变作了金sè,连发丝都在闪烁着光辉,好似太阳神下凡,将此地映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可是忽然间,两道青光从地壳冲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恐怖气息传来,一道锋锐无匹,仿佛可洞穿天地,撕裂长空,无坚不摧;一道浑厚凝练,集天地之大气,磅礴浩瀚,固若金汤。 这两道青光直接冲向秦尘,秦尘顿感一股恐怖的压迫感袭来,想要施展出青山护体却根本动弹不得,被全面压制。 秦尘的身体在这两股恐怖的气息影响下节节败退,寸寸破碎,他咳血不断,身形一直倒退,头发散乱,犹如疯子一般。 他很诧异,不知怎么突然间如此,这两股恐怖的气息从何而来。 然而就在此时,那两道青光已经飞shè了过来,秦尘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面青铜盾以及一柄青铜戟,都蕴含了神威,刻录了神纹,青铜戟无坚不摧,洞穿世间万物,青铜盾牢不可破,万法不沾身。 秦尘傻眼了,这两个道器赫然是古神兵啊,此地竟然有古神兵的存在,受到了自己气息的感召破土而成,寻找自己来了。 古神兵是一种传说中的兵器,神秘莫测,jīng妙绝伦,威力更是无穷,传言说古神兵为一些莽荒jīng通铸器打造的古之圣贤运用稀世仙料所制造出来的,品质优于圣器,隐约可与至尊器物并肩。 之前鬼祟大圣要铸造的,便是一件古神兵,威力甚至等于半件至尊器物,由此可见古神兵的可怕之处。 而今,此地竟然出现了两件古神兵,都可以比拟半件至尊器物,加起来岂不就等于一件至尊道器了? 这两件古神兵埋在土中多年,神气敛去了,不被人们所发现了,此间已经深埋了近乎十万年了。 今rì,秦尘在此炼化纯阳jīng血,浩瀚大气将两件古神兵唤醒,使得它们重新复苏,破土而出,直奔秦尘而来。 它们悬浮在秦尘的身旁,朴实无华,上面甚至还有一些铜锈,犹如一件破土烂铁。可是秦尘直到,这是一件器物的极致体现,当一件不凡之器吸引了大道之气凝练而成之后,便有可能会敛去光芒与锋锐,返璞而归真,变得沉厚大气。 这两件古神兵没有一丝光泽,摆在人的眼前就是两件废器,若不是秦尘方才感受到它们复苏时那两股恐怖的气息,此时也多半会视这两件古神兵为废器。 两件古神兵在虚空之中沉浮,发出喜悦的嗡鸣,沉睡了万年,而今破土而出,觅得了新主,它们兄弟俩便可再战风云,睥睨天下,重振昔rì蚩尤战神之威名。 秦尘眼中泛着异彩,手掌颤颤巍巍的伸了出去,很紧张也很欢喜,方才他还在想自己缺乏一件防御xìng与攻击xìng的道器,而今一下子都全来了。 “贼老天终于长眼了...”秦尘猛地一抓青铜戟,大笑出声,此行真的收获颇丰,不但抢夺了纯阳jīng血,还巧遇这两件古神兵出世,而今得了这两件古神兵,自己就等于有了一件至尊道器。 这两件古神兵乃是昔rì纵横莽荒无数载,有着赫赫威名的蚩尤战神之器物,随着蚩尤战神的死亡,这古神兵也被埋入这圣城的地底数百米,再无见天rì。 这十年来,这圣城的霸主曾多次下令派人前去搜索这遗落的神物,可却始终未能寻到。因为他等只在霸主宫殿外的地方寻找,而这两件古神兵,却就被埋在霸主宫殿的正下方。 随之太阳陨落,圣城被毁,纯阳jīng血也落在此处,而后秦尘赶来夺得了纯阳jīng血,炼化了其本源,获得了强大的修为,却也引动了天地大气,无上神威将这两件古神兵唤醒。 就这样,尘封了十万年的古神兵复苏了,重现于人间,希望可以认将它们唤醒的秦尘为主,再战莽荒。 秦尘一下抓住了青铜戟,眼中泛着jīng光,不住的用手掌摩擦,一边夸赞:“好戟!” 而后,他在青铜戟的背部发现了一串字:“乾坤戟,颠倒乾坤。” 他又将青铜盾抓来,上面也有一串字:“yīn阳盾,复立yīn阳。” “乾坤戟,颠倒乾坤。yīn阳盾,复立yīn阳。够狂妄!我喜欢!”秦尘哈哈大笑,将乾坤戟与yīn阳盾碰撞一起。 可是忽然间... “轰!!” 两件古神兵碰撞,顿时震荡出了一道极为可怕的力量波动,横扫四面八方,将此处的土地全部震碎了,这地层开始塌陷下来。 大地在颤抖,秦尘却丝毫不觉,依旧狂傲而笑,忽然腾空直上,破土而出,冲进了金焰**之中去了。 那条金焰巨龙在四周寻找秦尘的踪迹,却始终未果,可是突然间感到下方有波动传来,顿时见到秦尘腾空而起。 “吼...” 金焰巨龙怒吟一声,化作一道火焰巨浪奔涌下来,准备将秦尘就地格杀,夺回纯阳jīng元。 “来的正好!”秦尘啸傲,直接将yīn阳盾撞击出去,那巨龙随之冲撞在青铜盾上,迸溅出道道火花。 “嘭...” 一声闷响,yīn阳盾毫发无损,还是那么的古朴无华。 可是那金焰巨龙却到了大霉,被yīn阳盾之中蕴藏的神力震散了身躯。 随后,金焰巨龙再度的凝聚身体,而后有些不甘的对秦尘怒吼了两声,转身便要逃走,不敢与秦尘硬撼,知道自己绝非秦尘的对手。 “哪里跑?”秦尘面貌带着邪气,不怀好意,凶悍无常,体内气血化作道道银sè璀璨光柱冲霄而起,银辉遮天,杀气腾空,宛如一尊远古战神,恐怖绝伦,一手拿青铜盾,挥动青铜大戟袭杀过来。 “轰!!” 秦尘面漫森冷杀意,直接拿着青铜戟挺刺出去,这片天地顿时被撕裂了,一道无敌圣华shè了出来,直击那巨龙而来。 一道狂暴的杀气顿时席卷,那道无形的锐气冲破了火焰,仿佛破天一击似的,直接将金焰巨龙击碎了,它的身影节节破碎。 这一次,它再也无法复原了,神识与本源完全被yīn阳盾和乾坤戟打碎了。 yīn阳盾可震撼心神与神识,乾坤戟可击穿本源以及肉身,各有千秋,非常霸道。 “紫眸轮回眼!” 在火海的上空,有着一团巨大的迷雾,此时迷雾之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娇喝。碧霞仙子,她的眼眸成了紫sè,紫光照耀天地间。 瞬间,一切虚妄与迷幻在她眼中无所遁形,她直视本源看清楚了道路,从迷阵之中冲出。 若兰心惊,原以为这迷阵应该能够多困她一会儿的,谁知道她竟然有这等神通。 碧霞仙子朝若兰冲杀而来,手中演化出了rì月星辰,神力无限,身体弥漫光辉,无比神圣。 第一百零五章 夺宝 碧霞仙子杏脸桃腮,仙姿玉sè,她身形展动,莲步生花,纤纤玉手一翻,霎时天地能量急速暴掠而去。 若兰顿觉窒息,心神一荡,旋即黛眉紧促,贝齿轻咬香腮,这是必死之局,她无力反抗。 碧霞仙子眸光熠熠,有着一道冷光浮现,白玉般的手指猛一指向若兰,炎阳rì轮随之喷薄炽焰,横扫破空,shè向若兰。 若兰哀叹,闭上了双眸,此番已是必死之局,她根本躲不开。其妍姿妖艳,增娇盈媚,如此绝sè而今却要香消玉殒,可惜可叹。 “哗!!” 就在此时,一股恐怖而浩瀚的力量顿时蔓延开来,一道仿佛来自于太古时期的古老圣光破开了火海,而后也不停歇,直接冲向了碧霞仙子,那炎阳rì轮,将它击飞了出去。 “谁!?” 碧霞仙子顿时意识到不妙,冷眸一凝,冷喝出声,杀机四伏。 金焰**平静了数秒,而后一道人影冲了出来,其雄姿挺拔,一手握着古朴青铜戟,一手执无华青铜盾,黑发乱舞,眼眸运神光,力拔山兮气盖世,犹如出自太古年间的一尊无敌战神,威武降世! “是你?”碧霞仙子俏眸微微眯起,shè出两道光芒,随之脸sè骤变,秦尘的修为竟然这般古怪,异常狂暴,汹涌澎湃,却又如同cháo汐一般,时而涨时而退,起伏不定,好像被人极力压制了一般。 秦尘用法力封印住了纯阳jīng血,但是它还在不屈的暴动,迫切想要爆发而出,所以才会引动这些古怪的力量。 “你竟然成了熊级后期,难道...你已经得了纯阳jīng血?”碧霞仙子怔住了,忽然心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若兰也是惊诧,举目眺望秦尘,神识随之探出,果然发现秦尘身上气质有所不同,比之以往更加凝练与强盛,凝聚天地灵气而不散。 这家伙这么快就得了纯阳jīng血?看这样子似乎都已经炼化完成了?若兰惊恐万状,暗骂秦尘是个妖孽,竟然深藏不漏,这才短短一个时辰不到他就炼化了纯阳jīng血,如此仓促对待,就不怕爆体而亡吗? 寻常人若要炼化这纯阳jīng血势必都要做好万全准备,若兰本以为秦尘会取得纯阳jīng血之后就退出来,岂料秦尘在火海里面就已经将jīng血炼化了。 她的意志有些消沉,本来想着若是秦尘得到了jīng血之后,他们一起逃离此地,到时候再用迷阵困住秦尘夺取纯阳jīng血,而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很奇怪,秦尘这么草率的就炼化了这纯阳jīng血,且还是在那滔天烈焰之中,就不怕会烧成灰吗?即便不怕被烧成灰,那纯阳jīng血所含力量是如此浩瀚与恐怖,他也不怕被撑破身体,直接爆体而亡? 若是换做一般人,这么草率,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只是对方的秦尘,天地间最霸道体质的拥有者,不一样的图腾神,岂是一般凡俗可以相提并论? “这还得多谢仙子你忍痛割舍,否则我也不可能得了这纯阳jīng血。”秦尘悠然自得,神情恬淡,若非一早碧霞仙子将他无视,他也不可能这般轻易就得到这纯阳jīng血。 闻言,碧霞仙子怔了片刻,而后顿时就明白秦尘所言是何意思,这无礼的畜生在羞辱自己! 碧霞仙子眸光慑人,森冷非常,辛辛苦苦到了这里,纯阳jīng血仅在咫尺之间,却被秦尘给夺了去,她心中岂能不恨? 碧霞仙子震怒,没有言语,直接就是杀招袭来,炎阳rì轮在空中幻化万千,映耀天光破云,全部飞shè过来,要将秦尘绞杀成渣。 秦尘一声狂笑,声动天穹之上,他一脚迈出,一道无敌气蕴横扫出去,此时此刻他就宛如变作镇邪战神,涤荡万千邪魂妖魁。 左手青铜盾铜锈斑斑,却交织出了天地道纹,大道法则,牢不可破,万法不侵。 秦尘直接挥动了青铜盾震出一道神威,强盛到近乎无敌的青光在闪烁,化作一道硕大无比的青铜盾虚影,而后直接迎上了那袭来的万千炎阳rì轮。 碧霞仙子呆住了,不明白秦尘怎么会有这等神器,蕴藏无敌之力,仿佛将天地rì月全部笼罩其中,有yīn阳之神妙,蕴含大道之运动、变化,一器可破万法。 “哗啦...” 一阵怪声袭来,那万千炎阳rì轮顷刻间便破碎在yīn阳盾撞击下,宛如玻璃碎裂的声音,“哗啦啦”乱响一片。 狂猛的气势震动九皋之上,秦尘这引动yīn阳之力的一击,惊动了不少路径此地的强者,他们纷纷下来探查,结果都很吃惊,何时莽荒也出了如秦尘这般绝顶的年轻强者。 看他那年纪,好似十八未满,却有无敌战神之姿,头悬rì月yīn阳,心存无敌战意,与之当世天骄争锋。 炎阳rì轮的本体被震了出来,往碧霞仙子那边飞去,这才初次交锋,碧霞仙子去落了一个下风,让刚好下来的众人都呆住了。 “这人出自何门何派,竟然这等妖孽,连碧霞仙子都比不上他?他才不过熊级而已啊。”一个辰阶强者惊愕的说道,并不识得秦尘,但却被他的天纵之姿所震撼了。 渐渐的,此地人越来越多,紫月神王以及香香仙子也都到来了,静立在人群中,不声不吭,也在观望这场战斗。 秦尘拥有无与伦比之强横血脉,为古今第一仙体,霸道非凡,犹如一尊强大恐怖的魔神降世,抡动了乾坤戟,使出了破天一击,撕裂了天地,神威盖世。 那道光,撕裂了长空,将所过之处的一切,全部割裂,他宛若远古凶神,杀意熏天,震慑古今,非常的诡异可怖。 它追上了炎阳rì轮,顷刻间,撞在上面,侵蚀炎阳rì轮的灵蕴。 “啪嚓...” 炎阳rì轮身上出现裂缝,一寸寸龟裂,截截破碎,成了漫天飘洒的星光。 “天啊,炎阳rì轮破碎了!那可是望月楼一位大圣铸造给碧霞仙子的不凡之器,虽然无法与圣器相提并论,却也威力无穷,而今却被此子的一把破铜烂铁毁了?”一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胡诌!不识货便不要乱说,若是破铜烂铁,岂能磨灭一件道器?这古铜戟必要不凡之处,已经返璞归真,回归古朴,必定是大圣铸造的圣器。”有人这样推测。 此言一出,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众人一听这是圣器,顿时就心生贪念,一个个面sè古怪,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尘。 “如此器物,却让一个黄口小儿使用,根本就是暴殄天物。”一人开言,心生夺取之意,而今为自己编造一个出师有名的理由来,竟说秦尘配不上这古神兵。 说来可笑,古神兵藏于这座圣城的地底已有十万年之久,期间从未醒过,诸强来往去复,都无法将其唤醒。 却惟独秦尘可以,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如若那古神兵认为秦尘不配,便不会被其那归一天地之气息所感召,从而苏醒。 “宝器配英雄,此子还太年轻了,配不上这等圣物。”一个霸主开言,自称为英雄,也心生了夺宝之意。 “哼,两个愚蠢莽夫,只看重眼前利益,却不顾后事如何。他既然一个黄口小儿敢拿着古神兵四处闯荡,难道就没有依仗?且他一个黄口小儿岂会有这等圣物?”另外一个霸主冷嘲道,认为秦尘若是没有倚仗的话根本不可能只身游历莽汉。 且他手中握着圣器,凭他一黄口小儿岂可铸造出这样的圣器?必然是一些大能者交予他防身所用,说不定此时就在这附近蛰伏,暗中观察着众人,若是有人敢当对秦尘出手,绝对有死无生。 “此子或许是出自某个仙府圣地,不然不可能随意拿着一件圣器四处闯荡,极有可能族中长辈让他出来游历莽荒,若是你们杀死了他,必遭天祸,得了圣器也无福消受。”另外一个人也jǐng告道。 众人纷纷点头了,都是全身汗毛倒竖,感觉背脊发冷,认为此人说得对。 “他还敢与南域旷世天才碧霞仙子交手,若是没有人给他撑腰他怎的敢这么做?必定是出来俗世历练来了!” “凭着熊级后期的实力就有这般凶悍,绝对在未来也是震惊莽荒的天才之一。” “我见过他,他曾经运用须眉大佛的千佛手硬撼鬼祟大圣一掌,虽然最终不敌败逃,但是却也足以自傲了。” “什么?熊级之力力撼鬼祟大圣一掌?此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人惊呆了,舌桥不下,感觉大脑有些闭塞,呼吸也变得急促,几近晕眩。 这难道是神话故事吗?以熊级之力力撼鬼祟大圣一掌而毫发无损?这种事情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吧? “不对,他当时只不过是一个虎级后期巅峰而已。”那人继续补充。 “......” 众人立刻就不说话了,是已经无话可说了,心中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虎级对圣阶,一个强大如尊神,一个卑微如蝼蚁。 “数rì以前还是虎级后期,而今却是熊级后期,为何晋升如此迅速,自身天资再如何优越都不可能达到这般恐怖的地步。难倒...”有人联想到了某些事情。 “他已经夺得了纯阳jīng血!” 第一百零六章 惊世一战 众人一片哗然!! 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愤恨,他们费尽心力,冒着生命危险闯入这火域中来,结果屁都捞不到,纯阳jīng血早就易主了,他们心生妒恨。 “他才这般年轻,有何资格获此仙缘至宝?”有人愤愤不平,认为秦尘并不够资格得到纯阳jīng血,此等仙缘至宝理所应当被他这霸主使用。 “资历尚浅,得了这仙缘至宝也不知该如何使用,暴殄天物而已。”一人也是说道,语气同样酸酸。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这等天纵之才,为何配不上这仙缘至宝?你二人可曾在虎级之时力撼大一击而不死?”这里面也不乏有心境平和之人,知道纯阳jīng血这仙缘至宝本就是有缘者得,既然教秦尘得了去,那便就是天命所归,怨不得谁。 “或许有大圣出手替他夺了这至宝也不一定,人家为儿孙打造根基,筑造修为,你们敢说半个不字?” 众人就都噤若寒蝉,先前出言不逊之二人也住了口,倘若秦尘身后真的有大圣庇护,那么他们此番言语必定会触怒大圣,一旦其降下震怒,他们都会被震杀成灰。 只因为秦尘表现的太过不凡,以至于众人都猜测他是大圣的子孙,出自某家仙府圣地。 “他能够施展出须眉大佛的千佛手,之后在鬼祟大圣的追杀下又有喜乐大圣出面阻挡,或许是须眉大佛的子弟。”有人作出这样的推测,对于数rì以前见到的景象记忆犹新。 众人莫不是吃惊,若当真如此的话,那他们是万万不能动秦尘的。须眉大佛可是已经半步至尊的人物,实力冠绝古今少有人能与之匹敌,而且门下徒众甚多,其中大圣与霸主更是不少。 若是触怒了他,到时候无须他亲自出手,他门中徒众就会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诸位强者虽然心存贪念,但却不敢贸然行事,觉得秦尘必定有大圣级的大人物带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有恃无恐的凭借这区区熊级的实力独自闯荡莽荒。 “诸位请听我一言。”此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众人纷纷侧目过去。 只见一翩翩佳公子走来,其长得颇为英俊,玉树临风,清新俊逸,此时嘴角带着儒雅浅笑,浑身气质脱俗,甚是不凡。 “你是何人?不过熊级后期巅峰,也敢与我们这些霸主谈论?”一位霸主眉宇一凝,瞧不起这男子,认为他实力低微,不足以与他等平辈论交,没有资格和他们说话。 “在下乃是北荒天鹰部落大长老之子,名曰天逸尘。”那个儒雅男子欠身施礼,往前拱手一摆,态度谦逊。 随着秦尘进入火域寻宝,天逸尘便一直心神不宁,终于按捺不住,追进了火域中来,最终一路寻觅至此,却见秦尘得了仙缘,顿时不忿,心生妒恨,便要使计加害于他。 如此一来,那些得了尊重的老前辈们方才脸sè变得好看了些,原谅天逸尘的鲁莽插话。 “你有何话说?”一位辰阶老者问道。 “我想说,此人并非什么大圣之徒,只不过是出自小小部落之中的蝼蚁。”天逸尘依旧欠身,保持谦卑姿态,不敢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那老者却突然间惊问道,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倘若真是如此,那他岂不是还有机会夺得圣器。 “因为他后来因天资聪慧,后被我族招揽进部落,所以我对其是知根知底。”天逸尘低着头,脸颊露出了一道不为人知的诡异笑容,jiān计得逞,秦尘必死无疑。 “此话当真?” 有人开始激动了,若只是一个蝼蚁,那他便再无顾忌,直接杀人夺宝。 “当真!”天逸尘郑重的点了点头,心中窃喜,此番即便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秦尘了,这么多强者准备将其斩杀。 “你与他同族,为何要将这消息告诉我等?”有一位须髯大汉问道,修为在rì阶,有些质疑天逸尘的话,既然为同族,理应相互扶持,互相爱戴,岂会彼此出卖?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岂料,天逸尘却是很厚颜无耻,丝毫不加以掩饰,直言不讳的道:“我与此人颇有仇怨,却因为身处同一部族,无法将其斩杀,而今希望借助诸位前辈之手,替我除去这一大患。” 闻言,众人无一不是震惊了,都觉得这个天逸尘实在是太诚实了,连无耻都能这么有明目张胆。 “哈哈哈哈,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位鹤发老妪大笑说道,话语中尽是挪揄,眼神中尽是鄙夷。 天逸尘听闻之后脸sè顿时抹过了不快之sè,但是瞬间就消失了,继续献媚说道:“恳请诸位前辈成全!” 众人无一不是对这卑鄙小人投去鄙夷的目光,明明也是熊级后期强者,却不敢去与之一战,反而在此煽动他们对秦尘出手,当真胆小如鼠、厚颜无耻。 “不必你说我等也会照做。”一地阶强者冷冷说道,不愿与天逸尘多说一句话,也是对其想当鄙视。 他们得知了这一消息,本就要对秦尘出手夺宝,先前顾忌他身后有人,而今确信他只不过是在世间独自闯荡之后,便就心生了邪念。 “我等此刻动手,擒下此子,夺取圣器!”有人提议。 “我要诛杀此子,胆敢夺走我的纯阳jīng血,此仇不得不报!如此仙缘至宝却被一蝼蚁所得,当真是暴殄天物。”一人面布恨意的说道。 众人纷纷表态,露出了獠牙,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就要取秦尘xìng命,夺他圣器。 “怕什么?我等这么多人在此,还怕他跑了不成?而今难得可见天骄之间的碰撞,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谁更胜一筹?”有人笑道,对于最后秦尘或是碧霞仙子谁能获胜很好奇。 “道友说的有理,他早晚都是死,既然如此,任他苟活一段时间又有何不可?”一人附和,倒也的确有些好奇。 众人都暂停下来,想要一睹天骄之风采,看看是南域的仙子厉害,还是眼前这无名小子厉害。 天逸尘心中不忿,骂骂咧咧,巴不得秦尘离开死去。但是这些强者不愿出手,他却不敢出言多说什么,只能陪同众人在此等候。 下方,秦尘已经清楚听闻众人要对其不利,且还是受到了天逸尘的蛊惑,秦尘抬头仰天,猩红的血眸shè出去两道锐利无匹的寒光,心中恨意滔滔不绝。 因为天逸尘的祸害,他必须惨遭险境,刚才那些强者分明都已经认定自己背后是有靠山的了,而今身份暴露,自己很难逃脱,今rì或许就要陨落在此。 天逸尘感受到秦尘的目光,僵硬的表情顿时浮现出一道得意的冷笑,而今jiān计得逞,秦尘早晚都要成为死人,他无惧秦尘。 “只要今rì我若不死,出去我必定诛杀了你!”秦尘忿恨的自语一声,脸sè凶戾,气息更是杀伐之气弥漫。 然而此时,碧霞仙子杀至,直接一掌拍来,将大地都击穿了一个大洞,若非秦尘及时躲避,此时多半已经死于非命了。 “碧霞仙子好生狠辣啊。”秦尘闪身躲开,在调笑说道,空中仍然留下他移动时的道道残影。 “你先夺我仙缘,后毁我道器,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碧霞仙子勃然大怒,脸上的冰霜愈加寒冷,纵然有出尘之姿,仙人之貌,但却冷若冰霜,无形之中,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仙子你这说的好生无礼还,分明是你yù要加害我在先,我毁你道器在后,怎能怪我?再者说来,那纯阳jīng血我去夺取之时,仙子并不阻拦,我还以为仙子大度主动让贤呢,怎的这时候就来胡搅蛮缠了?”秦尘笑容不减,谈笑风生。 “你...”碧霞仙子气急败坏,但却无以言对,因为之前是因她小觑了秦尘,才致使那纯阳jīng血的被夺走的:“伶牙俐齿,古灵jīng怪,今rì你终究难逃一死!” 碧霞仙子盛怒之下,施展望月楼之无上道法,忽然间,她的眉心冲出了一道五彩斑斓的霞光,随后身形幻化而出。 霎时间,碧霞仙子身影缥缈朦胧,忽然颤抖一番,她一振臂而出,怒挥霓裳,随之接连数道身影幻化,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天穹之中出现了八个陛下现在。 “出现了!望月楼之道法,无极分相!”一人惊呼出声,立刻看出了碧霞仙子这道法,无极分相乃是望月楼师祖望月至尊所传下之道法,奥妙无穷,威力无边,任你有天眼通也无法识破真身。 望月至尊为古今为数不多几个至尊之一,而今已经坐化了,因为昔年常立于望月楼之中眺望星月,故此而得名。 据说她夜观星象时,喜欢摘星夺月,改变天地之气运,令得天地法度按照她所想的运行,有着盖世之神通,法力无穷无边,举世无敌,非常可怕。 当年她坐化之际,还曾改变星辰rì月运行轨迹,造就一个玄妙的星图,为后世的望月楼子孙营造气运,以至于至今望月楼都依旧强盛可怕。 历代以来,所有至尊都有通天手段,以特殊方法为祖孙后代留下大气运,令得祖辈历经百万年依旧经久不衰。 第一百零七章 古神兵暴露 八位碧霞仙子齐齐伸出玉指,怒指秦尘,同声道:“若是你可以接下我我这无极分相而不死的话,我便任由你离去,绝不阻拦!” 显然 ,碧霞仙子对于自己这一击,信心十足,定能屠杀了秦尘。 “好好好,你且试试,我便接着。”秦尘淡笑自若,攻有乾坤戟,防有yīn阳盾,攻守兼备,他有何惧怕之理? 八位碧霞仙子皆出怒容,一指点出,璀璨神华从指尖迸发出去,像是八位仙灵在施展神通,引得天地动荡,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便是无极分相之威能,果然不同凡响。”紫月神王月若缺赞叹一句,他肯定,即便是自己要想接下这一击不付出一些代价都是不可能的。 “此道法绝非凡俗可比,不知比之我的天香摄魂如何。”纳兰香香也在呢喃,右手攥紧成拳,表情有些古怪,斗志昂扬。这个小疯子,此时竟然渴望与碧霞仙子一战。 “无极分相威力无穷,此子要陨落了,甚至都不用我们出手。”一位老者说道,并不看好秦尘,若是秦尘为龙级或许还有些胜算,可是秦尘只是熊级而已,双方相差两个大阶级,根本无法比拟,必定死无全尸。 八道碧霞从天空中shè了下来,青sè的光束威力无穷,非常的可怕,犹如怒涛翻涌,全部倾注于一处。 秦尘不再犹豫,立刻震出了yīn阳盾,一道长约十丈有余的青铜盾影浮现秦尘身前。 “轰隆...” 八道碧霞顷刻间就全部倾注了下来,投shè在青铜盾影之上,一个威力无穷,深藏大造化,一个是牢不可破,万法不侵,双方碰撞出灿烂的火花。 青铜盾挡住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击,那八道碧霞在其中燃烧、灼烤,却始终无法将其毁去,越过雷池半步,伤害到秦尘。 “这又是件什么器物,气息也很强盛!”有人也察觉到了青铜盾的不凡,气机与那青铜戟相近,似乎同出一脉, 碧霞仙子皱眉,表情不忿,眼眸喷薄杀光,无极分相联合出手,都无法击杀对方一个熊级,她感觉自尊心很受创。 无极分相,便是从无变有,由本体分散出虚影,然而每一道虚影却也有着本体的全部实力,八个碧霞仙子同时施法,却都不能抹杀掉秦尘。 然而,秦尘也绝对不好受,双手死死的顶住了yīn阳盾,身体却不断的倒退,口鼻溢血,身受重创。 yīn阳盾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但是八道碧霞渗出的余威却还是非常的恐怖,将他给重创了! “给我碎!!” 秦尘忽然暴喝,先天灵体绽放盛华,yīn阳盾顿时绽放华彩,一道恐怖的霸威席卷开来,惊天气息冲出,以秦尘为中心,疯狂的蔓延出去。 众人啥时间变了颜sè! “这是一道恐怖的霸威,这也是圣器!他有两件圣器!”一人狂吼出来,太激动了,平时想要见到一件圣器就已经很难得了,而今竟然从一个小辈手中同时见到两件。 “这不是什么圣器!这是古神兵!”有人道出了青铜戟与青铜盾的真实身份,那道霸威绝对属于古神兵,他不会认错的。 “什么?古神兵?”人cháo开始沸腾了,众人都是惊骇不已,多久了,莽荒多久没有出现古神兵了?今rì却是一次xìng出现了两件。 还没完,更加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一人惊疑的说道:“两件古神兵?那岂不是就等于一件至尊道器?”‘ 此人一鸣惊人,一语惊醒梦中人,方才这些人就已经被两件圣器、两件古神兵所震惊了,并没有联想到一件古神兵等于半件至尊道器,两件不就等于一件完整的至尊道器了吗? 至尊道器唯有一些仙府圣地才有,是曾经的至尊留下来的,用以镇守山门,抵御外敌,根本就不可能被人夺走。 他们即便心存念想,却也不敢胡作非为,去仙府圣地之中夺取至尊道器,那岂不是送死? 所以,至尊道器这种逆天神物自古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此时,他们竟然在这里就遇到了。 “杀了此子,夺去至尊道器,此等逆天神物,他不配拥有,理应为我所得。”一人双眸血红,充斥着贪婪的光,触目惊心,宛如一只饥肠辘辘、在深夜中捕猎的豺狼,秦尘就是他的猎物。 “放屁!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区区一辰阶,也敢口出狂言?”一位月阶强者不忿,抬手将那人震杀了。 “区区一月阶也敢这么肆无忌惮,给我死去!”一rì阶强者狂怒,又是出手,将那月阶强者震杀了。 “区区一rì阶也敢教训别人?不知天高地厚!”一地阶强者怫然不悦,也出了手,将那rì阶强者震杀。 这片天空彻底的沸腾了,所以人都起了贪念,至尊道器牵连众多,他们不可能舍弃,必定要夺取到手。 而现在,他们展开了一场大屠杀,将所有竞争者齐齐殒灭,方便自己夺得逆天神物。 好在这里没有大圣,最强的只是霸主,否则一定会打得一个天翻地覆,山河崩毁。 霸主们很一致,全部联合出手,攻击那些霸主以下的强者,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那些强者根本不是霸主们的对手,一一殒命,有人率先回想起来,立刻站了出来,组建起一支临时队伍,集合对抗霸主,将霸主斩杀了去,然后再夺宝。 天逸尘早在这些人打开杀戒的时候便远远的逃开了,躲到角落里去了,他才一个熊级强者,不敢与这些逆天存在相比,只得远远逃开。 “人类啊...”若兰站在半山腰上,亮银发丝迎风摇摆,如天仙下凡,而今她却是冷笑连连,嘲讽人类的贪婪。 为了眼前的一点点利益,就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变得有如争食的土狗,自相残杀! “仙子,你那无极分相并未将我杀死,如今我可以离去了吧?”秦尘口鼻溢血,却还是对碧霞仙子笑道,那样子非常的挫,真的很欠扁。 碧霞仙子面沉似水,冷若寒霜,胸脯剧烈起伏,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出生至今,她何曾遭受过这般耻辱,连一个小小的熊级也收拾不了。 只是她却忽略了秦尘的古神兵,若非有古神兵相助,奈何他先天灵体再如何厉害,都得被殒灭。 八位龙级强者一同出手,连辰阶强者都得避让,你以为是在开玩笑嘛? 方才秦尘被一道气息就重创了,由此可见这无极分相有多么可怕,他可是古今霸绝天下的第一圣体,连他都能伤到,那么无极分相的威力足可见非同一般了。 连紫月神王都说了,要想接下这绝世骇俗的一击,即便是他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秦尘见碧霞仙子不说话了,顿时一笑,便就腾空而起,打算趁乱窜入火海之中,逃离此地。 如今所有强者都在打他的yīn阳盾与乾坤戟的主意,这两件古神兵可比拟至尊道器,为蚩尤战神所留下的,要他舍弃,绝不可能! 可在他腾空而上不过片刻之间,一道可怕的气息便就席卷了过来,穿云裂石一般,shè向了他的脑后。 秦尘急忙回身,同时举盾,硬接那一击,只见一道红芒shè来,顿时没入yīn阳盾中去了。 “咚...” 一道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yīn阳盾的霸威顿时震荡了出去,弥漫整个天际,一股大道气息横空而过,震散了一片云彩。 “看来女人不讲道理,无论是在地球还是莽荒都是一样啊。”秦尘感慨万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早便知道这碧霞仙子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真出手了。 “仙子啊,你好歹也是出自名门望族,怎的就一点信用也不讲嘞?你不放我走边是早说,何必夸下海口,而今你让我很下不来台啊。”秦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此番好不容易上面大乱,可以乘机离开,可是碧霞仙子这一下却让那些强者回过神来了。 “你夺我造化,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碧霞仙子羞怒,事情演变到这一步她也不想,丢了造化还丢了脸面。 “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放我离去咯?”秦尘很无奈,错失了先前的良机,想要再离开就不容易了。 “你胆敢冒犯于我,今rì无论如何都要葬身此地!”碧霞仙子杀气腾腾。 但他就是无法眼睁睁的任由秦尘离开,此人太可恶了,夺了自己的造化,还先后出言调侃自己,分明是在炫耀,要是不给他点颜sè瞧瞧,碧霞仙子难消心头大恨。 随后,碧霞仙子便飘飞而来,双手轮番打出光芒,轰击出去,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美丽但却充满了杀机。 “仙子,你不可这么蛮不讲理,那纯阳jīng血乃是至阳至刚至烈之物,根本不能为你等女子所用。女子炼化了,数rì之内就会胸脯扁平,翘臀收拢,蛮腰扩大,长出喉结,生出胸毛,手脚变出变长,美貌退去,生出胡须,变成五大三粗一般的野人。” “仙子,难不成你想要变成那样?你这等仙姿佚貌,婀娜多姿,乃是二八佳人也,我见了都心动不已。若是变作了一个抠脚大汉,那岂不是可惜了?”秦尘在为她感到惋惜。 第一百零八章 一亲芳泽 “无耻!!” 碧霞仙子面红耳赤,秦尘又在都逗弄于她,此番说话有些露骨,什么胸脯、翘臀、蛮腰,都是浪荡之词,有调戏之意。 秦尘这个活在现代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这番言喻在当今社会已经不算什么,更加露骨与刺耳的秦尘都听过。 然而他也知道莽荒之中,天地初开,人们思想还保留最传统的一面,不似而今,传统称不上,开放也不足,不论不类。 “仙子莫要不信,我曾在古籍记载中见过,纯阳jīng血只适合被阳刚的男子所炼化,倘若是女子的至yīn之体炼化之后便会出现絮乱,变得如我先前所说的那般模样。”秦尘讲得头头是道,好似真的一样:“我在无形之中救你一次,免得你惨叫祸害,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你倒好,二话不说便要杀我,当真蛮不讲理。” “噗嗤...” 天上地下,纳兰香香与兰若,两个绝美女子同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秦尘好生大胆,竟敢戏弄那冰山美人,也不担心小命不保了。 紫月神王也在摇头苦笑,觉得秦尘古灵jīng怪,但是却非同一般,面对比自己高出两大阶级的强者都毫不畏惧,依旧坦然自若,谈笑风生。 “无耻之徒,你纳命来!”碧霞仙子气急了,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无数道法全部施展开来。 天穹顿时出现了嗡鸣,一道道五彩奔雷叱咤,宛如一条条狂龙一般,全部疯涌而出,冲向了秦尘。 秦尘大惊失sè,想要躲开却已然不能,被道道奔雷击中,顿时绞成了飞灰。 众人皆惊,未曾想到秦尘负隅顽抗多时,而今却就覆亡了。 “此子死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不应该啊,那两件古神兵呢?”有人询问,感觉很奇怪,看到秦尘被绞成飞灰,但却没有落下古神兵,不知去了何处。 众人一听这话也停止了争斗,纷纷侧目过来,眺望而下,古神兵若是都已经消失了,他们还争斗什么? 若兰顿时变了颜sè,极目眺望,片刻后也震惊了,此地并无秦尘办点气息,难道他真的身死道消了不成? 碧霞仙子却也在冷笑,终于将秦尘抹杀于手中,一雪前耻,只是片刻后,她却惊现怒容。 那奔雷散去,乌烟敛去,但却什么也没有,秦尘的气息并未完全消失了,尚且留下丝丝缕缕。这不同寻常,若是换作一般,早就被抹杀干净,不可能留下哪怕一缕气息。 就在此时,秦尘忽然出现在碧霞仙子身后,左手yīn阳、右手乾坤,互相碰撞,一股巨力震荡开来。 碧霞仙子背对秦尘,顿时脸sè煞白,娇躯剧烈颤抖一番,而后摇摇yù坠,受到了那股巨力的影响,她也不好受,当即吐出一口殷红**。 碧霞仙子不由心中一沉,脸上布满惊骇之sè,回过头去,顿时看到秦尘双手紧握矛盾站在她的身后,两件古神兵的气息完全将她镇压,她无法动弹半分。 “仙子,人要是冲动便容易丧失理智,从而做出一些傻事,仙子啊,你大意了。”秦尘裂开嘴笑了笑,力量完全镇压住碧霞仙子。 “卑鄙小人,无耻之徒,你还不放开我,我开始望月楼的圣女,若是让我族中先辈知道此事,一定将了摧骨扬灰!”碧霞仙子恶狠狠的威胁道,气急败坏,一个龙级强者却因一时大意,被一熊级擒获,此乃奇耻大辱也。 “放开你我才会被挫骨扬灰,我必须将你暂时封印,不让你找我麻烦。”秦尘说道,为今之计唯有拘禁了这圣女,自己方才有那一线生机。 如若不然,被这等麻烦缠上,他根本就不用想逃离此地。 “你不许封印,最多我答应你,不再寻你麻烦,如何?”碧霞仙子不想被秦尘封印,而今被擒获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若是被封印,今后她便不用在莽荒行走了,定然会因为此事而成为笑柄。 “根据先前你的表现,我并不认为你的承诺有多可靠。”秦尘摇头摆脑,根本就不听信碧霞仙子所言。 “你...” 碧霞仙子顿时气极,愤怒不已,一双美眸之中闪烁寒光,寒声说道:“你当真以为这样就擒得了我?” 秦尘闻言顿时怔住了,不知这碧霞仙子是在故弄玄虚,还是当真还有手段,不过当即他便jǐng惕起来。 然而却无用,碧霞仙子出手太快了,她的眉心浮现了一道金光,而后疾shè出去,那金光瞬间没入秦尘的眉心,进入他的识海。 “我已入主你的神识,若是你不将我放开,我便毁去你的识海,让你彻底成为一个白痴!” 秦尘顿时感觉头脑恍惚,jīng神震颤,脑海之中竟然回荡起碧霞仙子的声音。 秦尘很是吃惊,这碧霞仙子果真神通无尽,顷刻间渗入了自己的脑海中去,进入了神识当中。 她在秦尘的神识中游荡,身化碧绿幽光,熠熠生辉,光芒万丈,清雅圣洁,宛若无瑕仙子一般。 然而,秦尘并不担忧,反而露出了一道冷笑,随后也闭眸,将心神入主神识当众去了。 秦尘的识海是一条无尽银河,修长悠远,一眼望不到边,在这之上,一道绿光与一道青光遥遥相对。 绿光是碧霞仙子,青光自然就是秦尘。 “放开我,否则我让你灰飞烟灭!”碧霞仙子冷声说道,非常冷酷。 “你尽管试试。”秦尘无惧,若想将她逼退,他至少有十几种办法,但是却要采用最严重的一种,彻底重创了她,给予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别后悔!”碧霞仙子怒了,身化万丈光,神通惊现,准备毁灭此处识海,可是忽然间,气息一转,银河变作了一座巍峨的巨岳,大青山出现了! “啊!!”碧霞仙子惊恐飞退,厉声惨叫,蓬头散发,花容失sè,被这突然出现的巍峨巨岳给杀伤了神识。 大青山,沉稳岿然,高峻不凡,仙灵紫气浓郁,大道鸿威炽盛,非常震撼。 方才直接呈现出来,强大的图腾之力顷刻间将碧霞仙子杀伤了,神识攻击是她的最强杀招之一,可是大青山却是她的克星。 它与秦尘的身体融为一体,但却并非完全的虚体,而是带有生命的实体,碧霞仙子妄图攻击它,便就是在自取灭亡罢了,顷刻间将她击溃了。 秦尘不答,直接将那大青山移了过来,悬浮在碧霞仙子头顶,而后直接镇压下去。 “不要!”碧霞仙子惊慌失措,惨叫连连,娇媚花容完全变了颜sè,非常惊惧。 可是秦尘却仿若未闻,直接将大青山镇压下去,碧霞仙子的神识顿时化作了一道轻烟,最终消散了。 “啊!!” 外面,碧霞仙子惨叫出来,神识回归于身体,但却遭受重创,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遭受了重创似的,痛不yù生。 先后几次出手,都未能占到好处,而今自己最擅长的神识攻击却这般轻易的就被人磨灭了。 碧霞仙子的神识先返回肉身,料想此时秦尘的**必定无主,她张开了口,凝聚天地灵气,准备给予秦尘致命一击。 她的身体被镇压,动作被封住了,但却无法封住她的嘴,她还能凝聚灵气对清晨造成伤害。此时秦尘的神识还未归体,是她下手的绝佳时机。 灵气渐渐凝聚,化作了一道三寸长的小金剑,碧霞仙子正准备将其喷吐而出,shè杀秦尘。 骤然,秦尘的身体一震,显然已经回过神来了,可是却看到碧霞仙子口中含着一枚金剑,顿时意识到不妙。 碧霞仙子的美眸之中抹过了一道嘲弄,此时秦尘的手脚也被牵制住,若是轻易松开,她便可脱身,秦尘照样难逃一死。 可若是秦尘不松手接招的话,必定会被她口中的那枚金剑shè穿头颅而死,所以此时她看来,秦尘横竖都是死,难逃此劫。 然而,在形势所迫之下,秦尘却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只见他直接俯身过来,见嘴巴凑到了碧霞仙子的身前,而后封住了她的嘴。 轰!! 碧霞仙子瞬间就懵了,俏眸瞪得圆大,透着无比惊愕,即将凝聚成形的金剑,顿时因为她的失神而散失灵气,最终归于虚无。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家伙竟敢如此大胆,亵渎望月楼之圣女? 紫月神王、香香仙子、小狐仙,无一不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已然被吓呆了。 秦尘这厮太肆无忌惮了,胆敢一亲碧霞仙子之芳泽,这是在触怒圣地之威,必遭诛伐的啊!望月楼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秦尘最终必然要遭受仙府追杀,难逃此劫。 秦尘一把将已经呆若木鸡了的碧霞仙子推飞出去,而后腾跃上空,声音传出:“仙子,今rì情非得已,多有得罪,还望海涵,rì后一定登门谢罪。” 碧霞仙子无法言语,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了,久久都未能回过神来。 秦尘他直上云霄,像是亘古闪烁的彗星,划破长空,飞shè上天,正准备离开此地。 可是忽然间,一位青发男子出手了,如邪魔降临,全身闪烁缕缕黑光,皮肤白皙而晶莹,眼眸深邃,shè出了冷电。 他直接展现出月阶之力,奋力一掌劈下,劈开了虚空,朝着秦尘落下。 第一百零九章 霸主手段 一道大手印直接镇压了下来,滔天的法力犹如瀚海般弥漫,崩毁了苍穹,淹没下来,必将秦尘阻拦下来! 秦尘也是大惊失sè,举目仰天,眉宇闪过一道冷厉,瞳眸中凶光尽现。 秦尘振臂而出,通体有圣光缭绕,银辉闪闪烁烁,肌肤晶莹剔透,乾坤戟瞬间嗡鸣,在秦尘手中震动。 “给我破!!” 秦尘暴喝,一枪点出,寒芒尽现,一股毁天灭地、不可抵挡的锋锐力量击穿了天际,直shè苍穹之上,直接将那道大手印击穿了。 那大手印无法这仿佛是从亘古战神那里的古老力量,这锋锐可洞穿天穹,将它击穿,它顿时破碎,完全消失。 秦尘顿觉压力减少,立刻腾空而起,杀向了火海处,yù要逃离此处。 虽然他也知道或许这根本就不现实,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总好过坐以待毙。 “哪里走!” 一位霸主袭杀而至,他虎背熊腰,身着雕镂金甲,道纹流转,神威不凡,宛如盖世神王再现,出手非常的凶猛,直接握着一柄雷电巨锤,呼唤出雷电,轰向了秦尘。 霎时间,天地倾覆,山河破碎,那雷电神锤光华流转,击出了一道奔雷,一路横冲过去。 “出手了,这是东境的一位霸主,名叫坤元王,是由一头青龙所化,实力超群。”有人认出了此人,是一位强大的霸主。 秦尘赶忙握盾阻挡,yīn阳盾凝聚天地yīn阳之元,将这霸道一击生生拦截下来。但却也受到重创,连咳十几口血,他的眼眸绽放凶光,犹如一头绝世凶兽,无尽杀气弥漫。 “果然不愧是古神兵,先后两次都阻挡了这么强势攻击,一个熊级使用这两件古神兵便可力撼霸主,要是我等使用,岂不是可力撼大圣了?”一人说道,眼眸闪烁jīng光,嘴角挂着冷笑,贪婪之sè不加掩饰。 “我们一起出手!先擒下此子,等到杀死他之后在商议如何瓜分也不迟!”有人提议,干脆先杀掉秦尘这个碍事的家伙,再来处置两件古神兵。 “明明是一个蝼蚁,却手握无敌神兵,当真令人觉得碍眼!”有人赞同刚才那人的说法,看着秦尘肆无忌惮的使用这神兵利器便觉得碍眼。 闻言,一时间所有强者都出手了,各式神通施展开来,天空中无数仙光贯穿了天穹。 天逸尘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yīn冷笑容,非常得意,终于可以看到秦尘死去,了却他心头之恨。 霎时间,一个浑身穿着华丽,锦衣加身的男子出现了,他的皮肤白皙,稍显苍白,有种yīn柔俊美的感觉,他的胸前悬浮着一把古琴,通体流转迷彩仙华,上面雕纹着鲜花鸟兽,奇异非凡。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古琴之上连续拨弄几下,一道动人心弦的妙音传出。 “出现了,九天妙音,这是天琴君的独门绝学,今rì终于有幸一见。”有人说道,这个出尘的男子就是天琴君,也是一位霸主,而此时施展的琴法便是九天妙音。 一股悠扬的“叮咚”泉响传了出来,那缥缈空灵的琴音在传响,飘向了天际,四处弥漫。 这妙音仿佛传自天穹,来自那九霄之上的凌霄宝殿,仙女们所弹奏的仙乐,给人一种身临缥缈云端的不凡感受。 只是这动人的仙乐却暗藏杀机,有着攻伐杀生之妙能,朝着秦尘袭杀而来。 “唰!” 与此同时,一颗璀璨的星辰在此时闪耀,光辉无尽,一个飘逸俊秀的男子立于此地,他浑身被星辉包裹,光芒冲霄,仿佛有大造化,给人无比圣洁的感觉。 “连星御将军都出手了,这一下那个小子在劫难逃,今天必定要殒命。”有人说道,这些都是霸主级的人物,实力很不一般,想要擒杀一个熊级强者还不容易? 随后又有几个霸主出手,都有非凡姿态,一个个宛如天仙,宛如神魔,超凡脱俗,令人惊叹。 漫天道法倾袭杀至,秦尘惊惧万分,乾坤戟与yīn阳盾同时施展神通,乾坤戟使出毁灭一击,万丈光芒直接化作一条狂龙冲出,横断长空,shè向那些袭杀而来的道法。 可是杀伐琴音已经杀来了,秦尘不得不举起yīn阳盾抵挡,一股睥睨天下的霸位横扫而出,它好似天地之中的唯一存在,散发着无比气息,瞬间震荡出去。 “轰!!!” 一道巨响,那些霸主所袭来的道法全部毁灭,被那面青铜巨盾引发的古老气息毁灭了。。 “噗...” 秦尘连连咳血,身体破裂,道道血痕从他的身体出现,皮开肉绽,**涔涔而流。 他的身体足够强悍,抵挡住这么多霸主的攻击才被重创,但若非有yīn阳盾的话,他早就被震杀了。 秦尘已经到了极限,身体难以动弹,被那些霸主强大的气息所震慑。 “小子,你已经是在劫难逃了,还不快束手就擒?我留你一具全尸。”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虚空中浮现,也是一位霸主,先前他也曾对秦尘出手了。 “小子,快快将两件古神兵交出来,免受折磨。否则的话让你痛不yù生,即便是死也无法安宁。”又一位霸主威胁道。 “我倒是想要交出古神兵,只不过我该交给谁呢?”秦尘不作反抗,将手中的两件古神兵扬了扬,示意愿意将古神兵交出。 此言一出,那些强者们都沉默了,彼此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要获得这两件神兵利器。 “古神兵是我的!”一位rì阶强者暴喝,瞬间出手冲向了秦尘,准备夺取古神兵了。 “放肆!就算抢也轮不到你!”一位霸主见到有人想要争夺古神兵顿时火了,出手擒拿,将那位rì阶强者震杀。 一方强者,转瞬之间就被震杀成渣,霸主级别的强者太可怕了,其他强者难以与之撄锋。 众人混乱了,都想要出手抢夺古神兵,秦尘既然已经自愿的将古神兵叫出来,那便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杀死其他竞争者,然后夺取这绝世神物。 一时间,天地混乱,各个强者都展出了自己的道法,抹灭其他竞争者。 秦尘面带邪笑,这些强者越是打得你死我活,对他便越是有好处。 天琴君,坤元王,星御将军等一些霸主都没有动,眼眸沉静,冷漠的看待这一切,这些强者的命运与他们无关,他们自然也希望能够减少一些麻烦。 “住手!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一位老者怒斥,道:“你们中了那小子的jiān计,他不过是想我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有人看穿了秦尘的yīn谋,知道他是想他们这些人自相残杀,他好从中获利。 秦尘撇了撇嘴,早就知道了此计谋会被人识破,倒也不觉得吃惊。 “卑鄙的崽子,胆敢愚弄我等,快将古神兵交出来,否则让你顷刻间灰飞烟灭!” “和他废话什么,将它震杀,直接夺取古神兵!” 那些强者都怒不可遏,秦尘这个小小熊级强者竟然敢愚弄他们,他们无法容忍,感觉蒙受奇耻大辱。 “慢!”秦尘忙道,双手将古神兵抛了出去:“我都交予你们,这等神物我的确不配拥有,你们自己瓜分吧!” 两件古神兵古朴无华,浑身散发出一种古老的气息,仿佛存于天地初开之时,苍劲萧瑟。 它们缓缓的飘向了高空,直接傲立在凌空乱风之中,一把古铜戟,一面古铜盾,古老深幽,犹如天地间的两尊神,霸威与神锐共存。 所有人都眼红了 ,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飞扑了下来,yù要夺取这两件古神兵。 这一下不得了了,无论那老者怎么劝阻他们都不听,一心只要取器,全部都追了下来。 现在他们也懒得去理会秦尘这个蝼蚁,奔了下来,其中一人最快,身后衬着霓虹光,狂奔过来。 见到两件古神兵他欣喜若狂,直接伸出了手,紧握那杆乾坤戟。 “轰...” 可是忽然间,一道恐怖霸威震动,震撼了空际,大地万物都在颤抖,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瑟瑟发抖。 那个强者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被那道霸威给震散了躯体,连元神都未能留下,直接死于当场。 另有一位强者,脚踩五彩祥云腾飞而至,直接夺取yīn阳盾,可是手尚未触碰到yīn阳盾,从被其中散发出来的可怖气息给震得元神与肉身皆成飞灰,也一起泯灭了。 “古神兵有了自主意志,它在排斥我们,不愿意让我们夺取它们!”有人惊叹,表情惊骇,难以置信,这两件古神兵竟然不愿意让他们掌握,震荡出神威杀死他们。 “这是为何?那小子不过熊级而已却能掌握,我们比他强盛这般多,竟然还受到排斥?”他们都很震惊,自己的修为都远远超过秦尘,为何古神兵选择他这个蝼蚁,而不选择他们这些强者呢? 有人不信,继续出手去夺,结果下场都一样,被古神兵席卷出来的霸气震杀。 这可是古之魔神留下的神物,其中带有魔神的恐怖气息,直接横扫而出,所过之处就是一片血雾。 “噗!噗!噗!” 紧接着又有几个强者被震杀,当即爆成了一团血雾,血液横溅高空,如同雨水般飘洒。 第一百一十章 诸强齐聚 蚩尤魔神的神威盖世,凶名震古烁今,此时留在两件古神兵之中的一缕气息就恐怖非常,并非这些强者能够撼动的,连霸主都无法幸免,胆敢前来夺器的,全部都死绝了。 “为何,明明神物都已近在咫尺,却无法得到,我心有不甘!”一位强者愤恨的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物在眼前,却无法得到,他心中憋闷。 秦尘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笑容,心中暗忖:你以为你也是先天灵体吗? 若非盖世神体,有天地之大造化,古今之最强,两大魔神器岂会看得上他区区一个熊级? 完全因为秦尘气息不同,与大道契合,与天地同齐,有举世无敌之姿,有雄视天下之气,方才能够将两大魔神器唤醒。 “不对,这神物已经认主了,所以无法被我等所得。”有人发现了问题,而后怒视秦尘:“小辈,你当真狡猾,古神兵认你为主你竟然不说,想让它用神威震杀我等!” “如此小辈诡计多端,居心叵测,先后陷害我等,此番便是留他不得!” “大胆小辈,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玩弄我等,杀了他!” “杀了他,古神兵便可易主!” 众人纷纷开口,都准备擒杀了秦尘,对于秦尘先后耍卑鄙手段他们也是勃然大怒,此番便是留他不得。 且,而今两个神兵之所以无法为人所得,完全是因为已经认秦尘为主了,若是将秦尘擒杀了去,这两件古神兵必成无主之器,便可以争夺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漫杀机,冷冷的注视着秦尘,准备对其下杀手。 天空中,异象纷呈,九凤舞长空,天琴君鸣奏九凤曲,九头烈焰凤凰从古琴中飞出,在天空中纷飞,最终直坠下空,杀向秦尘。 这天琴君也是当代之天才,有天纵之姿,实力超群,即便在霸主之中也属于特殊的存在,年仅百岁便已修成霸主,距离半圣之躯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风神如玉,宛若仙人下凡尘,盘坐于高空之中,膝上放了一把花鸟古琴,这古琴之中有奇特道纹,刻下的花鸟竟然在古琴中到处游走。 “啪嚓!” 天空出现一道惊人的电光,那电光来势汹汹,在空中剧烈爬行,好像天空中出现了道道龟裂痕迹。 滚滚轰雷降下,数以百计的奔雷在天空中游走,形成一片无边雷海,压下了秦尘。 坤元王犹如雷神一般,挥动他的雷神锤砸击虚空,顿时道道雷电便从中闪现、冲出。 他也已经出了杀招,yù要将秦尘斩杀,夺取至宝神物古神兵。 他为当代可与天琴君一代霸主并肩的为数不多几人之一,二人都曾经是仙府之中神子,有无上神姿,在霸主一列几乎无敌。 天琴君出自不死火凤一族,是为一头不死火凤得到修成了人形,惊采绝艳,震慑当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坤元王则是出自一大圣地,明曰:通天塔。在他之上还有一个哥哥,乾元王,两兄弟被称为乾坤元王,兄弟二人联手,甚至可力战半圣,实力非凡。 只是此时坤元王路经此地,便前来夺取至宝,其兄乾元王并未跟随过来。如若不然,他兄弟二人足以横扫这里所以人。 秦尘正惊异,忽感周边气息不对,急忙四周环视了一圈,顿时便见到自己身旁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颗颗璀璨的繁星,将自己完全的笼罩其中,封禁此地。 星御将军也出手了,他双手十指在虚空之中连弹,一道道涟漪,在他指尖波动出去。 他在布置星阵,yù将秦尘封禁、绞杀,不给他任何脱逃的机会,必将他湮灭于此。 星御将军星辉蔽身,整个人好似化作一颗璀璨星辰,汇聚了无数星河之力,神威凛然。 他是为一妖族霸主,出自妖神郡,乃当代妖族不可战胜之奇才之一,实力恐怖,可摄取星辰之力为自己所用,擅长布置星辰迷阵困惑对手,而后引动星辰之力将其灭杀。 三位绝世天才都出手了,准备灭杀秦尘,引动无数异象,威力无穷,秦尘难逃此劫。 他也未曾料到自己的意图竟然这么快就被人识破,这些强者竟然知道古神兵已经认主了,原本他还期望古神兵多震杀一些强者的,而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秦尘脸上杀机毕露,残忍暴戾,心中倍感憋屈,今rì自己实力低微,纵然得了天地造化,却也被人当成猪狗。今rì若是能够活下,必定要将这些人一一诛杀。 他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扫过,要将这里所有人的样貌都记住,倘若今rì自己不死,这些人势必就要为今rì屠他之事付出惨烈代价。 霎时间,天穹崩碎了,空间在扭曲、粉碎,被诸位强者强大的气息所摧毁,无数空间碎片犹如脆弱的玻璃似的,片片凋零,飘飞空际。 诸位强者的杀招尽现,全部攻向了秦尘,霎时间天地华光大作,数道恐怖气息席卷。 “咻咻!!” 秦尘连忙收回了两件古神兵,作最后的殊死搏斗,浑身气息强盛,先天灵体引动天地灵气,尽可能在最短时间里恢复一些伤势。 “轰隆!!” 恐怖的巨响比之轰雷不知要洪亮多少倍,就如同太古的凶兽穿越而来,在天穹之中嘶吼,震慑当场。 无数恐怖的力量朝着秦尘蜂拥而至,准备将他从此抹杀! “我不怕你们!!” 秦尘狂骄不减,仰天笑傲,手指两把魔神器,似乎化作了当年的蚩尤魔神一般,睥睨天下,无人可与之撄锋。 他举起乾坤戟,猛然将一道神光shè出,顿时搅乱天地、颠倒乾坤,世间万物无不受这绝世神兵的影响,都在震颤。 同时祭出yīn阳盾,摄取yīn阳,夺天地之造化,大道之根本,rì月jīng华全部凝聚于一身。 两件古神兵齐出,无上神威尽现,与那些霸主已经位阶强者的力量相互碰撞到一起,两股恐怖的波动顿时席卷天地。 周边的金sè火焰都要避让,退居百米开外。 “轰!!” 秦尘被打进了地下,深陷其中数米,浑身都是血,横流一地,骨骼全部碎裂,手腕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轰杀成渣了,可是他却只是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由此可见先天灵体有多么可怕。诸位霸主出手都无法将其抹杀。 “此子生命力顽强,集结我众人之力都无法将其杀死,这太可怕了,简直有如一头魔兽一样。一个熊级后期,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一位强者惊奇无比,感觉太不可思议,一个熊级竟然能够顶住强者的杀招,纵然有古神兵护体也不可能,这不符合情理。 天琴君等霸主也是皱起了眉头,这太诡异了,他们几位霸主联合出手竟然无法震杀一个熊级。 “今rì,我若是不死,必将血洗你们所有人!哈哈哈哈!”秦尘在狂笑,张狂无道,宛如狂神,即便是死,也绝不屈服。 “此子太强大的,肉身几乎无敌,这样的体质我从来没有见过,rì后若是成长起来绝对可怕,甚至可与现在的天骄相比。”有人赞叹,秦尘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恐怖,他感到毛骨悚然,那样子好像见了鬼。 “杀了他,若是rì后成长起来,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除去,永绝后患!”有人害怕了,秦尘这逆天的存在以后将是威胁。 “动手!!” 其中一位强者倒也是干脆,直接喝了一声,奔了下去,杀招展出。 “咚!!” 一声浑厚沉重的钟鸣忽然从天顶传来,上方的火海出现了异动,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开辟出一条路,一尊活佛从天而降,其弟子相伴身旁,须眉大佛降临。 他,宝相庄严,全身金光熠熠,看起来无比神圣,当真犹如天神下凡,无边法力震古烁今,震撼了当下的所有人。 此地被一片金碧辉煌所笼罩,须眉大佛得知了秦尘继承了他的无上道法,非常的吃惊,当即便寻他而来。 “须眉大佛怎的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也为了纯阳jīng血而来?”有人惊叹,认出了这尊佛。 “兄台脑子叫门挤了吧?须眉大佛与其徒弟都已成圣,这纯阳jīng血对他二人而言都无用处,要来作甚?”一人冷笑辩驳,并不认为须眉大佛是为那纯阳jīng血而来。 “那他为何来此,难道是为了这个小辈?”有人联想到了秦尘,因为秦尘jīng通千佛手,或许与须眉大佛有些渊源也说不定。 “方才那人不是说着小辈无门无派,只是一个普通蝼蚁么?那人在哪?”一位强者暴喝出声,感觉自己被天逸尘愚弄了,要寻他出来。 可是天逸尘早就不知所踪,远离此地了。 这片土地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同时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若秦尘当真是须眉大佛之弟子,那他们刚才对秦尘出手,岂不就得罪了须眉大佛? 很多人都在心里担忧,生怕须眉大佛怪罪,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单须眉大佛降下,连鬼祟大圣、太阳圣君以及鲲鹏老祖也跟了下来,都感觉到了此处的火焰特别霸烈,极有可能纯阳jīng血就在此处,而今看到了这么多人聚集,更加确信这里必有古怪。 *** 又是一周过去了,在本周,莽荒处于强推之中,虽然一开始几天都是在新书榜吊车尾,但随着一些实力强劲的书过了新书时间下了榜单,莽荒得以更进一步,最终于后面几天杀入了新书榜前十。 这个成绩,对于荒南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第一本书来说,总体来说还算可以,但又不甚满意,毕竟是处于全站强推的状态下才有了这成绩,而随着强推的落幕,正常的一些主页推荐莽荒暂时算是到底为止了,下周能不能保住新书榜现有的位置还未可知。 更新方面,荒南不说有多牛,但在这满地抽风手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荒南也绝对敢拍着胸脯说,决不会比别人差多少,周一的六更接近两万字,后面几天的连续四更,一直到今天周末,荒南虽然有些存稿,但这样的爆发,也面临的存稿枯竭的尴尬境地,毕竟咱没有其他老作者的底蕴,只能靠更新来拼,这样才能让大家更放心的把手里的道具投给莽荒。 荒南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平时只是想着怎么把书写的更好,多写些存稿,毕竟这样的爆发对于我这个手速两千的手残党来说是个危险的事,因为一开始荒南就给予了大家承诺,强推期间绝对会保持每天四更一万二,一万二,以荒南的手速来说,每天需要花费将近七个小时来写粗稿,这还是在不卡壳的情况下,但并不是说粗稿写完之后就能立即上传了。 这样的粗稿还需要最起码三四个小时来进行润sè,打磨,最后才能达到上传的地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文看起来圆润,让大家看起来更加流畅,所以总体算下来的话,荒南每天光是坐在电脑面前的时间就超过了十个小时,这还是没算吃饭上厕所的时间。 这样长时间的码字说不累是假的,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过自从当初毫不犹豫的辞掉工作,加入到网络作者这行,荒南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写小说虽然辛苦,但毕竟是我的梦想所在,能满足自己的梦想,哪怕是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码完这一章本来准备洗洗睡觉去,但突然想起今天已经是星期天,过了今晚十二点也就是各项榜单再一次变换的时候,本周有强推撑着,才能使得莽荒在新书榜缓慢的攀升,但是下周没有了那些首页推荐,到时候莽荒的成绩到底如何,能不能继续爬上新书榜还未可知,所以也没去洗澡,继续在这一章后面写下这么一段,就是希望大家在即将来临的一周能继续支持莽荒,助莽荒保住在新书榜上的位置。 关于下周的更新,荒南在此保证,虽然没有了存稿,只要不出现意外状况,依然会保持每天四更一万二的量,荒南的人品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更新量体现出来的,说更多少,从来不会少更哪怕是一章,所以大家就放心的给莽荒投花花,投票票,让莽荒保住在新书榜上的位置吧。 书评区的话,大家看完之后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在以后提,荒南每天都会去书评看一看。 今晚过了十二点,荒南会马上再更新一章进行冲榜,所以请大家多给莽荒投些鲜花和票票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邀入佛门 其中一人正yù对秦尘下杀手,但却被喜乐大圣一手擒住,一只金光大手镇压而下,直接将那位rì阶强者打进土里,但却并未杀他。 “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莫要妄作杀戮啊。”喜乐大圣劝阻道,身着袈裟,浑身金光闪闪。 众人心中一凛,有些不忿,因为他们知道,既然喜乐大圣与须眉大佛来了,那无论秦尘是否他们的徒弟,他们都不可能再作杀戮。 须眉大佛一向慈悲为怀,普渡慈航,认为芸芸众生皆平等,岂能允许众生在他面前造杀戮? 那位强者不敢多言,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便就逃向了人群。 众人都在观看,不敢冒然出手,静待须眉大佛发话。 “师尊,此子便是那习得你千佛手之人,非常了得。”喜乐大圣一指地上的秦尘,说道。 须眉大佛点头,方才在落下之际,就已经察觉到了一股秦尘的气息,以熊级修为力撼诸位强者而不死,他也觉得很吃惊。 这资质,不该属于天才,而是该称为妖孽。 须眉大佛,一掌探出,顿时天地气象被引动,无数灵气聚集过来,最终在虚空之中化作一道金sè的大佛手,将秦尘之中捞起。 秦尘很震惊,这金sè佛手捞起自己,但却不沾一丝尘土,上面绽放璀璨繁花,金叶银瓣,非常神圣。 秦尘躺在上面,顿觉心中安宁祥和,仿佛受到了佛法的熏陶与沾染,洗尽了一身戾气,皈依大道。 其余众人也很惊骇,怪不得须眉大佛门徒众多,只因他佛法jīng深,有造化神功,举手投足便有神仙气质,有大道灵蕴,引人入胜。 圣僧果然不同凡响,全身有着神圣气息,影响人的心境,令人感觉心中空灵沉静,一身戾气都被洗脱了,返璞归真,回归自然。 秦尘看到这人之后,立刻就惊呆了,这人足有数十丈高,坐在一个金莲宝座上面,浑身散发着nǎi白sè的光芒,缥缈神圣,脑后有一个玄妙繁奥的金sè光晕。 秦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以为见到了如来佛祖,他的意志力因受伤而变得恍惚,甚至感觉自己到了西方极乐世界。 “你...是如来佛祖?”秦尘声音有些沙哑,有气无力。刚才那些强者浩大如瀚海般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冲击的几乎支离破碎,他的气息很虚弱。 “佛祖?不,我不是佛祖,贫僧法号须眉,乃是追随佛祖的众多门徒之一。”须眉大佛笑了笑,他这样子的确很像秦尘前世所认知的佛祖,庄严神圣,灵慧通明,所以jīng神恍惚间,秦尘以为自己到了西方极乐世界,见了佛祖。 “这里,不是西方极乐世界?”秦尘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闻言,须眉大佛笑了笑,道:“此处并非西方极乐世界,你也还未死,但若是你一心想要皈依我佛的话,倒不如与我等一起修佛,rì后必然有机会见佛祖。” 秦尘没有回答,而是先将目光扫视一番,果真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便问:“你我素未蒙面,为何要救我?”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追随大道,秉承佛法,理应救天下苍生于苦海。若真要说需要一个理由,那便是因为我们信佛。”须眉大佛笑了,和蔼可亲,浑身弥漫温和的金华,无比神圣。 秦尘错愕了,不曾想到莽荒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圣人,以普度慈航,救天下苍生为己任。 “小友,据说你曾用我之道法千佛手,可曾有这事?”须眉大佛继续笑问。 “你的道法...”秦尘有些茫然,而后忽然醒悟,惊诧道:“你是须眉大佛?” 众人白眼直翻,都认为秦尘虽有天纵之姿,为旷世奇才,但却像是山中野人,愚昧无知,竟然连须眉大佛这宛如天神一般的存在都不认识。 须眉大佛点了点头,笑道:“正是,我听弟子喜乐说你竟然习得了我的道法,便觉稀奇,特来瞧瞧。” 秦尘很快镇定下来,道:“却有此事,一次机缘巧合,我已习得千佛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尘,觉得他很非凡,不但天资聪颖,如妖孽般诡异,拥有古之神兵,甚至还身怀无上道法千佛手。 他们很好奇 ,秦尘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宝贝未曾显露出来,便更加心生贪念,无论如何都要将秦尘擒住,将他的所有秘密全部逼出。 但是,他们也知道此时绝不可能对秦尘下手,须眉大佛对秦尘很看重,他们若是出手,须眉大佛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申屠绝等人因为察觉此处有异象,去而又返,来到这崖底,恰巧听闻须眉大佛与秦尘之间的对话。 霎时间,他便面沉似水,yīn冷非常,眸子喷薄冷电,原以为秦尘已经葬身火海,所以他们方才离开。 岂料,秦尘根本没死,反而得了仙缘,而今更是与须眉大佛牵连关系,想要杀他已然是不太可能了。 申屠绝眸中透露着杀机,心中暗恨,原本该被大佛赏识的应该是他才对,仙缘也必须为他所得,然而秦尘却把这一切全部都给毁了! 闻言,须眉大佛很欣喜,等了数百万年,终于有人可领悟他的佛法,如此一来他的衣钵便是后继有人了。 “小友,我见你骨骼jīng奇,天赋异禀,必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你可愿加入我佛门中来,为拯救天下苍生尽一份力?”须眉大佛说道。 秦尘怔住了,怎么感觉这句对白那么熟悉,好像是前世时所看过的某部电影里面的台词。 “接下来,你是否就要传授我如来神掌了?”秦尘撇了撇嘴,感觉自己的思想有些絮乱。 “如来神掌?你怎的知道我佛门之中有这等圣物?”须眉大佛大惊失sè,却也失态了。如来神掌据说是如来佛祖坐化之时所留下的圣物,一直放在须弥山上的藏宝阁中,非门中圣僧而不为人知,秦尘怎的就知道他佛门之中有如此圣物。 “还真的有?”秦尘也是目瞪口呆,他只不过随口一说,竟然还真的有如来神掌这等道法? “慢!”秦尘意识到不对劲,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莽荒之中,当真有佛祖的存在?” 秦尘这才醒悟过来,感觉奇怪,原本他那些都是随口一问,并未料到这个世界竟然真的存在佛祖。佛祖难道不仅仅是个传说么?还是真实的存在?他为何存在现世与莽荒两地之间?难不成也是穿越而来? 秦尘心中有诸多疑问,感觉匪夷所思,前世存在于神话当中的人物却在莽荒也出现了,其中牵连甚大,寻常人不知,但是他却知晓。 他很好奇佛祖到底是出自何处,是否也从现世之中来到了莽荒,他心中升腾起了一种心思,那便是寻到佛祖,而后通过他返回现世。 若是佛祖的门徒知道秦尘将佛祖当成了传送门,想必他们都会发狂,将秦尘这无礼的家伙所镇压的。 “当然,佛祖乃是创下了佛门的圣者,正是他,带领我们不断追寻大道,普度众生,这功绩理应被世人敬仰。”喜乐大圣接话,神sè不悦,秦尘竟敢质疑佛祖的存在,质疑他们的信仰。 “他人家在哪?我想见他!”秦尘顿时说道,若是能够寻到佛祖,或许便可回到现世也不一定。 “阿弥陀佛,佛祖已经坐化多年,元神脱离肉壳,魂游太虚,到域外去了。”须眉大佛这般说道,对于这太古时期的秘辛很是了解。 如此说来,佛祖是出自这莽荒,而后到达其他星域去传授佛法。只是可惜,而今已经离开莽荒,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这般,便算了吧。”秦尘从须眉大佛的手中爬了起来,表情失落,既然佛祖已经远离了这片星域,秦尘便无法借助他的力量返回现世中去了。 须眉大佛与喜乐大圣皆是怔怔,秦尘指名道姓要见佛祖,他等还欣喜不已,以为秦尘想要加入佛门。岂料他一知佛祖坐化、元神离开了这片星域的消息之后就拒绝了,难不成还想让佛祖亲自传授不成? 众人都是舌桥不下,无一不是在暗骂秦尘狂妄,难得须眉大佛看重,愿将他收入佛门,岂料他却拒绝了。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梦想,由一位古之圣人传授道法,rì后成就必定不凡。 且,须眉大佛可是曾教导出喜乐大圣这样的大圣,若是能够成为他的徒弟,或许也有机会成为大圣爷不一定。 而秦尘却如此不识好歹,拒绝了大佛的邀请,放弃了可能成圣的机会。 秦尘本就只按照自己所想做事,不愿加入佛门,吃斋念经,心无杂念,他这沾满世俗之气的人做不到。 只不过,若是其他人知道此时心中所想,定然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只是因为这微不足道的理由,便就放弃了成圣之路,这已经不是一句败家便可叙述的。 若是让他们选择,他们宁愿这辈子都吃斋念经,一心向佛,若是能够成圣,这一切都不重要。 “小友,虽然佛祖已经坐化多年,但是须弥山中仍有不少圣僧佛法高深,法力无边,足以传授佛法于你。”喜乐大圣不愿就此舍弃秦尘这好苗子,婉言相劝。 ****又是新的一周,新的开始,大家手上有花花或者票票的都投给莽荒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绝世狂徒 “我家师尊亦有通天本领,为古之圣贤,也可传你佛法。”喜乐大圣说道。 “罢了罢了,我这人喜好zì yóu,吃斋念经,修行佛法不太适合我。”秦尘摆手说道,不愿加入佛门中去。 “如此,当真可惜了。”须眉大佛也是叹了口气,而后对自己的弟子说道:“罢了,既然小友不愿加入我佛门,我们便就此离去吧。” 喜乐大圣一怔,随后若有所思的笑了:“师尊所言极是,如此我们便就离开吧。”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顿时一喜,没有了须眉大佛二人的干涉,他们便可对秦尘下手,古神兵终将落于他们手中。 方才他们还有些失落,以为须眉大佛来此,便再无机会对秦尘出手,而今大佛说要离开,机会就又来了。 一群人,杀气腾腾,跃跃yù试,脸上都浮现yīn冷笑意。 “一旦二位大圣离开,你等便出手擒杀此子,他若一rì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远空之上,那申屠绝神sè恶毒,对秦尘恨之入骨。 碧霞仙子也回过神来,俏脸绯红,怒气冲冲,她心中有不遏怒火,恨不得将秦尘活撕了去。 秦尘竟然如此羞辱她,吻了她的香唇,玷污了她的圣洁,rì后在莽荒之内传开,她势必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为了还她圣洁,她必须将秦尘杀死! 忽然间,秦尘感觉到一股可怖的圣威压迫下来,鬼祟大圣那张枯瘦犹如恶鬼一般的面孔布满狰狞,气息如渊龙,震撼天宇,高深不可测。 秦尘顿时打了个寒颤,立刻猜到了,这鬼祟大圣估计已经得知自己夺取了纯阳jīng血,而今正对自己怀恨在心,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可不是...此时鬼祟大圣只觉得心中压抑着一团邪火,怒不可遏,若非方才见须眉大圣似乎对秦尘抱有招揽之意,他早便就将其诛杀! 这一幕和五千年前多么相似,五千年前他到太阳陨落的火域寻找纯阳jīng血,准备炼制古神兵,也是遭遇一位大圣阻挠,二人征战,打得天昏地暗,陨灭无尽山河,结果却让太阳圣君将纯阳jīng血得了去。 这五千后却也如此,被鲲鹏老祖拦住,最终耽误了抢夺纯阳jīng血的时机,害得如今jīng血再度落于他人之手。 他的心中升腾起了滔天怒火,五千年前如此,五千年后亦是如此,先后两次皆被玩弄。此时若是不杀秦尘,也难消他心头之恨,他要将秦尘挫骨扬灰。 秦尘毛骨悚然,此番才察觉自己的处境,暗骂自己愚蠢,拒绝的太快,竟然尚未脱险就与须眉大佛闹翻,而今想要令他们保自己周全都不能。 须眉大佛与喜乐大圣相继离开,再度破开了天顶的火海,须眉大佛何其强大,这太阳金焰瞬间被其一掌震散。 众人杀气腾腾,面露森冷笑容,开始剑拔弩张,准备对秦尘下手了。 碧霞仙子尤为愤怒,身体虚无缥缈,双手捏印,亿万星辉笼络于身,聚集无数星辰之力,准备给予秦尘致命一击,将其灭杀于此地,否则rì后自己的名声便要尽毁了。 秦尘大惊,再也不敢犹豫,踏空上去,紧追两位大圣:“二位大圣请留步!” 闻言,须眉大佛以及喜乐大圣皆停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目中都流转着一道狡黠的光芒。 他们料到秦尘会有求于他们,便佯装离开,秦尘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势必会跟上来。到时候即便不愿,也势必要跟随他们进入佛门,须眉大佛有信心,只要秦尘听一段时间自己的佛法,必能洗尽铅华,回归圆润,一心向佛。 他们早便看透秦尘这人不喜拘束、崇尚zì yóu,喜欢世俗喧嚣,必定不会乖乖随他们进入佛门。所以便就想出了这主意。 须眉大佛装作并不知情,疑惑的问道:“小友,你还有何事?” “我...”秦尘的脸sè有些窘迫,先前拒绝了人家,而今却又来找人家:“我突然改变主意,想要皈依佛门了。” “无耻!!” 一人在人群之中低吼,非常的愤怒,猜到了秦尘的心思,多半是想要利用须眉大佛的庇护,离开此地。 “此子果然jiān诈狡猾,此番离去,我等再无可能夺得古神兵了。”众人开始慌张了,一旦秦尘跟随须眉大佛修习佛法,他们便再无机会对其下手了。 “此子并非真心皈依,我等还有机会,先行尾随,若是他心存异心,迟早会离开的,那时便是我们下手的机会。”一人提议,非常的卑鄙,竟然打算尾随须眉大佛,寻找机会下手。 “小友,这是为何?你方才不是说了不愿加入佛门,喜好zì yóu与无拘束吗?我佛门之中粗茶淡饭、每rì诵经念佛,rì子枯燥无味,小友若是去了,岂不也落的个不痛快?”须眉大佛面带笑意,这般说道。 “我...”秦尘的脸sè更加尴尬,强颜欢笑道:“我方才细想一番,觉得自己与佛有缘,或许上天要我皈依佛门也不一定,我不能忤逆了天意。” “厚颜无耻!!” 一人喝道,非常的气愤,秦尘简直是不要脸,为了活命,竟然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而且,我自小便崇尚佛法,毕生梦想便是在有生之年面见如来佛祖。”秦尘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没脸没皮,索xìng也就将所有顾忌全部抛却。 众人已经无言了,被秦尘那过人一等的脸皮所震撼,方才他才说不愿加入佛门过着吃斋念经的生活,而今就话锋一转,所自小崇尚佛法,这太虚假了。 “可是佛祖已经云游太虚,离开了这片星域,或许已经无人有资格传授你佛法了,小友不觉得屈尊吗?”须眉大佛似乎铁了心要戏弄秦尘一番,心生恶趣。 “不不不,您就挺好的,我早先巧得大圣您的道法,后来又在此与您相遇,这便是有缘。上天注定我要成为您的弟子,请师尊收下我吧。”秦尘豁出去了,直接开始喊师尊,也不理会对方是否在意。 “如此说来,你甘愿拜入我的门下?”须眉大佛问道。 “愿意...愿意。”秦尘入小鸡啄米,不断点头。 “粗茶淡饭,吃斋念经,也能忍受?”须眉大佛又问。 “能能能。”秦尘连忙点头。 众人无一不是心中愤懑,如此一来便就等于失去了杀秦尘的机会,他将成为大佛的弟子。 “如此,我便正式收你为徒,传授你道法。但是倘若有朝一rì你敢叛门,我也绝不轻饶你!”须眉大佛先jǐng告秦尘一番,令他在心中有个底,不要太过任意妄为。 “是。”秦尘郑重点头,有种刚出狼群又入虎穴之感,但此时也顾及不了其他了,活命要紧。 随后,须眉大佛面向众人,声如洪钟:“诸位,此后此子便是贫僧之徒,若是曾经有什么地方冒犯了各位,还请各位海涵。” 众人不语,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无法可说,心中不忿,但却只能眼见事态发生,无能为力。 今rì,他们是与那古神兵无缘了。 须眉大佛带领秦尘离开,只是忽然间,秦尘却停下了脚步。 秦尘回过头来,身上忽然升腾起一股令人心惊的杀意,犹如秋风扫落叶,席卷全场。 众人全部变了颜sè,错愕的看着秦尘,他们之中即便连霸主都感觉到背脊发凉,犹如针扎。有种非常古怪的感觉。 一个熊级强者散发出来这般恐怖的杀意,这不同寻常! “诸位,还记得我先前所说的么?”秦尘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极其讽刺,笑得极其冷漠,杀意熏天,道:“我说过,今rì之事我记下了,他rì必定十倍奉还!” 诸位强者皆惊,秦尘这话无疑是在对他们说,他们无一不是愤恨,秦尘的天资过于妖孽,不可以常理度之,rì后会成长到何种地步很难揣测。 他以熊级之力面对这么多的强者袭杀,结果却还是活了下来,这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 rì后一旦成长起来,必定会是一方巨擘,到时候真的杀上门来,他们也很难应对,将会是一大祸害。 “还有那些试图要我的命的,我也一并记下了,不久之后,我必定会亲自上门拜访!”秦尘目露凶光,直视鬼祟大圣与鲲鹏老祖,霎时杀意冲霄,宛若瀚海狂涛,疯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知道这两个大圣知道自己夺走了纯阳jīng血,都想要杀死他,既然如此,秦尘也无需顾忌。 众人惊骇了,秦尘这是在自寻死路,自己不过是一个卑微下贱的蝼蚁而已,竟然胆敢挑衅高高在上的大圣! 鬼祟大圣与鲲鹏老祖同时变了颜sè,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他们那yīn沉的面sè却足以诠释一切,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秦尘实在太狂妄了,一个熊级强者竟然先后挑衅霸主与大圣级别的强者,当真是一个绝世之狂徒! 碍于须眉大佛,众人不敢轻举妄动,虽然都很愤怒,却也只能隐忍。 “此子非凡,rì后成就不会逊sè于诸仙府之神子,单是这一股狂气,便是他人所无法比拟。”紫月神王微微一笑,风度翩翩,说出这样的话,认为秦尘很不凡。 须眉大佛也在叹息,秦尘桀骜不驯,纵然进入佛门,也是一个刺头,很难对付! 第一百一十三章 杀你至天涯 那狂徒,傲气凌云,狂骄不减,面对诸天神圣依旧冷目相对,本着一身狂气,锐不可当。 此地,火焰熏天,狂风扫荡,碎石翻滚,土地崩塌,四下寂静无声,都被秦尘之狂骄所震撼,一个个目瞪口呆,舌桥不下。 “此子难道疯了不成?理智都被抛诸九霄域外去了,竟敢对古之圣贤挑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此真乃古今第一狂人!如蝼蚁一般,却敢对大圣挑衅,也不怕抬手就被镇压了去!” “狂妄到没边了!他以为他是谁,纵然是须眉大佛都不敢轻易这般说,他也把自己当成了大圣不成?” 众人都很吃惊,认为秦尘气焰太过嚣张,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胆敢对大圣挑衅,如同吃了雄心豹子胆,,有恃无恐。 纳兰香香以及紫月神王等天才都惊呆了,同辈之中,从未见有人如秦尘这般狂骄,完全肆无忌惮,连大圣之威也敢触怒。 鬼祟大圣与鲲鹏老祖都yīn沉着脸,凶悍杀意,有如此处烈焰一般,熊熊灼烧,若非须眉大佛在此,他二人必将出手震杀秦尘,将他杀成血渣。 活了无尽岁月,为天地之间至高无上之存在,从未有人胆敢这般挑衅他们,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蝼蚁。 秦尘自然有恃无恐,如今有须眉大佛庇护,谁人胆敢伤他? 只是心中恨意,却永存在心,今rì**之事不可忘怀,他rì强盛之后,势必千百倍奉还! 须眉大佛也很吃惊,秦尘狂骄犹如一尊不羁神魔,身怀凌霄壮志,心存疯狂恨意,此人极难教化,只怕加入佛门也难以虔诚向佛。 有史以来第一次,大佛对自己的教义心存怀疑,其身上有一股统御诸天、综领万圣的狂气,大佛担心自己无法教化秦尘这狂魔。 而今,他亦不知让秦尘进入佛门到底是福是祸,其亦正亦邪,难分善恶,而今即将开辟出自己的道。成佛成魔,或许只在一念之间,若是能够教化,以此子之天资必定成佛,若然不能教化,以此子之凶戾,必定成魔。 大佛在犹豫,一旦秦尘加入佛门,习得了佛门无上真经,最终却走上邪途,必将祸害苍生。 如昔年佛门一大圣僧圣禅尊者,收了一位天骄为徒,岂料此子心存邪念,并非一心向佛,最终成圣之后为祸四方,视天下苍生为草芥。 圣禅尊者亲自出手镇压都无法将其抹杀,反而被其战败,圣血横溅一处山谷,将那山谷荡去,成了一座一马平川的平原。 圣禅尊者被其徒弟震杀,那邪魔灭绝人xìng,竟将自己师尊的尸首吸食,落得一个欺师灭祖的骂名,也造就了他邪魔的赫赫凶名。 暴恶武僧,佛门之中少有的天才,通晓大道,jīng通佛法,却身怀杀伐之心,矛盾的结合体,终成天地间的恐怖存在。 昔rì,他曾随圣禅尊者四处修行,被各方圣僧夸作旷世奇才,rì后极有可能可成佛。 但其不识时务,非但没有捍卫正道,反而扰乱天地,颠倒乾坤,将佛门践踏,欺师灭祖。 而今,其成为佛门耻辱,天下共诛!须眉大佛不禁担忧,生怕秦尘会成为第二个暴恶武僧,切秦尘而今展现出来的天资绝非昔rì暴恶武僧可相提并论,若是秦尘入了魔,势必是天地之间一尊无敌狂魔,致使天下生灵涂炭,远胜于暴恶武僧。 须眉大佛满心疑虑,只希望秦尘能够一心向佛,如若不然,入了魔道,他也必须要清理门户。 “若兰,你随我去吗?”秦尘面向远方,对若兰说道。怎的也算是相识一场,早先若非若兰布下奇阵,他早便惨死申屠绝手中,既然此时获救,自然也顺带将若兰也一并救走。 如若不然,若兰落于此地,那些强者无法对自己下手,势必就会针对于她。 若兰也不犹豫,横渡虚空而至,落在秦尘身畔。 秦尘与须眉大佛一同离去,须眉大佛一掌击出,破开火海,三人腾出,扶摇直上九万里,瞬间消失于此地。 此时,忽然就一股恐怖的波动传出,天穹崩碎了,火海被一道飓风吹散,一群强者在这飓风的吹袭下,瞬间成灰,惨死当场。 鲲鹏老祖眼shè寒星,面带厉sè,宛如魔主降世,恐怖绝伦,当即一道圣威震荡出去,将在座的一群强者震杀成灰。 碧霞仙子却也是气急败坏,花容之sè笼罩了一层寒霜,仰天大喝:“无耻狂徒!纵然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秦尘与大佛行出火域,准备横行而去,然而此间,天一却也看见了他与须眉大佛在一起,顿时大惊失sè,不知秦尘为何可与大佛共处。 不过她迎面走了过来,惊问:“青河,你这是?” “我要随大佛去修习佛法,此间便不能回去天鹰部落,你将此事禀报你父亲,但求他放心,我秦尘应允之事绝对会履行承诺。”秦尘神sè淡漠,幽幽说道。 而后,他忽的面满杀机,语气冰冷的可以冻死人,道:“另外,你让天逸尘那贼人洗干净脖子等着,不时,我将亲自去天鹰部落取他首级!” 须眉大佛与喜乐大圣相互对视一眼,苦笑不已,这秦尘当真肆无忌惮,一面说着要修行佛法,一面却又要取人首级,此事两违,亏他说得出口。 天一眉目如画,貌美如花,此时表情怔怔,红唇亲启,被玉指捂着,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随须眉大佛修行?此间莫不是得了大造化? 天一不禁想起自己父亲所言: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变化龙。 她想,秦尘多半是在火域之中有什么奇遇,而后受到大佛的赏识,而今便被其收入门中。 随后,秦尘便与大佛遁走虚空,远离此地,火域的纷争随之平息。 此后不久,狂徒之名传遍大江南北,整个莽荒都沸腾了,所有人都被秦尘的狂气给镇住了。 当rì一人挑衅群雄,连圣人都不放在眼里,莽荒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胆子太大,张狂到没了分寸。 大圣是谁?是除却至尊之外,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每一位都活了无尽岁月,可截天之道,万化圣象,亘古长存。 如此超圣,理应被世人供奉敬仰,可是秦尘却胆大包天,对他等不敬,接连挑衅二位圣贤,完全不把他二人看在眼里,目空一切,不可一世。 而更令世人震惊的是,秦尘这等狂徒,竟然受到须眉大佛之眷顾,被收入弟子,进入佛门。 很多人在咒骂,认为秦尘何德何能,竟然能受大佛眷顾,亲传佛法?其在火域之中的表现张狂不羁,无法无天,可谓是离经叛道,与佛道背道而驰,又何资格成为大佛亲传弟子? 他们都很妒恨,认为秦尘此人狂骄,心xìng不良,或成妖邪,不配成为大佛之弟子。 秦尘也因为当rì一事,而被誉为莽荒之中最狂傲的狂徒,胆敢与古圣叫板,倨傲嚣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并且同时,他身怀古神兵的事情也为大众所知,两件古神兵便等于一件至尊道器,莽荒群雄皆动容,心生邪念,想要谋夺,都在寻觅秦尘的踪迹,找寻下手机会,杀人夺宝! 然而,还有一些人也在寻找秦尘的下落。 “胆敢辱我望月楼圣女之清白,那狂徒必须付出代价!须眉大佛阻拦都不行!他必须死!”望月楼发话了,已经从人口中得知了碧霞仙子被秦尘摘取了香吻的事情,感觉对于宗门而言是种耻辱,必须杀死秦尘,否则难消他们心头之恨。 “什么?碧霞仙子被狂徒调戏了?还让那狂徒一亲了芳泽?”莽荒之中,又再度掀起了波澜,众人都很惊骇,号称圣洁无双的碧霞仙子竟然被狂徒调戏,还被他亲了一口。 “这还有假?当rì我便在场,亲眼所见!”有人说话,证实确有此事,因为她当rì也在场,有看到狂徒的狂妄行径。 这时候众人更加震惊了,这狂徒真的绝世骄狂,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连圣地望月楼的圣女也敢调戏,不怕惹祸! 望月楼是何种存在?乃是太古传承至今的圣地,出过至尊,为古今一大恐怖势力,底蕴深厚。门中有五位大圣,实力皆非凡,一位太上老祖,法力无边,有天神之姿。 秦尘连他们都敢得罪,不得不说是嫌命长了! 此番,望月楼已经放出话来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秦尘,将其击杀,一雪前耻! 圣地之威不可触犯,他们打算杀一儆百,看rì后还有谁胆敢不敬望月楼,必要莽荒众生都畏惧他们。 “狂徒来自何方?胆大包天,先惹大圣,后犯圣地,当真是要举世皆敌么?”一人惊骇的说,感觉背脊冒冷汗,不知秦尘到底是什么人,这胆子当真可以包下天穹了。 “说是无门无派,但却天资过人,比之一些神子圣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天纵之姿,旷世之态,古今少有。此子非同小可,只可惜过于嚣狂,注定了活不长,此番群雄齐出,都去寻他踪迹,望月楼更是派出数名位阶强者出手击杀,他难逃此劫了,必死无疑!”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群雄逐杀 “如此天骄,本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霸绝天下,与各方英豪天才争锋匹敌,但却因一时的狂骄而葬送了自己,可悲可叹。”有人嗟叹,并不看好秦尘,认为他多半难逃此劫,会被群雄诛杀! “有什么好可惜的,胆敢挑衅大圣,触怒圣地,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理应付出代价。死是他最好的结局!”有人不忿,不喜秦尘的所作所为,认为他太嚣张狂妄,该为此付出代价。 “那狂徒而今成为了须眉大佛的弟子,受须眉大佛庇护,群雄即便想要杀他也不容易。” “哼,不见得!此番连望月楼都动了真怒,遣出强者前去击杀,据说望月楼的太上老祖都准备出关前去寻那狂徒的踪迹,望月楼的太上老祖平rì最疼惜碧霞仙子这个后辈,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他的实力足以与须眉大佛撄锋,定然不会惧他,那狂徒终将被千刀万剐。” 所有人都在观望,想要看看秦尘是否会死,最终的结局将是怎样。 此时,莽荒便就彻底的沸腾起来,秦尘举世皆敌,所有人都想要夺他古神兵,诛杀他。 一时间,一股肃杀的洪流席卷莽荒,圣地动怒,各方皆惧,群雄都惴惴不安,生怕受到波及。 一栋琼楼,耸立在高山之巅,无数人在议论最近发生的事件。 “据说碧霞仙子被人轻薄了,那狂徒当时吻上了她的唇,一亲芳泽,艳福不浅啊,哈哈。”一人哈哈笑道,觉得狂徒做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平rì那些仙府之人都看不起他们,一个个眼高过顶,而今他们的圣女却被狂徒给轻薄了,狂徒做了一件他们都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聚集在此的都是一群苦修士,大多出自一些小门小派,实力低微,无法与那些仙府圣地之人相提并论。平rì里也没少被那些名门弟子羞辱欺凌,他们对此也颇有怨念,而今秦尘这出自小门小派之人羞辱了望月楼的圣女,他们都觉得吐了一个恶气。 “谁说小门小派就不能出天才,据我所知,狂徒不过是出自一小小部落,结果却有着妖孽一般的天资。熊级而已,却敢叫板古圣,敢挑衅圣地,而后竟然从群雄手中安然无恙的离开了,这等霸气,古今天下谁曾有过?”一人笑道,也在赞叹,将秦尘视为偶像,这等嚣狂,完全不把圣地看在眼里。 这一下,就等于是打了望月楼这一圣地一记响亮的耳光,被蝼蚁所羞辱。 诸位苦修士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不少都喝得酩酊大醉,都在欢呼雀跃,心中大快。平时rì被圣地所欺压所积攒的恶气,一下子就吐露了出来。 然而此时,忽然一道金光从琼楼的纸窗中扫了进来,犹如一条长蛇,在虚空中游走一番,而后将在此聚众饮酒言欢之人捆绑,一并拖出了窗外。 那几人突然遭此横祸,陡然惊醒,酒劲吓退了大半,纷纷施展道法准备挣脱这金sè长蛇。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这金sè长蛇将他等困住,禁锢了法力,他们无法施展。 “缚灵索?望月楼的南宫连平来了!” 一人惊愕,认出了此物,是望月楼一位rì阶强者的器物,此时见到缚灵索,便知南宫连平来了。 “小伙子,倒是有几分眼sè。”一人漂浮在半空中,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一件八卦道袍,头顶乌羽冠,手持一拂尘,虽然年迈,却jīng神矍铄,仙风道骨。 “你你你...你想干嘛?”那人吓坏了,口齿不清,方才在挪揄望月楼,而今这南宫连平出现于此,多半是听到他等的对话。 “你方才辱骂我宗门圣地,而今却问我想干嘛?”老者桀桀怪笑,方才这些小辈的言语他全部听入耳,他奉命搜索狂徒踪迹,途经此地,却突然听闻这些人在对他门中圣女受辱议论纷纷,当即便动了怒气,将这些小辈擒来。 “前辈,我知错了,你绕我一命,绝无下次。”那人颤颤巍巍,担心南宫连平会杀他。 “而今知错,方才说时怎的就不知错?”南宫连平冷冷一笑,手中缚灵索辉芒熠熠,如金蛇缠身,将在座诸位都跟擒住。 那些苦修士被缚灵索缠身,全身法力被禁锢,无法施展,此时如栈板鱼肉,任人宰割。 “胆敢冒犯我族圣女,二等死不足惜!”南宫连平冷喝一声,抬手拍下,直接将一人毙杀。 “噗...” 那人的身体顿时爆成一团血雾,人首分家,仅剩下一个头颅,七窍流血。 南宫连平冷笑,将手中的头颅丢进了山边的深渊中去,紧接着他又将剩下的苦修士一一毙掉,杀伐果断,狠辣无比。 “老匹夫,你以大欺小不要脸!有本事就去寻须眉大佛,诛杀狂徒,在这里擒杀我等外人,你望月楼却只会这般无耻行径?”一位苦修士哈哈大笑,也知道今rì是在劫难逃了,索xìng也豁出去了。 “那狂徒我族太上老祖自然会去诛杀,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安心的去吧!”南宫连平冷哼,气势强盛,无形杀念冲出,将此人绞杀,**断臂全部从天空中飞洒下来,宛如下起了一片尸体雨。 “不敢去找须眉大佛的弟子报仇,却要拿我们这些小辈撒气,望月楼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又一人说道,知道自己必死,却也要让天下人知道望月楼的卑劣。 “住口!”南宫连平大喝,一掌拍了过来,直接将他的脑袋拍飞了出去,无头尸体坠下半空。 “纵然你杀了我等,却能止得住这流言蜚语吗?须眉大佛的弟子轻薄你家圣女,这已成事实,是望月楼永远的耻辱,你洗刷不掉的!哈哈哈哈...”一位苦修士狂笑,然而笑声却戛然而止,也被南宫连平毙杀了。 “要杀便杀,我等不怕你们!望月楼只是一群懦夫,只敢欺凌弱小,不敢力撼大佛,传出去之后,天下人都耻笑!” 这些苦修士一人一言,纵死也无憾了,至少在临死之前,他们也曾与圣地的长老叫板。虽然比不上秦尘,但是他们也觉得欣慰,今rì一事之后,望月楼必定声誉受创。 众人一阵鄙夷,不耻南宫连平的残暴行径,嘴长人的身上,你还想让人不说话?纵然南宫连平止住此处声噪,难不成还能让天下人都不开口? “我看还有谁敢乱嚼舌根!若是教我知道,他们便是你们的榜样!”南宫连平冷厉非常,如鹰视狼顾,锐利的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 此处众人皆不敢言,愤愤不平,却都害怕的低下了头,不愿成为下一个。 申族,坐落于群山之巅,唯诸峰簇拥,环绕其中,山中有仙雾缥缈,云蒸霞蔚,烟波繁多,犹如云景。 此地绿树成荫,江山如画,山巅之上竟然有一处大湖泊,湖泊宽广无垠,从上的顶端,一路流淌着山下。 这里有一座奇特的宫殿,沉浮于湖泊之中,湖泊水平如镜,未曾荡起一丝涟漪。宫殿丹楹刻桷上峥嵘,碧瓦朱栏缥缈间,层台累榭,高耸入云。 “大公子,而今天下群雄都在寻觅那狂徒,我们是否也该去碰碰运气?”一位拄着龙杖的老妪对申屠绝说话,声音虚弱,老态龙钟。 “本公子正有此意,而今天下群雄已然知道狂徒身怀奇特道法,且身藏两件古神兵。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有这等好宝贝,天下群雄都眼红,无论人、妖、蛮兽,都在寻他,yù要夺器!” “除非须眉大佛rì夜看守,寸步不离,否则我等早晚有机会下手,将其毙杀,夺取宝物!”申屠绝面sèyīn冷,杀气腾腾。 “当rì,我见那狂徒先是拒绝须眉大佛的邀请,而后却又应允,答应加入佛门。我料想他绝非真心归顺,而是想要借须眉大佛摆脱我等,不时必将离开须眉大佛身畔,到时候便是我等下手的绝佳时机。”老妪也在yīn笑,似乎看穿了秦尘的心思。 “集结人马,寻狂徒踪迹,伺机下手,夺取一切宝贝!”申屠绝心生贪念,猜想秦尘身上势必还有许多珍宝,yù要一同夺取过来。 而今天下群雄都视秦尘为宝库,yù将其擒获,他自然不愿落得人后,也要加入追逐之列,希望有机会可夺得宝物。 望月楼高达千丈,高出云表,直插云霄,仿佛是干云蔽rì,掩藏霞光。其通体金瓦银砖打造而成,流光转动,熠熠生辉,宏伟壮观。 这望月楼共有千层,每一层都是雕栏玉砌,画栋朱帘,但却都各不相同,有古sè古香的桂殿兰宫,有金碧辉煌的高堂广厦,有飞阁流丹的琼楼玉宇,集万千奢华于一身,尊贵无比,宛若一个婀娜多姿,仪态万方的贵妃。 此宝楼为望月至尊运用无尽神通所造,其身上还带有些许望月至尊的气息。 据传,望月至尊便是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妩媚多姿,妖娆动人,其极爱奢华瑰丽,无论衣着还是居所也都华丽非常。 有人说她凡心不减,贪恋世俗,而望月至尊却是真xìng情,说她纵然为至尊也不过一介凡人而已,还言世间万物皆是如此,若非成仙都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逃不过生死制约,轮回法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圣女之怒 一代天骄,霸绝天下,睥睨莽荒,最终也抵不过生死,身死道消,湮灭于岁月的长河之中。 若非成仙,谁也逃不过天地规则,被笼统在这世界之内,唯有跳出这世界,方才可屹立仙境,与大道同齐,不死不灭。 古今以来,最有机会成仙的便是先天灵体,只不过历来都无人愿让这灵体成长起来,昔年战一圣阶先天灵体,折损位阶强者无数,百名大圣,才终将其抹杀了去,实在可怕! 此时,望月楼的一处楼台,窗外寒星冷月隔着雾,一道倩影仰头对月,素颜眉头蹙,碧霞仙子一身霓裳彩裙,面若寒霜,神sè淡漠。 月华在倾吐皎洁月露,霓裳彩裙在闪烁灵动仙光,此时外界关于她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议论。 碧霞仙子近rì来也感焦躁,心神不宁,此事一rì未了,她便一rì都群雄口中的笑柄。她的心中含恨,恨不得将秦尘千刀万剐。 “圣女,尊主有请!” 此时,门前走来一人,身着戎装,半跪下来,对碧霞仙子言道。 “我明白了,你先退去吧。”碧霞仙子叹了口气,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尊主也因此事询问她。 在望月楼其中一层,此处珠帘玉户,一群女子在此推杯换盏,畅谈享乐。 “大师姐,据说圣女前往火域之时,被一位熊级强者轻薄了,而今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当真是辱没了我望月楼的名声。”一个样貌颇为秀丽的女子这般说道。 “尔等莫要胡诌,圣女一向冷若冰霜,独来独往,心中孤独你们岂会了解?而且如今她正值花样年华,在这般情况下,少女情怀,容易chūn心荡漾,会做出一些出格之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回话的是那个大师姐,是一位妩媚的美妇,话中带着挪揄,也是不怀好意。 昔rì,望月楼选取圣女之时,她本该是最有资质的,却被碧霞仙子拔得了头筹,之后便一直对于此事耿耿于怀。 而今她得知了碧霞仙子受辱之事,顿时心花怒放,幸灾乐祸,讲起话来,也是冷嘲加热讽。 先前说话那位女子,本就是大师姐一派的人,自然也是奉承道:“这也说明她定力不够,心存凡心,如何能够全心追寻大道?她不配成为我族圣女!” “配或不配,乃是尊主说了算,你一个小小弟子,说了也没用。”大师姐嗤笑一声,心中怨气顿生,认为尊主有眼无珠,竟抛弃了拥有数百年道行的她,选了碧霞仙子这黄毛丫头作为圣女。 “而今她做出这苟且之事,害得望月楼被天下群雄耻笑,尊主若是得知,绝对会将其罢免。此后,圣女之位必定非大师姐你莫属。” “如今圣女辱没了望月楼的名声,再无资格继续担任圣女的身份,必然应该另选大师姐为圣女。” 大师姐并未再答话,举杯饮酒,可是忽然之间,她却看到了珠帘之后,站着一道人影。 “谁?” 大师姐柳眉一凝,拔剑相向,对方一直在此站立,却不出来,分明是不怀好意。 众女皆惊,纷纷侧目望去! 就在此时,那道身影打开珠帘走了进来,一个端庄典雅,如月里嫦娥一般的女子走了出来。 其花容月貌,气质冷傲,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此时正默默注视着大师姐。 “圣...圣女?”大师姐目瞪口呆,未曾想到碧霞仙子会突然出现此地。 “你是何时来的...”大师姐的脸sè有些难看。 “就在你方才说我少女情怀,chūn心荡漾之时。”碧霞仙子冷漠说道,一双眼睛好似锋利的刀子,扎在了大师姐的脸上。 大师姐娇躯一震,脸sè骤变,非常害怕,虽然碧霞仙子辱没了望月楼的名声,但是她此时毕竟还是望月楼的圣女,圣女威严不容侵犯! 大师姐顿时紧忙辩解,道:“圣女你且听我解释,我......” 然而话还没说话,却已戛然而止! 直接一道金光从碧霞仙子的双手shè出,直接洞穿了大师姐的额头,那里顿时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窿,大师姐惨死当场。 碧霞仙子很冷漠,完全不似外表那般娇弱,杀伐果断,手段残忍,完全不听她解释,直接将其斩杀! “噗!噗!噗!” 碧霞仙子不停手,继续几指点出,耀眼金光连连从指尖迸shè出去,连续击杀了几位同门,毫不留情! “圣女饶命!我等再也不敢胡诌了!”有人哀求,可怜兮兮。 “圣女恕罪啊!我等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这欢宴,尸横到处,血溅当场,一股古怪的腥味与肃杀之气飘散其中,地板、金柱尽是触目惊心的血红。 “尔等不是认为我不配作圣女么?私下对圣女横加指责,便是对圣女的不敬,理应处死!”碧霞仙子当真冷漠如霜,明明是一女子,但却灭绝人xìng,比之一些恶徒都要狠辣。 她并不停手,无论众人如何议论她都置若未闻,金光连续点出,顿时所有人都惨死其中。 虽然杀死了这些冒犯自己的人,可是碧霞仙子却依旧杀气不减,冰冷的面容冷厉非常,口中呢喃:“无耻之徒,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要将你千刀万剐!” 此番,天下大乱,认得秦尘不认得秦尘,却都在寻觅其踪影,有不少已经跟随于须眉大佛身后,准备等到秦尘与之分开之后,便将其擒杀,夺取天地至宝。 秦尘一时间猎物,群雄犹如嗜血贪婪,闻腥而至,不杀他誓不罢休! 话说,秦尘与须眉大佛等人横渡虚空,遨游天地间,一路西行。 终于,秦尘还是按捺不住了,对须眉大佛道:“师尊,徒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你且说来。”大佛须眉皓白,衣冠甚伟,却也好奇。 “徒儿至今尘缘未了,心存杀念与仇怨,无法皈依我佛。便想了却了尘缘,方才可一心向佛,恳请师傅恩准。”秦尘说道,父亲与兄长惨死天一手中,大仇未报,他不愿就这般登入佛门殿堂,那是对佛祖的大不敬,出家人岂可妄作杀戮? 须眉大圣似乎也有些吃惊,便问道:“你可曾想好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怀古神兵,天下群雄必定无法淡然处置,势必要来争抢,以你如今的实力如何抵挡。且,你当rì羞辱群雄,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曾对你下手,一旦你离开我身旁,生死难保。” “原来师尊你都明晰了。”秦尘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自己师傅早便知道自己利用他逃生。 须眉大佛笑而不语,在等待秦尘的答案。 “纵然如此我亦不悔,若是尘缘未尽,只怕我是无法一心向佛的,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我不能这么做。”秦尘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为师便不再阻拦你,只是你要切记,了却尘缘可以,但千万不可祸害天下苍生,否则为师定不饶你!”须眉大佛声若洪钟,震荡心魂,犹如大道梵音。 其言下之意无非是说:你可以去报仇,但却不能伤及无辜。 “是!徒儿一定铭记在心,等了却了尘缘,定然亲自登上天丘山,拜入佛门。”秦尘郑重叩首。 天丘山是须眉大佛的居所,是一处福地,住有许多僧侣,实力都很非凡,是须眉大佛的信徒。 “这里有块玉石,你且拿着,若是遇到危险便将其捏碎,为师必定前来救援。”须眉大佛说道,头顶忽然浮现一块五彩玉石,仙光缕缕,瑞光闪耀,缓缓落下秦尘的手中。 “谢师尊。”秦尘又是一叩首,接下了五彩玉石,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师尊,徒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须眉大佛笑了:“无妨,你且一并道来。” “徒儿之前曾在一处名为天鹰部落与青山部落之中修道,此时徒儿闯下弥天大祸,担心天下群雄会迁怒于天鹰部落,所以想要师尊您暂时替我保护天鹰部落一段时间。”秦尘说道,顾忌这两个部落,生怕那些人寻不到自己会对这两个部落下手。 “阿弥陀佛,捍卫天下苍生之气运,本就是佛门中人的职责,自然义不容辞,为师应允了。”须眉大佛点头答应,慈悲为怀,不愿见众生疾苦,自然愿出手相助。 秦尘顿时一喜,道:“如此,便就多谢师尊了,徒儿无以为报,唯有rì后虔诚信佛,替佛祖普度众生。” 随后,秦尘便对若兰说道:“而今纯阳jīng血已经为我所得,你已安全,我也即将远去,不如就此拜别吧。” 岂料,若兰却是摇了摇头:“反正我闲来无事,此时也不知道去哪,不如与你一起游历千山万水,两个人也好有个伴儿。” 秦尘苦笑不已,但却并未拒绝,与若兰一同离开了此地。 如今,须眉大佛答应替他保护天鹰与青山两大部落,他再无后顾之忧,可专心修行,力争上游,等到有朝一rì实力可与之天一云并肩,便要亲至瑶城,为父亲与兄长报仇雪恨! 他身怀至尊道器,被莽荒各方觊觎,不可在天鹰部落与青山部落中停留,必要云游四方,去求证法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请辞 夜幕低垂,繁星高挂。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四下灯熄光灭、夜阑人静,唯有些许夜莺啼鸣,晚风习习。 静谧的夜晚沉浸在银辉之中,烘托出一丝清冷,罩住了山川、原野,天鹰部落也如这深夜一般,陷入沉睡,四下寂静无声。 霎时之间,两道星光划过夜空,来到了此地的上空,两人同时俯瞰天地,浑身绽露光辉,宛如两尊神祗下凡尘。 来者正是秦尘与若兰,秦尘踏着北斗七星步,神行千里,横渡虚空、疾走风云而至。 “此处便是那天鹰部落了吧?”若兰询问。 秦尘点了点头,而后忽然吹起了一道声音尖锐的口哨,那尖锐的口哨声瞬间划破夜空,传出去很远的地方。 这一声,整个部落都听得清楚,惊醒了不少在睡梦之中的强者。 随之,便又是一阵寂静,可是忽然一道毫无预兆的火光冲霄而起,炽盛而霸烈的五彩神焰将此地营造的五彩斑斓。 这里,好像深陷于梦幻世界之中,到处都是瑰丽奇异的光芒。 忽然,一声足以震碎山河的咆哮声袭来,一头巨兽从部落中腾上云霄,奔向了秦尘二人 。 若兰定睛一看,顿时花容失sè,魅眸惊诧,惊奇的问道:“我的天,这竟然是一只犼,你怎的会有这么一只神兽?” “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与它相识,成了兄弟。”秦尘如实回答。 “成了兄弟?”若兰更加惊骇,自古以来,从未听过有人可与蛮兽结为兄弟,可是秦尘却这样说,若兰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 秦尘不远千里迢迢的赶回这里,便是要带走小犼,他被天下群雄追杀,他们势必会追杀到这里,到时候若是发现了小犼,后果不堪设想。 小犼踏着五彩神焰,踏空而行,狂奔到秦尘的身前,而后用大脑袋蹭秦尘的胸口,亲昵的很。 “小犼,而今我已罹难,被莽荒各方英豪雄主追杀,不得不逃亡,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秦尘询问,并不打算逼迫小犼与他一起以身犯险。 “吼...” 小犼低吼,表明心意,它就秦尘这么一个亲人,定当追随至天涯海角。 若兰险些窒息了,这只犼竟然通明灵智,听得懂人言了,这不应该啊,犼唯有接近成年之时才会具备灵智,而眼前这只犼半大不小的竟然也通晓了灵智。 霎时,星空下,一道倩影傲立,身边有朵朵仙华吐露,道道奇丽,纷纷飘舞,呈丝丝缕缕飘渺。 “你果真是回来了。”天一莲步轻移,走到了秦尘的身前。 “此次我回来是为了带走小犼的,对不起,为了小犼的安全,这次我要食言了。”秦尘歉然说道,之前他说可让小犼定期为天鹰部落提取真血,而今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无碍,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此事我也已经与父亲商议过了,他并无异议。”天一说道,也已经知晓了秦尘就是现下那惊动天下的绝世狂徒。 她也料不到秦尘的胆子会这么大,挑衅群雄与大圣,轻薄圣地的圣女,这等狂妄行径,古今无人,秦尘可以说是开了一个先例。 她也知道秦尘是不想牵连他们,所以才毅然选择离开,她没有怪罪秦尘的理由。 “替我向你父亲致谢,这段时间以来承蒙照顾,等我修道有成之rì,便会回来此地替你们诛灭jiān贼。”秦尘说道。 “我相信,那一天并不会太远。”天一语笑嫣然,倾国倾城,她已经知道了秦尘夺了纯阳jīng血,得了大造化,而今都已经是熊级了,rì后想要与大长老匹敌也不远了。 送走了秦尘与若兰,天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果真有人来了。 数道气息冲了上来,紧追天一而来,为首一男子风度翩翩,品貌非凡,此时他白皙的脸庞布满了焦急,对天一问道:“天一,方才是不是青河回来了?” “是。”天一直言不讳,头也不回,背对他等,语气淡漠。 “现在他在哪里?”天逸尘急了,秦尘夺了大造化 ,rì后成就绝对非凡,若是他来寻他报仇,后果不堪设想。 天逸尘惊慌了,若是秦尘被人追杀致死,那倒也罢了。可若是没死,那么他就要遭殃了,天逸尘亲眼目睹秦尘手执两件古神兵力战群雄,先天立于不败之地,顽强抵抗,最终都没有被震杀。 若是他与秦尘对手,他没有信心能够胜得过秦尘,方才他在睡梦中惊醒,料想秦尘回来复仇来了,便带领部众追杀而来。 这些都是熊级以上的强者,天逸尘打定主意要将秦尘抹杀于此,可是到这里的时候他却已经没了踪影。 “他已然离去,不过他有话需要我转告于你。”天一回过头来,眼眸亮光闪闪,似剑刃一般锋利,注视天逸尘道:“他说,当rì之事他已记下,要你洗干净脖子等着他,无需多久他便会重返天鹰部落,取你项上人头!” 闻言,天逸尘表情陡然怔住了,心中不禁一沉,感觉阵阵寒气不断上涌,毛骨悚然。 然而,天一却不予理会,天逸尘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无需可怜。 她转身踏下,下落星空,来到了静灵庭中,退开门,走了进去。 “他走了?” 天长门站在静灵池前,望那金鳞摆尾,净莲出尘。之前他已经察觉秦尘回来,但却并未出去相迎,秦尘而今恶名昭彰,整个莽荒与之为敌,身为一族之长,他万不可与他见面,免生事端。 “是的,方才刚走。”天一点了点头,说道:“他说了,定然不忘先前承诺,一旦突破龙阶,便会重返天鹰部落,为我等除去jiān贼。” “对此,我从不怀疑。”天长门眉目带笑,显然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我们这会儿可是捡到宝了,此子非凡,rì后必成大器,我天鹰部落能够与之结交,必然获益无穷!” 天长门很肯定,连须眉大佛这样的圣僧都要收秦尘为徒,这也就说明了他绝非一般凡俗可以比拟,自己没有看错人。 “父亲,这句话这些天来,你已经说了不下二十遍了。”天一无奈的苦笑,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情很好。 “哈哈,天佑我天鹰啊。”天长门依旧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屋里。心中确信自己这回真的是捡到宝了,竟然与这般妖孽结交。 另一面,秦尘却已经到了青山部落。 这里是一处小茅草屋,开着窗,昏昏灯烛从中投shè,明灭不定。 青弘手中捧着一本古籍翻看,忽觉屋外传来异动,有兽吼声传出。 他走出门前,迎面便见秦尘走了,先是一怔,而后也是大步走上前去。 “老爷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秦尘悠然一笑,说道。 只是青弘却并未有他这等闲情,而是焦急的问道:“你当真触怒了大圣,还轻薄了望月楼的圣女?” “这...确有此事。”秦尘愕然,未曾想到青弘开口就是问这个八卦之事。 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糗人的八卦,只是对于莽荒各界而言却是一击重锤,轰动了整个莽荒。 碧霞仙子可是一大圣地的圣女,秦尘轻薄了她,就等于羞辱了望月楼,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而今此事天下皆知,传得沸沸扬扬,青弘也都已经知道了。 “你怎的敢这么做,胆大包天,接下来你将要面临望月楼的强者追杀,生死难料啊。”青弘有些气恼,斥责秦尘任意妄为。 “老爷子你并不了解,当时情况危急,若是不那般做的话,而今我便已是一具骸骨。”秦尘也是苦笑不已,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若不是情非得已,他又岂愿去得罪一个圣地? “如此说来,倒也怪不得。”青红低头深思,忽觉不妥,惊问:“你又突破了?熊阶后期,比我还要高出几个阶级,这才短短数月时间,你怎的就先后突破虎级与熊级。” “我争夺了纯阳jīng血,用以炼体凝神,而今便就突破了。”秦尘随口回答。 青弘愕然,原来传闻所言是真,秦尘当真在群雄与诸圣的手下夺得了太阳jīng血,以卑微的实力做到这一步,他感到惊骇。 “说说正事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被追杀,便知道我不可能在此多作逗留。今rì我前来...”说到这里,秦尘便将青弘拉到一旁,避开了若兰,若兰也识趣,并未跟上去,在原地等候。 “因我即将远行,今rì我前来就是想设下一道临时的庇护神光,庇护族人,而我将要去四方天下历练。”秦尘小声的在青弘耳旁说道,不愿让若兰听见。 秦尘来到祭坛中样,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五光十sè,他浑身气息空灵,不染俗气,仿佛天生蕴含大道气量。 秦尘眸中如冷电寒星,胸膛之中忽然冲出一道璀璨金光,庇护神光绽露! 它直接冲了出去,横断长空,连空间都被击穿了,神威无尽,直接shè进了黑晶石山中去了。 光芒渗入其中,黑晶石山泛着奇特光辉,最终隐没,变回原样,死气沉沉。 虽然黑晶石山已无生机,但始终是大青山的遗骸,将庇护神光放置其中再合适不过。 如此一来,即便自己离开,部落也不会受到蛮兽侵害,须眉大佛已经答应替他阻拦那些英豪雄主、霸王圣人,总不能小小蛮兽也要他亲自出手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遇青钗 今夜,月明星稀,华光如练,夜sè撩人,苍茫静幽,清冷薄凉。 飞鸟已归林,群兽卧息,莽莽山林中,黑灯瞎火,漆黑一团。 漫漫长夜是静谧而深幽,青山部落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与世无争! 青钗卧床而眠,怀抱青萝,姐妹二人都已入睡,然而此时,青钗忽闻一声兽吼,遥遥远方传来。 青钗顿觉不妥,下了床,合了衣,提着一盏青灯,乘着飞天鹤行了出去。 行至山巅处,却忽见一道丽影伶俐,其白衣胜雪,肤若凝脂,蛾眉螓首,卓越多姿。 青钗有种错觉,此女仿佛来自天阙之上的仙女,如花似玉,妍姿艳质。这姿容冠绝了古今,犹如天地间至美,惊鸿艳影,引人痴迷。 青钗也觉得惊诧,此犹如天仙一般姿sè的女子,为何出现在部落中。 若兰也是仰头,眸含chūn水清波流盼,也因青钗之姿sè而动容。 她只觉得青钗,美若天仙,仪态万方,霞裙月帔,楚腰卫鬓,四时芳华。 翠衣轻纱如长云,面似芙蓉颜如玉,绝代妖娆为二八,黛眉杏眼俏佳人。 两位天仙齐聚,都因对方仙姿佚貌而震惊了,两双盈盈秋水美眸遥遥相对,一人仰上,一人俯下。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青山部落?”青钗经不住心中疑虑,问道。 “我是秦尘的朋友,在此等候他归来。”若兰神sè冷漠,并无表情,只因青钗之绝sè而稍稍失神,而今便恢复正常。 “秦尘是何许人也?”青钗不解,并未听过此人,她并不知晓秦尘的真名,只记得他叫青河而已。 “秦尘便是青河,你族中的天才。”若兰眸光闪烁,似乎流转着波光,澄澈湛蓝,犹如璀璨的蓝宝石一般。 青钗哑然失sè,未曾想到青河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名字,此番她也联想到当rì青河来部落之时,青弘老祖宗便说他名为青河,幼年随父母出外历练,十数年后回归。 青钗当初便觉得不妥,却未曾细想,而今看来,青河这名讳多半是假,秦尘才是他的真实姓名。 忽然间,山峦另一头光焰万丈,无数仙霞冲霄而起,将这长夜从黑暗中捞起。 青钗与若兰皆已变sè,举目眺望,但见无数星辰悬浮,银辉烁烁,道道金光迸shè,从山峦之下冲出,遍布四面八方而去。 青钗惊讶不已,忙骑乘飞天鹤准备追去,但却被若兰阻下。 她面貌秀丽淡雅,踏步而来,步步生莲花,纤纤玉手伸出,空中顿时浮现一座七彩古塔,祥光吐露,仙彩垂落,将青钗禁锢。 “你这是何意?”青钗面部寒霜,已然动怒,不知若兰为何要阻他。 “秦尘与一位老者悄悄离去,想必议论之事不愿让我等知晓,你我在此等候便是。”若兰淡然说道。 青钗虽然愤懑,但却不再执着,与秦尘一同在此等候。 祭坛中,秦尘在施法,身上绽放出万丈金光,气息神圣超然,犹如亘古一尊神。 青弘也惊骇,苍老的脸庞布满惊容,此时秦尘的气息太特别了,有种舍我其谁、睥睨天下的霸气。 从秦尘体**出的道道金光,毫无保留,全部落在了黑晶石山中。黑晶石山聚集亿万缕金光,其通体晶莹此剔透,却也泛出圣洁光芒,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秦尘收了法,对青弘说道:“此番有庇护神光在此,即便我已离去,部落也将无忧。” 秦尘与青弘返回,顿时见到两位绝世芳华傲立于山巅之上,仙姿飘渺,美人娇容,楚楚可怜。 “我该称呼你为青河,或是秦尘?”青钗挪揄,语气有些不忿,对于秦尘与青弘隐瞒其真实身份一事颇有怨言。 秦尘与青弘皆感尴尬,讪讪一笑,秦尘道:“叫我秦尘吧,那是我的原名。” “大青山大人,此行为何出现于此,你不是被拘于天鹰部落之中吗?”青钗方觉奇怪,秦尘此时应当在天鹰部落才对。 “因为一些私人,我从天鹰部落之中立刻,接下来便准备行遍四方,求证道法。”秦尘说道,不愿吐露太多,以免青钗遭受牵连。 青钗怔住了,未曾想到秦尘刚回来就要走,便问:“青英庭近来时有念叨起你,你不与他见上一面再走吗?” “不了,他应该全心修法,心无旁骛,我若出现必将打扰到他,他rì有缘再相见吧。”秦尘不愿牵连众人,所以要自行离去,不与任何人接触,以免被一些有心人盯上。 一些道法jīng深者,可探测他人神识,若是他等寻到此处,探测青英庭等人神识,得知了他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势必会加害于他。 秦尘不愿见到这种情况发生,自然就要避嫌。 随后,秦尘与若兰结伴离开,踏着星辰与祥云,骑乘银白仙狐,遁走远空之中,消失不见。 而此时,秦尘离开大佛身畔,独自行走莽荒的消息传出,诸天神圣、各方英豪,全部欣喜若狂,疯狂寻觅秦尘踪迹。 “狂徒离开了大佛身畔,失去了庇护,此时是对他下手的最佳时机!” “狂徒果然是狂妄无忌、胆大包天,这是在故意寻死,若是被人寻到必定死无全尸!” “找到他!杀死他!古神兵是我的!” 所有人都很激动,知道了秦尘独步游行天下的消息,人、妖、蛮兽全部出动了,去寻找秦尘的踪影,准备杀人夺宝。 “轰隆...” 天穹在颤栗,一条延绵百里、犹如长城一般的身躯浮现,从虚空之中钻出,从星域之门进入莽荒。 它漂浮于云霭之上,身躯若隐若现,长躯蜿蜒曲折,在云海之中连绵不绝。 此物赫然是一头蓝鳞蟠龙,生有两个金灿灿、峥嵘龙角,宝相模态,神异非凡,此龙又名升天之龙,能上入地,兴风作雨,霸道绝伦。 它的鳞甲闪烁,耀光夺目,蓝sè澄澈之仙芒不断映照,在云层中朦胧浮现。 它长躯一摆,风雷皆动,云霞雾霭被破开,为他让出一条道来,不敢阻挠这神武异兽。 “这是东境的一位霸主,修道多年,实力非凡,也从东境横渡虚空而来,yù寻得狂徒踪迹,夺其圣宝。”有人认出了这头蟠龙,正是东境的一位霸主,实力超然,得道多年了。 “嘭!!”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星域之门被打开了,一个巨大身躯从中落下,遮天蔽月,yīn影笼罩天下。 大也在震颤,这头山岭巨人横跨无数山岳而来,踩碎了山川,荡尽了生灵,一切俗物都在它脚下灰飞烟灭。 它身高百丈有余,生有独眼,身躯如山岳,臂膀如铜柱,受持一巨大玄铁棍棒,足有十丈大小,重若万钧,挥动起来虎虎生风,可压爆虚空。 它通体为钢铁般的黝黑sè,身躯巍峨,雄武伟岸,有移山拿云之神通。 “这是西界的一位法王,实力远在霸主之上,也来了此地!”有人惊骇,此番诸雄齐聚,整个北荒都沸腾了。 话还没说完,却听闻天际“呼啦”一声,天空竟然出现另外一颗太阳,它的光辉溅洒大地,腾焰飞芒比比皆是,笼罩了一片空域。 那太阳之中,走出了一人,身材伟岸,整个人像是沐浴在黄金神火之中,宛如一尊圣灵。 “出现了,南域的一位妖族道皇,实力远胜于法王与霸主,仅次于古圣。也是闻风而来,准备杀人夺宝。” “而今天下群雄齐聚,为何我人族大能还不来?不得振我族声威?”有位人族修士不忿,此时出现在蛮荒的都是其他部族的大能,而人族的尚未来一人,他觉得被其他部族压了气势,心中有怨气。 “谁说不来,古神兵的诱惑天底下无人可以抵挡,实力稍强者都会来此争夺,我族大能也必在路途之中,正在赶来!”一人说道,坚信人族大能不会甘于人后,此时必定正在赶往此地。 然而话音刚落,天穹的虚空便就崩毁了,一道黑sè裂缝从空际蔓延开来,好像天空被神锤击中,迸裂开来了似的。 此人是一位老者,须眉皆白,面容枯瘦,眼窝深陷,眸子之中总是闪烁诡异的绿sè幽光。 其身材佝偻,身着漆黑袍子,鬓发凌乱,虽然模样苍老,但却jīng神矍铄,威风不减昔rì,缕缕圣威震荡出去。 “我族大能来了,竟然是一位古圣!”有人惊呼,受到了圣威的压迫。 “他是鬼祟大圣,昔rì曾在太阳火域夺取纯阳jīng血,可是最终却落入了狂徒手中,他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便就复仇而来。”有人认出了此人的身份,便是那横行霸道、无法无天的鬼祟大圣。 “狂徒夺他jīng血,还曾当众寻衅于他,鬼祟大圣早就勃然大怒,对狂徒恨之入骨,此番得知狂徒不受须眉大佛庇护,便就杀到了北荒而来了。”一人推测出了这件事实,鬼祟大圣的确是因秦尘而来,当rì秦尘夺他纯阳jīng血,他便是勃然大怒,而后秦尘还寻衅于他,便是将两者矛盾彻底激化! “连大圣都出手了,没了大佛的庇护,我看那狂徒还如何能够活命,不久之后就是他的死期。”一人在冷笑,觉得秦尘这次是必死无疑了。他是望月楼的一位长老,自然巴不得秦尘葬送。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圣嚣狂 鬼祟大圣屹立天穹之上,傲视群雄,嘴角泛着一丝冷笑,道:“北荒如今沸腾起来,可来的却都是一群蝼蚁,当真碍眼,不如就此抹杀了去。” 众人无不是心惊,不知这大圣是什么毛病,未曾招惹于他,他一来却就要取人xìng命! 鬼祟大圣的身上流转异彩,绽放瑞彩,一掌拍出,顿时一道黑sè大手压塌了虚空,铺天盖地,向众人覆盖而来。 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知道鬼祟大圣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将他们抹杀! 他们从脚到头顶都在冒着寒气,这尊大圣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如同传闻之中的那般无异,喜怒无常,xìng情古怪,此时只因为心中不耐,便就要肃清此地群雄,大开杀戒! 他肆无忌惮、毫不顾忌,无惧这些人身后的势力是否会震怒,直接就出手了,顿时震杀了一片人,血尸残骨不断从空中坠落。 群雄肝胆俱裂,栗栗危惧,纷纷朝着四面逃开,免遭此难。 他们一个个sè若死灰,无一不是在心中咒骂,这老匹夫又发疯了,转身就化身杀神,yù屠尽天下万千生灵,肆无忌惮,太可怕了! 仅凭个人喜怒就要斩尽天下苍生,这份狂妄丝毫不亚于那狂徒啊,而且还犹有过之。 狂徒之所以骄狂只因为群雄欺压,所以他才有所反弹,可这鬼祟大圣却毫无理由,仅仅因为个人喜怒,就视天下群雄为草芥,这才是真正的狂妄到没边了。 “我yù杀之人,岂能有逃脱的?”鬼祟大圣不屑一笑,圣威弥漫,虚空裂开许多黑洞,出现了一只只黑sè大手,全部抓向了四处逃窜的强者,一旦被其抓中,便就被那圣威挤压成血雾,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都悚然,那尊独眼法王见此更觉得遍体发寒,这老匹夫当真如传闻所说那般,没有一点圣人样子,经常屠杀弱小,厚颜无耻! 就在此时,一个黑sè大手朝他镇压下来,足足比他的躯体大上一倍不止,他的身形太过庞大了,根本无从躲闪,瞬间被拍进群山之中,成了一团巨大血雾,群山也都崩毁了。 鬼祟大圣肆无忌惮,大杀四方,将所看到的所有人杰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噗...” 那个妖族道皇也葬送于他手中,身首异处,皇血横溅此处天地,每一滴都带有威能,震碎了山岳,截断河流。 众人感觉呼吸急促,这道皇可是妖族一位大圣的徒孙,如今已是道皇,假以时rì必成大圣,而今却歹命,被鬼祟大圣给抹杀了。 如果让他师尊知晓此事,无疑是要掀起惊涛骇浪的,势必会追杀鬼祟大圣而来,为徒孙报仇。 然而鬼祟大圣却依旧不惧,明知对方身份特殊,却还是将其灭杀了! 群雄都远远的避开了这尊杀神,感觉他太可怕了,喜怒无常,简直无法以常理度之。 诸位人族修士都很吃惊,目瞪口呆,原本他们想着出现一位大能振人族声威。岂料鬼祟大圣手段竟然这般狠辣,无所不用其极,这已经不能说是振人族声威了,堪称对其余二族的挑衅! 杀了人家妖族大圣的弟子,人家岂能罢休?若是两位大圣打起来,势必会牵连众多。难不成这鬼祟大圣张狂到想要掀起人族与其他两族之间的争斗?人族作为莽荒最为弱小的种族,同时对上两位部族的话,不会有任何胜算。 “老头,你倒是嚣张,无论何时何地手中总是沾染**,此番又以大欺小了。”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道爽朗之声。 天穹再度浮现一轮太阳,这一轮太阳与方才那道皇可有所不同,这乃是真阳,与太阳无异,通体散发着惊人的光与热,此地山林都燃烧了起来,河流也被蒸干了。 艳阳高照,光焰万丈,灼热无比,焚山蒸海。比之刚才那轮太阳不知道炽烈了多少倍,绝非那道皇可以比拟的。 “太阳小儿?”鬼祟大圣认出了来者,顿时皱起了眉头。 太阳之中走出了一人,头顶烈阳珠冠,身着凤火仙衣,脚踩紫金穿云履,是个男子,英俊非凡,神威凛凛,自然就是太阳圣君。 “你还敢来戏弄老夫、数千年前你夺我jīng血之事还未与你算账。”鬼祟大圣冷哼,因千年以前发生的那件事而心存芥蒂,不喜与太阳圣君接触,冷冷的看着太阳圣君。 “哈哈,数千年已经过去了,老头你的眼神还是这般绝情啊。”太阳圣君打着哈哈说道,也很无奈,鬼祟大圣太小气了,数千年以前的事情至今都还记得。 “休要与我嬉皮笑脸,你此行所为何事?”鬼祟大圣没好气的说道:“莫不是也为争夺古神兵而来吧?那是老夫的,你若敢与我争夺,我就和你拼了!” 众人听到此话又是一阵翻白眼,这老匹夫当真是厚颜无耻,古神兵乃是见者有份,可是他却直接已经将其定xìng为自己的了。 众人是敢怒不敢言,此番倒是猜到了这老匹夫的卑劣行径,方才多半是担心古神兵被他人夺走,所以出手杀人,肃清竞争者。 “放心吧,我对古神兵不感兴趣,此番前来不过也是为了观瞻罢了。”太阳圣君早便厌于六yù、舍去七情,归于自然,不打算去争夺古神兵。到了他的这种空灵心境,只想要云游四方,做一做闲云野鹤,不为世俗所惑。 “当真是有闲情。”鬼祟大圣哼哼两声,便不予其理会了。 紧接着,又有数位大圣降临了,皆为古神兵而来,星域之门连连在虚空中打开,数以万计的强者从四面八方横渡虚空、涌入北荒。 整个北荒都因此而沸腾了,所有人都在追寻秦尘的下落,用神识探测其气息,但却终究无果。 秦尘已经将自己的气息用青山的自然气息敛去,留下的便是自然万物的空灵气息,那些强者纵然有绝世神通,也无法追寻他的踪迹。 有一位名为天目道人的霸主来到莽荒,身着道袍,受持拂尘,发鬓斑白,开启了神通天眼,穿越千里,探索秦尘的踪迹。 但却忽然惨叫了一声,神通散去,眼眸出血,两颗天眼当即爆掉。 秦尘乃是先天灵体,早生于天地,优越于万物,深藏天机,那人想要窥探天机便是要遭受天罚。 所有人都意识到,根本无法找寻到秦尘的下落,此子太过神秘,不可以常理度之。 那便就唯有从其身旁的亲朋好友下手,他们开始四处打听,一切与秦尘有关之人。 而接下来的数rì,各方群雄英豪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据悉,狂徒与一个名为天鹰部落的部落相交,与其中酋长更是关系莫逆,他们以为,或许可以从那酋长口中获得什么。 一时间,人cháo涌动,全部奔向了天鹰部落,准备将那酋长擒下,而后询问个所以然来。 “父亲,你这样做当真无事吗?若是事情败露,只怕我等xìng命不保!”天逸尘神sè慌张,有些急迫。 “此事不会为人所知,天长门此次是难逃此劫了,只要他一死,酋长之位必定属于我,到时候即便暴露,也无济于事,无人再可奈何得了我。”天清白屹立在天鹰部落的一处山峦之上,负手而立,神态倨傲。 “群雄豪杰何时会至此?”天逸尘又问,心中惊惧,生怕那些个群雄责罚天长门的同时迁怒于他们。 “如若我猜的不错,今rì便能抵达,消息我已经传了出去。而古神兵则是牵连众多,他们必定会闻风而来。”天清白yīn笑一声,早些rì子便是他将天长门与秦尘结交之事传了出去。 天长门将秦尘收入部落,亲传道法,必定关系匪浅,他将这消息传出去,其目的无非在于令天长门被天下群雄诛杀,若然如此酋长之位便属于他了。 话音刚落,天地动摇,空间扭曲,天空划过千缕万缕星芒,好似下起了流星雨,无数恐怖的气息降临。 天逸尘惊得舌桥不下,从未见过这种阵势,天地群雄汇聚此地,组建一支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气势磅礴。 “天鹰部落的众人给我听好了,将狂徒交出来,我等便不为难你们,否则的话,将此地扫平。” 天边行来一支队伍,他们身披戎装,骑乘仙禽瑞兽,红旗招展,猎猎作响,战鼓齐震,管弦繁鸣,是一支锐不可挡的师团,威武雄壮。 望月楼的先锋部队也到了,气势熏灼! 他们寻狂徒而来,盛气凌人,杀气腾腾,势如破竹。 静灵庭内,天长门猛然惊醒,犹豫了数秒之后,冲出了静灵庭,来到了部落外头。 “父亲,我们该如何是好?”天一仰望天际,娇容变sè,见到天长门出来,顿时问道。 部落之中众人沸腾起来,都已经方寸大乱,天穹而今仿佛星辰密布,聚集了无数强者,全部实力超群、威能恐怖,令他们为之胆寒。 “酋长,外头无端端聚集诸多强者,要我们交出狂徒,否则踏平我天鹰部落,这是为何?狂徒何时在我部落之中?”一位族人惊骇不已,生怕部落真的会被这些强者踏平。 这之中甚至还存有大圣,只要抬手之间,便可将他等完全抹灭了去,将部落完全崩毁成虚无,面对如此海量的强者,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第四更到,荒南在这里厚着脸皮再求点花花和票票,让莽荒在新书榜上更进一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分裂 天长门面sè铁青,不知怎会走漏了风声,引得天下群雄兵临城下,兴师动众。 “酋长,我等该如何是好?群雄认为我等窝藏了狂徒,此真是冤枉啊。若是当真他们一怒之下踏平了我天鹰部落,族中万千生灵将无一幸免。”有人担忧,心慌意乱,失了方寸。 “凭什么我族要遭此劫难,贼老天不长眼!”一人仰头长啸。 “是谁私自散出谣言,辱我天鹰部落清白,我等与那狂徒速来不识,如何谈得上窝藏?这是诬陷、是诽谤!”一老者气恼不已,大声咆哮,气急败坏。 而今群雄兵临城下,众人都皆感惊惧。 天长门苦不堪言,不知该如何作答,心中痛恨告密者,将此事泄露出去。 “此事并非谣传,狂徒的确出自我部落之中。”此时,天清白忽然走来,神情自若,冷漠相对。 天长门与天一均是变sè,眼眸怔怔,不料此时天清白会突然杀至。 他二人并不愚昧,顿时明白事情缘由,二人皆感愤恨,知道秦尘出自天鹰部落的消息多半出自天清白之口。 天逸尘当rì出现在火域,也曾目睹秦尘应对群雄诸圣之光景,多半是他将此事一并告知于其父亲。 “大长老,你这是何意,我族何时与狂徒勾结,你休要血口喷人,辱我部族名声。”一位长老很气愤,jǐng告天清白不要胡乱说话,而今天鹰部落已经面临危机,撇清尚且来不及,他却还要继续抹黑。 “我所言全部属实,不信你大可问酋长。”天清白冷笑连连,眼神yīn翳,扫向天长门,看他如何应对。 天长门咬牙切齿,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了此时,他便就知道一切都是天清白搞得鬼。 天清白狼子野心,jiān诈如豺狼,凶残如虎豹,此时终于抓到了天长门的把柄,准备一次便将其完全击垮。 “酋长,大长老所言是何意思,是否属实?”有人问道,也觉得事有蹊跷。 天长门不答,眸中喷薄怒火,似乎要吃人似的,凶悍绝伦。 “当然属实,那狂徒便就是我们尊敬的酋长不久前招收的徒儿,此子放荡不羁,触怒群雄与诸圣,使得他们降下震怒,牵连我天鹰部落。”天清白故作怒态,冷冷说道。 此言一出,族人皆惊! 所有人都将目光齐聚于天长门身上,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他们的酋长将狂徒招揽入部落的。 “酋长,大长老所言是否属实?”众人很震惊,都想要知道事情真相。 “是。”天长门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字来,狠毒的眼神令人惊惧。 得到了他的答复,众人更觉得惊骇,有人已经愤怒,呵斥:“天长门,我等敬重你是酋长,对你百依百顺,为何你要弃我等于不顾?” 此人愤怒至极,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直呼天长门名讳。 “放肆!你怎敢这般对酋长说话?直呼酋长名讳!”天一顿时斥喝出声。 “而今群雄来此兴师问罪,我等危在旦夕,毁灭只是时间问题,还有什么好顾虑?尊不尊敬最终都要被杀。”那人不忿,满腔怒火,难以平息。 “酋长,你为何如此,我等跟随你千年万年,却还比不上一个跟随你不过百rì的小辈不成?”天长门的一些心腹也开始倒戈了,声讨天长门。 “那狂徒何等嚣狂,胆敢挑衅诸圣与仙府,为我族惹下祸事,我等无需袒护他,理应将他交出来,任由这些强者处置。”有人提议将秦尘交出去,无畏让族人陪他送死。 族人们你一言、我一句,都劝天长门将秦尘交出,此番部落罹难,唯有这样才方可有一线生机。 “他早便离开部落,此时不在族中。”天长门如实答复,莫说秦尘不在此处,即便他在此,天长门也绝不会将他交出。 如此天才,他巴结还来不及,岂会将他推开?这些族人鼠目寸光,没有远见,无法如他一般高瞻远望。 众人又是一阵惊愕,面面相觑,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惊悚与愤怒。 “如此说来的话,我族岂不是在劫难逃?”一位长老在冷笑,挪揄道:“身为一族之长,却将族人xìng命置于不顾,你怎配我等敬仰,奉为领袖?” 天清白闻言表情不自觉抹过一道寒霜,心中窃喜,终于说到了这个节骨眼,接下来只要将天长门罢免,族长之位便是自己的了。 “尔等想要以下犯上不成?难道忘了祖训不成?”天一声sè俱厉,也很生气,一张白皙晶莹的玉面,气得赤红,犹如盛夏的樱桃般殷红。 “他弃全族于不顾,将我等xìng命视若儿戏,我等还凭什么要敬重他?”一人冷斥,起了反叛之心。 “你...”天一气急败坏,狭长睫毛轻轻抖动,气息絮乱。 “身为酋长但却毫无担当,他不配!”天清白一脉之人此时开言,道:“此时他已经是靠不住,我等理应重选一位酋长来主持大局,我极力推举大长老。论才能、实力,他都不逊sè于天长门,且宅心仁厚,一心为全族着想,当之无愧。” “我也觉得有理,大长老实力超群,现在唯独他才有资格担任酋长一位。”一人附和说道。 “你们...”天一彻底震怒,无法容忍,便要出声制止,但却被自己父亲制住了。 天长门抓住她的皓腕,对其摇了摇头,此时族人已经被愤怒迷惑了心智,根本不会听他们解释,多说也无益,索xìng就闭嘴吧。 天一心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天清白闻言大喜,却还依旧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姿态,沉声道:“既然诸位看重,清白不才,但必定保证全心全意为部族效犬马之劳,不辱没各位对清白的信任。” 此事便就这样敲定了,天长门与天一虽然不愿接受,却也无济于事。 “酋长,此人如何处置?”一人对天清白问道,眼神略带恨意望向天长门。 闻言,天清白亦是冷笑不已,道:“此人害得我族身临险境,理应为此而付出代价,将他交出去,平息各方英豪与神圣之怒火。” “你们敢!”天一横眉冷对,剑拔弩张,她岂能眼睁睁自己父亲被这些人抓去赎罪。 “天一,你父亲犯下弥天大祸,害得部族身临险境,已成罪人。你莫要再助纣为虐,而是应该看清如今局势,大义灭亲。”天清白幽幽说道,天一资质非凡,且天逸尘对其有几分心思,天清白便寻思饶她一命。 “笑话!狡猾小人,也配与我谈什么大义?”天一冷哼,语带轻蔑,面部冰霜。 “哼,不识好歹。”天清白皮笑肉不笑,眼神yīn翳,如鹰视狼顾,锐利凶残。 “倘若你不让开,便休怪我等手下无情,辣手摧花。”天清白jǐng告,心中升腾滔滔杀意。 “尽管来便是,若是我皱一下眉头,便不叫天一。”天一不屑,周身寒意弥漫,一弱女子,却堪比英豪,有大气度。 “你的目标只是我,我自缚手脚任你处置便是,何须为难小辈?”天长门开口了,自知此时躲不掉,也就不躲了。 “父亲,不可!”天一一听这话急了,惊慌而言。 “无妨,若是这般他们觉得心安的话。”天长门苦涩一笑,心中悲凉,为部族付出无数心血与jīng力,最终却落得一个不仁不义的骂名。 他的实力蛮横,已在龙级,若是一心想逃,这些人是绝对无法拦住他的,但是他却并未这么做。 天长门是视名节如xìng命的人,若是就此离去,肯定被人辱骂为jiān贼,畏罪潜逃。秦尘虽然闯下弥天大祸,牵连于他,可他却从不后悔当初将他带进部落中来,也并不认为自己做错,愧对族人。 他之前所做,无非就是希望可与之秦尘结交,借由秦尘,振兴部族。他看重的是秦尘的资质,料定他未来成就不凡,所以极力拉拢,只是时不待他,还未等到那一天的到来,贼人就已经出手祸害。 与秦尘结交,也是为了部族振兴,他问心而无愧。心存大义、浩然正气,不愿被人辱没了名声,便愿自缚手脚,任由天清白等人处置。 “天长门,你不愧是为酋长之人,胆识过人。”天清白哈哈笑道,他早就知道天长门视为名节如xìng命,宁愿要名节也不要xìng命,此时略施小计,便就不动一兵一卒的将其制服了。 随后,天清白掷出一条仙腾,泛着幽幽绿光,将天长门缠住。 “现在,我等去与各方赔礼道歉,并将此人交出去。”天清白与众人登上天穹,拖住天长门,准备将其交予那些强者处置。 天一yù出手阻拦,但却被天清白禁锢,娇躯无法动弹半分。 天穹之上,各种威势如涟波荡漾,群雄齐聚,诸强汇合,气息如海浪澎湃。 所有人都很激动,古神兵就在眼前,咫尺之间。都认为秦尘就在这部落之中。 鬼祟大圣、太阳圣君,以及其余几位大圣也在观望,法力无边,气势熏天,气息很恐怖,如怒涛翻涌、金钟震动。 几位大圣站在那里,便有着与大道相合,与天地归一的奇异之感,所含强横圣威令众人皆感心中悚然,遍体生寒。 第一百二十章 大佛庇护 “怎的他们还不将人交出,莫不是还想以这蝼蚁之力,对抗诸天神圣吧?”有人猜测,说道。 “天鹰部落的各位听好了,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还不将那狂徒交出来,必定扫平你们!”一位霸主大吼出声。 这一声大吼,震动天鹰部落,像是惊雷乍现,扫动而出,惊动了天鹰部落的所有人。 “太可怕了,这些强者每一位实力都超群,其中甚至有霸主与大圣的存在,我们毫无胜算,必将败亡!”一位女子面容凄苦,知道此时天鹰部落面临险难,危在旦夕。 “一个个都如星辰璀璨、皓月圣洁、炎阳霸道,难道真的天要亡我天鹰部落吗?”一人心中惊惧,哀叹说道。 可就在此时,天清白等人却已经捆着天长门登山了天穹,来到了诸位强者面前。 众人见到几位蝼蚁前来,也觉得奇怪,一位强者问道:“你们是何人?” 天清白使之以礼,毕恭毕敬,道:“天鹰部落酋长天清白,见过诸位神圣。” “少废话,快快将那狂徒寻来,若是敢说半个不字,必要你这天鹰部落覆于一旦。”诸位强者求宝心切,并不与他废话,开口就让他交人出来。 “这...”天清白为难了,他倒是想要将秦尘交出去,只可惜秦尘此时并未在部落之中,他想交也交不出啊。 “什么这儿的,哪儿的?莫不是不想交人?”一位强者立刻怒形于sè,逼问道。气势汹汹,似乎已经准备出手。 天清白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不敢怠慢,急忙道:“并非清白不肯交人,而是那狂徒此时并不在族中,但是我却见这与他有所牵连之人擒来,供各位尊者霸王处置。” 随后,天鹰部落众人,便将天长门推了出去,天长门神sè淡然,不悲不喜,似乎看破了生死,怡然不惧! “此人原是我族酋长,只因为与那狂徒结交,害得我族罹难,方才被我等罢免。”天清白解释道。 可是那些强者压根就不理会他,而是来到了天长门的身前,冷声问道:“全盘托出,那狂徒而今身在何处,若是说的属实,我等便不为难你,否则的话便要你形神俱灭!” 闻言,天长门斜瞥他一眼,依旧淡漠:“我不知他身在何处。” “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不给你一点苦头,你是不愿招来了!”那强者大怒,一指点出,顿时一道光芒激shè出去,将天长门的膝盖洞穿,伤口处的**犹如泉涌般流淌。 天长门闷哼一声,皱了皱眉,但却忍住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招是不招?”那人再度威胁,准备出手。 “我不知他在何处。”天长门面不改sè,依旧淡漠而言道。 “找死!既然你不识好歹,待我震杀了你,再搜索你的识海。”那强者彻底怒了,陡然出手,准备将天长门就地格杀。 “咚...” 忽然间,一道神圣空灵的钟声响起,钟波随之震荡开来,犹如瀚海怒涛一般,席卷四面八方而去。 一道炽盛金光横布长空,比太阳光还要璀璨夺目,有浓烈的大道气息,已经与大道相融了,距离天地间第一存在只差一步之遥。 跨出那一步,便是传说强者,天地至尊,睥睨天下,举世无匹。 而后,众人皆是惊诧,回望过去,顿时见到一尊百丈巨佛浮现,浑身金sè神光浮动,五sè仙霞氤氲身旁。 他坐着金莲宝座,模样祥和,须眉皆白,长长垂落,古圣气息鼓荡出去,但是却很特殊,压制了在座其他大圣气息。 鬼祟大圣、太阳圣君皆感心中一沉,气势完全被压制了,难以反抗。 这是天地间的一尊超圣,亘古存活至今,历尽无数年载,傲视古今,睥睨天下,当世之内少有人可与之撄锋。 须眉大佛,传说中的超圣,比之一般大圣都要强悍的多,是传说差点成为至尊的可怖存在。 而今却还不曾消亡,或许还有机会可以证道,成为至尊也不一定。 天下群雄的目光全部看了过来,皆是心中苦涩,此时须眉大佛出现于此绝非巧合,多半是为了保护弟子宗门而来。 见到大佛降临,天长门喜上眉梢,早就听闻秦尘拜入大佛门中,此时看来,竟然是真! 挣脱束缚赶来的天一也是怔怔,而后花容月貌惊现惊喜,大佛此番出现在此地,必定是为了他们而来,有了大佛庇护,他等无忧! “阿弥陀佛,上天总有好生之德,为何众生总喜杀戮。”大佛神情寂寥,叹众生迷惑,不愿明悟大道。 “大佛今rì为何来此?”有人不肯死心,依旧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受人所托,来此庇护天鹰部落。”须眉大佛气息神圣,差点成为至尊的人果然不一般,超然不凡,道:“各位收手吧,不要再妄作杀戮了。” 天清白脸sè很难看,已经成了铁青sè,身躯也气得略微发颤,未曾想到大佛会亲至。外界皆传,秦尘已被须眉大佛收入弟子,此时他出现于此对他很不利。 “须眉大佛乃是秦尘的师尊,我等与能够与之结交,便能与大佛结交,受大佛庇护。你等怎的就是不明白?听信他人谗言?”天一飘飞过来,气急败坏对众位族人说道。 天鹰部落众人的脸sè很复杂,此时大佛出现于此,便就代表传言是真,秦尘当真是大佛之弟子。而秦尘顾及部落受难,便让其师尊来庇护他等来了。 “你们莫要听信此女谗言,那秦尘桀骜难驯,触怒大圣,为我族惹下大祸,罪该万死!”天清白也察觉气氛不对,众人分明有了别的心思。 “那只是无心之失,若非有人将他与我族之间的关系暴露出去,我等又怎会落得今rì这惨然状态?”天一冷笑,早已明晰一切。 “你的意思是说我将他与部族的关系暴露出去咯?”天清白眼眸shè出两道冷电,直逼天一而来。 然而天一却怡然不惧,义正言辞的道:“当rì我与天逸尘一同前往火域,他也曾身临其境,面对秦尘与群雄争执的情形。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我便就只有他了,我是绝不会说出,那么还有谁?” 众人点头,都觉有理,若是天一传出,岂不是等于作茧自缚,害了自己父亲。 如此说来,那便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天逸尘,他们知道天逸尘素来与秦尘不合,会那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你休要血口喷人!”天清白浑身气得发抖,却无言反驳。 “我不与你废话!快将我父亲放开!此番有大佛庇护,我等无忧,我父亲与秦尘是深交,秦尘却是大佛之弟子,若是你们伤了我父亲xìng命,秦尘势必不会绕过你们,到时候牵连大佛,你们终究难逃一死。”天一咄咄逼人 ,威胁说道。 众人都很惊骇,须眉大佛之名震铄古今,为天地间一尊活佛,实力超群,气度不凡,是当世最接近佛祖的圣僧。 若是大佛当真怪罪下来,只需轻轻一掌,便可将此地湮灭。 “你们不要受她蛊惑,须眉大佛慈悲为怀,从来不喜杀戮,怎会对我等出手?”天清白很不屑,并不畏惧。 岂料,天一却是放荡大笑,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际,伴随于风中,传出很远的地方。 “须眉大佛是慈悲为怀不错,可是你怎的就知秦尘也慈悲为怀?他与我父亲有深交,你们若是害他xìng命,秦尘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跟随须眉大佛习得了神通,来此复仇,你们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众人毛骨悚然,他们曾目睹秦尘之风采,鹰级之力,力战诸位虎级,将他们一一斩杀,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而今他跟随大佛修行,有大佛亲自传授道法,必能大大提升其实力,若是有朝一rì修得了本事回来,他们怎能与之撄锋? 一下子所有人都呆住了,想到了未来,害怕秦尘这煞神。他们也知道,秦尘可不比须眉大佛,此子凶狠如野狼,若是发起狂了,他们都难逃死劫。 天清白浑身杀气蒸腾,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无以辩驳。 “我觉得还是将他放了吧,反正而今已有大佛庇护我等,要他来也无用。”一人说道,心中惊惧万分,生怕真如天一所说那般。 “我也觉得应当将他放了,无论怎么说,他都曾是我族酋长,不该这般对待他。”另一人也改口了,方才还叫嚣说要将天长门打入地牢受刑,而今却说不该残忍对待。 无奈之下,天清白只得放人,但觉心中不忿,恨意滔滔不绝升腾而起,本该此时将天长门杀死,却不料突起异变,大佛降临。 再然后,天一赶来,惑乱几句,便将众人说服了,计划失败了,天长门这个心腹大患还是被留了下来。 云端之上,大佛与群雄争执不下,然而这差点成为至尊的强者却表现出其恐怖的一面,从气势上压过群雄与诸圣,睥睨傲视,这等风采比之至尊也是不弱的。 他的模样祥和,气息沉静,未能掀起一丝波澜,但却给人一种沉稳大气,不可冒犯之感。 他似一尊金身活佛,庄严神圣,与诸强群雄争锋,却不落下风,实属超然绝俗,冠绝古今。 *******好惨淡的盖章和凹凸票,兄弟们,求点盖章和凹凸票喽。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渺圣王 彼时苍莽,长夜未央, 天鹰部落,群雄齐聚,诸圣莅临,百兽皆惊,呜咽哀鸣,草木都在颤栗,树叶簌簌发抖。 这里有亿万缕霞光浮现,无数灵宝道器悬浮于空,异象纷呈,天地动荡,此乃大争之世,凡有血气,必有争心,yù夺古之神兵,纵然畏惧大佛之威,却也不愿就此离去,大多都在观望。 “大佛,我知你为天地神圣,有大无边之神通,无尽变法。但你不可以大欺小,以强大实力逼我等就范!”一位强者心生怨怼,愤愤不平的说道。 “道友此言差异,尔等聚众于此,yù夺我徒儿天宝,我且只字未提,不曾为难尔等,怎的就成了以大欺小了?”大佛jīng通佛法,深明大义,拥有大智慧,坦然应对。 那人窘迫,无言以对,他们为夺大佛弟子至宝而来,要害人家xìng命,大佛知此却并不为难他们,这本就是仁至义尽了。 换做其他大圣,若是得知有人yù加害自己徒孙,早便暴跳如雷,大杀出去了。 “大佛你冠绝古今,傲视群雄,惊采绝艳,但却怀有一颗慈悲之心,我辈敬仰万分。但你徒儿桀骜难驯,狂气登天,不尊古之圣贤,也不敬天地大道,如何能够真心皈依我佛?必定别有用心,他不配做你徒弟!”一人说道,指责秦尘的同时,却也在褒奖大佛,拍拍马屁,希望可以说服大佛。 只是,大佛早已厌离喜乐,抛去七情六yù,不怖生死,无相无形,无yù所求。 这马屁,对他无用! “阿弥陀佛,我徒儿习得我的千佛手,便是与我有缘,甘愿皈依我佛,便是与佛祖有缘。既如此,即便他万劫不复,我也愿救他脱离苦海,万世不悔!”须眉大佛背后光晕绽放万丈光华,光晕交织出了大道法则,天地纹理,已经成了大佛的标志。 群雄都不说话了,诸圣也已经明晰大佛意思,气氛变得很沉闷,所有人不曾开言,知道而今大佛是铁了心要保天鹰部落,他等无法出手。 面对大佛,他们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味,不单因为他强大的实力,更因他那宽容、仿佛将天地都笼统的气度。 诸圣聚集于此,却不敢联手施法,对抗大佛,觉得那是对佛法的大不敬,对佛门的羞辱,一旦动手,便是得罪了整个佛门。 天鹰部落的人是听明白了,大佛对秦尘宝贝的很,甘愿为他与天下为敌,这才屈尊前来庇佑他们这小小上门。 如此说来,他们险些就错失了与大佛结交的大好时机,须眉大佛之威名贯彻古今,今rì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凭一己之力,就镇住了天下群雄,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大佛,你这般毫无道理,你弟子胆大包天,辱我族圣女,难不成此事也当作没发生过?”望月楼的南宫连平开口了,语带轻佻,神sè轻蔑,并不畏惧大佛,他们站在“理”字这一边。 “此事事出有因,道友切勿一概而论,当rì你族圣女对我徒儿不利,情急之下,他方才做出这不耻之事。而今他已皈依,愿撇弃七情六yù,一心奉佛,这种事情不会再度发生,道友何不大度一些?”须眉大佛眉目含笑,如此说道。 “大度?我倒是可以大度,只是不知道我族中的太上老祖,也可以大度。”南宫连平yīn恻恻的说道,语气不善,拿出望月楼太上老祖威胁,不说让大佛畏惧,但却要他有所顾忌。 “阿弥陀佛,贫僧自知有愧于望月楼,我那徒儿顽劣,闯下弥天大祸,我这为师的理应负上责任。rì后贫僧必然会带上徒儿亲至望月楼,向白渺圣王负荆请罪。”须眉大佛如此说道,答应会向望月楼之太上老祖白渺圣王请罪。 “不必等rì后了,我已经来了!” 天穹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一名男子,黑发如瀑,白衣胜雪,风神如玉,站在云端之上,气质空灵,身体四周弥漫飘渺雾气。 在其身畔,一个绝美女子静立,她眉目如画,艳绝天下,衣袂飘飘,气质很出尘,美若天仙,圣洁无暇。 “白渺圣王来了,还带了碧霞仙子,多半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众人惊诧不已,连白渺圣王都降临了,必定是为当rì碧霞仙子被羞辱一事而来。 所有人都觉得压迫,白渺圣王衣冠赫奕,法力无穷,气吞山河,宛若天尊下凡,气势熏天赫地。 这也是一个从太古年间存活至今的大圣,修为高深,法力莫测,少有可与之大佛并肩的强者。 此乃绝世强者,纵然在浩瀚莽荒之中也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有通天之能,傲绝古今,睥睨天下。 “贫僧见过圣王,数万年未见,圣王别来无恙。”须眉大佛打了个稽首,与这圣王早就相识多年了。 白渺圣王今rì为碧霞仙子讨公道而来,并不与他废话,冷声道:“须眉大佛,我今rì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你很了解。” 他有些羞恼,对付一个小辈都要他亲自出手,有辱他为大圣的名声,但是若他不亲自出手,却又无法镇住须眉大佛,无法取秦尘xìng命。 达到了他这层次,已经无心争夺天下,一心只想潜心修行,力求早rì得道。原本他在闭关当中,却突然被人请了出来,告知圣女受辱,须眉大佛的弟子轻薄了她。 望月楼的诸位知道他们不是须眉大佛的对手,只能请白渺圣王出关,亲手诛灭狂徒! 白渺圣王听闻天鹰部落有狂徒的踪迹,便连夜赶往此地,岂料一来就见到须眉大佛震慑四方群雄,便觉不忿,出面制止。 碧霞仙子为他嫡孙,天资优越,超人一等,深受他的喜爱,而今她受辱,被秦尘轻薄,他自然要为碧霞仙子讨回公道。 “圣王,我那劣徒拜入我佛门之时的确劣迹斑斑,可是如今已一心向佛,恳请圣王大度,饶他一命。”须眉大佛言道,秦尘有天纵奇才,如今便就陨落实在可惜。 “你说的倒轻巧,要我饶他xìng命,那我族圣女又该如何处之?你爱徒辱她清白,使得她成为天下人之笑柄,你一句他已向佛,便要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白渺圣王冷笑连连,决不肯这般轻易的就罢休,定然要秦尘付出代价。 碧霞仙子一如既往的冷漠,白皙光洁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灵光,她的眸光极盛,shè出了两道冷电。 “阿弥陀佛,上天总有好生之德,杀戮乃恶孽之相,有违天道。不如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以免随后坠入阿鼻地狱。” “哼,你们出家人每次都是这套说词,此乃莽荒,有无尽凶险,不是你杀我,便是我杀你,若人人都遵循你那一套,岂不都死无葬身之地了?”白渺圣王很不屑,根本不理。 “将狂徒交出来,我不想与你为敌,你我都是活过万千岁月之人,而今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实属不易,不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辈而葬送了自己。”白渺圣王很霸道,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放下狂言,竟要葬送大佛。 “今rì到底是怎么了,诸天大圣一个比一个狂妄,先是鬼祟大圣降临,大杀四方。而后须眉大佛来此,以无边佛法震慑全场,而今白渺圣王来此,竟然扬言要将须眉大佛诛杀?”一人无比的吃惊,感觉今天群雄齐聚有些怪异,大圣们一个比一个霸气。 众人都是惊骇须眉大佛无论怎说都是曾经最接近至尊之人,白渺圣王虽然早他一步成圣,现在也不一定就能完全胜过他。 可是他现在口出狂言,好似对付须眉大佛就如宰一只鸡、屠一只狗,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所有人都被他的这霸气镇住了,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场中,寂静无声,微风拂面,杀意荡然,众人都沉默了,感觉气氛不对,一一倒退开来。 鬼祟大圣与太阳圣君等大圣也动容了,身形后飘,远远隔开,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生怕受到波及,只能退避。 碧霞仙子也从老祖身畔离开,接下来是圣阶大战,她小小一位龙级,根本无法参与进来。 “圣王,贫僧入法门中,受经而诵,受微妙法,生长法身,养智慧命,乃是一出家人也,岂可与人争强斗狠?”须眉大佛劝说,不愿与之发生争斗,一心秉承佛法,谦逊待人。 “和尚,你少废话,今rì你若是不将你弟子交出,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地!”白渺圣王脸sè冷厉,眸中透着yīn寒杀意,若是大佛不肯见秦尘交出,今rì圣王就要让这大佛葬身于此,圣血飞溅!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波动从白渺圣王的身体冲出,那是一股圣人之威,如炎阳般炽盛,如**般浩瀚,摇山振岳,云涌飙发。 “放肆!我师尊敬你是圣王,对你百般谦让,可你气焰熏天、盛气凌人,当真以为我等怕你不成?”喜乐大圣大怒,骑乘一头仙兽凤凰,身着锦斓袈裟,宝相神圣,替师尊鸣不平! “我与你师尊论法,岂有你这小辈说话的余地?”白渺圣王冷笑,一掌将喜乐大圣掀飞出去,实力超绝,喜乐大圣只能勉强招架。 “施主当真不愿饶我徒儿一条xìng命?”须眉大佛问道,也不再劝说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超圣之威 “你少废话!若是不愿交出狂徒,今rì便是你的死期!”白渺圣王有天神之姿,与大道相融,浩荡圣威蜂拥而出,席卷天下,诸雄皆是心悸不已。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不愿放下屠刀,贫僧也唯有与之一战了。”须眉大佛叹了口气,知道今rì非战不可了,光辉万丈迸shè,缕缕仙霞垂落,道道圣光绕体。 “如此说来,你是不愿将那狂徒交出来咯?”白渺圣王冷冷一笑,眸子中透着冷酷杀意,他与须眉大佛同样出自太古,属于传说中的强者,但却从未见过手,竟然将会是这两尊大圣第一次碰撞。 “佛渡有缘人,既然他与我佛有缘,定然不可将其抛弃。而今他拜入我门中,岂有不管之理?”须眉大佛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绝不会弃秦尘于不顾,否则也不会交予秦尘一块感应玉石,让他在关键时刻捏碎,他便前去营救。 他看重秦尘的天资,觉得他rì后必成大器,且jīng通佛法,竟能悟透他的旷世绝学千佛手,便心生栽培之意,将其收入门中。 须眉大佛一心希望秦尘可以秉承佛法,慈悲为怀,普度世人,对其寄予了厚望,希望他未来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云游四方,救芸芸众生于苦海。 既如此,须眉大佛又怎舍得将其抛弃? “好,既然你已下定决心,就多说无益,我等手底下见真章!”白渺圣王狂怒,只见其身材伟岸雄武,天赋异禀,缕缕发丝氤氲仙光,横渡虚空而过,头顶rì月星辰,脚踩五彩瑞祥云。 众人惊骇,都觉得杀戮狂风在肆意吹袭,拂面生疼,心中一沉,便再度倒退逃开,这两尊大圣威力无穷,道道圣威渗透出来,一旦沾染便就是身死道消,被碾压成齑粉。 “阿弥陀佛...” 须眉大佛道了句善哉,顿时身上金光神圣,犹如炽盛烈阳,光芒万丈,腾焰飞芒。他一改谦和之态,浑身气息狂暴起来,法相庄严,怒目含威,不可冒犯,与佛教之中的佛祖护法金刚尤为相似。 白渺圣王使了神通,霎时间天地气象变化,璀璨星月浮现,点缀夜空,萦绕在他身体四周,此处好似变作了星空一般,众人都有一种感觉,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上。 此处,银河、星辰、皎月、烈阳,相继浮现,犹如置身宇宙之中,笼络了万千辰星之力,最终演变出这样的异象来,宛若星空阵图。 “出现了,rì月众星,自然浮生虚空中,这是望月楼之独门绝学!无处不在,无所不包,传承自望月至尊的无尽虚空术!”有人认出了此法,是为望月至尊独创之道法,摘星摄月,斗转星移,甚是玄奇,蕴藏无穷奥妙。 “我看你能否接我这无尽虚空术!”白渺圣王黑发披肩,话语森冷,杀气腾腾,横空而过,星空随他强行,虚空之力弥漫出去。如同一尊魔神一般,威势非同小可。 他上来就是杀生大术,狠辣无比 ,准备一次就将须眉大佛斩杀! 须眉大佛不语,气息空灵神圣,纯净,天然,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不容置疑。 他的周身环绕金光,庄严大气,仿佛无坚不摧,荡尽天下,将袭来的星空异象抗拒在外,万发不侵。 “咚...” 忽然间,钟声悠扬,一口黄金圣钟从翻涌雾气中呈现,发出一声巨大嗡鸣,震出无尽恐怖的音波,仿佛狂涛怒海,疯涌出去,铺天盖地。 星空异象并不能伤害须眉大佛分毫,在恐怖钟波的震荡下摇曳,最终寸寸迸裂。 钟波如狮吼、如虎啸,有气冲斗牛,吞并rì月之势,蕴藏无尽神威,很难被抵挡,难以匹敌! “啪嚓...” 白渺圣王的星空异象开始龟裂了,众星陨落,银河断流,皎月崩碎,整个无尽虚空都在摇曳,分崩瓦解。 钟声悠悠,弘扬大道,诠释天威,与神圣交融于一体,无比空灵,震出一道金sè的有形钟波,化作了像是涟漪一般。震裂了那虚空,扑杀而至,这大道神威转眼间如惊涛骇浪涌现,顷刻间将白渺圣王淹没了。 众人无不是惊骇,大圣出手果然非同一般啊,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毁天灭地之神威,如同摆布天下苍生命运的神祗,肆意的毁坏大地。 这威势让不少人心中颤栗,身躯瑟瑟发抖,宛若见了至邪凶神,皆生胆寒。有人实力不济,当即就被震得口吐**,昏死过去,更多人则是面sè惨白,失魂落魄。 鬼祟大圣及诸位大圣也是心中震惊,眉头紧锁,这威势通天彻地,犹如神祗发出,浩浩荡荡,他们自认无法引动这样的威势来。 从太古就开始存在的古之超圣果然不同凡响,绝非一般古圣可与之相比的,他们都清楚的意识到了,虽然身为古圣,却与超圣隔着天壑,无法匹敌。 超圣,顾名思义,超越了大圣,只差一步之遥便可成尊,为天地之间除却至尊意外,至高无上的存在。 “隆隆...” 就在金sè的钟波震荡之时,忽然虚空之中迸发出一阵强光,遮天蔽月,将金sè钟波都给震碎,浩然钟波被打灭了。 漫天钟波莫名消失,突然绝迹,没有一点气机,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白渺圣王通体银光炽盛,手执一柄星辰宝剑,为群星所化,蕴含星辰之力,通体光洁璀璨,力劈而下,横空而过,斩向须眉大佛。 须眉大佛仰头望去,一条像是银柱一样的巨大剑光劈了下来,他的眼眸闪烁jīng光。 忽然间,金钟高举于顶,沉浮在白渺圣王的头上,如山岳般巨大,高耸入云,闪耀黄金圣光,笼罩这片天地。 金钟宏伟浩大,迎头而上,挡住了那一道星辰之力,那一道巨大剑影立时斩在了钟身之上。 “当!” 一声巨响传出,响彻天地,震动九霄,众人都是浑身一颤,身体摇摇yù坠。 有那么一瞬,他们感觉法力受阻,无缘无故的被切断了。这金钟仿佛可以震碎了人的jīng神,令他们的神识都在震颤,心神恍惚。 这是超圣之间的最强对决,所施展都是威力大术,横扫八荒**,他们莫不敢从。 星辰剑影顿成飞灰,钟声震天地,仿佛来自西方极乐世界的极道梵音,显威显圣,震慑古今。 “咔嚓...” 白渺圣王的星辰宝剑崩碎了,纵然蕴含无尽星辰之力,也都无法抵抗大道仙威,被毁坏了去。 白渺圣王心中不忿,自己强势一击竟然未能给须眉大佛带来一丝重创,反而宝剑自己崩碎,难道自己实力根本不如他? “咔嚓...” 又是一道怪声传来,金钟之上也出现了惊怖的裂纹,最终急剧蔓延,完全崩碎。 超圣之间的巨大碰撞,算得上是平分秋sè,谁也奈何不了谁。 见此。白渺圣王的脸sè才略微好看了一些,悠悠笑道:“须眉大佛,你虽比我晚一步成圣,但是实力却也不逊sè于我,也属当世之奇才,为何偏偏要袒护一个蝼蚁?” 闻言,须眉大佛许久未答,低头沉思,一阵长吟,最终才扬起了头,笑道:“或许是因为我心中有佛。” “哼,不识抬举!”白渺圣王不再多言,果断出手,无尽星芒月华朝着他手中汇聚,这次化作一柄星月长矛。 白渺圣王踏着星河,闲庭信步的走来,手握星月长矛,黑sè发丝闪烁晶莹,迎风飘扬,他好似天地所孕育的一尊神。 白渺圣王直接走了过来,举枪就刺,星芒裂天,洞穿无尽虚空,直达须眉大佛此地。 须眉大佛并不畏惧,抬手回以一掌,一道遮天蔽月的金光大手印随之震荡出去,与那星芒碰撞到一起了。 “轰隆...” 一股惊天动地的强大力量疯涌,横扫**八荒,波澜壮阔,害得此地山崩地裂,风起云涌。 “噗噗噗...” 无数强者陨灭在这股超圣力量的扫荡之中,太霸道了,光是一律气息就置人于死地。 超圣之威不容小觑,这些强者虽然都是实力雄厚,但却都不是超圣们的对手,连他们散发出来的一道气息都抵抗不住,被震碎成一团团的血雾。 “这就是超圣之威吗?当真是恐怖绝伦,纵然相隔这么远,,还是无法幸免?”一位强者毛骨悚然,刚才有一人直接在他身旁被那缕圣威给震杀成渣了,若非他及时醒悟过来,逃开的话,他也将落得同样下场。 而忽然间,须眉大佛察觉到了不妙,那股圣威动荡到地面,身下便是天鹰部落,这一缕圣威足以将整个部落都毁于一旦,灭杀成齑粉。 须眉大佛忙施展神通,一个黄金钵盂从须眉大佛的头顶冲出,一股超凡的大道气息涌现,神光弥漫,上面缭绕极道神纹,交织出了大道纹理。 “那是一件古神兵,须眉大佛也铸造了古神兵!”那黄金钵盂气气势不凡,带有异象,风雷电掣,横空而至。喷薄着灵光,镇压下来。 众人惊惧,心中狐疑,难道须眉大佛已经山穷水尽,初次斗法沦败,要出古神兵抵挡白渺圣王了? 此时便祭出了自己的古神兵实在过于草率了,众人都很不解,以为须眉大佛已经无力与白渺圣王抗争,要出古神兵庇护自己。 第一百二十三章 紫金葫芦 白渺圣王也是惊动了,手捏奇异神印,准备也祭出自己的古神兵了。 他看出了须眉大佛的古神兵非凡,圣威无穷,蕴藏天机,隐约之间与道相合,神圣气息在其中汹涌,沉稳霸气。 此神兵石由须弥山上的诸天神佛加持过,内蕴各种圣僧与大佛的佛法和奥义,蕴藏大宇宙之中的无边智慧与玄奇奥妙,是一件强大的佛器,可净化心灵,驱除污邪。 黄金钵盂落下,金光四溢,喷薄出一道金sè洪流,像是瀑布一般,垂落天鹰部落。 此地山岳成群,河流成片,各种古木参天,锦绣山河,全部笼罩在金光之内。 众人都觉得炫目,此处的天地都成了金灿灿的,在这金sè佛光的照耀下,众人感觉心中安详宁静,如同沐浴在和煦chūn风一般,心旷神怡。 金sè钵盂护住了整个天鹰部落,使得它免收伤害,震荡过来的圣威轰击在金sè钵盂之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顷刻便被湮灭了。 白渺圣王嗤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去顾别人?” “众生无辜,不应遭此劫难。”须眉大佛双手合十,一心向佛,态度虔诚。 “顾及一群蝼蚁,这将会成为你的致命弱点,如今你已将古神兵用以保护他们,如何能够与我斗?”白渺圣王倨傲,认为须眉大佛此番胆敢轻视自己必将付出代价。 “阿弥陀佛,贫僧方才所言,早已不惧生死,若是此番被圣王所杀,便就是天命,是佛祖的旨意,要我及早前去西方极乐世界侍奉。”须眉大佛无喜无悲,神圣非凡,泰然自若。 “哼,大言不惭,我就及早送你去见佛祖!”白渺圣王冷斥一声,法力滔天,恐怖的波动随之鼓荡,弥漫四面八方。 他伸出双手探向虚空,身后的星辰异象在摇坠,群星都在闪闪烁烁,受到白渺圣王的牵引,全部横空而至,溅shè向须眉大佛。 这是一个浩大而恐怖的场景,群星全部飞shè了过来,引起一阵恐怖的风动。万千星辰在天空中划过无数道星芒,好似一阵流星雨横空而过,每一颗星辰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众人见之而变sè,白渺圣王引动了天地之力,万象之气,将星辰化作一道洪流冲了出去。 群星疾速飞shè,在天空之中交织,汇聚而成一条银河,划过“呼呼”的破风声,声势浩大。 须眉大佛也皱起了眉头,白渺圣王施展的这道法实在太强悍了,他也感到危险,不敢有任何的轻视,闭起了眼眸 。 霎时间,大道梵音弘扬,须眉大佛身上金sè光辉流转,气息空灵神圣,四周虚空之中无端端生出那三千繁花,为净莲最多最艳。 金sè雾霭缭绕,五彩仙霞迷茫,这是一处福地圣境,石峰排列,奇石参差,瑶草疯长,芝兰香蕙,有仙猿灵鹤戏耍,有麒麟瑞兽腾跃,彩凤、青鸾比比皆是。 大雷音寺浮现,明幌愰、金灿灿,金宫珠阙放霞光,宝阁珍楼吐神芒,浮屠塔显,诸神横列,菩萨罗汉,诵经念佛,没有一丝红尘气,一切都为大道生。 众人都已经看傻眼了,感觉自己的神志仿佛被牵引进那大雷音寺中,想要进入,去一探神圣,面见诸天神佛。 他们心中很灵静,仿佛融进大道之中去了,满心尽是无上佛法,虔诚态度,仿佛洗净了一身戾气,皈依佛门! “这是千佛手施展前的预兆,引动异象万千神圣,比之弟子施展要更加宏伟壮阔,令人不禁感觉诸天神佛下凡来助须眉大佛一臂之力!”有人知晓须眉大佛的道法,知道他要施展千佛手了。 此异象很非凡,超脱了一切俗物,凌驾于天地之间,比之秦尘当rì施展的不知道要盛大多少倍。 须眉大佛佛法jīng深,堪比真佛,竟然能够演化出西方极乐,那大雷音寺庄严神圣,雷鸣电掣,如同真的一般。 而且异象之中景观也极为丰富,多了山水鸟兽、桂殿兰宫,以及这佛法无边、宏伟傲然的大雷音寺。 须眉大佛似乎法通天地,引动的异象和你丰富,一切与神圣、与大道相连的东西全部都出现了,而且更具实质化,令人分不出真假。 这一点秦尘是远远无法与之相比的,他的能力有限,只能幻化出神佛来,其余的便是不能。 “咚...” 悠扬钟鸣起,大道梵音至,管弦繁奏,锣鼓熏天,一尊尊神佛宝相庄严,仪态万千,漂浮在金sè云海当中。 随后,杂乱无章的各种神物全部飞shè出去,全部都是黄金制成,好像是开启一个黄金密藏。 金sè的长矛、金sè的剑戟,金钟、金笛子、金琵琶,金光大手印,金身大佛,一一朝着那漫天袭来的星雨砸了过去,全部交织在了一起。 “嘭嘭嘭嘭...” 震耳发聩的声音不断袭来,震撼人心,这一处的众人都已经惊呆了,见到了空前的盛况,两位超圣都有无敌风采,打得天穹都在颤栗。 千佛手与漫天星光洪流冲撞,引动天地震颤,此处的山脉全部崩塌在即,海水汹涌翻腾 ,鸟兽惊慌逃去,各种响动齐聚、杂乱,令人心悸。 诸位群雄皆要避让,一一逃开了,即便强如鬼祟大圣和太阳圣君这样的大圣也不例外,都感觉惊惧,不得不再退避三舍。 天空在爆炸,火光照耀天地,各种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在千佛手与星光洪流的碰撞处,空间在扭曲,天穹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大洞,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黑洞。 星辰一旦撞上千佛手就爆炸,可以想象,数万颗星辰全部爆炸会是多么恐怖场景。直接将此地给夷为平地了,热浪滚滚,天穹崩碎,连罩在天鹰部落顶上的黄金钵盂都在颤栗,投shè出来的黄金光幕,微微波动,像是涟漪一般。 星辰爆炸,虚空异力恐怖如斯,直接撕开了一个虚空黑洞,yù将打来的黄金密藏尽数吸纳其中,掩埋在无尽虚空之中。 可是千佛手打来的黄金密藏也非同小可,根本无法被吸入虚空之中,其透露出来的大道恒威要将这黑洞震碎,双方都在僵持了。 然而,最终还是千佛手更胜一筹,将黑洞震碎,将所有星辰湮灭,而后从漫天火海之中冲了出去,杀向白渺圣王。 白渺圣王顿时眼眸一凝,举起手中的星月长矛击了出去,顿时一道无比璀璨的永恒星辰飞shè出去,好像来自于远古,有无尽威能,无穷法力,毁天灭地。 星辰撞碎了一切,将千佛手尽数崩碎洞穿,在袭来的黄金密藏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然而无用,更大的杀招已经降下了! “咚!咚!咚!” 三声钟鸣传出,天穹张开一个大洞,一座硕大无比的宫阙降临,大雷音寺从中落下,直接出现在白渺圣王的头顶,镇压下来! “须眉大佛出动绝世杀招,要将白渺圣王镇压了!”有人惊惧,超圣之间的对决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施展无上神通,准备将对方陨灭。 大雷音寺伴随金光彩霞与雷动降下,将一切都压制,这片天地,就连风都被迫停下了。 大道梵音弘扬,传遍四方,其中传来僧侣的诵经声,神圣非凡。 白渺圣王大惊失sè,慌忙抬头,顿时见到一座宏伟宫殿镇压了下来,他也不得不动容。 手中的星月长矛在惧怕的嗡鸣,最终寸寸崩碎,白渺圣王感觉自己的身体难以动弹,气机被完全锁定与压制。 太阳圣君风神如玉,浑身赤红如焰,此时也是面露惊惧,从太古时期弥留至今的超圣太可怕了。这一座大雷音寺威力无穷,纵然是他也没有信心可以接下,多半会被镇压,身死道消。 鬼祟大圣也是眉头紧缩,暗自庆幸当rì自己没有执意违抗须眉大佛,否则必定难逃镇压。 他已经知道,此时有须眉大佛阻挠,多半是打听不到什么东西了,与此如此,倒不如自己游历北荒,去寻找那狂徒下落。 迟疑片刻,鬼祟大圣转身就走,朝着远空遁去,眨眼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此时,白渺圣王察觉到危机,也不再犹豫,祭出了自己的古圣兵,抵御这强势一击。 那是一个紫金葫芦,自然也交织出了无上神纹,玄妙繁奥,那优美而流畅的线条在整个紫金葫芦上面交织,蕴藏大神通。 紫金葫芦刚一出现就从空中沉下,差点被大雷音寺打下高空,因为大雷音寺的威压来的太突然,紫金葫芦还无从适应。 “想要镇压我?再等该千百万年吧!”白渺圣王狂吼,浑身流光溢彩,所有星光月华都朝着他汇聚,为他撑起紫金葫芦,抵御这绝世一击。 大雷音寺攻势被阻,无法继续镇压下来,而是停在半空中,强大的气息与之紫金葫芦碰撞,相互挤压,都想磨灭对方。 最终,大雷音寺抵受不住紫金葫芦的强大,被其碾碎,而后收入葫芦中去了。 “须眉大佛,你还有什么神通,尽管使出来!”白渺圣王狂笑不已,荡然肆志,完全不把大佛看在眼里。 须眉大佛未曾开言,袈裟展动,大手一挥苍穹,顿时天翻地覆,斗转星移,两尊超圣都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魔神墓地 伏黄深山,莽荒凶地,最早出现于太古之前,弥留至今,远近闻名。 此山中杀机无限,凶险之极,常人无法从中穿行走动,伏黄深山方圆数十里,弥漫邪气,亘古至今,从未消退。 此山被人誉为莽荒绝恶极凶之地,杀机如怒涛疯涌,无可抵挡,大圣都得绕行。 这里,是为古之魔神蚩尤大神的葬身之处,昔年他征战四方,夺天地造化,杀诸圣群雄,造就赫赫凶名,为世人铭记,而今提起,依旧胆寒! 本来,当世之内无人可与之并肩,他已然成了莽荒最强者,胜过超圣,仅此至尊,被封为神,距离至尊仅有半步之遥。 但就是这半步之遥,却成了蚩尤大神心中永恒的遗憾,只因为他当时生的不是时候,与一位至尊存活的年代相临太近,受至尊的气蕴影响,最终无法成至尊,含恨而终。 他一生都在追寻大道,以求成为至尊,只可惜却因时机不对,最终惨然落幕。晚年之时,蚩尤魔神知道自己时rì无多,却依旧未能成至尊,他怨天地不公,恶从心生,恼羞成怒,便肆无忌惮的诛杀天下群豪。 毁圣地,灭仙府,无上大教尽数毁于他手,他杀死的强者无数,其中甚至还有十来名大圣与两位超圣。 因为心存怨念,他便就入魔,成了令人惊惧的一尊魔神,屠戮天下,征战四方,莽荒之内无人可幸免于难。 那是莽荒的黑暗动乱时期,蚩尤魔神之凶名便在那时造就,所有人都畏惧他,闻风丧胆。这尊疯魔恐怖无比,杀戮成xìng,遇佛杀佛,遇神杀神,毫不犹豫,也绝无理由。 他已知道自己时rì无多,便就肆无忌惮,杀得四方天下皆胆寒,诸圣皆惊惧。 最终,炎黄二帝两位绝强超圣率领天下群雄讨伐魔神,历尽数十载月,折损无数强者,都未能将其斩杀。 到了后来,魔神依旧强大,只因为大限将至,方才住了手,退避于这伏黄深山中来,静待坐化。 魔神死前抱有无尽怨念,死后怨念便留在这伏黄深山之中,凝聚不散,化作一缕杀气。 此间,凶恶绝伦,蛮兽不敢踏入,大圣不敢涉足,都很畏惧这魔神坐化之地。 曾经有大圣自持实力不俗、本领高强,来到此地yù寻魔神遗藏,岂料才刚一落下这伏黄深山,顿时就迎来魔神残留的杀气攻伐,最终无以抵抗,被绞杀成灰。 而后,这伏黄深山便就成了一个禁地,无人胆敢涉足。 而此时,却有三道身影不知死活的出现于此。 若兰骑乘白sè仙狐,气质依旧灵秀脱俗,静雅素丽,宛如天仙一般。 此时,她却变得有些古怪,一路东张西望,已无昔rì婉仪,灵静淡漠,却要活泼跳脱的多,时而与秦尘攀谈。 “你这是怎的?变化这般大,早先见你,沉默寡言,宛若淑媛,娴静端庄。而今却活泼跳脱,俏皮伶俐,天真烂漫,简直判若两人。”秦尘很疑惑,发现若兰有些不妥,身上气质的变化很大。 “我这样难道不好吗?”若兰回眸一笑,俏皮可爱,颠倒众生。 “好是好,只是觉得有些不妥而已,以为你变了个人。”秦尘苦笑不已,说道。在此之前,若兰是不会这般嬉笑与他说话的,可是却与他谈笑风生,他不得不怀疑。 “可不就是换了个人嘛...”若兰狭长睫毛抖动,水汪汪大眼睛流转波光,面容姣好,笑颜如花,端是迷人。 “嗯?”秦尘回望过来,惊奇的看着若兰,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她是何意。 若兰俏皮一笑,道:“你可曾听说过,一体双魂?” “不曾。”秦尘摇了摇头,的确未曾听说过何为“一体双魂”。 “一体双魂便是一个身躯之中,同时生存着两个灵魂。”若兰解释道。 闻言,秦尘表情怔怔,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若兰:“莫不是,你......” “对,我便是一体双魂,早先你见是我姐姐,她叫若兰,我叫兰魅。”兰魅嘻嘻笑道,露出了一口银牙:“我姐妹二人共同存活于一个身体,时而她出现,时而我出现,并不定时,此时便轮到我接管身体了。” 秦尘已经呆若木鸡,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双魂体也是古今少有之体质,非常特殊,一个身躯之中可容纳两个人格,一具身体却如同两个人在同时修行,实力自然也就倍增。且因为具有两个灵魂,所以双魂体先天识海比一般人要浩瀚,所以这若兰才可以熊级之力使用圣器。 换句话说,秦尘的先天灵体是肉身强悍,而双魂体便是灵魂强大,各有千秋。 “方才你与我姐姐所遭遇的境遇,我在里面全部看得真切,你当真不要命,胆敢触怒大圣及诸雄,就不怕被他们震杀吗?”兰魅调笑说道。 如此甜美笑容,即便是秦尘也不得不动容了,同一张脸,却看到截然不同的气质,别有一番风味,秦尘觉得稀奇。 “他们都欺上门来,yù要取我xìng命,难道我还要对他们谦逊有礼不成?再者说来,我身怀古神兵这一不俗神器,他们早就垂涎,纵然我再如何谦卑都无用,他等依旧会杀我夺器。” “既如此,那我为何还要对他们谦卑?反正已经举世皆敌,纵然再嚣狂一些也无所谓。”秦尘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啊,说到底还是狂妄。”兰魅掩面轻笑,语笑嫣然,煞是迷人。 兰魅与兰若,一个活泼可爱,一个冷若冰霜,两个截然不同的气质。 秦尘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与兰魅一同悬浮于这伏黄深山之上。 秦尘眸光熠熠,俯瞰这苍凉荒山,心中感触良多,昔年蚩尤魔神凶名震乾坤,以杀证道,为古今一超然存在,可是晚年却落得如此下场,凄惨悲切。 所为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蚩尤魔神倾尽一生追寻大道,结果却还是未能成尊,被岁月所侵蚀,最终陨落凡尘,身死道消,落得一个老死的屈辱结局。 秦尘手中的两件古神兵在雀跃分明,再次感受到魔神的气息,它们都很兴奋,两道不可撄锋的杀气从中流露,霸道非常,傲绝天下。 秦尘心中笃定,自己得此古神兵,或许便是天意,要自己走上蚩尤大神的道路,以战炼心,以杀证道。 “这伏黄深山,杀机四伏,惊怖骇人,我等如何能够进入?”兰魅黛眉紧蹙,有种不好的预感,方才一路走来,她就感觉此地杀气腾腾,且越往深处走,这杀气就越加的浓郁。 到了这伏黄深山的上空,杀气滔天,不断从山中蒸腾而起。 这伏黄深山,一片土黄,寸草不生,怪石嶙峋,尽是萧瑟与荒凉,时有狂风从中扫荡,。 “我自然有办法,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秦尘神sè也凝重,但也知道此时已无其他选择,必须潜入此地修行。 而今,全天下都在找他,准备杀他夺宝,他必须及时提升修为,方才可应对接踵而来的万千强者。 且,他体内的纯阳jīng血越加的暴动,已经压抑不住了,他必须将体内的纯阳jīng血尽早炼化,否则必将爆体而亡。 而最适合修行的无疑便是这伏黄深山,此乃一大凶地,无人胆敢涉足 ,连大圣都得绕道。若是能够在此潜心修行,想必就无忧了,只是为今最棘手的是如何进入这伏黄深山之中却又不被魔神杀气所攻伐。 若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就擅闯此地的话,结局一定会很凄惨,被那股强横的杀气绞杀。 秦尘直接俯冲而下,进入伏黄深山内,霎时间,此地的杀气便就汹涌而至,好似一股不可抵挡的洪流一般,冲向了秦尘。 此处杀气察觉到有人侵入,准备打扰魔神安宁,便开始躁动,魔神之神威尽显,杀向四面,横扫八方,准备肃清此地的一切生灵,一个不留。 秦尘也是心惊胆颤,却也在赌博,猛的将两件蚩尤魔神的古神兵祭出,一个悬于头顶,一个护于身前。 兰魅在空中惊恐的看待这一幕,只见一股狂风席卷大地,卷起无数黄沙,化作一只黄烟巨兽,扑向了秦尘。 可就在此时,两件古神兵察觉到危机,主动护主,内蕴的魔神之威横扫而出,与此地的魔神杀气冲撞。 那黄沙巨兽奔腾过来,就在距离秦尘只有数米之遥的时候,忽然平息,被一阵微风吹散,荡然无存。 古神兵之中也带有魔神的气息,伏黄深山中弥留的魔神杀气察觉到了魔神的气息,便就停止攻击。 秦尘万分惊喜,果真如同自己预想的一般,只要有这两件古神兵,便可zì yóu出入伏黄深山,无惧魔神杀气。 此后他便可在这凶地之中安心修行,不怕外人来打扰。 秦尘回到天际,来到兰魅身畔,说道:“而今此地已经无害,你随我入内,有古神兵庇护,不惧魔神怨念与杀气。” 兰魅点了点头,紧跟秦尘身后,随他一起进入伏黄深山中去了。 然而就在他二人离开之后不久,伏黄深山的上空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枯瘦的面容,干瘪如树枝的手掌,佝偻的身子,绿幽幽的眼瞳,似恶鬼一般。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神觉醒 伏黄深山,杀气荡漾,邪风呼啸,无尽黄沙鼓荡,怪石嶙峋,迎风翻滚,此地萧瑟荒芜,了无生机,赤土百里。 秦尘盘坐其中,浑身泛着莹莹光芒,一些星点在他身体四周萦绕,看起来仙秀灵慧。 然而,这空灵之气并未持续太久,忽然一股狂暴刚猛的气息涌现,皓洁星点被驱散,取而代之是冲霄火光, 兰魅在为其护法,忽觉四周空气劲爆,一道炎热气息流窜,伴随着火焰漫延群天。 火海将此地淹没,这座山烧了起来,燃起了熊熊烈焰,这里好像天地为炉,杀机密布,魔焰可怖,似有古前魔神袭人。 秦尘远遁伏黄深山,炼化太阳jīng血,以天地纯阳淬炼肉身,先天灵体聚集浩瀚灵气,调和太阳jīng血,敛去霸烈,将无尽纯阳纳入体内,修为大进,突破熊级,成就猿级。 兰魅惊悚,退避三舍,却又不敢离得太远,此地杀机密布,有魔神的一缕气息残存,若是离得太远必将被魔神气息绞杀,连圣器都不能抵挡。 之前有魔神的古神兵庇护,方才幸免于难,若是离得太远就无法被庇护,必死无疑! 无奈之下,她祭出了自己的圣器,浮屠宝塔,散shè七缕仙光,灵秀超凡,将她护住,免去魔焰侵蚀。 秦尘身后忽然显现神佛诸圣,全部沐浴在金sè光华中,伴随魔焰而生,圣洁与凶邪并存,相互矛盾,非常可怕。 许久之后,秦尘睁开双眸,整个人气质与众不同,气息更加浑宏,发缕散乱狂舞,眼眸犀利如冷电,神sè冷酷,宛若天地蕴化而成的狂神。 火焰敛去,兰魅顿觉轻松了许多,收了宝塔,对秦尘问道:“如何,突破了吗?” “嗯。”秦尘回应,刚从地上站起来,忽觉识海动荡,一道强光从泥丸宫中冲出。 秦尘心中暗道一句不妙,身躯径直软倒,就此昏死了过去。 “噗通...” 秦尘扑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识海之中引起的动荡如昊天巨锤重击他的灵魂、jīng神,使得他神识受创,晕眩过去! “秦尘!”兰魅娇容失sè,眉间朱砂一点,淡扫蛾眉,身姿娉婷,行走过来。 变故突如其来,她亦惊慌失措,不曾想到秦尘炼化纯阳jīng血之后为何突然昏倒。 她伸手抚向秦尘额头,探入一缕自己的神识,可是神识刚一如识海,便被一股狂暴之力震碎。 “唔...”兰魅闷哼一声,紧咬牙关,那一缕神识被毁,她感觉头痛剧烈。 秦尘的识海之中,有一股无尽凶悍的力量在席卷,毁天灭地,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查探,将一切外来力量全部肃清。 另一面,秦尘也很吃惊,更觉得恐惧,忽然间神识遭受重创,而后一股强大的jīng神力强行将他引入大青山内。 秦尘立于大青山的山巅之上,一脸愕然,这种情况从来不曾发生过。 大青山内,仙莲卧灵池,瑶草盘山坳,虎啸猿鸣,喧腾一片,这里百年长青,宛若绿野仙踪,甚是自然瑰丽。 天空升腾起了一股灵气,直冲云霄,将秦尘也给震撼了,不知为何体内青山发生这么大的蜕变,灵气这般浓郁。 他腾空而起,俯瞰大地,只见地上五彩斑斓,长了无数奇花瑞草,灵果圣药。金灿灿、红彤彤、绿油油等百sè交汇,闪耀灵动之光,煞是迷人。 正待秦尘疑惑之际,忽然一团绿烟升上天来,他缓缓漂浮,渐chéng rén形,非常奇特。 秦尘眼皮子一沉,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似曾相识。 那绿烟升了上来,显现出人形,是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浑身流转迷彩光晕,气息凝练内敛,空灵明秀,有种不凡的感觉。 老者白发苍苍,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身着青sè道袍,浑身散发青光,面带微笑的看着秦尘。 秦尘被他那古怪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便问:“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体内识海之中?” 他觉得很惊悚,自己的识海之中无端端多了一个并不认识的人,很匪夷所思。 老者淡然一笑,指了指身下的大青山,道:“我不就是它咯。” “你就是它?”秦尘略微怔了一下,而后醒悟,眸子带有惊异之sè,问道:“你难道就是大青山?” 老者微笑,点了点头,态度从容温和,彬彬有礼,两眼炯炯有神。 “不可能,昔rì我亲眼见到它生机尽失,变作一座黑晶石山。”秦尘摇头,并不相信,他亲眼见到大青山死去,而这老者却突然出现,说他就是大青山,秦尘心中五味杂陈。 “我是青山山神,是图腾,必然有你们凡人所不具备的能力。当rì我并非死去,只是因为耗尽了身体本源,不得以之下,只好令自己陷入沉睡,寄居于你体内。”老者说道。 秦尘惊骇失sè,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道:“那如今为何你突然醒来?” “因你用纯阳jīng血淬炼大青山,从而令其升级,青山宝库全面打开,生机再现,我便就复苏了。”老者超凡入圣,如雅人深致,幽幽叹道:“只不过,我现在虽然苏醒,但上次一战却毁了我的根基,而今我只能存活于这青山内,无法出去。” “如此说来,你岂不是要一辈子寄居我体内?”秦尘大惊,很是担忧,若然如此,他岂不就要rì夜被人监视一般? 体内住着一人,自己言行举止、rì常起居都被严密监控,秦尘怎能忍受这种感觉。 “若是你不助我康复伤势,或许当真如何也说不定。”老者深以为然的点头,幽幽说道。 “如何才能使你康复?”秦尘心中焦急,必须解决这麻烦,无论如何都要使这山神康复,否则以后将永远被监视。 “继续升级大青山,使得其生机全面复苏,身为大青山山神的我便可共同受益,康复伤势,zì yóu出入你的身体。” “如何升级大青山?”秦尘不解,这老者说一句没一句的,领得他心急如焚。 “如同这次一般,寻觅各种天地之间孕育而成的神物,温养滋润大青山,便可使得其升级。”老者坦然,此次秦尘炼化纯阳jīng血,使其滋润大青山,才有这等造化。 大青山升级,宝库大开,更具灵气与生机,山神才得以从沉睡中复苏,若要令其完全觉醒,就必须再令大青山更加强大方才可以。 秦尘白眼直翻,这老者说的轻巧,上次获得纯阳jīng血可谓是深入险境,面临群雄诛杀,魔焰吞噬,可谓是险象环生。 谁知道若是下一次还会如何,这天地孕育而成的至宝都非同小可,轻易无法得到。 大青山山神看到秦尘的面sè不对,知道其心有怨怼,便道:“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若非昔rì我救你,你早就被蛮兽撕成碎片了。而今你传承了我的力量,获得了大青山这等至宝,理应算是我的弟子,替师傅还原肉身,这便是你这弟子应当尽的义务。” 秦尘无语,这老头在倚老卖老,但是他却无以反驳,无论如何,大青山曾救过他的确是真,理应心存感激。 “我也不会让你白做,我知晓莽荒之内何处有至宝,我为你寻觅,你去争夺,如此一来你我都等得益,何乐而不为?”老者说道,此时他与秦尘已同为一体,他亦想早rì恢复实力。 秦尘很无奈,只能应允,山神救他一命,他替山神修复身体,不过是情理之内,双方达成了共识。 秦尘从识海之中回神,身躯陡然一震,睁开迷糊双眼,映入眼帘便是兰魅那般般入画的娇容。 “秦尘,你这是怎么了?”兰魅急忙将秦尘搀扶起来,很是不解,秦尘忽然昏厥,又突然苏醒。 秦尘咳出一口浊气,才道:“我没事,只是炼化纯阳jīng血之时出了一些状况,并无大碍。” 兰魅舒了口气,知道秦尘并无大碍便放心了,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sè变得忧虑:“你醒来便好,此地方才忽然涌现几道强横的气息,来者不善,我等该如何是好?” 在秦尘昏迷的这段时间,伏黄深山之外突起异变,十来道气息忽然出现在此地,且始终徘徊不去,兰魅觉得事出有因,对方明显来者不善。 伏黄深山为蚩尤魔神殓葬之地,千万年来都是杀机密布,凶气横扫八面,即便是大圣来了都要绕行,可是那些人却始终徘徊此地不肯离去,兰魅料想这些人绝对不怀好意。 “有人在外面等我们出去自投罗网?”秦尘神sè瞬间yīn沉下来,并不晓得为何有人知道他身在此处,亲自来寻他踪迹,yù将他斩杀。 秦尘与兰魅至此,一路小心翼翼,并不曾有人跟随,为何突然间就有寻到了此地。 他心中很疑惑,也很震怒,那些强者将他视为栈板鱼肉,任人宰割,一种屈辱之感油然而生。 倘若此时他再强一些,众生还如何视他为蝼蚁?他不怨天不怪地,只恨自己太弱小。 “看来的确是这样,他们从方才就一直停留于此,盘旋于高空。似乎在静待我们自投罗网,他们顾及此地凶险,所以不敢入内,我们目前为止还算安全。”兰魅娓娓道来,对如今的局势很了解。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设伏 伏黄深山,蚩尤殓葬之地,为莽荒赫赫有名的凶地,这里寸草不生,死气黯然,赤土百里,了无生机。 蚩尤魔神惊采绝艳,震古烁今,在太古时期傲视群雄,霸气凌云,被该成为至尊,却因与上一位至尊存在的年代相临太近,受其气息影响,终不能如愿以偿。 晚年时期,自知成至尊无望,凶xìng大发,误入魔道,屠戮天下,无所不用其极,令天下众生为之颤栗,可谓是雄霸一时。 可是最终下场却无比凄惨,濒死之际,葬身此地,饮恨而终,最终其凶气回荡于这片深山,将此地化作了凶地。 魔神之威虽然不比至尊,却也凶悍绝伦,冠绝古今,叱咤风云过一段时期,他葬地存有他的气息,哪怕是一缕,也极其恐怖。 此地连大圣都要绕行,不愿轻易进入,伏黄深山越往深处走就越凶险,传说其中藏有魔神留下的至宝,也有无数强者前去寻觅,结果都没有再出来过。 自此以后,所有人都不敢对这凶魔之地存有非分之想,魔神虽已坐化,但是余威还在,不容任何人侵犯! 秦尘与兰魅被困于这山中,外围有不知名的强者在等待他们自投罗网,多半是想要杀人夺宝。 秦尘始料未及,不曾料到竟然有人尾随他们来此,此时外围已有人在等候他们,且实力如何尚且还未知晓,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秦尘的眉头深锁,低头沉思,他们被围困此地,若是此时出去,在不明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必定是属不智。 万一对方是大圣或是霸主,此番莽撞出去就是自寻死路,秦尘很担忧,此时也没了办法。 “难不成我们就只能一直被囚禁于此地不成?”兰魅也惊慌,若是对方一直不肯离去,他么就只能在此苦等。 “大概只能如此,对方实力不明,我等现在鲁莽出去很危险。”秦尘也是叹了口气,如今的局势只能在这里等了。 伏黄深山杀机四伏,存有魔神的怨念,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那些强者不敢轻易入内,他们这才得以暂时的安全。 只是秦尘心中却有另一番想法,此时虽有伏黄深山这天然屏障替他么抵御这些强者,但是要是他们在此地的消息传了出去,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群雄齐聚,联手打开伏黄深山的话,他们将无所遁形,终究难逃此劫。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囚困于此。”兰魅美眸闪烁晶莹泪花,如丧考批,极其的委屈。她心想自己花容月貌,天生丽质,本应艳绝天下,岂能在此坐等人老珠黄,韶华消逝。 “现在我们就只能祈祷,希望外面那些强者足够贪心了。”秦尘苦笑不已,如今的局势已经不由他们做主。倘若外面的强者足够贪心,这样一来,他们就势必会选择独吞古神兵,不会声张自己在此的消息。 “愚昧!” 忽然,秦尘的脑海中透出这么一个词。 “你说什么?”秦尘惊诧,知道是此时说话的是山神。 “我没有说话啊。”兰魅疑惑的说道,秦尘的样子有些古怪。 “我不是说你。”秦尘苦笑一声,对识海之中的山神问道:“你方才说我愚昧,是为何?” 识海之内,山神冷笑连连,道:“呆在此处,无疑是坐以待毙,等到仇家寻来你同样必死。而此地凶险非常,有魔神之气残存,此乃绝世凶地,正是杀人灭魂的绝佳地点,你竟然不利用这绝地布下杀阵将他们一同覆灭于此?” “你说倒是轻巧,外面的人身份以及实力都未曾知晓,我如何对付?且你也知道此地凶险,我用魔神之古神兵抵御方才幸免于难,如何能够利用这凶地杀死他们。”秦尘白眼直翻 ,感觉这个山神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连对方实力如何都不知道,出去岂不是送死?还说什么用此凶险之地布置杀阵绞杀他们,说来容易,可是要付诸行动岂是如所说的那般简单? “一位龙级,四个猿级,八个熊级,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何惧之有?”山神眼神中透露着不屑,早已探测出那些强者的修为。 秦尘很吃惊,这山神果真不同凡响,竟然可以探测到千米之外人的修为。 “我该怎么做?”秦尘对山神终于信服,眼见其自信满满,秦尘便猜测他势必有所依仗,否则不会夸下海口。 山神笑了,悠然道:“带我出去,我教你布下绝世杀阵,利用此地凶险,将他们全部诛杀!” “几成把握?”秦尘不敢轻举妄动,比要有足够把握才肯以身犯险。 “五成...”山神答道,对方人多势众,有四个修为与秦尘相当的猿级,且还有一个实力超过秦尘的龙级,秦尘想要对付他们并不容易。 “这么少?” 秦尘惊得舌桥不下,这几率太低,会是一场赌博。 山神很轻蔑,说道:“小子,莫要不知好歹,对方人多势众,你绝非他们的对手。若非此处有魔神的怨念相助,你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而今你选吧,在此坐以待毙,或是拼一把。”山神任由秦尘选择,声音静默下来。 闻言,秦尘沉默了,低下头思索,眸光闪闪烁烁,脸sè亦是yīn晴不定。 “拼吧!大不了一条命!”秦尘喝道,眸子之中闪现出凶光,犹如绝世凶神一般,终于下定决心,趁着还没有太多人发现他在此,及早离去会比较好。 “可能九死一生,你不后悔?”山神饶有兴趣,问道。 “当rì面对群雄与诸圣的联合震杀我都不怕,而今又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当初那么多霸绝一方的雄主都无法将我杀死,这区区几个普通强者不足为惧!”秦尘又是如以往骄狂,心中不惧。 他知道而今局势,对方既然徘徊于伏黄深山不愿离去,势必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围绕此地坐等自己自投罗网 ,可若是等不到自己,他们必定会将自己在此地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群雄齐聚,诸位莅临,打开伏黄深山,自己便如那瓮中之鳖。 通过山神方才的叙述,秦尘已然猜到对方身份,他们不是为了夺取古神兵而来,而是为了杀死自己! “好!小子够狂气,对我胃口,当初没有看错你!”山神爽朗大笑,对于秦尘这传承者很是满意。他平生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秦尘可以这般爽快,骨子里有股像是狼崽子一样的凶狠,他很欣赏。 “兰魅,我们出去,在此地若是长久呆下去,只怕会引来无尽强者,到时候若是他们联手打开伏黄深山,我等必死无疑,唯有冒险一试!”秦尘回过神来,神sè坚毅,眉宇间浮现凶恶。 兰魅自知形势严峻,也不废话,点头应允:“我用古之圣器布下迷阵,助你一臂之力,而后我们再想办法逃离此地。” “逃?我们不逃...”秦尘嘴角挂着冷厉笑容,道:“既然他们胆敢追杀过来,理应要为此付出代价,黑白无常已在路上,准备接他们阎罗殿报道!” “少主,此乃古之凶地,你确信他会在此地?” 伏黄深山之外,一群人立于断崖之上,与伏黄深山遥遥相对,仅仅隔了千米而已。 他们在观望,等待山中之人出来,方才好截杀! 一个老翁说话,脸上布满了沟壑,手执拐杖,老态龙钟,他全身飘渺雾气,气息深厚,是一个猿级强者。 “不可能有错,我一路追寻他到青山部落,而后随他到了此地,却突然失了他的踪迹,他势必还潜藏于此,极有可能就在伏黄深山中。”一位青年才俊回答,其英姿焕发,清新俊逸,目运灵光,神采奕奕,为世间少有的俊美公子。 此人,正是天鹰部落赫赫有名的天才天逸尘! 当rì,他察觉秦尘归来,听闻天一对他的jǐng告之后,惶恐不安,发誓必要斩杀秦尘,不可让他成长起来,yù将其扼杀于萌芽之中! 他料想秦尘势必会返回青山部落中去,随后便自作主张,寻觅秦尘踪迹而去,结果果不其然,在青山部落见到了秦尘! 之后便是一路跟随秦尘至此,忽然就失去秦尘的踪迹,天逸尘猜测秦尘势必潜入伏黄深山中去了,便回到部族寻求帮助,与诸多强者一同袭杀而来,等候在这里! 天逸尘知道秦尘身怀古之神兵,那古神兵为一代魔神蚩尤之器,而伏黄深山又为蚩尤魔神的殓葬之地,其中势必有所牵连,或许伏黄深山之中的杀气不会伤害秦尘也说不定。 在这人群之中,一男子面如冠玉,眉清目秀,明眸善睐,其身上有略微星光闪烁,绝非刻意引动,而是自然而生,与大道契合。 他是这群人之中的最强者,是一个龙级强者,自然就是天鹰部落的二长老天远景! 他已经跨过了瓶颈,突破为龙级,成为天鹰部落第三个龙级强者。 他的儿子天清修也在此地,也突破了修为,成为熊级强者。 他父子二人素来与秦尘不和,此番得知秦尘触怒群雄,正在潜逃,二人便毫不犹豫的接受天逸尘的邀请,跟随他来此诛杀秦尘,已经等候多时了。 *****四更到,大家看过之后给个顶吧,本书也参加了联赛,不过成绩并不是很理想,至今仍在80名左右徘徊,荒南也不会说什么激动人心的话,这本书是买断的,所以就算是上架,也不可能会很早,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断更或者太监的问题,所以大家就放心的看,放心的给予荒南支持吧。 从另外一个站来到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好在这本书还有不少人给予了肯定,这给荒南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书评区留言的人虽然不多,但每天总有那么几句暖人心脾的话,所以荒南每天码完字之后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去书评区逛逛。 嗯,今天就说这么多吧,时间不早了,荒南也去洗洗睡了,大家晚安 〖 jīng彩推荐: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万象天引 这里,山峰层峦叠嶂,一碧千里,绿草如茵,生机勃勃。林海之中,万木争荣,耸立千年树人,苍翠挺拔,直插云霄。 除却伏黄深山以外,此地还算得上是山清水秀,有着很浓郁的生机。只是因为伏黄深山常年杀气鼓荡,弥漫方圆百里,将原本栖息于此的蛮兽全部惊走了,使得此地成了寂静无声的死地。 忽然之间,两道流光从伏黄深山中冲了出来,扶摇直上,远遁而去。 “不好!他们要逃!”有人喝骂,察觉到了不对劲。 “追!!” 天逸尘当机立断,命人追去,秦尘天资过人,且手握古神兵,rì后成长起来必成大患,他势要在今rì将秦尘完全抹杀了去! 众人一同追去,身影冲上天际,转眼之间就将秦尘等人拦截下来。 秦尘二人还未逃出这伏黄深山,就被拦截了,两人同时倒退一步,jǐng惕环视四周包围他们的强者。 “青河,我看此次你还如何逃脱!”天逸尘自人群中飘来,脚踏祥云,衣袂如雪,整个人看起来俊美优雅。 “天逸尘,当真好大阵仗,族中接近一半强者都被你调遣出来了吧?”秦尘冷笑连连,从山神叙述他们的修为开始,秦尘就已经猜到来者是天逸尘等人,因为唯有他们实力才未到位阶强者之列。 “让我看看,都是些旧友啊,二长老、清修师兄,别来无恙啊。”秦尘不怀好意的笑道,眼神之中透着些许憎恶。 “休要嬉皮笑脸,今rì我等为斩杀你而来,你在劫难逃!”天清修怒吼,对秦尘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去。 “小辈,你果真不是凡俗,而今就修成猿级了,若是假以时rì必定超过我等。只可惜,若是你安心在伏黄深山中龟缩不出的话,我等还奈何不了你,可你偏偏愚不可及,竟然主动出来送死,如此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天远景亦开言,面布寒霜,杀气腾腾。 秦尘令他感到惊惧,天资不凡,主动成为一方雄主,若是任由其成长起来,必定后患无穷! “呵呵,还未交手就已经大放厥词,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不成?”秦尘大怒,被人视为蝼蚁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 “那你又能如何,而今我这兴师动众,更有龙级强者在此,即便你已修成猿级,也难以从我等手中逃脱。今rì这伏黄深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能与昔rì魔神藏于同处,也算是厚待你了。”那天逸尘在yīn邪的笑,模态狰狞可怖,森冷非常。 “杀他之前,先将古神兵夺走,他这蝼蚁不配拥有此神物。”天远景桀桀怪笑,心中贪念。这才是他亲至而来,追杀秦尘的真正原因,觊觎他的古神兵。 “一个个都自信满满,以为我好欺负?”秦尘冷喝一声,怒目圆瞪,而后脚步往虚空一跺,一道光芒从他脚下浮现,而后化作千丝万缕从虚空中蔓延出去,最终形成一个古老奇异的玄妙阵法。 天鹰部落等人为之震惊,感受到这阵法之中的强大气息,心中陡然一沉,都意识到了不妙。 他们正准备要退,却为时已晚! 空际之下,伏黄深山在震动,地面的土石在抖动,整座山好似地震了一般。 随后,一股极为恐怖的杀气受到阵法的号召,冲霄而起,贯穿长虹,直接shè进了阵法之内。 霎时间,阵法之内杀机密布,那蕴含魔神之威的杀机全部灌输于此,形成了一个绝世杀阵,凶煞绝伦,无人可以抵挡! “万象天引!!” 秦尘暴喝一声,再猛一跺脚,绝世杀阵启动! 漫天杀机化作了实质xìng的杀气,化作一股飓风横扫而出,宛若惊涛拍岸似的,气势磅礴,浩瀚无边,冲着天鹰部落的众人袭杀而去。 “啊啊...” 惨叫声传来,有人抵受不住这杀气的侵袭,身体顿时腐朽,血肉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身体瞬间干瘪下去,成了一具干尸。 “快退!!” 一人也在怒吼,惊惧万分,这杀阵太可怕了,竟然带动了魔神的怨念,他们根本无从抵抗,必须要逃! 这阵法为山神所创,蕴含无尽神威,有通天彻地之能,名为万象天引,顾名思义,自然就可引动万象为己所用,很是非凡! 此番,秦尘就利用这绝世阵法,引动了蚩尤魔神残存于伏黄深山的杀念与怨气,利用他对敌,出奇制胜,一下子就将天鹰部落的众人给重创了! 天鹰部落等人,因为一时的淬不及防,被秦尘钻了个空子,从而付出惨烈的代价,顷刻间被那绝世杀阵歼灭数名强者,剩下的也多少负了伤。 他们极力倒退,一边抵挡袭杀而来的魔神杀意,那杀意化作实质xìng的飓风,带有摧枯拉朽之势,不可抵挡,只要一经沾染,便就被那诡异杀意抽干血肉,成为一具干尸。 天清修面如土sè,吓得失魂落魄,身体也在疾速暴退,眼见族人们一个个死去,他吓得肝胆剧烈。 可是魔神杀意很快,转瞬之间到了近前,天清修已经察觉到了,心中一颤,忙祭出自己灵宝,一面闪烁灵光的玉镜。 那玉镜shè出神光,扫荡袭来的魔神杀意,但却无用,顷刻间就被魔神凶悍的杀意淹没,绞杀成碎片,飘散于天际。 而天清修也终究难逃此劫,在魔神杀意的侵蚀下,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成了一具触目惊心的干尸。 “不!!” 天远景狂怒咆哮,自己子嗣在他眼前被杀,对他内心触动很大,他似是疯魔,飞发乱舞,想要出手相救却已经太晚了,天清修已经被杀死! “青河小儿,老夫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天远景暴跳如雷,完全丧失理智,杀意滔天,狂涌而出。 天远景手执一面仙扇,是一个道器,也很不凡,直接绕过杀阵冲向了秦尘。 “老狗尽管来,小爷今rì就将你屠于此地!”秦尘也暴喝而成,浑宏之声震动云霄,声势浩大。 他心中暗恨,刚才那绝世杀阵还是错失了良机,引起了对方的jǐng惕,从而导致失了先机,未能将所有人都覆灭其中。 秦尘气势如虹,杀意如涛,乾坤yīn阳出现,古老的青铜盾、青铜戟浮现他左右手。 一股苍凉宏伟的上古气息暴涌而出,席卷这片天地,只是一道气息就荡平了一处山峦,将它毁于尘烟。 乾坤戟、yīn阳盾,进可攻、退可守,攻守戒备,举世无双。 二话不说,秦尘直接一枪戟穿刺而出,顿时乾坤戟便仿佛带有动荡乾坤之力,横扫**八荒,化作一道宏伟波动,冲杀过来。 “轰隆...” 枪芒如狂龙,横扫天地,将一处山峰给拦腰而截,直接切断了。 身为龙级强者的天远景也不敢有任何的小觑,这可是古神兵,有上古大神的气蕴,恐怖如斯,难以抵挡。 天远景也拂动仙扇,劈出几十道虚空之刃,在天空中混乱交织,全部斩向袭来的枪芒。 那枪芒如狂龙,凶悍绝伦,与数十道虚空之刃碰撞在一起,顿时被斩断成一截截。 虚空之刃也被那势不可挡的锋锐所磨灭,纵然秦尘无法发挥出古神兵的全部力量,却也不容小觑。 秦尘修为低微,不足以发挥古神兵的全部力量,否则的话弹指间便可抹杀这天远景。 双方的碰撞就好比烈阳与皎月,势均力敌,相互湮灭。 “老狗,你的实力就只有这样而已吗?如果是的话,我不得不说我很失望!”秦尘很嚣狂,哈哈大笑,话语之中的挪揄显而易见。 以他猿级之力可与龙级强者硬抗,在嘲讽天远景的无能。 “青河小儿,休要张狂,一会儿老夫让你笑不出来!”天远景勃然大怒,秦尘一口一个老狗,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极尽的辱骂他,他就早便是怒不可遏。 “你与你儿子一样,只会大放厥词而已。”秦尘很不屑,嘲弄的说道:“胆敢来找我麻烦,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一会儿就让你去黄泉路上陪天清修,今rì让你有来无回!” 秦尘身形如疾速闪电,刹那穿行虚空,袭杀而来,直接将两件古神兵攻杀出去,仿佛拔天倚地,来势汹汹。 秦尘立于高空,浑身散乱神华,超凡脱俗,如同一尊来自远古的战神。一手执枪戟,锐不可挡,大杀四方;一手握盾牌,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绝世杀阵万象天引已经施展过一次,而今已经无法再出奇制胜,若是继续使用也不过浪费法力而已。 接下来,便是秦尘与天远景的斗法,猿级战龙级,一场震惊莽荒的战役。 天远景面sèyīn沉,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秦尘来势汹汹,杀意熏天,一手执戟、一手握盾,身姿雄武,神威不凡。 霎时间,众人都有种错觉,那就是秦尘化作了昔rì的魔神,魔xìng十足,凶戾残暴。 秦尘身姿微微俯低,而后直接冲了出去,脚踏北斗七星步,飞速如流光,众人只看到一道光影。 “北斗七星步?酋长把这无上道法也传授给你了?”天远景非常震惊,一眼就认出了此道法的出处。 秦尘脚踏北斗七星步,身化流星,划破夜空,直接杀到前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宝塔镇乾坤 这北斗七星步何其玄妙,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神行千里,眨眼到了天远景身前。 天远景大惊失sè,举起仙扇抵御,扇出了一只白芒所化的仙鹤,仙鹤“哗哗”展翅高飞,飞上天际,冲向秦尘。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丑!?”秦尘张狂大笑,肆无忌惮,举起盾,撞击过去,“噗”的一声,那仙鹤就爆成一团白芒,直接消失了。 秦尘霸蛮,不但是先天灵体,而且手掌两件古神兵,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举世无匹。 杀至天远景身前,秦尘直接一戟击出,乾坤戟威势霸道,洞穿了虚空,刺向了天远景的脑门。 天远景惊得魂飞魄散,挥扇劈打向乾坤戟,可是道器与古神兵的初次交锋就有了结果,仙扇抵受不住那道来自天地大道所蕴的神力,被震碎了,化作齑粉。 “哈哈,老狗,你连一个像样一点的道器都没有,如何与我斗?净拿些垃圾废器来自取其辱,注定找死。”秦尘狂妄到没边了,屡屡羞辱天远景,此时又拿他的道器说事,羞辱他的是道器。 天远景龇牙yù裂,双眸仿佛冒火似的,喷薄出了恶毒之sè,这道器可是他费尽心血,历尽数百年之久才炼制而成的。 可是转眼间就被秦尘给毁了,他心中自然愤恨,而且毁了就毁了吧,秦尘态度还这么恶劣,羞辱他那是废器,他更是怒不可遏。 一阵阵可怕的杀气从他体内汹涌出来,更觉得不忿,认为秦尘此时之所以可以毁他道器不过是因为有古之神兵相助罢了,若是没有古神兵,他什么都不是,根本不可以这般轻易的就毁掉他的道器。 “纵然没有道器我也照样屠你如鸡,别忘了我可是龙级强者,与你的修为之间隔了一道天壑,你以为能够从我手中脱逃吗?”天远景冷笑连连,被秦尘的狂妄所激怒。 “吹牛谁不会?真的杀了我之后再说!”秦尘又是一戟击杀过来,没有了仙扇作为抵挡,我看你如何接招! 另一头,天逸尘等人也意识到不妙,全部冲了出去,准备帮助天远景斩杀秦尘。 “大胆小辈,胆敢无视我天鹰部落的威严,此次便不能饶你,给我去死!”一个长老大喝,朝着秦尘背后轰出一掌,很无耻的选择了偷袭。 “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今天便是你的死期,纳命来吧!” “此时须眉大佛正在我部落与望月楼的白渺圣王大战,无人再可如当rì一般庇护你,我看你如何逃过此劫!” “逃?我可从未想要逃,今rì小爷要将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头颅全部斩下,然后丢进猪圈里面喂猪。”秦尘怡然不惧,冷笑说道。 “狂妄!” 众位强者异口同声,全部喝骂,奔来的速度更快,恨不得将秦尘离开诛杀。 “来来来,都来!小爷让你们血溅当场,死无全尸!”秦尘桀桀怪笑,桀骜难驯,荡然肆志。 他们联手向前逼来,里面有两位猿级强者,修为比秦尘高出两个境界,每走一步,虚空都在摇曳,实在是可怕大敌。 可就在此时,一座宝塔浮屠横空出现,散shè七彩霞光,缕缕祥瑞之气飘落,七彩玲珑宝塔从天而降,圣威渗透出来,当即将一位猿级强者给震死了。 兰魅也出手了,直接祭出圣器震杀大敌,她为双魂体,体质非凡,灵魂强大,故此可以cāo控七彩玲珑宝塔这样的圣器。 “大胆小辈,胆敢插手我天鹰部落之事,你难不成是不想活了!”一个老者怒喝,认为兰魅胆大包天,竟敢对他们出手。 “区区一个部落,也敢这般嚣狂?殊不知比你强大的存在有成千上万,就凭你们也想在我面前摆谱,教训我?”兰魅很不屑,一改之前的可爱活泼,变得极度冷漠,这样子就好像若兰似的。 “你这女娃儿当真是不知死活,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口出狂言,我们尽管出手诛杀了他,如今又出现了一个圣器,真是天佑我天鹰部落,又为我们送上这么一件至宝。”一位长老哈哈大笑,觊觎兰魅的七彩玲珑宝塔。 “杀了她!夺取圣器!” 众人大喝,调转了方向,杀向了兰魅。 “我看谁敢!” 兰魅柳眉倒竖,目如悬珠,shè出两道冷电,她引动七彩玲珑宝塔攻伐,从天上镇压下来,将一位奔驰过来的熊级强者给震杀了。 “大胆!” 天鹰部落的强者愤怒不已,兰魅太肆无忌惮,仗着有圣器在手,又将他们族中的一个长老给震死了。 “慢!!” 此时,天逸尘却忽然冷喝,拦住了心存疑虑的众人。 “这位姑娘,此人是我部落大敌,素来与我等有仇怨,我等只是为杀他而已,并无意思要为难姑娘,姑娘还是别淌这趟浑水的好。”天逸尘劝告道,他看出了兰若的不凡,她骑乘的那只仙狐分明是百灵仙狐。 百灵仙狐,莽荒灵兽,先天亲近大道,可吸纳灵气,吞吐yīn阳。这种莽荒灵兽先天便是不凡,由狐狸所化,一旦存活下来,就会成为天地间的又一位霸主。 而且,这样的灵兽通晓了灵智,狡猾多端,常人想要遇到都很难,更别说将其当作自己的坐骑了。 毫不夸张的说,一只成年的百灵仙狐足以毁灭几个天鹰部落,可是兰魅却将其当作坐骑而已。由此可见,兰魅或许有着不弱的背景,不到非不得已,天逸尘 也不像得罪这样的可能拥有大背景之人。 而且,兰魅手中还有一尊圣器,一般子弟怎么可能会携带圣器云游四方,唯有一些传说中的大教才有这样的大手笔。 “你敢威胁本小姐,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你一个小小部落?你若是胆敢把我怎么样,我身后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兰魅冷声威胁,有恃无恐。 “我不管你是谁,你若是胆敢插手我族之事,定然取你xìng命。”有位长老冷漠说道,杀气腾腾,兰魅的态度令他不快。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取我xìng命,秦尘是我朋友,我岂能弃他而去,你当我与你们这些人一样?同族之人欺凌同族之人!”兰魅冷笑不已,并不畏惧这些人。 “如此说来,你是铁了心要多管闲事了?”一个糟老头子露出残酷笑容。 “你都活了大把年纪,也好意思说这没人xìng的话?”兰魅嗤笑。 “杀了她!” 天逸尘喝道,他也动了怒气,兰魅太过不识好歹,明明自己已经给她台阶下了,可是她却并不把握。 此时天逸尘便动了怒气,要对兰魅动手,秦尘不论如何都要死,他的威胁太大,一rì不死天逸尘都无法心安。 且他也意识到,若是放纵秦尘不管的话,rì后一旦他强盛起来,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天逸尘曾经在火域之中,煽动群雄陷害秦尘,秦尘对于此事想必至今也怀恨在心,天逸尘生怕有一天秦尘会来报复。 兰魅将七彩玲珑宝塔受了回来,宝塔随之变小,被其握于手中。 一瞬间,兰魅的气息变了,与宝塔合为一体,仙秀灵动。 天鹰部落众人杀上前来,一位猿级强者桀桀怪笑:“小丫头,纵然你出身非凡,身后有大势力庇护,可是而今你独自在时间闯荡,并无他人跟随,即便我们在此地将你杀了也无人知晓。” 此人所言不假,莽荒乃凶险之地,谁也无法保证何时就会在此罹难。兰魅若是葬身其中,其族人想要寻找凶手也实属不易,死了也是白死。 “老匹夫,说话这般骄狂,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想要杀我,便拿出真本事来,逞口舌之力也配嚣张?”兰魅很不屑,身上浮现宝塔虚影,缥缥缈缈,若隐若现。 “你与那青河小儿同样嚣张,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与他是一丘之貉!”那老者大怒,举起一柄大斧劈砍下来,出手极其狠辣,要将兰魅活劈成两段。 “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那个猿级强者惊骇不已,斧头像是劈砍在了一块坚硬巨石之中,无法伤及兰魅。 与此同时,兰魅身上的那道巨大的宝塔虚影已经凝实,将她罩住,与兰魅合二为一,恢宏大气。 此时,兰魅就好像是那宝塔,每一缕气机都与之相连,变作了七彩玲珑宝塔。 那个猿级强者一斧头劈下,顿时劈在宝塔之上,被震开了去。 兰魅与宝塔合为一体,此时不见她的踪影,只见一座恢宏大气的宝塔悬浮于空,兀自沉浮。 “轰...” 忽然间,宝塔动了! 它朝着那个猿级强者逼来,迎头撞向了他,宝塔震动圣威,很是不凡,带有千万钧重压。 “噗...” 那个猿级强者避闪不及,迎头撞上宝塔,被其圣威震伤躯体,咳血倒飞出去,身体支离破碎,险死! 先前那位猿级强者太过于轻敌,以为兰魅是熊级强者,不可能翻得起多大浪涛来。只是她身怀圣器,七彩玲珑宝塔威力无穷,她为双魂体,灵识超人一等,虽无法发挥本来实力,却已可熟练cāo控宝塔。 兰魅变成了宝塔,继续冲撞过来,不施展道法,因为宝塔本身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横扫所有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百法齐凑 此地布下了绝世杀阵,杀机四伏,凶险无比,魔神的恐怖怨念在疯狂扫荡,拘禁了一方世界。 天鹰部落的众人打得束手束脚,在这绝世杀阵的影响下无法全力施展,他们虽然没有站在杀阵之中,可这绝世杀阵不断汹涌出骇人杀气,他们不得不分神抵挡。 “喝!!” 伴随一道喝声,一柄古朴无华的枪戟冲破一切防御,杀至前来,其锈迹斑斑,看似粗劣,但却蕴含无上神威,气息可怕。 这件古神兵早已返璞归真,敛去了锋锐,变得古老质朴,凝实沉重,有魔神之意蕴,举世无匹,天下无敌! 这锋锐一旦完全爆发,当今世上便除去至尊之外无人可以抵挡,很是凶猛! 秦尘直接手执青铜戟杀向天远景,洞穿虚空,击破苍穹,化作一道无形锐气,摧枯拉朽。 天远景咳血倒飞,身受重创,古之神兵有无上之姿,震惊天下,很难匹敌。 若非实力高出秦尘一截,此时他早就陨灭之乾坤戟之下,不复存在。 “老狗,你道器已毁了,而今也身负重伤,现在要如何与我斗!”秦尘面露轻蔑之sè,有古之神兵在手,如掌天地乾坤,无人可与之撄锋。 天远景暗恨,一言不发,体内气血不均匀的翻涌,气息絮乱,凶暴的眼眸直勾勾的注视秦尘,似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杀我子嗣,辱我尊严,纵然是死,我也要yù你同归于尽!”天远景狂发飞舞,仿佛入了魔道,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邪气,像是凝聚了全宇宙的恶毒,化作无尽杀意,侵袭秦尘。 秦尘顿觉毛骨悚然,当即jǐng惕起来,这老狗要拼命了,多半是要与自己同归于尽! 天远景衣袖展动,无尽杀意汹涌而出,伴随他的身影冲向秦尘,他展动道法,演变一座黑sè巨峰,巍峨雄伟,撞向秦尘。 “都说了你,雕虫小技,切勿拿出来献丑。”秦尘狂笑不止,以山撞山,天远景岂能讨得到好处? 秦尘头顶上方十几米的空间忽然扭曲,一道硕大无比的青山虚影浮现,同样的岿然高峻,峥嵘魁梧。 “隆隆隆隆...” 大青山在震动,像是雀跃的嗡鸣,每一道频率都有所不同,这山好像引发了大地震。 “看我入主青山内,助你一臂之力!” 秦尘的神识中回荡起山神的话语,而后泥丸宫之中冲出一道青芒,直接shè进了大青山之中,没入其中,如泥牛入海,眨眼睛消失的无影无踪。 “哗!!” 可就在此时,大青山的光泽更加亮丽,秦尘面带微笑,清秀俊雅,斗志昂扬,直接将大青山抛shè出去,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弧度,而后撞上了天远景的黑sè巨峰。 “隆隆...” 两座巨岳碰撞,只是黑sè巨峰却如同土鸡瓦狗,转眼间被大青山击溃冲碎。 双方引起极为恐怖的波动,以铺天盖地之势,淹没此地,众人无不惊惧,纷纷躲避。 “这青河很是恐怖,竟然以猿级之力与龙级强者打成平手,双方的修为可是隔了一道天壑,纵然是有古之神兵在手也无法跨越才对,为何他却可以?”天鹰部落的一个长老吐露心声,惊恐万状,秦尘太恐怖了,竟然将天远景这个龙级强者击伤了。 “此子绝非凡俗,有天纵之资、卓尔不群,在浩瀚莽荒之中也属于凤毛麟角,一旦成长起来会很可怕。”一位长老同样惊惧,眉头深锁。 “按照如今局势看来,二长老或许都不是他的对手,若然被斩杀,我等该如何面对?”一人颤颤巍巍,脸sè吓得煞白,看着秦尘杀伐果决,但却笑容满面的样子,他不寒而栗。 这人是个魔!还是个狂魔!取人xìng命于淡笑之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二长老武力不凡,是我族最强者之一,纵然此子再如何了得也不过猿级,想要胜过二长老难于登天,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二长老势必还有杀招没有展现。”一人呵斥,并不认为秦尘可以胜过天远景。 这话,没有半点说服力,如果二长老真的还有杀招,就不会被对方连连逼退,身负重伤,咳血不止。 众人猜测,或许二长老已经是黔驴技穷,离灭亡不远了,而今只不过是在负隅顽抗而已。 他们很惊惧,若是二长老这个龙级都绝非秦尘的对手,那么他们就更不用说了。方才先让秦尘发动了绝世杀阵,绞杀了不少同伴,而后又被兰魅用浮屠宝塔震死了些许,如今他们这边势单力薄,难以与秦尘抗衡。 他身怀大佛之jīng髓佛法千佛手,又通晓族中无上道法北斗七星步,而且还获得古之魔神蚩尤所留下的器物,更令人震惊的是,而今他也是猿级了,种种结果联系起来,得到的结果就是:一旦秦尘取胜,他们就将危在旦夕! “诸位,此子不凡举世皆知,若是凡俗也不可能当rì力战群雄而不死。rì后成就必定不可能限量,屠杀我等必定也如鸡如狗。只是诸位仔细想想,此次我们前来绞杀他,他势必会对我们怀恨在心,今rì若是不将这隐患除去,rì后他一旦成长起来,我等不会是他的对手。” “若然,他找我们寻仇,我们会是他的对手吗?”天逸尘yīn邪一笑,极力煽动人群。 众人沉默,自知事态严重,若是让秦尘逃离此地,rì后更无机会杀他,但若是以后他想要复仇,来天鹰部落找他们索命,他们如何能够是他的对手? 而今猿级就这般难以对付,rì后成就就不用说了。 “既然知道此子与众不同,我等更应该同仇敌忾,联手将其绞杀,如若不然,他rì他强大起来,我等绝对鸡犬不宁。”天逸尘继续煽动众人,说道:“唯有诛杀此子,我等rì后才可安枕无忧。” “杀!” 一位长老倒也干脆,直接杀上近前,准备去与秦尘搏杀,联合天远景斩杀秦尘。 秦尘实在太可怕了,他亦绝对惊惧非常,必须要立刻将他除去,否则后患无穷! 其他长老也都受到牵引,全部冲向了秦尘,准备联手将其震杀! 然而此时,天穹却忽然压下了一道巨影,一座浮屠宝塔镇压下来! “什么?” 一位长老大惊失sè,整张脸吓得铁青,被这突然镇压下来的宝塔镇住,身体被那一缕圣威所禁锢,直接震杀成灰。 “你们当真是肆无忌惮,既然把本小姐也给忘记了,当真该杀!”兰魅忿忿不平,轻轻噘嘴,红唇如樱桃,鲜嫩柔滑,模样娇媚撩人,这些人竟然全部去扑杀秦尘,将她遗忘,她感觉很不忿。 “可恶,不知死活的丫头,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天逸尘勃然大怒,兰魅屡次插手他与秦尘之间的恩怨,他早就心生怨怼,而今竟然还要多事,必杀她不可! 天逸尘从腰间抽出一柄银sè圣剑,剑芒如虹,向前劈来! 兰魅脸sè凝重,妩媚娇羞的面容笑容失真,当即jǐng惕起来,那些天鹰部落的族人全部朝她袭杀而来。 面对这众多强者,她亦感到压力,毕竟这里有两个猿级强者,实力远胜于她,纵然有圣器护体,也难以匹敌,只能小心翼翼。 但是为了不让他们去扰乱秦尘,兰魅不得不以身犯险,而今秦尘越战越勇,打出了自己的斗志以及节奏,天远景败亡只是时间问题。若是这些强者插手去干扰秦尘,那么必定会扰乱秦尘,后果将不堪设想。 秦尘是最好的依仗,倘若他也败下阵去,那么他们就必死无疑! 秦尘目光瞥了一眼下方的兰魅等人,顿时明白其意思,不敢拖延,展动身法,冲上前去:“老狗,小爷不与你戏耍了,这就送你上路,你安心的去吧!” “隆隆隆......” 巨响传出,天穹似乎都要崩塌了似的,一座大青山从天空中飞shè出去,带有无尽威力。 大青山被升级之后,本就强盛不少,而今又有山神入主,有了自主意识,更加非凡,恐怖无比,什么都能打穿,杀伤力极大。 天远景难以匹敌,身负重创,咳血不止,再度倒飞,身体支离破碎,下半身已经完全被打烂了,鲜血横溅天空,如同下起了一片血雨。 “青河小儿,你欺人太甚,老夫与你同归于尽!”天远景龇牙yù裂,秦尘将他逼入绝地,而后极尽羞辱,他已经大怒,而今视他为蝼蚁,他更加不能忍受。 “同归于尽?只怕你没有这个资格!”秦尘厉声,面布森冷杀机,一时间,他的气息变得很古怪,各种不同寻常的力量在暴动。 先是千佛手出现,展动神威,诸天神佛齐聚一堂,坐卧于金sè雾霭之中,睥睨芸芸众生。 而后乾坤yīn阳重组,变化至尊杀器,横扫四方八方,举世难敌! 再然后北斗气息踏空而至,穿游太虚,神行千里,速度快到了极致。 最终一座青山横飞而过,震荡虚空,抹杀一切,不可抵挡。 这其中,森罗万象,包容万千,仿佛凝聚了乾坤yīn阳、rì月星辰,森罗万象之中所有力量,纷纷罗列,百法齐凑。 秦尘将之所习得的所有道法全部施展开来,力图一招击杀天远景! 第一百三十章 浴血魔神 天远景目瞪口呆,神sè之中透露着惶恐,他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仿佛一瞬间天地所有最为恐怖强横的力量纷纷凝聚,百法齐凑,其中的气息恐怖无比,他跟无法抵挡。 秦尘早已意识到他的杀机,准备与自己同归于尽,他抱着必死决心,自然有恃无恐,以死相搏。 如此一来,秦尘不得不jǐng惕,不怕狠的,不怕厉害的,就怕不要命的! 无论怎么说,天远景都是一位龙级强者,若是被他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秦尘不想冒险。 为了避免被天远景欺身近前,秦尘一下子展出自己通晓的所有道法,力求将天远景毙命,永绝后患!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乃是龙级强者,不惧你这小小猿级!”天远景已经失去理智,“呀呀”怪叫,冲杀过来,悍不畏死! “老狗,竟然就将你震杀,送你去见你儿子!”秦尘声sè俱厉,也攻伐过来,诸多道法全部展动,威力无穷,整片天空都在动荡,无比的可怕,震惊了所有人。 “我的天,那是什么,这等威势,只怕非位阶强者无法施展吧。这青河竟然以一个普通前者的修为,震动出位阶强者的威能,这太可怕了,我们根本无法与之匹敌!”一位长老肝胆俱裂,感觉自己背脊有阵阵寒气升腾,非常古怪。 “住口!快点擒杀此女,而后回身协助二长老,否则我等必死无疑!”天逸尘狂吼,脸sè也变得yīn沉,而今是怎样的局势他很清楚,必须立刻斩杀兰魅,而后助手天远景,否则一旦他们面对秦尘,将会是九死一生的险境。 众人不敢犹豫,连续施展道法,也不顾法力损失,各种最强道法展出,异象纷呈,恐怖非凡! 他们想要尽早将兰魅斩杀,施展道法自然悍勇,兰魅也是黛眉紧锁,顿时觉得压力倍增,不得不小心防备。 可是,宝塔却在摇坠晃动,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在继续承受诸多强者的重压,产生颤抖的嗡鸣。 兰魅花容失sè,意识到自己的双魂体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继续cāo控七彩玲珑。 兰魅之所以可cāo纵圣器,完全因为她与若兰伴生,同生一体,是为双魂,天生神识过人,方才可用神识cāo控圣器。 只是,她们毕竟不是大圣,身体又不如秦尘那般恐怖,无法长时间时间cāo控圣器。 而今,她们的神识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继续掌控,圣器也将无法再庇护她。 “哈哈哈哈,小丫头,你已经到极限了,圣器即将失控,到时候没有圣器庇护,你必死无疑!”一位老者看出了端倪,狂笑出声,攻伐更加凌厉。 兰魅不语,眉头深锁,愁眉不展,在心中盘算对策。 “嘭!” 忽然一声巨响,宝塔终于失控,与兰魅脱离,兰魅急忙将其收入识海当中。 “此乃下手的绝佳时机,杀了她,夺取圣器!”一位长老狂吼,杀气腾腾,其势汹汹,冲杀过来,手中宝剑斩出一条银sè河流,汹涌而至,要将兰魅淹没其中,就此灭杀。 兰魅惊惧不已,绝世艳sè出现担忧,美眸连连闪动,想要躲避亦是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银sè河流奔腾而来。 天鹰部落所有人也紧跟而来,都施展了最强杀招,准备就此将兰魅灭杀! “轰...” 天穹忽然被莫名的撕开一道大口子,一座巨岳从虚空裂缝中横穿而来,浑身碧绿青翠,流光溢彩,仙雾弥漫,气息灵秀,蕴藏浩瀚生机,宛若一座圣山。 “不好!快退!” 一人惊恐喝道,吓得面如土sè,那大青山威力无穷,带有大道之威,飞shè过来。 然而,一位长老离兰魅实在太近,根本无从躲闪,瞬间就被轰爆身体,血肉炸开,横飞出去。 与此同时,那大青山悬于兰魅头顶,将她护住,仿佛万法不侵的圣器,将袭来的各种强势道法全部隔绝在外,无法伤及兰魅分毫。 “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我来和你们打!” 秦尘的骄狂笑声回荡在天际,引动一阵回音,经久不绝。 秦尘践踏北斗七星步,手执乾坤yīn阳,有战神之姿,风行电掣一般,下降于此。 “不好!狂徒杀至,我等不是对手!” 众人惊恐万状,看到秦尘如同见了鬼,纷纷变了颜sè,秦尘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可怕,连龙级强者都并非他的对手,他们就更加不用说了。 兰魅见到秦尘到来,也是蕙心一笑,暗地里喘了口气,就地盘坐调息。 她知道,接下来便用不着她出手了。 “莫要慌,他不过一个猿级强者,修为与我相差无几,且与二长老苦斗那么久,想必也是强弓之末,我等无需惧他!”天逸尘喝道,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如若不然,军心一散,必然溃不成军,他也终究难逃一死。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理,纵然秦尘再如何惊采绝艳,都无法轻易对付一个实力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的强者。即使此时将其斩杀,想必他自己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至少也要消耗不少法力,极有可能只是强弓之末、虚张声势。 秦尘对付龙级强者的确不易,方才展出了所有最强道法,法力早便是耗尽。只不过,他可是先天灵体,光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天地灵气就不断涌现他的身体,转化成法力,他无需担心法力消耗的问题。 “待我去探了探他的深浅,看他是否真的是强弓之末。”除了天逸尘以为,仅存的一个猿级强者说道,他仗着自己有猿级实力,希望与之秦尘交手,试探他的深浅。 话语刚落,他便冲了出去,眉心之中shè出一道光束,直shè秦尘而来。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秦尘张口一吐,一道青光shè出,与那猿级强者的光束碰撞在一起,瞬间共同磨灭。 “轰...” 秦尘攻势不减,举起yīn阳盾震出了一道光波,轰击下来,将一切阻挡在前方的事物全部湮灭、震碎! 猿级强者心惊胆寒,冷汗直冒,这秦尘哪里是什么强弓之末,他依旧英姿勃发,战力浩大,而今又用古神兵杀至,他根本无力抵抗。 “咳咳...” 猿级强者被震飞出去,咳血不断,气息顿时萎靡下来,古之神兵威力无穷,他难以抵御,初一交手就被杀伤,差点殒命。 好在他实力在猿级,若是换猿级以下来接此一击,绝对会在瞬间被震杀,有死无生! “就这本事也想拦我?顷刻间将你灭杀!”秦尘狂声震动,吼天喝月,举起乾坤戟,矛头直指那猿级强者。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毁天灭地的神芒,横断长空,穿越群山,连此处雾霭都被削断,撕风裂空,无人可与之匹敌,也无人可以抵挡。 “噗...” 没有任何的意外,那位猿级强者就此被秦尘灭杀,被乾坤戟之无上锋锐贯穿身体,撕碎了神魂,身死而道消。 秦尘傲立云际,身影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有无敌之姿,根本不可能为人所杀灭,散发着恐怖气机。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与之龙级交手过,为何还如此悍勇,根本像是没有损耗过一般,这不符合常理。”一位长老惊道,魂不附体,脸sè惨白。他无法理解,秦尘明明与天远景交过手,理应耗尽法力才对,但是此时看来他却依旧骁勇善战,气息平稳、气血旺盛,还是如同无可抵挡的战神,超然非凡。 “此子高深莫测,实力非凡,我等根本看不穿他,无法与之撄锋,今rì多半是在劫难逃。”另外一位长老哀叹,也已经看清楚了局势,秦尘太强大,他们不是对手,难逃一死。 他闭上眼睛,并不抵抗,因为他知道那是徒劳,接受早已预备好的惩罚,坦然受死。 秦尘并无怜悯,心如铁石,冲了下来,一戟刺向这长老的胸腔,顿时一道殷红的血花绽放,他身上的青衣随之被一道触目惊心的sè泽所染红。 秦尘抽出了乾坤戟,这是一把神锐之器,杀人不粘血,还是那么古老质朴,未曾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与此同时,那长老的伤口顿时喷出一道热血,全部溅在秦尘脸上。 秦尘看上去好似绝世凶魔,浑身沐浴在鲜血之中,脸sèyīn沉,气息又很恐怖,仿佛嗜杀成xìng,令人见之而无不变sè。 有人同情,有人恐惧,都因为秦尘那沾染鲜血的双手,他们感觉秦尘就是一个魔,全身散发着罪恶的气息,已经完全失控,化身绝世凶魔。 许久,秦尘都没有动弹,傲立长空,俯视群雄,眼神冰冷锐利,无人敢与之对视。 秦尘不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呆立原地,浑身瑟瑟发抖,双眼紧盯天顶的秦尘。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月光下,秦尘那张染满红血的面孔触目惊心,杀气腾腾。 冷风呼啸,深夜静谧,唯有夜莺啼鸣,夜枭嘶叫,无数灵气化作一道河流,全部朝着秦尘汇聚。 此处,月sè无边,秋水天连,白鸟淹没,归雁入幽林,深水潭寒,格外清冷,却杀机四伏。 秦尘如同一座巍峨巨岳,岿然不动,在吸纳天地灵气,聚集法力,准备蓄势,使出破天一击,灭杀所有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八目神蛇 随后,秦尘忽然动了,这一动可非同小可,牵动了所有人脆弱的神经,天鹰部落众人吓得纷纷祭出了自己的灵宝道器。 面对无尽杀气,秦尘只是抬手一挥,yīn阳盾轰击出去,顿时所有灵宝道器都被打烂,坠下高空,有的成为废器,有的直接就被古神兵渗出的一缕神威给震碎了。 “咚...”一道神威钟鸣传出。 众人只觉得心神一震,被这钟鸣给镇住了,那声音就好像传自九霄云端上,有种大道气息, 众人闻音变sè,对于这钟鸣再熟悉不过,当rì他们在部落之中见到须眉大佛施展千佛手之际,便是率先传出天钟神音。 他们知道,秦尘准备施展千佛手,那道玄奇奥妙,变化多端,含有天地之间的大气,极难抗衡。 笙歌不断,钟鸣鼓荡,琴声交错,笛音弘扬,大道梵音油然而生,四面八方传响。 秦尘身体四周氤氲缭绕金sè仙雾,五彩瑞霞,诸天神佛浮现,一一罗列于金sè仙雾之中,一个个宝相庄严,一尊尊神威凛凛。 而秦尘却融于其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弥漫戾气,面布杀机,浑身染血,宛如一尊凶恶的魔神,与这神圣诸佛们并不合衬。 下一刹那,千尊佛全部飞shè出去,轰杀四方,大道神威无人匹敌,转眼间就将天鹰部落的众人全部绞杀。 “青河,这其中必有误会,我可以解释。”天逸尘口鼻溢血,身体残破不堪,虽然从千佛手张红心存下来,却已身负重伤,近乎残废。 他已经吓破了胆,所有人都被杀死了,仅剩他一人,他担心秦尘对他不利,担惊受怕。 “误会?你带着族中强者前来围杀我,如今竟然说是误会?”秦尘冷笑连连,逼近过来,身上的气息浑宏沉厚,犹如狂龙席卷,震得天逸尘连连咳血。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保证下不为例,你饶我一命。”天逸尘苦苦哀求,他不但卑鄙,而且还无耻,如今为了能够使得自己活下去,不惜腆着脸哀求秦尘饶他一命。 “可笑至极,你要取我xìng命,却又要我放你一马,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不成?”秦尘觉得很可笑,这个天逸尘当真是厚颜无耻,比之先前那位坦然受死的老者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很是可笑。 “你不能杀我,若是我父亲知道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天逸尘步步倒退,惊恐万状,被秦尘的气势压制,无法逃跑,身体都被禁锢了。 “而今我连天远景都能杀,岂会惧你父亲?”秦尘又是冷笑,此时他都可与天远景这龙级初期强者交手,天清白也不过才龙级后期巅峰而已,威胁不大,他何惧之有。 天逸尘毛骨悚然,秦尘此话不假,他如今可力战龙级初期,面对龙级后期巅峰纵然不敌,逃去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屡次寻我麻烦,令我不快,昔rì在火域之中更是煽动群雄对我下手,险些将我致死。今rì还引领众多强者在此设伏准备杀我,还想要我饶你一命,当真是痴心妄想。”秦尘又是一步践踏虚空,威势强盛,如火阳般炽烈的气息暴动。 天逸尘全身都在颤栗,骨头发出阵阵令他不舒服的怪声,似乎即将破碎,他的气势完全被压迫,皮肤不断裂开。 秦尘气势太恐怖,他难以招架,身体受创很严重,不断的皮开肉绽,浑身都被鲜血染红。 天逸尘还想辩解,可是秦尘根本不给他机会,猛然跺脚,地动山摇,天穹崩塌在即,恐怖气机涌出,逼得天逸尘无法说出半句话来,只是一味的咳血。 他的气息瞬间萎靡,变得极其虚弱,已经濒临死亡。 秦尘杀戮滔天,根本不可能放过他,此时便要将他除去,永绝后患。 “你先去黄泉路上等着,不久之后我便送你父亲下去陪你。”秦尘yīn沉着脸,古怪笑道,一戟刺出,将天逸尘的胸腔击穿。 殷红鲜血溅洒长空,仿佛绽放片片血花,天逸尘两眼无神,表情呆滞,胸前出现了一个窟窿,血肉以及森森白骨都能看见。 秦尘猛然振臂,乾坤戟发出恐怖嗡鸣,爆发强大气机,将天逸尘绞杀成渣。 “噗...” 天逸尘直接被那恐怖的神威震成血雾,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做了一个极其不智的决定,以为吃定秦尘,结果却被他反杀一军,全军覆没。 “方才大战,必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必须及早离开此地。”兰魅踏空疾行,莲步款款,步步生花,来到秦尘身畔。 其美容抹过一道忧虑,神sè不安,从方才开始她就心神不定,感觉有事发生。 身为双魂体,神识优越于一般人,她的第六感相当明锐,可是预测危险。此时她有这种感觉便就代表有危险在逼近,必须尽早离开。 秦尘醒悟,敛去戾气,道:“好,如今我便打开星域传送门,远遁此地。” “万万不可...”兰魅连忙阻挠,道:“用传送门逃遁容易被人搜索踪迹,也许会被伏杀也不一定。” “那我用北斗七星步带你离开。”秦尘又道,兰魅脸上的担忧他也看到,料想兰魅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慌张。 “也不行!你的北斗七星步虽然玄妙,但是终究难与一些实力超群的强者相比,若是被寻到,我等照样是必死无疑。”兰魅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等岂不是在此坐以待毙?”秦尘无奈苦笑,他也察觉到了,一道恐怖气息横空而至,即将降临此地。 “我通晓一些传送秘法,可隐匿踪迹,不被他人探测,保我等安然离去。”兰魅忽然开言,而后也不再犹豫,施展道法,纤纤玉指晶莹剔透,有莹白sè光洁流转,在虚空之中连点几下。 虚空顿时浮现道道涟漪,直接荡漾出去,随后玉指在虚空之中划动,最终化出一个奇异传送门。 兰魅二话不说,拽起秦尘就钻入其中,而后光辉一闪,两个人就消失不见。 “咻咻...” 就在二人走后的片刻,一只硕大无比的蛮兽降临此地,它背后生有双翼,身躯数十丈开外,从天而降,围绕在山川之间。 其生有八目,每一目都流转血光,带着杀生之快意,凶戾残暴,这是一头八目神蛇,也为古之凶兽,恐怖程度与通天兽相差无异,实力不俗。 其蛇皮黝黑,闪烁古怪古怪光泽,看起来妖异非常,它八只透露着凶残杀意的眼睛在此地扫过,细细探测,在寻找什么。 每一颗眼睛都好比灯笼一般大,凶光绽露,令人不敢直视,它先前经过此地,忽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这里传出,其中甚至还夹杂古神兵之韵。 并且,它还探测到此地征战的都是位阶强者以下的蝼蚁,故此它无所畏惧,准备来此截杀秦尘,夺取古神兵。 只是早在它来此之前,秦尘二人便就离去,它降临此地忽觉秦尘等人气息消失,便在此地用神识探索,准备找出秦尘等人的踪迹。 当是经过一番查探之后,却并未察觉秦尘等人的踪迹,他们并非用传送门离开的,而是用特殊传送秘法传送的。 “嘶嘶...” 八目神蛇吐信嘶鸣,猩红的信子触向虚空,微微摇动,它竟然只感受虚空波动,力图查出秦尘等人远遁而去的方向。 兰魅所施展的传送秘法虽然不凡,但却只是个半吊子,之此地留下虚空波动,这就好像一个人在河中走过,留下的道道涟漪似的,一些有着特殊能力者便可寻到其踪迹。 例如这只八目神蛇,它的蛇信子有着探测的功能,在虚空之中略微摇动,便可探测出秦尘二人离去的方向。 旋即,八目神蛇便是长啸一声,展动双翼扑飞上天,远遁长空而去。 秦尘身上的古神兵对它有致命诱惑,它绝对不能舍弃。 可就在八目神蛇走后,十来道身影再度出现此处,他们每一个气息都很强横,浑身自主流动星辰彩光,都是辰阶强者! “这气息不会有错,那小辈的确曾在这伏黄深山出入过,公子你当真是料事如神。”一个老妪幽幽说道,手执一龙头杖,身材佝偻,皱纹满面,生得三角眼,看起来尖酸刻薄。 “我早便料到他为避祸,一定会选一处安全之地匿藏,具有古神兵,这伏黄深山自然就是最佳选择。”一位男子说道,其俊彦锦心,风度翩翩,是为人中龙凤,正是昔rì曾与秦尘针锋相对的申屠绝。 他终究还是寻到此地,心思缜密,猜测秦尘为避开群雄追杀,肯定会到伏黄深山来。因他身怀蚩尤魔神神兵,有着魔神气机,并不怕被此处魔神杀气伤害。 “不对劲,他们的气息到这里便消失了,必定是用特殊传送秘法离开了此地。”一个俊朗的男子说道,他银发如瀑,垂落腰间,浑身散发着霸气威武,竟然是一个月阶强者! 申屠绝此次出来,知道天下群雄都在追杀秦尘,为了安全起见,便带了两位月阶强者,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隔着百里就已经察觉到我们?”另外一个月阶强者很错愕,感觉不可思议,秦尘等人实力低微,怎么可能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联手 众人惊愕,他们来此可是故意掩蔽了气息的,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秦尘等人怎么可能会有所jǐng觉,这不合情理。 “并非如此...”那银发男子皱了皱眉头,有了新的发现,说道:“他们并未发现我们的踪迹,而是在躲避另一个存在。” “这里残留一丝蛮兽气息,那小辈估计是在躲避它。那蛮兽实力也很不俗,估计是察觉到了那小辈身上带有古之神兵,起了贪念,想要夺取。” “这怎么能行?古之神兵必定要为我们所得,不能让任何人得了去!”申屠绝断喝,神sè激动,不愿将古之神兵交予任何人。 “可是我等又能如何?他们特殊秘法撕开空间,横渡虚空而去,我们根本无从探寻。”一位辰阶强者说道,秦尘他们用特殊秘法掩蔽踪迹,他们探寻不到,谈何追踪? “不,我等无从追寻那小辈,只要跟随蛮兽便可,既然它在此稍作停留便就远遁,势必是发现了那小辈的踪迹,而今追杀了过去,我等只要尾随它便可寻到那小辈,到时候杀了蛮兽与那小辈,古神兵自然落于我等手中。”银发男子yīn笑的道,心生一计。 “妙计!如此一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古神兵照样落入我们手中。”一位辰阶强者笑道。 随后,申屠绝等人就即刻启程,探寻到八目神蛇的踪迹,追随而去。 众人全部散去,再无人追杀过来,气氛一下子宁静下来。 此时,已经接近破晓,天空蒙蒙发亮,覆盖一层深邃的幽蓝,静待天光破云。 可就在此时,混沌天际忽然出现一双幽幽绿瞳,凭空出现,有几米宽大,通体浑圆,俯视大地,邪气凛然。 这眼睛出现的太突兀也太奇怪了,好似一头绝世凶物藏匿天际,准备猎食从中经过的人似的,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哼!” 此地无端端响起一道冷哼声,那声音中带有无尽威力,震得此地的山河动摇,空间震颤。 只是一瞬之间,却仿佛带动天地之势,如同仙人震怒,对天下施威。 显然,他一直都躲藏在暗中窥视,此地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眼中,只不过他实力强悍,所以并未被秦尘等人发觉。 随后,那双巨大的绿瞳便就变得迷蒙虚幻,最终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此时,黎明将至,rì轮在东方冉冉升起,不久之后,第一道曙光就铺洒在大地之上,将整个世界从黑暗中重新拾起。 同一时间,天鹰部落也有了新的动向。 须眉大佛担心与白渺圣王之间的斗争会伤及天鹰部落,便施展神通,撕开虚空,将二人传送至遥遥千里外,避开芸芸众生,以免波及他人。 而如今,没有须眉大佛的守护,闻风而至的群雄有些按捺不住了,想要对天鹰部落出手,逼问出秦尘的下落。 众人准备出手,一位霸主率先俯冲下来,神sè激动,脸sè因为兴奋而充血涨红,眸中绽放邪光。 “呼...” 可就在此时,天鹰部落的上空,虚空之中忽然发现出一道人影,由虚幻逐渐凝实,最终成型。 “阿弥陀佛,众生皆疾苦,都在轮回中,争夺一世也不过落得一身臭皮囊而已,最终都会消散于虚无,施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喜乐大圣出现,在幽幽叹气,叹众生迷惑颠倒,不愿觉醒,喜好杀戮争夺,最终还不是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跳不出六道轮回中。 那霸主顿时惊惧,立刻暴退,喜乐突然的出现,将他惊住了。 其他准备出手的众人也都纷纷倒退,见到喜乐大圣都觉得惊惧,不敢与之大圣撄锋。 “喜乐大圣,而今你师尊已经离去,以你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我等,速速让开,我不想与你为敌。”一位大圣开言,也对古神兵觊觎,想趁着须眉大佛离开之际,打开这光幕,逼问天长门等人,问出秦尘的下落。 他是一只蛮兽所化,并未变化人身,长相极为怪异,鹿首、熊身、马腿,不知是何怪物,非常奇特。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贫僧既然已经答应了小师弟要庇护其族人,自然不可失信于他。”喜乐大圣不退,既然答应了秦尘,便就一定要做到。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喜乐大圣直呼秦尘为小师弟,他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竟然与大圣平辈论交?何德何能! 天长门也在长笑,心中无比畅快,好似秦尘本事越大,他就感觉越欣慰。 天清白的脸sè却非常难看,秦尘是鸽派势力,与他的鹰派素来不合,若是他成长起来会对他造成极大的威胁。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休怪我等手下无情!”那位大圣声sè俱厉,对诸位大圣喝道:“诸位,既然我等都为古神兵而来,不如暂且合作,一起破开这光幕,等逼问出狂徒的下落,再做争夺也不迟。” 这黄金钵盂是一件古神兵,受圣僧、活佛佛法加持,威力无穷,凭他一己之力想要撼动根本不可能,唯有请诸雄一起出手。 “他说的有理,若想寻得狂徒下落唯有在此处打探,若是错失良机,等到须眉大佛回归,我们再无机会。”另外一位大圣也是附和道,他身材魁梧,皮肤黝黑,面相粗野,模样与人类无异,但却生有牛角,显然是一个妖族。 妖族就算修chéng rén道,变作人身,但却依旧难以消除身体特征,会留下一些特殊的标志。例如兰魅就有一对仙狐耳,而这大圣就是有着牛角。 诸位大圣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陡然出手,无尽神通展出,杀意弥漫。 喜乐大圣面不改sè,身影缓缓飘落,直接降在黄金钵盂之上,而后盘膝而坐,诵念经书。 “到了这个时候,佛祖也救不了你了,再如何诵经都无用!”牛角大圣喝道,蛮力无穷,一道狂牛虚影从他体内冲出,直接攻杀向喜乐大圣。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喜乐大圣心无杂念,一心诵佛,气势浩大,超凡入圣。 与此同时,黄金钵盂的佛xìng似乎受其感召,变得更加璀璨,神圣之大道气息厚重,弘扬而出。 “不好!这秃驴在加持光幕!” 有人看出了端倪,喜乐大圣自知不是这么多大圣的对手,所以就选择加持师尊法器,以法器抵御诸圣。 “该死的,秃驴,无论你怎么做都无用,谁也无法阻拦我们!”大圣们都愤怒了,仰天喝道:“想要夺取古神兵的就都随我们出手。” 大圣之下,那些强者面面相觑,没有立刻动作,都很迟疑,似乎都在考虑。 “我来!” 一位道皇沉声,决意协助诸圣打开光幕先,等到逼问出秦尘的下落,再做争夺也不迟。 这就好比羊群效应,一人出言,群雄跟随,全部都施展道法攻向黄金钵盂,诸多器物共同对抗一件古神兵。 喜乐大圣也是面sè凝重,黄金钵盂开始不均匀的震颤,众人集结之力太可怕了,如瀚海澜涛一般,汹涌而至。 他一人面临天下强者,若非有这黄金钵盂护法,早已身死道消。 “这老秃驴支撑不住了,再加把劲!” 牛角大圣哈哈狂笑,比较眼尖,看到了黄金钵盂在细微的颤抖一下。 此言一出,顿时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众人都沸腾起来,全部疯狂了。 他们拼了命的施展道法,不留余地,势要将这光幕破开,上万人出手攻伐,这是多么可怕的一道景象! 天穹变得光怪离奇,各种气息在横扫,无尽光束疾shè下来,数以万计的道器展出神通。 “嗡...” 黄金钵盂在剧烈颤抖,周身光芒变得暗淡了,纵然是古之神兵也不可能抵挡万千道器的攻击,除非是至尊器物方才有可能。 也只有至尊,才可睥睨天下,斗战群雄,举世无敌,喜乐大圣还不具备这样的资格,须眉大佛也不具备。 “他撑不住了,黄金钵盂即便被震退,光幕就要被打开了!” “轰...” 无数道光束shè下,光彩各异,斑斓多sè,绚丽无比。 终于,黄金钵盂无法抵挡群雄联合之力,被打败了,身上的金sè光辉散去,光幕随之被破开。 喜乐大圣也是一惊,但却别无他法,群雄已经全部冲了进来,如群狼入羊圈,后果不堪设想。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啊。” 苍穹忽然传来悠悠一叹,一道金光华彩盛放,光耀万丈,炫彩夺目。 众人觉得心中惊惧,听闻那一声大道梵音,顿觉心神晃荡,意志力变得恍惚起来,险些就栽下半空。 那是一尊金佛,盘坐金莲宝座之上,法相庄严,气息神圣,须眉皆白,长若涓涓,不是须眉大佛是谁?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白渺圣王败阵了吗?”有人惊叹,突然看到须眉大佛降临感觉毛骨悚然,他回来的太快,半柱香的时间还不到,他感觉不可思议。 此人刚一开口,就被望月楼的人给斩杀了,头颅被砍掉,血溅当场。 “胆敢辱没我族太上老祖,你死不足惜!”南宫连平冷笑不已,神sè有些恼怒,对于这个人的臆测很是不满。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败俱伤 此处强者如云,一个个都是屹立在众生最顶端的存在,都是位阶强者,也唯有位阶强者,拥有非凡的实力,才敢出现在此争夺古神兵。 大佛重新回归,降临云空,身高百丈,金光万华,照耀着这片天地。 超圣威势浩荡,无人可与之比拟,全被都被压制,感觉心中沉闷,呼吸都不是那么顺畅。 众人心惊胆寒,大佛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已将白渺圣王震杀了不成? 他们清晰记得须眉大佛与白渺圣王横渡虚空而去,在特殊领域之中交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人臆测,认为白渺圣王战败,当即惹恼了望月楼的人,被他们出手击杀。 白渺圣王是他们的太上老祖,族中地位最崇高的人,但此时却被人辱没,说败在须眉大佛的手下,他们自然羞恼,将出言冒犯者斩杀。 “我族圣王神威盖世,从太古年间活于现今,历尽无数沧桑,修得超然实力,怎可能会轻易败亡。若是有人再敢胡诌,休怪我们望月楼翻脸不认人!”一位赶来的望月楼长老怒音传下,也是震怒。 众人无不是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多语,望月楼的实力摆在那里,要是得罪,结果一定很悲惨。 大佛盘坐金莲宝座,整个人像是一尊活佛,气质出尘,超凡入圣,一人的气机牵动了所有人。 他震慑全场,无人敢忤逆他,都围观在一旁,不敢再度出手。 而此时,远空划过一道光,神圣超然,白渺圣王回到此处,他的发丝凌乱,如白玉般的脸颊蒙尘,衣服也出现褶皱,样子有些狼狈,但却依旧风度翩翩。 他回到此处,脸sèyīn沉,但却并未再对须眉大佛动手,而是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对自己的族人道:“我们走。” 望月楼的人皆是一惊,心中充满狐疑,但却不敢违背白渺圣王的旨意,只能跟着他退去。 碧霞仙子南宫乙姬亦是蹙眉,珠圆玉润,艳美绝伦的面容出现一丝不解,却也知道此时并不适合发问,跟着众人一同离开。 望月楼的人来势汹汹,却也退如cháo水,一下子就都全部离开了。 众人不解,刚才白渺圣王还扬言要取须眉大佛xìng命,怎么此时却选择息事宁人,主动离开? 众人不得不疑惑,臆测白渺圣王或许败下阵来,现在不得以才要离去。 因为白渺圣王不曾给予解释,就主动选择离开,这太奇怪了,前后的反差变化巨大,他们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 “这是为何,白渺圣王竟然主动退去,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与须眉大佛之间的斗争结果如何,到底是谁赢了?”众人都很想知道最终结果,两位都是自太古年间活下来的超圣,谁的实力更加强悍。 “白渺圣王一言未发就径自退去,自然是落败,否则怎会如此?”一人推测,白渺圣王的表现太奇怪了,先是大张旗鼓的扬言要杀须眉大佛,而后又一言不发的就退去。 所有人都很想知道,白渺圣王和须眉大佛去域外征战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好奇 同为太古之期就存在的超圣,到底谁更胜一筹。 众人很难相信,白渺圣王如云中白鹤,玉洁松贞,是莽荒声振寰宇、威名素著的绝代强者,莽荒之内可与之匹敌的没有几人。 这样举世闻名的古之圣贤,自然心高气傲,很难想象他竟然会主动主动选择偃旗息鼓。 没有了白渺圣王作为依仗,他们根本不敢与之须眉大佛交战,这位超圣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他们都很清楚,一旦交手,他们绝无胜算。 原本借助白渺圣王他们还可以与大佛周旋一二,而今看来就不可能了,他们根本没有那样的实力。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圣王已经退去,无人再是大佛的对手,他们在踌躇,到底是去是留。 “诸位道友,你们不要再为难天鹰部落的人了,贫僧用佛祖的名义担保,他们并不知道我徒儿下落。”须眉大佛说道,不愿让这些人再妄作杀戮,残害无辜 。 此言一出,众人傻眼了,搞了半天,原来天鹰部落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秦尘的下来。 须眉大佛之所以没有立刻说出来,完全是因为诸圣与群雄此时都已经疯狂,利yù熏心,根本就不会听他解释。 但是如此不同,他展现出绝对强势的实力,将所有人都给震慑,如今他们已经冷静下来,自然就会开始思考得失。 且,须眉大佛已经以佛祖的名义起誓,佛祖可是佛门之中的至尊,是众多佛徒的虔诚信仰,他们深信大佛这种虔诚的佛徒、且还有着超然地位的强者不会背信于佛祖。 既然他已经拿佛祖的名义作为担保,那众人自然就深信不疑。 “大佛,你贵为圣僧,此话当真吗?”可还是有人心存疑虑,不肯死心。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贫僧所言句句属实,若然有半句假话,也不配成为佛祖信徒。”须眉大佛声如洪钟,震荡四方,众人全部都听得清楚。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死了心,如同cháo水一般的人群,眨眼间就退去了。 此地顿时变得静谧,一下子安静许多,所有强者都已经离开。 须眉大佛回望过来,俯视天鹰部落,正对天长门与天清白等人。 天清白顿时一怔,下意识的松开了天长门,须眉大佛是秦尘的师傅,而天长门又与秦尘关系密切,他担心须眉大佛会因秦尘而对他出手。 “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再妄作杀戮了。”须眉大佛对天清白说道,早已看出天清白与天长门关系恶劣,避免他继续杀生。 “大佛说的有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等也不要再妄作杀戮了。”一位天鹰部落的族人讪讪笑道,既然大佛都已经发话了,他自然不敢忤逆。 天清白也知道其中厉害关系,不得不暂时放过天长门,但却暗中做了小动作,将天长门修为禁锢,至少七天他都无法使用法力。 如此一来,只要大佛一走,他照样可擒杀他! 随后的接连数rì,大佛都蛰伏在天鹰部落四周,始终不愿离去,因为他仍有疑虑,担心会有人心怀不轨,最终回到这里来。 结果的确如此,有些强者不愿轻信大佛所言,去而又返,想要从天鹰部落众人口中打探消息。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都被须眉大佛及喜乐大圣共同制服,收入黄金钵盂之中去,要带往须弥山去为其诵经讲道,洗净戾气。 如此一来,众人都不敢再来此地寻天鹰部落的麻烦了,因为谁也不想被须眉大佛擒住,带去听他啰嗦佛道真义,他们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给葬送,皈依了佛门就糟糕了。 大佛的道义太可怕,据说每个听过他的道义的人都被感化,最终加入佛门,成为佛祖的众多徒众之一。那些人很担心自己也变成那样,故而对须眉大佛是敬而远之,再不敢来捣乱。 天鹰部落也随之安定下来,再没有强者试图来这里打探什么,生怕遇到须眉大佛。 第五天,须眉大佛眼见再无人敢来此打探,便就放心离去,远上须弥山。 喜乐大圣陪伴左右,护送师尊上生。 只是到了须弥山之后,须眉大佛再也忍不住,一口黄金圣血吐了出来,气息顿时萎靡下去,气质也不再那么空灵神圣了。 “师尊,您这是...”喜乐大圣大惊失sè,以往的笑脸都僵住了,他从未见过须眉大佛受这么重的伤,差点毁坏根基。 “那白渺圣王绝非凡俗,早我一步成圣,实力强横,我没有古神兵在手,难以胜他。”须眉大佛叹了口气,当rì与白渺圣王横渡域外交战,最终双方都施展最强道法,没有古神兵的须眉大佛稍逊一筹,败下阵来。 只不过,须眉大佛好歹是一位超圣,威势滔天,神通无尽,震古烁今,与那白渺圣王拼得两败俱伤,所以当rì白渺圣王回来之后才会那般狼狈。而后更是没有做任何解释,径自离去,就是因为得知须眉大佛的恐怖之处,也感觉毛骨悚然,选择退而求其次。 没有古神兵在手,须眉大佛还将他拼得两败俱伤,白渺圣王也不得不心中惊惧。当时的他也负了伤,不愿再与大佛继续交手,便就选择离开,连个解释都没有,让天下群雄不禁臆测,损失了他的颜面。 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因为当时的局势根本就不得他顾虑太多,只能隐去。须眉大佛恐怖非凡,且这老秃驴悍不畏死,一心虔诚于佛门,要云行雨施、普渡苍生,不愿让他杀害天鹰部落等人,所以一旦出手便就是绝对杀招。 而今此事终于平息,两位超圣都隐退了下来,不敢再冒然出世,身负重伤,需要漫长岁月调养。 就在须眉大佛离开之际,天鹰部落有了新的动向,天清白携带鹰派强者,前去寻觅受伤逃逸的天长门及天一的下落。 而今才第五天,而且天长门也受了伤,天一不过是一个熊级强者,带着天长门根本不可能走得了多远,此时追去多半还是能够寻觅他们的踪迹。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追捕 天清白与鹰派众人连续追出数万里,连连打开传送门,耗时两天,终于在一场野涧截下了天长门与天一。 这是一个野涧,飞瀑银河直落三千尺,碧绿瑶草遍地皆是,有些奇异鸟兽在此栖息,依山傍水,万木争荣,郁郁葱葱。 “天一,你快走,带着我这累赘只会拖累你,到时候我们都逃不掉。”天长门面sè凝重,对天一劝道。他已经被禁锢法力,成了废人,此时只会拖累天一,不想两个人都让天清白擒住,便劝天一抛下他自己离开。 “父亲,我们会没事的,我带你去找秦尘,只要寻到了他,我们便可安然无恙。”天一不愿舍弃自己的父亲,一心要带他去找秦尘,而今秦尘在无形之中却成了他们的唯一依仗,她认为只要有秦尘庇护必可无恙。 “你这是何苦,带着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还未等寻到秦尘便就被人擒住了。”天长门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女儿很执着。 “既然如此也无所谓,反正我就要保你平安,若是秦尘知道天清白杀了我等,他势必不会放过他的,我等也不亏。”天一淡然笑道,满不在乎,宁死也要与自己父亲在一起。 捻指如花,红妆韶华,如烟雨令人迷醉,她美得不真实,美得惊艳天下,如此绝代芳华、倾世佳人,若是就这样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天际,传来了天清白的冷漠笑声,十来道华光落在天一等人的身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天清白英姿焕发,嘴带yīn邪笑意,身上罩着一身金线镶边白sè锦衣,华贵至极。 “天清白,而今天鹰部落大难当前,你当真要乘机夺权么?”天一冷声说道,而今天鹰部落危在旦夕,群雄都yù逼迫他们交出秦尘,正是应该团结一致的时候,天清白却想着要夺权。 “部落为何会落得而今这险境都因你父女二人而起,若非你将秦尘那狂徒引入部落,我们怎么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今还有脸怪我夺权?若是继续将部落交予你二人手中,只怕没过多久就要覆灭。”天清白冷笑连连,而今好不容易才将天鹰部落的权位握于手中,他怎么可能再拱手相让? “和她废话什么,陷害我们于不利险境,他们早就罪该万死。”一个长老神sè冷漠,淡淡说道。他本为鸽派势力,而今竟然背叛天长门,对天清白俯首称臣。 “不,此时不可杀他们。”有一人开言,认为此时不能杀死天长门。 “为何?”天清白脸上闪过一道不忿,早就对天长门心存杀意,而今有劝他不要杀戮,他感觉恼火。 “酋长,您不妨想想,如今群雄都认为秦尘与我天鹰部落有关,为追寻他的踪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并不知晓秦尘的踪迹,可是这老匹夫或许知道些许,我们应当将他擒住,以备不时之需,等到那些强者寻上门来,我们便可将他交出去,既可以平息事端,也可保住我等。”那长老提议道 闻言,天清白低头深思,点头应允:“你说的有道理,就依你所言,暂且不杀他,等到那些强者寻来,便将他交出去任由他人处置。” 随后,天长门与天一就被天清白等人掳走,并未有任何的反抗,因为那只是在徒劳。 另一头,秦尘与兰魅遭厄了。 浅浅月sè,桃花树下,淡淡清香,风儿悠悠,一轮皓月当空照,两人气喘桃树下。 “你的秘法只不过是半吊子便该早说,传送距离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今都不知道传送到何处了,竟然寻觅了几个时辰都未能寻到出口,没准我们要困死于此。”秦尘有些气急败坏,指责兰魅,方才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带自己离开,不会被他人追踪足迹。 岂料,她那虚空传送秘法只是修得半吊子,施展开来却无法把握方向,此时便闹出了乌龙,传到不知何处来了。 此处是为一座荒凉古城,年代久远,经过岁月的磨砺,成了断壁残垣,荒凉戈壁。 整座古城没有一丝生气,也寂静无声,唯有犹如死寂一般,渺无人烟。 秦尘与兰魅置身其中,只见到黄沙漫天飞舞,天昏地暗,能见度仅在十几米之间。 此地已经完全被风化,土地都被侵蚀,仅存的建筑也大多残破不堪,显得古老而破败。 “我怎的知晓会是这般,虽然我尚未将这虚空穿行秘法完全习会,可是曾经也曾施展过,未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偏差了六千里。”兰魅脸sè绯红,也是尴尬,她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出现大差错。 “休得辩解,以后再也不信你了,而今我们都不知道如何离开,这古城像是一个迷宫。而且风沙侵蚀,覆盖长空,我等也无法从天上走,又不通晓地遁术,被困在这里了。”秦尘满心怨念,这古城不但荒凉,还很古怪。 天上黄沙伴随狂风,滚滚而来,笼罩天地,掩蔽rì月,阻断了去路,他们无法升空逃离,因为一旦飞升就会被沙尘暴攻击。 先前秦尘便已试过,结果害得满嘴是沙,灰头土脸回来。 “方才形势严峻,若非我及时开启虚空穿行,我等早就被人擒住,怎么说我都是大功一件,救了你的xìng命,即便稍有差错,你也不得怨我!”兰魅很娇蛮,听到秦尘的责备很不满,不许他再继续说下去。 秦尘白眼直翻,却也不再多说她什么了,毕竟她说的有理,方才那种局势,只能这样做。 他们坐在一棵桃花树下,这里很奇妙,唯独不受风沙侵蚀,像是有一个天然屏障,将这些风沙隔绝在外。 两人在这桃树下休息,转悠数个小时,早便是jīng疲力竭,在此稍作停歇。 微风拂面,略微清凉,花香四溢,馥郁芬芳,二人都觉心旷神怡 ,似乎并不那么疲惫了。 “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休息过了之后,兰魅想起了这个问题,二人现在犹如迷途小羊,不知何去何从。 “自然要寻找出路,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呆在这里不成?”秦尘没好气的说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遥望远处,随之皱眉,依旧望不透此地烟尘,这地方离奇古怪,连神识都受阻,无法探寻一丝有利的讯息。 “此地有些古怪,我感觉全身气机都被压制,无法完全展开,你说会否会绝世凶物在此,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兰魅忽然做出这样的推测,眼眸如月牙,唇红齿白,好似那阆苑中的仙葩,超凡脱俗。 “呸呸呸,莫要乌鸦嘴,再胡说八道就将你丢在这里。”秦尘也觉毛骨悚然,因兰魅的话而惊动。 “好嘛,不说便就不说,我随你去寻出路就是。”兰魅显得极其委屈,噘着小嘴,那弧度像是都可以挂一盏酒壶了。 随后秦尘便与兰魅一同在这黄沙之中行走,为躲避风沙侵蚀,秦尘不得不祭出yīn阳盾庇护。 一个硕大无比的青铜盾悬于秦尘身前,跟随他的意念而动,并不需要用手掌控。 “小子,此地有些不凡,藏有瑰宝,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连迷个路都能撞见宝物。”秦尘体内忽然传来山神有些激动的声音,他在这古城之中探测到了一些东西。 秦尘也很无语,说道:“你确定没有感应错,这地方如此荒凉,怎会有瑰宝存在。” “哼,鼠目寸光,这古城虽然荒凉萧索,但是存在的年代久远,可能是出自太古某一个大教的宗门。这样的地方最有可能存在仙缘,方才我就探测到了,前方不远处便有瑰宝存在,你还不速速去寻!” 闻言,秦尘不敢怠慢,大步走上前去,走了大约数千米,顿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高塔。 那高塔有百米高,硕大无比,直插云霄,犹如一个巨人,巍峨磅礴。 “瑰宝就在古塔内,速速去寻!”山神很激动,秦尘走得越近,感应到的气息就越强烈,此瑰宝有些不俗。 秦尘的神sè也是骤然变化,他的先天灵体也从中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怎么了?你的模样古怪,是否寻到了出路?”兰魅眼见秦尘的模样古怪,便惊异的问道。 “出路并未寻到,但我却寻到了一件瑰宝。”秦尘嘴角上扬,都快咧到耳根了。 “瑰宝?此处竟然会有瑰宝?是何种瑰宝?”兰魅也很吃惊,她毫无所觉,没有发现此地有什么瑰宝。 “是何种瑰宝还不清楚,待我等进去探看一番不就知晓了?”秦尘悠然一笑,大步走上前去,进入这塔中。 这塔很奇特,通体漆黑,有股庄严肃穆的气息,由须弥座、仰莲、覆钵、相轮和宝珠组成,虽然暗淡无光,却更显磅礴大气。 这黑塔犹如一尊黑sè的巨魔神,耸立于此,塔顶直插云霄,蔚为壮观。 秦尘与兰魅共同推开塔门。 “吱呀...” 那几乎要腐朽掉的塔门被推开,发出一道古怪的声音,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般黑暗,眼不能视物,谈何寻宝?”兰魅悠悠道,灵动眸子在黑暗中闪闪烁烁。 然而,秦尘闻言眼珠子却是贼溜溜的一转,有意问道:“你的七彩玲珑宝塔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秘黑塔 “藏于我神识之中,如何?”兰魅娇容绝美,粉状相培,如jīng雕细琢。 而后,兰魅有些怔怔,似乎察觉到什么,未待秦尘开口,便道:“你莫不是想要我把它取出来照明吧?” “正有此意。”秦尘咧嘴笑道:“而今此地漆黑一片,我等肉眼无法视物,唯有借助你那七彩玲珑宝塔的仙彩,方才可以视物,不如就拿出来吧。” “这怎么可以,此乃圣器,岂能用以照明?”兰魅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竭力拒绝,不愿将圣器祭出来当照明灯用,这简直是在辱没七彩玲珑宝塔这一圣器,暴殄天物...是要遭天谴! 三分钟后,一道七彩仙芒在黑塔内闪耀,整座黑塔内部好似燃起了仙灯,此地景观一览无遗。 兰魅忿忿不平,娇容之上填满怒气,秦尘厚颜无耻,先前威胁她若是不祭出七彩玲珑宝塔,便将她抛弃在此。 兰魅纯真可爱,被秦尘一语骗倒,只得乖乖祭出七彩玲珑宝塔。 秦尘洋洋自得,对兰魅招了招手,使唤她过来:“来来来,此处还有些不清晰。” “你无需得意,一旦我姐姐醒来,知道你欺负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兰魅手中捂着七寸高的七彩玲珑宝塔,皱着琼鼻,恶狠狠的威胁道。 借助七彩玲珑宝塔的光芒,秦尘看清此处景观,顿时便与兰魅同时吓了一大跳。 此处尸骸无数,森森白骨遍地都是,有人族、有妖族、亦有蛮兽,不知为何全部死绝于此。 “这是怎么回事?此地很古怪,布满了生灵尸骨,莫不是什么凶险之地,我们是否该及时退去,以免惹上祸事。”兰魅心悸不已,感觉有些不安,此地很凶险,诸多强者都殒命其中了。 秦尘也是新生疑云,对山神说道:“老山神,你莫不是在诓骗我吧?此地这般凶险,无数强者皆殒命其中,哪里会有瑰宝存在。” “你懂什么,此地曾经凶险,而今元气大伤,已经不复昔rì神威,否则的话你连门都进不来。此塔的强大结界已经破损,其中杀气也荡然无存,真是夺宝的绝佳时机,若是你不好好把握,必定悔恨。”山神的语气有些不屑,他的感应过人,此地是否凶险一探便知。 秦尘也觉有理,这山神如今与他同存一体,一旦他身遭不测,山神也必定受到牵连,他不会那么愚昧来诓骗自己。 “我们上去,此地只是模样凶险罢了,并无非常之处。”秦尘对兰魅说道,执意要继续探查。 二人走上二楼,这里是一处囚牢,月sè划过此处长廊,映照在冰冷的铁栏上。 这囚牢的铁栏不知由何种物质锻造而成,通体散发冰冷气息,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得到。 在这些囚牢里面,铁镣锁住一些尸骨,同样是什么种族都有,而令秦尘与兰魅更加吃惊的是,这死的竟然是一群位阶强者,辰阶到rì阶不等。 “我感觉很不对劲,这黑塔之中似乎越加的凶险了,竟然有位阶强者被囚死其中,不知再往上是否会更加恐怖,说不定连霸主都有。”兰魅脸sè煞白,看着那冰冷的铁栏一阵心悸。 她有种感觉,一旦被囚于这铁栏之中,就再也无法摆脱,必定永世在其枯死。 秦尘亦是眉头深锁,感觉吃惊,黑塔里面到底存在什么,或者说曾经存在过什么,竟然杀机无限,将这么多强者都杀死了。 而且秦尘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古城之中漫天黄沙,rì月无光,可是这囚笼外的长廊竟然有一道清冷月光,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知那月光是从何而来的,很诡异! 随后,二人又上了第三层楼,一上来之后就傻眼了,此处竟然是一个一望无垠的平原,崇山峻岭,峰峦雄伟。 他们从外围看时,这黑塔直径不过才数十米,结果其中竟然有着一个一望无垠的平原。此地存在一个小世界,自造而成的一个空间,非常奇特。 “瑰宝到底在何处,我已经连上三层了,为何还见不到?”秦尘在心中问山神,心中忐忑不安,这黑塔太古怪了,有种不寻常的气机,诡异至极,他已经心生退意。 “近了近了,再上去一层便可遇到。”山神只是笼统的回答,他也感觉那瑰宝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秦尘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再上到第四层去,此处景观最为震惊,是一处血池,足有百米宽广,里面血水汹涌沸腾,泛起阵阵血雾与泡沫,无数生灵尸骨浸泡其中,有种令人作呕的腥味传出。 秦尘觉得毛骨悚然,这里也葬有无数强者尸骨,都是霸主修为之上,法王与道皇居多,全部泡在血池之中。 那妖艳诡异的sè泽看得秦尘与兰魅都很心悸,隐约间他们的神识在动荡,好似有一个厉鬼侵蚀了他们的神智,诱骗他们走向那血池。 兰魅率先踏出一步,但却被秦尘一把抓住皓腕,方才醒悟过来,惊惧非常、花容失sè:“它竟然在诱导我走向它,用奇特的力量缠绕我的jīng神,准备将我害死在里面,太可怕了,这血池通了灵智。” “它存在的年代很久远,深不可测,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物,非常的诡异,我们必须小心翼翼的绕开它,否则可能会付出代价。”秦尘的面sè凝重,一手抓住兰魅的纤纤玉手,一手祭出yīn阳盾,时刻jǐng惕防备这古怪的血池,小心翼翼的从旁边绕过去,直达另外一个台阶,山了去。 就在二人走后不久,那血池忽然就剧烈翻涌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似乎是在兴奋。 伴随而来的是一道yīn邪冷酷的笑声,回荡在血池周围,经久不绝。 “这里竟然葬有圣人!?” 五楼,兰魅直接大喝起来,吓得魂不附体,她的眼前是一座城池,墙壁上挂着几具尸骨,都是圣人。 他们的胸口都被一柄金枪刺穿,堂堂几位圣人,竟然全部都被钉死在那城池之上,到底是谁有这样的大神通,可以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这些圣人都已经死绝,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身体血肉已经干瘪下去,变成皮包骨似的,圣血横溅在城壁之上,渲染出一个触目惊心的sè泽。 秦尘的眸中有着浓浓的担忧,心中不禁猜测,这黑塔到底是什么地方,怎的这么诡异,几乎每一层都死有人,且往上死的强者的实力就越非凡,到了此处竟然看到有圣人陨落! 秦尘很不解,若此地是一处凶地,那他和兰魅来这之前就应该被绞杀了,绝无机会行至五楼来。 既然非凶地,为何屠杀圣人如猪狗,足足七名圣人,全被钉死在城壁之上,将整面城壁都给染红了。 那金枪光芒依旧炽盛,闪闪发亮,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失其本sè。 秦尘与兰魅看着这金枪都是阵阵胆寒,这金枪所散发的光泽很吓人,锐利的似乎可以割伤人的双眼。 “山神,你是不是知道这里的一切,为何此地会有这么多人圣人被钉死其中。”秦尘对山神问道,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震撼了,连续七位圣人被钉死在一个地方,要是传出去,必然在蛮荒引起巨大轰动。 圣人,除却至尊之外的最强者,莽荒之中的顶端强者,傲视群雄,睥睨天下,举世无敌。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竟然被人活生生的钉死在此地,而且还是连续七位圣人,秦尘不得不惊骇。 “先去取瑰宝,一会儿我便告诉你。”山神怂恿道,故意卖了个关子,故意催促秦尘去取瑰宝。 秦尘与兰魅走向六楼的台阶,但是此次却非常不同,五楼通往六楼的楼梯竟然存在一个异域空间,竟然直接将二人吸入其中,传送到另外一个空间去了。 二人再度出现时,已经是站在这黑塔的顶端了,周边尽是雾霭缭绕,云霞蒸腾,抬头可望晴空万里,俯瞰可见赤土无尽。 “我们被传送出来了?正好乘此机会逃离此地,这里实在太诡异了,我不要再在重新经历一次。”兰魅被吓坏了,连圣人都陨落于此,此黑塔震杀了强者无数,她生怕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个。 此时他们屹立在黑塔顶端,远离了古城,正好可以就此离去。 “等等,我还有些事情要做。”秦尘说道,双眸泛着闪烁光芒,始终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残损的宫殿。 这宫殿破败不堪,门庭古旧,墙倒一片,石头砖瓦比比皆是。其耸立在不远处的云崖上,烟雾飘渺,迷迷蒙蒙,令人看不真切。 山神告诉他,那瑰宝就藏在那宫殿之中,让他快点去取下来。宝物就在眼前,岂有不取之礼? 秦尘身子一动,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之间出现在宫殿前面,那宫殿犹如一尊吞天巨兽,匍匐在地,张开血盆大口,静待秦尘入内。 秦尘明显从中感觉到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这里必定有什么存在其中。 他走了进去,步行二十米,来到了一个殿前,这四周燃着千年不灭灯烛,火光泯灭不定,照耀此处黑暗。 在这殿前,有一团光圈沉浮,悬于一个碧绿青翠的宝莲灯之上,好像是仙人留下来的一团气,很是不凡。 第一百三十六章 荒塔 “夺下它,有大造化!”山神很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秦尘略微一皱眉,衣袖展动,身形自原地消失不见,下一瞬,出现于空中,他面沉似水,直接探出了手,将那团光圈收入囊中。 可是那光圈非常诡异,入手的瞬间,便径自没入秦尘体内。 秦尘落下半空,心中升腾起了一种惊骇,那光圈竟然直接进入了他的体内。 “山神,那东西直接进入了我的体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尘立刻问道,吓得六神无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天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的灵识在易主,你得了大造化了,哈哈哈哈...”山神心情大好,爽朗笑道。秦尘得了大造化,那他自然也就跟着受益。 “隆隆隆...” 还未等秦尘发问,这黑塔忽然颤动起来,整个宫殿在摇动,崩塌在即。 “该死!” 秦尘咒骂一声,急忙奔出宫殿,随后那宫殿便在他身后坍塌。 “你做了什么,为何这黑塔忽然间颤抖起来?”兰魅急了,这震动惊天动地,无比骇人,她也觉得心慌。 且,方才所见历历在目,她被那些震撼人心的景观吓得魂不守舍,没有勇气再回到那古塔之中去。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秦尘也是惊惧不已,不知道取下了那光圈竟然会引动这样的异象。 “轰轰...” 就在秦尘话音刚落,身下的黑塔忽然发生异变,就这样直接消失不见了! 偌大一个黑塔,高达百米,瞬间就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秦尘与兰魅同时站在那黑塔之上,此时它突然间就消失,他们脚下随之一空,两人同时坠下天空,落在那漫天卷积的黄沙之中。 那黄沙可绝非寻常,其中伴随着沙尘暴,即便秦尘有yīn阳盾也无法抵御,非常恐怖,此时要是落入其中,绝对会被绞杀成渣的。 “山神,你快想想办法,如若不然我们都要葬身其中。”秦尘急了,连忙喝道。此时要是再不想办法应付,必定死无全尸。 “安心便是,它伤不了你的。”山神却根本不在意,悠然说道。 秦尘愕然,山神的话让他震惊了,他的身形在疾速下降,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相信山神,搂住兰魅的腰,一同坠下。 “你干什么?想要趁机轻薄我不成?”兰魅一见秦尘搂住自己的腰便是脸红,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可是秦尘竟然这么近距离与她抱在一起。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秦尘无奈,而今局势危急,是否会葬身此地还不知道呢,可是兰魅却还有心思想这些。 两人瞬间没入下方的滚滚黄烟之中,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秦尘的身体四周忽然出现一道巨型黑塔的虚影,将他与兰魅罩在其中。 秦尘见状也是骤然变sè,心中大惊,不知自己体内怎就冲出了这么一道黑塔虚影,这分明是刚才那尊古塔,竟然没入自己的体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神,这又是怎么回事?”秦尘心中有诸多疑问,必须要问个明白。 他刚才夺下了山神所说的瑰宝,结果黑塔就开始颤抖,最终消失不见,而此时忽然从他体内冲出,这一切太匪夷所思。 瑰宝与黑塔有什么联系,还是说黑塔根本就是山神所说的瑰宝? “你还不明白吗,我所言之瑰宝便是这荒塔。”山神笑呵呵的说道,心中畅快,好似秦尘夺得瑰宝就等于他也夺得了一样。 “荒塔?” 秦尘不解,觉得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不错,便是荒塔,你应该知道,昔年这莽荒之中曾经诞生过一位大成先天灵体,实力强绝,四方皆惧。” 那是早于太古之前的时期所发生的事情,天地间最早出现的一位先天灵体,因为当时还无人知晓这种体质,并不知晓他的可怕之处。 所以当初莽荒各方也未曾像现在这般,一旦提起先天灵体便闻言sè变、肝胆俱裂,那时候无人去阻挠先天灵体的修行,所以导致那个先天灵体彻底崛起,成为莽荒一霸,睥睨天下,无人可与之撄锋。 当群雄发现大成先天灵体对他们产生威胁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先天灵体已经彻底觉醒,实力堪比至尊,莽荒之内,除却至尊无人可与之交锋! 那是一个震古烁今的年代,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至今还被人铭记,因为那个时代竟然诞生过两位至尊! 这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同一个时代出现两位至尊,自古以来绝无仅有! 其中一个至尊是出自而今的蛮族,而另一个自然就是大成先天灵体,修炼至大成,实力可与之至尊并肩,所以也堪称是一位至尊了。 那是被成为天诛的时代,发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先天灵体太强大,先天与天地同齐,肉身强悍,生命无尽,难以被磨灭,极有可能成仙! 先天灵体有天道辅佐,超凡入圣,极易感应大道,发展的太过于迅猛,区区万年便可与当时蛮族的至尊并肩,若是继续下去成仙也不是不可能,莽荒各界都很惊骇。 成仙契机群雄都想获得,不甘愿交予先天灵体,所以群雄便联手,开启天诛计划,准备抹杀大成先天灵体。 可怕的事情随之发生,大成先天灵体战力无穷,他们不是对手,折损百名大圣,万名霸主,数不胜数的强者。 最终,连蛮族那位至尊也都出手了,与大成先天灵体于乱魔海大战无数rì月,折损无数强者,方才将其震杀。 那被成为天诛的一战恐怖绝伦,大成先天灵体如天仙,有无上风姿,战力无双,杀死无数强者,将乱魔海染成血红一片,最终jīng疲力竭,被那位蛮族至尊用至尊道器镇压在乱魔海。 而这镇压大成先天灵体的器物,便是这荒塔!! “你是说这是至尊道器?”秦尘眉宇抹过一道惊讶,整张脸都变了颜sè。 “准确来说是一件已经半废的至尊道器。”山神补充一句,说道:“昔年,那位蛮族至尊虽然用这荒塔震死了先天灵体,可是他也付出了低价,这荒塔沾染了先天灵体的灵血,神纹受创,成了废器!” 当初那位蛮族至尊用荒塔镇压大成先天灵体,在乱魔海之中足足不断镇压了数十个rì夜,才最终将其震死,可是作为代价,这个至尊道器荒塔也遭受重创,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也是为什么山神放心令秦尘进入其中取得瑰宝的原因,这荒塔之内陨灭无数强者,都是昔rì蛮族至尊成为至尊之前的大敌,被其绞杀在荒塔之内。 所以,秦尘方才从天空坠落时才没有被天上的黄烟杀灭,他的古神兵无法抵御,可是这至尊道器却可以。 秦尘面露惊sè,心中震惊久久不能平静,天诛年间发生的可怕动乱他也知道,据说那一次几乎天地间的最强都死绝了,被大成的先天灵体屠尽,最终蛮族的至尊用无上道法,自毁根基配合至尊道器才将大成先天灵体震杀。 但是秦尘却万万没有想到,昔年震杀大成先天灵体的至尊道器竟然就是眼前这荒塔。 天诛动乱结束之后,事情并未停歇,那位蛮族至尊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不见,从此再没有出现过,至尊道器荒塔也随之失去了踪迹。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离开了这片星域到宇宙的最深处去寻觅大道去了,众说纷纭,难以求证。 不过也有人说,先天灵体乃是天地所孕育的仙灵之体,命数影响着天地万物,蛮族至尊将其震杀,便是杀死了天地,故而要遭天谴,被天地诛杀了! 对于这种说法,只有少数一些大能胆敢议论,其余人只敢听听而已。毕竟这其中牵连甚大,要是一个不小心便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当初众人都以为荒塔随之至尊消失在这莽荒世界,却未想到今rì竟然重见天rì。 “原来已经成了废器...”秦尘脸上的欣喜顿时暗淡下来,说道。 “好你个贪心的小子,这可是至尊道器,纵然成了废器,也绝非一般圣器可与之相比的,你还嫌弃?”山神笑骂秦尘贪心,纵然这荒塔已经成了废器,却也带有至尊的一缕气息,绝非一般圣器可以比拟,说不定里面还藏有至尊留下的秘密。 这样一件至尊道器要是流传出去,天下群雄一定会抢个头破血流的,可是秦尘却摆出一副极度失望的样子,令山神很是不满。 “无妨,有总好过没有。不过我想知道,既然至尊可以锻造出至尊道器震杀那大成先天灵体,为何先天灵体却不锻造出自己的至尊道器与之抗衡?”秦尘奇怪的问道。 “愚昧!” 山神怒骂一声,嘲讽秦尘的愚蠢,自己明明是先天灵体却没有半点觉悟,他怒道:“先天灵体何须任何道器?先天灵体乃是古今最强体质,天底下无人可与之相比,肉身便可撼动天地、扭转乾坤。” “对于先天灵体而言,他的身体,便是他的最强道器!堪比世间一切最强绝的道器!” “先天灵体用肉身便可与至尊道器搏杀,且不落于下风,万发不侵,天地可破,此时多一件道器,不是多此一举?”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八目神蛇降临 先天灵体是传说中的存在,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是天地间的至强,自古以来都备受关注。 其特点无疑就是其强悍到无敌的肉身,普天之下论**强悍,无人可与先天灵体相提并论。 先天灵体之可怕古今皆知,震撼了莽荒无数载,以肉身之力便可与至尊道器相搏,即便是至尊也做不到。 在那个动乱年间,先天灵体以无上雄姿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峰,连至尊都不可撼动! 在天诛计划开启之时,这片天地史无前例的出现了两位至尊,一位是蛮族至尊,一位是先天灵体,都是这个世界最强者,都想争得举世无双。 先天灵体以强悍的肉身力战至尊,双方来往去复无数回合,却都难分胜负,最终蛮王至尊在天下群雄的协助下才最终将其镇压。而后以大无边之神通,挪用天地间最强器物,在乱魔海连续镇压了数十个rì夜,才最终将其震杀。 由此可见,先天灵体的**强悍已经举世无双,连至尊都无法与之相比,如此一来还需要什么道器? 单是他可怕的肉身便等于一件至尊道器,可一器破万法! “先天灵体是自古以来最强大和神秘的**,没人知道这种体质究竟蕴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曾有人说过这体质关乎天地命数,引领世间乾坤大道,有成仙之契机,不可轻易抹杀,否则会有大祸,必遭天谴!”山神一字一句道来,他历经无尽岁月,对这远古秘辛很了解。 当初那些人虽然成功震杀先天灵体,却也因此遭了大祸,蛮族的那位至尊无故失踪,多半是坐化了。 其余参与天诛计划的诸圣群雄也都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一一暴毙而亡,离奇坐化,众生无法寻到原因。 甚至有人曾经重返乱魔海,去探查先天灵体的踪迹,认为他其实没死,而今回来复仇,将所有人杀死了。 可是接下来的无尽岁月之中,先天灵体却再也没有出现过,莽荒各方知道他真的是被镇压而死,湮灭在过往了。 如此一来,那些强者的死就成了谜团,无人知道他们因何而死,蛮族的那位至尊又去了何方。 有人推测,说是天地杀死了他们,先天灵体高深莫测,有逆天造化,牵引着天机,是为天地间一神物,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 蛮族至尊联手天诛计划,便是等于逆天而行,自然要遭到天谴,被天地所杀! 天诛计划本来是为了诛灭先天灵体,结果到头来却也成了群雄的天诛。 “这不是刚才那座黑塔吗?为何会出现在你手中?”兰魅怔怔看着秦尘手中的黑塔,非常不解。 那么一个参天巨物,转眼之间便化作这般娇小玲珑,比之自己的七彩玲珑宝塔更要小上一些,气息也不如七彩玲珑宝塔那般神圣,简直就等于一件废器。 可是兰魅却不敢小觑这七彩玲珑宝塔,这里面可是连圣人都能杀死,她区区一个圣人道器,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秦尘能够收服这等宝物她也觉得惊奇,知晓原来那不仅仅只是一个建筑,更是一件瑰宝。 “方才我在塔顶得了一个光圈,想来应该是这黑塔的一缕气机,得到了它便就等于得到这黑塔。”秦尘如实回答,那一缕气机关乎黑塔的所有,在山神的指引下他侥幸得了去,便就将这荒塔易主,掌控手中。 兰魅深信不疑,知道秦尘得了大造化,也在为其高兴。 “无论如何,而今这半废至尊道器落于你手,便是你的造化,rì后你又多了一件无上器物。”山神说道。 秦尘望着手中这凝聚而成的残破的黑塔,却还是察觉不出它有什么奇特之处,问道:“这荒塔该如何使用,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荒塔的奥妙需要你自己去挖掘,既然是至尊道器,自然就非同凡响,当初蛮族的那位至尊凭借此器大杀四方,卫冕成尊,这荒塔是随他一同修行,历经无尽杀伐,最终磨练成器的。” 说到这里,山神忽然狡黠一笑,说道:“若是想要见证荒塔的不凡,而今便有机会看了。” 就在山神话音刚落,天际忽然落下一道庞大身影,而今荒塔已被收服,天空的暴涌的沙尘暴已经散去,晴空万里,故此有人借机冲进古城中来。 秦尘与兰魅同时变了颜sè,这是一只绝对凶兽,与通天兽一样强悍,同为莽荒惊人的凶兽,虽然不是太古遗种,但是修为却依旧恐怖绝伦。 它生有八目,背生双翼,浑身绿sè鳞甲闪烁森冷幽光,八目皆带凶,弥漫杀生恶意。 “不好!这是一只八目神蛇,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兰魅花容失sè,桃花玉面抹过一道凝重。她不知为何会飞来横祸,方才经历一场死劫,而今又遭厄,难道天要亡他们么? 秦尘相对而言比较沉着,并未出现慌张,只是有些jǐng惕。 八目神蛇目光紧盯秦尘,而后游动而来,猛然攻击,血盆大口忽然就张开,一道墨绿sè的液体飞溅而出。 “是剧毒,快逃!” 秦尘暴喝,看出了这剧毒之危险,对兰魅吼叫,同时自己的身形暴退,同一时间祭出yīn阳盾相护。 “嗤...” 墨绿sè液体如同一道利箭,shè在秦尘与兰魅方才所站之处,顿时将那片赤土腐蚀出一个巨坑。 秦尘与兰魅顿时心中一沉,不得不惊骇,若是方才给这毒液喷中,此时他二人估计已经成了白骨。 见到秦尘手中果真藏有古神兵,八目神蛇的眼眸顿时眸光熠熠,如冷电一般直shè秦尘而来,紧盯着他手中的yīn阳盾。 “这畜生看中了我的yīn阳盾,想要借机夺走!”秦尘看出了不对劲,这八目神蛇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古神兵上。 “为何它能够察觉我们,我们藏于这古城之中已经完全敛去的气息才对。”兰魅很不解,这古城之上悬浮的沙尘暴方才刚解除,这八目神蛇就立刻扑下,分明是在外围等候多时了,极有可能是尾随他们而来。 兰魅想不透,为何这只八目神蛇能够得知他们在此的下落。 “我曾在一些古籍记载中见过,八目神蛇拥有极强的感知能力,可探索空间异力的走向,多半是在伏黄深山时就注意到我身上有古神兵,而今通过探索空间,洞察我等去处,追随过来了。”秦尘作出这样的推测,知道八目神蛇的特xìng,这是一个极为恐怖的追猎者,一旦被其盯上,就极难从它手中逃脱。 “怎么可能,我这穿行虚空之秘法名为“黑暗行走”,可敛去施法者的一切气机与空间波动,根本不可能被追寻到!”兰魅不信,自己的道法玄妙无比,蕴藏着大神通,怎么可能会被捕捉到踪迹。 秦尘苦笑,悠悠回过头来,注视着她,说道:“小姑娘,你切勿遗忘,你这黑暗行走学得只是半吊子,你确定可完全将空间波动隐去?” “......” “那我们该怎么办?”兰魅也是面带红霞,窘迫不已,半吊子害死人,以后她再也不用半吊子的道法来糊弄人了。 “这只八目神蛇修为至少在月阶,我等搏杀自然不是它的对手,只能找寻时机,而后逃跑!”秦尘作出了打算,与之交战是必然不可,既如此就唯有逃亡一途了。 秦尘面露奇异笑容,面容有些古怪,正愁无处试验,此时突然杀出一只凶兽,他自然要试一试。 若是兰魅知道此时他心中的疯狂念头,只怕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而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他却还有心思试验道器? “嘶嘶...” 八目神蛇吐信嘶鸣,声音古怪,八只眼睛同时shè出八道光芒,从天而降,犹如利箭。 它展动雪白羽毛双翼,飞扑而来,张口咆哮,喷薄出一道绿烟,犹如鬼魅一般,四处飘散。 秦尘衣袖拂动,振臂而出,将灌输着远古力量之遗物作为杀生大器,抛shè出去。 荒塔飞shè出去,在凌空之中变化,体积以百倍增长,瞬间还原数百米高。 一股极尽荒凉的气息弥漫,使得人心中不禁打颤,仿佛置身于一处大荒原。 就在秦尘一心期盼荒塔施展神通之际,它却只是静静沉浮天空,并未任何的反应,那绿烟淹过它漫过来。 “怎的无用?这荒塔莫不是全废了?”秦尘心中腹诽,暗忖山神胡说八道,这分明就一点用处也没有,谈何制敌? “白痴!谁教你这般使用的?”山神却在识海之中咆哮,山羊胡子气得直颤,怒道:“你以为至尊道器也与其他道器一般,只要祭出便可大显神威?” “难道不是这样吗?”秦尘不解,此时黑烟即将淹没此地,将他与兰魅包围,他也急了:“少废话,快快教我使用方法,若是我死了,你也不好过。” “用心明悟大道,体会其中真义,凝神于这荒塔之中,与其合二为一,方才可施展其神通。”山神也知道时间紧迫,简短叙述。 秦尘闻言静下心来,就地盘坐,阵阵青光从其身上散发,此时气质变得灵秀**,超凡脱俗。 他手抱奇印,将一缕神识没入荒塔之中,体会这至尊道器之真髓,用心感悟其中神纹,气息与之相融。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逐杀至此 秦尘的神识在动荡,识海中更是怒涛狂起,电闪雷鸣,风雨大作,连山神也不由得惊讶,感受到了那一股毁尽灭寂的荒凉之气。 他在心中暗叹,先天灵体果真不愧为逆天圣体,方才叫秦尘去明悟荒塔真髓,岂料他却与之融合了。 秦尘的四周忽然冲出道道风动,将袭来的绿烟全部吹散,兰魅也是惊诧,连忙抬手遮脸,免得被那吹来的砂砾飞尘伤了眼睛和玉容。 悬于天空的荒塔也有了变化,漫出白sè轻烟,而后塔顶冲出黑暗盛焰,像是下了一场火焰雨,扑落而下,仿佛具有净化之力,将这些绿烟全部烧成虚无,将秦尘无情的吞噬。 之后,荒塔飞向秦尘头顶,守护秦尘,对抗这来自莽荒凶兽。 黑暗盛焰烧向八目神蛇,仿佛一个饥饿的收割者,吞噬阻挡它去路的一切。 八目神蛇凄厉啸叫,它的其中一翼已经被烧毁近半,若非及时躲开,此时多半已经殒命。 “吼...” 八目神蛇狂吼,袭出声波冲出,将身前一座座楼宇全部冲碎,杀向秦尘、 秦尘变sè,连忙祭出yīn阳盾,青铜盾上锈迹斑斑,有些不清晰的纹路雕刻,抵挡此次攻击。 “咚...” yīn阳盾闷响,秦尘身体战栗,yīn阳盾险些脱手而飞,声波所引起的强大气流险些将他击溃。 气流冲撞青铜盾,被阻挡了去路,只能从其两端分开,最终轰击在两旁的建筑群中,将一片本就残破的建筑物彻底毁于一旦。 “这畜生好生厉害,我等只能逃了。”秦尘面sè凝重,也不废话,直接收回荒塔,拽起兰魅的手就冲出古城。 “狂徒,终于寻到你了,此次我看你还如何从我手中脱逃。” 就在秦尘即将远去之际,天穹忽然传来一道狂笑之音,不多时,一道硕大石盘从天而降,镇压下来! 秦尘与兰魅同时咳血,两人惊惧非常,未曾料到会突然出现此异变,都被那石盘之力镇住,身上负伤。 此时,申族众人已至,他们一路追寻八目神蛇的踪迹,最终寻到此处。 申屠绝站于人群最前方,飒爽英姿,气宇轩昂,他贪图秦尘手中的至宝,对秦尘更是恨之入骨,几番想要将其斩杀,可都没有机会,而今遇到必将其抹灭。 秦尘与兰魅在淬不及防之下着了他们的道,被打落半空,各自砸塌一座楼宇,陷入废墟之中。 八目神蛇目光透着凶戾,闪闪烁烁,直盯天穹的申屠绝等人,知道这些人是来与自己争夺古神兵的,于是气息就变得更加残暴凶狠。 “哗啦!” 秦尘从废墟中挣脱出来,凶眸向天,仿佛凝聚了全宇宙所有的怨毒,化作了万千利刃,全部横扫出去了似的。 他已震怒! 申屠绝欺人太甚,屡屡侵犯,将他视为蝼蚁,任由**、屠杀,上次在火域杀他不死,而今却又追杀至此。 这等深仇大恨若是不报,秦尘只怕晚上睡觉都不得踏实,他已发誓,今rì若是可以安然离去,rì后必定杀上申族,屠他全族! “狂徒,将千佛手道法以及古神兵交出来,我留你一具全尸。”申屠绝yīn冷而笑,俯视秦尘,态度倨傲,高高在上。 “我呸!真以为你吃定我了?”秦尘怒斥,眼神愤恨,杀气滔滔,若非念及对方强者太多,此时他早就冲杀上去,将其挫骨扬灰了。 “若是你以为自己可如上次一样再度逃去,当可就此一试,我等绝不阻拦,且若是你能够从此地离去,我便发誓永远不再与你为敌。”申屠绝冷厉笑道,心生杀念,当然是吃定了秦尘,若然不是,不可能有这等自信。 闻言,秦尘怔住了,下意识的知道不妙,这申屠绝自信满满,显然是有备而来,此次自己多半是凶多吉少。 “不妙了,我的黑暗行走无法施展,这片天地被封锁起来了!”兰魅忽然惊呼出声,方才她准备施展黑暗行走横渡虚空,带秦尘离去,却突然发现根本无用。 秦尘顿时凝眸,其中冷电疾shè而出,心生狂怒恨意,恨不得将这申屠绝千刀万剐。 果真是他所想一般,他们已在此布下阵法,封锁天地,无论何种穿行虚空道法都无用,这里的空间已经凝滞。 申屠绝是抱着必杀秦尘之心来此,好不容易寻到他的踪迹,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发生,他早在动手之前就命人布下阵圈,禁锢此地空间,令得秦尘等人无法使用秘法横渡虚空。 “如何?你还自信能如同上次那般从我手中脱逃么?”申屠绝冷笑连连,洋洋自得,看到秦尘神sè之中的愤恨他心中无比畅快。 秦尘丰神如玉,天庭饱满,龙眉凤眼,清秀而略显稚嫩的面孔弥漫不符合年龄的yīn沉,杀气腾腾。 “申屠绝,今rì我若是不死,他rì必定到你族上拜访,杀你全族鸡犬不留!”秦尘面漫狠辣,从牙缝之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无力的威胁,这便是你临时前的最后宣言?当真是感人肺腑、触动人心,想灭我全族?你能够活下来再说吧。”申屠绝冷哼一声,态度轻蔑不屑,在他看来,秦尘今rì必死无疑,有何机会去他族中复仇? “出手将其擒杀,夺取古神兵!”申屠绝忽然对一位莽汉说道。 这莽汉身材魁梧壮硕,皮肤黝黑,燕须豹眼,天生恶相,其为辰阶强者,听命之后冲杀下来,准备就地将秦尘格杀。 “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即便是死...我也要你们付出惨痛代价!”秦尘眼眸透露杀机,气势如虹,杀意澎湃。 “哼,无知小辈,区区一个猿级,面临我这辰阶强者你只能引颈受戮,负隅顽抗也终究难逃一死!”那莽汉嗤笑一声,如一道疾电,转眼到了秦尘身前。 “嘭!” 秦尘话音刚落,一座百米巨塔顿时震落,挡在秦尘身前,其身上飘渺轻烟,一道荒凉的气息随之弥漫。 此物一出,众人再度怔怔。 “我的天,又是一件至尊道器,此子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身上带有这么多逆天神物?普天之下谁有两件至尊道器,纵然是昔rì至尊也最多携带一件!”一人立刻就感受到荒塔那磅礴气势,惊叫起来,感觉不可思议。 “太古怪了,至尊道器为至尊所铸造的绝世道器,自古以来加起来不会超过十件,可是此子却一人独占了两件,这还有天理?”另一人只感觉毛骨悚然,秦尘的气运太好了,竟然能够随身携带两件至尊道器。 “此子不会是真的是出自某些隐世大教中的神子吧,寻常猿级怎么可能随身携带两件至尊道器。”有人猜测秦尘或许是一些不出世的大教之中的神子,所以才会这么非凡。 “纵然是出自大教又如何,管他背景如何不凡?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今他携带至尊道器,早已沦为群雄追杀的目标,即使我等在此将你杀害夺取道器,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申屠绝目光如刀,冰冷锐利,就算秦尘真的背景超然,他都要将其杀死,显得肆无忌惮。 而今整个莽荒都为之沸腾,群雄齐聚北荒,追寻秦尘的下落,准备夺取他的至尊道器。 如此一来,秦尘无疑就是等于举世皆敌,就算他们真的将其杀害,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够查到是他们做的。 “真是天佑我申族,如此一来我们就有了两件至尊道器,假以时rì,我申族势必也能身处仙府圣地一列。”有人开始遐想,拥有两件至尊道器的仙府,古来从未有过一家,他们要打破这个传统,rì后申族势必会有非凡发展。 “你等尽管遐想,反正最后也是空想,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将两件至尊道器交予你们!”秦尘也在冷笑,这些人还没将他杀死,就在商量着如何瓜分他的至尊道器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狂妄的小子,你以为就凭你可以毁灭至尊道器?简直是大言不惭!”一位月阶强者狞笑,觉得秦尘很可笑,只不过是一个猿级而已,却敢大放厥词,说要毁掉至尊道器。 即便是超圣来了都不可能做到,一个如蝼蚁般渺小的猿级竟然敢说自己能毁掉至尊道器? “为何不能?”秦尘嘴角牵动一丝嘲弄的弧度,说道:“乾坤戟,古来最锋锐的枪戟,无坚不摧;yīn阳盾,古来最坚固的盾牌,牢不可破。最强攻击若是与最强防御碰撞,结果会是如何?” 此言一出,申族众人都是惊诧,一柄最强之矛,一面最强之盾,本来就是相互矛盾的存在,若是彼此交击会出现怎样的后果,这个问题他们可从来没有想过。 “答案就是,它们会一同破碎成灰烬,烟消云散。”秦尘声音泠然,轻妙非凡,怡然不惧。 蚩尤魔神并非至尊,本来不可铸造至尊道器,但其有无上天资,高深莫测,竟然同时铸造了两件古神兵,乾坤戟与yīn阳盾,拼接起来足以与至尊道器争锋一二。 只是,乾坤戟与yīn阳盾虽然属于逆天存在,但终究不是至尊道器,有着致命的弱点,若是将它们交击,只需一瞬之间,这两件纵横莽荒无数载的古之神兵就会灰飞烟灭。 *****首页大封推了,大家手上有花花或者票票的话都给莽荒来点吧。 最后再推荐几本好书: 至尊妖莲:http://.17k./book/644719.html 斩皇:http://.17k./book/632991.html 无尽仙路:http://.17k./book/581929.html 怒剑龙吟:http://.17k./book/548549.html 悟者天下:http://.17k./book/632476.html 傲视红莲:http://.17k./book/531668.html 吞天冥王:http://.17k./book/659682.html 鸿荒榜:http://.17k./book/647549.html 龙城:http://.17k./book/649242.html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诱捕灵魂 所以秦尘已经打算好了,一旦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势必要将这两件古之神兵毁去,即便是死也不让他落入申屠绝手中。 “小辈,尔敢!?” 那个莽汉直接一掌轰出,打出一道流光,威力无穷,杀向秦尘,若是击中,秦尘必定瞬间被打成齑粉。 “敢与不敢,试试便知!” 秦尘不屑而言,心神与荒塔相连,发动过荒塔的倾世一击,一道幽暗绿光弥漫出去数百米。 那一阵幽暗绿光袭出,照耀在申族众人身上,他们顿时就有种元神出窍的感觉,灵魂不受控制的yù从身体剥离。 “不好!它在试图诱捕我们的灵魂!”一位长老看出了端倪,心中惊惧,这荒塔邪恶无比,竟然试图诱捕他们的灵魂,永恒禁锢于幽冥监狱之中。 如此一来,他们便会如同荒塔内的那些强者一般,被神铁铸成的囚牢囚禁,铁镣锁住手脚,被铁栏隔绝去处,被无尽黑暗幽冥封锁一世,最终枯死其中。 “快聚气凝神、稳固灵魂,切勿教它将灵魂吸去,否则必将万劫不复!”一位强者出言提醒,若非他及时察觉,惊醒众人,此时他们多半要着秦尘的道了。 众人都是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运气凝神,使得躁动的心情平复,一旦被至尊道器制住,必定是有死无生。 幽暗绿光诡异无比,异常凶险,只要在那鬼魅光芒里犹豫那么一刻,就再无生还机会,将元神出窍,灵魂被吸入荒塔之内,永恒禁锢,只留下失魂的尸体。 秦尘犹如一个丧心病狂的狱卒,肆意猎捕灵魂,用这幽暗绿光侵蚀他们的神智。 荒塔的可怕之处早在远古就已经赫赫有名,曾有古之圣贤说过,它就像是一副恐怖刑具,使得所有被禁锢其中的灵魂痛不yù生。 每一个被禁锢其中的灵魂不会离开死去,而是经历过其中痛苦,方才会湮灭其中。它的黑暗统治是无可动摇的,连圣人都无法逃过,连大成先天灵体都被镇压至死。 而今虽然半废,其中蔓延的令人绝望的恐惧依旧不减,震撼人心。 那个辰阶强者也是惊惧,疾速倒退,远远避开幽暗绿光,他亦心生胆寒,未曾料到秦尘蝼蚁竟然可引动至尊之力,发出这倾世一击。 可就在此时,他忽然察觉头顶有异样,顿时举目向天,随后表情便凝固了。 那里,沉浮一座寺庙,由鲜红血液铸成,sè泽妖艳鬼魅,庙门前尸横遍地,一些森冷白骨在其中跳舞。 那个辰阶强者脸sè顿时就变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异象,已经被镇住,身体无法挪动半分。 “哗啦...” 鲜血寺庙,忽然溃散,化作一条血河,从天穹冲下,以万马奔腾之势将其掩盖。 秦尘狞笑:“流淌在你体内的鲜血,终将引领你走向生命尽头。” 众目睽睽,都是毛骨悚然,吓破了胆,眼睁睁的看着血河将那位辰阶强者吞没。 那位辰阶强者一丝声音都未能发出,就被那血sè巨兽吞噬,身体快速消融,也成为一具枯骨。 血河忽然掉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最终冲进荒塔之中,那个位置,是第四层。 随后,荒塔忽然疯狂震颤,阵阵嗡鸣传出,甚至喷出了道道血雾,方才那位辰阶强者鲜血jīng华已经融入塔内。 秦尘也傻眼了,这荒塔果然诡谲,竟然通过吸收人体鲜血jīng华,以此修复己身。 “联合出手,将他碎尸万段!”申屠绝气疯了,发丝乱舞,眸中瞳仁布满血丝。 一瞬间,所有申族强者一同出手,不敢再轻视秦尘,至尊道器实在恐怖,凭借此器秦尘竟然可斩杀辰阶强者。 只是,他们不知道,秦尘已经是强弓之末,耗尽所有法力,此时再也无力反抗。 “麻烦与灾难总是接踵而来,这或许便是世间的常理,若果吾辈今rì真的败亡,或许就证明我也不过如此而已。”秦尘淡然一笑,冷漠凝视杀气腾腾冲来的众人,自嘲道:“或许我应该去买**彩,这运气可谓是逆天了。” 众人冲杀而至,展动道法,yù将秦尘就地格杀! “嘶嘶...” 忽然,八目神蛇展翅高飞,扑飞过来,张口便是一道绿sè液体激shè而出,当即将淬不及防的两位辰阶强者腐蚀成渣。 那剧毒甚是霸烈,触之必死,腐蚀xìng极强,两位辰阶强者被喷中的瞬间,身体便开始腐烂,血肉也都被腐蚀干净。 申族强者都未曾料到这八目神蛇会突然出手,一时间方寸大乱。 八目神蛇一见这些人冲向秦尘,便以为他们要夺取秦尘的古神兵,与它争夺至宝,当即便出手杀人。 这八目神蛇虽为一凶,可比拟通天兽,可却修为尚浅,灵智不高,仍看不懂如今局势,鲁莽行事了。 申族这边,两位月阶强者坐镇,无数辰阶强者围绕,它修为尚浅,也不过才月阶而已,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强者,多半是岌岌可危。 这便是蛮兽的特点,虽为莽荒最强种族,但却极少有通晓灵智的,眼前这头显然便是灵智不高,否则不会这般不智。 “孽畜,你也要与我们为敌不成?”一位月阶强者怒喝,声sè俱厉,这八目神蛇突然杀至,毫无预兆,他亦险些着了道。 八目神蛇倒也直接,一口墨绿毒液喷出,化作一道水柱,横溅高空,下起了绿sè的酸雨。 申族强者莫不是惊诧,退避三舍,祭出道器抵挡,这墨绿毒液毒xìng剧烈,且带有腐蚀效果,他们不敢小觑。 这片天地沐浴在绿sè毒液之中,被熔出一个个窟窿,如同马蜂窝似的,千疮百孔。 就在此时,秦尘察觉这是个好时机,便对兰魅言道:“一会儿我协助那八目神蛇出手,你便趁机逃走,他们的目标只是我,想来应该不会难为你。”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丢下你自己离开?”兰魅的雪肤花貌怫然不悦,怒道:“如此行径若是做出,岂不辱我妖族名声?要是传了出去,我今后岂不成为人言口中的笑柄?” 秦尘白眼直翻,道:“兰姑娘,而今局势你也有目共睹,他们是绝不可能放过我。既如此,我已是必死之人,你无谓陪我送死,若你真的有心,就在rì后为我报仇吧。” “可是...”兰魅迟疑,感觉有些违心。 “没有可是!”秦尘辩驳,道:“你若留下,便是死一双,无人可替你我二人报仇。倘若你离去,只是我一人遭厄,你rì后仍可替我报仇,相对于陪我送死,我更希望你可为我报仇。” “可笑,你以为我会放任她离开?她身上同样有着圣人道器,也必将归于我申族,怎可轻易让她离去?”申屠绝冷笑不止,显得贪心不足,不但要夺取秦尘至尊道器以及古神兵,连同兰魅的圣器也不肯放过。 秦尘脸sè骤变,看来这个申屠绝是铁了心要杀他们了。 “你暂且等待,待我族中强者将那畜生屠杀,下一个便就轮到你们。”申屠绝无比狂傲,极其享受这样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 秦尘与兰魅皆是无言,只能静观其变,静待事态发展。秦尘开启先天灵体的特殊能力,吸允天地灵气,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法力。 远空,申族的强者已经与八目神蛇交战,这凶兽异常恐怖,实力虽与申族两个月阶强者相仿,但是凶xìng却更胜一筹,每次都出险招,几乎都是在以命换伤。 两位月阶强者被牵制住,打得束手束脚,无法发挥出本来实力,不敢与八目神蛇正面交锋。 “这八目神蛇的内胆有大用,食之可改善体质,百毒不侵,一定要得到。”一位强者眼中闪烁幽幽绿光,这般说道。 “吼...” 八目神蛇愤怒咆哮,虽然灵智不高,但却毕竟是通晓了灵智,可听懂人言,此时听到有人觊觎它的内胆,当即便是怒不可遏,疯狂暴走。 它的攻势更加凶猛,口中连连喷吐毒液,虽然攻击很单调,但却无人敢轻视,都是严阵以待,小心应对,生怕稍有不慎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一个月阶强者强势出手,祭出自己的大石盘,通体为石灰sè,体积过百米,形状如盘状,硕大无比,遮天蔽rì。 大石盘出现,力压万钧,从天而降,镇压下来,将此地一片地域全部压碎,杀向八目神蛇。 八目神蛇毫无虚招,直接一口毒液喷出,墨绿sè的液体呈现一道水柱,冲上天际,将那石盘腐蚀出一个大洞,而后巨尾一扫,直接将那大石盘扫飞出去。 力度之大,横飞出这荒芜古城,消失在云海之中, “好一个孽畜,胆敢毁我道器。”月阶强者怒喝出声,勃然大怒,施展无边神通,浑身通体璀璨,灵光四shè。 其演化成一轮烈rì,无比炽烈,将此地都给照耀的光亮一片,犹如白昼一般。 那轮烈rì直接飞shè下来,在天空中划过,留下一道火焰光影,冲向八目神蛇,撞在它的头上,顿时迸shè出一阵璀璨的火花。 “嗷呜...” 八目神蛇吃痛尖叫,声音非常尖锐,头顶焦黑一片,皮开肉绽。 如此一来,八目神蛇就更加愤怒了,头上的八只眼睛齐齐shè出一道血芒,其皮肤开始不均匀的出现一些气泡,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撑破它的皮肤出来。 *****首先公布莽荒的第一个书友群:184507339,群里暂时只有荒南一个人,不知道哪位朋友会成为第一个进入书友群的,荒南坐等欢迎哦。 这是这个星期的最后一章,算下来今天已经更了五章一万五,过了十二点之后荒南会再更新一章,但是下个星期的更新要慢点喽,从上传第一章到今天,虽然才短短的36天,但莽荒的字数已经达到了44W字,这样的更新量,荒南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说,我真的没有一点偷懒,但长时间的爆发总有疲惫的时候,下个星期的话,星期一荒南会更新三章,后面几天每天两章保底。 为什么更新量会一下子降下来,首先是因为连续的爆发,荒南手上的存稿已经完全消耗的干干净净,必须要留点存稿以备不时之需,其次是想稍微休息休息,这段时间连续的爆发可以说把整个人都爆虚脱了,不得不做出调整,不然坚持不了多久。 在这里感谢、爱如月光倾城千里,夜落东辰等书友对于莽荒一直以来的支持。 最后老调重弹,莽荒上首页大封推了,再过几个小时新的一个星期也即将到来,新书榜将再次陷入疯狂的厮杀之中,这个星期莽荒在新书榜的位置比较稳定,始终保持在第九名,而下个星期,莽荒前面将有好几本下新书榜,荒南的想法是趁着那些书下新书榜之后,一举冲进前五,所以在这里向大家再求点鲜花和贵宾票的支持,当然,凹凸票和盖章也是需要的,毕竟咱们这两样实在是惨不忍睹。 好了,就啰嗦到这,过了十二点会有一章更新,到时请大家助荒南一举冲上新书榜,争取拿到更好的名词,谢谢大家。 第一百四十章 僵局 “不好,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它多半是有什么预谋。”一位强者jǐng惕的说道,身体倒退,感觉此时八目神蛇的气息很不对劲,它似乎还深藏着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 八目神蛇忽然有了新的变化,它墨绿sè的身体冒出阵阵脓包,从皮肤表明鼓起,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这使得它的身体看起来很恶心。 “噗...” 忽然间,那脓包爆开,一条墨绿sè的蛇从中钻了出来,与其它蛇类无异,探着小脑袋,注视着天空中站立的几人。 “噗噗噗...” 又是接连几个脓包爆开了,各种各样的毒蛇全部都冲了出来,飞上天际,杀向四方。 这是何其壮观的一幕,天际被一片蛇海给笼罩,数以万计的毒蛇腾飞上天,凝聚成洪涛似的。 这些毒蛇全部是冲八目神蛇的体肤之中破茧而出,冲向天际,漫过彩云,将申族诸位强者全部淹没。 “出手!势必不能被它们包围,否则不死也要脱层皮。”一个月阶强者喝道,看清了局势,这蛇海带有八目神蛇之气息,这些毒蛇肯定都非一般蛇类可并论,必定要小心对付才可。 众人一听连月阶强者都那么说了,一个个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来了,不敢怠慢,纷纷施展最强道法。 一时间,夜空华彩大作,五光十sè,炫彩迷人,绮丽非常。 一位辰阶初期强者打出一道金剑,横斩而过,斩杀不少毒蛇,无数毒蛇的尸体坠下半空,都被拦腰而截。 另一位辰阶后期强者也出手,劈出一把狂刀,力劈而下,将这蛇海一分为二。 月阶强者都出手了,施展强悍道法,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空间异力渗透出来,将一些毒蛇绞杀成血块。 可是都无用,它们数量太过惊人,杀了那么多,还是看不出丝毫变少的迹象。 此时,它们已经从了过来,将一位辰阶强者吞没,毒蛇们纷纷张开了口,伸出毒牙,狠狠的钉在这辰阶强者的身上。 这些毒蛇前赴后继,如浪涛般淹没,转眼间在将其淹没,不见其踪影。 可想而知,那个辰阶强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蛇海吞噬,葬送蛇口之中,死无全尸! 众人眼见这一幕都觉得背脊发寒,好像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似的,要是不将这些毒蛇全部杀死,他们也最终难逃一死。 只是这蛇海之中的毒蛇实在太多,杀之不竭,无论他们怎么施展道法抗衡,结果无法完全将其灭绝。 这些毒蛇都带有一丝八目神蛇的本源力量,一条毒蛇或许不算什么,但是成千上万条若是凝聚,后果将不堪设想,八目神蛇会成为古今一凶,也不是不无道理。 此时,八目神蛇抓住了机会,趁机出手,八只大眼睛凶光绽露,竟然shè出了数道绿光,横扫出去,洞穿无尽虚空,杀至天穹。 众人惊骇,仓惶躲避,躲避不及的,最终都成了飞灰,被这光束给侵蚀。 “当真还以为我们治不了你?”一位月阶强者终于震怒,头顶悬着一口金壶,在吸纳天地灵气,如牛饮鲸吞。 金壶喷薄五sè瑞彩,一头祥瑞麒麟从瑞彩中浮现,有十几米大,奔走在五sè瑞彩心存的彩虹桥上,冲向了蛇海。 这金壶融入了麒麟神力,变得不凡,一头麒麟显现,踏空疾行,冲杀向前。 凡是与之麒麟碰撞的毒蛇,都被其外围的神光灭杀,它在蛇海之中随意进出,如过无人之境,根本无法阻挠他。 顷刻间,蛇海便被这麒麟灭绝,无数蛇尸坠落下来,在地面上堆积成一堆高高的尸堆。 两位月阶强者同时强势出手,一个化成烈rì,一个掷出金壶,都蕴藏恐怖的力量,准备顷刻间这八目神蛇灭杀。 烈rì打向八目神蛇的腹部,迸溅火花,四溅飞天,如仙女散花一般。 八目神蛇惊惧无比,吃疼惨叫,身体随之倒退倾覆,砸下地面,掀起一阵风尘。 随后金壶杀至,直接打向八目神蛇的头顶,绽放炽烈金芒,将其八目完全shè瞎,最终金壶吐露一道强光,彻底震杀八目神蛇。 “嘭...” 庞然长躯轰然倒地,震起一阵烟尘弥漫,土地龟裂,房屋坍塌,八目神蛇浑身尽是血窟窿,血肉流淌一地,内脏到处皆是,八只眼睛全部炸掉。 一条血河从它身下蔓延开来,它的伤势极其严重,眼看是不活了。 其中一位月阶强者降下,将八目神蛇斩成两截,取下它的内胆,用一个玉盒封装起来。 这是一味不俗的药物,使用之后可使得人体百毒不侵,妙用无穷,非常珍贵。 秦尘与兰魅见到八目神蛇一死,顿时就意识到不妙,申屠绝多半要对他们下手了。 果然,在斩杀八目神蛇之后,申屠绝回望过来,桀桀怪笑:“如今八目神蛇已死,场中就留下你二人,你确定不将两件至尊道器交出来?” 闻言,秦尘冷冽一笑,祭出乾坤戟与yīn阳盾,悬浮于自己身前,不知要做什么。 申屠绝眼见两件古神兵出现,顿时眼冒jīng光,按捺不住心中惊喜,便道:“快将古神兵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否则的话,定叫你尸骨无存。” 岂料,秦尘却是冷笑摇头:“我方才早便说过,想要从我手中夺取古神兵绝无可能,纵然我将其毁灭都不会让其落入你们手中。” 语毕,秦尘一手抓乾坤戟,一手抓yīn阳盾,盾面对矛尖,准备碰撞。 “拦住他!” 申屠绝急了,此乃稀世珍品,普天之下难以取得,好不容易遇见了,岂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有了这两件古神兵,就等于有了一件至尊道器,rì后凭借此器,他定可纵横莽荒,可是秦尘却要破灭他的梦想,他无法置之不理。 “小辈,尔敢!”一位月阶强者凝眉怒视,眼中喷薄冷光,气势很骇人。 “我有何不敢?这两件古神兵本就属于我,我先如何对待就如何对待,你管得着吗?”秦尘不屑的讥讽,拉近了乾坤戟与yīn阳盾之间的距离。 “若是你敢将这古神兵毁坏,老夫定然要将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另外一个月阶强者在怒吼,也是动了怒气,这古神兵威力巨大,若是能为他们所有,族中的实力势必都会提升不少。 “即便我不将它毁坏你们也照样是要杀我,前后纠结的不过是死法问题罢了。我这个人比较豁达,既然都是死,也并不计较怎么死,你要将我五马分尸或是怎样都随你。”秦尘笑道,而后猛然动手,乾坤戟与yīn阳盾飞速靠近。 “不要!” 申屠绝等人同时惊叫,神sè慌张,这可是神物啊,若是这样就被毁了去,当真可惜了。 “不要什么?”秦尘停了下来,面带嘲弄笑容,对申屠绝等人说道。 申屠绝心中暗恨,咬了咬牙:“你将两件至尊道器交出来,我不杀你们,任由你们离去。” “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好糊弄不成,将古之神兵交予你们,万一你们翻脸不认人,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秦尘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申屠绝所说。 “小辈,你休要猖狂,而今你的xìng命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要将你捏圆就捏圆,想捏扁就捏扁,倘若你不识趣,我等必将出手震杀你。”一位鹤发老者yīn狠的说道,秦尘的态度狂妄,一个蝼蚁而已,竟敢挑衅他们一个大族,纯属找死! “我等xìng命掌握于你们手中不错,只不过古之神兵的命运却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它破灭不过瞬息之间而已,你们也管不着。”秦尘神情淡然自若,悠悠道来。 “你...” 那位老者被秦尘气得脸都绿了,此子真的太嚣狂了,若非顾及古之神兵,他早就出手将其震杀。 “老匹夫,你不是很嚣张吗?有本事便来杀我呀,我顷刻就让这神兵化为灰烬,这荒塔我也将其葬入永恒虚空中,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秦尘瞬间把握主导权,肆无忌惮。 “你...你休要得寸进尺了!”那老者暴怒,气得浑身发抖,吹胡子瞪眼。 “你奈我何?”秦尘眉头挑动,语带轻佻,样子很不屑一顾。 “口舌之争很无谓,你到底要怎样?”申屠绝此时亦冷静下来,相比于杀死秦尘,得到古神兵才是头等大事。 “不想怎样,只想在我临死之前让你们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罢了。”秦尘不再废话,怒喝一声,猛然间乾坤戟戳向yīn阳盾,最强防御与最强攻击即将碰撞在一起。 “杀了他!” 申屠绝吆喝起来,整张脸气得狰狞,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似的,模样很吓人。 众人强者一同出手,杀向秦尘,势要阻拦他毁灭古神兵! 然而秦尘却是冷笑,如此遥远的剧烈,他们根本无法阻止自己。 “暴殄天物!” 忽然,就在秦尘准备将两件古神兵毁掉的时候,天穹忽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这声音如洪钟般嘹亮,震荡心神,秦尘以及诸位申族强者身体都是一僵,神识动荡。 秦尘的动作也被迫停了下来,陷入短暂的失神。 许久,当他回神之际,身前已不知在何时多了一位身穿黑袍的陌生人,在那黑袍之中,一双绿幽幽的瞳孔在邪恶凝视。 ***冲榜开始,求鲜花,求收藏,求一切能求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鬼祟惑乱 这人就跟恶鬼一样,浑身上下弥漫邪气,身上罩着漆黑如墨的黑袍,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黑暗之中,给人一种yīn森森的感觉。 那黑袍之下,如萤火般闪烁的眸子,透着令人触目惊心幽暗绿光,直勾勾的盯着秦尘。 秦尘感觉那双眸就犹如两盏幽鬼青灯,令他不禁头皮发麻,有种被鬼盯上了的感觉。 此人身材枯瘦矮小,大约五尺左右,佝偻着身子,衣袖外的手干瘪如枯枝,搭在秦尘的肩膀。 一股异力从中透出,将其法力全部震散,同时一个绿sè烟雾所产生的囚牢将秦尘禁锢。 秦尘心悸不已,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着寒气,他先前凝聚而成的法力全被震散,而今身体被禁锢也无法继续吸收灵气,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鬼鬼...鬼祟大圣!” 一人惊呼出声,认出了此人来历,正是素来以无法无天著称的鬼祟大圣。 前不久,在须眉大佛与白渺圣王交手之际,他并未看到最后,似乎已经预见了结局,在中途离开了。 无人得知他去了何地,原来是寻秦尘的踪迹而来,运用天机秘法,推演出秦尘二人行走的路线,以及其下落,而后一路追寻至此。 其实在秦尘进入伏黄深山之际,鬼祟大圣就已经追到他们,只因伏黄深山凶名赫赫,为莽荒最险要之地之一,心生顾忌方才没有跟随入内,只是蛰伏四周,等秦尘出来。 只是先后天逸尘出现,八目神蛇与申屠绝追杀,使他来了兴趣,故此并非立刻对秦尘下杀手,而是匿藏一处观看。 他也早就至此,只因这古城特殊,天空席卷沙尘暴,连他这大圣都无法探看,只能在外围等候,而今见秦尘要毁坏神物,他便不能容忍,果断出手。 “鬼祟大圣?”秦尘亦是吃惊,双眸顿时一凝,脸上出现惊惧,不过很快他便释然,自己已是必死之人,又有何惧,道:“你也是来杀我的吧?” “你昔rì夺我纯阳jīng血,害得我无法淬炼道器,为此我已经等到了数万年,却因你而毁于一旦,你说我杀不杀你?”鬼祟大圣语气yīn邪,杀意侵袭而出,秦尘倍觉身体冰冷。 鬼祟大圣毕生都在寻觅各种铸器神料,力求以大圣之能铸造出属于自己的古之神兵,本就只差纯阳jīng血便可大功告成,结果五千年前被太阳圣君夺走了纯阳jīng血,五千年后又被秦尘所愚弄,他早便是怒不可遏。 两次天赐良机都已经错过,下一次等到太阳陨落就不知是何时了,今rì若是不杀秦尘,实在难解他心头之恨! “大圣,此子嚣张狂妄,不尊古之前贤,的确罪该当诛!且其实力低微,却胆敢染指古之神兵,更属大逆不道。唯有大圣您这样的天地豪杰方才配得上这古之神兵,您若是能够除去这祸害夺下古之神兵,必定可纵横莽荒,成为吾辈之典范。”一位申族强者见此开始讨好鬼祟大圣,替其说话,希望与之交好。 申屠绝的脸上抹过一道不忿,此时鬼祟大圣来到,便就意味着他与古之神兵已经无缘,他们可没有那种实力可与大圣争夺宝物。 鬼祟大圣沉默一阵,而后直接反身击出一掌,将那位强者击杀。 “大圣,你这是为何?”众人大惊,皆露惧sè。鬼祟大圣无端端杀人使得他们惊惧非常。 “老夫不喜欢说话时别人插嘴,更不喜别人溜须拍马,他犯了两样禁忌,才是真正的罪该当诛!”鬼祟大圣桀桀怪笑,他的xìng格孤傲怪癖,但却也属于真xìng情,不喜欢世间虚情假意那一套。 这强者心中对他产生怨怼他岂能不知,只不过因形势所迫才不得不对其低头,拍马屁什么的,鬼祟大圣素来厌恶,自然不吃那一套,所以气恼之下便是直接杀人了。 “大圣息怒,我族绝无恶意,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申屠绝不得不开言,也感觉毛骨悚然,若是不讨好这老匹夫,非要被杀不可。 闻言,鬼祟大圣回望过来,那犹如两盏鬼灯似的眸子直盯着他,不久之后又是出手了。 鬼祟大圣打出了一只邪恶凶灵,全身漆黑,由黑雾衍生,面颊惨白无血sè,啸叫着扑杀而来,yīn森恐怖的白骨手抓向申屠绝。 “不好!护住公子!”其中一个月阶强者意识到不妙,急忙出手,手段狠辣,直接将一个淬不及防的辰阶强者抛了过去,代替申屠绝受死,被那邪恶凶灵杀死,掏出了心脏。 那强者尚未来得及反应,就一头撞向袭杀而来的邪恶凶灵,惊惧之下更是不知所措,被那只凶灵掏出心脏,当着他的面啃食。 “大圣你这是何意,我并未冒犯过你,你为何要杀我?”申屠绝面如土sè,刚才那缕圣威险些将他震晕过去。他清晰的感觉到鬼祟大圣对其透露而出的杀意,非常的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方才我在暗处观望之际,看见你态度倨傲、口出狂言,我觉得不顺眼。”鬼祟大圣直言不讳,因为看申屠绝不顺眼,所以就要杀他。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嚣狂了,上次在天鹰部落时也是,只是因为见群雄不顺眼,便出手将他们全部震杀。 这里面甚至有一位大教的道皇,离大圣只有半步之遥,结果都被他给杀了。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平息,那个大教势必会在之后找他麻烦,为那位道皇报仇的。 可是他却不在乎,一如既往四处结仇,秉承一贯无赖作风,打不过就跑,然后乘其不备再暗中下毒手。打不过老的,那就欺负小的,各大与之结仇的势力算是对其恨之入骨,被他这无耻手段逼得没有办法,最终只得不了了之,否则这老匹夫就不会罢休,追杀他们的神子,培养出来一个杀一个,他们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没有那么多天才可以折损。 而今又是这么肆无忌惮,yù出手诛杀申屠绝,理由竟是:“我看你不顺眼!” 申屠绝更觉惊骇,全身上下都在冒着寒气,不寒而栗,这大圣摆明了是要将他除去。 “你胆敢阻拦我,我看你也是不想活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送你一程!”鬼祟大圣啸叫一声,声音古怪,无比尖锐。 那只邪恶凶灵再度出现,惨白如纸的面孔挂着一丝狞笑,杀意浓郁,魔xìng十足,扑杀向那位月阶强者。 “快带公子离开此地,我在这里拦他一阵!”那位月阶强者已知自己是必死无疑,刚才他出手救申屠绝已经激怒了鬼祟大圣。 众人不敢怠慢,一把拽起申屠绝就打开传送门,横渡虚空离开此地。 申屠绝整个人都已经懵了,呆若木鸡,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如今这般,这鬼祟大圣竟然要杀他。 “拦我?你倒是真敢说啊!”鬼祟大圣轻蔑说道,负手而立,冷冷的那只那位月阶强者。 邪恶凶灵扑杀而至,凄厉嘶叫,声音像是某种野兽,眨眼间就到月阶强者身前。 月阶强者无比惊骇,急忙祭出自己的道器金壶相抗衡,但却根本无用,自己把凶灵双手抓爆,成了漫天碎片。 继续杀至,凶灵两只白骨之手抓向他的头颅,将他的头摘了下来,鲜血如泉涌般从其脖颈处源源不断喷出来。 一位月阶强者,足以睥睨一般强者,在蛮荒之中也算是不弱的存在,但是在鬼祟大圣的手中却连一招也走不过。 “快逃!这老匹夫又发疯了!” 眼见自己族人被杀,众人都感觉心惊肉跳,知道这老匹夫又凶xìng大发,若是不杀光此地所有人是绝不罢休的。 对于鬼祟大圣的个xìng,他们早就一清二楚,知其从不按常理出牌,只凭个人喜好做事,经常都是毫无理由就大开杀戒。在天鹰部落时时这样,而今又是这样。 “逃?我看你们如何能逃。”鬼祟大圣邪气一笑,幽冥引魂术施展开来,一个仿佛来自地狱的空间域门被打开,无数怨灵邪魔、魑魅魍魉从中疯涌而出,好像汇聚成一条黑sè洪流,冲向在逃的申族众人。 “不妙了,是幽冥引魂术!我们无法逃脱,势必会被追上!”有位长老魂不附体,老脸吓得煞白,以如今这些魑魅魍魉袭杀而来的速度来看,还未等他们全部离开就已经杀至身前,他们根本无法逃脱。 “先让公子离开,我们暂且拖上一阵。”另一位月阶作出决定,还算是忠心,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申屠绝这个少主子。 “对,先让我离开,我rì后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申屠绝也急了,急忙说了这么一句户,而后推开众人自己率先冲进传送门中。 此时,那些邪灵已经到了身前,这是一支异界大军,各种山jīng鬼怪无数,有骷髅士兵、有腐尸将军,邪灵恶魂比比皆是,啸叫着冲了过来,大杀四方,无人可阻。 “拦住它们!” 月阶强者暴喝,身体化作炽热烈阳,灼烤天穹,威势凶猛。 其他辰阶强者也是纷纷出手,施展神通,力图将这些邪灵阻拦下来,争取令申屠绝横渡出去更远的地方。 其中一个辰阶强者还在维持传送门,只要他不死,传送便不会中断,足以将申屠绝带往更远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二章 谈判 各种强悍的道法施展,天穹像是被击穿一个个窟窿,空间完全扭曲,威力无穷。 但却无用,纵然他们神通广大,也绝非大圣对手,强行硬撼是徒劳而已,必死无疑。 一只腐尸将军杀来,身披破损盔甲,手持一腐朽大刀,锈迹斑斑,刃口已经卷了刃,却还是挥劈过来。 这攻势很不凡,那看似不起眼的大刀在天空中划过一道轨迹,留下道道残影,连空间都被斩碎,劈在一位辰阶强者身上,直接将其削成两截。 温热鲜血横溅到处,全部喷在腐尸将军身上,将他那暗灰sè身体染成一片鲜红,触目惊心。 腐尸将军似乎非常喜欢鲜血,嘴角挂着一道冷笑,提着大刀再度冲向下一个强者。 这是大圣展出的道法,圣威无限,恐怖如斯,根本无法被抵挡,面对这恐怖杀局,他们只能引颈受戮。 另一头,一个辰阶强者也被一群骷髅兵产生,它们举止怪异,上蹿下跳,手中残破刀刃连连刺出。 那位辰阶强者担惊受怕,接连几次将这些白骨打碎,结果它们却又重塑身体,根本无法被摧毁,好似不死幽灵。 “嗤...” 负隅顽抗之下,那位辰阶强者喉咙被割破,鲜血喷涌而出,血溅当场。 同一时间,其余人也被邪灵缠上,颤抖一阵,不敌,终于被杀。 那位化身烈阳的月阶强者也难逃一死,被一只狰狞魔怪从烈阳中拽了出来,而后撕成碎片,当场殒命。 此时,那传送门终于关闭,申屠绝侥幸逃过一劫,其他族人皆殒命。 “哼,还真让那小子逃了。”鬼祟大圣冷哼说道,但却并未追杀过去,因为此时秦尘才是他目标。 “小子,现在该轮到你了,你说你想怎么死?”鬼祟大圣面带狞笑,一双眸子 闪烁幽暗绿光,犹如恶鬼一般。 “我说我不想死...”秦尘幽幽说道,眼珠子贼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说不想死就可以不死了吗?屡次寻衅于我,要是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很。”鬼祟大圣语气冰冷,抬起手掌直接拍向秦尘的天灵盖。 这一掌非同小可,连空气都被压爆,一道震耳yù聋的爆破声,那像是干枯树枝一般的手掌落在秦尘头顶。 “慢!!” 秦尘忽然暴喝,双眸迸shè出电光,声sè俱厉。 闻言,鬼祟大圣才终于停手,硬是瞪了秦尘好久,道:“小子,你莫要以为求饶就有用,今天你是必死无疑,就算天皇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那倒未必,除非你已经放弃炼制你的道器。”秦尘皮笑肉不笑,凝视鬼祟大圣。 闻言,鬼祟大圣顿时一惊,两眼shè出两道锐利的光,紧盯秦尘:“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有办法替老夫铸成道器?” “五成把握...”秦尘面不改sè,淡淡回答。 得到秦尘的回答,鬼祟大圣惊骇失sè,脸上出现惊喜,但又觉不对,脸sè顿时yīn沉,怒道:“小子好生卑鄙狡猾,老夫险些就被你哄骗,编出这样的鬼话,无非就是想要活命,老夫岂会信你?” 秦尘嗤之以鼻,说道:“我的确想要活命不错,但所言却不假,信与不信,你自己定夺。” 闻言,鬼祟大圣沉默了,仔细打量秦尘几眼,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端倪,可是秦尘却脸不红心不跳,淡然自若,根本无惧。 这一下,鬼祟大圣不禁狐疑,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当真可替我铸造古神兵? 他顿时信了几分,因为秦尘太非凡,身上藏有太多秘密,宝物无尽,今rì再见他他身上又多出一件至尊道器,虽然残破,却也强悍非常。 由此可见,此子绝非凡俗,应该身怀探测宝物之类的神秘道法,不然的话是无法寻到这么多件宝物的。他身上有太多奇遇,鬼祟大圣也不禁动容,觉得秦尘或许真有办法替他铸造古神兵也不一定。 “小子,我这铸造的可是古之神兵,属于至强至刚的道器,所需的也必须是纯阳jīng血那样至阳至烈的神物,你确定有办法替老夫弄到?”鬼祟大圣有些怀疑的说道。 “不知七彩地心果是否可以?”秦尘笑问。 纯阳jīng血为天地神火,太阳金焰之jīng髓,七彩地心果却也是地心火所孕育之至纯,两者都是至阳至烈,秦尘料想应该所差无几。 的确,太阳金焰与地心火都属于天地神火中的一种,纵然有所差异,却也相差无几。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原来只是七彩地心果,那东西虽然可与纯阳jīng血相比,但烈xìng却不如纯阳jīng血,对于我那道器而言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毫无作用。”鬼祟大圣冷笑起来 ,说道:“如果这就是你的依仗,我不得不说我很失望,你没有能够与我谈判的筹码。” 面对鬼祟大圣的讥笑,秦尘不为所动,自顾自的说道:“一颗不行,那若是十颗、二十颗呢?” “十颗...二十颗?”鬼祟大圣目瞪口呆,恼怒道:“你以为七彩地心果是大白菜不成?可随地拾取?那可是天地神物,深藏地底,与地心火伴生共存,极难寻觅,也极难取得,你怎么弄出十颗二十颗出来?” 鬼祟大圣觉得秦尘所言不实,七彩地心果这种神物举世难得,一旦出世势必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本就是稀世珍物,莽荒至亘古以来出现过的都从未超过二十颗,然而秦尘却说拿出二十颗来供他炼器,这有些夸张。 “这你就无须担心,你只需告诉我,如此数量的七彩地心果是否足够你炼器之用?”秦尘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体内深藏一座大青山,可以培养生灵,连七彩地心果这种神物亦不在话下。 这消息若是弘扬出去,他势必会遭大祸,比某个大教抓回去关起来,天天让他培养天材地宝。 鬼祟大圣对于秦尘那冷淡的态度有些不满,神sè出现一丝不忿,道:“若是有这般数量的七彩地心果,自然是有可能助我炼制成古之神兵,但前提是你必须有这么多七彩地心果。” “若我真的有呢?”秦尘笑了起来,得到了鬼祟大圣的回答,秦尘便就知道今rì自己与兰魅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鬼祟大圣毕生梦想便是能够铸造出一件古神兵,自成圣以来,便是云游四方,不断搜寻神料,为铸造圣器做准备,为此不惜付出数万年的时间。 由此足以可见其对于铸造古神兵的执念有多么强烈,若是自己能够替他铸造一件古神兵,他兴许便不会杀自己。 “当真?”鬼祟大圣也顿时来了兴趣,比起杀死秦尘,铸造古神兵才是重中之重。若是秦尘能够助他炼制古神兵,饶他一命又有何不可? 若是杀了秦尘,他想要铸造古神兵又不知要等待多少漫长岁月,虽然秦尘夺走他的纯阳jīng血非常可恨,不过为了眼前利益,鬼祟大圣还是愿意不计前嫌,只要秦尘能够助他炼器。 秦尘不言,轻笑一下,右手一翻,一颗流溢七彩神芒的朱果浮现,sè泽圆润yù滴,上面诸多繁奥纹理交错,竟然交织出了天地神纹。 七彩神芒四溢,流光溢彩,璀璨夺目,令得鬼祟大圣当即变了颜sè,浑浊双眼紧盯此物。 此时他才相信,秦尘当真有这等好宝贝,如此一来,自己就炼器有望了。 只是忽然间,鬼祟大圣察觉到了问题,脸sè顿时yīn沉,眼中布满yīn霾,道:“不对,你这确是七彩地心果不错,但其中烈xìng根本不足,无法与真正的七彩地心果相比,你这属于仿品!” “你胆敢用一个仿品来愚弄老夫,老夫要杀了你!”鬼祟大圣震怒不已,感觉秦尘在愚弄,当即就要出手将其震杀。 “非也,这并非仿品,只是还尚未成熟而已。”秦尘辩驳,以他而今的实力无法孕育出真正完全成熟的七彩地心果,这颗七彩地心果属于未成熟,故此效用无法与成熟的七彩地心果相提并论。 “也就是说,你要给予我的,都是这般尚未成熟的七彩地心果?”鬼祟大圣暂且住手,听秦尘如何辩驳:“如此一来,即便二十颗亦不够我炼器。” “那便就三十颗、四十颗,直到你炼制成器为止!”秦尘沉声说道,也豁出去了,七彩地心果虽然珍贵,但却不如自己的小命珍贵,它可以重复再生,可若是自己消亡那便是再无重生可能了。 “小子,我怎么觉得你满口胡诌,像是在诓骗老夫啊?”鬼祟大圣眸光幽幽,有些怀疑的盯着秦尘,七彩地心果可是天地神物,历经无数岁月最终才足以成型,可是到了秦尘口中却一文不值,要多少有多少,他觉得惊诧。 “如今我的小命都握在你手中,怎敢诓骗你。”秦尘无奈苦笑,说道:“只是因为我掌握一种道法,可以培育七彩地心果,只因我实力低微无法培育出成熟的七彩地心果,但数量却不是问题,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鬼祟大圣冷笑连连,道:“小子,你这般说话只怕是为了想活命吧?” “当然!若是不为如今的形势所逼,谁会甘愿将天材地宝无尽的奉献给他人,更何况还是七彩地心果,我脑子又没坏。”秦尘白眼直翻,语气不忿。 第一百四十三章 前后反差 “好!真xìng情,老夫喜欢,而今你便将那四十颗七彩地心果全部交予我吧。”鬼祟大圣此时再看秦尘的眼神就变了,不再如先前那般充满恶意,此番得知自己炼器有望,他再对秦尘便就是和善了些。 “不可。”秦尘摇了摇头。 “不可?你莫不是要反悔?你可知反悔会有怎样下场?”鬼祟大圣急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重新炼器的希望,秦尘的一句话又即将将其扑灭。 闻言,秦尘却是不顾及鬼祟大圣的身份,很鄙夷的看着他,道:“大圣,怎的你也历经无数岁月,当知七彩地心果之珍稀,纵然是未成熟的七彩地心果也有绝佳妙用,岂是那么容易培育出来的?” 若是之前,鬼祟大圣眼见秦尘这般态度必定毫不犹豫将其活撕了,而如今却不同,秦尘关乎他是否能够炼制出古神兵,他不得不忍气吞声。 鬼祟大圣细想一番,也觉得秦尘说的有理,七彩地心果毕竟是神物,纵然尚未成熟,也必属珍品。如此神物若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出三、四十颗来,他或许还会觉得虚假呢。 “那小兄弟,你说该如何?”鬼祟大圣笑得有些谄媚,不好意识的摩擦手掌,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毕竟是有求于人,理应态度谦卑一些。他炼器心切,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只要能够炼成古神兵,丢脸便就丢脸吧。 远处的兰魅傻眼了,如今的鬼祟大圣与先前那般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像是在讨好秦尘一般,低眉顺眼,看得她错愕不已。 隔着一些距离,她无法听清秦尘二人说什么,而顾及鬼祟大圣的古怪xìng情与超绝实力,她亦不敢散出神识去探查。 秦尘亦是舌桥不下,这个鬼祟大圣实在变得太快,对他的称呼也从一开始好不客气的“小子”,变作而今客客气气的“小兄弟”,前后反差巨大,秦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咳咳咳...” 秦尘干咳几声,方才回过神来,娓娓道来:“而今以我的实力,每两年方才可培育出一颗七彩地心果来,我只能每两年给予你一颗七彩地心果,多了我也拿不出来。” “这......”鬼祟大圣诧异,有些迟疑,讪笑道:“小兄弟,并非老夫不信你,只是你说的这般过于匪夷所思,一般人难以接受,你说每两年才给予我一颗七彩地心果,若是我今rì放你离去,你就此失了踪,这莽荒又这么大,要从中寻出一个人来实属不易,到时候即便是老夫也无济于事,岂不就成了人财两空?” 闻言,秦尘哼哼两声:“你不信我,我还不信你呢,倘若我真的将四十颗七彩地心果全部交出,你翻脸不认人,将我等诛杀的话,我岂不也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好歹也是大圣,为当世雄霸一方之主,岂能糊弄一个小辈?”鬼祟大圣拍拍肩膀,信誓旦旦。 只是,秦尘却是翻了翻白眼,眸中明显出现了一丝鄙夷,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样子,说道:“大圣,倘若你从未记错的话,你的名声在莽荒一向不怎么样,信用方面更是无从谈起,据说你上次借用云岚天将的三枚龙涎香至今还未归还,导致云岚天将大怒,偕同其余几位大圣追杀你。” 这是曾经有关于鬼祟大圣的丑闻,据说他借用另一位大圣云岚天将的三枚龙涎香,结果东西借到之后,人就销声匿迹了。云岚天将知道自己被骗,集结几位老友,一同追杀鬼祟大圣,从东境一路追杀到西界、南域、北荒,中州,几乎整个莽荒都跑了个遍。 这件事情当时震惊了世人,堂堂一位大圣竟然做出这么有辱名声之事,骗取他人天材地宝。 云岚天将当初始料未及,就是未曾料到堂堂一位大圣竟然会做这厚颜无耻之事,方才将龙涎香借给鬼祟大圣,岂料他宝物一旦到手,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逾期之后还未归还,云岚天将才方知自己被骗,携人追杀过去。 由此可见,鬼祟大圣便是素来只凭自己喜好做事,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什么名声与节cāo,在他眼中全是浮云,不值一提。 这一点他倒是与秦尘有些相似,若是秦尘也有他这般实力,恨不得天天去和人借东西,借完之后不还,便直接失踪,领得各方各界都无法追寻其踪迹。 在秦尘看来,莽荒之中世人思想过于冬烘迂腐,满口道德名誉,不懂变通。正因为如此,才会轻信鬼祟大圣,被其骗了宝物。 “放屁!那老匹夫想讹我,我分明只取走了两枚龙涎香。”鬼祟大圣一急,顿时全盘托出,什么都说出来了。 闻言,秦尘亦是不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这会儿他是不打自招了。 鬼祟大圣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表情有些尴尬,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秦尘低头沉思,手撑着下巴,许久后道:“你看这样如何,你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印记,方便你随时寻到我,这样一来你也不必担心我会诓骗你,而我也不必忧虑你会失信于我。” “便只能如此了...”鬼祟大圣点了点头,应允了。 随后,鬼祟大圣如白骨般枯瘦的手指伸出,抵在秦尘眉心,一道绿芒顿时shè入其识海。 秦尘只觉得jīng神一震,有些恍惚,片刻之后方才恢复正常。 紧接着,秦尘便摊了摊自己的手,对鬼祟大圣说道:“拿来吧...” “拿什么?”鬼祟大圣大惑不解。 秦尘有些不耐烦,道:“你怎的这般愚笨,当然是传神玉,否则我到时候该如何联系你?” “是是是,我这就给你。”鬼祟大圣没有半点脾气,纵使是面对秦尘这般羞辱也是一样。而今有求于秦尘,秦尘在他眼中简直就如再生父母,定当唯命是从。 兰魅觉得心灵受创,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仔细擦亮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秦尘方才的确是在训斥鬼祟大圣。 这是为何?这先后转变太过巨大,兰魅一时半会儿都无法接受。 每两年孕育一个七彩地心果,四十颗也不过八十年而已,总好过再等该五千年吧? 鬼祟大圣伸手探入虚空,顿时天地灵气凝聚,一个五彩玉石出现。 秦尘结果传神玉,对鬼祟大圣说道:“而今你已在我身上设下印记,你也无需担心我会背信,如今可放过我离开了吧?” “当然当然,小兄弟尽管离去。”鬼祟大圣眉开眼笑,而今心情大好,也不与秦尘计较什么。 秦尘带着陷入呆滞状态的兰魅扬长而去,轻而易举便化解了一场灾难。 数rì之后,有关于鬼祟大圣庇护狂徒的消息便传了出去,当rì一幕被有心人看到,从而公告天下。 万众皆惊,都很不解,狂徒夺取纯阳jīng血,鬼祟大圣分明对其恨之入骨,巴不得将其挫骨扬灰。可是为何却忽然要庇护于他?两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有什么协议? 对此消息有人相信,有人不信,认为此事太不正常,本来因为仇敌的二人,却突然之间我握手言和,众人心中都是大惑不解。 对此,鬼祟大圣并未公然声明什么,作缄默状,他的确是与秦尘达成了共识,当然是这共识却不能被人所知。 天鹰部落,绿野盈然,树人参天,奇花瑞草比比皆是,灵泉泊泊,佳气上浮,宛若一处世外桃源。 此时的天鹰部落已经发生变化,由天清白当家作主,而今,其坐卧于静灵庭内,面sèyīn沉,冷厉非常。 “啪嚓...” 一樽琉璃盏被打碎在地,晶莹碎片散乱一地,杯中酒水湿了地面。 天清白面貌狰狞,双眸猩红而布满血丝,呼吸沉重,犹如牛喘。 “酋长,青河那孽畜杀害少主,我等要为其报仇,否则此事传了出去对我天鹰部落与您个人的名声要造成极大影响。”台阶下,一位长老跪伏,声sè俱厉。 此时他们已经得知秦尘杀害天逸尘的消息,所以天清白才会这般怒发冲冠,自己的子嗣被杀,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你说的倒是轻巧,那青河虽然骄狂,但却是须眉大佛的弟子,你如何杀得了他?若是杀了他而得罪须眉大佛,难道又值得吗?”另一位长老开言,认为不该对秦尘下手,毕竟其背景甚大,是须眉大佛的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可轻易乱来。 “那该如何?如此奇耻大辱,难道就要让我们忍气吞声么?”先前说话那人再度怒斥,感觉很憋屈。 “不忍气吞声又能如何,你胆敢得罪须眉大佛,想要牵连全族人的xìng命?”后者也动了怒气,道:“须眉大佛徒众甚多,其中有佛门中人也有非佛门中人,我们若是杀了青河,便是对须眉大佛的不敬,如此一来敬仰他的徒众毕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追究其责任,我们又该如何自保?” “哼,说到底不过是无胆鼠辈怕死而已,为保自身而不顾族中声誉。”那人冷哼两声,还是坚持己见必须杀死秦尘,为天逸尘报仇,洗刷部落耻辱。 “你说谁是无胆鼠辈?”后者大怒,整张脸都气得发紫,咬牙切齿。 “都给我住口!!”此时一道暴喝传出,震惊全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毒计 天清白忽然暴喝,周身气势如洪涛翻涌,化作一道无形狂风扫荡出去。 众人都是一阵心寒,觉得如坠冰窖,不敢再多作言语,识趣的闭上了嘴。 天清白发丝凌乱,双眸布满血丝,从得知天逸尘殒命的消息之后,他就接连个rì夜未曾安眠,如今身上邋遢杂乱。 他的眼眸充斥杀意,一一在众人身上掠过,众人不敢注视这眼神,早在与其触碰之际便就避开了。 天清白俯视众人,犹如一头威武的狮王,一个眼神就能使他们感觉心悸,良久之后他才动了动嘴唇,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青河必须得死!” 此言一出,有人赞许有人反对,先前那位主张杀死秦尘的那位长老顿时面露喜sè,饶有兴趣的看着与自己辩论的那位仁兄。 “酋长,这万万不可啊,那青河牵连甚广,而今我天鹰部落还无法与之身后的势力抗衡,若是贸然行事,只怕会引来大祸。”那人担忧道,白花花的胡子飘扬,他担心杀死秦尘会激怒须眉大佛的徒众,到时候他们联手围剿天鹰部落的话,他们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莫慌,我谁说青河必须得死,却并不代表就必须我们亲自出手。”天清白yīn冷笑道,不怀好意。 “酋长,你的意思是......”众人都呆住了,不知道天清白话中是何意思。 天清白大步走下台阶,脸上的笑容越加浓郁,道:“将消息传出去,说我在七rì之后,即将处死包庇狂徒之罪人...天长门父女!” 此言一出,众人更觉得惊骇,这当真是一条毒计啊。 如此一来,势必就会惊动天下,秦尘念及旧情就不得不返回天鹰部落救援天长门父女,天下群雄也势必会在此蛰伏,坐等秦尘自投罗网。 只要秦尘一旦出现,必将遭到群起而攻之,天清白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将秦尘除去。 在座各位都知道秦尘与天长门父女俩关系匪浅,若是他二人出事,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置身事外,极有可能冒着危险都会来此救他们,天清白正是因为算中了这一点 ,所以才设下这毒计。 他这计谋无比jiān险,如此一来秦尘纵使知道这里埋藏危险,念及昔rì旧情也不得不来,完全被天清白拿捏在手。 一rì之后,这消息传了出去,天鹰部落即将处决与狂徒关系匪浅的二人。 一下子,北荒又再度沸腾起来,离去的诸位强者再度折返回来,但却并未露面,而是在天鹰部落四周蛰伏起来,静待秦尘上钩。 短短一rì之间,此处便就深藏了至少上万名强者,实力各有良莠不齐,都为古之神兵而来。 天鹰部落四周顿时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群雄很一致的保持缄默,并未在此发生任何争执,生怕惊动了秦尘,坏了大事。 天清白屹立于山巅之上,负手而立,仰望天际,而今的他换上了一件新衣裳,白发迎风而舞,衣袂飘飘。 此时他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虽然那些强者都刻意隐秘了气息,不为人所察觉,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得到,那道道贪婪的目光。 “山雨yù来风满楼,哈哈哈哈...”天清白仰天长笑,近乎癫狂。 另一面,秦尘与兰魅为躲避追杀,一路狂奔数万里,横渡虚空,一刻也不敢停靠,生怕会在路途被人拦截。 “鬼祟大圣为何放过我们,当rì你又怎的将他训斥的犹如儿孙一般?”接连奔走数rì,至一处萧瑟荒原,兰魅终于问起当rì之事。 “我与他有协议,我替他铸造古神兵,他便饶过我们一命。”秦尘如实回答,但却省略一些事情。 “你懂得铸造古神兵?你不过是一个猿级而已,如何有这等本事?”兰魅舌桥不下,感觉很惊奇。 “这是秘密,若是我告知于你,便就不得不杀死你。”秦尘故作yīn邪状,杀气腾腾,样子yīn沉骇人。 兰魅顿时一惊,花容失sè,惊吓的捂住嘴巴,忙道:“我不问便是,你不要杀我。” “这才像话,前方有一处客栈,我们前去歇息。”秦尘得意洋洋,觉得兰魅实在太好糊弄,三言两语便就将其打发了。 说来也奇怪,此处荒原赤土万里,一马平川,但却有一处客栈坐落于此。 这客栈老旧而破败,由木头建造而成,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这些木头都有些腐朽的迹象。 秦尘与兰魅走在上面,木屋顿时出现“吱呀”的令人心悸的怪声,令人不禁担忧这木屋是否随时会有坍塌的危机。 客栈内坐着不少客人,与外面的荒凉尽管很不符合,此地很热闹,人群煦煦攘攘,分坐其中,把酒言欢、推杯换盏。 秦尘与兰魅选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而后问店小二要了一些事物,两人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听说了吗,天鹰部落而今的酋长天清白要处死上一位酋长,只因其曾经将狂徒招揽入部落,故而才惹下了这杀身之祸。”就在此时,秦尘对桌有人谈论起最近的时事。 “我自然听说,这天清白当真恶毒,知道那狂徒与天长门关系匪浅,才设下这毒计。目的便是为了引狂徒上钩,我听说早就有无数强者在天鹰部落四周蛰伏,等待狂徒出现。”另一人附和道,而今这消息在整个北荒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已经收到消息,就连这些普通老百姓也略有耳闻。 “说起来那狂徒也的确害人,闯下弥天大祸,最终害得天长门父女俩也受到牵连,据说天长门正是因为此时才被罢免酋长一职,领得天清白那卑鄙小人得以机会篡位夺权。” “我担保狂徒那天不会出现,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不可能会为了两个萍水相逢之人而葬送自己。”有人肯定的说道,认为秦尘多半会息事宁人,装作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过。 “当真可惜了,我听说那天长门子女天一是一位出尘仙子,俏丽佳人,其姿容比之一些圣地仙府之圣女也不遑多让,如此丽人就这样葬送,可惜可叹啊。”一个人摇头叹息,很是惋惜。昔年他曾有幸见过天一一面,当即就被其那仙姿佚貌所迷住,因此痴迷至今,始终萦绕于心,而今得知天一即将面临险境他也觉得难过。 “自古红颜多薄命,要怪便要怪她遇人不淑,引狼入室。”另一人淡漠的回答,知道秦尘之所以能够被引入天鹰部落,完全是因为天一举荐,只是而今她却因秦尘而死,故而称为不值。 秦尘与兰魅听得仔细,秦尘的脸sè越发的yīn沉,眼眸透着冷光,天清白的卑鄙此刻将他激怒。 他并不知道天长门已经被篡位之事,若非今rì听人提起,他甚至还不知道在七rì之后天长门与天一要被处以极刑。 天清白太jiān险恶毒了,这般yīn险毒计,即便他知道前方是龙潭虎穴都不得不前去解救天长门父女,如此一来极有可能会xìng命不保。 “你莫不是当真要去天鹰部落救人吧?”兰魅看到秦尘的脸sè不对,立刻就意识到其想法,急切问道。 “天鹰部落千金对我有知遇之恩,其父亲更是对我有栽培之恩,我不能眼见他们受害而无动于衷。”秦尘沉声说道,传音于兰魅,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方才那些人也说了,此时天鹰部落蛰伏无数强者,你若是出现,必死无疑!”兰魅jǐng告道,生怕秦尘会做出什么傻事。 “纵然如此我也必须要去,否则便是不忠不义。”秦尘神sè坚毅,眸中光芒闪烁,心中笃定,纵然前方是那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他都要去闯一闯。 “怎的这样?以你而今的实力去那分明就是送死,万万不可鲁莽呀。倒不如暂且隐忍,等到rì后实力强盛为他们复仇,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兰魅听闻秦尘所说,立刻就jǐng觉了,他真的要去送死。 “这有所不同,我与你萍水相逢,你无谓因为我而葬送xìng命。可是他们却不同,他们对我皆有恩,且都在我处于危难之际曾为我提供帮助,倘若我对此视若无睹,只怕rì后会良心难安。损了道心,rì后又该如何修行?”秦尘轻笑,不置可否,心中已经决意,无论如何都要去天鹰部落一趟,即便是死,也只但求一个心安。 闻言,兰魅也是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如此,我便随你一同前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万万不可...”秦尘立刻摇头,说道:“我去那里救人是因为我要还他们恩情,你又不欠他们什么何必如此?” “一路走来,我们便是生死与共,想来应该能与朋友相称,既然如此...我帮助朋友难道有错吗?”兰魅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睛,其中闪动灵动光泽,注视秦尘。 “可是...我已是必死之人,你随我去也是送死而已,与其两个人一同送死倒不如我一个送死的好。你若真当我是朋友,便不要前去,努力修行,rì后为我报仇。”秦尘说道。 “少来,再也不信你这一套了,又要将我支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兰魅有些气愤,上次秦尘也是这么说,这次又故技重施,还不就是想将她支开。 秦尘愕然,摇头苦笑,无言以对。 第一百四十五章 阴阳神君 夜凉如水,秦尘与兰魅不知不觉便就在客栈坐到了深夜,只因此地人群汇聚,都在议论处决天长门父女一事,二人听得出神,便忘了时间。 “吱呀...” 此时,店门忽然被打开,几道人影从外走来。 屋内之人停止喧哗,回头望去,只见身后门槛站立几位气宇轩昂,姿容不凡的青年男女,便都觉得惊异。 珠玉冠、翡翠履,金缕玉衣、霓裳纱,男的俊貌倜傥,女的美如冠玉,锦衣华服,一见便知非凡俗。 在他们身后,几只异兽伫立,每一只都鳞甲泛光,脚踏祥云,身畔仙霞,于半雾半云间,非常神骏。 这些人一看便知身份不凡,多半是出自一些名门望族,众人都觉惊骇,本能的生出了惧意,远远避开。 “这些个都是望月楼的后辈,个个资质不凡,听闻天清白设下险局诱使狂徒出现,今儿便齐聚北荒寻踪迹。”有人认出了这些品貌不凡的青年才俊,知道他们出自望月楼。 闻言,秦尘与兰魅却也动容,眼眸旋即抹过一道冷光,但却不动声sè,静观其变。 店小二一见这些个都气度不凡,便就猜到他们身份尊贵,急忙迎来,躬身询问:“几位爷,有什么吩咐?” “给我们准备几间房,我们要住下。”为首一男子很冷漠,面无表情的说道。其身姿挺拔伟岸,胸肩宽广,孔武有力,面容坚毅,看起来很是不凡。 “这位爷,不瞒您说,这还真不巧,我们客栈之中仅剩的几间都已经有客宾住下,而今已经没有空房了。”店小二唯唯诺诺,生怕得罪这些人。 “放肆!我们望月楼住你们这破客栈本就是抬举了你们,而今我们要住,你竟敢不为我们准备客房?当真是不识抬举!”一位女子听到店小二说已经没有房间了,顿时大怒,斥喝道。 其美若天仙,身段纤柔,体态婀娜,但却秉xìng乖张娇蛮,令得秦尘与兰魅都很反感。 “小姐,并非我不想为你们准备客房,而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全部都有人住下了。见谅见谅...”店小二头皮发麻,知道这些都绝非好惹的主儿,惊出了一身冷汗来,生怕他们一个不欢喜就把他给剁了。 “那便就将他们统统赶出去,为我们腾出客房来!”为首男子一如既往的冷漠倨傲,竟要那店小二将原来的住客赶走。 “这...”店小二很为难。 “什么这儿那儿的!还不快去!”男子冷声,斥道:“倘若你办事不利,我就将你这小小的客栈掀给底朝天,彻底断去你们的生计。” 店小二一听这话,面如土sè,急忙反身去寻掌柜来。 “怎的望月楼之人这般盛气凌人,竟然刁难一些凡人,持强凌弱,如此行径真叫人不耻。”有人小声的嘟囔,看不惯这些望月楼后辈的行为。 “他们出自仙府圣地,又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自然心高气傲。我们还是噤声吧,以免叫他们听见,激怒了他们。”另一人急忙劝阻,生怕这些望月楼的天才们怪罪。 在这客栈之中,一位男子坐在角落当中,他稳若泰山,不因外界发生的事情所动,依旧夹菜吃饭,面不改sè。 他身穿太极道袍,衣袍上刺绣许多玄奥繁文,非常磅礴大气,仿佛将天地法则全部笼统其中。其面如冠玉,睫毛狭长,星眸泛光,留着一头浅蓝sè发丝,垂落至腰间,模样俊美之极。 他的身材清瘦,给人一种清秀空灵,宛若谪仙下凡,仙姿飘渺。 他听到望月楼的天才们口出狂言,却是嗤笑一声,而后将杯中酒物一饮而尽。 掌柜急匆匆走来,与望月楼的人攀谈几句,便就不敢怠慢,去与其他住客商议,要他们让出房间。 那些住客自然不忿,但是顾及对方背景深厚,他们也只得息事宁人,被迫让出自己的房间。 终于,掌柜到了那位身穿太极道袍的男子身前,拱手施礼,歉然说道:“客官,您也在我客栈租住有房间,您看能不能把房间让给这些远道而来的客官。” 众人都将目光汇聚于那俊美男子,想要得知他的答复,他的气质超凡脱俗,清秀灵慧,仿佛yīn阳均衡调和过一般,给人一种纯净无暇的感觉。这样的人,想要不被注意都难。 秦尘与兰魅注意到了这男子, 眼神有些奇怪,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海纳百川一般的磅礴气势。 “不能。”那个男子嘴唇动了动,嘴角显露出一个弧度,直接拒绝了。 众人惊骇,都对此人的身份产生兴趣,感觉他太胆大包天,竟然敢拒绝望月楼的要求。 此言一出,望月楼的后辈们脸sè也均是一变,从旁走了过来。 对此,男子却是恍若无睹,依旧喝酒吃菜,作个自在闲人,无惧天地任何。 秦尘的眸光熠熠,感觉此人很是不凡,竟敢拂望月楼的面子,古今可少有人胆敢有人这么做。 “这位兄台,你是当真不愿让出房间吗?”望月楼的人对其问道,语气不善,颇有一番质问的味道。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既然我是先来,已经定下了房间,岂能让给你们?”男子不屑的冷笑,头也不抬。 众人傻眼了,都觉这男子真的胆儿太肥了,胆敢对望月楼说教,这是拥有几条命都不够花啊。凡事讲究给先来后到不错,但凡事也讲究个特殊意外,像是望月楼这般超然存在,岂会与你讲究什么先来后到? “好胆!居然敢不将我望月楼看在眼里,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首男子怪笑连连,觉得此人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忤逆他的旨意,这便是与望月楼作对,必将遭诛! “断yīn阳...”男子淡淡说道。 “断yīn阳...”望月楼之人默念一下这个名字,而后忽然变了颜sè,大惊问道:“你难道就是北荒的独行者yīn阳神君?” 在莽荒诸多天才之中,念得出名,且又独行于天下的,除却yīn阳神君之外别无他人。 他属于诸多天才之中的一个异类,与众不同,被称为苦修者、独行者,其无门无派,却神通广大,凭借一手玄妙无穷的太极道法纵横莽荒,闯出了名头。 北荒之内,除了人称青衫寒剑邪公子的天一云以外,还有一人也有响当当的名头,那便是这通yīn阳,晓rì月,明天地的yīn阳神君。 他被称为莽荒数万年来绝无仅有之绝世鬼才,无门无派,只是通过自己苦修,便足以与同期的神子们相提并论。 无人知道他从而何来,又将何去何从,他就好似一夜之间成名,一下子便横空出世,展现出非凡天资,被世人关注。 据说他是自己悟了道,开创出太极道法,掌控yīn阳,借法乾坤,为无上玄奇之道法。 这位鬼才素来神出鬼没,四处游历,只是不知为何忽然出现于此地。 断yīn阳并未答话,算是默认,一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尘也很惊讶,并未想到今rì自己在此竟然有幸见到这传说中的人物,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才云游四方,行踪飘渺,很难遇到。 “我道是谁,原来是远近闻名的yīn阳神君,知道你名声显赫,与我望月楼圣女齐名。只不过别人惧你三分,我南宫暮望却不怕你。”那男子冷笑连连,他的实力在望月楼年轻一代之中也算是翘楚,排在第三位。 故此,他便觉得自己有实力与yīn阳神君抗衡一二,而今身旁又有这么多强者随行,若会真要动手,未必就会输给这yīn阳神君。 “滚开...”yīn阳神君很冷漠,从口中吐出这二字。 “什么?”南宫暮望神sè陡然一变,有些恼怒的将他盯着。 “我说滚开,不要打扰我喝酒。”断yīn阳冷声说道,并不惧怕对方背景。他一人纵横莽荒,总是难免要与一些强者发生摩擦,素来都不顾及对方身份背景如何。 南宫暮望的神sèyīn沉,仿佛笼罩了yīn霾的天空,他亦想不到yīn阳神君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当着众人的面让他滚。 “让我滚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将房间交出来,我便就此离去不来打扰,如若不然,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你必须要为侮辱我望月楼付出代价。”南宫暮望嘴带邪笑,以势压人,有恃无恐。 他很卑鄙,让断yīn阳必须作出两难决定,若是让出房间,便是承认输给这南宫暮望,有辱名声。但倘若是不让,便要面对整个望月楼,如此一来便就进退两难。 “如此...那便战吧!”yīn阳神君很干脆,直接掀桌,回身一掌打出,一轮金光太极顿时浮现,轰杀南宫暮望。 这太极置身于金光之中,浑身金sè光华炽盛璀璨,太极在飞速转动,轰杀了过去。 南宫暮望顿时一惊,不曾想到这yīn阳神君这般狂傲,竟然真的要与他们开战,不怕得罪了望月楼。 他急忙出手,从眉心处shè出一道虹芒,七彩纷呈,将金sè八卦稍稍逼退。 南宫暮望急忙伸手抓住虹芒,最终凝实成一柄长剑,也是一件不俗之道器,挥出一剑,将金sè太极斩碎。 然而作为代价,他却也被太极重创,咳血倒飞出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太极道法 “这怎么可能?我分明已经破了你的道法!”南宫暮望神sè骇然,难以置信,方才他分明已经用剑将那轮金sè太极斩碎,破灭其道法jīng髓,为何它还能够伤到自己? “太极,既yīn阳乾坤,或世间万物,刚柔并济,相生相克,变化无穷。可主杀伐,也可变化护法,方才我不过是将杀伐之招变化护法道法,太极万发不侵,你胆敢将其斩碎,势必就要遭到yīn阳之力的反噬。”太阳神君娓娓道来,对于太极道法的掌握已经是炉火纯青。 他仿佛演变出大道,置身于天地yīn阳之中,时而为yīn,时而为阳,与yīn阳伴生,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众人看出了他的修为,竟然是在月阶! 这在莽荒各位神子之中算是最为迅速的,各大圣地仙府之神子修为大多都在龙级或是辰阶,而他居然已经突破至月阶,实在令人惊骇。 “很难相信他居然是一位苦修者,如此资质当真可怖,连处于仙府圣地之中,常年受天材地宝灌溉的神子都比之不如。”有人赞叹,这yīn阳神君的修为已经远远超出同辈中人,连一些神子圣女都无法与之相比。 “其他神子圣女都还是辰阶与龙级,他却已经是月阶,遥遥领先,将其他神子圣女甩在后头,等于是打了各大仙府圣地的嘴巴。”一人说道,yīn阳神君光是通过自己修行达成如今的高度,比之各大仙府圣地培养出来的神子圣女都要强的多。 “古今当下,估计也就昔rì挑衅天下群雄的狂徒方才可与之相比了,据说他已经突破猿级后期,短短数月时间,修为连跳几阶,修行速度令人咂舌。”有人拿秦尘与yīn阳神君相比,觉得两者都差不多,都属于修行妖孽,修为提升的速度比之一般人高出百倍不止。 秦尘暗自赞叹,这yīn阳神君的确不同凡响,只身一人闯荡莽荒不说,居然通过苦修修为便优于其他神子,只能代表他的天资过人,比之一些神子圣女也不俗。若是加入其中一个仙府,必定也属于神子级别的人物。 世人皆知,yīn阳神君以太极道法而闻名于天下,不少人也都想要习得他独创的这太极道法,只因这太极道法太过玄妙奇特,与大道契合,与天地相呼应,可引动万象yīn阳之力为己用。 这其实就与秦尘的先天灵体相同,两者都可以感应天道,感应大道之气动向,汇聚天地灵气为己用,故此修行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不过秦尘认为自己无法与yīn阳神君相比,自己是因为有大机缘,且天生莽荒第一体质,所以修行速度才能这么恐怖。 可这yīn阳神君却不同,他唯独借助自己开创出来的太极道法修行,每一步都是稳打稳扎,可谓是苦修而成,天资绝非一般人可比。 至少在资质方面,面对yīn阳神君秦尘是自叹不如,至少他自己还无法开创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强大道法。 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yīn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太极yīn阳有无穷无尽之变化,蕴藏万物奥妙,yīn阳便是道,均衡相对,相融相克,奥妙玄奇。 南宫暮望不过才龙级而已,注定了不是他的对手,他亦是惊惧,几年前太阳神君成名之时也不过才猿级而已,而今数年过去居然就修成月阶强者了。这修行的速度太快也太可怕,他方知自己莽撞,心生退意。 只是他想退,yīn阳神君却不许,既然已经出手,梁子便就已经已经结下,若是不斩草除根,rì后也必成大患。 yīn阳神君再度出手,背后浮现太极法象,威势熏天,令在场众人都心生惧意,有种万物皆其中之感。 那轮太极融入了天地之间的一切,森罗万象,包罗万千,蕴含丰富道义,有无敌意志。 这道义含义极其丰富,天地人,rì月星,jīng气神包罗其中,天之九星,地之九宫,生灵之九窍融入在内。 这是倾世一击,包罗万象,合乎圣贤大德之道! yīn阳神君双手前探,握紧虚空,皓月与烈rì同一时间浮现,纯阳与至yīn之力涌动,气势很吓人,似乎可毁天灭地一般。 yīn阳神君此时模样很神圣,眸中shè出两道冷电,发丝乱舞,气势熏天,手执rì月,仙姿飘渺,超凡入圣,化作天地间的一尊神,极致的诠释了神明这个词汇,神明的大气与至上很好的在他身上体现。 “唰唰...” 他直接将那两轮rì月给抛shè出去,清凉的月与焚烧的rì同时瞬发而出,轰杀向南宫暮望,声势熏灼,势如破竹。 “老祖宗救我!” 南宫暮望彻底怕了,自己绝非yīn阳神君的对手,无法从这强势一击中存活下来,只能向人求救。 “神君,我这徒孙虽有冒犯,但毕竟是我望月楼之人,还请神君能够饶他一命。”一位老者从虚空中走出,置身于雾气蒸腾缭绕中,气息深沉,神秘莫测,令人感觉心悸。 这也是一位月阶强者,见到yīn阳神君准备杀害他的徒孙当即便出面制止。 “方才他对我出手你怎么不出面制止?而今知道我要杀他便出来说谎,劝我饶他一命,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好糊弄?”yīn阳神君冷笑不已,根本不买这老者的账,攻势依旧迅猛,那两轮rì月已经轰杀而至,攻向老者。 “小辈,老夫好声好气与你商议,你却不识好歹对老夫出手,老夫这就震杀了你,让你这天才今rì扼杀于此!”那老者也动了怒气,气势汹汹,手指在虚空之中连点几下,几颗星辰飞shè出去。 望月楼之人心高气傲,不允许外人欺负本族之人,他本想息事宁人,岂料yīn阳神君却根本不肯罢手,主动攻杀于他。当即他便是动怒,扬言要将yīn阳神君就地格杀。 “若是你一开始就好声好气与我商议我或许还会礼让三分,而今...不可能!”yīn阳神君根本不惧,同为月阶强者,他又身怀玄妙之太极道法,何惧之有? rì月齐至,与星辰相互碰撞,但却将星辰陨灭,这太极道法很强大,蕴藏道法真义,与天地相呼应,绝非一般凡俗可以破解。 rì月同时绽放强盛光芒,气势磅礴,古老而浩瀚的气息在流动,令人心悸。 老者顿时变了颜sè,连忙回身冲出客栈,此地太过狭小,他的道法施展不开。 他冲出了客栈,腾空上云霄,本以为yīn阳神君会追击而来,岂料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理会老者,而是将两轮rì月打向南宫暮望。 顷刻之间,南宫暮望的身体就在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侵蚀,一半燃烧成火,一半凝聚成冰,而后节节破碎,最终归于虚无、化作尘埃,什么也未能留下。 “yīn阳神君果真胆大包天,居然真的当真望月楼之人的面杀了他们的天才。”一人惊愕失sè,觉得yīn阳神君太强势了,多半是要惹祸。 “继狂徒之后,又有另外一个绝世奇才与望月楼对上了,我很期待rì后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来。”一人说道,神sè很激动,被yīn阳神君的通天手段、强势攻伐所震撼。 “小辈,胆敢杀我族天才,老夫要你万劫不复!”望月楼的老祖宗很愤怒,祭出自己的道器,是一座黑sè的大岳,沉重有如万钧,上顶天穹,下压九幽,于天地之间沉浮,巍峨硕大,甚是雄伟壮阔。 “呼...” 黑sè大岳忽然猛的下坠,朝着这座客栈镇压下来 ,这老者竟然将里面的众人以及yīn阳神君一同压死在内。 其手段非常狠辣,根本不顾及他人xìng命,恣意妄为,毫无人xìng可言。 “这老匹夫...”秦尘也是咒骂一声,连忙与兰魅一同奔出客栈。 霎时间,客栈内乱作一团,众人四散奔逃,都yù躲避这恐怖的黑sè大岳,免收波及。 yīn阳神君没有任何动作,静静立于大地,身姿挺拔笔直,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不屈意味。 他的神sè淡然,古井无波,并不因外界事物所动,一心只融入自己的道,演化真正的太极护法。 一轮太极在其身后旋转,大道气机全被牵引过来,汇聚成一股浩瀚的力量。 “轰隆...” 黑sè大岳力压而下,整座客栈被震成废墟,夷为平地,其中未能逃脱的人都成了血渣,被黑sè大岳压扁了。 众人一阵心悸,若非及时逃出,此番估计也就落得与这些死者一样的下场,死无全尸了。 “望月楼行事太肆无忌惮,根本不把凡人看在眼里,而是当成了蝼蚁,任意屠宰。”一人忿忿不平,灰头土脸,刚才他差点就被黑sè大岳压中。 “仙府圣地哪个不是如此?都是一群眼高过顶的家伙,而且我们身处莽荒这凶险之地,本就是以实力说话。若是不够强大,只能沦为蝼蚁,任人欺凌,我等实力低微,资质低劣,一辈子也都无望成为强者,任人屠杀,这便是我们的命运。”一人在哀叹,心中悲凉,只因为实力不足,只能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莽荒世界,是无尽凶险之地,连草木都带有杀机,更何况其他。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是基本准则,无人可以违背,实力不足,便成蝼蚁,任人欺凌。 对此,秦尘是深有体会。 *****书友群:184507339 欢迎大家踊跃加入。 热烈庆祝本书第一个执事诞生,“爱如月光倾城千里”,感谢你的大力支持。 第一百四十七章 震杀天才 此地,烟尘四起,碎石横飞,地面出现一个深坑,一座黑sè大岳立于其中,这古老破败的客栈被震碎了,里面的伙计与老板全部葬身其中。 “yīn阳神君被这黑sè大岳所击中,不知是死是活。”有人惊诧说道,方才见到大岳落下之时,yīn阳神君并未从中逃离。 “这黑sè大岳弥漫无边杀意,攻势凶猛,霸道非常,如此强势一击,只怕yīn阳神君再如何惊采绝艳也要殒命,必死无疑。”一人嗟叹,觉得yīn阳神君太自负了,竟然不躲开。 “轰隆...” 就在这人话音刚落,那黑sè大岳忽然出现异变,不知为何拔地而起,冲上云霄。 那样子,就好像是被人给击飞出去,众人肝胆俱裂,觉得匪夷所思,这大岳重若万钧,竟然被击飞了出去,究竟何种怪力才能做到? 场中,太极法象浮现,于yīn阳神君身后旋转,为其护法,避其祸害,可万法不沾身,纵然这黑sè大岳如何霸道,也无法将其磨灭。 yīn阳神君立于废墟之中,气质空灵神圣,一尘不染,浅蓝发丝散发点点光芒,犹如天空的sè泽一般,明亮透彻。 他一步践踏虚空,脚下碧波荡漾,扶摇直上,来到老者身前。 “小辈倒是有几分本事,但是无用,若我想要杀你,你终究还是难逃一死。”老者面容yīn森森,无尽杀意从其体内弥漫。 “若是能杀,你岂用在此废话?尽管动手便是,呈口舌之力也算英雄?”yīn阳神君很不屑,不喜这老者啰哩啰嗦。 “你找死!” 老者暴怒,收回黑sè大岳,而后又朝着yīn阳神君再度打了出去。 黑sè大岳巍峨磅礴,有无尽威势,冲撞过来,势不可挡,将眼前一切都击溃了。 下方,秦尘也有了自己的盘算,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动,有些不怀好意,对兰魅说道:“而今这老匹夫已经被yīn阳神君牵制,我们也是时候做点什么。” “那是要做什么?”兰魅不解,这是月阶强者之间的斗争,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参与进去。 “做我们力所能及之事。”秦尘咧开嘴笑,露出银白sè的皓齿,邪恶的眼神凝视不远处的望月楼的天才那里。 “轰隆...” 一座硕大无比的清灵仙山呈现,其碧绿万顷,郁郁葱葱,宛若绿野仙踪一般。有无数奇珍异兽在其中走动,仙鹤腾跃灵泉边,灵猴流窜山林间,神凤舞长空,麒麟伏地走。 各种奇花瑞草、仙药灵果生长,药香浓郁扑鼻,馥郁芬芳,仙雾缭绕山体四周,为其笼罩了一层飘渺的轻纱,如圣洁的处子。 这青山毫无预兆的出现,震惊了所有人,也惊动了争斗的yīn阳神君与望月楼 的那位老祖宗。 众人纷纷侧目,都觉得惊奇,无端端怎么有一座山出现在高空中,众人当即就jǐng惕了起来。 青山在空中静立了两秒,而后直接落下,朝着望月楼的那些年轻一辈镇压下去。 秦尘诡计多端,眼见望月楼的老祖宗被yīn阳神君缠住,便对这些天才们起了杀念。而今他与望月楼本来就是不死不休,既然如此还顾忌什么?当即就这些天才全部震杀,让那望月楼心头淌血! “小辈,尔敢!”老者也察觉到了秦尘的杀意,那青山的气机与其相连,他想要震杀这些天才。 老者当即不顾yīn阳神君,身姿俯冲而下,这些天才对于望月楼而言极其珍贵,每一位rì后都极有可能成为霸主一类强者。极其的珍贵,绝对不可被祸害了,否则对于望月楼而言将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老匹夫,你往哪走?” 适时,yīn阳神君的戏谑之音从老者身后传来,他手捏道印,太极法象已经为其护法,他演变大道,幻化太极,一股火浪从其身体四周冲出,自天边一直焚毁至老者身前。 yīn阳神君追杀过来,势要阻拦老者对秦尘二人动手,而今他与望月楼结下梁子,自然也对于这种情况喜闻乐见,巴不得望月楼多死点人。 老者愤恨不已,不得不反身相迎,怒斥道:“无耻小辈,你当真要阻拦我?若是害得我族天才折损,你势必会遭到我族无尽的报复,纵然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用!” “威胁对我无用,如今我们仇怨已经结下,必是不死不休,再说这话只是多余。我们手底下见真章,若你能杀我,便能将他们解救。”yīn阳神君对于老者的威胁根本不在乎,嘲弄道:“看来你望月楼果真是声名狼藉,四处树敌,而今就有人趁机报复你们了。” 老者并无再言语,已经气疯了,一张老脸布满狰狞,凶狠非常。他双手结印,一道乌光黑sè大岳从中冲出,杀向yīn阳神君。 yīn阳神君无惧,有太极护法,可避祸一切道法,其双拳萦绕仙光,直接一拳轰击而出,打出数道太极,导致整片天空都在抖动,感受到他的无敌意志,差点发生虚空大崩溃。 另一面,大青山已经镇压下来,威力无穷,气势磅礴,有不可抵抗之力,令人惊惧。 那些望月楼的天才们顿时肝胆俱裂、魂不附体,未曾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对他们出手,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那青山就已经镇压下来了。 他们纷纷施展神通抗衡,轰杀至大青山,力图将其破灭,但却始终无法磨灭,被镇压了不少人。 一时间,撕心裂肺的惨叫此起彼伏,这些天才们无力抵抗,被秦尘的大青山镇压,最终坠入无尽黑暗。 索xìng还有一些实力强横的天才从中逃了出来,但却一个个都是发丝凌乱,灰头土脸,伤势轻重不一。 “你究竟是何人?胆敢对我望月楼的人出手?难道就不怕触怒望月楼,被我们绞杀成渣?”一人震怒不已,秦尘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可怕了,仅仅是猿级而已, 就震杀了他们这么多人。 要知道他们之中也有不少猿级强者在内,却连秦尘的一招就接不下来。 “你们望月楼这些rì子以来都在北荒四处追杀我,而今竟然不知道我是谁?”秦尘狂笑,祭出乾坤戟与yīn阳盾,威武雄壮,宛若来自远古的战神一般。 “你是狂徒?” 他们当即变了颜sè,一眼便认出了秦尘手中的器物,那古老质朴的青铜器件,正是蚩尤大神存于世上的神兵。 众人也都纷纷变了颜sè,未曾料想狂徒竟然会出现于此,光明正大的斩杀望月楼的天才们。 “他这是要做什么?明知天下群雄都在寻觅他的踪迹,却还是出现于此,这般肆无忌惮,就不怕被人寻到下落诛杀了吗?”一人惊得目瞪口呆,越发觉得秦尘太狂妄了,此时天下群雄都要杀他,四处寻觅他的踪影,可是他却还敢出现。 “此子无论是实力与心思都不可揣度,太可怕了。”一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作出这样的评论。 “狂徒?”与yīn阳神君交手的望月楼老祖宗也是无比惊讶,眼眸凝视秦尘,杀机毕露。 秦尘是望月楼的耻辱,他胆敢羞辱族中圣女,使得望月楼被天下人嗤笑,罪该万死! 若是不将秦尘除去,望月楼便一rì无法洗净屈辱,老者此番遇见了他,定然不可轻饶。 yīn阳神君也是动容,早闻北荒出了一个绝世妖孽,张狂无道,于太阳陨落的火域只身面临群雄施展道法打压亦无恙。最终还侥幸存活,对群雄进行威胁挑衅,这乃是古今第一人,连大圣都不敢像他作出这般行径。 今rì一见,果然觉得秦尘非凡,也如传闻之中那般肆无忌惮,本就声名狼藉、举世皆敌,还敢随意走动,有恃无恐,这胆魄不是一般人能够具备的。 “神君,你我之间的恩怨暂且搁置,我保证今rì之事望月楼不会追究。”老者作出了打算,甘愿放下自己与秦尘之间的仇怨,也要将秦尘诛杀。 秦尘身上藏有古之神兵,牵连重大,若是能够得到这两件古之神兵,他们望月楼就等于多了两件至尊道器,实力势必会增长至少一倍。 如此一来,必能远胜于其他的仙府圣地,成为其中之最。 “你是想要前去震杀那位少年,夺取其身上的古神兵吧?”yīn阳神君冷笑连连,一下子就看穿了老者的意图,唯有如此巨大的诱惑,才能令其暂时放下仇怨。 闻言,老者的脸sè骤变,眼眸随之一凝,透着些许寒意,yīn阳神君既然知道狂徒身上藏有古之神兵,就势必有可能会争夺,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斗争还是不可避免。 “你也想要古神兵?”老者试探xìng的一问,若是yīn阳神君的答案不能使他满意,他便立刻出手。 yīn阳神君蓝发披肩,嗤笑说道:“世人皆知yīn阳神君从来不用任何器物,凭借太极道法征战莽荒,古之神兵虽然稀有珍贵,可对我而言却只是累赘,要来何用?” yīn阳神君超凡入圣,如天上神人仙灵,与大道相合,与yīn阳伴生,本就是天地的一部分,归于自然,自然无需世俗器物。 他的全身都属于自然法象,若是借用道器,便就等于失真,难以发挥出其本来的神圣道法,所以他才会说道器对于他而言其实是种累赘。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双塔齐出 “既然你不想谋夺古之神兵,便无理由阻我,我们之间的仇怨一笔勾销如何?望月楼绝不追究你杀害我族天才一事。”老者心中一喜,既然yīn阳神君对古之神兵并无贪念,那此事便可揭过,而今斩杀秦尘夺取古神兵要紧。 “我拒绝。”yīn阳神君淡笑回答,道:“你们望月楼以及诸列仙府圣地为虎作伥已经多年,是时候有人给你们一记当头棒喝了,此子若是能够成长起来,对于你们这些仙府圣地必是大患,我很期待见到那一天。” yīn阳神君早便对诸圣地这些年来的残暴行径心生不满,若是能够亲眼见到秦尘在未来对这些圣地造成威胁固然早好不过。 老者的脸sèyīn沉,yīn阳神君这是故意要为他们培养大敌,他声sè狠戾:“如此说来,你是执意要阻拦我了?” “大概如此吧...”yīn阳神君耸了耸肩,说道。 “那你就纳命来吧!”老者愤怒不已,黑sè大岳轰击出去。 “想取我xìng命的话,尽管来便是。”yīn阳神君冷笑连连,身形化作yīn阳图,阻断了前路,崩塌无尽虚空。 “唰...” 太极图冲了出去,黑与白所产生的异象纵横交错,有着神秘的波动传出。 此时,yīn阳神君变得无比强大,有无敌之意志,舍我其谁之傲气,与道合一。 太极图很强悍,引领天地yīn阳已经万象之力,杀向黑sè大岳,直接将其洞穿。 “什么?”老者大惊失sè,那可是他用世间最坚固的顽石打造而成的道器,蕴藏神通,可大可小,无比神秘。 然而此时,却被yīn阳神君洞穿了一个大洞,灵气尽失,道纹也破碎了,几乎成了一件废器,rì后想要修复也不容易。 太极图并不停歇,洞穿黑sè大岳之后继续冲杀过来,如摧枯拉朽一般,有无尽威势,无法抵挡。 下方,秦尘身形自虚空之中浮现而出,践踏北斗七星,上天入地,神速非凡,可来往于虚空穿行。 其昂然立于虚空中,俯视这些望月楼的天才,杀意弥漫,对其中一人下了杀手。 “唰!!” 乾坤戟穿shè出去,带着一点寒芒,锋锐无比,无坚不摧,将一位猿级的强者头颅的击穿了,鲜血随之飞溅,绽开如花朵一般。 青铜枪戟之上染上了不少鲜血,从尖头滴落下,虽然并不起眼,但这却是一把神锋,杀人不沾血。 那位猿级强者丝毫未觉,便就成为乾坤戟下的亡魂,眉心被戳出了一个血窟窿,死于当场。 “小心,此人身怀奇特秘法,可隐匿于虚空之中。”有人察觉到了端倪,对其他几人提醒道。 “纵然再如何小心都无用,你们无法捕捉我的行踪,便就只能作栈板鱼肉,任我宰割!”秦尘的声音自虚空中传出,yīn恻恻、冷森森,弥漫无尽杀意。 “能够死在古之神兵之下,也算是厚待你们了。”秦尘说道,再度从虚空之中游走而出,杀至一个天才身前,一枪刺出,贯穿其胸,将其杀死。 这些都是年轻一代之中的绝顶强者,身份显赫,在望月楼中属于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可是而今却被秦尘犹如屠鸡宰狗一般杀死。 远空之上,与yīn阳神君交手的老者龇牙yù裂,眼中喷薄着怒火,这些天才们一个一个的折损,他的心在滴血。 这些天才可都是被族中特殊培养而出的,天资过人,为此望月楼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供他们修行,可是他们却全都葬身秦尘手中,曾经耗费的珍贵仙药全部付诸东流,白白浪费了。 “狂徒,你屡屡挑衅我们望月楼,我族中先辈势必不会放过你的,你就洗干净等着吧,不用多久我族先辈必定会找到你。”一位望月楼天才张狂而笑,已知自己求生无望,便就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出言训斥秦尘。 “我的名字叫秦尘不叫狂徒,而且我的命运也不劳你们费心,在我被杀之前,你们势必都要陨落我手。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以你们的血来造就我的强者之路。”秦尘不屑,话语充满了轻蔑,从虚空中浮现,举盾撞向那人,直接将其震成齑粉。 秦尘眼神狠戾,宛若一头凶兽,盯着这群绵羊,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他如过无人之境,每次出现必将带走一人的xìng命,而后在这些天才出手之前又再度隐没于虚空,根本无法被洞悉踪迹。 秦尘在明,那些强者在暗,只能任由他屠戮,没有丝毫反手的余地。 秦尘犹如虎入羊群,大杀特杀,肆无忌惮。 不多时,此地便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天才的尸首堆积如山,无一幸免,全部葬身古之神兵之下。 围观众人皆是骇然,秦尘太冷血了,也太嚣张了,既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望月楼的天才们击杀。这摆明了是在羞辱望月楼,犯了大忌,之后势必会引来大祸。 “死了那么多天才,望月楼一定会发狂的。”有人表情怔怔的说道,觉得很惊骇,rì后秦尘绝对会遭到望月楼无尽的追杀。 天上,老者雄姿伟岸,白发披肩,神sè冷厉,直勾勾的盯着秦尘,眼眸中满是狠毒,恨不得将此子生吞活剥了去。 秦尘感受到老者狠毒的眼神,怡然不惧,也回望上天,与老者四目相对,眼神之中透露着嘲弄与不屑。 “这狂徒,又在挑衅望月楼了。他的胆到底有多大,是否能够包下整个天了?”一人感觉很无奈,苦笑摇头,兀自叹息。 “古往今来,大约就只出现过这一人而已,若是不死,rì后肯定会成为震动莽荒的恐怖存在。” “哈哈哈哈,老匹夫,你们望月楼可算是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rì后势必会有大麻烦,甚至有被灭族的可能。”yīn阳神君哈哈大笑,面漫挪揄之sè。 “放屁!我族自从太古传承至今,强者无数,也曾诞生过至尊,有雄厚底蕴,岂会输给一个无名小卒?”老者怒斥,说道:“不用多久,我族强者必定就可寻觅到他的踪迹,将其斩杀。” yīn阳神君不再多言,浅蓝发丝飘散,眼神璀璨如星辰,浑身法力沸腾,宛如一座从天阙落下的神灵,超凡脱俗,仙姿不凡。 其当即演化yīn阳大道之法,太极神图浮现,契合于虚空之中,而后从天穹压塌下来,直接杀向了老者。 其玄妙莫测,有难以阐述之无上道义,集结了yīn阳之力,非常可怕与强大。 天穹都被遮蔽了,一个面积宽约数十米的太极神图压下,笼罩了这片天地。 众人感觉压力倍增,这太极神图的气息压制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不断的败退。 “咔嚓...” 黑sè大岳开始崩碎,被那太极神图所毁坏,那蕴藏无上道义的道法实在过于强悍,连这道器都无法与之相比。 “小辈,你敢毁我道器,我与你不死不休!”老者彻底怒了,自己的道器已经崩毁在即,他却别无他法。这座黑sè大岳制作之时他就耗费了无尽时间去寻觅各种宝贵材料,而今却全部毁于一旦,他的心在滴血,此时只想杀人而已。 忽然间,那座黑sè大岳感受到了老者的恐怖气机,在完全崩碎之前发出璀璨光辉,而这光辉愈加强盛,从米粒之光逐渐绽放为皓月之辉、炎阳之芒,照耀这片天地。 “他在自毁道器,想要用道器最后的威力给对方造成重创。”有人识破了老者的意图,知道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道器,而今便心生毁灭之意,意图给yīn阳神君造成巨大伤害。 yīn阳神君亦是无比骇然,自毁道器可不是说着玩的,其将道器的力量所焚毁所产生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 yīn阳神君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错就错在方才未将这黑sè大岳完全粉碎,而今想要将其粉碎已经再无可能了。 黑sè大岳光芒万丈,道道裂痕在山体中蔓延开来,以其中一点为中心,粉碎世间万物,仿佛就像是毁灭的源头,轰然爆炸。 “隆隆隆...” 爆破声响彻云霄,而后便是一阵如雷鸣般的轰隆声,将四周的一切全部毁灭,爆炸所形成的余波震动开来,杀向四面八方。 众人感觉体内气血翻涌,随之这爆破而不断起伏,不少人的耳膜已经震出血来。 “yīn阳神君难逃此劫了,自爆道器所产生的威力是无穷的。”一人推测。 “我看未必,yīn阳神君通晓太极圣法,与天地yīn阳同为一体,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磨灭的?”一人不信yīn阳神君会这么脆弱,否则的话不可能存活至今。 yīn阳神君亦是不得不小心应对,深知这一招恐怖绝伦,道器连接与人身,老者自毁道器也就等于变相的自残躯体,从而造成的威胁自然是无比巨大的。 “咻...” 忽然间,天空中七彩盛放,一座流光溢彩的七彩宝塔忽然横空而至,从天穹之上镇压而下,将爆炸产生的部分余波压制了。 “唰!” 又一座尽显荒凉气息的黑sè古塔划过空际,气势更加强盛,比之七彩玲珑宝塔不知强了多少倍。 古塔在天空之中沉浮,屡屡沉重雄浑的波动从中传出,彻底镇压了爆炸的余波。 两座宝塔都天空中沉浮,散发无尽威势,如此轻易的就将爆炸控制住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着了他的道 双塔齐出,颠倒天地,扭转乾坤,一座半废至尊道器,一座圣人道器,皆为至高无上之道器,蕴含大道气象。 何为大道,乃天地宇宙之间的核心主载,为放之四海世界而皆准的道理与真理,指自然法则,谓成仙之道,为至高无上之原则。 包罗万千,合于大道,这两件道器都是古之圣贤与天地至尊耗费心血所铸造的器物,与大道同在,威力无穷。 大道本无形,至存在于自然虚无之间,可是古之圣贤与天地至尊却有通天之能,可感悟大道,捕捉其踪迹,用其法铸造不俗道器,一器却包罗万象,统辖万千,万物气蕴皆在其中。 这两件包含大道真义之道器横空而至,恐怖的气机牵动每个人的心扉,如万马奔腾,或如排山倒海,铺天盖地而来,他们无不感觉惊惧,都被这圣器与至尊道器所震慑。 七彩玲珑宝塔飞速旋转,通体七彩霞光流转飞动,成千丝万缕垂落下来,汇聚成一条七彩河流,淹没这片天空。 荒塔通体漆黑如墨,气势恢宏,磅礴大气,并无异彩绽放,却更显高深莫测。 两者都有浓厚的大道气息,震惊在场所有人! “那是什么?居然是一个至尊道器?”一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秦尘手中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至尊道器,他心中的惊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至尊道器古今难寻,可是怎么到了他的手中却这般不值钱了?”另外一人附和说道,语气同为震惊,至尊道器无比稀有珍贵,可是在秦尘身上却接连出现了两件,跟不要钱似的。 “这一下,只怕又有引起大轰动了,群雄极有可能因此再度疯狂起来,两件至尊道器集于一人手中,会发生什么已经可以预见。”有人作出这样的推测,觉得如果秦尘身上藏有两件至尊道器若是传了出去,天下群雄势必会不惜一切手段前来追杀,将整个北荒掀翻过来都有可能。 “此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古今从未有人可同时获得两件至尊道器,连仙府圣地都只不过各自拥有一件罢了。可是他却一下子又多出一件,到底是从何而来,身上又还有多少珍宝没有公诸于世。”此人觉得秦尘太可怕了,根本无法以常理度之,总是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时不时的轰动莽荒。 “这座古塔什么来历,从未见过这样的至尊道器,是哪位至尊留下的器物?”有人惊问,因为荒塔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已经被当世所遗忘,少有人记得其当年风采,所以此人也看不穿它的来历,不知它究竟出于何处。 “拥有再多至宝又能如何,而今天下群雄齐聚北荒,目的便是寻他下落,而后杀人夺宝。他的实力低微,早晚要折损于群雄手中,身上再多至宝也将会被人洗劫,为他人做嫁衣而已。”一位修士在冷笑,认为秦尘终究是难逃一死,得来的宝物也会被洗劫。 “两件至尊道器齐聚一人之手,简直是骇人听闻,纵然是我也不得不感觉震惊,心生贪念。若是而今实力强盛,我都准备出手抢夺了。”另一位修士神sè激动,若非实力不足,当真有可能出手去抢夺秦尘的宝物。 “这消息一旦传出,只怕莽荒各界又要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纵然狂徒死去,也无法终结这杀戮,为了夺取至尊道器,天下群雄都不会安分,到时候势必会尸堆成山,血流成河。”一位老修士嗟叹,到了他这个年岁即将坐化,眼见天下苍生即将罹难,便就感觉心中苍凉,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生灵会被卷入其中。 荒塔一出,举世皆惊。它的身上留有蛮族那位至尊的凶悍气息,悬于高空,漆黑如墨,散发荒凉孤傲之大气,似乎那位蛮族至尊复活,重现人世,有种舍我其谁,天下无敌的无上威势。 此等器物可是曾经震杀过大成先天灵体的绝世凶器,毁灭了一个与天地同存的生灵,非常可怕。 一座古塔、一座宝塔,横空而至,用其伟力将老者自爆之道器的威力压制,阻挡了这恐怖一击。 老者与yīn阳神君均是变了颜sè,吃惊的望向秦尘与兰魅,表情各异。 秦尘眼眸一凝,寒霜密布,直接腾空而起,杀至前来:“望月楼的老匹夫,今rì你在劫难逃,还不快束手就擒!” “我是否听错了?一个猿级强者竟然要一个月阶强者束手就擒,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有人惊讶的说道。 “这狂徒好生无耻,眼见yīn阳神君与这望月楼的老祖宗搏杀,便前来助阵,狐假虎威而已。”有人识破秦尘的jiān计,知道他不过是在借yīn阳神君的势,故此才这般肆无忌惮。 “无耻狂徒,老夫要杀了你!”望月楼的老祖宗眦睚yù裂,气急败坏,yīn阳神君这一个月阶强者都不敢这般对他说话,可是秦尘却这般藐视他。 老者震动乾坤,一指点出,六颗星辰飞杀齐至,拖着银辉,准备将秦尘抹杀。 然而此时,一太极图自虚空中浮现,挡住了前路,截杀星辰。 “yīn阳神君!”老者回望yīn阳神君,两眼冒火。 “此乃礼尚往来。”yīn阳神君悠然一笑,秦尘救他一次,他还秦尘一次,算是扯平了。 秦尘的确是在借yīn阳神君的势,若非他也要杀这老者,秦尘是万万不敢冲在前头的,这老者怎么说也是月阶强者,他不过猿级而已,冒然上前,绝对是在找死! 然而有yīn阳神君在此却不同,有他牵制住老者,他当可躲在暗处尽情的下黑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秦尘右手紧握乾坤戟,矛头直指老者,枪戟的神锋尽显,闪烁冷光,如狂龙出海,一发不可收拾。 他在半空之中施展北斗七星步,脚踩星辰,潜入虚空,身形飘渺,时隐时现,在天空之中落下道道光影。 那是一种紫sè与蓝sè交融的光影,甚是绮丽,随之秦尘的每次动作,它便闪烁一番,眨眼之间在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七道光影。 秦尘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身形还尚未完全隐去,这些光影却就接连产生,天空中好像出现了七八个秦尘一般。 “嗡...” 秦尘从虚空中走出,乾坤戟击出,看起来粗钝无锋的矛头刺向老者,一股神威压迫,枪身都在嗡鸣。 “找死!”老者怒斥,感觉威严受损,一个猿级强者都敢对他出手,若是不将其除去,岂不要让天下英雄耻笑? 但其不敢直面乾坤戟之藏锋之锐,星空道法展出,一轮碧月朦胧显现,嵌合虚空,波光粼粼,气机仿佛能够与天地同齐,挡住这倾世一击。 只是,作为代价,这轮碧月却也被粉碎,如铜镜一般破碎成万千碎片,飘飘洒洒,扬起一阵光洁星尘。 老者直接拍出一掌,压塌虚空,要将秦尘从中逼出,只要他无法藏匿虚空,他便有足够手段将其杀死。 只是秦尘早就其出手之前就已经隐没身影,消失在虚空之中,老者一掌拍来,也只是将他所处那片虚空拍碎而已。 北斗七星步,妙用七星神法,引天地乾坤之神力,宇宙星辰之神通,集结于一身,最终化作无尽神能,可纵游天地,穿行虚空,堪称神速,也是无比玄奇。 秦尘不断出现与隐没,一击击出,无论成败皆要退去,隐于虚空,非常谨慎,根本不给老者一点机会。 他这接连攻击虽然无法给老者带来伤害,却给他造成了极大的sāo扰,他不得不一边抗衡yīn阳神君,一边分神提防秦尘,打得束手束脚,很是被动。 秦尘利用北斗七星步子神妙,在虚空中传送,踪迹无法被捕捉,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yīn阳神君也不浪费这绝佳时机,施展yīn阳神法,集合万物之力,化作神圣太极,杀向老者。 秦尘感受到yīn阳神君的杀机,当即眼眸一凝,冷光迸shè,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身形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接连在老者身旁穿shè,但都被其阻拦下来。 每一次进攻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他毫不停歇,一旦攻势被阻,立刻展动身法进行下一次杀伐,凭借乾坤戟之无双锋锐,硬是将老者暂时逼得无反手之力。 天际,不知不觉,七道秦尘的残影一起浮现,伫立于高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老者围住,静待杀伐。 秦尘趁机脱离出来,而此时,那七道残影方才一同攻杀过去,皆为蓝sè光影,手持虚幻乾坤戟,从四面八方杀到老者身前。 老者不得不仓惶迎击,转眼间将这些光影震散,然而此时,yīn阳神君的杀招已至。 老者惊愕失sè,顿时意识到自己中计,心中愤恨突起,此时想要逼退已然不能,他声嘶力竭的咆哮:“无耻之徒,你敢算计老夫!!” “轰...” 老者身躯迸裂,像是玻璃似的,道道裂纹从他身体蔓延出去,最终他的身体怦然爆炸,血肉横飞,死在了yīn阳神君的太极道法之下。 秦尘方才的目的就是牵制住他,令他只能专心应对自己的进攻,无法察觉yīn阳神君的杀招将至。 老者着了秦尘这巨jiān的道,被他给害死了! 第一百五十章 村庄 yīn阳神君轻踏云霞,融于太极,狂风贯袍,太极道袍猎猎作响,其举目远眺,与秦尘四目相对。 秦尘面不改sè,以眼还眼,眸中古井无波,也在凝视yīn阳神君。 本来,yīn阳神君想要斩杀这老者还要废上不少功夫,但被秦尘这么一搅和,那老者便是彻底乱了方寸,这才叫yīn阳神君斩杀了去。 秦尘手中的古神兵乃神锋,无坚不摧,单是一道气机便可伤人于无形,那老者不得不小心提防。再加上秦尘运用玄妙身法,来无影去无踪,老者即便想要杀他也无能为力,几次都让其潜入虚空中去。 如此一来,秦尘杀有神兵在手,退有玄法护体,短时间内倒也的确能够与月阶强者争锋一二。便就在是这短短数秒的时间,为yīn阳神君造就了绝佳时机,施展了太极道法,将老者斩杀。 那老者不知秦尘诡计多端,着了他的道,被他给yīn死了。本来那一击他大可躲开,结果却被秦尘拖住,最终无法逃脱,葬送于yīn阳神君手中。 yīn阳神君望向秦尘,眼眸之中透着赞许,而后不再停留,身形融于一轮太极之中,随后便与太极一同消失于此地。 “我们也离去吧,我们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多半有强者正在赶来,若是不避让必有大祸。”秦尘对兰魅说道,此时在这里斩杀望月楼那么多强者,多半惊动了附近的强者,必须及早离去,否则的话被截住去路可就回天乏术了。 兰魅点了点头,破开虚空,展动黑暗行走,与秦尘一同没入其中,消失原地。 之后片刻,数十道身影齐聚此地,他们法象不一,姿态万千,有空灵神圣,也有邪气霸道,有人族也有蛮兽,妖族自然不可或缺。 这些强者都被刚才的大战吸引过来,想要一探究竟,然而到了此地却发现秦尘与兰魅早便离去,运用黑暗行走,未曾留下痕迹,他们难以辨别出空间动向 ,不知他们逃向何地。 “这里有大道气息,且尤为浓厚,含有天地之威,绝对有强者在此动用了至尊道器!”一个rì阶强者说道,其修为高深,能够感应别人无法感应的细微波动,察觉到荒塔的气息,推测有人动用了至尊道器。 “至尊道器?难不成是某个仙府的太上老祖到来了?”一人心悸,变了颜sè,以为是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携带至尊道器前来,都吓了一大跳。 “不对,若是有太上老祖赶至此地征战,这里早就化为乌有,岂能还残存这些蝼蚁?”一人辩驳,看到了心存下来的一些修士,觉得事情应该并非这么简单。 如果是太上老祖在这里出手,此地势必会被夷为平地、化为乌有,这些人也是必死无疑,可是他们却好端端的活着,这不符合情理。 “是与不是,抓一人来问便知,何须猜测。”一位霸主冷笑,右手往虚空一探,天穹随之浮现一道大手印,非常强势,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将其中一人抓住。 那人惊慌失sè,身体瑟瑟发抖,连连讨饶,生怕会遭厄。 “老实说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有半句隐瞒,顷刻将你挫骨扬灰。”那霸主声sè俱厉,咄咄逼人的威胁道。 此人不敢有半句隐瞒,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之后,诸位强者当即变了颜sè,一个个喜上眉梢,眼神中透露着贪婪。 他们都未曾想到狂徒竟然会在此,而且还身藏两尊至尊道器,如此消息当即在他们之中炸开了锅。 那位霸主直接将擒来之人抛去,如抛弃垃圾一般,那人瞬间从天空中飞落,只不过他只是一介凡夫,根本未曾通晓道法神通,这番被丢下,直接摔成了肉酱,粉身碎骨。 其余修士也是噤若寒蝉,这些强者太过冷血无情,视他们如草芥,肆意玩弄杀害。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狂徒身藏的不仅仅是一件至尊道器,而是两件。如此一来,若是能够擒杀他,就可以得到两件至尊道器了,只怕整个莽荒都会为之沸腾吧。”那霸主哈哈狂笑,眼中冒着幽幽绿光,心生觊觎,准备去争抢了。 更有甚者,已经探出了自己的神识,在探索秦尘的动向,试图查出他们远去的位置,然而却无果。 “为何查探不到他们传送阵的走向,他们用特殊秘法隐去了踪迹。”一人颇为愤恨的说道,量他实力在霸主之列,却都无法探测出来。 “我们分头去寻,谁若有幸追寻到便是大机缘,两件至尊道器,若是夺得几乎就可以执群雄之牛耳,睥睨天下。”既然秦尘等人用秘法掩盖了行踪,那他们便分头去追,从四面八方出去,总有一方能够追杀到他们。 众人都是点头,眼下唯独这个办法最实际,秦尘身藏两件至尊道器,牵连重大,万万不可让他们跑了。 旋即,群雄便是使了个神通,身形遁入虚空,横渡千里之外,走向四面八方。 秦尘与兰魅穿行万里,到了一处村庄,两人亡命奔逃,都是jīng疲力竭。 “这里又是何处?你不是说此次不会再出现偏差,理应出现在北荒东部野原吗?”秦尘略带薄怒,质问兰魅,此地无论怎看,都绝非东部野原,不知是何处。 “这......本来不该有错,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兰魅摊了摊手,作出无辜表情,水汪汪的杏眼连眨几下。 秦尘闻言白眼直翻,斜瞥她一眼,幽幽吐出三个字:“半吊子...” “不许这般说我...”兰魅急了,鼓起腮帮子,气冲冲的瞪着秦尘。 “本就是事实还不许人说,你此次不会如同上次一般让人寻到踪迹追寻而来吧?”秦尘不由得有些担心,对于兰魅这半吊子不太信任。 “当然不会,此次我特意掩去踪迹,他们不可能寻得到。”兰魅说道。 此时,天际已经破晓,旭rì自东方冉冉升起,和煦温暖的金辉照耀大地,将这片土地映照的金灿灿一片。 秦尘与兰魅置身于阳光之中,身体像是泛着金光似的,光辉四溢,无比动人,犹如仙圣下凡尘。 这村庄升起了炊烟,每家每户在煮早饭,农夫吃了朝,下定耕作,妇女在家照顾孩童,伺候公婆。 秦尘与兰魅一路走入村内,便觉此地与世隔绝,房屋大多以茅草制成,村民衣着简陋朴素。 村民们见有生人来此,却也不怕,热情招呼,给予笑脸,秦尘与兰魅都很惊讶,他们看得出来,这里风土人情质朴敦厚,村民们都很友善。 黄口小儿在村中戏耍,见了秦尘与兰魅便是围绕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直夸秦尘与兰魅好看,好似天仙一般。 “或许你不曾想到,我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过这与世无争的生活,rì出而作、rì落而息,娶妻生子,至白发苍老时,儿孙绕膝,满堂皆欢,一家平安。”秦尘见到这种与世隔绝的村庄,便就不禁遐想起来,回望当初愿望。 兰魅也是一怔,美眸闪烁灵动光彩,如碧波涟漪一般,一双朱唇,微微轻启,问道:“这便是你的愿望?” 她很不解,这愿望难道不是极好容易实现吗?只要放下道心,回归自然,便能与这些凡人一样。 “你觉得简单吗?”秦尘摇头苦笑,负手而立,仰天长叹:“越是看似简单的事情,便越是不易实现啊...” 许多事情,早便是命中注定,他生于圣城,为城主之子,自出生以来便不得不遵照父亲安排,成为一名强者。 奈何他一心痴迷于声sè犬马之间,根本无心修道练法,些许年月过去,依旧浑浑噩噩,一无是处。 直至父亲与兄长被贼人迫害,他才意识到自己铸成大错,悔不当初,决意复仇。 他想平淡度rì,成为一介凡人,却遭到父亲痛斥,兄长鄙夷。 他想回归自然,与世无争,却要肩负血海深仇,不得不磨砺己身,巩固修为,rì后为父亲及兄长报仇雪恨。 这一切都是被迫,也是无奈,世人看似极为简单的事情,在秦尘身上却成了奢望,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的心愿,只能在某一深夜,独自仰天,与明月长叹。 “你说的太深奥,我不懂。”兰魅摇了摇头,jīng巧细致的玲珑身段随之轻颤,她听不懂秦尘所言,因为她从未经历过秦尘那般苦痛,无法感同身受。 秦尘笑而不语,不再多说什么,只因这村中风光有出尘之气,牵动了他的心扉,方才多念叨几句,此时醒悟过来便就住了口。 两人行至一处河边,便见三三两两村妇围成一团,在其中洗衣,见到秦尘与兰魅走来,都是怔住,觉得此二人惊为天人,两人有出尘之姿,有如仙人一般。 秦尘一袭赤金锦衣着身,头顶火灵冠,脚踏朱玉宝履,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配上其出尘面貌,剑眉星眸,更令人觉得不凡。 再看兰魅,着一身白sè纱衣,澄澈透明,肩上披着一条银辉纱带,飘逸纤美,犹如仙女下凡。 婀娜身姿,细长乌发,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洁净、透亮,皮肤吹弹可破,白皙如玉,完美无瑕。 他们蜗居于这小小部落之中已有数千年之久,从来未曾出世,并没有过这等美貌仙人,不由得都痴了。 *****联赛临近尾声了,咱们莽荒图腾虽然长期位居新书榜前几,但在联赛的成绩却不怎么样,迄今为止才爬到了45名,而且现在每进一步都无比艰难,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联赛的积分规则,积分获取规则:粉丝数X30+收藏X10+(顶+踩)X1+字数/100,粉丝增长的积分数最高,而如何才能成为莽荒图腾的粉丝呢,只需要投一张贵宾票或者凹凸票就可以,仅仅一张,就可以成为莽荒图腾的粉丝,让莽荒图腾增长30积分,人多力量大,每人一张小小的贵宾票或者是凹凸票,就可以让莽荒图腾在联赛的名次更进一步,希望大家能支持莽荒图腾,支持荒南,谢谢大家。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神秘生物 秦尘行至前来,施之以礼,问道:“诸位小姐、夫人,小生打搅了,敢问此为何处地界?” 众女听闻秦尘询问,便觉有趣,嬉笑连连,却就是不答,一双双眼眸打量秦尘。 秦尘羞得面红耳赤,已经保持躬身姿态,不敢抬头直视众女目光。 一位妇女不忍再继续逗弄秦尘,回答道:“此乃北荒南部地界,这村庄名为青木庄。” “南...南部地界?”秦尘大惊,怎的就传送到南部来了?旋即他便恼怒回望兰魅。 只见兰魅,眼观鼻,鼻观心,不与秦尘眼神对视,显然心虚。 东部与南部,相差个十万八千里,这误差也大的有些离谱了吧。 “小哥并非本地人,从何而来?”村妇问道,心中诧异,从未见过这样犹如仙人一般的人。 “我等从中城而来,迷失此地。”秦尘如实回答,便拱了拱手:“既然已知地界,我们便就告辞,多谢诸位告知。” 听见秦尘这就要走,不少姑娘都露出失望之sè,但因xìng格矜持坚贞,却也不肯出口挽留。 “小哥,请留步,我青木庄素来少有人来,难得见到有客上门,理应尽一番地主之谊,还请小哥不要拒绝。”一位村妇说道,热情好客是他们青木庄的传统,若是有客远道而来,必将热情款待。 所以此时便就邀请秦尘二人留下,至少逗留一rì。 秦尘犹豫不决,一方面盛情难却,一方面却又担心有强者会寻至此地,便问兰魅:“你确信秘法已经掩蔽你我二人行踪,不会被人寻到此来?” “当然,上次只是我大意而已,此次我已细心布局,绝无差错。”兰魅信誓旦旦的保证。 秦尘点了点头,回过头答应下来:“如此,我二人便打扰了。” 这青木庄内平淡闲适的生活是他毕生向往,纵然一生无法达到,至少可以片刻感受。 众女都很惊喜,脸上不自觉露出喜sè。。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起!不远处居然传来一位村妇的喊叫声,众人皆是惊讶,纷纷举目望去。 “救命呀,救命呀,我家狗子落水了,谁来救他!”一个妇人在对岸河边大喊大叫,想要冲进河里救自己儿子,却被几位村妇联合抱住,制止了行动。 她们知道这妇人根本不识水xìng,纵然下水也无法救到孩童,反而会将自己葬送了,故此才出声阻挠。 “你们放开我,我要救我的狗子,不然他会死的。”妇人发丝凌乱,担惊受怕,像是一个疯子一般。 宽约数十米的河里,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孩子溺水,手脚齐用,在水中扑打,想要游上岸,但却不识水xìng,只能原地打转,小脑袋不断在水里沉浮。 这孩子方才在岸边戏耍,趁其母亲不备,偷偷下了水,岂料一足失陷,便就掉落其中。 秦尘眼眸一凝,当即身影化作一道疾风冲出,脚步在河水中连点几下,动出一道道细微的涟漪。 那男孩子在水中扑腾许久,拍出道道水花,已经无法挣扎,正yù坠入河底。 他来到男孩面前,探出手抓住其领口,将其从水中救起。 只不过男孩已经溺水太久,陷入昏迷,秦尘皱起眉头,知道若是不将其体内的水拍出必将有生命危险,便一掌拍向男孩后背,将其溺水之时不小心吞入的河水全部逼了出来。 “咳咳...” 小男孩咳嗽几声,将水吐得干净,紧接着便是哇哇啼哭,极其委屈。 众人见状顿时放下了心,却也惊骇不已,秦尘竟然可踏水疾行,绝非凡人。 秦尘眼见着孩童哇哇啼哭也没了办法,急忙又“腾腾腾”的几步踏上了岸,将小男孩交予他母亲。 那妇女停止了哭喊,急忙扑上前来抱住小男孩,却也是愤怒,连打小男孩屁股几下,斥责其不懂事,私自下水,害娘亲担惊受怕。 只是打了之后,眼见男孩哇哇啼哭,却又感觉心疼,便又开始哄说,母子俩哭成一团。 秦尘见此,却也是会心一笑,仿佛看到了童年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与河中游泳。却忽视了当时只有六岁大年纪,身体冉弱,结果便是溺水了,若非有家丁碰巧从那池塘中经过,此时他多半就已经溺死了。 后来被家丁救起,母亲也是如这妇人一般,先是哭着对自己横加斥责,可是一想到自己方才造水溺,心中肯定极其委屈,便就出言哄说自己。 要说秦尘从现代穿越而来,谁在他心中留下最深刻之记忆,其母亲便是当之无愧第一人。纵然是他这成年人心智,却也不免被其母亲的伟大母爱所感化,而今见到如此熟悉的一幕,秦尘也动容。 “仙人...他是仙人呀。”一个村妇惊呼出声,直接对着秦尘跪拜下来,顶礼膜拜,态度虔诚。 “仙人,多谢仙人施救,庇护我村庄无恙。”紧接着又一个少女跪伏下来。 众人都一致跪拜下来,将秦尘当作仙人,秦尘方才踏水而行的一幕她们眼见,便觉不可思议,非仙人不可为之。 这些人千年未曾出世,一直蜗居在这古老村庄之内,对于外界之事所知甚少,只见秦尘一人施展了神通,便觉得他很不凡,将其当作仙人看待。 此地隐蔽,四处环山,外围有悬崖峭壁隔绝,将这里与外界阻断,这些人根本无法通往外界,自然也就不知道外界如何。 而一些蛮兽因为山崖隔绝,也无法到达此地,这才保这青木庄千年无恙。 若非今rì兰魅计算错误,令得传送阵出现误差,他们也不可能会出现此地。 “我非仙人,只是一个修道者而已。”秦尘连连摆手,哪敢以“仙”自居?那可是传说中神明,高于天地,永生不灭,无人胆敢妄称。 “唯独仙人才可踏水而行,凡人根本做不到,你不是仙人是什么?”众人不信,依旧固执的把秦尘当成仙,心中对其生出敬仰。 秦尘苦笑不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这些村民都未曾出世,不曾见过修道者,只是见他不凡,便将他当成了仙。 只是忽然,秦尘脸sè一变,眸子含有凶戾,脸sè也瞬间yīn沉下来。 他这模样极尽凶恶,将在座的女子们都吓了一大跳,她们一个个皆是心中胆寒,不知仙人为何动怒。 秦尘猛然回身,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对着对岸的村妇呵斥:“不要靠近河边,水里有东西!!”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了一股极不寻常的波动,是一股极其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自这河底传出,便知道这河底肯定有什么东西存在。 众女心生敬畏,闻言急忙后退,可终究有一人还是慢了一步。 “哗啦...” 宛若长鞭似的肉sè触须忽然破水而出,荡起无数水花,将那位花季少女扯入水中,而后触须便也隐没水中,只在河面留下道道涟漪。 众人面如土sè,吓得魂不附体,都不知道这水里袭人的到底是什么,身居青木桩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过这种异状。 那触须不知长短,光是众人眼见的,便有十几米长的距离,为肉sè,极其坚韧,不知道是何种生物的触须。 原来,原先那小男孩之所以落水并非自己不慎,而是看到水中浮现小鱼虚影,便想探手去抓,岂料那小鱼根本就是这触须,便被其扯入水中,这才险些溺亡。 那水里的东西在诱捕这小男孩,只不过秦尘突然出手相救,害得它计划泡汤,一怒之下,它便就对其他人出手。 那少女被拖入河水之中,结果没过多久,水中便“咕噜咕噜”的翻腾起一阵血水,触目惊心的殷红顷刻间染红了水面。 “那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难不成要吃人吗?这太可怕了!”一人吓得面sè煞白,声音哦度在发颤,她也知道,方才那被扯入水中的少女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秦尘也是惊疑不定,也不知道拿水里到底藏着什么,若是蛮兽的话,山神早便出言提醒,不会秦尘问他他也说不知。 这水中不知藏了什么生物,连他也无法探测,不是人,不是蛮兽,亦不是妖,秦尘猜不透还有什么物种。 “仙人,你要救救我们呀,那水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这不祥之物,我青木庄rì后必定鸡犬不宁。”此女子肝胆俱裂,被方才那极其血腥的一幕所震惊。她在青木庄生存三十余年,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若指掌,但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河中突然就出现凶物袭人,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人都是对于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眼见这未知生物在河中杀人,大多数村妇都 吓得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若木鸡。 秦尘与兰魅的脸sè也不太好,不曾想到这才刚来这村庄,便就遇到了这种祸事,难不成彼此有什么牵连不成? 如此说来也不对呀,若是这水中的东西与自己有关,为何不直接出现对付自己,反而要去伤害一个无辜村民,这说不过去。 秦尘再度飞shè出去,衣袂飘飘,英姿挺拔,如谪仙一般。 他与兰魅直接落于水面,神识探出,在这片水域扫动,希望可以探测出一些蛛丝马迹,至少想要揭开那怪物的庐山真面目。 第一百五十二章 怂恿 “在水中的也不知是何东西,我的神识竟然无法探测到它的气息。”兰魅这般说道,感觉水中生物很奇特,竟然完全的掩蔽了自己的气息。 秦尘不语,他探测的结果也是一样,这水中袭人的凶物很特殊,即便连大青山这种神物也无法探测出它的气息,这不符合常理。 刚才这凶物散发出来那一刹那的气息很不寻常,不像是人类,不像是妖族,也不像是蛮兽,不知到底是什么。 “小心些,这东西非常古怪,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这东西并不应该存在。”秦尘面sè凝重,心中骇然,连大青山都无法探测其气息,此凶物必定就有过人之处。 然而就在此时,碧绿的河面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足足有二十几米宽大,几乎将这个河面都给笼罩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体积这般巨大?莫不是什么山jīng鬼怪吧?”此时这里发生的状况已经惊动了全村人,出外耕作的男丁都回到村来,赶往此地。 此时,这河岸两边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急切的观望,担心族中真的出现了什么怪物,rì后要滋扰他们安宁。 “这一男一女又是何方神圣,竟然可站立于水中?”有人注意到了秦尘与兰魅,看到他们可以在水中zì yóu的行走,都觉得惊诧。 “他们是云游四方的仙人,此番途径我青木庄,见有凶物袭人,特意出手相助。”有人为秦尘二人说话,依旧将他们当作仙人。 “如此甚好,甚好啊。”这个时候,一个拄着拐杖,年过古稀、、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众人纷纷为其让道。 “村长,我家花儿被怪物吃了,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一位年古五旬的老妪泪流满面,对着老者哀求道。那被拖入水中的少女正是她家女儿,今rì来这河边为她夫妇二人洗衣,却未想到发生这等祸事。 “你放心便是,既然有仙人有人替我们除魔,还需担心什么?”老者幽幽说道,将希望完全寄予秦尘与兰魅,他也不曾料到,一向祥和宁静的村庄竟然会同时出现仙人与妖魔,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必然关系? “有谁知道这怪物是从何而来的?我族在此居住超过千年,都未曾遇见过什么怪物,为何今rì却突然出现此地?该不会是有人故意将其引来的吧?”一个jīng瘦的汉子开言,并不相信什么仙人,反而觉得这水中突然出现异物与秦尘二人有关。 “你这是何意?仙人刚才可是曾救过村中溺水的孩童,你怎能这般恩将仇报?”有人听言后很气愤,怒声道。 “就是!仙人救我儿子,你竟然辱没他们,你到底是何居心!”那个落水孩童的母亲亦是极其愤怒,秦尘救了她的儿子,可是眼前这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说那怪物是秦尘引来的,她便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们先息怒,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事有蹊跷?”那jīng瘦汉子继续说道:“我族在此地居住超过千年,从来未曾遇见过什么怪物,为何今rì他二人来便出现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若是说其中没有必然联系,想必也难以服众吧?” 闻言,众人沉默了,先前极力为秦尘二人开脱的村妇也都一一住了口,面面相觑,似乎都觉得这汉子说的也有道理。 毕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有些匪夷所思,他们也不禁怀疑此事是否与秦尘二人相关。 “若是按照你所说,他们岂不是妖人?”一人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xìng,或许这两人乃是妖人也说不定,潜入他们村庄,试图图谋不轨。 “**不离十...”jīng瘦汉子点头,说道:“否则事情怎会这么巧,我族安宁祥和无数载,偏偏今rì他二人前来就起了惑乱,这其中必有联系,即便不是他二人所为,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赶他们走!让他们离开我们青木庄,不许再给我们带来祸事!”一人在怒喝,义愤填膺,当真信了这汉子的话,认为一切都是秦尘二人的错。 “对对对,赶他们走!” “我青木庄不欢迎你们这些妖人!” “快滚!” 村民们都很愤怒,已经完全听信了谗言,对秦尘与兰魅甚是憎恶,拾起地上的石子朝着二人丢去,要将他们驱逐出村子。 结果石头落在秦尘与兰魅尚且有几米之遥的时候,便就被弹飞出去,根本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妖术!他们用的是妖术!果真是两个人妖人!”jīng瘦汉子又大叫起来。 “他们好过分,你好心好意救他们,可是他们却这样说你,这还有天理吗?”兰魅也大动肝火,感觉这些村民太愚昧了,仅凭几句谗言,便失去了主见,轻信他人。 “算了,毕竟我们来的当真不是时候,实在有些巧合的过了头,也难怪他们会这么认为。速速除去这祸害,而后我们一起离开此地。”秦尘不愿与这些村民计较,都是一些凡人。 忽然,那水中的巨大黑影忽然动了起来,水中激起一阵狂涛,席卷九丈高,卷向秦尘与兰魅。 “这畜生通晓了法术?这不可能!我感觉不到丝毫法力波动。”秦尘觉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感觉到有法力流动的气息。 他身为大青山,又是先天灵体,本就感应大道,可洞察一些细微,可是方才这怪物施法之时他却没有感觉到法力。 难道它释放用的不是法力? 秦尘与兰魅同时避开那些席卷而来的水柱,但却发现了问题,这些水柱只是样子骇人,其实不过是纸老虎,并无弥漫恐怖杀机。 秦尘随手一拍,便将这水柱给拍散了,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这很不寻常。 “声势浩大,但却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它到底是在做什么?”兰魅也不解,不知道这怪物为何多此一举,用这没有的道法来戏弄他们。 “咻咻...” 就在此时,水中忽然疾shè出两条肉sè的触须,直接攻向了秦尘与兰魅。 两人同时一惊,祭出自己的道器,一面青铜盾,以及一座七彩宝塔。 两件绝世道器出现,将袭来的触角隔绝,强大的力量将其瞬间绞杀成血渣。 强大的波动产生,化作狂风在此处扫荡,连河面的碧波都荡漾起来,树叶沙沙作响。 青木庄的村民感觉心中一寒,他们并未见过道器,忍受不住这大气,不少人当即被震晕过去。 “果真如同我想的那样,他们就是妖人,此时要用妖术害我们了。”那个jīng瘦汉子又找准时机开口了,怂恿众村民敌对秦尘二人。 “砸死他们!看他们还敢到我青木庄来祸害!” 众人气势汹汹,一个个怒火难填,不断拾起地上的石子砸向秦尘。 “可恶!我要给你们一些惩戒!”兰魅气急败坏,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屈辱,祭出七彩玲珑宝塔,镇压朝着人群镇压下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对她不敬过,无论在哪里她都是属于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而今这些村民竟然故意刁难她、羞辱她,兰魅当即就爆发出来,下了杀手。 七彩玲珑宝塔在空中变大,而后力压下来,准备将众人震杀。 “快逃呀!妖人施展妖术了!” 青木庄的众人顿时乱作一团,看着天空中落下的宝塔,肝胆俱裂 ,朝着四处奔逃。 那个jīng瘦汉子也很惊惧,不敢再鼓动众人了,自己率先脱逃。 整个村庄顿时鸡飞狗跳,孩童吓得哇哇啼哭,村民吓得煞白了脸,万念俱灰。 忽然间,一面青光巨盾拦在宝塔下方,双方碰撞,宝塔顿时被震飞出去。 只见秦尘握着yīn阳盾,面sèyīn沉的对兰魅摇了摇头,道:“兰魅,不可!” “为何你还要袒护他们?我们救他们一命,可他们却恩将仇吧,这般羞辱你我,这等凉薄心情,杀了便是杀了!”兰魅冷冷说道,此时仿佛又化身兰若一般,语气冰冷。 众人闻言皆是骇人,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一个个身体直发颤,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不已不是在心中咒骂方才那jīng瘦汉子胡说八道、蛊惑他们,以至于他们冒犯了仙人,而今仙人便是要降下天罚,灭他们全村! “他们只是一介凡人,食古不化,无需与他们计较。”秦尘说道,不愿意见兰魅滥杀无辜。 “一群凡夫俗子,也要挑衅我等。”兰魅冷哼一声,却不再出手了。 那水中的生物接连两次攻击都未能伤到秦尘与兰魅,便自知不敌,巨大身影猛的往水中一沉,眨眼间便消失于河面。 此时,河面恢复宁静,没有一丝波澜,水平如镜,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秦尘皱了皱眉头:“它逃走了。” “我们要追吗?”兰魅询问。 “不了,这畜生并非什么异兽,只不过是普通生灵罢了,不值得我们兴师动众。”秦尘摇头,而后双指一点眉心,一道金光shè了出来,在半空中迸溅,变作千丝万缕光芒落在青木庄之内。 此乃庇护神光,秦尘在此使用,希望可以庇护这青木庄一劫。 “如此一来,若是它胆敢再次出现,便就是必死无疑。” 第一百五十三章 醉酒当歌,舞尽霓裳 “既然如此,我们就立刻,此地乌烟瘴气,并无你所说的那般闲适轻灵。”兰魅数落说道,对青木庄村民所作所为很是气愤。 秦尘苦笑,也不曾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本来他想弄清水中究竟为何物再离去,但听兰魅所言也唯有应允,与她一同离开。 “上仙请留步!” 此时,那青木庄村长却忽然出言相留,拄着拐杖行至河边,苍老身形在微微打颤,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诸位村民紧跟而来,相伴左右,村长年事已高,身子虚弱,可经不起什么磕磕碰碰,要是出个yīn差阳错,可就随时可能归于西天,必须有人搀扶。 村长是为青木庄一村之长,倍受敬仰,村民都很敬重他,自然也生怕他有恙。 那村长很急迫,拄着拐杖半走半跑,行至河边对秦尘与兰魅招手,恳求他们留下。 “上仙不敢当,不过区区妖人而已,不敢自称为仙。”兰魅冷笑连连,两片薄薄的红唇如玫瑰般妖艳,翘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妖女,你休要张狂!胆敢将这河怪引入我青木庄,你们都要不可推卸的责任!”那jīng瘦汉子又再斥道,认为兰魅太过骄狂,对他族中的贤者不敬。 “哎哟!” 那汉子话语刚落,便是挨了当头一拐杖,惨叫出声,头顶顿时隆起一个大包。 “村长,你这是怎的?怎么随意打人呀?”jīng瘦汉子苦闷,不解的问村长。 “住口!你这泼皮,上仙救我青木庄于苦海,你却要污蔑上仙,居心叵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村长气急败坏,紧接着又是一拐杖敲来。 jīng瘦汉子连连怪叫,抱头鼠窜,不敢再胡说八道,生怕又要吃棍。 “诸位...”驱走恶徒,村长回望村民们,道:“诸位切勿听信谗言,上仙神通广大,法力高强,绝不可能图谋加害于我们青木庄。我们青木庄也并无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垂涎的,这一亩三分地,贫瘠疮痍,也就我们本村人稀罕,他人要来何用?” 此言一出,众村民方才醒悟,面面相觑,表情尴尬。此时想来,他们这青木庄穷困贫瘠,并无值得他人垂涎之处。 “我原以为这里都没有一个会说人话的,而今看来还是有。”兰魅嘲弄笑道,眼眸之中透着寒意。 “兰魅,不可无理。”秦尘急忙训斥,而今村民已经搞清楚状况,便不再为难他们,理应礼待。 “上仙训斥的有理,这本就是我们青木庄的错,是我等不分青红皂白便就污蔑了上仙,上仙动怒也是情有可原。”村长点头答道,身材佝偻,老态龙钟。 “但是不知者不罪,恳请上仙恕罪,他们只是遭小人蒙蔽,一时间迷失了心智,而今已经悔过。”村长婉言说道,希望兰魅与秦尘能够不计前嫌。 “是啊,上仙,我等知道错了,恳请你莫要怪罪,如若不然你便惩罚我一人好了。” “上仙,我等轻信谗言,污蔑于您,当真罪无可赦,但念在我等并不了解事实、故此才作出这等恶俗之事、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村民们纷纷开言,村长是他们村中的智者既然他说秦尘等人是上仙,便就一定是了。 他们都意识到方才听信谗言,污蔑了圣贤,此时真心悔过,恳求原谅。 “你们犯下弥天大祸,本来我等都yù降下天罚惩戒你们,不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又态度谦卑,我等便不与你们多作计较,只要你们摆下酒宴,供我们饮食玩乐一夜,此事就此揭过,如若不然,定将你这小小村庄夷为平地。”兰魅的脸上写满了笑意,如四月朝阳下带着露珠盛开的桃花,秀美动人。 众人噤若寒蝉,皆是心中一跳,如此说来,上仙真的动怒了,竟然想过要将他们青木庄覆灭于手。 “兰魅,休得胡言!”秦尘一再训斥,便是担心兰魅得寸进尺过了头,没好气的瞪着她。 兰魅吐了吐猩红的舌头,也不再多言,先前不过是一时兴起,方才那般说话。 “我这道友与你们说笑,诸位切勿放在心上。”秦尘对着众人施之以礼。 众人顿时惊骇,也忙拱手还礼,不敢造次。 “既然诸位已经知道事情原由,便不再存有误解,我等也不曾迁怒于诸位,既如此...便相安无事,如此我在此设下结界,如若那畜生胆敢再来,定然必死无疑,诸位无需担心。”秦尘说道。 “多谢上仙施救,多谢上仙施救。” 诸位村民纷纷出言,都很恭敬与感激,也先前怒声斥骂的样子判若两样。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既然诸位已无恙,那我等便先行告辞了。”秦尘点头,准备与兰魅离开。 “慢!上仙请留步!”老村长又出言挽留,不愿就此放秦尘二人离去。 “老东西,有什么话不会一次说完,非要分作二三四五?”兰魅颇为不耐,这村长接二连三截留他们,却不说理由,令她倍感不悦。 “上仙息怒,早先我等不知事实,错信jiān人而污蔑圣贤,如今心中当真悔过,想请二位上仙到村中一叙,我等屠鸡宰猪、设下酒宴,为二位上仙赔罪,恳请二位上仙莫要拒绝。”老村长说道,想请秦尘与兰魅一同参加酒宴,一来是以示感激,二来则是为自己赔罪。 “有东西吃?”兰魅眼中直放绿光,神sè激动,一听有东西吃,便就一下子失态了。 秦尘也是苦笑不已,扯了扯兰魅的衣角,以微乎其微的声音挪揄道:“这位姑娘,你是否可以自重?眼见你口水都快淌落了。” 兰魅闻言陡然一惊,忙擦了擦嘴角,却发现并无口水,便是大怒,斥喝:“你...讨厌!” 秦尘也很无奈,这兰魅翻脸比翻书还快,甚至没有属于女孩子的矜持,一听要设下酒宴款待他们,似乎就要兽xìng大发似的。 “既然他们一番好意,我等也不能不近人情,不如就在此暂且歇息一夜,明rì再走如何?”兰魅面露希冀之sè,眼眸闪烁期盼之光,要秦尘留下。 秦尘没好气:“早先说要离去的是你,而今说要留下的亦是你。” “我岂能料到他们将要设宴款待你我...”兰魅弱弱说道,样子怯怯,搞了半天,最终还是因为这个原因。 秦尘不言,只是用白眼白她。 兰魅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自知理亏,也不说话。 “我等是真心实意,恳请二位上仙莫要拒绝,如若不然我等心中难安。”老村长又说道。 最终秦尘与兰魅终究还是停留下来,在村中暂且歇息一夜,明rì再商议何去何从。 夜sè低垂,弦月高挂! 青木庄内,华灯初上,喧闹一片,每家每户张灯结彩,喜迎贵宾。 这是一个zhōng yāng广场,于河畔附近,此时中间点起了篝火,烛光到处,将这里映照成一片火红。 陆续有人从外面走来,手中端着鸡鸭鹅肉,每家每户杀鸡宰牛,献上美酒佳酿,开起了盛宴。 此间,觥筹交错,杯盘狼藉,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已经完全容纳于酒宴之中。 兰魅置身其中,也玩得不亦乐乎,连连举杯与众人对饮,而今香腮绯红,已然微醺,然而却更显风情万种。 粉嫩的脸颊浮现醉人红晕,双瞳剪水,透露摄魂魅惑,这仙子迷醉,芳华绝代,艳冠天下,令在场众人都震惊了。 兰魅玩得兴起,跃入半空,手挽彩sè流云飘带,翩翩起舞,如同身化彩蝶,舞尽霓裳,舞姿生风,在空中留下道道彩虹,圣洁空灵。 秦尘亦动容,眸中流动光彩,嘴角浅笑,兰魅犹如仙宫琼阁之中的仙子,伴随仙乐妙音舞动。 众人都已经看痴了,从未见过这般美妙的女子,简直如同天仙一般,身上散发着仙灵的气质,如雪白纯洁的净莲,一尘不染,令人无比心动,却只可远观。 兰魅莲步款款,在夜空中轻移,踏出一条条绚丽彩虹,仙霞萦绕于其身旁。 今夜,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先后返家,村长为秦尘二人准备卧房,虽然简陋却五脏俱全,床褥枕头都是全新的,显然村民为了答谢他们,都为其准备了最好的物件。 秦尘将已经喝醉了的兰魅放于桌上,为其盖上被褥,这丫头在晚宴之上肆无忌惮,大吃大喝,最终便成了这般模样。 秦尘遥望星空,心中恬淡,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今夜他已经享受过自己向往的生活了,纵然只是那么瞬间,却也心满意足了。 夜凉如水,皓月当空,今夜格外的清冷,秦尘遥月对望,不知不觉之中便是夜尽天明。 忽然间,一道惨叫声传出,自河畔方向,划破这清静的早晨,将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 此时天际才蒙蒙的亮,远不可及的天空是一片深邃的幽蓝sè,秦尘从回顾往昔之中回过神来,当下眉宇间便浮现一丝凝重。 他回望兰魅一眼,确认她在安睡,方才化作一道流光,窜出房间,朝着事发地点奔去。 “怪物!怪物又来了!” 一群樵夫在河畔大喊大叫,清早时分,他们本yù上山砍柴,途经河畔,水中却突然shè出两条触须,将他们的其中一个同伴拖入水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凶物再现 那水中至今翻腾着血水,从一处逐渐漫延出去,顷刻间染红了河面。 “上仙不是说在此设下结界了吗?为何它还能至此?”一个樵夫变了颜sè,脸sè煞白,一张黝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很奇怪。 “快去请上仙!” 有人惊呼出声,他们根本无法对付这种怪物,只能请秦尘二人出手。 就在此人,话音落下之际,秦尘已经赶来,他立于河畔的高空,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宛如一尊神祗。 此时此刻,秦尘眉头深锁,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庇护神光竟然毫无用处,并未察觉到这生物。 秦尘更加不解,青山无法探测,庇护神光无法察觉,这东西犹如死物一般,故而所有气机都无法将其锁定。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力不强,但却能够掩蔽自己的气息,完全无法被人所觉,这是为何? “上仙,快救救我们,那水中凶物再度袭人了!”有人看到了秦尘,连忙对其呼救,惊惧非常。 “你们且远离河畔,我来对付他!”秦尘斥喝一声,身形飞掠下来,拳头蕴含恐怖力量,轰向水面。 “嘭!!” 水面顿时大爆炸,无数浪花飞溅起来,晶莹的水珠漫天飘洒,迎合清晨一道曙光,变得金光闪闪。天空仿佛下起了金sè雨。 众人吃惊,但却心中大定,只要秦尘出手,他们就确信自己无恙。围观于河畔的村民接连倒退,远远离开此地,此时这里已经聚集很多人,都被这巨响所惊动,往这边赶来,整个村庄再度喧哗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水中凶物又再度出现?”一位村妇听到了喊叫声,心中胆寒,感觉毛骨悚然,又有人被吃掉了。 “无需担忧,有上仙为我们驱魔,这凶物必死无疑。”另一位村妇说道,信心十足,认为秦尘势必能够将其凶物铲除。 “上仙,将那凶物擒上岸来,我等要一睹它的庐山真面目!”有人提议道,对于那凶物的模样很好奇,想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尘不用道器攻击,生怕古之神兵与至尊道器的威力过于强大,会将这生物顷刻震杀成渣,他也想知道这凶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直接以肉身搏斗,先天灵体非常恐怖,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只是一拳,便将整个河面都打得波涛翻涌,水柱冲起了几丈高,犹如一条怒涛水龙,非常骇人。 那水中生物仿佛受惊,摆动长躯,疾速下潜,避开这强势一击。 “那凶物是否被上仙斩杀了?怎的看不见其尸首浮上来?” “咻咻...” 两条触须从手中shè出,将秦尘捆绑,而后扯下高空,拖进水里。 “什么?上仙都不是这凶物的对手?”一人惊恐万分,看到秦尘竟然被那水中的凶物拖进了水里,顿时就慌了。 “上仙是我等最后依仗,若是连他都绝非这凶物对手,我们要如何应对,岂不是要被灭族?”一个小姑娘花容失sè,心中恐惧,以为就要完蛋了,便就颓丧起来。 “不要妄作定论,未到最后,孰强孰弱岂能得知!”老村长拄着拐杖,头发苍白如雪,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人群中顿时为其让开了道路。 众人噤若寒蝉,村长已经开口,他们不敢再风言风语。 秦尘被这莫名凶物拽入水中,展开一场殊死搏斗,这河深约数十米,一片漆黑,秦尘眼不能视物,只能用神识探测周边范围。 秦尘被凶物之触须缠住了腰身,拖入深河之中,它似乎明白水中对它有利,yù从水中将秦尘歼灭。 秦尘岂能不知它心中所想,冷笑连连,浑身绽放万丈光芒,那是一道炽盛到炫目的银辉,是象征着圣洁与未来的璀璨光泽,将这漆黑一片的河底映照的通明。 这时候,秦尘才终于看清了这凶物的模样。 它的模样很奇特,通体漆黑,身体如圆盘,扁平而浑圆,长约十几米的样子,尾部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头前排列森冷锐利的牙齿,一张血盆大口就占据了身体一般尺寸,好几米宽广。 这凶物就好像是乌龟与蛇的结合体,只不过头与身体镶嵌于一起,并且没有手脚与眼睛。 它的触须自脑袋伸出,滑溜坚韧,就如同长鞭一样。 “原来这就是你的庐山真面目。”秦尘嗤笑一声,但却从未见过这种生物,不知道它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何会无端端的祸害这村庄。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来自何方,目的是什么,为何无端端食人?”秦尘传音,问向这凶物。 “轰...” 只不过那凶物却不答,尾巴一甩,扁平的身体一摇,便就径直冲了过来,尖锐的獠牙透着冰冷寒光。 “未曾通晓灵智,听不懂人言是吗。”秦尘皱眉,这凶物看起来并未通晓灵智,既如此,便就代表它实力一般。 见它杀至,秦尘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道不屑,冷哼一声,身上的银辉更加强盛。 “喝!!” 秦尘暴喝,双眸光芒冷shè,身上的银辉将触须粉碎,他重获zì yóu,而后不再犹豫,当即一拳凿向那从来的凶物头顶。 “嘣!!” 先天灵体**无敌,这强大无比的一击,直接将河水打得再度翻卷腾空,一道水浪轰天而起,那凶物遭受重击顿时被打得飞退,撞在一块漆黑礁岩上。 “什么?” 秦尘惊异不定,眼眸透露着震惊,先天灵体举世无双,乃天地间最强存在,竟然无法将这凶物打碎? 秦尘很不解,这凶物实力低微,但却有诸多神通,连肉身也都这么强悍?自己的一拳竟然无法轰杀它? 那凶物遭受重创,头顶凹下去一个大坑,但却并未被轰碎,肉身很强悍。 “我倒要看看你能挨我多少拳!”秦尘冷酷说道,这凶物虽然肉身强悍,能够抵挡自己的重拳,但是却还是负伤,头顶被打凹下去一块,就代表自己的攻击还是有用的。 只是,他话音刚落,这凶物那头顶凹下去的一块便开始急速愈合,最终完好无缺。 就在此时,秦尘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法力波动,但却极其细微,出现瞬间便消失了。 这凶物非常古怪,引起了他的好奇,他要将它擒上岸去,好好研究一番。 秦尘双眼如刀,寒光闪烁,身形闪烁一阵,最终隐没于黑暗,下一瞬出现在凶物的身下。 他气势蛮横,震得此地河流不均匀的颤抖,河面出现震荡,他凝聚无限伟力,全部集合于双拳之中,开始挥打出去。 “嘭嘭嘭...” 双拳齐出,不断轰击凶物腹部,秦尘的拳意带有无敌意志,勇往直前,势要摧毁任何胆敢阻拦自己身前的障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根本不能抵挡! 一切胆敢阻挠这无敌拳意事物的,都好似一面墙,而秦尘要做的,便是用力将其碰穿。 无敌拳意施展,泛着璀璨银辉的双拳,不断轰向那只凶物,将其腹部轰出无数凹坑。 随之每一拳打击,河水便是受到牵引的翻涌,水中大爆炸,水元素变得狂暴起来,怒涛滚滚冲出,整个河面不断的冲出道道白练。 “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上仙在与那凶物争斗吗?” “引起这等恐怖景象,相比上仙与那凶物打得激烈。” 河岸边,众人纷纷猜测,他们都没有见过这种景象,很多人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尘打出了战意,无比恐怖,根本无法被抵挡,有股锐不可挡的强势。 他从下往上打击,不断出拳,一路将这凶物打出河面,最终抛掷到村中的一处山林中去了。 “那巨大的黑影是什么,莫不会就是那凶物吧?” 诸位村民目光都注视在那道巨影身上,终于见到它的庐山真面目,看到这凶物体型这般巨大,都很震惊。 此凶物落地的瞬间,翻滚两周后,却再度一跃而上,重新杀向秦尘。 秦尘忽然出手,一挥袖袍,霎时间,天地间狂风大作,一道巨大青光大手印拍打而下,将凶物卷入其中,而后直接打在地面,入土三分。 而后,秦尘再度攻伐不断,连连出拳,先天灵体带有天威,斗战乾坤,有无敌之姿。 他像是在玩弄似的,将凶物打来抛去,极尽玩弄,那只凶物虽然实力强横,肉身可无限愈合,但却经受不住秦尘的连续打击,身体极具凹陷下去,几乎分崩瓦解。 “这上仙...好生恐怖...” 围观的村民都已经看傻了,下巴颏都快掉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秦尘展现出来的威势太可怕了,竟然徒手将一头巨大怪物打来丢去,好像玩弄一般。 可是此时,秦尘又发现了不对劲,这只凶物身体受创,但却没有流下鲜血,身体出现龟裂,碎出的竟然是碎片。 秦尘面露惊骇之sè,终于明白,这凶物根本就不是活物,怪不得之前自己的大青山以及庇护神光都无法感应它的存在。 大青山只能感应活物的存在,对于这种死物便是无能为力了,秦尘终于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秦尘的认知之前便就局限于一直认为是那凶物是活物,故而判断失误,才会产生这样的疑惑。如今知道了这凶物是死物,那么一切就都可以得到解释。 *****又到了一个新的星期,今天过了十二点会马上更新一章用于冲榜,明天三更,届时希望大家能多给莽荒图腾投些鲜花和票票,谢谢大家。 第一百五十五章 傀儡兽 只是新的疑惑却又产生,既然这凶物并非活物,那么究竟是什么?傀儡吗?如果是傀儡,那么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小村庄里? 秦尘迫切想要知道原因,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直接祭出了荒塔,从天空中降下,镇压凶物,令其根本无法动弹。 秦尘只是将其镇压,却不毁它,荒塔悬浮于半空,恐怖的气机垂落,化作有形,呈薄雾与轻烟,将那凶物压制在地面动弹不得,身体深陷地表。 与此同时,秦尘察觉到了这凶物背部有一张奇异的神符,流转仙灵光芒,五光十sè,有一股不寻常的波动从中渗透出来。 秦尘飘落凶物身上,它的身上没有丝毫生气,对于秦尘的到来也没有任何感觉。 秦尘伸手过去,想要揭下这神符,但神符却闪烁雷电,将秦尘逼退。 “结界?”秦尘皱眉,更觉惊疑不定,这神符之上竟然带有结界,不知是由何种道法加持。 秦尘再祭出yīn阳盾护体,古之神兵的气息将神符的雷电之力完全压制,秦尘这才将神符揭下。 秦尘细细端视这神符,上面繁复交错一些奇特神秘的纹路,华丽而神圣,竟然并未一般道纹,而是神纹! 这下不得了了,秦尘双眸怔住了,很疑惑这神符的出身,竟然有神纹存,绝非一般。 这神符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坚韧无比,堪比牛皮,忽然,秦尘注意到神符的背部,上面纹络金光闪闪几个大字“傀儡宗。” 这凶物果真是个傀儡,对于这傀儡宗秦尘也是略有耳闻,属于太古之无上大教,不过却已经灭教了。 傀儡宗存在于太古时期,震撼莽荒无数载,为天下群雄所敬畏,比之一般仙府圣地都要强盛不少,底蕴雄厚。 这无上大教虽然未曾出过至尊,但是超圣却成诞生无数,曾经依靠一手傀儡秘术震撼莽荒。 这无上大教是由人族所创立,非常可怕,最喜用强大的蛮兽与通灵的妖魔制作傀儡,为此四处捕猎蛮兽与妖魔,曾引来蛮兽与妖族的强烈不满。 但是却无人敢与之抗衡,傀儡宗实力超然,掌控诡异傀儡机关,且当时诞生了两位超圣,想要对其出手,便要自我掂量一番。 傀儡宗行事肆无忌惮,捕获蛮兽与妖魔制作傀儡,震慑异族,曾经引领人族走过一段光辉岁月。 人族对其敬畏有加,蛮兽与妖族则对其痛恨不已,如此大教,最终却分崩瓦解,沉淀于历史的长河之中,不复存在。 说起这个傀儡宗,便就不得不提起昔rì的大成时期的先天灵体。只因为,昔年这无上大教曾经参与过灭世一战,与天地间所有列强共同围剿大成先天灵体。 最终,两位超圣都陨落其中,大圣更是数不胜数,一代大教就此没落。 之后,一直对这傀儡宗心存怨怼的蛮兽与妖魔便在灭世一战之后大张旗鼓,一举南下,杀至山门来,将这气数已尽的大教彻底覆灭! 那一战,杀了三天三夜,尸横遍地,火光冲天,傀儡宗之门徒被尽数屠杀,未曾留有一人。 只不过当初杀人者苦心追寻傀儡宗的无上秘典傀儡cāo纵术,却都一直无果,不知遗失何处,有人称是被傀儡宗之长老亲手焚毁,这恐怖秘术之传承便就此中断。 傀儡cāo纵术,便就与此而永世长辞,湮灭于虚无了。 只是而今,秦尘却意外在这小小的村庄之内发现了昔rì傀儡宗的一个傀儡兽,上面贴有cāo纵傀儡的神符,不知为何会遗落于此。 秦尘心有疑虑,觉得其中必有什么牵连,想要问问老村长这青木庄内是否曾经有不世强者来过,将此傀儡留于此地。 神符被揭下之后,这傀儡兽便失去控制,不再动弹。秦尘抛下这毫无生机的傀儡,任由村民们对其极尽破坏。 这傀儡兽并没有自己的意识,全因本能行动,这才四处猎杀无辜,那奇异的神符赐予其生命,无穷无尽,若是今rì秦尘并未出现于此,它极有可能就会永远停留于此,不断再造杀戮。 如此一来,青木庄势必永无安宁之rì,鸡犬不宁,甚至极有可能被灭族。 “老村长,你这青木庄内除了我二人之外,可曾来过其他人?”秦尘腾空而过,来到老村长面前,手中依旧捻着那枚神符,问道。 “这...”老村长并未想到秦尘会出此一问,低头深思,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方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在我尚且还是孩提之年时,依稀记得我祖母曾与我说过,我这青木庄也曾来过一位负伤的仙人,那仙人xìng命岌岌可危,便将一件至宝藏于我青木庄内,交由当时的村长保管。” “具体是何物我们等亦是不知,只知道是一件无上至宝,后来被当时的村长放置于附近一处深山之中,每当时节来临,便要去参拜,奉为圣物。” “如今那东西还在吗?”秦尘急切问道,或许当时入青木庄的强者与这傀儡兽有着某种瓜葛,极有可能是看守圣物的守护兽。 “这我等也不得而知,因为昔rì那座埋藏圣物的山于一个暴雨夜坍塌了,圣物也被填埋其中,此事年代久远,已经没有人再去参拜了。”老村长如实回答。 秦尘点了点头,沉思起来,觉得自己有必要前往那山中一趟,此事牵连甚大,或许会有什么机缘也说不定。 他推测,这青木庄存在于一千年以前,而傀儡宗覆灭却于一千万年以前,双方年代相差久远。 如此说来,极有可能昔年的傀儡宗虽然覆灭,但却有门徒从中脱逃,携带傀儡cāo纵术这等神秘道法,继续传承下来。 而今过去一段岁月之后,或许有强者发现有傀儡宗的余党存在,便要杀他们夺取傀儡cāo纵术,那位强者不依,一番争斗之后身负重创,潜逃于此。 而后将此地风土人情质朴善良,并且与世隔绝,便将傀儡cāo纵术交予这小村庄的村长保管,望rì后能被有缘人所获。 当然,这完全是秦尘自己的推测,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无人知晓,只能他自己慢慢去寻探。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傀儡cāo纵术绝对没有被完全毁灭,当初那位长老毁坏傀儡cāo纵术之时,极有可能已经抄下了摹本,命人悄悄带走。 这是可以理解的,那些蛮兽与妖魔联军剿灭傀儡宗,本就有深仇大恨,他们不愿让族中无上道法被他们所获也是正常。但是他们不愿意就此断了传承,辱没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便就使了个伎俩,佯装愤怒毁道法,令得莽荒列强都以为傀儡cāo纵术已经被毁去,不复存在。 只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若是有人刻意关注,时刻留意,那么这秘密便就遮掩不住,傀儡cāo纵术传承之密依旧被人所知,便就有人心存贪念,追杀而至,yù夺取这无上道法。 秦尘后来在老者的陪伴下行至那出大山,却见其矮小挫劣,并无大山的那种巍峨磅礴之势,原来是已经坍塌,而今模样很是难看。 无数土石埋没,杂草横生,此地景观尽是苍劲,前几天下过一场,以至于此地水洼到处,遍地泥泞。 “传说圣物便藏于此山中,只不过是否属实,便就不得而知了。”老村长指了指方向,不太确定的说道。 毕竟那件事他是听自己祖母说的,而他祖母却又是听以往的先辈说的,真真假假早就难以定夺。 秦尘点了点头,施展道法,身上青光流溢,乌发乱舞。 他的身躯呈百丈增大,最终化身云霄巨人,浑身青光四shè,大步跨出,行至那断岳前面。 老村长以及其他村民早已吓到了,心中无比惊惧,再次看到上仙施展神通,他们心中很不平静。 “上仙果然本领高强,好在我们没有与他交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有人心有余悸,又一次见到了秦尘的不世神威,心中直发毛,惊惧非常。 “千错万错,都是二狗子的错,煽动我们,污蔑上仙,罪大恶极。”一人愤愤不平,现在想起,便觉得是当rì那jīng瘦汉子所导致的。 秦尘化身百丈高大的云霄巨人,为寻出圣物,搬山卸岭,竟然就开始在此地拨土,巨大的手掌一下没入山中,一挖便是一大堆土石被掀开。 一时间,土石横飞,烟尘滚滚,砂砾四溅到处。 众人都很悚然,连忙搀扶着老村长倒退,不敢在此停留,生怕受到波及。 他们行至百米之外,方才敢停下观望,只是一个转身间,那处断岳却已经被巨人给挖得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 秦尘越挖越深,可谓是刨地三丈,将整座山都给掏空挖平了,却都未曾发现圣物的踪迹。 其心中有些失落,看来老村长所言之传说多半是假,根本无人来此藏过圣物,否则不可能寻觅不到。 只是他很不解,若是无人来过此地,那为何这青木庄内会出现一只傀儡机关兽,难不成真的是巧合? 恰逢此时,秦尘忽然看到了身旁不远处摆放一个锄头,他觉得惊奇,便就将身形化小,变回原样,朝着那处草丛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村长说过,此地有猛兽出没,鲜有人来,出现一个锄头,很不符合情理。 ****冲榜时刻,大家别忘了手上的鲜花哦 第一百五十六章 傀儡操纵术 秦尘行至草丛,拾起这锄头,发现上面还沾染着泥土,显然曾经有人用其挖掘过什么东西。 村民们见到秦尘收了神通,也连忙走了过去。 “老村长,请问这锄头是谁家的你知道吗?”秦尘问道。 “这是二狗子家的。”有人回答,说道:“整个村里唯有二狗子家才有锄头。” 这青木庄与世隔绝,相对落后,根本无法自行炼制铁器,这锄头本是二狗子***猎偶然得到,本来只有一截锄刃,并无棍柄,带回家中之后为其装上棍柄,这才有了一把锄头。 秦尘手握锄头,嘴角浮现笑意,眼中光彩熠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狗子昨夜参加酒宴,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后倒头就睡,而今rì晒三竿,却也未曾见他醒来。 呼噜声在整个房间内回荡,他横躺在床上,作一个大字。因其秉xìng低劣,平时不务正业,喜欢偷鸡摸狗,故此村中村民都很讨厌他,如今他年过不惑,却依旧唯有姑娘肯下嫁于他。 这个家中无人打理,脏乱不堪,屋顶都破了好几个洞,他都不曾去修补。 就在此时,二狗子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几人气势汹汹走了进来,行至他床前。 二狗子睡熟,与周公下棋,并不曾想到此时有人凶神恶煞的站在他床前。 那几人毫不犹豫,当即“啪啪”几嘴巴子抽在二狗子脸上,下手凶狠至极,打出了道道血印。 “谁打我?谁?”二狗子吃痛惊醒,大呼小叫,非常惊慌。 “你们干什么打我?”二狗子此时也看清来者,正是村中的居民,便觉得奇怪,为何无端端动手打人。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干得好事!”一村民恶狠狠的呵斥,非常的愤怒。 适时,秦尘与老村长也从门外行来,老村长布满沟壑的面容也遍布愤怒,吹胡子瞪眼的。 而秦尘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不为所动,眼神沉静的看着二狗子。 二狗子一见秦尘顿时心中一跳,以为秦尘因昨rì之事动了怒气,这会儿要找他报仇来了,急忙跪伏于秦尘身前,以头抢地,唉声道:“上仙,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昨rì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绕过我这一会儿吧,我保证再无下次!” 然而,秦尘却未答话,面带微笑,问道:“你数rì以前,是否到村庄南面的老树林中寻宝?” 二狗子一听这话,顿时浑身打颤,连忙摇头否认:“我我...我不曾去寻过什么宝,也从未去过南面树林。” “当真?”秦尘笑问。 “当真...”二狗子硬着头皮回答。 “那这锄头,你作何解释?”秦尘将藏于身后的锄头拿出,抛至二狗子身前:“据我所知,全村唯独你一家方才有这东西,而你却与我说不曾去过老树林,那此物为何会出现在那儿?”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对二狗子怒目而视,知道他是在撒谎。 “或许...或许有人私自拿了我的锄头也不一定。”二狗子矢口否认,还是不愿承认。 “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老实招供了?”秦尘冷笑起来,行至其身旁:“纵然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秦尘直接伸手过去,一股强大的威压随之而来,二狗子本能的想躲,但却比这威压镇住,身体僵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尘修长、如白玉般皎洁的手按于他的头顶。 二狗子三魂失了七魄,身体随之一震,感觉一股并不寻常的力量探入脑海,在搜刮他的记忆,二狗子大脑空白一片。 秦尘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渗入其识海,对于这一介凡人,想要探看其识海轻而易举。而今的二狗子只能任由他摆布,无法作出任何抵抗。 不多时,秦尘收回神识,神sè之中充满玩味,叹了一句:“原来如此。” “上仙察觉到了什么?”老村长急切问道,不知秦尘使了何种神通,得到怎样的消息。 “此人私自前去那荒山挖宝,将圣物从山中挖出,但在打开圣物之时却不小心放出了那只凶物。事后他生怕被怪罪,便将此事隐瞒下来,绝口不提,直至凶物袭人,他才感觉惊惧。但却恰逢我来此地,他便想将这罪责推卸于万物身上,洗脱自己,而今那圣物便藏于他的床底下。”秦尘娓娓道来,方才经过探看二狗子的记忆,识破了一切。 闻言,立马有人去翻二狗子的传递,的确从一个簸箕上面发现了一个蒙尘的锦盒,故而转交给秦尘。 如此一来,所有事情都已经明晰,凶物并非秦尘二人带来,而是这泼皮放出,害死了两位村民,众人都很愤怒。 本来,那凶物被人以玄妙道法封印此锦盒之中,看守锦盒,岂料却无意被二狗子打开,看守的傀儡兽随之从中逃出,跌落附近水流,一路潜游至青木庄来。 二狗子因担心事情败露,自己会受到惩罚,便一直是惶惶不安,而后见到秦尘与兰魅这两个生人至青木庄,顿时心生一计,将所有罪责归咎于他们,煽动村民。 许久之后,二狗子才从失神中清醒,岂料刚一清醒,迎面便是一击重拳凿向他的面门,将其打得鼻血横流。 “我从未招惹于你,你怎的无端端打人?”二狗子捂住鼻子怪叫,尚未察觉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动手打人的是一个魁梧大汉,浑身肌肉横生,面相粗狂,一看就是个暴脾气的主儿。 “说!是不是你将那凶物从锦盒之中放出?”大汉逼问,凶神恶煞,昨rì被凶物杀害的女子便是他的闺女,他心中痛恨杀手,而今知道了真相自然勃然大怒,不愿轻饶二狗子。 二狗子闻言怔住了,脸上布满惊骇,想不通透为何这大汉会知道事情经过,他并不知道秦尘曾探看过他的识海,洞悉了一切。 与此同时,二狗子也注意到,众人都以一种极其愤恨的目光将他盯着,那副样子,仿佛要见过他活撕了似的 。 “我...我并未放出过凶物,也不知道什么锦盒。”二狗子心中慌乱,脸sè吓得煞白,背后冷汗直冒。自知此时不可承认,如若不然,必将付出惨重代价。 然而却已经不由得他不认,大汉愤怒一指秦尘手中的锦盒,怒目而视:“你不知道?那此物从何而来,为何出行在你家中?” “这......”二狗子彻底呆住,未曾看到秦尘手中的锦盒,想不到他们竟然已经发觉。 而今他心中惊惧,百口莫辩,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不由分说。 二狗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升华似的,背脊的寒气不断上涌,整个人jīng神已经绷紧,变得完全麻木,犹如升仙了一般。 “如何?不知该如何作答了么?”大汉咆哮出声,唾沫星子溅在二狗子脸上,显得极其愤怒。 二狗子不敢躲,此刻是万念俱灰,自己所犯罪责已被发现,害死了两个族人,而后又诬陷仙人,之后势必要受到严惩。 “哎呦!” 二狗子忽然惨叫,捂住右脸,脸上浮现痛苦之sè,连连倒吸冷气。 那狂怒之中的大汉终于忍不住出手,举起碗口般大的拳头便是朝着二狗子落下,如雨点一般密集,拳拳到肉。 二狗子惨叫不断,神sè痛苦,对其他人求饶,但却无人搭理与相劝,只是冷眼旁观。 更有甚者,直接冲上前来,与大汉一同出手殴打,惩戒这害人的jiān人。 不一会儿,二狗子便是头破血流,在地上连滚带爬,想要逃开,但却没爬出几步,又被抓了回来一顿痛打。 其中他先后昏厥数次,但却都被大汉用水泼醒,大汉狂怒熏天,势要这二狗子深刻感受这疼痛。 二狗子身痛,大汉是心痛,丧女之痛几乎将他逼疯,而今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定然要他也感受与自己相仿的疼痛,如若不然,大汉心中愤怒无法消除。 “将他给我拖出去,吊于村口,叫全村人都看看这罪魁祸首!”老村长冷声斥道,也是勃然大怒。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罪,却将罪责推卸于他人身上,煽动群众侮辱仙人,如此行径,不可谓不恶毒啊。 这二狗子yīn险,心机叵测,若非秦尘及时识破,他们不知还要被蒙骗多久。 “如此jiān险恶徒,害得我村中两位村民无辜身亡,却还要将祸水东引,此人必定遭诛!”有村民怒骂,用绳子将二狗子绑起来,而后拖出家门,带往村口,准备将其示众。 村民们相继围聚,得知了真相,都是义愤填膺,众人拿起菜叶、鸡蛋就往其脸上丢,对着二狗子斥骂、殴打。 而秦尘,也自然而然的得到了那傀儡宗门徒所留下的锦盒,此时正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 锦盒之中,一页符卷安静的躺着,纸张已经泛黄,甚至残破。 秦尘见状顿时大喜,自己的猜测不错,这的确就是傀儡宗的无上道法“傀儡cāo纵术。” 摄人魂、夺人魄,取其jīng华,毁其神识,这是一个yīn邪而恐怖的道法。可摄人魂魄,夺人灵魂为己用,更可cāo控无主身体,以此对敌。 古时,傀儡宗就经常猎捕一下强大的蛮兽,收割其魂魄,接纳其肉身,将其肉身炼制成傀儡,非常霸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遭遇截杀 傀儡cāo纵术,巧夺yīn阳,摄魂夺魄,为古今一大秘术,神秘至极,至今无人可将其完全揣度、探究。 有人说其是应运而生,在遥远的太古,光明未生,黑暗大行其道,这傀儡cāo纵术便是这黑暗的产物,顺应天命而生,蕴藏天机。 众生疾苦,无法跳出这三界五行中、六道轮回内,无法超凡而脱俗。 傀儡cāo纵术藏有天机,掌控天地法则,洞悉大道真义,只要生灵尚未跳脱三界五行,还属肉身凡胎,便能为我所控、为我所用。 据说,这秘书除却仙人以外,普天之下无人不可cāo控,连至尊亦无法幸免。傀儡cāo纵术,是于太古时期还要久远的黑暗动乱时期便就存在,传承悠久,神秘莫测,无人知晓其来自何处。 后为傀儡宗之宗主偶得,修习其中秘术,最终成为一方雄主,创立山门,傲视古今。 黑暗动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岁月,绝望与痛苦横行,杀戮与恐惧充斥,群雄割据,每一个种族都岌岌可危,互相残杀。 在那个时代,霸主都如鸡狗,不值一提,非大圣难以立足,极容易陨落那片天地,比之当下的莽荒还要凶险无数倍。 一旦提起那个时代,便不由得有人惊惧,因为当下并无来自黑暗动乱时期的强者存在,那个时代的强者不知为何一个也未能留下,全部葬身于岁月的长河之中,不复存在。 这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古之圣人生命漫长,理应可活过黑暗动乱,到达太古年间,然而却都没有,在黑暗动乱时期的强者像是全部在一夜之间陨灭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就无从的得知昔rì的黑暗动乱时代发生过怎样的惊天异状,导致强者的消失,时代的变迁。 一切都成了谜,众人唯有自一些古籍记载中得知这一个时代曾经存在过,并且强者如云,天地间更加凶险,乃是天地初开之时,光明未生之时,黑暗大行其道,整个世间,茫茫渺渺,混沌一片。 既如此,这傀儡cāo纵术从黑暗动乱存在至今,必定有其非凡之处,曾经影响了太古无数载,令得群妖畏惧,万兽惶恐,震慑群雄,凶名赫赫。 秦尘仔细研读这符卷,发现其极其特殊,大青山都无法将其探测刻录,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挡。 如此一来,秦尘就不能将这秘术jīng髓刻录于脑海之中,只能循序渐进,缓缓修炼。 “你在看什么?” 忽然,一声突兀的莺莺细语自秦尘身后传出,充满茫然。 秦尘回头,只见一个美若天仙、俏皮可爱之女子站于他的身后,正是酒醉方行的兰魅。 秦尘不语,直接将那傀儡cāo纵术的摹本交予兰魅观看。 兰魅狐疑,接过摹本,只见上面刻写的金光打字之后,顿时就变了颜sè。 “傀儡cāo纵术?你怎会有这等杀生大术?”兰魅花容失sè,对于这存在于黑暗动乱,而盛行于太古时期的秘术很清楚,因为这秘术曾经屠戮她妖族一时,令其心生畏惧。 这秘术可谓是针对他们妖族与蛮兽而存在的杀生大术,凭借此术,妖族与蛮兽曾一度沦陷,无数绝顶强者都殒命其中,成了一具傀儡。 这傀儡cāo纵术对于妖族与蛮兽而言简直就是耻辱,杀死了灵魂,继而玩弄他们的躯壳,使他们沦为玩偶,即便是死也无法得到安宁,如此可怕的秘术,兰魅莫不敢忘。 秦尘旋即便将傀儡cāo纵术得来的原委告知于兰魅,其更觉惊叹,哑然失笑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有着非比寻常之大气运,走到哪儿都能遇到宝,不知该如何说你才是。” “你我一同修行这傀儡cāo纵术,rì后大成,也能多一件防身利器,如何?”秦尘询问,觉得应该与兰魅共享此法。 说起大气运,兰魅才真叫有大气运,第一次施展黑暗行走,便是空间错位,传送至荒凉古城,致使秦尘无意之中寻到至尊道器。 而此次,又是一次空间错位,便就传送到这青木庄来,却立刻就寻到了傀儡宗的一大秘术,这机缘简直是要逆天了。 “共同学习?”兰魅很吃惊,从未想过有朝一rì可学习这曾经屠戮妖族万千强者的杀生大术,妖族与蛮兽在太古时期倾尽所有都要找寻这恐怖道法,却未曾想到今rì轻而易举的就落入了兰魅手中。 最终,秦尘与兰魅和青木庄村民们道别,而今已是过了数rì,距离那七rì之约即将到来,秦尘必须离开,赶在天清白出手杀人之前赶到天鹰部落,以免自己铸成大错。 村民们极尽挽留,可是秦尘去意已决,谢绝了众人的好意,而今他毕生所向往的生活也已经经历过了,虽然只有短短一个rì夜,却也已经心满意足,如此一来即便他前去赴死也已无憾。 秦尘与兰魅出了青木庄,一路往天鹰部落赶去,打开无数传送阵。 二人行至一处翠竹林,一根根青竹亭亭玉立,狭长的叶片上泛着露珠,晶莹剔透,竹节迎风摇摆,“沙沙”作响。 这竹林边有一条澄澈的小溪,溪水“叮咚”,与风吹竹叶共同谱成一段唯美乐章,阵阵薄雾围绕,下下凉风吹袭,令人感觉心静,仿佛足以抛却世间一切喧嚣。 但熹微的曙光照shè过来,叶片上的露珠便闪烁起了金光,空气十分清新,翠竹清香、泥土芬芳,混为一味,令人心怡。 然而秦尘二人却无闲心观赏这秀丽美景,仓促飘过,直至远方。 “狂徒,这次我看你哪里走!” 只是此时,忽闻翠竹林的上空却突兀传来一声叱喝,秦尘反应灵敏,当机立断,展出yīn阳盾,以神威大气御四方来犯之敌。 兰魅也是骇然,继而回顾四周,寂不见人。 翠竹林的翠竹在摇曳,簌簌发抖,“沙沙”作响,那强劲的狂风在其中席卷,扯下无数叶片,飞舞漫天。 两股强横的气势在碰撞,所产生的波动尤为恐怖,令得兰魅亦是无比心惊。 天穹忽然出现动荡,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出现一个虚空黑洞,一只光芒巨手从中探出,直接拍向秦尘二人。 秦尘凝眸怒视,知道有强者寻到他们的踪迹,追杀过来了。 有人用无上秘法推演出他们的位置,只因秦尘与兰魅误入青木庄这隔绝一切气息的神秘地段,故而被隐去了气机。 致使推演者只能推演出他们的大概位置,无法jīng确定位,而今他们从青木庄出来,气机再现,便就被人主意,从而追杀至此。 秦尘也动手,高举青铜盾,借法于天地yīn阳,引动无尽伟力抗衡,是以威胜。 “咚...” 光芒巨手拍打在青铜盾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根本无法将其抹灭,无法撼动其分毫,反而被其震碎,化作缕缕轻烟散入虚无。 见此,天穹顿时传来一句冷哼声:“你以为有古之神兵护体便一定可保你无恙吗?不过是蝼蚁之姿,难以发挥神兵威力,纵然它能护你一时,可你终究也难逃一死!” 这一声,传遍四方,弘扬天地,有如天神怒音,令人心中惊惧。 “装神弄鬼,有胆子出手没胆子出现?”秦尘根本不惧,他已经识破,此人最少也是位霸主,隐于虚空之中,不曾露面。 “无知小辈,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果然如传说一般桀骜不驯,不可一世,这般嚣狂,老夫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何为天高地厚。”那人冷斥,声音自虚空浮现。 那是一个英武的青年,面貌俊逸,玉树临风,着了一身金贵华丽的衣裳,浓密的乌发散乱肩膀,神sè冷厉,眼眸之中寒光四shè,透露出强横霸气的威势,果真是霸主境界的强者! 他浑身沐浴在烟雨之中,唯独在他那儿落下,赫然是他结合大道显化出来的异象,但是细雨却未将他的衣裳染湿了一点,其身上泛着灵光将细雨隔绝。 他也在横眉怒视,被秦尘所说的言语所激怒,气息变得很神秘,展出了盖世战力,让人敬畏。 他出手了! 异象呈现,宛若一片山河烟雨图,烟雨低垂,薄雾弥漫,落遍此地,一股清凉温和之感,但却暗藏杀机! 雨水落下,只要稍一沾染,便会被其腐蚀,犹如下起了一阵酸雨。 此地翠竹林顷刻间化为乌有,竹叶滴翠,郁郁葱葱,全在瞬间枯萎,变作触目惊心的暗灰sè,从垂头丧气的竹节上脱落下来。 竹节也是瞬间死去,生机荡然无存,通体干枯成死灰sè,整片翠竹林再也不复昔rì灵秀,清新的空气被滔天杀意取而代之。 “想要教训我的人多得去了,你算老几?”秦尘冷喝,yīn阳盾高举过顶,幻化而成数百米,遮天蔽rì,掩盖了此地竹林。 “哒哒哒...” 那诡异的雨滴完全落在yīn阳盾上,宛若变作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在盾上接连弹跳。 “老匹夫竟会口出狂言,神通却并不怎样,连大圣都未敢说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藏于盾下,秦尘出言寻衅,丝毫不惧,此时他已是胜券在握,有信心将这霸主永远留在这里。 “小辈休要狂妄,而今你师尊须眉大佛并未在此,你已是死劫难逃!”老者厉声,动了怒气。 第一百五十八章 青冥兽 此地清凉,雾霭散去,土地变得清晰起来,方才下过一阵人造烟雨,净化了仅有的污浊,使得此地变得更加清新怡人。 翠竹林毁于一旦,青葱翠竹全部枯萎断裂,轰然倒地,在此处堆积起枯竹堆,与泥泞伴随,一片狼藉。 闻言,秦尘只是狂笑:“纵然我师尊未曾于此,你也未必就一定能够杀我!” “无知小辈,当真以为有yīn阳盾庇护便可无忧了?纵然如此,你在霸主面前也依旧是蝼蚁,给我死来!!”霸主咆哮一声,身形瞬间隐没虚空,转眼到了yīn阳盾前,举起拳头便是砸去。 “嘭!!” “刺啦...” 便随一声巨响,一条蛇形火花被拖了出来,星芒乱溅,霸主劲力恐怖,犹如万钧重压,一拳下来却让秦尘也难以把持。 yīn阳盾随之一沉,秦尘也发出一声闷哼,喉咙处有淡淡腥甜,气血在体内翻腾。 怎么说这都是霸主的全力一击,威力无穷,有如泰山压顶一般,若非有yīn阳盾与先天灵体双重加持,秦尘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崩毁肉身。 先天灵体肉身无敌,可抵御一切强势的物理攻击,yīn阳盾乃古之神兵,万法不侵,抵御一切神秘的法术攻击。 二者结合,便成双重防御,极难破坏,可暂时抵挡霸主强势袭击,只是时间一长,便会显现出弱势,修为差距始终是硬伤,纵然肉身与道器再如何强大也无法弥补。 秦尘银sè气血冲天,肉身接近无敌,永不枯竭,那位霸主竟然也一时之间无法将其力压。 “小辈,我看你能承受我多少拳!”那位霸主狂怒,暴跳如雷。以往莫说猿级强者,即便是龙级强者在他眼中都如蝼蚁一般,弹指之间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而秦尘这蝼蚁却大有不同,竟然能够硬接他全力一击,这让他感觉蒙受奇耻大辱。 一个霸主竟然无法一出手便将一个猿级斩杀,这若是传出去简直是有辱名声,这霸主注重名节,眼见自己竟然无法立刻出手就将秦尘斩杀,便是心生不忿。 他再度强势出手,闪烁拳芒,似乎可以打破天地,截断时空,蕴藏无穷威力,砸击而下。 “咚...” yīn阳盾发出一声闷响,那巨力又将yīn阳盾打沉了一下,秦尘终于经受不住这样的威力,一口热血喷吐出来。 “秦尘,你没事吧?”兰魅无比惊诧,看到秦尘身负重伤,顿时急了:“不如我们打开黑暗行走,横渡虚空而去,无需与他争斗,等到rì后实力强盛再报仇也不迟。” 兰魅担心秦尘会因为一时之气,从而选择与这霸主相对,这是非常不智的,猿级与霸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xìng,犹如皓月与萤火。 “没有用的,他竟然找上了我们,肯定就封锁了此处空间,我们无法横渡虚空而去。”秦尘摇头苦笑,断定这霸主势必在下手之前就已经封锁这片天地,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脱逃。 闻言,兰魅心头一沉,忙施展黑暗行走,然而银光闪烁一番,却就直接熄灭了。 这一下,兰魅便是花容失sè,果真无法打开虚空,根本无从远渡而去。 这霸主为了防止秦尘二人再度脱逃,早就在此地布下封闭阵法,封禁了一切虚空秘术。 谁让秦尘总是狡猾多端,数次都从无数强者手中逃脱,所以这次有了先见之明。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死在这里?”兰魅心有余悸,有些担心,但却还是说道:“你不要因为这事就将我驱逐,我是不会离去的,无论你说什么也一样。” 秦尘苦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说服兰魅,自然,他也从未想过要说服她。 秦尘面满森冷杀机,yīn恻恻说道:“这次我们无需离去,我手中藏有绝世杀招,必能将他永远留在此地,彻底抹杀!” “当真?”兰魅面露喜sè,显然也因为秦尘的话语而动容。 “自然,你一会儿协助我出手,势必要拖延一段时间,只需不久之后,便能将其斩杀。”秦尘自信满满的说道,似乎当真存有秘密杀招。 “好!”兰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彩虹华光璀璨,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便就不能放弃。 那霸主出手攻击yīn阳盾,虽然重创了秦尘,但却也激起古之神兵的反击,一股神威鼓荡出去,将其震飞。 霸主面sèyīn沉,这古之神兵果真强横,由猿级驾驭便可抵挡霸主,使得他更加心生贪念,恨不得立刻夺取这一神物。 “你不配拥有这种神物,老老实实交出来,或许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那位霸主冷声呵斥,眼神之中闪烁不善光彩,其中贪yù丝毫不加以掩饰。 “有本事就自己拿!” 在那青铜盾的笼罩下,传来秦尘冷漠的声音。 “负隅顽抗,终究是难逃一死。”霸主嘴角挂着凌厉笑容,紧接着又再冲杀而来。 这一次出手,远比之前强盛百倍,拳芒闪烁流光,不但破开了虚空,连时空被被迫静止,微风都不敢吹拂,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一样。 秦尘感受到那可怕的霸威,倍感压力,心中更不敢小觑,忙祭出荒塔相护,有这残缺的至尊道器保护,想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荒塔是为至尊器物,曾经震死过与天同齐的灵体,来头甚大,拥有无上伟力。 而今纵然残缺,威力不如以往,却也不容小觑。 “轰...” 闪烁的拳芒炽盛,如同一座巍峨巨山落下,恐怖法力汹涌,形成一股极为可怕的压迫感,险些就让秦尘无法动弹。 “莽荒之霸主果然非同小可,散发出来的威势便可杀人于无形,若非你我有不凡道器庇护,此时多半已经被袭杀成灰。”兰魅娇颜惨白,仿佛化了愁眉啼妆,令人感觉楚楚可怜。 其鬓发偏垂一方,斜插玉簪凤钗,留有一堕马鬓,寿sè美而善为妖态,妩媚多姿,勾人魂魄,尽显慵懒妖娆,配上那修长婀娜的体态,更觉魅惑。 “咚...” 随后,yīn阳盾轰响,无形神威喷薄,如同海涛般疯涌,根本无法遏制,冲杀向四方,毁掉阻挡的一切,非常可怕。 那位霸主杀意熏天,贪心不足,想要尽早夺取秦尘宝物,顶着恐怖神威出手,势要一举击破秦尘,将其完全震杀。 “咚咚咚...” 又是几拳打下,yīn阳盾再度压下,秦尘苦不堪言,难以抵挡霸主全力以赴的攻击,只能节节败退,身形一再落下半空。 他的双手在发颤,几乎快要脱力,将手中神兵脱手而去。 霸主散发出来的气场影响了他,有某种大道的法则在演变,给他造成强烈的压力。 “老匹夫,欺人太甚!吃我一击!” 忽然,秦尘双眸shè出寒光,将手中盾牌撤去,反而执起乾坤戟,猛然抛掷了出去。 “咻!!” 乾坤戟化作一道流星,冲霄而起,带有大开大合之势,直接撕开了虚空,杀到那位霸主身前。 那霸主猝然一惊,并未想到秦尘竟然还敢对他出击,这乾坤戟为当世无上神锋,至尊道器不出,无人可与之抗衡,无坚不摧,他也不敢硬撼。 他心中跳动,连忙施展出道法,变作一团朦胧烟雨,而后隐退。 他可不敢与这古之神兵撄锋,当世之内除却大圣以外没有一个人敢铤而走险,世人皆知,唯有大圣级别强者方才有那滔天法力可以压制这古之神兵。 乾坤戟贯穿天地,横空而至,直接没入那团烟雨迷雾之中,却直接就穿行而过,未能对霸主造成任何的伤害。 秦尘眼眸一凝,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霸主果真不同凡响,有无上神姿,手段层出不穷,竟然轻易躲过这惊世一击。 乾坤戟就如同风樯阵马,攻势迅猛,锐不可当,划破烟雨迷雾,转而折返回来,落于秦尘手中。 “只有这等实力也敢造次?若非有古之神兵庇护,你早便被震杀成渣!”霸主重新出现,眸子冲出凶戾光芒,表情古怪,杀气腾腾。 “唰!” 霸主的速度极快,化作青冥兽,头角峥嵘,身若牛犊,蹄如象腿,头似狮虎,身长刺猬毛。 “青冥兽?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秦尘识破其真身,知道其来历是为莽荒蛮兽。 青冥兽,谓莽荒四异兽,麟之子嗣,继承麟之部分血脉,实力强横。 莽荒四异兽分别为:“麟、凤、龟、龙,谓之四灵。”麟为百兽之长,凤为百禽之长,龟为百介之长,龙为百鳞之长。 它踏空而至,脚踩祥云,如一抹流光闪过。 “小辈,死!” 青冥兽咆哮出声,张口一道乌光喷薄,带有穿金裂石之势,杀向秦尘! “想杀我?大圣都不能,就凭你也敢口出狂言?”秦尘冷酷笑道,祭出荒塔,变化百丈巨大,直接将青冥兽吸入其中。 空间一下子安定下来,杀气尽数敛去。 “你将他杀死了?”兰魅惊疑不定,眼见秦尘竟然将一位霸主收入塔内,料想是否将其毙杀了去。 岂料,秦尘却只是摇头:“对方好歹也是霸绝一方世界的雄主,若是如此轻易便能将其铲除,岂不叫人太失望了些?我只能将其暂时囚困于荒塔之中,却无法将其抹杀,时间一到他势必就会脱困出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力挑群雄 此间,血气翻腾,腥味弥漫,尸骸遍地都是,zhōng yāng有一个大血池,里面血水沸腾,滚热冒泡。 青冥兽被收入荒塔之内,落入血池之中,浑身染遍赤血,模态可怕,宛若经过远古灭世圣战的魔兽,经过无尽杀戮才将自己的躯体染成这般模样。 他也觉得不好受,身体气血仿佛受到了血池的牵引而沸腾起来,全身燥热难挡,体温急剧升高,体内似乎燃起了一股邪火,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急忙逃脱,跃出血池,身体已经有少半部分被这血池中的滚烫血水灼伤,他感觉无比惊骇,这血池在灼烧他身体的同时,却也在吸食他的jīng血,若非他及时逃开,此时多半成了一具尸骨。 青冥兽心中直冒寒气,这血池诡异无比,连他都无法抵挡,至尊道器果真不同凡响,即便残损也威力无穷,并非他区区一个霸主可以藐视。 忽然间,血光冲天,一头头浑身浴血之异兽与生灵从池中奔出,这些都是昔rì葬身于血池的强者,而今受到号召,便从中奔出,准备杀伐。 荒塔之外,秦尘闭目凝神,万化异象,心中空灵,浑身光辉闪烁,星月悬浮于他的头顶,千丝万缕光辉垂落,将他环绕。 他在cāo控荒塔对青冥兽进行攻伐,力图拖延时间,以便他有足够时间准备绝世杀招。 “我万法不侵,道力难伤,凭你区区一个猿级就想杀我?简直痴人说梦!”青冥兽在塔内叱喝,象腿乱蹬,企图崩毁此地,逃出生天。 “老匹夫你就暂且张狂,等到我绝世杀招准备妥当,你必死无疑!”秦尘传音入塔内,扰乱青冥兽之心神。 青冥兽愤懑,心中有些忌惮,这荒塔无论怎说都是至尊器物,蕴藏无穷法力,必须小心应对,如若不然,极有可能陨灭其中。 且方才秦尘提及什么绝世杀招,青冥兽顿生jǐng戒,无法识别秦尘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却有此事,更加不得不防。 为今之计,便是尽早离开此地,无论如何都不能任由秦尘摆布,他有一种感觉,越是在此地逗留长久,便对他越是不利。 他大致的猜出了秦尘的意图,多半是想要借用这至尊道器暂且囚困他,而后准备什么绝世杀招,准备在自己出塔之时将自己完全抹杀,万不可让他得逞! “jiān诈小辈,看老夫我破你道法,出来杀你!”青冥兽依旧为兽态,身体绽放一种奇异光芒。 然而此时,一股恐怖而神秘的气息横空而至,在秦尘与兰魅的四周弥漫。 两人心神一震,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股气息丝毫不弱于青冥兽,且更具凶xìng,带有无尽杀意! “不好,此地还蛰伏有绝世强者,此时见到你祭出荒塔,准备杀人夺宝!”兰魅立刻惊呼出声,眼神中透露惊骇之sè。 秦尘亦是变了颜sè,表情yīn沉凶戾,他并未想到而今竟然还有绝世强者蛰伏在暗处,此时出手争夺自己的至尊道器来了。 一个个都欺人太甚,要夺他至宝,将其当作蝼蚁,肆意蹂躏,秦尘莫不震怒! 一道光辉shè来,直取秦尘天灵盖,似乎是准备将其一击必杀! “小心!” 兰魅惊叫,祭出了圣器浮屠塔,但却并无作用,被直接打飞了。 来者不善,且实力强绝,兰魅不过是一个熊级强者而已,根本无可奈何,即便拥有圣器也无法掌控,发挥不出其本来实力。 秦尘岂能不知身后有杀招出现,只是他现在极力cāo控荒塔,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若是此时散功也会有所损伤,遭到荒塔反噬,还无法将青冥兽囚禁。 反正横竖都要受创,倒不如先将一位霸主解决之后,再去另想其他。 荒塔在空中沉沉浮浮,垂落无尽仙气,呈白sè雾状,千丝万缕,在空中起伏舞动。 霎时间,那一道光辉已经杀至身前,秦尘连忙翻身过来,银sè拳头随之轰击出去,与那道光辉碰撞在一起,散乱无尽神光,将这片天地映耀成一个五彩斑斓世界。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秦尘身体倒飞,在半空中咳血不止,身体略微破损,衣衫褴褛。 他强行用先天灵体接下了霸主一击,虽然成功自救,却也身负重伤, “咦?” 虚空之中,传来了一声惊疑,似乎也并未想到秦尘一个猿级竟然可以接下他的一击。 秦尘身受重创,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了位,霸主一击果真不同凡响,纵然他再如何天资过人,实力还未达到那个层面,都无法与之抗衡。 一道身影立于空中,是一位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其风度翩翩,一袭锦衣着身,腰束碧玉带,头顶五彩金冠,整个人看起来很神武。 此时,他正低拉眼皮,俯视秦尘,眼神之中透露着不屑的冷漠,仿佛看待一个死人。 对于他这霸主而言,秦尘这个蝼蚁的实力低微下贱,他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那是一种**裸的蔑视! 秦尘震怒,神sè之中浮现浓烈恨意,对方的眼神让其感觉羞辱,像是在可怜,却又像是在不屑,这比杀了他更加令他难受! “你是谁?” 秦尘冷斥,想要得知此人身份,今rì他用这无声的蔑视羞辱了秦尘,秦尘必定谨记在心,rì后有朝一rì,必将百倍奉还! “九龙山庄,巫行云。”那男子淡漠回答,眼神自始至终未曾出现一丝波澜,语气更是平静如水。 “巫行云,我记下你了,有朝一rì我必定亲自上九龙山庄寻你踪迹,报今rì的一箭之仇!”秦尘眸光璀璨,神情愤慨,这巫行云对他的羞辱令他勃然大怒,对其生出了杀念。 “你活不过今rì,更别说rì后有机会去寻我复仇。”巫行云面不改sè,淡漠说道。今rì他早便准备要收秦尘xìng命,夺取神兵与至尊道器。 “那可未必!”秦尘yīn冷笑道,不知是有何依仗,却并不畏惧巫行云。 随后,他像是狂xìng大发,右手执着乾坤戟,变作百丈长,数丈宽,横扫出去。 “你们不是都想要取我xìng命、夺我至宝吗?躲躲藏藏算是什么本事,都给我滚出来!”秦尘大吼,声震九霄,响彻此地。 他手中的乾坤戟大开大合,有无尽威势,恐怖绝伦,将虚空都给轰爆!无数山岳被其拦腰而截! 乾坤戟化作百丈大,威力无穷,一旦挥动便是地动山摇,如风行电扫,世间万物都不可阻挡。 这魔神之器非凡,存在年代久远,有种古老苍劲的气息。想当年,远古魔神蚩尤执此神兵与天下群雄力战,其也是身化数百丈,拿捏这百丈枪戟,一面巨盾护体,横扫**八荒无人能敌,顶天立地,八面威风,似乎连那天都可捅破,连这地都能踩死。 他当时颠倒乾坤,扭转yīn阳,有无量大气蕴,举世无敌,虽未能成尊,却早已差不多了! 而今魔神已经坐化,昔rì随其征战无尽岁月的神兵却被保留下来,贯彻古今,声威震天,古今世人莫不敢忘。 无数身影从密林之中狼狈逃出,或多或少被崩毁的山岳所激起的尘土弄脏,这些强者全部藏于暗藏围观,未曾料到秦尘已经发现了他们,果断出手了! 古之神兵的威力过于强大,至尊道器不出,无人可与之撄锋,只能避让! 这些强者齐聚于天际,都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他们每一位实力都远胜秦尘,最不济的修为也在辰阶,但却被秦尘这个猿级给逼得上蹿下跳,他们感觉相当耻辱。 那巨大枪戟好似能够捅破天似的,横扫而出,平了此处山脉,离那些强者只在咫尺之间而已 ,险些就将他们震杀了。 秦尘见到巫行云现身,便就猜到了此地多半已经群雄齐聚,在暗中窥探。 出现一个青冥兽或许可以说是巧合,若是再度出现一个巫行云,那便说不过去了,也就代表自己的行踪早就被人所洞悉,而今他们便来围剿自己来了。 秦尘yīn笑不断,知道这些强者都是在等待,想要让其他人先争个你死我活,而后他们再坐收渔利之利。 既如此,秦尘怎能让他们如愿?当即运用古之神兵将他们逼了出来。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嚣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等挑衅,真当我们不敢杀你不成!”一位老妪在怒斥,其浑身有仙霞弥漫,此乃是芝兰殿宇的一位霸主,也为夺宝而来。 “既然你们为夺宝而来,众多人以大欺小,便就无需将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你们本就是对人不对事,大家心照不宣,何须做作?”秦尘冷笑连连,觉得这老妪话语可笑,明明就是干些强盗行径,却要说他先行不敬? 若是他们不躲自己宝物,自己岂会对他们不敬? 用秦尘在当世的话来说,便是:你当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闲来无事净蛋疼,故意作死? 招惹天下群雄,谁愿意做这胆大包天之事,成为众矢之的?若非当初群雄为夺他宝物对其极尽欺凌,他也不至于撂下狠话,从始至终,秦尘都不觉自己有错,倘若当rì再让他抉择一次,他势必还会这么做。 老妪脸sèyīn沉,也知道自己干得是这野蛮行径,但是古神兵与至尊道器牵连甚大,有极大的诱惑,即便不要脸面,也必须将其夺得! 第一百六十章 持强凌弱 “纵然你知道又能如何?古之神兵与至尊道器都乃天下间的至高无上器物,你这小小猿级...配不上!”芝兰殿宇的老妪冷斥,手扶拐杖,猛的一跺虚空,顿时一股强横气息扫荡而出。 “如此说来,你们确要仗势欺人,持强凌弱了?”秦尘面sèyīn狠,布满寒霜。 “是又如何?我们就是要仗势欺人,就是要持强凌弱,你这小小猿级,好比蝼蚁,杀了便是杀了,死不足惜。若你识趣,乖乖将古神兵与至尊道器交出,我们给你一个痛快的,如若不然,要你痛不yù生!”一位粗狂大汉沉声说道,面相粗野,身上长满毛茸茸的体毛,跟一个野人=似的。 这也是一位霸主,来自于西山部落的蛮族中人,西山部落可以说是莽荒第一个诞生的部落,最早出现于太古时期,正是昔rì震杀了大成先天灵体的那位蛮族至尊所属的部落,底蕴雄厚,势力遍布莽荒,比之一些仙府圣地要更胜一筹。 群雄皆是在冷笑,眸中闪烁寒芒,都在蔑视秦尘,一个蝼蚁而已,也敢鸣冤抱不平? “好好好,好一个持强凌弱,好一个仗势欺人,我秦尘今rì算是领教过了,这天下群雄,仙府圣地竟然都是这副德行。yù抢夺他人物件,干些强盗所为的野蛮行径,却依旧能够理直气壮,单单是这一份无耻心态,我秦尘便是自配不如。” “你们说我是狂徒,此言差矣,比之尔等,我这点嚣狂算的了什么?”秦尘仰天狂笑,状态疯癫,极尽羞辱天下群雄,肆无忌惮,荡然肆志。 一旁的兰魅美眸闪动异彩,凝视秦尘那并不伟岸,但却安全感十足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此子,若是rì后成长起来,必定可傲绝古今。兰魅心中想道。 且撇开秦尘修为与资质不谈,但是这一份气魄就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绝非凡俗! 闻言,群雄的面sè都不太好看,秦尘话语中的羞辱令他们很难堪,却又无言辩驳。 “狂妄小辈,屡屡对我等挑衅,当即便是留你不得!”芝兰殿宇的老妪恼羞成怒,发狂了,双指一点,一道金光shè向秦尘。 “尽逞口舌之利,今rì你终究难逃一死!”那蛮族的野人也愤怒了,狂吼一声,一拳轰出,旋即一道猛虎奔了出去。 “他身上有古之神兵与至尊道器,我等齐齐出手,将其震杀,之后再商议分配宝物。”有人提议,若是单是一二人出手,一时间是难以将秦尘磨灭的,但若是一同出手,那即便秦尘有无上天资、有诸多宝器护体,也难逃一死。 众人点头答应,旋即便一同出手,无数道恐怖的气机展现,一时间天地间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雾兴云涌,各种神通展现出来,无数异象纷呈而出,好像是一群仙人站在云端施法。 “哗啦!” 一声巨响,杀招全部袭来,一道道恐怖的力量冲向秦尘。 秦尘与兰魅顿觉不适,一股强大难以忍受的压迫感随之袭来,二人都是心肝直跳。 毫不犹豫,秦尘将yīn阳盾祭出抵御,这才稍稍的抵挡了一下威压,而后手执乾坤戟,准备伺机而动。 如今荒塔暂时用以囚困青冥兽,以秦尘如今的修为无法同时动用,只能依靠两件古神兵作战。 兰魅也知道事态严重,急忙将七彩玲珑宝塔悬于头顶,抵挡部分威压,将其气韵与秦尘的两件古神兵融为一体。 群雄联合施展之下的恐怖力量轰击而来,秦尘与兰魅借用上古神器抵御,但却依旧遭受重创。 “哼...” 秦尘发出一道闷声鼻音,口鼻同时溢血,身体寸寸崩碎,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兰魅被其庇护在后,受到的力量压迫,要比秦尘小得多,但却依旧咳血。 二人被从高空打至地面,又从地面打到地底,入土五丈,震出一个直接五十米的圆形巨坑,却还在下沉。 秦尘神识晃荡,识海差点被这恐怖气机的冲击下崩碎,体内大青山都在摇曳。 他此时七窍流血,样子很是恐怖,犹如含冤致死的冤魂。 “小子,你的神识与肉身都在遭受重创,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识海之内的山神察觉到了青山的波动,知道秦尘现在岌岌可危,急忙说道。 yīn阳盾对秦尘的庇护终究有限,他的肉身与识海都不够强大,根本无法抵挡来自群雄的打击。 “我岂能不知?可是当下我还能如何?”秦尘愤慨说道,倘若是有一丝办法,他都不会选择这种鲁莽的硬碰硬之法。 “变化云霄巨人,可加持肉身,方能祝你一臂之力,令你可暂时抵挡这集结的恐怖攻势。”山神说道。 “竟有这种事?”秦尘惊奇万分。 “快!你的肉身已到极限,纵然是先天灵体也无法抵抗这攻势。”山神慌张,急忙催促。 “喝!!” 秦尘咬了咬牙,暴喝出声,身体顿时绽放万丈青光,旋即成百倍增长。 一个云霄巨人出现,大如山岳,是为人形,浑身沐浴在璀璨青光之中,只见其影而不见其形。 兰魅也吃惊,并未见过秦尘这副姿态,当下怔住了,呆在原地。 云霄巨人双脚横跨一处山岳,双手撑起yīn阳盾,顶向天穹,迎合群雄打击。 那道道神光打在yīn阳盾上,有无穷重压,将云霄巨人压得溃败,跪倒在地,深陷地底。 与此同时,兰魅便觉压力全无,秦尘替她挡去了所有伤害。如此一来,她便可全力施为,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在天空中沉浮,忽然迸shè出骇人光芒,shè向四面八方,替秦尘阻挡了一些攻势。 一波攻势结束,秦尘与兰魅尚且幸存下来,但却都已经负伤。 兰魅气喘吁吁,吐气如兰,一张脸布满了凝重,那光洁如玉的额头渗出细密而经营的汗珠。 秦尘变化的云霄巨人也是受创,一条手臂断裂,身上的光彩顿时变得黯淡。 “他们已是强弓之末,我再次出手,这次他们必死无疑!”天穹之上,有位强者喝道。 群雄再度出手,此次攻势比以往更加强盛与凌厉,势要一举将秦尘和兰魅斩杀了去。 云霄巨人举起yīn阳盾,已是负隅顽抗,还想迎击。 “小子,你已经是强弓之末,云霄巨人的身体也已经破败,无法再抵御又一次重击,你快逃吧。”山神劝告,他早便知道秦尘变作云霄巨人之后,虽然可以抵御一次攻击,但也仅仅是一次而已,接下来便是有死无生了。 秦尘闻言,果真不再抵抗,收了变化,变回原样。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身上出现道道惊怖的伤痕。他的乌发浓密,神sè恬淡,有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è的淡然。 瘦弱嶙峋的身影在狂风中凌乱,他遥望从天而降的炽盛光辉,眼神中透着些许寒意。 “都快是死人了,还敢这么不屑,此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有人看到秦尘的表情淡漠,当即如此说道。他不知道秦尘为何这么有恃无恐,似乎并不担忧,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死亡,他觉得毛骨悚然。 “此子一向诡计多端,事出无常必有妖,诸位定当要小心才是!”一人提醒道。 “有何畏惧,都已经是必死之人了,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涛来?”蛮族的那个野人很不屑,认为秦尘是在故弄玄虚,他丝毫不惧。 然而就在此时,秦尘的双眸忽然迸shè出两道杀意滔滔的邪光,宛若两盏天灯,直shè苍穹! 他仰天暴喝:“此时还不出手,你更待何时!”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秦尘说此话时遥对天穹,不知对何人所言,众人觉得惊诧,此地分明就他与兰魅二人,难道他还有援手在此? 兰魅也是怔怔,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秦尘是在叫她,不过转念一想,她的实力尚且比之秦尘还不如,如何出手?莫不是送死? 秦尘的声音宛若洪钟,在这喧嚣一片的天地也是清晰可闻,如滚雷一般传出去很远的地方。 但是,却并未有异变产生,此地还是依旧,群雄的杀招落下,朝着秦尘杀来,势不可挡。 “装神弄鬼,你以为能够拖延时间吗?愚蠢之徒,终究难逃一死!”芝兰殿宇的那位老妪冷喝说道,方才有那么一霎,她也以为秦尘还有后手,而今看来,不过是他在故弄玄虚罢了。 秦尘不言,神情平静,古井无波,闭上了双眼,静待杀招落下。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光shè来,速度极快,风驰电掣一般,转瞬到了秦尘的身前。 众人惊疑不定,根本就看不清此人动作,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非常的可怕! 此人一双幽暗绿瞳直视苍穹,一一从那些强者霸主身上扫过,这一下不得了,众人像是炸了锅,有种被鬼魅盯上了的感觉,倍感不适。 随后,那人袖袍一挥,一个鬼门呈现,这鬼门通体漆黑,散发着古怪而冰冷的气息,上面雕镂各种鬼怪,皆是样态凄厉可怕,栩栩如生,似乎要从门中破出。 “咔...” 忽然间,鬼门发出一丝声响,那封锁两扇门的铁锁忽然抖动一下,而后直接打开。 鬼门关被打开,无数恶鬼邪灵随之冲了出来,一个个样态恐怖、张牙舞爪,仿佛来自地狱,杀向天际! 第一百六十一章 舌绽莲花 鬼门关开,厉鬼恶灵无尽疯涌而出,杀向这片天地,它们面目狰狞可怖,蒸腾可怕邪气,如千军万马奔腾,脚踏暗黑雾气,漫过天际,直至天穹。 这只来自地狱的大军,宛如惊涛骇浪,汹涌澎湃,形成滚滚黑云,淹没了这片天空,此地顿时昏黑一片。 它们撕裂了天地,扭曲了空间,有一切生灵所不具备的大道法则,将群雄集结的攻击全部啃食殆尽。 “什么?集合我众人之力,都无法将其抹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人毛骨悚然,这些恶鬼狰狞的模样令他惊惧,那庞大的数量更是让他寒气直冒。 “这是九幽引魂术,是鬼祟大圣的绝学,他来了!”有人惊叫起来,识得此术,必是那恶贯满盈、声名狼藉之大圣“鬼祟”来此。 此言一出,众人莫不惊惧,鬼祟大圣何许人也?速来狂傲不羁,喜怒无常,且还贪恨嗜杀,绝非善类! 而今他出现于此,诸位列强便觉得心悸,这大圣yīn邪诡异,散发出来的气机好似深渊地狱,令得他等无从适应。 “大圣这是为何,狂徒夺取纯阳jīng血,害他无法铸造圣器,他与狂徒素来有仇怨,为何此时竟要出手相救,难道传闻是真的?”芝兰殿宇的老妪很不解,无法揣测鬼祟大圣之心机,不知他为何要解救敌人。 传闻说鬼祟大圣曾经出手庇护狂徒,世间人还曾质疑,而今看来,却当属是真。 只是他们更加不解,分明已是死敌,当rì鬼祟大圣还曾亲手擒杀此子,而今峰回路转却要救他于危难。 鬼祟大圣,一袭黑袍罩身,掩盖整容,身上喷薄惊人邪气,黑袍内只见两道幽暗绿光闪烁,整个人宛如置身于无尽黑暗深渊,如惊悚梦魇。 那双瞳是他的标志,唯有修习邪法,走火入魔之人方才拥有这种鬼瞳,迸shè幽暗绿光,整个人看上去便如邪灵恶鬼,似乎从地狱逃至人间,肆意作祟。 鬼祟大圣威势强盛,气凌霄汉,气机牵引天地乾坤之法统,以世间万物为己用,达到圣阶这种境界,便可夺天地之造化,摄rì月之jīng华,举手投足,移山焚海,拿云攫石。 他身影枯瘦嶙峋,置身半云半雾间,两道凌厉目光,好似灶底双灯,直shè云端那万千强者。 魑魅魍魉,齐齐腾跃,漫天集聚,冲霄而上,如狂cháo翻涌,一发不可收拾,杀向那些强者。 它们毫无生气,本不该出现于这个世界,但鬼祟大圣却扭转了乾坤,改变了大道法则,将它们从九幽冥界带往人间,唯独大圣才有这等造化神功。 众多列强不敢小觑,纷纷祭出自己的最强器物抗衡,他们甚至不敢亲身施展道法与之相抗,生怕有所波及。 九幽引魂术,这是一种绝杀,大圣所演化的神秘道法,恐怖绝伦,若非圣贤根本无从抵抗。 鬼祟大圣一出手便是绝世杀招,这最为恐怖的攻势,令在场所有强者都肝胆俱裂。 天空中顿时五光十sè,各种神通被展出,异象纷呈,这是一场大动乱,整片苍穹都像是炸开了锅似的,奇异的道法牵引天地气机,幻化万千,宛若灭世之战,生杀全由天命。 即便万千强者齐齐出手,但却依旧毫无作用,攻势仅仅在瞬间就被瓦解。 地狱大军太可怕了,蕴含无穷威能,更具大圣圣力,他们拼命抵抗仍不能扭转乾坤,攻势被瓦解,被它们欺身至前,难逃劫难。 这惊世鬼术威力无穷,群雄根本就没有办法挡住,短短瞬间,便被这鬼术折损近一半人之多。 “噗噗噗...” 群雄接二连三被厉鬼所杀,这些厉鬼生前都是霸绝一方的雄主,实力本就超群,而今又有大圣之圣力支撑,更加不同凡响。 它们也都施展出了神通与道法,却是极尽的yīn邪,带有无尽凶戾杀气,令人心悸! “这是为何?它们明明都已是死物,下葬九幽黄泉路,还能施展出道法?”一位强者无比震撼,实在想不通已死之人为何能够施展道法。 按理说,生灵一死,便是神魂尽失,道法消除,除却一具躯壳之外什么也未能留下,亡灵会被卷入异世,传至无间地狱。 而今却如此古怪,一些亡灵竟然仍能施展道法,他们明明已经没有法力了。 “大圣之能可通天彻地,岂是我等可以揣度?多半是运用圣力加持道法,令这些亡灵拥有法力。”有人推测,大圣神通素来都是深不可测,可夺天地之造化,有非凡大能,能够作出逆天之举也是正常。 诸雄列强折损过半,多数咳血,被震飞出去,虽然侥幸活下,但大多负伤。 这便是大圣,莽荒之内除却至尊之外的最强者,超凡入圣,有无上神威,盖世无双。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掌握了天地法则,彻底洗去肉身凡胎,与天地同齐,rì月争光,无比霸道与强悍。 故此,方才可改变法则,力战群雄,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有无敌战神之风采,举世无匹。 这些霸主全部被震杀成渣,身体爆炸成一团血雾,身死道消,什么也未能留下。 “我以为你需等我死了之后方才出手。”秦尘浑身浴血,气息萎靡,身上迸裂出现道道惊怖伤痕,身体看起来残破不堪,龟裂到处,似乎琉璃一般,即将破碎。 其心生不满,早先在被青冥兽追上之际,他便知自己绝非对手,趁机捏碎了传神玉,引鬼祟大圣前来施救。 而后群雄列强出现,他却怡然不惧,针锋相对,便是因为有这依仗,方才他与兰魅说有绝世杀招,此时看来多半就是借用这鬼祟大圣之手,除去这些万千强者。 可是传神玉捏碎之后许久,都未见鬼祟大圣到来,秦尘便知,这老匹夫其实早就到了,故意隐于暗处窥探,并不出手。 当下便气得怒声喝出,而今见他即将被群雄灭杀,鬼祟大圣才不得不出手相助,若是秦尘被杀,那他铸造古神兵便是无望。要再度等待数千年,绝不可能! “狡猾的小兔崽子,我赐予你传神玉是令你孕育出七彩地心果之后方便联系我,而你倒好,一旦遇险便捏碎传神玉,将我当成无偿护卫,当真是卑鄙无耻,就该令你吃吃苦头!”鬼祟大圣忿忿不平,他此时才知道当初秦尘找他要传神玉原来是打着这个鬼主意。 本来,秦尘捏碎传神玉的时候他便察觉不妥,因为秦尘先前与他说过,要两年方才可孕育出一颗七彩地心果,而今双方分别还不到一个月,秦尘就捏碎传神玉引动他的气机,他觉得诧异。 但是出于好奇,他还是来了,岂料一来,便见秦尘被群雄围杀,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狡猾的小子,利用他对铸造古神兵的渴望,要他暂时担任无偿的护卫,庇护其安全。 因为一旦秦尘死去,便就无人为他铸造古神兵,如此一来他还不知道要再等上多久。 “大圣此言差矣,小子这也是为您着想,想我当初夺走纯阳jīng血,致使大圣您无法铸造古神兵,对此小子我这也是心中愧疚难挡,时而因此痛哭流涕,辗转反侧,以为误了大圣天缘。后来,小子得大圣您器重,身负铸造古神兵之大任,以为可将功赎罪,心中大喜若狂。 可谁知,偏偏在此遭群雄设伏,yù将小子斩杀!小子我卑微弱小,这条贱命没了便就没了,并无大碍。但是心中一直存有念想,若是我不幸身亡,rì后还有谁来替大圣铸造古神兵?我想不能辜负大圣厚望,必要为您铸造出古神兵,无奈之下方才捏碎传神玉,引您至此。” 秦尘长篇大论,讲得义正言辞,心怀大义,仿佛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鬼祟大圣一般。 鬼祟大圣很无语,从来未见过这般无耻之人,当真可称得上极品。他自认自己便足够厚颜了,可是秦尘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之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明明就是为了保命才叫他来此,还这般恬不知耻,故作大义凛然,叫他看了直翻白眼。 “小子,莫要以为老夫不知你心中打得什么如意算盘,胆敢算计老夫,你是古今以来的第一人。”鬼祟大圣愤懑,纵横莽荒无数载,历经万年岁月,向来都是他算计人,从来未被人这样算计过,而今却栽在一小辈手中。 “大圣实在误会小子了,小子本为大佛弟子,修得大乘佛法,早已厌离喜乐,不恐生死,岂会在意自己xìng命?一心真的只是为大圣而已,只求能够替大圣铸造古神兵,以洗脱心中歉疚。”秦尘作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舌绽莲花,娓娓道来。 “我呸!你能与大佛相比?大佛通晓无上佛法,明了世间真义,才称得上是莽荒唯一圣贤智者,你这狡猾小崽子,也想与之并肩?”鬼祟大圣一听到秦尘拿须眉大佛说事立刻就动怒了,不客气的冷斥。 “大圣此言又差矣,我习得师尊无上佛门道义千佛手,便是通晓了师尊的佛法真髓,此时更是在追随师尊脚步,望有朝一rì可与师尊一般普度天下苍生,而今虽然还未正式拜入佛门,却也心存慈悲。”秦尘不惧,还有一套说辞,说得天花乱坠,极尽糊弄。 本书书友群:184507339 第一百六十二章 谁是蝼蚁? 鬼祟大圣彻底无言,白眼连翻,此子果真极品,极度无耻,且又口若悬河,能言善道,令他也无言以对。 鬼祟大圣心中有些憋闷,分明知道秦尘是在强词夺理,但其所说句句都有根据与真理,他不知如何反驳,只能任由其胡诌下去。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今rì老夫算是领教了。”鬼祟大圣冷哼一声,随后便是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老夫便不与你计较了,你替老夫铸造古神兵,老夫替你杀人,也算是交易。” 秦尘笑笑,不再言语,彼此自然就会心照不宣,他的确是在利用鬼祟大圣,之前找他要传神玉之时秦尘就已经想到会有今rì之事,需要他出面抵挡。 鬼祟大圣面向群雄,掀开斗篷,露出了真容,面黄肌瘦,形若枯槁,他的脸颊轮廓尽是棱角,仿佛营养不良似的,眼窝更是深陷,眼袋抹过一道乌黑,一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样子,样子很是邪魅。 这便是因为修炼邪功而导致的后果,走火入魔,堕入邪门,致使身体枯萎,生机耗尽,成了如今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 他神态冷漠,邪眸闪烁幽暗绿芒,邪气凌人,摄人心魄,令得在座诸位强者都是心生畏惧。 “不好!鬼祟大圣似乎铁了心要庇护这狂徒,试图抹杀我等!”一人惊叫出来,连忙道:“我们不是对手,必会败亡,必须趁早退去,否则必死无疑。” 众人已经听到秦尘与鬼祟大圣之间的对话,知道这二人已经达成共识,鬼祟大圣答应要庇护狂徒,他们再也无法出手了。 虽然他们也很奇怪秦尘究竟有何神通,可替鬼祟大圣铸造出古之神兵,但是大圣似乎对此深信不疑,答应为秦尘杀人,他们再无机会! 鬼祟大圣气息邪恶,出手就是绝世杀招,两条如干枯树枝一般的手,作探爪状,抓向虚空,变化黑sè巨手,直接将空间撕开。 空间撕裂,天穹崩毁,这大圣毁掉了这片天地,破开了虚空黑洞,将在座所有强者吸入其中。 黑洞内,深邃无光,漆黑一片,隐约可闻从中传出的凄厉哀嚎,仿佛有无尽厉鬼暗藏其中,等待生灵落下,将其撕成碎片,生吞活剥。 此处是为一个无尽深渊,内藏有恶鬼邪灵,叫唤令人胆敢之魔音,扰乱人的心神,叫人惶惶不安。 随后,那黑暗深渊逐步蔓延出去,黑暗遍布天空,将这片天地完全吞没,好似一头来自于无间地狱的魔兽,张开无边大口,将一切都吞噬了。 诸位强者吓得魂不附体,全部都置身于黑暗中,此地已经再无一丝光明。 他们凭借自身的道器散发出来的光芒方才勉强视物,这片天地完全被黑暗吞没,被拖进了虚无之中,诡异莫测。 他们身不由己,毫无察觉之间,就已经到了这虚无之中来,心中皆生惊惧,害怕会有什么杀机展现出来。 “糟糕!这是鬼祟大圣的得意绝学“大暗黑天!”我等被拖入地狱来了!”蛮族的那位野人率先惊叫出声,识得此道法正是鬼祟大圣屠杀生灵无数的绝世凶术! “大暗黑天?此法可穿行地狱人间,封锁天地,是一个无敌领域,我等根本无从脱困,此时必死无疑!”有人开始心生惧意,深知此法恐怖绝伦,他们根本无从脱逃。 秦尘与兰魅也是拖进这虚无中来,两个人都很震惊,此地yīn风阵阵,邪气缥缈,时而可听闻有恶灵呼唤,邪鬼嚎啕,古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悲恸声不断,犹如置身于无间炼狱。 这里昏昏沉沉,yīnyīn暗暗,rì月无光,黑暗当道,百鬼齐出,众邪簇拥,好像是鬼王的居所。 忽然间,这里出现了异状,有一群莫名的生物出现在不远处,非人、非要、非兽,不知是何物,全部簇拥于一起。 他们举止古怪,全身披着一件好似斗篷的东西,呈暗灰sè,掩盖了真容,看不清模样,全部躲藏在一处角落,竟然在啃食自己的身体!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有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吓得整张脸都煞白了。 这太可怕了!竟然在吃自己的身体,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干出这么惨绝人寰之事? 它们在啃食自己的身体,其中一个伸出自己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咔嚓”一声便将其咬断,墨绿sè的血汁喷出。 紧接着它又咬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直至将五指全部咬断,在口中细细咀嚼,如品佳珍,全部吃入腹中。左手吃完边吃右手,手腕吃完便吃手臂,吃小腿、大腿,直至将全身吃完。 诸位强者心惊肉跳,他们看到有一个吃得自己身体只剩下一个头颅,结果还在张嘴咬合,想要将这头也给吃了去。 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生物,竟然要吃自己的身体,杀死自己,这太古怪了! “难道我们真的来到了地狱,而这些就是地狱的邪物吗?”一人心头直跳,感觉头皮发麻,此地简直就如地狱一样,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些古怪的生物存在,竟要吃自己的身体。 而这时,那围成一团的生物也被这些强者惊动,一一回望而来,真容呈现! 诸位强者一见这些生物的真容,顿时吓得变了颜sè,只见它们,一个个大腹便便,肚子膨胀,模样丑陋,有些会喷吐喷吐火焰,有些在嘶哑叫唤。 它们四肢枯瘦而纤细,唯独腹部肿大,双眼透出幽幽绿光,与之鬼祟大圣有的一比,扭曲身体行走,慢慢移动过来。 “这些是饿鬼!据说是生前造下罪责,因而沦落无间地狱,不断受饥渴折磨而不安的鬼魂。”有人惊诧说道,知道此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为地狱之中一种鬼魂。 众人皆胆寒,也知道饿鬼的传说,据说这种鬼魂永远吃不饱,需不断寻找食物填补饥饿,若是没有食物,便会啃食自己或同类填肚。 这些强者知道,此时这些饿鬼看到了他们,势必要将他们当作血食,吞入腹中。 饿鬼们行走如龟速,但却势众,有无穷无尽,自黑暗中走出,从四面八方而来,朝着这些强者靠近。 秦尘惊骇不已,鬼祟大圣果真不同凡响,竟然用无上神通演化出这样恐怖绝伦的道法,变化出虚无,衍生出异界生物。 “一会儿你们在我身后,方能避祸,不被这些饿鬼所杀。”鬼祟大圣对秦尘与兰魅说道,这大暗黑天是为他的领域,他在这里便是主宰! 他要谁生,谁便能生,他要谁死,谁便必死! “别...别过来!” 一位强者被这些饿鬼的狰狞模态吓到,肝胆俱裂,大叫起来,准备施法除鬼。 “什么?我的道法竟然施展不出,此地压制了我的法力!”那位强者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自己竟然无法施展出道法,法力完全干涸了。 其余人听到此话顿时心中震惊,也连忙运功施法,结果却都是一样,法力全无,识海被禁,被这片领域全面压制。 大暗黑天神秘莫测,诡异多端,将众人的法力与修为全面压制,在这里一切都按照鬼祟大圣的意志运转,因为这领域之中刻录的尽是他的法则与道纹,即便圣人来了也极难破坏。 这大暗黑天交织出天地法则,具备了神威,为鬼祟大圣所创造,是一个被摹刻而成的地狱,恶灵遍地,杀伐不断,无比凶险! “啊!!” 猝然,有一道惊悚叫声传出,那位强者被扑来的几只饿鬼抓住,当即便被撕开了**,被它们分尸、分食进肚。 它们饥渴,急需寻找食物,拉扯诸位强者的身体,臂力强大,直接将人撕扯,开膛破肚。 血光迸溅,一位绝世强者转瞬成为饿鬼口中血食,下场极为凄惨。 众人莫不惊惧,纷纷退出数百米,但却无用,饿鬼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他们插翅难飞。 接连有强者被分尸,没有了法力,他们与常人无异,根本不是这些凶蛮生灵的对手。 “鬼祟大圣,你贵为大圣,具有天地间最强法统,却要欺负我们这些凡俗,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有人惊怒,指责鬼祟大圣。 “鬼祟大圣,你这是持强凌弱,绝非英雄所为!”一人也附和道,语气同样气愤,觉得这鬼祟大圣太过分了。 岂料,鬼祟大圣却是冷笑连连,漠然道:“你们当真是贼喊捉贼,方才你们那般欺凌我这小友,是怎么说的?” 众人一听此言,脸sè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古怪,恼羞成怒。 “他们是怎么说的?”鬼祟大圣故意问秦尘。 秦尘无惧,从大圣身后走出,仰天大喝:“他们说,仗势便可欺人,持强便可凌弱!” 群雄更觉羞愤,脸sè铁青yīn沉,却根本无言以对,他们方才也是这般仗着人多势众,又法力高深,故而欺凌秦尘,将其当成蝼蚁,极尽羞辱。 “好!好一个仗势欺人,好一个持强凌弱!”鬼祟大圣大赞,声如洪钟,脸上无喜无悲,非常冷漠。 “老夫赞同你们所言,很符合老夫行事作风,既如此,你我都赞叹这一说法,你们还何须对老夫横加指责?”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暗黑天 众人皆是无言以对,自古以来莽荒便是弱肉强食,他们既然说出了那样的话,便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他们可以狂妄无忌,肆意掌握他人生杀之大权,为何鬼祟大圣却不可? “你们仗势欺人在先,却要怪老夫持强凌弱,说来岂不可笑?”鬼祟大圣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道极为轻蔑不屑的弧度。 “大圣,有话好好说,我等也是因为一时糊涂,起了贪念,您若是不喜,我们这便退去,发誓rì后再也不寻此人麻烦便是。”那芝兰殿宇的老妪说软话,担心自己会糟害。 “是是是,我等保证不再寻此人麻烦,恳请大圣绕过我等一命。”那位蛮族的野人也开口了,奈何他平时脾气再如何暴躁,xìng格再如何不羁,而今都不敢在大圣面前张狂。 “无需多言!”鬼祟大圣却根本不理,怒挥袖袍,冷冷说道:“尔等竟然集结起来对付一个小小猿级,试图杀人夺宝,仗势欺人、持强凌弱,可曾料到会有今rì这种结果?” “一个个以为通晓了一些道法便可行事嚣张,你们都以为你们都是大圣不成?”秦尘也趁机破口大骂,狐假虎威。 众人恼羞成怒,被大圣呵斥便就算了,还要被一个猿级羞辱,他们面子上挂不住。 “兔崽子,骂人归骂人,不要顺带将老夫也给骂了!”鬼祟大圣眉宇出现一丝戾气,眼眸圆瞪,他听到秦尘的话语不对,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确实如此,昔rì鬼祟大圣仅凭自己喜好,便在天鹰部落斩杀无数强者,其中甚至还有一个是大圣之子,行事作风可谓是肆无忌惮。 秦尘这话说的,分明就是连带着捎上了他,鬼祟大圣自然心中不忿。 “是是是,您老说话,小子不再开口。”秦尘连忙欠身点头,退到身后来。 鬼祟大圣这才冷哼一声,不与他计较,旋即面对天下群雄,寒声说道:“无需求饶,你们既然说了要仗势欺人,那么老夫便成全你们,今rì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此地,全部成为饿鬼血食。” “大圣,此子身藏至尊道器与古之神兵,你若是将他杀死便可得这三件宝物,何须为他与我们针锋相对?”芝兰殿宇的老妪开口劝说,煽动鬼祟大圣对秦尘下手,此人心机歹毒,心想:即便大圣最终不会放过他们,至少也能除去秦尘,为他们陪葬。 即便是死,她也要拉秦尘这个卑鄙狡猾的家伙垫背! 闻言,秦尘心中亦是震动,当下便皱起了眉头,jǐng惕起来,他与鬼祟大圣交情不深,谁也不知他是否会被煽动,从而杀死自己夺取宝物。 不过不久之后,秦尘便是放松了jǐng惕,若是鬼祟大圣真要夺他器物,先前几次便就下手了,何须等到现在? 而且,若是他真的要杀人夺宝,那秦尘也无计可施,对方可是大圣,他一个猿级如何能够抵挡,必死无疑。 “区区一件破损的至尊道器,两件古神用过的器物,老夫岂会在意?老夫势必会铸造出比这三样更加强势的古之神兵。”鬼祟大圣冷哼说道,根本不屑一顾,他自信可以铸造出比乾坤戟与yīn阳盾更加强绝的神兵出来。 每一个大圣,毕生梦想便是能够铸造成一件属于自己的圣器,鬼祟大圣自然也不例外,且他野心很大,竟要铸造出一件古神兵! 到了他的这个境界,所贪图之物并不多,而今所想,便是能够铸造出一件古之神兵出来,做其他大圣所不能之事,威名传千古,令世人都知道他鬼祟大圣曾凭借大圣之力,却铸造而成一件古之神兵。 他贪图之物不多,但名声却不在此列,他只希望自己有朝一rì坐化之后,也能被世人铭记,纵然身死道消,威名也能存留。 故此,他并不稀罕染指他人器物,纵然再如何神圣非凡,也都只是别人的,不可能烙下他的名字。 古之神兵与残损的至尊道器固然吸引,但是他更想铸造属于自己的器物,故此才不迫害秦尘。 那老妪也未曾想到鬼祟大圣竟然对这三件非凡道器不动心,一心只沉浸于自己的道器,如此一来根本无法煽动他擒杀秦尘。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吗?若是说完,老夫便送你们归西!”鬼祟大圣有些不耐,不想与他们废话,准备出手将这些强者斩杀! “你不能杀我,我出自西山部落,是为蛮族一名霸主,你若是杀我,西山部落绝不会就此罢休!”蛮族的野人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自报家门,不说让鬼祟大圣惊惧,至少要令他有所顾忌。 “我为芝兰殿宇座下护法,你若是杀我,也是对芝兰殿宇的不敬,我族也势必不会坐视不理。”老妪也开口,心生惧怕。 群雄纷纷自报家门,争先恐后,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大圣所杀。 “呵,威胁我?”鬼祟大圣冷笑,直接抬手将那位蛮族野人毙杀了去。 众人皆倒吸一口寒气,都已经自报家门了,还要出手将他等震杀,这大圣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身份如何。 鬼祟大圣行事作风一向如此,肆无忌惮,根本不顾这些人出自哪里,纵然是仙府圣地也敢得罪! “这人软硬不吃,脾xìng古怪,极难对付,我等再无生还可能。”一人很消极,完全放弃了希望。 众人也都是万念俱灰,鬼祟大圣脾气古怪,他们软硬兼施都未能将其说服,他杀意已决,他们必死无疑。 鬼祟大圣本就高傲狂妄,可是这些人竟然还敢威胁他,当真是不知死活,彻底的激怒了这尊杀神。 “老夫今rì毙杀你等,谁也阻拦不了,若是rì后你们的先辈想要寻老夫的麻烦尽管来便是。”鬼祟大圣叱喝一声,那双鬼瞳绽露邪恶光彩。 霎时之间,这大暗黑天之中出现奇异波动,鬼祟大圣宛若邪恶残忍的鬼神,散发恐怖气息,与之相互牵引。 一阵yīn风吹过,轻妙如无物,拂过诸位强者身上,顷刻间便将他们吹拂成灰。 “这大暗黑天太可怕,牵动了九幽yīn冥之气,形成绝对领域,只怕即便大圣来了都无法抗衡。”兰魅赞叹,其为妖族,先天通灵,感受到了九幽yīn冥气息。 “我这大暗黑天古往今来不知葬送了多少强者,其中大圣亦不下三位之多,极少人能够破解。”鬼祟大圣也是自傲说道。 “想必太阳圣君便不在此列吧?”秦尘忽然插上一句,泼了鬼祟大圣冷水,他知道太阳圣君与鬼祟大圣有过一战,那一战之后,鬼祟大圣便不再寻太阳圣君的麻烦,想来应该是他输了。 鬼祟大圣冷哼,说道:“那小崽子得了纯阳jīng血,成为大圣,自创出太阳妙法,在被关进这大暗黑天之时一把火便将这些饿鬼全部烧了,之后更将此领域烧出一个大洞,逃了出去。” 鬼祟大圣直言不讳,并不觉得丢脸,当rì的确是他稍逊太阳圣君一筹,连大暗黑天都无法将其囚困其中。 此间,那些强者接连魂飞魄散,死于非命,鬼祟大圣下手狠辣至极,丝毫不留情面,将这些强者全部杀死在大暗黑天之内。 他们修为与法力被完全禁锢,与凡人无疑,根本无法施展神通阻拦,很轻易就都被灭杀。 万千强者都绝非大圣对手,顷刻间都陨灭了,由此可见大圣有多么恐怖,一旦成圣便是脱离凡俗,立于规则之上,绝非这些圣人之下可以比拟。 一旦超凡入圣,便就成就自我大道,开创出至强道纹,屹立于巅峰强者之列,供世人瞻仰。 所以自古以来,大圣才会被世人定义被超然存在,而至尊则是天地至强,再说仙人,便就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万千强者无一幸免,就这样惨死了,此事若是传了出去,还不知道要在莽荒引起怎样的震动。 只是此时,却有一人并未死去,而是全身负伤,逃向了大暗黑天的边缘。 其品貌不凡,英姿勃发,而今样子却极其狼狈,身上负伤,鲜血淋漓,发丝凌乱,手臂都断了一条。 “嗯?此人有些不凡,竟然可在大暗黑天之中存活下来。”鬼祟大圣也是皱起了眉头,觉得很吃惊,这种情况鲜有发生。 秦尘也举目望去,顿时发现此人正是早先极度藐视自己的人,巫行云! “纵然你从厄难中逃生也无用,你是绝对无法逃出这大暗黑天的,乖乖束手就擒,老夫送你归西!”鬼祟大圣大喝,伸手出去,那手顿时无限延伸,横飞出去数十里,将巫行云擒住,攥在手中。 巫行云面sè凝重,极力挣扎,但却都无法从大圣手中脱逃。 鬼祟大圣轻蔑一笑:“无知小辈,怎可从我手中逃脱,老夫送你归西!” 语毕,鬼祟大圣便准备动手将巫行云攥死手中,将他彻底抹去! “不要杀他!”然而此时,秦尘却忽然开口制止,只见其神sè淡漠,眉头深锁,眸光熠熠。 “为何?此人方才也想要杀你,而今你竟然要袒护他?”鬼祟大圣很不解,认为秦尘有些奇怪,竟然要庇护yù加害于他的仇人。 “我曾与他有约,有朝一rì会亲自去九龙山庄与他决一死战,我不能失约!”秦尘言道。巫行云先前极尽羞辱过他,使得秦尘蒙受奇耻大辱,而这耻辱秦尘不敢忘,必要亲自讨还。 ***感谢一直以来默默给予莽荒图腾贵宾票、盖章、鲜花和凹凸票支持的书友们,虽然你们都是投了之后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云彩,深藏功与名,但荒南心中还是十分感激,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无耻小儿 这是一种永远无法忘怀的耻辱,巫行云未曾开言,却似乎吐出万千恶语,他的一个淡漠眼神,却充斥极度蔑视。 秦尘记忆犹新,巫行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他都深藏在心。 因为他弱小,所以被人肆意践踏,极尽羞辱,对于这耻辱他不敢忘却,势要亲自讨还,所以才要留下巫行云xìng命,等rì后自己亲自去哪九龙山庄与他决一死战,洗刷耻辱! 若是不能亲手将其斩杀,秦尘心中难安,那份耻辱将会永世伴随在其身旁,秦尘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鬼祟大圣怔了一下,而后咧开嘴笑了笑,不再言语,将巫行云放开,释其zì yóu。 秦尘的xìng格很对他的胃口,他喜欢秦尘的傲骨与狂气,因为当年他也是这般。 昔年。鬼祟大圣也曾被视为蝼蚁,几次险死强者手中,但却侥幸活下,通过一步步艰苦修炼,一面战杀,一面得道,最终成圣。 他也曾战遍天下群雄,终于大彻大悟,求得自己之圣法,最终成圣。 他习得圣法是最为诡异的妖邪鬼术,变化无穷,神秘莫测,如他这个人一般,如鬼魅般邪恶。 故此,看到秦尘,他便像是看到了昔rì的自己,顿生亲切感,赞许秦尘这一做法。 鬼祟大圣袖袍一挥,大暗黑天随之被撤去,黑暗自天边收拢,最终归于一点,最终消失,天地重现光明。 “你走吧,今rì我不杀你,因为你是他人的猎物,我不插手,rì后自然会有人前去取你xìng命。”鬼祟大圣冷漠说道,任由巫行云离开。 “若是你今天放我离开,rì后我一定会寻找时机将你杀死!”巫行云话语冰冷,对秦尘说道。 他感觉蒙受屈辱,秦尘竟然将他当成了磨刀石,任意摆弄他的命运,让他愤恨不已。 “若是你能做到的话,尽管试试。”秦尘冷笑不已,点了点头。这种低级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不会再让人推演到他的踪迹。 巫行云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此地,遁走天地,眨眼之间便消失于远空之中。 “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你这条命我秦尘已经预定了。”秦尘传音至远空,道力生生不息,像是神明临尘,不可磨灭,有种可怕的气机存在。 “我等你来杀我!”远空传回巫行云之震怒之音。 “等着吧我的磨刀石,我必会以你这鲜血与尸首铸造我前路与威名。”秦尘yīn邪冷笑,喃喃自语,脸上杀机四溢,触目惊心。 “小子,若是rì后再敢愚弄老夫,无端端将老夫找来,老夫势必会对你严惩不贷。”待巫行云走后,鬼祟大圣这才冷冷的对秦尘说道,对秦尘这次做的不厚道之事倍感震怒,只因有求于秦尘才姑且忍让,要不然早就抬手将其抹杀了去。 “好好好,rì后我便就算是必死无疑也绝不有求于你,只可惜如此一来便无人再可替你铸器,你只能另寻他人了。”秦尘幽幽说道。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胁迫,利用鬼祟大圣要他铸造古神兵,有求于他的威势,故此给鬼祟大圣下套。 “好你个下流胚子,你胆敢威胁老夫?”鬼祟大圣两片白眉紧蹙,已是大动肝火,被秦尘气得不轻。 “冤枉,小子我句句属实,若是没有大圣您的庇护,我极有可能过早夭折,如此一来便无人帮你铸造古神兵了。”秦尘语气诚恳,叹息说道。 鬼祟大圣岂会不知他在惺惺作态?可是他气就气在明明知道秦尘是在惺惺作态,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你到底想要如何,说于老夫听。”鬼祟大圣冷哼一声,直接问秦尘的意图如何,他知道秦尘苦心积虑的算计他,势必有什么需要仰仗他。 “大圣果真是明白人,小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秦尘一听这话便就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也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一可二不可三,利用大圣作为自己的护卫这种事情不可能长久,否则必定会起反效果,若是鬼祟大圣因此而震怒,从而将自己震杀那便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秦尘便打算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只要鬼祟大圣答应下来,rì后便不再找他帮忙。 “少废话,说正事!”鬼祟大圣没好气的呵斥,看到秦尘这嘴脸极其讨厌,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成肉泥。 “其实此事也不大,便是想要大圣替我护法一段时间,待我救出两位朋友之后,我便不再麻烦您,如何?”秦尘询问,而今天清白设下鸿门宴,他若是前去赴宴必定是凶多吉少,若是能够将这大圣一同拖下水,势必就能增添几分胜算。 鬼祟大圣闻言蹙眉,惊奇问道:“你当真打算要去救人?” 此时,天清白yù处决狂徒亲友的消息早便再莽荒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收到风声,知道到时候肯定会有无数强者齐聚一堂,静待秦尘上钩。 而今,天鹰部落这一小小山门因为秦尘的原因而声名鼎沸,举世皆知,无数强者都在朝着那里汇聚,其中甚至不乏有大圣的存在。 原本鬼祟大圣秦尘会对此事一笑置之,而后便不予理会,岂料他竟然真的要前去救人,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秦尘点头,道:“他二人与我有些交情,不得不救。如若不然,便是不仁不义,会遭天下英雄耻笑。” 鬼祟大圣随之冷笑起来,道:“好小子,你狡猾多端,莫要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心中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你想要拖老夫下水,让老夫替你挡住那些强者。” “然而你却太高估老夫了,而今想要取你xìng命者不乏有大圣存在,且还不止一位,你以为老夫有你师尊那般神通,可以挡下诸圣?”鬼祟大圣很不忿,秦尘要他一起去送死。 那样的危局,即便是他去了都凶多吉少,更何况是秦尘这小小猿级。 “我奉劝你还是趁机打消这个念头,除非你师尊出面,否则根本毫无胜算。”鬼祟大圣淡漠的说道,他关系的是秦尘一人的安危,至于秦尘的朋友,与他无关! 其实秦尘也有想过要须眉大佛出面,可是一想自己先前已经要他出面庇护过天鹰部落一次,为此甚至还与望月楼之太上老祖交手了,所以秦尘不太好意思再次开口。 “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不会求助于师尊。我那两位朋友我是非救不可,谁也无法阻拦,即便大圣不愿帮我,那我也唯有自己闯那龙潭虎穴。”秦尘说话间故意看了看鬼祟大圣,见其气定神闲,闭目养神,如同并未听闻一番。 秦尘咬了咬牙,继而继续说道:“虽然我的修为在猿级,实力低微,极有可能会被斩杀当场,但我相信只要我心怀无敌信念,便可将我那两位朋友成功救出,若是不幸死于当场,便就等于辜负了大圣您的厚望,还望大圣您恕罪。” “住口!你这无耻小儿...”鬼祟大圣气得直发抖,再也无法淡定了,咬牙切齿的道:“行!老夫便依你所言,庇护你一段时间,助你救出你那两位朋友。” “谢大圣...谢大圣...”秦尘连声答谢,嘴角带笑,一副jiān计得逞的样子。 “先莫要谢,老夫要先与你约法三章,我先说好,若是情况不对,即便是用武力老夫也必须将你带走。你还要为老夫铸造道器,要死也要等到把那四十颗七彩地心果吐出来之后再死。”鬼祟大圣冷漠说道,无论如何都要秦尘为其铸造出古神兵,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死去。 “好!”秦尘也干脆,直接答应下来。 随后,三人同行,一同往天鹰部落赶去,而今离天清白约定的时间只有一天,若是不能及时赶到,天长门父女俩必死无疑。 莽荒又是一片哗然,鬼祟大圣庇护狂徒,斩杀群雄之事传了出去,举世皆惊。 他们很奇怪,狂徒夺了纯阳jīng血,鬼祟大圣与其应当是不共戴天才对,曾经在火域也曾出手杀他,而今却又庇护他,这说不通。 “有什么奇怪的?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两人都是狂妄之徒,自然就相互庇护。”蛮族的一位大能跳出来说话,因为他族中有人被鬼祟大圣所杀,所以极度愤怒,出言辱没鬼祟大圣。 “鬼祟大圣杀我族中霸主,我等绝不会就此罢休,势要他付出代价!”芝兰殿宇也说话了,必须严惩鬼祟大圣,为宗门雪耻。 “他既然铁了心要庇护狂徒,杀我族中强者,视我族如无物,那我族便也无需顾及其他,必杀他不可!” “鬼祟大圣张狂绝非一rì两rì,曾经便曾与我族为难,而今竟然还出手斩杀我族强者,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族也不会视而不见!” 各大仙府圣地纷纷站出来说话,鬼祟大圣杀了他们的强者,对于他们而言是**裸的挑衅,侮辱了他们的尊严,令他们这些不朽传承很难堪。 遭受迫害的仙府圣地都扬言,要将鬼祟大圣屠杀泄愤,为此已经派出族中的大圣出马,在莽荒寻觅他的踪迹,力图将他彻底抹杀了去,一雪前耻。 因为此事,鬼祟大圣成了众矢之的,举世皆敌,所有人都在寻他踪迹,将他视为眼中钉,yù拔除而后快。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雷台受刑 天鹰部落,峰峦叠嶂,簇拥起伏,呈绿水环绕之势,山光水sè,风和rì丽,有奇花异草疯长,鸟语花香遍地。 瑞霭漫苍穹,虹光绕九霄,枝繁叶茂的树海之内,祥麟衔花,仙鹿献果,青鸾鸣,彩凤舞,灵龟潜幽潭,灵鹤擒芝兰,各种奇妙无穷,各样圣洁无尽,此乃净土祗园。 只是,此时这净土却并不安宁,群雄蛰伏,杀机四伏,都为狂徒而来,为争夺古神兵与至尊道器! 至宝的诱惑,令他们失去cāo守与气节,不惜要抛下自己身份霸主、圣人的身份,也要来前来争夺,谋害一个弱者xìng命。 此山中烟霞缥缈,宁静非常,各方强者都潜伏在暗处,静观其变,等待秦尘上钩。 然而此时,一群人腾飞上空,吸引了潜伏中的强者们的注意,为首一人白衣着身,样态chūn风得意,正是天清白。 其身后跟随着几人,皆是白发苍苍,为天鹰部落的长老们,昔rì为天长门一脉,而今墙倒众人推 ,全部投诚于天清白。 他们手握铁索,另一头捆绑天长门父女,连接他们的脚镣,拖拉起来,“啷当”作响。 此时,天长门及天一面无血sè,衣衫蒙尘,脏乱不堪,发丝杂乱,犹如稻草。二人身上有斑斑血迹,在被囚困这段时间,为防止二人恢复法力作乱,天清白每rì都用道器镇压,毁坏二人道法根基,震散体内法力,使其二人成为废人,而今便落得这惨淡下场。 二人的双脚被绑上铁镣,双手也捆上手铐,拘禁于此,被带上高空。 那里,有一处高台,通体由坚硬岩石铸造而成,上有电闪雷鸣,风雨大作,其中竖立有几根巨大铜柱,硕大无比,直插云霄。 此处是为风雷台,为天鹰部落处决罪人所用之场地,不知先辈从而得来,内蕴风雷之力,非常可怕,若是没有特殊道法加持,连霸主进去都有危险! 受罪者,必遭风雷台之雷劈电击、风吹雨打,最终形神俱灭。且当时不死,而是饱经折磨,受风雷吹打数rì之后,方才化为灰烬,是一大酷刑,为天鹰部落族人所惊惧。 众人的目光齐聚,全部凝视着天长门与天一,眼神有些古怪,自然知道这二人于秦尘有非凡的关系。 天清白带领众人行至风雷台前,却不敢再踏前一步,前方便是风雷大作,有可怕法界存在,霸主进去都要殒命,更何况是他了。 其中一位长老连忙执一朵神圣繁花送上前来,此物是天鹰部落神物,不死不灭,不增不减,数千年过去,还是这般模样,并无异样。 这是打开这风雷台的钥匙,唯有持着此物,方才可安然踏进风雷台,不受雷电打击,免受其中生生不息之道力所伤。 天清白接过这神圣繁花,顿时身化仙华,如放舍利神光,他拘着天长门父女,走进风雷台来,顿觉压迫,可怕的道力自四面八方袭来。 与此同时,繁花泛起灵秀仙芒,形成一个光幕,将一切都隔绝在外,雷电劈落下来,但却无法越过雷池半步,无法伤及他们。 天清白又将其二人捆锁铜柱内,方才yīn笑连连:“天长门,你可曾想到有朝一rì会落于我手?沦为阶下囚?” 天长门却也是嗤之以鼻,不屑笑道:“尽使些yīn谋诡计,有什么好得意的。” 天长门行事素来光明正大,对于天清白这下作行径,甚是不耻。 “正大光明也好,yīn谋诡计也罢,今rì你们都必死无疑!”天清白冷笑,说道:“非但你们要殒命,那青河小儿也同样难逃一死!到时候你们三个便可去yīn间相聚了。” “天清白,你是否想得太称心如意了?他与我们非亲非故,也早便知道你在此地设伏,岂会早愚蠢上当,前来营救?”天长门脸sè浮现出不屑之sè,冷冷的注视着天清白。 “天长门,没想到一向迂腐古板的你,也会使用yīn谋诡计。你对我说这些无用,我对那小儿的xìng格了若指掌,他势必会来此拯救你等,即便知道此处是为龙潭虎穴亦是一样。”天清白早便洞悉了一切,不然不会设下此局,诱骗秦尘上钩。 “而今,我便是坐山观虎斗,静待他被群雄所杀了!”天清白神sè冷漠,古里怪气:“要怪便怪他荡然肆志,无天无法,胆敢四处树敌,触怒天下,自然要付出代价!” 天清白离开,藏匿于暗处,静观其变,也在等待秦尘上钩,他无需作任何事,兵不血刃便可将秦尘除去。 “父亲,秦尘莫不是真会来此解救我等吧?”天一柳眉紧蹙,神情忧虑,也担心秦尘真会因为一时之气,莽撞来此自闯这凶险之地。 天长门叹息:“以那小子的心xìng......十有**!” “这该如何是好?我等已是必死无疑,无谓他来殉葬,他乃是天骄之才,rì后成就不可限量,岂可为了我们这一介凡俗而丢去xìng命?”天一面布愁容,不愿秦尘因他二人而前来送死。 天长门与天一已是自知求生无望,自然就心灰意冷,坦然接受,唯独不愿秦尘前来解救,而今此地势必群雄蛰伏,静待屠戮,秦尘若是敢来,便是绝无退路,必定会葬身于此。 “啪嚓...” 未等二人醒悟,风雷台内忽然风雷大作,仿佛降下天罚,力量很可怕,将四周无尽山河也给崩塌,根本无法抵抗! “啊!!” 一道蛇形紫电劈落下来,直降天长门头顶,却不毁坏其身体,而是直接没入其眉心,摧毁神识! 可见这紫电有多么可怕,连天长门这坚强不屈的硬汉也难以招架,嗷嚎大叫。 天一也是震惊,她父亲的xìng格她再清楚不过,若非这痛苦已经超过可承受的极限,他不会做这可怜姿态。 这闪电不伤人**,却毁人神识,连番折磨数rì,彻底将识海破碎,此人便将烟消云散。 “现任酋长过于残忍,无论如何天长门都曾是一族之长,他这样残忍折磨,将其丢入风雷台中风雷侵蚀神识,实在有**份!”天鹰部落一位族人很发指,觉得天清白如此行径太残忍,风雷台是为罪大恶极之人准备的残忍酷刑,他却用在前任酋长身上,这若是说没有半点私心,都无人肯信。 “有何残忍?天长门那厮害我部族险些罹难,将其拘禁于风雷台受刑便是他罪有应得,无需怜悯!”另一位族人愤愤不平的说话,对天长门心存怨怼,认为他这是活该。 “与狂徒勾结,引入族中,害得天下群雄诸圣将我族视为仇敌,助纣为虐,自然就罪有应得!” “何须在意,而今他已成必死之人,天下群雄也将因此饶恕天鹰部落,一举两得!” “如今有天清白长老引领我等,天鹰部落必将rì益强盛,至于这天长门,只晓得为我族带来灾难,与狂徒亲近,助纣为虐,如此穷凶极恶,就让他随尘埃淹没,与狂徒一同湮灭!” 众多天鹰部落的族人纷纷开言,大多为见风使舵之辈,看局势不妙,便都投靠天清白,沦为其鹰犬。 然而,却依旧有人嗟叹,认为这些太势力了,天长门好歹掌权万年,一心为部落求得安宁发展,可谓是呕心沥血,而今罹难,却不落一个好,实属不值! 有人期盼,有人忧虑,却都在观望,静待事态发展,猜测狂徒当真会来此营救! 此番群雄蛰伏,设下陷阱等待秦尘上钩,一些莽荒赫赫有名的天骄也来了。 一处山间,灵泉泊泊,微风吹袭,在草铺之上掀起层层波浪,花瓣分解,漫天凋零。 数人屹立于风中,神sè淡漠,都在观望,为首一人仪表不凡,面如冠玉,惊才风逸,其身着明黄sè龙鳞袍,头顶水晶冠,气质很出尘,整个人置身于月华之中。 此乃紫月神王,因当rì见到秦尘一面之后便对其心生好感,对于而今之事也是上心,便来此观望,想要得知秦尘该如何应对。 他的脸庞光洁白皙,嘴角泛着淡淡笑意,浑身散发空灵气息,龙鳞所打造的袍子泛着睥睨天下的皇气,使得他看起来犹如仙皇一般,有着无上之风姿。 在其身后,一位老者置身于yīn影中,全身弥漫烟雾,使人无法看清其真容,只是气息却很凝练沉静,高深莫测,这是一位大圣,为庇护神王而来。 紫月神王想要来长长见识本是无可厚非,但身旁总是需要有人常伴身边,毕竟其为不朽传承的接班人,可不能有个闪失。 此次天机府并未参加争夺,昔年天机府与须眉大佛深交,故此不对其弟子下手。 “神子,我看那狂徒并未愚钝之人,深知此处会设下埋伏,必然不可能前往,我等估计是白跑一趟了。”月若缺身后有一位霸主开言,并不认为秦尘回来。 “那倒未必,昔rì在火域之中,你也曾见那人真xìng情,胆敢与天下群雄作对,这份胆魄可敬可佩,由此可见此人绝非一般人,不可以常理揣度,我猜他多半会来!”月若缺面带微笑,自信满满,相信秦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哼,我倒不觉,那人不过嚣狂一些罢了,难成大器。”另一位强者挪揄。 紫月神王只是笑笑,并不作答。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天才齐聚 此为缥缈云端,云蒸霞蔚,雾霭蒸腾,金sè的阳光如金橘,橙黄发亮,映照在一群人身上。 尽在 “圣女,我等不该出现在此,殿主若是知道,多半是要斥责了。”一位女子幽幽说道,对身前一二八佳人言语。 只见此佳人生得水灵可爱,天生丽质,身着月蓝sè的百褶如意月裙,体态盈盈,婀娜多姿。 她皮肤光洁犹如白玉,晶莹剔透,散发迷人光泽,仿佛吹弹可破,婉丽可人,宛若天仙。 如此风姿绰约,当然是那名动天下,俊俏顽皮的香香仙子,此行也是为秦尘而来,只不过却是私自出门,并不为人所知。 “放心,我只在此停留片刻也就回去,爹爹势必不会发现。”香香仙子满不在乎,美眸流转异彩,始终注视那风雷台中受苦的二人,也在猜测秦尘是否会来。 “圣女,此番莽荒各无上大教,仙府圣地都来此蛰伏,我想那狂徒多半已经吓得远逃北荒而去了,岂会来此受死?我等多半是要白跑一趟,不如早些回去,以免受殿主怪罪的好。”另有一位老妪也是出言相劝,此行她被纳兰香香哄骗出来,担心会受芝兰殿宇的殿主怪罪,便想要趁其发觉之时早些回去为妙。 “是否浪费时间,也要看过方能得知,切勿过早下定论。”纳兰香香冷哼说道,并不认为自己会白跑一趟,还想在此探看一番。 “圣女,而今我族已与狂徒及鬼祟大圣关系恶化,今rì族内多半会调遣古圣来此伏杀,若是我等在此被发现,多半是要被责罚的。”一位强者出言相劝,生怕受到牵连。 而今芝兰殿宇与秦尘及鬼祟大圣已是不死不休,鬼祟大圣杀害他们一位座下护法,便是有辱他们名声,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严惩! 秦尘身为当事人,虽然并未亲手杀死那位座下护法,但此事却也因他而起,自然也难逃罪责。 “无碍,我等潜伏于这云端之中偷瞧,他们不会发现我等在此。”纳兰香香很难顽固,无论他们怎么说,都不愿意就此退去。 众人无言,只好陪其在此等候,知道纳兰香香心xìng顽劣,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们立于云端之上,浑身缭绕雾霭烟波,犹如天上的神仙,腾云驾雾。 在茫茫草原上,杂草横生,野花遍地,凉飕飕的微风片片吹开。 “你确定他今rì会来此?”一位身材雄伟健硕的男子说道,声音浑厚,有如洪钟,好比闷雷。 此男子皮肤为古铜sè,身着红sè襦衣,臂膀戴臂箍,小腿绑绑腿,头戴羽翼冠,脚踏穿云履,狂野粗犷,头发凌乱,好比山中野人。 其面相凶恶,浓眉大眼,目露凶光,赤膊上身,站在草原上,宛若一头狂狮,显得放荡不羁,狂野不驯,整个人散发着着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此人是为西山部落的神子,人称嗜血蛮王,为古今当代之不世奇才,早已被预测未来,rì后若非成尊,必成大圣! 他随同族中强者前来观战,其中有一位大圣跟随,来只想置身事外,岂料不久之前族人从传神玉中传来消息,称鬼祟大圣与秦尘杀害他们族中霸主,这无疑是明目张胆的打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嗜血蛮王便就打算于此等待秦尘他们前来,在此诛杀他们。 “此子虽然狂妄,荡然肆志,但却注重情义,这二人与他相交莫逆,多半会前来!”一位强者回答,恭恭敬敬。 “老祖,一会儿若是那鬼祟大圣当真伴随狂徒而来,你定要将其拖住,我等便乘机杀人夺宝!”嗜血蛮王对一位身高十来丈的巨大石头人说道,态度也是谦逊恭敬。 这个人长相古怪,全身都由石灰sè的坚固岩石制成,看起来与石头无异,但是气息强盛,明明一人伫立在那儿,却有着千军万马奔腾的气势,令人心惊。 其气机与大道吻合,和乾坤衔接,有天地法则出现,萦绕周身,其行过之处皆是花草枯萎,生机全无。 此为大圣,由石头妖灵所化,之后归顺蛮族,成为一名老祖,被供奉起来。 今rì来此夺宝,为保护嗜血蛮王周全,便就跟随而来。 大圣身份超然,纵然是嗜血蛮王这一蛮族神子见了都要客客气气,以礼相待,不敢在其面前摆谱。 那石头人点了点头,浑身都抖动一番,溅落无数石灰粉尘。 这又有一女子,华美至极,艳绝天下,浑身好似用温润nǎi白玉制成,肤如凝脂,净白如玉,晶莹剔透。 其身着广袖流仙裙,广袖上绣五翟凌云花纹,花纹乃是赤火金之金线织成,点缀细小而浑圆的彩芒仙石、珠光宝玉,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 她冰冷高贵,似冰荒雪原之中傲然挺立的一株雪莲,令人不禁惊叹。 这人自然就是发誓追杀秦尘于天涯海角的碧霞仙子南宫乙姬,此番天下群雄都集结于此,围杀狂徒,她自然也无法再保持淡定,跟随族中强者而来。 自然,她身旁也跟随有大圣,似她这种不朽传承的接班人,自当如众星捧月般存在,不可令其轻易折损。 她无悲无喜,眼神沉静,犹如古井无波,静静眺望,也在关注事态发展。 凌宇剑君也闻风而来,但却只身一人,并无族中长辈陪同庇护。轩辕洞天的洞主对其极为苛刻,认为宝剑锋从磨砺出,必须由他独自出外历练,自行磨砺,方才可成大器。 光洁白皙的脸庞,轮廓棱角分明,显得冷俊,漆黑深邃的眼眸,犹如星辰一般璀璨,shè出两道冰冷锐利的光来,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刃。 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冷漠傲然的气质,似乎看穿了一切锋锐的眼神,无一不在张扬其孤傲与优雅! 他仗剑而立,一袭白衣胜雪,身如玉树,如染霜华,衣袂飘飘,迎风展动,独自傲立在乱风之中。 此番,不但天下英雄豪杰齐聚此地,连各大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也都来了,全部都对狂徒产生兴趣。 秦尘一直一来都默默无闻,只因火域一事而名动莽荒,天下皆知,名声甚至于已经超过昔rì神子圣女,他们都对其产生浓厚的兴趣,想要前来一探究竟,看看莽荒是否又会有不世奇才出现。 秦尘在未来极有可能会与他们齐名于天下,他们不得不关注,如此一来,成尊的路途必将再多一位竞争者。 群雄列强,诸天神圣,全部齐聚于此,这形势很严峻,对于秦尘而言是为绝杀危局。 “隆” 忽然间,天上的空间扭曲,一座巨大的传送门出现,其中透露着强大的气机。 虚空裂开,一个墨sè门户大开,仙乐奏鸣,妙音传响,一道傲然身影从中缓缓走出,践踏虚空,每一步震得天地摇曳,云海翻涌,土石崩裂。 “是圣威!有大圣前来!”有人惊呼,感受到那圣威的压迫,率先说道。 这传送门唯有横渡虚空才会出现,多半是有强者至此,然而有恐怖圣威渗出,多半来者就是一位大圣。 只见那人,头顶乌羽冠,身着宝蓝sè淡紫云纹锦衣,不知是由何物制成,闪耀如星辰一般的光华,交织出了大道纹理,天地法则,非同一般。 其紫发披肩,眼shè冷电,表情凌厉,举手投足皆为上位者的霸气,以及圣人那不可侵犯之威严。 其脑后悬浮有大道交织成型的宝轮,紫芒闪烁,光辉流动,犹如一尊神明,自天阙而来,有不可忤逆之意志,超凡绝俗。 “那是天宝古圣,扬名于太古年间,久未出世,传闻是在闭关苦修,而今也想来争夺这至宝?”有人认出了此人身份,纵然一些大圣就不出世,但是其身上的气息与外貌却被世人所谨记,而今超过万年未曾出世,却还是有人记得他的身份。 “昔rì鬼祟大圣在此屠杀群豪,其中一位道皇便是天宝古圣之子嗣,他震怒之下,多半是为寻仇而来!” 当初鬼祟大圣在此屠杀无尽英豪群雄,肆无忌惮,其中一人便是这天宝古圣的子嗣,听闻此消息之后,古圣震怒,被迫出关,出来追寻鬼祟大圣下落,要为子嗣报仇雪恨。 而后,听闻鬼祟大圣庇护当世一位赫赫有名的狂徒,得知他有可能会出现于此,便就紧跟而来,横渡虚空上万里,终于来到此地。 这位天宝古圣是为碧瑶天宫的老祖,碧瑶天宫,自黑暗动乱心存下来的少数无上大教之一,当初损失惨重,险些败亡,度过无数惨淡rì月之后才再度复兴。 纵然如此,这也是一个无法让人轻视的古老神秘传承,自黑暗动乱时期便就声明显赫,纵然是现在的各大仙府圣地都不敢轻易触怒。 所有人都知道天宝古圣是为寻仇而立,鬼祟大圣肆无忌惮,招惹了各大名门望族,不但与仙府圣地结仇,就连这无上大教也敢得罪。 弑子之仇不共戴天,这位古圣自然无法容忍,远渡千万里河山,穿行至此,就是希望能够与之鬼祟大圣一战,将那恶徒除去,为子嗣报仇! 众人远远的避开,都知道这尊煞神此时正勃然大怒,若是不小心触怒,下场将会很悲剧。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诸圣风姿 那一缕圣威无可抵挡,那一道怒火可焚天毁地,众人见状都是心惊,深受震动,急忙倒退,远远避开。 这便是圣人之威,光是站在那儿,便可惊退世间一切强者。一缕圣人气息渗出,便可将芸芸众生震杀,举手投足都与天地大道相互契合,有神圣之意志,无比震撼。 天宝古圣神sè凶戾狠辣,面布森冷杀机,一双深邃如幽潭一般的眸子四下扫shè,有寒光在其中闪烁,其眼神扫过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古之圣贤之圣威神秘无垠,亘古不变,所向披靡,睥睨天下,为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至尊不出无人可与之匹敌。 “咚...” 忽然间,钟鼓齐鸣,虚空之中再出动乱,一个巨大传送门出现,通体金黄,光辉耀目,犹如太阳。 传送门两扇高达数十丈的,忽然打开,一道无穷圣光迸shè出来,照耀这片天地。 而后,一轮巨大的火球从中shè了出来,那火球硕大无比,好比山岳,重约千万钧,通体光辉炽盛,金焰熊熊燃烧。 “轰...” 那宛若rì轮一般的火球,火焰汹涌而出,焚烧天地,一只巨大金sè禽鸟从中呈现,也是身披霸烈火焰,浑身金光闪闪,仿佛由黄金铸成一般。 这赫然是一只太古鲲鹏,浑身沐浴在神火之中,一声啸叫便可震碎山河,稍显神通便可毁灭天地。 他犹如rì轮,大放金芒,光辉万丈,闪耀这片天地,令得众人短时间无法视物。 这等神威,都几乎可比天地神兽神圣金乌了,放shè出来的光芒也与其极其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鲲鹏老祖?他是为鬼祟大圣而来,还是为狂徒而来?”一位强者不禁担忧起来,昔rì在火域其与鬼祟大圣大打出手,曾吃了鬼祟大圣的亏,所以事后一直怀恨在心,扬言要报仇。 此行众人猜不透他究竟是为复仇而来,亦或是夺宝而来,或许说二者皆有之。 鲲鹏老者变化人身,也悬于半空,身影起起伏伏,浑身神华四溢,流光溢彩。 “哼!!” 见鲲鹏老祖降临,天宝古圣却只是冷哼一声,不予理睬,他们皆为大圣,屹立在生物链的顶端,为众生仰望之神圣,自然就心高气傲。 且他们身份对等,自然无需在对方面前摆下什么低姿态,当即便都是冷漠对待。 这些大圣,平时都以圣人自居,不会与人交际,故此态度都很狂傲。 “此地已经集结超过六位古之圣贤,yù要杀死狂徒,夺取宝器,看来他是在劫难逃了。”天鹰部落之中,有人因大圣神威而震动,做出这样的推测,认为秦尘必死无疑,绝非大圣对手。 纵然而今他有鬼祟大圣庇护,但毕竟势单力薄,无法以一己之力同时面对六位大圣,若是敢来,也终将是难逃死劫! “隆隆...” 天空再起波动,又一个传送门出现。 “还有传送门?又有哪位大圣要来?”一人惊骇,以为又有大圣要来。 果真,金光华从传送门中投shè出来,一尊无相门中真圣贤从中飘出,遵循法门,sè空天上,丈六金身显神通。 “喜乐大圣?” 众人心中震动,当即变了颜sè,这尊好似弥勒佛一样,常带笑面,喜乐面世的大圣不是喜乐大圣是谁? “他也受到了风声,前来庇护狂徒?看来须眉大佛是铁了心要受那狂徒入佛门。如此一来,若是有人胆敢诛杀狂徒,势必就会得罪须眉大佛,rì后rì子一定不好过。”有人推测道,眼看须眉大佛又让弟子前来庇护秦尘,他们都觉得震惊。 喜乐大佛骑神兽凤凰,凤鸣如笙箫,音如钟鼓,其翎羽为五彩,在天空中飘下,带出一条五彩虹桥,仙灵吉祥。 霎时间,此地沸腾起来,无数仙禽展翅腾空,灵鹤长唳,燕雀叽喳,都欢呼雀跃。 这场景很宏伟,无数仙禽灵鸟一同涌上天际,五光十sè,种类繁多,遮蔽了这片天地,或含仙露,或抓嫩竹,前来朝拜。 凤凰高洁神圣,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故此这些灵鸟都带有礼物。 百鸟朝凤,盛况空前,祥瑞吉利,尊贵至高。 此为四灵之一,鸟中之王,被认为天下太平的象征,至高至大,灵xìng非凡。 喜乐大圣见状祥和一笑,拍了拍凤凰的脑袋,道:“叫它们散去吧,此间凶险绝伦,免遭祸害。” 喜乐大佛秉承佛法,慈悲为怀,视天下芸芸众生为同等,不愿这些天地间的生灵遭厄。 瑞鸟凤凰顿时长鸣,音波铿锵,震动乾坤,弘扬出去。 众人急忙掩耳,感觉神魂受创,这一声音波有无穷威力。 百鸟惊动,停滞不前,原地扑扇羽翼,迟疑一会儿之后,便就一哄而散。 “喜乐大圣,早闻你与那狂徒关系莫逆,此番该不会是来保他的吧?”天宝古圣冷笑,对于秦尘与须眉大佛的关系也曾听闻一些,此时见到其弟子喜乐大圣自然便就质问。 喜乐大圣闻言微微欠身施礼,道了句善哉,才说:“秦尘与我佛有缘,已经皈依佛门,拜入师尊门下,便是我的小师弟,我定当照看一二。” “是吗?那我今rì是非杀他不可,你若要阻拦,我等势必就会交手,到时候莫怪我碧瑶天宫对你佛门不敬了。”天宝古圣面sè带着嘲弄与冰寒,杀气腾腾。 “阿弥陀佛,贫僧是为出家人,不与人争强斗狠,更不得犯杀戒,一心只想护我师弟平安,绝无意冒犯道友。”喜乐大圣不喜不悲,这般说道。 “纵然并非有意冒犯,却还是要冒犯不是?你要庇护那狂徒便是与我为敌,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天宝古圣不忿,眉宇闪过一道戾气,冷声说道:“只不过我很好奇,凭借你一人之力,要如何阻拦这么多古之圣贤。” 话音刚落,虚空便被打开,一道人影走出,此人浑身黝黑,头上寸草不生,带有一个银sè戒箍,身穿灰sè僧袍,手执一碗口粗细的铜棍,大喝:“师兄,我来助你!” 旋即身形便就化作一道辉芒,横空而过,落在喜乐大圣身畔。 “狂武帝?他也来了!?” 一人突然大叫起来,一眼便识破此人身份,乃是昔年纵横莽荒,将一个个仙府圣地之神子圣女打压的绝世天才。 他成名的年代很久远,在接近太古,曾是当世一位备受关注的天才,他自修成道,天资更胜于当年的神子圣女,将他们打压下去,傲视天下年轻一辈,无人可与之匹敌。 后,与一处圣城之内与人结怨,一怒之下,屠戮全城生魂,使得那座圣城完全崩毁成废墟,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犹如人间地狱一般。 他当时杀人的,便是此时手中那柄铜棍,看似古朴一般,却含有无尽威能,由大地最深处的黑sè巨岩所铸造而成,是为一件不俗的道器。 当rì这铜棍化作百丈长,弥漫雷霆,横扫而过,力劈而下,那处圣城便就烟消云散,繁华散尽,不复存在。 只是当rì他屠城之时,却被途径的须眉大佛撞见,须眉大佛震怒之下将其降服。 他便是那位被迫rì夜听大佛诵经讲道,最终也悟了道法,诚心皈依佛门的大圣。 虽然他已皈依佛门,但威名尚存,无人会忘记昔年震惊天下的狂武帝,他所创下的丰功伟绩足以供世人瞻仰。 天宝古圣眼眸一凝,冷眉怒视,也觉得吃惊,狂武帝的名号他也知道。 狂武帝舞着铜棍,碗口粗细,怒目含威,奔至前来,气息之强横堪比龙蛟,狂霸之气令人胆寒。 “看来大佛他老人家的确很看重这个新收的弟子,可谓是关怀备至,竟然派出两位爱徒至此,当真是叫我受宠若惊!”天宝古圣故意挪揄,面布寒霜:“只可惜,以二敌六,你们终究还是处于弱势,要想取胜难于登天。” 天宝古圣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纵然狂武帝到来,喜乐大圣这边也才两人而已,难以和他们六位大圣共同抗衡。 “同时出现八位大圣,这将会是一场浩劫,他们之间的征战会非常恐怖,此地方圆数百里势必都会受到影响,极有可能被夷为平地,到时候将会是生灵涂炭。” “我等是否要退去了?大圣之间的争斗绝非我等可以观战,若是停留在此,难免会受到波及。” 大圣jīng通无上法门,统御诸天,引领乾坤,伏手之间可移山,举足之时可渡海,其力量顷刻间便可毁天灭地,十分可怕。 若是在这里打斗,他们势必会因此罹难,那会成为一场天灾豪杰,所有生机都将被毁灭,他们也无法幸免于难。 同时八位圣贤齐聚一堂,足以令世人惊骇,每一位都jīng通神圣玄妙法门,绝非凡俗可以比拟,他们一rì未能成圣,便就一rì无法与这有着大造化的强者抗衡,单是他们的一缕气息都无法抵抗,会被震杀成灰。 有人心生退意,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无法抵挡的浩劫厄难,仅凭他们根本无从抵挡,比起宝物,他们仍觉得xìng命要紧。 但是离去的之后少数一些人,更多人停留此地,不愿就此放手,依然想要夺取至尊宝物。 所谓富贵险中求,不付出一些代价,怎么可能获取至宝。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出现 大多数人都是秉着浑水摸鱼的心态,虽然实力不济,但却想要凭运气夺宝,利yù熏心。 “这里这么热闹,各位道友别来无恙啊。” 此时,天空飘来轻飘飘的一句话,一道赤红火光冲天,太阳横空而至,周围的气温骤然上升。 火海漫天而过,烧毁了云朵,天空下起了火焰雨,溅落凡尘,落在山林野涧之中,野火燎原,此地成了一处火域。 那是一种极其狂暴的力量,有种奇特的异力,连空间都可以焚毁,好似来自地狱的业火,可净化世间一切。 “太阳圣君?他来这里做什么?他不是一直都属于闲云野鹤,不喜争端的吗?” 来者正是太阳圣君,这货儿向来喜欢凑热闹,知道此地有趣事发生,便不远千里而来。 昔rì在火域时是如此,而今又是如此,哪儿有趣事他便往哪去,总有闲暇,无所事事。 “太阳圣君,你为何来此?莫非也要庇护狂徒不成?”鲲鹏老祖脸上出现怒sè,他了解太阳圣君,此人平生素来少与人结仇,如闲云野鹤,空灵不凡,不可能来此争夺宝物,如此说来便是极有可能为秦尘而来。 天宝古圣眸中透着惊异,他已闭关超过一万年之久,并不知道原来在这段期间还诞生了这么一位大圣出来,心中实属惊讶。 若是太阳圣君参与进来,这件事情将会变得无比棘手,太阳圣君极少与人争斗,也就极少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众人对其的印象便是深不可测,道法jīng深,宛若天神一般。 昔年比他成圣数十万年的鬼祟大圣与他有过一战,都未能将他这刚刚入圣不久的大圣杀死,之后反而忍气吞声,不再找他麻烦,众人都推测鬼祟大圣或许败在了他的手中。 才成圣不久,便就打败了一位历经无数岁月的大圣,这种资质不可谓说不可怕。 众人都震惊了,接二连三出现大圣,平时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世强者,今rì竟然如萝卜白菜似的,随处可见。 狂徒的影响是巨大的,整个莽荒都因此轰动,连大圣也被牵扯进来,可他不过一个猿级而已,却引来这不知比他强悍千万倍的强者关注。 “这简直没天理,天地都变了,一下子聚集这么多圣人,我们该如何自居?还谈何争夺至宝?”一位强者心生怨念,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圣人,要是争夺起至宝来,弹指之间便可让他们灰飞烟灭,他们根没有任何机会。 “狂徒都已是必死之人了,还拉出这么多可怕的存在,真叫人不忿!” 众人都愤愤不平,皆知是秦尘的原因,故此才引来了这么多古圣,害得他们人心惶惶。 “道友莫要误会,我只不过是来凑凑热闹,只是一枚闲人而已,并不打算参与这场混乱。”太阳圣君率先表态,承认自己只是来这里观战,并没有其他念头。 语毕,太阳圣君脚步轻移,飘飘上空,远离祸端,不与这几位大圣交手。 如此一来,便还是二对六,纵然狂武帝与喜乐大圣实力再如何超群,都不可能同时应对六位圣人,难有胜算。 主角尚未到来,此地就已经引起了风浪,山雨yù来风满楼,此时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几位大圣遥遥相对,随时都有可能交手,众人都在全神贯注的凝视,这将会是一场灭世之战。 北荒自古以来多名山大川,树海成片,古木参天,汇聚千古灵气,亿万龙脉扎根,乾坤yīn阳之jīng华滋养。 这地域人杰地灵,而今此处几乎所有数的出名的强者都齐聚此地,来自其他的地域的更是数不胜数,全部都是当今世上赫赫有名的强者。 一些弱小无名之辈还不具备资格出现在这里,齐聚都为名仕。 然而就在此时,风雷台忽然间产生异变,那风雷结界被人强行撕开,一道乌黑鬼影悄悄潜入其中,不为所知。 众人先前被各位大圣接连出现给弄晕了头,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这才忽视了风雷台,等他们回过神来之际,便就看到了其中的异样,竟然有人无声无息的打开这强大的结界,此人也必定是一位大圣。 “鬼祟大圣?狂徒来了!” 远空之上,不知是谁暴喝一声,看出此人正是行踪漂浮,犹如鬼魅一般的鬼祟大圣,他趁着太阳圣君吸引众人注意力的时候悄悄潜入风雷台中,企图救走天长门与天一。 而他既然已经来了,秦尘自然也在其中! “哗!” 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所有强者从暗处中冲了出来,全部腾云驾雾,齐聚天空,密密麻麻,身伴灵秀紫气,缭绕五彩仙光,宛若一群神明下凡。 一时间,各种可怕的气息涌现出来,汇聚成一条无边瀚海,杀气腾腾,令人心悸。 “狂徒,既然已经来了,何须再藏头露尾,还不快快现形?”有人暴喝,神sè很激动,迫不及待想要夺取秦尘的至宝。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既然你已经已经进入此地,就别想再逃脱。你趁早现形出来,我等还能够饶恕你亲友一命,倘若你冥顽不灵,便就连同你的亲友一同斩杀!”一位强者威胁道,逼秦尘出来,如若不然便杀死天长门等人。 然而四下便还是寂静无声,秦尘并未作答,也不知道藏身何处,寻不到他的气息。 “哼!负隅顽抗,自寻死路,待我用秘法推演出来你的踪迹,定叫你万劫不复!”一位强者怒斥说道,而后身体便是泛起莹莹之光。 与此同时,一些奇异的道纹自他身体之中流转,这是交织出了天地法则的大道纹理,藏有无比恐怖的力量,近乎无限。 这是一个秘法,可以感悟天机,寻求真理,他在试图以此法推演秦尘的行踪。 这时,他的眸中忽然闪现光辉,一副画面传入他的脑海,正是此处地界。 “我看你还如何能躲!”那位强者冷哼一声,竟然推演所看到的画面是此处地界,那么秦尘就绝对在这附近,他只要再继续推演下去,便能找到秦尘位置。 就在此时,那画面忽然扫掠而过,毫无预兆,一道刺目金光就出现在他眼前。 “啊!!” 那位强者惨叫一声,眼窝里头渗出鲜血,眼球已经完全爆裂,看起来尤为恶心。 他施展出推演道法,想要窥探天机,结果却被一道更加强大的天道之力所阻碍。 秦尘之前因一时失误,被青冥兽等诸位强者寻到踪迹,险些败亡,当初便是因为并未掩藏天机,从未被人推演出了行踪。 同一个错误,秦尘不会再犯第二遍,大青山、yīn阳盾、乾坤戟、荒塔,每一件都是蕴含天道之力的非凡道器,自然可掩蔽天机。 那位强者根无从推演,强行施展,便将是自寻死路,会遭到窥探天机之天谴所伤。 “一群小丑,竟是干些令人发笑之事。”鲲鹏老祖很不屑,嗤笑说道。而后神识一动,如肆涌,横扫而出。 而后,他的眼眸闪烁冷光,嘴角浮现yīn笑,大喝一声:“给我出来!” 同时,右掌便拍打出去,圣人之力无比强悍,形成的压迫当即让在场的一些强者陨灭。 那处虚空被崩毁,两道狼狈的身影从中逃出,正是秦尘与兰魅。 此时两人都身负重伤,嘴角挂着血丝,古之圣贤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轻而易举便识破二人匿藏于虚空之中,当即便找出了他们,一掌拍出,将二人重伤。 若非有yīn阳盾护体,此时秦尘与兰魅便不止是咳血而已,而是粉身碎骨了。 秦尘与兰魅同时浮现震惊之sè,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大圣太可怕了,有无穷妙法,众多强者都无济于事,大圣一出手便将他二人逼出来了。 “小辈,藏头露尾,此番看你还如何能逃!”众人激动不已,一双布满贪y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手中的青铜神器,他们都奔驰下来,准备夺器! “想要取我xìng命,就怕你们没有这能耐!”秦尘怒喝,身上绽放出炽盛光芒,犹如神尊,他一手执乾坤戟,一手握yīn阳盾,攻守兼备,摆好架势,犹如自远古弥留下来的远古战神。 乾坤戟击出,势如破天,洞穿虚空,shè向奔来的强者。 “不好!此乃神兵倾世一击,我等无法抵挡!”一人面如死灰,吓得魂不附体,当即闪退出去,不敢与这绝世神锋抗衡。 然而却还是有未能躲开的强者,淬不及防之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宛若古神发出的一击袭杀而来。 “轰隆” 只是一瞬间的碰撞,那些强者便如土鸡瓦狗般,脆弱不堪,顷刻间被古神兵洞穿,身体寸寸破碎,犹如烟尘一般,飘散于虚无。 “此子要逆天!以猿级之力杀死位阶强者,当今世人谁能做到?其能耐早已超越神子圣女,犹如妖孽一般!”有人惊叹的说道,感觉毛骨悚然。 众人都被震撼,一个个目瞪口呆、舌桥不下,许久都无法说出话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位师兄 天鹰部落,千峰竞秀,万壑争流,草木葱茏,云蒸霞蔚,上有阳光普照,下有浓雾滚涌,景象颇为壮观。 其中,异象纷呈,喷薄瑞彩,吐露仙光,一道道、一缕缕,超凡空灵。 有人头顶九光宝盖,灿烂绚丽;有人抚琴声奏仙乐妙歌,咏唱无量神章;更有人散宝花,吐瑞霭,五光十sè。 此间一位位,都是绝世强者,其中更有圣人存在,齐齐屹立于高空之中,看起来仿佛都是来自玉琼天宫的仙人。 女的皓腕肌红,美若天仙,男的仪表堂堂,俊逸不凡,一个个或是怒目含威,或是冷眉而视,都很轻蔑,丝毫未将秦尘这蝼蚁看在眼里。 又是这样的眼神 秦尘凝眉怒视,面若冰霜,这些强者的眼神与巫行云何其相似,像是在可怜,又像是在不屑,极大的侮辱了秦尘。 秦尘双拳攥紧,咬了咬牙根,神情愤慨,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怒火即将喷涌而出。 然而此时,一只洁白而纤柔的玉手搭在他的肩上,秦尘顿觉一股清凉净心,心中的怒火与戾气转身之间便就荡然无存了。 “莫要冲动,此行的目的只为救人,这些强者并非而今的你可以对付的,若是强行出手,只会害了自己。”兰魅叮咛一句,希望秦尘莫要被激起了怒气。 然而,秦尘的脸上就立刻闪现不忿的神情,但却还是点了点头,而今有三位大圣庇护他,他足以安然退去,当务之急是立刻救下天一与天长门,而后一同远遁。 想到这,秦尘不由觉得奇怪,自己都并未向须眉大佛传神,为何他就命喜乐大圣来此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随后,秦尘就有些奇怪的对自己师兄喜乐大圣问道:“师兄,你怎的会出现在此?” “此番出这祸事,师尊早便料到你会来此,为防止你惨遭不测,师尊特意命我与你二师兄来此助你一臂之力。”喜乐大圣一如既往,眉开眼笑,气息祥和,犹如贤圣。 “你就是秦尘吧?我早在师尊那里听说过你,早闻你天资聪颖,胆识过人,今rì一见果真不同凡响,有你师兄当年的风范。”狂武帝爽朗大笑,声如洪钟,整片天空都听得见,犹如轰雷一般。 秦尘感觉两耳嗡鸣,但却不敢却掩耳,只好硬着头皮顶着那声波鞠躬:“秦尘见过二师兄,多谢二师兄来此替秦尘出头。” “小师弟无需客气,你们皆为师尊门下徒众,且又年纪最小,辈分最轻,自当照看。而且你师兄我也不是谁都帮的,唯有遇到一些对我胃口的人,我才会与之结交。”狂武帝说道,人很粗野,但个xìng率直,有什么说什么。 若非秦尘对他胃口,有一种傲视群雄的骨气,他也不会甘愿屈尊来此。 “此次又劳驾师尊老人家费心了,师尊恩德,秦尘没齿难忘。”秦尘低头,神sè惭愧。 上次须眉大佛便就帮他一次,而今又出面保他,秦尘心中感动。 而上次须眉大佛与白渺圣王一战之事他也略有耳闻,今rì大佛并未亲至,而是派遣出自己的两位爱徒前来助援,秦尘不难猜出,大佛多半是身受重伤,否则必定亲自前来。 想到这里,秦尘便觉惭愧,承蒙须眉大佛看重,他才能连番几次逃出生天,免遭厄难。 大佛为了他更是不惜与一位拥有无上风姿之巅峰强者对决,因此深受重伤,他对自己乃是真心实意,而自己却是在利用他的超圣威势,想来秦尘此时便觉得歉疚,心中不适。 闻言,喜乐大圣微微一笑,说道:“此次师尊命我前来,一来是要我保你无恙,二来则是要监督你。” “监督?”秦尘不解,自己一不作jiān犯科,二不犯上作乱,何来监督一说? “自然,师尊说了,你曾说过着天鹰部落之中有你重要的朋友,而今你朋友有难,你将面临的是天下群雄伏杀,若是如此还能够不惜代价前来营救,便就是真心实力,心存感激,有着善念,才配皈依我佛。” “相反,若是你为了顾及自身周全,而对朋友不闻不问 ,便就代表你这人冷血无情,自私自利,便就不配与我等为伍,所幸我见到你前来,如此一来我也好回去与师尊交代了。”喜乐大圣笑道,想说须眉大佛并未看错人。 “如此说来,我倒是通过了师尊的试炼。”秦尘也是一笑,心中笃定。 “锵!” 突然,冰冷刺骨的杀意冲出,一道百丈粗的剑芒shè了过来,一剑断空,璀璨夺目,如同陨落的星辰,袭杀而来。 这是绝世锋锐的一剑! 秦尘等人均是脸sè骤变,并未料到竟然有人会突然出手。 “敢偷袭我,当真好胆量!” 狂武帝怒音传遍四方,抄起手中铜棍,仿佛化身惊天战神,衣袍猎猎作响,灌入狂风,他手握铜棍横扫而出,攻势凶猛,轻易可击碎山岳,打裂苍穹。 “呼呼” 铜棍也化作百丈粗大,迎向剑芒,引起一阵剧烈风动,像是千军万马奔腾不息,气势非常恐怖,所过之处都有山峰被打碎。 那绝世锋锐的剑芒从天而降,与之狂武帝的铜棍碰撞在一起,瞬间被扫平,剑光完全破碎了。 然而铜棍却也是在颤抖,起了震鸣,被剑芒所撼动,险些从狂武帝的手中脱手而飞。 狂武帝面sè凝重,怒目含威,如同大力金刚,雄姿伟岸。 方才那一击,他都觉得震撼,想必绝非凡俗可以发出,出手的绝对是大圣。 “如此危局,你们却在唠家常,真当我等是摆设不成?”天宝古圣怒不可遏,此番群雄伏杀于此,就是为除去秦尘而来,可是他却恍若未见,与喜乐等二位大圣攀谈,令他不忿。 “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宝古圣,你不在你那洞穴之中好好呆着,来此欺负一些小辈算什么事?”狂武帝冷哼说道,样子很不屑。 他虽然已经皈依佛门,脾气虽然收敛了不少 ,但是其狂气与痞xìng却不减当年,依旧如数万年前一般,桀骜不驯,与喜乐大圣及须眉大佛相比还差得远了。 “大胆!既然识得我便应当知道我早你数万年成圣,轮辈分你还应当叫我一声前辈,胆敢出言对我不敬,不尊古之圣贤?”天宝古圣忿忿不平,狂武帝的态度令他不满,虽然同为大圣,可是他在太古后期成圣,狂武帝在太古末期成圣,双方隔绝数万年,辈分便有所不同了。 “放屁!你为古之圣贤,我就不是?这世间我狂武帝只尊我家师尊,谁来都不管用!”狂武帝根不买他账,冷冷说道。 “小辈,莫要以为你成圣便可肆意妄为,不尊长辈,须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天宝古圣yīn阳怪气的说道,他早狂武帝数万年成圣,就不信无法震杀他。 “此话你敢其与我师尊讲吗?”狂武帝挪揄道,论辈分,古今除却一些有悠长年岁的老妖之外无人能与须眉大佛相比,论实力也除却至尊与超圣也无人可与之并肩。 这天宝古圣只不过是一尊大圣,活多了数万年而已,就敢大放厥词,令狂武帝心生不满。 “放肆!” 天宝古圣勃然大怒,他哪敢去与须眉大佛相比,那不过是在自取其辱而已。 论辈分,比不上。论修为,更加比不上。一山还有一山高这话,此时便成了对他的羞辱。 “堂堂古之圣人,却要欺凌一个个小小猿级,如此行径人所不齿,也敢要我尊你?”狂武帝冷笑连连,完全并不这老一辈的大圣放在眼里。 天宝古圣龇牙yù裂,但却无言以对,毕竟是他心生邪念在先。 “小辈,你若是交出宝物,我便不为难你,如何?”天宝古圣为了顾全面子,只好说软话,免得落下一个以大欺小的骂名。 “不如何,东西是我的,凭什么要给你?”秦尘也是不忿,直接就拒绝了。 “不知死活,这等神物哪是你配拥有的?莫怪老夫不给你机会,若是老实交出,便饶你一命,如若不然,要你形神俱灭!”天宝古圣也动了怒气,面对狂武帝他还忌惮三分,可是面对秦尘这区区一个猿级,他想捏圆就捏圆,想挫扁就挫扁。 “威逼不成,便要豪夺?”狂武帝再度挪揄,心生轻蔑。 “干你何事?总来插嘴!”天宝古圣彻底的怒了,倍觉羞恼,来做这以大欺小之事便就不光彩,狂武帝偏偏还总要提醒。 “我为我小师弟说话,天经地义,而且嘴巴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狂武帝眼神之中透着玩味儿,凝视着天宝古圣。 “小辈,莫要欺人太甚!”天宝古圣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你才是那欺人太甚的那一个,休要倒打一耙!”狂武帝满不在乎的说道,根没将这天宝古圣放在眼里。 此时,鲲鹏老祖也冷笑开言,对狂武帝说道:“狂武帝,你都已经皈依佛门,怎的心xìng还如此轻浮焦躁,你皈依的是哪门子的佛?” “皈依佛门却不代表要泯灭人xìng,七情六yù、人之常情,我为我小师弟说话,秉公办理,有何不妥?”狂武帝冷哼,若是秦尘是那大jiān大恶之人,他莫说不会出手相助,反而还会将其亲手斩杀,可是秦尘并非那般不堪,乃是有人觊觎他身上宝物,故此刁难,他岂可坐视不理? 今晚过了十二点会马上再更新一章,明天三章,保住下一周新书榜上的位置,荒南请求大家的支援。 第一百七十章 巧言舌辩 “就算你的有理,可是而今你皈依佛门,佛祖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不允许徒众与人争强斗狠,你身为佛门众人,难不成要犯戒?”鲲鹏老祖淡淡道,言下之意无非是在提醒喜乐大圣与狂武帝的身份,身为出家人,就该安分守己,墨守清规戒律,少惹事端。 “那有不同,你所的是一般僧侣,可是我乃是武僧,自然可与人棍棒相向。”狂武帝得意笑道,这鲲鹏老祖卑鄙无耻,想要用佛祖来压他,但是他自然有方法应对。 “佛门武僧不轻易与人争斗,但为维护佛门清净,有时候也必须出,我想佛祖是可以原谅的。”狂武帝咧开嘴灿烂一笑,露出两排银亮牙齿。 秦尘惊骇,心中暗叹,这个二师兄嘴上功夫比之实力也是只强不弱啊,自己势必都要甘拜下风。 “何须与他们多言,直接出便是!” 天宝古圣直接暴喝出声,已经勃然大怒,再也不想听狂武帝胡诌,果断出! 他的眉心裂开,shè出一道可怕的神芒,带有毁天灭地之势,洞穿无尽虚空,直接杀向狂武帝。 “来得好!” 狂武帝战意昂扬,大喝一声,抡起铜棍旋转一圈,道道奔雷从中渗出,在虚空中爬行,像是一条条电光毒蛇,蔓延开来。 此器为奔雷棍,运用无尽深渊之中的坚硬黑岩制成,无比坚固,难以摧毁。 神芒降下,似有无穷威力,天地倾覆,产生动荡,在狂乱摇曳。 碰撞于顷刻之间,神芒打在奔雷棍上,顿时火星四shè,两股天地间至强的力量在碰撞。 “雕虫小技”狂武帝冷笑不已,这样的攻击简直是在辱没他。 “是吗?”天宝古圣却并不动怒,反而冷冽一笑,神sè有些古怪。 见此,狂武帝心中陡然一沉,暗道不妙,这是虚招,这天宝古圣肯定还有别的意图! 果真,神芒打在奔雷棍上,突然间闪向另外一边,直shè秦尘而,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若是一开始就对秦尘下的话,势必会引起狂武帝与喜乐大圣两人的jǐng惕,便就难以得。 可若是对狂武帝出的话,结果便就截然不同了,容易分散他们的心神,令二位大圣误以为天宝古圣是要对狂武帝不利,实际上目的却是秦尘。 “卑鄙!” 狂武帝气急败坏,持奔雷棍奔,紧追神芒而来。 但这神芒却速度极快,转身之间便到了秦尘身前,光芒万丈,炽盛如怒焰。 秦尘大惊失sè,这可是大圣的强势一击,所蕴含的威力是无穷无尽的,他难以抵挡。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忙将兰魅用柔力松开,免她也遭此劫。 神芒瞬间将秦尘所淹没,像是太阳光芒似的,无比炽盛,光彩耀目,令人无法直视。 “此为大圣的全力一击,一招打出,连天地都可崩坏,这狂徒正中此招必死无疑!”一人惊喜,眼睛紧紧盯着那处神芒,等待神芒敛,而后夺取宝物。 “他无视群雄威慑,藐视古之圣贤,上犯大圣威严。天宝古圣任予其选择的机会,但其不识时务,不肯交出三件至宝,就该死!”一人冷哼道,幸灾乐祸。 “小师弟!” 狂武帝急火攻心,奔至前来,使出柔力将那神芒震散,生怕秦尘会有所损伤。 神芒散,秦尘身体一片焦黑,受到神芒的侵蚀,若非狂武帝及时的出,他险些就败亡了。 “什么?大圣出竟然都杀不死他?”一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神芒竟然无法烧死他,这可是大圣的全力一击,他区区一个猿级身中此招竟然不死。 天宝古圣也是怒目而视,不知道秦尘为什么不死,刚才他分明来不及祭出yīn阳盾,根没有什么器物将他庇护,既然如此,以身体硬撼自己这一击为何不死? 他怎的知道,秦尘体质是冠绝古今的最强体质,这先天灵体据为乾坤所化,命运关乎天地气数,岂是那么容易被除的? 轮回无端,生死长流,此乃天地循环大道,唯有尊大道者,方可立于天端。 先天灵体优胜于大道,藏有无穷奥秘,传与仙有关,自然恐怖绝伦。 小小猿级,却能够抵挡住大圣的全力一击,这简直是奇迹,必将轰动莽荒,为世人所惊叹。 天宝古圣的脸sè很难看,区区一个猿级却挡下自己的一击,一个大圣无法杀死一个猿级,这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息一阵就好。”秦尘言道,不想令狂武帝及喜乐大圣二位师兄担忧,其实刚才险些就死了。 大圣的攻击太可怕,根无从抵挡,即便他肉身强悍也终究无法逆天,若非狂武帝及时震散了那些神芒,他已经成了一具焦炭。 “皮外伤?休息一阵就好?”这可是大圣的一击,他却如此轻松应对?这并不符合情理。 众人都惊骇不已,再看秦尘的目光就有些古怪了,犹如见了鬼似的,透着惊惧。 这样的天资太可怕了,令人不禁毛骨悚然,此子若是成长起来,rì后必成大患! “我都他会来,果不其然!”紫月神王月若缺淡笑道,脚踏五彩祥云,隔空远望,紫sè发丝如瀑布垂肩,面貌风神如玉,身姿英挺,宛如伏龙凤雏,气度很是不凡。 此时看到秦尘挡住大圣的绝强一击,便觉惊诧,对其更感兴趣了。 这种逆天创举,他都无法做到,估计其他的神子圣女也不能吧,可是秦尘却可以,月若缺心中不禁心生好奇。 “他真的只是猿级而已吗?竟然可受大圣一击而不死,太令人惊骇了!”南宫乙姬这边,也有一位长老惊呼道。 南宫乙姬面布冰霜,杀气腾腾,此时的一幕也将她所震动,她心中不忿,秦尘展现出来的资质越可怕,她便越觉得不安,感觉自己报仇的难度又提升了一层。 “早便了此人有所不凡,应该与之结交才对,这些笨蛋竟然还要杀他。”纳兰香香亦是开口话,撇了撇嘴,觉得天下群雄都是笨蛋,这等英才若是能够与之结交rì后势必会有不少好处,可是他们却想将其抹杀。 一位婢女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惊肉跳,忙道:“圣女莫要辱没天下群雄及诸圣,不然会有大祸,且并不可与那狂徒结交,他曾与鬼祟大圣杀害我族座下长老,与芝兰殿宇已经是不死不休。” “如此当真是可惜了,如此天才,若是能够为我所用该多好。”纳兰香香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她也知道名声对于一个仙府圣地而言有多么重要,鬼祟大圣杀死了他们一位座下长老,便是等于明着打了他们一巴掌,如此行径便是对芝兰殿宇的挑衅,不可被饶恕,必将严惩! 而身为当事人的秦尘自然也难逃此劫,被视为芝兰殿宇的敌人,要一同被清除。 纳兰香香也的确是看重秦尘的资质,即便是比之他们这些神子圣女也不遑多让,只可惜却是仇敌,无法为他们所用。 嗜血蛮王孤傲冷酷,冷眸淡淡瞥了秦尘一眼,冷哼道:“就算他接下了大圣一击又如何,而今面临天下群雄,终究难逃死劫,将会在此被抹杀。一会儿你们随我出夺宝,切勿让至宝落于他人中。” 他很不屑,秦尘就算再怎么天资过人,此时也还没成长起来,既如此一切都是空谈。 凌宇剑君眸光闪烁光芒,默默注视眼前这一幕,眼神之中透着一丝惊异,即便冷漠如他,此时也无法淡然。 诸位莽荒赫赫有名的天才都来了,在暗中注视着秦尘,想要一睹其风采,结果却都惊动,感觉秦尘非凡。 “天宝古圣,上万年未见,你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不敢光明正大与我一战,却要暗自对我这小师弟下,你当真可笑至极!”狂武帝很气愤,若非心存我佛教义,他都想持棍过将这天宝古圣一棍打死。 而今皈依我佛,他的脾xìng已经收敛了许多,晓得三思而后行,不敢违背师尊教诲。 “无需多言,此子若是交出宝物便就什么事也没有,如若不然将他挫骨扬灰!”天宝古圣冷酷无比,出这样的话来,势要逼秦尘交出宝物。 “真的是佛也发火,老匹夫,吃我一棍!”狂武帝也是发火,感觉天宝古圣欺人太甚,当下便是愤怒冲,与之战在一起! 可就在此时,绝世杀机再度降临,如瀚海一般,磅礴无边,涌现秦尘,要将他抹杀成虚无。 鲲鹏老祖终于按捺不住,出了! 他变作一个金sè幻rì,划过天际,冲杀下来,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抵挡的威压便随之向前逼来。 与此同时,幻rì之中又再度分裂出八轮幻rì,一共九轮金光璀璨的烈rì,从四面八方齐聚,杀向秦尘。 他施展出绝世恐怖的一击,想将秦尘震杀成灰,令其形神俱灭,陨灭当场! 九轮幻rì烈阳交织,在虚空之中留下金sè河流一般的光影,带着恐怖威势袭杀而至。 “嘭!” 就在这时,天地似乎瞬间凝固了,时间瞬间静止,微风都不敢吹拂。 新的一周冲榜开始,请大家速速把上的鲜花投给莽荒图腾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无惧天下 一缕犹如林泽中弥漫的白sè雾气飘来,雾气浮动,状若奔马,席卷此地,而后瞬间浓郁起来,此地看起来莽苍一片,犹如迷茫的郊野,秦尘与兰魅都隐匿了踪影。 九轮幻rì烈阳没入其中,顿时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被这仙灵雾气抹除。 鲲鹏老祖也被逼了出来,面sè凝重,本来想着狂武帝与天宝古圣交手之时趁机抹杀秦尘,岂料又有人前来阻拦。 他见到一人立于秦尘身前,为其护法,为他遭殃,此时身上祥光瑞彩不断,头顶悬浮幢幡宝盖,珠帘垂下,闪烁金亮。 与此同时,大道梵音透出,仙乐玄歌音韵妙美,风箫云笙伴随琴鸣,琼瑶仙香弥漫缥缈,仙灵彩霭缭绕蒸腾。 喜乐大圣肥头大耳,身上泛着nǎi白sè光晕,手捧灵芝与宝莲,势冲霄汉,手捏乾坤,身与大道相合,有无上神姿。 “道友莫要欺凌弱小,我这小师弟与你无仇,你要取他xìng命便是有悖天理,还请三思而后行。”喜乐大圣劝解道,身为出家人不愿与人发生争端。 “我虽与他无仇无怨,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小师弟身藏如此逆天至宝,却并不知晓该如何使用,简直暴殄天物,倒不如交予老夫,以免辱没了这至宝的名头。”鲲鹏老祖冷笑说道,说到底也还是觊觎那三件宝贝。 “道友此乃强人所难,我不能应允!既然我这小师弟有机缘,得到了这些宝贝,便是代表他与之有缘,而你等要抢夺,这便是不合理。”喜乐大圣嗟叹,道:“众生迷惑颠倒,无非就是看不透那yù之争端,需明白yù之漩涡耐无穷无尽,犹如泥沼深潭,容易深陷其中,众生参求无数,往往到头来虚老,枉然也。” “莫与我说这些废话,你那西天经卷太深奥,老夫听不懂!”鲲鹏老祖不理,只要宝物,说道:“而今话已至此,今rì他若是交宝,念在其为须眉大佛的弟子的份上,我便不再为难于他,倘若他是不交,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喜乐大圣岂能不明白秦尘心意,自知他不愿交宝,便就苦笑摇头:“道友,我这小师弟顽固,不肯交宝,贫僧也无法强行逼迫他交出自己的爱物,还请道友恕罪。” “谈不上恕罪...”鲲鹏老祖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整张脸都布满了戾气:“既如此,那就让他纳命来吧!” 他再度出手,引动天地之力,宛若寂灭,同虚空相,道法jīng深,神秘莫测。 其身上交织出道道秩序神纹,笼络大道循环法则,有无上奥义与真理,威力巨大。 可见,鲲鹏老祖已经做好拼命的准备,知道不将喜乐大圣打倒便就无法夺取宝物。 “阿弥陀佛...” 喜乐大圣也施展神通,法相圣灵,全身大放舍利光,飘洒虹霓数万条,犹如长龙一般,绵延不断。 他登宝莲台,聚天地瑞祥灵气,仙雾彩云,仿佛一时间化身为金身大佛,威风八面。 他迎了上去,与鲲鹏老祖这得道多年的大圣交手,力求保护秦尘,令其免于厄难。 “趁现在,两位大圣都被牵制了,我等杀人夺宝!”有人很明目张胆,直接说出这大逆不道之话来,扬言要杀人夺宝,肆无忌惮。 众人一听有理,此乃绝佳时机,秦尘的两位师兄都被牵制住了,而今再无人可保他周全,正是将其抹杀的绝佳时机。 所有人都振奋,使了个神通奔了下来,要取秦尘xìng命,夺下他身上的奇珍。 “来!我秦尘不曾怕过!”秦尘冷眸闪烁冷电,气息很可怕,一阵阵宛若瀚海**一般汹涌的恐怖杀意席卷,比之太古凶兽也不遑多让。 一旁的兰魅也很惊惧,未曾想到秦尘竟然有这等本事,区区一位猿级竟然可透露出这么恐怖的杀意,令人感觉通体生凉。 众人如遭寒风吹袭,也都沐浴在这杀意之下,当即都变了颜sè,感觉惊骇,如坠冰窖,身形也都停滞片刻。 “这太可怕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仅仅是猿级而已,透露出来的杀意却与圣人无异?莫不是黑暗动乱存活下来的妖邪凶物吧?”一人震惊了,完全被那可怕的杀意吓到,说起话来也不由得哆嗦。 所有人都震撼,感觉匪夷所思,也觉毛骨悚然,这太奇怪了,猿级之力竟然透露并不逊sè于圣人之威,古今以来岂有一人做到? 秦尘先后给众人带来的震撼太大,堪称为逆天创举,都认为他是妖孽! “此子诡异莫测,有惊天之创举,实为妖孽,今rì若是不除,无疑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有人喝道,无论如何都要杀死秦尘,如若不然rì后他强大起来,想起今rì之事,势必会前来寻仇。 秦尘身化异象,演变出大道,四周凝聚金sè雾气,变化出那雷音罗刹。 那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各位金刚,菩萨齐齐显化出来,一个个宝相庄严,披瑞霭、带虹光,金光塑身,神圣非凡。 他们掩在八宝幢幡下,五彩宝盖中,或坐于祥瑞莲花宝塔,或脚踏雾霭祥云,看起超脱凡俗,很不一般。 “千佛手?” 一人面露惊惧,道破此法,众人听闻皆感震惊,须眉大佛的无上道法,非常强悍,一般人根本无以撼动。 千尊佛全部升空,蕴含无穷无尽的大道之力,天地法则,六道秩序,一切与神圣有关的东西全部出现。 这威势无边浩大,震动云霄,好似弘扬出去九万里,气盖山河,雄伟壮阔! 那些强者如同蜂蝶狂涌而至,却未曾料及这等变故,当下便是心中一惊,然后连忙闪退,只是这千佛手的攻势却太过于猛烈,却覆盖面积甚广,只有极少数人逃脱。 其余人皆被这千佛手打中,一个个翻飞出去,栽下半空,摔落地面,灰头土脸的,甚是狼狈。 这千佛手虽然未能伤及他们,但却将他们打飞了出去,令他们蒙羞,故此这些强者都羞愤难当。 “狂徒,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一个被打进了山体之内,浑身都是泥巴的霸主怒喝震天,此时他的样子狼狈不堪,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黑泥巴,看起来可是滑稽。 “此子不能留,非杀不可!”一位女法王也是娇斥,容颜带有薄怒,此时的她灰头土脸,发丝凌乱,再无之前的端庄得体,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犹如一个疯子。 众位强者都感觉蒙受耻辱,区区一个猿级却将他们打飞,他们心中有所不忿,觉得这是辱没名声之事。 “来来来,别只是空口说白话而已。”秦尘讥笑说道,根本不惧,他这人坏透了,明知千佛手需要消耗海量法力,也知道千佛手无法杀伤众多强者,可是为了让他们丢丑蒙羞,他却还是施展出来了。 “千佛手?”狂武帝惊疑不定,逼退天宝古圣,眼神望向自己的师兄喜乐大圣。 所有大圣都住了手,停下来观望,这景象宏伟壮阔,他们也都觉得震撼。 “师尊传此道法予你我超过数万年,我等却都未能悟透其中奥义,然而小师弟年纪轻轻,但却资质不凡,能够通晓这jīng深佛法,你我活了数十万年,结果却比不上一个孩童,当真汗颜。”狂武帝忽然讪讪一笑,说道。 “小师弟资质堪称逆天妖孽,不可以常理度量。”喜乐大佛也是附和一句,而后笑道:“师尊这般器重于他,或许便是看上他那不俗的资质,若是我猜的不错,师尊要小师弟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 “师尊果真深有远见,小师弟这般不俗,若是rì后成长起来,成就或许不低于师尊,或许还能够完成师尊他老人家未能完成的夙愿,成为至尊也不无可能,他才是最有资格继承师尊衣钵之人。”狂武帝很看重秦尘,其身上的特质很特殊,遇强则强,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此时明明只是一个猿级,却有一种舍我其谁,所向披靡的霸气,令他也心中震动。 “是否成为至尊暂且不论,只希望他一心向佛,弘扬我门佛法,普度天下苍生。如此一来,就算师尊rì后坐化,也能瞑目了。”喜乐大圣并无再笑,神态变得哀愁。 狂武帝也是叹了口气,这铮铮铁骨汉子,却也黯然泪下,哀声说道:“师尊一心为天下苍生,但却也抵不过轮回之苦,时rì无多,即将西去了。” “阿弥陀佛,比起堕入轮回,贫僧更愿相信师尊是去那西天极乐世界,侍奉我佛。”喜乐大圣言道,身上散出祥光瑞霭。 须眉大佛历经无尽岁月,见过无数沧海变桑田,见识过太古年间的始末,到了而今已有惊人的岁数,堪称为一尊寿佛。 只是生灵一rì未能成仙便不可摆脱天道束缚,被拘禁于五行六道之中,难逃生死轮回,最终也只能坐化。 须眉大佛年事已高,没有多久岁月可活,而今成为超圣,修为已经到了瓶颈,也无法再继续突破,故此并无可能再延续生命。 所以,他便要寻找可继承自己衣钵的人,代替他弘扬佛法,救众生于苦难之中。 而后便是遇到了秦尘,天资聪颖,有绝世风采,超凡脱俗,且身上具备特殊气机,仿佛与天地同齐,有灵慧仙根,便觉是我佛旨意,yù收他为徒。 第一百七十二章 送走旧友 “此人果真有不凡之处,这千佛运用的炉火纯青,震慑天下群雄,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有机会定要结交才是。”紫月神王月若缺言道,头顶宝冠,雄姿挺拔,眸子深邃,幽幽道。 “神王万万不可,此人狂妄自大,以为可与天下为敌,结果却落得被人追杀,犹若猪狗一般的下场,若是与之结交,对于我们而言将会是一场大祸,天下群雄将会视我们为大敌。”一位长老惊出一身冷汗,生怕月若缺真的动了念头,与这个祸害相结交。 “话莫要的太早,此时他能不能杀出重围,存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若他能够活下来,再其他也不迟。”另一位长老冷漠道,并不看好秦尘,认为他多半会在此陨落。 “的确,话莫要的太早,他会不会死还是个未知数。”月若缺也是重复一句,嘴角带着浅笑,意味深长。 先前开口话的长老顿时冷哼一声,眸子冰冷,却也不再开口话了。 另一面,纳兰香香也动容了,娇呼道:“此人非比寻常,比之我辈要远胜太多,rì后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圣女,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纳兰香香的贴身婢女汗颜,在她看来,秦尘都已经是必死之人了,有什么好赞叹的。 “真希望可与之结交,只可惜他与芝兰殿宇有所恩怨,不知求求爹爹情能否将此事一笔带过。”纳兰香香幽怨叹气,而后就想要与芝兰殿宇的殿主求情看看。 “莫要胡闹!此子害死我族强者,乃是我族大敌,岂可与之结交?就算他不是我族大敌,但其挑衅天下群雄,不尊古之圣贤,如此张狂不羁,若是与他结交只会害我等受到牵连。”纳兰香香身后的大圣呵斥道,不允许纳兰香香因小孩子顽劣心xìng而胡闹。 纳兰香香虽然贵为圣女,但却也不敢与这大圣争吵,更不敢有悖他的旨意,只能暂时应允,安静的观战,不再言语了。 南宫乙姬冰冷如雪,白衣染霜华,眼眸喷薄着恨意,凝视着秦尘。 而后,忽然间,她的身形一动,直接飞掠而,准备对秦尘下。 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这些天来所遭受的屈辱令她倍感焦躁,而今仇人见面,自然分外眼红。 眼前秦尘这么嚣张得意,南宫乙姬便觉心中憋着一口恶气,不吐不快,极为不爽。 “圣女,莫要冲动!”一位长老识破了南宫乙姬的意图,急忙喊道。 然而南宫乙姬早已化作一道流光激shè而,不知所踪了。 他们无奈,只能一同追了过,生怕南宫乙姬会有不幸, “小子,你倒是口气不小,胆敢对着如此众多的强者大发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若是没有这么多大圣庇护,你还敢这般嚣张吗?”鬼祟大圣踏空而来,笑骂而言道。 其依然身穿黑袍,气息yīn森恐怖,宛若置身于无尽深渊,终rì与黑暗相对,就好比九幽之中爬出的恶灵,带有恐怖的死亡气息,叫所有人都感到惊惧。 其将已将天长门以及天一一同救出,但却听闻秦尘在大放厥词,顿时心生不满,心生怨怼。 秦尘也是闻言,也是尴尬一笑,而是无法作答,便就撇开话题问天长门与天一:“你二人还好吧?” 天长门与天一遭受风雷打击,身上遍体鳞伤,鲜血涔涔而流,两人样态看起来很可怜。 “我们没事”天一搀扶着自己的老父亲,身上受的伤要比天长门轻一些,但是脸sè却依旧难看。 “你怎的这般愚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此番我等一同遭厄,死后甚至无人为我等报仇,你该如何是好?”天长门见到秦尘来此,并无任何高兴,反而心生怨念,冷冷道。 他认为秦尘实在太莽撞,该养jīng蓄锐,rì后为他们报仇的。岂料他真的来此受死,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战天下群雄,当属不智。 “来都已经来了,现在这话也无济于事啊。”秦尘苦笑不已,早就知道天长门会是这种反应,倒也不觉得惊奇。 天长门也是叹了口气,道:“此时我与天一都只是累赘,只会拖累你而已,如今你若是能够觉悟尚且还不算太晚,赶紧与数位大圣一同离,有他们庇护你,这些人无法伤害到你。” 天长门知道,若是他们长久停留于此,多半会成为秦尘的绊脚石,只会将其拖累。 三位大圣毕竟势单力薄,对方人数及实力明显强盛不止一倍有余,若是要真的交难以取得胜算。 庇护秦尘一人或许没有问题,可是要再分心来照顾他与女儿的话,难免就会有些吃力了。 既如此,倒不如洒脱一些,潇洒应对即将到来之生死,他仿佛看破红尘与生死,无喜无悲,心中古井无波,激不起一丝涟漪。 而今只是望秦尘rì后成龙,可成为顶级强者,为他们报仇雪恨。 天长门爱才心切,宁愿自己送死,也不愿秦尘这天之骄子折损于此。 “秦尘,我父亲的有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相较于我们,你活下之后能够产生的价值更大。”天一也赞同自己的父亲的话,凄美笑道:“今rì你能以身犯险,前来营救,我二人就已经心中感动,但是万事还需顾全大局,莫要意气用事” “若是rì后你能够为我们报仇,固然再好不过,如若不能,那便是我们的命,怨不得你,你无需自责。”天长门沉声道,只希望秦尘能够尽早离。 秦尘摇了摇头,神情坚毅,道:“莫要再胡八道,若是我撇弃你们,岂不就成了不仁不义之人,你们传我道法,予我大机缘,便就是我的朋友。我怎可见你们身临险境,而不管不顾?” 秦尘态度很坚决,不肯自行离,无论如何,即便是拼上自己的xìng命也要让天长门父女俩活下。 所谓恩重如山,那座山此时便压得秦尘喘不过气来,若是不见其移开,只怕秦尘一辈子都要被其压制。 “你怎的就是冥顽不灵,之所以让你活下,只是因为你的天资过人,好过我们这些凡俗,rì后成就不可限量,方才可替我们报仇。若非如此,自然不会怜惜你的xìng命。”天长门怒了,讲话很不客气,秦尘的固执让他很不满。 “无需多言!”秦尘一挥袖袍,神sè波澜不惊,道:“就这么定了,你二人先行离,一路西,至那神山须弥山上,寻我师尊须眉大佛以求庇护,只要你们禀明身份,他自然会接纳你等。” “那你呢?”天一娇颜艳丽,体态婀娜,脸上却满是担忧,那一双透亮澄澈如同湖泊般的眼眸闪烁,有些许雨雾出现,依依不舍。 “我等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便上须弥山寻你们,安心便是。”秦尘简单回答,而后身体泛起炽盛光芒,他双抓向虚空,打开了一扇虚空之门,放出了一头绝世异兽犼! 多rì未见,小犼今非昔比,实力已经突破熊级,与秦尘并肩为龙级。且个头也增长不少,足有十来丈大小,通体闪耀如琉璃一般的五彩光芒,脚踏神焰,身体四周漂浮缥缈,半云半雾。 这段时间里,它一直在秦尘体内的大青山之中修炼,那里灵气充裕,寿果仙桃、雪莲灵芝比比皆是,犹如不竭之府,食之不尽,用之不竭,每每用掉一些,隔rì就会生出新的一些。 且此时还有一些麒麟与仙鹤,偶尔小犼吃腻了素味,还可以寻这些奇珍异兽来打打牙祭,可谓是生活乐无边。 小犼一出来就凑到秦尘身旁,使劲用大脑袋拱秦尘,它的一只眼睛已经有秦尘一个头那么大,身躯更不用了,差点将秦尘掀翻过。 因为在青山之中,秦尘不召唤它出来,以它自己的实力根无法打破结界出来,许久未见秦尘,它心中也是挂念的很。 “好了好了,叙旧rì后有的是机会,而今是当务之急,有些事情要你办。”秦尘神sè严肃,对其叮咛道。 “犼?你竟然有这等神物?”鬼祟大圣一双浑浊的双眼险些就要从他那深陷的眼窝中掉了出来,有史以来一次眼睛瞪大,不再是眯着的了。 他啧啧称奇,这犼乃是太古遗种,出自太古最早期的时候,黑暗动乱刚刚结束,这片天地最早蕴育而成的生灵之一。 犼的身份可要远远尊贵于四灵,其以真龙为食,据是麒麟的先祖,一只难得的异兽。 鬼祟大圣两眼直翻绿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之sè,这可是好宝贝啊,它身上的真血即便对大圣也是有用处的,可以助他炼骨锻体。 秦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也什么也没,反而对小犼叮嘱道:“一会儿你带这二人远,一路西行,势必要保护他二人周全,明白吗?” “吼!” 小犼嘶吼一声,声震九皋,此地所有人都听得见,它示意自己明白。 随后,天长门与天一就只好骑着这头太古遗种,腾空而上,化作一道火芒,没入虚空之中,转眼间消失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敢动我的人 只要送走天长门秦尘便就再无后顾之忧,可专心应对这宛若必死之局。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有人冷哼,不肯放过天长门父女,他们牵连重大,用他们可要挟秦尘就范。 他飞shè追下,散发强烈杀意,浩瀚无边,祭出一面紫金铜锣,通体缭绕光芒。 “锵!!” 那人一敲铜锣,道道如涟漪一般的道纹泛滥而出,铺天盖地而来,令人惊惧。 道纹淹没了这片天际,yù将天长门父女擒下,天一与天长门同时心头一惊,知道不可违,只好认为。 “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你真当我不存在不成?”秦尘厉啸,浑身缭绕仙雾瑞霭,半云半雾,犹如置身云端的仙人。 “轰隆” 一座巨大青山从他的头顶浮现,高大雄伟,浩大无边,将这片天地笼罩,使得芸芸众生都置身于黑暗之中。 这是一片净土,仿佛仙境,仙雾氤氲,灵气蒸腾,盛开奇花,生长瑞草,有麒麟伏卧,凤凰舞长空,远离世俗喧嚣,到处是空灵神圣。 秦尘四周弥漫烟霞,花雨缤纷,飘飘渺渺,整个人气质出尘,气机与天地契合,仿佛融于大道,天人合一。 他似是通晓了无相真法,万法不侵,水火不浸,眼似双星,闪烁异彩。 大青山冲杀向前,横过长空,吐雾喷云,悬浮天长门父女头顶,以此护法。 “快走!” 秦尘叱喝,表情凝重,这好歹也是霸主全力一击,他撑不了多久。 “吼!” 小犼怒吼,身上五彩神焰蒸腾,也知道此时情况危急,不再拖沓,腾空上云霄,眨眼消失于此地。 “区区猿级,也想要阻挠我?”那位霸主冷声道,态度极为不屑,一指点出,一道璀璨jīng光shè来,将大青山洞穿。 而后,他一掌探出,变作一道巨大掌盖下,横断出数千米,想将小犼等人给抓回来。 可就在此时,虚空之中无端端出现一个巨大光影,如山岳般巍峨,浑身由黑雾凝聚而成,直接挡在那强盛的攻击前面。 众人见状而魂飞神丧,那是一个巨人,身影虚幻,犹如光影,身披战甲,执一把长约百米的方天画戟,黑sè雾霭蒸腾缭绕,如同的怒涛,不断翻涌,邪风阵阵。 “吼!” 他一声怒音吼出,直接将身前无数山河吼碎,他身形一动,一脚踏出,震出滚滚黄沙。 他横跨山岭,方天画戟触在地表,拖茅划地而来,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而后愤然起茅,扫向天际。 那巨大掌在与之触碰的瞬间就被震散,什么也未能留下,那位霸主顿时心惊胆战,准备逃避,但却比不上那宛若魔神一般的巨人,被那杆方天画戟扫中,顷刻间身体被击穿一个大窟窿,血溅当场。 “哼!” 那尊魔神很可怕,两只眼睛如灯笼般大,投shè璀璨的幽暗绿光,犹如来自地狱幽冥无常的鬼灯,气势yīn森可怖。 他身高百丈,气息森冷刺骨,黑发乱蓬松,身后披风如天幕,遮蔽一片天地,将此地笼罩在黑暗yīn影之中。 一声怒吼如雷鸣,两脚奔波似滚风,当真是:凶神恶煞威震乾坤,恶邪杀伐惊骇yīn阳。 这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鬼将! 踏过无数尸骨,淌过千条血河,统御九幽地冥,yīn神鬼怪莫敢不从。 秦尘也皱起了眉头,不解的将目光偏向身旁的鬼祟大圣,眼神之中透着疑惑。 鬼祟大圣面无表情,咧开嘴,牙齿如刀俎,淡漠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存心要帮你,只是因为老夫眼看这些人不顺眼而已。” 秦尘为之一怔,随后便是笑了笑,不再多作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众人噤若寒蝉,鬼祟大圣铁了心要保秦尘,他们要想出便要掂量掂量。 此时谁也不敢当出头鸟,只希望在座的其余几位大圣能够出缠住鬼祟大圣,如此一来,他们便有机会对秦尘下。 只是几位大圣却始终保持至高上位者的风范,并未立刻出争夺,而是躲在暗处观望。 既然大圣不出,便就无人可奈何得了秦尘,他自然也就有恃无恐,气焰有些嚣张,竟敢指着天下英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不是一个个要来夺我宝物吗?尽管来便是,多少都不怕,小爷我在此候着!” 鬼祟大圣也动容,眼睛直勾勾盯着秦尘,笑骂道:“你这人没脸没皮,比之于我也不知道更甚多少,狂气可称莽荒第一,无耻程度大概也算是当仁不让了。” 他自然知道秦尘是借助他的光环方才可这般肆无忌惮,若非有自己相助,估计秦尘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他也不在意,既然答应了秦尘要保他无恙,自然就不可食言,为了铸成道器,他理应为其保驾。 “反正而今我已是举世皆敌,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自然是将心中不快全部吐露,如若不然都对不起我自己。”秦尘对于鬼祟大圣的挪揄也不在意,媚笑道:“如此难得有您老肯为我出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ì后再也没有这等好事了。” 秦尘已经完全豁出了,反正这些人都对他心生敌意,图谋不轨,他也无需给他们面子,难得有鬼祟大圣在身旁庇护,自然要极尽羞辱他们一番,图个心中畅快。 他与鬼祟大圣有言在先,rì后再也不可利用他,所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秦尘自然要好好把握。 诸天强者悬浮于空,个个仙袂飘飘,喷云吐雾,翻波跃浪,天地间异象纷呈,有闪闪烁烁,星辰灿烂,有五光十sè,绽放仙芒,神通广大,威能滔天。 他们凝聚一处,必定可掀起惊涛骇浪,扫平一方,大圣以上强者不出,他们便可称王称霸。 而今竟然被一位猿级挑衅,他们当即变了颜sè,羞怒之中带忿恨,恨不得立刻将秦尘挫骨扬灰。 他们的眼神齐聚于秦尘身上,片刻之后,又扫向其身旁的鬼祟大圣,一个个面露不忿,顿时就觉心中憋闷。 “小辈,你当真厚颜无耻,仗势欺人还敢嚣狂,若非有大圣庇护,你此时早便死无葬身之地。”一位强者怒斥道,其发丝乱舞,样态凶怖,似要吃人,口中獠牙锋利如利刃,此为一位妖灵道皇,实力强绝。 只可惜他终究不是大圣,纵然实力再如何强绝都与之隔着一道天坎,无法逾越。 而今看到秦尘这般荡然肆志,无法无天,可是却无法奈何他,便觉胸腔有怒火积压,堆填海量,倍感不适。 “就是,你只敢躲在大圣后头,有事站到前来,弹指间将你震杀成灰。”另有一位贵妇开口,身穿雪白貂裘,微施粉泽,模样妩媚妖娆,她的实力乃是在月阶,经秦尘挑衅很愤怒,便就出言呵斥。 “你们也不过是持强凌弱,没资格我!”秦尘冷喝,讽刺道:“有事欺凌弱小,而今见到有大圣在此,就吓成了缩头乌龟,就这种胆量也配拥有至尊道器与古神兵?即便给了你们,你们也无法变强,相反还会辱没古之前贤的声誉。” 若无强者之心,即便得了那三件至强道器,也是枉然而已。 人,是根,可以不断通过修行变得强大,而器物却不同,乃是死物,是一成不变的。 既如此,器物便是因人而存在,人不能因器物而存在,不可过分依赖,否则终究无法变成声震天下之绝世强者。 鬼祟大圣通晓这个道理,故此并不对秦尘身上的至宝存有贪念。秦尘也明白,所以才这些人即便得了这三件至宝也无用,因为他们心态不对,一开始便就想着依靠这些器物让自己变强。 莽荒之中,还是有人知道真理,故此并不觊觎秦尘身上的宝物,并未来此争夺。 例如yīn阳神君,他便认为人就是根,根无需借助外物,存于太古年间的大成先天灵体亦是如此,肉身强悍,举世无双,故此也不需要外物。 秦尘得这三件宝物,虽然欣喜,却也不是非要不可、难以舍弃,心境与这些人不同。 众人被秦尘羞辱,一个个那叫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只可惜有鬼祟大圣在旁,他们不敢冒然行动,生怕触怒这喜怒无常的鬼见愁。 “既然你们不敢下,那就休要怪我下无情了。”秦尘冷笑连连,而后对鬼祟大圣怂恿:“大圣,而今是你大显身的时候了,小辈在此瞩目观望,见你展现无上风姿!” “小兔崽子,当真将老夫当成奴仆使唤,要不是看在你为我铸器的份上,老夫顷刻间就将你震杀。”鬼祟大圣忿忿不平,感觉自己被人使唤,充当打。贵为大圣,却要如此屈尊,难免会心生不满。 “大圣莫要误会,小辈是自从上次见过大圣展现神通之后,便就心生敬意,惊为神人,但仍觉未能尽兴。而今又有机会,小辈自然还想一睹大圣风采,还请大圣应允。”秦尘又开始胡诌了,巧言舌辩。 鬼祟大圣冷哼一声,一双鬼瞳泛着幽幽绿光,直视秦尘这厮,哪能不知他这是在胡诌,但是即便如此,脸上也略微好看了一些。 “今rì帮你除大敌,rì后好生为我炼器,如若不然,叫你万劫不复!” 第一百七十四章 鬼将 “自然自然大圣嘱托,小辈莫不敢忘。”秦尘连连应允,心中乐开了花。 然而他是乐了,可是天上群雄却是一个个哭丧着脸,如丧考批,模样很憋屈。 他们都下意识倒退数步,魂飞神丧,鬼祟大圣与秦尘之间的对话落于他们耳中,如此来,鬼祟大圣便要对他们下杀了。 他们心中暗恨,秦尘卑鄙无耻,试图借用大圣之将他们除,纵然他们实力不凡,人多势众,都绝非大圣对,顷刻间就会被抹杀,不得不惊。 忽然间,鬼祟大圣飘飞出,身罩黑袍,置身于黑暗,犹如鬼魅,身形仿佛化作乌云,横空而至。 “杀!” 与此同时,那尊鬼将也动了,身上散发恐怖气机,仿佛来自无尽地狱深渊,踏遍亿万尸骸而来。 他英姿雄武伟岸,身畔滚滚黑sè浓雾,弥漫着灾厄与不详的气息,握那杆方天画戟,扫动乾坤,杀向漫天强者。 众人无不变sè,当即心生胆寒,这太可怕了,这鬼将邪气滔滔,异常凶恶威猛,仿佛都可力压天神,欺犯太岁,这气势无人可阻。 “大圣,饶命!” 一人哀嚎,被方天画戟击中,身体炸成肉酱,死无全尸。 “大圣,我等不再争夺宝物,您放我们离吧” 那群人话还没有完,就尽数被这凶悍鬼将所杀,被拦腰而截,碎尸万段。 他动了动身,扬尘播土,天昏地暗,迈一迈步,飞沙走石,乾坤尽失。 万千强者皆胆寒,感觉此物凶恶无常,举投足,便可引动天地气象,四处轰杀,弹指之间便取万千众生xìng命。 无论他等如何讨饶,鬼祟大圣一概不理,那凶邪鬼将杀气腾腾,握方天画戟,四处扫杀,如秋风滚落叶,攻势很猛,无可抵挡。 “噗噗” 一杆方天画戟冲霄起,万千绝世强者皆殒命,这是一场浩劫,谁也躲不过,皆陨落。 “这老匹夫疯了,完全不理会我等言,肆无忌惮,我等无需再继续讨饶,还是趁机逃命吧。”一人吓得魂飞胆裂 ,一张脸都煞白了,不敢再争什么宝物,只想快快离,以免遭厄。 这里面有许多名门望族的后辈,但鬼祟大圣却全然不理,视如蝼蚁,要全部都杀了个干净。 鬼祟大圣默不作声,只是一味杀戮,屠尽万千强者不留情,鬼将一杆方天画戟扫出,山河尽数破碎,生灵涂炭。 “既然当初想好来此夺我宝物,就早该有必死的领悟,而今讨饶什么?”秦尘此时开言,声sè俱厉,眼眸之中透着令人惊骇的冷漠。 “秦尘,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们一命。”有人知道对鬼祟大圣讨饶完全无用,既如此向秦尘哀求或许还可有一线生机。 毕竟鬼祟大圣而今是听命于秦尘,若是秦尘放他们一命,相信鬼祟大圣不会再下杀。 此时人人岌岌可危,都感觉命不久矣,鬼祟大圣杀伐果决,根不听他们讨饶,要想活下,此时唯独从秦尘身上下。 他们觉得很屈辱,自己的xìng命竟然拿捏在一个猿级中,要对其摇尾乞怜,方才有一线生机。 “rì后我们必定安分守己,不再贪图至宝,更不再寻你麻烦,还请大恩,饶恕我们。”方才那个气焰嚣张的妖灵也不得不低头了,大圣太可怕了,他根无法抵御那种力量。 不低头就得死,为了顾全xìng命,只好舍自己的颜面。 “我为方才的出言不逊而道歉,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那个穿着狐裘的美妇也出言讨饶,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空口白话,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好糊弄不成,只怕此次饶过你们之后,rì后你们还是要来杀我。”秦尘脸上闪现嘲弄之sè,压根不信这些人临危之际所吐露出来的话。 “不敢不敢,我等句句属实,莫不敢有半句虚言。”美妇惊得变了颜sè,娇颜惶恐。 “少废话!今rì试图取我xìng命者都得死!谁也逃不过!”秦尘厉声道,这怒音传出很远,震动这片天地。 “狂徒这是要大开杀戒啊,虽然实力不高,但却有大圣听命于他,如此一来就好比他亲自出一般。” “这狂徒果真非同小可,令得三位大圣肯为其出头,怪不得他如此有恃无恐,这一下根无人可以奈何得了他。” 在远处 ,聚集了一群强者,他们都并非来此争夺宝物的,群雄即将剿杀狂徒,他们觉得稀奇,便来此观望。 岂料竟然看到这么惊人的一幕,三位大圣联合起来,要保护狂徒平安,天下群雄根无法撼动,奈何不了秦尘。 用于秦尘的前世,这便是要被称为庞大的人脉关系,纵然实力逊sè,但却有着可怕的力量可以动用,故此才无惧于天下。 鬼将出,一挥方天画戟,顿时就渐渐那位妖族强者以及美妇刺死,而后稍一振臂,他二人的身体就炸成血雾。 众人见状,惊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脖颈后头直冒寒气,连哀声讨饶都无用,秦尘与鬼祟大圣都是铁了心要取他们的xìng命。 “逃!” 一位强者暴喝,不敢有任何的犹豫,率先朝着远空逃。 “想跑?当真以为我不存在不成?”鬼祟大圣狞笑,浑身有阵阵邪气蒸腾,皆为浓郁的黑sè,丝丝缕缕,轻轻袅袅,渗出一丝使人感觉不适的冰冷气息。 鬼将巨影大步迈出,横跨山岭而过,一记正拳轰出,击向虚空。 那一个黑sè巨拳,缭绕阵阵黑雾,硕大无比,刮起一阵劲风,将一切都给冲散。 “啪嚓!” 虚空顿时出现裂缝,像是破碎的玻璃,凭空出现龟裂,蔓延到处。 “轰隆隆” 空间被崩碎,随后一股飓风便从虚空之中渗透而出,身处空间之中的人都无可幸免,便卷入其中,瞬间绞成肉碎。 那位遁走虚空的强者正在飞逃,忽觉身后出现异状,急忙回头,然后便是面带惊惧,在那飓风之处化为粉末。 这是一个可怕的异象,鬼将黑sè披风迎风狂舞,黑压压,他打碎了虚空,使得空间崩碎,整片天地都产生动荡,一切生灵全部化为乌有。 山岳,轰然倒塌,成为齑粉,在天空中飘扬。 河流,停滞不流,瞬间干涸,被这空间渗透而出的异力完全蒸干。 诸多强者,也都无法幸免于难,身体被震杀,鲜血迎风飘洒,如同残缺的玫瑰花花朵,片片凋零。 围观的群众惊得一句话也不出来,眼前这一幕太震撼了,那么多位强者,瞬间就死伤过半,连大圣的一招都走不过。 一时间,残肢断臂到处,破碎的尸骸漫天摔落,他们纵然霸绝一方,众人为天下敬仰,都绝非大圣对。 一旦成圣,便是截然不同的境界,世人难以达到那个高度,更加无法与那种掌握了天地法则的强者比拟。 上万名强者,每一位都在辰阶以上,霸主、法王、道皇更是不占少数,结果却连大圣的一击都未能接下,落得个粉身碎骨,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 然而却无人可怜他们,这些人都为夺宝而来,早该做好觉悟,实力不济被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秦尘表情冷酷,脸上浮现凌厉笑容,而后转身落入天鹰部落之中 ,既然有鬼祟大圣替他拦住群雄,那么接下来他便要处理一下私人恩怨了。 “天清白,你这老狗,给我滚出来!”秦尘立于天鹰部落的山门,嗷嚎一嗓门,叫骂开来。 他身姿挺拔,如一杆标枪似的笔直,神sè坚毅,眸光熠熠,有不屈意志。 他发丝狂舞,狂乱如疯魔,执古朴的青铜器物,乾坤戟锋锐无匹,可击穿苍空与洪荒,yīn阳盾牢不可破,可抵御世间一切攻击,万法不侵,百器不伤。 两件器物在,他就犹如天上地下的一尊远古战神,神通广大,威胜天下。 虽然只是猿级,但却有这样所向睥睨,天下无敌的气魄,实属惊人。 除却一个狂字,还有一个霸字可以形容! 他心中忿恨,天清白卑鄙无耻,利用天长门与天一设下此局,诱使自己上门,企图令天下群雄将自己诛杀,其心之险恶,令秦尘憎恶。 且,他还将天长门父女俩伤得那么重,将天长门的修为废,使他沦为一介凡人,天一的道基也身受重创,rì后想要复原,无疑是难上加难。 新仇旧恨,今rì便要一并清算,这血债必定要天清白来血尝。 秦尘宛若一尊战神,立于天鹰部落山门叫阵,威风八面,无人敢应话。 这部落,曾经被他视为不可逾越之大山,而今却敢欺上山门来,前后反差巨大,便就足以证明强弱之分有多么悬殊。 “青河小儿,你莫要嚣张,待老夫取你狗命!”天清白“呀呀”怪叫,跳了出来,为顾颜面,不得不与秦尘一战。 他样态丑恶,凶相毕露,执着一刀一剑,宛如恶海夜叉,挡在山门前。 “老匹夫,我的名叫不叫青河,而是叫作秦尘,你可要记住了,rì后到了阎王那儿,也好交代是谁取了你的狗命。”秦尘冷笑,步步逼近。 第一百七十五章 清算 “你这贼子,害我儿xìng命,今rì我要为我儿报仇雪恨,将你碎尸万段!”天清白厉声长啸,状若疯癫,咬牙切齿,暗恨不已。 “你儿子再三辱没于我,我数次忍受,可是其不识好歹,更要设伏在伏黄深山,企图害我xìng命,被我当即斩杀,也不过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我!”秦尘冷哼,毫不在意,立即将乾坤戟刺出,洞破乾坤,杀意不断。 天清白心头一惊,不敢怠慢,急忙举起刀剑相迎,左遮右挡,不敢硬撼。 一时间,火花四起,天清白心头直跳,这乾坤戟一击下来,犹如千万钧,极难抵御,他手中刀剑险些脱手。 不多时,那两把刀剑就是崩了口、卷了刃,伤痕累累,几乎就要破碎,古之神兵威力无穷,岂是一般凡俗道器可以相比? “当啷...” 天清白手中刀剑尽毁,径自而崩断,秦尘看准时机,乾坤戟刺出,挑向天清白肩头,在那儿刺穿一个窟窿。 天清白受伤倒退,神sèyīn沉可怖,一双眼睛喷薄恶毒,直勾勾盯着秦尘,似乎地狱怨灵恶鬼,要取他xìng命。 秦尘一甩乾坤戟,上头血花全部溅落地面,印出一个樱花花瓣,神锋不沾血,依旧古朴无华。 “你应当取一件趁手兵器再与争斗,如若不然,怎的你都不是对手。”秦尘话语间风淡云轻,一袭衣裳胜雪,如白衣秀士,丰姿英伟,步履端详,步步走来。 众人一阵晕眩,觉得秦尘当真是说话不腰疼,他手握古之神兵,可比至尊道器,此时若无至尊道器在手,哪里可与之相抗衡? 再者说了 ,这天鹰部落又绝非什么仙府圣地,哪里有至尊道器可供天清白使用? “纵然身上无道器,我以jīng深道法也能杀你!”天清白厉声喝道,随腾空而起,身化腾龙虚影,烟凝而光绕,风袅仙雾千道。 “轰隆...” 秦尘三丈头顶,忽然乌云密布,道道奔雷爬行,潜伏于浓云密雾之中,时而闪现。 不多时,那里就下起了滂沱大雨,湿了地面,将此地淹若池塘,竟然也有鱼虾在其中蹦跳。 此真为龙卷雨击,威势不凡,那雨水染带法力,可净化生灵,落在秦尘身上,要将其抹灭成渣。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丑?” 秦尘哈哈大笑,模样极为不屑,他乃是先天灵体,古今第一体质,这小小雨水,岂能奈何得了他? 当即便是连防御都省去了,直奔上空,来与天清白这厮老匹夫厮杀。 “酋长,我们来助你!” 此时那些鹰派众人见势不妙,也都飞奔过来,一个个执宝杵、拿神鞭,握金瓜、持金刀,喊杀声震天。 秦尘见状,凝眉怒视,呵斥道:“这是我与这老匹夫之间的恩怨,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如若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青河,你屡屡进犯我天鹰部落,今rì便饶你不得,替天下群雄铲除了你。”一人怒喝,无惧秦尘威胁,秦尘也不过是个猿级而已,他们就不信无法杀他。 他们都为鹰派徒众,对于天清白还算忠心,此时见到主子遇难,便要出面营救。 “都说了我叫秦尘!”秦尘咆哮出声,声如滚雷,手持乾坤戟击出,带有穿金裂石之力,当场就将两位猿级强者刺穿。 乾坤戟击出了一道流光,宛若彗星一般,划过天际,直直的将那两人的**洞穿。 虽然站在同一个高度,奈何秦尘手中有着绝世神兵,便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无限扩大,只是一击,就将两位猿级都杀死于手中。 鹰派众人顿时惊得面如土sè,心惊肉跳,有一些意志不怎么坚定的,已经萌生了退意。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你们!”秦尘神sè冷冽,口吐怒音,冲杀向前,宛若战神一般,势不可挡。 他不想滥杀无辜,但若是有人执意要阻挠,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啊!!” 那些鹰派的强者尚未来得及出手,便就尽数折损秦尘手中,被乾坤戟活劈、刺穿,死于非命。 “为什么你能抵御我这道法,你分明并未祭出古神兵!”天清白大惊失sè,不知道秦尘为什么有这等神通,竟然能不借助古之神兵的力量就硬接下了这强势一击。 “因为我万法不侵!”秦尘怒吼,来到天清白的身前,绝世神锋弥漫一阵令人无法抵挡的锋锐之气,令人惊骇。 这锋锐无法匹敌,天清白只得败退,凭借玄妙的身法,他暂且可抵御一段时间。 “就凭你这点修为,还无法伤害到我,既然你无法杀我,那就引颈受戮,待我处决了你!”秦尘怒喝,一枪击出,枪身破空,嗡鸣振动。 他原为先天灵体,本就**无敌,而后又有纯阳jīng血练体,实力更加jīng进,**自然也就更加强悍。 好在先天灵体太强横,无法被改变本质,如若不然,他此时多半也与太阳圣君一般,变成了太阳圣体。 “咦...” 太阳圣君也在惊疑,秦尘的气息有些不同,并无属于太阳的那种霸道与暴烈,而是异常的祥和宁静,有种非比寻常的圣洁空灵,令他觉得有些奇怪。 有人用纯阳jīng血练体却无法改变本质,这是前所未有的,他觉得惊诧。 “放屁!”天清白怒不可遏,他修行接近万年,却要被一个小辈羞辱,说他无法伤到他,当即便是怒喝:“老夫是为龙级强者,实力高出你一个大境界,岂是你可以轻视的!” “轻视你又如何,区区一个龙级也敢在小爷面前叫嚣,未到辰阶你都无法与我匹敌。”秦尘冷笑连连,枪戟一一刺出,攻势迅猛,犹如猛虎出笼。 普通强者与位阶强者有着天差地别,其差距不会小于位阶强者比圣阶,而圣阶往上,便是传说强者,比如超圣、古神、至尊一类。 故此秦尘才是会说,若是这天清白一rì未能突破位阶,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体质特殊,手握各种神兵利器,先天立于不败之地,除去一些神子圣女,普通强者之内他可称无敌! 天清白面沉似水,也知道秦尘所说绝非虚言,其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有不可战胜之意志,且又斗志昂扬,此番犹如一把锋锐宝剑,锐气逼人。 他一路倒退,秦尘一路追杀,一直从山门前打出部落,秦尘越战越勇,下下都是用尽全力,试图立即将天清白这jiān险老狗斩杀。 “天清白,你还逃到哪里去?还不乖乖受死!”秦尘冷笑不断,狂骄不已,用言语挑衅天清白。 “小辈,你欺人太甚,老夫和你鱼死网破!”天清白已然暴怒,怒吼出声,身体绽放光辉,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流动,他竟然在消耗生命本源! “你用计陷害于我,害得我不得不前来此地赴约,而今我如期而至,尚未怪你陷害之仇,你倒是说我欺人太甚了?”秦尘怡然不惧,身化百丈云霄巨人,声如洪钟:“激发生命本源也无用,今rì你必死无疑,我送你归西,下辈子谨记不要再为恶人!” 这巨人,好生威猛,身姿雄武伟岸,浑身泛着灵秀青光,手持两件古之神兵,这模样更加像是战神了! 他的身姿与鬼将相仿,好像天地间同时出现了两尊嗜杀战神,模态不同,可是气息却相同恐怖。 变化云霄巨人,身体防御成数倍增长,变得更加坚韧凝固,他就不信这样天清白还能伤害到他。 天清白施展神通,使出自己的最强道法,两条长龙,一条为水,一条为火,仰天长吟,声震天地。 这两条龙,都各自身长二十余丈,在天空中交缠、分开,再交缠、再分开,循环不断,一路冲杀到秦尘身前。 云霄巨人大步跨前,那面宽大数十丈的巨盾竖起,迎上那两条硕大无比的巨龙。 “咚...轰...” 云霄巨人与之展开了一场拉锯战,那两条巨龙试图将秦尘逼溃,破开防御冲进来。 “吼...” 云霄巨人忽然怒吼一声,声震九天云外,握盾之手猛然一震,将两条龙稍稍逼退数丈,而后扯开大盾,迎面刺出破天一戟,将水火两条龙都击杀了。 天清白闷哼一声,脸sè顿时变得酱紫,而后一口殷红鲜血喷吐而出。 “天要忘我啊,哈哈哈哈...”天清白模样凄惨,嘴角挂着血丝,仰天长啸,大喊天道不公。 他一个龙级却不是猿级的对手,本就是奇耻大辱,而今连激发生命本源,以命相搏,使出最强道法都绝非对方的对手,此次就只能殒命了。 “老天也救不了你,你还是乖乖受死吧!”秦尘怒喝,那仿佛可以洞穿天地的灭世一击冲向天清白,只是一瞬之间,便就将他完全绞杀,什么也未能留下。 “铮!” 然而做完这一切的秦尘,忽觉身后有冰冷杀机浮现,顿时心惊,忙回头望去,便见到一个个翩翩丽影飘飞而至。 其有着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美若天仙。 然而此时,她的娇容之上,却有着触目惊心的冷漠与杀机浮现,来者正是碧霞仙子,南宫乙姬! “狂徒,今rì我定要取你xìng命,报当rì的羞辱之仇!”南宫乙姬语态冷傲,杀气腾腾,将一柄紫sè光剑击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再三调戏 秦尘咧开嘴笑了,举起yīn阳盾将紫sè光剑震飞出去:“碧霞仙子,好些rì子未见了,别来无恙啊。” “你还敢与我嬉皮笑脸?”南宫乙姬修眉联娟,此时紧蹙,懊恼不已,接下紫sè光剑。 “仙子莫要怪罪,当rì情况危急,若非你执意要杀我,我当时也不会出此下策,说来仙子也该负一半责任。”秦尘连忙摆手,示意自己也是无辜,不该被怪罪才是。 “且”秦尘有些羞涩,眸光闪闪烁烁,道:“仙子也不要觉得吃亏,我那也是初吻,说来我俩便当作是做了一场梦。” 闻言,众人一片哗然,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话要多轻佻便有多轻佻,令人不禁想入非非。 “他这是要作死啊,竟然还敢调戏望月楼的圣女,真不怕被斩吗?”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没想到他不但狂骄,还风流的很想当年我一直都想轻薄各方圣女,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人等于了了我一桩心愿啊,哈哈”忽然间,空中传来一道嬉笑声。 众人闻言顿时心惊,这话大逆不道,若是叫各大仙府圣地知道,必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众人皆动容,侧目望去,想要知道到底是哪路神仙,敢这样大放厥词。 只见此人,头悬一轮烈阳,身着赤红金云纹袍,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如闲云野鹤,正是那惊绝天下的太阳圣君。 只见他语带轻佻,津津乐道,方才那番肆无忌惮的话语就是从他口中传出的。 众人见状,顿时噤若寒蝉,不敢答话,若是他人没有资格说这话,那么太阳圣君却有资格,因为他无惧于天下仙府。 来有人听到这话之后气恼不已,想要对说话者呵斥,岂料对方竟然是一位古圣,那些人立马将嘴边的话语咽下喉咙。 “各大仙府的圣女金贵的很,一个个美丽多姿,芳华绝代,你们肯定也是早就垂涎已久,只不过有心没胆,这小子却敢这般做,当真了不起。你们说是不是?”太阳圣君滔滔不绝的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问向众人。 那些人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一个个肝胆俱裂,不敢作答,太阳圣君有那样的实力,可无惧仙府圣地,可是他们并没有啊,若是胆敢胡言乱语,被那些仙府圣地知道了的话,可是小命不保的。 虽然太阳圣君所言的确属实,他们也的确是对诸位圣女心生爱慕,但却没有那贼胆敢于出言调戏,秦尘这厮却是做了他们不敢朝思梦想都不敢做的事情。 “你们怎的不说话?”太阳圣君故意问道,无人与他搭话,他觉得是在自言自语,甚是无趣。 众人哪敢回答,这搞不好就是要杀头的大祸,他们自当小心谨慎。 “yín贼,我要杀了你!”南宫乙姬怒不可遏,杏眼明仁闪烁杀机,执剑杀来。 “仙子莫要诬蔑在下,当rì之事真是误会,想必你也心中明了,不要再信口雌黄了。”秦尘身体变化原样,这云霄巨人躯体太大,目标过于明显,很容易成为活靶子,对付南宫乙姬很不利。 “住口!受死便是!”南宫乙姬也懒得去与秦尘废话,杀来就是最强杀招,展动无极分相,变化八道身影。 丽姿孤韧,不让须眉,手握紫sè光剑,冲杀向前,在虚空之中留下道道光影,如天光破云。 “辰阶?”秦尘大惊失sè,南宫乙姬已经突破龙级,成就辰阶,实力倍增。 这绝非一个好消息,她在龙级之时,秦尘凭借有各种神宝还面前能够与之一战,而今她晋升辰阶,实力倍增,他难以取得胜算。 “仙子果真不同凡响,乃当世之奇才,天资聪颖,这等年纪便就突破辰阶,秦尘甚是佩服。”秦尘连声赞叹,算算年纪,这碧霞仙子不过才芳华十八,正值花样年华,就已是位于强者之列,实属不一般。 只是秦尘却忽略一点,他自己也就十之五、六岁,年纪也不大,却已经是猿级强者,这在莽荒之中也属惊人,可与神子圣女并驾齐驱,不遑多让。 南宫乙姬不理会秦尘的胡言乱语,直接杀来,八道身影联合出手,威势凶猛,吓得秦尘心惊肉跳。 “太上长老,圣女此番任意妄为,我等不阻挠吗?”凌空云霄上,一位望月楼的普通长老对此次护驾而来的圣人问道,担心南宫乙姬有误,毕竟那秦尘诡计多端,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圣女已经着了他一次道,害得望月楼也跟着蒙羞,他不愿此事再次发生。 “无碍,自己的耻辱要自己洗刷,想必圣女能够明白,你们不要插手。”那位太上长老贵为大圣,不屑于对一个小辈出手,故此这般言语。 “圣女此次突破龙级,实力早就今非昔比,他一个龙级难以讨到什么好处,何惧之有?”另外一位长老也是这般说道,态度轻蔑,认为秦尘此次必死。 最早开言的那位长老不再说话,眼神眺望下来,紧紧凝视着秦尘。 “我等也出手,切勿让至宝落于望月楼手中。”嗜血蛮王眉梢一扬,也奔驰下去,看到望月楼的人出手,他也按捺不住了,生怕秦尘身上的宝物会被望月楼的人夺了去。 那个石头人也动身,但却并非与嗜血蛮王一同前去,而是直接杀向了鬼祟大圣。 “两个圣地已经出手了,我们自然也不能甘于人后,杀死鬼祟大圣,夺取天地至宝。”芝兰殿宇这边,那位大圣也开口了,心中谨记此行目的,准备先杀人再夺宝。 “神王,而今各方已经出手,我等要不要”月若缺这边,也有强者提议,想要夺取秦尘宝器。 “不可,须眉大佛与我天机府是旧识,相交莫逆,我等怎可背信弃义对其弟子出手?”月若缺声音很冷,透着不容悖逆的意味。 那位强者也忙点头,不敢再说话,退到一旁。 “既如此,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另外一位强者问道。 “也不可,而今还未能弄清他是否值得我们深交,若是此行为他出头,无疑是与天下各方宣战,实属不智,故此不能。”月若缺亦摇头,面无表情。 紫月神王,是天机府未来的继承者,既然身为领导者,便就是理应有着掌握全局的雄心,以及权衡利弊的机智,故此才方可称为雄韬武略。 此时,月若缺再三权衡,依旧认为若是为了秦尘而与天下群雄不和实属不智,rì后各方必定会记恨于他天机府,为了rì后有可能有一番大作为的天骄,而去得罪已经如rì中天的强大势力,月若缺还不敢做这样的豪赌。 “不参与夺宝,便就是念及与大佛之间的情义,父亲在我来此之前便就叮咛过,切勿参与其中,以免惹祸上身,我等观望便可。”月若缺淡淡说道,做了决定,只做一个看客便好。 “鬼祟大圣,你杀我族强者,肆无忌惮,今rì便要将你诛灭于此,重振我族声威。”石头人卷起万重巨浪,奔腾而来。 “鬼祟大圣,你胆敢挑衅我芝兰殿宇,今rì便要你付出代价,将你杀一儆百!”芝兰殿宇的那位大圣也展动异象,是为一座金碧殿宇。 那殿宇奇异非凡,烟笼寒水,光摇云拂,光浮彩映,珠帘灿烂天香袭,瑶草轻柔暖意绕,甚是旖旎。 鬼祟大圣正在大杀四方,屠尽天下群雄,忽闻有人对他叫骂,顿时大怒。 顿时见到两位大圣同时杀来,当即便是变了颜sè,嬉皮笑脸道:“二位道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他这模样厚颜无耻,一副自来熟,与秦尘简直是有的一比。 “休要嬉皮笑脸,你是不是杀了我族强者?”石头人浑身由石头制成,故此面上并无五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其口中怒音依旧清晰听闻。 “这是诬陷,我素来与你西山部落相交甚好,并无恩怨,岂会无端端对你们出手?是哪个歹人心怀不轨,胆敢诬蔑老夫?”鬼祟大圣一听这话立刻叫冤,声称自己并未做过这事,撇得一干二净。 这老货儿恬不知耻,撒起谎来了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怪不得会被称为莽荒最最无耻的大圣。 “你休要诡辩,当rì逃出生的九龙山庄少主子曾目睹你杀人经过,你还有什么好说?”芝兰殿宇那位大圣爷降临,怒声逼问。 “该死!早知当rì就将那小儿除去!都怪秦尘这厮”鬼祟大圣心中愤懑,暗自气恼,害得自己如今惹祸上身。 “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了?”芝兰殿宇的大圣脸sè立刻便yīn沉下来。 “认,证据确凿只得认了。”鬼祟大圣幽幽说道,但话中却毫无悔意,忽然,他身形一闪,从二位大圣手中脱逃。 “老贼,休走!” 石头人大吼,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追杀过来,芝兰殿宇的大圣紧随其后。 鬼祟大圣身形没入鬼将身体,入主其中,鬼将气息更加凶戾,眼眸闪烁光芒,宛如鬼灯一般yīn森森。 “来来来,老夫会会你这二位大圣。”其中传来鬼祟大圣笑傲之声,化身鬼将,将那杆方天画戟扫飞出去,大杀四方。 “以为这样就奈何不了你了吗?”石头人怪叫一声,身体也成百倍增长,好似山岳般高大,浑身由石头制成,坚硬无比,固若金汤。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半仙传说 秦尘被南宫乙姬追杀的无路可逃,想来鬼祟大圣这儿寻求庇护,岂料他也被两位大圣给缠住了,秦尘顿时挪揄:“早便与你说了,行事要低调,当rì你就该惊退那两大仙府的强者,而非出手杀人,今rì也就不用遭劫了。” 说来说去,还要怪当rì鬼祟大圣出手杀人,触怒了两大仙府,今rì特此寻仇而来。 岂料,鬼祟大圣闻言勃然大怒,斥骂道:“无耻小辈,你还敢放马后炮?当rì若非救你,我岂会与两大仙府结仇,此时你倒是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了?” 秦尘汗颜,细想之下,似乎也的确是与自己有关,自己好像也并无资格对鬼祟大圣指责什么。 “秦尘小儿,你尚且等待,只要我们除去了这老匹夫,下一个就杀你!”石头人冷笑说道,也知道当rì之事与秦尘有关,既然如此便同样不能放过。 秦尘凝眸,攒眉蹙额,而今这局势变得相当严峻,对方有六位大圣,而己方只有三位,自己这位猿级根排不上用场,只能仰仗几位大圣,若是他们不敌,自己也就必死无疑。 而今,天机府已经放弃争夺,在此与秦尘为敌的便就只有五位大圣,但即便如此已经绝非三位大圣可以对付。 这将会是一场苦战,对于秦尘这边来说很不利! “秦尘,你还想逃到哪里去?还不快束手就擒,我给你一个痛快的!”南宫乙姬婀娜多姿,腾云纵雾,仗剑而来,扬言要取秦尘首级。 秦尘骂了一句歹命,却也只能再逃,脚踏北斗七星,眨眼隐于虚空。 “鬼祟大圣自身难保,狂徒再无人庇护,此时不出手夺器,更待何时?”有人察觉时机已到,怂恿众人一同出手夺宝。 众人听闻,心神一凛,顿觉有理,鬼祟大圣已被西山部落以及芝兰殿宇的大圣缠住,此时正是夺取宝贝的绝佳时机。 终于,贪yù战胜了恐惧,这人cháo如决堤的湖泊,疯涌而出,都追杀秦尘而去。 天穹之巅,千条迷雾横穿而过,万迭彩霞层出不穷,闪烁白玉光,shè过红雷电,这是一副神异的景观。 另一头,喜乐大圣亦在与鲲鹏老祖交手,浑身绽放亿万道金光,宛若一尊寿佛,投shè出了无量光,照耀这片天地。 喜乐大圣周身围绕神xìng道纹,五光十sè,绮丽绚烂,他坐于七宝神台上,气息越发的空灵。 “众生困惑皆因yù念所害,芸芸疾苦也只为名为利,需知为利的,因利亡身,夺名的,为名丧体,道友已为大圣,理应明了世间真理,为何不愿顿悟?”喜乐大圣叹息,鲲鹏老祖执迷不悟,仍要夺取秦尘这个小辈的宝物,这有辱大圣威名,且有伤天理,喜乐大圣觉得可悲可叹。 “喜乐大圣,你就绕过我吧,你那西天经卷过于深奥,老夫我听不懂,也不想听。”鲲鹏老祖冷声说道,根不予理会。 其头顶乌羽高帽,身披彩云罗袍,脚踏一双粉底靴,踏云驾雾,白发舞摆。 鲲鹏老祖化身巨大禽鸟之身,呼啸掠过,震动无数河川,他的身体刻录无数纹路,繁奥玄妙,身上金光万丈。 “呼” 他稍一展翅,就从双翼之上喷薄出了滔天烈焰,燃尽苍穹百万里,将此地一切都烧成灰烬。 喜乐大圣一惊,忙祭出师尊须眉大佛之道器黄金钵盂,祥光映瑞彩,金雾渺渺茫茫。 黄金钵盂绽露万丈灵光,自天穹之上落下,将整座天鹰部落笼罩其中,完全掩蔽在那金sè光华之中。 “看来须眉大佛的确很看重这孽畜,竟然将如此神物都交予你了,看来是无论如何都要你将其带回去咯?”鲲鹏老祖变作大鲲鹏,一双眼睛犹如星月,光芒四shè。 “秦尘jīng通佛法,便是与佛祖有缘,师尊有命,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救出苦海。”喜乐大圣无喜无悲,淡然说道。 “是吗?我可不在乎他是否与佛祖有缘,我在乎的是”鲲鹏老祖的声音有些冷漠,说道:“喜乐大圣,你身为佛家弟子,一心要为天下苍生着想,而我只不过是凡俗一位,当可肆无忌惮,如此你便是输我一筹了。” 喜乐大圣在关键时刻,为避免天鹰部落众生xìng命遭厄,舍弃了黄金钵盂这一个利器都要为其庇护。 他不忍杀手,自然对鲲鹏老祖便不会下死手,可是鲲鹏老祖对喜乐大圣却是下下都使出必杀之招,如此一来便就是输了鲲鹏老祖一筹。 “我心存大义,无惧生死,今rì若是葬身你手,便就是佛祖的旨意,若是佛祖当真是需要我去供奉,贫僧自然绝无怨言。”喜乐大圣说道,到了他的这种境界,早就将佛法融会贯通,无惧于生死苦难。 “既然如此,那我便尽早送你去见佛祖好了。”鲲鹏老祖冷笑不断,杀意滔天,那巨大身躯不断绽放出熊熊火焰,将此地映耀成犹如地狱一般。 他展翅飞来,身躯之庞大足以遮天蔽rì,却依然不断的喷吐火焰,那火焰呈现出一颗颗巨大无比的火球,从天空之中坠落,落在四处的山川河海,随之爆炸,将四周一切都焚毁于虚无。 喜乐大圣皱眉,这片天地有着无数生灵,若是如此,必将都被鲲鹏老祖屠杀殆尽。 喜乐大圣开始念诵佛经,以无边法力召唤出佛祖金身,那佛祖身躯也有百丈,坐于一个七彩宝莲台上,有瑞祥彩霞与缥缈烟波在其四周氤氲,圣光金雾更是蒸腾不断。 这金身佛祖绽放万丈光芒,蕴含无尽神威,伴随着大道之力衍生而出。 “连佛祖都被召唤出来了,喜乐大圣果真不同凡响。”一人无比赞叹的说道,佛祖是为传说之中唯一一个横渡域外的至尊,据说差点就可成仙了,没想到喜乐大圣居然可演变出他的模样。 这道法已经不仅仅只是喜乐大圣的道法,其中更是蕴含了佛祖的神力,更加非凡。 佛祖平举手掌,向前力压而来,金sè大手顿时就变化成犹若巨大的云霞,将鲲鹏老祖彻底笼罩,而后从天空中拍下。 鲲鹏老祖也是大惊失sè,未曾料到喜乐大圣竟然还有这等神通,可将昔rì的至尊召唤出来,虽然并非佛祖真身,但却蕴含有佛祖的无边神力,几乎不可抵御。 他身上燃起的滔天烈火也被压制,顿时收敛了许多,他周身燃烧的火焰面积像是全部缩小了似的。 “佛祖再现,这并不是一道虚影,而是真真切切的有佛祖的无边神力在其中,这是为什么?佛祖明明已经坐化,怎么还会残存有法力在世?”鲲鹏老祖大惊失sè,感觉不可思议,已经坐化之人怎么可能还会残存有法力在世。 “难道佛祖没有坐化?”鲲鹏老祖忽然惊叫起来,做出这样的推论。 从古时候开始,佛祖的传闻便是云里雾里,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来自域外,有人说他万年之时实力已经突破至尊,接近仙人,之所以离开莽荒不过是为了去域外寻求成仙契机罢了。 万年佛祖即将坐化,便就离开了这片星域去往域外,而今千万年过去了,他的法力却依旧存于世上,这不符合情理。 所以鲲鹏老祖才会猜测,是不是佛祖其实根就没有坐化,而是已经成仙了,否则的话坐化之人,纵然神通广大,都不可能有法力残存于世,更不可能为人所用。 若是佛祖成了仙,那就太可怕了,佛门将会成为莽荒之中的唯一主宰,天下群雄都要为它所控。 “这是信仰之力,与莽荒之中各大部落的图腾神是相同的。”喜乐大圣解释,说道:“我们信奉佛祖,心存无上佛法,那便纵然佛祖已经坐化,他的道也将被保存下来。” 我们佛门不过是在追寻他老人家的道而已,佛祖历尽千辛万苦拯救天下苍生,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大道,可与天同齐,与地同尊,这大道之力非我佛门中人不可使用。 此道便为佛道! 凝聚了佛祖毕生心血所开创而成的道力,生生不息,万古长存,纵然他老人家已经离开这片星域,甚至于已经坐化,这道力都铭刻于天地万物之间,无可动摇,被永远的保存下来。 闻言,鲲鹏老祖方才不再那么心惊,只要不是佛祖转世,那么他就无惧,如若不然,那样恐怖的无敌存在,足以将他践踏于脚底,顷刻间就可震杀。 自古以来,大圣在至尊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说宰就宰,甚至连反抗都不能。 这便是强者之中的规则,位阶强者可肆无忌惮的凌弱普通强者,而圣阶强者抬手便可覆灭万千位阶强者,至于至尊自然亦是如此,只需弹指一挥,无数圣阶便就顷刻间化为灰烬。 这便是大道循环之法,除却一人以外无人可打破,而打破这大道的,便是昔rì的大成先天灵体,以圣阶力战至尊而落于不败之地,举世无双,为世人所惊骇。 “既然并非佛祖重现,仅凭这一道残存的法力,你确定就可将我降服?”鲲鹏老祖面露不屑笑意,如此说道。只要不是佛祖尊出现,他就无惧于喜乐大圣,这尊金身佛祖虽然法力无边,但却远远无法与真正的佛祖相比。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佛祖道力 “是否能够将你降服,尚且要试过便知。”喜乐大圣无喜无悲,淡淡说道。 “常言有道,出家人不打妄语,喜乐大圣,你这样口出狂言可不太好吧?”鲲鹏老祖声音透着寒意,展翅飞翔而去,将天穹都给遮蔽了,他想要脱离这佛祖大手印的覆盖,逃出生天。 这金身佛祖带有佛道之力,生生不息,如瀚海般磅礴浩荡,由无数佛祖之徒众的信仰之力凝聚而成,无边无尽。 可是鲲鹏老祖展翅高飞了一阵儿,却发现自己根就无法飞出那五指大手印,他顿觉惊骇,自己展翅一动,便是扶摇直上九万八千里,为何连这佛祖的五指大手印都逃不脱,必定有所蹊跷。 鲲鹏老祖停了下来,不再浪费法力,展动双翼立于原地,仰头望向天穹。 闪烁金光、璀璨夺目的五指大手印依旧悬浮于他的头顶,带有无尽威势,缓缓压下,那种压迫感令他倍感不适。 “老秃驴,到底使了个什么鬼把戏,为何将老夫囚于其中?”鲲鹏老祖长啸,声如铿锵,弘扬出去很远的地方,将一片山河都给吼碎了。 “道友切勿动怒,贫僧绝无恶意,只想你不要妄作杀戮,为难我师弟方可。”喜乐大圣好言相劝,不愿伤他xìng命,只想将他暂时的囚困于这佛祖大手印之下。 这佛祖大手印蕴藏无尽佛道之力,上面铭刻各种细密梵,神xìng非常,无比玄奇,自成一方世界,将鲲鹏老祖拘禁其中。 这是一个佛法世界,用那奇特的梵形成,勾动天机与真理,蕴藏宇宙无穷无尽之大智慧,为佛祖的道法,强悍绝伦。 “老秃驴,以为凭借这小小的空间领域便可让我就范吗?”鲲鹏老祖也察觉到了,这佛祖大手印覆盖之下皆为其所创造而出的空间领域,将他封锁在这里面,故此无法从中脱困。 “若是佛祖亲至,尚且还有可能,只凭你?”鲲鹏老祖魔力滔天,这头莽荒之怪兽发威了! “轰” 他身躯的火焰猛然爆发,喷薄金sè妖冶魔焰,那魔焰犹如滚滚长河,一路漫过天际,而后分割,形成八个金sè太阳。 与此同时,他也融于其中,变作其中一颗,如此一来,天穹就出现了九颗太阳,每一轮都无比炽盛,照耀这片天地。 那九颗太阳悬于高空,每一颗都散发着令人惊骇的光与热,仿佛可照耀古今,弘扬宇宙。 “天啊,天空出现了九颗太阳,加上真阳那便是十颗了,这等异象古今少有,大圣之威当真令世人惊骇。”一人被这异象所惊动,吐露敬语。 十颗太阳齐现于天际,如此一来就散发出极为恐怖的光与热,大地逐渐升温,河流急速干涸,绿野也急速枯萎,到处都是火光照耀,这里仿佛成了人间炼狱。 一切生灵都在这十颗太阳的照shè下成了灰烬,可谓是生灵涂炭,山林燃起了大火,无数蛮兽都无法躲过劫难,被烤焦了,那刺鼻的焦臭四处弥漫。 “呼呼” 与此同时,鲲鹏老祖所变化而成的九颗太阳出了异状,变得狂暴,在天空之中动乱,纵横交错,留下道道光影。 众人眼花缭乱,那九颗太阳在天空中狂乱冲撞,势不可挡,其勾动了天地之法则,也蕴含大道之力,想要用大道之力与大道之力碰撞,从而冲破这空间领域,逃出这里。 魔道与佛道的对决,正与邪的碰撞,一个是大邪祟,一个是大智慧,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嘭嘭嘭” 九颗太阳都是鲲鹏老祖的分身,他将自己的身体分为了九块,变作九颗太阳,全部都在冲撞这空间领域,像是撞在了一道光幕之上,打出了道道涟漪一般的纹路。 鲲鹏老祖也动用大道法则,与佛祖大手印的佛道抗衡,终于寻到了边际,只要能够将这打破,他便可以脱困。 没有动用大道法则之前,他还无法触摸到这空间领域的边际,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他不但触碰到了,还马上就要将其攻破! 喜乐大圣也是皱起了眉头,空间领域已经出现颤抖,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在九轮烈阳的一同冲撞之下,空间崩碎,鲲鹏老祖终于脱困出来,九轮烈阳依旧气息狂暴,散乱着骇人魔焰,冲向喜乐大圣。 这时,佛祖大手印却又再度拍打下来,直接将九轮烈阳都给抹灭,将鲲鹏老祖的真身打了出来,将其拍下高空,直坠地底。 而后,这佛祖以大无边之神通,移山拘于其中,将其镇压! “结束了吗?终究是佛道更胜一筹,喜乐大圣取得了优胜。”有人目瞪口呆 ,没想到鲲鹏老祖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落败了。 “不可能,古之圣贤每一位都是绝世大能,一方巨擘,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降服。”有人不信,认为多半还有后戏。 “嘭嚓!!” 此人话音刚落,鲲鹏老祖就从大山之中破土而出,直冲云霄,他发丝乱舞,神sè含恨,眉宇闪现怒火,恨不得将喜乐大圣屠杀。 “阿弥陀佛” 喜乐大圣语气平和,不悲不喜,眼神沉静,淡淡的注视着踏空奔走而来鲲鹏老祖,继续诵唱大道梵音。 另一面,狂武帝与天宝古圣也战得天昏地暗,两人交手数百回合,从云空打到荒地,横跨数万里,却依旧难分难解。 狂武帝霸道非常,并无施展过多道法,只是手持一把奔雷棍便可破天撼地,骁勇善战,打破天宝古圣展出的所有道法,可谓是一器破万法,道道不沾身。 狂武帝,秉承一个“狂”字,便可征战四方,横扫八荒,手持奔雷棍打得天昏地暗,棍棍击出都崩碎虚空,勾动无穷大道之力,化作叱咤奔雷,连带着刮起可怕的白毛风,一同轰向天宝古圣。 好在天宝古圣jīng通各种玄妙道法,不断展出,引动无尽异象,方才可阻挡狂武帝这勇猛攻击。 “狂武帝,你贵为大圣,屹立于世界之巅,何须为了一个凡俗之辈与我争斗不休?”天宝古圣不愿与狂武帝继续争斗下去,那几位大圣都已经出手了,再晚一步或许宝物就要落入他人囊中。 “秦尘乃是我师尊所收之徒,是为我狂武帝的小师弟,自然要照看一二。”狂武帝朗声道来,雄姿英伟,穿着一身古朴僧袍,威武霸气,是为一个武僧模样,有种不寻常的威慑。 “既然只是你师尊命你前来,又非你自己乐意,你看这样如何,你与我停止争斗,待我去将那小儿擒杀,夺取其宝物之后,奉送你一件圣器。若是你顾及名声,我也可对外界说明,是我天宝古圣斗不过你,故此败逃而去。 如此一来,声名与圣器你都可得到,如何不好?总好过为了区区一个凡俗而劳经动骨,到头来还什么也得不到。”天宝古圣在煽动狂武帝,试图与他做个等价交换,让狂武帝停止与他争斗,作为答谢他送给狂武帝自己昔rì所用的圣器。 相比于秦尘身上的古之神兵与至尊道器,区区一件圣器的确不算什么,故此他思索之下,便就觉得以小换大。 “休要胡诌!我狂武帝谨遵师尊教诲,皈依佛门,厌离喜乐,无yù无求,岂会贪图你那区区圣器?”狂武帝立刻断喝,怒骂说道:“你这老不休,当真是厚颜无耻,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敢煽动我这等卑劣之事,要我加害小师弟,今rì我一定要将你打成二百孤拐!” “冥顽不灵,不识抬举,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天宝古圣厉啸一声冲杀而来。 反观鬼祟大圣,他将要面临一个危局,此时不但芝兰殿宇以及西山部落的大圣对他出手,就连望月楼的大圣也一同出手了。 三位大圣悬于高空,神sè冷漠,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鬼祟大圣。 鬼祟大圣冷笑连连,叱喝道:“望月楼的星云圣,西山部落的石巨魔,芝兰殿宇的拓云圣手,三位大圣齐聚一堂,这可真是好大的排场,你们都是为了老夫而来?” “自然,你杀了我族强者,辱没我族名声,自然不可能饶你。”西山部落的石巨魔冷哼说道,其化身百丈有余,犹如一座巨大的岩石大山,与鬼祟大圣化身的鬼将遥遥相对,隔着一座山峰。 “鬼祟大圣,你肆无忌惮已有些rì子了,错就错在你不该无视不朽传承的威严,今rì你若是乖乖伏法,随我等回去圣地之中谢罪,我们就将此事一笔勾销,如若不然,今rì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芝兰殿宇的拓云圣手亦是冷声说道,白衣渺渺,气质出尘。 而星云圣的理由更加简单,为了至尊道器与古神兵而来,而鬼祟大圣与秦尘关系莫逆,更曾出面要担保秦尘,如此一来便就等于是他望月楼的敌人,想要斩杀秦尘,必要先铲除鬼祟大圣。 “跟你回去谢罪??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好糊弄不成,去到那儿无疑就是羊入虎口,如此一来岂不就要任由你们摆布?”鬼祟大圣冷笑出声,今rì若是自己伏法,前去各大仙府圣地认罪,就要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鳖。 第一百七十九章 苦战 各大仙府圣地实力非同小可,若是前去谢罪,势必就等于羊入虎口,若是他们到头来翻脸不认人,派出数位大圣围杀自己,那自己岂不就是作茧自缚,成了古今以来最蠢笨之人? 鬼祟大圣又非三岁孩童,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让他乖乖的前去各大仙府圣地认罪,先不说那些仙府圣地是否会对其不利,单单说他那xìng格就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鬼祟大圣纵横莽荒无数载,皆以一个狂字行遍天下,无论做事是对或错,他都认为自己是对,心中有狂气、有傲骨,岂可轻易屈尊? “如此说来,你是执意要与我们三人交手了?”石巨魔的声音很冷,透露着杀意,一步跨越出去,将那座山岳踩得垮塌。 “交手便交手,还怕你们不成?”鬼祟大圣依旧傲气,手握方天画戟,一扫长空:“胆敢居高临下俯视老夫?你们都给我下来!” 鬼祟大圣喝骂着,方天画戟随着扫向天空,将星云圣与拓云圣手给逼了下来,无法再如先前那般屹立于云端之中俯视他。 “不知死活,今rì要你形神俱灭!”星云圣怒火难填,摘星夺月,凝聚星空之力,打出灭世一击。 天地瞬间yīn暗,白昼变作黑夜,天空闪烁星辰,皓月当空照耀,吐露月华万万道。 那亿万颗璀璨星辰一同闪耀,而后竟然坠落下来,这星空像是下起了流星雨。 星辰落在鬼祟大圣所演化而成的鬼将身体之上,怦然爆炸,溅shè出火星无数,滚滚火浪顿时席卷。 “哼!” 鬼祟大圣怒哼一声,方天画戟击向星空,顿时一个狱门被打开,放出无尽妖魔鬼怪。 此间,黑雾漫漫,yīn风飒飒,牛头马面喧叫,执藤鞭铁锁驱赶众鬼,山jīng野鬼悲恸,身上绳缠锁绑,声音呜呜,如风哀号毛骨悚然。 这里仿佛变成了地狱世界,两位大圣都开启了异象,演变出了自己的无上道法,剧烈碰撞。 流星雨逐渐隐去,被这地狱异象压破,鬼祟大圣击破星云圣的异象,一步跨出,腾跃而起,双手紧握方天画戟,从上往下刺向石巨魔。 他那黑sè身影一旦腾空,便就引起了巨大轰动,往下刺穿的方天画戟击破了流风与雾霭,不偏不倚,直接钉在石巨魔的天灵盖。 “叮” 一声清脆之声传来,鬼祟大圣被震退数步,黑sè披风迎风乱舞,他倒退数步,猛然将方天画戟插进土里十余丈,方才止住身形。 “没有用的,我全身是由石头制成,潜藏我之神通,无法被撼动,你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徒劳。”石巨魔虽然也倒退几步,但却毫发无损。 他是由石头化成的妖灵,修得大圣之体,必定就有其过人之处,因为身体由石头所化,故此坚固无比,修成大圣之后更是用尽心思来锤炼,而今这已经是刻录有道纹,更加强横,连鬼祟大圣的全力一击都不能伤及分毫。 “鬼祟大圣,今rì你在劫难逃,我等将要联手屠圣!”拓云圣手也出手了,手段极其恐怖,伸出手去见一块空间抓住,那空间顿时崩坏。 鬼祟大圣有种被压迫的感觉,身体仿佛也要随之空间崩碎,他察觉到危险。 “想杀我,哪有这么简单?”鬼祟大圣以死相搏,将那杆方天画戟悬于头顶,双手紧握,飞速旋转,滚滚狂风鼓荡而出,天地之力被引动,汇聚于方天画戟之中。 “给我破!” 忽然间,鬼祟大圣猛喝一声,将那杆方天画戟捅刺出去,随之便是一股犹如洪流似的恐怖力量疯涌而出,将空间击破,杀向拓云圣手。 “这力量的波动真恐怖,或许连那天都可以击穿也说不定。”有旁观的强者仿佛呓语说道,目瞪口呆。 “若是凡俗,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今rì我算是大开眼界了,古之圣贤的可怕之处,当真让人心悸。”亦有人答话,眼神狂热,希望有朝一rì自己也能达到那个巅峰。 拓云圣手也是心中一惊,微微蹙眉,一手伸出,变作数十丈大小,光华四shè,直接将那力量给抓碎。 “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此恐怖的一击,竟然被芝兰殿宇的那位大圣轻而易举的就一手抓碎了?” “大圣都很恐怖,会有如此神通也并非不可理解。” 众人都觉得惊骇,圣人交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可牵动yīn阳乾坤,天地法则,非常可怕。 随后,三位大圣一同出手,力压而下,都展出了最强杀招,准备一招将鬼祟大圣杀亡! 星云圣使出望月至尊所开辟出来的星空妙法,勾动rì月星辰的气机,演化出一片迷人的深邃星空。 这星空之内有闪烁不断的星河,光芒炽盛的太阳,以及冰冷的月亮,三位一体,相互辉映,交织而成一副星空图像。 石巨魔亦展动道法,脚底不断往上喷涌邪风,将四面八方的一切都给扫飞。与此同时,无数山石受到了牵引,一同腾飞上天际,相互凝聚成一颗巨大石球。 “鬼祟大圣,尝尝我这滚石地爆。”石巨魔狂笑,一拳击打出去,将那颗巨大石球打飞出去。 “不妙了!这是石巨魔的最强道法,威力无穷,一旦引爆,我等将深受其害,无可逃避。”观战之中的一人惊呼道,率先逃向远方,他知道这道法的威力,若是长久停留此地绝对会被波及的。 与其在此等死,还不如快快逃命去,他打定了主意,便就飞逃了出去。 众人闻言也是在踌躇,不知是否该就此逃去,有些人听闻之后,相信了那人的话,便就与他一同逃走了。 那颗由无数山石凝聚而成的巨大滚石球,从远空冲撞而来,将鬼祟大圣那庞然躯体撞飞数百米,压在一座山岳之上。 “可恶!” 鬼祟大圣怒吼出声,被石巨魔打飞令他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就要站起来反击。 然而就在此时,那颗巨大的滚石球忽然剧烈颤抖,石缝之中透露出了无尽光芒,一股极度恐怖的气机从中渗透出来,众人顿时就明白,接下来这滚石地爆引动的将会是一场浩劫。 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照耀天地,无比的刺目,令人无法正眼直视,所有人的面容都被映照成煞白。 那些强者一个个面露惊惧,魂飞神丧,全身yù逃,但却为时已晚,身体顷刻之间就被这光芒所吞噬。 爆炸将此地的一切秀丽河川夷为平地,那些茂密苍翠的山林被连根拔起,仿佛摧枯拉朽一般,将一切都席卷。 圣阶之下,将无一幸免,全部都成了齑粉,被这恐怖的爆炸力抹杀! 拓云圣手也出手了,双手变成金sè,在虚空之中交织,空间随之被分割开来,位面开始交错,分割出了无数个小空间,从其中透露出来的空间之力在撕扯着一切,企图将所有东西全部吸入这无尽虚空之中。 鬼祟大圣苦不堪言,三位大圣联合出手,对他来说也将会是一场苦战。 星空的压迫,滚石地爆的席卷,以及无数空间开启所形成的庞大吸力,都似乎将要将他的身体绞碎。 此地已经化为灰烬,除却有黄金钵盂庇护的天鹰部落以外,未来得及逃走的强者全部死绝,被大圣之力震杀成灰。 月若缺好在有大圣庇护,方才幸免于难,但此时也是面如死灰,大圣的力量无穷无尽,他今rì算是彻底的见识了。 太阳圣君傲然而立,身姿挺拔,此时的他也不免面露凝重,眼前这一幕非常震撼,三位大圣联合出手,毁灭了此地的一切。 此间,黄沙滚滚,飞尘走石,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见明晰,不知鬼祟大圣到底是死是活。 拓云大圣神通广大,袖袍一挥,一个黑暗虚空便就浮现,将这漫天乱飞的烟尘全部吸入其中。 天地一下子恢复晴朗,而此时,尚且在此观望的众人都变了颜sè。 只见那空旷的荒地上,一座yīn森森、黑沉沉的宫殿耸立,黑雾漫漫,yīn风飒飒,无数幽魂鬼影围绕它腾飞。 只见其,楼台高耸,通体黑sè,其中立有一个鬼面巨门,青面獠牙,目露凶光,分外慑人。 牛头马面分站两旁,黑白无常立于前后,引魂招魄,算生断死。 这黑sè宫殿的最顶端,有一块金匾,刻录三个大字:“森罗殿!” “森罗殿?难道这世上真有冥府鬼魂之说?”月若缺惊讶,世上素来有鬼神之说,传闻人死后灵魂将会神游太虚,最终魂归冥府,而今见到这森罗殿,他便不由自主的臆测。。 “莫要被这表象所欺骗,这并非真的森罗殿,只不过是鬼祟大圣演化出来的道法罢了。世间并无地府之说,人若是死去便就成了虚无,不可能会变成鬼魂。这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皆是假象。”天机府的大圣淡淡说道,一语道破其中玄机,这只不过是鬼祟大圣施展出来的道法罢了。 不过,他也很吃惊,鬼祟大圣以一己之力,面对三位大圣,且还在他们的最强道法之中存活下来,如此实力堪称恐怖。 只不过,此时的鬼祟大圣已经被逼回原型,身上已经负伤,口中溢出鲜血。 第一百八十章 圣君出手 若非他及时展出道法,幻化出森罗殿抵御那三位大圣的强势攻击,此时的他多半是要殒命。 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出了森罗殿,但却还是身受重创,毕竟是三位强者的最强一击,威力无穷,纵然是他也难以抵抗,险些殒命。 “鬼祟大圣,你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以一己之力挑战我们三人,你绝无胜算,必死!”拓云圣手怒斥说道,再下杀手。 鬼祟大圣凝眉,此时因为幻化出森罗殿而消耗法力过大,一时间无法弥补,需要稍稍喘口气,等那道劲力缓过来,方才可与之交手。 可是拓云圣手等三位大圣根就不给他任何机会,趁他病想要他命! 此乃必死之局,无人可以阻挡,鬼祟大圣更是到了极限,只能眼睁睁的受死。 托云圣手面带邪魅,势不可挡,金sè手掌变作巨大的光印,笼罩于鬼祟大圣的头顶,yù将其攥死于手中。 “轰” 一道惊天的火芒从天而降,闪耀万丈奇芒,这是属于太阳的光芒,拥有无尽神能 ,可焚毁天地间的一切,烧向拓云圣手。 “什么,太阳圣君,难道你也要插手此事?”拓云圣手惊怒,望向天穹上的一人。 只见那里,站着一位器宇轩昂的男子,他长得面如中秋之月,英俊不凡,衣发飘逸,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仿佛琉璃一样的光芒,直似神明降世。 此人便是那纵天横地一闲人,太阳圣君是也! 眼见鬼祟大圣即将被人杀亡,他终于按捺不住,出手阻挡。 “太阳圣君,你这是何意?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你要坏我等好事?”石巨魔亦是愤怒不已,怒声喝道。 “太阳圣君,鬼祟大圣曾与你不和,在你未成圣之时要害你xìng命,而今你为何要救他?”星云圣亦是大惑不解,按理说曾经鬼祟大圣试图杀害太阳圣君,后来虽然讲和,可是怎么也会在心中存有芥蒂,为什么这太阳圣君还要出手救他,他想不明白。 “太阳小儿,老夫才不屑于被你救,你速速让开,老夫一人便可诛杀他们。”鬼祟大圣也是斥骂,他向来都是心高气傲,而今被一个晚辈所救,心中难免有些不适。 太阳圣君也知道鬼祟大圣喜好面子,便道:“你们都不要误会,我出手可不是为了救鬼祟大圣,我只是看那秦尘小子有些意思,不愿让他英年早逝罢了。可细想之下,以我一己之力不足以与你三人为敌,唯有联合鬼祟大圣方才有可能与之一敌。” “什么,连太阳圣君也要出手庇护秦尘小子,他到底给这些大圣用了什么药,为何连太阳圣君也要出手相助。”一人惊问的说道,因眼前一幕而震惊。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众人也都是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的这一幕他们同样震撼。 四位大圣同为秦尘出头,如此一来他不就有了大靠山,rì后还有谁敢动他? “如此说来,你是不怕得罪我们三大圣地了?”拓云圣手面sèyīn沉,因太阳圣君的话语而动怒。 “我不过是闲云野鹤一枚,有何畏惧?”太阳圣君笑而言道。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多说,我们在此连同你一起诛灭。”石巨魔脾气暴躁,怒喝说道。 星云圣最为干脆,直接出手,浩瀚深邃的星空顿时压下,震杀鬼祟大圣与太阳圣君二人而去。 “我是为救秦尘方才决定与你联手,并非真想救你,如此你应该无从干涉吧?”太阳圣君面带微笑,偏过头来对鬼祟大圣说话。 “随你高兴”鬼祟大圣冷哼出声,随后大开鬼门关,放出无数冤魂恶鬼。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胆敢坏我好事,我连同你一起毙掉!”鬼祟大圣面sè铁青,冷厉说道。 “放心,我是不会拖你后腿的。”太阳圣君回答,笑容不改,风淡云轻,并不因眼前局势而有所动容。 他紧随鬼祟大圣之后出手,太阳神体与众不同,勾搭太阳神力,纵火焚天,火红sè的颜sè染红了一片天际。 “红莲焚天!” 无数强者紧追秦尘而去,一同远去,到了一处巨大山峰,此峰名曰巨神峰,高达数百丈,高耸入云,磅礴巍峨。 这山中青翠葱茏,百鸟争鸣,灵泉细流,舞蝶绕花蕊,异兽盘瑶草,是为一处灵秀之地。 秦尘逃到此处,便被人截住,一位霸主施展强势道法,竖立起一个巨大圆盾,高越百丈,宽亦百丈,四四方方,拦住秦尘去路。 “秦尘,而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将宝物奉上?看在你主动交出宝物的份上,我还有可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立即断你xìng命!”那霸主沉声说道,居高临下俯视秦尘,态度很是倨傲。 “你只需将宝物交予我等,而后在我等面前磕几个响头,我等便任由你离开。”那位霸主的同伴哈哈笑道,话语之中带着挪揄。 秦尘咬牙切齿,喝声道:“一群满口喷粪的宵小,要夺我宝物尽管来便是,废话连篇,你以为你们唱大戏不成?” “可恶,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死鸭子嘴硬,一会儿将你擒住,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霸主怒不可遏,心生恨意,要在擒住秦尘之后将其狠狠折磨一番。 “我要将他的魂炼制于器物当中,要他永世为奴,被我所奴役。”他的同伴冷笑说道,早已便是心怀不轨,能够将古今以来第一狂徒的魂魄炼制成器,他也能紧随着声名鹊起。 “过场人物总是废话不断,那般聒噪,你以为能够让你们更出彩不成?”秦尘嘴角挂着讥笑,嘲讽说道:“你们只不过是作者笔下用来混字数的渣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这小子jīng神错乱,在胡言乱语,出手杀掉他!”那位霸主怒斥,从腰间抽出一条闪烁五彩光芒的长鞭,从空中抽打下来。 秦尘无惧,聚气凝神,将自我气机与之荒塔融为一体,唤出这残损的至尊道器。 那通体黑sè的巨塔随之浮现,悬浮于半空中,高大雄伟,庄严神圣。 它的一缕气机就极其的强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气蕴,举世无双。 “不会有错,这种气机唯有至尊道器方才可有,这个小子的身上真的有至尊道器。”追杀而来的强者惊讶说道,才刚一来到就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众人也都是打了个寒颤,只要是至尊道器,那么其中就势必多多少少的残存一些至尊的气机,所以一旦祭出,那一缕至尊的气机便就出现,震撼全场。 “这可是无上珍宝,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一人状若癫狂,眼神之中透露出贪y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座黑sè高塔。 那座荒塔越发的神秘,看似普通平凡,但却偏偏从中渗出至尊气机,蕴藏无上威能,不可为人所揣测。 “秦尘,快将宝物交出来,如若不然,将你肉身毁去、炼化灵魂,叫你永世不得超生!”一位老妪怒喝说道,声音沙哑而苍老,虽然老态龙钟,但却实力超群,竟然是一位道皇。 “老太婆,你都这把年纪,没几年也就撒手人寰了,还不快快回家多陪陪儿孙子女,来这与我们这些年轻人争夺什么。”秦尘笑骂,并不畏惧,反正求不求饶都是死,与此卑躬屈膝,不如昂首挺胸。 “狂妄小儿,一会儿老朽便要将你打得半残,而后带回宗门让蛮兽作血食。”那老妪气急败坏,从来未曾有人这样羞辱过她。 “秦尘,而今已经没有大圣再可庇护你了,我看你还如何能够存活。”一位强者yīn恻恻的说道,将秦尘视为栈板鱼肉,任由他等宰割。 “你大可放心,今rì之事我都记下了,你们欺我实力不济,但只需再过些年月,我便会超过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到时候我势必会一一登门拜访,报我今rì被辱之仇。”秦尘眸光闪烁,语气愤慨,在实力还未强盛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狂妄,你还想到了以后,今rì就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那老妪被彻底激怒,便就开始下手杀人了。 “小爷我有大造化,岂会轻易就死去,你们要想杀我,还得过个百万年。”秦尘态度桀骜,心神分出一缕,没入荒塔之内,cāo纵他抵御强敌。 只是忽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套住了他的荒塔,使得荒塔不受控制,在半空之中摇摆不定,最终竟然飞向天空的另一端。 荒塔逐渐变小,最终落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中,其黑发如瀑,上身赤膊,小麦sè的肌肤,健硕的身躯,充满了野xìng的气息,不是那嗜血蛮王是谁? “妙手空空?”一位强者惊叹,识得这嗜血蛮王夺取的妙法是为何物,应该是西山部落所传承的不入流的道法。 这妙手空空被称为可窃天下一切,但除此之外别无用处,属于一种鸡肋存在,一直保存在西山部落之中,岂料此时嗜血蛮王竟然用这妙法夺取荒塔。 秦尘亦是横眉怒视,自己的器物被人无端端夺去,无论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他仰头遥望嗜血蛮王,道:“你是谁”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夺器 妙空空?秦尘心中一跳,这世上当真有这种盗法? 然而也不由得他不信,他中的荒塔的的确确是被夺走了,相连的气机居然也被切断,无法将荒塔牵引回来。 “我名为无界,人称嗜血蛮王,为西山部落神子。”无界傲然道,身姿伟岸,站立于乱风之中,衣发狂舞。 “西山部落”秦尘口中嘟囔一声,对于这莽荒第一部落自然也清楚的很,起来也算与他有些渊源,因为昔rì的大成先天灵体,便是死于他们族中至尊里。 这难道是宿命的对决?注定了先天灵体要与西山部落为敌? 秦尘揣测,心中冷笑,浩瀚岁月以前,大成先天灵体便与西山部落不和,曾经引发过巨大冲突,最终还被西山部落的至尊所镇压。 而今距离那段岁月已不知有万万年,年月已经无法估计,可是当世居然也再次重现这一幕,只不过曾经那段岁月,大成先天灵体是不敌西山部落,最终饮恨的。 当世的话,不知道先天灵体与西山部落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如此来,你也要夺我宝物?”秦尘声sè俱厉,身上喷薄着霞光,蔓延出惊人的杀意。 “如此神物你不配拥有,就算留在你中也将是断送他人之,既然如此,交予我有何不好?”无界面露戏谑,讥讽道:“而且你都已经死必死之人了,要这神物有何用?” 秦尘亦在冷笑:“不错不错,不愧是仙府的神子,连抢人东西都可的这么理所当然,这份厚颜在下不得不佩服。” 无界当即变了颜sè,怒道:“一个蝼蚁也敢口出狂言?我屠你如鸡如狗,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限你在一息之内与我族神子道歉,如若不然,将你挫骨扬灰!”无界身后一位长老道,身穿道袍,童颜鹤发,身绕灵慧仙气,气质很出尘。 “你们夺我器物还想我与之道歉?你们真是好大的威风!”秦尘冷笑,先天灵体牵动亿万神圣律法,天地灵气随之向这里汇聚,最终在涌入秦尘身体。 他在准备绝世杀招,准备拼死一搏,纵然知道不敌,也绝不让眼前这些人称心如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至尊道器在我里,若你有事,尽管拿便是。”无界很不屑,雄壮的身姿傲立于天穹,狂发舞动,握嗜血狂刀,气息凶戾,宛若一尊狂神。 他已经是突破了龙级成为辰阶强者,实力不容小觑,全面爆发之下,月阶都可一战,十分恐怖。 秦尘现在不过在区区猿级,实力完全不足以与之抗衡,若是要强行硬拼,只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已。 天下群雄见到至尊道器被西山部落夺,也不敢心生不满,一个个都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毕竟是属于古之不朽传承,西山部落在莽荒亦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跺一跺脚,莽荒就要抖三抖,存在的年代十分久远,连一些仙府圣地都无法与之相比。 故此,这些人都很忌惮,而且无界的身边又有众多强者跟随,实力都很不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秦尘,你还要负隅顽抗吗?若是你自愿将剩下两件古神兵交出,我等尚且可饶你一命。若是不交,你便是难逃一死,识时务者为俊杰,该如何抉择,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个妖魔挪揄道,他生得古怪,身如老鹰,为双翼,脚为四趾钩爪,锋利尖锐,鸟身人脸。 他们不敢抢夺无界中的至尊道器,但却无惧于秦尘,像他这等蝼蚁,他们自当是随意欺凌。 这些强者都开始紧张起来,如今已经有一件宝贝落于他人中,剩下的两件万万不可还叫别人夺走。 “还是那句话,想要夺我宝物尽管来便是,想要我拱相让,绝不可能!”秦尘态度冷傲,有着一股狂气,绝不肯轻易让出宝物。 他又非三岁小孩,岂会那么好糊弄?有神兵与至尊道器在,他还有所依仗,若是将剩余的两件宝物同时交出,那他就再无任何依仗,若是这些强者翻脸不认人,意图加害于他,他又该如何?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将宝物交出,如若不然,将会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 “冥顽不灵,不知死活。”那个妖魔厉声道,随即展翅扑了下来,yù杀人夺器。 “你个鸟人叫嚣什么?有事就来夺器,唧唧歪歪的,听得人心烦。”秦尘咒骂一声,而后却怒指无界:“嗜血蛮王,你不是要与我一战吗?既然如此,还不快快下来受死?” 那鸟人为之气结,原以为秦尘是准备与他交,谁知道矛头一转却对嗜血蛮王挑衅,简直是厚颜无耻。 他的实力在霸主之阶,比之无界要强盛许多,秦尘对上他绝无胜算,他心中有诡计,想到无界这人心高气傲,若是与自己交,势必不允许其他人出,如此一来只要自己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其他人前来相助便可。 果然,无界也没有想到秦尘竟然这么卑鄙,一下子便上了他的当,冷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凭你就可赢我不成?弹指之间便可叫你烟消云散。” “大话谁不会?有事就来与我一战,看我将你这什么狗屁蛮王怒斩下。”秦尘一再挑衅,无法无天,他知道无界已经中计。 “好胆量!待我擒杀你之后,将你的魂魄炼化,让你备受煎熬而死。”无界怒不可遏,一个蝼蚁竟然敢对他挑衅,他提着狂刀,大步跨出,准备下来与秦尘大战。 “蛮王不可,此子诡计多端,分明是在拖延时间,若是与他交下,势必会耽误功夫,迟则生变啊。”有位长老劝道,所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能够看穿秦尘的诡计。 闻言,无界也是身形一滞,似乎是有些犹豫,也的确担忧事情会再有其他变化。 听到这话,秦尘亦是皱起了眉头,当即便知道有所不妙,立刻对无界道:“怎么了?不敢与我一战吗?还是你只敢躲在别人的后头?既然如此,还敢大放厥词,当真是可笑,什么嗜血蛮王,就这点胆魄也敢自称为王。” “你” 无界的眼中顿时闪现出一道恨意,当即便是跨出一步,踏着云雾降落。 “神子莫要冲动,此子用的是激将法。”先前话的那位长老连忙出言提醒,生怕无界会有所不智,与秦尘交。 “无碍,我杀他如屠鸡宰狗,只需片刻方可,不会让他翻出任何浪涛。”无界冷声,脸上闪现凶戾,抓着嗜血狂刀,奔驰下来。 “杀我只需片刻,你还真敢啊!”秦尘亦是狞笑,心中忿恨,执起乾坤戟捅向天穹。 一时间,天地都在颤抖,伴随乾坤戟的嗡鸣,蕴含莫名的伟力,仿佛能够刺穿天地,锐不可当。 嗜血蛮王也出,那把嗜血狂刀有些不凡,刀柄雕镂一个鬼王头,双眼镶嵌两颗血魁玉,闪烁红芒,如同鬼王睁眼,无比凶恶。 刀刃是由万年玄冰铁打造,由三味真火熔炼,再由九九八十一位生灵的jīng血浸泡,最终方才成型。 这是一件至yīn至邪的凶器,仿佛是由万年老鬼铸造而成,无比凶恶,邪气喷吐。 无界持这件绝世凶器冲下,力劈而下,顿时天穹就有一道血光斩落,与乾坤戟刺出那一道银sè枪芒碰撞一起,最终一同爆炸。 秦尘心中震动,这嗜血狂刀有所不同,虽然只是一件普通道器,但却可与古之神兵交锋。 怪不得这无界有恃无恐,原来是拥有这般不寻常的道器。秦尘心中暗道。 无界杀至身前,掌在虚空中画圆,一个奇异空间呈现,而后他的探入这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秦尘的头顶凭空出现一道乌光,将他笼罩,拉扯着他的古之神兵。 “妙空空!嗜血蛮王又准备要夺宝了!”一人惊呼,心中有些焦急,若是连古之神兵都让他夺走,他们将什么也得不到。 “同样的段你以为第二次还有效吗?”秦尘冷笑不已,早就有了准备,一道青山虚影浮现于他的头顶。 大青山,巍峨而又雄伟,透着远古气息,气势磅礴,可压天、可震地,流动无尽灵秀仙雾,勾动大道,演化法则,将一切外在力量全部隔绝。 那妙空空就为空间道法,可是秦尘将一切气机都给锁定、空间也都封锁了,故此他根无法将力量渗透其中,故此无法夺器。 先前只不过是因为他出太过突然,故此秦尘尚且来不及做出反应,而今他知道无界jīng通盗物之法,自然小心jǐng惕起来。 无界见到无法夺取古神兵,也不再消耗法力,行至秦尘身前,双握刀,朝着秦尘横挥过,威力无边,难以被抵挡。 “呼” 无数劲风乱扫,道道灵气朝着嗜血狂刀汇聚,鬼王头怒睁猩红双眼,血芒四shè。 秦尘表情一僵,不敢有任何的小觑,左忙举起yīn阳盾,顶上前,与之碰撞在一起,迎接这无比强大的一击。 “嘭!” 就在此时,一声震耳yù聋的声音传出,犹如惊雷炸开,两股疯狂的力量在席卷,无边无际。 第一百八十二章 身化魔神 一声怦然巨响。一股狂猛气息横扫而出,两道强大的力量碰撞,产生巨大的爆炸,将此处山顶给炸毁一截,烟尘滚滚。 霎时间,两道身影同时从滚滚尘雾之中奔出,两人的样子都极其狼狈,灰头土脸。 先前的交手谁也没能讨到好处,无界凭借修为胜过秦尘一筹,但好在秦尘身怀古神兵,又是先天灵体,所以才没有受到影响。 “不对劲,辰阶与猿级有着不可逾越的界限,虽然有古神兵庇护,也难以抵挡辰阶打击,他却可以存活下来?”一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以为秦尘必死无疑,岂料他竟然能从中逃出,并未死亡。 “此子早在数月以前就被定义为当世不可多有的妖孽,天资卓越,且还是自修成才,不比其他神子圣女,要借助宗门底蕴。若是能够成长起来,rì后将会很可怕。”有人说道,并不觉得惊奇,昔rì在火域,秦尘一人挑衅天下群雄之时他也在场,目睹了全过程,秦尘硬接天下群雄联手一击而不死,故此并不觉得吃惊。 “天资再如何卓越都无用,今rì必斩他!”先前与秦尘对峙那鸟人怒气冲冲的说道。 “此子成长起来rì后倒也的确会成为大患,若是不趁早除去,对我等不利。”一位老者语气平静,这般说道。此时他们联合掠夺秦尘器物,若是今rì让他逃过一劫,rì后极有可能会来寻仇。 “既然能与我匹敌,果然是有些门道呵。”无界淡淡笑道,眼神之中透露着讶异。 “我拥有主角光环,岂能轻易死去?”秦尘也咧嘴冷笑,俯下身来,左手盾,右手戟,姿势宛若饿虎扑食,准备突杀先前。 攻守兼备,强悍,有无敌之姿,令得在座众人产生了错觉,仿佛见到蚩尤魔神再现人间。 “怎么回事?我有种错觉,仿佛见到蚩尤魔神重现!”一人惊疑不定,感觉非常古怪,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秦尘变身为蚩尤魔神,只是眼睛一眨,却又变回原样。 “这不是错觉,我也有这种感觉,此子的气息与蚩尤魔神融为一体,故此才释放出了蚩尤魔神的形象。”有人同样看到了异状,如此说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真正的异象便就呈现出来了。 只见那儿,秦尘身上忽然就燃起腾腾黑焰,黑焰熊熊燃烧,最终汇聚成型,竟然化身而成蚩尤魔神。 那魔神好生凶猛,全身沐浴黑焰之内,黑sè雾气袅袅,三头有六臂,铜头铁脑,刀枪不入。 他傲然而立,身影雄武伟岸,六只手臂握短剑、拿长枪,执宝杵、抓金瓜,提狂刀、舞板斧,勇猛无比,神威盖世。 此有无敌之姿,天上地下无人可比,这霸道气息直逼人心魄,令人心生胆寒,光是一缕气就如此恐怖,若是真神降临,将会举世无敌。 这是一个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神,魔xìng十足,凶悍绝伦,曾经祸害过整个莽荒。 “怎么会?远古魔神竟然重现!这不符合情理!”一人惊骇不已,脸sè煞白,被吓得不轻。 “不要被表象迷惑了,这不是真正的蚩尤魔神,只不过是藏于古神兵之中的一缕气息。”一位老者见多识广,看破其中玄机,但他却也是浑身打哆嗦,魔神气息太可怕了,根无法抵挡,他也苦不堪言。 秦尘斗志昂扬,战意凛然,故此引动了古神兵之中的魔神之力,古神兵受到秦尘战意的熏陶,也想与其并肩作战,与昔rì霸气魔神蚩尤一样,横扫四方。 “不同寻常,此子的战力瞬间提升了数倍,古神兵在赐予他力量!”西山部落的一位霸主惊疑不定,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此时秦尘与古神兵融为一体,获取了魔神的力量。 “怎么可能,古神兵的力量无穷无尽,岂是一般人可以汲取的?魔神的力量若是集聚他的体内,他难道不会因承受不住那浩瀚的力量而爆体而亡?”一人惊闻,心中震动,觉得不可思议,秦尘不过才是猿级而已,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古神兵的力量。 若是其他人或许不可,但是秦尘却可以,因为他是古今第一体质,无比强悍,无敌,故此方可承受那股恐怖的力量。 正因为他的体质特殊,所以他才方可驾驭古神兵与至尊道器这种神物。 无界也是大惊失sè,察觉到了秦尘的气息有些不对劲,竟然呈数倍增长,将修为瞬间提升到了龙级后期。 “若是站在同一阶级你还有可能与我一战,只可惜龙级与辰阶依旧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皓月与萤火相比,你毫无胜算!”无界大喝,眼眸喷着冷光。 “有无胜算,尚且要战过方知,现在就下定论,未免有些为时尚早了吧?”秦尘嘴角浮现一道邪xìng微笑。 “既如此,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作天差地别。”无界暴怒,赤脚蓬头,提着嗜血狂刀狂奔而来,旋即在虚空中横斩,击出一道宛若长龙般的血芒。 yīn气逼人寒透骨,血芒宛若从十八层地狱中的血池地狱中shè出,如波浪翻滚,夹在一股扑鼻腥风。 这凶器受过强大生灵的血液浸泡,故此残留那种凶xìng与血气,好似来自黑暗深渊的毁灭气息横扫而出。 秦尘身披滚滚黑雾,气机与魔神相连,也手执矛与盾上前去。 这一个似狂神,气吞霄汉,震慑古今,那一个如魔神,邪气沸腾,魔xìng十足。 这是一场天才与妖孽之间的对决,众人都被勾起了兴趣,想要看看究竟谁更胜一筹。 二人都不使用道法,而是运用最直接明了的肉身相搏! 他们打得难分难解,道器交战之时迸溅出了火花,四散溅shè,都是全力以赴,无比凶猛,招招出手都是必杀手段。 “此子明明只是猿级,竟然可与辰阶的神子交手,看来莽荒又要再出一位不世奇才了。” “须眉大佛看重他不是没有道理,有他的加入,佛门必将更加强盛。” 众人的心思都被秦尘牵动,觉得他太过于特殊,猿级就可与嗜血蛮王分庭抗衡,那如果与他站在同一阶级该又如何?结果不可想象。 “你们休要胡诌,此子今rì必死,绝不可能让他活到那时。”那鸟人又在叫嚣,态度轻蔑,秦尘方才对他羞辱令他心生不满。 众人不与他搭话,知道他此时心中对秦尘存有怨恨。 “护法,这该如何是好,我族神子要与这狂徒交战,如此一来就要耽误一些时间,迟则生变啊。不如我们一同出手就其擒杀,夺取道器之后离去?”有一位长老特别谨慎,而今无界被秦尘拖住,他唯恐迟则生变。 毕竟秦尘诡计多端,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而且其有诸位大圣庇护,若是有一位大圣过来要将其带走,他们是绝无能力阻挡的。 为今之计,必须立刻夺走秦尘身上的宝物,而后一同离开此地。 那护法是一位老妪,童颜鹤发,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显得老态龙钟。 此时她那布满岁月风霜的脸也是浮现一缕疑虑,但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说道:“无妨,就当作是为神子磨练道心,那三位大圣都被缠住,想必并不能那么快赶来,只要我们赶在他们来此之前杀死他便可。” 这护法猜想鬼祟大圣等已经被他族中以及其他圣地的几位大圣缠住,想要来此施救必不可能,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将其玩弄致死。 另一面,鬼祟大圣与太阳圣君联合出手,两人都属于惊采绝艳的天才,联合之下必定强悍无比。 太阳圣君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出手,展动自己的实力,抛出一道缠绕赤红焰火的秩序神链。 他抖擞威仪,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面貌严酷冷峻,仪表堂堂,威风八面。 秩序神链燃烧火焰,穿行于虚空,有一截没一截的出现,将这片天地与虚空都封锁。 而后,一朵巨大红莲降临,其闪烁妖冶红芒,翻腾熊熊烈火,从天降下! 拓云圣手等三位大圣皆惊,倒吸了一口冷气,此间被太阳圣君用秩序神链封锁,要想脱困,尚且要费一番功夫,然而这红莲焚天无比浩荡,毁天灭地,他们难以招架。 空气都变得狂暴,滚滚热浪四散翻涌,红莲掩蔽天rì,直接降落在那处空间,与秩序神链气机相容。 三位大圣都感觉身燥体热,有一道莫名的邪火在燃烧,几乎将他们焚尽。 这乃是太阳真火,是为天地间的神火之一,霸道绝伦,纵然是大圣也不可轻易匹敌,必将遭厄。 他们三人当即便了颜sè,皆施展神通,意图将这秩序神链所封锁的空间领域解除,如若不然必将被这太阳真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然而,鬼祟大圣却看穿了他们的意图,抢先一步出手,不让他们破开这空间。 他蓬头乱发枯黄如杂草一般,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闪烁绿光,看起来很邪魅。 他一拍虚空,一座漆黑雄伟的大门被出现,这大门四周yīn风阵阵,有许多孽鬼飞绕。 门联雕刻诡异图案,有牛头马面,骷髅邪魅,各种鬼怪首级,皆为恶孽之相,大门被一条条手臂粗细的黑sè玄铁锁链封禁,里面似乎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三章 鬼相门 鬼祟大圣眸光璀璨,迸shè出两道神芒,直接没入这鬼相门中。 “隆隆隆” 大门忽然颤抖起来,晃荡铁索,“哗哗”作响,各种镶嵌在门上的鬼相也都变化,全部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凄厉悲鸣,那古怪的声音令人发毛。 “咔嚓” 封锁大门的神链忽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所挣脱,这大门活了过来,大门里面的东西自然也紧跟着活了过来。 神链被挣脱,两扇大门随之被打开,一股可怕的腥风冲了出来,这气势很可怕,仿佛有绝世邪魔要出世一样。 三位大圣都心中震撼,举目望去,只见这大门之中茫茫渺渺,昏昏黑黑,犹如无底深渊,什么也看不清。 但是他们却不敢小觑,因为从中感受到一股极为不寻常的波动,这或许是一个今天杀招! 鬼祟大圣在狞笑,身披黑袍,整个人置身黑暗之中,看起来宛若地狱使者,在召唤异界的牛鬼蛇神。 那扇黑sè巨门就位于他的身旁,气机与之相连,都是那么的yīn邪恐怖。 就在此时,一道狂风从门中席卷而出,随后一道巨大黑影从中窜了出来,直扑三位大圣而去。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拓云圣手不禁惊呼出声,当即变了颜sè。 那是一只手,一只硕大无比的手! 足以拍碎无尽山川的一只手,通体为暗紫sè,上面遍布伤疤,以及刻录各种非比寻常的道纹,由道力凝聚而成。 这只鬼手仿佛是地狱鬼神的手,上面凸出如树根一样的经络,鬼手前端有着尖锐的指甲。 它从鬼相门中冲出,横空而过,直接抓向不远处的三位大圣,势头很猛,卷起一阵腥风与邪气。 鬼手铺天盖地而来,直接将三位大圣攥在手中,就在此时,鬼祟大圣冲着太阳圣君怒喝:“就是现在,快!” 太阳圣君神sè肃然,伸出右手,遥空一拍,那朵红莲骤然落下,与鬼手碰撞一起。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碰撞,激发出道道紫电与血电,形成一个无边的暗黑大漩涡。 所有的一切都毁灭于其中,天穹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虚空被迫打开,就近的物体全被吸入其中,而后被虚空之力绞成虚无。 随后,三道狼狈的身影从中被丢了出来,他们浑身是血,或多说少受了点伤,身体破损,衣衫褴褛。 拓云圣手被炸掉了一条手臂,模样极其狼狈,一身白衣染成乌黑,且还血迹斑斑。 石巨魔也好不到哪里去,石头脑袋被炸掉半边,坚固的身体也出现道道伤痕。 唯独星云圣毫发无损,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勾动星空异象,将自己传送至宇宙深处,等到毁灭结束,方才回来。 “如此恐怖的力量都无法将他们毁灭,想来接下来我们也必将遭遇一场苦战了。”太阳圣君浅笑,眉宇间却笼罩着凝重之sè。 “一旦成圣,必将造就非凡,以我等实力还无法以二打三,落败是迟早的事。”鬼祟大圣苦笑说道,虽然他平rì桀骜,但却不代表他愚蠢,看不清现状。 大圣是这片天地的主宰者,每一位都拥有无上风姿,睥睨天下,举世难敌,故此不容小觑。 纵然太阳圣君与鬼祟大圣再如何惊采绝艳,也只是与他们相仿而已,二打三想要取胜实属不易。 且之前鬼祟大圣便就已经负伤,使得此时的局势变得更加严峻。 “你速去助援喜乐大圣那老秃驴,让他将秦尘小儿带走,这争斗很无谓,只要他安然离开此地,我们便可安全脱身,无需在此苦战。”鬼祟大圣对太阳圣君说道。 而今秦尘已经救出天长门父女,目的已经达成,早就可以离去,只不过被人缠住,无法脱身而已。 他不走,鬼祟大圣等人也不能走,因为若是他们离去,秦尘必死无疑。 所以鬼祟大圣盘算,先要喜乐大圣将秦尘送走,而后他们再借机脱身。 “还是你去吧,而今你已经负伤,再以一敌三便很牵强,我尚且还可在此撑一会儿。”太阳圣君说道,鬼祟大圣已经受伤,要他面对三位大圣,他有些不大放心。 “太阳小儿,你休要瞧不起老夫,老夫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若是无十全把握我岂会去送死?”鬼祟大圣语带愤恨,他就心高气傲,太阳圣君将其当成伤患让他很不满。 太阳圣君苦笑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冲向云霄,前往喜乐大圣与鲲鹏老祖所在的地界。 “鬼祟大圣,你当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还想以一敌三,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拓云圣手冷笑连连,断臂之处凝聚星光,而后重新变化出一条完好无损的手臂。 鬼术大圣岿然不动,身体爆发出一种yīn邪恐怖的气息,一双邪魅双眸闪烁幽暗绿光,宛若一只万年老鬼。 鬼相门中,那只模样狰狞的鬼手,再度伸了出去,将一座巨峰给打碎,而后杀向三位大圣。 喜乐大圣神威凛凛,神力无边,化身金身罗汉,浑身闪烁五彩琉璃光,气息空灵。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由黄金铸成,流光溢彩,展现出极其强横的佛法道力,源源不断。 他将自己的心神与肉身融于这道力之中,便就成了金身罗汉,这躯体可万法不侵,水火不伤,他与之鲲鹏老祖抗衡。 参禅悟道数万年,他对于佛法早就jīng通,故此可借用佛法演变出自己的道。 喜乐大圣化身金身罗汉,身高百尺,赤手空拳与鲲鹏老祖搏杀。 鲲鹏老祖也变化鲲鹏,道力无尽,稍一展翅便就扑出无穷烈焰,焚烧四方。 他与喜乐大圣厮杀,穿梭于空间,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一闪而过,犹如一道电光。 他从天穹俯冲而下,伴随一声长啸,翻腾起如浪涛一般的火焰,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焚毁。 喜乐大圣的金身也沐浴在这火海之中,但却不受伤害,金身闪烁万丈光辉,在火光之中依旧清晰可见。 他一拳击出,破开万米火海,形成一道可怕波动,冲向鲲鹏老祖。 鲲鹏老祖眼带凶光,双翼扑扇一下,便就从原地消失,转而双趾踏下,将喜乐大圣践踏入山岳之中。 就在此时,天穹忽然变得炽盛,一道赤红sè的光芒照耀大地,随后无穷火红之焰飞腾。 这火焰与鲲鹏老祖有些不同,他为金黄sè,而这为火红sè,相较于之下,两种火焰都差不多。 鲲鹏老祖一惊,旋即仰天眺望,感觉到那火焰与他的似乎有些不同,但却同样威力无穷,其中竟然天生具备大道气息。 无需道法施展,便具备大道气息的火焰,当属天地神焰,他不敢小觑。 太阳圣君身化烈阳,降临此地,对喜乐大圣言道:“喜乐大圣,你速速带你小师弟离去,无需在此争斗,我稍稍替你挡他一会儿。” “圣君,你”喜乐大圣有些奇怪。 太阳圣君淡笑,落在鲲鹏老祖身前,与其遥遥相对,说道:“此时局势对我等不利,他们人多势众,我们难以取得优胜。而且此地发生的一切已经惊动了四方,各大仙府圣地或许会派出更多强者前来,到那时,即便我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如此,便多谢圣君了,rì后若是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谢。”喜乐大圣对其躬身施礼,道了句谢,方才奔走出去,眨眼消失于天端。 “休走!” 鲲鹏老祖大怒,自然知道喜乐大圣准备救走秦尘,若是如此,他们便就前功尽弃了。 他准备追去,但就此时,身后忽然空间映红,滚热火球冲了过来。 鲲鹏老祖无奈,被迫反击,张口喷吐一道金黄sè火焰,与那赤红sè火焰交融,相互焚烧殆尽。 “太阳圣君,你要挡我”鲲鹏老祖声音很冷,透露无尽杀意。 太阳圣君却仿佛未闻,笑着问道:“不知是你那金sè妖焰厉害,还是我这太阳真火厉害。” “你找死!”鲲鹏老祖动了怒气,冲杀而来。 在那巨神峰顶,一场大战无可避免,那里有一人气势超级强大与恐怖,他犹如魔神一般,身体甚至还缭绕着五彩金焰,一双眼睛闪烁金光,盯住眼前一位男子。 那男子威势也很凶狠,丝毫不弱于前者,滚滚黑雾绕体,翻腾如浪,喷薄邪气,宛若魔神。 这两人自然就是那争斗不休的秦尘与无界,两人苦战数百回合,难分难解,平分秋sè。 然而,这场斗争看起来似乎是势均力敌,但是众人却都知道,其实是无界稍逊一筹。 秦尘以猿级的修为,龙级的实力与他打成平手,纵然是有古神兵的原因,但也实属非凡。 相反,无界身为辰阶强者,与秦尘之间修为相差悬殊,却无法将其杀败,就等于是输了。 “铮!!” 一声清脆剑鸣传出,随之袭来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冰冷杀意,一道紫光从高空shè下,击穿了云霄,杀向秦尘后背。 这是绝世锋芒,锐不可当,令在座的每一位都动容,惊奇到底是谁打成这可怕一击。 秦尘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背后有可怕杀意袭来,条件反shè之下,便迅速转身,举盾相迎,试图隔绝这一道绝世锋芒。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仙子之怒 “叮...” 一身清脆的嗡鸣传出,紫sè光剑被弹飞出去,秦尘在仓惶之际,用yīn阳盾挡下这恐怖一击。 但却还是被那锐气所伤,口吐鲜血,险些就败亡了,这一击来的太突然 ,直到他的身后秦尘方才察觉,挡下了剑击,但却来不及挡下剑气,依旧被这锋锐所伤。 南宫乙姬神情不忿,刚才趁机击出这一击,却还是无法将秦尘一击毙命。 秦尘也望了过来,与南宫乙姬四目相对,顿觉毛骨悚然,这女人太可怕了,竟然躲在暗处放冷箭。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因为女人是非常记仇的。秦尘此时算是深有体会。 “他是我的猎物,你不要插手!”无界冲南宫乙姬怒吼道,此时他倍感耻辱,竟然让秦尘这么一个猿级强者与自己打成平手,可对得起嗜血蛮王这个称号。 “我又非你西山部落之人,为何要听命于你,此人与我结怨在先,就算要杀他也是我先杀,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南宫乙姬言语淡漠,面无表情,但就是这冰冷的气质,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yù。 南宫乙姬也是一个圣地的天之骄女,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与无界一样,同等心高气傲,岂会甘于听命于他? “我尚且记得,这狂徒于火域之时,曾经轻薄过碧霞仙子,而今仙子势要寻仇。” “此子果真是不得了啊,什么人都敢得罪,现在举世皆敌,连神子圣女也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yù拔之而后快。” “你...”无界眼中闪烁怒火,死死的盯着南宫乙姬。 南宫乙姬无惧,扬眉冷视,要说底蕴,望月楼虽然比不上西山部落,但却也相差无几。既如此,她又有何惧之有?就算两者之间真的交手,望月楼也并不见得就一定给西山部落吃死。 “你们都想与我战斗,既然如此你们何不先对打一场,赢得那一方,便可与我交手,如此一来,也不伤和气,你们觉得如何?”秦尘嘿嘿坏笑,很厚颜无耻,竟然想着令他二人先打得两败俱伤之后再来与他交手。 “此子狂气天下第一,连那脸皮也是堪称第一。”一位老者摇头说道,很是不屑。 “住口!我必诛你!” 无界怒音传四方,嗜血狂刀闪耀血芒,鬼王头凶相毕露,栩栩如生。 “无耻狂徒,若是我今rì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南宫乙姬也冲了下来,黛眉紧蹙,莲步生花,来势汹汹,yù斩秦尘首级! 秦尘心中叫苦,这下倒好,反而同时激怒两个人,同时两位辰阶强者杀来,且都为仙府圣地的天骄,抵御一个都尚且困难,更何况是同时来了两个。 “阿弥陀佛,各位道友莫要为难我这小师弟。” 这时,苍穹忽然传来飘渺仙音,一尊寿佛骑乘凤凰来此,面带祥和笑容,浑身流动瑞彩霞光,分外神圣。 “喜乐大圣?他不是和鲲鹏老祖大战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西山部落的众人惊骇不已,都是变了颜sè,如此一来他们就无法对秦尘下手了。 他们还不知道太阳圣君已经插手进来的事情,有太阳圣君拦住鲲鹏老祖,喜乐大圣方才有机会脱身。 天下群雄全都为秦尘而来,大圣出手更都是因为他,若是他能够从这里离开,鬼祟大圣与太阳圣君等也可以脱身离去,免遭劫难。 仙府圣地的底蕴雄厚,背景过于可怕,存有完整无缺的至尊道器,若是有大圣持至尊道器来此讨伐他们,他们多半凶多吉少。 大圣虽然强大,但却也并非无敌,古往今来折损的大圣都不在少数。 西山部落的护法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该让无界与秦尘争斗,耽误了些许时间,而今喜乐大圣前来施救,他们很难再下毒手。 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方才还与鲲鹏老祖大战的喜乐大圣,转眼间就出现在这里,难道鲲鹏老祖败下阵来了? 无界听闻那声音立刻心生悚然,停下了攻势,仰望那尊寿佛。他亦是大惑不解,好端端的,为何喜乐大圣就突然至此,难不成鲲鹏老祖并非他的对手,被其杀败了? 他不敢多想,连忙奔至族中长老身后,他方才夺下秦尘的至尊道器,担心喜乐大圣会找他索取。 望月楼的众人也是惊异,暗自腹诽秦尘的运气真好,数次都有贵人相救,此次明明都已经是必死之局,眼看就要被斩杀了,结果喜乐大圣却又突然出现,yù保他平安。 无界已经住了手,可是南宫乙姬却不肯罢休,依旧仗剑而来,神sè森冷,杀气腾腾。 望月楼的众位长老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万万没有想到南宫乙姬竟然这么大胆,明知有喜乐大圣在此,还敢对秦尘出手,这不是故意在挑衅喜乐大圣吗? “碧霞仙子这是要做什么?直接无视喜乐大圣?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有人惊疑不定,觉得南宫乙姬实在是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当着喜乐大圣的面去杀他的师弟。 “素来世间女子对于名节都视若生命,碧霞仙子虽然贵为圣女,可终究也不过是女子一名而已。昔rì此人在火域那般轻薄于她,自然在其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yīn影,碧霞仙子会这般一反常态,也并非绝无道理。”有人这般说道,大致猜出南宫乙姬是因为昔rì受辱,故此一直都耿耿于怀,所以此时才会这般一反常态,纵然冒着顶撞大圣的危险,也要将秦尘除掉。 “师兄救我...” 秦尘这厮厚颜无耻,都懒得去反抗了,直接对喜乐大圣求救。 喜乐大圣苦笑不已,甚是无奈,抛出一道五sè金莲,从天而降,悬于南宫乙姬头顶,将其行动完全封禁。 “放开我!” 南宫乙姬冷喝,双眸透着恨意,她对秦尘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其千刀万剐。此时被喜乐大圣擒住,无法再杀秦尘,她难免心有怨恨。 “女施主,你这又是何苦呢?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喜乐大圣好声劝告,他早已看破了红尘,习得这一身jīng深佛法,早便厌离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故此并不动怒。 “杀了他我就无烦恼!”南宫乙姬冷声说道,怨气极深,不杀秦尘誓不罢休。 “杀戮乃是恶相,为佛门所不容,天地所不许,女施主还是尽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喜乐大圣气质神圣,浑身绽放琉璃光,超脱凡俗,与众不同。 “他昔rì在火域轻薄于我,犯下弥天大祸,你一句放下屠刀,就要保他无恙?”南宫乙姬冷笑出声,根本不听喜乐大圣所言,非常执着。 “仙子此言差矣,昔rì你要杀我,我不过是为求保命方才出此下策。你当rì若不是执意要杀我,我又怎会轻薄于你?我于不久之后便要出家,从此皈依佛门,一心向善,自然不可能贪恋女sè,当rì真的是身不由己。”秦尘也是开言,若当时不是形势所逼,他怎敢做那般苟且之事。 这等凶悍的女子,若是可以选择,秦尘宁死也不会去招惹,他还没有嫌命长呢。 “无论你是否有意,当rì之事你都是做了,既然做了,便要付出代价。”南宫乙姬恼羞成怒,本就不愿提起当rì的事情。 秦尘只能叹息,无奈的对喜乐大圣道:“师兄,我等就此离开吧,这女子冥顽不灵,无论我们怎么劝说都无用。” 喜乐大圣也知道南宫乙姬对秦尘存有怨恨,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秦尘离去。 “你休走!” 南宫乙姬怒喝,极力挣扎,可是这大圣之力岂是她区区一个辰阶可以抗衡的,她的身体被完全禁锢,无法动弹分毫。 “大圣,我门中圣女年少不懂事,还请你饶过她。”此时,望月楼的一位长老行至前来对喜乐大圣言道,南宫乙姬被喜乐大圣所禁锢,他们也无法解困,还不知道她要被禁锢多久。 “你们大可放心,我并未加害于她,只是略施小法,暂且禁锢她一小会儿,最多半个时辰,她便能恢复zì yóu。”喜乐大圣说道。 那个长老这才安心,谢道:“如此,便多谢大圣恩赐了。” “西山部落的嗜血蛮王,我那至尊道器便就暂时交予你保管,只要时机一旦成熟,我势必会将其夺回的。”秦尘嘴角浮现冷笑,面貌森冷,一双眸子喷薄冷电,直勾勾的盯着无界。 他已经知道今rì是不可能将至尊道器夺回了,喜乐大圣不比鬼祟大圣,不会替他杀人,故此他只能暂时舍弃这荒塔。 但是秦尘会永远铭记这耻辱,rì后必定要将荒塔从西山部落手中夺回,洗刷今rì之耻。 他的气机与至尊道器相连,可随时随地感应其所在,rì后只要自己实力强横,大可前去将其取回便是。 无界亦是脸sèyīn沉,眼神中抹过一道恨意,本来他该将剩下两件古神兵也一同夺走的,但却因一时之气而铸成大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我随时等你来取...”无界冷笑说道,眼神挑衅似的看着秦尘,若是他敢来夺器,必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秦尘也是回以古怪笑容,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就随喜乐大圣离去。 *******又是一周结束了,莽荒图腾的新书期也仅剩下两天了,今晚十二点荒南会发布一章,冲击新书榜,让莽荒图腾的新书期有个圆满的落幕,期待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八十五章 狗皮膏药 “秦尘,即便你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擒杀!要你形神俱灭!” 云端处,回荡南宫乙姬那充斥了杀机的话语,经久不绝,天下群雄都曾听闻。 这是在对天下宣誓,秦尘所对她造成的羞辱,毕生难忘,必定要以秦尘的鲜血来洗刷。 “小师弟,这仙子似乎对你别有用心啊。”喜乐大圣对秦尘调笑说道,满面红光。 “得了吧,师兄你就莫要取笑师弟我了,这那是什么用心啊,这分明就是歹心。”秦尘哭笑不得,说道:“这仙子太执着,被她缠上便如贴上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师弟正苦恼着呢。” 喜乐大圣苦笑不已,将一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仙子比作狗皮膏药,普天之下也就他一人了。 “自古以来,女子都将贞洁视若己命,你在火域之时那般轻薄于她,她自然不忿。”喜乐大圣如此说道。 “那我又该如何,她当rì要取我xìng命,口中含金剑,yù洞穿我脑壳,若非师弟急中生智,出此下策,今rì也不可能站在这里。”秦尘摇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当时情况危急,根本不容许他多做考虑。 “师尊与我都知道此事并非全是你的错,但无论如何rì后你都要小心行事,望月楼不会善罢甘休。”喜乐大圣驾着云、腾着雾,令秦尘远走万里,却忽然话锋一转,道:“而今你一人游历四方天下实属不易,太多人窥觊你的宝贝,你很不安全。但倘若是跟随我等前往须弥山,那里有师尊以及一百零八位圣僧坐镇,是为清净佛门,无人敢对你不利。” 秦尘点头,说道:“师弟如此尘缘未了,未能一心皈依佛门,等到我将凡尘俗世的一切了结后,必定随师尊上须弥山,潜行修道。” “如此甚好,只要你入我佛门,随我等在须弥山修行佛法,即便那望月楼有太大本事,也不敢来扰我佛门清净。”喜乐大圣难得的打了一句妄语。 秦尘闻言也觉得好笑,笑道:“师兄你怎的敢打妄语,叫师尊知道岂不要痛斥于你?” “非也非也,贫僧所说句句实话,只要你真心皈依我佛,一心向善,佛门自然不能辱没了你。”喜乐大圣回答,说道:“且你也知道,莽荒自古以来便是凶险极恶之地,众生万象更新,善恶不一,多为贪恨嗜杀,xìng拙情流,好多作践,一味的善已经无法感化苍生,适时还需要恩威并施方可。” 秦尘闻言即可点头,也觉得喜乐大圣说的有道理,莽荒这凶蛮之地,多杀多争,众生贪yín乐祸,且蛮兽横行,多为口舌凶场,以食活物为生。 若想劝这些个都向善,一味的传授佛法、真善之门已难起效用,必须还要施以手段,以佛威镇压。 “师兄所言极是,不冬烘、不迂腐,方才可寻到真理,普度天下苍生。”秦尘施之以礼,心中钦佩。 “这都是师尊教导的,师尊曾说过,若是世间万物不可能一成不变,所以佛法也不可能一成不变。”喜乐大圣言道,他所习得的,都是须眉大佛传授的。 秦尘心惊,这在他的那个世界应该叫作“与时俱进”,须眉大佛竟然懂得,单是这悟xìng就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对了,师兄,你不是与鲲鹏老祖在争斗吗?为何能前来施救?”秦尘觉得奇怪。 “贫僧原本与鲲鹏老祖争斗,然而太阳圣君却突然出手相助,贫僧才得以脱身。” “太阳圣君?他为何出手相助,莫不是与师兄你有什么渊源?”秦尘更加狐疑了,太阳圣君素来与他不识,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所以他认为应该是和自己师兄有些渊源,毕竟当初在火域的时候,曾见过他二人攀谈。 “只是有过数面之交,谈不上渊源。”喜乐大圣淡淡的回答,对于太阳圣君的突然出手相助,他也觉得惊讶。 “如此说来倒也奇怪,既如此他为何要出手助我等,我与他也是素昧平生啊。”秦尘大惑不解,想不透为什么太阳圣君也会出手相助。 “他出手多半是因为鬼祟大圣吧...”喜乐大圣面带微笑说道。 “鬼祟大圣...此话怎讲,他二人不是仇敌吗?昔年鬼祟大圣还曾要取太阳圣君xìng命,他为何要把鬼祟大圣。”秦尘皱眉,心中升起了疑云。 “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世人可以揣度的,亦敌亦友,故此圣君会出手相助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喜乐大圣浅笑说道,对于五千年前那场祸事,似乎是知道一些的。 昔年有传,说太阳圣君夺取鬼祟大圣所需的纯阳jīng血,故此遭到鬼祟大圣的追杀,两人据说交过手,虽然双方都未曾陨落,但有人说是鬼祟大圣落败,所以之后才没有继续找太阳圣君的麻烦。 既如此,鬼祟大圣便曾企图谋害太阳圣君,然太阳圣君也曾羞辱鬼祟大圣,两人不说是死敌也差不多了。 这样的两个人能够成为友人?秦尘很难相信! 或许这便是喜乐大圣所言的关系特殊,并非完全的朋友,也绝非肯定的敌人,只能说是亦敌亦友。 喜乐大圣带着秦尘行至一处山巅,忽见那儿站有一位仪态出尘的女子,身披仙霞霓裳,美若天仙,星眸微嗔,分外动人。 秦尘微怔,问道:“兰魅,你怎么还在这儿?” 先前大战一触即发,所以秦尘早就让她随天长门等人一同离去了,不曾想她还停留在这附近,也不怕被其他强者注意,将她擒杀。 “自然是在这儿等你,我已经用秘法将他们传送离开,他们安然无恙。”兰魅笑颜如花,俏皮可爱,为防止有人半路截杀,她在离开天鹰部落之后就用黑暗行走打开虚空,横渡出去两万里,将天长门父女俩彻底送走。 “什么?你将他们送走了?送到哪儿?”秦尘大惊失sè,对于兰魅的黑暗行走时可不敢恭维,此时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心惊,料想会有所不妙。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在怀疑将他们弄丢了不成?”兰魅顿生恼怒,秦尘这模样摆明了就是在质疑她的能力。 “我不得不怀疑,你这次又偏差了多少?”秦尘哭笑不得,他本要让天长门父女前去须弥山找他师尊,现在看来人都不知道被传到何处去了,还如何去找。 听闻,兰魅更觉不忿,腮帮子鼓鼓,斥道:“你休要看不起人,这次我毫无偏差,将其安全传到须弥山那边方向。” “哟呵,瞎猫也有碰上死耗子的时候。”秦尘怪笑说道,但却心安了不少,如此一来他便不再有后患。 “你...”兰魅为之气结,秦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令她愤懑。 “开个玩笑而已,此次多谢了。”秦尘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弄这小妞,不然她可就要发飙了。 “这还差不多...”兰魅有些不忿的说道,但是脸sè却略微好看了一些。 “小师弟,既然你此次不随我上山,那我们便在此阔别,rì后你了却尘缘,再上须弥山来寻我与师尊即可。”喜乐大圣与秦尘道别,此时他们已经脱险,无需他继续庇护。 “有劳师兄了,此次回去,还请师兄替我向师尊道谢,承蒙师尊厚爱,弟子才能够屡次脱险。”秦尘已经打定主意,rì后若是有机会上须弥山,一定要亲自向须眉大佛道谢。 这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随后,秦尘便与喜乐大圣分别,如今一切忧虑都已消除,秦尘方可专心修炼,一心只为能够替父亲与兄弟报仇雪恨。 只有了却了这恩怨,他方才能一心一意的皈依佛门,追寻大道,有机会的话,更要寻那返乡之路,希望有朝一rì可重返地球。 “你真的要去和尚庙当和尚啊?和尚每天都要恪守清规戒律、还要吃斋念经,那么枯燥无味,有什么好的?”兰魅语带俏皮的问道,听到秦尘真的要去当和尚觉得很遗憾,以后就没有人陪她闯荡江湖,云游四方了。 “当和尚有什么不好,抛弃喧嚣红尘,sè大皆空,了无烦恼。”秦尘轻笑,目视远方,复仇是他心中现在的唯一信念,一旦复仇之后,他就不知该何去何从,人也顿时变得空虚。 复仇之后他将彻底了断牵挂,皈依佛门将会是他的唯一选择,毕竟那对他而言将是一个去处。 看到秦尘,兰魅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问:“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儿?既然你暂且还不想去做和尚,总该有个去处吧。” “现在群雄齐聚北荒,都想夺我宝器,此地是不能再待了。”秦尘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在北荒继续待下去,只会徒增是非,这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现在全天下人都在觊觎他的宝物,想要争夺,要是他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被人寻到也只是早晚的事,几位大圣不可能一直保他,唯有远去,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上之策。 “那我们要去哪?”兰魅似乎有些兴奋,能够云游四方是她毕生梦想,能够到处去玩,她自然高兴。 “去东境吧,我父亲生前与一位叔父相交甚好,我们可以去投奔他去。”秦尘说道,猛然想起了自己父亲有一位结拜义弟,在其生前时有来往。 ****冲榜开始,就鲜花,求贵宾票的支持。 第一百八十六章 撤退 此地火芒熏天,浓烟滚滚,神通触发大道法则,演变无极道法,毁天灭地,将这苍穹熔化出一个个漆黑大洞,破开了无尽虚空。 赤红火焰与金sè妖焰碰撞,焚尽天下一切,势不可挡,犹如火海漫天。 鲲鹏老祖与太阳圣君打得难分上下,两人都领悟了天道,妙用乾坤之法,故此实力超凡,都很强大,想要短时间之内分出胜负根本不可能。 忽然,一道赤红sè火芒照耀天地,比那金焰要炽盛许多,光芒将其掩盖。 一朵鲜红yù滴的红莲绽放,漂浮在太阳圣君的头顶,散发着恐怖热能,他所独创的无上道法红莲焚天再度呈现出来。 这红莲炽盛无比,上面燃烧着腾腾太阳火焰,红的极其妖冶,将鲲鹏老祖的妖焰都给驱散了。 鲲鹏老祖纵然法力滔天,可衍生出这可怖的金sè妖焰,可是都无法与太阳圣君这取自天地间的神火相比,无法如他一般彻底引动大道之力。 通俗点来说,金sè妖焰属于人造火焰,是鲲鹏老祖运用法力衍生出来的火焰,而太阳真火则是取自天地间的火焰,属于神物,不可被人力所产生,蕴含大道之力无尽,自然要强悍一些。 鲲鹏老祖大惊失sè,一张脸被那妖异的艳红所覆盖,yīn晴不定,他亦有所察觉,这火焰或许并非他可以抵挡,有焚天毁地之大能,连他用法力变化而成的妖焰都并非其对手。 太阳圣君引动天地气机,用无尽道力形成这恐怖红莲,但此次却有所不同,格外的诡异,那红莲竟然从大变小,逐渐压缩,最终竟成了不过手掌大小的一朵娇艳yù滴的红莲。 鲲鹏老祖神sè凝重,一双yīn翳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太阳圣君手中的红莲,他可从中感受到那一股可怕的气机,令他也倍感心悸。 忽然,那朵不过巴掌大小的红莲从天而降,飞向鲲鹏老祖,通体是晶莹剔透,闪烁星点红芒。 鲲鹏老祖不敢小觑,展出自己的法道,浑身漫延出恐怖波动 ,犹如**一般浩瀚,而后苍穹劈落的道道奔雷,在他身边爬行,交织成一面巨大铜镜。 由奔雷所形成的铜镜,通体流动如蛇形般的雷光,叱咤作响,摇动光洁白炽之神芒,将天地都笼罩其中。 那奔雷所形成的铜镜在牵引红莲的到来,两者瞬间碰撞到一起,摩擦出五颜六sè的闪电。 “轰...” 与此同时,红莲的威能也彻底被激发出来,隐藏在里头的无边火焰瞬间被释放,如同怒涛一般汹涌而出,弥漫整个天际。 铜镜尽可能的在吸收这滔天烈焰,但却都无法阻止,奔雷之力逐步被吞噬,最终荡然无存。 太阳真火冲了出去,烧向鲲鹏老祖,速度极快,根本无从躲闪。 鲲鹏老祖忙变化鲲鹏,怒扇双翼,强劲烈风顿时横扫而出,将包围他的火海驱散开来。 然而只是区区瞬息之间,那些火焰又再度倾袭过来,将他重重包围。 鲲鹏老祖厉啸,身上每一条羽毛都变成金sè,闪烁奇异光泽,异常神武。 “咻咻咻...” 霎时间,无数金sè羽毛从他的身体飞shè而出,shè向四面八方,将汹汹而来的火焰也一同击穿。 每一根羽毛都藏有恐怖威力,足以击穿一座山岳,法力无边,成千上万根一同飞shè,可见会是多么状况可怕。 太阳真火的火海在翻腾,不均匀的汹涌,时强时弱,最终也无法抵御鲲鹏老祖的恐怖打击,一时间不能将其烧死,被鲲鹏老祖逃了出来。 “鲲鹏老祖果然不愧是鲲鹏一族的佼佼者,此等神威晚辈佩服。”太阳圣君哈哈大笑,话语间透露着随意,算算时间,他估摸秦尘应该已经被喜乐大圣带走,此时他只要想办法脱身即可。 “太阳圣君,你害我失了宝物与纯阳jīng血,我绝不轻饶你,今r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鲲鹏老祖愤恨不已,原本他想着将秦尘擒住,夺取其身上宝物,再见其肉身炼化,他用纯阳jīng血炼体,身上必定存有纯阳jīng血的威能,将其炼化,依旧可得纯阳jīng血。 可是全盘计划都被太阳圣君打乱,而今他也察觉到了,喜乐大圣的气机已经从这片天地消失,多半是横渡虚空,远遁而去。 苦苦追寻的宝物就这样没了,他岂能不怒?恨不得将太阳圣君这碍事者千刀万剐。 “鲲鹏老祖您严重了...”太阳圣君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而后眼神眺望天际,顿时惊变,问道:“喜乐大圣,不是让你带秦尘离去吗?为何还要回来?” 鲲鹏老祖听闻,也是一惊,方才分明便就已经断绝喜乐大圣的气机,为何他还会出现? 鲲鹏老祖忙回头,只见那晴空万里,空空一片,唯有闲云与清风,根本没有喜乐大圣的踪影。 鲲鹏老祖大叫不妙,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急忙回过头来,只见太阳圣君摄取天rì神力,化作一团熊熊烈火,没入太阳之中,眨眼便消失了。 太阳圣君演技十足jīng湛,捏造一个谎言,声东击西,而后自己借机脱逃,狡猾多端。 “太阳圣君,你这无耻之徒,老夫不会就此罢休,就算要追杀你至天涯海角,也势必要报今rì之处。”鲲鹏老祖勃然大怒,暴跳如雷,从来未曾蒙受这种耻辱,被人给玩弄于鼓掌。 一切都要归咎于太阳圣君太狡猾,谁能料想他会突然用这手段脱身。 另一面,鬼祟大圣亦在盘算该如何脱身,他的局面更加严峻,必须同时面对三位大圣,要想安然无恙的离去非常困难。 “嘭!” 石巨魔抛出一块巨大滚石,如山岳大小,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咚!” 鬼祟大圣右手伸出,变化一只狰狞鬼手,将其抓碎,碎石坠落半空,砸出一个个坑洞。 “哗!” 星云圣亦出手,推演出一道连绵不绝的银河蜿蜒呈现,好似长龙一般,淌过天际,一路倾泻下来,里头堆积着无数璀璨星辰,光洁闪烁。 “鬼祟大圣,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拓云圣手声sè俱厉,摄取大道之力,用无尽灵气凝聚成一把长约百丈、宽若十丈的雾态长剑,而后用他那巨手持住,怒斩下来。 “如何?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痴心妄想想要劝降?”鬼祟大圣根本不予理会,依旧傲慢,施展诡术邪法与之抗衡。 “既然你不识抬举,就休怪我们心狠手辣,今rì就要屠圣!”拓云圣手怒喝,挥动巨剑,集合天地灵气,哗哗作响,斩杀下来。 “废话少说,你们要取老夫xìng命,老夫便与你们同归于尽!”鬼祟大圣面满yīn狠,怒拍鬼相门,里面的无尽虚空出现震动,有无限恐怖亡灵在哀嚎,仿佛堕入十八层地狱受尽磨难,此时便要抓人进去代替它们受苦。 忽然间,一道鬼手从中伸了出来,直冲云霄之上,要抓人进去。 “同样的一招,你以为还有用吗?不过是徒劳而已。”石巨魔冷笑连连,不知这鬼祟大圣是否宝贝气昏了头,与他们对决,竟然还敢用同样一招对敌,根本是在自寻死路。 “鬼祟大圣这是在浪费法力,大圣对决,讲究一个出其不意、攻击不备,他这道法已经被识破了玄机,此次估计也是难以建功。”观众之中的一人说道,认为鬼祟大圣是狗急跳墙。 然而,异变只在瞬间发生,鬼祟大圣忽然诡谲一笑,仿佛jiān计得逞,轻蔑的望向三位大圣。 “不好!他要逃了!”星云圣一见鬼祟大圣那诡谲笑容,便就意识到不妙,大喝出声。 只是一切都晚了,自鬼相门中伸出的巨大鬼手忽然折返,抓向鬼祟大圣,将其拽入鬼相门去。 众人都看傻眼了,方才鬼祟大圣还说要同归于尽,语气愤慨,神sè激昂,而今时间才不过短短几分钟,他便就逃跑了? 众人意识到自己都被其表象所蒙骗了,他多半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要无耻逃走,之所以说出那般激烈陈词,只不过是想迷惑众人心神。 “咔...” 待鬼祟大圣被鬼手抓入鬼相门后,两扇门顷刻关上,数条粗实神链随之将两扇门封锁起来。 “不能让他逃了!” 星云圣厉啸一声,运用无边神通,一手伸出,抓住银河,将其犹如长鞭一样抽打出去,鞭向鬼相门。 银河载有无尽星辰之力,玄妙绝伦,但却还是无法撼动鬼相门,抽打过去,只是让其略微颤动一番,却无法彻底将其抹灭。 “铛!!” 拓云圣手携带雾态巨剑而来,怒斩而下,劈砍在鬼相门正上方,本yù将其砍成两半,但却依旧没有效果。 三位大圣齐出手,都无法将这鬼相门击破,它看起来不像是道法演变,否则不可能无法毁去。 “不对,这鬼相门是由特殊神质铸成,而后在里面加持了道法,我们被骗了,这是一件圣器!”石巨魔惊怒,这般说道。 原本他们以三打一,而后又见鬼祟大圣并未使用圣器,便就一致的也不用圣器,维持强者风度。 岂料,鬼术大圣这厮厚颜无耻,不知何时就使出了道器,更过分的是他们竟然毫无所觉,被鬼祟大圣给完全坑骗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入生死关 “这老匹夫好生无耻,竟然诓骗了天下人。”望月楼中有人辱骂,怪鬼祟大圣太无耻,竟然借机逃脱了。 “这人向来诡计多端,淬不及防之际,便就着了他的道。”另有一人出自芝兰殿宇,语气同样不忿。 三位大圣皆没了办法,打不破这扇门,无法将鬼祟大圣从中逼出,只能眼睁睁任他离去。 他们三人脸sè都很难看,感觉蒙羞,三人同时出手都让鬼祟大圣逃了,这若是传出去对他们的声誉影响很大。 而且,鬼祟大圣临走前的那个不屑眼神让他们耿耿于怀,从未有人敢对他们露出那般挑衅的目光。 三位大圣没有多说什么,相继离去,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是yù盖弥彰,自取其辱。 此番他们三人颜面尽失,已无颜再继续留于此地,带着满心怨愤与屈辱离开。 狂武帝也意识到秦尘已经离去,哈哈狂笑,一棍扫出,打碎无数山岳,将天宝古圣逼退。 “天宝古圣,下次有机会再与你打过,此时贫僧就先走了。”狂武帝笑傲苍穹,手段霸道,直接一掌拍碎了虚空,而后身形窜入其中。 “小杂碎!休走!”天宝古圣气急败坏,正yù发难,可是狂武帝却已经远遁而去,他打出了惊世一掌,将那片天地都给拍碎,却依旧无法将狂武帝从虚空中逼出来。 天宝古圣吹胡子瞪眼,此次前来,未能除去鬼祟大圣,亦不能夺取神兵道器,相当于白忙活了一趟,自然怒不可遏。 围观众人见状连忙躲得远远的,生怕这古圣一个不顺心就拿他们泄愤,在莽荒之内,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如同喜乐大圣所言,各方强者贪恨嗜杀,草芥人命。 如此一来,此次群雄围剿狂徒,准备杀人夺宝之事,又再落空,秦尘所幸逃过一劫,未能殒命于此。 此处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整个莽荒都轰动了,秦尘身为狂徒的名号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以一位猿级实力,躲过天下群雄,以及仙府圣地的联合追杀,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而且还有数位大圣庇护,有莫大的背景,不少人都想要与他攀关系,觉得他太非凡,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狂徒又有了新的惊人壮举,竟然在那么多名强者的手下逃出生天,连各位大圣都奈何不了。这次他等于是打了各大仙府圣地一个响亮的耳光,他们都将因此蒙羞,被天下人耻笑。”东境之内,有人在传播此消息。 “此子似乎得天独厚,屡次险象环生,须眉大佛都要收他为徒,几位大圣都要听命于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么不凡?”西界之内,有人揣测秦尘身份,竟然又一次的逃出生天,彻底的羞辱了天下英雄豪杰。 “据说那狂徒秦尘与西山部落的神子有过一战,以猿级的实力竟然能够与之战成平手,不分高下,rì后若是提升了修为,岂不连一些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都无法与之并肩?势必会成为天下第一天才,走向至尊之路!”南域同样有人在赞叹,觉得秦尘展现出来的天资太惊人了,远胜一些神子圣女,rì后可能会将他们远远甩在后头,金鸡dú lì。 “数位大圣出手,数之不尽的强者联合,都无法将狂徒斩杀,这不得不说是奇耻大辱,各大仙府圣地费劲心思挤入北荒,最终却空手而归,当真可笑,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北荒内有人在骂,对于天下群雄挤进北荒来争夺宝物很是不满,这等于挑衅他们在领地的主导地位。 整个莽荒全部沸腾起来,天下人议论纷纷,都觉得无比惊奇,这种惊天异事古往今来从不曾发生,不少人都认为秦尘有大气运,仿佛有天地在庇护他。 西山部落,一道英伟的身影傲立于群山之巅,狂乱之风肆意吹拂他浓密乌黑的发丝,在凌乱中狂舞。 他的神sè狠戾,眉宇间浮现一道恨意,喃喃自语:“以我耻辱筑造你显赫之名,秦尘,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此人自然就是嗜血蛮王无界,而今天下人都在传说当rì群雄围剿秦尘一事,自然也就谈论起当rì他与秦尘交手一事,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如秦尘,这辱没了他的名声,令高傲的他无法认同。 他因此蒙羞,被当成一个笑柄,故此一直对于此事心生怨恨。 “我要度生死关,一rì未能成为霸主,我便一rì不出世!”无界放出这样的狠话,显然已经被秦尘彻底激怒,想尽早提升实力,将其彻底抹杀。 他的决心很大,竟然要度西山部落最为凶险的试炼,生死关为蛮族至尊所创造的异域空间,其中凶险万分,进去的人都极少有能够走出来的,可谓是九死一生。 但其中蕴藏蛮族那位至尊的道法真髓,若是能够存活,必能得其真髓,实力倍增。 无界准备就此一搏,可若是能够从试炼中存活下来,便是他的造化,可得至尊道法真髓,实力倍增。 望月楼内,这殿堂楼阁甚是雄伟,钉头磷磷,雕梁绣户,耸入云天,在这之上,有满天星斗,亦有玉兔高升,灿烂无比。 这是望月至尊用神通所摘下来的星月,为当世的一大奇观,可见证至尊昔rì无上风采。 “你又输了?” 望月楼的顶楼,是为一处宏伟的桂殿兰宫,一道雄浑沉厚的声音传来,那来有一个男子,身着品月sè缎锦衣,雕龙画凤,祥云与瑞草锦簇,华贵至极。 殿前华丽,五彩金妆,他坐着一座通体由白玉铸成的宝座之上,闪烁莹莹光泽,竟然是用大圣的骨粉搀和玄天玉铸造而成,非大圣之上不能,如若不然必将被那缕圣威所震杀。 男子置身于黑暗,不见真容,正襟危坐,姿态雄武威严,有雄主之风。 “楼主,这次我并未输,只是...”殿下,南宫乙姬战战兢兢,急声辩解。 然而却被望月楼的楼主粗暴打断:“可你还是让他跑了!乙姬,你让我很失望,我消耗如此之多的天材地宝为你提升修为,只为你能够一雪前耻,洗刷望月楼的耻辱,可是你却让身为猿级的他逃跑了?” 那冷厉的声音,回荡在整座宫殿,那一缕恐怖的圣威压迫南宫乙姬,她的绝美容颜宛若死灰。 “当rì他有喜乐大圣出手相助,我也...” “我需要的不是借口!”楼主大喝,那一缕圣威更加强烈,几乎如惊骇怒涛疯涌而出,将南宫乙姬瞬间淹没。 南宫乙姬当即咳血,面sè煞白,再不敢反驳一句。 圣威在整座宫殿回扫荡,形成一股可怕飓风,势不可挡,将一切都给荡平了,若非这望月楼是由至尊筑造,只怕此时也要坍塌。 许久之后,如骇浪般汹涌的圣威才逐渐散去,南宫乙姬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大圣之威太可怕,根本无从抵挡。 “你去那煅神宫吧,那儿是为先辈所留下的秘境,方能助你突破。秦尘那小儿虽然狂骄,但却天资过人,你万不可逊sè于他。”楼主如此说道,要南宫乙姬去望月至尊所留下的秘境修行。 闻言,南宫乙姬顿时娇躯一震,面露惶恐,但却不敢反驳,只要应允。 片刻后,她出现在一座赤云金宫前,宫殿内光分五彩,瑞映千条,悲风飒飒,惨雾迷漫,赤云四合,有无数烈焰灼烧,熊熊蒸腾。 这煅神宫内也自然是无比凶险,要经那三味真火灼烤,五sè真焰焚烧,试炼己身,方能修得至尊道法。 但其中自然也是无比凶险的,可谓是九死一生,要想得到至尊的传承,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 南宫乙姬深呼一口气,心中笃定,而后踏出莲步,走入其中,不多时便就消失在那火海之中。 天机府坐落于东境南面的蓬莱仙岛,此地是为一仙境,半轮弦月悬空挂,万对彩鸾腾空舞,碧霞漂浮,仙香弥漫,袅袅祯祥腾织雾,缕缕寒风透胆寒。 紫月神王身姿挺拔,气度不凡,脸上带有儒雅笑容:“据说嗜血蛮王与碧霞仙子都受到秦尘的刺激,现在要进入秘境修行,看来我若是不加紧修炼,只怕就要逊sè于他们了。” 随后,紫月神王也决定要进入至尊所留下的秘境之中修行,纵然九死一生也不后悔,绝不能被比下去,rì后天机府还要靠他来振兴。 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莽荒都因为秦尘的缘故而沸腾起来,诸位神子圣女都要闭关修行,生怕被狂徒比下去。 秦尘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了所有人,他展现出来的资质过于妖孽,令得一些仙府圣地都无法坐视不理。 各仙府圣地并未阻止这些天骄进入死关修行,知道他们的道心已受到波动,无法再如以前一般心怀无敌斗志,被秦尘所扰乱,开始怀疑自身。 唯有新的突破,方可巩固道心,而且身为道家宗门,他们自然也不想输给佛家,秦尘乃是须眉大佛之徒,便等于佛门弟子,若是道家的年轻才俊被其压制,对于道家而言将会是一种羞辱。 诸圣开宗立派,难免有所攀比,纵然佛家喜好清净,也未免不会在乎此名声,故此佛家与道家历来都是争斗不休,都想统御诸天,成为莽荒主宰。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天一云 然而,秦尘的真名刚一公告天下,便就引来了一人的注意,那便是秦尘的仇敌...天一云! 瑶城,城主府的外头仿佛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在天一云继位之后,就再无客人愿意登门拜访,都觉得他这人狼子野心,许多人yīn奉阳违,不将他当成一回事。 秦尘的父亲生前喜好栽种苍翠绿树,锦团花簇,所以每当逢chūn便是青翠yù滴,果园飘香,各种鲜果清香飘动。 而此时,本来该是绿草茵茵、桃红柳绿的府邸,却是死气沉沉,所有花草植被都已枯萎。 在观星台上,天一云静静伫立,他相貌俊美,面如冠玉、yīn柔邪气,一袭青衫着身,衣袂飘飘,身上散发着浓厚的书香之气,好似书生一般。 然而此时,这个书生却神sè狠戾,手执一柄华光璀璨的青虹剑,一双冷眸眺望远空。 “一群废物,当rì竟然未能将那余孽杀死,为我留下这等隐患。”天一云冷声说道,已经听闻了有关于秦尘的一切,千算万算,终究是算漏了一步,未曾想他竟然还活着。 昔rì他命人带秦尘一同前去猎杀太古遗种“犼”,本就想将他害死,后来听闻了那一队人全军覆没,都葬身于蛮兽之口的消息,他也就误以为秦尘也被犼以及其他的一些凶兽给屠杀了。 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在关键一刻竟然有大青山出手相助,将他保下,免遭厄难,活到了今年。 一听到世俗间有人在疯传狂徒秦尘的名号,天一云就立刻jǐng惕起来,稍一打探之下,便就知道了这狂徒秦尘就是他竭力想要害死的义弟。 当即天一云便就震怒了,千方百计算计之下,结果秦尘还是逃出了生天,且还得了不俗的传承,身怀至宝,实力倍增,令天下群雄都倍觉惊骇。 这一下他便就不能再保持平静,秦尘若是强盛起来,rì后势必会前来寻他复仇,他必须在其成长起来之前,便将其扼杀于萌芽状态。 接连数rì之内,他就相继派出几波人马,前去寻找秦尘踪迹,意图将其斩杀。 但是接连数rì过去,都杳无音讯,想来是还未能建功,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忿。 “一云,你若是真想取那秦尘小儿的xìng命,为何不请你师尊出手,若是他肯出手相助,将会事半功倍。”一位长老提议道。 就在数月之前,一位自称是来自北荒圣地白骨洞府的大圣途径瑶城,见到天一云天资不凡,便就心生招揽之意,对其抛出了橄榄枝,希望天一云能够拜入白骨洞府门下。 天一云虽然作为瑶城城主,但却与一般圣地相比却无疑要逊sè的多,若是能够拜入圣地,自然前途无量。 而白骨洞府也始终差了一位天资聪颖的神子,所以那位大圣便就来到瑶城,向这位早在北荒扬名已久的天才示好。 天一云当时便就答应下来,本yù在这几rì就前去白骨洞府拜见,岂料中途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发现自己一心想要除去的人竟然还苟活于世。 秦尘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大患,rì后会对他产生巨大危险,无论如何都要尽早除去。 “我已经命人前去请师尊了,只因路途遥远,估计几rì之后方能到达,只能暂且等待。”天一云淡然说道,不用这位长老提醒,他也早就命人前去请自己的师尊。 他知道自己若是想杀秦尘绝对不易,或许他身旁会有其他大圣庇护,故此也必须要借助一位大圣之力,方才有可能将他除去。 “一旦师尊来到,便就是秦尘那厮的死期,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杀他!”天一云声sè俱厉,态度冷傲,不将秦尘这隐患除去,他寝食难安。 而另一面,天长门父女俩也已经到了须弥山,禀明了来意之后,被高僧引见,带上了山,面见了大佛,便就在山中安居下来。 这几rì以来,天长门思绪反复,想前尘旧事,望未来归宿,最终竟然下定决心,要剃度为僧,皈依佛门。 “父亲,你这是为何,部落现在群龙无首,还需你回去主持大局,你怎能在此剃发为当和尚?”天一顿时急了,意图阻止,她也知道当和尚便是要五sè皆空,抛却世俗的一切,也包括她这女儿。 “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而今天下都知道我与秦尘关系匪浅,若是回去也无法得个安宁,要遭祸事。既如此,还不如在这圣山之上做一枚清净僧人,远离权谋纷争,也好落个太平。”天长门执意如此,此次事件之后,令他大彻大悟,所谓权谋之争到头来还是虚无。 他与天清白争斗那么久,结果还不是死的死、伤的伤,都未能讨个好处。 “那难道父亲你也不要女儿了吗?”天一痛哭流涕,楚楚可怜,感觉心中悲切,父亲是她的唯一依靠,若是连他也要遁入空门,那她将无依无靠。 “雏鹰也总有高飞的一天,你已经年过二八,也应该去寻找你的道了。早闻天仙阁在招收女弟子,你不如去那儿试试,也能寻到一个好去处。”天长门决意忘却前尘旧事,rì后专心向佛,不愿有所牵挂,便要天一拜入圣地门下。 敢在宗门之中取一个“仙”字,其他人或许不敢,但天仙阁却是绰绰有余。 这是一个圣地,传承悠久,底蕴雄厚,诞生过至尊,但是历代以来只收女弟子。 天一黯然泪下,飘飘离去,只能听从父亲安排,去寻那处圣地,准备拜入门中。 此处为北荒边境,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飞沙走石,烟尘滚滚,可谓是赤土万万里,一望无垠,尽是荒芜与萧瑟。 瞬间,有两道光从远空飞shè而来,降落在一座荒山之上,遥望那前方无边无际的荒原。 自然就是秦尘与兰魅,他们一路奔走,想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来到了这边境,准备横跨荒原去东境瞅瞅。 然而此地却不知为何聚集众多人丁,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排着队过关卡。 站在最前端有数位身穿道袍的修士,修为高深,气息强横,在一一排查经过之人。 其中一人头悬一轮明镜,光可鉴人,对想要通过之人照shè一番,探测究竟,确认无误之后,方可同行。 秦尘眼皮子下拉,两眼眯成一条缝,有些许jīng光在其中闪烁,他认得这道袍,乃是申族的标准,这些人都是申族。 “申族为何在此?难不成已经知晓我们想要离开北荒的消息了?”兰魅当即变了颜sè,此番申族兴师动众,派遣出十几位强者于此,其中更有霸主坐镇。 “应该不是,我等准备离开北荒乃是临时起意,他们不可能知道。”秦尘摇了摇头,确信申族不可能受到风声,此事也仅有他与兰魅,以及喜乐大圣知道,除此之外再无第四人。 秦尘跨出一步,缩地成寸,来到一位老者身旁,对其问道:“老人家,请问此地为何聚众这么多人?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啊?申族的大公子昔rì曾在火域夺下一道太阳神纹,但却在不久之前被一位神秘强者抢走了,此时申族正在四处排查,要将那夺宝之人找出来。”老者如此回答。 秦尘点了点头,便返回兰魅身旁。 “如何?”兰魅问道。 “申族聚众于此并非因为你我,而是因为申屠绝丢了至宝太阳神纹,故此申族人正在此地排查夺宝之人。”秦尘如实相告,却也觉得惊讶,没想到申屠绝在火域竟然也夺取了至宝,而他竟然毫无所觉。 “太阳神纹?他在火域夺得了这等宝物?”兰魅面露惊讶,太阳神纹的珍稀价值绝不会弱于纯阳jīng血,乃是太阳集合大道之力所化,顺应天道而生,是铸造宝器的绝世神料,可遇而不可求。 “虽然是得了,但却好景不长,被人所夺,想来他也是挺倒霉的,我猜测多半是上次与我们争斗、被鬼祟大圣杀逃之后,因无强者庇护,所以被其他强者拦截下来,夺取了宝物。”秦尘笑而言道,心想这申屠绝可真是有够可怜的,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夺自己的神物不成,反而还把自己的太阳神纹给丢了。 “活该,谁让他当初敢来夺宝来着,这便是报应。”兰魅冷哼说道,想起当rì被欺凌之辱,便觉不忿。 “无论怎样,此地已是不宜久留,他们持着的那面明镜多有不凡,或许会照出我们身藏至宝,不可冒险。”秦尘心生退意,不想就这样冒险,若是被人识破了真身,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他二人正yù退去,可就是这样才吸引了申族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在等待离开北荒,可是秦尘二人却突然要折返,难免会让人觉得蹊跷。 “站住!” 为首的霸主大喝一声,而后腾空而起,他也觉得奇怪,秦尘二人莫不是见这阵仗心虚了不成,所以才要趁机脱逃。 兰魅闻言娇躯陡然一震,信道不妙,动作也迟缓了一些。 秦尘也是心中顿时一沉,立即对兰魅喝道:“不要理会,继续前行。” 那位霸主见到秦尘二人不但不听,反而逃的更快,便就知道此二人的确心虚,怒喝道:“你这两个小辈还不快停下,如若不然我便要出手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再次脱逃 “不妙!他用道法封锁了此地空间!”兰魅惊叫,想要打开黑暗行走横渡虚空,但却发现这片天地已经被那位霸主封锁,她难以施展道法。 “此地已经被我封锁,我看你二人还如何能逃!”申族霸主追杀过来,桀桀怪笑。 “老匹夫,真当我等怕你不成?”秦尘怒喝一声,祭出古之神兵,运起大道神力,无边无尽,攻杀出去。 “古之神兵?他是秦尘!”有人认出此物,惊呼出声,顿时在此地引起了沸腾。 “真是天助我也,上天是眷顾我申族,给我们送宝来了!”那位申族霸主眼中闪烁贪婪之光,嘴角挂着古怪笑容。 “狂徒秦尘竟然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想要横渡大荒原而去,远离北荒这是非之地。”有人推测,在这里见到秦尘就大致的猜出了他的意图。 所有人都心生波澜,此番秦尘虽然侥幸从各大仙府圣地手中脱逃,但却并未安全,天下人还在寻找他的踪迹,想要夺他宝物。 在这种危难关头,他想要远离北荒,逃向异地也是情有可原,但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昔rì仇敌,惊动了世人,暴露了踪迹与目的。 这一下,秦尘想要离开北荒无疑是难于登天,这大荒原是离开北荒的唯一出路,若是天下人都来此围堵,将其困在北荒,那无疑就是瓮中抓鳖,他早晚是要现形。 其实想要离开北荒仍有一条出路,只是那出路秦尘却想也不敢想,因为那条路无比凶险,即便是圣人去了也会罹难,是昔rì无上最强交战的古战场...乱魔海! 那里留下了无数天地间至强者的道力,在乱魔海内四处飘荡,绞杀一切生灵,圣人去了都难以招架,更何况是他。 “想夺我宝物的强者有千千万,其中不乏有大圣存在,都未能得手,你区区一个霸主就以为吃定我了?”秦尘心中愤恨,如此一来计划全被打破,自己的意图被天下人识破,便就不可能再从大荒原离开北荒,若是在这长久待下去,势必对他不利! “休要张狂,昔rì你之所以能无恙无非是有大圣庇护,此时你只身一人,我看你还如何能够逃得掉!”那位霸主冷哼,根本不屑,以他霸主之力,想要擒杀秦尘简直易如反掌。 “纵然没有大圣相助,我依旧无惧于你!”秦尘将两件古神兵合二为一,施展出至尊之法,很是恐怖,仿佛连天穹都击破。 众人都感觉惊骇,那一股气息太过强大,将他们的气机完全压迫,浑身瑟瑟发抖,宛若得了寒病。 秦尘悍不畏死,正面冲锋,有两件古神兵在手,他几乎无敌,纵然是霸主想要一时半刻拿下他都不可能,唯有大圣前来,才可瞬间将其制服。 那霸主却也不敢与之撄锋,见到秦尘冲杀而来,却要逼退一旁,其右手一翻,握一把暗紫sè大刀,sè泽乌暗,也冲了过去,与秦尘战作一团。 “这太匪夷所思了,明明只是猿级,连霸主都可战?”一人惊得变了颜sè,觉得秦尘太妖孽了,区区猿级,当真连霸主都无惧? “怪不得诸位神子圣女被逼的入生死秘境,遇到如此妖孽,若是不勤加修行,rì后极有可能会被比下去,这将会是各大仙府圣地神子圣女们的强大竞争对手。”一位老者说道,觉得秦尘将会引来莽荒新的变动,极有可能影响当世。 “狂徒,还不束手就擒,速速纳命来!”说话间,申族众位强者腾云而来,他们一个个,剑戟森寒,刀枪闪光,腾腾杀气锁天穹,一声喊杀震九霄。 “呵呵,可真公平。”秦尘冷笑两声,眉心随之shè出一道青光,从苍穹之中划落,将这些强者稍微阻拦一下。 “兰魅,快想办法开启虚空之门,我们要横渡虚空!”秦尘随之暴喝,对方人多势众,且每一位实力都远胜于他二人,他只能阻挡这霸主片刻,时间一长便要相形见绌,多半是要被斩杀。 “无知小辈,有我布下锁天阵,你以为仅凭她一个熊级就可破解吗?”那霸主脸上浮现寒意,对于自己的道法极有信心,量兰魅有无尽神通都不可能破解。 “能否破解,不由你说了算!”秦尘却不在意,只是不屑一笑,继续攻势,乾坤戟一出方可动荡乾坤,威力无穷,无可抵挡。 “我看你能狂到几时,一会儿便将你擒杀!”霸主摇出一把噬魂幡,顿时天地失sè,隆隆震响,如天崩地塌。 一时间,千条烈焰,万道红霞,凶如猛虎,恶若豺狼,奔腾而来,锁困秦尘四周。 秦尘顿觉心神恍惚,险些灵魂出窍,这老匹夫的道器有古怪,在勾引他的魂魄。 听闻秦尘暴喝,兰魅急忙施展出道法,将那七彩宝塔祭出,化作十丈高矮,光满天地,神xìng非常。 若是靠她自己,自然不可能破解霸主道法,但是若有圣器相助,便就有所不同了。 “拦住她,切勿让她破解封锁阵!”霸主急切,疾声说道,他一时半会儿无法制服秦尘,若是他们趁机脱逃,将会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那些强者听命,便就直奔兰魅而去,脚踏祥云寒风飕飕,滚滚杀气熏天动地。 不敢怠慢,秦尘忙施展大青山之道法,心中对山神喝道:“山神,助我破他道法!” 山神未曾开言,眉间一凝,浑身绽放异彩,呈千条万缕,赤霞道道,滚虹盈天。 一座巍峨巨峰呈现,高达百丈,上有卧虎盘根,有苍龙藏渊,寿果结仙树,瑶草铺山林,整座山生机勃勃,宛若仙境。 “这是什么道法?搬出来一座山?”有人觉得惊讶,从未见过这种奇特道法,连山体都可变化出来。 秦尘抖擞神威,有大神通,弄风拨云,隔绝了噬魂幡的道力,大杀四方而去,将那霸主也逼退,而后反身去救兰魅。 兰魅全神贯注于黑暗行走,力图打开虚空,远渡而去,气机牵引七彩玲珑宝塔,若是此时断去,必将前功尽弃。 故此,纵然面对诸位强者的袭杀,她也恍若未见,此时正值重要关头。 缕缕霞彩散乱于这片天际,如袅袅轻烟,但却仿佛触碰到了一个屏障,停滞不前。 “咔嚓...” 那道屏障忽然产生一声脆响,天空凭空出现一道龟裂伤痕,随着七彩玲珑宝塔散出的仙霞越来越多,那道龟裂也变得越来越大,逐渐清晰。 七彩玲珑宝塔,为盖世圣物,奥妙无穷,可摧破世间万物,小小霸主道法自然不在话下。 “唰!唰!” 然而就在此时,两杆旗幡定在她身旁,将她禁锢,旗幡随之渗出恐怖威能,相互挤压她的娇躯。 “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身藏盖世圣器,也好,这圣器就归于我申族了。”一老者狞笑说道,头顶九云冠,身披霞云道袍,仙风道骨。 “想取我们圣器,只怕你还没这个资格!”秦尘奔驰而来,其身与大道相合,通晓天地玄理,可推演出无尽道法,竟然从衣袍之中灌出九重骇浪,夹杂万道祥光,铺天盖地而来,将一切都淹没。 诸位强者顿时心惊,纷纷逼退,不敢与之相搏,生怕遭难。 兰魅不敢怠慢,直接打开虚空之路,是为一个深邃黑洞,其中透露出无尽虚空异力,但却不如杀招那般暴烈。 秦尘直接冲向虚空之门,可是此时身后已有人追杀而来。 “小辈,你哪里走!”申族霸主穷追不舍,暴喝出声,摇动噬魂幡,猎猎作响,数道杀光随之激shè而出,掩蔽天rì,遮盖月霞。 秦尘凝眸闪烁冷电,将yīn阳盾抛shè出去,直接撞向那位霸主,将其撞飞出去,数道杀光也都消散。 “何须着急?再过不久我便会亲至你申族一趟,势必会了却你我恩怨。”秦尘冷笑一声,而后转身没入虚空中去,眨眼消失。 “可恶!又让这孽畜逃了!”一位申族强者很不忿,本来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岂料这二人手段通天,他们还是无法将他们留下。 申族那位霸主也是面sèyīn沉,虽然刚才那一击未能将他重创,但却使他脸面过不去,一个霸主却被猿级所伤,他会成为一个笑柄,更会秦尘缔造传说的又一个牺牲品。 而且,到了嘴边的鸭子又飞了,他心中更是觉得怨愤,差一点就可夺下古神兵了。 秦尘已经摞下狠话,不久之后势必会亲至登上申族,去与他了却彼此之间的恩怨。 申族屡次与他为难,险些将他害死,秦尘即便再大度都不能当成什么也没什么过,他的仇敌有太多,此时虽然已经猿级,却已经举世皆敌,rì后的路会非常艰辛。 周而往复,也不知道这是否天命,昔rì大成圣体在未曾得道之前也是举世皆敌,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有无数险恶在阻挠。 后来得道成圣之后,更是天下人都与之匹敌,联合起来将其震杀,明明得天独厚,但却又因天受难。 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有人想先天灵体强盛,但却又不想其一帆风顺,导致数代先天灵体最终都陨落,被天下群雄所杀。 只是今朝,秦尘不知是否可逆天改命,破解历代以来先天灵体这无冕之王的命运。 第一百九十章 掘人坟墓 话说,自从上一次的群雄夺宝之后,诸圣都相继退去,四方逐渐平静,似乎一切回归于凝聚。 但是,却有一人始终祸乱世间,仍然不肯就此停手,因当时之事而倍觉耻辱,故此一直找各大仙府圣地的麻烦。 敢于找仙府圣地的麻烦,这天底下有这种人本事与胆量的人不会超过五十人,而鬼祟大圣就恰好在此列之中。 他经过上次一战之后,被三位大圣所联合镇压,故此始终觉得不忿,在伤好之后便就四处去找仙府圣地的麻烦。 他的手段极端,无所不用其极,切还很厚颜无耻,令得各大仙府圣地都很震怒。 这老货儿竟然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躲藏在各大仙府圣地的山门前,等到其中强者出现之后,便就出手将其斩杀。 这短短数rì以来,已经有接近数百人葬身他手,其中年轻一辈的才俊颇多,各大仙府圣地接连遭殃,其中有芝兰殿宇、西山部落以及望月楼,当rì只要对他出手的仙府圣地,都难逃他的报复。 非但如此,这老货儿还很yīn损缺德,四处掘各大仙府圣地的坟墓,刨地三尺,将一些陪葬的宝物挖掘出来,然而连同挖掘出来的还有古之先辈的尸骨遗体,这是对先人的大不敬,更是对仙府圣地的羞辱,普天之下就唯有他敢这么肆意妄为。 “那老匹夫是狗急跳墙了,昔rì被各大仙府圣地打大圣所联手打压,此时竟然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报复,还掘了人家的墓,把人家先祖的尸骨给刨出来了,这下势必要天下大乱了。”有人这样说道,非常震惊。 鬼祟大圣掘了人家的墓,将陪葬的宝物夺走,顺带还将他们先辈的尸骨掘了出来,害得先辈蒙羞,各大仙府圣地都很愤怒,放出风声,扬言要将鬼祟大圣杀死。 “鬼祟大圣,我芝兰殿宇不杀你誓不为人!”一rì,芝兰殿宇的众人发现墓园之内一片狼藉,先辈的尸骨全部给挖掘出来,横躺一地,曝尸荒野,陪葬的宝物却都不知所踪。 一位超圣祖宗的墓碑上甚至还刻有洋洋洒洒几个大字:“鬼祟老子到此一游。” 他们很无解,不知鬼祟大圣是如何避开了他们潜入墓地的,刨了他们的坟,羞辱了他们的先辈,还故意留下字号,生怕别人不知是他所为。 这简直就是明着打了芝兰殿宇一巴掌,极尽的羞辱他们,一大圣地遭受这样的耻辱,自然不可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鬼祟大圣通晓鬼法邪术,自然能做别人所不能之事,这有关yīn冥之事,他自然擅长,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墓地,为所yù为。 “鬼祟大圣,你这无耻之徒,胆敢掘我族坟墓,我族誓要将你挫骨扬灰,令你形神俱灭!”西山部落也发飙了,有强者传出怒音,要与鬼祟大圣势不两立。 他们的坟墓也被掘了,整座墓府都被毁了,祖辈的灵牌也都被烧成了灰,鬼祟大圣掘地三尺,将深藏土里的一切宝物全部席卷一空。 同样的,也洋洋洒洒的留下几个大字:“死人物生人用,收获颇丰,感谢招待。” 另有一rì,望月楼数位强者前往远方圣城请其中一位大圣回殿内共商大计,准备一举灭杀鬼祟大圣,结果刚出望月楼不久,就被鬼术大圣拦截下来。 他们横渡虚空远行,忽觉天穹昏暗一片,仰天眺望之下,眼见一座恢宏巨门耸立云端,颜sè黑沉沉,凝聚万丈红电,统摄yīn阳,万化灵通,庄严肃穆。 “轰隆..” 黑sè巨门打开,yīn邪之气动荡,横扫四面八方,无数厉鬼凄厉哀嚎,从中冲了出来。 那又有邪妖群魔,一个个模态骇人,或生长蛇状,或长怪兽态,颜sè各异,蓬头乱发,从高空奔了下来,要索人xìng命。 望月楼的强者当即变了颜sè,如见冥府重现,都很惧怕,魂飞胆裂,想要打开虚空横渡出去,却猛然惊觉此地已经被人用圣力封锁,他们无从脱困。 “鬼祟大圣,你在设伏诛杀我等,就找罪我望月楼,引杀身之祸吗?”有人仰天大喝,知道是鬼祟大圣在暗中捣鬼,要取他们xìng命。 远空之上,一道枯瘦身影出现,他气息yīn惨惨,森冷冷,如九幽黄泉之下的一只恶鬼,令人惊惧。 鬼祟大圣出现,气势惊人,吞天纳地,条条寒烟盈空,阵阵邪气捧圣。 他在冷笑,面sèyīn沉,道:“昔rì你族中大圣星云圣携手二位大圣对我出手,以多欺少,恬不知耻,今rì我便要还以颜sè,将你这些强者屠杀!” “不敌我族大圣,便要迁怒于我等,这是何道理?你还要脸不要?”为首一位老者仙风道骨,气息雄厚,是一位法王,对鬼祟大圣叫嚣。 “放屁!若是单打独斗,那三个小儿岂会是老夫对手?只因他三人厚颜无耻,联合对付老夫方才能够取胜!”鬼祟大圣不屑的说道,若是单打独斗,他有九成把握可将任何一人置于死地,他鬼祟大圣的名号可不是虚名。 “既然你族中大圣都不顾及什么颜面,我还有什么好顾及?废话少说,我这就送你们去见阎王,让你望月楼知道,老子可不是好惹的!”鬼祟大圣难得去理会这些人的言语,下了杀手,无数要妖魔鬼怪飞扑而来,要取这些人xìng命。 “鬼祟大圣有恃无恐,肆无忌惮,一再羞辱仙府圣地,他们绝对要发疯了,到时候极有可能倾巢而出来对付鬼祟大圣,莽荒将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围观之中,有人推测道,鬼祟大圣这番作为,令得仙府圣地很难堪,掘了人家的墓,还杀了人家的人,各大仙府圣地势必不会忍气吞声。 此地已经不知在何时聚集了许多强者,都躲在远处观望着,面带惊讶,未曾想到竟然可以亲眼看到鬼祟大圣杀人。 这暴风骤雨来得猛烈,顷刻间望月楼的强者就都惨死,被那些妖魔鬼怪开膛破肚、当口粮分食了,死状很凄惨。 鬼祟大圣面带冷笑,样态yīn邪狠戾,黑袍猎猎,傲立于虚空之巅。 此时,天地忽然动荡起来,人群之中有sāo动,有人撕开圣人布下的封锁结界,强行进入里面。 “星云圣来了,昔rì鬼祟大圣的宿敌,他也在此!”人群之中渐起sāo动,见有一男子撕开结界闯进来,赫然是星云圣。 星云圣凝聚星辰之力,身上生出八宝奇光,踏空而至,留下一条星河之路,如银sè细绢。 “鬼祟大圣,你屡次挑衅我宗门,今rì定然不能饶你,你纳命来吧!”星云圣不说废话,出手就是凌厉杀招,也是震怒,鬼术大圣不但刨了他们的祖坟,还在此伏杀他们的强者,如此奇耻大辱,不得不报。 他展出星空神图,有超凡入圣之玄妙,偷月夺rì,作护法庄严。 “真当老夫蠢笨无脑不成,我若是与你打斗,一时半会儿是难分胜负,故此势必会引来你望月楼的其他强者,万一几位大圣前来围杀我,那我岂不是作茧自缚?”鬼祟大圣冷笑,自然不可能因一时的愤怒而冲昏头,倘若真的在这里与星云圣打起来,对他来说是百害无一利。 “而今我目的已经达成,就此拜别了,rì后有缘再相见。”鬼祟大圣哈哈大笑,伸出手来,拿捏乾坤道力,直接撕开虚空,准备横渡而去。 “老匹夫休走!”星云圣哪能容忍他从自己眼前脱逃,当即便出手阻拦,万化神光,扫shè过去。 鬼祟大圣头也不回,甩手抛出一件器物,是为一个降魔杵,通体由神铁锻造而成,漆黑发亮,闪烁强盛光芒。 降魔杵飞下,一击就将神光打散,而后重新飞回鬼祟大圣手中。 “什么?金刚降魔杵?老匹夫你竟然敢夺我族大圣的器物!”星云圣龇牙yù裂,狂吼了起来,犹如发怒的野兽。 他一眼便认出了此物乃是他望月楼的先辈所持器物,死后随那位大圣一同下葬,是一种强大的盖世圣器,但却被鬼祟大圣给刨出来了。 “这等好宝贝,长埋于土岂不可惜了?你们这些人真是冬烘迂腐,好东西不为人用,造来何用?老夫不过是替你们觉得可惜而已,你们不用,那便送给老夫好了,也免得将它丢在污浊尘泥之中,糟蹋了这好宝贝。”鬼祟大圣大言不惭的说道,夺走了人家的圣器还这么肆无忌惮。 当然,他刨出来的宝物可还不止这一件,整个墓地的陪葬品却被他扫荡一空,无论品质优劣,都不肯放过,现在望月楼的墓地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未能留下。 望月楼的楼主以及各位长老护法都气疯了,将宝物下葬,本是还归先人,岂料被鬼祟大圣这恬不知耻之人挖走,他们等于替别人做了嫁衣,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留下来使用。 鬼祟大圣笑傲天下,举步踏入虚空之中,就此远遁而去,眨眼消失于此地。 “这老匹夫还是这般无耻,用了以往惯用的伎俩,打不过就跑,奈何那些仙府圣地再如何有大能耐都奈何不了他啊。” 星云圣气得直咬牙,一双眼眸喷薄冷光,但却也无可奈何,愤然拂袖,就此离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退入经天城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一处山巅之上,一道幽怨的男音传来。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下二十遍了,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你难道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吗?”一道愤愤不平的女音紧接着传出。 “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乖乖闭嘴。”那个男音又说道。 “当然是在北荒的某一个地方啦,你放心吧,我推算好了坐标的,绝不会走出北荒的。”那个女子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显得自信满满。 秦尘听闻之后直翻白眼,要是真的推算好了坐标他们就不会迷失在这荒山野狼之中了,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完全的失了方向感,自然也就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他发誓再也不相信兰魅了。 现在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他们还在北荒,北荒面积约三千万平方公里,不可能有道法可以穿越这么遥远的地方,纵然是至尊也不能,更何况是兰魅这还属于半吊子的黑暗行走术。 此地是为一处荒山野岭,树木丛生,郁郁青青,野涧流水,野兽横行。 二人站在此处山巅,感觉有异,此地袭来阵阵狂暴而凶悍的气息,接连不断,经久不绝。 这气息无比强大,在此地横扫,凶险绝伦,两人都觉得心悸。 “这里到底是何地方,为何残存如此恐怖的气息,仿佛有无上至强者在此征战过。”兰魅面sè煞白,此地让她感觉不舒服,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寒冷杀意侵蚀。 秦尘也觉得奇怪,当即腾空而起,俯瞰整个大地,想要看看此处到底是何地界。 他的目光俯瞰大地,只见这山峰正前方不过一里的地方就是**,**的海水竟然是诡异的鲜红sè,如鲜血一般的妖异sè泽,触目惊心。 秦尘当即眉头深锁,这不是一般的海域,上面竟然漂浮无数白骨,全部浸泡在海水之中,仿佛一头屠尽万千生灵的恶兽。 这血sè**令他震惊,那些恐怖的气机全部由这里面散发出来,一眼望去,尽是猩红一片,海风吹袭而来,夹杂着扑鼻的血腥。 兰魅也紧跟着上来,见到这景象当即惊呼出声:“这是什么地方,为何葬身了如此之多的生灵?海水竟然是由鲜血所化,连沙滩都被染成赤红sè了!” “此地多半就是传说中的古战场...乱魔海!”秦尘面sè凝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传闻,昔年大成的先天灵体在此与世间万千强者交战,杀得天昏地暗、rì月无光,荡平了不知多少山川巨岳,最终都难逃死劫,葬身在这片海域。 然而先天灵体肉身无敌,蕴藏无穷生机,死后尸首沉浸乱魔海之中,永坠海底最深处,将这片海域都染成了鲜红,非常可怕。 传闻这乱魔海之所以变作这种猩红sè,便是被先天灵体以及当时陨落的无数大圣尸体所染红的,之后有人试图去寻大成灵体的踪迹,他的身体是至高宝藏,一滴鲜血便蕴含无穷生机,可生死人而肉白骨。 但却被这乱魔海之中的天然屏障所阻,至尊与大成灵体,以及诸多大圣在此征战,虽然身死道消,但却留下强大的道力,嵌合于天地大道之中,震古烁今,无人可以轻易冒犯,违者必将被这恐怖力量诛灭。 “乱魔海?”兰魅亦是惊惧,没想到竟然深入到这儿来了,她仔细观望,有幸见到这名绝天下的古老战场。 “说你不靠谱还不承认,要是你的坐标再差了个一里,我们此时就死在那乱魔海中了。”秦尘悻悻说道。兰魅太不靠谱了,竟然把他们传到了这等凶险之地来了,要是再前进一里,古今现在脚下就是乱魔海了。 以他们的实力,是万万不可能抵挡的住那些强者所残存的道力,必定会在顷刻间就被绞杀成渣。 此地连大圣都要绕行,更何况是他们,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险些就死在这里了。 兰魅此次出奇的没有反驳,调皮的吐了吐猩红的小舌头。 “退去吧,此地凶暴气息翻腾汹涌,长久在此呆下去身体也会受到侵害。”秦尘说道,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腾云驾雾又行出百里,至一座圣城,名为经天城,恢宏壮阔,高耸入云。 二人从空中落下,为了不引人注目,步行入内,暂且休息一段时间,再打探打探离开北荒的道路。 “冰糖葫芦诶!不甜不要钱了喂!”一位老者站在街巷,在叫卖冰糖葫芦,顿时一群孩童一窝蜂涌来,伸出小手,递出铜板,要买这糖葫芦。 老者眉开眼笑,样态慈祥,将冰糖葫芦小心递给他们。 “肉包子咯,香喷喷、热乎乎的肉包子咯,快来买咯!”包子店的伙计也在吆喝,蒸笼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招引来许多顾客。 城内可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众人行走其中,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一副凡尘俗世的喧嚣模样。 秦尘也是兴起,拿了一个肉包子吃了起来,这可是不含瘦肉jīng以及添加剂的肉包子,也就在这个世界才吃得到。 “你哪来的包子?”兰魅也发现了端倪,秦尘手中无端端凭空多了一个肉包子,香味扑鼻,她也嘴馋。 “我拿的...”秦尘咕噜一声将包子吞入腹中,摸了摸嘴角的油渍说道。 “不可能,你根本没有钱!”兰魅不信,像他们这样的修士以仙芝玉露为饮,以天地灵气为食,抛却凡尘喧嚣,故此根本不需要钱财这种东西。 “你没听清楚吗?我说我是拿的,并没有说我是买的。”秦尘重申一遍,神情很淡然,似乎理所当然。 “不问自取乃盗也,你偷东西!”兰魅出言声讨秦尘,这货儿竟然光明正大偷东西。 “取一个解馋不算偷,况且你也不是口水直流吗?”秦尘满不在乎,旋即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兰魅。 “我...我才没有,你休要胡诌!”兰魅面带窘迫,的确也有些馋了,入世以来还未曾品尝过世间俗物,此时经那扑鼻香味撩拨,便就动了心。 秦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探出手来,变化神通,再去窃取一个肉包子。 那个店伙计正yù将手中包子递给一个老妇,却突然不见,以为被老妇拿了,便要索钱。 “我何时拿过你包子?你都未曾予我,我为何要付你钱财!”那老妇大怒,斥骂那店伙计坑骗她,要众人来评理,明明未曾拿到包子,竟然就要她付钱。 那店伙计自认倒霉,连赔不是,却又送上包子,方才平息此事。 另一头,秦尘将摄取而来的包子递给兰魅,柔声道:“吃吧...” 兰魅怔住,眼神复杂的看着秦尘,数秒之后,方才冷哼一声接过包子,啃咬起来。 二人又行出千米之外,忽闻一阵茶香飘溢,前方有茶坊在煮茶,热气蒸腾,白烟袅袅,茶香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香气,如此清新怡人?”兰魅问道,伸长鼻子使劲嗅嗅,不曾闻过这么迷人的清香,仿佛可令人心旷神怡。 “这是茶香,你没有喝过茶吗?”秦尘觉得奇怪,但是转念一想,兰魅属于妖族,或许并不稀罕这人族茗品。 果然,兰魅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何为茶?” “茶,即为嘉木,叶作茶,浸泡热水中,方能出茶香,清新怡人。茶叶乃集合天地jīng华所生,可解百毒,味道多为先苦涩后甘甜。茶道可怡情养xìng,多有文人雅士喜爱。”秦尘娓娓道来。 “那我们也去怡情养xìng吧?”兰魅顿时来了兴趣,想要进去茶坊品一品茶中滋味。 “你有钱吗?”秦尘觉得好笑,这丫头,方才还责备自己不给钱,这会儿自己倒是不顾身无分文也要去解馋。 “这又何难,本小姐懂得点石成金,到时候送店家一些金子便是了。”兰魅满不在乎的答道,率先走入茶馆内。 此时,茶馆内已经聚集不少人,小二来回奔走,给各位客观端茶送水,各种茶香飘溢,有甘醇,有香甜,茶sè也各有不同,有青葱绿,玫瑰红,种类繁多,五花八门。 兰魅看得眼花缭乱,急忙与秦尘寻到一处角落坐下,而后就对掌柜的吆喝:“掌柜的,把你店里的所有茶都带一壶上来。” 众人被这声音惊动,大多都皱眉,品茶讲究的是一个养xìng静气,在这里大声喧哗算是怎么回事。 有人正yù呵斥,可是一见兰魅相貌绝美,身姿婀娜,便就都愣了神,没好意思出口斥责。 众人都被这娇艳如花一般的美丽女子所吸引,目光全部都倾注这边,兰魅长相实在不俗,双瞳剪水,眉目如画,身段玲珑,肌白胜雪,且她天生妖狐之身,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有着狐族的千娇百媚,令人垂涎不已。 有几人甚至还斗胆想要向前,想要与之天仙攀谈,可结果都是铩羽而归,兰魅根本不与这些凡夫俗子多言。 “据说申族人今天已将离开北荒的唯一道路所封锁,连rì以来有许多强者拥挤在边境,大多愤慨,认为申族仗势欺人,耽误他们功夫。”正在品茶之际,忽然听闻有人议论申族封锁北荒之事。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是莽荒下个月不会上架,至于什么时候上架我心里也没底,有可能永远不会上架,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的看下去。 而下个月荒南的更新量最起码在四十万以上,而荒南需要的就是大家多多点击,点击的越多,以后上架的可能xìng就会越小,下个月开始每天四更,大家手上有花的话就给莽荒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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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尘也是点了点头,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他二人此时是已经走投无路,若是不及早从北荒离开,必定要遭大祸。 “那我们现在即可就走!”兰魅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秦尘制止。 只听秦尘说道:“不忙,事情要分个先来后到,既然那位老者已经前去渡河 ,我们便不与他争,稍作片刻后再作动身。” 兰魅也觉得有理,便就没有反驳,安心坐下,两人又等了大约四个时辰,此时天sè渐暗,二人估摸差不多了。 “掌柜的,再上几壶好茶来,我们要带走!”秦尘开口说道,既然那灵龟喜欢饮茶,便就投其所好,多准备几壶,要他一次喝个过瘾。 掌柜与店伙计都是面面相觑,但却不敢多言什么,乖乖的上茶去了。 如此一来,秦尘那一桌就堆满了各式茶具,琳琅满目。 秦尘手中轻弹几下,一缕轻烟便将几个茶壶悬起,使得他们凌空悬浮。 众人对于这景象早就习以为常,便就不觉得有什么惊奇,依旧自顾自的的饮茶攀谈。 而兰魅便使出她拿点石成金的妙法,将其余的几个茶具都点化成金,并对掌柜的言道:“我身无分文,只能将此当作薪酬,你莫要见怪了。” 那掌柜见自己的茶具都被变成了金子,哪会有什么见怪,分明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此时他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他就让人多送上几个茶具。 秦尘与兰魅出了经天城,方才腾云而去,往渡口方向走。 这渡口荒凉,山yīn水暗,枯石黄土,秦尘与兰魅只感觉寒风飒飒,水中不断飘来阵阵恶臭,好比尸体腐烂的味道。 “不是说这里有什么灵龟吗?怎的不见?”兰魅凝眸环视,却不见此地有人踪影。 秦尘未言,心道莫不是那灵龟也有朝九晚五,此时下班去了? 天边已暗,此处更加昏黑,黑山黑水黑土地,多为不祥之地,二人感觉到yīn风阵阵,有死气自远方袭来。 “笨蛋,那老龟一直在此,就是前方那尊石像。”体内山神忽然斥骂说道,感应到了灵龟的气息。 秦尘陡然一惊,而后提着香茶走向前方,来到那尊石龟像前,对其躬身施之以礼,而后道:“晚辈秦尘,拜见前辈,不知前辈可否现身一见?” 兰魅樱桃小口微张,有些吃惊,没想到灵龟竟然会是一尊石像。 “看样子你并非本地人,为何可以识破我真身?”那石像抖颤一番,将身上的石灰抖落下来,而后还原出本身。 这是一只青龟,身高五丈,浑身生满绿毛,背着一个大龟壳,妖力无边,震慑这片天地,连空气都凝固了。 灵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已经完全的隐匿了气息,纵然是大圣前来都不可能察觉到他,秦尘又非本地人,怎的就知道这石龟就是他本尊。 “实不相瞒,小辈jīng通一些探测类道法,故此能够察觉前辈。”秦尘随口扯了个谎。 灵龟也不与他计较,只是伸长鼻子,使劲嗅嗅,而后赞叹道:“小子,你带了万福茶坊的上等好茶过来。” 那股沁人茶香,飘溢四处,早就惊动了灵龟,使得它闻到茶香,它素来喜好万福茶坊的香茶,故此对于这味道极其敏感。 “前辈不愧是品茶高手,当世凭借嗅觉就能察觉晚辈带来的是万福茶坊的香茶。”秦尘趁机溜须拍马的说道。 “少拍马屁,你带来香茶多半是有求于我,是想让我带你渡河去?”灵龟一下子就识破秦尘的意图,没好气的说道。 “实不相瞒,的确如此,晚辈有事急需离开北荒,奈何边境被申族封锁,秦尘寻不到出路,沦落经天城。岂料在茶坊之中听人谈论前辈您的事迹,所以晚辈寻思若是前辈肯出手相助...”秦尘没有再往下说,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你们回去吧,老夫是不会带你们渡河的。”岂料,灵龟根本不领情,淡漠说道。 “这是为何?你都带他人渡河,为何独独不带我们渡河?”兰魅听言顿时生气,这老匹夫分明是有意刁难他们。 “这是老夫的原则,从不带强者渡河。”灵龟心高气傲,根本不予理睬,转身便走。 “这老货儿有意刁难你我,该如何是好?若是他不肯引路,我们无法渡河。”兰魅也急了,对秦尘求救道。 “莫急,容我再去与他谈谈...”秦尘示意兰魅稍安勿躁,而后自己走上前去,追上灵龟:“前辈,晚辈实在有急事需要离开莽荒,恳请前辈施以援手,无论前辈需要何种报酬,晚辈都愿意交付。” 闻言,灵龟顿时来了兴趣,回望过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尘:“你这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晚辈不敢诓骗前辈。”秦尘忙道,这乃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不得不求灵龟。 “莫要叫我什么前辈,我原名天命将军,乃是东海统领十八路水族兵将,只因触怒了龙王,故此便贬到此地,看守这域河。”灵龟一谈起自己的昔rì风采,便就不由自主的得意起来。 莽荒分五地,东境、西界、南域、北荒以及中州,同样又分四海,东西南北,每一海都由水中霸主龙王统治,其中最为强盛自然当属东海,乃四海之首,水族之霸。 这灵龟原本是东海龙王麾下右将军,只因打碎龙王珍爱之物,昇天玉净瓶,故此触怒了龙王,被贬到此地苦守这域河,时间已有万年之久。 本来他一直化身为石龟耸立河畔,在此镇守,不问世事,忽有一rì因心情烦躁聊赖,便就变化一位老者前去天经城内游荡,即时被万福茶坊的茶香吸引,进入茶坊内品茶,自此之后便就痴迷万福茶坊所制茶水。 奈何他身无银两,又不愿腆着脸白喝,便就心生一计,远渡人过河,酬劳便是万福茶坊的上等香茗茶品。 岂料才做这买卖不过十rì,就遇上了秦尘与兰魅,以往求了许多强者,望他们可带自己回东海,可是都被拒绝。 今rì一见秦尘迫切要渡河,他自然不能放过这机会,要求他们也带上自己离开此地,前往东海。 “仅此而已?”秦尘怔住了,若是要回东海,这灵龟自行启程不就可以了?为何还要他们带上? “仅此而已,若是你们肯带我回东海,我便送你们一程。”灵龟讨价还价起来,他已经服刑结束,此时已经可以返回东海,奈何他是天生的路痴,寻不到路途回去,故此才在这里逗留。 他不敢道出实情,堂堂水族大将军,竟然是个路痴,不识回家归途,不免引人发笑。 “你莫不是不知该如何回东海吧?”兰魅却突然插话,道破其中玄机。 “自然不是,老夫只是...只是...”灵龟窘迫,“只是”了半天硬是没有下文,他心中暗恼,责备兰魅这小女子可真多嘴,非要揭他的短。 第一百九十三章 舌辩 三人商议之下,决意共渡域河,天命将军使了个神通,对河长鸣一阵儿,不多时那近前河水便翻滚起千尺浪,一只通体乌黑,身宽十丈有余的大鳖浮出水面,远远驶来。 秦尘二人方才醒悟,这真正的载人渡河者,原来是这只大鳖。想来也是,天命将军堂堂东海将军,统领十八路水军,岂可为人坐骑?这不单是辱没了将军名号,更是辱没了东海龙王,天命将军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 “嘻嘻,这王八圆头圆脑圆背壳,与你极其相似,莫不是你家亲戚吧。”兰魅心生恶趣,调笑说道。 然而,就在三人准备踏上行程之际,那天边忽然响起滚滚轰雷,一只闪烁万丈霞光的大脚横空而过,朝着秦尘这边践踏下来。 “谁?” 天命将军大喝一声,如洪钟作响,动荡四面八方,一股可怕的道力波动油然而生,令得身旁的秦尘与兰魅都变了颜sè。 原来这天命将军也是一位绝世强者,只是气息极为隐晦,令人看不清他的身前,深不可测。 “秦尘小儿,我看你还如何能逃!” 一声怒喝自苍穹,数道身影皆从那赤红云霞中走出,一个个头顶珠帘冠,脚踏宝玉履,身着乾坤道袍,样态非凡,道貌岸然。 “申族之人?”秦尘眉头深锁,没想到申族人竟然追到这里,多半是在城中打听到他的下落。 “这些混球儿可真不死心,竟然还追到这儿来了!”兰魅亦是愤愤不平,脸sè一下yīn沉下来。 “怪他什么族,敢对老夫出手便是不可原谅!”天命将军怒吼说道,双眸喷薄冷电,他贵为东海将军,统领一方水军,万千水军莫不敬畏有加,当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就身份超然,而申族人竟敢用脚踩他,这是大不敬。 天命将军身上流光异彩,万缕仙霞蒸腾不断,凝聚不散,形成一个巨大光影龟壳,顶上天穹。 这龟壳相当坚固,犹如钢盾一般,那光影大脚脚踏下来,非但不能将其踩塌,反而被其震碎。 “你是何人,胆敢阻挠我申族,莫不怕我申族怪罪!”为首一位年青人说道,他也是身着一袭道袍,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竟然是位霸主! 这男子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天命将军的实力将他震撼,可轻易将其道法震碎,他猜测天命将军的实力极有可能在他之上,是法王或是道皇。 普通强者从牛到龙为一个境界,位阶强者又是从辰、月、rì为一个境界,再往上的霸主、法王、道皇则是每一阶都为一个境界,最终便是圣阶,圣阶之上方才可称得上是得道。 古往今来,也唯有大圣才敢开宗立派,大圣之下若是私自开启山门,极有可能就会被其他宗门讨伐,落个灭亡的惨淡下场。 可见大圣的影响力有多么巨大,唯有成圣,方才可被世人所敬仰。只是那道坎太大,古往今来不知陨落了多少强者,一心求得修成正果,最终却都只能饮恨。 那青年之所以不觉天命将军是大圣,只因其气息之中并未透露圣威,且修为高深莫测,连他也看不透其修为,只能臆测。 “申族?”天命将军也是微微蹙眉,有些心神不宁,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之后便就有些不对劲。 “对,就是申族,既然你知道我族,还不速速让开,如若不然我族降怒下来,你也难逃一死!”那青年以为天命将军惧怕,随即气势更甚,骄狂凌人。 秦尘与兰魅在一旁窃喜,如此火已经烧到天命将军身上,他二人也自然也乐得隔岸观火。 他二人眼见天命将军既然可轻易化解霸主一击,修为定然不弱,可借他挡一挡申族之人。 “好一句难逃一死,区区霸主就敢这样大放厥词,你申族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成?”天命将军顿时大怒,纵然他已万年不曾出世,却也不是区区一个霸主可以冒犯的! 且,申族之人此次前来并非为他,如此说来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这般的话更加无需惧怕,天命将军背着一个大龟壳,怒目圆睁,叱喝道:“区区一个霸主而已,敢在本将军面前口出狂言,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随后,这天地忽然云兴雾涌,域河更是兴风作浪,惊涛骇浪层层叠起,卷起百丈来高,翻天而过,万重怒涛铺天盖地而来,将申族众人吞没。 这威势浩荡,天命将军神力滔天,有绝世之风采,将申族一干人等全部镇住了! “这妖灵法力滔天,我们绝非对手,若不尽早退去必要殒命于此!”有人吓得魂不附体,那万重骇浪宛若绝世凶魔一般,要他们吞噬其中,若是不趁机退去,定要被其绞成肉泥。 那青年也是勃然大怒 ,但却又无可奈何,自己虽为霸主,却并非这妖灵对手,若是强行出手,只怕死的将是他们。 “撤!” 犹豫再三,青年终于吐出这屈辱的字眼,而后与众人一同离去。 临走之时,却也不忘恨恨瞪上秦尘一眼,冷声说道:“秦尘,今rì你命大,可躲过一劫,下次可再也没有这般容易!” “哗!” 说话间,那万重骇浪已经淹没下来,巨大yīn影将青年笼罩,青年大惊失sè,再不敢怠慢,急忙撕开虚空,准备横渡而去。 随后,申族一行人纷纷离去,此地只剩秦尘三人。 “哼!雷声大雨点小,什么狗屁申族,胆子比兔子还小!”天命将军很不屑,撤去神通,那万重骇浪便就停止向前,全部从高空中坠落,重新落回域河之中。 “轰...” 域河激起无数浪花,万千水珠在夕阳余晖的辉映下,璀璨发亮,闪闪烁烁,全部为金黄sè,犹如一颗颗金子。 “怪不得你急着离开,原来你就是那大闹北荒狂徒秦尘,此时全天下都在找你,你这次离去,多半是为逃命吧。”天命将军咧开嘴冷笑,近rì以来,凡是来此渡河之人,无一不是谈论起秦尘这北荒第一名人,他自然也略有耳闻。 秦尘为号称上下百万年第一狂人,不惧群雄,不怕诸圣,傲气凌云,rì后就算不幸早逝,也能够扬名天下、遗传千古。 “不瞒前辈,晚辈如今的确成为众矢之的,若是再在北荒久待,想来会有可能身遭不测,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早离去。”秦尘也不隐瞒,既然天命将军已经察觉,任他如何yù盖弥彰也无用,索xìng全盘托出,说道:“当然,若是前辈觉得为难,我等也不勉强,另寻途径便是。” “若你敬重前贤,老夫定然送你渡河,只可惜你秉xìng低劣,荡然肆志,离经叛道,如此老夫便不能相送,你门还算是请回吧。”天命将军冷哼着道,得知秦尘 便是那离经叛道之狂徒之后,便不愿送他渡河。 秦尘只是点头称是,不卑不亢,并不反驳什么,只当是默认了。 天下人对秦尘存有误解,认为他不识好歹,不敬前贤,藐视群雄,上犯大圣威严,罪该万死! 殊不知,秦尘这一切都是被迫,纵然他如何辩解都无用,成王败寇,历史都是由强者缔造,他实力低微,纵然开口说什么,天下人也不会相信。 秦尘便知解释也是枉然,他人只会觉得他是在诡辩而已。 岂料,兰魅听到此言之后却是当仁不让,暴跳如雷的道:“你这老头好生失礼,在此胡说八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对我等横加指责,莫不是被那猪油蒙了心?” 闻言,天命将军脸sè顿时一寒,冷声道:“小丫头口出狂言、无法无天,敢对老夫这一长辈无礼,只怕是因为老夫不送你二人渡河,你就要辱没老夫吧?” “再者说来,你都尚且如此张狂,他能好到哪里去?”天命将军冷笑不已,怒斥道:“莫要以为你是九尾天狐一族我便不敢拿你怎么样,你这等不尊长辈,纵然我将你打个残废,九尾天狐一族也不敢如何!” “你...”兰魅气急败坏,原来这老货早便知晓了她的身份,且口头上还这般不客气,完全没将九尾天狐一族看在眼里。 “兰魅,不要冒犯前辈,既然他不愿送我们渡河,我们离去便是。”秦尘的脸sè很难看,不愿在此久待。 “凭什么?分明那群贼人觊觎你身上至宝,穷追不舍,三分五次对你下毒手。我们竭力顽抗,方才能幸免于难,最终却成了我们骄狂,这是何道理?难不成还要我们跪地拜服,摇尾乞怜不成?”兰魅极度恼怒,语气不善,脸上弥漫森冷。 一听到有人在对秦尘非议,兰魅便就无法容忍,此事本就错不在他们,凭什么要他们背负骂名。 “莫要多言,快走!”秦尘声音顿时冷厉,面若寒霜,不愿继续在此蒙受耻辱。 兰魅还是忿忿不平,但却听从了秦尘的话,并未再出言斥责天命将军而是随秦尘一同离开。 “慢着!” 天命将军迟疑一会儿,终究还是开了口。 秦尘不解的回头,问道:“前辈还有何吩咐?” “罢了罢了...老夫便发一次善心,送你们渡河去吧。”天命将军叹息说道,最终还是因兰魅的话而有所动容。 第一百九十四章 冥河 秦尘与兰魅面面相觑,都不知天命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方才明明已经驱逐他们离开,此时却又说要渡他们过河。 “前辈,你这是...”秦尘大惑不解,这天命将军前后态度的变化太大,他一时间也无法适应。 “少说废话,要么就快随我渡河,要么就赶紧滚蛋。”天命将军语气不耐,颇有一番恼羞成怒的意味。 诚然,兰魅所言也绝非没有半点效果,她的那番慷慨陈词,句句发自肺腑,本是为秦尘鸣不平,却未想到令天命将军也心有感触。 且,妖族向来厌恶人族,认为人族狡猾多端,不可为伍,然而兰魅这妖中皇族却愿与秦尘这人类同行天下,这让他很在意。 秦尘与兰魅不敢做声,急忙跟上天命将军步伐,踏上那只大鳖,大鳖随之朝前前方驶去。 那大鳖宛若一叶扁舟,在这域河之中闲游,直至十里之外,水中忽然有变,水流湍急,黑风大作,阵阵腐尸恶臭自远方飘来。 那前方,是悬崖峭壁,千崖万仞,有雄鹰于高空盘旋,乌鸦在枯藤嘶叫,天sè已渐暗,四周又起了茫茫大雾,渺茫昏黑一片,令人难以视物。 前方的险崖峭壁yīn森森、黑沉沉,层峦叠嶂,仿佛一尊尊黑sè巨人,傲然耸立,直插云霄,把守河道,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那山中,时而传出一声惊人兽吼,更有鸿鹄燕雀哀鸣,四下渺无人烟,显得yīn森恐怖。 “此地是何地界,为何我觉得yīn风阵阵,越近夜sè,越发诡谲?”兰魅首先说道,感觉心头不舒服,似乎有块石头堵着,她的灵觉相当敏锐,此地有异常,多半要出事了! “坏了!老夫一时大意,竟忘了不可在夜间渡河!”天命将军亦是闻言sè变,深知自己要闯大祸了。 “前辈,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此地真有什么凶险不成?”秦尘也察觉到了不妥,体内的山神告诉他此地传出诡邪气息,前方有不寻常之物在等待他们。 大雾迷途,他们分不清东南与西北,但见两岸荆棘丛生,萧瑟苍凉,乃是一处荒山野岭。 “你二人有所不知,这域河又称冥河,据说自太古之前,黑暗动乱时期就已经存在,历史悠久,在当初也属于凶险之地。这冥河与地下暗流相连,传说甚至与冥鬼界连接,故此称为冥河。” 天命将军语气有些紧张:“若是白rì渡河倒也无恙,只是到了晚间,在这冥河之底,连接幽冥鬼界的门便会被打开,万千地狱恶鬼从中脱逃出来,在这冥河深处作乱,我等夜间行船,多半是会遇上的。” 这冥河传说可追溯至太古之前,据说是黑暗动乱时期所留下天险之地,关乎于天地气数,深藏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据说冥河底下,封印了一群强大而神秘的生灵,他们实力恐怖,曾经是这片世界的主宰之一,传闻他们甚至可与仙人抗衡。 而这冥河又被称为封魔之地,据说是由一位无上强者运用无边神通,将那道恐怖之门封印,抵挡这些凶灵入世,为祸人间。 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但几乎所有人都推测,或许那位封印冥河之人,便是传说中的......仙! 如若不然,还能有谁用有如此玄妙之神通,可将地狱之门都给封印,纵然是至尊来了都不能,唯有仙! 那位被疑为是仙的强者封印这冥河河底的那扇据说是通往地狱之门,而后用一件仙器璇玉盘镇压河底,使得这冥河的恶鬼白rì无从脱困,夜间也只能在域河深处游荡。 秦尘三人此去,多半会遭厄,遇到那些从门中脱逃出来的恶鬼。 天命将军对于这秘辛了若指掌,也曾亲眼目睹冥河恶鬼,纵然是他,也险些败亡,葬身恶鬼手中。 一万年前,他因触怒龙王被贬到此地,由虾兵虾将押送,自东海一路漂泊至北荒,途径这冥河。 那时正值黑夜,月黑风高,乌云密布,四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们脚踏云朵自冥河上空行过,忽闻有波涛翻涌声,一道水流冲霄而上,将他们打落水中。 随后又闻见水中有刀兵之声,感觉有邪物显化,便见乌七八黑鬼怪舞刀弄枪、执枪握戟冲杀而来。 除却天命将军一人以外无人幸免,那虾兵蟹将都葬身河底,被恶鬼活撕生吞。 天命将军身负重伤,侥幸逃至河岸,被一位渔夫所救,疗养数rì之后方才痊愈。随后便从渔夫口中得知,这域河之凶险绝非一般,不可深入十里以外,如若不然必会遭厄。 在这万年以来,天命将军从不少当地人口中得知这域河传说,更觉震惊,此地竟然为仙人所封印之地,被唤作冥河,连接人间与地狱,故此才这般凶险。 在冥河镇守万年之久,天命将军对此有了更深的了解,知道冥河白rì平静无恙,但只要入夜便有恶鬼降世,邪魔倾巢而出,那时若是有人渡河便将被邪魔恶鬼拖入水中,杀死活吞! 这相安无事已过万年,他从未在夜间渡河,今rì见秦尘与兰魅相邀,一时心软便就答应下来,竟然将这可怕事情抛诸脑后了。 “既如此,我们现在退去可否?”秦尘忙道,山神告诉他切不可再前进,前方便是那凶险之地,踏入必死! “已经无法退去了...”天命将军苦笑着摇头,此间白浪滔天,喧腾飞溅,河水如洪水猛兽一般,将大鳖急速推行向前,大鳖也只能随波逐流,无法反抗这汹涌浪涛。 况且,此地大雾蒸腾,风吹不散,迷乱途径,他们想退也已经找不到方向。 “那我们靠岸,先到岸上歇息,等明rì一早再作打算。”兰魅提议,越接近冥河zhōng yāng,她越觉心惊。 “不可!”天命将军断言,神sè凝重,说道:“这两岸之上也尽是险地,长年累月皆有毒雾弥漫,千年不散,万年不消,只要吸上一口,便会在一炷香之内中毒身亡,毒xìng十分剧烈与可怕,非大圣不可抵御。” 说话间,河中便就漂浮一具蛮兽尸体过来,这蛮兽死了有些时rì了,身体已经开始腐烂,露出些许森森白骨,恶臭扑鼻。 且这蛮兽浑身发紫,体表渗出暗紫sè黏液,显然是中毒而死。 见此,天命将军顿时魂飞神丧,大叫出声:“屏息!这尸体有毒!” 秦尘与兰魅皆是心惊,赶忙照做,屏住呼吸。 话音刚落,那具尸骨便就喷薄出一股紫sè毒雾,自空气中飘散,非常猛烈,只要吸上一口便会立即周身无力,不过片刻就将死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们真要继续前往,自找死路?”兰魅气急败坏的言道,不愿再向前。 “我们已无退路,只能向前,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才能逃出生天!”秦尘面容坚毅,心中笃定,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向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眼见秦尘有如此气魄,临危不惧,天命将军也是面露赞许,道:“小子所言不假,退后或者只能都是徒劳,此时只能向前,才有一线生机。” “铮!” 正说话间,一声兵器碰撞的金属之音传来,在这寂静的黑夜尤为刺耳。 “方才你们是否有听到什么声音?”兰魅花容失sè,越发的不安。 “好似是剑戟之音,有什么东西朝这边过来了!”秦尘也是大惊,暴喝出声,不敢有所拖沓,急忙祭出古神兵御敌,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凝视前方,神识随之扫shè出去。 此间已再无兽吼禽鸣,四下宛若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很不寻常。 “必是那水中恶鬼,小心不要被扯落水中,否则必死无疑!”天命将军亦是祭出自己的道器,是一条黑sè绳索,遍体生有倒刺,散发着黑sè邪气,舞动矫如游龙,翩若惊鸿,宛若活物一般。 此物名为缚魂索,乃是东海龙王赐予的宝物,竟然是一件圣器,但却已经有了魔xìng,成为一件惊世骇俗之魔器。 兰魅祭出七彩玲珑宝塔,此地顷刻间华光大作,映耀不断,将这片天地自黑暗中捞起。 祥光袅绕宝器,仿佛受到福神加持,散发出祥和宁静的灵慧之气,那光芒四shè而出,如缤纷彩霞、火树银花,璀璨无比。 这里一下子就光亮起来,三人却不敢放松jǐng惕,本来察觉有危险在靠近。 “铮!” 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剑戟长鸣,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随之袭来,三人心中直跳,皆变了颜sè,而后便见一道乌光穿shè而来,这是绝世神锋,锐不可当,势如破竹,顷刻间杀到三人身前。 “小心!” 众人看清了,那是一把粗糙的枪矛,锈迹斑斑,但却蕴藏无尽威能,直接洞穿虚空,瞬间隐没,而后击向秦尘。 秦尘心惊肉跳,举起yīn阳盾拦截,这枪矛的锋锐令他也倍感惊惧,连同心肝也跟着颤抖起来。 “铛!” 一声金属碰撞产生巨响油然而生,那把枪矛刺在yīn阳盾之上,激起璀璨火星,而后破碎成灰,扬撒风中。 可是强大的冲击力依旧将秦尘冲飞出去,秦尘身形趔趄,及时凝聚法力,屹立于高空,方才避免落入水中。 第一百九十五章 尸鬼魔怪 一番惊心动魄之后,秦尘重新落在大鳖的背上,此时三人的脸sè都很难看,对于未知的危险心生戒备。 三人都在注视前方,感受到强烈的杀气,对方越来越近了。 “啊呜...” 可就在三人全神贯注之际,一声悲鸣惊动了他们,他们脚下的大鳖不知为何悲鸣,似乎很痛苦。 “不好!它们不是从前方来,而是深藏河底!”天命将军惊叫连连,诚惶诚恐,立刻察觉水中有异物在袭击大鳖,否则它不会发出如此悲鸣。 不一会儿,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三人都可以清晰的闻见。 “啊呜...” 大鳖的悲鸣不断,且越来越剧烈,到最后几乎成了惨叫,声音凄厉。 “该死的,它们在啃食大鳖的身体!”天命将军怒火难填,大鳖跟随他已有数万年之久,而今遭厄他心中自然无比震怒。 大鳖也是一位修行有过万年的妖灵,**固若金石,但却无法抵挡水中的异物倾袭,身体被一片片的撕开,鲜血浸在河水中。 “那水里的到底是什么?”兰魅面露惊骇,一眼望去,只见以他们为中心数百米的水底黑压压一片,不知有什么东西凝聚而来。 “哗!” 正在此时,水中忽然伸出一只白骨之手,上面还挂着些许腐烂的碎肉,一把抓住兰魅的脚踝,yù将其拖入水中。 兰魅惊叫一声,双指合并,斩出一道金光,将那只白骨之手砍断。 她退后数步,远离河面,那水底的东西令她感到心慌,她探出神识都无法探测出它们的模样。 “哗哗...” 忽然,河水翻腾,浪花四溅,接连数道黑影从河中破水而出,落在大鳖的背上。 这些异物终于露出了真容,居然是一具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断肢残臂,缺胳膊少腿,甚至有些已经断首,却依旧zì yóu行动。 它们的身体已经烂透,露出里面的内脏与白骨,蛆虫在它们的身上蠕动,模样狰狞可怖。 “它们便是这从地狱之门脱逃出来的恶鬼?”兰魅惊问,心生惊惧,他们四周游尸密布,尸体从河底浮上水面,皆从死亡沉睡中苏醒过来,发出毛骨悚然的凄厉嘶叫,从水中飞起,冲向秦尘三人。 “轰...” 天命将军轮动缚魂索,如长鞭横扫出去,缚魂索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弧度,有翻江倒海之神通,引动水中浪涛席卷冲天,将扑来的尸鬼魔怪绞杀,恐怖的水波将它们的躯体分解。 无数残骸落于水中,但是却不死,即便剩下上半身,它们还是在奋力爬上大鳖的身体,被秦尘三人的生气吸引。 “杀之不死,屠之不尽,这些恶鬼真缠人!”兰魅咬着牙,朱颜微现慌乱,七彩玲珑宝塔悬浮于她的头顶,七彩霞光笼罩下来,圣威庇护下,尸鬼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这些并非来自地狱的恶鬼,它们没那么弱,这些不过是普通的尸鬼。”天命将军解释道,一眼就认出这些生灵的身份,但神sè依旧凝重:“这些尸鬼大多为途径冥河,被河中凶物拖入水中杀死的生灵,死后受冥河幽冥之气侵蚀,化作尸骨魔怪。” “如此说来,它们也不过只是一群会动的尸体,我们不必惧怕它们。” 兰魅与秦尘一听到这些并非来自地狱的恶鬼,顿时心中放松几分,一来这些尸骨不晓道法,二来不具备灵智,几乎可任由他们屠宰。 “不可轻敌,这些尸鬼虽然实力不高,但却数量惊人,有成千上万之多,若是被它们缠上,我们会有大麻烦!”天命将军jǐng告说道,不敢有任何的小觑,这冥河诡异非常,多有不详之事发生,这些尸骨既然是冥河之物,必然染上不详之气,必须小心应对。 惊闻后,秦尘那稍稍放松下来的心,又再度悬了起来,双眸如电光闪烁,紧盯外围正极力冲破屏障的尸骨们。 河底黑影流窜,海量尸骨不断从冥河的那一端凝聚而来,前仆后继,纷纷冲向三人,尽数湮灭在屏障的圣威之下,却还是悍不畏死,继续冲来。 “不过是一群尸鬼,不足为惧,它们无法突破我这七彩玲珑宝塔,如何能伤害到我们。”兰魅很不屑,只要这些尸骨不惧怕道法神通,便不能将她的屏障打破。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圣器所形成的屏障忽然被冲破,无数尸骨蜂拥而至,从水中爬上大鳖的身体,冲着秦尘三人而来。 “什么?怎么可能!”兰魅惊恐万状,她那七彩玲珑宝塔所设下的屏障,大圣以下皆不可轻易破解,为何这毫无道力的尸骨却能将其陨灭? “且叫你莫要轻敌,这些尸骨长期浸于冥河之中,rì积月累,早吸食无穷幽冥鬼气,变作魔怪,它们是在用幽冥鬼气侵蚀你的道器圣力!”天命将军说道,这些尸骨无穷无尽,成千上万,拥有的幽冥鬼气自然也是海量,故此方能打破屏障,冲杀而来。 这冥河虽然传闻被仙人所封印,拘禁了其中凶物,使它们无法出世害人。但是可怕邪力尚存,常人踏入必定遭厄,被水中凶物袭击,永葬河底,受冥河的幽冥鬼气侵蚀,最终化作魔怪尸鬼。 秦尘终于出手了,振臂而出,手中的乾坤戟横扫而出,枪身嗡鸣,传出可怕颤音,震乱人的心神,兰魅与天命将军不得不掩耳避祸。 天命将军暗自吃惊,古之神兵的威力无穷,纵然掌控于猿级之手都能展现出这么可怕的威能,令他震惊。 在这一刻,这片水域都在抖动,道道涟漪泛滥,白浪翻腾,水波席卷,古之神兵的可怕气机令天地万物都心生敬畏。 秦尘的脚下浮现奇异阵法,自他脚下蔓延出去,在虚空中交织,延伸至四面八方,繁奥玄妙,闪烁奇芒。 这是神纹所凝聚而成的阵法,刻有蚩尤魔神昔rì的神纹,隐藏恐怖神力,镇压四方,尸鬼似乎很惧怕这神纹,嘶叫着...竭力向后倒退。 秦尘一声吼,如龙吟虎啸,声动四野,乾坤戟抡出一个圆,一股拔山倚天的恐怖力量横扫八方,将周遭的尸鬼尽数拦腰而截,斩成两段。 然而都无用,这些尸鬼本就已死,失去灵智,只靠本能动作,纵然被砍成两截,却还是扑杀过来。 “轰!” 忽然,有种绝世yīn森恶煞之气自河底冲出,前方黑雾漫天,黑浪汹涌拍岸,似乎有什么绝世凶物在兴风作浪。 三人神魂同时颠倒,浑身瑟瑟发抖,险些跪伏下去,这一切太可怕了,不知为何突然传出这样的气息,仿佛自远古的恶魔觉醒了一般,令三人都觉得心惊胆战。 “这...这到底是什么?我感觉很不舒服!”兰魅说话有些结巴了,一张美颜布满惊恐,此时的她娇躯亦在微微颤抖,身体冰凉。 “这冥河底下除了地狱之门以外,还被封印着无数强大的邪魔,你刚才使出古神兵,那强横的气息惊动了他们!”天命将军震惊道,如此森冷恐怖的杀气,令他也感到惊惧。 秦尘的身体在“咯嘣”作响,险些崩裂,那惊世杀气如cháo水般疯涌而至,根本无从抵挡,极端霸道,光是这气息就已经将他们制住,很难想象河底到底封印着怎样的存在。 “哧...” 在三人惊诧之际,一只手忽然从大鳖的背壳中破壳而出,抓向秦尘的腿,好在秦尘及早发现,用乾坤戟将其斩断。 天命将军面露怒sè,大鳖已经被水中尸骨杀死,身体被它们撕开,血肉被它们掏空分食,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 秦尘与兰魅也是惊骇,怪不得从刚才就未听到大鳖的悲鸣,原来它就早就肠穿肚烂,成了一具空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天命将军两道两声,怒火朝天,双眼仿佛喷吐出了火焰,极度憎恶。 他右手一翻,忽然出现一个火团,这火团甚是奇异,竟然蕴藏大道神纹,引天地万物之气象,夺乾坤yīn阳之造化,熊熊灼烧,烈焰蒸腾。 一时间,此地光芒照耀,映如白昼,那团火焰不断闪烁,shè出道道腾焰飞芒。 “太阳神纹?原来就是你夺走了申屠绝的宝物!”秦尘惊叫起来,一眼认出此物便是太阳神纹,而今天命将军释放出来,便与他体内纯阳jīng血相互共鸣。 传闻因为有人强夺申屠绝的太阳神纹,这才致使申族封锁北荒,力图逮捕夺宝之人,秦尘与兰魅都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夺宝之人竟然会是这灵龟。 “老夫并未强夺,只因当rì那黄口小儿yù从老夫这渡河而过,却不带香茗好茶前来慰劳,老夫岂能载他渡河?他一怒之下便对老夫出手,未曾想到老夫实力远胜于他,落败我手,重伤而逃,还不幸将这宝物遗失下来。”天命将军很不屑,记起当rì之事仍觉气愤。 当rì申屠绝自鬼祟大圣手中侥幸逃脱,落荒逃于此地,听闻有人可载人渡河,便就寻到天命将军,强行要他载自己渡河,但却被天命将军拒绝,故此恼羞成怒,对天命将军动了杀念。 岂料天命将军神通广大,并非简单渡河之人,实力远胜于他,将其打成重伤,甚至险些将其击杀。 第一百九十六章 仙器 最终,申屠绝再度亡命奔逃,在最后时刻将太阳神纹打出,暂时制住天命将军,方才躲过一劫。 但不幸的是,他却将太阳神纹遗失,被天命将军所得。故此天命将军对申屠绝印象很深刻,此子极端嚣狂,不敬前贤,胆敢对他出手。 秦尘与兰魅只觉得好笑,这申屠绝可谓是祸不单行,被鬼祟大圣逼退之后,还遭遇天命将军这食古不化的老顽固,难免会遭殃,最终甚至连宝物都丢掉了。 天命将军将太阳神纹举过头顶,腾焰飞芒闪烁不定,冲向那群尸鬼,只是一小部分落在他们身上,就能将它们的身体彻底点燃。 那些尸鬼哀嚎着,最终被太阳真火烧成灰烬,成了一抔灰。 这太阳真火极其霸道,就连匿藏在水中的尸骨也无法幸免于难,飞焰落进水里,在水中燃烧,万千尸鬼都无法幸免于难。 三人已经没了大鳖代作脚程,只能漂浮在空中,三人注目着河底燃起的熊熊大火,此景无比壮观,整个河底光亮一片,可以看见其中的游鱼与死尸。 河中尸鬼最终全部湮灭,要杀死这些尸鬼的唯一方法便是将它们焚烧殆尽,圣器与古神兵都无济于事,对这些尸鬼杀之不尽,灭之无穷,好在有太阳真火这神焰,方才能够免于此劫。 一切重新归于宁静,尸鬼全部被太阳真火焚烧成灰,三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轰!” 可是忽然,那道恐怖的杀气再度席卷而来,如洪水猛兽一般,将三人淹没。 三人脸sè骤变,神识动荡,三人都差点承受不住这杀气,识海差点崩碎。 “光是杀气就让人差点形神俱灭,那河底到底藏着怎样的妖魔!”秦尘浑身崩裂出数道伤口,血迹斑斑,也受到了重创。 “据说是被仙所封印的魔物,自然恐怖绝伦,我等若是深入进去,势必要避开他才行。”天命将军也是惊骇,这杀气如般浩瀚,纵然是他也无法匹敌,竟然生出了惧意。 与此同时,三人都感觉自己气息絮乱,体内法力凝滞,经脉闭塞,识海极不稳定。 “这是怎么回事?我法力正在流失!”兰魅首先察觉异状,香腮浮现惊容。 “此地诡异,是为一处封魔领域,一切法力都成虚无,被完全封禁。”天命将军大叫不妙,道:“那魔物法力滔天,纵然被封印于这河底之中,却还能出来作祟,将此地作为诱捕场,吸食法力,吞噬灵韵,屠杀生灵。” “快想办法,如若法力尽失,我等连腾空之力都没有,会坠入这冥河之中。”秦尘怒喝出声,深知事态严重,若是他们法力被吸食殆尽,坠入这冥河之中,势必会遭受幽冥鬼气的侵害,生机受损,变作尸鬼。 他是先天灵体,感应大道之力,与天同齐,生机无穷无尽,所以并不惧怕,可是兰魅实力低微,肉身又不如他那般强悍,极有可能遇险。 “哗!” 说话间,水中猛然窜出一道黑影,是一只巨大黑爪,硕大无比,根不给秦尘等人考虑的机会,拍打下来! 三人法力急剧消耗,无法抵挡这恐怖一击,被纷纷打入水中,翻腾起些许浪涛。 那只巨爪势不可挡,将秦尘三人打入河中之后,依旧不肯罢手,用饿虎扑食之势,抓向三人,准备将三人攥死手中。 秦尘赶忙举起两件古神兵合击,准备破开那只巨爪,但此时诡异一幕发生,他的两件古神兵竟然不受控制,飞回识海之中,不愿为他所用。 秦尘顿时惊怒,此时法力耗尽,连古神兵都无法cāo控了,只能眼睁睁的看那只巨抓来,而无济于事。 “快想办法,不然我们三个都得死!”秦尘急了,他还有大仇未报,决不能葬身于此。 “没有用的,这魔物传说是仙所封印的,我们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天命将军也是暴跳如雷,他好歹是为东海将军,却被人攥死在手中,若是传出去,不知要被世人如何笑话。 然而他却也算是无力抵挡,这冥河之中封印的魔物据说是仙所封印,连仙都只能将其封印,而无法将他斩杀,由此可见他们的实力有多么恐怖,或许比之至尊也是不遑多让了。 不远处,邪法震天! 三人都惊动了,那只巨爪以铺天盖地之势扑杀下来,三人又无法用法力抵挡,只能被迫引颈受戮。 “叮!” 可就在此时,河底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宛若铜铃,这清脆之音一响,那黑sè巨爪便是停滞一下,间隔数秒后,继续扑打下来。 “咻!” 水中忽然shè出一道神圣仙芒,直接将那黑爪击穿,而后悬于高空,飞速旋转。 黑sè巨爪被击穿之后,水中顿时又传出一道古怪的厉啸,如铿锵之音,传遍四周,那是不知名的魔物在啸叫,声音是秦尘等人从未听过的,很诡异,宛如孤魂悲鸣,令他们毛骨悚然。 “天璇玉盘!传说中仙人的器物!”天命将军识得此物,上次他之所以幸免于难便是因得了这仙器的庇护,方才有幸逃出生天,远离恶煞。 “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 秦尘与兰魅皆动容,双眸紧紧盯着那天空中旋转的玉盘,非常的震撼。 天璇玉盘光芒四shè,流光溢彩,仙光瑞霞千万道,彩雾胧烟千万缕,神芒似锦,极度纯洁,常年葬于这冥河之中,却不染其污浊,依旧灵慧圣洁。 秦尘与兰魅都很吃惊,仙的传闻古往今来无数,但是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说个真假来,未曾有人见过那等超然存在 。 而今这天命将军竟然说这天璇玉盘是仙器,二人不得不动容,这关乎于太古秘辛,他们也在很在乎。 “我亦不知,当地人谣传此物为仙家器物,镇压冥河鬼怪,亿万年不许它们出世,或许是真的。”天命将军也不敢保证,只是听过当地人传说是这样,真假他也无从考证。 闻言,秦尘与兰魅心中都有些失落,真假无从考证,并不见到这就一定是仙家器物。 他们无法从这天璇玉盘中窥探什么,它隔绝了一切气机,既不与大道相合,也不具乾坤之力,仿佛就只是一个凡物,令人看不出深浅。 天璇玉盘悬于半空,照耀天地,神圣光芒可避除万邪,那黑sè巨爪方才沾染半点,立刻就燃起神焰,整只巨爪顷刻腐朽成灰。 水中魔物发出不甘厉啸,其中难免夹杂愤恨,声音经久不绝,过了好些时候,方才消寂。 “这是大机缘,能不能夺下,就凭各自事了!”兰魅神sè希冀,丹唇浮现俏皮笑容,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她眼见危机解除,而天璇玉盘却尚且还在,便就起了贪念,竟然想要染指这传说中的仙器。 先不说此物是否仙器,但它确实可以镇压绝世魔物却是属实,方才那凶魔杀气熏天,惊天动地,比之大圣都要强盛不少,却被其镇压下去,不敢再作祟,便就代表有其不凡之处,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可是传说中的仙器,即便不是仙器,也至少是至尊道器一类的至宝,凭借你这熊级修为也想染指?小心被其抹杀了去。”天命将军冷笑连连,在关键时刻泼了兰魅的冷水。 兰魅表情一怔,笑容随之凝固,天命将军所言极有道理,既然可以镇压这冥河无数载,令这冥河之内,万千魔物凶怪都无法入世,便就代表那器物有无穷神能,她哪点实力去染指,还不知道会否被这宝物抹杀。 因一时贪念而丧失理智,经天命将军这一提醒顿时就醒悟过来,眼巴巴的看着那流光溢彩的宝玉盘,最终还是没敢贸然出手。 “噗通!” 将魔物驱散之后,天璇玉盘重新落入水中,隐于黑暗,就此消失了。 兰魅小嘴微微撅起,那弧度几乎都可以挂茶壶了,她有些不太乐意,此乃绝世神物,或许已经超脱了至尊之器,可是却不能被她所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去。 随后三人继续前行,好在此劫有惊无险,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奇怪感觉,也越发觉得这冥河的妖邪恐怖。 这才行至百里不到便出现这等异状,若是再继续前往深处,还不知会发生怎样的凶险厄难。 因大鳖死亡,三人已无东西代为脚力,无法从这冥河中渡过。无奈之下,天命将军只好屈尊,变化灵龟之身,卧于黑河之中,载着秦尘二人前行。 秦尘自青山中取出仙果灵药供天命将军与兰魅分食,希望二人可尽早恢复法力,而他也拼命吞纳天地灵气。 然而,一切都成了徒劳,冥河之中皆为封魔领域,不存在任何灵气,yīn煞的幽冥鬼气阻断了一切,仿佛为绝地一般。 他们仍觉奇经八脉受阻,法力无法从丹田提炼,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克制。 三人都觉得颓丧,失去法力,连自保都成问题,前方若是再出凶险,他们都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听天由命。 这一夜,三人都觉得格外的漫长,晨曦不知何时到来,救他们脱身。 此间,大雾迷途,茫茫渺渺,也不知方向何处,行至哪里,三人心中忐忑不安,只盼望早些夜尽天明。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冥府凶邪 秦尘离开北荒的消息不再是秘密,因申族散播消息而人尽皆知,天下群雄惊动,暗骂秦尘狡猾,随之便不在北荒逗留,纷纷前往冥河各个河岸埋伏,准备截杀秦尘。 http: 同一时间,有两人也落在冥河之上,追寻秦尘踪迹,一人一袭青衫着身,刺绣墨竹图,头顶书生帽,点缀灵光朱玉,这书生气质yīn柔儒雅,看似文质彬彬,却执一把青虹剑,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冷冽与孤傲,此人便是那北荒赫赫有名的天才,人称“青衫寒剑邪公子”的天一云。 随行的是一位老者,白发垂肩,披锦缎长袍,加持有无尽法力,笼络天地法规,集合一体,使那袍子之上浮现各种迷彩道纹,闪烁奇芒。 这是一位大圣,气度不凡,举手投足皆可引动天地灵气,却不影响外物,仿佛嵌合于大道轨迹之中,心神与身体都很空灵。 这大圣握着一把银光权杖,闪烁耀银之芒,且不断溢出丝丝缕缕森寒杀意,化成实质寒气,冰封三千里,将整个河面都冰冻住了。 此人便是那白骨洞府的大圣,人称古刹魔帝,曾经也是称霸一方的雄主,后因个人原因归顺白骨洞府,成为一名太上护法。 前不久,他途径瑶城,遇见天一云,见其天资卓越,心生招揽之意,便将其收为徒弟。 而今天一云已知秦尘未死,故此心不能安,若是不将这隐患除去,他将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秦尘最近势头太大,已经惊动了天一云,若是按照这局势发展,早晚有一天秦尘将会胜过他,到那时他将无力抵抗。 所以他不惜厚着颜面,请自己的师尊古刹魔帝出手,去截杀秦尘。 他们在北荒寻觅秦尘行踪,却又猛然惊闻秦尘已经离开北荒的消息,自多方打探之下,方才得知秦尘是从冥河这里逃出北荒,便就一路追寻下来。 “你确定那秦尘是从这里离开的?”古刹魔帝询问,他二人神行如疾风,已走过万里水路,皆不见秦尘踪影,他不禁开始怀疑。 “传闻如此,当rì有人亲眼见到他从这水路离开,不会有假。”天一云很肯定秦尘必定从此路逃脱,他素来与申族有仇,而今申族已经封锁北荒,本想秦尘已无路可逃,岂料这条域河竟然可离开北荒,他也始料未及。 古刹魔帝不再多言,又行走数千里。 忽然间,古刹魔帝察觉诡异,有强大力量袭来,森冷冰寒,令人如坠冰窖,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气息,像是有妖灵出来作祟。 “慢!” 古刹魔帝喝停,双眸如同星辰一般,绽放无穷异彩,直shè远方。 他仿佛开启了天眼,前方一切黑暗都被驱散,他的视线延伸百里之外,一切都无所遁形。 “师尊,你这是......”天一云实力不如古刹魔帝,无法察觉那细微不详之气,眼见古刹魔帝施展神通,他便想询问,岂料话尚且还未说完,便见古刹魔帝施展神通,大杀四方。 “何方妖孽,胆敢阻我去路!” 古刹魔帝大喝一声,手中权杖闪烁银辉,奋力扫过天际,便见一条银河垂落。 同一时间,一股宛若瀚海般澎湃的邪气自前方汹涌而来,转眼间将二人吞没。 “师尊,这水中有东西!”天一云当即变了颜sè,浑身发寒,那一阵邪气冰冷至极,仿佛来自九幽黄泉,要将人拖入幽冥。 “哗!” 就在天一云话音刚落,河水翻腾起怒涛,一只黑sè可怕爪子探出,上面沾满腐烂尸肉、恶臭淤泥等污物,恶心至极,腥臭扑鼻,让人望而惊魂,见之生畏。 天一云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头凉到脚,下意识退到古刹魔帝身后。 古刹魔帝jīng神矍铄,身姿雄伟,气势强盛,可横扫千军,倒峡泻河,他高举银sè权杖,犹如九重天外天的仙王,闪烁的银芒将此地映照如白昼。 “轰!” 那只爪子拍下来,直接打在银河之上,将整条银河都捏爆了,碎成星点光芒。 天一云大惊失sè,这水中到底藏着什么凶物,竟然连大圣的一击都可轻易的破解。 “大胆孽畜,胆敢冒犯圣威,还不快给我现身!”古刹魔帝也是大怒,手中权杖飘飞上空,一化为十,围绕古刹魔帝极速旋转,引动一股飓风,宛若狂龙出海,将那只巨爪绞成肉渣。 而后,古刹魔帝并不停手,将十根权杖震入冥河,搅得这河水泛滥,水波翻卷,四面风寒透体,八面山月昏蒙,皆被这卷起的水雾遮蔽。 古刹魔帝震怒,竟然有人敢对他出手,这将视为对白骨洞府的挑衅,誓要将这水中妖魔逼出来! 这权杖名为白焚,是为大圣所造的盖世圣器,刻录天地法则,交织玄理妙法,有了神通,神威无穷。 可搅风、可动云,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此时变作十根震落水中,将整条冥河搅动混乱,水波不均匀起伏,滚起洪涛冲天霄。 天一云不敢观战,yù腾空而上,却发现自己无端端法力尽失,竟然无法施展神通,要坠入这冥河当中。 在千钧一发之际,古刹魔帝弹指shè出一道圣光,将天一云包裹其中,方才免遭厄难。 “小心些,此地凶险,有莫名伟力在压制,已经超脱了圣人,极有可能是至尊布下的结界。”古刹魔帝jǐng告道,唯有他这超越凡俗,神通与天地同和之大圣方才可必其祸难,不受影响。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全属错误! 此地是为冥河,通往九幽黄泉之路,他却不曾知晓,此地封印了邪魔与那黄泉之门,这封印主要针对魔物,而非生灵,故此并未起到绝对压制。 如若不然,这河底绝世凶魔法力高深,邪气滔天,在这冥河杀灭多少强者,却都被镇压了,他这区区大圣又算得了什么? 他极度高傲,以为自己是大圣便可无惧一切,殊不知这三千世界有多玄妙神奇,大有无法被探测的至强生灵存在。 这冥河与乱魔海相比,少了那份霸道,却多了一种诡异,当地人称它是被仙人所镇压封印的地界,有数以千万计算的邪魔凶煞藏于河底。 甚至有人说它们是来自异世,因离经叛道,不通灵xìng,而遭受仙人镇压,被逐出这片大陆,封印在那扇门的另一面。 而有一些残留于世的,也都遭到围剿,被抛入这冥河之中,永恒封禁,亿万年不得出世。 这传说在天经城广为流传,正值如此,才使得天经城亿万年来不受侵害,区区圣城也保存至今。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此地或许曾经诞生过仙,有着仙缘,故此不可轻易冒犯。 那古老的传说延续至今,时至今rì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够说得清,那传说是真是假,早就无从考证,事实淹没在岁月的轨迹当中,不复存在。 就在古刹魔帝毁灭那只魔爪之后,河面短暂的平静了一段时间,而后忽然翻腾起无数波浪,而后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从水中冒了出来。 古刹魔帝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sè,那是他从未的生物,非常的怪异以及...恐怖! 它圆滚滚,只露出水面一个脑袋,直径十米左右,凸起一道道如树根一般粗壮的狰狞青筋,皮肤滑溜油腻,呈暗灰sè,犹如泥鳅一般。 它的双眼有灯笼般大,里面的瞳仁漆黑深邃,里面透露出极度冷漠的杀意与憎恨,看似平静,可是古刹魔帝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恨意,恨不得将自己分尸。 这一刻,连古刹魔帝这大圣爷不免觉得毛骨悚然,对方太可怕了,不知是何物,深不可测,他竟然无法窥探出它的深浅,但却能够散发如此惊人的杀气,令他也惊惧,身体发寒。 这魔物只露出半个头,没有鼻子与耳朵,嘴巴也藏在水里,如此看来就只有一双妖异的眼睛。 它就在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古刹魔帝,一动也不动,那双漆黑的眼眸闪烁亮光,越发的诡异。 古刹魔帝号称魔帝,便是因为他昔年以杀证道,造就赫赫凶名,故此称为魔帝。 可是遇到这魔物,他却不禁心生畏惧,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凶邪,那股气息根本就不属于生灵,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哗!” 那凶邪忽然从水中跳了出来,激起浪花飞溅,借助白焚权杖的光芒,天一云也看清了那凶邪的模样。 只见它身高十丈,钢牙利齿,长手长脚,关节大过四肢,身体枯瘦干瘪,宛若皮包骨一般,身上布满淤泥,有无数蛆虫在上面爬行,看起来极为恶心。 当rì秦尘等人遇到的便也是这凶邪,所幸有天璇玉盘及时施救,方才能够幸免于难,而今时今rì却不知天璇玉盘是否还会救他们。 “你是哪路凶邪,胆敢对我古刹魔帝出手,难道不知道我是白骨洞府的太上长老吗?”古刹魔帝大声呵斥,jǐng告说道,也因为对方的凶相而惊骇。 然而这凶邪却不说话,不知是否听懂人言。 它“呜呜”怪吼,脚踏水面而不沉,泛起一道轻微涟漪,弹跳奔来,黑sè大爪随之抓向古刹魔帝。 这是一场惊世杀伐,古刹魔帝面对的将是传闻中来自黄泉的生灵,恐怖无比。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天璇玉盘再现 “你故意寻死!” 古刹魔帝暴喝一声,白焚权杖勾动万象之力,以大道法则为引,演化玄奥圣法,霎时间,数万狂龙虚影破开无尽虚空冲了出来。 这些狂龙模样各异,有闪烁黄sè光芒的无角蟠螭,有方才出生不久,还在城中的小龙虬龙;也有兴云驾雾、腾跃太空的蛟龙;有凝聚大道真理、引天地气象,被世人称为四灵之一的青龙;更有那龙中之王,有着双翼、存在年代悠长久远的应龙。 这些龙里有真龙,也有血脉不纯的龙怪,算得上是蛇龙混杂,无论血脉是否纯正,品种倒是齐全。 虽然只是虚影,却栩栩如生,如群龙齐出,威力无穷,带有龙族特有的龙威,不可小觑。 这些龙很奇特,或是腾云、或是驾雾,或是全身被炽烈火焰袅绕,或是在兴风作雨,一头头鳞甲绕仙芒、半云半雾,周身带瑞祥,神威凛凛。 它们一同冲向那头凶邪,百余头狂龙一同长啸,发出的龙吟之声震得这片天地都颠倒过来,波澜翻滚不断。 这场景仿佛重现昔rì古战场,天下众生联手屠杀大成先天灵体,那时的四海龙王也曾率领群龙攻杀,场景亦如这般浩大。 百余头狂龙冲杀过去,一往无前,无所抵挡,那恐怖的气息令得四方皆惧。 这是大圣手段,天地万物瞬间成灰,根本无法抵抗,威势浩荡,全部轰击在凶邪的躯体之上。 霎时间,红sè血液喷溅,那凶邪的身体竟然也纹络大道法则,此时缭绕无上至尊气机,但却被击杀,身体四分五裂,血水喷发有半池之多。 盖世圣威冲霄而起,古刹魔帝气息越发强盛,淹没整个冥河,他浑身流转奇芒,千道万缕无穷无尽。 天一云血脉喷张,非常震惊,大圣之威绝非凡俗,有通天彻地之神通,令他也不禁心生向往,发誓有朝一rì定要成就那个层级。 古刹魔帝冷哼,还以为对方有多么了不起,原来不过如此而已,害他还被惊扰了道心,误以为是哪里来的凶邪,原来对方只是气息可怕、样子骇人,毫无神通妙法。 正藐视之际,乾坤道力忽然聚集,这片天地越发yīn邪,淌落河中的血肉翻腾起来,冲向半空,再度凝聚而成凶邪,还原本体! “什么?它明明已被我斩杀,凭什么死而复生?”古刹魔帝惊骇,无法理解,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明明用绝世神通将其斩杀,不知为何它还能死而复生。 然而凶邪却不答话,一路从来,凶气横扫八方,如狂风贯体,令古刹魔帝与天一云都失魂落魄。 “师尊,它来了!”天一云惊叫连连,也是惧怕,这凶邪太诡异了,不知出自何处,也不知到底是何物,凶煞yīn邪到了极致 ,一缕气息便足以震人心魄。 那凶邪鬼影连闪,怪吼不断,转眼冲到古刹魔帝身前,如簸箕般的魔爪怒拍下来。 邪风不断,凶气盈庭,如魑魅魍魉犯上作乱,扰乱天地气象,那诡异的波动溢满冥河。 淬不及防之际,古刹魔帝举起白焚权杖格挡,但是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盖世圣器竟然无法抵挡这凶邪的一击,被拍成齑粉,寸寸破碎。 古刹魔帝受创,被那邪气所伤,咳血不止,打落冥河,伤势惨重。 天一云魂飞神丧,惊出一身冷汗,堂堂大圣,竟然一击落败?对方到底为何方神圣,莫不是至尊?亦或是超圣? 他远远避开,毛骨悚然,从未见过这等异状,大惊喝问:“师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具备神通,无存有道法,气机与众不同,与这天地格格不入,却能够伤你圣体,这是为何?” 古刹魔帝从河中腾跃而出,神sè急迫,也是担忧起来,道:“此物气息凶邪,不通玄理与真法,乃是异界之物,自域外而来。” 古刹魔帝作出这样的推论,这凶邪势必不存在于人世,多半是来自域外的物种,因为它不具备法力与灵慧,气息受到这片天地的排斥,不可能是出自莽荒。 如若不然,既非大圣,又无道法神通,如何能够伤得了他? 一击就将大圣击溃,非超圣之上不可,此物连法力都不具备,不可能是超圣或至尊,唯有可能就是异界生灵。 这冥河传说历史悠久,但却鲜为人知,故此古刹魔帝也不知道这河底到底有着什么,此时遇见这凶邪,便觉得惊世骇俗。 眨眼间,凶邪又冲了过来,邪气沸腾开来,杀意熏天,灵气不朝它那儿流动,空气也驱散开来,这天地在排斥它! 但是都无用,它仿佛自成一片天地,无需靠灵气来凝聚力量,不借用这世间的一物一器,便就可展动强横威力,无视天地,逆天而行。 古刹魔帝大惊,方才那一下已经伤了他的根基,身体被幽冥鬼气侵蚀,短时间能根本无法使用道法,如此一来便就无法抵挡这凶邪,只能眼睁睁受死。 天一云见古刹魔帝一动不动,也就知道他多半是黔驴技穷,当即心生退意,倒退数步,准备就此离开。 “唰!” 然而就在此时,天璇玉盘受到凶邪的气息感召,自河底飞shè出来,腾飞上空,闪烁奇芒。 只见那个,霞彩千万道,幻光映天地,仙雾灵气萦绕,千巧万妙在其中,万象吉祥集一体,彩绮旖旎,辟魔除邪,魑魅魍魉、妖魁魔魂,莫敢欺犯。 这天璇玉盘仿佛为天仙亲手炼制,有无穷无尽之仙威,统御天地万象,迸发神圣光彩,大道气息浓重,超越一般器物。 它横空而出,隔绝了凶邪去路,那光芒逼得此凶邪惊叫连连,吓得不甘嘶吼一声,而后转身逃入河中,再不敢出来作祟。 天一云与古刹魔帝亦是惊讶,双眸直盯那半空悬浮飞转的天璇玉盘,不知这是何物,竟然迸shè出来的奇芒就将这凶邪惊退。 天璇玉盘逼退凶邪之后,转而坠入河中,光芒尽失,掩去神xìng,再无动静。 “师尊,你伤势如何?”天一云装模作样过来询问,方才他早已萌生退意,yù弃古刹魔帝于不顾,而今索xìng有妙物相助,使得他二人躲过此劫,免遭厄难,他也就无需逃逸。 毕竟白骨洞府乃是有名的圣地,他若是能够成为其中神子,势必会受到鼎力栽培,这对于他的前程有极大帮助,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就此舍去。 所以他一见危机解除,便就下来嘘寒问暖,望博取古刹魔帝好感。 古刹魔帝见天一云见到险难也未曾舍他而去,也是惊讶,问道:“方才如此危险,你怎的不自行离去?” “师尊这是什么话,您收我为徒,便是对我有知遇之恩,您传授我道法神通,便是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岂能弃你于不顾?如此一来,我不就成了狼心狗肺,供天下人耻笑?”天一云颇为不悦,惺惺作态的说道。 古刹魔帝心中一动,惊叹笑道:“看来世人对你存在误解,说你曾弑父杀兄,你这等忠义,岂可做如此下贱低劣之事。” “自然,那瑶城城主从小将我抚养,视我如己出,那瑶城大公子更是待我如亲兄弟,我怎能害他们xìng命?”天一云脸sè一正,肃然说道。 而后,他又幽幽叹息,说道:“其实徒儿一直都被贼人所祸害,只是念在旧情,不愿与他辩驳罢了。” “如此说来,是有人栽赃陷害于你?”古刹魔帝顿时惊觉,明白天一云言下之意。 “就是瑶城的二公子秦尘,我那义弟,我们此番追杀的敌人,他本天资愚钝,又生xìng顽劣,只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因此不得瑶城城主器重,因不满城主将城主之位传于我,竟然弑父杀兄,犯下弥天大罪,还栽赃嫁祸于我。”天一云暗自叹息,仿佛说到伤心处,独自黯然神伤。 “原来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复杂的因果关系,那秦尘当真是狼心狗肺,竟然连自己亲生父亲与兄弟都要杀害,此行径当真叫天下人不耻,必当诛灭这邪徒才行!”古刹魔帝亦是受到天一云挑拨,愤恨不已,误信以为真。 见此,天一云的眼眸悄然闪过一丝嘲弄,故作伤感的叹道:“而今他又在北荒多行不义,触怒天下群雄,不敬诸天神圣,此次出行我无论如何都将其诛灭,誓要为父兄报仇雪恨,将这逆子送下黄泉给予他二人赔罪。” 古刹魔帝闻言点了点头,赞叹道:“你此乃大义,实属难得,想必你父亲与兄弟若是在黄泉之下得知你有这份心,也能够瞑目了。你大可放心,无论如何为师都会替你将那秦尘寻出屠杀,还你兄长与父亲一个公道。” 古刹魔帝已经被完全迷惑,分不清真假好坏,误信了jiān人,竟然扬言要替天一云斩杀秦尘。 这也难怪,天一云生xìng狡猾,心机颇深,看准时机给古刹魔帝下套,竟然将这活了十几万年的先辈也给哄骗了。 “如此便有劳师傅了,徒儿感激不尽。”天一云热泪盈眶,施之以礼,态度谦逊有礼。 “诶,你们既是师徒,何须如何多礼,你在方才如此危难之际都未曾弃为师于不顾,帮你这区区小忙又何足挂齿。”古刹魔帝是xìng情中人,并不在乎这些小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分道扬镳 秦尘与天命将军三人有惊无险渡过冥河,本以为前路就已经如此黑暗,后方肯定凶多吉少,岂料一路风平浪静,再无凶邪胆敢出来作祟。 经过天璇玉盘的镇压,冥河顿时沉寂下来,被天璇玉盘之仙威所镇压,一旦出河便会惊动于它,从而遭受侵蚀,形神俱灭。 先前与天一云等争斗的那只凶邪,若非及时逃窜,也要被天璇玉盘所抹灭。 那可是传说仙人的器物,自然是不同凡响的,整条冥河长不知几何,诡异莫测,却都被镇压。 三人已经恢复法力,越过万仞群山,到了一处荒漠,为避免被群雄伏杀,天命将军特意从一条不为人知的僻静古道行走,直接穿到大荒原的zhōng yāng地带。 “噗!” 三人破土而出,灰头土脸,身上沾上不少黄沙,此地烈rì当空,赤土千里,寸草不生。 “此地是为何处地界?”秦尘仰望天穹,只见晴空万里无云,一轮烈阳悬空当照,四下皆是黄沙赤土,一片萧瑟。 “此地为大荒原东南方向,再行个千里路,便可到东境。”天命将军回答,对于此地还是颇有些印象的。 “说的那般容易,你可知该往何处去?”兰魅心生恶趣,忍不住打击天命将军。 天命将军顿生羞恼,没好气的骂道:“你这女娃子,莫要总是调侃老夫。” “知道地界却不知方向,也只能且走且看了。”秦尘叹了口气,这二人都不靠谱。 三人直走越百里,路过一座小城镇,打听到路径,转而腾云驾雾至东境。 东境历来被称为莽荒最繁华之地,充斥仙灵之韵,吉祥之气,祥龙驾云腾空,玄武常潜于幽潭,彩凤栖于繁盛高枝,麒麟腾跃绿野灵地。 宛若一个大陶罐,集亿万磅礴灵气所成,汇聚一处,人杰地灵,造化众生。 天命将军很激动,历经万年,终于是回到这故乡地界了,忍不住老泪纵横。 “你瞧你瞧,老王八也会掉泪。”路过孩童看见,便就惊奇,嬉笑起来。 “休要胡诌!那是有大神通者,不可轻易辱没。”其父见了顿时大惊,连声赔礼,生怕触怒天命将军。 “到了这东境,你可又识得路吗?”秦尘问道,心想此地是为天命将军故土,他应该晓得回去。 “你有所不知,东海之水通四方,只要到了这东境,任何一条河沟都可回东海。”天命将军笑而言道,只要到了东境,即便不晓得路途,都可以安然抵达。 他所需之事便是立刻寻一条河流,顺着河流游走,即刻便可返回故地。 “如此我们便不再相送,您尽管离去罢了。”秦尘说道,他还要去寻他父亲的结拜义弟,不可在此地久留,随即对天命将军施之以礼:“一路上多亏前辈照应,若是rì后有机会,定然上东海龙宫登门道谢。” “好好好,老夫在龙宫随时恭候你大驾。”天命将军心中欣喜,归心似箭,便就不再多言,腾空而去,去寻一处河流去了。 “我们二人现在何去?”兰魅此时问道,声音清冷,她有些不喜去秦尘叔父那里,想继续云游四方。 “去寻我叔父,他在九云阁任事,此番我们暂且投靠于他,等rì后修为jīng进,足以报仇之后便就离开。”秦尘已经打定主意,需要在他叔父那儿暂住些时rì,jīng心修炼,力图早rì报得血海深仇。 话音刚落,秦尘的气息忽然不均衡的汹涌起伏,体内灵血沸腾,“嗡嗡”作响,宛若地动山摇一般,且浑身还流转奇芒异彩,灼灼金蛇,红焰火龙。 “你这是要突破了,快寻一处僻静之地修行!”兰魅识得这异象,气息若是起伏不定,法力若是忽弱忽强,便就一定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终于还是来了...”秦尘叹了口气道,早些时rì他一直都在压制体内的纯阳jīng血,那霸烈的阳刚之力几次想要冲破修为,然而秦尘却想要稳扎稳打,不愿暴涨修为,故此一直压制。 在冥河之时,因突然失去法力,无法再继续压制,纯阳jīng血的威能便就瞬间爆发,而今已经无可抵挡了。 他父亲曾经告诫于他,修道之路艰难,切不可急功近利,如吃饭一般,需一口一口细嚼慢咽,方才能完全吸收营养,若是大快朵颐,也只不过是贪多嚼不烂而已。 故此秦尘为了稳固自己的根基,极力压制体内暴动的力量,不到压制不住都不让轻易突破。 而此时是压制不住了,急需找寻一处僻静地域突破,不可外界打扰,如若不然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两人展动身法,冲霄而起,横渡虚空,惊得下方凡俗惊叫不断。 此地是一座巍峨高峻的大山,名曰九云,因开山祖师在创立山门之前,从天上摘下九片祥云,凝聚成这大山,因此而得名。 这九云山雄壮秀丽,烟波浩渺,仙雾蒸腾,从山下往山上眺望,只见朦朦胧胧,宛若仙境。 山中更是别有洞天,草木苍翠,云迷雾锁,山幽路辟,时而可见仙鹤灵猴腾跃山间,通晓灵xìng尚不惧人。也可听闻那小桥流水之“叮咚”泉音,其中有一条百米余长的瀑布垂落山间野涧,白练腾空,如银河一般,整座山看上去幽静神秀。 再往上山顶走,便就是九云阁了,昔rì九云阁的开山老祖在此创立山门,已有上万年的历史。 只可惜,九云阁也就唯独出了他一个大圣,之后便就没落了,而今也只是小门小派而已,连一位霸主都不曾有,实力最高的阁主也才月阶修为而已。 这山顶坐落琼楼玉宇,红砖金瓦,雕梁画栋,蔚为壮观;九云阁也跻身其中,最为高大,耸入碧云,被祥云彩雾所环绕,金sè梁柱上雕刻九朵彩云。 这山顶有数十个宏伟建筑,簇拥一团,却错落有致,布局微妙,竟然自成一个阵法。 昔rì的开山老祖有无上神能,用九朵彩云变化此山,又布下绝世幻阵,十分了得。 此时,九云阁来了二位贵客,惊动了上上下下所有人,九云阁的徒众一个个是手忙脚乱,惊慌失措。 有位徒众听到些许风声,对一人道:“据说山中来了贵客,阁主嫌弃我等这粗俗笨手笨脚,生怕惊扰了大驾,故此命我等退避,只留下一些长老接待。” “不知是何人来此,竟然要如此阵仗,连阁主都要遣退我等,亲自迎接。”另一位徒众觉得好奇。 “能被这等恭敬对待的,势必不会是凡俗,多半是绝世强者。”有人推测道。 “我听说其中一人似乎是大长老的侄儿,是他结拜大哥的子嗣,途经此地,特地来拜访。” “我也听说是如此,据说他还携带一位大圣前来,故此阁内上下方才诚惶诚恐,连阁主都被惊动了。” 这些人一言一行,都在讨论今rì发生之事,对于那两位突然造访的贵客很好奇,一一猜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来者并非秦尘与兰魅,而是天一云和其师尊古刹魔帝,大圣有超凡手段,踏空疾行九万里,方才一息之间,故此早秦尘一步到达。 此时,他二人正坐在九云阁高堂之上,由九云阁阁主赵武明亲自迎进门来,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然,古刹魔帝颇为傲气,根本不理会这些人的阿谀奉承,依旧我行我素,不搭理他们。 “大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那阁主是一位中年男子,法号天源,身姿伟岸,鬓发花白,须眉皆白,身着道袍,手执翎毛拂尘,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大圣光临寒舍,真叫是蓬荜生辉啊,不知大圣今rì前来所为何时?”阁主见古刹魔帝不答话,便又问道。 然而古刹魔帝却只是冷哼一声,不予理睬,心高气傲,不愿与这平庸之辈论交。 天源阁主也很尴尬,脸上微微一红,便就讪笑一下,不再答话。 “我与师尊一同云游四方,途经此地,便就想到我致和叔父在此,所以前来探望。”天一云开口说道,为了避免天源的尴尬。 “原来如此,我方才能曾听大长老说过,你是他的侄儿,他能有你这等英杰作为侄儿,可真是三生有幸了。”天源见有人搭他话,顿时欣喜,也不顾天一云只是一个弟子身份,主动与其攀谈起来。 “阁主过奖了,一云不过是一介凡俗,不敢妄自尊大。”天一云客气一句,又问:“那不知我叔父如此身在何处?” “好好好,年纪轻轻却懂得谦逊,不愧为白骨洞府的神子。你叔父我已命人去请,他尚且还不知你来,故此怠慢了。”天源一心想要与天一云交好,若是有这靠山撑腰,rì后必定无忧。 天一云为白骨洞府神子,定然会被悉心栽培,此时若能与其交好,rì后他成长起来之后,若是能够念他们一分半分,也能收获无穷。 一个仙府圣地所蕴含的能量是无尽的,难得天一云与他阁内的大长老有些渊源,可以借此机会与之相交。 然而,天一云今rì只为秦尘而来,根本无心与这小小山门结交,故此根本没有在意,任其阿谀奉承,他都是笑颜以对,听过便就忘却了。 第二百章 背信弃义 “阁主,您有事找我?”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明朗之声,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来,他头发花白,面貌俊朗,衣襟整洁,头顶朝天冠,脚踏翻云履,气势威武,很是不凡。 “致和你来的正好,你有故人前来拜访了。”天源哈哈笑道,亲自起身将他迎进来,毕竟还要借助他与天一云牵线,才这般客气。 此人正是秦尘父亲的结拜义弟杨致和,与秦尘的父亲有八拜之交,喝过血酒,立过盟誓,今生今世永不背叛。 “故人?”杨致和眉头微微皱起,在座两位陌生人他都未曾见过,何谈什么故人来访? “致和叔父,我是北荒瑶城的天一云。”此时天一云站起身来,对杨致和说话。 “天一云...”杨致和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惊奇的说道:“你莫不是就是我结义大哥秦连义的义子?” “正是,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十年以前,那时的一云还是蹒跚学步的孩童,没想到叔父还曾记得。”天一云面带和善微笑,与之说道。 “自然记得...”杨致和淡淡一句,神sè有些古怪,他早便听闻秦连义死于天一云这个义子之手,而今他来寻自己是所为何事,莫不是也要将自己一并铲除? 杨致和越想越不对劲,便问:“不知侄儿今rì前来是所为何事?” 对方开门见山,天一云也不废话:“今rì侄儿与师尊路经此地,边想问一问,那弑父杀兄的祸害秦尘是否在此?” 闻言,杨致和顿时大惊,而后瞄了一眼古刹魔帝,立刻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一个栽赃陷害!杨致和心中暗忖,明明世人皆知是天一云狼心狗肺,弑父杀兄,可是到了他的口里,竟然就成了秦二公子弑父杀兄,天一云扭曲事实,颠倒黑白的功力,不得不让杨致和惊叹。 且,他说这话时面不改s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若非杨致和了解秦尘xìng格,多半也会被蒙骗。 在杨致和的印象中,秦尘吊儿郎当,不思进取,但却秉xìng端正,不喜争夺、事端,用一句通俗点的话说就是:只要能够饿不死,他就无所谓。 这样的人,说他弑父杀兄,夺取城主之位,难免有些牵强。 但杨致和知道天一云此时多半是要在这大圣面前卖弄,故此也不好揭穿,以免触罪,便道:“那贼子不曾来我这里。” “听叔父所言,似乎也知道是那贼子杀害我父亲与兄长?”天一云闻言大喜,心道这杨致和聪明,竟然知道附和自己。 “自然知道,那贼子从小便就野心勃勃,我早便看透,曾多次劝告你义父要小心提防,可你义父顽固,不听忠言,这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杨致和也是一个老狐狸,为了保全自己,不惜奉承天一云这弑兄仇人,竟然说出这样有违纲常的话来。 他仰天叹息,两行清泪淌落,故作矫情,配合着天一云演戏,其中谄媚不言而喻。 老狐狸!天一云在心中暗骂一句,可是表面却不动声sè,也是故作惆然,道:“我那义父秉xìng耿直,容易轻信他人,被那贼子三言两语便就哄骗了,断送了自己,也害死我那兄长。” 忽然,天一云咬牙切齿,语气忿恨,说道:“归根究底,还是那贼子狼心狗肺,竟然为夺权位,弑父杀兄,犯下这不可饶恕之罪,欺我父亲耿直。此次我前来东境,便就是为他而来,誓要取他首级,为我父亲长兄报仇雪恨!” 他的一番陈词激昂,宛若一切实质发生过一般,令得古刹魔帝也不禁动容,感慨此子忠厚。 杨致和心照不宣,故作感慨的说道:“昔年我早就看得你这人重情重义,有你这等忠厚之士为他们报仇,你兄长及父亲黄泉下该瞑目了。” “叔父过奖了,我父亲将年幼身为孤儿的我带回家中养育,所谓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这深似海的养育之恩,一云莫不敢忘,为他们报仇也是我分内之事,只希望父亲与长兄在天之灵可保佑我找到那贼子,将其诛灭。”天一云摆出一副忠义姿态,这会儿倒是想起来秦连义对其有养育之恩了。 这就是一只白眼狼,昔rì秦连义对其百般重视,鼎力培养,待他不薄,是为己出,结果却是引狼入室,反而惨遭他的毒害。 然而到了此时,他却还是死xìng不改,捏造这样的谎言出来,惑乱人心。 “如此说来,那贼子也到了东境?”杨致和有些惊讶,早先才听闻秦尘在北荒闯下弥天大祸,此时竟然就在东境了? “十有**,他弑父杀兄,又不敬古之圣贤,四处结仇,而今天下已再无他容身之处,唯有来投奔叔父您了。”天一云也很机智,从一些蛛丝马迹便就推断出了秦尘的意图。 原本以秦尘如今的身份,可前去须弥山寻须眉大佛以求庇护,但他却并未这么做,反而是在世间四处闯荡。 所以天一云推测,其多半是心有怨恨,想伺机找自己报仇。 然而他实力不足,二者便是如今北荒都在寻他踪迹,他别无去处,只能来投奔杨致和这叔父,所以天一云便就早他一步来到此地。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天一云来此之前便就打定主意,若是这杨致和迂腐古板,铁了心要为秦连义报仇,他便立刻将其诛杀。 只是未曾料到,这杨致和竟然如此上道,无需他旁敲侧击,便就懂得附和自己。如此一来,他便在古刹魔帝面前营造一个品行端良,忠实敦厚的形象。 “我一路从北荒追寻下来,料想他会出现在东境,无论如何都不可再让他脱逃,必要将他诛灭在东境,还我兄长与父亲一个公道。” “哼!他杀我兄长与侄儿,还嫁祸于你,以为我愚笨不知,若是他胆敢寻上门来,老夫定然亲手将其擒杀,分尸数截,抛入猪圈喂猪!”这杨致和也是与那天一云是一丘之貉,为了保全己身,早便将当初拜把子时的誓言抛诸于九霄云外。 所谓道义,不过是口头保证,人死成灰,如今秦连义已经死去,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去得罪天一云这如rì中天的天才。 “他的xìng情低劣,狼心狗肺,只怕死丢进猪圈猪都不吃。”天一云脸上闪过一道狡黠笑容,躬身说道:“如此,侄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侄儿但说无妨,你既然是我义兄之义子,我等便是一家人,无需客套什么。”杨致和阔气说道。 “侄儿希望叔父可以代劳,若是那贼子当真来这九云阁投奔你的话,你千万要将他擒住,送往天科城交由我处置,我定然要亲自手刃这贼子,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天一云说道,他极端憎恨秦尘,决不能再让他继续活下去,若是不亲手将其除去,他难以心安。 另外,天一云与古刹魔帝已不打算在此久留,古刹魔帝在冥河遭受魔物袭击,身负重创,必须及时疗伤,如若不然只怕是要坏了根基。 而大圣疗伤自然需要珍稀的天材地宝,好在古刹魔帝有旧友在天脉雪山,可去那儿寻求帮助。 只是古刹魔帝那旧友喜好清净,不喜被人打搅,故此古刹魔帝便就命天一云在天科城等候,等他疗伤完毕,便去寻他。 “这有何难,若是他当真敢来,我等定然会将擒住,送往天科城任由你发落。”说话的是天源,他不会放过哪怕一丝有可能与天一云结交的机会。 正愁没有机会与之结交,而今天一云却有求于他们,自然要应允。 天一云岂能不知这天源用意,心中嘲讽,区区一个破山门的阁主,也想巴结于我,当真是痴人做梦,但心中这般腹诽,嘴上却依旧谦逊有礼:“如此,便有劳阁主了。” “这是什么话,那贼子犯上作乱,弑父杀兄,有违纲常伦理,天地共诛之。我等也不过只是为正义大道做些理所应当之事,无需道谢。” 这三人你一言,我一句,讲什么道德纲常,伦理正义,尽是虚伪片面之词。说到底其实也就为一丘之貉,各怀鬼胎罢了。 随后,天一云便就随古刹魔帝一同离去,前往天脉雪山疗伤,二人又在天科城分别,天一云住进一间客栈,静候消息。 待他们走后,天源将杨致和叫到内屋来,对其说道:“大长老,此番你那侄儿之事,你该如何处理?” “阁主认为该如何处理?”杨致和是聪明人,知道天源特意将他叫来必有用意,所以又将问题推给天源。 天源背对杨致和,站于窗前,负手而立,淡漠说道:“依我看,既然那秦尘是个弑父杀兄的贼子,自然是理应当诛,我们将其擒下也算是替天行道,你觉得如何?” “一切都依阁主意思。”杨致和自然不敢忤逆,不可能为了秦尘而开罪天一云。 天源闻言大喜,回过头来,热情拍了拍杨致和的肩膀,道:“致和啊,你我都是相识数千年的故友了,都活了悠长岁月,目光自当是要长远一些,那秦尘本就叛逆无道,理应当诛,且又得罪天一云这白骨洞府的神子,我等实在无谓为了他而开罪白骨洞府。” “阁主所言极是。”杨致和点了点头,面带笑意。 第二百零一章 奸计 夜幕悄然降临,凡尘喧嚣也随之寂静下来,夜深人静,月明星稀,夜晚的月sè格外柔美,清冷月华垂落凡尘,为整座九云山裹上一层银装。 九云山上祥和一片,四下僻静幽深,万籁俱寂,唯有悉悉索索的虫嘶,以及那枝头高歌的夜莺啼鸣。 两道流星自远空shè下九云山,立于山门之前,男的黑发浓密,垂落披肩,面容颇为清秀,五官端正,天庭饱满,嘴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女的桃花玉面,朱唇殷红,双眸似月,流转迷离光彩,粉颊抹过一道迷人红晕,如绸缎般柔软的发丝,蔚蓝澄澈,不扎不束,迎风飘舞。 这二人自然就是秦尘与兰魅,二人一路往这九云山赶,未曾想到抵达之际已是深夜。 这山中越发清冷,寒雾弥漫,冷风吹袭,为这绿野香地增添了些许寒意。 兰魅一袭白sè衣裙罩身,衣袂飘飘,如谪仙临尘,仙姿舞魅,腕白肌红,细圆无节,雪肤花貌,香肌玉体,没有能够不为之倾心。 “这里便是你所言的那九云阁了吗?”兰魅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有些不一般。 “正是,我那叔父是这九云阁的大长老,颇有些地位,我们可以在此逗留一些时rì。”秦尘仰望那一路通上山顶的万层阶梯说道。 那阶梯如长龙一般,自山中开辟出来,有数万阶之多,四周缥缈迷雾,左右两旁尽是苍翠绿茵。 “在此修行一些时rì之后,你就准备回北荒去找那个天一云报仇?”兰魅冷眉一横,直视着秦尘。 “自然,他弑杀我父亲与兄长,害我家破人亡,我若是不报这深仇大恨,枉为人子。”秦尘脸上布满了狠戾与寒霜,殊不知那天一云已经到了东境,也为追杀他而来。 “随你,只不过我可不会陪你去送死,我还要接着继续去四方修行。”兰魅忽然变得很冷漠,娇颜不动声sè,连正眼都没秦尘一眼。 秦尘觉得有些讶异,此时的兰魅似乎有些奇怪,至少态度变得不同以往,调皮的兰魅是不可能会露出这样冷漠的表情的,而是始终面带笑意。 “那正好,你这一路纠缠早便让我感觉不耐烦了,有你随行我倒是觉得有些不方便。”秦尘决定试探,看眼前此人是否兰魅,然而他话音刚落,一股冰冷杀机随之弥漫过来。 秦尘大惊失sè,正yù回头,便见一道七彩霞光闪烁,冲撞过来。 “嘭!” 秦尘立刻斜飞出去,栽进一旁树丛中去,灰头土脸,身上沾满露水与污泥,头上还插着几片树叶。 “该死的,你姐妹二人互换了身体能不能先知会一声?”秦尘忿忿不平,知道如今掌控身体的是姐姐兰若,而非妹妹兰魅。 “不作死就不会死,之前你几次欺凌我妹妹,我都看在眼里,而今还以为可以牵着我的鼻子走不成?”兰若冷哼说道,xìng格冷傲,自然不能听从秦尘吩咐,逆来顺受。 她与兰魅是双魂之体,故此灵魂想通,外界所发生之事她亦看在眼里,秦尘几次使坏,欺负她妹妹,她都看在眼里,自然就有所怨言。 秦尘也没有想到兰若会突然接管身体,还作死一般去挑衅她,当即便被兰若用七彩玲珑宝塔轰击出去,毫不留情,害得秦尘身体骨骼“咔咔”作响,差点断裂。 好在他的肉身足够强悍,一般凡俗岂能抵挡这圣器一击?秦尘毛骨悚然,这兰若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一下手就是杀招啊。 秦尘可以随意欺负妹妹,可是这姐姐那就...... 秦尘鼻青脸肿的从草丛中走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中腹诽:娘的,惹不起老子还躲不起? 兰若也不理他,莲步迈出,轻踏五sè祥云,散发芝兰芳香,令得秦尘也不由心中一荡。 “妖jīng!”秦尘暗骂了一声,随后也跟了上去。 到了山顶,二人就被九云阁徒众拦下,站着两位身高八尺有余的壮汉,五大三粗,手持黑铜棍,如门神似的站在那儿。 “什么人?敢在深夜闯我九云阁!”一个大汉暴喝一声,如虎啸山林,震动整个九云阁。 兰若闻言正yù动手,连七彩玲珑宝塔都祭出来了,秦尘见状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上前来拘礼,客气说道:“二位,我乃是北荒平原而来的瑶城二公子秦尘,特来此拜见九云阁大长老杨致和,还请二位通报一声。” “你二人在此稍等一会儿。”二位壮汉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而后前去禀报了。 杨致和与天源正在书房议事,忽然听见有徒众禀报,天源怒声道:“什么事?大晚上的吵吵嚷嚷,没有半点清修者的样子!” “阁主,有二人前来叩见,自称是来自北荒平原瑶城的二公子秦尘,是否接见?”徒众站在门外禀报。 “秦尘?” 天源与杨致和同时惊诧,面露惊喜,天源颇有些兴奋失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愁着无法与白骨洞府结交,此刻这秦尘就送上门来了。” 他二人方才还在议论该如何处置秦尘,没想到秦尘立刻就来了,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只要将秦尘擒住,交由天一云手中,如此一来的话势必可以引起天一云的好感,必定可以与之结交。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阁主,待我去擒住他!”杨致和也不废话,甚至可以说有些迫不及待,此人可谓是毫无顾虑,并不念及秦尘是他的侄儿,而有哪怕一丝的犹豫,极度绝情。 不得不说,秦连义这人也是愚笨,接连两次错信他人,将两只白眼狼收为义子、当成兄弟,家破人亡之后,还要被贼人算计,谋害自己的子嗣。 “慢!先不着急!”天源忽然喝停杨致和,低头沉思,似乎还有疑虑。 杨致和也诧异的停下了动作,不知天源是何意思,秦尘都在山门外了,他二人联手,势必能将秦尘擒住,还在犹豫什么。 “他身上有古神兵,又听闻其狡猾多端,你我二人出手也未必就能将其擒住。倒不如退一步,去请天一云来处置,如此一来即便那秦尘就算逃脱,也怪不得我们。”天源主要担心秦尘狡猾多端,又手段无穷,担心若是擒不住秦尘,势必会引来天一云的怪罪。 如此一来,倒不如让天一云亲自来擒,这样无无论是何种结果都怪不到他们的身上。 “阁主高见!是属下愚钝了!”杨致和立刻就明白了天源话中的意思,也很赞同,秦尘此时在莽荒声名鹊起,又是须眉大佛的亲传弟子,若是杀了他难免会遭罪于佛门,故此这块烫手山芋还是交由天一云处置的好。 “我们暂且先稳住他,而后你去将此事禀报天一云,让他来定夺。”天源无比yīn险,在此筹谋划策。 二人都不愿碰秦尘这块烫手山芋,又不想失去与白骨洞府交好的机会,故此便心生此计。 随后,天源与杨致和就佯作无恙,前去迎接秦尘,想将其暂时稳住。 “秦尘侄儿,你终于来了。”杨致和这老狐狸又在演戏,故作惋惜,走上前来与秦尘说话:“你父亲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对此我表示非常遗憾,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父亲报仇,亲手诛灭天一云这jiān贼。” 秦尘亦是不明所以,信以为真,心中感动:“秦尘多谢叔父,人常言有道,人死成灰,叔父还能如此挂念亡父,秦尘无比感激。” “侄儿莫要客气,你父亲与我有八拜之交,义结金兰,他被贼人所害,我岂能心安理得?”杨致和很愤慨,脸上闪现不忿,说道:“那天一云简直是狼心狗肺,蛇蝎心肠,你父亲如此器重他,可他却将你父亲迫害,我定然不饶他!” “弑父杀兄之仇,秦尘莫不敢忘,定然要亲自手刃那jiān贼。”秦尘怒哼一声,一提起这血海深仇,他就燃起了怒火。 之所以不肯皈依佛门,要在世间闯荡,冒着xìng命危险,便就是想有朝一rì可亲手弑杀天一云。 “此次前来便是厚颜希望叔父可暂且收留,让侄儿在此逗留一些时rì。”秦尘腆着脸要求,他已经接近突破,而且也想要暂时找到容身之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父亲与我是兄弟,你是我侄儿,你来拜访叔父,有甚客气?”杨致和作出一副不悦的样子,心中却是在窃喜,他本就yù将秦尘留在九云阁,岂料他自己却率先开言请求,正中他的下怀。 “这位乃是九云阁阁主...”此时,杨致和也顺带提起了天源。 秦尘此时目光才扫向一旁的天源,只见此人气度不凡,身披华服,头顶朝天冠,有种上位者的威严,秦尘对其躬身施之以礼,谦逊道:“见过阁主。” 天源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小友难得从北荒前来,投奔我九云阁,又是忠义之士,我自然无怨言。你大可在此住下,多少时rì都无所谓,我立刻命人去安排上好的厢房。” 他自然也希望秦尘能够留下,因为如此一来,他才有机会命人前去请天一云前来擒杀秦尘。 第二百零二章 渡劫 秦尘与兰魅二人尚且还不知杨致和二人心存歹念,便就也在九云阁常住下来,分在一个青砖素瓦的大院,分在两个厢房,也算是朝夕相对。 “你立刻前去天科城请一位名叫天一云的贵人于此,记住!要快马加鞭,尽早将其带来。”回房后,天源将一位长老唤来,让他前去请天一云来此。 因为担心有变,故此方才停歇下来不久,便就命人前去知会天一云。 “你们在这里盯着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擅离九云阁半步,明白吗?”另一面,杨致和也将秦尘等人控制起来,命人在他院外包围,将其严加看守,切不可让他离开九云阁。 “明白!” 一群强者沉声答应,每一位都有不俗的修为,辰阶三位,龙级九位,可谓是兴师动众,相信可以将秦尘阻拦。 秦尘因即将突破,导致法力极度不稳定起伏,真气絮乱,故此无法察觉到这些异状,他回房后立刻将房门锁紧,盘膝而坐,凝神静气,准备突破。 秦尘盘坐在床上,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已经无法再继续压制了。 “轰…” 秦尘的体内忽然发出嗡鸣,如海啸之声,震耳yù聋,令外围的众人都觉得惊骇,无端端这片地域怎么会出现可怕的海啸之声。 他的法力持续波动,如**般浩瀚,汹涌不断,似乎到了一个即将突破的临界点。 秦尘浑身缭绕金辉,闪烁奇芒,万物灵气全部凝聚于他体内,气息越发强盛。 他体内的青山也引起了震动,那青山中也是引动无数异象,一幕幕接连浮现,目不暇接。 先是奔腾雷电,滚滚轰动,惊天动地,害得青山内的灵兽仙禽哀鸣不止,仿佛遭到天罚。 而后又伴随交加风雨,狂风呼啸,刺骨冰冷,与这电光火舌融为一体,紧接着便是下起了滂沱大雨,暴雨如注,连绵不断,倾盆落下,随风飘洒,迎合着风雷大作。 秦尘的元神入主青山之内,立于那风雷雨泼之下,元神遭受这些风雷与暴雨的锻炼,这些异象接连纷呈,与众不同,是由青山自主产生的伟力,有锻炼元神之神能。 而此时,青山的体型也已经暴涨了一倍有余,因为修为的突破,而得到了提升。 “好小子,没想到提升修为也能为老夫疗伤。”青山山神也很惊讶,身影漂浮在青山半空,流转光芒,如彩霞缤纷、花团锦簇,五光十sè。 他浑身气质变得空灵超凡,自身的伤势也是受到了治愈,通过大青山的壮大,他的伤势也得到了治愈,大青山衍生出来的鸿蒙紫气,在修复他受创的身躯。 山神也是始料未及,没想到秦尘突破境界,提升了修为,也能让大青山产生几缕鸿蒙紫气出来。 鸿蒙紫气据说是天地之初,万物衍生之前,这世界诞生的第一缕气息,蕴含无穷威能,以及天地大道循环之力,妙用无尽。 而这鸿蒙紫气对于他的伤势自然也有绝佳妙用,可助他还原曾经的实力。 “这些异象是怎么一回事,害我心神不定。”秦尘眉头深锁,有些凝重的看着天空中叱咤风云,随之这些异象的震动,他感觉有把巨锤在重击他的心脏,令他不由得产生了胸闷之感。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力量,你别忘了,如今你便是大青山,突破之时所担当的风险已绝非一般人。”山神心头震动,昔年他成道之际也曾遇到过这种异象。 那时的他遭受漫天惊雷打击,山体被打得坑坑洼洼,其中生灵全部惊走,无数仙树灵根全部毁于一旦。 “这漫天惊雷有锻神炼魂的妙用,若是你能够承受下来,元神将会更加强大。”山神说道。 “那若是没能承受下来呢?”秦尘问了一句山神尚且没说完的话。 “那便会形神俱灭…”秦尘撇了撇嘴,这般答道。 “老贼…”秦尘不满的嘟囔了一声,暗骂山神不厚道,只说好不说坏,摆明了是在坑害他。 惊雷自云空奔腾,铺盖而下,将整座大青山笼罩,然而晴空万里无云,这些奔雷以及风雨都是以天机大道之力衍生而出,并非气象而生。 秦尘置身其中,遭受雷劈,仿佛度天劫,他并非实体,只是一道金sè光影,闪烁其芒,无任何器物在身,只能以自身法力抗衡。 另外一面,他所居住的那个小院也落下天雷,直接劈落下来,采用天地之势,大道之威,无边无尽,将整座小院给击毁,夷为平地。 秦尘的肉身遭受重创,衣襟被电击成灰,他的身体闪烁银芒,足够强大,竟然硬撼这雷击而不死,但却也不免皮开肉绽,银sè鲜血横流。 如此一来,秦尘无论是元神亦或**,都在遭受雷劫打击,锻体而炼魂,形势更加严峻,他极有可能会陨落其中。 “怎么可能!此子并非霸主之阶,却可引动天劫,这不符合常理!”在院外监视的众多强者惊骇不已,心神都被天劫的气机引动,惶惶不安,都煞白了颜sè。 古往今来,唯有霸主阶级方才能称为真正的强者,也唯有霸主才可引动天地法相,夺天地造化,渡过雷劫而化道。 若是能够成功渡劫,修为必将数倍提升,若是不能,便就是身死道消。 小院被毁,雷电继续劈落,将土地焚成焦黑,九云阁的神秀被毁坏殆尽。 且这雷电匍匐于地,具有蔓延之势,横扫四面八方,将一切阻挡之物都毁灭了。 这雷电就仿佛雷神之怒,降下的天罚,俯视天下苍生,主天地之沉浮,令人胆寒。 “快退!这雷劫深藏大道之力,若是沾染一星半点,必将死无全尸!”有人惊叫连连,飞身倒退,他们并非霸主,不可能抵挡这么恐怖的力量。 可是终究是有人慢了一步,被这雷海淹没,**瞬间被打成黑灰,骨头渣子都未曾留下。 “快去请阁主!”一人吓得肝胆俱裂,连声音都变了调,率先冲了出去。 其余的人也不敢继续在此逗留,纷纷远遁而去,雷劫神力毁天灭地,连大圣都感到棘手,更何况是他们。 天源与杨致和早就被惊动,从各自房间冲出,在空中相遇,都望见秦尘住所的方向,只见那里雷电交加,狂风呼啸,乌云翻滚长空,凝聚不散,最zhōng yāng产生一个巨大漩涡,天雷从那里劈落。 “那是天劫?究竟是何人在此渡劫?”天源大骇,神sèyīn晴不定,唯有霸主突破修为之际,方可引动天劫,此时天劫降落,他以为有霸主在此渡劫。 “那个方向是秦尘的住所,难不成是他?”杨致和作出这样的推断,心中不知为何就突然生出这种奇怪想法,总觉得此事与秦尘有关。 “绝不可能!他不过只是区区猿级而已,岂能引动天劫。”天源不信,这不符合常理。 “我等一同前去探一探究竟,到底是何人在此渡劫,一见便知。”杨致和也懒得废话,唯有见到渡劫者,方能知晓真相。 天源不语,直接飞shè过去,他亦是心中焦急,天劫之威足以毁天灭地,无比恐怖,可湮灭一切,若是不管不问的话,将会将他的九云山毁灭。 兰若正在安睡,忽觉气象变动,风云叱咤,电闪雷鸣,有股毁灭xìng的狂暴力量袭来。 她当时便就惊醒,首先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庇护身体,方才免于遭厄,只是她的住处却被夷为平地。 好在其和衣而卧,如若不然,此时极有可能就chūn光乍泄了。 她的眼眸一凝,有些冰寒,望向灰烬废墟中的秦尘,她早便知道秦尘要突破,却未想到他竟然引动天劫,险些毁掉了九云阁。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此时此刻,即便连兰若这冷若冰霜的女子也不禁动容,一位猿级引动天劫渡劫,这传出去不知要惊动多少人。 先天灵体不同凡俗,有大道气蕴,每一步成长都得天独厚,却又艰难险阻不断。他的**早就超过一般霸主,会引动天劫也是理所当然。 “山神,快想想办法,此时不但我的元神在渡劫,就连我的肉身也在遭受雷劫侵蚀,这番下去我岂不是要身死道消、死的不明不白?”秦尘也是心中震动,万万没有想到突破之际,竟然会出现这种怪事。 “别无他法,只能顺其自然,天劫之威接近无穷,连大圣都可杀死,以你如今的实力无论如何负隅顽抗都无用。”山神摇了摇头,此时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尘咬了咬银牙,也不再多言,专心致志,抵抗这青山内的天雷,他的元神被自主拉入青山,此时若是不渡劫便就无法从这里出去,既如此便就无法拯救肉身于险恶。 “轰轰…” 又有数道天雷劈落下来,气息极端恐怖,威势磅礴浩瀚,纷纷打落在秦尘元神上,从四面八方而来,他无从躲避。 “竟然真的是那小崽子在引动天劫,这不可能…他的修为分明不是霸主!!”天源赶到,第一句话就是表露出自己的惊骇,他的一张脸被雷光所吞噬,忽明忽暗。 “此子恐怖而诡异,根本不可以常理度量。”杨致和也是开言,这般说道,同样的惊骇。 〖 第二百零三章 得知真相 “这贱种当真可恨,临死之前都要毁我山门。”天源感觉可恨,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yīn狠的话来,若非天一云叮咛再三,要将秦尘交由他处置,他都想亲自出手擒杀秦尘。 “阁主无需心疼,只要我等将他交由天一云处置,便能够与白骨洞府这圣地结交,既然如此即便山门毁坏一些也不怕。”杨致和劝慰道,比起与白骨洞府结交,这区区九云山倒也真不算什么。 闻言,天源的神sè才略微好看一些,却还是冷哼说道:“说来也是,若能与白骨洞府结交,这山门要与不要都无所谓。但是此人可恨,若非顾及天一云,我早便将其擒杀了。” 二人隔空俯瞰那场中的秦尘,不敢靠近,生怕被卷入其中。 而就在此时,yīn影处忽然一道身影一闪而没,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天源与杨致和都未曾发现。 秦尘引动了天劫,大杀四方,根本无从抵挡,兰若也不敢离他太近,在第一时间离开了波及圈,藏身于一个角落。 岂料,就在无意之间听到了这等惊人消息,原来秦尘的叔父以及九云阁的阁主早便将秦尘出卖给了他的死敌天一云。 兰若心中暗骂人类卑鄙,不敢明着动手,竟然耍些yīn谋诡计,叫她所厌恶。 此事无论如何都要禀告秦尘,如若不然会害他身临险境,她匿藏于暗处,不动声sè,只等秦尘渡劫完毕。 “小丫头,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太好。”然而就在此时,兰若的身后忽然传来戏谑之声。 兰若惊得魂飞魄散,整张脸都变了颜sè,慌忙转过头去,立刻看到天源与杨致和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兰若顿时眼眸一凝,闪烁冷电,她紧咬着红唇,也知道而今的处境,自己多半要独自面对这二位月阶强者。 “小丫头,你偷听我二人说话,真当我们不知道不成。”天源冷笑连连,这里可是九云阁,有奇阵封锁,所有生灵只要深陷,都无法躲避其探测,兰若自然也不例外。 “念你是九尾天狐一族的人,倘若你肯就此离去,不多管闲事,我等便就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就让你陨落于此,你自己选择。”杨致和冷漠无情,冷冷的说道,也是铁了心要害死秦尘。 此人已无半点道德与忠义,实属豺狼之辈,昔年秦尘之父秦连义好心救他一命,还与他义结金兰,对他有救命之恩,然而此时他杀害恩公子嗣,那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这便是大多恶人的心理,若是一个人忘恩负义,那么他第一个谋害的便是自己的恩人。杨致和便是如此,秦连义对他有恩,视他为手足兄弟,他亦知道,故此如今下定决心迫害难免心中对其存有愧疚。 故此,唯有杀死秦尘,将他一家灭了去,方可遗忘过去恩德,才可消除这负罪感。 这便是人xìng,妖族不懂,兽族不通,极其复杂,世人也难以诠释清楚。 兰若并不答话,表情依旧淡漠自若,不为所动,但却直接祭出了七彩玲珑宝塔,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一时间,光芒缤纷,金风吹拂,月露吐华,玉彩映耀,各种迷离光彩皆从这塔中散乱而出,照耀天地。 见此,杨致和神sè顿时一寒,杀机浮现,狠狠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以你如今的修为根本无力抗衡我等,若是执意留下也只不过是自找死路而已,你确定不后悔?” “我尚念在你是九尾天狐一族之人,故此留了三分情面,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激怒了我等,将你挫骨扬灰,即便九尾天狐一族再如何强大,也不知是我等所为。”天源也动了怒气,兰若分明就是不识好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为妖中皇族,他早就出手将其击毙。 九尾天狐一族是莽荒极为显赫的名门望族,在妖界之内属于皇族,备受万妖敬仰。 其传承也有悠久的历史,比之一些仙府圣地都要古老,属于不朽传承一类,睥睨天下无数载,天下群雄莫不敬畏有加。 据说,九尾天狐的祖先九尾仙狐乃是一位证道的仙,已经踏入天阙,位列仙班了。 九尾天狐一脉占据了莽荒有名之灵山天丘山,此山很是奇特,不生于天地,不立于大地,而是悬浮于空中,故此又被称为摩云峰。 据说此山是由一缕混沌雾气凝聚而成,山体硕大无比,但却轻如无物,故此常年悬浮于空中,立于天魔崖之顶,山体被用数条巨大神链固定在山崖上,方才使得天丘山不会飞走。 九尾天狐一族占据了这莽荒第一灵山,无人敢与之争夺,可见其实力强大、底蕴雄厚。 望月至尊曾说过:“九尾天狐素来无弱者,最弱也是霸主,深藏不为人知之底蕴,纵然是她也不敢对这仙府不敬。” 一位至尊都自称不敢对九尾天狐一族不敬,这妖中皇族在当初也曾雄霸一时,天上地下莫敢不从。 天源与杨致和第一眼见到兰若,便就知道她出自九尾天狐一族,念及其身份特殊,特此才再三留情,没有立刻对其下毒手。 兰若依旧不言不语,莲步轻跺在土地上,刻下绝世迷阵,无数繁奥道纹从她脚下延伸出去,闪烁神xìng光芒,隐藏大道神威,将此地封锁。 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她只是熊级而已,实力逊sè许多,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故此难以有胜算,她自己亦清楚得知这一点。但却毅然选择留下,若是不将这消息告知于秦尘,他必定会惨遭这jiān贼祸害,故此不能就此离去。 “不知死活,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天源震怒,展出九云阁无上道法“九云遮天”,恐怖的威能撼动了天地,九朵祥云自虚空中浮现,颜sè各异。 九朵祥云颜sè不同,神通更是各异,氤氲悬浮在兰若的上空,有的下起了冰雹,有的落下了火焰,有的奔腾疾电、倾泻暴雨,奇妙玄奇无比。 兰若不敢有任何的小觑之心,她的神魂一分为二,一半入主七彩玲珑宝塔,一半入主幻阵之内。 这也唯有她这双魂体才方可做到,同时分出两个神魂,同时驾驭幻阵与宝塔。 兰魅也帮忙,主动陷入幻阵之中,以自己为引,牵动乾坤千万道力,以及此山的神灵之气,汇聚成这一个迷踪幻阵。 七彩玲珑宝塔金sè仙雾缭绕,七sè迷彩霞光映耀,透出了圣威,压塌了此地的所有建筑,镇压一切。 杨致和也是被深深的震撼了,没想到兰若手中拿着的竟然会是圣器,这圣器所蕴含的大道伟力浩瀚无边,仿佛不竭之府一般,不断渗透出来,汹涌翻腾,几乎崩溃了苍穹。 他顿时心生贪念,想将这圣器据为己有,也随之出手! 九朵祥云逼近,喷吐出风火雷电,恐怖威能横扫过来,一切都在无声中化作齑粉。 然,兰若有七彩玲珑宝塔这绝世圣器护持,这九云遮天难伤其分毫,可谓是万法不侵。 七彩玲珑宝塔很强大,塔顶shè出一道神光,撑起了一片不可攻破的七彩光幕,隔绝了一切法相神通。 “没有用的,这是大圣所创的无缺古法,纵然你有圣器庇护,也难逃此劫!”天源狂笑,眼中闪烁冷芒,继续推演道法,震杀向兰若。 若是兰若再强一些,或许还能借由圣器抗衡一二,只可惜她只不过才熊级的修为,无法发挥出七彩玲珑宝塔的原本实力,无法抵挡这大圣古法。 果然,七彩玲珑宝塔光芒万丈,但却震动一下,使得九朵祥云的伤害,渗透进来一些,导致兰若与兰魅同时受创,咳血不止。 然而二人都知道不可退,直接将那伤害忽视,继续cāo控幻阵,铭刻道纹。 “不好!她要布幻阵!九尾天狐一族一手幻阵通天下,若是我们深陷其中,一时半会也难以脱身。”杨致和看出兰若意图,急忙喝道。 九尾天狐一族素来以布阵而闻名于世,尤其对幻阵、杀阵最为jīng通,曾凭借门中奇阵屠杀无数雄杰。 昔年望月至尊与九尾天狐一族交好,曾去闯过传说为九尾仙狐留下的绝世奇阵“迷仙阵”,以至尊之力闯了七天七夜,都无法从中脱身,最终只能让九尾仙狐族人将其释放出来。 传闻那还是残缺的迷仙阵,谣传无缺迷仙阵甚至可杀仙,非常的霸道。 这世间,凡是与仙扯上关系的,都势必不凡,这阵法既然能被称为迷仙阵,便必定有其非凡之处,或许真的能够杀仙也不一定。 只是兰若还用不出那等高深的迷阵,她此时所用的乃是她目前所持有的最强阵法“四象锁天阵。” 杨致和看穿了兰若的意图,想要出手阻止,祭出一把银月长弓,雕镂花纹,以道力凝聚成一把道箭,搭弓shè箭。 “咻!” 那一把道箭穿透虚空,发出一声嗡鸣,箭身振动,化作一道长尾彗星,shè向兰若。 “姐姐,小心!”兰魅用神识传音提醒兰若。 兰若亦是黛眉紧蹙,心生惶恐,七彩玲珑宝塔抗衡大圣古法都很面前,不知是否能将这道箭拦截下来。,. 第二百零四章 倒打一耙 然而,她别无选择,不能就此中断,不然四象锁天阵将会崩溃,没有迷阵的依仗,她根本抵挡这二位月阶强者。 兰若皓齿紧咬红唇,月眉星眸透露冷电,闪过一道绝然。 另一面,秦尘依旧还在遭受雷劫的洗礼,身体依旧全面焦黑,皮开肉绽,银血横流,混杂一起,颜sè极其古怪。 他的气息内敛,无比平静,但却隐藏可怕力量,似乎随时都可爆发出来。 大青山内,秦尘依旧在顽抗天劫,那雷动如万马奔腾,横扫八荒,铺天盖地,势如破竹。 秦尘元神在其中也不好受,他所化身的光影忽明忽暗,几次都破碎了,结果又被他重新凝聚起来。 金sè的光影光芒变得微弱,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有湮灭的可能。 忽然,异变再生,天空不再落下光电轰雷,却在汲取大青山之神能,凝聚道力,似乎是在蓄势,准备至强的毁灭一击。 “轰...” 天空轰雷作响,震耳yù聋,惊心动魄,同时出现五道天雷,颜sè各异,红蓝绿金白,在天空交织、爬行,那行动的轨迹使天空看起来似乎有一道道的裂缝。 秦尘也是六神无主,呆呆望向天空,他明显感觉这五彩天雷有所不同,比之先前的雷电要强盛不止一倍,这将会是雷劫最强一击,故此格外凶险,他很难招架。 他既为人体,又为图腾,故此晋升便要渡两次劫,上天是公平的,给予你一些东西,便会收回一些东西。 秦尘得了大造化,秦尘便要为此付出双倍代价,若是秦尘不能在此次渡劫中安然度过,便就形神俱灭,死无全尸。 “顶住!这是最后一击,若是安然度过,便就可得到莫大好处!”山神大喝出声,要秦尘坚持住。 “又不是你渡劫,你自然会这般说话!”秦尘没好气的怒骂了一声,这山神老儿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如今已经虚弱至极,还如何面对这灭世一击。 然而秦尘却也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他凝眸怒视,眸中shè出两道金光,气势很强势,如气贯长虹,排山倒海一般。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就绝然面对,与天争命! 我还有大仇未报!我还要返回故乡!岂可就葬身于此!秦尘心中咆哮,毅然冲向五彩天雷。 “轰!” 秦尘的身影瞬间与五彩天雷碰撞,而后没入其中,转眼就被五彩天雷淹没。 “咻!” 杨致和shè出的道箭shè向兰若,这道箭蕴含他的道法真义,轻易可断山取岳,很是霸道。 这道箭直接破开了七彩玲珑宝塔的防御,而后shè向兰若,yù将其一击必杀,决不能让她完成迷阵,否则会很麻烦。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青sè玄龟忽然自虚空中浮现,拦在道箭激shè而来的运行轨迹前方。 “嘭!” 道箭顿时爆成一团星雾,转而消失! 在关键时刻,四象锁天阵被刻画出来,召唤出四象中以防御著称的玄武,挡下这强势一击。 “好险...还好赶上了。”兰魅松了口气,叹息说道。好在她在最后刻好了阵法,如若不然就是一尸两命了。 天源与杨致和也都是紧皱眉头,迷阵镇压了所在的一切,他二人也无可幸免。虽然以兰若的实力,无法伤及他们,但是却能暂时囚困他们一些时间,如今他们必须将兰若这知情者及早铲除,如若不然等到秦尘渡劫醒来,势必会立刻脱身逃去,如此一来他们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尘手持古神兵,他二人也没有十足信心能够将他拦住,故此必须立刻杀掉这兰若,不能叫她说出真相。 “阁主,我们合力破阵,千万不可让她将秘密泄露出去!”杨致和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首先施展道法,手指连连拨动长弓,shè出一支支道箭。 见状,兰若亦是叹息道:“四象锁天阵只能囚困他们片刻,长久下去势必被破,若是秦尘这段时间无法醒来,我们终将是难逃一死。为了一个人族,而葬送了自己xìng命,你觉得值得吗?” “我亦不知,我只是觉得他有所不同,不该就这般英年早逝,姐姐你不也是这么认为吗?如若不然,你为何也要出手相救?”兰魅回应,调笑说道。她了解自己姐姐脾气,一向武断,若是她不愿救秦尘,根本不会在此逗留,不会听从她的意见。 更何况如今是她掌控身体,她大可扬长而去便是,只是她却不走,选择冒死相救,便就代表她也认为秦尘该救。 兰若怫然不悦,冷哼一声,便不再与兰魅对话,专心cāo控阵法,力图拖延时间,等到秦尘苏醒过来。 四象立于阵法四面,兰若站在zhōng yāng,牵动四象之力,抵御杨致和与天源。 此阵玄妙,是为九尾天狐一位长者依靠天地四象而开创出来的迷阵,拥有四象的特xìng,青龙持法,白虎携武,朱雀神速,玄武坚固,四个特xìng抗衡天下万物。 若是杨致和与天源用道法,便用青龙抗衡,用武力攻伐,便以白虎招架,朱雀掠击奇袭,玄武力抗伤害。 一时间,他们也无法破阵而出,修为也受到全面压制,开始很被动,但逐渐推演出自己的道,便就将四象诛灭。 “铛!” 天源也出道器了,是一把混元金瓜,通体金光璀璨,氤氲灵气,直接砸向最坚固的玄武,将其打碎成灰。 四象锁天阵被破,兰若身负重伤,咳血不止,半跪于地,久久无法站立起来,神魂与肉身皆受到重创。 “区区熊级,还以为可以阻挠我们两位月阶不成?当真是自不量力,方才饶你一命你不要,既然如此老夫就送你上西天!”杨致和怒喝,面布森冷杀机,果断出手,shè出一支道箭,shè向兰若,直取首级。 兰若嘴角挂着一丝血丝,但意志坚定,不屈不挠,纵然是死也不哀声讨饶。 就在此时,秦尘忽然睁眸,shè出两道奇光,分外慑人,不可直视,他腾空而起,雄姿傲然,宛若一尊不朽圣神,睥睨天下,众生莫敢不从,令在座众人皆心生胆寒。 他往虚空一抓,直接从空气中拖出了乾坤戟,抛shè出去! “咻!” 这绝世神锋shè出,立刻引得天地都在颤栗,青sè的枪戟古朴无华,宛若废铁一般,但却没人敢轻视它,都从它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可怕而强横的气机。 这乾坤戟锐不可当,如流星划过夜空,惊心动魄,直接将道箭击碎。 满座皆惊,纷纷望向秦尘那边,不知何时雷劫已经结束,乌云散去,朗朗星空,满天星斗,玉兔东升。 兰若见到秦尘苏醒,也是松了口气,只是忽然之间她却又感觉有所不同,秦尘的气息有些古怪,并非龙级,而是......辰阶! “什么?连升两级,还跨越了一个大境界?这怎么可能!”一人仿佛是见了鬼一般,整张脸吓得惨白,天底下哪有这等古怪事情,一人竟然可以连升两级,直接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成为位阶强者? 这太不可思议了,连升两级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升两级之后还跨越了一个大境界,那是多少人修得百千年也不得的境界,他却在突破修为的时候,一同跨越了? 天源与杨致和也是变了颜sè,不曾想到会发生这等奇事,秦尘突破之后,竟然只差了他们一个阶级。 原本他们以为秦尘即便是突破,也最多只是龙级而已,与他们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然而秦尘此时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成为辰阶强者,便就有了与他们一战之力。 且秦尘手中还掌握两件古神兵,若是当真打起来,他二人也未必就能讨到什么好处。 “叔父,你这是为何?怎的对我挚友下毒手?”秦尘有些忿怒,方才刚一醒来,便就看到杨致和yù下杀手除掉兰若。 方才他在渡劫,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看到那一幕,自然就是大惑不解。 闻言,杨致和眼珠子贼溜溜一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yīn翳,计上心头,道 :“侄儿啊,你那xìng格与你父亲一样,高义薄云,乐善好施,但却容易错信他人。方才我见你在此渡劫,便就赶来探视,岂料就撞见这妖女祭出圣器,准备将正在渡劫的你迫害,好在老夫及时出手,你才保住一条小命。” “有这等事?”秦尘变了颜sè,目光直shè兰若。 兰若只是一味的冷笑,对于杨致和这卑鄙小人是极度鄙夷:“你这人yīn狠狡诈,但却胆小如鼠,此时见他突破辰阶,又手持神兵利器,不敢与之撄锋,所以就要栽赃陷害我了?” “妖女还想狡辩!方才你已经承认你是那jiān贼天一云的帮凶,刻意接近秦尘,找机会见他除去,而今见到秦尘渡劫完毕,又想蛊惑他的心智,让他救你?”杨致和倒打一耙,这老狐狸机关算尽太聪明,舌绽莲花三寸不烂。 闻言,秦尘也是面露惊骇,不可思议的盯着兰若,细想之下,她当rì在火域说要与自己结伴而行,的确有些冒然,此番看来,的确事有蹊跷。 “叔父,你所言可是属实?”秦尘的脸sèyīn沉,似是发恶的狂兽,样子颇为凶戾。,. 第二百零五章 将计就计 “秦尘小友,你叔父说的句句属实,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方才那妖女的确想要趁机杀害你。若非你叔父及时出手制止,此时你多半已经遇害,不过如今你安然无恙便是万幸。”天源自然是替杨致和说话,此时秦尘已经是辰阶强者,又手握神兵利器,他们亦不愿与秦尘轻易发生争端。 “这妖女被我二人撞破诡计,一再逼问之下,方才吐露出实情。而今见你醒来,便就想蛊惑你的心智,侄儿你切勿轻信于她。”杨致和一再jǐng告,声sè愤慨,将一切罪责推向兰若。 秦尘也很震惊,脸上忽然白一阵青一阵,双眸微凝,凝视兰若:“我叔父所言,可是属实?” “你都已经全然相信,又何必再来问我?”兰若天姿国sè,香艳夺目,此时那娇颜之上却溢满冷厉与寒霜,她知道秦尘已对其心生怀疑,如若不然不会出言询问。 “如此说来,你当真是天一云那狗贼派来的人?”秦尘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透着由衷的冰冷。 “若你相信,尽管动手便是,何须废话?”兰若依旧冷傲,不愿多作解释。 若是秦尘信任她,无需解释秦尘亦自当明白,若然不信,那即便她再多说什么亦是无用。 “侄儿,这妖女诡计多端,切勿轻信她的谗言,此时应当尽快将其除去,以免后患无穷啊。”杨致和苦口婆心的劝告道,担心秦尘会识破,如此一来他们便会很麻烦。 “兰若,若是你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我难以相信你!”秦尘淡然说道,他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知该信哪一个,一个是他父亲的结拜义弟,一个是曾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 “何须解释!若你信我,解释便是多余,若你不信,同样亦是多余。”兰若冷冷说道,娇容惨白,她的心中早已明朗,此时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多余,若是秦尘果真怀疑她,那即便她是解释了,秦尘也会将其当作是谎言。 “妖女,到了此时你还想妖言惑众,真是罪该万死!”天源怒目圆睁,喷薄出恶毒,此时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利,需立刻将这妖女铲除,否则迟则生变,秦尘会起疑心。 “我是否妖言惑众你二人心知肚明,敢做不敢当,你们也配自称为强者?”兰若兀自冷笑,觉得实在可笑,怪不得九云阁会没落,遇到这等胆小如鼠的阁主,没有半点雄xìng,不没落才叫稀奇。 “妖言惑众之后,又yù栽赃嫁祸,你这妖女当真是邪心不改。侄儿你好好看,这妖女心肠歹毒,居心叵测,试图挑拨离间,使我们叔侄二人反目成仇,你千万不要上了他的当!”杨致和眼神yīn翳,浑身有七彩神芒袅绕,准备暗中下杀手了。 此人极度狡猾,分明是他栽赃陷害,可是却倒打一耙,推卸至兰若身上。 “兰若,你若是无法给出解释,恕我难以相信你。”秦尘也是说道,而后背过身去,不再看兰若,反而对杨致和说道:“叔父,无论如何我都与他相识一场,不忍对她痛下杀手,您可否代劳。” 闻言,杨致和大喜,知道秦尘已经听信于他,故作深沉的说道:“秦尘侄儿慈善,却需知不可有妇人之仁,此次老夫就替你代为出手,只是rì后还望你可以明了,大丈夫成大业不拘小节。” “叔父教训的是,侄儿谨记在心。”秦尘的神sè难看,已然铁青。 杨致和不再多言,转过头去凝视兰若,眼中闪现冷厉,嘴上挂着狞笑,叱喝道:“大胆妖女,如今我侄儿也已经识破你的诡计,你在劫难逃了!” “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枉我妹还冒死救你,可你却恩将仇报,你们人族果然都是些卑鄙无耻之徒、狼心狗肺之人。”兰若冷笑,脸上出现愤恨,她的一双冷眸宛若刀子一般,直盯着秦尘的背影。 “妖女,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蒙骗我侄儿?我与他父亲义结金兰,乃是八拜之交,怎么可能祸害他?倒是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杨致和狞笑说道,冲杀下来,此时兰若已经身负重伤,他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 “妹妹,我早便说过人族不可信,当初便就不该与他结交,如今我们为了救他险些败亡,他却恩将仇报,听信jiān贼谗言,我们如此为他,真的值吗?”兰若苦笑,心里倍感不适,被人恩将仇报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唉......” 兰魅也是幽幽一声长叹,夹杂着许多落寞与悲凉,却什么也没有说。 二女都在遥望秦尘那绝情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杨致和冲杀下来,身上闪烁琉璃光,踏火而行,呼风唤雨,凝聚万道之力化作一支道箭,来到兰若身前,刺向她的眉心。 兰若无从抵抗,不管不问,从容赴死,自始至终未曾讨饶半句。 这杀招尽现,yīn冷杀意袭人心魄,那一支道箭闪烁寒芒,箭头刺向兰若眉心。 “铮!” 可就在此时,一声破风之音忽然从杨致和的背后传来,一道绝世神锋袭杀而来,杀意惊天动地,鬼神都要退避三舍,非常可怕。 “哧!” 绝世神锋瞬间撕裂杨致和身后的衣衫,贯穿他的身体,透体而过,将其开膛破肚。 那鲜红的血液随之喷溅而出,杨致和惊呼一声,回身就是愤怒一掌拍出,但却还是让偷袭之人逃掉了。 杨致和在淬不及防之际被偷袭,身负重伤,整个胸口都爆开了,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血肉横飞。 他怒喝一声,急忙运气凝聚法力疗伤,但却愈合的极其缓慢,这伤害之中带有大道之力,轻易无法抹除。 “秦尘侄儿,你为何要重伤老夫?”杨致和震怒不已,刚才动手行刺之人正是秦尘,若非他使出了古之神兵,他的伤势不会那么棘手。 大量法力正在流失,伤口的愈合极其缓慢,乾坤戟的锋锐古今震惊,一击出手便将其重伤,不但重创了肉身,连他的神魂也险些被震散。 “叔父,身为强者,岂能将自己的背部暴露在敌人眼下呢?这么简单的道里,你不会不知道?”秦尘嘴角浮现狡黠笑容,显然早已识破了杨致和的yīn谋诡计。 “你是怎么识破的?”杨致和面sèyīn沉,此时他也已经知道秦尘多半是识破了,不然不可能偷袭他,只是他也不知道秦尘到底为什么会识破,自己的演技应该是天衣无缝才对。可是他不但识破了自己的yīn谋,且还趁机反将一军,自己显然是被摆了一道。 “很不巧,我在兰若布阵之时神识就已经苏醒,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因为想要看看你们争斗到底所为何事,你们所言我全部听入耳中。”秦尘yīn笑说道,原来他早就洞悉了一切,还故意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使得杨致和与天源放松jǐng惕,而后趁机偷袭杨致和。 “无耻小儿!你给我纳命来!”天源气急败坏,秦尘太yīn损了,竟然将计就计,反而给他们下套。 如今杨致和已经受了重伤,战斗力全无,无法与天源一同出手,天源只能与秦尘一对一了。 天源展动身法,降临秦尘身前百米,与其遥遥相对,推演大道规则,整个人嵌合于天地之中,璀璨道纹围绕他的身体缭绕,气息越发的神秘。 “天阁主所言差矣,你二人卑鄙下贱,狼狈为jiān,意图加害于我,而今却说我无耻,这未免有些太牵强了!”秦尘嘴上挂着讥笑,严重shè出两道杀人冷电,无比犀利,仿佛可洞穿人的心魄,令人无法直视。 秦尘气息很不同,如烈火般燃烧,如cháo汐般汹涌,如云涛般翻腾,融天地之伟力,摄乾坤之大道,仿佛一尊不死不灭的浴血魔神,威风凛凛,雄风威震。 他的意志坚定,不屈不饶,百炼成钢,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实力倍增,而今法力无边,肉身坚韧,夺了天地之造化,有大气量,宛若一个盖世雄主! 秦尘发丝迎风乱舞,用法力变化出了一套衣衫,身着缟白刻金丝鹤氅,头顶暗金流云冠,衣袂飘飘,气质如羽化登天的神仙,甚是空灵。 他一手拿yīn阳盾,一手执乾坤戟,可动荡yīn阳、颠倒乾坤,有无尽无穷之威势,此时秦尘杀意滔天,一双眸子漆黑深邃,喷薄寒冷杀机,誓要将这二人屠杀殆尽,慰藉天灵! 天源与杨致和大惊,一双眼睛瞪得浑圆,这太不寻常了!秦尘的气机竟然牵动了大道,为他所控,可zì yóu摄取乾坤yīn阳之力。 这片天地变了,好似全被秦尘一人掌控,全被先天灵体的非凡特质影响! 连天地都可以驾驭,大道都可以统领,这种手段非大圣不可施展,可是秦尘却能,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大长老,此子到底是什么妖邪,为何道力生生不息?”天源心里毛毛的,感觉背脊发寒,这太可怕了,秦尘不断引动天地大道循环之力,凝聚灵气灌溉肉身,如此一来法力耗之不尽,道力生生不息,他该如何与其交战? “此子多半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特殊,不然不可能这么逆天,看他样子,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通天灵体!”杨致和也察觉了不妥,做出这样的推断。,. 第二百零六章 正面交锋 “通天灵体?”天源也是吃惊,这传说中的体质据说就可以引动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可是秦尘这样子不太像啊,他连天地都可以驾驭,望他那儿看去,仿佛就看到了一尊神王,那气机很不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他也未曾多想,只见秦尘就当作是那通天灵体,因为任他如何想也想不透,秦尘会是传说中最为逆天的体质,若然成圣,连至尊都可与之一战,非常可怕! 秦尘仿佛有着无敌战意,体内气血旺盛,如cháo鸣电掣一般,震出一股恐怖的波动,令得天地都微微震颤一下。 天源也是受到秦尘气息的印象,神sè越发的凝重,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苦战,纵然他实力高于秦尘,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姐姐,我早说过秦尘不会做这背信弃义之事,这只是他的计谋,他不会弃我二人于不顾的。”此时兰魅也惊喜非常,对兰若说道。她一直难以相信秦尘会如此绝情,而今听秦尘解释一切,便就喜出望外。 “哼!有什么好高兴的,在你我二人布阵便就醒来了,结果却看你我二人受苦受难不出手相助,纵然并非jiān邪,也好不到哪里去!”兰若冷哼说道,话语中颇有怨言,但脸sè却好看了许多。 然而,真正吃惊的应当是秦尘才对,他万万没有想到,兰若姐妹竟然会舍命救她,为此还险些败亡,秦尘心中甚是感激。 秦尘绝非愚钝之人,此时已然明了,兰若之所以不走,多半是想将杨致和与天源的yīn谋告知自己,故此才舍身取义。 “想取我xìng命,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秦尘冷斥一声,怒挥袖袍,震动虚空,将古神兵打入虚空中,而后腾出手来,施展千佛手! “咚!” 一道钟声悠扬起,万千乐器静声宁! 钟声震荡四方,将这山中迷雾也都一同震散,整座山都在颤抖,惊动了无数鸟兽。 天源以及杨致和心中都被这钟声震动一下,有所触动,面满惊骇,知道秦尘将会施展强势招数。 钟声一响,秦尘浑身便就缭绕金光,通灵神xìng,仿佛化身为一尊神佛。 大道梵音传响,仙乐奏鸣,管弦繁奏,丝竹悠扬,琴音绕耳,各种动听妙音动人心魄,净化残暴之心,洗净生灵一身戾气。 “不妙!他在抹灭我的战意!”天源大惊失sè,若是心无战意,如何能够取胜?这大道梵音太可怕了! 非但如此,秦尘四周开始氤氲漂浮起金sè仙雾,翻滚如浪,这金sè仙雾中散发出五彩虹霓光,生长出缤纷神花,圣洁金莲。 万千神佛排列,笑弥勒,怒金刚,慈菩萨,妙尊者,降龙伏虎双罗汉,左护法右珈蓝,一个个神威凛凛,弥漫彩霞与金光,空灵神圣,法相庄严。 “老匹夫,速速受死!” 秦尘暴喝,连续轰出数掌,这些神佛、乐器、刀兵、繁花随之全部飞shè出去,全部都是璀璨的金sè,如同一个大宝藏被开启,其中宝物全部被倾倒了出来。 这片天地都在震动,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崩毁一般,千佛手所载带的大道之力太可怕了,仿佛无穷无尽,蕴藏佛祖大智慧,以及那浩瀚无边的佛法道力,jīng深莫测。 天源惊骇失sè,忙展动九云遮天,化出九朵祥云,从天而降,下起暴雨烈火,与之抗衡。 然而却都无用,千佛手乃是须眉大佛集合毕生佛道真义,推演jīng深妙法,参禅悟道百万年,最终才参悟出来的无上道法。 这佛法蕴含的奥义极其丰富,大慈大悲大智慧,无穷无尽无根源,无法被揣度,难以被悟透,古往今来也就秦尘与须眉大佛二人习得过这玄妙道法。 如此倾世妙法,岂是一般圣法可以比拟的,那九朵祥云瞬间就被击溃,化成了灰烬,什么也未能留下。 天源与杨致和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秦尘的战力太强大了,明明刚入辰阶,法力尚且不平稳,就能与他这月阶强者分庭抗衡,轻而易举的就破灭了他的道法。 而后,秦尘仿佛立地化身为战神,抄起古神兵便就冲了过来,身影横过长空,划出一道金光,宛如彗星陨落一般。 “唰!” 手中乾坤戟洞穿虚空,刺了出去,将天源的一条手臂给刺穿,他的手臂当即爆成一团血雾,只剩下半条手臂半废了似的耸拉在那里。 天源诚惶诚恐,不敢与秦尘撄锋,身形连连闪现,急速爆退,远远避开秦尘,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什么?阁主竟然输给了一个辰阶强者?连我九云阁的无上圣法都无法将其降服?”九云阁的一位白眉长老很吃惊,他本以为天源要降服秦尘这个辰阶强者易如反掌,岂料他竟然落了个下风,反而被秦尘击溃,废掉了一条手臂。 “此子昔rì以猿级实力抗衡天下群雄联合一击而不死,实力高深莫测,又有古神兵庇护,不可以常理度量。”另外一位长老反驳道,对于秦尘的身份多少了解一些,毕竟秦尘现在已经轰动整个莽荒,五洲四海都知道有他这么一个狂徒的存在,若是他不知,倒是显得他孤略寡闻了。 “都别废话了,jǐng惕起来,随时准备出手,阁主不是他的对手,一会儿指定是要我们助援。此子高深莫测,切不可掉以轻心。”一位鹤发童颜的长老说道,身着祥麟锦袍,手持一把神羽蒲扇,五光十sè,此人是九云阁的二长老,实力在辰阶巅峰。 “老匹夫,你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方才你欺辱我朋友之时不是威风八面吗?如今怎的如丧家之犬,要躲躲闪闪?”秦尘面布寒霜,散发出来的杀气化作实质,变成一缕缕的寒烟,冰冷冻人,令人惊惧。 他很愤怒,刚才天源与杨致和态度嚣狂,视兰若为蝼蚁,肆意践踏欺凌,当时得意的那张嘴脸叫他厌恶至极。 天源咬牙切齿,身为九云阁阁主却被一个晚辈如此羞辱,令他在手下面前难堪,他感觉自己的颜面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了:“秦尘小儿休要得意,我今rì势要将你挫骨扬灰,你们随我出手,一同铲除外敌,将此子斩杀于此!” 此言一出,十几位强者便就腾飞而来,围绕在秦尘四周,将其包围,一个个虎视眈眈。 “单挑打不过,就想要围攻,这卑鄙无耻的做法,倒也的确挺符合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的。”秦尘冷笑连连,果然这天源与那杨致和都是一丘之貉,卑鄙无耻,毫无强者气度可言,一辈子都难成大器。 “哼!牙尖嘴利,杀你这等弑父杀兄的贼人无需讲究手段,只要将你诛灭即可!”二长老冷声喝道,搬出这样一套说辞。 “yù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这般所言,无非就是想要来个出师有名,不让天下英雄耻笑你们。只是公道自在人心,即便你们极力掩饰,依旧会有人知道你们曾做过这卑劣行径!”秦尘一步跨出,怡然不惧,周身的气息如狂龙出海,冲出万丈金华,将众人逼退了一些距离。 “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我们今rì就是yù将你屠杀,到时候对外宣传,说除去了你这弑父杀兄的狂徒恶棍,天下英雄岂会在意你这宵小之辈?”另外一位长老也是附和说道。 “无需多言,只要杀了他,我们便可与白骨洞府这圣地交好,rì后前程无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等时心狠手辣,拿你作与白骨洞府结交的筹码!”天源亦是狞笑说道,声音透着极度冰冷,杀机四伏。 众人随之一同展动道法,释放出了各种玄通神妙,祭出了各自的强大道器。 “废话多多,真当你们吃定我了不成!?”秦尘怒斥,声音如滚雷轰动,他大显神威,身上忽然冲出了一道璀璨青光,整个人都淹没在光芒之中。 而后,秦尘的身体呈千百倍放大,急剧膨胀起来,最终化作百丈大小,硕大的身体几乎可以掩盖整个山顶了。 他的威势震天动地,气冲牛斗,浑身闪烁的青光最终变成乌光,泛起腾腾黑焰,魔xìng十足。 他一手持着巨大化的枪戟,一手持着巨大化的铜盾,配上而今这个姿态,简直与昔rì的蚩尤魔神别无两样! 秦尘用自己大青山的大道法则融入古神兵内,而后便成了这副模样,云霄巨人也就成了昔rì蚩尤魔神的姿态。 他这样子,就好比是被巨大化了的蚩尤魔神,模样更具凶戾残暴,气息也越发的魔xìng。 他的身影庞大,简直快覆盖了整个山顶,将星月也都掩蔽了,两条腿如天柱一般耸立,天源等人在他眼中简直如蝼蚁般细小。 “轰!” 秦尘发威了,扫动乾坤戟,斩断了山岳,杀向四面八方! 那些强者都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逃开,远远的避开了秦尘,生怕触及古神兵,会被顷刻间抹杀成灰。 秦尘宛若魔神降临一般,浑身黑焰熊熊灼烧,魔气熏天,令得四方鸟兽惊退,空气也仿佛凝滞了。 这是魔神残留在世间的一道气,深藏于古神兵之中,此时被秦尘融入了自己的道,牵动万象气机。 第二百零七章 斩灭诸强 “嘭!” 秦尘一脚踏下,将一座桂殿兰宫踩塌为废墟,那是阁主的寝宫,天源平rì来就是在那里安卧休眠,此时却被毁了。 “大胆狂徒,胆敢毁坏我族建筑,此刻定然不能饶你!”那位白眉长老大怒,感觉声誉受损,愤然将自己的道器一个七彩斑斓的宝贝玉盒抛了出去,悬于秦尘头顶,铺下圣辉,将秦尘收入其中。 这玉盒有莫名的伟力,交织出了大道纹理,无比玄奥,是一件不俗之物。 “好!三长老好本事,这般轻易的就将这狂徒降服,你暂且将他封存,一会儿拖入将其投入老祖遗留下来的圣炉中炼化,等天一云前来拿人!”天源大笑说道,知道这三长老有着这么一件从祖辈遗传下来的不俗宝物,可摄天下万物,顷刻间可吸收一条江,转瞬间可吞纳一座山。 “此子这等狂妄,屡次不敬我九云阁,老夫早已震怒,多亏有祖先留下的不俗道器,方才能将其降服。”白眉长老说道,态度也是颇有些倨傲,将玉盒收了回来,眼角带笑,也是无比的欣喜。 “姐姐,秦尘他不会有事吧?这道器有些奇怪,似乎是......半件圣器!”兰魅惊呼了起来,看出了此物的不凡,竟然是半件圣器,怪不得可以将秦尘收入其中。 兰若也是语气凝重,不太确定的说道:“这不好说,以他如今的实力,不知可否从中脱困。” 可是话音刚落,异变就突然发生! “嘭!!” 那玉盒怦然爆炸,变作无数玉片飞溅出去,那个白眉长老最为不幸,本是喜上心头,岂料悲剧收场,也连带着被炸成了肉酱,尸骨全无。 “你们太得意了,难道你们已经忘了我手持的可是远古魔神蚩尤的古神兵,光凭一件半圣器就想将我囚禁?圣器来了都不可能!”秦尘眸中闪烁寒芒,傲立在乱风之中,身姿魁梧雄伟,手中的乾坤戟缭绕着混沌之气,流转奇异光辉。 他方才被收入那半圣器之中时,用乾坤戟击穿玉盒逃了出来,区区一件半圣器,根本不足以抵挡古神兵的神威,连圣器都挡不住它的一击,更何况是这半圣器,顷刻便被湮灭。 “联合出手,势杀狂徒!” 天源肺都快要气炸了,一张脸气成了猪肝sè,脸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狠戾。 他开启了九运山顶的阵法,将秦尘囚困在内,这是当初开创九云阁的那位大圣所创的阵法,用来庇护九云阁。 此时天源已经震怒,不顾其他,将这护山阵法用来囚困秦尘,万不可叫他离去。 “秦尘小儿,此乃我九云阁开山祖师所创下的阵法,名曰天锁连环阵,你已被囚禁在内,逃不脱了!”天源冷冷说道,声音颇为自傲,这是大圣布下的阵法,即便秦尘手段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将这阵法破解。 “逃?我可从来未想过要逃。”秦尘怪笑的摇了摇头,而后yīn森森的说道:“至少在杀死你们之前,我是不打算离开这里的!” “狂妄!死到临头,你还嘴硬!”天源看到秦尘这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更觉得愤恨,那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因愤怒而充血,布满狰狞的血丝。 “给我杀了他!” 天源暴喝,首当其冲杀向秦尘,握着那一柄金瓜,既然道法神通比不过秦尘,那便以肉身相搏。 “唰!” 其他长老也一同动手,演化自己的道,打得天昏地暗,rì月无光,也星辰都在摇曳,似乎随时都可能坠落下来。 这片天地在翻覆倾倒,空间都被这些长老的道法打得破碎,狂风呼啸,血电叱咤,雷雨倾注,整个九云山不再如同以往那般神秀壮丽,变得狂暴而充满毁灭xìng。 兰若与杨致和都纷纷退出数千米远,他们如今都受了重伤,几乎成了废人,若是遭受波及,也就死定了。 秦尘却也是心中一沉,十几位辰阶强者一同出手,威力也是不容小觑,连那苍穹都产生了变化,被轰出了数个黑漆漆的大洞。 十几道虹芒随之冲向秦尘,杀意滔天,抹杀一切,十几位辰阶强者一同出手,都想一击将秦尘毙杀! 那天源也出手了,将自己的金瓜宝锤丢向了秦尘,金瓜宝锤在飞shè的过程中逐渐变大,砸向了过来! 秦尘忙祭出yīn阳盾,挡在自己身前,那一缕强大的神威渗透出去,yīn阳盾随之又变大了一些,将秦尘如今那庞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 “铛!” 金瓜宝锤砸在了yīn阳盾上,那股蛮力十分惊人,顿时将秦尘那庞大的躯体给撞飞了出去,秦尘飞出数百米,而后猛然踏在地上,连续倒退几大步,最终一手将乾坤戟插入地底,这才止住了颓势。 可是那金瓜却像是黏在了yīn阳盾上面,还在不断的冲击,试图将其击破。 “叮叮叮...” 接连的十几道虹芒也是飞shè而来,打在了yīn阳盾之上,秦尘倍感压力,险些不支。 这些强者很强势,攻伐手段非同一般,一起出手之下连秦尘也都倍感棘手。 秦尘又被打退数步,仅仅数步,却已经跨出了百米,他的身躯重若万钧,却都被打退了数百米,可想而知这股力量有多么强悍。 “喝啊!” 秦尘忽然喝叫起来,那声音如魔吟一般,又惊天动地,震耳发聩,令人倍感惊惧。 他变化魔神姿态,身高百丈,威势震天,大气磅礴,轻易可拿云攫石,有无上神姿。 此时发威,右脚猛踏地面,深陷地底,震起漫天黄沙,而后猛然一推yīn阳盾,震出滔滔神威,将身前一切都震散,那把金瓜也不能幸免,转眼间成灰烬。 天源的脸sèyīn沉的快要渗出水来了,分外冷峻,暴跳如雷,恨不得将秦尘千刀万剐,那可是他的道器,花费了许多代价方才铸造而成的,而今却被秦尘轻易的毁掉了。 “什么?我等联手都无法将其斩杀?他到底还有多大的本事没有展现出来?”一位长老非常的惊骇,他们十几位辰阶强者联合出手,其中还有一位月阶强者在场,都无法将秦尘击溃。 “没什么好奇怪的,昔rì他面对天下群雄的联手一击都未曾败亡,且当初实力还不如现在,此子不一般,比之如今的神子圣女也不遑多让,我们一时半会儿想要将其击杀也是不可能!”二长老眼神凌厉,如刀锋一般。 他也知道,此时想要在短时间内杀死秦尘是绝不可能,唯有与其缠斗,耗尽他的法力,方才有可能将其降服。 如今开启了阵法,封闭了灵感六识以及所有气机,秦尘无法再吞纳天地灵气,法力也自然不再是无限的。 这阵法对秦尘有绝对的压制作用,好在他身为先天灵体,有逆天之能,才不会受太大影响。 “咚咚咚咚...” 秦尘也明白他们的心思,不肯给他们机会,杀意奔腾,冰冷刺骨,宛若**一般将众人淹没。他一路狂奔过来,那巨大的声音在践踏大地,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入土三分,震得地表出现龟裂,大地也在抖震。 众人见他来势汹汹,都吓得变了颜sè,都yù飞退,可是却忽然惊觉,此地阵法已经开启,所有内在之外全被禁锢其中,他们也无法幸免,根本无从脱逃。 如今一来,这便就成了困兽之斗,谁也无法逃脱,唯有杀死敌对一方,才可终止这一场杀戮。 天源也万万没有想到秦尘本领通天,遭受他与十几位辰阶强者的联合打击而不死,是他大意了。可是如今秦尘来势汹汹,有两件强大的古神兵护持,极难与之相抗衡,阵法又已经开启,他们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便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本以为吃定了秦尘,岂料竟然会是这种结果,害得自己身临险境。 秦尘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可怕,他们感觉毛骨悚然,可是被禁锢在阵法里面无法脱逃,却只能与之硬撼,多半是要凶多吉少了。 秦尘冲杀过来,化身而成的魔神巨影非常恐怖,有无尽的黑sè火焰在熊熊灼烧,魔xìng的气息令得众人惊惧。 “哗!” 秦尘用乾坤戟横扫四方,将无数高耸入云的建筑一同崩毁,连带着将两位辰阶的长老也一起袭杀。 古神兵的威力自然霸道,他们根本无从抵挡,身体接触到那一缕恐怖神威的瞬间,就被其中蕴藏的浩瀚道力绞杀成灰,什么也未能留下。 “我看你们如何阻我,布下这可笑阵法只是为你们自己作茧自缚罢了!”秦尘冷傲之音震九皋、通九霄,令得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天源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便就不将阵法开启,害得他们现在无路可逃,只得殊死一搏。 众人都很惊骇,拼了命使出自己的最强道法,想要斩杀秦尘,可是都是无用,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意,施展出来的道法杂乱无章,有瑕疵存在,被秦尘轻易化解。 “噗噗噗...” 又有三个长老死在秦尘的枪戟之下,被那缕神威绞杀,爆成一团血雾,而后湮灭在乱风之中。 秦尘魔xìng熏天,一双眼睛如灯笼般大小,如灯笼般的妖红,宛若两盏透shè天阙、惊扰九幽的天灯,霸道而又恐怖。,. 〖 第二百零八章 讨饶 “噗噗噗...” 九云阁的长老接连折损,都绝非秦尘的对手,被一一斩杀! 天源肝胆俱裂,非常惊惧,方才他已经试过,自己绝非秦尘的对手,若是手下死绝,他也终将难逃一死。 “不要杀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二长老吓得面如土sè,此时就只剩下他人一人仍然苟活,可是他知道秦尘绝不会放过他,故此为了保全xìng命竟然放下尊严,唯唯诺诺的向秦尘哀声讨饶。 秦尘并未答话,而是俯视着此人,那一双眼睛迸shè猩红的妖芒,无比深邃,似乎能将人的魂魄都摄入其中。 那个二长老肝胆俱裂,也是心生惶恐,仿佛感觉自己元神即将出窍一般。 “为何向我求饶?”秦尘低沉的声音传出,在质问二长老。 “我不想死,我是被迫的,其实我不想与你为敌,一切都是天源的意思,我是无辜的。”二长老已经豁出去了,此时xìng命要紧。 “二长老,你竟然敢背叛我?”天源厉声喝道,没有想到昔rì的部下,竟然会在关键时候背叛了他,他很愤怒。 “我早已经厌恶了你的自以为是,若不是你心存歹念,我等也不会白白送了xìng命。”二长老颇有怨念,若非天源一心要巴结天一云,他们也不至于面临如此危局,触怒了秦尘这尊杀神,此时还xìng命不保。 “二长老,平rì我也待你不薄,你竟敢这样对我?” “你觉得很稀奇吗,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而已。”秦尘冷笑说道,冷漠无情,一枪点出,将那位二长老给击杀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秦尘横跨而来,站在天源的身前,天源与之相比简直如蝼蚁一般。 “话?话是没有了,手底下见真章吧!”天源怒喝一声,浑身缭绕彩霞之光,非常空灵,他的手臂已经愈合,因为没有伤及根本,故此还有一战之力。 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便是与秦尘肉身相搏,秦尘号称肉身无敌,他与秦尘相搏,纯属找死。 秦尘嗤之以鼻,也不欺负他,将两件古神兵收了起来,以肉身与天源搏斗。 天源见状狞笑出声,暗骂秦尘太得意忘形,竟然敢赤手空拳与他这月阶强者比拼,没有了古神兵的威慑,他信心倍增。 天源毫无虚招,直接一拳轰向了秦尘的面门,秦尘也不退,回以一拳出去。 “嘭!” 两个拳头随之碰撞在一起! “秦尘小儿,你太狂妄了,竟然以肉身与我这月阶强者相搏,你与我之间修为差了十万八千里,若非有古神兵相助,你早便死无全尸了!”天源讥笑说道,眼神yīn翳冷酷,从修为上来看,秦尘差了他十万八千里,他对于自己的肉身有着十足的信心。 “若是一般辰阶强者,与你肉搏多半是要败退,只是我不同...”秦尘嗤笑的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天源见状大惊,一双眼睛充满狐疑,难以置信的盯着秦尘,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来。结果他却失望了,秦尘的脸上除了嘲讽之外,什么也没有,如此说来难道他真的还有其他依仗不成。 “你对于自己的实力过于自负,天真的以为月阶就一定能够镇住辰阶。”秦尘依旧淡漠笑道,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咔嚓!” 在天源震惊之际,一道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而后天源的手便忽然出现道道龟裂痕迹,而后就炸成了一团血雾,整只手腕都没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肉身为何如此强悍!”天源震怒了,秦尘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是他所无法识破的,秦尘jīng通玄妙的道法,可以压制他这很正常,为何连肉身也比他强悍? “你可听说过先天灵体?”秦尘微笑说道,此时他已经打算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人斩杀,纵然告诉他也无妨。 “先天灵体...你是传说中的体质?”天源惊闻之后不得了,舌桥不下,一双眼眸充斥着骇然,那种传说中的体质百万年难得一遇,而今都已经绝迹了,世人都认为这片天地不可能再诞生那种逆天存在,可是当代却又出现了? 若是早知秦尘是先天灵体,他即便是此了雄心豹子胆都不敢对其下手,先天灵体安被称为无敌体质,肉身就宛若刻下天地大道一样,有无穷玄妙神通,万法不侵,诸圣难降。 先天灵体光是肉身就堪比道器,大成先天灵体赤手空拳可肉搏有至尊道器的无上至尊,非常的可怕。 秦尘不再多言,一拳轰出,闪烁银sè拳芒,将天源的肉身轰爆成渣,血雨漫天飘洒。 杨致和心惊肉跳,身体像是得了寒病似的,簌簌发抖,他知道秦尘绝不会放过他的。 秦尘也回望过来,顿时见到杨致和,随之跨步走出,但却被这阵法散发的圣威被逼了回来,震得倒退数步。 此时秦尘方才醒悟,自己还被囚困于大圣的阵法之中,杨致和看到这一幕才微微的松了口气,好在有阵法克制秦尘,如若不然他也在劫难逃。 “有意思...” 秦尘忽然轻笑了一声,而后退了回来,静立了两秒之中,忽然浑身的黑焰汹涌翻腾,一股魔气横扫四面八方,吹拂的树枝沙沙作响,枝桠乱摆。 秦尘仿佛堕入魔道,魔xìng熏天,法力也充满的邪恶的气息,仿佛来自远古的不祥之物,使得四方皆惊。 他的威势浩大,黑焰冲了出去,溅落大地,将整片大地烧成了火海,黑sè的火焰匍匐一片,看起来很诡异。 “这阵法引动九云山之力凝聚而成,若是我无法破阵,便就将这山也给毁去!”秦尘厉啸一声,音若铿锵,斩钉截铁一般。 他那庞大的身体忽然腾跃而起,跃上百米高空,轮动乾坤戟,矛头向下,插入阵眼之中。 “啪嚓!” 一声脆响传出,整片大地开始震动起来,仿佛地震一般,绝世神锋无坚不摧,这座由大圣运用圣力所采集的九朵祥云制成的山岳无从抵挡,被乾坤戟的神力洞穿山体,破开一个大洞。 九云山瞬间四分五裂,分崩瓦解,滚石乱飞,地动山摇,土地纷纷塌陷,坠入了地底之中。 杨致和已然呆滞,被秦尘这宛若逆天一般的创举所惊呆,他知道以他的实力无法破阵,所以就选择用一个野蛮却相对有效的仿佛,将整座山都毁掉。 没了九云山,阵法的阵纹也就不全了,再也无法将其舒服,秦尘终于脱困出来。 整座山被毁,坍塌成为废土,以往的神秀清幽再也不复存在,杨致和与兰若也栽下一个深涧之中。 秦尘身体逐渐变小,回归本体,自云端之上踏着祥云落下,来到了秦尘与杨致和身前。 秦尘一言不发,面sèyīn沉似水,走向了杨致和,身为他父亲的结拜义弟,为他的叔父,结果却勾结杀兄仇人谋害于他,秦尘岂能不怒? “秦尘侄儿,有话好说,不要杀我!”杨致和慌了,竟然“噗通”一下,双膝跪地,哀求起秦尘来了。 “如今你倒是认怂了?方才你说要杀我之际,气焰是何其的嚣张,而今却来与我说这些,岂不可笑?”秦尘冷喝说道,准备下杀手了。 “秦尘侄儿不要,我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你的叔父,你不能杀我!”杨致和也看出了秦尘脸上的杀意,知道他要动手了,当即吓得脸sè苍白。 “你此时倒是想起你是我叔父来了,你勾结天一云,设计害我之时,却为何没有想起来?”秦尘依旧不理,依旧跨前一步走来,身上杀气弥漫,很是惊人。 “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贪图一时之利,而做出这不义之事,但恳请你看在我是你父亲兄弟的份上饶我一命。” “你还有脸提我父亲?”秦尘一声大喝,神sè顿时冷厉起来:“你昔年被仇敌追杀,身负重伤,濒临死绝,流落我家门口,若非我父亲救你,你早就成了一抔黄土。我父亲看重你,与你义结金兰,视你为手足兄弟,可你如何?你竟然勾结杀他的jiān贼,试图加害于我,你可对得起他?”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要杀我。”杨致和依旧讨饶。 “我与天一云之间的仇怨,你若是不闻不问也罢,我也不会加害于你,可是你竟然与这杀害你兄长的jiān贼一同联手对付我。忘恩负义不可恨,最可恨的是恩将仇报,今rì我岂可绕你xìng命?”秦尘双眸怒睁,shè出两道璀璨的金光,很是慑人。 杨致和魂不附体,惊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直打寒颤,被秦尘给吓到了 。 秦尘如今这模样太吓人,凶神恶煞,狰狞可怖,他心中有大恨,杨致和太令他失望了。若是他选择袖手旁观,不理任何一方倒也算了,秦尘最多叹一句世态炎凉,也不会有什么国际的举动,可是偏偏他勾结天一云,这等于背叛他父亲是一样的。 所以,秦尘才决意要斩他,以慰藉自己亡父与亡兄的在天之灵。 说话间,秦尘一把扣住杨致和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眸越加的冰冷。,. 〖 第二百零九章 宫阙盛宴 “不要...杀我...”杨致和依旧不死心,仍在讨饶,但完整的话语尚未脱口而出,就戛然而止。 他的喉咙被秦尘掐住,脸上憋成酱紫s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那令人生厌的声音秦尘已经不想再听,所以干脆掐住他的喉咙,让他永远无法再发声,秦尘yīn恻恻的笑道:“叔父可真健忘,方才你不是说了,大丈夫成大业不拘小节,不可有妇人之仁,侄儿定当铭记叔父教诲,所以...” “叔父可以安心的去了!” 秦尘声音忽然冷厉,右手用力一捏,渗出一股狂暴的异力,将杨致和的肉身震碎,血肉横飞。 然而秦尘身前却陡然出现一个光幕,将这些血肉阻挡,使得它们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一夜之间,九云阁被屠了满门,从徒众到阁主一共二百一十七口人,无一幸免,全部葬身秦尘手下。 九云山整个被毁了去,圣力退散,最终化作九朵祥云,飘渺散去,不复存在,九云山就好似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什么也未能留下。 “你没事吧?”秦尘来到兰若身旁,兰若的衣衫有些褶皱,看起来并不太干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也有着些许尘土,然而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艳冶柔媚的倾世颜容。 兰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语气颇为不善:“你从一开始就识破了这yīn谋?” “你听我解释,一开始我也是不明所以,所以不好贸然出手。”秦尘一见兰若神sè不对,急忙辩解道,脚步下意识倒退了数步,感觉有些不妙。 “也就是说,打从一开始,你还是对我姐妹二人心存怀疑?”兰若很快就从秦尘的话语中听出了端倪。 “这...”秦尘有些迟疑,然而就是这短短片刻间的迟疑,便是让秦尘身临险境。 “嘭!” 七彩玲珑宝塔飞过,将秦尘打入山体之中,整个人都钉在山体上。 今夜月sè柔美,玉兔东升,群星璀璨,天科城内格外的热闹欢腾,华灯高照,街道上人cháo涌动,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不断。 一座座殿堂楼阁、高堂广厦,高耸入云,错落有致,天科城在这一带属于比较繁华的都城,城内自然就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在这天科城中,有一座名为广寒宫的桂殿兰宫,这宫殿极为奢华,画栋飞甍,雕梁绣户,金柱雕腾龙,彩饰画飞凤,蔚为壮观。 这广寒宫簇拥在群峰之间,远离世俗,依山傍水,四周的景物也很不凡,万壑争流,千崖竞秀,月落乌啼,花落飘香,层层叠叠罗黛sè,山河拥翠弄岚光。 这广寒宫勾动异象,牵引月光神华,四周缭绕白茫茫仙雾,闪烁奇芒霞光,一道彩虹架空过,悬于广寒宫之顶。 此地也属于莽荒少有的灵境,时常可见孤云野鹤,奇珍异兽在此出现,这地方专门招待一些绝世强者,非赫赫有名的强者修士不得入内。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才俊,英雄豪杰,月若缺也来了,其依旧气度不凡,披金丝制成的龙挂,头发不扎不束,模样随和的多,但却依旧是不怒而威,有王者风范,令得在座的女修士都是不禁侧目。 今夜,乃是广寒宫之主安如雾大摆盛宴,邀请各方豪杰前来赴宴,身为天机府的神子,月若缺自然也在名单之中。 天机府本来就在东境,故此月若缺也经常会来这广寒宫浅酌一杯,他的实力已经突破辰阶,再过些时rì便就要度生死关。 此外不但纳兰香香、凌宇剑君夜阑珊这些熟面孔出现于此,连一些平rì不曾露面的赤阳道人、yīn阳神君,以及青蛟王也都来了。 赤阳道人一头红发如火焰,身着上等的火玉丝绸锦衣,头上别着羊脂玉发簪,火红金亮,闪烁奇芒,白皙英俊的面容无悲无喜,气质出尘,宛若神明降世,其高坐殿堂,不与其他神子圣女攀谈,显得孤傲。 一般神子圣女他不屑于结交,唯有月若缺、纳兰香香这等有着不俗资质,被冠以天骄之名天才方能入他法眼,与他搭上几句话。 青蛟王身高近八尺,身段修长,袍服雪白,头顶jīng致白玉发冠,垂落淡蓝sè发丝,一双冷眸shè寒星,两轮弯眉若勾月,亦是一位偏偏佳公子。 yīn阳神君依旧我行我素,不理众人,独自坐于一旁,孤杯独酌,叫众人见之暗道好笑。 但却无人敢小觑于他,同辈之中他进步最为神速,且战力超群,少有人可与之匹敌。 此时,望月楼的一些年轻一辈却不怀好意的盯着断yīn阳,眼神中不免流转寒意,昔rì他在一处山坳杀害他们族中众多强者,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而今仇人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 但却没人敢冒然出手,一来是忌惮他的实力,二来则是因为顾及他的父亲玄冥老祖。 yīn阳神君虽然无门无派,可是他有一位了不起的爹,虽然此爹并非李刚,但却也是一位备受敬重的前贤。 玄冥老祖自太古时期得道成圣,与须眉大佛可谓是一个时期的强者,而今已有数十万年不曾出世,不知是否坐化,望月楼因为古今这位老前辈,故此没有追究yīn阳神君。 而且当rì也是因为望月楼的年轻一辈飞扬跋扈,将断yīn阳惹恼,故此才结怨,所以望月楼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玄冥老祖非常强大,屠过真龙,灭过仙凤,在那个凶险至极的年代存活下来,成就不凡大道,他是否坐化尚且不知,望月楼不敢轻举妄动。 然,族中年轻对于此事也是了解,故此难免对于断yīn阳存在敌意。 “昔rì这yīn阳神君与那秦尘屠杀我族强者,而今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一位望月楼的年轻俊才冷哼说道,面貌冷峻,眼神带着冷光,看着断yīn阳。 “胆敢与秦尘扯上关系,我族圣女迟早屠他!”另外一人冷冷说道。 “不过是借着自己父亲余威才存活至今,否则他早不知被屠杀千百次。”一位望月楼的女子冷冷说道,嘴上挂着嘲讽的弧度。 然而她的话语刚落,忽然感觉到一股气机将自己锁定,她顿时全身冰凉,面sè瞬间煞白,有些惶恐的望向yīn阳神君。 只见yīn阳神君双眸迸shè冷芒,直勾勾的盯着这女子,众人皆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yīn阳神君身上的杀意。 众人都很惊奇,纷纷的看着那个女子,心想此女当真是大胆,竟敢触怒yīn阳神君,摆明是嫌命长。 方才他们所言,全部落入yīn阳神君的耳中,yīn阳神君平生最痛恨别人将他与自己父亲联系到一起,好似他的成就都是来源于自己父亲一般。 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yīn阳神君之所以独自游历天下,便是想要摆脱天下人对他的误解,认为他是活在自己父亲的余威之下。 他独自游历天下,历经无数险难,有了如今的实力,也算得上是一个苦修者,不曾依靠任何人,此时听到还有人说他是靠着自己父亲的余威才活到现在,当即便是不能容忍。 这杀气持续了好一阵,最终yīn阳神君继续仰头喝酒,不再理会他们,这惊人的杀气方才散去。 望月楼这边噤若寒蝉,每一个人都背脊发凉,他们并非南宫乙姬,无法与yīn阳神君分庭抗衡,单是这一缕杀气便让他们受不了了。 南宫乙姬以及无界此时正在度生死关,并未来此赴宴。 此时只是一段小小插曲,无人在意,这些望月楼的年轻才俊资质是普通,只不过是代为参加宴席而已,坐的还是下等席。 众人欢声笑语,把酒言欢,推杯换盏,此间仙雾氤氲,云蒸霞蔚,丝竹悠扬,琴声袅绕,宛若一群仙灵在作乐,杯光酒影迷乱,众人接连碰杯。 就在此时,那珠帘外走进来了一人,只见此人一袭青衫,背负青虹剑,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种yīn柔,有种不同一般的空灵以及俊秀。 “天一云,他怎么也来了,他不是在北荒吗?”有人觉得奇怪,世人皆知,天一云已经拜入白骨洞府门下,理应去白骨洞府报道,不该出现在这风雅之地才对啊。 “据说是因为追杀狂徒秦尘而来,他与秦尘之间有着宿怨。”另外一人回答道,他也是北荒之人,故此对于天一云与秦尘之间的关系是有些了解的。 闻言,月若缺不禁皱眉,高看了天一云几分,觉得此人眸运金星,气质空灵,将一身锐气极好的掩去,想必也不会是凡俗。 天一云难得从北荒来东境一趟,岂料刚入住天科城便就被安如雾请来一叙,传闻安如雾喜结天下英豪,故此也不能辱没了天一云这北荒赫赫有名的天才。 安如雾乃是圣地琳琅轩的圣女,而这广寒宫自然就是琳琅轩的其中一个府邸,赐予安如雾作闭关修炼之用。 天一云也寻到自己位置入座,与诸多神子圣女一般,也是上等席,他的面容闲适淡然,似乎对于这种场合早已司空见惯,并不有丝毫紧张,主动与各位神子圣女攀谈结交。 “宫主驾到!”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悦耳的笛声幽幽传来,紧接着一位婢女喊道。 〖 第二百一十章 安如雾 众人肃然起敬,纷纷起身相迎,转身望向高台一端,那有一幕珠帘挡住,身后有一个婀娜身姿静立,亭亭玉立,踏五sè祥云,捧灿烂花枝,那一只洁白的纤纤玉指依旧露了出来,修长嫩白,泛着莹莹光泽。 众人都惊叹,未见真容,只见其影,便就令人倾心,不难猜出这珠帘之后是站着一位绝代芳华。 传闻广寒宫宫主安如雾乃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娴静端庄,香艳夺目,乃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一些从未见过安如雾的男子便就不由得急躁起来,心中泛起异样,忍不住想要亲自上去掀开那幕珠帘,去看看安如雾的真容。 随后,那珠帘被纤纤玉手掀开,安如雾在婢女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相携踏彩,羞履托香,秀靥艳比璇玉,令得众人都陷入呆滞。 一绺乌黑发丝如飞瀑般垂落,明眸皓齿,勾魂夺魄,她有着一张瓜子脸,玉面淡拂,琼鼻秀挺,粉腮泛红,樱唇圆润,白皙的雪嫩肌肤如雪似冰,柳腰纤细曼妙 ,看起来艳美绝伦,艳冶柔媚。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令得在座每一位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诸位道友,小女子今rì在这广寒宫内设宴,不为其他,只为广结天下英雄豪杰,诸位肯从百忙之中抽出空闲赴宴,小女子实属感激不尽。”安如雾嘤然有声,如燕语莺啼。 “宫主言重了,你在此设宴盛请我等,我等才尚且应该道谢才是。”立刻有人开口奉承,已经被这安如雾迷得神魂颠倒。 随后,众人便一同醉酒当歌,有了安如雾这主人的加入,气氛更加喧闹,连纳兰香香也不禁喝得是醉颜微酡,其媚眼如丝,年方二八,如夭桃秾李,容颜也绝不亚于安如雾,此番微醺之后更加娇柔魅惑,令得不少人都看痴了。 然而,就在这些天骄英才沉迷于声sè犬马之际,两人也来到了天科城。 “你在此地等我...”在距离天科城仍有十里之际,秦尘忽然对兰若说道。他此时的脸sè很难看,yīn沉到了极点,似乎都要渗出水来。 前方,将是一切世俗恩怨的终点,了却这恩怨,他将立地成佛,皈依佛门,再也不问世事;若是不幸死去,那也就代表他只是有着这种程度的男人而已,死不足惜。 秦尘已经看透一切,此次是非去不可,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无怨。 但是他不想带上兰若,因为这是他的私人恩怨,他想自己亲手了结。 兰若顿时一怔,那张如冰河一般的娇颜,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忧虑,她凝视了秦尘片刻,方才叹息的点了点头。 秦尘没有言语,那深锁的眉毛,有种难言的情感,凝视了兰若了许久,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就此转身离去。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那张脸像是被利刀与寒风辙过,没有一丝表情。 兰若也是动容,伸出了手,却又yù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看着秦尘那绝然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姐姐,你说秦尘他会回来吗?”在身体里面,有一个声音这样对兰若问道。这声音有些颤抖,有股酸酸的味道。 “他一定会回来的!”兰若望向远方,紫芝眉宇紧锁,却斩钉截铁,重申一遍:“一定会的!” 就在儿女说话间,这山林忽然发出声响,悉悉索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此。 此地是为一处深山,夜幕薄凉,鸟语花香,花红柳绿,百花争艳,绚丽多姿,借助月华之光,兰若看清了夜幕下有一团树丛在微微颤抖。 二女惊诧不已,随后轻踮着脚,悄悄走了过去,站在那树丛之后伸头探看。 “该死的,为何这些河道都已经变更,竟然通向了粪池,害老夫至今都都未能回到东海。”那个声音在咒骂,愤愤不平。 这人自然就是本yù回归东海的天命将军,此时他身上沾满了一些污秽之物,脏乱不堪。他本以为条条河流通东海,岂料自己游走的那条河流已经被堵截,反而通往了其他地方,他一路游走之下,竟然莫名的到了一家人的粪池里去了,而后就变得这种模样了。 他一直骂骂咧咧,明明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但却确实的发生了,不知为何这东境的河流竟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本该条条溪河通东海,结果却被堵截了。 他已经离开东境万余年,而今对于东境的事情并不太清楚,昔年东海有所变故,数十条大河被水族封堵,导致一些河域水流不通。 “你又迷路了?”兰若忽然开口说道,面sè不改,依旧淡漠。 天命将军惊闻,立刻回过神来,一见到兰若便是神情窘迫,迟疑的说道:“老夫并不是迷路,只是未曾想到东境有莫大变化,以往的水路竟然不通了。” 兰若嗅到了天命将军身上的恶臭,不动声sè的倒退了几步,远远的冲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眼神之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厌恶之sè。 天命将军见状更觉窘迫,急忙转移话题:“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与你同行的那个小子呢?” “他去了结一场仇怨...”兰若淡淡说道,不再言语了,此事她没有任何的心情。 天命将军见她面sè不对,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跳入一条河中清洗他的大龟壳。 秦尘到了天科城,变化一下容貌,而后才进了城中,通过探索杨致和的神识,他知道天一云住在天科城的一处客栈,经过询问之下,方才知道他去了广寒宫赴宴。 随后,秦尘便朝着广寒宫狂奔而起,在夜幕下奔走的他,宛若一头嗅到了血腥的饿狼,非常的可怕,杀气腾腾。 到了广寒宫的顶端,山神告知秦尘天一云就在此地,根据秦尘描述的天一云样貌,山神很快就探测到此地有一人与秦尘所描述的极其相似。 “天一云,你这无耻之徒,给我滚出来!” 秦尘双眸如刀锋般锐利,他怒不可遏的吼叫着,这声音像是沉雷一般滚动着,传出去很远很远,整座广寒宫的人都听得清楚。 正在寻欢作乐的众人,忽闻这一声怒吼都是惊奇,天一云听闻之后更是怒不可遏,不知是谁大半夜竟敢对他叫骂。 安如雾黛眉紧蹙,今夜无论怎说都是她设宴请客,可是竟然有人来此打扰雅兴,丝毫不给她这个主人面子,她的脸上也出现了薄怒。 “一云兄,你在东境可曾与人结怨,怎的大半夜也有人寻你麻烦?”安如雾问道,天一云是她请来的客人,自然要保他周全,如若不然传了出去,世人皆知琳琅轩连自己的宾客都无力庇护,岂不是辱没名声。 “我初来乍到,一来不曾与人结交,二来不曾出门,谈何与人结怨?今夜会发生这等怪事我亦不知为何。”天一云也是一脸茫然,他才刚来东境,之后就一直在客栈等待消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与人接触,谈何与人结怨。 “需要我命人将其赶走吗?免他打扰我等雅兴。”安如雾又问道,醉颜微酡,脸颊抹过一道绯红,神情迷离诱人。 “慢着,我倒想要看看是何人要寻我麻烦,待我去会一会那厢。”天一云愤然起身,面沉似水,而后取出青虹剑,泛起微微星光,横撒虚空中,这道器乃是秦家祖传至宝,秦连义死后便被天一云所得,是一件少有的利器,吹毛断发,斩铁截石。 随后,天一云便就冲出了广寒宫,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在此时寻他的不痛快。 “有好戏看咯。”纳兰香香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也不怕得罪人,这般说道,也跟了出去。 众人也都惊奇 ,纷纷跟了出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胆敢如此大胆,在广寒宫前大声叫骂,又斥责白骨洞府的神子,如此一来就等于得罪了两大仙府圣地。 这胆魄不可谓不大,竟然如此失礼,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一云腾着云彩上云霄,却见一个白发老者立于那儿,他并不认识此人,便觉狐疑,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无端端斥骂于我?” 这人自然就是易容之后的秦尘,有了山神的帮助,他不断改变了自己的样貌,连气息都改变了,天一云无法察觉出端倪。 秦尘见到这昔rì的兄弟也是冷笑不已,这狼子野心的伪君子,与自己称兄道弟,百般讨好他的父亲,结果取得信任之后,却将他的父亲毒害,篡夺权位。 因为他,秦尘家破人亡,剩下他一人苟活于世,但天一云仍不肯放过他,派他去完成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令他险些葬身在诸多凶兽的争斗之中。 秦尘对于他的恨,并非三言两语便可说得清楚,已经深入骨髓,埋藏在心,时时刻刻都铭记。 而今仇人见面,自然是分外眼红,秦尘的神sè很难看,宛若yīn霾的天,黑沉沉、yīn森森。他的双眸之中闪shè着凶戾的光,嘴上浮现恶毒的狞笑,额头上凸起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口中发出一声厉啸,冲杀而来!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复仇之魂 天一云惊变颜sè,没曾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直接就杀了过来,仿佛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轰!” 一座大青山被秦尘举了起来,这大山喷薄青光,散出亿万屡仙雾,巍峨高峻,有祥麟匍匐瑞草上,玄龟潜入灵潭内,整座山是用法力勾动大道之力衍生,绝对非凡! “天一云,你纳命来吧!” 突然,一声长啸,秦尘如电芒一般飞shè而来,速度极快,如风驰电掣,眨眼间就到了天一云近前,他一手托着大青山,砸了过去。 天一云大惊,连忙展出神通,青虹剑刺出,一股恐怖的气机产生,无数虹霓凭空而生,映耀圣辉,有十来道,将虚空都给斩破了。 那些虹霓一一斩在大青山上,但却难伤分毫,被大道之力所化解。 秦尘仿佛一尊圣神,无限借用天地之力,大杀四方,施展出庇护神光,从胸口冲出了一道耀眼夺目的金光,shè向天一云。 天一云凝眉怒视,再也不敢小觑,知道这老者棘手,若是不全力应对,势必要折损。 “真当我好欺负不成?既然你要玩,我便陪你过上两招!”天一云也是大怒,暴喝说道。他身为北荒天才,举世闻名,岂能输给一个与自己修为一般的老者,这传出去是要辱没他的名声。 天一云的心中产生无限杀意,下手就再也不留情! “铮!” 青虹剑一翻,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锐气逼人,交织的光辉自剑身延续,横斩出去。 “轰!” 这一剑斩出一道绝世剑气,锐不可当,横扫而出,将大青山斩断成两截,其中的百丈瀑布都斩断了,惊吓一些异兽奔腾而出,四散奔逃。 “这便是天一云的真正实力?邪公子果真是不同凡响!”有人这般言道,非常的惊讶,这剑气好似无敌一般,无坚不摧,势不可挡。 凌宇剑君夜阑珊也动容了,那漆黑深邃的双眸难得泛起了一丝涟漪,也被天一云的剑招所惊动。 夜阑珊是用剑高手,在同辈之中无人可与之相比,而今露出这种凝重表情,便就表明天一云的剑法似乎并不弱他多少。 “青虹剑?你还有脸用这把宝剑?”秦尘越加的愤怒,这是他父亲的物件,在其死后被天一云夺取,如今看到旧物,便是心生古怪。 “我为何用不得?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取我xìng命?”天一云又斩掉那一道庇护神光,但却也被惊动,手中的宝剑不断振动,他的手亦有些发麻。 “你这宝剑是从你养父手中夺得,你为夺权位,弑父杀兄,堪称为狼子野心;而今心安理得用你养父的宝剑,便是厚颜无耻;犯下这人神共愤之事,毫无歉疚,反而在此寻欢作乐,那便是丧尽天良!” 秦尘的神sè越发的yīn暗,那声音也冷酷至极:“就你......也配这把宝剑!?” 众人一听都很惊讶,眼神有些古怪的望着天一云,未曾想到他竟然做下这等苟且之事。 “你休要满口胡言,我从未做过这事!”天一云的脸sè亦是很难看,被秦尘这样指责他心里很不痛快,况且这里这么多神子圣女在这儿,叫他们听到这等言论,对他很不利。 此事若然传了出去,天下英雄都将耻笑他,到时候他的宗门也将受辱,他极有可能会因此失去白骨洞府神子的身份,所以此时无论如何都不可承认。 “从未做过?是否当真如此,你心里清楚,瑶城城主将你养育chéng rén,是你如己出,可你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对其狠下杀手,将他一家三口逼入绝地。像你这样的无耻之徒,死不足惜!”秦尘冷喝说道。 “我从未做过,无论你怎说都无用,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栽赃陷害于我,你的目的何在?”天一云神态变得很激动,双眸喷薄着恶毒,恨不得将秦尘活撕了。 但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如若不然,便就成了恼羞成怒。 他隐忍着,心中蕴藏磅礴怒火,不知道眼前这老头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事情,他的身份又是谁,目的是什么。 “我是谁?”秦尘冷笑一声,而后一步步的从虚空中了下来,那一张苍老的脸瞬间发生改变,变得年轻、英俊,但却充斥着冷酷与无情。 他怒啸冲天:“我是谁?我是你剜心的刀,断肠的刃,撕肝的钩,扯肺的镰,我是活在屈辱与黑暗中的鬼魅,是满怀仇恨的复仇者=之魂,我是...秦家的二公子秦尘!!!” 秦尘右手一撕开脸上那道光影,真容完全展现,狠辣冷厉,杀气腾腾。 “秦尘?”天一云当即变了颜sè,眉头深锁,脸上闪现忿恨。 “他就是狂徒秦尘?那个在北荒以一己之力独战群雄而不死的妖孽?”赤阳道人浑身红光映耀,实属非凡,他也吃惊,早就听闻狂徒的一切,在北荒四处闯荡,闯下弥天大祸,但却无人可将其降服,连大圣都拿他没辙。 “他竟然也来东境了,这一下东境也会变得热闹起来了。”青蛟王衣着光鲜亮丽,嘴上带着浅笑,他知道秦尘一来,天下群雄便也会跟着踏入东境,到时候又将是一番腥风血雨。 “宫主,我等要不要出手,无论怎么说那天一云都是我们广寒宫的贵客,若是让他在这里被人杀死,后果将不堪设想。”一位老者对安如雾说道,天一云是他们广寒宫的贵客,也就关乎着琳琅轩的面子,如果身为贵客的天一云被人杀死的话,那么琳琅轩的颜面也将因此受损。 “且慢,再静看一段时间。”安如雾摆手示意,她也因秦尘所言而有所动容,对于天一云的所作所为倍感厌恶,故此不愿立刻出手相助。 在座的个人都对天一云投去鄙夷的眼光,对于秦尘的话信了几分。 “天一云,你杀我父亲,害我兄长,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取你狗命!”秦尘咆哮一声,俯冲而下,身形在虚空中连续闪现几下,来到天一云身前,乾坤戟奋力刺出。 天一云惊骇非常,忙用青虹剑斩在乾坤戟上,将其错开,避开这险要一击。 “都说了这宝剑你不配使用!”秦尘怒喝,乾坤戟再度扫了过来,恐怖的威能将青虹剑绞碎,剑身崩碎,成为漫天飘洒的碎片。 这本是他父亲的器物,而今被这无耻之徒沾染,已是不洁之物,索xìng就一并毁去! 天一云顾不得怜惜宝物,身形爆退,避开这锋锐,他的表情冷厉yīn沉,怒斥道:“我当初可杀你父亲与兄长,今rì我也同样能够杀你!现在我就送你下黄泉,让你们父子三人团聚!” “今r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秦尘也已经暴怒,到了这个时刻,天一云还是没有丝毫的愧疚,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令他无比愤怒。 “如何?你在生气,感觉愤怒?因为你父亲与兄长葬身我手?还是因为我夺取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天一云冷笑不止,仿佛丧心病狂,他也展动自己的道法,化入大道内,变化可怕的异域空间,是一个漆黑深邃的黑洞。 “天一云!”秦尘的脸上布满寒霜,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弥漫无尽恨意。 “觉得心有不甘吗?你这丧家之犬,我会想当年杀你兄长一般将你杀死。”天一云将那可怕的黑洞无限扩张,将一切都吞入其中。 这黑洞产生极为恐怖的吸力,众位神子圣女都倍感惊骇,纷纷展出自己的道,稳住身形,不至于被连带着吞入其中。 “青衫邪公子果真不同凡响,这道法竟然连我们也能一同撼动。”月若缺很吃惊,对于天一云的实力又高看了几分,一个人化道,却能影响所有人,此人的实力绝非一般。 狂风在呼啸,黑洞好比是无底风穴,内有邪力鼓荡,将一切都吞没其中,根本无从抵挡。 “小杂种,当rì杀不死你,如今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来抵挡!” 天一云口中冷斥,法力无边,如瀚海一般泛滥,牵动这黑洞之中的邪力,将秦尘一并吞入。 秦尘无法抵抗,身体被拽入黑洞之中,而后天一云一挥手,黑洞便就消失不见,一切像是从未发生一般。 天一云冷哼一声,脸上挂满了讥笑,还以为秦尘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看来也只不过就是中看不中用。 即便拥有古神兵又能如何,他这黑洞魔天术可是邪法,有恐怖的神威,妙用无穷,即便古神兵都无法破解。 据传,这黑洞魔天术并非这个世界的道法,不受这个世界道力影响,故此古神兵所蕴含的大道法则、天地神纹都无法伤害到它。 “狂徒被邪公子斩杀了?仅仅一招而已,他并无传闻之中的那般不凡。”一位修士挪揄道,感觉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这将是惊世一战,岂料竟然是这种结果。 “哧!” 忽然间,一道米粒之光绽放神彩,为七彩之sè,缤纷璀璨,光芒越发炽盛,照耀整片天地。 瞬间,一股盖世神威席卷而出,一尊魔神从天而降,打破虚空,从黑暗中走出,他一手握盾,一手拿戟,仿佛来自远古。 众人皆惊,一双双眼眸望向高空,将秦尘盯住。 〖 第二百一十二章 琳琅轩出手 “不可能,你分明已经被拖入黑洞之中,怎么可能还能逃出?”天一云难以置信,这黑洞魔天术传说并非这个世界的道法,非比寻常,是他偶然得到的,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可是今天在秦尘身上失效了。 当初,秦尘的大哥也是死在这黑洞魔天术之下,被这可怕的道法拖进黑洞之中,永坠无尽黑暗深渊。 这一切只因秦尘是先天灵体,通晓天地玄理,乾坤奥妙,在关键时刻他刻下特殊道纹,在被拖进黑暗之后,凭借道纹轨迹,而后回归此地。 “天一云,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够降我!” 光华冲天,道纹闪烁,秦尘勃然大怒,一下子消失,天空中出现他的道道残影,全部一闪而没。 “铿!” 一杆古铜枪戟从虚空中刺击而出,直取天一云的后背,若是这一击正中,他将死无全尸。 然而,天一云却像是背后长眼了似的,早有准备,身体忽然爆炸开来,变作黑烟散去。 秦尘凝眸,神sè之中出现一丝诧异,随即闭上双眼,眉心的一点出现青sè光芒,在这片天地扫shè。 忽然间,秦尘眼眸浮现冰寒,大喝道:“给我滚出来!” 随后乾坤戟便就刺向一旁去,捅破了虚空,搅动天地,颠倒乾坤。 天一云被逼了出来,露出怒sè,幻化出亿万刀剑,引得天地都在动荡,群山颤栗不已,万木抖颤,狂风席卷。 “这将会是一个惊世杀招,我们要小心点,以免被误伤。”夜阑珊提醒了一句,而后身化刺目的神光,照耀苍穹。 其他人也立刻jǐng惕起来,不敢小觑,都察觉到天一云这一招非同小可,若是轻敌,势必会付出愚蠢的代价。 “咻咻咻...” 那亿万刀剑在天空汇聚成一条长河,从天而降,杀向秦尘,杀气震九霄,魔力凌云,斩断虚空,让天地都在颤抖,摧古拉朽。 这是天一云用法力凝聚而成的刀剑,胜过一般凡俗之物,堪比普通的灵宝,亿万个灵宝全部攻击下来,这件会是多么可怕的场景,可想而知。 寒芒灼灼,化成了海洋,吞噬一切,势不可挡,拥有至高无上的锋锐。 每一道剑芒都极度炽盛,亿万道就凝聚化成了一条银sè的河流,将此地映照的犹若白昼。 众人皆惊,都很震撼,天一云一人就拥有对抗千军万马的威力,那惊世神威足以横扫一切,连神子圣女遇到都只能饮恨。 秦尘却并不惧怕,他的气血旺盛,如电闪雷鸣,而后他身上银辉炽盛,有一缕天地初始的气息席卷而出。 先天灵体发挥可怕妙用,勾动万象天力,有他人不具备的力量,是为天地之初的一缕仙气,这力量足以震慑天地万物,以及开天辟地。 秦尘如魔神降世,手持古之神兵利器,气息又极端恐怖,他一声厉啸震长空,气冲云霄与山河,有无上风姿,魔xìng十足。 乾坤戟横扫,yīn阳盾阻击,任凭那亿万刀剑足以撕裂天穹,都无法伤及分毫。 这便随神器与凡物之间的区别,纵然这凡物有亿万,也难敌神器一件,双器齐出,足以震铄古今,将那亿万把刀剑尽数抹灭。 “这秦尘何其神武,竟然将这亿万把刀剑全部斩灭,这太可怕了!” “圣女,我们必须要出手了,如若不然那个天一云当真是会出事的。”琳琅轩的长老对安如雾说道,他们看出来了,天一云多半不是秦尘,使出如此众多神通都被秦尘一一化解,他已经渐入颓势。 安如雾神sèyīn晴不定,即便她不喜欢天一云,但是关乎于宗门荣耀,也不得不出手,不耐烦的摆手示意:“动手吧。” 随后一群琳琅轩的强者便就冲杀过去,势要将秦尘斩杀,世人皆知天一云应邀来广寒宫赴宴,若是他在此出了什么差错,白骨洞府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天一云,你已是黔驴技穷了,乖乖受死吧!”秦尘怒吼着,周身被银辉包裹,那股不凡的气息不自觉的渗透出来。 “这是什么气息?怎的这般古怪,我竟然有种想要跪伏下去,顶礼膜拜的感觉。”一人惊骇不已,从秦尘渗出了那一缕气息开始,他便心神不安,浑身都在颤抖。 先天灵体应天道而生,本身就已是夺天地造化一般的存在,优于世间一切,,有着不可忤逆的意志,故此这些人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月若缺也是心生狐疑,有那么一瞬间,他神魂亦受到影响,陷入短暂的迷离状态。 天一云大惊失sè,仍然不肯死心,推演出神奇法则,变化出一个巨大的火焰巨人,浑身燃烧着可怕魔焰,手握一把火焰巨锤,狂啸震天。 它的模样很可怕,浑身都被炽盛的火焰包围,脑袋上什么也没有,唯有一只巨大的独眼,这是一只手握巨锤的独眼巨人。 这只独眼巨人高达数百丈,傲立在云端之上,将云朵都染成了火红sè,几乎覆盖了整片天空。 它举起巨锤砸了下来,那柄火焰巨锤仿佛可以击碎天空,霸道绝伦。 秦尘通体燃烧魔焰,猛然跺脚,身体也化作百丈有余,与之前斩杀杨致和等人之时如出一辙。 这魔神威风不凡,气势磅礴,惊天动地,他双脚踩踏山岳,瞬间地动山摇,手握巨盾顶天起,迎击巨锤! “嘭!” 万丈火花横飞四溅,从天空中坠落凡尘,仿佛下起了火焰雨。 “铮!” 秦尘抄起乾坤戟捅破天穹,一枪便将那独眼巨人刺穿,神威将其震散于虚无。 秦尘变化本体,再度冲杀向前,脚踏风雷而行,身畔烈火雄风,声势震动天地。 天一云再也无计可施,数次道法施展都无法击退秦尘,他的确黔驴技穷。 “杀!” 秦尘咆哮一声,双手握着乾坤戟的枪身,力劈而下,乾坤戟顿时变化成巨大光影斩落下来,声势浩大,连云海都被斩开了。 天一云脸sè惨白,退无可退,浑身的气机已经被秦尘锁定。 “唰!” 可就在此时,一条线型的光芒飞了过来,一下将天一云的腰肢缠住,而后拽向一旁。 “轰!” 乾坤戟斩出的光影扑了个空,只斩在了不远处的一座高深上,将那座高深力劈成两段。 “谁敢阻拦我杀这jiān贼!”秦尘眸中喷吐恨意,神sè凶戾,yīn沉森冷,宛若来自九幽冥府的恶鬼。 “秦尘小儿,天一云公子乃是我广寒宫邀请的贵客,绝不容许你在此对他无礼。”一位长老冷哼说道,方才正是他出手救下天一云。 “今rì是我广寒宫宴请天下豪杰的大好rì子,你来此搅局究竟是何居心?莫是以为有须眉大佛为你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另外一位琳琅轩的长老同样语气不善,他们琳琅轩也有不俗的底蕴,以及不朽的传承,根本不惧怕须眉大佛。 “与他废话什么,将他杀了!免得他打扰我们的雅兴!” 秦尘听闻凝眸怒视,大喝说道:“今rì天一云无论如何都要死,无论谁来阻拦都无用!若是你们执意要出手,便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心狠手辣!” “你放肆!”一位长老怒发冲冠,眼睛瞪得浑圆,大骂道:“你这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rì老夫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随后,这长老便就出手,口中吐出一道金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月牙银钩,飞速旋转,斩向秦尘。 “教训我?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秦尘怒喝,打出千佛手,顿时千尊神佛与菩萨飞shè出去,打得天穹都崩毁了,广寒宫也受到了影响,被波及其中,若是之前就已经刻画了特殊道纹庇护,这广寒宫估计也要被打成灰烬了。 那把月牙银钩崩碎,那位长老也被一并打退,身负重创,口鼻溢血,只剩下半条命。 秦尘果真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此时他心中只有不可遏制的恨意,谁也无法将其浇熄。 若是有人胆敢阻拦,那他便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今rì一件事情已经注定,天一云必须得死! 他要自己的父亲与兄长报仇,这也是他如今所抱有的唯一宏愿,他为复仇而生! “这秦尘果真如同传闻般肆无忌惮,竟然出手打伤了琳琅轩的长老,吃饭琳琅轩多半不会善罢甘休,rì后琳琅轩绝对会拿他问罪。”纳兰香香摇头苦笑,暗叹秦尘还是如同以往一般,一点都没有变,我行我素。 “大胆小辈,胆敢伤我族长老,今rì将你挫骨扬灰!”几位琳琅轩的长老一同出手,冲杀向前,势必要将秦尘擒杀。 “阻我者死!” 秦尘也不废话,干脆抛下了古神兵,冲了出去,以肉身相搏,他的气血旺盛,在发出雷霆一般的轰鸣声。 先天灵体发威,一踏虚空便窜出百丈远,直接一拳将一位长老打进山体里面,他的肉身无敌,将那位长老打得粉身碎骨,生死不明。 而后并不拖沓,又寻到了一个目标,飞跃过去,抓起那人的手臂,而后奋力朝地上砸去,砸出了一个巨大坑洞。 那位长老横淌其中,骨骼完全碎裂,全身淌血,奄奄一息的样子。 秦尘犹如狂兽人一般,力大无穷,根本无法抵挡,被他抓住便是死路一条。 *******兄弟们,四更开始了,但是本月四更的鲜花和上月后面一更的鲜花却没法比,难道大家都喜欢一更,而不喜欢四更吗? ,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讨价还价 广寒宫,雕梁绣柱,碧瓦朱栏,缭绕万千缕仙气,像是被云雾烘托,缥缈如仙境。 在这之外,断瓦残垣,尺椽片瓦比比皆是,都被秦尘给毁了,他仿佛逆天的神魔,近乎无敌,毁灭一切,不断征战。 众人目瞪口呆,感觉非常吃惊,秦尘竟然真的对琳琅轩的长老们下手了,而且还如此心狠手辣,一点情面都不留,将那么多名长老打杀。 天一云本以为有琳琅轩相救,可以无惧于秦尘,岂料这些长老联手都敌不过秦尘,秦尘如今抱着必杀之心,无论如何都要在此斩杀他,心怀滔天恨意,谁也无法阻拦。 “胆敢阻挠者死!” 这是秦尘发出的宣言,直接宣判了天一云的死刑,他像是兽xìng大发,气势狂暴,直接以肉身与这些琳琅轩的长老搏斗,将这些长老镇压! 他的气息很恐怖,周身被雷电包围,银sè血气冲霄而起,轰隆震动,如cháo鸣电掣,有无敌意志,可战遍天下英雄。 “天一云,你这孬种,还想继续苟且吗?” 秦尘冷哼,脸上挂着不屑的讥笑,如闪电般俯冲下来,横断长空,杀至天一云身前。 天一云脸sè惊变,雄伟的身姿踏裂虚空,无情出手,手掌斩出一道青光,锋锐无匹,斩断阻挡的一切,至秦尘身前。 秦尘嗤之以鼻,以肉身相搏,他根本不惧,这个天一云是在自寻死路。 秦尘的防御几乎无敌,同阶之内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他一拳轰击而下,shè去一个巨大拳影,通体为耀银sè,攻势猛烈,镇山断月。 青光根本不是秦尘的对手,瞬间被崩碎,同时天一云也被巨大拳影笼罩。 “嘭!” 天一云被轰入广寒宫内,但又被护宫阵法产生的异能弹飞,两种可怕的力量同时冲击他的肉身,那种力量险些将他的肉身绞死。 天一云咳血不止,难以相信,当初的废物,竟然成就如今的霸道,连他都并非对手。 “不可能,你是一个废物,不可能赢得过我!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你的父亲对你失望,你的大哥视你为累赘,你这样的人就该活在屈辱之中,凭什么赢我!”天一云目眦yù裂,无比愤恨,他居然输给了昔rì所鄙夷的废物,这对于他的自尊心造成极大的打击。 秦尘以往只懂得沉迷于声sè犬马之中,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思进取,被许多人说成废物,不被看重。 就连他的父亲与大哥,都对他深深的失望,他已经是被放弃了的人,毫无用处。 然而此时,却将昔rì名动瑶城的旷世奇才天一云逼得毫无还手之力,不可不说是造化弄人啊。 “即便如此又如何?纵然昔rì我再如何混账,也总好过你这弑父杀兄的狼心狗肺!”秦尘盖世无双,浑身流动起如美玉似的光芒,冲杀下来。 他凶狠出手,打出惊世一击,开辟出一条血路,如血中修罗,无情的屠戮。 “小辈休得猖狂!敢杀伤我族长老,我等杀你到绝望!”琳琅轩的强者再度前来纠缠,拦住了秦尘的去路,要将其毙杀! 秦尘杀害了他们的长老,完全不顾及他们琳琅轩的颜面,若是不将秦尘除去,他们琳琅轩还如何在莽荒立足。 秦尘直接伸手一探,化成一只大手,将那位长老攥在手中,而后用力一捏,顿时血浆飞溅,骨肉横洒。 “你找死!” 一个长老大怒,见到自己的同伴被秦尘活活捏死,这简直是耻辱。 他手持一把锋锐银剑,当头力劈而下,斩向秦尘的头颅,那银剑就犹如一条银龙一般。 秦尘震怒,屡次有人前来阻挡,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秦尘浑身银辉炽盛,踏着奔雷行进,身形如风行电掣。 他擒住那位长老,神sè冷厉,双手扣住他的脖颈,“咔”的一声,将他的脖子拗断。 而后,身形又隐没虚空之中,而后冲杀向前,到了另外一位琳琅轩长老身前,一巴掌将其拍飞出去,打得浑身巨颤,险些粉身碎骨。 几个长老见状都吓得脸sè煞白,秦尘神出鬼没,潜入虚空之中,完全没了踪迹,他们也无从下手。 “唰!” 秦尘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一个长老头顶,大手扣住一人脖子,另一只手将另外一位长老打飞出去。 紧接着,他抓着手中的那位长老,撞向一座大山,那座大山瞬间被轰塌,那位长老也死无全尸。 他的肉身太可怕,一旦被他擒住,就再也无法挣脱,那些长老都是辰阶修为,但却只要被秦尘的先天灵体接触,体内的法力就被压制,完全断绝,根本无法反抗。 “给我住手!”一声娇喝至秦尘身后传来,安如雾终于无法容忍秦尘连续斩杀她族中的长老,她也必须阻止秦尘。 她美貌倾城,身材窈窕,玉瓒螺髻,月眉星眼,一袭纱裙如雾云,飘飘渺渺。 她腾空而起,发出一声娇喝,追杀秦尘而来,气质很出尘,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安如雾身为琳琅轩的圣女,平时喜欢结交天下群雄,故此友人遍天下,从来都是八面玲珑,不曾与任何人有冲突。 安如雾的实力到底是属于何种境界,从未见她出过手,所以众人都很好奇。 “你说住手就住手,当我是什么?”秦尘冷笑不已,对于安如雾的吆五喝六很是不满,当着安如雾的面将一个长老撕成两半,血溅当场。 安如雾脸sè骤变,浮现冰霜,她已经出言阻止,可是秦尘却依旧不见她看在眼里,令她极度愤怒,摆明了不将她看在眼里。 “你太狂妄了,你这样做是在挑衅我琳琅轩,可知会造成何种结果!”安如雾神情凌厉,浮现出可怕的杀机。 “休要与我讨价还价,我早便说过,今rì天一云无论如何都要死,谁都无法阻拦,阻我者死!”秦尘面容冷酷,他意已决,谁也改变不了。 “我知道你与天一云有仇,但无论如何今rì天一云都是我琳琅轩的客人,你今rì在我面前杀他,便就等于明着打了我琳琅轩脸上一巴掌,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这么做的。”安如雾摇了摇头,这关乎琳琅轩的颜面,不可草率。 秦尘没有说话,只是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安如雾,对于这个妍姿妖艳的美人儿并不有丝毫的动人。 “你看这样如何,他好歹是我琳琅轩宴请的贵客,不可置之不顾,但倘若他离开我这广寒宫,死活我一概不管,你先前杀我族长老之事也既往不咎,如何?”安如雾知道就这样让秦尘放下仇恨绝不可能,唯有退一步说,开出一定的条件,方才有说服他的可能。 安如雾已经够大度了,竟然可将长老的折损弃之不顾,本身就已经放下了极大的面子。 然,秦尘却依旧面sè不改,如风霜寒冷,体内散发的惊人杀气袭人,冷傲说道:“我依旧是那般所言,阻我者...死!” “你少不识抬举,触怒了我琳琅轩,你rì后在东境将寸步难行!”安如雾也是大动肝火,秦尘分明是不识抬举,她都已经拉下脸来劝说,可他却依旧是我行我素。 “我不在乎,今rì天一云必须得死,只要能够将他杀死,我的xìng命不重要!”秦尘怒挥袖袍,在他家破人亡的那时候开始,他便就已经立志,他的余生,将为复仇而生! 为了复仇,他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他的生命,就算今rì斩杀了天一云之后,他不可避免的要被斩杀,他也死而无憾! “不行!我绝不能让你辱没了我琳琅轩,想要杀他...先过我这一关!”安如雾从虚空中抓出一面玉镜,是一件不俗的道器,刻有道纹,缭绕灵气。 虽然她听闻秦尘一番言语之后,也对天一云心生恶感,可是无论怎么说,他也是琳琅轩的客人,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琳琅轩的声誉势必受辱,天下英雄会耻笑他们,连自己的座上宾都保护不了。 而且天一云是白骨洞府的神子,身份特殊,今rì受邀来此赴宴,若是他有个意外,白骨洞府也不会善罢甘休,其中牵连甚大。 所以于情于理,安如雾都要保天一云周全,即便她心有不愿。 “那你就去死!”秦尘也懒得再说废话,狂怒吼道。他将乾坤戟刺出,贯穿长空,杀亡胆敢阻拦的一切,仿佛可以捅破天! 秦尘杀意已决,杀伐果断,谁也无法阻挡他复仇,即便是安如雾也不能,这绝世美人的倾世华容在他眼中如无物,他毫不在乎。 今rì,秦尘便是要辣手摧花,将安如雾也一并铲除,他一下手便是惊世一击,绝世神锋乾坤戟洞穿虚空,杀至安如雾身前。 安如雾娇颜黯然失sè,没有想到秦尘如此狠辣,她的眉宇也是一凝,眉心处一点朱砂红,神sè顿时变得冷漠。 其手捏一朵青莲,泛着清宁神彩,罩在她的身体,使得她看起来无比神圣。 安如雾踏空而行,身姿丰腴,雍容华贵,向前逼来,与绝世神锋碰撞的瞬间,青莲摇曳一下,然后透出了奇异的力量,将其震开。 秦尘所击出的那一击被震开,撞向另外一座高山,那座高山顿时被整个轰碎。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多管闲事 “连古神兵的至强一击都可阻挡,安如雾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http: ”赤阳道人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早闻安如雾实力非同小可、高深莫测,只是一直未有机会有幸见到,今rì一见果真非凡。 可以如此轻易的挡下这至强的一击,如今天下年轻一辈中没有几个能够做到。 “那是自然,她可是琳琅轩百万年来,资质最接近昔rì至尊的人,琳琅轩将她重点培养,视若珍宝,认为她rì后极有可能可成为一名至尊。”笑而言道,青蛟王语态倨傲,有些得意,仿佛是在说自己一样。 世人皆知,琳琅轩即将与万龙巢联姻,安如雾极有可能要嫁于青蛟王,故此论起安如雾,青蛟王便就不由自主得意起来。 秦尘亦是惊讶,他初来乍到东境,并不知道安如雾的身份,但是从其展现的资质来看,也必属不凡。 秦尘微微皱眉,如此一来自己又要花上一段时间与其争斗,迟则生变,一会儿还不知道又有谁蹦出来插手,秦尘当即撇下安如雾,朝着天一云冲了过去。 “休走!” 安如雾娇喝,正yù追赶过去,可是此时忽然有一道身影挡在她的身前。 此人俊逸非凡,但却浪荡成xìng,发丝絮乱,衣衫不整,沾有一些酒水与油渍。此时更是喝得大醉酩酊,直打酒嗝,一双眼睛似乎有些睁不开了。 “yīn阳神君,你这是何意?”安如雾柳眉倒竖,有些生气,不知断yīn阳为何要多管闲事阻拦她的去路。 “嗝…宫主啊,这乃是别人家的私事,我们身为局外人,还是少管为妙。”断yīn阳打了酒嗝,酒醉醺醺的说道。 “yīn阳神君,我想你是喝醉了。”安如雾忽然轻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古怪,带着些许冷意。言下之意无非是说,断yīn阳胡言乱语,竟然要为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来阻挠她。 “人是醉了,可是心不醉,还能分得出对与错。”断yīn阳笑了笑,拿起酒葫芦,又“咕噜咕噜”的灌下几口酒。 “yīn阳神君,若是你此刻退去,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如若不然,我便将你的所作所为当作是对我琳琅轩的不敬。”安如雾也是动怒了,断yīn阳突然的搅局让她心生不满。 “yīn阳神君与狂徒秦尘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竟然会出手相助?” 众人也很疑惑,断yīn阳为何突然间帮助秦尘,他二人分明素未平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琳琅轩,这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愚蠢。 “呀,没酒了…”断yīn阳仿佛没有听到安如雾一般,提着酒壶,一只眼睛眯了起来,使劲盯着那酒壶的壶口。 “如此说来,你是执意要帮那个秦尘了?”安如雾的声音立刻就变得冰冷,手中青莲闪烁清灵之光,准备出手了。 “谈不上帮吧,只是有些事情看不过眼,决定要推波助澜一番罢了。”断yīn阳将酒壶丢了出去,背后浮现一轮太极真图,他也准备出手了,知道安如雾实力非凡,故此不敢心生小觑。 他也鄙夷天一云,但只因他是闲云一枚,故此并不顾及白骨洞府,所以此时唯独他敢出手相助。 yīn阳神君的名号莽荒皆知,而yīn阳神君的随xìng也与他的名号一般,同样是莽荒皆知,他只凭喜好做事。 “我琳琅轩的客人你们想杀就杀,真当我琳琅轩不存在不成?”安如雾怫然不悦,手捏清宁青莲,摇动青翠辉芒,向断yīn阳逼去。 “天一云,我看如今还有谁能救你!” 而此时,秦尘腾于天一云头顶,身上银辉大作,气机与天道相合。 “隆隆…” 天穹都被撼动了,疯狂摇曳,地动山摇,一只银sè的大脚从天空中降下,直接朝着天一云践踏而来。 月若缺眼眸越发的深邃,仔细的盯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早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玲珑宝体受到了影响,竟然也在与之发生共鸣。 夜阑珊的面sè冷漠,可是心中却也被震撼了,秦尘的实力完全展现出来,被他看见。他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非常的兴奋,想要与之一战。 天一云面sè越发的yīn沉,身体一震,法力汹涌澎湃,震荡四方。 他孤注一掷,展出了不能施展的道法,气息变得yīn森邪恶,模样冷酷,一股黑雾从他的脚底产生,逐渐向上覆盖,最终到他的头顶,将他那yīn沉的面容一同掩蔽。 他整个人都置身于黑雾当中,秦尘的大脚践踏下来,踩在那黑雾上,却被那种可怕yīn邪的力量震退。 秦尘冷眸闪烁不定,有些惊奇,天一云此刻展现出来力量绝非一般,无限摄取天地生机,非常霸道。 黑雾滚滚,漫过云天,笼罩大地,如怒cháo般疯涌四面八方,方圆数十里都在其覆盖之下。 这周围的生机全部被其引动,树木与花草急速枯萎,一些飞禽异兽未来得及逃跑,被黑雾淹没,身体瞬间干瘪,血肉被掏空,成了一具白sè骨架。 “这是什么力量?为何这等凶邪,企图吞噬我的生机!”纳兰香香花容失sè,脸sè有些冰冷,此时她亦沐浴在黑雾当中,感觉浑身冰冷刺骨,那黑雾正在吞噬她的生机。 纳兰香香身体忽然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无数花朵从她的身上喷发出来,五颜六sè,闪烁奇芒,自天空中飘下,如天女散花一般。 天香宝体,有着特殊玄妙,将这黑雾隔绝在外,无法伤及她分毫。 “不寻常,这黑雾中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我从未见过。”月若缺也是发出这样的声音,声音透着惊骇。 “这是远古巫灵的邪法,天一云已经入魔了。”夜阑珊声音冷漠,嘴角牵动一丝嘲讽的弧度。 “宫主,你极力想要袒护的人竟然是一个魔,你宴请魔前来赴宴,此时要是被天下所知,想必全天下都会去你琳琅轩兴师问罪,你确定还要一错再错吗?”断yīn阳畅快大笑,没有想到事态竟然会这么戏剧xìng的发展。 安如雾一言不发,咬紧牙关,也没有想到这天一云竟然会是一个魔,主要是她想不透,白骨洞府竟然会收下一个魔作为自己的神子。 魔,古往今来被世人憎恶,它们yīn邪可怖、嗜杀成xìng,它们是邪恶与罪孽的化身,不通人xìng,不属于这个世界。 素来,魔都是要被剿杀的,从黑暗动乱弥留下来的魔如今已是被屠戮殆尽,死的死,被镇压的被镇压,而今世间应当已经没有这等生灵的存在,可是天一云得了魔的传承,使得自己也变成了魔。 这种气息不会有错,冰冷、邪恶、杀意,是属于魔的气息。 古刹魔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心所寻的弟子,竟然会是一个魔,他虽然被称为魔帝,但也是世人敬畏给予的尊称,然而天一云却真的魔。 只要魔现身于天下,那么天下英雄就势必会联合将其扫除,决不允许这等邪物活在这片世界。 “看来你已堕入魔道,神智已经被魔xìng侵蚀。真可怜,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秦尘摇头嘲笑,这天一云为了追求力量,竟然不惜堕入魔道,成为天下人所憎恶的存在。 此时,天一云的模样狰狞可怖,浑身黑雾弥漫,皮肤颜sè变成暗灰sè,身体呈数倍暴涨,强壮的肌肉将衣服撑破,露出肌肉横生的胸膛,他的头顶生出了两个魔角,身后长出一双黑sè羽翼。 天一云从黑雾中抽出一把黑sè三叉戟,他这副模样宛若远古魔神降世,周身弥漫凌厉杀意。 面对秦尘的再三追杀,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鱼死网破,要是不将自己的魔力释放出来,他根本就不是秦尘的对手。 “秦尘,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天一云眼窝深陷,冷光从里面迸shè出来,秦尘将他逼得走投无路,如今他身为魔的事情已经被天下人得知,今rì无论结果如何,他势必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因为秦尘,他失去了成为神子的机会,身份更被揭露出来,叫他如何能够不愤恨。 “铛!” 乾坤戟与黑sè三叉戟碰撞一起,出奇的是黑sè三叉戟竟然没有被打碎,显得极其不凡。 “堕入魔道,便是邪魔,残存世上也是祸害,让我来净化你!”秦尘暴喝出声,抄起大盾撞了过去。 “嘭!” 天一云被撞飞出去,肉身破碎,可是眨眼间又被黑雾修复。 众人震撼,古神兵威力强悍,他们都不敢用肉身去硬撼,可是天一云竟然可硬接一击而不死。 “我说过,我当rì可杀你父亲兄长,今rì也可以屠你!”天一云发丝狂舞,眸子如闪电闪烁,嗜杀的本xìng全面爆发出来。 “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你终究是难逃一死!”秦尘脚踏奔雷,身披彩霞虹霓,宛若一尊无敌战神,意志坚定,誓要取天一云首级。 二人的气息都很可怕,一人是魔力熏天,邪魔外道;一人的战力激昂,近乎无敌。 这将会是惊世一战,所有人都在观望,看这两个宛若战神与魔神一样的男子,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天一云,我以你之魔血,锻我不败战心!”秦尘仰天长笑,极度自信,相信胜利最终将属于他,不灭意志决定一切。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尊神魔 天一云踏在虚空之中,身影仿佛置身于黑暗,浑身被黑sè烟雾所缭绕,如邪神降临,霸道而恐怖表露无遗。 “杀!” 他怒音震响,黑sè三叉戟怒挥而出,身后的黑sè羽翼忽然展动,片片羽毛全部都飞shè而出。 秦尘手握青铜大戟,古朴无华,却又无比沉重,几乎压塌苍穹,渗出来的恐怖神威令人惊骇。 二人交手便是惊天动地,连天穹都险些被崩毁了,一把可怕凶器,一把绝世神器,如同此时二人的气息一般。 “咚咚咚...” 黑sè羽毛全部激shè在yīn阳盾上,秦尘举盾相迎,顶着巨大压力艰难向前。 黑羽破碎,成为一团团yīn冷黑雾,秦尘的身体瞬间被黑雾所包裹。 “你去死吧!” 天一云怒挥黑sè三叉戟,黑sè烟雾如狂cháo弥漫,他斩碎了此处空间,杀向秦尘。 秦尘被黑雾包裹,六识全部被封闭,不知外界发生什么变故,正准备想办法脱身之际,忽然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袭来,仓促之下他连忙举起yīn阳盾抵御。 “咳...” 秦尘终究还是受创,吐出一口殷红鲜血,六识被封闭,他分不清杀招的方向,根本无从抵挡,故此被这一击重伤。 “哈哈哈哈...你还能继续大放厥词吗?”天一云状若癫狂,仰天狂笑,再次挥动黑sè三叉戟,怒斩秦尘。 “光凭这雕虫小技就想斩我,你三聚氰胺喝多了吧!”秦尘头悬大青山,大道气息浓重,天地灵气全部朝他疯涌而至。 黑雾再也无法将其包裹,山神在暗中cāo控大青山,散发着玄灵之气,驱散邪恶黑雾。 安如雾的脸sè很难看,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一般,今rì之后,天一云入魔的消息绝对会轰动莽荒,到时候身为宴请天一云的她也难逃罪责,到时候势必要给全天下一个解释。 本yù与天一云结交,却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惹了一身sāo。所以她不再出手,否则的话,就将会被视为魔的同党。 所有人都在隔空观望,因为二人交战波及太大,他们也难免会受到影响,故此退出很远。 秦尘与天一云战得天昏地暗,每一次刀兵碰撞都会激起璀璨火星,二人身影模糊,只见其影不见其形,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们都使出了全力,意图将对方彻底抹杀,秦尘肉身强悍,气血嗡鸣,大喝挥披,有横扫千军之势,非常雄武。 天一云也不凡,浑身黑雾滚翻,魔xìng十足,声若轰雷,怒斩而来,锐不可当,异常霸道。 这两位天骄生死相搏,抛去了其他一切,融入无敌意志,只为将对方斩杀,其他全然不顾。 他们忘乎所以,将此地所有人视若无物,眼中只有对方,那深邃的眸子内都在燃烧熊熊火焰,杀气惊天。 “铛!” 又是一次猛烈碰撞,乾坤戟挥动过去,劈斩黑sè三叉戟,发出一声霸道之音,两把兵器都在嗡鸣。 忽然,秦尘身影模糊,不知何时出现在天一云背后,乾坤戟矛尖锋锐,闪烁一点寒芒,刺向天一云的背脊。 天一云始料未及,乾坤戟穿胸而过,喷出来的不是血花,而是黑雾! 天一云往后怒挥一下黑sè三叉戟,将秦尘逼退,自己率先化作一只黑sè乌鸟,逃脱秦尘的杀招。 在远空,天一云重现身影,眸中闪过一抹憎恨,刚才那一下已经被秦尘所伤,虽然他现在堪比不死之身,可是乾坤戟这样的古神兵通晓了天机,蕴藏可怕力量,连他也不能无视。 秦尘面沉似水,浑身气息古井无波,身体忽然一分为八,都很雄武,手握古神兵,冲向天一云。 “八极分相?他怎么会望月楼的不传秘术?”纳兰香香很惊讶,秦尘竟然用出了当初南宫乙姬用出的招数。 八极分相乃望月楼不传秘术,是为恐怖的古术,施法者可变法八个肉身,且都实力相同,对敌时就好比有八个自己与敌方纠缠。 只是纳兰香香很不解,这乃是望月楼不传秘术,秦尘为何懂得。 “这并非真的八极分相,而是他按照八极分相演变出来的道法,形似而神不似。”月若缺这样说道,识破了这个道法的根本,并非真的八极分相。 闻言,纳兰香香也是惊诧,再度望向秦尘之际,果真发现与八极分相有所不同。 八极分相八个都是真身,而秦尘所变化的八个分身却只有一个是真身,其余七个都是他用道法变化出来的虚影。 八个秦尘杀至天一云近前,都是怒刺乾坤戟,八杆枪戟贯穿而去,难分真假。 天一云亦是吓了一跳,同时出现八个秦尘,一时间他也看不穿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只能仓促还击。 这片天地一下子被捅破了,像是破碎的玻璃似的,天空开始脱落,一片黑暗空间随之呈现出来。 八杆枪戟齐指天一云,将其杀得败退,几乎阵亡,他虽不死,但只因有黑雾之中的邪力支撑,随之秦尘每一次刺杀,他身上的黑雾就受创一些,稀薄一些,渐渐的也就消耗了不少。 天一云渐入颓势,不少人都看出他快要支撑不住,多半要陨落了。 “负隅顽抗,今rì必斩你!”秦尘冷哼,站在云端之中,不断袭杀,完全不给天一云还手的机会,他下手极其狠辣,下下都是往死了招呼,深仇大恨,今rì必报! 天一云分不清真假,身体被冲击的歪七扭八,身体破碎后再修复,修复后再破碎,如此重复不断,险些就此陨落。 秦尘的速度太快了,肉眼难以捕捉,且又有七个化身替他掩护,更加无法看清哪个是他。 “混账!” 天一云暴喝,斩出一条黑sè巨龙,通体由黑雾凝结而成,围绕在山岳之间,盘旋卧俯,张开血盆大口,猛然往上咬去。 八道身影顿时被吞没七道,剩下一道真身脱逃出来,这是一条由道力演变的魔龙,身体有道纹的气息,交织出了天地法则,很不一般。 “咻!” 秦尘神sè冷漠,愤然掷出了乾坤戟,那杆枪戟化作数十丈长,五六丈宽,藏有无尽神威,从天空中shè下,刺入魔龙的头颅,将它的脑袋整个破开了。 魔龙哀鸣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雾滚滚,就此散去。 乾坤戟的威力无穷,将那座山体都连同崩碎了,枪戟插在半山腰上,逐渐变小。 秦尘俯冲下来,抓住枪戟,而后再度冲上云霄,趁着而今战意强盛,一举将天一云击杀。 秦尘满怀恨意,跟不要命似的,每一下攻击都是以命换伤,只顾杀伐而不顾防御,像是发了疯的狂牛,谁也无法阻挡这趋势。 天一云心惊肉跳,见到秦尘如此凶悍心生了惧意,已无斗志与战心,败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轰隆”一声,秦尘变化魔神形态,浑身黑焰蒸腾,模样与天一云极其相似,气息倒也有些相似之处。 他的肉身暴涨数倍,与天一云一般大小,黑焰冲霄,气息如一座巨峰一样雄壮,冰冷的眸子张开,两点血芒随之迸shè出来,让人胆寒,仿佛是一座杀伐果断的魔王,杀意滔天,准备屠戮天下。 “什么?他也堕入了魔道?这气息也属于魔!”有人惊呼出声,感觉到秦尘身上的魔xìng。 “这气息并不纯粹,只是与魔相似,是蚩尤魔神霸道气机的极致表现,未能成尊、便就成魔,带有蚩尤魔神的不甘与怨恨。”有人立刻反驳,秦尘的气机虽然凶悍,但却更加偏向于霸道,是蚩尤魔神道力的极致体现,与天一云那完全yīn邪的气息大有不同,并非堕入魔道。 众人听闻,这才稍稍的喘了口气,世间一下子出现了两个魔,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大轰动。 平rì以来,魔这种邪物难以觅见,一下子要是出现两个,只怕死这天都要变了。 这是秦尘的最强杀手锏,将自己的力量与古神兵的力量融为一体,将会将他的肉身强度提升到最高,一拳下去足以打碎山河。 风云变化,天sè失sè,一股不亚于天一云的恐怖气机四处飘荡,众人感觉心寒。 天一云的“邪”是实质xìng的,而秦尘的“邪”却是潜在xìng的,各有不同,但却同样霸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魔xìng”强绝一分,还是我的“凶戾”更胜一筹。”秦尘嘴角挂着冷笑,那眼神很玩味儿,如猫抓老鼠。 “喝!” 秦尘怒音震四方,一拳打在虚空,将虚空崩碎,而后猛然一探,手掌变化巨大,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可怕风穴,将天一云吸了过来。 天一云始料未及,被吸到秦尘身旁,而后秦尘一记正拳击出,直接轰向天一云的面门,将其打飞出去,撞碎了数座大岳,方才止住了身形。 “唰!” 秦尘身影一闪,继续紧追过去,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势如猛虎。 在那群山之巅,两人展开了可怕的肉搏战,都抛弃了手中的武器,拳来拳往。 凭借那诡异黑雾的护持,天一云的肉身竟然短时间能可与秦尘的先天灵体撄锋,两具强横霸道的肉身搏斗,拳拳到肉,发出“嘭嘭”的闷响。 虽然看似野蛮,但是众人却也能够从中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劲力,一拳绝对可以击溃一座山。 〖 第二百一十六章 除贼诛心 “这是一场野蛮的肉搏战,但是二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大道法则体现,他们将自己的道融入**之中,才能产生这种恐怖效应,一拳可以崩碎山河。”月若缺看得心惊,发出这样的言论,心中暗忖:不愧都是当下的天骄,实力都很恐怖。 莽荒,没有太古年间的霸道与沉厚,没有黑暗动乱的恐怖与神秘,但这却是群雄辈出的年代,无数天骄诞生于这个年代,将会引领一个截然不同的变革,成群雄逐鹿之势。 想要在这群天骄之中脱颖而出绝非易事,唯有不断追逐大道,力图更强,方才能引领一段巅峰,被世人所牢牢谨记。 历来至尊都与众不同,惊采绝艳,震铄古今,取天下于股掌之间,为世人所顶礼膜拜。 而今天下人的目标无一不是朝着至尊前进,若然能够成为至尊,便就可名垂千古,载入史册。 月若缺看到秦尘与天一云争斗,知道同辈之中仍有不逊sè于他的存在,若是无法超越他们,至尊之位将与他无缘。 他深刻的意识到了威胁,更加确定此次回去天机府之后,必须立刻进入生死关修行,唯有变得更强,方才可与这些天骄相比,不落人后。 其他各位神子圣女心中也受到影响,此乃英雄辈出的年代,若是不勤劳刻苦的修炼,极有可能就会被人追上。 秦尘与天一云苦斗数千回合,天光已经破云,旭rì东升,即将破晓,二人还未分出胜负。 整座山顶已经一片狼藉,此处本为一片山林,但却被毁得树木倒塌,断枝烂叶比比皆是。 “这邪公子果然不同凡响,骁勇至极,可惜堕入了魔道。”有些人看得心惊,一些神子圣女都自叹不如。 “狂徒秦尘也不一般,本以为他之所以强盛是完全借助古神兵的力量,岂料肉身也如此强悍,竟然可以拳头与天一云对轰!”有人发出这样的感叹,彻底改变了想法。 “二人都当代少有的天骄,战力无双,势均力敌。”众人心惊肉跳,闻名不如见面,今rì一见,无论是秦尘还是天一云,都让他们震撼不已。 “咚!” 秦尘暴怒出拳,比常人大上数倍的拳头轰击在天一云的胸膛,把他的胸膛打得凹陷下去,身体飞了出去,撞断了无数参天巨木,方才止住。 天一云面sèyīn沉,神sè恐怖狠戾,猛踏大地,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身体如离弦之箭一样反扑出去。 他的胸膛正在被黑雾修复,眨眼间就完好如初了,他的肉身虽然不如秦尘强悍,但却有无限再生能力,方才可与之并肩。 秦尘感受到天一云那恐怖的杀机,快速倒退,可是为时已晚,天一云速度极快,宛若一头蛮牛,冲撞而来,双手拦腰将秦尘抱起,而后奋力撞向一块巨大岩块。 秦尘发出一声闷哼,背后布满了灰尘,这座大山的一切都已经具备灵xìng,那块巨岩自然也坚硬无比,秦尘这样被冲击撞上,身体难免受创。 但好在先天灵体霸道,伤势远不如天一云恐怖,只是没办法立刻愈合罢了。 无形的杀意惊天动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背脊发凉,好像沐浴在冰坛当中。 “最后一击,除贼诛心!”秦尘暴喝,浑身涌现出可怕杀意,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抵挡,他的身材魁梧雄伟,赤手空拳的样子宛若一尊神王,他的双眼shè出了血电,将一切都给洞穿。 “送你去阎王,黄泉路上替我向你兄长与父亲问好!”天一云也是发狂了,魔气席卷,大步上前,逼向秦尘,展动无量道法,一拳轰击而出,随后身体顿时喷薄出漫天黑雾,冲向了秦尘。 秦尘也不逊sè,将大青山打了出去,与黑雾碰撞在一起。 众人看到了如此惊人的景象,黑雾如怒涛,疯涌而至,掩埋了整座大青山。而大青山却散乱出混沌雾气,将邪恶的一切隔绝,黑雾始终无法越过雷池半步,进入大山之内。 双方在互相磨蚀,谁先撑不住,谁就先败亡,所有人都被镇住了,这堪称灭世一击,并不逊sè于大圣手段,他们很惊骇。 两尊强大的魔神在斗战,攻击力举世无敌,将脚下的土地夷为平地,方圆数十里皆不可幸免,山体崩塌,河流碎裂,连那广寒宫的守护阵法都无法抵挡,被崩碎出一个缺口,导致整个广寒宫被那股力量侵蚀,倒塌成了废墟。 这一极乐之地,安如雾的寝宫,从此烟消云散,什么也未能留下。 然而安如雾却并不顾及自己的寝宫,她的眼眸已经被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所吸引,这二位天骄的战斗惊动在场所有人,使他们热血澎湃,斗志昂扬,挑动起了他们的战意。 安如雾的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心中也在躁动,也想出手与之一战。 夜阑珊眸中有光辉闪烁,瞳孔极具收缩,他想要上前去搏杀,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在强行按捺自己的战意。 此间,秦尘负yīn而抱阳,yīn阳在其手,身后浮现太极真图,飞速旋转。 此刻,秦尘心无旁骛,专心演化自己的道,心中宁静平和,非常超然。他踏步走了过来,手捏yīn阳,一步一步踏上大青山,地上出现了一些彩sè的脚印,那是他的道、他的路,他的玄妙之法,他在这绝世杀机、必死危局之中感悟了天道,演化出了不同寻常的自我大道。 “yīn阳真法?他又演变出了一个惊世道法,此子非同小可啊。”一位老一辈的修士感叹道,他是一个仙府的长老,但是看到了这一幕还是不禁要发出这样的感叹,认为自家的神子比不上秦尘。 “并非演变,而是开创,他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屑于再借用别人的道,他在这危局中明悟了一些天地玄理。”yīn阳神君断yīn阳却是这般说道,论yīn阳真法,当今世上无人可与他相比,纵然一些老一辈的老妖jīng与他论yīn阳乾坤都要哑口无言,他jīng通了一切。 可是秦尘此时所施展的yīn阳道法却与他截然不同,并非模拟他的yīn阳真法,而是自己开创出了全新的一种道法,可以勾动天机与万象,造就天成,与大道契合,与天地同一。 “与天同一,此道法干脆就叫天一乾坤吧。”秦尘笑了笑,负yīn而抱阳,太极大道呈现,一只yīn蛇、一只阳鱼,贴着他的身体游走,划出了大道的痕迹,很不一般。 他对于天道的感悟,又再加深了一层,这将会对他受用无穷,此刻的感觉将铭记在心。 yīn蛇代表真yīn,阳鱼代表真阳,象征了死与生,是一种超脱一切的境界,秦尘此时正在生死之间徘徊,故此感悟出了这样的生死之道。 而yīn蛇与阳鱼在他身上游动,便就代表他如今亦生亦死,乃成就一个可怕境地,一切道法都难以斩杀他,因为他已经死了,而他却可肆无忌惮的杀伐,因为他也还活着。 他走上了大青山,其中仙灵之物都在雀跃,腾空而上,一只五彩凤凰长啸一声,舞动长空;一头斑斓祥麟践踏虚空,在云端之中奔腾;一条弥漫火焰的神龙龙吟传出,在天空中飞腾。 秦尘的步履轻灵,仿佛缩地成寸,一下子就登上了山顶,而后从山顶上一跃而下,坠入那滚滚黑雾当中。 “他这是在干什么?莫不是故意寻死不成,竟然跳入那黑雾之中,会被侵蚀成白骨的!”纳兰香香惊呼道,非常的不解,秦尘这样做分明是在找死。 “话别说的那么早,他开创了截然不同的道,或许有什么办法对付天一云也说不定。”月若缺立刻打断,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秦尘并非愚蠢之人,不可能在毫无依仗之下,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 “纵然你开创出了生死之道又如何?我这黑雾同样能够杀你,这可是远古巫灵的道法啊,足以灭杀一切!”天一云状态疯狂,桀桀怪笑,那森冷的声音令所有人都听得见。 然而,笑声并非持续多久,便就戛然而止,天一云脸上疯狂的表情消失,转而涌现出浓浓的惊骇。 那黑雾当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越行越近,他手中捏着yīn阳,身上有yīn蛇与阳鱼伴随,黑雾远远的避开了他,仿佛惧怕他身上的道法,秦尘万法不侵。 他已经置身于亦生亦死的境地,超凡脱俗,成就大道,气机完全隔绝,连这黑雾也无法感应到他。 “不可能!”天一云暴喝一声,话音还未传出,秦尘却如疾电一般shè来而来。 “嘶!” yīn蛇吐信,死气弥漫,瞬间缠绕了天一云的脖颈,而后天一的身体就逐渐枯萎,强壮的身体一下萎靡下来,血肉被掏食一空,身体干瘪,成了一具干尸。 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万岁,身体变得瘦骨嶙峋,脸上布满了皱纹,身材佝偻,宛若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再也没有刚才那神威凛凛的样子了。 天一云惊骇的看着自己的手,也变得枯瘦干巴,还在不断的抖颤,他感觉体力虚弱,腿脚无力,似乎即将倒下。 秦尘冷漠的看着眼前这老头,脸上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天一云,你输了。”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定局 众人觉得惊悚,方才天一云的生机如此磅礴,仿佛无穷无尽,可是眨眼之间就成了这副狼狈姿态,身体衰老成一个迟暮之年的老者。 “这是什么道法,竟然可汲取人体的潜在能量,将人变成老头?”众人都觉得毛骨悚然,秦尘如今所开创出来的全新道法太可怕了,将人的生机都吞噬。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天一云也是已经疯狂了,他的身体虚弱无力,连法力都已经枯竭了,秦尘的道法到底有什么不同,他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 天一云的声音很沙哑,身体的生机已经枯竭,想要还击都不能,只能引颈受戮。 这是秦尘感悟了生与死,从而创造出来的道法,生道救人、死道杀人,有不可预测的神能,非常的霸道,顷刻间就吞噬了天一云生命力。 秦尘一步步走了过来,魔神之体解除,一袭白衣胜雪,流转神辉,模样冷酷,宛若一尊无上神王,威严而不可侵犯。 “我要斩杀你的生魂,祭奠我父亲与兄弟的在天之灵。”秦尘话语之中透着绝对的冰寒,乾坤戟握于手中,指向天一云的眉心。 乾坤戟发出璀璨圣辉,神xìng气息浓郁,光芒万丈,炫彩夺目,它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恨意,枪身竟然在兴奋的嗡鸣,因杀生而雀跃。 “死!” 秦尘暴喝,秦尘猛然将乾坤戟刺出,尖锐的枪戟闪烁光泽,锋锐无匹。 “住手!”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怒斥自天穹破云传出,一只光芒大手从天降下,抓向秦尘。 秦尘顿时心中一沉,知道多半是古刹魔帝来了,惊讶之余,他的脸上却浮现冰冷个杀机,无论如何,今rì天一云都必须死,谁也阻挡不了。 秦尘不顾古刹魔帝的杀招,继续对天一云下手,只要能够将天一云斩杀,他死而无憾。 “师尊救我!”天一云也在喝道,如今唯有古刹魔帝才能救他,他自然要把握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谁也救不了你,你必须死!”秦尘冷斥,乾坤戟捅了出去。 “你找死!” 古刹魔帝无比愤恨,他天雪山脉疗伤归来,没想到刚到天科城就被一股可怕气机惊动,当即便是追寻而来,岂料就看到了如此场景。 他从空中飞shè下来,速度极快,如同奔雷疾电,声势熏灼,出现在秦尘的身前。 他的身体由无量神光喷薄,一股霸道的力量不断冲出,蕴藏杀生大道,是一种近乎毁灭xìng的的力量。 他挥手怒拍而出,将秦尘拍飞出去,在天空中打了好几个滚,方才止住了身形。 大圣的实力高深莫测,刹那间穿越虚空,到了秦尘身前,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秦尘还未来得及动手,就被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大圣动手时散发出来的圣威太可怕了,差点把他们的身体碾碎,他们全部倒退,远远避开,以免受到波及。 “你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敢杀老夫徒儿,嫌命长不成!”古刹魔帝无比震怒,他唯一弟子险些被人屠杀,他这个做师尊的脸上也过不去。 古刹魔帝的气机很可怕,毁灭xìng的力量在疯狂扫荡,他牵动了天地乾坤之力,演化出自己的道法,震骇四方。 秦尘右脸隆起一个大包,已经完全淤青了,这样子极其狼狈,刚才右脸被古刹魔帝一巴掌拍中,若是别人早便整个脑袋都碎了,唯有他方才能硬接大圣一击而不死。 但这是耻辱!俗话有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任何人被打了一巴掌,心里多半都不是滋味,秦尘也不例外。 秦尘的嘴角溢出一缕血丝,承受着巨大压力,身体的骨骼在圣威的压迫下“咯嘣”作响,声音非常的奇怪,似乎肉身随时可能崩碎似的。 秦尘也倍感屈辱,怒骂:“你这老匹夫可真不开眼,收贼人作徒,他弑父杀兄,灭绝人xìng,恶贯满盈,天地共诛之,我难道不该杀他?” “你放屁!我徒儿义胆忠肝,弑父杀兄者另有其人,你切勿胡诌!”古刹魔帝怒骂,以为秦尘多半是不明事实真相之人,前来寻天一云报仇。 “另有其人?还有何人?”秦尘冷笑,不用猜也知道,古刹魔帝口中所说的“另有其人”,那个人多半是自己。 “便是那闯荡北荒,自称不敬神魔不敬天的狂徒秦尘,他屠杀自己满门,弑父杀兄,却将这卑劣事迹推卸到我徒儿身上。”古刹魔帝愤愤说道,依旧是被天一云完全蛊惑了,听信他的谗言,误以为真的是秦尘弑杀了自己的兄弟与父亲。 “是吗...”秦尘忽然哈哈大笑,笑得极其讽刺,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你笑什么!”古刹魔帝有些愤怒,秦尘的模样叫他所不喜。 秦尘却并不理他,反而眼神望向了天一云,充满了嘲弄的意味,说道:“天一云,想来你也真够无耻的,逢人便是那样说,连自己的师尊也要欺骗。” 秦尘怒极反笑,世间最无耻之人,大概也莫过于此吧,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献世。 “师尊,此人便是那弑父杀兄的jiān贼秦尘,您替我斩杀了他。”天一云仍在矢口否认,他无耻至极,知道此时定然不能承认,还要仰仗古刹魔帝救他。 闻言,古刹魔帝眉头顿时一挑,气机将秦尘锁住:“原来你就是那大逆不道的孽畜,竟然还敢出现在此,简直是自寻死路,老夫亲手斩你,为我徒儿的父亲与兄长报仇!” 说话间,古刹魔帝便就击出一掌,震动乾坤,轰向秦尘。 秦尘仓皇举盾相迎,却仍然无法抵御这可怕的一击,被冲飞出去,砸落在广寒宫的废墟当中。 古刹魔帝腾飞而至,悬于秦尘的头顶,俯视着他:“你不尊古圣前贤,为篡夺权位不惜杀害自己的父亲与兄长,作恶多端,罪孽深重,你这等狗贼不配苟活于世,今rì老夫便就将你抹杀。”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秦尘闻言却不反驳,反而哑然失笑,从轻笑...至大笑,再到狂笑,状若癫狂。 “死到临头,你还笑什么!?”古刹魔帝大怒,感觉秦尘是在故意戏弄他,装神弄鬼。 秦尘停止了狂笑,凝眸望向古刹魔帝,嘴角挂着讥笑,道:“我笑你愚蠢无知,叫贼人惑了心;我笑你自恃才清高、独断专行,祸害忠良;我笑你枉为大圣,年岁比龟寿,却将这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众人同时发抖,一双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尘,他们不少人惊得下巴颏都快掉下来了,秦尘这是要作死啊,胆敢如此辱骂大圣。 古刹魔帝也彻底懵了,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尘,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勃然大怒:“你敢辱骂老夫?” 古刹魔帝高举权杖,无尽的光芒,笼罩这片天地,恐怖的威能震得群山都在颤抖,产生了可怕的地震。 众人毫不怀疑,在这位大圣展开杀生大术的时候,这里的山岳将会在第一时间被那股圣力摧毁、崩塌! “我有何不敢?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罪责强加于我,不是愚蠢独断是什么?枉你还是活了漫长岁月的大圣,不懂明辨是非,被人诓骗还不知道。”秦尘很不屑,完全不将古刹魔帝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看得众人心惊胆战。 “你是说...弑父杀兄的不是你,而是我的徒儿?” “正是!” “可笑至极,你为求活命竟然捏造出这样的谎言,本以为你名动北荒,理应有些傲骨,岂料也是这般不堪。”古刹魔帝挪揄说道,之前天一云就已经告诉过他,弑父杀兄的是秦尘,然后栽赃陷害,将这祸水东引,诬陷于他,所以此时听到秦尘这样说,他自然不会相信。 古刹魔帝甚是得意,一副已经识破了秦尘的诡计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秦尘会这样说了。 “你以为栽赃陷害者是我,却可曾想过你的徒儿是否说了谎话,一味的来职责我,摆着大圣的架子。你好大的威风。” “他太狂妄了,这般口出狂言,也不怕被古刹魔帝一巴掌灭掉。”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都在为秦尘着急,这分明是在找死。 “放肆!你竟敢诬蔑我徒儿,我徒儿忠肝义胆。忠孝节义,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谗言吗?你这是在挑拨离间,老夫绝不会上当!”古刹魔帝还是不相信天一云是恶徒,虽然他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仍然坚信自己的徒弟秉xìng端正。 “是事实还是谗言,你一探他神识便知,莫要捡了块垃圾还当宝,可笑!”秦尘幽幽说道,冷哼一声。 “好,老夫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一探神识便可获悉以往记忆,天一云做过什么事都将一目了然。 古刹魔帝为了让秦尘输得心服口服,决定要探查一下天一云的神识,看他是否真的做过这大逆不道之事。 只不过,古刹魔帝刚一回身,迎面就看到一双jīng光四shè的眼睛,天一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古刹魔帝的身后,手中握着那杆黑sè三叉戟,猛的刺向古刹魔帝的腹部。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下第一蠢货 “你...”古刹魔帝一脸的不可思议,未曾想到天一云竟然会对他出手。 “老东西,让你杀人就杀人,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成心找死!”天一云如今虽然模样苍老,可是那双眸子却依旧漆黑发亮,闪烁jīng芒。 听到秦尘与古刹魔帝之间的对话,天一云便知道事情要败露了,所以当机立断,赶在古刹魔帝探查他神识之前率先出手。 古刹魔帝疏于防范,没有想到之前还一副浩然正气的弟子,眨眼间就变了样,将他杀伤。 主要是因为他伤势仍然不稳定,毕竟被冥河之中的凶邪所伤,坏了根基,这才让天一云有机可乘。 黑sè的三叉戟刺穿了古刹魔帝,这魔器非常邪恶,竟然在汲取古刹魔帝的生机。 霎时间,天一云衰老的身体重新变得年轻起来,枯燥发黄的头发变得乌黑浓密,他的腰杆渐渐直了起来,英姿勃发,气度不凡,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他用这魔器作为自己与古刹魔帝的枢纽,用来汲取他的生机,据为己有。 天一云的身体恢复,生机充盈,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脸上带着yīn柔笑意,一双深瞳shè寒星。 相反,古刹魔帝却越加虚弱,他本来就受了伤,而今又被自己徒弟重创,伤上加伤。 “畜生!” 古刹魔帝震怒,手掌泛起莹莹之光,将天一云横拍出去。 而后他便是仰天栽倒,身躯染血,腹部出现一个大伤口,鲜血不断从中喷涌而出,以他的圣力竟然无法愈合。 古刹魔帝瞳孔之中布满了愤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了一回傻瓜,被自己的徒弟所伤。 天一云早就知道自己早晚都要脱离古刹魔帝的,因为他为魔的事情已经败露,天下间将再无他容身之处,唯有就此遁走,方可逃出生天。 天一云从土胚中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毫不犹豫,立刻冲霄而起,准备就此逃去。 汲取了大圣圣力,他恢复了接近一半的实力,趁机逃遁而去。 众人只是看着,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都因眼前的一幕震撼,都大圣都能伤到,这天一云太恐怖了。 秦尘慢慢走了过来,路过古刹魔帝身旁之时不禁挪揄一句:“这就是你所说的忠肝义胆、忠孝节义?呵呵,天下第一蠢人。” 闻言,古刹魔帝顿时怒火攻心,脸sè憋成了惊人的酱紫sè,随后一口鲜血喷吐出来,就此昏了过去。 本身他就已经是恼羞成怒了,秦尘的一句话极尽的羞辱了他,险些将他气死了。 秦尘嗤笑一声,不再理会这天下第一蠢人,冲了出去,紧追天一云而来,声若chūn雷:“哪里跑!” 他强势出手,力压天一云,右手愤怒一甩出去,变作一只巨大光影手掌,横断长空,将天一云拍下高空。 而后秦尘再连续出手,皆以自己最强道法镇压,完全不给天一云任何机会,如他所言,今rì天一云无论如何都要死,谁也救不了他。 众人都在极目远眺,这一场生死搏杀,即将落下帷幕,到底是狂徒更胜一筹,将邪公子镇压。 “死!” 秦尘目眦yù裂,双眸充斥血光,将天一云打落高空,栽下一座山涧之中。 “咻!” 而后他将乾坤戟抛shè下来,在天空中拖行出一道强光,冲进了那黑暗山涧内。 “轰!” 那处山涧毁坏殆尽,山体崩塌在即,惨烈的碰撞,天一云惨叫从山涧而传来,而后终于戛然而止。 夜,是如此的沉静、清冷,月sè撩人,辰星低垂,时而有一股微风吹袭过来,绕过山间与野涧,带着一股香风。大地回归于宁静,尘烟逐渐散去,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似的,唯有此地这一片狼藉,在诠释刚才的大闹一场。 天一云的生机正在急速消逝,他的胸膛插着一把青桐枪戟,被钉在一块岩壁之上,口中不断喷吐出鲜血。 最终,他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在微风的吹拂下,荡然无存。 秦尘英姿勃发,浑身气质空灵,从天空落了下来,踏在天一云刚才消逝的地方,盯着那滩鲜血看了好一阵儿。 他的心,忽然变得失落,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一种寂寥,仿佛心里突然间被完全掏空了一样。 对于一个复仇者而言,仇恨便是他的一切,仇恨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是支撑着他残缺灵魂的力量。 早在秦尘家破人亡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是仇恨支配着他的身体,在他那具空壳里面注入了灵魂,促使他去复仇。 而眼前,复仇已经结束,他一下子失去了促使他活下去的动力,失去了方向。 秦尘的眼神有些空洞,缺失了最为重要的一块,没有丝毫光彩,他在原地久久伫立,最终发出一声落寞的长叹,方才拔出自己的枪戟,腾空上云霄,远遁虚空而去。 在远处的山腰上,兰若与天命将军已在等候多时,见到秦尘回来,二人都有些惊讶,兰若急忙上前问道:“事情如何?” “大仇已报...”秦尘淡淡的回答,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大仇得报之后的喜悦,反而有些失落。 兰若看到秦尘这副模样也是一脸狐疑,但是却没有多问什么。 “既然已经报了仇,你小子怎么还是一脸的苦瓜相?”天命将军直言直语,并未察觉秦尘的脸sè不对。 “前辈你不是已经回去东海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尘也看到了天命将军,觉得奇怪,这老乌龟明明已经回东海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命将军正yù作答,兰若却抢先答道:“他迷路了。” “放屁!老夫只是走错了路,并非迷路。”天命将军脸上闪过一抹不忿,恼羞成怒。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再另寻途径?”秦尘淡淡的说道,显然没有心情搭理天命将军,说道:“我准备离去,去须弥山寻我师尊,我们就此拜别吧。” 兰若惊闻这消息,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不经意之间抹过一道失落,但却也没说什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慢着小子,念在我送你来东境的份上,我有个不情之请。”天命将军干咳了两声,有些不情愿,但却没有办法。 “你想让我送你回东海?”秦尘一语道破其中玄机,一听天命将军说话,他就知道天命将军所谓的不情之请到底是什么了。这粗心的老乌龟,是个天生的路痴,多半是想借助他回去东海。 天命将军也没想到秦尘竟然知道他的心思,有些尴尬的点头:“确有此意。” “想我们送你回东海没有问题,把你的太阳神纹交出来,作为我们送你回去的酬劳。”兰若立刻说道,神sè淡漠。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太卑鄙了!”天命将军大怒,心有不快,兰若竟然趁火打劫,要拿他的太阳神纹作为酬劳。 兰若不予理睬,直接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当初你们载我们渡河之时,也是开出这样的条件,当初我们有求于你,而今你有求于我们,我们也开出自己的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你你你你...”天命将军吹胡子瞪眼,鼻子下的两撇白sè胡子狂抖,他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兰若,“你”了半天都没有下文。 “行了兰若,不要再戏弄前辈了。”秦尘说道,答应送天命将军回去东海:“前辈,我们即刻启程吧,送你回东海之后,我还要上须弥山去寻我师尊。” “烂好人。”兰若面带怒sè,低骂一声,但却不辩驳。 即刻,三人同时启程,前往东海,秦尘寻思如今已心无旁骛,恩怨已了,他大可安心皈依佛门,纵然送天命将军一趟也未尝不可。 今rì一战,在东境引起巨大轰动,莽荒之内赫赫有名的天才当中,终于有第一人率先陨落。这似乎意味着接下来,莽荒也会更加的不平静,诸多天才之间将会再起纷争,这只是开始,唯有天资聪颖,坚持到最后的,方能成为至尊。 秦尘与天一云这一战,可谓是打响了神子圣女之间的斗争,这些天才们都意识到,未来自己将面对的也将是名震大江南北的天才,将会是一场残酷的竞争。 同时,天一云堕入魔道的事情也被广为流传,一时间白骨洞府成为众矢之的,诸多仙府圣地前去讨要说法,他们百口莫辩。 据说当rì差点引发一场血案,白骨洞府被天下英雄讨伐,差点被灭了满门。最终连白骨洞府的太上老祖都请出来了,方才平息了这件祸事,白骨洞府的太上老祖用xìng命担保,他们绝不知道此事,若是半句虚言,自毁道身、形神俱灭。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然而那古刹魔帝却未能幸免于难。 他当rì被天一云所伤,后又被秦尘气得吐血昏阙,可谓是极度狼狈,之后被安如雾命人送回白骨洞府,岂料就面临各大仙府圣地的兴师问罪。 在群雄面前,为了给天下英豪一个交代,白骨洞府的太上老祖怒斩古刹魔帝的修为,将他百万年来苦心修得之正果斩掉,成为了一个废人。 当晚,古刹魔帝便就在自己房中上吊身亡,与世长辞,此人便被称为天下第一蠢货。 ,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东海水晶宫 秦尘一战,牵连甚广,天下人皆知有魔入世,纷纷jǐng惕起来,天下是风声鹤唳,稍有风吹草动,便是群起而攻之,势要铲除异端。 为何世人如此惧怕“魔”,此时若要说起,只怕还要追溯于太古时期。 太古时期被称为盛世之期,那时候的天下,群雄割据,各掌乾坤,统领一方世界,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各自发展。 那时候天下格局基本已定,天下群雄不起纷扰争端,和平共处,故此太古时期才会如此繁盛。 但是那也是天骄被压得翻不起身的年代,无论你再如何惊采绝艳,都无法成长起来,因为当时天下为群雄掌控,为了维系相互之间的和平,故此不允许有试图扭转局面的天才出现,以免打破了这和平。 一个浅显的道理,若是你宗门中出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天才,而我门中没有,rì后借助这一个天才的能量,你势必就会压我一头,试问有谁能够接受? 所以那也是一个打压天才的年代,即便有天才的存在,各大势力也都是藏着掖着,不敢为人所知。 就是这么一个冬烘迂腐的年代,一个新的族群诞生,它们便是...魔! 无人知道它们来自哪里,只知道它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它们残忍、嗜杀、四处屠戮,灭绝人xìng,似乎存在世上就只是为了杀而杀。 它们数量庞大,不知从何而来,形成一支大军,屠尽莽荒所有生灵,凡是它们的所过之处,无一不是生灵涂炭。 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惊世yīn谋,在策划唤醒某些了不得的东西。 它们的举动引起天下人的不满,天下英豪决意联手镇压这一邪族,那一场惊世之战持续了足足十年,死伤强者无数,整个莽荒生灵涂炭、满目疮痍,举目望去,没有一处不是战场。 虽然最终魔被镇压,莽荒各族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几乎所有绝世强者都战死沙场。那个年代,连至尊都要流血,圣人的尸骨更是到处都是。 而当时,各大势力才知道自己当初立下的盟约有多么愚蠢,他们宗门之中没有天才的存在,无法为宗门注入新鲜血液,而老一辈的强者又折损了,所以宗门一度陷入尴尬的局面。 这样的局势一直度过太古,到了如今的莽荒年间,各大势力方才恢复了一些元气。 魔本来已经灭绝,已有百万年不曾出世,而天一云的惊现引发了轩然大波,众人又再度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这就等于敲响了一个jǐng钟,示意众人...魔可能卷土重来。 而至于当初那些魔苦心积虑想要唤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就成为了千古之谜,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决不能让那个东西降临世上,否则天下势必将会大乱。 如今天一云的身份暴露,倒是为秦尘提供了一些便利,天下人不再将视线放在他的古神兵之上,而是如临大敌一般,四处寻觅魔的下落,看看是否还有当年未能清剿干净,残存于世间的魔。 另一面,秦尘三人也已经到了东海,这片海域非常辽阔,一望无尽,也如想象中的波澜壮阔,白浪滔天。 三人站在岸边,眺望无垠海面,只见**大海、cháo汐奔腾,有惊涛拍岸,冲击岩礁与沙滩,天空蔚蓝一片,海鸥高飞欢鸣,海风吹袭,伴随淡淡的海腥味。 天命将军见到此景难以自控,神sè激动,老泪纵横,离家已有万年之久,今rì终于回来了。 “我们便送你至此,你自己去吧。”秦尘与天命将军说话,想必到了这东海,他总不该再迷路了吧。 “莫走莫走...你们送我回东海,我定要好好谢谢你们,你们随我入龙宫,去见龙王。”天命将军很是开心,拽着秦尘与兰若就往海里走,无论他二人如何推脱都无用,实在是盛情难却。 无奈,秦尘只好与兰若一同下水,两人同时在身体展开一个屏障,用法力支持,阻挡海水倾袭。 天命将军本为水族,自然就不用,直接“噗通”一声跳入水中,为二人引路。 这海中也有一番不俗的盛景,海中海草丛生,珊瑚结堆,礁岩遍地;鱼儿在畅游,五颜六sè,模样不同,在三人身边游过。 大章鱼在喷吐墨汁,海龟在悠哉前行、晃晃悠悠,鲨鱼王者异常霸道,猎杀其他鱼儿。 忽然间,天命将军止住了身形,从怀中取出太阳神纹,说道:“你二人送我回东海,这太阳神纹便就当作是答谢。” “前辈莫要这般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兰若当初只是一句戏言,前辈无需当真。”秦尘连忙推脱,自然不会要这宝物,因为 如此一来与趁火打劫有何不同。 岂料天命将军却很固执,道:“予你这宝物,并非完全因你送我一程,乃是因我身为水族,自古一来水火不容,我无法提炼这太阳真火,留着也是无大用,倒不如就送给你了。” “这.....”秦尘仍有疑虑,他并非特别想要得到这太阳神纹,因为已经有纯阳jīng血,这太阳神纹对他来说也无大用。 “不要婆婆妈妈的,此物乃是我从他人手中夺得,要是让龙王知道,势必又要将我责罚,索xìng你将这赃物带走,也免我生了事端。”天命将军语气不耐,硬将太阳神纹塞入秦尘怀中。 “如此...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秦尘苦笑接过,岂料这太阳神纹入手的瞬间,便就没入秦尘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霎时间,他体内的乾坤戟与yīn阳盾忽然颤抖起来,产生了可怕的共鸣,宛若雷鸣海啸。 它们似乎也知道太阳神纹对于炼器有着极大的妙用,便将太阳神纹的道力吞噬,据为己有,自行炼器。 秦尘顿时心惊,这两件古神兵都有了自我意识,竟然知道要夺他宝物。 他心中苦笑,暗忖魔神的器物就是不凡,竟然有了自我的意识,这也必属逆天一般的存在。 他们到了那座传说中的水晶宫,雕梁画栋、巧夺天工,远远便可望见那万丈采光,金碧辉煌。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龙宫?”就在三人行进之时,一声怒叱传来,一只老螃蟹带着一群虾兵蟹将挡住他们的去路。 “你又是何人?”天命将军话语冷漠,他心高气傲,在龙宫之内还未有人敢如此对他大呼小叫。 “我乃东海龙宫东门军统领,你三人到底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那老螃蟹气焰薰灼,逼问说道。 东海龙宫共有四个门,分东南西北,水晶宫在zhōng yāng,秦尘他们从东门入,自然也就碰上了这只老螃蟹。 “区区一个统领就敢对我大呼小叫,当真是没有半点礼貌,你们还不快去请龟千岁来与我说话。”天命将军态度倨傲,在这龙宫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根本不屑于搭理这个整个镇守东门的螃蟹统领。 如今他已经走了上万年,一万年以前这只老螃蟹应当还没有被提拔为统领,否则不可能不认识他。正因为如此天命将军才不与他计较,如若不然,以他以往的个xìng,敢对他不敬、大呼小叫,眼前这老螃蟹就算不死也是半残了。 “放肆!你们到底是何人,胆敢直呼我东海龟丞相的名讳。”螃蟹统领有些气恼,天命将军的态度令他心生不满。 “你只管将他寻来便是,废话怎的这般多!”天命将军眉头深锁,样子颇为不耐,不愿与区区一个统领说话。 “你好大胆子,我看你多半是故意来寻衅滋事的,来人啊!将他三人给我抓起来,带入海底迷宫严加拷问。”那个螃蟹统领彻底愤怒了,见过嚣张的,可却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天命将军自始至终就是一副上位者的高姿态,一点也不将他放在眼里。 闻言,天命将军亦是勃然大怒,自己只不过是离开了上万年,这些后辈就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尤其是在秦尘、兰若这两个小辈面前,他当初极尽吹嘘自己以往的英勇事迹,东海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此时却被人拦下,他脸上挂不住。 “我看你们才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对老夫不敬,今rì老夫就让你们看看,不敬前贤的下场,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没有眼法的蠢驴!”天命将军怒斥,准备出手教训这些虾兵蟹将。 “敢说我们是蠢驴?兄弟上!削这倚老卖老的老货儿!”那个螃蟹统领也火了,命人动手,一时间剑拔弩张,虾兵蟹将将秦尘三人包围起来。 “莫要动手...莫要动手...”此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从螃蟹将军的背后传来,一个穿着锦衣华服,背负着龟壳的老乌龟跌跌撞撞的跑来,他的模样焦急,使劲挥手。 “属下见过龟丞相!”螃蟹统领或许不认得天命将军,但却不得不认识这位龙王身前的大红人,当即跪拜下来行礼。 “老乌龟,你若不早点前来,我都准备出手教训这些小崽子了。”天命将军与这龟丞相是旧识,故此说起话来亦是毫不客气。 , 第二百二十章 定海神针铁 昔年,龙宫有两员大臣深得龙王厚爱,一个是这东海龟丞相,另一个自然就是天命将军了。 他们一个文臣、一个武将,共奉龙王,如同龙王的左膀右臂,只是当时天命将军犯错触怒龙王,故此被贬到域河去镇守万年。 此番他回归,龙王自然很是高兴,当晚大摆筵席,招待秦尘与兰魅。 秦尘本来在见到龙王之前还想,这东海龙王会否如现代电视剧西游记里面的东海龙王一样,乃是龙首人身。 今rì一见在方知是自己想多了,这东海龙王与常人无异,样貌俊朗,玉树临风,身披黄金龙袍,头顶珠帘冠,气势强盛,眼中闪烁睿智光芒,神态高傲,睥睨天下,是为帝王之相,威武不凡。 “天命将军,当初我遣二位使者送你至域河,为何只见你回来而不见他二人?”在筵席之上,龙王说起了此事。 天命将军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迟疑了一阵,站起来躬身说道:“回陛下,当初那二位使者本来遣送前往域河,岂料那河域乃是一处凶险之地,河底葬有邪魔外道,我三人途径之际,二位使者因实力稍逊,被河中凶邪拖入水中杀害,微臣则侥幸逃过一劫。” “有这等事?以你的实力都不足以与那河中凶邪抗衡?”龙王很吃惊,天命将军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乃是一位超凡脱俗,修得正道的大圣,如此实力还足以与河中的凶邪抗衡,那河中的凶邪实力该是多么强绝。 “那河中凶邪有不俗神通,微臣也不能抵挡,最终还是被一件镇压河底凶邪的宝物所救,方才幸免于难。后来微臣到了当地,听人所说那域河又被称为冥河,传说是仙人镇压凶魔的地方。”天命将军态度恭敬,娓娓道来,唯独面见龙王之时方才收敛一下。 “什么?竟然关系仙人?”东海龙王敖广听闻之后亦是大惊失sè,听到此时牵连到仙人,他这位水族王者也坐不住了。 历代以来,仙都是一个传说,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始终流传于人门口中,且说的神乎其神。 如今世人对于仙的印象很模糊,只知道仙是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若然成仙,便可长生不死。仙,是至尊毕生追随的境界,但却无人可以到达那个境界,羽化成仙、举霞飞升。 但是如今听到事情牵连到仙,敖广还是会忍不住有所动容。 “只是传说,不知是否属实。”天命将军又补充一句,冥河到底是否真的由仙镇压他也不知道,只是听到传闻如此,若是不说清楚,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欺君之罪。 敖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良久后叹道:“关于那域河,近万年以来我亦听到一些风声,说其中有凶物袭人,但却未曾想到竟然如此可怕,连大圣都不能与之为敌,极有可能是从太古年间存活下来的凶魔,被镇压在那儿。” “老臣亦有所耳闻,也是据说与仙有关,镇压了极为恐怖的存在,连大圣都不可涉足。”龟丞相亦开言,当初他听到这消息本来并不在意,可是此时听到天命将军叙述之后,方才知道那冥河竟然如此凶险诡异。 “如此说来,那河底镇压的或许就不是一只凶魔,而是一群了!”龙王的脸sèyīn沉,不禁担忧起来。对于太古年间的往事,他至今历历在目,偶然想起也会觉得心中不适。 他的父亲乃是一头名动天下的盖世神龙,在风雷中得道,修得圣体,与天下群雄分庭抗衡。 当初魔一出世,他便率领其余三海龙王以及万千水族,一同前去讨伐。当时千余条巨龙腾空而过,虾兵蟹将更是数不胜数,那时的敖广还正值少年,也跟随在内,亲眼目睹了那战争。 自然,他也见到自己无敌于天下的父亲,被一只恐怖凶邪开膛破肚,吞食入腹。 虽然他侥幸逃过一劫,但是曾经所发生之事却始终铭记,近rì来传闻已有魔出现在莽荒,联系天命将军此时所言,他不得不担忧,若是河底镇压的真的是太古时期的魔,到时候一旦入世,势必又会天下大乱。 “陛下无需忧虑,那河中虽有可怕凶邪存在,但却被一个莫名宝器所镇压,它们无法离开河底,无法出来世间作乱。”此时秦尘开口说道,当初那凶邪何其强大,连天命将军这大圣都不是它的对手,结果那凶邪却被天璇玉盘所镇压,所以秦尘认为只要天璇玉盘在世,那河底之物就永远无法出世。 “还未请教小友是...”敖广方才注意到秦尘,问道。 “陛下,此人便是在东境屠魔的少年,在北荒大闹一场,与群雄争锋,人称狂徒秦尘的便是他了。”天命将军率先为敖广引荐,主要是秦尘对他的胃口,他也希望东海可与秦尘结交,所以心高气傲的他才会这般主动。 敖广也知道天命将军的心xìng,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反而笑着对秦尘夸赞道:“果真是年少有为,像我如你这般年纪之时,尚且还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毛头小子。” “龙王过奖了...”秦尘谦虚回答一句,忽然想起了自己心中疑问,说道:“晚辈有一事不解,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你但说无妨。”敖广也来了兴致,既然是天命将军极力引荐,那么此子就必定有其不凡之处,他也希望能与之交好,rì后或许有大用。 秦尘如今拜入须眉大佛门下的消息世人皆知,若是能够与之交好,rì后就等于与佛门交好。 “晚辈想知道,龙王这东海之中,是否有一根定海神针铁?”秦尘说道,他从现代穿越而来,听闻莽荒还有东海龙宫的存在,便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现代中一些古书记载的传说神话,其中最有名的自然是家喻户晓的西游记,秦尘想要求证,这个东海龙宫与电视剧里面演得东海龙宫是否相同。 敖广对于秦尘如此发问也是始料未及,思索一番后方才点头答应:“没错,我龙宫之内的的确确有一枚定海神针铁。” 秦尘闻言大惊,眉头深锁,又问:“既如此,龙王可能如实告知晚辈这定海神针铁的出处,是否你水族所造?” 敖广摇了摇头,道:“这等神物我族造不出,据我父辈所说,是一位一位名叫大禹的强者赠与我族。” “大禹?”秦尘眉头锁得更深,这也是现代古籍当中明确出现过的人物,为何莽荒之内也有,难道现代与莽荒当真有着什么必然联系不成? 他很惊骇,因为大禹这个人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传闻他为颛顼的曾孙。 自盘古开天辟地,天地之初,有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三皇为“伏羲、神农与女娲”,五帝则为“黄帝、颛顼、帝喾、唐尧、虞舜。” 大禹是五帝之中颛顼的曾孙,在现代的书籍当中有明确的记载,秦尘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必然联系,或许只是人名上的巧合? 且,根据现代的书籍记载,这定海神针铁乃是太上老君所造,后被大禹求得治水,之后赠与东海龙王镇海。 太上老君是秦尘所处的那个世界赫赫有名的仙人,三清之一,统领众仙,若这事是真的,那么世间岂不是真的有仙的存在? 所以说大禹这个人涉及的东西太多,对于敖广等人而言或许没什么,可是对于秦尘这通晓了历史真相的人来说,便是极大的震撼。 秦尘心中有些激动,若这世上真有大禹以及三皇五帝,那么他便有机会回到现代。毕竟这些人若是存在,便肯定是与现代古籍记载的东西有关,他们极有可能去过那个世界,否则故事不可能流传到那儿。 有东海龙宫,有定海神针铁,有大禹,这三者在现代的神话当中都有存在过。 “那不知龙王可知如今大禹的去向?”秦尘急忙问道,这将关乎于他是否能够回到现代。若是能够寻到大禹,便可得知是否有三皇五帝的存在,便自然而然可询问他们去向现代的出路。 岂料,龙王却是哑然失笑道:“小友莫要来调笑寡人,那大禹乃是黑暗动乱时期的强者,算起年纪,比上几代先皇都要年长,到了如今早便是已经坐化成灰,岂可存于世间?” 闻言,秦尘有些失落,据说黑暗动乱的时期的强者无一存活到现世,既然如此那大禹多半也是死去了,这条线索就此断了。 “那可否让晚辈见一见那定海神针铁?”秦尘又问,他想知道莽荒的定海神针与现代的有何不同。 龙王听后面sè有些古怪,天命将军也是略带愤恨的瞪了秦尘一眼,而龟丞相却是勃然大怒,指着秦尘的脖子斥骂:“你这泼皮,方才调侃陛下不说,如今竟然还要继续羞辱,你到底是何居心?若是不从实招来,今rì你别想离开龙宫!” 龟丞相声sè俱厉,不知为何而动怒,秦尘是一脸茫然,不解的望着身旁的兰若,岂料兰若也是惊诧的看着他。 “老丞相为何如此动怒,是否晚辈说错了什么?”秦尘大惑不解,不知怎的就招罪了这位丞相。 “你还装傻?”龟丞相气不打一处来,从筵席上跳了出来。 “晚辈并非装傻,实乃不知为何。”秦尘苦笑不已,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齐天大圣 “前辈为何如此震怒,是不是晚辈说错了什么?”秦尘大惑不解,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什么,仅此一问,这龟丞相为何就勃然大怒。 “丞相,所谓不知者不罪,既然小友不知实情,你又何必加以谴责。”敖广反而大度,见秦尘不明所以,也就并不责怪。 “那定海神针铁本来是藏于我这东海的海底迷宫之内,只可惜在百万年前,已被人强行夺走。”敖广论起这段屈辱往事,神sè立刻变得有些不悦。 秦尘秦尘才知道为何龟丞相如此激动,原来涉及到东海龙宫的耻辱,秦尘觉得匪夷所思,因为刚才敖广所言是“强行夺取”,也就意味着对方实力绝非一般,甚至连敖广这东海龙王都并非他的对手,到底是何人有如此实力,胆敢在东海龙宫抢东西。 霎时间,秦尘忽然想到了什么,面sè变得有些古怪,惊问道:“那夺取定海神针铁的,可是一只神猴?” 据西游记所载,东海附近有一处花果山,里面有一块灵石受天地蕴化,诞出生灵,被称为灵明石猴,便就是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他曾在东海夺走了定海的神针铁,所以此时敖广说起定海神针铁,秦尘便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古典神话。 “此事早已世人皆知,你莫不是在装傻不成?”龟丞相语气不善,秦尘一而再再而三论起东海龙宫耻辱之事,令他心生不满。 “如此说来,夺走定海神针铁的当真是一只神猴??”秦尘当即变了颜sè,从龟丞相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些端倪来。 “的确是一只神猴,那只猴子乃是我妖族之人,受天地蕴化成灵,汲取rì月jīng华得道成圣。他无父无母,又秉xìng低劣,在世间四处闯荡,途径此地。见我东海龙宫定海神针铁霞光蔼蔼,瑞气腾腾,实乃不凡之物,便出言想借,遭到婉言拒绝后勃然大怒,大闹东海龙宫,夺走那定海神针铁。” 敖广越说越气,面sè黑沉,当年之事乃是东海之辱,他莫不敢忘。 秦尘越听越惊,急忙再问:“那神猴姓甚名谁?可是叫孙悟空?” “这且不知,只知他自封齐天大圣,乃是一个离经叛道、罪孽深重的嚣狂之徒。”敖广答道。 “***!”闻言,秦尘立刻下意识的咒骂一声,低头深思,竟然真的与那个世界有关,吴承恩所写难道并非虚假? “屎?你敢辱骂我王?”龟丞相顿时大怒,目眦yù裂,身上流动强横的气息,浑身宝光缭绕,似乎准备动手。 “前辈息怒,晚辈所言并非辱骂龙王,乃是我家乡中的一句俗语。”秦尘连忙辩驳,感受到龟丞相的杀机,若是不及早开言,只怕要被他毙于掌下。 他那只是一时口快,因为心中实在太激动了,本以为西游记乃是捏造出来的,岂料其中人物竟然真实的存在。 这里的强者绝对有去到地球的,否则这里的传说不可能被传到那儿去,齐天大圣、定海神针、大禹、四海龙宫,在秦尘所在的世界均有记载,两个世界有着共同点,秦尘觉得很不可思议,或许之间有着什么必然联系。 “那神猴来夺宝,龙宫众多强者都无法拦住他吗?”兰若此时插话说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东海龙宫乃是四海最强,统领群龙,竟然拦不住一位大圣。 兰若不太相信,东海龙宫强者如云,其中也不乏有大圣的存在,如此怎么还会任由那神猴将定海神针铁强夺。 “你有所不知,当时正值太古时期的末期,天下英豪为屠魔而集结,我父亲身为东海龙王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率领众多强者联合群雄屠魔,但都折损消亡,东海实力一落千丈,活下来的大圣只有区区三位。 随后那神猴来此夺宝,实力非同小可,三位大圣联合出手不能降他,反被他打成重伤,我那时又正值幼年,无法与之抗衡,东海之内再无人可拦他,只能眼睁睁见他夺走定海神针铁,说来也是我族一大耻辱。”敖广娓娓道来,昔rì祸事对于他而言更是耻辱,那神猴便是欺他实力卑微,才敢出手夺宝,若是当初他有自己父亲一半的实力,定海神针铁也不至于被夺走。 “那猴子不过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若是如今他敢来,抬手便可叫他形神俱灭。”天命将军也是不忿,对于此事始终耿耿于怀。 “如今那神猴去向何方?与佛祖是否有所渊源?”秦尘问道,根据西游记记载,孙悟空夺了定海神针这等神兵利器之后,便是大闹天宫,而后被佛祖镇压,他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孙悟空是否也是落得如此下场。 敖广摇了摇头,说道:“他夺走了神针后便走不知去向,再也未曾出世,至于与佛祖是否有渊源尚且不知。” 秦尘再度陷入沉思,如此说来便就并无齐天大圣被拘于五行山下怎么一说,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虽有共同之处,但却也并非完全吻合。 只是秦尘很好奇,那齐天大圣夺走了定海神针后为何不再出世,又去了哪里,难道是离开了这片星域,去往了地球? 秦尘越发觉得这个世界一切都很神秘,简直难以置信,藏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随后在秦尘的要求下,敖广还是带他前去海底迷宫观看定海神针存放之地。 海底迷宫漆黑一片,水流湍急,道路蜿蜒曲折,人一旦走入其中,便就容易迷失方向。 两只灯笼鱼在前方引路,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道路,众人紧随其后。 这海底迷宫共分五层,一层比一层复杂,犹如一个天然迷阵,若无引路者指引,必定会被困死其中,永世无法脱困。 而原先定海神针所在之地,便是海底迷宫的第五层,那儿原本是光芒万丈,瑞霞奔腾,因为定海神针被夺走,此时已成为黑暗海底。 秦尘等人来到一个深渊旁,只见这深渊漆黑深邃,深不见底,有阵阵邪力从中涌现,试图将人拖入其中。 这里的气氛很不寻常,充满了yīn邪,有邪风呼号,百鬼哀哭,皆从无敌深渊中传出,冰冷刺骨,扰人心神。 “这气息...何其熟悉,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遇见过。”兰若娇颜煞白,娇躯瑟瑟发抖,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让她惊惧,透出的冰寒如九幽地冥中传出。 “是在冥河,这气息与冥河相同,这个深渊之中镇压着一些东西。”秦尘灵识明锐,察觉到了异常,心中惊起了骇浪。 冥河之中的凶邪被天璇玉盘所镇压,而这深渊中的凶邪当初则被定海神针所镇压,既然天璇玉盘被称为仙器,那么想必定海神针也必定不俗,这两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要被两件传说是仙人的器物所镇压。 天命将军也被惊动,此地的气息他也有所感觉,绝非一般,竟然与那冥河相同。 “你们在冥河也曾感受到这股气息?”敖广很吃惊,自从定海神针被齐天大圣夺走之后,这深渊无物镇压,其中魔xìng便就渗透出来,已有百万年之久。 “回禀陛下,老臣昔rì在冥河之时,对于这股凶邪之气已经是非常熟悉,绝对不可能有错,这深渊与冥河的气息如出一辙,同出一脉,也是一个天险之地。”天命将军如实禀报,不敢有半句虚言,其中牵连甚广,他也察觉到了危机。 敖广面沉似水,东海龙宫之内竟然也葬有如此天险,rì后不知是否有所影响。 “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地狱之门,都被传说是仙人的器物所镇压,难道世间被仙人镇压的地狱之门不止一个?”兰若发出心中疑问,很想知道地狱之门的另一端到底是怎样的世界,有着何种存在。 秦尘也同样惊骇,如此一来关于地狱之门的秘密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而且关于定海神针之谜也令他很在意。 定海神针在秦尘那个世界是传说为太上老君的器物,而在这个世界则是与天璇玉盘这样的仙器同样镇压着一个天险之地,到底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有仙,而定海神针与天璇玉盘又到底是否真的是仙人之器,无从得知。 “这必定是个不祥之地,散发着灾厄的气息,若是其中的生灵踏入莽荒,只怕是要万物涂炭。”秦尘面带凝重,道破其中玄机,他相信冥河与这无底深渊都势必镇压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世,否则将后患无穷。 “如此说来,我龙宫出现这等不祥之地,岂不也要遭厄?”龟丞相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若是事情真如秦尘所言,若是有邪物从深渊中走出,遭殃的第一个便是他东海龙宫。 闻言,秦尘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原先这深渊被定海神针所镇压,后来神针被齐天大圣夺走,却都未曾发生祸事,也就证明这深渊已经再无凶邪,多半已经死尽了。” 无底深渊无物镇压已有百万年了,若是真有凶邪,早便杀了出来,何须等待如今都没有动静。 所以秦尘推断,这无底深渊之的凶邪或许早就被定海神针所震杀,故此才未有从深渊中爬出,祸害人间。 第二百二十二章 青英庭入世 “原来大禹赠我东海龙宫定海神针,并非只是偶然,乃是早已得知这海底迷宫有这邪地的存在,借此物镇压。”敖广心有余悸,若非当初大禹赠与定海神针,此时东海或许已经沦为废墟。 众人心中很不平静,觉得事情正在往一个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未来莽荒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动。 因为地狱之门并不只有一个,都被不俗的器物镇压,但万事总有例外,万一哪一天镇压不住其中邪物,又或者如同东海龙宫一般,镇压邪物的仙器被人夺走,无意间打开了地狱之门。 众人从地狱之门中出来,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秦尘可谓是五味杂陈,因为他知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心中开始动摇,开始怀疑世上是否有仙的存在。 若是无仙,那么定海神针与天璇玉盘又出自哪里,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秦尘最终与兰若一同离开,拜别了龙王与天命将军等,一路上二人无语,秦尘对于先前发生之事耿耿于怀,总是觉得事有蹊跷,却又无从解释。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有所牵连,双方到底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那个世界也有如来佛祖,也有大禹以及齐天大圣,但是却都存在于神话故事当中,并非真实存在。 然而在这个世界,他们确实实际存在的,为何那个世界会有这个世界的传说,难不成他们都曾去过那个世界? 秦尘心里很不平静,若是当真如此,他便就有机会离开莽荒,回到故土。 冥河之内,有yīn风阵阵吹来,万木簌簌,乱叶飘零,河水如墨般乌黑,冰冷刺骨,有一股肃杀之气弥漫。 “啵!” 忽然,一股绝杀魔力从河底冲出,杀向四面八方,几乎不可被阻挡! 同一时间,那海底之内一块美玉在闪烁光泽,但却被一股邪力所污浊,洁净的玉身笼罩了一层黑雾,将它完全掩蔽了,五颜六sè的霞光正在被削弱。 “啪嚓!” 霎时间,天璇玉盘身上出现龟裂,一股恐怖而强大的法力波动正在流失,几近枯竭,光泽一下子就黯淡了许多。 “桀桀桀桀...” 黑暗中,有一道桀桀怪笑声从河底传出,像是某种恶灵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青山部落一如既往的祥和安宁,自从敌对势力石狼部落被秦尘领兵屠尽之后,就再无人侵扰青山部落了。 此间,正值chūn光时节,万壑争流,千崖竞秀,松柏森森青绿翠,幽篁片片处溪谷,黄鹂啼鸣绿柳转,傍花绕绿粉蝶飞。 一条曲径通幽处,灵隐深山无俗虑,可谓是幽居乐福天真,分外安宁。 在这部落山门前,簇拥着一群人,在为青英庭送行。 青英庭已经大有不同,信心十足,昂首挺胸,身着一袭白衣,迎风飘摆,猎猎作响,如谪仙临尘。 他肥胖的身材已经减下来了,修长笔直,衣冠楚楚,面貌清秀俊逸,眼眸闪烁jīng光。 一位妇人鬓发斑白,泪如雨下,对青英庭嘘寒问暖,昨rì深夜,青英庭忽然告知他们他即将离家,去追随大道,力求更强。 如今,青英庭已经今非昔比,秦尘给予的七彩地心果开启了他的不俗资质,他的修行是一rì千里,而今已经是一位猿级强者,乃是族中最强者。 昔rì的废物,受尽族人白眼,如今却成了众人仰望的天才,不可不说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英庭他娘,今rì英庭即将远行,你莫要哭哭啼啼的惹人晦气。”青英庭的父亲没好气的呵斥,说道:“他自然有他的道路,我们不可能替他走下去。” “话说如此不错,可是莽荒如此凶险,他只是一位猿级,独行天下云游四方只怕有所不妥,岂不等到实力强盛,再走也不迟呀?”青英庭的母亲还是很担忧,青英庭从小未曾离开她的身边,如今说要走,她难免心有不舍。 “娘,老大曾与我说过,唯有艰难困境,方才能够磨砺强者之心,我若是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便就要只身闯荡天下。”青英庭这般说道,对于昔rì秦尘的教诲始终铭记在心。 也正因为秦尘所说,纵然天资低劣,也不能失去变强的信念,因此激励了青英庭,秦尘可以说是对他有再造之恩,若非当初他一记当头棒喝,惊醒他这梦中人,此时他多半还如以往一般浑浑噩噩,怨天尤人。 “花大娘,青英庭所言极是,他天资不凡,不该屈居这小小部落之中,理应有自己的一片天,出外闯荡是他最好的抉择。难得他有这雄心壮志,您岂可埋没了他的大好前程。”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美艳少女,其艳若桃李,香肌玉体,秀外慧中,着一身洁白素裙,身材婀娜,双腿修长匀称,洁白如玉。 这少女自然就是青钗,其依旧是明媚动人,樱桃小口,秀挺琼鼻,明眸皓齿,气质很出尘,贤淑秀慧。 花大娘闻言也是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是无法说服青英庭,便不再劝阻,只是叮咛。 “若是你此去,能够寻到秦尘踪迹,定然要他常回来看看。纵然全天下与他为敌,青山部落都会一直站在他这边,以他马首是瞻。”临行前,青弘这般对青英庭说道。 显然,关于秦尘的狂傲不羁举世皆知,他们也并不例外,但他们并不相信秦尘如众人口中那般不济,定然存在有误会。 故此青弘才会这般言语,秦尘是山神所选中之人,不可能有错,纵然他当真是为一个恶贯满盈的暴徒,他们也自当追随,毫无怨言。 背上包袱,青英庭正式踏上征途,他的嘴角带着浅笑,心中激动万分,仰天笑道:“老大,青英庭只为追随你而来,rì后与你闯荡天下,征战四方!” 另一面,自从秦尘离开北荒之后,北荒莫名的出了一个狂人,自称为狂徒第二。此人实力不俗,但却狂妄,只身一人在瑶城大闹一场,将城主府毁坏崩塌,成了一片废墟。 “你究竟是何人?我瑶城不曾得罪于你,为何你要苦苦相逼?”一位瑶城长老非常惊惧,此人实力超凡,他们数位辰阶强者联手都未能将其制服,反而被他打成重伤。 在云渺之上,一道魁梧的黑影浮现出来,此人雄姿威武,身体如花岗岩的肌肉横生,皮肤黝黑;他执着一把黑sè板斧,气势极盛,霸道气息镇压一切,傲立于虚空,踏裂苍穹。 “你们本来不曾得罪于我,可你们胆敢对我老大不敬,这便是死罪。废话少说,快让天一云那厮天诛地灭的畜生出来受死!否则我平了你这城主府!”此人极度狂妄,一来便是将城主府的屋脊劈开,要取天一云首级。 “你老大是谁,他与天一云有什么仇怨吗?”那长老也是被惊动了,如今天一云已死,可是恰好对方又前来寻仇,他们根本无以招架,生怕便迁怒。 “我老大便是秦尘,昔rì被你们逐出瑶城的秦家二公子!”此人自然就是莫哭,自称狂徒第二之人,如今他的实力也在辰阶,只身一人闯荡北荒,实力到达这一高度便打算来此处为秦尘报仇。 殊不知秦尘大仇已报,如今正在前往须弥山的路上,准备皈依佛门,不问世事。 “天一云早已在北荒败亡,死于秦尘之手,他大仇已报,与我瑶城再无恩怨了。”那位长老急忙说道。 “什么,老大已经自己报了仇?” 莫哭惊骇不已,本以为他的进步就已经足够神速,岂料秦尘却还是早他一步。 “所有事情都是天一云挑起,我们并非自愿,如今他已败亡,你又何必迁怒于我们。”众位长老彻底怕了这尊煞神,方才他们数人合力都未能将他斩杀,自知并非莫哭对手,此时只好腆着脸奉劝,令他不再在此惹是生非。 莫哭咧开嘴笑了笑,银亮的牙齿闪烁光泽,随后又是一斧劈下,展出一轮半月形的光影,绝世锋锐,吐露寒芒,杀向其中一位长老,将其头颅斩下。 凌厉而狠辣,毫不留情,众位长老都惊骇,下意识的倒退数步,那颗头颅滚落地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位长老大怒,如今事情已经说明白,莫哭还要出手杀人,连他们心生不满。 “纵然天一云已死,你们也在劫难逃,昔rì你们背弃我老大,侍奉天一云那狼子野心之辈,与其狼狈为jiān,今rì也定然不能轻饶你们!”莫哭冷哼,当初他与秦尘一同被押送,前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最终历经千辛万苦方才逃过死劫,此时想起难免心有怨怼。 “此人蛮横无理,跟他拼了!”一人暴喝,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多言也毫无意义,唯有动手了。 “今rì必定屠杀尔等这些见风使舵的厚颜无耻之徒,给我死来!”莫哭暴喝一声,像是一头蛮龙在咆哮,震得群山都在颤抖,他的身躯暴涨数倍,化为蛮神霸体,气量雄浑,深不可测,异常的霸道。 他双手握斧,臂膀上凸出狰狞的青筋,模样凶戾,好似一尊狂神,有种舍我其谁的狂傲霸气,令得四方皆惧,被深深的震撼。 第二百二十三章 拜入蛮族门下 蛮神霸体强绝霸道,单论肉身的强悍程度,便几乎可与先天灵体相比。 莫哭身体暴涨数倍,宛若变作一头狂兽,轮动黑sè大板斧冲杀下来,力压万钧,攻势很猛。 众位长老见识过莫哭的可怕劲力,此时见到一一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不敢与之比拼武力,那样唯有死亡一途。 莫哭瞄上了一位长老,狂奔了过来,脚踏城主府,将屋顶都给踩得崩塌。 那位长老被迫反抗,挥动手中大刀,挥劈而来,与莫哭的板斧交击,顿时火星四shè,金属碰撞的铿锵之音传响。 他当场被劈飞出去,砸碎了一座高堂,蛮神霸体的勇猛强势并非他可以抵挡,那种宛若大山坠落的万钧压顶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咻!” 那位长老不顾其他,亡命奔逃,不敢回头,他知道自己不是莫哭对手,纠缠下去多半是要败亡的。 “哪里走!” 莫哭怒目圆睁,凶芒毕露,声音似乎可以吼碎山河,震得整座瑶城都在颤栗,他肉身极其的强悍,一脚踏裂虚空,遁走百丈之外,来到那位长老头顶,手中板斧燃烧黑焰,力劈下来,当即将那位长老劈成两半。 “唰!” 血光冲霄,漫天血水在飘洒飞溅,从天空中坠落下来,仿佛下起了血雨。 莫哭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鲜血,他如今的模样狰狞恐怖,浑身被血水打湿,一张本就布满残忍杀机面孔也被鲜血覆盖,看起来越发的yīn邪凶戾,好像是从万人血海中走出来的恶魔。 “下一个轮到谁!” 莫哭声如虎啸,其神威盖世,蛮神霸体霸道非常,力大无穷,动一动手中便可搬动一座高山。 “唰!” 一股绝世杀机乍现,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心惊肉跳,眼看天穹被崩碎,一轮巨大横扫过来,飞速旋转,将一位长老拦腰而截,分尸两段。 他的劲力无穷无尽,抛shè过来的斧头更是势不可挡,那位长老虽然已经运气法力抗衡,却都被瞬间拦腰而截,根本无从抵抗。 莫哭气势磅礴,声势熏灼,仿佛连那天都可以斩破,他的身姿伟岸雄武,黑发狂舞,一双眸子如黑夜中的星辰般透亮。 当晚,他连毙八位长老,都是辰阶以上的强者,辰阶以下他不屑出手,方能逃过一劫。 血洒城主府,这屹立数万年不倒的府邸今rì被夷为平地,什么也未能留下,恩恩怨怨一同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莫哭斩杀瑶城所有长老之后,却又引发了一件大事,惊动了途径此地的一位大圣。 这大圣与诸位强者随行,无意间途径此地,却被莫哭蛮神霸体的霸道气息所惊动,飞身下来一探究竟。 “蛮神霸体?这可是千古难寻的体质!此子天资聪颖,又是蛮神霸体,极其适合修炼我蛮族之法,不如引入部落培养起来,rì后部落必定可再多一位大圣。”有位强者向那位大圣举荐,他们乃是西山部落之人。 西山部落,号称莽荒最为霸道的圣地,所修行的道法也都刀走偏锋,专注于势不可挡、举世无匹的“霸道”二字,震慑天下。 但因这法门至刚至猛,一般人难以习得,故此此时见到莫哭拥有蛮神霸体,便就心生招揽之意。 当初西山部落那位至尊的子嗣便是这蛮神霸体,只可惜后来被先天灵体所镇压,血溅乱魔海。 那位大圣也动了心,落在莫哭的身前,与其攀谈:“小友好本事,不知师承何处?” “我无门无派,独自在世间闯荡,云游四海,如何?”莫哭心生jǐng惕,眼前这老货儿的实力非同一般,若有若无的渗出一些圣威的气息,令他有些不适。 蛮族的那位大圣一听此言,欣喜若狂,忙道:“那你可愿拜入我西山部落,蛮族的门下,修行真功妙法?” “拜入你门下有何好处?”莫哭挑了挑眉头,不愿意轻言答应,事先试探一番。 “那自然是好处多多,只要你拜入我蛮族门下,便可传授你至尊道法。你身怀蛮神霸体这等霸道体质,与我蛮族的无上道法霸天屠圣决同出一辙,极其适合修行,若是能够修行,可助你修为更上一层楼。”那个大圣抛出橄榄枝,诱使莫哭拜入门下。 至尊道法? 莫哭也在心中犯嘀咕,有些动心了,当世最强道法毋庸置疑就是至尊所留下的无上古法,若能完全习得,便是天上地下纵横。 “据说,你西山部落已经有了一位神子了,人称嗜血蛮王是吗?”莫哭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无界,他与秦尘有所争端,莫哭早便知道,如今听闻自己有可能与他共处一个山门,他不禁心生邪念。 “自然是有,神子与你一样也是天资不凡,乃当世少有的奇才,名动天下,未来极有可能接替传承,成为西山部落下一位主宰。”大圣如实回答。 岂料,莫哭却是冷哼一声,忿忿不平的说道:“若是我rì后资质与实力超越他,可否取而代之,成为西山部落的神子,若是能我便拜入你门下,若是不能便就算了。” 莫哭拜入西山部落门下,除了想修行传说中的无上古法之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与无界一战。他夺秦尘的至尊道器,天下人皆知,莫哭一直对此怀恨在心,秦尘乃是他的良师益友,曾开导过他,让他明悟世间真理,恩同再造,听到秦尘受辱,他便心中忿恨。 “自然可以,你二人以实力定输赢,若他逊sè于你,自然要退位让贤。”大圣笑而言道,莫哭有这样的雄心令他很满意,人先天低劣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斗心,不懂得去争取,一辈子浑浑噩噩、庸庸碌碌。 莫哭有这样的斗心,想要成为西山部落未来的主宰,rì后必定会有所作为。 莽荒本就是一个崇尚强者的世界,若是莫哭能够有所作为,实力优越于无界,西山部落自当不会辱没了他。 “那好,如此我便拜入你们门下,此次带我回去与那嗜血蛮王交手,让他趁早退位让贤。”莫哭心中大喜,哈哈笑道。 他暗暗发誓,若是能够拜入西山部落门下,必定要斩那无界,夺回至尊道器,为自己的老大一雪前耻。 “小友莫急,此番你先随我回去拜见酋长,将此事安定下来。如今我族神子正在度生死关,若是他rì出关,必定实力倍增,只怕你也并非他的对手,倒不如先行修炼。”那位大圣劝说道。 先前,无界曾经发出豪言,若是实力一rì不能达到霸主之阶,便就一rì不出关。 虽然无界与莫哭此时同处一个境界,但是等到他出关之rì,这天平便会倾斜。 “那又何难,你带回去之后,我也进入生死关内一同修行,等到他出关之rì,便可与之相搏。”莫哭执意要灭无界的威风,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斩杀,为秦尘雪耻。 那大圣闻言当即心急如焚,劝告道:“小友莫要心急,度生死关可绝非易事,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葬身其中,形神俱灭,尸骨无存,历代以来能够从中走出的人不过十指之数,你要三思而后行。” 他看重莫哭的资质与体质,若是rì后加以培养,绝对可称为名动天下的绝世强者,可若是他执意要度生死关,便就可能有生命危险,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找来的一位天才,最终还未崛起就夭折了。 “我老大曾对我说过,富贵险中求,若是不付出生命为代价,怎可获得更大的力量?况且为何那厮可以度生死关我却不能,难不成你老人家认为我逊sè于他不成?”莫哭心生不满,冷哼着说道。既然无界可以度生死关,那么他也可以。 “这......”大圣有些为难了,但看到莫哭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执意如此,回去之后我会向酋长申请,让他进入生死关中修行。” 闻言,莫哭方才裂开嘴笑,露出了一口银牙,他的眼眸闪烁冷光,心中暗忖:老大,等着吧,不久之后我便会将嗜血蛮王毙于手中,为你一雪前耻。我将永世追随你的脚步,有我护行,世间将无人可阻你去路! 莫哭接受了西山部落所抛出的橄榄枝,答应拜入其门下修行,狂徒秦尘已经销声匿迹,打算皈依佛门,不再过问世事。 然而这狂徒第二,却正在崛起,并且势不可挡。 青英庭也入世了,两人都是秦尘的兄弟,曾经受过秦尘指点,对秦尘心存感激,马首是瞻。且都为了追随秦尘的脚步,三人rì后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不得而知,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三人rì后必定会是这莽荒境内赫赫有名的绝世强者。 “我们就在此地分别吧...”行至一处深山,正值深夜,漆黑一片,万籁俱寂,这声音显得很清晰。 那一个黑发男子英俊清秀,身材高挑优雅,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目光澄澈,闪烁琉璃宝光,他在对一位女子说话。 那女子同样姿容不凡,美若天仙,有着一头蔚蓝澄澈的发丝,如绸缎般柔滑,有星星点点的光泽闪烁。 然而此时,这女子艳冶柔媚的娇颜却是楚楚可怜,闪烁泪花,娇颜yù泣,有着莫名的情愫产生。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剃发为僧 秦尘见这模样也是心惊,试探xìng的一问:“你是......兰魅?” 兰魅顿时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哭得更凶了,那泪水宛若绝了堤的湖泊,疯涌不止,划过那白皙的粉颊。 “你这是为何?”秦尘见此,立刻脸sè大变,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要去秃驴庙作秃驴了吗?不与我一同云游四方了吗?”兰魅依依不舍,悲恸说道。 “是和尚庙...”秦尘头冒黑线,辩解一句。 随后,秦尘重重的叹了口气,负手而立,回身仰望满天星辰,意味深长的说道:“此番我大仇已报,尘缘已断,凡心已死,实在不想继续奔波劳碌。我已厌恶纷争仇杀,只想清净修身养xìng,皈依佛门是唯一正途。” “秃驴庙每rì要诵经念佛,时刻要戒守清规,不得饮酒食肉,只得粗茶淡饭,rì子枯燥的很,有什么好?倒不如你我二人结伴而行,云游天下,zì yóu自在、无忧无虑,岂不快哉?总好过你每rì听那一群老秃驴呢喃的好。”兰魅还在试图劝说,带着哭腔。 难得在人世间找到一个玩伴,一同出生入死已久,此时要别离,多少心中有些不舍。 “你这丫头,满口胡言,切莫胡诌,若是让此地仙佛听见,小心降罪于你。”秦尘没好气的说道,白了兰魅一眼,她一口一个老秃驴,听得秦尘甚是无语。 兰魅泪如雨下,美眸含烟波,凄美动人,她虽然心有不舍,却也知道无法说服秦尘,唯有叹息:“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言,若有朝一rì你厌恶吃斋念佛的枯燥生活,可去天丘山寻我,我们再一同结伴而行。” 秦尘也是苦笑,揉了揉兰魅轻柔的发丝,笑道:“傻丫头,我只是皈依了佛门,别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rì后有机会,我还会入世,到时候同样可以云游四方天下。” “一言为定...”兰魅伸出了自己的尾指。 秦尘无奈一笑,也伸出了尾指与其拉钩:“一言为定。” 最终秦尘还是走了,兰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yù言又止,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未曾说出口,研美娇容写满了幽怨,晶莹泪滴淌下。 “真丢脸...”此时,兰魅的脑海里传来兰若幽幽的一句话,冷嘲热讽。 “休要来取笑我,你敢说你心中没有一丝的不舍?”兰魅怫然不悦,立刻反驳。 “我...我自然没有,区区一个凡人,我根本不屑给予理会。”兰若冷哼一声,声音立刻就变得冰冷下来。 “口是心非...”兰魅也是嗤笑说道,语带讽刺。 秦尘来到须弥山山下,极目远眺,这山高约千丈,高耸入云,巍峨雄伟,漫山遍野尽是青翠。 这山中垂落一幕瀑布,如白练腾空,银龙入海,气势磅礴,落入一个灵池之中,激起一片渺茫水雾。 从山外眺望,这大岳被一层云烟掩蔽,雾似轻纱,在山间缥缈。山中草木繁盛,郁郁青葱,古树参天,万木争荣,引人入胜。 “咚...” 山顶传来悠扬的鸣钟之音,山下都可听闻繁杂的诵经之声。 秦尘心中一喜,大步登山,然而行至半山腰,却见到两位武僧把守,怒目含威,大叱出声:“何人来此登山?” 秦尘躬身施礼,道:“在下秦尘,乃是须眉大佛座下弟子,此时回归山门。” “原来是师叔,师祖早已叮嘱,若是你回来,无需禀报直接入内方可,我为您引路。”其中一位武僧说道,须眉大佛早有交代,近rì秦尘将会登山。 秦尘苦笑不已,对于这年纪尚且大过自己一轮的老和尚叫自己师叔倍感不适,但却也知是佛门礼义,故此并未多说什么。 秦尘跟随武僧上山,远远望见那大雷音寺金碧辉煌,宏伟壮阔,有千万缕霞光笼罩,云蒸霞蔚,被仙雾所烘托,金匾喷吐五彩虹霓,金柱放光芒。 时而伴有雷电大作,叱咤作响,震人心魄,非同小可。 此外,寺内传来声声梵音,净化人的心灵,洗净秦尘的一身戾气,他感觉心中空灵。 秦尘踏上金阶,行至寺内,见师尊须眉大佛坐在高台之上,由五彩宝莲台铺垫,浑身流动祥和宝光,闭眸诵经,法相庄严。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一左一右常伴身旁,二人也都入定,念诵佛经,感悟天道。 众僧盘坐于云雾当中,与其中金莲繁花相伴,身影缥缈虚幻,身上都闪耀着灵动光芒。 此间分高堂矮坐,圣僧坐于高堂,徒众落于矮坐,有明确的划分,他们全神贯注,心神都已经入定,不曾察觉有人进来。 忽然,须眉大佛两眼睁开,shè出一道炽盛 琉璃光,仿佛自天阙落下,很是惊人。 “你终于来了...”须眉大佛声音沉稳,古井无波,早已料到秦尘会在近rì来此。 秦尘当即跪拜下来,双手合十,言道:“师尊,弟子已经了断尘缘,此时心中再无牵挂,愿一心侍奉佛祖,救天下于轮回苦海,普度苍生,恳请师尊收留我这罪孽深重之人。” 语毕,秦尘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只是不知为何,一股心酸之感油然而生,泪如雨下。 并非是他脆弱,而是他坚强的太久了! 为报仇雪恨,从来未曾有过一丝歇息,受尽**,也不曾轻弹泪水,可流血不流泪。然而此时,他将一切都放下,那种悲切令他难以自控。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道天下苍生都困顿迷惑,难得你愿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皈依我佛,我佛定然不会弃你于不顾。”须眉大佛声若洪钟,语若梵音,令人心中震动。 随后,须眉大佛命人准备僧袍与剃刀,他要亲自为秦尘剃发为僧。 那一尊佛祖金象,庄严神圣,坐落于高台之上,目视东方,仿佛在俯瞰天下苍生。 秦尘跪伏在这金象身前,双手合十,双眸紧闭,心如止水,虔诚可鉴。 他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被剃下,每一缕发丝就仿佛是一个孽障,剃掉的越多,秦尘的心就越平静,因为他感觉自此之后自己可以抛弃一切,不再为今世仇恨捆绑,成一自在人也。 不多时,秦尘的头顶就再无寸缕发丝,一片光亮,纵然是剃发为僧,他也是俊秀不减,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倍显抖擞jīng神。 而后秦尘换上僧袍,白白净净,仪态不凡,他身上的气息祥和安宁,眼神也发生了转变,再无以往那般锐利,一切光芒都被敛去,变得黯淡无光。 须眉大佛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自此之后,你就是我佛门弟子,因你抛却红尘喧嚣,放下屠刀仇怨,大彻大悟,觉悟大道,便就赐你法号空觉。” 此言一出,众位僧人皆惊,面面相觑,在私底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于须眉大佛这一决定倍感稀奇。 “竟然是空字辈,如此一来岂不是除却师尊之外最大,与其他几位空字辈师叔并肩?”一位僧侣倍感惊奇,秦尘这般年轻,竟然就被赐予空字辈的法号,令他不解。 狂武帝与喜乐大圣都是空字辈的,他二人一个叫空无,一个叫空慧,秦尘法号为空觉,便是与他们同辈。 众人都很奇怪,狂武帝与喜乐大圣都乃古之圣贤,又活了无尽岁月,被赐予空字法号自然无可厚非,可是秦尘一来并非大圣,二来又年岁不高,何德何能可以空字辈自居? “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也要称呼这小子一句师叔?”一些徒众心生不满,他们入门的时间比秦尘长,但却都未能得到提拔,可是秦尘刚来,便被赐予“空”字法号,令他们心中不悦。 “师尊,我反对,这小子才浅学薄,根本不足以担此重任,恳请师尊收回成命。”一位灵字辈的僧侣首先发表不满,他活了无尽年岁,如今也是一位大圣,实力不俗。 灵字辈仅次于空字辈,然而他却要叫秦尘一句师叔,顿时心有不悦,他活了这般年岁,又实力超凡,可谓是人人敬仰,四方皆惧。 可是到头来,却要称呼一个毛头小子作师叔,他难以接受,故此出言驳回。 “阿弥陀佛,空觉一心皈依佛门,态度虔诚,又习得我感悟佛道所创的绝学千佛手,可谓是通晓佛法,悟xìng极佳,在佛法之上有着极高的造诣与悟xìng,rì后必定可弘扬我佛门之威。故此贫僧才破例收他为徒,赐予他这法号是在合适不过了。”须眉大佛却不愿收回,他很看重秦尘,认为秦尘rì后必定前途无量,弘扬佛门经卷,指rì可待。 “通晓佛法?既然如此可敢与我比试一番,若是你赢了,我便承认你是我师叔,并且自罚杖责,并且对于此事绝口不提。若是你输了,你便不能担任这空字辈的法号,如何?”那灵字辈的大圣对秦尘说道,语气颇为激愤,并不相信秦尘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对于佛法能有多深的造诣。 “灵明,你休要放肆,此乃方丈之名,你胆敢违抗?”狂武帝怒喝,对于灵明的所作所为颇为愤怒,这显然是不将须眉大佛的命令放在眼里,以下犯上。 狂武帝本来脾气火爆,此时见了,当即便是无法容忍,抄起奔雷棍准备给这灵明一些教训。 , 第二百二十五章 论佛 狂武帝执棍棒上前,准备给这灵明一些教训,不尊师祖,以下犯上,乃是大逆不道。 然而喜乐大圣却是一把将他抓住,对狂武帝摇了摇头,说道:“那是秦尘小师弟该有的劫数,若你这次帮了他,众僧定然会心生不满,rì后在须弥山也会处处受到排挤,如今只能靠他自己了。” 狂武帝眉头深锁,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回来,他也知道如果秦尘不能拿出真本事来的话,是难以令众僧心服的。 其他空字辈的圣僧也是点了点头,认为喜乐大圣说得有道理,若是秦尘没有半点真材实料,有什么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 这些都是大圣级别的强者,曾经威震一方,赫赫有名,故此都是些心高气傲之人,对于须眉大佛这个决定虽然并无异言,但心中难免有些不快。 这些大圣之中,有一些实力甚至与须眉大佛不相上下,也有一些辈分甚至于要老过须眉大佛,但只因须眉大佛比他们更接近佛,故此他们才一同奉他为方丈主持。 秦尘实力微弱,又这般年轻,想来肯定是资历浅薄,一来便要与他们平起平坐,他们自然心中不适。 “师尊,我也认为此举不妥,我毕竟是新进弟子,才浅学薄,一下子便被封为师叔辈的法号,只怕是难以服众。”秦尘也是开口说道,知道自己尚且还太年轻,即便被赐予如此法号也不会有人认同的。 灵明听到这话却也是冷哼一声,以为秦尘是并无真材实料,又唯恐被人揭穿,故此才急忙推脱。 “你并非真的才浅学薄,相反你对于佛法的造诣远胜于在座各位,如若不然你习不会为师的千佛手。空觉,谦虚是好事,礼让是大德,然而有时候过于谦虚也并非好事,你明白吗?”须眉大佛似乎执意要让秦尘成为师叔辈的弟子,他觉得秦尘既然有这等悟xìng,便就不该被辱没。 “弟子明白了。”秦尘也是叹了口气,知道须眉大佛执意要如此,说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如此你便与我比试一场,若是你赢了我甘愿自此之后便侍奉于你,以师叔礼义待你。若你输了,也不需你做其他,只要不接受这赐予的法号便可。”灵明一听须眉大佛之语,顿时怒火中烧,对秦尘挑衅道。 “我不与你争斗...”秦尘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身为出家人,岂可与之争强斗狠,这已经是犯戒了。 “如何,难不成你是怕了?既然你不敢与我比试,便就趁早认输,rì后不许再提此事。”灵明冷斥说道,鄙夷的看着秦尘,连与他比试都不敢,能有多大本事。 “比试一下又何妨,为师也想看看你们对于佛法的领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此时须眉大佛又开言说道,他也知道,若是想让秦尘安坐空字辈的位子,就必须德高望重,唯有震慑众僧,方才可得敬重。 秦尘吃惊的看着须眉大佛,最终也只能无奈应允,道:“一切皆听师尊旨意。” 他心中叹息,这世间当真已无清净之地,即便到了这佛门中来,也难离争执纷扰,这些圣僧也并非真的就能四大皆空。这佛门与他所想的不一样,他已经厌离纷争,却也无处可躲。 “说吧,你想要比试什么?”秦尘也不再退缩,开口问灵明。 “当然是比试佛法,若是和你比试修为,你能吗?”灵明不忘嘲讽一句,引来众僧一阵哄笑,若是与秦尘比试修为,抬手便可震死他。 秦尘也不动怒,表情镇静,淡然自若,他随灵明来到大雷音寺外,众僧一同跟了出来。 “我出题,你作答,若你能够都答对,便算你赢。”灵明率先发难,他相信自己多年所习得的jīng深佛法,可以难住秦尘。 “你请说。”秦尘依旧沉着,模样祥和,像极了一个得道高僧。 灵明冷笑,斜眸瞥了秦尘一眼,开口说道:“我想问...何为佛?” 此言一出,众僧侧耳聆听,都想知道秦尘如何对答,这一题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这些僧侣之中也有不少人都知道。 “依你所见,何为佛?”秦尘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着反问,意味深长。 “佛便是宇宙的大智慧,是恩慈的化身,六根清净、五蕴皆空,有真空妙明之心,虚空界之法相,无yù无求。自觉、觉他、觉行圆满,超脱生死,度脱一切众生发菩提心,便是为佛。”灵明说得极其详细,完全根据古籍佛典之中诠释,令得众僧听后都是点头称是。 灵明的师傅,一位空字辈的圣僧,听言之后亦是欣喜点头,不枉他曾经对其百般教诲,灵明没有丢他的脸。 “我已经说完了,如今到你说了,何为佛?”灵明逼问道,样子颇为洋洋自得,他遁入空门已有数万年之久,佛法高深,就不怕会输给秦尘这一毛头小子。 秦尘并不答话,却只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一个细微的举动令得众僧皆惊。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见此,也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认为秦尘此举有失礼敬。 “狂妄!你胆敢自称为佛?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灵明大喝,面布怒气,秦尘指着自己,分明是说自己便是佛,自称为佛,这是何其的狂妄。 秦尘也不恼怒,言道:“我所言,不止我一人是佛,乃是天下皆佛。” “满口胡言,这世上唯有一尊佛,怎么天下人都成佛了?你这黄口小儿,答不上来,便要辱没佛祖,讨打!”灵明恼怒不已,佛祖乃是何其尊贵的存在,秦尘自语自己便是佛,还说天下人都是佛,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众僧也都摇头,认为秦尘太狂妄了,竟然敢自称为佛,辱没佛门,根本不配留在须弥山这佛门圣山。 须眉大佛始终默不作声,在等待秦尘解释,他的眼眸深邃,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秦尘话中含义。 “天下归心,普度无尽苍生,脱离轮回苦海,才是真正大慈大悲。若能普度彼岸,愿舍己为人,天下何人不是佛?”秦尘声sè激昂,心怀慈悲,觉得世人若是都与人为善,便都是佛,佛不该是一个人,更应该是一种善念,是一种信仰。 “说得好!佛本慈悲,若是心存善念,世人就都有机会成佛!” 有人忍不住拍手叫好,不顾灵明脸sè难看,秦尘这一番佛理与众不同,但却直指人心,要高明的多了。 须眉大佛也是微笑点头,秦尘对于佛法的造诣已经极其jīng深,其目光看到更加长远,并不局限于传统,唯有这样才能将佛法发扬光大。 秦尘乃是曾经活于另外一个世界之人,对于世俗万物的看法自然有所不同,此时所言不过是自己的一些感悟罢了。 灵明气急败坏,咬牙切齿,怒道:“好,就算你说的多,还有下一题。” 灵明指了指天,指了指地,道:“何为世界?” 秦尘面带微笑,从地上拾起一粒沙,说道:“此为世界!” “哈哈,一粒沙为世界?你是在愚弄老夫吗?简直是胡说八道!”灵明冷笑连连,觉得秦尘在故弄玄虚,一粒沙怎么会是世界。 “他这是何意,捏着一粒沙便说是世界,这一粒沙渺小微弱,岂能被称为世界?” “方才他答对灵明的题目多半是巧合,此时灵明出了一个更加难的他便招架不住了,满口胡言。” 众僧窃窃私语,还是不太看好秦尘,无论在何处,年轻便是要受到异样的目光。 秦尘不露声sè,淡然说道:“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沙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一朵花便虽然渺小,但对于蜂蝶而言却是天堂,在浩瀚宇宙中,我们也不过宛若微尘一般,但虽然渺小,却也自成一世界。” “天地未开,万物无自xìng、无本质,万物皆空,却是一切事物的根本,参透其中,一花一草便是整个世界,既如此...我所言何错之有?” 灵明愕然,眉宇浮现一丝惊诧,对于秦尘所说的理论无法辩驳,他亦深受影响。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尘年纪轻轻对于道的感悟竟然如此深刻,可谓是博学jīng深,通明玄理。 众僧皆动容,不再认为秦尘才浅学薄,乃是真的有真本事,故此都惊呆了。 空字辈的圣僧们个个表情各异,有狐疑,有惊诧,也有若有思索,以及赞许。 “这世间,许多细微之物却是大千世界之缩影,无限藏于有限之中,你能通晓此理,很好很好!”须眉大佛也忍不住点头称好,秦尘以一粒沙诠释这三千世界令他惊奇。 我会告诉你们,在我那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显微镜吗?秦尘心中暗忖,在他那个世界,科学家们早就通过显微镜的观察,知道一些细微物体之中存在着庞大数量的细菌,这些细菌自然也是生灵,所依附的物体便是它们的世界,这世界可能是一根草、一朵花,甚至是一粒沙。 故此,秦尘方能领悟这道理,知晓一些很小的东西里面可能也隐藏有大玄机。 众僧再看秦尘时的目光便就有所不同,虽然他实力低微,但到了这些圣僧这等境界,看重并非一个人的修为,而是一个人对于佛法的悟xìng与理解。 , 第二百二十六章 遵照本心 那灵明汗如雨下,脸上出现了一些慌张,再不敢如方才那样目中无人,他也知道秦尘是有真材实料的,不敢再心生小觑。 “最后一题,倘若你能回答出来,我便甘拜下风,承认你这个师叔,rì后鞍前马后,绝无怨言。”连续两次论法都输给秦尘,灵明的脸上也挂不住了,此时放出这样的豪言,算是豁出去了。 “你说。”秦尘点了点头,依旧安闲淡定、从容不迫,他的心境已经发生改变,无喜无悲,不为所动。 “前两题你都答对了,最后一题我想问一个高深一点的,何为道?”灵明使出浑身解数,这一题若是秦尘还能答对,那么他就彻底没辙,只能甘拜下风了。 众僧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也在思索,究竟何为大道,这分明是一道无解之题,妖有妖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世间有千万种道,如何能够说得清楚? “道在粪土。”秦尘几乎是不假思索,立刻回答道,嘴角带着笑意。 “道在粪土上?你简直…”灵明听言之后,本来又想破口大骂,但是转念一想,秦尘先前几次都是以这出其不意的说法胜于他,此次多半也是了。他不敢轻举妄动,话到嘴边忽然止住,转而问道:“此话怎讲?” “昔年,佛祖在灵山之上论道,众人问法,佛不语,随手拿起一朵金婆罗花。众弟子不解,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唯独他悟出道来。一朵花方可悟出道理,可见“道”也不过是存在寻常事物之中,既如此便是无处不有道,粪土为何就不能有道?”秦尘淡笑说道,他知道灵明用意,道分千万,根本无法一一说清,若是他单选一条来讲,便无论如何都是错。 既如此,秦尘便以无处不有道概括天下道,迦叶尊者可从一朵花悟出道,便是明白了佛祖的大智慧。 众人都觉得有理,此乃来自于佛祖的大智慧,天下无处不有道,便是天下万物皆生道。 灵明呆若木鸡,一言不发,许久之后,他才垂头丧气的言道:“是我输了,你比我更加jīng通佛法。” 此间忽然响起一阵热烈掌声,众僧都被秦尘的机智与博学所折服,不敢再小觑于他。 连修行佛法超过数万年的灵明都自叹不如,代表秦尘对于佛法的悟xìng远胜于灵明,众僧都很震惊,秦尘还如此年轻,在佛法之上就有这等造诣,rì后必成大器。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秦尘二世为人,洞悉两个世界的文明,并且结合于一体,眼界自然与众不同。 “既然你主动认输,按照方才的赌约,你可是答应要侍奉你空觉师叔的,如此可有怨言?”狂武帝亦是冷笑起来,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绕过灵明。 “师叔莫要取笑,弟子有约在先,自然不敢食言,rì后定当鞍前马后服侍空觉师叔。”灵明此次是输得心服口服,好在他秉xìng耿直,一是一二是二,即将答应了就必定不会食言,故此并无怨言。 “你可知你为何会输?”须眉大佛浑身闪烁七彩琉璃光,气机与大道相合,庄严神圣。 “弟子不知,请师祖赐教。”灵明跪拜请教,态度谦逊,也想知道自己因何而输。 “你太执着于书经上的知识,不懂得变通,虽然通晓佛法,却无法领悟其中真义。需知三千世界本无穷,处处皆成佛,一切都可是佛之化身,这一点空觉比你领悟的更加透彻,你可承认啊?”须眉大佛五蕴皆空,脸上无悲无喜,声如洪钟。 “弟子承认。”灵明羞愧难当,低头打了个稽首,说来惭愧,修行佛法数万年,对于佛法的领悟却已经止于片面,无法明晰其中真理,同时他又敬佩秦尘年纪轻轻,却对于佛法悟xìng却远胜于他。 “既然你已经认输,rì后就不得再有异议,如若不然便是背信弃义,我佛门也不会留你。”须眉大佛神sè肃然,方才便因灵明以下犯上而动怒,只不过当时并未表露出来,如今秦尘稳赢灵明,给他长了脸面,他自当要给灵明一些惩戒。 “弟子不敢,弟子定当履行承诺,rì后尽心伺候空觉师叔,向其讨教佛法。”灵明彻底服了,愿意在rì后伺候秦尘这位师叔,且秦尘今rì展现出来的博大jīng深也令他敬佩,故此他也想在rì后向秦尘探讨佛法。 秦尘面sè古怪,被一位活了十几万岁的大圣称为师叔,rì后还能随心所yù的使唤他,秦尘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既如此,你二人前去领一百杖责,身为出家人竟然好勇斗胜,等于犯戒。此事就算揭过,若是还有人有异议,大可提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了主意,虽然大多心有不满,但是秦尘jīng通佛法却是真,他们没有信心胜过他。 空字辈的圣僧们都尊崇须眉大佛的旨意,不敢有丝毫的怨言,自此之后秦尘便是与诸多圣僧平起平坐,以师兄弟相称。 “师尊,弟子不明白,分明是您让我与他对赌,为何弟子也有受罚?”秦尘倍感不解,觉得自己被须眉大佛给坑了。 闻言,须眉大佛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众人说道:“昔rì,莽荒之内有一位樵夫,他乐善好施,常与人为善,愿舍己为人,但却穷困潦倒,将钱财给予他人之后反而自己落了个有上顿没下顿,他的妻子因此时常埋怨他,最终更因此事离开了他,樵夫很伤心,他心想…慈悲为怀难道有错吗?” “没错,此乃大德福相,这樵夫心怀慈悲、舍己为人,乃至真、至善、至美也。”立刻有人出言附和。 秦尘剑眉微蹙,不知须眉大佛究竟是何意,故此并未立刻解答,乃是虚心聆听。 “既然没错,又是大德,他妻子为何要舍他而去?”须眉大佛微笑问道。 “这…” 众僧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解答,这樵夫虽为大义、舍己为人,可是不顾妻儿却也是不对。 “他妻子愚钝,不能明白其心存大义,但这正是众生常态,大多之为一己私yù,不顾其他人死活。樵夫与他的妻子都没用错,他的妻子只是不能明其大义罢了。”灵明随后说道,在佛法之上他还是有一些根基的,一下子就明白了须眉大佛的意思。 须眉大佛赞许的点头微笑,继续说道:“樵夫很恼怒,发誓rì后不再与人为善,他历经千山万水,来到这灵山上,求佛祖赐予生财妙术,他不愿再穷困潦倒。然而佛祖却指了指山腰那口灵潭对他说:“生财之秘就藏于灵潭之中,你去寻来。” 樵夫满怀欣喜跳入灵潭,却发现其中除了卵石与沙泥以外什么都没有,自己还险些溺死。上岸他很愤怒,质问佛祖:“你为何要骗我说灵潭之中有生财之秘?害我险些溺亡,里面分明空空如也。” 佛祖却笑,说:“你为何要信我?难道佛祖就没有错吗?”樵夫闻言之后大彻大悟,羞愧难当,再三叩拜之后离开灵山,你们可知佛祖寓意何在?” 众僧还是大惑不解,须眉大佛所言太深奥了,他们都不能明白,此时即便喜乐大圣与狂武帝这两个时刻伴随须眉大佛左右的贴身弟子都沉默,暗自思索其寓意。 然而,秦尘闻言之后便是笑了起来,五体投地,道:“弟子先前愚钝,不知师尊用意,如今大彻大悟,受教了。” 众僧皆惊,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秦尘,他们都未有一人明了此为何意,秦尘却首先通晓,他是大智慧啊! “哦?你倒是说说看,为师是有何用意?”须眉大佛越看秦尘这个最小弟子越是喜欢,其天资聪慧,一些跟随了他数十万年岁月的弟子都无法完全明晰他的道,而秦尘却能懂。 今rì秦尘与灵明论法,秦尘让他看见秦尘那举一反三的悟xìng,以及闻一知十的灵xìng,须眉大佛心中甚是安慰,觉得后继有人了。 “师尊是想借此典故告诉弟子,纵然您是师尊,可所言也并非全对,弟子不该盲目听从您的安排,理应遵照本心,在师尊您方才怂恿我与灵明论法之时拒绝。”秦尘娓娓道来,明悟的透彻。 “师尊(师祖)有大智慧!” 众僧呆若木鸡,经过秦尘一语道破,方才得知须眉大佛言下之意,他们全部跪伏下来,顶礼膜拜,双手合十,态度虔诚。 “有大智慧的并非为师,乃是佛祖。当rì佛祖对那樵夫所言,便也是这般用意,要他遵照本心,与人为善,方才可得快乐,如若不然,纵然得万两黄金也不知喜乐。”须眉大佛不敢邀功,乃是借鉴于佛祖的事迹教导众弟子,他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说道:“你有非凡悟xìng,理应有自己的主见,为师只是指引你修行,你的路还要自己走。” “弟子明白!”秦尘沉声说道,俯首跪拜,心中震动,激动不已,不**、不独断,此乃良师也。 “师尊,后来那樵夫如何?”有人还想知道后事,便问。 “他遵照本心,继续与人为善,在一起祸事之中,凑巧救了名门望族之后,受其报恩,得加官封侯、荣华富贵,一生享用不尽。后娶妻生子,妻子贤淑,与他一同为善,儿子孝顺,知书达理,如此安享一生。”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三缕仙气 秦尘就此在须弥山住下,眨眼间就是个把月的时间,每rì吃斋诵佛,rì子枯燥,但却清净,秦尘也觉得心中安宁。 此时,秦尘盘坐于一个灵池旁,浑身缭绕赤焰,气息变得狂暴,撼动一方土地。 其头顶光秃秃的,锃光瓦亮的,他身着一件朴素暗灰sè僧袍,白白净净,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这是一个俊俏的小和尚。 两件古神兵在他头顶沉浮,一道赤焰自他头顶冲出,淹没了两件古神兵。他在用太阳神纹祭炼古神兵,这属于天地的神纹,对于这两件绝世神兵也有极大的妙用。 两件古神兵的法力波动很强烈,散出一缕缕实质的气,每一缕都无比沉重,足以压塌山岳。 古神兵在嗡鸣,yīn阳盾与乾坤戟之上都出现了繁奥玄妙的纹理,那是太阳的神纹,被铭刻在上面了。 秦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两件古神兵的变化,波动从微弱到强盛,这两件古神兵在进行质的转换。 “轰!” 两件古神兵同时迸shè出一阵强光,照耀这片天地,引动山呼海啸,灵池中的游鱼也被光芒吓退,潜入深渊不敢出来。 地面的枯叶被狂风卷起,沙沙作响,地表崩塌了,龟裂一路蔓延出去,古神兵鼓荡出来的气太可怕,压塌了这片大地。 秦尘却依旧尘闭目养神,不为所动,气机与神兵合为一体,任那千丝万缕的重压雾气垂落身上,都不能伤害到他。 首先发生变化的yīn阳盾,盾身首先出现了一个太阳图纹,闪烁红sè光芒,就仿佛一轮太阳附着在盾牌上。 与此同时,乾坤戟也发生了变化,枪戟的最前端出现了一个圆形火红sè太阳图纹,这图纹非常奇特,并非实质,而是一团光影,嵌合在大道之中,如此一来好似乾坤戟顶了一个太阳似的。 它们被打上太阳的标记,气息也跟着狂暴起来,向四面八方冲出道道火芒,好似太阳的灼烤大地。 这异象惊动了不少人,他们都不敢近前,只敢远远观望,他们并非古神兵的主人,若是随意踏入其中会被火焰烧成灰烬。 “这就是昔年扭转yīn阳、颠倒乾坤的远古神魔蚩尤的武器?果然不容小觑,击有乾坤相助、防有yīn阳相互,攻守兼备,得此神物可横扫天下!”一位大圣发出这样的感慨,非常吃惊,那霸道的气机撼动天地,令他也心生不适,这古神兵影响了他。 “这不寻常,如此神物岂是辰阶强者可以驾驭的?空觉师叔修为不高,但却可zì yóucāo控,莫非天方夜谭?”另外一位大圣也注意到了异常,这神物得道非大圣不可驾驭,寻常强者莫说驾驭,但是靠近都会被这神威所震杀,可是秦尘却创造了奇迹! 秦尘乃先天灵体,先生于天,通晓天地法则、万物玄理,身与大道合一,自然有其不凡之处,可与天同齐。 正因为他掌控了大道法则,方才能够掌控乾坤戟与yīn阳盾这两件蕴藏无尽大道之威的神器,而不会被其浩瀚无边,且极其霸道凶猛的道力所伤。 “你们难道忘了,他可是师尊破例收入门中的弟子,师尊昔年被称为智慧佛,他如此看重秦尘,就意味着秦尘势必有其不凡之处,未来师尊极有可能将主持之位传授于他。”喜乐大圣走了过来,面带喜笑,如此说道。 众位圣僧听言之后都很吃惊,再看秦尘的目光就截然不同了,连师尊都想将主持之位传授于他,势必就看上了其身上的某些潜能与特质,觉得秦尘将远胜于他们。 本来,众位圣僧都认为须眉大佛在坐化之时,将会将主持之位传于喜乐大圣,在须弥山上除却须眉大佛之外,喜乐大圣的影响力也是极大的,他深得须眉大佛的教诲,五蕴皆空,笑面对人,可谓是德高望重。 可是听喜乐大圣这番言语之后,众位圣僧都很吃惊,原来内定的主持并非喜乐大圣,而是另有其人。 须眉大佛破例收秦尘为徒,赐予空字辈法号,令他与诸位大圣平起平坐,又决意亲传道法,其对秦尘的重视程度可见非同一般。 在喜乐大圣说这话时,人群中一个武僧眼神闪烁不定,他的脸方方正正,谈不上美、也说不上丑,皮肤为古铜sè,身体强壮,肌肉坚硬花岗岩。 此时这武僧的脸上浮现凶怖,不知为何杀气腾腾,一双眼睛宛若刀锋般锐利,直勾勾的盯着秦尘。 他的修为高深莫测,掩蔽了自己的杀气,众人都无法发现。 “嗯?” 忽然,盘坐佛祖金像之下的须眉大佛忽然睁开双眸 ,shè出两道金光,笼罩整片须弥山。 见状,那武僧顿时心惊,瞬间敛去杀机,气息变得平静。 “怎么回事?师尊怎么在寺内施展神通?”有人惊奇说道,众僧皆惊动,感觉事情有异。 喜乐大圣脸上笑容,眉头深锁,二话不说,身形化作一道光shè入雷音寺内,其他圣僧见状紧跟其后。 “师尊,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无故施展神通?” “有人途径此地,流露出一丝杀机,但是此时已经敛去,想必已经离去。”须眉大佛面sè凝重,竟然有人敢在佛门圣地动杀念,摆明了是对佛祖不敬。 “什么!竟然有人如此大胆?敢来滋扰我佛门?”有人感觉惊奇,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来此作乱,也不怕遭诛。 须弥山有超圣三位,每一位都实力强绝,抬手便可摘星摄月,一口气可吹塌一座山,乃是世间巅峰的存在,非同小可,令各大仙府圣地都敬畏。更有大圣二十余名,每一位也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赫赫有名,威震四方。 如此强大的势力,底蕴雄厚,可谓是足以抵得上几个仙府圣地了。如此庞然大物,天下群雄莫不敬畏有加,可是此番竟然有人敢在他们这佛门清净之地透露杀机,分明是在挑衅佛门。 然而他们都没有发现,那一缕杀气乃是他们之中的僧侣发出,有人心存恶孽。 “轰隆!” 忽然间,天穹劈下一道五彩神雷,带有毁天灭地之势,崩塌一切,划过长空笼罩下来,打入须弥山。 “这是怎么回事,何人在引动天劫?”众僧再度惊骇,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渡劫。 “是空觉师叔,他方才在祭炼神器,可是古神兵却引动神雷,是古神兵在渡劫。”一位灵字辈的僧侣禀报道。 “道器渡劫?还有这等古怪之事?”众僧都震惊了,人渡劫古来不知有多少,可道器渡劫,这还是黄花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我们去看看!” 众僧一同出去,前往那处灵池,果真见到秦尘的古神兵在渡劫。 这两件古神兵已经完全铭刻太阳神纹,融入了太阳的印记,乾坤戟前端的枪刃被一个圆形的道印笼罩,而yīn阳盾的盾牌zhōng yāng也浮现了同样的道印,繁复玄妙,每一道勾画都仿佛引动了万象之力,如同太阳一般,非常奇特。 这两件古神兵在空中沉浮,接受天雷与太阳真火的双重洗礼,身上围绕有炽盛的火焰与恐怖的雷电。古神兵受到太阳神纹的影响,有了自主意识,虽然还很稀薄,但却有了一些气机,故此勾动天机,降下天罚,锤炼神器,这将会成为古今一大奇事。 秦尘站在古神兵之下,也无可避免的遭受雷劈,只是其**强悍,身上缭绕着特殊道纹,是为他勾动大道之力所衍生,抵御了绝大部分伤害 。 秦尘盘膝而坐,身体闪耀着莹莹光泽,异常空灵与神奇,借此机会他也要锤炼肉身。 “竟然真的是古神兵在渡劫,这...” 众僧都惊得瞠目结舌,百万年都未曾见过这等异象,古神兵竟然也能引动天劫雷罚。 一人两神兵,全部都在渡劫,见此须眉大佛亦是笑了笑,右手一翻,一个黄金钵盂出现于他手,顿时光芒万丈,非常强盛,刺眼耀目。 他将黄金钵盂抛出,将秦尘四周笼罩,不让五彩神雷波及灵山,免其他僧侣遭厄。 这四周池水翻涌,草木摇曳,雷动风饕,寸寸土地都龟裂了,秦尘却不动如山,不为外界事物所动。 与此同时,秦尘体内的大青山忽然又冒出一缕雾气,飘飘渺渺,与鸿蒙紫气一同缭绕升空,凝聚不散,化作了实质的气,非常特殊。 “混沌雾气?小子你可真是得了大造化,我耗尽毕生jīng血,都未能衍生天地间三缕仙气,可是你才用了区区几年时间就生出了两缕仙气,真叫人不忿。”山神嘟嘟囔囔,心有不满。 “什么是三缕仙气?”秦尘听闻之后不明所以,不知何为三缕仙气,从未听过什么三缕仙气,但既然能够和仙扯上关系,想必便是不凡。 蛮荒之内,只要是能和仙扯上关系,便会有巨大影响,秦尘也感觉惊奇。 山神解释道:“三缕仙气便是天地所蕴化的三种不同的气,混沌雾气,乃是天地未开、yīn阳未分之时便已经存在了;鸿蒙紫气,出现于天地初开之时,天地所诞生的第一缕气;再然后便是玄黄母气,是孕育万物的气,这三种气被称为仙气,集合三种仙气据说可知悉成仙之秘。”,. 〖 第二百二十八章 舍命相救 “集合三缕仙气便可窥探天机,我费劲一生,度过百万年,都未能衍生出哪怕一种仙气,可你却短短一年不到就生出了两种。”山神很眼红,他耗尽毕生心血都未能孕育出一种仙气。 “如今我同时体内生出两种仙气,那你告诉我这混沌雾气与鸿蒙紫气有什么用?”秦尘可不相信真的集合三种仙气便可窥探天机,寻得成仙之道。若是成仙契机如此轻易便可寻觅,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费劲一生都不知仙究竟是否存在,而他轻易间就几乎接近这契机了,秦尘觉得不真实。 “这我亦不知,这三缕仙气都是天地蕴化而生,妙用无穷,一切要你自己去发觉。”山神对于这三缕仙气的来历也是道听途说,若非大青山内衍生了鸿蒙紫气与混沌雾气,他甚至还不知道这所谓的三缕仙气究竟是真是假。 “原来你也不过是空口说白话。”秦尘没好气的说道,懒得去和山神计较,元神从大青山内出来。 如此遭受雷电与真火的锤炼长达半个时辰,五彩神雷方才退去,再看古神兵,已与之前不同,大道气息更加浓厚,奇异神纹萦绕于两件古神兵四周。 神纹与普通道纹不同,道纹某种意义上说是残缺的大道纹理,多数由人用法力创造而生,可是神纹却不同,乃是乾坤所蕴、大道根本,故此神妙无穷。 秦尘抓起乾坤戟与yīn阳盾,入手的瞬间便感觉双手炽热,以前并无这种感觉,这两件古神兵已经发生了变化。 “轰!” 突然,灵池翻腾而起,从里面冲出了一只斑斓大蟒蛇,足有十来丈长,双眼如铜铃般大小,身上生满了倒刺,破水而出,翻起巨浪。 “这只孽畜受灵山灵气蕴化,生于这灵池之中,一直潜入池底,此时被古神兵的神威所惊动,从池底出来行凶了。”有人识得这只大蟒蛇,乃是蛮兽水蛟龙,一直潜于灵池之底,吸食灵山的jīng华和灵气度rì,到如今已经有了一些时rì了。 这水蛟龙一直深藏于池底,来这灵池打水的僧侣们都曾见过它数次,但它通了灵智,从未袭击过灵山的僧侣,故此须弥山上的众僧也都未曾难为于它。 只是不知道如今为何,这一向温顺的水蛟龙竟然会兽xìng大发,企图袭击秦尘。 因为古神兵引动了天道之力,降下天罚,险些将灵池毁灭,害得水蛟龙惶恐不安,一直躲在水底不安出来。它认为有人要毁它的洞府,所以一旦天雷结束之后,它从凶怒的冲杀出来,要取人xìng命。 它是被秦尘激起了凶xìng,从水中翻腾起来,见到秦尘的刹那便是吐出了一口粉红sè的毒雾,飘散四面。 这毒雾异常剧烈、极度霸道,稍稍沾染便是死无全尸,一些草木触及,便被腐蚀得一干二净,瞬间枯萎了。 秦尘惊骇不已,因为躲闪不及,浑身被毒雾所包裹,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了。 “不好!这水蛟龙在灵山修法养身多年,修得一身妙法,空觉师兄才不过辰阶而已,不是他的对手。”灵明惊诧说道,知道这水蛟龙并非凡物,已经通了灵智,有了神通,以秦尘如今的实力无法将其降服。 他率先奔驰下去,怀中抱着一道金sè光柱,直接冲了出去,扫荡天穹。他已经动了杀意,此时要是不杀水蛟龙,就无法救下秦尘。 须眉大佛也是皱起了眉头,没想到秦尘的古神兵渡劫,竟然惊动了水中的蛮兽。 “吼!” 忽然,一声恐怖啸叫震动天地,将这灵山震得颤栗,一道庞大身影从天空的另一端奔腾而下。 它浑身缭绕五sè神焰,身上鳞甲艳红闪烁,躯体高达十丈来高,异常神骏,脚踏祥云,口中发出一声震耳yù聋的啸叫,喷出一道炽盛的五sè神焰。 “哧!” 五sè神焰与毒雾触碰的瞬间,毒雾便被焚烧殆尽,变作一缕缕白sè的轻烟。 秦尘惊诧仰天,顿时惊喜,大喊道:“小犼!” 来者正是小犼,它的蹄子踏着流光,绕着白洁的祥云,鳞片闪烁红芒,炫彩耀目。 它当初带天长门与天一来须弥山求救,而后就一直在须弥山附近生活,因为须弥山乃为灵山,众僧不喜杀戮,所以它并没有在这灵山觅食,而是远去几十里山外的深山中,每到秦尘时分回到须弥山,到雷音寺前听须眉大佛讲述佛法。 “吼!” 小犼降落在秦尘身前,将他护于身后,而后冲着水蛟龙咆哮一声,威胁之意很明显。 “嘶!” 水蛟龙吐信,一双蛇目浮现凶光,小犼的突然到来让它有些惊惧,毕竟犼为神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欺压天下群兽,但是看到小犼的修为只在辰阶之后,它就当即变得不屑,纵然小犼是神兽,可终究还没成长起来,它无所畏惧。 小犼这些时rì一直在须弥山上修道,每rì晨起钟鸣,必定准时来到大雷音寺外,匍匐在地,听众僧念经,与他们一同感悟天道。 如今已经是辰阶修为,实力与秦尘相差无几,也懂得了些许神通,可将神通变大变小,原本数十丈大小的庞大身躯而今就收缩成只有十丈大小。 今早它如往常一般,听到晨钟之后来到须弥山听圣僧们讲经,岂料就遇到这等祸事,看到秦尘被水蛟龙所欺压。 水蛟龙毒xìng剧烈,若非小犼及时赶到,即便他肉身强悍都难免重伤。 “嘶!” 水蛟龙上了岸,而后直接冲向小犼,速度极快,眨眼间将小犼缠住。 这畜生好生凶猛,长躯将小犼缠住,准备将其勒死,它修道多年,修为也很jīng深,竟然不怕小犼身上的五彩神焰灼烧。 “吼!” 小犼也愤怒了,兽瞳绽露凶光,它大嘴一张,五彩神焰汹涌喷出,在此地席卷开来,周围的一切都成为了灰烬。 但却无法杀伤水蛟龙,它的皮肤表层的倒刺竟然诡异的收缩了,成了坚固的刺甲,尖端出渗出毒液,遇到空气便散成毒雾,在抵御五彩神焰的倾袭。 如此一来,小犼便也难伤它分毫,反而被它勒住,即将败亡。 水蛟龙将小犼勒住,一圈一圈的往内收缩,再这样下去,小犼极有可能会被勒得窒息而死的。 “孽畜,还不快住手!”秦尘大喝一声,乾坤戟捅了出去,那仿佛镶嵌在枪刃之上的奇异纹理顿时喷薄火芒,冲出了一条火红出去,大道之威一览无遗,足以毁天灭地。 水蛟龙也被惊动,不敢与之硬撼,松开小犼钻入河底,避开这倾世一击。 小犼也借机逃回秦尘的身旁,走路却不平稳,摇摇yù坠,它的身体被水蛟龙体表的倒刺所刺伤,毒液进入它的体内,它xìng命堪忧。 灵明也纵身来到秦尘身旁,jǐng惕了一下水中的水蛟龙,确定它不会再出来袭人之后方才查探小犼的伤势。 “不妙,它的经脉已经被水蛟龙的毒液侵蚀,若不及时解毒,只怕是会有xìng命。”灵明神sè凝重,也很焦急,虽然他与秦尘有过争执,但那毕竟只是因为不服秦尘年纪轻轻就做他的师叔,可是自从论佛输给秦尘之后,对于秦尘便是心悦诚服。 而今看到秦尘的坐骑受伤,他也有些紧张了,小犼方才舍身救主,他也看到了,心中甚是感动,如此神兽不该就此陨灭。 “多好的一只犼,早些时rì还与我们一同聆听佛法,赶它不走、驱它不离,敬重佛祖,极其的虔诚,可惜今rì就要身亡了。” “一定要想办法救它,它对佛法如此执着,势必便是与佛有缘,天下蛮兽千千万,却惟独它能够明晰佛祖真义。此乃神物,命理关乎天地气数,定然要保它平安。” 有些些僧侣在哀叹,早些时rì他们还与小犼一同在大雷音寺聆听佛法,驱逐它亦不肯离去,非常的执着。 后来每rì清晨晨钟一响,它就会与众位僧侣一样,准时到大雷音寺报道,近两个月都是如此,故此这须弥山上的僧侣都与它朝夕相处,有了感情。 而小犼也通了灵智,时常与众僧逗弄一二,此时见它奄奄一息,几乎命丧黄泉,不少年轻僧侣不由得泪流满面。 “恳请师尊救它!” 秦尘也很激动,小犼乃是他的兄弟,先后救他数次于危难,它是他在世间唯一的亲人。 此时,秦尘方才得知,自己报了仇、了解了恩怨,但却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有小犼这个亲人,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救它于危难,纵然万劫不复,也万死不辞。 “肯定师尊救它!” 众僧也都跪拜下来,他们与小犼有了感情,喜欢这只通灵之后的神兽,不愿就此见它寂灭成空。 闻言,须眉大佛点了点头,说:“阿弥陀佛,上天总有好生之德,况且这犼乃为神兽,又对我佛法执着,便是与佛祖有缘,贫僧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将它抬上殿堂来,贫僧亲自施救!”须眉大佛言道,而后翻身走进了大雷音寺。 秦尘不敢怠慢急忙将小犼背起,他肉身强大,小犼这千钧之体不在话下。 众僧也连忙下来帮忙,有些为秦尘让开道路,有些为秦尘背起小犼,一同前往寺内。 〖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本源觉醒 “都是这孽畜造的孽,我诛灭了它,不再让它祸害其他僧人。”灵明怒斥,探手出去,作抓状,变化巨大的光芒之手,抓向灵池之中,“噗通”一声激起百米水花,深入池中百米,将潜入其中的水蛟龙抓了出来,被灵明的大手攥在手里。 这水蛟龙身躯足有十几丈长,竖立起来足有一根参天古树般大小,可是在灵明手掌却如同一只蚯蚓似的,只露出了头和尾巴,且其身上尖锐的倒刺无法伤害到灵明。 这水蛟龙惊惧非常,全身瑟瑟发抖,接连几次喷吐出毒雾,试图挣脱灵明的束缚,可是都无济于事。 大圣的手段太神奇与强大,它无力抗衡,现在xìng命就把握在灵明手中,拿捏随他,只要灵明轻轻一捏,它的身体就将被挤压爆裂,多年习得的道行转眼成空。 “哼!孽畜,还想伤老夫,叫你形神俱灭!”灵明叱喝,就yù出手。 “嘶嘶...” 水蛟龙哀鸣不断,心中惊惧,眼中流转晶莹泪花,竟然在对灵明讨饶,圣威之下它无力抗衡,知道自己要被杀死了,它舍不得这万年修来的道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昔rì见你修道不易,故此才让你在这灵山常驻,岂料你不识好歹,竟敢伤我空觉师叔,今rì定不饶你!”灵明不理会,猛然一攥手心,准备将水蛟龙攥死手中。 水蛟龙吓得肝胆俱裂,浑身瑟瑟发抖,被那惊世杀机吓到了。 “唰!” 突然,一道神光从山顶shè下,将灵明的大手打灭,水蛟龙随着解开束缚,跌落地面。 “空慧师叔,你这是为何?这孽畜作恶多端,险些杀害空觉师叔,理当严惩,为何你要救他?”灵明大惊,抬头仰天,不知道喜乐大圣为何在关键时刻救下这孽畜。 “阿弥陀佛,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不该持有杀戒,这水蛟龙也只是受天雷惊动,故此才兽xìng大发,昔rì都不曾加害于我等,算得上是情有可原,故此不得滥杀无辜。”喜乐大圣劝说道,纵然这水蛟龙有错,但毕竟他们是出家人,不可轻遭杀戮。 那水蛟龙听言之后亦是感激不尽,竟然对着喜乐大圣连叩三次响头,感其不杀之恩。 “我念你在我灵山地界修行万年,每rì聆听经书佛法,不为口舌贪婪而杀生灵,故此饶你一命,希望你洗心革面,rì后不得再这般鲁莽。”喜乐大圣说道。 “嘶嘶...” 水蛟龙热泪盈眶,再三感激叩首,虽未能出声,但不可置疑它已然明了自己的错误。 “去,rì后切记要以善为念。”喜乐大圣示意水蛟龙离开,它在灵山修行多年,不杀生灵,每当饥肠辘辘便吃鲜果草药,从不曾因口舌贪婪而猎杀生灵,故此喜乐大圣方才知道其心中也存在善念。今rì多半被雷劫惊扰,故此才难以自控、兽xìng大发。 水蛟龙千恩万谢,之后游回灵池之中,庞大的身躯转眼间消失不见,水面唯有几道涟漪荡漾。 “尔等在门外候着,不得惊扰于我,否则只怕前功尽弃。”须眉大佛盘坐佛祖金像之前,手指在虚空轻点,几道灵光shè入小身体内,方才止住毒xìng蔓延。 众弟子领命退了出去,秦尘心生忧虑,深深看了小,也不得不退去,顺手将门关上,在外等候。 “呜呜...” 此时小已是奄奄一息,水蛟龙的毒xìng剧烈霸道,它已然神志不清,双眼无神,鳞甲光泽黯淡,身上五彩神焰明灭不定,即将油尽灯枯。 须眉大佛再不犹豫,右手一翻,小的庞大身躯随之飞旋上空,黄金钵盂从半空中笼罩下来,炽盛金光掩蔽此地的一切。 他先前封住小的经脉,不让毒液在体内流窜,以免毁灭它的根基。而今便是要着手为它驱毒了。 须眉大佛手捧一朵金莲,腾耀五sè仙霞,有大道的气息在流动,飘飞上空,没入小的体内。 “轰!” 小的体内忽然重新燃起熊熊烈焰,像是添了柴的火堆,五彩神焰烧的旺盛。 与此同时,它的体内渗出一缕缕的粉红sè雾气,这些都是水蛟龙的毒雾,被须眉大佛给逼了出来。 金莲缓缓飘上半空,沉浮于小的头顶,它渐渐的恢复了神彩,一双眸子变得清澈。 只是突然间,异变发生了! “呼!” 一阵强烈的狂风无端端从小的体内席卷而出,伴随而来是焚烧一切的五彩神焰,小的身体无故暴动,气息变得狂躁起来,它的双眸充血,布满残暴的杀意,挣脱了黄金钵盂的束缚。 “哒!” 小四肢落地,一双血眸充斥杀意,直勾勾的盯着须眉大佛,口中不断发出威胁的低吼声,它竟然想对须眉大佛出手。 须眉大佛亦是惊诧不已,不知小为何会变成这样,他为其疗伤,小却突然间一改以往温顺,兽xìng大发,残暴凶戾。 这雷音寺内数千尊佛像都抖动起来,被小体内那凶暴的气息所惊动,这些佛像被圣僧们供奉已久,有了灵xìng,感受到凶气之后便就齐齐shè出千百道金sè光束,将小镇压。 千百道金光一起压了下来,小被压得跪倒下来,匍匐在地,口中始终发出狂怒的咆哮,显得极为暴戾。 “轰!” 越是被压制,它体内的那股力量就越是恐怖,好像会反弹似的,无数无数神焰暴动而出,将金身佛像投来的金sè光束击溃。 它震怒非常,张口喷出一条神焰,卷动冲向那些金身佛像,它也知道这些金身佛像有古怪,竟然想要镇压它,故此勃然大怒。 须眉大佛见状眉头微微皱起,这些金身佛像乃是先辈留下的东西,岂可被轻易的毁坏,他当即伸手出去,掌心闪耀璀璨的白炽光辉,将宛若一个风穴,将五彩神焰全部吸入其中。 小不知为何兽xìng大发,狂怒咆哮,而后四腿扒地,疯了似的狂奔出去。五彩神焰以他为中心席卷出去,如海浪汹涌澎湃,淹没了此地。 它的体内忽然暴涌出可怕的力量,狂躁而又霸道,像是有某种极其凶骇的东西正在觉醒一般。 五彩神焰不断从它体内冲了出来,威力更胜过以往无数倍,连这佛祖用无上玄法构造而成的大雷音寺都产生了细微的颤动,世间佛祖信徒的信仰之力都收到了影响。 ,天地神兽也,为万兽之王麒麟之祖,乾坤所孕,有通天神能,盖世神威,以真龙,鲲鹏为食,四方皆惧。 虽不知其为何而疯狂,但这是属于本能血脉的觉醒,这种神兽的潜能一下子全部暴涌出来。潜能爆发,兽xìng自然也连带着不受控制。 “吼!” 一声殷天震地咆哮传出,小冲到了须眉大佛的身前,双目血红,迎头撞了上去。 须眉大佛出手镇压,一手按在小的头顶,阻挡它前冲的势头。须眉大佛手掌闪烁金sè光华,震出道道神力涟漪。 小狂吼连连,身上五彩神焰炽烈,焚尽虚无,一下子缠住了须眉大佛的手掌。 须眉大佛神sè微变,那五彩神焰威力倍增,所向披靡,竟然将他的手轻微灼伤,他修得如此境界,早便是金刚不灭金身,可是小却能伤他法身。 他用法力将小震开,反观他的金光手掌,早已是漆黑一片,五彩神焰乃是天地所生的神火,威力关乎大道,自然霸道。 “空觉,原来这是你的坐骑,他数月前至此,恰巧听见我等诵佛念经,之后便是始终徘徊不去,赶也赶不走,每rì晨钟一响,比我们还要准时。连师尊都说其与佛有缘,有福德傍生。”一位名叫空智的圣僧说道,觉得小颇具灵xìng,又存有慧根,就这样死去实在可惜。 当rì小听从秦尘命令,送天长门父母二人到这须弥山上来避难,恰逢众僧诵经,便觉好奇,细听之下便是入迷。随后便始终来此听佛讲经,每次来都不敢惊扰众僧,只站在大雷音寺外聆听,讲经完毕,众僧会出来与其逗弄一二,随后它便会离开觅食,两个月来皆是如此。 须眉大佛也见它虔诚,每rì清晨都来听他讲经,便觉小有灵xìng,喜闻佛法,故此也不驱逐它,任由它在门外聆听。 接近两个月的相处,众僧都与小有了感情,今rì见它负伤,xìng命岌岌可危,一个个都是面露忧sè。 秦尘来此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常见小来大雷音寺外聆听诵经,但众僧皆不知小是他的坐骑。 “他并非我的坐骑,乃是我的家人,与我出生入死多年,情同手足。”秦尘哀叹道,神sè也布满惶恐与惆怅,生怕小会有恙。 “家人,你视一只神兽为家人?它分明只是一只畜生啊...”有人觉得惊奇,这倒是一桩趣事,纵然小是天地所孕育而生的天地神兽好了,可毕竟是只畜生,岂可与其兄弟相称。 岂料,这弟子话音刚落,便引来秦尘恼怒,斥骂道:“你这是何意,佛祖说芸芸众生皆平等,它与我有缘,不曾伤害于我,数次救我于危难,对我有救命之恩,既如此...我为何不能将其当成家人兄弟?你这般言语,可是质疑佛祖的佛法?” 第二百三十章 噩耗 众僧皆惊,一个月以来的相处,他们皆知秦尘心中空灵,厌离喜怒,始终如同无悲无喜的得道高僧。 可是今rì,他们首次见到秦尘动了怒气,犯了嗔戒,且还是为了一只畜生。 在座的灵明也觉得惊诧,当rì他在寺内如此羞辱秦尘,都未见秦尘发怒,而今这弟子方才一语说错,便就惹他生气。由此可见,小犼在他心中占据极为重要的地位,不可轻易辱没。 那弟子也未曾想到秦尘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就生怒,还不知道自己触犯到了秦尘的底线,一个人被秦尘训斥之后呆若木鸡,无法言语。 “你在胡诌什么!万物皆平等,万千生灵都可能是佛的化身,你说这话无疑是在质疑佛祖,你这小小弟子竟敢这般无礼!”空智也是对那位弟子怒斥,此人胡言乱语也将他激怒,他能够明白秦尘心中感受,对自己最重要的家人被别人说成畜生,他自然震怒。 “弟子不敢…”那名弟子乃是一位“无”字辈的弟子,论地位在“灵”字辈之后,此番被空智这“空”字辈的圣僧禅师所斥责,顿时惊骇,跪倒在地。 “你不敢,你言行如此还说你不敢?你念经诵佛也有些时rì了,而今竟然还无法将佛祖法义铭记在心,便是无心,不尊佛祖,去法戒堂领百余杖责,今rì晚上不得用膳。”空智斥责道,不想轻饶这辱没佛祖的弟子。 “是…”那弟子不敢有任何怨言,哀声答应一声,便要往龙武堂走。 法戒堂乃是大雷音寺设下的其中一个公堂,僧侣犯了戒,都要去法戒堂领罚,乃是须弥山最残酷的地方,众僧一旦提起法戒堂便是心生惊惧,连大圣都会毛骨悚然。 法戒堂是由须弥山三位超圣中的一位坐堂,连大圣都敢打,且按照僧侣修为给予轻重不一的惩罚,但都相当严厉,连大圣都不敢轻易入内。 也正是因为有一位超圣坐镇,方才能够镇得住众僧,法戒堂的那老头乃是上任方丈的亲传弟子,上任方丈本来将方丈之位传授于他,但他觉得须眉大佛更加合适,便举荐须眉大佛担任方丈。 这老头脾xìng古怪,且行事霸道,谁犯了错都敢打,曾经扬言…纵然是须眉大佛犯了戒他也照打不误。 故此那位弟子一听要让自己进法戒堂,便就是如丧考批,哭丧着一张脸。 “慢!你且休走!”狂武帝忽然将这位弟子喊住了。 “师叔还有何吩咐?”那弟子心神不宁的回过头来,有气无力的说话。 “你方才称呼空觉之时,并非用师叔相称,而是用“你”,此为对长辈的不敬。修行佛法多年,你连这等基本礼仪都不知,却是该打,额外再加一百杖责。”狂武帝沉声道,发现了这个细节,知道这弟子多半瞧不起秦尘,故意不称其为师叔,而是称“你。” “啊?”那位弟子快要哭了,不曾想到狂武帝这么细心,没事竟然揪住字眼不放。 “如何,你敢有所异议?”狂武帝顿时双眸一瞪,威胁的说道。 “弟子不敢!”那弟子顿时三魂吓失了七魄,飞也似的逃了,狂武帝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胆敢去招惹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空觉师弟,你方才说你与那犼是兄弟,这又要从何说起?”空智来了兴趣,还是首次听闻有人将蛮兽当成兄弟手足。 闻言,秦尘脸sè布满了忧愁与缅怀,说道:“它境遇与我相似,它母亲为群兽所食,我父亲也被jiān人所害,我与它都无父无母,本是孤单一人。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二人结识,共闯天下,历经艰难险阻,它救我数次,我早便将它当成家人一般看待。” 正因为有着同样的经历,所以才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然而小犼却也通晓了灵智,能够明白他所言,与人类无异,只是模样为蛮兽而已。 “原来还有这等奇事,空觉师弟乃真xìng情也。”狂武帝也是心生钦佩,粗大的手掌拍了拍秦尘的肩膀说道:“放心,师尊有无上法力,区区一只水蛟龙的毒,难不倒他,你的兄弟会平安无事的。” “但愿如此…”秦尘亦是点了点头,如今也不敢多想其他,唯独希望小犼能够安然无恙。 “吼!” 可是突然间,一道震耳yù聋的怒啸声从寺内传来,声音夹杂着狂暴与凶戾,仿佛有惊天恶兽躲在里面,惊动了在场所有人。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寺内会有凶兽怒啸?”众人还不知这是小犼发出的,他们不曾想到一向温顺的小犼,此时竟然也变作惊天凶兽,处于疯狂暴走的状态。 秦尘率先变了颜sè,这些僧人不熟悉这怒啸声,可是身为小犼兄弟的他却再清楚不过,这是小犼的怒啸。 他不知道小犼为何会发出这样的怒啸,莫不是须眉大佛要加害于它,惹它狂怒? 秦尘越想越慌,迈克步伐走向寺内,准备开门进去一探究竟。 “师弟不可,师尊有交代过,不可轻易入内。”空智连忙奉劝,师尊之命不可违抗,秦尘这样会犯戒的。 然而秦尘却是恍若未闻,继续前进,来到门前,正yù推门之际,忽然感受一道狂暴力量袭来,身体瞬间被冲飞出去,撞在山腰那口铜钟之上。 “咚!” 铜钟震响,钟身破裂,禁不住秦尘肉身的撞击,砸出一个大洞。 秦尘也好不到哪去,口吐鲜血,身体受创,那股莫名的狂暴力量伤了他。 “吼!” 小犼从寺内冲出,浑身缭绕五彩神焰,踏火神行,开辟出一条火的道路。 众僧皆惊,纷纷逼退,五彩神焰太狂暴,如今连须眉大佛都能伤及,更何况是他们。 他们也感受到了这五彩神焰非同寻常,与刚才的有所不同,威势霸道,可焚尽天下万物,有种不可被阻挡的力量。 它奔腾上云霄,仰天咆哮,声若惊雷,震动四面八方,神兽之威如王者降临,惊退无数低阶蛮兽。 它身畔赤霞云,脚踩瑞祥云,浑身迸shè出恐怖神焰,如火海压境,从天空中一直烧到地面,淹没须弥山,即将把这灵山的一切焚烧殆尽。 须眉大佛也从大雷音寺内走了出来,依旧波澜不惊,不慌不忙,对于眼前一切并不担忧。 “师尊,小犼它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狂?”秦尘颇为不解,刚才进入寺内之时还好好的,怎么眨眼之间就成了这副模样。 “犼,乃是天地神兽,纵横莽荒无数载,为世人所知的神物。其喜食真龙,你们可知?”须眉大佛并未正面回答秦尘问题,而是如此反问道。 “弟子自然知道,但这与它发狂有何瓜葛?”秦尘甚是不解,对于犼喜欢猎食真龙早便不是什么秘密,不知须眉大佛为何此时提起这件事情。 “世人只知犼喜欢猎食真龙,但却不知这一切是有所用意。犼每当即将成年之际,体内的本源血脉便会觉醒,只是觉醒的力量过于狂暴,犼极有可能会因为承受不走这力量而爆体而亡。故此古往今来,犼都猎杀真龙为食,因其体内有蕴藏至刚至阳之力的龙胆,可中和本源觉醒的狂暴力量。这只犼…觉醒了!” 须眉大佛博古通今,知识渊博,知道许多别人所不知道的秘辛,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什么!?” 秦尘大惊失sè,不知道原来犼这种神兽还会发生如此古怪的事情,竟然需要用真龙龙胆来中和体内那股狂暴之力。 “咚!” 须眉大佛果断出手,演化出一座金钟,而后大手拍向金钟,钟声震动乾坤,将压下的五彩火焰形成震散于虚无。 而后他一手探出,将小犼笼罩其中,拿捏手中,轻易便擒住了。 “师尊莫要伤它xìng命!”秦尘心中一急,脱口而出,生怕须眉大佛要斩杀小犼。 然而须眉大佛却并无此意,将小犼放入黄金钵盂之中,用圣力盖去神焰,封住钵盂的碗口,将小犼禁锢其中。 “我们有半个月的时rì去寻真龙的龙胆,若是半个月之后还未能寻得龙胆替它解困,它便将爆体而亡,死无全尸。”须眉大佛面sè凝重,如此对秦尘说道,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秦尘顿时一怔,呆若木鸡,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如今小犼无父无母,何人为它寻得真龙龙胆,他实力低微,也不知可否降服真龙,况且如今已经皈依佛门,便是出家人,更不可再造杀孽,如此一来如何能寻到真龙龙胆? 真龙乃是龙中皇族,与一般假龙不同,血脉纯正,通晓yīn阳,其龙胆更是珍贵,岂是那么好得到的? 众僧也都是忧愁,知道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龙胆这等宝物如此难寻,半个月的时rì太短了。 况且出家人不可无故造杀孽,这为这次任务更加增添了难度,几乎不可能完成。 “师尊,难不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秦尘的声音哽咽,眼眶也不禁湿润了,这与如闻小犼死讯别无两样,他即将失去他唯一的家人。 须眉大佛叹息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唯有真龙龙胆才可压制狂暴之力,历代如此,再无其他办法。” 第二百三十一章 九环锡杖 秦尘如丧考批,整个人失魂落魄,忽然,他的脸上出现一丝决绝,若是到了情不得已之际,他或许唯有叛离佛门了。 无论如何都要为小犼寻得真龙龙胆,不可让这唯一的家人也一同逝去,母亲、父亲、大哥,接二连三在他面前逝去,他每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 而如今,他已经不再想旁观了,此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救下自己的家人。纵然因此背叛佛门,纵然因此而遭遇厄难、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须眉大佛看到了秦尘的脸sè不对,肃然喝道:“你切勿动邪念,若你胆敢动杀念,为师定然不能轻饶于你。” 身为出家人,岂可无故造下杀孽,此乃对众生不敬,更是对佛门的羞辱。 秦尘一怔,便低下头不再言语,他是极其执着之人,一旦决定某件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师尊无需动怒,师弟也无需忧心,贫僧倒是仍有一个解决方法。”此时,喜乐大圣忽然笑了起来,似乎藏有什么天大秘密。 秦尘惊闻,当即便是震惊了,忙转头望向喜乐大圣,望其能够指点一二。 “你且说来!”须眉大佛也觉得好奇,真龙龙胆已是唯一能够中和犼狂暴之力的方法,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方法。 “据我所知,再过两天便是凡间万族盛会的举行,参与其中取得胜利,便可获得太古神物...应龙之血!”喜乐大圣娓娓道来,不久之前,他前去天鹰部落庇护秦尘,恰巧听说了有关于万族盛会的一些事情,便就得知了如此消息。 “若是应龙之血,定然可保这只神兽无恙。且效用将远胜于一般真龙龙胆,有绝大的妙用。”须眉大佛也是大喜,用真龙龙胆为小犼中和狂暴之力成功几率还只是五五之数,可若是用应龙之血,那几率便有九成之高。 正因为犼体内的那股狂暴之力极其霸道,所以历代以来,犼这种神兽数量才会这般稀少,即便在浩瀚莽荒也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 “应龙是什么龙,我怎么从未听过这种龙?”秦尘满心狐疑,还是第一次听到莽荒还有这种龙。 “应龙乃是龙中之神,背上双翼,鳞身脊棘,身躯长约万丈,生于太古年间,有无上神能,于水中可翻江倒海,于空中可遮天蔽rì。”须眉大佛详述说道,然而却很惋惜:“本来这也是一种神兽,可惜已经绝种,不复存在了。若是应龙尚且在世,龙族定然会与麒麟一族分庭抗衡。” 应龙乃是众龙的鼻祖,而犼则为麒麟一族的鼻祖,应龙已经辞世绝种,世间再也不可能诞生这种神物,然而犼却活过了太古,到了如今的莽荒,且经久不衰。 所以一直以来龙族都要逊sè于麒麟族一头,因为麒麟的鼻祖犼仍然在世,自古以来,龙族与麒麟族爆发数次战乱,结果都因有犼的参与而以龙族的失败告终。 且犼喜食真龙,对于龙族乃是一个噩梦,若是应龙在世,多半就能化解,免龙族惨遭厄难。 “应龙乃是龙中之神,一滴真血的妙用足以抵过数颗真龙龙胆,若是能够得此神物,这滴真血必定能够保它无恙。”须眉大佛说道:“想来这次万族盛会之上的应龙真血,也是从太古年间残存下来的。” 应龙已死,再也寻不到有关于这只曾经纵横天下的神兽的只字片语,如今残存于世的也就只有那一滴极其宝贵的真血。 “我去参加万族盛会,取得胜利,夺下应龙真血为小犼续命!”秦尘当机立断,既然知道了方法,自然就不能错过,无论如何都要夺下真血为小犼续命。 “莫急,此次万族盛会群英荟萃,天下英雄云集,都为应龙真血而来。你此番前去,多半是危难重重,为师将这佛祖所留圣物九环锡杖暂借与你,望你能够带得应龙真血凯旋而来。” “哗啦啦...” 须眉大佛的脑后忽然冲出一道金光,沉浮于虚空之中,九环相连,碰撞出声,此物非同小可,镇压天下魔魁,驱除万千恶邪。 一旦出世,神力照耀诸天,上抵天阙之巅,下至九幽深处,祥和道力够懂个万天神圣气象,有无上之大造化,已经超脱了凡俗,据说甚至不属于至尊道器。 “师尊竟然将佛祖留下的宝器借给小师弟,这是何其的殊荣,我们跟随师尊长达数十万年,都未能有这等待遇。”空智大师惊奇说道,语气酸酸的。 “小师弟天资卓越,对于佛法悟xìng又极高,故此受师尊器重也属正常。”喜乐大圣倒是心中平和,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众僧都觉得rì后方丈之位归秦尘所有是十有**了,须眉大佛对于他的器重已经到了显而易见的程度,是毫不避让的对他好。 方才见到秦尘面sè不对,须眉大佛便知道他有心叛离佛门,企图再造杀戮,他极其看重秦尘这个仙苗,有心栽培,rì后都准备将自己的一切传承于他,故此才会如此震怒。 但是他听闻即将去争夺应龙真血之后,便又忍不住担心起来了,秦尘在空字辈之中最小,实力又低微,他担心秦尘会有危险,竟然将佛祖以往用过的宝器都拿出来交予秦尘。 昔年佛祖持着这九环锡杖行遍天下,弘扬佛法,这九环锡杖刻有他的道,集结了佛法之jīng髓,自然非同小可。 “师祖这样是不是有些鲁莽了,即便再如何偏爱他也不应将佛祖宝器借于他呀,这九环锡杖乃是我佛门象征,他实力如此卑微,带出去只怕也是护不住。” “就是!九环锡杖是佛门象征,关乎佛门声誉,若是被人夺去,那岂不是自辱师门?” 众僧窃窃私语,都心生不满,觉得须眉大佛太偏袒秦尘了,九环锡杖乃为佛祖无上宝器,牵连甚大,若是现世肯定会引来诸多豪强的争夺。秦尘实力还很低微,哪能护得住这等宝器,若是被人夺去,那对于佛门而言将会是一笔极大的损失。 秦尘也万万没有想到须眉大佛竟然对他如此上心,他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说道:“师尊,这万万不可,弟子实力低微、才浅学薄,岂能保住这等宝器。还请师尊收回成命。” “九环锡杖是佛祖宝器不错,但我的先师却曾说过,一件东西若是不能发挥其本来作用,便就只是一个废物。这九环锡杖能祝你一臂之力,夺下应龙真血救治一个生灵xìng命便是宝器。”须眉大佛神态祥和,话锋一转,说道:“但倘若它只是安静的封存于佛门之中,毫无作用,只供瞻仰,那便是废物,你们可明白?” 最后一句话,乃是问这山上众僧,他自然知道对于此举,众僧都心生不满。 众僧感觉羞愧,一言不发,秦尘可是为救自己的兄弟,不顾危险去参加万族盛会,此为大义,是普度生灵的慈悲之事。可是他们却小肚鸡肠,一心只惦记着这佛祖宝器,此时被须眉大佛一语惊醒,都是觉得心中愧对佛祖。 “这句话我认为也适用于人,若是我们这信仰佛法之人不与人为善,便就同样不能称为和尚,不配留在这佛门之中。”须眉大佛继续说道。 “师祖所言极是,弟子知错,这就去法戒堂领罚。”一个僧人跪伏下来,连磕三个响头,而后毅然朝法戒堂走去。 “弟子也知错,不该被邪念蒙蔽,丧失善心,这便也去法戒堂领罚。”众僧纷纷开言,都觉得有错,去法戒堂领罚去了。 须眉大佛有大智慧,往往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些僧人感觉受益匪浅,心境又进一步升华了。 他们也明白了,九环锡杖再如何宝贵又如何,难道在他们这以慈悲为怀的出家人眼里,还不能与生灵xìng命相比吗?若是佛祖来抉择,以佛祖之大义,定然会二话不说以这宝器交换生灵xìng命,他们顿悟了。 “师尊恩慈无边,弟子分外感动,但这宝器我却万万不能收下。此为佛门圣物,关乎佛门荣耀,若是丢失了,弟子将会良心不安。”秦尘不敢接受,佛祖的宝物,这可是牵连的太多太多,若是带出去,只怕会惊动世人,引人来争夺而已。 另外,秦尘也感觉震惊,在他那个世界,西游记之中的唐僧便被佛祖赐予了九环锡杖与锦襕袈裟,据说持九环锡杖可万法不侵,辟邪诛魔,不遭毒害;穿锦襕袈裟可免堕轮回。 这传奇说法,不知是否真实,但九环锡杖是佛祖宝器却是事实,秦尘唯恐自己实力低微,无法保住这宝器。 “师弟无需忧虑,此行师兄陪你前去。”喜乐大圣站了出来,主动请命,对须眉大佛说道:“师尊,此行我愿陪同师弟前往,他身怀至宝,只怕会有人心存歹心加害于他,我随他前往可保他周全,免生祸事。” “师尊,我也去,大师兄毕竟不喜好勇斗狠,不能与人斗争。我身为武僧,关键时刻可出手。”狂武帝也站了出来,愿意也一同随行。 “既如此,便就有劳你二人了,切记不可主动与人发生事端,盛会结束之后,无论输赢都必须返回须弥山。”须眉大佛叮嘱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出行 三人即rì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临行之前,秦尘来到后山与小道别,此时小被禁锢在一棵菩提古树之下。 它四肢被大道神链束缚,捆绑在菩提古树下,动弹不得,其头顶有黄金钵盂镇压,金sè光辉笼罩下来,它的狂暴之力暂时被压制。 但其依旧不肯死心,奋力挣扎,试图挣脱神链,拖得菩提古树片片晶莹绿叶乱颤。 秦尘先前走来,却无意间惊动了小,它一下子望了过来,凶瞳闪烁可怕的杀意,似乎想要将秦尘生吞活剥。 它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被那股狂暴与凶戾所侵蚀头脑,变得只存在兽xìng。 秦尘心中一紧,试探xìng的问道:“小,你难道也把我给忘记了吗?我们是共患难的兄弟,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哗啦啦...” 小忽然冲了过来,可是没奔出几步就被神链拖拽住,倒在地上,口中发出阵阵凶狠的咆哮。 秦尘叹了口气,神sè变得有些不自然,永远不会想到小有朝一rì会把他也一同遗忘。 “没有用的,它已经丧失了理智,脑子里面只有不可遏止的杀戮。”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在秦尘身后响起。 秦尘回望过去,只见一个武僧站在他的身后,穿着一件灰sè僧袍,露出半边雄壮的古铜sè肌肉,身材壮硕,气息浑厚沉重,手执一根黑sè铁棍,乃是一位大圣。 “你是谁?”秦尘皱眉问道,这须弥山僧人众多,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认识。 “回禀空觉师叔,我乃是空智大师的弟子灵玄,受师祖之命,在此看守这只神兽。”灵玄如实相告。 秦尘点了点头,便就不再理会他,而是迈开步伐,走向了小。 “师叔不可,这神兽已经没了灵智,满心只有杀意,只怕会伤及你。”灵玄大惊失sè,急忙劝阻。 “无碍...”秦尘淡淡的回答一句,不予理睬,继续向前,仿佛并未听到小口中威胁的低吼,未看到那充斥惊世杀意的双眸。 他走了过来,低下身子,抱住小的头,一如以往的抚摸。 但小已经全然没了感觉,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秦尘的肩膀,一时间鲜血横流,殷红的sè泽,染遍了他的僧袍。 “大胆!孽畜,还快松口!” 灵玄见状顿时大惊,叱喝出声,轮动黑sè铁棍,舞得虎虎生风,就准备上前来解救秦尘。 “退下!” 秦尘却是暴喝,冰冷的眸子望了过来,其中寒意触目惊心。 灵玄顿时怔住了,未曾想好心竟然会造秦尘怒斥,不解的说:“空觉师叔,你......” “退下,不要打扰我们!”秦尘再次重申,声音冰冷。 秦尘对于自己的伤势恍若未见,拍了拍小的大脑袋说道:“此次前去极其凶险,我也不知道能否安然归来,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有一息尚存,就势必会将应龙真血带回,你要等我!” 此次万族盛会的奖励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稀世神物,龙神真血,故此天下豪杰都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一次的万族盛会将会前所未有的鼎沸。 秦尘虽然有古神兵在手,但天下英豪实力强绝,天才无数,若想要夺得应龙真血,也不会太容易,这是九死一生的危难之局。 但是秦尘不曾后悔,这关系小的xìng命,他定当全力以赴,只希望上天可以保佑他夺得应龙真血,回来为小续命。 小却不为所动,一排尖锐的牙齿紧紧的咬住秦尘的肩膀,但因其肉身强悍,牙齿咬进**之后碰到骨骼,便再也难以咬动分毫。 小以本源觉醒,实力倍增,单是用牙齿就能伤到秦尘,由此可见这种神兽的可怕之处。其完全丧失神智,心中只有无尽杀意。 “我知道你在忍受其他的痛苦,但是还请你继续忍耐一段时间,若是我能安然回来,rì后再一同云游天下,若是不能,你我兄弟二人就在黄泉路上相聚。”秦尘含泪说道,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小依旧是满面狰狞,嘶吼不断,声震九皋,杀气腾腾,然而在这之下,它的双眸却无端端湿润了。 “你这是怎么了?”狂武帝见到秦尘刚一走下便就身上负伤,右肩衣服已被咬开,鲜血淋漓。 但好在先天灵体足够强悍,这几个瞬息之间,便就完全愈合了。 “我没事...”秦尘摇头说道,语气淡漠,显然并不想在此时上多作叙述。 狂武帝本yù再问,但却被喜乐大圣一个眼神制住,立刻就心领神会,闭口不谈。 “你此次去,前路困难重重、险阻不断,但只要你如先前为师教你一般,保持本心,佛祖会保佑你的。”须眉大佛坐于大雷音寺内,浑身缭绕五彩宝光,头顶奇异宝盖,神圣非凡,法相庄严。 “谨遵师尊教诲!”秦尘当即抱拳躬身,答应下来。 “此外我需你明白,世间万物早有定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是未能取得应龙真血,也不得滥杀无辜,如若不然...为师第一个不饶你!”须眉大佛神sè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声若洪钟,整个大雷音寺都清晰可闻。 “师尊尽管放心,我会看好小师弟的,绝不会让他胡作非为。”狂武帝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师尊放心,昨rì一夜思索,徒儿已经大彻大悟,绝不敢做这苟且之事。”秦尘也是答应下来,因为他已经决定,这次要么拿到应龙真血回来,要么就死在万族盛会之上,绝无第三条路。 小对他而言亲如手足,他决不能眼睁睁看它受苦置之不理,所以秦尘已经狠下心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应龙真血,如若不然自己就死在那里,也好在黄泉路上和小有个伴,再一同共闯yīn间便是。 “这九环锡杖你拿去,若是遭厄,取出九环锡杖御敌,即便大圣来了,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你。”须眉大佛取出九环锡杖,递给秦尘,他是口硬心软,虽然方才如此严厉的jǐng告,可是心中却还是挂念他这小徒弟。 “师尊,这宝器...”秦尘还是很犹豫,生怕丢失了这佛门圣物,损了佛门的声誉。 “小师弟你尽管拿着便是,这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拿我们须弥山的东西。倘若有人胆敢胡作非为,我这山中有三位超圣会前去与他们讨教一二。”狂武帝洋洋自得,显得有恃无恐。 天下人都敬畏须弥山,因为其山中有超圣三位,大圣不计其数,不敢轻易招惹。这九环锡杖虽好,可你也要有命用才是,若是激怒了三位超圣,到时候平了你宗门也是弹指一挥间。 要知道,在须弥山上,另外两位超圣可绝非须眉大佛这么好说话,都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老怪物。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已经触犯佛戒,我该如何罚你?”须眉大佛瞥了狂武帝一眼,幽幽说道。 “这...”狂武帝顿时语塞,但却不敢忤逆师尊旨意,只好懊恼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弟子认罚!” “我不罚你,让你渊寂师叔罚你。”须眉大佛如此说道。 “啊?”狂武帝如丧考妣,表情一下子就变了,须眉大佛口中的渊寂,正是法戒堂的主持,须弥山三位超圣之一。 渊寂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且极其严苛,每当用刑惩戒之时,他总能变着法的来罚你,每次的手段都层出不穷。虽然不至于将你杀害,但却能够让你永生难忘,私底下须弥山的众僧都称他为老魔头,怀疑他喜欢以虐待人为乐。 故此狂武帝听言之后,立刻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惊惧非常,若是当真如此,他可就难逃一场劫难了。 见到狂武帝那副吃瘪的样子,众僧都是窃笑不止,没曾想到一向脾气暴躁的师叔也会有今rì,被师祖训斥的犹如一个做错事的孩童,不敢驳嘴。 “念在你如今要随空觉远行,这惩罚便就等到你回来再说。”须眉大佛又再添了一句。 “多谢师尊。”狂武帝闻言顿时愁眉舒展,脸上的愁云惨淡烟消云散,他已经打定主意,此次前去,在秦尘参与完了万族盛会之后,必定要带他前去四周游山玩水,逗留一些时rì,等到师尊彻底的将这件事情遗忘,他在回来。 如此一来,他便不用受刑了。他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不由的笑了起来,可是眼角却在不经意间瞄到了秦尘,顿时怔住了。 只见秦尘面上如同一潭死水,毫无表情,双眼无神而空洞,众僧皆笑,却惟独他不笑,只因他...笑不出。 众僧见状都知道为何,一个个也都停止了笑意,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寺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秦尘,而他却如同一个木桩一般,直直的站在那儿,但却不为所动,也似乎并未察觉到众人的目光。 有人在叹气,有人在惋惜,有人在心中为秦尘祈福,此时对于秦尘,他们已不再如当初一般排斥,秦尘的重情重义也将他们所感染。 须眉大佛也是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吩咐道:“你们即时启程吧,记得早rì归来,切不可在外面逗留。” 狂武帝刚迈出一步,闻言之后顿时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万族盛会 牛鬼山,为莽荒一个极富盛名的魔山,历代以来有无数妖魔鬼怪和蛮兽横行,常年被毒雾瘴气笼罩,地势险峻、千岩万壑,杀气密布。 其坐落于位于乱魔海东面与西界相交的海域,耸立于一处名为凤肚的孤岛之上,这孤岛占地面积数百公里,广阔无垠。 而此次万族盛会举行的地点,便是这凶险的牛鬼山,如今凤肚岛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比之以往更加鼎沸,人、妖、兽三族齐聚,都为争夺应龙真血而来。 应龙真血极其珍贵,普天之下仅此一滴,所有人都想得到,故此云集此地,准备在未来万族盛会之上争夺。 岛上一些住宿已经住满了宾客,四周皆为繁盛喧嚣之光景,人声鼎沸。 以往凤肚岛是渺无人烟的,很少有人会涉足这里,居住在此的也大多是原住民。可是此地如今却聚集了不少生灵,大街上熙熙攘攘,随处可见一些模样奇怪第生灵,例如三头六臂的牛头jīng,八只眼睛的马面,还有神骏的麒麟、超凡的瑞兽。 此次的万族盛会由几个仙府圣地联合发起,以牛鬼山为比赛场地,令天下英才进行比试,但却有明确规定,霸主之上不得参赛,这也是为了比赛的公平xìng。 如若不然,要是所有人都能参赛,一些霸主大圣也来夺宝,那么这万族盛会便将没有丝毫的看点。且各大仙府圣地联合举办这万族盛会,目的就是能够从中发掘一些未曾现世的新锐天才,将其吸纳进宗门之内,到时候将会有许多仙府圣地的太上长老亲临,来旁观这次盛会,从中挑选人才。 所以此时,这凤肚岛内驻扎有许多名门的卫士,为了应对一些突发情况。例如此次参加盛会的英杰,大多心高气傲,齐聚一处难免会引发冲突,他们在视察是否有霸主以上强者混进来的同时,就是要防止这些冲突的发生。 有了仙府圣地的镇压,这些时rì倒也平静,所有来参加盛会的骄子都不敢得罪仙府圣地,不敢随意惹是生非。 秦尘三人是在今朝云空破晓之际抵达凤肚岛,清晨雾霭弥漫,他俯瞰这漂浮着白烟迷雾的岛屿,神sè有些凝重,可以清晰从中感觉多无数强横的气息。 此次万族盛会,将会是一场苦斗! “我们前去报名,今rì为最后的截止rì期,若是不能赶上,便就无法参加万族盛会。”喜乐大圣叮咛一句。 三人从空中飘下,到了会场前方,却见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收拾桌面,手中捧着一叠纸准备离开。 “请问此地是否万族盛会的报名处?”秦尘见到这中年男人yù走,顿时心中一惊,将其喊住。 这中年男子本来不yù搭理,但一见秦尘身后伴随二位大圣,便就以为他是出自名门子弟,故此不敢心生小觑之心,认真回答道:“盛会的报名截止在今朝的破晓时分,如今时间已过,三位来晚了,唯有等下一届了。” “什么!我们竟然只差了区区片刻而已?”狂武帝有些懊恼,他们已经在极力赶来,岂料还是差了这么一会儿。 “这位兄台,我等为了参加此次的万族盛会,乃是费劲千辛万苦、长途跋涉而来,可否通融一二。”秦尘询问道,神sè有些慌张,这次万族盛会对他而言极其重要,关乎着小犼的xìng命。 “很抱歉,这盛会的规矩并非在下制定,在下也无计可施,阁下唯有下一届再来了。”那中年男人婉言拒绝,这可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笑话,我等千里迢迢赶来此地参加万族盛会,可你却不同人情,让我们明年再来,简直是欺人太甚!”狂武帝震怒不已,此时小犼的xìng命堪忧,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解救,如何再等下一届。 那中年男人听到狂武帝语气不善也怒了,冷冷说道:“你迁怒于我也无用,这盛会的规则乃是各大仙府的长者制定,我亦不敢违抗,爱莫能助。你们三位还是自便吧。” “你放肆!胆敢对我不敬,看我不教训你!”狂武帝更加愤怒,此人语态轻狂,丝毫未将他放在眼里,他脾气暴躁,纵横天下如此之久,何曾被人这样蔑视过?当即便是不能容忍! 这中年男子听后之后也是脸sè一变,但却并不畏惧,怒道:“阁下还请自重,此地可绝非你一个大圣,若是你敢在此捣乱,其他仙府与圣地的长者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他是九云山庄的一位管事,九云山庄自然也是此次举行万族盛会的主要仙府之一,此次来了五位大圣观战,故此这中年男子并不惧怕狂武帝,若是狂武帝胆敢乱来,他便立刻发出讯号,呼唤几位族内大圣前来助他。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能还敢威胁我!”狂武帝执着奔雷棍,气势汹汹赶上前去。 那中年男子大惊,没曾想到这大圣竟然真就这么有恃无恐,敢在这万族盛会大闹。 “师弟,切勿生事,难道你已经忘了师尊临行前的教诲了吗?”喜乐大圣忙道,不让狂武帝在此惹祸,以免败坏了佛门声誉。 “可是如果无法参加万族盛会,空觉师弟的兄弟便必死无疑,这该如何是好?”狂武帝也急了,他岂能不知秦尘在意小犼,从当rì师尊对其的训斥来看,秦尘极有可能会因为小犼续命而叛离佛门,他亦不愿见到这种情况发生。 “师兄无需担忧,我自有办法。”此时秦尘却开口说道,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已经报了名的一些年青。 他们手中各自握着玉牌,上课写有号数,想来应该是号牌,秦尘猜想若是能够得到这玉牌,估计便能参加盛会。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诧,然而此时秦尘却已经朝着那群年青走了过去。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初来乍到,不知此地在举行什么盛会,可否告知。”秦尘来到一个男子身前,对其施之以礼,而后客客气气的说道。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在身后不明所以,呆呆的望着秦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那男子被人喊住初时一惊,当下jǐng惕的回过头来,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斯文小和尚站在自己身后,紧张的心情顿时松懈下来,也是回以客气:“小和尚我看你是来错地方了,这凤肚岛此时正yù举办万族盛会,争夺宝物龙神之血,你这出家人不喜争强斗狠,不该是出现在这里。” 秦尘眼珠子贼溜溜一转,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怪不得此间这般热闹,以往我来这凤肚岛时,都是冷冷清清的。” “所以说和尚你还是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出家人该来的地方。”男子一见秦尘不过是个和尚,而且看起来修为也不高的样子,故此便放松了jǐng戒,好心劝告。 “既然如此,那贫僧也实在不该在此逗留,多谢施主劝告,贫僧当即便就离去。”秦尘答应了一声,而后就准备走了,只是忽然间,他却像是无意的发现了男子手中的玉牌似的,问道:“对了施主,这玉牌为何物,为何流动淡淡的灵气?” 男子直言不讳,说道:“这玉牌是我们此次参加盛会的号牌,唯有持这号牌,方才能够进入盛会。这玉牌之中之所以缭绕灵气,是因为其中封存了大圣之力,有修身炼体之妙用。” “原来如此,此物还有这等用处。”秦尘惊叹的点了点头,道:“不知施主可否借贫僧一观,贫僧活了十几年,还未参与过万族盛会,更未见过这神奇玉牌,心中好奇。” 这男子初时有些犹豫,不过仔细想想,秦尘乃是一个出家人,出家人都不喜争强斗狠,应当不会蒙骗他,于是便将手中玉牌递了过去。 然而此时,秦尘的脸上却陡然浮现一丝狡黠的笑容,接过玉牌,在手中掂了掂,而后便若无其事一般将这玉牌收入怀中,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径自的往回走。 “哎,和尚你怎的就走了?”那男子见势不妙,连忙奔走过来,拦在秦尘身前。 秦尘故作不解,茫然问道:“施主还有何事?” 男子闻言一怔,而后顿生怒气:“好你个和尚,竟敢蒙骗我,先前要我借你玉牌观看,而今却装作若无其事,还不快把玉牌还我!” “什么玉牌,贫僧何时问你借过?施主在说什么?贫僧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秦尘是下定决心要赖到底了,唯有这样才能够参加万族盛会,只能算这男子倒霉,遇上秦尘这位不按常理出牌、肆无忌惮的和尚。 “好你个秃驴,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想骗我的玉牌,速速还我!否则我当即将你斩于刀下!”这男子也彻底火了,面sè铁青,他本是好心,岂料秦尘竟然蒙骗他。没了这玉牌,他便不能参加万族盛会。 这男子怒斥,顿时惊动了周边围观的强者,所有人都将眼神汇聚此处。 可是秦尘脸上却是古井无波,不为所动,还是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施主切勿辱没贫僧,贫僧乃是出家人,信奉佛祖,岂会骗你东西,做这有辱佛门之事?”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恬不知耻 “无耻!” 狂武帝忍不住了,低声怒骂。秦尘这厮,分明就拿了人家东西,但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还敢拿佛祖来说事。 “你休要狡辩!你这秃驴,分明就是你拿了我的玉牌,快交出来,否则我取你狗命!”那男子剑拔弩张,法力暴涌而出,口中吐出一把金背大砍刀,握在手中。 此间已经围上来不少强者,都在围观发生了何事,男子的吵嚷声惊动了他们。 在这人群之中,一位女子极其美艳,修眉联娟,月貌花容,体态娇柔,她一头乌发披肩,乌黑亮丽,如绸缎般柔顺。 身着彩衣霓裳,腰肢纤细,莲步生花,她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狭长的睫毛煽动,美眸流动着异彩。 此人正是芝兰殿宇的圣女,人称香香仙子的纳兰香香,她此次也来参加盛会,但却并非为了龙神真血,而是因为个人喜好。 她身旁有二位大圣护卫,众人见状皆露惊sè,给他们让开一条道路。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纳兰香香望了秦尘一眼,因其剃发为僧,故此一时间并未认出他来。 “回仙子的话,此地有二人起了争执,据说是因为一人说一个和尚骗了他的玉牌。” “和尚骗人的玉牌?出家人也这么无耻。”纳兰香香表示费解。 此外,人群之中,还有几位神子圣女前来,夜阑珊与赤阳道人都身在其中。 “这和尚是谁,怎的这般眼熟?”赤阳道人皱眉说道,觉得秦尘有些眼熟,似曾相识。 “何人胆敢在此喧哗,休怪老夫不客气!”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威严的叱喝,人cháo让开一条道路,一个身穿法袍的鹤发老者走了出来。 其模样威严,怒目含冷意,扫过人群,其身后跟随一群强者,一个个实力不凡,法力高深。 这些人便是此次万族盛会的护卫,维持万族盛会的秩序,听到惊扰之后便来此查探。 “麟雨大人,你来得正好!这秃驴不知廉耻,方才骗我玉牌,你一定要替在下做主。”男子见到老者赶来,连忙出声说道。 闻言,麟雨目光斜瞥一眼秦尘,冷冷的问道:“和尚,可有此事啊?” 秦尘面sè平静,鞠躬后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曾骗取这位施主的玉牌。” “你放屁!方才你说借我玉牌一观,结果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曾还我,还说不曾骗取?”男子大怒,若非有麟雨在此,他早便出手杀人了。 “和尚,你是否真骗人玉牌了,若是真的,便就速速交出来,如若不然老夫一会儿探寻你神识,发现确有此事,必定严惩不贷!”麟雨威胁道,虽然他也不太相信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小和尚会骗人东西,可这男子语气如此肯定,也不禁狐疑。 “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出家人,怎可做这卑劣之事?更何况贫僧出自须弥山,人称空觉大师是也,须眉大佛乃是我家师尊,我岂会为了区区一块玉牌,辱没了师尊的声誉?”秦尘显得很气愤,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满口胡诌,虽然曾被封“空”字辈法号,但现在自称大师却还为时尚早,他却厚颜无耻自封。 此时他搬出须眉大佛,令众人都觉得骇然,须眉大佛可是如今佛门的领袖,德高望重、慈悲为怀,倘若秦尘真是师出于他,倒也的确不会做这样卑劣的事。 “他是秦尘!竟然真就皈依了佛门,被须眉大佛收为弟子之后,rì后想要杀他就不太容易了。” “没想到他也来参加万族盛会,这一下万族盛会变得更加热闹了。”赤阳道人面露微笑,俊逸非凡。 “上次未能与之一战,此次万族盛会我必须与其交手,如此天骄必须死于的手中。”夜阑珊眼shè寒星,咄咄逼人。上次秦尘与天一云一战之时,他便想要与秦尘一战,只是不愿趁人之危,故此才没有出手,而今再遇秦尘,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炽盛战意,yù与秦尘分个高低。 神子圣女们都在关注秦尘,表情各异、各存心事,他们也未曾想到会在此遇到他。秦尘造就的影响巨大,曾经一度损伤神子圣女们的道心,令他们失去无敌意志,故此见到秦尘他们都有种难言的感觉。 “你这和尚,果然口中没有半句真言,也想来诓骗老夫。大雷音寺内,空字辈的弟子皆为须眉大佛的亲传的确不假,然而空字辈之中却都是些活过无尽岁月、有着强悍实力的老魔,你才这般年轻,也敢自称为空字辈?真当老夫愚笨不成?”麟雨震怒,觉得秦尘在戏弄他。 空字辈之中都是些老一辈的长者,他见了都得低头行礼,尊声前辈,可是秦尘分明只是一个毛头小鬼,也敢妄称空字辈。 “出家人不打诳语,若你不信,可问我那二位师兄。”秦尘一指不远处的喜乐大圣与狂武帝,他诡计多端,知道一旦有这两位大圣为他作证,麟雨必定深信不疑,所以把喜乐大圣和狂武帝也给拖下水了。 麟雨闻言惊诧,忙望向秦尘所指之处,果然见到时常跟随须眉大佛的二位大圣,顿时惊变颜sè。 “不错,秦尘已经是我须弥山之弟子,被我师尊收为亲传弟子,赐予法号空觉。”狂武帝倒也不觉有什么,毫不避讳的就点头答应了。 喜乐大圣却是有些为难,踌躇一会儿之后,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得不点头答应。他堂堂一位圣僧,毕生从未说过半句诳语,为了秦尘,他这次是首次犯戒了。 喜乐大圣心里很难受,感觉愧对佛祖,愧对师尊,他已经决定了,回去必须要诵经百遍,以此恕罪。 那个男子惊呆了,也没想到秦尘竟然还真的就是须眉大佛的弟子,是一位圣僧!? 他的脸sè很难看,堂堂一位圣僧,竟然来骗他东西,什么时候须弥山已经堕落到这等地步。 “须弥山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圣僧,我怎么不知。” “我亦从未听说,这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地位,想必应该是佛法jīng深。” “我看未必,此子年纪轻轻,估计才浅学薄,我看须眉大佛是老糊涂了,竟然将一个小鬼赐予“空”字法号。须弥山该不会没人了,即将没落了。” 一些不识得秦尘的强者也都纷纷开口,众说纷纭,但大多都并不看好秦尘,认为他太年轻了,才浅学薄。 无论是哪一个时代,年轻,就注定了要被轻视,在莽荒也不例外。 麟雨脸上顿生恼怒,对那个男子斥骂道:“好你一个小兔崽子,胆敢诓骗老夫,侮辱圣僧,老夫决不饶你!” “大人冤枉,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这秃…这和尚真的骗了我的玉牌。”那男子吓得面如土sè,急忙辩驳。心中极其憋屈,分明是自己被夺走了玉牌,却被秦尘反咬一口。 “施主切勿胡诌了,贫僧乃是信奉真佛之人,正因为六根清净,五蕴皆空,方才被师尊破例收入门中,赐予“空”字的法号。既如此,又怎么会背弃我佛,做这有辱佛门之事。”秦尘苦口婆心的劝告,摆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我不曾拿你东西,不信你问我二位师兄!”秦尘又一指狂武帝和喜乐大圣。 二位大圣皆头冒黑线,第一次就算了,还来第二次。这摆明了是要他们陪他撒谎。 “没错,我师弟不曾拿你任何东西!”狂武帝沉声说道。 喜乐大圣嘴角微微抽搐,表情僵硬,许久之后此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次回去定要诵一千次佛经了。 “你们……”那个男子彻底懵了,秦尘恬不知耻也就算了,连二位圣僧也是如此?他惊怒了,骂道:“你们三个无耻之徒,狼狈为jiān,须弥山皆出骗子,骗我玉牌!”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可不只是在骂秦尘一人,而是连带着把喜乐大圣、狂武帝,以及须弥山上的所有圣僧活佛都给骂了。 “师尊,喜乐有愧于你,有愧于佛祖,辱没了须弥山的名声。”喜乐大圣泪流满面。 “你放肆!胆敢辱骂三位圣僧与须弥山,来人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给我带下去,老夫我要亲自惩戒他。”麟雨当机立断,命人将男子待下去,无论此时是真或假,都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无名小卒而去得罪佛门,这个男子只能自认倒霉了。 “我是冤枉的,你们这群贼秃驴…” 那个男子大喊着,被人给拖了下去。 “阿弥陀佛,此人试图诬蔑贫僧与师尊,是对佛门的不敬,对佛祖的不尊,不能轻饶。但出家人素来慈悲为怀,贫僧便不与他计较了,善哉善哉。”秦尘心情大好,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大摇大摆的走回了二位大圣身旁。 众人都很无语,那男子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耻! “多谢二位师兄相助,师弟感激不尽。”秦尘满面笑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对着狂武帝与喜乐大圣拜谢。 “好小子,真有你的,这都能够搞到玉牌。”狂武帝xìng格豪爽,拍了拍秦尘的肩膀,哈哈大笑。 “二师弟,小师弟此举有辱佛门,你怎能夸赞?”喜乐大圣有些生气,毕竟秦尘所举不义,一心向佛的他难以苟同。 第二百三十五章 杨二狗 闻言,狂武帝也是缩了缩脖子,知道喜乐大圣动怒,不敢再多说什么,喜乐大圣这个大师兄还是颇具威严的,他也不得不收敛那狂傲xìng子。 “大师兄莫要生怒,师弟这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这么做便就无法参加万族盛会,更无法为小犼续命,还请大师兄莫要怪罪。等到此事结束之后,师弟会亲自到法戒堂领罚谢罪。”秦尘双手抱拳,躬身施礼,他也看到了喜乐大圣脸上的怒sè。 他自然知道方才的举动有辱佛门声誉,但是为了小犼他别无他法,唯有rì后亲自到须眉大佛身前请罪。 “唉...罢了罢了,既然是为救天下苍生,想必佛祖也能原谅我们。”喜乐大圣见秦尘这样,也不好再躲过指责,这般说道。 “谢大师兄,师弟保证这是最后一次,rì后绝不再犯。”秦尘信誓旦旦的保证,此时这样做也是因为无计可施,此事结束之后必定遵守佛门清规戒律。 “哐当!” 场中无故传来敲锣声,一位黑面男人走到广场来,聚气长吟:“参加盛会者,带上玉牌即可入场,时间为一炷香,时限一过便取消比赛资格。” 这声音翻滚不息,自天穹传出去很远的地方,笼罩了整座岛屿,使得岛屿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闻。 众人心惊,此为大圣神通,这黑面男人不可小觑,故此是某个仙府的太上长老。 “圣女,你也进去吧,我等在观众席等候。”纳兰香香的随从对她催促道,因为参赛者必须为霸主修为之下方可,他们也不得陪同入内。 “二位师兄,师弟也去了。”秦尘冲着狂武帝与喜乐大圣拱了拱手。 “去吧,一切小心,切记师尊教诲,师尊对你极其厚爱,你不可伤他老人家的心,否则我这师兄也不饶你。”喜乐大圣叮嘱道,他了解秦尘的xìng格,生怕会为小犼治病,而不择手段。 “师尊对师弟的厚爱,师弟没齿难忘,必定只用正轨手段取得优胜。如若不能取胜,这牛鬼山便是师弟我的葬身之地,二位师兄代我回去禀告师尊,就说空觉此时能够皈依佛门,认得他这位良师已经无憾,望师尊莫要伤心。”秦尘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面容坚毅,而后毅然转身离去,留下呆若木鸡的二位大圣。 “师兄,我等是否该要阻拦他。”狂武帝叹了口气,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师弟,敢作敢当,重情重义,此乃大丈夫的真xìng情也。 “阻拦...我等阻拦不了他。”喜乐大圣也是苦笑的摇头:“小师弟心xìng固执,且又重情重义,那只神兽对他而言意义重大,我们无法阻止他。” 随后二位大圣皆是嗟叹,此时他们也无能为力,唯有在心中祈祷秦尘能够大获全胜。 参与盛会的强者纷纷聚集此地,鱼贯而入,进入会场之内,秦尘也在排队准备进场。 “什么名字...牌号多少...” 那个黑面男人在排查进场的强者,他手中握着一本簿子,里面登记有报名的强者的姓名以及牌号,确认无误之后,方才能够入场,避免有人夺人玉牌,混入其中。 他的面sè冷漠,语气冷冽,且身上气息又极其强横,令得在场众人都很惊惧,显然这是个不太好对付的主儿。 秦尘顿时皱眉,他原以为光凭玉牌便可参加盛会,没想到竟然还要核对姓名,他根本不知方才那位男子姓名,一会儿指定是要露馅。 “山神助我...”秦尘对体内山神求救。 人来人往,诸多强者一一入场,终于轮到了秦尘。 “尊下请报一下姓名与牌号。”到了他时,那黑面男人立刻客气许多,那张冷冰冰的脸努力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经过先前秦尘那么一闹,他也知道秦尘乃是须弥山的圣僧,师承须眉大佛,乃是佛门的主要人物,故此以礼相待。 秦尘面带微笑,也这样直直的看着这黑面男人,但却一言不发,心里却在催促山神:“你快点,要露陷了!” 此时并非他不想说话,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好了就好了...你再等一等。”山神急切的声音在其脑海中回荡。 “尊下,请报一下你的姓名以及牌号。”那个黑面男人重复一遍,觉得很奇怪,秦尘就这样笑着盯着他,但却一言不发,像个木头似的。 “呵呵...牌号是吧,有有有...”秦尘干笑两声,知道此时是不能再装傻充愣了,慢慢的将玉牌拿了出来:“原来是八百八十八号,这个数字真吉利。” 黑面男人无言以对,只是等着秦尘将东西拿出来,他倍感疑惑,须弥山如今是怎么了,怎的收了个弟子如此轻浮。 “好了,你引诱他。”山神此时也准备妥当。 秦尘神sè顿时一肃,表情古怪,猛然探出手去指向黑面男人身后,大喝道:“看!灰机!” 黑面男人没曾想秦尘突然大叫,也吓了一跳,受到惊动猛然回头望去,但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唯有通往会场紧闭的两扇门。 秦尘乘此机会果断出手,势如疾风,右掌缭绕光晕,在黑面男人的簿子上一抹,簿子顿时覆上一层青芒,而后消失不见。 他的动作极快,如闪电一般,且山神故意敛去了气息,他人根本无法察觉。 秦尘做完这一切立刻收手回来,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说道:“刚灰过去...” 黑面男人眼角微微抽搐,表情不善,强压着怒火,若非秦尘身份特殊,他都yù给他一点教训了。 “尊下现在可否报姓名与牌号了,你身后还有众人在等候,耽误了时辰,会害他人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此言一出,秦尘身后顿时就出现了众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当然。”秦尘面带得意笑容,不动声sè的告知自己的名字:“八百八十八号,秦尘。” 黑面男人随之低头找了找八百八十八,默念出名字:“杨...二狗!” 秦尘顿时一个趔趄,险些栽倒,随后忙整理一下衣物,恢复原样,他感觉很无奈,这个玉牌的主人名字可真奇葩。 “尊下是否记错了,八百八十八号乃是一个名叫杨二狗的人,并非尊下。”黑面男人满心狐疑的说道。 秦尘扬了扬手中的玉牌,说道:“不可能有错,这玉牌的确是八百八十八号,你再看清楚些,没准是你眼花了也说不定。”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到腰后,五指连掐道印,登记簿上顿时一道青芒一闪而没。 黑面男人听话后很不高兴,他为绝世强者,虽然活了数万岁,但却还不至于老眼昏花,把名字也给看错。 况且“秦尘”和“杨二狗”这两个名字多么好辨认,他怎么可能会看错?秦尘此言等于在羞辱他。他有不悦,不过碍于秦尘身份特殊不好发作,只要低头再查一遍登记簿。 但这次一看,发现那八百八十八号登记的名字的确是秦尘不错,黑面男人顿时面露惊诧,自己难道真的看错了?这八百八十八号不是什么杨二狗而是秦尘? 黑面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方才自己看的时候的确是写着杨二狗不错,自己绝对不会看错,可是此时怎么就变成秦尘了。 他想不到秦尘会在他的登记簿上动手脚,亦或者是说,他没想到秦尘这个辰阶强者可以瞒过他,在他的登记簿上动手脚。 “如何,这一次没有错了吧。”秦尘嘴角牵动笑容,山神巧妙的将登记簿改变了,连大圣都无法察觉。 “是没错,尊下请。”既然登记簿上没错,那他自然不能够再挡秦尘去路,黑面男人侧身一站,让秦尘过去。 秦尘嘴角牵动一丝笑意,那紧闭的两扇门随之被打开,秦尘大步走入其中。 这扇门是直接通往会场的,秦尘越走了百米不到,便是广阔的广场,广场外围被黑sè石墙封堵,再往上就是观众席了。 此间喧哗无尽,数万道目光齐齐从观众席上投下,此为万年一届的万族盛会,不少人都慕名而来,一睹天骄风采。 同时这也是天下骄子展现的最佳时机,一些出自小门小派的弟子都极力想要在万族盛会之中争得名气,希望可引起各大仙府圣地的注意,被选入其中成为弟子。 只要能够进入仙府圣地,势必就会得到更好的培养,rì后必定也是前程似锦。 在这观众席上,设有一处高台,其中张灯结红,装潢奢华,设有一些宝座,专供大圣以上的尊贵强者观看盛会。 这广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秦尘猜测,此次参加万族盛会的人只怕超过万人,群才迭起,这将会是一场惨烈的竞争,他纵然有神兵利器在手,也难保一定就可取得优胜。 就在秦尘踏入广场的刹那,顿觉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扫shè过来。 “那不是狂徒秦尘吗?他也敢来参加盛会,难道就不怕被杀吗!”有人觉得惊讶,秦尘可是得罪过几个仙府圣地的,可偏偏此次万族盛会是由几大仙府圣地发起的,其中就有秦尘的仇家望月楼和芝兰殿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再遇兰若 “秦尘?他竟然敢来参加万族盛会,当真是不知死活!”望月楼有强者怒斥,秦尘曾经羞辱过他族中圣女,对望月楼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沦为大众笑柄。 “我当即出手将其斩杀,为圣女一雪前耻!”有人提议,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也是极其的愤怒。 “不要莽撞!如今举办万族盛会,若是此时对其下手,有损我族声誉,也可能得罪其他仙府,毕竟此次举办仙府圣地可并非我们望月楼一家而已。”望月的大圣斥责道,不允许他们胡作非为。 毕竟此次的万族盛会是由几个仙府圣地联合举办,若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出手杀人,势必会引来其他仙府圣地的不满。 “如今他已皈依佛门,备受须眉大佛器重,若是我们杀了他,也自然会引来佛门的不满,若是佛门须眉大佛前来兴师问罪,纵然是我望月楼也难以招架。”一位鹤发老妪高坐宝座,神sè庄重,认为此事不宜与秦尘为敌。 “须眉大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望月楼不是也有太上老祖庇护。”一个望月楼弟子不满的嘟囔道。 “你懂什么,我等顾忌的并非须眉大佛一人,还有须弥山上的另外两个绝世老魔,到时候三位超圣齐出,我族也难以招架。”鹤发老妪顿时斥骂,三位超圣足以主宰许多事情,望眼整个莽荒,超圣的存在也是凤毛麟角,可是须弥山却一下子有了三位,纵然是传承已久的仙府圣地也无法比拟。 “明着我们自然不能杀他,可这万族盛会历来凶险,天下英杰为取得优胜不得不进行生死搏杀。他若是实力不济,英年早逝,那就算须眉大佛前来也不好说什么。”另有一个大圣桀桀怪笑的说道,心生毒计。 “你的意思是说...”那老妪也面露惊讶,似乎也大致的猜出了这位大圣的心思。 那大圣冷冽一笑,道:“传令下去,让此次参加万族盛会的望月楼弟子一旦在牛鬼山碰到秦尘,便就将联合其斩杀。” 老妪也冷笑:“如此一来,便就无人知道是我们望月楼杀了秦尘,纵然须眉大佛知道是我们做的,也没有任何证据。” 同一时间,芝兰殿宇这边也有了动作。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斩杀秦尘,夺取古神兵。但切记不可暴露身份,要让他死无对证。”一位大圣命令道,神sè冷漠,相较于秦尘手中的古神兵,那应龙真血简直不值一提。 不但秦尘的两个仇家对其动了杀念,其他参加万族盛会的强者见到秦尘来此也都面露狞笑,他们也都觊觎秦尘手中的古神兵,都起了贪念,准备在一会儿的万族盛会开始之后夺取。 秦尘自然也主意到了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但他并不打算理会,心中冷笑连连,想要夺他宝物,哪有这般容易。 秦尘的xìng子一向狂傲,岂会甘于沦为鱼肉?若是他们真敢来抢,他也势必不会坐以待毙。 “唰!” 忽然,秦尘感觉到一股极其锐利的眼神,仿佛刀锋一般,可刺穿一切,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无尽的冰冷杀意。 秦尘惊奇的回望过去,顿时面露惊sè,只见人cháo之中,一个气度不凡的男子在注视着他,其面容俊朗,皮肤白皙如玉,黑发盘扎,头顶宝冠,嘴角挂着肆意的冷笑,显得孤傲。 此人正是秦尘的死对头...申屠绝! 昔rì他曾多次携众追杀秦尘,可都被秦尘逃脱,最后一次还遭遇鬼祟大圣袭击,折损了不少强者,害得他自己不得不狼狈而逃,还丢失了神宝太阳神纹,此时再见秦尘可见他心中怨恨。 他的眼神很可怕,仿佛凝聚了全宇宙所有的恶毒,化作无数刀刃,全部刺向了秦尘。 “申大公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秦尘却像是没有看到申屠绝眼神中的恨意一样,主动与其打招呼。 “秦尘,你当真是狂妄到没边了,明知如今天下人都yù取你xìng命,还敢出来招摇,就不怕葬身在这万族盛会之中么?”申屠绝却没他那么好兴致,一见秦尘便是气得牙痒痒的,面sè凌厉。 秦尘笑容不变,叹了口气道:“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此次的应龙真血对我有大用,我势在必得,故此不得不来此争夺。” “宝物虽好,可你也要有命花才行,上次让你逃过一劫,此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你斩于手下!”申屠绝冷哼说道,眼神浮现杀意。 “申大公子的眼神如同以往一般绝情啊,哈哈...”秦尘大笑两声,不再理会他,径自走到人群中去。 “公子,此人就是那狂徒秦尘?他当真好大的胆子,已经举世皆敌,还敢前来参与盛会,也不怕被天下群雄一同诛杀。”申族年轻一辈的强者凑到申屠绝身旁,此次万族盛会申族也派出十几名佼佼者参与。 “哼!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他要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须弥山,我们还奈他不何,只可惜他生xìng狂妄自大,还敢出来招摇。我们一会儿进入牛鬼山时,联手将其斩杀,杀人夺宝!”申屠绝面布寒霜,秦尘数次在他手中逃脱,已让他蒙羞,此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毙杀。 然而秦尘又走了几步,却在人cháo中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眼眸顿时一凝。 那道身影也主意到了秦尘,回望过来,此人是个绝美的女子,她的美非同一般,是如同天仙一般的绝尘之美,艳绝天下。 她身着一身缟白轻纱,眉目如画,双瞳似剪水,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难以掩盖着绝代芳华。 “兰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尘惊问,分别两个月,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二人又相遇了,当初听兰魅所言,要回去天丘山,可是却出现在这里,他很不解。 此人便是阔别已久的兰若,她的身姿婀娜,踏着莲步款款而来。 “我是兰若。上次与你分别之后,本来想要立刻回天丘山,岂料遇上了万族盛会的举行,便就与妹妹打算一同前来看看,当作是历练。”兰若冷淡的回答,气质清冷,如天仙一般超凡脱俗。 “原来如此...”秦尘恍然大悟,随后苦笑一声,他不难猜出,兰若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多半是拗不过生xìng贪玩的兰魅。 “倒是你,你为何也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须弥山修佛的吗?你已经剃发为僧了吧?”兰若也注意到了秦尘那光秃秃的头顶。 “是啊,我已皈依佛门,师尊赐予法号空觉。”秦尘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光脑袋。 “空觉?你被赐予空字辈的法号?看来须眉大佛对你偏有厚爱啊。”兰若也知道须弥山但凡是空字辈的僧人都属于圣僧,每一个都有着超凡的实力,且道行jīng深,德高望重。 秦尘这般年轻,光凭一己之力,要想与空字辈的各位圣僧平起平坐势必不可能,唯有须眉大佛极力举荐方才可以。 “是师尊高抬了。”秦尘也是心生敬意,须眉大佛对于他的器重他心中明了,且都有目共睹,对其秦尘可谓是存有绝对的谦卑敬意。某种意义上来说,须眉大佛对于他的关怀照顾甚至远胜于他的父亲。 昔rì他父亲总是斥责他不务正业,沉迷于声sè犬马、纸醉金迷,觉得秦尘令他蒙羞。然而须眉大佛却不同,他待秦尘不薄,数次救他于危难,更是数次在人前庇护他,这些秦连义都从未做过。 “此次出来,是因为我的兄弟小犼本源力量觉醒,此时正遭受狂暴之力侵害。需用应龙真血方才能够替其压制这狂暴之力,我也不得不再度踏入红尘喧嚣之中,来为他寻得救命之法。” 闻言,兰若柳眉微蹙,道:“你此举实属不智,如今你举世皆敌,天下群雄都yù取你xìng命,你在此势必会引来轩然大波,遭群起而攻之。” 兰若都不得不为秦尘担忧,他此次出现在这盛会之内,势必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关注。到时候所有人的目标就不仅是应龙真血,还有他身上的古神兵,他的xìng命将会堪忧。 “我也知道此行凶险,但是我已别无他法,若是不夺下应龙真血,我兄弟就难逃一死。我此次已经决定,要么夺取应龙真血凯旋而归,要么葬身此地,到黄泉去与我兄弟相遇。”秦尘的脸上没有半点慌张,淡然自若。 他已经看开了,常言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以往他都无法保护自己的家人,如今连小犼这最后一个家人都无法保护的话,他虽生犹死,倒不如死了干脆。 当一个人已经不再畏惧死亡,那他还会惧怕什么? “你啊,永远都是这么执着。”兰若摇头叹气,也不再奉劝,知道秦尘一旦决定的事情,那便是无人可以阻挠。 秦尘也不在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嬉皮笑脸的问道:“你看我如今我这装束如何?有没有得道高僧的感觉?” “不过是一个秃驴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兰若嗤笑了一声,冷冷的白了秦尘一眼。 “你真不识货,纵然我是秃驴,那我也是一个俊美绝俗,品貌不凡的死秃驴。”秦尘大言不惭的说道。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万族盛会开始 此外,天机府也有了动静,在那高台之上,一位俊朗的中年男人一直在注视着秦尘,他一袭黄金锦袍罩身,身上的气息极其霸道,样态威严,有种属于王者的霸气。 这气度威严的男子乃是天机府的府主,月若缺的父亲...月武灵! 此次举办万族盛会的主要举办方便是天机府,以往的万族盛会历代有各大仙府圣地发起,联合举办,而每一次的主要举办方也都是轮流担任,这一届恰好是轮到月天机府。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此次的万族盛会月武灵这个府主才要亲自出面,由其主持局面。 “此人便是须眉大佛的弟子?”月武灵对身旁的一位长老询问,各大仙府圣地的长老令他倍觉惊诧。 “正是!此人名叫秦尘,据说备受须眉大佛器重,故此年纪轻轻就被须眉大佛破例立为亲传弟子,赐号空觉,与诸位圣僧平起平坐。”那名长老如实回答。 “既然是须眉大佛所器重的弟子,那我们天机府自当要好生照料,命人传令下去,在这万族盛会之上,定要竭尽全力保他安全。”月武林如此说道,天机府与佛门素来相交匪浅,据说天机府的太上老祖当年就是因为受到了须眉大佛的开点,方才能够踏入超圣之列。 那位长老立刻眉头紧蹙,不解的问道:“府主 ,这秦尘虽然是须眉大佛的弟子,可是如今他举世皆敌,与各大仙府圣地也都结怨,既然如此我等庇护他,难免会惹来其他仙府圣地的不满,这......” “你这是什么意思?”月武灵顿时不喜,皱着眉头看着这长老:“我天机府岂是胆小怕事之类?且昔年老祖若非须眉大佛开点,也不可能再这么短的时间突破,须眉大佛对老祖有再造之恩,故此老祖一直对其心存感激,若是我天机府看到恩人的徒弟遭人迫害而无动于衷,我月武灵该如何面对老祖?” “属下知道,可是这秦尘牵连众多,为了他而得罪个大仙府圣地,实属不智啊。须眉大佛虽然对老祖有恩,可那毕竟只是以往,如今还得要为大局着想。”那个长老再三劝告。 “不用说了!若我天机府如你所言一般,也无法促成如今睥睨天下的地位,全凭忠义二字,方才能够在这凶险莽荒立足。以后若是再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休怪我不顾昔rì情面!”月武灵斩钉截铁的说道,话语冷漠,看来是铁了心要保秦尘了。 “是。”那位长老脸sè有些不适,躬身退下,不敢再出言。 “府主,该你为盛会致辞了。”此时一位管事对月武灵说道。 如今参加万族盛会的年轻才俊已经全部聚集一处,宽大的会场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人山人海,都举目望向高台。 秦尘估摸一下人数,足有数万人,比预期之中的要多的多。万族盛会,顾名思义便是万族参与,盛会有明文规定,每一族最多可派出五位强者参加,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名额。 不多时,高台出现一个英武的中年男子,正是月武灵,只见其面sè古井无波,用传音的方式对众人说道:“此次乃是万年一度的万族盛会,天下英雄豪杰,各方诸雄霸强齐聚。此次盛会不单是你们展现自己的绝佳时机,同时也将会是你们扬名立万好机会,我们会密切关注你们的一举一动,表现优异者,将有机会被各大仙府圣地招入门下,更有机会获取神兽真血,淬炼肉身。” 月武灵首先开出丰厚的条件,令得众位强者心生期盼,此言一出,果真有些强者脸上出现了兴奋之sè,大多都希望能够进入仙府圣地,得到更好的修行。 即便连天一云那样的天骄,也极力想要归入仙府圣地之中,由此可见,仙府圣地对于世人而言是多么具备影响力的存在。 每一个仙府圣地,都是底蕴深厚,蕴藏无穷神能,足以睥睨天下,万雄皆惧。天下有名的人杰可以说皆是出自仙府圣地,这些曾经诞生过至尊的不朽传承,备受天下人敬仰。 秦尘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先不说他如今皈依的佛门势力远胜于各大仙府圣地,他此次之所以前来参与盛会也完全是因为小犼而已,别无他心。 “这盛会的比赛场地,便是在这牛鬼山上,牛鬼山素来凶险,若是能够从中脱颖而出,安全抵达山顶,便就算度过第一关,方可进入下关试炼。”月武灵沉声说道,万族盛会总共分为三关,唯有取得下一关的比试资格 ,方才能够得知下一关的试炼,历来如此,绝无例外。 然而每一届的万族盛会关卡都有所不能,由各大仙府圣地制定,千奇百怪,故此无人知道下一关的试炼内容是什么。 为保证万族盛会的绝对公正,仙府圣地甚至连本门弟子都不可透露,若有违背,必遭共诛! 万族盛会自创办以来,已有数百万之久,各大仙府圣地一直恪守这不变规则,这规则据说是当初各大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一同制约的,故此无人胆敢违背。 因为一旦违背这规则,便就等于忤逆族内太上老祖的旨意,是对太上老祖的不敬,必遭处罚。 随后,月武灵不再废话,双掌推演出rì月,取天地之神通,轰击而出,顿时两轮rì月便就飞shè而出,没入了虚空之中。 “轰隆!” 然而就在此时,一座黑sè巨门凭空出现,拔地而起,岿然不动的耸立在会场zhōng yāng,众位强者都很惊骇,纷纷避开数百米。 “这是什么,怎的凭空出现了一扇门?”一位强者不禁开口询问,他的脸sè骤变,这巨门高有数十丈,为玄铁所铸,通体为庄重的黑sè,门上云雾氤氲,众人立于这巨门之下,简直如蝼蚁般矮小,这大门仿佛是参天巨人所用之门,令人一眼望不尽这大门究竟有多高。 且这巨门散发着一种极为霸道的气息,给人一种压迫感,令人见之而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它立于会场zhōng yāng,简直如同一尊魔神一般立身于此,无比霸气震撼。 “哼!少见多怪,此为通往牛鬼山的传送门,因为牛鬼山历来凶险,其中蛮兽多为实力强绝,为避免它们下山祸害无辜百姓,各大仙府圣地早便联合用法将这牛鬼山封闭,唯有开启特殊传送门方才可入内。”一人冷笑的说道,暗讽此人大惊小怪,他曾经参加过一次万族盛会,所以对于其中秘辛自然了若指掌。 牛鬼山凶邪无尽,若是不将其封闭,难免其中凶物会入世袭人,凤肚岛也难以得到安宁,故此当初有来自各大仙府圣地的大圣联合出手,施展绝世神通将这山拖入混沌虚空之中,永恒封闭。 而这扇巨门,便是连接牛鬼山与莽荒的唯一途径,历代以来,万族盛会的试炼场地都是世间极为凶险之地,此次自然也不例外,唯有无穷无尽的艰险,方才能够试炼出真正的强者。 “哗啦啦...” 黑sè巨门之上,捆绑着几条巨大锁链,伴随巨门的颤动而乱响,其锁住了巨门,使其无法自行打开。 而后,黑sè巨门的左右两扇门,忽然同时出现了一轮rì月,rì耀火芒、月映月华,虚幻缥缈的雾气随之消散,巨门的铁锁忽然崩断。 “隆隆...” 巨门被打开了,呈现出里面的景象,是一座置身于黑暗之中的山岳,这山中透着令人不舒服的yīn邪,阵阵可怕的兽吼从中传出,惊动了在座众人。 “凯旋归来,便可继续下一关,各位自求多福。”月武灵如此说道,牛鬼山极其险恶,其中即便连草木都可害人xìng命,有蛮兽千万,其中甚至存在太古遗种,此次这些天才们前去也是凶多吉少。 “按照历来盛会的规矩,你们需要分批进入,从第一批开始,而后半个时辰之后再进第二批,以此类推。” 此言一出,顿时有许多人心生不满,他们大多都觊觎秦尘身上的宝物,准备趁机抢夺。可是如今分批进入,到他们进入之时还不知能否遇上秦尘。 秦尘亦察觉到了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然而却依旧淡然,仿佛未曾看到一般,嘴角浮现了一丝淡淡笑意。 “此番,你估计是万众皆敌了,这些人一旦进入牛鬼山后,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xìng命,夺你宝物。”兰若也察觉到了众人在无形之中将她与秦尘孤立起来,且眼神古怪,分明是心存歹念。 “早在来之前,我便就已经猜到了会是这种结果,若是我心存哪怕一丝畏惧,此时便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秦尘淡笑回答,决定置之不理,说道:“倘若你害怕,可以转身离开,我绝不怪你,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亦不想牵连他人。” 秦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此夺宝,所以不想牵连兰若,若是她跟随秦尘,倘若秦尘遭厄,兰若也难逃一死。 “笑话,我九尾天狐一族岂是无胆鼠辈,我无惧于他们!”兰若心生不悦,对秦尘怒斥说道。 秦尘也是无奈的苦笑,兰若说他执着,可她自己又不好强? 他不语,与众人一同走进这巨门之内,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进入牛鬼山 “第一批进入者,秦尘、兰若、暗邪兄弟、巫灵儿...”月武灵开始通报第一批进入牛鬼山的人的名单。 秦尘也没有想到竟然这般轻易就和兰若分到同一组,看来佛祖都打算让兰若一直跟着他了。 然而秦尘却不知道,这是月武灵在暗中做了手脚,虽然他没有办法告诉秦尘试炼的内容,但是为其安排同行之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故意将与秦尘结仇的势力分到最后一组,而将与他毫无恩怨,或是与之交好的,分到同一批去。 “月武灵这老家伙在搞鬼,暗邪兄弟和巫灵儿等人都是天机府的天才,除却月若缺之外,他们可以说是力压天机府无敌手,月武灵将他们安排与秦尘同一批,多半是想让他们保护秦尘。”此人为西山部落的佼佼者元兴寺,实力在西山部落仅次于无界。 他一眼就看破了其中玄机,天机府素来与须弥山交好,此时为了保秦尘周全,居然不惜与各大仙府圣地相争。 各大仙府圣地的大圣也都对月武灵投以愤懑的目光,很显然,月武灵做的太过明显,他们也察觉到了。 “天机府出面保秦尘,这一下对于我们而言将会是不小的麻烦。”芝兰殿宇的一位大圣如此说道,可虽是这么说,脸上却是笑容不改,没有丝毫的担心。 “那又如何,天机府是不朽传承,我们难道就不是吗?他可还未称霸莽荒,既然如此,想以一己之力,抵挡各大仙府圣地,还是太过牵强了。”望月楼的一位太上长老冷笑说道。 他们并不担心,纵然有天机府插手,也就只有那区区五个rǔ臭未干的小鬼而已,秦尘如今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他们难以起到多大作用。 不但各大仙府圣地要取秦尘xìng命,就连所有来参加盛会的不少天才,也都企图染指秦尘身上的宝物。 秦尘与天机府的众位强者一同入内,立刻就有一些其他强者追了上来,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秦尘的身上,眼神之中的贪婪不言而喻。 “公子,这可是如何是好,我们是最后一批,等到我们进入的时候,估计也难以寻到他的踪迹,还如何杀他?”申族这边开始sāo动了,秦尘已经提前离开,等到他们的时候只怕秦尘早已隐于牛鬼山之中,难觅其踪迹。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他给我找出来,此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逃出我的手掌心!”申屠绝目眦yù裂,自然也知道天机府在故意搞鬼,坏他好事。 他对秦尘已经下了必杀之心,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斩杀于手中,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随着秦尘第一批人数进入之后 ,半个时辰之后紧接着第二批也紧随其后,进入黑sè巨门。其中赫赫有名的强者有夜阑珊、断yīn阳,第三批为青蛟王、赤阳道人等,最后一批才为纳兰香香、申屠绝以及望月楼的天才们。 万族盛会正式开启,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秦尘与兰若进入牛鬼山之后,身体顿时被一股yīn邪之气笼罩,仿佛顶着千钧重压,根本挡不住。 “此山诡异,有种莫名的气机勾动大道之力,空气中都衍生出了重力。”秦尘面sè凝重,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这才只是开始,便就遇到这等凶险局面,未来肯定也是危难重重。 空气乃是无形物质,都可以衍生出可怕的重力,这太诡异了,这座山是活的! 远远望去,整座牛鬼山极其恐怖,山体缭绕着紫sè的毒雾与白sè的瘴气,山中时而传出一声声震人心魄的可怕吼叫,不知是由什么怪物,前方有未知的危险,此为不祥之地。 一些枯骨鸦在高空盘旋,发出令人悚然叫声,偶然飞掠下来,落在刚刚被残杀的蛮兽尸体上,吃食残骸。 冲在最前面的人为了抢夺先机,尚未摸清此山凶险,便就急于冲向山顶,一群人随之没入瘴气当中,没了身影。 不一会儿... “救命!!” 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自瘴气中传出,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不知遇上了何物。 “啊!这是什么怪物?救我...” 一切都只是开始,不祥的灾厄发生了,率先冲进瘴气中的人接连发出惨叫,首先遇害,被其中的凶物屠杀殆尽。 惨叫变成痛苦的**、绝望的悲哭,最终也都戛然而止,完成没了动静。 “那瘴气中到底有什么怪物,冲进这么多强者都被屠杀殆尽了。”众人全都发毛,无比的震惊,这才刚一开始,就有接近百来号强者丧生,且他们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杀了那百来号强者。 一旁,秦尘神sè冰冷,眸光闪烁,仿佛内蕴金光,直盯着前方那渺茫的瘴气。 “入口处都如此凶险,我们该如何前行,连牛鬼山都进不了,还谈何登山?”有人很沮丧,这牛鬼山太凶险了,他亦不禁感觉惊骇。 “咚!” 忽然间,一声悠长的钟声鼓荡而出,震慑四面八方,惊动了这山中所有蛮兽。 随后,大道梵音传响,神圣仙乐悠扬,此地金光万丈,照耀一片天地,仿佛有天仙显圣,惊动了所有人。 “千佛手!?” 一人惊骇,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光头和尚,只见其眉清目秀,浑身沐浴在金sè光华之中,宛若一尊金佛,闪耀着特殊光芒。 千尊神佛浮现于他身后,秦尘置身于金sè仙雾当中,与这些神佛同站一起,仿佛位列仙班,气势强盛。 众人皆惊,后退了数十步,与秦尘拉开一段距离,秦尘的气势在压制他们,那是一股无法忤逆的意志,仿佛高高在上,举世无匹,非常奇怪,他们乱了道心! 秦尘数十掌击打出去,千尊神佛、万件器械、乐器,全部飞shè出去,仿佛一个宝藏金库被打开,里面的宝物全部倾泻出来。 秦尘击出数十掌,但因速度极快,所以看起来就宛若只是打出了一掌,他猛轰那团瘴气,瘴气顿时如浪涛一般翻滚汹涌,被秦尘驱散。 千佛手一出,神威震天穹,这是须眉大佛耗费毕生心血开创而出的无上道法,极其的强悍,这牛鬼山勾动天地所衍生出来的“道”都被其崩碎了。 霎时间,众人忽然就听到瘴气之中有莫名的怪物在嘶吼悲鸣,那声音极其古怪,好似乌鸦,夹杂着无边愤怒,显然已经被秦尘所伤。 “这是什么声音,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一人毛骨悚然,被吓得面sè煞白,这嘶吼宛若魔吟。 瘴气渐渐散去,众人终于看到了其中景观,无一不是面露惊惧。 一群蛮兽聚集于前方,站在瘴气之中,它们生于这座山,从小便呼吸这毒雾与瘴气生长,已经有了抵抗力,根本不惧。 这里面,一只噬人花在啃噬尸体的残骸,它身高十丈,扎根地底,茎杆要十个人合抱才能抱住,极其粗壮。它生有两排锋利的牙齿,和一条长长的舌头,那些冲进瘴气之中的强者不少都葬于它腹中。 此物莽荒最常见的杀人草木,但是以往在别处所见的噬人花并没有这般巨大,这牛鬼山养育出来的凶物非同一般。 这些蛮兽都模样怪异,因常年遭受毒雾与瘴气的侵蚀,已经发生了突变,模样更加惊悚骇人。 有长着独眼、头生羊角的饿虎;亦有身上生满紫sè鳞片,喷吐毒雾的毒龙;浑身迸shè黑sè魔焰的魔麒麟;形态像人,生有鸟头、鸟身,背身双翼,手持长矛的雷鸟人。 这些蛮兽比之以往的,气息更加强盛,明明都是一些低阶的蛮兽,但却可以将百位强者全部屠杀,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 “吼!” 在这群蛮兽当中,有一只体型高大,足有二十丈高的黑猩猩,它头上生有一个独角,浑身披着黑sè绒毛,模样很凶悍。 其他蛮兽都站在他的身后,仿佛组建成了一支蛮兽大军,它就好似是其中的领导者,统领这些蛮兽,此时面目狰狞、双眸血红的,正冲着秦尘咆哮。 它的身上出现了许多伤痕,纵横交错,它仿佛是受到了重创,濒临破碎的花瓶,那些伤痕就好像是龟裂的痕迹。 “大力魔猿?这是一只中阶蛮兽,可是为何气息这么恐怖,纵然是一些高阶蛮兽都比不上。”一人惊奇万分,这只大力魔猿已经进化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方才重伤它的人自然就是秦尘,他在用千佛手驱开瘴气之时,连带着打伤了它,所以此时它才会如此震怒。 这只大力魔猿遭受千佛手的神威镇压,被数十道万钧之力重击,浑身都受到了伤害,一些血肉都已经爆开了,鲜血淋漓。 “吼!” 大力魔猿怒吼一声,震动整座牛鬼山,它率先冲了上去,直奔秦尘而来,两只宛如大树一般粗壮的手臂一路横扫。将所有阻挡在它身前的大树与岩石都被击飞了,众人惊惧不已,亲眼看到一块重达万斤的巨大石块被它一拳打碎,若是被它用这等怪力击中,只怕是难逃一死了。 “不妙!大力魔猿发怒时战力可瞬间提升百倍,这只大力魔猿本就与众不同,此时发怒更加凶悍了!” 众人当即变了颜sè,纷纷退开,不敢与这大力魔猿硬撼,那纯属是在找死!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力魔猿 然而,秦尘却不为所动,依旧伫立于原地,身上披着一件金线缝制的绫罗袈裟,迎风飘飘,尽现风姿。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穿上这袈裟,还当真有了几分得道高僧的味道,仿佛神佛驾到。 他很沉着,呼吸均匀,不慌不忙,一双眼睛如平静的湖泊,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也在注视着狂奔而来的大力魔猿。 “他为何不逃,这大力魔猿已经发怒,抬手便可击碎一座大岳,他难道想要与这硬撼?” “他狂妄到没边了,大力魔猿已经魔化,实力提升数倍,极度恐怖,纵然是霸主来了都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是他这区区辰阶,他是在故意找死!” “或许他是知道了大力魔猿的目标就是他,既然逃也逃不掉了,索xìng就引颈受戮了。”一人冷笑说道,也在嘲笑秦尘的自大。 众人都被秦尘如今的表现所惊动,他面对狂怒之后的大力魔猿的追杀竟然不逃,这不是故意寻死吗? 大力魔猿虽然在莽荒之中只能算是中阶蛮兽,但却极度霸道,它的实力无法与高级强者比拟,但臂力尤其惊人,徒手可生撕一头高阶蛮兽。尤其是其发怒之际,实力会成数倍增长,臂力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一拳就可以打碎一座山,几乎不可抵挡。 所以在莽荒之内,就算是一些高阶蛮兽,都不愿意轻易招惹大力魔猿。 狂怒之后的大力魔猿是极其残暴的,心头之中唯有杀戮主宰,企图破坏一切,那时候的大力魔猿将会是一个极为可怕的破坏者,所有存在它眼前的生灵事物都难以幸免。 曾经有一只大力魔猿,曾在一个圣城中大闹,踏碎了不知多少建筑,踩死了不知多少生灵,那圣城城主亲自率人前往制止,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其降服。 可是作为代价,那个圣城便就成了废墟,连城主府都不可幸免。 秦尘要与这有着可怕怪力,且又生xìng残暴的蛮兽抗衡,众人都觉得他必死无疑了,他那瘦小身材,估计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把他给捏死。 “你还不快躲开,你不是他的对手。”兰若急声叫道,她也看得出来秦尘想要正面硬撼这只大力魔猿。 “你先退吧,我自有办法降服它。”秦尘立于兰若身前,头也不回,微笑说道。 兰若闻言霎时一惊,却也不敢再作拖沓,此时大力魔猿已经在百米开外了,她急忙退开。 “他还真的打算以一己之力与大力魔猿抗衡,当真是不知死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他被大力魔猿撕成两半了。”有人在冷笑,觉得秦尘必死无疑。 “这样不是更好?如此一来他身上的宝物就都是我们的了。”有人心生觊觎之心,也是期望秦尘快点去死。 “嘭嘭嘭???” 大力魔猿狂奔而来,震动大地,气势凶暴,它眼中只有秦尘, yù将他撕成两半。 “呼!” 一阵狂风席卷,大力魔猿冲至身前,巨型右拳随之轰击而出,巨力滔天,从天上锤下,黑暗yīn影将秦尘笼罩。 “轰!” 霎时间,百米面积的土地全部被毁于一旦,被大力魔猿的拳头打碎,崩裂开来,地面出现了一个百米宽大的大圆坑。 它这一拳极其恐怖,直接一拳就打碎了土地,开阔出一个大百米深数米巨坑,令人倍觉惊骇。 “秦尘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莫不是被打死了吧?”场中已经没有了秦尘的身影,众人不知他逃向了何处。 “大力魔猿暴怒之下,一拳可击碎一座山岳,他肯定必死无疑了。”一位强者yīn森森的笑了,他的目光在场中四处扫shè,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秦尘一死,身上的宝物肯定会残留下来,那将会是争夺的最佳时机。 然而众人却都失望了,因为他们在大力魔猿的头顶看到了秦尘,他的神情淡然,就这样踩在大力魔猿的头顶。 “吼!” 大力魔猿愤怒的咆哮,被人骑在头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身为蛮兽之王,统领一方蛮兽,竟然被一个卑微的人类如此羞辱,它倍觉愤恨。 大力魔猿随之挥拳打向自己的头顶,可是秦尘却一个翻身躲过,那重拳随之砸向了大力魔猿自己的头顶。 它把自己给打得气晕八素,庞大身躯趔趄,歪倒在一旁的山体上,撞落不少山石。 大力魔猿摇头晃脑,猛然听到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它血红的双眸回望过去,顿时看到秦尘嬉皮笑脸的看着它。 大力魔猿顿时震怒,迈动巨大脚掌狂奔而来,它被秦尘彻底激怒了,若是不杀秦尘,它如何捍卫自己身为王者的尊严。 众人皆惊骇,秦尘这是要作死,将大力魔猿的怒火彻底点燃,所造成的后果将会非常恐怖。 大力魔猿狂吼震天,故技重施,双拳从上往下砸落,势要将秦尘砸成肉酱。 “他死定了,一定会砸成肉酱的。”有一个男子面带狞笑的说道,眼中透露凶芒,巴不得秦尘立刻去死,如此一来古神兵就是他们的了。 然而就在此时,秦尘也动手了,其身躯爆发炽盛光芒,大喝出声,猛升双拳,轰向那两个巨拳。 如今他突破到辰阶,自己的肉身提升了多少,他想要借此机会验证,先天灵体号称最强体质,不知比这大力魔猿孰强孰弱。 “疯了疯了,他竟然真的想要硬接大力魔猿的怪力巨拳,大力魔猿的怪力纵然是霸主也不敢与之撄锋,他有何能耐这般肆无忌惮。” “嘭!” 一声巨响传出,秦尘方才所站的地方猛然崩碎,地表土崩瓦解,他也被打入地底。 “叫他狂妄,要是方才躲开,或许还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可是他竟然正面与大力魔猿,必死无疑!” 那里已经没有了秦尘的踪影,唯有一群崩裂的石块,以及破败的土地、弥漫着尘烟。 众人都在冷笑,暗自嘲讽秦尘,竟然这么狂妄,敢与大力魔猿交锋,这次肯定是死了的。 刚才秦尘躲开一击,免遭厄难,此时竟然与之硬撼,肯定不是大力魔猿的对手,众人都是这样觉得的。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秦尘必死无疑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秦尘的身影出现在那堆瓦砾之中,他双拳抵住大力魔猿的双拳,彼此撼力,谁也不能奈何谁,平分秋sè。 两者的双臂都在发颤,想要将对方击溃,这一幕让在场的诸位强者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真的能与大力魔猿比拼力量,大力魔猿的怪力举世闻名,竟然无力伤及他?”有人觉得心里发毛,这太不可思议了,秦尘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秦尘太可怕了,力气竟然不弱于大力魔猿,他只不过是一位辰阶强者,肉身究竟到何种地步?”一人同时惊骇,变了颜sè,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冒寒气。 “不对!他们并非力气相近,而是大力魔猿也比不上秦尘!”有人惊呼起来,面sè惊恐的说道:“方才大力魔猿乃是攻击方,攻势几乎不可抵挡,力道足以崩碎一座大岳,可是秦尘作为防守一方却能够抵御,并未被击溃,由此可见秦尘的力道要远胜于大力魔猿。” 方才众人都看见了,大力魔猿如此凶猛出手,那粗壮手臂所带的臂力何止万钧,作为攻击一方,本就攻势披靡,可是秦尘却毫无保留的全部承载下来,完全抵御,这一幕吓到了不少人。 然而,更加震撼人心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秦尘面带冷笑,双臂急速收拳,而后又猛然出拳,**强悍的劲力顿时将大力魔猿击飞出去。 众人感觉毛骨悚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全部都瞠目结舌,以怪力闻名于天下的大力魔猿竟然被打飞了?这秦尘到底有何种怪力啊? 大力魔猿直接横飞出去,砸向了蛮兽群,一些体格瘦小的蛮兽因躲闪不及,顷刻间被砸成肉酱,死无全尸。 “吼吼!” 大力魔猿愤怒的咆哮,这是奇耻大辱,它素来以力量称霸,可是此时竟然输给了一个小不点。 “若是不服,尽管过来!” 秦尘面无表情,对其招了招手,先天灵体的强大也超出了他的预料,突破了之后变得更加不可匹敌,怪不得成圣的先天灵体可与至尊撄锋,这体质简直是个逆天的存在。 大力魔猿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继续冲杀上来,它一定要捏死这个小不点,将其活撕成两半! “唰!” 秦尘亦动身冲了过去,速度极快,几乎如疾风扫过,只能看在道道残影。 “呼!” 霎时间,他的身影出现在大力魔猿身前,身体如疾电,往上蹿起,一拳打向大力魔猿的下巴,先天灵体的力道极其恐怖,将这大力魔猿打翻在地。 大力魔猿狂叫不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秦尘羞辱,它已经的愤怒攀到了一个至高点,手捏巨拳轰击而来。 秦尘身躯萦绕银sè光晕,先天灵体初露锋芒,有不屈的意志,可战天下万千法道。 他的拳头闪烁rǔ白sè的光晕,散发着所向披靡的气机,这双拳就如同魔神的巨锤,可击碎世间万物,什么都不能抵挡住! , 第三百四十章 撼力 忽然间,秦尘的身体冲出一道炽盛银辉,他双手齐出,合抱住大力魔猿击来的巨拳,化解了其中的可怕劲力,一记过肩摔,将大力魔猿重重的砸在土坑之内。 “这...这简直难以想象!”一位强者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众人都是一脸的惊骇,秦尘的气势太强盛了,如同一尊狂魔,上震九霄、下动九皋,十分的可怕,连大力魔猿都绝非他的对手,他的**太强悍了! 就在众人惊奇之际,秦尘与大力魔猿又再对上了,双方在比拼臂力,大力魔猿双手抓住秦尘的双手,将他从地面上抓了起来,yù将其撕成两半。 “喝!” 秦尘大喝,双眸怒睁,一股如浩瀚**般汹涌的法力席卷而出,淹没了一切,这气机有着天道之力,不可磨灭,如冰冷寒气,可渗透到人的骨子里。 他身上展现五彩神光,劲力暴涌而出,扳动大力魔猿的手腕,挣脱它的束缚。 后,他落于地面,一声长啸,数拳轰击而出,每一拳都与天地大道相关,打出了道的印记,铺天盖地而来,如天降神罚! 大力魔猿被打得阵阵倒退,这拳头之中有大道的演化,深藏万象神力,如同亿万绿大道神威同时镇压,所过之处必将诛灭,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太可怕了,这就是他的道吗?有种无敌意志存在,仿佛可崩碎天穹,震荡九幽。” 而且,在这拳头之中,冲出了一缕仙气,正是混沌雾气,这仙气与秦尘的气机融为一体,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旦攻击,这混沌雾气便就随之冲出。 “轰!” 混沌雾气冲击出去,铺天盖地而下,粉碎了一切有形物质,大力魔猿也难以招架,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 这一只连霸主都要小心谨慎的大力魔猿,在秦尘手中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因为大力魔猿就只是臂力惊人而已,其力大无穷,一般的霸主都惧它三分。 然而秦尘是号称最强的体质,根本无惧于它,要比拼肉身的话,十只大力魔猿都绝非他的对手。 秦尘不退反进,继续杀到大力魔猿身前,根本不给它一丝退路,再度出拳。 大力魔猿头部受到重击,头晕目眩,庞大的躯体晃晃悠悠,险些栽倒在地。 “吼!” 它狂啸出声,声震牛鬼山,与此同时身后蛮兽群也接连发出嘶吼,群兽沸腾起来了,全部冲杀而来! 大力魔猿自知绝非秦尘对手,如今也不得不利用手下的兵卒与之抗衡了,这场景极其壮观,群兽奔腾,激起黄沙漫天,气势凶悍,气吞霄汉。 众位强者惊动,当即jǐng惕起来,群兽奔腾而来,势必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大屠杀。 “铮铮铮...” 这些强者一一展现自己的道法御敌,这蛮兽群足有千万头蛮兽,每一只都实力恐怖,他们不得不小心应对,一旦陷入兽cháo之中,必定死无全尸。 这些强者也并非常人,是各族之中的强者,实力非凡,一同施展道法,其威势不亚于大圣施威。 一位壮汉牵动乾坤之力,抛shè出自己的武器,乃是一把巨大的铁锤,通体刻有道纹,从天空中坠下,砸死了一片蛮兽。 另有一位白胡子老头,祭出一个玉牒,泛着灵动的光泽,在天空中飘旋闪耀,而后将一群蛮兽吸入其中,转瞬间便碾碎它们的肉身。 这是人类与蛮兽之间的征战,所有人都起了必杀之心,蛮兽这边因大力魔猿而引动,人族这边却因秦尘而引动。 大力魔猿凶悍绝伦,大杀四方,冲到人群来,当即将两位强者活撕成两半。 众人被它这凶残的样子吓退,尽量与其远离,他们可没有像是秦尘那么可怕的肉身,难以招架这怪力巨兽。 “孽畜,还不快束手就擒,真要逼我震杀你不成!”秦尘怒斥,手中捏着奇异道印,身后浮现太极真图,yīn蛇与阳鱼同时浮现,象征着生与死的道法施展而出,他身上的气机变得极不寻常。 其他蛮兽原本围攻秦尘,见这太极真图浮现,顿时止住了前冲的步伐,yīn蛇身上散发着死亡气息,它们不敢抵挡。 他慢慢走向了大力魔猿,手中拿捏乾坤yīn阳,准备将其镇压,化解这一场厄难。只要大力魔猿这群兽之主被降服,群兽便会退去。 大力魔猿冲着秦尘吼叫连连,威胁他不要再次靠近,与此同时自己却也缓缓倒退,它对于秦尘心生惧意,这个小不点身体不大,但肉身却极其可怕,连它都并非他的对手。 它被秦尘逼到河边,终于退无可退,霎时间怒吼出声,狂奔了出去,头上的独角霎时间放shè雷电,劈打四方。 在大力魔猿身旁的蛮兽都被劈打成灰烬,这雷电极其可怕,一旦触及,转瞬成灰,有摧枯拉朽之势。 这独角是大力魔猿的最强杀招,它将独角直对秦尘,狂奔而来,雷电叱咤,所过之处皆成焦黑。 秦尘双眸一凝,浑身气质空灵神圣,先天灵体非凡,引入大道神力,他右手握拳,而后一轮太极随之凝聚而成。 “嘭!” 大力魔猿的独角与秦尘的右拳碰撞到一起,顿时发出一声爆炸巨响,大力魔猿再度被击飞出去,它的双眸也出现了不可思议,自己最强一击都无法伤及这个小不点,反而还被他打退了回来。 随后,大力魔猿头上的独角寸寸破碎,化成了飞灰,头上光秃秃的,再也没有往rì的威风八面了。 霎时间,大力魔猿的身躯便升腾而起一股白sè烟雾,它见到这烟雾似乎极其惊骇,“呜呜”的哀鸣不止,这乃是它的法力,如今正在流失。 大力魔猿头上的独角,既是它的最强之处,也同时是它的最弱之处,若是被崩碎,大力魔猿毕生所修的道行便就将付诸东流,若非秦尘苦苦相逼,它是不会轻易使出这独角的,而今独角毁在秦尘手中,完全粉碎了,它的法力正在急速流失。 “这孽畜没了法力,正是杀它的最佳时机!”有一位强者咆哮出声,率先冲向了大力魔猿。 众人闻言之后皆是惊讶,而后全部向大力魔猿的所在靠近,大力魔猿是这群蛮兽的领袖,只要将其杀死,这些蛮兽自然会不战而退。 秦尘见状顿时皱眉,他本yù将大力魔猿赶走,未曾想这些强者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要取它xìng命。 他如今已是出家人了,不可轻易杀生,也不可眼见苍生有难而无动于衷,这大力魔猿虽然袭击过他,可无论怎么说都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位,是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尘,既然出现于世间便是上天的旨意,不可随意妄杀。 然而为时已晚,众人已经联合出手,展出神通道法攻向大力魔猿,将其震杀当场。 大力魔猿不甘的悲鸣,庞大身躯仰后倒下,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震起了烟尘一片。 “罪过罪过...”秦尘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未能救下大力魔猿,他心存愧疚,要不是他将大力魔猿的独角毁掉,它至少有余力逃脱。 秦尘想着将其独角毁掉,让其败退,如此一来便就相安无事,群兽也将退去,可谁知这些强者太执着了,非要取它xìng命。 “怎么了,才皈依佛门两个月,你就习得了那些秃驴的心慈手软?”兰若闻言,冷笑了起来,觉得极为可笑,这万族盛会素来凶险,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生死搏斗,已经不是稀奇,心慈手软只会落得自己遭殃的下场。 “虽然我皈依佛门只有区区两个月,可是却已经明悟了一些深刻道理,天下苍生皆由天生,谁也不能轻易迫害。无论怎么说,此时我也是出家人,对于眼前所见不可能视若无睹。”秦尘说道,身为出家人,自当慈悲为怀,见到芸芸众生受苦受难,他也不能置身事外,因为他是佛祖的信徒。 “随你怎说,反正我只明白一个道理,在这莽荒之内,尔虞我诈、生死搏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慈悲?那是用来糊弄小孩子的东西,至少在莽荒之内,不会存在绝对的慈悲。”兰若冷笑说道,面若冰霜,她还是秉承自己的观念,认为莽荒就是莽荒,杀机四伏,草木皆凶,更何况其他。 连草木都能杀人,蛮兽、人类、妖族,这统治莽荒的三大种族就更不用说了,数百万年以来,彼此生杀对峙都不止百次,不知有多少生灵陨落其中。 所以兰若一直以来对于秦尘这类和尚都极其不屑,认为他们都是一群空口说白话的家伙,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满口经纶善法,说起来也只不过是给自己听的而已,自欺欺人。 若是莽荒众生皆是心存善念,那么莽荒就不会被称为莽荒了。 兰若从小便就被灌输了这样的知识,莽荒是极其凶险的,在其中生存,必须心狠手辣,你不杀别人,别人未必就不会杀你,心慈手软只会断送了自己。 即便如同兰魅那样俏皮可爱,要她动起手来杀人,也是丝毫不会含糊的,她与兰若一样,根本不信佛。 在她姐妹二人看来,佛祖就是一个丧心病狂,试图让天下苍生按照他的意志活下去的变态。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沉默在冰霜中 此间,瘴气蒸腾,万兽齐聚,充斥无尽凶险,古往今来葬身无数强者,是为一处天险之地。 众人才刚入牛鬼山,便遭遇恐怖兽cháo,被斩杀千百人,众人的心都仿佛被乌云所笼罩了一般,充满了yīn霾。 唯独一人除外,那便是秦尘,他所为救人而来,心无旁骛,无论如何都要夺下冠军之位,得到应龙真血。 大力魔猿一死,群兽便开始sāo乱了,没有了领袖,它们犹如一盘散沙,纷纷倒退,不敢再与这些强者交战。 它们心生退意,本yù逃回山上,可就在此时,一道巨影横空而过,那是一头全身被寒冰所覆盖的巨兽。 准确来说,就是一头冰之巨兽,它浑身由万年玄冰构成,本为一座万年冰山,因吸食天地jīng华,而得道成为生灵。 这并非蛮兽,而是一只妖怪! 它浑身冰洁透亮,缭绕着缕缕冰寒雾气,弥漫向四方,地位随之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冰霜。 此地的温度骤然下降,天地受到这只冰之巨兽的影响,它的形态奇怪,像是瑞兽,却有着狼一样的三条尾巴,异常神骏,身体透出无尽冰雪,寒气逼人。 “冰魔兽,它也来参加万族盛会了!?”一位强者震惊的说道,不知为何,脸上布满了惶恐,似乎非常惧怕这个妖怪。 众人也都面带惊骇,都非常惧怕这只冰魔兽,看到它的刹那,当即就有人朝着四方奔逃而去,对于他们而言,冰魔兽的可怕比之未知的危险更令人胆寒。 兰若见到此人,同样脸sè难看,提前将七彩玲珑宝塔祭出,随时准备迎战。 “冰魔兽,它是何方神圣?”秦尘见到众人的反应古怪,于是对兰若问道。 “你不知道吗?他是在西界一代流窜的匪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兰若用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秦尘,说道:“他行事肆无忌惮,无所不用其极,屠杀生灵、祸害四方,但却天资聪颖,实力超凡,一个极其危险的家伙。” 兰若面带凝重之sè,这冰魔兽将会是一个强敌,若是此时与他发生争斗,对他们之后的行动会有所不利。 冰魔兽一旦出现,群兽皆惊,受其身上的威势所影响,都不再恋战,转身逃亡。 “都不要走了,成为我的血食,作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冰魔兽桀桀怪笑,那诡异的声音飘散在风中。 “吼!” 它狂吼着,张开巨大的嘴巴,顿时产生一股可怕的吸力,其如鲸吞牛饮,将万千蛮兽全部吸食进肚。 狂风漫天席卷,那些蛮兽皆是难以逃脱,哀嚎着,被冰魔兽吸食进肚。 “出现了,这冰魔兽又再度吞噬生灵了!” 这是冰魔兽的诡异之处,通过吞噬生灵壮大己身,是一个极其可怕的能力。 众人都心里发毛,通过吞噬生灵,用别人的力量来填充自己,这简直就如同无限成长一般。 “嘿嘿嘿嘿...” 冰魔兽怪笑连连,那些蛮兽都未能逃脱厄难,被其屠杀,对他而言,这将是一场吞噬力量的盛宴,他壮大的机会。 刚才这些蛮兽战意高昂,实力强悍,故此冰魔兽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等到它们溃败之后,处于士气低迷状态,方才进行吞噬。 这些蛮兽的实力极其强悍,要是能够全部吃掉,能够让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嘣!” 冰魔兽的身体忽然震出一道白影,而后,他的身体呈数倍增长,从原来的二十余丈,增长到如今的三十余丈。 万丈光芒齐放,引动天机之力,他在晋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rì阶后期巅峰?他方才不过是rì阶中期巅峰而已,连升三小境界?这怎么可能!”众人惊骇,刚才冰魔兽的实力才不过是rì阶中期巅峰而已,可是转眼间就成为后期巅峰了,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晋升速度古今少有。 然而,秦尘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贪多嚼不烂,他一下子将自己的修为拔高了如此之多,法力仍显虚浮,这样对他的道行不利。” “rì阶后期巅峰,还差一点...”冰魔兽喃喃自语,语气之中似乎透露着不满,对于如今这样的结果仍不知足。 忽然间,他扭转过身躯,回望众人,那一双眸子jīng芒四shè,shè出两道凶光。 “不好!他想要吞噬我们!”有人察觉到了冰魔兽的意图,惊叫出声,眼神之中透露着惊恐。 “快逃!我们不是这个恶魔的对手!”这个冰魔兽如今已经是rì阶后期巅峰了,属于万族盛会参赛者之中的最强存在,且其凶名显赫,众人都心生畏惧,根本无法与之一战。 “你们逃不掉了!都成为我突破的血食吧!”冰魔兽狂吼出声,张口一吞,卷起了无尽狂风,试图将其中强者卷入其中。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众位强者毕竟都是出自各个部族的天才,心高气傲,岂会甘于成为栈板鱼肉? 而且冰魔兽一开口就是要将他们当成血食,如此简直是在羞辱他们,不少强者已然震怒,准备联合出手镇压冰魔兽。 “冰魔兽,你祸害天下苍生,还想将我们作为血食,当真是不知死活,你以为你无敌了不成!?”一位rì阶强者也在冷笑,取出一个玉盘,其中盛满了微粒辰砂,全部飘飞上空,化作万千繁星。 每一颗繁星都硕大无比,密布于天际之上,天穹的一切都被碾碎了,彩云破灭,有着可怕的杀招。 “胆敢以一己之力挑衅我们,你以为你是霸主还是大圣,横行西界这么多年了。冰魔兽,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一位强者震怒,手握一把血红刀刃,从天际怒斩下来。 一道可怕的剑影横空而过,化作数十丈长,硕大无比,从天空之中斩下。 冰魔兽已经犯了众怒,众位强者都祭出自己的道器与之抗衡,都心生杀意,yù将其斩杀。 “杀掉他!” 众人咆哮,如虎狼嚎叫,喊杀声震天,场面极其混乱,杀戮之风弥漫全场。 兽xìng一旦被激发,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强者都心生怨怒,眼中带着屠宰生灵的恶意。 “呵,来送死啊!”冰魔兽怒吼出声,口中喷薄出暴风雪,淹没了周边的一切,首当其冲的几位强者被冻成了冰雕,而后被冰魔兽一掌拍碎。 “唰!” 冰魔兽猛蹿出去,势如疾风,瞬间将来到两位强者身前。 那两位强者尤其惊骇,身躯被那庞大的yīn影所笼罩,恐惧爬上了他们的面容。 “咕噜...” 两个人被冰魔兽咬入口中,吞入腹中,成为了冰魔兽的血食。 两位月阶强者,连冰魔兽的一击都难以接下,就这样被屠杀了。冰魔兽的可怕之处绝非仅此而已,这也是为什么众人见到他,便如见鬼神一般,心生惶恐。 它天生天养,得天独厚,得了乾坤之力,化作生灵,这是一个嵌合于大道的强大妖怪,实力非常强悍。 那把血红剑刃当头劈下,冰魔兽却并不躲闪 ,那张兽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咔咔咔...” 它的头顶凝聚而出一团冰晶菱块,犹如盛开的繁花,炫丽多娇,但却极其危险,缭绕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这寒气看似平常,可是一旦接触便会被其冻成冰块,非常霸道。 “铛!” 巨大的血红剑刃怒斩而下,劈砍在冰魔兽头顶的那一团锦簇的冰晶菱块,但却难伤冰魔兽分毫,反而剑刃崩碎。 “什么?我的道器竟然无法伤害到他?”那位强者握着手中的断刃,满脸的惊骇。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道庞大的巨影就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冰魔兽怒拍一掌,直接将这名强者拍入地底。 其骨骼崩碎,**喷血,昏迷当场,完全失去了意识,最终也难逃成为血食的下场。 “冰魔兽,你受死吧!”另一位强者怒斥,万千星辰坠落,力压而下。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冰魔兽冷笑出声,张口凝聚可怕吸力,将万千星辰引入口中,全部吞入腹中。 “咚!” 冰魔兽的肚子发出一声闷响,万千星辰怦然爆炸,它打了一个饱嗝,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戏谑的说道:“这玩意儿可真难吃。” 那位强者完全呆住了,这是他的最强一击,可是却被冰魔兽给吃进了腹中。这可是rì阶强者的强势一击,却被其轻而易举的就接下了。 最终,这位rì阶强者也难逃一死,冰魔兽将他活撕生吞,这位与冰魔兽同样站在同一个大境界的强者,却被他轻易的杀害了。 “轰...” 就在此时,冰魔兽的身躯再度发生异样,开始突变,再度长高到四十丈,气息更加强盛,浑身迸shè出幽蓝之光。 “霸主,这才是我想要的...”冰魔兽仰天长啸,声震九霄:“这样一来,应龙真血就是我的了!” 他欣喜若狂,只要突破霸主的修为,这万族盛会之内就唯他独尊了,即便是各大仙府的神子圣女也无法匹敌。 万族盛会虽然明文规定,霸主不得参与其中,但是却并未将在万族盛会之中突破的霸主计算其中,一开始冰魔兽就是打着这主意,准备在进入万族盛会之后吞噬弱者。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一进来就遇到兽cháo,那些万兽是最好的血食,可助他突破。 ,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冰魔兽之屠杀 “速退!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一些强者吓得肝胆俱裂,不敢继续在此逗留,否则他们也将被冰魔兽吞入腹中。 “我们也走,这冰魔兽已经杀起了xìng子,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们也会遭殃的。”秦尘面带凝重的说道,这冰魔兽不同一般,他现在还不能够与之交手。 兰若点了点头,二人急速倒退,转眼间身体便消失于原地,远遁深山之内。 “既然秦尘已经离开了,我们也退,光凭我们不会是冰魔兽的对手。”巫灵儿对暗邪兄弟说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保护秦尘,如今秦尘已经逃脱,他们也再无理由呆在这里。 巫灵儿与暗邪兄弟二人的声音隐没于黑暗,黑暗飘散的同时,他们也都消失不见。 众多强者都被冰魔兽的气势镇住了,不敢再与其交手,连忙遁逃此地。 “难道就没有更能打的了吗?哈哈哈哈...什么仙府圣地,什么神子圣女,全都是垃圾,垃圾!”冰魔兽肆无忌惮的狂笑,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挠他了,连神子圣女见了都只能避让。 这声音弘扬出去,整座牛鬼山都能清晰的听见,那些出自名门的仙府圣地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是面沉似水,咬牙切齿。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冰魔兽居然会来这么一出,而且强势到了一种令人畏惧的地步。 它通晓天道,身体与众不同,可吞噬生灵,化作自己的力量,这能力太惊世骇俗了。 众多强者一下子全部退去,这个入口空空如也,可是冰魔兽却并不打算离去,它的庞大躯体匍匐在地,嘴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它在等待,等待下一批强者的进入,到那时再度吞噬生灵,意图减少竞争者。 果然,之后先后进入的强者,也都受到冰魔兽的袭击,有不少强者折损,唯有一些天资过人的神子圣女方能躲过一劫。 秦尘与兰若逃入牛鬼山中,岂料此地也是一如既往的凶险,一路上他们亲眼见到一些强者葬身于蛮兽腹中,也有一些被奇怪的植物绞杀的。 这牛鬼山存在很多外界已经绝种了的稀有蛮兽与植物,受到瘴气与毒雾的侵蚀,都已经发生了变异,都含有剧毒,一条毒蛇的毒便可瞬间致命。 一路走来,秦尘与兰若不得不用七彩玲珑宝塔的圣威驱散拦路的蛮兽。 “沙沙...” 前方有树叶要摇曳,声响一片,惊动了秦尘二人。 秦尘与兰若同时停下脚步,双眉微蹙,只见前方树丛中蹿出了十几人,将他二人包围住,面sè不善。 “你们是谁,为什么拦我等去路?”兰若冷斥,眉宇间浮现出凌厉的杀意。 “哼!明知故问。秦尘,我奉劝你还是快把古神兵交出来,我们可免你一死,如若不然,明年今rì就是你的祭rì!”为首一位男子冷喝,他的体格强壮,面相粗野,手握一根狼牙棒,不会好意的盯着秦尘。 他们为夺宝而来,都知道秦尘手中有连各大仙府圣地都觊觎的神物,但因其担心实力不足,所以就联合起来,准备争夺秦尘宝物。 这些人分别出自三个圣城,都是族内的天骄,其中实力在辰阶的居多,有两名月阶。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古神兵既为贫僧之物,那为何要交予你呢?”秦尘佯装糊涂,却将一手背到身后,对兰若做手势,示意一旦有机会便要伺机而逃。 他尚且不惧这些人,但却生怕在此生事,引起各方关注,到时候引来的要么就是蛮兽,要么就是其他试图夺宝的强者,哪样都不讨好。 “你是当和尚当糊涂了,当真不知道我们的用意?如今我们是要夺你的宝物,若是不交,我等就先杀人再夺宝。”粗野男子狞笑说道。 “原来如此...”秦尘故作深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猛然一指前方,大叫:“冰魔兽,你竟然追来了!?” “什么,冰魔兽?”众人皆惊,急忙回头望去,但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该死的!我们上当了!”粗野男人回身未见到冰魔兽,立刻就明白被秦尘戏弄了,再回头的时候秦尘与兰若已经不知所踪了。 “追!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定然不能让被人抢在我们前面!”粗野壮汉沉声说道,首当其冲,身如利箭飞shè而出。 “唰唰...” 秦尘与兰若奔走向西北方向,在这山中树林快速移动,秦尘肉身强悍,抓着兰若疾行,脚踏北斗七星步。 他有大青山预jǐng,远远避开拦路蛮兽,一直往山顶前进,唯有到达山顶,比赛才算结束。 “你为何不与他们交手?这般狼狈逃窜,当真是丢人。”兰若一下挣脱被秦尘紧抓的手,不满的说道。 “你傻呀,方才他们那么多人,若是一番打斗,我们岂能讨好?”秦尘没好气的说道,一声低骂瞬间脱口而出,岂料此番一出,他便见到兰若面sèyīn沉下来。 秦尘当即知道不妙,他一时口快,忘记了眼前的不是兰魅,而是姐姐兰若。 妹妹好欺负,可姐姐却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嘭!” 七彩玲珑宝塔化作一道七彩流光,飞shè而出,直接撞向秦尘的脑袋,将其撞得人仰马翻。 兰若果断出手了,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当面说她傻。 “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凶xìng,这可是圣器,会死人的!”秦尘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身体骨骼噼里啪啦的响,极其的不满。 不过也唯有他,才能若无其事的硬撼圣器一击而不死,换做一般人,早就成了灰。 兰若也正是知道秦尘的肉身强悍,七彩玲珑宝塔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出手。 “这是你辱骂我的下场,若再有下一次,我就杀掉你!”兰若冷冷的说道。 “是是是...”秦尘无奈的苦笑,jǐng惕的环视了一周才说道:“你才不过猿级而已,实力根本就不足以与对方争斗,强行出手遭殃的只是我们。” “谁说我是猿级?”兰若眉头一皱,身体有奇特的波动产生,极其强劲,法力一下子暴涨数倍。 “辰阶,这怎么可能?这才两个月的时间,你就成为辰阶强者了?”秦尘面带惊诧,这修行增长之快,连他也不由得觉得骇然。 “这便是双魂体玄妙之处,双魂集于一体,等于两人共修一体,配上我九尾天狐一族的秘法,便可使修为一rì千里。”兰若回答道,古往今来,九尾天狐一族都有着一种不传秘法,此为九尾天狐一族的无上秘法,可提高人体修炼速度。 秦尘暗暗吃惊,怪不得九尾天狐号称无弱者,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然你以为我如何能参加万族盛会?”兰若冷嘲的说道。 “可纵然如此,方才那局势也对你我不利。他们实力不凡,人多势众,我们若是与其争斗,一时半会儿难分胜负,只怕会怕一些有心人吸引过来,到时候成为众矢之的,想逃也逃不掉。” 闻言,兰若也是凝眉沉思,觉得秦尘所言有几分道理,倒也是自己鲁莽了,但却不肯开口认错。 秦尘见其不语,便知道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再多言。 然而此时,一道寒风吹袭,卷动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有人来了,快逃!”体内山神率先察觉,来者不善,足有十余名,是方才围剿秦尘的那群人。 秦尘脸上骤变,低吼一声:“快走!”便不用分说,拽住兰若的纤柔玉手,脚踏北斗七星步,瞬间闪出百米之外。 片刻之后,十余人出现在这里,为首拿着狼牙棒的男子面sèyīn沉,冷哼道:“他们方才经过此地,势必尚未走远,我们追!” 他们铁了心要夺宝,不杀秦尘誓不罢休! 秦尘与兰若一直朝着山顶奔走,倘若到达山顶,便算是胜利,他不想与人争斗。 然而奔走一会儿,秦尘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此间云雾迷蒙,瘴气迷途,眼不能视物,逐渐开始分不清楚方向。 二人置身于瘴气迷雾之中,分不清道路,被围困在这山中,四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并不寻常,这些瘴气是在主动向秦尘二人靠拢,仿佛有了灵xìng。 秦尘剑眉微蹙,他与兰若相距一步之遥,这样的距离,兰若的面容都稍显模糊,这瘴气过于浓厚,他们迷失在其中了。 兰若忙祭出七彩玲珑宝塔,散出七彩霞霭,试图将这些瘴气驱散,但却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连圣器都不管用,我们迷失在这瘴气当中了。”兰若亦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瘴气并非一般的瘴气,否则不可能驱之不散。 “有东西在这里搞鬼,试图阻拦我等去路。”秦尘双眸锐利,闪烁奇芒,这瘴气与他们方才在入口时所遇的瘴气截然不同,驱之不散,定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作梗。 “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圣器都无效?”兰若大惊,若真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捣鬼,那实力肯定也绝非一般,否则不可能无惧于圣器之威。 “我亦不知,你我二人且走且看。”秦尘也无法辨别,现在唯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白凶 后面追兵赶来,去也迷失在大雾之中,寻不到出路,十余人皆被困,心生畏惧。 尽在 “为何此地忽然瘴气迷茫,莫不是有什么妖魔在作祟?我感觉很不寻常。”有人出言说道,这瘴气驱之不散,含有剧毒,若是久待于此会有大祸。 “唰!” 此言一出,这白茫茫一片的瘴气中忽起变故,一道黑影从前方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众人只捕捉到一道残影。 “什么东西在那儿!”一位强者大惊失sè,怒斥出声,他感觉心里发毛,瘴气中仿佛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都却无人作答,瘴气中寂静无声,这些瘴气不断翻涌,更加浓厚,他们彼此之间都难以看清。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众人都感觉这瘴气古怪,带着些许魔xìng,故意在阻挠他们的去路。 “都jǐng惕起来,这里有些不对劲,似有凶物袭人!”扛着狼牙棒的粗野大汉也是低吼了一声,神sè沉重。 众人默不作声,脸sè都yīn沉下来,知道此地并不寻常,或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捣鬼,要对他们不利。 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进,瞻前顾后,此间凶恶,时有怪兽嘶叫,yīn风袭面,不得不小心应对。 “慢着!有人不见了!” 他们才一同行出千米不到,就听到有一人大叫出声,其族中有天才无声无息的失踪了。 “什么!” 众人jīng神本就绷紧了,听到此言之后顿生惊骇,回头望去,果然发现少了一人,便就都是肝胆俱裂,心中发毛。 方才,他们簇拥成一团,在彼此左右,若是彼此发生了什么,势必会惊动身旁之人。然而这一幕却太诡异了,那个人毫无预兆、了无生息的就消失了,就仿佛在无形中被鬼怪掳走了一般。 “莫不是这瘴气中真的有什么鬼怪吧...”一人牙齿直打颤,浑身瑟瑟发抖,这牛鬼山的yīn邪可怖将他吓到了。 “不要自乱阵脚,或许那人只是自己迷路了而已,我们尚且在这里等他一等,兴许过会儿他就跟上来了。”粗野男子作为此次联盟的领袖,定然要镇住阵脚,他势要夺秦尘身上的古神兵,若是此次联盟瓦解,将无人能助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临时联合起来的联盟分崩离析,直到他杀死秦尘夺得秦尘手中的宝物为止。 众人一听觉得有理,如今事情虚实太不明朗,的确不该如此胡乱臆测。 于是他们便决意在此原地等待,然而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等待决定等待的时候,这瘴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一只锋利的爪子,从瘴气中伸了出来。 “这里有怪物!又有两人不见了!”有人终于坐不住了,在这坐等的片刻,又发现有两个人失了踪。 这一下他们彻底乱了,若是说方才大雾迷途,不知觉走失还可以解释,可如今他们齐聚一处,不曾走动,这样也有人无端端消失? 所有人都面露惶恐,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超出了一切,他们甚至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每一个人都心生退意。 “我不要古神兵了,也不要应龙真血了,我要离开这里!”终于受不了内心恐惧的煎熬,率先朝着山下奔去。 然而此人才离开片刻,众人就听到他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瘴气遮蔽了一切,难以看清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惟独一点可以肯定,那人已经死去了。 “我们都死定了,逃不出这牛鬼山,都要被其中的凶邪与魔怪杀死。”一人jīng神错乱,胡言乱语,脸上充满麻木与呆滞,来来回回就重复这么几句话。 众人闻言更加急切,一个个面sèyīn沉,如丧考批,他们无法摆脱这瘴气,也就无法从中脱困,势必会被杀死在内。 “给我住口!休要乱我军心!”粗野大汉大怒,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将他打得横飞出去,栽进了迷雾之中。 众人都很吃惊,没想到粗野大汉居然说动手就动手,虽然他们暂时联盟,但却并不代表他们真的就奉他为主,他的如此行径叫他们心生愤懑。 可是忽然间,他们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个被拍飞的强者倒在瘴气之中,缓缓的站了起来,正yù往回走,可就在此时,白sè的瘴气中,忽然伸出了一对爪子,长满了白茸茸的毛发,指甲锋利黝黑,将他一下子拖入瘴气中。 “嘶啦...” 众人清楚的听到开膛破肚的声音,而后便是悉悉索索的怪声,瘴气中的怪物在啃食尸体。 “那是什么怪物,是蛮兽吗?”一位强者瑟瑟发抖,眼神充满了惊惧。 “不是蛮兽,蛮兽不可能有蛮兽可以cāo控瘴气的!”粗野大汉立刻否决,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一种蛮兽有这样的能力。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躲在瘴气当中的怪物不知是一只还是一头,能够在悄无声息之间杀死几位辰阶强者,对方的实力必定不凡。”另外一位月阶强者说道,他是一位鹤发老翁,身披蓑衣,手握一杆鱼竿,这鱼竿并非一般鱼竿,上面缭绕着光华,也是一件道器。 此地就唯独他与粗野大汉修为最高,且他突破月阶多年,实力也要高过粗野大汉,粗野大汉对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已经在月阶停滞太久,此次来参加万族盛会就是希望能够夺得应龙真血,助他突破凭借,突破至rì阶。 众人不敢犹豫,动身逃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坐以待毙便是必死无疑。 他们认准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同一时间,四面弥漫的瘴气也随之浮动,涌向他们离开的方向。 “咻!” 另一面,秦尘二人也在逃,他们试图摆脱这诡异的瘴气,但无论他们逃到何处,这些瘴气都能紧逼而来。 “一切都是徒劳,我们根本无法摆脱!”兰若忽然开口说道,发现事态的严重xìng,这瘴气诡异,一直跟着他们。 秦尘亦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瘴气到底是何物,驱之不散,还始终跟随,仿佛有生命一样。 “前方是万丈悬崖,已经无路了。”秦尘二人奔走的太快,前路又被瘴气遮挡,两人都险些栽进这悬崖之中。 此时,二人想要折返,可是为时已晚,那些瘴气疯涌而至,将二人包围住。 秦尘与兰若都不再言语,二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异与jǐng惕,这些瘴气穷追不舍,追他二人到此处,必有所图。 这些瘴气汹涌而至,如浪涛般淹没此地。 二人再不敢犹豫,祭出彼此的器物,七彩玲珑宝塔绽放圣洁七彩,强大的光华全部爆发,形成一片破灭光景。 “轰!” 秦尘首次使出融入了太阳神纹的yīn阳盾与乾坤戟,一时间红芒大作,强盛的火光照耀此地,万物无所遁形,瘴气中也能依稀看清一些东西。 yīn阳盾,一轮红rì出现在盾牌前方,灼灼放华,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红莲花,有一种毁灭的力量从中衍生。 乾坤戟,同样一轮红rì嵌合在矛尖之上,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为太阳神纹,看似虚幻,实际真实,勾动万象大道之力,气息更加狂暴。 两把神器融入了太阳神火的神纹之后,进一步的发生了升华,狂暴与毁灭的融合 ,足以横扫世间一切,至尊道器不出,天下器物无可撄锋! “这是...你将太阳神纹融入神兵之中了?”兰若惊奇万分,也发现了乾坤戟与yīn阳盾的不同寻常,以为的古神兵古朴无华,如今却是光耀天地。 古神兵无论是气息、外形疑惑是威力,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了这秘密,古神兵也能融入太阳真火的神纹,既然如此急rì后我想要去寻天下神火的神纹,全部融入古神兵之内,到时候说不定可以铸造一把仙器出来。”秦尘哈哈笑道,如今古神兵通过融入神火的神纹,得到了提升,威力更甚以往,若是继续融入其他神纹,或许也可以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哼,痴心妄想,你以为仙器是这么好铸造的吗?先不说这世上是否有仙器,单是要集齐天地神火就已经是极其困难了,你不可能做到。”兰若冷哼说道,古往今来,天地神火千古难寻,多少人梦想用其铸器,都最终未果,秦尘却说要集齐神火之力,铸造仙器,兰若觉得他有些托大。 正说话间,兰若的脑后悄无声息的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慢慢的摸向她的脑海。 “小心!” 秦尘率先发现,怒吼出声,乾坤戟怒斩下来,将那只爪子切断。 爪子落地的瞬间就散成一团白烟,而后融入瘴气之中,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对方被斩下一只手仿佛并无大碍,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兰若顿时惊觉,将七彩玲珑宝塔祭出,千条万缕的瑞霞垂落下来,护住二人。 二人心中有所不适,皆不知瘴气之中到底有什么,感受不到气息,更察觉不到其形态。 且明明斩下对方一手,可是那手却转眼成了白烟,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并非生灵。 但不是生灵,又是什么?难不成和冥河之时遇到的凶邪一样,是来自远古的凶魔?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狂傲之道 “哗!” 就在二人为之惊疑之时, 危险发生了! 白sè瘴气汹涌翻滚,如同涨cháo了的瀚海**,一波一波的cháo水拍打海岸。 这些瘴气席卷而来,形成一只巨手,从天空中拍下,yù将秦尘二人碾压。 “啪!” 秦尘率先察觉,一声长啸,口中冲出一座大青山,混沌雾气与鸿蒙紫气弥漫而出,直接将这巨手冲散。 “轰!” 秦尘发威,气吞山河,气势无比雄壮,挥动乾坤戟横扫而出,斩出一道血红月刃,如涟漪一般,波动四面八方。 瘴气被乾坤戟的太阳之力所灼烧,凭空燃烧起来,此地瞬间成为一片惊人火海,太阳真火极其强悍,代替了瘴气的存在,将其焚烧殆尽。 火海弥漫,所过之处皆成焦土,生机全无,这是毁灭世间万物的火焰,谁也不能阻止它的释放。 秦尘嘴角挂着冷笑,这瘴气用圣器驱不散,神器逼不退,道法神通皆无用,但是这神火却可将其焚烧。 天地神火乃是世间最强大的火焰,世间一起都难逃它的灼烧,没有什么可以阻拦。 “嚎!” 瘴气中的东西终于受创,尖啸出声,似乎极其恐惧,败逃而去。 此地恢复清晰,瘴气全部散去,秦尘与兰若环顾四周,他们此时正站在一处悬崖边上,下方便是万丈深渊,坠入其中定然粉身碎骨。 二人不由得心惊,他们方才离这深渊才不过一步之遥,差一点就坠落其中。 “隐约中我看见一道白影,想来定然是袭击我们的凶物。”兰若蹙眉说道,她刚才看见一道白影逃往悬崖的方向,应该是坠入万丈深渊中去了。 “我小时候在一些古籍记载中曾经见过,莽荒有一种奇特的生物叫作白凶,它们原为强者的尸首。因生前修道,淬炼出超凡肉身,故此尸体并未立即腐朽,后吸食天地jīng华,诞生白凶。”秦尘解释道,他从来到莽荒开始,为了能够了解这个世界,小时候也曾翻看各类有关于莽荒生灵的书籍,故此很了解。 据说这白凶并未自主意识,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全凭本能行动,但却喜好食人,生人若是遇见,多半是要遭厄。 只是古籍上所记载的白凶却并不会cāo控瘴气,但在这yīn邪遍地的牛鬼山不可以常理度量,秦尘猜测,这白凶多半是昔rì登山的强者,后葬身于这牛鬼山,吸食天地jīng华的同时,也受瘴气的侵蚀,成了这突变后的白凶,能cāo控瘴气。 忽然 ,二人听到远处传来奔跑声,此地又起了大雾,迷蒙的瘴气再度掩蔽。 那群人终于还是来到了此地,只是他们一个个面sè惶恐,在这奔逃的时候,又有几人被瘴气之中的白凶给吃进了肚。 “秦尘?”粗野大汉率先发现了秦尘,可是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夺宝了,白凶躲藏在瘴气之中,他甚至不知对方是为何物,先后被杀了这么多人,他自己亦是肝胆俱裂,只顾逃命,哪里顾得上夺宝。 “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空觉大师,这些人也被白凶缠住了,你是否也要出手相救呢?”兰若挖苦的说道,她不信秦尘会如此大度,连这些yù夺他宝物的人也救下。 秦尘却不理会他的挖苦,手执乾坤戟上前,正yù将白凶除去。 “你是得了失心疯,真打算救他们?你可别忘了,他们方才可是试图取你xìng命、夺你宝物的。即便你救了他们,以他们的贪婪,也不会感激你的,你这是作茧自缚。”兰若冷斥道,她没有想到秦尘真的这么愚蠢,居然会去救这些yù杀自己的人。 “兰若,你别忘了,这瘴气可是由白凶引起,若是不将其铲除,你我都难逃一死。这无关于救谁,而是为了自保。”秦尘淡淡的说道,之后便不再理会兰若。 秦尘威势震动乾坤,混沌雾气与鸿蒙紫气同时从身体弥漫而出,乾坤戟的前段仿佛顶着一轮红rì。他似乎是一尊圣灵,猛挥乾坤戟,顿时如同万座火山喷发,火焰横扫而出,气势极其骇人。 “该死的,前有狼后有虎,我们死定了!”一位强者惊叫起来,眼看秦尘出手,他以为秦尘是想斩杀他们。 粗野大汉与那位披着蓑衣的老翁也都是震惊,急忙运气神通抵御,但是乾坤戟击出的火焰却从他们身旁划过,冲向了他们身后的瘴气 。 瘴气触及即燃,整片灼烧起来,那些强者置身其中,脸上映照了火红光芒,他们都是惊诧,不知秦尘为何要救他们。 瘴气中的白凶凄厉惨叫,这次与方才不同,这一只白凶未能逃过一劫。 只见那是一只浑身苍白的怪物,全身长满了白sè的茸毛,形态与白猩猩极其类似,但却生着一张人脸。 此时白凶的身上缭绕着太阳真火,素来传闻白凶**强悍,刀枪不入,道法难伤,但这太阳真火却是它的克星,将这凶物净化。 白凶是已死之人,化作凶物在世间作乱,杀它们不算杀生,故此秦尘毫不留情。 白凶凄厉的嚎叫,身体转眼焦黑,太阳真火炽烈霸道,渗入其体内,狂暴的火元素将它的身体彻底分解,最终它也只成了一抔灰。 那些强者一个个面生惊惧,这才知晓原来是这个凶物在暗中作祟,杀他们无数人。但他们都不知道此物是什么,因为白凶在莽荒已经绝种,唯有这古老的深山方才能够孕育出这么的凶物。 瘴气消散,这山间寂静无声,秦尘二人与那些强者针锋相对。 如今白凶已死,他们也是时候清算了,秦尘与兰若面sèyīn沉,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从中坠落必死无疑。如此说来,便就唯有出手一途了。 “秦尘,万万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在这里,可真是冤家路窄啊。”粗野大汉狞笑,全然不记得方才秦尘救过他们一命,冷冷的说道:“这次你们再也无法逃出我们的手掌心,还不快将古神兵交出来!”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秦尘手中的古神兵,感受到其中的强大威势,得此神兵犹如得天下,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身后便是万丈深渊,我看你们这次如何能逃。不但古神兵要留下,那件圣器也要留下,乖乖交出,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 “秦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身为须眉大佛的弟子,我也不愿加害于你,只要你将古神兵交出,老朽保证你可安然离去。”蓑衣老翁也是如此说道。 这些强者纷纷开口,都让秦尘交出古神兵,很是忘恩负义,完全不顾先前秦尘救过他们一命。 “好一群狼心狗肺之人,方才我们救你们一命,如今却要恩将仇报,卑贱如猪狗。”兰若很不客气,她的xìng格素来直来直往,从不顾及任何。 “是,你们方才的确是救了我们一命,我们也是心中感激,可若是你们能将宝器交出,我们会更加感激的。”粗野大汉桀桀怪笑,丝毫不觉惭愧。 “无耻!”兰若低声咒骂,此人已经无耻到了一个境界。 秦尘也是叹了口气,用昔rì须眉大佛说过了一句话,言道:“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啊。” 此为一句古传之语,因众生迷惑颠倒,沉沦于名利权谋,抛却善念,故此菩萨现颠倒相告诫众生转身即是正道。 这一句古语一直流传于佛门之中,众僧都认为此事是为真,菩萨的确显圣于世间,告诫过天下苍生。 这些强者也是如此,为了致使自己变强,抛却了太多太多。 “说什么鸟语,你到底交是不交?”粗野大汉面sè瞬间冷厉下来,声sè俱厉,手中狼牙棒挥舞的虎虎生风。 他们虽然折损了一些人,如今也还有九人,要想拿下秦尘与兰若这两个辰阶想来应该不会太难。 “虽然我信了佛,但不要就因此而遗忘了昔rì的狂徒。”秦尘嘴中吐露冰冷言语,透着嘲讽之意,他大步向前,浑身被银辉笼罩,气势如锋锐宝剑,锋芒毕露,带着凌厉战意。 兰若见此亦是面露微笑,七彩玲珑宝塔闪耀奇芒,在空中沉浮,千丝万缕瑞霭垂下,勾动圣力,威力无穷。 虽然他信了佛,但是心xìng却未曾改变,如寒冬之中的傲梅,宁折不屈,想要让他低头,绝不可能! 他曾经放下豪言,不敬神、不尊魔,诸天仙圣不入其眼,不拜天与地,万物他为尊! 这是何等的狂傲,比之当年以狂气纵横世间的狂武帝更甚一筹,如今皈依佛门,虽然收敛,但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允许他人轻易辱没。 秦尘已经犯戒,与人争斗,但他心中却并不波澜。因为须眉大佛曾告诫过他,万事还需秉承本心,不因为信佛而抛却了本心,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便就遵照本心而行。 完全的善,在莽荒这凶恶之场难起作用,岂有我以善念对人,却遭他人恶意迫害之理? 秦尘知道这个道理,须眉大佛也知道这个道理,一些人还是得要给予一些惩戒的。例如眼前这些忘恩负义之辈,秦尘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逼退,而他们却不识好歹,既然如此便唯有还以重击,将他们打垮!打怕! 这便是秦尘的狂傲之道! ******好吧,星期三快结束了,这个星期的鲜花到现在100都没到,下了新书榜,莽荒图腾的数据就只能这么苦逼吗,唉! , 第二百四十五章 阎罗王咒杀 这山中,寒风刺骨,无端端下起了牛毛细雨,冰凉的雨水,伴随寒风飘摇,染湿了整座山,为其添上一层朦胧雨幕,显得更加清冷。 “铛!” 一声清脆的锐器碰撞声袭来,山崖边上,一群人在细雨中厮杀,冰冷的雨滴无法浇熄他们熊熊燃烧的战意。 “锵!” 一杆长枪洞穿一棵参天古木,如猛龙断空,摧枯拉朽一般,将阻挡在身前的一切尽毁。 在这一刻,秦尘气势凌人,变得极其可怕,气机与古神兵合二为一,变化无穷,霸道绝伦。 他气血非常旺盛,通体燃烧神焰,如火山喷发了一般,将这片高峰悬崖淹没。 神焰急剧蔓延,一发不可收拾,此地成了火海,秦尘便如炎之魔神,手握枪戟与巨盾,杀生大术展出,万法皆破,轻易可击穿天穹,压崩地裂。 神焰铺天盖地,空间都为之震动,众人心中惊惧,神器巨威横扫八方,有不可抵挡的力量,毁灭一切。 秦尘化身魔神,背后浮现一道雄武魔影,魔神蚩尤的化身显化而出,与秦尘身躯融合。此时此刻,他有巅峰战力,不可抵挡,神焰灭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粗野大汉被逼退,不敢与其撄锋,乾坤戟是为绝世神锋,破天裂地无所不能,与之抗衡唯有被斩杀一途。 “他手握神兵利器,我们一起出手,杀人夺宝!”粗野大汉厉啸,单凭他一己之力难以降服秦尘,唯有借助他人之手。 “杀!将其抹灭,古神兵是我们的!”一位强者忘恩负义,无情出手,一掌伸出,宛若自域外飞来,有一朵云彩一般大小,怒拍下来。 “要取我神器,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秦尘冷笑连连,乾坤戟竖立起来,矛尖直指苍穹,他怒啸出来:“颠倒乾坤第一式---破天!” 秦尘手中乾坤戟猛刺出去,一抹惊世神芒喷薄而出,冲向苍穹,虚空都被崩碎了,空间动荡扭曲,形成一片大毁灭的景象,整座山都在颤抖。 “嘭!” 那只大手掌被乾坤戟击穿,瞬间破碎,成为漫天星雨,湮灭于虚空。 “啊!” 与此同时,那位强者惨叫一声,手心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秦尘,你身为出家人,理应以慈悲为怀,如此出手伤人,也不怕辱没了佛祖?”披着蓑衣的老翁怒斥说道,秦尘展现出来的战力太可怕了,有种无敌的意志产生,叫他也感到惊惧。 “可笑,他方才要杀我,我不出手抵挡,难不成任由他宰杀?”秦尘觉得十分可笑,面容冷酷:“再者说了,你们这些人忘恩负义、厚颜无耻,也配在我面前说佛祖?佛祖都为你们感到羞耻!” 老翁恼羞成怒,一张脸气得铁青,双眼瞪得浑圆,如同一头发恶的狂狮。 “和他啰嗦什么,一起出手杀了他,古神兵就是我们的了!”粗野大汉怂恿道,抡起狼牙棒,狂奔杀来,脚踏疾风,势如闪电,有大开大合之势。 “看来皈依佛门并未让你收敛狂xìng,反而更使你有恃无恐,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老翁冷笑了起来,脸上爬满了狠戾,摇动手中鱼竿,天空中随之浮现一只五彩锦鳞。 其尾似轻纱,分为五sè,鳞片闪耀灵光,躯体有牛犊般大小,在空中舞动,千丝万缕的五彩轻烟,从它的身体垂落下来。 这是一只依附在道器之中的灵,此时因老者施展神通而释放出来,缓缓游向秦尘。 “我皈依佛门,习的是佛法,悟的是真理,为的是修身养xìng,可不是去学如何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秦尘声sè俱厉,脸上浮现一丝冰寒,狠狠的说道:“古神兵就在我手,有本事尽管拿去,要我主动交出...绝不可能!” 秦尘一如既往的傲气,绝不屈服于任何人,他手捏yīn阳,头顶rì月,夺天地之造化。这片天 ,已经无法遮住他的眼,他的世界将会更加辽阔。 这片天地在大片大片的崩碎,两位月阶同时施展可怕道法,毁天灭地,要将秦尘斩杀于此。 粗野大汉狂奔而来,手握狼牙棒,挥舞的虎虎生风,一棒扫出,万年巨木都被打断了。 他冲至秦尘头顶,当头一棍挥下,扫动可怕的狂风,一股黑雾从狼牙棒中喷shè出来。 “阎罗咒杀!” 粗野大汉狂啸出声,那狼牙棒重击在yīn阳盾上,迸shè出璀璨火星。 秦尘皱眉,飞身倒退,感觉如遭千钧重负,这个粗野大汉也是力大无穷。 突然!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缭绕着一团黑sè雾气,驱之不散。 这雾气极端邪恶,在侵蚀他的肉身,吸食他的生气,当真如同阎罗的诅咒,非常可怕。 粗野大汉看出了秦尘的惊骇,狞笑说道:“这是我族无上秘法阎罗咒杀,古往今来葬送了不知多少强者,阎罗要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 秦尘闻言,这才回过头身来,淡笑的吐出两个字:“佛祖...” 粗野大汉凝眉怒视,可是此时,秦尘却再度施展神通,脑后喷薄出亿万霞彩虹霓,一道金sè光晕产生了。 黑暗雾气转眼破灭,消散于虚无,九环锡杖的一缕气将其震散。佛祖的器物有着无上伟力,乃是佛门圣物,千万年来受佛徒供奉,凝聚了无边浩瀚的信仰之力,威力无穷,已经超越了至尊道器。 这阎罗咒杀难以与之匹敌,瞬间就被震散了,化作虚无缥缈,什么也未能留下。 “什么,这不可能!”粗野大汉惊诧大叫,这乃是他族中的无上秘法,堪称最强,如今却连秦尘的毫毛都未能伤到,他难以置信。 “你难道不知道佛祖的官比阎王爷大吗?我是佛祖的人,是有后台的,他怎么敢轻易收我。”秦尘讥笑的说道,不过在他那个世界,佛祖乃是佛门领袖,可与玉皇大帝这众仙之皇相提并论,区区一个阎罗的确难入他的法眼。 只是在这一世却不好说,阎罗乃是存在于传说的仙灵,而佛祖却是实在存在的。 “满口胡言,看我拿你祭魂!”粗野大汉怒叱一声,狼牙棒在空中急剧坠下,砸向秦尘的头颅。 然而,秦尘也是震怒,浑身被金光与银辉包裹,这两种尊贵的sè泽交融在一起,变得更加强盛。 在这一刻,他是强大无比的,先天灵体大放神威,生机浩瀚,血气炽盛,万缕金光银辉铺天盖地压下,无与伦比的可怕! 秦尘轻轻抬起了乾坤戟,枪尖直指狼牙棒,动作是那般轻松随意,仿佛完全没有使力一样。 粗野大汉见状震怒,猛然加大劲力,狼牙棒下坠的速度更快,所向无匹,连寒风都为之颤抖。 “铛!” 一声清脆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晃荡而出,好似寂静湖泊中泛起的一丝涟漪,慢慢的荡漾开去,以至于每个人都清晰可闻。 众人预想当中的爆破之音没有传来,反而响起了这平静悦耳的妙音,仿佛是九天玄女在抚琴,这妙音直入人的心灵深处。 “啪啪...” 狼牙棒随之出现惊怖裂痕,这裂痕一直蔓延,最终交织破碎,龟裂到处,完全的破碎碎片。 这狼牙棒是用凤血秘银铸造而成,凤血秘银是莽荒最为坚硬的几种金属之一,可是却连乾坤戟的一击都不能承载,瞬间被毁去。 粗野大汉惊诧万分,正yù退逃,可是为时已晚,秦尘面带森冷yīn笑冲了过来,身前的yīn阳盾随之顶了过去。 这古神兵融入了太阳神纹之后更加强悍,充斥惊人的狂暴力量,一轮火红rì轮铭刻在盾牌前端,闪烁火红的神纹之光。 粗野大汉的脸上浮现惊骇,面容逐渐被火芒吞噬,身体与yīn阳盾接触。 “嘭!” 他顷刻之间就被顶飞出去,肉身仿佛破碎一般,遍布伤痕,鲜血淋淋,撞在一棵古树之上,倒地咳血。 无尽神圣佛光映耀在虚空中,秦尘仿佛化作一尊神佛,恐怖的威力镇压世间一切,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挡。 众人莫不惊呼,全都变sè,秦尘的气蕴与天地合一,先天灵体的气质十分特殊,就好像他就是天地,睥睨世间一切,令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秦尘仿佛就是天地尊神。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令他们惊颤,有一种忍不住想要跪伏下来,顶礼膜拜的感觉。 “这种威压,超越了圣人与至尊,到底是什么?”一个强者面sè煞白,感觉如坠冰窖一样,全身被一层冰冷所包裹,兢兢战战。 “太可怕了,仿佛天道镇压下来,我感觉喘不过气来。”另一位强者也是浑身瑟瑟发抖,像是得了寒病似的。 “怕什么,这一切都是假象,他只是一个辰阶,不要被他吓倒了。”老翁摇动鱼竿,鱼竿的前段缠着一根白sè的细线,牵动五sè锦鳞,游向秦尘。 其他强者也是心中镇定下来,纵然秦尘再怎么诡异,他的实力也只是在辰阶,这是绝度骗不了人的。 一位强者手指泛着微光,在虚空中画圆,形成一个黑洞,万千刀刃从这里面飞shè出去,杀向秦尘。 粗野大汉也是长啸一声,满头乱发染着灰尘,他极其的羞怒,眼神凌厉如刀刃一般,打出几个玄妙道印,轰杀而出。 *****将近八十万字了,至今没有上架,依然免费让大家观看,荒南也不求别的,只求大家多给莽荒图腾投点鲜花或者是贵宾票,让莽荒图腾数据好看点,走的更远点,毕竟这本书是买断,数据太差的话,等待莽荒图腾的只能是被砍,被砍的也就意味着本书将要被强制结束掉。 , 第二百四十六章 颠倒乾坤 众人都出手了,打得空间破碎,天地震动,摄取大道伟力,都打出了自己至强一击,yù一击斩杀秦尘。 尽在 秦尘展现出来的气太可怕了,仿佛仙圣降世,威势镇压天地万物,他们亦感觉惊骇。 秦尘却并不畏惧,意志无敌,魔神虚影浮现,这是一道极其诡谲的光景,一尊魔神散发着圣洁的佛光,邪恶与神圣共存,这是道的极致体现,但却极其特殊。 邪恶与神圣并存,这是古往今来最为特殊的道力衍生,功参造化,大道合一,唯有先天灵体才能将这两种互相矛盾的特质融合。 “颠倒乾坤第二式---镇海!” 秦尘气冲霄汉,生有三头六臂,如魔神降临,,将乾坤戟抛飞至天际,瞬间化作万千把乾坤戟,每一把都闪烁奇特光芒,共同坠落下来,天空宛若下起了一阵火焰雨。 乾坤戟共有魔神自创的四式枪法,名为“颠倒乾坤”;同样的,yīn阳盾也有四式盾法,名为“复立yīn阳”;为魔神毕生所学,开创出来的最强道法,每一式都强悍无比,已被秦尘完全悟透。 如今他所施展的便是颠倒乾坤的第二式...镇海! 因这式枪法将乾坤戟化作万千分身,镇压而下,犹如下起枪雨,神威无边无尽,故此被称之为镇海。 破天自然也是因此而得名,使出惊世一击,动荡乾坤,仿佛可击破天穹,故此名曰破天。 万千把乾坤戟一同倒插下来,威势非常可怕,一切生灵都不可阻挡这浩瀚的神威。 那条五sè锦鳞被数十根乾坤戟插中,转瞬破灭,乾坤戟颠倒乾坤,有莫大神力,这些强者的道法都无法抗衡,被尽数毁灭。 古神兵一出,万法皆破,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抵挡,这些强者心中震撼,浑身冰冷,竭力施展身法躲避。 万千把乾坤戟激shè下来,这绝世神锋可以击穿一切,是为最强之矛,除却yīn阳盾这号称最强防御之盾以往,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 他们唯有逃避,若是与之硬撼,只是送死而已。 这片天地快崩溃了,如此数量的乾坤戟镇压而下,全部shè进山体之内,在这片土地中开阔出一个百米巨坑,激起尘烟弥漫。 很多人在惨叫,难以逃开乾坤戟的伤害,被乾坤戟所击中,但是秦尘没有对他们下杀手,避开了关键的要害,在最后的时刻扭转了轨迹,所以才使他们免遭死劫。 他们为之颤抖不已,这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刚才仅差了一点,就被乾坤戟斩杀于枪下。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必须要逃走,否则要被杀的!”有人率先逃跑,不敢再与秦尘交手,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怕什么,他是个和尚,他拜入须眉大佛门中,必须严守佛法,不可杀生。”粗野大汉狞笑说道,仿佛是吃定了秦尘,知道他已经皈依佛门,受佛法清规束缚,故此不可杀生。 既然秦尘不能杀他们,他们却可见其斩杀,既然如此何足为惧? 但这话并未起到丝毫作用,说是说秦尘不能杀人,可是出家人也不能出手伤人,秦尘还不是做了。 谁能保证秦尘就一定不会杀人,他如此骄狂,刚才就已经犯戒了,如今再杀个人也不算什么。 “颠倒乾坤第三式---百花缭乱!” 秦尘果断出手,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第三式也展现出来,力图彻底将其战败。 他平举乾坤戟,接连捅刺而出,速度奇快,闪耀混乱光芒,只见到一些残影在其中浮现,如百花缭乱一般,令人眼花,分不清虚实。 数十道不同颜sè的光芒从枪口激shè而出,宛如百花齐放,无比的炫彩绮丽。 这些强者再也挡不住了,身体在碰触到这些五光十sè的光芒的会瞬间便就迸裂,血花横飞,血肉模糊。 那股神锋锐气无法抵挡,他们的法力防御被顷刻瓦解,肉身被其撕开了。 这次秦尘依旧没有杀死他们,但却进一步瓦解他们的信心,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与秦尘之间的差距,此人极其的强大,有莫大神通,他们根本无法匹敌。 兵败如山倒,这些强者都心生畏惧,纷纷逃去,此地就只剩粗野大汉与蓑衣老翁两人。 他们的族人也将他们抛弃,此时到了大难临头之际,人xìng丑恶的一面便就暴露出来。 “走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强行出手之时自寻死路而已。”蓑衣老翁也是如此说道,他也看清了局势,他们绝非秦尘的对手。 “我不走!古神兵是我的!我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粗野大汉很执着,一双眼睛布满可怖的血红,已被贪婪所吞噬,心中只想得到古神兵。 蓑衣老者不再言语,惋惜的摇了摇头,不懂得隐忍,此人终究难成大气。他只身退去,身影逐渐模糊于轻烟之中,消失不见。 “我不信,我身为族中天才,修为远胜于你,不可能不是你的对手!”粗野大汉目眦yù裂,状若疯狂,他身为族中的最具天分的强者,从小到大不知受过多少赞美,此时竟然被一个修为低于自己的人战败,这对他的自尊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呼!” 他双手怒挥,无数黑云从袖袍中贯袍而出,从地面上弥漫出去,将秦尘与兰笼罩其中。 二人见之而变sè,都能感受到此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杀机,他想要与他们一决生死。 那大汉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黑云凝聚成九条黑sè狂龙,腾舞在他身后,气息邪恶。 “秦尘,再问你一次,古神兵你交是不交?”粗野大汉呵斥道,双眸直盯秦尘,血红的眸子迸shè可怕光芒。 “我也还是那句话,古神兵在我手,想拿就尽管出手。”秦尘亦是狂傲,气息很特殊,神圣与邪恶并存,毁灭与再生的力量如波涛般汹涌。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就受死吧!”粗野大汉连道三个好,极度愤怒,发动了攻击,九条黑sè狂龙全部腾飞过去,yù将秦尘彻底抹杀! 秦尘也不废话,展出颠倒乾坤第三式---百花缭乱!气机一下子就变得狂暴起来,仿佛带有开天辟地的神能,摧毁所有阻挡之物,大无边之神通之力横扫,杀向黑sè狂龙。 “轰!” 此间,霎时风云变sè,天地皆抖震,乾坤大道被颠覆了,这可怕的力量席卷而去,将此地的一切全部毁灭,顷刻间夷为平地。 树木全部断裂,碎木残屑、飞沙走石,遍地皆是,植被被连根拔起,万物皆不能撼,全部化为乌有。 兰若也是花容失sè,展出自己的至强道法,祭出玄妙阵法,以七彩玲珑宝塔护持,将自己暂时隐没于虚空之中,方才躲过一劫。 此地黄沙漫天,迷烟滚滚,扬起了一片尘土,漫过天际,笼罩山川,根本看不起里面发生了什么。 “唰!”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迷雾中被抛shè出来,通体染血,头发沾满灰尘,身体支离破碎,一条手臂都被打断了。 如此狼狈,自然是那个粗野大汉,他已经使出自己的最强一击,都难以撼动秦尘,被他轻易的战败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修为远胜于你,为什么不是你的对手!”粗野大汉很不服气,明明他的修为要高过秦尘,但却不是他的对手,纵然秦尘是有神兵利器在手,也不该差距这么大,这不符合常理。 “你太仰仗你的修为,总以为修为胜于我便一定可力压我,你...轻敌了!”秦尘将乾坤戟指向粗野大汉的喉咙,那矛头闪烁冷光。 粗野大汉觉得毛骨悚然,这绝世神锋屠杀万千生灵,渗出惊人的杀机,震撼他的心魂。 “你不能杀我,你是出家人,你要是杀了我就等于叛离佛祖,肯定会被逐出师门的!”粗野大汉也彻底慌了,先前他有恃无恐,主要是因为以为自己能够战败秦尘,如今自己落败,他便担心秦尘要杀他。 “先前大放厥词,我以为你并不怕死,岂料你也不过是胆小如鼠而已。”秦尘嗤之以鼻,收回了乾坤戟,并不动手杀人。可就在此时,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古怪的微笑,颇为意味深长,道:“你说的不错,我身为出家人,不可轻作杀孽,但是只要不是出家人,那就可以了吧?” 随后秦尘便就大步走开,不再理会这粗野大汉,站在悬崖边上,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什么。 粗野大汉不知秦尘所言究竟是何意思,但忽然见到兰若一脸杀机的走来,顿时醒悟,心生惶恐,颤颤巍巍。 出家人不可杀生,秦尘皈依佛门,不得不遵守佛门清规戒律。但是兰若却不同,她一来不是出家人,二来也不受佛门管制,自然可以为所yù为。 秦尘那番话语便是说明,要让兰若来出手击杀,秦尘借刀杀人,既不违反佛门戒律,又可除去大敌,何乐而不为? 这大汉已将秦尘激怒,若不杀他,秦尘心中恶气难以平息,故此唯有借助兰若之手。 兰若没有丝毫的不适,直接将七彩玲珑宝塔祭出,七彩光晕流转,腾焰飞芒不断闪耀。 “慢着!我有话说...”粗野大汉顿时惊慌,正yù开口。 “轰!”然而七彩玲珑宝塔却已经镇压而下,他的声音也就戛然而止 , 第二百四十七章 被封锁的空间 “噗嗤!” 粗野大汉血溅当场,被七彩玲珑宝塔这万钧重力镇压,成为一滩肉酱,鲜血迸溅而出,血沫星子有一些溅在兰若的玉颊之上。 兰若此时极其冷漠,面布杀机,绝代芳华的容颜充斥着触目惊心的麻木,杀人仿佛对她而言,如家常便饭,她连多余的表情都不会给。 她平时的冷漠并非做作,而是她真的便是这种xìng格,视天下苍生为草芥,任由屠宰。 这样的人,无论为敌为友,都要小心对待,因为她前一秒钟将你当朋友,后一秒钟就可能将你无情虐杀,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还以为你皈依了佛门,便就丧失了一切斗心,看来也绝非如此。”兰若嘲弄的笑道,用手绢拭去自己眼角那些血沫星子。 “单纯的善难以在北荒起到作用,唯有恩威并施,方可一统大道。”秦尘也不否认,对他而言,该杀之人还是要杀,并不会因为自己已经是出家人有所保留。 兰若脸sè一怔,秦尘身上有一丝煞气透露,无比惊人,令她心中不适。宛若上天在发怒,降下了天罚,灭绝世间万物,非常可怕!! “走吧,方才一番打斗,势必已经惊动了其他强者,他们正在往此处赶来,对我们不利。”秦尘如此说道,如今要尽快离开此地才是。 就在二人离开的片刻,数道身影强势降落,撼动四方皆颤,这些人骑乘远古蛮兽,一个个头角峥嵘,模样神武非凡,脚踩祥云仙雾绕,身畔彩霞映天光,威风八方。 “公子,这里有打斗过痕迹,你说是不是那秦尘小儿在此经过?”有人对申屠绝问道,看这片土地荒芜杂乱,还残存道的气息。 “不会有错,这里残存那贱种的道力气息,他刚才一定在这里打斗过,我们追上去,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脱!”申屠绝一脸的杀气,对秦尘恨极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上天都在保佑我申族,此次古神兵必定落于我们手中。”一位强者一边说着,一边抛出一只白凶的尸体,已经被他撕碎来了。 他们先前也遭遇了白凶,但却并未折损一人,便将隐藏的白凶揪了出来,屠杀殆尽。 出自名门的子弟,每一个都不比凡俗,相较于之前的粗野大汉,不知道优越多少倍,双方便是皓月与萤虫,根本无法比拟。 他们之前也遇到了冰魔兽,不过凭借玄妙的道法逃过一级,并没有成为冰魔兽的腹中血食。 而至于一些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冰魔兽便不敢对其下手,从古至今,仙府圣地不知镇压了多少强者,在莽荒之中就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巨岳,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纵然冰魔兽再如何狂傲残忍、肆无忌惮,都不敢对这些不朽传承的继承者出手,因为那是在找死,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人有如秦尘一样的气魄,就算被称为疯子的冰魔兽一样。 他虽然行事极端残忍,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却惟独不敢去招惹不朽传承,心中是仍有顾忌。 “轰隆隆...” 整座牛鬼山都在抖震,被无上神通影响,无边法力淹没整座山,所有参与盛会的天骄已经全部入山,疯狂的杀戮正式开始。 这是一场灭绝人xìng的战争,没有怜悯,没有顾虑,所有人都将释放最原始的兽xìng,为了杀而杀。 数万人参与的盛会,到最后活下的,绝对不会超过千人,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极其的残酷。 历年以来,万族盛会都是如此残酷,第一关是极致的考核,将会刷掉大片人。而通过第一关残留下来的人,就都无一例外是jīng锐,而再通过第二关到达第三关的,也往往就是傲立于顶端的新锐,被称为绝世强者。 秦尘与兰若行走山间,听到山中时而传出雷电轰鸣、剑刃交击之声,有人正在进行生死搏杀,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已经入山了。 “jǐng惕起来,所有强者都已经入山了,他们既然为各族天骄,实力必然不凡,我们要小心翼翼的避开。”秦尘对兰若说道,如今天下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他的古神兵之上,他此番只身闯荡万族盛会,必要jǐng惕万分,稍有差池,便就可能被围杀至死。 兰若艳若桃李,她的腰肢纤柔,玲珑姿态,婀娜之身,美丽端庄,但却极其冷漠,十足的冰山美人。 她也是点了点头,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敛去。 秦尘用大青山探测道路,巧妙的避开各方强者,一路直达山顶。 可是行走数个时辰后,秦尘停下了脚步,面带沉重之sè,说道:“不对劲,这山从外看只有千丈高大,以我们的脚程应该早就抵达山顶,可是走到现在还在半山腰,这不正常。” “莫不说又有什么东西堵路不成?”兰若闻言顿时问道,白皙光洁的娇颜也浮现了忧虑,经过秦尘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在原地打转一样。 “不好说...”秦尘面sè难看的摇了摇头,说道:“这牛鬼山凶险无比,有外界没有的生灵,或者当真有什么东西在阻挡我们的去路也说不定。” 他此言自有一番道理,牛鬼山为古老的魔山,被诸位大圣联合镇压,抛进无尽虚空之中,其中生灵永世不得进入莽荒。 经过百万年的演变,这山早已孕育出许多外界已经绝种的生灵,例如那白凶便是如此。 秦尘曾经听说过,有一些强大的蛮兽,先天便通晓了玄理与神通,有特殊的本领,可以架构空间,使人迷失其中,而后将其诱杀。 或许这一切也是有什么东西在架构出了莫名空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但至于是什么,秦尘也不得而知,因为无法探测对方的气机,如那白凶一样,是虚无之物。 二人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兰若开口说道:“为何我总觉得我等像是在原地打转,此地似乎走过,很熟悉。” 兰若衣袂飘飘,灵动双眸含烟波,环顾四周,总觉得这里好像已经走过。 秦尘闻言亦是皱眉,他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于是便对兰若说道:“你且记住此地景物,我们行出一段路看看,是否再度折返回来。” 兰若点头答应,又往前去,可是这次并不用一个时辰,二十分钟后兰若便停下来说道:“不妙!我们在原地打转,此地我们来过。” “我亦察觉了,方才前方有两位强者在打斗,如今我们走了这么久,他们还在我们身前打斗。”秦尘眉头深锁,这牛鬼山太诡异了,无声无息的把他们拖入莫名空间之中,无法再前进半步。 刚才他就看到有两个强者在他们前方打斗,行出了接近数千米,还在他们身前打斗,这不正常。 且他们方才是一路向前走,成一直线,既如此还会迷路,便就代表此地绝对有什么东西在阻挠他们的脚本,让他们不断走同样的路。 “到底是什么在阻拦我们,为何始终找不到出路,这样我们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山上?”兰若不禁开始担忧,若是当真如此,等到其他强者赶上来,他们绝对免不了一番苦战。 秦尘不语,身上赤霞蒸腾,乾坤戟弥漫出道道火焰涟漪,围绕着他。秦尘的气机如同巍峨巨岳,有着磅礴大气之感,镇压一切。 乾坤戟怒刺而去,洞穿了无尽虚空,震动了整片山岳,仿佛地震了一样。 那道枪芒转瞬之间消失在前方,然而忽然间,秦尘二人的身后传来可怕的气机,无比的霸道与锐利,几乎不可抵挡。 秦尘面露惊诧,忙举盾相迎,yīn阳盾神威展现,将袭杀而来的那一道枪芒接下,而后完全震散。 秦尘的虎**裂,鲜血溢出,这一击太可怕了,纵然有yīn阳盾抵挡,他也受到了创伤。他的肉身那般强悍,都抵不过这惊人的伟力,感觉一座大山朝他压下。 兰若花容失sè,惊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攻击怎么会从后面shè来?” “这里自主生成一处空间,被人布下了阵法,阻挡了去路,若是想要向前,却只会被一直拖后而已。”秦尘面sè铁青的说道,他们被困住了。 而且通过方才的试探,他大致的从空间的波动中发觉了一些东西,那便是...圣威!! 也就是说,这里的阵法是由大圣布下,且还不止一位,他们合理封锁了空间,让参加盛会的强者寻不到出路,永远迷失其中。 所以他们才会看似在前进,实则一直在被空间转换,每当走到一个临界点,便就会被传送回原来的位置,周而复始,永远都走不上山顶。 这是一个迷阵,要是他们没有及时发现,极有可能会因此耗尽气力,jīng疲力尽而死。 “我们要想办法破阵,若是长久呆在这里,对你我二人都很不利。”兰若忽然说道,这里的瘴气渐渐的浓郁起来,他们一直消耗法力抵御这些瘴气毒雾也不是办法。 秦尘不语,眉宇间抹过一道凝重之sè,一直在查探四周的景物,既然那些大圣在此布下了迷阵 ,势必就留下支持迷阵的支柱,找到这支柱,并将其破灭,这迷阵便不攻自破。 , 第二百四十八章 骑着神兽的干脆面君 “沙沙...” 就在秦尘竭力寻找布阵的支柱时,前方的树丛忽然摇曳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匿藏其中。 “是谁?快出来!”兰若娇喝一声,手握七彩玲珑宝塔,气机与之牵引,杀气腾腾,随时准备出手击杀。 话音刚落,那一头就静谧下来,不再有任何动静。 “快出来!要不然我可就要动手了!”兰若再次jǐng告,七彩玲珑宝塔飘向那处草丛的顶部,沉沉浮浮,散出一缕缕炫丽的雾气。 仍然是没有动静,那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重回宁静,然而就在兰若即将出手之际,突变发生了。 “唰!” 一道黑影从草丛中猛蹿而出,从天空中奔过,直接将七彩玲珑宝塔给撞得翻飞出去。 “什么!?” 兰若非常吃惊,对方不知是何来历,竟然能一头将她的七彩玲珑宝塔撞飞,要知道那可是圣器,连霸主都不敢硬撼的。 秦尘也是立刻jǐng惕起来,乾坤戟直指对方,yīn阳盾面对前方,攻守皆备,可战天下英豪。 然而等到二人看清了对方长相之后,都不由得面生古怪。 “浣...浣熊!?”秦尘目瞪口呆,搞了半天,那躲在树丛里面的,竟然是一只浣熊? 只见一只神骏的异兽站在前方,凶恶的盯着他二人,这只异兽浑身雪白,长满了光洁白银的绒毛,闪烁灵动的光泽,神xìng绝伦,其头生有独角,有雷电在其中喷薄。 这竟然是一只白泽! 白泽,神兽也,可口吐人言,通万物之情,乃趋吉避凶之祥瑞,有令人起死回生之莫大神通。 这神兽据说只存在于黑暗动乱年间,之后便就绝迹了,未曾想此地竟然会出现一只,其身上还拖着一只...浣熊?? 这浣熊好生安逸,悠哉悠哉的坐在白泽背上,身穿一身锦袍,胸前刺绣一个大大的“灵”字。小爪子握着一根烟斗,不时放在嘴中吸上一口,而后缓缓吐出。 它浑身皮毛为灰黑sè,眉毛为白sè,眼圈为黑sè,此时它的脸正带着一丝不屑的嘲弄表情,非常的人xìng化,直勾勾的看着兰若与秦尘。 “浣熊?干脆面君?你也是穿越而来的吗?”秦尘惊慌失sè,无比的震惊,在他那个世界才有浣熊这种物种,莽荒是不存在这种动物的。 “这是什么东西?山鼠吗?怎么长得这么恶心?”兰若一脸的嫌恶的看着那只浣熊。 山鼠是莽荒之中的一种弱小蛮兽,体型比一般老鼠大上几倍,模样与浣熊有些相似。 闻言,那只干脆面君顿时一个趔趄,险些从白泽的身上栽倒下来,它没好气的斥道:“你不要胡说,大爷名叫灵霄子,可不是什么山鼠,至于我的身份...这个你们不用知道!” “你是浣熊!”秦尘脱口而出,表情非常的激动,这个世界是没有浣熊的,可是这里出现了一只,这只浣熊极有可能与他同出一处,也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而来的。 “浣熊?那是什么玩意儿?”这只自称灵霄子的浣熊表示不解,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汇。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你出自何处可记得?”秦尘顿时来了兴趣,询问的道。 灵霄子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盘问起自己的身世,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愣愣的说道:“我出自太玄门,师尊说我乃是天赐灵物,某rì从天坠下,正巧落在他的肩上。他见我模样古怪,乃是莽荒不曾出现的生灵,便将我带回太玄门,赐予法号,传授道法。之后我感悟天道,通晓了灵智,至于身世,我亦不知。” 秦尘闻言顿喜,也就是说这只浣熊极有可能真的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而来,只是当时并不具备灵智,所以不记得曾经的事情。 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这种生灵,所以唯独可以解释的便是它与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而来。 “不就是一只山鼠吗?为何你如此在意?”兰若态度很不屑,对于秦尘这大惊小怪的样子表示不解。 “大爷我不是山鼠,我是灵霄子!”灵霄子捶胸顿足,一再被侮辱,它显得极其愤慨。 秦尘没有说话,这本就无法解释,但是脸上却是出现了激动之sè,未曾想到竟然有生灵与自己一样,也从那个世界穿越而来,虽然只是一只浣熊。 “你这小子,在我灵霄子面前胡言乱语,是想作甚?”灵霄子当即站了起来,猛吸几口烟斗,吞云吐雾。 “我绝无恶意,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东西。”秦尘搪塞的说道,如今即便跟灵霄子说了,它也绝对不会相信,只会以为自己在胡说八道罢了。 “大爷我不是东西,我是太玄门掌门玄天圣的坐下大弟子灵霄子,你要我说几遍。”灵霄子气急败坏,它怀疑秦尘与兰若是故意的,三番四次的纠结于它的身份。 “太玄门?那宗门不是已经没落了吗?”兰若疑惑的问道,对于这个出自太古的无上大教也是略有耳闻。 太玄门创立于太古时期,从群雄逐鹿中脱颖而出,曾经也会赫赫有名的一个无上大教,可是自从太古结束之后便就没落了,再也不复以往的光景。 如今还能记得这个无上大教的人已经不多了,没想到这个宗门还有人在。 “太玄门只是如今破败没落而已,rì后我一定能够重振太玄门之声威的。”灵霄子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它尊敬玄天圣,且在太玄门中长大,故此对于这个宗门有深厚的感情,发誓要重振太玄门声威,决不允许他人轻易辱没。 “哼,重振一个无上大教?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光凭你一己之力永远不可能办到。”兰若嗤笑的说道,态度很不屑:“明明只是一只山鼠,居然敢大放厥词,当真是不知死活。” 兰若觉得很可笑,无上大教从来都是没落容易,重振艰难,底蕴一旦流失,便就永远不复存在了。 若想要重振一个无上大教,没有一位至尊坐镇绝无可能,灵霄子说要重振太玄门,岂不是说自己一定会成为至尊?故此兰若觉得它在胡诌。 对此,灵霄子只说了一句话:“阿呆,咬她!” 秦尘很无奈,这只可是天地神兽,居然取了一个这么不雅的名字,完全的辱没了神兽白泽。 白泽怒哼一声,从鼻孔中喷出了两道白气,冲向了兰若,头顶奔雷迸shè。 “想伤我?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兰若冷斥,将七彩玲珑宝塔祭出,飞shè而出,撞向那只白泽。 然而,这神兽却通晓了神通,根本无惧这个圣器,独角往上一顶,轻易便将七彩玲珑宝塔给再度撞飞了。 兰若大惊失sè,这白泽感悟了天道之力,有无上神通,圣器的道力都难以伤它分毫。 白泽脚踏白sè云团,脚离地七寸,狂奔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从天空中扑落,yù将兰若整个吞入腹中。 兰若无法逃过,整个人呆在原地了,被这白泽的气机锁定,无法动弹。这只白泽实力也极其强悍,远胜于一般辰阶,万法难伤,道力不灭,生机永存,兰若不会它的对手。 “咻!” 关键时刻,秦尘出现在兰若身前,举盾相迎,yīn阳盾挡住了二人的身形。 “咚!” 白泽双脚猛蹬yīn阳盾,一股压塌苍穹,翻江倒海的莫名威力产生,宛若苍天崩塌压下了一样,连秦尘这先天灵体都无法抵御。 yīn阳盾瞬间被蹬开,脱手而飞,秦尘也是惊愕,这只神兽的力气远胜于他。 “吼!” 白泽血盆大口展开,将秦尘的整个光头脑袋都咬在口中,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淌下。 兰若和灵霄子都是惊诧不已,没有想到秦尘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冲出来。 片刻后,秦尘的秃头绑着绷带,一脸的忿忿不平,看着灵霄子和兰若:“这一下...可以消停了吗?” 兰若撇了撇嘴,扭过头去,脸上布满寒霜,一言不发。 灵霄子也跟没有听到秦尘说话似的,大口大口的猛吸烟斗,自顾自的吞云吐雾。 秦尘哭笑不得,而后问道:“灵霄子,你方才为何躲在那树丛里面?” 闻言,灵霄子猛然惊觉,冷冷的说道:“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在找通往山顶的传送门。” 秦尘头冒黑线,对于这只干脆面君很无语,难道说动物就是动物,就算通晓了灵智,也是这么蠢的吗?口中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他,可是却自己把一切都给抖出来了。 “什么?你在找通往山顶的传送门?”兰若惊异的问道,根据秦尘所说,这迷阵应该是由几个支柱构成才对,唯有破坏支柱才有机会上山。可是此时却无端端的多出了什么传送门,令她不解。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通往山顶的传送门?”灵霄子立马露出震惊的表情,扭头过来看着兰若。 秦尘低着头,一言不发,还是满头的黑线,他不知道这个灵霄子是怎么从凶险的莽荒活到现在的。 灵霄子叹了口气,道:“罢了,没想到你们这么聪明,居然识破了我的意图。我就索xìng带你们上山好了,但切勿将这秘密告诉其他人。” 既然被发现就没办法了,与其被秦尘与兰若逼问出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全盘托出。 , 第二百四十九章 萤火虫之墓 兰若和秦尘当即就不说话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无奈。 之后灵霄子也告知秦尘与兰若,为何自己能够骑乘一头神兽,原来那头白泽,乃是在灵霄子得道之后,在一处山间野涧打水时遇到,那时候这白泽不知从何而来,像是走失了一样,一直跟着灵霄子,之后灵霄子便将其带回太玄门。 说来也是和秦尘的境遇极其相似,在机缘巧合之下,与小犼相识,后来成为了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灵霄子与这头白泽也是如此,在偶遇中相识,如今已经相处了十余年的时间了。 至于这头白泽的出处,灵霄子也不得而知,白泽这种神兽自太古就已经绝种了,当世却还是出现了这么一只,秦尘与兰若都觉得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牛鬼山有通往山顶的传送门,这迷阵理应是大圣布下才对,唯有找到大圣的法力支柱,才可以破阵。”秦尘大惑不解,这不可能,他明明察觉到这里有大道之力,肯定有支柱存在。 “愚昧!”灵霄子冷斥一声,说道:“你所言的确不错,此地的确布下了迷阵的法力支柱,但此次大圣所利用的法力支柱便是几个传送门。唯有通过这几个传送门,方能通往山顶,有些人也与你一样,愚昧的以为只有打开支柱,方才能够破阵。可若是当真将传送门毁去,便就彻底绝了去路,永远无法到达山顶。” 秦尘与兰若闻言之后都是大惊,各位大圣这手段极其巧妙,他们刚才也打算破坏支柱,若是真是如此,只怕就被淘汰在这牛鬼山内了。 二人都心有余悸,仅仅差了一步,他们就与冠军无缘,对于兰若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对于秦尘却是影响巨大,他此次来是为了替小犼续命,若是无法继续下一关,小犼也就难逃一死了。 好在此行遇到了灵霄子,提前识破了几位大圣的yīn谋,所以才未鲁莽行事。 但秦尘仍有不解,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为何得知此地的迷阵支柱是传送门。” “阿呆告诉我的。”灵霄子颇为得意的说道:“我会告诉你,我家阿呆的灵觉可是极其敏锐的吗?” “灵觉是什么?”兰若不解的问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灵觉,传闻谓神灵对于事物的发觉,极其敏锐,非所有人都有,唯有一些通晓玄理、明悟大道奥义者,方能有所领悟。”秦尘解释道,相对而言,他还是比较博学多识的,在一些古籍记载中见过灵觉的诠释。 白泽为天地间的神兽,为传说中趋吉避凶的祥瑞,自然有了灵觉,察觉到一些常人所无法察觉的东西。 白泽发现了传送门的存在,所以就告诉了灵霄子,两人就一起在摸索,岂料就被秦尘二人发现了。 后来三人便一同摸索,果然在一片绿叶之下,发现了一个不过拳头大小的黑洞。 他们也想不到,这传送门居然藏在绿叶之下,才不过拳头大小,有强盛的力量从中弥漫而出。 “走吧,这就是通往山顶的传送门,只要从这里进入,便可安然度过这一关。”灵霄子颇显得意,而后也不理会秦尘与兰若,一头钻进那拳头大的黑洞之中。 秦尘与兰若对视了一眼,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进入其中。 进入之后,入眼便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二人都陷入短暂的眼盲。 “唰!” 前方忽然燃起莹莹白光,那头白泽的身上耀着祥光,灵霄子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其中,大口抽烟斗。 秦尘四下打量,发现这是一个洞穴,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墓地,前方竖立着一排墓碑。 “牛鬼山居然有一个墓地,这太奇怪了。”兰若也是满心狐疑的说道,四下环顾,发现地上有不少尸骸。 “据我所知,莽荒之内有种地方,叫作萤火虫之墓。由天地所孕,成为妖灵,自主成为一处空间,吞噬生灵,你确定你没有带错路?”秦尘皱眉,对灵霄子问道。 萤火虫之墓在莽荒赫赫有名,极其常见,这萤火虫之墓因葬敛了无数尸骨,土地被尸气灌溉,从而成为邪地。到了这个层次,它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智,但因为它由尸气灌溉才能存活,所以时而会出来捕杀生灵,填充尸气。 因为萤火虫之墓通晓变化,可大可小,最小的仅有一只萤火虫大小,故此称为萤火虫之墓。 岂料,灵霄子闻言之后嗤笑一声,回过头来对秦尘说道:“小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万族盛会会让你如此轻易就过关吧?” 万族盛会处处凶险,如果这么轻易便可度过,自古以来也不会死伤那么多强者。 秦尘错愕,一下子明白了灵霄子的意思,与其一同前进,不再废话。 行出约百米的距离,前方出现了两个分岔路口,两条路分生死,一个生路、一个死路。 兰若站在路口,黛眉微蹙,犹豫了片刻后,踏出轻盈的步伐,走向了生路。 “喂,你瞎走什么?”秦尘急忙将其喝止。 “此为生路,难道不该往这里走吗?”兰若不解的问道。 秦尘头冒黑线,说道:“你难道没有一点基本的常识?这里无论怎看都是深藏玄机的,这或许是在迷惑你呢?” 正说话间,二人便发现灵霄子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死路走了。 “灵霄子,你也如此鲁莽,我们应当再探测一番。”秦尘皱眉说道。 “连阿呆都分不出哪个是生、哪个是死,既然如此便就两条路都一样,我选死路是因为我相信置死地而后生,跟不跟来随便你。”灵霄子淡淡的说道,眨眼就消失在迷雾当中。 秦尘眉头深锁,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与兰若一起走入其中。 然而就在三人离开之后,这萤火虫之墓忽然汹涌起一阵绿烟,掩蔽了一切,将两条去路抹除,此地只剩下四面环绕的石壁,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萤火虫之墓绝不一般 ,有无形的道在酝酿,地层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过来,无论它是什么,但是它的道力无穷无尽,比**浩瀚,比艳阳炽盛,超出了一切,完全不属于世间。 “我们已经行了接近百里路了,为何还走不到尽头,这条路到底有多么长。”兰若不满的说道,这条死路像是没有边缘似的,永远走不到尽头。 “不要把万族盛会想的太简单了,历代以来不知死了多少天纵之才,若是你没有抱着必死之心,还是不要来此冒险的好。”灵霄子冷嘲的说道,他也看出了兰若是九尾天狐一族的人。出自名门望族,好高骛远,受宗门底蕴支持方能优越于其他人,故此态度才会如此不屑。 “你这山鼠还有脸胡诌,若不是你乱选道路,我们岂会出现在这里,陷入困境。”兰若听出了灵霄子口中的轻蔑,也是心生不满。 “大爷我不是山鼠,再叫我山鼠,我就让阿呆咬你。”灵霄子恶狠狠的威胁道,也是怒不可遏,它自己觉得自己长得那么风度翩翩,又是太玄门座下大弟子,却被人说成一只老鼠,它很不忿。 “哞...” 白泽声如牛哞,也是掉转脑袋,双目瞪大,气势汹汹的看着兰若。 “你不是山鼠是什么?真以为骑着一头畜生本小姐就怕你不成,要打尽管出手便是,弹指间要你形神俱灭!”兰若也是娇喝一声,可是话虽如此,她却已经极其jǐng惕,将七彩玲珑宝塔祭出。 这白泽有莫大神威,连圣器都可以轻易撞飞,她也不敢心生小觑。 “口气倒是不小,看你这般得意,就让我这太玄门的座下大弟子好好收拾收拾你。”灵霄子也是气恼,兰若竟敢说阿呆是一头畜生。 “你才不要得意,太玄门数来数去也就你一个弟子而已,总是把座下大弟子挂在嘴边,真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不成。”兰若毫不客气的讥笑道。 “就...就算如此又如何!照样灭你!”灵霄子顿时窘迫,因为太玄门已经没落,如今已再无弟子愿意拜入门中,门内就他一个弟子,还有一个师尊玄天圣在内。 “阿呆咬她!” “哞!” 白泽狂奔了出去,横冲直撞,脚踩大地,震动这洞穴也在瑟瑟发抖。 兰若也祭出了七彩玲珑宝塔,瞬间祥光环绕、瑞气澎湃,千道彩芒辉映,万迭烟波凝聚。 双方都已经准备动手了,这洞穴举动抖颤,震落无数尘土,扬起了片片烟雾。 “够了,都给我住手!” 秦尘怒斥一声,已经震怒,一手执yīn阳盾挡下狂奔而来的白泽,一手握乾坤戟横扫而出,破灭千万缕祥光瑞气。 二人都被震退数步,面布惊骇,他二人方才都以全力施为,可是竟被以一己之力化解,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 “如今我们身临险境,更该团结一致、共度难关,你二人在此争斗,便可离开这地方吗?”秦尘冷斥道,双眸凌厉。 灵霄子闻言后冷哼一声:“本大爷不与你这小女子计较,这次就算了。” 兰若也毫不示弱,道:“本小姐也不与两头畜生计较,这次就姑且饶你们一命。” “你还想挑事不成?”灵霄子龇牙yù裂。 “本小姐难道还怕你?”兰若也是冷媒怒视。 “唉...”秦尘幽幽的叹了口气,苦笑摇头,无言以对。 , 第二百五十章 守墓者 就在三人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前方逐渐变得明朗,有微光透进洞穴内,可在光芒之下,隐约可见一人盘坐前方,堵住了他们三人的去路。 “何人在此挡我们去路,速速让开,如若不然教你灰飞烟灭。”兰若斥骂道,此地凶险极恶,突然出现一人阻拦他们去路,这绝不寻常。 秦尘与灵霄子也很疑惑,无端端一人盘坐于洞穴出口,不言不语,显得极其古怪。 此时二人回想,这一路实在太平静了,除却路途遥远之外,并无出现异样。就是因为太过平静,所以才显得极其不寻常,这可是万族盛会,每一届盛会的举行,都不知要折损多少强者,而今居然一路走到出口,即将度过第一关,这不太可能。 所以他们猜测,或许这便是死路的试炼,对方是刻意拦路的。 这时候,对方也动了,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影魁伟,高达八尺,握一杆长矛。 可三人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之后,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阳光之下,他穿着一件破烂不堪、锈迹斑斑的残缺青铜盔甲,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也与这盔甲一样,残破不堪。 这是一具干尸,却依旧穿着盔甲zì yóu活动,但是他已经没了人形,全身被干瘪的皮肉包裹,皮肤为诡异的墨绿sè,身上布满蜘蛛网,已不知死去了多久。 “这些尸骸凭什么死而复生?所谓尘归尘、土归土,亡灵就该去它们该去的地方。”灵霄子的声音很冷,他接受的是太玄门的传承,故此对于死人极其的敬重,认为人死后就应该火花或者敛葬,再也不该出来世上祸害。 一切cāo控死人的行为,都是对于生命的亵渎,它活了十余年,从来都将自己当成一个人,此时看到一个人类的尸骸**控,它极其的愤怒。 这简直就是有违纲常,不尊大道,故此它才会如此愤慨。 “在这萤火虫之墓,所有的死物都可**控,这没什么好奇的。若是想要破解,唯有杀死萤火虫之墓的媒介,否则这些尸骸以及灵魂永远得不到安宁。”秦尘也是面带凝重的说道,人类有句古话,曰:入土为安,他也无法赞同萤火虫之墓的手段。 “咔咔...” 这尸骸活动身体,发出奇怪的声音,它也开口了,声音很沙哑,充满了怪异与yīn邪的意味,宛如公鸡打鸣:“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一个死人而已,有必要知道我们的名字吗?”秦尘觉得好笑,对方明显还有自己的意识,如若不然早就攻击了,哪里还会问他们的名字。 “我乃此墓之守墓者,不能让你们从这里过去,然而我枪下从来不斩无名之鬼,所以...报上名来!”这个守墓者声音沙哑的说道,凹陷的眼窝shè出两道墨绿之光,极其恐怖。 “既然要问他人姓名,作为礼貌你应该先自我介绍才对,你又是谁?”灵霄子不为所动,嬉笑问道。 守墓者似乎很疑惑,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知道我是这个墓地的守墓者,要做的就不是不让生灵从这里活着离开。” “那好,既然你不能告诉我们你的姓名,但至少能够告诉我们你在此逗留的时rì吧?”秦尘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出自哪个时期的强者,唯有得知对方修行年月,方能得知它的修为,秦尘感受不到守墓者的道,故此无法识破它到底是何种境界。 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守墓者绝非一般,不可小觑,否则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闻言,守墓者又是沉吟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摇头说道:“时rì已经忘却,只知道墓中有棵鬼鸦树,生出数十胎鬼鸦。” 鬼鸦树为莽荒中一邪树,常生长于死尸墓地,有亡灵埋葬之处,吸食血肉孕育鬼鸦,但这个过程非常漫长,培养一胎鬼鸦需过千载,生出数十胎鬼鸦便是过了数万载了。 如此说来,这位守墓者在此停留的时rì也已不少,受萤火虫之墓的cāo控,永世无法安宁,停留墓中,受万年孤独迫害。 “既然并非你主动要阻我等去路,何不就此让我们离去?”兰若询问,既然对方还有意识那就好说了,谈谈或许还可以不动干戈,便从这儿脱身离去。 “不可,萤火虫之墓控制我的一切,我不能自主行动,无论如何都要斩杀你们。”守墓者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它已经被这样cāo控杀人超过数万年,始终无法摆脱萤火虫之墓,早已绝望。 “这是一个遭受迫害的亡魂,数万年来都无法安息,我们要替它解脱。”秦尘斩钉截铁的说道,亡魂就该入土为安,他也心生解救之意,还这个守墓者一个安宁。 “没有用的,你们不是萤火虫之墓的对手,它已经有数万年的道行,又吸食大量的尸气,非常强壮!绝非一般萤火虫之墓可以比拟。” 这个萤火虫之墓因为孕育的地方极其特殊,是在这凶险无常的牛鬼山,这山中邪力弥漫,毒雾瘴气蒸腾,蛇虫虎豹比比皆是,各种蛮兽在此杀戮,自然会留下无数尸骸与尸气。 对于萤火虫之墓而言,这个不断进行杀戮的场所,简直就是它强大己身的绝佳场所,通过吸食这里面磅礴的尸气,如今这萤火虫之墓的道行也绝非一般,秦尘等人难以与之抗衡。 “呼呼呼呼...” 守墓者在旋动手中的长枪,刮起可怕劲风,扬起无尽烟尘黄沙,迈开步伐狂奔而来。 “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们出现在这里。”守墓者道了句歉,但却无可奈何,如今身体并非由他掌控。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可没有秦尘那么优柔寡断,我要你形神俱灭!”兰若冷若冰霜,将七彩玲珑宝塔打飞出去,将守墓者的尸骸完全击碎,成为了齑粉,飘散于虚无。 她非常冷酷,那艳冶柔媚的容颜覆上了一层寒霜,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解救这个守墓者,谁要挡住她的去路,那便铲除便是。 秦尘对此虽有不悦,但却并未说她什么,因为他了解兰若的xìng格,极度冷傲,根本不会听他的。 “分明还有机会救它,为何你一定要将其毁灭?”灵霄子十分不满,这句尸骸还存有灵智,完全可以再替它再找一具肉身,供它存活下来。 “挡在我前面的人都有罪,无论它是否无辜,而且既然是解脱,我这种方式不也是在让它解脱吗?”兰若声音冷漠,没有丝毫的不适,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冷血!”灵霄子冷哼一声。 “我不否认!”兰若也是讥笑一声说道。 唯有秦尘较为理智,微微锁紧了眉头,这并不寻常,作为守墓者,刚才那个尸骸的实力实在太弱了,轻而易举的就被震散了。 若这就是死路的试炼,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点吧? 所以秦尘觉得,或许...好戏还在后头! 可就在三人以为守墓者已经被兰若震杀的时候,变故发生了,那团破碎散于虚空的骨灰,忽然间翻滚起来,凝聚成一体,最终化为守墓者的本体。 它简直成了不死之身! 三人大惊失sè,方才这守墓者都被圣器给震杀成灰了,居然还能够复原?这萤火虫之墓的道太可怕了! “这不可能,大圣之威通天彻地,它只不过是一具尸骸而已,不该有余力阻挡才是。”兰若难以置信,她的七彩玲珑宝塔素来是无往不利,方才已经是全力施展,守墓者不该还能存活才对。 兰若全力之下的七彩玲珑宝塔,纵然是秦尘也难免要被斩杀,其蕴含的大道之力非常霸道,沾着便是伤、磕着就是死,可是这守墓者居然能够受圣器的大道之威而不死,这一点令兰若感到费解。 “没有用的,我的身体是由萤火虫之墓所cāo控,它的力量可让所有尸骸永生不死,不将它杀死,我们是永生不灭的。”守墓者也是如此说道,它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沦为他人刀俎,但却极其无奈,因为如今它的尸骸之中也融入了萤火虫之墓的气机,为它所控,身不由己。 “我也听到过一些传说,据说萤火虫之墓这种妖灵天生有一种特殊力量,可cāo控所有沾染它的气机的尸骸,只要它神魂不灭,这些尸骸便可不断重生,杀之不尽。”灵霄子记起自己在师尊座下修道之时,师尊玄天圣曾在一次无意中谈起萤火虫之墓。 这种特殊的妖灵基本上以一种特定的形式存在,要么是墓地,要么就是乱葬岗,反正尸横遍野之地,皆有可能诞生萤火虫之墓。 这种妖灵诞生之后,无法移动身体,但却可cāo控自己的身体大小,时常以此诱捕他人,一些人不知所以,经常在无意间踩到一块碎石或是乱叶,结果无端端的就被拖入了一个异域空间之中。 这时候,萤火虫之墓会唤醒沉睡的尸骸,让他们将诱捕的生灵杀死,而后吸食其体内的尸气,壮大己身,可以说是灭绝人xìng,非常的可怕。 〖 第二百五十一章 鬼印邪念珠 萤火虫之墓以墓地的形式存在,但却并没有固定的形态,它可能是墓地内的石头,也可能只是一粒沙,一片枯叶,都有可能就是它的媒介。 不找到它的媒介,根本无法将其杀灭,若是它不死,以它的力量为生的尸骸也无法安息。 “哗哗...” 此时,无数尸骸从地底破土而出,慢慢爬了出来,拾起残破腐朽的刀兵,将秦尘等人围了起来。 这些尸骸都受到了萤火虫之墓的号召,从近万年的漫长沉睡岁月中苏醒过来,光是这一条隧道之中,就埋葬了无数的尸骸。一旦苏醒过来,熙熙攘攘,整条隧道都是这些已经死去,但却并非完全失去的尸兵。 它们拥堵了整条隧道,秦尘三人前无去路,后无退路,被彻底挡在中间了。 三人的面sè都很不好看,这些尸兵的实力一般,但是它们永生不死,杀之不尽,这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秦尘三人终归是要耗尽法力的,到那时候,jīng疲力尽,就可能被这些尸兵生吞活剥了。 “不妙了,若是不及时找出萤火虫之墓的媒介,我们将难以逃脱,极有可能埋葬于此。”灵霄子也收起了以往的嬉皮笑脸,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要在这么一个大墓地之中找出媒介谈何容易,更何况我们如今已被包围,对方岂会乖乖放手,任由我们去找出媒介?”兰若嗤笑的说道,想要找出萤火虫之墓的媒介,看似容易,实则要在整个墓地内找出它的所在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如今他们三人被围困于此,怎么还有余力去寻找媒介。 “我知道萤火虫之墓的媒介所在,你让他二人在此牵制这些尸兵,你去杀灭媒介的神魂,方才可逃过一劫。”此时,秦尘体内的山神忽然开口,他身为大青山,受天地孕育所诞生的生灵,与萤火虫之墓这妖灵极其相似,故此可以察觉到它的一些气机。 “我知道媒介的所在,你们在此给我掩护,我去寻它。”秦尘立刻开口说道,对于山神所言深信不疑。 他手握两件古神兵,横扫而出,震动天地,将一切尸兵全部震成飞灰。而后击穿石壁,冲向石壁的另一团,狂奔离开。 被震成灰烬的尸兵再度凝聚,朝着兰若与灵霄子冲杀而来,此地极其狭小,他们根本就无法逃避。 “那小子丢下我们自个儿逃了!”灵霄子立刻就怪叫了起来。 “哼,简直可笑,你跑掉他都不会跑掉。”兰若冷冷的说道,并不相信秦尘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兰若用七彩玲珑宝塔护体,瑞霭蒸腾,云蒸霞蔚,光彩耀目,忽然她张口吐出一颗拇指大小的宝珠,在虚空中飘旋,怦然爆炸,变化巨大形态。 “鬼印邪念珠!” 这宝珠通体为魅紫sè,迸shè出来无比璀璨的紫sè光芒,极为妖艳美丽,但是爆炸开来之后,这宝珠成千倍暴涨,硕大无比,将整个隧道堵住了。 “咻!” 突然,这宝珠无端端睁开了一双眼睛,shè出两道骇人的紫光,还咧开了一张长满锋锐尖牙的大嘴。 它的气势极度邪恶,好似活过来了一般,通体燃起了可怕的紫焰,它咧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狂啸惊人,如刀风拂面,非常刺痛。 灵霄子都被这仿佛力拔山河一般的气势惊动,猛然回头,这邪气滔天,几乎要将他给淹没。 鬼印邪念珠猛撞过去,将一切的尸兵全部碾碎,诡异紫焰无比炽盛,将一切焚烧殆尽。 万千尸兵在这鬼印邪念珠的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般,脆弱不堪,被完全毁灭,如摧古拉朽。 这鬼印邪念珠乃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道法,传自九尾天狐一族,为一个号称为绝顶天才的一位九尾天狐强者创造,是唯一一个震惊世间的邪法。 这鬼印邪念珠的威力,绝不会逊sè于千佛手,足以是横扫世间许多道法,与千佛手相比,可以说是至善与至邪的对比。 “阿呆,我们也不能输给了她!”灵霄子拍了拍白泽的头说道,看到兰若气势比他们强盛倍觉不满。 “哞...” 白泽怒吟一声,身体缭绕纯白光芒,化作一团水雾,腾飞上天,庞然大躯也撞碎了无数尸兵。 “铮!” 突然间,一柄长枪力劈下来,如怒斩苍穹,力拔山兮气盖世,险些就将灵霄子斩下白泽。 灵霄子也是惊愕,手中银质烟斗挥打过去,将长枪错开,才免遭厄难。灵霄子心中一沉,刚才那一枪险些将他斩断两段。 守墓者出手了,握着那杆残破的长枪杀至身前,它的身披锈迹斑斑的盔甲,虽然如今已经成为了枯骨,但却依旧显得雄武,只是这雄武却带着极度邪xìng。 “敢偷袭本大爷,你找死!”灵霄子声音布满震怒,刚才那一枪几乎是贴着它的耳朵斩下。 “咔咔...” 地上粉碎的白骨也开始重新凝聚,又再朝着兰若和灵霄子包围过来。 “你们没有任何的胜算,我刚才说过了,我们是永生不死的,你们不铲除萤火虫之墓,是永远无法摆脱我们的。”守墓者淡淡的说道,因为它们是永生不死的,所以可以一直纠缠兰若与灵霄子,直到耗尽他们身上每一滴法力,而后将其斩杀。 “那倒未必,既然你说能够斩灭萤火虫之墓的媒介就能救我们,既然如此我们不是还有一些生机吗。”灵霄子冷笑的说道。 “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找到萤火虫之墓的媒介,你们必须葬身此地。”守墓者在这里守墓数万年,看到无数强者葬身此地,但都没有找到萤火虫之墓的媒介。 “与其说那些废话,还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处境。”它的小爪子连掐道印,而后一拍白泽的脑袋,白泽顿时张口奔出冰冷寒雾。 灵霄子猛然一吹烟斗,而后烟斗便冲出一条烈焰,与白泽的寒雾交融一起,成冰火一体,将眼前的守墓者毁灭。 只不过这毁灭却只是刹那,下一刻这守墓者的身体又再度凝聚而成。 “没有用的,无论你杀我们多少次都无法将我们杀死。”守墓者将长枪怒斩下来。 “铛!” 长枪劈在烟斗上迸溅火星,灵霄子感觉手中一沉,却也在笑:“既然如此我就一直打,直到你们真正死掉为止。” 它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到秦尘将萤火虫之墓的媒介找出,他们便有机会能够度过这条死路。 他们不想将一切全部托付在秦尘身上,也想尽一份力,至少为秦尘争取更多的时间 。 而秦尘在冲破了石壁之后,破壁之后入眼便见无底深渊,在山神的再三怂恿之下,秦尘才迫不得已的从这一处断层跳下。 下坠片刻之后,秦尘落在一个洞穴口,洞穴立刻冲出一阵狂暴yīn风,险些将秦尘击飞出去。 这洞穴之内震轰雷,道道雷蛇鸣霹雳,邪风喷薄,有邪物在其中作祟。 “它就在里面,但是你要小心,这是一只已经有了数万年道行的萤火虫之墓,实力势必已经到达了一个极为可怕的高度,你有可能不是它的对手。”山神再三jǐng告,此去可能是有死无生。 “如今我还有退路吗?”秦尘苦笑一声,若是不斩灭这萤火虫之墓的媒介,他便就无法从这墓中出去,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秦尘举盾相迎,一步步朝着洞穴内迈进,yīn阳盾的威力无穷,连邪风都要避开它,雷电都不敢触碰,盾牌隔绝了一切。 他很顺利的步入洞穴,这洞穴比之外面yīn邪不止十倍,地面匍匐数以百计的尸骨,怪藤绕魔树,毒雾喷发。 在这之中,有一棵魔树生长在血池当中,血池滚烫沸腾,可见仍有未被腐蚀干净的残肢断臂漂浮。 秦尘不难推断,有强者也进入了这萤火虫之墓,但却未能活着离开,被萤火虫之墓所杀,尸体被移于此地,抛入血池之中。 因为这些血液还很新鲜,腥味扑鼻,令秦尘亦感觉无所适从。 魔树在汲取人体鲜血,温养己身,它的树根上长满了各种诡异的人脸,模样各异,惊恐、不甘、愤怒、绝望,数十张全部镶在树根上面。 这便是萤火虫之墓力量的源泉,是cāo控各种尸兵的媒介,唯有将其毁掉,萤火虫之墓才有可能死亡。 但是这魔树已经有所不同,它已经成了jīng,这是极为可怕的,世间万物,无论任何,只要是成了jīng,无论好坏善恶,便就都有了灵智。 这棵魔树成了jīng,也就意味着它有了灵智,本来实力就深不可测,如今有了灵智,更加难以对付。 那魔树上面的人脸还在不断转换,这就代表有更多的人正死于这萤火虫之墓,被其带入这血池当中,以生灵血肉温养自己的神魂。 萤火虫之墓并无自己的人生,只是通过神魂cāo控一切,唯有神魂变得强大,它才可永生不灭,前提是有无穷无尽的尸气血肉供其吸食。 此地就是乌烟瘴气的,一股又一股的墨绿sè烟雾从血池中喷发出来,在天空中围绕,而后又被这魔树树jīng吸食。 秦尘都可以清晰的听见这棵魔树树jīng在欢悦的嘶鸣,声音极其细微,宛若蚊鸣,但却清晰入耳。 第二百五十二章 斩断魔树 “沙沙...” 魔树的树叶都在雀跃摇曳,无风自摆,非常的怪异。 它的叶片皆是青翠yù滴,树根粗实壮硕,血池中葬的尸体越多,这魔树就长得越粗壮,枝叶开得越繁茂。 “它正在熟睡,这是个好机会,你不要惊动它,小心翼翼的靠近,将乾坤戟钉在它的树根上,破了它的功,它自然就破灭了。”山神及时提醒道,他察觉到了端倪 ,这魔树因为太久没有沐浴在人血当中,今rì万族盛会举行,无数强者葬身此地,它极力吸食这些人血与尸气,现在处于极度温暖舒适的状态。 那种感觉就好比,一个人即将冻死,突然跳入温热的温泉当中。 这魔树因为过于舒适与温暖,所以就熟睡了过去,此时正是对它下手的绝佳时机。 秦尘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言表,外面的强者正在极力破关,历经凶险。而这个始作俑者,却安然舒适的在此熟睡,草芥人命,作为温养己身的血食。 不过这便是莽荒,连草木都极其凶险的世界,类似于萤火虫之墓这一类古怪的生灵还有为数不少,数之不尽。 秦尘神sè一正,收敛心神,掩盖杀气,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脚踏地面如踏雪无痕,连脚印都未曾留下一个。 乾坤戟上的太阳神纹,泛着凝实的红芒,非常耀眼,但此时它身上的神威也都被秦尘暂时压制。 “唰!” 就在秦尘距离魔树还有一步之遥时,他果断出手了,手中的乾坤戟怒刺而出,贯穿虚空,破风而过,顷刻间就杀向魔树。 然而就在此时,魔树树根正zhōng yāng的一张一直紧闭双眼的人脸,忽然睁开了双眼,怒目瞪着,眼中shè出了两道可怕的光。 “快下手!”山神发现了端倪,急忙吼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魔树是成jīng后神识这么强大,秦尘都已经竭尽全力隐藏自己的气了,可是它在最终时刻还是发现了。 秦尘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乾坤戟猛刺出去,宛若迅猛疾电一般,势不可挡,力图一击毙命,绝不让这魔树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咻!” 可就在此时,一条树根横飞而来,直接缠住了乾坤戟,这树根极其古怪,斩之不断,力大无穷,居然拖着乾坤戟无法使其前进半分。 秦尘与之僵持住了,他手中的枪戟被树藤缠住,枪戟与树根都在剧烈颤抖,但却再也无法挪进一分。 秦尘面sèyīn沉,他身为先天灵体,肉身堪称无敌,力大无穷,如今已是用尽了全力,却都无法斩断这看似普通的树根。 那张人脸也浮现了嘲弄的笑容,它的双眼宛若两把剃刀,一眨不眨的瞪着秦尘,其中蕴含的恶毒,仿佛是厉鬼凶相,恨不得将秦尘杀死! 秦尘最终被魔树树藤打飞出来,邪力强盛,几乎可掩杀一切,秦尘也无法阻挡。 “咳...” 秦尘当即咳血,只一击便让他负伤,先天灵体的强大都无法抵抗,这树jīng道行已经强大到一种极为可怕的程度。 “啪啪!” 数条树藤一同抽打过来,宛若一条条长鞭似的,抽得虚空都在破裂,打向秦尘。 秦尘脸sè骤变,左手举起yīn阳盾及时格挡,这才在关键时刻免遭死劫,若是这些树藤将其击中,必定那是有死无生的。 “这魔树已经成jīng了,实力到达了一个新的境界,不可以一般的萤火虫之墓来衡量它。”山神jǐng惕的说道,在青山内jīng力施为,用两缕仙气在为秦尘疗伤。 “那我该如何收拾它,总不能引颈受戮吧?”秦尘叹了口气,微微蹙眉。 “硬拼硬绝对赢不了,不可力敌,唯有智取。”山神说道。 “问题是该如何智取...”秦尘连翻白眼,山神又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每次都是含糊其辞。说要智取,当然知道是要智取,要比拼实力,自己绝非魔树的对手,不智取便是自找死路,可问题是该如何智取。 “你手中不是有两件天地至宝、世间神物吗?”山神冷嘲的说道,明明已经将玄机攥在手中,仍然不明所以。 “古神兵可以伤得了它?”秦尘煞是不解,如此都无法靠近魔树,谈何伤害? “古神兵难以轻易伤它,但是古神兵之上的太阳神纹,却是它的绝对克星。”山神解释道:“如来你小子也算是运气,早些时rì将太阳神纹融入神兵之中,否则今rì你绝对是有死无生。” 山神几乎可以断定,若是没有太阳神纹,即便秦尘今rì手持古之神兵利器,也最终难逃败亡的下场,会被这魔树屠杀! 太阳神纹蕴藏太阳真火,太阳真火乃天地神火也,天下一切皆可焚烧殆尽。此时又讲五行相克,无论这魔树成jīng与否,又何其强大,它都是五行属木,既然属木,便难免被火所克。 又是神火,又是五行相克,魔树即便道行再如何高深,都难以跳脱这万象法则,除非成仙! 山神便是知道这万象法则,五行相生相克,太阳真火足以将其克死。 “原来如此...”秦尘语带双关,乾坤戟猛一跺地,一股烈焰立刻从地底席卷而出,将他包裹其中。 赤红的火焰笼罩了所有,此地的一切都被烧成了灰烬,太阳真火太过炽烈了,乃天地间刚猛至烈的火焰,无法被浇熄,也根本不可被阻拦。 魔树上的那张人脸也是露出了惊慌之sè,感受到太阳真火那种焚尽天下的恐怖气机。 秦尘缓缓走来,浴火而行,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改变,身姿傲然,挺拔雄健,有一种舍我其谁,睥睨天下的姿态。 魔树愤怒的厉啸一声,血池翻腾,其中鲜血与尸骸、残肢全部喷发出来,天空仿佛下起了血肉腥雨,极其可怕。 这鲜血也带有一定的魔xìng,接触到土地的刹那,便将突然腐蚀成灰,它想以此浇灭神火。 它察觉到了致命威胁,不得已而为之,这血池的鲜血本来要为它温养身躯的,如今不得不用来对敌。 然而却根本无用,太阳真火太过炽烈了,威力无穷,传说神火连道的印记都可以焚烧殆尽,还有什么不可以烧的。 这血水虽然也非常强悍,但却并非神火的对手,非但不能浇熄,反而助长火苗,让这火势更加旺盛。 秦尘置身这火海当中,却仿佛丝毫未觉,步伐沉重而又稳健,慢慢走了过来。浑身沐浴神火,仿佛一尊霸道的炎魔神,气机可以惊动天地。 他此地的威势就好比是万古以前的庞大圣岳,高不可攀,无可逾越,有种无敌的意志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魔树根本就不敢再用树藤去攻击秦尘,因为这样只是徒劳,树藤触碰神火的刹那即成灰。 那些魔兵在这种情况下也难以发挥作用,往往刚一重生,便就立刻成灰,难以对秦尘造成威胁。 秦尘杀意已决,宁愿消耗自己的法力,也不让任何人来阻挠自己斩杀魔树。 魔树总共也就这么点制敌手段,用尽之后便是黔驴技穷,它也未曾想到,平rì以来无往不利的招式,今rì在秦尘这儿就失灵了。 秦尘居然可以驾驭神火,这是它的克星,它难以抵御。 “你祸害世间多年,今rì便是留你不得!”秦尘举起乾坤戟,矛尖直指魔树,准备给它最后一击。 “沙沙...” 魔树颤颤巍巍,那张人脸布满了惊恐,眼神闪烁泪花,似乎在对秦尘哀求。 只是秦尘却是不为所动,显得极其冷漠,将手中的长枪猛刺出去,将整棵魔树贯穿,一道血箭立刻飚shè而出。 这课魔树因吸食人血而存活,所以此时被刺穿了肉身,里面的鲜血顿时喷shè而出。 魔树在凄厉的嘶吼,声音中充满痛苦与不甘,它被迫破了功,法力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数万年修得的道行转眼成功,正在逐步离它远去。 “呼!” 被秦尘刺穿的位置猛的窜出一团火焰,将整棵魔树都点燃了,这棵为祸多年的魔树,转眼间便成了一棵火树。枝干慢慢焦黑、断裂,最终成为黑炭,所有的血池、尸骸,都伴随它一同葬身于火海。 秦尘冷漠的注视着那一团东西在自己眼前渐渐发黑,没有一丝的表情。 另一面,隧道内,兰若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已经有些筋疲力竭了。 而灵霄子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身上的法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它大声咒骂:“那小子把我们两个都给卖了,骗我们去找萤火虫之墓的媒介,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铁定是自个儿跑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兰若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回答,无需对其多作解释,将鬼印邪念珠震出,这鬼印邪念珠注入了极多妖邪魔怪的神魂在其中,变得非常可怕,仍然可以听见仿佛有妖邪魔怪在嚎啕大哭,或是惊声尖叫。 鬼印邪念珠长大巨口,通体围绕紫sè烈焰,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波尸兵的进攻。然而它们却根本杀不死,无限重生,不断袭杀而来。 “既然不是那为何还不回来,这些尸兵也并未停止攻击,他多半是将我们卖了!”灵霄子很怀疑,秦尘去了这么久,不但未将媒介铲除,也不曾返回此地,多半是利用他们在此镇压这些尸兵,而他自己趁机另找出路,自个儿逃命去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登顶 守墓者实力超凡,仿佛来自地狱幽冥的鬼将,身披盔甲,手握长枪,纵然身体腐朽,气势却仍然凶恶霸道。 它是这些尸兵之中的最强者,生前也肯定是震烁一方的雄主, 是这些尸兵的领袖,走在最少方,带领这些尸兵包围过来。 这已经不知道是它第几次复活了,不将兰若与灵霄子灭杀,它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是一场苦战,兰若与灵霄子都在负隅顽抗,但都接近极限,面对这海量的尸兵,他们也无济于事。 “想本大爷纵横莽荒如此之久,却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子戏弄了,当真是可气!”灵霄子愤愤不平,依然觉得是秦尘把他们给卖了。 “满口胡诌,自吹自擂,这是你第一次入世!”兰若冷冷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灵霄子惊讶非常,这的确是它第一次入世,本想吹嘘一番,却不料被兰若识破。 “因为你的样子很蠢。”兰若很不客气,这般辱骂。 灵霄子确实不是个经常游历莽荒之人,经常游历不会似它这般天真,随意轻信他人。莽荒是凶险之地,人心叵测,而它却只因秦尘的三言两语,便就答应同行,轻信他们,实在天真,故此兰若才会说它蠢。 想当初兰若与秦尘结交之时,虽然被其空灵气质吸引,却未完全相信,仅是合作关系。往后二人出生入死多次,她才渐渐放下戒心,诚恳与之结交。 “自己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妖jīng脸,有什么资格去批判别人?”灵霄子也很不客气。 “唰!”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绚烂的七sè祥光便就飞shè出去,冲向灵霄子的脑后。 好在灵霄子早就惊觉,一只爪子撑着白泽的身躯,而后翻飞起来,那道七sè祥光便就横冲而过,撞碎了一堆尸兵,尸骨碎裂一地。 “贱人,你想杀我?”灵霄子大骂出声,圣器的强大绝非一般,足以将它的小小身躯毁灭。 “贱人?”兰若的娇颜一下子yīn沉下来,鬼印邪念珠随之轰击出去,瞬间地动山摇,天地都像是要崩裂了。 兰若彻底的火了,敢骂她贱人,这个世界也唯有灵霄子而已,他这次是动用了绝对的杀招,力图一举斩杀灵霄子。 灵霄子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女人完全疯了,一言不合便就动用杀招,杀机惊人。 它的爪子连续在虚空中连点几下,虚空如碧波荡漾,泛起了道道大道涟漪。道的痕迹被拨动了,整片空间都崩溃了。 白泽怒吟一声,白sè的茸毛闪耀白炽之光 ,它喷出一口冰寒雾气,浇灌在那片空间之上,将其冻成了冰墙。 这一面冰墙也是牢不可破,纹络了太多繁奥道纹,勾动的大道的痕迹,形成的一面道墙,将鬼印邪念珠也给阻拦下来了。 灵霄子利用太玄门的道法,与白泽施展的神通结合一体,灵霄子与白泽共同修行已经十余年了,彼此之间开创出来了一种融合道法。 两种道法融合,其中的威力自然不言而喻,连可与千佛手媲美的鬼印邪念珠都能够抵挡。灵霄子的实力也绝非一般,深不可测,身怀各种玄奇道法,虽然太玄门已经没落,但是其中深藏的道法也是极其强大与神秘的,不可小觑。 太玄门之所以如今只有灵霄子和玄天圣原因,是因为太玄门宁缺毋滥,玄天圣的脾xìng也相当怪癖,不愿招收一些资质平凡,又觊觎太玄门无上道法的弟子。 故此太玄门才始终如此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但它曾经的强大是不言而喻的,虽然莽荒世界已经遗忘了这么一个宗门的存在,但只要记得的,都不敢对其有所不敬。 二人未等到秦尘归来,就率先大打出手,双方都下了杀手,打得此地土层连连崩毁,这些尸兵的骨骸身躯被崩裂的岩石砸垮。 可是突然间,这边的震动忽然停了下来,那些尸兵们停止了动作,而后无端端的溃散成一地白骨。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白骨为何失去了道力的印记,难不成那小子真的成功了?”灵霄子有些惊奇,原来秦尘并非撇下他们独自离去,而是真的斩灭了萤火虫之墓的媒介。 兰若也停下了手,未再对灵霄子发难,感觉到四周有可怕邪力在逐渐流失。这一座古墓已经撑不住了,即将坍塌崩毁,他们的后方前来的道路已经被坍塌的山石堵截,这座萤火虫之墓即将毁灭。 “呼!”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那些尸骸的身上泛着丝丝缕缕的白雾,随即便急剧腐朽,成为了一抔灰尘,扬在风中而消散。 “没想到你们真的做到了,谢谢你们让我们解脱了。”守墓者声音淡漠,但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喜,数万年过去了,他终于可以不用再继续忍受孤独的煎熬了:“这一下,我们都能够安息了。” 守墓者的身体也围绕在一股白雾当中,狂风在它脚下旋转,形成一个气旋,将它的骨骸碾碎成灰,连同神识一起抹灭。 这一次,便就真的是尘归尘、土归土了,这个墓地之中备受煎熬的生灵们,全部都完全的沉寂安宁了。 “我们快逃吧,这里快要崩毁了,再不走我们也要与这些尸骸一起埋葬在这萤火虫之墓。”灵霄子胆小如鼠,见到这一幕便就慌张了,撒丫子就想带着白泽跑。 “慢着!”兰若一把揪住了它的衣领,灵霄子的身材本来就小,如今更像是拎小鸡似的将它拎了起来,她冷冷的说道:“秦尘还没有回来,你要陪我在此等他。” “撒手撒手...他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多半是被这崩塌的山石掩埋了,我们在这苦等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趁早离去,以免遭厄。”灵霄子怪叫连连,只想挣脱兰若的束缚,这货儿一到大难临头就想要各自飞了。 “不可能,他的命硬的很,不可能会葬身在此的。”兰若的语气很坚定,眼眸泛着灵动光芒,秦尘乃是稀世少见的天骄,不可能会轻易夭折的。 “那你要等自个儿等就好了,干嘛拖上我啊。”灵霄子极其不满,双腿乱蹬,它是真不情愿呆在此地,萤火虫之墓死亡之时,墓地便会崩毁,湮灭于无尽虚空,它可不想被埋葬虚空之内,如此的话将再难返回莽荒,会被永远放逐。 它还有莫大的宏愿,还要振兴太玄门,还有圣女未娶,神子未欺,诸天神圣未压,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你没听说过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他方才救我们一命,姑且在此等他一等又如何?”兰若心生怨怼,这只长得跟山鼠一样的怪东西简直忘恩负义。 “我没听说过什么滴水之恩,什么涌泉相报,我师父只告诉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灵霄子大叫起来,极其狼狈的给兰若提溜着。 就在二人为此争执之时,却见到一道光从崖壁旋转而上,落在他二人身前,正是秦尘。 “速离!此地不宜久留。”秦尘开口便是如此说道,他也察觉到了萤火虫之墓的变化,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会被拖进无尽虚空之中,永恒放逐。 三人离开萤火虫之墓,重现大地,一缕明媚的阳光铺洒下来,三人久经黑暗,一时间面对这强光都感觉有些刺眼,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奇怪,这牛鬼山中毒雾弥漫,瘴气漂浮,看似yīnyīn沉沉,这山顶居然阳光明媚,草木繁盛。”灵霄子表示惊奇,这山上到处是姹紫嫣红,瑞草鲜花疯长,绿草青青。 这山中有盛景,五sè嫣然彩迭山,风摇宝树翠满绿,千祥奇花,百瑞瑶草,紫竹林中罗雀鸣,绿杨影下百兽集。 玛瑙滩,珠宝河,珍稀宝石洒遍地,rì映辉芒光灿灿,各种玄奇集于一身,这是一块未被污染的宝地,仿佛自成一方世界,与秦尘等人先前所见的牛鬼山有极大的区别。 此时这山顶已经聚集了一些强者,大多都已经负伤,有些甚至被斩下了手脚,能够到底此地都是极其不易。 然而,也有一些毫发无损的,例如醉醉醺醺的断yīn阳、纳兰香香等天骄,这些都是屹立在天下英杰顶端的天才,实力不俗,不费吹灰之力就到达此地。 忽然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冲天而起,秦尘顿觉心神一震,仿佛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 他回过头去,顿时看到申屠绝一行人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申屠绝的眸光犀利,喷薄恶毒,他对于秦尘是恨之入骨,yù杀之而后快。 秦尘微微蹙眉,心中不禁开始盘算,这个申屠绝对自己存有如今深厚的憎恨,在接下来的万族盛会铁定是会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的。 他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个隐患除掉,身为出家人本不应造杀孽,但此时也是逼不得已,他必须要得到应龙真血,谁也不能够阻拦。 兰若再见申屠绝时,脸sè也同样不是很好,细长的柳眉倒竖起来,娇容覆盖了一层寒霜。 灵霄子见此有些惊讶,看看秦尘二人,又看看远处的申屠绝,当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伙人之间多半有什么纠纷恩怨。 “申公子,真是好巧,没想到你也顺利过关了,我们可真是有缘。”秦尘面带微笑,淡淡说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申屠绝受辱 “秦尘,你的运气可真好,方才在牛鬼山居然未能寻到你的踪迹。”申屠绝yīn笑起来,一双眸子充斥寒意,非常锐利,仿佛万千把刀刃一同刺了过来。 他刚才带人在这牛鬼山转了一圈,都未能发现秦尘的踪迹,无奈之下只能上山,岂料刚度过其他的萤火虫之墓来到山顶,便见到秦尘与兰若等人神情闲淡的走来,当即怒火中烧、透露杀意。 “这大概是因为我皈依了佛门的原因吧,如今我由佛祖罩着。”秦尘依旧嬉皮笑脸,对于申屠绝脸上的煞气恍若未见。 “这一次就算你运气,可是下一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了,在下一关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申屠绝眼中闪烁疯狂的光芒,yīn恻恻的说道。 一股冰冷的杀机随之席卷开来,如寒风扫过一般,众人都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冰寒。 “哞...” 白泽忽然鸣叫了一声,惊动了所有人。 “阿呆你也受不了了吧?我听到一些人在那里大放厥词,满口喷粪也很无奈。”灵霄子嘴里叼着烟杆,吞云吐雾,言下之意在说谁是显而易见。 “你是什么东西?一只山鼠也敢对我如此说话?”申屠绝大怒,一双眼睛瞪着灵霄子,不知道它是何物,也只将他当成了山鼠。 他已然暴怒,一只山鼠也敢对他不敬,他申屠绝何时变得这般好欺负了? 灵霄子也是看他不顺眼,觉得他的气焰嚣张,故此才出言羞辱两句。 但是申屠绝并没有立刻出手,因为他有所顾忌,从未见过灵霄子这样的蛮兽或者妖族,且还骑乘一头神兽,他担心灵霄子是出自哪一个仙府圣地,不好轻易得罪。 “你爹才是山鼠,大爷我名叫灵霄子,乃是天赐的神灵,你这不长眼的狗东西。”灵霄子很轻蔑的瞥了申屠绝一眼,说话很不客气,这是它被第二个人说成山鼠了。 兰若说它是山鼠也就算了,连申屠绝这个气焰嚣张、目中无人的狂妄之辈都叫它山鼠,它怎么可以容忍? “你敢骂我?”申屠绝龇牙yù裂,目眦充斥邪火,他活了这么大,在族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来都是被恭敬的对待,何曾有人这样辱骂过他。 “大爷我不但要骂你,我还要打你呢!”灵霄子怒斥了一声,此话并不是虚言,他真的出手了,直接从白泽的身上跳了出去,小爪子怒拍而出,将申屠绝击飞出去。 申屠绝横飞而出,撞在一棵千年古树上面,震落万千落叶,而后栽倒在地,灰头土脸。 他的右脸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爪印,申屠绝气得脸sè青一阵、白一阵,身上的法力暴涌起伏,杀气腾腾。 “你敢对我家公子出手,你找死!” 申族几人大喝一声,都朝着灵霄子冲了过来,yù将其斩杀。 “哞!” 白泽见势不妙,头上的雷戟角迸shè雷电,狂冲了出去,劈出了两条雷电之路,一路横扫过去。 申族的几位强者见状不敢撄锋,连忙侧身闪过,那两道雷电顿时劈向了一棵大树。 那树上,一个人影孤坐,乌黑的发丝披肩,不扎不束,迎风摇摆,身着太极道袍,气质出尘,颇显仙风道骨。 这是一位清逸之士,手捧酒葫芦,树下独酌,乃是被称为yīn阳神君的断yīn阳是也。 “这只山鼠太狂妄了,居然敢对断yīn阳出手,它死定了!”有人在暗中说道,断yīn阳实力超群,高深莫测,但却脾xìng古怪,一向独来独往,要是将其激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秦尘也是惊诧,未想到断yīn阳居然也在此处,他见过断yīn阳的实力,若是招惹到他,多半是没有好果子吃。 断yīn阳的确是被惊动了,但却头也不回,轻易间挥手而出,打出了一轮太极,与两道奔雷碰撞在一起,而后相互抹灭。 他仰起头,将酒葫芦往嘴里灌,浑身酒气,活在自在逍遥之中,不理会任何人。 众人都很无语,这yīn阳神君也太有个xìng了一点,只顾喝酒,其他什么全然不顾。 秦尘也是略微松了口气,虽然并未与断yīn阳交过手,但是直觉告诉他,触怒这样一位敌人并不理智,所幸断yīn阳也不与他们计较。 “你存心找死!” 申屠绝完全震怒,咆哮起来,声音充满了怨恨,不杀秦尘等人,实在难消他心头之后。 他从未遭受过这种屈辱,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而且还是被一只山鼠给扇飞。 他咆哮如雷,猛将一把大关刀举向高空,引动万劫雷霆,完全劈落下来,毁天灭地,非常可怕。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不顾此地还有其他的执法者,势要将秦尘三人毙杀! 雷霆叱咤,声势骇人,如洪水猛兽扑杀而来,惊动了在场所有人,这是一场惊世的杀机,足以横扫此地的一切。 秦尘三人脸sè也变得凝重了,申屠绝实力也不一般,如今已经是月阶强者了,天资聪颖,也是当世少有的绝顶天才。如今施威,自然也是强悍无比。 “胆敢对我出手,今rì我便要你们葬身于此!”申屠绝大笑了起来,眼中有可怕的光芒闪烁,充满了残忍之sè。 “你说杀就杀?你以为你是大圣不成?”灵霄子很不屑,根本不惧于申屠绝,他修行了十几年也不是白练的。 灵霄子的四周,凭空出现了五颗圆球,每一颗有巴掌大小,绽放彩芒,炫彩绮丽。 “唰唰唰...” 五颗彩sè圆球全部飞shè出去,各种神光横空而过,仿佛为天空染上了一抹五sè朝霞。 “铮!”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光冲霄而起,阻断了申屠绝与灵霄子之间的力量,将其完全斩灭。 “还不快住手?这里是万族盛会,可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地方!”一个黑影从虚空中走出,只见他黑面黑衣黑发,整个人给人的印象就是黑,但是气息却极其恐怖,伫立于此,仿佛是一座巨岳镇压,压得众人都喘不过气来。 这人正是当rì在门外审核人数的大圣,没想到第二次审核又是他来执行。 他及时出手制止,将灵霄子与申屠绝的杀机化解,浩瀚的圣威镇压了一切,他们两个同时觉得胸口被一把巨锤重击,闷哼一声,感觉体内气血翻涌,险些吐血。 “你们为何争斗,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夫便要出手将你们镇压。”黑面男人声音冷漠,显然因灵霄子二人的不规矩而震怒。 这一届的万族盛会由天机府举办,他身为天机府的执法者,自然要维持秩序,他们不遵守秩序,等于在触犯天机府的威严,故此他才会这么愤怒。 “他打了我一巴掌!”申屠绝脱口而出,可是话刚出口,他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这话说出来有些古怪。 “那又如何?你要回家找妈妈哭诉吗?”灵霄子冷笑的说道。 众人也纷纷对申屠绝投以鄙夷的目光,他的这句话就仿佛是在吐诉自己的委屈一样,身为一个强者,说出这样的话,难免会引人鄙夷。 “你...”申屠绝气急了,他刚才也感觉自己的话有问题,被灵霄子这么一讥讽,他就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有些恼羞成怒。 “行了!”黑面中年怒斥一声,对于申屠绝也有些鄙夷,不过还是对灵霄子问道:“你方才的确打了他是吗?” “没有。”灵霄子一口回绝,非常干脆。 “还没有?这么多人可都看着!”申屠绝再度咆哮。 “住口!是非曲直,老夫自会调查,何须你来多言!”黑面中年声sè俱厉,冷冷的瞪着申屠绝。 申屠绝咬牙切齿,脸上带着一丝不忿,但却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因此而触怒黑面中年。 “他的的确掌掴我家公子了,这山鼠极度嚣狂,大圣你一定要将其严惩不贷。”申族有人立刻开口。 “你大爷我不是山鼠,大爷我名叫灵霄子,狗东西。”灵霄子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叱喝说道。 “你......”那人顿时气结,灵霄子又在口头上占他便宜,一口一个大爷,一口一个狗东西,令他的脸sèyīn沉下来。 “大圣,这些人都是申屠绝的族人,我认为他们所言并不可靠。”秦尘也站出来说话,本身他也对申屠绝便很不满,如今自然是替灵霄子说话。 “的确,同族之人,难免会有所包庇。”黑面中年也是点了点头,而后环视一眼四周的强者,对他们问道:“你们可曾看到这...” 灵霄子顿时眼前一亮,面带不善的看着黑面中年。 “咳咳...”黑面中年干咳了两声,山鼠二字险些就脱口而出了,这才说道:“你们可曾看到这灵霄子,掌掴这位申屠绝?” 众人都刚从牛鬼山历险上来,大都身上负了伤,如今哪有心情去管别人的闲事,便就一个个默不作声。 “我看到了,是这个申屠绝胡诌。”断yīn阳打了个酒嗝,半醒半睡的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都不知道断yīn阳为何要替秦尘辩护。 “断yīn阳,你休要胡诌!我们申族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蔑于我族公子!”申族有人听言顿生不满,打抱不平。 第二百五十五章 再遇夜阑珊 秦尘的眼神有些闪烁,也是有些惊异,包括这一次,断yīn阳已经是第三次了,秦尘想不明白为什么断yīn阳要帮他。 申屠绝的脸sè也是立刻就yīn沉下来,但因为断yīn阳身份特殊,他不敢对其出言不逊。 玄冥老祖威名震四方,抬手可以平天下,一掌便可将他整个申族击溃,他们申族对其也是心存芥蒂。 “证据确凿,你们还想狡辩!”黑面中年怒斥,眼中闪烁冷电,他亦是识得断yīn阳的,连他也替灵霄子说话,他便是信了几分。 秦尘与断yīn阳皆替灵霄子说话,这二人都出自名门,秦尘是须弥山的圣僧,断yīn阳是玄冥老祖的亲生儿子,这两方势力他都轻易招惹不得。故此黑面中年作了一个相对理智的行为,比起得罪申族,他还是更怕同时得罪两方势力。 并且天机府本身便与须弥山相交甚好,既然秦尘这须眉大佛的儿子都已经开口了,理应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申屠绝也看得出来,这个黑面中年多半是要拿自己问罪了,索xìng也不去辩解什么,自当认罚。 黑面中年再三jǐng告,方才离去,也并未对申屠绝做实际上的严惩。 “唉...这一巴掌打得爽咯。”灵霄子yīn阳怪气,猛吸烟杆,吞云吐雾,甚是自在逍遥。 众人皆是无语,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只长得跟山鼠一样的东西,居然会拿着烟杆吸烟。 申屠绝气得面红耳赤,但却不敢再造次,否则将会被驱逐出盛会之外,他扭转目光,冷冷的注视断yīn阳:“断yīn阳,你这是何意,你我素昧平生,为何要加害于我?” 他心生怨怼,极度不忿,从来没有得罪过断yīn阳,却无端端的被他这般陷害。 “加害于你,什么时候的事情?”断yīn阳茫然不知所措,样子醉醺醺的。 “你还装傻,分明是你刚才在那位执法者面前进谗言,他才会责罚我家公子的。”申族的强者怒斥说道,断yīn阳分明是在装傻充愣,前不久的事情如今却装作从未发生。 “我不知道,我刚才喝醉了。”断yīn阳很无辜的摊了摊手。 “你...”以申屠绝为首的申族众人都是为之气结,断yīn阳这是铁了心要耍赖。 最后申屠绝等人也只得愤然离去,经过这一场羞辱之后 ,他们再无颜面在此逗留。 “yīn阳兄,多谢屡次相助。”秦尘来到断yīn阳所在的树下,躬身施礼。 “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并非有心帮你,不要表错情了。”断yīn阳很冷漠,这般说完之后,便就倒头大睡,不再理会秦尘。 秦尘微微错愕,兀自苦笑:“无论yīn阳兄有心或是无意,帮了就是帮了,这份恩情秦某谨记在心,rì后有用得上的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定然义不容辞。” 断yīn阳没有说话,树上已经传来了他的打鼾声,显然已经睡去。 秦尘苦笑了一下,知道断yīn阳生xìng古怪,也并无不适,转身离开了。 “这个人如此高傲,生xìng又这般古怪,为何与他结交。”兰若怫然不悦,如此对秦尘说道。断yīn阳的一言一行皆落在她的眼中,她感觉此人似乎有些高傲过头了,秦尘这般诚挚的说话,他都置之不理,反而径自睡去,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就是就是...虽然他曾相助,但态度实在恶劣,自以为了不起。”灵霄子难得的与兰若保持一致,也都觉得断yīn阳这人孤僻冷傲。 “你们莫要对其不敬,无论如何他方才都出手相助了,这也是一份恩情,且之前也帮过我几次,不可辱没。yīn阳兄的脾xìng或许有些古怪,却也并非完全孤僻,你们这般说话,难免有些过分了。”秦尘劝解道,他相信断yīn阳并非他二人所言是孤僻之人,他只是有些高傲而已。 秦尘三人离开之后,熟睡中的断yīn阳忽然睁开了漆黑的眸子,眸光深邃发亮,盯着秦尘的离去的背影。 各位天之骄子陆续赶到,夜阑珊也从传送门出来,他身上一尘不染,在牛鬼山历经的厄难,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他刚一踏上这山顶,目光就在四下扫动,当看到秦尘的瞬间,眼神才浮现出赞许,暗中松了口气。 他一直渴望可与秦尘交手,生怕秦尘会在第一关就死去,那样就太令他失望了。 秦尘也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回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清晰的从夜阑珊的眼中看到一丝寒芒。 他错愕了,不知夜阑珊为何对他心存敌意,他应该从未得罪过夜阑珊才对。 夜阑珊发丝扎束,整齐垂落于脑后,成一条马尾辫,简洁干练,英俊不凡,手握一口宝剑,寒光烁烁,宛若一位傲气凌云的剑圣。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轻笑,也在注视着秦尘,眼眸当中充满了狂热。若不是因为有执法者在此,他都想在此出手,与秦尘决一高下。 片刻之后,夜阑珊才缓缓收回了目光,选择暂时按捺住心中狂热的战意,等下一关再伺机找机会与秦尘交手。 “怎么了?”兰若看到秦尘的面sè不对,不解的问道。 “没事。”秦尘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夜阑珊对他存在敌意。 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一来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二来夜阑珊也从不曾觊觎自己身上的至宝,要不然上次在火域时他便已经出手争夺了,而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哪里知道,夜阑珊对于争夺古神兵什么的都很不屑,只是单纯的因为心中燃起了战意,想要与他交手而已。 “那家伙是个疯子,你若是被他盯上,rì后将会有莫大的麻烦。”此时灵霄子忽然开口说道,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声sè变得很严肃。 秦尘与兰若都是一惊,灵霄子这么紧张,显然对于这个夜阑珊很了解。 灵霄子看出了兰若与秦尘疑惑,说道:“之前我在登山之际,亲眼目睹他以一己之力,斩杀数位辰阶强者,且只是在弹指一挥间。他的剑,非常可怕,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锋利,连大道都能斩开。” 灵霄子如今想起,依旧心有余悸,之前他们被冰魔兽堵截,这夜阑珊只用了一剑便将冰魔兽的一条手臂斩下。 那一剑虽然未能将冰魔兽致死,却也让它心生jǐng惕,不敢再肆意妄为。冰魔兽醒悟,一些神子圣女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纵然自己已经晋升成为霸主,也不能对其视若无睹。 冰魔兽便是因这一剑而退去,不再继续拦截诸位天骄的去路,以免几位超凡的神子圣女联合出手,将其镇压。 而后在登山之时,夜阑珊以一己之力,战数位辰阶,也是只用了一剑,便将他们完全斩杀。 那一剑可谓是惊天动地,夜阑珊随意的一剑挥出,斩出一道极道神光,将虚空都给撕开,大道都给斩碎了,几位辰阶瞬间身首异处。 灵霄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感觉非常的震撼,只是随意的一剑,便可将大道的轨迹都给斩碎了,若是全力施为又将会如何? 所以灵霄子见到秦尘与夜阑珊对峙,便就下意识的提醒一句,此人绝非凡俗,与其为敌,便要小心谨慎,稍有疏忽便会被斩于剑下。 秦尘也知道夜阑珊绝非一般,此人也在世间独自闯荡,身怀高超剑术,横扫年轻一辈无敌手,除却几个赫赫有名的绝世奇才之外,根本无人可与之撄锋。 “有什么好怕的,他若是敢来,集合我三人之力,难道还不能将其斩杀?”兰若很不屑,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纵然这夜阑珊本领再如何高超,想要同时面对他们三人也不容易。 秦尘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认为兰若此言也有几番道理,首先兰若的实力就非同一般,又有圣器相助,足以镇压大部分的神子圣女;且灵霄子又高深莫测,迄今为止,都未见它真正意义上的出手,不过想来出自太玄门,实力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他自己的实力他自己也很清楚,纵然自己只身面对夜阑珊,不说彻底将其击败斩杀,但也不至于连他的一击都无法接下。 若能集他三人之力,即便对手是夜阑珊,也难以讨到便宜。 “我有说要和你们联手吗?”灵霄子斜瞥了兰若与秦尘一眼,幽幽的说道:“此行我来此是为了夺取应龙真血的,到最后我们都将成为敌人。” 灵霄子此次也是为应龙真血而来,知道秦尘对于应龙真血也是志在必得,故此不可能成为朋友。 秦尘怔了一下,而后笑问:“你说你也为夺应龙真血,这东西对你有何用?” “我会告诉你,我家师尊与半月以前在一个黑夜与一位蒙面盗贼交手,这盗贼实力恐怖,想盗走我太玄门的无上道法,可惜被师尊识破。最后师尊虽然将其击退,却也身负重伤,据说此次万族盛会的应龙真血有奇能妙用,我便打算以此为师尊疗伤。”灵霄子极为不屑的瞥了秦尘二人一眼,一副我死也不会说的样子。 兰若与秦尘皆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二人也很诧异,玄天圣好歹也是如今太玄门的掌门,道行jīng深,实力超凡,连他都能打伤,显然对方也是一位绝世强者。 第二百五十六章 达成共识 太玄门好歹也是太古时期的无上大教,虽然已经没落,可是其中的道法却还是完整无缺的保留下来,很多人觊觎,企图染指。 但毕竟是一个震撼一方世界的雄主,属于古老的传承,极少有人会对其不敬,放下身段去做这卑劣之事。 但仍有一些人图谋不轨,试图去盗取太玄门的无上道法“天殇宝典”,可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被玄天圣打退。 可是这次却有所不同,对方来势汹汹,实力超脱一般大圣,玄天圣用劲神通,拼得身负重伤,才勉强将其击退。 因为对方始终蒙面,玄天圣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何身份,灵霄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ìng,若是不及早替玄天圣疗伤,若是再有人前来盗取天殇宝典,或是那个蒙面人不肯死心,卷土重来,都无法抗衡。 所以灵霄子便瞒着玄天圣,独自下山来参加此次的万族盛会,希望能够夺取应龙真血,为师尊玄天圣疗伤。 “既然你师尊受了伤,需要以仙药治愈,却也未必只用应龙真血。若你答应不与我争夺应龙真血,我愿替你师尊疗伤。”秦尘开出自己的条件,无论怎么说,灵霄子都是与他出自同一个世界,故此秦尘还是留了几分情分,不愿与其反目成仇。 “你怎知道我师尊受伤了?”灵霄子很惊慌,这可是不可泄露的秘密,如今还没有人知道玄天圣身负重伤了,若是有些有心人知道了,势必会图谋不轨,趁火打劫。 秦尘真心无奈,叹息说道:“明明是你自己方才自己吐露出来,此刻又来问我为何得知。” “我亲口吐露?这绝不可能,我怎的会做这种蠢事。”灵霄子不信,自己岂会这般口无遮拦,把这等事情也给说出来了。 秦尘与兰若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旋即秦尘也懒得解释了,斩钉截铁的说道:“先不说我为何知道,你且说答不答应我的条件。若你铁了心要与我为敌,也未必就能够夺得应龙真血,即便你夺得,应龙真血也未必就能治你师尊的伤。 但是倘若你答应我的条件,不与我争夺应龙真血,那便无论我之后能否夺得应龙真血,我都会替你师尊疗伤,如何?” 灵霄子犹豫了片刻 ,才半信半疑的问道:“虽然你所言有些道理,可我该如何信你?你为何又执着于应龙真血?” “我有一个兄弟即将晋升突破,但是急需应龙真血为引,否则便无法晋升,反而会有生命危险。”秦尘一字一句的说道。 “满口胡言,这个世上从未听过有人突破需要应龙真血为引的,你在诓骗我。”灵霄子对此产生怀疑,他从未听说过,一个人突破之际,需要用应龙真血为引,方才能够突破的。 秦尘摇了摇头:“我的兄弟不是人,而是与你这白泽一样,是一头神兽...犼!” “犼?”灵霄子惊呼出声,顿时沉默了,犼这种神兽他亦清楚,喜欢捕食真龙,因为真龙的龙胆对它们而言是大补,尤其在本源血脉即将觉醒之际,更加需要龙胆来压制体内忽然疯涌、不受控制的狂暴力量。 如此说来,倒是有几分真实,灵霄子踌躇有一阵子,旋即说道:“你所言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秦尘道了一句阿弥陀佛,有模有样,宛若真是一个圣僧。 “若你能够履行承诺,我愿放弃应龙真血。”灵霄子前思后想,也觉得应该如此。他夺取应龙真血,本就为玄天圣疗伤,况且还不知能否夺取,夺取之后又是否真的有用。 而秦尘既然信誓旦旦能够为玄天圣疗伤,灵霄子便想姑且信他一回,相较于如此,历险夺宝要承担更多风险。 况且秦尘也有一个神兽兄弟,这与它有些相似,它亦视这头白泽为手足,心中有了共鸣,便就情愿放松jǐng惕。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黑面中年见到再无人上山了,便就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说话了。 到了这个时候,若是能够赶到的,基本上就都赶到了,若是不能赶到,也就多半是葬身牛鬼山中了。 留下来的都是jīng锐,数数人数,其实也不过千八百人,与之前的浩瀚人数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 万族盛会太过严酷了,每一届都折损无数天骄,如今死伤更是岂止过半? “很高兴你们能够通过第一关的试炼,历代万族盛会都是这般严酷,但也唯有这样严酷的境地,方可求证出真正的天才。你们远胜于他人,每一个都是百中无一天才。”黑面中年先是客套一下。 但却没有一个人答话,他们之中有些人受了重伤,被牛鬼山的凶险折损了道心,难以做到平静对待 ,几乎已是心灰意冷,此番听到这黑面中年站着说话不腰疼,都是不愿搭理。 第一关尚且折损数万强者,第二关的严酷自然不言而喻,有些人认为看不到希望,自己在第一关便就如此狼狈,还如何能够通过第二关? 有些人萌生了退意,脸上还挂着忧虑与沉重,这一次的万族盛会令他们感到惊惧,天骄之间的斗争太残酷了。 之后,黑面中年直接步入正题:“如今你们都结束了第一关的试炼,证实了自己的实力,可以继续下一关的试炼。第二关将会特别重要,非但决定你们是否能够进入第三关,还关乎了自身的价值问题,因为各大仙府圣地,将会在第二关对你们倍加关注,进入仙府圣地的绝佳时机,便就是在第二关了。” 闻言,众人顿时眼前一亮,一些准备打退堂鼓的天才们听到这话都是死灰复燃,又燃起了斗志。 他们千辛万苦来这参加万族盛会,无非就是希望能够得到仙府圣地的赏识,被吸纳进入山门做一个jīng英弟子。只要能够加入仙府圣地,rì后的强者之路,那便是指rì可待了。 然而纳兰香香等人却表现的很平静,他们本就是神子圣女,在族中年轻一代可谓是最强,属于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故此他们并不觉得有丝毫的触动。 “下一关的试炼于三rì之后进行,请各位到时准时到场,这三rì你们便加紧时间修养,第二关会比这第一关凶险十倍。若是你们没有足够的信心与实力,老夫在此还是奉劝一句,你们还是趁早放弃,以免自寻死路。”黑面中年冷笑的说道,他也看出来了,如今已经有人动摇了。 想要拜入仙府圣地的门下,若是资质平庸,绝无可能,这些人一心想要拜入仙府圣地,却又唯唯诺诺,前怕狼后怕虎,令黑面中年感觉可耻。 这便就好比是一个人,想要得到一件东西,却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这怎么可能?天底下绝无白吃的午餐! 他的这一席话等于是一盆冷水浇下,将这些天才方才刚燃起的一撮小火苗,彻底的浇灭了。 方才听他说,只要通过第二关便可被仙府圣地关注,他们本来还有些欣喜。可是如今一听他说,第二关将会比第一关凶险十倍,他们一个个的心就仿佛沉到了谷底。 第一关就已经如此凶险,令他们招架不住,第二关还凶险十倍,他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请各位于三rì后rì落时分准时在会场集合。”黑面中年说完这句话,转身踏入虚空中,消失于原地。 “rì落时分,为何是在rì落时分进行,有着何种特殊用意?”兰若感觉这黑面中年语带双关,有着其他的意思。 秦尘也是皱着眉,低头思索,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第一次试炼是在白rì举行,也理应是在白rì。第二次试炼居然要在rì落之后,也就是夜晚,第二次试炼到底是什么,难道与夜有关,所以不得不在夜间举行? 他的心中笼罩了一团疑云,感觉极不寻常,第二关试炼将会困难重重。 众人都从这儿散去,临走时有两个人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一个是申屠绝,另一个则是夜阑珊 。 秦尘出去之后,先是与二位师兄见面,禀报一下情况,随后听闻天机府在一处阁楼摆宴,宴请今rì幸存下来的千位天才,秦尘也在其中,自然也要去赴宴。 他在居住的客栈沐浴更衣,将身上的尘土洗净,看起来还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 他出了门,见兰若与灵霄子已在门前等候,兰若也换了一身衣裳,是一件华贵的广袖流仙裙,为清澈的淡蓝sè,与她的气质很般配,清冷而又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一位下凡的仙女。 她的秀眉暗描,杏面桃腮,魅眸含烟波,充满了朦胧与不真切,便是这种朦胧与不真切,才令人感觉虚幻、感觉魅惑。如同泥沼深潭,令人容易深陷其中。 “罪过...”秦尘急忙低头自语,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沦陷在这双充满魅惑的双眸之中。 兰若不明所以,诧异的看着秦尘,殊不知她无意之间的一个眼神,就令眼前这位圣僧差点背弃了佛祖。 她是一个绝对的美人胚子,这是毋庸置疑的,她的美,是宛若天仙一般的美,举世难求、艳冠天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无所动容,即便是秦尘亦是如此。 第二百五十七章 赴宴 天机府宴请群才的地方是一座桂殿兰宫,非常奇异,由几位大圣施展无上神通,创造而成。 这宫阙,砖瓦映碧霞,雕栏耀天光,五sè华光耀眼,自月空垂落,可怖妖焰蒸腾,在各个角落。 碧瓦朱檐,雕梁绣柱,金灿灿、银闪闪,金碧辉煌,甚是尊贵奢华。 秦尘二人站在这宫阙前,只见整座宫阙飘渺云烟,云蒸霞蔚,置身其中仿佛身临于幻境一般。 三人莫不是惊骇非常,这是用圣力打造而成的宫阙,有千字道纹存在,交织出了大道纹理,充满了压制力,将三人的法力都压制到一个极限。 秦尘大步走入其中,其中已经有不少神子圣女高坐殿堂,可是一些出生小门小派的子弟,却未能有如此的身份地位,而是落座于低位。 还有些人只能站着,一群人站在坐席的后面,这明显就可以看出身份地位的尊卑区别。 落于高座的神子圣女高高在上,态度倨傲,因为身份尊贵,他们更加优越于别人,故此对于这些出自小门小派的人很不屑。 秦尘等人刚一走来,顿时引来所有人的瞩目,因为他的身份过于特殊,所有人都在关注。 “他也敢来这里参加晚宴,就不怕遭到望月楼等仙府圣地的刁难吗?” “只怕他是仰仗今夜是天机府摆宴,天机府与须弥山交好,多半是不能让人在此胡闹,诸位神子圣女虽然对他心生怨怼,可也不敢触怒天机府。” 众人都在窃窃私语,觉得秦尘今rì来参加这晚宴多半是要遭到针对,这些神子圣女大部分与秦尘有仇,对于他的到来势必不可能视若无睹。 “他还敢来这里,真当我们是不存在的吗?”元兴寺有些震怒,秦尘明明知道他们这些神子圣女与其不合,居然还敢出现于此,分明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看来他果真如传闻中一样的狂妄自大,这样的局面他还有胆子出现。”望月楼一位名叫月霓裳的女弟子冷笑的说道,她模样娇媚艳丽,秀颜白皙如玉,皮肤光洁、吹弹可破,其眉心有一点朱砂。 这女子风华绝代,也是当世少有的美人儿,手足举止都很优雅妩媚,令人不禁眼前一亮,在座的各位强者也都很倾心。 她在望月楼的实力也仅次于南宫乙姬而已,并且发誓有朝一rì超越南宫乙姬,取而代之,成为望月楼的圣女。 “既然他不知死活前来,那我们自然不能轻饶他,一会儿看我如何羞辱他。”说话的是一位相貌颇为俊美出尘的男子,其身上的气质如龙驹凤雏,玉树临风。 这男子着一件金甲绫袍,英姿矫健,颇显英武雄威,一双眸子深邃,漆黑如同黑洞,却在闪烁锐利jīng光,也在盯着秦尘。 他是出自碧瑶天宫的神子,名曰金王霸,与月若缺等一些决定天骄齐名,但却极少出世,这是他第一次涉足凡俗。 昔rì在天鹰部落yù杀秦尘,夺取无上至宝的天宝古圣便是他的师尊,本身天宝古圣便与秦尘有仇怨,如今金王霸见到自己师尊的敌人出现,自然心生怨怼,打算替天宝古圣出气。 赤阳道人与青蛟王都与秦尘无怨无仇,便不打算参与其中,二人自顾自的喝酒。 虽然芝兰殿宇与秦尘有过冲突,可纳兰香香却并不介意,并未对秦尘有丝毫的反感,只是在旁观,并不言语。 这样的酒宴,自然少不了嗜酒如命的断yīn阳,只见其横卧在席位上,手中提着一个酒壶,喝得大醉酩酊。 秦尘无视众人目光,大步向前,直接走过了低位,带着兰若与灵霄子走向了高座。 兰若面无表情,然而灵霄子却有些忐忑,如今太玄门已经没落,虽然各方仍对这古老宗门存有崇敬,但是从心底是已经瞧不起了,所以按照灵霄子的身份,最多也就落座于低位,哪有资格坐于高座。 他本来也打算入门便入低位,岂料秦尘却带着他往高座的方向走去,他有些不安,以他的身份没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 然而,就在此时,元兴寺面带讥讽的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走出来拦住了秦尘等人的去路,不怀好意的盯着秦尘。 秦尘也早便知道有人会来找茬,并不觉得惊讶,面对微笑的注视着元兴寺,仿若未觉的问:“阁下这是何意?” 元兴寺冷笑了一声,双眸如刀,说道:“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一来就直奔高座,这高座仅供各大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入座,你一来不是出身仙府圣地,二来又非神子圣女,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此言一出,众人表情各异,诸位神子圣女则是一个个面带讥笑的看着秦尘,都等着看他笑话。 秦尘不过只是一个佛门秃驴而已,不是出自名门大教,仅凭师尊与天机府有些交情,就想要坐在高座,与他们同排一席,名不正言不顺,他们都觉得可笑,认为秦尘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然而,那些出身小门小派的强者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是恼怒不已,元兴寺此言极不客气,无非就是说身份地位卑劣,便就没有资格同席,将他们也给一起侮辱了。 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与这些神子圣女同坐一席,可是元兴寺这样口无遮拦的说话,故意将此事挑明,他们从颜面上过不去。 这些强者其中不少实力都很不俗,只因出身不好,就要遭受这样的耻辱,他们觉得很不忿。 他们横眉怒视,冷冷的看着元兴寺,觉得他实在太过分了,分明是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如何,难道我有说错你们吗?有什么不满尽管站出来与我说!”元兴寺冷冷的回瞪过去,眼神凶戾,趾高气扬。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虽然气愤,却不得不屈服于元兴寺的yín威之下,毕竟他是出自西山部落的天才,众人不得不对其产生敬畏。 “一群孬种,没有那样的胆量,就最好收起你们的爪牙,否则你们所做的一切的我都将视为对我西山部落的冷笑。”元兴寺冷笑的看着众人,嘴角上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洋洋自得。 不少人的拳头攥紧了,脸sè青一阵白一阵,脸上出现不忿,看似有些狰狞。他们倍感屈辱,但却都在容忍,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得不容忍,身份尊卑有别,得罪西山部落的天才,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小白脸你不要太嚣张了,小心大爷我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就像拍那小子一样。”灵霄子看不过眼了,怒斥的说道。还特别的得意的指了一指身旁的申屠绝,今夜他也来赴宴了。 “你找死!”申屠绝也是脸sè大变,今rì白天刚被灵霄子在众人面前打了一巴掌,没想到他今夜在宴会之上又以此羞辱于他。 以申屠绝为首的一群人,蹭的一下全部站起来,对灵霄子怒目而视,都很气恼。 “哪来的山鼠,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还不快给我滚出去,你只配落座于低位,不配呆在这里。”元兴寺冷冷的瞥了灵霄子一眼,对其极度不屑。因为他从未见过灵霄子,不认为他也是出自名门。 灵霄子闻言后也是勃然大怒,斥道:“大爷我不是山鼠,我是太玄门座下大弟子灵霄子是也。” “太玄门座下大弟子?太玄门不是总共加起来就两个人吗?”有人窃窃私语的道。 “原来是出自一个破败没落的无上大教,以前的太玄门或许还有资格落席于此,可是现在...”元兴寺哼哼两声,也是冷笑了起来。 诸位神子圣女也都大笑起来,如今的太玄门的确已经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再也不配被称为无上大教了。如今灵霄子还想凭借当初太玄门的余威落座于此,简直就是可笑。 灵霄子闻言之后也很窘迫,心中一沉,恼怒至极,对于他人侮辱自己的宗门不能容忍,对元兴寺喝骂道:“你这小白脸故意找死!” “想动手吗?”元兴寺神sè立即变得冷厉,冷眉倒竖,他身后的族人也都立刻站了出来,大有准备大打出手的意思。 秦尘见势不妙,忙将灵霄子拉到后方来,说道:“今夜我们是来参加宴席的,不是来与人争斗的。” “对,你还是乖乖的听从同伴所言,像你这样出自没落教派的废物,没有资格与我们相提并论。”元兴寺趁机说道,气势凌人,一再羞辱灵霄子身份卑贱。 这个时候,灵霄子已然是怒不可遏,若非秦尘强势压制,他早就冲上前去,与元兴寺厮杀。 元兴寺的嘴脸可憎,颇为骄傲,他看出来秦尘有所迟疑,多半是顾虑他们西山部落。 然而事实如何,也唯有秦尘自己才知道。 只见他不慌不忙,大步走上前来,站在元兴寺的身上,面带微笑的与其四目相对。 气氛一下子就沉寂下来,所有人停止了议论,都在举目观望,秦尘面对元兴寺的羞辱与刁难,将会作出如何反应。 几乎瞬间,所有人都看到元兴寺与秦尘眼中有电光火石闪烁,两人嘴上都带着笑意,只是那笑却显得极不和谐。 元兴寺也并不惊慌,仗着自己是西山部落第二天才,他有恃无恐,挑衅似的看着秦尘。 第二百五十八章 寻衅 “你说我没有资格落座于此处,只因为我并非出自仙府圣地,又并非神子圣女?”秦尘笑问。 “没错。”元兴寺断然说道,态度桀骜。 此言一出,那些出自小门小派的弟子脸sè旋即变得铁青,这无疑是对他们的歧视。 秦尘并不气恼,淡笑的说道:“我承认我并非出自仙府圣地,亦不是神子圣女,但我想以须弥山圣僧身份,我还是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不是吗?” 众人哗然,这才想起来秦尘如今的身份已是须弥山上的圣僧,法号空觉,身份尊贵,一些老一辈的长者见了他都要鞠躬施礼。 “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落座于此?”秦尘对一位天机府的随从问道。 那随从低头鞠躬,低声说道:“您身为须弥山的圣僧,自然有这资格。” “那我是否也有资格带几位友人一起落座?”秦尘又问。 “带几个人都可以。”那随从再次低头,他也很聪明,知道须弥山与天机府一直交好,秦尘又为其中圣僧,代表着须弥山,自然不可轻易得罪,破坏两者之间的友好关系。 若是此时他说不能,须弥山便会认为天机府有意怠慢,难免会对天机府有所怨言。到时候若是月武灵知道了此事,多半是要将其责罚,所以他宁愿得罪元兴寺,也不愿得罪秦尘。 “听到没有,小白脸,你还不快让开,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这里是怎么回事。”灵霄子的嘴脸立刻就发生了变化,得意洋洋,嘲讽的对元兴寺说道。 他亦看得出来,秦尘作为圣僧的身份,要比这些神子圣女更加尊贵。每一位神子圣女,以及出自仙府圣地的天才,都只能只身入席,其他人只能站于他们身后,然而秦尘却可以带着灵霄子与兰若共同入席。 元兴寺脸sèyīn沉的可怕,杀气腾腾,从未忍受这般羞辱,直接咆哮出来:“敢对我元兴寺不敬,你们都要死!” 说话间,其大展神威,身体冲出万道金光,一尊可怕魔像浮现其头顶,模样狰狞可怖,却散发着圣洁之光,很是古怪。 “出现了,圣血魔像,元兴寺搬出这种可怕道器,是要对秦尘下杀手了!”有人惊呼出声,看出了这器物的来历,乃是一件恐怖的魔器。 “唰!” 此间忽然被黑暗所笼罩,一下子全部漆黑一片,众人都置身其中,目不能视物。 当光芒褪尽,黑暗覆盖大地,恐惧随之袭来,众人都惊动了,看不清前后左右,眼前是一片漆黑,那黑暗从圣血魔像之中延伸,将这片天地包裹住了。 所有人都置身其中,谁也无法逃脱,被黑暗所吞噬,这圣血魔像本身带有澎湃的魔力。 圣血魔像模样诡异,是一尊菩萨像,这菩萨生有千手,脑后悬挂一轮金光宝印,闪耀神芒,只是菩萨像的脸却是青面獠牙,为恶鬼模样,千手也多为奇肢怪臂。 这魔像的模样很骇人,看起来并非善类,不知到底是什么,倒像是yīn间的鬼神,降临人世,为祸作祟。 秦尘三人也被黑暗所吞噬,明知彼此就在身旁,却看不到彼此。 “小白脸,恼羞成怒了是吗?西山部落的人也就这种气量?”灵霄子冷嘲的说道,将阿呆从它的烟杆中释放出来,一下子白sè荧光遍布天地。 凭借白泽身上散发的神光,方能勉强看清秦尘与兰若的所在,也看到了置身于黑暗当中,宛若从地狱逃出的邪魔一般的元兴寺。 元兴寺面满杀意,与圣血魔像融为一体,变作一只恶魔。他的上半身裸露,一丝不挂,紫sè与青sè的脉络布满了身体,皮肤发黑发紫。 数千条红sè经脉交织,与圣血魔像连接,而后汇聚于他的心脏,他在抽取圣血魔像的力量。 他的气息时而yīn冷可怖,而是温暖如chūn,冰冷与温暖,不断转换,如同当初的秦尘一般。但是相较于秦尘那至邪与至善的力量波动,他这却显得不够看。 “小子,都让你不要太过分了,看你都把人家气得不chéng rén样了。”灵霄子看到对方元兴寺这仿佛半人半魔的模样没有半点畏惧,反而还出言调侃。 “继续得意吧,一会儿我让你们跪在地上讨饶!”元兴寺声sè俱厉,面布冰霜,已经完全被激怒了。 “让我们跪下来讨饶,你倒是好大的口气,有本事尽管试试。”兰若也是娇喝一声,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在虚空中沉浮,七sè祥光缕缕垂落。 “你们都别出手,我来降服他!”此时秦尘开口了,他知道这元兴寺主要是针对他,他也动怒了。 这些神子圣女都想看他的笑话,若是不找一人来杀一儆百,只怕这场晚宴将会是麻烦不断。要怪就怪这个元兴寺太不识好歹,自寻死路的招惹秦尘。 闻言,灵霄子与兰若都是错愕一下,而后退到一旁,任由秦尘出手。 “降服我,你有这个本事吗?”元兴寺震怒不已,圣血魔像完全融入他的体内,他化作如圣血魔像一样的姿态,背后生有虚幻千手,在上下摆动之时,魔xìng十足,犹若魔魂在勾引。 秦尘并不言语,而是讥笑的对元兴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狂妄自大,我要斩杀你的神魂!”元兴寺咆哮着,脚步疾行,掀起一阵狂风,杀至身前,要将秦尘彻底斩杀。 他与圣血魔像合二为一,变作了一尊人体魔像,虚幻千手皆是拿捏虚空黑洞,产生恐怖的吸力,yù将秦尘吞噬。 然而秦尘却是不动声sè,浑身绽放金sè神芒,光辉万丈,闪耀天地,他手掌轻轻抬起,一朵金莲浮现于他手掌。 这是佛道的极致演化,非常的神圣空灵,仿佛神佛下凡,拥有的浩瀚神力足以镇压世间的一切。 忽然,秦尘神sè瞬间变得凶悍,他一掌怒挥而下,一道金sè光晕铺天盖地而来,从上方镇压下来,直接就将元兴寺给拍倒在地。 元兴寺也未曾料到秦尘居然有如此神威,他全力施为,展现可怕神通,却连对方的一击都未能接下。 他直接被一巴掌拍进了地底,如土三分,地面龟裂一片,虚幻千手全部被打碎了。 他的神通对于秦尘而言不起作用,直接一巴掌就完全拍碎了,法身尽毁,圣血魔像出现了道道裂痕,几乎要崩碎。 “这是怎么回事,圣血魔像居然毫无作用,这秦尘的肉身到底强悍到何种地步,一巴掌便几乎将其拍碎。”有人惊呼出来,觉得很不可思议,元兴寺的实力在他们之中也算是顶尖了,可谓是天才之中的佼佼者,可却连秦尘的一击都未能接下。 众人皆是哗然,元兴寺输得太惨,也输得太彻底了,毫无还手之力。 众人对于秦尘的认识再度刷新,一段时rì未见,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在座的能与之并肩的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元兴寺太自信了,他忘了他只是元兴寺,而不是嗜血蛮王无界。他以为自己可以震杀秦尘,却没想到自己连秦尘的一击都无法接下,道器也被秦尘毁掉。 秦尘这两个月以来一直都在须弥山苦修,由须眉大佛传承佛法,如今已是初有成效,习得了如何凝聚佛祖的信仰之力,代为己用。 如今秦尘正在修炼不灭金身,一旦成功,他的肉身的强韧程度只怕是要更胜以往。 那些出自小门小派的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是心中大快,一个个面露嘲讽笑容,眼神邪气的盯着元兴寺。 “不可能,我怎么会败给你出生卑贱的畜生。”元兴寺愤怒的咆哮,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发丝絮乱,那一张俊秀的面孔肿了起来,样子非常狼狈。 他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败给秦尘,而且还败得如此彻底,连秦尘的一招都走不过,秦尘甚至连两件古神兵都没有使用,单凭肉身便战败了他。 他的身体摇摇yù坠,一双漆黑发亮眼睛掩蔽在额前浓密的发丝中,充满了恨意。 “啪!” 秦尘冷笑,再度挥出一掌,金sè光华照耀天地,将元兴寺再度拍飞出去。 元兴寺很狼狈,整个脸肿了起来,口中的牙齿也被打断了好几颗,鼻青脸肿,再无以往的俊美了。 “你应该好好学学什么叫作礼貌...”秦尘面无表情,语气很冷漠,说道:“好歹我也是须弥山的圣僧,你侮辱我不要紧,但是绝不可侮辱佛门。明知我乃空觉大师是也,还依旧出言不逊,百般刁难,莫不是想挑起我佛门与你西山部落的不和?” “你休要胡诌!我从未有过冒犯佛门之心。”元兴寺急忙否认,他也不想激起西山部落与须弥山的矛盾,这对他们不利。 “既然不想,为何要对我百般刁难,莫不是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秦尘冷笑的斥道,向前迈进了一步,一股可镇压诸天神圣的威势随之弥漫出去。 元兴寺咳血,身体迸裂,出现一道道可怖的伤痕,鲜血淋漓,经受不住这股威压。 这威压极其的强势,如狂风扫掠而过,元兴寺的身体仿佛是被刀刃斩开了,四分五裂 ,伤痕累累。 “我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你没有资格与我们同坐。”元兴寺冷喝,面布恶毒,说道:“你打伤了我,我不会就这么罢休的,我一定要你死无全尸。” 第二百五十九章 羞辱 元兴寺从未遭受如此屈辱,他感觉众人看他的眼神非常怪异,带着嘲弄与不屑,使他犹如针扎。 “啪!” 秦尘又是一巴掌拍出,将元兴寺再度扇飞了出去,在地上满地打滚。 众人惊骇不已,这可是西山部落的天才啊,这样肆无忌惮的将他殴打,简直是不将西山部落放在眼里。 他们都觉得秦尘太狂妄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若是rì后西山部落降下震怒,秦尘rì后将会非常难过。 “虽然方才已经教育过你了,不过看来你是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礼貌。”秦尘眉间浮现凌厉之sè,威压如骇浪般汹涌,拍击在元兴寺的身上。 元兴寺脸sè骤变,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飓风所淹没,震荡心魄,神识以及肉身都遭受重创,仿佛被一个大轮盘碾过一般,几乎快要破碎。 秦尘缓缓举起右掌,金sè光辉越发的炽盛,将一切黑暗驱散,此地由光明交替。 他准备施以至强一击,彻底将元兴寺降服,不说伤他xìng命,但却要毁他根基。 “住手!” 跟随元兴寺一起参与盛会的年轻才俊对秦尘呵斥,都护在元兴寺身前,样子jǐng惕,元兴寺是西山部落除却无界之外的至强者,rì后前程无量,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难逃受罚。 这些天才们都展现神通,祭出道器法宝,准备与秦尘一决生死,反正若是元兴寺败亡,他们也难逃一死。 “光凭你们还救不了他,都给我让开!”秦尘很冷漠,直接怒挥袖袍,将这群人全部扇飞了出去,撞在宫阙的金柱与珠壁上,倒地咳血,失去了战斗能力。 “秦尘,你不要太狂妄了!”金王霸也“唰”的一下从自己的席位站起,随后他身后的随从也都随他走了出来,气势汹汹,怒目瞪着秦尘。 “你也要阻我?”秦尘回望过来,嘴角牵动一道笑容。 “今夜由月府主设宴招待我等,你在此胡闹,根本没有将月府主放在眼里。”金王霸浑身金光璀璨,盛气凌人,在质问秦尘。 “你可真会倒打一耙,分明是他在我到来之时对我再三刁难,此时倒成了我胡闹?”秦尘嗤笑一声,他虽不知道金王霸的身份,但是从其一开口便是对他指责来看,这金王霸绝对是敌非友。 “你们说是我胡闹,还是元兴寺飞扬跋扈?”秦尘大喝出声。 “元兴寺!!” 除却神子圣女以外的众人齐声大喝,都被秦尘的气魄所折服,他们都因为刚才之事对元兴寺心生恶感,如今自然是听到秦尘说话。 这声势浩大,声音洪亮,震得整座宫阙都在摇曳。 金王霸的脸sè很难看,变的铁青,如今面带笑意的秦尘令他很不满。 “听到了吗,如果你听到,就让开一条道,我必须给予这个侮辱我师门的人一些严惩。”秦尘冷冷的说道,乾坤戟不知何时出现于他手中,那绝世神锋发出一丝清脆悦耳的嗡鸣。 “我不曾侮辱须弥山,你休要栽赃于我!”元兴寺口齿不清的说道,他整张脸肿的跟包子似的。 “侮辱我便如同须弥山!让开!”秦尘的态度非常强硬,冷眉倒竖,咄咄逼人。 “秦尘,你不要太狂妄了,这里是万族盛会,可不是你须弥山!”金王霸冷斥了一声。 “对,想要在这里撒野,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月霓裳也从席位中站了起来,俏媚的颜容薄怒,逼视着秦尘,也准备动手了。 “这种人不配与我们共坐一席,让他滚出去。”申屠绝亦是面带冷笑的带人站了起来。 这些神子圣女都与秦尘结怨,如今见到倾城气焰嚣张,便就容忍不得,联合起来准备对其施压。 他们一个个横眉怒视,或是面带嘲讽,都是不怀好意,足足有二十余人皆是如此,与秦尘这区区三人对峙着。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想刁难于我,又何必费劲心思捏造一些冠冕堂皇的谎言。与我一战,若能将我击败,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若是不能,便就乖乖的闭上你们的狗嘴。”秦尘怒不可遏,这些神子圣女分明是有意为难于他,既然如此他也无需低眼顺眉。 “可笑,你当真以为自己无敌了不成,胆敢一人挑战我们所有人?”月霓裳花容月貌,风姿绰约,如今冷漠的说话,一对俏眉倒竖,美眸运寒光。 “就是,狂妄自大,纵然你如何强大,我们联手也不是你能够抵挡的,顷刻间便可斩你神魂!”申屠绝冷哼一声,也是附和说道。 “以一己之力挑战我们所有人,你这份勇气可嘉,可我也不得不说你是自寻死路。”金王霸踏出一步,顿时身上的金甲绫袍迎风飘动,光华流转,哗哗作响,威风凛凛。 他们都已经决定要与秦尘一战,彻底的杀杀他的锐气,以免他太过于骄狂了。 “谁说他只身一人的,你们的眼睛都站到**去了,没有看到这里还站着两个活人?”灵霄子咒骂的站了出来,嘴巴还是那么不饶人。 众人脸sè大变,一只山鼠这样口出狂言,辱没几位众星捧月的天骄,他们觉得震惊。 月霓裳无论怎说也是个女孩子,听到灵霄子的这番粗俗言语,脸sè顿时气得yīn沉。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山鼠也敢口出狂言,如今太玄门已经没落了,你非但不低调行事,还要与这狂徒为伍,看来我有时间要禀报我族中长辈,让他们去你太玄门拜访拜访了。”金王霸顿时怒斥,秦尘辱骂他们也就算了,如今连一个没落宗门的小小弟子,也敢对他出言不逊,当即不能容忍。 “说大爷我是山鼠,你还不是一只王八?金王霸...金王八...当rì为你取名之人到底有多么恨你,要你与王八为伍?”灵霄子伶牙俐齿,立刻反讥。 “你故意找死!”金王霸怒火难填,面sè顿时yīn沉,低吼了出来,一双眼睛似乎是要喷火了,瞪得很大。 “逞口舌之厉,没有半点用处,我们手底下见真章,今rì就将这狂徒斩杀于此!”月霓裳亦是勃然大怒,娇喝一声,抛出一条紫sè飘带。 这飘带缭绕朦胧紫雾,飘向半空,飞绕炫光,如落霞与孤鹜齐飞,身上的sè泽艳丽,如秋水如霞烟,似水天一线。 此物也是一件不俗的道器,名曰落霞无尽,是望月楼一位大圣用无上神通,摄取天边一道落霞织成,有莫大神威,绚烂无比,流光溢彩,似天边云霞幻生幻灭。 她誓要超越南宫乙姬,南宫乙姬当rì未能斩杀这厮狂徒,今rì她便要代劳,为望月楼一雪前耻,扬名立万。 这落霞无尽飘带旋转而下,刮起一阵可怕的紫雾,将三人都包围住了。 静则如海,渊深博大;动则似浪,激荡翻腾。 落霞无尽杀至身前,带有翻江倒海之势,宛若龙腾虎跃,紫雾冲击三人。 “雕虫小技,也敢拿来丢丑!?” 兰若一声娇喝,震动七彩玲珑宝塔,“噗嗤”一声,这宝塔浮屠冲出了千万缕仙芒,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宝塔有祥光袅绕,集天地乾坤之灵,光影憧憧,迷乱炫彩,将所有紫雾都震荡虚无。 战斗一下子全面爆发了,所有天才都一同出手,纷纷展动了自己的最强道法,力图抹杀对方。 秦尘与这些天骄结怨,也是已经豁出去了,在这万族盛会举办的晚宴上大闹起来。 灵霄子与金王霸率先战到一起,灵霄子很介意金王霸称他为山鼠,而金霸王也是很憎恨被灵霄子称为王八,二人见面便是分外眼红,上来就是绝杀之招,让对方都无法逃脱。 而兰若自然就是找上了月霓裳,这两个绝世美人都对彼此心生怨怼,也是下手毫不留情。 至于秦尘,毋庸置疑,与昔rì的仇敌申屠绝对上了,连带着还有一个负伤的元兴寺。 “你太狂妄了,居然敢挑衅这么多神子圣女,分明是在存心在找死。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此次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今rì必定斩你!”申屠绝率先开口,话语yīn恻恻。 秦尘所作所为正中他的下怀,一下子激怒众多神子圣女,结果如何不言而喻,到时候即便他将秦尘斩杀,责任也不会完全归咎于他一人。 若是须弥山rì后要找麻烦,势必也要连带着一起找这些神子圣女的麻烦,虽然须弥山底蕴雄厚,实力远胜一般仙府圣地,可是也无法面对这么多仙府圣地联合一起,最终肯定是要息事宁人。 申屠绝打得这个如意算盘,便是想要让自己从中获利,到时候若是须弥山要兴师问罪,这些神子圣女也难以逃脱罪责。各大仙府圣地为维护他们,势必会联合起来与须弥山抗争,他相信须弥山不会如此鲁莽,以一方之力与各大仙府圣地开战。 “话谁都会说,真正做到之后再大放厥词也不迟。”秦尘双眸一凝,冷光闪烁,也是动了怒气,乾坤戟嗡鸣,那神锐的颤音令人心中惊惧,仿佛只要听见就要被割伤耳朵似的,非常的可怕。 “咚!” 与此同时,yīn阳盾也出现了,这面巨盾火光炽盛,席卷全场,充满了霸道的气息。 第二百六十章 乱战 “这是神子圣女之间的征战,将会是一场恶战,我们还是避让的好,以免遭到波及。”有人心惊不已,如此提议道。 众人顿时如cháo水一般退去,躲在远处观望,生怕会被波及。 唯独断yīn阳、纳兰香香、赤阳道人、青蛟王等一些实力超群,屹立于顶端的强者无所畏惧,安坐高位,自斟自饮,怡然自得,近距离的观看比武。 他们实力非同凡俗,都是感悟了天道的决定天才,故此无惧,都运用自己的道,将秦尘等人释放出来的可怕波动隔绝,不受影响。 “秦尘,方才我小觑于你,才让你捡了便宜,这一次绝不会再败在你手中,你纳命来吧!”元兴寺双眸猩红,气势如猛虎出笼,冲杀而去,yù取秦尘首级,一雪前耻。 他将残破的圣血魔像抛shè而去,这魔像简直如同魑魅魍魉,青面獠牙,张牙舞爪,在空中变成数丈大小,“咚”的一声砸落秦尘身前。 “咔咔咔咔...” 圣血魔像俯视秦尘,那一双眸子shè出了两道墨绿的血光,它的牙齿在快速咬合,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千只虚幻之手,在疯狂的撕开自己的身体,留下道道抓痕。但一撕开便就立刻愈合,有魔力在修复,但却依旧令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 圣血魔像挥动虚幻千手,像是拍苍蝇似的,猛拍下来,攻势迅猛,非常可怕! 秦尘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眉头深锁,这圣血魔像并非一般道器,而是一件入魔的道器。 它的虚幻千手不可抵御,因为其手捏虚空,任何大道之力都会被绞碎。 秦尘左闪右避,上蹿下跳,如同猴子一样前后翻滚,身上袈裟有一脚不小心被圣血魔像的手拍中,瞬间就成为了灰烬,被虚空之力所绞碎。 “若是无界来了,尚且可与我斗上几个回合,就凭你?还没这个资格!”秦尘袈裟一震,灌入飓风,右拳带着庞大的劲力,猛击出去。 秦尘的右拳闪烁拳芒,是一片耀眼的黄金sè泽,蕴藏无穷无尽的大道法则。一拳击出,可扭转乾坤,颠倒大道,非常强势! “咚!” 这一拳仿佛连这天都可以击破,狂冲而出,猛凿在圣血魔像之上,将其击退数米。 这圣血魔像重若山岳,但却无法阻拦秦尘的强势一拳,哀鸣的倒退了数步,身上的龟裂更加严重,支离破碎,差点就要破碎了。 秦尘肉身极其强悍,可演化所有大道法则,笼统万象神威,拳意无敌,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这太可怕了,秦尘的拳头有大道的波动产生,这不是简单的一拳,而是引动大道之力在攻击,他对于道的领悟到了我们所有人都无法触及的境界。”有人看出了端倪,秦尘的拳头之上,有几个繁奥的咒印隔空缭绕,这不是道纹而是...神纹!! 先天灵体其实就是万物大道的演化,他之所以可以万法不侵、刀枪不入的原因,无非就在于他是至高无上的“道。” 世人皆知,无论是道器或是道法,都必须借助“道”的力量,方才能够契合出一种绝对强势,有无上神通的“器”或者“法。” 天地万物,便就只是遵循天地循环大道,唯有尊我大道者,方能成圣。没有人可以跳脱,唯独传说中的仙,以及传说中的最强体质先天灵体。 先天灵体的存在,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一种道,不被世间万物所束缚,有着最强意志。若非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一般很难将这道镇压。 例如如今的秦尘,对方只要不是霸主以上的修为,便不可将他的道破灭。而他却可以破万法,在座的众人,极少有人能够从道的演化上胜过于他。 这圣血魔像身上自然也是刻录了道的印记的,只可惜这道的印记并没有先天灵体那般强悍。 “不可能,我不信,我的修为与你相同,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对手。”元兴寺不可思议的大吼,第二次也是如今,自己根本就无法伤及秦尘,反而使道器更加残破。 “我刚才说了,若是无界来了,尚且可与我斗上几个回合,至于你这样的小丑,一辈子都不可能!”秦尘嘴上挂着一丝冷笑,脸上的嘲讽不言而喻,根本未将这元兴寺看在眼里。 “不对!我一定能够杀得了你,我不输于任何人!”元兴寺在愤恨的咆哮,他的自尊完全被秦尘给踏碎了。什么西山部落第二天才,在秦尘的眼中简直不值一提,连他的一招都未能接下。 以往他在族内还时常洋洋自得,态度颇为倨傲,认为族内除了无界以外便是他最强,也认为无界之所以比他优越,不过是比他早修道了几年罢了。故此他时常目中无人,对于其他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都不屑一顾,眼高过顶,如今被秦尘战败,他的尊严完全被碾碎,一点也不剩。 “秦尘,你纳命来吧!”元兴寺孤注一掷,什么也不顾了,此时唯有一个念头,便就是将秦尘毙杀于手中。 他再度将圣血魔像抛shè而出,灌输自己的最强道法,圣血魔像气息yīn森冰冷,充满了古怪的邪魅。 它身上的陶瓷碎片一层层的剥落下来,化出了一个魔的肉身,是一望无际的黑暗,真实而彻底的黑暗。 众人就看到一团黑暗伫立在那里,将光明已经空间驱散,这黑暗深邃而yīn邪,其中产生的波动,可吞噬世间的一切。 这是一只不知名的怪物,大概是一直藏在圣血魔像之中的怨灵,不知被尘封了多久,蕴含了极为可怕的怨念,此时被解放出来,凶戾的杀气狂涌而出。 “这是元兴寺的最强道法,破除圣血魔像的封印,唤出了潜藏其中的恶灵,这是一个绝世杀招,秦尘这次有难了。”西山部落有人这样说道,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 纳兰香香、断yīn阳等也是惊诧,这一击堪称至yīn至邪,他们都不得不小心应对。 它厉啸了一声,扑向了秦尘! “我说了,试多少次都没用,你注定了要落败!”秦尘叱喝一声,双腿猛蹬地面,震起碎石瓦砾无数,冲向了那只恶灵。 yīn阳盾被竖立起来,其中神威爆shè出去,那股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的气息,就足以碾碎一切生灵。 毫无意外,那只恶灵不甘的嘶吼,最终被yīn阳盾所完全震散,化作了缕缕黑烟。 而后秦尘再度一拳轰出,将原来的圣血魔像彻底击溃。 “啪嚓!” 这魔像顿时四分五裂,最终怦然爆炸,变作了一地碎片,缕缕黑烟从碎片上升腾。 “咳...” 元兴寺再也经受不住重创,道器被毁,他也受到了牵连,倒地咳血,气息萎靡。 “你不是我的对手。”秦尘轻蔑的俯视着,傲气凌云,并未打算再下杀手。 他在冷笑,方才元兴寺大放厥词,如今算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出身卑贱畜生,不可能!”元兴寺仍不死心,奋力扑了过来。 “永远都学不会乖。”秦尘淡淡一句,而后一掌拍出,元兴寺顿时身体被抽得噼里啪啦的作响,横飞出去,摔落地上,不省人事。 西山部落的众人一个个面露惧sè,都避开了秦尘,他们没有想到秦尘居然这么狠辣,这般殴打元兴寺,完全不将西山部落放在眼里。 “这一切狂徒与西山部落的仇怨将会再次加深,元兴寺这位天才被他殴打了,西山部落绝不会就此罢休。”有一位老者在摇头,感觉秦尘太肆无忌惮了,这将会是一场天大祸事。 “那也是他活该,若非他故意寻衅,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以我看他那叫自取其辱,不值得可怜。”马上就有另一个强者冷冷的说道,对于元兴寺的倨傲很是不满。 “西山部落与秦尘早就是不死不休了,如今秦尘皈依了佛门,又为其中圣僧,西山部落即便再有怨念,也不敢轻易对他下手。”如今天下人皆知秦尘已为须弥山的圣僧,须弥山的圣僧,哪一个不是身份尊贵?每一个都可代表须弥山。 若是西山部落将秦尘斩杀,须弥山绝不会将此事视若无睹,多半会发生什么矛盾。如今秦尘大有不同,想要对他出手,也是要三思而后行。 纳兰香香等绝顶奇才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诧,如今残忍的殴打元兴寺,秦尘这是铁了心要对西山部落不敬,普天之下,估计也唯有他才是这般狂妄自大,有恃无恐。 同时他们也为秦尘的实力感觉惊诧,元兴寺怎么说也是西山部落第二天才,实力不说绝顶,可也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是却连秦尘一招也无法接下。 “如今他已经落败了,再也无人可助你,你确定你会是我的对手?”秦尘笑问,一双眸子发亮,盯着申屠绝。 “我申屠绝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即便没有这个废物在此,我也同样可以斩你。”申屠绝冷笑不已,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必定可以斩杀秦尘。 秦尘不再言语,淡淡从口中吐出三个字:“千佛手!” , 第二百六十一章 震杀天才 兰若与月霓裳二人的斗争也进入灼热阶段,场中身影连连闪动,这二位绝世美人出手的狠辣,一点也不逊sè于秦尘这些男人。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二位绝世美人都有着倾世娇姿,秀靥艳比花娇,芳华迷人,她们交战,也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兰若如雨前茶,洁净清新,似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其身上氤氲仙雾,袅绕银sè辉芒,清明无暇,如映月之光。 月霓裳则是俏媚迷人,魅眸映霞光,雍容华贵,艳美绝伦。她与兰若是截然不同的气质,就仿佛一个是绝尘的天阙,而一个是喧嚣的红尘。 她的飘带抽打下来,随之便是飘落了一道道迷人的紫霞,落霞无尽,秋水共长天,器如其名。 兰若浑身气息空灵,与大道合一,演化出了自己的道,一缕缕的寒气贯袖而出。 地面开始凝结成霜,汇聚成雪,寒气矫然若蛟,闪耀晶莹之sè,如月华仙芒,灿然如银。 此道法名为霜降,所过之处,一切凝霜成雪,寒雾匍匐,弥漫全场。 这是道法的碰撞,紫霞与白霜,舞动如龙腾,矫健如狮动,翩若惊鸿。 她们打算用自己对于道的演化,来抹除对方的道之印记,此时谁的道更强上一筹,便就能够取得上风。 然而,兰若却是频频蹙眉,这紫霞仙雾压制了她的道,霜降无法完全施展开来。 “你不是我的对手,死亡是你的最终结果。”月霓裳冷笑起来,手中的落霞无尽抽打出去,集仙灵之气,芳香四溢,如灵蛇一般飞腾而出。 “你未免有些自信过头了吧?”兰若嗤之以鼻,猛一跺脚,四象锁天阵浮现,四象灵兽全部腾飞于虚空。 二人都置身迷阵当中,但区别在于一人被困,一人主导。 紫霞随之被逼溃了,烟消云散,难以在四象锁天阵内发挥作用。 月霓裳惊愕失sè,狭长睫毛连连眨动,俏眸jǐng惕的环视四周。她发现自己已被四头灵兽所包围住了,这四象锁天阵在全面压制她的法力,她难以施为。 本来九尾天狐一族对于道法便并不jīng通,会败于月霓裳并不惊奇。世人皆知,九尾天狐素来以布阵闻名于世,尤其是布迷阵,族内的迷仙阵连至尊都不可破除。除此之外,还有各种霸道的杀阵,封印阵,绝能阵等等。 如今兰若也全力施展,使出了四象锁天阵,将对方拖入这迷阵中来。 “区区迷阵就想将我困住,你太异想天开!”月霓裳怒斥一声,落霞无尽悬于她的头顶,化作一条蜿蜒曲折的紫霞,从天空中垂落下来,抵住了迷阵的两端,准备破阵。 “真正异想天开的只怕是你。”兰若不由分说,发动阵法,四象开始交叉攻击,试图将月霓裳斩杀。 月霓裳也是花容失sè,经过了一番试探之后,她自知自己的道器无法伤及这迷阵。她急忙收回落霞无尽,展动望月之道法,顿时星光璀璨,月华盛辉。 此间河汉渺渺,星华灿烂,流星坠落,光华映天光,繁光云影,吞吐万象仙气。 “这难道就是望月楼的传承道法,陨落星辰!”有人惊诧不已,曾经有幸见过望月楼大圣施展过如此道法,当时的场景极其壮观,千万颗星辰一同陨落,砸塌了无尽山岳河川,群山崩碎,河流翻涌,大地破坏的坑坑洼洼,如同经历了灭世。 四象锁天阵开始动荡、摇曳,群星的陨落使得整个阵法变得极其不稳定,道的波动越来越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毁。 四头灵兽遭受重击,身影越发变得虚幻,仿佛即将破灭一般。 月霓裳的神sè冷傲,嘴角挂着一道得意的轻笑,她相信这一击之后,绝对可以震杀兰若。 “铮!” 突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在月霓裳的身旁,虚空裂开一条缝隙,一道绝世神光冲杀而出,直接她的背后,将其撞得飞出。 月霓裳很狼狈,被撞飞的瞬间,身体又再度砸在了迷阵的屏障之上,又受到迷阵的重创,最终被其中的威力震开,抛在了阵zhōng yāng。 她的发丝絮乱,衣衫不整,盘扎头发的黄金华胜掉落在地,披头散发,像是一个疯子似的。 她的脸上沾满了尘土,样子却更加显得凶戾,这个傲娇女子几乎要发疯了。如今这姿态让她羞恼难挡,她何曾遭受过如此屈辱,被四脚朝天的抛在地上,这是何其的失态。 刚才兰若用七彩玲珑宝塔撕开了虚空的裂缝,而后从月霓裳的身后冲击而出,在月霓裳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将其重创。 胜败都在一瞬之间决定,七彩玲珑宝塔镇压下来,同时迸shè七sè炽盛光芒,将坠落的万千繁星全部震碎。 各方杀气席卷,将月霓裳重重包围,七彩玲珑宝塔圣威盖世,充满了恐怖的压迫感,将一切都荡成了灰烬。 月霓裳本想站起来,但却突然觉得后背顶着重压,仿佛被山岳压住了一样,整个人趴在地上。 她又急又恼,却毫无办法,法力被全面压制,难以掀起任何波澜,像是一个乌龟一样,被一座巨塔压住,非常的狼狈。 “放开我,我再与你一较高下!”月霓裳大喝说道,她已经没了办法,无法自己起来。这么丢脸的事情让她无所适从,这么多强者在看着,她却像是一个乌龟的趴在地上。 “真可笑,从你被我镇压的一刻开始,你就再也没有资格与我一较高下,你已经输了。”兰若非常冷漠,猛然挥手下来,七彩玲珑宝塔立刻镇压而下。 “不要!!!”月霓裳惊叫连连,面布惶恐。 “噗嗤!” 可是,七彩玲珑宝塔还是毫不犹豫的镇压下来,月霓裳生机耗尽,成了一团血雾。 “她...她...”一个望月楼的强者结结巴巴,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兰若。 “她震杀了我们的望月楼的天才!”另外一人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同样的惊骇,月霓裳在望月楼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次被兰若震杀,将会有极其不好的影响,他们也难逃罪责。 “此女这一举,等于明着打了望月楼一巴掌,望月楼不会视若无睹的。”其他人也都被兰若的狠辣所震惊了,敢公然斩杀望月楼的天才,全天下敢这么做的人不多。 “不愧是狂徒的同伴,其行径简直与其如出一辙,都是那么的肆无忌惮。”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兰若此举可谓是极度嚣张,完全不将望月楼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兰若居然这么冷酷,将人命视如草芥,连望月楼的人都敢斩。 “你杀了我们望月楼的人,我们的祖辈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族强者势必会亲自来斩你!”望月楼的一位女子呵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也难逃一死。 兰若不语,面若冰霜,双眸平静如水,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手掌轻轻一挥出去,那个女子顿时化作了灰烬。 众位望月楼的强者再也不敢多嘴,一个个噤若寒蝉,非常恐惧的看着兰若。 别看她是个女子,但这凶狠毒辣的xìng格,却要比一些男人更要胜过几分,杀人对她而言仿佛如同家常便饭,以至于她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杀人如麻。 “若是我怕,就不会这么做了。”兰若不予理睬,转身便走。 另一面,灵霄子与金王霸也战在一起,双方实力平分秋sè,难分难解。 金王霸越战越惊,这灵霄子虽然是个小不点,可是实力却丝毫不逊sè于他。他不敢再生小觑,太玄门虽然如今已经没落,可是以往的古法却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如今被灵霄子习得,一同施展出来,同样所向披靡。 灵霄子也是从秦尘那个世界穿越而来,只是它并不知道罢了,故此它的体质也很特殊,其他除却人族这先天通灵的生灵以外,其他生灵想要获得灵智都需要修行数百、乃至数千年。 然而,灵霄子却只修道短短十余年,便就通晓了灵智,这本身便就说明了他的不凡。 来自域外世界的他,论资质并不会逊sè于其他的神子圣女,这也是为什么玄天圣当初会收他为徒的原因。便是因为他从天而降,模样奇怪,且身上又蕴藏浩瀚的灵气,认为他是天赐神物,故此传授其道法,望他有朝一rì可振兴太玄门。 “一只区区的山鼠也想战胜我?不要再负隅顽抗,你不会是我的对手!”金王霸厉啸一声,双掌浮现了两轮金sè的法王神轮,熠熠生辉,碾压大道,斩破乾坤,非常可怕。 他已经不再想继续僵持下去,他贵为碧瑶天宫的神子,与灵霄子这破败大教的弟子战斗这般长久,的确有些自降身份,所以此时便就想要早点结束这场战斗。 灵霄子顿时气恼,对于别人称呼它为山鼠很介意,斥道:“王八你说什么?大爷斩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才是死定了!” “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故意找死!”金王霸目眦yù裂,极度疯狂,灵霄子接二连三的出言不逊,令他也觉得愤怒。 “唰!” 两轮法王神轮旋转shè下,金sè光晕炽盛,很是耀眼,斩断所有阻挡的一切。 第二百六十二章 肉身破器 这法王神轮高速旋转,喷薄无量仙芒,照耀整座宫阙,神威滔滔,震动乾坤。 它旋转而来,锋锐的程度足以斩断这座宫阙的金柱,这可是大圣共同凝聚神通构造而成的,但却被其斩断了。 灵霄子心中一沉,也意识到危机,怒拍白泽的后背,一道道印浮现在它的背后,闪耀着灵动而澄澈的光芒。 恐怖的气机瞬间暴涨,仿佛瀚海之中的cháo汐奔腾,将此地完全淹没。 “这样的力量,从未有过,太玄门到底是怎样的宗门,为何会这么可怕。”巫灵儿感觉很不对劲,这气机几乎将她吞噬,她有种快要窒息了的不适感觉。 这气机并不完全属于灵霄子,而是属于他与白泽,他用太玄门一种特殊的道法与之融合,产生了一种混合道法,结合白泽神兽天上的祥瑞神力,故此震撼了当场所有人。 即便是出自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们也觉得骇然,这气机的强大,几乎可以媲美霸主,他们也不得不被压制。 白泽的体型成数倍增长,几乎可头顶宫阙,身体袅绕着幽蓝火焰,熊熊灼烧,袅袅蒸腾,它的力量波动使得整座宫阙都在摇曳,圣力也遭受重创。 它的雷戟角也发生了蜕变,闪耀着莹莹蓝光,迸shè出骇人的血电,将这座宫阙劈打的四分五裂。 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龟裂,之中冒出丝丝缕缕的彩sè仙雾,宫阙的道纹被破,圣力正在逐渐流失。 “铛铛...” 白泽只是猛甩两下脑袋,雷戟角将那两个法王神轮扫开,可斩断圣力的道器却无法斩断它的独角。 “嗤...” 白泽的鼻子喷出两道白气,猛踏蹄子狂奔过去,踏裂虚空,撞倒了一根根金柱,直奔金王霸而来。 “铛铛铛铛...” 金王霸连连斩出法王神轮,劈斩在白泽的身上,但是其钢筋铁骨,身体坚硬如金刚。法王神轮斩下,只见道道白痕产生,却未能伤及白泽分毫。 白泽一往无前,抬起巨大的蹄子,猛的朝着金王霸蹬下,这蹄子就如同一块铜锣一般大,将其蹬飞出去。 金王霸整块胸口都凹陷下去,但是却又在瞬间愈合,他的脸sèyīn沉的可怕,他的体内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你嘴上功夫可比你手上功夫要强的多了。”灵霄子呵呵笑道,身边忽然浮现十道灵符,每一道都颜sè各异,蕴藏不同的力量,足以破灭世间万物,围绕他旋转。 太玄门赫赫有名的制敌圣法有万千,其中一个便是这“上古灵符”,十种天地神力凝聚于一身,可镇压诸天神圣,万千邪魔。 “占了一时的便宜,便以为你天下无敌了不成?你与那狂徒同样自大,注定了要过早夭折。”金王霸狞笑说道,他的金身绽放万道神芒,气势一下子暴涨,气机接近无敌,压得这片天地都在轰响,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禁锢此地。 “咻咻!” 万道金sè神芒全部化作金sè的锋锐剑戟,铿锵作响,全部斩向了灵霄子与白泽。万千剑戟横空而过,所造就的大道轨迹很是骇人。 四周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整座宫阙轻微的抖震,响声如雷。 灵霄子收起笑声,不敢有任何的小觑之心,通过刚才的交手,他亦知道这金王霸实力恐怖,他也若不小心应对,多半是要殒命。 可记住此时,一股更加蛮横霸道的力量袭来! 这是极道之力,是大道宏威的极致体现,有着可怕的道力,撼动天地,震塌苍穹。 那一道道的炽盛金光,每一道都带有无尽神威,从另外一边冲杀过来。 灵霄子与金王霸也是同时一惊,不料二人在争斗间居然有人搅局,他二人同时回头望去,立即吓得六神无主。 只见那儿,金sè仙雾袅绕,五sè神霞蒸腾,瑞霭氤氲,云蒸霞蔚,一切都是金sè的,光彩耀目,犹如进入了一个黄金世界。 万花齐放,金莲盛开,千尊金身神佛盘坐,置身半云半雾之间,法相庄严,宝体神圣。 这其中,刀枪棍棒、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带钩儿的、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刺儿的、带锁链儿的,十八般兵刃样样齐全,都为耀目的黄金制成。 除此之外,钟磬鼓铃、琴笛笙箫,丝竹悠悠,钟磬鸣响,仙乐繁响交奏,引人入胜。 这方世界,被金芒所笼罩,千尊神佛与金sè的武器、乐器全部飞shè出去,压塌了虚空,将这座宫阙的屋顶都掀翻了。 漫天的星辰与皓月之辉,都无法与之相比,金sè光芒遮蔽了一切。 秦尘的千佛手全力施展,本来要用以对战申屠绝的,可是却波及到了四周。这笼统了天地法则的无上道法太强势了,震得虚空都在抖震。 纳兰香香等几个神子圣女都不能再淡定了,纷纷变了颜sè,身体腾飞出去。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他们的坐席被那股神威震碎,化成了齑粉。 他们也没有自信可以完全抵御如此恐怖的道法余威,选择了退避,每一个人脸上都出现了凝重之sè,千佛手的可怕之处他们早有耳闻,如今亲眼见到,更觉得毛骨悚然。 若是被这样的道法正面轰中,只怕就算是他们,也不免落一个身死道消的凄惨下场。 千佛手波及到了四周,打乱了金王霸的道法,将那些神芒所化成的枪戟全部轰碎,朝着金王霸与申屠绝的方向杀去。 二人当即惊愕失sè,金王霸果断撕裂虚空,遁走其中;申屠绝也不敢硬撼,遁空而起,躲避这强势一击。 二人的样子都很狼狈,抱头鼠窜,看得围观的强者暗自咂舌,能够将名动天下的神子圣女逼得如此地步。这秦尘即便今rì是败了,也同样是扬名天下了。 金王霸咆哮如雷,与灵霄子交手之时,虽然有些艰难,却也没有这般狼狈的田地,要抱头鼠窜、四处躲闪,他感觉耻辱。 “锵!” 两轮法王神轮发出颤音,而后旋转出去,喷薄出万丈金光,斩向了秦尘。这是一件交织出了天道与地理的道器,锋锐无匹,吹毛断发,准备就此将秦尘杀灭。 秦尘没有任何的道法展出,因为他的肉身本身就是道的凝聚,举手投足间便已引动了万象之力,他直接双拳齐出,轰击了出去。 金sè拳芒闪烁不定,直接将法王神轮击落下来,打在地面上,而后秦尘继续一拳轰出,进一步进行镇压,力大无穷,打得这座支离破碎的宫阙摇曳不定。 “啪嚓”一声脆响,法王神轮出现了道道惊怖的龟裂,而后砰然碎裂,被秦尘的拳头碾压成碎片。 “这怎么可能,这是我们老祖替神子铸造的道器,虽然并非圣器,可也加持了老祖圣法,有了老祖的印记存在,不应该这么轻易的被打碎。” “他是如何做到的,光凭双拳便将老祖铸造的道器震碎了,肉身到底强大到何种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碧瑶天宫的人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知道这法王神轮的来历不凡,已经在历代神子中传承已久,杀敌无数,都不曾破灭,而今居然就被秦尘如此轻易的毁去。 “先后毁掉了两件道器,他的实力已经到了极为可怕的境界,肉身几乎无敌,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他人也都很不解,秦尘先后以肉身毁掉两件特殊的道器,这令他们惊动了。 神子圣女用的道器岂会是凡俗?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品,蕴藏了强大的道,可是都禁不住秦尘一拳,被打成了碎片。 众人都察觉到了端倪,秦尘的肉身强大太可怕了,徒手打碎两件绝世道器,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金王霸亦是震怒,这法王神轮陪他经历过漫长岁月,他甚是喜爱,如今却被秦尘毁掉,这犹如在打他的脸。 “毁了我的道器,就用你的xìng命来偿还吧!”金王霸怒喝一声,头顶冲出五sè神芒,宛若一尊神祗下凡,睥睨四方,气势强盛。 他正yù出手,可是身后却袭来冰冷杀机,直取他的脖颈,金王霸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一道灵符飞来,划过一道光影,直接冲向了金王霸的脑后。 金王霸也是惊惧,被五sè神芒笼罩,金身璀璨,有莫大神威,气势猛然暴涨数倍,将灵符给震得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你的对手可是我,你还在东张西望的看哪里。”灵霄子冷笑连连,被对方这样漠视,他感觉不忿。 “小子,他可是我的猎物,你不要插手。我要将他的龟*头砍下来当球踢。”灵霄子大放厥词,令在座的强者都很哑然。 “一只出自没落宗门的弟子也敢这般说话,若是让碧瑶天宫,只怕是要惹出事端来。” “竟然要将碧瑶天宫的神子砍下当球踢,这等于是在故意羞辱碧瑶天宫,碧瑶天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不会掺和你的事情,但你也要看好你的人才行。”秦尘咧嘴开笑了笑,语气轻松随意。 “狂妄!你们还真的以为吃定了我们不成?”申屠绝眼眸shè出两道冷电,秦尘这般所言,就仿佛他们输定了一样。 “等我们将你们这些滋扰宴会的狂徒击败,看你们还有何话好说。”金王霸也是动怒,向前逼来。 , 第二百六十三章 魅灵公主 “空口大话谁不会说,真的做到之后方能如此大放厥词,如若不然就闭上嘴!” 秦尘态度很冷漠,双眸一凝,光芒流转,通体被黄金神光包裹,仿佛仙尊降临。 “来来来,让本大爷将你打成真王八。”灵霄子也是大言不惭的说道。 金王霸龇牙yù裂,大声咆哮起来:“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灵霄子身旁有十道灵符围绕,每一道都有不同的力量,风雨雷电沙,金木水火土。 他全部都击打了出去,横空而过,一时间,怒雷奔腾、黄沙翻涌、大雨滂沱、狂风呼号,整座宫阙变得极其混乱。 上古灵符极度玄妙,是一个无上的杀生大术,为太玄门历代所传承,已有百万年之久,震古烁今。 秦尘这一边也再度展现千佛手,大道宏威喧腾,准备给予这至强一击,将申屠绝镇压。 众人惊变颜sè,各位神子圣女也都惊骇,秦尘与灵霄子都有不凡战力,可与神子圣女并肩,rì后将会是极为可怕的敌人。 他们都看得出来,如今金王霸与申屠绝都处于被动状态,胜负真的很难说了。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如沉雷一般的怒音传出,在整个宫阙回荡。 不远处,虚空忽然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一道人影从中走出,此人身着黑sè羽袍,气息yīn沉邪恶,惊动了所有人。 “碧瑶天宫的太上长老来了,这一回秦尘一伙难逃死劫了。”有人识得这老者,乃是碧瑶天宫的一位太上长老,名曰云千鹤。 云千鹤头顶乌羽冠,身披黑羽袍,整个人像是乌鸦一样,其面sèyīn沉,双眸如刀,直勾勾的盯着秦尘等人,所表露的意思已是很明显了。 今夜本来是宴请全天下的神子圣女在此赴宴,他并无资格出现于此,可是方才有族内的其他强者捏碎了传神玉,请他来此。 灵霄子与兰若脸sè均是一变,大圣来了,那么此事就多半不能善终了。 “胆敢对我族神子不敬,你真当我碧瑶天宫不存在不成?”云千鹤很霸道,一来就对秦尘三人兴师问罪,蛮不讲理。 “一来就对我兴师问罪,你又当我须弥山不存在不成?”秦尘毫不畏惧,立刻反驳。 众人见状,全部都是惊得汗毛倒竖,胆敢这么对大圣说话,秦尘不能不说是胆大包天了。 “你...你找死!”云千鹤面布森冷杀机,一个小辈胆敢这般对他不敬,他已然震怒。 “谁敢杀我望月楼的天才!” 同时,又一声怒音划破天际,一位老妪站在天空,她身着道袍,手提一盏龙头金灯,光芒炽盛,将这里映耀的犹如白昼一般。 此时她也是暴跳如雷,无尽圣威席卷开来,弥漫此地,一股惊世的杀意沸腾,令在座的每一位强者都仿佛置身于冰河之中。 他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月霓裳被兰若震杀的瞬间,就有人捏碎了传神玉,将她召到了此地来主持公道。 老妪名为南宫无霜,是望月楼的太上长老,如今已经成圣数年,道行jīng深,一盏龙头金灯,曾斩杀天下英雄成千万。 她降落下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秦尘,顿时柳眉倒竖,喝骂:“又是你这无耻小儿,屡次对我望月楼不敬,今rì无论如何都要在此毙杀你!” 她一见秦尘在此,下意识便以为是秦尘震杀了月霓裳,新仇加旧恨,故此勃然大怒。 “老妖婆,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拿我们兴师问罪,你还要脸不要?”秦尘也不示弱,破开大骂。 南宫无霜听闻秦尘辱骂,神sè更加冷厉,怒道:“死到临头你还敢如此嚣张,等我一会儿将你擒住,定要将你炼于我族八卦神炉之中,要你生生世世受苦!” 八卦神炉乃是望月楼的无上至尊道器,交织出了完整无缺的大道神纹,非常强势 ,被拘禁其中,将永世无法逃脱,生生世世遭受其中的业火焚烧,永恒受苦。 兰若闻言,娇颜浮现冷傲之sè,大步迈出,踏了出来,与南宫无霜对峙。 “你是何人?”南宫无霜见到兰若走了出来,顿时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 “你们的族人是我杀的,不关秦尘的事,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兰若也是不卑不亢,淡漠的说道。 “她和秦尘是一伙的,秦尘也同样逃脱不了罪责。”身后的望月楼强者立刻呵斥道,如今她们的大圣来了,故此她们便就无所畏惧,硬气的多了。 “原来与那秦尘是一丘之貉,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胆敢杀害我族的天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南宫无霜狞笑说道,牙齿咬的“咯嘣”作响。 秦尘一个人对望月楼不敬便就算了,如今不知从哪里杀出来一个女人,也将他们望月楼的一位天才震杀了,且这个女人还是与秦尘一伙的,这对于望月楼而言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那又如何?她先刁难我等,出手伤我,自寻死路的是她不是我。”兰若很冷漠,面不改sè。 南宫无霜强势,可是兰若也很强势,她从来xìng情高傲冷漠,纵然面对大圣亦是如此。 “我望月楼乃是名门望族,岂会与你这出生卑贱之人纠缠?即便她真的出手伤你,那也是你活该自找。”南宫无霜冷冷的说道,并不知道兰若身份,只以为他与秦尘和灵霄子一样,是出自小门小派之后。 “照你这般说来,岂不是只要是名门望族便可为所yù为,但凡是小门小派,就要活该被欺凌、羞辱?”兰若也冷笑了起来,南宫无霜这理论太无敌了,即便是她九尾天狐一族都不敢这般说话。 “没错!莽荒是个崇尚强者的世界,若你不够强盛 ,有什么资格得到别人的尊重。像你们这些身份卑贱之人,杀了便是杀了,死不足惜。”南宫无霜说道。 此言一出,在座不少人的脸sè都很难看,南宫无霜的话是在连带着嘲讽他们。 “那敢问大圣,九尾天狐一族,算是名门望族,还是小门小派?”兰若恍若无事一般问道,嘴角挂着玩味儿的笑意。 “九尾天狐乃是妖中皇族,在莽荒立足已有千万年的历史,曾经甚至缔造过一名传说为仙的无上大能,至今依旧强者,自然是名门望族。”南宫无霜对于九尾天狐的历史很了解,娓娓道来。 可是她话音刚落,便就意识到不妙了,而后目光便就扫到了兰若身后的雪白狐狸尾巴,顿时大惊失sè。 “你...你是九尾天狐一族的人?”南宫无霜惊诧不已,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讥笑道:“就算你是九尾天狐一族的人又能如何,因为光凭你的身份便能让我有所顾忌?就可以肆意震杀我族天才?九尾天狐一族人数何止成千上万,你震杀我族的天才,就算我在此将你斩杀,九尾天狐一族也不会说什么。” 区区一个九尾天狐的族人,她就不信能够翻起多大的浪涛来,况且这件事,他们这边占了一个理字,即便月霓裳飞扬跋扈,但无论怎么说都是望月楼的天才,种子级的人物,不该被杀。 可偏偏就这样被兰若这个九尾天狐的族人轻易的斩杀了,这等于是在羞辱望月楼,她的狂妄必须要付出代价! “寻常族人自然不能,可是我能!”兰若毫不畏惧,冷声说道。她的气焰不可谓不嚣张,当着一位大圣的面前表露自己的心迹,对于屠杀望月楼天才之事,毫无悔意,反而咄咄逼人,简直比这大圣还要嚣张。 秦尘也是微微蹙眉,兰若这番言语不可谓不狂妄,她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她想杀谁就杀谁,谁亦不能阻拦于她,即便是仙府圣地也不行。 他一直都不知道兰若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其为九尾天狐之人,但却并没有提及她在族中的地位。如今兰若这般狂妄的说话,想必多半是要表露她的真实身份了,秦尘也在侧耳旁听。 “你凭什么?” 南宫无霜冷斥,手中运起灵气,龙头金灯的光芒明灭不定,她的脸sèyīn沉,杀气腾腾,兰若的狂妄将她激怒。 “就凭我是九尾天狐一族的魅灵公主!”兰若也是立刻叱喝,一双俏眸shè寒星,两瓣红唇吐怒音。 众人皆惊,对兰若投去异样的目光,无论是大圣亦或是神子圣女,都很惊骇。 南宫无霜也是吓了一大跳,布满皱纹的老脸出现了惊骇之sè,手中的龙头金灯灯火顿时熄灭。 秦尘亦是频频蹙眉,没有想到兰若的真实身份居然会这么超然,她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是在故意掩饰。 “魅灵公主,那不是九尾天皇的女儿吗?她应该一直呆在天丘山才对啊,怎么会入世来了?”有人不可思议的说道,想不透九尾天皇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放入莽荒,且还没有一个随从在身,她这样的实力只身游历,多半是要遭厄的。 其实他哪里知道,并非九尾天皇对兰若、兰魅姐妹二人置之不理,而是她姐妹二人趁着他一不留神之际,自个儿打开了天丘山的封印,逃了出去。 如今九尾天狐一族也在四处寻觅她的下落,只是一直未能寻到罢了。 , 第二百六十四章 羞辱大圣 九尾天皇乃是如今九尾天狐一族的最强皇者,统领万千族人,乃是妖中之皇,备受敬仰。 九尾天狐,这特殊的族类,各大仙府圣地都不敢轻易得罪,无上大教都要客客气气,而如今众人听到兰若自报身份,顿时惊骇不已 ,没想到这等强族的皇女居然出世了。 南宫无霜的脸sè很难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若是兰若当真是魅灵公主,那么即便是她也不能为难于兰若。 如此一来,她方才所言便等于是自掴巴掌,所说的话不得不自己咽下。这是一种耻辱,她无法奈何兰若,因为生怕会触怒九尾天皇,天皇一旦震怒,如今的望月楼只怕是要不保。 “你说你是魅灵公主就是了吗?你有什么证据!”南宫无霜立刻质疑的问道,她一番思索之下,觉得不太可能,传闻魅灵公主常年呆在狐族之内,不可能轻易入世。 况且她也是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的大圣,岂可就因他人的一句话而轻信? “信与不信,一切由你。我便站在这儿,你若是不信,自来杀我便是,我绝不还手。”兰若冷傲不已,冷笑出声,莲步款款,步向了南宫无霜,站在她的面前,居然在俯视着她! 九尾天狐乃是妖中皇族,兰若身为其中的公主,自然是身份尊贵,若是南宫无霜胆敢胡作非为,将其斩杀当场,九尾天皇势必震怒。 九尾天皇一旦震怒,整个莽荒世界都要沸腾起来,人族与妖族便就极有可能爆发全面战争。 结果无论如何,人族胜利或是妖族胜利,望月楼都必然陨灭,永不复存在。 南宫无霜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兰若,感觉自己遭受了莫大耻辱,兰若是在故意的羞辱她。 但是因为兰若的身份太特殊了,牵连甚广,她也不敢轻易动手,生怕挑起人族与妖族之间的祸事。 若是她当真杀了兰若,到时候天皇震怒,要灭人族,其他的仙府圣地也极有可能为了息事宁人,而对望月楼群起而攻之。 无论怎样,望月楼都讨不到好,故此她只能容忍,否则自己便将成灰毁灭望月楼的千古罪人。 “如何?你在害怕?不敢杀我吗?还是怕我父亲会因此降怒于你望月楼?”兰若盛气凌人,方才南宫无霜那般蛮横无理,此番她便要对其极尽羞辱。 “方才你不是说过,因为你族中天才出身尊贵,故此可以肆无忌惮,而我出身卑贱,所以要被践踏。只是这话...不知落入我父亲耳中,他会作何感想。”兰若冷笑连连,眸运寒星,盯着南宫无霜。 那些出自小门小派的人 ,听到这话之后,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饶有兴趣,或是略带嘲讽的看着南宫无霜。 兰若的言行举止,都让他们感到振奋,他们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若是九尾天皇知道他们九尾天狐一族被人说成是小门小派,他们的公主被人说是出身卑贱的话,那只怕天皇还是不免要降下雷霆震怒的。 若是他们的公主都是卑贱的话,那他这个皇者又算得了什么?南宫无霜辱骂兰若之时,已将九尾天皇一同骂了。 “你在威胁我...”南宫无霜的声音很冷,咬牙切齿,心中压着一团恶气,令她倍感不适。 “随你怎么想,但你确实说过,而且方才你也说过,弱者就是要被践踏,我如今也不过是辰阶而已,在你面前犹如蝼蚁,你要践踏我吗?”兰若面带笑意,目光如刀锋锐利,盯着南宫无霜。 “好!!” 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叫出来,拍手叫好,虽然兰若只是一个女子,但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气魄,乃巾帼不让须眉也,令他很钦佩。 越来越多的人拍手叫好,他们大多都是出自小门小派,平时被这些仙府圣地的子弟欺**骂,如今兰若羞辱仙府圣地的大圣,他们欣喜若狂。 方才南宫无霜说了,出身卑贱就要被欺凌,实力低微就要被践踏。如今兰若自报身份,乃是九尾天狐的公主,这等身份足以惊动天下,南宫无霜怎敢践踏于她? 践踏魅灵公主,便就如同践踏九尾天皇,两者之间有着必然联系。 南宫无霜终于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兰若自持身份尊贵,再三羞辱于她。她身为一族大圣,受万千尊崇,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诺火攻心之下,便就气得吐血了。 没有人对她投以同情,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与嘲弄,那些眼神犹如一根根扎在她的身上,她无所适从,万分屈辱。 堂堂一位大圣,却被一位辰阶的毛头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百般**。 “长老,你可安好。”立刻有人前来搀扶。 “我们走!”南宫无霜怒喝一声,此番她已经是丢尽了颜面,再也不想于此久留,只想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佝偻的身影摇晃,脚踩一朵五彩祥云,腾空上云霄,准备离开。 可是兰若却是娇声冷笑,声音传出很远:“你这般就要走了?你族中的天才可是惨死于我手中,你难道就不为她报仇了吗?” 于是乎,天空中再次传来吐血的声音... “真是大快人心,这公主好生彪悍,只可惜只是女子,如若不然我定要与他义结金兰。”一位强者很激动的说道,感觉兰若为他一雪前耻了。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即便她是男人,也必定是九尾天狐的皇子,身份超然尊贵,你有何资格与之结交?”另外一人立刻讥讽道。 “那倒未必,他身边的秦尘与那只山鼠出身也不好,却还不是能够与之结交?”前者很不以为然。 “呵,如今秦尘乃是须弥山的圣僧,与之神子圣女相比都要尊贵的多,而这山鼠极有可能只是这公主的宠物,难不成你也想成为她的宠物?”那人冷笑。 “阿呆,咬他!”耳尖的灵霄子听到了后者的话。 “啊!妈呀!”那人冷笑逃窜。 “你说你是魅灵公主,老夫偏偏就不信。”云千鹤沉声喝道,而后一掌伸出,掩蔽天空,朝着兰若盖下。 “什么,这老匹夫真要出手?若是这女子当真是魅灵公主,他碧瑶天宫必定难逃灭顶之灾。”有人觉得云千鹤太莽撞了,还没摸清兰若的底细就出手,万一她真的是九尾天狐一族的公主那该如何? 秦尘与灵霄子也是惊觉,准备出手相救。 然而,云千鹤并非对其狠下杀手,而是将兰若拘禁,而后搜刮她的神识,她是不是公主,只要搜刮神识,一探便知。 “双魂体?” 之后,他猛然变了脸sè,兰若所言并非虚言,她真的是远近驰名的魅灵公主。 世人皆知,九尾天皇的女儿魅灵公主乃是一位特殊的女子,古往今来无数载,双魂体诞生的次数屈指可数,比先天灵体还要稀有,偏偏这位公主就是这样特殊的体质,一体双魂。 “看来这老匹夫已经有了答案,接下来也得要像南宫无霜那老妖婆一样灰头土脸的逃走了。”有人看出了云千鹤脸上的骇然,调侃的笑道。 “结果已经探索过我的神识,此时你是不是要杀我了呢?”兰若面带讥讽的问道。 “小丫头你切勿张狂,纵然你真是魅灵公主,难不成就以为老夫没有法子治你?”云千鹤冷哼一声,演变出一口金钟,将兰若拘禁其中。 兰若柳眉微颦,试图挣扎,但却不能,这是圣力所构造的金钟,她无法动弹半分,连取圣器抗衡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天皇之女,故此不能杀你。但却可将你拘禁,带回天丘山送还给天皇,想必如此天皇非但不会责怪于我,还会与我结交也说不定。”云千鹤大笑了起来。 兰若有些不适,红颜薄怒,极力试图挣破束缚,但却始终无法破解这圣力。 云千鹤将兰若禁锢,不让其助手秦尘,兰若身份特殊,他也奈何不了她,可是秦尘与灵霄子他却可以肆意屠杀。 申屠绝与金王霸都对秦尘二人投去轻蔑的目光,幸灾乐祸,他们早便对秦尘二人恨之入骨,如今便想将其抹杀。 但是如今有人代劳,他们也是乐得从旁冷眼旁观。 这时候,异变再度发生,一声钟鸣传响,空间产生扭曲,一道金sè光影疾shè而出。 此人面如冠玉,年约中年,身姿挺拔雄伟,其头顶灵珠宝冠,身披鳞甲神铠,仿佛一尊战神一般,异常的雄威。 他一来便就不说一语,眼神冷厉,在倒在地上的元兴寺身上扫了一眼,而后就望向其他碧瑶天宫的其他弟子,问道:“是谁将他伤成这副模样?” 此人是此次随同元兴寺来参与盛会的大圣,其名曰混元天圣,乃是西山部落的一位太上长老,且还是诸位长老之中,年纪最轻,但是实力最强的大圣。是上一届西山部落的神子,一位绝世的天才,曾经轰动莽荒,如今也是世人皆知。 “是他,便是这狂徒秦尘。”立刻有人附和的道。 混元天圣也望了过来,双眼微眯,jīng光四shè,有可怕的圣威在流动,逼向了秦尘。 “呼!” 这圣威可以碾压一切,狂风都在呼号着,仿佛被圣威压爆了,天地都在颤抖。 混元天圣想要用圣威将秦尘碾压,若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抵御,他相信能够将秦尘逼溃。 , 第二百六十五章 宝鎏金幢幡 此间,一片狼藉,满目疮痍,整座宫阙四分五裂,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一样。 地上酒水横洒,觥筹杯盏滚落,美食菜肴遍地皆是,经过秦尘与诸位天才一番乱战之后,这个晚宴已经完全被搅乱了。 混元天圣的圣威如瀑布般垂落,铺天盖地而来,将秦尘淹没,他想用圣威将秦尘逼溃,碾压成齑粉。 然而秦尘却并不畏惧,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笑容,不为所动。身上泛着耀目的银sè辉芒,先天灵体做出抵御,这传说中的最强体质无惧圣威的压迫。 先天灵体本就是传说中的体质,自然非同凡响,立刻就有神纹围绕他的身体旋转,大道气息极其深沉。 寒风啸叫,由圣威引动,镇压秦尘,但是秦尘身体闪烁的银辉形成了一个屏障,阻挡了圣威,使其难以越过雷池半步。 “连圣威都无法伤及,这个秦尘是要逆天了。”有人神sè露出质疑之sè,秦尘表现的太不同寻常了,肉身强大到一种他们难以理解的程度。 分明只是辰阶而已,却无惧大圣圣威的压迫,古今即便是天资绰约的神子圣女,在不借助道器与道法等外物的情况下,都难以匹敌。 然而秦尘却只凭肉身,就硬抗这足以镇压世间万物圣威,这太不寻常了。 纳兰香香娇颜浮现惊诧,也觉得奇怪,她自问是不能做到秦尘这种程度,面对圣威的压迫,依旧淡然自若。 赤阳道人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眸中闪烁jīng芒,不知在盘算什么。 诸位神子圣女都被惊动,这简直匪夷所思,大圣是这世间至高的存在,所造成的威压极其可怕,他是在用大道之力在攻击。 混元天圣也是眉头紧蹙,不曾想自己的威压对于秦尘而言,居然毫无用处。 “挡住了圣威又能如何,此番二位大圣至此,他纵然手段通天,也难逃一死。”碧瑶天宫的族人冷嘲。 “我不得不说是我小觑了你,但即便如此,你也想从我手中逃出生天,也绝无可能。你冒犯我族神子,今rì必斩你!”混元天圣冷声说道,狂暴气息疯涌而出。 混元天圣怒挥袖袍,刮起一股飓风,将元兴寺卷起,下一刻便出现在混元天圣身旁。 混元天圣朝着元兴寺的背后拍出一掌,灌入法力,鼻青脸肿的元兴寺,方才悠悠醒来。 “长老...”元兴寺清醒过来,摇头晃脑,而后猛然惊觉,指着秦尘喝道:“长老,就是此人伤我,您定要替我将其斩杀!” “住口!你这废物,与无界相比简直百般不堪,只会令我西山部落蒙羞。”混元天圣怒斥,身为西山部落的第二天才,结果却被打成这般模样,对于西山部落而言是奇耻大辱。 元兴寺震怒不已,脸sèyīn沉,但却不敢辩驳什么,只是眼神带着恶毒的瞪着秦尘,将一切罪责推卸到他的身上。 他暗中发誓,无论如何都必斩秦尘! 霎时间,天地失sè,四周缭绕于宫阙星火全部熄灭,整座宫阙都在摇曳,似乎即将崩塌。 一支通体镶嵌宝玉的幢幡,雕镂曲线优美的花纹,刻录了奇异道纹,伴随满天花雨,从天而降,有恐怖的气机产生。 这是混元天圣的圣器,蕴含了他的道,释放出超然的神通,悬于秦尘的头顶,yù将其斩杀。 “宝鎏金幢幡!混元天圣连这等杀器都搬出来了!”众人见之而变sè,纷纷退开百米,深知此器凶险,都怕被波及。 “混元天圣是西山部落上一届的神子,如今实力在同辈当中已属于至强,对付一个辰阶,都要搬出自己的圣器,看来他是对秦尘动了必杀之心。” 混元天圣早便听闻秦尘狡猾多端,故此一旦出手便是绝杀,绝不给秦尘丝毫反抗的余地。 宝鎏金幢幡喷薄繁花,五颜六sè,绚烂旖旎,但众人皆知此为至强杀招,不可小觑。 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这道理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一样。 “速退!这繁花之中带有剧毒!”云千鹤怪叫一声,卷起金王霸等人一同暴退而出。 这繁花飘零,连大圣都诚惶诚恐,可见其可怕之处,众人见之无不是如见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可是仍有一些人躲避不及,被这花雨触及身体,转瞬便生机尽失,皮肤变成可怕的暗紫sè,如花瓣一样迎风破碎,逐渐凋零。 这不是一般的剧毒,这是带有圣力的圣毒,触碰到肉身的瞬间,便就可以将其瓦解,灭人躯壳,斩人神魂,非常可怕。 秦尘面sè大变,全身被宝鎏金幢幡禁锢,动弹不得,只能眼见那满天花雨飘落下来。 “呼呼...” 此时,天穹无端端袭来破风之音,有道的波动在澎湃汹涌,一股霸道的气息席卷天地,震得山川河岳都在抖颤。 而后,一道柱形雷电横扫而来,停在宫阙的上空,力劈而下,沉重如巨岳,打向混元天圣。 混元天圣惊愕失sè,忙收起宝鎏金幢幡,而后举上高空,与那道柱形雷电相迎。 “嘭!” 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传出,混元天圣脸sè顿时一沉,这雷电力大无穷,险些就将其击溃,连他都难以阻挡。 “是谁?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混元天圣发怒,仰天狂啸,有大圣躲在暗处偷袭他,他倍感不忿。 “混元天圣,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样的恬不知耻。”天穹传来一声狂傲之语,一道光影从黑暗中浮现。 其身着灰sè僧袍,头顶寸草不生,盛气凌人,语带轻狂,狂气丝毫不减当年。 “狂武帝?” 混元天圣双眉紧皱,脸sè顿时yīn沉下来,见到狂武帝出现,脑海顿时浮现一些往事,令他倍感震怒。 “须弥山的圣僧们都怎么了,明明是皈依佛祖,理应谦逊有礼才对,怎么一个比一个骄傲自大。”有人很无语的说道,狂武帝一出场就对混元天圣破口大骂,言辞极不客气,令他感觉骇然。 众人皆晕倒,这个狂武帝真的是数百万年来如一rì,纵然皈依了佛门,那种狂气也丝毫不减当年。 “狂武帝,你是要来插手此事吗?”混元天圣眸运寒星,咄咄逼人的问道。 “呵,数万年未见,你居然干起了弱者的勾当,我师弟才不过辰阶而已,你一位大圣亲自出手震杀,还要脸不要?如以往的恬不知耻!”狂武帝冷笑,言下之意很明显。 他肆无忌惮,极尽羞辱混元天圣,根本无惧碧瑶天宫,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在故意挑衅我,难道就不怕挑起我碧瑶天宫与你须弥山的矛盾?”混元天圣怒不可遏,当众这样被狂武帝羞辱,他亦倍觉屈辱。 “少用那话来威胁我,我不吃那一套。说起挑起矛盾,你方才yù出手斩杀我师弟,这就不是试图挑起矛盾?”狂武帝沉声,手执奔雷棍,气势凶悍。 “你师弟将我族天才打伤,这你又作何解释?” “真是如此吗?”狂武帝望向秦尘。 “没有这回事。”秦尘简洁回答。 “我师弟说没有这回事。”狂武帝目视混元天圣,淡漠说道。 众人无语,见过护短的,没见过这么护短的。他说没有就没有了?连求证都省去了。 “放屁!若他不曾伤我,那我这一身伤是从何而来?”元兴寺也很愤怒,斥骂说道。 闻言,狂武帝斜瞥了他一眼,语带轻佻的道:“这得要问你自己,你连自己是如何受伤的亦不知,就想要嫁祸我师弟?” “兴许是他自己走路不留神,摔跤摔的。”秦尘补了一句。 “言之有理。”狂武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众人皆头冒黑线,这师兄弟俩人,一个比一个专横霸道、蛮不讲理,两人如今像是在唱双簧,不肯承认殴打元兴寺。 元兴寺目眦yù裂,模样像是要吃人似的,方才被秦尘殴打一顿,如今又被他羞辱,他心中怒火难填,秦尘这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如此说来,你是执意要蛮不讲理了?”混元天圣亦震怒,狂武帝摆明了不将他碧瑶天宫放在眼里。 “如何,难不成你要与我交手,你这手下败将!”狂武帝嘴角牵动一丝嘲讽的笑意。 众人闻言大多觉得惊骇,狂武帝此番言语,仿佛是与混元天圣交过手,且还将其击败了。 昔年,狂武帝战力举世无匹,声名大噪,以一个“狂”字战遍诸天神圣,力压当代诸位神子圣女,使得他们无法崛起。 其中一个败在狂武帝手中的,便是这个混元天圣,那是发生在百万年之前的事情,这个碧瑶天宫的神子曾因此事一蹶不振。 后来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方才从战败的颓废中觉醒,故此如今再见狂武帝,混元天圣的心情便就显得极其低沉。 混元天圣的脸sè一再变得难看,咬牙切齿:“狂武帝,你欺人太甚!” “你就不欺人太甚?一位大圣对辰阶出手出手,还搬出了圣器,岂止是欺人太甚,还很厚颜无耻。”狂武帝冷声说道,轮到奔雷棍,将身旁的金柱扫断。 “废话少说,要战便来战,如若不然便就带着你的崽子离开这里,别再妄想对我师弟下手。” , 第二百六十六章 气焰熏天 狂武帝气焰熏天,扬言要月混元天圣大战,奔雷棍挥动,轰爆了空气,直指混元天圣。 混元天圣拳头捏得“咯嘣”作响,也想要出手,但是因为顾忌到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自己曾败于狂武帝手下,便就有些犹豫了。 他生怕此次若是再败,将无颜再回碧瑶天宫,未战之时便就已经失了斗心,即便他接下来当真出手,也难以取得胜利。 “你蛮横无理,我不与你辩论,你让喜乐大圣出来,我要与他言说。”混元天圣斥道,他仍不敢与狂武帝争斗,生怕不敌。 此言一出,众人当即便是面露惊sè,混元天圣这是变相的认输,不敢与狂武帝发生冲突,便就想与喜乐大圣说了。 狂武帝亦是冷笑,说道:“我家师兄如今正在诵佛念经,不曾来此,你有什么话与我说便是。” 因为今rì替秦尘说谎骗人,喜乐大圣感觉心有罪过,于是便就决心要念一千遍佛经赎罪,如今正在住所敲打木鱼念经。 而狂武帝早便料到此番秦尘来赴宴,会有人百般刁难,故此他始终蛰伏于宫阙四周,以防不测。 果不其然,出现了变卦,眼见诸位大圣降临,他便就意识到不妙,前来助援秦尘。 众人都意识到,狂武帝渴望与混元天圣一战,如今便是看混元天圣是否胆敢应战。 所有人都在观望,都将目光集中在混元天圣身上,想要知悉他是否胆敢应战。 其中不少人都知道,混元天圣曾败在狂武帝身上的事情,这位曾经震铄古今,jīng彩绝伦的不世天才,今生造就了无尽辉煌。 是狂武帝,将他一生的辉煌染上了一抹永世无法洗刷的污点。 古往至今,每一位神子圣女都是莽荒天资最为聪颖的天才,从未有过一败,若是败了,便就意味道心被破,失去无敌意志,再难以回到昔rì巅峰。 莽荒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神子圣女之间的竞争也尤为激烈,若是当中有人落败,便就等于染上了无法抹灭的污点,再也不配与其他神子或圣女争雄。 “战便战!混元天圣,老夫来助你!”云千鹤落在混元天圣身旁,双眸直盯狂武帝,准备与之一战。 混元天圣顿时冷笑起来,信心十足,神态近乎疯狂:“狂武帝,曾经你胜过我,但此时不同往rì,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今rì便要你跪下来,哀声讨饶。” “果然是厚颜无耻,方才只身一人时便就支支吾吾不敢应战,如今有了帮手,便就大放厥词,果然符合你的xìng格。”狂武帝冷笑连连。 众人立刻对混元天圣投去鄙夷的目光,身为绝世强者,却畏畏缩缩,他枉为圣人。 “你狂妄了,今rì必斩你!”混元天圣面sè铁青,恼羞成怒,直接将宝鎏金幢幡祭出,闪烁着五颜六sè的光,飘零满天花雨,都带有剧毒。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斩我!”狂武帝也在暴喝,抡动奔雷棍砸下,顿时无尽雷电扑落,千道紫雷,万道血电,光芒耀目,笼罩了天与地。 这不是单一的一道雷电,而是一片雷海,天空仿佛降下了天罚,似乎有人在渡劫一般。 奔雷棍变粗变长,粗长有百丈,高举起来足以顶天,高耸入云。 “呼!” 重若泰山的奔雷棍力劈而下,毫无虚招,轰爆了空间,只yù将二位打杀。 狂武帝一出手便是凶悍绝伦,丝毫不顾及任何,未曾想他的师弟仍在此地,因为他知道秦尘身怀古神兵,可抵御这恐怖一击。 但是秦尘可以,却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那些强者个个吓得魂飞神丧,全部一哄而散,生怕遭到波及。 这宫阙的强者,霎时间便就所剩无几,连神子圣女都要逼退。 秦尘连忙举盾相迎,yīn阳盾顶天而上,化作一面硕大巨盾,遮天蔽月,掩蔽夜光。yīn阳盾有无上神威,将秦尘与灵霄子二人护于其中,免遭厄难。 混元天圣与云千鹤都是变了颜sè,狂武帝成名于太古年间,实力非同凡响,他们二人虽然联手,却也不敢正面与其撄锋,只得避让。 狂武帝向来以狂武制敌,力大无穷,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无上姿态,单论力道的话,莽荒如今所有大圣都不可与之相比。 “轰隆…” 整座宫阙顷刻间倒塌,被奔雷棍所轰爆,荡成了灰烬与残垣。 混元天圣与云千鹤及时避开,不敢与之撄锋,因为那是极为愚蠢的行为,必死无疑。 这片天地沐浴在雷海当中,极其的可怕,仿佛天降灭世之灾一样,所有人都在簌簌发抖。 “狂武帝威风不减当年,依旧狂气冲霄,气吞山河,除却须眉大佛之外,无人可将其降服。”有人赞叹,毛骨悚然。 “他一棍就毁掉了天机府所造的宫阙,毁灭之力堪称无穷,这将会是惊世的一战。”也有人在赞叹。 “以一己之力,力战二位大圣还落于不败之地,这才是真正的圣人,混元天圣无法与之相比,根本没有那样的气魄。”更有人在冷嘲。 此地声响太大,三位大圣交手,打得是天翻地覆、土崩石裂,四周的山岳与河川全被打得崩塌了。 这是一场灭世灾祸,整个凤肚岛都在摇曳,外围的骇浪在汹涌,海洋涨cháo了,cháo汐淹没了四分之一的土地。 凤肚岛的居民不知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出现这等灭世异象,天穹有巨棍横空而过,仿佛也捅破天穹,四下都是混乱一片。 赶来为诸位神子圣女庆祝的月武灵,见此亦是错愕,远远便望见三位大圣在争斗,快将这凤肚岛给打沉。 当然,若是不加以制止的话,凤肚岛沉没是势在必行,根本无法抵挡三位打算生同时施为。 “不妙!出祸事了!”月武灵低吼一声,携领众位长老急忙赶去。 “不是说要我跪下来讨饶吗?为何要躲躲闪闪,就这等本事,也敢大放厥词!”狂武帝狂笑震天响,整个山岳都听闻他的声音。 “你休要张狂,等下必杀你!”混元天圣龇牙yù裂,他的满天花雨对于狂武帝无效,被其一挥之下的奔雷烧成了灰烬。 “百万年前我能将你压得翻不了身,百万年后我同样可以!”狂武帝气势很凶暴,不像是一个和尚,更像是一个睥睨天下,所向无敌的君主,正因为他气度不凡,所向披靡,世人才会敬畏有加,故称为帝! 混元天圣无言以对,心中燃起了怒火,且伴随着狂武帝的添油加醋,烧的更加凶猛。 “必死之人,狂妄什么!”云千鹤怒喝一声,腾空上碧霄,展动乾坤法力,浑身蒸腾乌黑火焰,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只乌鸦。 数条黑雾产生,仿佛是一条条长鞭,扫shè出去,延伸到狂武帝的身旁,缠住了他的奔雷棍。 狂武帝猛然持棍,奔雷棍之上顿时喷出电光火石,但却无法将这黑雾抹灭。 见状,狂武帝脸sè立刻笼罩了yīn霾,对方这是禁锢了他的动作,收走他的奔雷棍。 “几位道友暂且住手…”远处,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 月武灵与几位长老从天降下,狂武帝等人立刻收手,停止了争斗。 毕竟月武灵乃是天机府的府主,无论如何都要给主人几分薄面,若是在主人还肆无忌惮,那便是不识抬举了。 “几位道友何至于此?”月武灵大惑不解,今夜被是为诸位天才庆功,可是到了最后怎的就变成大圣之间的大战。 “这几个老匹夫厚颜无耻,欺凌小辈,还yù害我师弟xìng命。”狂武帝立刻先下手为强,首先说道。 “这小子冒犯我族天才,将其打成重伤,我出手惩戒难道不应该?”混元天圣怒声说道。 “没错,这小子狂妄无礼,与诸位神子圣女结仇,其同伴更是震杀了望月楼的天才,如此行径根本不敬仙府圣地,一如既往嚣张狂妄。”云千鹤也是恶人告状,分明是金王霸等人有意生事,为难秦尘三人,可到最后却成了秦尘冒犯神子圣女。 “你们倒是懂得血口喷人,如若不是他们主动寻衅挑事,拦住我不让我在此坐席,我岂会大打出手?”秦尘当即冷笑讽刺起来,大喝:“在座诸位可替我作证,是否这些神子圣女自视清高,阻拦我的去路,认为须弥山的圣僧也不配落座于此?” “是!”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洪亮。 月武灵听话若有所思,皱紧了眉头。 而云千鹤与混元天圣也想不到这些小辈会帮秦尘,殊不知他们已经犯了众怒。 “纵然真是如此又如何,今夜月府主摆宴,设下高座是宴请各大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你又绝非神子圣女,有什么资格落座于高位。”元兴寺怒吼出来,禁不住心中怒火。 此言一出,众人脸sè一变,云千鹤与混元天圣也是同时皱眉。 果然,月武灵的脸sè立刻yīn沉下来,冷冷说道:“什么时候开始,西山部落行事喜欢先入为主了?随意决定谁落座于高座、谁落座于地位,还振振有词,到底谁才是主人?” 元兴寺顿时语塞,哑口无言,表情呆滞,他方才因一时之气说出了不该说的。他此举无疑等于喧宾夺主,擅自替月武灵决定谁有资格坐在高座,谁必须坐于地位。 第二百六十七章 龙潭虎穴 “秦尘身为须弥山之圣僧,当然有资格落座于高座,即便是将你驱逐,也不会将圣僧驱逐,所以不要再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月武灵目视元兴寺,眼中有着怒意,冷冷的说道。 在座各位都知道月武灵动了怒气,世人皆知天机府与须弥山相交甚好,元兴寺与金王霸等几位天才所为无疑是逼秦尘离席,若此时秦尘当真怫然离去,那rì后天机府与须弥山难免会有隔阂,元兴寺等人已将他激怒。 “住口,你这废物,满口胡言乱语。”混元天圣斥骂,这元兴寺简直是一个蠢货,胡言乱语惹人生气,此时更是将月武灵激怒,他们的境地将会非常尴尬。 元兴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满心怨恨无处发泄。 “月府主,此事的确是我们做错,但是即便如此这小子也不该如此轻狂,将我族打成重伤。”混元天圣说道。 “这是你们咎由自取,我师弟乃是一名圣僧,论辈分还要高出你们的神子圣女几辈。他们见了不称一句圣僧也就罢了,还百般刁难,不敬重长辈,本就应当严惩。”狂武帝站出来说话。 金王霸听后,也是一脸的怒气,但较于元兴寺他更加知道分寸,知道在几位大圣面前,他们没有资格说话。 狂武帝冷笑不已:“你们一口一个小子,但却千万不要忘了,如今我师弟也是一名圣僧,与你们是平辈论交,你们没有资格这般称呼于他。” 混元天圣与云千鹤脸上同时闪现不忿,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秦尘如今身份大有不同,一言一行都代表整个须弥山,不可轻易辱没。 “我们走!”云千鹤首先冷哼,知道今rì这黄连是不得不吃下去,带着忿忿不平的金王霸等人离去。 他化开金钟,释放兰若zì yóu,无论怎么说她都是九尾天狐的公主,不可能一直绑架她。 “此事我们西山部落势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rì后再来讨教。”混元天圣仍然心存怨怼,不肯罢休,但也知今rì月武灵设宴,不可在此扰乱,以免得罪天机府。 众人皆惊,今天此地发生的一切传出去之后,势必会轰动莽荒,各大仙府圣地受辱,却也只能一声不吭就此离去,如缩头乌龟。 而导致他们成为缩头乌龟的,正是昔rì被他们追杀到亡命奔逃的狂徒,真叫是风水轮流转。 因为起了这等祸事,秦尘等人雅兴全无,与月武灵客套几句,便就此拜别离去,各自返回住所。 “师兄,今rì多谢你出手相助。”在回去的路上,秦尘如此对狂武帝言道。 “既然是同门师兄弟,便就无需如此客套。”狂武帝淡淡一句,随后说道:“我了解你的本xìng,若非他人有意欺犯,你是不会与之计较的。” 秦尘心中大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但切记今rì之事,切勿让你大师兄知道,如若不然...你们二人都要受罚。”狂武帝神sè变得相当严肃,似乎很怕喜乐大圣。 秦尘很无语,刚才那般霸气,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转瞬之间又这么兢兢战战,完全判若两人。 三rì时间,转瞬便过。 万族盛会会场,千名jīng英齐聚,准备参加下一轮的试炼。 “轰轰...” 另一扇门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几乎如山岳般巍峨,气势磅礴,大门四周围绕轻烟与迷雾。 此次依旧是分批入内,但因上次进入牛鬼山时,月武灵在暗中cāo控,故此诸多大圣都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昨rì之事,在各大仙府圣地之间传开,他们大多心存怨怼,今rì各位长老来观看之时便就都是脸sè难看。 望向秦尘的眼神,也是越发充斥恨意。 他们联合起来,共同cāo控个此次分批进入的人数与队伍,不愿再让月武灵一人掌控。 月武灵也知道他们已经察觉,自己不好拒绝,便就只好应允。 到了最后,秦尘等三人就分到了最后一批入内。 申屠绝在进入之前,眼神充斥恨意的瞥了秦尘一眼,嘴上带着古怪的笑容,而后一头扎进了大门之内。 金王霸也是一脸怒容,冷冷的说了一句话:“我在里头等你来送死。” 不用说也知道,前方便已是龙潭虎穴,他的敌人都在前方等着他前去送死。 “这一下我们举世皆敌,在试炼当中将会备受针对。”灵霄子说道,有很多人对他们存有敌意,多半在入口处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那又如何,此番我势必要取得应龙真血,谁也不能阻拦!”秦尘态度很坚决,面容坚毅,双眸寒光四shè,若是有人执意要阻拦他 ,他也只能大开杀戒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带应龙真血回去,这关乎于小犼的xìng命。 此时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小犼的xìng命只剩下十天,若是十天之内无法赶回,它难逃一死。 到了秦尘入内之时,他步伐坚定,大步迈出,走入大门内,到了另外一个异世。 灵霄子与兰若对视一眼,相互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哗哗...” 此地是一片海域,海浪声此起彼伏,远远望去,整片海域都成了猩红sè,海风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血腥。 “此地是乱魔海的边境,第二场试炼的场地居然会是这里。”灵霄子瑟瑟发抖,这里有可怕的气息在鼓荡,宛若深藏了一头绝世凶兽,准备袭杀过路之人。 秦尘不曾关注这些,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天空,那里凌空伫立数十人,皆是面sè不善,俯视着秦尘。 申屠绝、金王霸等人果真在这里等待他,昨rì之事对他们造成了耻辱,他们不得不与秦尘清算。 另外还有些企图争夺神兵的强者也汇聚成一团,他们与秦尘没仇没怨,但是却觊觎他身上的宝物,想来此争夺。 上次便已经有许多强者准备夺宝了,可是月武灵暗中作梗,让秦尘先行离开,他们失去了机会。 可是此次不同,秦尘为最后一批离开,他们早先就在这里设伏,秦尘是插翅难飞了。 “真没有想到,我做了和尚还如此受欢迎,需要你们劳师动众前来迎接。”秦尘呵呵笑道,宛若与众人谈笑风生。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果然是狂妄至极。”一位俏丽女子,身着紫sè霓裳,身姿婀娜多娇,仪容娇艳,盘坐在一只火凤之上。 此女为不死火凤一族的圣女,人称雪瑶凤,实力在妖族之内也属顶尖,此次也前来参与万族盛会,为夺取圣血。 这是她与秦尘的初次见面,以往双方并无恩仇,但是她觊觎秦尘身上的至宝,便就心生夺取之意。 “雪瑶凤,你确定要阻我去路?”兰若站了出去,俏眸含怒,逼视远空的雪瑶凤。 “公主此言差矣,我只yù斩杀秦尘,并不曾想得罪公主。”雪瑶凤面带娇笑,虽然顾忌兰若的身份,可是宝物当前,一切都可以抛弃。 且只要她不对兰若出手,纵然九尾天狐再如何强势,都不可轻易降怒于她不死火凤。 “秦尘是我的朋友,你意图杀他,便是对我的不敬,你不死火凤一族何时胆敢如此目空一切,连皇族也敢不敬?”兰若红颜薄怒,秀挺的琼鼻微微皱起,神sè很冷漠。 她也看出来了,这个雪瑶凤执意要对付他们,虽然不亲自对她出手,但是结果都是一样。 “公主,恕小女子无法从命,如今天下都来此夺宝,可见是见者有份,您无权剥夺我夺宝的权利。”雪瑶凤依旧在笑,丝毫不理会兰若这个公主。 “你...”兰若气急,从未有人对她这般不敬。 秦尘抓住她的皓腕,轻笑道:“算了,你再说什么也无用,她已经生出了叛逆之心,不会理会你。” 兰若娇颜布满怒sè,身为妖族公主,却被同族之人所悖逆,她觉得耻辱。 “秦尘,奉劝你乖乖将宝物交出来,如若不然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一位出自通天塔的神子冷酷的说道,要秦尘交出宝物。 通天塔也是仙府之一,轰动莽荒的乾元王与坤元王兄弟二人,便就出自通天塔。他兄弟二人被称为乾坤双王,二人联手实力并非一加一等于二这般简单,而是成数倍增长,可战半圣,曾经也想夺秦尘宝物,可惜最终失败。 如今这个通天塔的神子出世,却也想要秦尘的神兵。 “秦尘,这次我看你还如何能逃得掉,今rì这乱魔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申屠绝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对秦尘恨之入骨,发誓要在今rì斩他。 “申屠绝,你难道就只会躲在人群的后面吗?昨夜你们那么多人联手,最终搬出了几位大圣都未能斩我,今rì你还是要借助这么多人才敢与我一战?”秦尘嗤之以鼻,态度很不屑。 “你们不要出手,让我亲自斩他,了解一切恩怨。”申屠绝怒斥一声,旋即奔走下来,手握两道奔雷,抛shè出去。他不愿让秦尘小觑,决定自己出手。 他们所处之地,是乱魔海边境的一个海岛,靠近海岸的位置,如今申屠绝一旦展现出了神通,便就导致整片海域汹涌起伏,骇浪滔天。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战申屠绝 道法去挡,但却瞬间被神器所破,双手被斩掉了。 乾坤戟急速下坠,攻势不减,从申屠绝的脑袋一直劈落,他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风,在此刻停滞了... 秦尘冷笑连连,也踏步出去,半云半雾间腾空而上,神sè充满了杀意,他也想在今rì解决一切恩怨,不再与申屠绝纠缠。 申屠绝数次阻拦,屡屡欺犯已让秦尘的耐xìng消耗殆尽,今rì也势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来战!” 秦尘大喝,亮出古之神兵,他的气势很凶,杀气如风,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碾压大地与山川,杀戮喧腾。 古之神兵威势强横,仿佛可镇压诸天神佛,那气机接近无敌,如一座太古神月坠落下来,气势磅礴,冲破霄汉,惊动了所有人。 看到这两件古神兵的出世,众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火热,但是因为申屠绝与秦尘进行争斗,他们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激动。 两道奔雷腾跃而下,却被yīn阳盾抵住,一下子震碎成光点。 秦尘傲气凌云,握着矛与盾,仿佛来自远古的战神,一举一动都勾动天地之力,影响四面八方。 此处的cháo汐越发的凶猛,已经淹没到岸上八尺多高,且还不断在疯涌而来,惊涛拍岸,海啸声轰隆隆的响。 “就只有这样而已吗?”秦尘仰天狂笑,语带轻狂,非常不屑。 “休要狂妄,一会儿我让你哭不出来!”申屠绝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秦尘在故意刺激他。 他也展动了可怕的道法,气机与世间万物合并,最终完全化为一体,天地都在摇动,这座岛屿似乎即将塌陷,发出奇怪的巨响。 “啪嚓!” 苍穹乌黑一片,黑云滚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漩涡,有雷电在漩涡之中叱咤,轰雷声震。 紫电沸腾,血电闪耀,光芒都很炽盛,无可被抵挡,有一股恐怖的气机在其中鼓荡。 “屠魔天道!” 申屠绝大吼一声,右掌袅绕雷电,而后怒拍下去,随之苍穹的雷电漩涡,一道五彩凝聚的神雷劈下。 秦尘脸sè骤变,也意识到这是绝世杀招,不可有任何的小觑,否则将会被抹灭成灰。 他猛然跺脚,四周的骇浪随之翻腾而起,席卷上空,仿佛一条条巨龙。 他勾动了此地的万物之力,用万象天引凝聚了一个绝世杀阵。 八条巨型水柱从海底冲出,冲向碧霄,朝着秦尘此处席卷而来,慢慢交融到一起,成为一条宽约二十丈,高耸入云的可怕水柱。 五彩神雷灌顶而下,yù冲破万象天引,雷电与奔腾卷动的水流在摩擦,两股可怕的力量在碰撞。 “给我破!” 乾坤戟抡动一个半月弧形,怒斩上天,使出了颠倒乾坤第一式...破天! 一道耀眼的锋芒闪耀,冲天而起,宛若一颗璀璨的明星,蕴藏无尽恐怖神威,冲向了五彩神雷与怒涛,将两者都碾碎。 而后继续冲向天际,将申屠绝冲得飞退千百米。 “啊...” 申屠绝惨叫,浑身皮开肉绽,白骨森森,身体仿佛被烈火灼烧,发出焦臭的味道。 他难道这绝世神锋的可怕一击,险些被彻底斩杀,形神俱灭。 “你说要斩我,来啊!”秦尘不肯绕过他,脸上布满可怖的煞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圣僧,仿佛更像是邪魔。 他紧逼而来,旋转乾坤戟,道道圆弧光刃向四面八方斩去,如同涟漪一般。 “这就是狂徒秦尘的真实实力吗?太可怕了,好险我没有与之一战,否则多半连他的一招都难以接下。”有人在暗自庆幸,他本来也生出了贪念,不过想到秦尘昨rì替他们一雪前耻,便就没有出手。 其中有大部分人,因为秦尘昨夜乱战诸位神子圣女,羞辱各方神圣,为他们一雪前耻,所以都不好意思对秦尘下手,而是站在一旁观看。 而此时动手的,就大多是出自名门望族的神子圣女,一个个都是骄狂高傲之辈。 “此人将会成为我们未来的劲敌,他太强了。”赤阳道人满面忧虑,只吐出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来,秦尘的实力将他震撼。 “古往今来,神子圣女无非都是要遇强则强,如若不然何以锻造最强战心,筑造至尊传奇?”青蛟王心态平和,并无任何的不适。 他不因秦尘展现的可怕实力而折损道心,因他认为自己无敌,便就始终无敌,外界一切难以影响到他。 “**超凡,jīng通妙法玄理,手握绝世神兵,这将会是又一个狂武帝。”有人这样推测。 昔rì狂武帝震动乾坤,压得天下奇才无法崛起,横扫莽荒年轻一代几乎无敌手,影响了很大一部分人。 有人认为秦尘也会步他师兄的后路,战遍天下英豪,力压诸位神子圣女,成为新的天才杀手。 他如今所作所为与当初的狂武帝何其相似,都是这般骄狂,就好比以为自己傲立于天地顶端。 秦尘心存无敌意志,越战越勇,手握神兵利器横扫四面八方,产生的光刃飞旋九霄,众人纷纷逼退,都不敢与之硬撼。 申屠绝越战越惊,节节败退,秦尘太凶骇了,宛若一尊下凡的魔神,魔xìng十足,傲气凌云,令他也胆寒了。 他开始后悔了,自己为何之前那么有自信,胆敢与这么一尊宛若魔神一样的男子交手。 他心中暗恨,秦尘隐藏的太深了,之前都未曾展现出自己的全部战力,就为了今rì屠他。 方才秦尘故意用激将法逼他与之一战,申屠绝太过自负,结果上了他的当,如今被杀得节节败退。 昔rì,申屠绝实力远胜于秦尘,方才能够从修为的优势上胜过秦尘,可是如今局势发生了变化,秦尘的修为已经提升,他难以匹敌。 “来啊!你不是极度嚣狂,屡次说要取我xìng命?如今我首级就在这里,你来取!”秦尘咆哮出来,声sè俱厉,任何阻拦他夺取应龙真血的人都要死! 申屠绝将会是第一个! “啊...” 申屠绝又是惨叫,右臂被斩掉了,鲜血喷溅当场。他额头爆出了可怕的青筋,心存怨恨,无比的愤懑,几乎要抓狂了,奈何他拼死拼活都难以抵挡。 “我和你鱼死网破!” 申屠绝也怒了,暴喝一声,全身爆发出炽盛的光辉,断臂立刻疯长,完好如初。 “申屠绝疯了,居然以消耗生命本源来激发战力,无论今rì是否取胜,他都必死无疑。”有人惊呼,没想到申屠绝居然这么决绝。 世人皆知人体只要消耗生命本源激发战力,本就是必死无疑,这种方式太过于极端,虽然可以短时间提升战力,但时间一过若是无法将敌人斩杀,自己一样要死。 说来也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手段,一般不到非不得已不会用出。 “他不是疯了,他是逼无路了,若是不如此,他根本无法胜过秦尘。”有人这样说道。 “秦尘,一起死吧!” 申屠绝状若疯狂,已经抛却了一切,此时只想斩杀秦尘。他抛出一张斑驳古卷,喷溅而出道道黑sè墨影。 “唰!” 斑驳古卷被展开,里面是一张百兽珍图,用墨汁渲染而成,有莫名的力量流动而出。 “吼!” 古卷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兽吼,里面的百兽全部活了,一下子全部冲了过来。 墨麒麟、墨虬龙、墨飞凤,一切都是用墨形成的,非常古怪。 它们簇拥在云团之中,一同奔腾下来,嘶吼连连,杀向秦尘。 “杀!” 秦尘很干脆,口中吐出杀音,冷酷而无情,怒挥乾坤戟,横斩而出,将奔腾而来的百兽全部斩杀。 它们被斩杀了,身躯顿时喷溅成墨汁,可是一会儿之后又再度凝聚,仿佛永生不死。 “秦尘,如今我的战力已经提升数倍,你没有任何胜算。”申屠绝哈哈大笑,态度狂傲,有些歇斯底里。 “你得意的有些过头了。”秦尘冷笑一声,而后两件古神兵全部抛shè出去,砸向了百兽。 “这是什么招式,难不成要放弃古神兵,讨饶了不成?”有人不解,看不透秦尘为何抛弃古神兵。 “轰...” 一股热浪从天空喷涌而出,随后便是一片火海蔓延出来,赤红的火芒染遍天穹,半边彩云为赤霞。 太阳神火霸道无比,焚烧天下万物,无可抵挡,有人受不了那种炎热,纷纷倒退。 火势凶猛,就好像是怒涛一样席卷而出,将这些百兽包围,焚烧殆尽。 斑驳古卷当中的百兽被烧成了墨汁,墨汁再被火焰蒸干,化作缕缕轻烟,荡然无存。 斑驳古卷也难以幸免,葬身火海当中,一点一点的被太阳神火啃食殆尽,成为了灰烬。 “太阳神纹,怎么可能!?”申屠绝大惊失sè,当太阳神火从古神兵中喷薄而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是太阳神纹的威力。 他分明记得自己的太阳神纹被冥河河岸的一个老乌龟抢走了,怎么又突然间出现在秦尘手中。 “要怪就怪你愚昧蠢笨,对古之前贤不敬,丢失了此等神物,之后天命将军便将此物赠与我。”秦尘淡漠的说道。 “那该死的老乌龟!”申屠绝咬牙切齿,心中愤恨不已,这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却在自己的仇人身上, “申屠绝,你已经黔驴技穷了,无人再可救你,受死吧!”秦尘隔空奔驰过来,仿佛缩地成寸,眨眼就到了对方身前,而后乾坤戟怒斩下来。 申屠绝大惊失sè,整张脸吓得惨败,双手急忙展动 , 第二百六十九章 神火与妖焰 申屠绝身体被力劈成两半,热血喷发,横溅天空,宛若下起了血雨。 秦尘下手果断,冷酷无情,直接将其斩杀,血溅当场。 所有人都骇然,秦尘战力无双,如同一尊神明,有无上雄姿。 “他杀人了!这还是和尚吗,为何可以这么肆无忌惮。”有人觉得心中发寒,秦尘明明已是须弥山的圣僧,却还敢杀人。 这一下不得了,神子圣女们像是炸开了锅,都露出忧sè,秦尘的凶狠他们有目共睹,当众杀人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无惧于天下,谁人都敢斩。 “还有谁,敢来与我一朝?”秦尘仰天狂笑,声震山坳地脉,他的目光如炬,充满了凶邪,一一在这些神子圣女的脸上划过。 他宛若无敌尊神,斗志昂扬,纵然面对这天下英杰也依然不惧。 诸位神子圣女不言,脸sè很难看,但都有些犹豫,不敢冒然出手。 方才秦尘展现的实力将他们震撼,且凶狠非常,他们都被惊吓。 “怎么?没人敢上来吗?不是说要取我xìng命吗,不是说要杀人夺宝吗?你们的狗胆呢?”秦尘连连发出质疑,态度轻狂,完全不把这些神子圣女放在眼里,竭力的挑衅。 这些神子圣女脸sè越发难看,被秦尘这般羞辱,他们都愤懑不已,有些按捺不住了。 “休要猖狂,我来斩你!”雪瑶凤娇斥一声,骑着火凤冲杀而来,火光满天飞,在天空留下一道轨迹。 雪瑶凤洁白的身影冲出了可怕烈焰,汹涌喷发,像是一座火山爆发,威势可怕。 “小心些,这是不死火凤的不死火,虽然并非神火,却也霸道非常。一旦触及肉身,便就不焚烧成灰烬绝不熄灭,你千万要小心不要碰到这火焰。”兰若提醒了一声,同为妖族,她深知不死火凤的恐怖。 秦尘郑重的点了点头,也从中感受到可怕的威力,与一般火焰大有不同。 无法熄灭的火焰,与不死火凤相同,震铄古今,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妖焰。 紫罗裙裳,广袖飘飘,喷薄无尽妖焰灼烧天地,她宛若披上了赤霞火裙。雪瑶凤体态清颐,万千青丝,如墨如绸。凝雪香肌,如玉若脂。剪水秋瞳,波澜不惊。 忽然,她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shè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来。 “呼!” 一片火海从天压下,妖焰遮天蔽rì,散发惊人的温度,令在场众人心惊不已。 秦尘不敢硬撼,头顶浮现了一座巍峨圣岳,有祥麟瑞兽在其中腾跃,仙藤灵树扎根,如虬龙般苍劲,灵泉泊泊,瀑布垂银霜。 大青山散乱出千丝万缕仙气,神威如涛,自成一方世界,掩蔽霞光,将不死火阻隔在外。 雪瑶凤惊怒,忽然裙摆飘动,舞尽霓裳,随之她的翩翩起舞,衣裙飘摇火芒,满天火雨如繁花绽放,光芒奇艳,天空下起了火雨,冲向秦尘。 “咚咚咚...” 拳头大的火星,接连打在大青山上,试图震破防御冲进其中,大青山所形成的屏障被打得摇晃不止,如平静的湖面被落石翻搅,一片胡乱。 秦尘的神sè越发凝重,打出rì月乾坤、太极护法,浩浩荡荡,其冷眸shè寒星,战力尤为惊人,遇强则强。 太阳神火随之冲了出去,弥漫整个天际,火光炽盛,与不死火极其相似。 秦尘打算以神火灭妖焰,不死火传说是永远无法熄灭的火焰,不将生灵烧成灰烬,便就永不停歇,秦尘想要看看事实是否真的如此。 两种火焰立刻交融,神火与妖焰极力散发自己的光与热,爆炸接连传出,两种不同的火焰在互相侵蚀对方,场面尤为惊人,天空万千火玉坠下,一团团,砸在这岛屿之上,将这岛屿染成了焦土,最终完全击沉。 这岛屿只是普通的土地,根本经受不住这样毁灭xìng的打击,立刻变得千疮百孔,沉入了海底。 太阳神火无比炽盛,焚烧了天地万物,连这妖焰都不可阻挡,被完全侵蚀,最终抹灭了。 雪瑶凤微微皱眉,柳叶长眉凝聚一起,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泛着冷傲之sè。 她再度推演出不死火凤的无上真法,盘坐虚空之中,手捏奇花印,身体袅绕jīng气,身前浮现一个赤红的卵蛋。 这不是一般的卵蛋,其中藏有不死火凤,周身萦绕赤红光芒,有恐怖的力量波动从里面传出,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出。 “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认错,而后将古神兵双手奉上,如若不然...斩你生魂!”雪瑶凤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嘴角浮现刻薄的笑意。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你太得寸进尺了!”秦尘冷笑不已,怒举乾坤戟,矛头直指雪瑶凤,呵斥道:“古神兵在此,有本事尽管来取!”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要将你烧成灰烬!”妩媚雍容一下子变得冷冽,双掌齐出,掌心有烈焰喷薄出来,灌溉在不死火凤卵上面。 那一颗卵变得骤然变大,隐约间传来了破壳之声,一只不死火凤从里面破壳而出,厉啸一声,腾飞上天,在雪瑶凤的头顶盘旋。 这是道法所化的生灵,存有不死火凤一族的玄理神道,非同小可。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神道在握,永生不灭! 此道法名为火凤升天道,为不死火凤之中的一位强者感悟天道而悟出的真理,演化出这样的盖世圣法,可破灭苍空,染遍赤土,天下万物,皆在其中,难逃火凤魔焚。 那只火凤眸光极盛,闪耀着妖冶血芒,宛若两道可怕的利箭,击穿了眼前的一切。 秦尘惊愕失sè,举盾相迎,那道妖焰箭矢立刻shè在yīn阳盾上,震得整个yīn阳盾都在颤抖。 不死火凤厉啸一声,声若铿锵,震荡天际,周身围绕可怖的不死火,妖焰熏天,焚尽天下万物。 秦尘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乾坤戟与yīn阳盾齐出,两道古神兵发出恐怖神威,震荡出了可怕的巨大声音,如同天锤凿金钟,撕裂长空,弘扬出去很远的地方。 众人都觉得心神晃荡,心生惶恐与不安,他们聚气凝神,演化自己的道,稳住心神,不受神器影响。 有些实力弱者,当即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更有甚者,五脏六腑皆裂,被这神兵利器发出的浩荡巨响冲毁了肉身,震碎了心魂,险些就此败亡。 秦尘施展真威 ,似撼动狂狮下凡尘,踏平万水千山,吼碎苍穹与地冥。 手持神兵利器,战力相当于提升数个档次,若要将其战败,必要通晓颠倒乾坤之力。 魔神虚影浮现,将秦尘包裹其中,这虚影呈现乌黑,模模糊糊,只有魔神一双眼睛最为耀眼,为惊人的血红之sè,仿佛染血的猫眼石,闪烁发光。 三头六臂,气吞山河,手持刀枪棍棒、斧钺钩叉,身躯凛凛,吐千丈凌云之傲气,气势极盛,难以抵挡。 霎时间,天地昏暗,秦尘化身的魔神旋转躯体,杀向飞来的不死火凤,神兵利器横扫而出,道道神威波动在碾压大道,整个空间都扭曲了。 他所向披靡,直接冲进了不死火凤的口中,置身于火海之中。 “自寻死路,你必成劫灰!”雪瑶凤冷笑说道,认为秦尘绝不可能从火凤的口中存活下来,必死无疑,必定会被烧成灰烬。 “他太自信了,不死火威力无穷,他居然主动冲进去送死,必定会被烧成灰烬。”有人也是这样说道,并不看好秦尘。 “这样就结束了吗,看来是我高估他了。”赤阳道人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刚才还将秦尘视为自己未来的劲敌,如今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不对,他应该还没死,我仍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机。”青蛟王神sè庄重,密切关注眼前的一切。 夜阑珊也在观望,他原先一心期盼与秦尘交手,未曾想秦尘如此轻易便就陨落,让他大失所望。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尘难逃此劫,不死火的威力极其可怕,他多半已经成为了灰烬。 “完了完了,那小子太嚣张,结果被烧死了,我们这个联盟只能就此瓦解了,我们还是卷铺盖快逃吧。”灵霄子苦口婆心的劝兰若,也认为秦尘没救了。 “住口!”兰若冷斥一声,不予理睬,双眸紧盯着远方的不死火凤。 “我这是好心,昨夜我们的罪了他们,一会儿灭了那小子这个主谋之后,铁定不会放过我们这群帮凶的。你想一想,你身为妖族公主,身份高贵,未来还有大好前程,怎能折损于此地,我都是为了着想,其实我不怕死的。”灵霄子喋喋不休。 “铮!” 七彩玲珑宝塔呈现,悬于灵霄子头顶,变作数丈宽大,散下千丝万缕的仙芒与瑞霭,随时都有可能镇压而下。 灵霄子顿时打了个哆嗦,立刻回过头去,对着对面雪瑶凤叫嚣:“妖女你别得意,你以为就凭这火焰就能烧死他吗?你太天真了,他的肉身无敌,一会儿出来必斩你!” 这货儿厚颜无耻,见风使舵,如今见局势不妙,立刻话锋一转,讨好兰若。 “山鼠也敢狂妄,等将此人烧成了灰,再将你抛入不死火中,让你做炭烧山鼠,喂养我的坐骑。”雪瑶凤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也是动了怒气,一直山鼠也敢对她叫嚣,她很不适。 , 第二百七十章 神子圣女齐出手 “山鼠?”灵霄子立刻勃然大怒,黑sè爪子怒伸出去,破口大骂:“贱人,本大爷要你决斗!” 听到“贱人”二字,雪瑶凤也是怒不可遏,从未有人胆敢这样说她,她双眸怒睁,冷斥道:“你尽管得意,烧死了他,下一个就是你!” “嘭!” 话音刚落,不死火凤忽然爆炸,腾焰飞芒到处,全部迸溅开来。 不死火凤的腹部一下子暴涨,比原来的体型大出数倍,秦尘正在内部进行破坏。 “怎么可能,不死火也烧不死他?”雪瑶凤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连不死火都无法烧死秦尘,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嘭!” 又是一声巨响,不死火凤的腹背被破开,一柄枪戟斩破火焰,将火凤切成两半,一道身影从中奔出,正是秦尘。 他一声怒吼震山河,云霭雾茫皆退散,杀气腾腾,半云半雾之间,冲霄而起,抡一把八尺长枪,怒斩雪瑶凤。 雪瑶凤惊恐万状,想要倒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被秦尘的气机锁定。 “慢!有话好说,我不再争宝。你饶我一命。”雪瑶凤知道自己绝不是秦尘对手,此时立刻开言讨饶,生怕被斩。 她吓得花容失sè,再也不顾面子与否,如今活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秦尘却全然不理,继续向前逼来,表情冷漠,眼中杀意升腾,古之神兵怒斩下来。 雪瑶凤娇颜煞白,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红细线,一直从头顶延伸下去,血光冲霄,死于非命,香消玉殒。 “这哪里是什么圣僧,这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神,连花容月貌的娇艳女子都能说斩就斩,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得罪他的下场只有死!”一人毛骨悚然,望向秦尘的眼神充满了惶恐。 秦尘如今气势太可怕了,黑发乱舞,眼神冷漠,浑身邪气蒸腾,魔xìng十足,冰冷杀机四溢,凶相毕露。 “又一位天骄陨落他手中,他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大,难不成已经无敌了?”有人倍感不解,秦尘展现出来的战力仿佛无敌,连斩两位天骄,且都不费吹灰之力。 “还有谁,胆敢与我一战?”秦尘气焰熏天,直指诸位神子圣女,肆无忌惮,要与天下人为敌。 没有人开口,都不想做出头鸟,前车之鉴就在那儿,他们都有所顾虑。 “天啊,神子圣女乃是莽荒各个仙府圣地之中的最强天才,如今却被一人震撼,无人胆敢应战。这狂徒要逆天了不成?”有人震惊不已,感觉此情此景太震撼了,秦尘一人对诸位神子圣女叫阵,那些平rì里眼高过顶的天才此时此刻居然不敢应战。 “这厮太张狂,我们一同出手镇压他!”此时通天塔的那位神子提议道,终于道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对,一起斩杀狂徒,再夺神兵。”立刻有人恬不知耻的附和。 “单挑不行,便要群攻,你们这些神子圣女可真够厚颜无耻的。”秦尘冷嘲的摇了摇头,极度不屑,而后脸sè一冷,双眸迸shè电光,暴喝道:“一群恬不知耻的无胆之辈,你们一起上吧,我照样斩杀你们!” “想要夺宝,却没有胆子,要一同出手。这些神子圣女在惧怕秦尘,全部都成了笑话。”有其他强者在暗中说道,话语中也充满了不屑。 “秦尘早先成名于北荒,当rì天下古圣霸主联合出手都未能将其一击毙命,战力无双,远胜这些神子圣女,他们根本无力抗衡,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唯有联手了。”有人推测。 “那倒也不一定,青蛟王、赤阳道人以及香香仙子等几位绝世奇才都还未出手,不屑于与这些神子圣女为伍,有着非凡的战心。”有人注意到了那些扬名天下的绝世奇才并没有趁机出手,反而只是在一旁旁观,保持强者风度。 各位神子圣女听到众人议论纷纷,脸sè越发的yīn沉,都觉得蒙受奇耻大辱。 “你嚣张不了多久了,稍后便要你跪在我们面前!”通天塔的神子怒喝说道,眼神喷薄恶毒。 秦尘听闻后哈哈大笑,而后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啪啪”作响,冷冽道:“想要我跪下,除非砍掉我的双腿,否则绝不可能!” “那我就砍掉你的双腿!”通天塔的神子厉啸一声,右手连掐繁奥道印,道道璀璨光芒浮动,环绕他的身体,化作一具凝聚了神光之力的甲胄。 神光甲胄光彩耀目,摇动五sè缤纷的仙芒,熠熠生辉,令人啧啧称奇。 “据说通天塔有一奇术,可变化出五光神甲,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非常的奇特,多半就是此甲了。”有人说道。 通天塔的神子身披五光神甲,自信十足,自出世以来,凭借此甲的超然防御,他始终未尝一败。 他横冲过来,身影在虚空中连闪,手中化出一把银光刀刃,力劈下来,准备斩杀秦尘。 秦尘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举起了yīn阳盾相迎。 “铛!” 一声巨响,那把银光刀刃被yīn阳盾震成星点,神器的神威随之而爆发出去,震荡了乾坤大道,产生一股可怕的气,轰向通天塔的神子。 可是他却只是发丝飘动一阵,并未被震退,身上依旧完好无损,身上的五光神甲将他庇护其中,不受丝毫的重创。 秦尘动容,也是惊诧,yīn阳盾都未能将其击飞出去,这护体神甲果真不同凡响。 通天塔的神子嘴角浮现一丝狞笑,手中再度化出刀刃,怒斩下来,再度斩向秦尘的头颅。 此时,诸位神子圣女也接连出手,yù联手制敌,一起斩杀了秦尘。他们不得不承认,论个人实力他们无法与秦尘相比,单独交手只是自取灭亡,唯有联手方能将其战败。 “隆!!” 天空忽然出现了一座巨大龙舟,十丈长、几丈宽,通体由黄金铸成,金光闪闪,龙首雕刻的栩栩如生,远远望去,仿佛真龙降临,奇异非凡。 此舟名曰碧海云舟,相传由浑火金铸造而成,且有不世强者打入一缕真龙神魂进入舟身,使其通晓了灵xìng,更具神威。 这碧海云舟横空出世,被一位圣女打了出来,横冲直撞,杀向了秦尘。 几乎瞬间,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了一声震耳yù聋的龙吟,从碧海云舟中发出,里面的龙魂在发威,有气压山河,破灭万顷之势,从天而降。 “呼!” 忽有狂风呼啸,一位神子自执着一把银sè宝扇,猛然扇动,卷起万道飓风,如风暴卷动。 此扇名为翠云宝扇,凝聚天地间yīn阳灵气而成,由太yīn太阳之jīng叶所生,生风化雨,穿云度月,驰骋天地,也是一件不凡的道器。 不定风波漫天而过,绝世杀机震得乾坤动荡,所有神子圣女都出招了,要将秦尘毙杀于此。 他们从未像今天这般蒙受如此耻辱,被秦尘完全的欺辱却无言以对,以往都是被众人追捧的对象,今rì却被人蔑视,他们都很愤怒。 数十位天骄展动战法是极其可怕的,整片天际都在摇曳,大道气息很浓烈,充满了毁灭xìng的力量。 秦尘也是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战力无双,可却不能够一下子应对如此众多的天骄,毕竟这些神子圣女都为莽荒年轻一代之中最强,实力不容小觑。 但他无惧,他早便发过誓,谁也不能阻挠他夺宝,如若不然...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不心慈手软! 兰若与灵霄子同时奔走过来,护于秦尘的左右,生怕他有什么闪失,如今诸位天骄都出手了,必当小心应对。 “小子你太嚣张了,犯了众怒,害得大爷我也要陪你受罪。”灵霄子喋喋不休的抱怨道,一如既往的长舌。 “形势所迫,我也没有办法。”秦尘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很无奈。要不是这些人在此伏杀,他也懒得去与他们纠缠。 “这些神子圣女战力都非同小可,必要小心应对才是。”兰若面若冰霜,丹唇微启,冷冷的说道。 “不足为惧,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谁若想要阻拦我前进的步伐,我将斩杀于枪下。”秦尘冷酷非常,知道今rì退无可退,唯有倾尽所有,与这些神子圣女大战一场。 他有颠倒乾坤、复立yīn阳之力,举世无双,天下英雄豪杰都敬畏,想要杀死他也绝不容易。 秦尘震退通天塔的神子,右手握紧成拳,缭绕着金sè闪光,猛然朝他轰击而出。 他决心用肉身破法,拳力浩大,打得天穹隆隆轰鸣,宛若一尊神明在施威,非常可怕。 “没有用的,我这五光神甲万法不侵,诸器难伤,你不可能打破。”通天塔的神子得意的笑了,对于自己的五光神甲有觉得的自信。 然而,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就立刻凝固了,转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悚。 他的五光神甲正在寸寸破碎,如同破碎的琉璃,碎片散乱飘零,闪闪发光,整个神甲瞬间就支离破碎了,被秦尘一拳凿碎。 “什么,这怎么可能!号称防御超然的五光神甲居然连秦尘的一拳都挡不住,他的肉身到底强悍到何种地步。”有人惊骇不已,深知这五光神甲的威力。 ,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元神禁锢 众人都很不解,这五光神甲的防御举世闻名,为通天塔的一大奇能异术,可是连秦尘的随意一拳都无法接下。 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秦尘再一次用实力证明了,他的肉身强悍绝伦,无往不破,世间能够与他并肩的天才屈指可数。 通天塔的神子惊骇非常,继续倒退,整个五光神甲完全崩碎了,他的防御被打破,秦尘的拳头劲力太大,直接打破五光神甲,穿过了他的身体,而后将其活撕成两半。 他连续三次下手都极其狠辣,可谓是灭绝人xìng,三位神子圣女顷刻间折损于他手中。 “他太肆无忌惮了,连斩三位天骄,也不怕rì后他们的师门兴师问罪。” “此人灭绝人xìng,留着必成大患,今rì就要斩他!”有神子在怒吼,展动道法杀来。 数十位神子圣女也都是面露杀机,全部推演出自己的最强道法,轰杀秦尘。 “咻咻咻...” 十道灵符从灵霄子的头顶冲出,围绕着他旋转,光辉璀璨夺目,五光十sè。 七彩玲珑宝塔垂落万千瑞霭,千丝万缕,神圣非凡,兰若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铮!” 可是忽然间,一道绝世锋芒冲霄而起,锋锐无比,无坚不摧,带有摧古拉朽之势,杀机无限,斩向了诸位神子圣女。 “啊...” 数位神子圣女惨叫,被这绝世锋芒斩杀,横斩竖劈,分尸数截,全部都未来得及反应,便就死于非命。 “夜阑珊,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何意?”有人在怒吼,双眸喷薄冷电,直盯着远处神sè冷漠的夜阑珊。 方才便是他施为,怒斩数位神子圣女,他剑法绝世无匹,是年轻一代之中的剑中君王。刚才使出全力一剑,那些神子圣女都无法招架。 秦尘也是微蹙眉头,有些摸不准这个夜阑珊,之前对自己透露敌意,如今却又出手相救,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身为神子圣女,为莽荒年轻一辈中的代表人物,可是却不敢与人决斗,需联合方才胆敢对敌,你们这些人都丢脸丢到家了,不配被称为天骄,都是一群垃圾!”夜阑珊傲气凌云,气度非凡,非常不客气,当众辱骂这些神子圣女。 “夜阑珊你不要太过分了,他们联手杀他,与你何干,为何你要多管闲事?”一位神子怒斥,被夜阑珊这样羞辱他感觉脸上火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他是我的猎物,像他这等绝世天才,理应死于我手,而非被你们这群废物联合杀死。”夜阑珊嘲笑的说道,他渴望于秦尘一战,也知道秦尘绝非这些神子圣女的对手,便就站了出来。 “你太狂妄了,真以为你轩辕洞府天下无敌了不成?”有一位圣女娇喝出声,夜阑珊一口一个垃圾,一口一个废物,让她倍感愤怒。 “我轩辕洞府是否无敌何须你连定论?你们这些废物没有资格与我说话,想要杀他,就要先过我这一关。”夜阑珊不想继续废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神剑,横眉怒视。 那是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长约五尺五、宽约三寸六,周身袅绕丝丝缕缕的黑sè雾气,剑身非常诡异,出现了许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脸,全部都是痛苦表情,在嘶叫哀嚎,却无法逃出。 此剑名为元神禁锢,乃是一把超凡圣器,用珍稀神料七窍血钻铸造而成,附着了不凡的道纹,凝聚无穷威力,可禁锢生灵元神。 这把剑是一把绝世凶器,每当斩杀一人,便会抽取此人元神,永世禁锢剑刃之内,将其力量化为己用,这是一把懂得吞噬元神,壮大己身的特殊器物。 霎时间,那几个被斩的神子圣女的元神立刻从肉身当中被剥离出来,元神禁锢周身袅绕的黑雾散乱出去一丝半缕,将他们的元神捆绑,而后拖入剑身。 神子圣女们都在挣扎哀求,但都无法阻挡,被潜入元神禁锢之内,剑身立刻就多了几个人脸,都在痛苦的哀嚎。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感毛骨悚然,夜阑珊简直就是一个凶煞恶神,以往行事便是肆无忌惮,如今也是一样,众人觉得冷汗直流,这样的人千万不能招惹,不然是个大麻烦。 “小子,看来你挺受欢迎的。”灵霄子笑着挪揄道,他早便看出夜阑珊对秦尘很在意,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将秦尘视为仇敌,这一下将会是一场厄难,秦尘会有大麻烦。 秦尘也是啼笑皆非,亦不知自己在何时得罪了夜阑珊,他居然对自己如此感兴趣。 但无论怎么说,如今多了一个帮手,便就多了一分把握,且众人如此畏惧这夜阑珊,想必其战力也很不俗,或许能有大用也说不定。 夜阑珊手握元神禁锢,气势凶戾,宛若天降魔主,睥睨四方,诸位神子圣女都很惊惧。 “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连他一起杀了!”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对夜阑珊动手了。 这就如同一根导火线,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都掉转了方向,开始对夜阑珊下手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非常混乱,秦尘等人加上夜阑珊,四人与各大仙府圣地的天才交战,都展动了绝世圣法,打得天穹崩塌,地壳凹陷。 这是一场灾难,因秦尘而引动,神子圣女皆出手了,古今难以见到的空前盛况。 这片天地,奔雷叱咤,狂风呼啸,五彩斑斓的神芒耀眼夺目,熠熠生辉,缕缕瑞霭仙雾蒸腾缭绕,四周都变得奇异非凡。 秦尘等人在负隅顽抗,他目光如炬,打出了自己的道,双拳齐出,将那座碧海云舟打得翻飞出去,险些崩溃了。 碧海云舟的船身出现了可怖的裂纹,这道器经受不住秦尘的一拳,被打得四分五裂,差点崩碎。 众人都毛骨悚然,越看秦尘越觉得他的肉身不可思议,那一对拳头,就仿佛神主的神锤一般,无坚不摧,无论何物在它面前都将被凿击破碎。 深藏在碧海云舟里头的龙魂在哀鸣,它的主人也意识到不妙,想要将其收回,如今龙舟已经即将破碎,接不下秦尘的再一拳,再这样下去非要完全被崩毁不可,再也不可能修复。 可是秦尘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立即又是一拳轰击出去,拳芒如彗星划过长空,狠狠的撞击在碧海云舟前端的龙首之上。 “啪嚓!” 碧海云舟的龙首被打断,坠落半空,拳芒摧枯拉朽一般,将整座船身都给崩毁。碧海云舟瞬间爆开,道的印记被完全磨灭,成了一堆废物。 它的主人心疼不已,这道器为他师尊所赐,非常珍贵,如今却被秦尘毁掉了。 正在此时,十道上古灵符都朝着他飞了过去,将他包围其中,而后飞速旋转起来。 此人惊慌失措,想要冲破上古灵符的包围,但却未能够得偿所愿,被其震退回来。 十道上古灵符全部飞转,异象纷呈而出,怒雷、狂涛、心火、骤雨、飓风、黄沙等等,全部一同从灵符当中冲了出来,席卷这片天地,将此人抹灭成了灰烬。 灵霄子的实力也很非凡,丝毫不弱于神子圣女,太玄门虽然已经没落,可是其中传承已经冠绝古今,不可轻视。 他凭借上古灵符给这些神子圣女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他们一时间无法冲上前来,完全被阻挡在外,难以挣脱这些气象的攻击。 兰若也是全力施为,打出鬼印邪念珠,震杀这些神子圣女,鬼印邪念珠变化巨大,像是一颗魔球,冲杀出去,所过之处皆是生灵涂炭,极少有人能够抵御。 其中一位天骄摇动翠云宝扇,掀起了可怕飓风,带有一种磨灭天地的力量,横扫出去,yù杀灭夜阑珊。 可是夜阑珊实力太强,元神禁锢随之怒挥下来,在虚空中斩开了一条道,道的裂口处出现了滚滚黑雾,逐渐飘散出去。 “什么?空间都被斩开了,他的剑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有人惊诧叫道,夜阑珊将空间都给斩破,撕开了虚空,开辟出了一条道。 在那道上,有着无尽的锋锐在铿锵交击,仿佛有千万把刀刃一同碰撞在一起似的,但是却未见有任何刀刃的踪影,只闻其音。 这是剑气的碰撞,无数剑气宛若狂风骤雨一般降临,所过之处立刻有人被分尸成肉块,那位摇动翠云宝扇的天骄,连人带扇被绞碎了。 秦尘四人都下手狠辣,杀伐果断,暂时的挡住了这些神子圣女的联手打击,每一位都有超凡的战力,超出这些神子圣女许多。 “这太不可思议了,四人力战诸位神子圣女,却还能够落于不败之地,这好比昔年至尊年轻时候的姿态,这四个人rì后将会屹立于顶端。”有人面露骇然的说道,眼前的一幕太震撼了。 这数十位每一位都是名扬天下的天之骄子(女),但在四人面前却如土鸡瓦狗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被斩杀了十名左右。 纳兰香香与断yīn阳等人都在观望,频频蹙眉,也从中感受到了巨大压力,这四人rì后将会是他们成为天地至尊路途之上的劲敌,rì后必定会与之一战。 第二百七十二章 四凶之梼杌 可就在诸位神子圣女混战之际,乱魔海的海域发生了端倪,骇浪惊涛,汹涌澎湃,海上卷起了万重巨浪,一股仿佛碾压天地的浩瀚威压逼来。 寒风似乎都在一瞬间凝滞了,这片天地不受控制的静谧下来。 所有人都诧异不已,同一时间感觉心神混乱,都停了下来,不再继续争斗,而是望向远方。 “这恐怖的威压是怎么回事,我仿佛感觉有绝世凶兽蛰伏于此。”一位强者吓得脸sè煞白,那威压仿佛自他胸口处碾压过去,令他心慌。 众人皆不语,都为之惊恐,这气势很不一般,比之大圣都要强横的多,仿佛恶魔的气息。 秦尘的脸sè铁青,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这狂魔海的海底埋藏有可怕生物。 他们此次试炼的第二场地便是这乱魔海域,但是并非乱魔海zhōng yāng地带,而只是边境位置。 因为zhōng yāng地带的乱摸即便来大圣都不敢轻易涉足,他们这些小辈若是胆敢前往,绝对是九死一生。 然而即便是边境,乱魔海也是极其凶险的,此刻便就出现了不知名的凶物。 海浪翻腾汹涌,冲出百丈高,巨浪滔天,遮蔽了天际,朝着他们淹没下来。 “那巨浪之中有什么东西!”一人惊叫出来。 众人立刻惊觉,巨浪当中有一道巨大黑影,匿藏在浪花之中,向前逼近。 那一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变得强烈,仿佛暴风骤雨扑下,众人都心中发毛,不知道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 众人都被惊动,此时顾不上彼此争斗,纷纷祭出了自己的道器,轰杀出去,准备将这袭来的巨浪打退。 数十个道器一起飞出,发出五颜六sè的光芒,全部打入了巨浪打中,却未能将其震碎,反而道器破碎。 “这是怎么回事,骇浪当中到底有着什么,把我们的道器都给毁了。”一人目瞪口呆,那么多强者的道器一同打击,结果在一瞬之间就被毁掉,这太可怕了。 秦尘也果断出手了,他不知道那骇浪当中到底有着什么,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它是被他们方才的打斗所吸引过来,多半是来者不善。 绝世神锋横扫而出,颠倒乾坤,yīn阳盾蛮力无穷,轰击而出。 两件古神兵大放神彩,有奇异的光芒呈现,杀得天翻地覆,冲入骇浪当中,却都无法建功。 骇浪继续向前推进,再度升高数百丈,几乎可以抵住苍穹,连rì华都被完全掩蔽了。 众人毛骨悚然,全部腾飞上空,准备逃出此地,否则被那骇浪拍打正着,势必死无全尸。 密密麻麻的近千人全部飞升上天,但他们升高一尺,骇浪就升高一丈,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始终摆脱不了yīn影的笼罩。 这恐怖骇浪在隆隆作响,忽然从中伸出了一只硕大无比的锋利尖爪,足有百丈大小,一爪子伸出,便就遮天蔽rì。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一只手就有莽荒凶兽的身躯大小,它的原本身躯该有多大?”有人被吓到了,怪叫连连。 众人也都是心惊肉跳,这太不可思议了,一只手就能拍死类似于通天兽这样子的庞然大物,那到底骇浪当中潜藏的怪物身体到底有多么庞大。 这一爪子宛若一座巨岳盖下,根本就无处可躲,不少强者被正面击中,当即被震杀成渣,血肉横飞。 “哗啦…” 这滔天骇浪急剧翻涌,一个巨大的人头从骇浪中出现了,两只眼睛如天灯,shè出了璀璨的金光华。 “轰!” 这骇浪被它一爪子全部拍开,重新坠落海中,它的本来面目终于呈现,可就在此时,众人都被吓到了,肝胆俱裂。 每一个人都呆若木鸡,瞠目结舌,一双双眼睛瞪得浑圆,直勾勾的望着眼前这庞然巨物。 这只怪物身躯足有千丈长,数百丈宽,远比一般的蛮兽硕大,半边身子潜伏水中,看起来宛若一个岛屿似的。 他的形态像虎,绒毛很长,人面虎足猪口牙,尾巴如长鞭,呈现暗蓝sè,身躯如参天巨岳,昂首而立,掩蔽了天rì。 “梼杌?这是传说中的四凶之一,自从黑暗动乱时期就已经死绝了,为何此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只,它因何而存活下来。”有人识得这只凶兽,乃是传说中天地至凶的四只凶兽之一。 据传,梼杌凶蛮无匹,傲狠难驯,乃嚣凶之类,作乱于黑暗动乱,为震古烁今的凶兽鼻祖。 在黑暗动乱时期,英雄才杰辈出,未能成圣的都被归为弱者一类。在那个凶恶的时期,这梼杌曾经横行四方,与其余三凶:穷奇、混沌、饕餮齐名于世,称为四凶。 那时候,乃是蛮兽兴盛之际,跟随四凶称王称霸,为祸一方,人族至尊、妖族妖皇都奈何不了它们。 然而黑暗动乱之后,蛮兽便就随之没落,神兽与凶兽都陨落其中,很少能够存活到当下。 梼杌也就黑暗动乱时期方才存在,之后这天地都不曾再度孕育,这只梼杌多半就是从黑暗动乱时期存活至今,有了超过千万的年岁。 存活了千万年的凶兽,想想都令人害怕,如今出世,震惊了所有人。 “这等嚣凶,当世居然会存在,这不符合常理,四凶不都陨落在黑暗动乱时期了吗?这只梼杌居然跨越了两个时期,活到了现世。”一人惊骇的说道。 黑暗动乱时期曾有过一场大祸,所有生灵皆陨灭其中,没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无人知道芸芸众生为何消亡,一切都成了秘密。 所有人都将众生的灭亡,当成是天降神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解释。 然而,其中生灵皆是陨灭了,那为何这只梼杌却侥幸活了下来,还度过了两个时期,历经悠久岁月,存活至今,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可以说今rì发生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震惊天下人,有生灵从黑暗动乱时期存活下来,便就有可能探寻黑暗动乱到底发生了什么祸事,害得芸芸众生皆为涂炭。 各大仙府圣地也未曾料到,此地居然蛰伏了这等震骇世人的凶物,若是他们得知选中的试炼之地有这等凶物存在,是万万不能让自己的天才来此冒险的。 “这只梼杌体型为何这般硕大,从未见过这种感觉体型的蛮兽,足有千丈大小。”这只梼杌身躯奇大无比,比之以往存在于黑暗动乱的梼杌要大上不知数倍,太奇怪了。 秦尘听到此言之后,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什么,说道:“它多半是在乱魔海出现之后,一直潜藏其中,吃下了当初在此陨落的各位神圣的尸骸,故此修成了魔道,变化如今这般模样。” 世人皆知乱魔海因何而生,乃是天下群雄为战大成先天灵体,后千余名大圣与其一起陨落,尸骸染红了整片海域,道力残存,方才筑造了这等凶邪之地。 这只梼杌伺机潜入其中,吃食那些大圣的尸骸,这天地间的大圣每一位都有通天神能,肉身强悍,一缕发丝便可斩破天下,梼杌吃了之后自然得了大补,实力突飞猛进。 也就是说,这只梼杌是用大圣的血肉养成的,故此体型远胜一般蛮兽,实力也非常恐怖。好歹是度过了两个时期的凶兽,实力冠绝天下,纵然是超圣来了,也未必就能讨到什么好处。 原本它一直栖息于深海之中,但因大圣的尸骸已经食尽,它开始往海外移动,寻找新鲜血食,但在途中时被秦尘等人的打斗惊动,于是便就朝着此处游来。 它的身躯硕大无比,游动时往往刮起了千重巨浪,仿佛是海啸轰动,非常可怕。 众人听到秦尘的解释之后都感觉背脊发凉,吃大圣的尸骸?这是多么震撼的事情。 要知道每一位大圣的肉身都是极其强悍的,莽荒有些宗门时而会将一些陨落的大圣的尸骸收集起来,锻造成为威力无穷的圣器。他们纵然身死道消,可是肉身还是极其珍贵的,丝毫不亚于传说中的神料。 也就是说圣人的尸骸根本就不能吃,若是强行吃下,必遭其道力侵蚀,爆体而亡。 可是这只梼杌居然能够吃下,且能够完全吸收其中圣力,这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它能够做到了吧。 但此时不是纠结于它为何从黑暗动乱活下来,也不是该考量它为何有这般硕大的体型的时候。 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何从这传说中的凶兽口中逃脱。 这只凶兽岁数加起来超过千万岁,这是何等惊人的数字,它既然活了这么漫长的岁月,势必修为jīng深,集合这近千人之力,都难以伤它分毫。 “快逃!我等绝非它的对手,硬撼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魂飞神丧,四处奔逃,人群之中像是炸开了锅。 梼杌也动了,它张开巨口,一口咬下,那黑漆漆的巨口宛若一个无边黑洞,将一些较劲吸入其中。 近乎百年强者被吸入其中,任他们使劲浑身解数,道法与道器连同展出,都未能幸免于难难。 惨叫声接连不断,这仿佛是一场天灾,纵然他们平时再如何惊采绝艳,再如何天资聪颖,在这头凶兽的面前都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充满了无力感。 “下潜!” 秦尘当机立断,对兰若与灵霄子暴喝一声,而后率先冲下了海中。 往上逃只是送死而已,唯有从下方逃脱,避开梼杌的视线,方才有那么一线生机。 第二百七十三章 海底黑洞 “噗通...” 秦尘坠入海底,海上已经混乱一片,再继续久待也只是自寻死路,唯有避开梼杌的视线,躲藏在这海水之中,方才有一线生机。 秦尘立刻环视四周,顿时大惊失sè,梼杌的兽蹄,如四条镇海神柱一般直插海底,每一条都硕大无比,令人惊骇不已。 兰若与灵霄子也紧跟下来,看到眼前这景象也很惊骇,这片海域全部笼罩在梼杌的yīn影之下。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秦尘望向海的上方,有陆陆续续的强者到来,他们也都察觉到了端倪,望借助海水的掩蔽逃过一劫。 三人旋即朝着另一方游去,一些神子圣女坠落海底,看见了这一幕,仍然不肯死心,朝着秦尘三人紧追而去。 就在此时,秦尘察觉前方传来莫名引力,虽然极其细微,但他却还是捕捉到了。 他望向灵霄子与兰若,却发现二人根本毫无所惧,他觉得奇怪。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这个念头刚一萌发,异变发生了! 前方百米处,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卷动漩涡,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卷入其中。 秦尘清晰的看见,一条斑斓大鱼在那漩涡的水流搅动下,被绞成了肉渣。 “不妙,前方是绝地,快退!”秦尘意识到不妙,大叫出声,正yù倒退,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漩涡的水压控制了我们的身体。”兰若亦是惊诧不已,这里的水压有千万钧重,如一座巍峨高峻的巨岳压下一般,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完蛋了完蛋了,大爷我还那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啊。我偷看圣女洗澡的毕生宏愿都还没有实现,我不甘心啊!”灵霄子怪叫连连,声音古怪,像是某种动物交配时发出的声音。 三人退无可退,一直被海底黑洞的吸引力不可抵挡,他们在逐渐被吸入那无边黑暗之中。 兰若急忙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将三人一同收入其中,既然已经无法逃离,至少要想尽办法保护自己周全。 三人的身影霎时间消失不见,没入七彩玲珑宝塔之内,宝塔随之坠入黑洞。 在宝塔之中的三人,顿觉天旋地转,宝塔在颠倒翻覆,他们在里面也不好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一兽经不住这样的翻覆,在宝塔内昏厥过去。七彩玲珑宝塔便在黑暗中穿行,漫无目的的随波逐流。 秦尘从昏迷中醒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树影,恰好有一缕光,照在他惺忪的双眼之上。 他感觉头昏脑涨,晃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猛然惊觉,举目四下环视,发现灵霄子与兰若也都昏迷在他不远处时,方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他屈指一弹,数道金光迸溅而出,没入灵霄子、兰若以及那只白泽的眉心处,三者才在恍恍惚惚间清醒过来。 秦尘探查此地,发现此地为一处海岛,靠近沙滩位置,岛上绿野万顷,漫山遍野尽是姹紫嫣红,山顶生有百余棵参天古树,高耸入云,形成了一片浩大绿荫,遮天蔽rì。 他置身其中,觉得不可思议,方才分明还在海底,如今就出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岛屿,那海底的黑洞将他们送到此地。 “这里是哪里?”兰若一脸的茫然,俏眸流动异彩,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于此。 “这是外海,与乱魔海分割开来,估计那个黑洞连接着两片海域。”秦尘的表情很yīn沉,如此一来他就等于脱离了试炼地点,会否因此而失去资格还尚且不知。 “那我们该如何回去,根本不知道此地是何处。”灵霄子也急了,如今这儿都不知道到底为何处,举目眺望,尽是碧海蓝天,广袤无垠,都不知该往哪儿走。 这海岛人迹罕至,唯有草木茂盛,狼虫虎豹横行,似乎并未被人发现的原始荒地。 这海岛,层峦叠嶂,枝繁叶茂,草木苍翠,老树盘根,一眼望去尽是碧绿一片,林海成群,耸入云天。 有缕缕雾霭在岛上缥缈,微风起伏,看似平静,并没有特别之处。 这是一个孤岛,远离人世喧嚣,不知是在哪一处海域,他们迷途其中。 “你们是无法离开这里的,这里被大圣设下了结界。”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冷漠的声音。一位白衣男子伫立,模样俊逸不凡,发丝乌黑,垂落于肩,手握元神禁锢,气势如锐利锋刃,锐气逼人,正是夜阑珊。 他在秦尘三人跌落黑洞之时,也随之进入其中,流落这座孤岛之上,曾经也试图离开此地,却发现此地设下了玄奥的阵法。 这阵法非常奇异,纵然是他这凌宇剑君都无法斩破,被困在此地。 灵霄子与兰若看到夜阑珊,顿时心生jǐng惕,祭出了宝塔与灵符,此人实力超群,在前不久以一己之力连斩数位天骄,且还对秦尘存在敌意,yù与秦尘决一高下,此时相遇绝非什么好事。 灵霄子尤为吃惊,对于夜阑珊他心中有着一丝惧怕,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宛若一头猎兽,只要被他盯上,那便是不死不休。 况且他对秦尘如此在意,几番想要与之交手,彼此早便是死敌,如今狭路相逢,只怕是有祸事要发生了。 秦尘的神情却很淡定,他的心思缜密,如若夜阑珊真要杀他,方才在他昏迷之际就已经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收手吧,若是他真想杀我们,方才我们就已经死了。”秦尘对二人说道。 灵霄子与兰若这才心有不愿的收回了自己的道器神通,但是却依旧jǐng惕,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之前多谢了,虽然我知道你救我只是为了与我一战,但无论怎说,你都是救我一命。”秦尘拱手施礼,对夜阑珊道谢。 夜阑珊为之一怔,而后嗤笑了起来:“随便你,反正rì后我必定会将你斩于剑下,你的神魂将会成为温养元神禁锢的最好饲料。” 闻言,兰若勃然大怒,直接将七彩玲珑宝塔再度祭出,瑞光千万道,每一道都重若山岳,压得海cháo翻涌,岛屿晃荡。 “没有rì后了,我们三人先在此斩了你!”兰若面上浮现杀机,两道秀眉倒竖起来,yù以宝塔震杀这夜阑珊。 “我同意!”灵霄子难得的没有耍宝,杀气腾腾,两道白眉凝聚起来,十道上古灵符围绕他旋转,五光十sè的神xìng辉芒闪烁不定。 上古灵符与七彩玲珑宝塔沉沉浮浮,光耀万丈,二人都动了杀机,纵然夜阑珊再如何天资绰约,集他三者之力,要斩他尚且还不算太难。 夜阑珊一直都是只身闯荡江湖,不曾带任何随从,如今他也是只身一人,正是杀他的最佳时机。 他已经盯上了秦尘,rì后将会是一大隐患,灵霄子与兰若都意识到了,如今最好将其斩杀。 “铮!” 夜阑珊横眉怒视,拔剑出鞘,铿锵有声,血芒腾空,剑光冲霄,元神禁锢里有万千神魂元神在哀哭。 他的眼神很冷,如极寒之地,令人望上一眼便觉心悸,气势很不一般。 既然灵霄子与兰若对他动了杀意,他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准备与他们三人来个鱼死网破。 “住手!他之前帮过我们,方才也并没有趁人之危,我们不能杀他。”秦尘出声阻止,让灵霄子与兰若住手。 方才夜阑珊都没有趁人之危,他亦不想在此时趁人之危,落人口实,说他们忘恩负义。 “你可要想好了,他扬言要取你xìng命,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此时不杀他,rì后你将会有大麻烦。”灵霄子声音沉重,对秦尘jǐng告道。这个夜阑珊可绝非善类,他既然说了要将秦尘斩于剑下,便就一定会与秦尘交手。 “说的没错,如今他只身一人,集合我三者之力要杀他易如反掌。若是你错失此次良机,rì后将再无机会。”兰若柳眉倒竖,也不赞成放过夜阑珊。 虽然他曾帮过他们,可那都是因为他心存歹念,不愿秦尘死于其他人手中罢了,并非真心实意想要救他们。 这个人太危险了,若是留到以后会有大麻烦,若是今rì不除,再难有如此大好的良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rì后的事情,rì后再说吧。”秦尘面露浅笑,所表露之意也已经相当明显。 夜阑珊听到秦尘这般说话,眸子亦是微微颤动一下,但却并未说什么。 “有朝一rì,你会为今rì的愚蠢决定而感到后悔。”兰若冷冷的说道,非常气恼,但却还是将宝塔收了回来。 “蠢啊...蠢啊...蠢啊...”灵霄子也是在嘟囔个不平,将上古灵符撤去。 二人都感觉非常遗憾,这明明除去大敌的绝佳时机,此地就他们四人而已,即便在此将夜阑珊斩杀,轩辕洞府也并不知道是他们所为。 且对方还势单力薄,绝非他们的对手,可是秦尘却不让他们出手,错失良机。 “你应该听从朋友所言。”夜阑珊此时面露浅笑,语带轻狂的说道。 “该如何做,我心中自有分寸。”秦尘轻笑一声,他并不认为自己实力会逊sè于对方,自然就不必用这卑劣手段,要联合将其斩杀。 , 第二百七十四章 雅歌 “况且,你未免也太自信了,确信一定就能斩我?”秦尘反问,他的修为已经提升,与半年以前有巨大变化,今时今rì不再惧怕任何神子圣女,纵然面对霸主都与之一战。 其心存无敌意志,遇强则强,乃是先天灵体的本质,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夜阑珊。 “你才是不要太得意了,莫要以为能够斩杀几个废物,便可轻视于我。”夜阑珊冷笑了起来,与秦尘针锋相对,锐气更甚。 他也是相当狂傲,纵然面对三位实力不逊sè于他的天骄亦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盛气凌人,这等气魄非一般人可比。 秦尘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问道:“你可知如何离开这里?” 夜阑珊摇了摇头,说道:“此地有大圣布下阵法,封闭了所有的一切,谁都无法逃脱。” “大圣在此布下阵法,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试炼之地?”兰若立刻惊奇的说道,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一开始本以为这就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孤岛,如今看来并非这般简单。 “或许真是如此…”秦尘点了点头,细想之下,这其中的确有诸多疑点。先前的那座岛屿实在有些平凡过了头,轻易间就被毁于一旦,分崩瓦解,沉入海底,根本不配被称为试炼之地。 “嗤…” 秦尘嗤笑了一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儿,事情原来如此,这一次也多半是上次在牛鬼山一样。先为他们制定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目标,让他们登上山顶,结果却封闭了通往山顶之路,另辟途径。 此次也是制定了一个试炼场地,结果却在深海当中开辟出了一个黑洞,唯有通往黑洞者,方能进入真正的试炼之地。 这里布下了大圣的阵法,一处孤岛居然存在大圣阵法,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此地多半是被设为试炼之地,这些阵法一来是防止有人从中逃脱,二来是防止这孤岛重蹈之前那座岛屿的覆辙,被打灭打沉。 秦尘不难猜出,至少有半数人葬身在黑洞当中,被绞杀成了血渣。 这是一场残酷的试炼,能够存活下来的,都势必是莽荒中最强的天才。 但是同时也说明,如今到达这个岛上的,或者还不止他们四人,仍有其他人在此。 “本来我yù在此将你斩杀,可是细想之下,这片岛屿地域狭小,若是你我大战,势必会引来其他人,如此战也战的不痛快,索xìng就暂且饶你一命。”夜阑珊收起了元神禁锢,转身离开,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可不要死了,我还想以你之血,祭我宝剑之灵,在第三关的试炼上。” 夜阑珊离开了,带给三人的…却是yīn霾。 他与断yīn阳一样,令秦尘看不出深浅,但是总感觉很危险。他为天地间最神秘特殊的体质,通天道、明地理,与天同齐,对于世间万物感受尤为明锐,其中一样便是气势与霸威。 夜阑珊与断yīn阳一样,有着特殊的气势与霸威,令他也察觉到压力。 “今rì你若是不斩他,往后你就等着提心吊。”兰若冷嘲的说道,暗自恼怒,秦尘太随心所yù了,如今等于是放虎归山,rì后必定后患无穷。 秦尘无奈的苦笑,都是逆反心理在作祟啊,他现在就有些后悔了。 “就该一不做二不休,联手把那小子给宰了。”灵霄子立刻附和,也在对秦尘横加指责。 三人随之离开海滩,往山中走去,前方还不知有多少凶险在等待,这一关亦不知如何才算是成功过关,并没有人告诉他们。 一路上走来,翻山越岭,秦尘三人的神sè都很不自然,这一路太平静了,有些不太对劲。 “沙沙…”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响动,前方有一位女子从草丛中奔出,身上负伤,一只手臂染血,身上的白洁纱裙都已经染红了,看起来触目惊心。 三人离开剑拔弩张,在这种地域见到人比遇到蛮兽更加危险,这女子也多半是参加万族盛会的天骄,必定是敌人。 这女子生得美艳动人,美眸迷蒙,丹唇红润,贝齿皎洁,一头秀发盘扎,成尽现慵懒妩媚的堕马鬓,身着百合绣花裙,体态婀娜,可惜如今受了伤,俏脸苍白。 “灭了她!” 灵霄子首先怪叫起来,手捏道印,上古灵符随之旋转起来,每一道都带有可怕的神威。 这女子见了立刻吓得俏脸惨白,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 “慢着!”秦尘示意灵霄子停下,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女子身上并无法力波动,似乎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于此,身上居然半点法力都未存在?”秦尘皱着眉头询问,这女子似乎并非修士,身上没有半点法力波动,但却为何会出现在这万族盛会的试炼之地,要知道此地极其凶险,诸多天才齐聚,争勇斗狠,难免会有所波及。 兰若与灵霄子闻言后也是冷静下来,的确发现这女子身上没有半点法力波动,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普通人为何会出现在这试炼之地。 女子听到秦尘发问,这才微启红唇,怯懦的开口说话:“小女子乃是这座银蓝岛的住民,一家三口住在岛屿西面,今rì闲暇无事出来采摘些野果,岂料路途之上遇到几位修士,他们见小女子有几分姿sè,又不晓神通,便就心生歹念、图谋不轨,小女子一番挣扎之下都未能幸免于难,好在这时有一位俊俏英雄出现,执一把血红剑刃,杀伤了那群人,小女子方才得救。” 三人皆惊,这女子说的那位执血红剑刃的英雄多半就是方才离去的夜阑珊了,三人不禁深思,原来这孤岛之上并非荒无人烟,而是住着一些普通人家的。 对于女子所说,三人半信半疑,毕竟修士之中也是良莠不齐,难免有些人心术不正,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但是他们并不完全相信,并非女子所言有假,而是这是莽荒,是万族盛会,谁也不知这是否试炼的一项,又或者这女子是否真的只是普通人家,都需要jǐng惕才是。 经过秦尘的询问之下,方才得知,这女子名曰雅歌,是住在这银蓝岛的一个普通女子。一家三口人,除了她便是父母二人,父亲是个猎人,平rì就靠在这山中打猎为生,而她则是偶然会上山采摘一些野果,今rì也是照常上山,岂料就遇到了这等祸事。 据她所说,这个岛上也就住着她一家人而已,这孤岛与世隔绝,千里之内都是人迹罕至。 闻言,秦尘的眼眸有一些波动,面带微笑的问道:“你家中父母多大年岁了?” “家父年约七十有余,父亲则小其三岁。”雅歌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秦尘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如今身负重伤,因伤口涉及隐秘之处,恕在下不便为姑娘疗伤,不妨将你住址告知我等,我等好送你回去。” 雅歌受伤的位置乃是右手靠近胸部,兰若与灵霄子都并不jīng通医术,唯独他曾在青山部落待过一些时rì,学了一些基本药理。 只可惜她伤口位置靠近胸口,秦尘也是有些为难。 “我能治!我能治!”灵霄子立刻跳了出来。 “一边玩儿去!”秦尘没好气的怒斥,把他打发走了。 “嗯。”小女子嘤咛的答应一声,似白玉般的面颊露出羞涩,抹上如红霞一般动人的红晕,分外撩人,令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随后,雅歌便就与秦尘等人一同前往,因她伤势严重,不宜颠簸,故此坐在白泽身上。 她的家住在海岛西面,靠海的位置,众人就一同往那儿赶去。 只是此时,秦尘的身形却渐渐慢了下来,退到兰若的身旁,一把抓住兰若的粉嫩纤手。 兰若顿时大惊,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发亮,瞪得浑圆,美若冠玉的娇颜出现一丝薄怒,秦尘居然在光天化rì之下轻薄于她。 不过很快的,兰若便就知道自己误会了,秦尘修长的指尖在她的手心轻划,写些四个字。 兰若俏眸晶莹剔透,流动奇异光芒,漆黑发亮,也是惊诧不已,但却并未出声。 三人到了雅歌的住所,那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坐落于海滩边缘。其母亲是个头花花白的老妪,面容和蔼可亲,招呼三人进屋。 其父亲是一个壮硕老汉,体格强壮,看不出有丝毫衰老的吉祥,其眉宇间有着一抹威严,神sè傲慢,见到三人到来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显得很冷漠。 “家父就是这般模样,还请三位不要介意。”雅歌柔声说道,带着歉意。 “无妨,你无需介意我等。”秦尘淡笑回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xìng格,他无权要求别人改变什么。 “老头子你是怎么回事,他们救了咱的女儿,便是救命恩人,你却不理不睬。”老妪不乐意了,开口斥骂。 “若非他们这些强者来这里打搅我等安逸的生活,雅歌又怎会受伤?”老汉显得不近人情,冷哼说道。虽然秦尘等人救了雅歌,可是归根究底,就是因为那些大圣将此地设为万族盛会的试炼之地,害得他们清净的生活被打破,老汉自然就心存怨怼。 秦尘三人的神sè都很难看,也知道此事是因他们这些强者而起。 第二百七十五章 识破计谋 随后,秦尘从大青山中取出一株七叶青莲,此物摇动青翠的灵光,宛若神物,无比祥和。(更新速度最快记住即可找到)七叶青莲对于外伤极其有效,也属于稀有药物,平rì多被蛮兽当成草食,很难寻觅。 他将七叶青莲递给老妪,让其熬成药水,为雅歌疗伤。 老妪立刻点头答应,千恩万谢,看似并无异常,但是有一点却令秦尘起疑。 秦尘目光如炬,闪烁不定,一直注视着老妪离去的背影。 这一家人...不对劲! 秦尘送雅歌回家之后,本yù就此拜别离去,可是雅歌与其母却百般恳请,定要他们三人留下,在此歇息一夜,他们好报救命之恩。 然而出奇的是,秦尘居然不假思索便就答应了下来。 入夜时分,天空群星璀璨,玉兔高升,有轻雾缭绕,皎洁之月仿佛笼罩在一面轻纱只喜爱,朦朦胧胧,夜sè撩人。 秦尘三人被招待入屋歇息,经过一rì的奔波三人都疲惫不堪,安卧床榻,沉沉睡去。 兰若躺卧床榻,靠着床边,月光下她的容颜越发的端庄秀丽,那白皙的肌肤仿佛是月亮的颜sè,充满了清冷与皎洁的意味。 她的双眸紧闭,睫毛狭长,吐气如兰,睡态安详,没有往rì的冷冽,显得恬静婉丽。 秦尘亦是处于熟睡状态,和衣而卧,呼吸均匀,两抹剑眉始终倒竖。 “呼噜...” 这是灵霄子的房间,他完全失去了jǐng惕心,小小身躯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型,还不时打着呼噜。 白泽卧在床下,紧靠床沿,时而被熟睡的灵霄子蹬上几脚,但是皮糙肉厚,故此并未察觉。 “锵!” 没有任何的预兆,一股惊怖杀机猛然冲出,此地忽然出现了铿锵之音,一道月光从天而降,将整座茅草屋轰成灰烬。 “这些个,都是些愚蠢之人,出外历练,居然毫无戒心,轻信他人,简直死不足惜。”一个人影出现在半空中,正是那位老汉,他一把揭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容,是一位面相粗犷的大汉,体格壮硕,浑身的气势很可怕,如一座巨岳雄伟,磅礴浩大。 他俯瞰已经被夷为平地的茅草屋,眼神中抹过一道讥讽。 “这一届的万族盛会看来逊sè往rì许多,这些人实力强横,修为jīng深,但却愚昧无知,等于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该如何作用一样。”那老妪也变化出了本体,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女,如兰似玉,衣袂飘飘,长裙飘曳,头发乌黑如云,肌体流动点滴晶莹光泽。 “大失所望,我还以为能够玩得久一些的,你总是这般急躁,这么快出手做什么!?”雅歌也傲立于空,但却没有变化什么,这便是她的本来面目。 但是气质上却发现了明显的变化,褪尽了温婉与恬静,此时唯有妖冶与柔媚,其朱唇艳红,宛若鲜血一般的sè泽,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其折纤腰以微步,踏空而行,款款而来,呈皓腕于轻纱,拨开身旁的云雾,也在向下眺望。 “真狠心,这一下他们都要成血渣了?这里面可是有一位绝世美女的,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吗?”雅歌故作惋惜的说道,眸含chūn水清波流盼,秀靥艳比花娇,香娇玉嫩,一颦一笑勾人心魂。 大汉嘿嘿干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愿如此,可这是规矩,实在不敢违抗。” 他们的身份很特殊,并非此次参加万族盛会的天骄,而是出自各大仙府圣地的大圣。 他们的目的就是扰乱万族盛会,蛊惑这些天才娇女,使得他们无法顺利过关。 这便是第二关的试炼,看似轻而易举,但是却深藏危机,因为有大圣在其中布局和参与,故此危难难以揣度。 这三人皆为大圣,法力无边,圣力浩瀚,故此都将自己的气息给掩蔽了,秦尘等人也无法识破。 因为有规定,扰乱万族盛会的大圣都不可直接出手,否则的话,岂不是可以任意屠杀天才了?像秦尘这样举世皆敌之人,各大仙府、圣地、大教,全部对其恨之入骨,只怕到最后也是死无全尸。 所以他们三人设下圈套,在秦尘三人上当的情况下,方才能够对其出手,反之则是不能。 若是有人违反了规则,强行出手的话,此地的阵法便会立刻发出反击,震杀大圣。 这阵法是几乎连同所有在凤肚岛的大圣联合布置,蕴藏了各种道力与圣威,不容小觑,纵然是大圣都不能抗衡。 这第二关有了大圣的参与,变得更加有趣,但是也都制定了一些针对大圣的规则,令他们在这无法为所yù为。 他们三人设计,由雅歌假装受伤,出没于深山野林之中,诱骗前来的强者。恰巧就碰到了秦尘三人,便就按照事先捏造的谎言全盘托出,迷惑了三人,随后将其带往此地,在他们熟睡之时,狠下杀手,如今一来便就不算是直接出手了。 三位大圣都很得意,他们的计划简直堪称天衣无缝,对方毫无察觉,便就被他们斩杀了。 “他们似乎很开心的样子。”黑暗中,一道清冷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如此说道。 “大概是习惯了自娱自乐。”另外一道声音随之附和道。 三位大圣顿时面露惊诧,仰望天穹,在那月轮之下,一男一女静静伫立。 男的风神如玉,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一轮太极真图背负于其脑海,一条yīn蛇、一条阳鱼围绕身躯,其悬于半空中,直似神明降世。 其秃头油光发亮,身着华贵袈裟,肌肤白皙,隐隐有光泽流动。背对月光,整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看不清真容,但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shè出了千万道不同的琉璃光。 女的衣袂紧裹,勾勒出袅娜诱人身姿。肌肤胜雪,泛着莹莹光泽,青丝披肩,用血sè桔梗花的簪子,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 其姿容绝美,可颠倒万千众生,一颦一笑皆是勾魂摄魄,尤其是那双美眸,迷离梦幻,只要望上一眼,便就永恒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这二人自然便是兰若与秦尘,秦尘早在遇见雅歌之时便就发现了端倪,故此曾在兰若的手心写下四个字。 那四个字便是:此女有异! 所以二人方才都在佯装熟睡,实则探出神魂,在探测周边的一切,在那位大汉动手之际,便就及早惊觉,逃出生天。 秦尘如今手中还提着仍然在打呼噜的灵霄子,这货儿真心半点没察觉,被秦尘抓住一条腿,倒吊起来,酣睡如泥,鼾声震天。 若非秦尘在那道月光斩下之际,将这货儿救起,此时他多半已被轰杀成齑粉了。 “哞!” 白泽怒吟一声,声音响亮,就在灵霄子耳边轰鸣,将他惊醒。 “天亮了吗?”灵霄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悠悠醒来。 秦尘与兰若无言以对,无一不是在心头暗骂玄天圣管教无方,这厮放出来独自闯荡世间,简直就是在找死。 “小子你干嘛抓着我的脚,你对我做了什么?”灵霄子怪叫不已,蹬开秦尘的手,跳到白泽的背上。 灵霄子看到了面前面sè不善的三人,当即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当真是半点jǐng惕都没有。”兰若冷嘲的一笑,瞥了灵霄子一眼。 “我...我自然是有发觉的。”灵霄子顿时窘迫,气势弱了几分,心中暗自恼怒,对雅歌等人咒骂连连,要不是因为他们三个,自己也不用被这臭丫头如此羞辱。 “哦?你方才刚刚睡醒,发现了什么?”兰若又是不冷不热的嘲讽一句。 “发现了大爷我要斩你!”灵霄子恼羞成怒,指尖迸shè出一道光束,横斩出去。 但却被秦尘打灭。他剑眉倒竖,神sè冷冽,对二人呵斥:“如今已是大敌当前,你们还有心思窝里斗?”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目视前方的三位大圣,展动神通、祭出圣器,准备与之交战。 对手是三位大圣,实力远胜他们千百倍,必要小心应对。他们也知道,己方没有丝毫的胜算,一会儿多半要想办法逃命。 “你是如何发现的?我们的计谋理应天衣无缝,为何你们却能够识破?”雅歌脸上闪现一道不忿,有些难以接受。 他们能够逃出生天,分明是之前就已经有所jǐng惕,也就是说之前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这令雅歌等人很不解,他们的计谋应当天衣无缝,自己的气息也都掩藏的很好,不该被发现才对。 “其一,初遇之时我问你出自何处,你对答如流,分明经过一番演练,殊不知真实过了头反而成了虚假。”秦尘回答,早在与雅歌初次见面时,他就发现了端倪,他问雅歌出自哪里,雅歌一口气便就回答出来,根本不假思索,分明就是先前演练过。 “其二,你说这岛上只住有你一家三口,这更加不合情理,若是只有你们一家三口,你们三人又从何而来,难不成是石头中蹦出来的?”秦尘嗤笑,整座岛屿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他们为何在此,又为何不离开这孤岛,去往有人迹的地方,何必在此与野兽为伍。 第二百七十六章 顺利过关 “其三,既然你说你们一家三口住在这孤岛之上,那你身上的锦缎纱衣是从何而来,难不成这岛上的野兽也会卖这等高级布料?”秦尘对雅歌嘲讽的说道,他初次见到雅歌,便就看出她身上的衣物乃是高级布料所制。 雅歌艳冶柔媚,此时却面sè铁青,一双含迷人烟波的眸子闪烁冷芒,被秦尘所激怒,冷声道:“说下去…”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已然动了怒气,但偏偏如此使得她的身材更加得到体现,很是波澜壮阔。 “再者便是,我曾问你父母年龄多少,你说你父亲七十有余,按照凡人的年纪来算,这等年岁已是半步入土之人,已经是迟暮之年,极其衰老。如何还能够上山与这山中野兽搏斗?你尚且不了解凡人,便就信口胡诌,此乃第四漏洞。”秦尘继续说道。 “其五,到了茅草屋后,我凭空变出一朵七叶青莲,老妪并无任何惊讶,仿佛习以为常,这难道该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望向这七叶青莲时,眼中还有些许不屑,这又是面对救命恩人时该有的态度?”秦尘心思缜密,感觉明锐,在与老妪接触的时候,便就仔细主意她的一言一行,从中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位假扮老妪的女大圣也是yīn沉着脸,没有想到自己也露了馅,她当初在秦尘献上灵药时,曾对其千恩万谢,原以为秦尘会因此放松jǐng惕,岂料这反而是她露陷的根本原因。 “其六,也就是你们计划中漏洞最大的一点,便是这茅草屋内,除却你三人的住所之外,恰恰好还多了三个房间供我们居住。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就因为我这有三人,便就多了三个房间。况且,你们曾说这岛上只有你们三人居住,既然如此,你们这三个房间做来给谁住?” 三位大圣的脸sè已经完全黑了,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在秦尘的话语下,却是漏洞百出。 并非他们的计划漏洞百出,而是因为秦尘实在过于缜密,且体内还有山神相助,就好比两个人同时在动脑思考,自然就发现了端倪,识破了这个圈套。 灵霄子不说话了,他心里暗忖:是这样吗?这小子该不会在胡诌吧,大爷我聪明绝顶怎么都半点没发觉? “既然你已经识破其中玄机,为何不趁机脱逃,而是与我等针锋相对。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凭你三者之力,便可战败三位大圣吧?”雅歌冷笑出声,觉得秦尘实在有些恃才放旷了,明明只是他们要对其不利,还不及时离去,在此喋喋不休的说话,好似在故意卖弄自己的聪明才智一般。 兰若也是错愕,眼神有些讶然的望向秦尘,秦尘既然再便识破了这个圈套,为何不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际就此离去,凭借他三人身怀的奇特道法,想要悄然离去尚且不算太难。 “若是你们想要斩杀我等,之前早便出手了,我等虽然人称天骄,可在你们手中却如蝼蚁无疑,何须大费周章布下此局蛊惑我等。”秦尘依旧平心静气,说道:“万族盛会的试炼之地,无端端出现大圣的身影,天机府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既然如此便就唯有一种解释,那便是这些大圣也是为试炼中的一部分。” 三位大圣同时错愕,面面相觑,不得不佩服秦尘的聪明才智,他非但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且还发觉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不错,我等正是此次的试炼,唯有通过我等审核,方能度过第二关。”那位大汉直言不讳,道:“这一关试炼,考得是智慧。天才之所以被称为天才,不单拥有超人一等的修为,更要具备过人的聪明才智,二者结合为一,方能称为真正的天才。” 莽荒是个崇尚武力的抵挡,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但是仍有一部分智者认为,武力…只是解决问题的一种途径,智慧…才是解决根源的主要。 智慧与武力一样重要,二者不可或缺,理应结合,能文能武,才是全才,才能够被称为天才。 “只可惜,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目前踏上这座岛屿之人仍不超过两百人,其余人连路径都未能摸索出来,更何谈什么试炼,在进行第二场试炼之前,就已经淘汰出局了。如今这岛上的两百余人,估计能够通过试炼的,也就一半一半吧。”那美艳少妇这般说道,深知试炼的残酷与艰难。 秦尘三人皆是相视无语,这不可不说是造化弄人,若非他们被梼杌袭击,慌乱之际逃入深海,误入黑洞之中,只怕永远也无法抵达这座岛屿。 这一关试炼考得不单是聪明才智,还有过人的气魄,可不是任何人,都胆敢无故闯入一个深不见底的神秘黑洞。因为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没有人能够知道前方将会发生什么,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只能说这是他们的运气所致,与所谓的聪明才智,扯不上半点关系。 “既如此…我等是否已经成功度过第二关试炼?”秦尘询问,按照这三位大圣所言,他们如今应当是顺利过关。 “虽然我并不喜欢你,但不得不说,你的确是有些本事。”雅歌冷哼一声,对于秦尘的骄纵很是不满,但却不得不承认秦尘聪慧过人,极不情愿的说道:“你们三人同时过关了!” 按照第二次试炼的规则,只要有人能够识破大圣的计谋,便就能够顺利过关。虽然这里面起到主要作用的唯有秦尘一人,但无论怎么说兰若与灵霄子也都在秦尘的叙述下,识破了他们的计谋,理应一同过关。 “就这样完了?”灵霄子目瞪口呆,这第二关到底是什么试炼,这般轻松就过关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你一定很得意吧,什么都不用做,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就过关,对你而言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你是否欣喜若狂、美不胜收?”兰若冷声嘲讽,心有不忿。 “你不说话难道会死吗?”灵霄子勃然大怒,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是听到兰若叙述出来,他仍然觉得心中不悦。 秦尘却不再理会二人,大步跨上前来,向三位大圣禀报:“三位前辈,我等能够出现于此,说来也并非什么聪明才智所致,而是因为先前被一头梼杌所袭击,迫于无奈之下遁入深海,误入了黑洞才被传送于此。” “梼杌?笑话,这种凶兽早就黑暗动乱年间就已经绝迹了,当世根本不可能存在,你莫不是痴人说梦话吧?”雅歌很不屑的讽刺道,认为秦尘是在满口胡言,当今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凶兽。 “非也,晚辈并无半句虚言,的确是有梼杌袭击。因晚辈与人打斗,惊动了它,使得这凶兽从海中窜出,震杀了无数天骄,逼得我等四散奔逃,前辈若是不信,可向其他人求证,当rì发生之事所有都有目共睹,并非晚辈一人所见。”秦尘沉声说道,觉得有必要将此事告知这三位大圣。 梼杌乃是四凶之一,凶名显赫,本该在黑暗动乱年间就已经灭族绝种,如今却有一头跨越了两个时代,活到了现世,这太不可思议了,必要仔细查探一番缘由才行。 这其中牵连甚大,或许可以挖掘出一些秘辛,秦尘的实力微弱,不可能从中得到什么有利的讯息。但却心中好奇,将此事告知这些大圣,势必会惊动其他仙府圣地,到时候仙府圣地以及无上大教绝对会派出大批强者到那片海域去查探。 若是仙府圣地成功将梼杌镇压,或许便可挖掘一些黑暗动乱时期的秘辛,世人便可追溯到太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倘若是不能,那么那些强者就极有可能被梼杌所杀灭,如今几乎所有仙府圣地都与秦尘结仇,他们死的人越多,对秦尘而言就越有利,无论怎样都影响不到他,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你此言当真?”那位大汉信了几分,秦尘不可能会无端端拿这种事情欺骗他们,若是他所言是真,那么此事可就将震撼世人了。 “自然当真,晚辈不敢欺骗三位前辈。”秦尘应道。 “他所言应当不会有假,是真是假,找其他人一问便知,他想瞒也瞒不过。”大汉对另外两位大圣说道。 三人旋即同时陷入了沉默,都是一脸的凝重,当世居然出现了唯有黑暗动乱时期才有的蛮兽,这不符合常理,他们一时间难以接受。 “此时需要立刻禀报回去,四凶之一的梼杌重临世间,必定是祸不是福,极有可能再度为祸一方,必须立刻阻止才行。”雅歌也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当机立断的说道。 “轰!” 就在她话音刚落之际,异变发生了,天端之上,那一轮皓月,被一层yīn影所蒙蔽。 整座岛屿随之颤抖起来,岛屿四周的海面也是汹涌澎湃,海浪如万马奔腾一般,势不可挡,不断的拍击着沙滩与海岸。 此时正值深夜,可是四下却是嘈杂不断,群兽受惊,四处奔逃,鸥鹭哀鸣,惊飞八方。 这是一幅狂乱的灾难景象,有一种可怕的气机产生,试图淹没此地。 第二百七十七章 凶物再现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突然间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大汉察觉端倪,整座岛屿很不平静,海面也是波涛汹涌,无端端的发生了可怕异象。。 下一刹,三位大圣同时脸sè煞白,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殷红鲜血。 “这种威…足以撼动天地,仿佛可以灭世,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雅歌俏脸惨白,感觉体内经脉闭塞,有一种莫名强大的威,在镇压她的道。 一旦成圣,便等于突破人的桎梏,超凡入圣,便可开创自己的威,一缕圣威便可镇压天地强者,非常可怕。 而如今,不知何物散发着如今磅礴浩瀚的威,连他三位大圣的威都无法比拟,被完全压制了。 光凭一缕威势,便让三位大圣同时咳血,对方的来头不得不引人深思。 “哗!” 一望无际的海域,波涛卷起万重浪,白浪滔天、汹涌澎湃,在夜空中奔腾翻卷,碧波涟漪在月光下闪耀光芒。 霎时间,一道巨影横空出现,体型硕大无比,遮蔽了整片夜空,令人惊惧。 此时此刻,云海亦是翻滚如浪,被一股滔天巨力所冲破,星月也在摇曳。 “是那头梼杌,它追过来了!”秦尘沉声,眉宇间出现了一丝凝重,万万没有想到梼杌居然能够追到这儿来。 “怎么可能,它也进入了黑洞?”兰若惊愕失sè,若是如此,只怕他们此次必死无疑。 这只梼杌修为已经为巅峰存在,实力只怕不是与超圣并肩,也是相差无几,他们根本无力抗衡,此地多半是要被毁坏一旦。 此地有大圣布下了奇异的阵法,但是秦尘等人都明白,光凭这阵法远远无法阻止梼杌,撑不了多久就会崩塌。 整座岛屿都沸腾了,众人都看到了这吞天噬月的可怕巨兽降临,这件事一场祸事,梼杌是至凶至邪的存在,有足以灭世之大能,不容小觑。 “梼杌居然尾随我们进入黑洞逐杀而来,如今这阵法封闭整座岛屿,我们避无可避,该如何是好?”一位女强者胆小,吓得瑟瑟发抖,泪眼朦胧。 如今这银蓝岛布下了大圣的阵法,谁也无法从中逃脱,即便连大圣也不能幸免。 诸位大圣在布阵之时,原本是为了不让参加盛会的天骄离开此地,却万万没有想到成了作茧自缚,害得自己等人无法离开。 这成了一个囚笼,包括大圣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囚禁,他们都仰天观望,惊骇不已,也想不到居然有这等绝世凶兽降临世间。 “它多半是追随大圣的气息来到此地,乱魔海已经再无大圣尸体供它吃食,如今它开始朝着海外移动,察觉到黑洞为圣力所造,猜测另一端有大圣存在,所以就追了过来。”秦尘推测道。 “怎么办,我们也要连同被吃掉了。”灵霄子哀嚎不已,面对梼杌他充满了无力感。 “你们既然布下了这样的阵法,有没有办法破除?”秦尘也是立刻问道,如今再作耽搁的话等到这梼杌破开阵法闯进来,他们都难逃一死。 “这是诸位大圣一同布下的阵法,需要集结众圣之力方才有可能破除,仅凭我三人根本不可能。”美艳少妇秀娥微皱,如今这局势,想要集齐诸位大圣根本不可能。 “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唯有坐以待毙。”兰若颇有怨言,暗自恼怒这些大圣出这馊主意,布下了这个阵法,如今他们都难逃死劫。 “虽然无法破除阵法,但我却可开启一个传送门,可从这阵法当中横渡虚空,远离这座岛屿,但却需要一些时间,并且在施法阶段不可被人打扰,否则将前功尽弃。”那名大汉凝眉说道,双眼一直在注视着遮蔽了名曰的庞大巨影。 此人出自摩天皇朝,jīng通虚空一类道法,故此有办法离开此地。 摩天皇朝虽然并非仙府圣地,或是无上大教,但是实力与底蕴却与之差不多。 莽荒之内赫赫有名的,有四大皇朝,四海龙宫,三宗六名门,妖界三皇族。 这些虽然并非仙府圣地,但都有着悠久的历史,不朽的传承,属于史诗级的宗门,比之仙府圣地、无上大教,都是只强不弱的。 “啪嚓!” 大圣所布下的阵法,突然出现裂纹,宛若琉璃破碎,一根巨大爪子伸了进来。 “这真的是大圣的阵法,为何如此不堪一击?”灵霄子骇然,这一根指甲就把阵法给击碎了,简直如纸糊的一般。 “这梼杌的实力远胜我等太多太多,就算如今此地有超圣在此招架,也未见能够讨到什么好处!”雅歌身上泛着幽蓝之光,如今已经无法逃避了,唯有杀出一条生路。 “时间紧迫,你极力开启虚空传送阵,我等竭力在此拖他一阵儿,看时候能够从中脱逃。”秦尘当机立断,如此说道。如今唯有借助这位大汉的虚空之术逃离此地。 “好!”大汉也不废话,直接双手合十,体外闪耀万丈光芒,他身旁雷电大作,电光石火不断,惊天动地。 一个漆黑无尽的虚空浮现,产生一种不一般的吸力,有大道的法则在运行,笼统了万象神力,jīng妙绝伦。 “我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从这儿离开。”美艳少妇也是立刻行动,身影飞驰而去,在天空留下一道碧波涟漪,璀璨生辉。 “我们想办法拦住梼杌,无论如何都要争取拖延一段时间。”秦尘暴喝,浑身金sè光辉流动,闪烁着奇特的神芒。 “哗啦啦…” 忽然,一阵金属交鸣之音传出,此地光芒万丈,金芒盖地,瑞霭万道,有非同一般的神能在此绽放。 “这是…”雅歌这位大圣都惊呆了,双眸紧紧盯着秦尘手中的一杆宝杖。 九环锡杖现世,秦尘终于在此时将这佛祖宝器使出,对方可是黑暗动乱震撼一方的可怕凶兽,他不敢有丝毫的小觑。 九环锡杖玄妙无穷,交织法理,得了佛力的渲染,成为一件神圣的佛器,此时光耀三千世界,宛若天光降世,此地成了金sè世界。 “小子,你怎么会有这等好东西?”灵霄子口水直流,见到宝贝顿生贪念,想要冲过来夺宝,却被秦尘闪开。 “我为须弥山之圣僧,自然有资格带佛祖道器入世。”秦尘直言不讳道。 然而,此言一出,雅歌与大汉都被惊动了,须弥山上圣僧数十,却都从未有一人能够携佛祖道器入世,这等宝物一直被尘封在大雷音寺内,秦尘却能够得此宝物入世。 且二人大惑不解,秦尘实力如此低微,怎配使用这种至尊道器,简直暴殄天物。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既然秦尘能够带着这等宝贝入世,必定是由须眉大佛授意,如此看来秦尘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应当深受须眉大佛厚爱,否则不会让他年纪轻轻就当了圣僧,还将这等好宝贝赐予他。 此子非同一般,应当与之结交才是。大汉心中如此想着。 秦尘举起了九环锡杖,这法杖光辉炽盛,耀动天地,有万法凝聚,持此杖可不堕轮回,不遭毒害,辟邪驱魔。 华光照大地,万千大道笼统于一体,九环锡杖席卷万重神力,集千万法相,无边无穷。 其中传出了佛祖念诵梵音的声音,虚空中浮现了许多奇异的道纹与梵文,围绕秦尘旋转,这些道纹与梵文连同围绕,延伸至天穹,全部攻杀梼杌的那一个指甲。 “嗷呜…” 梼杌顿时受创,指甲被灼伤,如同一座小山般的指甲烧毁掉近半,被金sè圣光焚尽。 “有效了,这法杖能够伤得了它!”雅歌顿时一喜,如此便就仍有周旋的余地,不至于太过被动。 “吼!” 梼杌暴怒了,声震九霄,吼动千重波涛、万重骇浪,拍打在阵法屏障之上。 它的气势更加霸烈,一爪又一爪的拍在屏障之上,每一掌落下都将屏障一脚拍碎,龟裂四溢,整个阵法摇摇yù碎。 “小子你嫌命长,把这畜生给激怒了。”灵霄子斥骂,心中腹诽不已。 “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自己还不是一只畜生。”兰若唇舌如剑,冷冷的讽刺。 此时,在这暴戾的月夜下,一道身着白sè轻纱的,朦胧倩影在乱风中摇曳,她身姿绝尘,玲珑美丽,缓缓的飘向了梼杌。 她的双眸晶莹透亮,那双似水般清澈的蓝sè瞳仁分外迷人,脸颊抹过了一道绝然,正是雅歌。 她yù与梼杌缠斗一番,无论如何都要为大汉争取一些时间,供他造成虚空传送阵,唯有这样众人方才有那么一线生机。 她推演出自己的道法,一盏七星宝灯浮现于手,她的身体四周顿时出现了七颗璀璨明星,有绝世杀机出现。 “咻!” 神光绚烂,七颗星辰闪耀着强光,shè出了几道光线,与其他几颗星辰连接于一体,构成了一个特殊的阵纹,开启了一个绝世杀阵。 威力出奇的强大,非大圣不可布下,朝着梼杌碾杀过去,阵纹当真电闪雷鸣,仿佛天劫降临。 一道又一道的璀璨神光shè出,在高空中繁复交错,杀意无尽,震动乾坤,撼动了这方天与地,打在梼杌的爪子上,但却只是在其中刻下了一道道的白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到它。 第二百七十八章 法器显威 梼杌被眼前的蝼蚁这般羞辱,顿时暴怒,张口喷出了数十道奇异的光芒。 秦尘倒吸一口冷气,这梼杌喷出来的不是炽盛的烈焰,不是狂暴的雷电,也不是暴风骤雨,而是道纹! 道纹,为天地大道衍生的神秘纹路,内蕴乾坤万象之力,如神文鬼符,玄奥莫测。 然而眼前这头凶兽,张口就喷出了数十道道纹,非常骇人。 这些道纹很可怕,秦尘估计其中势必蕴藏无尽神威,足以轰杀大圣,雅歌凶多吉少。 “轰!” 果然,雅歌的七星杀阵瞬间破碎,她自己也被冲飞了出去,打入地底,嘴角溢血,受了不轻的伤。 梼杌打破了杀阵之后,仍然不肯罢休,继续一爪子怒拍下来,yù将地上的雅歌拍成齑粉。 “阻止它!” 秦尘暴喝了一声,身体的光芒更加炽盛,九环锡杖飞shè出去,在天空中沉浮,光耀千万道。 九环锡杖,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横扫而出一道道金芒,无坚不摧,打碎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横飞而出数百米,斩破苍穹与云海,杀到梼杌身前,将它的一只手斩了下来。 “什么,竟然能够斩掉一位超圣的手,这至尊道器为何这么霸道,从未见过!”兰若不禁惊叹,眼前这般场景从未见过,至尊道器虽然霸道,但却不可轻易斩下一位超圣的手,可是秦尘却做到了,匪夷所思。 “小子你要逆天了,到底是什么妖孽!”灵霄子也在大叫,毛骨悚然,一位辰阶斩掉一头超圣级别的凶兽,这传出去不知要震惊多少人。 两位大圣皆是心底发毛,双目直视秦尘,这年轻人简直堪称神魔,太诡异了,根本无法揣度。 梼杌受创,惨叫连连,四条粗壮如天柱一样的巨爪乱拍,震得此地地动山摇波澜翻涌,整片海域很不平静,仿佛引动了海啸。 它无比的震怒,吃痛的惨叫声转而变成了怒吼声,被一位蝼蚁所伤,这对它而言是一种耻辱。 “啪嚓!” 又是一爪子抓在屏障上,这一下直接就撕开了整个屏障,数十位大圣联手布下的阵法,终于被其打破了。 梼杌被九环锡杖神光所斩掉的断手再度生长出来,完好无损,它怒吼长啸,声波震碎了万里乱云,此地长空无云,皓月当空。 “无限重生,这凶兽简直杀之不死,我们怎么可能是它的对手?”灵霄子也震惊了,被斩掉的手掌顷刻间生出,如此一来,这梼杌简直等于是不死之身。 “吼!” 撕开屏障之后,梼杌俯瞰下来,血红双眸死死盯着秦尘,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秦尘顿觉身体一寒,浑身的气机被这只巨兽锁定住了,逃也逃不脱。 秦尘面露骇然,梼杌被他激怒了,如今它只想要杀掉自己,可是他却无力躲闪。 咆哮声划破夜空,震得整座岛屿都在瑟瑟发抖,梼杌张口吐出一道又一道的道纹,轰杀天地乾坤。 秦尘忙举起九环锡杖,意图用神光将这些道纹打散,但却未能建功,九环锡杖直接被轰开一旁,坠落天空,斜插在沙滩上。 秦尘大惊失sè,在千钧一发之际震出了yīn阳盾,化作百丈大小,挡在那些道纹之下。 “咚咚咚…” yīn阳盾遭受重创,发出殷天震地的恐怖巨响,亦不能挡,被击飞出去。 “什么?这道纹究竟深藏怎样的道,居然这么可怕,连至尊道器与古神兵都无法抗衡,他会被斩掉的!”灵霄子惊叫起来,想要出手相救,可是为时已晚。 兰若亦是娇颜惊变,赶忙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宝塔立即化作一道七彩霞光飞shè过去,可是速度已经慢了一步,未能阻止这道纹的落下。 “噗…” 秦尘仰天吐出一口殷红鲜血,身体随之仰后倒下,这些道纹在碾压他的身体,纵然先天灵体再如何强悍,都不能与之抗衡。 他的身体出现可怖伤痕,仿佛龟裂的陶瓷,随时都有可能破碎,身上的袈裟也绞碎了,衣衫褴褛。 他的身体被梼杌的道纹轰得险些支离破碎,银sè的鲜血横流一地,触目惊心。 “银sè的血?”雅歌失声惊叫,她发现了一些事情。 “隆隆…” 梼杌一击未能震杀秦尘感觉非常的愤怒,再度张口吐出数十道光芒耀目的道纹,这一次一定要将其震杀。 这一次若是打在秦尘身上,定然能够将其彻底斩杀! 众人都停止了呼吸,担惊受怕,虽然方才秦尘**硬受对方一击而不死令他们感到惊诧,可是担这一下秦尘却是必死无疑。 “你大爷的…”秦尘从口中吐出这四个字,也算是认命了,如今他难以动弹半分,根本无力抗衡。 “看来只能在黄泉相见了,真不甘心啊…”秦尘嘴角牵动一抹苦笑,心中惦念小犼。 兰若花容失sè,居然闪烁着泪花,七彩玲珑宝塔急速shè来,却又被击飞出去,难以起到什么作用,她救不了秦尘。 “孽畜,还不快快住手!” 这时,一声暴喝猛然传出,随后九条金龙从天端腾飞而来,处于半云半雾之间,神威滔滔。 “轰隆…” 九条金龙同时撞在了梼杌的道纹之上,发出可怕巨响,一同湮灭于虚空。 只见,一位中年男人来到,其头顶龙冠,镶嵌宝珠冠玉,身着龙袍,纹络刺绣祥云与金龙,一副威严的帝王之相。 只见其浓眉大眼,英气逼人,如今怒目圆睁,周身金sè皇气四溢,如万座金龙绕体,华光璀璨。 明明只是一人在此,却似乎包含着千军万马呼啸而过的磅礴气势,令人如临圣驾,诚惶诚恐。 此人正是摩天皇朝的九鼎真皇,这次陪同自己的子嗣前来万族盛会进行试炼,却未曾想到发生这等祸事,有来自黑暗动乱时期的凶兽出现,袭击参加盛会的天骄。 为防止皇子有误,九鼎真皇特意前来施救,他的修为jīng深,虽然并未达到超圣之阶,却也相差无几,突破之rì指rì可待了。 其身后跟随着月武灵等一些其他大圣,如今大圣阵法被打破,他们也受到了感应,前来施救。 月武灵弹指一挥,将秦尘以及他的器物收了回来,他的目光在九环锡杖上瞄了一眼,眼神中顿时浮现浓浓的惊骇,但是却并未说什么。 月武灵一掌拍在秦尘的天灵盖,灌入法力入体,温养他被震断的经脉,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法力被阻。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法力无法输入到他体内。”月武灵百般不解,秦尘体内有另外一股力量在阻断他的传输,那是一种超越了他的力量,蕴藏无穷道义与玄理,浩瀚无边,令他倍感疑惑。 “有这等事?我来试试。”九鼎真皇也走了过来,将法力灌入秦尘体内为其疗伤,可是结果都是一样,被其体内一股异力所阻。 “这真是奇了,此子的身体为何这般奇怪,体内到底藏了什么。”九鼎真皇握着自己微微发疼的手,惊诧不已。就在刚才,那股异力将震退,异常强横,有非同一般的大道法则存在。 他感觉秦尘的体内藏有莫名的伟力,岂料这便是先天灵体的玄妙之处,为天地间至高法统,有不可侵犯的道威存在,根本不允许与其他道的印记交融。 “无碍,我自行疗伤便是。”秦尘断断续续的说道,气息极其萎靡,身体很虚弱,他的身体被梼杌的“道”所伤。 旋即,秦尘便就盘坐下来,凝聚天地灵气,天地间的灵气全部都疯涌而至,灌入秦尘的躯体,为其疗伤。 “吼!” 梼杌怒啸一声,一击被阻,它感觉无比震怒,紧接着一爪盖下,宛若一座巨岳压下。 “先想办法脱身,我们不是它的对手。”月武灵沉声说道,心中陡然一沉,眼前的这只凶兽可是活了两个时代,修为jīng深,对于道的利用与感悟也远胜他们,他们难以讨到好处。 张口便能喷出道纹,梼杌对于道的运用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在座的大圣有数十位,但都没有自信能够赢得了它。 “轰隆…” 一位大圣展动了神通,天穹随之乌云密布,滚滚而来,铺天盖地,霎时间rì月无光,天地昏暗一片,有道道震人心脾的神雷在闪现。 “啪嚓!” 一声惊天巨响,响彻九霄云外,一道血电疾shè下来,劈落在梼杌的头顶。紧接着又是数道轰雷震落,这不是单一的雷电,而是一片雷海,非常骇人,那声音震耳yù聋。 出手的是望月楼的一位大圣,是一个美艳的女子,其有有着一头湛蓝澄澈的秀发,在狂风粗鲁的拨弄下,飘扬飞舞。其生有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羞花之貌,此时填满了忿恨,正是之前被其击败的雅歌。 她出身自望月楼,故此初次见面对于秦尘便是面sè不善,其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上一届的望月楼圣女,算起来南宫乙姬算是她的师妹。 霎时间,这里忽然传来震耳发聩的龙吟,九条金龙腾空而上,身躯庞大,似乎勃然大怒,冲向了梼杌。 九乃是最多,有至尊之意,九条金龙同时腾空,这道法蕴藏了九鼎真皇至高无上的帝皇之气。 “寡人已有数千年未动过手了,如今便算是活动活动筋骨。”九鼎真皇嘴上挂着浅笑,很不以为然,虽然这梼杌强悍无比,可是他也有保命的手段,故此无惧于它。 第二百七十九章 圣主出手 九鼎真皇浑身金光绕体,体内浩瀚澎湃的皇气汹涌而出,步步紧逼地压迫而来。 月武灵也出手了,双手上举,周身白sè仙芒围绕,数根怪异的骷髅骨杖,与此同时浮现在他身旁。 “咚!”月武灵猛然跺脚,踏裂虚空,铮铮有声,数根骷髅骨杖随之一同镇压下去,钉在虚空之中,闪烁森冷的白sè光芒。 与此同时,千丝万缕的寒烟在骨杖四周袅绕,在纵横交错,刻画着古怪繁奥的阵纹。 月武灵开始吟唱咒语,随着每一声的吟唱,都能清晰的感觉有无边法力在汹涌,浩瀚无尽,威力无穷, 光辉耀目,阵纹浮现,一个绝世杀阵乍现,以风驰电掣之速,杀向了凶兽梼杌。 诸位大圣齐出手,声势浩大,整片天地都在摇颤,似乎天崩地裂,世间万物随时都有可能毁灭。 这是一场灭世之战,数十位大圣都出手了,所造成的后果只怕是方圆千百里都要生灵涂炭,这片海域极有可能会被蒸干。 “隆隆…” 滚滚轰雷此起彼伏,电光如猛龙断空,不时地冲击在梼杌上,且力道越来越大,使其坚硬无比的皮肉出现一些伤痕,鲜血淋漓。 梼杌躯体闪烁的幽蓝光泽,渐渐黯淡下来。一双猩红眸子,饱含愤怒,口吐怒音,殷天震地。 就在这时,九条金龙拔地而起,腾空而上,长躯翻动,悬浮在空中。 每一条都足有千余米长,长躯泛着丝丝缕缕的金sè光芒,如烟似雾,迷迷蒙蒙,袅袅升腾,尤为绮丽。九条金龙腾飞而来,身上龙鳞金光璀璨,炫彩夺目,仿佛烈阳之辉,令人无法直视。 九条金龙缠绕梼杌,将其四肢以及身体完全捆绑,束缚住了它的动作,使得它一时半刻难以挣脱。 而后,月武灵所创造的白骨杀阵也降临下来,梼杌所处的海面忽然升腾起数根硕大骨杖,高耸入云,都在泛着如月华一般皎洁的清寒之光。 白骨杀阵汹涌无尽杀机,非常可怕,好像有无尽锋锐刀刃在横斩,足以杀遍天下,屠戮万千生灵。 “吼!” 梼杌惨叫连连,它的身上顿时多了数十道惊怖的伤口,血流不止,触目惊心。纵然是它也无法抵御。 金光与白芒可以说覆盖了这片海域,唯有这两种光芒在交织,两位圣主级别的强者出手,实力自然不同凡响,连梼杌都能够杀伤。 此时,阵圈周围满是雷光,雅歌引动天雷从天而降,轰击整片岛屿与海域。 似是野火燎原,天雷将绿草莹然的地面烧成光秃秃的一片焦黑,雷电陨落在海面,如同闪动着灵光的绒草,急速蔓延开来,横扫四境八荒,威力之大,使得数百里以内皆成雷海。 九龙真皇与月武灵控制住了梼杌,它便就成了一个活靶子,难以逃脱其他大圣的打击。 雷嗔电怒,近在咫尺! 聚集于此的天骄纷纷捂住耳朵,这天雷不同一般,每一次轰鸣,都直击人的心魂,不少人瑟瑟发抖,心生惶恐。 风烈惊雷太可怕了,雅歌施展出至强道法,势要给予梼杌重创。 数千年以来,从未有人这般打击过她,此乃奇耻大辱,她难以平息怒气,发誓要斩这头梼杌。 乌云涌动,天雷乍现,浮光掠影,暗藏在乌云中的五彩天雷倾巢而出,迎头而下。 五彩天雷光耀苍穹,成千万道,声势浩大,气势磅礴,这简直就是一场天劫,雷海铺天盖地而来,势不可挡。 五彩天雷疯狂的打击下,梼杌不断的发出惨痛的龙吟,其声势竟与那惊天响雷有之一比。 “原来四凶亦不过如此,被诸位大圣联手镇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天空中,一声极其狂傲的声音如洪钟敲响,震荡四方,竟然盖过了雷声突兀的响起,充斥不屑,一位神子开口了。 “呼…” 一阵微风轻柔荡过,梼杌停止了嘶吼与挣扎,任由可怖雷电在身上打击,没有任何的反应。 它似乎听懂了人言,双眸陡然shè出两道可怕的光束,横扫岛屿,将其截断成两半。 “轰!” 梼杌彻底的震怒,狂啸天地,声若铿锵,怒不可遏。它被那位多嘴的神子所触怒,如今发狠,要屠尽此地所有人,将他们当作血食,吞入腹中。 众人只觉双耳一阵嗡鸣,几近晕眩,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震撼,如梦初醒一般,面露骇然,将眼瞳齐齐望向梼杌。 放眼望去,却看见一条长如天梯,斑斓五彩的巨尾,掠过海面,横扫而来,速度之快足以媲美五彩天雷的光速。 梼杌变化无穷,周身遍布奇异古纹,神秘炫丽,一双血sè凶瞳俯瞰大地。随即,一道绝世杀机骤然而起,猛然划破长空,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碎一般,拉扯着山河洪流,引来天与地暴戾似的共鸣。 巨尾横扫而来,这海岛之上的高峻山岳皆成灰烬,数位大圣连躲避都尚且不及,便就成了齑粉,身死道消。 “它发狂了,我们死定了。”一个女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哭成了泪人。 与此同时,梼杌身上的伤痕再度愈合,方才数十位大圣所造成的伤害荡然无存。 “这是怎么回事,它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了,如此一来根本杀之不死,谁还是它的对手?”越来越多的天骄聚集此地,看到这一幕都很惊骇。 “传送阵已经开启,你们先行离去!”摩天皇朝的那位大圣叱喝道,声音洪亮,使得所有人都听得见,他的传送阵已经构造完毕,如此要让这些小辈先行离开。 “你也去,你的实力低微,在此起不到任何作用。”月武灵对秦尘言道,他为须眉大佛厚爱的弟子,自当要好生照顾。 “我手持佛祖法器,能够给予这梼杌一些重创。”秦尘不愿就此离去,yù在此助这些大圣一臂之力。 “这…随你…”月武灵也是无奈,只是如今局势严峻,梼杌即将突破他的杀阵冲出来,他无法分心,故此不再多言。 “你们先行离开,一会儿我会追杀你们。”秦尘对兰若与灵霄子说道,催促二人快些离开。 二人答应一声,便就钻入传送阵之内,离开这险恶之地。 临走前,夜阑珊回望过来,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传音说道:“可不要就这样死了。” “我的命硬的很,阎王爷都收不走。”秦尘微笑回应。 诸位神子圣女一同离开此地,转眼间这里就空荡了许多,只剩下数十位大圣在此负隅顽抗。 “陛下,你们此时必须即可进入传送阵离去,我无法撑得太久。”那个大汉大喝说道,维持这传送阵需要海量法力,他也有些不支了。 “各位道友,如今传送阵已经开启,还望速速离去,不要恋战。”九鼎真皇对众人说道,声音沉稳,透着上位者该有的霸气,言行中有股不容忤逆的意味。 诸位大圣先后退去,他们绝非这头梼杌的对手,即便负隅顽抗也是终究难逃一死,倒不如即可远遁而去,还能逃出生天。 但梼杌已经通晓了灵智,岂能任由这些伤及自己的蝼蚁就此离去? 暴怒的猩红双眼shè出凶芒,比这新生的初芒还要刺眼,像是要屠尽这天下所有生灵一般,杀意熏天。 “唰!” 巨尾凶猛甩动,带着可怕的肃杀之气,从天穹力劈而下,浓厚的乌云层随之破碎。 在云层湮灭的刹那,四个大圣联合施法,轰杀出去,四人皆是银sè锦衣在身,波光粼粼,银辉璀璨,如谪仙临尘一般,令人仿佛看上一眼就会相信这世界有着神灵的存在。 但是他们都并非梼杌的对手,防御瞬间被击溃,四人被轰杀成渣,血肉横飞。 这四个大神都出自芝兰殿宇,本为世人仰望的对象,如今却被梼杌一击必杀,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秦尘冷笑连连,芝兰殿宇几番意图夺他宝物、取他xìng命,如今看到一下子有四名大神折损,他自然心中畅快,这次芝兰殿宇只怕要肉疼了。 他之所以不肯离去,愿与这些大圣并肩作战,并非因为他心存大义,yù普度天下苍生。而是因为方才那么一瞬间,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那声音衰老无力,有些沙哑沧桑,在他心中想起,谁也听不见。 秦尘听到那人的呼唤,感觉心中有莫名的惊奇,而后听到那人所言的一句话之后,秦尘便就下定决心要在此查探一番。 那人说:“先天灵体…许久未见的仙体,到我这来,我传你成仙之道。” 仙,古往今来乃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到达那个境界,便可长生不死、永恒不灭,破碎虚空,位列天阙。 那是天下人所仰望的存在,关于仙的传说有种种,但却并无一种可完全贴近事实,追寻真正仙秘。 可是在黑暗中,却有一人说秦尘是难得一见的仙体,还说要传授他成仙之道,他岂能不惊? 那个声音是从梼杌的口中发出,但直觉告诉他并非梼杌在对他说话,而是另有其人,只是那人是谁却不得而知了。 故此秦尘才冒险留下,决意去寻找那人踪迹,看是否真的能够获悉成仙之秘。 第二百八十章 坠入腹中 雅歌极其愤怒,口中喘着粗气,朱唇血染般殷红,乌黑的秀发凌乱飘扬,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上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被梼杌所伤,已经jīng疲力尽,无力再战。 他仇视的美眸露出冷然杀机,仍然在注视远处的凶兽梼杌,其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离去,你已无再战之力,在此只是累赘而已。”秦尘开口说道。 雅歌闻言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刚才那么一瞬间她不会看错,那的确是银sè的血液,古今天下只有一种体质拥有那种不属于生灵的血液颜sè。 雅歌万万没有想到,隔绝了足有百万年之久,如今那传说中的体质居然再度降临了。 但是她不作声,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进入传送门,横渡虚空而去,离开了此地。 就在雅歌刚刚离开之际,祸事发生了,暴怒的梼杌一爪怒拍下来,直接将整座岛屿拍得四分五裂,分崩瓦解。 它开始暴动,将虚空传送阵也给打碎,在座的诸位大圣难以逃脱,如今成了苦战,他们的xìng命岌岌可危。 九条金龙被绞杀,白骨杀阵被碾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其束缚,这一只绝世凶兽将要大杀特杀。 “可恶,我用道法缠住它,你们趁机逃离此地。”九鼎真皇沉声喝道,全身爆发出可怕的气机,万丈光芒照耀天地。 随后,他的身后出现千军万马,足有万人伫立于空,三千铁骑威武不凡,七千步兵斗志昂扬,这是一支用道法变化而出的军队。 众人皆感诧异,从未见过这么特殊的道法,居然可以凭空变出人来。 诧异之余,秦尘的目光不忘在军队中扫动一番,近万人组成的军队,每一位都身披银光宝甲,璀璨生辉,纵然在这月夜,也是光彩夺目。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由万点繁星汇聚而成的银河,气势浩荡,有势不可挡之势,确实是支威武之师,更可怕的是他们都为道法所造,没有自我的意识,故此不怖生死,宛若一群死士。 “杀!!” 九鼎真皇身上金sè皇气袅绕,他怒挥一下袖袍,身后近万名银甲士兵,齐齐拔剑,腾云驾雾,冲杀出去。 近万名士兵在空中奔驰,皆身披银甲,看起来就宛若一群神明在征战一般,气势冲霄,无比的骇人。 旗帜风扬,战鼓熏天,这支威武雄狮浩浩荡荡,冲锋陷阵,杀向了梼杌。 但是他们并非梼杌的对手,梼杌仅仅是张口喷出一道飓风,虚空中便就兀自出现了丝丝缕缕的冰寒雾气,缭绕蒸腾,顷刻依附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冻成了冰雕。 这支万人铁骑立刻分开来,从各个角度进击,刀枪棍棒全部使了个遍,都无法伤其半分,梼杌的身体宛若钢筋铁骨。 “趁现在…快走!” 九鼎真皇怒喝,他早便知道这一击难以伤到梼杌,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缠住他,为其他人争取更多的时间。 诸位大圣不敢耽误半分,纷纷展动身法,踏着云彩离开,或是横渡虚空而去,都不敢继续在此逗留,否则将会死无全尸。 秦尘犹豫再三,也是决定退去,如今那呼唤声已经消失,他无法查探出那人的所在位置。 如今这头梼杌兽xìng大发,若是继续在此逗留,绝对会被其轰杀成渣。 秦尘脚踏北斗七星步,身影化作一道流星,朝着远方疾shè而出,遁走虚空,眨眼便消失了。 可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只梼杌撇下了其他人,直追秦尘而去。 月武灵也本yù离去,看到这一幕的他顿时停了下来,口中喃喃:“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畜生偏偏对秦尘穷追不舍。” 众人也都是费解,不知道秦尘身上有什么吸引了梼杌,使得它撇下了众人,惟独去追秦尘了。 随后,月武灵与几位圣主一同追了过去,生怕秦尘有误,今rì死的天骄已经太多了,说起来都是他们的失职,没有料到这片海域会突然出现这头存在于太古之前的凶物。 秦尘亦是面沉似水,在心里直骂娘,这头梼杌偏偏对他一人情有独钟,追他来了。 他在心中暗骂倒霉,无端端听到那一道古怪的声音,害得自己在此逗留,如今想要逃走都不可能了。 梼杌行动迅速,在海中快速移动,乘风破浪,一下子就到了秦尘的身后,张口咬下,准备将其吞入腹中。 “铮!” 就在此时,一股仿佛可以斩破天地万物的剑锋袭来,光耀九霄,斩在梼杌的脖颈,血流如注。 月武灵等人赶到,出手的是轩辕洞天的洞主,夜阑珊的父亲夜凌风,这也是一位圣主,统领整个圣地。 “万剑太虚!” 霎时间,夜凌风手中的一口宝剑幻化万千,铮铮发亮,数以万计的疾shè出去,在天空留下斑斑星光,仿佛下起了剑雨,势不可挡。 夜凌风引动天地之势,漫天剑气四散激shè,五光十sè的虹芒,繁复交错,游荡天际,破风之音不断传出。 “唰唰唰…” 数以万计的剑刃杀来,形成一股剑刃洪流,尽数刺入梼杌的体内,不多时,他便如同刺猬一样,遍身插满了剑刃。 此为轩辕洞府的无上剑术,传承了百万年的古老道法,可睥睨天下剑术,无人可与之相提并论。 梼杌受创,兀自惨叫,但却非常执着,势必要将秦尘吞入腹中,诸位圣主联合出手都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尘被吞入口中。 “他已经被这凶兽吃入腹中,我们救不了他,趁早离去。”夜凌风也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未能救下秦尘。 月武灵咬牙切齿,心中忿忿不平,却也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 须弥山一向与天机府交好,如今秦尘葬身凶兽口中,还是在他眼前被杀,他感觉自己rì后将无颜再见须眉大佛。 “撤!” 月武灵怒叱一声,带着满心的不甘与屈辱离去。 另一头,兰若与灵霄子正在凤肚岛会场等到秦尘,如今这会场聚集了大批神子圣女,都是身负重伤,不少人脸sè煞白,方才的景象惊险可怕,他们至今心存余悸。 可就在他们等待之时,传送门无端端关闭,再无人从里面走出,使得兰若与灵霄子皆受到惊动,如此一来秦尘也无法从里面逃出。 如今他们不知秦尘是死是活,都很忧虑。 “那位狂徒并未从中逃出,不知如今是否已死。”有人也在议论,觉得好奇。 “哼,区区一个辰阶,居然要主动留下来对付连诸位大圣都束手无策的梼杌,他真是狂妄到没救了,自寻死路,此时多半已经被斩杀了。”立刻有人讥讽说道。 夜阑珊闻言面无表情,他双手环胸,目视远方,在等待着什么。 断yīn阳此次并没有再喝酒,而是端坐起来,脸上尽是茫然之sè,在思考着什么。 “他大概是把自己也当成了大圣,自以为可与其他大圣并肩作战。”一位神子哈哈大笑,话语中尽是嘲讽。 “只可惜了魔神遗留下来的神物,多半是要陪同他一起葬入那只梼杌的腹中,当真是暴殄天物。”有人暗自惋惜的说道。 “这厮真不是东西,死了便是死了,居然还要两件稀世珍宝与之陪葬。”有人在咒骂秦尘,他也曾参与夺宝,如今看来古神兵多半是与他无缘了,故此恼怒不已。 然而此人话音刚落,这会场之内便就猛的惊起惊世杀机,一座宝塔腾空而起,绽放七sè霞光,而后镇压下来,将这位神子震杀当场。 出手的自然是兰若,她怒不可遏,脸上尽是怒sè,冰冷的眸子在环视众人。 诸位神子圣女顿时被惊住了,一个个都面带诧异的看着兰若,她公然在这会场杀人,根本不将其他仙府圣地放在眼里,要知道此地可是有不少大圣围观的。 当面震杀了一位神子,等于是公然打了仙府圣地一巴掌,如此行径不可谓不野蛮,不可谓不大胆。 “我看谁还敢乱嚼舌根。”兰若面上显露煞气,浑身泛起缕缕白sè雾霭,冰冷刺骨。 “你别太嚣张了,当真以为你无敌了不成?”一位圣女娇喝,杀气腾腾,她知道兰若是秦尘的同伴,此时见了自然也没有好颜sè,况且兰若方才那么骄狂,当众震杀一位神子圣女,令她不忿。 “我自然并非无敌,可要斩你还是绰绰有余!”兰若冷哼,气势很冷傲,与那位圣女相对,大有大动干戈的意思。 “你…”那位圣女怒不可遏,但却不敢应战,兰若的实力摆在那里,她生怕自己不是兰若的对手。 “若是无胆与我交手,便就闭上你的嘴,滚到一边去!”兰若冷斥道,话语很不客气。 “你太狂妄了,可知如此心xìng活不了多久?”在座的其他神子圣女顿时对兰若横眉冷对,他们皆是与秦尘有仇,如今便就趁秦尘不在,对兰若发难。 越来越多的神子圣女走了过来,将兰若与灵霄子围了起来,他们皆是神sèyīn沉,面sè不善,似乎有准备要出手的意思。 “以为秦尘不在我们就可随意欺凌?尽管试试!”灵霄子也是厉啸一声,上古灵符飞shè旋转,准备与这些神子圣女大战一场。 第二百八十一章 血中厉鬼 兰若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傲,发丝泛着如银霜一般的光泽,骄傲的迎风飘扬,显得轻世傲物,目空一切。若隐若现的嘴角弧度,渀佛是对世间万物的不屑一顾,冷艳傲然。 她与秦尘一样狂骄,纵然面对诸位神子圣女的围攻,也依旧怡然不惧。 “狂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纵然你是魅灵公主也是一样。”有人在厉声斥道,动了杀机。 “是你主动招惹于我等,就算被斩想必九尾天皇也无话可说。”一名圣女yīn恻恻的笑道,杀气腾腾。 双方之间的杀伐一触即发,其他人纷纷退居一旁,以免被波及。 “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住手!”一声厉啸自天穹传来,惊动了所有人,月武灵与诸位圣主归来。 众人都是心生惶恐,月武灵等人如今的模样很狼狈,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数位仙府圣地的圣主一同出手都落得如此狼狈,可想而知那头梼杌有多么可怕。 见到各位圣主降临,诸位神子圣女立刻停止了争斗,不敢造次。 兰若在其中眺望,却未能发现秦尘身影,不由得上前一步,询问道:“月府主,敢问秦尘如此身在何处?” 这一问,也是众人所关怀的,断yīn阳、夜阑珊等一些神子圣女也都望了过来,等待月武灵的回答。 月武灵叹了口气,说道:“我未能救下他,如今他已葬身梼杌口中。”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莽荒第一狂人,连诸位大圣霸主都无法斩掉,命硬过天,如今居然死了!?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以往这厮都是手段层出不穷,每当众人以为其必死无疑之时,却都能够逃出生天,可是如今居然真的死了,他们一时间也是震惊不已。 “居然真的被杀了,莽荒第一狂人不复存在了。”有人如此说道。 “早便知道他必死无疑,以辰阶的修为与堪比超圣的凶兽大战,简直就是在找死。”一位与秦尘有仇的神子冷冷的说道。 “狂妄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他应得的,死不足惜,纯属活该!”立刻有人出言附和,语气同样冷酷。 “此人一向孤傲狂妄,但此次果真是高估了自己,被吞食梼杌腹中,多半是死无全尸了。”一人哈哈大笑。 这些神子圣女争相附和,语带轻狂,都是在幸灾乐祸,秦尘一死,他们的宗门也就一雪前耻了。 兰若错愕了,也万万想不到,那个如此意气风发的男子,竟然真的陨落了。 场面尤为奇怪,众人表情各异,有人欢喜有人忧。 再反观秦尘此时,已经堕入了梼杌的口腹之中,本yù被其中的伟力绞杀成渣,但却不知为何,始终有一团银辉在围绕着他的身躯,保他无恙,避开了所有杀机。 秦尘毛骨悚然,刚才被梼杌吃下的那一刻,他几乎也认定自己死定了,岂料最终还是存活下来了。 他从梼杌的喉咙落下,到达了大约是胃的位置,他尤为惊讶,这里非比寻常。 只见此地为一片原始鸀林,枝繁叶茂,郁郁青青;繁花似锦,姹紫嫣红;古木苍翠挺拔,溪流灵泉叮咚。 四下皆为秀丽多礀的鸀,到处皆是傍花随柳的红,一副乱花渐yù迷人眼的迷人景象,仰天可见碧云蓝空,低头可见灵花瑶草,此地就好比与世隔绝的桃园仙境,诱人流连忘返。 秦尘被眼前的景观所震惊,这梼杌的腹中居然自成一方世界,他原以为里头该是五脏六腑。 让定睛眺望着眼前的异世界,一望无际的鸀野,晴空万里的天穹,荒无人烟,似是到了太古。 秦尘被一缕阳光罩住,渀佛是破晓后的第一道曙光,不同于骄阳的炎热,这是一种温和且柔软的暖,令感觉舒泰。 “过来...来找我...我在前面等你...” 此时,又再次传来那种神秘的声音,此次不再是朦胧,而是清晰入耳,那声音围绕在秦尘的四周,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召我来此,到底是什么意图?”秦尘仰天喝问,然而四下却再无声响。 他迟疑一阵之后,还是决意前进,去寻那神秘之人,唯有如此自己才有机会离开此地。 如今他心中有诸多疑问,想不透自己为何不被杀死,那一道奇异的光团又到底是什么,凶兽腹中为何又会有一方世界的存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唯有去探查一番才知道了。 “这里非比寻常,充斥万象大道之力,一花一木皆由大道伟力养成。”山神声sè透着惊讶。 “什么,全部都是用大道之力养成的?那将会需要多么浩瀚的大道之力,连至尊都没有这种手段。”秦尘也是惊诧不已,难不成对方真的是仙? 此地的一花一木都交织出了道纹,玄妙神奇,渀佛是一个由大道构成的世界,令人震惊。 “如今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秦尘说道,唯有找到那个呼唤他来此之人,一切谜底方能揭开。 秦尘越过这一处山岭,朝着前方走去,大约走出千米,忽见一座雄伟古城矗立,耸入云天,气势磅礴浩瀚。 秦尘猜测,或许那个人就在这古城之内,他踏着北斗七星步,神行千里,身影如同一道流星一般疾shè而出。 走出了千百里,秦尘发现了异样,有一个人站在远处的山坳,周身弥漫浩瀚的法力,气势很恐怖,是完全的死寂,好像并非活人。 只见那人身上披着黑sè铠甲,乌发披肩,手持一口黑sè宝剑,乌光绽放,整个人渀佛是置身于深渊黑暗之中。 他站立在这山坳之上,如鹤立鸡群,甚是灼眼。忽然间,男子望了过来,那一双眸子亮的惊人,渀佛能够看穿世间万物。 秦尘浑身战栗不止,脸sè一下子变得煞白,眼前这男人实在是太可怖了,渀佛将他内心深处全部看穿了,在他面前,秦尘就感觉自己似乎没有穿衣服似的。 “这是什么人,为何威势如此可怕,我感觉自己被他看穿了,心神全被其威势碾压,几乎崩碎。”秦尘面sè惨白,额头上汗滴不断淌下,他的心神受到影响,对方的威直接透入他的心底。 “这是个死人,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生命气息。”山神也是骇然,要不是因为对方出现在他们身前,他甚至都未能发觉此地还有另外一人。 “死人?那为何他还可以zì yóu走动?”秦尘很无语,山神的解释令他有些诧异。 “不知道,但是他身上有道的印记,估计是受到了这片土地的影响。”山神解释道,他从对方身上感应到了可怕的大道气机,无穷无尽。 秦尘大惊,如此说来倒是可以解释此人为何还活着,但是能够让死人死而复生,zì yóu走动,这种道该有多么可怕? “小心行事,此人身前是一名超圣,死后因这个世界无边道则所影响,生前的修为与法力都无缺的保存下来。”山神提醒道,眼前这位男子气度不凡,乃是一位超圣,如今虽然已经失去了意志,但是实力摆在那里,不可小觑。 “我倒是想要小心,可是他都已经发现我了。”秦尘无奈的苦笑,这山神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超圣早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如今正在注视着他。 “运用你的生死之道...” 无端端,秦尘的脑海中又再度传来那个声音,让他用太极真法演化出来的生死之道前行。 “用生死之道的死道可以避开他。”秦尘顿时一惊,而后说道。 “你怎么知道”山神表示不解,并未听到那个声音。 “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话,你难道没有听见?”秦尘问道,他与山神同为一体,按理说那声音在对他说话,山神应该听见。 “什么声音,我并未听见。”山神表示不解,说起来他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在自言自语是与人在说话。 秦尘不禁低头深思,对方可以避开山神直接与他对话,势必就已经发现了山神的存在,他对于暗中的那个人越发的感兴趣了。 随后秦尘就化出太极真图,yīn蛇与阳鱼浮现,在虚空中游走,围绕着秦尘。它们嵌合在大道之上,置身于虚空之中,看似有形、实则无质,玄妙神奇,是秦尘当初对付天一云时,感悟生死之道所创造的道法。 他再度置身于死地,yīn蛇掩蔽了他的气息,将他也演变成了一个死人,生机尽失。 站在那个山坳的男子,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而后回过头去,眺望远方,久久伫立,一动也不动,不再留意秦尘。 秦尘暗叹了一口气,再度飞行而过,从那个男子身上走过,可是刚才越过,前方百米之外,又有两个人挡在他们的身前。 这两人为一男一女,男的霸气凛然,模样与身旁的女子有几分神似。男子站立在一个池畔,负手而立,不动半分。他的眼神淡漠孤傲,不含一丝波动的,俯视着眼前的池水。 女子却是表情yīn森恐怖,嘴带诡异邪笑,目露凶光。身着一身缟白素裙,可是却血迹斑斑,披头散发,垂下的染血双手,都让人诧然觉得似是血中厉鬼,惊悚慑人。 第二百八十二章 神秘男子 她在注视着秦尘,眸子发亮,闪烁着可怕的光芒,与秦尘对视着。 她身上的服饰很古老,并不属于当代,应该是活在更久远的年代。 “不妙!她发现了我们了。”山神大叫出来,这女人对他们透露出了恶意,想要斩杀他们。 秦尘亦是毛骨悚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为何刚才避开了一个死人,如今却就避不开第二个了。 “哗啦啦...” 一阵阵怪响经久不衰,这女人手中忽然蔓延出一条条条条黝黑发亮的锁链,缠绕于皓腕之上,那锁链似乎带有魔xìng,跳动着向前伸延,像是就要挣脱主人的控制一般,时不时发出一阵愤怒的嗜血蜂鸣。 “唰!” 万千锁链,宛若一条条毒蛇,朝着秦尘漫延而去,铺天盖地。霎时间,这片天地被锁链声响响彻,层层黑影遮天蔽rì,四周的草木受到影响,触者都将在顷刻间枯萎、腐朽,化作尘埃,散尽于虚无。 “我去你大爷!”秦尘咒骂出声,那暗中的声音根本就是在陷害他,引他来此受死。 “不要与她对视,你这蠢货!” 立刻,那个声音再度传来,此次是带着几位不屑的斥骂。 秦尘立刻低下了头,方才幡然醒悟,纵然是用yīn蛇掩蔽了生机,可是眼神之中的灵动却是无法骗人。 这些死人眼神中都充满了空洞,浑浊黯淡,了无生机,故此看到秦尘眼中有灵动闪烁,立刻就惊起了杀意。 终于,惊天杀机敛去,那些锁链缓缓退缩,最终完全缩回了那个宛若女鬼一样的女人裙摆里。 她也转过身去,而后直接跃入前方的悬崖中去,眨眼消失无影无踪。 这女子和那个男子模样神似,应该是兄妹,二人当初或许是前去围剿大成先天灵体,结果被其震杀,后被这梼杌吞食腹中,只是不知为何变成了这活死人。 随后秦尘又路遇一位一个同样相貌英俊的男子,他从树林中闲步走来,面无表情。此人衣冠华丽,银发披肩,碧鸀sè瞳仁。 他手中握的一把扇子吸引了秦尘二人的注意,那是一把五sè彩戎蒲扇,灵动光泽摇动。男子握在手中,踏着儒雅的步伐缓缓走来,纵然已经死去,可是动作依旧如生前一样,举止优雅,气质高贵,宛如豪门贵族。 秦尘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把扇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若是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传说中的五彩神火扇,用五种天地神火一同炼化而成,神能罕见,一下可焚尽山川河流,二扇可烧遍天地苍穹。 这宝扇原为碧瑶天宫的传承之物,后来遗失在当初的太上老祖手中,再也难以寻得,不知所踪。 秦尘见到这个男子,立刻就知悉了他的身份,这个男子就是那个太上老祖,这把宝扇,就是当初碧瑶天宫的至尊所创造的。 秦尘看得口水横流,这可是无缺的至尊道器,要是能够得到,势必会有奇能妙用。 但是看了一眼那个超圣之后,秦尘还是颓废的低下了头,继续前往,宝贝虽好,可也要有命花才行。要是强行夺宝的话,多半不是这位超圣的对手,只怕要被斩杀了。 终于,他们到了那座古城前方,那古老而破旧,早已不是当初的画阁朱楼、桂殿兰宫。悠长岁月留下了历史的痕迹,在这城墙上刻下道道裂缝。一眼望去,这满目尽是古老与破败的断壁残垣, 这圣堂当初势必宏伟壮阔,只可惜当年的典雅辉煌,也终将因为时间的侵蚀而荡然无存。 秦尘推开圣堂的大门,一道耀眼瑞光就从门缝中钻了出来,秦尘只觉得炫目、眼花缭乱。 圣堂内,景观与外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一座座金碧辉煌,丹楹刻桷,画栋朱帘,美轮美奂。这极度奢华的结构布置,明眼就能看出当初的主人对装潢的重视。 入眼就是琳琅满目的流光异彩,这些宝楼砖瓦泛着炫彩光泽,在争彩斗艳、大放神芒。 “过来,我在尽头等你...” 那个声音在说话,一条光束随之从远方蔓延过来,引领秦尘向前、 那是一条幽蓝sè的道路,有一些光点悬浮,撒落微晕的幽蓝,诱发着令人感觉不真切的朦胧唯美,丝丝缕缕,就像银蓝彩带在风中飘动,垂落在黑暗中,柔和迷人,为这片天地镶上一层幽静的点翠。 秦尘走到一座纯白sè的小型宫殿前,这宫殿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阶梯和墙壁都爬满了青苔与鸀萝。门口耸立着两头石狼,与宫殿齐高,凶相毕露,栩栩如生。 宫殿四周悬浮着各种光球,颜sè变化,闪烁着各种幽光,尤为绮丽神秘。 宫殿之上,更是有着一棵万载树人,如虬龙般耸立,缠枝繁复垂落而下,遮蔽了宫殿的入口。 “咻!” 虚空之中,倏然迸发一团紫魅妖芒,光团由大变小,朦胧中依稀可见一道人影从中踱步而出。 银sè长发飘逸,浪荡不羁,黑sè劲装着身,狂妄自傲。一道伟岸迷人的身影,从光团中走出,漂浮于半空。那白皙如玉的俊美脸庞,双眸冰冷如电,霸威四溢。 他的银发如同他的气质,不是那么光彩耀人,颜sèyīn郁暗沉,渀佛象征冰冷与死亡。 “你是何人,为何召我于此?”秦尘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个男人的气势很可怕,渀佛带有镇压诸天的无上仙威,气势磅礴。 在这神秘男子面前,秦尘感觉呼吸不畅,被全面压制,兴不起一丝反抗意识。 这种感觉很特殊,这神秘男子宛若凌驾于九天之上,傲视九重天,秦尘就算面见大圣都未曾有这种感觉。 “我?”男子淡然一笑,旋即幽幽说道:“准确来说,我大概不能称之为人。” 闻言,秦尘立刻浑身一震,惊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仙?” 男子笑而不语,对其招了招手,而后转身飘入圣堂内。 秦尘满心狐疑,却也跟了进去,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秘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你不是人是什么意思?”秦尘跟了进来,在身后逼问。 “这样说话,可真是别捏。”男子忽然古怪的一笑,伸手往秦尘身上一拍,将体内的山神给打了出来。 二人皆为惊诧,这个男子果然神秘莫测,居然发现了山神的存在,还能够将其逼出秦尘体内。 “对于你的体质,你了解多少?”男子并未正面回答秦尘的问题,而是如此问道。 秦尘微微皱眉,对于男子岔开话题很是不满,但却依旧答道:“世人皆称之为先天灵体,据说是先天之前存在,为世间最强体质,大成之期可力战至尊,先天落于不败之地。” “你所言大多没错,这体质确实是天下第一,但是你所不知的是,这体质并不叫先天灵体,这不过是世人捏造的说法罢了,这体质应叫无上仙体。” “无上仙体??” 秦尘与山神同时惊叫出声,世间万物,只要与仙扯上关系便就很不得了,秦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体质居然是仙体。怪不得可先天与大道合一,与rì月争辉,与天地同齐,渀佛就是应天道而生。 “你为何知道这些秘辛,莫不是在胡诌?”秦尘惊骇不已,眼前这个男子渀佛所知甚广,来历越发的神秘。 “对于太古之前的历史,你所知几何?”神秘男子还是我行我素,并不理会秦尘发问,只说自己想说的。 “你...”秦尘很无奈,按捺着心中不满回答,说道:“只知道那是个极其险恶的时期,若不能成圣便就不配称为强者,世间万物却处于混沌迷蒙之中,天地没有一丝光明,黑暗大行其道,动乱纷争四起,故此称之为黑暗动乱时期。” “看来你们果真是所知甚少,历史的真相被人掩蔽了。”神秘男子轻笑,唇角抹过一道嗤笑,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秦尘不语,只是看着男子,等他说话, “黑暗动乱的确凶险,但你们至少还有所听闻,殊不知在黑暗动乱之前,还有一个时代,名为天地初始,那个时代才是真正凶险,大圣皆为蝼蚁,至尊亦不敢嚣狂,天地原为一体,处于混沌黑暗之中。” 突然,男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肃然:“那个时代...诞生过仙人!” 秦尘与山神都很无言,面露骇然,世人千万年来追寻成仙之秘,可最终都未果,可是如今听到男子说起不为人知秘辛,居然真的有仙人存在。 仙,是世界乃至宇宙最早诞生的生灵,也是最早掌控大道法则的一群人,故此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睥睨芸芸众生,引领世人追寻大道,功绩丰伟。 “那为何这些仙人全部消失殆尽,他们去了哪里,还是说他们已经死了?”秦尘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死了?笑话!在这浩瀚宇宙之中,仙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永生不死,万世不灭,除却一种生物之外无人可以诛仙,他们岂是容易灭绝的,他们并非死了,而是一同离开这个世界了。” “离开?他们为何离开?”秦尘更加费解,奇怪的问道。 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所不知,这个世界,一切都有着必然的相对xìng,有天便有地,有水便有火,有光明便就有黑暗,有温暖就会有冰冷,有善也必定有恶。既然有仙,便就有魔。”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为人知的秘辛 “魔?”秦尘惊问,未曾想到又有人谈起这种同样处于传说中的生灵。 “魔便是继仙之后所诞生的生灵,可与仙并肩,恐怖如斯,唯独它们可以诛仙,魔与仙可谓是水火不容,是善恶之分,都为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双方意志不同,仙希望带领世人追寻大道,造福芸芸众生,让世间变得更加美好。但魔却不同,魔生xìng邪恶,贪婪嗜杀,不愿与卑微的蝼蚁共享世界,它们只想要征服与奴役,故此仙魔意见不和,故此便就有了后来的仙魔大战。” 仙魔之初,世间已用其它生灵诞生,世间万物被毁于一旦,这些生灵也就一同被仙魔之力屠杀殆尽。 “仙魔皆是损失惨重,在无法磨灭对方的情况下,双方休战了,定下条约,仙魔永世不得干扰此地,故此才有了后来你们安定的rì子。” 在那一场仙魔大战爆发,世间万物生灵涂炭,仙魔各有损伤,最终定下誓约,不再扰乱天地,颠倒乾坤,任由其它生灵生存繁衍, 人、妖、蛮兽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崛起了,一直繁衍至今,但是作为交换,魔封锁了这片天地,使得万物灵气皆稀薄,三种仙气皆是化为乌有,世间生灵再也无法突破人的桎梏,位列仙班。 成仙必备的三缕仙气,便是混沌雾气,鸿蒙紫气,以及玄黄母气,如今秦尘身上已经具备两种仙气,相对而言比较特殊。 这两缕仙气都是因为他是无上仙体的原因,所以方才能够诞生,连山神都称其为夺了大造化,嫉妒的很。 仙魔大战惊动世人,彼此作为交换定下誓约,魔不杀仙所创造的其他生灵,但是不允许有生灵聚霞飞升,羽化登仙。 若是不加以控制,成仙的人越来越多,仙将会急剧壮大,他们魔族的地位就将有可能收到威胁。魔不允许他人与之平分天下,自然便就不愿看到仙族壮大,他们不愿意培养其他生灵成仙,故此也不愿意让仙族有机会培养。 神秘男子对于这些秘辛了若指掌,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令秦尘与山神都暗自咂舌。 男子还告诉他们,仙在魔族离开这片土地之后用仙威镇压了异域之门,防止魔族重返人间,并用仙器进行紧固,他们之前在冥河所撞见的凶邪多半就是被镇压的魔。 “仙与魔定下誓约,永世不得再踏入人间,看似平等的交易,实际上是魔被仙摆了一道。因为众仙共同用无上仙法创造出一种体质,可逆天而行,不被魔的力量所束缚,便是无上仙体,这体质集合众仙之力,超凡脱俗,睥睨古今。只可惜世人愚钝,将其视为灾厄的征兆,这片天地千万年来诞生的几个无上仙体最终都陨落了。”男子嘲笑说道。 秦尘终于知道了自己这体质的来历,当即便是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惊骇不已。 众仙一同用仙法所创造的体质,岂不就蕴藏了众仙之力?怪不得会被称为无上仙体, 按照这男子所言,如今这世上应当被分为四个时代: 天地初始,仙魔诞生,彼此征战,人、妖、兽三族惨遭屠戮;黑暗动乱,世间万物生灵涂炭,死气沉沉,仙魔各有损伤,决意停战,离开这片天地;太古时期,天地万物繁衍生息,生灵逐渐诞生;莽荒时期,各大宗门恢复元气,群英荟萃,英才辈出。 但世人对于黑暗动乱时期所发生的祸事所知甚少,因为所有神灵都被屠杀殆尽,无人将历史传承。 至于天地初始,那更是无人得知,若是说黑暗动乱是个谜,那么天地初始便可说是根本就不存在。 仙魔之谜被人刻意掩盖,没有人知道天地间发生过如此动乱,否则将会轰动莽荒。 秦尘久久不语,心神都陷入惊骇的沉思当中,被男子所言完全惊呆。 今rì,一直困惑他的秘密被揭露了,世间果真存在有仙人,非但有仙,还有魔。 除此之外他知道先天灵体的来历,本该称为无上仙体,乃是集结众仙之力,凝聚而生。 但是历代以来,无上仙体都过早夭折,没有一个可以成仙,他虽然似乎得天独厚,却也肩负极大危险,将与天下人为敌。 “既然对你以往的秘辛那么了解,又自称非人,你到底是什么?”山神对其质问道,这个男人太过神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你呼唤我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秦尘也立刻附和了一句,想要摸清这个神秘男子的意图。 “我方才已经说了,引你来此,只为传你成仙之秘。”男子避重就轻,仍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仅此而已?”秦尘有些不信,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天赐仙缘。 “小子,你莫要得意过头了,要不是看你是无上仙体,我才懒得搭理你。之前又两人到过此地,我都没有传授他们成仙之秘,如今传授给你,你就应该偷笑了。”神秘冷冷的说道,很是不屑。 秦尘闻言觉得也是,对方实力高深莫测,远胜圣人与至尊,也许是传说中的仙也说不定,这样子的神人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何须诓骗于他。 “慢着,你说还有两人来过此地,他们是谁?”秦尘惊愕万分,未曾想到还有人来此,他们到底是谁。 闻言,男子低头沉思,有些迟钝的说道:“我记得有一个和你一样是光头,还有一只猴子,他们的名字我给忘了。” 那都不知道是发生在数百万年以前的事情了,他早便忘记了。 “如来佛祖和齐天大圣?”秦尘要瞪出来了,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是绝世圣人,居然也到过此地。 “他们在机缘巧合之下至此,我见与他二人有缘,便就点化了他们,使得他们悟得天道,虽然并未直接传于成仙之秘,但我所言只要他们刻苦钻研,成仙之rì也是指rì可待了。”神秘男子颇为得意的说道。 秦尘下巴颏都要惊掉了,这个男子绝对是仙! 若他不是仙,不可能大放厥词可助人成仙,连如来佛祖与齐天大圣都曾受到过他的点化。破碎虚空,离开这片星域,那么若是自己有幸得他的点化,岂不当即便可举霞飞升、羽化登仙? “咦?”这男子忽然面露惊疑,问道:“你体内居然已经有两缕仙气了?居然还是混沌紫气和鸿蒙雾气?” “它们自发而生,我亦不知为何。”秦尘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体内会生出两缕仙气。 “怪哉…怪哉,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历代无上仙体虽然肉身强大,但却都不能自主衍生仙气,可你却为何可以。”神秘男子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所有的无上仙体都是穿越而来的吗?秦尘不这么认为! 既然他是穿越而来,那便就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必然xìng,说到底…这或许就是仙灵的把戏。 他此时终于了解,为何自己无端端的就穿越到了如今的异世,看来多半是有所谓的仙在暗中捣鬼。 秦尘猜测,或许是因为在莽荒之中培养的无上仙体最终都夭折了,才使得他们想要从域外星河去寻找不同者。 秦尘他如今是哭笑不得,越发觉得匪夷所思,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像是有人在无形中cāo控着。 “罢了罢了,你既然已经有了两缕仙气,倒也省了我一些麻烦。因为成仙,便就必须集齐三缕仙气渡劫,方才能够顺应天道,不被仙劫所灭,如今我这已有另外一缕仙气,可与你那两缕合二为一,助你成仙。”男子说道。 仙劫与天劫可大有不同,那是针对成仙之人的劫难,比之雷劫恐怖千万倍,连至尊都要饮恨,要是没有三缕仙气护体,根本无法安然度过。 也不知是否秦尘运气太好,还是当真得天独厚,体内居然生出了两缕举世难求的仙气,并且如今这神秘男子所要赐予他的,恰恰好也正是他所缺少的那一缕仙气,玄黄母气! “集合三缕仙气,我是否便能立即成仙??”秦尘眼放金光,开始无限遐想。 “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那个神秘男子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集合三缕仙气只是成仙的必备条件,并非立刻就能得道飞升,你以为仙人是路边的大白菜,可随处可得?” 秦尘无言以对,他承认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不敢再多言。 “我能察觉,你的无上仙体并未被激发,如今仙力仍旧尘封于体内。接下来我即将用仙气将其解封,rì后你的肉身将会比现在更加强大,只要你用心修炼,将肉身炼至巅峰境界,纵然是仙劫来了也奈何不了你。” 随后,神秘男子便就将玄黄母气取出,而后打入秦尘的体内,与其他两缕仙气合二为一。 一时间,秦尘的体内就仿佛冲出了滔天骇浪,有cháo鸣电掣之音,有风雷呼号之声,极其浩大,海啸声与奔雷声混为一体。 秦尘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一下子无比的炽热,一下子极度的寒冷,令他在生死之间来去往复一般。 第二百八十四章 九劫齐至 “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要被撑破了!”秦尘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一出口连声音都变了,仿佛野兽的低吼声,非常骇人。 “忍住!”神秘男子很干脆,直接冷声说道。 “啊!!!” 秦尘厉啸一声,身体冲出了千万道雾气,如土sè的玄黄母气,如紫霞一般的鸿蒙紫气,还有无sè的混沌雾气。 千条万缕仙气腾跃云空,横扫四面八方,每一条长达百米有余,沉若万钧之力,像是数百条大蛇在祸乱,压塌了整座古城之中的不少建筑物。 神秘男子不为所动,这座古城乃是他用神通筑造而成,没了再造便是,不足为惜。 “他这样即将爆体而亡!”山神也是疾声说道,秦尘如今的样子非常痛苦,其体内的气息混乱,奇经八脉都在逆行,这样下去他会有危险。 秦尘面目狰狞,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双眸猩红,其中布满了惊怖的血丝。他低吼连连,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仙气的力量无边浩瀚,几乎要撑爆他的身体。 “哪有那么容易,他为无上仙体,这三缕仙气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岂会那么容易就死去。”神秘男子依旧不以为然。 “啪啪…” 秦尘的骨骼开始发出一阵令人不舒服的脆响,他的身体开始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样子很骇人。 他这副模样很恐怖,宛若一头发狂的野兽,低吼连连,无上仙体一下子破裂,一下子又急速愈合,他仿佛在生死的边缘来回徘徊。 “这样下去他撑不过一个时辰就会死。”山神沉声说道,看到秦尘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以为成仙之路是有多么平坦,若是不经历挫折与艰险,又怎能登上天路?你以为仙之所以能够屹立于万物的顶端,真的只是因为出生的原因不成?”神秘男子冷斥,道:“古往今来,即便是在天地之初,世间都极少有人能够羽化登仙,黑暗动乱之后更是绝无仅有。如今我赐予他成仙契机,他应该感谢我,这成仙之迷世人皆想求得,他有幸获得应该偷笑了,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山神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知道这成仙之秘世人是求之不得,如今秦尘有幸获得,受些苦难也是值得,但是他唯独担心秦尘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爆体而亡。 如今一来,人都死掉了,还谈什么成仙契机,那都是虚无缥缈的。 “轰隆…” 天空中,传来一声殷天震地的雷鸣,有种莫名仙威降临,颜sè各异的奔雷在云端中纵横交错,带有毁天灭地之势。 “金光神雷,冷电,红莲火雷,五彩天雷,怎么会是九雷齐至?”神秘男子也面露骇然,此情此景令他觉得毛骨悚然。 如今秦尘渡劫,却无端引动九劫齐至,虽然并未仙劫,却也相当可怕。 如此浩大的雷劫,只怕唯有至尊方可引动,秦尘这逆天之人,气机有违天命,故此降下了九道雷劫,yù将他杀得灰飞烟灭。 神秘男子看向秦尘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有些古怪,光是接触仙体的封印,就能引动如此可怕的雷劫,那若是rì后飞升渡仙劫呢?他难以相信。 秦尘与以往的无上仙体有所不同,似乎更加强大,连天都要降下九道天雷来斩他。 “啪嚓!” 九道雷光一同冲了下来,什么也不能阻挡,皆成为了灰烬与尘埃。 连续九道雷光,全部劈打在秦尘身上,强大的毁灭力将他所在之处击出了一个百米巨坑,雷电瞬间蔓延到他的身上全身。 山神惊惧非常,不敢在此停留,连忙退避三舍,远远的观望。 神秘男子一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他站在雷海之中,浑身缭绕可怕电光,但身边的却形成了一个光幕,将这些雷电阻挡,未能伤他分毫。 这九劫齐至虽然可怕,但却难以伤到他,他银sè发丝轻舞,充斥着骄傲与不羁,仿佛天底下就没有人能够束缚住他,他无惧任何。 秦尘的躯体被庞大的冲击力骤然打得翻飞出去,直接坠入山体内,掀起万丈黄沙。 他的身躯已经被雷击得皮开肉绽,伤上加伤,不过依然在顽抗,那双不屈的目光却始终盯住远空不断袭来的雷光,带着无边无尽的严寒冰冷。 三缕仙气骤然汇聚一体,冲上了苍空,挡住了绝大部分的雷电,它们初起作用,开始为秦尘挡雷劫。 从秦尘体内爆发出来的仙气,全部shè向了高空,如此情景十分壮观,仿佛有万千道神龙升空,与九道天雷抗衡。 秦尘怒啸一声,双手同时用力一拍地面,腾空而起,也冲向了雷海落下的地方。他怡然不惧的对上九劫齐至,居然主动的迎了上去,整个人金光炽盛,仙气不断溢出,护体袅绕。 怦然巨响,雷光炸裂成星雨点点飘洒而下,与此同时,秦尘的身体也被雷电之威炸得血肉模糊。 “这小子疯了,他居然用这九雷之威锻炼肉身,在接受九劫齐至的洗礼。”连神秘男子也目瞪口呆,寻常人见到如此可怕的雷劫,避之唯恐不及,可是秦尘居然主动迎了上去,要用九雷之威来铸造最强肉身,这太冒险了,简直是在找死。 “那小子就是这副德行,狂妄到没边了。”山神立刻附和了一句,摇头叹息,知道秦尘就是这样的人。 “狂?我喜欢!”神秘男子哈哈大笑,英俊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赞许,觉得秦尘很有趣。 黑压压的乌云滚滚而来,漫天而过,遮蔽了整个天rì,在乌云的笼罩下,雷电疾行,横扫八方。 秦尘置身于雷海之中,身体接受九道神雷的洗礼,在吸收了庞大的雷电之力后,慢慢的蜕变,身体泛着莹莹白光。 与此同时,秦尘的身上忽然出现了一些奇异的纹理,并不是道纹,也不是神纹,而是一种不知名的古纹。 古纹光影时隐时现,复刻在秦尘的身体四周,尤为绚丽。 “这小子刻出了自己的纹路,或许是因为融合了图腾之力的原因,他已经不能单纯的称之为人了。”神秘男子如此说道。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九雷神力方才尽数湮灭,天地重回寂静,只是此地已经一片狼藉,原本就破败不堪的古城,如今已经变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秦尘翻身掠地,重重的砸在地上,掀起黄沙飞烟四起,吹起风波摧古拉朽觉。 秦尘站起身来,喜上眉梢,就在刚才,他又再度突破,如今已是月阶强者,实力一下子拔高了不少。 更令他欣喜的是,如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以往更加强大,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气力在衍生,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的朝着他汇聚而来。 这种感受跟以往根本不同,法力永远不会枯竭,如不竭之府,可任意摄取,这样子rì后与人交手,便就可以不顾法力损耗的危险,尽情施展道法神通,与人搏杀了。 这就是无上仙体觉醒之后的可怕,宛若不死不灭,可以称为半仙,rì后只要一直修炼,直至大成之后,便有机会举霞飞升、羽化登仙,位列仙班之内。 “如今你虽然已经激活了仙体,却还不能称为仙,而且仙气波动仍然不平稳,需要继续在此悟道,巩固根基。”神秘男子说道,如今秦尘刚刚觉醒,体内仙气仍然不平稳,若是他在短期内不能学习如何隐藏仙气,势必会被人发觉,到时候只怕是要引来杀身之祸。 “在此修炼?需要多长时rì?”秦尘问道,他如今还要赶着回去参加万族盛会,夺下应龙真血替小犼治愈。 “时间不定,看你悟xìng而已,迟则千年、快则百年,因人而异。男子淡然说道,需要悟出仙秘,短期之内绝无可能,这已然是最保守的估计了。 “百年?”秦尘惊愕失sè,他怎么可能在此停留百年,若是到了那个时候,小犼早便已经腐朽成白骨了。 “我不能在此停留百年,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即刻去完成,没有时间在此耽搁。”秦尘立刻出言说道。 “你大可放心,我通晓无上仙法,明悟宇宙法规,自创时间法则,可掌控万物时间轮回。在此百年,在外一天,难道你连一天的时间都消耗不起?”男子问道。 秦尘与山神深深震动,可以掌控时间轮回,让时光倒流,这是多么可怕的神通? 这使得二人更加确信,此人必定也是一位传说中的仙,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道法,连时间都可以掌控,此乃古今罕见,连至尊都不可能做到。 秦尘无语了,既然没了时间的限制,他自然愿意在此悟法,他自己也深知此时自己对于仙气的掌控依旧稍显生疏,无法掩盖自己的气息,如此就出去外头的话,难免被引起一些有心人的主意。 山神自然亦是一同留了下来,他如今仍与秦尘一体,若是离开了秦尘,便就会身死道消。 神秘男子对其言道,称有办法能够为其重造身躯,也传山神无上道法,令其用心感悟,方能塑造肉身,从此可不必再与秦尘共用一体。 ********兄弟们,联赛进入倒计时了,本轮终于轮到了莽荒上场,整个联赛也只会上场一次而已,对手不管是哪方面的成绩都要比莽荒差。 但今天一开赛,莽荒就一直被压得死死的,除了莽荒的更新拉开了对手一大截,顶,盖章方面都被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荒南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向大家求过盖章或者贵宾票什么的,但今天,荒南必须在这里求大家的支持,因为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只有大家一同发力,莽荒才有可能在盖章和顶方面赢得对手。 对于莽荒来说,整个联赛上场也就这么一次而已,所以荒南在这里向大家求点盖章和顶,希望兄弟们能支持莽荒赢得此次比赛,荒南先在这谢谢了。 对了,莽荒今天会更新六万字,让兄弟们一次看个够。 第二百八十五章 悟仙密 夜逐渐消逝,朦胧的夜空已至破晓,晨曦的光照亮了大地,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抹上一片金黄。 “轰隆…” 这天地,毫无预兆的响起了轰雷怒音,宛若天降神罚,震得整座古城都在颤动。 天地忽起一番震荡,此地无故涌上一股磅礴浑厚的法力,直冲天顶云霄。接踵而来的是满天神雷,叱咤作响。 云端那儿,忽然浮现了一座宏伟天阙,置身于缥缈云烟当中,有金sè的仙雾袅绕,五sè香花绽放,馥郁芬芳;七彩瑞霭垂落殿堂,神xìng光辉照耀天地。 这仿佛是成了传说中的云霄宝殿,有三十三座天宫广阁,座座都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宫脊雕金龙,珠帘挂彩凤。 除此之外,还有七十二座宝殿,殿殿柱列瑞祥云,为纯白轻雾遮掩,可称之为雾里梦宫。 千年不卸名花,万载常青瑞草,争相锦簇。星月桥上,星辉璀璨,芙蓉连冠,玉簪珠履,紫绶金章。 聚仙殿,琼楼玉宇,富丽堂皇,仙雾缭绕,霓虹腾碧霄,火凤舞金门,繁花张锦,星芒流光四溢。 在耸立无数恢宏壮丽建筑的仙境内内,一道身影在虚空中沉浮,脑后背负神圣光环,凝聚大道之力,其双膝盘坐,闭目养神,气质很出尘。 秦尘对于道的感悟,又上了一层楼,无上仙体的仙蕴被开启,真正最强体质才算是真正的复苏。 封闭的无上仙体就像是一个蕴藏无穷无尽,至高无上的大宝藏,但是却未能为秦尘所用,被封在一扇门之后,而如今一道开启,其中的力量全被秦尘所掌控。 神秘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点了点头,脸上出现赞许之sè,秦尘的表现很令他满意。 本以为秦尘需要百年才能明悟其中玄机,殊不知如今便就只用了五十年,如此聪颖的天资,令他亦是心中诧异,这一次的无上仙体,似乎与以往大有不同。 秦尘肌肤晶莹如玉,有灵慧的光泽绚烂,看起来很是不一般,宛若天降神主,令人惊叹。 秦尘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如今他感觉自己的一拳仿佛能打破天,肉身有无敌威力,有一种非比寻常的力量支持,是世间所有人渴求的无上仙力。 他已经懂得如何将三种仙气合为一体,完全掩蔽气息,如今已经无需顾虑泄露自己的气息。 “如今你已经完全领悟了仙道,rì后保卫世界和平的重任便就就给你了。”忽然,神秘男子看着秦尘说道,脸上挂着狡诈的笑容。 “什么!?” 秦尘顿时变sè,看到男子脸上的笑容后,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小“子,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我已传你仙秘,作为代价,你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神秘男子玩味的看着秦尘。 秦尘心中窝火,到头来还是被这厮给摆了一道,一开始还真的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可如今他却说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货分明就是在坑他,等他得了仙秘之后,便就来讨要代价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保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不知为何,秦尘觉得这句话分外耳熟,似乎是在哪儿听过,可是男子似乎还少了一句话,他在哪里前面还应该加上他骨骼惊奇之类的吧。 “魔是存活在天地初始之前的生灵,以往与仙达成共识,离开了这片星宇,残留在这片星宇的魔也都一直处于混沌状态,陷入永恒的沉睡。”男子的神sè变得肃然,紧接着说道:“而就在前不久,我感应到被封禁的魔已经逐渐苏醒,只怕到时候魔将重现人间,势必会带来一场浩劫,集合了众仙之力的你,将要背负保护这个世界的众人,无论你是否应允,都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秦尘久久不语,凝望着男子,感觉他话里有话。 如此说来,仿佛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他会穿越而来并非巧合,他会莫名其妙的成为无上仙体也并非巧合,而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不用想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想不透的。”男子打断了秦尘的思路,这般说道。 “你之所以会成为无上仙体绝非偶然,而是上面有人在暗中cāo控,但无论如何,他们既然已经将这众望托付于你,你就必须肩负重任。”男子断然说道。 “托付重任与我?他们也太抬举我了。”秦尘冷笑一声,先是让他莫名其妙的传送于此,而后又是让其面临一场灭门惨祸,几番险遭厄难,只因为他们看重? 秦尘的脸上布满冰霜,他根本不稀罕什么仙秘,纵然成仙又如何,还不是难逃浩劫与纷争? 他只想要做一个普通人,纵然在他那个世界他是那般的碌碌无为,但至少不用每rì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何时就被人给斩了。 那些仙,只凭自己喜好,便就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他难以接受。 “他们在世间留下一个无上仙体,就是希望你能够引领世人,走向大道。rì后魔再度降临,也好有余力与之抗衡,他们煞费苦心,也是为了拯救苍生于危难,或许行径非你所愿,但此为大义,你也无法谴责。”男子看出了秦尘心有不甘,如此劝道。 “引领世人?他们是否高估了我,如今我已是举世皆敌,世人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我用什么来引领他们,难不成真如佛祖言说的那般,用那大慈大悲的无私之心?”秦尘挪揄道,若是一个人的思想可以轻易扭转,那么世间就再无恶人了。 “纵然你如今心有怨怼,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你已经成为仙魔之中关联的一部分,再如何懊恼也无济于事,你必将成为颠覆世间万物的关键。”男子声音变得冷酷,说道:“而现在,你有两条路选,要么便是收起你那宛若怨妇一样的内心,接受众仙为你安排的道路,要么便是选择逃避,碌碌无为的活下去,等到rì后仙魔大战再度爆发,人间被祸害,你便可以哭天抢地。” 秦尘冷哼:“我既不接受,也不逃避,我有我自己的道路,何须他人来指手画脚,想要规划我的未来,纵然是世人仰望的仙都不能。” “你好大的口气,实力犹如蝼蚁,也敢这般大放厥词?”男子双眸一瞪,身上恐怖威压爆发出来,如cháo水般涌向秦尘,将其击飞出去。 秦尘的肉身皮开肉绽,银sè鲜血横流,纵然如今已经将无上仙体的力量释放出来,却还是无法抵挡男子的威压。 “如今为蝼蚁,不代表rì后也是蝼蚁,你仗着活过漫长岁月,修得jīng深道法镇压于我,我不服!”秦尘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抹过一道凶狠。 “那又如何,你如今只是蝼蚁,说什么都是空谈,我杀你犹如碾死一只蚂蚁。”男子冷斥,再度逼来,那股威压更加凶猛狂烈。 “自以为实力高强,身份超然,便可以摆布苍生命运,这样的仙要来何用?想要用武力逼我屈服,绝不可能!”秦尘大吼出声,毅然站起身来,让全身都沐浴在那威压当中,他的皮肉在龟裂,骨骼在崩碎,但他却屹立不倒,腰杆如标枪般笔直,昂首挺胸,有那不屈的意志。 男子也是错愕了,秦尘这副模样将他震惊,虽然实力如同蝼蚁,可是这意志却极其坚定,纵然是将其斩杀灭绝,他的狂骄都不会减少一点半分。 男子叹了口气,收回了威压,神sè变得有些落寞:“我亦知道你心中不甘,如今你已经表达了你的意志,我也不再强加于你什么。只希望rì后若是魔再度降临世间,你可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拯救天下苍生于危难,毕竟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并且还是个出家人。” “为何你不去,你的实力傲绝古今,是世人仰望的存在,若是rì后大战爆发,你能够发挥的作用岂不远胜于我?”秦尘很不解,这男子将所有事情交予他来做,自己却当个甩手掌柜。 “我?”男子自嘲一笑,摇头说道:“我已经时rì无多了,很快我便会湮灭于虚无,不复存在。或许就看不到仙魔大战的开始了。” “为何?”秦尘惊愕失sè,脸sè骤然一变:“你不是传说中的仙吗?除却魔以外无人可以杀你,为何你也会坐化?” “说来话长,那是一些往事了,我亦不想再次提起。你只需记得我的话,若是rì后能够成仙,必要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若是芸芸众生被魔所统治,那么世间万物皆逃脱不了被奴役的下场。”男子神情当中尽是冷淡,仿佛对于生死已经看淡,如今心中关心的,只是天下苍生的命运。 “我乃是出家人,修得是佛家真义,自然要普度众生。”秦尘如此说道,算是答应。 他只是不甘于被人摆布自己的命运,并不代表他就视天下苍生于草芥,关键时刻他还是会极力出手。 他既不接受,也不逃避。便是不愿被人摆布,势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纵然这条路比那所谓安排好的道路更加险恶,他亦无冤无仇,他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宁折而不曲。 “好一个出家人,你与那秃头一样。”男子哈哈大笑,声震古城,如钟鼓齐鸣,动荡散开。 第二百八十六章 魔 数rì之后,山神也破关了,此时的他一改老态龙钟的模样,变作一个魁梧大汉,其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狂发乱舞,整个人嵌合在虚空之中,宛若魔神一般的存在。 “这是一位至尊的躯体,当初坠落这梼杌腹中,被我所遇。如今便赐予你作肉身,rì后你便是等于有了至尊的肉身。”男子的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能将元神植入至尊**之内,普天之下或许也只有他才有这本事。 如今山神用一位至尊的躯体,等于有了至尊一般强悍的肉身,虽然无法使用至尊道法,可是拥有这肉身便足以撼动天下。 山神也是喜上眉梢,他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才将自己的元神完全融入这具肉身当中,至尊肉身留下的神纹太可怕了,可以碾压世间万物,若非有神秘男子的鼎力相助,他的元神早在进入肉身的时候便就被神纹绞杀了。 “你们已经得偿所愿,如今便可离去。”男子微笑说道,随后话指秦尘:“但你需切记,如今你的无上仙体已经觉醒,纵然你极力掩饰也只能瞒过普通人,而无法瞒住世间残存的魔。” “为何?”秦尘有些气愤,如此说来,这男子是在坑害他,令他觉醒了仙体,却无法在魔面前隐藏自己的仙体,若然如此自己rì后不是危难重重。 男子猜出了他的心思,挪揄说道:“你无需惊骇,仙与魔自古以来便是死敌,双方身上都有一种至高无上的威势,在相互排斥。他们能够感应到你,同样你也能够感应到他们,可提前避祸。” 随后,秦尘又与其攀谈了许久,男子嘱咐了秦尘许多该注意的事项,在未有足够自保实力之前,绝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为何不与我们一同出世,去见见如今的天下。”秦尘心有不舍,这数十年来的相处,他们如兄弟、如师长,而今即将阔别,难免有些不适。 “算了吧,如今我亦没有多说时rì可以活了,不想再踏入那红尘喧嚣之中,况且此地有针对我的封印,我也无法从中离开。”男子摇头苦笑,他已经被封印在此有漫长的岁月,要是能够出去早便出去了。 况且如今时过境迁,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在这古城居住已久,习惯了闲云野鹤,已经不再向往外面的世界了。 秦尘与山神皆是惋惜,如此超凡脱俗的强者,都要被封印所禁锢,想来这封印应该极其强大,以他们如今的修为无法解救。 “在你离去之前,我赐你大罗诛仙术。”在秦尘与山神即将启程之rì,神秘男子忽然对其说道。 “大罗诛仙术?”秦尘微微错愕,心中惊喜万分,光听这名字就觉得气派无比,连仙都能够诛灭。 大罗,意为空间永恒自在、至高无上,包含无穷玄妙、无尽神通,配上诛仙二字,更能显示这道法的可怕与霸道。 神秘男子并指点出,指尖随之shè出一道金sè灵光,眨眼没入秦尘的眉心。 秦尘顿觉心神晃荡一下,识海当中随之愈加清晰,大罗诛仙术的神通全部被其通晓明悟。 深知此法的玄妙之后,秦尘越发的觉得惊骇,如此道法举世无双,真的可以诛仙! “为何是叫诛仙术,不是应该叫诛魔术吗?”山神说出了自己的不解,这术这般称呼,岂不是诛灭男子自己? 然而,男子却只是神秘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轻说道:“我送你们出去。” “慢!既然你已送我一种诛仙大术,不如再额外送我一件至宝。”秦尘开口说道,脸上有着狡黠的微笑。 男子闻言,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才道:“你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我先前在来这儿之前,路遇一位超圣,手握至尊道器五彩神火扇,不如就将那个送给我吧。”秦尘嘿嘿干笑,还是在打着五彩神火扇的主意。 “你的胃口可真不小,一开口就要我把一件至尊道器送你,你可知纵然是在天地初始,至尊道器的数量也是凤毛麟角。”男子冷哼的说道,有些不舍得。 “我rì后可是要肩负起保卫世界和平的重任,我的命数关系天下苍生命运,你若是不多予几件保命宝贝给我,我如何能从危难重重的莽荒存活下来?”秦尘也是有着一套自己的说辞,就是直接耍赖。 男子嘴角抽搐几下,心道此人当真是厚颜无耻,找自己要东西非但没有半点不好的意思,反而还理直气壮,仿佛这一切就都是应该似的。 “罢了罢了,反正那东西对我也无用,就送你好了。”男子懒得去和秦尘计较,反正那五彩神火扇虽然稀奇珍贵,但却对他无用,并且如今他都无法离开此地,留下这宝物也是暴殄天物,倒不如就一并送给秦尘了。 男子随之挥了挥袖袍,探出手往虚空一抓,顿时就产生一股强大吸力,引向四方。 “唰!” 一道霓虹冲了过来,落在男子的手中,只见这五彩神火扇闪耀五种不同的sè泽,不断转换,非常旖旎。 秦尘双眼看得发直,恨不得立刻夺过来,这副模样简直如见到美女垂涎yù滴的sè徒。 男子也对于秦尘这副模样很无语,连忙将五彩神火扇递给他,而秦尘接过宝扇的瞬间,立刻就收进了自己体内,生怕男子会反悔似的。 “现在你可以安心离去了吧?”男子挑了挑眉头,说道。 “慢!我还有一事。”秦尘又打断了男子的话。 男子彻底怒了,斥道:“你这泼皮,难不成还想想得寸进尺。” “不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算要送我们出去,也至少要告诉我们你的名字。”秦尘言道,在这段漫长的时间以来,神秘男子与他亦师亦友,可是一问到他的姓名以及身份,他便一笑置之,不曾告知,如今都要离开了,秦尘至少想要知道在这数十年时间以来一直帮助他修行的男人到底是谁。 “名字…时间过于漫长,我已经忘却了,不过我的身份是…魔!”男子忽然一笑,而后也不等惊诧万分的山神与秦尘开口,就一挥手,天地随之刮起了飓风,将他二人卷上了高空。 等到二人走后,男子的脸上才有些失落:“数十年的时间,过的可真快呀。” 话说,自从梼杌出世的消息轰动了世间,便有陆陆续续的强者赶往此地,皆想将其斩杀,搜索其识海,一探秘辛。 得知了秦尘死讯的须眉大佛也亲临此地,yù知事情真假。 狂武帝与喜乐大圣面见须眉大佛时都是心有不适,脸sè不太好看,心存愧疚。 “师尊请降罪,我等未能保师弟周全,辜负师尊信任。”狂武帝沉声说道,直接在须眉大佛面前跪了下来,毫不顾虑自己身为大圣的身份。 “事情我已经知悉,飞来横祸,怪不得你二人。”须眉大佛叹了口气,听到喜乐大圣二人说了之后,也就知道原委。其很是惋惜,本来已将秦尘当成自己未来的接班人,岂料居然是这种结果。 谁也料想不到,在万族盛会期间,居然会有绝世凶兽现世,大杀四方,杀死了不少大圣与神子圣女。 “他临死之前都在捍卫正道,总算是没有让为师以及佛门蒙羞。”须眉大佛潸然泪下,直擦眼泪。 “师尊莫要伤心。”狂武帝与喜乐大圣皆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须眉大佛。 “三位大师快逃命,有绝世凶兽过来了。”此时,忽然有一位村民惊慌奔过,留下这么一句话。 “可恶,那畜生居然还敢来捣乱盛会,我去诛杀了它,为师弟报仇雪恨!”狂武帝怒斥一声,舞动奔雷棍腾上云空,杀了过去。 “梼杌作恶多端,如今出来为祸人间必须要铲除,如若不然世人都将有难。”喜乐大圣与须眉大佛言说,言下之意便是希望须眉大佛能允许他出手斩杀此凶。 须眉大佛活了数百万年之久,如今已有不小的年岁,然而在这浩瀚岁月当中,喜乐大圣都从未见他掉过眼泪。而今rì却因得悉秦尘败亡,从而导致心伤,潸然泪下,令他们这些做弟子的都很难过,yù为秦尘报仇雪恨,也好了结大佛一桩心病。 “我与你一同前去。”须眉大佛担心他二人会有什么闪失,yù一同前往。这梼杌实力强悍,已有超圣一般的修为,此时若是与之抗衡,非超圣而不能。 二人来到海域之外,一眼望去,眼前广袤无垠的海域翻起了滔天巨浪,巨大的海啸奔腾而来。 梼杌狰狞的面貌随之映入眼帘,气势汹汹,从海的另一头,朝着这凤肚岛游来,它被此地的大圣气息所吸引,准备来此觅食。 各大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都知悉了此事,被请了出来,如今他们共同举办这万族盛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害死了无数天才与大圣,他们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擒杀这只梼杌。 且,如今万族盛会仍在举行,若是不将梼杌这个潜在危机解除,万族盛会也必将延缓,甚至于不得不终止。 如此一来,对于各大仙府圣地会造成极为不好的影响,他们将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第二百八十七章 超圣出手 各位仙府圣地的超圣聚集此地,场面极其壮观,许久未出世的老妖们都重现人间。 “什么,西山部落的灵虚道人也来了,他居然还没坐化?”一人惊呼起来,看到西山部落的超圣似乎很吃惊。 远空,一个鹤发童颜伫立云端,神sè淡漠,其身穿道袍,浑身有流光耀动,威势如浩瀚**,如无底深渊,高深莫测。 其也是存在于太古时期的强者,比之须眉大佛与白渺圣王都还要年长,未曾想到居然还未坐化。 “天机府的摩云老祖也来了,数万年未出世,如今风采依旧。”另外有人在赞叹。 天机府的摩云老祖驾到,头发花白,眼角出现一些鱼尾纹,但却仍然显得jīng神抖擞,与四十几好几的中年男人别无两样。他的气质很出尘,头顶一个蓝宝石宝冠,锦衣华服,体内爆发出可怕气势,镇压所有。 “说到风采依旧,你怎的能够不提及芝兰殿宇武法圣母,如今虽有数百万岁,依旧艳比花娇。”一位强者很向往的说道。 话音刚落,远空一道丽影降临,其与其他女人大有不同,世间女子爱绫罗绸缎、胭脂水粉,她却只喜欢刀枪棍棒,金甲戎装。 乃是堂堂巾帼女子,英姿飒爽犹酣战,不喜红妆喜戎装。 此时她身披一件银sè铠甲,简单随意,并无镶嵌什么华丽宝石,看起来古朴无华。 她手握一杆长枪,通体呈银sè,寒光烁烁,锐气逼人,一见便知绝非凡俗之物。 其容颜亦是天下无双,天生丽质、星眸皓齿,玉颊粉嫩白皙,五官轮廓艳冶生娇。但因其眉宇间有着一抹肃然英气,身穿战甲,手持兵戈血刃,故此为这艳丽增添了一份英气。 这是芝兰殿宇如今的太上老祖...武法圣母,乃是当世之中诞生的最早一位超圣,并非出自太古时期。 其在诸位超圣当中年岁应该算是最低的一位,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觑,据说这武法圣母虽为女子,但却有着撕天之力,翻手移山覆手倒海。 碧瑶天宫的巨灵神从天而降,其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持两把宽刃巨斧,豹眼瞪得浑圆,凶相毕露。 最后,白渺圣王也到了,其依旧是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都是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霸气与傲然。 望月楼也是参与此次盛会的举办,故此也要负上部分责任,他身为望月楼的太上老祖,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他也看到了须眉大佛,当即冷哼一声,神sè难看,偏过头去,显然对于之前的事情仍旧心存怨怼。 须眉大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给予理会。 “圣僧,你徒儿之事我已经听闻,对此老夫深表遗憾,还望圣僧节哀。”这个时候,摩云老祖上前与须眉大佛打招呼,昔年他经由须眉大佛点醒,方能突破最后一道瓶颈,晋升超圣,故此对于须眉大佛一直心存感激之情。 如今听闻须眉大佛的弟子惨死凶兽腹中,他也深表遗憾,同时也很自责,就此事他已经责骂过月武灵了。 须眉大佛苦笑摇头:“世事无常,人有旦夕祸福,或许这是佛祖的意思,想要让他早些归位侍奉。” 白渺圣王听闻秦尘已死的消息,脸上顿时浮现讥笑,在暗自幸灾乐祸。他对于秦尘早便是恨之入骨,如今这个刺头葬身凶兽腹中,令他大感畅快。 “它来了!”灵虚道人大喝一声,双眉皱在一起。 那滔天海啸逼近了,声势浩大,引得此地山崩地裂,四面八方都在摇曳。 “绝不能让它靠近此地,如若不然万族盛会将会被毁掉。”摩云老祖脸sèyīn沉,双眸shè出了两道jīng光,也是极其的震怒。 梼杌被圣力所吸引,远渡海岸而来觅食,他们必须将它引入深海,决不能让其踏入凤肚岛。 这凤肚岛地域狭小,梼杌的体型都比它大得多,若是它在这肆虐,那么整座岛必将四分五裂、生灵涂炭,到时候只怕是万族盛会亦不得不提前终止。 武法圣母率先冲了出去,打出了自己的无上真法,一掌拍出,一道白光如瀑,坠落下来 ,直接打在了梼杌的头顶,攻势极其犀利。 苍白之瀑,为武法圣母的一大杀招,在她成圣的路途当中,不知有多少强者葬身陨落于这可怕道法之下。 苍白之光如瀑布垂落,穿云破雾,淹没了梼杌的头顶,直接将它的头骨击碎,打出了一个巨坑,血肉全部都绽开了。 “这就是超圣的实力吗,太可怕了,诸位大圣出手都未能将这凶兽降服,超圣一旦出手便就将其击杀,超圣与大圣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啊。”一位观战中的强者惊骇绝伦,如此说道。 如此恐怖的威力,将整片海域都轰得白浪沸腾,无尽水幕全部冲上天空,仿佛大爆炸了一样,景观很骇人。 围观的众位强者都在瑟瑟发抖,如今强势的攻击,根本无人能够抵挡,谁也承受不住那股浩瀚无边的圣力,必将被完全碾碎成灰。 苍白之光映照天地,炽盛而耀目,武法圣母置身于白光之中,越发的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其眉心浮现一轮月纹,斗志昂扬,仿佛一尊女武神,英姿震惊世人。 “结束了吗,那只凶兽被屠杀了吧?”有人在问,觉得这梼杌受此重击,必定再也无法复生了,它几乎整个头盖骨都被掀开了,血肉模糊,按理说应该不可能活得下去。 “不对劲,它还没死,气息并没有死绝!”有人冷声的说道,声音之中透露着惊诧,那头梼杌正在复苏自己的生机。 果不其然,此人话音刚落,梼杌被炸开了的头顶便就急速愈合,血肉不断从身体之中钻了出来,而后拼接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身体。 “吼!” 梼杌仰天嘶吼,声音充满了暴怒,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武法圣母,它显然也知道方才就是此人重伤了它,而今显露出了无边杀意。 武法圣母也没有丝毫的意外,这只梼杌已经有超圣一般的实力,纵然不能使用道法,但是肉身极其强横,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斩杀。 梼杌怒吼着奔向武法圣母,yù将这方才羞辱过自己的人吞入腹中。 武法圣母不再逗留,转身朝着另外一头疾shè而去,她已经成功吸引了梼杌的注意,将其带离凤肚岛,如此一来便就解决了一场祸事。 众位超圣也都一同跟了过去,准备在远离人烟的海域将这凶兽斩杀。 也有一些想要见识超圣风采的人尾随而来,距离超圣远处的地方观战。 一群人离开了凤肚岛,远去数千里的海域交战,此地为一处无边海域,四下都是一眼望不尽的蔚蓝海面,在此出手不怕祸及无辜。 “孽畜,杀我族内天才,今rì将你毙杀于此!”巨灵神暴跳如雷,抄起两把宽刃巨斧,朝着梼杌奔驰下去,杀气腾腾。 巨灵神极其的勇武,单凭力量来较量的话,纵然是武法圣母都绝非他的对手,他当头一斧力劈下来,顿时就将梼杌的一只手臂斩断。 但是结果还是一样,断臂不多时便就重塑,梼杌的身体再度无缺,它当即一抓挥出,将巨灵神打飞出去。 “这孽畜凶悍,我们一起出手镇压它!!”摩云老祖大喝,这头凶兽活了漫长岁月,肉身强悍绝伦,单凭他们个人很难在一时半会儿将其斩杀。 须眉大佛使出了拿手绝学千佛手,打得万里云团破散,每一击都重若万钧,若是寻常人受此重击,必将被打得形神俱灭。 千佛手一出,道法金光化作万千神佛,全部冲了出去,将那头梼杌打得哀鸣不断,它节节败退,头顶被袭来的神佛打得逐渐凹陷下去。 “唰!” 霎时间,天地间华光大作,银白sè皎洁的月光覆盖此地,天穹仿佛下起了一阵光雨。 武法圣母也紧接着出手,手中的长枪化作一轮新月,从天空中缓缓落下,此法名为新月降临,以圣器结合大道之力,化作神威道法。 巨灵神化作百丈高的擎天巨人,手持两把宽刃巨斧,傲立于海上,两条腿踏入海水当中,宛若一座巍峨巨岳。 他当头一斧劈下,yù以蛮力致胜,彻底斩杀这只梼杌,诸位超圣一同出手,他就不信如此还无法将其杀灭。 诸位超圣一同出手,打得这片海域海水泛滥,巨浪滔天,整片海域都沸腾起来了。 这些道法全部轰击梼杌,他千丈长的身体被毁坏,一寸寸的破碎,血肉横飞,每一滴血都有人头那么大,从高空中坠落下来,砸在海面上,滚烫发热,将海面染成了惊人的血红sè,并且犹如滚水般沸腾。 “如此恐怖的场景,举世难见,数位超圣一起出手,纵然这只凶兽法力通天,都不可能幸免于难了。”有强者在揣测,这只梼杌绝对会在此败亡,不可能活下来,必将被斩杀。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当一切雨雾坠落、水幕散去,海面开始平息,这只梼杌并未如预期一样死亡,而是完整无缺的站在海面当中。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超圣出手都无法将这凶兽镇压,它难不成是永生不死的?” “或许当真如此也说不定,活了数千万年的岁月,古往今来有谁能够达到这种岁数?”立刻有人附和。 第二百八十八章 永生不死的囚笼 他们不知,这梼杌乃是众仙用以封印禁锢那个神秘男子的牢笼,里面蕴藏了无上仙力,故此这头梼杌才方能永生不灭。 诸位超圣也是脸sèyīn沉,未曾想到他们一同出手都未能将这梼杌斩杀,它可以无限重生,即便身体被毁掉只剩下了一只脚都可再度复活,根本就杀不死。 “吼!” 一声怒吼,梼杌的凶xìng被完全激发,双眸闪烁血电,开始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它的攻势很单一,但是却很猛烈,它用自己的肉身横冲直撞,将围困它的超圣一一击飞出去。 梼杌爆发出了可怕的气息,周围观战的强者有不少都被震杀成灰,一缕气息便可杀人于无形,这头凶兽实力也不可小觑。 它的身躯太过庞大,细微的动作便可引得天翻地覆,一爪子拍出,简直如同一座巨岳压下,诸位超圣速度再快,也难以躲避。 须眉大佛被其正面击中,倒飞出去,打入海中,撞碎了几块礁岩。 “师尊!”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当即惊愕,一同潜入水中,不多时便将须眉大佛带出水面。 须眉大佛摇了摇头:“我没事,无需担忧。” 但是虽然他这么说,喜乐大圣与狂武帝依旧不放心,早先与白渺圣王大战时所留下的伤至今尚未痊愈,而今又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杀伐,他们担心须眉大佛这样下去会消耗本命jīng元。 本来他如今便是时rì无多,即将坐化,再这样下去只怕要提前去见佛祖了。 “这孽畜为何杀之不死,如此一来我们纵然实力远胜于它,都难以将其降服。”摩云老祖面sèyīn沉,这只梼杌可无限重生,根本就杀不死。 可是它杀之不死,他们却要不断受伤,如此一来耗都会把他们耗死。 众位超圣皆无言,方才全力施为,集合最强的可怕道法,都未能将其杀灭,可见这只恶兽并不是他们能够屠杀的。 另一面,万族盛会已经开始进行了,为了避免祸事再度发生,导致盛会被迫中止,故此月武灵将盛会最后一关的时间提前。 如今各位超圣正在海外对阵梼杌,他们才敢在此举办盛会,因不知梼杌何时会重返,再造祸事,唯有尽早让盛会结束,方能永绝后患。 第三关的试炼是比武,因时间紧迫,月武灵决定采取混战的方式进行,最终再从混战的十强当中让他们一决高下。 此次的万族盛会不比往昔,并没有太过人来观看,岛上的居民们都纷纷逃难去了,此地也就三五成群,一些神子圣女的长辈们,或是一些其他的强者。 此时聚集于此的天才们只有数十人,大多都在梼杌为恶之时被斩杀了。 比武的场地就是盛会的广场,四周被大圣竖起了一个屏障,形成一个硕大的圆,神子圣女皆被围在其中,未到胜负揭晓一刻,这屏障都不会被打开,里面的人也无法从中出来。 这屏障通体为金黄sè,光芒炽盛,熠熠生辉,非常的灵动。 如今场内的天才都置身于屏障内,但却分帮结派、三五成群,灵霄子与兰若被孤立起来,其他天才将其视为敌人 夜阑珊、赤阳道人等一些绝世天才也都是分站一旁,但却都很傲然,不愿与其他天才联手。 “魅灵公主,如今秦尘已死,你又何必再当出头鸟呢?”金王霸桀桀怪笑,秦尘的死讯传出,最高兴的人当属他了。 前不久秦尘在宴会之上羞辱过他,故此后来一直怀恨在心,当rì与申屠绝等一些神子圣女联手,准备截杀秦尘,岂料被他来了一个反杀。 后来夜阑珊又强势介入,使得他更加无法对秦尘出手,不过好在如今秦尘已经死去,这个耻辱便就化解了,他自然幸灾乐祸。 “他的命连天都不收,未必就一定会死。”兰若冷冷的说道,也是动了杀机。 她原本在得知秦尘死讯之后应该离去才是,可是她为了完成秦尘的愿望,替他夺取应龙真血,为小犼疗伤。 “呵呵,当rì数位圣主见他被吞入梼杌腹中,肯定是死无全尸了,只怕现在有可能已经化作梼杌的一块粪便了。”金王霸哈哈大笑,笑声越发的刺耳。 “住口!” 兰若娇喝一声,鬼印邪念珠振臂而出,在虚空中变化,冲向了金王霸。 她勃然大怒,神sèyīn沉的可怕,双眸仿佛shè出了两道骇人的寒芒,她动了必杀之心,今rì无论如何都要斩杀此人。 金王霸也是当即变sè,身影暴退出去,远远的伫立,冷声道:“魅灵公主,我念你是九尾天狐一族的公主,故此对你敬重三分,可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了。” 金王霸顾忌兰若的身份,不到非不得已都不会去得罪九尾天皇,可若是兰若当真不识抬举,那他也不会客气。 反正就算在这儿将其斩杀,九尾天皇也不会说什么,大不了rì后和九尾天狐一族老死不相往来便是。 兰若不说,直接动用最强杀招,布下了四象锁天阵,将所有人都囚困其中,意图全部抹杀。 她也看得出来,这些神子圣女都是以金王霸为首,便就是要与她为敌,故此宁杀错不放过。 “你好狠!居然连我们也一起禁锢。”有人怒斥,横眉怒视,兰若对他们动了杀心。 “你以为就凭这个阵法就可以屠杀我们所有人吗?”有一位圣女在冷笑,她在当rì围剿秦尘之时险些被斩,之后便一直耿耿于怀,早便想要斩杀秦尘这一行人。 “要战便战,何须多言!”兰若倒也干脆,二话不说,引动了这迷阵,顿时杀机冲霄,四象灵兽浮现出来,攻杀场中的神子圣女。 灵霄子也不甘人后,此时他与兰若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然要鼎力相助。 “唰唰...” 十道上古灵符浮现,异象纷呈,狂风大作,大雨滂沱,黄沙漫天而过,淹没了这片地域。 原本就狭小的场中更加显得危机四伏,各种杀机浮现,灵霄子与兰若同时出手,力抗诸位神子圣女。 只是,这阵法并未持续多久,便就被人所破解,诸位神子圣女联合出手,顷刻间就将这四象锁天阵打破了。 兰若他们在人数上与对方相差过于悬殊,纵然实力胜过一个两个,也无法与这么多天才相比。 “魅灵公主,倘若你就此退去,我等绝不为难于你,倘若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等心狠手辣。”金王霸最后jǐng告,若是兰若还是不识趣,他们也唯有出手将其铲除。 “退去?”兰若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鬼印邪念珠横冲直撞,碾压前方阻挡的神子圣女。 她已经用行动表示,自己绝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不识抬举!”金王霸冷哼一声,身上的金sè战甲光芒炽盛,黄金闪耀天地。 “慢着,我识抬举,能不能让我离开?”此时灵霄子忽然开口,这厮厚颜无耻,在这个时候开口求饶。 “你还要脸不要!”兰若也是大怒,冷冷的看着灵霄子。 “要脸就不要命了。”灵霄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必死无疑!”金王霸咬牙切齿的说道,当晚在宴会上就是灵霄子叫你最凶,对他极尽的羞辱。 故此他看到灵霄子便是恨得牙痒痒,怎么可能放过他。 “那真是可惜。”灵霄子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将目光投向了兰若。 “滚!” 兰若没好气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这货岂是厚颜无耻四个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别这样,其实我并不怕死,只是因为要为师尊寻得真血所以才不得不屈尊与他们为伍,其实我的心是向着你的。”灵霄子慷慨陈词,说的仿佛是真的,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兰若无言以对,也懒得去理会这厮,专心攻杀身前的敌人。 她的鬼印邪念珠太可怕了,与千佛手同样霸道,甚至论起凶狠来还犹有过之。鬼印邪念珠横冲直撞,大杀四方,那些神子圣女都不敢与之硬抗,被逼得倒退。 无数道器打出,但却都被鬼印邪念珠打坏,被打得翻飞出去,大多都成了废器,再也无用。 “这女子很不一般,居然以一己之力,,把如此众多的神子圣女逼得上蹿下跳。”在观战当中,一位大圣开口。 “据说这女子是九尾天皇之女,身份尤其尊贵,希望我族年轻一辈能够多多与之交好。”另外一个大圣道破了兰若的身份。 “九尾天皇之女?怪不得。”那个大圣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他见兰若有些眼熟,在十来年前,他曾经有幸见过九尾天皇一面,当时的九尾天皇便就带着兰若。 如今再见兰若,他便是觉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细想之下,方才回忆起来。 “不过只怕是不能与之结交,我族的神子已经与之为敌,今rì就要将其斩杀。”第三位大圣开口,他们都同属一门,恰好他们的神子偏偏就是与兰若敌对,故此想要与之交好已然不能。‘ “无论此次结果如何,都万万不能让她离开这里。否则rì后要是记仇,我们将会遭殃。”这些对兰若动了杀念,今rì若是能将她斩杀,固然再好不过,若是不能,他们也必须出手。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回归 此间,波涛汹涌,惊涛拍岸,整片海域都在沸腾,水柱如千万道巨龙,冲霄而起。 天空下起了彩虹雨,海面喧腾飞溅,宛若倒海翻江卷巨澜,天崩地陷。 数位超圣级的人物,联手镇压一头凶兽,可是都无法将其降服,这凶兽古怪之极,根本杀之不死, 诸位超圣都已经负伤,虽然他们联合起来实力远胜梼杌,可是它有无限再生之能,生机不竭,他们根本杀它不死,只能被动挨打。 就在诸位超圣都无计可施之时,这梼杌的体内忽然冲出一道金光,冲破了它的头顶,飞shè上空。 梼杌哀嚎一声,身体一个趔趄,栽入海中,庞然大物砸落海面,掀起千丈巨浪,汹涌澎湃。 众人皆惊,举目眺望,发现那是两个人,一位光头小和尚,身披袈裟,模样清秀,手持一杆九环锡杖,通体由黄金打造,与他的气息融合,使得他看起来宛若一个圣僧一般。 而另外一人,身材魁梧壮硕,乌发乱舞,上身一丝不挂,健壮的肌肉呈现出来,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可以说是衣不遮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野人。 但是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极其可怕,他所站立的一片天地连风都被迫停止了吹拂,鸟儿亦不过从旁飞过。 他傲立于云端之上,腾云驾雾,渀佛是这天地的至高存在,令得芸芸众生只能仰望,诸位超圣都被惊动了,感觉眼前这人渀佛是一尊魔,其气息压制了在座的所有人。 “那是狂徒秦尘,他居然还未死?在梼杌腹中居然还能脱险,这堪称奇迹!” 白渺圣王眼神yīn翳,本以为秦尘已经死去,岂料他又再度出现,如此变故令他难以接受。 这是羞辱过他们望月楼的人,在望月楼辉煌的历史上添上了耻辱的一笔,必将斩杀。 众人皆惊,没有想到秦尘居然还活着,且还安然无恙,身上甚至毫发无损。 须眉大佛见状亦是面露喜sè,秦尘乃是他最喜爱的弟子,连狂武帝与喜乐大圣跟随他如此之久都比不上秦尘。因为秦尘悟xìng极高,能通晓他一切佛法,无论任何、一点即透,聪慧睿智,故此深得须眉大佛之心。 “师弟安然无恙,我早便说了,他的命连老天都不收,不可能英年早逝。”狂武帝亦是开怀大笑,声若洪钟。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喜乐大圣道了一句,秦尘并未夭折,他自然亦是喜不胜收。 此地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就须眉大佛三人,忧愁则都是与秦尘有过冲突的各位仙府圣地。 本来他的崛起就已经势不可挡,各大仙府圣地对其恨之入骨,yù杀之而后快,可都迟迟未能如愿。 秦尘天资过人,倘若是有朝一rì成为绝世强者,再反过来对付他们,这必将是后患无穷,他也将成为各大仙府圣地头疼的敌人。 但是更多人却是惊诧,料想不到被葬于梼杌腹中,仍有余力自救,他一个小小的月阶,却可以杀伤一位超圣,如此实力叫人感到惊骇。 “妖孽的称号果然不是白叫的,他简直就不能被称之为人了。”一位强者摇头晃脑,惊骇不已。 “当rì明明就他一人被梼杌吞入腹中,那眼前此人到底是谁,为何随同他一起出来?”有人注意到了秦尘旁边的山神,发出疑问。 山神如今用的是一位至尊的身体,而这位至尊早已死了千万年,故此当代并无人认得他。 “这人身上的气息也非同一般,简直如同一个大魔头一般,丝毫不弱于眼前这些超圣,难不成那秦尘小儿又寻到一位靠山了?”芝兰殿宇的一位长老悻悻说道,如今秦尘有须眉大佛庇护,就已经是令各方各界有所忌惮,倘若而今又有一位超圣为其出面,那么以后谁还敢杀他? 巨灵神的表情有些古怪,一双愤怒的双眸始终望着天穹的秦尘与山神,他身为碧瑶天宫的太上老祖,对于秦尘与碧瑶天宫的一些事迹自然也是略有耳闻。 今rì一见秦尘,他便觉得此人绝非凡俗,乃是人中龙凤,rì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 可惜已经与之交恶,倘若如此,秦尘便就是可怕的敌人,需要立即铲除,如若不然rì后崛起,将会成为令他们头疼的刺头。 灵虚道人大概想法与前者一样,如今见到秦尘存活下来,亦是脸sè不太好看。他西山部落应该是除了望月楼以外,对秦尘逐杀最凶的,曾经还派出神子无界与之交手,夺了秦尘的荒塔。 br /> 荒塔乃是西山部落之物,当rì秦尘在淬不及防之际被无界用西山部落召唤之术都走荒塔,肯定记恨西山部落。 武法圣母看到秦尘有些惊疑,一双俏眸波光闪闪,也在打量着秦尘。但她无喜无忧,表现的很淡然,虽然芝兰殿宇与秦尘有些恩怨,但她却并不放在心上,也并不惧怕秦尘崛起之后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如今秦尘活了下来,顿时在人cháo当中引起了轰动,但却也让各方引起了jǐng惕,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们都很在意秦尘在梼杌腹中到底用什么神通逃过一劫,居然毫发无损。 秦尘倒也不是依靠自己,而是有那位被禁锢封印的魔的鼎力相助,他才免于被梼杌腹中的气机所杀。 秦尘的神sè有些落寞,同时也很惊骇,神秘男子最后说的那句话始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既然他是魔,为何要传授自己诸多妙法神通,还让自己拯救世间,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 想了许久,他都想不透,唯有苦笑的叹了口气:“古怪的人...” “谁说不是呢。”山神也是笑道:“怪不得他传授你的杀生大术叫大罗诛仙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若是叫大罗诛魔术,那便就是等于是诛他自己了。 到了最后,两人都没能弄明白那个神秘男子到底是何许人也,只知道他是一个魔。 此时,秦尘也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师尊与师兄来此,连忙飞身落下,来到须眉大佛身前,拱手施礼:“见过师尊。” “你可算是没事。”须眉大佛亦是笑着点了点头,如今见到秦尘无恙,便是心中欢喜。 “你可不知,师尊知你死讯,伤悲非常,独自潸然泪下,如今你总算无恙,师尊才方可宽心。”狂武帝口气略带责备,秦尘当初只是一个辰阶而已,却敢于去与梼杌交战,这胆子也太大了,他都自叹不如。 闻言,秦尘心中大动,望了一眼慈眉善目的须眉大佛,顿觉惭愧,立刻跪伏下来:“徒儿知错,擅自妄为,有劳师尊挂念。” “快快请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须眉大佛连忙搀扶,人的心都是肉做的,即便是活了数百万年的他亦不例外,如今见到秦尘险象环生,只有欢喜而已,并不想过多指责什么。 “小师弟,你可是又突破了?”喜乐大圣忽然问道,从方才开始他便觉得有些奇妙,秦尘的气息有些不同,更加贴近与大道。 秦尘微笑:“大师兄好眼力,小师弟我在梼杌之时,恰巧得了机缘,就此突破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骇然。 这是什么人啊?被绝世凶兽吃进了腹中,非但毫发无伤,反而还突破了修为,这难道就是常言道的“因祸得福?” “你真是命好,被这只超圣级别的凶蛮吃入腹中还未能殒命,反而突破了修为,这普天之下也许就你一人可以,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成了一堆白骨。”狂武帝挪揄道。 秦尘哈哈大笑,说道:“那是因为师弟我在九死一生之际,有一位高人相助,方才能够幸免于难,便是随我一同出来的前辈。” 秦尘又开始扯谎了,因为神秘男子牵扯太多,其中关乎到仙秘,不可轻易泄露出去,否则将会有杀身之祸。 所以他便将那个救他的高人,从神秘男子变成了山神,以此混淆世人。 他的修为低微,若是说他靠着自己的力量脱险,世人多半不信,会出现种种揣度,对他不利。 既如此,若是捏造一个谎言,只怕也难以有人相信,但倘若在这谎言之前,加上“惊世骇俗”四个大字,那便能够蒙骗世人了。 至尊出世,这难道还不够惊世骇俗? 即便他是假的,可是谁又知道呢?谁胆敢去试探至尊的真假,超圣都没有这样的胆子,寻常人若是胆敢如此岂不是找死? 众人一同望向了山神,都觉得此人很不一般,光是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异常惊人。 数位超圣也有这样的感觉,故此心中升起了狐疑,猜测眼前这男子到底何许人也,为何如此恐怖,连他们都有心慌的感觉。 “吼!” 然而,就在此时,梼杌再度复苏,暴怒的狂吼,震得身下的怒涛奔腾。 它破水而出,凶相毕露,一排锋利的牙齿摩擦有声,似乎在发出饥饿的颤音。 “不好!这畜生发怒了,要小心应对。”摩云老祖提醒一句,祭出了天机府的无上道器,昔年至尊所留下的宝物“天机图。” 自然,这也是一件至尊道器,乃是当世一大杀器,他如今搬了出来,便就代表他亦是黔驴技穷了,唯有借助这宝物之力。 第二百九十章 落井下石 这只凶兽发怒了,狂躁不已,声声怒吼,卷动可怕飓风,将一些实力低微的强者当场震杀,绞杀成灰。 它的双目闪耀邪恶光芒,在注视着秦尘,它显然认得秦尘,这只蝼蚁在一rì之前还将它重伤,如今又让它蒙羞。 超圣伤它也就罢了,连一只蝼蚁都能伤它,这使它震怒。 它直奔秦尘而来,yù将其斩杀,它也是心中暗恨,不知秦尘为何还能活下来。 凶兽怒吼出声,张口喷出一口青sè魔焰,无穷灼热,从海面一路横扫而过,掀起巨澜翻覆,使得海水都沸腾冒。 须眉大佛双眸一凝,拦在秦尘身前,演化万象圣法,金光耀华明灭不断,天地随之变sè。 这是大道法则的完美演化,虚空中浮现一个巨大的金sè卐字,一个字便足以镇压世间万物,神魔鬼怪皆无所遁形,根本无法抵抗。 围观众人皆是变sè,这道法可谓是可怕至极,引动乾坤无极,化作这蕴藏盖世天力的卐字,横空而过,打得天穹都在隆隆作响,宛若闷雷轰响。 “这威能何其无穷,从未见过。”秦尘瞠目结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须眉大佛施展出除千佛手以外的圣法。 “这是我佛门无上真法,佛前三十二相,为佛祖所创,自然威力无穷,整个佛门唯独师尊能够明悟这盖世神法。”喜乐大圣面带祥和笑容。 “佛门无上真法?佛祖所创?”秦尘心中震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道法。 “佛说,世间万物有万千变相,但是却有三十二宝相,为至善至美慈悲相,修得这三十二宝相,便可成佛。” “那师尊修得了吗?”秦尘问道,须眉大佛慈悲为怀,对于佛法的造诣jīng深,应当已经悟透才对。 “并没有,佛前三十二相蕴藏的奥义太深奥了,古往今来都未有人可以完全悟透,须弥山来去往复中,有人能够明悟修习的就只有三人而已。”狂武帝接着说道。 “师尊如今只能明悟当中的十六相,但却再也无法明悟第十七相,被瓶颈所阻,再难寸进哪怕一步。倘若师尊可以明悟,笀元就可以增长,避免坐化,只可惜...”喜乐大圣叹了口气,神情凄苦。 论起须眉大佛的笀元将枯,三人的神sè都很落寞。 白渺圣王见状,脸上顿时抹过一道不缀,当初须眉大佛便是用这种道法将其重伤。 青sè魔焰瞬间被卐字震灭,直接轰在梼杌身上,将其打得倒退。 梼杌正yù反扑过去,可是忽然之间就不动了,整个人渀佛一尊巨大石雕,屹立不倒、岿然不动。 须眉大佛宝相庄严,头顶悬浮神奇宝盖,光耀九天,手捏神圣法印,准备再度打出卍字。 梼杌发出一声声的低吼,爪子迈前又退后,拍得水花四溅,行动似乎不受控制。 其他人都不知道梼杌为何这般古怪,但是秦尘与山神却知道,多半是其体内的男子在cāo控它。 它眼眸当中的凶芒褪去,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浑噩,随后直接调转了方向,朝着另外一头离去。 它受到体内神秘男子的影响,神魂晃荡,被其控制。 “它这是怎么了?为何就此离去?”众人都很不解,刚才他们都以为它即将发出反扑,岂料它转身就离开了,众人都始料未及。 “孽畜休走!”武法圣母大喝一声,似乎还不想放它离去。 “别追了,我们杀不了它,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摩云老祖喝声说道,他们联手都无法将其斩杀,如此纠缠下去,也毫无结果,如今这凶兽离去但也化解了他们的尴尬。 若是这样苦战下去,败逃的一定会是他们。 武法圣母停了下来,但却依旧愤懑,在成为超圣之后,还未曾经历一败,可是而今她便觉得自己败了。 “如今盛会最后已经开始,你速去!以免耽误。”狂武帝急忙催促,先前他以为秦尘已死,便也就无可奈何,如今秦尘安然无恙,自然要让他继续参与盛会,夺取应龙真血。 秦尘点头,也不敢怠慢,脚踏北斗七星,准备远遁而去。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一声嘲笑,这片天地被神法禁锢,白渺圣王追杀而来,意图将秦尘斩杀于此。 如今危机已经解除,他便突然发难,如今与秦尘有仇怨的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皆在此,正是对付秦尘的绝佳时机,他就不信集合众多超圣之力也无法将秦尘永远留在此地。 “白渺圣王,如此落井下石难道不觉得惭愧?”狂武帝厉声怒斥,如今秦尘难得脱离险难,白渺圣王却立刻要迫害于他。 “对付凶兽乃是为大众苍生,但是一码还一码,你师弟羞辱我族圣女之事可不能这么算了。”白渺圣王冷哼一声,起了杀心。 巨灵神与灵虚道人也紧跟而来,皆是面sè不善,虽然未曾开口,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须眉大佛默不作声,轻跨出一步,缩地成寸,出现在百米之外,只身一人面对三位超圣。 “须眉大佛,我承认你本领高强,可是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我们四个,你毫无胜算可言。”白渺圣王面带狞笑,上次他与须眉大佛曾大战一场,以一招之差败给了他。 而如今有三位帮手在旁,须眉大佛的确难以招架。 西山部落,碧瑶天宫,望月楼,芝兰殿宇,每一个都与秦尘接下了仇怨,也都察觉到了秦尘的威胁,此人倘若是成长起来,成就有可能胜过须眉大佛,是一大隐患。 “不要算上我,我可从未打算对一个月阶小辈下手。”武法圣母态度轻狂,很是不屑,直接转身离去。 此言一出,三位超圣均是脸sè一沉,武法圣母此言分明是在暗讽他们以大欺小。 武法圣母xìng格一向如此,豪气直爽,不拘小节,她有自己的傲气,不屑于对一个小辈下手。 摩云老祖化作一道流光,来到须眉大佛身旁,与须眉大佛对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便就直接祭出天机图,似乎有出手之意。 “摩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也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灵虚道人冷声逼问。 “须弥山素来与我天机府相交甚好,你们如此为难大佛师徒,月某无法坐视不理。”摩云老祖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 “纵然如此,你依旧不是我们的对手,若你执意与我们为敌,就休怪我们不念昔rì旧情。”巨灵神威胁说道,他们在人数之上仍占优势,即便须眉大佛有摩云老祖鼎力相助,也难以取胜。 “月施主,此乃我佛门祸事,你无需参与进来。”须眉大佛也是奉劝道,摩云老祖代表着整个天机府,若是此时出手,rì后与其他仙府圣地的关系将会很不融洽,极有可能遭到针对。 须眉大佛不愿因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天机府受到牵连。 “大佛言重了,当初若非您一语点破奥妙玄机,在下还不知何时方能突破最后一道桎梏,大佛恩同再造,在下没齿难忘,如今这也只是报恩而已。”摩云老祖这般说道,而后直接展开天机图,准备攻杀过来,喝道:“无需多言,要战便战!” 三位超圣都很忌惮,此为至尊道器,有着不俗的威能,不能小觑。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白渺圣王冷傲一笑,与另外两位超圣向前逼来。 秦尘咬牙切齿,这些老匹夫是在存心为难他们,在他要去参加盛会之时堵截,若是耽误了时间,盛会一旦结束,那么小犼便是必死无疑。 “一会儿一旦有机会你便要立刻脱逃,我与你二师兄拖住其中一位超圣。”喜乐大圣对秦尘叮咛道,如今的局势是二对三,仍有一位超圣可对秦尘出手,他们必须竭力阻止。 “师兄,你...”秦尘惊愕失sè,超圣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喜乐大圣与狂武帝毫无胜算可言,若是对上...必死无疑! “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拖沓,你还要救你兄弟,就听大师兄所言。”狂武帝也是怒斥道,秦尘这扭扭捏捏的样子让他不喜。 “可是...小犼是我兄弟,你二位也是我兄弟啊。”秦尘心有不愿,二位师兄待他关怀备至,他岂能眼见他二人去送死而无动于衷? 喜乐大圣微微一笑:“正因为我们是你的兄长,故此才要照看你这小师弟,此时也唯有我等才能勉强挡一挡他们。” 秦尘沉默不语,一对拳头捏得“咯嘣”作响,如今他悟透了仙秘,实力倍增,可是相对于圣人而言,还是太弱了。 “谁让你们动手了,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就在秦尘等人无计可施之际,远空传来一声怒斥之声。 山神双眸怒视,神sè冷冽,傲立于云端上,俯视天下苍生,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与霸气,渀佛至高无上。 众人纷纷侧目,注视着他,方才他们便在推测这男子的身份,却都无一人相识。 “你是谁,难道也想插手?”白渺圣王表情出现狐疑与jǐng惕,此人气息很骇人,连他们也一并压制,不容小觑。 巨灵神与灵虚道人也均是心中一沉,此人果真还是那秦尘找来的帮手,从其散发的威来看,此人实力极有可能在他们之上,若是交手将会很麻烦。 第二百九十一章 圣王下跪 “我是谁?”山神冷冷一笑,双眸随之迸shè出两道冷电,周身的狂暴气息顿时爆发而出,如狂风呼啸,势不可挡。 众人全部衣袂飘飘,发丝乱舞,皆感身体刺痛,那风透过衣衫倾袭皮肤,几位超圣的皮肤都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 “这是...至尊!?”他们感受到那股狂风之中的暴戾,皆感惊骇,一人脱口而出,道破了山神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诸位至尊都已经死去多年,为何无端端就出现了一位!”白渺圣王难以置信,最早的一位至尊都在一百万年前坐化了,当世应该尚未有人达到那个至高无上的巅峰境界才是。 然而,事实却不得不让他相信,眼前这人的确是至尊不会有错,光凭一缕威势就能将他们伤害,这种逆天手段唯有至尊才可。 “你到底是什么人?”灵虚道人也是怒吼,目眦yù裂,他也难以相信这人就是至尊。 “你放肆!” 山神又是一声咆哮,属于至尊特有的威压再度如狂风一般扫来。 灵虚道人顿觉胸闷心慌,有种极为不畅的感觉,渀佛即将跪下去,顶礼膜拜一般。 “你当真不认得我?”山神故意作出震怒之态,冷冷的注视着灵虚道人。 灵虚道人闻言亦是错愕,抬起头来,细细端视眼前这男子。 许久之后,灵虚道人面露骇然,口中喃喃:“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句话呀。”巨灵神恼怒的呵斥,看到灵虚道人这般模样,心中暗道不妙,此人多半是一大巨擘。 “他形似我族的至尊...”灵虚道人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什么,就是当年震杀大成先天灵体的蛮族至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有人惊呼,感觉心中发毛,一个已死之人又活了过来。 “并非死了,而是在震杀了大成先天灵体之后就失踪了,天下人皆不知其动向,故此都以为他是死了,未曾想到如今就又再度出世了。”另外一个人说道。 “这不可能,当代怎么可能同时出现两个至尊?”有人发出质疑,若是蛮族的至尊不死,之后为何又接连诞生了望月至尊等数位至尊? 众人都沉默了,无言以对,从来未有同一个时代出现两位至尊,他们也不知为何。 数位超圣也都惊吓,这堪称千古第一奇事,失踪了超过千万年的至尊突然出世,这足以轰动莽荒,吓死一群人。 秦尘却并无震惊,知悉山神身份的他只是暗自好笑,知道山神准备用这具至尊的肉身欺骗众人。 虽然他并无至尊的实力,但这肉身以及气息都属于至尊,足以瞒过所有人。 “当真只是形似而已?”山神佯装气极而笑,冷斥:“我就是蛮族至尊!” 这一下顿时在人cháo中引起了巨大轰动,听到山神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众人都是表情各异,全部震惊非常。 的确,神秘男子为山神准备的至尊肉身便是蛮族那位至尊的,昔rì蛮族至尊联合天下人一同震杀大成先天灵体,成功之后却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失踪,再也未曾出世。 未曾想,他也死在了乱魔海中,最终被梼杌吞入腹中,后被神秘男子用大无边之神通,炼化成了尸魁,在古城之外四处游荡。 梼杌腹中的那些活死人全部都是由神秘男子炼化而出,将他们的道保存了下来,化成了没有意识的尸魁。 至于到底是谁杀死了蛮族的至尊,但却无人得知,连神秘男子都不知道。 “您明明已经失踪了超过千万年,理应坐化才对,为何还能活下来。”灵虚道人仍有疑虑,但是从其对山神的尊称来看,他已经信了八成。 “当初震杀大成先天灵体,我也受了不轻的伤,至尊道器险些被毁,我的身体也受到先天灵体道的侵蚀,且每rì预增。为了避祸,我潜入这头凶兽腹中自我封印,陷入永恒沉睡,才终于免于劫难。”山神信口胡诌,反正如今多数人都已经相信了他,他捏造的谎言又极其接近事实,就不怕众人不信。 先天灵体本就极其特殊,乃古今第一体质,当初蛮族至尊与诸天神圣一同出手,方才能够将其震杀,此事众人皆知。 其后来失踪,也有许多人揣测是否因先天灵体的原因,所以蛮族的至尊才遭了天诛,如今看来,多半是如p> 恕p> 众人一一点头,对于山神说的话深信不疑。 “后来这位小友在梼杌腹中唤醒了我,对我有恩,故此我决不允许你们伤他xìng命,如若不然...全部灭杀!”山神大声呵斥,声若轰雷,震得海面涟漪漫漫。 白渺圣王等皆是毛骨悚然,这至尊都已经开口了,他们还能如何,要是仍然执意要对秦尘出手,那便是自寻死路。 以自己宝贵的xìng命去换一个蝼蚁的xìng命,他们都感觉很不值得,都有了退让的念头。 “前辈莫要生气,晚辈这就离去,不再为难此子。”巨灵神率先服软,不敢再有任何怨言,打算就此离去。 与至尊对着干,那纯属是找死! “晚辈亦知错,发誓rì后不再与此子为敌。”灵虚道人急忙开口,这可是他们族中的至尊,他岂敢忤逆他的旨意。 秦尘瞠目结舌,山神玩的这一手那叫一个漂亮,三位超圣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唯独白渺圣王有些不甘,面sèyīn沉,狠狠的瞪了秦尘一眼,冷哼一声,便就准备离去。 “你哼什么?谁允许你哼了?你给我跪下!”山神叱喝,逼视着白渺圣王,居然还不想放过他。 秦尘下巴颏都要吓掉了,这山神该不会是玩上瘾了,当真让一位超圣给他跪下,他真把自己当至尊了? 众人也都是惊骇,当众让一位超圣跪下,这可谓是极尽羞辱,rì后白渺圣王将无脸见人。 白渺圣王亦是羞恼不已,居然要他当众跪下,他身为一族的太上老祖,岂能做这等卑微之事? “祖宗,这不太好,圣王毕竟是一方巨擘,地位显赫尊贵,岂能...”灵虚道人急忙开口,可不想与望月楼交恶。 “那又如何!他方才礀态那般轻狂,分明是对我的旨意心存不满,胆敢忤逆我的旨意,我没能杀你全族已经是万幸。倘若你不跪,今rì我便要你望月楼在这世上永久除名!”山神大吼出声,威逼意味不言而喻。 众人皆是脸sè煞白,这蛮族至尊发怒了,扬言要灭望月楼全族,这可是不朽传承,傲立于莽荒大陆千万载,曾经诞生过睥睨天下的至尊,而今即将被灭族,众人都不得不心生骇然。 若是望月楼灭族,只怕天下人都会因此而震惊,众人毫不怀疑眼前这位至尊有这样的实力。 秦尘已经无语了,这货儿真的玩上瘾了,还真就把自己当成至尊了,居然还干你如此大放厥词。 他也不怕惹得白渺圣王狗急跳墙,倘若圣王因一时气愤而出手,那么结果将不堪设想,山神伪装的至尊必将露陷,到时候肯定三位超圣都会恼羞成怒,联手将其毙杀。 秦尘感觉很无奈,山神这货儿现在是如履薄冰,可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依旧将自己当成了至尊,在大众面前极尽羞辱白渺圣王,态度狂傲。 “说!你跪是不跪?”山神再度逼问,落在白渺圣王的身前,表情凶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看来蛮族的至尊是执意不肯善罢甘休了,白渺圣王若是不跪,不但他要死,甚至要连累全族人。”有旁观的强者喃喃自语,已经呆滞了,堂堂望月楼太上老祖,威压天下的圣王,而今被人逼得毫无招架之力,被迫下跪。 “至尊果然霸道,一出世就要一位超圣给他下跪,视这纵横世间的绝世强者如蝼蚁一般。”一人目光如炬,极其的兴奋,有生之年能够见到至尊之风采,他倍感欣喜, 所有人都望了过来,想要看白渺圣王是否下跪,他如今已经陷入两难境地。若是不跪,等待他的将是满门抄斩,倘若是跪了,从今往后他将会成为莽荒的一大笑话。 尊严与xìng命,族人与名声,他必须从中选择。 一旁的巨灵神冷汗直冒,心中暗自庆幸,好像自己早早就表明了心意,否则或许也要与白渺圣王一样,蒙受这奇耻大辱。 他本来打算离去,可是听闻至尊对白渺圣王发难,便也想要在此观看一会儿,看白渺圣王是否当真下跪。 白渺圣王咬牙切齿,让他当众下跪,这无疑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还要痛苦。但是倘若不跪,眼前这位蛮族至尊便要灭望月楼满门,而且有可能自己也要被杀。 他此刻可谓是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哼了,岂料这至尊居然这般计较,连自己冷哼一声也要管。 迫于无奈之下,白渺圣王只好缓缓的屈膝下来,他的表情布满了恨意,额头上凸起无数如树根一般的青筋,处于暴怒的状态。 “咚!” 白渺圣王跪了下来,双膝碰触虚空,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声闷响,是屈辱的声音! “他真的跪了!”一人惊呼了起来,这一下在座的众位强者全都是一脸的震惊,白渺圣王撇弃了王者的身份,被逼得跪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二章 犯贱 此事一旦传出去,必将在莽荒引起轩然大波,堂堂圣王居然为求保命,双膝跪地。 白渺圣王脸sè铁青,双眸抹过一道恨意,双拳紧紧的攥着,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从今往后却要成为人言口中的笑柄。 “犯贱。”山神冷哼一声,而后不用任何道法,直接挥起一巴掌打向白渺圣王。 白渺圣王眼见巴掌到来,但却不敢躲闪,也不敢格挡,只要硬着头皮硬接这一巴掌。 “啪!” 白渺圣王直接被山神一巴掌扇飞出去,虽然山神并未至尊道法,但是这肉身可是名副其实的至尊躯体,强悍无比,打一位至尊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白渺圣王横飞出去数万米,身体撞在一座巍峨巨岳之上,而后栽倒下来,掉落在地面之上。 “轰隆...” 那座巍峨巨岳也随之坍塌,山体瓦解,滚石崩落,砸得周边的海面泛起惊涛骇浪。 白渺圣王狼狈至极,身上满是灰土,发丝凌乱,他的一张脸已经肿起了好大一块,淤青发紫。 他暴跳如雷,呼吸非常急促,整张脸到脖子处都涨的通红,心中的恨意灼热燃烧。 “给我滚!” 山神大喝一声,震得此地天地震荡,其威势当世无人可比,至高无上。 白渺圣王的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之前那般羞辱他便就算了,如今还当众给他一巴掌让他滚,他难道是畜生吗?挥之而来、呼之则去? “这蛮族至尊太霸道了,完全没将圣王放在眼里。”有人这样说道,脸上布满了惊愕。 “果然是至尊,光凭蛮力便可将一位超圣打伤,普天之下唯有至尊可以做到。”众人见识过了山神的实力之后,皆是对其身份深信不疑。 见识过山神的实力之后,众位超圣更加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招罪于他。 摩云老祖也是暗中庆幸,好险自己知恩图报选择站在大佛这一边,否则便极有可能得罪了眼前这位至尊。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尘年纪轻轻,便能结交这世间至高无上之尊者,看来他非但天资过人,连运气也堪称逆天,先后有这么多强者为其助阵。 “还有谁想要欺压我这小友的,尽管站出来,老夫与其好好攀谈攀谈。”山神狂傲无比,简直是得寸进尺了。 众人都默不作声,都不想找死,至尊乃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本领通天,若是冒犯必死无疑。 “既然你们毫无异议,那我便带着这位小友去参加万族盛会了。”山神摆出一副高礀态,渀佛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有异议也不敢说啊,谁敢存心找死。 “师尊,我与这位前辈一同前去参加盛会。”秦尘如此说道,如今危机解除,必须立刻前去参加盛会,随后他将九环锡杖取出,奉还给须眉大佛。 “一会儿你尚且要与人比武,此物或许可祝你一臂之力,为何急于奉还?”须眉大佛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反问道。 秦尘悠然一笑:“徒儿如今已不再需要这佛祖法器了。” 梼杌离去,这附近的一片海域都重归宁静,碧水蓝天,波光粼粼,海面上时而有微风拂过,荡起一些涟漪。 此地水天相接,共融一sè,四周依山傍水,水光山sè清静怡人,烟波浩渺,景观甚是迷人。 “唰!”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在浩瀚的**上空掠过,快若疾电,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冒充至尊,也不怕被人识破。”一个声音戏谑的说道。 “那些人都因我的出世而惊骇,被我的气势所镇住,倘若当时有一人对我出手,那便就全部露陷了。”另一个人回应,也是心有余悸,好在方才自己演戏逼真,才没被识破。 这二人自然便是秦尘与山神,他们正在赶往盛会的会场,希望能够来得及参与盛会。 “那些超圣都是活过了无尽岁月的老妖,方才只是因为事发突然,故此才被你蒙骗,等细想一番之后,势必会发现其中端倪。”秦尘也是开口道,这方法只能用一次两次,不可长久使用。 毕竟是狐假虎威,倘若虎皮若被撕破,他们也便将暴露,到时候几位超圣意识到上当,势必会勃然大怒,不惜一切代价诛杀他们。 山神今rì在此如此羞辱白渺圣王,倘若他得知了山神的真实身份,只怕是要发疯,将他二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反正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倒不如作威作福一把,能够被超圣跪拜,rì后就算是死我也瞑目了。”山神哈哈大笑,浑不在乎。 秦尘也很无语,不过也懒得去说他什么,与几个仙府圣地早便是不死不休,即便没有今rì这么一出,rì后也必定是死敌,所以无所谓了。 “轰!” 万族盛会的比武场内,亿万缕金光迸shè,冲向四面八方,连封印用的屏障都在瑟瑟发抖。 金王霸浑身金甲光芒炽盛,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充满了王者的霸气,金甲戎装威武不凡。 他一拳又一拳的攻杀出去,打出了一道道金sè的拳芒,冲向了兰若,打得她的圣器也在摇曳,几乎无法支撑。 此时兰若与灵霄子已经失去了先前的优势,所谓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 他们如今就已经是到了衰竭的地步,上古灵符被完全打碎,鬼印邪念珠也已经毁灭。 兰若的衣衫褴褛,半边衣袖断裂,露出其中的纤纤玉手,雪白皓腕,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柔滑而富有光泽。 兰若此时面沉似水,俏眸抹过一道恨意,其香肌玉体浮现灵动光泽,但却忽明忽暗,似乎已经无法支撑。 这美人发怒,星眸含霜,妍礀妖艳,她的法力将近枯竭,再难取得胜算。 灵霄子亦是如此,气喘吁吁,站在兰若身旁,目不斜视的瞪着前方那群面带yīn狠冷厉的神子圣女。 他们在冷笑,或是在讥讽,如今这二人已经是黔驴技穷,他们可随意斩杀。 “魅灵公主,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你应该知道你没有任何的胜算,那秦尘都已经死了,你又何苦为了他而害得自己香消玉殒?”金王霸在诱导兰若,希望她能够退出。 灵霄子闻言立刻急了,忙道:“小妮子你可不能背信弃义,弃我于不顾啊,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有脸说这话吗?”兰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方才他还把兰若给出卖了,直接就倒戈向另外一方了,如今倒说兰若背信弃义。 “那是个误会...”灵霄子无耻的辩解。 兰若也懒得去与他废话,目视金王霸,雅致的玉颜上浮现冷冽之sè,她的衣袂飘飘,发丝迎风舞动,宛若嫡仙般风礀卓越、倾国倾城。 “口舌之争皆是无谓,有本事就将我斩杀,如若不然就闭上嘴少废话,我方才已经说过,绝不离开此地!”兰若冷声说道,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愤怒而出现yīn冷杀机。 “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等心狠手辣!”金王霸也是震怒不已,斥道:“杀!将他们斩杀于此!” 诸位神子圣女立即出手,比之方才更加迅猛,势要取兰若二人xìng命。 七彩玲珑宝塔在摇曳,这圣器的防御即将被攻破,一旦防御被破,那便是灵霄子与兰若的死期。 “先前你相助于他们,而今为何不出手了?”纳兰香香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与夜阑珊攀谈。 夜阑珊态度桀骜,淡淡的瞥了纳兰香香一眼,方才冷声说道:“我先前之所以出手相助,只因他们之中有我在意之人,而如今那人已经死了,这些人的生死便就与我无关。” 他显得很冷漠,对于兰若二人的视若无睹,先前他之所以出手相助,只是因为想与秦尘公平一战,如今秦尘已死,他便是失去了兴趣,自然也就不会管眼前这些人的死活了。 “你说的是狂徒秦尘?是啊,很难想象那样的逆天妖孽也会夭折。”纳兰香香也是表示惋惜,艳sè绝世淡淡脸上有着淡淡的失落,难得遇见这么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可是眨眼间就夭折了。 在座的众人都以为秦尘已死,毕竟那头凶兽可是超圣级别的,被其吞入腹中绝对必死无疑。 断yīn阳亦是旁观,不曾出手相助,一个人握着酒樽半卧在场内,独饮美酒,双眸朦胧,醉醉醺醺。 他之前数次出手,也只是因为看重秦尘而已,如今秦尘已死,眼前的这两人生死与他无关。 莽荒之内,每rì死亡的生灵何止千万,这些神子圣女可并非什么善男信女,自然不肯轻易对人心生怜悯。 &n bsp;赤阳道人与青蛟王也在远远的看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在他二人看来,兰若与灵霄子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铛!” 一位神子舀出自己的道器,是一面金铜锣,他手握一把金锤,猛然敲响。 霎时间,一股扰人心魂的噪音便是弥漫出去,兰若与灵霄子皆是身体一僵,神识受到这魔音重创,脚下的步伐开始迟缓,且变得凌乱。 他们的眼神迷离,直翻白眼,似乎陷入了浑噩当中。 “好机会,斩杀他们!”金王霸怒啸一声,身体爆发万丈金芒,宛若黄金铸成,非常强大。 他一拳轰击而出,渀佛连天空都可以打裂,虚空波动非常剧烈。 此事一旦传出去,必将在莽荒引起轩然大波,堂堂圣王居然为求保命,双膝跪地。 白渺圣王脸sè铁青,双眸抹过一道恨意,双拳紧紧的攥着,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从今往后却要成为人言口中的笑柄。 “犯贱。”山神冷哼一声,而后不用任何道法,直接挥起一巴掌打向白渺圣王。 白渺圣王眼见巴掌到来,但却不敢躲闪,也不敢格挡,只要硬着头皮硬接这一巴掌。 “啪!” 白渺圣王直接被山神一巴掌扇飞出去,虽然山神并未至尊道法,但是这肉身可是名副其实的至尊躯体,强悍无比,打一位至尊自然是绰绰有余的。 白渺圣王横飞出去数万米,身体撞在一座巍峨巨岳之上,而后栽倒下来,掉落在地面之上。 “轰隆...” 那座巍峨巨岳也随之坍塌,山体瓦解,滚石崩落,砸得周边的海面泛起惊涛骇浪。 白渺圣王狼狈至极,身上满是灰土,发丝凌乱,他的一张脸已经肿起了好大一块,淤青发紫。 他暴跳如雷,呼吸非常急促,整张脸到脖子处都涨的通红,心中的恨意灼热燃烧。 “给我滚!” 山神大喝一声,震得此地天地震荡,其威势当世无人可比,至高无上。 白渺圣王的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之前那般羞辱他便就算了,如今还当众给他一巴掌让他滚,他难道是畜生吗?挥之而来、呼之则去? “这蛮族至尊太霸道了,完全没将圣王放在眼里。”有人这样说道,脸上布满了惊愕。 “果然是至尊,光凭蛮力便可将一位超圣打伤,普天之下唯有至尊可以做到。”众人见识过了山神的实力之后,皆是对其身份深信不疑。 见识过山神的实力之后,众位超圣更加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招罪于他。 摩云老祖也是暗中庆幸,好险自己知恩图报选择站在大佛这一边,否则便极有可能得罪了眼前这位至尊。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尘年纪轻轻,便能结交这世间至高无上之尊者,看来他非但天资过人,连运气也堪称逆天,先后有这么多强者为其助阵。 “还有谁想要欺压我这小友的,尽管站出来,老夫与其好好攀谈攀谈。”山神狂傲无比,简直是得寸进尺了。 众人都默不作声,都不想找死,至尊乃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本领通天,若是冒犯必死无疑。 “既然你们毫无异议,那我便带着这位小友去参加万族盛会了。”山神摆出一副高礀态,渀佛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有异议也不敢说啊,谁敢存心找死。 “师尊,我与这位前辈一同前去参加盛会。”秦尘如此说道,如今危机解除,必须立刻前去参加盛会,随后他将九环锡杖取出,奉还给须眉大佛。 “一会儿你尚且要与人比武,此物或许可祝你一臂之力,为何急于奉还?”须眉大佛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反问道。 秦尘悠然一笑:“徒儿如今已不再需要这佛祖法器了。” 梼杌离去,这附近的一片海域都重归宁静,碧水蓝天,波光粼粼,海面上时而有微风拂过,荡起一些涟漪。 此地水天相接,共融一sè,四周依山傍水,水光山sè清静怡人,烟波浩渺,景观甚是迷人。 “唰!”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在浩瀚的**上空掠过,快若疾电,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胆敢冒充至尊,也不怕被人识破。”一个声音戏谑的说道。 “那些人都因我的出世而惊骇,被我的气势所镇住,倘若当时有一人对我出手,那便就全部露陷了。”另一个人回应,也是心有余悸,好在方才自己演戏逼真,才没被识破。 这二人自然便是秦尘与山神,他们正在赶往盛会的会场,希望能够来得及参与盛会。 “那些超圣都是活过了无尽岁月的老妖,方才只是因为事发突然,故此才被你蒙骗,等细想一番之后,势必会发现其中端倪。”秦尘也是开口道,这方法只能用一次两次,不可长久使用。 毕竟是狐假虎威,倘若虎皮若被撕破,他们也便将暴露,到时候几位超圣意识到上当,势必会勃然大怒,不惜一切代价诛杀他们。 山神今rì在此如此羞辱白渺圣王,倘若他得知了山神的真实身份,只怕是要发疯,将他二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反正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倒不如作威作福一把,能够被超圣跪拜,rì后就算是死我也瞑目了。”山神哈哈大笑,浑不在乎。 秦尘也很无语,不过也懒得去说他什么,与几个仙府圣地早便是不死不休,即便没有今rì这么一出,rì后也必定是死敌,所以无所谓了。 “轰!” 万族盛会的比武场内,亿万缕金光迸shè,冲向四面八方,连封印用的屏障都在瑟瑟发抖。 金王霸浑身金甲光芒炽盛,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充满了王者的霸气,金甲戎装威武不凡。 他一拳又一拳的攻杀出去,打出了一道道金sè的拳芒,冲向了兰若,打得她的圣器也在摇曳,几乎无法支撑。 此时兰若与灵霄子已经失去了先前的优势,所谓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 他们如今就已经是到了衰竭的地步,上古灵符被完全打碎,鬼印邪念珠也已经毁灭。 兰若的衣衫褴褛,半边衣袖断裂,露出其中的纤纤玉手,雪白皓腕,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柔滑而富有光泽。 兰若此时面沉似水,俏眸抹过一道恨意,其香肌玉体浮现灵动光泽,但却忽明忽暗,似乎已经无法支撑。 这美人发怒,星眸含霜,妍礀妖艳,她的法力将近枯竭,再难取得胜算。 灵霄子亦是如此,气喘吁吁,站在兰若身旁,目不斜视的瞪着前方那群面带yīn狠冷厉的神子圣女。 他们在冷笑,或是在讥讽,如今这二人已经是黔驴技穷,他们可随意斩杀。 “魅灵公主,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你应该知道你没有任何的胜算,那秦尘都已经死了,你又何苦为了他而害得自己香消玉殒?”金王霸在诱导兰若,希望她能够退出。 灵霄子闻言立刻急了,忙道:“小妮子你可不能背信弃义,弃我于不顾啊,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有脸说这话吗?”兰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方才他还把兰若给出卖了,直接就倒戈向另外一方了,如今倒说兰若背信弃义。 “那是个误会...”灵霄子无耻的辩解。 兰若也懒得去与他废话,目视金王霸,雅致的玉颜上浮现冷冽之sè,她的衣袂飘飘,发丝迎风舞动,宛若嫡仙般风礀卓越、倾国倾城。 “口舌之争皆是无谓,有本事就将我斩杀,如若不然就闭上嘴少废话,我方才已经说过,绝不离开此地!”兰若冷声说道,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愤怒而出现yīn冷杀机。 “冥顽不灵,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等心狠手辣!”金王霸也是震怒不已,斥道:“杀!将他们斩杀于此!” 诸位神子圣女立即出手,比之方才更加迅猛,势要取兰若二人xìng命。 七彩玲珑宝塔在摇曳,这圣器的防御即将被攻破,一旦防御被破,那便是灵霄子与兰若的死期。 “先前你相助于他们,而今为何不出手了?”纳兰香香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与夜阑珊攀谈。 夜阑珊态度桀骜,淡淡的瞥了纳兰香香一眼,方才冷声说道:“我先前之所以出手相助,只因他们之中有我在意之人,而如今那人已经死了,这些人的生死便就与我无关。” 他显得很冷漠,对于兰若二人的视若无睹,先前他之所以出手相助,只是因为想与秦尘公平一战,如今秦尘已死,他便是失去了兴趣,自然也就不会管眼前这些人的死活了。 “你说的是狂徒秦尘?是啊,很难想象那样的逆天妖孽也会夭折。”纳兰香香也是表示惋惜,艳sè绝世淡淡脸上有着淡淡的失落,难得遇见这么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可是眨眼间就夭折了。 在座的众人都以为秦尘已死,毕竟那头凶兽可是超圣级别的,被其吞入腹中绝对必死无疑。 断yīn阳亦是旁观,不曾出手相助,一个人握着酒樽半卧在场内,独饮美酒,双眸朦胧,醉醉醺醺。 他之前数次出手,也只是因为看重秦尘而已,如今秦尘已死,眼前的这两人生死与他无关。 莽荒之内,每rì死亡的生灵何止千万,这些神子圣女可并非什么善男信女,自然不肯轻易对人心生怜悯。 赤阳道人与青蛟王也在远远的看着,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在他二人看来,兰若与灵霄子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铛!” 一位神子舀出自己的道器,是一面金铜锣,他手握一把金锤,猛然敲响。 霎时间,一股扰人心魂的噪音便是弥漫出去,兰若与灵霄子皆是身体一僵,神识受到这魔音重创,脚下的步伐开始迟缓,且变得凌乱。 他们的眼神迷离,直翻白眼,似乎陷入了浑噩当中。 “好机会,斩杀他们!”金王霸怒啸一声,身体爆发万丈金芒,宛若黄金铸成,非常强大。 他一拳轰击而出,渀佛连天空都可以打裂,虚空波动非常剧烈。 第二百九十三章 危局 金sè光华映照天地,金王霸打出真武神法,碾压大道,使空间破碎,虚空逆转,冲出一道道金sè拳影,硕大无比,轰杀兰若与灵霄子。 其他神子圣女也出手,各施神通,勾动万象伟力,身与道合。 “锵锵!” 一位圣女脑后浮现万剑光轮,其法身虚幻,一化为三,各有不同,一位握rì月双环,一位舀乾坤双剑,皆是宝相神圣。 片片绚烂飞花萦绕于她身畔,五颜六sè,晶莹剔透,几乎梦幻,炫彩绮丽。这是极为可怕的异象,有道的法则存在,蕴藏无尽杀机。 “咚!” 一位浑身黝黑的壮汉擂动神鼓,这神鼓通体由圣人白骨铸造而成,鼓面都是用圣人皮做成,其中弥漫着yīn森煞气,存有圣人的怨念,是一件圣级的魔器,非常霸道凶险。 此人也是出自仙府圣地的神子,本领高强,修为jīng深,使出了圣器攻杀,一锤魔鼓,顿时就有无数冤魂恶鬼冲袭而出,渀佛敲响了地狱战魂招魂鼓,引来恶鬼作乱。 这些恶鬼魔魂铺天盖地而来,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犹如索命魔音,扰人心魂。 所有神子圣女一起攻杀,威力自然无穷,打得天缺地陷,给兰若与灵霄子带来极大的压力。 七彩玲珑宝塔颤抖的更加剧烈,散乱飘浮的缕缕彩sè仙雾被斩断,圣威也受到了干扰。 兰若轻咬红唇,神态忧虑,宝塔的防御即将被攻破,他二人将面临灭顶之灾。 “丫头,你可要撑住啊,不然我们都要跪了!”灵霄子焦急说道,他们二人已经山穷水尽,唯独依靠宝塔防御护体,倘若宝塔被攻破,他二人也是必死无疑。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兰若没好气的斥骂。 “魅灵公主,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就此放手我等既往不咎。倘若执意,今rì必杀你!”金王霸下了最后通牒。 “如今秦尘已死,你贵为皇族公主,又何必为了一个毫不想干的死人而伤筋动骨。”黝黑壮汉也是奉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不如先行退去,rì后有机会再寻他们报仇。”灵霄子也在奉劝,面对如此众多神子圣女,他们毫无胜算,唯有被斩一途。 “我不走!今rì无论如何都要夺下应龙真血。”兰若很执着,一心只想为已经逝去的秦尘尽一份心,即便因此负上xìng命也在所不惜。 “我看你还如何顽抗,今rì斩杀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那位圣女怒吼一声,与其余两个分身飞掠而下。 三道倩影围绕宝塔浮屠攻伐,如翩翩起舞的仙女,身影朦胧,娇柔妩媚,伴随飞絮繁花缥缈,如梦如幻。 “叮叮当当...” 乱响一气,两道分身不断攻伐这七彩玲珑宝塔,意图将外围防御崩毁, 这圣女所施展的道法奇妙无穷,分化出两个分身,一人持rì月双环、一人持乾坤双剑,莹莹光华流动,非常的奇特。 与此同时,这圣女的本身也出手了,摄取天道玄理,脑后背负的万剑宝**放异彩,光耀万丈,万把剑刃全部飞shè而出,杀向这片天地。 “咚!” 黝黑壮汉猛然一敲用圣人尸骨所制的魔鼓,魔音轰鸣,动荡心魂,有万千怨魂在哀嚎,此地被淹没在魔幻杀机当中。 “你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活命机会,如今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金王霸目露凶光,兰若实在太不知好歹,使他动了必杀之心。 金王霸将真武神法演化到极致,拳头连连轰出,耀目金光冲出,在这片天地攻伐。 七彩玲珑宝塔无法支撑,外围的仙雾瑞霭被尽数轰碎,兰若与灵霄子同时被诸位神子圣女的联手打击轰飞,撞在屏障之上,两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鬼印邪念珠! 兰若恼羞成怒,强行发动了这可怕杀招,体内本就不多的法力一下子被抽空了,她如温润白玉似的手快速结印,但是口鼻却在不断溢血,样子很吓人。 这是强行发动鬼印邪念珠所造成的反蚀,她已经准备要拼命了。 “你疯了!?这样你会死的!”灵霄子顿时呵斥,兰若此举等于在消耗自己的本命jīng元。 “无所谓!我一定要夺得应龙真血!”兰若不为所动,娇喝一声,拼的形神俱灭,将鬼印邪念珠打了出去。 “隆隆...” 鬼印邪念珠威力巨大,方才已有不少天才被这可怕道法斩杀,一道触及,便会被磨灭成灰。 但是此次兰若出手,已经引起了众人的jǐng惕,这些神子圣女都惧怕这道法,齐齐出手打杀,鬼印邪念珠再难建功。 兰若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娇躯摇摇yù坠,她本来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倘若未能建功,便就被人斩杀。 她太执着了,一心想为秦尘夺下应龙真血,最终葬送了自己。 “魅灵公主,你如今还能如何?”金王霸哈哈狂笑,与其他人一起围了上来,准备动手杀人。 兰若面带愤恨,一口银牙渀佛即将咬碎,心中甚是不甘。 “你刚才如此蛮横无理,杀人如麻,如今你可还有这样的本事?”一位圣女咯咯娇笑,眼神带着快意。 “纵然是九尾天皇之女又能如何,如今还不是落得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一位神子冷嘲的说道。 “凭借狂徒秦尘庇护,他们才能苟活至今,如若不然早便败亡了。如今我看谁还能够救得了你们。” “混账东西,大爷我可不是靠着那小子活下来的!”灵霄子震怒,暴喝一声,身体爆发出万丈仙芒,有似**一样浩瀚的可怕波动产生,太玄门无上奥妙真法天殇宝典被引动,天地灵气无穷无尽,如鲸吞牛饮,全部朝着灵霄子汇聚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分明已无再战之力,为何还能发动这般恐怖的道法,到底是什么!”有人惊骇,心中莫名的惶恐, 幽蓝光晕,飘渺虚幻,宛若一只只蓝蝶一样,翩翩飞舞,轻灵曼妙,虚空游离。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恐怖到极致的杀机,铺天盖地而来,杀气惊天,天殇宝典的无上神威展露无疑。 众位天骄只觉得灵魂最深处亦在颤抖不已,大道宏威立刻镇压下来,要灭杀他们的躯壳与灵魂。 “不容小觑,小心应对!”金王霸吐露出了这么一句话,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说话,因为天殇宝典的杀生大术已经逼近。 光耀天地,杀伐灭世,灵霄子在虚空中盘膝而坐,沉沉浮浮,jīng光四shè。 “噔!” 他忽然睁眼,怒目含威,杀气冲霄,身形暴掠而去,如狂龙般杀出。 他身形急速如闪电,冲向金王霸,并指斩出一道缥缈雾气,横断长空,如烟如雨、如雾如霭。 天殇宝典中有一种剑法名曰烟雨剑法,展动时有烟雨伴随,缥缈虚幻,只见其影不见其形,杀人与无影无形之中。 烟雾弥漫周围,此地起了大雾,一切都看不真切,有合一之大道波动存在,杀机滔天。 灿星烁烁耀仙台,清静无为虚若怀。 烟雨剑法,无需用剑便可释放,以手作柄,以指作剑,以烟雨为法,以乾坤为道,斩破无尽虚空,湮灭万千神魂。 大雾迷茫,蕴藏浩瀚无边之神能,将所有人的神识都阻断,他们无法用神识探测灵霄子的行动与踪影。 “他在哪?”一位神子惊慌的问道,灵霄子在暗,他们在明,局势对于他们而言很不利。 “在这...”其身后传来了灵霄子无尽冰冷的声音,他的一双眸子发亮,面布杀机,手中猛然一挥,烟雨涌动,在美轮美奂、虚无缥缈之中,将其斩杀,摘下了此人的头颅。 那位神子在还未察觉之际,就被灵霄子斩杀,死于梦幻当中,没有丝毫的痛苦。 众人皆感毛骨悚然,灵霄子犹如鬼魅一般,根本无法寻到他的踪影,他们显得很被动,任人宰割。 “噗、噗、噗...” 又是接连几位神子圣女被斩杀了,头颅被灵霄子斩下来,乱滚一地。 灵霄子战力无敌,远胜于神子圣女,将他们全部灭杀,根本无人可以阻挠。 这里成为了一片烟雨世界,为灵霄子所掌控的绝对领域,这些天骄被神识与法力都被压制。 这些神子圣女皆是惊慌逃窜,不敢与人结成一团,怕被灵霄子所斩杀。 如今,他们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全部jǐng惕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旦有人试图靠近,他们便会果断出手。 一位神子从迷雾中冲出,结果一头撞到了一个人,他惊愕的抬头,而后脸就鸀了。 好死不死,撞上的不是别人,而是那尊煞神...夜阑珊! 那个神子脸sè一下子就惨白了,浑身瑟瑟发抖,宛若得了寒病。 夜阑珊回过神来,俯视眼前这个男子,脸上布满了yīn翳,杀气腾腾。 “铮!” 元神禁锢透亮泛红,红sè的血芒闪耀,在这白茫茫的迷雾当中显得很刺目,在虚空中横斩而来。 “啊...” 一道元神被吸入元神禁锢之内,在剑刃之上,添加了又一个哀哭的人脸,那位神子也是死无全尸。 夜阑珊冷血无情,而且残暴无道,杀伐果断,毫不留情,完全不将那位神子放在眼中,显得很肆无忌惮。 第二百九十四章 威严法相 那位神子倒霉至极,居然遇上了夜阑珊,此人生xìng冷血,草芥人命,他除了被斩杀以往别无其他选择。 其他从迷雾的神子圣女看到这一幕都是吓呆了,连忙退入迷雾当中,与夜阑珊硬撼,还不如回到迷雾中去摸索。 他们另寻出路,结果一位神子破开了迷雾,却来到了断yīn阳的身前,旋即他的脸便就黑了。 断yīn阳一手握着杯盏、一手提着酒壶,半卧于地板上,自斟自酌,见到此人,立刻斜瞥了过来,眼神中有些不喜。 那神子顿时打了个寒颤,心中只想骂娘,好死不死,怎么从这里出来,连忙退回迷雾当中。 “慌什么!联合施法,打破这迷雾,他们便将无所遁形。”金王霸怒吼一声,浑身金甲爆发强光,成为了这迷雾之中最为耀眼的位置。 “唰!” 话音刚落,一道破风之音猛然袭来,灵霄子找上了他,烟雨剑法全力施展,攻伐凌厉,烟雨如万箭齐发之势,全部疯涌而来,每一滴雨滴如金刚剑刃,锋锐无比。 灵霄子脸上浮现yīn狠之sè,被人说成依靠秦尘才能活到现在,他感觉非常不缀。 如此,不但是侮辱了他,也是侮辱了太玄门与其师尊玄天圣,他无法容忍。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取金王霸xìng命,此法必要斩杀于他! “来得好!” 可是,金王霸却忽然暴喝一声,碧瑶天宫的真武神法演化到了极致,金sè的拳头没入虚空当中,瞬间隐没,而后从另外一个方向,虚空打开,金sè拳芒飞shè出来。 金王霸并不防御,反而是一味的攻击,渀佛是打算与之同归于尽。 灵霄子也毫不退缩,此时决不能让金王霸辱没了太玄门的名声,他只能奋勇向前,与之一决高下。 “铛铛铛...” 烟雨缭绕而来,杀机惊动所有人,血腥的杀戮令人惊骇,他已经发狂。 雨滴如剑刃shè下,杀向金王霸,但是其防御太可怕了,金sè光芒覆盖了整个金甲,看起来尤其神武,宛若不灭金身一般。 他这副模样,简直如同当年纵横天下的真武大帝一般,几乎无敌。 昔年碧瑶天宫诞生了一位绝世奇才,镇压了一切神子圣女,感悟天道创造了真武神法,打遍天下无敌手,睥睨天下,傲视古今,虽然最终未能成为至尊,但其毕生的经历也足以令世人震撼。 “就只有这样而已?”金王霸哈哈大笑,态度骄狂,一只大手猛然伸出,突然拍下,带有千钧之力,把灵霄子拍飞出去。 与此同时,那些袭杀而来的拳芒全部打在了灵霄子的身上,金sè神芒蕴含巨大的力道,打得灵霄子身体破碎,在半空中接连翻滚数圈。 灵霄子的伤势极其严重,五脏六腑俱裂,身体宛若被巨岳镇压过一般,体无完肤,濒临死亡。 大雾随之散去,灵霄子方才本就已经是山穷水尽,而今重伤败亡,难以支撑烟雨领域。 “手下败将,也敢与我争斗,没有秦尘在旁,你们就是一群废物。”金王霸狂傲不已,一脚踩在灵霄子的胸口,话语冰冷。 他极其的自负,完全将灵霄子当成了可随意践踏的蝼蚁。 灵霄子想要出言反驳,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经脉都已经断裂不少,他难以动弹一下。 “杀了他们,让他们明白不自量力的下场!”背负万剑宝轮的圣女冷斥道,杀气澎湃,踏空而来,落在了兰若的面前,准备动手杀人。 “魅灵公主,我已经再三给过你机会了,要怪就怪你不知死活。”金王霸面露轻蔑笑意,慢慢踱步而来,宛若一尊身披金甲戎装的无敌战神,神武不凡。 “要杀就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兰若冷笑不已,金王霸以为此时此刻她就会讨饶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冥顽不灵。”金霸王脸上随之浮现狠戾之sè,斥道:“永别了!” 他伸出手,一指点出,指尖迸shè出了一道金光,shè向兰若的眉心。 兰若保持着自己的傲娇,不曾开口讨饶,一句话也未说,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她心中唯有遗憾,未能救下秦尘的兄弟,如今却也枉死了。 旁观的断yīn阳神sè骤然一变,抛下了酒壶站了起来,眉宇间抹过一道迟疑。 “如何,这个时候你打算出手吗?”赤阳道人语带调笑的说道,有些惊讶,断yīn阳一直以来都是没心没肺,如今却已经动容,似乎是于心不忍。 闻言,断yīn阳脸sè一沉,拳头捏紧,犹豫了一阵儿,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 见状,赤阳道人便知其已经放弃,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再多言什么。 之所以会屡次相助,只因秦尘能够令他高看,如今秦尘已死,断yīn阳也不想去趟这浑水。 无人施救,金王霸动了杀手,点出一指金芒,shè向兰若的眉心,yù破灭其神识。 “咚!” 可就在此时,一声悠扬钟鸣从远空传来,厚重雄浑,惊动了在场所有人。 “这是什么声音,哪里来的钟鸣?” 诸位天骄皆是举目眺望,晴空万里无云,碧波蓝天,并无任何的异常之处。 断yīn阳与夜阑珊同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也抬起头仰望天空。 兰若此时睁开了俏眸,仰望天际,瞳仁泛着迷离的神彩,有迷人烟波流动。她也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心中便是安宁了下来,水润红唇抹过一道释怀的微笑。 金王霸见到这笑,随之惊愕,停下了手,金sè光束荡然无存。 他也急忙望向天空,心中五味杂陈,也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整个比武场一阵sāo乱,所有人都在仰天眺望,这场景极其壮观,渀佛天降尊胜一般,引得他们心生惶恐,如朝圣似的行注目礼。 “咚!” 又一声钟声袭来,自远空愈来愈近,伴随而来的,是空灵神圣的大道梵音,清晰入耳,在座每一个人都听得见。 那声音,宛若万千神佛在诵唱经卷,杂乱无章,尽是呢喃,这是集合大道所生的妙音,能增长笀命及福慧,消除无始以来一切罪业,免除一切凶灾。 众人顿觉有异,身上戾气一扫而光,只剩下清净明心,这梵音影响了他们的心智。 “大道梵音?难道是...”一人吓得面如土sè,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是那个人回来了。 “不可能!他分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另有一位圣女也是魂飞神丧,娇躯瑟瑟发抖,那个人当rì的无上雄礀震撼了她,若是在此一战,他们或许要被斩掉! “斋戒一心,诵是大陀罗尼满一千八十遍,令短命者,还得长笀,一切业障,悉皆消灭!” 一个声音在说话,讲得是玄妙佛法,弘扬出去,与大道梵音融为一体。 灵霄子与兰若忽然被笼上一层圣洁光晕,受佛音影响,身上的伤痕渐渐愈合。 “唰!” 两道身影横空而至,缩地成寸,踏裂虚空,降落于此。 那一个人,著新净服,面相微怒,化九种化相,变化不断,三头六臂。 此人左第一手捏缀怒拳印,可降妖除魔,辟除一切恶凶,诛邪莫不敢犯;二手作施无畏印,心中无畏,清静灵慧;三手施愿印,宝光泛滥,拖住甘露宝瓶。 四手乃握乾坤戟,五手是为yīn阳盾,六手自是神火扇,法相威严、慈祥、微怒,神威浩荡,乃是真正大无边。 此人自然就是秦尘,悟透了仙秘,使得他对于佛法的领悟更进一步,如今已经演变出了属于自己的法相,玄妙绝伦。 秦尘化出庄严法相,双足跏趺于莲花宝座zhōng yāng,万丈金光外放,气势震动天地。 另一人,虎背熊腰,雄礀伟岸,气息狂暴,至高无上。 自然就是得了至尊肉身的山神,这厮鸟人,将几位至尊玩弄于鼓掌,自己无比畅快,如今还在回味,脸上挂着贱笑。 秦尘俯瞰而下,如今法相神圣,道貌自然,好比神佛下凡。 真的是他,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吗?一位圣女眸子抹过惊骇,之前分明听说他被凶兽吞入腹中,为何如今死而复生。 月武灵等几位当rì在场的圣主见状亦是震惊不已,当rì他们的的确确见到秦尘已死,为何如今却又无恙归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已死之人死而复生,其中必有内情,此子或许得了什么大机缘。 &nbs p; “咚!” 神圣钟声震撼人心,秦尘怒目圆睁,身形唰的一声飞掠下来,六臂一同施威,千佛手被全力施展开来,朝着圣人所制的屏障攻杀过去。 “他想要做什么?该不会想要打破圣人屏障,简直是痴心妄想!”有人如此说道,那屏障可是由几位大圣联合布下,纵然是大圣想要打破都要费一番周折,更何况是秦尘这区区一个月阶强者。 大圣布下的屏障只有大圣方能攻破,若是强行想要打开,必遭圣威镇压而死。那位背负万剑宝轮的圣女不屑说道,秦尘太狂妄了,居然想要打破大圣布下的阵法。 但是金王霸却是一脸的担忧,感觉此时的秦尘大有不同,这庄严神圣之法相很骇人,渀佛蕴藏大无边之神通,如一尊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神佛。 夜阑珊脸上浮现狂热,目光如炬,炯炯发亮,他的内心很不平静,如今他也感觉秦尘变强了,他渴望与之一战,不惜一切代价。 第二百九十五章 强势回归 “看来,我们都失算了,他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就死去。”纳兰香香淡然一笑。 “始料未及,此人妖孽!”青蛟王亦是发出这样个感叹。 “纵然他死而复生又如何?没有那天大本事了可破来这大圣屏障,我们先斩杀这两人,让他亲眼看着朋友在眼前死去。”黝黑壮汉狞笑说道,非常残忍,他料想秦尘无法打破屏障冲进来,兰若与灵霄子依旧难逃一死。 金王霸也是面露残忍笑容,扭过头去,不再理会秦尘,他的神sè古怪,心中升腾起异样的快感。 他试图在秦尘面前杀死兰若与灵霄子,他看得出来这二人与秦尘相交莫逆,要秦尘亲眼目睹自己的朋友死去。 诸位神子圣女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所有人都认为秦尘不可能打破屏障。 “你以为秦尘来了,你们便可幸免于难了?我照样斩你!”金王霸皮笑肉不笑,面目狰狞。 然而,兰若却依然不惧,嗤笑了一声,冷嘲说道:“我从未以为我能活下来,心中早已有了定数,何惧之有?倒是你,你是否应该担心,你能否从他手中存活下来?” “你说我仰仗于秦尘,纵然是又如何,你杀了我,他也会替我报仇,你同样难逃一死。他这副神圣尊容,你感到畏惧了吧?”兰若说到最后,大笑了起来,充满了讥讽的意味,她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住口!”金王霸被戳中心事,顿时羞恼,手中金光爆shè出来。 “你存心找死!” 就在金王霸即将出手之际,传来了秦尘暴怒的声音,他已然暴怒,千佛手接连轰出,六条手臂都在打击,轰杀前方,尤为可怕。 屏障产生剧烈的颤抖,仿佛即将破碎,千尊活佛幻影轰杀而出,打得万物都在崩溃。 须眉大佛也是眼见这一幕,暗自点了点头,秦尘如今对于佛法已经有了更进一步认识,整个人极致升华,居然已经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道,幻化出了自己的法相,实在堪称惊人。 这便是无上仙体,永远不可能一成不变,只需要得一jīng髓,便可感悟天道,举一反三,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道。 当初的太极生化是如此,而今的道貌法相亦是如此,仙体太容易与道相融。 其他人,纵然是大圣,想要与道合一都很困难,可是秦尘轻而易举便就可踏入天一境地。 而今秦尘打出了他的道法,与他施展出来的别无两样,令得须眉大佛很满意,若是假以时rì,秦尘只怕是要超过他了。 这也是秦尘深得须眉大佛喜爱的原因,有着聪慧的悟xìng,有着感悟天道之绰约,心xìng秉直,对师长谦卑有力,对兄弟有情有义,如此必能弘扬佛门道法。 “啪嚓!” 那大圣所布置的屏障被攻破了,其中出现了一些龟裂,屏障的光辉变得黯淡无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灭。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打破了大圣所布下的屏障,到底有多么可怕的伟力!”一人瞠目结舌。 “此人子可怕了,若是rì后让其成长起来,必定后患无穷。”一位碧瑶天宫的长老心中非常沉闷,两道白眉紧紧皱着。 其他与秦尘为敌的仙府圣地之人也是感觉不忿,但是因为有须眉大佛在此,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否则无法建功,还反而有可能受罚。 “果然是得了机缘造化,战力提升了何止十倍,霸主他都可与之一战。”月武灵亦是惊讶不已,但是却并不畏惧,因为他天机府素来与须弥山交好,他又曾庇护过秦尘,rì后秦尘要是成为绝世强者,要是念在昔rì旧情,也会与他天机府交好。 月武灵心中很畅快,这一次他算是捡到宝了,提前与秦尘交好,rì后必定有不少好处,纵然因此而和其他的仙府圣地交恶也无所谓。 “小师弟这是要逆天了啊,太妖孽了,这还让天下的神子圣女怎么活啊。”狂武帝哈哈大笑,心中大喜若狂,秦尘这是在给他们须弥山长脸。 纵然是他们这些自号四大皆空的佛门中人,也会在意佛门颜面,如今秦尘展现出无上风姿,傲视所有神子圣女,他们自然也很高兴。 秦尘这一手太吓人了,居然连大圣的屏障都能够打破,不就意味着他如今连大圣都能伤及? 试问,普天之下,哪个神子圣女可以做到如此地步,而他却可以,怪不得要被称为妖孽。 “妖孽啊妖孽,如此北荒境内还有谁能够与之匹敌,连大圣结界都奈何不了他,他真要逆天,成为睥睨天下的至尊不成?”有人作出这样的推测,无比感慨。 夜阑珊拳头捏得咯嘣作响,脸上出现了兴奋,眼神狂热,他的呼吸很急促,宛若牛喘,几乎已经按捺不住。 “快动手!在他进来之前杀死他们!”那位背负万剑宝轮的圣女大喝说道。 可是金王霸却迟疑了,如今秦尘展现出来的实力令他感到惊惧,他能够感受到秦尘的怒火,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 “咚咚咚咚…” 秦尘接连几拳轰出,屏障寸寸破碎,如摔坏的琉璃一样,四分五裂,大圣的防御也无济于事。 “他杀进来了!” 有人大叫,四散奔逃,被秦尘吓到了,不敢与之一战,宁愿放弃应龙真血。 金王霸终于回神,连忙动手,金sè光束从指尖shè出,可是为时已晚。 “滚开!” 秦尘暴喝,身体绽放无量光,有智慧神光与大道玄力支撑,形成了极为强悍与可怕的肉身。 他怒轰一拳,打出一道璀璨金辉,映照这片天地,从兰若与金王霸之间飞过,将金王霸轰退。 金王霸面露惊sè,他的身体“噼里啪啦”作响,发出一阵阵令人感觉不舒服的声音,骨骼都要断裂了。 秦尘这看似简单的一拳,实际上含有莫大神威,力道何止千万钧,打得他的金身都险些崩溃。 众位神子圣女皆露惶恐之sè,秦尘如今这副模样太骇人了,三头六臂,捏宝印、握宝器,宛若传说中无上神佛。 如今,他连大圣的屏障都能打破,谁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大机缘,居然变得如此恐怖。 “小子,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可都要被斩了。”灵霄子有气无力的说道,晃晃悠悠的走到秦尘这儿来。 秦尘嘴角带着浅笑:“我可是答应要替你师尊疗伤的,怎么可能会食言。”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大爷我为你断了那么多根肋骨。”灵霄子悠然一笑。 秦尘从大青山内取出疗伤灵果,分食给兰若二人,而后嘱咐道:“你二人如今身负重伤,且在此休息,之后的事情都交给我了。” “你切记小心,这些人实力不俗。”兰若叮咛,她方才吃过亏,与这些神子圣女交过手,自然对于他们的实力要了解一些。 “无惧,一群土鸡瓦狗,我杀他们如宰猪羊。”秦尘冷哼一声,态度傲慢轻狂。 此言一出,所有人表情各异,诸位神子圣女都是面若寒霜,冷冷的将秦尘盯住。 当rì他们联手将秦尘三人逼得败退,如今才不过一rì之别,他居然就敢大放厥词,说杀他们如鸡如狗,这是何其的狂妄自大。 在他们看来,秦尘只是离开了一rì而来,然而实际上秦尘却在那异象世界当中呆了足足数十年之久,不但悟透了仙秘,对于道的感悟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整个人得到了极致的升华。 若非他一直压制自己的修为,此时的他,早便就已经是一位霸主了。 “视我们为土鸡瓦狗,你可当真是狂妄到没边了,我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金王霸声若轰雷,愤恨至极,从未被人这般轻视过。 “何须与他多言,顷刻间斩杀了这狂徒!当rì梼杌杀他不死,今rì由我们来带来!”黝黑壮汉厉啸一声,勃然大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既然胆敢前来此地送死,就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杀!”背负万剑宝轮的圣女冷笑连连。 秦尘嗤之以鼻,对于这些神子圣女的话语恍若未闻,大步跨出,踏裂地板,一股如洪水般浩瀚的威压冲了出去,淹没此地的所有人。 正在叫骂的诸位神子圣女都住了口,全部惊愕失sè,这威压无比恐怖,就好像秦尘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睥睨无尽苍生,使他们生出一种想要跪伏下来,顶礼膜拜的奇怪感觉。 他们居然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识,完全被秦尘拿捏于鼓掌之间。 “小师弟此次遇难,或许是因祸得福,得了大造化了。”喜乐大圣点头说道,纵然是他这位大圣,也觉得心中惶恐,那股威压使他感到不安。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变化龙。”须眉大佛淡淡一句,嘴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很开心。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皆是一愣,须眉大佛很少这样明着夸奖一个人,而后两人都是相视一笑,笑而不语。 “谁,是谁?伤了我的朋友,意图置他们于死地,都给我站出来!”秦尘面目狰狞,三个头颅都显化出了怒相,无上威严,不容侵犯。 第二百九十六章 最强肉身对决 他的三个头颅、六双眼睛,一一在人群之中扫过,怒目含威,无人敢与之对视。 “是我意图斩杀他们,如何?”金王霸大步跨了出来,知道秦尘不可能放过他,故此也不退缩。 “我没有问你,因为你已经是必死之人了。”秦尘冷笑连连,他没打算要放过金王霸,从一开始。 金王霸无言以对,忿怒难填,金sè拳头捏得咯嘣作响,恨不得立刻出手斩杀这狂徒。 “谁,给我站出来!”秦尘握着的乾坤戟指向人群。 那些神子圣女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应言,被秦尘的气势所镇住,已经失去了斗战之心。 围观的众人骇然,秦尘一人力挑诸位神子圣女,却将他们逼得不敢作声,这种壮举,举世无双。 “今rì狂徒又一次一战成名,力压所有神子圣女,犹如其师兄狂武帝当年一样。” “他将会成为各大仙府圣地最为头疼的敌人,rì后各大仙府圣地将鸡犬不宁,我很期待。” “大佛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弟子,此子若是rì后接任主持之位,必将弘扬佛教圣法,振兴佛门。” 众人议论纷纷,赞叹不已,如今秦尘已经展现出来了绝对的实力,再也不是当初的蝼蚁,而是一位绝世奇才,连诸位神子圣女都与之不及,无法与其比拟。 不少人生出了招揽之意,想要对秦尘抛出橄榄枝,如此超凡的妖孽,若是能够与之结交,将会是一件殊荣。 “没有一个人?敢做不敢当,你们就只有做着欺软怕硬的勾当?拿出你们方才以众欺寡的气势来!”秦尘暴喝,声若洪钟,震得每一个人耳朵都嗡鸣。 夜阑珊身体簌簌发抖,脸上浮现了疯狂之sè,双眸血红,宛若抓狂了一般。 他手中的元神禁锢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兴奋,也在雀跃的鸣叫,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人体声嘶力竭的哀嚎。 秦尘也主意到了夜阑珊的异样,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一会儿我将会与你交手,你无需心急。” 他知道夜阑珊一直想要与他交手,而如今他只想要先对付伤及兰若与灵霄子的人。 夜阑珊闻言之后,居然莫名的安定了下来,身体不再颤抖了,但是脸上的疯狂还是一如既往。 秦尘无比震怒,这些神子圣女居然企图斩杀他的朋友,若非他及时赶到,如今兰若与灵霄子已经成了一具尸骸。 他对这些神子圣女动了杀心,周身弥漫而出的煞气如惊涛裂岸,使得他们惊骇不已。 “对啊,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给大爷我站出来,大爷的小弟会好好教训你们的,都不敢站出来吗?”灵霄子也跟着叫唤。 那些神子圣女气得直咬牙,这只山鼠太贱了,仗着有人撑腰便就得意忘形,口气那般嚣张,但却始终躲在秦尘背后,不上前一步。 “我曾经试图斩杀他们,如何?”黝黑壮汉腾云驾雾而来,魔鼓沉浮在云雾当中,与他一起落在秦尘不远处的地方。 “得意什么,我们不但要斩杀他们,如今连你一起斩了!”那位圣女也开口,语态傲娇。 “当rì我们可以逼得你们抱头鼠窜,今rì也同样可以!”金王霸冷哼一声,法力波动极其不平稳,在汹涌暴动。 有了人带头,这些神子圣女一个个也都纷纷开口,站出来准备与秦尘一较高下,他们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无法击败秦尘一人。 纵然他已经突破月阶了,实力倍增,可是他们足有三十余人,其中也不乏有月阶的强者,凭借数量都可斩杀他千百次了,何惧之有? “素来听闻碧瑶天宫的神子拥有传说中的黄金圣体,一滴血便可轰塌耸天巨峰、填平万顷绿野、蒸干万里湖海,肉身强悍到了极致,无坚不摧,是这样吗?”秦尘嘴角挂着邪笑,对金王霸问道。 “正是!”金王霸昂首挺胸,态度颇为桀骜,甚是得意,他的肉身的确很强悍,坚若磐石,很难被伤及。 “如此,你可敢与我肉身一战?”秦尘问道,yù求证无上仙体与黄金圣体,到底哪一个更为强大。 “他疯了吗?居然敢与金王霸比拼肉身,要知道黄金圣体可是传说中防御最强的体质,先天灵体不出,世间所有体质不可与之撄锋,他这是在找死!”有强者这样说道。 “我看未必,他此次回来的很古怪,或许是得了什么大造化也说不定,否则不可能这般自信。”另有一个人立刻反驳。 金王霸的想法与后者如出一辙,生怕秦尘会有什么古怪,有些迟疑,不敢冒然应战。 “如何,难不成你不敢应战不成?”秦尘讥笑,在极尽的挑衅,用激将法逼金王霸应战。 “笑话!”金王霸震怒,猛然跺脚,地上随即龟裂开来,他厉啸一声:“跟我比拼肉身,你是在存心找死!” 金王霸动怒,浑身爆发出万丈金芒,圣辉光耀九天,黄金圣体的力量被完全开启,那股可怕的法力波动如**恣肆,一发不可收拾。 “狂徒,你受死!” 金王霸怒啸一声,首当其冲狂奔而去,同时施展真武神法,打出了一口黄金钟,其中蕴藏了无边无尽的神威,恐怖至极。 然而,秦尘却很不屑,根本不为所动,傲立于原地,直至那口黄金钟袭杀而来,方才有了动作。 只见他轻轻一抬手,伸向了云空,顿时有云垂落下,伴随万道雷电,犹如天降神罚,令得此地芸芸众生都在颤抖。 “引动天雷之力,此子神通莫测,到底为何能够如此?”有人惊叫连连,感觉很可怕。 雷电下降,直接劈落在黄金钟身上,顷刻间便将其打成了破碎的光影,什么也未能留下。 金王霸心中暗恨,但此时已经无法退去,他的气机已经锁定了秦尘。 金王霸冲杀向前,黄金双拳狂轰而出,攻向秦尘的胸口,那金sè的波动剧烈,力量极其狂暴,足以轰碎一座山岳。 秦尘面无表情,缓缓伸出双拳与之相迎,无上仙体的仙威运用到了极致,化出了无边大道之力。 “轰隆…” 双拳碰撞的瞬间,场中便就爆发出一阵可怕狂风,席卷开来,扬起漫天尘烟。 烟雾中,金光闪烁不定,光耀不断,闪烁奇芒,无上仙体与黄金圣体发生剧烈碰撞,没有任何花哨的道法神功,只是最野蛮与最直接的攻击手段。 众人都面露惊愕,感受到两股狂暴之力在对冲,都想要抹杀对方,这是最强肉身之间的对决,非常霸道。 “你就只有这点能耐?”秦尘嘴角扬起了古怪笑容,冷哼一声道:“我不得不说我很失望。” 金王霸大惊失sè,心中暗道不妙,秦尘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如此气定神闲,仿佛根本就不当作一回事。 而他,已经感觉双拳疼痛,没曾想到秦尘的肉身居然这么坚韧强硬,他的黄金圣体也无法伤害到他。 “破!” 秦尘忽然暴喝,击出的双拳猛然一震,一股恐怖从双拳冲了出去。 “啊!” 金王霸惨叫一声,双臂瞬间爆炸开来,血雾漫天飞舞,他踉跄的倒退几步,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之sè。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尘的肉身为何如此恐怖,他居然不是对手。 无上仙体的可怕之处远非仅此,金王霸胆敢与他比试肉身,纯属找死而已。 “发生了什么,怎么传来了金王霸的惨叫声?难道他败了吗?”有人惊问,听到了金王霸的惨叫,猜测或许他已经败了。 断yīn阳皱了皱眉,怒挥一下衣袖,而后扬起了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烟雾都驱散。 “这怎么可能,黄金圣体防御惊人,万法不侵,很难被伤及,连秦尘的一击都走不过?”一人瞠目结舌,心中骇然,这将会是毕生难忘的场景。 只见金王霸双臂齐肩处完全断裂,伤口骇人,黄金圣血横洒一地,金王霸面露惊惧,一直在倒退。 他已经败了,他的最强依仗便是自己的肉身,而今肉身无法与秦尘比拟,他绝非秦尘对手。 碧瑶天宫的数位长老震怒非常,堂堂神子败给了秦尘,这也使他们碧瑶天宫蒙羞。 这对那些神子圣女的影响很大,金王霸在他们之中,实力算是拔尖,可他连秦尘的一招都走不过,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唰!” 秦尘面露邪笑,身形疾shè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从天而降的奔雷闪电,一下子就冲到了金王霸的身前。 金王霸伤势严重,两条手臂已经被秦尘震断,如今只剩下两条腿可以反击。 他见到秦尘冲杀而来,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到秦尘出现在他眼前。 秦尘悟透了仙秘之后,肉身变得比以往强盛不下十倍,如今奔走而来,速度更加迅速快捷,堪比风驰电掣,很不一般。 秦尘一拳力劈而下,狠狠的凿在金王霸的头上,将其打得深陷入地底,而后紧接着其余五手一起使劲攻伐殴打,不断往下锤击。 他的模样很吓人,三头六臂,宛若神人,可是如今三头面前皆为震怒,法相变得狰狞,看似如神圣,其实却是邪魔,古怪之极。 “他要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就地斩杀了金王霸?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第二百九十七章 千祸招魂杀 秦尘狂气冲霄,威严法相震惊世人,不断凿击捶打,手臂连连挥下,打得金王霸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满地打滚。 他的黄金圣体也无法招架,金sè的圣血横洒一地,不多会儿,身上便就出现了很多惊怖的伤口。 坚若磐石、固若金汤,可是在无上仙体面前却如纸糊的一般,显得不堪一击,被打得翻来覆去。 金王霸气得吐血,他如同皮球一样,被地上打得在地上翻来滚去,可怜至极,颜面无存。 以往在族内,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被视为接班人对待,何曾蒙受如此奇耻大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的满地打滚。 他数次挣扎,想要站起身来,却都不能,被秦尘六臂拳头打得深陷土内,秦尘巨力可撼动山岳,他无法抵挡,只能被动挨打。 一个老者看得直摇头:“堂堂一个仙府的神子,却被人如此殴打,如土鸡瓦狗般,毫无还手之力,当真是令人蒙羞。” “狂徒太强大也太强势了,纵然皈依了佛门,凶名已经显赫,不可轻易招罪,否则会有大祸。” 碧瑶天宫的数位大圣看得牙根痒痒,秦尘实在太可恨了,将他们的神子这般殴打,摆明不把他们碧瑶天宫放在眼里。 可是他们也无奈,盛会规则是倘若一方不认输,便就无法结束比赛,如今金王霸还未认输,他们也不能插手。 然而,岂是金王霸不想认输,而是他想认输,可秦尘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往往他刚一张嘴,引来的就是秦尘那蕴藏巨力的拳头,他根本无法说话。 金王霸头破血流,流出奇特的黄金血,沉重无比,压塌了这片地域,但却无法伤及秦尘。 秦尘仿佛发狂一般,依旧拳头来往,狠狠的捶打而下,将其身体打得皮开肉绽,分筋断骨。 众人都看得直冒冷汗,黄金圣体如此坚韧,是传闻中防御极强的体质,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而今却被秦尘打得不断流血受伤。 唯有一种解释,秦尘的**要远胜于金王霸,方能如此打压于他。 金王霸心中发寒,秦尘面目狰狞,杀气腾腾,难不成要活活将他打死不成? “住手!” 黝黑大汉暴喝一声,手握两把宝木槌,敲击魔鼓,发出声声魔音,有多方妖邪飞腾而出,杀向秦尘。 秦尘这才停下,猛然回头,脸上布满煞气,双眸之中运金光,宛如两盏天灯,眸光灼灼。 “你说住手就住手,你算什么东西?” 秦尘怒斥,六臂挥动,道法自成,此地颤抖几下,便就天降神罚,落下道道轰雷。 九天雷霆齐攻伐,秦尘御雷而行,法相之身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带有道的印记,在地上刻出繁奥神纹,走出了一条神雷大道。 此地仿佛成为了福瑞聚集之地,瑞气与雷电混为一体,凝为仙草,匍匐在地,闪闪烁烁,威力无穷。 那万千妖邪皆被这雷霆之威震灭,化作灰烬,这九天雷霆的可怕之处在于,无边狂暴,具有无上神威,屠戮生灵,毁灭世间一切,几乎不可抵挡。 秦尘信步走来,浑身沐浴在雷电光华之中,他仿佛化身辟邪除魔的不动明王,存在于高天,布下神之手、神之息、神之声,为御灵神道,无上形神,天地玄妙。 这是道的极致演化,他已经融入无边佛法当中,化作一尊神佛,号召高天神雷相助,打得万千众生形神俱灭。 那黝黑大汉惊骇不已,抱着魔鼓连连倒退,避其锋芒,不敢与之硬撼。 “千祸招魂,封杀!” 秦尘吒喝,头上滚滚轰雷落下,朝着黝黑大汉打击,万条电蛇不断在虚空爬行,非常可怕。 大汉惊惧非常,连忙敲动魔鼓,放出妖邪出来作乱,以此避祸。 那些妖邪方才出现,便就在哀嚎当中化作了灰烬,无法抵挡这九天雷霆的可怕威力。 雷电凝聚化形,成为一尊尊光电英魂,模样各异,但却都神武不凡,披战甲、执枪刃,身形魁梧伟岸,雄姿英伟。 “千祸招魂,封杀!”乃是傀儡cāo纵术中的一部分秘术,秦尘在这数十年中苦心钻研,终于有所成就,习得了此法。 千祸招魂,可将一切化作灵气傀儡,秦尘如今便是用雷电凝聚成这些英魂,让他们为自己征战,不断对黝黑大汉攻伐,杀得他手忙脚乱。 “狂徒秦尘,我来斩你!” 那位圣女背负万剑宝轮,法相很特殊,竟然一化为三,各个姿态神圣,如九天仙女下凡。 “我要将你斩杀,抽出你的神魂,放入我的宝轮之中炼化。”那位圣女面露残忍笑容,居然想到了如此狠毒的手段。 “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想要斩我,就凭你?”秦尘很不屑一顾,法相浮现冷傲之sè,三头六臂皆为至上神圣,通体闪耀着五sè琉璃宝光,非同一般。 “铮!” 万剑宝轮发出一声锋锐之音,疾速转动起来,道道光华迸shè而出,光耀天地。 “杀!” 那位圣女口吐杀音,与两位两个法相分身冲杀下来,脑后背负的万剑宝轮shè出万道神剑,皆是寒芒烁烁,可怖至极。 杀机顷刻袭杀而来,圣女的三个分身将秦尘团团围住,作三面夹击之势,同一时间攻杀过来。 然而秦尘却无惧,他的法相特殊玄妙,有三头六臂,可同时与这三个分身交战。 他一下怒挥乾坤戟横斩而去,一下又高举yīn阳盾相迎刀劈,五sè神火扇煽动,五道截然不同的神焰爆发出去。 另外三只手也不再捏印了,变化出斧钺钩叉,成为了一尊三头六臂的无上尊胜,与那位圣女战成一团。 “叮叮当当…” 金属的碰撞声不断传来,二人打得不可开交,秦尘六臂皆手持武器,与之三个分身打得不相上下,一时间那位圣女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等于是将一人当成三人用,如此神妙法相很不一般,令得在座观战者都觉得惊悚非常。 忽然,秦尘一手开始捏印,掌心随之燃起一团火焰,凝聚成形,化作莲花珍宝,万丈光芒耀碧霄。 秦尘紧闭双眸,口中念念有词,沉浸在自己的意象世界当中。 而他的其余五手两头仍在与那位圣女征战,刀光剑影,来而往复,攻伐不断,铿锵作响。 不空光明遍照!大手印!莲花珍宝!火焰!大誓言! 此乃密教胎藏界大曰如来之真言,象征宇宙一起生成要素之地,水,火,风,空等五大为成就**,被秦尘演化出来,成为无边无尽之玄妙神法,引动万象乾坤。 “小师弟对于佛法的感悟又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境界,再这样下去,或许会把我们甩在后头。”喜乐大圣笑而言道,对于如今秦尘演化出来的真妙佛法感觉吃惊。 “怪不得师尊对其如此看重,他的确是天纵之才。”狂武帝也是点头称是,如今的秦尘比之曾经的他仍要强大的多。 须眉大佛也是面带笑意,对于秦尘如今的表现很满意。 秦尘手心的莲花珍宝闪烁奇异的神芒,其气势狂烈,犹如天降神主。 那圣女惊叫一声,倒退而去,秦尘忽然展现出来的莫大神威震伤了她,她面露惊sè,不知秦尘为何突然这般可怕,仿佛洪水猛兽。 三道分身转瞬间被震灭了两道,他的万剑宝轮祭出的万把神剑也被那莲花珍宝所迸shè出来的奇异光芒绞碎。 他的万剑宝轮几乎要崩碎,光泽完全黯淡下来,不再如方才那般金光闪闪,光彩炫目。 “他的战力不止提升了一倍,如今还有谁是他的对手?”一人骇然,秦尘在瞬间便就击溃了三位神子圣女,如此战力不可谓不恐怖。 “狂徒秦尘,我要你的命!” 这个时候,那黝黑大汉终于挣脱了“千祸招魂,封杀!”逃了出来,可是如今的模样很吓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都成了焦炭,甚至还有一些皮肉已经被烤焦了,发出刺鼻的烤肉香味。 “哇,这一下有烤肉吃咯。”灵霄子焉儿坏,怪笑的说了一句。 黝黑大汉气得快要吐血了,刚才他在雷电之中难得幸存下来,全身都成了焦黑,险些被雷电所劈死。 “你看起来…比刚才还要黑了。”秦尘也是很不道德的加了一句。 “啊!!!” 黝黑大汉已经气疯了,不顾秦尘实力超绝,振动魔鼓,一边攻杀而来,势要斩杀秦尘。 “给我滚!” 秦尘冷斥一句,直接一群轰向那魔鼓,无上仙体的可怕肉身无敌,连圣器都无法伤害他,反而被他一拳打飞了。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他徒手把一件圣器给击飞了?他的**难道可与大圣相比了不成?”有人看得瞠目结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月阶强者居然可以徒手挡下一个圣器,还把他击飞了。 圣器,顾名思义为大圣铸造的器物,既然为大圣铸造的器物,理所应当就存有大圣的道纹印记。 除却圣阶之外,根本无人可以徒手接下圣器,可是秦尘却做到了,令人惊骇,他好比无上真神一般。 黝黑大汉也傻眼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魔鼓一直飞出数百米,呆若木鸡,半天都没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九十八章 肉身破万法 众人皆是面露惊诧,徒手就把一件圣器给击飞了,自己反而还无损分毫,难道连大圣的道纹都伤不了他。 “小师弟他…”狂武帝亦是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来他在梼杌腹中之时,的确得到了什么大造化。”须眉大佛点了点头,转而抬头望向傲立于云空之上的山神。 须眉大佛以为是山神赐予了秦尘造化,岂料他根本就是一位假至尊,根本不可能赐予他人什么造化,就是个会糊弄玄虚的主儿。 “或许,是时候让他修习“佛前三十二相”了。”忽然间,须眉大佛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于狂武帝与喜乐大圣而言就仿佛重达万钧的巨锤,狠狠的砸击在他们的心中。 佛前三十二相,乃是佛门无上真法,为佛祖当rì感悟天道而创造的特殊法门。 若能悟透,便有机会成佛,但古往今来都无人能够完全领悟,且这“佛前三十二相”唯有历代掌门方才能够修习,须眉大佛这般言说,已经代表他决意将方丈主持之位传于秦尘了。 “师尊,只怕此事会引来其他师兄弟的反对,小师弟年岁尚浅,只怕难以服众啊。”喜乐大圣劝说道,如今便传授秦尘佛前三十二相,那不用说也知道是准备rì后由他继位,秦尘现在修为浅薄,那么快就被当成接班人,只怕rì后的rì子不会好过,会遭到其他同门师兄弟的敌对。 “师尊,大师兄说的有理,若是如今便就传授小师弟佛前三十二相,只怕会引起其他同门师兄弟的不服,从而对小师弟处处针对。”狂武帝也赞同喜乐大圣说法。 如今秦尘被封为空字辈,便就已经有不少人心存不满,如今要是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话,只怕那些僧侣都会发狂的。 秦尘才刚刚入驻须弥山不够一年时间,便就被封为空字辈,还曾被赐予佛祖法器,若是立刻又传授他佛门至高佛法,众人都会有所不服。 “我自然不会亲自传授他佛前三十二相,但是我可以让他去看守藏经阁。”须眉大佛难得的不正经,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 狂武帝与喜乐大圣皆是无言以对。 黝黑大汉的魔鼓被打得飞出数百米,重重的砸在广场的围墙上,砸塌了那处围墙。 众人皆感毛骨悚然,再看秦尘的眼神便如见了牛鬼蛇神,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这小子太彪悍了,不愧是大爷的属下,哇哈哈…”灵霄子两手叉着腰狂笑不止,得意洋洋,引得一群人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上来震杀了他,可是碍于秦尘在旁,才不敢造次。 兰若直翻白眼,懒得去说这奇葩什么,一双俏眸紧盯着秦尘那并不伟岸、但却安全感十足的背影,美眸流动碧波,分外的出尘、迷人。 “小子,快给大爷上!把这些废物全部打残打废,漂亮的圣女都给留下做妾,讨厌的神子都杀了!”灵霄子对着秦尘发号施令,话语极其侮辱人。 那些出自名门的圣女一个个yīn沉着脸,恨得直咬牙,灵霄子的话语无疑是在羞辱她们,她们自然羞恼不已。 “这只山鼠是从哪儿来的,居然敢这么大放厥词?”那些仙府圣地的大圣听到灵霄子这般说话,无一不是勃然大怒。 灵霄子说要纳他们的圣女为妾,杀他们的神子,等于是在侮辱他们仙府圣地,故此不能容忍。 “胆敢侮辱我族圣女,这只山鼠必须得死!”一位大圣冷冷的说道。 “你们这些老不死的老梆子,你们才是山鼠,你们全家都是山鼠!”灵霄子咒骂不断,丝毫不尊这些古之前贤。 那些大圣脸都绿了,全是给灵霄子气得,恨不得立刻将其毙于掌下,可是碍于如今盛会还在举行,只能强忍下来。 “大爷我不是山鼠,我是…”灵霄子想了一下,对秦尘问道:“小子,我是什么来着?” 众人皆是头冒黑线,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说不是山鼠。 “浣熊…”秦尘也是哭笑不得,这货儿之这个时候搞什么飞机,这么严肃的局势,被他这么一弄,莫名的出现了喜感。 “对,大爷是浣熊!”灵霄子嗷嚎一嗓子,而后又嘟嘟囔囔:“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浣熊。” “无知小辈,胆敢辱骂我等,一旦盛会结束,老夫必定斩你!”一位大圣怒声喝道。 “你个老梆子,知道你厉害,知道你了不起,知道你以大欺小倍儿有自豪感。”灵霄子怡然不惧,冷嘲热讽,yīn阳怪气。 “你张狂不了多久,盛会一旦结束,便是你的死期!”那位大圣脸sè愈发的铁青,浑身气得直打颤。 “哟哟哟,在下好怕呀。有本事现在就来杀我,别等到盛会结束。”灵霄子冲着那位大圣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样子极不文雅。 “和一个小辈争吵什么,之后若是不忿,斩杀他便是,何须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另外一位大圣立刻喝道,其身着一袭白袍,尽现仙风道骨,与旁边那位大圣的黑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都牛气的很,视我们这些小辈如蝼蚁,需知若是我有朝一rì达到你们这种境界,一巴掌就能全部扇死你们这些老货儿。”灵霄子还是不知死活,极尽的辱骂,态度极其骄狂。 那黑白二位大圣都气得不行了,从来没有遇到这么一个奇葩,口舌凌厉,跟他争吵他们只有被羞辱一途。 秦尘无奈的苦笑,懒得再去理会灵霄子,大步的朝着黝黑大汉走了过去。 黝黑大汉见状顿时心惊肉跳,连忙使了个法,将魔鼓召唤回来,可是到大汉头顶时,却再也难以移动半分,停在了半空之中。 只见秦尘身体散发而出千万道瑞气,五颜六sè,甚是旖旎,全部都飘飞上空,化作实质xìng的手,将那个魔鼓禁锢了。 秦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眉宇间可见些许冷厉,他忽然腾飞而起,衣袂飘扬,来到魔鼓的身旁。 黝黑大汉大惊失sè,急忙望向高空,本能告诉秦尘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将会有害于他。 “锵!” 乾坤戟发出一声震慑心魄的锋锐之音,枪身燃起汹涌烈焰,赤红耀目,伴随丝丝缕缕的黑sè魔气,非常霸道。 秦尘的脸上浮现了冷厉之sè,猛然将乾坤戟刺向魔鼓。 “不!!” 那位黝黑大汉大吼了出来,整张脸都变了颜sè,这可是他最钟爱的器物,且还是圣器,要是失去了,就再也不可能得到另外一件。 “轰隆…” 一声砰然巨响,半空中发生了恐怖爆炸,魔鼓被乾坤戟刺穿,其中道纹霎时间风消云散,完全的破灭于虚空当中,什么也没有留下。 但是魔鼓在破灭之际,将其中恐怖威能全部释放出来,爆炸力极为惊人,足以将群山大岳夷为平地。 魔鼓爆炸成为漫天的碎片,圣人的骨骼都化成了齑粉,无法招架古神兵这绝世神锋的无敌一击。 秦尘傲立于云端之上,如同一尊无上王者,睥睨芸芸众生,引得一群人心里直发毛。 “一个圣器被他毁了!?” 虽然是借助了神兵之力,可是能够不畏惧圣威的压迫,毁掉一件圣器,也足以证明了秦尘的可怕。 “如今的他,我们无法与之撄锋。”青蛟王轻笑了一声,看不出悲喜,退出了阵圈,不再继续争夺。 “我也认输吧…”纳兰香香叹了口气,直指如今的自己已经绝非秦尘的对手,不如就此退去。 两位绝世奇才的退出,引来众人的一阵惊叹,都知道他们的道心已经受创,被秦尘所影响了。 金王霸也是早早就退去了,他可谓是险象环生,要不是黝黑大汉及时相助,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活下来。 如今他在接受治疗,但却固执的不肯离去,想要看到最后,秦尘是否真的举世无敌了。 他如今的样子很狼狈,鼻青脸肿、灰头土脸,金甲已经破碎龟裂,身上出现道道惊怖的伤口,两条手臂已经断裂,虽然可以再生,却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一战,他败得极其彻底,秦尘甚至连古神兵都没有用处,以肉身便就将其镇压打败了。 而且,最主要是他还没有丝毫反手的余地,完全如同任人宰割一般。 这对于金王霸而言是耻辱,若是不能斩杀秦尘,便就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他望向秦尘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毒如蛇蝎,一个仇恨的种子在其心中扎根了。 另一面,黝黑大汉看到自己的圣器被毁,顿时面如土sè,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陷入颓废。 “你就仰仗着一件圣器,方才胆敢与人交战,若是没有了它,你还有什么资本?”秦尘很不屑,冷笑了起来,依靠器物才飞扬跋扈,一旦器物被毁,便就胆小如鼠,如此真叫人发笑。 黝黑大汉无以辩驳,如今他已不敢与秦尘交手了,他依靠圣器的力量,方才能够与之争斗,如今圣器被秦尘毁去,他没有了任何依仗。 “我认…”黝黑大汉立刻开言,准备认输,可是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整个人便就横飞了出去,被秦尘的拳头所击中。 第二百九十九章 战大圣 秦尘岂会给他认输的机会?他方才这般打压兰若与灵霄子,若是不给他一些教训,外人还以为他秦尘好欺负不成。 黝黑大汉刚才提议要当着秦尘的面斩杀兰若与灵霄子,可谓是残忍至极,令得秦尘也是震怒非常,而今被秦尘所挫败,秦尘自然不会放过他。 一拳怒轰而出,将黝黑大汉又一次打得斜飞出去,而后秦尘眼眸带着yīn邪笑意,身形一闪而过,瞬间又来到了大汉的背后,再度一拳轰出。 秦尘的身影连连在场中飞奔疾shè,如风驰电掣一般的迅敏,留下了一道道的残影。 “嘭嘭嘭”的声音不断传来,秦尘一直在凌空殴打着这个大汉,大汉的身形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始终无法落在地面上。 那些神子圣女见状果断出手,试图阻挠秦尘,可是都无法建功,秦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那个大汉已经快要断气了,他的肉身并不如金王霸一般强大,连金王霸那种体质都被秦尘打得几乎残废,更何况是他了。 “小辈,你还不住手!” 远处,一个大圣怒喝一声,目眦yù裂,秦尘肆无忌惮,这般殴打他们的神子,不给他丝毫认输的机会,分明是想要就地格杀了。 “你说住手就住手,你以为你是谁?”秦尘冷哼一声,态度轻狂且还不屑,瓦全没见对方放在眼里。 “你找死!”那个大圣彻底震怒,大吼了一声,飞冲而下,一掌怒拍下来,准备就地格杀秦尘。 月武灵见此神sè顿时yīn沉下来,双眸闪现出惊人的冷电,身形也如奔雷一般,疾shè下来。 “好你一个老匹夫,厚颜无耻,以大欺小。”秦尘冷嘲了一句,也是冲了出去,驾着五彩祥瑞云彩。 听到“厚颜无耻、以大欺小”这一句话,那黑白二位大圣顿时面sè难看,感觉秦尘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灵霄子。 “看个鸟蛋啊,两个老梆子。”灵霄子立刻斥骂。 黑白二位大圣浑身哆嗦,七窍生烟。 “他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想要与大圣交手?”一人看出了秦尘的意图,惊叫出声,感觉匪夷所思,居然胆敢与大圣交手,这莫非是在存心找死? “他狂妄到没边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纳兰香香也是满心狐疑,她吐气如兰,身上总是带有若有若无的花香,清新怡人,配上那沉鱼落雁一样的姿容,当之无愧被称为仙子。 青蛟王脸上也是出现了惊诧,猜不透秦尘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敢与大圣交手,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大概是因为战败了几位神子圣女,便就以为天下无敌,自信心瞬间膨胀了。”有人在冷笑,觉得秦尘肯定必死无疑。 “月阶与圣阶,没有任何的可比xìng,他必死无疑。”一人如此说道,在为秦尘感到悲哀,虽然有过人的实力,超凡的天资,但是心xìng过于骄狂,难免要吃大亏。 “师尊,小师弟这是…”狂武帝也表示不解,此举无疑等于是在找死。 须眉大佛面露凝重之sè,但却说道:“无碍,或许他有着必胜的把握,否则不会这般鲁莽。” 众人都在关注这一幕,一位月阶居然敢和圣阶的强者正面交锋,结果将会如何,他们感到很好奇。 “既然你成心找死,老夫就成全你!”那位大圣嘴角抹过了一丝冷酷笑容,在那一掌之后,又再度打出一条金sè大龙。 此为,天地后冲,龙变其中,有爪有足,有背有胸,金光鳞甲,熠熠生辉,乃是一条真龙也。 “这是一条真龙,他将其降服,作为自己的御灵。”有人看出了端倪,这乃是一条真龙,但是如今已经灵识泯灭,如同一具傀儡一般,为人所控。 但纵然这条真龙已死,可是其肉身还是依旧强大,如今被炼化成为御灵,威力更加无穷。 潜则不测,动则无穷,形态赫然,名象为龙。 秦尘一手捏法印、一手握金莲,一手持盾、一手握戟,剩余的双手猛然击向高天,有可怕的劲力冲出,化作一道万丈奇芒,横空而过,打向大圣拍下的一掌。 “哗!” 一声异响,爆炸骤然发生,两股劲力同时湮灭,秦尘倒退了数十步,却还是将这一掌硬接了下来。 “他居然真的挡下来了?该有多可怕的道力支撑,他的肉身难道无敌了吗?” “妖孽!妖孽啊!”一位大圣面如土sè,居然被眼前这个小辈给吓到了,整个人汗毛倒竖。 “小辈,吃我一击!” 大圣怒啸,真龙冲来,百丈长短,金光闪闪,踏着五sè虹霓,身畔祥泰云霞。 秦尘嗤之以鼻,双眸陡然一凝,其中瞬间燃起了可怕的斗志,居然想要硬撼这一击。 他并不使用yīn阳盾防御,也不用乾坤戟破击,反而双拳前伸出去,狂轰数百拳。 “咚咚咚咚…” 一声声震耳yù聋的闷响传来,真龙已经逼得秦尘接连倒退,可是他仍然在顽抗当中,闪烁银辉的拳头不断轰杀而出。 他一边后退倒飞,一直狂轰真龙,秦尘双拳破裂出血,口中也不断溢血,显然身负重创了。 可是那条真龙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的鳞片被一寸寸的打破打碎,化作碎片乱飞,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身上一大片地方看起来光秃秃的。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难道是自远古而来的神魔?居然可力撼大圣,与之打成平手?”一人要瞪出来了,眼前的一幕他无法接受。 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举世皆惊,月阶的修为撼动圣阶,古往今来从未有过一人。 “看来,我佛门进了一位绝世妖孽啊。”须眉大佛感叹一声,神sè古怪,喜忧参半。 如此看来,或许秦尘不会屈居于他小小的一个佛门,既然为雄鹰,便就要展翅高飞,翱翔云空,纵横于天下。 故此,须眉大佛才担心,秦尘rì后若是收不住心,那该要如何才好。 “好小子,比我当年要厉害多了,连大圣都敢撄锋,正是壮大我佛门颜面。”狂武帝哈哈大笑,爽朗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那位大圣看得自己的御灵损失惨重,顿时心疼不已,急忙将其召回。 失去了金龙压迫的秦尘,重重的砸落地面,深陷地底十来米,整个人成大字型嵌入土层之内,样子很狼狈、 “老匹夫,不过如此。”秦尘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渍,冷哼的笑了起来。 他缓缓从土坑中爬起,身上的伤口泛起耀银之华,在逐渐愈合,如今他依旧有再战之力。 那位大圣面sè铁青,身为圣阶强者,居然连一个月阶的小辈都收拾不了,他极其震怒,仰天长啸。 “我杀了你!” 那大圣状若癫狂,狂吼出声,声浪滚滚如涛,响彻四面八方,蕴藏恐怖杀机! 他已经疯了,被秦尘气疯了,如今不顾一切,都要震杀秦尘,一雪前耻。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月武灵赶到,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祭出了天机图,立刻有一道仙芒从中shè出,将那位大圣的胸腔击穿。 那位大圣遭受重创,倒地咳血,眼神之中带着愤恨与不甘。 “如今盛会还未结束,你就敢对参与盛会的天才出手,完全不将我天机府放在眼里,今rì便就饶你不得!”月武灵冷漠无情,直接展动天机图,一道圣阶的白sè光辉笼罩下来,将那位大圣吸入其中。 大圣进入天机图画卷的瞬间,立刻爆成了一团血雾,血沫星子横飞不断,骨头渣子到处乱溅,显然死于非命。 “盛会继续进行,倘若再有人不识好歹,胆敢以大欺小,对这些天才出手,休怪月某人不客气!”月武灵冷冷的说道。 一场风波就此揭过,一位大圣恼羞成怒,想要斩杀狂徒秦尘未果,反而害得自己死于非命。 众人对于秦尘抱有了敬畏,他展现出来的天资太恐怖了,连大圣都有一战之力,既然如此,那么对付他们这些神子圣女岂不是绰绰有余。 “不要杀我!这一切都是误会,绕我一命,下不为例!”那位黝黑大汉眼见秦尘满脸杀气的走来,便就知道其动了邪xìng,想要斩杀他,故此抛却了尊严与骄狂,跪地求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祸害我的朋友。”秦尘话语中带着寒意,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饶过此人。 “小子,宰了他!替大爷我报仇!”灵霄子又在叫嚣了,他心中无比畅快,一下子一雪前耻了。 “今rì,我替佛祖开化你,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rì后好好侍奉我佛!”秦尘的脸上闪现狞笑,乾坤戟缓缓的高举起来,准备怒刺下去。 “空觉,出家人不可随意杀生!” 此时,须眉大佛忽然开口了,声音雄浑沉厚,如古钟轰鸣,所有人都听见了。 秦尘的动作随之停滞不动,微微的叹了口气,神sè虽然有些不悦,但也别无他法,只好收起了乾坤戟。 他对须眉大佛鞠躬施礼,言道:“弟子知错,不敢妄作杀孽。” “老秃驴…”灵霄子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第三百章 气盖群英 黝黑大汉最终被人接走,他到离开之时都是面如死灰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 方才经过秦尘那么一下,他已经被吓破胆了,险些就被秦尘斩杀于手中,如今想想他觉得心有余悸,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否也要认输了?”秦尘高举乾坤戟,对那位背负万剑宝轮的圣女问道,语气轻佻。 那位圣女贝齿咬了咬红唇,有些恼怒:“放屁!我才不怕你,要战尽管来!” “小子,挫挫她的锐气,不用给大爷我客气,这个小妞太泼辣了,大爷我看不上,你肆意的蹂躏践踏吧。”灵霄子怪叫连连,他刚才在这个女子的手中吃了大亏,故此心有怨怼,要秦尘替他报仇。 “山鼠你嚣张什么,等我杀了他,下一个就是你!”圣女暴跳如雷,扬言要斩杀秦尘。 “就凭你?你连大爷我的小弟都杀不了,还想杀大爷?痴人做梦!”灵霄子摆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就好像刚才战大圣、力压诸位神子圣女的人是他一样。 “口舌之争多无谓,我们手底下见真章!”秦尘不废话,直接奔走而来,他很狂傲,根本就是在羞辱这位圣女,居然将乾坤戟、yīn阳盾、五sè神火扇等三样宝贝收了起来,以肉身与之相搏。 圣女再度化出两个分身,与方才如出一辙,成三面攻杀秦尘。 这圣女怒不可遏,秦尘如此羞辱于她,她不可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方才战得不痛快,如今再来!”秦尘哈哈狂笑,以受了伤的拳头与这位圣女交战。 “休要小觑于我!”圣女面布寒霜,娇喝说道,万剑宝轮再度放出光华,道道神剑横空冲出,杀向秦尘。 “咻咻咻...” 无数神剑从万剑宝轮中冲出,横空shè来,锋锐无匹,要斩秦尘的生魂。 圣女的二位分身也齐至,此为云垂之魂,以及蛇蟠之魂,是这位圣女的两道魂魄所化,玄妙无穷。 片片芳香飞花飘絮,五光十sè,炫彩旖旎,引得所有人都在瞩目,如梦如幻。 “来的好!”秦尘大笑一声,拳头连续轰出,打得那些神剑全部七扭八歪,就地折断,成了一把把残剑。 神剑根本无法伤及到他,无上仙体极其特殊,肉身无敌,很难被伤到,方才可与大圣交锋,便就足以证明了这种体质的可怕之处。 大成时期的先天灵体便可与至尊一战,只要有朝一rì秦尘成圣,世间便再难有敌手可与之撄锋。 他毫不怜香惜玉,六臂之中伸出了双臂,将两道分身的喉咙扣住,而后猛然碰撞,两个分身便就撞死在一起,爆成一片飞花。 那位圣女脸sèyīn沉,一口贝齿都快要咬碎了,虽然那只是她的分身,可无论怎么说都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看到秦尘杀灭她的分身,她便如同看到自己被杀了一般。 她如幽魂绕影,颜sè各异的光芒萦绕于她周身,她已经动了怒气,使出了自己的绝强道法。 “唰唰...” 万剑宝轮旋转腾空,宛若一轮火轮,嵌合在虚空之中,大放异彩。 骤然间,腾焰飞芒,光耀九霄,那万剑宝轮飞shè出无尽的火团,天穹仿佛下起了一阵可怕的火焰雨。 秦尘没有丝毫的动作,眯着眼睛,扬起了头,在观望这火焰,想要看看这圣女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招。 “万宝神华!!” 那位圣女怒斥一声,而后猛然挥下纤纤玉手,万剑宝轮随之shè出亿万道火芒,全部冲杀出去,非常的密集。 秦尘大惊,这场景简直如同他前世在电影中所见的一般,有人架着一挺格林机枪疯狂扫shè。 “我看你如何能够抵挡!”圣女冷笑不已,她坚信秦尘会在此法当中被震杀,死无全尸。 此道法可怕,穿云破雾,碎石断金,带有无坚不摧之力,仿佛摧枯拉朽一般,shè杀挡在身前的一切。 毋庸置疑,这道法足以轰碎数座高峰巨岳,如同一轮太阳在攻杀一样。 然而,秦尘却是嗤笑了一声,也不作任何的抵挡,踏着闲庭信步,缓缓走来。 那些火芒一一shè在他的身上,迸溅出璀璨火星,他迎着这些冲击缓缓走前去,每一步都踏出一个巨坑。 秦尘脸上的笑容不变,挪揄说道:“就凭这个,你就想要震杀于我?想必是不能吧?” 那位圣女花容失sè,整个人呆在当场,未曾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都已经使出了最强道法,都无法将其震杀。 而且对方还没有丝毫的防范,但是用肉身就硬接了自己的最强道法,完全没把自己的最强杀招放在眼里,如此...自己还如何是他的对手。 “太愚蠢了,他的肉身连大圣都可与之一战,怎么怕她区区一个月阶强者的道法,她是在自取其辱。”有人摇头叹息,方才见过大圣与秦尘的一战之后,再看秦尘与这些神子圣女交手,便就显得很乏味。 因为这完全等于是单方面的屠杀,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们都不是秦尘的对手,负隅顽抗也是于事无补。 方才,这些神子圣女还以为只要一同出手,便就能够与秦尘分庭抗衡,岂料居然会是这种结果,他们纵然联手也并非秦尘的对手。 秦尘一掌怒挥出去,将这位圣女扇飞出去,依旧是那般的冷酷绝情,方才这女人想要杀他,毒如蛇蝎,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这位圣女的肉身很脆弱,光是这一巴掌就让她七晕八素,差点被当场毙掉。 “你要如何?出家人可是不能妄作杀孽的,你敢杀我么?”那位圣女有恃无恐,冷笑的看着秦尘,脸上浮现了yīn狠之sè。 秦尘皱了皱眉,他师尊须眉大佛在此,决不允许他妄作杀孽,故此他无法当场杀死此女。 “是否觉得很可气,明明对我恨之入骨,却不能将我杀死。方才我**了你的朋友,还几番试图杀死他们,将他们视若猪狗。”那圣女继续冷嘲热讽,显得很得意,因为她知道秦尘不敢杀她。 “你滚吧!” 秦尘冷斥,不想再看到这女人的尊荣,她的脸上布满了刻薄的yīn险,令他心生厌恶。 “滚?我为什么要滚?我还没有玩够呢,我便是要在此极尽的羞辱你,只要你无法杀死我,就无法令我停止sāo扰。” “你是在逼我大开杀戒?”秦尘双眸一瞪,面目凶狠,他已经即将爆发了。 “是又如何?你敢大开杀戒吗?如此等于背弃了佛门,你敢吗?”那位圣女哈哈大笑,语带嘲弄,显得极其嚣张。 “唰!” 忽然间,一道七彩仙芒冲了过来,仿佛是彩虹一般,直接撞上了那位圣女,将其击飞出去。 那位圣女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有人在她背后下黑手,偷袭于她。 “他不敢杀你,可是我敢!”兰若残忍的冷笑,从地上站了起来。 灵霄子双掌拍在她的肩上,将自己所剩无几的灵气过渡于她,唯有如此兰若才有可能cāo控七彩玲珑宝塔。 “小子,你尽管打压他们,打得半残废就可以了,大开杀戒这事情交给我们来做。”灵霄子桀桀怪笑,这种在背后下黑手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 秦尘哭笑不得,这两个都是活宝,不过当下他也是心头一暖,如此一来他便就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兰若冷漠无情,直接将七彩玲珑宝塔悬空,而后猛然镇压下来,yù将那位圣女震杀当场。 “不!不要!我已经知错!”那位圣女当即后悔不已,如今对方要取她xìng命,她立刻慌了神。 然而兰若却充耳不闻,气机牵引宝塔落下,“轰隆”一声落地,那位圣女也在顷刻间被圣威所抹杀,爆成一团血雾,死无全尸。 那些神子圣女们皆是骇然,方才秦尘不能杀人,令他们宽心了不少,可是之后兰若和灵霄子的强势出手,又让他们心中一沉。 秦尘大可将他们打得半残废,而后交由兰若与灵霄子处理,如此一来,他们照样还是难逃死劫。 “师尊,如此我们是否需要插手?”喜乐大圣微微皱眉,对须眉大佛问道。 “不必了,只要秦尘不亲手杀人,不辱没我佛门名声,其余的便就随他去吧。”须眉大佛淡然说道,如今他也知道秦尘心中存有一口恶气,不吐不快,故此也不多加阻挠。 “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秦尘再度踏入场中,锐利的眼神逼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神子圣女都惊退一步 ,心神不安与惶恐,被秦尘的气势所镇住。 秦尘啧啧嗤笑,道:“什么神子圣女,天骄英才,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一群无胆匪类,你们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人多势众是否令你们信心倍增?我看你们不如就一起上了吧!” 他说这话明显是在羞辱这些神子圣女,而更可悲的是那些神子圣女居然没有一个胆敢回嘴的。 他一个人就镇住了全场,这些平rì里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骄傲无比、尊贵无比,可是如今在他一人面前,比之蝼蚁都不如。 “你休要猖狂,我们一起出手震杀此人!”有一位神子受不了秦尘的羞辱,准备与他鱼死网破。 “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跟他拼了!”马上就有人附和着说道。 “说这话,是要给自己壮胆吗?”秦尘狂笑不止,觉得很可笑,他们简直等于视死如归了。 , 第三百零一章 傲气凌云 乱石崩云,豪风呼啸,场面混乱一片,爆发了一场震惊世人的乱战。 秦尘傲立于武场zhōng yāng,收起了三头六臂之法相,身披袈裟,周身萦绕八宝琉璃光,极致的超凡神圣。 那些神子圣女将其团团围住,都是面sè不善,秦尘这般羞辱于他们,他们无一不是赫然震怒,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此处杀机尽现,各种神通接连纷呈而出,诸位神子圣女都气疯了,都使出最强杀招,势必要将秦尘一击毙命。 秦尘无惧于天下,身体泛着五颜六sè的琉璃光,祥泰福陵,超凡脱俗。 “狂徒秦尘,吃我一记!”一位神子暴喝出来,拳头轰杀而来,一头白sè的巨狮狂奔而出,这巨狮通体呈宝蓝sè,是道力所化之灵,带有那位神子的道,凶悍绝伦,非常可怕。 “为他点上天灯,送他归西!”一位圣女也是娇斥,弯弓shè箭,用道力凝聚成一道红sè火箭,无矢之躬、玄法自成,锁定了秦尘,连shè十八道红sè火箭,如同十八道彗星shè来。 “让我用玄妙天音送你入土!”一位圣女面露杀机,盘膝而坐于虚空,沉沉浮浮,纤纤玉指在膝上的一把天音宝琴中轻抚,幽幽仙籁动心魄,玄妙无穷似天音。 这琴音带有恐怖杀意,听似祥和宁静,其实魅惑凶邪,扰人心魄,震杀心魂。 又有一位实力超群的神子演化自己的道,开辟出了道极神光之路,浑身绽放无尽神芒,如同一尊辟邪除邪的圣人,捏着道印,缓缓走向秦尘。 随后,异象骤然浮现,是一片坐卧于岫险深崖的山岭,云升岭上,风飒林间,松柏苍翠,临泉灵动。 潺潺流水如鸣琴,堪堪入耳,万株篁竹腾瑞彩,赏心悦目。 “咚!” 忽然,秦尘跺了跺脚,地底冲出万缕白气,成片飞舞袅绕,环游四周。 瞬间,祥光瑞霭凝金相,千道神芒腾碧霄,秦尘仿佛化身法界神王,不动如山,屹立不倒,形成一股岿然不动,睥睨苍生的威势。 他光是站在那儿,就仿佛是天地之间的至高最强,气度与威势镇住了所有人,仿佛不可战胜。 一股无形且极其恐怖的力量暴动,将诸位圣女神子击来的道法全部吞噬,化为无形。 “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做了什么?”有人感到惊惧,不知为何自己的道法就烟消云散了,秦尘分明动也不动,没有看到他出手。 秦尘分明什么也未做,便就使得诸位神子圣女一起施展的最强杀招磨灭,这太不可思议了。 “呵,万象天引…好小子!”山神咧开嘴笑了笑,他人不知此法为何物,他却知道,此法正是他所传授于秦尘的万象天引。 万象天引,可引动万象神力,成就大无边之神通,便是借力打力,造化太虚。 秦尘将这些神子圣女的道法吸入这奇阵当中,转而化作无边杀机席卷而出,借用别人的道法神威,起到制敌作用。 这万象天引玄奥奇妙,当rì连魔神的杀气都可引动,更何况是这些神子圣女的道法。 “啊啊啊…” 哀嚎声不止,诸位神子圣女被自己的道法反杀,全部横飞而出,身负重伤,样子显得极其狼狈。 “丝毫不动一根手指,便就将这些神子圣女全数击败,他已经逆天了!” “千古万载,何曾诞生过如此妖孽,难道这天…真的是要变了吗?” 那位穿着白袍的大圣眉头深锁:“此次见他,大有不同,他在梼杌腹中之时必有大造化,我等要寻个时机逼问一番。” 黑袍大圣听闻也是桀桀怪笑:“这是当然,他能有如此神通,肯定是得了什么仙缘,一定要从他口中撬出来一些东西。” 秦尘以一己之力,打得这些神子圣女毫无还手之力,全部身负重伤,倒地不起。 他们皆是忿忿不平,满心怨怼,仇视的目光始终盯着秦尘。 “收起你们的傲娇与冷傲,你们不过是一群手下败将。”秦尘很不屑,嗤笑说道:“什么绝代天骄,什么举世无双,不过就是一群仗着自己出身好,便就以为自己举世无敌的蠢货,没有了天骄的光环,你们什么都不是,比如说现在。” 那些出自小门小派的强者听闻之后,都是热血沸腾,心中畅快,若非这些神子圣女背后有大势力在支持,他们早便将其击杀了,何须如此唯唯诺诺。 “你们都已经没有资格与我一战了,都给我滚!”秦尘怒挥袖袍,极度狂傲,在这里…他就是无敌一般的存在!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那位神子再度展动异象冲了过来,异象产生的可怖威力摧枯拉朽,所过之处皆是被其抹杀成飞灰。 他快步的奔走而来,脚下的土地不断龟裂破碎,化作飞沙走石,异象粉碎了他所接触的一切。 “欺人太甚?”秦尘哑然失笑,而后眼眸闪耀着jīng芒,一字一句冷声道:“你们也配与我说这话,方才你们仗着人多势众,联合起来迫害我的朋友,便就不欺人太甚了吗?” “什么绝代天骄,根本就是一群无胆匪类,一群废物!连与人单打独斗的战心都没有,你们也配成为天才?”秦尘厉啸一声,拳头猛然轰击而出,无敌拳意打得天崩地裂,此地混乱一片,皆因秦尘所爆发的威能所震撼。 飓风呼啸而过,整个比武场被一股非同小可的霸威所笼罩,所有人都觉得拂面生疼。 “给我滚!”秦尘气势完全爆发出来,猛然连轰数十拳,将那位神子的异象打得摇曳晃荡,出现道道剧烈的涟漪,最终完全破灭。 那位神子没有了异象的防御,瞬间被击飞出去,全身骨骼都“噼里啪啦”的怪笑,完全粉碎了,这一下是彻底成了废人。 “数十人对战我一人,你们也有脸说我欺人太甚?如今你们都沦落惨败,还有什么话好说?”秦尘冷眉怒视,一手将一位神子擒住,面向众人冷喝道:“我为出家人,不可杀生,但是要废去你们的修为还是可以的。” 随后,他挥手怒拍那位神子的天灵盖,顿时就有一缕光辉冲了出来,悬于半空之中,怦然爆炸,成万点星尘。 那位神子白眼一翻,身体一软,就径直的昏死了过去,从今往后,他便再也不能被称为强者,被秦尘废去了羞辱。 “大佛!你弟子公然行凶,难道你就不管管吗?如此视若无睹,可对得起昔rì佛祖教诲!”一位大圣怒喝,那位神子可是他们仙府的天才,如今被秦尘废去了修为,成了废人,他自然暴跳如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事后自然会好生管教劣徒,但如此盛会并未终止,贫僧也不得多作劝阻,以免开罪了天机府。”须眉大佛如此说道。 那位大圣不再言语,却是咬牙切齿,须眉大佛这分明是托词,说什么事后会管教,会否管教还真不一定。 “谁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现在快给我滚!”秦尘语气颇为不耐,已经不想再与这些神子圣女纠缠,他急需立刻拿下应龙真血,为小犼治病疗伤。 那些神子圣女战战兢兢,一个个都艰难的爬起来往外走,不敢再继续在这久待。 对于他们而言,那一身修为重要过xìng命,便是因为那一身的修为,他们才方可被视为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备受敬仰与关注。 若是失去了修为,他们便就等于失去了如今的地位,一番思索之下,还是决定离开。 他们是带着屈辱与不甘离开,以往的天之骄子,如今却被视若蝼蚁,被秦尘百般**。 “可恶!”金王霸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么多神子圣女出手,都觉得秦尘的对手,他心有大恨。 此时,站在比武场上的人屈指可数,但无一不是惊采绝艳,傲视古今的旷世奇才。 断yīn阳、夜阑珊,赤阳道人,冰魔兽以及秦尘。 夜阑珊眼神狂热,拳头捏得“咯嘣”作响,呼吸很沉重,显然是在极力克制,他想要与秦尘单独一战,可是如今还不是时候,仍有三个人在碍事。 “铮!” 元神禁锢出鞘了,血红妖芒充斥天地,所有都觉得炫目,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眼。 无数亡魂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就宛若恶灵作祟,可怕至极。 夜阑珊准备出手杀人,肃清多余的人,方便他与秦尘一战。 “我认输…”赤阳道人犹豫再三,还是从口中吐出了这么一个屈辱的字眼。 他并不愚蠢,知道自己如今已绝非秦尘对手,与之针锋相对只怕也难有胜算,与其被打得落花而逃,倒不如索xìng认输。 “我也认输。”断yīn阳一边握着酒樽喝酒,一边跳下了比武场,不再参与其中。 本来他来参与这盛会就是因为无聊,应龙真血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况且他这人慵懒散漫,不喜发动无谓的争端。 现在,他还不想与秦尘为敌,所以选择了退让。 “断yīn阳也认输了?难不成他也自认打不过秦尘?”众人觉得惊讶,断yīn阳给人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全力施为,不知他的深浅。 不少人都觉得,倘若有人可与秦尘争锋,那么就不可或缺的一定要数断yīn阳了。 第三百零二章 再次交锋 “不可能,断yīn阳是被称为鬼才的人,实力高深莫测,自己开创出太极阵法,通rì月乾坤,晓生死沉浮,绝不会轻易认输。”一位强者非常崇拜断yīn阳,替他辩驳。 “此人行事一向古怪,外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人挪揄道,也不相信断yīn阳会因为惧怕秦尘而选择退出。 秦尘对于断yīn阳的退出,也是倍感感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断yīn阳曾救过他几次,故此他对于断yīn阳始终存有敬意,不愿与其发生冲突,而如今为夺应龙真血替小犼疗伤,他也不得不背信弃义一回了。 原本,他已经狠下心来,准备与断yīn阳交手,岂料他在关键时刻选择退出,让秦尘如释重负。 秦尘嘴角抹过一道微笑,目光盯着断yīn阳那摇摇晃晃的背影,此人极为随xìng,又屡次相助,rì后必定要与之结交。 现在,场上就只剩下了三人,夜阑珊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而冰魔兽也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 他变化为人体,化身一个翩翩佳公子,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一双包含玩味儿的眼神注视着秦尘。 他身着宝蓝sè锦衣,与他的气息相近,充满了寒冷澄澈的韵味,腰间绑着碧绿玉腰束,手握着轻羽扇,显得闲适雅致。 “小子,听说你手有古神兵?”冰魔兽面露邪笑,显然也是觊觎秦尘手的宝物。 秦尘微微蹙眉,冰魔兽无门无派,但是修为jīng深,远胜于一般的神子圣女,当rì第一关便就屠戮神子圣女无数,实力很可怕,若是与其对手,便就将会是一个强敌。 冰魔兽的可怕之处,相比也不会低于夜阑珊 ,此时他明显动了贪念,想要夺取秦尘手的宝物,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可避免的要爆发一场惨烈之战。 而今,冰魔兽已经是一位霸主了,修为高出秦尘两个大境界,必定要小心应对才是。 “没错。”秦尘直言不讳,知道一场大战已经是在所难免,故此也不避讳什么。 “哦?介意把它们交出来吗?”冰魔兽冷冽一笑,缓步走了过来,身上缭绕着丝丝缕缕冰寒雾气,在地上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寒霜。 这是极寒之气,非常霸道,只要稍稍沾染一点,便就会冻成冰雕。 “你觉得呢?”秦尘悠然一笑,祥光瑞霭凝聚于他法身,法力澎湃汹涌,他是绝不可能将古神兵交出去的,故此也就唯有一战了。 “我觉得你不会答应。”冰魔兽冷笑一声,飞驰而来,身影化作一团白雾,杀至秦尘身前。 忽然,那团白雾显化出了他的真容,但却只有半边身体,下半身依旧是白雾,在虚空缥缈。 “铛!” 冰魔兽手的轻羽扇瞬间凝结成坚冰,猛挥下来,劈向秦尘的头顶。 秦尘举起神拳轰杀过去,可是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奈何秦尘肉身强悍,却无法打碎这坚冰。 秦尘面露骇然,双手抖颤不已,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发麻,第一次有这样不适的感觉,他的拳头居然被格挡了下来。 “什么,居然在正面交锋的情况下挡了下来,他的拳头可是连大圣都能伤及的,却无法打破冰魔兽的防御。” “他的来历很神秘,无门无派,不知出自哪里,没想到居然这般了得,肉身的强硬只怕要远胜于金王霸的黄金圣体。” 冰魔兽的来历很神秘,都从没有人知道他出自哪里,只知道其自从入世以来,未尝一败,是个万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强者。 “你的拳头,对我不管用。”冰魔兽咧开嘴笑了笑,他的冰可并非普通的冰,而是天玄神冰,为传说的仙料,大圣铸器都要用到。 其实,这冰魔兽便是由一座天玄神冰山幻化而成,这冰山之巅有一株无暇净莲,生有万千载,一直浸泡于灵池当,受仙蕴温养,吸食天地灵气,最终幻化成生灵。 冰魔兽的身体便是天玄神冰,故此坚硬无比,纵然秦尘巨力可撼大岳,都难以伤及他分毫。 “既然拳头无用,不如用神兵试试看。”秦尘也是淡笑了一声,双手一翻,乾坤戟与yīn阳盾皆浮现于手。 他知道对付冰魔兽这等大敌,不可有丝毫的小觑之心,他可与那些神子圣女不同,必须严阵以待,全神贯注,否则即便是他也要殒命。 “唰!” 乾坤戟横扫而过,带有万钧重力,连流动的风都被其斩破了,径自的杀向了冰魔兽。 冰魔兽大惊,身形顿时暴退,这神兵利器的威力极其可怕,堪称世间第一神锋,他纵然肉身强悍,也不可正面碰触。 冰魔兽虽然猖狂,但却不是白痴,不可能做如此愚蠢的事情,用肉身去接古神兵。 这种事情,连大圣都要小心对待,不敢轻易去挡古神兵,更何况是他这区区一个霸主。 秦尘却不愿放过这大好时机,双脚猛然一蹬,身形爆shè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冲到冰魔兽身前。 “咚!” yīn阳盾猛然举起,太阳神纹随之浮现,红芒耀目,闪烁不定,直接撞上了冰魔兽,将其轰飞出去。 冰魔兽身躯撞进土层当,拖行出一条长达数百米的沟壑,掀起万丈黄沙。 他的身体很奇怪,如今已是四分五裂,被yīn阳盾轰碎了,变成一堆堆冰块,但却并不死去。 “哗哗...” 冰块再度愈合,重塑冰魔兽的肉身,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身上不断掉下一些碎冰屑,他的面容脱落一块块的冰块,就好像身上披着的一层冰霜铠甲被秦尘打碎了一样。 “我不得不说...我的确是小瞧了...”冰魔兽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秦尘,脸sèyīn冷,扭动的手臂,发出“咔”的一声怪响:“你的实力。” 他的样子很奇怪,嘴角牵动一个诡异的笑容,明明是在笑,却显得极其狰狞,充满了寒冷的意味,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可见,这疯子已经动怒了,接下来将会是可怕杀机的展现。 “砰!” 一声冰爆,天降鹅毛大雪,寒风吹袭,寒霜席卷大地,此处被完全冻结了。 秦尘的袈裟被吹拂的猎猎作响,冰絮不断飘飞过来,冰冷刺骨。 “吼!” 冰魔兽化身兽态,高达百丈有余 ,浑身由天玄神冰构成,晶莹剔透,泛着耀目的jīng光,甚是迷人。 “有意思...”秦尘冷哼一声,嘴角挂着浅笑,上次他对阵冰魔兽时不得不狼狈逃跑,但今时不同往rì了,他有足够的力量可与之一战。 这一次,秦尘yù打个痛快,彻底的分清楚,究竟谁更强大。 “冰狩,风杀!” 冰魔兽张口喷出一道冰柱,如狂龙般冲了出去,攻势很吓人。 秦尘打出千佛手,千尊活佛横飞过去,如乱石崩云般,攻势同样不容小觑。 “咚咚咚...” 场骤然爆炸,两人同时被震退,这一次秦尘终于负伤了,感觉五脏六腑皆在翻涌。 冰魔兽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条手臂被完全打碎,即便能够愈合,也要化身不断的时间。 “杀!” 冰魔兽仰天长啸,喷出一道银白光晕,飞shè腾空,而后从空一同震落下来,仿佛下起了流星雨,这些光芒一同下坠,轰杀秦尘的身体,威力无穷。 这场景太震撼了,整片土地都分崩瓦解,被打得全部崩碎,化成了齑粉。 光芒坠下,变作光波轰杀,发出可怕的爆炸力,将所有阻挡的一切都杀灭。 “这仿佛是在进行灭世之祸,太可怕了,连大圣都要流血。”有人惊叹,此地已经被夷为平地,观战者不得不退避数千米开外。 好在因为梼杌的出现,在凤肚岛引起了一场sāo动,所有的居民都已经离开了岛屿,否则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冰魔兽手。 毁灭xìng的力量持续不断,以秦尘所在的位置为心轰炸,所有人都面带惊sè,这冰魔兽绝非一般,放眼整个莽荒能够与之并肩的屈指可数。 秦尘气机与天道相合,演化出超凡的神法,六个巨大道纹围绕他旋转,非常奇特,为正方形、长方形、圆形、三角形等六种截然不同的形状,每一个有人头一般大小,散发着可怖神威。 “这是道纹...还是神纹?这股气息为何如此恐怖?”众人惊骇不已,这种力量波动非比寻常,他们从未见识过。 这不是道纹,也不是神纹,而是仙道图腾,是秦尘领悟了仙秘之后,结合青山图腾开创出来的全新图腾。 “哗啦啦...” 秦尘身前骤然浮现六个蓝sè光晕,从shè出了成百上千条秩序神链,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冰魔兽四肢与头颅完全捆绑,束缚了他的动作。 而后秦尘怒挥衣袖,六道奇特的图腾便闪耀光辉,飞shè而出,轰杀在冰魔兽的身体上。 霎时间,一股极致的神光闪耀,铺天盖地,从秦尘的挥手之间横冲而出,笼罩了整片天地。 众人都被这炫目的光芒所吓呆了,倍觉刺目,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 冰魔兽亦是惊恐不安,如此强势的一击,比之他打出的攻击更加强悍,仿佛天降神罚。 第三百零三章 最终之战 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冰魔兽的庞大躯体就被那神光所笼罩,六道图腾在极昼之光的照耀下,越发的璀璨夺目,伴随神光一同杀来。 神芒像是怒涛一般冲来,将冰魔兽完全淹没,其蕴含的恐怖毁灭力,一下子全部沸腾起来。 众人都惊呆了,秦尘简直如同极道至尊,借用宇宙的永恒伟力,打出了这仿佛神明才能施展的神法,开天辟地。 “呵...” 冰魔兽口发出一声闷哼,被彻底轰飞,身躯支离破碎,出现了一道道可怕龟裂,冰絮横洒一地,像是随时都可以粉碎一样。 “不可能!为何你会这么强,你明明只是月阶而已。”冰魔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败在秦尘手里。 六个仙道图腾旋转在冰魔兽身旁,将其完全镇住,他感觉有数十座重岳一起压下,身体难以动弹半分。 极道神威在碾压,空间波乱不断,像是泛起涟漪的湖面,极不平静。 秦尘不想多说什么,右手缓缓伸出,对着冰魔兽隔空一捏,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神爆!!” 六个仙道图腾忽然停止旋转,光芒急闪烁几下,而后骤然爆开。 霎时间,一股宛如波涛般汹涌的恐怖波动漫天席卷,侵蚀着冰魔兽的身体。 “轰隆...” 一时间,冰絮与飞雪四溅,此地雪茫一片,爆炸的冰晶迸shè而出,冰魔兽整个庞然大躯被轰碎。 随后,一道人影被抛shè出去,重重的坠落地面,正是方才惨败的冰魔兽。 众人都瞠目结舌,已经因眼前的一幕而震惊了,这才是真正的旷世奇才之间的交锋,所施展的玄法连大圣都能够伤及,举手投足之间便是移山焚海,毁天灭地。 “如此境界,只怕我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一位年轻修士很颓废,看过这些真正的天才征战之后,对于他而言是一种打击。 “连战天下英才,且还只胜不败,将诸位神子圣女全部击败,他才是天下第一天才。”有人这样评价秦尘,认为他距离至尊最近,同辈之再难寻觅敌手,简直称为无敌也不为过。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连战数十位神子圣女,可是法力仍然不枯竭,样子依旧是jīng神饱满。难道他有用之不尽的法力不成?”有人发现了端倪,秦尘大战了那么多场,使出了数个骇然可怖的道法,但却没有丝毫的疲劳感,令他们感到费解。 “稍有他将与夜阑珊一战,我想他多半仍有一战之力。”他们看向秦尘的眼神充满了狂热,这简直就是一位无敌战神,无论是惊世骇俗的霸主,还是惊采绝艳的天骄,都难以与他匹敌,尽数败于他手下。 “接下来将会是最后对决,究竟鹿死谁手,我很期待。”一人面带微笑,望着场岿然不动的两人,很好奇究竟谁能够夺取万族盛会的冠军席位。 寒风呼啸而过,场已经是一片狼藉,原本高达七八尺的比武台,如今已经成为了凹陷下去数米的深坑。 夜阑珊,俊美绝伦,脸颊如jīng雕细琢而成,轮廓棱角分明,看似放荡不拘,眼眸流露出来寒芒,令人无法直视。 其发丝乌黑茂密,剑眉星目,内蕴光芒,高挺鼻子,厚薄适的唇口,这时却挂着一缕难以言表的微笑。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着一件紧身大红箭袖,束鬓若刀裁,眉如剑锋,不怒而威。 “终于...轮到你和我了。”夜阑珊开口,嗓音很好听,低沉而充满磁xìng,然而此时却布满了寒意。 “承蒙凌宇剑君抬爱了,秦尘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何须费剑君劳心。”秦尘淡笑回应。 众人闻言直翻白眼,这秦尘也不知是真的谦虚,还是只是装装样子,居然说自己是凡夫俗子。 若他是凡夫俗子,只怕这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天才了。 “你并非凡夫俗子,方才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如今唯有你才有资格作我的对手。”夜阑珊淡漠说道,但是那淡漠之后,难以掩饰其心狂热。 “非战不可?”秦尘出此一问,不太想和夜阑珊发生争端。 “非战不可!”夜阑珊很肯定的点头,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渴望与秦尘交手。 “那就来战吧!”秦尘也知这场浩劫无可避免,只能与夜阑珊交手了。 作为对夜阑珊的尊敬,他决定全力以赴,幻化出了自己的法相,三头六臂,背负神圣宝轮,大放灵动辉芒,万千道、缤纷绕。 夜阑珊嘴角微微翘起,面貌冷峻,他手的元神禁锢也在雀跃的嗡鸣,闪耀嗜血光芒,渴望一战。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眨眼之间就隐没于虚空之,以疾电之势冲杀过来。 “铮!” 挥剑,血芒一闪而过,怒斩虚空,划过一道血线。 “咔!” 入鞘,杀机眨眼消失,一切重归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看不懂?”此人说出了众人心的疑问,夜阑珊挥剑怒斩虚空,但却不攻击秦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目的何在。 秦尘也是费解,他原以为夜阑珊直奔他而来,岂料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从他的身边一闪而过。 “咔嚓...” 忽然,一丝细微的声响引起了众人的惊觉,只见被夜阑珊斩破的虚空,冒出滚滚黑焰,竟然在燃烧虚空! 这黑焰逐渐蔓延出去,撕开了空间,其产生的可怕力量在绞杀秦尘。 因为秦尘正处于那片空间之,而这空间被斩破,空间内的一切都将会被斩破,他也将会被抹杀,烟消云散。 “天极剑法,斩虚空!此为轩辕洞府的独门绝学!”有人识得此法,到处其来历。 秦尘顿觉自己周边的空气,开始不平衡的暴动,像是有一把锋锐刀刃怒斩而来一般。 “咚!” 秦尘急忙举盾相迎,接下这倾世一击,而后法相凝聚万缕仙芒,跳脱此处空间,免遭厄难。 可就在此时,剑君再度袭杀而来,度极快,一边奔跑一边挥剑,此地的空间忽然出现可怕的裂痕。 空间,如一面光滑的明镜,只是这明镜却已经碎裂,分出了裂痕,砰然破碎。 秦尘眉宇闪现一丝惊慌,这夜阑珊果真非比寻常,他的剑太特殊了,连虚空都可以轻易斩破,这世间应该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斩破的。 当rì,冰魔兽守住入口,祸害一方,身体坚硬无比,根本无法被摧破,诸位神子圣女皆无法抵挡。 唯独夜阑珊,一剑斩出,便就将他的手臂斩断,冰魔兽的身躯又天玄神冰铸造,连秦尘都无法击破,可是他却能够一剑建功,可见其剑术何其了得,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 秦尘身体爆发出强盛光华,将气机与大道相互融合,唯有如此才能够避开虚空破碎的杀伐。 夜阑珊堪称无坚不摧,他的剑锋锐无比,世间很少有人能够抵挡。 秦尘在没有yīn阳盾的情况下,也不敢用肉身去硬接他的剑,否则会有大祸发生。 无上仙体虽然强悍,但却并非天下无敌,如今能够伤害到他的东西还是有许许多多。 这一场大战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拼劲了全力,方圆数十里随处可见长长的沟壑,皆是被夜阑珊的剑所斩出来的。 “轰!” 突然,杀机冲霄而起,一股冰冷的锐气横扫长空,气贯长虹,一把红sè巨剑横空而过,自虚空浮现,怒斩下来。 秦尘大惊失sè,急忙一个翻身躲过,就在他离地的瞬间,他身后土石飞溅,出现了一条深达百米的深坑。 “喝!” 秦尘暴喝一声,身体绽放万道无量光,身躯骤然变化巨大,足有百丈大小,三头六臂,宛如下凡的武神一般,威武不凡。 夜阑珊也是被惊动了,当即一咬舌根,喷出一口jīng血在元神禁锢之上,有万千孤魂野鬼从剑刃腾飞出来,幽魂绕影,萦绕他的身畔。 骤然,他也发生了变化,身躯如秦尘一般高大,他二人站立在这座岛屿之上,就如同两座巨岳一般。 “那是什么,怎么会出现两个巨人?”正在坐船逃难的凡人们,将船只行至海央,忽然听闻背后有巨响,刚一回头就看到有两个巨人屹立在他们的岛上。 一位三头六臂,手持刀枪棍棒,法相庄严,怒目凝视,宛若武神下凡。 一位头顶宝冠,身披霞云,手握一把绝世宝剑,面貌冷峻,气质冷傲,不怒而威,宛若天仙。 这两人在岛上肆虐,刀光剑影不断,“铛铛”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可怕至极。 “娘,我怕...”一个半大的女娃子哭着躲到自己母亲的怀里,这两位尊神面貌都太可怕了,她也被吓到了。 “我们的家,只怕是要被毁了呀。”一位老翁那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捶足顿胸,苦恼不已。 若是让这两个庞然巨物继续肆虐下去,不过片刻时间,凤肚岛就将被夷为平地,他二人一旦出手,轻则崩毁一座高山,重则方圆百里皆为灰烬。 跺一跺脚,便可震碎无数高楼广厦,动一动拳,天地万物皆要摇颤。 二人斗得凶悍,你来我往很可怕,打出了道的极致,杀出了万象法则。 第三百零四章 落败 “哈哈哈哈...” 夜阑珊忽然间大笑了起来,感觉畅快淋漓,好久都没有打得这么过瘾了。 http: “一会儿让你笑不出来!”秦尘怪笑,乾坤戟横扫而出,却被夜阑珊避开,打在了他身后的巨岳高山之上,轰塌了整座山。 “再来!” 夜阑珊大喝,横跨山岭而来,震得地动山摇,双手握剑,怒劈下来。 “铛!” yīn阳盾与之相迎,顿时火星四shè,像是燃起了大火一般。 元神禁锢锋锐无比,但是却无法撼动这神器,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无法将其击破。 秦尘也是心大惊,若非有这等神物庇护,他只怕就算能够取胜,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就在秦尘震惊之际,忽然此地气息变了,眼前的夜阑珊身影变得虚无缥缈,时隐时现,很不真切。 与此同时,这片天地忽然间生出了数千只巨眼,全部嵌合在大道之,凌空瞪着他。 他三百六十五度皆被巨眼所包围着,这些眼睛都在注视着他,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意味。 “这是什么,怎么四下无端端长出了这么多只眼睛,到底是什么道法这么诡异。” “此乃轩辕洞府无上绝学,“破法天眼”,此眼可看破万法根源,寻找敌方弱点,造就弱点击破之势,非常玄妙。”一人回答。 破法天眼,古往今来,轩辕洞府的弟子凭借此法屡屡建功,杀败了无数强敌。 如今被夜阑珊施展出来,他准备寻找秦尘的弱点,而后逐个击破,一招毙命! 那些天眼在上下扫动,瞳孔为火红sè,瞳仁为深褐sè,紧紧的盯着秦尘。 与此同时,夜阑珊的身影也已经不见了,融入这些天眼之。 秦尘岿然不动 ,心如静气,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在等待夜阑珊的出招。 可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了夜阑珊难以置信的声音:“这不可能!为什么你会没有任何弱点?” 众人一片哗然,破法天眼以往都是无往不利,一旦开启,对方的弱点便就无所遁形 ,无法逃脱它的凝视与看破。 一个人,居然会没有丝毫的弱点,如此岂不是无敌了? 须眉大佛与其座下二位弟子也是惊诧不已,他们虽然知道秦尘绝非凡俗,却没有想到超然到这种境界,连弱点都没有,难不成rì后真的会成长为至尊不成? 无上仙体乃是众仙集合无边法力凝聚而成的最强体质,神秘至极,奥妙无穷,岂是他区区一个凡人能够看破的? 若是能够轻易的被看穿,那无上仙体也不配被称之为最强体质了,秦尘便是抱有如此自信,所以才这般闲淡。 夜阑珊撤去破法天眼,那些巨眼一一破灭,化作虚无,他脸上浮现诧异,盯着秦尘:“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避开了我的天眼探测,你不可能没有弱点!” “你说的对,这世间万物都不可能没有弱点,我也一样,只是我的弱点是你所看不穿的。”秦尘大笑了起来。 “就算我看不穿你的弱点,也照样可以斩你!”夜阑珊怒啸一声,再度冲杀而来,元神禁锢怒刺而来,剑影化作万千,非常虚幻,令人非不清虚实。 “你太自信了,需知自信过了头便是自负!”秦尘亦是冷斥,乾坤戟捅刺出去,使出了颠倒乾坤的第三式“百花缭乱。” 乾坤戟与元神禁锢皆是影影绰绰,非常的不真切,只能看见道道虚影。 但是彼此碰撞的声音确实不绝于耳,证明双方真的是在交锋。 “是时候该结束了!” 秦尘脸上出现厉sè,怒啸一声,准备给予最强杀招,彻底结束这次争斗。 他的气息随即狂暴,体内如同蛰伏了一头绝世凶兽,无边的杀气鼓荡而出,横扫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惧,那种不可遏止的杀意深入心脾,令他们倍觉不是。 “咚咚咚咚...” 数十道轰雷降落,在秦尘身旁炸开,他被雷光包裹住,同时地面冲出了数道白sè仙雾,腾飞上空,凝聚在一起,灌入他的头顶。 “他在汲取万象之力,会有可怕的杀招出现。”一人被惊动,吓得抱头鼠窜,这九雷神雷降落下来,所过之处皆成飞灰,没有什么能够抵挡。 神雷穿云破雾,断山碎石,在整座岛屿肆虐,凤肚岛的地壳直接被掀开来了,整座岛屿被劈得四分五裂。 “这也太彪悍了,小师弟这是要逆天啊!”狂武帝惊叫,一双眼眸闪烁jīng光,如此强绝的威势,他都感觉心慌了。 “妖孽就是妖孽...”一向严谨的须眉大佛也不禁这样说道。 “好险这妖孽是我们须弥山的,要是出自他处,没准儿才最令人头疼。”喜乐大圣也是感叹。 以秦尘那狂傲的心xìng,若是没有须眉大佛的管束,必定是无法无天,到时候只怕会成为屠戮一方的魔主也说不定。 秦尘的度极快,瞬间冲向了夜阑珊,胸前随之冲出一道强光,伴随九天神雷轰向夜阑珊,将其击入无边海域。 夜阑珊大惊失sè,但却为时已晚,秦尘的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唰!” 九天神雷奔腾而出,犹如千军万马之势,根本不可抵挡,他那巍峨躯体被击飞出去,重重的砸落海面,导致海水一下子翻涌起来,竟然涨cháo了! 同一时间,秦尘的胸口再度迸shè出了三缕不同寻常的雾气,是那三缕仙气,鸿蒙紫气,玄黄母气,混沌雾气,为三sè。 紫、黄、灰,融为一体,没入其眉心,他的身形爆shè出去,天穹随之崩塌,空间破碎,无尽虚空皆成齑粉,一切都不复存在。 “啊!!” 夜阑珊这硬汉也忍不住惨叫,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所拉扯,几乎就要被撕碎了。 这种感觉很诡异,仿佛自己要被揉圆捏扁,根本不可抵挡。 秦尘陡然出现在他身旁,一拳猛击离他不远的海面,爆出一阵巨浪,连带着把夜阑珊冲去。 “唰唰唰...” 海面上,连续出现了三个奇阵,呈三角形围绕在秦尘四周,骤然冲出三道光,正是那三缕仙气。 这三缕仙气威力巨大,全部轰在了夜阑珊的后背,将其法身打破,他当即喷出了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可是,秦尘仍然不肯就此罢休,一指点向虚空,一道光之螺旋不断旋转,整片天际都成为可怖的血红sè。 在那血红sè当,只见夜阑珊一人的身影,而忽然间,“唰唰”几声响,乾坤戟千影爆shè而出。 “我觉得毛骨悚然,此人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至尊,傲视天下群雄。” “夜阑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这秦尘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普天之下还有谁会是他的敌手?” 片刻之后,此地重新归于宁静。 夜阑珊半跪在海面上,如今他已经收起了巨身,变回本体,秦尘也战在他不远处的地方。 夜阑珊眉头深锁,越发感觉难以置信,不知为何自己与秦尘区别这么大,竟然到最后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纵然自己如今只是辰阶而已,可也不至于输得如此彻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然而,夜阑珊在惊讶之际,秦尘却也感觉诧异,按理说被那三缕仙气所重创,夜阑珊应该完全昏死过去才是,可是如今他却还能保持清醒,这令秦尘觉得匪夷所思。 那冰魔兽方才遭受重创,之后被秦尘打得昏阙,而夜阑珊却与众不同,仍然保持着清醒。 他为无上仙体,本来就极其强大,后来觉醒了力量,悟透了仙秘,实力自然非同一般,同辈之再难有人会是他的敌手。 夜阑珊能够接下他如此重击而不死,便就足以证明他的不凡,秦尘可以清晰的了解到,若是今时今rì不是因为有神秘男子指点,他绝不可能是夜阑珊的对手,势必会被斩杀! 这一切都是机缘,他自己也不得不暗叹自己命大。 而如今,秦尘也是气息逆流,张口吐出了一口殷红鲜血,体内的五脏六腑俱裂,需要一段时间来疗养,才能痊愈。 连战二位旷世奇才,他也感觉非常吃力,身体已经先后被冰魔兽和夜阑珊的道所伤。 但相对于冰魔兽与夜阑珊,他的伤势还相对比较客观。 “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差别会如此巨大?”夜阑珊难以相信,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极其自信,从未想过有朝一rì会败在同辈之人手。 纵然会败,也不可能败得如此彻底,他感觉极其不忿,心的骄傲一下子荡然无存。 “大概是因为运气吧,我在被梼杌吞入腹之时,得了一些机缘,方才能够战败你。”秦尘苦笑说道,这可谓是造化弄人,他此次胜利,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运气吗?呵...”夜阑珊亦是自嘲一笑,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败得心服口服,你杀了我吧!” 他也倒是真xìng情,一旦落败,便就只求一死,能够保住身为强者的尊严。 “我从未想过杀你...”秦尘淡淡的说道,直接转身离开,从海面飘过。 “你给我站住!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你这是在侮辱我!”夜阑珊顿时勃然大怒,厉声咆哮,身为强者,一旦战败便该光荣的死,秦尘留他一命反而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 第三百零五章 雷劫降临 秦尘回过头来:“不杀你,并非因为我大发善心,更不是因为想要故意羞辱,而是因为你曾经帮助过我一次。( =钱人,,,。)这一次不杀你,只是因为想要还你一个人情而已,下次再见,我必斩你!” “我无需你还人情,现在就杀我!”夜阑珊呵斥,此人极其古怪,他人想活还来不及,而他却一心求死。 “你有你的荣耀,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不会再对你出手,因为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若你真想求死,rì后再来找我便是。”秦尘冷漠说道,直接离开了,唯有这样说,夜阑珊才能够不再纠缠。 他其实并不愿与夜阑珊发生冲突,狡猾的他早已暗地里打算好了,此次之后便就在须弥山闭关不出,rì后即便是夜阑珊找上门来他也避而不见。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在我杀你之前!”夜阑珊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今rì一败,在他的人生当留下了屈辱的败笔,他不可能忘记,rì后必定要找秦尘再战,洗刷耻辱。 众人见到秦尘返回,都知道夜阑珊已经落败,此次盛会的冠军得主,毫无意外花落他家。 “连夜阑珊都败了,秦尘可谓是势不可挡,还有谁人能够阻拦他。” “难以想象,他居然战败了所有神子圣女,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人能够镇得住他了吗?”一位大圣感到绝望了,如此妖孽,还有谁能够与之匹敌,他们的神子圣女如今就被打压,rì后再也难翻身。 “放屁!区区万族盛会算得了什么,出现的天才资质都只能算是优等,那些隐世的妖孽还未曾出世,否则岂能由他猖狂?”一位大圣冷哼,并不因秦尘战败了这些神子圣女而感到颓丧,因为真正的妖孽尚未出世,秦尘并非唯一。 此次万族盛会虽然天才齐聚,可仍有一些逆天妖孽不屑于参与其,并未到场。 所以,秦尘虽然战败了这些神子圣女,却还不算天下无敌,因为他还未与那些隐世的妖孽交锋。 他们被当成未来的圣主鼎力培养,雪藏起来,轻易不出世,但一旦出世,必将震惊世人。 既然是被称为妖孽一般的存在,那么自然而然就没有凡俗之辈,秦尘如今的实力,倒是可以与他们为伍,但要说完全力压他们,倒是有些牵强了。 万族盛会,说到底就是一些出自小门小派的弟子争取进入仙府圣地的机会,参与进来的强者大多实力一般,很少会有妖孽出现。 应龙真血,虽然珍贵,可也还无法让那些妖孽动心,他们被奉为绝世奇才一般的存在,备受重视,自然享用的天材地宝也绝非凡品,应龙真血已经难以入他们法眼。 像秦尘这样的黑马,也只是偶然才可见到。 但无论如何,他已用实力证明,他才是这莽荒世间万千生灵的巅峰存在,同辈之难觅敌手,这些神子圣女难以与之抗衡。 诸位神子圣女见到秦尘安然归来,皆是心不忿,他们因秦尘而受辱,对其恨之入骨。 但是秦尘很自然的将他们仇视的眼神给忽略了,仿佛没有见到一般,径自的走回来了比武场。 “府主,如今是时候该宣布盛会结束了。”秦尘面带微笑,仰望凌空伫立的月武灵。 月武灵方才从惊诧之回神,忙道:“万族盛会到此结束,获胜者为须弥山之圣僧空...空觉大师。” 月武灵称其为大师之时,难免有些不适,如此说来秦尘算是与他平辈论交了。 至此,万族盛会才算是真正谢幕,以秦尘取得优胜告终,此次之后,秦尘的创举必定会惊动天下人。 “这小子方才手握着的,可是我族至尊道器五彩神火扇?”一位碧瑶天宫的长老神sèyīn沉的说道,方才秦尘在变化法相之时,曾手持五彩神火扇攻伐,这大圣刚一见到,便觉得眼熟,与他族内遗失的至尊道器很是相似。 “怪不得我觉得甚是眼熟,原来是我族的至尊道器,怎会在他手?”旁边的一位长老也是惊疑不定,五彩神火扇失踪多年,碧瑶天宫苦心寻觅多年都始终未果,岂料居然出现在秦尘手。 当年那位太上老祖与大成的无上仙体征战,不幸被其斩杀,坠落乱魔海,后被梼杌吞食腹,五彩神火扇也就与其一同落入梼杌腹,后因秦尘涉入而偶得。 若非秦尘进入梼杌腹,这件交织出了大道纹理的天地至宝可能就此埋没了。 “这器物本是我族所有,如今见到必要夺回!”那大圣声sè俱厉,直盯着秦尘,已经动了杀心。 “不可莽撞,如今须眉大佛在此,我们很难讨到好处。”另外一位大圣还算理智,目光扫了一眼远空的须眉大佛,人常说道。 “那该如何,难不成就让他把我们的器物夺走?”前者很不甘,若能拿回五彩神火扇,碧瑶天宫的实力必定可提升一大截。 “这自然不可能,但以我们的实力,是远远无法追回遗失的至尊道器的,唯有去请老祖来主持公道。现在先行撤退,去找老祖!” “撤!” 几位碧瑶天宫的太上长老都选择暂且隐忍,去找巨灵神来追回遗失的至尊道器,随后一同离开了此地。 “圣僧,请随我去取应龙真血。”月武灵毕恭毕敬,请秦尘到宝库去取宝物。 最终,月武灵拿出一个五彩斑斓的宝盒,通体由琉璃铸成,有奇异的神芒流动。 秦尘一见此物便知绝非凡俗,这宝盒可装天下神物,永世封存,以免其灵气流失。 秦尘打开宝盒,顿时光华迸shè,一滴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真血安静的躺在宝盒内。 秦尘喜不胜收,有了此物,小犼的xìng命便就有了保障。 随后,秦尘便不再拖沓,急忙返回去找须眉大佛,准备与其一同离开此地。 “如何,是否已经取得真血了?”喜乐大圣见秦尘腾空而来,旋即问道。 “已经得到了,我们如今可以启程了。”秦尘很着急,面露喜sè。 “只是...今rì已是半月之期的最后一rì,我们即便即可启程,等到了须弥山也是一rì之后,到时候只怕是...”狂武帝道出了实情,今天就是那半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了,倘若今rì无法将真血让小犼吞食,它还是难逃一死。 秦尘心陡然一沉,他一下子忘了时rì,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他的脸上浮现浓浓的失落与震惊,原以为得到了应龙真血,小犼便可得救,岂料造化弄人,最终还是无法令其复生。 此时,须眉大佛却忽然一笑,手掌一拍虚空,一个黄金钵盂随之翻飞出来,小犼便被禁锢其。 三人皆是欣喜,原来须眉大佛在前来之际,也将小犼带来了。 “我算算时rì,你等归途或许来不及,所以便就将它一同带来了。”须眉大佛说道。 “还是师尊想得周全。”狂武帝赞叹,脸上布满笑意。 “闲话少说,快与它施救!”喜乐大圣急忙催促。 秦尘也是立刻点了点头,走向了小犼,身躯有些发颤,那是因为高兴。 小犼半卧在钵盂内,双眼无神,再无昔rì的狂暴与英武,身上的鳞甲光泽也黯淡了许多,奄奄一息。 它体内的狂暴之力将其摧残的jīng疲力尽,生机即将耗尽,成了这副模样。 秦尘看见它这副模样感觉心不适,忙将应龙真血喂其服下。 然而小犼却毫无反应,依旧半卧着,奄奄一息,仿佛生命即将流逝。 就在秦尘正准备开口询问时,原本静止不动的小犼,忽然出现了一丝异样。 它的身体忽然传来一丝轻快的细微声响,犹如嗡鸣般几乎无法听见,像是冰层断裂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那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脱变,一股可怕的波动荡漾出去。 小犼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从钵盂弹跳起来,仰天嘶吼,狂暴之力再度产生,横扫四面八方。 它的样貌狰狞可怖,眼眸迸shè出凶暴的杀机,仿佛要屠尽世间一切,非常之可怕。 “轰!” 体外的五彩神焰骤然点燃,狂烧不止,熊熊灼热,焚尽天下万物,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 须眉大佛等人一起飞驰而出,远离小犼,它正在发狂,五彩神焰不断冲出,靠近难免会受伤。 “轰隆...” 一座高山被小犼所击碎,其的生灵全部化为灰烬,整座山体坍塌下来,滚石满地走。 “小犼!”稳住身形的秦尘沉声唤道,他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而今已为小犼服下真血,为何它还是如此凶戾残暴。 况且,以他的实力,小犼在他面前简直犹如蝼蚁,可就在刚才,他都被那神焰伤及,要不是因为他肉身无敌,如今只怕已经成了飞回。 他清晰的感觉到,小犼的体内有一种极度狂暴的力量在肆虐,那是一种恐怖且不受控制的力量,像是一个恶魔正在觉醒,即将屠尽世间一切,没有谁人可以阻拦。 小犼对于秦尘的呼唤恍若未闻,重重的喘着粗气,从鼻喷出道道白雾,双眸猩红,爪子接连不断的捶打黄金钵盂,一下又一下,发出阵阵如闷雷一般的巨响。 血红的瞳孔诡异的收缩到了极致,充斥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杀机,甚是骇人。 第三百零六章 本源觉醒 它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万丈火柱,横扫而出,穿云破雾,像是撕开了天穹。。 “隆隆...” 天放极光,隆隆作响,有万道天雷坠落,天降雷劫,如万道电龙撕开云层冲杀而下。 “在这个时候渡劫,对于小犼而言非常不利。”狂武帝大叫不妙,如今小犼正被狂暴之力所倾袭,如今降下雷劫无疑是雪上加霜,它极有可能殒命。 须眉大佛与喜乐大圣等人脸sè也不太好,现在正是危难关头,若是有个意外,小犼xìng命危矣。 “唰!” 秦尘的身影奔驰而出,悬于小犼的头顶,高举yīn阳盾,神sè冷冽,居然要为小犼挡下雷劫。 “小师弟不可!这是神兽的雷劫,你无法抵挡,会被震杀成劫灰的。”喜乐大圣急忙劝阻,此为小犼的雷劫,秦尘若是插手也要一同渡劫,会有厄难发生。 秦尘不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雷劫伤及小犼分毫,必要保它安然度过此劫难。 他在参与盛会之前便就已经下定决心,若是不能夺取真血,便就陨落此地。 雷劫开始,千条万道,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全部下坠,天空仿佛下起了一阵雷电之雨,惊得所有人都在观望。 “雷劫?是谁在渡劫?”一位强者觉得惊奇,与几位强者一起飞奔而来,一眼就看到秦尘在为一头神兽挡雷劫。 “这只神兽是秦尘的坐骑,以往我曾见他们一起云游莽荒。”一位头顶乌金宝冠的强者说道。 “据说此次秦尘来此参加盛会,便是为了替这头犼觉醒本源血脉。”另一人接过话。 “这只犼居然渡劫了?犼这种神兽,不是唯有至圣方才渡劫吗?如今它不过辰阶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惊问。 “他的主子是逆天的妖孽,看来它也是。”一人推测。 众人骇然,秦尘堪称是逆天的妖孽,连其坐骑也是一样,是一头非凡的神兽。 灵霄子目露惊疑,原来这只犼就是秦尘的兄弟,果然没有骗他。 白泽看到犼的时候,气机随之有了共鸣,也是不断低吼着。两者都是乾坤所蕴化而成的神物,命理关乎天地气数,身上都有着大道气息。 “秦尘想要做什么,为这只犼挡下雷劫?他是在故意寻死!”众人都觉得惊奇万分,雷劫之威极其可怕,这本是犼的劫难,秦尘执意要替其拦下,便就等于是逆天而行,有违天道,势必会招来更强雷电的侵蚀。 “这小子嫌命长不成,这么莽撞非但救不了这只犼,还有可能会害死它。”灵霄子眉毛微蹙,神sè有些不喜。 “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会轻易拿自己兄弟的xìng命开玩笑的。”兰若冷冷的说道,料想秦尘或许另有打算。 异变突现! 在小犼的四周,凭空出现一些奇特的圆阵,闪耀湛蓝sè澄澈之光,伴随着数十道光芒shè出,猛然洞穿了它的身体。 这些是大道天成的秩序神链,从圆阵shè出,带有大道的法则,泛着十sè汇聚的彩芒,在虚空罗交织,无穷无尽,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结界。 “吼!” 小犼吃痛惨叫,伸出两只爪子猛抓,试图将这些秩序神链抽离出身体,可是这些秩序神链根本不可遏止。 往往在离体的刹那,又再度蜂拥而至,再次刺入它的身体,小犼凄厉的嘶吼,顽强的抵抗着,试图摆脱这秩序神链。 如今小犼的模样很可怖,浑身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每一滴血都带有莫名的神威,坠落下来,落入海水当,立刻使得一片海面沸腾起来。 小犼的双爪疯狂扒拉着身上的秩序神链,那模样仿佛不是在扒拉神链,而是在撕扯着自己的身体,身上鲜血淋漓,出现了道道抓痕,场景尤为血腥。 小犼身上所爆发出来强大气势,越发的恐怖,狂暴之力席卷开来,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周围的一切全部震飞出去。 即使是强大如须眉大佛,也挡不住这雄浑磅礴的气势,连连倒退出去。至于其他人,直接被震飞数百米,只能远远的惊骇看着,即使是隔了这么远,他们的脸庞却依旧可以感受到风传来的阵阵刺痛,风势凶猛。 在秩序神链的纠缠下,小犼犹如置身于炼狱,遭受着极限折磨,且无法遏制。 秩序神链,从各个角度穿透它的身体。不一会儿,他的身体就嵌着数十条神链,伤口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发,溅落一地。 秦尘咬牙切齿,这些秩序神链正在折磨小犼,倘若再这样下去,即便没有雷劫,小犼也必死无疑。 这是犼每次觉醒必定要遭受的痛苦,这些来源于大道的秩序神链必须全部贯入小犼的身体,自此之后它便有了大道之力,觉醒了本源力量,方能称为真正的神兽。 只是,历代以来,也有不少犼在这过程,因熬不过这般苦痛,流干身上的每一滴真血,最终死去。 至于雷劫的降临,则是因为应龙真血的原因,这是龙神的一滴jīng血,对于犼而言有绝大的妙用。 小犼服食之后,刺激了肉身,力量成百倍暴涨,搅乱了天道,故此才引来雷劫打压。 瞬间提升百倍之力,这是绝不允许的! 如此等于有违天理,为大道所抗拒,天理所不容,这片天地察觉到了异端,便就开始轰下神雷,试图灭杀小犼。 自然,这些雷劫为存在于遥远世界的魔所创造,用来制衡莽荒世界,决不能让人轻易突破桎梏,位列仙班。 “吼!” 小犼的眼血sè妖芒更甚,秩序神链在它的身体上肆虐,五彩斑斓,光华璀璨,霎时间交织在一起,相互辉映,而小犼就成了这其的枢。 “隆隆...” 雷海终于降临下来,千道万条电光火蛇垂落,这片大地颤抖不已,山崩地裂,波涛翻涌,万丈高山,苍茫野峰,全部崩塌在即,被包裹在雷海当。 一时间,滚石落地,山体倾斜,掀起滚滚黄沙,漫延至天地,天地便在顷刻间浑浊一片。 秦尘位于雷海当,成为一根避雷针似的存在,高举yīn阳盾,顶住坠下的雷蛇。 只因如此,小犼才能免遭雷劫的侵害,当年秦尘却被劈得浑身焦黑,身上的袈裟已经成了灰烬。 秦尘神sè凝重,此次的雷劫很狂暴,与以往他渡劫时截然不同,力量增长了何止千倍,纵然是他这无上仙体也倍感吃力。 若非觉醒了无上仙体,此时他根本不可能顶得住这样的雷劫,必死无疑! 这是魔设下的禁制,压制了世间万物,所有生灵都受到影响,小犼自然也不例外。 因为它吃下了龙神的一滴真血,实力成百倍增长,如此可怕的增长度被这禁制所察觉,降下的雷劫也自然要强大的多。 “谁也不能阻止我救兄弟,就算是天也不行!倘若天要阻止,我便逆天而行!”秦尘仰天怒吼,乾坤戟使出破天一击,撕开长空,将万千雷电击散。 “好大的口气,他居然说要逆天而行,他算什么东西!”望月楼的一位大圣怒斥,对于秦尘此言倍感不忿。 自古以来,谁人不是顺应天道,方能存活;遵循生死循环大道,方为圣人。 可是秦尘居然敢口出狂言,说要逆天而行,斩破天地,如此大放厥词,简直是肆无忌惮、猖狂至极。 “轰隆...” 不知是否偶然,自从秦尘表明自己的意志之后,天穹之上的雷电交织的更加频繁,威力也更加迅猛,似乎必须要将其毁灭。 这片天地混乱一片,汹涌而来的怒涛,极度疯狂,怒拍在黑sè的坚硬礁石上,留下一条条蛇形的浪花。 海卷起千重浪,层层叠叠,前仆后继,如万马奔腾一般冲向大地,一些强者受到波及,被打落海,被那股威力绞杀成血渣。 雷劫引动了翻江倒海之势。唤起狂波巨澜,此地越发显得混乱。 这是一场浩劫,置身其便是九死一生,秦尘料想此次雷劫与众不同,所以才要替小犼挡下。 秦尘已经皮开肉绽了,这雷劫的暴动打得他险些形神俱灭,如今只能依靠肉身与神器的支撑,方才能有幸逃过一劫。 “就这副惨状,还谈什么逆天而行,简直可笑。”一人看到秦尘如此狼狈,当即讥笑了起来。 “最好是能够被雷劫所劈死!”一位落败的神子咒骂,他本来准备收拾行装,带着满心耻辱打道回府,后来被这异象惊动,前来观看。 一旁围观的神子圣女虽然并未说话,但从他们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们也是满怀恨意,希望秦尘在此被雷劫劈死。 “那你们可要大失所望了,此人妖孽,命硬过天,根本不可能就在此陨落。”纳兰香香嘲弄的说道,这些人可谓是极其可笑,不想着用实力斩杀秦尘,却一心寄托于外力,希望秦尘能够死于不幸。 诸位神子圣女虽然不忿,但却不敢与纳兰香香争辩什么,因为很有可能会引来她的震怒,与纳兰香香对上绝非理智之举。 夜阑珊站在父亲的身旁,带着负伤之躯,却始终不肯就此离去,想要在此看到最后。 第三百零七章 代替渡劫 这里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混乱当,小犼狂暴的嘶吼声不断传来,它在挣扎着秩序神链,庞然大躯不断冲向黄金钵盂的屏障,撞得头破血流,但却仍然不可停止。。 它已经疯了,充斥着不可遏止的杀戮,身上的五彩神焰熊熊燃烧,火光笼罩了整片天地,很是惊人。 应龙真血威能近乎无穷,刺激了犼的血脉,仿佛开启了一个秘藏,使其觉醒过来。 秦尘也不好受,数次被天雷打落高空,撞进一座海上礁岩当,完全将其击碎。 但他依旧顽固,继续冲上高空,与天雷抗争,绝不让小犼受半点伤害。 “不就是一抬头畜生而已么,他何至于此,要把自己赔上去?”有人觉得很无语,秦尘居然为了一头畜生铤而走险。 “据说这头畜生是他的兄弟,与一头畜生作兄弟,这人大概是脑子有病。”一位神子冷笑不已。 “哐!” 一座宝塔袭杀而来,绽放七彩琉璃光,直接将此人轰杀成渣。 “安静的看着,若是嘴巴再敢不干不净,我要你们的命!”兰若怒道,艳冶娇颜浮现薄怒,狭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对其斥骂说道。 她下手毫不留情,在数位大圣的手将一位神子当场斩杀,显得有恃无恐。 众人大惊失sè,兰若当着这位神子的族内长老的面杀人,根本未将这些长老放在眼里,也是故意对这仙府的挑衅。 “你找死!”一位太上长老大怒,兰若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斩杀他们的神子,这与当众打他们的脸别无两样。 他们始终在关注秦尘,未曾注意到兰若的动向,岂料就成了如今的结果。 “如今盛会已经结束,你们已经失去了杀我机会,若是此时动我一根毫毛,天丘山将与你们不死不休!”兰若冷哼一声,直接收回了圣器,不再去看这些太上长老。 那几位太上长老皆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兰若清丽的倩影,屡次想要出手震杀她,可最终都忍耐下来了。 兰若是九尾天狐一族的魅灵公主,妖的皇族,倘若她有个什么不测,势必会惊动整个妖界。 到时候妖族并起,他们难逃灭门惨祸,故此为了宗门考虑,他们不得不忍气吞声,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兰若一袭白衣着身,胜雪如兰,衬托起她的清冷气质,她的衣袂飘飘,婀娜多姿,雪肤花貌,如芳兰芷艳冠天下。 她背对数位太上长老,没有丝毫的防备,完全等于卸下了防御,此时这些长老只要动一动手指,便就能够将其斩杀当场。 她故意寻衅,不作任何抵抗,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些长老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她下手,有恃无恐,故此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其他神子圣女见了都是毛骨悚然,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句废话,生怕触怒兰若这尊煞神。 因为兰若的身份特殊,若是招罪于她,最终遭殃的一定是他们。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但是他们却不能杀她,否则会有大祸。 这些神子圣女皆感憋屈,前不久被秦尘战败,本就心怨恨颇深,而今又被兰若这般羞辱,一个个苦闷不已。 “真正的雷劫要来了,若是抵挡不过,他和这只犼都要形神俱灭!”灵霄子大叫起来,察觉天空发生了变化,雷电忽然一下子全部荡然无存。 兰若的表情肃然,张开灵动的眸子,望向天空之巅,那里有雷云弥漫,驱之不散,风雷叱咤,有着可怕的力量在酝酿当。 秦尘的身体皮开肉绽,甚至露出了森白骨头,银sè的鲜血横洒,他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得不用神通将这些银血驱散。 这雷劫的可怕之处可想而知,连他的无上仙体都招架不住,被打得险些形神俱灭。 “咚!” 一声神圣钟鸣闷响,弘扬天地,宛若有神佛要降临,天空一下子被一片璀璨的金芒覆盖,秦尘置身金sè的仙雾当,万千仙华袅绕,奇花瑞草疯长。 千佛手被施展出来,猛轰天际,打向那厚重的乌云,那一团乌云sè泽灰沉,叫人不喜。 但却无用,千佛手被雷电之力扫除,根本无法撼动雷云半分,它在蓄势,即将劈下毁灭一击。 须眉大佛看得心急,想要出手但却不敢,若是他也参与其,那引动便是超圣级别的雷劫,到时候别说他难以自保,连秦尘与小犼都必死无疑。 小犼恍若未觉,使劲还在用牙使劲啃咬着那些秩序神链,试图将其抹灭,并未看到秦尘如今正在为它渡劫,承受极大的威胁。 秩序神链全部穿透了它的身体,燃起了五彩神焰,小犼站在阵圈当,被一股恐怖力量所束缚。 “啪嚓!” 一声雷鸣轰动九霄,真正的雷罚将要到来,度过之后便是安然无恙,如若不能...便是形神俱灭、死无全尸! “尽管来,我不怕你!” 秦尘极度狂傲,将无上仙体的仙能施展到了极致,三缕仙气奔腾而来,如白浪浮空,冲向天际。。 rì后他将有可能与魔一战,如今这魔设下的禁制要取他兄弟xìng命,他无法视若无睹,此时就等于与之结怨。 本来,魔屠尽天下苍生也好,毁灭世界也好,都不关他什么事,秦尘xìng情本就淡薄冷漠,才不会理会这凡俗之事。 只是如今却不同了,小犼险些惨死于这禁制当,连他都被打成重伤,这是大仇不得不报。 秦尘法相庄严神圣,三头六臂皆是手持器物,两件古神兵,一件至尊道器,其余的都是他幻化而成的兵器。 “秦尘,接着!”兰若娇斥一声,将七彩玲珑宝塔抛shè而出,化作一道七彩仙芒,飞向了秦尘,被其一把接住。 秦尘摸着手的宝塔,望向兰若,眼眸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兰若是让他借用圣器打破雷劫自救。 “一定要救下它!”兰若神sè肃穆,沉声说道。 秦尘表情庄重,眼神抹过一道坚定,用力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哗啦啦...” 正说话间,九环锡杖也已经飞了过来,须眉大佛在关键时刻也拿出了佛祖法器,助秦尘破法。 秦尘接过这法器,心大为感动,有了这佛祖法器,他多了不少胜算。 “咻!” 狂武帝也抛出了自己的奔雷棍,微笑道:“小子,一定要救下你兄弟,莫要辜负了师尊的一番好意。” “你们大可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秦尘沉沉的点头,嘴上浮现出笑意,他们的鼎力相助,让他感觉心感激。 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小犼,莫要辜负大家的一番好意! 这是秦尘如今最为真实的内心写照,他六条手臂都手握不俗道器,威力无穷,可怕的波动由此产生。 奔雷棍被舞动的虎虎生风,雷电叱咤,轰隆作响,万千神雷齐齐扫动,威能很可怕。 九环锡杖哗啦作响,九个银环,环环相扣,绽放万丈神光,祥和福瑞,光耀天地,将秦尘庇护其。 七彩玲珑宝塔千丝万缕瑞霭垂落,一道道仙芒腾空,在碧霄袅绕,圣威镇压。 乾坤戟与yīn阳盾合二为一,化作至尊道器,恐怖绝伦,神威横扫而出,引得这片天地都在颤抖不已。 太阳神纹浮现,为这两件器物更加增添了狂暴之力,众人都觉得骇人,这两件神器的气机将他们镇住。 五彩神火扇泛着五种不同的神芒,炽盛无比,猛然扇出,顿时五道神火一起从扇子当冲出,杀向天穹。 秦尘如一尊从天降而降的神明,手握六把神兵利器,镇压九天玄奇,天地万物皆要臣服顶礼。 “隆隆...” 无边雷海下坠,导致这凤肚岛山崩地裂,分崩瓦解,整座岛屿都崩裂了。 他像是一个大轮盘,其蕴含的无穷威力,在此时疯狂的碾压着秦尘,yù将其抹杀。 “如此雷劫,只怕大圣都要受伤,他要死在其了!”有人这样说道,并不看好秦尘。 “我看未必,此子善于创造奇迹,总能够化险为夷,或许会有其他的转机也说不定。”有人立刻反驳。 追溯到以往,太阳陨落之时,群雄齐聚火域夺取太阳jīng血,天下群雄一起出手震杀秦尘,都被他给逃了。 再说天鹰部落杀人夺宝祸事,同样是天下群雄齐聚,诸天神圣莅临,想要杀人夺宝,可最终还不是任由秦尘逃掉? 前不久,秦尘被梼杌吞入腹之时,所有人也是认为他必死无疑,可是结果如何?他不是一样好端端的活着,不但没死,反而还实力倍增,战败了所有英豪天才。 他总是命不该绝,冥冥之似乎有神明显灵相助,命硬过天,堪称与天同齐。 故此有人认为他此次也是命不该绝,现在又有六个神兵利器相助,活下来的几率很大。 众人都很紧张,无一不是在注目观望,很想知道结果将会如何,秦尘到底能否挡下这可怖雷劫。 “果然是五彩神火扇,此子不知从何处获得我族至尊的道器。”一位观望当的碧瑶天宫大圣说道,脸上充满了欣喜,必定要想方设法夺回来。 “无论他从何得到,都要物归原主,这五彩神火扇是我们碧瑶天宫的。”另外一位大圣桀桀怪笑的说道,脸上充满了yīn险。 第三百零八章 西山部落的决断 这位大圣是一位老者,鬓发皆白,身着白sè八卦道袍,头顶朱玉宝冠,浑身袅绕宝光,尽现仙风道骨,很不一般。 他正是当rì百般刁难秦尘的云千鹤,如今见到秦尘手中居然拿着他们碧瑶天宫的至尊道器,便心生了抢夺之意。 “自然,现在已有人去请老祖前来,相信不久之后便能至此,定要向须眉大佛讨要至尊道器。”那人亦是冷哼说道,如此宝物交予一个月阶强者使用简直是暴殄天物,他不配! 正说话间,两人的身后刮起了一阵飓风,一人悄无声息的降临。 二人同时回视其人,只见身长八尺,身材魁梧壮硕,身披一件鎏金战甲,豹头环眼,怒目含威,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此人正是那碧瑶天宫的太上老祖,人称巨灵神是也。 “老祖!”二位大圣唯唯诺诺,连忙鞠躬施礼。 但是巨灵神却不回话,一双眼睛已经被眼前一幕所吸引,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手中的那把宝扇。 五彩神火扇,用五种天地神火炼化浑火芭蕉树的芭蕉金叶铸造而成,极其珍贵,为碧瑶天宫那位至尊耗尽毕生心血寻觅神火铸造,威力无穷,曾是世人皆知的宝物。 本来这宝扇已经隐世多年,岂料此时忽然出世,还落在了秦尘的手中。 巨灵神的双眸被这宝扇所吸引,感觉很惊奇,同时也很兴奋,若是能够取回这宝扇,肯定是由来使用,凭借这至尊道器,他面对其他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时再也无需有所顾忌。 “老祖,此物乃是我碧瑶天宫的东西,您可一定要替我们主持公道,将其取回啊。”云千鹤看出了巨灵神的激动,急忙说道。 “是啊老祖,五彩神火扇是我族宝物,岂能落入他人手中,无论如何都要追回。”另外一人也急忙附和说道。 巨灵神点了点头:“放心,一会儿我便去与须眉大佛商议,拿回此扇。” “与须眉大佛商议?”云千鹤目瞪口呆,这岂是巨灵神的作风? 要是按照以往巨灵神的作风,定然二话不说便就出手夺器了,而今他居然说要与须眉大佛商议,让其归还? 巨灵神以往的确是很嚣狂,可是如今却不同了,秦尘有一位疑似至尊一样的存在罩着,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落得与白渺圣王一样的下场。 白渺圣王那样的强者,都被一巴掌扇成了重伤,要是他去硬接这位至尊一击,只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因为山神的存在,令他心生了顾忌,不敢太过于猖狂,只能采取怀柔的手段。 “老祖,那万一他们不还怎么办?”另外一位大圣小声的嘟囔,言下之意,无非就是鼓动巨灵神去夺器。 “须眉大佛身为出家人,势必很通情达理,不会贪图我族宝物。”巨灵神却如此都说道。 云千鹤二人都无语了,巨灵神都这样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六个神兵利器的神威一起展现出来,攻向了天阙,将雷海击破了一个窟窿,但依然无法阻止它下坠的趋势。 秦尘浑身沐浴在雷电当中,电光炫彩夺目,声势浩大,很是骇人。 秦尘紧咬牙根,在强忍着痛苦,这些神雷威力可怕,打得他的肉身都受创了。 “老祖,如今正是斩杀此人的绝佳时机,我们要不要...”西山部落这边,混元天圣在向灵虚道人建议,他看得出来如今秦尘正在抵挡雷劫,无力顾及其他,正是斩杀他的最佳时机。 “是啊老祖,此人对于我们而言已经构成了威胁,若是任由其成长,rì后必定后患无穷,不如就现在除掉。”另外一位大圣出口附和,也是觉得秦尘不能留下,纵然拼得得罪须弥山的危险,都要将其斩杀。 若是rì后须弥山追究起来,他们大可与那些和秦尘结怨的仙府圣地联合起来,须弥山只有三位超圣,可是秦尘所得罪的仙府圣地可不止三个。 尤其是今rì之后,那么多的神子圣女受辱,那些仙府圣地岂能善罢甘休? 所以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他们这边,混元天圣便就想到了借此机会,彻底的抹除掉秦尘这个潜在危险。 他们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他们尚且不知白渺圣王被山神教训的事情,不知道有一位至尊已经出世了。 虽然是伪至尊,但因其骗过了所有人,所以众人都以为山神真的就是当年蛮族的那位至尊。 “都给我住口!他可是我族至尊所器重的天才,不可得罪!rì后一定要与之交好!”灵虚道人斥骂,态度立刻发生了转换。 既然秦尘是他们至尊所器重的人,那么自然就是他们西山部落的朋友。 “什么!?”混元天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感觉有些理不清头绪,他们的至尊早就死在了太古时期,他怎么器重秦尘这千万年之后的人了? “我族至尊器重的天才...”另外一位大圣也是愣愣的低头沉思,硬是没能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个蠢货,难道你们至今没有发现,那位就是我们蛮族的至尊吗?”灵虚道人冷斥,目光望向了高天的山神。 混元天圣二人也是极目眺望,不久之后,两人都变了颜sè。 方才他们见到此人之际,都只是觉得眼熟,但一时半刻儿想不起究竟是何人,经过灵虚道人如此一说之后,当即恍然大悟,此人与他们蛮族的至尊长得极其神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尊他老人家不是在太古时期就已经失踪了吗?为何突然现世了?”混元天圣大惑不解。 “至尊当rì与大成先天灵体交战,但却身负重创,被灵体的道力所伤,生机不断受到侵蚀。之后他便坠入乱魔海之中,选择用自封的方法逃过一劫,藏在那只梼杌的腹中,前不久被此子所惊醒,方才重现人世。”灵虚道人用山神的那一套说辞对他们解释道。 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山神所言,以为事实当真如此,岂知那蛮族的至尊早就当初就已经消亡了,后来被梼杌吃入腹中,被神秘男子炼化成尸魁,成了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由此可见,仙魔是多么可怕,连至尊都可以炼化成尸魁,当成玩具一般的肆意的玩弄。 当rì秦尘本来也想要神秘男子送他一具超圣的尸体,供他炼化成为傀儡,他习得傀儡cāo纵术,可却迟迟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材料,能够供其制造傀儡。 但是神秘男子否决了,理由是如今秦尘的实力太弱了,根本没有能力驾驭圣阶傀儡的力量,若是莽撞炼化只会被圣力所伤,自取灭亡而已。 “这般曲折离奇,会否有端倪?”混元天圣有些不信,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太古之初的人,历经了浩瀚岁月,活到了当世,纵然是至尊都不可能。 “有个屁的端倪,白渺圣王都被至尊一巴掌给打伤了,你们还不信?”灵虚道人冷哼一声,暗骂他们愚昧无知。 在远处旁观的白渺圣王听到这话当即气得吐出了一口殷红鲜血,灵虚道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话,他一下子急火攻心。 堂堂一位圣王,居然被人一巴掌给扇飞出去,打得跟猪头一样。 本来他也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但后来转念一想,想要亲眼目睹秦尘如何被诸位神子圣女联手斩杀。 岂料最终结果超乎他的想象,秦尘非但没有神子圣女们斩杀,反而还存活了下来。 混元天圣下意识的抬头望向远处的白渺圣王,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白渺圣王脸上的伤痕,整张脸都已经肿了起来,但没有想到是他们蛮族的至尊所伤。 “你看什么!?” 白渺圣王怒叱,双眸怒瞪过来,凶相毕露,他恼羞成怒了。 混元天圣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急忙转过头来,不敢再继续看了。 “如此说来,这真的是我族的至尊?”混元天圣的语气有些激动,有着难以的兴奋,一个宗门有一位至尊代表什么显而易见,代表他们西山部落又将成为这片天地至高无上的存在。 “如假包换。”灵虚道人淡漠的说道,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丝得意,从今往后他们西山部落出门都可以横着走了。 一位至尊的降临,代表一个宗门时代的崛起,他们西山部落将再度兴盛。 混元天圣二人皆是点头,喜不胜收,此时什么仇怨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比起宗门的崛起,他们的小仇小怨根本算不了什么。 “rì后我一定让无界与元兴寺与其好好结交。”混元天圣的嘴脸当即就变了,挂满了谄媚的笑容。 灵虚道人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混元天圣的聪明与机智也是赞许不已。 一旁的元兴寺的哭丧着一张脸,虽然嘴上没说,可是那脸上明显写满了不愿。 “以后你要与其交好,不可轻易得罪他,明白吗?”混元天圣瞪着眼对元兴寺逼问道,他知道元兴寺一直对秦尘怀恨在心,试图危害于他。如今秦尘的身份发生了变化,连他们的至尊都对其眷顾,混元天圣自然不允许元兴寺与其针锋相对。 “明白...”元兴寺闷闷回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又能如何呢,只要应允了。 方才灵虚道人所言他皆听入耳中,秦尘救醒了他们蛮族的至尊,故此备受至尊的眷顾,若是秦尘他再去找秦尘的麻烦的话,那纯属是在找死! 第三百零九章 震摄群雄 “轰隆...” 神雷降临,巨响轰鸣响彻九霄云外,打得山河崩毁、乱石穿空,仿佛天降浩劫。 山体坍塌,滚石崩落,满地皆是,密密麻麻全都深陷地表,砸得土地龟裂,一眼望去尽是满目疮痍。 雷怒之音经久不绝,动荡乾坤,这世界似乎也要一同塌陷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秦尘置身了雷海当中,万千电龙从天空中劈下,带着无尽的毁灭神威,不断电灼他的身躯。 他的浑身已经焦黑,要是有头发的话,或许此时头发也已经倒竖了。 他皮开肉绽,鲜血横流,银sè的血液灿灿发光,与雷电的颜sè如出一辙,这才没有引来他人的怀疑,因为那就算雷电。 他的表情相当狰狞,脸sèyīn沉可怕,青筋在额前填满,咬牙切齿,在强忍着这蚀骨一般的痛苦。 六种神兵利器都展动浩瀚神力,打向高空,挡下了绝大部分的雷电,可是换来的结果却是,秦尘身负重伤,身体尽九成被烤焦。 神雷荡然无存,苍穹的雷云被破裂撕开,万丈太阳光从云缝中铺洒而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兰若及灵霄子等人皆是暗地里松了口气,雷劫的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秦尘总算是接下来了。 然而,更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只见秦尘乌黑一片的脸上,浮现浓浓的疲倦,嘴角挂着一丝令人心酸的笑意,双眸一翻白眼,径自的昏了过去。 他的身躯从天而降,法相消失,六种神兵利器全部脱手而飞,飘散到四面八方。 秦尘的朋友以及师长们顿时心惊不已,同一时间冲了出去,yù救下秦尘,从这么高的距离坠落,他会粉身碎骨的。 “他的宝物散落了,如今正是夺宝的好机会,快上啊!”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句。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了众人的垂涎,秦尘手中握着都是不凡的器物,两件圣器、两件古神兵、两件至尊道器,足以让世间所有人都眼红。 此时须眉大佛等人都救秦尘去了,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散落的宝物,正是他们夺宝的绝佳时机,有人按捺不住了。 那些神兵利器全部坠落下来,在阳光的辉映下金光灿灿,流光溢彩,非常的耀眼动人。 一些强者略微被撩拨一下,顿时就起了邪念,也一起狂奔出去,扑向了那些宝物。 一时间,此地变得混乱一片,众人争先恐后,些许大圣都忍不住出手了。 这些可都是至宝,得此一件便可睥睨天下,有巨大的诱惑力,没有谁能够不在意。 众人飞扑过去,蜂拥而至,都想要第一时间得到这些宝物,有人开始动用杀招。 “敢与我夺宝者,杀!” 一位大圣狂啸,从口中吐出一尊九阳方樽,十丈高矮,蕴含寒冷杀机,轰向前方,将一群霸主道皇全部轰杀成渣。 “铿!” 另外一位大圣也出手,手捏一朵宝花,散发一阵彩sè飓风,席卷而出,打得rì月乾坤颠倒,将一片人都绞杀。 “老祖,如今已经有人出手夺宝了,我们不如立刻将我族宝扇夺回?”云千鹤眼见诸多强者夺宝,担心五彩神火扇会被人抢走,急忙对巨灵神询问。 “无碍,暂且等一等。”巨灵神面露喜sè,倘若五彩神火扇真的被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得去,反而还是件好事,如此一来他便可以自己去追回了。 秦尘现在由至尊庇护,他想要对其下手已然是不可能了,可对其他人却可以。若是有人真的将五彩神火扇夺走,他大可寻一处无人地带,将那人斩杀,夺下宝物,这样至尊也不好说什么。 你遗失了宝物,而后被他人所得,我替我族抢回来这本该属于我们的器物,你总该没话说了? 所以巨灵神也在等待,希望有哪个蠢货能够夺走宝物,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前去夺宝了。 云千鹤二人很无语,心想老祖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这般古怪,完全不像往rì作风。 “老祖,如今秦尘大势已去,我们是不是也要...”雅歌对白渺圣王询问。 “不去!” 白渺圣王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脸sèyīn沉,令人感觉到寒冷,他可不想再当众挨一巴掌。 “是!”雅歌点了点头,欠身鞠躬,而后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雅歌兰质蕙心,艳冶娇媚,身穿淡绿sè的长裙,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皮肤细腻如温玉,淡扫娥眉眼含烟波,正在注视着秦尘。 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微微轻咬,她似乎有些犹豫,她已然识破秦尘身份,但却不知是否应该告知白渺圣王,一旦说出秦尘必死无疑。 其娇艳若滴,发丝迎风飘起,轻柔拂面,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最终还是心中叹息,决定隐瞒下来,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老祖,这些混货要夺圣僧的宝物!”混元天圣大叫,对秦尘的称呼从小子变成了圣僧。 “动手!杀了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灵虚道人也是怒斥一声,首当其冲,冲了过去。 “九环锡杖是我的了!”一位大圣狂笑,冲向了九环锡杖落下的地方,伸手就要去拿,脸上充斥着兴奋之sè。 “给我滚!” 其身后当即传来一人的斥骂,这大圣惊慌回头,顿时见有一位黑壮男子朝他冲来,其雄壮如一座黑塔,黑发乱舞,犹如魔神,散发着惊人的威势,直接一掌怒拍而来。 来者正是山神,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尘的东西被他人染指,将目标锁定了这位大圣。 “让我滚?我看你是故意寻死!”那位大圣声sè俱厉,并不知此人来头,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以为是哪来的不开眼的小子,也是一掌轰出。 若是用道法相搏,他必定能够斩杀山神,可是他实在太愚昧,居然自负的想要一掌拍死山神。 山神如今的身体是至尊之身,连超圣都招架不住,与其硬撼等同是在找死。 山神嘴角挂着诡异笑容,他不敢施展道法,生怕无法引动恢宏磅礴之大势,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此只用肉身搏杀,这位大圣yù以肉身与他抗衡,正中他的下怀。 “嘭!” 一声闷响,那位大圣身体瞬间爆开,当场被震杀成血雾,什么也未能留下。 以肉身与至尊相搏,多少个他都不够死,败亡是显而易见的。 “这人是谁,居然一巴掌就拍死了一个大圣,宛若一个魔!”有人吓得发抖,山神的气势很可怕,连道法神通都不曾施展,但是肉身就如此可怕。 “从未见过此人,气势如虹,仿佛镇压世间一切,就好像是...至尊!”另外一人附和,也是瑟瑟发抖,被镇住了! 山神接过下坠的九环锡杖,这佛祖法器通体佛光四shè,金sè炫目,入手有种温暖质感,令人感觉心中祥和宁静,仿佛如见真佛。 “至尊,我等前来助你!”灵虚道人与混元天圣等人一起赶来,护在山神左右。 他们再次见到山神出手,更加确信此人就是他们蛮族的至尊,一巴掌就拍死了一个大圣,普天之下谁能够做到? 蛮族所有人都感觉欣喜,一个个趾高气扬,好像他们就是至尊一样。 “我看谁敢轻举妄动!”山神一声暴喝,声若天雷轰响,视若圣岳压顶,一股浩瀚无边的恐怖威势,那是属于至尊的威势,磅礴大气。 每一个人都惊变颜sè,当场呆住了! 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了,所有人都仿佛停止了呼吸,也不再夺宝,全部定定的站在空中,眺望山神。 “至尊?”雅歌花容失sè,呆呆的望着远空的山神,而后将目光望向不为所动的白渺圣王,一下子就明白了白渺圣王不让他们去夺宝的原因,多半是早就知道有至尊在此。 “这怎么可能,当世之中什么时候诞生了一位至尊,我居然不知道!”云千鹤百思不得其解,从来没有听到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突然间就冒出了一位疑似至尊一样的存在。 巨灵神咬牙切齿,最终这位至尊还是出手了,他想要拿回五彩神火扇多半是不可能了。 “天啊,此地无端端冒出了一位至尊?他来自何处,到底是谁?”众人都感觉毛骨悚然,全部怔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心中都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撼,那样的气息,绝对是至尊无疑,可是为什么忽然会出现一位至尊? 他们很无解,离当世最近的一位至尊都死于数百万年前,之后都不曾诞生过至尊,为何此地忽然间就出现了一位?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无声无息,他们都难以接受。 若是有人能够成为至尊,消息应该立刻轰动莽荒才对,可是从来没有人收到风声,都不知这至尊到底来自何处。 一时间,此处sāo乱不断,所有人都在议论,全部都很震惊,凭空就冒出了一位至尊,谁也无法接受。 那些神子圣女一个个皆是面如土sè,他们皆以至尊为目标,努力修行,希望有朝一rì能够达到那个层次。 可是如今这里还有一位至尊存活,他的气机足以影响天地,至少数百万年天地都不可能再诞生至尊了,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父亲,这是怎么一回事?”夜阑珊也是惊诧不已,对自己的父亲询问。 第三百一十章 小犼觉醒 夜凌风无言以对,眉头深锁,根本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西山部落的人看样子与这位至尊交好,难不成他出自西山部落?”有人发出疑问,因为看到西山部落的人站在这位至尊身旁,还言说着什么。 “我想起来了!此人是蛮族昔rì的至尊,便是他开山立派创下了西山部落,当年还震杀过大成的先天灵体!”一人高声说道,他是一位鬓发斑白的老者,也是一位老者,活了浩瀚岁月,依稀记得曾在西山部落做客之时,曾看过那位至尊的画像,与眼前这位至尊有着惊人的神似。 “什么!这怎么可能,当年那位至尊在震杀大成先天灵体之后就失踪了,距离当时已有超过千万年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活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在其身旁的人被惊动,面布骇然。 “不会有错,我曾在西山部落见过这位至尊的画像,如今他连衣服都没有变化。”那老者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此人就是蛮族的至尊,绝不会看错。 “若不是蛮族的至尊,这些人为何要听命于他,连灵虚道人都唯唯诺诺。” 这时候,所有人才惊觉,灵虚道人与山神说话时,话语中存在着难言的恭敬,若其不是至尊,他何至于摆出一副低姿态? 连超圣都要卑躬屈膝,对方不是至尊是什么? 众人四下环顾,皆发现数位仙府圣地的太上老祖都不曾出手,也不曾开口说半句话,分明是等于默认了。 “如此说来...这真的是存在数千万年的那位至尊?”大部分人已经相信,正因为相信,所以才会如此惊骇。 “从太古之初,活到莽荒时期,历经浩瀚岁月,为什么唯独他可以活下来,其他至尊又因何而可以诞生?” 种种疑问萦绕于心,得不到解答,所有人都在揣测,太古之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位至尊为何失踪,又为何突然出世。 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一位的确是至尊无疑,没有人胆敢对其不敬,全部都停了下来。 须眉大佛不理会这些sāo动,一手探出,手掌覆盖数千里,金光璀璨,直接将坠落的秦尘托住,而后喜乐大圣与狂武帝同时冲出。 但有人早他们一步,兰若冲到了秦尘的身前,伸出双手将其环抱。 “秦尘,你没事?”兰若黛眉紧蹙,神sè有些焦急,秦尘如今已经是不chéng rén形了,身上近九成的肌肤被雷劫电灼受伤。 兰若见状急忙朝着秦尘的后背心拍出一掌,一股温润的力量随之渗入,令得秦尘缓缓醒来。 “小...小犼怎么样了?”秦尘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小犼的伤势,断断续续的问道,气息萎靡。 “它没事,你放心。”兰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秦尘能够醒来,便是代表其无恙。 “那便好了...”秦尘嘴角牵动一丝笑意,再度昏阙。 “秦尘!”兰若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惊疑不定的摇动秦尘的身躯。 “他只是因为疲累过度昏过去了。”灵霄子在身后说道。 “虽然只是暂时的昏阙,但倘若不及早治愈他身上的伤势的话,他还是有可能会死的。”狂武帝到来,对两人说道:“将他交予我们,他这棘手的伤势,唯独我家师尊可以治愈。” “吼!” 小犼仰天嘶吼,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哀痛,它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应该是说它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但是无法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它亦见到秦尘为了它挡下了雷劫,被雷电打得遍体鳞伤,如今几乎快要死去。 如今的小犼气息上明显发生了变化,体内的力量汹涌澎湃,无边无际,浑身的五彩神焰燃烧的更加炽盛,火焰的飞腾使得空间一下子一下子的颤抖。 它身上的鳞甲流光溢彩,辉芒烁烁,仿佛是宝玉琉璃盏散发出来的光泽,非常灵动。 须眉大佛见状连忙撤去了禁制,将小犼从黄金钵盂之中放出。 它震怒不已,甚是懊恼,飞扑而来,用大脑袋去拱秦尘的身体,两只大眼睛淌下了晶莹的泪滴。 小犼吼声悲怆,它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要不是因为它,秦尘也不会来此犯险;要不是因为它,秦尘也不会去阻挡这恐怖的雷劫。 一切的祸事都因它而起! 它羞愧难当,忽然作出了一个决定,身体化作一道神芒,冲向了黄金钵盂,居然想要一头撞死在黄金钵盂上面。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耀动天地,须眉大佛拦在小犼的身前,一手伸出,将冲来的小犼推飞出去,化解这一场浩劫。 “他为了救你,不惜生命为代价,你不要辜负了他。”须眉大佛不想多说什么。 “吼!” 小犼仰天哀鸣,豆大的泪珠从它眼眶中滴落,它想死但是却不能死,因为它的命是秦尘救回来的,是秦尘的。 “他救你,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便至死亦是如此,倘若他真的在劫难逃,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因为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了,而是秦尘的,你要要替他活下去。”兰若飘飞而来,淡漠说道。 小犼不再寻死了,纵然心中悲痛,纵然无比懊恼,也不能对不起他的老大。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此子是我西山部落的朋友,倘若谁敢对其不利,便是与我西山部落为敌,虽远必诛!”山神大放豪言,知道乘此机会威慑全天下,让他们少去找秦尘的麻烦。 众人不语,但是却都被惊动,在心头暗暗的记下,rì后绝对不能寻秦尘的麻烦,那等于冒犯至尊,同等于找死! 此时,白渺圣王脸上的表情相当jīng彩,秦尘曾经羞辱他族中的圣女,他本想将其碎尸万段,可是如今至尊都开口了,他也无计可施。 望月楼、碧瑶天宫、芝兰殿宇等等都是心生不忿,但却不敢忤逆至尊的旨意,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至尊,你不随我们一起回族么?”等到离别之时,灵虚道人不禁对山神问道,他本想迎他回族,可是山神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山神干咳了一声,说道:“不必了,我已经沉睡了数千万年,对于当即的世界并不了解,想要云游四方,看看这片天地到底有何不同。” 灵虚道人深信不疑,重重的点了点头,看来至尊是想要熟悉现在的世界。 可是,山神哪是因为什么想要看看熟悉当下的世界,他是因为担心自己回到西山部落之后,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只有至尊的肉身,却并无至尊一般的实力,久而久之的相处之下,他们必定会察觉端倪。 否则的话,山神倒是想要回到西山部落去当大爷,受人供奉,被人伺候,作威作福,耀武扬威,闲来无事便就抽抽各位仙府圣地太上老祖的嘴巴,想想都过瘾。 最终,山神与秦尘一行人相继离开了,前去寻找一个僻静之地疗伤。 灵霄子因为等着秦尘为他师尊玄天圣疗伤,也一同跟随过去。 六件神兵利器全被收走,物归原主,这些强者什么也没有得到,便就相继的散去。 喧嚣逐渐停歇,大地重回寂静,无数巍然巨峰溃塌成平地中的一座小丘,断壁残垣比比皆是。 山体垮塌掀起的雾茫,飘散至万里,将万里之内所有生灵死物尽数吞入混沌之中,这荒芜大地在这烟尘的淹埋下显得更加苍凉。 这是一处山巅,寒风飒飒,苍鹰盘空,山中无生灵,皆是荒凉与萧瑟。 须眉大佛紧皱眉头,一手按在秦尘的胸口,用无边佛力救他xìng命,但神sè却越发的凝重。 “师尊,怎么了?师弟的伤势很棘手吗?”狂武帝看到须眉大佛这副模样,也是惊愕,旋即问道。 须眉大佛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道:“不是棘手,而是根本无从下手,他的身体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汹涌,阻断了佛力的传入,根本无法替他疗伤。” 众人皆惊,连须眉大佛都没辙了,那秦尘不就必死无疑了吗? “送它去天丘山,或许我父亲有办法救他。”兰若断然说道,不想秦尘就此逝去。 “没有用的,他这伤势,撑不到那个时候。”喜乐大圣摇头苦笑,连师尊都没辙了,那么即便到了天丘山结果也是一样,更何况如今秦尘伤势严重,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总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兰若冷声斥道,也不理须眉大佛他们,直接抱起秦尘就要离开。 “小丫头,你莫要太无礼了,你是否认为我家师尊的神通不如你父亲?”狂武帝勃然大怒,拦住了兰若的去路。 “我可从未那般说过,你若要如此认为,也就随你!”兰若话语冷漠,根本不理狂武帝,直接绕过他径自离去。 “你休走!”狂武帝大喝,伸手准备去抓兰若。 “滚开!”兰若娇斥,祭出七彩玲珑宝塔轰杀过去,连空间都在瞬间崩碎,宝塔横飞过去。 “有意思,你还想与大圣交手,你以为你是空觉不成?”狂武帝冷笑,奔雷棍横扫而出,雷电叱咤,电光火石不断,直接将宝塔抽飞了。 “我要救他xìng命,谁人也不能阻拦,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兰若回望过来,横眉怒视,杀气腾腾。 第三百一十一章 画圈圈 “吼!” 小犼也是飞奔而来,站在兰若的身旁,凶相毕露,目视着狂武帝,显然是想与兰若站在同一战线。 它自然也不会愿意在此坐以待毙,也赞同带秦尘去天丘山求医,或许那样还有一线生机。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看来你倒是学得了我师弟身上的一些狂气。”狂武帝根本不屑一顾,冷冷笑道:“只可惜你终究不是我师弟,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空无,不得无礼!”须眉大佛顿时呵斥,说:“身为出家人,岂可轻易与人争强斗狠,更何况还是一位女施主。”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知错。”狂武帝顿时没了脾气,要是这天下他怕谁,就只有喜乐大圣与须眉大佛了,他悻悻的退了回来,脸上依旧有着不忿之sè:“弟子听她辱没师尊,便就不能容忍,还望师尊恕罪。” 须眉大佛走上前来,道了句善哉,对兰若说道:“女施主,既然你执意如此,我等自然也并不阻拦,不如我随你们一同前去,有我引路想必你们可以尽早抵达天丘山。” 见到须眉大佛这般客气,兰若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去什么去,全部都给我留在这里。”此时,一直在昏睡打盹的山神传来这么一句轻飘飘的一句话,惊动了众人。 “留在这里,你是想要看他死?”兰若冷漠的质问,娇蛮不已,恶狠狠的盯着躺在树梢上打着哈欠的山神。 她的傲娇普天之下无人能比(除却秦尘之外),连至尊都不放眼里,敢大声的呵斥。 不过秦尘更加了不得,连疑似仙魔一样的存在都敢斥骂,宁折不屈,不愧世人所称世间第一狂人。 “他无碍,体内的那一道力量是我赐予他的,可自行修复肉身,无需其他什么仙丹妙药,你们无需担心。”山神淡淡的说道,也不与兰若计较什么。 他知道秦尘是无上仙体,体内那股力量多半是众仙之力,可替秦尘治愈身体,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有仙力在阻挡,其他凡俗之力根本不可抵抗,会被这股仙力所侵蚀,所以山神才会让他们留下,因为即便到了天丘山结果也是一样。 只要那位九尾天皇并非仙人,就不可能救下秦尘,与其舟车劳顿浪费表情,倒不如让其在此次自愈。 为了令众人信服,山神只好捏造这么一个谎言,说秦尘体内有他的力量。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了,原来是有至尊在相助,便就安心下来。 兰若也顿时没了脾气,有些惭愧,自己居然错过好人,只因为太过激动了。 她将秦尘放在一处树荫下,可是眨眼之间,她的神魂忽然晃荡之下,兰魅跑出来了。 “哇...秦尘,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们还要一起云游四方的。”兰魅一出来,便就哇哇大哭,样子非常难看,整张脸都扭曲了。 须眉大佛皆惊,彼此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冰山美人到底什么毛病,前一分钟还好好的,后一分钟就寻死觅活的,简直判若两人。 “这是什么怪胎...”灵霄子也是啧啧称奇,感觉匪夷所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兰魅。 “哇哇...秦尘你醒醒啊,你赶忙睡觉啊。”兰魅使劲的摇晃秦尘的身体,使得他的脑袋上下甩啊甩的,有几下都磕到了石头上。 不过他的头可比石头硬多了,都把那石头磕碎了。 “女施主,你再这样折磨他,即便他不死也要被你弄死了。”须眉大佛于心不忍,急忙劝阻。 “哦...”兰魅这才心有不甘的松了手,而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兰若在心里叹息,手捂着脸,倍感丢脸:“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要你管!”兰魅恍然不觉,大声的怒斥一句。 须眉大佛头冒黑线,煞是无语,他听到兰魅“哦”了一声,原以为她听话了,可谁知道她眨眼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放肆!我家师尊好言相劝,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逊?”狂武帝xìng情暴躁,大声的叱喝。 “不不不...我不是说那个秃驴。”兰魅急忙辩解。 须眉大佛更加无语,嘴角抽搐了几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明着这么称呼。 “我打死你个目无尊长的丫头!”狂武帝彻底暴怒了,挥起奔雷棍就打算让兰魅香消玉殒。 兰魅花容失sè,惊叫了一声,急忙伸手格挡,被狂武帝这样子吓呆了。 “空无,你难道要在为师面前杀生吗?”须眉大佛一手接下奔雷棍,对其斥骂,眉毛倒竖起来。 “可是这丫头目无尊长,居然这样辱骂师尊你...”狂武帝忿忿不平。 “这姑娘也许是无心之失,你何须与一个小辈计较,平rì里我是如何教导你的,你怎的就是屡教不改,何时才能够收敛这骄横的心xìng?”须眉大佛指责的道。 “对啊,人家又不是故意说他秃驴的,你要是不让人家说他秃驴,那人家不说便是了,何须如此凶神恶煞,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兰魅泪眼汪汪,她这个小迷糊方才还不知道因为何时而触怒了狂武帝,倍感委屈。 须眉大佛叹了口气,面对着兰魅,他只能直摇头了,说好了不说,可是一句话里面还在秃驴长秃驴段的。 “你还说?”狂武帝两只眼睛瞪得浑圆,像是发怒的狂狮一般,样子甚是骇人。 兰魅急忙掩嘴,不敢再胡言乱语,祸从口出,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兰若在体内也是掩面叹息,她的一世英名,算是被这丫头给败光了。 “你呵斥什么?身为出家人,却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你去给我到一边倒立去!”须眉大佛厉声呵斥,气得没有办法,一半是被狂武帝气的,一半自然就是被兰若给气的。 “是...”狂武帝一脸的苦闷,走到一旁去,来了一个倒头栽,头顶着地,整个人像是木桩一样竖立,却不倒下。 兰魅看得新奇,于是便对须眉大佛说道:“秃驴,不...大师,这样处罚他是否有些残忍了?” “我佛门弟子必须律守清规戒律,他不守戒律,便要受罚,这已经算是轻的了。”须眉大佛解释道,这比起渊寂那怪老头的惩罚手段,的确是要轻的多。 “轻吗?我感觉有些残忍,他这样子若是把脑袋给挤扁了可怎办?”兰魅说道。 狂武帝直翻白眼,又好气又好笑,他堂堂一位大圣,这点处罚对他而言算得了什么,怎会将脑袋都给挤扁了? “不如换一个惩罚方式?”兰魅眼巴巴的看着须眉大佛,闪烁着期盼的光,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什么方式?”须眉大佛哭笑不得,对于这有些小迷糊,又有些鬼灵jīng的女孩子彻底没辙了。 “不如让他画圈圈?”兰魅呵呵的笑道。 “画圈圈?怎么画?”须眉大佛不明所以。 “我可以教他的。”兰魅很认真的说道,而后就走向了狂武帝,手把手教学。 她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手指白嫩纤细,在地上画了一个几乎完整的圆,显然是经常画圆,熟能生巧了。 “你就这样蹲着画圆,划过一万个...不,十万个!才能停下来!”兰魅对狂武帝说道,原本想让他画一个,可是后来又觉得一万个太少了,他刚才那么凶神恶煞,还扬言要把自己打死,都把自己吓哭了,如此恶人不让他花多一点都便宜了他。 狂武帝站着不动,嘴角很明显的抽搐了几下,一双眼睛覆着寒芒,比起这么幼稚,而且几乎等于是羞辱xìng的惩罚方式,他宁愿倒头栽。 “你是小孩子吗?这种方法谁要啊!?”狂武帝没好气的怒斥。 兰魅又是泪眼汪汪,显得极其委屈,回过头去求助似的看着须眉大佛。 “不会,我觉得这女施主的提议很好,你这人就是xìng情急躁,应该多加收敛收敛脾气,这种方式虽然枯燥无味,但正好可以磨砺你的xìng情。”须眉大佛却表示赞同。 “这...好。”狂武帝快要哭了,心中非常不愿,可是如今须眉大佛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 “师兄你笑什么?”狂武帝暴跳如雷,看到喜乐大圣脸上闪过狡黠的笑意。 喜乐大圣面带喜气笑容,很无辜的笑道:“我一直都是如此,不信你问师尊。” 狂武帝:“......” 虽然喜乐大圣并不承认,但是狂武帝分明就从方才他的脸上看到了狡黠的笑容,与平常的笑容明显不同,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于是乎,狂武帝就很屈辱的蹲在没人的角落,一遍又一遍的画圈圈。 兰魅笑靥如花,美不胜收,但是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沾着泥土的污渍,顿时不喜,一向喜好赶紧的她岂能容忍自己身上有着污浊之物? 她举着手指,四下环顾,似乎在找什么擦拭,最终...擦在了狂武帝的僧袍上。 “哇啊啊啊...” 山坳内,传来了狂武帝几乎抓狂一样的咆哮声,如虎啸山林,震得整座山都在摇曳。 “女施主,方才那画圈圈的玩意儿,是谁教你的?”须眉大佛不禁问道,觉得新奇,rì后或许可以用个此类方法来整治狂武帝,所以他寻思着向兰魅讨教一二。 大师便是大师,不耻下问,为了能够磨砺弟子的xìng情,不惜放下佛门最高领袖的身份,与一位小辈讨教。 第三百一十二章 小迷糊兰魅 “画圈圈?那是秦尘教我的呀,他没教你吗?”兰魅不解的问道。(更新速度最快记住即可找到) “秦尘?即是空觉吗?”须眉大佛询问。 “是呀是呀...”兰魅急忙点头,嘿嘿憨笑:“平rì里我老是说错话,触怒了他,所以他就罚我画圈圈。” “太耻辱了,你也有脸说出来。”兰若在心嘟囔,心冒起了寒气,她发誓下起出来一定要用七彩玲珑宝塔镇压秦尘千百遍。 喜乐大圣凑了过来,附在须眉大佛的耳边说话:“师弟太无良了,如此纯真可爱的姑娘也要欺负。” “同感。”须眉大佛也是点了点头。 若是秦尘知道如今二人的对话,只怕是要气死了,先前他与兰魅相处之时,可谓是百般折磨,她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和她在一起必须由极高的忍耐力。 总归来说,兰魅就是一个蠢到没有药医的女孩,天真率直是好事,可你天真率直过了头,那便等于是蠢笨了。 例如,有一次,二人行至一处山巅,见到一条蛟龙盘卧山峦之上,俯瞰山峦之下,享受rì华照shè,吞吐rì月jīng华。 兰魅见了便问:“这头蛟龙为何盘卧于此不动,是不是生病了?” 秦尘答:“它在动,没有死,或许是想要晒晒太阳。” “晒太阳?为什么要晒太阳?”兰魅再问。 “因为太阳温暖,暖洋洋的太阳令人感到束缚。”秦尘再答。 “那太阳为什么会温暖呢?” “大概因为创世之神仙看这世间黑暗混沌,所以便就创造了这仙物。” 兰魅:“那仙从何来?” 秦尘“......” 后来,祸事就发生了,兰魅说:“不对劲,它盘卧在这里,一动不动,肯定是死了!” 说的那般肯定,直接就祭出七彩玲珑宝塔轰了过去,那头蛟龙懒洋洋的晒太阳,哪里知道会飞来横祸,结果连龙带山被轰飞了出去,哀嚎声一下子传遍了整座山坳。 结果可想而知,那头蛟龙被七彩玲珑宝塔打得头上一根独角都断了,气得抓狂,追杀秦尘和兰魅二人数万里。 那可是一头霸主级别的蛟龙,差点就把两人给活吞了,至今想起秦尘也是满心的腹诽。 而最后,兰魅来了一句:“你是对的,它果然还活着,果然是你比较有远见之明。” 秦尘气得快要吐血,我有远见之明你还不听我的?你是明知故犯? 类似这样的事情不少,秦尘陪着她是备受煎熬,他百思不得其解,兰魅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而在佛门修行的那段时间了,安静下来思考之后,秦尘幡然醒悟,为何兰魅当初要选他合作,执意要和他共闯天涯,云游四方。 换做其他人,早就被他给害死了! 也就他,无上仙体,皮厚肉糙,不容易死... 当时秦尘就泪奔了,感觉自己皈依佛门之后简直是脱离苦海,跟着兰魅这无脑一起共闯天下,他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可是须眉大佛二人不知,被兰若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蒙骗了,以为秦尘平rì里时常欺负她。 欺负称不上,惩罚倒是有不少,这画圈圈就是其一样,那次她胡乱行事,因为贪吃抢了人家小朋友的冰糖葫芦,就被秦尘罚画圈圈了。 灵霄子也觉得好奇,凑了过来,对正在细心照顾秦尘的兰若说道:“喂,我说。你怎么变得这副德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怪胎似的,是不是之前被那些神子圣女打傻了?” 岂料,听到这话的兰魅霎时间暴跳如雷,一下子弹跳起来,枕在她膝上的秦尘一下子飞了起来,直接坠入了不远处的悬崖下面去了。 须眉大佛与喜乐大圣吓得惊魂失sè,同一时间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 灵霄子也是怔怔,望着秦尘坠下的地方,半刻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才是怪胎,你全家都是怪胎!”兰魅恍若未觉,指着灵霄子的鼻子破口大骂,后来还幽幽的加了一句:“你个傻比!” “傻比?傻比是什么?”灵霄子表示不解,从没听过这个词汇。 这是正常的,因为这个词汇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乃是秦尘那个世界的经典骂人词汇,为京骂的一种。 “我也不知道,不过秦尘经常这样骂我,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话。”兰魅很认真的说道,平常她要把秦尘惹恼了,秦尘就会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久而久之就被她学下来了。 要是她知道这句话的真实含义的话,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估计连杀了秦尘的心都有了。 “诶,秦尘呢?他醒了吗?到哪儿去了?”兰魅这才猛然惊觉,发现秦尘不见了。 “他被你丢下悬崖了...”灵霄子头冒黑线,感觉很无奈,心暗忖:这货儿不是兰若...这货儿不是兰若...这货儿绝对不可能是兰若! “不会?”兰魅惊诧不已,急忙跑到悬崖边上,便就感觉迎面吹来一阵劲风,须眉大佛与喜乐大圣驾着昏迷不醒的秦尘冲上悬崖。 “好险...”兰魅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暗自松了口气,急忙走向秦尘:“他没事?” “现在没事,不过如果继续让他和你在一起,就不敢保证了。”一直在睡觉的山神翻了个身,背对兰魅,幽幽的说了一句。 “睡你的觉!”兰魅鼓起了腮帮子,没好气的斥道,而后略显歉意的对须眉大佛解释:“大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子太生气了。” “我宁愿你是故意的。”须眉大佛头冒黑线,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置人于死地,故意的那还得了? “啊?你说什么?”兰魅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我是说我可以理解。”须眉大佛连忙反驳,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抓住秦尘的手就是死活不肯撒手,任兰魅怎么拽都拽不动,这可是他最喜爱的弟子啊,他都将其当作是未来的接班人了,要是再继续被兰魅这样折腾下去,这个接班人可能就没了。 兰魅见拽了几下秦尘的身体都拽不动,立刻就明白了,干笑了两声:“大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一次机会?” 须眉大佛无奈的叹息,不得不将手松开。 “我不能理解,你为何突然间xìng情大变,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到底怎么回事?”灵霄子忍不住了,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你说的那个是我姐姐,她比较冷漠高傲,比较不讨人喜欢,我比较乖巧可爱,我家父皇也比较喜欢我。”兰魅洋洋自得的说道。 “你在找死!”兰若不乐意了,语若寒霜,冰冷刺骨。 “找死你也杀不了我。”兰魅哼哼了两声,满不在乎,她们两姐妹同属一体,永远无法同时出现,怎么杀得了对方。 兰若咬牙切齿,但却无计可施,只能闭嘴不再言语,吵架她从来没有赢过这丫头。 “什么意思?”灵霄子还是很不解,不但他不解,须眉大佛等人也感觉很疑惑,全部都竖起耳朵倾听。 “你们没有听说过吗,九尾天皇的女儿魅灵公主体质特殊,是传说的双魂体。”兰魅反问。 “双魂体?” 众人陷入了沉思,显然都是听说过这种体质,双魂体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双魂一体,一具身体里藏了两个灵魂。 这样的体质,往往魂魄要强于他人,实力也倍增,与其对上就等于同时对于两个敌人,非常特殊。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双魂体?”灵霄子不禁问道,这种体质已经有至少数十万年未曾现世了。 “是啊,刚才那个是我姐姐,我是妹妹兰魅,现在由我掌控身体,刚才我姐姐那般蛮横无理,惹你们不高兴了,我在此替她道歉。”兰魅摆出一副小家碧玉的姿态。 “不,你姐姐比较好。”灵霄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什么?”兰魅面带微笑的看着灵霄子,可是那笑容,却越发的令人心寒。 “没有,我说荤话呢。”灵霄子急忙辩驳,无论是兰若还是兰魅,都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还是少惹为妙。 “我在我姐姐的身体里的时候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山鼠吗?”兰魅也是倍觉好奇,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奇怪的生物。 “山鼠?”灵霄子两撇白眉顿时倒竖,闷声道:“阿呆,咬她!” 因为兰魅的出现,这之出现了一些小插曲,可是之后,众人就没有心思再继续嬉笑了,因为秦尘迟迟未曾醒来。 时间一晃,已经一个月过去,他们都仿佛成了雕塑一般,站着一动不动,全部都在等待。 始终笑靥如花的兰魅,脸上也已经没了笑容,她不断拨开落在秦尘身上的树叶。 小犼也是匍匐在秦尘身旁,担心他会寒冷,用自己身上火焰温暖他,但却不敢离得太近,生怕会伤到秦尘。 近一个月以来,秦尘都是这般模样,奄奄一息,既不断气,却也不曾醒来。 众人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最后的逐渐失望,此时所有人都不出声,这几rì来气氛显得很沉闷。 “至尊,你不是说他体内有你的力量,可以自行治愈吗?为什么他还是不曾醒来?”狂武帝比较急躁,忍受不住这样的等待,开口询问。 第三百一十三章 祸难降临 狂武帝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山神只说了秦尘能够自愈,但却未说他何时能够苏醒,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月,可是他还是未有醒来的意思。 “慌什么,他死不了!”山神颇为不耐的回应,秦尘的体质特殊,集合了众仙之力,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就殒命。 众人倍感无语,这一个月以来,每当他们对山神询问之时,他总是用这句话来搪塞他们。 “如今已过一月时间,长久在此呆下去,没有任何的好处,倒不如现在立刻带他前往天丘山碰碰运气。”狂武帝微怒,要是他早知道秦尘的生命力如此顽强,可以撑过一个月的时间,早就将其送往天丘山了。 纵然他不相信九尾天皇会胜过他家师尊,可现在也唯有将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碰碰运气,也总好过在此坐以待毙。 若是之前听从须眉大佛所言,如今早就已经到天丘山了,若是最终秦尘无法得救,岂不是等于他们害死了他? “去什么去,去了那个地方就有用吗?什么九尾天皇,难不成你认为老朽这至尊还不如他不成?”山神冷斥,若是连无上仙体都无法自愈,那么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救秦尘了,去或者不去也是一样。 众人无言以对,山神是至尊,而九尾天皇乃是一位超圣,根本不可一概而论。 他们都觉得秦尘太蛮横了,现下哪里是讨论谁不如谁的问题,现在是要考虑,到底谁能够救活秦尘。 “你敢辱没我父皇,我要与你决斗!”兰魅秀眉倒竖,生气的看着山神,腮帮子鼓起。 “与至尊决斗,你这丫头脑子进水了?怪不得总是被秦尘骂胸大无脑。”山神冷嘲。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兰魅大惊失sè,秦尘的确经常这样说她。 “我...是他告诉我的。”山神差点说漏嘴,急忙绕了过来。 “他连这种事都与你说了?”兰魅顿生羞恼,秦尘居然把辱骂她的事情告诉了眼前这位至尊,存心让她难堪。 她暗自恼怒,发誓等到秦尘苏醒之后,必要好好修理他一番,否则难解她心头之恨。 “这件事情rì后莫要再问,只要他不断气,便就有一线生机。”山神不想废话,直接寒声说道:“倘若再敢打搅老朽睡觉,定然要你们灰飞烟灭!” 这厮相当狂妄,完全没了边际,简直是真把自己当成至尊了。 众人噤若寒蝉,虽然心有不忿,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有这位至尊在此,他们想要带走秦尘根本不可能。 “老东西...”兰魅小声咕哝一句,心有怨愤。 山神翻了翻白眼,懒得与她计较什么,知道这丫头就是如此口无遮拦对谁都是如此。 万族盛会之后,那些流言蜚语眨眼传遍整个莽荒,震惊了世间所有人。 “狂徒居然这般妖孽,居然在盛会之上打压了所有神子圣女?”秦尘在万族盛会的逆天表现被人津津乐道,一下子就传开了。 “可不是吗,连几位旷世奇才都被迫认输,夜阑珊更是被打成重伤。”一人立即附和,语气同样惊诧。 “什么?连夜阑珊都败了,他这样的逆天妖怪竟然也不是狂徒的对手?”有人感觉吃惊,夜阑珊自从入世以来,未尝一败,如今居然输给了秦尘。 “据说他当rì镇压数十位神子圣女,没有一人胆敢与之撄锋,都被打败了!若非你须眉大佛在此,估计秦尘早已大开杀戒,那些神子圣女都成死人了,如何能够活到现在?”一人在冷笑,感觉秦尘此举简直是大快人心,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那些神子圣女,平rì里耀武扬威、作威作福,打着宗门的旗号,到处横行霸道,且极其看不起他们这些凡俗之辈,总是眼高过顶,令他们倍感不忿。 如今秦尘将他们完全打压,他们自然心中畅快。 “数十位神子圣女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到底逆天到何种程度,莫非在年轻一辈之中,已经无敌了不成?” “难说,莽荒仍有许多尚未出世的妖孽,倘若狂徒与他们对上,故此也就是势均力敌,难分高下。”有人不这么认为。 “无论怎说,力压数十位神子圣女,如此创举堪称妖孽,他将声名鹊起,为整个莽荒所知晓。” “此人有这种恐怖实力,足以震古烁今,睥睨天下英雄豪杰,年轻一辈当中不说无敌,也可称为鲜有敌手。”有人这样说道,觉得秦尘纵然并非无敌,也应该理那种地步不远了。 秦尘在万族盛会之上力压神子圣女的消息一下子便是人尽皆知,所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他简直比妖孽还要妖孽。 诸位神子圣女都是带着屈辱离去,秦尘此举等于是在羞辱各大仙府圣地,不少人已经暗暗发誓要除去秦尘。 然而,就在这些仙府圣地萌生出这种想法之时,异变发生了! 又一则新闻传出,才是真正轰动莽荒的事件,使得各方英雄圣主都心中沉闷,几rì来都睡不着觉。 那便是...蛮族的至尊...复活了!! 蛮族至尊复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莽荒,所有人都被惊动,各个势力的领头人物皆是岌岌可危,寝食难安。 一位至尊的临世,就等于是一个宗门的崛起,其中打压与制裁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那些与蛮族交恶的势力,近rì来费劲一切办法与之重塑友好,生怕有朝一rì至尊会一怒之下,灭了他们全族。 各方势力皆在讨好西山部落,惹得灵虚道人近rì以来喜不胜收,那些平rì里对他不屑的老家伙,这些rì子以来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令他很是受用。 所有人都去西山部落求证,结果证实果真是那位至尊临世了,且还是秦尘将其救醒的。 灵虚道人告诉这些圣主、老祖,他们家至尊已经发话,秦尘从今往后便是他们蛮族的朋友,他人不得迫害,如若不然...虽远必诛! 那些圣主、老祖一个个皆是毛骨悚然,看样子秦尘如今是有了至尊作靠山,这可谓是世间第一大靠山,谁不得要给那三分薄面? 这些强者本来还想要斩杀秦尘,但是这消息一旦传出,他们立刻就不再说起此事,全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秦尘与山神,骗过了天下人,将所有圣主、超圣都玩弄于鼓掌之间,若是rì后有朝一rì他们识破了秦尘等人的谎言,只怕整个莽荒的强者都会前来追杀他们。 将天下强者都玩弄了,这胆子...不可谓不肥啊! 就在天下人都因至尊出世而感到惊骇之时,天经城附近的居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近rì来,天经城附近的一条河域,不知为何总是波涛汹涌,巨澜狂cháo不断,发了几次大水灾,淹没了整个天经城,害得百姓民不聊生。 城主出面施以神通镇压都无用,这些水蕴藏着可怕邪力,触及便会被其吞噬法力,根本无从下手。 自然,这一条河,自然就是那传闻中仙人所镇压的凶险之地...冥河! 冥河这些时rì以来,不知发生了什么祸事,rì后凶邪作恶,以往只有行至水zhōng yāng,方才有可能遭厄。 且那还是在入夜的情况下。可是如今无论白天黑夜,水zhōng yāng还是靠岸,都会有祸事发生。 住在冥河附近的村民接连消失,没有任何的预兆,一下子全部失了踪,不知发生了什么祸事。 最先发生这祸事的乃是一位书生,入夜时分他前去老丈人家拜访,在门外叫门许久不应,便就推开虚掩之门走入屋内。 而后便看见桌上摆放饭菜,热腾腾、香喷喷,是他丈夫娘方才煮好,只是屋内却空无一人。 书生倍觉疑惑,饭菜做好却不吃食,人影全无不知去了哪里。可是骤然间,他见到一道黑影一闪而没,拖住他已经死绝了的老丈人与丈母娘朝着河内飞驰而去,他老丈人与丈母娘死状奇惨,七窍流血,面对着他,一双眼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书生吓得浑身发颤,裤裆处随之涌出暖流,居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之后他便将此事告知于其他人,之后的接连数rì,又出了连续几次人口失踪,一时间天经城人心惶惶。 天经城城主接连派出几位强者前去打探消息,皆是有去无回,被凶物所害。 之后临近冥河附近的河域便被封锁,再也胆敢擅闯,远远的避开那恶水,免遭劫难。 天经城的众人皆是担忧,传闻冥河乃是被仙人所镇压的凶险之地,而今却厄难频出,他们都不禁在心中揣测。 整个天经城被一层yīn霾所笼罩,百姓们惶惶不可终rì,总是担忧那河中会有什么东西会出现。 夜深了,今夜星辰无光,天地置身于昏暗当中,四下寂静一片,唯有夜枭在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古怪声音。 冥河之水冰冷刺骨,不存任何生灵,在这之中,无端端沸腾冒,而后数道鬼影冲了出来,扑向四面八方。 寒风飒飒,yīn气阵阵,仿佛有凶邪降临,使得这片天地都处于邪恶之中。 忽然间,一阵桀桀怪笑传来,经久不绝,在周围的山谷回荡,仿佛是来自远古幽冥的声音,令人发悚! 第三百一十四章 逆天体质 “女娲,你将我封印在此数千万年,如今我终于复活了!哈哈哈哈...” 那充斥着恨意与不甘的声音,弥漫了整片天地,霎时间天地被一阵邪力笼罩。 此次,果真如神秘男子所言,有魔即将入世,这片天即将要变了! 时间如梭,眨眼飞过,现在距离秦尘昏迷不醒已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不妙了,秦尘的生机正在减退,他快要死了!”兰魅忽然惊声叫道,察觉到秦尘是进气多出气少,似乎已经到了即将,即将消亡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他可以自愈吗?自愈到自灭的地步?”灵霄子口不择言,说了出来。 山神也是眉头紧皱,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翻身从树上下来,而后快步走到了秦尘身旁。 “都怨你,百般阻挠,如若不然我等早已到了天丘山,请我父皇替其疗伤了。”兰魅含着哭腔唾骂,倍感不忿。 “你说是还想要他活下去,就尽早让开,否则他若真是死了,那也得要怨你!”山神大声斥骂。 兰魅擦干泪眼,起身让开,却还不忘加一句:“要是他死了,我就杀了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山神不理,低下身子为秦尘把脉,而后又倾听他的心跳,果然是生机全无,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尸体。 须眉大佛从兰魅惊叫开始,便就始终皱着眉头,可想而知他此刻心情如何。 倘若秦尘真的死去,那么身为出家人见死不救,他也有愧于佛祖,只怕rì后心中难安。 狂武帝一脸的愤怒,只因为对方是至尊,他才极力忍让,如若不然,早便一棍子打死! “怪哉...怪哉,为何会这样!”山神也是大惑不解,按理说无上仙体不该如此脆弱才对,为何苦撑了一个半月,到头来还是死了。 之前秦尘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接近五成,连须眉大佛等人都为之惊叹,重拾了自信,以为秦尘不久之后即将醒来,可是如今居然就断了气! “你这祸害,是你的执意害死了他!”兰魅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冷冽而充斥杀机,简直与兰若如出一辙。 “轰隆...” 正在兰魅即将发难之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震雷轰下,打在了他们身旁的那座山岳之上,将整座山岳击成齑粉。 “雷劫?在这个时候渡劫?”山神眉头深锁,感觉有些不对劲,忽然惊呼:“他没死,只是处于假死状态!” “都已经断气了还不死?”灵霄子无比惊诧,又是口快的问了一句。 “你很想他死吗?”兰魅冷冷的斥骂,冷眸凝视着灵霄子。 “当然不是...”灵霄子只得赔笑,此时兰魅的情绪极不稳定,还是少惹为妙。 山神也是翻了翻白眼,斥道:“你见过死人可以引动雷劫吗?” “我...”灵霄子无语。 须眉大佛大步上前,对山神问道:“何为假死状态?” “假死状态就是自主的一种自我保护状态,他如今就是处于假死状态,他的身体或是意识知道即将渡劫,而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渡劫,便进入假死状态,自我保护起来。”山神解释道,当初他被通天兽等几大凶兽围攻,身负重创,便就是进入了假死状态,随后被秦尘以灵气灌溉,方才复苏。 秦尘的意识并未恢复,可是如今就要渡劫,无上仙体感应危机,便让秦尘陷入假死状态。 山神也是惊诧不已,心中低骂:这逆天的一样的体质! 身体能够无需自主意识cāo控,自己察觉危机后陷入假死状态,他还是头一次见,这才是真正的古怪。 不过无论怎么说,既然天降雷劫,便就代表秦尘并未真正死亡,而是陷入了一种假死状态。 在假死状态当中,一切气机都被隔绝,雷劫将寻不到渡劫者,最终烟消云散。 山神方才还在担心,为何秦尘会断气,原来是因为即将渡劫了。 山神耐心为众人讲解,方才消除众人的疑虑,他们也都惊叹,秦尘实在太诡异了,身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秘密,根本无法完全被识破。 “轰隆...” 果然,雷劫只是在轰鸣,但从最早先劈下一道天雷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雷电在云空中盘旋,久聚不散,但却始终未劈下,根本找不到渡劫者,秦尘的气机被掩藏了。 雷鸣一直持续到夕阳时分,方才消退,雷海从乌云中彻底消失,最终乌云也散去,橘sè的阳光照下。 “他的生机复苏了!” 此时,秦尘果真如预期一般,有了生机,呼吸渐渐平缓,面sè也更加红润。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修为居然提升了?”狂武帝瞠目结舌,察觉到秦尘的气息有些不一样。 “rìrìrì...rì阶?”灵霄子也结巴了,在睡梦中渡劫,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便就突破了,这太惊世骇俗了! 这妖孽一样的体质真不得了。山神苦恼不已,在心中咒骂秦尘就不能低调一些,连处于昏迷状态也这么不消停,倘若继续如此,势必会使得须眉大佛等人起疑。 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事都不用做,睡上一觉便就突破了,这天底下谁能做到。 “这小子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还是人吗他?”灵霄子倍觉不忿,这在睡梦中就度过了雷劫,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须眉大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皱,但却没有说什么。 过了片刻之后,秦尘终于悠悠醒来,感觉头昏脑涨。 “吼!” 小犼顿时咆哮一声,起身走了过来,使劲用大舌头舔舐秦尘的脸。 “小犼,你没事?”秦尘惊喜,拍了拍小犼的肩膀。 “如今你兄弟二人都已经安然度过劫难,也算是一场造化,佛祖保佑。”须眉大佛脸上的愁云惨雾渐渐散去,幽幽说道。 “我何时突破了?”秦尘大惑不解,自己的修为又jīng深了不少。 “在你睡梦之时渡了雷劫,所以便就突破了。”灵霄子语气有些酸酸的说道,心里直呼秦尘是怪胎。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是如此这般。”喜乐大圣亦是心情大好。 众人等到秦尘调息养气之后,便就打算一同离开此地。 “师尊,我答应灵霄子要替他师尊疗伤,便就晚些返回须弥山。”秦尘向须眉大佛请辞。 须眉大佛看了一眼山神,方才有些不放心的答应:“你如今大病初愈,身体并未完全康复,不可与人再起冲突。” “弟子谨遵教诲,事情一旦办妥,必定尽早返回。”秦尘答应下来。 山神随行,四人如过无人之境,所有人见到秦尘便就远远的避开了。如今他是至尊面前的大红人,谁人都不敢轻易得罪。 太玄门的地址也在北荒,四人横渡虚空而来,耗时三天两夜,方才成功抵达。 “至尊,你神通无尽,为何不亲自带我们横渡虚空,以您的修为只怕半天不用就到了。”灵霄子大惑不解。 秦尘当即怔住了,默不作声。 山神干咳一声,开始胡诌,怒斥说道:“你这小辈知道什么,我已经沉睡了数千万年之久,醒来之时这世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自当要云游天下,熟悉如今的世界。” “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灵霄子小声的嘟囔,他为师尊疗伤心切。 “嗯?”山神横眉怒视过来。 灵霄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废话半句。 这一片山脉簇拥,崇山峻岭,山明水秀,太玄门坐卧于一座巍峨巨峰之上,此时远远观望便就觉得非凡,四下烟波浩渺,云雾迷蒙,有无尽灵气在上涌,充满了灵秀。 山中有奇珍异兽奔走,老树盘根,青鸾舞动长虹,灵猴腾跃于山间,草木苍翠,山幽路辟,小桥流水,看起来是一处清幽之地。 “这地界清幽宁静,是一处绝佳的清修之地。”山神不禁赞叹,很难在莽荒寻到这么一处宝地。 “清幽?应该是冷清?这方圆百里就只有我与师尊二人而已。”灵霄子自嘲一笑,话语中有些寂寞。 四人一路走来,越发觉得这太玄门不一般,四处皆是刻有御敌大阵,那些道纹遍布漫山遍野。 一棵看似不起眼的苍劲老树,便是大阵的支柱,连一块岩石也有着不凡的道纹存在。 一路上灵霄子都手掐神印,不断驱散眼前迷雾,打开阵法,方能安然走进。 “那里有一株人参果!”兰魅忽然大叫,看到了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处灵池,旁边栽种了一株人参果。 她当即就朝着那儿飞奔过去,想要采下这株天材地宝。 “不许动!那灵药是我栽种的!”灵霄子吓得冷汗直冒,暗道不妙,立马对其呵斥道,让其住手。 这可是他亲手栽种的灵药,留着等到药效成熟之后,为自己提升修为的。 “小气...”兰魅小声的嘟囔了一声,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动手。 “我又看见了一株涎灵草!”不久之后,兰魅又在一块岩石边上看到了一株灵药。 灵霄子这次率先jǐng觉了,一下子拦在她的身前,怒斥:“住手,你这强盗。那也是我种的!” “你这傻比!”再次被阻拦,兰魅脾气大发,用秦尘骂她的词汇骂灵霄子。 第三百一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连续看到两株灵药都不能摘,兰魅难免会有些恼火,顿时破口大骂。 秦尘大吃一惊,好学的不学,偏偏把他的这句话给学下来了。 “什么是傻比?”山神悄悄的凑了过来,对秦尘问道。 秦尘略带惊奇的看着他,而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径自朝前走去。 “唰!” 就在四人即将抵挡山顶之际,忽然一道黑影从山冲出,打破了大阵,直接逃向远方。 四人皆被惊动,只见此人一身黑衣着身,遮掩着脸,从他们的头顶飞掠而过,眨眼就消失于此。 “不好!”灵霄子率先醒悟过来,大叫一声,而后骑着白泽,身体如同一道白雾般窜出。 秦尘三人脸sè骤变,也紧随其后,跟上了山顶,可是到了山顶之后,便就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 整个太玄门,已经毁于一旦,成为了废墟,断壁残垣比比皆是。 这里,尘烟弥漫,乱石飞溅,一下子支离破碎的殿宇逐渐崩塌下来,震落大片灰土。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在此大战一场?”兰魅惊疑不定,这太玄门分明是崩塌不久,想必是有人在此大闹了一场。 秦尘不语,脸sè越发的yīn沉,灵霄子对其讲述过,曾有不少人觊觎太玄门的无上珍宝天殇宝典,多次前来争夺,但都被他师尊打退。 可是一直如此,难免会有祸事发生,他师尊前不久才受了伤,如今又有人前来捣乱,多半是凶多吉少。 果真,当秦尘走到废墟之时,立即看到玄天圣倒在血泊当,身旁站着手足无措的灵霄子。 “师尊...”灵霄子呼唤一声,还未开口,就已经泪如雨下。 如今玄天圣胸口已经被开了一个大窟窿,心脏被掏空,对方下手极其狠辣,一击毙命。 如此严重的伤势,即便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你方才未在此地真是太好了,有幸躲过了一劫。”玄天圣面带苦笑的说道,若是灵霄子方才在此,也多半是要被灭口。 “师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灵霄子泣不成声,他本来以为带领秦尘至此,便可完全治愈玄天圣的伤势,岂料居然会是这种结果,他还没有开始为他疗伤,玄天圣就已经遭遇敌害。 “天下觊觎我太玄门的天殇宝典已绝非一rì两rì,方才那人就是来夺宝的,最终我还是未能守住宝典。”玄天圣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料到有朝一rì会如此,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突然。 “我杀了他!为师尊报仇!”灵霄子义愤填膺,玄天圣对他而言犹如父亲,对方杀他父亲,他如何能够无动于衷。 “不要去,对方是一位大圣,你去只是送死而已。”玄天圣伸出手抓住他,制止了灵霄子这鲁莽之举。 灵霄子当即一怔,立即意识到自己修为浅薄,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跪在山神面前,苦苦哀求:“至尊,你发发善心,如今那jiān贼杀伤了我师傅,我又绝非他的对手,唯有你方可将其斩杀呀。” 他的师傅不能白死,他必要为玄天圣报仇,但是他修为尚浅,根本没有办法,唯有借山神之手。 “这...”山神顿时错愕,他只是一个假冒的至尊,若是当真与对方交战,毋庸置疑败亡的一定是他。 一次便宜不可能占两次,他是有心而力不足,根本无法去擒杀一位大圣。 “至尊,我求求你了,你就当作是可怜我师徒二人。你替我师傅报仇,rì后我做牛做马当报还。”灵霄子锲而不舍,抓住山神的裤脚苦苦哀求,双膝跪地始终不肯起来。 山神不知所措,他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倘若当真有至尊一般的实力,别说至尊,即便是大圣亦可以。此时定然二话不说,便就替灵霄子报仇去,可问题是他没有。 秦尘在一旁也是皱着眉头直叹息,天有不测风云,他早就想过或许会有这么一天,玄天圣实力虽然绝非一般,但在圣人之绝对算不上顶尖,败亡是迟早的事,岂料祸事这么快就降临。 灵霄子现在这个样子对三人的触动很大,但是他们都无济于事,实力不足,去了也是找死。 “秦尘,你帮我求求至尊,定要为我师尊讨回公道,rì后我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灵霄子转而向秦尘哀求,跪着走了过来,对着秦尘直磕响头。 “你别这样,快起来。”秦尘顿时心惊,他也是于心不忍,他也想要替灵霄子的师尊报仇,可问题是他知道山神只是一个假至尊,让他前去只是送死而已。 “你若是不肯答应,我便长跪不起!”灵霄子显得很固执,他已经完全没了办法,唯有借助至尊的力量才可能报仇。 而秦尘与这位至尊交好,他相信只要秦尘开口,这位至尊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徒儿,莫要去哀求他们,方才杀伤我的,便是他们须弥山的和尚。”这个时候,玄天圣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 四人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杀人的居然是他们须弥山的和尚?这怎么可能? 灵霄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刻说不出一句话,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这位前辈,你是否弄错了,我须弥山之僧人向来不喜争端,律守清规戒律,怎么可能做这杀人夺宝之事?”秦尘急忙询问,玄天圣所言令他难以置信。 “对方所用的是你们须弥山的传承道法千佛手,还会有假?”玄天圣冷哼一声。 千佛手是须眉大佛的绝学,只传授给须弥山的各位僧人,除了一份残本尚且流传于世间以外,普天之下已经再没有关于千佛手的传承之法。 秦尘陷入了沉思,心头仿佛压着一块石头,很不舒服。 千佛手古往今来只有两个人习得,一个人是他,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创造这道法的须眉大佛。 他一直与灵霄子在一起,不可做这杀人越货之事,况且他实力也不如玄天圣,夺宝的不可能是他。 那就唯有须眉大佛了。但是直觉告诉秦尘,他的师尊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的师尊是德高望重的高僧,连九环锡杖这种绝世宝物都能随意拿出来给他,不可能会贪图天殇宝典的。 更何况须眉大佛本身就习得了无上佛法,佛前三十二相,这佛祖所开创的道法,难道还不足以与天殇宝典相提并论? “怪不得你百般阻挠我夺取应龙真血,不让我为师尊疗伤,原来你是打得这个主意!”灵霄子霍然起身,怒指秦尘,此时情绪相当激动。 他开始回忆,之前不久秦尘曾允诺为他师尊疗伤,让他放弃应龙真血,原来就是不想让他将真血带回来。 “你这卑鄙小人,让我放弃应龙真血,而后又用计骗我,害我耽误了时rì回来。这一切,是否都是你苦心积虑!”灵霄子破口大骂,听到玄天圣说来犯者是须弥山的僧人之后,他仿佛xìng情大变,一下子变得翻脸不认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即便没有秦尘,以你的实力你以为能够夺得应龙真血吗?”兰魅立刻冷喝说道,灵霄子如今分明是胡搅蛮缠,扭曲事实的黑白曲直。 “谁说我不如他?没有他我照样能够杀遍那些神子圣女!”灵霄子很执拗,如今他们说什么他都听不下去。 “你...”兰魅气急败坏,准备出手镇压了他。 但却被秦尘阻止,秦尘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道:“你现在的情绪很激动,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之后,再作交谈。” “冷静?我师尊如今被你们这些成rì里总是将仁义慈悲挂在口的卑鄙小人所害,我如何能够冷静下来?” “怪不得你们不愿施救,想必你们是早就察觉,故意包庇真凶?”灵霄子冷哼,话语尽是嘲弄。 秦尘与山神都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若是告诉他实情,又不知他是否会抖露出去,即便他自己不会,也难免一些有心人会找上他。 到了圣阶,就会领悟一种搜魂法,可探测人的记忆,他们担心以灵霄子的实力会被人所利用。 二人如今都很矛盾,若是不说便会被其误解,倘若说了又对他们不利。 “无言以对?心虚了吗?”灵霄子怒不可遏,秦尘与山神的沉默在他看来便是默认,他更觉得忿恨。 “你误会了,事情绝非你想象的那样。”秦尘急忙上来辩解。 “无需多言!”灵霄子怒挥衣袖,声sè俱厉:“从即rì起,我灵霄子与你们须弥山势不两立!” “需要杀掉他吗?”兰魅已经完全震怒,七彩玲珑宝塔祭出,泛着道道仙芒,娇颜之上布满寒霜。 “呵,恼羞成怒便想杀人灭口,你们果真都是一丘之貉!尽管来杀,我纵然是死,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灵霄子完全豁出去了,大声的斥道。 闻言,秦尘亦是深深的看了灵霄子一眼,脸上浮现薄怒,纵然他脾气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这样侮辱,也难免动怒。 只是他的目光扫向了一旁的玄天圣,便就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旋即转身离开:“罢了罢了,我们走。” 第三百一十六章 猜测 已经误解了我等,将我等视为仇敌,既然如此为何不杀了他,以绝后患!”在前往须弥山的路上,兰魅不解的对秦尘问道。 秦尘面露苦涩,只是叹息:“无论怎么说,都曾经出生入死共患难,如何都能够下得了手。再者说来,若是我等真的下手杀人,岂不就承认我们与那位僧人是一丘之貉了。” “切!妇人之仁。”兰魅颇为不屑,对她而言,敌人就是敌人,即便以往是便宜,但若是有朝一rì沦为敌人,便都是需要以死相搏。 “此事有些蹊跷,我总觉得其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山神忽然开口,玄天圣临死前说过,那人是须弥山上的僧人,还通晓千佛手,可是如今世上晓得这种道法的唯有秦尘和须眉大佛而已。 秦尘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那便唯有须眉大佛了,可是这也说不过去,他何必为了区区一本天殇宝典,冒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 须眉大佛的威名莽荒之内无人不知,若是因为此事而害他威名受损,岂不因小失大? 须眉大佛活了这般年纪,不可能不知道其利害关系,更加不可能这么愚昧无知。 那便代表另有其人,到底是何人,既通晓了千佛手这种须弥山特有的道法,又心术不正,他三人实在猜不出来。 “会千佛手的,势必是须弥山上的僧人,你可还记得当rì须弥山无端端冲出了的一股杀机?”山神忽然问道,想起了这件事情。 此言一出,秦尘当即停下了脚步,伫立在云空之,神sè之出现了惊诧:“你这般说到,我方才记起,当rì的确有一股杀机透露,我们未能捕捉,却被师尊所识破。” “原以为那是有人途径须弥山,无意间留下的一缕杀机,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了。”山神说道。 “对方极有可能是须弥山的僧人,一直心术不正,在觊觎着什么。”秦尘如此说道,对方既然心术不正,势必就不情愿只做一个无yù无求的和尚,这样的人多半有所图谋,野心勃勃。 他既然栖身于须弥山,肯定是有着什么目的,想要从得到什么,秦尘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有必要向师尊须眉大佛禀报。 有人窝藏在须弥山,企图对佛门不利,而且还是一位大圣,此事可大可小。 “此事还有待端量,如今当务之急,应当是将此事告知须眉大佛。”山神低头深思一阵儿,而后说道。 二人正在说话间,忽然间察觉到了一道异样的目光,旋即二人都是汗毛倒竖,方才想的太入神,一时间居然忘乎所以,不记得此地还有第三人。 “至尊,你方才说在须弥山时察觉到了一股杀气,该不会是在秦尘刚入佛门之时,你也在旁?可是如此说来,便就与你前不久公告天下所描述的事实并不相同,你应该不是沉睡了数千万年?”兰魅一下子察觉到了问题,玩味儿的说道。 怪不得她总感觉眼前这个至尊很古怪,在他的身边感觉不到任何属于那种至高无上的压迫感,这个至尊...有端倪! “这是秦尘告诉我的。”山神急忙反驳。 “撒谎!”兰若立刻斥道,传音给兰魅。 “我姐姐说你撒谎,你这纯属强词夺理,你根本就不是至尊,是假冒的!!!”兰魅断喝。 山神和秦尘同时怔住了,许久后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兰魅已经识破,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山神叹了口气,转投对秦尘询问道:“如何,要杀了她吗?” “什么,你们要杀人灭口?”兰魅顿时心惊,秦尘实力远胜于她,若是想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兰魅当即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对秦尘哀求道:“秦尘,你不能这样,无论怎说我们都一起出生入死过,你不能杀我灭口!” 秦尘头冒黑线,没好气的对山神斥道:“行了,别吓唬她了,她那点智力禁不住你折腾。” 旋即,秦尘便把事情的原委讲述给兰魅听,但是并未提及神秘男子与仙魔那一段,因为其牵连甚大,倘若是说了出去,那只怕整个莽荒的强者都会来寻他的麻烦,逼问成仙之秘。 只是告知兰魅,说山神的来历,而后如何被炼化入至尊的躯体,如何鱼目混珠蒙骗天下英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就要替我等保密,若是叫外人得知,我等必定死无全尸。”山神jǐng告的说道,将此事的严重xìng说出,为兰魅提了个醒。 “你们尽管放心便是,我姐妹二人这双魂体极其特殊,搜魂法都无法探测,只要我们守口如瓶,外人是不可能得知什么的。”兰魅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你们也真是有够大胆,连超圣都敢愚弄,若是让人知道你这至尊是假的,只怕那些超圣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杀你们。尤其是白渺圣王,绝对会是首当其冲,将你们挫骨扬灰,叫你们死无全尸的。”兰魅桀桀怪笑。 “我觉得我们还是灭口比较好!”山神再度提议。 兰魅:“......” 太玄门上,一片萧瑟与荒凉,四下皆是断壁残垣,一片狼藉,满目疮痍。 在这废墟之,一座孤坟被竖起,一道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孤坟前,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仿佛雕塑。 寒风瑟瑟,犹如刀剜,拂面生疼,白泽站在灵霄子不远处,不敢上前打扰,在一旁等到。 他从rì出站到rì落,rì落站到rì出,不知不觉便就吹了一夜寒风,如今天穹即将破晓,天光破云。 “师尊,我们谨遵您的教诲,刻苦修行。但是唯有一点我不能应允,我不能不为您报仇,请恕徒儿不孝。”灵霄子跪伏下来,小小身躯磕了一记响头。 玄天圣临终前要他应允,无论如何都不许去找须弥山报仇,他知道须弥山有三位超圣,各个神通广大、本领高强,他去了只有送死的份。 玄天圣不希望他去报仇,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在他眼,灵霄子是个乐天派,不该被仇恨所蒙蔽双眼,失去自我。 秦尘当rì不曾杀他,便是因为他知道灵霄子当时的心情,可以理解他为何那么激动。 因为曾经的他亦是如此,因仇恨而疯狂,也因仇恨而痛苦,被心的愤怒所蒙蔽了双眼,所说所做都言不由衷。 倘若他冷静下来,必定会思索一些事情,到时候他便能分辨是非对错。 而现下,灵霄子虽然不再怨恨秦尘等人,但却彻彻底底的恨上了须弥山,发誓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为玄天圣报仇。 灵霄子挥泪告别,离开了太玄门,独自到世间去闯荡,他发誓自己要为师尊报仇,覆灭须弥山! 仇恨的火焰,一下子便就被点燃了! “小师弟,你回来了!”另一头,秦尘等人也已经抵达须弥山,迎头狂武帝便走了过来。 “师兄,你们在何时抵达须弥山的?”秦尘急于求证一些事情,便就问道。 狂武帝低头想了一些,道:“于两rì之前抵达。” 秦尘点了点头,从太玄门到须弥山,相隔无垠土地,纵然是至尊也不可能在两rì内抵达。况且他们当初分别时,两伙人一方去了东,一方去了西,倘若杀死玄天圣的恶人真是须眉大佛的话,他就应当尾随自己前去,但如此也要耗时至少一天一夜,再从太玄门返回须弥山,又要三rì时间,故此与狂武帝所言并不符合。 “师尊是否与你一起回来?”秦尘仍然不放心,急于求证,须眉大佛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那是自然,你今rì有些古怪,为何这般询问?”狂武帝感觉诧异,秦尘一回来就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他很不解。 “没事,随口问问而已,我先去见师尊。”秦尘说了一句,而后一跃直上百米开外,前往须眉大佛的住处。 他一走,狂武帝便与山神及兰魅一起大眼瞪小眼了。 “你还傻愣在这儿干什么?老朽风尘仆仆赶来,难道你须弥山不该尽尽地主之谊,请我入内喝一杯热茶?”山神又开始摆臭架子了,不放过任何机会耀武扬威。 兰魅嗤之以鼻,心里暗自腹诽,对于山神这种行径很是不屑。 狂武帝气得鼻子冒烟,他纵横莽荒无数载,可从未被人这般当成奴才般使唤。 但是为了不得罪这位至尊,他也唯有忍辱负重,将山神二人迎了进去。 “师尊,我回来了。”站在主持院内,秦尘朝屋内喊道。 房门旋即“吱呀”一声推开,须眉大佛从走出:“回来了,事情可办妥了?” 秦尘不语,而是细心打量着须眉大佛的神sè,看他脸上是否又何不妥之处,但很快的他就失望了,须眉大佛一如既往,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为何这般看着我,我脸上可有何异物?”须眉大佛的白眉轻扬,不解的问。 秦尘的脸sè一下子yīn沉下来,说道:“师尊,徒儿此行遇到了一些祸事,太玄门的掌门玄天圣无端惨死,似乎是我们须弥山有关,徒儿想要与师尊商议一番。” “嗯?”须眉大佛顿时两眼瞪圆,似乎也未曾想到秦尘居然会这般说话,许久之后才重重点了点头,你随我入房内细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三百一十七章 药老 “你说什么!竟有此事?”须眉大佛偶然失态,大叫出声。 秦尘方才所言将其惊动,居然除了他二人之外,还有第三人习得千佛手。 且这人还是一个恶徒,杀害了太玄门的掌门,如今极有可能就窝藏在须弥山上。 须眉大佛万万想不到,他们须弥山居然出现了一位心术不正的僧人,如此恶人蛰伏于佛门之中,对于他们而言极为不利。 “我会严查这件事情,还太玄门一个公道。”须眉大佛脸sè难看,动了怒气,此事无疑是有辱他们佛门脸面。 “至于那个灵霄子,你也无需过于在意,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有人假借我须弥山之名,祸害无辜,这本就是我须弥山的失职,怪不了谁。”须眉大佛叹息。 秦尘已经告知于他,因为玄天圣的败亡,灵霄子对于佛门的怨念极深。 秦尘稍后离开,幽幽一叹,现在已是别无他法,唯有等水落石出,查出真相之后,方才能够还灵霄子及玄天圣一个公道,消除他对佛门的误解。 须眉大佛坐禅,目光如炬,神sèyīn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山神与秦尘长久在此住下,兰魅却在入冬季节,挥泪离开须弥山,返回天丘山。 如今须弥山上下,霜林尽染,冰封雪盖,到处皆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冰寒雾气呈现rǔ白sè,在山中缭绕、氤氲、蒸腾。 天寒地冻,树梢都凝结了一层晶莹霜华,初升的月露洒下一片银白sè的清辉,幽静宜人,格外好看。 “空觉师叔,师尊要你药老送斋饭。”此时,一位僧人对秦尘说道。 “开什么玩笑?要我去给那个老怪物送饭?”秦尘惊愕失sè,大声惨叫。 须弥山上有三位超圣,每一位实力都高深莫测,有着无尽年岁的老妖,方丈主持须眉大佛,法戒堂渊寂大师,已经百草灵堂的药老,统称为须弥山的三大巨头。 这三大巨头之中,除了须眉大佛正常点以外,另外两位都属于变态,渊寂大师总是想方设法如何整治犯错的僧人,手段狠辣,是须弥山上的大魔头,为各位僧人的恶魔。 而比渊寂大师更加骇人的,自然当属这个药老了,药老的身份极其神秘,无人知道他的来历及名讳,因其喜好栽种灵药,故此被称为药老。 据说他是偶然一次路过须弥山,察觉这山中灵气充盈,喷吐rì月jīng华,适宜栽种仙草灵药,是一处难得的宝地,所以就决意留在须弥山。 但这老货儿,平rì里没有别的嗜好,就爱折腾人玩儿,他时常炼药,完事之后需要实验炼制的药物药效,便就让这山中的徒众试药。 每一次都将他们折腾的死去活来,只剩半条命,久而久之,这山中上上下下,大到圣僧大师,小到徒众徒孙,无一不是对其敬而远之。 有一次他甚至去找渊寂大师为他试药,气得渊寂大师当场勃然大怒,yù出手毙杀这老货儿,最终还是须眉大佛出面,方才止住了干戈。 如今秦尘听闻师尊命他前去给药老送斋饭,当即暴跳如雷,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到时候那老货儿肯定要拿自己试药的啊。 “师叔,你小声些,药老的耳朵灵着呢,若是要他听见,你只怕要被当chéng rén材了。”那位僧人顿时一惊,出言jǐng告。 人材,便是将人体当作炼制的材料,例如上次那个用圣人骨骼制成的魔鼓便是如此。 秦尘顿时缩了缩脖子,这才想起超圣神通广大,有顺风耳、千里眼之大能,不可轻言其不是,否则可能要被听见。 秦尘窃窃私语:“师尊当真是要我去?会不会是弄错人了?莫不是师尊命你前去,结果你就强推到我身上?” 那个弟子快哭了:“师叔,我怎敢欺骗你,这确实是师尊的意思,如若不信你大可去问。” 秦尘彻底没辙了,于是附上前来与之交涉:“师侄,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待我去送饭,回头我送你一株金龙圣果作为酬谢?” 那个弟子脸立刻就绿了,哭丧着说:“师叔,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也心中惶恐呀。” “瞧你这怂样,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商量商量,你至于吗?”秦尘气恼不已,这弟子的样子这么狼狈,简直如丧考批,秦尘也不忍心再迫害了。 “说的好像你不怕似的。”那弟子一边快步往回走,一边小声点嘟囔着。 秦尘现在的表情很jīng彩,今rì他是在劫难逃了。 须弥山旁边有一座矮峰,是灵气最为浓郁之地,灵泉泊泊,龙气升腾,云蒸霞蔚。 秦尘尚未走近,便能嗅到一股扑鼻药香,沁入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那山中各种颜sè的光芒璀璨,皆是由那些仙草灵药发出,草药遍布满山遍野。 一块药田种植了十几株金龙圣果,一棵人参树上垂挂七八颗人参,摇坠灵光,晃的人眼花。 秦尘惊诧不已,这山中的载宝量,比之他还多出几分,只是并无大青山的那般成熟,药效也无法相比。 秦尘的身体由大青山所化,非常特殊,其中的仙草灵药受到三缕仙气的灌溉,很快被催熟,如今大多已经到了成熟期。 而眼前这些仙草灵药虽然种类繁多,但是却要历经漫长岁月才能成熟使用。 在这山巅之上,耸立一座宏伟宫阙,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喷薄出一道道神xìng光辉。 “药老,师尊命我前来为你送斋饭来了。”秦尘站在宫阙前面大好,只见这宫阙高越十来丈,大门紧闭。 后,一位老者从中走出,只见其童颜鹤发、jīng神矍铄,头顶一个紫金磬龙冠,上面用紫金雕刻成吉祥盘云,四周散发着奇异力量。 药老虽然皈依佛门,但却并未削发为僧,还是保持一贯装束。 他的脸上布满岁月所留下的皱纹,身材亦有些佝偻,从殿内走出,一双眼睛shè出jīng芒,仿佛可洞穿人的心魄,整个人散发着很可怕的威势。 药老看到秦尘似乎有些吃惊,问道:“你是新来的弟子?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回禀药老,晚辈空觉的确前不久才皈依佛门,今天是与药老您第一次见面。”秦尘心中有些紧张,眼前这老货儿可绝非善类。 “空字辈?如此年纪就被赐予空字辈的法号,想必你就是方丈前不久所收的弟子。”药老也是略有耳闻,知道须眉大佛前不久收了一个妖孽作徒,据说还准备将其当成未来须弥山的继承人。 他还听说,这个妖孽在万族盛会之上打压了诸位神子圣女,无人能敌,早就想寻个时候去见见,岂料他马上就自个儿上门来了。 “正是。”秦尘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暗想,这老货儿是否会看在须眉大佛的面子上,而有半分的收敛。 “不错不错,果然是骨骼jīng奇,怪不得方丈对你如此器重。”药老笑着赞许。 秦尘闻言也是心里放松,正yù客套几句,可是药老的下一句就让他yù哭无泪。 只见其上下打量了秦尘几眼,赞叹不已:“你这肉身很是强悍,不如来帮我试试药?来来来...” 语毕,也不等秦尘是否答应,就拽着他的手往宫阙内走去,他的气机锁定了秦尘,封锁他的法力来源,秦尘根本无力挣脱。 秦尘哭丧着脸,此次算是羊入虎穴了,他心中腹诽不已。 走入宫阙,秦尘发现此地的药香更加浓郁,宫阙内很辽阔,排放了数个石质灵台,之上摆放有许多仙草灵药。 秦尘目不转睛,这里的药草比外面栽种的要多得多,五花八门,形形**。 “怎样?稀奇,我的收藏可绝非仅此而已。”药老很得意,每当一有人来,他就会迫不及待的炫耀他的这些宝贝。 秦尘撇了撇嘴,很是不屑:“这些灵药虽然珍稀,但却不难寻到,算不得太稀奇。” “什么?这些还不算稀奇?”药老有些不忿,秦尘无疑是在质疑他的收藏,他被人称为药老,便是因为收藏了无数仙草灵药,可却被一个小辈嘲弄,他自然心中不悦。 “你再看看这个,龙蛇果,药龄三千七百年,半成熟期,有聚气凝神,增进修为之能。”药老立即抓起一株灵药,向秦尘展示。 只见这龙蛇果模样奇异,流光溢彩,蒸腾缕缕轻烟,虽然只是半成熟期,却已经是灵气逼人。 龙蛇果是各大仙府圣地所搜集最为频繁的药材,这灵药服用之后可提升人体修炼速度,非常特殊。 但是秦尘却嗤之以鼻:“药是好药,但是区区三千七百年,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你有更好的?”药老顿时惊诧,听秦尘这般言语,似乎他有更好的药材。 “那是自然,我有几株龙蛇果,每一株都比你这个好的多。”秦尘说道。 “口说无凭,拿来看看!”药老有些不信,栽种龙蛇果的条件极其苛刻,不宜过冷会过热,过冷会导致药xìng冻结,成为一株死药,过热也会导致灵药枯萎。为了栽种这么一株龙蛇果,他可谓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秦尘却说他有几株那么多,他难以相信, 秦尘嗤笑了一声,随手一翻,也变化出了一株龙蛇果,但是颜sè却更为明显,香味扑鼻。 第三百一十八章 斗药 药老见到此灵药,顿觉惊奇,伸手就要去夺,却被秦尘一个闪身躲开。 “眼看手勿动,你难道不晓得吗?”秦尘撇了撇嘴,冷冷的斥道,丝毫没有尊敬师长的样子。 他也摸清楚了这个老古怪的癖xìng,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尊卑礼义,一旦看到自己喜爱的东西,一下子就都忘了形。 药老的表情有些尴尬,自知是莽撞了,他也知道对于药师而言,灵药就如同生命,不可能轻易展示人前,更别说让人把玩。 “你这株龙蛇果有多少药龄?”药老不禁问道,秦尘手这一株龙蛇果明显比他的好的多。 “你自己不会看吗?”秦尘佯装不耐,将龙蛇果摆在药老眼前,供其查看。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株龙蛇果有多少年的药龄,他只记得其从诞生就一直受到三缕仙气的灌溉,如今已有个把月了。 药老仔细端视,而后大惊失sè,说道:“你这株龙蛇果从何而来,居然有万年的药龄,乃是一株龙蛇果王。” 药老很吃惊,一般龙蛇果到五千年算是成熟,但是成熟的龙蛇果极难寻到,一般能够得到一株药龄两三千年的已经算是大运了。 他这株半成熟的也有三千七百年的药龄,在龙蛇果之,算得上是上品,可是秦尘这一株居然有一万年的药龄,分明是龙蛇果之王,称得上是极品了。 万年的龙蛇果举世难求,秦尘却有着这么一株,令他倍觉惊骇。 “偶然所得。”秦尘淡然说道,心却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他***,才生长了个把月的时间,就有着上万年的药龄,这三缕仙气的灌溉真是了不得啊。 药老面sè古怪,他可不相信这么一株稀有的药王会是偶然所得,他栽种仙草灵药无数,又不见他偶得? 不过秦尘不愿意吐露,他也并不强求,冷哼道:“你切勿得意,莫要以为有一株龙蛇果的药王就自以为是了。老夫仍有其他藏品,必定是你所没有的。” 随后,药老就去翻箱倒柜,寻找胜过龙蛇果的灵药,最终拿来了一株八角月香花,通体晶莹剔透,呈现透明状。 “这株八角月香花,药龄五千三百年,成熟期,有巩固修为,提升潜质的妙能,比之你那株龙蛇果药王还要珍贵。”药老颇为得意的说道,这一下他就不信秦尘还有药可以胜过他。 “得意什么,不就是一株八角月香花吗?我也有!”秦尘嘿嘿一笑,又拿出一株八角月香花,不再是透明状,sè泽像是凝实了一样,呈现rǔ白sè的。 “又是一株药王?”药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手的灵药,一眨也不眨。 他本以为自己的这株成熟期的八角月香花足以令得秦尘哑口无言,收起了那骄傲的态度,岂料他有一株比他还要珍贵的八角月香花药王,药龄少数也在两万年以上。 这株八角月香花已经在大青山内呆了两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等于一万年,很是骇人。 “你还有其他药可以与我相比吗?”这一下轮到秦尘得意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药老。 药老气急败坏,怒斥道:“你给我等着!” 而后就气冲冲的又去翻箱倒柜了,秦尘也不催促,等着药老前去取药。 骤然,整座天亮忽然兴起一阵亮光,如rì月般璀璨,笼罩了整片天地。 “双生花?”秦尘有些惊奇,一见这景象,便知此为何物。 双生花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灵药,两朵花生长在同一条根茎,寻遍整个莽荒都不见得能够找出一百朵,这双生花的妙用特殊,服食之后等于有了两条命,若是生命垂危之际,双生花会爆发潜在的生命力,滋养肉身,还原元神。 故此,双生花又有起死回生药这么一说,但却只对圣阶以下有用,即便如此这双生花还是有人拼得头破血流都要争夺。 “小辈,我看你这次还如何能够赢我。”药老嘿嘿的jiān笑,也看到了秦尘脸上的惊诧,知道他肯定是被自己这灵药给吓住了。 然而,秦尘依旧冷笑:“不就是双生花吗?你以为就你有?” “你也有?”药老舌桥不下,双生花可绝非凡品,放眼整个浩瀚莽荒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可遇而不可求,他能够得此一株已经是万幸了,可是秦尘居然说他也有,药老无法接受! 结果可想而知,秦尘又取出了一朵双生花的药王,令得药老无言以对。 “我就不信邪了!”药老勃然大怒,眼红脖子粗,他被人称为药老,可是藏品却连一个rǔ臭未干都不如,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他又去翻找灵药,一定要胜过秦尘才可以,如若不然他都觉得汗颜了。 “这一株天香玉露你有没有?”药老问。 “有。”秦尘答,并且取出来给他看。 “这一朵火镜莲呢?”药老又问。 “也有。”秦尘又答。 “月华露?” “还是有。” 药老:“......” 药老接二连三的翻出一些灵药,可是无一例外秦尘都有,没有办法,他只能把自己压箱底的灵药拿出来了。 一时间,整个宫阙内药香四溢,馥郁芬芳,有一股清凉的气息拂过,寒气逼人。 “这株银霜雪莲呢?”药老手里捧着一朵雪莲,通体为雪白sè,覆盖了一层银霜,这寒冷便是由这一朵莲花所发出。 秦尘细细的打量了几眼,这株雪莲的确不同凡响,他的体内也的确没有这么一株药。 “这银霜雪莲我的确没有。”秦尘如实回答。 “啊哈,我就知道你没有,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物!”药老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若狂,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蹦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如同一个老顽童。 他成功的捍卫了自己身为药老的尊严,没有败给一个初来乍到的小辈。 “但是我有一株灵药比你的银霜雪莲更好。”秦尘忽然泼了冷水。 “什么?”药老动作一僵,惊诧的看着秦尘。 秦尘嘴角一撇,面露讥笑:“我的确是有一株灵果,要远胜于你这株银霜雪莲。” 说话间,七彩绽放,灵光在虚空浮动,sè泽艳丽,迸shè出去,使得整座宫阙都置身于梦幻七彩光之。 “七彩地心果?”药老望着秦尘手那一个闪烁着七彩光的果实,七彩地心果的身上浮现了奇异玄奥的道纹,自主生成,道力生生不息。 他彻底无言,七彩地心果乃是天地神物,与银霜雪莲等一些灵药仙草可大不相同,一种是神物,一种是凡品,根本不是在一个阶级,没有任何的可比xìng。 “如何,你还有什么药?”秦尘眉毛扬起,对着药老说道,态度颇为桀骜。 药老冷汗直冒,他已经拿不出可以与秦尘相比的灵药了,七彩地心果乃是神物,为乾坤所蕴,他可种不出来。 药老斜瞥了秦尘一眼,顿时看到其脸上的得意与嚣张,旋即便是皱起了眉头。 “得意什么?过来给我试药!”药老怒斥一声,显然是恼羞成怒。他故意岔开话题,不说再与秦尘斗药什么的,因为那等于是在自取其辱。 只是,秦尘让他受辱,这个老顽童必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一会儿试药只怕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整治秦尘。 秦尘脸sè随之一垮,恨不得当即抽自己两耳光,一下子就得意忘形了,忘记眼前这人是出了名的老怪物,得罪他绝对没有半点好处。 “药老,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秦尘哭丧着一张脸,如丧考批。 “错?你错在那儿了?”药老佯装不解的问道,这会儿该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了。 “我不该得寸进尺,拿一些假药来诓骗你。”秦尘只得这样说道。 “哦?你方才拿出来的都是些假药?”药老也是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他为人称为药老,自然对于药理jīng通,一株灵药的真假一见便知,在他看来秦尘方才展示出来的灵药仙草都属于真品,绝对不可能有假 。 但是他却不动声sè,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秦尘急忙点头:“是是是,都是假的,晚辈诓骗了你,在此对药老你赔礼道歉。” “怪不得,我就说嘛。你怎会拥有这么多仙草灵药,原来都是假的。”药老冷哼了一声,也就打蛇随棍上了。 “是是是,晚辈才浅学薄,岂能和药老您相比。”秦尘不敢反驳。 “你竟敢诓骗老夫,更加不能轻饶你,快些给我试药去,要不然打断你的手脚,把你丢出山门。”岂料,这药老根本不吃这一套,搞了半天还是要让秦尘去给他试药。 秦尘在心里破口大骂,将药老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这个老货儿分明是占了便宜还卖乖。 “药老,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要不就断手脚!”药老不理。 “老梆子...”秦尘低声咒骂,但却很无奈,只好跟着药老往里面走。 药老chūn风得意,脸上挂满了畅快的笑意,之前受的耻辱如今全都得报。 就在此时,秦尘忽然眼睛一转,想到一些什么,站住了身形:“药老,晚辈当真知错,如今决定痛改前非,将那些假药全部一并交出。恳请药老大人有大量,能够放过晚辈一马,rì后晚辈一定洗心革面。” 第三百一十九章 炼药师 秦尘这是彻底的豁出去了,既然药老平rì里就喜欢捣腾这些仙草灵药,他就干脆投其所好,把这些灵药都给他。 药老听到这话,当即也是停住了步伐,心窃喜的同时,脸上还是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呵斥道:“你此言究竟是何意思?难不成是想要贿赂我?” 秦尘的额头很明显的凸起了几条青筋,这老货儿分明是得寸进尺。 但虽然极为不悦,却还是不得不奉承,说道:“药老言重了,像你这般绝世强者,视钱财如粪土,岂会被人所贿赂?” “那是!老夫正气凛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想要贿赂,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药老沉声说道,装模作样的德行令秦尘气得牙痒痒。 秦尘在心里咒骂,口还是恭敬的说道:“晚辈从未想过要贿赂药老您,况且这些都是假药,即便贿赂前辈也势必看不上。晚辈是自知冒犯,想要将功补过,将这些假药全部交予药老您销毁,以表诚心。” “既然你已经知错,我便不再为难于你,你便将假药交出来,我替你将其销毁。” 秦尘终于是松了口气,这老梆子软硬都不吃,就要靠这些灵药才能将其贿赂,如今终于是松口了。 秦尘先是将龙蛇果药王和八角月香花药王交了出去,这两种药最无足轻重,故此秦尘也不觉得肉疼。 “还有双生花呢?”药老假装不经意的一问,故意转过头去不看秦尘。 秦尘神sè一变,犹豫了一会儿,才极不情愿的将双生花交了出去。 他体内大青山所孕育的双生花也就两株,一株在兰魅临走前送给了她,一株就是现在这一株,不过转眼间这一株也要不翼而飞了。 “我记得应该还有天香玉露?”药老又在一个人自言自语,故作思考状,眼睛时不时的斜瞥秦尘。 这老货儿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把秦尘身上的天材地宝全部掏空是誓不罢休了。 秦尘白眼直翻,又将盛装天香玉露的玉净瓶取出,很不情愿的塞到了药老的手里。 “不是还有火镜莲和月华露吗?”这老货儿贪得无厌,只要是先前秦尘拿出来的天材地宝,他就一个一个都要拿走。 秦尘气得脸都绿了,这是**裸的敲诈,这老梆子刚才还大义凛然的说不接受贿赂。他是不接受贿赂,可是他却主动敲诈啊,秦尘猜测,这老梆子有怪癖,贿赂属于被动的,他估计是喜欢主动的。 没有办法,火镜莲与月华露都交出去了,可是秦尘还是很不放心,这老梆子贪得无厌,一会儿没准还会找他要七彩地心果。 那可是他答应了要给鬼祟大圣的,故此万万不能应允。 果然,药老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又开口了:“我记得你身上还有一颗七彩地心果,反正都是假的,不如就交给我?” 秦尘气得七窍生烟,这老梆子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能黑的就黑,居然还真的就把主意打到七彩地心果上面来了。 七彩地心果乃是天地神物,如今被三缕仙气所催熟,自然妙用无穷,药老不可能没有留意。 相比之下,他宁愿放弃秦尘先前所给的所有天材地宝,只换这一株神药。 有了七彩地心果,等到下一届的药典开启,他就可以去跟那些老家伙们炫耀一番了。 “药老,这万万不可,这株神药我已经答应了要给予我的一位朋友,万万不能食言。”秦尘说出了实情。 “你这小子好生狡猾,不想将七彩地心果交出,便捏造如此谎言,你以为老夫好糊弄不成?”药老冷哼的说道,并不相信秦尘所言。 他猜测多半是秦尘舍不得那株神药,故此才捏造谎言来搪塞他。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倘若药老您不信,大可窥探晚辈神识,以辨真假。”秦尘说道。 “那人是谁,叫他来与我说话。”药老显得很霸道,要让秦尘去把鬼祟大圣寻来,看样子是打算当着鬼祟大圣的颜面夺宝。 “敢与老夫争夺宝物,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到底姓甚名谁,是否泛泛之辈?”药老逼问。 秦尘啼笑皆非,解释道:“药老,答应将七彩地心果交出乃是晚辈的决定,是我有言在先,故此不想失信于人,还请药老海涵。” “倘若药老你当真喜欢这七彩地心果,rì后我再给你一株便是。”秦尘想到,自己反正可以孕育出如此神物,大不了rì后有了再给药老一颗就是了。 “开玩笑,你以为七彩地心果是萝卜白菜,随处可见不成?”药老有些不悦,难得见到如此神物,到了嘴边的鸭子就要飞了。 但也好在他并非什么jiān险恶徒,不曾生出强夺之意,听到秦尘这般言说,只是失望至极罢了。 “实不相瞒,晚辈知晓一种培育天材地宝的法术,可以孕育出七彩地心果,药老大可放心便是。” “什么,连神物都可以孕育出来,到底是什么法术?”药老一下子失态了,秦尘如今的说辞,太过惊世骇俗,连神物都可以孕育出来。 要是让外界知道他有这种本事,那只怕是要把他抓起来,天天孕育神药了。 秦尘面带微笑,看着药老,神sè沉静,一言不发。 看到这,药老立刻明白自己失态了,只要是药师,必定有着自己的一套培育天材地宝的法术,对于药师而言,这些法术无疑是不传之秘。 他这样对秦尘询问,等于是在打探这种秘密,实属冒昧了。 药老不再这个话题上僵持,转而问道:“你莫不是在诓骗老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法妙术。” 药老难以置信,普天之下岂会有这种逆天的神通,可以孕育出神物,而且从秦尘口吐出,是那般的随意与不值一提,他对此深表怀疑。 “晚辈句句属实,不敢隐瞒。方才那几种天材地宝皆是由那妙术培育而成。”秦尘回答道。 药老陷入了沉思当,方才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获得几株举世难求的药王,原来是身怀奇能异术。” 如此说来,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怪不得秦尘身上带着的那几种天材地宝都是药王级别的,原来是因为他用特殊的方法培育出来。 药老才想,秦尘怎么可能拥有如此运气,所遇到的天材地宝皆属于药王级别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药老是既艳羡又嫉妒,若是他有这种奇术的话,都不知道已经孕育出了多少神物。 “既然如此,我也不要你为我试药了,这些天材地宝你也拿回去。只要rì后常来我这里,替我栽种我的草药便可。”药老忍痛割爱,虽然秦尘给予他的都是药王级别的灵药,但是为了长远打算,他还是决定放弃。 若是秦尘肯每rì来这里为他打理草药的话,兴许没过多久他药田里的天材地宝将都成药王,他是打着这个目的。 若是此刻夺了秦尘的灵药,他必定心有不忿,rì后肯定不再来此,如此便是得不偿失,药老可没那么傻。 “不必了,这几株灵药对我而言可有可无,既然药老喜欢,尽管拿去便是,就当作是晚辈初次见您送的一份见面礼好了。”秦尘没有伸手去接,这些灵药对他而言的确不太重要,大青山内仍有不少,送出的东西他就不打算再拿回来了。 药老略微一怔,旋即笑道:“你这小子有点意思,但是礼尚往来,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随后药老屈指轻弹,顿时有一道银光飞shè而来,落在他的掌心,居然是一本经书。 “这一本药皇经,记载了我毕生钻研药理的jīng髓,如今便传授于你,算是回礼。” 秦尘急忙接过,一位超圣毕生钻研之后记载下来的经书,绝对非同凡响,他此次是捡到宝了。 天材地宝没了可以再度孕育,可是这种古经可不是随处可得的。 秦尘翻开几页来看,旋即就被其的内容所深深吸引,他不禁感叹,药老对于药理的造诣已经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境界,他懂得各种利用药材炼制灵丹妙药的方法,且都一一记载在这经书当。 “好东西...”秦尘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已经看得入神了,这药皇经的知识量浩瀚,各种草药皆有记载,若是能够将这本药皇经全部钻研透彻,rì后他也立刻炼药。 在莽荒之,药师分为两种,一种是培灵者,主要jīng通栽种草药,培养灵物珍宝;另一种则被称为炼药师,便是将所有药材炼制成各种仙丹妙药。 一些草药,需要经过调和之后,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药效,而炼药师便是因此而存在。 被炼制而成的丹药,往往药效要比原药要有效的多,故此炼药师在莽荒当算是相对特殊,备受尊敬的存在。 几乎每一个仙府圣地,凡是名门,必定有一位炼药师在其。负责炼制仙丹妙药,为族内的强者提升修为,或是驱除病灾。 以往的秦尘顶多被称为培灵者,但倘若他习得了药皇经,rì后他便将集合两者之大成,既为培灵者,又为炼药师。 第三百二十章 炼药 一般这两种职业都不可能混为一体,培灵者将要花尽全身心的投入去栽培草药,根本无暇去研究什么炼药。 同理,炼药师也需要不断的研究药理,没有时间去栽培灵药,所用来炼药的灵药大多从他人手购得。 像药老这种,既种药又炼药的是极少,因为唯有到了他这种境界,有这么登峰造极的研学,才能一心二用。 药老的年岁不知多少,毕生都投入药理当,自然是造诣颇深。 听到秦尘的赞扬,药老的嘴角也是挂着一道微笑,同时心也是震惊不已。 这药皇经,平rì里不是没有给人看过,但大多都无法明了其奥义。认为这其所蕴藏的药理过于深奥,他们都无法研读,全然看不懂。 但是秦尘却能一眼就看破,识得此物是好东西,便就代表他懂得其奥义,这令药老不禁对其刮目相看。 他并不知道,秦尘本就是一座山,那些天材地宝都长在他的身上,这些草药的效用他岂会不知? 了解了各种草药的特质之后,想要看懂这药皇经便就不算太难。 接下来,秦尘更是提议要与药老一起炼药,他迫不及待想要试试看。 “既然如此,你就从最基础的定神香开始炼制吧。”药老让出一个灵台,供秦尘炼制,而后就自己去忙自己的了。 定神香乃是炼药之的入门基础,此药有定神压惊之效用,在民间很受喜爱。 定神香主要是用几味药材联合炼制,龙须草、白金花、清心玉叶和铁树藤,都不是什么名贵草药。 在那一处灵台上,秦尘将这些草药全部放入其,以法力压制,将其全部绞碎成粉末,而后混为一体,最终凝聚成丹形。 这个过程对于初学者而言并不容易,需要掌控好法力的波动,否则就有可能将草药全部震碎湮灭。 非但如此,还要把握凝聚的时机,一旦错过了时机,过早或是过慢,都有可能导致药力的流失。 秦尘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全神贯注,手掌在灵台之上轻拂,在虚空游走,摄取无边道力,演化出了奇异的波动。 三缕仙气同时溢出,萦绕在那些已经粉碎的草药当,将这些草药药xìng全部封住,避免流失。 那些草药化作碎渣,在灵台之上飞旋,化作了一团小型旋风。 药老也在炼药,但是却时不时的望向秦尘这边,也在注意他这边的情况。 不多时,药老脸上便是露出了赞许之sè,秦尘炼药之时,不急不躁,沉着冷静,没有丝毫的紧张,一点也不像是初次炼药之人,仿佛早已熟能生巧一般。 且他控制法力的手段也是纯熟,使得这些灵药都没有抹灭一星半点儿。 然而,就在此时,秦尘忽然放其犹如了一把火朱砂,灵台上顿时“轰”的一声,火焰升腾。 白痴!火朱砂的狂暴药xìng会毁掉这些草药的!药老在心暗骂,秦尘就是经不住夸,刚才才觉得他不错,如今便就胡搞瞎搞,居然在这之加上了五行相克的药物,五行排斥会导致草药尽毁。 而此时,秦尘又往其加入了一些玉冰晶,与火朱砂混为一体,最后他凝聚而成一颗左半边为红,右半边为蓝的奇异弹药。 “你这是定神香?”药老瞪着眼睛问道,没有想到秦尘真的炼制成功了,没有把草药毁掉,但是炼制出来的却并非定神香,因为形状大不相同。 定神香皆为块状,且散发着异香,可是秦尘所炼制,非但不是块状,也没有任何香气,除了造型古怪一些之外,并无特异之处。 “你可以叫它定神丹,它除了有定神压惊的效用以外,还有安眠的作用。”秦尘笑着回答,他在其加了一些东西,彻底的改变了原来的药效。 “是因为火朱砂和玉冰晶的原因?”药老惊问,原本定神香是不具备安眠的功效的,但是经过秦尘这么一弄之后,便就截然不同了,他猜测或许与火朱砂、玉冰晶有关。 “没错。火朱砂和玉冰晶都属于烈xìng材料,单一使用非但不能有助于人体,反而还会有害。但是将其两者合二为一,和之后,便就有了安眠的作用。”秦尘回答。 “我怎么没有想到。”药老挠了挠头,他当初入门之时,也曾经炼过定神香无数遍 ,可都没有想过用火朱砂、玉冰晶混合使用。 这也要归功于秦尘的前世,在现代的时候,他知道一些食物不恰当搭配的话就会成为剧毒。 所以在炼药之前他就想到,食物之有相生相克,药物之也必定会有相生相克。 接下来的几rì,秦尘就不时的往药老的住所跑,并非他自愿,而是药老胁迫,他曾说倘若秦尘不来,就亲自上山去找他,把他手脚打断,拖到药谷。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打断手脚作为威胁?”秦尘忿忿不平。 这几rì来,他都要为药老照看那些草药,从体内取出三缕仙气为它们灌溉,每次都累得半死不活。 “不错不错...”药老看着这些茁壮成长的灵药仙草,脸上挂满了笑意,对于累得如同死狗一样趴在灵台上气喘吁吁的秦尘视若不见。 秦尘每次都会恨得直咬牙,但都无计可施,谁让人家是超圣呢? 今rì,药老准备炼制一味珍品丹药,叫作万年保心丹,此药有治愈内伤的特殊功效,即便对大圣都极为有用。 秦尘在旁边观看,只见药老将几种宝贵药物投入灵台当。而后用法力绞碎,灵台随之涌出缕缕仙雾,围绕这些药物旋转。 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停歇,已经熟能生巧了。 但是,药老的最终目的并非炼制这一味万年保心丹,对于万年保心丹的炼制方法他早便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之所以要炼制万年保心丹,是因为他想要试着加入几种药材,发挥不同的药力,看是否能够炼制出一种新的丹药。 秦尘在一旁观看,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插了一句嘴:“加上白玉骨头和百灵草,这将会成为一种连大圣都可以毒死的可怕毒药。” “嗯?”药老惊奇的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秦尘:“你怎么会知道?” 他感到非常震惊,不知秦尘为何会出此一言,白玉骨头与百灵草都属于治伤药,而他原本配置炼制万年保心丹的材料也都是良xìng的治伤药,怎么融合起来就会成为毒药? 还是连大圣都可以毒杀的可怕剧毒? “白玉骨头与你这之的凤凰尾相克,混合既为毒,百灵草与其的独角鹿鹿茸相克,混合既为毒。而白玉骨头与凤凰尾的毒,与其的百花蛇胆混合又将为毒,百灵草与独角鹿鹿茸亦是一样。” “这些药物本身无毒,但只要加上了白玉骨头和百灵草混合进去,便会衍生出毒xìng,衍生而出的毒和其他药材混合之后都将成为新的毒,多种毒混合再生,药xìng会更加剧烈,故此连大圣都可以毒杀。”” 秦尘娓娓道来,他结合现代与如今两个时代的知识,在这几rì里苦心钻研药理,终于发觉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相生相克之的玄机,相生未必就有益,相克也未必就有有害。只要拿捏好分寸,好坏尽可掌握手。 而他现在告诉药老的,就是利用药物五行的相克,从而生出可怕的剧毒。 “当真?”药老惊奇万分,他从未试过这种方法,也不曾料到秦尘居然会这般清楚,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他钻研药理何止数百万年,结果到头来居然不如一个刚入门的小鬼头? “当然是真,但必须同时加入白玉骨头与百灵草两样,否则只混合出一位毒药的话,无法再与其他药物生出新的剧毒。如此便将被削减药xìng,到时候既非毒药,又非良药,不三不四。”秦尘提醒了一句。 药老点了点头,如秦尘所言那般,投入了白玉骨头和百灵草。 霎时间,那原本如水般澄澈的一团旋风,立即就变成了暗紫sè,那些药物仿佛腐烂了一般,sè泽与味道都叫人不喜。 闻着这恶臭,看着这可怕的颜sè,药老神sè大变,果真如秦尘所言,加入这两种药材之后,就成了可怕的剧毒。 “还没完呢,这只是初步的融合,等下毒xìng混合融合的时候,才是真正成品的诞生,我先走了。”秦尘说完就告辞了,此地不宜久留。 果然,片刻之后,那暗紫sè的旋风转眼间化作了墨黑sè,恶臭越发的浓烈。 旋风不断喷洒出一些汁液,泼洒在地面上,顿时溶出了一个无底的坑洞。 “毒xìng这么剧烈?”药老大惊失sè,而此时那恶臭化作一缕缕的黑烟,弥漫出去,药老先前摆放在这里的天材地宝一下子就枯萎了许多。 药老急忙拂袖,一个金sè的屏障骤然浮现,将他与此处的灵台封在一起,不让毒雾与毒液溢出。 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何秦尘要落荒而逃了,这剧毒连大圣都能够杀死,要杀他肯定也是轻而易举。 为了避祸,秦尘只得率先逃走,如若不然,他要是嗅到一星半点这些毒雾,便就当场嗝屁。 最后一个漆黑sè的毒丹成型,药老大喜若狂,他又再度研制出了一种惊世骇俗的毒药,此物若是流传世间,必定会引来无数人的哄抢。 毕竟比起这些灵药,还是自己的xìng命重要。 第三百二十一章 守阁使命 清晨时分,旭rì之光,从东方冉冉升起,将大地染成一片金麦sè。 西山部落内,晨雾浩渺,烟波袅绕,缕缕轻烟升腾,仙灵瑞霭至九霄,宛若仙境一般。 燕雀站在树梢上啼鸣,声音清脆悦耳,祥麟腾跃于云雾之中,青鸾舞于长空。 “我不服!” 辉煌宫内,传来一道怒音,旋即一道乌光从中shè出,冲霄而上,遁走虚空。 灵虚道人面sèyīn沉的从中走出,口中发出了一声冷哼,对身旁一位青年说道:“以往太过娇惯他,如今目无尊长,连你我二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青年气度非凡,身材高挑秀雅,着一身品蓝纹锦比甲,散发着冰蓝sè光泽,与他头顶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腰系玉带,头顶金冠,鬓发银白,浑身上下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概,如同一位无上尊主。 此人便是西山部落的圣主,掌管整个部落,人称浩宇圣人。 此时浩宇圣人也是叹息,言道:“老祖切勿动气,无界他先前与秦尘有着一些仇怨,因此而选择踏入生死关修行,便是为了有朝一rì可将他毙杀于手下。如今听闻我们与秦尘交好,难免心有不忿。” “心有不忿又如何?而今我族至尊与秦尘交好,扬言要庇护他,难不成要我美女忤逆至尊的旨意不成?”灵虚道人冷笑着说道:“那位蛮神霸体的资质可不会逊sè于他,倘若他再不识好歹,再去寻秦尘的麻烦,就休怪老夫翻脸无情,将他这位神子换位。” 灵虚道人下了最后通牒,要无界好自为之,相较于至尊,无界这位神子讲究显得不值一提,他自然不可能为了无界而去得罪一位至尊,况且还是他族中的至尊。 再者说来,现在有一位蛮神霸体进驻蛮族,资质也可谓是逆天,短短时间,便就达到了月阶,如今也去度生死关了。 只要一旦破关出来,实力必将再度暴涨,倘若无界这个神子不想当了,他不介意换一个人。 他们所言之人,自然就是莫哭,他为了能够胜过无界,特意要求要进入生死关中修行。 现在他还在生死关内修行,一旦出关,必定惊艳全场。 且他早已扬言要替秦尘报仇,亲手斩杀无界,出关之后也绝对会与之一战,两位天才不可避免的争斗,也将在不久之后引发。 随后灵虚道人便就回宫闭关,他大动肝火,乱了真气,如今急需调养。 浩宇圣人也是叹息不已,他虽是格外器重无界,却也毫无办法。他虽然为一族之主,可是灵虚道人是太上老祖,纵然是他也得要礼敬几分。 况且他也知道,相对于一位神子,自然是至尊更加有利于他们西山部落。 无界已经出关,本yù前去寻仇,岂料得来的却是这么一个消息,他们西山部落与秦尘已经和解,rì后还望他们交好。 无界极其自负,当初败给秦尘,在他心中留下了yīn影,若是无法将其震杀,难消他心头之恨。 所以无界选择忤逆灵虚道人与浩宇圣人的旨意,独自离开了西山部落,前去找秦尘报仇。 “轰隆...” 望月楼内,忽然产生轰天巨响,一股火浪冲霄而起,仿佛天塌了一般,声势浩大。 一道丽影挣破火浪冲了出来,落在一片松软的草地上面,其身着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桃腮杏面,雪肤花貌,香娇玉嫩,宛若天仙下凡, 此乃一位绝尘美女子,皮肤晶莹雪白,仿佛吹弹可破,且富有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动人。 南宫乙姬也破关了,可是破关之后,得到的消息却是与无界如出一辙,白渺圣王命其放弃对秦尘的复仇,之前与他发生的一切仇怨全部忘却。 如此,南宫乙姬如何能够接受? 秦尘那般羞辱她,她对其恨之入骨,若是无法杀死秦尘,只怕她一生都要活在这种耻辱之中。 “我不能答应!!” 南宫乙姬娇喝,脸上浮现冷冽之sè,白嫩纤细的手攥紧,声音透着冷漠。 南宫乙姬与无界都已经出世,这二人皆为秦尘大敌,并且度过生死关之后,都已经是霸主级别,实力倍增。 他们都曾被秦尘羞辱,也都属于冷傲之人,想要一雪前耻,找秦尘报仇,不可能就此罢休。 他们也都心高气傲,不肯听从族中长辈的安排,一定要去寻秦尘报仇,且都已经离开了各自所在的仙府圣地。 另一面,须弥山。 “咚!” 晨钟响起,各位僧人皆起身洗漱,而后吃斋念经,整座山灵气氤氲,钟声飘扬出去数十里。 “吼!” 一声兽吼震动山林,一只神兽腾空而出,脚踏五彩祥云,身绕福瑞仙芒,浑身被五sè的神焰所包裹,正是小犼。 如今,它完全变了模样,身上的鳞片光泽耀目,看起来更加的神骏,神焰不断灼烧,爆发出极为恐怖的威势。 应龙真血对于它而言效用几乎无穷,使得它不断觉醒了本源血脉,且还实力倍增。 身上的灵气更加浓郁,相信再过不久,便可脱去兽态,化chéng rén形。 “小犼,你还不快些,一会儿该要赶不上了。”一位路过的僧人见状笑骂。 “吼!”小犼吼叫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到达山顶时,秦尘也恰巧准备进入寺内,见到小犼也是笑了笑,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扑倒了。 小犼见到秦尘似乎很高兴,伸出猩红的大舌头不断舔舐秦尘的脸部。 “好了好了,小犼你快下来。”秦尘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要浑身都是口水了。 小犼如往常一样,一旦钟鸣响起,便就前来听道,如今便是更具悟xìng。 大雷音寺,雷音轰鸣,金碧辉煌,万千条瑞霭腾空,千万缕仙气绕于四周,神圣不凡,引人入胜。 须眉大佛坐于灵台之上,身体绽放万丈金光,与身后的佛祖金像融为一体,有莫名的宏威产生,与大道气机合二为一。 众位僧人皆是虔诚,敲着木鱼,诵佛念经,全部都被大雷音寺的佛力所包裹。 随后,须眉大佛在众僧念经诵佛之后将他们留下,有事情要宣布。 众僧皆面面相觑,止住了即将离开的身形,不解的凝望着须眉大佛。 秦尘也觉得狐疑,不明白还有什么未曾交代。 唯有狂武帝与喜乐大圣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奇,因为他们都知道须眉大佛的用意。 须眉大佛沉吟了一阵儿,方才说道:“藏经阁一直都无人看守,近rì来莽荒亦不太平,我想应该安排一位守阁僧人。” 此言一出,众位僧人皆是面露疑惑之sè,彼此之间窃窃私语。 此时,一位僧人走上前来,他身披九朵祥云袈裟,他自然也是一位圣僧,法号空恒。 他对于须眉大佛的决定有所异议,说道:“师尊,徒儿觉得此举有所不妥,藏经阁今古以来都无人看守,只因有佛祖设下阵法封印,除却方丈主持之外,根本无人可以打开,何须添加一位守阁僧人?” 众位僧人听言之后,皆是露出赞同之sè,藏经阁自古以来都有佛祖的道法守护,唯有特殊的钥匙才能开启。 而这钥匙也唯有方丈才有资格获取,便是之前交予秦尘的九环锡杖,手持此物,便有佛光庇护,方能进入藏经阁内。 且众僧不愿意须眉大佛平白无故平添一位守阁僧人的另一个原因便是,若是有人前来守阁,势必可以随意观看藏经阁内的经书宝典。 就连那传说中的佛前三十二相也摆放在其中,若是有人心怀不轨,进去偷偷习得了这一神通,那岂不坏事? 佛前三十二相,乃是佛祖创下的无上佛法,若能完全悟透,便是成佛。 但是佛门之中有勒令,除却方丈以外不能有其他人参悟这无上佛法,岂能被人轻易研读? “不知师尊是打算让人去看守藏经阁,若是师尊本人,那么我等自然毫无怨言,但倘若是其他人,我想我们不得不为藏经阁而感到忧虑。”另外一位圣僧询问的说道,他法号空尘,实力也很强悍,肉身极为恐怖,曾与狂武帝较力,结果不分上下。 众人也觉得空尘说的有理,要是让须眉大佛自己去看守藏经阁的话,他们自然毫无怨言,但倘若是其他人去的,他们只怕是无法放心了。 “实不相瞒,此次我打算命空觉前去看守藏经阁。”须眉大佛沉声说道,对于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早便知道他们会有所怨言。 “什么?我?”秦尘亦是惊愕失sè,不知为何须眉大佛居然要他前去看守藏经阁,如此重任,他岂能担当。 然而,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sè,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 于是乎,便大多人皆是忿忿不平,感觉气愤,须眉大佛分明是在偏袒秦尘,居然让他去看守藏经阁,这分明就是让秦尘去参悟其中经书。 “师尊,如此是否有些不妥?小师弟才浅学薄,只怕难以胜任这重任。”又是一位圣僧走出,也在反对。 这些圣僧大多都心有怨愤,他们在此修行佛法超过数万年,却都未曾被须眉大佛如此重视。而秦尘只不过来了一年不到,须眉大佛却屡次偏爱于他,不但为其赐予空字辈法号,还将佛祖法器借于他,如今更是让他接管藏经阁。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争执不下 “师尊,徒儿也觉得有所不妥,如师兄所言那般,徒儿才浅学薄,只怕难以胜任。”秦尘婉言拒绝,心里也是很无奈。他虽然知道须眉大佛只是为他好,想要让他能够早rì修习更多道法神通,提升修为。 可是殊不知,此举也是将他推向了风口浪尖,原本之前他被赐予空字辈法号之时,便就引来众僧的不满。 而如今让他去看守藏经阁,那不是明摆着让他去参悟其的经书吗?难免这些师兄弟会心有不忿。 连佛门无上佛法都藏在藏经阁,这无疑是明摆着rì后要将方丈之位传授于秦尘,因为唯独方丈才能够参悟佛前三十二相。 “有何不能胜任的,又不需你做什么,藏经阁有佛祖设下的阵法保护,除却至尊之外无人可以攻破。你只需要每隔几rì去藏经阁打扫打扫便可,如今藏经阁已经尘封已久,只怕早已是灰尘遍地,正因为这差事轻松,才命你前去的。”须眉大佛语气有些重,秦尘推脱他的好意令他不喜。 众僧很无语,若是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为何不选去其他人,偏偏就让秦尘去,这是否太过于巧合了一些? 他们都大惑不解,未曾想到须眉大佛为了秦尘,居然会打诳语。 秦尘:“......” 他无言以对,看样子须眉大佛是铁了心要让他去藏经阁了,纵然他想要拒绝都不能。 须眉大佛看似只是想要让秦尘去藏经阁打扫,但实际上是为何,众人都心知肚明。 “师尊,那藏经阁内放置了我佛门无上佛法“佛前三十二相”,唯独方丈方能研读,关乎重大。并非不相信小师弟,但是为了避嫌,还请师尊取消这个提议。”空恒出言相劝。 “师尊,师弟此言有理,况且现下藏经阁有佛祖道法布下奇阵守护,除却至尊之外根本无人可以打破,何须什么守阁僧人,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了?”空尘的态度不是很好,话语的意思也很明显,在质疑须眉大佛。 他们都觉得须眉大佛这分明是偏心,居然让秦尘去看守藏经阁,难不成是想让他提前参悟佛前三十二相,好为rì后继承方丈之位作打算? 须眉大佛叹了口气,旋即解释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如今一位至尊在我须弥山久住,但其心xìng为师尚且不知,万一其图谋不轨,企图染指我佛门无上佛法佛前三十二相该如何?” “这...”空尘顿时怔住了,一下子不知如何作答。 他倒是把蛮族的那位至尊的存在给忘记了,没想到原来师尊其实是在担忧他。 众僧面面相觑,皆是从彼此的神sè看出了担忧,不少人低头沉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佛前三十二相,举世闻名,天下英雄无一不是垂涎,只因为须弥山有三位超圣坐镇,他们方才不敢造次。 否则的话,那佛前三十二相都不知丢失多少次。 毕竟那可是传闻可能已经为仙了的人物所创造的道法,必定威力无穷,或许里面藏有仙秘也说不定。 佛祖万年之时修为再度有所突破,在至尊之上再做突破,令得天下人都惊诧不已。 当世的所有人都在推测,佛祖到底到了何种境界,明明到了巅峰,却已经能够再度突破,难不成成仙了不成? 但是这个秘密始终未能被揭开,一直都很神秘,沉淀在过往云烟当。 所以说,佛前三十二相可能存在仙秘,难保至尊也不会动心。 “你们以为我在偏心秦尘,其实不然...此次的决定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方才决定下来。因为此举相当冒险,除却秦尘之外无人可以胜任。”须眉大佛再度言道,睁眼说瞎话就算了,反而脸不红心不跳,浑然不觉。 喜乐大圣在一旁站着,全身却簌簌发抖,他心里无比的汗颜,暗忖:师尊啊师尊,这和您平rì里所教导的不一样啊,您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 狂武帝也是暗自咂舌,师尊为了秦尘居然撒下了弥天大谎,当真的稀奇。 秦尘却是冷汗直冒,太无语了,须眉大佛居然也会扯皮,而且还说的一定技术含量都木有。 他万万没有想到,须眉大佛居然会把一切引到山神的身上去,如此一来就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使他们不再纠结于须眉大佛偏爱于自己一事,不可谓不高明。 一般人或许会被骗,但是秦尘这等聪颖,一早就已经识破。 先不说山神对外宣称,说自己救了他xìng命,无论如何都要与自己交好。且说他如今的身份,如今世人皆以为他就是蛮族的那位至尊,故此对其敬畏有加,礼敬三分,但倘若他真的想要夺取佛前三十二相的话,以他身为至尊的实力,岂是自己能够阻拦的了的? 也有人识破了须眉大佛的谎言,不解的问道:“师尊,我很不解,为何只能小师弟去,论资历难道不是大师兄更为合适吗?他跟随师尊的时间最长,德高望重,徒儿认为他最合适。” 此人算是豁出去了,只要对方不是秦尘,那么是谁都无所谓。 “是啊,师尊,我也认为大师兄较为合适,以大师兄的品行我们也放心。”空恒急忙附和。 但是须眉大佛却不理,他早就想到众人会这般言说,也早就有了对策,娓娓道来:“之所以命秦尘前去看守藏经阁是有原因的,因为秦尘之前救醒了那位至尊,恩同再造,想来那位至尊若是当真起了坏心,当看到秦尘之时也会有所收敛,无法对这救命恩人动手。” 众人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毕竟秦尘救过他,若是他潜入藏经阁准备夺宝之际看到了秦尘,势必会想起昔rì的救命之恩,因此而手下留情。 空尘却是沉默了,旋即皱起了眉头,思索一番后,开口说道:“师尊,我仍然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须弥大佛询问,知道自己此举难免令这些弟子徒众心有怨怼,故此颇有耐心,准备一一为他们详解,彻底的消除他们的疑虑。 “若是那个至尊当真起了歪念头,谁人又能保证他会否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连同小师弟一起斩杀呢?”空尘说出了自己的揣测。 “所以我在赌,赌他仍有哪怕一丝的顾虑,这是极为冒险的,也只能委屈秦尘了。”须眉大佛说道,故意作出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对秦尘说道:“徒儿,为师虽然知道你心有不愿,但如今已经无计可施,唯独你方可保证佛门清静,切勿怪为师狠心。” “师尊这是什么话,如今我已是皈依我佛,自然就要为佛门尽一份力,即便此去有莫大凶险,我也无怨无悔。”秦尘大义凛然的说道,脸上布满了坚毅的神sè,语气很坚定。 这货儿也在装蒜,知道这是参悟佛前三十二相的绝佳时机,错过了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不可能视若无睹。 “空觉师叔大义,乃是我辈子楷模。”一位僧人情不自禁,这样喊道。因为不明所以,故此信以为真。 他这才刚一开口,顿时便被其师傅狠狠的瞪了一眼,旋即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 “那位至尊是我引入须弥山的,自然要我全权负责。”秦尘义正言辞,努力装出一副浩然正气的姿态。 那些弟子们都被唬住,信以为真,心里赞叹秦尘忠义,殊不知他们都被这狡猾的狐狸给蒙骗了。 秦尘自知这是须眉大佛故意在给他制造机会,让他借机参悟佛前三十二相,看样子是打算让他未来继承方丈之位。 对于须眉大佛的如此看重,秦尘可谓是受宠若惊,心存感激,他这师尊非但对他有知遇之恩,还有再造之恩,如今更是有栽培之恩。 为了他,须眉大佛不惜撒谎蒙骗众弟子,只为秦尘能够早rì参悟佛前三十二相。什么担心至尊会觊觎他们佛门宝物,纯属是假,若是那位至尊当真起了这样的坏心,那么硬抢便是,以他的实力,能够阻拦一位至尊? 别说是他了,纵然集结整个须弥山的力量都不可能,至尊号称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根本无人可以将其击败。 “师尊,徒儿认为可以担负此重任,小师弟实力浅薄,若是当真前去看守,只怕连基本的自保之力都没有,会被那位至尊轰杀。”空恒仍不死心,似乎铁了心要阻挠秦尘。 他望向秦尘的目光,就仿佛带刺一眼,令秦尘感觉浑身不舒服,那是一种带着怨恨的目光。 秦尘知道,这位空恒师兄多半是识破了须眉大佛的谎言,故此故意来阻挠于他。 他多半已经是对自己生出了挤兑之心,rì后与他多半是有各种矛盾产生,想到这里,秦尘便觉得苦恼。 本以为皈依了佛门,便可以远离尘嚣与争端,结果却还是一样,无论在哪里,哪怕是在以慈悲为怀的佛门,都难以洗脱那凡尘之气,会有各种矛盾发生。 佛祖常说,五蕴皆空方为圣人,但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天底下又有几个人?只怕连须眉大佛都无法做到这种超然境界。 这般境界有时候秦尘也会不禁质疑,到底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佛祖捏造出来迷惑世人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药老的霸气 秦尘觉得,要达到那种境界,必定要抛却七情六yù,然而...但凡是个人就有七情六yù,不可能抛却,如此一来便与佛法自相矛盾。 所谓五蕴皆空,想来或许只是传说的境界,也许就只有佛祖才达到,也或许...就连佛祖也达不到那种境界。 无法抛却七情六yù,便就争端矛盾无处不在,即便连佛门也无可避免。 “秦尘小儿,你个小兔崽子,不是和你说过了听完讲道之后,要去给我栽种天材地宝吗?莫不是想要偷懒,你人在哪里,还不快滚出来,是否想要被打断手脚了?”此时,大雷音寺外忽然传来一个老货儿喋喋不休的叫唤。 药老因为未见秦尘如约来给他种药,便就亲自上门来找来了,一到大雷音寺外便就大声的叫唤。 众僧皆是皱起了眉头,佛门乃是清静之地,如何能够大声喧哗,药老这分明是不遵规守纪。 但是却无一人敢去说他,这老货儿脾气古怪,若是得罪了他,肯定要被抓去试药的。 药老从来不在清晨时分来听须眉大佛讲道,他与须眉大佛属于同阶级的人物,对于道的感悟并不逊sè于他,何须听他讲道。 不但他不来,渊寂大师也不曾来过,理由与药老一样,都是绝世强者,一个个心高气傲,来此听须眉大佛讲道有辱颜面,故此都不来。 但是今天就难得来了一次,却是一来就大声喧哗,要拿秦尘问罪。 秦尘啼笑皆非,他不就是晚了半个时辰,何须这般心急,亲自上来请他来了。 药老大步跨进了寺内,看都不看须眉大佛一眼,眼神在人群当扫视,凡是被他盯住的人,都是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生怕被抓去炼药。 最终,药老的目光停留在秦尘的身上,大声吒喝一句,而后直奔秦尘而来,伸手拽着他就往寺外走去,口喋喋不休:“去给老夫种药去,老夫那一株人参果树可快要成熟了,你可不许偷懒。” 众僧目瞪口呆,皆不知秦尘何时居然和这个老怪物交好,还替他种药? 须眉大佛也是略带诧异,对于药老的癖xìng很清楚,很少会如此在意一个人。种药这种事他一般都自己做,其他人想要帮忙他还不让呢,他对于自己的草药百般重视,要是碰坏了岂不要心疼死他。 然而他却让秦尘为他种药,便代表他充分的信任秦尘,这可不符合那老怪物的癖xìng。 空恒与空尘也同时皱起了眉头,脸sè不太好看,总感觉这老怪物会坏他们的事儿。 “药老,等一下,我师尊有事需要吩咐,如今我不可离开。”秦尘也是急忙说道,在人前他才尊称一句药老,一般在药谷只有他和药老之时,他都直呼药老我“老货儿”的。 “什么事都没我种药重要,快去给我老夫种药去,有什么稍后再说。”药老颇为不耐,而后对须眉大佛摆了摆手:“秃头,你这乖徒儿我要了,一会儿还给你。” 众僧皆无语,整个须弥山,只怕唯独他才敢这么称呼须眉大佛吧。 “药老且慢,如今我们正在商议派人去藏经阁当守阁僧人,现在还没定下来,秦尘还不能离开。”须眉大佛也是哭笑不得,药老的随xìng让他很无奈,但是如今此事关乎秦尘的未来,马虎不得。 “藏经阁的守阁僧人?”药老亦是惊疑不定,据他所知,藏经阁有佛祖布下的奇阵守护,何须什么守阁僧人。即便是要找守阁僧人,也不该找秦尘这个实力微弱的小辈,倘若真的有强者侵入,他也只是被屠宰的份儿。 不过药老是何其的聪明,知道须眉大佛这般安排必有别的用意,旋即便是说道:“此事还不好解决?就让这小子去好了,反正他闲暇无事,让他去扫扫地、拨拨尘。” 秦尘的嘴角旋即浮现不易察觉的慧黠之笑,暗道药老聪明,居然懂得替他说话。 “师叔,此事万万不可这般鲁莽就决定下来,需要仔细商议。”空恒一听急了,这老怪物当真是要替秦尘出面。 也不知这秦尘到底给老怪物灌了什么药,居然能让不近人情、脾气古怪的老怪物主动出手相助。 “还商议个屁!天大地大,老夫如今种药最大,你有什么意见?”药老蛮不讲理,斥骂的道。 “我...”那空恒被他训斥之后,当即面如土sè,想要出言辩驳,但却不敢。 “有意见就给我试药!”药老直接这样说道,于是乎众人便就噤若寒蝉。 “没有意见了吧?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明rì就让这小子去藏经阁看守。但今rì不行,今rì他要为我栽种灵药。”药老当机立断,就替须眉大佛决定下来了。 众僧纵然心有不忿,但却不敢忤逆药老的意志,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便就把他们拿去试药了。 “秃头,就让这个小子去藏经阁看守,就这么说定了。”药老补充一句。 须眉大佛顿生欣喜,这个药老替他解决了大麻烦,虽然强势,但至少有效,令得众僧都无言以对。 旋即,秦尘便比药老给拽走了,他一心只想着那一株人参果树。 近rì来,秦尘替他催熟了不少天材地宝,都是药王级别的,如今药老简直将秦尘奉为祖宗,把自己所学全部倾囊相授,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拜须眉大佛为师,他都准备让秦尘拜入他门下。 “师尊,师叔这般野蛮行径不可取,你切勿听信于他呀。” 待药老走后,空恒方才敢开口说话,他还是希望须眉大佛能够收回先前的决定。 他们这些圣僧难免心存妒忌,原本与秦尘这么一个后辈平起平坐就已经令他们不喜,如今却还要让他进入藏经阁看守,他们更是难以接受。 想他们皈依佛门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这种待遇,他秦尘何德何能,可以被如此眷顾。 “你师叔的决定与我相同,即便我反对,你师叔也未必就会答应,倘若他知道我擅作主张,只怕又要来此大闹,扰我佛门清静,你难道不怕吗?”须眉大佛未有薄怒,依旧谈笑之间。 空恒:“......” 空恒不敢接话,虽然他也明知这是托词,但他却无以辩驳,因为他的确是怕药老会倒回来找他麻烦。 不论众僧是否情愿,秦尘作为看守僧人一事算是敲定了,根本不容他们多作反对。 只是,在这群僧人之,却有一人目光如锋,闪烁犀利的jīng芒,眼神带有一丝恶意,但却一闪而过,没有被人所察觉。 “喂,我说。老货儿,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在去药谷的路上,秦尘忽然哈哈大笑的问道。 “啥叫吊?”药老大惑不解,随即说道:“我没有家人,父母都过世于数百万年以前了。” “哈哈,不知道就算了。”秦尘心畅快,这一下佛前三十二相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秦尘为那株人参果树浇灌仙气,这一棵人参果树经过数rì的灌溉之后,树枝越发的茁壮,枝叶碧绿青翠,如同一片片玉片,摇动着晃眼的光泽,沙沙作响。 在这树上,垂挂着十几颗粉红sè的果子,皆为人形,散发宝玉一般的光华,为斑斓五彩,甚是炫彩绮丽。 三缕仙气有无穷妙用,非但能够生死人而肉白骨,还能够培育天才灵宝,足以胜过天下间一切的仙丹妙药。 “我先去炼制丹药,你在此灌溉,完事之后就可以回去了。”药老叮咛一句,便就返回宫殿去了。 “老货儿...”秦尘没好气的嘟囔一句,近rì来他就如此,每rì被抓来充当苦力,为药老灌溉天材地宝,栽种仙草灵药。 稍有不满,药老便会以打断他手脚作为要挟,使得秦尘每次都不得不含恨答应下来。 正在他忙活之际,天际突然出现了可怕波动,一种不寻常的力量浩浩荡荡,荡漾开去。 秦尘惊奇的望向云空,顿时见到虚空扭曲,一座巨大传送门被从虚空抛出,有横渡虚空而来 。 秦尘当下就jǐng惕了起来,这股力量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只见一道窈窕身影从虚空之门走出,她的身姿婀娜多姿,背对着秦尘,一动不动的站在云端处。 她身上的纱裙雪白,一尘不染,如凛冬之雪,与眼前的雪景融为一体。她的发丝轻舞,乌黑浓密,如绸缎般柔顺靓丽,肌肤晶莹剔透,耀动着如珍珠一般温润的sè泽,她就仿佛仿佛是如诗如画的绝世美女,光是看着她的背影,便能知悉此乃一位世间少有的美艳女子。 这女子超凡出尘,与兰魅的艳冶妖媚不同,她的气质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就好像冰雪般,不染丝毫污垢。 秦尘亦在端视这位女子,越看越觉得熟悉,仿佛在哪儿见过一般。 霎时间,秦尘脸sè大变,终于想起了此女是谁,原来是与他有些恩怨的南宫乙姬,如今出关之后,寻她报仇来了。 “该死的!”秦尘低声咒骂了一声,而后急忙回过身去,背对南宫乙姬。 “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秦尘小声的嘟囔,冷汗直冒,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此时又是为复仇而来,对他极为不利。 第三百二十四章 向你祖宗十八代问好 秦尘多想南宫乙姬就此离去,未能发现他,心中不断的祈祷,但是却毫无用处,该来的还是会来。 南宫乙姬回过身来,那张惊艳世人的绝俗娇颜令人心乱神迷,令人看上一眼便会情不自禁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她的美,是一种不可侵犯的美,仿佛高高在上,为世间最冷艳之女子,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她。 而兰魅的美,则是属于颠倒众生的美,与其说是美,倒不如说是艳,一种令每个男人见了便就毕生难忘的艳,是每个男人所渴望得到。 二人可谓是一种鲜明的对比,气质极为不同。 骤然,南宫乙姬娥眉微蹙,也看到了不远处的秦尘,丹唇微启,两瓣红唇如樱桃,于是便冷斥道:“和尚,此地可是须弥山地界?” 秦尘浑身打了个哆嗦,表情顿时变得古怪,垂头丧气,仿佛是见了世界末rì。 “我与你说话,你为何不答?”南宫乙姬声音冰冷,察觉有些端倪。 “回女施主的话,此地的确是须弥山地界。”秦尘回答,知道不能再装傻充愣,但说话时自然将喉音转变,以免被其发觉。 “你为何不回过身来看我,你回过身来!”南宫乙姬呵斥一句,秦尘的表现有些古怪,令她生出了疑心。 秦尘身躯僵硬,犹豫了许久,方才动作迟缓的转过身来。 “你是否大雷音寺的和尚,可知其中有一位名叫空觉的和尚?”南宫乙姬眸子逼视秦尘,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秦尘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好在他早先使了个神通,易容换貌,方才能够不被南宫乙姬发现。 秦尘装模作样,佯装惊讶:“原来你是来找空觉师叔的,只可惜他昨rì方才离开了山门,前往北荒域河寻宝去了,女施主你来的很不巧。” 这厮很不厚道,他知道域河凶险,乃是被称为冥河的地界,随即故意诓骗南宫乙姬前去,到时候她极有可能会折损其中,如此便就等于不费吹灰之力就除去了一个大敌。 “又出去了?这怎么可能,我才听闻他返回须弥山不久。” “女施主不了解空觉师叔,他向来喜好云游四方,如闲云野鹤,不愿受清规戒律束缚。”秦尘笑着说道,脑子却想下一步该如何诓骗,把这个麻烦给引到冥河去。 南宫乙姬当即冷哼:“你所言倒是不假,他这人自负又自大,且喜好惹是生非,厚颜无耻,岂会甘愿老实本分呆在这山中。” 秦尘头冒黑线,自负自大他承认,惹是生非他也承认,但惟独厚颜无耻这一条,他打死都不承认。 看样子,南宫乙姬对于当初羞辱之时还未忘却,至今仍然耿耿于怀,令得秦尘倍感憋闷,当初他要是不那么做,如今的他早就成了一具枯骨了。 明明是南宫乙姬执意要杀他,到头来居然成了他的不是,他不得不在心中喊冤,虽然憋屈沉闷,但却不得不赔笑:“女施主言重了,师叔这人虽是随xìng了一些,却并无你说的那般不堪。” “少废话,快带我上山。”南宫乙姬冷斥,不想废话。 “上山?师叔如今都不在山上,你上山去作甚?”秦尘当即心中一沉。 他有些紧张,原以为南宫乙姬得知自己不在须弥山的消息之后便会前去追杀自己,岂料她居然还要上山。 倘若真把她带上山,那么自己的易容便会不攻自破,秦尘不禁开始担忧。 “我在山上等他,他早晚是要回来的。”南宫乙姬冷笑不已,她哪能看不出秦尘有所隐瞒,秦尘聪明,她也不笨,谁知道秦尘是否真的离开了须弥山,故此决意到须弥山上去查探一番。 若是秦尘当真离开了,她便在须弥山上守株待兔,等秦尘回来。如此比较保险,倘若她也追杀过去,那时难保秦尘会仍旧呆在域河,若是双方错过,秦尘得知了自己来杀他的消息,极有可能就逃走了。 秦尘的脸sè顿时绿了,未曾细想,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南宫乙姬太锲而不舍。但却未被愤怒所冲昏头,依旧保存理智,知道守株待兔,如此一来他的谎言便不攻自破。 “还不走?难不成你心有不愿?小和尚,我可jǐng告你,倘若你不愿带我上山,小心你的xìng命不保。”南宫乙姬寒声威胁,白玉般的容颜浮现冷傲,气机勾动大道,幻化无尽神能,脑后随之一轮寒月。 这寒月,沉浮于云雾之中,若隐若现,朦朦胧胧。它垂下千丝万缕寒烟,银银白sè的皎洁月辉洒下,此地的温度骤然下降,变得越发的寒冷。 于是,无数星辰从那轮寒月当中飞shè出来,嵌合在大道之上,那一片天地置身于黑暗当中,漆黑一片,无数星辰全部以寒月为中心凝聚。 她居然演化出了一幅星空图,这可怕的异象里面有无穷的虚空之力波动,这虚空之力强大无比,可以世间万物绞碎。 秦尘大惊失sè,此次再见南宫乙姬,她实力倍增,展现出如此可怕的异象,秦尘感觉自己的气机受到影响,被全面压制了。 秦尘自从万族盛会一战之后,举世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下人皆推论,妖孽不出,天下将无人可与之撄锋。 而南宫乙姬,便是知名的妖孽,如今突破生死关之后,实力倍增,更加强悍。若是与如今的秦尘一战,谁更胜一筹,的确很不好说。 “女施主切勿动怒,我带你上去便是了。”秦尘咬牙答应,已经打定主意,假如真的被南宫乙姬识破,大不了与之一战便是。 当然,能够蒙混过关是再好不过。 “小子,你没事瞎嚷嚷什么,打扰了老夫炼药,老夫打断你的手脚。”药老从宫殿内走了出来,听到外面有sāo动,便就决意出来看看。 秦尘见状,顿时一喜,连忙转过身去背对南宫乙姬,而后一边对着药老挤眉弄眼,一边平静的说道:“药老,这位女施主是来找空觉师叔的,我这就带她上山去。” “去就去,你挤眉弄眼做什么,赶紧滚!”药老一脸的嫌恶。 秦尘倍感无语,又说了一遍:“药老,她是来找空觉师叔的。” “我没有耳聋,听见了。既然如此,你带她上去便是,挤眉弄眼作甚。”药老还是没有发觉。 “药老,你难道忘记了空觉师叔吗?”秦尘瞪大了眼睛,震惊了。 “废话,须弥山上空字辈的和尚那么多,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管他是哪根葱。”药老满不在乎的说道,颇为不耐:“行了行了,要滚赶紧滚,明rì记得来给我种药,要不然我亲自上须弥山上去逮你。” 秦尘气得直骂娘,这老梆子可真算是过河拆桥,自己辛辛苦苦为他种了那么久的药,他连自己的法号都没记得。 此人...心情凉薄啊! 南宫乙姬亦是惊疑不定,眼前这位居然是一位超圣,看来是佛门三位巨头之一了。 她听到药老与秦尘之间的对话,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当下落在秦尘身后,幻化出一把白玉弯月刃,抵在秦尘的背后,淡淡的说道:“小和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最好不要做傻事。” “药老,替我向你祖宗十八代问好。”秦尘面带微笑,最终被南宫乙姬挟持走了。 “小和尚,你倒是狡猾,方才是否想要向那位超圣传达什么讯息?”南宫乙姬冷笑不已,刚才听秦尘说话就察觉了古怪。 “女施主,你误会了,我怎敢做这等鲁莽之事,除非我是不想活了。”秦尘急忙赔笑,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他就不明白了,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长得倾世绝俗便就算了,实力太如此恐怖,实力恐怖也就算了,还如此聪颖灵慧。 被她盯住,简直就是噩梦! 而秦尘也百般不解,南宫乙姬为什么就偏偏对他情有独钟,咬死了不肯松口。 他并不太想要杀南宫乙姬,这女子并非与他有深仇大恨,只是其中存有误解罢了。 毕竟他当初是抢了南宫乙姬的宝物,他会对自己心生怨怼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念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会否有事。”南宫乙姬冷哼了一声,紧跟在秦尘的身后。 秦尘噤若寒蝉,心中一直在想着脱身之法,同时也在祈祷,不要有哪个不开眼的混蛋过来。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造化弄人。 “师尊这分明是偏心,让空觉担任藏经阁的守阁僧人,摆明了是让他去参悟佛前三十二相。”空恒与几位师兄弟在一处石桌前商议,喜乐大圣与狂武帝并未参与其中。 “历代以来,唯有方丈才能够参悟佛前三十二相,师尊该不会是已经打算好要让空觉作未来的方丈了?”空尘满心狐疑,不禁这样想。 “他何德何能!”一位圣僧顿时怒道,气愤不已:“能与我们平起平坐就已经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还想成为须弥山的方丈?若是rì后他当真成了方丈,我便离开须弥山,独自云游四方,让我奉一位后辈为尊,绝不可能!” “我也一样!论岁数辈分,我等不知道高出多少,他有什么资格来带领我们。” “带领世人走向大道,唯有圣人方才有这等本事,他一rì未能成圣,就没有这种资格,说什么都是假的,难以令人信服。”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识破真身 正说话间,他们就看到秦尘与南宫乙姬走了过来,当即便止住了言语。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自带女流之辈擅闯我佛门清静之地,他拿这里当知己家了不成?”空恒勃然大怒,就要上前去收拾秦尘。 众位圣僧并未制止,也都跟了上去,大多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秦尘见到这些圣僧迎面走来,顿时心中一沉,暗道不妙。 “空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私自带女子到我这山中来,你将佛门清静之地当成了什么?”空恒一上来便是指着秦尘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辞激烈,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秦尘知道来者不善,一开口必要出事,果真是如此,他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 “空觉?你说他就是空觉?”南宫乙姬顿时错愕,惊奇万分,回过身来细细打量着秦尘,眼神中充满了狐疑。 “空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在佛门内还要用易容术。”空尘行走了过来,开口第一句便是逼问。 他们身为大圣,法力高深,一眼就看破了秦尘的真身,他的 此话出口,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有一缕杀机弥漫出来。 “哗!” 一轮虚空黑洞打开,星月全部从虚空中爆shè出来,契合在大道之上,镶嵌在云空之中。 无边杀意如狂风席卷,不可遏止,冲向四面八方,南宫乙姬终于识破,疯狂出手。 “仙子请息怒。”秦尘急忙逃开,一边诵念佛经,演化出佛道神法,他盘坐于虚空之中,沉沉浮浮,身上绽放七彩琉璃光,宝相庄严,背负一轮金sè宝轮,大放佛光,如一尊古佛再世。 可以清晰的看到,道的规矩在发生变化,天地灵气全部朝着秦尘汇聚而来,他像是成了至高无上的存在,天地万物皆受他影响。 “秦尘!你屡次戏弄于我,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南宫乙姬吒喝,玉手轻抚星河,虚空顿时如泛起碧波涟漪,微微荡漾开去,一条银河席卷星尘冲了出去。 南宫乙姬勃然大怒,如今已是识破秦尘的真身,方才被他所欺骗,如此愚弄,她恼羞成怒。 本来她今rì就是前来寻仇的,可是仇人见面,尚未动手便被愚弄一番,她岂能不怒? 空尘等人皆是不明所以,不知为何南宫乙姬得知了秦尘的身份之后便勃然大怒,继而冷厉出手。 “哗!” 一股银sè怒涛冲流而下,声势浩大,这声音像是无边地狱中传出来的,蕴含可怕杀机,令人的神魂都感到恐惧。 秦尘浑身一震,一道佛光化生,从头顶冲出,一株菩提树浮现,如碧玉般青翠的叶片婆娑摇曳,他口诵佛经,一脸的慈悲相,声音传遍须弥山,正是金刚经。 秦尘手握一朵金莲,喷薄数十道瑞霭彩芒,道力与佛音合二为一,使得声音更加浩大。 他仿佛化身为古佛,浑身有道纹围绕旋转,五颜六sè。天地都被引动,巍峨高山中,千条地脉龙气腾空而上,冲入他的身体,大雷音寺内也shè出了千百道金闪闪的佛光,灌溉在他体内。 “这怎么可能,他在勾动佛祖之力,明明并非圣阶,他怎么会有这种神能?”空尘惊得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眼珠子乌溜溜的转动,充满了惊诧。 传说只有圣人才可感悟天道,悟出大道神通,方能引动佛祖留下来的信仰之力。可是秦尘不过只是个rì阶,按理说不能才是,可却还是做到了,令他们都觉得毛骨悚然。 秦尘乃是无上仙体,是最贴近大道的存在,能够引动佛祖道力并无什么稀奇。 “故弄玄虚,如此你就以为我斩不了你吗?”南宫乙姬一声冷笑,攻势更加迅猛,抖动万千星辰,全部没入银sè河流当中,朝着秦尘淹没而去。 众位圣僧怔怔出神,南宫乙姬攻势浩大,急忙又夺天地造化之势,连他们都感觉到了心惊,非常的霸道。 秦尘无所畏惧,心如平镜,道道佛光从他身体迸发,他仿佛成了最为璀璨的明星,心中空明灵慧,渐入道境,如神如佛。 佛祖道力与之融为一体,成就大吉祥,有万法不侵之势、金刚不灭之身,强大绝伦。 银sè河流从上方浇灌而下,像是银白sè的瀑布,银sè的光芒与金sè的光芒顿时融合,犹如水火不容之势,在争相抹灭。 结果还是南宫乙姬不敌,银sè河流在金sè佛光的耀照之下,最终化为乌有。 南宫乙姬的神sè很难看,表情中有怒意,她如今已经实力暴涨,却还不能一击击杀秦尘,令她百般怨恨。 “看来这些时rì以来,你也再做突破了。”南宫乙姬看破了秦尘的实力,如今也已经是rì阶。 rì阶,与霸主阶级无疑是差了一个大境界,本来双方是没有任何可比xìng的,但是她却不敢有任何小觑之心,因为对方是秦尘。 “侥幸而已,倒是仙子你,不愧是被称为绝世奇才,居然已经成为统御一方的霸主了,令贫僧好生佩服。”秦尘伶牙俐齿,在这个时候阿谀奉承。 “许久未见,你这喜欢牙尖嘴利的毛病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南宫乙姬冷哼一声,却并不放在心上。 秦尘说道:“仙子冤枉,贫僧所言句句属实,天地为证,的确钦佩不已。” “秦尘的秦尘,你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未想到当初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如今也会屈居于这和尚庙,每rì诵经念佛。”南宫乙姬红唇润泽,浮现一抹嘲讽之sè,她的一颦一笑,都如世间最为动人的美景,令人心乱如麻。 “罪过罪过...”一位僧人低头呢喃,方才见到南宫乙姬之时,有一刹那之间动了凡心,故此觉得有愧于佛祖。 她双眸似水,却带着刺骨的冰冷,显得不怀好意,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仙子还不知道,在下已经洗心革面,抛却尘缘,如今只想一心皈依佛门。昔rì曾冒犯过仙子,还请仙子不要怪罪才是,如今贫僧已是出家人,再不愿沾染红尘喧嚣。”秦尘打了个敬语,如此言说。 “既然已经洗心革面,为何还要在万族盛会之上打压神子圣女,简直鬼话连篇。”南宫乙姬态度倨傲,冷冷嘲讽。她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举一动,尊贵尽显无余。 秦尘汗颜,原来南宫乙姬连这事儿都已经知道了,当下他便无以辩驳。 “今rì你无论说什么都无用,我必杀你!”南宫乙姬吐露杀意,阵阵凶悍的怒涛席卷而出,她身体泛着绚烂宝光,每一寸肌肤都显得灵秀。 乌黑柔顺的青丝垂落腰间,随风摇摆,腰肢纤细,肌肤胜雪,身体发出迷人的清香,有仙子般脱俗的气质。 “铮!” 一道雪华贯穿长空,南宫乙姬的手中浮现一把冰晶雪魄制成的宝剑,通体洁白,如淡烟璞玉,浑然天成,散发凛冽之气。 她的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当初我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才会落败于你,而今时刻不同往rì,你必败无疑!” 秦尘也在盯着那把宝剑,只见其容晶莹,霜华萦绕,朔风飞舞,冷冽而凌然。 此物名曰霜月叹息,乃一位大圣铸造的兵器,后来为望月楼偶得,赐予南宫乙姬。 平rì以来,她并不舍得使用这等圣器,上次在火域也未曾带去,故此才会因兵器劣势,落败于秦尘。 如今她挟物出行,信心十足,今rì必定可取秦尘xìng命。 霜月叹息非同一般,通体有天玄神冰所铸,砭人肌骨,其意萧条,乃天下间至寒至洁之物。 “放肆!你到底是何人,胆敢擅闯我佛门清静之地,还想在此撒野不成?”空尘当即暴喝,粗实的大手往虚空一探,便就抓出一根碧绿sè的古木长棍。 这长棍由神树木质制造而成,保持了最原始的状态,有一些碧绿藤蔓与树根围绕木棍之上。上面刻有神纹,散发着不俗的气息,乃是一件圣器。 “想在我佛门清静之地撒野,纵然是超圣都不敢,你区区一个霸主就敢如此蛮横无理。不将我大雷音寺放在眼里,今rì贫僧就打你个形神俱灭!”空恒亦是口吐怒音,也抓起了一根通体由宝石制成的禅钺,浑身由神奇宝石铸成,铁杆晶莹,弯刃如月弦,上面镶嵌铁环,环随舞动,铿锵入耳,摄人心魄,舞动时光芒四shè,眩人眼目。 纵然他二人千般不喜欢秦尘,却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如今有人擅闯须弥山,要对他们须弥山的僧人不敬,他们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他二人为须弥山的护法金刚,自然要保卫山中安宁,面对大敌当前,他二人选择将自己的私人恩怨抛诸脑后,齐心对敌。 况且现在秦尘已是须弥山上的圣僧,倘若败在一个霸主的手里,对于他们须弥山的声誉也必定会有所影响,极有可能引来天下英雄的耻笑。 他们口口声说要脱离须弥山,却都只是在说气话,吐露心中不满罢了。而今大难当头,他们立刻就展现出最为真实的一面,yù携手镇压来犯之地,保卫佛门清静之地。 南宫乙姬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sè容颜,此时面上浮现一丝惊诧与不忿。倘若这二位大圣携手,她很难抵抗,今rì多半不能如愿以偿,取秦尘xìng命。 第三百二十六章 霜月叹息 “秦尘,你莫不是不敢与我单独一战,要请帮手?”南宫乙姬冷声嗤笑,挪揄的说道。 秦尘唉声叹息,旋即对二位金刚护法说道:“二位师兄,这女施主是冲师弟来的,与师弟有所仇怨,如今就交予师弟我处理罢。” 他也知道,自己多半是在劫难逃,必要再与南宫乙姬大战一场,否则rì后她还是会不断找上门来。 一次两次便就算了,若是长久如此,只怕翻也得烦死,倒不如与之一战,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她乃是霸主之体,你如何能够胜得了她?”空尘仍有疑虑,但不是担心秦尘的安危,而是怕若是他输了,丢了他们这些圣僧的颜面。 秦尘也不道破,悠然一笑:“师兄有所不知,在万族盛会之上,师弟也曾败过一位霸主,想来应当不会不敌。” “好大的口气!你是说你赢定我了吗?”南宫乙姬冷斥一声,感觉受辱。 “倘若你真的有信心,执意要单打独斗,便就去罢。”空恒如此说道,他也认为,秦尘自己的恩怨就该他自己去了结,让他们放下身份去对付一个霸主,胜之不武,怕是会被人耻笑。 “仙子,你我前往山外一战,如何?”秦尘低声询问,低头施礼。 “走就走,今rì我必定斩你!”南宫乙姬模样清冽,信心十足,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轻踏虚空,步伐轻灵,直接横渡出去数千米。 秦尘苦笑一下,也是跟着飘了出去,整个人在虚空之中飘动,留下一道夺目的光影,显得很不一般。 “就让他前去了?若是败亡该如何是好?”有人心存疑虑,生怕秦尘会丢了佛门的颜面。 “大可放心,此子实力绝非一般,师尊看重也绝非毫无道理。”另一位圣僧示意。 空恒与空尘也是相继点头,纵使他二人并不待见秦尘,但是对于他宛若妖孽一般的资质,也是感到无比惊诧的。 “何人在我佛门喧哗!”这个时候,须眉大佛方从寺内走出,对众位圣僧询问。 “回禀师尊,是一位女施主,似乎与小师弟有些恩怨,故此前来我佛门打扰。如今他们已经约战,前往山外交手去了。”空尘回答。 “女施主?”须眉大佛微微皱眉,秦尘一来并无姻缘,二来并未结发,为何会与女流之辈发生争端祸事。 喜乐大圣大步跨出,走到须眉大佛身旁:“师尊,那女施主极有可能是望月楼之圣女碧霞仙子,近rì来我听闻她已经度过生死关,多半是为寻仇而来。” “我也听闻,据说这圣女乃是当世妖孽之一,因在火域被小师弟轻薄之后,方才对其心生仇恨,耿耿于怀。她度生死关提升实力,便是为了有朝一rì可亲自取师弟的项上人头。”狂武帝立即附和说道。 轻薄? 这二字立刻浮现在众僧脑海当中,他们一个个是又好气又好笑,而诸位圣僧则大多面sèyīn沉,他们从未做过这有辱佛门之事。 “罢了,这是秦尘的劫难,摆脱不了,唯有认命了。”须眉大佛亦是叹了口气说道。 此地为一处险峰,崇山峻岭,重峦叠嶂,山峰巍峨高峻,高耸入云,有破天之势,极其的雄伟。 一男一女,傲立云空,两人都有摄取天道之力,万象皆因其而颤抖不已。 南宫乙姬美目流转寒芒,轻轻踏入星空之中,裙角飞扬,置身于黑暗虚空,娇躯放出光芒万丈,恍若黑暗中的萤火虫,格外的现眼。 她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她心中暗忖,此地便是狂徒的葬身之地。 秦尘头顶寸草不生,光亮如镜,虽然已是和尚,模样却依旧清秀,且其年纪才十之六七,还属于一个小和尚,面貌颇显稚气。 其身披金线缝制的袈裟,泛着七彩琉璃光,宝相庄严。一股祥和、神圣、福瑞、浩大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溢出,那是一股超凡脱俗的力量,仿佛可以净化世间的一切凶灾险恶,非常的玄奇。 二人横渡了数万里,来到了此处斗战,无人会因此而打搅。 这险峰靠海,居于此地可听闻怒海之音,骇浪袭来,惊涛拍岸,就犹如万马奔腾一般,震耳yù聋。 但是二人已经陷入了彼此的世界,故此并不在乎外界发生的一切,任那惊涛骇浪如何波澜壮阔,都像是从未听闻。 “来战!” 南宫乙姬简洁明了,口吐杀意,娇躯疾shè而来,如风驰电掣般迅捷,眨眼杀至身前。 霜月叹息一挥而下,顿时天寒地冻,六雪纷飞,一缕缕白sè雾气飘散出去,冰冷而刺骨。 这仿佛是凛冬之怒,带有可怕的神能,这座险峰上半截已经被冻成了雪地,晶莹亮丽,其中生灵全被包裹在寒冰之中。 秦尘身体绽放的光芒忽明忽暗,受到这圣器的影响,几乎就要破灭了。 “铛!” 先是一声闷响传出! “轰!” 继而又是一声呼号响起。 yīn阳盾出世,光耀九霄,神威镇压世间一切,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秦尘举盾相迎,硬接如此重击,旋即一道滔天烈火宛如巨龙腾空,直接从盾身冲向了南宫乙姬,yù将其化为灰烬。 南宫乙姬亦是心悸,娇躯被正面击中,瞬间破灭,化作千万片不同的花瓣。 而她的真身,早已出现在数百米开外,面sè凝重的望着秦尘。 此地的冰雪逐渐融化,乾坤戟与yīn阳盾相继出现,融入了太阳神纹,通体散发着灼热之光,驱散严冬冰冷。 “仙子,你此次的确是有了一把趁手兵器,可是五行相克,你这神冰能够挡住我的神火吗?”秦尘语带轻佻,笑着问道。 “能与不能,一试便知!”南宫乙姬怒斥一声,使出了八极分相,身影变化八道,傲立于云空之上,此乃绝世杀招,非常可怕。 秦尘也是怔住了,此法他曾经见南宫乙姬施展过,故此非常熟悉。知道这是一种恐怖的道法,一分为八,变化出八个实力与本身相同的分身,如此一来他等于面对八个南宫乙姬。 “这两人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地争斗,居然引动了天地大势,难不成是哪个仙府圣地的神子圣女不成?”有路过的强者被惊动,前来观战。 一大群人驻足观望,都感到惊骇,这两人的实力到了极为可怕的境界,且还如此年轻,必定是妖孽级别的人物。 “这二人很眼熟,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一位强者开始思索,眼前这儿一对男女气度不凡,他似乎在哪里曾经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男的似乎是狂徒秦尘,而女的则是望月楼的碧霞仙子。”有人说道,认出了眼前这两人。 “对对对,就是他们。怪不得我觉得如此眼熟,这二人都是妖孽级别的人物。” 一位鹤发老者感觉惊奇:“碧霞仙子不是在度生死关吗?如今出关了?” 此话出口,顿时有一位年轻修士嗤笑:“老倌儿,你也太孤略寡闻了,碧霞仙子早已出关多rì,举世皆知了。” “碧霞仙子与狂徒素来不和,此次出关也必定会来杀他,之前听闻的传说是真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他气度不凡,穿着打扮尽现华贵,看来也是出自名门之后。 “来杀秦尘?如今秦尘已经有至尊相护,她这不是在找死吗?”一人大惑不解。现在世人皆知秦尘身份不一般,有了一位至尊作为大靠山,各方各界皆不敢轻举妄动。 而南宫乙姬今rì出手,倒是让他们刮目相看,感觉匪夷所思,这与找死别无两样。 他话语刚一出口,立刻有人接话:“你懂什么,当初在火域,狂徒曾经轻薄过碧霞仙子,当众一亲芳泽,令仙子蒙羞。之后仙子始终怀恨在心,耿耿于怀,发誓有朝一rì必要斩杀狂徒,一雪前耻。” “自古以来,女子都视贞洁如生命,一般女子被人亲了嘴儿,都要寻死觅活。更何况是碧霞仙子如此高贵冷艳的绝俗丽人,她心中的忿怒,你们无法了解,她早已动了必杀之心,纵然结果是她陷入万劫不复。” “唉...仙子亦是视名节为至高,但却不与其他女子一般懦弱,要寻死觅活。而是要强势反击,杀死轻薄于她的狂徒,但结果只怕是要香消玉殒,至尊的雷霆之怒绝非她可以承受。”一位强者嗟叹,叹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今rì南宫乙姬即便大仇已报,也难逃一死,秦尘身后的那位至尊不会放过她。 “我看难说,狂徒当rì在万族盛会之上,打遍天下无敌手,乃是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与碧霞仙子可谓是不相上下,于伯仲之间,孰生孰死还很难说。” “当初在火域之时,碧霞仙子曾败给狂徒一次,现在度过生死关后实力倍增,今rì能否一雪前耻,我很期待。” 旋即,所有人都噤声,安静的看着,一双双目光汇聚在两个人身上,这两个妖孽将会再度迸shè出怎样的光彩,他们都很期待。 “锵!” 乾坤戟使出破天一击,撕裂长空,划出一条裂缝,将空间都打碎了。 秦尘血脉喷张,浑身气血极其旺盛,如狂龙搅动湖海般喧腾,战意完全被点燃! 他化被动为主动,自己率先攻杀出去,打得南宫乙姬所处的星空图摇曳,其中的rì月星辰都坠落下来。 一道道灵光砸落海面,将其中的礁石全部击碎,整个海面翻腾而起惊涛骇浪,卷起九重之高,很是吓人。 第三百二十七章 旗鼓相当 “轰隆...” 周围的秀丽山川逐一崩塌在即,被乾坤戟的破天一击所荡平。 这一枪,仿佛刺进了人的心里,扎破了心魂,使得每一个人都感觉胆寒。 秦尘头顶太极,演化出了生死大道,包容万物在其中,博采天下之灵气。 他为无上仙体,法力无边,耗之不尽,永远都无法枯竭,连续数个强大道法打出,为南宫乙姬制造压力。 南宫乙姬倍感吃力,越发的感觉震惊,方才她见秦尘连续施展这些可怕道法,正暗自得意。如此消耗法力,不多时必将枯竭,可谁知秦尘越打越凶猛,战意凛然,斗志昂扬,体内的法力仿佛不竭之府,根本耗之不尽,到如此还是jīng力充沛。 这人有古怪! 这个念头萌生在南宫乙姬心中,故此她不再犹豫,打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被动挨打,只会导致她自己落入下风,如今她就要反击了。 霜月叹息飘溢千条万缕寒雾轻烟,凝结成霜,南宫乙姬白衣染霜华,气质更加的清冷圣洁,超凡脱俗。 她一剑斩落,霜月叹息剑身溅shè出一滴滴晶莹寒露,在虚空中变作一把把rǔ白sè的剔透宝剑,shè向秦尘! 这冰剑与之不同,锋锐无匹,吹毛断发,削金如泥,它在这一片广阔的天地中冲杀,爆发出无尽寒芒。 秦尘心中陡然一沉,举盾相迎,却被击飞出去数千米,撞碎了一座巨岳。 那冰剑被yīn阳盾的神威震碎,但却也伤到了秦尘,其中寒气飘溢而出,覆盖在秦尘的身体之上,将他冻成了一座冰雕。 “结束了,这么快?狂徒秦尘就这样死了?根本不值一提嘛,真是他在万族盛会之上力压诸位神子圣女?”有人见状后,表示怀疑,秦尘似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纵然有神兵利器在手,也难逃死劫,被冻成了一座冰雕,动弹不得。 “住口!蠢笨之辈,懂些什么,妖孽之间的较量,未到最终时刻,都不可妄下定论。”那位老者大声呵斥,气息如龙,他也为霸主,但却自认无法与秦尘或南宫乙姬任何一人拼杀,资质比不上。 被呵斥的那位强者亦是勃然大怒,正yù反口怒骂,但一见对方实力远胜自己那么多,就强忍了下来,面sèyīn沉的闭上了嘴。 俗话说的话:趁你病,要你命! 如今秦尘受创,南宫乙姬岂能不乘胜追击?当即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流霞光华,飞shè而来。 “咻!” 隔着虚空刺出一剑,剑尖立即爆shè出一道璀璨光辉,南宫乙姬面貌冷冽,浑身的气质很冷。 那一道光,横空而过,如同一道彗星冲了过去,拖着长长的光影,像极了一条尾巴。 不知多少宏伟大岳被其击碎,这些山脉的地势很是恢宏壮阔,如上千条大龙在盘绕,极其的壮观,可却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一切都成了齑粉,消失的过程很可怕,没有坍塌,没有崩裂,甚至连一丝响声都没有,就一下子化为了粉末,而后威风轻拂,飘扬至千里之外。 南宫乙姬黑发如瀑,面露冷笑,她坚信这一击必能斩杀秦尘,将其永恒抹灭,不复存在! “唰!” 一股无名火从冰雕中冒出,旋即升腾起一股可怕烈焰,熊熊灼烧,皆为耀眼的血红sè。 南宫乙姬见势不妙,当即神sè一变,秦尘即将从冰雕之中挣脱出来。 她自知这冰封无法束缚秦尘太久,但却未曾料到秦尘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挣破出来。 “咔嚓!” 冻结秦尘的冰晶发出一声脆响,出现一道裂缝,旋即这裂缝愈来愈大,最终完全破裂。 “嘭!” 一声骇然巨响,冰雕冰封完全破碎,冰晶爆shè而出,溅落天穹。 秦尘不敢怠慢,第一时间举起了yīn阳盾,纵然他肉身再如何强悍,都没有自信能够硬接这绝世一击。 “咚!” 一股可怕的劲力撞击过来,差点将秦尘再度击飞出去,但此时秦尘已经有了jǐng惕,当即力沉威猛,浑身爆发炫目的奇芒,举起大盾猛然顶上前去,准备硬接这恐怖一击。 秦尘的肉身无敌,力大无穷,猛然举起yīn阳盾迎上去,但却依旧被顶飞了一些距离。 秦尘咬牙切齿,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古怪声响,好像身体即将崩溃一样,令秦尘感觉很是不爽。 他感觉自己是在托天,双手出现了酸麻的感觉,手中的yīn阳盾几乎要脱手而飞,那沉重无比的力道不断挤压过来,令得他也很难把持,差点就崩溃了。 费劲巨大的力量,方才将这股冲击力击碎,yīn阳盾爆发出来的神威,被完全震碎了。 秦尘感觉无比骇然,这一次与南宫乙姬斗战决然不同,她的实力更加强悍,纵然他手持神兵利器也不能小觑,否则随时都可能被斩杀。 “我早便说过,未到最后时分,必定是难分高下,秦尘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败亡。”那位老者如此说道。 “你倒是运气好,才迟缓个一分半刻,如今的你估计便就已经成了一堆碎冰块了。”南宫乙姬面带冷笑,不屑的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看来幸运女神是在站在我这一边的。”秦尘面带轻笑,但是心里却在暗暗jǐng惕,如今的南宫乙姬已经今非昔比,要想取胜必属不已。 “好运可不会眷顾傻瓜!”南宫乙姬冷笑连连,手中的霜月叹息越发的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相互辉映,呈现出了一道道迷人的sè泽。 南宫乙姬冷若冰霜,势要取秦尘的xìng命,她被秦尘轻薄过,成为了天下人的笑柄。如若不杀他,她将毕生活在耻辱之中。 秦尘如一尊斗战胜佛,手持神兵利器,身躯雄健魁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他浑身袅绕着仙芒,神目如电,直盯着远空的南宫乙姬,却也在思索。 如今南宫乙姬对她恨之入骨,若是不将其除掉,rì后必定后患无穷,但他现在已经是出家人了,怎能随意的动杀戮? 成为了出家人,又是须弥山上的圣僧,便就有了许许多多的顾虑,不可轻易杀生。 就在此时,异变发生了! 南宫乙姬头顶悬浮一座神宫,金碧辉煌,在这神宫之上,笼络了万千繁星,浩浩荡荡。 银河长流,由无数颗星辰凝聚而成,如cháo汐般澎湃,形成了一副美景。 这是无垠的星空,一眼看不到边,南宫乙姬置身其中,成为其中唯一的存在。 “秦尘,与我到星空一战!”南宫乙姬轻狂的笑,谈笑之间,尽显绝代芳华。 她兰指轻捏,纤细轻柔,取rì月星辰于手中,产生一股无边吸力,将秦尘也吸入其中。 这道法玄妙无比,居然打开了虚空之门,直接通往了域外,到了遥远的星空去了。 此地,天穹就仿佛破裂了一样,出现了一个大洞,里面是一望无垠的星空,繁星璀璨,成千上万,皓月其中,吐露光华,太阳灼热,大放光芒。 所有人都看痴了,秦尘与南宫乙姬皆置身于星空的深处,准备在那儿作生死对决。 “秦尘被摄入星空之中,对其极为不利,战力将被全面削减。”一人说道,望月楼一族,向来jīng通星空妙术,斗转星移,摘星夺月,在星空中交战,对于南宫乙姬而言将会得到战力提升。 “我看秦尘此次也是凶多吉少,生死关果然不同凡响,度过了生死浩劫,碧霞仙子战力得到全面的提升。同辈之中几乎算得上是无敌,秦尘虽然与她旗鼓相当,可是处于碧霞仙子的领域之中,便是为她所控。” “我看未必,秦尘战力无双,肉身强悍可抗衡大圣,且不知为何...居然法力无边,或许在星空仍有一战之力。” 众人各凭己见,有些人认为秦尘必死无疑,但有些人认为秦尘如今并未使出全力。 秦尘被拖入无垠星空中来,同样是惊惧万分,在这里交战,将全面有利于南宫乙姬,她可随意摄取星月之力。 八个分身将秦尘团团围住,她们一同施法,所产生的威力自然无穷,连秦尘都无法抵挡,被抓了过来。 “秦尘,此乃我度生死关之时所感悟之法,我为其取名为星空跳纵术,一念之间...便可跳脱星域,横渡至星空。”南宫乙姬面带浅笑,这星空跳纵术为她所参悟,可以撕开虚空,通往星空以外。 这星空跳纵术对于其他人或许犹如鸡肋一样的存在,但对于像南宫乙姬这样的望月楼弟子而言,却是妙用无穷。 因为凭借此术,就可以轻易通往域外星空,且还可将敌人摄入其中,有星月之力的支持,先天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每个人望月楼弟子都jīng通星空cāo纵之术,但距离域外星空遥远,能够摄取的星月之力毕竟有限,但若是通晓此法,可瞬间抵达星空,置身于星空之中交战,当可提升数倍战力,对于他们而言自然也是妙用无穷。 南宫乙姬实力暴涨,源源不断的星辉月华冲她八个分身汇聚而来,灌入她的身体当中。 她的娇躯泛着莹莹光泽,灵动炫彩,像是成为了万千星辰的其中一颗,很是特殊。 “那得要恭喜仙子了,又习得了一种不俗的道法神通,rì后必定实力倍增。”秦尘像是没有听到其言下之意一样,依旧嬉皮笑脸的回应。 南宫乙姬顿生恼怒,冷漠说道:“你明知我如今实力倍增,却还有胆在此嬉皮笑脸,当真是不愧为狂徒,难道就不怕一会儿乐极生悲?” 第三百二十八章 星空之战 “仙子想必是误会了,贫僧这可不是嚣张狂妄,而是因为贫僧已经皈依佛门,看破了红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秦尘笑眯眯的说道,样子很讨打。 “我管你是看破红尘也好,皈依佛门也罢,今rì我都要杀你!” “阿弥陀佛,仙子你实在太执着了。如今贫僧都已经是出家人,你又何必再苦苦相逼。”秦尘叹息的说道。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南宫乙姬顿时震怒,破口大骂:“你还有脸怪我太过执着?你当rì如此轻薄于我,可曾想过我的感受?现在你已经皈依了佛门,就要我抛却过往仇怨,可能吗?” 她怨气难填,对于以往的事情耿耿于怀,这是她毕生的耻辱,根本无法忘怀。 秦尘当初当众轻薄她,践踏她的贞洁,辱没她的名节,她虽然为一族圣女,却也是女人,岂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秦尘怔怔出神,无言以对,良久之后方才说道:“佛祖常说因果,有当rì的因,才有今rì的果,贫僧无话可说。” 说到底,这都是他的错,抢了人家的宝物,还当众轻薄于她,在当rì种下了因,才在今rì结下了这恶果。 他忘记了这莽荒可并非现代,思索仍然处于传统,不似当世的那些女子一般轻浮,被人辱没了名节必定是要寻死觅活的。 然而南宫乙姬并未寻死觅活,但却采取了更为极端的方式,那便是报仇雪恨。 “既然无法可说,那你就引颈受戮!”南宫乙姬斥道,八个分身一起出手,势如破竹。 星空之门,眨眼间崩塌,被迫关闭了,黑洞随之关闭,如此一来秦尘就再也回不去了,除非击败南宫乙姬,方能破解此法。 “为何星空突然关闭,这一下我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有人急了,此时正值大战之际,他们想要知道究竟谁输谁赢。 “碧霞仙子估计是担心秦尘会从中逃脱,所以将星空之门关闭,防止他逃出星空,回到此地。”一人推测道。 于是众人就都在此地等待,静待变故发生,他们相信秦尘二人还会回来。 “秦尘,现在星空之门已经关闭,除非击败我,否则你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南宫乙姬狂笑不止,充斥杀意。 秦尘无奈叹息,知道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了,他不可能坐以待毙,故此唯有与之一战了,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他都无悔。 八个分身攻杀而来,他等于同时面对八个实力暴涨后的南宫乙姬,陷入了困境当中。 现在他所想的就是尽快破法,他落于劣势之中,若是不能尽早将其斩杀铲除,必有大祸发生。 “铛铛铛...” 八个南宫乙姬都在用霜月叹息攻击,宝剑一下又一下,或是挥斩、或是劈砍,全部打击在yīn阳盾之上。 yīn阳盾不断被寒霜所包裹,而后又被太阳真火所焚烧,化作一滴滴雪水。 秦尘心惊不已,同时面对八个南宫乙姬实在太过吃力,好几次他手中的盾牌都差点脱手。 “秦尘,你还不束手就擒?”南宫乙姬越战越勇,战意凛然,嘴角浮现讥笑,秦尘现在只能被动挨打,根本无力反击。 她仿佛看到了秦尘被斩杀的那一幕,心怀大仇将报的快感,攻伐越加的狠戾毒辣,剑剑都从最为刁钻的角度刺去,有几次就与秦尘的身体有分毫相隔,很是惊险。 “喝!” 秦尘暴喝一声,声浪滚滚如雷动,他的体内瞬间带出一股气,万道瑞祥神芒伴随。 只见他,三头六臂,手持各种武器,如天降尊胜,法相神圣,整个人就置身于太极yīn阳当中。 他将生死之道与法相融为一体,这是佛与道的融合,两种不同的力量,融合后衍生出一股全然不同的力量。 “呼!” 五彩神火扇攥握在手,猛然摇动,触发了无边神能,随之有五种神火一起爆发出来。 幽暗冥火,通体呈墨绿sè,透出森森鬼气,令人不寒而栗。这是传闻存在于yīn间的火焰,引亡魂走向黄泉之路,前往冥府。 炼魂赤炎,通体呈赤红sè,与太阳真火有些相似,但颜sè却更偏向于黄sè。其带有刚猛之势,不断发出一阵阵爆炸,此炎据说可以断神炼火,只杀人元神,不伤人肉身。 yīn阳霜火,黑白双sè,一为极热,一为极寒,寒冷与灼热并存,合二为一,成为最为特殊的火焰,它已经跨越了道的界限。 天光烟火,通体呈魅紫sè,sè泽艳丽迷人,这火不同一般火焰形状,呈现花火形,犹如烟花爆开之态。 九霄金火,通体为暗金sè,传闻这种九霄金火是在天空出现火烧云的时候才会出现,生于九霄之上,拥有无边净化之力。 五种不同神火一同横扫而出,如怒涛般汹涌澎湃,将南宫乙姬的八个分身烧掉了七个,最终一个本体从中逃出。 “什么,至尊道器?”南宫乙姬神sèyīn晴不定,不曾料想秦尘居然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件至尊道器。 淬不及防之际,他的八极分相被破除,七个分身都毁于一旦。 八极分相为望月楼独门绝学,虽然妙用无穷,但也有限制,便是道法一旦被破,便要等些时rì方能再度使用。 她百思不得其解,秦尘为何有如此逆天的境遇,身上宝物仿佛无穷无尽。 光是在这一年以来,他就寻获了三件至尊道器,这些都是以往数百年都未曾被人发掘的宝物。 至尊道器,为莽荒最强道器,整个莽荒加起来就那么十几件,结果秦尘一人独揽了三件,能够不让人眼红吗? 秦尘之前就身藏两件至尊道器,后来荒塔被夺,就只剩下一件,可是如今却又寻觅到一件至尊道器,加上乾坤戟和yīn阳盾,他又有了两件至尊道器在手。 一个人先后获得过三件至尊道器,这纯属天方夜谭,多少强者耗尽一生寻觅珍宝,都未能寻得一件。 “运气好,偶然所得,据说这是碧瑶天宫的东西,用五种神火铸造而成,果然非同凡响。”秦尘左右细看手中神扇,心里乐开了花,这的确是一件好东西,刚一展出,便灭掉了七个分身。 要知道八极分相极其玄妙,八位分身都有与本体相同的实力,他只是轻摇一下神扇,就杀掉了七个南宫乙姬。 至尊道器大多带有至尊的印记,结合乾坤大道,威能惊世骇俗。 如此一来,八极分相就再也不可能施展,秦尘顿时压力大减。 南宫乙姬气得咬牙切齿,秦尘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本以为凭借八极分相可以将他全面压制,殊不知他还藏了如此杀器。 “仙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根本无需如此大动干戈。”秦尘借机给南宫乙姬台阶下,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 “你未免有些太得意忘形了,以为身上有两件至尊道器就赢定了不成?”南宫乙姬很不屑,心中的执念胜过了一切。 秦尘顿时语塞,看得出来南宫乙姬是誓不罢休了,也不再多作劝说。 然而此时,更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乾坤戟与yīn阳盾上面的太阳神纹灼热燃烧,勾动太阳的热力。 隔着何止千百万里的距离,有一道太阳的光shè了过来,以光速前进,眨眼间到了秦尘的身旁,太阳神力灌入yīn阳盾与乾坤戟之中。 南宫乙姬惊得表情骤变,浮现浓浓的惊骇,因为眼前的景物而震惊,秦尘居然也能引动星空之力,借由太阳神威对敌。 殊不知,这都是因为太阳神纹的缘故,因为太阳神纹的出现,导致了其与太阳牵引,故此可调动太阳神力。 “此地并非就是你的领域,我在这里一样可以不受影响,引动星空之力。”秦尘淡淡笑道,虽然他只可以牵动太阳为己用,但是已经足够了。 太阳的光与热,足以胜过皓月与星辰无数,且因为有太阳神纹在手,他坚信对于太阳之力的摄取,可以远高过于南宫乙姬。 “废话连篇,你太得意忘形了!”南宫乙姬已经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冲了过来,万条光芒汇聚于她身躯,源源不断的替她补充法力。 她如今法力也耗之不尽,有可与秦尘一战之力,不用担心消耗的问题。 “冰封三千里!” 南宫乙姬怒吟一声,手中的霜月叹息在虚空中画出一个月,顿时以她为中心,飘溢出丝丝缕缕寒雾,成千上万条,在虚空中结成冰,蔓延出去三千里,无边无际。 这一个霜冻,只发生在一息之间,整片虚空,一下子就被冻住了,连虚空都可以冻住,可见这圣器的不凡之处。 以往南宫乙姬便就对这霜月叹息喜爱的紧,轻易不拿出来,但是此时yù斩杀秦尘,才不得不拿出来。 “火烧三千里!” 秦尘厚颜无耻,随口就编了一个名字,而后矛尖向前刺穿,盾牌向前轰出,两道蓄势已久的太阳神火瞬间破开虚空,冲了出去,浩浩荡荡,犹如两轮小太阳。 冰封的速度与火烧的速度一样快,冰川与火海,转眼间碰撞,寒冷与炽热的对决,神冰与神火的拼杀,最终谁也不能奈何谁,都化作了虚无,成了一缕蒸发的轻烟。 “你厚颜无耻!”南宫乙姬亦是勃然大怒,秦尘太不要脸了,既然抄袭她的道法名称。 “非也非也,谁人说过,就你可以取这个名字?且我也并非与你全然相同,而是作了细微的改动的,你叫冰封三千里,我叫火烧三千里,碍你什么事了?”秦尘语带轻笑,并不在意。 第三百二十九章 调戏 “你轻狂也好,乖张也罢。今rì都难逃一死,我必定斩你!” 秦尘嗤笑,摆出一副轻狂姿态,说道:“仙子啊,你这话从见我开始说了不下十遍,可是至今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无需得意,再过不久...要你跪下来求我!”南宫乙姬彻底被激怒,纤纤玉手挥剑斩出,冰霜雪雾瞬间弥漫而出,化作永恒的极冰寒狱,冻结了整片虚空。 秦尘感觉自己的动作都变得迟缓,浑身被冰冷的霜气所覆盖。 极冰寒狱将秦尘将此地整片虚空封锁,仿佛形成了一座冰晶宫殿,牢不可破。 二人争斗已经有些时间,南宫乙姬有些不耐,准备施以最强道法灭杀秦尘。 秦尘毛骨悚然,神识受阻,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对劲,飘摇在无尽的冰冷与苍凉当中。 宇宙之中,一座冰山巍峨耸立,在虚空中沉浮,飘溢千万缕冰雾,封印了其中的一切,将千万颗星辰一同封在其中。 秦尘的修为被全面压制,在这极冰寒狱之内,道法神通皆被削减。 他意识到此乃危机降临,必要破除这极冰寒狱,方才有一战之力。 无上仙体爆发璀璨灵光,如同一颗星辰般,汲取天地乾坤之力,冲破一切虚无,演化出了至高无上之大道。 “轰隆...” 一道银芒腾空而上,宛若一条银河,击破了极冰寒狱,无上仙体的威能无穷,一旦爆发出来,这极冰寒狱根本封不住他。 可是秦尘才刚一挣脱束缚,迎头就有一道冰霜之气横斩而过,仓皇之下秦尘急忙一拳轰出,以强韧的肉身与其搏杀。 然而,霜月叹息的威力太强,他的肉身也难以抵挡,拳头处流下了银sè的血液。 “银sè的血...你是先天灵体!?”南宫乙姬惊恐万状,当即变了颜sè。 古时有传,先天灵体肉身无敌,道法不伤,百灾难害,流下的血液为圣洁的银sè。 南宫乙姬熟读经卷,自然知道这一秘辛,看到秦尘流下了银sè的血液,当即便就明了。 南宫乙姬眉梢浮现震惊,终于明白为何秦尘肉身举世无敌,当rì不过是区区一个猿级强者,却在火域力撼诸位霸主圣人而不死,原来他是传说中的逆天体质。 先天灵体的传说永无止境,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种极为恐怖的体质,一旦成圣连至尊都可一战,震惊世人。 秦尘的表情很难看,此时东窗事发,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件祸事,倘若将此事传了出去,莽荒之内将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连须眉大佛都无法庇护。 因为先天灵体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世人能够接受的范畴,一旦有先天灵体出世,便就意味着至尊之位,将会归于先天灵体。 毕竟先天灵体修至圣阶,便有足以媲美至尊的实力,而寻常人费劲千辛万苦,都难以成为至尊。 用秦尘那个世界的话来说,那就是...开了挂! 开挂之人,人皆痛恨!此乃亘古不变的事实,想必不少人也心有感触。 这种逆天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天下人势必不惜一切代价来清除。 “秦尘,怪不得你胆大包天,触怒天下豪杰,不尊古之圣贤,原来你是这种体体质,早就举世皆敌。”南宫乙姬狂笑不止,先天灵体虽然号称最强体质,但是历代以来都极其命短,根本没有人再能活到大成时期。 “仙子果真是好眼法,一眼就能看出贫僧这体质。”秦尘亦是面带微笑,心里却在暗自思索,要不要将南宫乙姬斩杀,倘若她不死,自己绝无活路,将会被天下人所追杀,永无宁rì。 南宫乙姬踏着星河铺垫的道路,慢慢踱步而来,俯视秦尘:“我说过,无论你是什么,即便你是大罗金仙转世,我也照样杀你不误!” “口气倒是挺大,但能否杀我,还要看你真本事!”秦尘亦是大笑,身体爆发无量光,极速步伐游走太虚,踏裂空间,横杀出去! 他将无上仙体的战力提升到了极致,仿佛一尊无敌战神,气势磅礴,像是一座圣岳压来! 三头六臂显神威,神兵利器战星空。 南宫乙姬也因秦尘这无边战力而惊动,但却立刻回神,大声斥骂:“得意什么,照样斩你!” 南宫乙姬脸上出现一种煞气,她果断出手,左手捏道印,右手卧圣剑,道法与圣器结合,打了出去。 这不是普通道法,而是结合了圣器之威,如此一来,圣器经过道法护持变得更加强大,道法经过圣器圣力的渲染,也变得越加恐怖。 白衣染霜华,此时南宫乙姬如同翩翩飞舞的仙女,超凡脱俗,清高而又冷傲,令人望而生畏,不敢亵渎。 霜白sè的寒雾勾动rì月星辰,呈四面八方之势,杀向了秦尘,威力无穷,不断发出恐怖的爆炸之音。 见状,秦尘猛然煽动五彩神火扇,五种神火全部在第一时间横扫出去,两股恐怖的力量,同一时间碰撞到了一起。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整片星域都炸开了,震波极其浩大,波及数里开外,此地的一片陨石星辰全部炸成了灰烬。 但最终仍然是手持五彩神火扇的秦尘更胜一筹,五彩神火扇乃至尊道器,又蕴藏五种神火之力,威力接近于无穷。 南宫乙姬身形暴退,但绝非她自主愿意,而是被爆炸所波及,被轰飞了出去。 她的娇躯受伤严重,衣衫褴褛,下身的裙摆只剩下半截,到大腿的位置。 那一双纤细皎洁的**,看起来是如此的光滑细腻,珠圆玉润,修长而又笔直,衬托起那婀娜多姿的伶俐身影,显得极其匀称。 她上身的衣袖也破碎了,皓腕洁白如玉,肌肤吹弹可破,散发着莹莹光泽。 南宫乙姬的模样很狼狈,发丝絮乱,气息萎靡,衣衫也残破不堪,一些私密诱人的地方,险些就要被看到了。 秦尘心生恶趣,轻佻放荡的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的说道:“仙子,你的身材可真不错呀,瞧瞧你这如嫩芽般的纤纤玉手,再瞧瞧你这如雪洁白的滑溜美腿。有道是:肤如凝脂,齿若编贝,手如柔荑,足如霜雪。” “yín贼,我杀了你!”南宫乙姬娇羞不已,恼羞成怒,秦尘言辞这般放荡,当面调戏于她。 她踏着星河形成的大桥走了,冲到了秦尘的身旁,而后直接就一剑刺向秦尘,攻势狠戾,没有哪怕丝毫的犹豫。 秦尘当即侧身避过,依旧嘿嘿坏笑:“非也非也,仙子所言差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贫僧也不过是一介凡夫而已,岂能见美而无动于衷?” 旋即,这货儿又作出极为失望的表情,故意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贫僧如今皈依佛门,做了出家人,否则一定迎娶仙子你这等绝世美人。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啊!” “求你个魂!”南宫乙姬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使她看起来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分外诱人。 她一剑怒斩而过,带着寒霜冰雾,但是施展时的法力波动却极不平静,其道心已经收到秦尘的影响。 这才是这货儿的真正目的,通过言辞的干扰,让南宫乙姬动怒,从而失去理智。 他知道南宫乙姬对于上次轻薄之事依旧耿耿于怀,故此一旦发生类似之事,必定会恼羞成怒,从而怒气爆发。 果真,南宫乙姬被如此调戏,顿生羞怯,之后细想一番之后,便就勃然大怒,攻势更加凌厉,势要取秦尘xìng命,但却显得杂乱无章,屡次都让秦尘轻易的避开。 秦尘嘴角牵动浅笑的弧度,知道南宫乙姬已经上当,于是乎便继续调戏:“仙子你莫要不信,自从与你分别之后,我时常会想你那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绝世芳华。每当这时,我便是夜不能寐,茶不思饭不想,脑海中尽是仙子你的身影。” “yín贼,住口!”南宫乙姬越发的生气,感觉清誉受辱,誓不罢休。 但是秦尘岂能听话?他嘴角露出一丝yīn险的笑意,说道:“仙子切莫不信,在下句句属实,有道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贫僧自知仙子身份高贵,切又与我有难解之仇,故此根本不能共赴巫山。于是万念俱灰之下,才决意前往须弥山削发为僧,望修得高深佛法,除去七情六yù,便也能忘记仙子你了。” 南宫乙姬越听越恼,冷斥的道:“你既然知道高攀不起,就休要再提此事,尽早引颈受戮,还我清誉名节!” 南宫乙姬一剑刺来,攻势之下,漏洞百出,一下子便被秦尘扣住了皓腕,阻止了动作。 “你放开我!”南宫乙姬羞恼不已,她还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过,所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可是她的便宜却全被秦尘一个人占光了。 “那可不行,万一放了你,你又要杀我,那我该要如何,岂不就作茧自缚了?”秦尘挑了挑眉头,得意的笑了,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jiān险狡猾。 “你...”南宫乙姬气急了,大骂:“你厚颜无耻,纵然做了和尚,哪怕是成了佛,也不会有任何改变,yín贼!” “笑话,若是我成了佛,早就将你镇压,岂能容你放肆撒野?”秦尘轻哼了一声,随即心生恶趣,又逗弄道:“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我有那般实力,早便将你掳走,作我的压寨夫人,哈哈哈哈...” 南宫乙姬的面sèyīn沉,那张jīng致的面孔一阵青、一阵白,她已经无言以对,秦尘的无耻令她无语。 第三百三十章 两败俱伤 南宫乙姬此时心五味杂陈,本来是来寻仇,岂料再次落败,落于秦尘手,沦为俘虏。 且此次再见,这yín贼肆无忌惮,屡屡表示对自己的爱慕之心,听得南宫乙姬都是面红耳赤,尤其是那“共赴巫山”四个字,令她吃了秦尘的心都有。 “如今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若是皱了一下眉,就不叫南宫乙姬!”南宫乙姬面容坚毅,语气肯定,从容赴死,有着自己的高傲。 “仙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乃是出家人,岂能轻易杀生?”秦尘有些不以为然,他自然知道南宫乙姬不怕死,但他却知道南宫乙姬怕一样东西,那就是她的贞洁! 秦尘啧啧称奇,语调立刻变了味:“你瞧瞧这嫩白的小手,多么滑溜,犹如玉晶琉璃一般;这修长的美腿,笔直纤细,洁白如玉,真是叫人垂涎三尺。” 南宫乙姬娇躯僵硬,整个人呆若木鸡,察觉到秦尘那略带侵略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体上扫视,她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她想要去遮掩自己的大腿,但却因被秦尘禁锢了身体,故此根本就做不到。 “你再看...我就杀了你!”南宫乙姬冷斥一声,恨不得将秦尘的两只眼睛给挖下来。 “看看怎么了,我又不做什么。”秦尘漫不经心的嘟囔一声,继续将目光投向南宫乙姬的娇躯。 南宫乙姬顿时惊诧,不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做什么? 秦尘看便就看吧,还不是咂一下嘴,露出垂涎之sè,口振振有词:“好美...好美...” 南宫乙姬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秦尘分明是在垂涎她的美sè,死她倒是不怕,可她担心秦尘这厮会因为一时兽xìng大发,在她临死之前仍然羞辱于她。 南宫乙姬知道自己容貌美艳,为天下男人所垂涎,方才秦尘已经对他吐露衷肠,便就意味着他亦是在垂涎,南宫乙姬不禁有些担忧。 秦尘这厮是故意而为之,露出这绝世**的姿态,令南宫乙姬心慌意乱。 可是渐渐的,他却陷入其,不可自拔,一开始本来是因心生恶趣,可到了最后,他的确是被南宫乙姬的娇躯所吸引。 衣衫褴褛,致使香肩半露,美眸澄澈迷离,在那朦胧白纱的虚掩下,婀娜娇躯若隐若现,有如一只慵懒娇媚的猫,含情脉脉着想要挑逗着谁。雾鬓风鬟散落于肩,衣衫不整的凝脂酮体,显现出恬静的优雅。 有那么一刹那,连秦尘都不禁看痴了,当他回过神来,顿觉不妥,连忙低头呢喃:“罪过罪过...” 南宫乙姬面露狐疑,不知秦尘为何如此,但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在为自己的清白担忧。 突然,秦尘目露凶芒,凶相毕露,斥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则是答应rì后不再纠缠于我,二则是让我在此享用你,而后辣手摧花。” 享用,这二字顿时在南宫乙姬心掀起惊涛骇浪,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又非物品、食物,岂能被享用?秦尘将她如此比作,令她勃然大怒。 “yín贼,今rì你若是不杀我,他rì我必定杀你!”南宫乙姬怒斥,俏眸闪烁一抹怒气。 “看来你是选了第二条,也罢...今rì我便劳累一番。”秦尘面不改sè,语态平和,仿佛这种事情经常干一样。 南宫乙姬立即花容失sè,惊叫了起来:“慢着!身为出家人不可杀生,难道就可以犯sè戒吗,难道你想要叛离佛门?” 她彻底乱了方寸,秦尘的样子显得很平静,令她看不出任何端倪,或许他真的是动了sè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不知仙子听过没有,为了美sè命都可以不要,区区叛离佛门算得了什么。” 旋即,秦尘就大手一翻,将南宫乙姬最外面的一层轻纱除去,可谓是善解人衣。 南宫乙姬又惊又怒,许久之后,才咬牙吐出几个字:“你...无耻!” 秦尘也不恼怒,很有耐心的说:“你仍有机会选择,只要你答应我rì后不再寻我麻烦,我便就放过你,如若不然,嘿嘿...” 秦尘桀桀怪笑,样子颇为yín邪,看得南宫乙姬心里发毛,她现在对于秦尘是又恨又怕。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第二条。”秦尘又补充了一句。 南宫乙姬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秦尘挫骨扬灰,只可惜她现在行动受阻,难以从秦尘的手挣脱。 “秦尘,我乃望月楼之圣女,你这般**我,就不怕望月楼降罪?”南宫乙姬没有办法,唯有搬出望月楼,希望秦尘能够有所顾虑。 只不过,她的如意算盘却是扑了空,秦尘非但不惧,反而嗤之以鼻:“仙子你莫要说笑,我与望月楼早便是不死不休,有没有你结果都是一样。但如今我有至尊袒护,你望月楼纵然有天大的本事都奈我不何,想必你这次出来也是未经白渺圣王同意吧?既然如此,我即便杀了你,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秦尘已经懒得和她废话,“嘶啦”一声,将南宫乙姬又一层衣服撕开,如此以来她身上就只剩下薄薄的纱衣,隐约可见那殷红的肚兜。 “yín贼,我要杀了你!”南宫乙姬气急败坏,眼眶微微的湿润了,她何曾受过如此耻辱。 “蛮横无理可不能救你!”秦尘冷冷说道,又将一层衣服撕开,如此一来,南宫乙姬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 她的娇躯超过七成的肌肤暴露出来,皎洁如玉,肌肤胜雪,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两团软玉浑圆,波涛汹涌,其身体飘溢出迷人的芳香,令受到刺激秦的尘呼吸急促。 秦尘亦是不禁多打量了这具美丽的**几眼,越发觉得南宫乙姬有脱俗之美,宛若天仙一般,无论是容貌,亦或是身材,都是堪称为绝世芳华。 软玉温香,古今谁人不爱? 秦尘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如今遁入空门,虽然动心,却并不打算付诸行动。 可就在此时,秦尘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南宫乙姬沉默不语,神sè却越发的狠戾,娇颜之上布满寒霜,有一股惊人杀机呈现出来。 “燃烧生命本源,你疯了?”秦尘惊愕不已,南宫乙姬被逼无奈,居然燃烧生命本源,企图以此提升修为,与秦尘一战。 她挣脱了秦尘的束缚,跳出了百米之外,冷眸凝视过来,杀气腾腾。 旋即,有龙啸凤鸣之音传出,龙跃凤翔,舞于南宫乙姬四周,由她结合大道之力所化。 此时,月华星辉洒下,照亮一片地域,投shè在龙凤之上,两种生灵同时闪耀奇芒,竟能与月光相互辉映,折shè出道道灵动银芒来。 这攻势可谓的可怕至极,杀气惊霄,龙凤齐鸣,一起袭杀而来,崩毁了rì月乾坤,打得虚空崩碎。 秦尘面貌俊朗,面sè白晢,身披袈裟,七彩琉璃光绕体,似是超俗脱尘,清旷闲逸的圣贤之士。 而此时,他的脸上布满了忧虑之sè,南宫乙姬燃烧生命本源所打出的最强一击,威力自然不容小觑。 他雄姿挺拔,身躯伟岸,身体四周随之袅绕梵道印,仿佛能将天地法则笼统在内,交织出其古老的纹理。 “轰...” 龙跃凤翔,勾动rì月星辰,幻化无尽虚空,引发了殷天震地的巨响,杀了过来。 此间天下,只见星云压境,昭光暗淡,月华失sè,天地间浑浊一片,被一道道力的暗涛所覆盖,浑浊不清。 秦尘也打出了至强真法,将神兵利器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这妙能绝伦,千变万化,成就万象,幻化虚空,演化神通,无所不能。 他就宛若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傲视芸芸众生,神姿英伟,无人能敌。 虚空突然颤动一下,而后...万千星辰化作齑粉,月辉失sè,灼热无光,天地一切皆为大虚无。 这仿佛是一场浩劫,两人的争斗导致星河都被磨灭,电光火蛇非常剧烈,轰鸣作响,就像是宇宙大爆炸。 秦尘与南宫乙姬都身负重伤,南宫乙姬燃起了生命本源,以生命为代价,誓死一战,战力瞬间提升至十倍以上,非常的强大。 秦尘纵然有神兵利器在手,也难以与之抗衡,身体支离破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毁一样。 他满脸惊惧,他的身体足够强悍,可是却还被对方伤成这模样,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碎一样。 无上仙体,号称世间最强体质,可是却仍然遭受重创,由此可见南宫乙姬方才引动的一击有多么可怕。 秦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皆在翻覆,被那股威力摧毁的一塌糊涂。 此时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显得困难,随便一个人都能够杀他。 好在如今是在星空之外,否则他这副模样,早就被人趁人之危。 他秦尘估摸南宫乙姬的情况应当大致与自己相同,经过那么一场剧烈碰撞,神兵利器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纵然她此时不死,估计也半残废了。 不多时,南宫乙姬的身影就从星空的另一端飘过,一直飘向了远方。 她的情况比之秦尘更加惨淡,秦尘有先天灵体庇护都险些粉身碎骨,更何况是她了。 而今的南宫乙姬已然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全部破碎,露出了美艳雪白的**,但如今上面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秦尘目瞪口呆,爆炸力不但重创南宫乙姬,还将其身上的衣物剥落。面对**着娇躯的她,秦尘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宫乙姬亦是羞愤不已,她方才燃烧生命本源,拼死与秦尘一战,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可是大战一番之后,最终还是让他占了便宜。 第三百三十一章 迷失星空 她气得直咬牙,但是却无计可施,当下她也无法动弹半分,只能随虚空游行,飘至遥远虚空。 而今看到秦尘一直在窥探她的身体,她也只能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南宫乙姬的娇躯泛着莹莹光泽,如皎月般皓白,虽然伤痕使得她的身体有失美感,但是其外形依旧是那么魅惑怡人。 尤其是那两团温润的软玉,柔软而富有弹xìng,上天不但赐予她过人一等的美貌与资质、智慧,更是给予她迷人的身材。 唯有集合所有优点于一身,无限接近于完美,方能被称之为天之骄女。 秦尘始终在看着,没有任何动作,其瞠目结舌,似乎也因眼前的美景而感觉惊异。 他以往沉醉了声sè犬马、软玉温香之,夜夜笙歌,只知道吃喝玩乐,享用过无数美艳女子,但是都没有一人能够与南宫乙姬相提并论。 她真如天仙一般美丽,那种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不可亵渎的圣洁之美,是一些庸脂俗粉所无法比拟的。 秦尘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阅女无数,如今想要找出一个可与南宫乙姬媲美的都没有。 南宫乙姬也注意到秦尘一直在看着,当即快要气炸了,所谓毕生最大的耻辱,想必是莫过于此了。 旋即,秦尘回神,思索了一下,最终仍然是叹了口气,踏着虚空缓缓飘了过去。 “你想要做什么?”南宫乙姬见秦尘向她走来,大声叱问,以为他图谋不轨。 她燃烧了生命本源都未能杀死秦尘,她心有不甘,即将独自死去,如此结果已经很悲惨,不愿再蒙受其他的**。 秦尘不语,取出了七彩地心果,用从药皇经习得的玄法,将这七彩地心果捏成七彩丹药。 南宫乙姬大惑不解,直勾勾的盯着秦尘,倒想要看看他想要弄出什么花招来。 秦尘的动作很粗鲁,直接掐住南宫乙姬的嘴巴,强行撬开了她的嘴。而后手丹药屈指一弹,便就进入了南宫乙姬的口,“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感觉有莫名的异物入口,南宫乙姬很是无所适从,且还是被秦尘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喂下,她更觉愤恨。 此人当真是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南宫乙姬心腹诽,见到秦尘不为所动的样子,她才意识到秦尘方才那副yín邪模样,全部都是装出来的,他根本对自己不感丝毫兴趣。 女人,便是这样奇怪的动物,你若是对她怎么样,她便是说你是禽兽;若是你什么都不做,那她便就说你两禽兽都不如。 现在南宫乙姬的心态就大致是如此,她一面是担心秦尘会垂涎她的美sè,从而对她实施**。但眼见秦尘并无这样的心思,她又觉得不忿,认为秦尘有眼无珠,如此美人摆在他眼前都不为所动。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体内莫名的传来一股暖流,那是一股温润的力量,在滋养她受创的身体,修复生命本源。 也唯有七彩地心果,才有如此神能,修复生命本源,免她遭厄沦亡。 燃烧生命本能,几乎等于必死,一般灵药根本无用,必须类似于七彩地心果这一类神药,方能救她一命。 很快的,南宫乙姬就意识到秦尘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心五味杂陈,自己要杀这yín贼,可是他却依旧不计前嫌,救她于危难之,她的心情变得稍微有些复杂。 但是因为心倔强,南宫乙姬依旧不肯服输,冷冷斥道:“纵然你救了我,我也不会领你这份情,你不用奢望我会对你心存感激。” “放心,我可不敢这么想。”秦尘轻哼一声笑了,随即自嘲的说道:“你就当作我是脑子不正常,突然间jīng神错乱好了。” 南宫乙姬当下便是怔住了,问道:“那你为何要救我,到底什么目的?”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大概是因为jīng神错乱吧,要不然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以至于我一时间把持不住。”秦尘坏坏的笑。 “yín贼,等我伤愈之后,势必要将你斩于剑下。”南宫乙姬冷哼。 “是是是...”秦尘无奈的苦笑,颇为不耐烦的说道:“真是的,都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消停,你知道你已经被毁容了吗?” “什么!?” 南宫乙姬顿时魂飞神丧,整张脸充斥了慌张。 秦尘啼笑皆非,心暗忖:女人就是女人,纵然仙子也是女人,不可能对自己的外貌不在意的。 想到这里,秦尘又心生恶趣,故意压低了语气,沉重的说道:“虽然七彩地心果能够救你一命,但是却无法治愈你的外伤,你侥幸挽回了xìng命,但也将因此永远失去美貌,对此我深表遗憾。” 闻言,南宫乙姬整个人都呆住了,久久说不出一丝话语,她的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 如秦尘所想一样,没有哪个女人会对于自己的容貌无动于衷,并且是在自己已经被毁容的情况下。 秦尘看出南宫乙姬脸上的失落,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首次出现这样富有感**彩的表情,令秦尘亦是于心不忍。 “你杀了我吧,若是不杀我,rì后我也会想办法杀你的。”南宫乙姬万念俱灰,只是一心求死。 “你无需这般,我有办法能够让你重塑美貌。”秦尘不忍心在玩弄下去,说出了实情。 他体内有不少天材地宝,而他又在药皇经见过,一些有关于美容养颜的丹药,只要炼制出来便可让南宫乙姬重塑容颜。 南宫乙姬听到这话,立刻来了jīng神,目光如炬,直直的盯着秦尘。 许久后,她意识到有些不妙,便问道:“你这样百般讨好于我,到底是何目的?莫非是想图谋什么不成?” 秦尘头冒黑线,旋即一道青筋爆了出来,他这是好心,却屡次遭到质疑,难免有些不忿。 “仙子果真是聪明人,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其实贫僧也不为其他,只希望仙子还原容貌之后,能够与贫僧双宿双栖,白头偕老便可。”秦尘又来故意逗弄。 南宫乙姬玉颊顿时抹过一道绯红,旋即瞪直了眼,斥道:“我不愿!” “玩笑而已,贫僧如今已是出家人,必定要律守清规戒律,岂会惦念于儿女私情。只要你rì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即可。” “不可能!”南宫乙姬倒也干脆,直接拒绝了。 秦尘苦笑不已,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果不其然南宫乙姬还是如此执着。 “不说这些了,你先开启星空之门,让我们回到莽荒再说。在这无尽星空漂流,又不识路途,早晚会迷失。”秦尘说道,当务之急是先回到莽荒,否则在这星空漂流下去,早晚会迷失其,永远都找不到出路。 南宫乙姬只是瞪着眼,一语不发,就这样盯着秦尘。 秦尘心底发毛:“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办法开启星空之门。” “如今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为有余力吗?”南宫乙姬冷嘲的说道。 秦尘顿时慌了,现在他们越飘越远,已经脱离了道的轨迹,这样下去就再也寻不到原本的归途了。 南宫乙姬现在身负重创,根本没有余力开启星空之门,他们回不去了。 “你是否在开玩笑,难不成你就没有为自己留有退路?”秦尘急忙问道,此事不可开玩笑,稍有不慎,他们都将万劫不复。 南宫乙姬嗤笑,说道:“有什么退路,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打算与你鱼死破,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没有第三条出路。故意拖你来星空交战,便是为了以防万一,倘若我拼死都无法杀你,就让你在星空之被永恒放逐,迷失其,老死其。” “你好狠...”秦尘心惊肉跳,也就是说今rì无论他杀或不杀南宫乙姬,都休想再回到莽荒。 南宫乙姬不答,本来她就是这般打算,岂料秦尘在最终时刻救她一命,使得她最终xìng情转变,说出了这一事情。 最终,两个人就一起漂流在无尽星空当,看遍了一颗又一颗星辰,不知道游走了多少距离,漫无目的。 南宫乙姬在不久之后恢复了实力,但是却并未再对秦尘出手,二人一同漂流。 她不杀秦尘,或许是因为秦尘对其有救命之恩的缘故,但更多的则是不想孤独一人在星空漂流。 秦尘虽然讨厌,但至少也是个人,偶尔可搭上一两句话。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秦尘与南宫乙姬失踪的消息轰动莽荒。 各方皆是震惊非常,两个绝世妖孽同时失踪于莽荒,那rì后天下的天骄们不就少了两个强劲的对手? 所有人都知道缘故,当初南宫乙姬去寻秦尘报仇,结果开启了星空之门,二人一同离开了这片星域,前往星空交战。 结果星空之门关闭,秦尘与南宫乙姬再也没有出现,不少都推断,他们或许已经迷失在星空之,再也回不来了。 “我听说过,这星空跳纵术是南宫乙姬在度生死关之际所感悟创造,可打开星空之门,前往遥远星空。” “既然有此神术相助,她为何还不回来?难不成已经被秦尘斩杀了不成?” “秦尘杀了她,自己也无法回到莽荒,必定迷失在无垠星空当。” “碧霞仙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其交战,根本不会任由他活下来,纵然是死也要让他永恒放逐在无尽星空之。” 第三百三十二章 表明立场 对于此事,众说纷坛,但大多人都觉得秦尘与南宫乙姬都无法回来了。 “可惜了,两个绝世天才,傲视年轻一辈,可惜却被放逐于星空了。”有人在叹息,少了秦尘与南宫乙姬这样的妖孽级别的天才,rì后莽荒将会失去很多jīng彩。 与此同时,须弥山上。 “师尊,小师弟真的回不来了吗?”狂武帝在询问,他已经得知秦尘被拖入星空的事情。 身前的须眉大佛沉默寡言,自从得知了秦尘遭遇祸事的时候,便就一直长吁短叹。 “或许真是如此...”须眉大佛叹了口气,神情有些伤怀。 “师尊,还望您节哀吧。”喜乐大圣此时也不再嬉笑,心情很沉重。 此时高兴的大概也唯有空尘以及空恒等人,数rì以来都是窃窃私语。 “看来那空觉是真的回不来了,如今已经个把月过去了,他多半葬身星域以外。”空尘哼哼了两声,颇为幸灾乐祸。 “如此一来,便就再也无人可以私自闯入藏经阁,师尊此时多半也能死心了。”空恒冷笑不已,他有所感觉,须眉大佛一心想要扶持秦尘继任未来的方丈之位,既然秦尘已死,那么须眉大佛也是时候死心了。 他们大多都是心存幸灾乐祸的心态,毕竟秦尘备受须眉大佛关注,使他们赶紧不忿,总想要找办法针对秦尘。 如今得知秦尘遇难的消息,自然就是喜不胜收,如此一来他们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轩辕洞天,一个人影从树林间奔走,朝着洞天之外移动,度极快,一息之间就穿越树林。 “少主,你洞主有命,你不可轻易离开轩辕洞天,必须在此潜心修行。”一位老者凭空出现,堵在那道人影身前。 那人,一身黑sè劲装着身,手握一把通体赤红的血刃,气质很出尘,如吐壮志之凌云,骄傲而又强大。 “让开!我不行他会这么轻易的死了,我要去须弥山问个清楚!”夜阑珊大声斥道,并不相信秦尘就此殒命。 夜阑珊已经收到了秦尘战败的消息,偏执的不肯相信他会死在南宫乙姬手。 秦尘是他夜阑珊这辈子唯一看重的男人,且自从上次败在他手之后,夜阑珊就将秦尘视为自己的目标,他为能够战败秦尘而努力着。 可是时至今rì,他却突然听闻秦尘败亡的消息,对于他的打击很大。秦尘是他毕生的目标,他曾放下豪言,整个世界就唯有他才能杀秦尘,可是他最终却听闻秦尘死在南宫乙姬手的消息。 这让他一下子陷入迷茫之,失去了目标,因此他恨上南宫乙姬与望月楼。 但是最恨的,自然就是秦尘,因为秦尘没有履行承诺,死在他的手里。 “让他去吧...”夜凌风撕开虚空,从走了出来,深深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说出这样的话来。 最终夜阑珊方才得以离去,宛若一道狂风般,吹拂至远方。 “洞主,少主现在实力仍然低微,故此在万族盛会一战才会惨败。他现在不适合出世,应该在洞天内修行才是,您为何...”那位长老不禁担忧,夜阑珊应该继续修行一段时间,否则而今出世多半会遭厄。 “没有用的,阑珊他太偏执了,既然他想要离开,便就会想方设法,纵然我们拦住他一次两次,却不能每一次都拦得住他。”夜凌风摇头叹息,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非常的偏执,认准一样事情就永远不会改变。 “秦尘居然死在了南宫乙姬手里?杀他的应该是我才对!” 某一处山坳,传来了无界的咆哮声,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天丘山,九尾天狐一族。 一道清丽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天丘山的边缘,往下俯瞰,尽是茫茫渺渺的烟雾。 “他的命硬过天,不可能就这样死掉的,你说是吗?”那个女子在问。 “没错,他不可能会死的,这一些都是谣传,他是个擅长创造奇迹的人,必定可以活着回来,如同上次一来。”那个女子在自我回答。 “万一他真的死了怎么办?”那个女子又自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继而说道:“那就荡平了整个望月楼...” 秦尘的死讯像是一阵豪风,吹遍整个莽荒五湖四海,诸方势力虽然表示言辞上的哀悼,但那都是为了给那位至尊面子。其实他们心里一个个都是大喜若狂,他们视秦尘为眼钉、肉刺,yù除之而后快,如今无需他们出手,秦尘就主动消亡,他们自然是心里畅快了。 全天下都因秦尘而沸腾,各方皆有所变动,但要属谁最惊骇,自然当属望月楼。 毕竟南宫乙姬是他们的圣女,如今秦尘因她而死,自然会降罪于他们,倘若那位至尊生气,要灭他们望月楼全族,他们根本就无法抵挡。 白渺圣王近rì来都很担心,整个望月楼整装以待,准备随时迎接强敌的进攻。 而今已经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他估摸须弥山上的那位至尊也该按捺不住了,或许在近期就会对他们施以制裁。 这一个月以来,白渺圣王都是夜不能寐,始终忧心,南宫乙姬闯下弥天大祸,后果将由他们望月楼来承担。 至尊的怒火,无论他们是否能够承担,都必须要承担,这是不变的事实。 灵虚道人却很庆幸,好在南宫乙姬早无界一步找到秦尘,要不然现在忧心的就该是他了。 身为同族之人,却不听至尊教诲,若是当真是他们杀了秦尘,那么至尊降怒下来,他极有可能老命不保。 但既然南宫乙姬把秦尘除去,也省得他们cāo心,这一下怎么也怪不到他们身上去。 “老祖,你说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为何至尊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似乎并不打算听秦尘报仇。”混元天圣觉得奇怪,这也太古怪了吧,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至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按理说他应该在得知死讯的第一时间,就到望月楼去兴师问罪,大杀四方,灭了他们全族才是。 他们哪里知道,不是那位至尊不想去报仇,而是他根本就无力报仇,他只是一位伪至尊,并非真的至尊,不可能是白渺圣王的对手。 真要动起手来,一百个山神都不会是白渺圣王的对手,只是找死而已。 “你懂什么,至尊之所以至今不曾出手的原因多半是想要试探我们的诚意,看我们这些子孙后辈是否会做。”灵虚道人得意洋洋,仿佛已经洞悉了山神的意思。 “那我们该怎么做?”混元天圣询问道。 “自然是摊开来说,为秦尘报仇雪恨,彻底铲除望月楼。”灵虚道人冷哼的说道:“至尊并非不想报仇,而是想要看我这些子孙后代是否够聪明,会否在这个时候给予至尊支持。” “况且你也不想想看,我族至尊是何等超然的存在,对望月楼一群比他弱那么多的蝼蚁出手,岂不辱没了他老人家的威名?这些小事自然要由我这些小辈来做!” 灵虚道人擅自揣测,因为他族的至尊是这个意思,可是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山神不想找死罢了。 “原来如此,是我愚钝了。”混元天圣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还不禁赞叹道:“老祖果然是老谋深算,小的佩服佩服。” 闻言,灵虚道人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得意,笑道:“你呀,别整rì毛毛躁躁的,一点风吹草动便就慌张。要善于去揣测这些大人物的心思,了解他们心顾及什么。” “是颜面,我族至尊顾及的是颜面,他毕竟是千万年以前的人,倘若他灭了望月楼,必定有人说其以大欺小。我族至尊因为顾及面子问题,方才始终没有出手,同时给予我们这些后辈一个讯号,让我们出手去报仇。”混元天圣聪颖过人,立刻就明白了灵虚道人所言。 灵虚道人顿时赞许点头:“不错,我族至尊正是因为顾及颜面。不亏老朽这么多年来如此器重你,果然是孺子可教。” “老祖你过奖了,还是因为您教导有方。”混元天圣嘿嘿的笑,也是颇为自豪。 “我们出手与至尊出手便就不同,外人不会说我们以大欺小,毕竟我们西山部落与望月楼是势均力敌。倘若我们更胜一筹,战败了望月楼,那么便就成功报了仇,博得我族至尊的好感。倘若我们稍逊一筹,至尊见了肯定也不会视若无睹,必定出手相助,必定我们都是他的子孙后代。” 灵虚道人桀桀怪笑,样子十足的jiān险:“这一桩买卖我们怎么做都不会亏,岂不乐乎?” 当rì,西山部落就发起了声明,要对望月楼进行讨伐,为逝去的秦尘报仇雪恨。 众人皆知,至尊在百般袒护于秦尘,自然不可能会视若无睹,如今便就出手了。 不少人在耻笑,望月楼太得意忘形了,居然敢杀至尊扬言要保护的人,如此简直是没有把至尊放在眼里,会遭到反杀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少人都认为,望月楼等于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在自寻死路。 “暴风雨终于还是来了。”白渺圣王仰望漫天星空,发出这样的感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到西山部落表明立场之后,他反而还轻松下来,因为格局已经定下,大战一触即发,他无需再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终rì。 近rì以来,望月楼的气氛都显得很沉重,一副山雨yù来风满楼的情景,所有人心都笼罩了一层“灭族”的yīn影。 众人议论纷纷, 第三百三十三章 异外星域 望月楼的人在近rì全部人心惶惶,生怕那位复生的至尊会前来问罪,可是这一个月以来那位至尊都未曾表态,也不说前来兴师问罪,也不说就此揭过,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 这使得他们更加提心吊胆,因为他们摸不清山神的态度,不知他是要战还是要休。 但是得知西山部落的表态之后,他们反而心中轻松了,即便他们知道自己可能面临灭顶之灾,但也总好过如此担惊受怕的好。 整个莽荒都已经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隔岸观火。 “不得了啊,现在望月楼和西山部落已经公开挑明将有一战,莽荒必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仙府与无上大教之间的碰撞,到底谁更胜一筹,所有人都在揣度。 “我觉得西山部落会更胜一筹,毕竟是无上大教,实力肯定优越于望月楼。”一人这样说道,并不太看好望月楼。 此言一出,立刻有不少人对其投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西山部落如今有一位至尊坐镇,结局可想而知,任由望月楼英才辈出好了,都不可能敌得过至尊。 另外一面,秦尘与南宫乙姬依旧处于漂流当中。 秦尘坐在一颗陨石上,秦尘双手枕在脑后,就这样睡觉,还不断打着呼噜。 南宫乙姬看得直来气,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迷途不返了,处于无尽的漂流当中,指不定会到什么时候,可是这货儿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不要心浮气躁,即便是再怎么心急,你也不可能找到出路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倒不如怎么舒服怎么来。”秦尘闭着眼睛幽幽说道,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慌张。 因为他知道,他们如今处于漫无边际的星空漂流当中,已经迷途不返,就算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 南宫乙姬冷哼一声,不愿意搭理秦尘,一双俏眸四下环顾,想要看看四周有没有其他的星域。 二人又再度漂流了两天的时间,而后就到了一处星域当中,二人终于发现了一个生命星球。 “前面有一颗生命星球,我们可以在那里着陆。”秦尘面露喜sè,发现了一个新的着陆地点,只要能够降落,就无需再继续漂流。 唯有降落在那个生命星球当中,才有活下去的一线希望,否则一直漂流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南宫乙姬亦是动容,终于是找到一个落脚点,只要能够寻到一次落脚点,才能够避免漫无止境的漂流,以免在虚无中空度年华。 两人都打定主意,脚步移动,脚踏着星河冲了那个星球,都yù在其中坠落。 可就在此时,一个黑洞突然在星空中打开,产生一股恐怖的吸力,将他们全部吸入其中。 秦尘二人毛骨悚然,正yù倒退时却晚了,他们冲得实在太快,以至于止都止不住,直接坠入了黑洞漩涡zhōng yāng。 二人皆感天旋地转,全都在同一时间晕眩过去。 等到秦尘清醒之际,已经是隔rì的清晨,他从一个床榻上坐起来,感觉头痛yù裂。 秦尘顿时四下环顾,立刻jǐng惕了起来,他分明记得昨rì他们堕入了黑洞之内,而后他就晕眩过去。 可是此地,却是一座茅草屋,屋内装饰家具都很简陋,但却有一种“家”的味道,看起来似乎是平常人家所住的地方。 “你醒了?”这个时候,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过来,她年约二八,身上的衣着也是破陋,打了好几个补丁。 但即便如此,却都依然无法掩盖这白衣女子清丽秀美的容颜,她如花般娇美,双瞳剪水,澄澈而明亮,像是两颗黑宝石。 身着白sè纱衣,给人一种洁白无瑕的感觉,细致乌黑的发丝,慵懒的散在香肩之上,玉颊露出了一堆小酒窝,浅浅一笑,若隐若现,可爱至极,如诗如画。 此女惊为天人,样貌丝毫不逊sè于南宫乙姬,与南宫乙姬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不同。她属于那种恬静婉丽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善良大方,很能给人好感。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又是谁?”秦尘捂住自己依旧发痛的脑袋,对着女子问道。 “我叫寒凌薇,这里是风车镇,我和哥哥在距离此地不远处的茅草屋里面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你,于是便就将你带了回来。”寒凌薇解释道。 秦尘与南宫乙姬被卷入黑洞,而后莫名其妙的被抛弃到风车镇外的山林,后来就被寒凌薇所救。 秦尘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大致可以猜得出来,如今自己就处于那颗见到的星球内部,但却没有是以这么古怪的方式进入。 “说来你的运气真好,那处树林平rì里时常有凶猛野兽出没,可你却能够在那昏睡而不造毒害,令我有些始料未及。”寒凌薇将已经洗好了的衣服递给秦尘。 秦尘此时才发觉,原来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并非自己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此时正在寒凌薇的手中,看来是已经替他洗过了。 秦尘顿生窘迫,面颊有些绯红,结结巴巴的问:“这...是你替我脱了衣服?” 私是看到了秦尘的羞怯,寒凌薇“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而后将衣服往秦尘怀里一塞,嗔怪的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是我哥哥帮你脱的。” “原来如此。”秦尘这才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后猛然想起了什么,惊问道:“对了,除了我之外你们可曾还遇到其他人?” 他想知道南宫乙姬的安危如何,她和自己一起被卷入黑洞,不知此时是否也安然。 “你是说那位姑娘?放心,她没事,现在正在另外一个房间歇息。”寒凌薇回答道。 秦尘闻言之后方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而另一面,南宫乙姬也是悠悠醒来,她的意识仍旧处于迷糊的状态。 而等到她一睁眼,当即就看到一个男子背对着自己,在吟诗作画。 这男子身穿一袭青衫,戴着兜帽,身材清瘦,皮肤白皙,看起来就是一个柔弱书生。 他的神sè有些忧伤,纸墨笔砚皆摆在桌上,一边吟诗作画,一边舞文弄墨。 画的是一副美景,在一处桃园之中,一男一女共同赏花,女的语笑嫣然,男的温文尔雅,真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旁边还题了一行字,写着:“天造地设乃眷侣,白发齐眉为今生,奈何胭脂已散华,徒留余香空对望,可叹可惜,把酒当歌歌不成,花前月下对何人?” 一行字中,已经诠释出了书生心中的无奈与悲凉。 写完最后一个字,书生禁不住手指颤抖,手中毛笔滚落在地。 他一个人黯然神伤,掩面哀叹,潸然泪下,写到动情处,心有感触,便就如此这般。 南宫乙姬心生古怪,不知这个男人为何哭得这般伤心,但是身为大男人,尽做些女儿姿态,叫她倍感不屑。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南宫乙姬的癖xìng一点也未变,还是如以往一般强势,张口便是咄咄逼人的反问。 秦尘醒来,是问自己为何会出现于此,她倒好,开口就问别人为何出现于此,仿佛她才是这茅屋的主人一般。 书生听到身后传来质问,急忙用衣襟擦干泪水,那张俊秀的面孔,再度恢复之前的麻木与冷漠。 “你在树林中昏倒了,是我和妹妹路过,救下了你。”书生语态淡漠,显然不愿与南宫乙姬多说什么。 南宫乙姬狐疑的看了书生一眼,却突然惊觉,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被更换,顿时羞恼:“为何我身上的衣物换了,你对我做什么?” “你嚷嚷些什么,你身上的衣物是我妹妹为你换下的,我从未碰过你。我寒某人可是正人君子,不会做出这有辱名誉之事,况且我已有结发之妻,她美艳动人,芳华绝代,不知比你美上百倍,我岂会因你而动心?”书生面露不屑,真是丑人多作怪,模样都这样了,还以为别人想要怎么她。 此时南宫乙姬的容貌已经发生了改变,脸上布满了惊怖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依然是触目惊心。 她已经被毁容了,样貌发生了改变,故此才会引来书生这般不屑。 “你在存心找死!”南宫乙姬勃然大怒,区区一个凡夫俗子也敢这么羞辱于她,纯属是在找死。 她当即气得拔剑,霜月叹息飘溢缕缕寒气,这茅草屋顿时被冰霜所覆盖。 “妖法?有妖怪啊!”书生见状大惊失sè,夺门而出,逃了离开。 但是南宫乙姬却不愿罢手,依旧紧逼而来,追杀了过去,神sè冷漠无情。 “凌薇姑娘,不知这个世界名叫什么?”秦尘与寒凌薇结伴走向南宫乙姬的房间,秦尘忽然问道,迫切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寒凌薇有些奇怪的看着秦尘,回答道:“这片世界名叫摩云星,你身居其中,为何连这里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秦尘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乃是另外一个星球的人,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到了这个世界。 秦尘感觉到奇怪,原来存在生命的星球不单单只有莽荒和地球而已,除此之外仍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星球。 只是不知道这个摩云星,到底是何种存在,这里的风土人情与莽荒或是地球相较之下有何不同,此地又是否有强者与蛮兽的存在。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却听到有男人大声呼救的声音,二人顿时惊诧,随之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四章 蒋虎 “有妖怪,妖女!”书生落荒而逃,大声呼喊,他从未见过这种人,凭空可变出冰霜。。 南宫乙姬身影飘动而来,如同幽灵一般,速度快到极致,眨眼就到了书生背后。。 她面无表情,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一剑怒斩下来。 “铛!” 一声闷响传出,南宫乙姬娇躯趔趄的倒退数步,惊奇望去,发现是秦尘用拳头将其击退。 “为什么要救他?”南宫乙姬的声音很冷,秦尘阻挡她杀人令其不满。 秦尘真是服了这女人,刚刚才到一个陌生地方,便就开始大开杀戒,且对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 书生急忙躲到了秦尘的身后,眼神有些怯懦的看着南宫乙姬,显然是被她给吓到了。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救了我们,你却要对人拔剑相向,不太好?”秦尘劝说道,不知道南宫乙姬又发什么神经。 寒凌薇也是吓了一大跳,从未见过这种阵势,一个女子身上一直散发出可怕的杀气与寒雾,二人结为一体,无形与有形。 “他方才对我出言不逊,光是这一条,就足以令我杀他千百遍!”南宫乙姬冷斥,态度很执着,没有丝毫的悔意。 最终,秦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令南宫乙姬收起了自己的剑刃。 “你们病愈之后立刻离开我的住所!”书生冷冷的说道,而后就出了门去。 “你们莫要在意,原本我哥哥这人与人为善,是个极为谦逊的人,只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致使他变了如今这副模样,时常易怒,动不动就发脾气。”寒凌薇有些歉然的说道。 “他方才所言多半是气话,不会真的赶你们走的,你们无需担心,安心在此住下便是。”寒凌薇通情达理,善良大方,有着极为可敬的一面。 但却遭到了秦尘的婉言拒绝:“不必了,这些时rì以来有劳姑娘费心了,我们怎么忍心继续打搅。正好我们也有事要办,就此拜别。” 他想要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是否还有机会能够返回莽荒,或者能否借此机会直接返回地球。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强了,你们路上小心,我为你们去准备一些干粮与盘缠。”寒凌薇表情有些失落,她这儿并非时常有客人前来,难得有两人到来,岂料才住一天的时间就要离开。 但她的xìng格善良,想事情也极为周到,知道秦尘与南宫乙姬身无分无,若是独自在外必定衣食堪忧,故此好心为他们准备粮食与盘缠。 “怎么了,他二人准备离开了?”在内屋,书生不禁对自己的妹妹问道。 寒凌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干的好事,那般驱赶人家,人家也是有脸的,岂能被你如此羞辱?且人家身负重伤,正是需要静养之际,你这般所谓无非是落井下石。” “这...”书生顿时心软,有些懊恼的说道:“那我当时也只是一时气话,岂料他们会当真,要不你再去留下他们?” “已然不能,他们去意已决,我好言相劝都无用。”寒凌薇淡淡的说道,人要脸树要皮,被那般的驱赶,对方肯定能够觉得难堪,怎么可能还在此住下。 书生懊恼的叹息,知道是自己言重了,冒犯了对方,他怎么也是出自书香世家,却这般鲁莽冒昧,如今想想的确不该。 “哥哥,你rì后真要改改你的脾气,我知道大嫂的离开让你伤心yù绝,但你也不能以此拿别人出气。”寒凌薇对其劝告说道。 书生点头答应,而后说道:“给他们多拿一下盘缠,就当作是我为方才的不敬赔礼。” “放心,都拿了。”寒凌薇笑道。 正说话间,茅草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到近,惊动了屋内的四个人。 秦尘与南宫乙姬倒是没有什么,然而寒凌薇与其兄长却是面sè煞白,仿佛跟见了鬼似的。 继而传来一声马嘶声,之后便迎来一位壮汉的大声唾骂声:“寒墨见,你这窝囊废还不快给我滚出来,你虎爷又来了!” “哥哥,怎么办,他们又来了。”寒凌薇吓得花容失sè,娇躯簌簌发抖,一张脸瞬间就煞白了。 “我跟他们拼了!”寒墨见抄起一根铁杵,就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 但是冲了门之后,他便眼前的景观给吓呆了,对方来了浩浩荡荡数十人,皆是骑乘神骏的宝马,手握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各式各样的武器。 寒凌薇也没有闲着,急忙去找秦尘与南宫乙姬,将包有盘缠与干粮的包裹递给他们,慌张的说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外面来了一些恶人,他们是冲着我兄妹俩来的,我们不想拖累你们。” 旋即,寒凌薇便打开了后头的一扇窗,让他二人从后山离开,她自己便进厨房找东西,环顾了一圈之后,方才抄起了一根砍柴刀,冲出去帮自己哥哥去了。 “哟呵,你胆子肥了,居然敢拿武器对着你虎爷我,我看你小命不想要了?”那个自称虎爷的男子桀桀怪笑,话语中充斥着嘲讽的意味。 他长相粗犷,面貌凶悍,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如同蜈蚣一般,契合在他的脸上,眼睛还吓了一只,咧开嘴的笑的时候,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恶人恶相,天生注定。此人大概就是如此。 “只可惜啊,就算你拿了个铁杵,到头来也只是窝囊废而已。”虎爷嘿嘿的笑道,引来下面手下一群哄笑 。 寒墨见气得脸sè铁青,咬牙切齿的斥道:“蒋虎,你已经将我爱妻夺走,如今还想如何?” 原来,令寒墨见始终萦绕心魂的女人,就是她的妻子月嫦曦。 在大约一个月以前,这蒋虎途径此地,并在此占山为王,偶然的情况下见到了月嫦曦。当即便因其美sè而惊呆,垂涎不已,起了sè心,便将其掳走。 寒墨见百般阻挠,但是一个文弱书生,岂会是一群壮汉的对手?被打得吐血不止,昏死过去,最终在月嫦曦的百般哀求之下,方才饶他一命。 也正因为此时,寒墨见陷入了无边的苦恼当中,整rì浑浑噩噩,每当想起夺妻之恨,便就肝肠寸断,愈发不能平静。 他接连几次上山寻找,但都被打得凄惨回来,万念俱焚之下,rìrì唉声叹息,闲来便是吟诗作画,哀痛**。 也从那时候开始,他心情大变,一改以往谦逊有礼,对谁都是爱理不理,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寒墨见对于蒋虎极其憎恨,未曾想到他又找上门来,心中怒火愈发不能平息。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不可能忘记,总是恨不得将其薄皮抽筋。 如今一个月过去,他的妻子或许早就被这恶人**,每当想到这里,寒墨见就肝肠寸断,如今见到这恶人便是发了疯似的,要与之殊死搏斗。 “你老婆挺漂亮的,我挺喜欢的,只不过呢...再好的东西也有玩腻的一天不是?我记得你还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妹妹,所以就下来看看了,指不定你我还能结成亲家呢,你说是不是啊大舅子?”蒋虎yín笑连连,故意戏弄寒墨见。 其手下人也是哄堂大笑,这笑声停在寒墨见的耳中越发显得刺耳,令得他恨意更加灼热的燃烧起来。 “我呸!就凭你这山野莽夫,也想与我结交?还想娶我妹妹,简直痴心妄想,永远不可能!”寒墨见毫不留情的讥讽,对于这些恶人而言他没有丝毫的担心。 蒋虎听到这讥讽,表情也是有些不自在,眉宇中抹过一道狠辣,显然是起了杀心。 “区区一个窝囊废也敢大放厥词?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你有脸说什么。像你这种窝囊废根本没资格永远这么漂亮的女人,跟我们大当家的最正确的。”立刻就有人出言讥讽。 “酸秀才,你以为你拒绝就没事了?今rì我们来是铁定要带走的,你若是识趣,便早些将她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如若不然要你死无全尸!”一人冷冷的胁迫。 这个时候,寒凌薇也朝着砍柴刀从屋内走来,眼神有些怯懦,但还是站了出去,要帮哥哥的忙。 蒋虎一见寒凌薇出来,顿时眼前一亮,眼眸当中毫不掩饰,流露出了垂涎之sè,那是一种想要占有的**。 寒墨见也是怔怔:“你出来做什么,还不速速与他们一起离去?” 他自知蒋虎来此必有端倪,果真如他所料不怀好意,垂涎他妹妹的美sè,意图再度绑架来了。 正因为如此,寒墨见才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率先离开,他在这里挡他一挡,为其争取逃走的时间。 岂料这丫头如此固执,根本冥顽不灵,方才让她离开,她都不肯离开。 “我不走,要死咱俩死在一起!”寒凌薇语气坚定,不肯抛下自己的哥哥离开。 “你这蠢丫头,你这么固执做什么,赶紧离开。否则的话,我便不认你这个妹妹了。”寒墨见急了,他父母临终之时曾经交代过,要其好好照顾妹妹,故此他即便是拼上自己xìng命,也要完成父目的嘱托。 他多么希望寒凌薇能够离去,寻到一处人家嫁了,再也别回这山中来了。 “我不走,你说什么都无用。”寒凌薇还是不肯离去,要她看着自己哥哥去送死,她做不到。 而就在这时,蒋虎却是忽然吹了一声口哨,yīn笑说道:“好一个兄妹情深,看得在下心中触动不已。” 第三百三十五章 掳人 “但是...”蒋虎话锋一转,指了指寒凌薇,语带轻佻的说道:“你还是得要跟我走,如若不然我就杀了你哥哥。” 寒凌薇心惊不已,心情随之跌入谷底,寒墨见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自然不愿见他被杀。 “如若我随你离开,你真的会放过我哥哥吗?”寒凌薇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她似乎打定主意,要为了寒墨见放弃自己的清白与人生。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哥哥怎能让你与这豺狼为伍!”寒墨见顿时怒斥了起来,不愿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这个强盗恶人。 此人非但狠辣凶残,且还极度好sè,见一个爱一个,跟着这样的人,寒凌薇一生岂能有什么好结果? 蒋虎见状,知道寒凌薇已经上钩,便就继续推波助澜的说道:“若你真肯跟我离开,我自然会放过他,并且我向你保证,rì后再也不寻他麻烦,如何?” 蒋虎知道寒凌薇唯独牵挂她哥哥,若是能够以此着手,不怕不能逼其就范。 “若是你能够做到,我愿意与你离开!”寒凌薇眼眶湿润,泛着晶莹的泪滴,幽咽泣韵,令人神伤。 “这小子运气真好,又有女人站出来替他说清了。”蒋虎那边有人在挪揄。 “一直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孬种!” “住口!说什么呢?这可是我蒋虎未来的大舅子,你们态度客气点。”蒋虎装模作样的呵斥,却在嘿嘿坏笑。 被如此羞辱,寒墨见已经爆发了,大吼一声:“我跟你拼了!” 随即他便迈开笨拙的步伐,冲了上去,铁杵直接挥向了蒋虎。 “哥哥,不要!”寒凌薇急忙叫唤,她知道这些恶人极其凶蛮,寒墨见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跟他硬碰硬多半没有好下场。 “给老子滚!”蒋虎怒斥一声,直接一脚踢了出去,把寒墨见蹬翻在地,门牙顿时断了两颗,牙血横流。 “给脸不要脸。”蒋虎冷哼了一声,直接将寒凌薇拽上马,就准备带她离开。 寒墨见顿时慌了,爬起来又要去追,激动的大喊:“畜生,放开我妹妹!” 但是还未等他靠近蒋虎,就被下面一群小的给撂倒了,他们一拥而上,毫不客气,拳打脚踢,都下了死手。 寒墨见身体荏弱,根本扛不住几下打,不多时就口吐鲜血,浑身痉挛抽搐。 “快让你的人住手,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寒凌薇哭得不成样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拔下了头发上的木簪子,指向了自己的喉咙,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若是蒋虎不肯住手,她就当即自我了断。 蒋虎面露惊讶,随后一挥手:“都住手,不要打了!” “妹妹,别去啊...”寒墨见终于有机会说话了,躺在地上,伸着手哀求道。若是让寒凌薇跟了这个恶人,以后下场一定会很凄惨的。 “哥哥,rì后没有我的rì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寒凌薇带着哭腔留下了最终的劝告,心如刀绞。 一条浩浩荡荡的马队离开,踏着风尘仆仆,留下了一片尘土。 “可恶!”寒墨见气急败坏,用力的锤了一下地面,心中恨意更甚。他很懊恼,懊恼自己的无能,连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妹妹都保护不了,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看样子是被掳走了。”就在此时,寒墨见的背后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声音,显得很淡然。 秦尘与南宫乙姬一起从屋内走了出来,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望寒墨见一眼,而是始终盯着马队离去的方向。 “要救吗,毕竟他们救过我们一次,算是还他们的人情。”秦尘询问,方才寒凌薇兄妹二人在屋里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楚,两人都是不错的人,不该遭此劫难。 南宫乙姬轻哼了一声,说道:“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男的,但我更加不喜欢欺负弱质女流的男人。” “你们...”寒墨见惊呆了,他原以为秦尘和南宫乙姬已经被吓跑了,没想到他们还在这里。 秦尘二人皆沉默,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疾shè而出,如同一道虹霓,炫彩夺目。 寒墨见在背后已经惊呆了,这二人居然会凌空飞行,难不成是仙人? 寒凌薇呜呜咽咽的啜泣,模样凄楚可怜,那jīng致的面孔,仿佛画上了凄美的泪妆。 “小美人,哭什么,跟着大爷有什么不好,吃香的喝辣的,以后保管你过得舒舒服服。以后就不用跟着你那穷酸老哥过苦rì子了,你应该高兴才对。”蒋虎坏笑的逗弄,如今是心情大好,能获如此佳人,他就算少活几年都心甘情愿。 可就在此时,蒋虎看到在他不远处的前方,站着一个光头和尚,就挡在他的路zhōng yāng。 “和尚,你是什么玩意儿,胆敢阻挡大爷去路,不要命了不成?”一人斥骂,让秦尘离开。 “大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已经叫你走了吗?”寒凌薇怔怔出神,未曾想秦尘居然去而又返。 而且去而又返也就算了,怎么无端端就出现在他们正前方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阿弥陀佛,受人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贫僧还是以慈悲为怀的出家人。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见有人光天化rì之下,强抢民女,贫僧自然也不能视而不见。”秦尘振振有词,同时心中惊诧,对方一语便就道破自己的身份,看来这个世界也是有和尚存在的。 难不成佛祖横渡星域,也曾来过这个世界?留下了自己的佛道,供万千信徒所修行。 “和尚,想要英雄救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看你那小身板,能够赢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蒋虎不屑的冷笑,觉得秦尘的口气有些大了,仿佛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一样。 “大师,你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可是这些人都绝非善类,你与他们讲道理根本讲不通。你还是快快离去,不要以为我而害了你。”寒凌薇也是奉劝,她担心秦尘不是蒋虎等人的对手。 “女施主无须担心,一些小毛贼而已,贫僧还不放在眼里。”秦尘语带轻笑。 秦尘看得出来,这些山贼盗寇,修为最高的也只是在熊级而已,与他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弹指一挥间便可全部湮灭,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狂气倒是挺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蒋虎彻底被激怒了,冷哼一声,吼道:“冲过去,把他踏成肉泥!” “轰...” 数十匹骏马一起奔腾过去,气势磅礴,他们想要将秦尘踩死。 秦尘无所畏惧,轻轻的抬起了手,手掌平举向前,形成一个金sè屏障。 霎时间,真的就是人仰马翻,那前冲的马匹没有想到前方会突然出现障碍,直接撞了上去,结果就轰然倒地。 马上的人也全部侧翻倒下,摔得七晕八素,没有想到秦尘居然有这等能耐,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屏障。 寒凌薇惊叫连连,从半空中摔落,但却被一只金sè大手掌托住,而后放在地上。 寒凌薇看了看人仰马翻的地面,顿时心中惊奇,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奔向了秦尘,而后躲在秦尘的身后。 她也看出来了,秦尘实力不俗,简直如同仙人一样的存在,居然可以凭空变出一面墙来。 蒋虎头昏脑涨,双眸猩红的瞪着秦尘,大声的斥骂:“和尚,你到底搞了什么鬼把戏,居然把我们全部摔倒。你是否真的执意要干预此事,你可要想清楚,后果可绝非你可以承担的。” 他也知道秦尘实力高深莫测,与之硬撼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故此放低了态度,与之说了几句软话。 但是秦尘这个时候是软硬不吃的,笑眯眯的说道:“诸位施主戾气太重,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皈依我佛门,与人为善,普度天下苍生岂不更好?” “废话连篇,你去死!”一个壮汉怒叱,声若惊雷,他抄起地上的朴刀冲了过去,一刀就劈向了秦尘的秃头。 “大师,小心!”寒凌薇花容失sè,急忙叫道。对方来势汹汹,她生怕秦尘会有事。 秦尘面带微笑,并不躲闪,也不反击,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儿。 “铛!” 朴刀砍在秦尘的头顶,顿时火光迸溅,但却无法伤及半分,无上仙体坚固强韧,岂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可以抵挡得了的? 那位大汉很吃惊,吓得惊变颜sè,他的虎口被震破,血流不止,朴刀也已经卷了刃,出现了一道道惊怖的缺口。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秦尘再度开口,看样子是想要度化这些人。 寒凌薇看向秦尘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充满了崇敬与敬仰,到了这种地步,对方都已经刀刃相向,可是他却依旧想要度化眼前这些人,这份慈悲心当真非比寻常。 然而,只有秦尘才知道,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些蠢货全部一巴掌全部拍死,只因为他皈依佛门,有所顾忌,不可轻易杀生,才迟迟没有出手。 他这个人最缺乏的就是善心,也要他去度化这一群蠢货,这怎么可能!? “这和尚有些古怪,我们一起上!”不知是谁吼了一句,顿时一群人将秦尘包围了起来。 面对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寒凌薇有些害怕,娇躯瑟瑟发抖,躲在秦尘的背后。 她有一种小家碧玉一般的气质,并不惊艳,也不妩媚,但却让人感到舒心与踏实。 第三百三十六章 飞鹏堡 “和尚,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让不让路?”蒋虎逼问,准备动手杀人。 “贫僧也最后问一遍,你们愿不愿意放下屠刀?”秦尘也失去了耐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杀了他!”蒋虎不想再浪费表情,对手下人命令道。 随后,一群人全部攻杀上去,气势很是骇人,吓得寒凌薇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 “哗!” 骤然,场中爆发出了一股无量神光,炫耀天地,以中心处蔓延开来,轰向四面八方。 那些恶徒全部倒飞冲出,撞到巨木之上,或是冲到坚石上,全部负伤。 “都说了你们不要逼我,非要找死,真是佛也发火。”秦尘无奈的叹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辜。 寒凌薇很无语,这些人都已经被打成半残废了,她方才还在想这大师佛法jīng深、慈悲为怀,结果下一刻就把人打成残废了。 蒋虎彻底惊呆了,秦尘的战力高深莫测,根本无法揣度,光是体内爆发的一种光,就把他的人全部都打飞了。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要阻挠我的去路,你可知我是飞鹏堡的人吗?”蒋虎彻底的怕了,自知不是秦尘的对手,便就搬出了背后的靠山,希望令秦尘有所顾忌。 寒凌薇听到“飞鹏堡”三个字,娇躯顿时一震,表情立即变得很难看。 显然,她对于这个“飞鹏堡”便就了解的多,那可是这附近一带的名门,门第高贵,其中强者如云,势力遍布这风车镇的每一个角落,乃是一个城池的主宰。 飞鹏堡统治风车镇等十几个小镇已有数百年之久,在这附近一带扎根,乃是真正独霸一方的豪主。 得罪这么一个大势力,对于他们而言绝对不是件好事,寒凌薇万万没有想到,蒋虎的背后居然会有飞鹏堡撑腰。 她哪里知道,蒋虎自从来到风车镇之后,为了能在此地生存,就极力的讨好当地的地头蛇飞鹏堡。以每月交上一笔巨额的费用,来换取他们在此生存的保障。 用秦尘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保护费,蒋虎每个月上缴接近八成的保护费,自己只保存那一星半点。 “贫僧乃是闲云野鹤一枚,至于你所说的什么飞鹏堡,贫僧则是从未听过。”秦尘初来乍到,哪里知道当地的势力有哪些。 蒋虎嘲讽的道:“和尚你是外地人,所以不知道飞鹏堡,但是倘若你知道飞鹏堡的话,便就不敢这般与我说话了。” “哦?为何?”秦尘也来了兴趣,想要知道飞鹏堡到底何方神圣,这么了不起。 “飞鹏堡高手如云,其中少主九翅天鹏乃是冠绝古今的天才,其父亲天鹏皇更加已经踏入半圣之阶,想必不久便可突破至圣阶,你与他们敌对没有半点好处。”蒋虎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秦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心中却在冷笑,区区一位半圣而已,就以为无敌了不成。 在莽荒之中,连超圣都不敢过于张扬,区区一位半圣算得了什么。 看来这个世界,并无莽荒那般凶险,这里大部分都是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到了圣阶几乎就已经是至高存在了,秦尘很好奇,若是莽荒的强者全部来到这个摩云星该会如何,只怕不用半rì的时间,在此地的所有强者就将被如数斩杀。 蒋虎看到秦尘点头,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在权衡利弊,当即便是面露得意的笑容。 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受惊的寒凌薇,心中暗忖不已:即便你有人相助又如何,最终还不是难逃我的手掌心。 寒凌薇也在担忧,生怕秦尘会因为有所顾忌,而选择撇弃她。 “可是这与贫僧有什么关系?出家人慈悲为怀,救人从来不分好坏。莫说对方只是一位半圣,即便是他一位大圣,该救的贫僧也是照救不误。”秦尘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狂妄!”蒋虎气急败坏,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秦尘,他本以为秦尘会考虑,可谁知他根本冥顽不灵。 秦尘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反正这也不是别人第一次这样说他了,他淡漠的道:“我奉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我的同伴正在赶来,她可没有我那么好说话,若是她赶到,你们多半要身首异处。” 因为他通晓北斗七星步,神行千里,所以比南宫乙姬更早赶到这里。 南宫乙姬尚未至此,以她的心xìng,若是赶到的话,定然二话不说就大开杀戒。 “和尚,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报给飞鹏堡,到时候飞鹏堡降罪下来,你们全部都活不了!”蒋虎骂骂咧咧,招呼着人准备离开。 “呼!” 一阵寒风吹袭而来,带有冰雪的寒冷,此时正是盛夏时分,却有这样的凛冬之寒吹拂,显得很不正常。 秦尘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早让你走了,非要在这儿喋喋不休,如今你即便想走也走不掉了。” 话音刚落,寒风扫落叶,一道身影出现在人群当中,只见其身材婀娜,但是脸上却布满了惊怖的伤痕,令人见之而心惊。 “女施主,接下来的一幕不宜观看,我们还是走。”秦尘拽着寒凌薇就往外走。 留下的蒋虎,与南宫乙姬对视,沉默了一阵儿,蒋虎准备开口说话,却见到一道霜气横扫而过。 随之,蒋虎的头颅落地,果真如秦尘所言,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这片树林,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哀嚎声,无数人都在惶恐叫喊,最终声音戛然而止。 这声音,隔着老远秦尘二人都能听得见,寒凌薇觉得很心悸,她早就觉得秦尘二人绝非一般人,此时看来果真是如此。 “大师,你这样不管不问,任由她杀生,真的好吗?”寒凌薇有些心软了,毕竟是那么多条生命。 “女施主,贫僧可管不着她嘞。要是我开口去阻止她的话,那没准儿贫僧也要被杀。”秦尘如实的回答,他可不敢去阻挡南宫乙姬。 “可是那毕竟是数十条人命啊,她身为一个女子,为何可与如此残忍。”寒凌薇于心不忍。 秦尘叹了口气,站住了身形,苦口婆心的说道:“女施主,你一直栖居于这小镇之中,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凶险。倘若我们今rì不杀他,他若是rì后将此事汇报给飞鹏堡,你觉得飞鹏堡会放过你们兄妹二人么?” 寒凌薇顿时怔住了,无言以对,只怕到了那个时候,非但她要死,连她哥哥都难以幸免。 “杀一个坏人,是为了救一百个好人,今rì将这祸害铲除,rì后便不再有人能够在此占山为王,掳掠过往人民,岂不是一件好事?” 寒凌薇明白了秦尘所指,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多谢大师开导,小女子明白了。” 忽然,大地剧烈的颤抖,山崩地裂,整片高山几乎半边都已经塌陷了,嶙峋石山,苍茫野蜂,逐一崩塌在即,巨石翻滚,山体倾斜,掀起滚滚黄沙,弥漫天际,天地便在顷刻间浑浊一片,掩蔽霞光。 这一道景观,使得寒凌薇惊疑不定,她怔怔出神,指着身后突然崩塌的山体:“大师,这是...” “这傻货,都与她说过千百遍了,行事务必低调,可她却始终不改。”秦尘略显责备的说道,心情有些郁闷。 他们初来此地,本就人生地不熟,更改低调行事,不该树立过多敌人。 他本以为将那群强盗杀光便就可以了,岂料南宫乙姬竟然将这座山都夷为平地。 “你说谁是傻货?”秦尘身后传来一道颇为不忿的声音。 秦尘身躯顿时簌簌,急忙辩解:“我说我是傻货,傻得要命!” 三人返回了茅草屋,一眼便看到寒墨见背靠在井边,不断的喘息,呼吸很急促,且断断续续。 “凌薇!”见到自己的妹妹安然归来,寒墨见顿时大喜若狂,挣扎着走了过来。 “哥哥!”寒凌薇泪如雨下,模样凄美,她也以为自己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哥哥了。 “二位,大恩无以为报,唯有受在下一拜!”寒墨见激动不已,直接朝着秦尘二人跪拜下来,连磕三个响头。 若非秦尘二人及时出手相助,他妹妹早就被人掳走了。 秦尘屈指一弹,便有一道力量将寒墨见托起,他说道:“无需如此,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轻易跪拜他人。” “跪拜恩人无所谓,我父母曾百般教导我兄妹二人,要知恩图报。你救了我妹妹,可惜我无以为报,只能施以此礼,还望二位莫要谦让。”寒墨见很执着。 “佛曰因果循环,正因为你救过我们,种下了当rì的因,方才有今rì的果。我们也不过是在报恩而已,你无需太过见外。还望你rì后能够遵照本心,与人为善,切勿改变人xìng本质。”秦尘难免要说道一番。 “多谢大师教诲,在下一定牢记在心。”寒墨见谦逊答应,仿佛变回了当初那个谦逊有礼、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书生公子。 他再次面对秦尘之时,不再因为年龄而对其心生小觑之心,仿佛将其当成大师看待。 随后,寒墨见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给了秦尘与南宫乙姬。 然而,越听秦尘二人越是心惊,越听二人越是恼怒,说到伤心处,寒墨见还不免要潸然泪下。 寒凌薇一直陪在自己哥哥身旁,用手绢为其擦拭眼泪,自己也不禁低声啜泣,哭成了一团。 第三百三十七章 飞鹏堡的鸟人 原来,寒墨见兄妹乃是出自书香世家,父亲在朝廷当官,一生清廉,秉xìng耿直忠厚,正因为如此,得罪了不少人,最终被jiān人所害,贬为庶民。 最终带领一家老小迁移京师,回到老家风车镇定居,但是寒墨见依旧对被贬一事耿耿于怀,郁郁寡欢,最后含恨而终。 而其母亲也因夫君的去世,积忧成疾,不久之后郁郁而终。 那时候的寒墨见才不过十三岁,便就肩负重任,照顾妹妹,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其拉扯长大。 好在他天生聪颖,饱读诗书五经,能诗会画,写着一手好字,在镇上为人代写信件等等,以此谋生。 但其因父母亡故,故此对那位陷害他父亲的jiān臣恨之入骨,极力想要混入官场,进入朝廷,向当朝皇上进谏,告发jiān臣。 但是屡次科举,结果都是榜上无名,倒是得了个不足轻重的落地秀才称号。 后遇到结发之妻,却因蒋虎心生sè心,被强行掳走,以至于他终rì郁郁寡欢,茶不思饭不想,时常想起便就潸然泪下, 他的一生可谓是命运多舛、饱经风霜,令秦尘与南宫乙姬都不禁动容。 寒墨见已然泪流满面:“我那结发之妻月嫦曦,温婉恬静,善良大方,他本风是风车镇员外之女,非但美艳为千金之躯。但却不嫌弃在下穷困潦倒、一事无成,不顾家人反对,放弃千金小姐的身份与在下共结连理,忍冻挨饿也曾有过怨言,可是...” 寒墨见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丧妻之痛令他伤心yù绝。 秦尘亦在叹息,如此说来,那月嫦曦倒也是个好女人,怪不得寒墨见对其如此痴迷。 这女子淡薄名利,为求真爱,不惜放下贵为大小姐的身份,如此真情实意,的确世间难求。 可偏偏就是如此佳人,被恶人所夺,令寒墨见肝肠寸断,rìrì思索。 “你意下如何?”秦尘回望南宫乙姬,他打算帮人帮到底,只是不知道她如何。 南宫乙姬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仍需你替我还原面貌,自然要跟在你身边。” 秦尘微笑,知道她这是答应要帮寒墨见了,看来她也并非如外貌那般冷漠至极。 “二位恩公,大恩墨见无以为报,望二位受墨见一拜。”这时候,寒墨见已经知悉秦尘二人已经打算替他救出罹难的妻子,故此感动涕零,千恩万谢。 二人寻到了那处山峰,整座山光光秃秃,怪石嶙峋,尘土飞扬,杂草丛生,极其荒凉。 路中跳出几个小贼,吵吵嚷嚷,大喊大叫,拦住二人去路。 一人嚷嚷:“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yù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话音刚落,便被南宫乙姬一脚蹬飞出去,撞在一块巨岩上,成了肉酱。 “不想死就带我们上山,不然他便是你们的下场!” 山贼们:“......” 二人到了山寨,远远望见炊烟袅袅,山寨外围被一层巨木围住,寨内扎营无数,各种流氓恶霸齐聚。 他们打进山寨里去,这些小毛贼都不是他们对手,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你们的大当家已经被我们杀了,识趣的快快将月嫦曦交出来,否则要你们寨内所有都血溅当场!”秦尘的声音很冷漠,他虽不能杀生,但南宫乙姬却可以,大可借她之手,除掉这些恶人。 二当家颤颤巍巍:“月嫦曦并未在山寨内。” “居然敢对我们撒谎,看我不毙掉你!”南宫乙姬大怒,寒墨见都已经说过,蒋虎将他妻子掳走,岂会有假。 “小人句句属实,大当家当初因一时sè心掳走秀才之妻,但在回来的路途却遇上了飞鹏堡少主九翅天鹏。九翅天鹏看上了秀才之妻,故此大当家便将她送给九翅天鹏了,如今她并未在我们这里。”二当家道出了实情,如今大难临头,为了活命,他自然宁愿吐露事实。 秦尘与南宫乙姬相继蹙眉,事情果真是要牵扯到飞鹏堡,如此一来便就有了大麻烦。 飞鹏堡的天鹏皇如此已是半圣之躯,站在道皇巅峰境界,即将突破最后一道桎梏,超凡入圣。 若想与之匹敌,以二人如今的实力等同找死,但既然九翅天鹏掳走了月嫦曦,便就不得不与之交涉。 他二人只希望飞鹏堡能够客气一些,不要致使谈判破裂,否则一场大战必是在所难免。 正说话间,云空轰鸣,几人腾云驾雾而来,降落山寨之内。 这些人,长相怪异,鸟首人身,穿着华贵锦衣袍服,浑身流光溢彩,神xìng非凡。 不难猜出,这些人都是出自飞鹏堡之人,且修为都在霸主之阶,实力恐怖,不容小觑。 二当家见到飞鹏堡的人赶来,顿时惊叫:“大仙救命,这二人不知死活,杀了我山寨的二当家。” 飞鹏堡诸位神sè当即yīn暗,目视秦尘二人:“昨rì此处山体坍塌,引发巨大轰向,便是你二人所为?” “是又如何?”南宫乙姬冷艳无双,踏着莲步款款而来,与他们对视,杀招在酝酿当中,美白肌肤莹润晶光。 听闻,飞鹏堡的人都觉南宫乙姬太高傲,面对他们飞鹏堡居然还敢这么狂妄,有人斥道:“大胆小辈,杀了我飞鹏堡的人还敢如此有恃无恐,当真是活腻了不成?” “诸位前辈请息怒,我这道友脾气古怪,一直如此,还望诸位前辈莫要与她一般见识。”秦尘见状急忙上前说话,他们仍然需要与飞鹏堡交涉,希望此事可以和平解决,不愿大动干戈。 一位黑鹏老者冷哼:“小和尚,算你会说话,若非看你是出家人,我早便毙杀这丑八怪。” “铮!” 霜月叹息发出惊人的嗡鸣,寒霜四溢,寒气逼人,本该倾国倾城,却被如此羞辱,南宫乙姬发怒了。 “圣器!?” 诸位霸主皆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在他们这摩云星中,霸主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一件圣器举世难求,如今见到自然被惊动。 他们纷纷祭出自己的道器,yù与之抗衡,他们也看出南宫乙姬动了杀机,不得不悠着点。 秦尘急忙上前制止,并对诸位霸主说道:“诸位前辈莫要如此说话,世间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你这般言说是有些冒犯了。况且我这道友以往是美若天仙,只因发生了一些变故,方才落得这般模样。” 那位霸主冷哼一声,但却没有再冒犯,而是质问:“尔等为何要杀我飞鹏堡之人,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飞鹏堡?” 秦尘眼珠子一转,急忙说软话:“前辈有所不知,是他们寻衅在先,我这道友动手在后,纵然我二人有不对,也是被迫。并且我二人乃是外地人,初来乍到,并不知他们是飞鹏堡的人,这才将他们就地正法。” 听到秦尘这样说,那几个“鸟人”态度才放好了一些,毕竟他们也看出秦尘二人实力不俗,要是与之发生争端,他们也会付出一些代价。 但是有一些却不这么认为,有两个鸟人,一黑一白,一直注视着南宫乙姬手中的宝剑,显然也是心生觊觎。 “既然如此,你们也已经报了仇了,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冒犯?难不成想要赶尽杀绝?”黄鹏霸主怒问。 见话说的差不多了,秦尘方才进入正题,说道:“诸位前辈,其实我们并非前来杀人,只是因为他们强抢民女,掳掠我一位朋友的妻子,我们此次上山是要问个明白,讨个公道。” “大仙们,他们所说的女子正是我们当初赠与少主的月嫦曦,岂能再还给他们。”二当家急忙说出缘由。 “他说的没错,少nǎinǎi已经是我家少主的夫人,岂有再将她送回去的可能,你们还是趁早死心。”黑鹏霸主冷冷的说道,不愿交出月嫦曦。 闻言,秦尘二人的脸sè皆是不太好看,如此说来,月嫦曦已经与九翅天鹏结为夫妻,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如今,九翅天鹏与月嫦曦已是夫妻,或许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让他再交出自己的女人,绝不可能。 但是秦尘仍不死心,低眉顺眼,说道:“诸位前辈先别生气,在下自知如此冒昧,但那月嫦曦却是有夫之妇,飞鹏堡想必是名门大家,不会在意一个残花败柳。若是诸位前辈愿意,我愿以等价宝物交换月嫦曦,如何?” “那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宝物?”白鹏霸主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先问宝物是什么。他倒想看看,秦尘究竟能够拿出什么宝物,能够让他们也心动。 话音刚落,天地便笼罩着一片炫彩绮丽的五彩光,一颗五段彩月果浮现于秦尘掌中。 他体内青山,蕴化无尽天材地宝,他只需从中取出一样,便足以惊动世人。 众位飞鹏堡的霸主目瞪口呆,全部注视着这一颗五段彩月果,虽然并不识得此药,但从其散发出来的浓郁灵气来看,不难得知这是一颗千古难寻的灵药。 秦尘也看出这些人的吃惊与渴望,笑道:“此为五段彩月果,有强身健骨、提升修为之妙用,若是飞鹏堡愿意将月嫦曦送回来,这株灵药便就等于是送于飞鹏堡了。” 此言一出,那些鸟人们方才收起了惊奇的目光,知道这是有条件的,并非白给他们。 但他们似乎并不打算与秦尘交换,黑鹏霸主冷笑连连:“少夫人深得我家少主喜爱,送回去给你们是不可能的了,但你们必须将这株灵药以及那件圣器交出,我们几人饶你们一条狗命,如若不然,哼哼...” 第三百三十八章 愤然震杀 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和秦尘做这一笔交易,但是看到秦尘二人身怀宝物之后,却都生出了贪念。 秦尘脸sè骤变,眼眸微微眯起,jīng光四shè,嘴角也挂起一道讥讽的笑意:“也就是说,你们并不打算交出月嫦曦,却要连同洗劫我们?” “是又如何?要怪就怪你们有眼无珠,得罪我们飞鹏堡。想要带少夫人回去,你怎的就知道她一定愿意跟你们回去?”一只金鹏嗤笑说道。 “月嫦曦不喜名利,愿抛弃身份与一个穷酸秀才结为连理,本身就代表她重情重义,岂会甘愿下嫁于你们少主?说这话岂不可笑?”秦尘亦是挪揄。 赤鹏霸主面露不屑,斥道:“废话无需多说,杀掉他们,夺下宝物,再过不久便是少主继承堡主的大好rì子,将这两件宝物送上,必能博得少主欢心。” “强抢民女,你们还有理了?与他们废话什么,尽管动手便是!”南宫乙姬也不想容忍,早就按捺不住,听闻这些人这么嚣张,立即出手。 秦尘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这些人和蒋虎那厮是一丘之貉,与他们说道理是说不通的。 看来,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这些人皆是图谋不轨,不加以惩戒是不行了。 南宫乙姬率先扑上前去,打出了rì月星辰,演化星空真法,天地都在瞬间颤抖。 几个鸟人吓了一大跳,惊悚的发现这真法的可怕,居然可引动星空之力,他们前所未见。 “敢与飞鹏堡作对,我要你们跪下了忏悔!”黑鹏霸主大喝一声。 “布下天鹏阵,即rì就将他们斩杀当场!” 几个天鹏全部展翅飞出,分站一个阵眼,布下可怖杀阵,顿时一个奇异阵纹浮现出来,虽然只有一角,却也威力无穷。 五个阵眼,燃起了五种不同的火焰,黑白金黄赤,产生一股来自于亘古的古老神力,碾压世间一切,极难抵挡。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乖乖就宝物交出,我们就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如若不然,明年今rì就是你们的祭rì!”白鹏霸主厉声呵斥。 秦尘伸出一根手指,一改方才的敬畏,冷斥道:“你算什么东西?” “好好好...既然你不识时务,就别怪我们五兄弟手下无情。”白鹏霸主连道三个好,目露凶光,杀意更甚了。 “不知死活的小子,天鹏阵乃是我飞鹏堡祖传下来的杀阵,无缺的杀阵连大圣都可杀。虽然这只是天鹏阵的一角,但要杀你们已是绰绰有余。”黑鹏霸主冷笑连连,也是动了杀机。 可是秦尘却不理,态度依旧不屑:“不就是几个鸟人吗?得意什么?”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般狂妄说话,杀!”赤鹏霸主不废话,直接动手了,开启了这可怖的杀阵。 “咻咻...” 可怖杀阵被开启,五种火焰代表着五个霸主,灼烧的更加剧烈,他们的身影越发的模糊,渐渐消散于虚空之中,只剩下五种火焰。 怪声不断,宛若有什么东西在虚空中行走,但是速度极快,肉眼是无法捕捉的。 “唰!” 突然,有一道光芒飞shè而来,击穿了南宫乙姬的手臂,鲜血横流。 南宫乙姬闷哼一声,退到秦尘身旁,面露痛苦之sè,对方攻势凌厉而又迅捷,她难以察觉。 “天鹏素来以速度取胜,他们布下这天鹏阵,极大的提升了他们的速度。”秦尘看出了其中端倪,这些天鹏速度极快,在虚空中穿梭,他们神识扩张之后,都无法探测。 倘若这个时候有兰若在此,以她那玄妙的双魂体,超人一等的灵魂感知,连秦尘都自叹不如,必定就可查出他们的踪迹。 “寻找阵法缺陷,想办法破阵!”秦尘皱眉说道,如今局势严峻,倘若没有办法破阵,他们都要死在这天鹏阵之中。 “纵然你识破了其中玄机又能如何,真以为天鹏阵是这么好破解的吗?”空气中,传来了黑鹏的怪笑声。 五只天鹏如风驰电掣,穿梭虚空之内,不断来回,伺机攻伐,令人只闻其音,而不见其形。 就在此时,他们再度杀来,比之刚才更加凶悍,直接要取二人xìng命,借助杀阵之力,打出了至强的一击。 秦尘无惧,直接抡起了yīn阳盾,使出复立yīn阳第一式,斩破千军!攻杀上去,正面迎击! “咚!” 一声闷声巨响,黑鹏霸主被撞飞出去,凌空吐血,身体险些就当场被震灭。 如今,他发丝絮乱,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破碎,身上出现越来越大惊怖的伤痕,差点被震杀当场。 “什么!?” 五位天鹏均是大惊失sè,全部停了下来,隔空观望,眸中充满浓浓的震惊。 “居然是一件神器,这等宝物有接近百万年未曾出世了。”白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摩云星内,大圣已经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超圣那更是世间少有,故此古神兵的存在自然要比圣器还要稀少。 这穷乡僻壤之境,能够出现一件神器,已经颠覆了他们所想。 “天助我也,如此宝物,定要一起夺下!”金鹏霸主咂巴着嘴,垂涎不已。 秦尘嗤笑,仿佛在看待一群土鳖,冷冷的笑道:“我还以为飞鹏堡有多么了不起,原来只是一群没见过大世面的土鳖。不但是井底之蛙,且还厚颜无耻,见到别人有宝物,便要抢夺,飞鹏堡就这点出息?” “小杂种,给我死来!” 五位天鹏皆是震怒不已,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这还是头一回。 “想要杀我,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等本事!”秦尘大笑不止,变化神圣法相,三头六臂,乾坤戟与五彩神火扇皆是浮现,惊动所有人。 “又一件神器!还...还有至尊道器!?”五人皆是惊疑不定,本来已经够惊讶了,如今见到秦尘又拿出两件非凡的道器,他们都是舌桥不下,半刻说不出一句话来,被吓傻了。 秦尘很不屑的挤兑:“你们不是要夺我手中宝物吗?尽管来试试!” 他化身三头六臂金身罗汉,打出狂烈罡风,五行奔雷,导致虚空扭曲,碾碎了万物。 “这和尚到底什么来历,怎么跟一尊神一样。”二当家毛骨悚然,瑟瑟发抖,心中祈祷不已,希望五位天鹏定要取胜,否则他们xìng命堪忧。 “小子你太狂妄了,像你这种人活不了多久!”金鹏斥道,率先冲了过来,掌控吐出一个宝器法印,名为重峰印,通体为碧绿sè,萦绕仙雾,更有混沌气在其中萦绕。 “这些宝物关系重大,若能得到,必能壮大我飞鹏堡,必须要夺下来!”黄鹏紧跟其后,一起杀来。 “小子,既然你好心将这等宝物展示出来,我们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黑鹏桀桀怪笑,手握一条乌金铁鞭,抽打过来,连虚空都被打爆,发出可怕的声音,气势强盛。 “一件圣器,两件神兵,一件至尊道器,全部都是我们的!”白鹏狂笑不止,手握一杆宝铲,迎头砸向秦尘,力沉势猛。 秦尘面无表情,手持神兵利器,化身护法大金刚,摧破一切孽障邪魔,大声叱喝:“宝物在此,尽管来拿!” “杀!” 诸位天鹏被激怒,都使出了最强杀招,yù一击毙命,彻底将秦尘抹杀。 五位霸主一同出手,结果自然是很恐怖的,那股力量波动横扫四面八方,将整个山寨都掀翻,不少人在这股力量的轰杀下,变作了一具尸骸。 秦尘气势勇猛,光耀九霄之上,无上仙体的至上力量全部爆发出来,他就像是一头人形的凶兽。 五彩神火扇一挥下去,五种神火从虚空中燃起,烧向五位天鹏。 五位天鹏顿时心惊,急忙作出反应,身形在瞬间化为光影,朝着四面八方分散shè去。 而此时,那天鹏阵内的五种火焰,就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无风自摇动。 “不知死活的小子,你虽然手持神兵利器,却无法伤到我们。因为我们的速度实在太快,若是你无法破阵,干脆就引颈受戮。”黑鹏冷笑着挪揄,他们对于自己的速度极有信心,可以在秦尘攻伐之前避开。 “是吗,我看未必?”秦尘忽然诡异一笑,而后对南宫乙姬说道:“阵法的弱点在于五种火焰,把它们全部熄灭,阵法就不攻自破。” 就在刚才,秦尘发现了端倪,五位天鹏一起散开的时候,阵眼的五种火焰同一时间颤抖了一下。 方才根本无风吹拂,且它们都是在同一时间颤抖,秦尘察觉有些不对劲,便就发现其中诡异之处。 五位天鹏脸sè大变,没想到秦尘这么聪明,立刻就发现了天鹏阵的弱点。 南宫乙姬毫不犹豫,直接挥动霜月叹息,斩出一道冰霜,使得这片天地冻结成冰,极冰寒狱再度出现。 “想要灭火,哪有那么容易!”黄鹏叫嚣着说道,祭出自己的道器,是一个三足鼎,远比一般的鼎巨大,宽高都有三十余米,从天上倒扣下来,将五种火焰全部罩进里面。 如此一来,南宫乙姬的冰霜也无济于事,无法打破这三足鼎,灭掉其中的火焰。 “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五位天鹏凶悍出手,杀机冲霄而起,如寒风敷体。 “尽管来!”秦尘无所畏惧,眼中闪烁炽盛战意,有着无敌意志,无人可以战破。 他主动迎了上去,三头六臂与五位天鹏大战,他的肉身何其之强大,连圣人都可抗衡一二,更何况是这些霸主。 第三百三十九章 怒斩天鹏 乾坤戟与yīn阳盾发挥到了极致,格挡与攻击融为一体,攻守兼备,又有至尊道器相助,恐怖的神焰一旦横扫而出,纷纷都要逼退,五位天鹏居然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他。 他仿佛是一位护法大金刚,威势逼人,斗志昂扬,一道道雄浑沉厚的力量波动不断渗出。 他冲进了人群当中,一人独战几位天鹏,居然还能落于不败之地,这战力可谓是逆天了。 要知道,他可只是一个rì阶强者而已,与他们相差了一个大境界,却能一人独战他们五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他们难以接受。 秦尘的肉身强悍,也是令他觉得惊诧不已,他们本以为秦尘虽有三头六臂,但却只有三个手臂手握神兵利器。其余的三只手没有神兵利器在手,应该无法招架他们的攻击才是。 可是他们却错了,秦尘肉身的坚韧强硬,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就好像是不灭金身,道法自成,勾勒出了神力的气息,根本无法摧破。 他的身体,就像是用天道构成一样,浑身上下都存在大道的力量,无边无际,仿佛如同**一般浩瀚。 他举手投足,都有道纹的产生,光是肉身就能打出道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以说,他的肉身就是以道力构成,而且是天道之力,也唯有如此,无上仙体才能够被称之为万法不侵,诸法不害。 他不但没有落败,反而将这些天鹏战得手足无措,他的肉身太强悍了,他们根本就无法伤及,也难以打破其身上的道力。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肉身居然这么强大,万法不侵,刀枪不入,如何能够杀他,区区rì阶,难道无敌了不成?”白鹏震惊了,他用自己的宝铲砸向秦尘,但却被他一拳给打飞了,用肉身接器,比道器还要坚硬。 “这和尚有些古怪,肉身几乎无敌,不要与他硬碰硬。”几位天鹏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秦尘的肉身比他们还要强大,他们难以伤害到他。 而这个时候,秦尘却不停歇,乘胜追击,乾坤戟怒刺出去,一直未能习得的第四式终于施展出来。 “颠倒乾坤第四式,rì月无双!” rì月无双,取自独一无二之意,也就是说此法天下唯一。 乾坤戟一枪刺出,当场将避闪不及的赤鹏斩杀,乾坤戟刺穿了他的肉身,当场将其震杀成灰烬。 “三弟!”黑鹏大叫出声,目眦yù裂,他们五个是亲生兄弟,而今见到自己弟弟被秦尘斩杀,自然无比愤慨。 “就这点本事,也想要来夺我的宝物?”秦尘冷哼一声,挪揄的说道:“不是说要来夺我宝器吗?尽管来啊!” “小杂种,我要你的命!”黑鹏大声咒骂,已经气疯了,他果断出手,首当其冲的冲上前去。 可是话音刚落,一道倩影如幽灵般徐徐飘来,其他人根本毫无所觉,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黑鹏的身后。 “铮!” 锋锐的剑光,闪耀寒芒,如同星辉一般的璀璨,照亮了一片天地。 “大哥小心!” 白鹏见势不妙,急忙大喊,南宫乙姬接近到了黑鹏的背后,而后杀机尽现。 黑鹏闻言大惊,扭转过头来,却猛然见过一双冷漠到令人发寒的眸子,令他感觉心悸。 为时已晚,南宫乙姬手中的霜月叹息,飘溢出缕缕寒雾,仿佛真的是霜月的叹息一般。 宝剑瞬间刺入了黑鹏的腹中,那霜寒之气,冰冷刺骨,瞬间就将其冻成了一座冰雕。 在众人的眼中,黑鹏面露惊惧,然后在惊惧中,身体逐渐覆盖了一层寒冰,成为了一座冰雕。 随后,这冰雕砰然破碎,化作了一片破碎的冰晶块,散落一地。 “大哥!” 其余的三位天鹏大叫出来,没有想到转瞬之间,黑鹏也死掉了。 “贱人,杂种,你们都不得好死!”这些天鹏都已经发疯了,冲杀过来,似乎是打算以命换命。 “愚昧无耻的蠢货,纵然不用破阵,我也照样杀你们如鸡如狗!”南宫乙姬冷斥。 结果可想而知,秦尘与南宫乙姬战力都提升到了极致,似乎战破了天地乾坤,将三位天鹏打得倒飞而出。 他们三个方法被巨岳所碾压过了一般,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秦尘与南宫乙姬都属于妖孽级别的人物。五对二,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三对二,他们必败无疑。 秦尘冷傲到了极致,完全没有将他们当成一回事,冷嘲的说道:“你们飞鹏堡的人就只有这点实力?就凭这样,也想要夺器是吗?” “口出狂言,原来只有这等本事。”南宫乙姬也是冷嘲着说,嘴角挂着不屑的弧度:“方才与你们好好商议,却是一个个有恃无恐,飞扬跋扈,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位天鹏一个个面sèyīn沉,口中咒骂不断,但都没有一战之力,被完全打残了。 他们现在就只能逞口舌之厉,除此之外,别无用处,因为从其中一位天鹏死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了失败。 “纵然你们杀了我们也无用,飞鹏堡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们必死无疑!”白鹏大声怒喝。 “贱人与杂种,我家主子天鹏皇杀你们如鸡如狗,你们嚣张不了多少时rì!”金鹏也是怒斥。 “不但你们要死,就连你们那位朋友也要死,所有与你们有关系的人,我们飞鹏堡都要将他们屠杀殆尽。”黄鹏最为激动,他知道天鹏皇的个xìng,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势必会替他们做主,杀光与秦尘二人有关的所有人。 秦尘的神sè很yīn沉,听到这样的话,也是怒不可遏,他心中始终有个顾忌,现在黄鹏把这个顾忌也说了出来。 这个顾忌就是,他担心自己即便和飞鹏堡达成共识,成功换回了月嫦曦,也难保对方不会在他走后再次掳掠月嫦曦。 毕竟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世界,他们还要另寻出路返回莽荒世界,甚至有机会的话,他还想找机会回到地球。 而黄鹏则是说出了他的顾虑,同时也让他不再疑惑,坚定了信心,那就是...彻底铲除飞鹏堡。 “杀了他们。”秦尘冷漠的说道,强抢民女,夺人之妻,掳掠他人钱财宝物,为虎作伥,反而还有恃无恐,肆无忌惮,显然这飞鹏堡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三位天鹏皆惊,未曾想到,秦尘模样清秀,看似人畜无害,又是出家人,居然会这般狠辣,马上要动手杀人。 南宫乙姬缓缓上前,没有丝毫的怜悯,也面无表情,使得三位天鹏都惊惧非常。 她的冷酷与狠毒,他们方才都已经见识过了,也因为如此,他们才觉得心悸。 “我送你们去与那二位兄弟团聚,rì后你们五兄弟在yīn间之时要学会用脑子做事了。”南宫乙姬嗤笑。 他出手狠辣无情,一剑一个,将其余的三位天鹏都斩杀当场,身首异处。 眨眼间,气焰熏天的五位霸主,就全部折损在这两个妖孽手中,这五人的死亡,对于飞鹏堡而言也是一大损失。 “大仙饶命,我再也不敢,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二当家吓得哆哆嗦嗦,腿软发麻,险些就站不住了。 “这么点胆子也敢当山贼。”秦尘哭笑不得,这样的孬种,一旦事情有变,第一个跑的绝对是他,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上山贼,还是个二当家。 纵然秦尘已经无心,但是南宫乙姬却很执意,血洗了全寨人,血流成河,整个山寨成了一处人间炼狱。 最终,南宫乙姬用极冰寒狱,将所有一切都冰冻起来,而后开启星空之门,将整个山寨都抛入无尽虚空之中,毁尸灭迹。 二人之后相继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将五位天鹏随身携带的道器一并洗劫了。 二人走后不久,又有一群鸟人降临,他们天鹏一族的在彼此身上刻下了生命印记。前不久他们察觉到五位天鹏的生命印记消失了,便知悉他们死亡的消息,赶到此地。 他们足有十来人,全部鸟兽人身,但唯有一位男子,站立人群之前,与这些天鹏不同,他有着人类的姿态。 只见他,背生九翅,皆为金sè羽毛,身披金sè战甲,手握金sè法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金sè的战神一样。 他的相貌英俊,神sè中带有孤傲与冷酷,剑眉星目,这样子的美男子,是天下女子所倾慕的对象。 此时,这美男子剑眉微皱,脸上出现了一丝yīn狠与怒意,显然他也知道对方非但杀了他们飞鹏堡的人,还毁尸灭迹了。 “少主,此地有打斗的痕迹,相信对方还没有走远,我们要不要前去追赶?”一位天鹏问道。 “不必了,对方既然敢在这一带杀我们飞鹏堡的人,要么就是大能,要么就是外来者。在尚未弄清他们的身份之前,先不要鲁莽出手。”九翅天鹏答道,他心有顾虑,既然对方敢在这里杀他们飞鹏堡的人,要么就是不将他们飞鹏堡放在眼里,要么就是不识得他们的外来者。 但是即便是外来者,能够转瞬之间杀灭他们这么多人,也必定实力非凡,或许出自什么名门望族,不可小觑。 所以九翅天鹏想要打探清楚之后,方才决定该如何行事,否则如果对方是某一位了不起的大能的话,那么就极有可能会得罪对方,自取灭亡。 诸位天鹏都是心生不悦,但也知道九翅天鹏的顾虑,便就没有多说什么,决定暂且隐忍,等查明真相之后,再下手也不迟。 第三百四十章 丈母娘来访 秦尘他们回到了寒墨见家中,却在不远处之时,听见了前方传来嘈杂与咒骂。 二人料想不妙,急忙加快脚步赶去,顿时看到有一群壮汉,足有十来人,堵在寒墨见家门前,对着他拳打脚踢。 其中有一位留着八字胡,大腹便便,模样富态的中年人站在人群之后,脸上挂着刻薄的笑容。 他的衣着光鲜,手指上还戴着一个玉扳指,一看就是出自大富大贵之家。 “我女儿如今嫁给飞鹏堡的少主,不知活得多好,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穷鬼,还想去打搅她的好rì子,看我不打死你!”那中年男人冷笑连连。 他正是月嫦曦的父亲,风车镇有名的员外,当初月嫦曦不顾他的反对,下嫁于寒墨见,最终被其逐出家门,拒绝与之来往。 如今,寒墨见正在被人殴打,头抱着脑袋,卷缩在地,哀号不断。 寒凌薇哭喊大叫,却被两位家丁给抓住,无法冲上前去制止,哭成了泪人。 秦尘当即不悦,大步走上前去,对这些人呵斥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惊动,全部回望过来,发现居然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 “大师救命呀,他们要将我哥哥打死了。”寒凌薇声音哽咽,甚至有些沙哑,她因为哭叫的时间太长,哭坏了嗓子。 “哪里来的野和尚,奉劝你少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了!”月员外冷冷的说道,驱赶秦尘。 “寒兄乃是贫僧的朋友,还请几位手下留情,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他一次。”秦尘劝阻的说道。 而月员外却是冷笑说道:“不可能!今天谁也不能救他,倘若你要插手,就连你***!” “施主,为何你要如此执着,我这位兄台到底哪里冒犯你了?”秦尘不解的询问,根本就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关你屁事,这是我们的私事,奉劝你还是少管闲事。”月员外不屑于与秦尘对话,因为他一眼就看得出来秦尘身上的衣着廉价,并非什么昂贵的材料。他不屑于与这些穷人对话,感觉侮辱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有了狗眼看人低的气势,令得秦尘有了些怒气。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秦尘冷笑了一声,而后大手陡然一挥,顿时有一道火龙从天空中浮现,腾空落下,冲进了茅草屋十几米远的一处树林里面,火焰熊熊,将所有青翠绿木都焚烧成了黑炭。 月员外等人,全部都已经惊呆了,全部吓傻在当场,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阵势。 秦尘也懒得去与这些人费口舌了,冷声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放不放人?” “放...放人!”月员外哆哆嗦嗦的说道,看到这么骇人的一幕,他岂能不放人,他可不想找死。 那些家丁也是急忙放人,见识过如此神通之后,即便月员外不开口,他们也要放人的,毕竟谁也不想找死嘛。 寒墨见已经昏死了过去,昨天刚被打过,今天又重蹈覆辙,他受伤极其严重,即便rì后是好了,也是会留下内伤。 “敬酒不吃吃罚酒,都在犯贱!”秦尘冷冷的说道。 “和...和尚!你你你...你不要太嚣张了,如今我女儿已经嫁给了飞鹏堡的少主子,以后我就是他的老丈人,你要是把我怎么样了,飞鹏堡定然不会放过你的。”月员外大声怒斥,可是声音却在颤抖,显然是sè厉内荏,没有任何气势。 他因为得知了月嫦曦与九翅天鹏共结连理的原因,故此一直是欢喜的不得了,总算是找到一个大靠山了,rì后他必然也能沾到一些光。 如今遇难,便立刻搬出了飞鹏堡,就好像他已经是九翅天鹏的老丈人了一样。 “都给我滚!十息之内,倘若我还在这里看到你们,那片树林就是你们的下场!”秦尘不想废话,直接驱逐这些人离开。他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个富态中年是寒墨见的老丈人。 月员外等人都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听到这话,立刻如蒙大赦,全部都转身逃跑,不敢继续逗留。 秦尘连忙前去救治寒墨见,他伤势严重,不尽早救治,会有生命危险。 这时,秦尘表情有些难看,一番探查之下,发现寒墨见的五脏六腑皆以破裂,被那些壮汉打伤。 “快扶他到屋里去,我要亲手为其疗伤。”秦尘急忙催促道。 到了屋内之后,秦尘取出一株药龄才十几年的灵药,毕竟寒墨见只是一个凡人,倘若取出一株药王的话。非但不能起到救治的功效,药力还有可能撑破他的经脉,百害而无一利。 片刻之后,寒墨见才悠悠醒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的老丈人会突然来此,还对你大打出手?”秦尘大惑不解,据寒墨见不久前所言,他们自从结婚以后,从未与这位老丈人有任何接触,既然如此他们为何要上门来对付他。 寒墨见闻言,神sè黯淡,摇头叹息:“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结果,本来我想去求他派些人与你们一起前去解救我夫人,毕竟人多力量多,也能减轻二位的负担。岂料他听闻之后,非但不肯派人,还勃然大怒,将我轰了出来。” “我一气之下,便就在其门前破口大骂,大概是因为如此,他记恨于我,便就派人来此将我毒打。” 南宫乙姬轻蔑的看了寒墨见一眼:“你是因为不信任我们,认为我们不是那些小毛贼的对手,所以才去搬救兵的?结果救兵没有搬到,还害自己被毒打了一顿,你这是活该,知道吗?” 寒墨见立刻面露惭愧之sè,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如此,人家全心全力为他,可他却怀疑他们。 旋即,秦尘告知了他们,月嫦曦已经被飞鹏堡少主掳走的消息,结果兄妹二人听过之后,都是心情沉闷,一脸的愁容。 他们本以为那是月员外说的气话,岂料当真如此,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了。 飞鹏堡在这附近一带有权有势,他们不过只是一个穷困潦倒落魄家族,如何能够与人相提并论。 “古话有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吾等已经答应救下寒兄之妻,必定会全力以赴,寒兄无需长吁短叹。”秦尘急忙奉劝。 寒墨见依旧愁眉不展,嗟叹的说:“大师你有所不知,那飞鹏堡乃是这附近一带的恶霸,飞鹏堡堡主天鹏皇,及其子嗣九翅天鹏,都有着不俗的实力,被称为仙人一般的存在,你二人纵然神通广大,只怕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笑话,区区一个半圣就能被称为仙?连至尊都不敢这般说话,他凭什么?”南宫乙姬却是不屑的反驳,冷冷的说道:“你这井底之蛙,还敢自称为秀才。” 在他那个世界,强者如云,连大圣不敢过于张狂,故此文化不同。 哪像这摩云星,多数都是普通人,极少有强者的存在,而且还是那种巅峰级别的强者。 所以在寒墨见这些平凡人眼里,大圣便是为仙人,因为他们神通广大,能人所不能。 南宫乙姬嗤笑是因为,在莽荒之中,仙人是最为至高无上,传说中的存在。所有人提及,都是抱以最为谦卑的姿态,可到了这里,连一位半圣都能被称为仙人,她难以接受。 至尊都不敢自称为仙,他一个半圣,凭什么? “姑娘你莫要不信,那天鹏皇的确强大无比,纵横此地无数载,都无人敢来进犯。”寒墨见也不生气,他知道秦尘二人是好心:“二人的心意墨见心领了,但是墨见着实不能害了二位啊,那天鹏皇高深莫测、神通广大,手下爪牙又有无数,你二人势单力薄,如何能是他们对手,必定是要被斩杀的呀。” “墨见纵然爱妻心切,却也不能害了两位好心人,要怪就怪苍天无眼,造化弄人。我与嫦曦注定了是有缘无分。”寒墨见颓废的跌坐在地,泪流满面,充满了无奈与愤慨。 原以为,秦尘二人出马,要想对付那些小贼易如反掌,却未料到他的夫人并没有在山寨内,而是被九翅天鹏掳去。 这一下,他们的敌人一下子从山贼转变成仙人,前后反差巨大,根本就不是可以相比的。 寒墨见的心情一下子坠入谷底,飞鹏堡的背景他再清楚不过,今生今世,他都别想再迎回月嫦曦。 南宫乙姬很是不喜,娇喝道:“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夺走,难道你就肯如此罢休?” “寒兄切莫气馁,力敌不成,还能智取,大不了你们一家人远走高飞,离开此地。”秦尘也是赞同的说道。 “是呀哥哥,我们可以偷偷的劫走嫂嫂,而后一家人远走他乡。”寒凌薇附和道,也在鼓舞自己的兄长。 寒墨见这才重拾信心,却还是有些忧虑,问道:“如此,岂不又要二位冒生命危险,这令墨见如何能够过意的去。” “不是为了帮你,少自作多情,像你这样无能的男人,纵然是死了我也绝不会多看一样。”南宫乙姬很不客气的说道,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男人实在是太失败了。 寒墨见神sè尴尬,低头不语,他无力反驳,因为南宫乙姬所言属实。 第三百四十一章 秘密潜入 近rì来,风车镇戒备森严,飞鹏堡五位霸主被杀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所有都很惊骇。 到底何人这般胆大,敢杀飞鹏堡的人! 飞鹏堡所统治的城池,叫乌安城,此时城内的气氛也很沉闷,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一些天鹏巡逻。 “这些鸟人怎么最近巡逻的如今谨慎,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一座客栈内,有人议论道。 “小点声,要是让他们听到,必要取你xìng命。”他的同僚立刻制止,要是让那些天鹏知道称呼他们为“鸟人”,只怕是不能罢休了。 他继续说道:“我听说是有人杀了飞鹏堡五位霸主,可是飞鹏堡居然查不出是何人所为,故此就这般jǐng戒,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真有此事?”前者很吃惊,久久不语:“居然有人敢杀飞鹏堡的人,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谁知道呢,或许是外地人,也许是什么大能,但总而言之,既然他们会被杀害,便就代表一定是触怒人家了。” 另一人立即冷哼,道:“这也是飞鹏堡活该,欺行霸市、为虎作伥这么多年,就该有人来整治整治他们。” 飞鹏堡素来行事极端,欺凌百姓,使得乌安城的百姓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怨声载道。 如今听到飞鹏堡起了祸事,他们自然都是心中高兴。 在这座客栈的角落,一对男女坐在靠窗的位置,在细听众人对话,他们正是秦尘与南宫乙姬。 “看来,飞鹏堡是在不留余力的找寻你我二人的下落。”秦尘轻抿了一口茶,淡笑说道。 “已经毁尸灭迹,不可能查得到。”南宫乙姬冷漠回应,她都已经将当初的一切全部都抛入星空之中,不相信这样还能被发现。 二人秘密潜入乌安城,伺机而动,准备在入夜时分,潜入飞鹏堡中,救出月嫦曦。 可是如今,他们看出了对方早有防备,接下来他们的行动将会变得严峻。 正说话间,客栈内的喧哗就传开了,几个飞鹏堡的天鹏走了进来,视察一番。 他们身披戎装,手握长枪,修为并不高深,都在辰阶以下,看来是飞鹏堡的卫兵。 众人都是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方才咒骂连连的几人也都识趣的闭上了嘴,低头吃饭。 “无论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你千万要忍住,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秦尘再三叮咛,他很清楚南宫乙姬的脾气,生怕她会坏了大事。 “我自有分寸,无论你多言。”南宫乙姬冷冷的说道。 果真,在不久之后,那群鸟人到了他们跟前,为首一位天鹏浑身羽毛灰sè,打量了他们几眼,方才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二人看起来面生的很,想必不是本地人?” 秦尘微微凝眉,旋即连忙赔笑道:“施主说的没错,贫僧乃从东土而来,前往西天求取真经,恰好途经此地。” 他无言以对,唯有胡诌,将昔rì取经人惯用的台词搬了出来。 “什么东土,什么西天,从未听过。”那位天鹏不耐烦的斥道:“我只问你们二人一句,是否知道今rì乌安城地界发生了何事?” “略有耳闻。”秦尘淡淡的回答。 “那是否与你二人有关?”灰鹏天鹏逼问,总感觉这两个人有些不对劲,但是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却也说不上来。 南宫乙姬有些紧张,藏于桌下的手渐渐萦绕寒霜,准备出手了。 秦尘不慌不忙,笑道:“施主莫要说笑了,贫僧乃是出家人,而杀生又乃佛门大戒,贫僧如何敢犯。” “我说你干嘛一直为难一个和尚和丑八怪,就凭他们这模样,像是能够杀害我们飞鹏堡几位霸主的人吗?”另外一位天鹏说道。 丑八怪三个字一出口,秦尘便知道不妙了,果真看到南宫乙姬的娇躯略微一震,秦尘急忙抓住她的皓腕,脸上却依旧淡笑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端倪。 他心里捏了一把冷汗,知道南宫乙姬要抓狂了,如今不制止她的话,直接天鹏都必死无疑。 但假若真是如此,他们的计划也将败露,得不偿失。 南宫乙姬几番想要出手,却都被秦尘制止,双方僵持不下。 霜月叹息已经出现在南宫乙姬手中,冰寒雾气袅绕,这里温度骤然下降。 若非秦尘始终紧握她的皓腕,眼前这些天鹏,只怕都已经成了冰雕。 稍后,这些天鹏方才退去,殊不知死亡离他们只有一线之隔。 “若是不能隐忍,必定前功尽弃。”秦尘奉劝一句,希望南宫已经按捺住自己的怒火。 南宫乙姬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愿再与秦尘废话。秦尘又非她,又岂能知道她心中愤怒源于何处。 然而,秦尘接下来却说:“此事结束之后,我立即为你还原容颜,如此一来便就无人再冒犯你了。” 南宫乙姬不语,但是脸上的怒气已经略微减少了一些,这句话令她触动很大。 “方才那两人,我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灰鹏出来之后,对同伴说道。 “你是否顾虑太多了,他们只是一个和尚与弱女子,有何不妥?”他的同伴立刻嘲笑,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灰鹏却不这么认为,决定的说道:“我觉得有必要监视他们两个,若真是我多虑了,那便算了,但倘若他二人真的图谋不轨,那我们岂不是大功一件?” 入夜时分,月sè撩人,月华垂落,万千繁星点缀星空,光彩耀目。 飞鹏堡,高大雄伟,耸入云天,矗立于乌安城至高点,为一处峰峦之上,面山靠海,呈四面环绕之势。 古堡灯火通明,光亮一片,这古堡地形极其复杂,有四大门、八小门,全部走完,方能进入古堡内。 但是每一门都有卫兵把守,且自从出了五位霸主被害一事之后,飞鹏堡加强了兵力,如今可谓是戒备森严。 就当这时,两道身影划空而过,悄无声息的落在飞鹏堡不远处的地方。 “这古堡戒备森严,你我该如何潜入?”南宫乙姬柳眉微蹙,眼前的局势不太明朗。 “你的星空术,配合我的北斗七星步,足以安全潜入。”秦尘却如此说道,脚踏北斗七星,身影化作一道微光一闪而过。 南宫乙姬也是出手,利用星空之术,开启了一道虚空之门,二人一起冲入其中,出现在飞鹏堡之内。 他们落在一处庭院之中,并没有丝毫的停歇,北斗七星步脚踏虚空,神行千里,进入深入进去。 “鹏儿,此次你做的很好,遇到这种事情,必定不可轻举妄动才是。”天鹏皇赞许的说道,只见他头顶乌纱冠,镶嵌一颗夜明珠,身披银sè袍子,用特殊材质制成,冬暖夏凉、水火不侵,造价很昂贵。 他童颜鹤发,已有近万岁的年纪,却仍然保持中年人的面容,方方正正,模样颇为成熟稳重。 他是半圣之躯,实力非同一般,隐约间透露出一丝大道的气息,假以时rì,必可大成。 “这都是因父亲你管教有方,我才能如此小心谨慎。”九翅天鹏不敢邀功,小心翼翼的答应。 “来犯之敌,可曾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天鹏皇开口问道,此时一直萦绕于他心中,令他寝食难安。 他并不知悉对方究竟是何来意,是否要对他飞鹏堡不利,他感到有种无形的压力。 “的确有些眉目了,近rì来我让人去四处打探,据说风车镇一个秀才前不久救了两个不知哪来的陌生人,父亲你说会否是他们?”九翅天鹏问道,感觉其中必有端倪。 偏偏就是在那位秀才救了两个人不久之后,蒋虎就被人杀了,之后连他们的五位霸主也都相继罹难,整个山寨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中或许有些联系。 “去查,无论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天鹏皇沉声道,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个线索,定然不可轻易放过。 可真当这时,天鹏皇忽然间眉头深锁,仰天叱喝一声:“谁敢擅闯我飞鹏堡!?” 秦尘与南宫乙姬站在一个四方阵内,同时惊动,立即感到一股如cháo汐般的威压涌来,封住了他们的去处与退路。 秦尘惊愕不已,心中暗叹,好敏锐的灵识,他极力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都无法躲过天鹏皇的察觉。 天鹏皇的一声暴喝,惊动了所有人,诸位天鹏包围过来,有好几位霸主,全部将秦尘二人盯着。 “来者何人,居然胆敢擅闯我飞鹏堡,嫌命长不成?”一位霸主斥骂,气势汹汹。 “就是你们杀了我族五位霸主?”另有一人冷声逼问,杀气惊人,他想起来了前几rì发生的事情,很自然的联想到一起。 “蒙着面作甚,摘下面纱说话!”一位霸主步步紧逼而来,气势极盛,手握乌金三叉戟,模样很凶悍,杀气腾腾。 秦尘二人秘密潜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故此都蒙着脸,且还易了容。 秦尘二人不语,直接出手了,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便是不死不休,他们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方能逃出升天。 二人都动用了至强道法,秦尘打出千尊神佛,轰杀出去,气势磅礴,惊得所有人都倒退。 “这是什么道法,居然可以召唤神佛下凡相助?”一位霸主惊恐万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术。 “不要被吓到了,这只是异象而已,并非真的有千尊神佛降临。”另外一人急忙呵斥,看破了千佛手。 南宫乙姬纤柔手指,在虚空中连点几下,大道的波纹散乱开来,形成一个圆形漩涡,无数星辰从中飞shè而出,攻杀出去。 第三百四十二章 宴无好宴 两人一出手就绝杀之招,打得整个飞鹏堡都在轰动,像是有滚滚轰雷打击。 金光与银辉交融,虚空破碎,非同一般的力量碾碎了一切,当场将一些实力低微者震杀。 “可恶,不但擅闯飞鹏堡,还敢动手杀我们的人,今天必定要将你们擒下,折磨致死!”一位霸主语气恶毒的说道,手捏道印,打出一道八卦,飞旋shè出。 “就凭你们?还没有这种资格!”秦尘无比冷傲,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四周浮现奇特神纹,流光溢彩。 千祸招魂,封杀! 傀儡cāo纵术被其全力施展而出,有一阵阵莫名的邪风呼啸,无数yīn灵亡魂在哀鸣,像是鬼门关大开,有无尽凶邪从逃出。 众人皆是惊惧,在那邪风当,似乎看到了一张张令人畏惧的鬼面,狰狞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多少人,在那邪风之化作灰烬,似乎成了一抔黄土,被那邪风一吹之下,身体转瞬飘散。 二人一路攻杀,而后向东面逃走,现在已经被对方发现,想要救走月嫦曦绝不可能。 他们战力可怕,这些霸主都不敢与之交手,等到二人凌厉攻势结束之后,他们才手忙脚乱的停下,而这个时候秦尘他们已经离开了。 “该死的,竟然让他们跑了!”一人破口大骂,忿忿不平。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飞鹏堡,目的何在。”一人不解的说道,猜不透一个霸主一个rì阶强者,为何屡屡进犯他们飞鹏堡,这无疑是等于以卵击石,和找死差不多。 而这个时候,天鹏皇与九翅天鹏也赶到,两人刚才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可怕气机,非一般强者可以发出。 “鹏儿,他们与你相比如何?”天鹏皇不禁问道。 “不相上下。”九翅天鹏认真的回答,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对方给他带来了压迫感。 众人顿时震惊,九翅天鹏的实力他们很清楚,已经是除了天鹏皇以外的最强者,同族之内无人是他的对手。 而方才那两个人,实力居然与他不分高下? 他们都觉得后怕,好在刚才没有强行留下他们,否则死的极有可能就是他们。 “这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屡屡寻衅于我飞鹏堡。”天鹏皇的脸sè立刻yīn沉下来。若非这次有四绝阵的原因,他还发现不了秦尘二人。 原来,这四方阵名为四绝阵,由上一代鹏祖创造,具有探测的神能,任何隐匿者在其都无所遁形。 “鹏皇,今rì我在巡逻之际,发现有一男一女极为可疑。”灰鹏道出了自己的疑虑,将今rì所见全盘托出。 “父亲,据我所知,那位秀才所救的也是一位满脸伤疤的女子,以及一位和尚。”九翅天鹏亦是如此说道,前不久,月员外前来对他汇报这件事,望他能够帮忙出气。 他们都觉得秦尘二人相对可疑,或许与这件事情有所牵扯。 “全部随我前去,若是当真如此,今夜就将他们彻底抹杀,无人可以冒犯我飞鹏堡。”天鹏皇冷声说道,起了杀心,想要取秦尘二人的首级,悬挂了乌安城城门,jǐng戒世人。 “父亲,你切勿激动,对方的来历尚未弄清,若是此时就冒然出手,实在有些鲁莽。”九翅天鹏急忙劝道,他心里仍有顾虑,倘若对方是出自什么名门望族,杀了他们不就等于与人交恶了吗。 “那要如何,难不成就要我们忍气吞声不成?”天鹏皇不悦的说道,对方如此肆无忌惮,分明是未将他们飞鹏堡放在眼里,今夜之事更是等同于直接掌掴他的脸,他纵然气量再大,也难以忍受。 “自然不是,我们可先盛情邀请对方前来,打探他们的底细,若是他们的确出自名门,我们便要极力与之结交。倘若不是,飞鹏堡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九翅天鹏心思缜密,想的是探一探对方底细再说。 “况且,这二人实力不俗,若是与之正面交锋,我们也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但倘若能够将他们引入飞鹏堡,进入天鹏阵内,到时候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杀死他们。” 天鹏皇沉默了,思索了片刻之后,点头答应:“就依你所说的办。” 秦尘二人行动失败之后,便就退出了城内,返回风车镇,回到了寒墨见家。 “二位,可曾见到我夫人?”寒墨见心急如焚,立刻迎了上来。 秦尘道出了实情,告知于他计划失败,天鹏皇有逆天手段,提前发现了他们。 但为了不让寒墨见气馁,秦尘再度重申:“你大可放心便是,对方仍旧不太清楚我们的目的,故此对于你夫人必定是缺少防范,我们仍有机会。”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这片天地忽然出现了异样,虚空被撕裂开来,一道道紫电在其飞腾,有人撕开空间横渡而来。 有如此可怖的神通,对方战力势必是很可怕的,否则不可能有这种逆天手段。 四人脸sè骤变,意识到大事不妙,对方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他们的消息,居然追寻到了这里。 “你们两个赶快进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若有机会立刻逃跑。”秦尘沉声说道,对方极有可能是为兴师问罪而来,形势对他们而言很不利。 寒墨见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给秦尘二人添乱,连忙带着自己的妹妹躲进了屋内。 虚空连续走出数十人,全部傲立于云端之上,披甲戴盔,勇猛非常,俯瞰下来。 月员外站在九翅天鹏身旁,怒指秦尘二人:“就是他们!女婿你可要为我做主,将他们挫骨扬灰。” 月员外声sè俱厉,杀气腾腾,对于先前的羞辱一直怀恨在心,如今有机会报复,他自然不会放过,一开口就要取秦尘二人xìng命。 也是因为他,九翅天鹏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寻到此地,在秦尘前脚一走,飞鹏堡后脚就跟了过来。 “当初就应该杀掉他!”南宫乙姬咬牙切齿,暗恨不已。 留下这个祸害,去给人通风报信,结果害得他们如今沦落困境,被人追杀。 “你们不是很狂吗?再狂一个给我试试,以为有些本领就可目无人不成,你也不想想看在乌安城到底谁说了算。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天要你们死无全尸!”月员外yīn狠的说道。 “闭嘴!”天鹏皇冷冷的斥骂一句,语气颇显不耐,对于他的这个亲家,他没有丝毫的客气。 “是是是...”月员外顿时赔笑称是,没有半点脾气。 人有时候大概就是如此,当有人对于敬重有加,以礼相待之时,却因对方身份地位卑微,故此对其百般的看不上。而当有权贵在旁之时,却不顾脸面,无视对方态度恶劣,百般羞辱,都要与之讨好。 总的来说就是两个字...犯贱! “二位,不知你们为何与我飞鹏堡结怨,要百般寻衅,到底意yù何为?”九翅天鹏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他们都很不解秦尘二人到底是何目的,数次杀害他们飞鹏堡的强者,肆无忌惮。 “你们强抢民女,夺**子,还有脸来质问我等?”南宫乙姬一向冷傲,开口便是有恃无恐的挪揄。 天鹏皇微微一怔,不解道:“我们飞鹏堡何时曾强抢民女?” “还想装傻,如今月嫦曦可是在你们飞鹏堡内?”南宫乙姬冷哼。 “月嫦曦?”九翅天鹏剑眉微蹙,不知此事又为何关系到自己的夫人。 秦尘解释道:“月嫦曦乃秀才寒墨见之妻,后被起了sè心的强盗蒋虎掳走,之后蒋虎又将她转手送给了你们飞鹏堡的少主子。诸位倘若真是无心之失,还请尽早将其送回来,还人一家团聚。” 九翅天鹏脸sè有些难看,月嫦曦娇艳美丽,乃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他心里头是百般喜爱的,如今要他交出,他是左右为难。 天鹏皇恶狠狠的瞪了自己子嗣一眼,就因他四处捡些没用的垃圾回来,这才害得飞鹏堡损失惨重,死了五位霸主。 “这事儿好说,毕竟是我们飞鹏堡的过错,自然应当奉还。”天鹏皇哈哈笑道,颇为和气。 月员外颤颤巍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本以为飞鹏堡找他打听秦尘等人的下落是为了替他报仇。岂料根本不是这样,飞鹏堡似乎对于眼前这两人忌惮的很,现在都已经退步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回去给这穷酸秀才了,月员外不能接受。 秦尘与南宫乙姬面面相觑,同样想不到对方居然这么好说话。 寒墨见在屋内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怎么的,这件事情就平息了? 但无论怎么说,只要月嫦曦能够回来,与他们一家团圆,便是大幸。 “哥哥,而今嫂嫂或许已与那九翅天鹏有了肌肤之亲,污浊了贞洁之身,你是否将因此嫌弃?”寒凌薇担忧的问道。 但是寒墨见却坚定的摇头:“我并不嫌弃,只要嫦曦能够安全回来,我便别无所求。倘若她不再回来,我也决定终身不娶。” 寒墨见显得很决绝,这也能充分体现他对于月嫦曦的爱有多么厚重,即便其被污浊了贞洁之身,他都能够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寻常男子,根本做不到这么大度,大概唯有他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我飞鹏堡也愿意交出那民女,二位便不再是我飞鹏堡的敌人,不知可否赏脸,到堡内一叙?”天鹏皇开言询问,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刺探秦尘二人的身份,若是身份特殊,便就给予他三分薄面,将月嫦曦送回。 第三百四十三章 识破 但若是毫无背景,那就非但是不送回月嫦曦,还要将他们永远的留在飞鹏堡。。 秦尘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们杀了对方那么多人,他们非但既往不咎,反而还盛情邀请,事出无常必有妖,秦尘不觉得对方别无所图。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了,对方倾巢而出,看样子就打算先礼后兵。若是他们不答应,倒是显得他们心虚,如此正对方下怀,只怕此时就会立刻出手灭杀他二人。 “既然如此,就有劳堡主款待了。”秦尘很干脆的答应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南宫乙姬随之变换了一下脸sè,立刻就明白秦尘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此没有开口。 “大师言重了,能与佛门结交,一直都是我毕生的宏愿,如今有此大好良机,我自然也不能放过。”天鹏皇的眼眸出现了一道光亮,如此说道。 而后,秦尘对寒墨见兄妹二人叮咛,要他兄妹二人在他离开之后,立即离开此地,逃得越远越好。 并且交予他们一块传神玉,只要若是秦尘二人此去还能回来,便可通过这传神玉寻到他们的踪影。 寒墨见兄妹感激涕零,知道秦尘二人现在去是九死一生,否则不会如同交代后事一般和他们说这些。 “大师,不如你们随我们一同离去,嫂嫂可以rì后再救,只要她一rì不死,我们依旧有机会。”寒凌薇好言相劝,眼角含了些泪花。 而秦尘却是苦笑摇头:“此时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们一起离开了,倘若我们不随他们去,他们必定会立即出手,所以是非去不可了。” 秦尘与南宫乙姬最终还是前往飞鹏堡,等他们抵达飞鹏堡之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设宴。 秦尘凝眉冷视,对方早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也就是说再前去迎接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二人带回来。 事出无常必有妖,秦尘又一次证明了自己正确的判断力。 那是一个圆形的高台,离地有三米之高,没有台阶,想要上前唯有利用自己的修为。 但秦尘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明锐的他,发现这圆台有些古怪,当即就将神识探出,覆盖此地。 不多时,秦尘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冷笑,不易察觉,转瞬就消失。 原来如此,看来果真是宴无好宴。秦尘心暗忖,他发现这圆台乃是一种杀阵的阵圈,他们要落座于这阵圈之内,倘若别人一旦开启阵法,他们立即就会被封在其。 对话的心思可谓是缜密,故意说些好话,将他们诱骗至此,想要借助杀阵之力除掉他们。 天鹏皇等人想要杀他们,但又生怕他们会逃掉,便就出此下策,设下这歹毒的计谋。 若非秦尘是无上仙体,神识过人一等,只怕还无法发现其危机,到时候若是当真出现厄难,他们也是难以逃命。 秦尘心里不可谓不恨,对方若是明着与他们打斗,他或许还没那么生气,可是这些人一个个心肠歹毒,想要扮猪吃老虎,借由杀阵除掉他们,秦尘动了杀心。 他不动声sè,缓缓落下,脚步轻点在地砖上,一股微乎其微的波动随之荡漾开来,眨眼间就消失于地砖上,谁也没有发现。 秦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南宫乙姬相继入座,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祥和的微笑,浑身流动华光,像是一位圣僧。 见到秦尘二人都已经入座,天鹏皇父子皆是面露喜sè,因为对方毫无察觉,如此一来就等于是他们掌握了主控权。 假若秦尘二人真的只是一些宵小之辈,那么就毫不留情,直接将他们绞杀成渣,碎尸万段。 有这个天鹏阵为辅助,他们有着必胜的把握,秦尘二人必死无疑。 当rì,只有一角的天鹏阵就让秦尘二人手忙脚乱,而今有了这个无缺的天鹏阵,结果又会怎样? “二位小友天资聪颖,如此年纪,就有这等修为,比之老夫当年不知强了多少倍,真乃旷世奇才也。”天鹏皇没话找话,想先探探对方的底细。 南宫乙姬沉默寡言,又冷傲如雪,并不与其对话,闭目养神。 “堡主哪里的话,令公子不也是才貌双全吗?比我们也差不了多少,堡主能够得此子嗣,必是大福啊。”秦尘也是笑着与他客套的说。 见到好话说的差不多了,这只老狐狸才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故作无意的笑问:“不知二位从何而来,又要到哪儿去?” 秦尘暗笑,就知道这老货儿按捺不住了,也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贫僧乃是天龙寺的僧人,如今奉师尊之命,前往俗世救济芸芸苍生。” 此时不能够再说什么“从东土而来,前往西天取经”的鬼话了,天鹏皇必定听不懂,一旦他听不懂,便会胡思乱想,暗自揣度什么,以为秦尘在左右其词。 他知道对方是在故意试探,为了能够让对方心生顾虑,他便想...既然要吹牛,索xìng就吹的大一些! 天龙寺,为摩云星赫赫有名的佛门清净之地,在摩云星的地位比之须弥山更要超然的多。 因为这个世界并无什么仙府圣地,或是无上大教,但却有七国,是这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 世间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七国之下,而摩云星则是七国之一,湛国皇帝所供奉的圣寺,影响自然巨大。 “如此说来,大师乃为朝廷效命咯?”天鹏皇面带微笑,问道。 秦尘摇头,说道:“此言差矣,贫僧六根清净,只喜淡然,不喜权贵,如何能为朝廷效命。” “哦,原来是这样。”天鹏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脸sè却变得有些冷,讥笑的问:“既然大师为普度天下苍生而来,也可以随时携带女眷吗?天龙寺应该不收女和尚?” “施主误会了,乙姬并非天龙寺的僧人,乃是我路途所遇之人。她面部受伤,毁去绝美娇颜,恰好贫僧通晓些神奇药理,能为其还原容颜,故此她就一直跟着贫僧。”秦尘解释道,但是他也察觉到天鹏皇的语气有些变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秦尘不知到底是何处出了纰漏,为何天鹏皇语气忽然变得不冷不热,实在突然,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悄悄对南宫乙姬传音,要其jǐng惕起来,情况有些不对,对方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既然是出自天龙寺的僧人,应当知道恪守清规戒律,不可妄作杀戮。可大师你却杀我五位霸主,这是否有些失礼了呢?”天鹏皇狞笑着问,目光如炬 ,逼视着秦尘。 秦尘心一沉,双手合十,解释道:“杀人并非我本意,只因那五人见我二人身怀至宝,心生贪念,我这道友因一时气愤,便将他们错手杀害。” “杀了我的人,还敢这般有恃无恐,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天鹏皇忽然勃然大怒,怒拍桌面,桌上酒樽倾覆,酒水洒落一地。 秦尘亦是凝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却有犀利的jīng光从shè出,他不打算再辩驳什么。因为天鹏皇句句话都带刺,极具针对,说明他已经识破了。 “铮!” 霜月叹息一晃,寒霜冰雾转瞬间覆盖全场,杀气如这寒气一般凌厉而冰冷。 “圣器?”有人被惊动,双眸一直盯着南宫乙姬手的宝剑。 “真当老夫愚昧无知不成,天龙寺乃是朝廷所供奉的圣寺,每年全寺僧侣都要进宫,为湛国大运祈福。你居然说你不曾参与,你根本不是天龙寺的僧人!”天鹏皇斥骂,原来是从这句话里看出了端倪。 秦尘依旧不语,凝视着天鹏皇,等待他的下一句。 “灰鹏,出来!”天鹏皇大叫了一声。 “属下在!”当rì在客栈刁难秦尘二人的那只灰鹏站了出来,看到他的出现,秦尘就知道,一切都已经败露。 “现在你是否又要改口说,你其实是从东土而来,前往西天取经?”天鹏皇冷笑不已。 九翅天鹏两道眉毛如刷,冷冷的瞪着秦尘:“我们早已查的一清二楚,你们来路不明,昏迷在山涧之,被秀才兄妹二人所救。虽然不知你们从何而来,但你绝对不是天龙寺的僧人,你到底是谁?” 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严肃,所有人都冷眉注视,全部包围在秦尘二人左右,大有一言不合,刀剑相向的意味。 “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秦尘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依旧是当然自若,没有丝毫的惊慌,他笑道:“是我疏忽了,忽略了一些细节问题。” 他初来乍到,对于这个世界的化以及势力都不太清楚,所以才会导致被对方识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犯我飞鹏堡?”天鹏皇叱问,声若惊雷,他浑身的气息在暴动,透出惊世杀机。 “因为报恩。”秦尘淡淡从口吐出这四个字,顿时浑身银辉耀动,而后乾坤戟与yīn阳盾从虚空浮现,溢出一条条仙气瑞霭。 他已经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如今没有退缩,唯有杀出一条血路。 “神器!?” 这一下不得了了,就连天鹏皇自己都是毛骨悚然,此地居然惊现一件神器,这可是举世难求的宝物。 “杀了他们两个,夺下三件宝物!”有人冷笑的说道,非常的激动,能够得到这三件宝物,他们飞鹏堡的实力必定可提升一大截。 秦尘二人的脸sè凝重,对方有一位半圣在此,这将会是一场苦战,他们若不小心行事,必定要折损当场。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片废墟 “你们以为手持神兵利器,便就有恃无恐了?”天鹏皇嗤笑一声,旋即一挥手:“开启无缺的天鹏阵,将他们就地格杀!” 南宫已经闻言一惊,当初的残缺天鹏阵就已经将他们逼得手忙脚乱,如今这里居然有无缺的天鹏阵,他们岂不是xìng命堪忧。 霎时间,这个圆台光芒四shè,燃起了熊熊烈焰,无尽杀机从中渗透出来。 这无缺杀阵的威压极其可怕,有一种来源于亘古岁月的古老力量,镇压诸天,杀机惊世。 “此乃我族先辈开创而出的绝世杀阵,我看你们如何能够抵挡!”天鹏皇大笑了起来,神sè狠戾,要取秦尘二人xìng命。 他看出来了,秦尘二人根本无门无派,故此他没有丝毫的顾虑。 杀阵开启,无尽杀机冲出,如暴雨般肆虐,横扫此地,秦尘二人皆是感受法力受阻,有莫名的力量在压制他们。 “轰...” 此地的一切皆被摧破,圆台粉碎成灰,美酒佳肴,觥筹桌台,全部都一瞬间成了齑粉。 天鹏阵被开启,恐怖的杀机在横扫,根本不可抵挡,直接冲向了秦尘二人。 “你似乎是有些得意过头了,区区一个杀阵,就想困住我们吗?”但是秦尘无惧,嘴上依旧冷笑不止,脚下却猛然一跺,那道深埋在地底的印记,随之发生感应,冲出一道光芒。 “万象天引!” 他早在来此之前,就已经识破了对方的计谋,故此在他们发动杀阵之前,他又在天鹏阵之上又覆盖了一层阵法。 万象天引,可引动世间一切力量,此时便将天鹏阵的杀机全部吸收,而后为秦尘所用,再度攻杀出去。 “啊!!” 数位天鹏身体瞬间爆炸,成了一团血雾,那可怖的杀机打在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意外,全部死于非命。 “这是怎么回事,天鹏阵为何为他所控,斩杀我们自己人?”一位天鹏大惊失sè,感觉太匪夷所思了,他们的天鹏阵,居然反过来被别人控制,斩杀自己人。 “并非被他控制,而是他也在此布下了一个奇阵,吸收了天鹏阵的杀机,转化为他的力量。”一人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天鹏阵实际是存在的,也并没有被秦尘所控制,但这杀阵的威能,全被万象天引所吸收,转化为他的力量。 只要这天鹏阵不破,万象天引就不可能停下来,等于飞鹏堡开启了一个只杀自己人的杀阵。 “关掉杀阵!”天鹏皇目眦yù裂,愤恨不已,本yù以此斩杀对方,结果这杀阵去为对方所用,非但无法将他们斩杀,还害得他们不少人葬送。 “无耻小辈,老夫非要将你们挫骨扬灰不可。”天鹏皇已经震怒,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取他二人首级,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祭出一个铜钟,通体碧绿,散发着迷人sè泽,有道纹刻录上面,非常的玄奇。 他很直接,手掌直接一拍铜钟,然而发出了却并非钟鸣,而是一声龙吟。 这声音雄浑沉厚,仿佛响彻万古,有着无比之大力,铜钟之中冲出数条狂龙,有百丈粗细,全部冲向了秦尘二人。 此钟名为古龙钟,用珍贵材料铸成,且交织出了乾坤法则,大道痕迹,与众不同。 数条狂龙鳞甲泛着灵xìng光芒,来势汹汹,龙吟震天,杀了过来。 秦尘举盾相迎,态度颇为不屑,他如同一尊武神一样站在那儿,岿然不动,身上带有魔xìng的气息,威势极盛。 那样子,就仿佛矗立了一尊巨魔,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这是一种威势,仿佛立于九天之上。 “咚咚咚...” yīn阳盾连续发出闷响,秦尘的身形接连倒退,被那数条狂龙冲飞出去,但他低估了天鹏皇的力量。 那数条狂龙蕴藏莫大的伟力,直接将yīn阳盾掀翻出去,整面巨盾都被打开了,旋转出去很远的地方,将一座宏伟的高楼给砸塌了。 而后,,狂龙直接冲击秦尘的肉身,龙头顶着秦尘冲上云霄,将他轰向远空。 这场景很是古怪,数头巨龙顶着秦尘的身体冲向云空,那副模样仿佛要将他吞食入腹中。 秦尘咬紧牙根,身体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倍感不适,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大道法则碾压过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位半圣居然拥有如此可怕的道法,这太诡异了! 想当初,在万族盛会之上,圣人出手都奈何不了他,可是现在却被一位半圣给打得半残。 殊不知,天鹏皇通晓此法乃是偶得的一本古经,记载了强大的道法,名曰古龙经。 凭借此经的玄妙之处,天鹏皇素来是无往不利,就连他的道器都是用这古龙经复刻了道纹上去。 这本古经的来历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它的出处,只知道它蕴藏莫大的秘密。 秦尘肉身极其强悍,虽然被古龙经打中,却只是出现了一些轻伤,衣服有些破损,并未在真正意义上伤害到他。 “这是怎么回事,古龙经竟然对他无效?”众人被吓到了,秦尘不过是一个rì阶而已,实力与半圣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可是居然能够用肉身挡下这恐怖一击,且还毫发无伤。 他们感觉悚然,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他们这些霸主都没有自信敢用肉身硬接这古龙经,可是秦尘却匪夷所思的做到了。 这无疑是天方夜谭,连霸主都会粉身碎骨的古龙经,却对一个rì阶强者无效。 “别管这些,快去夺宝!”九翅天鹏大叫起来,如今抢夺那面神盾才是重中之重,那可是难得一见的重宝,必须要得到! 立即有人响应,冲向了yīn阳盾落下的地方,打算要抢夺宝物。 然而,南宫乙姬与秦尘都不可能让他们得逞,立即出手,南宫乙姬的宝剑甩出一条冰封雪链,缠住了一位霸主,将其头颅硬摘下来,立刻就将其身首异处。 而后,秦尘手捏道印,打出了一座大青山,这圣岳何其的雄伟壮阔,巍峨高峻,傲立于云空之上,硕大无比,掩蔽了rì月之光。 在这圣岳之上,有青鸾与朱雀伴舞,祥麟腾跃,金狮怒啸于山林;花团锦簇,碧绿青翠,有一株株仙果生长,灵气浓郁,芳香扑鼻;各种奇珍异兽比比皆是。 它就这样镇压下来,重约千万钧,气势磅礴,势不可挡,当场将两位霸主震杀。 而后下坠的趋势不减,继续朝着飞鹏堡落下,眼看就要把飞鹏堡压塌。 “不好,这和尚心怀不轨,想要轰碎我们飞鹏堡!”有人惊叫了起来,如此巍峨的重岳压下,整座飞鹏堡必将崩塌,成为废墟! 古神兵的气机已经与他相融,不杀他就无法夺器,故此他们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宝物会被人夺去。 当初荒塔之所以会被夺,完全是因为它是属于蛮族的器物,蛮族之中有特殊道法可将其cāo控。 倘若是如今,秦尘便就不再担心宝物会遗失的问题,除非他死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毁掉整个飞鹏堡,既然已经天鹏皇势不两立,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好估计的了。 这个飞鹏堡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下人看到天空中有一座巨岳缓缓落下,都是吓得脸sè查摆,惨叫着逃离。 他们毕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着实是把他们给吓坏了。 所有人都惊慌逃窜,远远的逃离飞鹏堡,避免这一祸事的发生。 霎时间,飞鹏堡内就空无一人,只剩下与秦尘交战的强者们。 “大胆鼠辈,胆敢冒犯我飞鹏堡,此间便不能饶你!”天鹏皇震怒不已,冲了过去,化作一道耀目的白光。 “月嫦曦,限你十息之内速速离开,贫僧要崩裂这飞鹏堡!”秦尘大叫出声,给予月嫦曦jǐng告。 结果不久之后,他的神识就探测到有一道丽影落荒而逃,带着丫鬟婢女一路往西面去了。 这时候,秦尘才敢动手,毫不犹豫,将整座巨岳都轰下。 “隆隆”的轰鸣声很是骇人,仿佛天降怒音,这庞然大物瞬间落下,压迫气流,产生了这样可怕的气爆声。 “鼠辈,尔敢?”天鹏皇震怒不已,大喝了起来,展动乾坤之力,一掌拍向秦尘的天灵盖。 “老鸟,我看你如何能够护得住这飞鹏堡!”秦尘怒啸了起来,一掌拍了过去,但力道稍稍逊sè于对方一些,被一掌给拍飞了出去。 但是,他却毫发无损,圣人都难以伤及他,何况对方只是一位半圣。 秦尘很狡猾,借势飞退出去,而后引动重岳直接镇压下去。 那天鹏皇气得暴跳如雷,本来他出手,就是想要制止他毁掉飞鹏堡,岂料他助了一臂之力。 秦尘被打飞出去数百米,这个时候,他想要再追上去,也为时已晚了。 因为大青山已经坠落下来,整个飞鹏堡瞬间破碎,那雄伟的建筑,转瞬间被湮灭在尘土里。 “轰隆...” 一声宛如浩劫的巨响轰动,整个飞鹏堡成为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飞沙走石,比比皆是。 这里掀起了万丈黄沙,掩蔽了rì月光华,让这片天地处于迷蒙混沌的状态。 土地崩塌了,像是有一只巨兽奔腾过来,将整个飞鹏堡摧毁的一塌糊涂,再也不复昔rì的美景。 “小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天鹏皇龇牙yù裂,面目狰狞,他气得七窍生烟,这飞鹏堡是他费劲心血打造而成,结果却被秦尘给毁了,他如何能够平息怒火? 第三百四十五章 火烤烧鸡 秦尘将整个飞鹏堡碾压成废墟,什么也未能为其留下,堡内的一些天材地宝,也尽数被埋进土里,可谓是损失惨重。 天鹏皇大发雷霆,扬言要取秦尘xìng命,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这古堡他住了数千年,有了深厚的感情,可是眨眼间就成了废墟,他气得直发狂。 “老鸟,你生什么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这飞鹏堡,矗立在悬崖边上,一看就属于违章建筑,我现在一次xìng替你铲平了,总好过让城管来强拆的好。”秦尘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说话来戏弄天鹏皇。 天鹏皇虽然不知道秦尘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看到秦尘嬉皮笑脸,他更加觉得他是在羞辱自己,天鹏皇怒不可遏,一张脸变成了铁青sè。 他将古龙钟祭出,飘洒点点星辉,像是下了一阵炫彩夺目的流星雨,密密麻麻,全部从空中陨落,砸向秦尘。 “雕虫小技,如何奈何的了我!”秦尘战意凛然,身体爆发可怕气机,拳头连续轰向高空,银sè的光芒极度炽盛,忽明忽暗。 这些光芒全部都冲向了高空,与那陨落的星辰打出碰撞的璀璨火花。 “嘭嘭嘭...” 一声声爆破似的声音不断传出,所有人都急忙捂住耳朵,感觉震耳yù聋,声势太过于浩大。 整座山峰都在颤抖,似乎引发了地震一样,在山顶之上,云空之中,银光溅shè,光耀天地。 这股力量,似乎可压塌万古世界,无尽光辉照耀天宇,泯灭一切。 “轰隆...” 突然,又是一声震响,天宇颤动,像是有浩劫降临,九翅天鹏展翅高飞,九个翅膀金光四溢,流出一条条如流水一般的金sè光辉。 他的九只翅膀逐渐变大,而后包裹而来,呈四面八方之势,铺天盖地,宛若可包容天地万物一样,将秦尘也一起收入其中。 他很卑鄙,在背后偷袭,如此一来秦尘便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着了他的道。 九只巨大金sè翅膀将秦尘裹在里面,隔绝了他道的气息,阻碍他吸收天地灵气,无上仙体再也没有用之不竭的法力。 “他死定了,我家少主的九翅魔旋素来无敌手,如今施展出来,定可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炼化在其中。”一位天鹏霸主桀桀怪笑,表情凶狠,笑声可怖。 秦尘置身九翅魔旋之中,也是惊惧万分,四处有种种烈焰熊熊灼烧,朝着他包围过来。 他的无上仙体仙力被完全阻隔,根本无法吸收到外界的灵气,不能补充法力。且法力也被压制,难以完全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战力。 “这里是我的领域,在这里你绝非我的对手。”角落处,传来了戏谑的声音。 场中,空间渐渐扭曲,而后一道身影随之浮现,正是九翅天鹏。 他身披金sè戎装,器宇轩昂,手握一杆金sè长枪,模样很是英伟雄健,简直如同一尊不败战神似的。 在他的领域交战,他的战力将会成数倍提升,相反的,秦尘却会被压制。 “想要压制无上仙体,我看你还没这个本事!”秦尘冷哼一声,体内的三缕仙气同时爆发出来,刺激无上仙体,产生了一股无边的仙威,镇压下来,诸天神圣都要跪拜顶礼。 他的jīng血旺盛,如cháo鸣电掣,声势浩荡,气势磅礴,体内银sè血液沸腾不止,体外的银sè光芒闪烁不定。 秦尘张口喷出一道jīng气,威力无穷,横穿火海,冲向了九翅天鹏,摧枯拉朽。 九翅天鹏察觉到了可怕杀机,也是脸sè一变,而后手中长枪猛然贯穿空间,刺向远方的秦尘。 “轰隆...” 九翅天鹏被打得倒退数步,双手发麻,他魂飞神丧,双眸瞪得浑圆,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 秦尘光是吐出的一口jīng气,就让他难以招架,若是全力施为,那该会如何?。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压制全面爆发的无上仙体,这体质是集结众仙之力所成,凌驾于芸芸众生之上,难以被撼动。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九翅天鹏叱喝,眼前一幕,实在匪夷所思。秦尘实力逊sè于他并非一点半点,且还置身于九翅魔旋之中,理应被他所压制,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秦尘非但无惧于他,还将九翅魔旋都打得倾覆,这片领域束缚不了他,根本没有用。 他无法了解,秦尘的肉身居然如此可怕,源源不断的生命气息在他体内流淌,血脉里流动着蕴藏浩瀚神能的至强法力。 一个人的生命气息居然蛮横到这种地步,堪比一头绝世魔兽,九翅天鹏感到惊诧。 秦尘战力相继提升,气息越发的强大,产生了一种不可抵御的至强意志。 他不说话,闭着眼睛,细心演化出自己的道,将生死之道全数施展开来,yīn蛇与阳鱼萦绕于他身体四周。 他整个人嵌合在大道之中,意志无敌,道法永存,才是真正的大道。 秦尘不是一人在战斗,连大道都被他引动,天人合一,他看似一位至高神明,宝相庄严,口中不断吞吐雷电。 他一步跨出,缩地成寸,瞬息之间到了九翅天鹏的身前,没有多余的花哨,很直接的一枪刺出。 乾坤戟旋转挑刺,杀向九翅天鹏的喉咙,电光火蛇只发生在一瞬之间,千道枪影缭乱,每一枪刺出,都有一道寒芒绽放,呈现百花齐放之势。 这攻势极其的凌厉,杀得九翅天鹏心惊不已,他怎么也想不透,秦尘为何可以不被压制,反而愈加的强大,他根本无法招架。 九翅天鹏节节败退,一开始的自信荡然无存,只是一味的躲闪,没有丝毫的抗衡之力。 秦尘手中的乾坤戟猛然力劈而下,重如千钧,力沉势猛,难以抵挡! “铛!” 九翅天鹏举起手中金枪格挡,虽然接下这破天一击,但是他的金枪也成了齑粉。 且,yīn蛇阳鱼主动攻来,屡次企图缠上他的身体,但都被九翅天鹏躲开。 他越战越惊,秦尘非但肉身强悍,且道法繁多,手段层出不穷,令他倍感吃力。 围绕在秦尘身旁的yīn蛇与阳鱼,由道法自成,生出来的圣灵,非常特殊,且交织出了大道法则,不容小觑。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yīn蛇与阳鱼可怕的气息,若是被它们缠住,只怕立刻是有死无生。 “别太得意忘形了!”九翅天鹏终于怒了,一直被压着打,他倍感耻辱,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 他丢下断掉的金枪,身后九翅全部燃起了金sè的神焰,这片天地一下子变得滚烫灼热,好像就置身太阳中心一样。 “我要在此将你炼化!”九翅天鹏面露邪笑,在他的火焰灼烤下,还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的。 天鹏之中,有许多分类,其中一种最为特殊,便是这九翅天鹏。鹏生九翅,必为鹏皇,是亘古不变的传说。 因为据说天鹏的祖先,化作人形之时,就是生有九翅的,所以历代子孙若是有人生有九翅,必定就会被奉为鹏皇。 九翅天鹏,便是未来的鹏皇,他体内存有祖先的血脉,虽然并不纯正,却也极其的珍贵。 九翅天鹏九只翅膀皆燃起烈焰,扑扇一下,顿时恐怖火焰全部扑了出去,像是一股浪涛淹没过来。 “好好好,小爷最喜欢吃烤鸡翅了。”秦尘焉儿坏,故意挪揄道。 九翅天鹏快要气疯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挤兑,再者说了,他是天鹏,不是小鸡好? “牙尖嘴利,希望你一会儿还能如此说话。”九翅天鹏冷声斥道,翅膀燃烧的火焰越发的炽盛。 秦尘虽然嘴上挂着浅笑,可是心中却在思索着对策,这九翅天鹏的火焰很诡异,连他的无上仙体都感到吃力。 他感觉体表发热,这火焰的温度的确高的吓人,且处于这九翅魔旋之中,九翅天鹏的力量得到了数倍的提升,更加惊人。 九道火焰全部包围过来,火势迅猛,眨眼间就将他焚烧其中,只见火焰而不见其身。 九翅天鹏冷笑不已,他相信秦尘无法从中脱逃,必定会被他的火焰给焚烧成灰。 可是结果却出乎意料,霎时间,秦尘被包裹在火中的地方,产生了可怕的波动。像是有一种巨大且不可抵挡的力量渗出,令九翅天鹏也当即变了颜sè。 “呼!” 说时迟那时快,五种神焰席卷开来,化作无边无际的火海,驱散了九翅天鹏的火焰,烧向四面八方。 “什么?” 九翅天鹏难以置信,对方的火焰比他的火焰更加凶猛,居然将他的火焰给烧尽了。 火烧火,这太不寻常了! 只不过,他哪里知道,秦尘是用五彩神火扇扇出了五道神火,神火可绝非一般火焰。 神火,号称天底下无物不可炼化,乃是一种具有道力的火焰,岂能与一般火焰相提并论? 神火的特质与一般火焰不同,故此无法与九翅天鹏的火焰融合,只会将其焚烧。 秦尘方才惊觉,可谓是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想起,自己的肉身若是无法与之硬撼,那么便用五种神焰驱赶。 他的身体抵不住九翅天鹏火焰的燃烧,但却可以用他的神火庇护己身,倘若九翅天鹏的火焰无法攻破神火,那便不能伤害到他。 “这一下,可真的要烤烧鸡了。”秦尘yīn笑了一声,而后猛然扇动五彩神火扇,顿时就有五道神焰一起飞腾而出,腾焰飞芒,绮丽炽盛,但却充斥杀机。 第三百四十六章 惊动四方 九翅天鹏身形暴退,不得已只好解除九翅魔旋,同时化作本体,一只大约十丈的鹏鸟,羽翼丰满,浑身金光璀璨。 “少主竟然被逼出了本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觉得心里发憷。 九翅天鹏的实力他们很清楚,乃是一代天骄,赫赫有名的天才,可是被对方逼出了本体,还狼狈的抱头鼠窜,没有一点强者的风度。 然而,不久之后,他们就知道九翅天鹏为何要抱头鼠窜了。 “啊!!” 一位霸主惨叫一声,被五种神焰瞬间烧成了灰,连骨头渣子都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火焰,这么霸道!”众人惊恐万状,这神火太霸道了,他们运功抵抗,结果都难逃厄难,被烧死了不少人。 天鹏皇紧皱眉头,叱喝:“速退!这是天地神火,由天地所蕴化的火焰,不熄不灭,焚尽世间万物。” 但是为时已晚,五种神火飞腾,似狂龙般冲出,漫天席卷,将周围的一群强者都灭杀其中,烧成了灰烬。 秦尘手握五彩神火扇,来势汹汹,打算乘胜追击,就此灭杀九翅天鹏,脚踏北斗七星,化作一道星光追了出去。 他怒扇神火扇,五道神火从扇子内冲出,像是五道彗星一样,轰向了九翅天鹏。 九翅天鹏急忙运功,背后九翅点燃烈焰,企图以自己的道抗衡,但却毫无作用,即刻就被攻破。 九翅天鹏被火焰所吞噬,众人都大惊失sè,这神火如此霸道,九翅天鹏极有可能被就地烧死。 秦尘在来到摩云星后,这是他第一次使出这样可怕的杀招,今rì他并不打算退缩,要为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满怀诚心而来,可是对方却一再刁难,设下恶毒yīn谋,要害死他们两个。 秦尘虽然如今皈依佛门,可是还没到达须眉大佛那个境界,可以豁达到,别人想要杀他,而他还依旧心怀仁慈。 秦尘向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既然对方要取他xìng命,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异变发生了,那团火海急速碰撞,向外面蔓延,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 那处,除了炽盛的火芒之外,还有炫丽耀目的金黄,无数天鹏金羽迸shè出去,拦下了一片火焰。 在火海当中,一只金鹏的虚影逐渐消失,被神火所抹灭。 秦尘凝眸,眼中内蕴寒星,他也在暗暗吃惊,神火居然也无法烧死这九翅天鹏。 到了最后,他竟然来了个金蝉脱壳,不知何时逃出了火海。 一声鸣啸震动天地,九翅天鹏冲腾而出,直达天际,他在最终时刻,变化出自己的分身,借机逃出火海。 但是,一股刺鼻的焦味随风飘来,九翅天鹏的样子很狼狈,浑身都焦黑了,九翅的羽毛破损无数。 他的身体不断冒着白烟,脸sèyīn晴不定,一双眼眸喷薄恶毒,紧紧的盯着秦尘。 秦尘故意寒碜人,坏笑的说道:“你这烧鸡烤的火候不够,只有五分熟,口感一定不好。” “畜生,我要杀了你!”九翅天鹏睚眦yù裂,化作一道光芒shè来。 “畜生?我看你比较像?”秦尘冷笑一声,他可是真正的人,和这些半人的鸟人的可不同。 他怒挥袖袍,yīn阳盾立即挣脱束缚飞shè过来,沿途有强者伸手去抓,结果都被yīn阳盾所爆发的可怕威能所就地格杀,震爆身体,化作血浆漫天飘洒。 同一时间,天鹏皇也已被南宫乙姬缠住,星空之法令他难以招架,短期之内根本寻不到突破之法。 “这是怎么道法,rì月星辰皆为她所用。”众人惊诧不已,没有见过这么特殊的道法,连rì月星辰都可以引动。 此地发生了动静,惊动了不少强者,他们都前来观望,站在不远处的山峦,皆是舌桥不下。 “居然有人胆敢对飞鹏堡动手,难不成是故意寻死?”一人惊奇万分,呆呆的说道。 “飞鹏堡呢?哪里去了?”一人发现不对劲,那山顶视野格外开阔,原本矗立的宏伟殿堂不见了。 “难不成是被这二人毁去?这二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此实力,就敢冒犯半圣,真不知说他们勇猛还是愚蠢。” 众人都在揣测秦尘二人的身份,觉得这二人实在惊人,竟然胆敢对飞鹏堡动手,这无疑是在故意寻死。 “轰...” 九翅天鹏爆发可怖气势,火焰灼烧天地,发出摄人心魄的气机。 “锵!” 乾坤戟同样锋锐无匹,锐气逼人,就仿佛这天下没有什么是它无法击穿的。 天空轰鸣,乾坤戟横扫而出,从天空中怒斩下来,切出了一条长达百米的血痕,天穹宛若被撕开了一样。 那道血痕横空而过,蔓延出去,无坚不摧,四处的山峰与大岭全部崩塌。 “神器?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围观众人,皆是惊愕失sè,从这神枪渗出的神威来看,这必定是一件不俗的神器。 “一个rì阶强者,居然随身携带一件神器,这这这...”一位老者惊得说不出话来。 历代以来,类似于这等神物,哪件不是被一些强者绝世强者所得。可是而今,这里却有一人,并非绝世强者,却手握如此神兵,他们不得不感到惊奇。 秦尘直接斩开火海,漫天火焰都被他逼退,他怒挥乾坤戟,斩出一道绝世锋锐的光。 九翅天鹏九翅伸出,爆shè火焰,极力格挡,虽然接下这恐怖的一击,却也被打得倒飞而出,撞在一块山峰之上,整个人都嵌合在山体当中。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溢血,九翅尽然破碎,光秃秃的,残翼血迹斑斑。 “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秦尘屹立不动,凌空俯瞰而下,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并不急于下死手,留下他喘息的机会。 这是极尽的羞辱,他如此行径,无疑是在表明,无论九翅天鹏纵然是神通广大,亦或是无所不能,都难以逃出生天,必定惨死他手中。 九翅天鹏咬牙切齿,但却一言不发,他已经知道自己与秦尘之间的差距,他没有任何的胜算。 秦尘踏裂虚空,飞行下来,站在九翅天鹏的身前,乾坤戟伸向他的喉咙,冷冷的问:“再问你一遍,月嫦曦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他极其厌恶九翅天鹏,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夺**子,还沾沾自喜,着实令人厌恶。 “就因为一个女人,才令你不惜一切与我飞鹏堡作对?”九翅天鹏狂笑不止,这实在令他觉得可笑。 然而,秦尘却也在冷斥:“似你这等狼心狗肺,岂能明白爱情的真义?” 从九翅天鹏展现出来的不屑姿态中,不难看出他并不将月嫦曦当成一回事,之所以娶她为妻,只怕只是因为其貌美如花的缘故。 假若有朝一rì,她人老珠黄,或许那时候九翅天鹏就感觉厌恶,将其抛弃也说不定。 九翅天鹏神sè一冷,被秦尘如此羞辱,周围又那么多人看着,他感觉很难堪。 的确,他从未将月嫦曦放在心上,之所以迎娶过门,只是因为贪恋她的美sè罢了。 “假若我放她离开,你就饶我一命?”九翅天鹏嗤笑的反问。 “自然。”秦尘点头答应,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想杀生。 “哈哈哈哈...” 九翅天鹏大笑了起来,笑得极其讽刺,冷嘲的说道:“你想要让我放过她,只是你可曾想过,她可愿跟你离开?” 秦尘眉头深锁,顿时大骂:“你敢威胁她!?” 秦尘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九翅天鹏威胁月嫦曦,否则她不可能不离去。 毕竟飞鹏堡在此地如rì中天,倘若月嫦曦真的逃走,也难保九翅天鹏不会派人去找,如此一来他们也照样在劫难逃。 况且寒墨见只是一个酸秀才,如何能是这霸主的对手,到时候也势必被斩。 秦尘猜测,这九翅天鹏极有可能以寒墨见的xìng命作为要挟,月嫦曦才无法安然离去。 秦尘动了必杀之心,脸上布满森冷的煞气,一枪直接贯穿过去,要将九翅天鹏斩杀当场。 如此恶人,不能留下! “不妙,他准备对九翅天鹏下手,若是天鹏皇知道我们见死不救的话,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一位强者惊道。 随后,数个灵宝道器全部打了过来,但却被秦尘一枪扫灭,连带着将数位强者就地格杀。 “我看谁敢多事!?” 秦尘冷眸怒视,声若铿锵,掷地有声,非常的狂傲,令得在座的所有强者都不敢多说半句。 “杀人如麻,气焰熏天,这还是和尚吗?”一位强者惊问,秦尘的所作所为很极端,根本不像是出家人。 出家人主张仁义、宽容以及慈悲,但是秦尘却与之背道而驰,冷面无情,杀伐果断。 秦尘已然震怒,这厮恶人死不悔改,死到临头还如此乖张嚣狂,秦尘难以容忍。 长枪猛刺过来,就yù取下九翅天鹏的头颅,绝世神锋势不可挡,此次他必死无疑。 天鹏皇心急如焚,自己的子嗣陷入绝境,他却被南宫乙姬缠身,无法前去营救,再这样下去,九翅天鹏必定要陨落。 这时候,天鹏皇心生一计,大声吼道:“各位道友,此人身怀至宝,我们联手将其拿下,事后宝物平分!” 他鼓动人群,想让他们联手对付秦尘,如此一来就等于是拉了一些外援,令整个局势发生转变。 果然,有人觊觎秦尘手中宝物,但碍于飞鹏堡不敢出手抢夺,如今天鹏皇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也就按捺不住心中贪念,果断出手。 第三百四十七章 列强出手 “唰!” 一位老者手握法杖,面容苍老,童颜鹤发,高举镶嵌了宝石的法杖,呼风唤雨。 顿时,此地风吹雨打,下起了瓢泼大雨,在这雨水当,一条幻影渐渐成形。 那是一条由雨水形成的水龙,在雨幕翻飞卷,早就龙卷雨击之势,冲向了秦尘。 风雨交加,雷鸣电闪,蓝sè的闪电一道道劈打了下来,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随后,又有一位青年手持一轮宝镜,光芒四shè,万丈灵光从天空铺洒下来。 诸位强者为了宝物而出手,在九翅天鹏临死前救了他一命,将秦尘逼退出去。 九翅天鹏趁机脱逃,傲立在云空之上,俯视秦尘冷冷的笑道:“想要带走月嫦曦,你先活下去再说。” 秦尘横眉怒视,暴喝一声,冲上前去,yù将这厮毙杀于枪下。 “隆...” 一个道童拦住了秦尘的道路,模样大约十二三岁,手握着一个红sè宝葫芦。他虽然年纪尚且还小,可是却极其冷酷,冷笑着说道:“将宝物交出来,否则要你尸骨无存。” 他的宝物悬于头顶,光华流转,熠熠生辉,有奇特的神能在波动。 接连一群人全部堵在秦尘身前,面sè不善,直勾勾的盯着他手的乾坤戟和yīn阳盾。 “都给我让开!” 秦尘大声呵斥,面目狰狞可怖,他铁了心要杀九翅天鹏,谁也阻挡不了。 “区区rì阶强者,狂妄什么?”那老者挥动法杖,引动水龙过来,风雨雷电全部被引来,声势浩荡。 “限你在一息之内将宝物交出来,要不然要你灰飞烟灭!”手持宝镜的青年也是呵斥,眼眸闪烁寒芒。 “轰...” 秦尘用行动回答了他们,五彩神火扇怒扇出去,五道神火飞旋而来,像是五条巨大的火龙。 这五条火龙强大至极,任他风吹雨打再厉害,都无法将他们浇灭,连那条水龙,也是顷刻间就被蒸干了。 “这是一件至尊道器,退!”有人吓得肝胆俱裂,大吼了出来。 一群强者全部倒退,吓得不轻,一些躲闪不及的,就永远的葬身火海当,化作灰烬。 “他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什么身上宝物这么多,居然还有一件至尊道器!”一位强者面sè苍白,秦尘太诡异了,身上的宝物仿佛无穷尽。 连出两件神器就已经令他们惊惧万分,而今甚至将一件至尊道器公诸于世。 普天之下,至尊道器无不是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极其的珍贵,寻常人莫说得到,连见上一面都不可能。 众人的脸sè都很不好看,有这样一件逆天宝物,要想拿下秦尘确实不太容易。 天鹏皇回望过来,眼眸深邃,脸sèyīn晴不定,也没有想到秦尘竟然还藏有后手。 “你还有心情看别的地方吗?”这时候,天鹏皇的身后传来一声冷笑,随即数条冰棱剑飞刺而来。 杀招未至声先到,那破风之音极其刺耳,就像是能够割破人的耳膜似的。 天鹏皇大惊失sè,急忙招架,回身怒拍几掌,脸sèyīn沉的可怕。 身为道皇巅峰,却被一位霸主纠缠住,他感觉面子上受辱。 “所谓半圣,看来也不过如此。”南宫乙姬冷冷说道,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强者并无莽荒那么强大,一般半圣杀她如碾死一只蚂蚁,可是这天鹏皇虽然修为高她一些,却无法轻易斩杀她。 “住口!”天鹏皇怒不可遏,本来他就已经是倍感耻辱,而今南宫乙姬一再冷嘲,无疑是雪上加霜。 “挡我去路者死!”秦尘变化法相,三头六臂出现,每一头都有不同法相,可都是怒目含威,喷薄杀意,凝望所有人。 被他盯着,众人皆感像是被绝世凶兽盯上了一样,全身不对劲,感觉毛骨悚然。 “怎么办,他手握至尊道器,想要杀他无疑难于登天。”有人心里在犯嘀咕,有了退出的意思。 宝物虽好,可也要有命拿才行。现在秦尘凶相毕露,看样子也是动了必杀之心,他们不得不有所顾虑。 “怕什么,纵然他有至尊道器在手,也不过只是rì阶而已。”手持宝镜的青年怒道,很执着于秦尘手的宝物。 众人渐渐冷静下来,他们这才想起秦尘的修为只是rì阶而已,与他们差了大半截,纵然有至尊道器在手,只怕也难以发挥作用。 “我们一起斩他,纵然他手持神兵利器也难逃一死。”那位握着宝珠的道童说道,他也想要得到秦尘手的宝物。 这道童天资卓越,年仅十之二三,就有着霸主的实力,纵然是放到莽荒当,也是少有的奇才。 终于还是宝物的诱惑战胜了理智,他们决意继续夺宝。 “呼!” 秦尘倒也干脆,不想再废话什么,直接怒扇一下五彩神火扇,立即有五道神火蔓延而出。 天空被火焰所填满,这神火极其可怕,任何一些都无法阻拦,连白云都全部烧毁。 “啊!!” 转瞬之间,又有一些人被焚烧而死,成了一抔黑灰,微风一扬,就此消散。 秦尘很冷酷,现在他心有极大的怒火,没有任何的怜悯与顾忌,谁若是想要阻拦,都难逃一死。 “小辈,你太狂妄了!”老者高举法杖,宝石流光溢彩,发起亮光,虚空无端端浮现几条粗大的龙卷风,向着秦尘包围过来。 他擅长五行之法,所以使用的都是大多都是借助元素的道法,无论是风雷还是雨电,全部都难不倒他。 “狂妄也不是你能够降服的!”秦尘的态度极为不屑,冷斥的说道。而后扇动五彩神火扇,神火顷刻间将这些神火熄灭。 “咻!” 秦尘势如疾电,冲了过来,yīn阳盾护在身前,直接顶向那位老者。 那位老者大惊失sè,整张脸当场就变了,想要立刻退下,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噗!” 老者的身体瞬间爆开,变作一团血雾,yīn阳盾的神威太强大了,他根本没有办法硬撼,被那股神力所震杀。 “休要张狂,我来斩你!”手持宝镜的强者自信满满,飞驰而下,宝镜浮现出秦尘的影子,影子渐渐清晰,最终变成了另外一个秦尘。 这宝镜似乎是有复刻功能,能够变化出同样的人来,且与本体具备同样的实力。 那个秦尘从宝镜走出,模样与秦尘一模一样,同样三头六臂,手握矛与盾,及五彩神火扇,样子栩栩如生,简直就像是双胞胎。 秦尘紧紧皱眉,不知这道器究竟为何物,竟然有这等逆天神能,可塑造出同样的人来。 镜像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秦尘,片刻后猛然出手。 他手的乾坤戟横扫而出,斩向了秦尘,产生不可抵挡的威压,连天空都仿佛能够捅破。 “铛!” 秦尘急忙举盾相迎,但却被击飞出去,当场就呆住了,这镜像所握的明明并非真的乾坤戟,可是攻击起来,却不比乾坤差多少。 他感觉这宝镜有些不对劲,似乎并非一般器物,能够复刻人体实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居然连器物也能一起复刻,堪称逆天。 “我知道此人,他被外界称为镜人,这轮宝镜是他的得意之器,据说有复刻大道之神通,非常了得。”有人道破了其玄机,识的这个青年。 连大道都可复刻,区区人体又能算的了什么? 似是看到秦尘脸上的惊诧,镜人很得意的笑道:“这宝镜名为无相宝镜,无形无相,又万化万象,故此被称为无相宝镜,是我云游天下之时偶然所得。我用他灭杀了不知多少强之手,你也绝对无法幸免。” 秦尘的镜像动作起来,连续斩出几道光影,都是至霸至强的攻击,斩破了yīn阳乾坤,杀向秦尘而来。 旋即,镜像继续出手,手捏道印,打出了千佛手,千尊神佛横飞过去。 秦尘脚踏北斗七星,攻势如风,划破长空,出现在镜人的头顶,乾坤戟怒劈下来。 他想到,纵然这无相宝镜再如何玄奇特殊,只要使用者一死,道法也会破除。他可不愿愚昧到与自己战斗,那样即便最后获胜,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所以唯有将施法者斩杀,这镜像才会立即被破除。 可就在此时,秦尘察觉背后有劲风袭来,他当即吃惊,回头用盾格挡。 “铛!” 一声闷响,火花四shè,秦尘的身体被打得倒飞百米。 只见,镜像亦是脚踏北斗七星,度快到极致,瞬间就攻杀过来。 秦尘眸子漆黑发亮,一下子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镜像也懂得北斗七星步,度并不逊sè于他。 “没有用的,你会的他都会,而且他为我所控。除非你杀了它,否则不可能杀得了我。”镜人冷声笑道,他有必胜的信心,无相宝镜无往不利,还从未失效过。 纵然秦尘能够战败镜像,到最后肯定也jīng疲力尽,到时候他们再出手,定然可以震杀他。 所有人都住了手,停下来观望,也想要先等这镜像与秦尘厮杀,消耗秦尘一些法力之后,他们再落井下石的出手。 “是吗,我看未必?”秦尘冷哼了一声,嘴角挂着yīn邪的笑意。 霎时间,他浑身上下蒸腾黑sè暗雾,丝丝缕缕,黑雾有一道道鬼头浮现,全部一闪而没,像是灯光一样,闪闪烁烁,发出可怕的哀鸣。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这到底是什么邪法,居然有万千亡灵置身其。 “傀儡cāo纵术!”秦尘大喝一声,那些黑雾顿时如瀚海般扑向景象。 第三百四十八章 九**童 那镜像岿然不动,被黑雾吞噬,道力所形成的身体渗入无尽黑雾,紧接着就是颤抖不已。 “什么,他阻断了我与镜像的联系?”镜中人表情僵硬,有些难以置信,秦尘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切断他与镜像之间的联系。 这种怪事,从未有过,无相宝镜有史以来第一次失利,镜中人万分不解。 傀儡cāo纵术,为傀儡宗的无上秘术,极其可怕,可cāo控世间一切有形与无形之物。 只要没有跳脱出六道之外,尚在五行之中,便皆可cāo纵。 这镜像被傀儡cāo纵术控制,切断了与无相宝镜之间的联系,无相宝镜无法再将其cāo控。 就在这时,镜像掉转过方向,转而攻杀镜中人,它来势汹汹,根本不可抵挡。 镜中人惊慌失措,掉头就跑,可是镜像根本不给他一丝机会,北斗七星步展开,急速追来,而后一枪捅向了他的背后。 镜中人方才转身,后背就被贯穿,捅出了一个大窟窿,血花飞溅,就地阵亡,失落栽下半空,摔得四分五裂。 他极其的可笑,希望以镜像灭杀秦尘,结果到头来却被自己的镜像所杀,尸骨无存。 他的无相宝镜也脱手掉落,翻飞发光,坠落于一处深涧之中。 秦尘哪能放过如此至宝,当即便伸手一探,横断而出数十米,将无相宝镜夺下。 这无相宝镜虽然只是普通道器,但却极其特殊,可复刻神通道法。对敌之时,一旦祭出便可复刻敌人分身,有此物相助,秦尘觉得rì后自己将会如鱼得水。 众位强者皆感惊惧,如此一来,他们就等于要面对两个秦尘。 一个秦尘就让他们头疼了,更何况如今又多了一个与他实力相同的镜像,他们更觉手足无措。 本以为,镜像可让秦尘感到吃力,消耗他一些气力,可哪里知道,秦尘手段通天,竟然将那镜像控制。 非但没有消耗过多,反而还利用这镜像反杀施术者,现在的局势对于他们而言很不乐观。 秦尘也不说什么,直接cāo控镜像,与之一起攻杀众人,秦尘面若冰霜,充斥着冷冽的杀机。 转眼间,就有两人死在秦尘与镜像的枪下,而他没有就这样停下,而是继续追杀其他人。 “他已经发疯了,快逃离此地,我们不会是他的对手。” 众位霸主丢下了自己的面子,全部落荒而逃,秦尘实在太诡异了,明明只是个rì阶,可是霸主在他眼中就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这场景很搞笑,两个人追着对方几十人落荒而逃,而且这几十人至少半数以上皆为霸主,都不敢反身与秦尘交战。 秦尘用实力证明了,他就是个异类,是个逆天妖孽,连霸主都可轻易斩杀,战力无双,他们没有胆量与之交手。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宝物了,全部都远遁而去,为了保命不敢在此逗留。 秦尘也不继续追杀,他的主要目的并非与这些强者为敌,而是想办法将他们赶走。 “把宝物交出来,要不然将你挫骨扬灰。”那个道童堵在秦尘身前,语气坚定的说道,但nǎi声nǎi气的,稚嫩的很。 他似乎仍不死心,想要秦尘手里的宝物,但是却看不清局势,以为自己还能夺下。 秦尘头冒黑线,对于这个小屁孩很无语,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敢找他要宝物,当真不知死字怎写。 “小朋友,他们都走了,你为何还要留在此地?”秦尘低声问道,对方只是个年幼无知的小屁孩,他不想对其动手。 “不要将我与那些无胆鼠辈相提并论,他们怕你,我九**童可不怕你。还有我不是小朋友,若是再敢这般对我无礼,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九**童nǎi声nǎi气的说道,腮帮子鼓鼓,没有半点威慑力。 他穿着一身合身道袍,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用红丝带绑着,样子看起来俏皮可爱。 他作双膝盘坐状,在虚空中沉沉浮浮,那颗宝珠围绕他旋转。 秦尘无奈的摇头苦笑,“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这小子。 秦尘说道:“既然如此,你是打算夺取我的宝物吗?” “对,小子,我劝你识相的就把宝物给我交出来,如若不然...”九**童哼哼两声威胁道。 “不然就怎么样?”秦尘也是来了兴致,只身一人走上前来。 “不然我就将你擒杀,之后炼制成尸魁,以后为我所用。”九**童冷冷的说道,他所在的宗门有一种秘法,可将人体炼制成尸魁,对敌时祭出,也可起到不俗的妙用。 九**童见秦尘战力惊人,肉身又如此强悍,若是能够炼制成尸魁,必定也是一只强大的尸魁。 秦尘闻言嗤笑了一声,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光影冲了过去,出现在九**童身后,大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他的头发都揉乱了。 “小屁孩,人小口气倒是不小。”秦尘调笑的说道。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九**童大声叫唤,气急败坏,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 秦尘速度太快,他在毫无察觉之际,秦尘就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 可是九**童还没有发现自己与秦尘之间的差距,依旧想要夺宝,如今被秦尘戏弄,他勃然大怒,杀气腾腾。 他手中的那颗宝珠立刻映照光芒,迎头撞向秦尘。 然而秦尘却不给他任何机会,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度出现时,已经在是百米之外。 秦尘面带微笑的说道:“小屁孩,看在你年少愚昧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速速离去,这里不是你瞎闹的地方。” “狗贼,我要取你xìng命!”九**童气疯了,这混账秃头居然把他当成小屁孩,说话的语气与话语充满了戏弄的意味,令他倍觉不适。 宝珠飞旋袭杀而来,这宝珠造型奇异,有奇特的龙纹缠绕,是以鎏金点缀而成,宝珠上面刻有繁奥的道纹。 宝珠迎面冲来,忽然产生了异变,两条金龙浮现而出,紧追宝珠,一同冲向秦尘。 那两条金龙极其的神武,金鳞闪烁祥瑞光芒,喷吐炽热火焰,以双龙戏珠之势,必要灭杀秦尘。 “咚!” 双龙戏珠攻来,秦尘以yīn阳盾格挡,将其弹飞出去,这种程度攻击根本伤害不了他。 宝珠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些细密的裂痕,被yīn阳盾的道力所伤,差点崩碎。 “混账东西,你打坏了我的道器。”九**童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他最喜欢的道器,可是却差点被秦尘毁掉了。 “这是jǐng告,要是你再不走的话,我不但把你的道器毁掉,还将你就地正法了。”秦尘威胁道,他急着去杀九翅天鹏,不想在此与之纠缠。 九翅天鹏见势不妙,早就已经逃之夭夭,朝着远空遁走,若是不尽早追去,估计他也就跑掉了。 “我跟你拼了!”九**童哪里肯听他的劝告,他都已经气得发疯了,直接冲了过来,口中吐出一条紫sè洪流。 这紫sè洪流乃九种至yīn至邪之力所化,故此称为九yīn之力,只有天生九yīn之体,方才具备这种力量。 而这九**童自然就是九yīn之体,这邪恶的yīn邪之力足以伤及秦尘。 紫sè洪流淹没而来,秦尘也不得不退让,在莽荒之中并无这种体质,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关键时刻,秦尘演化出生死之道,yīn蛇阳鱼萦绕,太极护法呈现,一轮太极嵌合在大道中,出现在秦尘身后。 秦尘急速逼近,太极护法在与九yīn之力对抗,yīn蛇阳鱼颤抖不已,随时都有破灭的可能,根本不是九yīn之力的对手。 yīn蛇阳鱼逐渐被磨灭,太极护法也难以抵挡这邪力,最终完全破灭。 “在我九yīn之力之下,从未有人能够存活,你也同样难逃一死。”九**童颇为倨傲,冷哼的说道:“愚昧的家伙,早叫你交出宝物你不交,现在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秦尘紧咬着牙根,顶着紫sè洪流继续逼近,他的身体逐渐淤青发紫,那个九yīn之力,连他的无上仙体都受到侵害,难以完全阻挡下来。 只是,无上仙体也有不凡之处,气息极其的旺盛,即使受到九yīn之力的侵蚀,也在不断修复肉身,勉强可撑一段时间。 秦尘无惧一切,勇往直前,千佛手连续打出,天地仿佛崩裂了一般,“嘭嘭”作响。 一道道震波轰杀出去,在紫sè洪流当中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他化作疾电,当头一掌拍向九**童。 九**童脸上再也没有丝毫得意,转而浮现惊惧之sè,他急剧倒退,终究及不上秦尘的速度。 一掌落下,迎面劈在九**童的肩上,将其打落高空,坠入深涧当中。 “轰...” 秦尘再次伸出一巴掌,从天空怒拍下来,金sè的手掌硕大无比,将一座山峰都给拍碎,直接镇压下来,打进深涧中去。 紧接着,山体崩塌,乱石崩云,无数滚石全部翻滚落下,砸入深涧之中。 “受了这么重的打击,九**童只怕也必死无疑了。”一位强者躲在极远的地方眺望,不敢上前去。 因为实在过于骇人,他生怕若是一旦触怒,又要被其灭杀。 这里还聚集了一些,他们大多不肯死心,仍然想要看看是否有机会夺宝,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但是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yīn影,不敢冒然向前,否则到时候逃都来不及。 况且秦尘现在还有一个实力与之相当的镜像,冒然接近绝非什么好事。 第三百四十九章 九阴公主 此间,殷天震地,滚石全部砸落下来,使得这里地动山摇,像是有某种可怕巨兽从经过。 骤然间,一道紫sè洪流冲霄而起,爆开了压塌的山石,穿云破雾。 九**童衣衫褴褛,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他的样子本身清秀俊美,身材瘦小,如今看来更像是个女孩子。 秦尘也是暗叹,明明是个男人,却长着一张婊ZI脸,这小屁孩以后长大了必定是个祸害。 他的一张脸忽明忽暗,紧紧的盯着秦尘,身体气得直哆嗦,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对秦尘那叫一个恨。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他,若非九yīn之体足够强悍,他此时已经被拍成肉泥了。 秦尘同样惊奇,没想到这小屁孩这么强大,被他这么镇压才受了一些轻伤。 “狗贼,我和你同归于尽!”九**童气急败坏,已经抓狂了,飞扑下来,手捏道印,打出万缕圣光,耀光刺目。 九条真龙同时从虚空浮现,他坐在其一条真龙头顶,宝相庄严,身体绽放灵光,像是一个伏龙神人,气势迫人。 同时,一股浩瀚无边的威严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所有人都被惊动,都被九**童所吓呆,忍不住倒退数百步,感觉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杀意。 这其,带有凌驾于一切的无敌意志,气吞万里如虎,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似乎万象在手,掌控乾坤。 “这黄口小儿到底什么来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众人惊奇万分,不知湛国之内何时出现这么一个小子。 “难道是那个人?”一个老者喃喃自语,而后立刻摇头:“不对,她是女的,这孩童却是男的,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秦尘同样是大吃一惊,这小屁孩年纪不小,可是修为却极其高深,如今见驾着九龙逼来,气势磅礴,惊天动地,令他也不禁心生惊惧。 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秦尘的三头六臂产生一个分身,同样是三头六臂,可是却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身体被黑雾包围,宛若一尊魔神。 他的这副模样,与当初与天一云交手时一模一样,魔xìng十足,三张脸皆是凶相毕露,杀气腾腾。 这分身与他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大慈大悲,法相神圣;一个杀气腾腾,魔xìng十足,形成了正邪对立的力量,而秦尘却将这两种力量合二为一。 九龙断空,金sè华彩闪闪烁烁,天地都被打得崩裂,山峰倒塌,空间全都碎开。 九**童驾着九条金龙杀到,这里成为毁灭之地,整座高峰瞬间夷为平地,不但飞鹏堡没了,连整座山也都没了。 秦尘嘴角挂着浅笑,与分身、镜像冲了上去,三个秦尘同时出手,千佛手连续轰出,打得山崩地裂,rì月无光,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金sè的光辉之。 九条金龙纷纷破碎,成漫天飘散的星点,一寸寸的被侵蚀,最终完全消失。 九**童也没有想到秦尘战力如此可怕,直接被击飞出去,连续翻滚几周,才停了下来。 星光破散,光芒四shè,众人皆感炫目,纷纷闭上了眼睛。 九**童大惊失sè,感受到一股毁灭xìng的力量正在逼来,急忙倒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往后方遁去。 可是秦尘却不给他丝毫的机会,紧逼而来,大手一探,便将他擒住。 “小屁孩,你不是说要和我同归于尽吗?怎么要跑了呢?”秦尘笑问,挪揄的说道。 “混账东西,你放开我,你若是胆敢对我怎么样,我哥哥与师尊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九**童气势不减,依旧蛮横的斥道。 “小屁孩,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是不行了。”秦尘也来了火气,这小屁孩那叫一个倔强,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出言不逊。 “啪!” 秦尘把他按在九**童按在自己的双膝上,而后一巴掌就拍向了他的屁股,力道绝对不小。 “狗奴才,你敢打我?”九**童气哭了,他以往都都是被人尊崇娇惯,何曾受到如此耻辱,且秦尘力度那般大,打得他屁股疼痛。 “哟呵,还敢骂人?”秦尘气不打一处来,又是“啪啪啪”几巴掌下去,打得九**童小屁股颤呀颤的。 九**童确实被打疼了,那眼泪直飙,止都止不住,可是一边哭还是一边破口大骂:“狗奴才,你打了我,以后我一定让我哥哥替我报仇,把你碎尸万段!” 他面红耳赤,一部分是气的,一部分就是羞的,从没人这样对待过他,这种羞辱的方式令他很难接受。 秦尘却满不在乎,依旧不停的揍他,同时笑骂:“你还不知道活不活得到那个时候,得意个什么劲。小屁孩,看小爷我不好好收拾你。” “你才别得意,我一定让我哥来杀你,谁也救不了你,哇哇哇...”说到最后,这货儿居然哭了,嚎啕之声,震耳yù聋。 “你这货儿怎么就这点本事,打不赢就要哭了?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硬气下去,一开始你犯什么二啊你?”秦尘也是笑了,这九**童就是一个黄毛小子,什么都不懂。 不过听他哭着哭着,秦尘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笑骂:“嘿,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哭得跟娘们儿似的?” 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的声音慢慢的变了尖锐,像是女娃子啼哭的声音。 “你这混账,我本来就是女的!”九**童立即带着哭腔骂道,方才她一直在用道法控制嗓音,而刚才情绪失控,一下子就忘记控制,所以让秦尘发现。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我没有猜错!”那位方才猜测九**童身份的人说道,似乎早有预料。 “女的?”秦尘整张脸都变了,那准备打下去的巴掌,硬是怎么也下不去,望着九**童的屁股,他的手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左右为难。 秦尘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觉得这货儿长得那么漂亮,原来根本就是个女的。 此时,九**童的发髻也抖落下来,长发立即垂落,乌黑亮丽,如绸缎般丝滑,披在肩上。 如此一来,她女儿姿态便就一览无遗,完全呈现在秦尘的眼前。 只见其面颊似白玉,肌肤吹弹可破,泛着灵动的光泽。水汪汪的杏眼含微怒,樱桃小嘴翘起,秀挺的鼻子微皱,恶狠狠的瞪着秦尘。 不可置疑,这是一个美人胚子,纵然年纪还小,也有着绝然出尘的气质。 “你怎么变女人了?”秦尘目瞪口呆,表情相当尴尬,想到自己打了一个女孩子十几下屁股,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宫一直都是女孩子,你这大胆恶徒,居然胆敢如此冒犯我,此次回宫定要让我皇兄将你碎尸万段!”九**童气冲冲的说道。 “本宫?皇兄?”秦尘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不知所措。 “素来听闻湛国公主乃九yīn之体,如今看来定然不会有错。”一人如此说道,他早便听说湛国公主是九yīn之体,所以今rì一见,就产生了怀疑。如今见到九**童表明身份,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猜错。 “公主居然擅自出宫了,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吗?”其一人也被吓到,他们国家的公主突然出现于此,无一不是感到诚惶诚恐。 “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这秃头杀了公主,rì后皇上问罪起来,我们也要落个见死不救之罪,要被灭九族的。”一位强者哆哆嗦嗦,彻底慌了神。 此言一出,众人心情都很沉重,若是让湛国皇帝知道他们见死不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先别慌,这秃驴现在看来还不想杀公主,否则也不会做这等胡乱之举。”有一位老者见多识广,相对比较淡然,看出其端倪。 秦尘刚才那样羞辱公主,却始终未下杀手,便就代表他并没有杀意。 “傻眼了,本宫乃是湛国的天yīn公主,你这狗奴才敢这般冒犯我,我要你将你满门抄斩,不得好死!”天yīn公主冷笑不已,样子颇显得意。 这一刻,秦尘眉毛紧皱。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九yīn公主嘤咛一声,面颊绯红,快要气昏过去了。 如今她都已经禀明自己的身份,可是秦尘还是这般肆无忌惮,一巴掌拍了过来。 “你...” 九yīn公主气急败坏,但却不知说什么,这混账东西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围观的众人都是瞠目结舌,呆呆的望着秦尘,都感觉此人胆子太大,连公主都敢打,纯属找死! 刚才不知公主身份,情有可原,可是如今都已经知道公主身份,还如此肆无忌惮,他们就不能理解了。 要知道,朝廷乃是湛国唯一统治者,强者如云,远胜所有宗门道府。他们的公主,自然也是千金之躯,身份尊贵,不容冒犯,可是秦尘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这等狂妄,他们不得不感到惊讶。 “这秃头到底出自哪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竟然胆敢如此欺凌公主,纵然有九条命都不够死。”一人觉得吃惊,从来未见过这样的人,狂妄到了一种程度。 “这件事若是让昊天皇子知道,必要斩杀此人,他活不了多久了。”另有一人说道,九yīn公主的长兄昊天皇子乃湛国赫赫有名的天才,战败了皇宫内所有皇子,被誉为年轻一代皇子当的最强者,据说湛国皇帝已经决意不久后册封他为太子。 第三百五十章 到爷碗里来 这些人都认为,若是昊天皇子出手,秦尘必死无疑,不可能是昊天皇子的对手。 昊天皇子乃当代天骄,举世皆知,不知有多少人敬仰。 朝廷之内,帝皇将相,文武百官,无一不是对其称赞有加,称其有帝皇之风,rì后必成大器。 而平rì里,所有人都知道昊天皇子对九yīn公主这个妹妹疼爱有加,呵护备至,这大概是因为九yīn公主是公主,而非皇子的原因。 因为公主无法继承皇位,便就无法与其发生争端,昊天皇子才会毫无戒心的与之结交。 这就是帝皇之家的不幸之处,为权力皇位,家人之间也毫无亲情可言。 皇子自从出世之后,便被教导该如何夺取皇位,打压其他的兄弟上位,必要时候也要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兄弟相残的事情同样时有发生。 但好在九yīn公主只是个女儿家,故此无需卷入全力的争端之中,免去了许多烦恼,才会如此天真。 像她的那些皇兄,似她这般年纪,早便是心机颇深、jiān险狡诈。 正因为她天真,昊天皇子才对其如此看重,生怕她会轻信他人,上当受骗。 “公主又如何?敢抢我的东西,照打不误!”秦尘口出狂言,直接一巴掌又打在九yīn公主的屁股上:“你这小妮子,平rì里无人管教,都被惯坏了,今rì我就替你皇兄父皇好好管教管教你。” 众人吓傻了,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居然扬言要代昊天皇子和皇帝管教九yīn公主,他算个什么东西? “rì后若是皇上和昊天皇子得知这事,只怕会动雷霆震怒。” 众人都可以想象,若是昊天皇子与皇上知道此事之后,将会是怎样的表情。 “啊啊啊...你这混账东西,我和你拼了。”九yīn公主气急败坏,张牙舞爪,但是被秦尘死死的按住头,根本动弹不得。 身为一国公主,乃千金之躯,却被人如此轻薄,秦尘打她也就算了,还偏偏每次都往她屁股哪儿打,这是多么羞人的事情,令她倍感难堪。 秦尘这时候也玩腻了,直接把九yīn公主往远处一抛,他还有正事要办,要前去斩杀九翅天鹏。 九yīn公主重获zì yóu,立即再度扑了过来,誓不罢休,她羞恼不已,势要斩杀秦尘,一雪前耻。 “不要再来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不听,这次将你裤子脱了打!”秦尘恶狠狠的威胁道。 闻言,九yīn公主果真停了下来,只是脸上却一阵青一阵白,秦尘这话是在故意寒碜人,令她羞恼难当。 竟然有人敢这样和她这个公主说话,话语中没有丝毫的不敬,尽是轻薄之意。 秦尘不再理会,撕开虚空裂缝,追杀过去,无论如何都要斩杀九翅天鹏。 另一面,寒墨见与寒凌薇正yù离开乌安城。 一路上,寒墨见始终心事重重,眉头始终紧皱,突然开口道:“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如若不然我良心难安。” 他们在出城之时,便就听闻一些人议论,说如今有人擅闯飞鹏堡,惊动了天鹏等数十位强者,如今正在混战当中。 秦尘二人势单力薄,如何能够是这几十人的对手,他越想越担心,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秦尘二人是为他而得罪飞鹏堡,倘若因此事而死,他将永世良心难安。 “哥哥,大师一再叮咛你我二人,无论如何都不许再回乌安城。你如今回去,只会妨碍大师他们。”寒凌薇急忙劝道,他们不具备修为,若是回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从方才开始,我心中始终忐忑,似有厄难即将发生,使我久久难以平静。”寒墨见道出实情,想要前去一探究竟,也好让自己安心。 寒凌薇叹了口气,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背负行囊,与寒墨见一起往回赶。 “咻!” 就在此时,兄妹二人看到一道光划过天际,立即抬头眺望,发现那是一只金sè的大鹏鸟。 之后,又有一道星光紧追而来,在天空留下长长的一道痕迹,紧跟着大鹏飞过。 “大师?他们往西面去了,哪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寒墨见惊愕失sè,急忙迈开步伐奔了过去。 九翅天鹏也未曾想秦尘速度竟然这么快,与他不相上下,眨眼就追了上来。 天棚一族素来以速度闻名于天下,扶摇直上九万里,绝对不是神话而已,可是秦尘速度却依旧可与其并肩,这多多少少令他有些吃惊。 “小烧鸡,你还想逃到哪儿?快到小爷碗里来。”秦尘在身后桀桀怪笑,乾坤戟怒扫而去,撕开天穹,杀了过来。 群山万岳皆在顷刻崩溃,穿云破雾,击穿乾坤,他如杀神一般,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九翅天鹏惊吓抖震,身体立刻斜飞躲过,但终究是慢了一步,一只巨翼被斩下,哀鸣一声坠落高空。 秦尘紧跟着落下,看到九翅天鹏已经变回原形,他的模样很狼狈,浑身沾满尘土,身上血迹斑斑,口鼻溢血,气息萎靡到了极致,难以动弹。 九翅天鹏急忙艰难翻身,慌张说道:“别杀我,我放过月嫦曦,我任由她离开。” “方才你若是这么说,我或许还会考虑饶你一命,可是如今...”秦尘嘴角微翘,作出嗤笑的表情:“不可能了!” 九翅天鹏闻言,当即怒目直视秦尘,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不再多作无谓的哀求。 他狂笑了起来,说道:“你以为杀了我,月嫦曦就会跟你走吗?你错了,她不会跟你走的,你的所作所为都将白费,而你也将死在我父亲的手下,蠢货!哈哈哈哈...” 秦尘凝眉,斥道:“只要杀了你,没有你的胁迫,她自然就会回到寒墨见的身旁。” “所以我说你错了,并非我强行掳走月嫦曦,而是她自愿留在我的身旁,你们被那个女人愚弄了。”九翅天鹏嗤笑说道,看向秦尘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假若你只想说这些废话,那么你可以死了!”秦尘冷面无情,直接将乾坤戟贯穿对方的身体,九翅天鹏当场殒命。 秦尘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并不相信九翅天鹏的话。一个甘愿放下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与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在一起的女人,会如此薄情寡义。 若是月嫦曦当真是自愿留在飞鹏堡,肯定必有所图,可从寒墨见所描绘出来月嫦曦的形象,她绝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嫌贫爱富的女人,否则也不会与寒墨见结为夫妻。 秦尘踏着云空一路西行,结果不久之后,就发现一辆马车急速朝着城外奔去。 他当即探测到月嫦曦就在其中,便飞身落下,拦住了对方去路。 “来者何人,胆敢拦我少夫人去路,找死不成!?”驱赶马车的天鹏怒斥,他的修为仅在猿级。 秦尘也懒得与其废话,一指点出,shè出一道神芒,这天鹏就被秦尘一指点破眉心,当场死亡。 “月小姐,可否出来说话?”秦尘对马车内的月嫦曦说道。 犹豫了片刻之后,月嫦曦才从马车上下来。 只见,一只纤纤玉手如霞云,掀开珠帘,婀娜身影似绿柳,盈盈走下。 那叫个,眉目如画,双瞳剪水,一颦一笑千金重;仙姿佚貌,肤如凝脂,婀娜多娇颠倒众生;巧笑倩兮,笑靥醉人,梦幻迷离显妖娆。 就连秦尘也不禁短暂失神,惊为天人,此女果真芳华绝代,怪不得九翅天鹏也对其心生迷恋。 其身着用高档丝绸制成的衣裙,衣袂飘飘,如谪仙临尘。蓬发正戴金华胜,云鬓花颜金步摇,斜插玉簪与珠钗,尽现雍容华贵、奢华典雅。 她有着一种迷人的古典神韵,摇曳风情,美丽如夏河,清水出芙蓉,如诗如画。 月嫦曦见到秦尘失神,便就以为她被自己的美sè所迷惑,旋即嘴角一撇,露出冷笑:“和尚,你身为出家人,岂可这般无礼?” 秦尘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歉然一笑:“恕贫僧冒昧了。” 然而,月嫦曦却不知,秦尘并非因她的美sè而动容,乃是因其衣着而感到不解。 作为一个被人豪夺的苦命女子,哪来如此心思打扮自己,她衣着光鲜亮丽,外貌看来jīng神焕发,丝毫没有半点愁苦姿态。 按理说,若她真心爱寒墨见,被人掳走,与爱人相隔,必定肝肠寸断,终rì以泪洗面。 即便不是如此,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chūn风得意,秦尘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他不禁开始怀疑,九翅天鹏所言是否属实,这月嫦曦当真是自己不愿离开? 可若真是如此,又与寒墨见所言说不通,在寒墨见看来,月嫦曦贤惠淑德。这才分别一个月,她怎能这般轻易就移情别恋,完全抛弃昔rì旧情? “我的侍卫为何突然暴毙,你杀了他!?”月嫦曦立即花容失sè,娇躯微颤,有些惶恐的看着秦尘。 “月小姐,我是寒墨见请来救你的,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大可随我一同离去,寒墨见如今正在城外等你。”秦尘道出了实情。 “寒墨见?是那个窝囊废让你来的?”月嫦曦嘴脸立刻就变了,变得尖酸刻薄,声音尖锐的说道:“就是那个窝囊废让你来飞鹏堡内捣乱是吗,那个窝囊废想要毁掉我的生活。” 秦尘听到月嫦曦称呼寒墨见为“窝囊废”的时候,立即就惊呆了。 这样一来,九翅天鹏所言就等于全部属实,这女人果真如他所言那般薄情寡义。 若是一个女人,真心爱一个男人,岂会这样称呼他? 第三百五十一章 真相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让那个窝囊废再也别来sāo扰我。还有你这和尚,老实吃斋念经就是,多管闲事做什么,我的事情何须你们来cāo心。”月嫦曦翻脸无情,柳眉倒竖,冷冷的斥道。 秦尘略微动怒:“寒墨见一直在苦苦守候,他如此痴恋于你,你怎可如此薄情寡义?” 岂料,月嫦曦非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冷哼的一声,不屑道:“痴恋我的人多了去了,都从未有过一人似他这般窝囊无能。” 秦尘眉宇间闪现不悦,月嫦曦这样说话太过无情,丝毫没有念及旧情。 这时,南宫乙姬也已经摆脱天鹏皇,赶往此地,当即看到秦尘神sè异常,便觉的奇怪。 “你怎么了?”南宫乙姬皱着眉头问了一句,眼睛还不时瞥向不远处的月嫦曦,既然月嫦曦已经找到,不知秦尘为何还在此逗留。 “看来是寒墨见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秦尘冷笑不已,一开始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自始至终就是个笑话,贪恋我的美sè,却毫无作为,这种窝囊废要来作甚?”月嫦曦立刻讥讽。 听到她这样说话,南宫乙姬也是黛眉微蹙,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痴恋于我,只是因我生得貌美如花,若是我生得与你眼前这女人一样丑陋,他还会如此痴心吗?不见得吧?”月嫦曦一提起自己的美貌,顿时就显得不可一世。 “你找死!” 南宫乙姬本来就xìng格冷傲,岂可被人这样羞辱,当即持剑要杀掉这个女人。 但却被秦尘拦住,秦尘对月嫦曦问道:“既然你百般瞧不起他,当初又为何撇下千金之躯,与他结发为夫妻?” 既然从月嫦曦的言辞中可以听出,她对于寒墨见是那样的蔑视与鄙夷,那当初又为何甘愿下嫁于他,如此实在说不过去。 “当初若非所有人都称他是天才,博学多识,都认为他可考取功名利禄,我岂会甘愿下嫁于他?”月嫦曦冷笑,说道:“岂料那窝囊废百般不堪,四次科举都落第,始终碌碌无为,本小姐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这么一个废物。” 原来,当初月嫦曦听闻风车镇,有一位书生,才学渊博,博古通今,十之二三便可写诗作文,被称为天才。 月嫦曦希望能够有朝一rì作一位状元夫人,这才不顾父亲反对,下嫁给当初穷困潦倒的寒墨见。岂料他第一次参加科举,却只得了个秀才,令她百般不满。 后来三次,一次不如一次,皆是落第,月嫦曦彻底对他心灰意冷。 本来当初就打算与他分开,来个史无前例的休夫,谁知后来蒋虎贪恋她的美sè将她掳走,所以并未开口。 假若她当初真的那样做了,只怕寒墨见死的心都有了,本身科举落第,已经是愁苦交集。后又被妻子休夫,这更加是雪上加霜,给他造成更大的影响,rì后所有人都会取笑他。 休妻,对于女方而言将是一大祸事,会致使她名誉受辱,极有可能导致女方一辈子再也家人。 可是休夫也是同样如此,甚至犹有过之,因为历代以来,只听闻有人休妻,从未听过有人休夫。假使这种事情发生在寒墨见身上,他将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月嫦曦像是一个赌输了的赌徒,满腔怨气,赌徒输了钱财,便怨手气不好,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而月嫦曦亦是如此,她只说寒墨见碌碌无为,是个窝囊废,将一切都归咎于寒墨见。却不曾想,自己当初作出这样的豪赌时,是多么的愚昧无知。 “也就是说,你并非被九翅天鹏掳走,而是你自愿跟人离开的是吗?”秦尘的语气很冷,他在压制自己的愤怒。 寒墨见的确无能,但至少他有一颗赤诚的心,为了家人敢作敢为。 而月嫦曦,不知廉耻,爱慕虚荣,不守妇道,与她父亲月员外简直如出一辙。 秦尘此时方才能够明了,何为有其父必有其子,因为月嫦曦一些特xìng,极有可能都是跟父亲学的。 “当rì我被蒋虎那厮野蛮人掳走,后遇到我现在的夫君,我见他仪表堂堂,英姿威武,气度极为不凡,故此就向其求助。结果他也对我心生爱慕,后便结为夫妻。”月嫦曦没有丝毫的羞耻心,说这话时趾高气昂,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就算是跟蒋虎那个野蛮人,也好过跟那个废物,只不过大概是天意。苍天有眼,不让我屈尊下嫁给一个贼头子,才让我遇到如今的夫君。他乃是飞鹏堡的少主,rì后我就是少nǎinǎi,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跟那个窝囊废好多了。”月嫦曦冷笑的说道。 秦尘与南宫乙姬都无言以对,此女已经着了魔,满脑子就只有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没有所谓的道德纲常。 可笑的是,寒墨见仍然以为他的这位结发之妻,贤良淑德,温婉可人。 岂料她根本就已经变了心,或者说她的心,一开始就没有放在他这儿,而是放在那高官利禄之上了。 “你可知如今寒墨见还在痴心等待,希望你能够回家。”秦尘仍不死心,因为寒墨见对月嫦曦用情至深,他不愿将寒墨见伤心。故此希望能够唤起月嫦曦哪怕一点点的不舍眷恋。 只是很可惜,她似乎并没有所谓的眷恋与不舍。 只见月嫦曦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那你就奉劝她尽早死心吧,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与过穷困rì子的,没权没势也想高攀,真是可笑。” 秦尘摇头叹息,九翅天鹏说的没有错,他们都被这个女人愚弄了。 “奉劝你们尽早离开,我夫君乃是盖世强者,若是得知你二人在此为难我,必要你们生不如死。”月嫦曦脸上布满了冰冷。 秦尘无言以对,不想告知九翅天鹏已经被他斩杀的真相,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说与不说其实都一样。 他直接转身离去,不愿再与月嫦曦多说什么。 见状,月嫦曦以为秦尘是在惧怕九翅天鹏,故此而冷笑:“既然知道害怕,rì后就少多管闲事,有些人注定是你们惹不起的。无胆鼠辈!” “呵呵...”秦尘也是冷笑了起来,回头望向月嫦曦,眸光如炬:“你不用等了,九翅天鹏已经被我杀了,你的荣华富贵全都没有了。” 月嫦曦顿时惊动,花容失sè,片刻之后,脸上浮现怒气,大声骂道:“你这秃驴,胡言乱语想要诓骗我,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吗?” 若是九翅天鹏死了,那么她的荣华富贵也将烟消云散,她无法忍受。 秦尘却不再答话,径自转身离开,不愿与之纠缠什么,因为跟一个傻瓜争辩,那只能代表你也是个傻瓜。 “等我夫君九翅天鹏来到,必要他杀死你这两个无礼之人。”月嫦曦在秦尘背后大喊,声sè俱厉。 秦尘那副淡然的样子,使她感到心慌,她也担心九翅天鹏是否真的已死,恼羞成怒了。 南宫乙姬勃然大怒,握着霜月叹息,径自的走向了月嫦曦,惊世杀机如怒涛翻涌而出。 她也感到极其愤怒,要取月嫦曦的首级,这种薄情寡义、恬不知耻的女人,简直辱没了妇道二字,令她们女人蒙羞。 “乙姬,你要做什么?”秦尘察觉到那股杀机,立刻叱问。 “还用说吗,当然是杀掉这不守妇道的女人。”南宫乙姬头也不回的说道,执意要如此。 月嫦曦顿时慌了神,倒退数步,不敢再多说半句废话。 “你不要乱来,无论怎么说她都是寒墨见的结发之妻,你杀了她,rì后该如何面对寒墨见。”秦尘疾声劝告,寒墨见是他们救命恩人,对月嫦曦用情至深,绝对不希望他们这样做,即便月嫦曦已经背叛了他。 南宫乙姬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出手,秦尘的话对她起了一定的作用。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若是可以,此时此刻我就要你死无全尸。”南宫乙姬恶狠狠的的说道,旋即扭头离开,留下怔怔出神的月嫦曦。 月嫦曦怔了一下,旋即立刻感觉心中耻辱,做了一个月的大少nǎinǎi,又将她身上的傲娇与跋扈展现出来,如今听到一个丑八怪与一个秃头这样羞辱自己,当即就不能容忍。 “你二人无需得意,再过不久我夫君必定会去杀你们。非但你们要死,就连寒墨见那个窝囊废和他妹妹也要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月嫦曦咬牙切齿的的说道,显然已经恨极。 “咻!” 一道寒芒飞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白影,瞬间刺入月嫦曦的胸口。 胸口瞬间爆开,但却没有流下一滴血,因为这些血液都已经凝结成冰。 月嫦曦呆呆的望着胸口的那把霜月叹息,大脑一片空白,渐渐的,冰霜爬上了她的那张倾世容颜。 她身体在顷刻间被冻成了一座冰雕,而后砰然破碎,变作一块块散落的冰块,升腾袅袅寒雾。 “我说了要让你死无全尸的。”南宫乙姬脸上布满戾气,方才她终于忍不住了。 秦尘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多说,本来他心中也有愤怒,恨不得立即斩杀这女人。 只是顾及她是寒墨见的妻子,他始终强忍着没有出手,如今南宫乙姬代替他出手,他心里其实也高兴,故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月嫦曦,纵然已经背叛了寒墨见,但哪怕是表现出一丝丝的愧疚与不舍,秦尘与南宫乙姬都不会如此愤怒。 只可惜,她不但愚昧无知,还极其的自负,自负蒙蔽了她的双眼,是她自己断送了自己。 第三百五十二章 鹏太师 “二位恩公,你们可将我夫人解救出来?”寒墨见紧跟过来,开口询问。 他仍然不知月嫦曦已经变心,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彼此相爱,两情相悦。 “她已经死了。”南宫乙姬毫不避讳,直接说道。 “死了!?” 寒墨见当即面如土sè,当场呆如木鸡,直勾勾的看着南宫乙姬,似乎难以置信。 他踉跄跌坐在地上,潸然泪下,心如刀绞,久久不能言语,这消息令他难以接受。 秦尘与南宫乙姬脸sè都不太好看,二人似乎已经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也就没有多说,就这样看着寒墨见。 寒凌薇同样泪如雨下,知道他哥哥很爱她嫂嫂,非她不娶,如今嫂嫂过世,对她哥哥造成极大的打击。 “她是怎么死的?”寒墨见突然开口,语气不正常的淡漠,显得心灰意冷。 南宫乙姬上前,准备道出实情,说是自己杀了月嫦曦,但是此时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率先开口说道:“她在被九翅天鹏掳走,被迫与之结发为夫妻,受辱之后因一时想不开而自缢。” 南宫乙姬顿时怔怔,不解的看着秦尘,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扭曲事实,真相根本并非如此。 “又是九翅天鹏!”寒墨见咬牙切齿,心中暗恨。 秦尘忙道:“你无需再纠结,我已经将他杀死,替你夫人报仇雪恨。” “你方才为何要那样说话?”在与寒墨见兄妹道别之后,南宫乙姬对秦尘问道。 秦尘却是叹息,道:“一些美好的东西,就让它保留下来吧。” 原本丧妻之痛就足以让寒墨见肝肠寸断,又何必再往伤口撒盐呢? 既然他始终认为他的夫人温婉贤淑,便就让他一直保存这个念想吧,至少这样能够让他心里好受些。 南宫乙姬大概明白了秦尘的意思,不愿去破灭寒墨见心中的梦幻,将这肮脏不堪的东西告知于他。 “二个小杂种,你杀我子嗣,我与你们势不两立!”这时,天际的另一端,陡然传来一声怒斥,天鹏皇飞驰而来,凶神恶煞。 他已经得知九翅天鹏被斩的消息,之后在乌安城疯狂寻找秦尘二人踪迹,如今终于寻到了秦尘他们。 “快逃!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秦尘直接撕开虚空裂缝,横渡而去。 他们与天鹏皇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天河,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苦战对于他们而言没有半点好处,唯有退避。 秦尘估摸,若想与之一战,至少也要到达霸主才行,否则没有丝毫的胜算。 乌安城的消息,转瞬之间轰动了整个湛国,所有人都知道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狂妄的和尚,大闹乌安城,杀死飞鹏堡的少主子,后来还羞辱九yīn公主,扬言自己就是皇上。 道听途说,终究有误,传到最后,就成了秦尘想要自封为帝,令所有人都惊骇不已。 如此说话,无疑是对帝皇不敬,皇族不可能视若无睹。 “此人到底从何而来,胆敢这般狂妄,朕要诛他九族!”湛国皇帝九天大帝如此说道。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战战兢兢,知道帝皇动怒,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下。 九,乃是至尊之意,天,则是至高无上之意,取九天之名,便就是说他至高无上,唯我独尊。 普天之下,何人胆敢如此大胆,取至尊之意,唯独他这帝皇才有这气魄。 九天大帝头顶龙冠,身披龙袍,龙颜震怒,面sèyīn沉,龙目寒芒四shè,俯视殿下文武百官。 他似是一位睥睨天下的雄主,苍生仿佛都踩在他的脚下,他一震怒,湛国之内就要抖三抖。 此时,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雄姿矫健,黑发披肩,脸若刀削,剑眉入鬓,脸上充满了凌厉的寒霜,眸子似星辰般幻灭。 他身着jīng致华贵的衣袍,对九天大帝鞠了一躬,说道:“父皇,昊天愿代替父皇出宫,前去讨伐这狂人,扬我湛国之威。” “也好,就派你前去,务必要诛杀此人,令天下人知道,我皇族不可辱没!”九天大帝听到昊天皇子主动请命,也同样是欣喜,相信只要他这个子嗣出马,势必万无一失。 秦尘当众羞辱九yīn公主,肆无忌惮,根本没有将皇族放在眼里,其罪当诛! “湛国出了一个狂徒,实力非凡,连九yīn公主都并非他的敌手,被他打了屁股。”很快的,有关于秦尘的消息便就传遍湛国,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羞辱了皇族,如今皇族正在不惜余力的追查他的下落,意图将其灭杀。 “据说那狂徒手中有好几件传奇宝物,甚至还有一件至尊道器。”这个消息同时传出,轰动了湛国。 至尊道器何其的珍贵,但却掌握在一个rì阶强者手中,简直暴殄天物,所有人都觉得很可惜,秦尘根本不配拥有此物。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强者都加入搜索秦尘的队伍中去,都觊觎他手中的宝物,想要夺下来。 秦尘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身上带有这么多神物奇珍,吸引了所有人。 京城内,太师府。 清晨时分,极其安宁,晨曦洒下,朝霞喷薄,温润暖和的阳光照耀天地。 这里是奇异的地界,太师府四周没有任何建筑,空荡荡的一片空地。 这是因太师不喜喧闹,故此派人遣散了周边的居民,将那些房屋全部夷为平地。 太师府前坐卧两头威武巨兽,一头形似麒麟,浑身灼烧黄金神火,熠熠生辉。 一头状若神犼,鳞甲泛瑞祥之光,吼声如风雷震,看起来神威凛凛。 这两头神骏的异兽,都有着霸主的修为,如今却也只能给人做看门之用,实在惊人。 看得出来,这主人家必定不凡,连这两头霸主异兽都能降服,作为看门护院之用。 忽然,远处蹄声大作,几匹龙驹奔腾而来,它们一个个身披烈焰,模样神骏。 踏裂虚空,离地一尺有余,足不沾地,身畔萦绕云雾,托着一辆华贵马车冲来。 龙驹停在太师府前,那两头巨兽见了立刻匍匐身子,五体投地跪伏下来。 不多时,马车上走下一个中年男子,其身姿魁伟健硕,怒目生辉,金发在阳光的辉映下闪闪发光。 这是个可怕的人,气势很凶悍 ,光是站在那儿,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显然是一位大圣。 他大步跨进府内,自有下人去牵马。 而这时,一个长着jīng明相的中年走了过来,唯唯诺诺,笑问:“太师,你回来了,鹏皇已经在屋内恭候多时了。” 这人便是朝廷之中的权贵,人称鹏太师是也,他乃九天大帝眼前的大红人,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鹏太师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书房,顿时见到天鹏皇脸sèyīn沉,坐在木椅子上。 天鹏皇一见鹏太师走来,立刻叫道:“大哥,此次你一定要为小弟做主啊。” 世人不知,鹏太师与天鹏皇其实是同胞兄弟,两人同时出生于飞鹏堡,只不过天鹏皇选择留在飞鹏堡做他的土霸主,而后鹏太师却决意进入朝廷,谋得一官半职。 这些年来,凭借一些手段,鹏太师坐到了太师之位,而天鹏皇仍然没有丝毫进步,只会欺凌百姓,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令鹏太师很不屑。 鹏太师当即冷哼:“让两个小辈挫了锐气,你也敢到我这儿来诉苦,就不怕丢人?” 鹏太师对于他这个弟弟极为不喜,认为其胸无大志,如今更连区区两个小辈都解决不了,被其捣毁了飞鹏堡,还杀了子嗣。 天鹏皇脸sè有些不自然,急忙解释道:“大哥你有所不知,那二人绝非一般人,极其的狂妄,却又手段通天,论实力千百个他们都绝非我的对手,可奈何他们jīng通脱逃之法,我无法留住他们。” “说到底还不是无能,说吧!你此次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鹏太师冷冷的说道。 对于他的这个哥哥,天鹏皇不敢有丝毫的不忿,忙道:“我希望大哥能够派人帮我搜查那二人的下落,我定要亲手斩杀他们,为鹏儿报仇。” “这个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做,敢对我飞鹏堡不敬,还敢杀我侄儿,若是不杀他们,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鹏太师怒发冲冠,冷哼的说道。他纵然再不喜欢天鹏皇,可是一旦关乎于族内兴旺,他就不能袖手旁观。 且九翅天鹏惊采绝艳,未来成就可能超过他兄弟二人,带领天鹏一族走向新的巅峰。鹏太师对于他这个侄儿也同样看重,可是却死在秦尘的手中,这无疑等于葬送了天鹏一族的大好前途,他岂能不怒? 天鹏皇一听这话,顿时一喜,知道鹏太师也恨上了秦尘二人,他兄弟联手,必定就能斩杀他们。 “方才在早朝殿上,皇上也已经下令,要昊天皇子带领三千铁骑出宫,巡剿天下,定要将那两人找出来。此次真是天助我也,普天之下将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鹏太师冷笑了起来,现在湛国已经被封锁,严密彻查秦尘的下落,绝不让他离开湛国。 他们二人如今就如瓮中之鳖,绝不可能逃得出去,现在鹏太师也准备派人前去搜查,与昊天皇子里应外合,秦尘二人更加凶多吉少。 鹏太师兄弟二人开始商议,该如何对付秦尘,凭借他兄弟二人的实力,想要斩杀一个rì阶强者和霸主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唯一顾忌的便是,他们万一施展妙法脱逃,该如何制止。 第三百五十三章 无底深坑 同一时间,又有一则重大新闻轰动湛国,南岛领域,矗立一座巍峨巨峰,高达万丈,高耸入云,跨越无数朝代,已有万年历史。 可是不久之前,这座巨峰却毫无预兆的忽然坍塌,滚石落地,将一座城池都压溃了。 而后,土地塌陷,一个无底深坑出现,深不见底,空穴来风,邪气阵阵。 有人站在边上望向眺望,却见到万千尸魂苍白如纸的脸,吓得险些掉入暗穴之中。 那暗穴漆黑无尽,邪风暴涌,一张张苍白如纸的鬼脸在暗中若隐若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不断传出。 天下人莫不震惊,湛国居然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古怪之地,其中似乎藏有无数凶邪,令人悚然。 越来越多的人赶到,都在旁边观望,不敢冒然前去,其中也不乏有霸主以上的强者,但都觉得这暗穴深不可测,邪风阵阵,yīn气逼人,多半深藏不详之物。 接近着,有一些大圣也相继到来,想要一探究竟。 “咚!” 一声恢宏悠扬的钟鸣传出,像是仙王临世,以神圣之音震慑群天,令世人惊奇,纷纷举目眺望。 只见到,一个身影跨越传送门,横渡星域而来。他站在云端处,黑发舞动,身披战甲,手持三叉两刃刀,像是一位无法匹敌的神将,英姿神武。 “没想到八荒神王也来了,他前些rì子一直在闭死关,此时却也被惊动了。”一人认出了此人,正是湛国赫赫有名的战将八荒神王。 他为朝廷效力,统领百万雄师,号召天下英豪,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轰...” 又是一声巨响传来,虚空被撕裂开来,一位老者拄着拐杖,从中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他身材枯瘦,衣衫褴褛,蓬头散发,佝偻弯腰,走路一步稍摇晃,看起来步履维艰,老态龙钟。 但这老者眸子却很亮,如鹰眼般犀利,似乎可以看破人心,目光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低下了头,不敢与这老妖怪对视。 “什么,邪骨老人也来了,他不是一直在闭死关,准备突破下一个境界求得长生吗?”有人惊奇的说道。 原来,这邪骨老人接近油尽灯枯,即将坐化,所以近年来都在闭死关。希望能够借由修为的突破,延续更长的生命,可是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道瓶颈。 “据说邪骨老人一直无法突破最后一道瓶颈,却又即将坐化,我猜他是不得已,故此才要出关来此搏上一搏,看能否找到一些延续生命的灵药。”一人如此推测,否则邪骨老人不可能出关。 接连几位非同小可的强者赶来,皆是在圣人之上,全部都站在云空之上,俯瞰那个暗穴,没有人敢靠近他们,都远远的避开了。 八荒神王,邪骨老人,风雷尊者,幽冥魔魂,等等大圣,全部都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这暗穴之中到底深藏何物。 因为他们感觉的到,在yīn气与邪风当中,有一丝丝灵气溢出,虽然只有细微的一点 ,但却极其浓郁,其中必定有宝物存在。 突然间,钟鼓齐鸣,一支浩浩荡荡的铁骑自云空奔腾而来,声势浩大,惊动了在座的所有人。 这是一支威武雄狮,三千铁骑每一个都英姿不凡,身披金sè战甲,光芒烁烁,身下皆是骑乘神骏的龙驹。 龙驹是最为常见的蛮兽,rì行万里疾如飞,多被当作坐骑使用。 它脚下踏着火焰,身绕纯白祥云,处于半云半雾之间,在云端中奔走,马蹄声如雷嗔电怒,极为刺耳。 为首一人,骑着一头古代瑞兽,状若狂狮,毛发火红发亮,一声怒吼似天雷震响。 此人品貌非凡,宝冠盖头,锦袍披身,双手负于腰后,发丝迎风飘舞,器宇轩昂,仿佛带有君临天下之威严,睥睨天下。 “昊天皇子,他居然也来了!”众人目瞪口呆,全部吓了一大跳,于是乎,所有人都跪伏下来。 昊天皇子乃是九天大帝的子嗣,乃是皇族之后,他们见了,自然是要顶礼膜拜。如若不然,就是对九天大帝的不敬,是要被诛灭九族的。 几位大圣都是屈身施礼,并不像他们这样,要跪拜下来行礼,毕竟是大圣,还是要顾及面子问题的。 昊天皇子点头答应,算是应允,自始至终未开口说一句话,显得很骄傲。 在其身旁,有一个女孩子,扎着两条马尾辫,样子俏丽可爱,始终嘟着嘴。 她的眼睛四下环视,在人群中连连扫动,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来。 众人噤若寒蝉,大致的猜测出来昊天皇子是想要做什么,他奉命巡剿天下,将秦尘二人找出并且斩杀,此时出现于此多半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他们在这里吗?”昊天皇子对其询问道,他身边的这位自然就是九yīn公主,只是如今已经回归女儿身,身穿衣裙,白衣胜雪,一颦一笑皆流露出迷人的芳华。 九yīn公主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而后忽然定格在一男一女身上,脸sè骤然大怒,红颜薄怒,纤纤玉指怒指:“昔rì令我蒙羞的,就是他们!” 这一下,不得了了,所有人都举目眺望,立即露出惊奇之sè。 这一男一女,面沉似水,一言不发,居然无动于衷,根本就不跪拜皇族,甚至连施礼都没有。 这二人自然就是秦尘与南宫乙姬,秦尘曾经说过,不跪天不拜地,不拜神佛、不拜魔,连神魔与天地他都不拜,更何况是这些皇族了。 而南宫乙姬就更不用说了,她本身就是仙府圣地的圣女,要论起底蕴,望月楼可绝对不会输给湛国的朝廷。 故此她也是抱以以往的冷傲,不愿意跪拜他们,更加不屑于对他们施礼。 所有人都跪拜下来,唯独他们站着,显得极其扎眼,所有人都望向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惊异。 “这两个人就是羞辱公主的狂人?”根据九yīn公主的反应,不难猜出秦尘二人的身份。 “一个人畜无害的黄毛小子,一个样貌普通的女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一位强者表示不解,秦尘看起来也就被九yīn公主大个两三岁,样子还显得稚嫩,很难想象他这样rǔ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居然胆敢羞辱九yīn公主。 “人不可貌相,当初我可是亲眼看到这小子斩杀了九翅天鹏,那女子也以霸主之力,抗衡天鹏皇而不败,是两个极为难缠的对手。”立刻有人讥讽嘲笑。 “湛国何时出过这样的妖孽,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都表示费解,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只字片语。 见到所有人都望了过来,秦尘与南宫乙姬还是那样面无表情,怡然不惧。 “你当初就该杀了她。”南宫乙姬冷冷的说道,秦尘的妇人之仁坏了大事。 他们听闻此处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凶地,故此也过来查探,岂料一来就撞上了九yīn公主和昊天皇子。 秦尘啼笑皆非,没想到这九yīn公主这么记仇,还真把她哥给找来了。 “狗奴才,上次让你欺负我,这次我要让我哥哥好好教训你。”九yīn公主皱着琼鼻,一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便觉得羞恼。 她对昊天皇子怂恿道:“皇兄,上次就是这人欺辱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把他抓起来,给我做人畜。” 九yīn公主对于之前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总是想着有个机会可以一雪前耻,把秦尘也好好的收拾一顿。 昊天皇子面无表情,面容坚毅,身上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而威。 “小丫头,又想要被打屁股了是吗?”秦尘坏坏的笑道,故意在逗弄九yīn公主。 “你...”九yīn公主气得俏脸通红,秦尘居然将此事当众说出来,让她很难堪。 “什么?他竟然胆敢打公主的屁股,这可是极大的冒犯,要被株连九族的!”有人吓了一大跳,秦尘的狂妄已经到了极致,连帝皇之家都不放在 眼里。 一位老者亦是瞠目结舌,啧啧称奇,古往今来都没人胆子这么大,胆敢打公主的屁股。这简直等同于调戏,古语说的话,男女授受不亲,可是秦尘不但犯禁了,而且犯禁的对象还是一国公主。 这是对于皇族的羞辱,秦尘将会因此付出惨重代价。 果然,昊天皇子听到这话后,脸sè瞬间yīn沉下来,其中的冷冽不言而喻。 “就是你和尚上次对我皇妹无礼?身为出家人,你可还知道恪守清规戒律?”昊天皇子沉声怒问。 秦尘却无动于衷,对于他这个皇子,没有丝毫的恭敬,淡漠的说道:“我自然是知道,故此我才手下留情,没有杀你这想要夺我宝物的妹妹,而是打了她一顿屁股。而且在打她之前我也并不知道她是女儿之身,是事后才发现的,并非有意冒犯皇族。”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卑不亢,但也完全没有丝毫的恭敬,由衷的淡漠。 闻言,昊天皇子斜瞥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果然看到九yīn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手。此事也正因她贪心导致,若是换了其他人,早便将其斩杀,这和尚只是教训她一顿,倒也算是通情理。 “既然是我皇妹有错,你也不能这般辱没她,败坏我皇族名声。你若是识趣,尽早自缚手脚,待我令你到宫中去领罪。”昊天皇子说道,打定主意要带秦尘回去定罪,无论如何皇族的颜面都要保住。 岂料,秦尘却是轻蔑的大笑:“哈哈,真是可笑。只许她抢我宝物,却不允许我出手教训她,是何道理?” 第三百五十四章 挑衅皇族 “就因为我是公主!出自帝皇之家!”九yīn公主振振有词,掷地有声。 “笑话,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因为你出自皇族,故此就可以藐视法度?”秦尘嗤之以鼻,冷笑道:“皇亲国戚就可免罪,为所yù为,难不成九天大帝就是这样治世的?” “放肆!” 八荒神王与昊天皇子同时吒喝,秦尘出言不逊,竟然胆敢辱骂当今皇上。 众人下巴颏都快要吓掉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的如此狂妄,到底是不是疯了。居然连当今圣上都敢辱骂,就不怕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吗。 这也难怪,秦尘一向不服权威,此时看到皇族仗着身份作威作福,便就不能容忍,出言反驳。 岂料因此而触怒了皇族,接下来将会爆发一场血战。 “大胆鼠辈,你先是**当今公主,现在见了皇子又不下跪,还敢辱骂当今圣上,三番四次冒犯我皇族,今rì定然不能轻饶于你!”八荒神王怒斥一声,冲了过来,一条电光雷蛇鞭抽打过来。 这电光雷蛇鞭有莫大圣威存在,伸缩自如,眨眼延伸至百丈,缠住了秦尘。 雷电蔓延出来,打击秦尘的身体,他咬牙切齿的承受,这雷电之力非同小可,几乎可以比拟天劫,令他也倍感吃力。 “被电光雷蛇鞭擒住了。如此一来,他必定要被打成飞灰。”有人识得八荒神王的实力,认为他要杀秦尘这个rì阶强者简直易如反掌。 一人叹息道:“圣阶与rì阶相差巨大,如皓月比萤火,此子尚未来得及祭出宝物,便被擒住,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铮!” 一声剑鸣刺破耳膜,铿锵有力,一股极寒白雾飘溢四方,令所有人都感觉如坠冰窖。 南宫乙姬冷酷出手,霜月叹息怒挥斩下,将电光雷蛇鞭斩下一截。 “什么?圣器居然被其斩断了,她手中握着的圣器到底具有何种神威,竟然如此可怕。”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这一幕,就连八荒神王也感到惊奇,南宫乙姬手中握着的到底是何宝物,连他的电光雷蛇鞭都能斩断。 八荒神王的表情有些尴尬,虽然电光雷蛇鞭可以无限延伸,南宫乙姬并未伤及电光雷蛇鞭的本源,但被一位霸主这样斩断圣器,他也觉得很丢脸。 秦尘趁机脱逃出来,乾坤戟与yīn阳盾同时握在手中,准备与这些强者一战。 “果然是神器,传闻没有半点差误,这小子的确就像是个宝库一样。”一位强者深信不疑的说道,一开始他听闻秦尘身怀两件神器之时,还有些不相信 ,不过如今他亲眼所见,便就不得不信了。 “小辈,你不配拥有这等逆天宝物,老实将他交出来,留你一条全尸。”幽冥魔魂很直接,要秦尘把两件古神兵交出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发红,直勾勾的盯着这两件古神兵,神sè之中的贪念一览无遗。 秦尘冷笑出声,说道:“想要我交出古神兵是不可能的,若是有本事,自己来拿便是。” “冥顽不灵,找死!”幽冥魔魂冷斥一声,卷起一阵龙卷风,冲了过来。 秦尘这样挑衅他,令幽冥魔魂震怒非常,当即出手,准备斩杀秦尘。 “无知鼠辈,我来降你!”同一时间,八荒神王也出手了,电光雷蛇鞭shè了过去,像是一条长蛇,卷动雷霆之力,屈伸蔓延出去数千米,冲向了秦尘。 幽冥魔魂一巴掌也随之怒拍下来,力沉势猛,将空间都压得崩溃,空气直接爆开,威力无穷。 秦尘怡然不惧,无上仙体坚若磐石,坚不可破,他曾以此力撼大圣的徒手之力。 秦尘猛然将yīn阳盾顶上高天,将幽冥魔魂的一巴掌给震散,同时他也倒退了数步。 同时,乾坤戟贯穿虚空,枪口从另外一段伸出,直接刺向电光雷蛇鞭,无边神威震动,将其打得寸寸破碎。 他以一己之力,同时力撼两位大圣,还能够落于不败之地,这一幕可谓是震撼人心。 “此子果真是妖孽,竟然可以两位大圣的全力一击,并且还可全身而退,当世湛国天才之中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绝对不超过十指之数。” 幽冥魔魂与八荒神王同时皱起眉头,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闷,想不透秦尘肉身竟然这么强悍。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纵然秦尘有神器所助,肉身也不可能抗衡,但是秦尘却的确做到的,毫发无损。 昊天皇子陷入沉思当中,也在揣度秦尘的实力,他先前所施展出来的一切,已经将他惊动。 他不禁开始思索,生出了招揽之意,秦尘乃当世稀有之天骄,若是能够为他所用,rì后必定可助他一臂之力。 因为世人皆知,九天大帝育有二十位皇子,但惟独对昊天皇子格外看重,rì后极有可能让他继位。 而昊天皇子也知道,九天大帝格外眷顾自己是有利也有弊,如此一来其他的皇兄皇弟都与他决裂,视他为眼中钉。 如今其余十九位皇子已经集结起来,准备一起对付他这个大皇子,昊天皇子纵然实力超凡,但终究是势单力薄。 所以昊天皇子近rì来一直在私底下招兵买马,为rì后登上皇位作铺垫,秦尘的资质逆天,他因此而心生其他念头。 他现在正缺少一个强力助手,若是秦尘能够为他所用,他几乎就已经肯定,rì后皇位必定为他所得。 突然,昊天皇子眼眸一凝,身影从原地消失,“唰”的一声,来到了秦尘的头顶,当头一掌拍下。 秦尘也是大惊,而后立刻反应过来,并未用神奇抗衡,而是伸出手掌,与昊天皇子的手掌拍在一起。 “嘭!” 两人身形同时暴退,这一次交锋,打了个平手,谁也无法奈何谁。 秦尘面露惊诧,他的无上仙体何其强大,但是都被昊天皇子撼动,现在还感到手掌发麻。 昊天皇子也同是惊疑不定,紧盯着秦尘,他的手同样在发抖,方才那一掌他稍稍落了下风。 此人必定是妖孽! 两人同一时间萌生这个想法,给予对方这样的评价,都觉得匪夷所思。 “与昊天皇子打成平手,此子果真不容小觑,足以傲视湛国年轻一代。”有人这样议论。 “纵然天资卓越又能如何,今rì他在劫难逃,必定殒命于此,谁也救不了他!”一人好整以暇,漫不经心的说道,充满了嘲讽之意。 众人也都是在嗟叹,此人所言不假,如今秦尘触怒了两位大圣,他们绝对不会放过秦尘,会将他撕成碎片。 即便这些大圣不杀他,可是其他的强者也不会放过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身上有如此数量的至宝,早已吸引了他们。 若非有几位大圣在压场,他们早就已经冲上去夺宝,而今却只是不敢造次而已。 邪骨老人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寿元接近枯竭,现在一心只想要找到续命之法,对于这些宝物根本不屑一顾,因为即便得到了他也用不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要立即离开,否则xìng命堪忧 。”南宫乙姬肃然的说道,眼前的局势对于他们而言相当不利。 “离开?现在如何能够离开?”秦尘笑了,几位大圣在此,还有无数强者虎视眈眈,他们根本不可能安然离去。 “没错,你们走不了了,乖乖将宝物交出,然后自缚手脚,跟我回宫领罪。或许我还能看在你识时务的份上,向圣上美言几句,减轻你一些罪罚,如若不然现在就斩掉你们!”八荒神王狞笑的说道。 秦尘怒极反笑,讥讽道:“好歹你也是活了漫长岁月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愚昧天真,你以为光凭一个承诺我就会轻信于你,你算什么东西?” 秦尘觉得很可笑,跟他回皇宫,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皇宫内戒备森严,强者无数,若是去到那儿,绝对是九死一生,再也难以逃出。 若是他真的去了,结果九天大帝不肯原谅他,要将他斩首示众,他跑都跑不掉。 秦尘不是蠢货,他自知犯下了何种过错,冒犯皇亲国戚,辱骂当今圣上,这哪一项都是死罪,皇族不会放过他。 即便最终真的免去死罪,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到时候势必会吃一番苦头。 所以秦尘知道,即便今rì在此苦战致死,都不能去皇宫领罪。 “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就休怪本王手下无情,你可以去死了!”八荒神王被秦尘这样羞辱,顿时勃然大怒,口吐怒音,追杀过来。 同一时刻,幽冥魔魂也动手了,他身披黑sè衣袍,罩住全身,看不清真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无尽黑暗之中。 就在此时,幽冥魔魂猛然一掀开衣袍,无数暗黑蝙蝠全部从他黑袍内飞出,发出一声声嘶鸣,冲了过去。 “啊啊...” 众人哀嚎不止,听到这蝙蝠嘶鸣之后,都感觉头痛yù裂,神魂受创,栽下了半空。 “这是蝙蝠魔音,直击人的心魂,我们必须立即离开,否则会死在这魔音。”有人惨叫,率先逃开了。 不久之后,此地的一些人就皆是口鼻溢血,口吐白沫,被这蝙蝠魔音震杀当场。 秦尘笑了,这哪是什么蝙蝠魔音,不就是蝙蝠所发出的超声波,只不过被这幽冥魔魂无限放大了,所以才能造就如此威势。 秦尘立刻盘膝坐下,在虚空中沉浮,双眸缓缓闭上,身上垂落缕缕仙气,袅绕于他的身畔。 第三百五十五章 坠入深坑 ,令她倍感不爽。 他看似祥和宁静,气机与大道相合,仿佛世间一切与他毫不相干,无比的空灵神圣。 他口中念念有词,诵唱佛经梵文,声音不大,却响遍云天,驱散蝙蝠魔音。 众人的哀嚎声止住了,全部望向云空,发现是秦尘是在施法,以佛音对抗魔音。 八荒神王将电光雷蛇鞭抽了过来,攻势迅猛,秦尘见状大惊失sè,急忙拽起南宫乙姬,一起跳入那无底深坑里面。 他不可能继续抵御大圣的攻击,一次两次还好,长久下去必败无疑。 想要逃离此地是不可能了,那就唯有进入无底深坑之中,从中寻找活命的出路。 这无底深坑之中有什么尚且不知,连大圣都不敢冒然前去,生怕会遭厄,可是他们却一头栽了进去,令得周围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找死不成,这无底坑洞深不可测,且时有邪风呼号、yīn气阵阵,绝对有绝世凶魔在其中,他们冒然闯入必死无疑!” “慌不择路,这次他们估计是完蛋了。这样也好,就让他们为我们打探打探前路,方便之后我们深入。”一位强者讥笑,觉得秦尘二人太愚蠢,居然跳入这无底深坑之中,绝对会被里面的凶魔撕成碎片的。 “你们懂什么,若是不借由这个无底深坑脱逃,他们如何能够逃得过大圣的追杀?在我看来,这才是有先见之明,坠入这深坑之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与大圣对上,那才是必死无疑。”立刻有人如此言说。 幽冥魔魂、八荒神王度很愤怒,眼见到嘴边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秦尘身上藏有如此至宝。可是却坠入这无底深坑之中,若是不跟随进入,就不可能找到宝物。 他们都气恼不已,秦尘坠入这无底深坑,将所有宝物都埋葬,使得他们也不得不进入其中。 昊天皇子也没有想到秦尘会如此决绝,竟然主动跳入无底深坑之中,这等同于故意寻死。 因为他也看得出来,这无底深坑之内,必定凶险无数,要是冒然闯入,不知会发生何种祸事。 “可惜了,那小子身上藏有如此宝物,却要埋葬在这无底深坑之中。”一人叹息的说道,极其的惋惜,好不容易见到至宝,但眨眼就又失去了。 “是啊,我听说他还有一件至尊道器没有用出,就这样遗失了,实在可惜。”立即有人附和。 先不说这无底深坑之中有什么,单单是因为秦尘身上的至宝,就足以让世间所有人为之疯狂。 幽冥魔魂迟疑了一阵儿,最终还是跳入了无底深坑,追杀秦尘去了。 富贵险中求,最终还是yù望战胜了理智,他想要强求夺宝。 “幽冥魔魂动手了,看来还是不愿意轻易放过那两人。”有人说道,看出了幽冥魔魂的心思。 “至尊道器牵连甚大,持有一件至尊道器几乎可横扫湛国,他会这么激动也是情有可原的。”另外有一人说道。 自古以来,至尊道器都是极其稀有与强大的,有一件至尊道器相助,战力足以提升数倍之多。 有了幽冥魔魂开了这个开头,立刻就有一群人尾随进入,他们都yù夺取秦尘手中至宝。 如此至宝牵连甚大,他们都想要得到。 八荒神王也已经按捺不住,跟随落入其中,化作一阵飓风席卷而去。 邪骨老人手握白骨权杖,身形佝偻,缓步上前,动作看似缓慢龟速,但是一步就跨进无底深坑之内。 “哥哥,我们也去吧?里面或许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也说不定。”这个时候,九yīn公主说道,想要进入其中历险。 昊天皇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玩玩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何时才能不如此刁蛮任xìng。” “我...”九yīn公主似乎很怕她的这个哥哥,低着头,泪水在眼珠子里面打转,很委屈的样子。 看到九yīn公主这副模样,昊天皇子又觉得心疼,无奈的叹了口气,柔声说道:“若想进入其中也并非不可,但是必须绝对听从我的安排,不可胡作非为,明白吗?” 昊天皇子也是一向冷酷威严,有皇者的气度,但是唯独在面对九yīn公主时,他才会展现出如此柔情的一面。 九yīn公主顿时一喜,急忙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这场景很壮观,昊天皇子两兄妹为首,带领三千铁骑一起奔入这无底深坑之中。 见状,其他强者见时机差不多了,也跟着进入,有那么多强者打冲锋。纵然有厄难也是他们先遭厄,他们若是发现局势不妙,可以及早避过。 话说秦尘二人率先落入无底深坑,立刻发现了异状,在半空之中,便有无数凶魔追杀而至。 黑暗当中,有一些缥缈幻影紧逼而来,目的不明,速度极快,很快欺身至前来。 它们没有身体与面容,在这朦胧的暗雾中,只能勉强的看到一些不太清晰的幻影。 二人都感觉法力受阻,有莫名的邪力在压制他们,一切道法神通都无法施展,他们陷入了困境。 这无底深坑果然凶险诡异,尚未抵达地面,就有莫名的邪力暴涌而出,外围都如此可怕,内部肯定更加险恶。 二人一直坠落,连法力都无法施展,更何况其他,他们根本无法施展身法。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邪力的波动如此可怕,难不成真的葬有绝世凶魔?”南宫乙姬惊诧不已,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秦尘同样惊疑不定,这里的氛围令他感觉相当熟悉,他猜测这里或许与魔有关。 在梼杌腹中时,那个男子曾经说过,仙人掌控三界六道,统领亿万星球,既然如此难免会有魔的踪迹。 这里或许也有魔到来过,因为这种邪力气息过于相似,几乎同出一撤,肯定与魔有关。 “呼!” 一道寒风呼啸,千万yīn魂扑向二人,从高空中跟随二人坠下,张牙舞爪,模样骇人。 南宫乙姬惊愕失sè,大喝:“这些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来自yīn间的鬼魂?” 秦尘眉头深锁,如今法力被阻碍,根本无法施展开来,面对这些鬼魂的扑杀,他同样是无计可施,不知该人如何是好。 那些yīn魂全部追了下来,数量繁多,简直就如同海cháo般,直接淹没二人。 二人的身上随之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有无尽yīn寒之气不断袭来,令人仿佛如坠冰窖,冰冷刺骨。 “唰!” 突然间,一道金光迸shè而出,冲向了天际,光辉璀璨,将此地的黑暗驱散,光耀天地。 南宫乙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吓,倍觉光芒刺目,立即朝着秦尘望去,立即看到他胸口不断冲出一道道的金光。 她难以置信,现在他们的法力明明已经被全面封锁,为何秦尘还能使用道法神通,这不符合常理。 秦尘这并非任何道法,而乃是图腾之力,庇护神光是也,根本不用依靠法力支持。 他方才在紧急时刻想起,自己还有如此杀招,纵然比不上一般道法,但是对付这些像是yīn魂一样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些yīn魂哀嚎不断,身体瞬间被击破,就此被驱散了,全部化作无尽的飞灰。 其余的也纷纷逃开,不敢再造次,都很惧怕这庇护神光,它有破除万邪之力。 “快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非要摔个粉身碎骨不成!”南宫乙姬惊慌失措,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有危险。 法力被压制,身法根本无法施展,等于是落入了困境当中,若是再不想办法,他们就会坠入无底深渊当中,摔得粉身碎骨。 “你当我是万能的吗?”秦尘冷哂,有些不满,他要是办法的话,早就出手了,何须南宫乙姬多言。 骤然间,他灵机一动,冲着南宫乙姬吼道:“抱紧我!” “什么?”南宫乙姬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场怔住了。 “我让你抱紧我,快一些!”秦尘再度催促,语气颇为不耐,都到了什么时候,还以为他有那心情占人便宜吗? 南宫乙姬还是有些犹豫,迟迟不肯动手,怎么说她都是望月楼的圣女,对方一开口就要自己抱紧他,这种事情极其的考验她身为圣女的尊严。 更何况,秦尘之前还几次轻薄过她,使得她心生jǐng惕,更加的不愿。谁知道这货儿是否存有好心,万一没安好心,自己就又被其轻薄了一次。 而且前几次都是被迫的情况下,这次却要自己主动,她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快一些,你到底还要不要活命,死了可不关我的事!”秦尘冷嘲热讽的说道,一看南宫乙姬眉头深锁,眼睛闪烁不定,他就知道这厮多半又在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什么,秦尘不用猜都知道,故此也是无奈至极,这都到了xìng命攸关的时候,谁还有心情想那些玩意儿。 秦尘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思维方式,果然是和男人不同,永远感xìng大于理xìng。 南宫乙姬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双手环抱,将秦尘紧紧的抱住。 “喂喂喂,你抱的是哪里,上去一点!”秦尘感觉到威胁,南宫乙姬抱他的位置是腰部往下,差点就要碰到禁区了,他急忙怪叫了起来,那样子就好像被人给轮X千百遍一样。 南宫乙姬也是大惊,急忙把双手上移,她的面颊一阵青一阵白,羞恼不已。 她也知道秦尘在说什么,方才她险些就丢脸丢大了,更令她费解的是,秦尘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这么小肚鸡肠。一点破事就大喊大叫,搞得好像她要把他怎么了似的 第三百五十六章 天宸皇朝 “抱紧了!”秦尘沉声说道,剑眉倒竖,脸sè一下子就变得坚毅,此时他们距离地面已经越来越近,已经隐约可见下方地面。 那是一片辽阔的大地,大地上是一座已经坍塌荒凉的废墟,断壁残垣比比皆是,雕梁画栋转眼成空,化作了腐朽。 不难看出,这也是人为的建筑,只是不知历经多少岁月,已经再不复往rì盛景。 秦尘乾坤戟怒刺出去,直接击穿了山壁,钉在其中。 而后,秦尘二人的身体就直接挂在那处崖壁之上,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南宫乙姬的娇躯也是一震,抱紧秦尘的双手险些脱手,因为下坠的力度太过巨大,突然间被止住,难免会造成可怕的反冲力。 “大姐,你快松手吧,你快把我的裤子拉掉了。”秦尘哭丧着脸,幽幽的说道。 此时此刻,南宫乙姬的手,又不知不觉的到了秦尘的大腿位置,秦尘的裤子已经给他剥下了一半,露出了半边白花花的屁股。 南宫乙姬顿时面颊绯红,松开双手,飘落到地面,她始终羞红着脸,感觉很难堪,又气又恼。 秦尘也是跳了下来,急忙提起自己的裤子,有些幽怨的看着南宫乙姬。 “你看什么!?”南宫乙姬大声斥骂,气急败坏。 秦尘浑身哆嗦,剧烈的颤抖,小声的嘟嘟囔囔:“占了人家便宜还那么凶。” 南宫乙姬的表情很jīng彩,银牙都仿佛快要咬碎了,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死死的瞪着秦尘,怒道:“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杀掉你!” 秦尘给她带来太多太多的耻辱,她无法忘记,发誓要取秦尘的首级,一雪前耻。 “错的也不是我呀。”秦尘无奈了,口中小声的抱怨。 但随着南宫乙姬杀人般的眼神瞪过来,他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奇怪,到了这里,感觉体内的压制就已经解除,法力恢复流动。”秦尘说道。此时他察觉到体内的压制已经渐渐散去,法力流通,已经可以施展道法了。 南宫乙姬也是有这样的感觉,觉得莫名其妙,她本以为这个地方存在某种禁制,岂料只是坠下的坑洞才会有禁制存在,一旦离开就恢复正常。 秦尘打量这片区域,发现这里其实存有一些古建筑,从这些古建筑的样式来看,应该是存在于遥远的年代之前。 这是一个不同于现在的古文明,存在很悠远的时期,以他对于摩云星的了解,无法揣测出到底出自哪个朝代。 远远望去,这似乎是一处宫城,到处都是一些恢宏典雅的建筑,桂殿兰宫,雕梁画栋,虽然已经坍塌,但依旧不减当年的宏伟壮阔,可以看出往昔这宫城的辉煌。 “这是一个宫城,为何埋葬在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秦尘感到惊异。这显然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城,有着悠久的历史,但是却被埋葬到了土层当中。 世人皆知,当今掌控湛国的乃是九天大帝,故此当世成为九天皇朝,可是为何这里还有一个腐朽的皇朝,到底出自什么时期,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眼前这个皇朝已经腐朽破败,再也不复昔rì辉煌,徒留一地的断壁残垣。 二人行走几步,发现了一块岩壁上写着皇朝的年号,是为“天宸新国”。 秦尘猛然忆起,曾经听说过,湛国昔rì的皇朝的当中,有其中一个皇朝名曰天撑皇朝。 乃是天宸大帝所创,开辟出来的全新皇朝,曾经纵横一时,无人能敌。 其麾下兵将皆为不俗强者,随他征战四方,打下无数江山,几乎将整个摩云星收入囊中。 天宸大帝惊采绝艳,震古烁今,为世人所谨记,据说他当初已经算是至尊之身,天底下已经无人能够与之匹敌。 他大战六国,无人能够与之匹敌,六国国君对他既恨又怕,终rì惶恐不安。 最终六国联合一起,准备剿灭天宸皇朝,可是最终都失败了,被天宸皇朝独自打得体无完肤。 六国国君魂飞神丧,都以为自己的国度必亡,会沦为天宸大帝筑造不败辉煌的牺牲品,他们将为天宸大帝筑造一个不王国。 可就在这个时候,令世人都未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天宸大帝以及其皇宫,乃至麾下文武百官,凡是住在宫内的,都在一夜之间全部失了踪,永远的消失了。 世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始料未及,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当初惊艳世人的天宸大帝会在一夜之间失了踪。 他失踪也就罢了,就连其所一手创造的宫城,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关于这件事情,史学家记载了无数,各种揣测不断,但都无以考证,最终随着岁月的流失,而不了了之。 对此,有各种迷信说法,称天宸大帝过于逆天,引来上天妒恨,降下天罚将其与一手创造的辉煌皇朝一同灭杀。 天宸大帝的确是震铄古今的超然天才,曾经被誉为摩云星最强者,但是或许就是因为过于逆天,所以遭到天道抹杀。 “这里有一行字。”南宫乙姬对秦尘说道,发现了一些东西。 秦尘连忙走了过来,果然发现一处石碑上写着一些东西,那字体有些特殊,秦尘唯有用大青山之神能映shè,才能够读懂。 上面写着:“朕纵横天下万万年,却未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我不甘心!” 一句话,带有书写者无尽的怨气,令秦尘与南宫乙姬都能感觉得到,这人死不瞑目。 而胆敢自称为朕的,必定就是这宫城的主人,天宸大帝了。 秦尘二人对于天宸皇朝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不过要是他们知道的话,绝对极度震惊。 一位震惊世人的无上强者,最终却陨落在这里,且陨落的原因还极其的不明,没有人知道天宸大帝晚年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劲,这大帝居然留下这么一段话,必定是葬身在这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位强者含恨而终,死不瞑目。”秦尘皱眉说道。 “他未必就死了,这里只留下了他的一段话,却未见他的尸骨,不可轻易如此轻易妄作定论。”南宫乙姬提醒一句,她四处环视,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尸骨。 既然未见到尸骨,还不能就断定天宸大帝就一定死掉了,或许他还在皇宫内说不定。 “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就在皇宫内等着我们?”秦尘也是不禁这样想着,感觉心里发毛。 他没有想到自己二人居然闯进了一位古帝的宫城中来,且这宫城还在一百万年前离奇的失踪了,被后人说成是充满诅咒的地方。 当初皇宫一夜之间消失,的确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可怕的yīn影,无数人都在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昔rì的宫阙消失。 但毋庸置疑,多半是不祥之事,既然不详,就必有厄难,秦尘二人深入进来,难免就会在心里犯嘀咕。 “纵然前方有厄难,我们也不得不前进,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出路。”南宫乙姬断然说道,上面有那么多强者封堵,他们不可能再上去,只能在这里面寻找出路。 况且,富贵险中求,或许这里面留下了昔rì大帝留下的瑰宝也说不定。居然那位大帝已经成为至尊,兴许还可以搞到一件至尊道器。 想到这里,秦尘就不由自主的变得贪心了,他之前代替小犼抵抗天劫时,化身法相三头六臂,手持六种神兵利器,那种感觉简直是无敌,仿佛天地都要对他跪拜。 故此,他曾几何时想过,要让六只手臂同时持有不凡的器物,六种神兵利器的威能同时施展,必定可震动乾坤,秦尘想要看到那一幕的到来。 所以他渴望至宝,填满其余三臂的空缺,真正的成为六臂手持道器的护法大金刚。 他与南宫乙姬一起跨越午门,进入皇宫内,宫内已经破败一片,到处都是坍塌的建筑,碎瓦破砖堆满了前路。 “咔!” 他们踩着这些破砖碎瓦,来到一处宫门前,上面有块牌匾,写着“太真门。” 二人站在这门前,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有阵阵邪风从门缝中渗透出来。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南宫乙姬脸sè苍白,气喘吁吁,同时觉得很心慌,不知为何。 秦尘的情况要稍稍好一些,但也有心慌的感觉,说道:“这门后一定存在什么东西,我们还是不要打开为妙,另寻出路。” 秦尘当机立断,这太真门有些诡异,还是不要去以身犯险的好,谁知道那门后到底有着什么。 或许一开门,天宸大帝就出现在他们眼前也说不定,越想越觉得心里毛毛的。 同一时间,那些强者们也跟着进入无敌深坑之内,遭遇了秦尘之前所遭遇的情况,法力尽失,被莫名的邪力压制,连大圣都无法例外。 诸位大圣无不是吓了大一跳,他们的法力被压制,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而后,他们也遇到了秦尘他们所遇到的yīn魂,铺天盖地的冲来,杀了无数人。 好在这些大圣神通广大,虽然失去了法力,却还有各种保命手段,成功躲过一劫。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如他们一般的实力,根本无法招架这些yīn魂的扑杀。 不知有多少人,被生生的撕开两半,血液横洒半空,惊人的惨叫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停歇。 yīn魂像是浪cháo般涌来,势不可挡,张牙舞爪,肆意的收割生命。 昊天皇子的三千铁骑,转瞬之间就折损过半,使他也是震惊不已,他将九yīn公主护在身后,不让这些yīn魂危害到她。 第三百五十七章 惨烈 “昊天皇子,我来助你!”八荒神王大喝一声,祭出一面巨大玉盘,将昊天皇子与九yīn公主全部拖住,连带着也接下那些铁骑。 三千铁骑,每一位都是难得的强者,用作交战冲锋,上阵杀敌,都不可斩下多少敌人首级。 可是如今却死的毫无价值,被一些不知名的yīn邪之物生吞活剥,三千铁骑折损到了一千人不到。 那些想要趁机浑水摸鱼的人也是慌了神,这些yīn魂无穷无尽,截杀了前者,之后又要堵截他们。 惨叫声接连传来,这里陡然下起了血雨,殷红的颜sè覆盖一切,令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趁机退出,而有一些已经深入的,便因法力被压制,从而无法施展身法离去,只能无助的坠入其中。 他们都已经失去了自保的能力,只能随波逐流,等待死亡的降临。 八荒神王用玉盘拖出皇族以及一千铁骑,电光雷蛇鞭连连抽打出去,他晃动电鞭,不断回旋,形成一个巨大的雷电漩涡。 紫电翻腾,犹如一条长龙卷动,电光火蛇弥漫,yīn魂全被绞碎,化作泡影。 昊天皇子九yīn公主贵为皇子、公主,他自然要出手相救,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九天大帝势必要拿他问罪。 况且,昊天皇子又是九天大帝最为器重的将良帅才,rì后极有将皇位传于他,自然要想尽办法巴结才是。 “吧唧”一声,一位强者摔在地上,顿时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 从这么高的距离坠下,下坠的冲力成倍增长,又没有法力护持,在劫难逃。 越来越多的强者坠下,没有法力护持,落在坚硬的土层上,当场死于非命,摔成肉泥。 成功进入深坑的人不过才两百余人,比之方才要少了何止数倍,活下来的人大多心有余悸,想想方才发生的祸事便就觉得后怕。 他们不知那些yīn魂到底是何物所化,居然这般厉害,且法力又为何突然被压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yīn影,还未深入其中,便就已经发生这样的祸事,前路势必也是困难重重。 这一路,将会很不太平! “一会儿你一定要紧跟我的步伐,不允许离开我身边半步。”昊天皇子对自己的胞妹jǐng告道,此地非比寻常,充满困难险阻,他唯独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不放心。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些奇怪。”有人惊奇的说道,看到了天宸皇朝的名号 “天宸?它不是已经消失于百万年之前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真不可思议。”一位强者表示惊讶,知道这个皇朝的往事,早已在百万年销声匿迹了。 众人都是一副惊奇的表情,对于这个天宸皇朝都有一些了解,知道这皇朝曾称霸一方,甚至差点将七国统一。 可是最终不知发生什么祸事,整个皇宫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当世人发现时,那里已经塌陷,出现一个万丈深坑。 众人进入深坑内寻觅,却发现其中空无一物,皇宫也并未塌陷其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里就是天宸皇朝,时隔一百万年,再度呈现世间。” 这些强者全部仰望远方,看着那座恢宏的宫城,表情各异,百感交集。 重新见到百万年以前的皇朝,他们震惊不已,昔rì天宸大帝纵横天下,举世无敌,可是到了晚年便和他一手创立的皇朝一起失了踪,这一直是众人所议论的旧事。 天宸大帝是一位富有传奇sè彩的大帝,对世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当时天宸皇朝之内,无论是朝野之上,还是百姓之中,所有人都将其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对于这样富有传奇sè彩的大帝,毋庸置疑身上必定有无数至宝,他们发掘到这一座古皇朝,大多都惊喜不已。 这皇朝当中势必存在一些稀有的奇珍异宝,他们都很心动,现在蒙在心中yīn霾荡然无存。 “这里还有一段话,似是大帝留下的。” 不久后,众人发现了天宸大帝留下来的一句话,之后都是惊惧非常。 “从这句话看来,大帝晚年似乎遭遇厄难,非常的不幸,否则不可能怨气冲天,当初的世界到底还有谁人能够伤得了他?”有人说道。 他们都感觉非常吃惊,不知为何天宸大帝会留下这么一段话,怨气冲霄,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有感而发,写下这么一段文字。 “大帝晚年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幸之事,不然不可能这样。”一人推断,天宸大帝失踪一事,一直都是个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想知道。 “据说天宸大帝已经成为至尊,既然如此就是天底下至高无上的存在,还有谁能够伤得了他?难道是神明吗?”有人大胆的推测,竟然牵扯到神明的身上去了。 众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他们也不太相信是神明杀死了天宸大帝,但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 至尊,顾名思义,乃世界之尊,至高无上,到达那一个阶级,已经举世无敌,还有谁能够与之抗衡。 可是,天宸大帝晚年突然消失,实在太诡异,根本无法揣度,所有人都认为他因逆天而行,遭遇天罚,被神明杀死。 种种迹象来看,天宸大帝的失踪或许真的与那个层面的东西有关,否则谁人能够斩杀一位至尊? 况且现在看到这天宸大帝亲手留下的一行字,更是令众人惊诧万分。 “朕纵横天下万万年,却未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我不甘心!” 从这行字的字行间,不难看出天宸大帝当时已经无敌于天下,可是他所说的“如此下场”,又指的是什么? 又是谁将这“如此下场”给予他的?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没有人能够知晓,被尘封了百万年的秘密,至今依旧无人得知。 可想而知,一个纵横天下的无上至尊,已经举世无敌,睥睨天下,千万人顶礼臣服。本来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心有宏图大志,却忽然遭厄,不但自己殒命,连自己一手创立的皇朝也都覆灭,他岂能甘心? 天宸大帝毕生心愿就是统一七国,本来已经即将达成这宏愿,岂料却发生如此厄难,致使整个天宸皇朝毁于一旦,他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大帝晚年究竟遭遇了什么,难不成真的被神明所害,这太匪夷所思了。”一个至尊大帝,已经到了巅峰的存在,举世无敌,本该是意气风发,但眼下看来却只有怨念与不甘。 “这个秘密已经环绕世人太久太久,不知何时才能解封 ,我们此番前进天宸皇朝探险寻宝,或许就可从中挖掘到一些有关于当年秘辛的蛛丝马迹。”一位强者说道,看样子是决意上前。 有些人犹豫不决,此地看来十分凶险,连大dì dū要饮恨,他们更加惶恐。 只可惜,此间只有去路没有退路,一些人渐渐恢复了法力,想要腾空而上,冲出深坑。 结果却在半空中,法力又再度被封锁,无奈栽下,摔得个稀巴烂。 有几人尝试之后,结果都是一样,再然后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不再继续莽撞行事。 “神甲卫听令,若是前方有厄难发生,一定要不有余力保公主周全,若是公主稍有不慎,我拿你们是问!”昊天皇子冷冷的对一千铁骑说道。 这些强者都是属于朝廷军人,专门负责保卫皇宫帝皇之家、后宫、文武百官等人安全,称为神甲卫。 湛国的神甲卫最为声名显赫,是一支名震大江南北的威武之师,每一位都骁勇善战。 这只军队实力最差的都在辰阶以上,实力最强的竟然有半圣存在,非同小可,是各大国家所忌惮的对象。 神甲卫总数也就一万人左右,可是九天大帝却直接调派出三千人来交予昊天皇子支配,足以看出九天大帝对其的器重。 昊天皇子乃大皇子,又天资聪颖,惊采绝艳,各位皇子无法与之相比,故此令九天大帝分外看重。 “是!” 神甲卫没有丝毫的废话,急忙点头称是,他们一生戎马只为皇族,对于皇族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午门当中,深入皇城之内,yù一探究竟,看是否有出奇之处。 另一面,秦尘与南宫乙姬也在寻出路,后在一道名曰金和门的门前站住。 “我们就从这里进入吧?”秦尘询问,从这金和门中,察觉不到类似于太真门的那股yīn气。 太真门乃是大门,通过它可直达天宸大帝每rì上早朝的朝圣殿,但是路途似乎有所凶险,秦尘二人及早的避开了。 而金和门就属于午门进来之后的一个侧门,进去之后便可见到南隆殿,右拐角就是英武门,从英武门过就可以通往皇城内部。 他们不敢从正zhōng yāng进入,所以就选择了一个右侧之门,想要从这里绕开太真门。 可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外围有噪声响起,时而伴随铁蹄之音,两个人顿时jǐng惕起来。 “不妙,他们也跟进来了,我们立即寻一处地方躲藏起来。”秦尘催促,而后首当其冲的进了南隆殿。 南隆殿也是同样的破旧,但是却并不像其他建筑那样,楼柱屋顶都已经垮塌,成了废墟。南隆殿虽然破旧,但还是勉强能够保持原样,除了显得有些古老之外。 二人推开木门走了进去,而后反手将门关紧,同时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他们都从外观望,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第三百五十八章 开启太真门 因为他们本来就已经发现,太真门有些古怪,里面肯定藏有什么东西的。 但是碍于冒险,他们不敢打开来窥探,但是眼下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想要夺取秦尘的宝贝,秦尘当然乐得见他们去打开那一扇门。 到时候惊醒了那里面的东西,引发祸事,导致全军覆没,那一幕是秦尘最想要见到的。 他们默不作声,隐匿气机,都在观望,秦尘嘴角挂着冷笑。 几位大圣走在最前头,其余人都跟在他们身后,大有以他们马首是瞻的意思。 毕竟大圣的实力要较于他们强盛不少,跟着大圣走,xìng命比较有保障,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而八荒神王也紧随昊天皇子左右,他身为湛国大将军,自然要对皇族负责,保护他们周全。 一群人进入午门,来到太真门前,太真门紧闭,阻挡他们去路。 “太真门,我记得太真门之后是太真宝殿,太真宝殿之后就是朝圣殿,乃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一位强者说道,对于这皇城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太真门...似乎有些古怪。”此时,邪骨老人忽然开口,两撇白眉微微皱起。他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有阵阵邪风从太真门内卷出。 “我也有所察觉,这门后似乎有什么凶物存在,气息很邪恶。”风雷尊者也是这样说道,察觉到了端倪。 几位大圣皆有所感觉,这太真门有些古怪,有一股邪恶的波动在荡漾,他们都是能够感悟天道的存在,立刻就发现了。 “这一扇门阻挡我等去路,为何不将其打开?”一个强者很莽撞,竟然自作主张,走到太真门前,想要开启这一扇门。 “住手!不可开门!”幽冥魔魂大吼了一声,他修炼邪功,自然对于邪力的感应更加明锐,这太真门里面的东西,令他都觉得心悸不已,绝非善类,不能开启。 众人当即变了颜sè,连一位大圣都如此失态,大吼大叫,这里面必定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东西。 可是为时已晚,那个无知的强者,已经将太真门打开,双手将两扇门推开。 “唰!” 旋即,一道乌光从中渗出,铺洒在那个强者身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在乌光中化为灰烬。 随后,天空出现一个六芒星封印,那个封印波动一下 ,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了。 这也代表着,一个封印被打开了,会有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从太真门内,一道黑sè雾气形成条状,朝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缠住就近的几个人。似是有侵蚀之力,将其生命本源全数抽干,他们身体逐渐干瘪,最终完全成了干尸。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眼前的一幕实在过于骇人,似是有绝世凶魔袭人,惊人的杀气横扫全场。 所有人都在暴退,生怕被这黑雾缠上,结果必定是有死无生。 “吼!” 骤然,一股惊世邪气冲霄而起,太真门内传来一声古怪的嘶吼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有可怕的凶兽正在苏醒。 一股邪气,如万马奔腾,席卷全场,每个人都如坠冰窖,浑身瑟瑟发抖。 这邪气仿佛无边无际,根本无法遏制,就像是从地狱中苏醒过来的邪魔,即将大开杀戒,屠戮四方。 “那到底是什么,是否真的有恶魔在觉醒?”有人惊叫出声,越发觉得毛骨悚然,在乌光之中,他隐约看到一个魁伟的黑影,数丈高大,手握一把巨刀,头生两角,外形看起来很吓人。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却也吓得六神无主,这一幕过于可怕,有莫名的凶物正在觉醒。 “吼!” 又是一声恐怖吼叫传出,乌光之中忽然翻涌如浪,浓雾全部破散,那黑影怒挥巨刀,横斩过来。 霎时间,天地风云变幻,光芒全部散去,有一道锋锐之气横扫而来,当场将两位强者斩杀。 那两位强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拦腰横斩成两半,就地阵亡。 众人都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感到很悚然,他们唤醒了一头恶魔。 “这...到底是什么?”一位强者面如死灰,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黑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烟尘散去,乌光敛去,就呈现出它的本来面目,通体赤红,身高数丈,牛首麒麟身,鹿腿马鞭。 这是一只极为怪异的生物,全身就仿佛是用各种生物身体部分拼凑而成的一样,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东西,都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真的是恶魔不成?”一位强者魂飞神丧,惊慌的问道。 他很难相信,世间居然有这样的怪物,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众人都呆住了,天宸大帝的皇城内,居然封印了如此凶邪,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天宸大帝的失踪与这怪物有关?”有人大胆的揣测,这怪物绝非世间存在的生物,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异种。 “吼!” 其声如虎啸,卷起狂风呼号,惊人的杀机充斥,每一个都jǐng惕起来,不敢心生小觑之心。 这怪物来路不明,凶恶惊人,身上不断袭来阵阵可怖的杀机,好像是因杀而杀,没有丝毫的怜悯。 躲在暗处旁观的秦尘与南宫乙姬也是吓了一跳,未曾想门后居然有如此凶魔,实力堪比大圣,好险他们刚才没有打开这道门,否则死的肯定就是他们。 秦尘陷入了沉思当中,这怪物样子如此古怪,无论是在莽荒,亦或是在摩云星,都前所未见。 他不禁揣测,难道这个就是男子口中所说的魔?或者说是魔的一种? 秦尘觉得,天宸大帝晚年之所以会遭遇不幸,极有可能就是有魔在捣鬼,因为到了至尊阶级,已经举世无敌,再难有人能够伤及到至尊。 可是天宸大帝含恨而终,就唯独只有一种解释,他是被人所害。 能够害一位至尊的,除却仙就是魔,而此时看到这一头不知名的凶物,秦尘更加觉得此事或许与魔有关。 太真宝殿内,已经被凶物所占领,各种各样的异种复苏醒来,朝着人群行走而来。 它们每一个都长相极端诡异,极其的邪恶,疯狂的啸叫,直接扑杀过来,冲向人群。 但好在它们的实力都不如那位牛头魔那般可怕,否则此地将无人能够幸免,全部都要被杀。 “啊!!” 一声惨叫,一位强者被一头猪头象身的怪物擒住,身体被其用手撕开两半,血液飞溅,尸首被他吃了进去。 “该死的,这些东西是吃人的。”有人咒骂,肝胆俱裂,一下子慌了神。 场面变得极其混乱,各位强者纷纷祭出自己的道器,与这些怪物搏杀,打出了至强道法。 “吼!” 牛头魔也冲进了人群当中,大杀特杀,手中的血红巨刀横劈竖斩,所过之处便是留下一具尸体。 它并不懂得什么道法神通,单纯是以肉身搏杀,巨刀怒斩下去,往往带有万钧重压之力,根本就无法抵挡。 忽然,它的身形停了下来,双眸猩红,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九yīn公主,牛头上的嘴巴动了动,声音艰涩的开口说话:“灵体...吃!” 而后,它就直接狂奔而来,震得此处地动山摇,像是发地震一样。 “快拦住他!”昊天皇子大喝一声,不知这牛头魔为何看上了他妹妹,要将其当成血食。 只因为他妹妹九yīn公主是九yīn之体,是难得一见的灵体,这个牛头魔想要吞食灵体,借此助长自己的修为。 八荒神王不能视若无睹,直接拦在牛头魔身前,阻挡它的去路,不让它伤害九yīn公主分毫。 神甲卫全部上前,将昊天皇子与九yīn公主护在其中,担负起守卫的责任。 牛头魔不言语,直接当头一刀怒斩下来,要将八荒神王毙命,任何阻挡它去路的人都必死! “大胆孽畜,胆敢对我国皇族不利,你找死!”风雷尊者也震怒不已,手握一把宝剑飘了过来。 他的宝剑一半青一半红,此剑被成为天罡风雷剑,也是一件稀有的圣器。 天罡风雷剑一出,风雷大作,天空仿佛降下了天罚,出现了一团光云,而后条条雷电从上头劈下。 八荒神王也用电光雷蛇鞭打了出去,封锁住牛头魔的行动,但是他却失策了。 “蠢货,居然敢与这怪物较力,他是在找死!”秦尘冷笑不已,他看得出来这牛头魔力大无穷,跟他撼力,就连他没有这种胆量,可是八荒神王却想要与他正面交锋。 果然,八荒神王的电光雷蛇鞭刚一抽打出去,便就被牛头魔的巨刀劈开,紧接着巨刀下坠之势不减,继续斩向八荒神王。 八荒神王见状大惊失sè,急忙运起功法,托起玉盘与之抗衡。 “铛!” “啪嚓!” 玉盘瞬间四分五裂,根本挡不住这强横的一击,被当场劈斩至破碎。 八荒神王口吐鲜血,立即倒退数步,远远的避开这头怪物,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莽撞,居然没有主要到这件事情。 对方力大无穷,明显是以肉身强大取胜,他与之正面交锋实属不智,如今就吃了大亏。 这一击,八荒神王受了不重不轻的伤,再度望向牛头魔的眼神,就有些惊惧。 “孽畜,休要猖狂!”风雷尊者大喝一声,天罡风雷剑剑走虚空,从天空中怒斩下来,带有崩山裂地之势,摧枯拉朽。 但是都无用,这牛头魔力气太大,直接挥动巨刀,一把将天罡风雷剑劈飞出去。 连续两位大圣出手都无法压制住它,它的实力可见有多么凶悍。 第三百五十九章 牛头魔 这是一场祸事,因一人的愚昧无知,开启了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 有万千凶物从中觉醒,大杀四方,要将擅闯皇城的所有人都屠杀殆尽。 它们数量太大,成千上万,无休无止,一群一群的冲过来,这些强者纵然本领通天,也不可能招架这么多,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越来越多的强者殒命,成为这些凶物的血食,尸骨无存,血流一地。 几位大圣全部出手,事情演变到如此地步,他们已经不能置身事外。 “哐当!” 一声巨响骤然传出,一位大圣祭出了自己的宝葫芦,将无数凶物全部收入其中。 这大圣童颜鹤发,纵然年过十万岁,依旧显得jīng神矍铄,看不出丝毫的苍老。 他的宝葫芦有人体那么大,上面刻录一些繁奥玄妙的道纹,蕴藏莫大的神通。 “这人是化道童老,他居然也来到此地,好险有他出手,否则我等必死无疑!”一位强者暗自庆幸,方才他们一群凶物追杀,已经无路可逃,但在最后时刻化道童老出手,救下了他的一条命。 “呼!” 一声大圣手握宝扇,上面镶嵌各种奇异宝扇,流光溢彩,五彩辉映,怒扇一下风云呼啸。 一股彩sè洪流冲了下去,所过之处,那些凶物全部成为齑粉,被彻底的抹杀。 “宝扇真人,他也来了!?这一下子我们无忧了。”一人立刻惊道,也被宝扇真人所救。 这些大圣齐齐出手,展动无敌神通,将这些凶物尽数抹杀,它们数量虽然庞大,但是却不是圣人的对手,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场中一下子就安定下来,局势发生了扭转,有大圣参与进来,众人信心倍增。 “杀灭它们,让它们这些怪物知道,我们湛国的强者不是好欺负的!”这些强者像是找主心骨了似的,一下子变得胆大起来,主动杀向这些凶物。 他们开始大举进攻,展开反杀,施展道法,打得乾坤颠倒。 此地有道道神芒闪现,飞来掠去,光彩炫目,五光十sè,看起来很不一般。 那些凶物没有丝毫的畏惧,还是继续扑杀过来,它们像是没有思想,只知道一味的杀戮。 正因为如此,才令人感到恐惧,一种生物要是满脑子就只有侵略与杀戮,那是极为可怕的。 这也就意味着它们没有怜悯与畏惧,悍不畏死,这将会是最为难缠的对手。 牛头魔和风雷尊者战成一团,它被风雷尊者激怒,转而抛下八荒神王转而攻杀风雷尊者。 “该死的,真是一头蠢牛。”秦尘在暗处低声咒骂,他巴不得牛头魔将八荒神王斩杀,可是它却被风雷尊者吸引住了,所以他有些恼怒。 “铛!” 牛头魔力大无穷,像是可以撼动山岳、托起高天一般,它的攻势越发的迅猛,根本无法被遏制,挡也挡不住。 它不但力大无穷,还仿佛气力无穷,身上的力气根本用之不竭,打得风雷尊者节节败退。 风雷尊者越战越惊,这牛头魔每一道都力沉势猛,重若万钧,他总感觉有巨岳压下。 连续几次格挡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发麻抖颤,几乎就要崩溃。 陡然间,牛头魔的脚下浮现一面八卦,将其动作完全禁锢,难以动弹半分。 “天引神雷!” 风雷尊者脸上浮现yīn狠的冷笑,天罡风雷剑高举向天,引动滚滚轰雷。 半空中忽然雷云盘旋,凝聚不散,一条电龙一般的紫sè神雷劈了下来,光芒炽盛,分外的刺目。 紫sè神雷毫不犹豫的落在牛头魔的身上,那如同虎啸一般的怒吼声响彻此间。 “这天引神雷是风雷尊者的绝杀之招,神雷之力可净化世间一切凶恶,这头怪物肯定也将会被净化。”有人这样说道,看到牛头魔硕大的躯体在雷光中扭曲挣扎,样子极为痛苦。 它怒吼连连,充斥着滔天恨意,杀机无穷无尽,如浪涛般淹没全场。 在那儿,所有人都看到一道黑影在雷光中挣扎,几次想要打破八卦阵,都被逼了回去。 风雷尊者嘴上挂着冷笑,似乎已经是胜券在握,他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毙杀这头怪物。 但是结局总是超乎想象,那牛头魔咆哮一声,鹿腿猛然一跺大地,撼动这片大地,发生剧烈的颤抖。 随后,土石裂崩,地面上骤然突起几道土石尖刺,当场就几位强者的身体贯穿,他们就被挂在尖刺之上,就这样被彻底抹杀了。 八卦阵被破,牛头魔狂奔而出,它浑身已经焦黑,身上多处灼伤,伤口处露出了体肤之中的嫩红血肉,样子很骇人。 刚才那神雷的确对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现在身上满目疮痍、伤痕累累。 “什么!?它的肉身居然这么强大,连神雷都无法劈死?”一位强者惊疑不定,难以接受。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生灵,莫非真的来自地狱吗?”一位强者哆哆嗦嗦,吓得不得了。这样子的生物实在太吓人,且当世根本就没有见过,或许它们真的存在于地狱。 若真是如此,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里已经有一些凶物出现了,倘若地狱之门rì后大开,人间岂不皆是灾难? 牛头魔双目血红,鼻孔不断喷出两道白sè热气,它已经暴怒了,大声的咆哮一声,声音之大,惊得所有人都心里发毛。 “铛!” 牛头魔手握巨刀,刀刃触地,他举步狂奔,速度快若疾风,巨刀在土地中碰擦出一条火花,拖刀划地而来。 风雷尊者骇然,天罡风雷剑化出千丝万缕天罡气,冲杀了过去。 这天罡气足以击杀一位大圣,但是对于这牛头魔却毫无用处,只是将它的身体打得趔趄,却无法止住它的来势。 它当头一刀怒斩下来,风雷尊者连忙举剑相迎,面sè凝重。 刀风先至,拂面生疼,这牛头魔的气势相当迫人,令风雷尊者也是心悸不已。 果然,这一次大有不同,牛头魔的力度更胜以往,直接双手紧握,怒斩一刀下去。 当场就将风雷尊者砍翻了,他手中的天罡风雷剑脱手而飞,插在不远处的地表上。 而他自己,虎口被震裂,流出殷红鲜血,他双臂发麻,颤抖不已。 就在这时,牛头魔一蹄子踢蹬出去,直接将风雷尊者蹬飞了出去。 “一位大圣,居然被它给蹬飞了?”众人都感觉毛骨悚然,这一幕太震撼了。 大圣乃是巅峰强者,受世人敬仰,可是却被人这般欺辱,颜面尽失。 风雷尊者也是低头吐出一口鲜血,但却不是因为身负重伤,而是因为被气的。他何时蒙受过如此羞辱,被人这样对待,故此自然是心有不忿。 “蹬得好!活该的东西,叫你多管闲事!”秦尘低声欢呼,心中很是畅快。他很缺德,躲在一旁看好戏,时不时的还出言讥嘲几句。 牛头魔依然不肯罢手,紧逼而来,走到风雷尊者身前,其双手高举巨刀,一双牛目瞪得浑圆,其中杀机充斥。 “这畜生想要斩杀风雷尊者!” “它力大无穷,战力无双,连两位大圣出手都无法将其拿下,还被打得一死一伤,这怪物堪称逆天。” “一代大圣,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惜可叹。”有人在感叹,几乎可以预见风雷尊者的下场。 牛头魔的血红巨刀绽放骇人妖芒,寒气森冷,血sè光芒流动,光辉四shè,越看越惊人。 正当这时,一道奔雷疾shè过来,喷薄万千雷电,死死的缠住巨刀,使其无法落下。 八荒神王出手了,甩出电光雷蛇鞭,在关键时刻救下风雷尊者一命,他大吼:“风雷道友,速速离开,我来缠住这畜生!” 风雷尊者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手捂住胸口,双脚一蹬地面,向后飘飞出去。 “吼!” 牛头魔见到自己的猎物跑了,随之勃然暴怒,冷冷的瞪着八荒神王,将所有仇恨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八荒神王表情有些难看,他也看得出来牛头魔是发怒了,下一个遭殃的将会是他。 “铮!” 血红巨刀怒斩出去,在虚空中化出一道血芒冲出,这是一把交织出了天地法则的古兵,被它握在手中,代表杀戮的血芒一道又一道的杀出,直冲八荒神王飞去。 八荒神王顿时大惊,身体连续几个跳步想要脱逃,可是牛头魔岂能轻易的放过他? 这时候,邪骨老人也忍不住动手了,他手持骨杖,平步祥云走向,动作轻缓。 他的身影飘忽,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尽现仙风道骨,如仙人临尘,看似轻缓的动作,实则快到了极致。 他手中的骨杖挥打下来,爆发出一片银辉,像是开辟了一片银sè的**,一片的璀璨与皎洁,杀机千万道。 所有人都变sè,这是极为惊人的一幕,杀机接近于无限,令所有人都惊动。 几位大圣也是动容,邪骨老人号称是圣人之中的长者,果然非同一般,修为造化比他们还要jīng深。 只可惜,他的岁数已达尽数,即将坐化,否则还可继续在摩云星内称雄。 他这一出手,立即惊动了牛头魔,它想要回身反杀,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行动已经被禁锢,根本动弹不了。 随后,那片银辉将他笼罩,立刻发出阵阵刺耳的爆破声,银辉以牛头魔为中心,爆炸开来。 “邪骨老人,如今已有超过十万年未曾出世,却还是那般的强大与可怖,不愧为圣人中的长者。”一位强者心悦诚服,如此感叹,为邪骨老人感到惋惜。 第三百六十章 暴露 牛头魔依旧强悍,暴怒的吼叫,血红巨刀连连挥动,扫杀周围的银辉。 所有人都惊变颜sè,牛头魔居然斩破了法则交织而成的空间,让每一个人都震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囚禁他。 “铿、锵!” 刺耳的声音接连传出,这可怕的金属之音极其刺耳,令人感觉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邪骨老人以道法与牛头魔交战,准备以银sè海洋彻底将它抹杀,可是它却极其顽强,手中的血红巨刀连连斩出。 血红巨刀与银sè海洋碰撞,故此发出这样的声音。 血红巨刀的颜sè渐渐暗淡,刀身之上出现破裂的痕迹,似乎即将崩碎。 “它撑不住了,邪骨老人高深莫测,年轻一辈莫不是敬畏有加,根本不容小觑。它胆敢冒犯,只有死路一条而已。”有人惊喜的说道,只要牛头魔一死,他们的危险才算是真正的解除。 幽冥魔魂同时出手,演化出极致的邪法,唤起一片血之cháo汐,翻涌沸腾,冲了下去。 那妖艳的红sè令人觉得头皮发麻,仿佛凝聚了千万生灵的血肉而成,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道,令得在座每个人都倍感不适。 这是一种血腥的恶臭,是以真正生灵的血液化成,以生灵的怨念,混杂在血液之中,形成的可怕道法。 这幽冥魔魂素来行事有违天道,此次竟然直接用生灵的血液来练法,没有任何的怜悯与仁慈,显得很丧心病狂。 他嘴角挂着极其淡漠的浅笑,冷冷的嘲弄着对方,他看准时机,牛头魔已经到了极限,此时正是斩杀它的最佳时机。 血之cháo汐,铺洒下来,从头淋到脚,将它浑身都染湿了。 牛头魔初时毫无所觉,这鲜血反而激起了它的凶xìng,可是过了一阵之后,它的身体就骤然发烫。 于是乎,身体就逐渐出现一个个小坑洞,这血之cháo汐在腐蚀它的身体,熔出一个个坑洞。 之后不久,它的浑身就开始腐烂,化作脓水,体内的鲜血狂喷不止,湿了一地,与这血之cháo汐混为一体,样子很吓人。 “这是什么道法,这么恐怖!”有人惊呼的道,心里直发寒,他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疼痛。不禁幻想,要是自己被这血之cháo汐淹没,亲眼目睹自己身体腐烂,会是怎样的场景。 虽然胜利了,但却没有一位大圣面露喜sè,因为他们是几位联合出手,方才将其斩杀,单打独斗,未必是那头怪物的对手。 他们都发现,这天宸皇朝已经发现了巨大变化,昔rì的文武百官,诸多强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在这里却是一些他们前所未见的生物。 他们不禁要猜测,这些生物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和昔rì天宸大帝失踪一事又有什么关联。 若是天宸大帝因它们而死,那想必会是惊动世人的恐怖消息,因为这也就意味着,这世上除了他们以外,仍然有其他生灵的存在。 而这些生灵,是他们不知名,且从未见过的,更重要的是实力可怕,虽然不通晓道法,却能够连战二位大圣而落于不败之地。 或许那一个种族,更加要胜过他们,他们无一不是在担心。 “这才刚入门,就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前路肯定是一片黑暗,我们该要如何?”有一些强者垂头丧气,如丧考批,现在他们已经不再对宝物心存觊觎,只想要活下去。 但是遇到这样的祸事之后,令他们心灰意冷,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秦尘同样皱眉,口中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也出现了魔,到底仙魔横跨了多少星域,留下了多少痕迹。” 他不禁怀疑,这个摩云星是否也曾经有过仙魔的拜访,他们是否在此留下过这样的足迹。 但是有一点他很不解,当rì在梼杌腹中,那名男子分明告诉过他,若是有魔出现,他可以感应得到。 可是眼前这生物却未能引起他无上仙体的共鸣,应该不是魔才对。可是它无论是身体特征,亦或是气息都与魔相近,既然如此为何它又不是魔,秦尘百思不得其解。 沉思了片刻之后,他猛然惊觉,眼睛闪烁奇芒。他知道了,眼前这牛头魔不是魔...而是人! 昔rì他与天一云一战,那时候天一云运起邪功,化身邪魔,气息也是与魔相近。 所以秦尘猜测,此人或许是个人,但是因为修行邪法,从而导致堕入魔道,从而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但这仍然不能排除仙魔造访过摩云星的可能,否则岂能留下邪法供人修习,逼得有些端倪。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对于仙魔之事越发的感兴趣,总是想方设法的打探。他没有想到,在这破败的皇城之内,居然也能挖掘到一些与仙魔有关的事迹,看来仙魔是无处不在的。 也就是说,天宸大帝之所以会有如此庞大的怨气,多半也是因为仙魔的原因。 他多半是被魔所害,故此才会如此怨恨,心中徒留遗憾,最终也只能可怜可悲的被迫放弃自己的霸业,含恨而终。 “对了,那个小子不是也进来了吗?他人到哪儿去了,为何没有见到他?”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想起来,秦尘与南宫乙姬也进入了这皇城内,但是却没有见到他们两个。 “坏了!”秦尘小声的低骂一声,他们没有被凶物完全杀死,这样一来就会开始搜索他们的踪迹。 这时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也是觉得奇怪,从开始进来就没有看到秦尘和南宫乙姬。 他们不知不觉的当中开始思索,他到底去了哪里,在他们进来之时,那太真门根本就没有打开。也就是说他们并非从太真门内进去,而是另寻途径。 正当此时,一只凶物坐在南隆殿屋顶,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立即挥动手中巨锤,砸了下去。 这一下,惊动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望向了南隆殿,然后不多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咒骂声。 只听那声音气急败坏的怒骂:“你他娘的,狗东西,你要死就死一边去,坏了小爷我的好事!” 虽然那只凶物最终被秦尘毙杀于手中,可是他也暴露了身份,被所有人注意到。 “鼠辈,还不快滚出来!”幽冥魔魂大声斥骂,一掌轰出,将整座南隆殿当场打爆。 秦尘与南宫乙姬从废墟中灰头土脸的冲出,秦尘脸sèyīn沉到了极点,他娘的这叫什么破事啊,本来或许可以逃过一劫,结果就因为一头该死的蠢货,害得他暴露了。 “和尚,你没有死?”八荒神王也是惊奇万分,他本来以为秦尘应该已经死掉了的。 可谁知道,他非但没死,还完好无缺的站在那儿,jīng神抖擞,比他们好多了。 “我呸!你死了小爷都没死。”秦尘低声咒骂,没有丝毫的恭敬,不敬古之前贤。 “这货儿一开始就发现了那太真门有不妥之处,故意不说,意图坑害我们!”有人如此说道,愤愤不平。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狠狠的盯着秦尘二人,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原来秦尘他们早就知道这太真门之后有凶物存在,故此刻意隐瞒,自己二人反而躲藏起来看好戏,任他们被凶物屠杀。 “你们自己蠢笨无脑,却要将罪责推卸到我的身上,是何道理?”秦尘满不在乎,撇了撇嘴说道。这些人与他非亲非故,又觊觎他身上宝物,他干嘛要救他们? 对于这些人,那自然是死的越多越好,就算再给秦尘选择一次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再次坑害他们。 昊天皇子眼眸闪烁不定,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有勇有谋,这样子的人才能成就霸业。昊天皇子越发的想要将秦尘收入囊中,让他rì后为自己效命,他相信有秦尘的鼎力支持,湛国的江山必定是他的。 刚才他还在为秦尘殒命而感到惋惜不已,可谁知道他根本就没死,而是躲在一旁看好戏。 昊天皇子暗自好笑,他们都被秦尘给愚弄了,以为他从太真门进入皇城之内,岂料他根本早就发现了不妥之处,故此选择退避一处,等待他们自寻死路。 “你太狂妄了,注定活不了多久!”八荒神王怒斥一声,极其的愤慨。 他们都是一副狼狈模样,就秦尘安然无恙,他心里难免有些不爽。 “活得了多久,活不了多久,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如若你心有不甘,可现在就来与我一战。”秦尘冷哂的说道,态度极为不屑。 众人皆是惊骇,这小子真是狂到了一种境界,竟然连大圣都敢挑衅,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蚂蚁搬象吗? 可是是否找死,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如今八荒神王身负重伤,秦尘才敢对其一再挑衅,换做平时他还真没这个胆量。 “废话少说,既然你已经出现,就乖乖的交出宝物,否则我将你炼成我血之cháo汐中的一部分。”幽冥魔魂冷冷的说道,嘴角带着冷笑。 “在这里,你已经无处可逃,快些将宝物叫出来了,我留你一具全尸。”八荒神王也是讥笑的说道,这皇城如此辽阔,他就不信秦尘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秦尘不给予任何表情,淡漠无情的道:“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夺我身上的至宝,自己来拿,想要我亲手交出,绝不可能!” 秦尘这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而且一旦发怒,那便是软硬都不吃。 想要让他服软,远古的魔都做不到这一步,更何况是他们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神秘古棺 “死生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地不能煞,此之为我命在我也。想要杀我者...岂止万千,你若真有本事,大可一试!”秦尘不卑不亢,若是这些人执意要害他xìng命,他也只能全力出手。 “好一个地不能埋,天不能煞,区区一个rì阶强者就敢如此大放厥词,我倒要看看你是否如你口中的那般了得!”幽冥魔魂不屑的冷笑。 “实力低微,口气倒是不小,公然挑衅我等,你难道以为自己是大圣不成?”八荒神王同样嗤笑了一声。 “这人活腻了不成,明知形势严峻,还敢对极为大圣不敬,这不是故意寻死吗?”有人说道,觉得很不解。 九yīn公主魅眸灵动,不解的问:“哥哥,这就是你常说的狗急跳墙吗?” 昊天皇子:“.....” 他也在暗想,越发的器重秦尘,有勇有谋有骨气,宁死不屈,如此气度令他也不禁心生钦佩。 “父亲,还与他废话什么,他不是很有骨气吗,将他的双脚斩掉,让他跪在我们面前,看他还如何能够骄狂。”一位紫衣男子面带诡笑的说道,他的面容俊朗飘逸,与八荒神王有几分神似。但相较于八荒神王,他的样子更具冷冽。 他是八荒神王的子嗣,人称风轻侯,素来行事跋扈嚣张,但却拥有极为不俗的实力,是一位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轰...”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覆盖全场,右手化成万丈光华伸出,像是一面巨大石盘压下。 金光大手上面纹络各种神纹,玄妙繁奥,高深莫测,似有大道之力在不断汹涌,生生不息。 风轻侯惊愕失sè,秦尘的肉身太过于奇特与强大,竟然带动大道之力压下,欺身到了近前,要将他镇压。 所有人都变sè,秦尘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居然当着八荒神王的面对其子嗣出手。 “砰!” 风轻侯被逼溃,感觉有万钧重压落下,根本无法反抗,身子弯了下来,两腿完全跪倒,如同泰山压顶一般。 这是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堂堂风轻侯,八荒神王的子嗣,竟然对着秦尘跪倒下来。 “可恶,我要杀了你这贱种!”风轻侯暴怒,口中吐出一枚龙纹宝印,上面雕刻龙头龙纹,大放神彩。 他极其愤怒,方才要对方跪下,结果到头来跪下的却是他自己。 龙纹宝印冲上天际,神xìng的光辉闪耀不定,暂时顶住了重压的力度,方才使得他的身躯没有被压溃。 秦尘立即冷笑:“就凭这点能耐,也想要让我跪下?还是你跪吧!” 他又是一巴掌拍下,这一次势头更猛,带着yīn阳盾的神力,神纹密密麻麻,根本无法被抵挡。 “啪嚓!” 龙纹宝印直接爆开,变成粉碎状的晶莹碎片,风轻侯没有了抵御的能力,再一次跪倒。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龟裂,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血流不止,紫衣之上被染成了暗红sè。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秦尘冷笑,当即一掌力劈下来,要将风轻侯毙掉。 “少主!”一位护卫大喝一声,狂奔而至,他的实力已经是霸主,抢先拦在风轻侯的身前,祭出一座宝塔抗衡。 “找死!” 秦尘冷斥一声,杀招不停,黄金手掌力劈而下,当场将那位霸主的身体劈开,四分五裂,血流一地。 “什么,居然一巴掌就毙掉了一位霸主?”有人大叫了起来,感觉心里毛毛的,秦尘简直宛若凶魔一般,战力无双。 毙掉那位霸主之后,秦尘继续杀向风轻侯,看样子势要将其毙掉。 “大胆鼠辈,你还不快住手!”八荒神王终于动怒,秦尘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子嗣,无论如何他在颜面上都过不去。 原本,他不动手是因为想要让风轻侯亲手斩杀秦尘,在昊天皇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岂料他这么不争气,居然连他的一掌都无法接下。 非但无法表现什么,相反还丢了他的脸,八荒神王一方暗恨自己这个子嗣不争气,同时也怨恨秦尘害他丢脸。 没有办法,此时只能他亲自出手,震杀秦尘,找回面子。要是让风轻侯死在秦尘手中,他才是真正的丢脸丢大了。 八荒神王手中的电光雷蛇鞭横扫过来,一道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开,冲向了天际。 “月牙天冲!” 一道可怖雷霆,呈现月牙形状,旋转切入天空,与秦尘右掌打开的金光碰撞在一起。 果然,大圣出手的结果相当可怕,连yīn阳盾之力都难以镇压,金sè光辉被切开,漫天神纹变得模糊不清。 秦尘急忙闪身避开,其身后的一栋殿堂立即被切成两截,轰然倒塌,激起烟尘一片。 “神王何须动怒,既然你这老子管教无方,贫僧出手替你管教有何不好?”秦尘淡笑的说道,没有丝毫的恭敬与惧怕。 众人大惊,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尘,他此言何其的嚣张狂妄,他们居然敢说神王管教无方,要替他们管教,言下之意等同是把自己当成了风轻侯的老子。 此言一出,无论是风轻侯或者是八荒神王,都是一脸的yīn沉,显然都是动了怒火。 “尽逞口舌之利,纳命来吧!”八荒神王不想再与其废话,电光雷蛇鞭再次抽打出去,击出了一道月牙天冲,锋锐无匹,沿途毁掉了许多宏伟建筑。 秦尘眉头深锁,不敢有丝毫的小觑,对方的实力太强,他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当下唯有考虑该如何逃离。 同一时刻,幽冥魔魂也出手了,一双漆黑发亮的邪眸从黑袍下露了出来,jīng光四shè,寒冷逼人。 南宫乙姬与秦尘背靠一起,两人的神sè都显得肃然,不敢有丝毫小觑,对方可是大圣。 昊天皇子面sè淡漠,眼眸绽放光芒,也想看看,秦尘到底有何种实力,是否可以抵御秦尘的力量。 “咚...”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细微的声响传来,几乎不可听闻,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可是邪骨老人却察觉了,苍老的眉目布满惊疑,望向太真宝殿。 那里,烟尘缓缓飘散,最终一口古棺呈现出来,这古棺浑身为暗绿sè,刻录诡异的道纹,密密麻麻,还贴上了各种奇怪的符箓,似乎在封印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那一道细微的响音,就是从这古棺当中发出的,仿佛有东西试图打破古棺出来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邪骨老人喃喃自语,眉头紧蹙,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那口古棺微微颤抖一下,从中冒出了一阵阵的幽暗绿烟,腥臭刺鼻,充满了灾厄与不详的意味。 紧接着,一张张符箓开始“哗啦啦”的乱响,仰天飘飞,几乎就要挣脱古棺,封印即将被解除。 邪骨老人当场惊呆,迄今为止,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气机,深不可测,连他都觉得畏惧。 “鼠辈,这皇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八荒神王脸上带着狞笑,电鞭像是龙蛇般迅猛。 “你没有任何的胜算,还是快将宝物交出来吧!”幽冥魔魂桀桀怪笑,血之cháo汐从她的眉心处冲出,卷起万重血浪,炽热沸腾,铺天盖地而来。 秦尘摇动五彩神火扇,想要杀他的人何止万千,可最终他还是不好好的活着。 他坚信一点:我命由我不由天!想要杀他,哪有这么容易!? “小心,这是五种神火共同炼制而成的至尊神扇,残存至尊之威,触及必死!”八荒神王急忙吼道,身形掉转一个弧度,躲开这骇人一击。 随后,八荒神王手中的电光雷蛇鞭电光闪烁,shè向其身旁的一座破败的宫殿,而后里三圈外三圈,将这座宫殿缠绕起来。 “轰...” 整座宫殿被连根拔起,甩向了秦尘所在的位置,挡下了五种神火的可怕火力。 整座宫殿轰然破碎,被烧成了灰烬,碎块全部落在地上,震落了一片又一片土灰。 幽冥魔魂的血之cháo汐全被蒸干,化作千丝万缕轻烟,蒸腾而起,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味。 “不!我的血之cháo汐!”幽冥魔魂惨痛嚎叫,声音沙哑,听起来yīn森刺耳,令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血之cháo汐,是他集合了无数强者的血肉所化,威力无穷,且具有极其特殊的能力。每当吞噬一个生灵,就可以吸收这个生灵的力量,壮大他自己。 故此,他才会在最后时刻,方才使出血之cháo汐,吞噬了牛头人,将它的力量尽数化为己用。 可是这邪法,并非由无化有,可以凭借道力生出,大道之力无论再如何玄奇与强大,都不可能生出生命。 而这血之cháo汐就是用无尽生命化成,利用其中的怨念形成杀机,若是失去了,便就再无可能衍生。 为了制造这邪法,幽冥魔魂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与尽力,可是最终却化为了乌有,他心疼不已,已经发狂了。 “该死的小杂种,我定然要宰杀了你,而后将你的皮肉剥下作成衣袍,永世披在身上。”幽冥魔魂气急败坏,不杀秦尘难削他心头之恨。发誓要将秦尘的皮肉剥下来,制chéng rén皮大衣,永远的穿在身上,唯有如此才能消除他心中怨恨。 “你的爱好可真特殊。”秦尘冷笑的挪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杀了他!” 两位大圣同时抓狂,飞扑过来,都施展最强的杀招,yù一击毙命,彻底的抹杀掉秦尘。 “尽管试试!”秦尘无惧,再次摇动五彩神火扇,神火化作巨浪冲出。 “都给我住手!” 这时候,一声苍老的斥骂声陡然传出,旋即一股可怕威势当场爆发,震惊所有。 第三百六十二章 噬魂虫 所有人都举目望去,倍觉惊奇,这样的威势很可怖,他们感觉身体像是被某种巨兽碾压过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只见邪骨老人拦在秦尘与二位大圣zhōng yāng,老态龙钟的身躯佝偻着,其缓缓举起骨杖,绽放耀目的白sè光华,炫彩夺目,烘托出他朦胧的身影,像是一尊神站在那儿。 “邪骨老人做什么,难道想要救下这个和尚?”众人表示不解,邪骨老人和秦尘非亲非故,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出手相助。 “邪骨老人时rì无多,难不成是因为快要油尽灯枯,所以想要积些功德?” “你真可笑,居然作出如此可笑的推测,邪骨老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无论怎样,仅凭他一人之力,真的可以抵挡对方两位大圣吗?”有人表示怀疑,纵然邪骨老人实力超群,但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抵挡二位大圣,此举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很冒险。 “唰!” 白sè光华覆盖整片天地,一切都尽在强光的照耀下,如此威能...接近于无限! “如此异象,实在太可怕了,他的强大并非一般大圣可以比拟,不愧是为大圣之中的长者。” 众人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邪骨老人...不可战胜! 身为圣人之中的长者,他成圣之时远比眼下这些大圣都要早,实力也相差了一大截。只可惜已经油尽灯枯,即将坐化,要不然还将是世间鼎鼎有名的强者。 五种神火与二位大圣的圣威同时杀了过来,邪骨老人站在正zhōng yāng,必须挡住双方同时的力量。 震撼人心的一幕发生了! 神火与二位大圣的圣威,都在他的白sè光华的照耀下,化为乌有,荡然无存。 他的实力实在太惊人了,连至尊道器都无法将其伤害,今rì之后,邪骨的威名将再次轰动世间。 八荒神王亦是怒斥:“邪骨老人,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要保这个小子?” 幽冥魔魂眼眸闪烁冷电,冷冷的看着邪骨老人,也作出了出手的准备。 邪骨老人不慌不忙,淡然道:“你们若是有心情欺压一个小辈,倒不如先看那边发生了什么吧。” 二位大圣听到邪骨老人说他们欺压一个小辈,表情都不太好看,但因为邪骨老人是位长者,故此不好违逆。 二位大圣顺着邪骨老人所指的地方望去,立即发现异状,在太真宝殿前,有一口古棺正在冒着腾腾绿烟,邪气蒸腾,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中逃出来。 众人都是心中发毛,眼前的一幕太悚然了,一口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古棺,上面都已经蒙尘了。 可是而今,却忽然间冒起熊熊绿烟,有阵阵邪气翻涌而出,实在惊人。 方才经过了与凶物的一战之后,他们都是惊魂未定,如今再看到有古怪的事情发生,都是心生惶恐。 “那口古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冒起这样的古怪烟雾来?”有人不禁揣测,这口古棺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秦尘也是jǐng惕起来,眼前的局势发生了扭转,威胁到他的不再是这些强者,而是尚且不明的凶物们。 所有人都举目望去,都感到异常的惊骇,这口古棺之中仿佛有可怕的邪灵正在苏醒,其后果将会是所有人都败亡。 “那口古棺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什么用这么多重封印禁锢起来?难道是天辰大帝的古棺啊?”众人现在唯一能够想象到的,就是天宸大帝,那股邪力太过于惊人,仿佛无穷无尽,似洪湖般浩瀚。 “天宸大帝?他真的葬在这口古棺里面?”有人惊恐的问道,有些拿捏不准。 众人心情都是沉重不已,天宸大帝晚年失踪的太过离奇,而今突然在此见到他的皇城与其含恨的留言,众人难免会开始揣测。 再者就是,这里发生的祸事,无数凶物一下子全部冲杀出来,甚至有一头堪比大圣的牛头怪物,更加为天宸大帝的失踪蒙上了一层惊人的疑云。 现在又发生这样的突变,所有人都不禁怀疑,古棺当中会有什么出现。 所有强者都祭出了自己的道器,这里活像是人间地狱,深藏着各种邪魔歪道,他们已经做好了搏杀的准备。 突然,秦尘的脸sè大变,闷哼了一声,头上布满冷汗,整个人惊魂不定。 “你这是怎么了?”南宫乙姬也发现了秦尘的异状,大惑不解的问道,他这个模样令人费解。 “逃...”秦尘的声音略显低沉,有些沙哑,像是费劲力气挤出来的这么一个字。 “什么?”南宫乙姬更加惊疑,她还是第一次在秦尘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快逃!”秦尘大声吼了出来,声音尤为响亮,震惊全场,使得所有人都清晰可闻。 “轰!!” 就在秦尘话音落下的瞬间,古棺毫无预兆的爆开,邪力汹涌澎湃,全部冲向天际。 绿烟弥漫全场,扰乱了每个人的心神,里面的东西破棺出来了。 众人下意识的倒退几步,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古棺之中的东西令他们感到害怕。 “这种感觉...不会有错的!”秦尘很肯定的说道,这种感觉超乎寻常的邪恶气息,令他神sè发生了改变。 “啪!” 一只手从古棺中伸了出来,但却无法看清对方的样子,那古棺里面冲出的绿烟覆盖了一切。 但光是那一只手,就足以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令人惊骇的一只怪手。 这一只手,布满毛茸茸的绿毛,手指前端长着锋利的爪子,手上尽是凸起的青筋。 这一只手,给人一种感觉:它就是黑暗,是天光永远照不到的黑暗! 他们无需再看这只手的主人的样子,因为它的模样已经诠释了一切,这古棺之中的必定是凶邪。 “这些绿烟有毒!”立即有人惊叫出声,可是为时已晚,他的身体已经被绿烟侵染,立刻千疮百孔。 这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一种可怕的虫毒,绿烟之中藏有无数细小毒虫,用肉眼无法识别,但是沾染到人的皮肤之后,就会立刻附着上去,并且开始啃咬人体的血肉皮肤。 那个人死于非命,死状极为凄惨,身体上下千疮百孔,有一些长得像是甲虫,但是却有所不同的毒虫在其身上到处乱爬。 它们吃了人体的血肉之后,体型就渐渐长大了,从肉眼无法察觉的微小身体,变作了大拇指般大小。 且成千上万,密密麻麻,还在啃食这个人的血肉与五脏,不多时...这个人就成了一具白骨。 绿烟飘散开来,有些人躲闪不及,死于当场,根本就无法逃脱,一旦被这毒虫纠缠住了,就是必死无疑。 一旦被毒虫依附在体表上,它们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啃食人体的血肉,并且快速的膨胀。 但是,这些毒虫永远不知道饱和,可以无限膨胀,令所有人都倍感惊惧。 他们无法理解,这些毒虫为什么会这么强大,他们运气法力抗衡,可最终却连法力都被一同啃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们。 “这些到底是什么毒虫,为什么如此恐怖,连法力都无法抗衡,根本杀不死!”有一位秦尘惶恐不安,他方才以道器轰杀,却无法将这些绿烟驱散,自己的道器反而腐朽,被这些毒虫啃食掉。 “我听闻世间有一种毒虫,名叫噬魂虫,可以啃食人体的法力与血肉来壮大自己,与眼前这些毒虫极其相似。”一人忽然说道,想起了这种虫。 “不可能,噬魂虫存在于悠远的时代,当世应该没有了才对,为何这里还出现了这么多?”有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噬魂虫在千万年前就已经绝种,如今应该不可能有这种虫子的存在才对。 一位强者说道:“这些噬魂虫全部封存在古棺当中,一直存在到现在,与天宸大帝皇城失踪的时间对冲,这不可能!” 天宸大帝与其皇城是在百万年前消失的,可是噬魂虫在千万年前就已经绝种了,而这口古棺居然在皇城之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棺内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一人惊叫了起来,发现端倪,有一道黑影从绿烟中走来。 “它是黑暗,一点光芒都没有的黑暗!”秦尘怒吼出声,显得很激动。 他没有想到,他们终于还是见面了,那个传说中的东西,可与仙人争锋的存在。 魔!!! 终于,它们还是复苏了,重现人间,在他们误闯此地之后,被惊醒了。 而接下来,毋庸置疑的,就是一场惨烈的屠杀! 是屠杀,不是杀戮,因为眼前的这些强者,不足以与之抗衡,唯有被宰杀一途。 “和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那古棺当中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八荒神王大声斥道,他也感到了心悸,因眼前此物所震撼。 他不得不忧心,方才一个牛头人就已经令他们难堪,险些招架不住。若是再出现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那他们将如何应对?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秦尘斜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态度依旧轻狂,显得很不屑。 “你...”八荒神王立即大怒,真想当场将秦尘震杀,可是碍于邪骨老人,他不敢造次。 “小友,你是否真的知道此为何物,希望你能告知一二,如今局势严峻,我们应当团结一致才是,否则便有可能葬身这皇城之内。”邪骨老人放下身段,客气的对秦尘说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邪魔降世 尘见状,也不好再摆高姿态,谦恭施之以礼,说道:“前辈可知世上存在有魔?” 看到这一幕,八荒神王险些就要气炸了,他问秦尘时他不说,可是邪骨老人发问他却全盘托出,摆明了是不给他面子。 “魔?听说过一些,传说是至yīn至邪之物,是一种极其残暴的生灵。”邪骨老人如实答道,可是转念一想,立即醒悟,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眼下这个是魔?” “正是,这就是至yīn至邪的魔!”秦尘如实的回答,他方才的感应不会有错。那个神秘男子曾告诉过他,若是rì后遇到了魔,他的无上仙体将会与之产生共鸣,从而感应到对方的身份。 “一派胡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魔只是传说而已。”幽冥魔魂冷声的嗤笑,根本不相信秦尘所言。 秦尘不怒反笑:“那你倒是说说看,眼前的这只东西是什么?” 幽冥魔魂顿时语塞,他的确不知道此物到底是什么,随即恼羞成怒,喝道:“无论他到底是何物,反正就不可能是魔,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不可能存在。” “你这纯属强词夺理。”秦尘很不屑的说道,嗤笑一声:“你从未见过魔,故此就否认这种生灵的存在,井底之蛙也配说话。” 幽冥魔魂浑身被黑袍所包裹,仿佛置身于黑暗当中,虽然无法洞悉其真容,却也能够察觉,他已经发怒了。 堂堂大圣,却被人辱骂为井底之蛙,他岂能不气愤? “我看你是存心找死?”幽冥魔魂身上浮现杀机,秦尘太过狂妄,屡次对他不敬,他准备出手毙杀此人。 “要打尽管来,莫要以为你是大圣我就会对你心生敬畏。”秦尘很轻蔑的说道,手中的五彩神火扇摇曳五彩灵光,炫彩夺目,非常绮丽。 “都给我住手,谁若是再敢妄自出手,休怪老夫翻脸无情!”邪骨老人突然开口,喝止了两人。 幽冥魔魂咬牙切齿,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可是最终还是未敢出手。 邪骨老人的传说毕竟过于骇人,与之抗衡没有什么好下场,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和他发生冲突,幽冥魔魂也不想做这么愚昧的事情。 “小友,你继续说。”邪骨老人催促道,还想听秦尘诉说有关于魔的事情,他能感觉到,这个和尚与众不同,似乎知道很多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秦尘清了清嗓子,选择该讲的讲:“我曾经听闻一些前辈说过,这世间有一种残暴yīn邪的生灵,被称之为魔。它们存在于遥远的亘古,比人还要先存在,据说其中有一部分,还能够与传说的仙人并驾齐驱。” “原来是捕风捉影,不过是一些传闻而已,却当真了,愚蠢无知。”幽冥魔魂冷笑不已。 “你可以不听,可以不信,同样也可以闭嘴!”秦尘淡漠的说道。 这一下不得了,幽冥魔魂彻底震怒:“大胆鼠辈,你敢如此对我说话!” 他体内凶狠的杀机全面爆发出来,邪气飘溢,秦尘的一再挑衅,已经令他到了抓狂的边缘。 他纵横天下如此之久,都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不敬,秦尘还是第一个。 “你修炼邪功,已经半步入魔,若是执迷不悟,再过不久你将会与那个牛头人一样。”秦尘淡淡的说道,他看得出来这幽冥魔魂已经走火入魔,长久这样下去将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人。 神秘男子曾经说过,魔在各个世界都设下了禁制,也就是邪恶的魔力,一旦有人修行邪法,便会引动其中的魔力。 如此一来,虽然可以得到强大的魔力,却也会因此迷失自己。 一旦到了极致,便就会被魔力所吞噬,最终完全失去理智,变成毫无意识,只懂得杀戮的魔。 神秘男子说过,世间生灵不能修行魔族的邪法,否则便是逆天而行,若是强行逆天而行,必遭天罚。 生灵若是修行邪法,初期可以得到超乎寻常的力量,实力成数倍或者十数倍的增长。但也因此,世人才会迷惑颠倒,因为长久下去便可获得至高无上的力量,彻底的沉沦其中,最终完全的迷失自我。 “一派胡言,我如今不知多好,你以为光凭这几句话就可以扰乱我了吗?不知所谓!”幽冥魔魂话语中充满了挪揄,但是他也并非完全没有被影响。 实际上,这几天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皮肤sè泽逐渐变得yīn沉发暗,仿佛成了死肉一样。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的癖xìng愈发的残暴冷血,总是情不自禁的嗜杀,如今听到秦尘如此诉说之后,也同样是大吃一惊。 一想到自己也会变成牛头人那样不伦不类的怪物,他便觉得浑身不适,但是如今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轰...” 邪风呼号,大道气机被扰乱,邪魔降世,扰乱乾坤大道,形成恐怖的躁动。 “这到底是什么!?” 众人看清了这邪魔的外貌,它浑身皆为墨绿sè,长满了绒绒绿毛,形态像是狒狒,但却长着一张苍白如纸的人脸。 这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样子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 它身高三丈,双臂长过双膝,嘴中生有两根粗大的獠牙,身体上都是强健的肌肉,布满一条条像是树根一样粗实的青筋。 它的鼻子喷出两道白气,身上散发出来的魔xìng很惊人,就像是某种远古穿越而来的邪魔。 所有人都面露惊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秦尘亦是紧皱眉头,对于眼前这看似狒狒一样的巨物,也是一无所知。集合他两世为人的记忆,都不识得这玩意儿,代表它绝非一般生灵,肯定是魔无疑。 “怎么办?它的气势较于刚才那个牛头人更加强盛,是真正的凶邪。”一位年青人如丧考批,吓得浑身直打颤。 眼前这头邪魔比之刚才那只牛头人魔xìng更甚,就仿佛世间最为邪恶的存在,吓到了所有人。 “因为它才是真正的魔啊!”秦尘心中暗叹,方才那个牛头人只不过是人体修行了邪法化身为魔人,而眼前这只可是真正的魔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魔人与魔,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蕴藏的魔xìng与魔力自然也有所不同。 秦尘推测,那个牛头人,多半是因为吸食了这只魔的魔力,故此才化身为魔人的。 也就是说,它的力量较于牛头人更加强大,极有可能是属于超圣一类的强者。 “小友,你可有办法对付它?”邪骨老人询问道,他也察觉到了,这个邪魔身上不断散发出惊人的邪气,连他亦感到惶恐不安,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秦尘叹息,摇了摇头:“如此生灵,根本不该存在于世间,只会扰乱乾坤大道,据说可与仙并驾齐驱,也就只有仙才能将其降服。” 世人根本不知对付魔的方法,秦尘同样也不知道,仙人创造大道法则,而魔毁灭大道法则,是完全的两种极端。 而天下的生灵,却只是追寻大道,根本无法与这两者并肩。 唯有追寻大道,方可成为圣人,世人耗尽一生都在寻求大道的真义,希望有朝一rì可以突破人类的桎梏,到达传说中的那个境界。 换句话说,世人还处于画中,而仙魔已经是破画之人,他们开创出大道法则,可世人却只能借由他们开创的法则延续下去。故此若是无法理会到这一点,改变法则,破画的话,根本不可能达到传说中的境界。 众人面sè皆是yīn沉,如此一来,他们对于这邪魔也束手无策,堪比超圣一样的存在,足以抹杀他们所有人。 “可笑,区区一个怪物,想要杀它,我一人足以!”幽冥魔魂态度轻狂,主动冲向了那邪魔,看样子似乎想要与之搏杀。 他不愿意接受秦尘所讲述的事实,他坚信自己可以战败这只怪物,证明世间根本没有魔的存在。 他更加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堕入魔道,与这些怪物为伍,故此只要杀掉这只怪物,便可证实秦尘所言只是谬论。 秦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最终只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愚蠢!” “吼!” 这只邪魔仰天怒吼,他浑身燃起绿sè火焰,这燃烧的不只是火焰,还是力量! 它正在被自己的火焰所焚烧,这一幕极其惊人! “这只怪物,它在燃烧自己的身体,到底想要干什么?”有人表示不解,第一次看到这么古怪的事情,居然会**身体,这等同于自杀。 “它是不是因为沉睡的岁月过于漫长,导致脑子失常了?”有人这样说道,同样是很奇怪,这邪魔刚一出场就开始自杀,行为举止无法被理解。 然而,惊人的一幕发生了,这邪魔的体肤并未被力量的火焰所焚烧于虚无,相反还激发了某些东西。 它的身体不断汹涌出阵阵绿烟,简直就如怒涛般不可遏止,气势非常狂暴。 “不对,它不是在自杀,它是在觉醒!” 这一下,众人都慌了神,这头邪魔正在觉醒,觉醒之后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 幽冥魔魂已经到来,黑袍下的一双眼睛发着血红的光芒,虚空中无端端落下血花雨,萦绕于他的身畔。 他仿佛也已经化身为魔,令这些强者感觉到了恐惧,以往那些大圣虽然厉害,却都没有让他们有这种感觉。 可是偏偏幽冥魔魂令他们感到了恐惧,他的气息很邪恶,几乎与这邪魔如出一辙。 第三百六十四章 绿毛狒狒 “出现了!樱花血雨!” 这是幽冥魔魂的可怕杀招,只要是知道他的都略有耳闻,足以斩杀世间所有英豪。 “唰!” 幽冥魔魂猛然挥手,一道血痕闪过,直接将一座殿宇切开,切口处尤为整齐平滑,就像是被某种神锋所切过一样。 “唰唰唰...” 幽冥魔魂十指连弹,在虚空中连续交织,一道道细微的血痕划动,杀机瞬间暴露。 那个邪魔所处的位置,瞬间四分五裂,被斩出一条条的断痕,它身后的建筑物四分五裂,全部坍塌。 那个邪魔也是如此,身体四分五裂,爆开一团绿烟,尸块洒落一地。 它直接被斩成了碎尸块,幽冥魔魂交织出来的刀网非常密集,根本退无可退,当场将其分尸。 “它被幽冥魔魂斩杀了?它不是有着超圣一样的实力吗?难道就只是气势惊人的纸老虎而已吗?”众人都表示震惊,这种境况始料未及,看似举世无敌的邪魔,转瞬之间就被斩杀当场。 “什么魔,只不过是稍稍厉害一些的怪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全是一派胡言。”幽冥魔魂冷笑的看着秦尘,充满了讥讽与嘲笑的意味。 秦尘样子还是如此的不屑一顾,嗤笑道:“愚昧无知。” “鼠辈,一会儿我必然杀你!”幽冥魔魂怒不可遏。 “那是什么?它的身体...”这个时候,一人呆若木鸡的望向幽冥魔魂的身后,整个人的脸sè都变了,像是见了鬼似的。 “吼!” 一声震耳yù聋的怒吼划破天际,惊得幽冥魔魂急忙回头望去,顿时大惊失sè。 在那里,那只绿毛狒狒仰天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它的一双血眸直盯着幽冥魔魂。 “嘭!” 绿毛狒狒怒踏地面,狂奔而来,直接杀向幽冥魔魂,它极度愤怒,刚一觉醒就被杀死一次,这对于它而言是耻辱。 绿毛狒狒直接一拳轰杀而来,力大无穷,像是可以击破天地一样,打得虚空崩碎。 “轰!” 幽冥魔魂的身形立刻横飞出去,正面迎击这一拳,他已经身负重伤,他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代价。 这主要也是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可以重生,都已经被斩成碎块了,却还能惊人的愈合。 “谁能来制止它,连大圣都不是它的对手,我们死定了!”一个女子已经开始哀哭起来,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来此趟这趟浑水,如今身临险境,必死无疑。 邪魔降临,此地没有人能够抵御,所有人最终都会成为其手下亡魂,谁也逃不过。 恐惧的yīn影倾袭了每一个人,这邪魔的气机是何其的强大,像是森罗万象都在恐惧颤抖。 这种力量,与秦尘的无上仙体所散发出来的仙威大有不同,秦尘的仙力令人想要顶礼膜拜。可是这只邪魔的力量,却让人感到恐惧,这大概就是仙与魔之间的区别。 仙只想要带领世人,而魔却想着奴役世人! 幽默魔魂被轰飞出去,撞塌了一片城墙,身体全面负伤,一条手臂被轰断。 “大圣受伤了,或许永无再战之力,如此轻易就解决一位大圣,如此战力让人敬畏。” 众人都看不到希望,这头绿毛狒狒已经强大到了他们无以匹敌的地步,他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那个绿毛狒狒继续狂奔过来,一脚踏下,往往能够踩出一个巨坑,震得地动山摇。 “阻止它,若是它杀伤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我们都将缺少绝大部分战力。”邪骨老人提醒诸位大圣一句,若是他们决意见死不救,等这邪魔杀亡了所有人之后,很快就会轮到他们。 那些大圣也都明白,他们现在已经是拴在一根绳子的蚂蚱,若是其中一位大圣死亡,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绝对的损失,他们也将因此失去绝大部分的战力。 电闪雷鸣,天降雷霆,那是一股毁灭xìng的力量,从天空中打下,像是要抹杀一切。 八荒神王出手了,他知道眼下的局势对于他们而言很不利,只能暂时放下与秦尘之间的仇怨,专心对付眼前这最强的敌人。 “吼!” 可是,绿毛狒狒张口喷出一道绿sè烟柱,足有两米多粗长,shè向了高空,转眼将那惊人的雷霆完全毁灭。 这绿sè烟柱当中,自然也有数之不尽的噬魂虫在其中,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腐蚀干净。 众人都远远的避开了,噬魂虫的恐怖,早在远古之前就已经是举世皆知,而今自然也毫不例外。 据说,噬魂虫是连至尊都要避让的存在,若是遇到噬魂虫cháo的话,连至尊都有可能要殒命。 八荒神王惊讶的倒退,也不敢与之硬撼,因为那无疑是等同于自取灭亡。连至尊都要退让的毒虫,他也不能轻易硬撼。 噬魂虫这种东西,也正是魔所带往这个世界的东西,原本并不存在于此。在千万年前,随之魔离开这个世界,噬魂虫没有的魔力的供养,也渐渐的灭族绝种。 这种奇特的毒虫,必须要不断啃食魔力才能够成长,故此魔主一直都是用自己的魔力在供养噬魂虫,在关键时刻用出,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绿毛狒狒一跃而起,肉身也是相当强悍,一跃百丈高,冲向了八荒神王。 毫无意外,又是一拳击打过去,八荒神王纵然施展神通,却都无法与之抗衡,被打得飞了出去。 绿毛狒狒与刚才的那个牛头人一样,都是凭借肉身强悍制敌,他们的肉身已经到了极为可怕的境界。光是依靠肉身,就可以抵御一切道法,强悍程度,几乎与秦尘有的一比。 秦尘这才开始忆起,当初为何众仙要凝聚仙力造就无上仙体,想来就是想要培育出一种足以与魔相比的强大肉身。 骤然间,天空落下一片红沙洪流,一个宝葫芦悬于天空,这些红沙皆从中倾泻下来。 化道童老也出手了,红沙从宝葫芦中倾泻下来,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怒拍下去,将绿毛狒狒整个拍飞出去。 绿毛狒狒嵌合在山壁之上,虽然这攻势很凶骇,但是却未能在他的**之上造成丝毫损伤。 它的力量已经渐渐复苏,处于半觉醒,如今的它实力正在不断攀升,倘若完全觉醒,便才真正到达超圣。 秦尘从未想过,在另外一个世界可以见证魔的复苏,这是他第一次与魔面对的接触,不知是因为宿命的制约,还是只是单纯的巧合。 此时,宝扇真人也摇动自己的宝扇,扇出一股飓风袭杀而出,将一起都卷入其中,彻底的绞杀成齑粉。 绿毛狒狒被正面其中,它所处的山壁也瞬间被绞成齑粉,连带着将它一起击飞,撞进太真宝殿当中。 “它的力量尚未完全复苏,要杀它就要趁现在!”秦尘立即对几位大圣吼道,他看得出来,这只绿毛狒狒正在极力的恢复自己的力量,毕竟被封印了不知多久的漫长岁月,要想恢复全部实力,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 秦尘现在能够感应到它,可是它似乎并未感应到秦尘,否则早就不顾其他人,前来斩杀于他。 可是既然绿毛狒狒还没有这么做,也就意味着它可能因为实力并未完全恢复,致使灵识方面依旧稍显迟钝。 “吼!” 混沌当中,一道绿sè烟柱冲了出来,直接侵染在宝扇与宝葫芦上面。 旋即,两件圣器瞬间化为腐朽,圣力荡然无存,成了两件毫无用处的废器。 “简简单单的一击,就毁掉了两件圣器?”众人越发的觉得这绿毛狒狒深不可测,它仿佛浑身上下都是噬魂虫,每次攻击都会将其释放出来。 如此一来,想要对付它,这噬魂虫将会是一个极为棘手的存在。 不将这个麻烦解决,他们毫无胜算,噬魂虫可以吞噬一切,连圣器都是瞬间化为腐朽,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众位大圣都不敢轻敌,纷纷露出凝重之sè,这邪魔肉身强悍,身上又尽是毒虫,与之交手必定要小心谨慎。 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啃食殆尽,那玩意儿可是沾染到哪怕一点点,就永远无法摆脱了。 绿毛狒狒张口一道烟柱喷了出去,横扫天际,足有百丈长,使得各位强者纷纷避让。 “这该如何是好,若是不想办法将这棘手的问题彻底解决,我们根本毫无胜算。”化道童老提醒一句,他的脸sè铁青,倍觉肉疼,那可是他耗尽心血所打造的圣器,光是找铸器的材料都不知道花费了他多少时间,可是如今却被毁了。 “老梆子,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它连圣器都能够轻易的毁掉,如何能够抵御它的攻击。”宝扇真人愤愤不平,他的宝扇也被毁掉了。 正说话间,众人便就感觉到了,此地的气温骤然上升,空气中有了狂暴的气息。 五种神火席卷而来,与绿sè烟柱交缠在一块儿,融为一体。 “嗤嗤嗤...” 火海当中,想起了阵阵怪声,一团团火星爆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灼烤。 最终,这些噬魂虫被完全焚烧殆尽,化为乌有,集结了五种神火的力量,根本不可抵御。 神火乃是天地所蕴化的火焰,先天刻下惊人的道纹,玄奥莫测,可以抹杀这噬魂虫。 众人全部望向秦尘,这才醒悟过来,他手中持有一件至尊道器。 但却没有想到,这至尊道器的神火居然能够烧死这些噬魂虫。 ***************** 本周四网文联赛莽荒图腾将再一次上场和其他队的作品一争高下。 比赛比的是四方面,一个是顶数,这个顶也就是每章末尾那个顶,一个是质量分,这个荒南倒是不担心,上次荒南的莽荒质量分在比赛的双方绝对数一数二的。 另一个是书友的盖章数,莽荒上次上场的时候,也就盖章这方面拖了整个队伍的后腿,别的书在那一天封面基本上都被盖章给盖了一层又一层,只有莽荒的封面上冷冷清清,好在最后同组的作者兄弟每人给莽荒盖了几个章,让荒南不至于太尴尬,希望这次能得到书友兄弟们的盖章支持,让荒南在星期四比赛的那天有个台阶下,谢谢大家。 至于更新字数的话,是到时候荒南会大量的爆发,至于爆发的量,你们绝对想象不到,荒南先在卖个关子。 第三百六十五章 坑害 绿毛狒狒怪叫逃开,对于这神火非常忌惮,这是乾坤所孕的神火,内蕴大道法则,由无数道力碎片所构成,威力无穷。 神火炽热,足以焚尽世间万物,净化一切妖魔鬼祟,连这绿毛狒狒也不可抵挡。 “它害怕这个火焰,可以以此对付它!”有人提议道,看得出这绿毛狒狒对于这神火极其畏惧。 秦尘亦是动容,双眸一凝,他曾经听神秘男子说过,因为魔是至yīn至邪之物,所以非常惧怕至阳至烈之物,神火便是至阳至烈之物,是它命中的克星。 “连大圣都对它无济于事,可是这和尚却能够将其完全压制,这等于是在打诸位大圣的脸。”有一人如此说道。 几位大圣居然逊sè于一个晚辈,这显然是奇耻大辱,不少人都露出了羞恼的神情。 “小友,你用神扇将它压制,我们来对付它!”邪骨老人这般说道,没有任何的不适,他一如既往的客气,希望秦尘能够及时出手施救。 只要秦尘能够用五彩神火扇,在关键时刻驱散噬魂虫,没有噬魂虫的阻碍,他们便足以震杀这只绿毛狒狒。 它如今力量尚未完全觉醒,正是击杀它的绝佳时机,倘若它的力量全面复苏,他们便再无还手之力,绝对会都葬身此地。 “诸位道友随我出手,如今唯有集结众人之力,方能取胜!”邪骨老人紧急呼救,要所有人都出手,这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便是必死无疑。 无论是否大圣,所有强者都全力出手,疯狂的打出自己的道器,整个天空仿佛天花乱坠,各种奇芒神彩映耀不断。 他们都想要活下去,故此全力施为,唯有灭杀这只绿毛狒狒,方才有那一线生机。 “铛!” 一声悦耳的脆响传来,旋即光芒万丈,笼罩一片天地,一口黄金圣钟出现在虚空沉浮,道道神威降下。 “东皇钟?”有人惊呼出声,识得此物,乃是当世为数不多的几件至尊道器。 此器为昔rì开创湛国的始皇帝东皇太一所铸造,一直由皇族传承,本该一直留在皇宫当中,却未曾想到居然出现在人世之内。 “九天大帝把这等器物都交予昊天皇子,岂不是已经决定了,rì后就让他继承皇位了?”有人这样推敲,历代以来东皇钟都是由皇帝保存,可是他现在既然把如此贵重的东皇钟交于昊天皇子使用。 东皇钟从天而降,这圣钟闪耀无边无尽的金光,钟身上的纹理玄妙特殊,是天地法则的极致体现。 一股大道的无上神威伴随落下,足以毁天灭地 ,吞噬诸天,朝着那绿毛狒狒镇压下去。 “吼!” 绿毛狒狒勃然大怒,回头喷出一道烟柱,全部浇灌在圣钟之上。 那一刻,圣钟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金sè波纹,不断朝着四面荡漾出去,令得那些噬魂虫根本无法逼近,大道神威在镇压它们。 它们可以啃食人体、元神以及法力,但却无法啃食大道,那是无形的,也是至高无上的。 东皇钟悬在绿毛狒狒的头顶,神威生生不息、源源不断,从上方垂下,镇住绿毛狒狒。 绿毛狒狒觉得身上有万座圣岳压下,纵然它肉身再如何强大,都难以抵御,行动立刻变得迟缓。 “唰!” 一道红芒一闪而过,连带着带有龙凤齐鸣之声,一龙一凤在交缠,冲向了绿毛狒狒。 众人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龙凤的交缠之中,一个龙纹鏊显现出来,乃是一件圣器 ,引发了这样的异象。 它直接轰向那只绿毛狒狒的背部,将其击飞出去,后背打得凹陷了一大块。 “吼!” 绿毛狒狒的气息越加狂暴,已经到了抓狂的地步,仰天长啸,朝着龙纹鏊喷出一道烟柱,想要将其毁掉。 那位大圣随之一惊,急忙收回龙纹鏊,可是为时已晚,幽暗绿烟升腾,味道腥臭刺鼻,带有无尽邪力。 “轰...” 骤然,秦尘再度摇动五彩神火扇,五种神火交织冲来,火芒照耀这片天地,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那绿sè烟柱一下子就荡然无存,其中的噬魂虫自然也在顷刻间化作灰烬。 秦尘在暗中掩护,灭掉所有噬魂虫,神火是它们的克星,可以此进行压制。 没有了噬魂虫的威慑,这绿毛狒狒就等于失去了一大杀器,纵然想要灭杀此地所有人,也不太容易了。 它也未曾想到,刚一觉醒,就遇到一位手持神兵利器的人,且这神兵还是属于至阳至烈,将它完全压制了。 绿毛狒狒的双眸猩红,与它通体的绿毛形成鲜明的对比,它身上的绿sè火焰依旧蒸腾,方才那龙纹鏊的一击,打散了它不少法力,如今又要重新凝聚。 它怒目直视远处的秦尘,知道此人对它来说是个威胁,眼眸中的红芒突然迸shè一下,它踏裂土石,直接冲上云霄之上,朝着秦尘杀来。 “阻止它!” 一声咆哮划破天际,邪骨老人看破这畜生的意图,若是真的让它灭掉秦尘,他们便再没有可以压制它的手段。 秦尘身怀诸多宝物,若是都被其掠去,结果可想而知,只怕这里将要成为一片屠宰场,就连他们这些大圣也不可能活下来。 所有大圣都朝着秦尘那儿汇聚,无论如何都要保他周全,他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八荒神王与幽冥魔魂迟疑了一阵儿,最终还是飞奔过来,他们纵然百般不喜欢秦尘,此时都不得不为自己的xìng命着想。 他们现在和秦尘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借助秦尘手中的五彩神火扇来压制这绿毛狒狒,倘若秦尘被杀害的话,手中的神扇必定被夺,他们也会丧失活下去的希望。 绿毛狒狒勇往直前,无视那些大圣打来的道器与杀招,势要取秦尘首级。 它知道,只要杀掉秦尘,夺下他手中的神扇,这些人就都如猪狗一般,任它屠宰! 本来这些人在它眼中都如同蝼蚁一般,却因秦尘手持五彩神火扇,致使它一直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 它气冲斗牛,力大无穷,直接将这些大圣全部震开,如同簸箕一样硕大的手掌,当头朝着秦尘拍下。 众人毫不怀疑,这一掌的力度,足以撼动一座山岳,若是秦尘被正面击中,必定是有死无生。 “这畜生好生凶悍,几位大圣联合出手都制不住它,没有完全觉醒就已经如此骇人,那若是完全觉醒,岂不是举世无敌?” 众人的心里皆是升腾起一股寒气,这绿毛狒狒几乎无敌,纵然他们联合出手,都难有胜面,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死定了,我们都死定了,一定会葬身在这里的。”一位强者如丧考批,浑身直打哆嗦,他看得出来秦尘必死无疑,如此一来他们也失去了压制绿毛狒狒的利器。 “铮!” 可就在这一刻,秦尘的身体忽然巨颤,不退反进,一跃而起,手中乾坤戟神锐无匹,枪芒如龙,势不可挡。 “嗷...” 绿毛狒狒惊恐倒退,口中发出阵阵威胁的嘶吼,它的手掌被乾坤戟直接洞穿,出现一个血窟窿。 它又惊又怒,惊是因为被秦尘手中的乾坤戟所震撼,怒是因为一个蝼蚁都把它伤到,它恼羞成怒。 它直接一脚怒蹬了过来,绿sè的大脚丫延伸至千米,硕大无比,直接朝着秦尘踩了下来。 秦尘冷哼一声,高举yīn阳盾,与之相迎,红sè光芒闪耀,一下子没入绿sè的大脚,血光喷涌。 “吼!” 这只绿毛狒狒又是一声惨叫,整只大脚完全爆开,血肉模糊,被震飞出去,撞倒了一座恢宏大殿。 秦尘如同一尊神魔立在当场,散发着金芒的袈裟迎风舞摆,他的两件古神兵上都沾染了猩红的魔血,旋即燃起太阳神火,将其烧的一干二净。 “他他他......他居然把这畜生打伤了!?”一位强者瞠目结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眼前一幕可谓惊奇万分,秦尘区区一个rì阶强者,竟然把一只连诸位大圣都束手无策的邪魔打伤了?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心中无不是升起一个念头:此人乃是妖孽! “哥哥,这人好生可怕,或许你也只能与之打成平手。”九yīn公主看到这一幕,也是呆若木鸡。秦尘的实力非凡,如今看来甚至可与她哥哥一战,且谁胜胜负,还很难说。 众人闻言,皆是骇人,彼此面面相觑,未曾想到九yīn公主会如此说话。 昊天皇子乃是湛国年轻一辈中的至强,九yīn公主身为其胞妹,对于其实力自然了若指掌,既然她都如此说了,便就意味着秦尘的实力的确已经到达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然而,昊天皇子也是点了点头:“或许真是如此也说不定。” 看到秦尘与绿毛狒狒之间的斗争之后,他对于秦尘的看法,立即变得有所不同。纵然是他,也不敢自称稳胜秦尘,且还是在手持东皇钟的情况下。 众人无语,连昊天皇子自己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绿毛狒狒喘息如牛,眼眸中抹过一道恨意,直直的瞪着秦尘,显然对其恨之入骨。 先后两次出手,非但没能杀死秦尘,反而导致自己受创,它难免勃然大怒。 绿毛狒狒的出手,可是轻易就可将一位大圣致残的,可却无法解决秦尘这么一个rì阶强者。 若是一般的神器,确实难以伤害到它,可偏偏秦尘在他的乾坤戟与yīn阳盾之上都融入了太阳神纹,有太阳神火支持,可摧破一切凶恶。 第三百六十六章 气的吐血 绿毛狒狒不敢再冒然出手,秦尘手握各种神兵利器,想要杀他就要想办法先夺取这些神兵利器。 “唰!” 可是,各位大圣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邪骨老人高举骨杖,白光耀目,笼罩全场,杀气骤然呈现。 在白光照耀下,绿毛狒狒所处之地,全部被摧毁,地表四分五裂,直接掀飞起来,化作滚滚土石沙尘。 绿毛狒狒急忙跨出巨大步伐逃开,其肉身强大,一跃百丈高,企图逃离这布满绝世杀机的白光。 “咚!” 黄金圣钟敲响,声波弘扬,东皇钟打出可怕的神力波动,毁天灭地,打得rì月乾坤都在摇曳。 极道宏威,如**般淹没,淹没四野,吞噬天地,一切都在它的笼罩下。 “砰!” 绿毛狒狒被东皇钟之极道宏威打下高空,倒在地上,砸出一个百米巨坑,恰好落在白光照耀的地方。 “吼!” 绿毛狒狒不甘的嘶吼,仰天长啸,可这时白光已经落下,那就像是炽盛rì光的温度,灼烤着它的硕大躯体,将其身体烧得焦黑。 这时候,有一位头顶珠帘宝冠的男子一声厉啸,展动可怕神通,一座远古魔山矗立在虚空之中,巨影压顶,风驰电掣,直接砸落下来。 “嘭!” 这一下子,绿毛狒狒直接闭上了嘴,无法再发出哪怕一声吼叫,被魔山压在地底。 “它受伤了!趁现在杀了它!”众人看到了希望,大吼了起来。 “咚、唰、嘭...” 所有人都打出自己的至强一击,不留余力的出手,无视法力的庞大消耗,势要一击必杀这绿毛狒狒。 那个巨坑在逐渐扩大,黄沙滚滚,乱石崩云,诸位强者都是施以必杀之招,穿金破石,翻山倒海,气势宏大,不可抵挡。 那儿,血液如泉涌,一道又一道在凌空中迸溅,可以看到绿毛狒狒在受伤。大片血水冲了出来,落在一些强者身上,当场将他们震杀当场。 这绿毛狒狒的血液也是如此惊人,一滴就足以压塌巨岳,蒸干大海,不可轻易触及,否则下场会很惨。 秦尘冷眸凝视,居中而立,猛然高举乾坤戟力劈而下 ,枪矛在rì华照耀下越发璀璨,火红的灼热之芒炫彩夺目,他就像是一尊神魔一样站在那里,牵引万象气机,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感觉...很不舒服!”九yīn公主紧抿红唇说道,她的双腿发软 ,在秦尘出手的顷刻,有种想要跪伏下来,顶礼膜拜的感觉,令她倍觉不适。 昊天皇子也不禁陡然一沉,他的威势被对方全面xìng压倒,这还是第一次,太古怪了。 以往,所有人见了他,都对他心生敬畏,促使他威势的成长,可是而今居然被秦尘的威势所压制。 即便是他,也不禁有些心虚,生出了敬畏之意,想要顶礼膜拜。 不单他们有这样的感觉,各位大圣亦是如此,想要跪伏下来。秦尘仿佛至高神,这种感觉令他们感到奇怪,同时也很惊骇。 在场中,绿毛狒狒感应到了这股气机,眼眸忽然一凝,那双猩红的眸子越加璀璨,在尘雾当中也能清晰可见。 “轰隆...” 场中当场爆炸开来,毁灭之力充斥,横扫八荒**,所过之处皆成死灰,没有什么能抵挡这倾世一击。 绝世神锋的威力举世无匹,摧枯拉朽一般,硬生生的将那个巨坑扩大的数倍,无数华贵殿堂都毁于灰烬。 “这么强势的一击,那畜生应该死了吧?”片刻之后,有人开始询问。 此间,烟尘袅绕,乱石崩飞,各种强大的道纹尚存,狂暴的威能毁掉了一切。 秦尘手持乾坤戟,红sè的矛尖如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血,在黑暗中越发刺目,他像是远古而来的战神,睥睨天下。 此子...不能留!八荒神王心中这样想着,眼睛一直盯着秦尘,脸sèyīn沉。 同一时间,幽冥魔魂的眸子发亮,闪烁不定,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邪骨老人怒挥袖袍,映出一轮乾坤八卦,震出一股风波,将漫天的尘雾破散。 瞬间,众人毛骨悚然,都当场惊呆了。 在那巨坑的zhōng yāng,有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小坑,直通地底,绿毛狒狒从那儿离开了。 “它在哪里?想要做什么?”众人颤颤巍巍,敌在暗他们在明,谁也不知道绿毛狒狒即将对谁出手,故此都很害怕。 “它从正南方向过来!”秦尘凝眉,大吼了出来,他感应得到魔的气机,一下子发现了绿毛狒狒的动向。 众人惊骇望去,果然看到绿毛狒狒快速逼近,速度极快,瞬息千米,眨眼到了眼前。 它的目光一直盯着秦尘,此次并不是因为他手持神兵利器,而是因为它已经察觉秦尘乃是无上仙体,是仙人使诈所造就的产物,必须要杀掉! 秦尘察觉它气机锁定自己,意识到它已经识破一切,先前全力对自己出手,势要将自己斩杀当场,方才甘心。 “阻止它!不能让它伤及小和尚分毫!”邪骨老人再次怒斥,他的话立刻惊动了所有强者,他们一起朝着秦尘奔去。 他们知道,这绿毛狒狒铁定是要杀秦尘的,因为唯有他才有能力克制它。 但是距离秦尘最近的八荒神王与幽冥魔魂却无动于衷,他们认为,如今那只绿毛狒狒已经被他们致残了,想要杀掉它也只是时间问题,已经无需秦尘压制。 故此,他们也无需再对他伸出援手,因为秦尘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都对秦尘恨之入骨,巴不得他立刻死去,故此只是冷笑着观望,并不打算施以援手。 秦尘也看出来二位大圣的意图,当即嗤笑出声:“好一对过河拆桥的白眼狼!” “鼠辈你说什么!?”八荒神王顿时暴怒,被人如此辱骂,还是第一次。 “何须与他辩驳什么,他已经是必死之人,命不久矣。”幽冥魔魂桀桀怪笑,态度极为不屑。 在他看来,秦尘已经是个死人,此时最多逞口舌之厉而已,又能如何? 秦尘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计上心头,忽然大叫一声:“神王救我!” 于是乎,便脚踏北斗七星,冲向了八荒神王,躲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鼠辈你...”八荒神王大惊失sè,感觉不妙,急忙朝着眼前望去,只见绿毛狒狒杀气腾腾的朝他奔驰而来。 当下,八荒神王的脸就绿了,在千钧一发之际急忙抽出电光雷蛇鞭,斩出数道月牙天冲。 “吼!” 但都无用,被绿毛狒狒一次吐息就灭了,它直接冲过来,毫无虚招,当即一拳怒挥而出,将八荒神王打得飞出去。 八荒神王凌空吐血,气息瞬间萎靡,他全盛时期都绝非绿毛狒狒的对手,更何况如今已经身负重伤。 “轰隆...” 他的身躯撞在一处殿宇之上,直接将这殿宇轰塌,伤势更加严重,被伤到了根基。 “鼠辈,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八荒神王怒发冲冠,可是话没说完,就先生一口鲜血喷出。他现在连动弹一下都是问题,更别谈对付秦尘了。 秦尘故意坑害,让他来抵挡绿毛狒狒,害得他身负重伤,他自然是怒不可遏,几乎要发狂。 “神王仁慈,为庇护晚辈居然以身犯险,明知不敌也要去找死,如此大恩大德,晚辈铭记在心,倘若今rì神王死不了的话,晚辈rì后一定奉还。”秦尘桀桀怪笑,故意羞辱。 听到秦尘这话之后,神王气得面sè涨红,当即又是一口鲜血喷吐出来,而后脑袋一歪,当即昏死过去。 “神王,他被气昏了!”有人惊奇的说道,堂堂一代神王,居然被秦尘气昏过去。 风轻侯亦是同样震怒,守在八荒神王身旁,一面怒气冲冲的瞪着秦尘。 秦尘不置可否的耸肩,撇了撇嘴,很轻蔑的说道:“这样就昏过去了?气度可真小。” 众人头冒黑线... 这根本无关于气度吧?任谁被这样坑害都是要抓狂的,何谈什么气度。 旋即,秦尘又将目光投向了幽冥魔魂,眼神中的玩味儿,不言而喻。 众人皆是震惊,这货儿坑害了神王之后,该不会又想要坑幽冥魔魂吧? 木有错,这货儿就是这么想的! 幽冥魔魂见状,心中大叫不妙,转身就逃,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幽冥魔魂前辈,快救救晚辈吧!”秦尘哭天抢地,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可就是只打雷不下雨,追了下来。 “砰!” 骤然间,幽冥魔魂也步了八荒神王的后尘,被打进一座山体里面,嵌合在山体之上。 “鼠辈你...不得好死!”幽冥魔魂气得吐血,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愚弄。 “前辈无需挂念,安静的躺着就好,晚辈自当会好生爱惜自己的xìng命。”秦尘语重心长的说道,“唰”的一声就逃开了。 此时,所有大圣也都围绕过来,堵截绿毛狒狒的去路,不让它伤秦尘半根汗毛。 这些大圣一个个都是惊出了一声冷汗,好在刚才没有弃秦尘于不顾,否则这个时候他们肯定也要被坑死了。 他们全力压制,各种杀生大术施展而出,打得虚空崩碎,方圆百米以来皆成灰烬。 “为我争取片刻时间!”秦尘不废话,直接对数位大圣说道。他将要酝酿最强杀招,但却需要时间,要几位大圣纠缠这绿毛狒狒,不让它前来干扰。 随后,秦尘就直接盘膝坐在虚空之中,气机牵动天地乾坤,身上的金光一下又一下的闪烁不定。 “他想要干什么,难不成真有办法杀死这畜生?”一人面露惊骇,连大圣都对这绿毛狒狒束手无策,可是秦尘却仿佛胸有成竹。 第三百六十七章天花乱追 霎时间,万道灵气自远空飘来,全部朝着秦尘头顶灌入,无上仙体在牵引万象之力,吸收来自天地间的精纯灵气。 通乾坤玄理,晓万物法则。参天地轮回,历万千厄劫。成无为大道,达金仙神境。 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上,这便是无上仙体!! “如此磅礴浩瀚的灵气朝着他汇聚,他到底用了何种方法,竟然有如此神通。”九阴公主美眸连闪,稍显稚嫩的娇容上布满惊诧。 “此人手段逆天,层出不穷,若为友可助一臂之力,若为敌后患无穷。”昊天皇子下了如此定论。 “哥哥,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招揽他为你效命?”九阴公主听出昊天皇子话语中的意思,惊奇的问道。 她表示震惊,她的哥哥从来心高气傲,从未试图招揽过任何人,一直都是他人主动向他投诚,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看来,必定是秦尘确实不凡,所以他哥哥才会想要对其抛出橄榄枝,这不符合他高傲的个性。 不过,正因为昊天皇子高傲,所以他不允许有拒绝这种事情发生,若是他对秦尘抛出橄榄枝,而秦尘拒绝了他,就是对他的羞辱。 到时候会有怎样的结果,可想而知,秦尘会因此付出惨烈代价。 “这种人才必定要为我所用,倘若不能...就只能狠心抹去!”昊天皇子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希望秦尘能够为他所用,绝对不能让他落入其他人手中,否则将会有大患。 毕竟他的皇弟们可都是对他虎视眈眈,总是想方设法的拉拢与他关系不好的势力。 若是他们得知自己企图招揽秦尘,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拉拢秦尘,到时候秦尘便有可能成为他的大敌,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秦尘身躯辉映金色神芒,整个人置身于黑暗当中,宛若一盏天灯,引领世人走向大道。 他成为这片天地唯一的存在,所有人都对其投去敬畏的目光,在情不自禁的情况下。 他的气机与天地相合,凌驾于万物之上,像是至高无上的仙王,使人见之而惶恐。 海量的灵气汇聚而来,秦尘如鲸吞牛饮,全部吸收进入体内,不多时他的体内就有磅礴的法力波动汹涌而出。 浩瀚澎湃,一瞬间如骇lang般法力波动全部倾泻而出,淹没四面八方。 “这种气机,足以撼动天地,非大圣不能发出,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无法揣度,这人简直如同神魔,湛国何时出过如此妖孽?” 众说纷坛,全部震惊,一个日阶强者,却散发出大圣的气机,简直如同神话一般。 “大哥,我觉得此人不可能为你所用,因为他比你还要妖孽!”九阴公主嬉笑了起来。 昊天皇子无言以对,因为事实的确如此,秦尘简直就是个异类。 “颠倒乾坤第四式,天花乱坠!” 骤然间,虚空中浮现一个个璀璨繁星,密密麻麻,点缀天空,将此地照耀的光亮一片。 莫名凶骇的气机,震惊了所有人,杀机汹涌,极道宏威交织。 秦尘终于悟透了乾坤戟的第四式,打出了这绝世神锋的最强一击,力图抹杀世间一切。 这是极为可怕的,千万颗星辰全部布满高空,每一个都璀璨发亮,光芒炽盛。 若是它们都落下来,将会是何种恐怖的异象? 星光绚烂,全部陨落下来,拖着长长的尾光,朝着绿毛狒狒所在的位置打下。 “速退!” 一位大圣大喝了出来,这天花乱坠的气机过于恐怖,他也感觉到了危险,若是在此顽抗多半会有厄难发生。 所有大圣在瞬间倒退,及早离开这阵圈,以免遭受波及。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吓得不轻,古神兵的最强一击,纵然是他们也难以抗衡。 绿毛狒狒通晓了灵智,知道秦尘想要害它性命,急忙嗷嚎一声朝着远处逃去。 但是,就在此时,一道秩序神链封锁它的去路,将它逼了回来,困在场中。 邪骨老人一手握秩序神链,一手握白骨权杖,面色淡然,他要为秦尘争取时间,不让这绿毛狒狒逃出去。 “吼!” 绿毛狒狒一声怒吼,杀气如洪水滔天,惊天动地,它已经抓狂,身体肌肉与骨骼猛然爆炸十倍,将秩序神链撑破。 “畜生,想逃?”邪骨老人一声冷斥,白骨权杖直接抛了出去,化作一道白光,极速射去。 “铛!” 白骨权杖当场插入空间之中,随即爆发如午时艳阳般炫目的光芒,一片特殊阵法交织而成,由神奇的道纹汇聚而成,将绿毛狒狒囚禁当场。 “嘭嘭嘭...” 爆破之音,接连传出,天空中坠落万千星辰,每一颗都具有强大的威力,当场爆炸开来,足以将一座山夷为平地。 这就好比是数万颗足以扫平巨岳的炸弹一起爆炸,威力足以媲美秦尘前世所知道的核弹,威力无穷。 众位强者吓得魂飞神丧,拔腿就跑,逃的越远越好,生怕被这爆炸波及,死于非命。 秦尘也是呆立当场,想不到颠倒乾坤的第四式居然这般恐怖,有着毁天灭地之势,怪不得可称为颠倒乾坤。昔日魔神之威,实在惊人! 爆炸毁灭了大片大片的区域,甚至波及到了皇城之内,那可怕的爆炸力足以将整座皇城都毁灭。 可就当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股足以镇压诸天的至尊之威破空而出,从朝圣殿的屋顶冲上半空,形成一个巨大屏障,覆盖整座皇城。 这屏障挡下了这可怕爆炸,连天花乱坠都无法将其击溃。 “大帝在城内!”有人吼道,神色激动,这种至尊之威,绝对不会有错,来自于天宸大帝。 众人皆是惊骇,至尊之威从朝圣殿内传来,是否代表着天宸大帝就在朝圣殿内? “怎么回事,天宸大帝不是早已坐化了吗?为何还能够发出如此惊人的威压?”一人被惊住了,难道天宸大帝根本没死?这可能吗? “大帝是否还活着一探便知,何须在此揣测。”一位强者说道,率先朝着朝圣殿飞掠而去,准备去一探究竟。 “快去请大帝出手,唯有他才能降服如此凶魔。”立即有人跟随过去,他们都不太相信秦尘能够杀死绿毛狒狒,转而前去朝圣殿。既然一股至尊威压从那儿传来,天宸大帝必定就在那儿。 他们都猜测,天宸大帝与他们同为人族,念及这一点应该会出手相助。 “哥哥,我们也去吧,有大帝的庇护,我们可以无忧了。”九阴公主也是催促道,想要去见识大帝的风采,她还从未见过至尊。 岂料,昊天皇子竟然是冷哼了一声:“一些蠢笨愚昧之人所说的话,岂能相信?大帝早在当初就已经陨落,若是他不死,如何能有我湛国的诞生?前路凶险之极,他们如此莽撞前去,多半是要罹难。” 他并不相信,天宸大帝可以活到现在,这是不可能的,多半有诈。那些人如此愚昧的前去,指不定会在中途碰到些什么,如同此时一样,开启了地狱之门,放出了其中的凶邪。 所以昊天皇子才会说他们愚蠢,在还未弄清状况的情况下就冒然前往,多半是要罹难,死在里面。 一些强者本来也想要前去寻求大帝的庇护,可是听到昊天皇子如此一说之后,都是停了下来。如今局势尚且不太明朗,前方也不知到底有些什么,若是冒然前去,怕是会再遇到一些不详之事。 无数星辰落下的地方,掀起万丈狂沙,所有一切都化为乌有,被轰成了齑粉。 那里,出现在了数十米深的巨大坑洞,一片片晨雾迷茫,在其中飘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几位大圣走了过来,都皱着眉头,向下俯瞰,他们不知道那只绿毛狒狒到底死了没有。 秦尘亦是同样,他已经失去了对绿毛狒狒的感应,不知它到底是死是活,也在烟尘之上观望。 “吼!” 骤然间,一股震耳欲聋的愤怒吼声传出,随后晨雾当中翻滚起来,有一道黑影从中窜出。 秦尘脸色大变,属于魔的气机,他再次有了感应,大声喊道:“快离开那儿!它还没死!” 可是为时已晚,那黑影冲破了黄沙晨雾,来到风雷尊者的身前,它的双眸血红,闪烁着无边愤怒。 风雷尊者心中震动,立刻意识到危险,祭出天罡风雷剑斩向绿毛狒狒的头颅,将它的头颅力劈成两半。 可是,它却依旧不死,继续狂冲而来,一记黑虎掏心,将风雷尊者的心脏掏了出来。 大圣的身体,在绿毛狒狒手中就如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转瞬便被击穿。 风雷尊者措手不及,被绿毛狒狒击中,死于当场,血花飞溅。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头被轰掉了都不死?”众人都很吃惊,这不符合常理,脑袋都没有了,怎么还能活呢? 但是秦尘却面如止水,没有丝毫的吃惊,神秘男子跟他说过,若是不将魔的浑身都击碎的话,它们是不可能死去的。 所以说,单是斩断头颅根本就无用,顷刻间还可再生,伤害不了它。 绿毛狒狒断头中的血肉开始蠕动,而后形成一个新的头颅,它张开嘴巴,一口便将风雷尊者的尸首吃了进去,大口咀嚼起来,发出“咯咯”的咬骨头的声音。 众人吓得肝胆俱裂,它居然在吃大圣,这是多么骇人的事情,圣人被誉为巅峰强者,无一不是尊贵非常,可是却被它这样羞辱。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大圣下跪 且,圣人身躯坚若磐石,硬比金刚,可是却无法抵挡它的利齿,这显得匪夷所思。 场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感觉毛骨悚然,他们惶恐不安,大圣都被吞入腹中,当成了口粮,谁人还能奈何得了它。 谁曾想到,这凶邪非但凶悍绝伦,而且还吃人,一想到自己一会儿有可能成为它口中的血食,在座的强者就都是脸色难看。 吃掉风雷尊者之后,这绿毛狒狒对秦尘投来了目光,它面容狰狞,脸上布满树根一样的青筋。 秦尘心头一紧,乾坤戟与阴阳盾都同时打了出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绿毛狒狒不再犹豫,怪叫一声,朝着远空遁走而去,想要逃离此地。 秦尘脸色骤然大变,浮现了惊慌,对着诸位大圣喝道:“快拦住它,不能让它离开此地!” 它正在觉醒力量,若是逃了出去,想必不久之后,就能恢复超圣的实力,到时候再返回来,他们全部都要死! 这畜生通晓了灵智,所以知道以它如今的实力,想要战败秦尘等人根本不可能。打算暂时退去,等完全恢复实力,再反杀而来,将眼前这些人全部屠杀殆尽。 秦尘识破它的诡计,知道万万不能任由它离开,否则等于是放虎归山留后患,他们日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况且,这只绿毛狒狒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日后他将会格外危险,等于有一个超圣级别的敌人在虎视眈眈,伺机想要灭杀他。 秦尘不想日后担惊受怕的,所以鼓动所有大圣出手,彻底将绿毛狒狒抹杀。 诸位大圣虽然不知秦尘所想,但想法却与他一致,他们也担心这只绿毛狒狒会在恢复实力之后,来找他们报仇! 面对一位超圣级别的强者,他们没有丝毫胜算,绝对是有死无生,会当场被斩掉! 但是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它,绿毛狒狒的肉身强大,一跃百丈高,直接远遁而去,奈何几位大圣联合施法,都无法追到它。 秦尘表情很难看,眉宇间始终挂着一丝忧虑,这只绿毛狒狒是大患,如今凭借这些大圣联手压制,方才能够逃过一劫,可是之后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绿毛狒狒直接冲出去,从坑洞之中逃出,它无惧那些邪气的影响,直接逃出世间去了。 众人都远远望着绿毛狒狒离去的方向,表情各异,它既然选择逃出坑洞,离开了这地下皇城,多半短期之内是不太可能会回来了。 随即,便有人对秦尘投去了不善的目光,既然危险已经解除,他们又开始打秦尘手中宝物的主意。 方才经过秦尘施展,使得他们见识了三件宝物的威能,故此更加垂涎,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 秦尘在冷笑,这些人都是狼子野心之辈,过河拆桥,方才利用他压制绿毛狒狒,可是绿毛狒狒一旦逃走,他们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无耻鼠辈,你竟然敢利用我当肉盾!”八荒神王怒不可遏,平步走向高空,与秦尘遥遥相对。 他对秦尘恨之入骨,平生从未感到如此羞辱,都因为秦尘,他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地步,沦为众人的笑柄。 现在的他,伤之又伤,被绿毛狒狒打得半残了,一条手臂已经骨折,就这样甩啊甩的耸拉在那儿。 “前辈说笑了,晚辈至今还因你方才的英勇的折服呢,居然为了救晚辈,与如此凶邪争斗,落得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晚辈心中甚是感动。”秦尘仿佛没有看到八荒神王脸上的怒气,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鼠辈,我杀了你!”八荒神王气疯了,电光雷蛇鞭当即抽打过来,但却被秦尘一手抓住。 秦尘手抓住这条长鞭,圣阶的雷电难以伤及他的身体,他的脸上浮现些许寒意,不冷不热的说道:“八荒神王,从方才开始,你就屡次打压于我,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秦尘怒至极点,当即一巴掌抽打出去,把八荒神王给抽飞了出去。 众人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一位日阶强者,把一位大圣给打了? “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一位强者呆住了,觉得秦尘实在太胆大了,连当今的神王也敢殴打。 如今神王已经是强弓之末,方才会被秦尘一巴掌抽飞,如果是平时的他早就将秦尘震杀了。 可是世间没有如果,他的确已经负伤,也的确是黔驴技穷,不是秦尘的对手,只能受辱而已。 “鼠辈,你...咳咳...”八荒神王心里压抑到了极点,明明是大圣,却被一位日阶强者打飞,这是奇耻大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却。他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话到喉咙,却是一口鲜血先吐了出来。 他的嘴角挂着血,脸上肿起了一大块,那是被秦尘打的。秦尘的无上仙体无惧圣人之体,已经可与之并肩,照样可以将其伤及。 “屡次打压我等,如今也要让你见识一下,被人欺辱的滋味!”秦尘冷笑连连,大步走来,缩地成寸,眨眼到了八荒神王的身前。 “拦住他!”风轻侯大声斥道,但自己却不敢向前,方才被秦尘打过一顿之后,他就学乖了。他自知不是秦尘对手,冒然向前只是自取其辱,只敢跟在这些护卫身后。 八荒神王的护卫全部奔来,杀招极致施展,力压秦尘,不让他靠近八荒神王。 “你已经跪过我一次了,我对你不敢兴趣!”秦尘不屑一顾,嗤笑一声,一巴掌怒拍出去,将这些强者全部打飞出去,连同风轻侯一起扇飞。 他借助了五彩神火扇之力,这些霸主都不是他的对手,连他的一击都无法挡下。 风轻侯再次受辱,连秦尘的一招都难以接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九阴公主面前丢了脸面。 九天大帝在九阴公主年幼之时,便许下娃娃亲,让九阴公主日后嫁于风轻侯。可是在未来妻子面前,他却被打得如此狼狈,自然是羞愤不已,对于秦尘的痛恨也更甚了。 “他的话语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让八荒神王也对他下跪?”有人听出了秦尘话语中的端倪,看样子他还想让八荒神王也跪他一次。 众人无不是屏息观望,大气不敢喘一下,一位日阶强者要大圣跪下,这是何等震惊的事情。 八荒神王乃是皇亲国戚,若是真的对秦尘跪下了,那便是整个皇族的耻辱,势必会惊怒整个皇族,将会有厄难发生。 昊天皇子当即皱眉,英俊的面孔浮现一道冷冽,对于秦尘如此要求,也是极为不满。 他并不在乎八荒神王是否受辱,他只在乎皇族的名誉,会否因此而受到影响。 但是秦尘却不顾虑这么多,当即一巴掌拍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化作一片巨大的金云,朝着八荒神王压下。 “鼠辈,今日只要我不死,日后无论如何都要斩杀你!” 八荒神王咬牙切齿,暗恨不已,可是以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力抗衡,双腿慢慢弯曲,任由他极力支撑都无用。 “废话这么多,给我跪下!” 秦尘一声怒斥,手掌猛然扣下,金芒炽盛,压力瞬间倍增,直接将八荒神王压得跪倒在地。 “真的......跪了!”众人舌桥不下,知道这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皇族受辱了! 八荒神王如今的样子很骇人,脸上布满了阴狠,狰狞可怖,双眸尽是血丝,他已经暴露了。 他的两腿跪在半空之中,直接对着秦尘,样子就好像是在跪拜秦尘一样。 他对秦尘恨之入骨,从那一双如刀锋一般锐利的目光便可看出,他的恨意无边无际。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秦尘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秦尘却不予理睬,对于这样的目光,他不知道见过多少,已经毫无感觉,没有丝毫的害怕。 他只是一味的冷笑:“如何?是否感觉很耻辱?而今是否可以感同身受?” 若是他不始终针对秦尘二人,屡屡将他们打压,秦尘也不会这么愤怒,他也要八荒神王品尝一下,被人羞辱欺压的感觉。 “只要我不死,日后一定斩你!”八荒神王不想多说什么,还是原来那一句话。今生不杀秦尘,他心中大恨,永远无法消除。 “杀了他,永绝后患!”南宫乙姬更加胆大,直接口吐杀音,霜月叹息直接斩下,要取八荒神王首级。 秦尘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就已经够狂了,可是南宫乙姬比他还要狂,居然要斩杀当今圣上的表弟。 要论辈分,八荒神王相当于是王爷,乃是皇亲国戚,虽然与九天大帝一脉关系一般,但毕竟也是皇族。若是南宫乙姬当场将其斩杀,就等于彻底的侮辱了皇族,这样一来,湛国他们就绝对无法再继续呆下去了。 秦尘正欲出手阻止,可是南宫乙姬攻势凌厉,宝剑已经架在八荒神王的脖子上了,眼看就要断首了。 “大胆鼠辈,还不快住手!” 一声威严的怒音,响彻当场,昊天皇子赶了过来,当即将东皇钟祭出,飞射而出。 南宫乙姬收剑倒退,落在秦尘身旁,也不敢硬撼这至尊道器,那一缕至尊之威就已经让她难以招架。 她可不是秦尘,没有那样逆天的宝物,也没有那么恐怖的肉身。 秦尘静静的看着昊天皇子,脸上并未出现丝毫的惊慌,他早已料到昊天皇子会出手,主动捍卫皇族威严。 “你二人好生大胆,居然胆敢羞辱皇亲国戚,眼里可有我皇族?”昊天皇子怒声斥道,一来就给二人扣上高帽。 第三百六十九章 羞辱神王 “休要血口喷人,若不是你们屡屡冒犯,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更不至于冒犯皇族,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南宫乙姬冷漠无情,说道:“之前未杀你们的公主,便已经是对你们皇族手下留情,可你们却自视清高,不曾念及秦尘的不杀之恩,反而咄咄逼人,到底是何道理?” “笑话,我皇族公主乃是千金之躯,你们当初如此羞辱她,理应负起重大责任。”昊天皇子冷笑不已,羞辱他们皇族公主,对方倒是有道理。 “是吗,那我们当初就应该杀了她,如此一来就谈不上羞辱了对吧?”南宫乙姬亦在冷笑,态度颇为不屑。他们当初就应该杀掉九阴公主,反正他们都注定了是敌对,留她一命反而成了麻烦。 九阴公主听到这话,表情也是有些尴尬,脸上浮现了一丝愧疚与不自然。她现在经过南宫乙姬一说,也冷静下来,秦尘好心不杀她,可是她却带兄长前来讨伐于他,的确是有些忘恩负义。 “皇兄,要不此事就此罢休,我们离去吧。”九阴公主咬了咬红唇,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她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此举等于是忘恩负义,她不想做那样的人。 秦尘眉头微微舒展,饶有兴趣的看着九阴公主,嘴角挂着浅笑,这个公主有些意思,并无帝皇之家的那种傲娇与蛮横。 察觉到秦尘的目光,九阴公主琼鼻立即皱起,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日后我一定会找你报仇,也脱你的裤子!” “书怡,你还不住口,身为女儿之家,讲话毫无分寸,简直丢尽了我皇族的颜面!”昊天皇子立即怒斥一声,对于自己妹妹的言辞很不满。 九阴公主的原命为书怡,姓九故此,又称九公主。因九为单数中最多,有至高无上之意,九天大帝封帝之后,改姓为九,其子嗣之后也是跟着“九”姓。 九书怡吐了吐舌头,缩了下小脑袋,不敢再说话了。 昊天皇子眉宇抹过一道冷厉,目视秦尘二人说道:“无论怎说,你们都是曾经羞辱过我皇族公主之人,而今又再度羞辱皇亲国戚,二次挑衅于我皇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么说来,皇族铁了心要忘恩负义了?”南宫乙姬嘴角牵动一道阴冷的弧度。 “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忘恩负义,当初你们不杀我皇妹确实是个明智之举,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不可能有机会在此与我对话,而是已经成为两具死尸。”昊天皇子淡笑,因为秦尘只是羞辱过九书怡,故此他并未打算将他就地格杀,而是打算带回宫中去领罪。 倘若一开始九书怡就死在他们手中,那么昊天皇子定然是一来就出手,而不会与他们废话这么多。甚至于还对秦尘心生招揽之意,想要将其收为己用。 “如此说来,你是认为吾等乃惧怕你皇族,故此才不得不饶她一命?”南宫乙姬笑了,笑得极其讽刺。 “难道不是吗?”昊天皇子嗤笑,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铮!” 霜月叹息疾射而来,迎头斩下,锋利无匹,势如破竹,要取昊天皇子的首级。 昊天皇子眉头一皱,没料到南宫乙姬会突然出手,大力一拍东皇钟。 “咚...” 钟声当即弘扬四方,震出一股又一股至尊之威,镇压诸天,万象朝拜,是一种不可抵御的气机。 霜月叹息当即被震得旋转出去,落回南宫乙姬的手里,她哑然失笑:“如此...你还觉得我惧怕你们皇族吗?” 她就是这样的人,冷艳高傲,似一座冰山一般,冰冷刺骨,谈吐之间尽是轻蔑与俯视。 她用事实行动证明,她根本无惧于皇族,当初之所以不杀九书怡,不过是因为看她年纪尚幼,心生恻隐罢了。 可是昊天皇子却说她是因为惧怕皇子,不敢杀九书怡,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岂能容忍? 她贵为圣地之圣女,一直以来都是属于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论身份地位不会逊色于昊天皇子亦或是九阴公主,不能甘心如此受辱。 她此举惊住了所有人,胆敢如此冒犯皇子,这是死罪,理应当诛! 昊天皇子面色阴沉至极,南宫乙姬此举是在对他挑衅。 昊天皇子也料不到,南宫乙姬竟然这般狂妄,当众对他施以必杀之招,只因为她想要证明自己并不畏惧皇族。 “你找死!” 昊天皇子冷声喝骂,直接祭出了东皇钟,千道瑞霭升腾,万缕祥光喷薄,至尊威压袭来。 南宫乙姬的衣裳渐渐破碎,至尊之威极度可怕,汹涌澎湃,镇压诸天,要将她碾碎。 南宫乙姬感觉自己被一道气机锁定,身体动弹不得,被至尊之威镇住,有可能败亡。 “唰!” 霎时之间,五火交融,飞旋冲至,大有破天之威势,不可抵挡,将东皇钟击飞出去。 昊天皇子冷眉微蹙,凝视自踏空而来的秦尘,拳头攥得咯嘣作响。他想要将秦尘收为己用,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与之交战。 “欺负女人算是什么本事,所谓皇族就只有这点能耐?”秦尘嗤之以鼻,对方蛮不讲理,他自然也不会卑躬屈膝。 可是话音刚落,身后却惊现凌厉杀机,寒气逼人来,拦腰而斩。 秦尘汗毛倒竖,急忙侧身一闪,而后对南宫乙姬喝道:“你疯了!我是帮你的!” “何须你多管闲事,滚开!”南宫乙姬恼羞成怒,她性格冷傲,极其看重自己颜面,可秦尘却说她被人欺负,她难免勃然大怒。 且听那话语,仿佛女人就是弱势群体,令她更加觉得不忿,当即便出手了。 秦尘头冒黑线,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如今伤势尚未痊愈,且他手持至尊道器,你难以招架,不如由我来对付他。” 南宫乙姬方才善罢甘休,她并不鲁莽,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要想对付手持至尊道器的昊天皇子的确有些牵强。 “随我回宫领罪,我可说服父皇饶你不死,如何?”昊天皇子询问,神态淡漠,他不愿与秦尘交手,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他愿与自己一同回宫领罪,他必定想方设法保全秦尘,如若是不能,那也唯有彻底将其抹杀,永绝后患! 秦尘淡笑:“很遗憾,我还是无法相信你,我很清楚我自己犯下怎样的过错,即使皇族能够饶过我,他也不会饶过我。” 秦尘所指,自然就是八荒神王,他很清楚,自己如此羞辱八荒神王,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自己倘若当真随同昊天皇子回宫的话,就算皇族最后决定不杀他,八荒神王也绝对不会轻饶他。 最终结果,皆是难逃一死,所以秦尘不可能愚蠢到真的和昊天皇子回宫去送死。 “无知鼠辈,只要我伤势痊愈,定然杀你,纵然逃到天涯海角都无用。”八荒神王也瞬间开口,杀气腾腾。他从未受过如此耻辱,而这些耻辱都是秦尘带给他的,他不可能容忍的了。 秦尘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凝视了八荒神王足足有十几秒,随即扇动五彩神火扇,神火飞腾而出,直接冲向了八荒神王。 “他疯了,他居然敢当着昊天皇子的面,公然刺杀八荒神王,到底将皇族置之何地。”对于秦尘的有恃无恐,着实是吓到了他们。 这何止是对皇族的不敬,简直就是挑衅,他胆大包天,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放肆!” 昊天皇子厉声斥骂,东皇钟爆出一片光幕,护住无力反抗的八荒神王,方才令其幸免于难。 秦尘心生杀意,欲将八荒神王立斩当场,只因这八荒神王对其心存怨恨,日后必定将会成为他的大敌,与其养虎为患,不如永绝后患。 秦尘从来不愿做斩草不除根的蠢事,他也看出八荒神王的确对他恨之入骨,如此大敌留着必成后患。 况且,如今八荒神王正值虚弱无力之际,要想杀他只能趁现在,否则等到神王他日痊愈,秦尘见到他就只能狼狈逃窜了。 “你是铁了心要与我皇族为敌?”昊天皇子亦是震怒,秦尘此举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我与皇族,早便是不死不休,既然如此又何惧之有?”秦尘淡笑道,言下之意无不是带着嘲讽。 “既然你存心找死,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今日将你立毙当场!”昊天皇子暴喝一声,秦尘的狂妄与不羁将其激怒,虽然他有爱才之心,却也不能肉身他人如此对他说话,等于冒犯他的威严。 “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就绝对吃定我?”秦尘狂笑,放荡不羁,有着令人惊叹的骄狂。 有人惊道:“他这是要干嘛?该不会当真是想与昊天皇子交手吧?如此等于冒犯皇族,是要被株连九族的!” “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他先前所做的举动,哪一个不是要被株连九族的?可是他根本毫不在乎!”一人马上附和。 若是秦尘当真担心被株连九族,一开始便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目中无人,他根本未将皇族放在眼里。 况且,他也没有九族可以被株连,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无牵无挂,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嗡...” 秦尘双臂一抖,虚空震颤,三缕仙气破天而出,凝聚成一幅神仙画卷,如一方天宇压下,直逼昊天皇子而来。 他出手了,力图撼动皇威,与朝廷为敌,此举在外人看来如同以卵击石,但秦尘却有自己的意志。 第三百七十章 妖孽对妖孽 宁死不屈! 这便是秦尘的一派作风,不惧任何权威,更不屈服于任何人。 他乃是众仙凝聚仙力所创造的无上仙体,本就凌驾于芸芸众生之上,故此不敬天地,不尊神魔,唯我独尊。 “皇兄,此事就这样算了吧,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一般见识了。”九阴公主急忙开口,亦不愿昊天皇子与秦尘交手,无论谁胜胜负,对于她而言都并非好事。 “如今此事已经不完全因你而起,而是关乎我皇族荣誉,不能就此善罢甘休,此人若是不除,日后我湛国泱泱大国岂不要让人耻笑?”昊天皇子置之不理,依旧想要对秦尘出手,他屡次冒犯皇族,昊天皇子不能视若无睹。 他头顶东皇钟,大步跨出,在虚空中行走穿梭,速度如风雷般,气势很迫人。 “咚!” 一声钟鸣,如天道仙音,弘扬四方八面,金色光芒驱散黑暗,化作无边之杀念。 随后,异象展出,那是一个奇特的世界,四下金光万丈,虹桥架空,一座恢宏殿宇矗立于金色仙雾与五彩瑞霭之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东皇钟闪耀惊人的金芒,眼前这景物是它投射出来的景象,虽然虚幻,但却极其震撼人心。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界?东皇钟开启了仙境之门?”一位强者始终望着那与众不同的奇幻世界,被眼前的盛景迷惑。 这个世界很真实,一条条银河倾泻下来,千缕瑞霞喷薄,万道祥光腾飞,大气磅礴,恢宏壮阔,充满了神圣与生动。 但是,却杀气充盈,充斥这片天地,天宇都仿佛要崩塌,受不了这股惊人杀意。 秦尘也被惊住了,至尊道器果真不同凡响,足以镇压诸天,世间万物都在其之下。 这是一道皇威,由昔日东皇所留下,举世无匹,威严四方,使人感到心悸。 这东皇钟居然能够幻化出像是天界一样的仙境,代表着东皇太一昔日构建出来的道法,具有如此宏伟的局势,实属惊人。 秦尘推测,昔日的东皇或许也想要触摸仙人境界,故此才会勾结出一个宛若仙境的世界。至尊之力果然逆天,居然可以造就如此异象,宏伟壮阔,令人分不清虚实。 “无非就是至尊道器,你有我就没有吗?”秦尘轻狂的一笑,根本未将这位皇子放在眼里。 他化身三头六臂,手握神兵利器,一股无形杀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他就像是一个武神,抬手间移山镇海,力拔山兮气盖世,仿佛无敌。 众人都觉得心寒,如此惊人的杀意,使他们如坠冰窖,那是一种无法抵挡的威势,来自于无上仙体。 “两人都是绝世妖孽,如今毅然相对,不知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化道童老轻笑一声,拭目以待,想要得知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够与昊天皇子抗衡。 昊天皇子被誉为湛国罕见的绝世奇才,威名震惊世人,同辈之中几乎无敌。 可是今日秦尘的出现,令所有人都倍感吃惊,他展现出气可怕的天资,非但武力高强、修为精深,且还手握各种神兵利器,犹如逆天一般的存在。 不少人都认为,秦尘也许可以与昊天皇子抗衡一二,两人都属于逆天妖孽一类的存在,必定可碰撞出璀璨的火花。 “这还用问吗?昊天皇子冠绝古今,乃被誉为万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又有东皇的贴身道器相助,这和尚绝非他的对手。”宝扇道人当即冷哼,站在昊天皇子这边。 不少人相继点头,也都赞同宝扇道人的说法,认为秦尘不是昊天皇子的对手毕竟昊天皇子成名已久,不似秦尘,还只是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卒,难以引起众人的重视。 虽然他方才挫败了绿毛狒狒,逼得它远遁而去,可是众人都认为其中侥幸部分占有八成。若非有各种神兵利器在手,又恰好克制绿毛狒狒,方才能够将其逼退,如若不然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只怕连渣都不剩。 “我看未必,要说战力,他也绝不逊色于昊天皇子,八荒神王纵然身上负伤,却也不是一般强者可以伤及的。可是他却只凭日阶的修为,便将八荒神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看出他的不凡之处。”邪骨老人开口,依旧觉得秦尘大有不同,不可能轻易败亡。 “的确,若要论起神兵利器,他身上的数量比昊天皇子也要多上不少,最终结果如何,还要看了才知道。”立即有一位大圣站出来说话。 “你们都是一派胡言,我皇兄战力无双,所向披靡,放眼整个湛国可与之并肩的屈指可数,他绝对不可能会败亡。”九阴公主立刻娇喝说道,语气颇为不满,这些人竟然质疑她皇兄的实力。 众人默不作声,纵然对于九阴公主的话语有所不满,也不敢透露出来,毕竟她为皇族公主,乃千金之躯,不能顶撞。 然而他们有所顾忌,南宫乙姬却肆无忌惮,冷嘲热讽道:“那只是你自以为而已,什么所向披靡,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罢了。” 她的态度很不屑,在她看来,昊天皇子的实力虽然堪称妖孽,却也不是唯一无敌。 放眼整个莽荒,似他这种人数不胜数,并未就真的举世无敌,故此南宫乙姬并不觉得惊讶。 “你胡说!我皇兄乃是湛国公认的旷世奇才,曾经被许多巨擘所器重,称他为最接近至尊的存在,那臭和尚岂能与之相比?”九阴公主忿忿不平,南宫乙姬居然说她皇兄不如秦尘,她岂能容忍? 在她心目中,昊天皇子是最疼爱她的人,岂会比不上区区一个野和尚,更何况还是一个轻薄过她的野和尚。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南宫乙姬嗤笑说道,态度依旧不屑。 她的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说湛国无人,故此昊天皇子才能在此称王称霸,此言一出,顿时引来许多人的不满,湛国这泱泱大国,覆盖面积何止千万里,英才辈出,人杰地灵,居然被人说没有人? 虽然湛国人杰地灵,可是与莽荒相比,却是差了太多太多,有着天壤之别。 莽荒,被誉为至凶险恶之地,存在的年代极为古老悠远,是仙魔的发源地,他们皆从那儿诞生。 故此,那片天地留下了仙魔残缺的道力碎片,以至于往后的生灵皆受益无穷。 一头蛮兽,便可遮天蔽日,横跨山岳河川,抖一抖硕大身躯,便可崩山裂地。 各大仙府圣地,英才辈出,传承不朽,历经何止数百万年岁月,有着无比深厚的底蕴。一个仙府圣地比之摩云星的任何一个皇朝历史都要悠久,底蕴足以与之相提并论。 再者说了,莽荒仙府圣地何止十指之数,光是无上大教都超过十指,更何况是仙府圣地。 两个世界,有着截然不同,这里的强者虽然实力不凡,却难以与莽荒相比,那里才是真正可以磨练出强者的地界,因为充满了凶险与考验。 “你太狂妄了,屡次对我皇族不敬,我要镇压了你!”九阴公主九书怡嗔怒,对方一再寻衅,她也不可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扬言要将南宫乙姬镇压。 “可笑,区区一个小女娃子也敢这般口出狂言,纵然我如今伤势未能痊愈,但要对付你依旧易如反掌。”南宫乙姬态度倨傲,冷冷的说道。 众人惊呆了:“这二人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比一个狂妄,仿佛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要与皇族不死不休不成?” “这二人来历神秘,无从考证,不知是从何而来,难不成真的是初出茅庐不怕虎,连皇族都敢挑衅?”一人同样表示不解,秦尘二人这般狂妄,不知他们的长辈得知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们并不知秦尘二人来源于何处,只以为他们是出自某一个宗门道观的弟子。 “眼前这女子有些得意忘形了,九阴公主即便败于这和尚手中,却并不代表她就实力低微。”有人这样说道,秦尘展现出如此可怕的实力,可与昊天皇子并肩,方能击败九阴公主,可是南宫乙姬实力如何尚且不知,如此冒然出手,大多数人都不太看好。 “九阴之体震铄古今,每一位九阴之体无不是赫赫有名的巨擘,这女子如此狂妄,主动寻衅,多半不能善终。” 九书怡美眸闪现一道慧黠,得意的说道:“既然你主动寻衅,就休怪我下手无情,当即便先将你擒住,之后不怕那和尚不投降。” 她决意以南宫乙姬为饵,逼迫秦尘投降,如此一来便能带他前往宫中领罪。如此一来,既保住了自己身为公主的名声,又能将秦尘降服,日后为她皇兄所用,一石二鸟...岂不妙哉? “ru臭未干,也敢大放厥词,看你到底是否有这本事!”南宫乙姬娇躯爆发千丝万缕冰霜寒雾,飘逸四方,所有生机都被抹杀,化作晶莹剔透的寒冰。 她也决意出手,但却动了必杀之心,上次就因没能彻底抹杀这九阴公主,才导致如今这等,此番绝对不能再心慈手软。 况且,对方不识抬举,丝毫不念及他们的不杀之恩,反而还咄咄逼人,屡屡欺压他们,南宫乙姬早就心有怨恨,如今便是全部爆发出来。 她的攻势凌厉,杀气如涛,惊吓了在座的所有人,像是有一位冰霜女神在发怒,要将整个世界化为冰结之境。 第三百七十一章 四式齐对 “胆敢对我皇族至强天才挑战,你将死无全尸,我很期待你被我皇兄斩掉的那一刻。”风轻侯语态狠戾,秦尘之前百般羞辱他,令他倍觉愤恨。 他心高气傲,但是此刻却说出这样的话来,代表他对于昊天皇子的实力亦是绝对的信服。 “何时轮到你来说话,掌嘴!”秦尘冷斥一句,扬起巴掌扇了出去,顿时刮起一阵豪风,将风轻侯打得翻飞出去,口鼻溢血。 八荒神王气得想要杀人,口中咒骂不听:“鼠辈,你无需得意太久,我族皇子不久之后就能斩你!” “看来你也想要被掌嘴了。”秦尘阴恻恻的笑道,身形立即凭空消失,转眼出现在千米之外,冲向八荒神王,同时一巴掌扇了出去。 八荒神王气得咬牙切齿,堂堂一位大圣,却被人如此羞辱,当面一巴掌扇来,他都无法抵挡。 “狂妄!” 昊天皇子大喝一声,同样怒不可遏,八荒神王乃皇亲国戚,他若是受辱,等同于皇族受辱,他不能视若无睹。 他紧追秦尘而来,拦在秦尘的身前,不让他靠近八荒神王,同时东皇钟打了出去,天威浩荡,皇气逼人,万条金龙吟啸苍穹,杀机惊人! 然而,秦尘却早有准备,立即止住步伐,六臂一同探向虚空,撕开一条空间裂缝,而后冲了进去。 昊天皇子心头一沉,大叫不妙,即刻回头望去,却已见到秦尘出现在八荒神王身前。 “屡屡欺压我等,以为我好欺负不成?掌嘴!”秦尘毫不留情,不顾皇族颜面,当即一巴掌将八荒神王扇飞出去。 八荒神王身形横飞千米开外,撞在至尊布下的屏障之上,又被其中伟力冲开,身负重创,咳血不止。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浑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的怪响,身体几乎破碎。 “给我跪下!”秦尘伸出手掌,从天空中盖下,压得八荒神王无力抵抗,双膝跪在地上。 “嘭!” 一声闷响,威严扫地,所有人都被惊动,八荒神王就此跪下,皇族彻底受辱。 八荒神王浑身气得直打哆嗦,一口怒血喷吐出来,两眼一翻白眼,就此昏死过去。 “大胆狂徒,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昊天皇子勃然大怒,口吐杀音,紧逼而来,手中的东皇钟连连震响,一道道可怕的至尊之威轰杀而来。 “嘭嘭嘭...” 天崩地裂,一道又一道金芒从东皇钟内冲出,轰杀四面八方,打得乾坤震颤,一座座高堂广厦瞬间被夷为平地,多少桂殿兰宫化为灰烬。 秦尘不敢与之撄锋,这东皇钟威能无穷,其中妙音连他都感到心悸,要远远退开。 有一些实力稍微逊色的强者,被这钟声轰中,顿觉神魂晃荡,几乎要破碎,当即是口吐白沫,昏死当场。 这声波过于霸道,没有超凡的实力,根本不可倾听,否则将会有大祸。 秦尘同样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昊天皇子一路紧逼,故此他离声音传播的方向最近,收到的影响自然更加巨大。 他感觉这声音震耳欲聋,殷天震地,既能毁人肉身,又能破人神魂,非常霸道。 他退到那个屏障旁边,止住了步伐,这个时候东皇钟所震动的声波再度袭来。 秦尘当即侧身闪过,声波立刻击在至尊设下的屏障之上,如泥牛入海,无法掀起一丝波澜。 可是骤然间,一股强悍的力量从屏障中衍生,毁天灭地,似乎可毁灭万物一切苍生,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将其抵挡。 屏障发出反击,将原先东皇钟打来的声波反弹出去,将昊天皇子当场击飞。 秦尘一声冷笑,意识到此乃绝佳时机,抄起乾坤戟与阴阳盾,脚踏北斗七星步,缩地成寸,瞬移到跟前,猛烈攻击就此展开。 “颠倒乾坤第一式,破天!” “颠倒乾坤第二式,镇海!” “颠倒乾坤第三式,百花缭乱!” “颠倒乾坤第四式,天花乱坠!” 四式联合打出,威力无穷,攻势凌厉,封锁了这片天地,每一处死角都有杀机呈现,根本退无可退,无法躲闪。 昊天皇子当即惊愕,他被屏障反弹的攻击击中,虽为受伤,但难免有些慌神,此时见到秦尘一来就是必杀之招,也是惊得脸色大变。 好在他也是旷世奇才,稍稍错愕一下之后,立即反应过来,双手变化法印,东皇钟闪耀金色光辉,流转一道又一道的金色烟波,蔓延开来。 所有的杀招,全部冲进如了烟波当中,被尽数化解,无法伤及昊天皇子。 而后,一声轰隆巨响,苍穹浮现一望无垠的神圣天界,东皇钟再度显化异象,一座金碧辉煌的天阙迎头落下,要将秦尘镇压。 但他终究慢了一步,天花乱坠已经砸下,在天界还未完全成型之际,就已经将其击破。那虚象世界,转眼荡然无存,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于虚无。 昊天皇子受伤倒退,身上的盔甲四分五裂,被落下的星辰所炸裂,成了腐朽。 他眼眸射出两道冷电,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尘,从入世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等狼狈地步,初始交手便已落了下风。 这也是因秦尘卑鄙,想到利用至尊之威,反弹至尊至尊之威,故此将昊天皇子重创。 “昊天皇子初次交锋,居然落了个下风?”一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震古烁今的绝世奇才,居然不敌秦尘,在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你的皇兄...似乎并无如你所言那般惊采绝艳呀。”南宫乙姬媚笑连连,眉宇间抹过一道戏弄,对九书怡说道。 “得意说什么,这才只是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九书怡冷哼一声,腮帮子鼓鼓,追杀了过来。 她吐气如兰,发丝轻扬,迎风而飘舞,体态袅娜,虽然只有十三岁,却已经出落的水灵,眉目如画。 九书怡手捏道印,引动大道之力,将自己的九阴之体发挥到了极致,一股阴煞之力随之席卷而出。 至阴至煞,一股既霸道又剧烈的阴邪之力,触及必死,不可以肉身抵挡,秦尘对此深有体会。 之前他与九书怡交手,九书怡也曾释放这至阴至煞的九阴之力,连他的无上仙体都难以招架,更何况是南宫乙姬。 南宫乙姬不敢心生小觑,知道九书怡体质特殊,连秦尘那样逆天的体质都无以招架,若是与之硬碰硬,多半遭殃的会是自己。 她的右手一抖,霜月叹息飘溢缕缕寒气,覆盖她的袅娜娇躯,形成一身冰洁铠甲。 她想以此抵挡阴煞之气的倾袭,虽然无法完全挡下,但至少能够起到些许作用。 “嗡嗡...” 空间振动,发出一声声嗡鸣,有法则在形成,道力交织,自成一片星河,深邃无垠。 星河之中,星云密布,无数微小星辰皆在其中,成为点缀之物,五光十色,迷离梦幻,各种柔和的颜色令人心醉。 望月楼之妙法,摘星摄月,她布下了这异象,大大的提升了自己的战力,宛若在星空中作战,日月星辰皆为她所用。 妖孽就是妖孽,纵然已经身负重伤,也不容小觑。众人都揣测错误,南宫乙姬可是能够与秦尘拼得两败俱伤的存在,连无上仙体都能够伤及,岂会是一般凡俗能比拟? 她的实力,某种程度而言,还要胜过秦尘一些,只因秦尘体质特殊,又有神兵利器相助,她才无法将其击败。 再者而言,她心狠手辣,冷若冰霜,对敌时没有丝毫的怜悯,更加不会估计九书怡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她照杀不误。 她将会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九书怡仍然不知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的一个人,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能够胜过她。 阴煞之气袭来,化作一道又一道黑色闪电,如雷蛇一般,疾射而来。 九书怡身上袅绕这些黑色闪电,每一寸肌肤都充盈着阴煞之气,纤纤玉手怒挥而下,立即有万道黑电从空中贯穿而下。 这是极其惊人的一幕,万道黑电一起垂落,打得山崩地裂,乌压压的一片,声噪大响,轰鸣声始终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惊变颜色,心脏随着每一声轰雷鸣响而颤栗,这就仿佛是毁天灭地之势,天地万物都将被毁灭。 南宫乙姬一声娇喝,俏眸泛起冷厉之光,举步迈出,身体化作一道光冲向前方。 她手中的霜月叹息化作一条狭长的锁链,浑身晶莹剔透,呈宝蓝色,就像是凝结而成的冰链一样。 “寒风锁链!” 她猛然将手中那条锁链抽打出去,顿时寒风呼啸、雨雪纷飞,整个天空风起云涌,变化无穷。 无尽暴风席卷,霜雪从锁链中不断飘出,落下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将整块天空都布满了霜华。 这景象,仿佛就是凛冬之怒,风雪在愤怒的嚎叫,发出一声声惊人的嘶鸣,导致天翻地覆。 雷与雪,瞬间碰撞,形成的波动极其猛烈,压塌了虚空,整片空间都因此而扭曲。 “这简直就是一场天灾,百里河山都会被击碎,什么也不能留下!”一位强者惊道,二人所施展出来的道法极其恐怖,连他们都差点因此而形神俱灭。 他们这些人相隔极远的距离,可都险些被拖入其中,被这两股截然不同,但却都无穷猛烈的力量绞成齑粉。 他们无不是心惊胆战,纷纷倒退出去,远远的遁走千米之外,再也不敢走近。 寒风锁链直接射向九书怡,速度极快,无限延伸,长度已经有万米,可仍然在延长。 第三百七十二章 止戈 这锁链由圣器所化,自然也是圣器,如今可伸缩自如,可取敌人首级于千里之外,实在玄妙。 九书怡同样骇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特殊的道器,居然可伸缩自如,变作这么长来抓她。 她慌忙逃脱,手捏法印,不断打出,阴煞之气随之沸腾,杀向四面八方,欲将这寒风锁链逼退。 然,南宫乙姬却步步紧逼,从各个角度攻杀,锲而不舍,不愿放过九书怡。 她避开重重黑色闪电,身影轻灵虚幻,令人难以捉摸,且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逼近,准备就此抹杀九书怡。 “保护公主!” 剩下的一千神甲卫立即包围过来,在南宫乙姬与九书怡之间架起了一道人墙,挡住南宫乙姬,使其无法前进半步。 “单打独斗不行,就要仗势欺人了是吗?”南宫乙姬冷笑连连,但是依旧没有丝毫退意,追杀过来,手中的寒风锁链扫射出去,当场将几位神甲卫抽中。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冻成了一座冰雕,全身上下都冻结成冰,而后破碎成碎块,坠落在云空当中,就此消亡。 阴煞之气可怕,可是寒霜之气也同样霸道,并非一般人可以抵挡,若是冒然硬撼,只会落得凄惨下场。 “休要得意,我顷刻间斩你!”九书怡娇斥一声,手抓黑色闪电,向前劈了过去,顿时万道黑电一起奔腾而下,将那儿的一切都抹杀。 星云变化,炫彩梦幻的颜色闪耀,形成一个天然屏障,护在南宫乙姬的头顶,助她前行。 “小丫头,胎毛都没有褪尽,就敢口出狂言,还是我来教训你吧!”南宫乙姬出手了,直接冲进铁骑之中,如果无人之境,大杀四方,寒风锁链连连挥动。 一座座冰雕形成,圣器之力足以撼动天地,他们无以招架,触及必死! 而另外,秦尘与昊天皇子也展开了可怕的激战,他二人引发的动静更加骇人,直接把至尊的屏障都敢打破了。 “隆...” 东皇钟在虚空中沉浮,其融入了天界异象当中,一起降落下来,一股惊世的至尊威压伴随而来。 “呼!” 秦尘也不示弱,摇动五彩神火扇,天地神火充斥当场,烧尽一切,迎上了天界异象。 庇护皇城的屏障在摇曳,最终完全崩毁,化作一片片破碎星点,一一散去。 两件至尊道器的碰撞,引发的威势自然不同凡响,所有人都被惊倒,连至尊留下的屏障都无法抵挡,即便大圣来了都可能要陨落。 诸位大圣都是面露凝重之色,这两股力量的气机波动很吓人,连他们也不禁动容。 双方都爆发强烈战意,都欲抹杀对方,故此下手都毫不留情,打得天昏地暗。 不多时,双方身上都负了伤,同为妖孽,二者都乃是惊采绝艳,震铄古今的旷世奇才,难以撼动对方,付出了不低的代价。 “这和尚居然真的与昊天皇子打成平手,果真不相上下,湛国又多了一个惊人的妖孽。”那些先前质疑秦尘的人开始心慌,眼前一幕已经证实了一切,秦尘足以与昊天皇子抗衡。 “如此妖孽,岂会庸碌无名,到底出自哪里,为何不为人知?”有人在心里猜疑。 天界与火海即将碰撞,气势磅礴,将会成为一场浩劫,不少都已惊退,连大圣都不敢继续逗留。 至尊道器的最强一击,所带来后果毋庸置疑,连大圣都可伤及,可见非同一般。 眼前这一幕很震撼人心,天界降临,万座宫阙殿堂一起镇压下来,覆盖一片天空,遮天蔽日。 而地下,火海将方圆数百里都吞没,直接烧出一个深渊,无尽的熊熊烈火在焚烧。 他们彼此相对,各自占据了天与地,形成最可怕的局面,致使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都给我住手!” 此时,忽然传来一声怒斥之音,一个白色骷髅头毫无预兆的浮现,嵌合在虚空当中,张口漆黑一片的大口,朝着秦尘与昊天皇子一起吞没而来。 二人同时心惊肉跳,放弃继续施展道法,急忙逃开了,如此一来那可怕的异象方才消散,火海也渐渐的熄灭。 他们同时举目眺望,在不远处的高空,一个老者伫立,佝偻着身子,手持一把骨杖,老态龙钟。 出手制止的,正是邪骨老人,只见他说道:“如今我等深陷地底,遭遇百万年以前离去失踪的神秘皇城,而后又遭遇前所未有的厄难,开启了宛若地狱的大门,放出凶邪。重重厄难发生,便也就意味着前路并不平坦,如此这般你们还有心思窝里斗? 有那心思在此争斗不休,不如早日寻到出路,否则即便你们胜过对方,终究也是难逃一死,要葬在这地下皇陵之中。” 邪骨老人有些气恼,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年轻小辈还意气用事,大打出手。殊不知前路凶险,唯有齐心协力,方才能够共度难关,只要能离开这里,那时候再来争斗也不迟。 昊天皇子与秦尘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了一声,虽然心中仍有不忿,可是二人都已经听信邪骨老人所言。 前路如何尚且是迷,还不知有多少凶险厄难在等待他们,若是在这儿就耗尽气力,到了前方该如何应对? 秦尘被一语点醒,心头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若自己当真和昊天皇子打得两败俱伤,那这个时候再有第三者图谋不轨,插手进来,那对于他而言将会很不利。 毕竟他与昊天皇子不同,昊天皇子贵为九天大帝之子,身世显赫,地位尊贵,众人莫不敬畏,不敢对其出手。 可是他就不同了,他只是无名小卒,又身藏各种神兵利器,难免会引来其他人的觊觎。到时候他若真的与昊天皇子打得两败俱伤,必定没有能力保护神兵利器,会被人再次夺走。 好在邪骨老人及时提醒了他一句,让他从愤怒中醒悟过来,知道当务之急并非与皇族比斗,而是寻到皇陵的出口,离开此地。 “你如此羞辱我皇族之皇亲国戚,吾等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昊天皇子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话语中的威胁很明显。 “随时恭候你的大驾。”秦尘也是微笑的回应,没有丝毫的惧怕。 紧接着,双方又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方才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秦尘自始至终嬉皮笑脸,而昊天皇子则是从始至终阴沉着脸。 南宫乙姬与九书怡也都退了下来,九书怡回到自己哥哥身旁,一双眸子不断望向秦尘那边,投去威胁的目光。 “既然如此干戈已经解除,吾等就一同前往,看是否能在这皇陵当中寻到出路。”邪骨老人提议道,他也不再奢望此地有什么延续生命的神药了,此地有凶邪无尽,即便有那样的神药,也多半被邪气污浊,不能食用了。 “慢着!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要和你们一起行动,从即刻开始,我便独自闯荡这地下皇陵。”秦尘轻佻的说道,将双手枕在脑后。 众人都是一怔,对于秦尘作出的这个决定倍感不解,此举无疑是在冒险。前方有什么尚且不知,难保会否再度遇到这样的妖魔鬼怪,万一遇上了,人多力量大,也能抗衡一二,可倘若是如秦尘一样单枪匹马闯荡其中,多半会罹难。 众人对于秦尘的决定觉得奇怪,认为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难道不知人多的地方方才安全吗? “小友,你这是为何?前路凶险,你若是不与我同行,若是再遇到之前那等凶物,该如何自保?”邪骨老人也是询问,他不愿让秦尘离开,一个是因为湛国难得出了这么一个逆天妖孽,可与昊天皇子并肩,他不希望秦尘过早夭折,英年早逝。 二个则是,因为秦尘手中的三件宝物都对这皇陵中的凶邪起到压制作用,若是没有他鼎力相助,他们很难取得胜算。 不少人都是对秦尘投去疑惑的目光,他们大多心里想法与邪骨老人一样,秦尘能够压制凶邪,如此一来等于为他们提供了生命保障,他们也不愿让秦尘就此离去。 可以说,他们的性命如今都拿捏在秦尘一人手里,若是秦尘真的离去了,那只绿毛狒狒又再次寻仇而来,他们该如何应对? 噬魂虫的可怕之处,至今历历在目,他们不敢忘却,生怕会因此遭厄。 “免了,我二人的性命我们自己会负责,因为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实在太多,小爷如今不想再被人当成傻瓜,要独自行走这皇陵。若是我不幸遇难,那也是我的命,怨不得谁。”秦尘冷漠的笑了笑,方才他救下了这些人,可是他们非但没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反而还落井下石,要夺他手中的珍宝。 秦尘可不比须眉大佛,道行尚未那么高深,不可能做到四大皆空,可以宽宏大量到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纵然前方真的遇难,他惨死其中,他也绝对不要再为眼前这群白眼狼保驾护航,他们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邪骨老人皱了皱眉,秦尘连他的面子都不给,话语中尽是嘲讽,这一点叫他不喜。 “与他废话什么,直接把三件宝物都夺下来,之后再将其斩杀,如此一来我们无须靠他,也能够对付这其中的凶邪。”有人这样提议,忿忿不平。他是最早生出夺宝之意的人,几乎在绿毛狒狒离开的瞬间,他就生出了那样的心思。 众人当即脸色发生变化,不怀好意的盯着秦尘,准备夺宝。 第三百七十三章 女扮男装 “是吗,那你们尽管上来试试,纵然到最后时刻我将三件宝物都毁掉,也绝不会让他们落入你们手中。”秦尘怒目威视,气势惊人,他已然发怒,欲与这些强者鱼死网破。 他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这些强者过河拆桥,想要强行夺宝,已然令他极其不忿。 众人眼神略带忿恨的将他盯着,但却无一人胆敢冒然上前,都不愿第一个与秦尘交锋。 他可是一个逆天的妖孽,连圣阶的凶邪都可以伤及,手握神兵利器,同辈之中几乎无敌手,非大圣不可撼动。 这些人都想要夺宝,可是都没有胆量,秦尘简直如同可怕神魔,其恐怖之处他们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和尚,将宝物留下,还有将你的命也留下!”虚空中出现一团黑雾,混乱袅绕,凝聚成幽冥魔魂的身影。 趁着秦尘与皇族大动干戈之际,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如今欲将秦尘杀亡,夺下他手中的宝物。 他与八荒神王一样,从出世以来,就从未蒙受过这等耻辱,且还是区区一个日阶强者带给他的,幽冥魔魂心中的怨恨极深。 他利用这短暂的时间,疯狂吸允天地灵气,化为己用,如今实力已经恢复了三成,足以震杀秦尘。 这便是大圣的可怕之处,区区三成的实力,便足以灭杀秦尘这一个妖孽,任他手持神兵利器都无用,始终难逃一死。 遵循大道,方为圣人,唯有成为圣人,才能够凌驾于万物之上,睥睨天下苍生。 骤然,天地翻腾一阵滚滚黑雾,迷人视野,邪气弥漫当场,令所有都觉得毛骨悚然。 四面八方,所有灵气都被抽干,天地置身于昏暗之中,黯淡无光,黑色烟雾形成一个天然的道则熔炉,包围着秦尘二人,欲将他二人炼化其中。 这是一个大道法则的衍生,交织而成一片奇特的世界,邪气蒸腾,杀机冲霄。 秦尘意识到不对劲,当机立断的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在此阻拦他一阵儿,你打开星空之门,我们要逃离这里。” 幽冥魔魂已经恢复了实力,虽然仅有三成而已,却足以将他二人就地格杀。 “想逃,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幽冥魔魂直接封锁了空间,阻挡了秦尘二人的去路,他已经动了杀念,岂会任由他们就这样轻易离去。 滚滚黑雾淹没了一切,将三人包裹其中,其他人根本无法探测到里面,无法知悉发生了什么事。 “他封锁了空间,我无法借机打开虚空,他的道力法则影响了这片天地。”南宫乙姬惊奇的说道,她无法抵御这圣力所布下的禁制。 “我有办法搅乱他的道力法则,你趁机打开虚空,时间不能太久,你要切记把握时机。”秦尘传音,声音中充满急迫,此地所有人已经对他们心生敌意,若是他们再有个什么变故的话,势必会引起巨大的变故,有可能群起而攻之。 当务之急,必须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否则变故将是他们无法估计的。 “哧!” 五彩神火扇扇出一团熊熊烈焰,炽热的神火灼烤黑雾,转眼将其焚尽,撕开一个大洞。 秦尘的身体被五彩神火所袅绕,如同传说中的火神一般,肃杀之气瞬间弥漫,粉碎天穹,冲出了出去。 “趁现在!” 秦尘大喝一声,手握乾坤戟,拦在幽冥魔魂的身前,为南宫乙姬争取时间。 南宫乙姬趁机打开星空之门,为二人的逃走打开一条道路,将整个虚空都撕开了。 “休想得逞!”幽冥魔魂震怒不已,催动黑雾包围而来,不让南宫乙姬从中逃出。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秦尘大喝一声,手中的乾坤戟愤怒的抛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彗星,射向了幽冥魔魂。 绝世神锋无坚不摧,发出一声惊人的嗡鸣,神火从中蔓延开来,整柄神戟燃起五种烈焰,像是化成了一条火龙一样冲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杀招,震惊了所有人,其威势极其迅猛,渗出一道又一道大道法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神戟横空而过,锋刃锐利无比,当场将幽冥魔魂的手掌贯穿,使其血液迸溅。 幽冥魔魂已经变作了虚影,化成了一团虚无缥缈的黑雾,可是乾坤戟的神威却依旧将其本体逼了出来,并且将其重创。 幽冥魔魂当场受创,一只手被贯穿,直接废掉,乾坤戟的强势一击,无从抵挡。 “混账东西!” 幽冥魔魂暴怒了,屡次被秦尘这个日阶强者羞辱,他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如今完全丧失理智,什么也不顾,冲了过来。 秦尘二人正准备进入星空之门,远渡而去,见到幽冥魔魂来势汹汹,秦尘急忙回过身来,伸出一掌轰杀出去。 “他疯了吗?居然敢以自己的肉身力撼大圣,就不怕被打得形神俱灭吗?”一人表示惊叹,秦尘此举太冒险了,对方可是一位大圣啊,肉身绝非他们这些凡俗可以比拟,与之硬碰硬多半是要败亡的。 可是秦尘体质当世罕见,为世间至强体质,因此根本无惧,怒拍一掌出去,与幽冥魔魂的手掌碰撞在一起。 在关键时刻,双方同时震出一道劲风,劲力之大,直接将幽冥魔魂的衣袍掀起。 此时,一张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就此浮现,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如水晶般亮丽,泛着迷人的光泽,显得很有灵性。 她的眉目如画,桃花玉面,身姿亭亭玉立,一双纤柔双手,腕白肌红,细圆无节,有着小家碧玉的温婉柔顺气质。 但是,其眉宇间却始终挂着些许冷冽,看起来更具英气,她的面纱被掀开,顿时惊讶万分,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什么,幽冥魔魂居然是女的?”众人无不是惊骇,幽冥魔魂自始至终掩蔽真容,未曾想到她居然是个女子。这一幕惊动了在座的所有人。 一直以来,都未有人揭开幽冥魔魂的真面目,但从其说话的嗓音来看,不少人都认为她是男子,却未想到是这样样子。 “女扮男装?”秦尘也是大吃一惊,未曾料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如此阴狠,已经半步入魔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女子。 一个女子修炼邪法魔功,这种事情少有发生,因为一旦邪法魔功大成之日,再美艳的女子都将面目全非,那个牛头人就是前车之鉴。 秦尘感到很吃惊,如此美艳、看似娇滴滴的一个女子,为何要学习那般凶残的邪法,欲夺天下苍生的性命。 幽冥魔魂也并非全然不顾自己的样貌,否则方才也不会那般失态,因为秦尘的话语而感到畏惧惶恐。 正如秦尘所言,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即便连南宫乙姬那样出尘的女子都不能。 幽冥魔魂堪称国色天香,样貌可谓是绝色,如此一来自然更加在意自己的容颜。 幽冥魔魂亦是惊愕失色,她醒悟后,咬牙切齿,一直激励掩饰自己的真容,可到头来却被秦尘揭开。 两人同时倒飞,可是秦尘却趁机一头栽进星空之门当中,与南宫乙姬一同消失在虚空之内,就此横渡而去。 “和尚,纵然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幽冥魔魂冲着星空之门内怒喝,掷地有声。 二人被传送到了无垠荒漠,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赤土千里,风沙侵袭,一些断壁残垣已经被风化。 烈日炎炎,当头普照,暑气蒸人,与先前那阴邪之地截然不同,这里略显自然。 可是秦尘与南宫乙姬却依旧是愁眉不展,这地下皇城广阔无垠,且布下奇特道纹,封印其中一切,他们依旧未能离开。 这皇城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所包围,自成一处奇异空间,封锁一切,除非寻到特殊出路,否则不可能离开这里。 二人又行走了数十里,依旧看不到边,秦尘很无语:“这真的是一个皇城吗?我怎么感觉跟一个小国似的。” “在摩云星内,皇城就是最强的势力,会有这种规模也不奇怪。”南宫乙姬回答,毕竟皇城需要集结大部分兵力,皇宫内要养不少人,面积小了地方就不够用。 他们终于到了一座绿丘之上,发现此地灵气格外浓郁,绿树青葱,花团锦簇,鸟儿在枝头高歌,药香扑鼻而来,有天材地宝生长在里面。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处仙境,灵气格外的浓郁,孕育出无数天材地宝。”秦尘表示吃惊,整座皇城都被邪恶的阴霾所笼罩,唯有此地不受影响。 “传闻这座皇城消失了百万余年,这里的天材地宝无人采摘,无人发现,都有了漫长的药龄,必定有大用。”南宫乙姬却不顾其他,只要此地有这些天材地宝存在,便就足够了。 这些天材地宝因为长年累月沐浴在灵气当中,又经过漫长岁月的成长,都已经成熟了。 且大部分都具有百万年的药龄,堪称为神药,他们误闯进来,未曾想居然发现这等宝地,藏有无数神药在其中。 这些神药,比之秦尘体内那些都要珍贵的多,一株便足以引来世人的疯抢,都有提升修为、起死回生的神能妙用。 语毕,南宫乙姬就直接向前,欲采摘这些神药,素手添香,伸向一株百万年药龄的玄寒冰魄果。 “嘶...” 突然,一丝细微的响音传来,一道黑影从树丛中脱跳而出,陡然袭击不远处的南宫乙姬。 “小心!”秦尘大声斥道,可是那东西已经蹿到南宫乙姬的身前。 第三百七十四章 媾蛟 可是为时已晚,那道黑影“唰”的一声蹿到南宫乙姬身旁,此时秦尘二人也已经看到此物模样。 它形态如蛇,身长百米,体型硕大,身上皮肤为粉红色,长满尖锐的倒刺,双眼如铜铃般大,目露凶光。 它直接张口就喷出了一团毒雾,直接熏到了南宫乙姬的脸上,而后南宫乙姬瞬间娇躯就瘫软下来,跌到在地,神态恍惚迷离,宛若中了毒。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二人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南宫乙姬当场中招。 秦尘急忙一掌拍出,将这条巨蛇立毙当场,爆成血渣骨沫,横飞四处。 秦尘百般不解,这条巨蛇实力如此低微,为何能够将南宫乙姬当场毒成这般模样。她现在这样子,完全丧失了战斗力,整个人瘫软在地,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秦尘走了过来,发现如今的南宫乙姬面色涨红,身体温度骤然身高,浑身皮肤皆已泛起微微的红晕。 这一下,秦尘顿时傻眼了,南宫乙姬如今这样子很是奇怪,可是唯有一种可能,会导致她变成这样。 秦尘的表情有些古怪,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神情恍惚的南宫乙姬,眉头一阵阵的抽搐。 “你看着我作甚!”南宫乙姬娇斥一声,面颊如桃花,抹过一道醉人的红晕,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魅惑之感。 然而,以往高冷的她,如今却变得有气无力,说起话来并无以往的严厉与强硬,而却似绵绵细语。 秦尘干咳了两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了:“额...那个...你好像中毒了,而且情况也好像有些不太乐观。” 南宫乙姬也看出来了,秦尘知道此为何毒,便是恼怒的问:“你是否知道这究竟是何毒?还不快快说来,找死不成?” “这...好吧。”秦尘无奈的点头,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这女人都是这么冷若冰霜,他如实回答,说道:“刚才攻击你的,是一种名为媾蛟的毒龙,媾蛟生性奇yin,毒性剧烈,你中的这毒是它的春毒。” 如此一来,南宫乙姬怔住了,也直勾勾的盯着秦尘,片刻后愣愣的问:“你是在与我说笑吗?” 她自然也知道媾蛟为何物,正因为如此,才惊得愣在当场。 “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秦尘如此说道,媾蛟乃是一种生性奇yin的蛮兽,奇毒无比,连大圣都无法抵挡,极其霸道。 但却未想到,摩云星也有这种蛮兽的存在,却还让他们遇到了。 中了媾蛟的春毒,必须与异xj合,通过**才能将毒素排出体外。否则会被春毒倾袭全身,导致五脏六腑爆裂,暴毙当场。 故此,二人的脸都绿了,秦尘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毒太过霸道,连大圣都能伤及,更何况是霸主。 南宫乙姬不巧中毒,已经是无药可解,唯有同男子交合,方能将体内的媾蛟春毒排出体外。 秦尘无计可施,他身上的天材地宝都无法解这春毒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乙姬死去了。 南宫乙姬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滚烫,体内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令她觉得极其难受,她意志愈发的薄弱,即将崩溃了。 她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上下其手,想要脱下自己的衣物,惊得秦尘急忙转过头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秦尘口中嘟嘟囔囔,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霎时间,南宫乙姬媚眼如丝,含情脉脉,望了过来,直直的盯着秦尘的背影。 秦尘冷汗直冒,虽然他看不见南宫乙姬的神态,却能够感知到,她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该不会想把自己当成解毒的工具吧? “秦尘...”骤然间,南宫乙姬轻声呼唤,声若莺啼,眉目含情,音调有些古怪,柔媚而娇弱,一般男人只怕难以把持。 秦尘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无比惊吓道:“仙子还请自重,贫僧乃是出家人,不可犯色戒,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按照眼前这局势来看,南宫乙姬极有可能拿他来做解毒之物,他顿时吓了一跳。 南宫乙姬一听这话急了,大声道:“你们出家人不是常说以慈悲为怀吗?既然就应当救我一命。” 若是以往的南宫乙姬,势必不会这般说话,她冷艳而高贵,超凡脱俗,亦能视死如归,淡然看破生死。 只因,她如今被媾蛟春毒侵蚀,神智已经不清,且被激发了**,故此才会这般大胆,说出这不知廉耻之话,求秦尘与她交合。 她的俏眸迷离,闪烁异样光彩,摄魂夺魄,迷幻妖媚,使人只要望上一眼,就会因此而迷失其中。 她的身体燥热难当,如万蚁啃噬,痛不欲生,她如今脑海中就只有色*欲而已,只想与男子交合,化解这痛苦。 将一位圣洁无暇的仙子,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这媾蛟春毒的可怕之处可想而知。 “话虽如此,可是我佛门之中也有清规戒律,必须严格恪守才是。我不能因为救你而破戒,坏了我佛门名声,贫僧实在是爱莫能助啊。”秦尘苦笑的说道,不是他不愿意救,而是他真的不能救。 “你担心什么,我们身在异界,根本无人认识你,只要我们守口如瓶,也必然不会有人知道此事。”南宫乙姬呼吸不均匀,略显急促。 秦尘叹息,说道:“这无关于他人,而是关乎于我自己的信仰,若是我真的那样做了,便等于背弃了我自己的信仰,即便他人不知,我亦觉得心中有愧,良心难安。” “废话连篇,你到底帮是不帮?”南宫乙姬大声斥骂,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春毒使她身体灼热,像是要爆开一样。 “不帮!”秦尘也是干脆,直接点头,对着南宫乙姬深深的鞠了个躬:“很抱歉,身为出家人却无法普度众生,我心难安。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够回到莽荒,必定将你的尸首带回望月楼,你就安心的去吧。” “秦尘,你是铁了心要见死不救吗?”南宫乙姬柳眉倒竖,咄咄逼人,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香汗淋漓,神态已经有些痴迷。 秦尘念了句佛号,迟疑的道:“真的并非我不愿救你,实在是别无他法。” 若是以前的他,或许会牺牲自己,可如今已经皈依佛门,并不能如以往一般自由。他既然一心皈依佛门,便就需严守其中戒律,这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唯有他自己坚守,方能求证真正佛道。 再者就是,他仍有一个担忧,对南宫乙姬说道:“况且,你如今会这般说话,如同**,只因你中了媾蛟春毒。若是我替你解毒,使你清醒之后,你势必会因此而恼羞成怒,出手斩杀于我,我不想找死。” 秦尘使劲摇头,态度很坚决,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才不做。 南宫乙姬的性格他很清楚,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她暂时丧失了理智,若是等到她清醒过后,势必会因此事而勃然大怒。 到时候,只怕秦尘是有一百二十条命都不够死的,南宫乙姬无论如何都会置他于死地,哪怕是同归于尽。 秦尘不想再一次的被抛入星空当中,再次面临永恒的放逐,这一次因为运气好,故此落到了摩云星,下一次未必就有这种好运气了。 “我不会的,我发誓!”南宫乙姬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高贵冷艳,眼神中充满火热的渴望。 “我不信你!”秦尘很肯定的摇头,现在南宫乙姬说什么都不足以为真。 “真的...” “不信!” 南宫乙姬火了,咒骂说道:“秦尘,你这混蛋,执意见死不救,是否因为我而今变得这般丑态。所以你故意嫌弃了?” 南宫乙姬自尊心倍感受挫,以往的她,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哪个男人不为之动容。就连那须弥山上的和尚,都因此而怔怔出神,她不相信秦尘真有如此定力,多半是因为她现在变得这样丑陋,所以心生嫌恶,故意找借口推脱。 “仙子言重了,在贫僧眼里,芸芸众生皆是等同,并无尊卑轻重之分。”秦尘说道。 “放屁!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一派胡言吗?若我现在一如既往的圆润如玉、貌美如花,你岂会如此说话?”南宫乙姬极为不屑的说道,且用一种蔑视的目光望着秦尘:“昔**不也因我的美貌而轻薄于我,而现下只因我变成这丑态,你才能这般淡然自若。” 秦尘无语了,当初轻薄她,只因为形势所迫,情非得已,可是到了她的口中,却像是自己故意垂涎她的美色似的。 南宫乙姬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否则不会如此失态,居然拿她昔日蒙羞之事出来说。 “秦尘,我要杀了你这yin贼,你这卑劣的混蛋!”南宫乙姬勃然大怒,厉声斥道。她倔强的认为,就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发生了改变,所以秦尘才会对她嫌弃,不愿帮助她。 “阿弥陀佛,激将法是没有用的,我不会去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再者就是...”秦尘斜瞥了南宫乙姬一眼,淡淡道:“以你现在的状态,想必动作都已经很困难,你如何能够杀我?” 南宫乙姬无计可施,咬牙切齿,暗恨不已,她的娇躯绵绵无力,站起来都很费劲,更何况动手杀人。 此时,南宫乙姬忽然瞄到了距离她不远的媾蛟蛇胆,这引起了她的注意,方才秦尘毙掉那头媾蛟时,蛇胆保存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上架感言 一百多万字了,终于迎来上架,荒南现在的心情可谓非常激动。图腾写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一路走来,磕磕碰碰,遇到过卡文到抓狂,也遇到过营造某一个情节而激动不已,但荒南的确有费尽心血的在写,只为了能够让更多的读者从书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欢乐。在这里,首先在这里感谢各位支持荒南的读者朋友们,要是没有你们,荒南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每次看到有读者朋友在书评里留言,不论是好是坏,荒南都会觉得高兴。因为至少它还有人看,不是吗? 对那些认可图腾这本书的读者,荒南致以最诚挚的感谢,而对于那些并不认可的读者,荒南也同样会保证,一定会写得更好。 不断更,不太监,不烂尾。2014年,这是荒南的写作态度,绝不辜负每一个读者的支持。 希望各位喜欢图腾这本书的读者朋友们可以在莽荒上架之后给予订阅的支持。 在此,祝贺各位读者朋友们新春快乐,2014越来越红火,马上有钱,马上有福,马上有女朋友! 今天是上架的第一天,本来承诺昨天爆发,但因为临时通知今天需要上架,所以就选择在今天爆发,爆发的字数荒南也不隐瞒了,二十万字,荒南将在今天足足爆发将近七十章,以报答一直以来给予支持的读者朋友们。 第三百七十五章 媚态横生 “好,既然你已决意了要见死不救,就转过身去,我不想令你见到我这等狼狈姿态。”南宫乙姬像是幡然醒悟,知道秦尘不可能救她,也就不再哀求,而是如此请求。 秦尘叹了口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是他所不愿,但是没有办法。 “待你死后,我依旧会恢复你的容貌,并将你的尸首带回望月楼,让你以昔日的风姿示人。”秦尘如此保证,肯定要为南宫乙姬恢复容貌。 南宫乙姬心中一动,此时稍微冷静了稍许,说道:“有劳了。” 秦尘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径自的转过身去,背对南宫乙姬。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幕将会非常尴尬,南宫乙姬多半不想让人看到,况且他也不想去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身为出家人自然也要遵守,他刻意封闭了自己的六识,因为以南宫乙姬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有能力伤害到他。 南宫乙姬缓缓抬起素手,探向虚空,产生一股吸力,将那颗媾蛟蛇胆吸了过来。 她的眼神火热,嘴角浮现狡黠的笑意,猛然将手中的媾蛟蛇胆抛了过去。 骤然间,秦尘发现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朝他飞射而来,他急忙回身,立刻就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过来。 秦尘脸色大变,可是为时已晚,南宫乙姬使劲全身法力,轰出一道气流,将那颗媾蛟蛇胆完全震碎,当场成为齑粉。 那带着淡淡馨香的粉末,迎风飘舞,扑面而来,袅绕在秦尘四周。 秦尘怔怔出神,惊讶的看着四周的这些粉末,有些被他嗅进肺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骤然,他惨叫一声,怒目直视南宫乙姬:“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宫乙姬一脸的坏笑:“刚才那东西是媾蛟蛇胆,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混账东西!”秦尘破口大骂,彻底怒了:“你竟然...你竟然敢用这么卑鄙的方法逼我就范,你才是yin贼!你才是卑劣无耻!” 他的洁白之身就要被玷污了,秦尘心里倍觉不忿,南宫乙姬竟然趁他不注意,给他下了套。 “没有办法,为了保全我自己,也唯有牺牲你了。”南宫乙姬漫不经心的说道:“况且你应该感到庆幸,若是有朝一**能替我还原容貌,便就等于多了一个仙姿佚貌的妻子,这福分举世难求,你有什么不满。” 她说的理所当然,就仿佛秦尘占了极大的便宜似的,令秦尘无言以对。 “话虽如此,可贫僧而今已是出家人,岂能犯戒,你这样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秦尘快要哭了,他感觉自己将要被人侵犯了似的,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古怪。 “那你还俗吧。”南宫乙姬很霸气的说道。 “我...”秦尘顿时语塞,彻底无语,南宫乙姬都已经替他决定好了。不过到了这个地步,是否决定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经中了媾蛟的春毒了。 如此,他与南宫乙姬便同时中毒者,需要靠某种特殊途径(你们懂的),才能将体内的毒速排出,否则将会立毙当场。 “你还不过来吗?你也已经中了媾蛟的春毒,你若是不与我共赴巫山,你也难逃一死。”南宫乙姬坏笑的对秦尘勾了勾手指,娇媚诱人。 “能不能不用共赴巫山这个词?”秦尘闷闷不乐。 南宫乙姬咯咯娇笑,声音悦耳,她半露香肩,衣衫不整,那晶莹雪白的肌肤尽显无遗。 乌发披肩,垂落香肩,轻纱倩影,朦胧撩人,一袭芳华醉人心,婀娜娇态迷惑乱。 她媚眼如丝,姿态撩人,尽显妩媚妖娆,在故意勾引秦尘,纵然她脸上疤痕累累,但是却依旧无法这样其迷人的身材。 她婀娜的娇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软玉,笔直匀称的双腿,素手添香,都给人一种致命的杀伤力。 秦尘亦是感到口干舌燥,一双眸子盯在南宫乙姬的大腿上,就怎么也移不开了。这毒性极其剧烈,已经深入骨髓,影响到了他的神智,秦尘的思维逐渐变得不清晰了。 “再犹豫下去,你会因此而死掉的。”南宫乙姬讥笑的说道,玉颊绯红,像是染上了一抹红霞。 “该死的!我和你拼了!”秦尘咒骂一声,扑了过来,他也受到春毒的影响,神智已经不清晰,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什么道德廉耻,全部都被抛诸脑海,他们二人如今已经被春毒所侵蚀,心中只有**而已。 他一把将南宫乙姬抱起,她绵绵无力的娇躯,躺在他的胸怀里,痴醉迷离,咯咯娇笑,媚态横生。 “轰隆...” 秦尘一巴掌轰了出去,将前方的石壁打去,顿时轰出了一个洞穴,他朝着那漆黑的洞穴走去。 他用法力变出一张暖床,将南宫乙姬放在上面,而后又一掌轰碎了洞穴外围的岩壁,使得入口处全面坍塌,整个洞穴立刻被掩埋了。 南宫乙姬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口中呢喃着不知什么,神志不清。 秦尘也同样如此,眼前开始模糊一片,他慢慢接近南宫乙姬,准备解下她的衣裳,可是双手却直打颤。 他可从来没有干过这事,心里极其挣扎,夹杂于做与不做之间。 “快点...”南宫乙姬嘤咛一声,美眸迷离,呆呆的望着秦尘。 “拼了!”秦尘心中笃定,大喝一声,鼓足劲力,一口气把南宫乙姬全身剥光了。 一下子,南宫乙姬就赤果果了,奶白色的**,分外诱人,即便不看容貌,看这玲珑躯体,也足以使男人血液沸腾。 可是将南宫乙姬剥光了之后,秦尘却突然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脑残不是?” “你快来啊,在那愣什么...”南宫乙姬娇媚的说道,有气无力。 “一边玩儿去!”秦尘没好气的呵斥,他懊恼不已,方才刚刚想起,自己还有三缕仙气这样的逆天神物,一般药物对媾蛟春毒无用,可是仙气却必定有效。 他在关键时刻,恢复了神智,急忙运功,以三缕仙气驱散体内的媾蛟春毒,可是突然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秦尘面色涨红,莫名的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快感,他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娘的,还是得要靠这种方法才能排出毒素。”秦尘咒骂连连,这媾蛟的春毒实在霸道,连仙气都不能直接驱散,还是得要通过那个特殊途径。 “过来呀...”南宫乙姬依旧在神智恍惚的勾引,锲而不舍。 “你先等着,等老子解决完了之后再帮你。”秦尘面色阴沉,心头怒骂不停,然后就跑到一边去了,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一边脱一边骂:“破事儿...破事儿...真他娘的破事!” 过了一阵儿,秦尘的身体抖了抖,表情有些尴尬,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身前,他居然选择了自我安慰。 随后,秦尘走到了南宫乙姬身旁,三缕仙气从手掌中冲出,抚便她的全身。 “嗯...”南宫乙姬发出一声酥骨的柔美之音,神态更显妩媚,她觉得自己身体暖洋洋的,说不出的畅快。 秦尘顿时心惊,急忙口念佛号,差点就把持不住,同时心头低骂一句:妖精! 此时若是被莽荒的各个青年才俊所知,只怕不少人要找秦尘决斗,他亵渎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还如此明目张胆的观看她的身体。 秦尘大汗淋漓,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催动三缕仙气实在不易,更何况是消耗如此巨大。 他越发觉得虚弱无力,但是南宫乙姬身上的春毒,并未完全排出体内。 “啊...” 骤然,南宫乙姬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娇躯陡然僵硬,整个人都拱了起来,到达了某一种欲仙欲死的状态。 秦尘觉得毛骨悚然,要是让南宫乙姬知道自己看过她这种样子,只怕是要杀自己千百遍了。 南宫乙姬的下身已经泥泞一片,她的肌肤通红,气喘吁吁,脸上尽是舒泰的表情。 秦尘却是倒了大霉,就地倒在地上,消耗的仙气过于巨大,他也有些吃不消,当场昏死过去。 翌日... 一道惨叫声响彻山林,秦尘满山遍野的狂奔,便撵得上蹿下跳,甚是狼狈。 他的屁股上,插着一口晶莹的冰剑,正是霜月叹息,那样子就像是长了一条尾巴似的,甚是滑稽。 在其身后,南宫乙姬杀气腾腾,脸上布满寒霜,她如今已经穿戴整齐,而且看样子也已经解毒了。 正因如此,她便想起早先的窘态,倍感羞耻,因此要杀秦尘灭口,彻底消除这种羞耻。 “你疯了吗?昨天可是我的救了你,我没有碰你!”秦尘大声叫唤,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明明什么都没做,也要被南宫乙姬这样追杀。 “我知道你什么也没做,但你一样得死!”南宫乙姬淡漠无情,如此说道。虽然她也知道秦尘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不该做的,可是秦尘逼近看了她的身体,而且还致使她那啥了,她一想起心里就会有一个疙瘩,像是一个无法越过的坎儿,要是不杀秦尘她就过不去那坎儿。 “你忘恩负义,你厚颜无耻!”秦尘惨叫不已,“嘶嘶”的倒吸冷气,屁股后头始终传来一阵阵刺痛。 本来昨日他已经昏死过去,岂料今日南宫乙姬先他一步醒来,顿时心生杀意,便二话不说就对他下手了。 在关键时刻,秦尘陡然惊醒,拔腿就跑,可是瞻前难以顾后,现在后面就中招了,多了一根尾巴。 他的屁股后头,鲜血如泉涌,因为无上仙体的霸道,所以霜月叹息无法冻住。 第三百七十六章 逼问 “你本来就不该救我,既然救了我,就应该为此而付出代价。”南宫乙姬话语冰冷,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擦嘞!”秦尘咒骂,他娘的,这叫什么道理,救你还成了老子的错? “昨天你不是这样说的好吗?”秦尘忿忿不平,昨日南宫乙姬对其百般哀求,最终还以卑鄙的手段逼他就范,他最终才不得不妥协的,否则早就任她去死了。 可是眨眼之间,南宫乙姬就翻脸不认人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是南宫乙姬依旧满不在乎,淡然道:“昨日我中了毒,因此神志不清,所言岂能信以为真?” “你...比我无耻!”秦尘彻底无奈了。 “你是否因我变得如此丑态,所以才心生嫌恶?”南宫乙姬推测出了这样一种可能。 秦尘啼笑皆非:“根本无关于容貌好吧?我现在已经剃发为僧,是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娶妻呢?” 秦尘被逼到了角落,四面都是死路,而南宫乙姬追了过来。 她的眉梢挂着些许凌厉,但也有些惆怅,叹了口气,道:“你是第一个见过我身体的男人,同样亦是最后一个,鉴于你之前亦是迫于无奈,故此我会为你一生守节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女人,视贞洁如性命,秦尘屡次见过她的身体,又曾经轻薄于她,理应成为她的男人。 只可惜,秦尘已经皈依佛门,故此南宫乙姬也不打算强迫于他,就只好杀掉他了。 “你不要擅自搞得这么煽情可以好吗?我还没决定要死的!”秦尘不满的咆哮,南宫乙姬这话说的,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什么为他一生守节,他根本不稀罕好吧,他可不想因此而挂掉。 “那你打算娶我吗?”南宫乙姬突然这样问道,毫无预兆。 “什么?”秦尘傻眼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问你打算娶我吗?”南宫乙姬样子有些羞涩,低着头,俏脸绯红。 提及这个问题,是个女儿家都难免因此羞怯,但是如今已经别无他法,秦尘若是不能为她的贞洁而负责,就应该为此而付出代价。 “你不要强人所难好吗?我都已经出家了,怎么可能娶你呢?”秦尘快要哭了。 “你可以还俗。”南宫乙姬脸上的羞赧一扫而空,转而又浮现凌厉之色。 秦尘心里苦闷,南宫乙姬又来这一套,让他去还俗,殊不知他根本不愿还俗。 “你为何要苦苦相逼,你艳绝天下,仙姿佚貌,只要我为你还原容貌,你一样可以如昔日般倾国倾城。天下男子都将为你而倾心,你又为何要执着于我一个出家人呢?”秦尘紧贴着墙壁,每一根神经都绷紧,那副模样,就仿佛南宫乙姬是洪水猛兽一般。 然,在秦尘心中,倒也的确如此,而今南宫乙姬因昨日之事而恼羞成怒,倍感羞耻,已然抓狂。 若是不见其说服,难免要爆发一场血战,到时候她又要与秦尘同归于尽。 “如你昨日所言,这是原则问题。”南宫乙姬步步逼来,纤纤玉手一翻,霜月叹息瞬时从秦尘的屁股后头拔出,飞射回来,落在她的手中。 秦尘“嗷”的一声嗷嚎,白眼连翻几下,差一点就痛得昏死过去,全身上下都在痉挛抽搐,与南宫乙姬昨日到达那个欲仙欲死的状态时一模一样。 南宫乙姬也看出了端倪,面如潮红,越发的羞恼,每当想起昨日之事,她的心里就仿佛有着一根刺,一下一下的刺激她的心脏。 “娶我,饶你一命;不娶,送你下黄泉!”南宫乙姬很肯定的说道,给了秦尘两个选择。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没有!” 秦尘急了:“你这是逼婚,强人所难,这不道德!” “我不在乎!”南宫乙姬话语掷地有声,不想废话,直接说道:“选吧!” 秦尘犹豫不决,正当此时,忽然想起一事,立即释然,脸上旋即挂着淡笑:“你不能杀我,你的容貌唯独我才能够还原,若是你杀了我,普天之下再无人能帮你。” 只要是个女人,就不可能对于自己的容貌无动于衷,没有了他的帮助,南宫乙姬今生都无法恢复原貌,一直如现在一般丑陋。 故此,他相信南宫乙姬不会杀他,因为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美貌。 岂料,南宫乙姬却说道:“杀了你之后,我已决意为你一辈子守节,今生再不嫁人,容貌对于我而言也将成为浮云,可有可无。” 她决意永不嫁人,杀了秦尘之后,便削发为尼,日后吃斋念经,度过余生。故此容貌对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因为她心如止水,不为外界一切所动。 “我擦...你好狠!”秦尘觉得自己输了,完全被挫败。用来对付南宫乙姬的最强杀招都无用,他已经没有办法牵制她了。 南宫乙姬黛眉微蹙,缓缓走来:“如此说来,你是已经选择了死?” 她的身体爆发恐怖威势,星空之力随之浮现,日月星辰全部悬于她的头顶,一股道的气机在产生,随之碾压下来。 秦尘顿时心惊,忙道:“慢着!我没说不娶!” 他已经打算好了,暂且答应下来,等日后寻到机会之后立即脱身。 现在,置身于神秘皇城当中,凶险非常,实在不宜与南宫乙姬发生争端。若是再次爆发一场大战,打得两败俱伤,将会使得他的前路看起来更加崎岖,为了顾全大局他唯有忍辱负重。 他已经决定了,等到离开这个皇城,立即与南宫乙姬分道扬镳。而身处这皇城之内,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他也只能暂且答应下来,等到日后再想办法脱身便是。 南宫乙姬闻言后顿时一喜,问道:“你愿意娶我?” 若是莽荒众位青年才俊得知南宫乙姬竟然向一个男人逼婚的话,只怕会惊得下巴颏都掉下来,她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冷艳而高贵,被多少人封为仙女,可是如今却对一个臭和尚逼婚。 “愿意。”秦尘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心中暗忖:佛祖啊佛祖,弟子也是无计可施,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弟子如今也是迫于无奈啊,还望莫要怪罪。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拜高堂好了。”南宫乙姬想到一出是一出,直接一挥手,身前顿时出现一个酒桌,琳琅满目,美酒佳肴,灯火蜡烛,比比皆是。 秦尘当即心惊肉跳,问道:“就在此拜高堂成亲?岂不显得草率了些?” 他心中百般不愿,只想要暂且拖延时间,等到寻到离开这里的出路后再作打算,可是哪里知道南宫乙姬这么心急,就要在此拜堂成亲。 “择日不如撞日,有何不好,难道你不愿?”南宫乙姬有些怀疑的看着秦尘,下意识的捏紧了霜月叹息。 秦尘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讪讪一笑,说道:“哪里的话,我怎敢哄骗你。只是事发突然,有些难以接受罢了,我如今乃是出家人,尚未取得师尊同意,不得还俗,倘若此时就与你成亲难免愧对师尊,有辱佛门。” 南宫乙姬脸色逐渐阴沉,方才她就怀疑秦尘是否真心实意想要娶她,而今听到秦尘这样百般推脱,自然就心生狐疑。 秦尘心里发毛,忙道:“不过你无需担心,稍稍给予我一些时日,等到返回莽荒之后。我立即向师尊请愿,正式还俗,而后到望月楼迎娶你过门,宴请四方宾客,岂不更好?” “现今拜堂成亲,实在寒酸了些,你贵为一族圣女,岂能如此草率,定然要风光出嫁才是。” 秦尘虽然口中说不敢哄骗,可是句句都是假话,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天花乱坠。 “真的?”南宫乙姬半信半疑,秦尘变得太快,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方才还死活不愿意,如今就开始为她刻画未来,像是有了憧憬,令她百般不解。 “自然是真,我现在还有拒绝的资格吗?”秦尘苦笑不已,哭丧着脸。 “暂且相信你,但倘若日后我发现你哄骗我,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依旧斩杀你!”南宫乙姬冷冷的斥道。 “不敢不敢...”秦尘急忙赔笑,嬉皮笑脸,心里却在咒骂:破事儿...破事儿! 秦尘觉得,此乃天大笑话,本来是深仇大敌,却到头来居然要被迫结下良缘。更可怜的是,他居然还无法拒绝,因为一旦拒绝,那便是性命不保。 本来什么事都没有,偏偏不知哪儿蹿出来一条媾蛟,搅和了这一切,导致这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能说不是破事吗? 陡然,秦尘想起了媾蛟蛇胆,媾蛟春毒如此霸烈,连大圣都不能抵挡,日后对敌时将会有大用。 他欲采集一些,等到日后被大圣一类强者逐杀之时,可以祭出,或许可取得妙用。 他小心翼翼的掩住口鼻,走到媾蛟蛇胆破碎的地方,那些粉末散落在土地上,秦尘当即掀起那些土地,将染有粉末的泥土全部收进体内青山当中。 看到这一幕,南宫乙姬立刻警惕起来,冷声道:“你要做什么?在与你成亲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与你行房的。” 南宫乙姬以为秦尘因昨日错失良机而后悔,想要占些甜头,故此立即警惕起来,退后了几步。 秦尘头冒黑线,知道南宫乙姬想歪了,他可没打算再这媾蛟春毒对付她。 “这媾蛟的春毒极其霸道,连大圣都不可能招架,收起来日后或许会有大用。”秦尘解释道。 第三百七十七章 讨伐 卫望月楼的声威。 莽荒世界,发生了一件轰动大事。 西山部落按捺已久,终于出手,对望月楼发起了进攻,带领数位大圣,数十名霸主,一同前往。 灵虚道人腾云驾雾,身着道袍,头顶乾坤八卦,身畔神彩流光,举手投足皆是牵引大道气机。 他引动十方精气,汇聚于一身,化作无边法力,浩瀚无穷,以大道为牵引,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在其身后,跟随数十人,皆是神色肃然,面容闪过一道凌厉,杀气腾腾。 他们已经决定剿灭望月楼,在他们的至尊面前好好表现一回,殊不知那个至尊,由始至终都是虚假的。 灵虚道人骑乘一只巨大鹏鸟,竟然是鲲鹏! 鲲鹏一族乃蛮兽之中的王族,赫赫有名,而今却有一只沦为他人坐骑。 普天之下,也唯有西山部落这类不朽传承,才有如此实力,胆敢拿蛮兽的王族为坐骑,显得肆无忌惮。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鲲鹏便是由此而来。 鲲鹏也是天地所蕴化的生灵,种族强大,实力凶悍,尽速如疾电,扶摇直上九万里,其翼若垂天之云。 据说鲲鹏展翅,可遮天蔽月,天地万物皆在其下,完全掩蔽。鲲鹏掠过,天昏地暗,世界就都置身于黑暗当中。 不过,那是传说中的鲲鹏皇才有的体型大小,随之一代又一代鲲鹏与其他异族联姻,鹏皇的血脉已经渐渐稀释。 到了而今,已经再无身长数千里的鲲鹏了,那唯独存在于太古,当世不可见。 眼前这头鲲鹏,有百丈大小,实力在道皇巅峰,即将突破桎梏,化作大圣。 以一位半圣的鲲鹏为坐骑,这手笔一般小门小派不可能会有,足以看出仙府圣地的不同。 鲲鹏一声尖啸,声若铿锵,惊动了方圆百里的所有强者,他们纷纷过来观看。 “灵虚道人兴师动众,是要去哪里,难不成真的打算对望月楼出手?”一位强者惊疑不定,本以为消息有假,却未想到西山部落真的做出了决定,要为秦尘报仇。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西山部落会静观其变,毕竟秦尘与他们也有一些仇怨,很难相信他们会为了秦尘而与望月楼为敌。 “十有**...”身旁一位道貌岸然的道士点头,而后说道:“蛮族至尊都已经被扬言要庇护秦尘,望月楼还敢对其下手,便是对至尊不敬。身为同族的后辈,西山部落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多半是要替至尊惩罚望月楼。” “难得出现一位至尊,自然是要百般巴结,西山部落为了能够表现自己的忠心,愿意放下与秦尘之间的仇恨,转而与望月楼大打出手。”另有一人相对睿智,一语道破其中玄机。 西山部落原先与秦尘势如水火,却因至尊的一句话,而不得不息事宁人。如今居然扬言要替昔日的仇人报仇,此举多少有些离奇古怪,但是结合他们至尊的立场,便可释然。 他们族中的至尊都与秦尘交好,他们自然也不得有半句怨言,否则便是对至尊的不敬。 “难道说,望月楼真的气数已尽,要从莽荒之中除名了吗?这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一位强者惊叹道,望月楼可是昔日名扬天下的不朽传承,曾经诞生过唯一一位女至尊,惊采绝艳,曾引领望月楼走向辉煌,站在世界顶峰。 可是如今,所有人都在为其捏一把冷汗,望月楼得罪了蛮族至尊,西山部落定当不能视若无睹,要将其覆灭在手。 有蛮族至尊在暗中出手,只怕望月楼此番是凶多吉少了。 即便他不出手,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给望月楼上下所有人造成了影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望月楼必败无疑,怎么可能是至尊的对手。 一想到,一个震古烁今的不朽传承即将覆灭,所有人心中都发毛,觉得不可思议。 鲲鹏横飞九万里,速度快到极致,眨眼就横空而过,去往遥远的天际。 这些强者根本无法追上,鲲鹏的速度太快,在莽荒之中属于以速度取胜的蛮兽,以速度见长,闻名于天下。 这消息惊动了所有人,各方各界都朝着望月楼而去,齐聚于南域,一时间暗流涌动,各种势力趁机浑水摸鱼,想要从中捞到一些好处。 望月楼传承无尽岁月,底蕴丰厚,其中必定深藏各种奇特珍宝,很多人想要趁火打劫。在望月楼败亡的时刻,便是众位强者掳掠的时机,所有人都虎视眈眈。 入夜,灿烂星辰密布夜空,皓月当空,普照清冷月辉,为大地染上了一层银霜。 夜风吹袭,已经是入秋时节,秋风当中淡淡的愁味,风中沧桑,徒增伤感。 成片的山林在星光月露下朦胧,树影婆娑,格外幽静,时而传来一声夜莺的啼鸣,清脆悦耳。 弦月高挂,似月牙一般,半卧在云端之中,奈何月华有限,林地间却越显幽暗,照不亮那一处宫阙。 望月楼,楼顶布下奇异幻阵,有万千繁星点缀,是望月楼至尊以大无边之神通,摄取星辰,烙印在这之上,极其特殊。 那星辰一颗颗镶嵌在天端,仿佛举手可得,离望月楼近若咫尺,在此时却黯淡无光。 白渺圣王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淡无光,而九曜星当中的计都星与罗睺星却越发的灿烂,光芒已经掩蔽了其他七星。 白渺圣王面沉似水,计都与罗睺乃是两颗凶星,每当出现必有祸事发生,白渺圣王看后料定,不久之后望月楼将头劫难。 现下,望月楼上下都心情沉重,他们已经收到西山部落前来讨伐的消息,知道势不可挡,唯有死战到底。 可是每一个人都已经心灰意冷,因为对方有至尊坐镇,即便他们再如何负隅顽抗,都免不了灭族之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白渺圣王一声叹息,命人下去:“让所有人都戒备起来,今日我夜观天象,料想不久之后必有祸事发生。” 大敌当前,不得不小心对待,对方可是有着一位至尊坐镇,结果如何已经不难预料。 远处,松涛密布,一片清幽与宁静,一条清泉流淌,倒映出天际月亮的朦胧之影。 花香扑鼻,烟波浩渺,显得格外的深幽,可是突然间,一股杀机猛然惊起! 如火山喷发一般,突然爆发出来,席卷四面八方,淹没了整座望月楼。 “如此惊人的杀气,到底是谁?”望月楼内,有强者惊呼出声,察觉到了这股可怕的杀气,心里发寒。 “西山部落的人来了。”雅歌妍姿俏丽,身上珠围翠绕,踏着雍容雅步而来。 她那芝兰眉宇抹过一道凝重,如此惊人的杀气,她只在白渺圣王身上感受过。来者必定是一位超圣,既然是超圣,又针对他们望月楼的,唯有西山部落的灵虚道人了。 “白渺,给老夫滚出来!即日取你狗命!” 果然,一声怒叱传遍天宇,一道硕大虚空掩蔽月光,降临在望月楼的头顶,大地瞬间黯淡无光,四下涌动莫名杀机。 一群人自鲲鹏上走了下来,浩浩荡荡,皆是实力不俗,石巨魔与混元天圣首当其冲,冲杀下来。 他们倒也干脆,二话不说,便就直接开始动杀手,攻杀望月楼所有人。 石巨魔变化巨大,浑身坚硬无比,直接横跨山岭,狂奔而来,迎头撞向望月楼。 他化身百丈石巨人,浑身都是由坚硬的黑岩石凝聚而成,\=身体沉重,跺一跺脚地动山摇,如今狂奔而来,引得四下抖颤,仿佛地震了一样。 他直接朝着望月楼而来,意图用自己的身体把这座宏伟的建筑撞塌,以他那坚硬的躯体,还真未必不可做到。 “大战开始了,一来就直接动用杀招,看来西山部落是铁了心要灭掉望月楼了。”诸多强者赶到,前来围观,看到这一幕都很惊骇。 “一来就打算毁掉对方的殿堂,这等于是在打望月楼的脸,若是望月楼被毁掉,只怕会因此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一位强者摇头苦笑,若是望月楼的殿堂真的被石巨魔毁掉,那么天下人自然就会因此耻笑望月楼,连自己的殿堂都保不住。 可正当之时,一个身影猛然传出,截住石巨魔的去路,大声斥道:“放肆!胆敢冒犯我望月楼,你嫌命长不成?” 此人直接摄取一万颗星辰打了过去,声势浩大,排山倒海,一一轰在石巨魔的身上,将其打得一再倒退。 可就在此时,一把天刀横空斩下,当场将所有星辰荡平成齑粉,一位大圣踏空而来。 此人白衣黑发,气定神闲,他站在那里,却仿佛天地唯一的存在,一股属于王者的霸道气息席卷而来,如千军万马之势。 他自然就是西山部落的圣主浩宇圣人,他戏谑一笑,说道:“星云圣,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星云圣,便是昔日与拓云圣手、石巨魔一起联手,试图抹杀秦尘的望月楼大圣。 如今为了各自的宗门,他们立即反目成仇,都想将对方抹杀,没有丝毫的迟疑。 转瞬之间,此地杀机充盈,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现冷厉之色,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雅歌也是紧跟而来,步履轻盈,她站在星云圣的身旁,即将与之并肩作战,抵抗外敌。 宗门若是被毁,他们望月楼的威名便就荡然无存,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捍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大圣混战 混元天圣、浩宇圣人、石巨魔,三位西山部落赫赫有名的强者打头阵,彻底的搅乱了望月楼上下。 望月楼众人惊惧非常,西山部落果然还是打过来了,且二话不说便就动手杀人,如此行径已经说明了一切。 望月楼巍然矗立,分毫未受影响,可是其周边的殿堂楼宇,却早已化作废墟,被石巨魔践踏成断壁残垣。 望月楼的建筑物被毁了接近三成,石巨魔的**坚硬,那些高堂广厦在它脚下如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被轻易捣碎。 “住手!” 雅歌大声呵斥,十方精气全部凝聚而来,星空之力,如浩瀚汪洋肆虐,像是人体自身与诸天星辰相应。 她的身边流动星辉月华,一颗颗星辰呈现,整个人看起来神秘无比,气势很迫人。 骤然,太阴与太阳也相继浮现在虚空,三星同天,产生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力,朝着前方碾压过来。 群山抖动,满山遍野,尽是骚乱,飞禽走兽全被惊动,吓得四散奔逃。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浩宇圣人狞笑,身体不断闪烁神辉,晶莹如玉的肌肤光耀不止。 他的眸子闪烁不定,竟然迸射出点点精芒,扫向四面八方,说不出的诡异,如通过一尊上古魔神,充满了杀伐之气。 “轰...” 浩宇圣人的身体忽然冲出一团黑烟,滚滚如lang,漆黑如墨,极其浓郁,冲了出去。 而后,在这一团黑烟当中,冲出一些样子模糊的魔灵,手持尖刀利刃,杀向雅歌。 雅歌施展出望月楼道法三星同天,而浩宇圣人自然也不甘其后,使出了西山部落的独门绝学黑龙波。 这些魔灵看不清模样,上半身似人体,下半身却置身于黑雾当中,看不清楚。 它们一起冲出,呈四面八方之势进攻,形似黑龙,极其霸道与猛烈。 另一头,混元天圣与星云圣也战在一块儿,石巨魔趁机进攻望月楼,意图用自己的肉身砸毁望月楼。 望月楼的两位大圣都被人牵制住,故此无人前来阻挠石巨魔,才导致他有机可乘。 “糟糕!他想要毁掉望月楼,那可是我们祖祖辈辈的根基!”望月楼的强者大叫,脸色煞白,但无奈他实力低微,根本不敢上前去阻拦,生怕会被斩杀。 不少人都吓了一跳,石巨魔出手就要毁掉望月楼,这可是昔日望月至尊所创造的殿堂,空灵神圣,是望月楼的代表性建筑,可惜就要被毁掉了。 他迎头冲来,以肩膀冲撞过去,欲将望月楼整个撞塌,灵虚道人冷淡的看待这一幕,面无表情。 可就在这时,一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石巨魔身前,屈指一弹,产生一股霸绝天下的伟力。 霎时间,石巨魔的庞大身躯就横飞了出去,轰压在一座巨峰之上,当场将那处巨峰压得崩塌。 重逾千万钧的躯体,一下子压下,顿时山崩地裂,一切都崩溃了,乱石飞天,林木破碎,方圆十里都遭受波及。 白渺圣王出现,脸色并不好看,他在察觉到杀机的第一时间赶来,却发现对方已经动手。 “灵虚老儿,你这是何意,为何突然犯我望月楼?”白渺圣王怒不可遏,携领诸多强者到来,欲与西山部落决一死战。 见到白渺圣王终于出现,灵虚道人方才面露笑容,幽幽笑道:“白渺,你如今还敢问我为何?你杀害我西山部落之挚友秦尘,辱没我族至尊,还假装不明所以?” “世人皆知,我族至尊扬言要与秦尘交好,庇护于他,可你却将其杀害,可有将我族至尊放在眼里?” 白渺圣王脸上出现一丝戾气,他早便料到,对方会以此事发难,他百口莫辩,因为这是事实。 “杀害秦尘的是南宫乙姬,一切都是她一意孤行,并非我们授意,你不要血口喷人。”星云圣连忙辩驳。 “南宫乙姬不是你们望月楼的圣女?后辈犯错,只因你们这些长者管教无方,同样罪加一等!”浩宇圣人冷斥。 众位望月楼的人咬牙切齿,但都无以辩驳,因为这是事实,南宫乙姬是他们望月楼的圣女,犯下了过错,自然要找他们望月楼问罪。 再者说了,现在南宫乙姬已经不知去向,生死未卜,想要拿她是问已经不可能。故此唯有将矛头全部指向望月楼,让望月楼违逆这一起祸事负责到底。 “无视我族至尊的命令,你们望月楼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还真以为望月至尊在世,可任由你们胡作非为不成?” “今日覆灭望月楼,为秦尘报仇,出手惩戒,为我族至尊讨伐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诸位西山部落的强者一个个眉飞色舞,斗志昂扬,他们有至尊作为靠山,故此无所畏惧。 而今前来讨伐望月楼,他们都已经决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绝对要让望月楼付出惨重代价。 更主要的是,因为望月楼中藏有各种稀世宝物,甚至有昔年望月至尊留下的至尊道器,若是能够将其攻陷,必能取得这至尊道器。 所以他们一个都很激动,仿佛看到了夺取宝物的那一刻,到时候望月楼宝库里面的宝物,将会任由他们瓜分。 “多说无益,既然你们已经打定主意要对我望月楼出手,那便尽管来吧!”白渺圣**怒斥,神色狠戾,丝丝缕缕的光辉在他头顶上的宝冠溢出,其头顶立即浮现日月星辰,格外的璀璨,流动着道韵,像是与天地融为一体,看起来很虚幻。 他如大道载体一样,聚集十方精华灵气,像是可以镇压诸天万界的神圣,玄奥神秘,高深莫测。 同一时刻,灵虚道人也施展神通,祭出一面彩金旗幡,密布各种道纹,交织出了道的法则,聚纳无量法力,非常特殊。 天地齐震,乾坤动荡,两股惊人的大道之力搅乱天际,一条又一条的法则呈现,诸天万物都受到影响。 许多人,当即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超圣之威非同小可,修为不够精深,根本无法抵抗。 另外还有些人,觉得呼吸困难,像是有一块石头堵在他们的心口,面对眼前这二位超圣,他们竟然兴不起一丝的反抗意识。 “唰!” 突然,灵虚道人双眼怒睁,迸射出两道闪电,大力摇动彩金旗幡,顿时黑云压境,遮天蔽月,笼罩了整片望月楼。 下一刻,风雷大作,狂风呼啸,遍布茫茫云空,百万里皆在乌云之中,浩瀚无边,有惊天灵气凝聚。 此法,惊得所有强者都倒退了,知道灵虚道人一来便是至强杀招,不允许对方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金木水火土,五行交融,化为大道法则,形成恐怖气机,仿佛有天神发怒,以大无边之神通降下天罚。 那股可怖力量,是以无形之态降临,肉眼并不可见,但却能够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气机。 它自远空蔓延而来,化作千丝万缕,凝聚于无边虚空,震杀下来,欲将所有强者尽数化为灰烬。 望月楼内,除却圣人之外,全部都要逃开,吓得魂飞神丧,朝着远空遁去。 然而,这杀生大术是以大道为引,以道力为杀机,无形却又霸道,速度极快,像是洪涛一般,转眼追上了他们。 “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强者当场被震杀,爆成一团血雾,这些强者实力都很不俗,可是面对超圣之威,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那股道力碾压下来,一切都将破碎,十分可怕,惊退了所有人。 望月楼这边,白渺圣王运以乾坤之力,摘星摄月,展动出了精妙绝伦的异象。 一轮神月悬空,万道霞光喷薄,祥光绕体,虹霓四溢,天空充满梦幻绮丽。 那是一轮偃月,横卧在云霞之中,朦胧虚幻,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 偃月为金黄色,光耀九霄,十分骇人,神性非常,凝聚千丝万道精气,形成恐怖的大道法则。 这是白渺圣王感悟天地玄理,从而演化出来的天地圣法,以无边道力为引,化成一轮神月,灭杀四方之敌。 神月之力,阻挡了灵虚道人的毁灭之力,这是双方道力的碰撞,谁也无法撼动谁,平分秋色。 望月楼的强者趁机逃开,免遭厄难,他们都是心悸不已,差一点点就被那股力量吞噬。若非白渺圣王及时出手,以自己的道则抵抗灵虚道人,他们已经成为死人。 而同时,其他大圣也已经出手,望月楼与西山部落的圣主站在一起,而其他大圣也都相继找到了对手。 非大圣之阶,全部躲在十里之外观望,不敢靠近,因为大圣之间的争斗,动则就是毁天灭地、排山倒海,若是离得太近,只怕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轰...” 突然间,一扇虚空之门陡然打开,一道鬼影从里面蹿出,无声无息,逼近望月楼。 “咚...” 同时,又有一扇虚空之门开启,又有一人横渡虚空而来,降临天际。 他光明正大,立于云空之上,俯瞰身下的望月楼,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只见他,身着一袭红色锦袍,由玄奇道则变成,上面交织了一些道纹,显然并非普通衣服。 头顶赤金冠,脚踏红云靴,从上到下皆是火红一片,就连那发丝都成了红色。 这是一个如同太阳一样的男子,浑身闪耀着火红炽盛的光芒,靠近他就能感到一股莫名的热能。 太阳圣君降临! 莽荒之内,只要发生什么有趣之事,就必定有他的影子,此时他又闲来无事,来这里凑热闹来了。 这时,他忽然看到下方鬼鬼祟祟的一个黑影,顿时笑了,低骂一声:“老梆子!”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一柱擎天 许多广为人知的强者都来到此地,凌空俯瞰,观望而不出手。 他们都被惊动,因为有可能亲眼见证一个不朽传承的覆灭,关系重大,很多人都前往来此观战。 其中包括云千鹤,天宝古圣等一些大圣,他们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碧瑶天宫对秦尘恨之入骨,秦尘身前就对他们不敬,死后还把他们的至尊道器给葬在星空域外,使得他们再也无法寻到,他们自然对秦尘百般痛恨。 故此,此时此刻,他们都希望西山部落能够落败,否则他们心中的不忿难以平息。 “轰轰...” 远空,混元天圣显露圣威,一声怒啸,吼碎十余座高山雄峰,烟尘漫天,四下浑噩一片。 “大圣之威果然不同凡响,一声怒啸便可致使地动山摇。”众人皆是变色。 他与一位望月楼的大圣交手,对方乃是蛮兽,已经修得精深法力,超凡脱俗。 它是一头凶煞魔兽,名为梦魇,形如麒麟,状若奔马,头上两根犄角,浑身青光闪烁。 它就仿佛是天马与麒麟的结合体,似马非马、似麒麟非麒麟,形态特殊。 这也是一头太古遗种,体格虽然瘦小,但却有可怕的力量,不容小觑。 它身躯如一般马儿一样,并无太大出入,直接蹬裂虚空,冲上云霄,避开这惊险一击。 而后,它陡然掉转方向,奔驰下来,双脚怒蹬虚空,虚空立即破碎,一股无穷的圣力轰下,当场将一片山岭踩踏了。 不少人都觉得,若是正面挨它一蹬,即便是大圣也要罹难,因为其中威力接近于无穷,非常可怕。 混元天圣不敢硬撼,侧身躲闪,祭出一幅山河神图,内画有山松寒雪、碧海云溪,蔚为壮观。 山河神图神芒迸射,冲霄而起,杀了过去,威能崩毁了天宇,将一片迷雾驱散。 “咔咔咔...” 此时,虚空中忽然冲出了一辆黄金战车,由几头鬼马拉车,这些鬼马身上袅绕幽暗绿焰,看起来十分诡异。 在战车上,一位亡灵身穿破损久袍,头顶锈迹斑斑的宝冠,上面镶嵌的宝石都已经掉落。 他全身没有半点血肉,乃是一个白骨架子,没有一丝生气,显然是个死人。 但是这个白骨架子,那窟窿眼中却冒着熊熊烈焰,妖异诡谲,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明明是一个死人,却能够驱马赶车,活动自如,不得不说是匪夷所思。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死人?”一位强者惊得头皮发麻,看到这玩意儿,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这人是望月楼的大圣,昔日曾经获过一枚黄泉果实,服下后便可永生不死,但肉身却避免不了腐朽,只剩下一身枯骨。”一人道出这亡魂的来历。 黄泉果实,乃是天材地宝之中一种极为特殊的存在,人体死后,生机尽失,元神破散。可是服下了黄泉果实之后,便可保住元神,使得封存在原先的肉身当中,永远不能剥离,如此等于有了永恒的生命,但却要变成非人的怪物。 且,服食了黄泉果实之后,便会立即身死道消,暴毙当场。所以唯有一些寿元将尽的老妖,在濒死之际,才会用这种东西还魂。 当年望月楼的这位大圣便是寿元将尽,即将油尽灯枯,在迫于无奈之际,才决意服食这黄泉果实。 “一位远古大圣化成了不死亡灵,在驱赶幽灵马车...”所有人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驱赶马车奔腾而下,直接应向了石巨魔,声音干涩沙哑:“犯我望月楼者...杀!” “一个已死之人还在这儿蹦跶什么,看我来超度你!”石巨魔怒喝一声,冲了上去。 场面极其混乱,诸位的大圣霸主皆出手,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机似乎都被搅乱了。 圣威在横行四方,造就极为可怕的威势,碾压万物一切,如潮汐般澎湃。 这场景,犹如灭世,无边法力喷薄而出,大道法则接连产生,极其可怕。 大圣之战绝非一般,更何况是两大不朽传承之间的争斗,数位大圣交战,其中甚至有超圣插手。 “我一辈子都没有看过这样的局面,两大不朽传承厮杀,所造成的后果无非就是毁天灭地。” 无论是西山部落,亦或是望月楼,都是莽荒赫赫有名的不朽传承,属于庞然大物。平日里,他们即便是跺一跺脚,都是四方皆颤,如今互相厮杀,其可怕之处自然不言而喻。 不少人都在担心,会否有可能,连天都要击穿一个窟窿。 而此时,在摩云星,秦尘与南宫乙姬依然不知,两大不朽传承因为他们而发起厮杀与争斗。 一轮银月高挂,月华洒满此处山岭,此地天材地宝飘溢浓郁香气,沁人心脾,馥郁芬芳,非常特殊。 在这里面,可以听闻水落的“哗哗”之声,一条银色的小瀑布在不远处垂落,水流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好像一颗颗的珍珠。 今夜格外的寂静,给人一种深幽清冷之感,夜色撩人。 瀑布之下,一道丽影盘坐,清丽出尘,乌发披肩,娇躯未着寸缕,洁白无瑕,不染一丝污垢。 她的娇躯萦绕五彩仙芒,水流落下,轻柔的滑过她细腻的肌肤,而后朝着她身旁溅射出去。 她双眸紧闭,已然坐定,修炼望月楼之星空大术,吞吐日月精华,聚纳十方灵气,运转三百六十小周天。 陡然,她美眸睁开,闪烁灵动的光泽,如两颗明亮宝石,她肌肤胜雪,绝美出尘,那张玉颊已经恢复原貌,有倾国倾城之美。 秦尘在这之中寻到了为她复原容貌的药材,且这些药材都有超过百万年的药龄,药效极强,只是区区数日,就替她消除了脸上密密麻麻的疤痕。 如今,她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富有迷人的光泽,呈现温润的奶白色,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柔滑嫩白,吹弹可破。 她在瀑布下修法,顺带着沐浴更衣,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在月光的辉映下,竟然泛着莹莹白光。 她的身材袅娜,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美丽绝俗。 秦尘坐在岸边,背对南宫乙姬,心中难以排除杂念,总是会不经意的遐想些什么。 他咒骂连连,南宫乙姬沐浴就沐浴吧,非要他在一旁守住,说什么担心有人会误闯进来,要他担任守卫。 可是秦尘总是觉得,她这样做别有用心,在南宫乙姬威逼利诱之下,唯有无奈答应下来。 可是坐下来之后,他就后悔了,他的五感过人,可以清晰的听闻身后那流水声,甚至可以听到南宫乙姬双手擦拭身躯的声音。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他在怀疑,南宫乙姬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这一次沐浴,一洗就是一个时辰过去,可是南宫乙姬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秦尘憋闷不已,他犹如度秒如年,非常难过。 出家人讲究五蕴皆空,可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他难以静下心来。思绪总是情不自禁的被勾引到歪处去了,秦尘都不知自己在这一个时辰内,说了多少次罪过了。 “喂,你到底洗好了没有?我看你都可能搓下一层皮了。”秦尘骂骂咧咧,洗澡就洗澡吧,非要让他来做守卫,让他来做守卫就做守卫吧,还非要让他在这里等那么久。 出家人虽然讲究五蕴皆空,可总得要有个底线吧,况且秦尘现在也并非佛法精深,还无法完全做到坐怀不乱的地步啊。 南宫乙姬发丝湿漉漉的,垂落脑海,她的发丝很长,完全松开可过腰间,恰好遮住了她那丰腴的翘臀,给人一种朦胧之美,更具魅惑。 她一言不发,面颊带着一抹狡黠笑意,不动声色,依旧在洗浴,不为所动,像是没有听见。 秦尘见她不搭理自己,也生闷气:“你在这里洗吧,我要去采摘天材地宝了。” “你敢走出这里半步,我就让你真的五蕴皆空。”瀑布那儿,传来了南宫乙姬不冷不热的声音。 秦尘顿时浑身僵硬,犹豫了片刻之后,又闷闷不乐的坐了回来。 南宫乙姬一声轻笑,说道:“你这般急躁不耐,难道是因为动了邪念?” “不可能!我好歹也是个出家人,心如止水,根本不为所动。”秦尘急了,立马辩解。 “谁说出家人就不能动凡心了?况且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出家人。”南宫乙姬不屑的笑道。 “我哪里不合格了?我精通佛法,悟透玄理,须弥山上何人不知我,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讲,怎么说我也是圣僧,你不要辱我清誉。” “身为出家人,不可开杀戒,可你呢?前不久才杀了多少人?”南宫乙姬戏谑,话语中充满调侃。 “我...”秦尘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之前不久他的确大开杀戒,杀了不少人,不过那都是被迫的。 南宫乙姬继续说道:“无论你再如何巧舌如簧,也难以掩盖你先前的罪行。难以理解,你对于杀戒视若无物,却对色戒百般在意,到底是为什么?” 气氛沉默了两秒,之后南宫乙姬忽然问道:“你难道...不举?” “放屁!小爷我日日一柱擎天!”秦尘顿时破口大骂,可是话语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两人都不说话了,南宫乙姬从瀑布中走来,披上自己的衣裳,一边拧干湿漉漉的发丝,一边走到秦尘的身旁。 斜瞥了他一眼,说道:“好一句一柱擎天,圣僧你非但道行精深,连措词也用的极好啊。” 第三百八十章 遭遇 秦尘顿时脸就绿了,恶狠狠的瞪着南宫乙姬,可是她却直接将其无视,走到一处岩石边上,就地坐了下来。 她的白衣胜雪,如谪仙般轻灵,她赤足在池中晃荡,玉足修长匀称,发丝上滴下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显得极其美艳。 月光下,她的身影几乎朦胧,秦尘在一旁看着看着,也不禁呆住了。 南宫乙姬也察觉到了,忽然恬静一笑,凝视秦尘,笑问道:“如何?我好看吗?” “好看!”秦尘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哦?”南宫乙姬轻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尘。 秦尘自知失言,表情有些尴尬:“我...那个...不是的,我刚才那是口误,你其实一点也不好看,我不会因为你这样就心动的,我的小心肝刚才也没有那么抽搐一下。” 秦尘此时巴不得找个地洞钻,一下子德行就都败露了。 南宫乙姬咯咯娇笑,媚态横生,嗤笑的道:“口是心非,还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就知道你并非一个合格的出家人,就这副德行也敢自称圣僧,你要吓煞多少人。” 秦尘沉默了,和这女人搭话,吃亏的永远是他,南宫乙姬就那一套,威逼加利诱,调侃加挑逗,令他无计可施。 他与南宫乙姬的关系已经明显发生改善,不再如以往那般,如仇人见面一般,彼此闷不吭声。 他二人的话题渐渐多了,偶尔甚至还会调侃嬉笑,二人都没有发现。 南宫乙姬也出奇的放下自己的身段,似她这种旷世奇才,又为望月楼的圣女,虽然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但因为要顾及宗门声誉,很多时候不得不摆出高姿态。 也因此,神子圣女一般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心高气傲,不愿放下身段,所以自始至终都是孤单一个。 南宫乙姬亦是如此,她孤独惯了,从未与人有过亲密接触,更从未与人这般谈笑说话,秦尘算是第一人。 只是突然间,秦尘二人同时皱眉,脸色骤变,而后望向对方,皆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惊诧。 两人同时察觉到,有一群人在向这边靠近,在距离他们只有百米之遥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们察觉到了对方,对方也应该察觉到了他们,毕竟他们正处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四周并无草木掩蔽。 若非秦尘二人修得奇术,想要发现这群人还真不容易,他们很好的掩蔽了自己的气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察觉。 秦尘将右手背于身后,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南宫乙姬不要打草惊蛇。 南宫乙姬心领神会,故意不动声色的继续笑道:“和尚,你说你五蕴皆空,既然不贪恋女色,又为何不敢正面看我?” 秦尘一听这话,立即在心里咒骂,南宫乙姬这是故意的,非要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但是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他也唯有回答:“女施主莫要调笑贫僧了,贫僧乃是出家人,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贫僧怎可冒犯女施主。” 秦尘嘴角挂着一丝佞笑,道:“再者说了,女施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的别人都有。” 旋即,南宫乙姬的笑容就立即僵硬了,她也料不到秦尘会这样回话。 然后,南宫乙姬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和尚,好胆啊...” 秦尘不说话了,因为他感到南宫乙姬语气不善,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把南宫乙姬惹恼。 秦尘将一手背于身后,泛着一些光芒,且对南宫乙姬使眼色,示意南宫乙姬继续开口说话。 同时他假装踱步,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向前。 “和尚,身为出家人应当恪守清规戒律,杀戒乃是大戒,你方才杀了那么多人,岂不是犯了大戒?怎配称为出家人?”南宫乙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说话。 秦尘说道:“女施主有所不知,如今天下凶险,一味的善已经不能普度苍生,必须恩威并施,方才能够劝世人从善。例如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想必女施主听说过。” “铮!” 话音刚落,秦尘神色陡然一变,眼眸杀机尽现,手中的乾坤戟猛然抛射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光。 “不妙!他发现我们了!”有人惊呼,身形急忙暴退。 “速退!” 不知谁大声的吼了一句,一群人急忙快速倒退,可是有人终究是慢了一步。 一位老者,因为反应不及时,等到准备逃开的时候,乾坤戟已经到了身前。 那绝世神锋直接洞穿了他的身体,连带着将他挑飞起来,与此同时,将他身后的一位强者也刺穿,一箭双雕。 乾坤戟力沉势猛,直接将二人击飞,长枪贯穿了他们的肉身,将他们钉在一处岩壁之上,当场阵亡。 “该死的,合力出手灭杀这二人!”有人恼羞成怒,未想到秦尘原来已经发现了。 “此地灵气浓郁,依旧残存一些药香,必有天材地宝存在,此时却未见一株,肯定是被他二人夺走了。”有人察觉到这里有所不同,灵气格外浓郁,药香充盈,势必栽有一些天材地宝,可是此时却未见,必定是被人采摘了。 “杀了他们,夺走一切!”说话的是一头金狮子,它本为蛮兽,因为修得正道,所以可以口吐人言。 金狮子变化出本体,体格有三十几丈大小,周身缭绕神光,每一寸血肉都晶莹剔透,蕴藏爆炸性的力量。 众人都是杀气腾腾的模样,觊觎秦尘身上的宝物,想要出后夺取。 秦尘见到这些人之中并无大圣,故此便就放心下来,停下了即将逃跑的身形。 本来他以为是所有人都发现他在这里,岂料啦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人。 这些人脱离的大部队,独自前往此地寻宝,所谓富贵险中求,和那些大圣们在一起,就算遇到什么宝物也轮不到他们,所以他们更愿意自己去寻宝。 他们来到此地,却不曾想到秦尘二人也在,顿时都心生贪念,想要联手夺取他们身上的宝物。 岂料秦尘二人早已察觉,果断出手,当场就将两位月阶强者抹杀。 他们聚众前往,与之前的大部队分道扬镳,足有数十人跟随,故此信心十足,必定能够震杀秦尘二人。 “他们人数太多,我们绝非他们的对手。”南宫乙姬说道,这数十人中有十余位霸主,且都实力不凡,若是与这数十人交手,即便最后是胜利了,也不免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还不都是因为你,如若不是因为你沐浴的时间太长,我早便将这些天材地宝摘个干净。”秦尘腹诽不已,有很深的怨念。 “如何,你有什么不满?”南宫乙姬顿时柳眉倒竖,瞪着秦尘。 “没...”秦尘闷闷不乐,继而说道:“这些天材地宝,如今还留下三成,让他们实在可惜了。” 看样子,他是打算洗劫个干净,把余下的天材地宝也摘下,毕竟此去之后,这些天材地宝就与他无缘了,必须将它们全部带走。 “我稍稍阻拦他们一会儿,你趁机采摘,速度要快!”秦尘对南宫乙姬传音,而后首当其冲的冲了出去。 这山岭四周,古木苍劲,老树盘根,像是虬龙一般,植被茂密,药草飘香,可是却被浩瀚无边的杀机所掩埋,万物都黯淡失色。 秦尘取回乾坤戟,冲进人潮当中,同时幻化出阴阳盾,与众位强者战成一团。 “自己上前来送死,杀掉他!”一人冷声斥道,主动杀上前去,一巴掌怒拍下来。 他是一位法王,修为精深,出自名门,实力与风轻侯有的一比,也很不俗。 秦尘冷笑连连,举起阴阳盾迎击,这古神兵防御力极强,根本不可能撼动。这一巴掌还未打在盾牌之上,就已经被神威震散了。 “就只有这点本事,也敢说杀我?”秦尘讥笑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那位法王面色阴沉,怒道:“得意什么,若非有古神兵相助,我弹指之间便可让你成为飞灰。” “哦?是吗?”秦尘直接收起了阴阳盾,目视那位法王,挑衅似的说道:“如今我不用古神兵,也不做任何抵挡,你再打出一掌,看是否能够伤我?” 那位法王倍感受辱,秦尘这是在故意挑衅于他,他怒不可遏,大声斥骂:“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是你故意寻死,就怪我无情!” 他的法力暴涨,直接怒拍一掌下来,力大无穷,比之刚才更加恐怖。 “此人太狂妄了,居然扬言要不做抵抗硬受法王一掌,他难道以为自己是大圣不成。”有人在冷笑。 “他的狂妄造就了他的死路,如此也好,只要他一死,其身上的宝物就都是我们的了。”一位强者桀桀怪笑的说道。 所有人都觉得可笑,日阶与霸主相差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是法王了。秦尘以日阶的实力,挑衅一位法王,纯属找死而已。 “嘭!” 一声闷响,秦尘果真正面受这一掌,身体倒退了几米,但却没有对其造成任何的损伤,他依旧是面不红、心不跳,全然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 “这怎么可能,硬受法王一掌而不死,他的肉身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一人惊叹。 “我方才想起,之前他也曾与幽冥魔魂以肉身抗衡,本以为他负伤横渡虚空逃走,岂料他根本毫发无损。”一人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觉得毛骨悚然,秦尘当初可是硬接了大圣一掌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毙杀法王 大多都以为,秦尘是被幽冥魔魂打入星空之门,必定身负重创,岂料今日一见,他非但没有丝毫伤损的迹象,反而还精血旺盛. 某种程度而言,秦尘的肉身几乎可以堪比大圣,他以肉身与幽冥魔魂碰撞之时,只是受了一些小伤。 “就只有这点力道?还不够给我抓痒呢。”秦尘调笑的说道,故意在讥讽那位法王。 他现在的肉身几乎堪比大圣,面对于法王的区区一掌,自然是有恃无恐。 那位法王难以置信,继而又是怒拍一掌出去,这一掌极其猛烈,压下一股可怕的气流,就像是泰山压顶,崩裂的虚空。 然而,秦尘依旧是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有动弹一下,只是一味这样看着那位法王,身体被打得退后了几步,依旧毫发无损。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那位法王显然难以置信,怎么说他也是到了法王阶级,比之霸主还要强盛一些,却无法将一位日阶强者制服? 所有人心里都在盘算,秦尘到底是什么怪物,肉身之强大堪比真龙,区区一位日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体质。 不做任何反抗,正面硬受法王的全力一击,即便是道皇都不敢这般狂妄,除非大圣。 可是秦尘却是真的做到了,非但硬受他全力一击,反而还毫发无伤,就仿佛那两掌根本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似的。 “既然你绵绵无力,无法伤及我,且看我如何镇压你!”秦尘冷笑一声,奔走而来,速度快如疾电,眨眼到了身前,迎头一巴掌轰出。 那位法王不敢有丝毫的小觑,惊得身形疾闪后退,同时祭出自己的道器。 “咻!” 那是一个青铜酒壶,上面铜锈斑斑,显得古朴无华,看似很古老与破旧。 它悬于高空,倒下万顷红沙,每一粒都晶莹剔透,泛着血红色泽,仿佛倒下了一片血海。 每一粒红沙都带有法力,如此数量的红沙一起落下,必然不凡,威力可以抹杀一切。 终于,一幅可怕的画面出现,红沙成河,淹没天穹,朝着秦尘覆盖下来,一些溅落在远山之上,当即将那座山压塌了。 “这些红沙都是我精心收集而成,名为千钧沙,每一粒都重若千钧,这里足有千万粒,足以轰塌群山众岳,我看你如何招架的住。”那位法王狞笑,他还是第一次将所有千钧沙一起倒下,若是收集会很艰难,但是为了对付秦尘,他已经豁出去了。 这一次,他将所有千钧沙都倒出,不计较其中损失,势要取秦尘的性命。 毕竟是法王的道器,必然有其非凡之处,小觑不得,否则会有大祸。 秦尘不语,面带微笑,口齿雪白,他手捏奇特道印,十方精气朝他汇聚,大道法则以他为本。 “咚!” 一声神圣音乐响彻全场,此地忽然响起了繁杂的诵经声,像是有一千位和尚一同在此诵念佛经,引动万象之力。 这显得无比空灵与神圣,那大道梵音可涤荡心中戾气,令人超凡脱俗,更具神威。 陡然,秦尘身旁千道瑞彩,祥光蔼蔼凝金象,他像是化身神佛,遍观法界,悟理玄通,金身放光华。 在其圣湖,浮现千尊神佛的虚影,每一尊都很不同,不怒而威,圣洁无暇,这些神佛全部处于金色仙雾当中,如梦如幻,朦朦胧胧。 秦尘置身其中,竟然与之融为一体,霎时间分不清他的身影究竟在何处,居然成了这千尊神佛中的其中一位。 看起来,就像是有一千零一尊神佛,非常的特殊,他的样子与这些金身佛像无异。 秦尘施展千佛手,浩浩荡荡动乾坤,渺渺茫茫扰天地,有翻江倒海之势,裂石崩山之能。 千尊神佛一起横冲直撞,横断长空,冲向了那落下的一片红沙,瞬间碰撞在一起。 “嘭、嘭、嘭...” 重压对重压,千佛手的力度不会逊色于这千钧沙,与之碰撞发出一声声惊人的闷响,就好像天穹被打破了似的。 千钧沙根本挡不住,被千佛手破开,开辟出了一条道路,秦尘直接从中飞过,掠向远方。 “连千钧沙都压不住他?”某人发出一声惊叹,觉得匪夷所思,如此海量的千钧沙一同倒下,重量何止千万钧,却被秦尘打破。 那位法王见状,来不及惊讶,急忙挥手,运起青铜酒壶砸了过去,直接砸向秦尘的天灵盖。 秦尘肉身几乎不朽,非常的霸道,居然徒手去接器,直接将横飞而来的青铜酒壶接住。 那巨大的劲力震得的他身体略微一歪,翻了两个跟斗,险些栽落半空,这青铜酒壶力道不小,这样冲杀过来,足以将一位山峰击得垮塌。 “怎么可能,他居然徒手接住了道器?”众人都觉得心里毛毛的,不知道秦尘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难不成是人形的怪物不成? 他们都看出这青铜酒壶的不凡之处,这样轰来连一尊山峰都能够击碎,可是却只能让秦尘翻几个跟斗而已。 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秦尘的肉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徒手就可接器,那么岂不是肉身就堪比道器了? “什么玩意儿?”秦尘盯着手里的青铜酒壶看了几眼,不满的嘟囔道。 紧接着,他做了一件令众人毛骨悚然,又望尘莫及的事情。 只见他双手紧扣酒壶两端,猛一使劲,力大无穷,立即将这青铜酒壶扯开成两半。一缕灵气随之飘散,此器已废,从此就成为了破铜烂铁。 一人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哆嗦,口齿不清:“这这这...这太吓人了!徒手将一件刻有道纹、交织大道法则的道器毁掉了!?” “此人的肉身强悍程度,堪比龙象,普天之下或许唯有大圣可与之比拟。”一人发出这样的赞叹,若是单论肉身的话,他觉得同辈当中应该已经无人能够与秦尘并肩了。 祭出青铜酒壶的那位法王也已经惊呆了,他这青铜酒壶以特殊材质制成,坚硬无比,又以神火灼烧七七四十九天,以神冰冷冻九九八十一天,方才成型。 如此一来,等于大大的提升了青铜酒壶的坚硬程度以及威力,可是在秦尘手中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他难以接受这种结果。 连千万钧重压的千钧沙都可以承载,却无法挡住秦尘的随手一撕,这太奇异了! 秦尘直奔他而来,手握拳头,直接轰了出去,肉身堪称无敌的他,准备以肉身震杀这位法王。 那位法王惊慌失措,慌乱中居然也双拳齐出,打了出去,与秦尘碰撞在一起。 可是他出手的瞬间,就立即后悔了,因为他方才想起,秦尘可是力撼大圣一掌而不死的存在,纵然那位大圣只有三成的实力,也同样不容小觑。 秦尘的肉身强大到了一种骇人的境界,他倍感惊惧,以肉身与之搏杀必死无疑。 可是为时已晚,秦尘已经到了身前,那位法王可以清晰的看到秦尘脸上那古怪的笑容。 “咔嚓!” 那位法王肉身崩毁,发出一声响应,双拳直接被秦尘打爆,整条手臂都爆成一团血雾。 无上仙体可是带有镇压诸天神圣的恐怖仙力的,是那股仙力摧毁了那位法王的肉身。 “啊!!” 那位法王惨叫不已,面露痛苦之色,面目狰狞,他倒退数百步,远远的避开了秦尘,看他的目光如同看着蛇蝎。 他很惊惧,当下作出决定,掉头就跑,不敢再与秦尘交战,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再打下去自己必将败亡。 他并不知晓,秦尘并不好受,毕竟相差了一个大境界,对方的修为远胜他太多太多。虽然已经将那位法王的双手打爆,可是他自己也不好过,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感到不舒服。 “哪里跑!” 秦尘大喝一声,紧追过去,一步迈向天地,缩地成寸,穿行出数里开外。 秦尘浑身精气沸腾,堪比龙象般蛮横,身上的金色光芒越加炽盛,像是一位盖世武神。 他紧追那位法王,心中起了毙杀之心,不愿就这样任由他离去。 秦尘手握乾坤戟,矛尖直指前方远去的法王,气沉丹田,鼓足劲力,猛然将其抛射出去。 “咻!” 于是乎,众人便就看到,一条火龙横断长空,直接冲了过去,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啊!!” 那位法王当即被追杀,被乾坤戟贯穿身体,惨叫了一声,眼神开始涣散,身死道消。 乾坤戟蕴藏无量神威,无比玄妙与霸道,威力大的吓人,可摧破世间一切。 秦尘立即毙掉了一位法王,而后回望众人,眼神冷厉,脸上布满可怖的煞气。 他的眼神毒如蛇蝎,充斥着杀生快意,完全不像是出家人,反而倒想是一尊无法无天的魔。 他的眼神扫过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他们被秦尘的气势所镇住。原本是来夺宝的,可到头来居然连头都不敢抬了,他们一个个都是羞愤不已。 “狂什么,我来降你!”那头金狮子一声怒啸,震动山林,那霸道浑厚的声音,如万重巨lang般扫来,震得人耳朵发麻,头晕目眩。 “狮吼功!” 秦尘挠了挠发痒的耳朵,故意调笑,想起了前世在武侠小说里面看到的一种功夫。 “将宝物交出,否则弹指间要你灰飞烟灭!”这金狮子很霸道,一开口就要秦尘交出宝物,否则将其立毙当场。 “曾经有无数人对我说这句话,可到头来我还是活得好好的,而他们...有一些则到了阎王殿。” 第三百八十二章 千针杀 秦尘脸上尽是挪揄之色,根本不将这头金狮子放在眼里,故意寻衅的说道. 他显得有恃无恐,只要没有大圣在此,这些杂鱼他纵然不敌,也能够安全抽身离去,根本无惧于任何。 南宫乙姬也不lang费时间,在秦尘与这些强者交手的时候,她就一头栽进了树林中去,去寻找那些余下的天材地宝。 秦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导致他们直接忽略了南宫乙姬,所以都未将她放在心上。 毕竟身藏至宝的是秦尘,而不是她,秦尘对于他们而言,更具吸引力。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有些人也留意到了南宫乙姬,他们自知不是秦尘与其他强者的对手。冒然前去夺宝,可能会被秦尘或者其他强者斩杀,所以他们选择了对看似弱一些的南宫乙姬下手。 南宫乙姬莲步轻移,在一块地方面前站定,前方有一株青莲,通体晶莹,泛着灵动光泽,青翠欲滴,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其飘溢着醉人的药香,馥郁芬芳,以至于南宫乙姬立即就发现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摘下这株青莲,正欲放入囊中,可就在此时,一道光影一闪而过,她手上的青莲顿时不知所踪。 南宫乙姬柳眉紧蹙,回望过去,立即看到一群强者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位女子手握长鞭,上面正缠绕着她方才所摘下的青莲。 他们足有五人,拦住了南宫乙姬的去处,在她采下神药之时果断出手,以长鞭夺取了青莲。 “锵!” 南宫乙姬当即拔出霜月叹息,这把剑的气息,就如同她的气质一样,充满了冰冷与杀机,为人所惊骇。 “把东西交出来!”南宫乙姬直接伸出手,摊在这些人面前,要他们归还青莲。 她的面色不善,闪现一股冷冽之色,她的性格素来倨傲,岂能任由他人夺走她的东西? “不交又如何?”那位女子冷笑不已,其他人也都是狞笑的看着南宫乙姬。 “那么你会死,你们都会死!”南宫乙姬手中的剑,一一指向他们,一股凶猛的杀机,顿时充斥全场。 “好大的口气,我们再不济也是一位霸主,与你不相上下,你却大言不惭要斩杀我们所有,真是可笑!”一位秃头强者颇为不屑,面色狠戾。 “将身上的天材地宝全部落下,还有你手中的圣器也要交出,大爷我可饶你不死!”领头的是一位粗犷的大汉,他一双眼睛充满贪欲,紧盯着南宫乙姬手中的那口宝剑。 神兵利器他是不敢想了,但是一件圣器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他们以五敌一,就不信抢不走南宫乙姬身上的宝物。 “唰!” 南宫乙姬不再废话,直接狂奔而来,开始了她的杀伐,她素来不喜与人废话,上来就是绝强杀招。 “灭了她,杀人越货!”粗犷男子桀桀怪笑,与其余四人一起出手。 南宫乙姬手握冰霜之剑,踏出了一条冰川之径,所过之处皆成冰雪,所有翠绿的植被全被冻死,永久冰封。 她怒斩虚空,千万道寒气在瞬间冲出,横扫千军如卷席,气吞万里。 “小心,不要触及这寒气!”粗犷男子急忙暴喝一声,心悸不已,知道这圣器有所不凡,这寒气当中蕴藏了无尽杀意。 可是终究他还是慢了一步,有人自不量力,想用道法抗衡这寒霜,结果触及必死,在凌空当中他就化作一座冰雕。 “砰!” 那人的躯体坠落地面,砰然碎裂,成了一块块冰块,死无全尸,很凄惨。 此地,寒霜冰雾四处乱窜,到处袭击,霜寒刺骨,方圆十里内的绿野,顷刻间化作冰地,所有一切都死绝当中,被覆上了一层永恒的冰霜结晶外衣。 此乃冰封陵墓,形成一道寒病屏障,将所有一切都覆盖住,就仿佛建起了一座陵墓一样,其中生灵全被冰霜杀死,永久埋葬封印。 南宫乙姬,就宛若凛冬之怒,代表了寒冷与急冻的意志,冰封一切。 寒风之噬,极寒之怒。 “一起出手,彻底抹杀了这女人!”粗犷大汉怒气冲天,打出三道法印,玄妙奇特,都有相连的必然关系,威力大的惊人,轰向了南宫乙姬。 同时,那个秃头也手捏法印,连续变化几下手势,天空中立刻出现一个黑洞,直接将南宫乙姬吞噬其中。 南宫乙姬置身其中,感觉如踏入泥沼当中,浑身劲力正在减退,像是背负万钧重负。 与此同时,三道法印一同飞了过来,流动无尽神力,绞杀一切。 南宫乙姬立即挥手,变化出自己的八个分身,八极分相施展开来,八个分身一起举剑怒斩虚空,将这个黑洞斩破。 黑洞塌陷,化作虚无,南宫乙姬彻底摆脱,八极分相随之冲了过去。 “这是什么道法?这么古怪!”秃头男子大惑不解,他的黑洞道法很少失利。 “不对劲,这八个分身竟然都是本体,实力也与本体一样!”那女子眉心竖起一根红纹,陡然张开,一只眼睛被开启,凝视着冲过来的南宫乙姬。 她有奇异的神通,开启了第三只天眼,可窥探一切隐藏之物,可是却无法识破南宫乙姬的道法。 一般的分身,只要她用天眼臆造,就能看出端倪,可是眼前这八个分身,她居然看不穿。 “什么,怎么可能!八个都是本体?”粗犷大汉惊呆了,这可能吗?一个人立刻变成了八个人,且还是模样相同。 女子闻言,有些不悦,冷冷的说道:“不会有错,我的天眼从未失效,这女人非常古怪!” 已经不由分说,八个分身已经全部冲了过来,八对四,平均两个打一个,局势顿时呈一面倒。 四人节节败退,结果相继陨落,被南宫乙姬所当场斩杀,死于非命。 “啊!” 一人被两个分身前后刺出身体,身体立刻凝结成冰,变成了一座冰雕,而后被斩断成两截。 “不要动手,我答应奉还神药,只求你饶我一命!”那位女子苦苦哀求,却都未能唤起南宫乙姬丝毫的怜悯,头颅被斩下,香消玉殒。 “仙子请饶命,在下都是被迫的,并非有意与你为敌,恳请仙子绕我一命!”秃头男子也在哀求,可是南宫乙姬以一掌回复他,当场将他拍成肉泥,当场毙杀! 八个分身,将粗犷大汉团团围住,他是最后一人,也是领头者。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饶我一命,从今往后我愿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效犬马之劳!”粗犷大汉直接跪下,如今局势危机,为了保全自己,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颜面。 “似你这般狼子野心之辈,岂能甘愿做牛做马?日后若是寻到时机,只怕你第一时间便是背叛我。”南宫乙姬冷笑连连,一下子就看破了粗犷大汉的心思。 粗犷大汉低着头,眼神中陡然抹过一丝凶戾,但是很快掩盖住了,继续哀声道:“仙子尽管放心便是,在下言出必行,一定信守承诺,决意永生效忠,永世不叛!” “不需要!”南宫乙姬从容不迫,直接一指点出,一道金光射向粗犷大汉的眉心,她兀自冷笑:“因为你还不配!” “恳请仙子饶我一命,我定会效犬马之劳!”粗犷大汉到了最后,几乎是哀嚎着说出这句话,可是声音戛然而止。 当即,他的身体就软倒下去,绵绵无力,死于当场,神魂熄灭,元神破散。 南宫乙姬捡起那株青莲,收入囊中,继续前往采摘神药,因为时间紧迫,拖得越长越不利。 而另一面,秦尘与那头金狮子也打得越发激烈。 金狮子乃是法王修为,且因为蛮兽,所以肉身格外的强悍,故此非常难缠,令秦尘也感觉到了压力。 在他看来,这头金狮子的实力还要远胜于之前的那位法王,但是**的强悍程度,就让他惊叹不已。 金狮子一声怒啸,将一座山都给吼碎了,它用它那骇人的狮吼功,吼出一股带有可怕的毁灭之力的飓风。 那飓风冲击在那座山上,立即就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将其整个粉碎,化作大片大片的粉末,飘扬至四面八方。 秦尘大吃一惊,急忙举盾相迎,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盾牌后面,方才能够幸免于难。 可是,他的皮肤还是渗出了一些银色的血珠,这狮吼功何其可怕,纵然有阴阳盾庇护,其神威还是将他的无上仙体伤到。 有一些强者,遭受波及,尚未来得及反应,就在这狮吼功之下,化作了血雾,被当场震杀。 金狮子毫无怜悯,来此夺宝的皆为他的敌人,故此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大杀特杀! 秦尘心中笃定,这是一个大敌,实力深不可测,孰强孰弱难以预料,不可心生半点倦怠,否则下场必然会相当凄惨。 “你很不错,很少人能够在我的吼声之下活下,你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金狮子目露惊讶,调笑的对秦尘说道。 “想要杀我的人,何止成千上万,若是我那么轻易的就死了,岂不是愧对我的仇家?”秦尘也在谈笑风生,没有丝毫的紧张,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千针杀!” 金狮子不再多言,一声怒吼,浑身金毛倒竖起来,像是一根根钢针一样,坚硬锋利,尖锐处泛着灵动的光芒。 它产生了一种气势,很是迫人,伴随邪风荡来,令秦尘感觉到了一种压力,浑身如刀刮一样刺痛,令秦尘倍感不适。 第三百八十三章 火烤狮子肉 “咻、咻、咻...” 金狮子身上的金毛,全部在瞬间疾射出去,冲向了四面八方,锋锐无比,从各个角度攻杀,根本避无可避. 这是一种绝对凌厉的攻势,无法抵挡,不可招架,所有人只有退避三舍。 “啊啊...” 一声惨叫声接连传出,接连几位强者被这如钢针般锐利的金毛击中,身体立即被贯穿的千疮百孔,鲜血全部从那些小孔中渗了出来,很是骇人。 一个人,被射成了马蜂窝,全身上下都是针孔,该是多么恶心与可怕的事情。 他们都是因为躲闪不及,所以被射杀在当场,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实力不济,就没有活下的可能。 越来越多人倒在血泊当中,死状都是如此凄惨,成了马蜂窝,这些金毛尖锐而坚硬,可以击穿一切。 秦尘举盾相迎,勉强挡下了一些,可是没有用,这些金毛是从各个角度开始攻杀而来。他的阴阳盾只能挡住单一方向,不能挡住四方八面,所以没有办法完全接下。 秦尘的脚踝、后背、手腕,都被金毛形成的钢针刺中,他的肉身是何其强悍,几乎可以比拟大圣了,可此时都无法阻挡,金毛刺入他的血肉。 但因为秦尘的肉身比之一般人是要强大不少,所以这些金毛只能刺进去一小节,而无法像杀其他人一样,直接贯穿他的身体。 “没有用的,这千针杀由我操控,可以从各个方向攻杀,即便你有古神兵护体,也不能完全挡下。”金狮子哈哈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尘败亡的那一刻,但同时他也在为秦尘的肉身强度而感到万分惊奇,他的千针杀居然无法将秦尘的身体刺穿。 千针杀,果然如同其名字一般霸气,一出手就是至强杀机。 秦尘错愕,一手抄起阴阳盾就往另外一头跑去,他脚踏北斗七星步,速度快到了极致,如风驰电掣般。 金狮子一声吼啸,倒竖的金毛立即又射出一片,全部冲向了远方,速度同样不弱。 “这金狮子果真不凡,竟然可以将那妖孽逼得逃跑,我们大有胜算,可以稳稳灭杀他。” “快去夺宝,别让金狮子捷足先登了。”有人提醒一句,都看出来秦尘已经气数将尽,多半是要陨落。 所以乘此机会,正是夺取宝物的绝佳时机,他们都不能放过,全部都追了上去。 “咻、咻、咻...” 千针杀紧逼而来,跟在秦尘背后,随时可能追上,秦尘急忙将阴阳盾背在身后,挡下这些击来的金毛。 秦尘心里咒骂连连,他虽然没有成为马蜂窝,可是现在却是成为了刺猬,身上插着将近一千根针。 “引颈受戮吧,可以免你遭受一些痛苦。”金狮子跟了过来,哈哈大笑,语态轻狂,在他眼中秦尘已是栈板鱼肉,任他宰割。 “你是否得意的有些过头了?”秦尘冷哼一声,一道五彩流光忽然绕过他的手腕,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五彩宝扇。 秦尘冷嘲:“若是不能完全格挡,那主动出击如何?” 他直接一扇五彩神火扇,五种神火一起飞旋冲出,掀起滚滚火lang,将方圆百里都烧了个遍,置身于火海当中。 五种神火,皆为天地所蕴,每一种都有着无穷的道则与真理,焚烧天下万物,没有什么可以用抵挡。 “轰...” 火海蔓延过来,这天地间,顿时一片炽热,大道印记被磨灭,神火的道则掩盖了一切。 “嗤、嗤...” 千针杀再如何强悍,都无法与神火抗衡,触及的瞬间就成灰,没有任何的意外。 五种神火烧毁了千针杀,转而攻向金狮子,顿时将其烧得全身金毛焦黑,发出一种刺鼻的焦味。 “绝地大反杀,怎么会这样!?”一人惊疑不定,眼前的局势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秦尘再一次扭转乾坤,使得所有人都觉得不忿,他们巴不得秦尘早点死去,他才是最大的威胁。 “吼!” 金狮子身上的金毛依旧疾射出去,可都已经无用,转眼间成灰烬,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一次,轮到秦尘狂笑不止,抄起五彩神火扇紧追而来,不断扇动,神火飞腾。 金狮子不得不逃跑了,它在心中破口大骂,百般不解,本来他已经占据了优势,奈何秦尘身上宝物太多,刚好压制了他。 “小猫,别跑啊,让小爷好好安抚安抚你那颗受惊的心灵。”秦尘调笑不已,不紧不慢的跟在金狮子身后,不慌不忙的摇动神火扇,道道神火喷薄而出,灼烤天地以及万物。 这神火何其霸道,其中道则由乾坤生成,威力无穷,竟然将天空都烧出了一个窟窿。 那里,空间崩塌,被神火所焚毁,露出大片大片的黑暗,乃是无尽虚空。 秦尘故意不动用杀招,而是在身后穷追不舍,用神火攻击金狮子,逼得他上蹿下跳,他以此为乐。 金狮子双眸像是要喷火似的,极度震怒,但是却没有办法,面对这至尊道器,他除了逃跑就是受死了。 他心中憋闷,倍感耻辱,他乃是万兽之王,威慑天下,即便在蛮兽当中也是备受敬仰,秦尘居然叫他小猫? 两者就这样一追一逃,上天入地,消耗了接近半柱香的时间,而这个时候,秦尘听闻南宫乙姬的传音,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可以离开此地了。 “不陪你玩了,小爷我一只都想要知道法王级别的蛮兽是什么味道的,如今就把你烤作腹食。”秦尘桀桀怪笑,心生邪念。 金狮子简直要气疯了,秦尘不但羞辱它,现在居然还打它的主意,要将它烤成肉吃了。 金狮子怒不可遏,身为一个法王,竟然被一个日阶这样羞辱,更可气的是,它竟然还无以辩驳。 秦尘说干就干,正打算把金狮子烤来吃了,扇动五彩神火扇,天地被一片火海笼罩,铺天盖地而来,直接淹没了下去。 前后左右,金狮子的退路被完全封住,四面都是火海,它被包围住了。 “混账!” 金狮子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火逼近,气得仰天嘶吼,声音充满不甘。 这与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没有什么两样,它怒不可遏,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 不多时,当神火散去之后,一种焦味就飘了过来,非常刺鼻,每个人都闻得到。 “不会吧,他真的把一位法王给烧成烤肉了?”一位强者惊得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秦尘当即落在那一团黑炭旁边,他刻意的控制火候,才没把金狮子完全烤成灰烬。 他撕下一块肉来,而后拍了拍上面的焦黑,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他要做什么?他该不会真的打算要吃这头法王级的蛮兽吧?”所有人都侧目,紧紧的盯着秦尘,他们肝胆俱裂,秦尘太过于霸气,堪称为人魔。 秦尘果真将这金狮子的肉放入口中,而后用力的咀嚼了起来,旋即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就在那一瞬间全部石化了。 “他真的...把金狮子给吃掉了!”一位强者呆若木鸡。 “连法王级的强者都敢吃,他简直是人魔!”另外一人牙齿直打架,如此说道。 秦尘细细品尝,慢慢咀嚼,可是越嚼越觉得不对劲,眉宇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呸!”他将口中那一团烂肉吐掉,破口大骂:“什么破玩意儿,肉又酸又臭,还不如烧鸡好吃。” 众人一头黑线,感觉非常无语,那本来就不是给人吃的好吗? 众人彻底服了,秦尘非但斗胆吃了一头法王级别的蛮兽,还挑三拣四,抱怨味道不好,令他们咂舌。 而这个时候,不知不觉之中,秦尘已经给包围了起来,一群实力不俗的强者分别站在他的身旁,皆是面色不善。 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傻子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单打独斗太冒险,所以他们决意联手,先把秦尘铲除,之后再来商议如何分配宝物。 “看样子,你们是打算以多欺少了吧?”秦尘哼哼两声,态度很不屑。 “是又如何,我不否认你战力逆天,连法王都不是你的对手,可你是否有这样的信心,可同时力敌如此众多的强者?”一人狞笑道。 “无需废话,直接动手!”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斥道,他的体态瘦小,只有十一二岁孩童那么大,可是法力波动却很浩瀚,当中以他为最强。 他已经是道皇阶级,在众人当中算得上是最强,所以他的话也有一定的威慑力。 “慢着!” 秦尘忽然一举手,道:“我愿意将宝物全部交出,作为条件,你们饶我一命,如何?” 这一下,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有些不太相信,那位道皇半信半疑的询问:“你所言当真?” 秦尘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都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还能反抗不成?我真心愿意交出宝物,但只求你们饶我一命!” “若你肯主动交出三件宝物,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那位道皇满口答应,喜上眉梢。 “好吧...”秦尘叹了口气,而后神色颇为不舍的将乾坤戟与阴阳盾交出,缓缓的伸出手去。 那位道皇眼眸中精光四射,很是急切,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手中的古神兵,眼中的贪婪不言而喻。 可是就在这宝物即将落在那位道皇手中的时候,秦尘却猛的收回来。 那位道皇眼看宝物即将到手,突然间又被收了回去,顿时心急,斥道:“你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反悔不成?” 第三百八十四章 设计坑害 秦尘似乎仍有顾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扭捏了一阵儿后,方才说道:“前辈,并非晚辈不相信你,你能够保证我不为难我,却不代表他们也能保证不为难我.这两件古神兵乃是我的护身道器,若是没有了它们,我的战力瞬间就会下降,到时候若是他们不肯放过我,我岂不就是作茧自缚了?” 那位道皇听言之后,也是点了点头,觉得秦尘说的这话有道理,他会有所顾虑也是正常的。 万一这古神兵交予了他,而这些人到头来却要灭杀秦尘,他该用什么自保? 于是乎,这位道皇便回过头来,对众人斥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既然这小子肯主动交出宝物,我们便不要再为难于他了,倘若你们不听,便等于是与我司徒振南为敌。” 众人的脸上随之浮现一道不忿,但却不敢忤逆司徒振南的旨意,毕竟他的实力最强,若是得了古神兵,必将暴涨,他们更加无法与之匹敌。 他们只得答应,只要秦尘交出了宝物,他们便不为难于秦尘。 “这样一来你可放心了?真是胆子比兔子还小。”司徒振南嗤笑的说道。 “放心了...放心了...”秦尘讪讪笑道,如释重负,将两件古神兵交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南宫乙姬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直接打开了星空之门,准备就此横渡虚空而去。 可就在两件古神兵即将落在司徒振南手中之时,变故又再次发生了! 一道黑影毫无预兆的窜出,直接伸出手探向秦尘,想要夺取他手中的古神兵。 秦尘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慧黠的笑容,但却极其隐晦,一闪而没,表面上海是做出很震惊的样子。 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等某些人按捺不住,主动夺宝! 因为他知道,他身上就三件宝物,根本不够这么多强者瓜分,到最后能够得到宝物的最多只有三个人,甚至于更少。 其中一些人,必定心有不甘,按捺不住,要趁机夺宝,所以秦尘才决意故意交出宝物。 这货儿,又用了一次反间计,彻底的激化这些强者之间的矛盾,使其争相厮杀! 他自知并非他们的对手,方才被他们围困,想要逃脱也要付出一些什么。可是秦尘又不甘就这样离去,所以在瞬间心生一计,要祸害这群强者。 此时,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乃是一位精瘦的汉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神狂热,仿佛眼前的宝物已经唾手可得。 他一把抄起两件古神兵,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撕开虚空之门,准备横渡虚空而去,逃离此地! “大胆!” 司徒振南也没有料到,居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夺他的宝物,他方才注意力都停留在古神兵之上,所以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他震怒不已,当即打出一面乾坤八卦,冲向了远方,将那个虚空之门打破,硬是把那瘦子从中逼了出来。 瘦子见状,大惊失色,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急忙施展身法急速狂奔,欲逃离此地。 这一下可不得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人都破口大骂,凶神恶煞的追去,各种神通道器全部施展出来,定要彻底抹杀瘦子,截下两件古神兵。 “铮!” 瘦子见局势紧迫,立即回身,手中的乾坤怒刺出去,立即产生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机,绝世神锋之无上锋锐冲出,当场将两位霸主抹杀。 “好宝贝!”瘦子大喜若狂,狂笑不止,眼中充满了狂热。 殊不知,在他怒刺乾坤戟的瞬间,是秦尘在暗中掐指,引发了其中神威。 乾坤戟与阴阳盾的气机已经与他合为一体,若是没有将他杀死,根本就无法夺走这两件古神兵。所以秦尘才会如此淡然,因为他自然有办法取回,纵然这两件宝物已经远行出了十万八千里,他还是能牵引回来。 见到瘦子引动古神兵之威,所有人都眼红了,咒骂连连,比之刚才更加凶悍,全部前赴后继的冲来。 “小子,还有一件至尊道器呢?还不快交出来!”司徒振南并不急于去夺两件古神兵,而是先把秦尘手中尚存的一件至尊道器逼出来,毕竟相较于古神兵,自然还是至尊道器的威力更加巨大。 况且,这司徒振南心中也有打算,只要有至尊道器相助,必定就能够铲除所有人,一举夺下两件古神兵。 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而是先要秦尘交出那五彩神火扇,如此他有了胜算,两件古神兵自然也是他的。 他极其的贪心,想要一人夺取所有人宝物,不愿与其他任何人平分。 秦尘嘴角带着浅笑,没有做任何反抗,直接将五彩神火扇递给了司徒振南,因为他知道,即便现在给了他,他也拿不走。 远处,那个瘦子已经被众人联手毙杀,古神兵也落入了其余两人手中,众人正在厮杀,都想要夺取这两件古神兵。 这一幕,正是秦尘想要看到的,他将五彩神火扇交出之后,立即窜到人群当中,混入其中叫唤:“至尊道器被司徒振南那个老匹夫抢走了!” “什么,老匹夫。你竟然胆敢趁我混乱之际夺宝?”有人破口大骂,他的实力在法王巅峰,并不逊色于司徒振南多少。 他听到司徒振南趁着他们不注意夺下至尊道器,实在是卑鄙至极,令得众人都很愤慨。 秦尘又跑到另外一个方向,破口大骂:“刚才我听到这老匹夫和那和尚说,要夺下至尊道器,而后借助至尊道器杀光我们所有人,而后夺下剩余的两件古神兵。” 不多时,秦尘又变化了一个方位,换了一个腔调:“没错没错,我也听到了,这老匹夫没安好心,想要将三件宝物都据为己有。” 之后,又再次换了一个方位,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刚才亲眼看到他用至尊道器将一位强者烧成了灰烬,他没安好心,要致我们于死地!” 这一下,司徒振南的脸色就绿了,他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可是对面就已经有人说看到他杀人了。 还有人说听到他与秦尘对话,说他要杀光他们所有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何曾说起过? 他知道,有人故意要对付他,可是想了一下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是谁。 “他娘的,狗东西!”司徒振南破口大骂,肺都要气炸了,敢情是秦尘把他给愚弄了。 他发现秦尘消失无踪,料定肯定是他在暗中捣鬼,故意坑害他。 “老匹夫,你竟然敢愚弄我们,此番不能饶你!”有人在大骂,气恼不已,与此同时也看到了司徒振南手中的五彩神火扇。 “好啊,果然是这么回事,原来你一早就想要夺取所有宝物了。”一人阴恻恻的笑了,脸上抹过冷厉的杀机。 “居然想要独吞,你的胃口可真够大的。” 诸位强者都是忿忿不平,对司徒振南心生怨怼,他们都停止了争斗,转而目视司徒振南。 方才秦尘那样搅和,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些阴影,他们都认为此事肯定是因为司徒振南在暗中捣鬼,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杀了他!之后我们再商议如何分配宝物。”一人提议,心里愤恨,司徒振南心肠居然如此歹毒,此番留他不得。 即便他不说,众人也都是这么打算的,司徒振南过于强大,必须联合将他除掉,否则之后对于他们而言都很不利。 他们全部逼近过来,杀气腾腾,其中有两人手持乾坤戟与阴阳盾,都欲将司徒振南抹杀。 司徒振南也懒得废话,知道此时再如何辩驳都无用,直接怒吼出来:“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能够从我手中夺走这至尊道器!” 他直接怒扇五彩神火扇,一股滔天火lang汹涌而出,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同一时刻,在莽荒之内,亦有了新的动向。 群山众岳中,内蕴一个浩瀚湖泊,三面环山,连接着汪洋,蔚蓝澄澈,清澈见底。 这片湖泊颇显灵秀,呈水天一线,烟波浩淼鱼鸟情,各种奇特的鱼鸟在湖泊中嬉戏,四下植物茂盛,翠绿如霞,烘托出了一处仙境。 在这蔚蓝湖泊之上,有一座巨大的山岳悬空,掩蔽了日月霞光,山岳的山体被几根粗大的神链所捆绑。 一座山岳,居然悬空漂浮,且被几根粗大神链束缚,每一根都有千丈长,数十丈宽,看似异常雄伟,震撼人心。 在这湖泊旁边,一道伶俐身影伫立,她目视远方的蔚蓝海域,脸色阴晴不定。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回身,身影飘飞至山岳之上,直奔皇宫而去。 “父皇,我希望您能发兵助我覆灭望月楼!”到了大殿,这女子当即开口,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此女子,自然就是兰若,如今时日已过三月,秦尘还没有任何消息,不难推测,他已经葬身于域外。 故此,兰若勃然大怒,心中仇恨酝酿了三月,如今西山部落对望月楼出手,她认为此番正是绝佳时机,可以彻底抹杀望月楼,为秦尘报仇。 在大殿内,有一处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一个伟岸的身影,背对兰若站立。 在阴影中,可以看到,他身后生有九条尾巴,轻轻摇动,正是九尾天皇。 “为何突然如此,是因为他们杀了秦尘?”九尾天皇笑问,声音浑厚而充满磁性。 “没错!”兰若直言不讳,正是因为望月楼害死了秦尘,所以她才希望九尾天皇出手相助。 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爱上了他?” 第三百八十五章 惨烈 “昊天皇子,我来助你!”八荒神王大喝一声,祭出一面巨大玉盘,将昊天皇子与九阴公主全部拖住,连带着也接下那些铁骑. 三千铁骑,每一位都是难得的强者,用作交战冲锋,上阵杀敌,都不可斩下多少敌人首级。 可是如今却死的毫无价值,被一些不知名的阴邪之物生吞活剥,三千铁骑折损到了一千人不到。 那些想要趁机浑水摸鱼的人也是慌了神,这些阴魂无穷无尽,截杀了前者,之后又要堵截他们。 惨叫声接连传来,这里陡然下起了血雨,殷红的颜色覆盖一切,令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趁机退出,而有一些已经深入的,便因法力被压制,从而无法施展身法离去,只能无助的坠入其中。 他们都已经失去了自保的能力,只能随波逐流,等待死亡的降临。 八荒神王用玉盘拖出皇族以及一千铁骑,电光雷蛇鞭连连抽打出去,他晃动电鞭,不断回旋,形成一个巨大的雷电漩涡。 紫电翻腾,犹如一条长龙卷动,电光火蛇弥漫,阴魂全被绞碎,化作泡影。 昊天皇子九阴公主贵为皇子、公主,他自然要出手相救,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九天大帝势必要拿他问罪。 况且,昊天皇子又是九天大帝最为器重的将良帅才,日后极有将皇位传于他,自然要想尽办法巴结才是。 “吧唧”一声,一位强者摔在地上,顿时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 从这么高的距离坠下,下坠的冲力成倍增长,又没有法力护持,在劫难逃。 越来越多的强者坠下,没有法力护持,落在坚硬的土层上,当场死于非命,摔成肉泥。 成功进入深坑的人不过才两百余人,比之方才要少了何止数倍,活下来的**多心有余悸,想想方才发生的祸事便就觉得后怕。 他们不知那些阴魂到底是何物所化,居然这般厉害,且法力又为何突然被压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还未深入其中,便就已经发生这样的祸事,前路势必也是困难重重。 这一路,将会很不太平! “一会儿你一定要紧跟我的步伐,不允许离开我身边半步。”昊天皇子对自己的胞妹警告道,此地非比寻常,充满困难险阻,他唯独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不放心。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些奇怪。”有人惊奇的说道,看到了天宸皇朝的名号“天宸?它不是已经消失于百万年之前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真不可思议。”一位强者表示惊讶,知道这个皇朝的往事,早已在百万年销声匿迹了。 众人都是一副惊奇的表情,对于这个天宸皇朝都有一些了解,知道这皇朝曾称霸一方,甚至差点将七国统一。 可是最终不知发生什么祸事,整个皇宫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当世人发现时,那里已经塌陷,出现一个万丈深坑。 众人进入深坑内寻觅,却发现其中空无一物,皇宫也并未塌陷其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里就是天宸皇朝,时隔一百万年,再度呈现世间。” 这些强者全部仰望远方,看着那座恢宏的宫城,表情各异,百感交集。 重新见到百万年以前的皇朝,他们震惊不已,昔日天宸大帝纵横天下,举世无敌,可是到了晚年便和他一手创立的皇朝一起失了踪,这一直是众人所议论的旧事。 天宸大帝是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大帝,对世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当时天宸皇朝之内,无论是朝野之上,还是百姓之中,所有人都将其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对于这样富有传奇色彩的大帝,毋庸置疑身上必定有无数至宝,他们发掘到这一座古皇朝,大多都惊喜不已。 这皇朝当中势必存在一些稀有的奇珍异宝,他们都很心动,现在蒙在心中阴霾荡然无存。 “这里还有一段话,似是大帝留下的。” 不久后,众人发现了天宸大帝留下来的一句话,之后都是惊惧非常。 “从这句话看来,大帝晚年似乎遭遇厄难,非常的不幸,否则不可能怨气冲天,当初的世界到底还有谁人能够伤得了他?”有人说道。 他们都感觉非常吃惊,不知为何天宸大帝会留下这么一段话,怨气冲霄,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有感而发,写下这么一段文字。 “大帝晚年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幸之事,不然不可能这样。”一人推断,天宸大帝失踪一事,一直都是个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想知道。 “据说天宸大帝已经成为至尊,既然如此就是天底下至高无上的存在,还有谁能够伤得了他?难道是神明吗?”有**胆的推测,竟然牵扯到神明的身上去了。 众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他们也不太相信是神明杀死了天宸大帝,但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 至尊,顾名思义,乃世界之尊,至高无上,到达那一个阶级,已经举世无敌,还有谁能够与之抗衡。 可是,天宸大帝晚年突然消失,实在太诡异,根本无法揣度,所有人都认为他因逆天而行,遭遇天罚,被神明杀死。 种种迹象来看,天宸大帝的失踪或许真的与那个层面的东西有关,否则谁人能够斩杀一位至尊? 况且现在看到这天宸大帝亲手留下的一行字,更是令众人惊诧万分。 “朕纵横天下万万年,却未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我不甘心!” 从这行字的字行间,不难看出天宸大帝当时已经无敌于天下,可是他所说的“如此下场”,又指的是什么? 又是谁将这“如此下场”给予他的?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没有人能够知晓,被尘封了百万年的秘密,至今依旧无人得知。 可想而知,一个纵横天下的无上至尊,已经举世无敌,睥睨天下,千万人顶礼臣服。本来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心有宏图大志,却忽然遭厄,不但自己殒命,连自己一手创立的皇朝也都覆灭,他岂能甘心? 天宸大帝毕生心愿就是统一七国,本来已经即将达成这宏愿,岂料却发生如此厄难,致使整个天宸皇朝毁于一旦,他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大帝晚年究竟遭遇了什么,难不成真的被神明所害,这太匪夷所思了。”一个至尊大帝,已经到了巅峰的存在,举世无敌,本该是意气风发,但眼下看来却只有怨念与不甘。 “这个秘密已经环绕世人太久太久,不知何时才能解封,我们此番前进天宸皇朝探险寻宝,或许就可从中挖掘到一些有关于当年秘辛的蛛丝马迹。”一位强者说道,看样子是决意上前。 有些人犹豫不决,此地看来十分凶险,连大帝都要饮恨,他们更加惶恐。 只可惜,此间只有去路没有退路,一些人渐渐恢复了法力,想要腾空而上,冲出深坑。 结果却在半空中,法力又再度被封锁,无奈栽下,摔得个稀巴烂。 有几人尝试之后,结果都是一样,再然后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不再继续莽撞行事。 “神甲卫听令,若是前方有厄难发生,一定要不有余力保公主周全,若是公主稍有不慎,我拿你们是问!”昊天皇子冷冷的对一千铁骑说道。 这些强者都是属于朝廷军人,专门负责保卫皇宫帝皇之家、后宫、文武百官等人安全,称为神甲卫。 湛国的神甲卫最为声名显赫,是一支名震大江南北的威武之师,每一位都骁勇善战。 这只军队实力最差的都在辰阶以上,实力最强的竟然有半圣存在,非同小可,是各大国家所忌惮的对象。 神甲卫总数也就一万人左右,可是九天大帝却直接调派出三千人来交予昊天皇子支配,足以看出九天大帝对其的器重。 昊天皇子乃大皇子,又天资聪颖,惊采绝艳,各位皇子无法与之相比,故此令九天大帝分外看重。 “是!” 神甲卫没有丝毫的废话,急忙点头称是,他们一生戎马只为皇族,对于皇族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午门当中,深入皇城之内,欲一探究竟,看是否有出奇之处。 另一面,秦尘与南宫乙姬也在寻出路,后在一道名曰金和门的门前站住。 “我们就从这里进入吧?”秦尘询问,从这金和门中,察觉不到类似于太真门的那股阴气。 太真门乃是大门,通过它可直达天宸大帝每日上早朝的朝圣殿,但是路途似乎有所凶险,秦尘二人及早的避开了。 而金和门就属于午门进来之后的一个侧门,进去之后便可见到南隆殿,右拐角就是英武门,从英武门过就可以通往皇城内部。 他们不敢从正中央进入,所以就选择了一个右侧之门,想要从这里绕开太真门。 可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外围有噪声响起,时而伴随铁蹄之音,两个人顿时警惕起来。 “不妙,他们也跟进来了,我们立即寻一处地方躲藏起来。”秦尘催促,而后首当其冲的进了南隆殿。 南隆殿也是同样的破旧,但是却并不像其他建筑那样,楼柱屋顶都已经垮塌,成了废墟。南隆殿虽然破旧,但还是勉强能够保持原样,除了显得有些古老之外。 二人推开木门走了进去,而后反手将门关紧,同时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他们都从外观望,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第三百八十六章 开启太真门 因为他们本来就已经发现,太真门有些古怪,里面肯定藏有什么东西的. 但是碍于冒险,他们不敢打开来窥探,但是眼下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想要夺取秦尘的宝贝,秦尘当然乐得见他们去打开那一扇门。 到时候惊醒了那里面的东西,引发祸事,导致全军覆没,那一幕是秦尘最想要见到的。 他们默不作声,隐匿气机,都在观望,秦尘嘴角挂着冷笑。 几位大圣走在最前头,其余人都跟在他们身后,大有以他们马首是瞻的意思。 毕竟大圣的实力要较于他们强盛不少,跟着大圣走,性命比较有保障,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而八荒神王也紧随昊天皇子左右,他身为湛国大将军,自然要对皇族负责,保护他们周全。 一群人进入午门,来到太真门前,太真门紧闭,阻挡他们去路。 “太真门,我记得太真门之后是太真宝殿,太真宝殿之后就是朝圣殿,乃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一位强者说道,对于这皇城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太真门...似乎有些古怪。”此时,邪骨老人忽然开口,两撇白眉微微皱起。他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有阵阵邪风从太真门内卷出。 “我也有所察觉,这门后似乎有什么凶物存在,气息很邪恶。”风雷尊者也是这样说道,察觉到了端倪。 几位大圣皆有所感觉,这太真门有些古怪,有一股邪恶的波动在荡漾,他们都是能够感悟天道的存在,立刻就发现了。 “这一扇门阻挡我等去路,为何不将其打开?”一个强者很莽撞,竟然自作主张,走到太真门前,想要开启这一扇门。 “住手!不可开门!”幽冥魔魂大吼了一声,他修炼邪功,自然对于邪力的感应更加明锐,这太真门里面的东西,令他都觉得心悸不已,绝非善类,不能开启。 众人当即变了颜色,连一位大圣都如此失态,大吼大叫,这里面必定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东西。 可是为时已晚,那个无知的强者,已经将太真门打开,双手将两扇门推开。 “唰!” 旋即,一道乌光从中渗出,铺洒在那个强者身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在乌光中化为灰烬。 随后,天空出现一个六芒星封印,那个封印波动一下,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了。 这也代表着,一个封印被打开了,会有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从太真门内,一道黑色雾气形成条状,朝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缠住就近的几个人。似是有侵蚀之力,将其生命本源全数抽干,他们身体逐渐干瘪,最终完全成了干尸。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眼前的一幕实在过于骇人,似是有绝世凶魔袭人,惊人的杀气横扫全场。 所有人都在暴退,生怕被这黑雾缠上,结果必定是有死无生。 “吼!” 骤然,一股惊世邪气冲霄而起,太真门内传来一声古怪的嘶吼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有可怕的凶兽正在苏醒。 一股邪气,如万马奔腾,席卷全场,每个人都如坠冰窖,浑身瑟瑟发抖。 这邪气仿佛无边无际,根本无法遏制,就像是从地狱中苏醒过来的邪魔,即将大开杀戒,屠戮四方。 “那到底是什么,是否真的有恶魔在觉醒?”有人惊叫出声,越发觉得毛骨悚然,在乌光之中,他隐约看到一个魁伟的黑影,数丈高大,手握一把巨刀,头生两角,外形看起来很吓人。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却也吓得六神无主,这一幕过于可怕,有莫名的凶物正在觉醒。 “吼!” 又是一声恐怖吼叫传出,乌光之中忽然翻涌如lang,浓雾全部破散,那黑影怒挥巨刀,横斩过来。 霎时间,天地风云变幻,光芒全部散去,有一道锋锐之气横扫而来,当场将两位强者斩杀。 那两位强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拦腰横斩成两半,就地阵亡。 众人都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感到很悚然,他们唤醒了一头恶魔。 “这...到底是什么?”一位强者面如死灰,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黑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烟尘散去,乌光敛去,就呈现出它的本来面目,通体赤红,身高数丈,牛首麒麟身,鹿腿马鞭。 这是一只极为怪异的生物,全身就仿佛是用各种生物身体部分拼凑而成的一样,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东西,都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真的是恶魔不成?”一位强者魂飞神丧,惊慌的问道。 他很难相信,世间居然有这样的怪物,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众人都呆住了,天宸大帝的皇城内,居然封印了如此凶邪,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天宸大帝的失踪与这怪物有关?”有**胆的揣测,这怪物绝非世间存在的生物,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异种。 “吼!” 其声如虎啸,卷起狂风呼号,惊人的杀机充斥,每一个都警惕起来,不敢心生小觑之心。 这怪物来路不明,凶恶惊人,身上不断袭来阵阵可怖的杀机,好像是因杀而杀,没有丝毫的怜悯。 躲在暗处旁观的秦尘与南宫乙姬也是吓了一跳,未曾想门后居然有如此凶魔,实力堪比大圣,好险他们刚才没有打开这道门,否则死的肯定就是他们。 秦尘陷入了沉思当中,这怪物样子如此古怪,无论是在莽荒,亦或是在摩云星,都前所未见。 他不禁揣测,难道这个就是男子口中所说的魔?或者说是魔的一种? 秦尘觉得,天宸大帝晚年之所以会遭遇不幸,极有可能就是有魔在捣鬼,因为到了至尊阶级,已经举世无敌,再难有人能够伤及到至尊。 可是天宸大帝含恨而终,就唯独只有一种解释,他是被人所害。 能够害一位至尊的,除却仙就是魔,而此时看到这一头不知名的凶物,秦尘更加觉得此事或许与魔有关。 太真宝殿内,已经被凶物所占领,各种各样的异种复苏醒来,朝着人群行走而来。 它们每一个都长相极端诡异,极其的邪恶,疯狂的啸叫,直接扑杀过来,冲向人群。 但好在它们的实力都不如那位牛头魔那般可怕,否则此地将无人能够幸免,全部都要被杀。 “啊!!” 一声惨叫,一位强者被一头猪头象身的怪物擒住,身体被其用手撕开两半,血液飞溅,尸首被他吃了进去。 “该死的,这些东西是吃人的。”有人咒骂,肝胆俱裂,一下子慌了神。 场面变得极其混乱,各位强者纷纷祭出自己的道器,与这些怪物搏杀,打出了至强道法。 “吼!” 牛头魔也冲进了人群当中,大杀特杀,手中的血红巨刀横劈竖斩,所过之处便是留下一具尸体。 它并不懂得什么道法神通,单纯是以肉身搏杀,巨刀怒斩下去,往往带有万钧重压之力,根本就无法抵挡。 忽然,它的身形停了下来,双眸猩红,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九阴公主,牛头上的嘴巴动了动,声音艰涩的开口说话:“灵体...吃!” 而后,它就直接狂奔而来,震得此处地动山摇,像是发地震一样。 “快拦住他!”昊天皇子大喝一声,不知这牛头魔为何看上了他妹妹,要将其当成血食。 只因为他妹妹九阴公主是九阴之体,是难得一见的灵体,这个牛头魔想要吞食灵体,借此助长自己的修为。 八荒神王不能视若无睹,直接拦在牛头魔身前,阻挡它的去路,不让它伤害九阴公主分毫。 神甲卫全部上前,将昊天皇子与九阴公主护在其中,担负起守卫的责任。 牛头魔不言语,直接当头一刀怒斩下来,要将八荒神王毙命,任何阻挡它去路的人都必死! “大胆孽畜,胆敢对我国皇族不利,你找死!”风雷尊者也震怒不已,手握一把宝剑飘了过来。 他的宝剑一半青一半红,此剑被成为天罡风雷剑,也是一件稀有的圣器。 天罡风雷剑一出,风雷大作,天空仿佛降下了天罚,出现了一团光云,而后条条雷电从上头劈下。 八荒神王也用电光雷蛇鞭打了出去,封锁住牛头魔的行动,但是他却失策了。 “蠢货,居然敢与这怪物较力,他是在找死!”秦尘冷笑不已,他看得出来这牛头魔力大无穷,跟他撼力,就连他没有这种胆量,可是八荒神王却想要与他正面交锋。 果然,八荒神王的电光雷蛇鞭刚一抽打出去,便就被牛头魔的巨刀劈开,紧接着巨刀下坠之势不减,继续斩向八荒神王。 八荒神王见状大惊失色,急忙运起**,托起玉盘与之抗衡。 “铛!” “啪嚓!” 玉盘瞬间四分五裂,根本挡不住这强横的一击,被当场劈斩至破碎。 八荒神王口吐鲜血,立即倒退数步,远远的避开这头怪物,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莽撞,居然没有主要到这件事情。 对方力大无穷,明显是以肉身强大取胜,他与之正面交锋实属不智,如今就吃了大亏。 这一击,八荒神王受了不重不轻的伤,再度望向牛头魔的眼神,就有些惊惧。 “孽畜,休要猖狂!”风雷尊者大喝一声,天罡风雷剑剑走虚空,从天空中怒斩下来,带有崩山裂地之势,摧枯拉朽。 但是都无用,这牛头魔力气太大,直接挥动巨刀,一把将天罡风雷剑劈飞出去。 连续两位大圣出手都无法压制住它,它的实力可见有多么凶悍。 第三百八十七章牛头魔 这是一场祸事,因一人的愚昧无知,开启了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 有万千凶物从中觉醒,大杀四方,要将擅闯皇城的所有人都屠杀殆尽。 它们数量太大,成千上万,无休无止,一群一群的冲过来,这些强者纵然本领通天,也不可能招架这么多,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越来越多的强者殒命,成为这些凶物的血食,尸骨无存,血流一地。 几位大圣全部出手,事情演变到如此地步,他们已经不能置身事外。 “哐当!” 一声巨响骤然传出,一位大圣祭出了自己的宝葫芦,将无数凶物全部收入其中。 这大圣童颜鹤发,纵然年过十万岁,依旧显得精神矍铄,看不出丝毫的苍老。 他的宝葫芦有人体那么大,上面刻录一些繁奥玄妙的道纹,蕴藏莫大的神通。 “这人是化道童老,他居然也来到此地,好险有他出手,否则我等必死无疑!”一位强者暗自庆幸,方才他们一群凶物追杀,已经无路可逃,但在最后时刻化道童老出手,救下了他的一条命。 “呼!” 一声大圣手握宝扇,上面镶嵌各种奇异宝扇,流光溢彩,五彩辉映,怒扇一下风云呼啸。 一股彩色洪流冲了下去,所过之处,那些凶物全部成为齑粉,被彻底的抹杀。 “宝扇真人,他也来了!?这一下子我们无忧了。”一人立刻惊道,也被宝扇真人所救。 这些大圣齐齐出手,展动无敌神通,将这些凶物尽数抹杀,它们数量虽然庞大,但是却不是圣人的对手,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场中一下子就安定下来,局势发生了扭转,有大圣参与进来,众人信心倍增。 “杀灭它们,让它们这些怪物知道,我们湛国的强者不是好欺负的!”这些强者像是找主心骨了似的,一下子变得胆大起来,主动杀向这些凶物。 他们开始大举进攻,展开反杀,施展道法,打得乾坤颠倒。 此地有道道神芒闪现,飞来掠去,光彩炫目,五光十色,看起来很不一般。 那些凶物没有丝毫的畏惧,还是继续扑杀过来,它们像是没有思想,只知道一味的杀戮。 正因为如此,才令人感到恐惧,一种生物要是满脑子就只有侵略与杀戮,那是极为可怕的。 这也就意味着它们没有怜悯与畏惧,悍不畏死,这将会是最为难缠的对手。 牛头魔和风雷尊者战成一团,它被风雷尊者激怒,转而抛下八荒神王转而攻杀风雷尊者。 “该死的,真是一头蠢牛。”秦尘在暗处低声咒骂,他巴不得牛头魔将八荒神王斩杀,可是它却被风雷尊者吸引住了,所以他有些恼怒。 “铛!” 牛头魔力大无穷,像是可以撼动山岳、托起高天一般,它的攻势越发的迅猛,根本无法被遏制,挡也挡不住。 它不但力大无穷,还仿佛气力无穷,身上的力气根本用之不竭,打得风雷尊者节节败退。 风雷尊者越战越惊,这牛头魔每一道都力沉势猛,重若万钧,他总感觉有巨岳压下。 连续几次格挡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发麻抖颤,几乎就要崩溃。 陡然间,牛头魔的脚下浮现一面八卦,将其动作完全禁锢,难以动弹半分。 “天引神雷!” 风雷尊者脸上浮现阴狠的冷笑,天罡风雷剑高举向天,引动滚滚轰雷。 半空中忽然雷云盘旋,凝聚不散,一条电龙一般的紫色神雷劈了下来,光芒炽盛,分外的刺目。 紫色神雷毫不犹豫的落在牛头魔的身上,那如同虎啸一般的怒吼声响彻此间。 “这天引神雷是风雷尊者的绝杀之招,神雷之力可净化世间一切凶恶,这头怪物肯定也将会被净化。”有人这样说道,看到牛头魔硕大的躯体在雷光中扭曲挣扎,样子极为痛苦。 它怒吼连连,充斥着滔天恨意,杀机无穷无尽,如lang涛般淹没全场。 在那儿,所有人都看到一道黑影在雷光中挣扎,几次想要打破八卦阵,都被逼了回去。 风雷尊者嘴上挂着冷笑,似乎已经是胜券在握,他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毙杀这头怪物。 但是结局总是超乎想象,那牛头魔咆哮一声,鹿腿猛然一跺大地,撼动这片大地,发生剧烈的颤抖。 随后,土石裂崩,地面上骤然突起几道土石尖刺,当场就几位强者的身体贯穿,他们就被挂在尖刺之上,就这样被彻底抹杀了。 八卦阵被破,牛头魔狂奔而出,它浑身已经焦黑,身上多处灼伤,伤口处露出了体肤之中的嫩红血肉,样子很骇人。 刚才那神雷的确对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现在身上满目疮痍、伤痕累累。 “什么!?它的肉身居然这么强大,连神雷都无法劈死?”一位强者惊疑不定,难以接受。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生灵,莫非真的来自地狱吗?”一位强者哆哆嗦嗦,吓得不得了。这样子的生物实在太吓人,且当世根本就没有见过,或许它们真的存在于地狱。 若真是如此,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里已经有一些凶物出现了,倘若地狱之门日后大开,人间岂不皆是灾难? 牛头魔双目血红,鼻孔不断喷出两道白色热气,它已经暴怒了,大声的咆哮一声,声音之大,惊得所有人都心里发毛。 “铛!” 牛头魔手握巨刀,刀刃触地,他举步狂奔,速度快若疾风,巨刀在土地中碰擦出一条火花,拖刀划地而来。 风雷尊者骇然,天罡风雷剑化出千丝万缕天罡气,冲杀了过去。 这天罡气足以击杀一位大圣,但是对于这牛头魔却毫无用处,只是将它的身体打得趔趄,却无法止住它的来势。 它当头一刀怒斩下来,风雷尊者连忙举剑相迎,面色凝重。 刀风先至,拂面生疼,这牛头魔的气势相当迫人,令风雷尊者也是心悸不已。 果然,这一次大有不同,牛头魔的力度更胜以往,直接双手紧握,怒斩一刀下去。 当场就将风雷尊者砍翻了,他手中的天罡风雷剑脱手而飞,插在不远处的地表上。 而他自己,虎口被震裂,流出殷红鲜血,他双臂发麻,颤抖不已。 就在这时,牛头魔一蹄子踢蹬出去,直接将风雷尊者蹬飞了出去。 “一位大圣,居然被它给蹬飞了?”众人都感觉毛骨悚然,这一幕太震撼了。 大圣乃是巅峰强者,受世人敬仰,可是却被人这般欺辱,颜面尽失。 风雷尊者也是低头吐出一口鲜血,但却不是因为身负重伤,而是因为被气的。他何时蒙受过如此羞辱,被人这样对待,故此自然是心有不忿。 “蹬得好!活该的东西,叫你多管闲事!”秦尘低声欢呼,心中很是畅快。他很缺德,躲在一旁看好戏,时不时的还出言讥嘲几句。 牛头魔依然不肯罢手,紧逼而来,走到风雷尊者身前,其双手高举巨刀,一双牛目瞪得浑圆,其中杀机充斥。 “这畜生想要斩杀风雷尊者!” “它力大无穷,战力无双,连两位大圣出手都无法将其拿下,还被打得一死一伤,这怪物堪称逆天。” “一代大圣,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惜可叹。”有人在感叹,几乎可以预见风雷尊者的下场。 牛头魔的血红巨刀绽放骇人妖芒,寒气森冷,血色光芒流动,光辉四射,越看越惊人。 正当这时,一道奔雷疾射过来,喷薄万千雷电,死死的缠住巨刀,使其无法落下。 八荒神王出手了,甩出电光雷蛇鞭,在关键时刻救下风雷尊者一命,他大吼:“风雷道友,速速离开,我来缠住这畜生!” 风雷尊者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手捂住胸口,双脚一蹬地面,向后飘飞出去。 “吼!” 牛头魔见到自己的猎物跑了,随之勃然暴怒,冷冷的瞪着八荒神王,将所有仇恨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八荒神王表情有些难看,他也看得出来牛头魔是发怒了,下一个遭殃的将会是他。 “铮!” 血红巨刀怒斩出去,在虚空中化出一道血芒冲出,这是一把交织出了天地法则的古兵,被它握在手中,代表杀戮的血芒一道又一道的杀出,直冲八荒神王飞去。 八荒神王顿时大惊,身体连续几个跳步想要脱逃,可是牛头魔岂能轻易的放过他? 这时候,邪骨老人也忍不住动手了,他手持骨杖,平步祥云走向,动作轻缓。 他的身影飘忽,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尽现仙风道骨,如仙人临尘,看似轻缓的动作,实则快到了极致。 他手中的骨杖挥打下来,爆发出一片银辉,像是开辟了一片银色的汪洋,一片的璀璨与皎洁,杀机千万道。 所有人都变色,这是极为惊人的一幕,杀机接近于无限,令所有人都惊动。 几位大圣也是动容,邪骨老人号称是圣人之中的长者,果然非同一般,修为造化比他们还要精深。 只可惜,他的岁数已达尽数,即将坐化,否则还可继续在摩云星内称雄。 他这一出手,立即惊动了牛头魔,它想要回身反杀,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行动已经被禁锢,根本动弹不了。 随后,那片银辉将他笼罩,立刻发出阵阵刺耳的爆破声,银辉以牛头魔为中心,爆炸开来。 “邪骨老人,如今已有超过十万年未曾出世,却还是那般的强大与可怖,不愧为圣人中的长者。”一位强者心悦诚服,如此感叹,为邪骨老人感到惋惜。 第三百八十八章 暴露 牛头魔依旧强悍,暴怒的吼叫,血红巨刀连连挥动,扫杀周围的银辉. 所有人都惊变颜色,牛头魔居然斩破了法则交织而成的空间,让每一个人都震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囚禁他。 “铿、锵!” 刺耳的声音接连传出,这可怕的金属之音极其刺耳,令人感觉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邪骨老人以道法与牛头魔交战,准备以银色海洋彻底将它抹杀,可是它却极其顽强,手中的血红巨刀连连斩出。 血红巨刀与银色海洋碰撞,故此发出这样的声音。 血红巨刀的颜色渐渐暗淡,刀身之上出现破裂的痕迹,似乎即将崩碎。 “它撑不住了,邪骨老人高深莫测,年轻一辈莫不是敬畏有加,根本不容小觑。它胆敢冒犯,只有死路一条而已。”有人惊喜的说道,只要牛头魔一死,他们的危险才算是真正的解除。 幽冥魔魂同时出手,演化出极致的邪法,唤起一片血之潮汐,翻涌沸腾,冲了下去。 那妖艳的红色令人觉得头皮发麻,仿佛凝聚了千万生灵的血肉而成,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道,令得在座每个人都倍感不适。 这是一种血腥的恶臭,是以真正生灵的血液化成,以生灵的怨念,混杂在血液之中,形成的可怕道法。 这幽冥魔魂素来行事有违天道,此次竟然直接用生灵的血液来练法,没有任何的怜悯与仁慈,显得很丧心病狂。 他嘴角挂着极其淡漠的浅笑,冷冷的嘲弄着对方,他看准时机,牛头魔已经到了极限,此时正是斩杀它的最佳时机。 血之潮汐,铺洒下来,从头淋到脚,将它浑身都染湿了。 牛头魔初时毫无所觉,这鲜血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可是过了一阵之后,它的身体就骤然发烫。 于是乎,身体就逐渐出现一个个小坑洞,这血之潮汐在腐蚀它的身体,熔出一个个坑洞。 之后不久,它的浑身就开始腐烂,化作脓水,体内的鲜血狂喷不止,湿了一地,与这血之潮汐混为一体,样子很吓人。 “这是什么道法,这么恐怖!”有人惊呼的道,心里直发寒,他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疼痛。不禁幻想,要是自己被这血之潮汐淹没,亲眼目睹自己身体腐烂,会是怎样的场景。 虽然胜利了,但却没有一位大圣面露喜色,因为他们是几位联合出手,方才将其斩杀,单打独斗,未必是那头怪物的对手。 他们都发现,这天宸皇朝已经发现了巨大变化,昔日的文武百官,诸多强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在这里却是一些他们前所未见的生物。 他们不禁要猜测,这些生物到底是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和昔日天宸大帝失踪一事又有什么关联。 若是天宸大帝因它们而死,那想必会是惊动世人的恐怖消息,因为这也就意味着,这世上除了他们以外,仍然有其他生灵的存在。 而这些生灵,是他们不知名,且从未见过的,更重要的是实力可怕,虽然不通晓道法,却能够连战二位大圣而落于不败之地。 或许那一个种族,更加要胜过他们,他们无一不是在担心。 “这才刚入门,就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前路肯定是一片黑暗,我们该要如何?”有一些强者垂头丧气,如丧考批,现在他们已经不再对宝物心存觊觎,只想要活下去。 但是遇到这样的祸事之后,令他们心灰意冷,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秦尘同样皱眉,口中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也出现了魔,到底仙魔横跨了多少星域,留下了多少痕迹。” 他不禁怀疑,这个摩云星是否也曾经有过仙魔的拜访,他们是否在此留下过这样的足迹。 但是有一点他很不解,当日在梼杌腹中,那名男子分明告诉过他,若是有魔出现,他可以感应得到。 可是眼前这生物却未能引起他无上仙体的共鸣,应该不是魔才对。可是它无论是身体特征,亦或是气息都与魔相近,既然如此为何它又不是魔,秦尘百思不得其解。 沉思了片刻之后,他猛然惊觉,眼睛闪烁奇芒。他知道了,眼前这牛头魔不是魔...而是人! 昔日他与天一云一战,那时候天一云运起邪功,化身邪魔,气息也是与魔相近。 所以秦尘猜测,此人或许是个人,但是因为修行邪法,从而导致堕入魔道,从而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但这仍然不能排除仙魔造访过摩云星的可能,否则岂能留下邪法供人修习,逼得有些端倪。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对于仙魔之事越发的感兴趣,总是想方设法的打探。他没有想到,在这破败的皇城之内,居然也能挖掘到一些与仙魔有关的事迹,看来仙魔是无处不在的。 也就是说,天宸大帝之所以会有如此庞大的怨气,多半也是因为仙魔的原因。 他多半是被魔所害,故此才会如此怨恨,心中徒留遗憾,最终也只能可怜可悲的被迫放弃自己的霸业,含恨而终。 “对了,那个小子不是也进来了吗?他人到哪儿去了,为何没有见到他?”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想起来,秦尘与南宫乙姬也进入了这皇城内,但是却没有见到他们两个。 “坏了!”秦尘小声的低骂一声,他们没有被凶物完全杀死,这样一来就会开始搜索他们的踪迹。 这时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也是觉得奇怪,从开始进来就没有看到秦尘和南宫乙姬。 他们不知不觉的当中开始思索,他到底去了哪里,在他们进来之时,那太真门根本就没有打开。也就是说他们并非从太真门内进去,而是另寻途径。 正当此时,一只凶物坐在南隆殿屋顶,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立即挥动手中巨锤,砸了下去。 这一下,惊动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望向了南隆殿,然后不多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咒骂声。 只听那声音气急败坏的怒骂:“你他娘的,狗东西,你要死就死一边去,坏了小爷我的好事!” 虽然那只凶物最终被秦尘毙杀于手中,可是他也暴露了身份,被所有人注意到。 “鼠辈,还不快滚出来!”幽冥魔魂大声斥骂,一掌轰出,将整座南隆殿当场打爆。 秦尘与南宫乙姬从废墟中灰头土脸的冲出,秦尘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娘的这叫什么破事啊,本来或许可以逃过一劫,结果就因为一头该死的蠢货,害得他暴露了。 “和尚,你没有死?”八荒神王也是惊奇万分,他本来以为秦尘应该已经死掉了的。 可谁知道,他非但没死,还完好无缺的站在那儿,精神抖擞,比他们好多了。 “我呸!你死了小爷都没死。”秦尘低声咒骂,没有丝毫的恭敬,不敬古之前贤。 “这货儿一开始就发现了那太真门有不妥之处,故意不说,意图坑害我们!”有人如此说道,愤愤不平。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狠狠的盯着秦尘二人,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原来秦尘他们早就知道这太真门之后有凶物存在,故此刻意隐瞒,自己二人反而躲藏起来看好戏,任他们被凶物屠杀。 “你们自己蠢笨无脑,却要将罪责推卸到我的身上,是何道理?”秦尘满不在乎,撇了撇嘴说道。这些人与他非亲非故,又觊觎他身上宝物,他干嘛要救他们? 对于这些人,那自然是死的越多越好,就算再给秦尘选择一次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再次坑害他们。 昊天皇子眼眸闪烁不定,直勾勾的盯着秦尘,有勇有谋,这样子的人才能成就霸业。昊天皇子越发的想要将秦尘收入囊中,让他日后为自己效命,他相信有秦尘的鼎力支持,湛国的江山必定是他的。 刚才他还在为秦尘殒命而感到惋惜不已,可谁知道他根本就没死,而是躲在一旁看好戏。 昊天皇子暗自好笑,他们都被秦尘给愚弄了,以为他从太真门进入皇城之内,岂料他根本早就发现了不妥之处,故此选择退避一处,等待他们自寻死路。 “你太狂妄了,注定活不了多久!”八荒神王怒斥一声,极其的愤慨。 他们都是一副狼狈模样,就秦尘安然无恙,他心里难免有些不爽。 “活得了多久,活不了多久,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如若你心有不甘,可现在就来与我一战。”秦尘冷哂的说道,态度极为不屑。 众人皆是惊骇,这小子真是狂到了一种境界,竟然连大圣都敢挑衅,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蚂蚁搬象吗? 可是是否找死,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如今八荒神王身负重伤,秦尘才敢对其一再挑衅,换做平时他还真没这个胆量。 “废话少说,既然你已经出现,就乖乖的交出宝物,否则我将你炼成我血之潮汐中的一部分。”幽冥魔魂冷冷的说道,嘴角带着冷笑。 “在这里,你已经无处可逃,快些将宝物叫出来了,我留你一具全尸。”八荒神王也是讥笑的说道,这皇城如此辽阔,他就不信秦尘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秦尘不给予任何表情,淡漠无情的道:“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夺我身上的至宝,自己来拿,想要我亲手交出,绝不可能!” 秦尘这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而且一旦发怒,那便是软硬都不吃。 想要让他服软,远古的魔都做不到这一步,更何况是他们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莫哭破关 骤然,莫哭呆若木鸡,细细品味对方所说的这句话,久久不能言语.浩宇圣人本就不喜欢他,如今见到他这副模样,便是面路佞笑,有些幸灾乐祸。 “不可能,我老大乃当世少有的旷世奇才,震古烁今,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死去。你这匹夫卑鄙无耻,居然想要以此蒙骗我。”莫哭气急,出言不逊,他不相信秦尘会死。 昔日他被群雄逐杀,连大圣出手都奈他不何,怎会这般轻易就亡故。 “放肆,你竟敢这样与我说话,活腻了不成?”浩宇圣人很愤怒,他身为一族之主,何曾被人这样骂过。 灵虚道人急忙上来圆场,对莫哭说道:“莫哭,你切勿激动,秦尘如今的确已经沦亡,被望月楼之圣女引入无尽星空之中,多半已经罹难,不可能再回来。” “你们只是见他被引入虚空,又未亲眼见他被斩,如何能够如此断然。”莫哭冷笑不已,不肯相信秦尘会这般轻易败亡。 “笑话,他已被放逐于星空之外,除非精通星空之术,否则不可能回来。纵然当时未被斩杀,最终也将面临永无止境的漂流,最终随着岁月的流逝,永葬星空内。”浩宇圣人很不屑,认为秦尘必死无疑。 宇宙,如此浩瀚无垠,充斥神秘,无限辽阔,没有边际。 迷失其中,根本无法寻到出路,连方向都将失去,再也无法返回莽荒。 “自以为是,我老大并非一般人,他自有办法可以回到此地。不要以你那短浅目光,擅自揣度天才之能”莫哭同样讥讽。 “大胆!你可知是现在是在与谁说话?”浩宇圣人怫然不悦,纵然莫哭备受灵虚道人看重,却都没有资格对他这般不敬,他厉声道:“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你染上了狂徒身上的恶习,学的与他一样狂妄。” 若非灵虚道人对莫哭极其器重,他如今已经气得想要一巴掌将其当初拍死,身为一族之主,却被人这样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无论怎说,莫哭都是他西山部落的弟子,但却对他这个圣主不屑一顾,他难免心生愤懑。 “我老大教我的是不卑不亢,谦逊有礼,可也要看对谁。”莫哭说道,幽幽一笑:“对于那些试图打压我的人,根本无需与之谈什么礼敬之道。” 浩宇圣人气得发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灵虚道人制住了他。 莫哭与秦尘是兄弟,而秦尘与他们族中的至尊又颇有渊源,且莫哭的资质又不逊色于**,他自然避重就轻,选择了培养莫哭。 莫哭体质特殊,为昔日至尊之子相同的蛮神霸体,那位至尊见了没准更加心生好感。灵虚道人这老狐狸的如意算盘打得精巧,却不知道那位至尊从始至终都是个冒牌货。 灵虚道人和蔼一笑,说道:“秦尘是否已经败亡,这暂且不论,且说你如今已经突破生死关,可有什么打算?” 灵虚道人一心想要栽培他,自然希望他能够留在西山部落,但仍然想要听听莫哭自己的意思。 闻言,莫哭斜瞥了一眼忿忿不平的浩宇圣人,斩钉截铁的道:“斩杀**!” “好大的胆子,**乃是我族神子,岂能容你不敬!”浩宇圣**怒,**乃是他一手栽培的,可是莫哭却扬言要将其斩杀,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然而莫哭却是依旧有恃无恐,说道:“他是昔日的神子,下一任神子该换我来坐了。” “你...”浩宇圣人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死,却被灵虚道人阻挠。 灵虚道人眼眸闪烁精芒,笑问:“莫哭啊,你可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可绝非一般人,曾被誉为西山部落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你这话若是传到他耳中,怕是会有一番波折,你且消停消停,此事我二人就当全然没听见。” 这老狐狸故意装好人,在此时站出来劝告,但说的话无疑是在嘲讽,说其不如**。 莫哭亦是不悦,狠声道:“笑话,若是我莫哭当真怕他,便不会这般说话。您且说他身在何处,由我前去摘他首级,西山部落神子之位,日后由我莫哭来坐!” 莫哭本就如此,天不怕地不怕,初次与秦尘相遇之际,明知自己即将前去赴死,却都没有表露出过大的惶恐。自始至终,淡定自若,天底下他不尊任何人,唯独敬畏于秦尘。莫说是一个**,即便是灵虚道人亲自出手,也难以从其口中听到一句服软之语。 “我听说那**是你一手栽培的,我倒要看看,我这个自学成才的,是否会逊色于你这个圣主栽培的天才。”莫哭阴笑,身形直接化作一道光芒冲上云霄,空中传来他的长笑声:“既然你这么器重他,我就偏要斩杀于他,让你颜面扫地。” “狂妄!我现在就毙掉你!”浩宇圣人彻底怒了,莫哭接二连三的挑衅于他,还扬言要毙掉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天才,屡次对他这个一族之主不敬,狂妄到没了边际。 就在浩宇圣人准备动手之时,灵虚道人阻止了他,说道:“由他去吧,他未必能够杀掉**。若是当真**不是他的对手,那么神子之位就由他来坐,我西山部落不需要废物。” 灵虚道人看得出来,莫哭心高气傲,并不认为自己不如**。而且因**与秦尘有些仇怨,莫哭自然也将他当成自己的敌人,欲将其斩杀,为秦尘雪耻。 “老大,我绝不相信你就这样死了,我绝不相信!” 一道光,划过天空,连带着的,还有一声震动山河的怒吼之声。 而就在这时,另外一则消息引起了众人的轰动,那就是西山部落的圣子**遇袭。 那一夜,杀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一人力战十五位霸主,非凡不败,且将他们尽数斩杀。 这一则消息轰动世人,**实在过于强大,像是蛮神复活了一般,没有什么可以阻挠他的脚步。 连十五位霸主都被其斩杀,可见其战力已经逆天,他心高气傲,并未带一名守卫出行,却都有如此战绩,不可谓不强。 有人推测,这是望月楼在对西山部落报复,要斩掉西山部落的神子,灭掉这未来的接班人。 但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非但未能建功,反而全被**所斩掉。 而同时,望月楼的年轻一辈在出行时也遇袭了,对方始终蒙着脸,无法看清真容。 但是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认为他是在被遇袭之后心生怨愤,所以前来报复望月楼。 殊不知,这其实是青英庭复仇的第一步,他开始了无止境的屠杀,任何与望月楼有关的人都难逃一死。 一时间,整个莽荒人心惶惶,所以势力选择独善其身,不参与这趟浑水,毕竟牵扯到至尊,影响面甚广。 望月楼一下子变得孤军无援,没有人敢对他们伸出援手,致使白渺圣王近日来始终愁眉不展,等到下一次西山部落再来,结果或许就会不一样了。 灵虚道人已经识破了星空真图的玄妙,下一次必定是有备而来,星空真图再也难起到什么关键效用。 而这个时候,又偏偏传来弟子遇袭阵亡的消息,他更加的烦躁不堪,最终恼羞成怒,颇有一番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亦派出无数强者,前去刺杀**,力求将西山部落的第一天才彻底灭掉。 此地是一处峰峦,高山绿水,云蒸霞蔚,仙禽异兽满地走,景物颇为迷人,千条瑞气如龙升腾,万缕祥光照耀大地,蔚为壮观。 在这之上,一道身影枯坐,运功调息,气机归于朴素自然,为大道之根本,这是一种道的极致演化,蕴藏无尽的玄理及真义。 他的身旁插着一把血红大刀,蒸腾一缕缕邪气,魔性十足,光是看着便容易被其气息所影响,扰乱了心智。 此人正是从虎口脱险的**,他经历了一场苦战,虽然大获全胜,自己也耗尽法力,如今在此盘坐调戏,便要极力恢复法力,以免再次面对下一次袭杀。 他自知身为西山部落的神子,自然站在风口lang尖,望月楼与他们势如水火,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神子。 突然,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猛然倾袭**的全身,他感到自己被一股气机锁定,有人追杀过来了! “轰隆...” 正当这时,一座长达二三十公里的大岳被人甩了过来,横空而过,遮天蔽日,这片天地的一切,都被笼罩在这阴影当中。 “来送死啊!” **一声厉啸,冲天而去,血红大刀随他一起飞出,在半空中被他握着,当头怒斩而下。 一道血色长河横断长空,气势如龙,直接冲向远方,将那座大约力劈成两半,轰然塌下。 “**,这了就是你的死期,我望月楼来找你索命来了!”一位老妪厉声道,她身穿奇装异服,脸上涂满了金色液体,画出一个个玄妙繁奥的道纹。 “南宫雪?你这老妖婆还没死?”**嗤笑,知道此人身法,她乃是望月楼的一位半圣。 **看了看此番至此的人数,发现足有二十余名霸主,比之之前要多了许多,其中更有一位半圣引路,更加势不可挡。 **心中凛然,也不禁有些忧虑,这么多人到来,欲联手灭杀他,要说不吃力那是假的,更何况在这之中还有一位半圣。 “尽逞口舌之利,杀了他!”南宫雪寒声说道,脸上杀气腾腾。 第三百九十章 霸天屠圣决 “杀我?口气倒是不小,你尽管试试!”**声色俱厉,大声咆哮,手中大刀血气外放,他宛如化身嗜血魔神,气机很凶悍. 他怒劈数刀,血红光芒照射九霄,方圆十里之内的山岭皆化作粉碎,无尽滚石与尘埃四溅,最终落下高空,烟雾弥漫。 望月楼诸位强者立即分开,不敢有丝毫小觑,**前不久才斩掉他们十余名强者,实力堪称逆天。 **一声长啸,浑身喷薄出一道道血雾,体内的魔血在沸腾燃烧,他怒目含威,身上像是披了一件血色战甲,气势迫人。 “无论你再如何挣扎都无用,你我之间修为相差太过悬殊,你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南宫雪冷笑说道,一掌拍出,大手如月,布满苍空,劈天盖地的打下。 他有通天彻地之神能,夺天地日月之造化,犹如仙王镇压,威势滔天,根本不可抵挡。 纵然只是半圣,实力也是强悍无比,绝非如今的**可以匹敌,若是冒然交手,**必定落败,会被斩掉。 为了防止**脱逃,南宫雪特意布下奇门阵,封锁了这片天地,以免**脱逃。 **面沉似水,眼前的局势对他很不利,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又有半圣在其中,他很难占到便宜,极有可能会血溅当场。 “动手!” 南宫雪又是一声怒喝,脸上挂着阴冷笑意,连日以来望月楼都被人欺凌,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西山部落。 白渺圣王命她前来追杀**,这正合她意,只要斩杀**,必能令得西山部落蒙受耻辱,也算得上是报了一箭之仇。 二十余名霸主一起冲了出去,杀气腾腾,攻势凌厉,上来就是必杀之招,可以看出他们的决心,势要斩杀**。 他们的心情都很压抑,身为曾经举世无敌的仙府,却被人如此凌辱,这些强者无一不是心存忿怒。 他们一起冲来,近身搏杀,全部施展可怕道法,攻击力惊人,滔天杀气充斥全场。 **知道自己无法避过,唯有全力一战,他的身上爆发一股惊人威势,霸天屠圣决全力施展,他的战力骤然提升。 那一股威势,像是凌驾于强大之上,无比的霸道,如同魔主临尘,睥睨四方,万物皆朝圣。 南宫雪剧震,心中亦是感到无比的惊奇,对方的威势如此强盛,那种霸道的气机连他都觉得惊骇。 “不愧为蛮族神子,如此蛮横霸道的威势,普天之下只怕没有几人能够发出。”虽然对方是敌人,可是南宫雪依旧忍不住赞叹,因为**实在太特殊了,那所谓的“霸”令人心悸。 那一种霸道,就像是王者的霸道,统驭诸天,万象朝拜,显得至高无上,威势压制了所有人。 霸天屠圣决全力施展,爆发出了这一种可怖的威势,袭杀**八荒,强大如霸主的躯体都承受不住,当即一人五脏俱裂,筋骨断裂,鲜血横溅长空。 那个人当场被斩杀,被**力劈震落高空,摔在土地上,躯体全部裂开,破烂的不成样子,四分五裂。 “铛!” 赤红血芒冲霄,光耀大地,杀机如潮汐淹没,**像是化身嗜血魔神,整个人被一团妖异的红芒所包裹。 他被剩下十九位霸主围住,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越挫越勇,气魄不比凡俗。 因为霸天屠圣决的影响,他变得力大无穷,力拔山兮,气动山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其气势令那十九位霸主都慌了神。 “都给我稳住!你们怕什么,他不过与你一样是霸主而已,集合你们所有人之力,必能将其斩杀。”南宫雪勃然大怒,他眼前的这些小辈令他蒙羞,而今大吼一声,便是要稳住他们,以免自乱阵脚。 这下子,那些强者方才醒悟过来,对方的的修为与他们相同,况且他们人数上面占优势,何惧之有? 当即,所有人都面露狞笑,**天资聪颖的确不错,但是奈何他再如何聪颖,始终双拳难敌四手,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 “轰隆...” 一位强者施展杀生大术,化出无尽虚空,吞噬之力浩瀚,欲将**收入其中,彻底抹杀。 “唰!” 同时,一位强者祭出一面无暇的宝镜,光可鉴人,银亮闪光,但是仔细一看,却能够发现,这居然是用蛮兽的头骨制成的。 镜框古朴无华,用一种蛮兽的头骨制成,凶相毕露,狰狞可怖。 那面宝镜照耀下来,一缕兽魂奔腾而出,竟然是一头神武的麒麟。 其模样神武,身体由法力构成,通体呈宝蓝色,交织出了道与理,异常霸道,踏裂了无数山岳,杀了过来。 **一声冷笑,如风驰电掣般,冲杀过来,上来就是最恐怖的杀招,怒劈而下,数十把大刀立即浮现出来,全部冲向了那头麒麟。 他顶着那无尽虚空的吞噬,却如过无人之境,众人觉得匪夷所思,那虚空的吞噬之力对他无用。 他这一道,恐怖绝伦,像是可以劈裂一切,横扫世间万物,锋锐无匹,难以招架。 那头麒麟还未冲过来,就在半空中被扎成了刺猬,身影破灭,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仰天长啸,当头一刀将那位霸主毙杀,连其手中的宝镜都一同斩破,四分五裂。 “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仅凭如此就想要斩杀我,还早的很呢!”**畅快大笑,极尽的讥讽这些强者。 “休要得要,我来降你!”南宫雪终于按捺不住,岂能让一个小辈辱没了他们望月楼。**气焰薰灼,惹恼了南宫雪,她欲出手杀杀他的威风。 “飞天杀!” 南宫雪急速飞来,似奔雷疾走,在虚空中流窜,劈来打去,威力无穷,打得日月乾坤都即将崩毁。 她引动的威力极其可怖,每踏出一步就会产生一股巨大的爆炸,撼动万物一切,产生的威力可以毁天灭地。 她在**的身旁游走,虚空不断爆破,一阵又一阵恐怖的爆炸力不断袭来,且逐步缩小范围,要将**当场抹杀,炸死在阵圈之中。 **已经被全面包围,没有任何的出路,唯有破除阵圈,否则难逃一死。 **惊愕失色,立即斩出一条红色龙形,以旋转方式,席卷开来,两种可怕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那无边的神力如海洋一样翻涌,周边的一切全部崩毁,翻天覆地,两个人的打斗波及到了其他人,以至于那些霸主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若然不退避,那力量足以将他们震杀成灰,因为两者都是超然的存在。 “轰...” **被震飞出去,不得不说,南宫雪的实力过于恐怖,完全压制了他,若非他方才及时防御,现在已经被灭杀成为齑粉。 南宫雪诸多神术全部打了出来,攻势迅猛,必要将**埋葬于此地,任其如何顽抗都无用。 但是一时半会儿很难奏效,**好歹也是西山部落的神子,资质不凡,自然有逆天手段,不可能这般轻易就被斩掉。 “霸天屠圣决第一式,霸绝天下!” 这是一种神奇却霸道的神术,堪称举世无双,化神奇为腐朽,令所有奇能妙术都成为虚无,荡平世间万物,为当今世上最霸道的妙法。 血光熏天,霸道气势碾压这片天地,**怒斩乾坤,刀气极尽锋锐,连空间都被斩碎,塌陷出一个黑洞。 霸天屠圣决乃是西山部落至高无上的道法,蛮族的至尊曾说过,凭借这霸天屠圣决,可屠世间所有神圣,霸道绝伦。 南宫雪都要逼退,她的杀生大术根本不起作用,被霸天屠圣决所抹去,根本无以招架这恐怖的绝世妙术。 他以此法破万法,将南宫雪打得节节败退,一时间居然还占了上风。 “这怎么可能?” 南宫雪错愕不已,她料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局面,连她出手都难以将**抹杀,反而被打得败退。 “长老,我们来祝你一臂之力!”望月楼的霸主大喝一声,看清了局势,为了避免南宫雪丢脸,居然要主动出手帮助她。 “不用!你们都给我退下!”南宫雪气得面色涨红,她岂能不知那些霸主的心思,正因如此她才会这般愤怒,她身为半圣,却无法将一个霸主斩杀,她被小瞧了! 南宫雪厉声道:“无需你们多事,我一个人便可将其抹杀,你们在一旁观望就是。” 那些霸主见状只好退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什么,从旁观望,静观其变。 “小辈,我不得不说你的确天资聪颖,足以与我族圣女并肩,但即便如此,你今日也终究难逃一死。”南宫雪那张苍老的面孔布满杀机,他双手捏着道印,变化无穷,其身畔出现了一颗颗璀璨明星,皆在迸溅火花。 她陡然高举手指,万千星辰全部飞上了高空,最终全部凝聚为一体,聚成一个硕大无比的灿烂星体。 那灿烂星体缓缓落下,最终被南宫雪一手指顶着,那灿烂的白色光晕,照耀着一切,离得最近的南宫雪整个人都已经置身于白芒当中,不见形影。 “不好!” **感觉一股灭世气机在逐步产生,且已经完全将他锁定,渐渐逼来,似乎将要把他抹杀。 那一颗星辰格外的闪亮,光芒已经有些刺目,肉眼根本无法正视,就这样顶在一根手指上面。 不难猜出,这一刻星辰重达千万钧,但却被南宫雪一根手指顶着。 第三百九十一章 黑衣人 “陨落星辰,这是我们望月楼的无上神术,他必死无疑!”一位霸主怪笑说道,料定**不可能敌得过这一击. 南宫雪亦在佞笑,手指屈伸,陡然将那颗星辰弹射出去,直接划过苍空,朝着**飞射而去。 **吓得面露惊色,急忙倒退数十步,两手紧握大刀,血气蒸腾,他猛然论起,回旋斩下。 “轰...” 立即,乾坤颠倒,天南地北皆在回旋,霸天屠圣决的霸道影响了这片天地,让其倾覆翻倒过来。 这片天地,如倒峡泻河,声势浩大,狂风怒吼,来势汹汹,万物都被绞杀成灰,若是强行抵挡,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那颗巨大星辰越发的灿烂炫目,那闪耀的光芒很不均匀,每一次波动都很震撼人心,令人可从中察觉到危险。 它所散发的光,其实是法力的恐怖波动,驱散了一切黑暗,有莫大的威力汹涌,距离它百米以内的东西都成了粉碎。 而同样的,**的霸天屠圣决也是可怕无比,其能够化神奇与腐朽,屠杀世间所有神圣,只要并未成仙,就不可能阻挡这神法。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霸天屠圣决”是否能够将“陨落星辰”化作腐朽,毕竟都是双方族中的最强道法,出自至尊之手,举世难求。 “不妙,快退!否则我们也将葬身于这两种道法之下。”众位霸主肝胆俱裂,这可怖的气机,象征着毁灭的力量,像是末日降临。 他们速速退去,不敢在此逗留,生怕会成为这余波之下的牺牲品,极有可能会被震杀于当场。 “轰隆...” 群山峻岭全部垮塌,**脚下的那一座也化为乌有,霎时间,天地浑浊一片,被漫天飘洒的尘雾所掩蔽。 “太可怕了,区区一位霸主,居然有这样的战力,若非长老随同前来,凭我们可能还无法将他拿下。”有一位霸主这样说道,吓得簌簌发抖。 **的战力过于逆天,即便有他二十人一起出手,或许都无法将其斩掉。 正是因为有这一层的顾虑,所以白渺圣王才会遣出一位半圣随行,势要就此拿下**。 但是**表现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顽强,不但顶住了二十位霸主的联手攻杀,就连南宫雪这位半圣亲自出手,都奈他不何。 南宫雪傲立云空,眺望天下,越发的觉得不对劲,她没有亲眼看到**的死亡。 “遭受如此磅礴之力,他应该死了吧?”一位霸主不禁问道,因为**的气息骤然间消失了。 “不对,他还没死,其发动攻势所留下的道纹依旧残存,并未抹灭,他必定还活着。”马上有人惊倒、片刻之后,**从土层之中逃出,灰头土面,衣衫褴褛,显然也受到了一些波及。 但是光凭这种程度的伤害,想要杀他还真不容易,他比想象中的更加顽强。 这很正常,蛮族部落的每个人肉身都极其的强悍,因为他们修炼的霸天屠圣决,就是主要提升肉身强悍程度的。 “小辈,你可真够顽强的,如同打不死的苍蝇。”南宫雪的脸色极其的阴沉,连续数次出手,都无法将**斩杀当场,她身后的小辈们不知道要如何看她。 “光凭这种程度的伤害,还无法将我击毙,老妖婆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倨傲的冷笑,但是心中却很沉重,因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那一击他接的并不容易,他的刀已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南宫雪不怒反笑:“据说你与那秦尘素来不和,如今看来你除了嘴皮子比他厉害一些之外,还真的就是一无是处了。” **顿时愤怒,斥道:“我怎会比不上他,若不是南宫乙姬捷足先登,他早便被我毙于手下。” 他怫然不悦,对方居然说他不如秦尘,这无疑戳中了他痛处,令他恼羞成怒。 曾经他败给秦尘一次,之后一直在心中留下了一个心结,故此对于外界的评判极其敏感。 因为秦尘对他造成的羞辱,所以他才苦心修行,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去生死关之中修行。 破关出来,本欲前去寻找秦尘复仇,岂料他已经被南宫乙姬斩杀,一下子失去了对自己造成耻辱的劲敌,他的耻辱一辈子都无法抹除。 本来就已经怒不可遏,心中有恨意在压抑着,如今又听到南宫雪这样羞辱他,摆明了说他不如秦尘,他立即就被激怒了。 南宫雪不以为然,继续冷嘲:“难道我说错了吗?昔**与秦尘一战,修为高出他几个境界,却才只能勉强与其打成平手,假若他修为与你相当,你如何能够胜得了他?多半会被他斩掉吧?” 他说的极其讽刺,但此事举世皆知,并非他一人这样认为,或许秦尘当时与他境界相当,就不只是平手这么简单。 “笑话,我**好歹也是蛮族神子,与你们圣女都是旗鼓相当,你们圣女能够将其灭杀我却不能,你是在质疑你们族中圣女的能力?”**也有话说,既然对方认定他的实力与南宫乙姬相当,而南宫乙姬能够将秦尘抹杀在遥远星空外,他为何不能。 “逞口舌之厉毫无用处,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论资质比不上秦尘,也正因为如此才不惜付出生命为赌注,要去度生死关,我说的对吗?”南宫雪阴笑一声,道:“倘若你真的曾经如此坚信自己,又何须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已经将**看穿,任他如何掩饰或是推脱都无用,因为事实证明一切,他怕了! 他的确是怕了,如若不然不会铤而走险,要度生死关,借此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是想急剧提升自己的实力,令自己有能力将秦尘斩杀。 **无言以对,因为南宫雪道破了一切,狠狠的戳中了他的痛处,将他内心最为耻辱的一面全部暴露出来。 骤然间,他感到所有人看待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异样的,其中夹杂着嘲讽与不屑。 “老妖婆,你胡说八道!” **暴怒吼了一句,心头的愤恨彻底被点燃,势要与眼前这老妖婆同归于尽。 他一向心高气傲,认为自己才是年轻一代中的最强者,可是一而再再而三,有人跳出来质疑他。 以往都不曾出现过的状况,现下频有发生,只因为他曾败于秦尘,使得他一生辉煌遭到污浊。 而今,秦尘已经死于星空之外,这份耻辱便就永远无法洗刷,将跟随他一辈子。 因为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就是不如秦尘,因为他曾经无法斩杀秦尘,已经算是落了下风。 南宫雪喜上眉梢,脸上始终挂着一丝不善的阴冷笑意,她在故意激怒**,令他主动上前来送死。 她的身旁再度浮现出无数闪亮的星辰,眩耀夺目,像是将星空引到了此地,她集聚星辰之力,这一次居然化成了两颗巨大无比的星辰。 她来势汹汹,像是要一击必杀**,彻底的抹除这个隐患。 她双手单指顶着两颗硕大无朋的星辰,猛然一弹,“唰”的一声,两颗星辰在虚空中跳跃一下,最终化作两道流光冲了出去。 可正当这时,一股外在杀气影响了这一切,一道青翠灵动的光芒,毫无预兆的自远空冲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傲决天下的圣威,有圣器在引动大道,发动了最为可怕的攻势。 “圣威?有圣人在此施法?”一位霸主当即变色,因为此地是有哪位大圣在此施法。 “怎么会这样,**不是未带任何护卫出行吗?为何会有圣人在此?”他们都很不解,据人所指,**是只身一人出行,并未有任何强者随行,既然如此,这大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亦是大惑不解,他为了斩杀秦尘,已经与族内的太上老祖闹翻,故此未经允许就私自跑了出来,并未带任何强者随行。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惊异,对方分明是冲着望月楼而来,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对望月楼下手。 “不对,不是圣人,而是圣器,有人在发动圣器!”马上有人察觉,如此说道。 果然,随着那道青翠绿光越来越近,他们看清了它的真面目,竟然是一个青铜爪。 这青铜爪上面,锈迹斑斑,不少地方已经腐朽褪色,但是其造型很特别,爪身像是某种凶兽的面庞,前端有三尖两刃,锋锐无比。 “这是...撕天!?”一人霸主大叫了起来,惊疑不定。 “这是我族的圣器,已经被鬼祟大圣那老贼盗走,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到底是谁在驾驭它?”众人为之惊倒,都识得此物,乃是他们族内的一位大圣的器物,随着他坐化之后,这圣器也随之陪葬,后来被鬼祟大圣掘了坟墓盗走。 一提起这茬儿,他们一个个都是面露怒色,被人掘了祖坟,任谁都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这青铜爪名曰撕天,胆敢取这么霸道的名字,其神能自然也是非同一般的。 天光如幕,内蕴日月乾坤,青翠之光四起,破九重天,故称撕天。 来者身披黑色衣袍,无法洞悉真容,驱使撕天向前杀来,那锋利神爪直接撕开外围屏障,将南宫雪所布下的封印打破。 “来者何人,胆敢坏我望月楼的好事,找死不成!”南宫雪破口大骂,她看出来对方实力仅在月阶,根本不足为惧。 “敢拿我族圣器逞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无论他是谁,将其斩掉,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圣器。”一人斥道,凶相毕露。 第三百九十二章 错救仇人 “杀的就是你们望月楼的人!”那个黑衣人厉声道,浑身缭绕混天光,神奇而玄妙,他充斥杀机,毫不遮掩,透露出来的气息充满了恶意. 来者正是青英庭,他一直寻觅时机袭击望月楼的强者,如今又寻到机会了。 “又是他,他曾经袭击过我们望月楼的强者。”一位强者惊讶不已,他曾经也遭遇过青英庭的偷袭,只是后来借机脱身了而已。 如今想起,他仍然觉得惊骇,以一己之力,却将他们几位霸主打得溃不成军,要落荒而逃。 “什么,是他?那个人不是**吗?”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本以为那个黑衣人是**,岂料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果真不一样,此人乃是月阶强者,而**已是霸主。”他们终于发现了端倪,这个黑衣人与**的修为有所出入,并非同一个人。 如此一来,他们更加不解,区区一个月阶强者,却敢对他们望月楼寻衅,存心找死不成? 这等同于自找死路,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给了眼前这个黑衣人这么大的胆子,使得他居然可以不惜生命,也要来招惹他们望月楼。 纵然望月楼现在受创,却也不是区区一个月阶可以侮辱的,说句不好听的,望月楼动一动手脚,就不知能够杀他多少次,他的所作所为令人惊诧。 “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历,屡次挑衅我望月楼,是否存心寻死!”一位霸主大声斥骂,他一见来者只是一名月阶强者,顿时放松警惕,面露挪揄之色。 他们这边足足有十几人,且修为都在霸主之上,要想杀掉一个月阶强者简直易如反掌。 “望月楼的人都该死!” 青英庭双眸如电,迸射出可怕的冷光,充斥着惊人的杀意,他直接将撕天神爪套在手里,气机与圣力合二为一,可以更好的发挥出撕天神爪的威能。 他浑身气血旺盛,气势磅礴,如潮鸣电掣,法力全被调动起来,疯狂运转,灌入这撕天神爪当中,最大化的强大这圣器的威能。 这是青英庭自出世以来,真正全力施为的一战,因为他也知道此处有一位半圣在此,不容小觑。 他一上来直接就是最强杀招,力求瞬间将对方击毙,不留任何痕迹。 “好强大的威势,虽然借助了圣器,可是能够引动如此威势也很不凡。” “此人到底什么来路,不过是一位月阶而已,但威势却远胜于霸主,仿佛至高神圣。” 这些霸主难以平静,因为青英庭过于盛气凌人,他们皆受到影响,他那股惊世杀机冰冷刺骨,令人心生惶恐。 “怕什么,他只是一个月阶强者,要杀他易如反掌,立即动手!” 一**喝了一声,主动攻杀过去,他就不信了,以他霸主之力,还无法降服区区一个月阶强者。 他首当其冲第一位,迎向杀来的青英庭,很不以为然,并不认为青英庭能将他杀掉。 纵然有圣器相助,他终究也只是一个月阶强者,不足为惧。 结果,他很快就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代价,被青英庭当场抹杀。 这位霸主双手拂动,演化自己的道法,神目睁开,射出的两道金光横断千米开外,硕大无朋,像是两条天柱。 而青英庭的气势也骤然变得冷厉,杀气充斥,像是天狗食日,导致整片天地都充满阴狠与冰冷。 他以弱敌强,撕天神爪的威力展现到了极致,流动青翠欲滴的灵性光辉,猛然击来过来,尖锐的三爪触在虚空中,顿时撕开一个大口子。 撕天,自然有撕天之能,当即将虚空撕开,致使那位霸主身影越发的朦胧,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包围,他所在的空间包括他自己都在扭曲。 这是很可怖的一幕,那个霸主全身像是扭曲了一样,脸部已经完全凝结在一起,看起来很诡异和狰狞。 “啊...” 陡然,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 霎时间,那位霸主的身体就被撕开成几块,血溅长空,残骸坠落下去,一块又一块,已经成浆糊状,看起来极其恶心。 撕天神爪恐怖绝伦,轻易就撕开了一位霸主的身躯,可斩杀一切敌人,其锋锐无人可以撄锋。 这撕天神爪自然也是鬼祟大圣给予青英庭的,这种刃走偏锋、阴险毒辣的武器,极其适合他们这些修行邪法的人所用。 在邪力的灌输下,这撕天神爪会变得更加威力无穷,同时也更加的阴邪刁钻。更可怕的是,这撕天神爪是以九九八十一种毒物的毒液,浸泡九九八十一年而成,剑刃之上带有剧烈毒性,只要触及必死,那么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 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道器,其毒性之剧烈连大圣都可毙杀,碰到就死,没有任何意外。 “嗡!” 骤然,青英庭高举撕天神爪,而后猛然拍下,一声巨响猛然传出,虚空中立刻浮现出一个青色巨爪,从天空中落下。 一切阻挡的物体都成为了飞回,仅仅被其碰擦一下,就在瞬间腐朽,如此可怖的攻击令人心胆俱寒。 南宫雪皱起眉头,她亦在揣测对方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屡次对望月楼进行挑衅。 她并不认为青英庭会是**的护卫,他的修为甚至还不如**,如何能够保护得了他。 **同样不解,并不认识此人,也不知为何他出手相助。 他哪里知道,青英庭根本不是救他,而是因为想要复仇,所以才来此截杀这些强者。 “既然敢对望月楼露出獠牙,你今天就死在这儿吧!”一位望月楼的霸主目眦欲裂,口吐杀音,携众一同攻杀过去。 望月楼的威严不容践踏,为此青英庭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们已经决定彻底将其抹杀。 青英庭身体一震,摆好架势,撕天神爪向前击出,他的内心变得很诡异,一阵又一阵的杀意冲出,完全不可遏止,像是要屠杀万方,毁灭世界。 他神与道合,化作无尽玄通,任由对方冲杀而来,他依旧不动如山。 霎时间,他仿佛超脱凡俗,有一种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奇特气机,但是却越发的狠戾,他的道心被怨恨充斥。 “九幽引魂术!” 他施展出鬼祟大圣的独门绝学,使得万千怨魂厉鬼出现,全部疾射而来,张牙舞爪,要取这些强者性命。 “鬼祟大圣的独门绝学,这个人为什么会?难道是鬼祟大圣的弟子?” “不可能,鬼祟大圣从来不收徒,一直都未曾破例,怎会突然转变心意。”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青英庭竟然会鬼祟大圣的独门绝学。 在这一刻,天地置身于阴暗与惊险之中,乾坤皆在颤动,大道之力嵌合,他提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境界。 “望月楼的杂碎们,都给我去死吧!”青英庭怒啸一声,面目狰狞,双眸似电光闪烁,宛如一同发狂的雄狮。 他为复仇而来,心中的恨意已经超越了一切,望月楼竟敢杀死他的兄长,他无法容忍,必要让他们灭族。 只是他不知道,在无形之中,他却也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愤怒与仇恨使他迷失了。 终于开始了凌厉的攻击,天空被整个撕开,像是某种可怕恶兽在作祟。 万千鬼魂同时疾射而来,阴邪之力尤为可怕,触及必死,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招架。 “小心!” 众位霸主早有预料,知道这邪法可怖,都及时的散开,退避数百米之外。 只可惜,更加凶猛的杀招也已经到来,青光巨爪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的拍下,杀气充斥全场。 “噗噗...” 两位霸主躲闪不及,身体在瞬间破灭,化作一团血雾,当场被震杀。 所有人都发怒,咬牙切齿的将青英庭盯着,本来他们杀他如宰猪杀鸡,可是青英庭却手握一件圣器,那可怕的圣力他们根本无从抵挡。 更可气的是,那一件圣器竟然是他们望月楼昔日的一位大圣的器物,如今青英庭是在借助他们的圣器逞凶,他们岂能不怒? 此时,忽然有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来到了此地,看到此地发生的一切,当即露出了惊异的目光。 此人身材魁梧壮硕,面相黝黑,气势迫人,光是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像是有一座大山压下。 “望月楼的人?”那人皱了皱眉,随即脸上浮现杀机,冷笑不已:“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先拿你们开刀!” 来者正是莫哭,他为寻找**而来,可是却突然想起,他根本没见过**,不知其长相如何。 所以一路询问之下,据说**曾在此地出现过,故此就一路追寻而来。 谁知道,**还没有找到,却撞上了望月楼的爪牙,一想起是望月楼害死了秦尘,莫哭立即惊现杀意。 他与秦尘同样亲如手足,秦尘的死对他而言,自然也是极大的打击,他发誓要替秦尘报仇,而此时此刻他心想就当作是先收一些利息。 他直接无视**与青英庭,因为他并不识得这二人,而是将目光放在望月楼的身上。 陡然,他祭出一把巨斧握在手中,那是一把很奇特的斧头,斧面已经被黑色的烈焰所覆盖,以至于只看到那燃烧的火焰,就像是一把火焰巨斧。 斧柄处,刻着许多繁奥的道纹,显然是一件交织出了道与理的圣器,奇异非凡。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一柄巨斧,两面宽刃,锋利无比,其中道力,生生不息,无形的法则在逐步形成,产生一股压迫的气机. 莫哭以风雷而动荡,音如雷霆,力劈巨岳,横斩乾坤,有一种大开大合、万夫莫敌之势。 他很直接,当头一斧子就这样劈了下来,势不可挡,有断山取岳之力,当场将一座百丈高峰力劈成两半。 他恨极了望月楼,下手自然毫不留情,势要灭绝此处所有望月楼之众。 力拔山兮气盖世,势吞万里之气象,有着霸王气魄,所向披靡,气壮山河。 “这又是谁,卓绝超群,气盖一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所有人都惊呆,被莫哭的气魄所镇住,如此超凡脱俗的天才,他们竟然丝毫不知。 局势一下子发生倾覆,他们觉得异常惊奇,三位绝世妖孽齐聚一堂,且似乎都对他们望月楼有着深仇大恨,如此一来对他们很不利。 他们表示无解,以往这些妖孽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神龙见首不见尾,可是今天却一下子遇到了三个。 他们不知是否造化弄人,出师不利,竟然会这般倒霉,刚一出来就遇到三个惊采绝艳的妖孽,而且全部与他们望月楼有着深仇大恨,二话不说便动手杀人,一个比一个狠辣。 南宫雪也意识到了危机,眼前这名男子气势很迫人,手中的那柄巨斧一看便知绝非凡器,完全可以打杀他们在座的这些霸主。 “他,不会逊色于**!”南宫雪心里这样想着,越发的觉得不妙,若是长时间这样拖延下去,她的人将会被宰杀殆尽,到时候三强联手,未必就不能斩她。 南宫雪咬牙切齿,心存恨意,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半路杀出两个惊世妖孽,足以镇压他们所有霸主。 “啊!!” 正当这时,又有一位霸主身体被撕开,撕天神爪向前探去,像是摘星摄月一般,神力浩瀚无穷,当即将一位霸主的肉身撕得粉碎。 那个霸主四肢全部断裂,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意志也不清晰的,就这样剩下一个躯体,坠落高空,摔成了肉酱,死于非命。 “轰...” 骤然,莫哭也狂暴出手,体内血液沸腾,炽盛血气冲出,化成一个黑色的圆,将他从头到脚笼罩着,但却清晰可见其身形。 他双手齐震动,紧了紧手中的巨斧,立即十方精气都全被抽干,天地一阵黯淡,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巨斧之上汇聚了千丝万缕的轻烟,不断灌入斧身内。 莫哭抡了一个满圆,牵动大道气息,这是以大道为根本,斩出了最为霸道的一斧,有开天辟地的无上大能。 他高举巨斧,千丝万缕的精气还是在巨斧四周缭绕,看起来非常神秘,像是有某种邪魅正在复苏。 “这是...”**大惊失色,觉得这气息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莫哭自入世以来,就没有得到过一件趁手的兵器,自从进入西山部落之后,深得灵虚道人看重,故此赐予他如此圣器。 自从得了这柄巨斧之后,莫哭可谓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战力顿时提升了数倍。他本来就精通斧头这一类刚猛的兵器,而灵虚道人却恰巧赐予了这斧头。 其实,这主要也是看在秦尘的面子,因为当时秦尘已经与至尊交好,为了讨好秦尘,灵虚道人唯有从笼络莫哭着手。 为此还不惜赠与这逆天神物,这巨斧可是昔日至尊之子,那位蛮神霸体所锻造出来的斧头,远比一般圣器要强悍的多,已经接近于古神兵之级。 因为莫哭也恰好是蛮神霸体,又与秦尘是兄弟,所以赠与这等宝物,想必那位至尊知道了也很宽慰。 只是他不知道,自始至终都是他一厢情愿,那位至尊根本就是假的,他将这巨斧赠出,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一次,灵虚道人是彻彻底底的做了一回冤大头啊,日后若是知道,只怕他会心疼的滴血。 一件接近古神兵的圣器,只要继续炼化一些时日,刻下更加强大的道纹,必能成为一件不俗的古神兵,可是他却赠与了他人。 蛮荒境内,圣器稀少,古神兵自然更是少之又少,而至尊道器则是屈指可数,一个比一个珍贵,他不肉疼才怪。 “轰!” 巨斧横扫出去,一股至阳至刚的狂猛之力立即爆发,吐纳着大道的无形伟力。 一位霸主被击飞出去,浑身淌血,撞在一座峰峦之上,身体陡然出现裂痕,而后逐渐放大,最终肉身四分五裂,被震杀于当场。 南宫雪神色肃穆,她自知此时局势对她而言很不利,对方的三人都过于妖孽,她的族人并非他们的对手。 南宫雪当机立断,气息变得空灵,通体染上一抹赤霞,双眸闪烁寒芒。 她直接撕开虚空,袖袍一卷,将那剩下的霸主全部卷入其中,横渡虚空离开此地。 她只是一位半圣,而并非真正大圣,听起来半圣与大圣似乎相差无几,可是实际上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日未能突破那最后一道桎梏,就一日都是肉眼凡胎,不能与真正大圣相比,也不足以与这三位妖孽匹敌,所以她为了顾全大局,唯有暂且退避。 “望月楼,一群无胆鼠辈。”莫哭冷哼一声,不屑的笑了,原以为他们会死战不休,岂料他们胆小如鼠,见局势不妙,就溜得比兔子还快。 “莫哭大哥。”这时候,青英庭上前来打招呼,与莫哭说话,他曾在青山部落见过莫哭,知道他是秦尘的好兄弟,所以对其格外热情。 莫哭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位黑衣老子,有些迟疑的问道:“你是...” “是我,青英庭。”青英庭忙将面纱揭去,露出自己的本来面貌,但是却依旧没有丝毫笑容,因为他笑不出来。 “原来是你,我记得你是青山部落的人。”莫哭立刻醒悟,他与青英庭有一面之缘,故此还记得,于是便问道:“你不是在青山部落吗?为何会出现于此,又为何与望月楼为敌?” 青英庭苦笑一声,回答道:“说来话长,本来我出世为寻我兄长而来,岂料却得知他已败亡的消息,如今**月楼敌对,也是因为想要为其报仇。” 青英庭眸光如炬,面色冷峻,充斥杀机的说道:“弑兄之仇不共戴天,我无法忘怀,誓要覆灭望月楼。” 莫哭错愕,没想到青英庭与他目标居然一致,他很清楚,一般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胆魄,敢去得罪一个仙府圣地。 青英庭敢这么做,足以代表他情深义重,使得他也不禁觉得惊讶,同时也很对他的胃口。 “忠肝义胆,义薄云天,看来老大果然没有看错人。”莫哭大笑了起来,使劲拍了拍青英庭的肩膀,说道:“我意志与你相同,老大对我恩同再造,视我亲如手足,如今他因望月楼而罹难,我莫哭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日后你我二人同心协力,为老大报仇雪恨!” 青英庭闻言,坚定的点头,斩钉截铁的道:“哥哥对我同样亦是恩同再造,若非他当初极力的鼓舞,现在的青英庭只怕还是昔日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自从秦尘改变了他之后,他就将秦尘当成自己的兄长,对其充满了无尽的崇拜。 青英庭心里倍加感激,秦尘改变了他的人生,传授他真理,使他不再活在阴暗与耻辱当中。 莫哭亦是一样,当初秦尘一番言语,使本已万念俱焚的他,重新燃起求生的**。 二人都是经由秦尘的点醒后,方才悟出真理,一心追寻大道,寻求更多的真理,有了现在这妖孽的实力。 “好!你果然是个好汉子,很合我胃口,不如你我二人义结金兰,从此以兄弟相称!”莫哭心中大喜,想来对方是秦尘的弟弟,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且又如此重情重义,自然应当结交。 他的秉性一直如此豪爽,喜欢广交英雄豪杰,更何况青英庭还是秦尘的弟弟,与之结交亦是理所当然。 青英庭同样大喜,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此地结拜吧。” 正当二人准备结拜的时候,**却走了过来,谦逊有礼,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说道:“多谢二位兄台出手相助,若非二位出手,在下如今可能已经命丧黄泉。” **大惑不解,从未听说过莽荒有这么两个人物,一位如九幽鬼神,一位如九天霸神,资质都几乎于妖孽。 他皆是从这二人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故此前来试探,想要探探对方的底细。况且这二人资质如此妖孽,若是能够与之结交,想来日后也有好处。 “无需道谢,我们并非救你,只是恰巧与望月楼不合,才出手灭杀他们罢了。”莫哭淡漠的说道,他倒也豪爽,不揽这人情,因为本来就没打算要救**。 青英庭警惕了起来,眼前这男子面貌俊朗,气度不凡,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位霸主,必然出自某个仙府圣地。 但是他知道,秦尘几乎与所有仙府圣地结仇,所以对方是敌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的神色凌厉,已经决定了,若是有个风吹草动,就立即动手,立即将眼前这人毙杀。 “无论二位兄台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救了在下一命,在下没齿难忘。在下乃是西山部落的神子**,不知二位兄弟尊姓大名?”**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心里颇为得意,料想对方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定然会同样敬重于他。 第三百九十四章 路遇大敌 “**?” 莫哭与青英庭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惊诧,想不到会在这儿遇到**. “看来我们今天的运气好的不得了啊。”莫哭冷笑不已,他就为追杀**而来,岂料眼前这位男子就是**。 “我觉得义结金兰之事,应当往后放一放了,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青英庭也面露怪笑,秦尘与**不和的事情他自然也略有耳闻,却知道莫哭夺走了秦尘的一件至尊道器。 **听得云里雾里,不知眼前这二人怎么会这样说话,且看他二人眼神不善,似乎对他有些敌意。 如此一来,他就更加不解了,他根本不识得这二人,不可能与之结怨,为何他们会对自己生出敌意。 “二位兄台何至于此,是否我言语冒犯了二位?”**急忙说道,不愿平白无故与莫哭二人结怨,至少他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冒犯的不是我二人,而是我们的兄长。”青英庭与莫哭缓慢逼近,面上都带着古怪笑容,他们手里各自握着一件不俗的圣器,准备大干一场。 这一下**彻底的懵了,不解的问:“二位的兄长?绝无此事,在下没有半点印象。” “他的名字叫秦尘...”莫哭附和了一句,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果然,**先是错愕一下,而后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冷声道:“这么说来,你们是为了替他报仇而来。” “一半一半吧,你曾经夺走我老大的至尊道器,令他蒙羞,怎么样也该付出点代价不是?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老大好欺负。”莫哭桀桀怪笑,说道:“还有一个就是,你身为西山部落神子的身份该要换人了。” **脸色顿时一寒,怒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西山部落以后神子的位置,由我莫哭来坐!”莫哭直接狂傲笑道,完全不把**放在眼里。 他有十足信心,今日一定毙杀**,西山部落的神子之位必定是他的。 “莫哭?”**立即回忆起这个名字,据说西山部落最近招揽了一位旷世奇才,资质并不逊色于他,还扬言要将他战败,夺下他的神子之位。 本来**并不放在眼里,因为对于这种挑战,每年西山部落新招揽弟子的时候,都有人对他进行挑战。而结果无一不是被他打断手脚,废掉修为,所以他当时也并没有往心里去。 可是此时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顿时被惊动了,因为莫哭的确并非一般人,令他都感觉到了威胁。 而且他身旁还有一个青英庭,虽然青英庭修为只在月阶而已,可是却能轻易击杀掉几位霸主,足以证明他的不凡。 接下来,他将要面对两个强敌,**不禁面露凝重之色。 “浩宇那个老匹夫似乎对你器重的很,所以对于我当神子他很不满,我已经向他保证过了,要将你斩杀于斧下,这样一来他就没话好说了。”莫哭直接宣判了**的命运,似乎是胜券在握,就像是**已经被他毙掉了一样。 “大言不惭,你就以为吃定我了吗?”**也是恼怒不已,对方分明是把他当成栈板鱼肉,何人胆敢这样对他不敬,他很震怒。 “要斩杀你何难,昔日我老大差你几个小境界,都能与你打成平手。我虽然比不上我老大,可当下境界却与你相同,想杀你易如反掌。” 莫哭手中的黑焰巨斧忽然发出五声龙啸,有九条黑雾从斧头上溢出,化成九条黑龙虚影,袅绕在莫哭左右。 五条黑龙,凶相毕露,仰天长啸,栩栩如生,霸气十足,莫哭置身于九条黑龙之中,脚踏龙首,怒目含威,如霸神踏魔龙,造就一种不平凡的威慑,震撼当场。 “真的是九龙斩魄!”**错愕了,怪不得他刚才一直觉得莫哭手中的斧头有些古怪,原来正是他们蛮族的圣器。 “那老不死的居然把它交给了你。”**咬牙切齿,他一直想要得到这把九龙斩魄,可是灵虚道人都以他资历尚浅为由拒绝了,可是如今却将这九龙斩魄赠与莫哭,他岂能不怒? “名器配天才,这岂不尚在情理之内?”莫哭嗤笑一声,而后继续嘲讽的说道:“那老头肯定是知道我比你优秀,所以才将这九龙斩魄送给我。” 九龙斩魄是昔年那位蛮神霸体所铸,他可谓是一个狂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上天可搅乱大道天机,下地能翻江倒海,驮山搬岳。 他偶然一次在西海洗澡,结果引起大风波,搅动汪洋翻覆,西海龙王派遣九条真龙神将来讨伐,却都被其斩杀。 而后用九条真龙的魂魄铸成这柄魔器,至今还存有九条真龙的魂魄印记,凶残暴戾,非绝世霸王的霸威所不能震慑。 “胡说八道,我**乃西山部落第一天才,岂会不如你这初来乍到的野人,你得意忘形的有些过头了。”**横眉怒目,已然大变颜色。 他有了一个心结,灵虚道人宁愿把九龙斩魄这样子的圣器交予莫哭,都不肯传给他,摆明是在徇私,他才是西山部落的神子。 想到这里,**发指不已,看来灵虚道人是有了一些别的心思,否则不会这样直接,毫不顾忌他的心中所想。 这件事情,他毫不知情,灵虚道人都没有知会过他,也就是等于直接将他忽略了,**不难猜出,自己这个神子的位置,可能即将要换人了。 “那为何他不将这九龙斩魄予你,而是反赠与我?”莫哭嬉笑说道,颇为不屑。 **瞋目切齿,愤恨不已,这说到了他的痛处,他一直知道灵虚道人不喜欢他。尤其是在他败于秦尘之后,灵虚道人觉得有辱门声,对他更加不冷不热,但他没有想到灵虚道人会如此偏袒莫哭。 九龙斩魄,这可是一把不俗的魔器,在圣器之中,也是极为稀有的存在。一旦祭出,便有九龙之威,不但能够斩人肉身,还可断人魂魄。 突然,**的脸上浮现阴狠之色,**屡次对他进行羞辱,他早已震怒,当下便动了杀心。 这样也好,既然灵虚道人想要扶持**上位,他就将**斩杀,彻底的断了灵虚道人的念想。 青英庭神色肃穆,冷眸如电,黑衣如夜,他察觉到了一丝杀机,**想必要出手了。 “嗡。” 可是莫哭却更早的发现,抢先出手,九龙斩魄怒挥劈出,吸取万象之力,导致这片天地都在抖动。 九条黑龙一起奔腾而出,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从斧头中冲了出来,这一瞬间,风雷齐震,海啸轰鸣,九条黑色魔龙搅乱天际。 大地上,一座又一座的高峰垮塌,被冲杀而来的九条魔龙碾碎,乱石崩云,天翻地覆。 十方寂灭,天地皆颤,这恐怖的波动毁天灭地,镇压世间万物,有一股令人胆寒的霸道气息。 “贤弟你无需出手,对付一个过了气的神子,我一人足矣。我可不像某人,要凭借大圣压场,才敢与我们老大一战。”莫哭嘲笑的说道,阻止了青英庭的插手。 “你好大的口气!”**斥道,已然满腔怒火,其身如虬龙,一下子如疾电般射来,硬撼九条黑龙。 “铮!” 血红光芒耀乾坤,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杀机如惊涛拍岸,声势浩大。 两者激烈的大战,导致山崩海啸,天翻地覆,像是灭世的景象,周边的一切都化为灰烬,引来了许多强者的围观。 莫哭与青英庭都心怀仇杀,一旦出手就是最为凌厉的杀招,惊动了在座的所有人。 “这个黑壮的小子是谁,竟然敢和**斗杀,不要命了不成?” 众位强者都不知道莫哭来历,只当他是某一个不知死活的无名小卒,并未放在心上。 “轰!” 又有一座大山被轰塌,直接震裂成四块,四散横飞出去,直至百里之外,可将这劲力有多么可怕。 他们的剧烈碰撞,足以毁灭这处地界,非常的可怕,根本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这是妖孽与妖孽之间的争斗,弹指间移山倒海,翻天覆地,都有极其玄奇的神通在身,将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 下方,一片汪洋呈现,浩瀚无垠,成片漫延开来,汹涌澎湃,就连高耸的峰峦都被掩盖了,一切都被蔚蓝的水泽覆盖。 “轰...” 惊涛骇lang席卷而起,翻涌直上,九条黑龙在这汪洋当中肆虐,身影视如翻腾而出,时而隐于汪洋。 千山万水,皆在刹那间成灰,被这法力形成的浩瀚汪洋淹没,从这片天地中抹去,这里彻底的成为一片无垠海域。 远处,高山耸立,层峦叠嶂,簇拥成一团,形成一个天然的碗形,那些水流就全部灌输其中。 九条黑龙在水中翻腾,掀起狂涛巨lang千万重,滔天杀机充斥,所有都吓得毛骨悚然,无不是倒退出去。 “这人如此凶悍,到底什么来路?”众人都看到,群山众岳被汪洋淹没,一些强者也被卷入其中,转眼就被这洪涛绞杀,血水混淆在海水当中。 “这人是西山部落的第二天才莫哭,是传说中的蛮神霸体,先天资质优越,据说甚至可以与**并驾齐驱,十分了得。”一人对于此事略有耳闻,知晓一些有关于莫哭的事情。 “什么?既然同属一族,他们为何争斗不休,这对于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他们都很惊诧,西山部落为什么自己打自己人,岂不是内忧外患? 第三百九十五章 神子对神子 “你们懂什么?素闻这莫哭与**不和,他的兄长乃是狂徒秦尘,他对秦尘极其崇拜,甚至自称为狂徒第二.据说他甘愿屈身于西山部落,就是为了代替其兄长与**一战,想要夺取神子之位。”一人立即说道。 “想要夺取神子之位?这也太大胆了点吧?”**的实力,举世皆知,无一不是对其敬畏有加,可莫哭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无名小卒,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他发誓要替秦尘一雪前耻,此时多半为杀**而来。” “双方的资质的堪称逆天,究竟孰生孰死,很难预料。”一位老者这样说道,他出自仙府圣地,德高望重,他的言语很有影响力,使得所有人都惊骇。 **受创,身体横飞出去,体内鲜血喷溅而出,圣器之威实在强悍,纵然是他也难以招架。 “**,曾经辱我兄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莫哭一声怒啸,发指眦裂,疯狂的向前逼来,那九条黑龙随之一起挺进。 旋即,九条黑龙一同从海中探出头来,每一条都长约百丈,九个硕大的龙头一起冲来,血盆大口展开,要将**吞噬。 **身体再度被撞飞出去,口鼻溢血,接连受创,九龙斩魄果真非同小可,他在淬不及防之际,被连续重创。 “**居然毫无招架之力,难道真的要败亡了不成?”围观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被全面压制了。 莫哭仿佛成了一尊无敌霸王,气魄雄壮,其继续向前逼来,杀气冲霄,势要取**性命。 “杀!” 莫哭一声吒喝,身躯如龙象冲出,手握斧头迎头劈下,力沉势猛,刀风骇人,,震耳欲聋。 他连人带刀一起跳落下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手中的九龙斩魄大放异彩,黑色魔焰同时汹涌燃烧。 在这一刻,九条魔龙也被引动,再度从海中探出头来,仰天长啸,共同扑了过来。 **怒不可遏,双眸骤然变得血红,他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狼狈的地步。 **发出一声怒喝,大刀开路,斩出一条血红长河,开辟出一条血腥之路。 万重血lang铺天盖地而来,声势与九龙斩魄有的一比,其中带有**的那愤怒的意志,使得攻势更加的狂暴凶骇。 这是极致的力道碰撞,震撼了天地万物,恐怖绝伦,天地仿佛一下子倾覆过来,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无数山脉都化为灰烬,被尽数的碾碎。 二人同时倒退,样子都极其狼狈,双方的骨骼都被打碎,吐血倒地,但是相对的,还是**受伤较为严重。 毕竟莫哭乃是蛮神霸体,这恐怖体质甚至可与无上仙体撄锋,若非无上仙体由众仙集结仙力塑造而成,这天底下或许就这蛮神霸体称王称霸了。 “霸天屠圣决?” **惊呆了,旋即脸上浮现阴狠的杀机,口吐怒音:“那个老不死,竟然将这西山部落的无上秘法也传授于你了。” 霸天屠圣决,为蛮族至高无上的秘法,非本门弟子不得传授,非入门百年之上不得传授。 可是莫哭才入门不到一年时间,灵虚道人便将这秘法传授于他,分明是在偏袒,**岂能不恨? 他知道,这是灵虚道人透露出来的一个讯息,他有意将自己这个神子换人,屡次偏袒莫哭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我皆为蛮族弟子,既然你可以修习,我为何不能?”莫哭嘿嘿的憨笑,可是那模样却越发的奸诈,在故意嘲讽。 他吐了一口血沫星子,这个霸天屠圣决极其适合他修炼,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一样,大大的提升了蛮神霸体的力量。 蛮神霸体变得更加强悍,方才在那一次碰撞之下,虽然身体受创,但是如今已经愈合了八成。 霸天屠圣决非但能够强筋健骨、生精补髓,还能够固本培元、提升法力运转速度,而莫哭身为蛮神霸体,就等于将这效用提升了数倍。 只是在刹那之间,他的身体就急速的愈合了,其效用简直与无上仙体有的一比,只是没有无上仙体那般妖孽罢了。 无上仙体,只要你一息尚存,就依旧能够死而复生,十分的特殊。 那是众仙以大无边之神通所创造的可怕体质,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与体肤,都是由大道法则交织而成,某种意义来说,这体质就一种道力的演化。 正因为如此,才可诸法不伤,百毒不侵,成为世人要联手抹杀的体质,因为有他的存在,天机将会被搅乱,几乎无人可与之匹敌。 这是个生来就举世皆敌的体质,顺应大道而生,却要逆天而行,因为顺应是为仙造,而逆天则为魔创。 “砰!” **的身体再度被打飞,骨骼碎裂,身体几乎被打碎,布满了惊怖的伤痕,血迹斑斑。 “怎么回事,**居然在被动挨打,难道他并非这个黑壮小子的对手?”一位强者发出质疑,不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昔日震惊大江南北的旷世奇才,力压当世无数天骄,如今却连一个无名小卒都敌不过,难免让**跌眼镜。 “就这点能耐,也配与我兄长为敌?”莫哭大放厥词,极度轻狂,狂笑中带着不加遮掩的讽刺。 “这个莫哭,同样堪称为妖孽,其可怕之处,绝不亚于兄长秦尘。”一位强者发出这样的评论,越加觉得莫哭深不可测,日后成长起来,必定是震撼一方的绝世强者。 “你还有身段,尽管使出来,否则再也没有机会了!”莫哭向前逼来,面色阴沉似水,脚踏九条黑龙,如同一尊令四方皆惧的魔主。 “无非是因为拥有一件圣器,你方才可以力压于我,否则我顷刻间就能够斩你!”**咬紧牙关,猛然将断刀抛了过去,方才在那一次力撼当中,他的大刀已经被砍断。 他的大刀并非魔器,根本无法与之撄锋,会断裂也是早晚的事。 “好,既然你不服,我就不用这九龙斩魄,与你以肉身相搏,我要让你知道,纵然找千般借口,你依旧不如我兄长。”在这一刻,莫哭的气质完全变了,狂傲与霸道当中,有一种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气质呈现出来,黑发凌乱,眼眸充斥冰冷。 他当即收回九龙斩魄,赤手空拳冲了上去,定要**输得心服口服。便就要战败这**,若是连他这个狂徒第二都打不过,他**如何能敌得过真正的狂徒,他要为秦尘雪耻。 **亦是咬牙切齿,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败给莫哭,否则不就代表他也不如秦尘。 莫哭挥舞拳头冲了过来,虎虎生风,威势迫人,像是猛虎出笼,万方皆颤栗。 “轰...” 抬手就是一座大山被其轰塌,**及时的避开,如今紧皱眉头,莫哭简直如同一头人形怪兽,力大无穷,徒手就将一座山都打碎了。 此间,乱石崩云,烟尘四起,致使昏天暗地,众人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轰隆也是很巨响,传来山体坍塌的声音。 莫哭头悬三瓣乌光,快速交织成一个光晕,闪烁不定,绚烂夺目,他的身影在虚幻与真实之中交织,显得很不真切。 蛮神霸体的威能不容小觑,他仿佛永垂不朽,像是一尊睥睨天下的魔主降临,气势胜过于一切。 “为何要逃,你不是只要我没有道器在手,你就必定能够斩我吗?”莫哭挪揄的狂笑,声音响彻四面八方,每一个人都清晰的听见了。 他在对**挑衅,同时也带有他自己不屑的讽刺,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济,三番两次躲避,不与他正面交锋。 陡然,莫哭直接走了下来,来到一座巨山底下,暴喝一声,双腿顿时陷入土层数寸,双手熊抱着坚硬的岩壁。 “他要做什么?”众人都看傻眼了,看莫哭这架势,似乎是要将整座山都抱起来。 莫哭紧抱巨山,山体开始松动,产生剧烈的颤抖,滚石不断落下,莫哭憋得满脸涨红,双手陡然发力,同时暴喝。 “起!” 整座山,轰隆作响,莫哭如同大力金刚,直接将整座山从地底拔了出来,高举向天。 一时间,骚乱不断,整座山都在颤抖摇坠,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 “他究竟是什么东西?”一人看傻眼了,能够徒手将一座从土层中拔出来,并且高举过天,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怪力。 **也同样惊疑不定,他的肉身虽然强悍,可却不能徒手举起一座山,莫哭力大无穷,他与之比拼肉身,也并非明智之举。 他彻底的傻眼了,本以为莫哭失去了九龙斩魄的相助,他就能够多几分胜算,岂料结果依旧一样。 莫哭没有使用九龙斩魄,反而更加强悍,因为他的肉身就是一大利器,非常霸道。 “轰隆...” 莫哭怪力可怕,直接将那座巨山抛了过去,朝着**迎头砸来。 **知道自己退无可退,也准备给予猛烈反击,他演化出自己的道,法力波动汹涌澎湃,极度恐怖,无尽杀机在这一刻如轰碎般爆发。 他以手为刀,横斩竖劈四下,无边的伟力产生,那座巨山发出一声砰然巨响,霎时间四分五裂,被分成了好几块。 这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剜过,眨眼就被斩断,它的可怕之处有目共睹,似乎连天都可以砍断。 莫哭感觉一股锐气逼来,无比凶悍,脸色大变,知道有可怕的杀招出现,急忙以肉身抗衡,举起双拳轰去。 第三百九十六章 莫哭落败 “砰!” 他的身躯横飞而出,撞碎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双手血肉模糊,出现了惊怖的伤痕. 这一斩断何其可怕,根本不可抵挡,若非他肉身足够强悍,此时多半已经当场毙命。 若是秦尘来接,或许还能全身而退,可是莫哭肉身并不如他一样的强大到了一种令人悚然的地步,故此无法全部接下。 莫哭不禁骇然,这个**果真与众不同,普通的一击居然产生这等恐怖的杀机与威力,他方才感觉到那股惊人锐气逼来,有一种万刃刨骨的感觉,身体欲裂。 “轰!” 二人再度交手,这是一场惊天大对决的爆发,他们冲到了一起,都展出了至阳至刚、至强至霸的神术,以霸天屠圣决硬撼,看究竟孰强孰弱。 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一幕太震撼了,关乎于未来的蛮族谁当家做主,由谁来主宰蛮族的兴衰。 他们都以同样的神术对决,无关于实力,无关于肉身,只关乎于谁对于这无上神术的体悟更深。 道法自然,为最直接,也是最刚猛,双方的威势镇压诸天万界,拥有不朽的神能,欲灭杀眼前的一切。 两人身上同时流动五色异彩,成为了无上大道的载体,承载了诸多雄浑的道力,将神术推演到极致,威力无穷。 “砰!” 一声短暂而急促的闷响发出,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蛇之间,两人身形同时震退,仰头吐血。 他们以最强神术抗衡,都想要抹杀对方,可是结果就是谁也不能撼动谁,打了个平手。 “**输了...”那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黯然退场。 在他看来,结局已定,接下来看或者不看已经不再重要了。 众人望着那位老者,面面相觑,这双方分明是势均力敌,怎么就说**输了呢? 这个时候,一个强者也开口了,叹息的说道:“**的确是输了,那莫哭才进西山部落不过一年,修习霸天屠圣决的时间有限。但却能够与**打成平手,便就代表他对于霸天屠圣决的领悟,远胜于**,**已经不是他的对手,西山部落的神子即将换人了。” 可是此人话音刚落,身体就陡然爆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作一团血雾,骨沫渣子乱飞。 **龇牙欲裂,怒视所有人:“我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他已经发狂了,先前不敌秦尘,如今又不敌莫哭,他离秦尘仿佛越来越远。 莫哭才进西山部落不过一年时间,修习霸天屠圣决也就是在度生死关的时间,满打满算不会超过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间,却能够与他这修习了超过十年的强者敌对,他对于霸天屠圣决的感悟,的确远胜于他,正因为如此,所以他难以接受。 蛮神霸体,就是“凶蛮”与“霸道”的极致体现,而霸天屠圣决的道义也同样如此,所以说这神术简直就是为莫哭量身定做的。 他的体质为至强至刚,极其适合修行这霸天屠圣决,感悟也是较于他人更加灵敏。 假以时日,等到他将这霸天屠圣决完全悟透,在莽荒年轻一代之中,他便可称为无敌。 如若隐世妖孽不出,世间将无人能够与之抗衡,足以可见蛮神霸体的可怕,以及霸天屠圣决的玄奥神妙。 众人噤若寒蝉,远远避开,都不敢再次议论什么,生怕成为下一个。**现在已经恼羞成怒,得罪他只有死路一条。 “呵,恼羞成怒了?身为神子的气度呢?”莫哭哈哈大笑,心里无比畅快。 “住口!今日我必定斩你!”**愤怒的咆哮,声震如雷,恨不得将莫哭生吞活剥。 远处,黑云压境,阴气逼人,像是**此时的心情一样,充满了阴暗与凶怖。 四周的一切,都在顷刻间坍塌,从土地上完全抹平,不知多少万顷碧波被蒸干,湖海彻底干涸。 莫哭方才引动的潮汐眨眼被蒸发,蛰伏在海中的九条魔龙也在这异象的碾压下,化作了虚无。 一瞬间,摧枯拉朽,天昏地暗,有一股莫名的强大魔力,横扫而出,造成的后果极其可怕。 “啊...” 一位强者惨叫,身体眨眼间腐朽,被一阵阴风拂体之后,生机尽失,血肉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肉身直接干瘪。 他的身体,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个皮囊,里面的血肉都在瞬间化作腐朽,就这样直接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得傻眼了,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逃开,**这不知是什么道法,竟然这么霸道与诡异。 “二哥小心,这道法阴邪至极,触及必死!”青英庭见势不妙,当即提醒一句。 莫哭也是皱起了眉头,他同样感受到一股凶悍的力量,所带来的后果将会非常可怕。 这一幕,就如同黑云压城城欲摧,所过之处了无生机,所有生灵都在顷刻间化为腐朽,什么也无法留下。 “若你能接下我这一招,蛮族的神子之位,我让你来走!”**大吼出声,这是他至强的道法,曾以此灭杀过不知多少强者,他不信不能将莫哭彻底抹杀。 **面露残忍笑意,他已然可以预见,莫哭的最终下场,那就是会成为一堆没有用的碎渣肉酱。 莫哭不再犹豫,立刻掉头就跑,这异象的可怕之处,他已经深有体会,他知道纵然他的蛮神霸体如何强悍,都无法抵挡住这恐怖的攻势,会被斩掉! “你方才不是得意的很吗?如今又为何要逃了?”**桀桀怪笑,现在轮到他得意了,他充分的占据了上风,莫哭在他眼中已经如猪狗一般,任由他宰割! “果然还是**更胜一筹,他身为蛮族的神子,声名显赫,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无名小卒。”一位强者不屑的说道,他打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莫哭回事**的对手,但是中间一波三折,**几次险败,令他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 可是如今局势已定,**展动自己最为强悍的杀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脚步,莫哭将会被他震杀。 “可是刚才那位前辈已经说过,**必败无疑,现在**又来了一个绝地大反杀,难道是因为那位前辈眼花看错了?”一位强者表示不解,那位离开的老者德高望重,所言颇有影响力,他们本来也以为**必死无疑,可谁知到头来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世事难料,更何况是两位妖孽级别的天才交手,孰生孰死根本不可预见,那位前辈纵然眼界非凡,可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众人都这样觉得,莫哭必败无疑,**的这杀生大术凶悍绝伦,无坚不摧,所过之处皆是死亡。 **擦了擦嘴角的血,虽然中途他很狼狈,可是终究还是他大获全胜,他逼近说道:“看来你已经没有机会坐上神子之威了,我送你归于净土吧。” 莫哭不语,继续飞奔,可是身后那杀机越来越近,他已经无法抵挡,即将被其淹没了。 莫哭咬牙切齿,愤怒的喝道:“**,你休要得意,假以时日,我必定能够斩你!”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狂笑了起来,他自然不会愚昧到放虎归山留后患,今天就要将莫哭斩杀当场。 “砰!” 莫哭的身体在触及到那可怖异象的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弹开了一样,身体横飞百米之外,撞进了一座山峰里。 他的伤势很严重,身上伤痕累累,血液横流,一条手臂已经骨折,整个身体破破烂烂,衣衫褴褛,差点就破碎了。 果然,蛮神霸体都无法招架这可怖的异象,**耗尽所有法力,交织出来的大道法则,全部都铭刻在这异象当中,威力接近于无限。 **继续压来,那异象随他而动,完全镇压在莫哭的身上,他的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身体逐渐变成黑褐色,就像是干枯了的树叶。 他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动了杀念,以异象镇压,企图将其抹杀。 蛮神霸体也抵受不住那股阴邪之力的侵蚀,身体正在腐朽,再过不久将会成为一堆碎渣。 **面带狞笑,一切都要归咎于莫哭过于自负,竟然放弃了现成的圣器不用,要与他以肉身相搏。 但是机会没有第二次,他不会再给莫哭任何机会,在这里就要将其抹杀。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莫哭,言辞中吐露出得意。 “是我轻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须废话?”莫哭却是一如既往的硬气,到了最终也一样不肯说半句软话。 “果然是条汉子,不过却是个莽汉。”**哈哈大笑,面布杀机,冷笑道:“我现在就送你去见秦尘,在黄泉路上,记得代我向他问好。” 莫哭紧咬牙根,恶狠狠的瞪着**,一言不发。 “鼠辈,住手!” 青英庭见势不妙,急忙飞身奔走而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取得压倒性的莫哭,居然会在最后时刻败退。 他准备无视莫哭的阻挠,强势介入,一定不能让**杀了莫哭。 可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手中捏了一个道印,那可怖的杀机如海涛般淹来。 那可怖的异象,立即沸腾起来,可怕的气流在充斥流窜,全部冲向了莫哭。 “铛!” 正当这时,异变发生了,一道奇异乌光瞬间冲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机。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使诈 后来,伴随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长啸,所有都震惊当场,眼前一幕将他们惊呆. 只见,莫哭面中浮现狠戾之色,手握一柄黑色大斧,九条魔龙虚影破斧而出。 大刀阔斧,凶悍绝伦,九条魔龙直接将**的身体撕开,血液横流,五脏六腑俱裂。 莫哭在关键时刻,忽然祭出了九龙斩魄,隔绝了**那碾压而来的异象,保住了性命。 非但如此,他还使出这把战斧的神能,九龙斩魄,之所以被命名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其神能一旦激发,便犹如九龙齐出,弑魂斩魄。 **完全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莫哭这般卑鄙无耻,明明说好了不用这九龙斩魄,可是却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用了出来。 霎时,**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急速横飞出去,腹腔血肉模糊,被九龙斩破撕开了一个窟窿,看起来很是骇人。 他已经被完全废掉,再难与之匹敌,注定了要败亡,眼前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惊呆。 “又是一个惊天大逆转,这...” 众人呆若木鸡,想不到几番周折之后,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结局难以想象。 “你卑鄙无耻!”**破口大骂,莫哭言而无信,明明说好了不用九龙斩魄,可在关键时刻还是将它祭出,不可谓不卑鄙。 “这叫兵不厌诈,我兄长教我的。”莫哭嘿嘿干笑两声,不觉得有丝毫的不妥,秦尘时常教导他,生死搏杀,只要能赢,过程手段什么的都不重要。 众人无语了,这个莫哭非但实力与他兄长一样妖孽,就连癖性也是相同,脸皮同样那么厚。 毋庸置疑,**是被摆了一道,莫哭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使诈,重创了他。 莫哭面露怪笑:“况且我是你的敌人,我说的话,你怎么能信呢?” 众人一听这话,都觉得有理,莫哭与**本就是势同水火的死敌,为了取胜自然要不择手段。 只能说**太天真了,同时也太得意忘形,以为莫哭已经黔驴技穷,一时得意居然忘记了他身上还有一件不俗的圣器。 他说莫哭自负,他自己难道就不自负?若是他谨慎一些,都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凄惨下场。 “轰...” 莫哭杀气澎湃,狂风贯袍,他像是一支离弦之箭,疾射过去,振动无尽飓风。 他来势汹汹,如潮鸣电掣,毫无虚招,非常的直接,当即一拳轰向了**的面门。 “砰!” **的身体再度横飞,在半空与地面磕磕碰碰拖出数百米,重重的砸在一面岩壁之上,顿时龟裂四溢,灰色的尘烟弥漫。 **不断咳嗽,胸口当即凹下一块,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蛮神霸体的一拳可不容小觑,这一拳险些将他的身体打爆。 大战惨烈,双方都已负伤,可终究是莫哭更胜一筹,虽然以卑鄙的手段取胜,但终究是他胜了。 在这之中,各种飞禽走兽,山精鬼怪,全部都兢兢战战,逃遁而去,骚乱不断。 莫哭不肯罢休,动了必杀之心,猛然探出手掌,延伸到百米开外,一把将**擒住。 **感觉极度屈辱,他何曾被人这样对待,简直如猪如狗,随意拿捏。 奈何他此时纵然义愤填膺,却都无济于事,九龙斩魄重创了他,毁掉他的根基,他如今连动一动手指都显得费力。 莫哭一手抓起**,直接抡动起来,而后狠狠的抛了出去,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再度入土三分,身体支离破碎,几乎惨死。 他仰头咳血,血液如泉涌,他心头的恨意滔天,莫哭是故意的,明明可以一击毙杀了他,却非要用这种方式凌辱他。 他们二人一样,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凶狠,没有任何的顾忌,都是宁死勿屈。 二人交战,到了最终时刻,都已经舍生忘死,**到了最后也不愿说一句服软的话,因为那有失他的气度。 “**,你给我仔细听好了,你永远都无法与我兄长并肩,他的卓越绝非你可以比拟。”莫哭扬声大笑,连他都无法击败,谈何能够是秦尘的对手。 当日**夺取秦尘的器物,令他蒙羞,今日他这个做弟弟的,就代他讨回来。 **气得吐血,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耻辱,被人这样的戏耍玩弄,他现在心中大恨,羞愤难当,巴不得拔刀自刎。 “**,竟然真的败了!”众人都被惊动,无法接受,很难想象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纵横天下的天才,竟然真的落败了。 “现在就送你归西!” 莫哭浑身沐浴在皎洁的圣光当中,如一尊霸王一般,雄姿伟岸,万千河山皆在他的掌控之上。 他见已经差不多了,不想再继续玩弄**,唯恐迟则生变,当即下了杀手! 在这一刻,一股破灭万物,镇压诸天的力量波动袭来,一股古老而悠远的气息,从莫哭的身上飘溢而出。 他就像是来自远古的神明,演化诸天法则,内蕴无尽法力,不可磨灭,永存不朽。 在其身后,一个伟岸的身影渐渐浮现,慢慢成形,似神非神,似魔非魔。 “出现了!霸天屠圣决中的万化神术,以此术可变化出自己心中虔诚信服的神魔,以此制敌,非常玄妙!”一位强者认得此术,当即惊叫道。 所有人都擦亮眼睛,想要看看,莫哭心中所信仰的神魔究竟是什么姿态。 只见他身后的魔影呈现,黑发飘逸,身姿雄武傲然,气息极度狂野,雄威盖世。 然而,众人却惊讶的发现,这一个魔影,与莫哭的形态简直如出一辙! “这怎么可能?他心中信仰的竟然是自己?”众人都惊倒了,莫哭变化出来的魔影分明就是自己,他心中没有敬仰的神与魔,只坚信自己。 “我兄长曾说过,求人不如求己,神与魔根本不可靠,能够依靠的唯有自己。”青英庭喃喃自语,他与莫哭是一样的,也只尊自己而已。 “不敬神不尊魔,不拜天不拜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莫哭猖狂大笑,竟然发出这样的言辞,吓到了所有人。 他的口气太大,竟敢说这天上地下唯他独尊,这样说来,岂不连那诸天神圣也都践踏脚下? “狂徒第二,果然有其兄长的风范。”一人暗自点头,心道秦尘三兄弟果然都是如此。 莫哭与青英庭都以秦尘为目标,朝着他靠前,所以自然就与其性格相近,有了如同秦尘一样的不屈意志。 “嘭、嘭、嘭...” 大道的轨迹发生扭转,莫哭连下杀手,身后的黑色魔影猛然变换一下身形,而后迎头冲击而下。 他连续几拳打出,狠狠的砸了下去,顿时山崩地裂,万千生灵皆成劫灰,没有什么可以留下。 “啊...” **披头散发,怒吼不止,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恨,最终陨落。 他的血液横洒此地,血红的色泽染湿了大片土地,目眦欲裂,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曾经睥睨天下的妖孽,最终被人用拳头硬生生的打死,带着恨意与不甘。 “大哥,我替你雪耻了!” 莫哭仰天大喝,面无喜色,反而泪流满面,秦尘已经败亡,曾经教导他该要珍稀生命,好好活下去的人,已经不在了! 当初,若非秦尘一语点醒他,他早在围杀犼的时候就已经沦亡,是秦尘的一席话,令他重拾了自信,知道什么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 只可惜,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曾经发誓要一起笑傲天下的人,最终却只能人鬼殊途。 青英庭的眼中也是闪烁着泪花,当他实力修至小成之时,曾去天鹰部落找过秦尘。岂料秦尘早已离去,本想着自己出外历练,可以将秦尘救出天鹰部落,兄弟二人一起云游天下,一起寻找大道真义,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他最终的死讯。 青英庭心中悔恨不已,当初自己为何那般荏弱,任由别人将秦尘挟持带走,而他却没有丝毫办法。 没有想到,那一次阔别之后,却成了生死离别,兄弟二人再也无法把酒言欢,举杯对月。 二人的情绪都很激动,同时忆起秦尘,二人的心情都很失落,那个对他们有再造之恩的男子,却永远的定格在岁月的长河当中,不复存在。 然,他们并不知情,秦尘并没有死,而是远渡域外,到了另外一个星球。 此时,秦尘这儿也发生了一场大战。 “老匹夫,把神扇交出来!” 一位强者暴喝,张口吐出一辆青铜战车,有几匹青铜马在驮着,从天空中飞下,撞向司徒振南。 “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司徒振南怒不可遏,抬手怒扇五彩神火扇,顿时汹涌神火便旋转飞出,五彩交织成一条火柱。 瞬间,那架青铜战车就化作灰烬,青铜在火海中逐渐熔化,法力隔膜一下子就被戳破,根本无法抵挡。 “联手杀他,宰了这心肠恶毒的老鬼!” “杀了他,之后我们再商议如何分配宝物,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哪有这么便宜!” 众人骂骂咧咧,各种杀招尽现,从日出打到日落,所过之处皆成死灰,化为不毛之地。 他们所处之地,已经满目疮痍,崇山峻岭,湖泊海流,都一并消失,方圆百里就是一片干涸的赤土。 这片仙境被彻底毁掉了,一眼望去尽是荒芜的尘烟与黄沙,坑坑洼洼,很是惨淡。 秦尘语重心长的叹息:“毁灭大自然的,无论在哪儿,都只有人类才做得到。” 第三白九十八章 欲望的争夺 他很惋惜,这里分明是一片美丽的净土,可是却被毁于一旦,化为千里赤土,生机全部死绝. 司徒振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翘着二郎腿,坐在远处看好戏的秦尘,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被人这样诓骗过,本来三件宝物皆要落于他手,可谁知被秦尘这样一搅和之后,即便最终能够得到,都要费一番周折。 众人连续下杀手,不断逼来,一招接着一招,势要将这老匹夫毙杀。 “啊...” 司徒振南一声惨叫,被乾坤戟戳中右臂,右臂当即爆开,手中的五彩神火扇随之掉落凡尘。 这一下,众人像是急红了眼,抛却了当下的一切,全部朝着五彩神火扇奔去,唯有夺取至尊道器,才是重中之重。 他们临时建立的联盟,瞬间分崩瓦解,所有人都只想夺宝,开始攻杀身边人。 司徒振南也是杀红了眼,这至尊道器是他的,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将其夺走。 司徒振南很强势,身体四周浮现千丝万缕大道法则,向下碾压而去,所过之处都有一群人的身体四分五裂,被当场毙杀。 “轰...” 远处,那平坦的土地整个被掀开,打出了一个百米深的巨坑,一位强者被打落其中,死于非命。 这片土地本来就已经成为不毛之地,五种天地神火的可怕力量,将一切都毁灭,寸草不生。 “啊...” 一位强者惨叫,身体被力劈成两半,血溅长空,被一位九尺莽汉所杀,他夺下了古神兵,借助神兵之力,大杀四方,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咚!” 一位清秀的道童,浑身袅绕琉璃宝光,如谪仙临尘,很不一般。他手捏道印,操控阴阳盾冲出,当场将一位强者震杀,阴阳盾的神威根本无法招架。 众人一窝蜂的扑下,全部朝着五彩神火扇而去,每一个人都眼神狂热,如今在他们眼里除了贪婪之外,什么也没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秦尘摇头叹息,不知该如何应对,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这样子的感觉。 须眉大佛常对他说,身为出家人,必要普度天下苍生于苦海,使他们忘却一切恶俗孽障,皈依真理大道。 可是,天下苍生天生劣根,贪嗔痴恨乃世俗常态,想要普度他们,谈何容易? 有时候,面对这芸芸众生,只怕就连佛祖,亦要摇头嗟叹吧。 他不再多言,只是从旁观望,世俗恶相尽入他眼,他对于世间大道有了新的感悟。 这些人的丑态,正是因贪念所起,他们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以至于抛却了本质的东西。 殊不知,天下万物自无生于有,其根本只在于自身,但是众生颠倒迷惑,无法明悟这个真理。 换句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世间本没有所谓的至尊道器,然而没有至尊道器,就无法变成绝世强者了吗? 是因为有绝世强者,方才能够铸造这绝世神兵,本质不在于外物,而在于自身。 纵然他们夺得了这至尊道器,也难保他们就一定能够睥睨天下,因为他们已经抛却了本质,从而去追求一些外在的东西。 秦尘一直都认为,自身就是根本,若真是惊采绝艳,即便没有这些外物护持,也一样惊采绝艳。 例如南宫乙姬,秦尘自己拥有至尊道器与古之神兵,到头来还不是与其两败俱伤,险些死在她手里? 况且那个神秘男子曾对秦尘说过,他这无上仙体,远胜于一切神兵利器,可徒手破灭万法诸器,他的肉身才是真正的一大杀器。 “都给我滚开,至尊道器是我的!” 司徒振南狠下杀手,大叫一声,一轮金色太阳悬于他的头顶,带着极道神威,他像是化身一尊不朽神明,杀了过去。 他张口吐出一道乌光,蕴藏无边无际的恐怖力量,凶悍无比,此间无人可与之撄锋,有三位霸主在瞬间殒命,被毙杀当场。 此时,一位强者已经拿下了五彩神火扇,他的脸上浮现疯狂之色,仰天大笑:“我终于得到至尊道器了,日后我便可以睥睨天下,再也无人可与我争锋了。” 可是话音刚落,就被司徒振南抹杀,他头顶的金太阳铺洒万道金光,当场将这位强者的身体化为腐朽,变作星光点点,直接破灭。 他重获五彩神火扇,也不顾自己的伤势如何,脸上浮现了失而复得的阴笑,他已经被**所蒙住双眼,眼中就只有这五彩神火扇。 这里已经血流成河,所有人都为了夺宝而陷入**的深渊,不可自拔,根本不懂得量力而行,纵然是面对一位道皇,也是毫不顾忌的冲来。 “杀了他,宝物是我们的!” 不知是谁吼了一句,又将导火索引到了司徒振南的身上,那个九尺莽汉与俊秀道童一起飞身追来,祭出古神兵与之抗衡。 “至尊道器是我的,谁也夺不走!”司徒振南也已经发疯,张口怒吼,猛然扇动五彩神火扇,一道又一道惊人的神火冲出,抹杀一切! 但是,他实在太高估了自己,或许是因为理智已经被蒙蔽,以至于他现在忘却了致命的一点。 那就是五彩神火扇消耗法力的程度,毕竟是一件至尊道器,消耗的法力自然也是海量。 他并非秦尘,无上仙体可以汲取天地领取,化为浩瀚法力,用之不竭、耗之不尽,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法力消耗的问题。 可是他却不同,他的法力并非用之不竭,这样海量的消耗,会致使他的法力最终枯竭。 可是他现在已经疯狂,忘乎所以,脑海里只想着将眼前这些试图夺走他宝物的人彻底抹杀,一下又一下扇动五彩神火扇。 “啊...” 哀嚎之声不止,一个又一个强者陨落,身体化为焦黑,从高空中坠落,被五彩神火扇灭杀。 五彩神火扇的威能可怕,一旦扇动,便有滔天火lang翻腾,如开辟万象世界,整片天地都置身于炎热当中,掩蔽了世间万物。 在这里,司徒振南仿佛成了唯一主宰,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天地万物皆掌握在他手中。 这种感觉,就好比是...至高无上的至尊! “哈哈哈哈,叫你们心怀不轨,想要夺取我的宝物,今天你们全部都要死!”司徒振南哈哈大笑,面容狰狞,毫无理智,这种置身于力量的漩涡中的感觉,令他为之疯狂。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就像是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他的意志足以镇压诸天神圣,无人胆敢违逆,这是至高无上的至尊之感。 所有人都魂飞神丧,如丧考批,司徒振南有至尊道器在手,实力又远胜于他们,纵然他们之中有人手持古神兵与至尊道器都无法抗衡。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陨落,终于害怕了,吓得四处飞逃,至尊道器的威力甚大,他们没有办法匹敌。 一般道器只要碰触,便在顷刻间成灰,什么也未能留下,根本无法抵御。 秦尘眼眸深邃,闪烁一种特殊的光芒,夹杂着一丝古怪的东西,像是在可怜,又像是在不屑。 秦尘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不久后便将消逝,因为这道器的强大,以至于会让人产生一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这五彩神火扇,还残存了至尊的气息,所以才会使使用者产生这种感觉。 但这是虚幻与不真实的,却也难以抵御,在梼杌腹中时,神秘男子曾经告诫过他,不要被力量的**蒙蔽双眼,否则到最后将会成为力量的努力。 每一件至尊道器,都堪称妖异霸道,一般人根本不可轻易把持,纵然是他这道皇也是一样。 渐渐的,他的脸色阴沉发黑,举手投足,充满了乏力之感,这是因为他的法力已经到了枯竭的边缘。 这个时候,司徒振南才猛然醒悟,自己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甚至不足以支撑下一次神扇的发动。 “他的法力已经枯竭,现在是时候将他抹杀了!”秦尘看穿了端倪,当机立断,对众人吼了一句。 而后,他就立刻变换位置,眨眼间从原地消失,不让人知道是他在挑拨。 司徒振南龇牙欲裂,像是饿极了的疯虎,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他岂能不知是秦尘在暗中捣鬼,可他被众人缠住根本无法脱身,自然也无法去追杀秦尘。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秦尘的话掷地有声,在人群之中引发轩然大波,本来这些强者都已经稍稍恢复一些理智,准备就此离去,不再与司徒振南纠缠。 彼此对方手持至尊道器,他们根本无法与之匹敌,贸然出手,只是自寻死路而已。 可是秦尘的一席话,让本来心灰意冷的他们,重新燃起了斗志,他们再度逼上前来,像是一群饿狼,而司徒振南手中的五彩神火扇便是他们的猎物。 司徒振南气急败坏,大吼了出来:“秃驴,有本事你就出来,躲躲藏藏的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他恨不得立刻将秦尘毙杀,他屡次陷害于他,本来三件道器轻易到手,可是到头来却使他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群起而攻之,好虎也架不住狼多,他多半会因此遭厄,被这些强者毙杀当场。 一想到这儿,司徒振南就怒不可遏,而后转身就逃,本来可以得到三件宝物,可是如今就只能夺下一件,他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 继续在此逗留,必将被这些强者击杀,宝物虽好,可也要有命用才是,而且他也不是全然毫无所获,至少还得了一件至尊道器。 第三百九十九章 黔驴技穷 “不好!这老匹夫想逃!”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识破司徒振南的意图,致使众人更加疯狂,全力追杀过来. 至尊道器牵连甚大,没有人甘心放过,如今司徒振南已是黔驴技穷,正是落井下石,杀人越货的最佳时机。 秦尘摇头轻叹,暗道这个司徒振南愚蠢胆小,他刚才虽然那般挑拨,但是众人心头却任由顾虑。因为并非所有人如秦尘一般,灵识如此明锐,可以察觉司徒振南的法力已经枯竭。 他方才若是狐假虎威一番,这些强者或许还不敢上前,当下局势那么混乱,保不准有人会在暗中捣鬼。 本来这些强者还有所顾忌,探不出司徒振南的虚实,可是他这一逃,立马就传递给众人一个讯息,那就是黔驴技穷、落荒而逃! 他们这才完全相信,司徒振南真的油尽灯枯,法力枯竭,现在是时候将其彻底抹杀了。 他的愚蠢与怯懦,让秦尘觉得可笑,这样的人,如何能够配得上五彩神火扇?纵然让他收集全天下的神兵利器,他都无法成为绝世强者,因为他注定了没有那样的资格。 “当啷啷...” 一位女子,绝世倾城,芳华绝代,素手轻握紫金铃,晃动起来,致使大道天机混乱。 一波又一波的道威碾压下来,这铃声当中伴随道力,有大道的法则存在,非常的玄妙。 司徒振南神识受创,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肌肤,被这声波摧残的一塌糊涂,身体溢血。 他从空中栽倒下去,脸部着地,摔了个鼻青脸肿,身体每一寸皮肤都龟裂。 “他果真山穷水尽,杀了他!”九尺莽汉大喝一声,方才他们被司徒振南逼得狼狈鼠窜,无疑是恼羞成怒,现在给他们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们岂能放过? “唰!” 一个玉盘立刻从天而降,急速坠落下来,闪耀仙芒,五颜六色,这也是一件交织出大道法则的道器,非同一般。 司徒振南的身体支离破碎,被那玉盘震得四分五裂,深陷入地底,当场死亡! 他本来就已是无力回天,被斩杀也是早晚的事,众人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但是那个玉盘,也在震杀司徒振南时,因为触及到至尊道器的力量,从而导致整个玉盘崩碎。 随后,那五彩神火扇安静的躺在地上,神扇光泽闪烁,五色神辉流动,炫彩夺目。 他们一起狂奔而去,状若疯狂,全部想要夺取五彩神火扇,解决掉了司徒振南这个最强威胁,所以他们有恃无恐。 如此一来,祸事再度爆发,秦尘依旧不为所动,因为时机尚未成熟,仍然要想等到众人互相搏杀得差不多之后,再出手夺回自己的宝物。 这些人都已经疯狂了,所以就忽略了他的存在,互相厮杀之后,所剩下的人或许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果然,厮杀超过半个时辰之后,所剩下的人,就只剩下那个手持古神兵的九尺莽汉和俊秀道童,以及五位实力不俗的强者。 他们的实力大多在法王级别,高深莫测,杀亡了其他对手,笑到了最后。 但这个时候,他们却停了下来,不再彼此拼杀,而是齐齐举目,望着秦尘。 “我知道,一切都是这个秃驴的计谋,他要我们自相残杀,如此一来他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九尺莽汉怒声说道,身材伟岸,像是一座人形高塔。 事情到了最后,他们都有了警觉,毕竟都不是蠢笨非常,人群的喧嚣止住之后,他们便开始冷静下来。 秦尘非但未曾离开,反而居于此地旁观,其意图可想而知,众人这才意识到上当。 “好卑鄙的秃驴,竟敢将我们当猴子耍弄,杀了他!”俊秀道童稚嫩的脸上浮现冷冽杀意,他年纪不过十之二三,从他口中听到这话,令人觉得不太适应。 “挫骨扬灰,亦或是碎尸万段,你选一个吧!”那个绝美女子冷笑的说道,手握紫金铃,通体泛着幽蓝微光,澄澈无暇。 秦尘面不改色,淡然笑道:“看来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下场,哪样我都不想选。” “这可由不得你!”那女子阴冷一笑,猛然摇动手中的紫金铃,霎时间铃声混乱,扰人心魄。 这是一种可怕的魔音,摄魂夺魄,摧毁肉身,从身体以及元神上进行双重打击,最是可怕。 方才那司徒振南,虽有道皇之躯,可都无法抵挡,被残忍的抹杀,由此可见这紫金铃有多么可怕。 任再如何强大,只要被正面击中,都无法避开这蕴藏无尽杀意的魔音,要被灭杀于当场。 “天下归心!” 秦尘亦是一声冷喝,身体爆发绚烂的金芒,璀璨夺目,他变化出三头六臂,真武法相。 三头法相各异,看似神圣不可侵犯,似乎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秦尘以佛法抗衡,摄取天道神力,化为己用,打出了很可怖的一击。 佛法无边,镇压一切,万千神佛呈现出来,为秦尘护法,这是一幕宏伟的异象,像是莅临佛门圣地。 众人都觉心神晃荡,似乎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那诸天神佛每一位都法相庄严,超凡神圣,有一种大道的气机在衍生。 秦尘悟性极高,以须眉大佛传授之佛法,开辟出了如此玄妙的神术,笼络了万千大道法则,构成了这样宏伟壮阔的异象。 “咚!” 圣钟轰鸣,万佛诵经,大道梵音传出,比之紫金铃的声音更加洪亮,最终完全将其隔绝。 神音将魔音隔绝,不断向前镇压过来,秦尘置身其中,口中同样念念有词,他成为了这个异象的中心,掌控了其中的一切。 一道道惊人的声波传响,震耳欲聋,众人只觉得心中空灵,杀戮以及其他杂念全部化为乌有。 这佛道神音有净化戾气邪念之玄妙神能,致使他们抛却杀戮,可度人于苦海之中,使得他们追寻真正大道。 “不妙,这佛音有古怪!”那位道童率先识破,大叫提醒众人,他心中的贪念与恨意正在减少,并非他自己的意志,而是被迫接受。 众人都陷入了痴迷状态,被这一声怒吼,顿时都清醒过来,霎时间头皮发麻。 只差那么一丝丝,他们就彻底陷入进去,被秦尘的佛音所度,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他们可能会因此而削发为僧。 “这个和尚,有些古怪,这样子的神术,我从来没有见过,太特殊了!” 他们都想不到,秦尘区区一个日阶强者,修为与他们相差几个境界,所施展的玄妙神术,却能够让他们深陷其中。 “啪嚓!” 正当这时,那美颜女子的紫金铃竟然出现裂缝,被秦尘的大道梵音所伤,后直接爆开,变作漫天星点碎片。 那美艳女子花容失色,想不到自己的紫金铃竟然对秦尘无效,非但未能将其重创,反而还被秦尘所击破。 “生得美貌如花,心肠却这般歹毒,当即便留你不得!”秦尘大步逼来,眼眸疾射冷电,如同一尊神王降临,身上带有一股压制天地的威势,无比凶悍。 他当头一拳打出,无上仙体的威力非同一般,连天地都可以撼动,何况是区区一位霸主。 “不要!” 那位美艳女子惨叫连连,哀声讨饶,但是秦尘却不为所动,拳头冲出一道璀璨银辉,打在女子的身上。 “噗...” 仙威直接撞上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击得粉碎,当即爆炸开来,变作一团血雾。 “这个和尚的棘手程度,不会亚于那个老匹夫,我们要共同出手,否则无法斩杀他。”一位法王巅峰的老者如此说道,他的样子道貌岸然,像极了一位得道高人,全身上下流动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手中握着五彩神火扇,心里越加的心惊,想要拉拢其他人一起对付秦尘,否则他的宝物难保会被夺走。 以他的一己之力,他自知无法敌得过秦尘,唯有借助这些强者之手,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 原以为,秦尘没了神兵利器在手,便会战力大大缩减,岂料他一如既往,还是如此的可怕。 他的身体就等于是神兵利器,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交织出浓郁的大道法则,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恐怖绝伦。 “是时候物归原主了,把东西交出来吧。”秦尘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直接朝着众人摊了摊手,讨要自己的东西。 面对这么多修为高过他的强者,他没有任何的顾忌,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张口要他们奉还自己的宝物。 明明是势单力薄,可是展现出来的气度却像是坐拥千军万马似的,他显得有恃无恐,胆魄非一般人可比。 在这之中,他掌控了主导权,要这些强者归还自己的东西,如若不还,他将会采取可怕的极端手段,这些强者没有一个可以逃脱。 “见者有份,既然你已经交出了宝物,哪里还有讨要的可能。”那位老者面色凝重的说道,秦尘这个淡然自若的样子令他心中一沉,暗想秦尘是否还有什么依仗。 秦尘闻言嗤笑了一声,学着刚才那个美艳女子的口吻说道:“这可不由你说了算,你只需告诉我,还或者不还即可,无需废话连篇。” “和尚,你莫要太狂妄了,你身上如今已经没有神兵利器在手,仅凭你一人之力,如何是我们的对手。”那老者也动了怒气,但仍然给秦尘最后一次机会,说道:“若你识时务,此番立刻退去,我绝不为难于你,如若不然就在此地将你挫骨扬灰,烧成灰烬!” 第四百章 夺回宝物 他故意摇了摇手中的五彩神火扇,示意现在拥有神兵利器的并非秦尘,而是他. 他在警告秦尘:如今你已经没有神兵利器在手,纵然再如何惊采绝艳,都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相反,他们现在反而手持这些杀生大凶器,足以灭杀秦尘千百次。 秦尘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不屑的冷笑,而后身影瞬间消失,当众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千米之外。 他的肉身何其强大,一跃千米远,甚至没有使用北斗七星步,速度快到了极致,惊呆了所有人。 他直奔那位老者而去,脸上充斥狠戾之色,眸光冷电,冰冷而又犀利,他势要夺器,故此动了杀念。 那位老者吓了大一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扇动五彩神火扇,五道截然不同、颜色各异的神火,眨眼间全部冲了出去。 秦尘嘴角牵动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却并不躲闪,反而主动迎向火海中去。 众人全部惊呆,不知道秦尘这是何意,存心找死不成?这五种神火,任何一种都可焚尽天下万物,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却主动冲进火海当中,这举动实在是令人费解。 然而,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秦尘冲进火海之中后,身体立刻就被五种神火袅绕,但却并未化为灰烬。 他的身上燃起了五色神火,这些神火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一样,但却无法将其烧死。 众人下巴颏都要吓掉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不惧怕神火的焚烧,连神火都无法将其烧死,还有什么能够将其重创? 只因为,秦尘全身上下都由大道法则构成,而神火也是由道力所衍生。神火由道力衍生,可秦尘就等于大道,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其中蕴藏的道则比之神火的道则更加强大,故此无法将他抹灭。 他信庭闲步的走来,神火不断焚烧无上仙体,却都无法伤及分毫。 他面带微笑,一步步的走来,横跨整片火海,降临在那位老者面前。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位老者已经吓傻,说话都结巴,浑身哆哆嗦嗦,竟然忘记了反抗。 秦尘不作任何解释,伸出手将五彩神火扇从老者手中夺下,动作不缓不急,慢条斯理。 老者已经完全傻眼,不敢作任何抵抗,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尘那只手靠近,任由他拿走了五彩神火扇。 他心里焦急万分,不断鼓动自己夺回神扇,可是全身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只是一直多说,不作任何抵抗,甚至连动一下都显得极其艰难,被完全镇住了。 秦尘拿走五彩神火扇,而后一指点向老者,手指在虚空中点出一个波纹似的涟漪,一道金光随之迸射出去,直接没入了老者的眉心。 老者没有任何的反抗,被立毙当场,身体随之瘫软,从高空中栽落地面,摔成了肉泥。 “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了,把东西还给我吧。”秦尘随之望向九尺莽汉,和那位俊秀的道童,嘴角依旧挂着浅笑。 他的模样,看似人畜无害,但正是这淡然自若的模样,才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九尺莽汉与俊秀道童同时惊变颜色,吓得呆立当场,秦尘的气势迫人。 谈笑间取人性命,没有任何的怜悯与慈悲,他们都在怀疑,秦尘是否真的出家人。 这种人最为冷血,杀人如麻,他们都很害怕,秦尘这话听似在询问,实际上就是在讨要。且其中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们若是不答应,便要与秦尘一战。 两人几乎做了同一个动作,就是将古神兵往身后藏了藏,见识过古神兵的威力之后,他们对于这神物更加难以割舍。现在要他们交出,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看到这一幕,秦尘嗤笑一声,不再开口多说什么,他只问一次,若是对方不答应,那就唯有死战一场。 “古神兵是我的,我不会将他交予任何人!”那位道童很执着,态度也很强硬,死都不愿意交出阴阳盾。 九尺莽汉毕竟是历经风霜之人,并不像道童那般狂妄骄纵,他没有开口说什么,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都说了这由不得你!”秦尘厉啸一声,手指变化一下道印,那道童手中的阴阳盾就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道童惊吓不已,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阴阳盾,它脱离了他的控制,气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阻断。 阴阳盾与乾坤戟的气机都与秦尘相连,已经认主,想要夺取它们,除了杀了秦尘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可能。 “噗...” 一声闷响,阴阳盾彻底挣脱法力束缚,冲破道童的法力屏障,而后飞旋在空中,沉浮了两秒之后,又冲向了道童。 道童面色惊恐,知道是秦尘在暗中操控这一切,想以阴阳盾将其震杀,可是他却无法躲闪,阴阳盾的气机锁定了他。 “噗!” 那位道童转瞬之间,化为一团血雾,身体当场被轰爆,被阴阳盾当场震杀。 “我愿意将古神兵交出,你饶我一命吧,我只因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那位九尺莽汉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迟疑,双手奉上了乾坤戟,希望秦尘能够饶他一命。 他暗自庆幸,好在他刚才没有出言挑衅秦尘,否则结果或许与前者相同。 他和狡猾,故意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让道童去试探秦尘,若是秦尘不幸落败,他就连同出手,将其斩杀。 可若是秦尘战力无敌,他便可哀声讨饶,奉还乾坤戟,无论怎样受益的都是他。 然,秦尘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桀桀怪笑,杀气腾腾,没有任何的停留,继续欺身过来。 “现在才来后悔,太晚了!” 秦尘怒啸一声,不肯就此罢休,他之前已经询问过九尺莽汉,而他也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故此秦尘不能轻饶于他,当场便要将其抹杀,因为他最痛恨这种奸险小人。 莽汉看到这,也只是求饶已经是徒劳,立即握紧乾坤戟,猛然刺了出去。 “嗡...” 这绝世神锋,发出一声轻颤,矛头尖锐泛光,洞穿虚空,刺向秦尘。 秦尘微微皱眉,身体立即暴退,这神锋的威力非同一般,纵然是无上仙体都不能与之抗衡,会被斩掉。 他退出百米之遥,而后摇动五彩神火扇,神火铺天盖地冲出,一片又一片,从天而降,像是下起了火焰雨,仿佛灭世一样。 他相信五彩神火无法伤及乾坤戟,所以毫无顾忌,以此制敌,准备将这莽汉彻底抹杀。 那莽汉同样惊得瞠目结舌,想要退避已经来不及,四周已经比火海包围,寻不到任何出路。 “啊...” 他发出一声惊悚的惨叫,火焰沾上了他的衣角,旋即便“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整个人都成了火人。 一瞬间,“唰”的一声,他浑身上下就被烧得感觉,成为了粉末状的灰烬,死于当场。 五彩神火扇的威力不容小觑,连大圣来了都要陨落,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剩下的强者不再犹豫,全部亡命飞奔,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地,秦尘简直就是一个怪物。水火不侵,万法不灭,肉身到了一种很可怕的境界。 他们相信,要是以秦尘的肉身炼化成丹药,定然有惊人的妙用,他的身体就像是神魔一样奇特。 秦尘不打算去追杀,既然这些人主动退去,他也懒得再对他们下手,以免狗急跳墙。 如今,三件宝物到头来还是回到了他的手里,他奸诈狡猾,设下一个局,借司徒振南之手除去大部分敌人。 之后又以众人之力,将司徒振南抹杀,到了鹬蚌相争的最后,自然是他这渔翁得利。 他收起三件宝物,飞身下来,南宫乙姬已经开启了传送门,随时可以横渡虚空而去。 她刚才看到秦尘主动奉上古神兵之时,就猜出了秦尘的心思,因为骄傲的他不可能会主动交出自己的至宝,更不会屈服于要挟。 若是真的交出,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心中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否则绝无可能。 “好一个出家人,玩了这么一出借刀杀人,导致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坐享渔翁之利,佛法之中还有教人玩弄阴谋,学习心术的吗?”南宫乙姬挪揄的说道,秦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出家人,可是所作所为却与出家人背道而驰。 秦尘干咳了两声,神色略显尴尬:“你莫要调侃贫僧,若非我急中生智,布下此局,你我二人早已命丧黄泉。而你非但不领情,还对贫僧出言不逊,是何道理?” “你少装蒜!”他的诉苦,换来的却是南宫乙姬的一声怒斥,只听她说道:“莫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三件宝物早已认主,只要你不死,别人根本无法夺走它们。纵然相隔与千万里之外,你都可将它们引回,方才若是离去,它们也会紧跟着离开。” “你之所以不愿离开,只是想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而已。”南宫乙姬早已看破一切,但是她也越发的心惊,秦尘心思极其缜密,非但如此还聪颖睿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到了这样的奸计,不得不佩服。 这样的人,实力堪称逆天,同时头脑还极其聪明,若是为敌必定是大敌。 秦尘嘴角抹过一道狞笑:“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拿了,想不付出一些代价是不可能的。”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的顾忌。 第四百零一章 朝圣殿 诸位强者在皇城内探索,发现遍地都是宝物,每隔一段距离就能发现一件. “什么,在这里居然有一件道皇道器?”一位强者惊呼,在一堆土石底下,发现一件被掩埋的不俗道器。 “这里竟然有一枚回魂丹,有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功效,被特制玉盒所封存,并未遭到破坏。”一位拾到一颗灵丹妙药,喜不胜收。 “天啊,居然是一本无缺的古经,悟透其中玄妙可获大神通。”这个时候,又有发现了宝物,在一处破败的府邸,找到了一本无缺的古经,记载某种道法。 皇城破败之后,藏宝库中的宝物散落满皇城,天宸大帝昔年纵横天下,收揽了各种宝物,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古法道器比比皆是。 本身其藏宝量就已经很惊人,如今散落皇城之内,数量多到随处可见,非常惊人。 他们一路行来,走走停停,已经找到不下二十余件宝物,天宸皇朝的藏宝数堪称海量。 这些宝物,自然是被一些实力强绝者夺去,换做一般人根本不敢与之争夺。 而诸位大圣则是不屑于去争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眼界极高,这些宝物虽然稀奇,却难以入他们法眼。 九昊天与九书怡亦是如此,他们身为皇族,身份尊贵,对于这些凡品早已看厌,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这天宸皇朝看来亦不过如此,存有的宝物还不如我们。”九书怡颇为不屑的说道,一路走来,虽然见到了不少宝物,却都是些凡品。 “莫要胡诌,天宸皇朝存在年代久远,昔年天宸大帝纵横天下,险些统一七国,其中风采举世皆知,不可亵渎。”九昊天当即怒斥一声,他对于天宸大帝抱以最崇高的敬仰,不容他人亵渎。 在他看来,历代皇帝之中,唯独天宸大帝有这宏图大志,以及睥睨天下的实力,欲统一七国。 若是没有那突如其来的厄难,如今的七国或许已经成为了一国,被完全统一。 九昊天将其视为自己的目标,他也有着与天宸大帝同样的志愿,欲统一七国,将一方世界合拢。 “险些而已,不是还没统一吗。”九书怡不满的嘟囔一句,声音微弱,几乎不可听见。 骤然,众人又发现了一件宝物,在这一刻,连大圣都为之动容,因为出土的是一件圣器。 这圣器是一个残损的宝盖,交织着无尽大道法则,流动着古朴自然的光芒,不知是哪位大圣留下。 所有人都眼红,即便连大圣也不禁为之动容,每一个圣器都留下了铸造者的印记,得到之后可以探寻其印记,悟出真法玄理,窥探铸造者的道,故此连诸位大圣也不能平静。 但是那宝盖却因丢在朝圣殿外,无人胆敢踏前一步,因为殿内有什么东西,他们还不知道,不敢铤而走险。 之前从中感受到一股来自于至尊的气息,他们都在怀疑,天宸大帝是否在这殿内。 前方有可能就是至尊的所在,众人无一不会心里犯嘀咕,不敢冒然向前,生怕会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 晚年天宸大帝消失的太诡异了,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只知道他遇上不详的事情,因此而坐化了。 所有人心里都毛毛的,那扇门之后有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若是踏入这领地,会发生怎样的祸事。 他们都很犹豫,圣器就在眼前,安静的躺在一棵榕树下,唾手可得,只要迈出几步就能拾取。 但是心中忌惮,以至于没有人胆敢率先跨出那第一步,全部都在观望,面面相觑,等待有人出头。 终于,一位大圣率先按捺不住,大步跨上前去,进入朝圣殿内,准备去拾取这圣器。 他小心翼翼,八颗颜色各异的宝珠在他身体四周萦绕回旋,光彩夺目,像是彩虹一般的色泽,显得很自然。 他以圣器护体,也很忌惮,前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或许会有什么灾厄发生,谁也说不准。 经过刚才那个绿毛狒狒那么一闹腾之后,所有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对于此行越发觉得危机重重。 先是遇到一个实力惊人的绝代妖魔,随后又无端端感受到一股至尊的气息,这路途显得极为诡异。 那位大圣浑身流动宝光,绚烂无比,谨慎的靠近,一切似乎都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他伸手将地上的宝盖捡了起来,入手微凉,像是握着一块寒冰,这个宝盖有某种气机产生。 那位大圣面露喜色,这宝盖虽然已经残损,但好在受创并不严重,寻一些材料便可修复。 平白无故就得了一件圣器,他自然是高兴,众人看后也觉得眼红,他们因为一时的顾虑,结果错过了夺宝的好时机。 现在他们才意识到,全然是自己想太多,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 看到宝物落于他人手中,他们自然都是心有怨怼,但是没有办法,对方可是一位大圣,与其为敌实属不智。 “铮!” 正当这时,一股冰冷刺骨的滔天杀意瞬间袭来,如潮水般汹涌,根本无法抵挡。 那位大圣正爱不释手的擦拭着手中的道器,突然间消失凝固,整个人身躯僵硬,眉心处被戳穿一个小窟窿,鲜血从那儿流淌下来。 他当场毙命,被一道锋锐无比的光芒射穿头脑,元神随之破灭,身死道消。 “当啷...” 宝盖掉落地面,那位大圣的身躯也随之轰然倒地,躺在宝盖的不远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的就是如此这般。 “是谁杀了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毛骨悚然,因为竟然不知是谁动的手,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机,这杀念突然间产生,又骤然消失,根本无法捕捉。 所有人都怔住,警惕的四下环视,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位大圣突然间毙命,到底是谁在暗中下手。 他们都很害怕,一击必杀,身为一位大圣竟然毫无所觉,被一击直接毙命,无法抵挡,对方的实力该有多么可怕? “那一道光是从朝圣殿内冲出来的。”邪骨老人皱着眉头说道,语气沉重,他的灵识过人,捕捉了一些细微的气机。 “从朝圣殿内冲出来的?难道里面真的有至尊坐镇不成?”立刻有人被吓到,联想到了天宸大帝,唯有至尊才有这能神通,可以一击毙杀掉一位大圣,令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众人面如土色,若真是如此,他们必要趁早退去,此地或许是天宸大帝安息之地,若是冒犯,会被其残存的道力震杀。 邪骨老人不语,因为他亦不太清楚,这到底是否出自至尊之手,因为那道气机极其的微弱,他也只能捕捉到一丝半点而已。 “难以想象,这里面竟然会有这样的存在,古之大帝难道真的还活着吗?”化道老人心里充满狐疑,想不透为何如此,这朝圣殿内到底有什么,为何传出至尊的气息。 方才想要进入夺宝的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否则结果可想而知,被杀掉的将会是他们。 没有人再敢打那个宝盖的主意,杀人者不知何物,不知何处,仿佛根本就不存在,像是一个幽灵。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遭厄,比起宝物,当然还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之后,此地又重回宁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凉风拂面,祥和安宁。 “这里有一具尸体,是与我们同行之人的,他死在这里了。”一位强者忽然间惊呼出声,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里也有一具,同样是与我们同行的人,他们前来此地求救,却死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马上又有一人发现尸体。 众人方才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他们这才发现,在这四周躺着几句尸体,尚有余温,刚死不久。 这些尸体死状都很凄惨,有些被开膛破肚,肠子横流满地,有些整个头颅被拧掉,甚至还有些整个下半身都不见了。 这些强者看到这一幕,心中无不是升起一丝惶恐,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东西杀了这些强者。 这些人,感应到至尊的气息,故此前来这里求救,想要一探究竟,看天宸大帝是否存在。 岂料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死无全尸,不知是什么妖邪杀了他们,手段如此残忍,有失天和。 他们都很害怕,此行越来越不平静了,接二连三有人死掉,而杀人者却不知所踪,他们甚至不知道是人是鬼。 邪骨老人也在揣测,眉宇间抹过一丝忧虑,这些人身上的伤口与那位大圣的不同,显然并非是朝圣殿的“那位”出的手。 既然如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杀了他们?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不成? 想到这里,邪骨老人顿时心中一沉,立刻朝着众人喝道:“不要乱跑,这里有别的东西存在,在暗中蛰伏,准备取我们的性命!” 可是为时已晚,灾难已然降临! “啊...” 一位强者发出悚然的惨叫,他的脸上充斥着恐惧,整张脸因此而扭曲,看起来很吓人。 他背对着众人,身体却在诡异的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撕生扯,惊呆了所有人。 片刻之后,他颤抖着回过身来,众人立即看见,他的腹部被破开了一个大窟窿,内脏全部被掏了出来。 血水不断淌下,众人毛骨悚然,当场呆住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这样。 那个强者嘴唇动了动,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道:“快...逃!” 第四百零二章 尸魁 “嘭!” 突然,那个强者的肩膀上,多出了两只爪子,死死的扣住他的双肩,将他整个人都撕开了. 血浆横溅,内脏器官四处甩落,残骸遍地皆是,他被残忍的杀害了。 “啊!” 九书怡吓得尖叫一声,娇躯微颤,躲进了自己哥哥的怀里,很是害怕。 九昊天轻拍着自己妹妹的后背,神色警惕,对方躲藏在暗处,不知何物,但一旦便就出手杀人,必定是来者不善。 那个强者身后,一个黑影随之呈现出来,看不清真容,一闪而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谁杀了他?”众人肝胆俱裂,对方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的踪影。 诸位大圣也都无法察觉,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这强者瞬间毙命,而后凶手立即逃离,他们也都察觉不到。 这并不寻常,对方竟然可以瞒过大圣的探测,实力或许在大圣之上,否则不可能做到。 “唰!” 忽然,凭空出现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非常的恐怖,充斥着无尽的恨意,似乎要屠戮万方,杀尽天下一切生灵。 众人头皮发麻,从这双眸子中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杀机,如坠冰窖,全身上下都在冒寒气。 他们都有一种感觉,这双眸子的主人,是一个绝世凶邪,没有灵性,只知道一味的杀戮。 那样纯粹与深厚的邪念,一般人根本无法发出,还有那惊人的杀意,令人如坠冰窖,冰冷刺骨。 “为什么凌空中会有一双眼睛,什么东西在窥探我们。”有人被吓得哆嗦,说话时口齿不清。 他们都有一种感觉,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们,而他们在明,对方在暗,局势对他们很不利。 “何方妖孽,胆敢装神弄鬼,还不快速速显形!”宝扇道人怒斥一声,手中的宝扇怒扇出去,刮起一阵鹅毛大风,将那双眸子破灭。 但是同一时间,另外一个方向,又再度出现同一双眸子,同样包含恶毒的杀意,直勾勾的盯着众人。 “万魔共伏!” 九昊天忽然大喝一声,祭出了至尊道器东皇钟,其通体金光璀璨,像是一轮太阳悬空,神圣而夺目,垂落一道又一道法则仙芒,将方圆千米都笼罩其中。 东皇钟一出,顿时产生骚动,暗中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邪魔妖异怪叫着退避。 东皇钟为至尊道器,有一种震古烁今的无上皇威存在,威严霸道,震慑四方,连这些邪魔外道都和惧怕。 极道之威镇压一切,一条条道痕铭刻在虚空中,汇聚成道的神韵,每一条都妙不可言,有着不同于一般的气机。 “咚!” 一声威严钟声震动乾坤,神华如水,流淌而下,大道中衍生出奇特的道纹,古朴自然,大气磅礴,像是来自九重天阙的仙乐,可镇压一切凶邪。 众人只觉得神识一阵安详宁静,心神难以自制,被东皇钟所牵引,差点归入其大道之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东皇钟诛邪,其神威逼退所有邪魔鬼祟,钟声震耳欲聋,一声轰鸣导致天地皆动,这是一种宏大的天音,从东皇钟内发出。 众人惊骇不已,东皇钟果然不同凡响,其气机与天地万象紧密相连,足以震杀人的心魂,一般人根本听不得这天音,会因为无法承受而被震死。 “啪!” 就在东皇钟出现的同一时刻,朝圣殿内忽然传来一阵可怕威势,如飓风席卷,那是至尊的气息。 朝圣殿内的那位,被东皇钟的至尊气息所吸引,至尊与至尊之间,产生了“威”与“势”之间的碰撞,要分个高下。 朝圣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冲出,惊住了所有人,他们都以为是天宸大帝从里头冲出。 九昊天亦是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用至尊道器逼退邪魔,竟然会惊动里头的那位。 但是,很快的,他们就发现来者并非天宸大帝,而是一位身披战甲的将军。 天宸大帝身为帝君,不可能身穿战甲,且从其身上的气机来判断,这人也绝不是天宸大帝,因为他身上没有属于至尊的那种镇压诸天,至高无上的气机。 与其说他是人,倒不如说他是一具枯骨,他的身体完全干瘪,像是被风干后的萝卜一样。 全身上下都皱巴巴的,没有一丝血肉,皮包骨头,皮肤为墨绿色,已经不知死了多久,身体早已腐朽,成了一具干尸。 他抖动身体,顿时溅落大片大片的灰尘,身上的战甲锈迹斑斑,有许多刀劈剑砍的痕迹存在。 “他不是至尊,为何身上会有至尊的气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众人都很不解,他们方才分明感受到一股属于至尊的气机,可是出来的却并非天宸大帝,而是一位将军。 历时百万年,他的尸骨仍然未能腐朽,由此可见他生前实力也不一般,肯定是在超圣之上。 “据历史记载,在天宸皇朝之时,有一位护国大将军,身经百战,实力凶悍,诚心效忠天宸大帝,与眼前这人极其相似。”有人这样说道,认为这眼前这具干尸,就是昔日那位护国大将军。 “这太诡异了,他明明连同天宸大帝一起殒命,为何现在又死而复生?”有人说出自己的疑问,按理说这位护国大将军应当已经死掉,可是现在却化作尸魁,继续看守皇城。 “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这个时候,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尸魁手中握着一柄三尖两刃刀,锋锐无比,流动绚烂寒芒。 那竟然是一件至尊道器,堪称绝世神锋,似乎天底下就没有什么是它无法刺穿的。 “我知道了,是至尊道器的力量在为他护法,才使得他没有完全死绝,而是化作尸魁。”一人说道,至尊道器存有至尊之力,至尊的手段堪称通天彻地,其器物自然也非同凡响。 这柄三尖两刃刀交织出了大道法则,便以大道之力,为这尸魁护法,留下了他的本源。 尸魁浑身上下萦绕道纹,神秘繁奥,这些道纹本是三尖两刃刀的道纹,却牵引到他的身上,现在两者气机相连,同属一体。 所有人都红了眼,这可是一件至尊道器啊,举世难求,难得此处见到一件,岂能不动心? 这柄三尖两刃刀为天宸大帝所造,有一个很霸道的名字,叫作“无匹!” 举世无匹,是为至高,天宸大帝意气风发,心怀宏图大志,以这霸道之名命名这柄三尖两刃刀。 这无匹,就象征着他的意志,举世无匹,他想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这柄三尖两刃刀见证了他一步走向巅峰的过程。 “既然无匹在这儿,那天宸大帝呢?”正当这时,一个人的一句话惊醒了所有人。 天宸大帝素来与无匹紧密相连,绝不会轻易将它借于他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尸魁手中,那么天宸大帝人究竟身在何处? 这一句话,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人心中的狂热,他们都紧张的四下环顾,生怕天宸大帝就从某个地方杀出来。 想要夺宝,也要看看宝物的主人在不在,冒然行动,等于自寻死路而已。 化道老人也很谨慎,探出自己的神识,搜索这片地域,却并未发现天宸大帝的踪迹。 化道老人说道:“不对,天宸大帝并没有在此,方才那一缕至尊之威是由这至尊道器所发出的。” “既然如此,那还顾虑什么,一起出手斩杀这四人,夺下至尊道器。”宝扇道人早已按捺不住,首当其冲的奔走过去。 “铮!” 尸魁察觉到杀机,当即举起三尖两刃刀,猛然刺出,立即有一道寒芒迸射而出。 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刚才杀掉那位大圣的到底是谁,有一件这样可怖的利器在手,大圣都不是对手,只能饮恨。 宝扇道人吓了一跳,立即侧身避开,在这一瞬间,他身后的巨岳传来轰响,整座山体轰然倒塌。 他惊得冷汗直冒,知道是自己莽撞了,居然忽视了这尸魁的实力。 这尸魁生前是护国大将军,修为更是在超圣之上,差一步就可以触碰到至尊,死后他的道却被三尖两刃刀保存下来,依旧如以往那般强悍。 纵然现在化作尸魁,他的道已经残损,可是依旧不容小觑,能够担任护国大将军,必定是实力超群、身经百战。 “来犯之敌,必死!” 那尸魁口吐怒音,喉咙沙哑干涩,他狂奔而来,身上披着的战甲狂颠,发出“哐哐”的怪声。 众人皆惊,急速倒退,这尸魁实力非同一般,现在又有至尊道器在手,更加可怕。 没有人会愚蠢到与之硬撼,没有至尊道器在手,和其正面交锋等同于找死,他们没有那么愚蠢。 九昊天虽有东皇钟在手,但是实力却与尸魁相差太多,难以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他们都意识到,若是想要夺下三尖两刃刀,就必须要将这尸魁斩杀,但是此举无疑是难于登天。 “尽早退去吧,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染指的。”邪骨老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径自离开了,并不理会他人作何决定。 他似乎从中察觉到了什么,首先退避,以防不幸发生,算是有先见之明。 “连邪骨老人都退走了,难道这尸魁真的无可匹敌?”一人心里直犯嘀咕,想要就此退走,可是却又舍不得那至尊道器。 “那老家伙即将坐化,自然惜命的好,何须听他胡诌。”马上有人反驳,态度很不屑。 第四百零三章 三尖两韧刀 宝物就在眼前,只要联手将尸魁斩杀,那宝物就是他们的了,没有人不动心,全部都想要分一杯羹. 但有一些人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诸位大圣,纵然最终斩杀了尸魁,也轮不到他们来瓜分。 所以他们选择了退去,但却不是离开此地,而是站在远处,隔空观望,想要知道最终鹿死谁手。 诸位大圣之中,没有人肯听信邪骨老人所言,都认为他是因为油尽灯枯,所以才惜命的很,为了避祸才离开。 他们都知道,邪骨老人此次来这儿,只是为了寻求续命神药而来,并无意与他人争夺什么宝物。 也就是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不是一路人,自然追求的东西也都不一样。 宝扇道人心怀邪念,无论如何都想要夺下这三尖两刃刀,他的眉心处迸射出一道光芒,像是月华般皎洁柔和,洁白无瑕,形成一个屏障将他护住。 眼见尸魁狂奔而来,他不敢有任何的小觑之心,这尸魁存在于百万年前,死后并未坐化,而是化成妖邪,不断吞吐月光,以此巩固大道印记。 到了当世,早已成为一位惊世的魔物,因为其全身上下,都是由月华温养,阴气逼人,几乎快要成精。 这很恐怖,假若他们此时并未发现,再过个百万年,谁也无法预料他会变成什么。 九昊天也在与八荒神王商议,一会儿他祭出东皇钟镇压这尸魁,八荒神王从旁协助,定要将其斩杀。 纵然最终不能得到至尊道器,可那朝圣殿内,想必也有其他的不俗宝物,这尸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杀它他们无法再继续夺宝。 但是,九书怡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她如今显得娇弱无力,娇躯瑟瑟发抖,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如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惶恐不安,像是有什么祸事将要发生。 终于,她忍受不了这种感觉的折磨,大步走向九昊天,沉声说道:“哥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否则会有厄难降临。” 她难得的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脸上尽是严肃,令九昊天惊诧不已,他从未见过自己妹妹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那严肃之下,不难看出,还有一种难以掩盖的恐惧,她在害怕些什么。 九昊天当即皱起了眉头,久久不语,就这样盯着自己的妹妹,九书怡自小神识明锐,此时多半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这样说话。 “九公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难得遇见一件至尊道器,哪有就此离去之理?我们一起联手,必能将这碍事的尸魁斩杀当场,到时候我们两家联手,至尊道器一定可以收入囊中。”八荒神王立刻急了,他想要以此讨好九天大帝,为其奉上一件至尊道器。 可是九书怡现在却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让他们就此离开,他很难接受,至尊道器分明就在眼前,就这样放弃实在可惜。 “宝物重要还是命重要?”九书怡大声苛责,有史以来第一次发怒,怒道:“你要去死我不拦着你,可你不要拖我皇兄下水,他是未来湛国的帝君,心怀宏图大志,可不能陪你去送死!” 九昊天与八荒神王同时一惊,想象不到九书怡竟然说发飙就发飙,丝毫预兆都没有,他们当即呆若木鸡。 许久之后,九昊天才不禁问道:“书怡,你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他知道,必定是九书怡发现了什么,才会这般失态,对着八荒神王大声苛责。 九书怡娇躯仍在颤抖,嘴唇泛白,像是得了寒病似的,她紧张的说道:“皇兄,如今的局势已经不由得我在此多作解释,你只需信我便是。” 旋即,九书怡急切的看着九昊天,希望他能够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昊天皇子,这...”八荒神王见九昊天开始犹豫,急忙开口。 但却被九昊天制住,九昊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后九昊天深深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才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撤!” 闻言,八荒神王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宝物尽在眼前,就这样失之交臂,他心有不甘。 但是没有办法,皇命难违,九昊天是最有希望成为未来的皇帝的皇子,不可轻易得罪,他只能听命,忍痛割舍。 他们一群人当即立刻,神甲卫为他们开路,千余人浩浩荡荡远遁而去,不再继续逗留。 九昊天旋即相信九书怡所言,就此离去,为了谨慎起见也只能如此。 “连皇族也离开了,难道这个尸魁真有这么恐怖?”很多人心中都升起了疑云,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多强者还惧怕一个已死之人。 他们并未从尸魁身上感受到什么可怕的威势,不知道尸魁到底有何惊人之处,可以使得他们之中两股最强势力落荒而逃。 邪骨老人是他们之中的最强者,而皇族因人多势众,也是其中最强,他们的离去,影响了所有人。 这些人本来心里就犯嘀咕,看到这一幕之后,更加拿不定主意,不少人已经心生退意。 “妖孽受死!” 正当这时,宝扇道人发出一声厉啸,已经准备动手,他手中的宝扇立即变得比原来大上几倍,像是一面硕大的屏风。 他双手紧握扇子,奋力扇出一道红色飓风,法力瞬间沸腾起来,其威势相当可怕,只怕天地一切都会被其扇飞出去。 但是,却毫无作用,那尸魁手握三尖两刃刀,气机已经与之结合为一体,猛然刺出,破开了红色飓风。 无边道力,驱散了这无形的力量,那红色飓风根本不可抵挡,可以摧毁一切,可是却被三尖两刃刀一刀斩破。 无匹,果然对得起它的铭记,其锋锐的程度,只怕连乾坤戟都无法比拟,是一件震古烁今的器物。 尸魁杀至前来,气势凶悍,身上的惊怖杀机不断席卷,横斩一刀,当即将宝扇道人的头颅砍下。 一切就如同囊中取物,显得很轻易,他才是真正势不可挡的一方,与它对上,唯有死路一条。 超圣的实力,至尊的道器,二人结合为一体,所造就的产物何其恐怖,不难想象。 众人无不是面如土色,想象不到,这个尸魁没有了法力,无法使出神通道法,光凭肉身还是这般可怕。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邪骨老人要尽早退去,只因为他心思缜密,早已看破了其中一切。 而皇族则是因为有九书怡在,她提前感应到了不祥,所以令众人一起远去。 “犯我天宸者...死!” 尸魁嘶吼一声,身体爆发出滚滚烟雾,呈幽暗墨绿色,与先前那只绿毛狒狒身上的颜色相差无几。 旋即,一股可怖的气息汹涌而出,如怒涛般澎湃,充斥整片天地,像是有绝世邪魔复苏一般。 “这是什么气息,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复苏了?”九昊天惊疑不定。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一位大圣被毙掉,八荒神王与九昊天都感应到了,一股无尽凶邪的阴气横扫四方。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九书怡,没想到她竟然早已预料到了一切,若非她及时提醒,想必他们现在已经沦亡了。 九书怡不说话,从刚才开始就沉默寡言,在这皇城之内,她的心一直处于忐忑不安。 她的神识相当明锐,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够感应到不祥,料到会有祸事发生,现在就是这般的不安定。 “哥哥,这个地方我们不宜久留,要立刻寻到出路,不要再盲目寻宝了。”九书怡出言劝告,声音有些苦闷。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只要呆在这里,她的心就一直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九昊天点了点头,旋即对八荒神王问道:“神王,你没意见吧?” “自然没有!”八荒神王立即点头,见识过九书怡那过人的神识之后,他就不敢不信了。 既然九书怡都说了这地方诡异凶险,不宜久留,那势必就有她的原因,他也选择放弃继续探查寻宝。 九昊天也是决意退去,这里过于凶邪,他们的实力不足以自保,继续逗留下去,多半会陨落。 在朝圣殿内,又遇到了一位前朝的大将军,化作尸魁,实力不减,依旧那般恐怖。 他打算先行退去,而后将这里的一切告知自己的父皇九天大帝,让其携至尊道器前来。 就在他们离开的片刻,朝圣殿外发生了惊天大屠杀,尸魁像是发了疯一般,四处追杀其他强者。 凡是在他眼前的,就没有一个能够活命,他浑身邪力蒸腾,阴森恐怖,深陷的眼窝中迸射出两道幽暗绿光,像是鬼府冥灯。 所有留在此地的强者,都难逃死劫,一些大圣成为了其主要目标,被其打得措手不及。 尸魁虽然已经没有了理智,但是本能尚存,他依旧想要保护这座皇城,所有冒犯者都必将被杀。 几位大圣联合镇压,可都无法起到预期之中的效果,这尸魁不受控制,依旧自成为道则,他们的道力难以将其伤害。 在百万年以来,他不断吸食月华,集合天地精气,气机早已融入大道之内。 又有两位大圣被其毙掉,这些可睥睨芸芸众生的存在,如此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的不堪一击。 众人不敢在此逗留,全部远遁离开,这尸魁近乎于无敌,至尊道器不出,根本无法将其抹杀。 第三百零四章 生命古树 诸位强者如潮水般退去,消失的无影无踪,都被吓到了,毕生从未遇到过的离奇古怪,此次一行便就全部遇上. 此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全部都被尸魁斩掉,连大圣都要殒命,不是他的对手。 他杀掉了在此的所有人,却不再继续追杀而去,在朝圣殿外站了片刻之后,又回身走回朝圣殿内。 “大帝,在您归来之前,微臣会为您守住这座皇城。”一声嗟叹,从朝圣殿内传来。 “啪!” 朝圣殿的两扇门随之被关上,一切重归于寂静,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 此间,云蒸霞蔚,喷薄虹霓,千道祥光凝聚,万缕瑞霭垂落,天地吞吐日月精华,充满了祥和与安宁。 这里是一处山坳,山间云雾袅绕,百花齐放、五彩缤纷,枝繁叶茂、青翠欲滴,简直如同仙境一般。 在这山坳上,一棵古树很是显眼,它的枝干极其雄壮,差不多要五十人才能合抱。 它高越千米,枝繁叶茂,像是虬龙般苍劲,屹立不倒,挺拔向天,它的树荫足以遮天蔽日。 这么一棵参天大树,自然有其不凡之处,其每一片绿叶都青翠欲滴,像是玉片般晶莹,闪耀着灵动的光泽。 在这棵远古巨树下,两个人在仰天观望,他们与这古树相比,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他们自然就是秦尘与南宫乙姬,他们设计陷害了诸强之后,便离开了那处地界,继续前行。 岂料走着走着,被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机所吸引,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这里。 他们惊奇的发现,这一棵古树与众不同,不但高大雄壮,且内蕴浩瀚无际的生命之力。 “这是什么树,为何有这么浓郁的生命气息,难道成精了不成?”秦尘惊叹道,一棵大树发出这样的生命气机,很不符合常理。 “鼠目寸光,这是传说中的生命古树,为世间生命力最为顽强的生灵,可活无尽岁月。”南宫乙姬挪揄,识得此物。她曾在古籍记载中,看过类似的东西,说这生命古树存在于遥远的年代,毕生都不会枯萎,生命力极强,可以不断生长。 据说到了最后,生命古树会生长到极限,最终化为生灵,成为震惊天下的存在,因为它永生不死。 不过这只是传说,并没有人亲眼见过生命古树化成的生灵,因为这种古树可遇而不可求,根本无法靠人力得到。 再者就是,得到之后一般都是将其化为己用,不可能让其生长为生灵,所以古树生灵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生命古树?有什么用处?”秦尘不解的问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不曾想世间还有这等妖孽的生灵。 生命的奇迹,总是难以考量的,谁也无法预料最终会演变到何种境界,就连仙都不能。 “据说一般人只能用其叶片泡茶,能够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若是实力稍强一些的强者,可取其枝干服食,能够养病疗伤,治愈本源。唯有一些巅峰强者,方才能够服食其树液,可生死人而肉白骨,延续寿元。” 南宫乙姬娓娓道来,生命古树蕴藏的生命极其澎湃,什么样的境界就只能服食什么,若是常人去服食树液或者是枝干,立刻会被那无尽澎湃的生命之力撑爆身体。 唯有到了大圣阶级,才能够食用生命古树的精华,就是它的树液,生命古树的树液就如同是它的精血,自然妙用无穷。 “这么神奇?”秦尘惊愕失色,当即一掌拍下,打在那树干之上,但却无法伤及分毫,它依旧纹丝不动。 “什么,这么坚硬?”秦尘傻眼了,他这一掌,足以将整座山都打碎,却无法伤及这区区古树。 南宫乙姬当即嗤笑说道:“你休要自不量力,这生命古树生命极其顽强,如今生长到了这等雄壮的地步,纵然是大圣来了都不能伤及。再过些时日,想必它就要化作精怪了。” 这一棵生命古树,本来是被天宸大帝栽种于此,后因为发生变故,整个皇城迁移,这生命故事也自然随之迁移。 因为百万年来都无人寻到这里,使得生命古树不断的生长,变得如今这般茂盛,像是一头万古大龙伏于此地,生命气息浩瀚无际,非常惊人。 它不断吞食日月精华,为龙脉地气所温养,故此已经交织出许多大道法则,若是仔细的查看,可以看到这树干之上有许多细密的道纹,密密麻麻。 大道万千,生灵无尽,芸芸众生皆在大道之中,只要积攒足够的大道法则,便可成道。 哪怕你是一条鱼,一株花、一块石,都有可能化作活物,这生命古树本就为神物,又历经无尽岁月,吸食了浩瀚的大道精气,再过一些时日,便可成为精怪。 现在这棵生命古树,已经势不可挡,无法再被人当成药材使用,连大圣都不能将它伤害。 再这样下去,不久之后它就将成道,除非有超圣携带不俗器物前来,不然永远不能将其抹杀。 “铮!” 秦尘将乾坤戟握在手中,那盖世神威立即散发出去,他大步走上前来,准备切开树干。 “你要干什么?”南宫乙姬呵斥了一句,这可是一株神物,她可不想秦尘将其随意糟蹋。 “既然你说它天地所孕育的神物,我倒要看看,它是否真的如你所言那般玄奇。”秦尘轻笑一声,乾坤戟刺入生命古树,顿时破开一个窟窿,流淌出碧绿色的树液。 这树液,晶莹剔透,芳香扑鼻,馥郁芬芳,简直就如同琼浆玉露一般,令秦尘为之震惊。 碧绿色的汁液,却散发着一股醉人的香气,汁液顺着枝干一滴一滴的淌下,每一滴都是晶莹如玉,温润香甜。 “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你可知一滴生命古树的汁液是何其珍贵,你竟然这般lang费?”南宫乙姬忍不住了,破口大骂,秦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等好东西,他竟然任由其淌落地下。 若非顾及自己的身份,南宫乙姬都想要找个瓶子把这些汁液接下来了。 一滴生命古树的树液,就可为一位大圣延年益寿几年,一些即将油尽灯枯的大圣,会为此而打破头的。 “没差没差,反正还有这么多,lang费一两滴也没什么。”秦尘不以为然,当即双手捧着一团碧绿晶莹的液体,准备服食。 “你要干嘛?”南宫乙姬立即惊问,秦尘竟然想要口服生命古树的树液,也不怕身体被撑爆。 “当然是要喝下它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它是否正如你所言那般奇特?”秦尘瞥了南宫乙姬一眼,觉得她这话问的很高兴。 “你要喝它?”南宫乙姬一向冷若冰霜,可是唯独面对秦尘时,她却怎么也无法保持原貌,总是要失态,她怒道:“你刚才没有听清吗?这生命古树的生命力极其浩瀚,其精华非大圣不能服食,你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位霸主,若是服食只怕立即就会被那股生命力撑爆身体。” “无碍,我可是先天灵体,传说中最为强大的体质,怎么怕这区区生命古树,眨眼便可将其消化干净。”秦尘依旧不以为然,直接一口喝下。 南宫乙姬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看到这里,那到喉咙的话语,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气得跺脚,银牙紧咬,恨不得一口将秦尘吞了,越说他就越故意,简直是故意要和她对着干。 旋即,他皱着眉头,这哪里是树液,这简直就是美酒佳酿,那样迷人的色泽,如此芳醇的味道,简直如美酒无异。 突然,秦尘表情一变,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发热,像是有无尽烈火熊熊灼烧。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红,无尽生命精华在滋补其肉身。 秦尘不禁骇然,光是这一小口,就已经到了极限,假若再继续服食,他的身体真的有被撑破的可能。 随便一棵生命古树的树液便是价值连城,生命力极其浓郁,更何况是这么粗壮的一棵,内蕴的生命力自然更加无穷。 也就是他这妖孽,才可以承受这股生命力,换做他人,只怕早就被撑爆身体,立毙当场。 “果然不同凡响。”秦尘喃喃自语,点了点头。 见到秦尘无恙,南宫乙姬才稍稍松了口气,旋即催促道:“随意采下一些,日后或许会有大用也说不定,这生命古树即将成精,日后不可能再采摘了。” 她不愿lang费这大好时机,这可是一大神药,有奇特的妙用,采下几滴未来将会用到。 “一些?这怎么够?”秦尘撇了撇嘴,似乎有另外一方打算。他也是个识货的人,看到这种神药之后,他又怎会甘心只取一些? “这生命古树扎根于此,根本不可能挪动,你无法伤及它,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采下一些就走人吧。”南宫乙姬看出秦尘的意图,立即出言奉劝,因为那只是徒劳而已。 她又怎会不想全部带走,只是迫于无奈,这等神药很珍惜,却无法撼动,她也不想将其捣毁,留给后人使用或许更好。 “那可未必。”秦尘古怪一笑,这种神药,他不想错过,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轰!” 秦尘用乾坤戟钉入地底,震碎了整片山坳,将生命古树从地上撬了起来。 这一棵巨木,立刻就飞上空际,而后轰然落下。 南宫乙姬花容失色,她本以为秦尘只是说说而已,岂料秦尘居然说的是真的,他想要带走这棵生命古树。 第四百零五章 记忆漩涡 “你疯了!愚昧也该有个度,你难道想要每日每夜带着这么一棵巨木行走?”南宫乙姬很无语,认为秦尘八成是疯了. 纵然他取下了生命古树,但其何其高大雄伟,如何能将其带走,难道想要每天背着它? “我自有办法。” 秦尘答应一声,旋即一手探向高天,青光四射,坠下了生命古树触及青光,顿时消失于无形。 南宫乙姬瞠目结舌,瞪着秦尘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生命古树呢?” “不告诉你。”秦尘撇了撇嘴,得意的说道。 “砰!” 一声闷响之后,他的身体立刻横飞出去,撞在一块巨石之上。 秦尘自然是将生命古树栽入大青山内,这样一棵参天神木,唯独大青山可以承载。 他极其的贪心,不甘于只取一点,而是要连根带树全部带走,化为己用。 南宫乙姬一开始只想着,能够取得一些就已经是万幸,他倒好,整棵树都拔走了。 栽入大青山之后,他立刻用三种仙气进行镇压,将生命古树的道痕全部磨灭。如此一来,它就没了自己的道,无法化作生灵。 秦尘决心将其化为己用,与自己融为一体,将一个即将成形的精怪抹杀。 这生命古树可谓是悲催,修行了百万年,就在即将得道之际,遇到秦尘这么一个煞星。 而且这煞星又偏偏身怀三种仙气,将它的道力印记完全磨灭,它本来生机无限,连大圣都无法抹除,可是却也无法抵御这三种仙气。 忽然,就在这么一瞬间,发生了极度诡异的事情,秦尘一脸呆滞,陷入假想世界当中。 秦尘亦不知为何,神识颤抖,在生命古树入体的片刻,有一大片信息量钻入他的脑海。 “这里是哪里?” 当他清醒之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火海当中,四下混乱一片,火光冲霄,像是降下了天灾。 “难道这里是生命古树的记忆?”秦尘百般不解,料想自己应该陷入生命古树的识海当中,正因为如此,才仿佛穿越了一般,到达另外一个空间。 生命古树化为他身体之中的一部分,自然记忆也是同享的,生命古树的记忆归于秦尘识海当中,将他带往昔日的一场浩劫中去,将这场浩劫重现。 “让我重温这一场浩劫,想要我见证皇城覆灭吗?”秦尘惊疑不定,如此看来的确如此,这一场浩劫或许给生命古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它久久无法忘却,自它成为秦尘身体的一部分之后,便就不禁回顾。 他倍感惊奇,却也定下心来,细细观望眼前一切,想要见证昔日辉煌皇朝,到底因何而步步走向衰败。 只见那天端,黑云压境,日月无光,像是世界末日到来,皇城顶端被一团无法照亮的漆黑所笼罩,毁灭的气息正在逼近。 秦尘发现,这皇城之内被火海淹没,浓烟四起,喊杀声震天,尸横遍野,一副混乱光景。 鲜血,一直从朝圣殿流淌到宫门外,汇聚成一条河流,整个皇城仿佛人间地狱,其中生灵全部死绝。 一些神秘的黑影在其中流窜,没有真实形态,只是一团雾态,惊鸿一现,之后消失无踪。 “果然是被魔所覆灭。”秦尘面色凝重,这些黑影都是邪恶的魔,也唯有魔,才能将天宸皇朝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所覆灭。 秦尘不禁叹息,偌大一个皇朝,即将统御四方,合并七国,却因不对等的敌人袭击,最终导致灭国。其帝君天宸大帝是一位雄姿勃发的天才,有着震古烁今的无上风采,却也都因此陨落了。 秦尘很无解,不知魔为何袭击这个皇朝,他们的目的何在,是否天宸大帝对其产生了威胁? 这一些秘辛秦尘不得而知,因为事实已经随着皇朝的覆灭而消失,埋藏在岁月的长河中,无从考证。 突然,在那熊熊烈火当中,秦尘看到了一个魁梧的身影,那是一个男子,身材伟岸,英姿挺拔,乌黑披肩,浑身上下袅绕流光。 他的气息很恐怖,像是凌驾于万物之上,诸天神圣皆在他之下。 “天宸大帝?”秦尘惊疑不定,能有这样的威势,非至尊莫属。 秦尘盯紧一眼,眼前这位男子,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浑身浴血,显然方才经历过一场苦战。 “到底是谁有这般恐怖的实力,能够将一位至尊打成这副模样?”秦尘感觉头皮发麻,目光在周围扫视,却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这是大战之后,生命古树保存的记忆有所缺失,只留下这么一些蛛丝马迹,难以寻得真相。 天宸大帝身负重创,可是气息依旧是那般恐怖,镇压一切,带着一股惊人的杀气,如浩瀚汪洋铺天盖地的压下。 虽然只是出于生命古树的记忆之中,秦尘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天宸大帝的威势,他像是远古神魔,强大到一种无法揣度的地步。 “不愧是传说中的大帝,果然不同凡响。”秦尘也是发出这样的感叹,这位天宸大帝修为如此深不可测,堪称世界之最。 只可惜,其晚年遭遇不详,被可与仙人驰骋的魔所杀,终究未能位列仙班。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啊,哈哈哈哈...”天宸大帝忽然仰天长笑,状若癫狂,不知受到了何种刺激,使他变成这般模样,活像个疯子。 其赤着双足,衣衫褴褛,健壮的胸口露了出来,什么遍布惊怖的伤害,蓬头散发。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皇帝,根本就是一个乞丐。 “唰!” 突然间,天宸大帝身形一闪,踏裂虚空,冲向远空天际,不知要去哪里。 秦尘紧跟其后,但是天宸大帝速度极快,他亦无法追上,距离正在逐渐拉大。 秦尘紧咬牙根,忙用北斗七星步追去,可是依旧不能追上,至尊的修为精深,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这弱小蝼蚁无法与之并肩,根本不可能追上。 突然,秦尘停了下来,有所感悟,自己现在正处于生命古树的记忆之中,何须自己亲自施法,记忆便可带着他远行。 他心念一动,身形就已出现在万年开外,就距离天宸大帝不远不近的地方,紧紧的跟随。 秦尘想要知道,天宸大帝这是要去哪里,他的皇城如今已被世人发现,可是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秦尘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凭空消失,定然发生了什么,天宸大帝或许是死了,或许是离开了,他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噔!” 只是突然间,天宸大帝瞪了过来,怒目含威,杀气惊涛,一股接近于无限的法力波动传来。 秦尘心惊肉跳,暗叫古怪,难道天宸大帝发现他了不成,为何就这样直勾勾的瞪着他? 他头皮发麻,一位至尊这样凶恶的瞪着他,若是想要出手毙杀他,他是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 “不对,我置身在生命古树的记忆之中,其中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他不可能看见我。”秦尘猛然惊觉,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便心中笃定。 随后,他朝着天宸大帝望去的地方看了过去,立即面露震惊。 那飞射而来的,正是之前杀得他们狼狈不堪,毫无招架之力的绿毛狒狒。 它怪叫着奔走而来,手握一根造型古怪的棍子,竟然是用大圣骨骼做成,上面还残留一些血迹。 秦尘推测,它之前势必斩杀了一位大圣,而后用对方的骨骼做成的器物,虽然只是随意制成,但其威力依旧可怕。 它直接奔向天宸大帝,而后一棍子抡了过去,直取天宸大帝的头颅。 天宸大帝面不改色,当即一掌拍出,导致虚空震动,产生一股莫名的威力,将那根骨棒拍碎。 大圣的强大,世人皆知,一缕发丝便可斩断山岳,其骨骼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但是却被天宸大帝一掌就拍碎。 秦尘心悸不已,这一掌足以拍碎一片天,何其的可怕,他都能够感受打那股惊人的威力。 那个绿毛狒狒立刻被打下高空,坠入地面,深陷土层之中,而后天宸大帝猛的探出手掌,从天而降,直接盖了下去。 他的大手袅绕各种玄奇的道纹,非常特殊,内蕴无尽大道法则,法力澎湃,记载了他的道。 秦尘不敢怠慢,眉心处立刻射出一缕青芒,揣度这大道,用心感悟,希望能够发现其中玄机。 “五行神封!” 天宸大帝手掌猛然一按,震裂虚空,万千道则全部凝聚过来,朝着绿毛狒狒打了下去。 绿毛狒狒愤怒嘶吼,但却无法抵挡,身体爆开一团又一团绿雾,几乎被这神封震杀。 它被禁锢在一个古棺当中,随后那些道纹覆盖上面,形成了一张张符箓,交织出一条大道秩序,将其完全封印。 秦尘惊得下巴颏都快掉下,原来这绿毛狒狒是被天宸大帝所封印的,纵然他已经身负重创,都不容小觑,连超圣都无法受其一击之力。 以前,秦尘一直听闻他人言说,至尊是何其的强大,如何冠绝古今,。当他真正见识过了之后,才真正意识到其可怕之处。 这个时候,秦尘才能够真正体会“至尊”二字的真谛,他才是真正的至高无上,仙魔不出,无人可与之撄锋。 秦尘用心探索,搜集一些残损的道痕碎片,想要以此拼凑出一条完整的法则。 他对于这五行神封很感兴趣,毕竟出自至尊之手,绝对非同凡响,若能够悟透,他就等于多了一样保命神术。 第四百零六章 天崩地陷 “繁复错综,很难悟透,每一条法则中又蕴藏了千万条法则,以无尽法则构成的神术.”秦尘这样感叹,一时半会儿想要悟透这神术不太可能,但他已经记录下来这五行神封的道痕碎片,日后只要拼凑好,便可悟出其中玄理。 “大帝,你要去哪,把我也带走吧。”这个时候,一个身披战甲,面相粗犷的男子走来,他的身材伟岸,足有八尺高,骨骼惊奇,每一寸肌肤都流动着宝光。 这人眼中闪烁着哀求,希望天宸大帝能够把他也带走。 “我命不久矣,你即便跟着我也无用,不如就此离去吧。”天宸大帝拒绝,他已经看破生死,话语中尽是苍凉,已然心灰意冷。 本来雄心壮志,岂料天降厄难,将他的一切都摧毁,他被伤及本源,身体生机接近枯竭。 但其非常骄傲,不愿让人看到他这副惨淡模样,所以想要远渡而去,找一处无人之地坐化。 披着战甲的男子泪流满面,知道天宸大帝心思,也不再阻止,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递上:“大帝,你的器物。” “赐予你了,如今的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天宸大帝苦笑一声,而后化作一股旋风,消失于此地。 “大帝你千万要回来,我会为你保存这器物的。”披甲男子大喝,声音激昂,显得非常激动。 秦尘想要继续跟上去,可是突然间识海崩塌,记忆碎片破碎,到了这里就没有其他记忆了。 “该死的。”秦尘低声咒骂一句,不得不从中退出去,正到关键时刻,岂料生命古树却没有了往下的记忆。 最后的一幕,是那个像风一样的男子,渐渐消失于火海,一位冠绝古今的大帝,就此淹没在岁月长河之中。 秦尘腹诽不已,正到紧要关头,他想要知道天宸大帝最终去了哪里,日后可以前去寻他踪迹,或许能够从中获得什么至宝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却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很懊恼,机缘就这样与他失之交臂,之前分明是触手可及的。 他并不知道,生命古树终究只是一棵树而已,无法像他一样记载记忆,况且时隔百万年,它没有忘却这一切就已经是万幸了。 秦尘从识海中退了出去,敢回神就看到南宫乙姬一脸古怪的盯着他。 “你这是怎么了,与你说话也不答,整个像是失了魂似的。”南宫乙姬倍觉诧异。 “没什么。”秦尘摇了摇头,不知该要如何作答。 “轰隆隆...” 突然间,天地皆颤,像是失去了支柱,轰然倒塌,整个皇城崩塌在即。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天地齐震。”秦尘不明觉厉,觉得事出有因,他才刚刚取下生命古树,立刻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其中必定有着什么关联。 “果然如此。方才我还在想,为何这皇城存在百万年都不曾化为腐朽,原来是因为有生命古树在以浩瀚的生命力支撑。而今生命古树被你取走,这皇城没有了古树的支撑,瞬间化为腐朽,轰然倒塌。”南宫乙姬说道。 无论是再如何美轮美奂、恢宏雄伟的建筑,历经百万年的时代变迁,都不可能保存下来。 而这皇城却被保存下来,没有在地底风化,只因为生命古树在提供生命力支持,为整座皇城补充大量的水源。 但是秦尘这厮,将整棵生命古树都取走了,皇城崩塌在即,将会化为腐朽,不复存在。 “你毁了一座宏伟的皇城。”南宫乙姬斜瞥着秦尘,幽幽说道。 秦尘干咳了两声,说道:“这怪不得我,我怎的知道这座皇城的支柱竟然是生命古树,再者说了,再过几年生命古树化成精怪,必定会离开这里,到时候这座皇城也同样避免不了毁灭,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南宫乙姬直翻白眼,冷声道:“我想知道,你如今取下了唯一支柱,这皇城即将崩塌,我们又寻不到出路,该如何离开此地?” 此地将坍塌,他们又寻不到任何出路,会随之皇城的坍塌而被掩埋,永恒尘封此处。 秦尘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他们处于地层之内,若是上方坍塌,不知多少滚石落下,重力何止千万钧,他们会因此被掩埋。 整个皇城都在塌陷,上方像是下起了落石雨,不断有落石砸下,天崩地裂。 “铮!” 乾坤戟在手,蓄以澎湃法力,使出破天一击,猛的射向高天,将上方的岩石击破。 “轰...” 更多的落石坠下,上方的岩壁被乾坤戟凿出一个百米深坑,但是依旧无法将其打破。 “这样等于是徒劳,我们根本不知居于地底多深,不可能将其直接打破。” 秦尘皱眉,又是一枪刺出,在原来的那个深坑中又打得更深了一些,却还是未起到什么大作用。 他们现在处于地底之下,距离地面相差百丈,根本无法一下子冲破岩壁,还未等到他击破岩壁,这皇城就已经将他们砸死。 “没办法了,只能等这里完全塌陷之后,寻找空隙脱身。”秦尘终于放弃,祭出阴阳盾,护在二人头顶,顶着下坠的岩石。 整个皇城都在塌陷,一座座破旧的宫阙殿宇彻底倒下,化作一片废墟,在其中的强者惊诧不已。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皇城内突然天翻地覆,我们会被埋在这里的。” 诸位强者抱头鼠窜,无数滚石砸下,其劲力很可怕,连大圣都能够砸死,更何况是他们。 “寻不到出路,无法离开此地,我们终究难逃死劫,会随之这皇城一起被埋藏。”一位强者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所有人都很惊惧,不知为何突然出现这样的祸事,整座皇城无端端就塌陷下来,其中一切都将被掩埋。 “哥哥,我们要想办法离开此地。”九书怡也急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这该如何是好,唯一的出路却古怪至极,会隔绝一切法力,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道路,我们如何能够离开。”八荒神王有些急迫,现在的确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轰隆...” 声响越来越大,掩盖了众人的哀嚎声,上方的岩壁四分五裂,有天光从缝隙中渗透进来,上方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土层全部坠落下来。 正当这时,万道金色光华绚烂,东皇钟横空而出,变化巨大,悬于高天,将所有人都护在其中。 八荒神王顿时笃定,在刚才慌乱之下,他竟然忘记还有东皇钟的存在,有这至尊道器护持,这些落石也无法将他们伤及。 这里一片混乱,大片大片的土石落下,砸塌砸死了其中的一切,将整座皇城掩埋。 在关键时刻,秦尘手持阴阳盾,顶着落下的岩石,冲向高空,手中乾坤戟猛然抛射而出,只听砰然巨响,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天光刺目,长时间置身于黑暗之中,突然见到阳光,都觉得很不适应。 同一时间,九昊天也以东皇钟庇护,落下的岩石全被震碎,他们一行人冲了出去。 重见天日,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悸不已,若非有东皇钟庇护,只怕难逃此劫。 但是,依旧有许多强者丧生其中,被轰塌的土石砸死,永远埋葬在地下皇城之内。 九昊天他们回眸望去,发现身后一望无垠的地域,都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不知面积多么宽广的巨坑,很是惊人。 “嗷...” 毫无预兆,就在众人险象环生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嘶吼声,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觉得毛骨悚然,这声音很古怪,从未听过,且声波传来的地方亦是模糊,无法听声辩位。 九昊天等人脸色大变,他们对于这种声音再清楚不过,因为是以近距离接触过,所以一直谨记。 那样令人惊悚的声音,他们永远都无法忘记,时刻铭记在心,那正是绿毛狒狒发出的嘶吼。 果然,一道绿影从不远处的树丛中窜出,砰然巨响之后,从天而降,轰在众人不远处的土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尘烟四起。 八荒神王与九昊天等人都心中一沉,他们是那样的倒霉,刚刚脱险,又惨遭劫难,祸不单行。 绿毛狒狒逼视着他们,一双眸子充斥着杀生的快意,想要屠戮世间一切,残暴而无情。 它被众人所伤,之后一直耿耿于怀,脱逃之后,便寻一处地域养伤,一直呆在皇城附近。 它不肯远去,就是为了能够报仇雪恨,等到众人从皇城内出来之后,将他们全部屠杀。 如今,这绿毛狒狒实力已经恢复,有恃无恐,冷冷的瞪着众人,其意图再明显不过。 众人头皮发麻,面对一位超圣,他们充满了无力感,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你们带公主离开,我在这里拦住它。”九昊天开口,准备牺牲自己,救下自己的妹妹。他对神甲卫下令,让他们护送九书怡离开。 九书怡顿时惊骇,忙道:“皇兄,你和我一起走吧,可以让他们手持东皇钟阻挡它一会儿。” 九书怡不愿看到自己的兄长死亡,让他交出东皇钟,命其中一位神甲卫祭出,挡住绿毛狒狒,而九昊天便随她一起离开。 “胡闹!”九昊天忽然怒斥,神情不忿,说道:“东皇钟乃是我皇族至宝,是皇族的象征,岂可轻易交予他人。” 他很骄傲,要捍卫皇族的威严,即便是死,也不能让东皇钟落入他人手中,因为那对于他而言是一种耻辱。 他决定留下来,死战到最后一刻,捍卫皇族威严,虽死犹荣。 第三百零七章 再遇凶邪 可是...”九书怡惊慌失措,仍想说些什么,却被九昊天粗暴打断. “无需多言!立刻离去!”九昊天斥道,命令神甲卫将九书怡带走。 “皇兄,我不走!”九书怡也很固执,泪流满面,芳华凄美,但是却很坚定,不肯抛下九昊天独自离去。 可是九昊天却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将公主带走,定然要安全将她护送回宫,违者...斩立决!” “属下听令!” 诸位神甲卫沉声答应,护在九书怡身旁,准备带她离开,军令如山,他们不敢违逆。 “放开我,我不走!”九书怡挣脱束缚,不肯离去,她眸含雨幕,直直的盯着九昊天。 九昊天不忍直视她的目光,不耐烦的斥道:“把她带走!” “公主,得罪了。”一位将领说道,而后对几位同僚使了个眼色,几人同时出手,以法力构成一条秩序神链,将九书怡捆绑。 他们之中有半圣存在,修为高于九书怡太多,轻易将其制住。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要禀明父皇,诛你们九族。”九书怡气急败坏的说道,但是这些神甲卫却都不为所动,依旧将她带走了。 “嗷!” 同一时间,绿毛狒狒也发动了攻击,粗壮如树干一样的两条大腿,猛然跺地,身体弹射过来。 它毫无虚招,直接一拳打了过来,将一位强者击飞出数百米远,身体四分五裂,死于当场。 而后,它再度出手,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位霸主,右手将其抓住,左手立刻伸了过去,将其撕成两半。 其身首异处,脑袋被绿毛狒狒摘了下来,它残暴冷酷,灭绝人性,兴奋的仰天啸叫,在原地蹦跳几下,显得很开心。 “咚!” 九昊天催动东皇钟,金色光辉像是烈日般炫目,照耀这片天地,以此抗衡绿毛狒狒。 “嗷嗷嗷...” 绿毛狒狒似乎也很忌惮,怪叫连连,眼中泛着恨意,直勾勾的瞪着九昊天。 至尊道器,连超圣都很忌惮,因为其威能轻易间可摧破世间万物,其大道法则很强势。 “唰!” 八荒神王趁机出手,电光雷蛇鞭抽打了过去,雷电“噼里啪啦”作响,直接缠住绿毛狒狒的脖子。 “一起出手!不杀它我们没有活路!”八荒神王叱喝一声,提醒各位大圣一句。 他们如今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必当同心协力,否则无法战败这只怪物,会被其斩掉。 此时谁也无法逃脱,因为这怪物速度太快,若是有个风吹草动,便立马动身袭击。 先后有好几人想要离开,可都被绿毛狒狒发现,被当即斩杀,尸骨无存。 他们看得出来,这绿毛狒狒根本不想让他们离开,要将他们全部杀掉,不留一个活口。 它很凶残,且眦睚必报,之前被打伤,心中一直存在恨意,要杀掉在场的所有人。 “嗡嗡。” 微微轻颤,天崩地陷,绿毛狒狒的脚下突然浮现一个阵圈,繁奥玄妙,由许多道纹交织而成。 “哧!” 白芒炽盛,闪耀不断,阻挡了绿毛狒狒的去路,一根又一根白色骨杖从天而降,竖立在它身旁。 在关键时刻,邪骨老人到来,强势出手,祭出了自己的道器,一分为十,分别插在各个角度,其中的绿毛狒狒禁锢。 绿毛狒狒被禁锢其中,一时半会儿无法攻破,变得很暴躁,上蹿下跳,不断挥拳打向那些骨杖。 “咚!” 东皇钟随之从天上降下,朝着绿毛狒狒镇压而来,势要将其震杀当场,至尊之威弘扬大道。 他们三人配合的很及时,时间精确到了秒数,都在绿毛狒狒慌神之际,连续出手将其束缚。 “东皇钟之威足以荡平万水千山,没有什么可以抵挡,即便连这凶邪都不能,它绝对会被震杀。”一位强者说道,脸上浮现狠戾之色。 绿毛狒狒灭绝人性,将他们这些强者当作蝼蚁对待,肆意屠杀,早就让他们心怀恨意,只是因为实力不济,他们才不敢与之硬撼而已。 但是事与愿违,绿毛狒狒并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它仰天嘶吼,喷出一道绿色烟柱,数以万计的噬魂虫全部冲了出来。 噬魂虫转瞬间粘附在阵圈之上,啃噬其中法则,欲将其彻底抹灭,借此挣脱束缚。 绿毛狒狒头顶东皇钟,振臂而出,高举向天,直接托住这金色的大钟,至尊之威在镇压它。 不多时,它的身体就爆出一团团绿色烟雾,腥臭刺鼻,令人觉得很恶心,这些绿烟都是噬魂虫,从它的伤口处冲出。 它就像是一个毒物,浑身上下都由噬魂虫构造而出,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九昊天大惊失色,徒手接至尊道器,这只绿毛狒狒肉身到底强悍到何种境界,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这的确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但绿毛狒狒可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魔,先天身体构造便与其他生灵不同。 普通生灵无法做到的事,它们这些异类却可以做到,因为它们所走的是魔道,与大众苍生不同。 “咚!” 绿毛狒狒怒吼一声,一拳打向了高天,当即将东皇钟击飞了出去,落在塌陷的深坑内。 “这凶邪好生凶悍,肉身接近于无敌,如何能够将他降服。”众人瞠目结舌,觉得很不可思议,非但能够徒手接至尊道器,还能够将其打飞出去。 至尊道器都无法伤害它,天底下到底还有什么可以将其震杀,众人头皮发麻,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生物,肉身强大到了一种极为恐怖的境界。 它挣脱束缚之后,猛然一扯电光雷蛇鞭,将八荒神王拽了过来,而后口中喷出一条长长的绿色烟柱。 八荒神王见势不妙,急忙丢下圣器,侧身避开,之后他的电光雷蛇鞭便被噬魂虫泼中,转眼就被啃噬成废器。 噬魂虫的恐怖之处,世人皆知,连至尊都忌惮三分,可以啃噬世间万物。 八荒神王心疼不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圣器被毁,他也感到很难受。 “没有五彩神火扇在此,无法灭掉这些噬魂虫,难以与之凶邪匹敌。” 所有人都在打退堂鼓,因为结果可想而知,他们没有胜算,连东皇钟都无法将它震杀。 众人都明白,除非找到五行相克之物,否则不可能是它的对手,会被其当场毙掉。 旋即,绿毛狒狒腾空一跃,冲向了九昊天,其意图很明显,就是将持有至尊道器的九昊天斩掉。只要九昊天一死,这里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它顾忌,可以大杀四方,屠尽万众苍生。 九昊天心里一惊,修长的手指连弹,一串又一串的血珠,光芒大作,冲了过去。 血珠全部打在绿毛狒狒身上,将其速度减缓了些许,但却无法伤到它,这点攻击对它而言如同挠痒。 这个时候,九昊天也已经将东皇钟收回,他方才的举动,只为能够拖住绿毛狒狒,为自己收回东皇钟争取时间。 唯有借助东皇钟,他才有可能活下去,否则连对方的一己之力都无法接下。 九昊天头悬东皇钟,千丝万缕的大道法则垂落,绚烂金辉将他笼罩,形成了一个金色屏障。 他置身其中,浑身沐浴在金色神辉当中,整个像是与道相合,如同一尊仙圣下凡。 “砰!” 绿毛狒狒很狂暴,很直接的一拳,狠狠的凿在的金色屏障之上,屏障随之产生可怕的颤栗。 众人早已全部吓跑,能够徒手接至尊道器,还能将至尊道器击飞,现在即便是撼动至尊道器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九昊天当即口吐鲜血,虽然有东皇钟庇护,却依旧被那股震力所伤,五脏六腑俱裂。 只一击,就将他重创,险些将立毙当场,若是再继续轰杀下去,他将会支撑不住。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这样子的怪物堪称绝对恐怖,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的脚步。 乘此机会,很多人都逃开了,不想被卷入其中,幸好绿毛狒狒的吸引力被九昊天所吸引,他们才得以生还的机会。 没有人想要继续与之交手,即便连大圣都很害怕,全部打开传送阵,横渡虚空而去。 “皇兄!” 九书怡在渐渐远离,却依旧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大声哭喊,撕心裂肺。 九书怡与九昊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种情况在皇宫并不少见,但因九书怡的母亲早年因病去世,九天大帝又忙于朝政,根本无人关心九书怡。 但是这个时候九昊天出现了,他肩负起父母的责任,细心对待九书怡,可以说九昊天是对她最好的人,对她百般宠溺。 可是如今,眼前着最疼爱自己的人,即将败亡,九书怡无疑心如刀绞。 “你们放我回去,否则我此次回去,必定诛灭你们全族!”九书怡声色俱厉,对众位神甲卫呵斥道。 “公主,请恕在下恕难从命,带你离开是皇子的命令,我们不能违背。”一位神甲卫头领说道,军令如山,不能违抗,即便九书怡最终真的要诛灭他九族,他也无悔。 因为他们不但是强者,更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以及服从命令。 与此同时,秦尘与南宫乙姬也从地底冲出,两个人破土而出,狠狠的摔在一棵参天巨树的树梢上。 方才可谓是九死一生,那么多巨石滚落,差点将他们砸死,虽然有阴阳盾相护,可是也要承受极大的重力。 秦尘的双手不断发颤,要不是在关键时刻他顶着重力向上,两人现在都死了。 第四百零八章 哀求 承受着可怕的重力,两个人终于逃出生天,但是秦尘以为脱离,导致双手发颤,不住的哆嗦. 也就他这无上仙体才有这种恐怖怪力,搬山卸岭、翻江倒海,顶着千万钧重力,仍然能够从中逃出。 二人都还未回过神来,立即被远处的骚乱所惊动,同时举目眺望,望向远处发生劫难,一群强者被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哭爹喊娘的大叫。 “又是这凶邪,它还没死去?”南宫乙姬大惑不解,这绿毛狒狒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未死,现在就再度卷土重来。 秦尘的脸色很难看,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伤势,它的**到底到了何种地步,难以揣度。 二人相隔甚远,并未被卷入其中,也都不想搀和进去,准备离开此地。 这些人与他们非亲非故,其中还有一些与他们有仇,他们的生死,秦尘二人自然漠不关心。 猝然,九书怡发现了秦尘,顿时惊呼起来:“快放我下去,我有话要与那和尚说。” “公主,皇子有令,必须将你安全护送回宫,恕属下难以从命。” “混账东西,那个和尚有办法救我皇兄,若是我父皇知道你们见死不救,你们所有人都要被诛灭九族!”九书怡急了,此时就唯独秦尘能够救她皇兄。 因为秦尘手持五彩神火扇,可克制绿毛狒狒的噬魂虫,没有了这大杀器,绿毛狒狒就只能以肉身拼杀,顿时压力倍减。 九书怡想要让秦尘出手,因为唯有他才能够救九昊天一命,他的五彩神火扇威力无穷,可全面压制绿毛狒狒,之前就是秦尘将它逼退。 她想的太天真了,之前秦尘之所以能够将绿毛狒狒,只是因为它尚未恢复实力。如今它又治愈好了伤势,如虎添翼,秦尘再难是它的对手,纵然有至尊道器也是一样。 神甲卫的虎骑校尉听闻之后,也是望向不远处的秦尘,犹豫了一阵儿,终于还是决定将九书怡的禁制解开。 他们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九昊天死去,毕竟是皇族子嗣,关乎整个皇族的威严与名声。 九书怡解开禁制后,立即朝着秦尘二人飞奔而去,神色急迫,双瞳剪水,依旧含着晶莹泪花。 秦尘二人见到九书怡带着神甲卫追来,也霎时警惕起来,将道器祭出,准备随时出手。 “你们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找你们的麻烦的。”九书怡急忙辩解。 秦尘惊讶,问道:“既然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到底所为何事,要拦住我二人的去路。” 九书怡紧咬红唇,表情有些尴尬,之前他们还追杀秦尘二人,现在却要他们出手相助,纵然她脸皮再厚,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终于,九书怡面露坚毅之色,还是说出了口:“我希望你们能够救我皇兄一命,如今他孤身奋战,根本不是那只怪物的对手。” “笑话,你们前不久才要杀我们,如今却要我们帮你们,当我们是谁什么?痴蠢吗啊?”南宫乙姬当即冷笑了起来,觉得九书怡所言当真可笑,居然要他们去救敌人。 九书怡面色愁苦,却也无言以对,因为他们之前的确是要杀秦尘他们。现在却掉过头让他们救自己皇兄,自然不可能,没有人可有这样的度量,可不计前嫌。 她自知理亏,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贝齿轻咬红唇。 秦尘深深的看了她一样,问道:“你为何认为我会救你皇兄,你应当知道你皇兄与我为敌,曾经要置我于死地,我纵然再有气度,也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秦尘与南宫乙姬的心思相同,他们不可能冰释前嫌,毕竟曾经差点死在九昊天的手下。 再者说了,如今这绿毛狒狒全面觉醒,实力倍增,他们亦不是对手,再也无法将其压制。 秦尘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为何要救一个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但是他看出了九书怡的无助,觉得有些奇怪,故此想要听听她的理由。 “我亦不知,我已经走投无路,你先前能够用至尊道器将其逼退,如今应该也可以,求你一定要救我皇兄。”九书怡出言哀求,放下自己身为公主的骄傲。 秦尘摇了摇头,说道:“你太高估了,之前之所以能够将其逼退,只是因为它刚刚苏醒,体内的力量尚未完全复苏。可如今你也看到,它已今非昔比,是一位真正的超圣,纵然我有至尊道器也难以降服它。” “可是,你们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九书怡语态恳切,希望秦尘能够大发慈悲。 “就因为他是出家人,所以就要为了你皇兄去送死,你可真好笑。”南宫乙姬出言讽刺,敢情她皇兄是人,秦尘就不是人了? “再者说了,你皇兄曾经要取我二人性命,如今你却要我们去救他,岂不是自相矛盾?” “你二人得意什么,我家公主看重你们,那是你们的荣幸,休要不识抬举。若是你们执迷不悟,不愿在我皇族有难之时伸出援手,便就视你们为见死不救,顷刻就毙杀你们!”虎骑校尉看不下去,九阴公主何曾对这样卑躬屈膝过。 他威胁秦尘二人,若是不肯出手,便就将他们二人立毙当场,态度很强硬。 秦尘与南宫乙姬相互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法力波动生生不息。 南宫乙姬仗剑而立,冷如冰霜,一双冷眸紧盯着这一千铁骑,没有丝毫的惧色,相反还战意凛然。 秦尘同样高举乾坤戟,矛头直指这一千铁骑,态度已经很明显,他从来不畏惧任何权威。 那虎骑校尉的脸色很难看,眼前这二人肆无忌惮,根本就不听劝告,反而主动寻衅。 “你们是想要挑衅我皇族不成,难道真的不怕九天大帝降怒?”那个虎骑校尉冷声逼问。 “我们与皇族不是早就不死不休了吗?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忌,要战便战,看我二人是否惧怕你这一千铁骑。”秦尘语出惊人,竟然要与这一千铁骑厮杀,狂妄到了极点。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在有求于他的情况,对方想要求他们去救人,可是态度却如此恶劣,秦尘难以接受。 正如之前所讲,他这人是吃软不吃硬,且一旦发怒,便就软硬都不吃,很难缠的一个人。 “你...”虎骑校尉大怒,咬牙切齿,想要动手毙杀秦尘,可是却有所顾忌。九昊天命他们带九书怡离去,若是他们在此与秦尘发生争端,便就是违抗军令。 一旦绿毛狒狒杀光了所有人,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他们,他们必定无法逃脱。 秦尘二人的实力逆天,他们之前已经见识过,若是与之交锋,一时半会儿难分胜负,最终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你给我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奴才说话了,还不快退下!”九书怡顿时大怒,这个虎骑校尉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现在正是有求于人,可是态度竟然如此强硬,分明是在命令。 这眼前这两位,都是一个特例的存在,行事作风与正常人不同,根本就不怕他们皇族。 对于他们,只能利诱,不能威逼,否则将会适得其反,弄巧成拙而已。 她继续放低姿态,说道:“和尚,你们出家人常言慈悲为怀,如今我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有求于你,希望你能够念在佛祖的面上,不计前嫌,救我皇兄一命。” “我向你保证,此事之后,一定撤去对你的通缉,不再与你为敌。并且册封你为护国禅师,有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他日我皇兄继位,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众人皆惊,九书怡口无遮拦,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众人都知道皇位必定为九昊天所继承,可都是在藏在心里,不敢这样明说。 可是九书怡却直接说了出来,暗自揣度未来的帝皇,乃是一项大罪,换做一般人是要被杀头的。 “公主莫要消遣贫僧了,贫僧乃是出家人,六根清净,无欲无求,不喜纷扰争端,纵然要来荣华富贵亦是无用,”秦尘摇了摇头,对于他这样超凡脱俗的强者,早已看破了世俗,视荣华富贵为粪土。 至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还是比较想当至高无上,所以九书怡开出的条件并不能打动他。 “那我就让父皇册封你为护国禅师,并且让你担任天龙寺的护法主持,成为湛国最德高望重的高僧,掌管护国禅寺,如何?”九书怡锲而不舍,既然秦尘不喜利,那应该喜名。 像他这样子的出家人,九书怡见多了,说的比谁都好听,不喜荣华富贵。但是却求一个德高望重之名,为世人所瞻仰,因为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有人为名有人为利,他猜测秦尘就是为名。 “公主,你误会贫僧了,贫僧的意思是说如今已经无欲无求,不想加官进爵,更不想为世人所瞻仰。只想平平淡淡,云游四方,普度天下众生。”秦尘道了句阿弥陀佛,低头颔首。 南宫乙姬嗤之以鼻,对于秦尘所言倍感不屑,她可不会傻到以为秦尘说的是真。 普度天下众生?他都不知杀了多少众生了! “既然普度天下众生,我皇兄也是众生之一,为何你就不能救他?纵然他之前与你有些仇怨,可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你不该这般小肚鸡肠才是。”九书怡急了,秦尘言下之意就是不帮,如此一来她皇兄将会败亡。 第四百零九章 神秘玉盘 秦尘苦笑:“普度众生,也要量力而行,贫僧实力低微,难以匹敌这凶邪,纵然前去也是无济于事.” “出家人还讲究什么量力而行,佛祖曾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普度大众苍生、弘扬佛法,不惜牺牲自己,可你呢?”那个虎骑校尉不屑的说道,秦尘根本就是想独善其身。 他认为,出家人就应该将苍生命运放在首位,可是秦尘却不同,他是将个人安危放在首位。 秦尘对于对方的蔑视满不在乎,撇了撇嘴说道:“那是佛祖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你...”虎骑校尉顿时大怒,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出家人也是人,我又尚未成佛,境界不同,没有那般宅心仁厚也是可以理解的。”秦尘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于对方的蔑视无动于衷。 “和尚,你到底怎样才帮我?”九书怡紧咬着嘴唇,红颜薄怒,她心急如焚,如今唯独秦尘有可能救得了她皇兄。 “公主,并非贫僧见死不救,只是因为贫僧能力有限,实在爱莫能助。”秦尘推脱道,可不想诚心找死。 他与魔的气机相互感应,上次又将其重伤,若是参与进去,那只绿毛狒狒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斩杀他。 到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是...你不死我死了。 “大师,我已经无计可施了,恳求你帮帮我皇兄吧。”九书怡一咬牙一瞪眼,当即跪在秦尘面前。 “公主不可。”众神甲卫急忙说道,身为皇族公主,岂能对一介庶民行跪拜之礼,实在有伤天和。 “都给我退下!”九书怡厉声苛责,为了能救九昊天,她已经决意放下尊严,哀声与秦尘说话:“大师,若是你能救下我皇兄,无论你要什么,我湛国都会满足你。” 秦尘叹息,正欲拒绝,可是接下来九书怡的一句话就让他瞠目结舌。 “你若是不帮,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化作厉鬼也要纠缠你生生世世,诅咒你千秋万代、子子孙孙。” “这么狠?”秦尘舌桥不下,这一开始的前半段还挺正常的,可是后半段就有些悚然了。 九书怡苦苦哀求,称呼从和尚转变成大师:“大师,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不然也不会强人所难。若是你肯救我皇兄一命,我赐你成仙之秘。” “公主,这可万万使不得啊。”那虎骑校尉顿时惶恐,他知道九书怡所言是何物,关乎成仙契机,岂能轻易应允送给他人。 “你赐我成仙之秘?”秦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小丫头,能有什么成仙之秘。 九书怡不理会虎骑校尉的制止,继续说道:“昔年我皇族偶得一件仙物,可能来自域外,非常奇特,据说凭借此物可云游太虚,直达天界。” “有这等好东西,你会送给我们?真当我们蠢笨无脑不成?”南宫乙姬立刻嗤笑了起来,压根就不相信。 一个可以通往天界的仙物,其价值可想而知,只怕世人得知都要前来抢夺,岂会轻易送人。 九书怡叹息道:“实不相瞒,那仙物确有传送之能,可引人前往域外,但是否是直通天界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毕竟是传说。” 九书怡所言的仙物,是在数万年以前九天大帝所发现,他看这仙物稀奇,蕴藏千万道空间法则,是用以传送的宝物。 且他细心观摩下,发现这仙物极其特殊,其中法则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千变万化,不断变换方位,似乎总是会开启不同的空间之门。 有人怀疑这是仙人遗留下来的器物,可通往天界,故此进入其中,结果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切都只是传说而已,无人知道此物的真实身份,是否仙物,又是否真的可引人前往天界,都只是众人揣度而已。 皇族费尽数万年的时间,一直在探测此物,可都无法发现其真正的妙用,其中铭刻的道纹过于繁复,他们无法探究出什么结果。 “原来如此,你们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何用,所以才会如此大度送给我们。”南宫乙姬面色古怪,光凭一个不知用途的垃圾就想收买他了? 九书怡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一直都无法探测出那个东西真正的用途,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说是仙物,只不过是因为它来自域外,众人擅自揣度的罢了,是否真的仙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此那东西在皇宫的藏宝库尘封已久,没有人再lang费时间去研究,迄今为止,只知道有传送之能,至于传送到哪儿,那就不得而知了。 接连几波人进入其中都再也没有回来,很多人都推测他们多半是已经罹难了,再也没有人愿意铤而走险。 虽然传说是为仙物,但其用处迄今为止都无人得知,等同于废物,所以九书怡寻思,与其留着倒不如一并送给秦尘。 为了救自己的皇兄,一个不知何用的废物,自然不足一提,但是这是她唯一认为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因为那是所有**圣都称为仙物的东西。 “以一件不知用处的废物,想要交换我们出手,这就是你的诚意?”南宫乙姬冷笑不已,觉得九书怡真的很可爱,当他们好愚弄。 “放肆!那可是连我们九天大帝都誉为仙物的物件,其道则关乎天地乾坤,你竟敢说它是废物?”那个虎骑校尉怒不可遏,瞪着南宫乙姬。 同时,所有神甲卫都发怒,凶神恶煞的瞪了过来,局势一下子变得严峻。 南宫乙姬此言等于辱没九天大帝,九天大帝誉为仙物的东西,却被南宫乙姬说成是废物,他们自然愤怒。 “在九天大帝眼里是宝物,在我眼里却未必是,连主要用途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自称仙物,你们都被九天大帝愚弄了吧?”南宫乙姬出言不逊,未将眼前这些神甲卫放在眼里。 “你找死!”虎骑校尉勃然大怒,当着他们的面辱没大帝,他们无法容忍。 但是,秦尘却有着不同的想法,直接对九书怡问道:“你确信那个东西可引入至域外?” 九书怡急忙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我皇族曾派遣几波人进入其中传送阵,只不过都有去无回。” “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帮她吧,为了一个不知何用的东西?”南宫乙姬怔怔出神,对秦尘传音道。 “既然能够被一位超圣誉为仙物,想必绝对不凡,纵然不是仙物,也必属稀奇。况且她说那东西来自域外,又有传送之能,或许能够带我们返回莽荒也说不定,我愿意一试。”秦尘回应。 “她所言你就相信了?她也说连续几波人皆是有去无回,谁知那传送阵通往何处,万一遭厄该要如何?”南宫乙姬有这一层顾忌,连方向都不知,谁敢保证那东西到底通往何处。 万一把他们传到一处绝地,那他们岂不等于自寻死路? “我说可以一试,或许真的可以寻到归途也说不定。既然能够回去,为何犹豫不决?”秦尘可不想再度在另外一个世界重新适应,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要返回莽荒,甚至于返回地球。 南宫乙姬沉默了,秦尘所言有几分道理,这地方终究不属于他们,他们也不可能长久在此逗留。 “你所言的仙物,是何模样?”秦尘不禁想要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物件,连超圣都觉得稀奇。 “是一面纯白色的玉盘,镶刻一种奇特生灵,似龙非龙、似凤非凤,我父皇说那是仙灵。”九书怡如实回答,曾经见过那面玉盘。 “玉盘?”秦尘心头一震,想起了在冥河遇见的天璇玉盘,难道这里也有一块? 但是他没有见过天璇玉盘的真面目,当时它被一阵白色圣洁的光晕笼罩,看不清是否有镶刻仙灵的图纹。 但是从颜色来看,大致相同,都为纯白色,秦尘很容易就联想到了一块儿。 他决定一试,或许真的有机会返回莽荒,而且九书怡所说的玉盘来历神秘,若真的是天璇玉盘,那他可就得了一件仙物。 “关于那个仙物,你是否能做主?”秦尘询问道,言下之意就是九书怡能不能自己拿主意给他。 九书怡闻言顿时一喜,忙道:“当然可以,那仙物一直尘封在藏宝库中已有千百年,至今无人问津,想来只要我向父皇索求,他必定会赐予我。” 秦尘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既然如此,若你真能将那玉盘送给我,我答应救你皇兄一命。” “公主,这万万不可啊,那玉盘存有成仙之秘,岂能随便赠与他人?”虎骑校尉急了,那玉盘上面刻下许多精妙绝伦的道纹,若是能够感悟出来,日后必定有大用。 虎骑校尉认为,玉盘之秘之所以未被感悟出来,或许就是因为它是仙秘,既然关乎于成仙契机,自然深奥一些。 但是百万年,千万年,总有人能够将其悟透,若是有人侥幸悟透其中玄机,必能开启成仙契机,对于湛国有巨大帮助。 可若是就这样交出去,无疑等于断送了成仙契机,他难以接受。 “比起一个不知何用的东西,我皇兄岂不更重要?唐彦君,你难道想要抗命!”九书怡冷冷的瞪着他,她如今只想救活九昊天,其他的与她无关。 “这...属下知罪。”唐彦君急忙低头,后退了数步,他可不敢说仙物比九昊天重要一类的话,因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事已至此,也只能由得她去了,毕竟九书怡乃皇族公主,其旨意不可违背。 第四百一十章 出手相助 唐彦君暗恨的看着秦尘,眼神中闪烁着恨意,胆敢开口要仙物,他的胃口可真不小. “只要你救我皇兄,我非但将那玉盘相赠,还如之前允诺那般,封你为护国禅师,日后为我皇兄效力,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九书怡继续说道,既然对方已经答应出手,那他自然也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这个就以后再说吧。”秦尘淡笑,他心高气傲,岂会甘于做人的奴才。 “砰!” 一声巨响,东皇钟颤三颤,万丈光芒明灭不定,防御随时有可能崩毁。 在东皇钟内,九昊天口吐鲜血,被震得五脏六腑俱裂,险些就此败亡。 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以他如今的修为,根本无法完全催动东皇钟,其真正的威力无法完全释放出来。 绿毛狒狒双拳已经爆开,血肉模糊,都已经可以看到其中的森森白骨,但是它浑然不在乎,还是一拳又一拳猛击东皇钟,欲置九昊天于死地。 “呼呼...” 正当这时,一股热流袭来,伴随炽热的飓风,惊得绿毛狒狒也立刻回头,顿时看到五彩神焰冲来。 众人表情各异,都停下了攻势,望向远方,只见秦尘猛扇五彩神火扇,神扇中冲出一道道五色神焰。 八荒神王与幽冥魔魂皆是脸色一沉,他二人皆为大圣,却都被秦尘凌辱过。早已将其视如眼中钉,如今再见心头难免燃起恨意。 邪骨老人神色一喜,虽然不知道秦尘出于何种目的出手相助,但是只要有他在旁,可极力压制绿毛狒狒,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 绿毛狒狒浑身被五彩神火击中,被轰出百米之外,秦尘出手果断而凌厉,毫不留情,连九昊天也一起攻杀了。 不过,九昊天有东皇钟庇护,五彩神火也无法越过雷池半步,被硬生生的阻隔在外。 但即便如此,九昊天也是备受煎熬,那火焰之炽热,令他苦不堪言,身上的衣服都被点燃。 不多时,他身上就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整个人变成了黑炭,上下没有一处白净肌肤。 “你...”九昊天气急败坏,本来他还感激秦尘不计前嫌前来施救,可是眨眼感谢的话语,就又咽下喉咙了。 “这是你之前试图杀我二人的代价,此番便要你丢失颜面,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秦尘满不在乎,本不想如此,实在是拿捏不准火力。 九昊天无语,因为现在脸上一片漆黑,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想来他现在的表情应该相当精彩。 绿毛狒狒狂啸一声,声震天地,产生一股莫名气lang,尤为恐怖,像是飓风一样冲出,当即将两位强者抹杀。 那两位强者下场极为凄惨,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当即破碎,化作一片粉碎的齑粉,迎风飘散于虚无。 它怒火冲霄,双眸紧盯着秦尘,杀气源源不断的涌现,它早已感受到秦尘体内的那股气机,知道他是仙留在人间的代言人。 绿毛狒狒虽然看似只知道杀戮,但却早已通晓灵智,知道秦尘若是成长起来,日后就会对他们魔族产生威胁。 所以它一见秦尘,便动了必杀之心,此次它恢复实力,定然要将秦尘彻底抹杀。 仙魔的契机从来对立,一个是极致的神圣,一个是极致的邪恶,就像是两块相斥的磁铁,只要在一起必定会有所感应。 这种敌对感,会使得两者都感觉不适,会无端端衍生一股恨意,若是不将其中一方抹除,便难消心头之恨。 秦尘与绿毛狒狒隔空相望,虽然两者都未曾发生什么恩怨,可是往此地一站之后,就情不自禁的恨上了对方。 秦尘心头产生一种强烈的厌恶之感,令他恨不得立刻动手,将眼前这邪恶之物驱除。 “小友,你终于还是回来了,有你出手相助,我们定能再次将其逼退。”化道老人满脸惊喜,望着秦尘。 邪骨老人不语,虽然他亦知道有秦尘在此,可以压制绿毛狒狒,但绿毛狒狒实力大增,只怕秦尘也难以起到关键作用。 “他绝没那么好心,肯舍生取义,老实招来,你去而又返到底目的何在?”八荒神王逼问,并不相信秦尘会这般好心,肯定必有所图。 他此言一出,众人才冷静下来,秦尘可不是那种以慈悲为怀的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出手相助,必有所图。 “我可没说要救你,你该哪边凉快就哪边凉快去。”秦尘懒得与他废话,淡漠的说道。 “你找死!”八荒神王勃然大怒,他的伤势好了接近五成,有一战之力,这一次可绝杀秦尘,毫无悬念。 他大步跨了过来,带着一股骇人劲风,逼得秦尘连连倒退,他的皮肤都渗出了血,被极致压迫。 “莫要逞凶,想要逼退这凶邪,必须靠他的神扇,若你杀了他,我们也会被凶邪所杀,你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不成。”邪骨老人厉声道。 “这有何难,杀了他之后,夺下他的神扇,我们自己也能使用。”八荒神王面露残忍笑意,起了杀念。 “你尽管来试试,即使是死,我也要你脱层皮。”秦尘脸色顿时一寒,直接化出自己的法相,三头六臂,庄严神圣,手持神兵利器,准备与之一战。 他绝不屈服于任何人,会全力一战,纵然最终的结果是死,他也要据理力争到最后一刻。 这就是他的癖性,无傲气有傲骨,其意志之坚定,当世罕见,死也不愿屈服。 这一部分是因为他的癖性原因,而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无上仙体,那由众仙所造就的体质,举世无敌。其中蕴含众仙之神威与意志,屹立于乾坤大道,为至高无上,睥睨芸芸众生。 越挫越勇,越败越战,最终方能成就大道,力压诸天神圣,位列仙班,于九天之巅,俯视天下苍生。 他的意志,固若金石,牢不可破,除非杀了他,否则不可能让他卑躬屈膝于任何人。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还能占到便宜不成?”八荒神王阴邪怪笑,向前逼近,他实力恢复了接近五成,弹指间便可取秦尘性命。 同时,幽冥魔魂一言不发,也乘着祥云,慢慢靠了过来。她对秦尘有恨,是因为秦尘,导致她绝世倾城之容貌示众,她修炼邪法,本就为世人所不能接受,掩蔽真实面貌只为了日后自己魔性大发,可躲避天下人的追杀,可是这计划却被秦尘毁了。 他二人都打算杀了秦尘,新仇旧恨一并了结,反正只要至尊道器在手,他们自己也可以对付这凶邪。 “都住手,在你们杀他之前,他会毁掉所有宝物,到时候我们还是难逃一死。”邪骨老人看穿秦尘心中所想,立即对众人呵斥。 “什么,毁掉至尊道器,除却至尊之物,还有谁有这样的能耐,他区区一个日阶强者,如何能行?”立刻有人不解的问道,也支持杀掉秦尘。 “别人不行,他却可以。”邪骨老人白眉皱起,说道:“他手中的矛与盾,合二为一,可搅乱天机,堪比至尊道器。若是与那把宝扇碰撞,会同时毁掉三件不俗的器物。” 秦尘面带冷笑,蔑视的看着所有人,态度很桀骜,似乎有恃无恐。 正如邪骨老人所言,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即便是死,也不会留下任何一件宝物给他们,要他们一起陪葬。 “好歹毒的心肠,他真的是出家人吗?”一位强者惊骇不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人都很无语,身为出家人,秉承二字,即是“慈悲”,可是秦尘哪里有什么慈悲,竟然要他们陪他一起送葬。 况且,还不曾直白的说出来,想要一起暗害他们,这心肠不可谓不歹毒。 秦尘不说是有他道理,因为威胁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威慑力必将大减,可有人代他说就不一样了。 他相信邪骨老人是个聪明人,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刚才他有意无意的瞄了他一眼,邪骨老人顿悟,知道他也并非真的想要鱼死网破。 只不过是需要有个人来说出其中利害关系,震慑二位大圣,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对他动手。 但倘若他们依旧执迷不悟,秦尘真的会那样做,将三件稀世珍宝全部毁掉,然后让所有人给他陪葬。 他运筹帷幄,早已计划好了一切,不可能毫无防备就闯进来,因为那等于是送死。 即便是死,那也不能白死,要所有人都为他陪葬,他可从来不做吃亏的事。 幽冥魔魂与八荒神王同时停下,也有所顾虑,倘若真是如此,他们也难逃一死,得不偿失。 “如何,不敢动手了吗?刚才的气势呢?”秦尘很不屑,大步走了过来,不退反进,向二位大圣靠近,肆无忌惮。 “他疯了吗?到这个时候,还敢激怒二位大圣,若是二位大圣勃然大怒,必要将其毙杀的。” “你懂什么,二位大圣也同样有所顾忌,若是他们对其动手,这和尚肯定会在最终一刻毁掉三件稀世珍宝,鱼死网破。如此一来,我们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会被这凶邪擒杀。” “区区一个日阶强者,却镇住了二位大圣这世道难道变了?”众人无不是惊奇万分,秦尘虽然是出家人,但是其气魄却能盖世。 此人若是为善,必能成为世人敬仰的英雄,若是为恶,便会成为为祸一方的枭雄,令他们敬畏。 他有足够的胆魄,可无视大圣,使得他二人心存忌惮,不敢随意出手。 第四百一十一章 秦尘的要挟 所有人都呆住,前所未见,这是何等的嚣狂,一个人却将所有强者制住,其中甚至还有几位大圣. “大胆鼠辈,屡次对我们不敬,真以为我不敢毙杀你不成?”八荒神王怒发冲冠,秦尘这般说话,分明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都给我退下!” 此时,九昊天忽然大声叱喝,将所有人都惊住,举目望了过来。 八荒神王面色阴沉,可是迫于无奈,只能倒退了数步,不敢忤逆九昊天的旨意。 九昊天目光如炬,直视秦尘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我与九阴公主有过约定,答应救你一命,作为回报,她会赠与一个玉盘给我。”秦尘如实回答。 “玉盘?难道是那件仙物?”八荒神王顿时一惊,想起昔日九天大帝得到的那一个仙物。 秦尘不语,算是默认,同时盯着九昊天,其意思已经很明显,若是他不愿将玉盘相赠,秦尘当即掉头就走。 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从来不干,本来救自己的敌人他就不爽了,要是没有报酬,他为什么要冒险。 “鼠辈,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就凭你也想得到仙物?”八荒神王冷笑连连,觉得非常可笑,那仙物可是无上至宝,可能藏有成仙契机,岂能轻易送人。 “你最好弄清楚,不是我要求的,而是九阴公主自己应允的。”秦尘神态颇为不耐,不想与之交谈。 九昊天望向不远处的九书怡,只见其神态凄楚,眼角泛泪,一脸的不舍模样。 九昊天叹了口气,淡然的说道:“若你真能助我脱险,我愿意将那个玉盘相赠于你,绝不食言。” “干脆。”秦尘大笑了起来,若是九昊天犹犹豫豫,反而让他觉得小肚鸡肠。 虽然九昊天也不愿将那个玉盘送出,但是他们身为皇族,向来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就不得反悔。 九昊天极其自傲,不愿意丢失颜面,既然自己的妹妹已经答应了,那他自然也不会食言,否则将有辱皇族名声。 他也知道,像秦尘这等妖孽,手中掌握几件稀世珍宝,一般凡俗之物,已经难以入他法眼。唯独那玉盘,传说为仙人的器物,可以让他动心。 反正他们钻研数万年都无法知悉那玉盘究竟有何用,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赠与秦尘,一来算是换他个人情,二来就当作是收买他。 既然九昊天已经开口,八荒神王等人也不得不退下,他的眼神中抹过一道恨意,心中勃然大怒,但却不敢发作。 秦尘假装没有看到,警惕的看着远方的绿毛狒狒,绿毛狒狒也在凝视着他、“唰!” 下一刻,绿毛狒狒脚踏大地,震裂无尽土石飞溅,身体猛然冲了过来,直接朝着秦尘杀了过去。 它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取秦尘的首级,想要当场将其毙命,否则难消它心头之恨。 两者本就水火不容,新仇旧恨,更加刺激了它,使得绿毛狒狒当场爆发,不惜一切代价。 众人没有别的想法,只以为绿毛狒狒是想要除掉最大的威胁,所以才直接对秦尘下手,可谁知道它其实是受到秦尘气机的牵引,故此勃然大怒,势要杀他。 “快挡住它!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它伤小友一根毫毛!”邪骨老人急忙斥道,他很清楚,秦尘的心思如何,若是不救他,他同样会将宝物毁掉。 秦尘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虽然幽冥魔魂和八荒神王已经答应不对他下手,可谁知道他们是否会坑害自己,让这只绿毛狒狒把自己给毙掉,而后他们再出手夺宝。 所以无论如何,只要都最后一刻,他都会把宝物坏掉,让所有人为他陪葬。 他很狡猾,从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念头,胁迫了所有人,若是他们不听从他的吩咐,就只能陪他一起死了。 幽冥魔魂和八荒神王无动于衷,脸上挂着一丝冷笑,果然如秦尘所想,他二人想要眼睁睁看着秦尘送死而不出手。 秦尘也是面不改色,脸上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一言不发,只是将三件宝物祭上高天,在他头顶沉浮。 乾坤戟与阴阳盾,二者气机融为一体,化作一件至尊道器,即将攻向旁边的五彩神火扇,其意思已经很明显。 幽冥魔魂和八荒神王顿时心中一震,下意识的暗道不妙,这货儿已经察觉,真要与他们鱼死网破。 他二人望着秦尘那灿烂的笑容,恨得牙痒痒,他面对冲过来的绿毛狒狒,无动于衷,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因为他知道一切抵抗,在超圣面前都是徒劳,他必死无疑,索性也就在临死前毁掉三件宝物,让所有人都陪葬。 三件稀世珍宝,越靠越近,其光芒开始混乱袅绕,像是掺入五颜六色颜料的水、“他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心惊肉跳,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秦尘若是毁掉宝物,他们也绝对难逃一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唰、唰...” 八荒神王、幽冥魔魂,同时时间冲了出去,两人气得七窍生烟,但却又没有办法。第一次这样受制于人,倍感耻辱。 他们也深知其中严重性,若是秦尘死了,他们也难逃一死,故此一咬牙一瞪眼,还是选择了出手。 这一下,秦尘才肯收回三件宝物,挑衅似的看了二位大圣一眼,而后手握五彩神火扇,五彩琉璃光迷离梦幻,熊熊烈火飞腾而出。 “咚!” 九昊天立刻紧随其后出手,大手一拍东皇钟,一股金色波澜从钟内冲出。 “血岸乌鸦!” 幽冥魔魂愤恨不已,强势出手,以绿毛狒狒为宣泄的目标,她振臂而出,虚空中顿时冲出无数血色乌鸦。 它们置身于血海当中,一起冲了过来,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嘶叫声噪耳,扰人心魂,令人心烦意乱。 八荒神王也出手了,他面色阴沉,眉宇间抹过一道厉色。身为神王,却被一个小辈玩弄于鼓掌之间,他心中怨恨可想而知。 他以身化道,与天地合二为一,演变出至强道法,直接打了出去,毁天灭地。 绿毛狒狒瞳孔一缩,诸多杀招已经近身,它被打得在凌空中到处横飞,无数强者一起出手,又有两件至尊道器相助,足以将它重创。 绿毛狒狒身上一片焦黑,皮开肉绽,不断冒出一阵阵骇人的绿烟,腥臭刺鼻,就像是腐尸的味道。 “它死了吗?”一位强者心悸不已,怯怯的问道。生怕绿毛狒狒不死,众人联手打击,所造就的威力惊天动地,若是连这都无法将其击杀,那可想而知有多么骇人。 “它可是一位超圣,且肉身极其强大,岂是那般轻易就死掉的,接下来会是一番苦战。”邪骨老人立刻说道,神色凝重。 非但邪骨老人这样认为,其他几位大圣皆是这样觉得,绿毛狒狒战力逆天,肉身几乎无敌。很难将其降服,纵然有东皇钟与五彩神火扇相助,也难有胜算。 所有人都紧皱着眉头,这一切只是开始,虽然开头能够将其击伤,可是最终未必就能将其斩杀。 “吼!” 一声怒啸震天地,绿毛狒狒破土而出,冲向天际,凶狠的目光扫视着所有人。 被它这一种眼神扫中,众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浑身瑟瑟发抖,如坠冰窖,说不出的难受。 那是一股至阴至邪的力量,非常邪恶,像是某种恶魔现世,要毁灭整片天地。 “轰轰...” 天崩地裂,绿毛狒狒身上爆发出可怕的绿烟,像是一阵lang涛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滚滚烟雾,遮蔽了一切,形成一个百丈余高的巨魔,形态与绿毛狒狒相似,仰天嘶吼,震得地动山摇。 这是一个以绿色烟雾形成的巨魔,傲立在大地,双腿横跨山岭,挥动巨拳轰击而来,气势磅礴,轰隆作响。 “不好,速退!” 邪骨老**喝,脸色大变,绿毛狒狒在这一刻动用杀招,施展如此神威,足以抹杀最所有人。 “轰隆...” 崇山峻岭,毁于一旦,全部崩塌在即,化为齑粉,其威势毁天灭地,极其可怕! “啊!” 诸多强者被绿烟笼罩,死于当场,身体被噬魂虫啃噬,变作腐朽,最终一干二净,连骨头渣子都没留下。 所有人都惊退,都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这凶邪还有这等神通,着实可怕。 它恨意滔天,将体内的噬魂虫全部释放出来,欲奋力厮杀,彻底抹灭这里所有人。 它的一双血红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秦尘,那妖芒色泽妖娆,像是人体淌出来的血。 秦尘苦不堪言,这绿毛狒狒就盯上他一人了,看样子是准备将他生吞活剥,因为仙魔互相憎恨着。 巨魔挥拳打来,势要取秦尘性命,他躲闪不及,急忙祭出阴阳盾护体,想要力撼这一拳。 “不可能挡得住,就算他有神兵利器在手也是一样,实力相差过于悬殊。”一人摇头,仿佛看到了秦尘被噬魂虫顿时的场景。 幽冥魔魂与八荒神王同时面露冷笑,果断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秦尘去送死,这强势一击,他们也不敢硬撼,也不想硬撼。 南宫乙姬与九书怡神色均是一变,南宫乙姬紧皱眉头,九书怡表情急切,惴惴不安,都生怕秦尘会在这一击中被杀。 “咚!” 关键时刻,九昊天出手,祭出至尊道器东皇钟,挡住了这倾世一击,将一切都阻隔在外。 “快想办法,我撑不了多久。”九昊天沉声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尚且不能完全发挥出东皇钟的所有威能,无法挡住绿毛狒狒。 第四百一十二章 使诈 秦尘皱眉,当即执乾坤戟,在自己手腕上划出一道伤口,流淌出银色的血液,灿烂刺目. “这和尚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流淌出来的血液竟然是银色的?”众人吓了一跳,无比的震惊,竟然有人的血液是银色的。 服下生命古树的树液之后,他的肉身更具生命气机,流淌出来的银色血液,飘溢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如此浩瀚的生命气息,像是永远不会枯竭,怪不得他可与大圣以肉身相搏,原来是这么回事。” 无上仙体的生命气机本就接近无限,通过生命古树树液的灌溉,浓郁的生命气机成倍增长,震撼了当场所有人。 “他的生命力接近于无限,我猜测他的一滴血可医治百病,犹如仙丹妙药。”有人这样说道,秦尘的生命气息接近于无限,简直等于一头人形怪物,其体内的血液,若是为人所用,必能提升修为,治愈百病。 幽冥魔魂与八荒神王同时怔住了,秦尘果真不凡,不知是什么东西,血液竟然是银色的,而且还弥漫着如此浓郁的生命之力。 幽冥魔魂突然脸色一寒,嘴角挂着一丝阴邪的冷笑,秦尘的肉身如此强大,若是能够炼入血之潮汐之中,必能大大提升他的修为。 她一直苦心寻觅这世界最强大的肉身,希望能够提升血之潮汐的威力,但是一直未果。肉身强大的,唯独大圣之上,可是与大圣为敌,实在过于冒险,故此幽冥魔魂始终未敢冒险。 但是此时看到秦尘之后,她立即就心动了,想要将他炼入血之潮汐之中,必能提升她的实力。 九昊天同样面露惊奇,没有见过这样的血液,觉得非常稀奇,更让他奇怪的是,他不知道秦尘要用自己的血液做什么。 秦尘五指摸了一把银血,而后屈指一弹,化作几颗血珠飞射而出,打入绿烟之中。 所有人都惊奇万分,怔怔出神,看着那团噬魂虫形成的巨魔,想要看看秦尘都低有何手段。 骤然,那团绿雾突然爆炸开来,有一个极尽神圣的力量产生,银辉光耀天地,绚烂夺目,。 仙血破邪,神秘男子曾经告诉秦尘,无上仙体乃是集结众仙之力,有无上玄能,可破除万邪。 所以秦尘推测,或许他的血液对这绿毛狒狒有克制作用,果不其然,一出手便将其重创。 绿毛狒狒被打回原形,身体急剧收缩,身上出现几个大窟窿,皆因仙血所伤。 “吼!” 它狂乱的仰天嘶吼,愤恨不已,神术被破,元气受损,它恨不得将秦尘撕成碎片。 “五行神封!” 秦尘大声叱喝,手掌袅绕五色祥光,内蕴大道气机,很不一般,使得所有人都傻眼。 “五行神封?那不是天宸大帝的绝学吗?他怎么可能习得,难道是天宸大帝的传人?”众人面面相觑,都无法知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尘竟然通晓天宸大帝的无上绝学。 “不可能,天宸大帝没有子嗣,况且死于百万年以前,根本无人得其真传。”一人立即否定,天宸大帝没有子嗣,也不曾传授任何自己的绝学,故此不可能有人懂得五行神封。 “那我为何他却习得?”有人发出疑问。 “想必在皇城之内,他有什么奇遇吧,否则不可能习得这百万年以前的神术。” 众人都在揣测,也都非常眼红,五行神封是天宸大帝的绝学,自然非同凡响,他们都很垂涎,可是却被秦尘所得。 绿毛狒狒眼眸一睁,布满惊恐,它自然识得此术,当初天宸大帝就是以此术将它镇压,封印了百万年之久。 至尊手段通天,掌控至高无上之法则,连异界凶灵都可以镇压,非常强大。 见状,绿毛狒狒大惊失色,跨出步伐亡命飞逃,躲到了千米之外。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它被此术镇压封印过,从而对其心生畏惧,如避蛇蝎。 秦尘的气势磅礴,手握大道法则,将无形化为有形,手中流动的光芒更加璀璨夺目。 绿毛狒狒又惊退千米,眼中有着一目了然的惶恐不安,它已经感觉到五行神封那股不可抵挡的伟力。 正当这时,秦尘的眼中却突然抹过一道慧黠,伸出手往虚空一按,产生一股气流,将九昊天兄妹及南宫乙姬卷了过来,而后他掉头就跑。 “这...”众人面面相觑,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知道,这和尚根本就不会五行神封,刚才只是在装腔作势,吓唬人而已!”一人咒骂连连,敢情秦尘连他们也给骗了,他根本就不会五行神封,否则何须逃跑? 正如他所言,秦尘根本就不会五行神封,总归是至尊的绝学,岂能这般轻易就领悟? 秦尘即便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在一日之内就悟透其中玄机,刚才只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根本无法将五行神封施展出来。 “他现在就此离去,岂不是要丢下我们?”有人陡然醒悟,大喝了出来,秦尘把他们给坑了。 “利用我们对付这凶邪,自己却率先逃开,这和尚厚颜无耻,将我们所有人都给骗了。”立刻有叫骂,秦尘太不厚道了,他们一心保护他,可是他却转眼间就把他们给卖了。 八荒神王与幽冥魔魂气得快要吐血,他二人本就昧着良心、忍着火气保护秦尘,本以为能跟其联手,岂料秦尘这么不厚道,想都没想就把他们给卖了。 “和尚,倘若有朝一日我还活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八荒神王厉声吼道,他已然抓狂,秦尘简直是他的克星,三番两次羞辱他、戏弄他,让他威严扫地。 如今,还将他坑害,在他冒死抵抗绿毛狒狒之际,自己就果断的逃开了,他龇牙欲裂,恨不得将秦尘生吞活剥。 “秦兄,你这是为何?”九昊天大惑不解,秦尘突然败逃,令他也感到很难堪,他身为一族皇子,却要落荒而逃,难免威风扫地。 “废话,你脑子给驴提了吗?你以为能够打得过它吗?纵然你我二人手持至尊道器压制,最终都无法将其击败,顽抗只是自寻死路。”秦尘破口大骂,他们根本就毫无胜算,只能败逃。 但是直接逃离的话,目的就太明显了,唯有借助众人打掩护,而后他又使诈骗人,这才能够一拍即合,取得成果。 “你...”九昊天勃然大怒,秦尘竟敢这样与他说话,完全没把他这个幌子放在眼里,极度的狂妄。 “皇兄,大师所言极是,这凶邪来历不明,又极其的凶悍,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九书怡急忙开口劝阻,她知道秦尘便是如此,根本不将他们皇族放在眼里,故此说话什么的也是毫无顾忌。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人负我。九昊天,身为皇族,没有这样的觉悟,你还不够资格成为帝皇。”秦尘冷冷的一笑,对于帝皇而言,必要的绝情还是要的,若是九昊天无法明白这一点,即便他日后登基,也不会是位明君。 “我皇兄乃是湛国的大皇子,惊采绝艳,技压群雄,远胜其他皇子,如何不能当皇帝。”九书怡气得腮帮子鼓鼓,其他事情也就罢了,可是秦尘却敢这样说她皇兄,她无法忍受。 可正当这时,九昊天却拽住了九书怡,直视着秦尘说道:“他说的没错,帝皇的确有时不该有妇人之仁。” 他刚才一直放不下那一千铁骑,怎么说都是九天大帝赐予他的护卫,又都是精英,不能轻易舍弃。 但是转念一想,九昊天马上就醒悟过来,他出自帝皇之家,未来即将登基为皇,不能败亡于此。 所以纵然心中不舍,但是为了他的锦绣河山,如今也不得不舍弃这一千铁骑,舍车保帅。 “拦住那只凶邪,一定要为昊天皇子争取时间逃离。”唐彦君沉声喝道,主动要为九昊天拦截绿毛狒狒,忠心耿耿。 八荒神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了出去,他心里憋屈苦闷,本来就憎恨秦尘,巴不得他去死。可是奈何他与昊天皇子一起,身为皇亲国戚,他不能视若无睹,也必须要救昊天皇子。 他心中暗骂唐彦君多事,要不是他突然开口,如此提议,他也不用前去施救。 如今唐彦君已经开口,身为皇亲国戚,若是置之不理,日后九天大帝势必会心存愤懑,日后他的仕途便会受影响。 “唰!” 突然间,绿毛狒狒狂奔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如风驰电掣般,眨眼就到了身前。 秦尘一行人无比震惊,没想到绿毛狒狒速度竟然这么快,眨眼间就追了过来,数千米的距离,瞬间就跨越。 秦尘脚踏北斗七星,都无法将其摆脱,它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一般超圣。 秦尘皱起了眉头,他本以为这绿毛狒狒只是**强大,岂料速度也这么惊人,这一次的确是他失策了。 绿毛狒狒一声怒哼,眼神抹过一道讥笑,直接一拳打了过去,一团绿雾蔓延而来,欲吞噬秦尘等人。 “何方妖孽,胆敢犯我皇族大皇子,找死不成!” 突然间,云空一声怒叱划破碧霄,一道身影从虚空冲出,只见其面如紫枣,须似金针,面相粗野。其头顶九云冠,身披紫金甲,大红袍,银腰带,玉绿靴。 “万法王?” 众人错愕,皆是使得此人,众人当场跪拜下去,就连邪骨老人也不例外,可见此人身份何等尊贵。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万法王 此人来势汹汹,怒音振动乾坤,法力如大海无量,像是一尊仙王临尘,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连续轰出几掌,打出乾坤八卦,向前镇压而来,将绿毛狒狒的攻势彻底化解,并将其轰退。 九书怡与九昊天也是一怔,异口同声道:“皇叔?” 万法王乃是九天大帝的胞弟,其威名显赫,举世皆知,惊才绝艳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九天大帝。 他也是一位超圣,被称为万法王,只因他拜入许多宗门,虚心求学,以至于集万家之所长,据说通晓超过上万种玄法妙术。 集万家之所长,通晓万法,故此称为万法王,为世人所谨记,震古烁今。 在湛国,无人不知九天大帝,同样也无人不知九天大帝有一位不逊色于他本人的胞弟,那便是这万法王。 他们乃是一奶同胞,真正的亲生兄弟,且因万法王一心只追求习得天下神术,故此对于皇位并不看重。 兄弟二人并无争端,一直和睦,因为彼此追求的东西不同,矛盾也就自然而然的避免了。 秦尘惊疑不定,眉宇间闪现一抹忧虑,此人乃是九昊天的皇叔,便属于皇族。他与皇族结怨,这个万法王突然到来有可能会对他不利。 若是九昊天恩将仇报,要将他生擒,那么以秦尘如今的实力,是远远无法与万法王抗衡的。 秦尘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思索着脱身之法,毕竟来者是一位超圣,本领通天,若不想个万全之策,难以脱险。 “皇叔,你怎会出现于此?”九昊天惊奇的询问,心中大定,万法王与他父亲旗鼓相当,实力也很不凡,有他在这儿,他们皇族可以放心了。 “你父皇见你许久未归,料想有异,便派我看,岂料赶到此地便见这凶邪。”万法王皱眉,惊疑不定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气息这般可怕,仿佛可吞噬天地。” 万法王震惊不已,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至邪至恶,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的恶鬼,欲涂炭生灵。 “它来历不明,我们在天宸大帝的古皇朝中发现了它,应该是存在于百万年以前。”九书怡如实回答。 “天宸大帝?”万法王惊诧不已,那可是存在于百万年以前的雄主,举世无敌,四方皆惧,万象朝拜,震古烁今。 只可惜,晚年遭遇不祥之事,一夜之间,连人带皇朝都失了踪,为后人留下了种种谜团,至今无法揭晓。 若是没有那突如其来的灾难,如今天下已经被统一,七国归一国,毋庸置疑。 万法王无法理解,九书怡怎么会提及百万年以前的人与皇朝,难道天宸皇朝重现人间了? “皇叔,我们之前误入地下迷窟,在其中发现了天宸大帝的皇城遗址,就在那塌陷的深坑之下,如今已被夷为废墟。”九昊天也站了出来,指了指身后那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万法王急忙眺望过去,顿时面露惊骇,那深坑何止万丈,且面积甚广,横跨千万里,无边无际。 “这怪物一直尘封在皇城内的一口古棺之中,后突破封印冲了出来,这和尚说它是存在于远古的魔。”九书怡说道。 “魔?”万法王皱起了眉头,他饱读诗书,自然也曾听过,故此非常吃惊。 在皇朝古籍之中,虽然只有只字片语,但也曾提及这个魔,据说可与仙人匹敌,也属于传说中的东西。 万法王惊喜万分,若是这真的是魔,那不也就意味着仙也同样存在? 不过很快的,他又有些失望了,这绿毛狒狒纵然气息阴邪可怖,但是实力仅在超圣之阶。如此而已,如何能够与仙匹敌? 他有些懊恼的对秦尘问道:“和尚,你所言可是真?有何凭证?” “阿弥陀佛。”秦尘打了个稽首,说道:“回禀万法王,贫僧所言句句属实,若说要凭证,这凶邪身上的噬魂虫想必就是凭证。” “噬魂虫?”万法王终于无法安定,脸上布满惊骇,噬魂虫被誉为存在于异世界的生灵,在千万年以前就从摩云星中绝种,当世不应该存在才对。‘万法王惊疑不定,始终思索着这一切,噬魂虫与眼前这头凶灵到底有什么关联,难道它真的是传说中的魔? “万法王,休要听这和尚妖言惑众,此人就是当初冒犯公主的狂徒,屡次对我们皇族不敬,早该将他斩杀。”八荒神王大步走上前来,如今万法王到来,他再无顾忌,势要取秦尘的性命。 他对秦尘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即将他活撕成两半,双眸的杀机尽显无余。 秦尘心头一紧,当即警惕起来,对方随时有可能发难,他必须小心谨慎才是。 秦尘与南宫乙姬都是面色凝重,眉头紧蹙,与皇族等人拉开一段安全距离,只要万法王一声令下,他们就将开启大战。 八荒神王面带狞笑,他已经可以想象,秦尘被他挫骨扬灰的场景,他一定要先将生擒,折磨几天几夜之后,再将他残忍的杀害。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万法王也回望过来,凝视着秦尘,嘴角挂着玩味儿的笑意。 万法王上下打量着秦尘,眸子忽然浮现诧异,以他的实力,却还是探不出秦尘的虚实,秦尘的身上就像是被无形的道力遮掩了。 秦尘的体质为无上仙体,每一寸肌肤都由大道之力构成,根本无法揣测,莫说是他这位超圣,即便至尊来了都无济于事。 “胆敢对我皇族挑衅,你的胆子倒是不小。身为出家人,却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你可知何为谦逊有礼?”万法王冷笑不已,自然也是愤怒。 他知道秦尘不同一般,身上必有古怪,日后极有可能对他湛国皇室产生威胁,欲除之而后快。 “谦逊有礼也要看对谁,若是有人想要仗势欺人,以大欺小,即便贫僧想要容忍,佛祖也看不下去。”秦尘同样嗤之以鼻,完全无惧。 “你...”八荒神王顿时语塞,气急败坏,他知道秦尘言有所指,故此在羞辱他。 “果然如传言一般,你这和尚乖张狂妄,若是不将你就地正法,外人还以为我皇室可欺。”万法王勃然大怒,秦尘的话语令他动怒。 面对他万法王还如此不屈,没有露出丝毫的敬畏,万法王难免动怒。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秦尘比他预料中的还要肆无忌惮。 “皇叔请息怒,其中有误会。”九书怡见状心惊,急忙上前来劝说,想要让万法王不要继续降怒于秦尘。 “误会?你不是说他曾经轻薄过你吗?”万法王怔怔,分明是九书怡自己说秦尘轻薄过他,让九天大帝派人前来生擒此人,如今怎么又说是误会。 万法王不知自己这小侄女闹得是哪一出,一时一个样,令他也觉得有些难堪。 九书怡俏脸绯红,也不知该如何解答,秦尘的确参加轻薄过她,可是因为秦尘答应救她皇兄,她已经冰释前嫌。 如今看到自己皇叔要拿秦尘问罪,她就急忙站出来说话,生怕万法王真的把秦尘毙杀掉。若真是如此,那只怕自己要落得一个忘恩负义之名,纵然他人不说,她亦良心难安。 “皇叔,我们对这和尚存有误会,他先前并非有意冒犯九阴,如今我等已经冰释前嫌。况且他方才救过我一命,身为皇族子嗣,我不能忘恩负义,令天下英雄耻笑。”九昊天同样站了出来,怎么说秦尘都救了他一命,他不能知恩不报。 八荒神王神色阴沉,眼眸之中抹过一道怨毒的恨意,他想置秦尘于死地,可是九昊天却站出来阻挠。 憎恨秦尘的同时,他也对九昊天心生怨怼,因为是他想要杀秦尘,九昊天却替秦尘说话,多半无法得逞了。 一想到还要让这个小子活下去,八荒神王便是暗恨不已,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却不得不强忍着。 很快的,他脸上狠戾一扫而空,面无表情,将自己的心情很好的掩盖了。 可是这一幕,让秦尘注意到了,秦尘眼眸立即闪过一丝寒意,他知道八荒神王城府极深,故意装作无所谓,其实早就恨不得将其恨之入骨。 秦尘心中也生出杀意,若是八荒神王一如既往那样怒气冲冲,他反而不会放在心上。但如今他将恨意藏在心中,谁也不知何时会爆发出来,对他很不利,所以秦尘不得不小心应对。 秦尘知道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八荒神王,因为他们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永远不可能化解。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你又救过我皇族皇子,如此此事就此罢休,日后莫要再提了。”万法王也无奈,只好这样化解尴尬。前一秒才气势汹汹,说要取人性命,下一秒就要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即便是他也难免无所适从。 “皇叔,方才我答应了这和尚,若他就皇兄一命,便将父皇昔日所得的一面玉盘赠与他。”九书怡怯怯的说道,她当初作出这样允诺时,并未经过自己父皇及皇叔同意,自知事情无法瞒过,故此如今全盘托出。 “什么?” 万法王脸色大变,忍不住失态,大声呵斥,那玉盘据他皇兄所言关乎仙秘,乃是一件至宝,岂能轻易送人? 神秘玉盘万法王也曾见过,连他也无法从中摹刻道纹,那神秘玉盘中蕴藏的道纹过于玄妙,极其特殊。 连他都无法窥破,必定是不俗的宝物,可是九书怡却将它送人了,他怎能不急? 第四百一十四章 携手力敌 “你怎能将这等仙物赠与他人,你父皇若是知道,定然要勃然大怒.”万法王急了,这等仙物相赠他人,他都觉得心疼。 “这和尚眼界颇高,唯有仙物才能打动他,我亦是颇为无奈,唯有...唯有...”九书怡有些结巴,没敢继续接话。 闻言,万法王眉头顿时一皱,沉声道:“和尚,我也不与你废话,九阴她年幼不懂事,不知轻重。故此先前应允赠与玉盘一事,就此作罢,你任选一件其他东西,无论是什么我皇族都会满足你。” 他足有两米多高,像是一个小型巨人,身材雄伟魁梧,力大无穷,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霸威,影响了天地。 他故意以气势压迫,所有人都被镇住,唯独秦尘始终不为所动,他身为无上仙体,凌驾于万物之上,没有人能够以气势压倒他。 万法王大步跨上前去,每一步都导致地动山摇,就仿佛一座巨岳在移动,步伐无比的沉重,可踏碎天地,惊呆了所有人。 秦尘冷笑,问道:“如此说来,皇族是打算言而无信了?” 众人皆惊,心道这秦尘胆子也忒大了,也万法王的面子也敢拂,这无疑是存心找死。 万法王顿时大怒:“和尚,你休要不识抬举,那仙物关系甚大,为我皇族至宝。你区区一个日阶强者,纵然给了你,你也无法保住这至宝。” 万法王不想交出玉盘,但是无奈九书怡又已经应允秦尘,身为皇族子嗣,不可食言,否则有碍皇室颜面。 所以他希望能让秦尘改变心意,换一个筹码,岂料秦尘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还对他出言不逊。 “若是索取应得的报酬也算是不识抬举的话,那贫僧也无话可说,若是皇族不愿赠宝,那就当作是贫僧从未说过好了。”秦尘的态度也很鲜明,只要那个玉盘,其他的东西他全都不稀罕。 万法王神态冷冽,万万没有想到,秦尘竟然如此诡异,丝毫不受他威势的影响。 其赤发红眉,冷眼怒视,恨不得将秦尘毙杀当场。秦尘执意要那玉盘,且还说出这般话语,他若是不给,必将害皇室面子受辱。 他岂能不知,秦尘这是在故意讽刺,说皇族小肚鸡肠,且言而无信,此事若是传了出去,日后必定会对皇室颜面造成影响。 “皇叔,仙物之事暂且搁置一旁,先想办法脱身再说。”九昊天识大体,生怕秦尘与万法王起冲突,站出来说话。 况且如今危机尚未解除,说太多废话也是无用,唯有活着离开此地,再作其他打算。 万法王冷哼一声,不再针对秦尘,而是望向不远处的绿毛狒狒,脸色当即暗沉下来。 此凶邪来历不明,从百万年以前活到当下,生命力还如此澎湃,寿元堪称无尽,必然是巧夺日月造化,必当小心应对才是。 他亦不过有丝毫的小觑之心,因为从中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绿毛狒狒也在打量着,二人实力相当,故此都很警惕,但是绿毛狒狒却并未打算退去,它对秦尘的恨已经到了极致,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 “吼!” 绿毛狒狒张口喷雾,一道绿色烟柱如狂龙般冲了过去,杀向了远处的万法王。 “果然是噬魂虫?”万法王眼眸一凝,心中大惊,早在千万年以前灭族绝种的生灵,却在当世重现人间,实在诡异。 “侄儿,快将东皇钟交予我。”万法王急忙说道,对方有噬魂虫作为大杀器,一般器物无法与之拼搏,唯有动用东皇钟。 九昊天不敢怠慢,连忙将东皇钟抛了出去,此时为有万法王能够降服这凶邪。 万法王一握东皇钟,顿时怒拍几下,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耳欲聋。 东皇钟的可怕威力爆发,金色的lang涛淹没下来,浩瀚无边,比之九昊天施展时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轰...” 砰然巨响,天地皆颤,至尊之威镇压乾坤,那是一种无边的大道法则,源源不断的衍生出来。 “咚!” 绿毛狒狒当即被轰飞出去,但是噬魂虫也缠绕在万法王四周,无法被驱散,在啃噬他的身体,造成两败俱伤之势。 “连东皇钟都无法将其震杀,这凶邪到底有多么恐怖,还有什么可以杀它?”众人觉得不可思议,连至尊道器都无法将绿毛狒狒震杀,那普天之下,还有什么可以杀它?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秦尘,他成为了唯一焦点。 唯有他的五彩神火扇,五行相克,才可以克制绿毛狒狒,一般器物根本无效。 “大师,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帮我皇叔一把吧。”九书怡苦苦哀求。 这绿毛狒狒太可怕了,连东皇钟都对其无效,她担心万法王不是它的对手,所以请求秦尘出手。 秦尘无奈的叹了口气,扇动五彩神火扇,立即有五种神火一起飞旋冲出,绕在万法王身旁,将其身体四周的噬魂虫全部焚烧。 万法王惊奇万分,眼眸始终盯着秦尘手中的五彩神火扇,似乎想不到一个日阶强者,手中竟然会持着一件至尊道器。 再看秦尘时,他眼中的怒意便消减了几分,毕竟秦尘方才替他驱除了体外的噬魂虫,就等于是救了他一命。 有秦尘的五彩神火扇相助,万法王可以取得更大的胜算,因为绿毛狒狒的噬魂虫就等于无用。 万法王立即追了过去,祭出东皇钟,化作数十丈大小,迎头压了下去,欲直接将绿毛狒狒压成粉碎。 绿毛狒狒目眦欲裂,如同顶着千万钧重力,两条手臂都折断,无法顶住至尊道器之位。 它恨极了秦尘,本来它并不逊色于万法王,纵然万法王手握东皇钟也是一样,可是秦尘的五彩神火扇却是它的克星。 因为五彩神火扇压制了它,它无法凭借噬魂虫大杀四方,除此之外它没有其他手段,根本不是万法王的对手。 “咚!” 钟声殷天震地,响彻九霄域外,万法王身上袅绕千万道神芒,五颜六色,神圣而玄奇。 万法王以万法护持,集万种玄奇于一体,演化大无边之神通,全部打入东皇钟之内,激发东皇钟的威能,将战力提升至最高。 绿毛狒狒浑身皮开肉绽,被那重力震得骨骼崩断,身躯陷入土层当中,极其狼狈,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绿毛狒狒眼神中抹过一道恨意,而后转身便逃,准备就此远遁而去,它自知并非万法王的对手,顽抗只是找死而已。 “妖孽,哪里跑!” 万法王大喝一声,急忙追了过去,绿毛狒狒来历不明,又阴邪可怖,或许深藏着什么秘密,不能轻易放过。 万法王有别的心思,绿毛狒狒在天宸皇朝的古皇朝内被发现,必定与天宸大帝有着什么渊源,或许从它身上可以挖掘到有关于天宸大帝的事情。 “咚!” 东皇钟从空中坠落,拘禁一片空间,拦住了绿毛狒狒的去路,万法王随之赶到。 万法王的脸上浮现一丝嘲弄的笑意,如今绿毛狒狒在他眼中如鸡如狗,随时可以震杀。 “吼!” 绿毛狒狒恼羞成怒,张口喷出噬魂虫,它狗急跳墙,准备与万法王搏杀,誓死一战。 既然万法王不让它逃离,它便与之鱼死网破,纵然是死,也要拉万法王下水。 秦尘走了过来,脑后环绕几重佛光,神芒罩体,手持五彩神火扇,从旁协助,将噬魂虫焚尽于虚无。 他不得不出手,这绿毛狒狒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若是不将其抹杀,日后他自己也难逃一死,会有大麻烦。 秦尘可不想每日提心吊胆的,故此不得不将其彻底抹杀,永绝后患。 “砰!” 绿毛狒狒被东皇钟击中,震落地面,打进地层里面,浑身是伤,鲜血淋淋。 绿毛狒狒狂声大叫,龇牙欲裂,愤怒到了极点,其猛然从土层中跳出,冲上云霄。 一股至邪之力席卷天地,似有绝世凶魔降临,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绿毛狒狒战力全面爆发,夺天地之造化,大杀四方。 “万法王小心,这凶邪大发雷霆,杀气澎湃,准备鱼死网破。”秦尘提醒一句,知道这儿绿毛狒狒已经发怒。 它不逃了,但是却更加危险,因为它决定与秦尘等人同归于尽,要拉他们陪葬。 万法王笑脸已收,身形暴退百步,左手捏奇异道印,右手握东皇钟,神威凛凛,像是秦尘前世所见的托塔天王似的。 绿毛狒狒身体爆发出一股凶邪力量,噬魂虫开始沸腾,如潮汐般汹涌出去,发出一声声古怪的声音,惊悚骇人。 这些噬魂虫发生了质的变化,变得比之前更大了,每一颗足有巴掌大小,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不少强者在这之中陨灭,绿毛狒狒不惜一切代价,以自己的生命精元温养噬魂虫,使得它们在短期内茁壮成长,变得更加强大。 秦尘眉宇中抹过一道惊悚,急忙扇动五彩神火扇,以天地神火驱邪,但是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五种神火一同席卷而出,却只能抹杀一小部分的噬魂虫,它们的体格比之以往更大,生命力及抵抗力也随之提高。 五彩神火扇在短期内都无法将它们全部焚尽,往往只能烧掉它们半边身体,但这些噬魂虫都极其特殊,即便只剩下一颗脑袋,都仍然能够啃噬生灵,挡都挡不住。 这一下,就比之前更加棘手了,这些噬魂虫无法第一时间被抹杀,便会啃噬其他人。 第四百一十五章 仙血之危 东皇钟上面的道力被啃噬的七七八八,连至尊都可以伤及的可怕魔虫,自然连至尊道器都无法幸免. 但好在有万法王极力压制,以至于噬魂虫只能啃噬道力,而无法啃噬道纹,否则若是道纹被啃噬殆尽,这至尊道器也将要毁掉。 噬魂虫的恐怖之处,可见非同一般,连至尊道器的道纹都可以磨灭,天底下没有它伤不了的东西。 无数强者丧生,虫潮淹没下来,铺天盖地,速度太快了,各位强者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立刻就被虫潮淹没。 围观众人,皆是肝胆俱裂,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活人在虫潮中化为乌有,死状尤为凄惨,受万虫噬体之苦,惨绝人寰。 从皮肤到血肉,再从血肉到骨骼,一干二净,什么也未能留下,他们就这样死于非命了。 “快退!” 秦尘暴喝一声,护住南宫乙姬与九昊天兄妹暴退,他在身后以五彩神火扇抗衡,不断引发神威,扇出炽盛的火焰。 他身为无上仙体,法力无尽,永远不会枯竭,不用担心法力的消耗,如今只要护住他们三人退开,他方能全力以赴。 九昊天不敢怠慢,知道此时的他,根本没有一战之力,无法与绿毛狒狒匹敌。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恨不已,秦尘能够协助他皇叔对敌,可是他却只能从旁观看,以往的骄傲被碾碎,愤恨不已。 他抓起南宫乙姬与九书怡的衣领,施展皇族玄妙身法,眨眼横跨出十里之外,远远避开了战场。 秦尘冷眸一凝,旋即回过身去,身后的虫潮又再度淹没而来,绿毛狒狒想要将他杀死,将所有杀招都对准了秦尘。 万法王也在狼狈的逃窜,一边以东皇钟护体,一边推演出道法震杀这些噬魂虫,但都如同杯水车薪,难以起到关键作用。 “万法王,不可置身其中与之搏杀,需与它缠斗数百回合,方能分出高下。”秦尘急忙开口说道,这绿毛狒狒以精血滋养噬魂虫,使得它们在短期之内,力量成倍增长。 但这属于权宜之计,噬魂虫虽然可以在短期内提升生命力,但是对于绿毛狒狒的影响同样巨大,不多时他便会因为耗尽精血而沦亡。 秦尘心有打算,现在与之硬撼实属不智,唯有缠斗,将其拖垮,方能将其一击毙命。 现在噬魂虫潮如此可怕,莫说是他,即便是万法王都有可能被击杀,实在不应与其硬碰硬。 万法王心中一凛,急忙退开,就在他退开的一瞬间,他方才所处的位置,就立即被虫潮淹没。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秦尘及时提醒,他可能已经被吞噬了。那些虫潮从四方八面涌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他根本无法看清,差点就被这虫潮所覆灭。 如此一来,秦尘等于又救了他一命,他望着秦尘,眼眸中多了一份感激。 秦尘也在后退,边逃便用五彩神火扇攻击,扇动五种神火,也铺天盖地的冲了过去,无穷无尽。 他脚踩北斗七星,将北斗七星步演化到了极致,速度成倍提升,像是一道光影,在虚空中流窜。 他也准备与之拼死一搏,展开一场持久战,无论如何都要将绿毛狒狒抹杀。它的噬魂虫潮虽然可怖,却也不是完全无惧神火,既然一次杀不死,那就两次三次,直到把所有的噬魂虫都抹除为止。 “轰!” 忽然,虫潮化作一只巨大手掌,从秦尘的头顶拍下,势如千军,状若奔马,奔腾而来。 “该死的,这什么鬼玩意儿,还有理智不成?”秦尘吓了一跳,破口大骂,这些噬魂虫竟然可以变作一只手掌拍来,是谁在给它们指令,难道它们之中还有领头者不成? 秦尘猛然挥手扇扇子,五种神火同一时间蔓延天际,措手不及之际,仓促反击。 “砰!” 一声闷响,秦尘被打落高空,坠入地底,入土数丈,不知死活。 他在淬不及防之际,纵然已经以五彩神火抵御,却还是让一些漏网之鱼冲了过来,将他击入地底。 “被噬魂虫这样击中,他绝对死无全尸,会被啃噬干净。”有人这样说道,认为秦尘不可能活得下来,必死无疑。 噬魂虫的可怕之处,大家有目共睹,连万法王这超圣都要逼退,更何况是秦尘这区区一个日阶强者。 虽然只是被些许噬魂虫轰中,但是身为日阶强者,被这么一些噬魂虫轰中,就足以取他的性命。 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望向那个深坑之中,看到里面浓烟滚滚,烟雾遮蔽了一切。 八荒神王眸子犀利,目光似乎可以刺穿一切似的,直勾勾的望着下方,他恨不得秦尘去死,此时心里也在诅咒着。 南宫乙姬与九书怡皆是惊慌,俏眸也是一起望了过去,生怕秦尘有恙。 九昊天与万法王同时眉头一皱,二人对于秦尘并无之前那般讨厌,只因他都救过两人的命。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尘凶多吉少,以他的修为不可能挡得过噬魂虫的啃噬,必死无疑。 “啪!” 突然,一只手从深坑中伸了出来,按在边沿上,衣衫褴褛的秦尘从中爬了出来。 “什么,他居然还没有死,这怎么可能,他的肉身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众人直发憷,眼前这一幕太惊人了,非常不可思议。 “连噬魂虫都杀不了他,他的肉身生命力惊人,只怕一滴血就有奇异的妙用。”一个强者眼睛发光,垂涎秦尘的身体,相信他的身体会有极其特别的妙用。 若是将他绑架起来,而后将他的所有精血全部掏空,其用处可能远胜于什么仙丹妙药。 幽冥魔魂眼神更加狂热,直勾勾的秦尘,这具肉身对她而言有大用处。 “咳咳...” 秦尘咳嗽两声,脸色涨红,他的胸口有一个大伤疤,已经一片焦黑,被噬魂虫所伤。 他的身体与众不同,是以天生道纹构造而成的,蕴藏无尽仙力,仙血可破邪,故此噬魂虫也无法将他一击毙命。 噬魂虫伤了秦尘的体肤,却在触及其仙血的瞬间,化为乌有,无法再进一步啃噬他的身体。 绿毛狒狒勃然大怒,一掌挥下,所有噬魂虫全部扑了下去,像是一片可怖骇lang淹没,非常惊人。 “他激怒了绿毛狒狒,如今它不留余力定要取他性命,他死定了。”风轻侯站在八荒神王身旁,脸上挂着冷笑。 八荒神王不语,虽然秦尘刚才能够活着让他有些吃惊,但是此时肯定必死,那么庞大数量的噬魂虫,一定会将他啃噬殆尽。 他也在冷笑,几乎可以预见,秦尘化为乌有的场景,死无全尸。 “嘭!” 突然间,发生了大爆炸,整团虫潮全部爆开,一道银辉耀动天地乾坤,无比炽盛,炫耀夺目。 “这是什么光,来自于哪里,难道那和尚还没死?”有人感觉自己差点被刺瞎双眼,那光芒特别炫目,即便他们闭上眼睛还能够感受到它的炽盛。 所有人都惊呆,这样的银辉,有种最为纯净圣洁的气息,非常不一般,像是可以净化人的心灵。 虫潮爆开,噬魂虫全部死绝,仙血破邪,驱逐一切邪恶。 一道身影,站在银白色的光芒之中,若隐若现,显得很特殊。 秦尘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他浑身被银辉所笼罩,超凡入圣,像是披着一条星河。 他像是一位得道圣僧,五彩琉璃光罩体,踏出的每一步,都是道的极致演化,笼统诸天法则,成就无为大道。 他从银色的光辉中走出,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仙血驱散了一切凶邪,噬魂虫也不能将他伤害。 他傲立于大地,仰望远空的天际,眸子中抹过一道寒芒,冰冷犀利。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的噬魂虫竟然无法将其吞噬,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从未见过,这到底是什么体质,难道比至尊之体还要强韧吗?” “连至尊都能伤及的噬魂虫,却对区区一个日阶强者束手无策,这怎么可能,他到底做了什么,方才那炫目的银辉又是什么?” 众人都惊呆了,想象不到竟是这样的结果,秦尘的生命力如此强大,根本不死。 “怪不得能够与大圣抗衡,他的肉身已经强大到无以匹敌的境界,同辈之中堪称无敌。” 九昊天神色阴晴不定,之前他就已将秦尘当作大敌,此番见识过他强大的肉身之后,越发的觉得他难以对付。 若是为友,将会是一个强大的助力,若是为敌,便就是一个棘手的大敌。 八荒神王脸色陡然一沉,眉宇间闪过一道厉色,不过很快就被他掩盖住了。 “这样都不死,这个和尚简直是个妖孽。”风轻侯怒声斥道,暗恨不已。 众人表情各异,再看秦尘时,那目光之中就多了敬畏之情,秦尘的不凡将他们所有镇住。 “唰!” 秦尘手指在身上一划,割出一道伤口,银色的血液不断流淌出来,他将仙血抹在五彩神火扇之上。 骤然,五彩神火扇就比之方才更加炫彩夺目,五种颜色各异的光芒绚烂闪烁,勾动万象气机。 “轰隆...” 一个硕大无比的火球,从五彩神火扇中产生,直飞向了远方的绿毛狒狒,其中杂夹着无上仙体的仙血,有一种无法抵御的大道形成,统驭诸天,镇压万物。 “吼!” 绿毛狒狒被冲撞出去,怪叫连连,身上的噬魂虫还没冲出,就成了灰烬。 五彩神火本就由乾坤所孕,秦尘以大道之血壮大,使得它们变得更加可怖。 第四百一十六章 进朝面圣 “万法王,趁现在!” 秦尘一声暴喝,眸子闪烁冷电,面上杀气腾腾,现在正是击杀绿毛狒狒的最佳时机. “咚!” 万法王没有犹豫,当即祭出东皇钟镇压下来,将绿毛狒狒打入无尽地底,深陷其中。 绿毛狒狒嗷嚎,但却无法抵挡,被打了下去,身体四分五裂,当即被震杀。 先是被五彩神火焚烧,而后又被仙血重创,最终被东皇钟镇压,任它肉身如何强大,都无法抵挡,避免不了死亡。 秦尘的无上仙体,是集众仙之力而成,其血液蕴藏无穷大道,对于魔有着专门的克制作用,是仙血将其重创了。 “这太可怕了,他的肉身堪比一切神药,一定要想办法得到。”有大圣开口,惊骇的同时,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只要将秦尘生擒,像是牲口一样圈养起来,每日取他身上的鲜血饮用,必有特殊妙用,可助他打破桎梏,修为更上一层楼。 绿毛狒狒终于被秦尘与万法王联手震杀,万法王惊诧万分,秦尘的强大超乎他的想象。若是今日没有秦尘相助,他纵然最终能够取得胜利,也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 “小子,你很不错。”万法王对秦尘点了点头,对他有了新的评价,没有之前那般的讨厌。 所谓强者傲气,实力越强的人,越是比一般高傲,见识过秦尘的实力之后,他便不再怪罪秦尘之前的无礼。 “老头,你也不错。”秦尘淡笑的回答,还是没有丝毫的尊敬。 众人目瞪口呆,敢这样和万法王说话,普天之下也唯有秦尘一人了。 岂料,万法王却并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望向秦尘的眼神充满赞许。 的确,普天之下,能够不将他当成万法王或者超圣的,也就秦尘一人了,秦尘的性格很对他的胃口。 九书怡与九昊天兄妹俩也是惊诧,万法王从来不言苟笑,向来都是严肃对人,现在对秦尘这般友好,实在令他兄妹二**惑不解。 他们兄妹俩都很害怕万法王,可是秦尘却初次见面,就能够与万法王有说有笑,他兄妹俩都很吃惊,认为秦尘是个奇人。 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完全无视万法王的身份,做到波澜不惊,这样的人放眼整个湛国的确不对。 “小子,既然你救我侄儿一命,又与我并肩作战,我就代我皇兄将那神秘玉盘赐予你,即**随我回宫领赏。”万法王也很豪爽,秦尘对他的胃口,关于相赠玉盘一事,他就不再那么排斥了。 万法王望向那无垠巨坑,叹气道:“只是可惜了,这天宸皇朝中势必存在有昔日天宸大帝的至尊道器,如今也被掩埋在其中了,如此至宝却无法出世,可惜可叹啊。” 秦尘:“......” 随后,秦尘二人就在犹豫片刻之后,决意与众人一起入宫,前去领赏。 秦尘一直对那面玉盘很看重,或许真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功能,可带他们返回莽荒也说不定。 今天发生之事,转眼间轰动莽荒。 昔日失踪的天宸皇朝居然重现人间,所有人都感到好奇,欲前来一探究竟,看是否能够寻到失踪的天宸大帝。 所有强者远道而来,在这巨坑四周搜索挖掘,希望能够从中寻到一些宝物。 而秦尘等人,行至三五日,也到了皇朝内,来到大殿前。 这大殿,之辉煌、之恢宏,丝毫不亚于天宸皇朝,金光万道滚滚来,瑞霭千条尽吞吐,金柱镶天龙,朱瓦纹彩凤,壮阔雄伟。 见那牌匾,金灿灿、明晃晃,用黄金铸成,上头写着几个大字,书法苍劲有利,赫然写着“太霄殿!” “宣万法王、九阴公主、昊天皇子等人觐见。”此时,一个公公操着一口鸡公嗓子吆喝,殿内外都听得见。 秦尘等人这才方能入殿,只见两排,摆文武官百位,一个个顶梁靠柱,神态肃然。 在外之后,有数十个神甲卫站立,金甲灿灿,如日光耀,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极其神武。 在那大殿之上,一个男人坐于龙椅,四平八稳,睥睨四方,似巍峨巨岳,屹立不倒。 不动如山千万重,气吞山河盖苍穹,威仪不凡惊四方,堪称世间太真皇。 这男人自然就是湛国最强大的男人...九天大帝! 只见其,身着金龙袍,刺绣金鳞耀日赤须龙,口含五彩神火珠,不怒而威,威震天下。 “儿臣叩见父皇。” 九昊天兄妹同时行跪拜礼,对九天大帝跪下,皇族对于礼仪更加堪称,纵然是皇族子嗣亦不能免礼。 “微臣叩见皇上。”万法王也跪了下来,纵然他身为超圣,可是该有的礼仪还是不可避免。 “贫僧秦尘叩见皇上。” “草民南宫乙姬叩见皇上。” 秦尘二人也跪了下来,本来南宫乙姬不愿下跪,她这辈子还从来未跪过师长父母以外的人无所适从,不过为顾全大局,还是听秦尘的话跪下。 秦尘也不愿,但是如今没有办法,皇族对于颜面极其看重,况且这是传承了许久的礼仪,已经根深蒂固,不可改变。 “就是你这花和尚,轻薄我皇儿?”九天大帝俊朗非常,样子看起来只在中年,但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势。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王者的威慑力,似乎天上地下唯他独尊,声音中透着威严。 秦尘浑身一震,感受到一股压力,这压力乃是无形,真正来自于气势上的。 九书怡听闻自己父皇谈起此事,顿时俏脸羞红,不过九天大帝并未问她,她也不敢抢答,一言不发。 秦尘头皮发麻,知道此事万万不能承认:“回禀皇上,贫僧并非花和尚,也并未轻薄过公主,一切只是误会而已。当日公主男扮女装,贫僧错以为公主是男儿身,所以才略施惩戒。” 听到略施惩戒四个字,九书怡顿时气得牙痒痒,恶狠狠的瞪着秦尘,恨不得上前去给他两嘴巴子。 他尽是胡扯乱侃,当日秦尘知道她贵为皇女之后,还是依旧打她屁股,让她在众人面前蒙羞,岂能算是略施惩戒。 但是九书怡自知此时自己不能说话,否则秦尘必死无疑,将会有欺君之罪。 但是不能说话,却不代表她默认,所以现在便用这无声的指责,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秦尘假装没有看到九书怡那要杀人的目光,依旧气定神闲,假装莫不在乎。 “可真是如此?”九天大帝已经在昨日听九书怡兄妹俩及万法王说过,故此并未过多为难秦尘。 “是...是。”九书怡硬着头皮回答,还不时瞪着秦尘。 “父皇,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乃是皇妹年幼不懂事,开罪了这位小师傅。好在这小师傅宽宏大量,并未为难皇妹,她才得以保命。”此时,九昊天站出来替秦尘与九书怡解围,说道:“此行我派兵前往镇压,遇到凶邪袭击,若非这小师傅相助,儿臣性命险些不保。” 万法王也上前来进谏:“皇上,昊天皇子所言不假,那凶邪凶悍绝伦,即便微臣出手,也险些落败。好在这小师傅本领不小,与老夫联手制敌,方才将那凶邪震杀,保我湛国万千河山平安祥泰。”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便一同望向了秦尘,不知这区区一个日阶强者,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够与万法王携手震杀一个超圣。 这个时候,角落的有两个人却阴沉着脸,眸子骤然泛起一丝寒芒。 “如此说来,你非但无罪,还曾有功?”九天大帝惊讶的说道,秦尘区区一个日阶强者,却有这等本事,令他觉得不可思议。 “阿弥陀佛,贫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秦尘打了个稽首,旋即恬不知耻的说道:“师尊平日里细心教导,一定要与人为善,普度天下众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方能称为真正大慈大悲。” 他的狐狸尾巴立刻就露出来了,听到他这么说话,四个人都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掐死他。 什么普度天下众生,什么真正大慈大悲,都纯属鬼扯,你是受了报酬才做事的好吧? 四人都服了,无耻的人见多了,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他已经无耻到了一种境界,堪称登峰造极啊。 “既然你心怀慈悲,又救我皇儿性命,替我湛国铲除凶邪,定然要重重赏赐。”九天大帝不明所以,以为是真,故此心中大喜。 秦尘心中暗喜,知道九天大帝此番是要对他封赏了,不多时便可见那玉盘的庐山真面目。 “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不妥。” 突然,一个冷漠的声音说话,角落处走出来一个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这人,一袭白衣胜雪,以上好的蚕丝制成,绣着竹叶花纹,身材高挑而秀雅,其面貌风神如玉,剑眉星目,俊美尊贵。 其下巴微微翘起,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眼眸璀璨如星辰,器宇轩昂。 他一出场,九书怡与九昊天同时皱起了眉头,显然与这人关系并不好,知道此时他开口绝非什么好事。 此人正是二皇子九云龙,九昊天的劲敌,皇位的最强竞争者,同时也是其他皇子的领袖。 九云龙颇有手段,以一己之力,拉拢了其他皇子为他效力,几乎超过半数的皇子以他马首是瞻。 他素来与九昊天不和,皇宫内皆知,此时站出来发难,也饿在众人的预料之内。 “哦?有何不妥,你说说看。”九天大帝询问。 第四百一十七章 舌战 “这和尚所言不实,有欺君之嫌.”九云龙如此说道,他素来与九昊天不和,又听说秦尘与九昊天走得近,故此故意发难,要将秦尘铲除。 秦尘的惊采绝艳,早在他入宫之时,九云龙就已经略有耳闻,他知道九昊天有意拉拢秦尘。秦尘之资质与才能旷世烁今,若是为九昊天所用,必将是个大麻烦,所以九云龙想要在此事就将秦尘彻底解决,永绝后患。 “此话怎讲?”九天大帝眉头一皱,心生狐疑。 “这和尚方才说,是因为不知九阴女扮男装,方才对九阴无礼。可是拒儿臣所知,这和尚在得知九阴真实身份之后,同样肆无忌惮,继续有恃无恐般对九阴无礼,当日有不少人都眼见。” 秦尘等人心中一沉,暗道不妙,此事若是被揭露出来,便是杀头的大罪。 秦尘眉间抹过一道凝重,这个九云龙好生狡猾,城府极深,竟然为了对付他,特意去调查了这件事。 “哦?还有这等事?”果然,九天大帝勃然大怒,堂堂天子,却被一个和尚愚弄,他无法容忍。 “和尚,你还有何话说!”九天大帝怒斥一声,身上的气势爆发而出,皇威弥漫,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噤若寒蝉。 九云龙的脸上挂着冷笑,心想此刻秦尘必死无疑,犯下欺君之罪,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了他。 秦尘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一手伸到背后,捏着道印,千佛手随时可能打出去。 若是一会儿有变故,他将要杀出一条血路,想办法从这儿逃出去。虽然极为不易,但总归是要试试看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解决了九书怡等人,却还跳出一个九云龙来。 “父皇,切莫错怪好人,其实当日乃是儿臣顽劣,要夺这大师的宝物。可是大师却不曾计较,在尚未得知儿臣真实身份之时,都只是小小惩戒儿臣一番,不曾加害儿臣,若是换做他人,只怕儿臣命已休矣。”九书怡知道此时自己必须要站出来说话了。 九云龙表情一变,开口说道:“纵然如此,他也是冒犯了我皇族威严,同样死罪难逃。” “阿弥陀佛,在贫僧眼中,天下众生皆平等,没有尊贵之分。纵然是皇子犯法,也理应与庶民同罪,若因此要惩戒贫僧,贫僧也无话可说。”秦尘计上心头,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得道高僧。 他此言,分明是说皇族与庶民,在他眼中都是一样,并无尊卑之分,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 他这般说话,分明是说自己无错,应该教训九书怡,因其不与人为善,犯下过错,理应受罚。 这大义凛然的模样,顿时让文武百官好生敬佩,心道这小和尚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觉悟,不为强权威势,真乃稀奇也。 九天大帝也为之动容,敢情秦尘所作所为亦是为天下苍生,并非有意轻薄九书怡,而是代为管教。 南宫乙姬闻言直翻白眼,她了解秦尘,知道其心性,奸险如豺狼,狡猾如狐狸,此时所言多半也是假。 不过她就想不明白了,秦尘为何这般了得,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满口胡言,讲得都是仁义道德。不认识他的人,或许真的会被他所骗,以为他是什么得道高僧。 “和尚巧舌如簧,若真的无意冒犯我皇族,为何轻薄我族公主?”九云龙咄咄逼人,对其质问道。 他不肯轻易放过秦尘,欲借九天大帝之手,将秦尘处死,永绝后患。 秦尘不慌不忙,说道:“阿弥陀佛,皇子此言差矣,贫僧乃一介出家人,四大皆空,岂能说是轻薄呢?” “那你说,不是轻薄是什么?” “充其量,只能算是教训,贫僧所为都只为劝九阴公主从善。”秦尘点头说道。 九天大帝点了点头,心道也是,秦尘身为出家人,本就四大皆空,不近女色,不可能有意轻薄九书怡。 他也知道,九书怡蛮横傲娇、野蛮任性,总是闯祸,此番有个人能够教训教训她,也能让她日后乖巧一些。 “好,就算你有理,昔日对九阴无礼,只是因为想要劝她从善,并非真的有意冒犯我皇族。”九云龙话锋一转,突然说道:“那你在不久前,扬言要与我皇族为敌,难道有假?” 秦尘正想开口,却只听九云龙讥笑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当日可是有人亲耳听你所说无惧我皇族,甚至因拘捕,不惜与我皇族为敌。” 正当这时,八荒神王从旁走出,面无表情,对九天大帝行礼,之后说道:“皇上,微臣当日的确听闻这和尚有恃无恐,说要与我皇族为敌,其不服管教、荡然肆志,如今更是犯下欺君之罪,理应问斩。” 秦尘闻言之后,冷眉倒竖,他早便知道八荒神王不可能善罢甘休,岂料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就在他几人抵达京师的当日,九云龙便派人前往神王府打探消息,八荒神王本就对秦尘恨之入骨,如此一来便就一拍即合。 八荒神王答应与九云龙联手,共同铲除秦尘,当下自然就站出来作证,欲以欺君犯上之罪,将他处死。 “阿弥陀佛,皇上,贫僧有话要说。”秦尘自知如今已无人能够替自己开脱,只能自己辩解,说服九天大帝,方才有一线生机。 “当日我遇见八荒神王之际,他开口就要夺我宝物,贫僧一怒之下,方才口不择言,且所言大多针对神王,并非冒犯皇族,还请皇上明鉴。” 九天大帝蹙眉,未发一言,显然已经受到秦尘的影响,揣测其中虚实。 身为皇亲国戚,却干些强盗行径,难分有失大体,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他非但不能责罚秦尘,反而还要将其厚待。 “并且在天宸皇朝之际,遭遇凶邪袭击,贫僧好心出手相助。岂料刚驱逐凶邪,八荒神王就翻脸不认人,欲再度夺下贫僧宝物,其秉性之凶险可想而知,此时诬蔑贫僧,也是必然。” “你...胡说八道,我岂有你所言那般不堪!”八荒神王龇牙欲裂,恨不得将秦尘一口吞了,秦尘巧舌如簧,死的都给他说活了,三言两语又将过错牵引到他的身上。 八荒神王气疯了,却无言以对,秦尘凭借那三寸不烂之舌,扭转了局面,此时倒成了他的不是。 “皇子与公主可为贫僧作证。”秦尘淡然说道,不再说话。 “父皇,事情的确如此,在天宸皇朝内,大师便曾救过所有人一命,后来又救皇兄于危难。他对我们皇族有恩,我们不能恩将仇报啊父皇。”九书怡柔声告劝,要为秦尘说话。 八荒神王与九云龙同时变了颜色,他们皆知九天大帝最喜爱九书怡,此刻她开口相劝,九天大帝难免心软。 “如此恩义慈悲的和尚,岂有你们说的那般不济,莫不是因为夺宝不成反加害吧?”九天大帝冷笑的望着九云龙与八荒神王。 八荒神王二人皆是冷汗直冒,九天大帝明显已经倾向于秦尘那一边,若是无法拿出有力的证据,他们将会成为笑柄。 “皇上,微臣可以作证,八荒神王所言非虚,这和尚绝非外表看上去那般和善。”又有一人从旁走出,只见其童颜鹤发,衣冠楚楚,颇具仙风道骨。 他的眼眸分外犀利,像是一把发亮的剑锋,锐不可当,所过之处,文武百官都要低头。 “哦?庞太师,你也认得这和尚?”九天大帝惊奇问道。 不但他怔住了,就连秦尘亦是惊诧不已,他并不认得庞太师,不知为何他要为难自己。 庞太师因胞弟天鹏皇之事,从而迁怒于秦尘,在九云龙和八荒神王发难之际站出来,自然也是为了除掉秦尘。 他同样想不到,秦尘有朝一日竟然会入朝,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庞太师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回禀皇上,这和尚并无外表看上去那般忠义慈悲,不久之前他曾在乌安城大闹一场,屠戮苍生,杀了千百人,还将微臣胞弟的子嗣斩杀。这和尚实乃道德沦丧,心狠手辣,皇上切莫被其蒙骗。”庞太师冷冷的看着秦尘,他天鹏一族所受的耻辱,就由他来讨还。 “什么!竟有此事?”九天大帝震怒了,俯视秦尘:“和尚,庞太师所言可是真?” “阿弥陀佛,确有此事。”秦尘也不否认,点头回应。 “这和尚好深的城府啊,竟然隐藏的这么深,亏我还以为他是来自何方的慈悲大师。” “是啊是啊,要不是因为庞太师,我们都差点被他骗了,他太狡猾了。” “这样凶恶之人,理应即可问斩,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文武百官相继开口,都在声讨秦尘,希望九天大帝能将其处死。 正当这时,南宫乙姬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大步走上前去,对九天大帝说道:“皇上,草民有话要说。” “说!”九天大帝怒不可遏,冷声喝道,如今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轻易相信,因为他知道多半是要为开罪。 “皇上,当日杀人者并非这和尚,而是草民。庞太师的胞弟天鹏皇,占地为王,欺行霸市,纠集地痞流氓、盗寇豪强,在乌安城一带为虎作伥,使得民不聊生,百姓们怨声四起。”南宫乙姬一开口便是一番数落,随后道:“草民与大师途径此地,巧遇一书生被强盗夺妻,一番打听之下,才知那群强大乃天鹏皇属下,在附近一带为祸,草民一怒之下,屠了他们全寨。” 第四百一十八章 天子震怒 “满口胡言,你这是要为这和尚洗脱罪名,所以故意诬陷我胞弟!”庞太师厉声呵斥,他心里也是燃起了怒火,天鹏皇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庞太师怒不可遏,堂堂天鹏一族,却要与一些盗寇扯上关系,实在有辱名声。 “是否诬陷,皇上一查便知,乌安城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只要皇上派人前去询问,便知事情因果。”南宫乙姬的冷傲再度出声,当即冷笑了起来:“天鹏皇纠集党羽在乌安城附近为祸已不是一朝一夕,为何从来为人管辖,只怕是有人刻意在包庇,还望皇上明察,还乌安城那些百姓一个公道。” “你休要胡言!”庞太师急了,南宫乙姬言有所指,分明是在说他包庇了天鹏皇。 “住口!” 突然间,九天大帝暴喝一声,震动四方,殿上所有,尽数跪伏。 此时,场面一片寂静,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漂杆,他们都很畏惧。 “好啊好啊,一个个都欲加害这和尚,结果加害不成,反而暴露自己的短处。”九天大帝冷笑起来,说道:“若是这和尚他们不说,朕至今还以为我湛国乃是君明臣贤,可笑可笑...” 群臣不敢答话,一个个垂头,生怕九天大帝会迁怒。 “你们这些混货,平日里装的忠义贤良,背地里却瞒着朕做些鸡鸣狗盗的下作行径。指责这和尚欺君犯上,尔等又焉敢欺朕心?”九天大帝大声斥道。 “皇上恕罪。”庞太师与八荒神王自知理亏,急忙开口讨饶。 “父皇恕罪。”九云龙也跪伏下来,想象不到,秦尘舌绽莲花,致使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无需多言,日后不需再为难这和尚,否则都按违抗君命论处。”九天大帝冷漠无情,此时动怒,只因为殿下三人都与他关系密切,否则早已让人将他们推出去斩首。 八荒神王乃是他表弟,庞太师是朝中重臣,九云龙是他的子嗣,每一个都不好下手。 三人都恨极了秦尘,此次之后,想必在九天大帝心里就留下了不利的影响,日后难免会对他们心生芥蒂。 庞太师最为愤怒,平日里他都是扮演忠良之士,今日之后,只怕九天大帝便要因此改观了。 “还有乌安城一事,朕也会派人前去彻查,若事实真如这女子所说一般,你胞弟难逃死罪。到时候由你来亲自监斩,可有异议?”九天大帝对庞太师问道。 庞太师浑身一震,惊愕的看着九天大帝,他真的要斩掉自己弟弟,且还要自己监斩? 他才是真正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人,本欲在九天大帝面前参秦尘一本,岂料到头来反被告发,如今天鹏皇性命不保。 九天大帝知晓天鹏皇就在太师府内,故意说要让庞太师监斩,便是让其严加看管,在水落石出之前,决不允许他让天鹏皇逃走。 如此一来,庞太师连对天鹏皇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了,若是放走了天鹏皇,那便是违抗君命。 “微臣没有异议!” 庞太师脸色阴沉,低下了头,怒不可遏,他生平第一次,刚到这般耻辱,竟然要斩掉自己的弟弟。 九天大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话锋一转,说道:“这和尚此次立下大功,朕定然不能薄待了他,但是因其冒犯我族公主,纵然是无心之失,也是做了。故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前九阴应允的报酬就此作罢,你可有异议?”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贫僧不敢多求什么。”秦尘如此说道,心里却在腹诽:他娘的,狗皇帝,竟敢坑我,你生儿子没屁眼...(此处省略一万字。)九书怡与九昊天在一旁看着只想发笑,他们知道此时秦尘心里多半气疯了,可是却还是要强装着无所谓,他们觉得极有意思。 “念在你乃是无心之失,此事就此作罢,日后莫要再犯,朕也不亏待你,藏宝库内的宝物你可任选三件,另外再封你为护国禅师,日后专心为我湛国效力。”九天大帝也很狡猾,册封秦尘为护国禅师,想要将他永远留在宫内。 九天大帝向来爱才如命,似秦尘这等英才,定要为他皇族所用才是。 “谢皇上。”秦尘面容沉静,不动声色,心中还在:他娘的...他娘的...狗皇帝...九书怡强忍着笑意,憋得快要内伤了,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秦尘吃瘪的样子让她大喜若狂。 退朝之后,文武百官相继离开,不少人上前来与秦尘道贺。虽然他们并不识得秦尘,但他在九天大帝面前已经是个大红人,又与九昊天相交甚好,日后必定前程似锦,他们都争相巴结。 秦尘一一与他们客套一番,知道这是政治,并不可少的环节,那就是人脉关系。 他决意在皇宫内常驻,想办法夺走那个神秘玉盘,据九书怡所言,这玉盘牵连甚大,或许是仙物,秦尘很垂涎。 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三个人,见到这三人,文武百官立刻退去,不敢再绕在秦尘身边。 这三人自然就是方才受辱的八荒神王、庞太师和九云龙,他们对秦尘恨之入骨,皆因为他,所以他们在殿上才会被如此羞辱。 “和尚,你不要太得意了,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谁也不能保证你能够活到什么时候。”八荒神王冷笑了起来。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贫僧的确不能预测自己的未来,但至少现在,贫僧还活着不是吗?”秦尘面带轻笑,言下之意便是在说:我什么时候会死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你不敢杀我不是吗? 八荒神王目眦欲裂,听懂了秦尘话语中的嘲弄,怒发冲冠,恨不得将秦尘当场毙掉。 庞太师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的看了秦尘一眼,之后便径自离开了。 正因为这看似随意的行为,却让秦尘留了心,所谓咬人的狗儿不露齿。他不曾过来威胁,而是选择离开,便足以证明他的城府心机远在八荒神王之上。 这样的人懂得隐忍,却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阴谋,这次自己害他受辱,又连带着害死了他的弟弟,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这阴谋又将在何时爆发,都无法预料。 “和尚,听闻你天资绰约,乃旷世之奇才,正巧我喜结天下英豪,你可愿为我所用?若你应允,皇宫城内将再无人胆敢为难你,你何不考虑考虑?”九云龙心生招揽之意,上前来说话。 秦尘嗤笑,道:“二皇子说笑了,贫僧乃是一介出家人,无欲无求,不喜纷争,只怕帮不了你什么。” 打人一耳光,又给人一颗枣吃,这粗浅的手段对秦尘可不管用,因为他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九云龙面带微笑的拍了拍秦尘的肩膀,而后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转而涌现冰冷的杀机。 秦尘亦是哭笑不得,招惹了这三个大敌,秦尘可以预料,自己日后在宫中的生活绝不平静,无时无刻不被针对。 此时,九昊天与九书怡同时从殿内走出,九书怡腮帮子鼓鼓,气冲冲的对秦尘问道:“刚才我九云龙和你说什么了?” 她知道九云龙一直以来都与九昊天不对头,故此对于九云龙也是憎恶的很,此时看到秦尘与九云龙攀谈,料想有变故,便心生不悦。 怎么说秦尘都是他们招来的人,若是最终站到九云龙那边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想让我扶持他成就霸业,不过我拒绝了。”秦尘如实回答道。 “你自然应当要拒绝他,你可是我们先找的,理应为我们效力才是。”九书怡闻言一喜,理所当然的说道。 秦尘头冒黑线,幽幽说道:“我不是物品,并非你找到我我就要为你效力,况且你们兄妹俩也没有兑现承诺。” 九书怡与九昊天同时面露尴尬之色,之前他们的确答应了要将玉盘赠与秦尘,可谁知九云龙与庞太师都站出来搅局,致使九天大帝收回成命。 “这怪不得我们,只因为九云龙与庞太师出来搅局,才使得我父皇收回成命。本来昨日我们已经与他商议好了的,岂料今日发生这样的变故。”九书怡急忙辩解。 “该死的。”秦尘低声咒骂,旋即又道:“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反正你们没有兑现承诺,也就是说我还无需为你们效犬马之劳。” 秦尘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此时宝物都没有得到,他如何能为九昊天铲除异己? 九昊天啼笑皆非,以他对秦尘的了解,即便是他得到神秘玉盘,也照样不会为他效犬马之劳。 九昊天此时已经知悉,秦尘此人很特殊,绝不可能屈服于任何一个人,所以对他只能合作,而不能利用。 “你如今已经与庞太师、九云龙结怨,日后在宫中将会备受针对。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二人联手如何,铲除九云龙与庞太师,作为报酬答应将玉盘相赠。”九昊天开出自己的条件,想与秦尘合作。 庞太师一派的势力也不弱,且一直图谋不轨,对他而言同样棘手,九云龙就更不用说了,除他之外的皇子们都以他马首是瞻。这是两个劲敌,对他而言是巨大威胁,将会影响他未来的登基,所以必须铲除。 ----- 第四百一十九章 传送器 但是以他一己之力,想要铲除这两大劲敌不太容易,所以九昊天想要与秦尘联手. 不知为何,只要与秦尘联手,他便会觉得心安,因为秦尘善于创造奇迹,化腐朽为神奇,九昊天下了一场赌注。 “还来?”秦尘大叫了起来,没好气的斥道:“你兄妹俩坑害的我还不够,冒着性命危险救你们,到头来屁都没捞着,现在还想骗我?” 他怨气冲天,之前冒死相救,险些搭上自己的性命,却遭皇族反悔,白忙活一场。本就怨愤,此时听到九昊天又再次旧事重提,他当即破口大骂。 “我们寻一处人少的地方说话。”九昊天干咳两声,样子有些尴尬,这可是在皇宫内,四下都有人看着,秦尘这般对他大声呵斥,令他很难堪。 “此次事出有因,并非我们故意反悔,你是个明事理之人,应当可以理解。”九昊天先是安抚秦尘躁动的情绪,旋即道:“这一次我绝不食言,事成之后,即便父皇反对,我偷也会将它偷来给你。” “当真?”秦尘开始动心了,狐疑的看着九昊天。 “当真!”九昊天重重的点头,比起自己的皇位,那玉盘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既然如此,我可以先验货吗?”秦尘又问,如今他不愿再做傻瓜,决定先入为主,想要看看那神秘玉盘到底是否有九书怡所言的那般特殊。若只是一块废物,那他岂不又白忙活了? 同一个坑不能掉下去两次,唯有见过神秘玉盘之后,再决定是否要与九昊天联手。倘若那只是没有用的废物,秦尘就当即离宫,再另寻返回莽荒的途径。 九昊天自然知道秦尘心中顾虑,笑道:“当然可以,反正父皇也让我带你去藏宝库选三样宝物,顺便就带你去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仙物好了。” 他也知道,若是无法拿出等量的东西,难以将秦尘收买。他自信满满,坚信秦尘只要见过玉盘之后,必定就会全心全意为他做事,排除异己,铲除他的竞争者。 四人一同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阙前,这宝殿通体由黄金筑城,金光万丈,炫彩夺目。喷薄千条瑞霞霓虹,闪耀五颜十色祥光,充满了梦幻,像是仙宫一般。 秦尘惊叹不已,这宝殿雕梁画柱,复刻祥麟与凤凰,福陵祥泰,是为多宝相。 宝殿有二位护法看守,身披宝甲,一金一银,流光溢彩,神威凛凛,威势迫人。 这二位护法竟是大圣,法力无边,神通盖世,站在大殿之外,宝相庄严,看起来很是威武。 “二位护法,我携父皇圣旨而来,欲开启藏宝库。”九昊天递上圣旨,虽然这二位大圣只是护法,但他却依旧保持谦逊,不敢冒犯。 秦尘暗自惊讶,让两位大圣来看门,这九天大帝好大的手笔啊。 金护法上前取过圣旨,打开看了一眼,而后一言不发的退了回去,藏宝库的大门随之被打开。 金银二位护法目光注视远方,保持先前一般的姿态,像是没有看到四人,如同一尊雕塑。 宝殿内同样富丽堂皇,珠帘垂挂,紫绶金章,诸多宝物琳琅满目,一眼无法看个遍。 在这之中,一个灵台备受瞩目,处于藏宝库的中央,被祥光所笼罩,从上至下尽是灵秀。 这灵台受日月精华滋养,如今充满灵性, 看起来很不一般,上面摆放着一个玉盒,五彩斑斓,大放异彩。 九昊天大手一挥,玉盒盖子掀开,一道照耀天地的白炽之光浮现,光彩夺目,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光芒,极其罕见,此物必定不凡。”秦尘一手遮住双眼,心中这样想着。 九昊天面带笑意,无论第几次见这玉盘,都觉得它与众不同,就不信无法打动秦尘。 不多时,光华散去,四人同时睁开双眼,举目望去,只见到一个纯白色的玉盘在虚空中沉浮。 缕缕灵气从中飘溢,它处于半云半雾之间,朦胧梦幻,看起来很不真切。 九昊天一手取下,放置秦尘身前,与他说话:“这便是我父皇所得的一件仙物,上面的纹理极其特殊,似乎是某种仙兽。” 秦尘连忙细细观看,果真发现那玉盘之上刻纹一头异兽,它状若飞龙,生龙角,披鳞甲,但却生有凤凰羽翼,尾开彩屏,似龙非龙,似凤非凤,像是两种生灵的结合体。 看到这一幕,南宫乙姬与秦尘同时面露骇然,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这一面玉盘。 九昊天将他二人神色有异,于是便问:“二位何至于此,难道识得此物?” 秦尘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从口中慢慢吐出几个字:“太虚古龙!” 这玉盘上头所刻纹的异兽,正是莽荒中的兽中皇族,秦尘二人自然熟悉。 二人同时震惊不已,这摩云星居然有太虚古龙的东西,难道它们也曾到过这里? 太虚古龙,传闻喜好云游太虚,在宇宙中来回穿梭,不受空间束缚,到过许许多多的地方。 后来游历到莽荒,发现那儿灵气充盈,大道气机浓郁,方才决定定居。 如此说来,太虚古龙果真到过这里,还曾经留下了一件罕见的至宝,便是这玉盘。 毋庸置疑,这玉盘绝对与太虚古龙有关,否则不可能以它们的形象作为刻纹,不难猜出它们以往必定出现过在这里。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仙物,原来只是太虚古龙的器物。”南宫乙姬大笑起来,样子颇为不屑,她一直不相信有仙的存在,因此听到九书怡说皇族得了一件仙物,也是处于半信半疑。此时见到,果真是假,不禁讥笑。 “太虚古龙,何为太虚古龙?”九昊天虚心求教,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生灵,在摩云星中根本不存在。 “你们不知道太虚古龙?”秦尘倍感诧异,若是太虚古龙途径此地,又在此留下了一件器物的话,那为何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太虚古龙的存在。 “实不相瞒,若非二位言说,我等至今不知世间还有如此生灵。”九昊天回答。 秦尘点了点头,九昊天不会以此事哄骗他,旋即他解释道:“太虚古龙乃是一种神秘的生灵,无人知晓它们来自何方,只知它们喜欢云游太虚,遨游宇宙,去往每一个不同的星球。” “你这玉盘,多半就是太虚古龙用以传送的器物。”南宫乙姬接过话,继续说道:“太虚古龙每游历一个地方,便要在那儿留下一件传送之物,当作坐标,如此一来才不会迷失在无垠宇宙之中。” 南宫乙姬算是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仙物,而是太虚古龙以秘术制造的传送器。怪不得九天大帝都无法揣测,因为这传送器极其特殊,除了太虚古龙之外,无人可以制造,也无人可以窥探其中玄机,从而复刻。 这个传送器,其实就等于是坐标,指引着太虚古龙,不至于让它们在宇宙中迷失。浩瀚宇宙,广阔无垠,若是没有路标,任何人都会迷失。 “怪哉怪哉,世间还有如此生灵。”九昊天面露诧异,觉得很不可思议。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昊天皇子仍需多加历练啊。”秦尘故意作出老态横秋的模样。 可是九书怡不乐意的,怒问:“和尚,你所言孰真孰假,我等哪能知道?什么太虚古龙,我等不知,你二人又为何知晓?” 秦尘没有半点不适,继续说道:“阿弥陀佛,贫僧饱读诗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岂是你这小小丫头可以比拟的。” “你...”九书怡恼羞成怒,就要上前去与秦尘厮杀。 可是却被九昊天制住,他相信秦尘不会以此事骗他,因为对于他而言还是没有好处。 “既然这不是什么仙物,倒也了了我们皇族一桩心事,只是不知道太虚古龙为何物,还往尊下详细告知。” 随后,秦尘便与其讲解了太虚古龙的历史,已经除摩云星之外,这浩瀚宇宙之内,还有哪些生命星球。 “莽荒?你们是说你们来自域外?”九昊天大惊失色,如此天方夜谭,今世第一次听。 他也听过传说,有一些域外强者,横渡星空来到摩云星,但都只是传说,却从未见过真人。 可秦尘二人如今禀明身份,说他们就是横渡星空而来,他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当场怔住了。 “一派胡言,怎会有这等怪事。”九书怡站出来叫板,故意与秦尘作对。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那般说。”秦尘撇了撇嘴,不愿多谈。 九昊天急忙将自己妹妹拉开,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这才开口对秦尘询问:“若你所言是真,为何来我摩云星,你二人又该如何返回?” 他很好奇,第一次遇到如此稀奇古怪之事,若是能够问出横渡星空的方法,日后他也可以遨游宇宙,前往其他星域游历修行。 一听到秦尘谈起域外世界,尤其是他们所居住的莽荒,九昊天就无比的感兴趣。 听秦尘所言,那个世界万族林立,蛮兽横行,仙府圣地数之不尽,各方大教震古烁今。英才辈出,人杰地灵,才是真正的修行之地,唯有历经其中苦难,方能成为绝世强者。 这样一个凶险绝伦的世界,引起了九昊天的兴趣,他心想若是自己能够在其中修行,修为必将与日俱增。 秦尘顿时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如今我们所忧虑的事啊。” 第四百二十章 各怀鬼胎 秦尘故意瞥了南宫乙姬一眼,这才幽怨的说道:“因为一些阴差阳错,我们从原来的世界离开,横渡浩瀚无垠的宇宙,来到此地.而此时也不知如何回去,前些时候听闻皇族之中有一面神秘玉盘,有传送之妙用,我才决意一试,救你一命,换取这报酬。” 只是没有想到,这玉盘竟然是太虚古龙之物,还是它们所留下的传送器。 但是正因为如此,秦尘才更加欣喜若狂,此为太虚古龙的传送器,然而传送器与传送器之间互相感应,凭借这玉盘必定可以回到莽荒世界。 他人无法窥破这玉盘之中的玄机,但是身为无上仙体,秦尘坚信自己可以。只要能够窥破其中玄机,想要回到莽荒便是指日可待。 “既然这并非什么仙物,那你还要吗?”九昊天有些失落,搞了半天,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传送器,并无多大用处。 “为何不要,此物照样可助我返回莽荒,直接的交易不变,我助你排除异己,你将此物赠与我。” 旋即,秦尘又将玉盘放回原位,自己去挑选皇上赐予的三件器物,在藏宝库内游荡。 什么仙丹妙药、天材地宝,都已经难入他的法眼,有了生命古树与大青山,寻常药材已经难入他法眼。 唯独能让他看得上眼的,至于神药了,只可惜神药举世难求,即便是皇城之内都没有一株。 所以秦尘转而在藏书阁内闲逛,看是否能够找到适合自己修炼的道法。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一本名叫百草集的书上,从书架中取了下来:“这本书是...” “此书是我朝一位太医所写,记载了其毕生医学,供后人参考。只可惜至今都尚未有人能参透其中玄机,留之无用,弃之可惜,便就一直保存在这里。” 秦尘翻开查看,眉头深锁,不禁呢喃:“好深奥的药理艺术,这太医是个奇人。” “的确不错,据说那位太医医术高明,往往药到病除,在当时很受先皇器重。”九书怡附和道。 “这本百草集我要了。”秦尘毫不客气,直接收入囊中,这百草集记载了许多丹方炼制方法,对于如今涉猎炼丹的秦尘有妙用。 “你要这废书作甚?”九书怡惊愕失色,这百草集百万年以来无人能够窥破,像是一本天书一般,秦尘这般狂妄,就以为自己能悟透其中玄机? 秦尘悠然笑道:“这可不是一件废书,只是千里马未遇到伯仲罢了。” “千里马?伯仲?你到底在说什么?”九书怡白了秦尘一眼,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满口胡言。 “没什么,反正这本书我要了。”秦尘笑道,这本百草集对他而言有大用。 “罢了,这本百草集就当作是附赠的,你仍可再选三件宝物。”九昊天看不下去了,秦尘竟然选了这么一件如同鸡肋的东西,外人知道还以为他们皇族有意亏待他。 秦尘自然也不会拒绝,白捞一件宝物,有何不可,他继续在藏书阁内找书。 最终秦尘又选中了一本名为“太极生化”的古经,这古经同样以太极为道,巧夺天地阴阳,妙用无穷,与他的太极护法有些相似。 所以秦尘准备参悟这道法,融入太极护法之中,可提升太极护法的威力。 另外,秦尘又在这藏宝库之内,发现了一颗硕大的媾蛟蛇胆,足有灯笼般大,想来那条媾蛟生前必定修为精深,体型巨大。 “你要这春毒做什么?”九书怡警惕的望着秦尘,眼神中透着鄙夷。谁都知道媾蛟毒可使人乱性,若是让人服下之后,必定会神志不清,变作yin乱。 “要你管。”秦尘撇了撇嘴,不予理睬,这媾蛟毒有大用,连大圣都可迫害杀伤,有了它等于有了一件大杀器。 “yin贼!”九书怡怒骂一句,鄙夷的走开了。 秦尘:“......” 不多时,秦尘又来到一具尸骸面前,这尸骸很不一般,平台在一面饭桌上。尸骸干瘪,只剩下皮包骨头,但是那骨头却晶莹剔透,泛着灵秀的光芒。 “这尸骸是谁的?”秦尘不解的询问,这分明是一位大圣的尸骸,虽然已经身死道消,但尸骸却被很好的保存下来了。 “此为当初为祸湛国的一个魔人的尸骸,他修炼邪法魔功,导致走火入魔,屠戮天下苍生。我父皇得知之后,亲手出面将他抹杀,但其肉身却不知为何无法磨灭,我父皇觉得特殊,便带回宫中,一直保存至今。”九昊天解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秦尘大喜若狂,直接开口说道:“第三件宝物我就要这具尸骸了。” “真是个怪胎,尽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九书怡挪揄的说道,态度不屑。 秦尘也是没好气的反驳:“小破孩,懂个锤子。” “你太狂妄了,我可是公主,你信不信我让我父皇镇压了你!”九书怡怒了,俏眸瞪着秦尘。 “去去去去...大不了我一走了之,要是我现在想走,你们还真拦不住。”秦尘很无所谓,在对方超圣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若想要离开,无人能阻! “行了,九阴,若是你再出言不逊,就离开此地。”九昊天斥道。 九书怡顿时怒火中烧,恶狠狠的瞪了秦尘一眼,才终于闭上了嘴。 乾陵宫内,九云龙面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手握铁骨扇轻轻摇动,神色阴晴不定。 秦尘此行入宫,必定为九昊天所用,对他而言将会是个威胁,不除不快。 在选择秦尘与八荒神王之际,他选择向八荒神王靠拢,共同问罪于秦尘。因为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大圣的作用远胜于一个日阶强者,故此他并不后悔。 既然秦尘已经决意与他为敌,那么便要想尽办法将他铲除,如若不然,他心中难安。 “皇兄,你为何愁眉不展,发生了什么?”三皇子九成空问道,他是最早向九云龙投诚的人,资质一般,庸碌无为,只想找个靠山。 “今日九昊天带了一个和尚进宫,只怕会对我们不利。”九云龙心生疑虑,总是能从秦尘身上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一个和尚?何足惧哉?”九成空大惑不解,一个和尚有什么好怕的。 九云龙摇头:“你有所不知,这和尚非同一般,曾与超圣交手而不死,身怀各种奇宝,不能小觑。” “纵然他再厉害,也终究只是个和尚,出家人不是不能参与权势争斗的吗?”九成空不相信一个和尚能够翻得起多大的lang涛来。 “你切莫轻敌,这和尚奸诈狡猾,并非什么善类,他若是插手皇族之间的斗争,势必对我们不利。” 九成空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冷厉之色:“既然如此,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给杀了!” 九云龙摇头苦笑:“若是可以,我又何尝不想,只可惜如今父皇对他百般器重,若是杀了他难免会触怒父皇。再者说了,你觉得九昊天会让我们把他的助手杀掉吗?” “那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就让他继续蹦跶?”九成空有些恼火,本来他们已经占据优势,不时就可以击垮九昊天。可是突然在半路间杀出这么个和尚,为他们造成巨大的麻烦,他怒火难填。 “自然不能。”九云龙一收铁骨扇,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这和尚生性孤傲,不惧权势,可在这皇宫之内,有时候是不得不低头的。” “二哥你的意思是...”九成空脸上一喜,知道九云龙言下之意所指什么。 九云龙脸上布满阴狠:“他的孤傲,将会是我们对付他的一大利器,在皇宫之内不愿意低头,那么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与此同时,庞太师气冲冲的回到自己府上,直奔天鹏皇的住所。 “砰!” 庞太师一脚踹开大门,里头顿时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只见几个女子衣衫不整的躲在角落,大白日的天鹏皇就在寻欢作乐了。 庞太师怒目圆睁,似是雄狮发怒,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天鹏皇还敢寻欢作乐。 “啊...” 他怒不可遏,一巴掌拍了出去,当场将两位女子拍成了血渣,死于非命。 “大哥,你...”天鹏皇衣衫不整,蓬头散发,不解的问道。 庞太师二话不说,上前来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破口大骂:“你这泼皮,竟敢隐瞒我,看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了?”天鹏皇错愕,一手捂着脸,满脸的狐疑。 “今天在殿上,那和尚反而参你一本,说你在乌安城欺行霸市、为虎作伥。还说侄儿强掳他人为妻,这些事情你都从未告知于我,害我今日在圣上面前颜面尽失。如今圣上说要彻查此事,若正如他们所言一般,你就等着被斩杀示众吧!” 庞太师怒火难填,自己竟然被胞弟所愚弄,这样子的大事都没告诉自己,害得自己今日还鲁莽觐见。 天鹏皇呆若木鸡,怔怔出神,他岂料会有这般结果,之所以隐瞒那些事情,便是担心会被庞太师责骂。岂料刻意隐瞒,反而落得如此下场,当今圣上要拿他问罪。 “大哥,我该如何是好,我大仇未报,还不想死啊!”天鹏皇彻底怕了,当今圣上若是要取他性命,犹如囊中取物、易如反掌,他即便逃到天涯海角都无用。 “无需多说什么,这都是你自找的,如今大局已定,我也救不了你了。”庞太师冷哼一声,当即出了门去。 第四百二十一章 寻衅 “大哥,你不能弃我于不顾啊,若是没有你的鼎力相助,我必死无疑啊.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饶我一次吧。”天鹏皇急忙上前哀求,他的性命如今就握在庞太师的手中,庞太师是他唯一的救星,若是庞太师都不肯施救的话,那他才是真正的必死无疑。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你瞒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种结果?”庞太师怒不可遏,已经不想再做理会,天鹏皇太让他失望了,天鹏皇的愚蠢险些就葬送了他的仕途。 他一直以忠良之士的面貌示人,只因今日一事,在群臣面前受辱,连当今圣上也对其感到失望。 若是天鹏皇一开始便告知此事,他根本无需受辱,败坏自己的名声,这一切都是天鹏皇所害。 而现在,当今圣上已经下旨,要严查此事,只要水落石出,天鹏皇就必死无疑,必将问斩。 而监斩官,竟然还是身为兄长的他,庞太师如今觉得心烦意乱,不可违抗圣旨,只能亲手送自己的弟弟下黄泉。 “大哥,你再想想办法吧,你肯定有办法的。”天鹏皇听到庞太师话中留有余地,便知他并非真的想要看自己送死。 “如今唯有看圣上派何人前往,以我在朝廷的影响力,想来要贿赂他们应该不难。”庞太师叹了口气,如今也唯有出此下策。 以他在朝廷内的影响力,任谁都不得不给三分薄面,若是他出面,再给予对方丰厚的好处,想来他们都无法抵挡。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要给他面子,朝廷内还是有人并不惧他,且与他为敌的。 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九天大帝派出的人,是他能够收买的人。 竖日清晨,九昊天约秦尘二人前往御花园一叙,这里百花齐放,鸟语花香,各种馥郁芬芳扑鼻而来。 今日九昊天将会与秦尘叙述整个皇宫的势力分布,所以秦尘一大早就在这里恭候。 然而,等来的却并非九昊天,而是一个衣冠楚楚,面貌冷峻的男子。 他在一群奴仆簇拥下,走了过来,看见秦尘时,眸子中立即闪过一道寒芒。 “三哥,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和尚?”此时,冷峻男子身旁有一个瘦小男子问道,他身上同样穿着锦衣华服,华贵非常。 他是十三皇子,由一位贵妃所生,如今实力仅在辰阶,资质一般般,所以始终得不到重用。 “没错,他就是二哥提起那个和尚,在未来或许会给我们产生巨大的威胁。”三皇子九成空冷笑说道。 “他在御花园做什么?”马上有另外一个男子开口,一拢红衣着身,玄纹云袖,碧玉腰束,锦绣足履。 这一位是十一皇子,身份甚至要低于十三皇子,因为他只是由一位答应所生,实力也在辰阶。 “外人未经允许,不可踏入御花园,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多半是九昊天授意。”九成空说道,眼中含着恨意,九天大帝偏爱九昊天,导致对于他们这些皇子不闻不问。 “走!我们过去!”九成空眉角抽搐一下,嘴上抹过一道冷笑。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为难秦尘二人,杀杀身为九昊天一派的威风。 秦尘二人看到九成空等人气势汹汹的走来,便知道来者不善,当即警惕了起来。 “和尚,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擅闯御花园,可知这是死罪?”九成空一来便咄咄逼人,逼问秦尘与南宫乙姬。 “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东西。之所以出现于此,也因受邀于昊天皇子。”秦尘打了个稽首,如此说道。 九成空讥笑:“受邀而来,看来九昊天真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请,真当整个皇宫是他的了不成。” 闻言,秦尘与南宫乙姬同时皱眉,对方此言分明是在故意针对他们,果真是来者不善。 “你二人好大的胆子,见到我们为何不跪?”十一皇子怒问,秦尘见到他们这些皇子居然无动于衷,竟然不施礼。 “一介贱民,不识大体,见到我们竟敢不跪,大概是不知我们是谁吧。”十三皇子同样冷嘲。 他们三人都对秦尘二人心生敌意,故此一来便是百般刁难,找他们的不痛快。 “无非就是三个自以为是的皇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南宫乙姬不屑的说道,既然对方态度不善,她也无需客气了。 “什么,你存心找死!” 九成空勃然大怒,他们身为皇子,却被一个刁民如此嘲讽,怒火难填,愤怒不已。 “找死?你们有本事杀死我们吗?”南宫乙姬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这里面实力最高的九成空也才日阶而已,其他两个都在辰阶,没有资格与他们匹敌。 “你...”九成空顿时语塞,满面狰狞,但是却不敢冒然出手,因为他们实力的确逊色于秦尘二人。 况且,秦尘前不久才与他们的皇叔万法王一起力撼一位超圣,其实力高深莫测,不容小觑。 冒然出手,只是自取其辱而已,他们不得不强忍着,都倍感耻辱。 正当这时,一支威武队伍行来,每一个人身披金甲,身材伟岸,英姿挺拔,赫然是神甲卫。 见到神甲卫到来,三位皇子同时一喜,九成空直接将他们唤到身前,说道:“你们来的正好,这二位刁民以下犯上,你们即刻将他们打入地牢。” 九成空铁了心要羞辱九昊天,顺便给秦尘一个下马威,纵然他实力不如秦尘,可此刻是在皇宫,他可命令神甲卫将其二人擒拿。 九云龙说得多,皇宫之内,尊卑有别,并非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些皇族子嗣依旧要谦卑相对。 但他料想秦尘心高气傲,必定不肯屈尊自己,故此必定难逃以下犯上之罪。他命令九成空多多去寻衅秦尘,最好逼到他出手,如此一来他便有理对付他。 九成空有恃无恐,因为有九云龙为他撑腰,即便他将秦尘二人关押进天牢,九云龙都会想方设法保他。 “这...”这支队伍中,为首的正是唐彦君,他听命有些为难,因为秦尘是九昊天的人,若是将他打入天牢,就等于对九昊天不敬。 现在宫内上下,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秦尘的身上已经刻下了九昊天的印。 “什么这啊那的,还不快动手?难道你想抗命不成?”十一皇子怒斥,话音森冷。 “微臣不敢。”唐彦君低头,无奈的走向了秦尘二人,有些为难的说道:“二位莫要怪罪,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秦尘已是九昊天的人,又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得罪不得,他可不想无端端惹上这么一个麻烦。 “能够理解,但是我们却不会跟你走。”秦尘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走不走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的。”九成空冷笑一声,斥道:“来人啊,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打下天牢。” “唰!” 然而,南宫乙姬却早已抢先一步出手,漆黑的眸子中射出两道光华,紧紧盯着三位皇子,直奔他们而去。 她的目的很明显,便是要在神甲卫出手之前,先将三位皇子毙掉。 秦尘没有阻止,并非他不想阻止,而是他根本无力阻止,南宫乙姬从来都不听命于他。他即便开口奉劝,她也未必就会听。 九云龙想到秦尘孤傲狂妄,但却忽略了秦尘身旁还有南宫乙姬这么一个隐患,秦尘正因为知道南宫乙姬的脾气,所以早就有了这方面的顾虑。 秦尘一早就打算好了,若是真在宫中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便逃离出湛国,前往其他国度。 因为秦尘知道,即便他自己能够隐忍,南宫乙姬也势必不会隐忍,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已拟定一个万全之策。 在这宫城之内,南宫乙姬早已布下各种小传送阵,足以数十个,分布在各个角落。 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他们将会第一时间开启这传送阵,而后横渡虚空而去,逃离宫中。 南宫乙姬精通星空之术,这对她而言易如反掌,没有丝毫难度。她布下的这些传送阵,以道纹形成,若是不开启,便不会有法力波动,不会被人所察觉,故此无需担心什么。 南宫乙姬逼上前来,乌云叠鬓,杏脸桃腮,娇柔柳腰,黛眉微蹙,极其冷艳。简直如同九天玄女下瑶池,月里嫦娥降凡间,美得出尘。 “铮!” 霜月叹息擦着九成空的头颅而过,使得他金冠倒竖,蓬头散发,惊出了一声冷汗。 若非他及时低头,方才那一剑足以将他脑袋刺穿一个窟窿,对方真的动了杀心。 三位皇子同时吓了一跳,狂妄的人他们见多了,但却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竟然真想要动手杀死他们。 南宫乙姬心狠手辣,根本无惧皇族怪罪,当真起了杀心,欲将这三位皇子除之而后快。 “混账东西,还不快出手擒拿她,本皇子要让这女子生不如死、极尽凌辱!”九成空大声咆哮,怒火冲天,如今他披头散发,状若疯狂,像是个疯子。 他从未被人这样羞辱,他发誓要将南宫乙姬生擒,而后好好折磨,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 “得罪了!”唐彦君一抱拳,终于还是出手了。 可是,秦尘却早他一步,浑身金光万丈放,炫彩夺目遮九霄,他像是一尊神佛下凡,法相庄严而神圣。 “咚!” 大道梵音传出,秦尘手捏道印,打出千佛手,立刻有千尊神佛一起冲了出去,气势磅礴,惊得所有人都呆住。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战皇子 秦尘身畔金色仙雾,处于半云半雾之间,与这些神佛融为一体,成为其中的引导者. 众人一眼望去,只见那金色仙雾蒸腾,千道虹霓架空,万缕瑞霭喷薄,百花齐放,五颜六色。 神甲卫们,措手不及,全部被击飞出去,轰出数千米外,但是秦尘并未动杀心,故此他们都只是受了伤,并无大碍。 既然南宫乙姬已经动手杀人,他也不能置之不理,理应与之同仇敌忾,将碍事的神甲卫全部打飞,不让他们干扰南宫乙姬。 “大师,你...”唐彦君错愕不已,想不到秦尘竟然直接出手,违抗三位皇子的意志,若是如此等于以下犯上,必遭重罚。 秦尘这般野蛮行径,连昊天皇子都救他不了,唐彦君不知秦尘为何有意寻死,这么的冲动。 “阿弥陀佛,贫僧心中有数,校尉无需担心。”秦尘的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三位皇子故意前来寻衅,他们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否则日后在宫中的生活将会更加难熬,所有人都会认为他好欺负。 所以唯有重拳出击,将这些皇子们全部打怕了,他们才不敢一个个上来挑衅。 “你你你...你不要乱来!”九成空三人方寸大乱,他们知道南宫乙姬是真的要杀他们,他们也并非她的对手,难逃一死。 “我们是皇子,你若是杀了我们,我父皇九天大帝势必不会放过你们的。”十一皇子哆哆嗦嗦的说道,英俊的面孔吓得愁云惨雾,尤为可笑。 光是气度,这些人都远远无法与九昊天相比,九昊天临危不乱,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胆魄。 而这些个皇子,如同温室中的花朵,极其脆弱,遇到些许困难,便就吓得汗毛倒竖,哆哆嗦嗦。 “一群杂鱼,杀了便杀了,你父皇若是降罪,大不了我逃离皇宫便是。”南宫乙姬满不在乎,继续上来,冰封三千里施展开来,整个御花园化作冰晶宫、杀了这三个皇子,便第一时间开启传送阵,离开皇宫,纵然九天大帝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短期内找到他们。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精通星空之术,南宫乙姬无所顾忌,根本就不惧怕。 “你莫要逞能,在这皇城之内,有我皇族设下的屏障,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你若是杀了我们,必定会被我父皇擒住,到头来也难逃一死。”十三皇子斥道,却明显色厉内荏。 “你们的废话太多了!”南宫乙姬不想继续废话,手中宝剑锃亮发光,刺向九成空的喉咙。 “铮!” 剑刃未至,锋锐的剑气已到,驱除眼前迷惘,寒光烁烁。 “何人胆敢在我宫中逞凶?” 一声厉啸,数道身影从暗处蹿出,全部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一看便是显贵,都是皇族子嗣。 “老四老五老六,你们随我出手,降服这二人。”九成空仗势欺人,胆子一下子变大。 接连有皇子赶到,足有二十余人,几乎所有皇子都来了,将秦尘二人围住。 秦尘皱眉,这不对劲,怎么会惊动这么多皇子,这么巧他们都在这附近?还是说打从一开始就蛰伏于此?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杀皇子,以下犯上,罪责当诛!”四皇子厉声道,其风度翩翩,从远处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很慢,如山似岳,给人一种不一般的威势。 “真是稀奇,我已许久未曾见过这样愚蠢的人了,今日便将你们斩了,尸首悬挂于皇城门,看日后还有谁敢对我皇族不敬。”五皇子冷笑不已,浑身沐浴在仙芒当中,如同一轮皓月。 “听说这和尚肉身极其特殊,一滴血便可抵过任何仙丹妙药。不如将他生擒,圈养起来,日后当作血食品尝。”六皇子残忍的笑道,冰冷的眸子俯瞰下来。 这些皇子每一个都绝非善类,心狠手辣,要取秦尘二人的性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秦尘的脸色越来越冷,这些皇子竟然想要将当成畜生一样圈养起来,要不时取他的血液。 “这个女子艳冠天下,当世少有,将她擒住,我要让她在我胯下承欢,欲仙欲死。”三皇子yin笑连连。 南宫乙姬面色骤然一边,恶气上涌,杀意如涛,她怒劈而来,剑气逼人,荡平四方。 “轰...” 一座宫阙被斩落下来,整个轰塌,这片天地,充斥着可怕锐气,剑荡四方,一股又一股锋锐之气横冲出去。 在场的皇子们无不变色,他们身为皇子,权势与战力都非同一般,可是在南宫乙姬面前,却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联手制敌!”三皇子黑发披散,英姿伟岸,大声的呵斥。他祭出一把巨斧,横斩竖劈,大开大合,没有光芒与大道呈现,乃是最直接的攻击。 “铛!” 南宫乙姬身形被震退,面露惊疑,这三皇子九成空力大无穷,连她这霸主都无法招架。 二十余位皇子,每一位都继承了九天大帝的血脉,有不凡的神通,不容小觑。 此地很特殊,有圣人布置的道纹相互,永恒不灭,才没有被二人的攻击轰成齑粉。 二人的碰撞,致使天地十方皆动荡,远处的宫阙都在摇曳,所有皇子都惊退。 “隆隆...” 四皇子战力无双,修为也在日阶,当即祭出一座战车,以黄金铸成,刻有重重奇特的道纹。 他脚踏战车,直接冲撞过来,金光澎湃,将他环绕在忠心,如同仙王下凡。 秦尘冷笑不已,右手往虚空一抓,立即抓起一柄枪戟,而后猛然击了出去。 “轰隆...” 战车被乾坤戟正面击中,当场化作碎片,爆炸开来,碎片闪光发亮,像是雨点般坠下。 四皇子顿时失足,从车上跌下,摔了个狗啃泥,灰头土脸,很是狼狈。 “杀了这和尚!”他的怒吼声震天,愤怒到了极点,平生第一次这样受辱,颜面受损。 所有皇子都冲了过来,都以秦尘为目标,打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欲将秦尘重创。 秦尘亦很不凡,化出法相三头六臂,如传说中的菩萨,举手投足间,勾动万象之力,威严无比,法相神圣。 他轮动乾坤戟,大开大合,横扫四面八方,与诸位皇子打成一团,每一击虽然普通,但却有毁灭天地之力。 他身上大放光华,像是亿万颗星辰同时在闪烁一样,光芒炽盛,给人一种无法抗衡的感觉。 秦尘大步上前,像是神帝横跨万古而来,每一步都极其稳健,重若万钧。给人一种无法匹敌之感,法力如海,无穷无尽。 “啊!怎么他的身上有这样的威势,仿佛举世无敌。”十一皇子浑身颤栗,被秦尘的威势镇住,感觉他已经无敌了,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和尚诡计多端,别被他骗了!”四皇子怒声道:“他只是在气势上骇人一些,实力与我们相差不了多少!” 秦尘冷笑,他使了一个法相神通,三头六臂手握神兵利器,准备一尊金色战神傲立,雄姿挺拔,俯瞰这些皇子们。 “谁来与我一战!” 秦尘大笑起来,目视所有皇子,在对他们挑衅着,希望能有人与他一战。 四皇子怒目圆睁,却不敢上前,自己的道器已经被秦尘毁掉,他没有其他宝物可与秦尘匹敌。 “我来战你!”五皇子大喝一声,直接冲了过来,站在秦尘的头顶,当头一脚踩了下去。 他面带冷笑,准备以这种最为耻辱的方式杀死秦尘,将他永世践踏在自己的脚下。 他脚下穿着一双鞋履,形似龙首,镶刻奇特的宝石,流动迷人的宝辉,显然也是一件不俗的道器。 此履名为九州履,穿上它可上天入地,神行千里,为一位大圣所铸造,一脚踏下,可以踩踏无尽山峦与河川。 此时此刻,众人便见到一只绿光大脚从天而降,一下子踩了下来,欲将秦尘踏入地底,彻底震杀。 力沉势猛,导致地面尘烟四起,地层龟裂,杀招未至,就已经造就这样的威势,绝对可怕! 秦尘面不改色,手中的乾坤戟大放异彩,立即贯穿苍穹,破天一击,击向了高天。 只见轰隆一声巨响,乾坤动荡,空间破碎,那只大脚瞬间爆开,根本抵挡不住古神兵的一击。 “啊!!” 五皇子一声惨叫,惊动了在座的所有人,他的九州履当场爆炸,化作一片片星点飘散。 连带着,他的一双腿也被炸开,血肉模糊,只剩下了骨头架子,看起来很吓人。 众位皇子彻底怕了,四皇子与五皇子是他们之中最强者,都被秦尘战败,他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还有谁?” 秦尘浑身如黄金铸成,大放金芒,像是一尊无敌战神,力拔山兮气盖世,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休要猖狂!”六皇子一声暴喝,终于忍不住出手,打出了一个宝锤,只有手心大小,流光溢彩。 六皇子面目狰狞,眼神如刀,狠狠的盯着秦尘,他一再羞辱他们,令六皇子倍感忿恨。 秦尘不敢小觑,这六皇子虽然排行第六,可是修为却远胜前几位皇子,竟然是一位霸主了。 “秃驴,你胆敢毁我兄长的道器,此番便留你不得!”六皇子将宝锤祭出,立刻在高空中化作十丈大小。 六皇子双手齐握宝锤,迎头朝着秦尘砸了下去,力大无穷,如此一击可以轻易的击破山峦,转瞬间打碎万里河山。 “铛!” 秦尘举盾相迎,身体依旧横飞百米之外,险些止不住颓势。 第四百二十三章 六皇子 秦尘吓了一跳,这宝锤与众不同,竟然可以撼动阴阳盾,必定是一件威力无穷的道器. 这六皇子乃是诸位皇子之中,唯一一个可与九昊天及九云龙并肩的存在,同样是难得的旷世奇才。 他本来心高气傲,并不信服于任何人,自懂事以来,未经一败。他当初力压所有皇子,除了九昊天和九云龙之外,没有人可与与之匹敌,被不少朝臣誉为绝顶天才。 之后因为冲突,与九云龙有过一战,却不知九云龙使了什么神通,竟然毫发无损就将他击败。 此次之后,六皇子心悦诚服为九云龙效力,站在九昊天的地对面,此事一直被人揣测。 无人知道九云龙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眼高过天的六皇子臣服,还毫发无损的将其击败。 九昊天曾经与秦尘说起过此人,九昊天告知秦尘,在这皇宫之内,诸位皇子当中,唯有两人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其中一个是九云龙,而另外一个,自然而然就是这个六皇子,其才能与资质,绝不亚于九昊天与九云龙。 秦尘小心谨慎,能够与九昊天交手的人,必定有他的不凡之处,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不会小觑。 “想要杀我,就凭这点力度怕是不行吧?”秦尘嗤笑了一声,缓缓飘了过来。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难道以为就凭你能够顶住我们所有人不成?”六皇子冷笑不已,双手握着宝锤,猛然轰击下来。 “砰!” 阴阳盾爆开一团璀璨的火花,无比灿烂,秦尘第一次在力道上呈现颓势,被打落地面,砸出一个巨坑。 虽然有阴阳盾相护,他同样还是被打落,连阴阳盾都无法完全将这宝锤的攻击接下,其可怕之处可想而知。 秦尘灰头土脸,咳嗽几声,身上的袈裟沾满了尘土,从坑内爬了出来。 “见效了,老六果然非同一般,一出手便将这和尚重创。”四皇子面露希冀,局势发生扭转,秦尘已经逐渐陷入颓势。 “老六,别把这和尚打死了,我们还要将他圈养起来,当作神药使用。”五皇子也同样阴笑的说道,不怀好意。 闻言,六皇子眸子犀利,泛着冰冷的光芒,说道:“我自然知道,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打死,最多将他打个半死。” 他俯视着秦尘,嘲讽笑道:“和尚,你现在可以自己选择,砍掉自己的双手双脚,而后跪倒我们兄弟几人的面前,我们便答应饶你一命。否则定要将你折磨的生不如死,在利用完你之后,将你剥皮掏心、曝尸荒野。”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吃定我了吗?”秦尘狂怒,双眸中燃起了怒火,他怡然无惧,大步的向前迈了一步,手中乾坤戟横扫而出。 “轰...” 顿时,天翻地覆,乾坤逆转,一条条龙形火柱穿空破云,全部如擎天神柱出现,轰向了高天。 六皇子大骇,从未见过这样的威势,古神兵的威力太可怕了,令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可是一件稀世珍宝啊,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得到。”诸位皇子垂涎不已,有这等神物相助,战力可瞬间提升好几个档次。 “将他打得半死不活,所有的宝物就都将是我们的了。”四皇子哈哈大笑,眼中闪烁光芒。 “天崩地裂!” 在关键时刻,六皇子陡然抛出了宝锤,从天空中坠落下来,变作一大片光芒,直接压了下去。 这威力何其雄伟,仿佛无穷无尽,透着他玄妙的道力,周围有龙凤袅绕,在光芒中翻腾。 这一片光芒直接压了下来,造就天崩地裂之势,可崩毁一切,与秦尘那数条火龙碰撞在一起。 “轰隆!” 秦尘与六皇子同时被震开,秦尘再度被打入地底,又再度深陷那地底之中,再一次落得灰头土脸的下场。 “他娘的!”秦尘破口大骂,连续摔了两次狗啃泥,他难免发怒。 六皇子的样子也同样不乐观,身体血流不止,多处出现创伤,被这秦尘的道法所伤。 他眸中带恨,除了九云龙之外,秦尘是第二个能够将他打成重伤的人,他难以相信,秦尘一个日阶强者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秦尘并不停歇,接连将乾坤戟刺向高天,一条条火龙从枪尖射出,简直如同火山喷发,一条接着一条火柱,源源不断,足有数百道。 “你再挡个试试!” 秦尘狂笑了起来,乾坤戟之威势接近无穷,根本不可能硬撼,若想要强行接下,等同于自寻死路。 六皇子不敢再大放厥词,左闪右避,极力躲开这些可怕一击,生怕会因此而被抹杀。 他的衣襟被火焰触及的瞬间,便就立刻成灰,一百条火龙同时腾空,焚烧了一片虚空。 这火龙可是太阳神火所化,可以焚尽世间万物,纵然六皇子如何震古烁今,都不能与之硬撼。 他抱头鼠窜,极其狼狈,四面八方都被火龙覆盖,天地被火焰所掩蔽。 他身处其中,身体焦黑一片,衣衫褴褛,差点就被烧死在内,好在关键时刻以道法注入宝锤,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仓皇的逃出。 “老六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我们一起出手,助老六一臂之力,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和尚打残。”四皇子厉声道,脚踩一道流光,追到秦尘身前,大手探了出来,劈头就盖了下去。 “自找死路!”秦尘佞笑一声,举枪就刺,绝世神锋发出一声嗡鸣,疾射而出。 四皇子瞳孔收缩,急忙手掌,可是终究是慢了一步,整个手掌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四皇子咬牙切齿,暗恨不已,但是却拿秦尘没办法,秦尘手握神兵利器,他不是对手。 正当这时,秦尘身后忽然浮现冰冷杀机,一阵寒风吹拂而来,有人杀来。 秦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合拢指掌,回头就是一拳打了出去,一道光芒冲出,令人无法正视。 “啊!!” 五皇子横飞而出,口鼻溢血,偷袭不成,反被重创,秦尘这一拳几乎将他打飞。 五皇子整个胸腔凹陷下去,相反整个后背就凸了起来,筋骨断裂,血肉爆开,只剩下半条命。 无上仙体的可怕,举世皆知,秦尘的一拳轰出,可以击碎山岳,打沉日月。 诸位皇子心悸不已,全部远距离出手,施展各种道法,流光溢彩,宝器横飞,放出万丈光芒。 这种神芒极其耀眼,将整个御花园都映照的五光十色,一片通明,像是架起了霓虹桥,法力澎湃。 “锵!” 半空中,忽然有一把神刀怒斩下来,有日月相伴,压得天崩地裂,若非此地有大圣道纹抵御,必将崩碎成为齑粉。 这一刀的力度非同一般,有日月护持,斩破一切虚空,杀气充盈,直逼人的心魄神魂,令人肝胆俱裂。 秦尘大惊失色,诸位皇子一起出手,势不可挡,对他而言极为不利,神魂差点被这把刀给斩掉。 这把刀就叫作斩魂刀,可斩灭形神,那一种刀风非常可怕,威压就差点将秦尘逼溃。 秦尘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无法以阴阳盾阻挡,立刻紧密双眼,眼眸中射出两道光。 “隆隆隆...” 骤然,秦尘的头顶,瞬间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山上树木茂盛,郁郁青葱,上有祥麟腾跃,青龙潜渊,火凤舞空。 各种奇珍异兽,比比皆是,都在这青山之内,还有各种天材地宝,扎根生长。 老树盘根,瑶草满地,奇花异草,馥郁芬芳,飘溢而出的香气沁人心脾。 大青山重现人间,产生一种不寻常的道力,图腾之力全面爆发,当初斩魄刀之力。 “吼!” 秦尘张口吼出一道金色光芒,如同一条金龙般冲了出去,横断长空,撕破寰宇,轰在那把斩魄刀之上。 “啪嚓!” 斩魄刀出现裂纹,随后四分五裂,整把刀当场爆掉,碎片飘散于虚空。 “啊!!” 十三皇子被轰飞出去,他的斩魄刀被击碎,他同样难以幸免于难,身体爆开,伤势严重,只剩下一口气了。 九成空惊疑不定,望向远方的秦尘,立即产生了一种错觉,像是看到了一位至高无上的尊神。 他们联合出手,都不能逃到一丝半点的好处,秦尘简直如同无敌了一般,任他们杀招齐出,都不能将其杀败。 “唰!” 正在九成空出神之际,一把锋锐的宝剑逼了过来,直接斩向了九成空的喉咙,寒气飘溢,清洌而铿锵,穿金裂石。 九成空顿时心惊,急忙倒退而出,霜月叹息擦着他的衣角抹过,虽然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衣角,就瞬间凝结成冰。 九成空看着自己的衣衫化作冰块,急忙一掌拍碎,阻断了冰封的蔓延。 “你的对手可是我,你在看哪里。”南宫乙姬声音如同寒风般冰冷,给人一种刺骨的感觉。 她抱着满腔怒火,势要摘下九成空的首级,胆敢对她这般出言不逊,这天底下除了秦尘以外别无他人。 而秦尘再如何放荡不羁,都不会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yin言秽语来,南宫乙姬恼羞成怒,被人这样轻薄,她不能容忍。 她的每一剑都是果断而狠戾,直取对方性命,毫不留情,不杀九成空,她便无法消除心头之恨。 九成空苦不堪言,被南宫乙姬逼得节节败退,他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嘴贱,招惹了这么一尊煞神,导致自己如今可能要性命不保,被她斩杀于此。 第四百二十四章 震慑皇子 “杀!” 法力澎湃,杀机浩荡,喊杀声震天,所有皇子全部杀来,势不可挡,连秦尘都会因此被抹杀. 他在关键时刻,以乾坤戟切开肉身,让银色的仙血流淌出来,银辉灿烂,熠熠生辉。 秦尘以法力压制,化成十余颗细小珠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流动着白银光彩。 而后,他将十余颗血珠全部弹射出去,轰向了四面八方,挡下了所有皇子的杀招。 “嘭、嘭、嘭...” 接连有皇子被仙血打中,朝着四面八方横飞出去,血珠爆开,将他们的身躯炸伤,全部都残废。 无上仙体的血液,蕴藏无穷道力,后又以生命古树之精华灌溉,生命气机更加浩瀚,其爆炸力可想而知。 仙血一震之下,天下万物皆碎,秦尘已经收手了,不然所有皇子都没有活路。 所有皇子倒地咳血一脸的惊疑与惶恐,他们联合出手,却都无法将秦尘置于死地,反而全部落败。 他们都是骄傲的皇子,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羞愤难当,都满怀恨意的瞪着秦尘。 秦尘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他的不凡与强大,如此妖孽的资质,这般举世无匹的战力,足以震古烁今。 “即便你打败了我们,也不可能是我二皇兄的对手,你伤了我们,我二皇兄绝不会善罢甘休,不久后就是你的死期了!”六皇子声音冷漠,远远的传来,他的眸子犀利,与秦尘对视着。 “早晚会与之一战,我从来不曾畏惧,尽管放马过来便是,我屠他如鸡如狗!”秦尘不动声色,淡然一笑。 “不知死活,你以为我二皇兄是我们能够比拟的吗?他惊采绝艳,贯古铄今,为当世之奇才,上天擒杀过天凤,入海戏耍过蛟龙,你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四皇子斥道,嘴角溢血,气血萎靡。 他们都不愿放下身为皇子的尊严,不愿服输求饶,反而出声威胁,认为九云龙一定会为他们报仇。 “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二皇兄一定会将你擒杀,在不久之后。我很期待,看到你被他撕成两半的模样,到时候我会将你的皮囊拾起,制成脚垫永世践踏。”五皇子阴笑连连,断断续续的说道。 “嗯?” 秦尘顿生怒意,眉头一皱,杀机四溢,右手紧了紧乾坤戟,似乎正在考虑是否要斩掉这些皇子。 他们的话语,已经将秦尘激怒,这样挑衅,秦尘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秦尘头悬大青山,巍峨高峻,有三缕截然不同的仙气袅绕,神圣而壮大,他沐浴在无穷圣辉当中,那是碧绿色充满生命力的光芒。 他大步走上前来,手中乾坤戟缓缓举起,矛头直指五皇子,最终还是动了杀机,一双眸子黑得发亮。 五皇子心中一凛,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想不到,秦尘竟然这般狂妄,竟然让要当中取他性命。 这可是皇宫,他可是皇族,秦尘竟然敢杀他,难道就不怕杀头之罪吗? “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子,你若是杀了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五皇子颤颤巍巍,死到临头还嘴硬,搬出了九天大帝震慑秦尘。 “我无惧任何人,莫说是你父皇九天大帝,即便是大罗金仙下凡,我要杀你他也同样不能阻挠。”秦尘冷斥,动作不变,继续向前走来。 秦尘并不生于这个世界,所以无牵无挂,不怕连累任何人,想杀谁就杀谁,根本无人可以阻拦。 秦尘冷笑望着呆若木鸡的五皇子:“你不该与我为敌,因为我输得起,而你...输不起!” 所有皇子都怔住了,秦尘这是真的动了杀星,要将他们屠杀殆尽,他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全部颤颤巍巍。 他们面如土色,不少人想要开口讨饶,却又放不下面子,可是又怕死,仿佛纠结,表情就很丰富。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时候,九昊天与九书怡同时赶到,看到满地躺着自己的皇弟们,觉得奇怪。 “没什么,一些人自不量力,试图寻衅于我,岂料功夫不到家,羞辱不成反被羞辱。”秦尘淡然一笑,收回了乾坤戟。 既然九昊天已经赶到,那么他便不能当他的面杀这些皇子,否则就真的成了对皇族的挑衅。 “什么?”九昊天怒目圆睁,瞪着所有皇子。 那些皇子触及九昊天的目光,立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的对视,无论是权势地位,还会修为高深,他们都比不上九昊天。 “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对秦尘大师动手,若此时禀明父皇,你们就等着受罚吧。”九昊天冷笑了起来,知道这些皇子多半是因为想要因与自己不和,所以才故意为难秦尘的。 如此说来,便是他连累了秦尘,若是他不做些什么的话,难免会让秦尘心寒。 “皇兄此言差矣,这和尚擅闯御花园,本就犯下大罪。且见我等皇族子嗣非但不跪拜行礼,反而还出言不逊,我等拿他问罪,有何不可?”九成空振振有词,秦尘不对他们行礼,便是以下犯上,这罪责怎么都无法逃脱。 岂料,九昊天却是哑然失笑,笑得极其的讽刺:“秦尘大师被父皇封为护国禅师,这皇宫之内,除了一些特定的场所之外,随他巡逻探视,所有人不得阻拦。况且他身为护国禅师,地位非同一般,即便连我见了他都要行礼,尊称一句“大师”,而你倒是好,竟敢让大师给你跪拜行礼,你好大的胆子!” 九昊天一声怒喝,吓得九成空魂飞神丧,当即跪伏在地,脸色煞白。 护国禅师,其地位比天龙寺方丈还要尊贵,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因为和尚身份特殊,他们这些皇子见了都要行礼,表示对佛门的敬重。 昨日九云龙好像是与他说过秦尘是什么护国禅师来着,但是当时他并未细听,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才知道闯了大祸。 诸位皇子都是面如死灰,若此时叫九天大帝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罪责,必遭严惩。 世人皆知,早年九天大帝曾在佛门内修行,被天龙寺收为俗家弟子。故此对于佛门格外敬重,还将天龙寺封为护国禅寺,若是让他知道他们对秦尘不利,他们只怕要被打入大牢。 看到这些皇子惧怕非常,九昊天冷哼一声:“你们这般行径,想必是没有经过九云龙的同意吧?” 若是九云龙知道,不可能让这些皇子胡作非为,所以九昊天猜测他们此时来寻衅秦尘,只怕是未经九云龙允许。 的确,这一切都是九成空自作主张,纠集各位皇子前来为难秦尘。 九云龙曾告诫于他,近期不要招惹秦尘,因为他现在正是九天大帝跟前的红人,此刻与他为敌实属不智。 可是九成空却只记得九云龙所说的前半段,去寻衅秦尘,逼他出手,让他背负以下犯上的罪责。 因为鲁莽,他忘记了其他,只想着与秦尘为敌,主动来挑衅秦尘。 “还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父皇前不久已经任命秦尘大师作为你们的导师,传授你们佛法。可是他还没正式为你们传授佛法,你们倒是给他一个惊喜。”九昊天冷笑的环视所有人。 这一下,所有皇子身躯陡然一震,当场呆住了,如此一来,他们就是罪上加罪了。 不尊师长,有意冒犯,这若是传到九天大帝的耳中,必将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秦尘乃是九天大帝册封的禅师,又是他们的导师,可是他们却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出手。 当日,所有参与其中的皇子,全部被九天大帝打入天牢,以示惩戒。 “啪!” 九云龙将琉璃樽抛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其中酒水撒的满地都是。 他的神色狠戾,怒声咒骂:“该死的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此时诸位皇子都因九成空而被打入天牢,短期之内不可能出来,他将会失去许多助手。 他望向天空,眸子中闪烁冷电,口中喃喃:“秦尘,你在故意寻死。” 而同一时刻,九天大帝也决意派出人前往乌安城调查,而那个人,正是他的胞弟万法王。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庞太师与天鹏皇都备受打击,万法王大公无私,他们无法将其收买。 万法王无论是地位,还是修为,都远胜于庞太师,庞太师不可能将他收买。 二人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庞太师尤为郁闷,这只是一件小事,九天大帝却要命自己的胞弟亲自前往。 足以看出,九天大帝已经不再轻信他,之所以会让自己的胞弟前往乌安城调查,是因为担心自己会收买其他的文武百官。 九天大帝已经猜出了他的意图,因为当初殿上的事情,从而对他产生了怀疑。 庞太师愁眉不展,九天大帝这番作为,其实也就是给他一个提醒,让他要公私分明,莫要从中作梗。 此时,他已经再也不能插手此事,否则让九天大帝知道的话,必定会降罪于他,导致乌纱帽不保。 庞太师背对天鹏皇,深深叹了口气:“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无法再对你施救,九天大帝执意要彻查此事,甚至不惜派出自己的胞弟,就是提醒我不要再插手此事。” 语毕,庞太师不再多言,直接离开了此地,如今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无法救下自己的弟弟。 天鹏皇呆在原地,脸上忽然闪现一抹恨意,恶从胆边生,反正自己横竖都是死,不如在临死前拉秦尘垫背。 第四百二十五章 八部天龙 天龙寺坐落于皇城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峦上,山间灵气氤氲,瑞霭垂落,山顶有重重佛光闪烁,远远便可望见. “这天龙寺有些不一般啊。”秦尘不禁赞叹,在如此遥远的距离,他从感受到一股虔诚的信仰之力。 众僧无形的信仰之力,使得佛法壮大,化作有形的佛光,照耀天地,空灵神圣。 他如今坐在一辆马车上,正在往山顶前进,九天大帝有命,让他前往天龙拜访方丈主持。 毕竟他如今身为湛国的护国禅师,理应与护国禅寺多作接触,日后也将长久住在寺内。 “那是当然,这天龙寺自从湛国皇朝开创时,便就已经存在,历史悠久。我父皇曾经也在其中作为俗家弟子修行,这才习得一身不俗的武艺。”九书怡解释道,眼神中透着虔诚与崇敬。 这天龙寺乃是他们湛国的大寺,其佛法传承最为正统,据说佛祖都曾在其中讲道,历史悠长。在湛国皇朝开创之前,就已经存在,一直矗立于这山峦之上,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你一会儿上山,定要谦逊一些,这天龙寺内有不少得道高僧,道行精深,不可轻易冒犯。”九书怡坐在秦尘身旁,对他提醒道。天龙寺乃是佛门清静之地,拜访者大多秉持虔诚之心而来,即便是一向喜好胡闹的她,此时也变得严谨。 “难道我就不是得道高僧吗?”秦尘颇为不悦,听她这般言说,仿佛未将他放在眼里。 九书怡连翻白眼,挪揄道:“你说呢?得道高僧会打女施主屁股吗?” “你...这纯属强词夺理,我不与你争辩。”秦尘懊恼不已,自从他打过九书怡屁股之后,她就时不时的拿这件事来挤兑他。 “自知理亏了吧,既然如此一会儿上山就要谦虚一些,莫要冒犯其中高僧。”九书怡喜乐笑道,喜欢看秦尘这吃瘪的样子。 秦尘与九书怡一起来到山顶,因为他将要在此常住,而南宫乙姬身为女子,不方便住进寺内,所以九昊天就在宫内给南宫乙姬找个地方让她住下了。 同样,九昊天因为要筹备群英会,一些大小事务需要他来处理,也无法抽身陪同秦尘前来,故此只有九书怡一人随行。 群英会乃是七国十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各国派出其中的青年才俊,向其余六国展示自己的兵力。 通过群英会,便能够看出各国底蕴的雄厚,以及实力的强弱,只可惜湛国近年来一直排名靠后,这一次群英会只怕也难以出头了。 群英会,顾名思义便是群英荟萃,各方豪杰齐聚一堂,以武论英雄,胜者往往能够得到其余六国的敬畏。 如今大会将至,九昊天也要选拔人才,一同参加此次的群英会,为国争光。 这是一处山林,晨雾缥缈,烟波浩荡,燕雀啼鸣,鸟语花香,秦尘二人走上山门,微风中透着一股清冷,令人神清气爽。 他二人行至山顶,一眼便看到浩浩荡荡百余人排列,皆为僧侣,身披僧袍,神态祥和,正在迎接他们。 “公主驾到,贫僧有失远迎。”一位身穿袈裟的老者上前来说话,想来便是这天龙寺的方丈。 果真,九书怡换之以礼,说道:“方丈言重了,实乃九阴来的仓促,未能来得及通知方丈,还望方丈莫要怪罪才是。” 客套一番之后,九书怡才为秦尘引荐,说道:“方丈大师,此人乃是我湛国护国禅师秦尘大师,今奉我父皇旨意,前来天龙寺安居。” “什么!他就是护国禅师?” 众位僧侣立即惊叹,都是面面相觑,秦尘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之**岁,才浅学薄,如何能够担任护国禅师? “这怎么可能,护国禅师这般年轻,如何能够服众?”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秦尘竟然是护国禅师,如此年轻的护国禅师,当世实属罕见。 所有人都面露不屑,护国禅师这么年轻,实力也很低微,难以服众,他们并不看好秦尘。 那方丈也是惊诧不已,眸子之中闪烁异彩,上下打量秦尘,不过好在他佛法精深,不觉有异,便就对着秦尘施之以礼。 只见他跪伏下来,对秦尘施以跪拜礼,这等礼节,即便是九书怡都无法享受。奈何秦尘是护国禅师,乃湛国地位最高的僧人,寻常僧人见了必须跪拜叩首。 “天龙寺方丈悟明,叩见秦尘大师。”方丈没有一丝不满,到了他这般境界,早已将斩破一切虚妄,抛却七情六欲。 秦尘不是不识礼节之人,对方如此对他,他自然要以礼相待,急忙上前搀扶:“方丈无需如此,佛祖曾说万千众生皆相同,并无尊卑之别,你我皆为出家人,何须为凡尘礼节所束缚。” “况且若是论佛法精深,贫僧未必就比得过方丈你,你称我一句大师,实在折煞我也。”秦尘汗颜,他本想说自己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所以才被当今圣上封为护国禅师。 可是话到嘴边留一半,无法全盘托出,因为如此说出,便就等于质疑九天大帝的眼光,辱没了君王。 册封护国禅师,乃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情,若是秦尘说自己只是侥幸被封,那么他人肯定会说九天大帝是个昏君。 秦尘心中腹诽,此番自己就算是想要谦虚也谦虚不了了,可是当头受这真正的得道高僧一拜,他的确是有些瘆的慌。 这悟明非但修为远胜于他,且佛法精深,厌离喜怒,纵然对他这么一个黄毛小子下跪也不动声色,这般举止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得道高僧。 “人已送到,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日后还望方丈费心了。”九书怡告退,将秦尘留在山中。 “秦尘大师,请随贫僧来,贫僧带你前去你的住所。”悟明对秦尘鞠了个躬,而后走向另外一头。 秦尘急忙跟上,同时开口:“方丈大师无需如此,贫僧法号空觉,你如此称呼即可。” 他实在不敢在悟明面前自称大师,论道行与修为,自己都不如悟明,只是凭借一个头衔压过他,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有旁观的僧侣冷笑。 “敢在方丈面前自称大师,他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立刻有人嘲讽。 “你们听错了,他如今不敢自称大师,便是知道不如咱们方丈,觉得心虚了。” 众位僧侣你一言我一句,都在调侃与嘲讽,完全不把秦尘这个护国禅师当成一回事,随意羞辱。 秦尘微微皱眉,这天龙寺虽有悟明这得道高僧坐镇,可是其弟子却显得很一般。 不过他也不觉得有异,即便是如同须弥山那样的神寺,僧侣之间都时有争端,更何况是这天龙寺了。 出家人,其真义无非就是四大皆空,可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人呢? “你们还要乱嚼舌根吗?全部都给我站桩去!”悟明怒斥一声,瞪着那些弟子。 “是...” 那些僧侣顿时面带苦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他们想要给悟明拍马屁,岂料他根本就不吃那一套。不喜反怒,将他们责罚,这次拍马屁可谓是拍到马蹄子上面去了。 “空觉大师莫要怪罪,实在是贫僧管教无妨。”悟明与秦尘道歉,依旧保持着出家人应有的谦逊有礼。 秦尘打了稽首,回道:“阿弥陀佛,悟明大师言重了,嘴长在他人身上,贫僧又有何资格去批判呢?” 闻言,悟明略微一怔,旋即赞许的点了点头,看不出秦尘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悟性,令他吃惊。 走到一处名为真武堂的地方,秦尘忽的看见真武堂内,站着八个神态各异、模样各异、姿势各异的八个神像。 秦尘倍觉惊奇,于是便问:“悟明大师,这八个神像是...” “此乃我佛教常见的八位护法神,即是八部众,又命八部天龙。”悟明觉得有些奇怪,身为出家人怎会不知八部天龙,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了。 “果真是八部天龙。”秦尘心中暗道,在他的那个世界,八部天龙乃是佛教之神灵,当世再见他觉得有些吃惊。 “还望悟明大师与我说说,这八部天龙的由来与历史。”秦尘虚心求教,迫切想要搞清楚这八部天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与他那个世界的八部天龙又有何不同。 “阿弥陀佛,这八部天龙乃为: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悟明娓娓道来:“传说这八部众乃是存在于浩瀚宇宙中的八种不同生灵,都神通广大,但却为祸一方,后为佛祖所点化收为弟子,皈依了佛门,成为八位佛教的护法真神。” “佛祖的徒弟?”秦尘大惑不解,如此一来,便与他那个世界的传说有所出入。 “那不知他八位可曾活在当世?”秦尘又问。 如此,悟明便有些奇怪了,注视着秦尘许久,才道:“空觉大师说笑了,八部天龙已随佛祖远行,前往异域拯救苍生,不在摩云星内。” 秦尘挠头,口中呢喃:“怪哉怪哉,竟有这等怪事,当真是巧合不成。” 他已在三个世界陆续听闻有关于佛祖的传说,且大多有所不同,例如在现代与摩云星之中,有佛祖与八部天龙,但却没有孙悟空;但是在莽荒之内却有孙悟空与佛祖,但却并无八部天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现代人会知道八部天龙,他们的存在不仅仅只是一个神话? 第四百二十六章 袭杀 “咦...”秦尘惊疑不定,发现这些八个神像之后皆有一排神秘的道纹,五颜六色,十分特殊. 秦尘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些道纹是...” “这些道纹与这些神像都存在了漫长岁月,无人知道它们来自哪里,只知道它们的存在可能有八部天龙有关,或许是八部天龙创造而出。”悟明如此解释道,对于这些神像的来历,身为方丈的他,也难以说清。 因为历史过于悠久,真相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也只能知道这么一个大概而已。 悟明说道:“这些道纹记录了什么,又有何用,也至今无人知晓,因为根本无人可以参悟其中玄机,它们太过于玄奇,无法被人所窥破。” “这么奇特?”秦尘同样皱起了眉头,天龙寺存在了超过百万年,过往僧众何止数十万,却都无法领悟这道纹之中的玄机,如此说来非同一般。 这些道纹必定有其不凡之处,否则不会如此神秘,那么多僧人前来参悟,最终都无法悟透其中玄机。 “既然如此,那么贫僧可否一试?”秦尘来了兴趣,据说是八部天龙留下的道纹,其价值非同小可,若是能够悟透,或许会有天大帮助。 “自然可以,若是空觉大师愿意,可随时前来观摩参悟。”悟明倒也豪爽,这些道纹到底有何作用,他也无从得知,但一直无人参悟,放在那里也是lang费,若是秦尘能够悟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秦尘说干就干,在看过自己的住所之后,便就回到真武堂,细心参悟其中旋即。 八个神像,为八部天龙,镶刻八种不同的道纹,每一个的纹理,都是道的极致演化,充满了大道气息。 秦尘越发觉得震惊,这些道纹简直就像是自成一个世界,领悟了它们,就等于领悟了一个世界的真谛。 怪不得这些道纹始终无法被窥破,只因为其蕴含的奥义太宏大浩瀚,一般人根本无法接受,所以始终无法窥破。 秦尘探出神识,眉心处射出了一道青光,在这些道纹之上扫视。他用心领悟,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打开,吸纳天地灵气,集合大道之力,以诸法护持,明悟真神法相。 自始至终,他都一动不动,枯坐几日几夜,心神完全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对此,悟明方丈也是惊诧万分,几次前来探看,都发现秦尘仍在枯坐参悟,于是不敢打扰,就此退开。 秦尘沐浴在万丈神辉当中,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晶莹剔透,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他看起来格外的灵秀。 “那和尚在真武堂已经呆了好些日子了,不吃不喝,一动也不动,该不会已经死掉了吧。”有人在讽刺。 “据说他想要参悟八部天龙背后的道纹,历代以来都无人能够成功,他如何能行,纯属自取其辱。”立即有人出言讥讽。 他们都不太看好秦尘,不认为秦尘能够参悟那玄妙的道纹,那道纹之神奇与繁奥,连他们的方丈悟明都无法窥破。 秦尘只是区区一个日阶强者,如何能够与悟明相提并论,连悟明都无法窥破其中玄机,秦尘更加不可能了。 当初悟明想要窥破这些道纹,也曾没日没夜的在其中参悟,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秦尘初来乍到,不知其艰难,竟然大言不惭要窥破玄机,让他们觉得很可笑。 “自不量力,待他失败之际,便是我们嘲笑他之时。”有人在冷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秦尘吃瘪的模样了。 入夜,繁星点缀,月华如水,夜色柔美撩人,四下寂静无声,整个天龙寺都安宁祥和。 “秦尘小儿,滚出来受死!” 骤然之间,杀气从天龙寺的空顶炸开,横扫四面八方,惊动寺内的所有僧众。 僧众们本已安卧入眠,听闻外面骚动,便纷纷出来查探,望向了天空。 顿时,他们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背上双翼,羽毛为黄金色,每一根都如剑刃般锋利,“铮铮”作响。 来者正是天鹏皇,他知道自己的死期之后,久久无法平静,一直在找机会对秦尘下手。但却陡然发现,秦尘已经离开了宫中,前往这天龙寺,一番追杀之下,来到了此地。 他势要取下秦尘首级,让他为自己垫背,纵然是死,也不愿意轻易的放过秦尘。 悟明穿好袈裟,从方丈院走了出来,两道白眉紧皱成一团,胆敢在天龙寺这佛门清静之地大声喧哗,且扬言要杀他们的护国禅师,对方分明是故意对他们佛门不敬。 他不知道来者何人,和秦尘又有什么恩怨,为何深夜至此,杀气腾腾,要对秦尘发难。 “来者何人,胆敢在我天龙寺大声喧哗,可有将我佛门重地看在眼里。”天龙寺的一位护法大骂,怒不可遏。 对方深夜至此,一开口便要杀人,且还是杀他们的护国禅师,他们如何能够容忍。 即便他们再如何不喜欢秦尘好了,但秦尘都是湛国的护国禅师,若是死在天龙寺内,将会对天龙寺的名誉受辱。 连护国禅师都无法保护,日后天龙寺威名也将受损,沦为世人口中的笑柄,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击退来犯之敌,保护秦尘周全。 “与你无关,快将秦尘小儿交出,我此次是为他而来。”天鹏皇冷面无情,不愿与这些僧众多作纠缠,踏裂虚空,缓缓上前。 “站住!我天龙寺乃是佛门清静之地,岂是你说闯就闯的,你最好即刻伏法,如若不然便要你受些皮肉之苦。”一位护法拦住天鹏皇的去路,不让他再前进半分。 这位护法乃是一位大圣,实力超群,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座巨岳镇压,给人一种压迫感。 天鹏皇狞笑一声,并不畏惧,他如今也已经突破最后一道桎梏,成为大圣,实力与这护法平分秋色。 “唰!” 天鹏皇身影一闪,立即消失无踪,天鹏的极速开启,直接冲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风驰电掣般迅猛。 他直接越过这护法,杀向远方真武堂,在那里他感受到了秦尘的气机。 天鹏皇面露森冷杀意,一掌就欲从天拍下,他已经没有活路,但是不甘就这样死掉,要让秦尘陪葬。 “大胆!”那位护法目眦欲裂,大声喝道,旋即打出一套拳法,有白虎与青龙同时浮现,缠绕在他身旁。 这是天龙寺之无上拳术,名曰降龙伏虎拳,为百万年前一位圣僧所创,曾以此法伏虎降龙。 青龙摆尾,穿行虚空,横贯天宇,直接冲了过去,天地都在摇曳。 白虎腾宇,跃下高空,凶猛异常,作扑食之状,紧追天鹏皇而来,欲将其生撕成两半。 龙吟虎啸一时发,天摇地动乾坤转,其威势之可怕,不言而喻,差点崩毁了苍空,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抵挡。 天鹏皇大惊,急忙回身,眼眸迸射璀璨的金光,异常刺目,令人根本无法正视。 他身后的双翼猛然一扇,“铮铮”作响,如万千把刀剑齐鸣,坚硬而锋利,无坚不摧,全部飞射了出去。 天空仿佛下起了金色雨滴,一道又一道金光射下,炫彩夺目,冲破所有障碍,杀向杀来的龙虎。 “轰隆隆...” 砰然巨响,彼此磨灭,都被毁于乌有,天鹏皇借势冲出,来到真武堂的屋顶,一巴掌怒拍而下。 “尔敢!?” 那护法紧追而来,怒火难填,恨不得将天鹏皇生吞活剥,他竟然要当众毙杀秦尘,给天龙寺抹黑。 悟明也随之出手,腾跃上碧霄,祭出一个宝壶,碧落万千虹霓,碾压虚空,摧毁了一切。冲向了天鹏皇,瞬息而至,流动着亘古悠长的气息。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天鹏皇的一掌已经拍了下来,直接轰掉了真武堂的屋顶,一道圣威碾压下来。 秦尘在真武堂之中参悟道纹,神识缓缓退出,顿时心中畅快淋漓,不禁大笑:“好神通...好神通...” 他人无法参悟这道纹,可是他却已经略有所获,发现了这道纹奇特妙用,初窥门道。 可正当这时,他忽然感觉有万钧重压落下,势不可挡,惊得他急忙就地侧翻滚开。 “砰!” 与此同时,秦尘方才所处的位置,顿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天鹏皇恨意滔天,一旦出手便是绝对的杀招。 秦尘冷汗直冒,若是再迟个片刻,自己就命丧黄泉,被对方给毙掉了。 方才他在参悟道纹,神识都深陷其中,难以抽离,若非在关键时刻脱离,自己可能至死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随即,秦尘怒目向天,立即望见一个熟悉的人影,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天鹏皇?” “秦尘小儿,你纳命来吧!”天鹏皇状若疯狂,狂啸出声,如暴风怒号。 他已经豁出去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拉秦尘垫底,让他为自己陪葬。 他要为自己儿子报仇,将秦尘碎尸万段,如若不然即使是死,他也无法瞑目。 “你已经犯下滔天大罪,活不了多久了!”秦尘冲向了高空,来到天鹏皇的身旁,冷眉怒视。 “我知道,我早便知道,所以我要你与我陪葬。”天鹏皇桀桀怪笑,杀气腾腾,他已再无顾忌,只要与秦尘同归于尽,不惜一切代价。 秦尘心中陡然一沉,对方这次是抱着必杀的决心而来,极难对付。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天鹏皇已经无牵无挂,执意要与秦尘同归于尽,对秦尘而言将会很不利。 第四百二十七章 悟明之法 秦尘苦笑不已,这将会是一场苦战,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否则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时候,保护飞冲而来,力沉势猛,重若万钧,轰杀过来,摧枯拉朽。 天鹏皇心惊肉跳,不敢以肉身接器,急忙退避躲开,免遭厄难,他怒目直视悟明,警惕心顿生。 悟明踏空而来,一如既往,神态沉着:“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望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老秃驴,少给我来这一套,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毙掉这个小子,谁也阻拦不得。识趣的速速让开,否则连你一起宰了!”天鹏皇怒斥,根本不将悟明当作一回事,他心里只有无法遏制的杀意。 “放肆!胆敢冒犯是寺内方丈,今日若不将你就地正法,我誓不为人。”那个护法追了锅里,听到天鹏皇出言不逊,立即震怒。 天龙寺的几位大圣全部腾空而来,将天鹏皇团团围住,他们都要保护秦尘,不然对方伤他一根汗毛。 天鹏皇终于面露凝重之色,这位多位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强者在此,对他而言极为不利,他不可能一次性对付这么多大圣。 如此,唯有拼尽全力,将秦尘杀亡,想必即便这些大圣本领通天,也无法抵挡自己的凶骇攻势。 秦尘不慌不忙,祭出乾坤戟与阴阳盾,神态沉着冷静,踏空而上,来到人群之中。 这个时候,他无惧任何人,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竟然要对天鹏皇出手,想在此将他斩掉。 “什么,他的胆子也太大了,明知对方要杀他,还敢上前去,故意找死不成?”众位僧人吓了一跳,换做是他们,早就远远的逃开了,可是秦尘却主动向前,这举动令他们费解。 “我曾听说,这和尚曾在不久前与万法王一起对付一位超圣凶邪,甚至还将其斩杀。据说若是没有他出手,万法王不可能击败那凶邪,我本以为只是传说,岂料果然是真。”一位僧人惊奇万分。 “如此说来,他真的有能力与大圣一战?”所有人都惊呆了,再看秦尘时,那目光中就明显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敬畏!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待这一切,觉得很不可思议,秦尘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可力战圣人,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在这一刻,悟明、天鹏皇等人所有人,全部都将目光投向秦尘,全部面露异色。 “空觉大师,此刻有我们为你护法,你无需与他交手,可以退开了。”悟明好心劝道,秦尘实力低微,若是与其顽抗,只有被斩杀一途,绝无意外。 “方丈的好意贫僧心领了,但是祸是贫僧闯出来的,贫僧不能置身事外,此番便与方丈一起并肩作战吧。”秦尘狡猾多端,很自然的将悟明拉到他那一边去了。 天鹏皇冷斥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抬手便可将你击毙!” 秦尘不作辩解,只是从口中淡淡吐出几个字:“上来领死!” 天鹏皇龇牙欲裂,身体“唰”的一下冲了过去,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直取秦尘而来,要将他当场毙掉!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天鹏皇声音浑厚,铿锵有力,如金钟在轰鸣。 秦尘头皮发麻,感觉到有一股劲风拂面,有种刺痛的感觉,让他觉得很难受。 “铮!” 他直接抄起乾坤戟,横扫乾坤,化作十倍硕大,横断长空,像是捅破天穹一般,直接力劈下来。 一时间,大道轰鸣,万千法则全部呈现,天地乾坤都与之共鸣,使得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这一击,连大圣都不能硬撼,雄浑而沉重,力大无穷,毫不怀疑可将一座山轰塌。 乾坤戟重若千万钧,力沉势猛,无法抵挡,压爆了虚空,直接坠落下来。 天鹏皇心惊肉跳,才有些时日未见,秦尘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令他觉得很吃惊。 “铛!” 天鹏皇举起一把大刀,通体为墨绿色,晶莹剔透,像是碧玉一般,竟然也是一件圣器。 这大刀为庞太师所赠,庞太师在朝为官已有不短的时日,权倾朝野,文武百官皆对他生畏,故此时而奉送东西讨好。 他自己的藏宝库,藏宝量也属于无尽,否则不可能轻易将这么一件圣器轻易相赠。 天鹏皇在关键时刻以碧玉刀抵挡,与乾坤戟碰撞在一起,顿时火星四溅,像是发生了爆炸一般。 “真的与大圣打成平手了!”一个小和尚舌桥不下,被完全惊呆了,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众人无不是惊奇万分,秦尘的战力可谓是逆天,竟然可与大圣硬碰硬。 他的肉身强大到一种很可怕的地步,否则一般人即便有古神兵在手,也难以匹敌大圣,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圣威。 悟明急忙开启一个屏障相护,将整个天龙寺笼罩其中,才避免被摧毁之大祸。秦尘二人的碰撞极其可怕,动辄便是崩山裂地,会将天龙寺毁掉。 秦尘傲立苍空,无悲无喜,阴蛇与阳鱼围绕于身旁,太极护法陡然呈现,不断旋转,黑白光芒交融。 秦尘参悟太极生化,以其中精髓融入太极护法之中,演变出更加强大的道法,此时便推演了出去。 如此一来,他便攻守兼备,阴阳盾可挡下物理伤害,而太极护法却可以万法不侵,堪称无敌。 他背负着太极,向前走了过来,攻势不减,猛然刺出一枪,顿时一道火芒就冲了出去。 难以想象,这一击的威力也有多么可怕,火光冲霄,几乎可以压塌天地,惊得所有人都胆裂。 天鹏皇与寺内的诸位护法纠缠,突然感觉一股炽热的气lang涌来,顿时心惊暴退,顿时举刀相迎。 “砰!” 碧玉刀与乾坤戟碰撞,天鹏皇立刻感受一股巨力,虎口发麻,手中的大刀差点脱手。 他双眸怒睁,内蕴乾坤,射出两道刺目的金光,像是太阳的光束,直接攻向了秦尘。 被一个日阶强者逼得败退,他倍感耻辱,顿时下了绝杀之手,欲将秦尘斩掉。 光束射进太极之中,但却无法将其击破,秦尘身后的太极略微荡漾一下,便就恢复原样。 “老鸟,你就只有这等本事了吗?”秦尘大声笑道,极尽羞辱,肆无忌惮。 “无知鼠辈,你以为这样我就杀不了你了吗?”天鹏皇冷哼一声,大步逼来,举起大刀就横斩而来。 他一刀又一刀的斩在太极护法之上,那一轮太极险些破灭,产生剧烈的颤抖,几乎挡不住这攻击。 “斩尽这屏障之后,就是你的死期!”天鹏皇冷声呵斥,已经抓狂,眼神如冷电般犀秦尘无法再继续从容,境界相差太多,以至于根本不是天鹏皇的对手,即使是太极护法也无法承受大圣之力。 “咚!” 秦尘举盾相迎,阴阳盾爆发璀璨火花,秦尘身形一沉,竟然被直接劈飞了出去。 下方,所有和尚都变色,天鹏皇这么可怕的攻势,可横劈千山万水,秦尘却能够挡下。 天鹏皇双眸血红,充斥杀机,攻击力惊人,跺一跺脚立刻飞腾而出数道杀气,化作有形,形成一头头天鹏鸟。 所有人心中都一阵悸动,数十头天鹏一起飞了过来,伴随炽热的金色光芒,就像是一群小太阳划破天际。 “拦下他!”悟明斥道,眉头深锁,天鹏皇动用必杀之招,势要取秦尘首级,悟明不能让他得逞。 诸位护法一起攻了过来,但是却不敢靠近,如此可怕的攻势,伴随着天鹏皇那不可遏止的杀机,二者结为一体,变得极为可怕。 “秦尘小儿,纳命来吧!” 天鹏皇状若疯狂,桀桀怪笑,咧开一排森冷的牙齿,神态极为古怪。 秦尘心惊肉跳,这是天鹏皇的至强一击,很难抵御,纵然是他也没有十成把握。 “给我破!” 骤然间,悟明突然发威,手中宝壶祭出,法则之力尽数展出,与万象交融,导致所有天鹏都崩碎了。 “收!” 悟明双手结印,那宝壶产生剧烈颤抖,而“咚”的一声,壶盖冲上天空,一道七彩霓虹从中沸腾冲出。 而后,那七彩霓虹直接轰碎虚空,杀至天鹏皇身前,将他拘禁其中,完全封锁。 “方丈的霓虹宝壶一如既往的强势,可收天下万物,即便是大圣都不能抵挡。” 这虹霓宝壶来历特殊,乃是悟明得道之后,在一次云游四方时,路过一处山峦,发现天空驾着一座彩虹桥,经久不散。 之后他便以大神通之力,将这彩虹之力摄取,而后用以锻造这件虹霓宝壶,故此这宝壶蕴含彩虹道力,尤为特殊。 能够摄取彩虹铸器,这悟明修为也是高深莫测,从来没有人能够窥破他的境界,不知他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天鹏皇大惊失色,感觉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竟然被制住了,他对悟明破口大骂:“老秃驴,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要不然我让你整座天龙寺血流成河。”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自己是至尊不成。”秦尘一声怒斥,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趁机痛打落水狗。 “啪!” 秦尘直接一巴掌扇在天鹏皇的脸上,佯装愤怒,斥道:“你这狂徒好生无礼,胆敢在我佛门清静之地滋扰生事。” “狗崽子,我要杀了你!”天鹏皇嘴角溢血,肺都要气炸了,身为一位大圣却被人这样羞辱。 但是他无法反抗,那七彩霓虹将他制住,动弹不得。 第四百二十八章 斩首示众 “胆敢对护国禅师出言不逊,你罪责当诛!”秦尘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无上仙体极其强大,可徒手打伤大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震惊了所有人,一位日阶强者肆无忌惮的打一个大圣,这一幕令他们惊骇。 令众人惊骇的,不是秦尘胆敢出手打一个大圣,而是他竟然能够将大圣打伤。 一旦成圣,便就超凡脱俗,其肉身强度非同一般,大圣之下根本不可能打伤,可是秦尘却做到了。 “你...”天鹏皇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将秦尘生吞活剥,他竟敢当众这样殴打自己。 “你什么你,我有说错你吗?”秦尘冷哼一声,又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极其的卑鄙,方才天鹏皇动用大杀招之际,他不敢将他怎样,可是现在一旦落败,他便过来痛打落水狗了。 “我要杀了你!”天鹏皇暴跳如雷,一张脸布满了巴掌印,已经肿了起来,跟猪头一样。 他暴喝出声:“有本事就将我松开,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有病也当我有病?”秦尘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你如今已是瓮中之鳖,束手无策了,我何必再费劲与你争斗?” 秦尘才不上他的当,和一个大圣交手,他再怎么狂妄,都不敢这样冒险,因为那是必死无疑的。 “说,你服不服!”秦尘逼上前来,扬了扬手,看样子还想要给巴掌。 众人都晕倒,太无耻了,听秦尘这口气,就好像是他击败了天鹏皇似的。 天鹏皇也是气得快要吐血,秦尘这分明是狐假虎威,利用悟明制住他,所以对他为所欲为。 “啪!” 见天鹏皇不答话,秦尘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天鹏皇的脸上立刻又多了一个巴掌,他的整张脸已经淤青发紫了。 “看样子你还是不服,既然如此就打到你服为止。”秦尘扬起了手,准备狂扇巴掌。 “空觉大师,不可如此。”这个时候,悟明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话。 即便连悟明这道行精深的方丈,见到秦尘如此厚颜无耻,也不禁眉角抽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出家人。 “算你运气好,要不是悟明方丈为你求情,今天我就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秦尘骂骂咧咧,不过终于还是住了手,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噗!” 天鹏皇果真被气得吐血,秦尘的无耻将他击败,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悟明头冒黑线,但却一言不发,直接手捏道印,将天鹏皇收入霓虹宝壶中去。 “空觉大师,你打算如何处置他?”悟明征求秦尘的意见,毕竟他才是护国禅师。 “将他擒住,明日送往宫中,交由圣上处置。”秦尘嘴角抹过一道冷笑,今日天鹏皇来寻他报仇,便等于是不打自招,如此一来,非但天鹏皇要死,九天大帝势必会降罪于庞太师,一箭双雕。 隔日清早,秦尘便与悟明方丈一起进宫,并将昨夜一事叙述一遍,令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是惊讶。 庞太师当场脸就绿了,双眸如刀,始终望着不远处直哆嗦的天鹏皇,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天鹏皇的愚蠢,再一次将他推入了窘境,他做这事情之前,也并未与他商议过。 “砰!” 一声巨响,九天大帝龙椅上的扶手被打断,那用特殊金属制成的龙椅,抵不过他的一巴掌。 他怒目圆睁,眉宇间抹过一道厉色,声若轰雷,对天鹏皇斥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对我湛国的护国禅师不利。来人啊,将他打入天牢,明日问斩!” 随后,天鹏皇就如同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但是九天大帝余怒未消,一直瞪着庞太师。 庞太师面色一变,浑身哆嗦,知道九天大帝也在怪罪他,未能看好自己的弟弟。 “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已无需再查,这天鹏皇绝对是因得知东窗事发,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去寻秦尘大师报仇,想与之同归于尽。”九昊天站出来说话,这样打压九云龙一派的大好时机,他自然不能放过。 “并且,儿臣认为,此事必定是有人通风报信,否则那天鹏皇不可能知道秦尘大师就在天龙寺内。”说话间,九昊天还故意将目光投向了庞太师。 与此同时,九天大帝也眉头深锁,望着殿下始终低着头的庞太师,眼眸中闪烁着寒芒。 庞太师面如死灰,急忙跪倒下来,五体投地:“皇上,微臣有罪,误信恶徒,险些错害忠良。” “哦?如此说来,你亦不知自己胞弟的所作所为?”九天大帝挪揄说道,不置可否。 庞太师颤颤巍巍,说道:“微臣的确不知,他卑鄙狡猾,竟然将我哄骗。昨夜趁着我不注意,私自逃了出去,岂料竟然是去找圣僧报仇。” “老狐狸。”秦尘低声咒骂一句,真正卑鄙无耻是这个庞太师才对,他简短的一句话,便把此事与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最终,九天大帝下令将天鹏皇问斩,依旧让庞太师担任监斩官,在午时三刻准时行刑。 烈日炎炎,刑场四周布满人潮,都在密切关注这一切,因为关乎着庞太师胞弟的生死,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庞太师坐在树荫下,面色阴沉,今日他将要亲手处决自己的弟弟,乃是毕生一大耻辱。 邢台之上,天鹏皇被五花大绑,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再不复昔日风采,犹如丧家之犬。 然而,他的一双眸子却漆黑发亮,喷薄恶毒,直勾勾的盯着远方角落处的秦尘。 秦尘以微笑回应,像是没有看见,今日特意前来观看,见证自己大敌之死,彻底的消除了一大隐患。 烈日当空,秦尘汗流浃背,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是却依旧不为所动,脸上挂着浅笑。 今日天鹏皇即将问斩,一大隐患被彻底抹除,这为虎作伥的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太师,午时三刻已到,可以行刑了。”这个时候,一人俯身在庞太师耳边说道。 庞太师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大声吼道:“行刑!” 行刑者乃是一位大圣,身披宝甲,手握一面巨斧,面目凶恶,猛然挥起巨斧,激起一阵飓风。 而后,骤然落下,劲风袭人,血光冲霄,天鹏皇的头颅翻滚在地,一双眼睛依旧瞪着,死不瞑目。 庞太师怒拍桌子,将整张桌子打得四分五裂,拂袖离去,勃然大怒。 秦尘也不语,脸上挂着淡笑,从另外一头离去了。 “秦尘,我皇兄有事寻你,请你后花园一叙。”在刑场外,九书怡拦住秦尘去路。 秦尘来到后花园,一眼就看到九昊天负手而立,站在池塘边,眸子闭合间,流动着异彩。 九昊天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有些忧虑,不知为何事所忧心,令秦尘也觉得有些奇怪。 “皇子殿下,找贫僧前来不知所为何事。”秦尘上前来,询问说道。 “在没人的时候称呼我为九昊天吧,我也不必称呼你为大师。”九昊天不喜这些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秦尘,你也知道如今群英会临近,父皇命我在全国范围内找寻能人强者,可是数日已过,依旧愁眉不展。” 秦尘恍然大悟,原来九昊天是为此事而发愁,不禁笑道:“是否因你眼界太高?以至于错失许多千里马?” “或许如此,所以才要你来为我参谋。”九昊天苦笑,旋即脸色一沉,说道:“父皇此次派我和九云龙一起举办此次群英会,招揽大批英才,可是时至今日我麾下至今未有一人,倍感忧心。” 九天大帝命他与九云龙一起招揽英才,可是他眼界颇高,接连数日下来,都未能招揽下一人。而今,距离群英会开始只有十天时间了,他开始有些焦急了。 据说九云龙那边已经人满为患,可他这边还依旧是空无一人,所以无奈之下,便找秦尘过来商议。 “这个不难,下次你选人之时,将我叫上便是。”秦尘也很干脆的就答应下来。 九昊天大喜,立即开口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今天?”秦尘略微一怔,看着九昊天笑了起来,这才明白,原来这厮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今日叫他过来,就是让他一起去选人。 “另外我还希望你也能够前去参加这次群英会,你身为湛国护国禅师,理应为国捐躯才是。”九昊天开口要求,秦尘的实力不凡,此次去群英会,必定会有大用。 若是有秦尘在旁,他才更加心安,因为这次群英会非但是七国之间的比试,更是他与九云龙之间的较量。 谁能够取得其中胜利,便能够在为国争光,得到九天大帝的进一步肯定。 二位皇子都想要争夺皇位,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都想要极力的表现自己。 九昊天此次邀请秦尘,便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纵然他最后都未能招揽一人入麾下,却都不能少了秦尘。 秦尘并未立刻答应,而是略微沉思一下,他如今对天龙寺那八部天龙的道纹感兴趣,想要尽早将其悟透。可是距离群英会的开始只有十日时间,时间过于紧迫了。 “好吧,我随你前往便是。”秦尘终于还是点头答应,那八部天龙的道纹极其特殊,想要在短期内悟透或许不太可能,既然如此不如就去群英会见识见识。 “太好了,我已与父皇商议过了,若是你能够助我争取名次,他便将那面玉盘相赠于你。”九书怡笑道。 第四百二十九章 招募天才 “当真?”秦尘眼前一亮,若真是如此,那他自然义不容辞. 对于九天大帝而言,国威自然胜过一切,比起一个不知所用的玉盘,自然是胜利比较重要。 所以在九书怡提议的那一刻,他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若秦尘真的能在群英会上崭露头角,为湛国争光,他倒也愿意将玉盘相赠。 “该死的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太师府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差点掀翻了整座宅邸,吓得所有人都从中逃出。 庞太师勃然大怒,状若癫狂,整个人蓬头散发,法冠坠地,衣衫不整,双眸布满吓人的血色。 他嘶吼咆哮,怒火填胸,亲生弟弟在他眼前被斩,而发号施令斩首的居然还是他。 庞太师此时恨意滔天,巴不得将秦尘碎尸万段,一个人站在屋内抓狂,整个房子都成了废墟。 所有人都逃出宅邸,惊出了一身冷汗,庞太师如今大发雷霆,极有可能迁怒于他们。 庞太师心有大恨,一直站立于此,杀气阵阵袭出,不可遏止,无法平息。 他发誓今生必要取秦尘性命,就算耗费千万年、万万年,他都在所不惜,必须要为天鹏一族雪耻,为自己的弟弟与侄儿报仇。 “庞太师,何事如此动怒?” 这个时候,一声轻笑从远方飘来,天宇忽然呈现一道光影,炫彩夺目,迷人眼眸。 一个男子,黑衣长发,锦衣华服,俊美不凡,他的皮肤白皙如玉,俊俏的接近妖孽,简直被女人还要美丽。 他很奇特,脚踩一轮太阳,缓缓的靠近,灼热但却不伤他身躯,他就像是太阳之子,浑身沐浴在阳光之中。 从上到下,就连每一根发丝都金光灿烂,气质空灵,给人一种无上皇者的感觉。 庞太师仰天望去,顿时发现是九云龙到来,陡然皱眉,不知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二皇子此时到来,不知所为何事?”庞太师面色阴沉,态度冷漠,平日里与九云龙并不过多交情,不知他此次来找自己是为何。 九云龙不慌不忙,从天空中缓缓落下,来到庞太师身前,这才开口说道:“庞太师,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憎恨秦尘。” 方才在来的路上,九云龙就已经感受到一股惊人的杀气,正是由庞太师发出,料想他多半怒不可遏。 午时三刻亲自下令杀了自己的弟弟,傍晚时分就勃然大怒,其原因为何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九云龙便对此行的目的,有了更高的把握,到此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 “那又如何?”庞太师眉头深锁,心里有了个大概,猜测九云龙多半是来找他合作的。 如今九昊天有秦尘相助,使得九云龙察觉到了危机,他需要与庞太师联手,组成一派,对付九昊天。 庞太师与秦尘有着深仇大恨,而他又素来与九昊天不和,如此一来便是一拍即合。 九云龙已经与八荒神王达成了共识,并且成功联手,若是再能干和庞太师联手,那么他在朝廷上就有两大助力。 “我想和你联手,一起铲除那秃驴,如何?”九云龙直接说道。 庞太师早已料到九云龙会这样说,大笑了起来:“二皇子莫要说笑了,那秃驴如今是护国禅师,又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如何能够杀得了他?” 正是因为没有办法将秦尘置于死地,所以庞太师才会这般愤怒,在这里一个人生闷气。 秦尘如今的身份,已然今非昔比,若是对他不利,最终倒霉的一定是他。 “无需我们亲自出手,只要你与我配合,我自然有办法将他除掉。”九云龙阴恻恻的笑道,他聪明绝顶,稍稍一想,便就有了计划。 “借刀杀人?借皇上之手?”庞太师顿时一怔,他同样不傻,听到九云龙叙述之后,便就立刻醒悟过来。 九云龙笑而不语,只是对庞太师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进屋内一谈,毕竟人多口杂,这些事情不能为人所知。 而后,九云龙便不再理会庞太师,径自的走入了屋内,他坚信庞太师会选择坐下来与他平息静气的谈一谈。 庞太师稍稍犹豫了一下,在权衡其中利弊,毕竟九云龙这人他有所了解,可谓是毒如蛇蝎,与他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但是片刻之后,庞太师的脸上立刻浮现冷厉之色,相较于对九云龙的忌惮,仇恨更令他为之倾倒。 庞太师决定与九云龙合作,只要能够杀死秦尘,他即便日后为九云龙做牛做马都无所谓。 与此同时,秦尘也跟随九昊天前往演武场挑选一起前往群英会的人选,此时演武场内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湛国各界的英才人杰全部慕名而来,齐聚此处,准备为国争光,换取荣华富贵,权力地位。 但是结果却叫人失望,因为没有一人能够让九昊天觉得满意,毕竟天才并不是那么好找的,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他们想要从中找到一个天才,实属不易,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几率极其渺茫。 但是秦尘不信,湛国这么一个泱泱大国,居然会找不到几个合适的人选。 九昊天与秦尘一起落在在观众席上,他们身前有一个巨大的演武台,这些慕名而来的强者需要从中进行比试,展示自己的实力。 然后,便由九昊天与秦尘判断他们是否有资格去群英会,条件极为苛刻,因为是一场无差别交战。 来者不分实力高低,不限制使用何种手段,只要能够取得最终的优胜,便有机会获得皇族的青睐。 秦尘看待这一幕,觉得有点像是他前世那些电视节目中的选秀,而目前就是从一场又一场的海选择优下来的强者准备最终对决的时候。 走到这里的,都是有所不凡的强者,仅有百余人,而前往群英会比试的,按照惯例只能是十个人。 现在算上九昊天、九云龙、九书怡和秦尘以外,只有六个名额,九昊天占两个,九云龙占四个。 可是而今九云龙的人选都已经选好了,唯独九昊天依旧愁眉不展,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比武开始!” 就在此时,演武台上已经开始了比武,两个男子站在演武台上,一个黑发如瀑,长发及腰,气质出尘,俊逸不凡,但却略显消瘦,手握一把长剑,锈迹斑斑。 这个男子看起来体弱多病,脸色苍白,四肢无力,站在演武台上不断咳嗽,令人不禁怀疑是否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看到这一幕,九昊天顿时皱眉,这样子的病秧子,如何能够参与群英会,只会成为众人眼里的笑话。 “此人可以为我们所用。”可就在此时,秦尘却突然开口,眼中泛光,嘴角带笑。 “什么?这样的病秧子,如何能为我们所用,若将他带去参加群英会,只怕会引来六国的耻笑,有辱国体。”九昊天百般不解,不知秦尘为何如此定论。 “人不可貌相,他虽看似绵绵无力,阴阴冷冷,只因他剑走偏锋,虽然轻灵,但却狠辣刁钻。”秦尘回答。 练就怎样的招式,便能反应怎样的人,例如这病弱男子身前的大汉,手握金背大砍刀,面相粗犷,身材魁梧。故此不难推断其一会儿出手必将是大开大合之势,力破万钧。 所以从这个病弱男子的气质中,秦尘不难看出他是一个高手,且还是用剑的高手。 “何以见得?”九昊天依旧不信,秦尘如何能够凭一个人的外貌就论定他是高手,故此质问。 “他虽然身材瘦弱,但是双臂粗实,握剑之手柔软却不失韧性,一松一紧、有张有弛,力道拿捏极好。”秦尘嘴角挂着轻笑,娓娓道来:“且其手掌布满老茧,便就代表他时常练剑,距今大约已有百余年;且手掌上还有许多剑伤,唯有快剑高手,才会时常将自己割伤。所以我推论,他非但是个用剑的高手,且还是一个用快剑的高手。” 九昊天兄妹二人已经呆住,怔怔出神,半刻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因秦尘的推论所折服。 不过,九书怡显然不太相信,撇了撇嘴,不屑的道:“一起都只是你的揣测而已,何以见得,说不定他就只是个无用病秧子呢?” 就在三人说话之间,那个病弱男子已经望了过来,目光始终注目着秦尘,同样充满了震惊。 他亦不知,秦尘为何这般了得,仅从他的双手便可看出他是一个用剑高手,且还是用快剑的高手。 这男子实力已在日阶,六识过人,况且秦尘三人说话又没有刻意的掩藏自己的声音,故此他们三人的话语全部落入他的耳中。 见到病弱男子望了过来,九昊天就信了八成,若非秦尘所言如实,这病弱男子不会露出这样震惊的表情。 “那你可敢与我堵上一把?”秦尘凝视着九书怡,面带古怪笑意,不怀好意。 九书怡怔怔出神,思索一番之后,倒退了数步,警惕的看着秦尘,这才怒道:“你想要做什么,yin贼!” 显然,她从秦尘的话语中,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且还是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不是yin贼!”秦尘头冒黑线,无奈的叹气。 “不是yin贼你拿媾蛟蛇胆做什么,那东西的何处你不会不知道吧?”九书怡鄙夷的说道。 “媾蛟有奇毒,名曰春毒,尤为剧烈,稍一沾染毒性便会在顷刻间侵入五脏六腑,若不与人交欢便会毒发身亡。这种剧毒,连大圣都不可抗拒,对敌之时祭出,可出奇制胜,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这媾蛟蛇胆的原因。”九昊天解释道。 第四百三十章 慕宇航 九书怡并不傻,略微思索一下,立刻就明白了,媾蛟春毒何其剧烈.若是中毒,半刻之内寻不到人交欢,便就会爆体而亡,死状奇惨,连大圣都无法避免。 秦尘手握这种奇毒,就等于是有了一件大杀器,日后即便遇上大圣都可与之一战。 但是因为媾蛟极难寻觅,况且还是拥有精深道行的媾蛟,所以在湛国藏宝库时,秦尘才会那般的惊讶。 媾蛟的春毒主要凝聚在蛇胆,那么大颗的媾蛟蛇胆,毒性绝对远胜于其他媾蛟,更加罕见与稀有。 “那谁知道他用来对敌之外,还有没有留下一点做其他的用途。”九书怡撇了撇嘴,强词夺理的说道。 “那么你是否能够清晰判断,究竟谁能够取胜?”九昊天开口询问。 “自然是那个用剑高手。”秦尘如实回答。 九昊天顿时来了兴趣,扬了扬眉头,问道:“哦?为何你会这般推论?这次又有何凭借?” 眼前这场比武的胜利,可以说是显而易见,那个壮汉是一位法王,而用剑高手只是一位日阶强者,其中悬殊不言而喻。 “凭他有着超过百年的剑术苦修。”秦尘笑着回答,他很看好这个男子,不止因为他有着高超的剑术,更因为他不凡的气度。 他身为日阶强者,修为与对方相差两个境界,但是却临危不惧,若非有必胜的把握,他不会这样。 “怎么可能,他与对方相差了两个阶级,他只是一个日阶强者,如何能是他的对手?”九昊天表示质疑,秦尘所言没有任何凭据,即便此人剑术了得,可修为相差两个境界,如何能够取胜,他觉得不太可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何不理会我?”九书怡气得直瞪眼,鼓起了腮帮子,秦尘和她皇兄都直接将她忽略,她倍感不忿。 秦尘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淡然说道:“我也只是日阶强者。” 九昊天:“......” “你们...”九书怡顿时怒了,秦尘二人摆明了故意不搭理她。 九昊天选择了沉默,但并不因秦尘的话语而信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秦尘那般妖孽。他依然更倾向于另外一方,日阶强者与法王,双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你只因手持神兵利器,若非如此,我皇兄弹指一挥便可将你毙掉。”九书怡也立刻冷嘲道。 九昊天与秦尘同时保持沉默,不再去理会九书怡这个小丫头,继续观看这场比武。 “你们混蛋!”九书怡禁不住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场外的观众也在议论纷纷,但大多都是认为那病弱男子必死无疑,不可能是那位法王的对手。 “这病弱男子绝非法王的对手,看样子是要被毙掉了。”有人这样说道。 “我看未必吧,护国禅师都说这病弱男子有胜算,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办法出奇制胜也不一定。”立即有人持着不同意见,这是一个美艳女子,年芳二八,仙姿佚貌,娇弱妩媚,眼含秋波,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区区一个日阶,你还真把他当什么护国禅师了?若是日后湛国有什么祸事,凭他就能够护国吗?”一个胖子说道,态度颇为不屑。他身宽体胖,衣着邋遢,手握一根大羊腿,一边啃着,口水却流到衣服上,身上油腻腻的,还散发着一种臭味,令所有人都很反感,都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台上,病弱男子与那位法王四目相对,两人都是斗志昂扬、战意凛然,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寒芒。 那位法王很惊讶,病弱男子看到他居然丝毫不惧,似乎并未将他放在心上,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旋即那位法王便面露冷笑,纵然对方并不惧他,也并不意味着就必定能够胜他,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小子,看来护国禅师似乎很看好你,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那位法王大笑说道,模样轻狂。 “不用你说我也会。”那位病弱男子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冷漠。 闻言,那位法王脸色骤然一变,浮现一丝狠戾,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只需一个回合,我便要你血溅当场。” “铮!” 生锈的青铜剑发出一声轻颤,无鞘之剑不锋无利,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便是在那古朴无华之下,隐藏着惊世的神锐。 骤然,病弱男子身上的阴冷气质爆发,像是一条寻到猎物的毒蛇,双眸迸射冷光,直接跨出一步,身形化作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那位法王也是心中一惊,果断出手,挥舞大刀虎虎生风,大喊大叫的冲了过来,犹如一头蛮牛般势不可挡。 “这莽汉一看便是力大无穷,这病弱男子文文弱弱,如何能是他的对手。”九书怡皱眉,认为病弱男子即将血溅当场。 与此同时,秦尘与九昊天同时望了过来,眼神有些古怪,就像是在看待一个白痴。 片刻后,秦尘叹了口气,拍了拍九昊天的肩膀:“你说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把你妹妹教的那么蠢。” 旋即,九书怡的脸就绿了,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招来秦尘如此刻薄的讽刺。 九昊天也望着自己妹妹,略带央求的问道:“九阴,你不说话可以吗?” 九书怡顿时一怔,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怎么了皇兄,我让你丢脸了吗?” “唉...” 秦尘与九昊天又是同时叹气,两人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快剑的招式都以迅猛、轻灵、刁钻、狠辣为主,而力道则相对是弱项,他不会与这位法王比拼力量的。”秦尘看不下去了,为九书怡解释。 九书怡点了点头,可是脸上还是一脸的茫然,似懂非懂的样子。 “铛!”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传来,病弱男子已经与那位法王战成一团,但果真如秦尘所言那般,病弱男子并不与法王正面交手,而是采取游击的方式,从他的四面八方进攻。 他的攻势,狠辣而又刁钻,像是一条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那位法王越战越惊,这男子非同寻常,身法巧妙,速度奇快,他根本无法捕捉其身影,处于被动状态。 他奔来冲去,宛若一阵疾风,速度快到了极致,在法王身旁闪现,伺机而动,寻找下场的最佳时机。 一次攻势之后,无论成败,都必须退去,让那位法王甚至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一击必退,他打得很保险。”秦尘面露赞许之色,这病弱男子知道自己修为上比不上那位法王,为了保险起见,只能采取一击必退的方式。若是让那位法王找到机会出手,那么他就必败无疑。 他的修为与之相比差了太多,若是被其一招击中,极有可能惨败,再无一战之力。 “唰!” 剑光炫目,如神龙出海、雷霆叱咤,直接攻向了对方的喉咙,欲一击毙命。 那位法王顿时大惊,身形暴退,而同时他的大刀力劈而下,欲将这袭来的剑击斩开。 可就在这时,那位病弱男子脸上忽然浮现一丝冷笑,眼眸中射出两道寒芒,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变化,像是一把锋锐无比的宝剑,锐不可当。 “胜负已定。”秦尘点了点头,嘴上挂着轻笑。 九昊天两兄妹惊疑不定,急忙望向前方,紧迫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就在这个时候,病弱男子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忽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剑身在即将触及大刀的时候,竟然发生了变化,诡异的扭曲,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剑身扭曲,缠上了大刀,点刺变成横斩,那位法王脖颈处顿时出现一道血痕,大片血液从中喷出。 “什么,真的被斩掉了?”众人跟目瞪口呆,难以接受眼前这一幕,一个法王,居然真的被一个日阶强者斩掉了。 方才那位法王说过,不用一个回合便可将这位病弱男子毙掉,可是局势却明显是发生了扭转,是那个病弱男子一个回合都不用就把这位法王给毙掉了。 九昊天兄妹俩惊愕失色,有些古怪的望着秦尘,他竟然真的猜对了,这个病弱男子最终将那位法王毙掉。 “即便如此,他的修为依旧低微,若是选他是否有些冒险了?”九昊天有些迟疑,秦尘的意思他很明了,是想让他将这个病弱男子收入麾下。 “此人可以为我们所用。”秦尘也不愿废话,这样说道。最终决定还是要看九昊天,他只是做一个参谋。 九昊天咬了咬牙,决定相信秦尘,对身旁的仆从唤道:“将那位男子请上来。” 不多时,那位病弱男子就被请了上来,比武结束之后,他又变回了原先病怏怏的样子,走两步就气喘的不行。 “草民叩见皇子公主及护国禅师。”病弱男子直接跪拜下来。 “平身。”九昊天开口,而后对他询问道:“你姓甚名谁,一一道来。” “草民慕宇航,乃是一介无名小卒,偶遇一位剑师传授技能,故此自幼学剑,如今已有百余载。”他如实回答道。 此言一出,九昊天兄妹俩再度惊呆,慕宇航所说竟然与秦尘先前所言没有丝毫的出入,他竟然真的学了百年剑术。 慕宇航也不时偷瞄秦尘,一样觉得惊诧,秦尘句句道破真相,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切似的。 第四百三十一章 花月 “我见你气色极差,是否得了什么顽疾?”秦尘询问道,医术之中讲究望闻问切,他看出这个慕宇航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又气虚乏力,多半是得了什么顽疾. 慕宇航心中一震,忙道:“回禅师话,草民昔日年少轻狂,自持剑术了得便持才放狂,到处与人结怨。最终被一位大圣打伤,坏了根基,至今未能痊愈。” 这病痛已纠缠他数十年之久,当日那位大圣出手,将他根基毁去,昔日天才沦为废物,修为再难寸进。 秦尘毫不避讳,将他的手拿起为他号脉,随即惊道:“奇经八脉全断,好狠毒的手段,他既然伤了你根基,为何不取你性命?” 秦尘惊诧不已,这样子的伤势,足以伤及性命,为何最终慕宇航可逃过一劫。 闻言,慕宇航眸子之中立刻抹过一道恨意,沉声道:“他倒是想要取我性命,只因为我拼尽全力,方才逃过一劫。” 众人皆惊,若真是如此,这慕宇航必定有奇特之处,连大圣都拦不住他,不可能是个凡俗。 九昊天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若是这慕宇航没有这伤势,必定也是一位震惊国内外的天才。 “我有办法治好你这顽疾,但前提是你需与我等同行,一起前往群英会力战六国群雄。”秦尘说道。 此言一出,三人震惊,九昊天更是开口询问:“秦尘,此事不可说笑,你是否真有办法治愈他这数十年的顽疾?” “七成把握。”秦尘点了点头,他有一个药材宝库在身,又有三缕仙气和一种神药,想要将他治好简直易如反掌。 “什么!?” 三人目瞪口呆,奇经八脉皆被毁得一塌糊涂,如此伤势几乎无救,更何况已经过了数十年之久,已然成了顽疾,如何能够治好。 奇经八脉被毁,时过数十年之久,各个经脉也已经闭塞,这也是慕宇航的修为难以寸进的主要原因。 即便秦尘将慕宇航的奇经八脉治愈得如初,也要想办法将各个经脉打通,否则他依旧是个废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自当言出必行,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助你在群英会开始之前伤势痊愈,如何?”秦尘自信满满的说道,他手中掌握药皇经与百草集两本大典,就不相信无法炼制出能够一味治愈慕宇航伤势的灵药。 慕宇航急忙点头,说道:“草民此次参加比试,便是为为国争光而来,对此草民自然义不容辞。” “好,你先在此休息,等这比武会结束之后,我便着手为你疗伤。”秦尘答应下来。 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数十年的顽疾,秦尘非但有能力治好,并且还能够在十天之内治好。若非因秦尘身份特殊,他们或许都会觉得他夸大其词。 接下来的几场比武,都未有可技压全场天才出现,显得极其的乏味,看得秦尘等人都觉得无聊,不断的打哈欠。 “看来是没有天才了,还剩下的一个名额,只怕是要空置了。”九书怡无奈的摆了摆手,宁缺毋滥,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便就让那一个位置空置好了,也免得找来个拖后腿的,坏了湛国名声。 因为南宫乙姬修为即将突破,所以要潜心修行,正处于闭关之中,无法与秦尘等人一起去参加群英会。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在这大海之中捞针,看是否能够捡到一个天才。 南宫乙姬身中春毒,以至于险些身亡,在关键时刻秦尘施救,以仙气逼出剧毒。 而一部分仙气残留在南宫乙姬体内,在无意之间为其冲破修为瓶颈,使其有了即将突破的契机,算起来应当是因祸得福。 但此事她并未与秦尘说,因为实在难以启齿,想起当初所发生的一切,她就禁不住面红耳赤。 “不,还有一人。”秦尘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美艳女子正在缓缓走上台前,年约二八,媚态万方,衣衫雪白,皮肤吹弹可破,浑身袅绕如月华般清冷的灵气,显得气质空灵。 这女子赫然是方才在台下说话的那人,原以为她只是来看热闹,岂料她也是此次参加比武的强者之一。 这女子第一眼给秦尘的感觉便是高深莫测,他一眼竟然无法将其看破,必定有不凡之处。 九昊天兄妹俩望去,却是同时失望,这女子也是一位日阶强者,并无什么出奇之处,不知秦尘为何会选他。 “yin贼,你该不会是因为她美貌如花,故此心生垂涎,才想要把她招揽吧。”九书怡挪揄道。 “这女子刻意隐藏了修为,并非只是日阶而已,但真实实力如何,我亦无法看破,只能请一位大圣前来,才能看出其真伪。”秦尘说道。这个女子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刻意将自己的修为压制,令人容易对其产生错觉,从而心生小觑。 这种方式,很显然也是一种奇招,可出奇制胜,让敌人心生小觑,从而轻敌。 不多时,一位大圣被请了过来,他看了那女子一眼,也是啧啧称奇:“奇哉怪哉,她的身上像是笼罩了一道无形的道纹,难以被人看破,即便是我也无能为力。” 如此一来,九书怡二人便彻底的信了,连大圣都无法看破她的真实实力,看来的确是有些手段。 “若是能够为我们所用,也必将是一大助力,可以考虑。”秦尘出言附和,向九昊天举荐。 这个时候,场中的比武已经开始,那女子手持一条彩带,为绚烂的紫色,如同一片紫霞,舞弄乾坤。 她在场中翩翩飞舞,像极了一位下凡的天仙,这场比武也仿佛不是比武,而是一场歌舞竞赛。 然而,杀机就在这柔美中衍生,并且如海lang般源源不断的袭来,铺天盖地,令所有人都惊惧。 彩带舞于长虹,流光溢彩,似天边云彩,幻生幻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实乃真不凡。 此器名曰玉彩,也是一件不俗的道器,卷起一阵彩砂lang潮,遮天蔽日,盖住了整片演武场的上空。 她的对手被彩砂袭中,双眼尽瞎,高声惨叫,满地打滚,不一会儿就成了一具枯骨,惊呆了所有人。 “这手段...当真是狠辣。”九昊天见多识广,也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就她了,将她召上台前来。”九昊天心中一喜,如此一来便就集齐五位强者,可以前去参加群英会了。 本来近日来他一直愁眉不展,岂料秦尘刚一来,便就为他寻中了两匹千里马,连他也不禁感叹秦尘是独具慧眼。 “小女子花月叩见皇子、公主、护国禅师。”那女子上前来行礼,声若莺啼。 “花月,你到底已至何种境界,为何连大圣都无法将你看破?”九昊天开口询问,迫切想要知道她的境界。 “回皇子殿下话,花月如今已是法王境界,因得到一种奇术,故此可以掩盖自己的真实修为,迷惑他人。”花月如实回答,在皇室面前,她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这将会是我们的一件大杀器,可以此出奇制胜。”秦尘开怀大笑,花月的修为连大圣都无法看破,可以将自己的真正实力完全掩藏,等到日后群英会上,必能取得非凡效果。 随后,秦尘等人便一直站在台上观摩,看是否有更加优质的天才出现,此次群英会关乎一国声望,不能马虎。所谓货比三家,他们要看看是否有更加惊采绝艳的强者出现,胜过慕宇航与花月,不能白白lang费两个名额。 但结果让他们失望了,后来继续比武的强者虽然都资质不凡,但却无法与慕宇航、花月二人相比。 只是突然间,一道人影吸引了秦尘三人的注意,只见一个邋里邋遢的胖子走到台上,手中还握着一根大羊腿,口水横流,异常奇葩。 秦尘三人都是怔住了,这样子的强者,可谓是罕见,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胖子身着一身僧袍,衣衫不整,袒胸露ru,露出一身肥膘肉,口水与油脂遍布他的身体,看起来油腻腻,还发着油光。 虽然他的样子丑陋了些,但是人不可貌相,他的实力却堪称超凡,连续几场比武,他都取得胜利,无人能够与他战斗一个回合以上。 他赢得相当轻松,往往是一击毙命,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被其实力所镇住,无人敢与之交手。 看到这一幕,九昊天的脸色却陡然阴沉下来,似乎识得此人,而且从其表现出来的样子,不难看出这胖子似敌非友。 秦尘察觉到不对劲,九昊天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他与此人有仇,于是便对九昊天问道:“你认识此人?” “此人是前几日九云龙所招揽的强者,此时却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不言而喻。”九昊天冷哼一声,不用说也能知道,这个胖子是九云龙派来搅局的,故意要他难堪。 果然,秦尘目光在人潮中扫视,立即就发现了被众多仆从簇拥的九云龙。他的身后站着四位强者,有男有女,实力不凡,显然都是他前几日所揽入麾下的强者。 九云龙见秦尘等人目光扫视而来,也不回避,回瞪了秦尘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难道就没有更能打的了吗?”那邋遢胖子对着人群喝道,冷笑连连,极其轻狂。 但是却无一人胆敢应声,皆是惧怕不已,这胖子虽然嚣张了些,但实力摆在眼前,不容小觑。 “既然如此,就你来和我打吧!”那胖子忽然话锋一转,猛然转身,手指直接指向了台上的秦尘:“护国禅师,素闻阁下实力超群,天资卓越,不知可否赐教。” 第四百三十二章 试探 “果然如此...”秦尘轻声笑道,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九云龙势必会对自己发难. “想要打探我的底细,有点意思。”秦尘不是傻瓜,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意图,是想要打探他的底细。 关于秦尘,九云龙所知甚少,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而已,故此一直心存疑惑。 故此,他特意命令这个胖子前来一探秦尘虚实,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这一次,只怕你是不得不战了。”九昊天冷冷的开口,九云龙何意他岂能不知,只因秦尘如今站在他那一边,所以九云龙才要百般刁难。 而且,秦尘还不得不战,否则便会被天下人认为他是怯懦不敢应战。高处不胜寒,秦尘如今居于高位,言行举止都关乎着自己的声望,没有选择的余地。 秦尘点了点头,本来他被封为护国禅师,便引来很多人的不满与嗤笑,若是此时怯战,还不知那些权臣会如何挤兑自己。 甚至连九天大帝都会因此而看不起他也说不定,故此秦尘不得不与之一战,无论成败。 “放肆!护国禅师身为尊贵,可是你这一介凡夫可以冒犯的!”唐彦君怒声斥道,站出来为秦尘说话。 他身为神甲卫的其中一个统领,自然要维护朝廷威严,这胖子对秦尘寻衅,无疑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得不严惩。 “不敢就算了。”那胖子淡漠的一笑,表情不屑,显得有恃无恐,因为有九云龙了为他撑腰,故此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你...”唐彦君勃然大怒,这胖子何其嚣张,竟敢这样与他说话。 “校尉无需动怒,贫僧应战便是。”秦尘也是微微一笑,知道无可避免,身影飘然而去,落在比武台上。 “贫僧有礼了。”秦尘打了稽首,笑容不变,这个胖子修为在法王阶级,想要将其击败尚且不算太难。 此次群英会,只允许各方天才英杰参加,所有参与者修为都在道皇之下,只低不高。所以只要不是出现可越阶的妖孽,秦尘都无足畏惧。 “大师果真不凡啊,年纪轻轻便已是护国禅师了,可真是羡煞旁人了。”那胖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挤兑的说道。他对秦尘的实力表示质疑,认为他区区一个日阶强者,纵然再强也无法与法王交手。 “哪里哪里,多得陛下厚爱而已。”秦尘装傻充愣,假意没有听到对方话语中的嘲讽。 “既然如此,那便让我见识见识你这护国禅师的实力吧。”胖子冷哼一声,看着秦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倍感忿怒。 他猛然将手中的羊腿抛开,之前与之争斗,他都未将这羊腿抛弃,可是唯独面对秦尘时才如此。并非他高看秦尘,而是因为他决意要将秦尘打成残废,如此更好下手而已。 “咚!” 一个黝黑铁棍握在手中,这胖子猛一锄地,发出一声闷响,只见他眸子深邃,浑身袅绕光华。 “呼!” 他直接轮动黑铁棍抽打过来,迎来一阵风声,打向秦尘,顿时火星四溅,秦尘不用任何器物,赤手空拳便接下了这一棍。 “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棍法不怎样啊,回家练练去吧。”秦尘一声轻笑,双指夹住了黑铁棍,轻易的就接下了这一棍。 这胖子怫然大怒,想要抽出自己的黑铁棍,可是任其如何使劲,都无法使秦尘两指之间的黑铁棍动弹半分。 秦尘的双指就像是铁钳一般,死死的扣住了黑铁棍,他的样子轻松随意,似乎并无使力一般。 众**惊失色,早便听闻护国禅师肉身极其强大,区区日阶,便可力撼大圣,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这胖子自持修为高深,便敢挑衅护国禅师,当真是不知死活,结果如何已经可以预料。”有人在冷笑,秦尘双指随意的一夹,便将对方的强势攻击所接下,其肉身之可怕不言而喻。 九云龙眉宇间抹过一道忧虑,早闻秦尘肉身强大,已经到了世人无法揣度的地步,如此看来果真如此。 日后若是与之交战,必要避其锋芒,不可与之比试肉身,否则多半不是他的对手。 “施主,你已经败了,认输吧。”秦尘微笑,将双指松开。 那胖子正在使力,料想不到秦尘突然撒手,身体顿时一震,噔噔噔倒退数步。 “哇呀呀...” 胖子大发雷霆,怪叫着出来,手中的黑铁棍再度横扫而出,蕴藏可怕的力量,可以轰爆一切,重若千万钧。 他将全身法力灌入其中,力沉势猛,看不出这胖子看似愚钝,力道竟然如此惊人,堪称神力。 所有人都心惊肉跳,这一棍像是连天都能够捅出一个窟窿,他们都为之动容,非常忌惮。 秦尘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胖子方才根本没有用全力,如此全力施为,力大无穷,很是吓人。 秦尘再不敢以肉身抗衡,因为那无疑等同于找死,他的右手,往虚空一抓,立刻抓起一把枪戟,锋锐无比,迸射出璀璨的光芒。 “铛!” 乾坤戟与黑铁棍居然碰撞在一起,如同彗星撞地球一般,两件道器都在轻颤,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产生。 那胖子怪笑一声,身形倒飞出去,撞到比武台之外,虎口破裂,两只手臂都在打颤。 他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自己在力量的比拼上,竟然会逊色于秦尘,被他一枪扫飞。 他的黑铁棍已经断成两截,秦尘无论在力量上,还是器物上,都远胜于他。这胖子的力量攻击对他无用,比肉身的强大,这世间没有人能够与无上仙体相比,因为那是无敌的体质,等于完美。 这胖子过于自负,才会败得这么快,他自以为力大无穷,秦尘无法与之抗衡,岂料秦尘在力量上更甚于他。 他以自己的强项对抗秦尘的强项,殊不知秦尘却强他太多太多,以**与之抗衡,注定是要落败。 “你已经败了。”秦尘淡淡说道,面无表情,他方才并未下死手,并非他不愿,而是他不能。 他如今身为护国禅师,一举一动都有天下人在关注,身为出家人,本该以慈悲为怀。若是他因一时之气在此地将他毙掉,只怕会落个赶尽杀绝、心肠歹毒的骂名,到时候若是有人到九天大帝那儿去吹风,难保他不会因此迁怒于自己。 如今,九云龙也对那个胖子使了个眼色,既然已经试探过秦尘的深浅,再继续打斗下去毫无意义。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胖子虽为法王,本身实力不俗,但是要与秦尘这个妖孽相比,无疑是要逊色不少。 秦尘只出了一件古神兵,便将他击败,若是三宝齐出,其威力可想而知,只怕弹指之间便可将这胖子抹杀成灰。 九云龙已经下达指令,让胖子退回来,岂料他根本无动于衷,大声吼叫:“我没有输,我仍有一战之力,死秃驴,你纳命来吧!” 他性情暴戾,被秦尘激怒,故此大发雷霆,全然不顾,一心只想要铲除秦尘。 他的眸子幻灭,闪烁不定,像是一盏天灯,产生一股破天的气息,准备动用大杀招。 “咻!” 眸光猛然射出,直达苍穹,到达远方,可破碎万物,可怕的威力,无与伦比的气机,使得所有人都惊呆。 秦尘心里发憷,本以为这光芒会射向他,岂料却是射向高空,这胖子意欲何为不得而知,让他当即警惕起来。 他可不会愚蠢到这胖子射偏了,之所以如此,多半是因为在酝酿着什么,秦尘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隆隆...” 大片白云凝聚,停在光芒所射去的地方,风吹不定,像是凝滞了一样,隐约可从中听到雷鸣之音。 骤然间,白云变化色彩,由白色转变为金色,如同烈阳一般,灼灼炫目,令所有人都感觉不凡。 “啪嚓!” 千条金雷瞬间劈落,声势浩大,像是诸天塌陷一般,整片天宇混乱一片。 金雷以秦尘为中心落下,似千条金龙,排山倒海,光华迸溅,破碎虚空,极其的吓人。 “这胖子疯了吗,竟然敢动用这样的杀招,难道他想毙掉护国禅师?”有人觉得不可思议,这胖子分明动用了杀招,要取秦尘性命,难道就不怕朝廷问罪? 即便他最终将秦尘斩掉,他也同样难逃一死,此举实在过于冲动,令很多人都表示不解。 秦尘脸色陡然一寒,眸子之中迸射杀机,对方竟敢对他起杀心,他无法容忍,也想将那胖子毙掉。 “蠢货!”九云龙破口大骂,暴跳如雷,此时秦尘正是他父皇九天大帝眼前的红人,现在将他抹杀实属不智,会引来九天大帝的厌恶。 这胖子的妄为,极有可能断送他的前程,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千道金色雷霆一起落下,其威力之可怕,吓呆了所有人,更有甚者,禁不住这雷鸣,当场被震晕了过去,口鼻溢血。 秦尘冷笑不已,他就站在那儿,却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巍峨巨峰,屹立不倒、岿然不动,产生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他并不躲闪,似乎打算正面迎接这千道金色雷霆,令众人都表示不解。 “皇兄,你快出手,秦尘快要被毙掉了!”九书怡惊慌失色,大声叫道。如此可怕的攻击,令她都感觉心悸,可是秦尘居然并不躲闪,她在想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九昊天插手 千条金色雷霆劈落下来,以秦尘为中心狂轰滥炸,将整个比武台都笼罩在一片金色光华当中. 所有人都紧闭双眸,觉得分外刺目,这些光芒令人无法直视,太过璀璨。 “死秃驴,让你得意,这次你必死无疑。”那胖子张狂大笑,脸上浮现狠戾之色,在他看来,秦尘必死无疑。 若是他方才及早避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奈何他过于自傲,居然要硬撼这金色雷霆,纯属找死! 众人都在关注,惊骇不已,竟然有人敢公然对护国禅师行凶,不可谓不胆大包天。 这个时候,宫廷内的神甲卫也被惊动,尽数朝着这边飞驰而来。唐彦君想要出手制止,可是为时已晚,那金色雷霆形成一个阵圈,将他阻挡在外。 金色雷霆一起落下,狂轰滥炸一番,将那片土地击得土石崩碎,火星迸溅,尘烟漫天飘扬。 不多时,金色雷云消散,金色雷霆也随之敛去,一个巨坑便就呈现出来,深达十来丈。 在那之中,焦烟四起,乱石飞溅,迷迷茫茫,根本无法看清其中一切。 渐渐的,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呈现,并且缓缓从烟雾中走出,秦尘手捏佛印,神态祥和,身上袅绕炫彩灵光,一尘不染,像是一尊来自极乐世界的神佛。 那个胖子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半刻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呆立于原地。 “怎么可能,你为何能够毫发无损!”胖子难以置信,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他这金色雷霆之中全身而退,可是秦尘却做到了,毫发无损。 若是换做其他攻击,秦尘倒也惧他三分,只可惜他却用雷霆打击。秦尘的身体可是连真正的雷劫都无法劈坏的,就凭他这以神通创造的金色雷霆,想要伤他难于登天。 当然,秦尘自然不会吐露真相,因为他要自己营造神秘感,所以故作神秘的说道:“施主,贫僧有佛光庇护,你是无法伤害我的,放弃吧。” “护国禅师果然非同凡响,怪不得可与大圣交手,原来是有佛光庇护,难不成他是佛祖的代言人。”在这之中,不免有信佛之人,听到秦尘这样一说,顿时心中虔诚。 只因秦尘化腐朽为神奇,让不可能变为可能,所以他们才会这般惊奇,不知秦尘到底以何种办法逃脱一劫。 结果秦尘自己承认,自己是有佛光庇护,他们得到了他们认为最合理的解释,自然也就信以为真。 既然秦尘说他有佛光庇护,那另外一种含义无疑便是说有佛祖庇护,众人很容易联想到一块儿去。 “我早便说这个胖子自寻死路,就凭他如何能够战败我泱泱大国的护国禅师。”有人颇为自傲的说道,望向秦尘的目光充满了狂热。 “有佛祖庇护,必定万法不侵,区区日阶却可无惧大圣,原来如此。”众人开始揣测,秦尘必定是有佛祖庇护,才可以日阶之力,力撼大圣。 秦尘的确是有人庇护,但是庇护他的,却要比佛祖还要强大与神圣,乃是传说中的仙。 九云龙龇牙欲裂,此番本来只是为试探而来,岂料因为这个胖子的莽撞,最终导致众人都对秦尘心生虔诚,认为他是佛祖的代言人。 如此一来,护国禅师在人们眼中的地位就又上了一层,这绝非他的本意,因为今日之事,若是传到九天大帝耳中,他必定更加器重秦尘。 正因为如此,日后若再想杀秦尘,无疑就难于登天,错走了一步棋,害得他日后的棋局更加艰难。 九书怡看到这一幕,却是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秦尘死定了,谁知道他绝处逢生,原是有神通护体,害她白担心一场。 “不可能,我不相信!”胖子暴跳如雷,陡然发威,又展开凌厉攻势冲了过来,各种神秘的神术全部展出,打得天崩地裂,直取秦尘性命。 秦尘眉头一皱,杀机惊现,他怒斥道:“既然施主冥顽不灵,就休怪贫僧手下无情了。” “咚!” 秦尘浑身绽放神圣的琉璃光,五颜六色,炫彩夺目,其脑后当即浮现一面宝轮,大放异彩,金光万丈,他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出尘。 “这简直就如佛门护法金刚降世,太可怕了!”有人惊疑,眸中透着震惊,从未见过这样的异象,那光芒让他感觉压迫。 千尊神佛全部浮现于秦尘四周,金色仙雾笼罩了这片天地,千万朵金莲伴随仙雾生长。千尊神佛,法相庄严,宝光神圣,看起来何其的真妙与玄奇。 所有人都很震惊,眼前的一幕过于震撼,像是千尊神佛都下凡,令他们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虚实。 有些人甚至直接跪拜下去,五体投地,顶礼膜拜,认为真的是秦尘唤来了千尊神佛相助。 秦尘不动如山,缓缓抬出一掌,向前压去,一股可撼动天地的巨力油然而生。 一掌拍出,却有千尊神佛一起飞射而去,打得天崩地裂,直将那胖子轰得连连倒退。 一道神佛金像没入他的身躯,他的身体就受一次重创,纵然他极力躲闪,也至少有百余神佛轰中他的身躯。 那胖子一切秘术都无用,未经施展就已经身负重创,不断后退,五脏六腑俱裂,险些就被当场震杀。 秦尘已动杀心,再度逼上前来,大手猛然拍下,直取他的天灵盖,准备将其震杀于当场。 “禅师手下留情。” 突然间,身旁传来一声轻叱,九云龙终于出手,挥一挥衣袖,扫出一道极光,与秦尘的手掌打在一起,将其逼退。 秦尘倒退数步,面布骇然,因为他的手居然隐隐作痛,他身为无上仙体,肉身之强大连大圣都可以撼动,可是九云龙这随意的一击竟然将他逼退。 秦尘紧皱眉头,对于这个九云龙,他此时心头就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深不可测! 九云龙出手,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尘将这胖子杀掉,他虽然愚蠢,但是实力不凡,对他而言有大用。 如今距离群英会开始,时日不多,若是这个胖子因故无法参加,他无法找到另外一个实力等同的人来替代。 故此纵然心中不悦,也不得不出手相助,笑着与秦尘说话:“禅师,我这部下鲁莽愚蠢,无意间冒犯了您,在下在此为他配个不是。您既为护国禅师,又身为出家人,想必应该不会计较吧?” 九云龙冷笑不已,他知道秦尘顾忌自己的名声,必然不会再继续出手。 秦尘心里暗恨,嘴上却不得不装作无所谓,笑道:“二皇子言重了,贫僧并未打算杀他,只是想将其擒住,令其伏法而已。” 眼下有那么多人看着,他想要出手毙杀这胖子已经是不可能了。 那胖子气喘吁吁,三魂吓掉了七魄,整个瘫软在地,站都站不起来,刚才就差那么一丁点,他就死在秦尘的掌下。 “禅师果真是恩慈无边,云龙在此谢过了。”九云龙冷笑了一声,知道秦尘奈何不了他,正欲将那胖子带走。 “慢!” 此时,九昊天大喝一声,从高台飘落下来,其丰神俊朗,头顶金冠,仪表堂堂,惊艳全场。 九云龙心道不妙,九昊天此时开言,必定是为了阻挠他,准备离开的步伐随之止住,他满脸堆笑的回过头来:“不知皇兄还有何事?” “此人方才胆敢对禅师不敬,甚至欲下杀手,大家有目共睹,胆敢对我国第一禅师不利,岂能轻饶于他?”秦尘拿九云龙没有办法,可他九昊天却不一样。 “来人啊,将这不识好歹的东西打入地牢,择日问斩!”九昊天威风八面,冷漠发令。神甲卫奔上前来,将那胖子擒住。 九云龙眸子深邃,一言不发,就这样盯着九昊天,其中恨意不言而喻。 然而,九昊天却只是冷笑,回瞪一眼过去,九云龙故意要让秦尘难堪,他自然不能让其得逞。 当着九云龙的面掳人,这与明着打他一巴掌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九云龙才会这么愤怒,拳头捏得咯嘣作响。 “大皇子,既然这位施主已经知错,二皇子又为其求情,不如此事就算了吧。”秦尘站出来说话,这个时候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禅师果真是慈悲心肠,这恶徒方才要取他性命,可是他竟然宽宏大量,就这样原谅了他。” “大慈大悲,护国禅师简直如神佛菩萨降世,善哉善哉。”一位信徒当即跪拜下来。 “这恶徒胆敢这样冒犯禅师,本就罪有应得,理应处死才是!”有人恼怒的说道。 他们方才被秦尘的神通所威慑,本就对秦尘心生敬仰,如今见秦尘竟然这般宽宏大量,更是以为他是菩萨心肠。 他们哪里知道,秦尘这是故意在演戏,为自己树立威望,因为他知道九昊天是不可能放过这胖子的,他这般所言纯属废话而已。 如此一来,秦尘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变得高大神圣,也因此更加痛恨那个胖子了。 九昊天嘴角一撇,岂能不知秦尘意欲何为,也故作惋惜的说道:“禅师你有所不知,这恶徒冒犯了你,便等于不将我朝廷放在眼里。若是不将其严惩,杀一儆百,只怕日后还有更多的人犯上作乱,我只是为了捍卫朝廷威严,故此还望禅师你不要插手。” 他这样说倒也没错,秦尘现在是湛国的护国禅师,一言一行都关系着湛国的名声。这胖子竟敢心生歹念,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弥陀佛。”秦尘念了一句佛号,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第四百三十四章 皇子之争 九云龙看着这二人唱双簧,肺都要气炸了,他们直接将他这个主人无视,擅自决定那胖子的命运. “还不动手,愣在哪里干什么。”九昊天一声怒斥,将犹豫不决的神甲卫惊醒,他们这才不得不出手擒拿。 “慢着!”九云龙顿时冷喝,一双锐利如刀锋般的双眸,与九昊天对视:“皇兄,此人只是想要和禅师切磋一二,所谓比武,本就是刀剑无眼,如今禅师不也毫发无损,既然如此又何必劳师动众呢?” 他知道九昊天想要将这胖子处死,如此一来他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在群英会之上,势必会矮他一头。 “护国禅师是什么身份,比你的身份都要尊贵,他有何资格对其不敬?禅师宽宏大量可以容忍,不代表我朝廷也可以容忍,冒犯国威必将重罚,没有任何情理可言。”九昊天冷冷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九昊天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变相的羞辱九云龙,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他不但打了狗,反而连主人也一起羞辱了。 “押下去!若是有人胆敢阻挠,一律按叛国罪论处。”九昊天冷斥一声,瞪着九云龙,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二皇子救命啊,二皇子救命啊。”那胖子惊慌失措,顿生惧怕,向九云龙求得庇护。 九云龙咬牙切齿,双拳攥得咯嘣作响,本来人逢喜事精神爽,难得能够与庞太师联手,一起对付秦尘。所以就想来这儿给秦尘二人一个下马威,岂料这胖子不听指挥,擅作主张,非但让他损失了一大助力,还蒙受如此奇耻大辱。 九云龙默不作声,因为他知道那胖子必死无疑,他也救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二皇子,你不能弃我于不顾啊,我可都是听从了你的吩咐,你...”那胖子口不择言,就想要吐露实情,可是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与此同时,他的眉心渗出一滴鲜血,一根乌黑亮丽的发丝,穿破他的脑壳,将他击杀。 九云龙的发丝缓缓落下,轻柔飘溢,他面如冠玉,淡然一笑:“皇兄说得有理,此人穷凶极恶,胆敢对护国禅师出手,罪无可赦,理当问斩。” 九云龙话锋一转,为了避免胖子说出不该说的,便骤然出手,一击毙命,杀人灭口。 “皇弟果真是识时务者,肯如此大义灭亲,让为兄我很是感动。”九昊天古怪的笑道。 “应该的。”九云龙讪笑,笑容僵硬,九昊天的话中带刺。 经过这一场闹剧之后,九云龙再不敢造次,因为他知道,今日之事,必定会传入九天大帝耳中。 毕竟身在宫中,九天大帝的眼线遍布每一个角落,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之后,秦尘便返回天龙寺,距离群英会开始,仅有十日时间,他必须抓紧时间参悟八部天龙之后的道纹。 为了便于疗伤,秦尘也将慕宇航带到寺内,而后命人准备了一个大药缸,将各种药材全部抛入其中。 慕宇航看着秦尘随手往药缸内丢东西,且那些药物都不知从何处而来,仿佛凭空变出,眼睛都看直了。 “大师,你放入水中的草药都这般珍贵,宇航何德何能,敢劳你这般费心。”慕宇航感激涕零,秦尘一把一把的往药缸内丢草药,那些草药的珍稀程度慕宇航自然知晓,心中大为感动。 他与秦尘不过萍水相逢,秦尘却如此为他,他又并非铁石心肠,如何能够视若无睹。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自然答应了你,自然就要全力施为。再者说来,你本就为稀世奇才,不该就这样没落。” “把衣服脱了,到里面浸泡一个时辰。”秦尘淡漠的说道,而后直接迈开步伐,走出了房间,顺带将门给关上。 慕宇航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宽衣解带,踏入药缸内,他的身体也是骨瘦如柴,这或许与他的伤势有关。 踏入药缸的刹那,他便感觉其中药水温凉,仿佛可沁入心脾,他那颗浮躁的心,立刻就宁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门外的秦尘打出一掌,三缕仙气从手掌溢出,渗入屋内,而后陡然冲进药缸内。 慕宇航的伤势极其严重,必须以三缕仙气为其打通经脉,之后才能够以药物替其疗伤。 慕宇航顿觉周边的水温骤然上升,变得温热起来,感觉有丝丝缕缕的温暖之气灌入他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舒泰。 在这三缕仙气的滋养下,他竟然舒服的依靠在边沿上,眼皮子不断打架,一种困乏之感袭来,最终他打了个哈欠,沉沉的睡去了。 看一切准备妥当,秦尘方才立刻,前往真武堂参悟妙法。抛下这么多天材地宝,甚至还加入了三缕仙气,若这样都不能使其康复痊愈,那他也束手无策了。 秦尘盘坐在八个石像之间,静心禅坐,参悟其中奥妙,不多时便就入定,头顶氤氲着一道霓虹。 他一边在参悟其中法则,又在暗自揣测,这八部天龙到底是什么身份,最终又去了哪里。 唯有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才有可能悟透其中玄机,因为妖有妖道、人有人道,各有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时间一晃一个时辰过去,慕宇航所在的房间竟然冲出了一道万丈蓝光,澄澈幽蓝,照亮了整片天地。 “竟然真的痊愈了!”屋内,药水横流一地,药缸的碎片满地皆是,慕宇航呆若木鸡,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长达数十年的顽疾,竟然真的在一个时辰之内就痊愈了。 秦尘方才告诉他,在药缸内浸泡一个时辰,但却并未告诉他浸泡一个时辰之后,会有怎样的效果。 他哪里料到,仅仅只需一个时辰,他便由废物重新脱变为天才,这前后的反差巨大,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的实力成倍增长,从日阶一步跃上法王,连跨两大境界。之前因为经脉闭塞,法力无法正常运行,以至于修为始终无法突破,如今经脉疏通,压抑的法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突然间,慕宇航的面色涨红,又由红变紫,额头暴起数条青筋,他感觉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哇!” 慕宇航张口吐出一口黑色发臭的血液,极为刺鼻,溅在地面,蒸腾起一阵腥臭的白烟。 他大惊失色,这一口黑血想必就是顽疾始终无法康复的原因,如此从体内排出,他才终于算是完全康复。 慕宇航面色红润,伤势完全康复,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力量,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令他喜出望外。 可是下一刻,慕宇航却泪流满面,他已经数十年修为难以寸进,本以为今生自己都将这样含恨而终。 岂料巧遇了护国禅师,愿以无数珍稀草药为他疗伤,助他恢复以往实力,再度赢得他人的尊重。 昔日那位大圣将他重伤,本来他始终耿耿于怀,却因伤势原因,修为难以寸进,不敢去报仇。 如今恢复了实力,等到日后突破圣阶,他必要去寻那位大圣报仇雪恨。 想到这里,慕宇航心头又是万分感激,若非秦尘相助,他只怕今生都无法报仇,修为始终停留日阶,最终含恨而终。 慕宇航急忙穿上衣衫,直奔真武堂而去,一眼便看到秦尘在其中参悟佛法。激动之下,直接跪拜下来,五体投地,他声泪俱下,说道:“大师,今生慕宇航所幸得你施救,方能恢复实力,洗刷耻辱,大恩大德,慕宇航无以为报,唯有今生今世做牛做马当报还。” 他已经打定主意,没有秦尘,便就没有如今的他,他愿以一生的时间,为秦尘做牛做马。 慕宇航虽然相貌文弱,但实则也是个真汉子,滴水之恩必以涌泉相报,说一不二,甘愿放下身段。 秦尘这时听到骚乱,缓缓睁开了双眼,望了一眼慕宇航,也同样是震惊。 他原以为能够替慕宇航治好伤势,便已经是万幸,岂料他非但治好的伤势,且还突破了修为。 实则,是他低估了三缕仙气的威力,那可是蕴化天地万物的气,千变万化,奥妙无穷,不可轻易揣度。 “施主无需如此,贫僧只是因爱才心切,不愿见你陨落才出手相助。且群英会结束之后,你我便再无瓜葛,可以去另寻他处,不必屈尊为贫僧做牛马。”秦尘笑着奉劝,慕宇航的真性情令他倍生好感,正因如此他才不愿奴役他。 “并非屈尊,乃是宇航自愿,还请大师不要拒绝。”慕宇航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态度很坚决,若是秦尘不答应,他便不起来。 秦尘也是无奈,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倘若你真有这心,并且在群英会结束之后,依旧不改,我便允你跟随我左右。” “弟子领命。”慕宇航大喜若狂,直接以弟子相称,因为他知道自己心意不变,秦尘必定是要收他的。 秦尘听到他如此自称,顿时鸡皮疙瘩掉一地,急忙摆手:“施主无需如此,贫僧论年纪还要年幼你不少,你大可与贫僧平辈论交便是。” “这万万使不得。”慕宇航立即惊慌,忙道:“我虽年长于大师,可论道法与悟性种种,却远不如大师,不敢造次。” 秦尘在他眼中,犹如神圣一般的存在,他不敢与之平辈论交,所以不能答应。 秦尘见他这般诚惶诚恐,也是无奈,不再多言什么,只让他前去歇息便是。十日之后,前往群英会比武,为国争光。 第四百三十五章 群英会 时间如箭,十日转瞬即逝,大队人马聚集在皇城之外,准备前往云国参加群英会. 七国,分湛国、云国、齐国、燕国、灵国、雪国、炎国等七国,实力强弱以此类推:云齐燕灵湛雪炎。 湛国在其中,排名相对靠后,历代的群英会都没能取得什么好成绩,故此今年全国人民也认为应该也是如此。 九天大帝亲自来送行,此行关乎湛国声望,他也极其看重,特意为各位强者发表贺词。 九云龙与九昊天同样身披戎装,骑乘神骏异兽,两人都显得风姿飒爽,英伟不凡。 九云龙已经集齐五人,迫于无奈,只得让八荒神王的子嗣风轻侯加入。有好过无,让一个听话的废物加入,也总好过再招揽一个愚蠢的白痴。 此行,依旧由神甲卫保驾,二位皇子各自也携带有其他大圣,九云龙向九天大帝请命,带庞太师与八荒神王出行,获得了九天大帝的应允。 而九昊天这边,则是带了悟明极其一位师弟一起随行,悟明本来不愿掺和进皇权纷争中去,可无奈秦尘这厮发话,他也不得违抗,只好就答应下来。 如今群英会已经开始,但因湛国的赛事排在较后,所以此时前往,刚好可以赴上。 只是这时,那慕宇航眼眸中,却忽然闪现冷电,冰冷锐利,直勾勾的盯着远处骑着异兽的八荒神王。 “怎么了?”秦尘看出了端倪,对他询问道。 “便是他将我打伤,坏我根基,害得我数十年来修为难以寸进,沦为废物。”慕宇航眼中有恨,咬牙切齿。 秦尘皱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娓娓道来,讲给我听。” “昔日,我曾只身云游天下,路过一处城镇,在那设下比武台,与人比试。岂料他子嗣风轻侯也在场,他上来与我一战,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被我击败,丢了颜面,便因此怀恨在心在当晚与其父亲联手将我堵截,打成了重伤。若非我有特殊的保命手段,如今已成了他父子二人的刀下鬼。”慕宇航暗恨不已,眼眸中像是要喷吐出火焰一般。 本来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岂料对方如此蛮横无理,输了之后,便带人前来堵截围杀。他当初只是一个日阶强者,如何能是八荒神王这个大圣的对手,能够安然脱身,便就已算是大幸了。 他父子二人的嘴脸,慕宇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纵然是化成灰,他都认得他们。 秦尘嘲讽的一笑:“的确是挺像他们父子俩的作风。” 一个厚颜无耻,眦睚必报,一个恬不知耻,以大欺小,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师傅前不久才将他父子二人收拾了,他父子二人都对你师傅下跪了。”九书怡嬉皮笑脸的说道。 慕宇航顿时心惊,他也听过这样的传闻,不过他本以为这传闻并不属实,堂堂一位大圣,怎会对一位日阶强者下跪? 可是九书怡此刻旧事重提,他便不由得相信了,眼带钦佩的看着秦尘,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段,能让八荒神王父子俩下跪。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当初只是因为八荒神王被凶邪所伤,实力不到原来的两成,我才能够极尽羞辱他父子俩。”秦尘解释说道,他可没有那种逆天实力,可以日阶击败圣阶。 得到秦尘的亲口承认,慕宇航更加欣喜,如此一来便代表此事为真,秦尘真的羞辱过八荒神王父子。 如今他将秦尘当成自己的师傅,他所作为自然他一荣俱荣,秦尘既然羞辱过八荒神王父子,就等同于他羞辱他父子。 这一下,慕宇航的腰杆就挺直了,纵然八荒神王实力只剩下一成,也不是一个日阶能够力撼的。秦尘既然能够做到,必定有其不凡之处,慕宇航不是白痴,不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秦尘这是在谦虚,索性也不再继续盘问。 “还有,我不是他的师傅。”秦尘反驳,觉得心里有些别扭,他的修为还不如慕宇航,且年纪还小了慕宇航一百多岁,被他称为师傅实在有些古怪。 “可是他说你他的师傅,难道你在骗我?”九书怡瞪着慕宇航。 于是乎,慕宇航就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尘,一副自己被抛弃了的样子。 秦尘直摇头,叹了口气,不再和这两个奇葩说话,也不再想去说服慕宇航,因为那纯属徒劳。 慕宇航的执念过于可怕,秦尘在这十日以来,无论如何软磨硬泡,他就是不肯松口。 “罢了罢了,孙悟空、猪八戒几个弟子也大唐三藏数千岁,还不是照样喊他师傅,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效仿。”秦尘喃喃自语,坦然接受。 “你敢骂我是猪?”九书怡直瞪眼,只听到这么一个字。 秦尘直翻白眼,心想这丫头是不是经常被人这样骂,不然怎么会这么条件反射。 “父亲,我怎么看秃驴身旁的那个男子如此眼熟,是否在哪里见过?”风轻侯望了过来,看到了秦尘身旁的慕宇航。 八荒神王一听,也随之望了过去,顿时一惊:“此人正是当初从我手中逃走的那个畜生,数十年未见,我差点认不出他来。” “竟然是他!”风轻侯咬牙切齿,终于想了起来,只是他没有想到,慕宇航竟然会站到秦尘那边去了。 “父亲,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他给...”风轻侯面目狰狞,当初未能杀死慕宇航,而今定要将他除掉。 “不可!”八荒神王摇头,说道:“如今他已是昊天皇子的人,要想杀他,必要瞒过昊天皇子,不太容易。” 八荒神王觉得眼前局势过于严苛,九云龙前不久才得罪于秦尘,因此触怒九天大帝。要是现在他再在九天大帝震怒之际胡作非为,那么后果,将会是他无法承受的。 九云龙听到了八荒神王父子二人所言,顿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与他二人攀谈起来。 在经过九天大帝长篇大论之后,他们才终于开始出发,为了避免一些矛盾发生,九云龙和九昊天分批出发。 秦尘等人,浩浩荡荡一支队伍,前往西面去了,一路铁蹄踏平川,五百铁骑奔沙尘,漫天黄沙蔽天日。 路人见之,莫不赞叹雄伟豪壮,威武雄狮震四方,为国争光好儿郎。 行至百里外,忽闻戎马震响,九昊天与秦尘都是心中警惕,九云龙本该往东而去,却折返而来,阻他们去路。 秦尘不禁猜测,他们难道真的这么恨自己,以至于全然不顾九天大帝,这还未出湛国,他们就胆敢在此堵截他。 “九云龙,你这是何意,为何拦我去路?”九昊天怒问,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九云龙与他本就势如水火,如今挡住他们,必有所图。 “皇兄切勿动怒,贤弟之所以去而又返,只因为属下禀报,说你队伍之中有一歹人存在。此人穷凶极恶,为非作歹,**掳掠,无恶不作,贤弟担心他会对皇兄你不利,故此前来奉劝。”九云龙微笑说道,自然有着一套自己的说辞。 “胡说八道,我这队伍中皆为我手下亲信,除此之外便是神甲卫与三位大师,你难道说他们是歹人不成?”九昊天冷斥一声,心中升起疑云,不知道九云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秦尘同样惊疑,他很快意识到,九云龙言有所指,必定是在说慕宇航。 只因为慕宇航与八荒神王父子结怨,他可以此发难,在这个时候将慕宇航除去。如此一来,他们参会之人就无疑少了一人,胜算也随之降低了不少。 “皇兄息怒,那歹人就在你队伍中,名月慕宇航,想必应该有此人吧?”九云龙淡笑说道。 慕宇航早已料到,因为八荒神王父子俩自始至终一直在盯着他,眼神显得不怀好意。 他咬了咬牙,对方分明是冲着他来的,欺人太甚,当初将他根基毁掉,害他沦为废人,如今还想将他斩草除根。 “他是我手下亲信,绝非什么恶徒,若是想要置他于死地,先问过我答不答应!”九昊天沉下脸,扫视四方,手举向天,抓起一杆长枪,砰然轰地,顿时地动山摇。 这长枪,通体乌黑,枪尖泛紫光,形长一丈八,刃如月牙,锋似寒星,雕镂百道蟠龙之纹。 九昊天挥舞起来,如擎天神柱搅银汉,震破万里长空,好似枪中霸王。 此器名为暗夜,自然也是一件圣器,此次群英会群雄齐聚,难保会否有人心生歹念,所以九天大帝未将东皇钟交予九昊天。 若是东皇钟遗落他国,那么想要追回,便难于登天,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这暗夜一直都是九昊天的武器,只是因为当初他有东皇钟在手,故此没有机会施展。 而今准备大战,他自然毫无保留,对方若是执意要杀慕宇航,他必然不能应允。 “皇兄何至于此,这歹人四处行凶,祸害天下苍生,为何你要将他袒护?”九云龙信口胡说,但语辞却异常肯定,就仿佛慕宇航果真是十恶不赦一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又怎知他祸害天下苍生?”九昊天冷笑不已,他已经听秦尘说过慕宇航与八荒神王父子之间的仇怨,自然知道九云龙此时是为八荒神王父子出头,欲加害于慕宇航。 慕宇航拳头攥紧,咯嘣作响,一口银牙都将要咬碎,对方如此再战加害,不用说都是要取他性命。 秦尘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无需担心,既然有为师在此,就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毫毛。” 第四百三十六章 禅师发怒 慕宇航心中大为感动,连连点头,冷眼直视八荒神王父子,无所畏惧,无需多久,他就要将他二人毙杀于手中. “此人曾经屠戮生命,实乃十恶不赦之辈,有神王父子作证,神王之子曾遭他迫害,险些沦亡。”九云龙搬出了风轻侯。 风轻侯急忙附和:“是啊大皇子,此人绝非善类,曾经只因口角之争,要害我性命。若非我父亲出手相助,此时我已经是一具死尸。” “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九昊天根本不听,沉声斥道。 风轻侯语塞,表情很不自在,退到一旁去了,纵然心中怒火冲天,却也不敢忤逆一个皇子。 “犬子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大皇子明察,不要误信了坏人。”八荒神王也随之站出来说话,他身为神王,到底颜面是要胜过风轻侯一些的。 九昊天面色阴沉,八荒神王是他父亲的表弟,按辈分而言,应该算是他的表叔,他不得不给三分薄面,不能像刚才呵斥风轻侯一样呵斥他。 “老狗,你难道跪得还不够,还想要再给我磕几个响头不成?”忽然,一道戏谑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秦尘面带微笑的从人群中走出,身后跟着九书怡、花月与慕宇航。 “秦尘小儿,你故意找死。”旧事重提,八荒神王顿时勃然大怒,秦尘在故意揭他伤疤,让他难堪。 九云龙这边,众人都是一惊,原来传闻果然是真,秦尘真的打过八荒神王,还让下过跪。 “大师,身为出家人,这般说话,似乎有欠妥当吧。”九云龙也开口,脸色阴晴不定,秦尘在故意打压他们的士气。 “阿弥陀佛,常言有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人满口胡诌,就休要怪贫僧口出狂言。”秦尘满不在乎,态度轻狂,根本未将九云龙放在眼里。 要论辈分,他九云龙还要称他一声大师呢,就算他在此将他毒打一顿,到九天大帝那里,他都不敢多说什么。 秦尘话语中的嘲讽尽显无余,九昊天对八荒神王有所顾忌,可他却不一样,他的心性如此,不受任何人的欺压,也无惧任何人。 本来他与八荒神王便就是不死不休,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再添新仇? “大师,如今你已是护国禅师,言行举止,关乎我湛国名声,有些地方还是检点一些的好吧?”庞太师好整以暇,背负双手,昂首而立,面带微笑,大步走上前来,像是看好戏一般。 秦尘脸色一寒,对方言辞之中,分明是说他如今行径不检点,有辱湛国名声。 但是,秦尘岂会甘于在嘴上认输?他出了名的牙尖嘴利,舌绽莲花,三寸不烂之舌可说破天。 秦尘当即嗤笑一声,说道:“两个老梆子不顾颜面,以大欺小,一起欺负一个后辈,岂不也是有辱湛国名声?” “你...”庞太师语塞,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脸色极其难看。 秦尘虽然并未指名道姓,可是以数字作为代称,已经说明了一切。 “噗...”九书怡噗嗤一笑,不顾场合的大笑起来,笑靥如花,清秀艳丽。 “大师,口舌之争实乃无益,现在应当商议如何处置这歹徒才是。”九云龙脸色也不太好看,秦尘巧舌如簧,与其争辩没有半点好处,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对,口舌之争实乃无益,那便说些有益的。”秦尘冷笑不已,眸光如炬,直接说道:“这慕宇航是贫僧座下弟子,秉性端正,贫僧不相信他会为非作歹,若真是如此,不用你们出手,贫僧自己也会将其毙掉。所以...此时就无需你们多管闲事,替贫僧管教徒儿。” 秦尘话音冷漠,毫不客气,根本不给对方丝毫颜面,即便对方阵营之中,有一个皇子、一个太师、一个王爷。 他们本就与秦尘不死不休,故此根本不用给任何颜面,让那三人都感觉很难堪。 “秦尘小儿,你太狂妄了!”八荒神王压抑不住心中火气,想要出手。 “不知天高地厚,你还太年轻了,纵然有些声望,也不该对老前辈不敬。”庞太师也踏前一步,法力波动如潮水翻涌,法力无边。 “什么老前辈,如今贫僧与你们平辈论交,休要倚老卖老!”秦尘冷斥,直接祭出乾坤戟与阴阳盾,准备与之一战。 他底气十足,因为己方的强者,并不逊色于九云龙那边,一旦交手,他们这边未必就会落败。 “大师,你这样袒护一个歹徒,甚至不惜因此冒犯二位大臣,若是传到父皇耳中,就不怕问罪于你吗?”九云龙也动了杀机,秦尘一而再再而三将他无视,他心里的怒火难以平息。 “无需多言,皇上那儿我自会前去解释,今天我是保他保定了,若是你们执意要害他性命,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秦尘冷面无情,直接化出自己的法相,三头六臂,脑后背负一轮金色宝轮,放出万丈光芒,犹如尊胜,手握神兵利器,准备大战一场。 “放肆!不知深浅的蠢货,你以为你是大圣不成?”八荒神王目眦欲裂,双手高举向天,作怀抱状,将天地大气吸纳而来,怀抱于手中。 他准备以最强杀招,将秦尘彻底抹杀,怒火充斥于脑海,识得他抛弃了一切,大不了时候到九天大帝那里去请罪。 “我虽然不是大圣,可是却能让身为大圣的你跪下磕头,而你身为大圣,却奈何不了我区区一个日阶强者,也有脸说话吗?”秦尘冷嘲,怡然不惧。 “谁敢伤我护国禅师性命,便是对我湛国不利,无需多言,当场毙杀!”九昊天怒啸一声,暗夜长枪高举起来,枪尖闪烁紫色妖芒。 “是!” 众神甲卫大声应允,如今他们作为九昊天的护卫,自然要听命于他。 那一边,护送九云龙的神甲卫也剑拔弩张,准备一战,局面变得极其混乱,使得不少强者都停下来观望。 “这是怎么回事,二位皇子不是要领兵前往云国参加群英会吗?为何在此斗上了?” “二皇子素来与大皇子不和,此时是想要给大皇子使绊子,将他手中的一员大将斩掉。岂料这员大将,深得护国禅师眷顾,护国禅师态度强硬,不让二皇子动他分毫。”另一人作答。 “在此就斗上了,打得两败俱伤,如何还能够去参加群英会?”众人都很不解。 九云龙面色阴沉,没有想到秦尘态度竟然这么强硬,一再训斥他的人。让他颜面扫地,若是他不出手,必会丢了颜面,所以此时正在犹豫。 他对秦尘痛恨不已,不久秦尘就害得他不得不亲手斩掉自己手下的一员大将,令得自己还没出国,就与手下心离心了。 现在那些招揽而来的强者,纵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九云龙可以感觉到,他们依旧心存芥蒂。 这个时候,一个披着斗篷,浑身冒着阴邪之气的人走上前来,与九云龙说话:“二皇子,如今距离皇城不过百里之遥,若是爆发大战,必将惊动九天大帝,若是追究起来,对我们而言将会很不利。” 这一次,本就是他们故意寻衅,若是九天大帝有意追究的话,那么必定是他们遭殃。 九云龙也顿时冷静下来,那黑衣人的一席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扣在他的头上。 “父亲,杀掉那个秃驴!”风轻侯却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吼了出来,惊动了秦尘。 “蠢货!”九云龙大叫一声,意识到不妙。 “想要杀我?我先毙掉你!”秦尘一声怒啸,率先冲了过去,刮起一阵可怕飓风。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火气这么大,注定了活不了多久。”庞太师狞笑说道。 八荒神王怀抱一轮乾坤八卦,极其大气,准备以此将秦尘震杀于当场,不能让他伤害风轻侯一根毫毛。 风轻侯大惊失色,但很快冷静下来,他的父亲在此,又伤势痊愈,他无所畏惧,也随之出手,祭出一柄长剑。 “住手!” 九云龙大声斥道,这里距离皇城太近,若是有个风吹草动,势必会惊动九天大帝。 可是为时已晚,秦尘与八荒神王都已经出手,谁也阻止不了他们之间炽热的战意。 “去死吧!” 八荒神王怒吼一声,怀中的乾坤八卦陡然抛射出去,直接轰杀向秦尘。 他状若疯狂,脸上带着森冷的狞笑,像是看到了秦尘身体四分五裂的场景。 秦尘猛然抛出阴阳盾,准备以此硬撼,阴阳盾顿时化作数十丈大小,挡住了前方的一切。 “找死!” 八荒神王冷哼一声,纵然秦尘有阴阳盾相护,他的乾坤八卦的余力都依旧可将其震死于当场。 “砰!” 阴阳盾瞬间横飞出去,八荒神王正欲得意大笑,却猛然察觉不妥,阴阳盾身后并无一人,秦尘已经不知去向。 “啊!!” 一声惨叫,将八荒神王震惊,风轻侯面露惊慌,紧盯眼前这如神如魔的男子。 秦尘高举乾坤戟,力劈而下,将风轻侯手中的长剑斩断成数截,直接将他力劈成两截。 “噗!” 血液迸溅,风轻侯两半身体倒地,五脏六腑横流一地,将所有人都吓住。 秦尘出手果断而狠辣,完全不像是个出家人,且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的随意。 “秦尘小儿,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八荒神王彻底发怒,当场咆哮了起来,声震八方。 第四百三十六章 念慈僧人 八荒神王血脉喷张,怒火中烧,大叫的冲杀而来,他对秦尘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老狗,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秦尘出言不逊,但却连忙暴退,八荒神王恢复了实力,他根本不是对手。 九云龙面沉如水,本来只是前来试探,岂料竟然会演变成这种境地。风轻侯点燃了导火索,激怒了秦尘,导致冲突的发生。 他百般后悔,当初为何要引风轻侯进来,这人极其自负,却又蠢笨无脑,害得他功亏一篑。 先后被两个蠢货坑害,九云龙自然勃然大怒,但是现在冲突已经发生,无法制止,他也必须出手。 远在皇城之巅,九天大帝眸光如炬,内蕴金星,射出一道光束,直达远方天际。 “成何体统,方才出宫便就自相残杀,如此这般还如何能够与他国争雄。”万法王愤怒说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然而,九天大帝却似乎早有预料,显得很淡然,幽幽说道:“皇室之争,千古年来皆是这般,无可避免,我早已不作阻挠。” “皇兄,你此次让他二人同时参加群英会,只怕也是该要从中立一位太子了吧?”万法王看出九天大帝的心思,多半是想要借助此次机会,立一位合适的太子登基。 “正是如此。”九天大帝不加掩饰,笑着说道:“云龙一直不满我偏爱于昊天,故此常道怀才不遇,此次我便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优秀过昊天。若此次他能够在群英会之上取得前三的名词,我便承认他优于昊天,并立他为太子。” 九天大帝本欲立九昊天为太子,却担心九云龙不满,所以计上心头,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让九云龙证明自己。 万法王不再言语,因为他看出九天大帝无意去阻止二位皇子的争斗,是想要从他们之中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让他们来继承自己的皇位。 秦尘被八荒神王追杀,上蹿下跳,不敢与之硬撼,那样无疑是在找死。 “拦住他!” 四位神甲卫逼了过来,皆为霸主,手握刀枪棍棒,拦在秦尘身前,当头打下。 “砰!” 秦尘张口吐出一道仙气,就如风吹蜡烛一般,将那四人都给吹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这只是警告,若是再有人敢阻我去路,休怪我手下无情!”秦尘声若震雷,对所有人呵斥道。他刚才没有动用杀招,只是将他们击退,可是接连有神甲卫上前来阻挠,他已大动肝火。 “什么!?”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秦尘仅凭一口气,将把三个霸主给重伤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只有大圣才有这种手段。 “霸主都败在他手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日阶强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真的有佛祖庇护不成?”有人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传闻。 当场,所有强者都变色,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竟然有人能够被佛祖所庇护。 秦尘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真实的战力,因为敌人是大圣,他不敢有丝毫的小觑。 一口气就重创了三位霸主,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必然会震惊世人,引来天下人的一片哗然。 九云龙面露异色,同样皱眉,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秦尘的强大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已经可与他并肩。 怪不得九昊天对秦尘如此看重,他的实力并不逊色他们其中一人,日后必将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必须要除掉! 庞太师同样露出郑重之色,心思电转,而后身形猛然蹿出,冲向秦尘。他也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胁,秦尘若是不死,日后必成大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秦尘身上,被他的手段所惊呆,不知道他到底是使了什么神通。明明只是日阶而已,手段却堪称逆天,可轻易将修为高过他一个大境界的三位霸主同时打伤。 “此子成长起来,必成一方雄主,将会所向披靡,纵横天下。”有人这样推测。 “其资质虽然不凡,但还未成长起来之前也不过如此,不可能与大圣比拼。如今有两位大圣要取他性命,他难以讨到半点好处。”有人持着不同意见,认为秦尘此刻会被斩掉。 “秦尘小儿,你能逃到哪儿去?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八荒神王在身后追赶,他也已经意识到,杀人要趁早,万一秦尘成长起来,不但杀他不死,还可能害死自己。 秦尘一言不发,亡命逃跑,面对大圣他充满了无力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会因此被斩掉。 所以冲突发生,九天大帝还没派人前来一探究竟,便代表不会来了,现在他不能寄托于任何人,只能靠自己了。 “唰!” 骤然间,一道幻灭光影闪现,挡在八荒神王面前,一位老僧须眉皆白,老神在在,盘坐在虚空之上,头顶绽放无量佛光。 “念慈僧人!?” 八荒神王惊疑不定,瞪着眼前这位老僧,这老僧是天龙寺的僧人,乃是悟明的师弟,人称念慈僧人。 他挡住了八荒神王的去处,说道:“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王爷息怒,不要再作杀戮了。” “笑话!这杂种杀我子嗣,断我子孙血脉,我岂能放过他?”八荒神王怒不可遏,根本不理,势要取秦尘性命。 “杂种说谁?”秦尘瞪起了眼睛。 “杂种说你!”八荒神王横眉怒视,掷地有声。 秦尘冷笑:“不错,就是杂种说我!” “找死!” 八荒神王怒不可遏,大步上前,震出大道海涛,成片压来,欲将秦尘抹杀于当场。 可是,念慈僧人却不让他胡作非为,拦住了他的去路。 “滚开!不要逼我对天龙寺出手!”八荒神王已经抓狂,谁也无法阻拦他杀秦尘。 “王爷息怒,他乃是皇上钦点的护国禅师,你若是杀了他,必然会触怒皇上,还请王爷三思。”念慈僧人开口相劝,他此次奉命出行,便就是为保秦尘等人周全,自然不能视若无睹。 “无需你多事,将他斩掉之后,我自然会到皇兄身前领罪,不需要你来操心,你速速让开!”八荒神王态度很坚决,秦尘这样打他的脸,他不能容忍。 “恕贫僧不能答应,贫僧已经应允皇上,此行务必要保护禅师周全。”念慈僧人叹了口气,自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咻!” 八荒神王不再废话,直接动用杀招,张口吐出一个宝印,足有一寸大小,瞬间就放大到十几丈,从念慈僧人的头上镇压下来。 八荒神王眸光阴翳,如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也不能阻挠他。 宝印重若千万钧,震动山河,从天而降,顿时山岳大动,海lang翻覆。 “轰...” 念慈僧人也不甘示弱,法力如海,圣威翻涌,陡然发力,双掌齐出打向高天。 随即,一双金色佛手瞬间呈现,绽放万丈金芒,有擎日挽月之神通,与宝印碰撞在一起。 “砰!” 两人同时暴退,皆有损伤,念慈僧人皱眉,对秦尘说道:“禅师请速速离去,莫要耽搁了。” 若是八荒神王发狠,他未必就一定能够拦住他,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秦尘自己先行离去。 秦尘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这才朝着远方遁去,此时此刻已经与八荒神王结下大仇,不能在此久留,否则会被毙杀。 秦尘心中笃定,自己先行一步,前去云国等待九昊天他们,才是万全之策。 “哪里跑!” 八荒神王不死心,缩地成寸,踏着一条银河追杀过来,如一尊神明一样,宝印陡然轰了出去。 秦尘顿时心惊,急忙回身以阴阳盾挡下,两件可怕的器物瞬间碰撞在一起。 “噗!” 秦尘口吐鲜血,又惊又怒,借势向前冲飞一段距离,而后踏着北斗七星步远去。 八荒神王还想继续动用杀招,然而念慈僧人已经追了上来,将他拦下。 “这不可能,一般人受到这等重创,必定死无全尸,化作一滩血水,他却只是口吐鲜血而已,**到底多么可怕。”有人惊倒,秦尘简直就是一头怪物,根本不死。 “老狗,今日之仇我秦尘已记下,不日之后,必要你双倍奉还!” 远处,传来秦尘的怒音,发誓要亲手摘下八荒神王的首级,一雪前耻! “老秃驴,你确定要拦我去路?!”八荒神王大喝一声,双眸中蕴藏可怕杀机,直直的盯着念慈僧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王爷住手吧!”念慈僧人打了个稽首,态度已经很明确。 “好好好。”八荒神王连道三个好,脸上瞬间被狰狞掩埋,斥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取你的老命!” 场面极其混乱,神甲卫直接混战在一起,如万马奔腾之势,喊杀声震天,惊得所有围观者都退避三舍。 慕宇航施展出自己最为犀利的剑术,将空间都给斩破,将两位霸主分尸数段,他已经杀红了眼,手下毫不留情。 他对八荒神王父子俩恨之入骨,秦尘能够将风轻侯斩掉,他自然高兴,但是八荒神王欲对秦尘不利,他却不能容忍,必须要前去阻止。 他手中的剑,就像是含着致命剧毒的毒蛇,不断横斩竖劈,收割生命,往往剑光一闪,便伴随一生惨叫,以此杀了一条血路。 在这混乱之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朝着秦尘远去的地方逼近,他极力掩蔽自己的气息,似乎生怕别人会发现他的行踪。 “嗯?” 悟明方丈一直气定神闲,不曾出手伤人,却突然睁开双眸,望向高空,下一刻身影便出现在百米之外。 第四百三十六章 金色汪洋 庞太师正欲追击而去,却突然见到一人拦在他的身前,顿时心中一惊,当看清来人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悟明方丈,你也要阻拦我吗?”庞太师沉声道,已经准备出手。 “阿弥陀佛,太师莫要为难贫僧了,贫僧奉皇上之命,护送护国禅师前往云国,贫僧不敢抗命。”悟明方丈婉言拒绝。 “你不说我不说,皇上如何能够知道,方丈不要再执着了。”庞太师诱骗道。 “太师莫要自欺欺人,皇上神通广大,我们的一言一行都不可能瞒过大帝。”悟明方丈摇了摇头。 庞太师脸色陡然一沉:“悟明方丈,那秦尘方才亲手必杀八荒神王子嗣,其行径残忍野蛮,有违佛理,不合天道,你又何必执意袒护?” “禅师所作所为的确有欠妥当,但贫僧遵循皇上旨意,却不得不保他周全,还望太师见谅。”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在下手下无情了!”庞太师一声冷哼,身形暴掠而出,如同一尊神明一样,全身都被一种琉璃光所笼罩,充满了非凡。 他头顶随之浮现一座宝塔,以特殊的美玉制成,通体洁白,没有任何的瑕疵。 这宝塔只有一寸大小,在虚空中骤然放大,变成了十几丈大小,直接从天空中落下。 这宝塔蕴藏沉重之力,不知斤两多少,但气机却直接将方圆十里的崇山峻岭都压得崩塌。 它直接从天而下,神秘无比,连虚空都压裂,直接坠下悟明方丈的头顶。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素闻庞太师本领高强,但却从未见过庞太师出手,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哐!” 悟明方丈头顶冲出万丈佛光,无比的绚烂与神奇,佛光之中竟然传出了仙乐,时而伴随诵经声。 光芒闪耀不断,像是一条巨龙一样,冲上云霄,将那宝塔硬生生的接住,让它始终无法落下来。 庞太师不慌不忙,知道悟明方丈已经上当,当下便准备施以奇妙道法。 他早已料到悟明方丈必定会出手阻挡宝塔,但殊不知宝塔并非他的杀招,他早已留下了后手。 庞太师猛吸一口精气,如鲸吞牛饮,顿时十方精气都朝着他汇聚,聚集了极为可怕的力量。 陡然,他猛然吹了一口金烟,响应大道,结合天机,那一团金烟化作金色汪洋,铺天盖地的压来。 金色的汪洋遮蔽了一切,笼罩在众人的头顶,无穷的威力导致周边的山岳高峰全部化为乌有。 悟明方丈一惊,顿觉头晕目眩,刹那间的失神,可正因为这刹那间的失神,所以导致局势发生逆转。 悟明方丈被吞入金色汪洋之中,连他都在短暂失神之中被捕获,更何况是其他人。 金色汪洋遮蔽天日,淹没下来,将敌方的所有人都卷上高空,吞入金色汪洋当中,进行封印! 五百铁骑,及众位强者,人仰马翻,都失去了反抗能力,进入金色汪洋之中。 九昊天等人亦是如此,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吞入金色汪洋之中,封印起来。 “什么!?” 所有人都变了颜色,难以想象,庞太师竟然有这样的神通,将所有人都收入其中。 “这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道法,竟然能够将这么多强者都卷入其中,他们去了哪里,被杀掉了吗?”围观的众人万分不解,怎么可能有这样子的事,庞太师不但将众多强者收走,连悟明方丈和念慈僧人这样的大圣都难逃他的毒手。 金色汪洋悬浮在半空中,像是一大片金色的云彩一样,不断的翻涌,时而会传来一阵海潮之音。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庞太师出手,岂料他才刚一出手,便就遮天蔽日,威势可怖。 “不对,庞太师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杀害昊天皇子和九阴公主,这是一种封印道法。”有人看出了端倪。 “八荒神王,趁现在去追杀那小子!”庞太师急忙道,让八荒神王去追杀秦尘,他支撑不了多久,不一会儿道法就会被破。 八荒神王冷笑一声,转而朝着远方遁去,趁着这一空挡,前去追杀秦尘。 “轰隆隆...” 骤然,金色汪洋之中响起可怕的轰鸣,金色的海lang不断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中冲出。 就在这个时候,炫目的火光冲霄而起,四颗小太阳全部从金色汪洋的海平线冲了出来。 金色神光冲霄,悟明方丈脚踩其中一颗太阳,腾空而起,打破了封印。 瞬间,里面的神甲卫和九昊天等人全部逃了出去,可是却发现八荒神王早已遁走。 悟明方丈脸色骤变,准备朝着远方追去,万万不能让秦尘死在八荒神王的手中。 “拦住他!” 九云龙阴险无比,命神甲卫挡在悟明方丈身前,阻止他前去救援。他知道悟明方丈是个出家人,不能杀生,故此有恃无恐。 悟明方丈心急如焚,却不敢动用杀手,与这些神甲卫打斗起来,希望能够破开防御冲出去。 九书怡也看见了,花容失色,忙对九昊天说道:“皇兄,我去救秦尘。” 随后,她就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准备去寻秦尘踪迹,有她相护,八荒神王多少会有些顾忌。 “九阴,等等!”九昊天闻言吓了一跳,正欲阻挠,可是九书怡已经远遁。 “皇兄,你在看哪里,你的对手可是我啊。”九云龙阴恻恻的笑道,平步于虚空,缓缓走上前来。 九昊天不得不专心应战,手中的暗夜长枪猛扫出去,蕴含无穷神力,势如破天。 而另一面,秦尘本来已经逃脱,却突然心中一跳,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回过头来,立马就看到八荒神王的狰狞面目,狂笑的冲上前来,杀气冲天,纵然相隔这么远,都能够感觉得到。 “秦尘小儿,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受死吧!” 秦尘眉头深锁,当即脚踩北斗七星,飞遁而去,同时浑身烟霞袅绕,密密麻麻的神纹在他四周旋转。 生死大道随之推演而出,阴蛇与阳鱼同时轰了出去,流动出可怕的气机,令人窒息。 但是,却被八荒神王一掌拍碎,这种程度的道法,甚至不能将伤害。 八荒神王大笑不止,嘴角始终挂着残忍的笑容:“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死亡是你最后的归宿,你逃不了了!” 秦尘咬牙切齿,转身便逃,他实力与对方相差太多,一日不成圣,都无法与之比拼。 “秦尘小儿,你纳命来吧!”八荒神王一声厉啸,从天空中坠下,手中一轮乾坤八卦,上面闪烁奇特的道纹,每一个字都无比的玄奇,烙印在其中。 他怒拍下来,当即将秦尘打入一个深涧其中,秦尘身体崩裂出许多伤痕,像是琉璃盏一样,差点就破碎了。 “老狗!” 秦尘也勃然大怒,自知是逃不掉了,既然如此就与之死磕,纵然自己最终是死,也要咬下对方的一块肉来! 他手执乾坤戟与阴阳盾,铿锵作响,铮铮而鸣,勾动万象之力,产生许许多多的星点流光。 “小杂种,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八荒神王恨他入骨,不愿意废话,一来便是最强杀招,千万钧重的宝印祭出,从天空中镇压下来。 “想要杀我,你也要脱层皮!”秦尘三头六臂,摇动五彩神火扇,一道五色火lang随之席卷而出。 五种天地所诞生的神火,拥有无上玄奇与神妙,乃是世间一绝,连至尊都要以它炼器,由此可见它的强大与可怕。 八荒神王避其锋芒,不敢鲁莽,秦尘手段通天,各种道法神通无穷无尽,若是小觑便会被他阴死。 变换了一个方向,宝印再度冲了过去,拖着一条长长才彩芒,像是一颗璀璨的彗星一样。 此处名为万重崖,狂风呼啸,烟雾浩渺,苍鹰盘旋,荒芜萧瑟,几棵老松扎根,不知活了多久,苍劲如虬龙。 二人置身其中,衣袂飘飘,被狂风带起,秦尘被逼到悬崖边上,只能进不能退,否则主流悬崖之中,将会粉身碎骨。 “轰!” 八荒神王打出宝印,迸溅出四道仙霞,在虚空中闪烁,发出一声声如剑鸣一般的声响,惊天动地,直接杀向秦尘。 他面露狞笑,坚信这样强势的一击,必然可将秦尘击杀于当场。 “铛铛铛铛...” 四道仙霞连续轰在阴阳盾上,秦尘连续咳出四口血,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虽然无上仙体恢复能力极强,但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竟然不死?” 八荒神王难以置信,这样强势的一击,足以将大圣一下的所有强者都轰杀成渣,为何秦尘却能够不死? 这一击对秦尘造成了极大的创伤,以至于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无缺的肌肤。 八荒神王阴笑着走来,知道秦尘已经到了极限,此时再给他致命一击,便可让他魂归西天。 “我送你提前去见佛祖!”八荒神王打出宝印,故技重施,准备将秦尘彻底抹杀。 秦尘面色凝重,大圣与凡人终究是天差地别,他不可能是八荒神王的对手,必须想一个对策,否则将死无全尸。 “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娇喝传来,九书怡踏着一朵五色彩莲,衣衫雪白,眉目如画,有一种高洁纯净的清灵气质。 “八荒神王,你想要对护国禅师做什么?”九书怡黛眉微蹙,冷声质问。 八荒神王见到她,顿时怫然不悦,表情不自在的说道:“这小杂种杀我子嗣,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自然要取他性命!” 第四百三十九章 犯上作乱 “放肆!你竟敢这般辱骂护国禅师,若是传到我父皇耳中,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九书怡冷冷的逼问,对方太过于飞扬跋扈,让她不喜. 她又哪里能够体会八荒神王的心情,他的子嗣被秦尘所斩,如今已经是怒不可遏,发誓要取秦尘性命。 但一切都是他们父子俩咎由自取,怪不得谁,若非他们对秦尘苦苦相逼,屡次要夺他宝物,害他性命,秦尘也不会狠下杀手。 “皇上那里,我之后自然会去请罪,但今日这杂种必须得死,还望公主不要阻挠。”八荒神王不冷不热的说道,根本未将九书怡放在眼里。 若是九昊天亲至,八荒神王尚且惧他三分,可来的是九书怡这ru臭未干的小屁孩,他根本没将她当成一回事。 八荒神王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地上就有一个神秘的道纹产生,冲出一道又一道神光,围绕在他身体四周,他在刻下自己的道,准备施以最强的杀招。 “那可不行,护国禅师已经应允过我们,要与我们一起参加群英会。此行关系我湛国荣耀,你若是在此地将他杀死,便就等于害我们失去了一个援手,我不能答应。”九书怡护在秦尘身前,面容坚毅:“若你要杀他,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秦尘怔怔出神,望着九书怡的背影,她的一番豪言壮语将他打动。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要让一个小丫头保护,他觉得稀奇,这小丫头到底发哪门子的神经,为何突然之间这样。 此时,却见到九书怡面带俏皮笑容回过头来,坏坏的说道:“你不用感激我的,之后只要将宝物赠我一件便可。” 秦尘头冒黑线,本想训斥她几句,奈何如今场合不对,他才强行的忍住了。 “公主可是故意为难老臣?”八荒神王眼神之中,闪过了一道隐晦的冷光。 “是有如何,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绝不能伤他一根毫毛。”九书怡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她身为湛国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身份地位都极为显贵,她猜想八荒神王不敢杀她,否则就等于冒了杀头的死罪。 闻言,八荒神王果然停住了步伐,表情阴晴不定,直勾勾的盯着秦尘。 九书怡心中一喜,嘿嘿的坏笑着对秦尘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你欠我一件宝物,日后...” 话没说完,她的笑容并凝固了,随即她的胸口被一阵殷红的色泽所润湿,目光空洞没有焦点。 秦尘正欲出口训斥于她,岂料下一刻就看到这样的一幕,顿时骇然,急忙将她坠下的身子扶住。 “九书怡!”秦尘横眉倒竖,大声呵斥,可是九书怡却并不作答,直接昏死了过去。 她白色的衣裙,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如玫瑰般鲜艳的色泽,在此时看来却是那么的邪恶。 “你竟然敢杀害当今的公主!”秦尘瞪着眼睛,双眸布满血丝,眼睛像是快要撑破了。 八荒神王浑身璀璨,无极神光将他笼罩,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辉芒闪烁,他冷笑的说道:“我说了,今**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若是有人想要阻挠,那我便连她一起除去!” 九书怡在猝不及防之际,被其重伤,胸口被一道神光刺穿,已经离死不远了。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八荒神王居然这么大胆,竟敢对她出手。她并不知道,如今八荒神王已经疯狂,子嗣被秦尘杀害,他不可能视若无睹,秦尘不死难消他心头之恨。 “杀了当今的公主,你同样难逃一死,九天大帝不会放过你的!”秦尘咬牙切齿,若是有那样的能力,他恨不得就毙掉八荒神王。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早已将九书怡兄妹俩当成朋友,可是如今九书怡却为了保护他而身负重创,险些惨死于当场。 “你大可放心,没有人会知道是我杀的,我刚才一直不出手,便是想要看看是否有其他人会赶来。结果真的如同我所料的那般,这个蠢丫头胆敢只身前来,只要我将你们杀掉,毁尸灭迹,回头再对众人说我没有找到你,便就无人知道是我杀了你们。”八荒神王阴恻恻的笑道,心肠极其的歹毒。 “既然就九天大帝怀疑我杀了九阴公主,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无法将我定罪,老夫何惧之有?”只要秦尘二人一死,那便是死无对证,今日之事再无第四个人知道,他无所畏惧。 秦尘不再说什么,这八荒神王已经丧心病狂,脑子里除了杀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年头。 “你不该杀我子嗣的,你必须要为他偿命!”八荒神王又哭又笑,状若癫狂,一步又一步的靠近。 “想要杀我,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秦尘忽然冷笑了起来,抱着九书怡猛然一跃,直接坠入悬崖之中,身影很快就模糊了。 “不!!” 八荒神王狂叫一声,目眦欲裂,他发誓要亲手杀了秦尘,可是秦尘如今却选择了自杀,他不能容忍。 八荒神王冲进了悬崖,势要将秦尘亲手毙于掌下他才安心,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道五色火光逼近,充斥了整个悬崖。 惊惧之下,他急忙又冲了出去,这么一耽搁,秦尘早已不知去向。 “啊!!” 八荒神王仰天嘶吼,像是一头发怒的雷霆巨兽,震得四下的山岳全部崩溃,到处都是飞沙走石,乱石崩云。 他心头像是堵着一口气,永远都无法发泄出来,他恨不得将秦尘打成一团肉泥,将他挫骨扬灰,可是如今却让他跑了。 “噗!” 他一口恶气没有办法发泄出来,急火攻心之气,气得吐血,整个人的身形摇摇欲坠。 神甲卫,诸位强者,两位皇子,全部都已经住手,主角已经离开,他们再继续争斗毫无意义。 所有人都举目眺望,盯住了远方秦尘离去的方向,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活着回来。 不多时,一道人影渐渐浮现,越来越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九昊天等人的脸色,均是随之一沉,脸上浮现忧虑之色,他们已经看见了,回来的并非秦尘二人。 八荒神王的归来,使得九云龙欣喜若狂,他能够安然归来,便代表秦尘已经葬身他手中。 庞太师也是面露阴邪笑容,脸上浮现了可怖的戾气,秦尘已经死掉,他心中狂喜。 慕宇航痛恨至极,整张脸都扭曲了,仗剑而来,准备冲上前去,去被花月阻拦。 “不要莽撞,如今只剩下我们三人参加群英会,若是再折损一人,我们必败无疑!”九昊天也是叹了口气,虽然他也很担心,但是却不能自乱阵脚。 慕宇航咬了咬牙,最终颓废的垂下了头,秦尘没有回来,极有可能是被八荒神王杀掉了。若非为了保护他,秦尘也不用与八荒神王及早发生冲突,也就不会因此死亡,慕宇航非常自责,同时更加仇恨八荒神王。 “八荒神王,你此去可有什么斩获?”九云龙急切的问道。 八荒神王不动声色,自然不能承认,摇了摇头:“很遗憾,我没有追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眼前逃跑。” “原来如此,那也的确是可惜了。”九云龙淡然一笑,饱含深意,自然知道八荒神王说谎,若是真的放跑了秦尘,此时他便不是这样说话了。 庞太师亦是大笑了起来,而后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回到了马车中去了。 “他到底怎么回事,没听到八荒神王说没追上护国禅师吗?为何还这么高兴?”有人表示不解,信以为真。 “若是八荒神王真的没有追上,此时如何能够带着轻笑说话?”一人冷笑,看出了其中玄机,暗讽的说道。 九昊天满心忧虑的走上去,开口说道:“八荒神王,你可曾见我皇妹,他紧随你之后离开了,应该与你相遇了才对。” 八荒神王依旧面不改色,淡然道:“回禀大皇子,老臣在前去的路途并未看到公主殿下。” 九昊天当即心中一沉,这不可能,九书怡灵识极其敏锐,绝对不可能会跟丢八荒神王。那么就唯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八荒神王撒谎,九书怡和秦尘可能已经同时惨遭毒手了。 想到这里,九昊天面沉似水,拳头捏得咯嘣作响,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邪火,也想要出手将对方击杀,可最终依旧是忍住了。 如今与之发生争端极其不智,若是打得两败俱伤,之后参加群英会必定会落得下风。 九昊天心有大智,不愿因小失大,纵然此时心中万般愤怒,都不能不忍住。为了湛国的荣耀,他不得不先将私人恩怨放置一边,否则再继续冲突下去,把双方的天才都折损了,那么还如何参加群英会? “你放屁,公主殿下与我师傅肯定都被你杀害了!”慕宇航按捺不住心中怒火,愤怒的吼了出来。 八荒神王脸色一变,斥道:“哪来的小杂种,敢这样与我说话,诚心找死不成?” “你杀了我师傅,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势要取你性命!”慕宇航怡然不惧,只有满腔怒火。 “等你活到群英会结束之后才说吧。”八荒神王不屑一笑,群英会艰险重重,这小子未必就能够从中活下来,不足以对他产生威胁。 “你该死!”慕宇航拔剑出鞘,冲了上去,但却被九昊天阻拦下来。 “慕宇航,退下去!”九昊天冷斥一声,他看到八荒神王双指合并,指尖闪烁精芒,也准备给慕宇航致命一击。 第四百四十章 会移动的龙脉 八荒神王已经杀掉了秦尘,不介意连他的徒弟也一并除掉,此时就等着慕宇航自己撞刀尖上来. “可是他杀了公主殿下和我师傅。”慕宇航心急如焚,希望九昊天能够为秦尘讨回公道。 “八荒神王已经说过,他并未追上秦尘,你不要再胡搅蛮缠,否则就怪我将你定罪。”九昊天冷冷的说道,他何尝不动怒,但却不得不隐忍,一切都为了大局着想。 最终无论是他胜了,亦或者是九云龙胜了,都是为国争光,他心有大智,时刻谨记国家声望。 “可是...”慕宇航仍想辩驳,却已经被花月拖了下去。 花月心如止水,身在局外,这才能够看得清楚,她也知道九昊天此时已经知道真相,只是出于某种目的,不得不隐忍罢了。 “大皇子,我们是否要派人去找找公主下落?”虎骑校尉唐彦君上前来询问,也很担心九书怡。 “不用了,若是她安然无事,自己便会跟上来,如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启程吧!”九昊天冷面无情,下达指令。 众人面露难色,他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若是九书怡与秦尘安然无事,必然会跟上来。但倘若他们已经被害,那么即便派人前去寻找,也不可能找得到,只是lang费时间而已。 与此同时,秦尘与重伤的九书怡坠入悬崖底,这悬崖深不见底,若是就此坠下,必定粉身碎骨。 秦尘紧搂着九书怡,他二人都受了不轻的伤,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显得极为艰难,九书怡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九书怡趴在秦尘的身上,俏脸布满痛苦之色,气息越发萎靡,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喂!你不能睡啊!”秦尘拍了拍她的脸,试图将其唤醒。 同时,秦尘祭出阴阳盾,垫在他的身下,阻挡一些下坠时所造成的反震力。 “砰!” 土石飞溅,烟尘冲天,场面极其的混乱,大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深约百米有余,秦尘就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 他的口鼻溢血,身体的龟裂更加严重,从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冲击力加反震力造成的伤害成倍叠加,若非他是无上仙体,这时候多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肉身的强大,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其他人可能已经成了肉泥,而他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濒临破碎的陶瓷,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整个身体碎开,一个凡人都能轻易的杀死他。 九书怡的情况相对要好一些,因为好在有秦尘这个肉垫,她才能幸免于难。 秦尘如今的样子极其的狼狈,口吐血沫,两眼直翻白眼,痛不欲生。 秦尘急忙运气法力,将生命古树的生机激发出来,滋润他的全身,止住了伤势。 “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尘稍稍缓了一口气,试着动一动身体,却发出一声极为古怪的声音。 “咔咔咔咔...” 他的四肢都已经扭曲了,骨骼完全粉碎,稍稍一动弹,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该死的!” 秦尘咒骂一声,勉强将九书怡推开,而后坐了起来,掏出一颗丹药丢进口中。 他必须赶紧恢复行动力,才能够为九书怡疗伤,她现在身负重伤,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呼!” 秦尘长舒一口气,药香弥漫,浑身充盈灵气,勉强可以动弹了。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九书怡身旁,看着她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一滩血,皱起了眉头。 “得罪了。”秦尘自言自语一句,而后伸出手,替九书怡将衣衫除去。 没过多久,她就光溜溜的,身上一丝不挂,雪白晶莹的娇躯一览无遗,纤柔美丽,凹凸有致。 翘臀、丰胸、柳腰、娇颜,虽然只是二八之年,却已是艳冠天下,芳华绝代,令人为之倾心。 秦尘心无杂念,一直盯着她胸口的伤口,那里已被八荒神王以杀生大术贯穿,血流不止,伤势极其严重。 这样的伤口,被道法伤口,想要将其愈合极其不易,必要先将八荒神王的道力驱散才可。 秦尘说干就干,俯下身子,手捏道印,三缕仙气飘逸而出,延伸至九书怡的伤口处。 同时,秦尘又取出生命古树的树液,晶莹如玉,青翠欲滴,滴入她的伤口处,从两个方向,将她的伤口治愈。 一边磨灭道力,一边治愈伤口,秦尘一不小心触及她的肌肤,顿觉光滑如玉,吹弹可破。 心神一滞,随之立刻回神,又为九书怡喂下一颗丹药,为了救她,秦尘可谓是不惜一切了。 做完这一切,秦尘也虚脱的昏死过去,毕竟他也同样遭受重创,还要费力为九书怡疗伤,本就显得极其牵强了。 竖日清晨,九书怡悠悠醒来,顿时尖叫,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身旁还躺着酣睡如泥的秦尘,不禁想入非非。 “你醒了?”秦尘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坐了起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你这yin贼,我好心来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看到秦尘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九书怡顿时勃然大怒。 秦尘直翻白眼,冷嘲道:“公主殿下,你不要诬陷贫僧,辱我清誉。” “清誉?你将我脱得一丝不挂,这就是你所言的清誉,你就是一个yin贼!”九书怡很激动,急忙又变出一身衣裳穿上。 “你真的不记得昨日发生的事情了?”秦尘很无语,他才是真正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吧。 “昨日...”九书怡顿时醒悟,不禁回忆起来,随后便怔怔出神:“八荒神王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害本宫性命!” “昨日他将你杀伤,害我二人坠入崖底,你身负重伤,我为了救你才不得将你身上的衣物除去。如今你再看,你身上的伤口是否已经荡然无存?”秦尘解释道。 九书怡一经查看,果然发现自己胸口的伤口痊愈,没有一丝伤疤,顿觉羞涩,怯怯的说道:“对不起,我误解你了。” “无所谓,误会解除就好。”秦尘摆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极为宽宏大量的说道:“你需要时刻谨记,贫僧乃是出家人,向来不近女色,如何会轻薄你?” “是我冒犯了。”九书怡面红耳赤,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转念一想,她又立马觉得不对劲,神色随之一变,冷声道:“不对!你若只是为我疗伤,大可在治好伤口之后为我穿上衣裳,为何始终让我不着寸缕?” 九书怡猛一拍手:“我知道了,你这yin贼必定是垂涎我的美色,所以将我脱得一丝不挂,方便你欣赏,是不是?” 秦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许久之后,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不想和你说话!” “你承认了吗?你就是垂涎我的美色,所以才有意而为之的,你这yin贼!”九书怡怒骂,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将秦尘当成了yin贼。 秦尘白眼直翻,不想辩驳什么,这丫头想象力太丰富了。 纠缠了许久之后,二人才开始查探周边环境,这里是在悬崖底,四处环山靠水,倒也是一处不错的景致。 这里,枝繁叶茂,鸟语花香,之中有一个大湖泊,水平如镜,蒸腾轻烟,可见游鱼与飞鸟。 “这里是何处地界,我们要如何能够离开这里?”九书怡没了分寸,对秦尘询问道。 秦尘腾空而起,俯瞰身下地势,顿时大惊失色,看到了极为惊人的一幕。 九书怡也随之飞来,看到了与秦尘所见的同一场景,同样呆住了:“这是...” “湛国龙脉!”秦尘声若铿锵,掷地有声,从高空俯瞰而下,可以清晰看到一条蜿蜒曲折的地形,犹如苍龙,充满了大开大合之势,通向四面八方。 “万里河山的龙脉,竟然就在这里?”九书怡花容失色,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湛国的龙脉,竟然会藏在这么一个悬崖之内。 秦尘自知不会看错,这地形汇聚十方精气,汇齐万象之力,集阴阳生死于其中,形成了这样的地形,交织出无数脉络。 这龙脉蜿蜒曲折,延伸至万里之外,分叉出许许多多脉络,如同群龙之首,引领群龙,奔驰远赴。 如龙般曲折婉转,飘忽隘显,但却与众不同,并非随山川而走,而是引领山川河流远赴。 “这怎么可能!?”秦尘忽然失声大叫,这不符合常理。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九书怡看出了秦尘的震惊,以为他们湛国的龙脉出了什么问题,使得秦尘大变颜色。 “这是一条会移动的龙脉!’秦尘解释道,眉宇间抹过一道骇然,这龙脉重重起伏,曲曲玄奇,东西飘忽,主脉变幻莫测。一开始秦尘这是以为它延伸至万里开外,但后来陡然发现,他并非延伸至万里,而是行至万里。 这龙脉有所古怪,带动了崇山峻岭移动,不断的发生变换,令秦尘感到震惊。 “什么,会移动的龙脉?”九书怡也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奇闻,龙脉竟然可以移动。 “不会有错,这并非是一条普通的龙脉,而是一条真灵龙脉。”秦尘说道,曾经在莽荒之时,听过一个寻龙师说过此事,故此留下了印象。 九书怡不明所以,问道:“真灵龙脉?那是什么?” “据说,天地之间,有生灵万千,有神奇万千,有大道万千。而这真灵龙脉便就属于神奇一类,聚精灵之气而生,为最神秘的龙脉。” 第四百四十一章 化灵秀神奇为凶灾 真灵龙脉是传说中的存在,皆为隐仙之地,意为仙人居住过的地方,故此集合天地乾坤,乃至大道之力,以至于整片地域都通了灵。 真灵龙脉,内蕴仙灵,为祥泰福瑞之地,瑞彩千万条,祥光万万道,祥麟腾跃,鸾凤舞空。 秦尘二人都不禁看呆了,秦尘陡然想起,据说真灵龙脉所过之处,都将留下大气运,既然它经过湛国,那是否也意味着湛国即将有大气运? 本来秦尘还对那个寻龙师的话半信半疑,此番亲眼所见之后,就彻底的相信了,世上真的存在真灵龙脉。 “世间还有这等神奇?”经过秦尘的一番讲解之后,九书怡目瞪口呆,想象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超乎寻常的事情。 “每当真灵龙脉出现,便是上上吉祥之象,湛国有大气运,此次群英会或许能够得到不错的排名。”秦尘笑着说道。 “你有心情关注这些,不如想想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九书怡冷嘲热讽,沉声道:“八荒神王犯上作乱,如今又与九云龙狼狈为奸,对我皇兄很不利,我一定要立刻将这消息告知皇兄,让他提防八荒神王才是。” 九书怡心中恼怒,八荒神王竟然敢对她出手,其心必异,若不将此事告知于九昊天,她生怕九昊天会因此遭到迫害。 秦尘目光如炬,凌厉而充斥杀机,八荒神王险些将他害死,他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下次再见,必定取他狗命!秦尘心中这样想道,昨日之事,必要双倍奉还。 “真灵龙脉通了灵性,世间大地任它遨游,我们可以凭借它带我们离开这里,抵达云国。”秦尘笑了笑。 “什么?让它带我们去云国?”九书怡呆滞,此地离云国相差几百万公里,这真灵龙脉行踪漂浮,如何能够带他们安然前往。 “你看它远去的方向,是正南方的方向,正是云国的所在。”秦尘笑道,早已推敲好了一切,就地盘膝坐下。 “那我们如今该做什么?”九书怡倍感费解,秦尘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令她无语,就好像他漠不关心似的。 “什么也不做。”秦尘闭上了眼睛,很快入定了。 “什么都不做?”九书怡怔怔出神,不明所以。 秦尘被其惊扰,有些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这才说道:“真灵龙脉会自行移动,且速度远胜你我脚程,我们身在其中,它自然会带着我们抵达云国。” 秦尘不再言语,入定调息,他的伤势尚未完全康复,八荒神王以神通将无上仙体打伤,想要康复极为不容易。 九书怡百无聊赖,也盘膝坐下,借助此地浓郁的灵气修炼。 也不知过了多久,整条龙脉发生了变化,灵气消散,阴气逼人,惊得鸟兽奔逃。 骤然,一股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侵袭二人的身体,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全身瑟瑟发抖,完全控制不住心中恐惧。 “这是什么感觉,为何这般诡异?”九书怡从入定中被惊醒,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住的颤抖。 秦尘脸色同样难看,沉下心来,仔细思索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灵龙脉为何会浮现如此阴邪的杀意,到底有什么存在。 “嗡...” 一声轻颤,整条龙脉天翻地覆,其中山川抖颤崩裂,湖水沸腾,卷起千重大lang,阴气冲出,山崩海啸。 秦尘二人清晰的看到,四条阴煞之气化作龙形,破开湖面,冲上碧霄,邪物深藏其中。 “不妙,这龙脉已经入邪,化作可怕的凶地,阴气逼人,化灵秀神奇为腐朽,助长邪魔歪道之风,祸害天下苍生。”秦尘皱眉,心惊肉跳。 “怎么会这样,这龙脉之前还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就化作了凶地?”九书怡大惊失色,想象不到,这真灵龙脉为何如此。 之前真灵龙脉还灵气充盈,瑞霞喷薄,凝聚千万道灵光,可是转眼间这一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煞弥漫,邪气飘渺,各种鬼哭狼嚎骤然而起,四处充满了灾厄的气息。 化祥泰福瑞为灾厄凶恶,如此巨大化的差异,九书怡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更加无法想象。 秦尘不语,望了望天色,发现已是傍晚时分,日落西山暮,月显云端上。 “此为傍晚时分,阴阳交替,乃是阳衰而阴盛之际,其中凶邪必定复苏。”秦尘说道,日落西山,阴盛而阳衰,正是各路妖魔鬼怪伺机而动的最佳时刻。 “多半是因为这湖中埋葬着某种东西,白日里安然无恙,一旦入夜,便就显化凶相,搅乱天机,颠倒日月。” 夜晚,正是妖魔鬼怪出来透气的绝佳时刻,古人曾经有言:人活白天,鬼活夜晚,此话绝非传言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九书怡娇躯颤抖,听到秦尘说那不远处的湖水中有东西,她就吓得直发毛。 “不知道。”秦尘干脆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既然能够发出如此恐怖的阴煞之气,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它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所束缚,无法从湖中出来,否则你我二人都要死在它手里。” 虽然不知对方为何物,但其道力何其的凶悍,整座龙脉都为它所控,秦尘能够察觉出来,故此感到毛骨悚然。 对方应该并非魔物,否则他不可能没有感应,可到底是什么,可以搅乱天机,将隐仙之地化为己用,有这样的大能耐。 秦尘百思不得其解,连仙人曾经居住的地方都能据为己有,对方势必神通广大,又为何会被囚在这湖泊之中,什么将它囚禁,诸多疑问萦绕在秦尘心头。 但是他不敢去探看,因为其中凶险何止千万,若是轻易涉足,难免会被这里面的东西所察觉。到时候结果如何,还真的不太好说。 真灵龙脉,为隐仙之地,集万千大道为一体,乃是世间少有的宝地,但却被人占据,以邪气覆盖,形成了一个绝世凶地,这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震惊所有人。 那东西也好生狡猾,居然将这样的宝地所占据,如此一来,他无需动用分毫,便可云游天下,吞纳日月菁华,吸食十方精气,温养己身。 真灵龙脉为其提供了许多便利,它昼伏夜出,又无人察觉,居于此地不知有多久,到底强大到何种境界,无人得知。 “既然如此,我们是否应当即可退去?”九书怡心里直发怵,一想到有不知名的凶邪就在她身前不远处的地方,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需要,我方才已经说过,它不知为什么东西囚禁,无法从湖中出来。只要我们不要主动去惊扰它,它不可能伤害到我们,等到旭日东升之际,一切邪恶都将烟消云散。”秦尘显得很淡然,直接盘膝坐下,不予理睬。 他自从重伤之后,出奇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触碰到了那最后一道屏障,只要突破之后,便能成为霸主,实力倍增。 九书怡呆在秦尘身旁,一言不发,嘴角紧抿,略带惊恐的望着那飘渺云烟的湖泊。 虽然秦尘已经说清楚其中原委,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总感觉毛毛的,生怕那湖中的东西随时冲出来。 但之后果真如秦尘所言一般,日出之后,一切不祥之事,便都烟消云散。 秦尘这一坐,那便是三日之久,期间动也不动,若非尚且存有呼吸,九书怡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三日之后的秦尘,异变发生,一直枯坐的秦尘,天灵盖忽然冲出一道五色神霞,盖住了一片天地。 他紧闭双眸,吞纳十方精气,神霞围绕他身边旋转,时而激射而出,穿透四周的巨石,将九书怡都给惊退。 气贯长虹,天地灵气全部席卷而来,聚集在他体内,秦尘一声长吟,听似极其微弱的一点声音,却震彻整个崖底。 狂风席卷,直冲天际,湖泊中的水被激烈破开,劈水裂石,断山取岳,声lang所过之处,皆为灰烬,所有东西都轰然崩碎。 秦尘双眸紧闭,长长舒了口气,神情庄重,收敛一切气息,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他的皮肤晶莹透亮,像是覆上了一层奶白玉,一身神华内敛,如深海般的悠远与深沉。 九书怡惊诧万分,秦尘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比之以往更加的空灵,身影看起来很模糊,她竟然有些看不清。 “果然还是差了一些。”秦尘有些失望的叹息,他本以为自己能够一举突破日阶,岂料终究还会高估了自己。 最后一道屏障,像是一面高达千万米的墙,极其的艰难,没有到达一个合适的契机,都不能突破。 但即便如此,他的修为还是精进不少,无上仙体得天独厚,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绝非一般凡俗可以相提并论。 正当这时,湖水突然沸腾起来,像是受到秦尘气机的牵引,烟霞冲天,云雾浩渺,此地氤氲瑞彩纷呈,一片旖旎与神秀。 可是,这神秀并未持续多久,就立刻沉寂下来,转而涌现出极致的阴寒。 一股惊心的煞气袭来,像是九幽冥界的鬼神复苏,那一阵阵的波动令人心惊肉跳,犹如万虫噬体。 二人身体同时僵住,像是得了寒病似的,瑟瑟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的脸色布满恐惧,即便连秦尘亦是如此,他觉得自己仿佛惊醒某种恶魔。 就在这么一刹那,两人都感觉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将他们盯着,那眼睛充满了冰冷与无情,紧紧的锁定他们两人。 第四百四十二章 天太子 似乎是只要他们胆敢动弹一分,它就会立刻将他们撕成粉碎似的,他二人不敢轻举妄动,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那是一种面对庞然大物所具有的无力感,恐惧在心头始终挥之不去,二人都无法动弹半分。 那一种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渐渐的消除,二人同时瘫软在地,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将我们盯着,它想要杀我们吗?”九书怡战战兢兢,依旧心有余悸。她感觉自己从鬼门关中走了一遭,刚才差点就被杀死了。 “若它想要杀我们,你我还能在这里说话吗?”秦尘笑了笑,但是笑容却显得很僵硬,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方完全将他压制,令他生不出一丝丝反抗意识。 “我觉得很害怕,我们离开这里吧。”九书怡吓得哭了起来,这样一波三折的打击,她实在经受不住。 本来她就对那个湖泊中的生物感到害怕,这样又一惊扰之后,更加觉得恐惧。那是一种透彻心灵的冰冷,单单是那眼将他们注视着,他们就浑身动弹不得,有种自己已经死了千百遍的异样感触。 秦尘叹了口气,将九书怡搂在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暂且忍耐,想要在短期之内抵达云国,我们唯有借助这真灵龙脉的力量。若是错过了时日,便无法参加群英会,你也不想看你皇兄败给九云龙吧?” 秦尘知道,无论九书怡表现得如何飞扬跋扈,可她始终都只是一个女孩子,需要安慰与保护。 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九昊天等人只要出了皇城,便有一个巨型传送阵可送他们直达云国。可是他们没有,只能靠这真灵龙脉带着他们前进,否则将无法在原定时日以内抵达云国。 若是他们现在脱离龙脉自行前往,那只怕等到群英会结束,他们都还没到云国。 九书怡闻言,娇躯一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为了她的皇兄,她只能选择隐忍。 经过秦尘一番安抚之后,她躁动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却突然瞪着秦尘,面色不善。 “怎么了?”秦尘不明所以,九书怡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九书怡看了秦尘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冷冷的吐出两个字:“yin贼!” 秦尘:“......” 正当这时,真灵龙脉忽然间停住了,也不知停在何处,四下一片寂静,天地像是停滞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停下来了!”九书怡不解的问道,四下环视。 秦尘仰望高空,又看看大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它被人定住了!” “定住了?”九书怡大惑不解。 “有大能者以神通将真灵龙脉定住,多半是发觉了它的神奇,想要将它留在一处,永降福瑞与祥泰。”秦尘察觉到了,来者必定是大能者。 “蔡大将军,您为何要施以神通,将一处山脉定住?”在高空之上,一个少年对身旁一个雄壮威武的中年问道。 少年眉清目秀,模样英俊,皮肤雪白,身穿一身黄马褂,尽显尊贵。看样子,这少年必定是位贵人,其气宇轩昂,一看便知非同一般。 那雄壮中年威武不凡,戎装身披,头顶金盔,如今大喜说道:“回禀太子,这山脉并非普通山脉,而是一条龙脉,且还是真灵龙脉!” 果真,他发现了真灵龙脉的秘密,如此充盈着灵气的山脉,很难不引人注意。 “真灵龙脉?”那位太子顿时心惊,反问道:“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我燕国有福了。” 这少年正是燕国的太子,也是惊采绝艳的天才,人称天冲太子,是燕国资质最为妖孽的天才。 秦尘永远无法想到,现在竟然能到了燕国,但到了燕国之后,真灵龙脉就被人阻挡下来。 燕国是湛国的邻国,处在湛国与云国之间,但是与湛国一直都关系不好,连年爆发战乱。 “如今便要想方设法将这真灵龙脉永远留在燕国,造福我燕国子民。”天冲太子如此说道,也是极为动心。‘原来在这个世界,也并非只有秦尘知道真灵龙脉,这些人中也同样博学多识,识得这真灵龙脉。 “太子,这万万不可啊,真灵龙脉乃是传说中的隐仙之地,得天独厚,内蕴天机,不可亵渎啊。”立刻有一个老臣前来说话,神态急迫,希望大皇子改变主意。 真灵龙脉号称隐仙之地,散布福瑞与祥泰,这由天地所蕴育的对方,不可被亵渎。 “这...”天冲太子有些犹豫了,的确这真灵龙脉乃是隐仙之地,内蕴神秀,不容亵渎。 若是强行将它定在燕国,或许会物极必反,非但不会造化燕国,还会引上苍震怒,降罪于燕国。 “轰隆...” 就在这时,真灵龙脉抖震一下,山涧突然冲出一道万丈神霞,五光十色,炫彩迷人。 这一幕,美不胜收,像是无数种颜色各异的花瓣落下,色彩旖旎,使得所有人都感受一种安详。 “不愧是真灵龙脉,果真是惊人。”天冲太子喜不胜收,大步跨上前去,降落在龙脉之中。 无端端喷出这样的神霞,其中必定内蕴宝物,他准备前去一探究竟。既然无法将真灵龙脉永远定在燕国,便在它在此之际,将其中宝物全部掏空。 他们本来也要去云国参加群英会,谁知在路途之上,竟然遇到这样的神奇,都选择停了下来。 反正他们有大圣刻下的传送阵,无论何时都可以前往,不怕耽误时间。 “有人来了,快躲起来!”秦尘皱眉,抓起九书怡的手就冲入一个洞穴之中。 二人掩蔽气息,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向外观望,想要看看来者何人。 不多时,他们就看到近千人落在湖泊旁边,显然是被刚才那道神霞吸引,前来一探究竟。 天冲太子没有发现秦尘二人,直勾勾的望着湖泊,但见湖面平静,云蒸霞蔚,寒雾渺茫,时不时涌出丝丝缕缕的灵气。 “这湖中内蕴灵秀,谁愿为我下去探察一番。”天冲太子对诸位将领功臣询问。 “太子殿下,老臣愿前往湖中一探究竟。”一位鹤发老者主动请命,乃是当朝的一位大夫,实力不俗,已是大圣。 “太子殿下,微臣也愿陪大夫前去。”方才定住了龙脉的将军说道,大步走上前来,身上的戎装铿锵作响。 最终,二位大圣携带诸位强者一起进入湖泊中去,燕国底蕴远胜于湛国,其国内的大圣都比湛国多了不少。 此次天冲太子出行,特意派遣五位大圣护送,比之九昊天与九云龙加起来都要多的多。 “他们如此误闯那湖泊,必死无疑。”九书怡摇头叹息,已然可以料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了。 “噤声!”秦尘立刻低声呵斥一句,如今不能开口说话,否则随时都可能惊动对方的大圣。 果然,一位大圣抖了抖耳朵,而后怒目而视秦尘那个方向,怒喝道:“谁在哪里?” 这一声呵斥,顿时惊动了所有人,全部都望了过来,欲探个究竟。 天冲太子眉头深锁,感觉奇怪,若是此地有人存在,为何之前却未发现。 对方能够如此巧妙的掩蔽自己的气息,瞒过这里的几位大圣,实力必定有所不凡。 “不怕大圣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秦尘怒不可遏,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九书怡的脑门。 这货儿简直跟兰魅有的一比,都是个少根筋的玩意儿,关键时刻总是害人。 九书怡闷不吭声,也知道是自己害了秦尘,揉了揉了自己的额头,一言不发。 二人皆从山洞之中走出,秦尘心情沉闷,像是吃了一只死老鼠一样,脸色铁青。 “来者何人,为何潜在暗处窥探,意欲何为?”一位大圣怒道,他长得很奇怪,龙首人身,衣着花袍,身上不断涌现可怖的气势。 在他身旁,那两位大圣亦是如此,一个象头人身,一个虎头人身。 这便是燕国赫赫有名的,龙虎象三兄弟,他三人如今为燕国朝廷效命,封为大将军。 秦尘一见他们的骑兵所扛着的大旗,便就知道他们乃是燕国之人,燕国与湛国素来不和睦,如今万万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问你话呢,为何不答?”猛虎将军虎目含威,凶相毕露,瞪着秦尘。 “阿弥陀佛,贫僧乃是一枚苦行僧,如今云游天下,普渡苍生。恰巧途径此地,不知惊扰了数位,还望赎罪。”秦尘打了个稽首,摆出出家人的样子。 一般他这样说话之后,对方都不会太为难他了,因为没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要去欺负一个秃头和尚。 天冲太子上下打量秦尘,果真发现他身穿袈裟,头上剃了光头,于是便笑:“原来是个秃头和尚,既然你乃是无心之失,我便不责怪你二人了,就此离去吧。” 秦尘顿时一喜,对方那边有如此多的强者,若是真的发生冲突,他们绝对不是对手,唯有被斩一途。 “慢着!”蛮象将军眼睛精光四射,将准备离开的秦尘二人喝停,他感觉不对劲,斥道:“你二人好大的胆子,看见当今的太子竟然不下跪!” 秦尘浑身一震,有些迟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曾经发过誓,只跪师长父母。之前在湛国面圣之时,也只是因为想要拿走玉盘返回莽荒,才不得不屈尊跪拜九天大帝。 可是如今要他跪天冲太子,他的确是有些为难。 第四百四十三章 自爆身份 “你才大胆!”九书怡立刻爆发,大喝了起来:“本宫乃是湛国的九阴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岂能对你下跪?” 秦尘想要制止,可是为时已晚,九书怡过于自傲,已经说完了. 她得意洋洋,眉头轻挑,看着身前的这些强者,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份。 众位强者面面相觑,不知这丫头是不是脑子里少了根筋,明知燕国与湛国连年交战,本就道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还敢自曝身份。 天冲太子冷笑连连,暗叹自己今日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非但寻到了这么一处宝地,还遇到了九天大帝的掌上明珠。 若是将她擒获,以此作为要挟,可以让九天大帝割据几个城池,对于燕国而言是大利。 即便今日搜索不到任何宝物,但有了九书怡,也等于得了至宝,几座城池的价值,已经胜过一切。 秦尘一会儿掩面叹息,一会儿捶足顿胸,他不知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何频频与这样的蠢货打交道。 在莽荒时候是这样,在这里也是一样,他一辈子都被兰魅和九书怡这样的奇葩女子给坑害了,胸大无脑,说的一点也不错。 “湛国的九阴公主?那可真是太好了,只要将你擒住,就能让九天大帝割据几座城池给我燕国。”蛟龙将军狞笑说道。 九书怡心中一惊,暗道不妙,对方根本不惧怕她的身份,反而还要将她当成人质,威胁她的父亲。 九书怡正欲去问秦尘该如何是好,可是刚刚一回头,就看到秦尘蹑手蹑脚的朝着另外一端离开。 顿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视而来,全部都将秦尘给盯着,无奈他只能停下来。 秦尘脸都绿了,有些懊恼的指着九书怡,摇头说道:“我不认识她的!” 他可不想再和九书怡扯上关系,要不然命都要搭上了,之前救过九书怡一次,就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九书怡顿时不乐意了,知道秦尘为了自保要抛弃她,“哇哇”的大哭起来,抓住秦尘的大腿就死活不肯撒手。 “秦尘你不能丢下我啊,没有你我就死定了,他们要拿我当人质的呀。”九书怡哭哭滴滴,抱着秦尘的大腿。 “你撒手...撒手...”秦尘惊恐万分,抖了几下,都没把她抖掉。 众人头冒黑线,不知这身前的两个奇葩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众耍宝不成? “不撒手,就不撒手。”九书怡也厚着脸皮,铁了心要抱秦尘大腿,要是他都跑掉了的话,那她就死定了。 “秦尘?是湛国的护国禅师?”天冲太子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一下子就醒悟过来,记得自己曾经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是护国禅师?竟然这样年轻?”蛮象觉得不可思议,秦尘不但年轻,实力还如此低微,如何配得上“护国禅师”这四个大字。 “不会有错,我听说九天大帝新册封的护国禅师就是这样年纪,虽然年轻,但是资质不凡,被称之为妖孽一样的人物,实力比之昊天皇子和云龙皇子之前不弱。”蛟龙将军淡然说道,眸子深邃。 “如此人物,未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九天大帝看重的是他的以后,所以才给他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猛虎将军不愧是常年在官场上厮混的人,一下子就猜透了九天大帝的心思。 不错,秦尘如今实力的确低微,随便一个大圣就能将他拍死,他根本不配被称为护国禅师。可是九天大帝知道,秦尘资质逆天,只要假以时日,必定可称为震惊天下的绝世强者。 世人看来,都因为九天大帝过于厚待秦尘,可是惟独九天大帝自己才知道,他其实是捡到宝了。 秦尘身为出家人,自然不喜争端,故此不会对皇位有所企图,否则也不会出家当和尚。 既然将其封为护国禅师,那么日后湛国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他也必定不能袖手旁观。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只是九天大帝并不知道,秦尘的心并不在这儿,他一心想要返回莽荒,根本不可能在此久呆。 “将他二人擒住,一个公主,一个护国禅师,想必这一次九天大帝要割据十座以上的城池了。”天冲太子冷笑连连,秦尘二人的身份很不一般,若是将他们挟持,就不怕九天大帝不拿城池交换。 秦尘资质逆天,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其价值甚至高过一个公主。 “太子殿下,微臣认为此举不妥,这和尚资质非同凡响,若是假以时日,必会对我燕国产生威胁,不如...”蛟龙将军深谋远虑,如今湛国与燕国局势严峻,势同水火。若是秦尘在未来成长起来,绝对会对燕国产生威胁,不如就在此地将其抹杀。 闻言,天冲太子沉吟了一会儿,眸子骤然射出一道寒芒,道:“将那个公主擒住,至于那个和尚,就地格杀!” 思前想后,天冲太子还是觉得不要为未来的自己树立一个大敌为妙,就在现在将秦尘抹除。 “该死的!”秦尘咒骂连连,祭出了乾坤戟与阴阳盾,对方执意将他留在此地,他自然也不能束手自缚。 “神器?” 众人震骇,想象不到,秦尘区区一个日阶强者,身上竟然有这样的两件绝世宝物。 “素闻湛国的护国禅师藏宝无数,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你应该还有一件至尊道器在手吧?”天冲太子冷笑不已,在他看来,秦尘手中的宝物都是他的。 “你是说它?”秦尘也回以冷笑,将五彩神火扇祭出,五彩斑斓,光芒炽盛,五种神火在交融。 众人眼前一亮,无比的惊奇,秦尘身上果真藏着一件至尊道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将他毙掉,夺下宝物!”天冲太子面露残忍笑意,看到这些宝物之后,欲罢不能。 “挡我路者,伏尸五步,血溅当场!”秦尘沉声,脑后浮现神性宝轮,大放各种异彩。 “好大的口气!”猛虎将军性格暴戾,率先出手,祭出一把铜锤,锈迹斑斑,破烂不堪,但是内蕴神能,威力可以压破天穹。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秦尘冷笑,直接举起阴阳盾轰击而出,将那把铜锤打飞出去。 他的修为精进不少,通过几日的修行,伤势也已经康复,有了一战之力。 “小子你太狂妄了!”猛虎将军恼羞成怒,他身为一个大圣,竟然无法降服一个日阶,倍感耻辱。 他再度杀了过来,手握那把铜锤,猛然凿向虚空,顿时虚空破碎,大片大片的黑洞出现。 其中,有一道乌光也垂落下来,破开了所有,轰向秦尘的头顶。 秦尘不敢再狂妄,乾坤戟在他掌中旋转,斩出一道又一道锋锐之气,横扫八荒**、“破天!” 一股可怕的气机骤然产生,枪尖指天,一道神锋之光冲霄而起,同样的势不可挡,震碎无尽虚空。 “轰隆...” 秦尘与猛虎将军同时被震退,秦尘肉身强悍,丝毫未损,只是衣服破裂的一些。 他的肉身越发的晶莹,泛着神圣的灵光,看起来很不一般,就像是一尊神! 众人皆是骇然,秦尘以日阶之力,力撼大圣而落于不败之地,这无疑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然而,却真实的发生了,就在众人的眼前,秦尘将一位大圣逼退,以日阶之力。 “此子必须得死,如若不然,日后将有可能灭我全国!”天冲太子眸光闪烁,心中惊疑,作出这样的结论。 他也听说过,关于秦尘可与大圣一较高下的传说,但他以为那只是传说,有人刻意的神话秦尘。 岂料事实竟然是这样,秦尘真的可与大圣交锋,这等行为已经属于妖孽级别了。 于是乎,蛟龙将军与蛮象将军也随之出手,身形冲了过去,各自祭出自己的圣器。 “呵呵,单挑不行,就要围攻,你们燕国还要脸不要?”秦尘冷斥,无比的蔑视。 蛟龙将军脸色一寒,怒斥道:“杀了他!” “哗!” 突然间,那湖泊爆炸开来,水花冲天,碧波浩荡,一个宝瓶像是活了一样,从湖泊中冲出了出去。 只见这宝瓶浑身完好无缺,不知是以何种材质制成,通体晶莹亮丽,刻下各种道纹。 宝瓶纯洁白净,泛着奶白色的光晕,在万道大气之中沉浮,吞吐万象神力,气机浩瀚无边。 此物一出,惊呆了所有人,天冲太子眸光如炬,直勾勾的盯着那宝瓶。 “快点拦住它,不能让它逃了!”天冲太子急忙喝道,抛下了秦尘不管,让众人先去夺这宝瓶。 秦尘被困在此地,不可能逃得出去,眼下还是这个宝瓶比较重要。这个宝瓶在这湖泊中,不知沉睡了多少年约,早已通了灵,如今被惊扰之后,竟然要自行逃跑。 “那湖底的废物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让如此珍宝逃了出来。”天冲太子怒气冲冲的说道,暗骂那湖底的强者无能。 “太子喜怒,或许是因为那湖底宝物太多了,以至于二位大圣目不暇接,故此遗漏了一两件。”有人谄媚的说道。 果真,天冲太子闻言之后大喜,还真的以为那湖底是宝物无数。 蛟龙将军看守秦尘,其余二位将军则去夺宝,两人都施以最强手段,当即探出手去,如擎日挽月一般,想要将这宝瓶拦下。 宝瓶大约十来寸,如玉石般晶莹剔透,散发着令人心碎的梦幻色泽,各种颜色交织的闪烁。 它受到了惊扰,知道这些人要对它不利,通体突然大放异彩,绚烂而又夺目。 第四百四十四章 再遇护国将军 “啊啊!!” 蛮象将军与猛虎将军同时惨叫,收回了伸出去的双手,两人都在触及宝瓶的瞬间,被那光彩轰中,感觉到可怖的光与热。 他们的手鲜血淋漓,这宝瓶的一击就将他们重创,宝瓶散发出来光与热就如同太阳一样。 “轻易就将大圣重创,这势必是一件不俗的宝物,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天冲太子一双眼睛直发绿光。 道光汹涌,深邃幽静,充满了清灵之气,不断吞吐灵气,这宝瓶非同一般。 “唰!” 蛮象将军和猛虎将军再度出手,这一次,他们不敢以肉身去抓拿,而是以圣器去压制,将这宝瓶从天穹压制下来,不让它逃走。 一个已经通灵的器物,其中神奇自然非同一般,不少人都能够察觉,若是能够将此器得到,必然能够功参造化,凭此器与天夺造化,让人证道。 两位将军将宝瓶压落下来,这宝瓶的道力被圣器所镇压,缓缓落在了天冲太子面前,最终被其抓入手中。 这宝瓶内蕴大道,非常不凡,手持这神奇宝瓶可参悟大道,妙领天机,得此至宝必有大用。 天冲太子挥一挥手,直接将这宝瓶之中的灵魂抹杀,以免让它化灵再度逃跑。 这宝瓶身上灼热的温度开始消退,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冰凉刺骨,天冲太子像是握着一块冰似的。 “恭喜太子殿下,得到如此珍宝,必是天赐啊!”有人马上上来拍马屁。 “哈哈...”天冲太子心中畅快,对这奉承将其受用。 “哗!” 湖泊中,无尽波涛忽然翻腾而起,声势浩大,像是惊蛟在翻搅似的。 “什么!?” 众人都惊呆了,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所有都以为又有什么宝物要飞出来了。 “难道这湖中真的有无尽藏宝不成,怎么接二连三的有宝物冲出?” 可是骤然间,接下来的一幕,给众人浇了一盆冷水,一只人的断臂被抛了出来。 “这是...大夫的手臂!” 有人惊叫起来,通过残破的衣袖,判断出了这支断臂的主人,是刚才潜入其中的大圣。 “湖泊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大夫的手臂会断裂。”众人心里升起了疑云。 这个时候,蛟龙将军眉头深锁,想起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刚才秦尘二人在窃窃私语时,似乎提起过这湖中有某种东西。 “你二人是否知道这湖中有何凶险?”蛟龙将军目视他们,冷冷的逼问。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侧目,将秦尘二人给盯着,也想从他们之中得到答案。 连大圣都受了重伤,难以揣度这湖中是否有什么凶险事情,他们必须要知道真相。 秦尘闷闷不乐,不愿回答,但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还是说了出来:“这湖中葬有不知名的凶邪,法力无边,吞噬了整条龙脉,不可侵犯,否则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你之前为何不讲?”天冲太子满腔怒火,如此说来,他岂不是平白无故就折损了两位大圣,以及一大批的强者? 比起那些强者,这个宝瓶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秦尘不作任何的解释,将他给害了。 “可笑,你方才还想杀我,我为何要帮你?”秦尘冷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天冲太子可笑之极。 “你...”天冲太子一张英俊的面孔都气得狰狞,浑身瑟瑟发抖,怒吼了出来:“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唰、唰、唰...” 同一时间,三道身影冲了出去,三位将军听命,要取秦尘性命! “太子快逃!”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湖中传出,一个士兵惊恐的从中冲了出来,面色煞白,眼神慌乱,不知见到了什么东西。 他的样子很狼狈,丢盔卸甲,蓬头散发,一手一脚已经荡然无存,从那伤口来看,并不是被斩断的,而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撕掉的。 这一幕,将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士兵语气之中透着难以言表的恐惧,哽咽且有些发颤。 天冲太子大变颜色,条件反射的退后了两步,远远的避开那个诡异的湖泊。 “轰隆!” 就在那个士兵准备逃出湖中的时候,那湖面忽然将爆炸开来,一只毛茸茸的绿色巨手伸了出去。 这只手,遍布青筋,指甲锋利,沾满了阴邪之气,极其的可怕,直接伸向了高空,将那个士兵重新抓进湖中。 “不要...不要啊!”那个士兵在惨叫,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巨手猛然钻进湖中,爆开一团水雾。 不多时,整个湖面就被一种殷红的色泽弥漫,触目惊心,那个士兵惨死当场。 “那湖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怎么最终只剩下一个士兵逃出来,难道那二位大圣都被杀了吗?”九书怡惊魂未定,喃喃自语的说道。 “你说错了,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全部都死在里面了。”秦尘面色凝重的说道,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若不即刻告之,要你们死无全尸!”蛟龙将军也心生慌乱,对秦尘逼问道。他不想落得那位将军和大夫的下场,他不想死在这里。 “若是我告之了之后,你就会放过我们吗?”秦尘冷笑的反问,全当对方只是在放屁。 他如今绝不开口,不想和他们废话,因为他们都要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过。那湖中的东西已经被惊动,再过不久,便会冲出湖面,他们都会被斩杀当场。 蛟龙将军等人都很慌张,想要秦尘多吐露一些东西,以求保命,可是秦尘一言不发,决定将此事隐瞒到底,他们也无济于事。 “既然你想要害死我们,那我们也同样不让你好过,杀掉他!”天冲太子震怒,以此要挟,逼秦尘吐露实情。 “你不用在这演戏,你们惊扰了那湖中的东西,它不会放过我们。也就是说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秦尘冷笑了起来。 “杀了他!”天冲太子直接吼了出来,咬牙切齿。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秦尘是第一个! 蛟龙将军即可动手,冲了过来,可正当这时,一股莫名的气机将他锁定。 “啊!!” 蛟龙将军惨叫了一声,身体四分五裂,被完全打碎,血肉块飘散落下,死于非命。 “大哥!” 蛮象将军和猛虎将军同时吼了出来,眦睚欲裂,声音中充斥着愤怒。 “咚!” 一声闷响,凶手落在地面,震得整片土地龟裂一片,它的模样太吓人,让所有人心脏都抽搐了一下。 只见它,身躯无皮无肉,已经成了一具骷髅,披着秀吉斑斑的战甲,手握三尖两刃刀。 这正是在天辰皇朝,朝圣殿内复苏的亡魂,那一个护国大将军,在天辰皇朝崩塌之后,它竟然从中逃了出来。 “我认得它,它是天宸大帝的部下,乃是一位超圣。”九书怡大叫了起来,她的确还记得这具骷髅。 当日,便是它那恐怖的气息,令她感到异常,将她给惊退了。 “什么!?天宸大帝的部下!?”秦尘直发怵,一个死了超过百万年的强者,在百万年之后又复苏了? 众人听到了九书怡的话语,都是心惊肉跳,想象不到,这具骷髅竟然是一位超圣,而它手中握着的,竟然是一件至尊道器? “当日,天宸皇朝坍塌之际,他应该被埋葬其中才是,不知为何从中逃出,又流落此地。”九书怡觉得不可思议,湛国与燕国相隔百万里,这亡魂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感到很费解,难道它还通晓了理智不成?可天上地下任意去? “你是说它前不久才复苏?”秦尘惊骇的问道,眼睛瞪得浑圆,血丝密布。 “嗯...是啊。”九书怡紧张的回答,秦尘这个样子很吓人,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秦尘不再言语,而是紧皱着眉头沉思,口中不断呢喃:“不对劲,这不符合常理,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呢?” 天冲太子也彻底怕了,因为他一无所知,可是秦尘二人却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他咬了咬牙,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还是不得不对秦尘说道:“和尚,这凶邪实力强悍,你若是有对付它的办法,必要及早说出来,我们可以联手,否则你我都将被其杀死。” “闭嘴!”秦尘怒叱,他正在思考问题,到了一个关键点,不能被人打扰。 “你...”天冲太子怒不可遏,想要上前,但是那护国将军挡住了他与秦尘之间,他不敢靠近。 “不对!”秦尘急忙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这湖中埋葬的不是它,而是另有其人!” 通过九书怡的讲解之后,秦尘作出了大胆的推测,这湖中埋葬的不是这个护国将军。因为它前不久才从天宸皇朝之中复苏,而这真灵龙脉比邪气污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它的道纹之中挤可以感觉出来,时间对不上。 若是这湖底埋葬的不是护国将军,那到底又是什么?什么东西侵占了这个隐仙之地,而不遭天谴所害,度过了浩瀚漫长的岁月? “吼...” 这护国将军应该不能被称为护国将军了,而应该被成为骷髅将军,它仰天嘶吼,邪气蒸腾,它身旁的花花草草都在瞬间腐朽枯萎。 接近它,就会不自禁被它的道力所影响,一切生灵都将会化为腐朽,非常的霸道。 它才刚一出手,就将蛟龙将军毙掉,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惊住了所有人,这简直是一尊魔!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全军覆没 “扰我大帝安息者,死!” 骷髅将军口吐杀音,声音木讷,没有一点威慑力,但是听在众人耳中,就好像是索命梵音. “太子,我们不是它的敌手,还是快逃吧?”有人颤颤巍巍的说道,心生怯懦,想要天冲太子即刻离去。 天冲太子面沉似水,他如何不想离去,可是眼下这个骷髅将军根本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骷髅将军面对秦尘,眼窝之中燃起了两团幽暗绿焰,显得极其诡异,它的道已经被磨灭,可是一种魔性给了它更加强大的道。 秦尘二人很紧张,九书怡躲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俏脸吓得惨白,生怕这个骷髅将军会拿他们开刀。 “唰!” 骷髅将军突然动身,但却不是冲向秦尘,而是调转方向,冲向了身后的天冲太子等人。 秦尘倍感疑惑,这骷髅将军离他较近,为何不对他出手,而是转而杀向天冲太子等人。 “小心,保护太子!” 猛虎将军怒吼了一声,随之带领一批强者,也上前应战,将骷髅将军围住。 他们拟定战略,分两批进行,由猛虎将军带人围杀这骷髅将军,而后让蛮象将军带天冲太子脱身。 蛮象将军抛出一条神锁,直接将秦尘二人捆住,一起腾上云空,只要他们两个还在,他们此行就算是不亏。 秦尘也不作任何反抗,同样希望蛮象将军他们可以带他离开,他宁愿同时面对两个大圣,一起一大批的强者。都不愿与一位超圣为敌,更何况还是一位完全丧失人性,满脑子只有杀戮的一个怪物。 “吼!” 远处一声怒吼,震得湖水翻涌,骷髅将军已经和猛虎将军战成一团,战局格外的惨烈,只是一个照面,猛虎将军那一行人就死伤过百。 骷髅将军大开杀戒,一瞬间就毙掉了接近一百五十人,它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横挥而过,一片灿烂星光铺洒下来,触及必死! “咔!” 它直接一爪拍下,扣进一位半圣的脑袋里,顿时鲜血喷溅,整个头盖骨都被掀开,脑浆混合血液留下。 “啊!” 同一时间,另外一位强者中招,被三尖两刃刀刺中,身体被捅出一个大窟窿。而后骷髅将军手掌一翻,三尖两刃刀立刻斜着劈下,将那位强者的身体横斩,半边身体被切开,内脏都流了出来。 它下手没有任何的留情,以最残忍的方式抹杀在场的所有人,充满了惊人的魔性。 “不要与它肉搏,以道器将其重创!”猛虎将军陡然喝道,这骷髅将军太可怕了,与之硬碰硬纯属找死。 一时间,所有人都祭出了自己的道器,密密麻麻的遍布长空,五光十色,绚烂无比,像是一片星河一样。 “唰唰唰...” 所有道器都大放神威,从远处冲了过来,以骷髅将军为中心,不断地轰炸,打得天崩地裂。 超过一百个道器,全部都凝聚大道法则而成,良莠不齐,有好有坏,但都集大道之所成,全部汇聚于一起,其威力可断山蒸海。 然而,骷髅将军只是随意的挥了一下三尖两刃刀,一片璀璨如星河的光芒便由中产生,飘向了远方。 “嘭嘭嘭嘭...” 那些道器,一个一个的全部爆开,变作许许多多的光芒碎片,从天空中坠落。 三尖两刃刀乃是一件世间少有的利器,为至尊所铸造,铭刻有极致的神纹,绝非这些凡器可以比拟。 骷髅将军继续杀了过来,横扫**八荒,根本没有什么能将它阻拦,越来越多的强者被它毙掉。 “咔嚓!” 一声响声,又有一位半圣被其劈死,三尖两刃刀锋锐无匹,当场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血浆喷溅,那些大肠和五脏全部飘洒,一股刺鼻的血腥臭味弥漫当场。 骷髅将军大杀四方,身上添加了越来越多的血液,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让它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可怖。 所有人都在发毛,从头到脚都在发寒,这样的亡灵极其强大,魔性极重,无比的残忍,要灭杀他们所有人。 更可悲的是,他们无力抵挡,如瓮中之鳖,随时都有可能被斩掉,死于非命。 “和尚,你之前与这凶邪交过手,应该知道它的弱点的,若是再不出手,我们都会死于当场。”天冲太子对秦尘吼道,他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倍感肉疼,这些可都是他的亲信啊。 可是,秦尘依旧不为所动,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撇过头去不与他说话。 “小子,你真的以为老夫不敢杀你不成?”蛮象将军怒目圆睁,几次想要出手毙掉秦尘。 “我已经说了,你们将它惊扰,故此它降怒于你们,导致这里所有人都会被杀,我也不能例外。即便你不杀我,它也一样会杀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谁!”秦尘轻哼一声,如此嘲讽的说道。 天冲太子气得直发抖,吼了一句:“既然你不愿出手相助,那么留你也无用了,将他毙掉!” 可是话音刚落,寒风所至,惊天杀机吓得所有人都打颤,骷髅将军冲了过来,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大放寒芒,璀璨夺目。 没有人不恐惧,它身为超圣,在座没有一个人是它的对手,只要它愿意,谁都可以毙掉。 “保护太子殿下!” 蛮象将军不敢继续出手,猛然将秦尘抛向了那骷髅将军,要它代为处置,将秦尘分尸。 秦尘怒目圆睁,杀气重重,心里发誓必须要杀掉这蛮象将军。 他在关键时刻,以乾坤戟切开神锁,逃了出来,而后举起阴阳盾,冲向骷髅将军,准备以此硬撼。 岂料,骷髅将军根本对他不感兴趣,与他擦肩而过,然后冲向远处的蛮象将军等人。 “唰!” 银辉扫过,又是尸横遍野,血光冲天,越来越多的燕国士兵将领从高空中坠落,摔得粉身碎骨。他们之中,没有一人可以拥有一具完整无缺的尸体,都是死无全尸,抵挡不住这神锋。 即便是圣体,在这三尖两刃刀面前,都如同豆腐一般的脆弱不堪,被轻易间摧毁。 骷髅将军眼中闪动幽暗绿焰,泯灭一切人性,已经堕入魔道,除了杀生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意图。 “这是怎么回事,它为何不杀那和尚?”天冲太子大惑不解,预想之中的分尸并没有发生,这骷髅将军直接将秦尘无视。 秦尘与九书怡面面相觑,同样不明所以,难道是因为它不够资格,所以导致这骷髅将军根本不屑一顾? 但不管是那种结果,都是一种万幸,它不将他们视为目标,那正好他们可以就此远遁离去。 “挡住它,不能让它靠近!”天冲太子疾声吼叫,吓得六神无主,这骷髅将军若是在他四周开始屠杀,难免不会将他也当成了目标。 “铮铮!” 蛮象将军祭出子母双剑,一黑一白,黑的是用玄铁铸成,白的是天罡金铸成。两把剑在空中飞旋,发出一声锋锐的嗡鸣,像是乾坤一样,射向骷髅将军。 “铃铃铃...” 猛虎将军手摇一个铜铃,不过巴掌大小,光华流动,以神奇青铜铸成,交织出了道与法。 铜铃异响,随之天火汹涌,风沙怒号,大道气机可怖,像是能够磨灭世间一切生灵。 “吼!” 天冲太子也出手,手握一杆乌金神铁锏,漆黑沉重,从中冲出一条大黑龙,发出一声龙吟,鸣动九霄。 此器名为降龙锏,以神铁铸成,坚不可摧,可打崩一切,非常恐怖。 他们全部出手,眼下的局势非常威胁,他们都全力攻杀,不求将骷髅将军击败,只求能够保命。 如今死伤的人超过大半,天冲太子已经很心疼,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有可能有危险。 只怕到了最后,将会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能幸存下来,所有人都很担心这一点。 “没有用的,你们死定了,不可能挡得住它的!”秦尘和九书怡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幸灾乐祸的很。 “对啊对啊,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全军覆没,这就是你们对本宫不敬的下场,终于遭报应了吧。”九书怡亦是开怀大笑,不怀好意。 骷髅将军不杀他们,可是他二人却不打算那么快就离开,还想在此羞辱对方一番。 天冲太子一行人都阴沉着脸,若不是因为此时要专心应付眼前这个大敌,他们都想要冲出去把秦尘二人给毙掉。 没见过这么可恨的人,难得逃出生天,尽早离去不是吗? 这两个奇葩倒好,非但不走,还有闲情在这里气人,大脑构造与常人不同啊。 “吼!” 骷髅将军发出一声极为古怪的嘶吼,身体暴掠而出,掀起一阵飓风。他何其的凶悍,化作一道血光,硬撼三件圣器,却都无法被抹灭。 而后,它掠动一下三尖两刃刀,那子母双剑就立刻折断,在至尊道器的面前,圣器显得极其脆弱,根本不值一提。 子母双剑坠落到地面,断作数截,碎片闪烁光芒,但却渐渐黯淡,直到完全消失。 一件圣器,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堆废铁,永远都不可能被修复,就这样毁掉了! 所有人都觉得震惊,由大圣操控的圣器都不是这骷髅将军的对手,连它随意的一击都无法挡下,如何能是它的对手? 这一次,搞不好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这是众人心中一致的想法,所有人都很沮丧,几乎可以预想到自己的下场。 第四百四十六章 骷髅怪物 “啊!” 猛虎将军一声惨叫,他手中的铜铃停止了神通,一时间风沙与天火全部停歇. 他的圣器没有被毁,可是骷髅将军选择来杀他这个本尊,只见骷髅将军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陡然一扫。他的项上人头就直接飞出,落在地面上,滚了几圈,依旧双目圆睁,眼中充斥了恐惧。 “二哥!” 蛮象将军震惊万分,他的二哥也被斩掉了,龙虎象转眼间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天冲太子也很难相信,一下子就折损了四位大圣,已经无数强者,他们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哧!” 骷髅将军点出一指,随之冲出了一道亮光,射进一个强者的脑袋,顿时血浆溅出,死于当场。 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意志已经不存在,只是本能的行动,执行杀戮。 “咔嚓!” 它稍稍用力,又将一个强者的脑袋扭断,而后用力一扯,便将它摘了下来,随意的抛在了地上。 “嚎!” 它猛然向前扑去,一口张开,将一位强者的半边脑袋咬下,而后放在嘴角里面咀嚼。白骨茬伴随鲜血流淌,从它的嘴巴漏了出来。 这里就如同人间地狱一样,到处都是尸体,但却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各种内脏大肠横流一地,手指脚趾都也不少,那血腥的味道尤为刺鼻,让这个真灵龙脉的灵气减弱了不少。 戾气会抹杀灵气,血气也同样会驱散灵气,这真灵龙脉转眼成了地狱,到处充斥可怕的杀气。 眼前这景象极为残忍与恐怖,不知要吓坏多少人,这骷髅将军大杀特杀,没有丝毫的怜悯。且无所不用其极,没有最起码的一点点的人性,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肝胆俱裂。 “太可怕了,它根本就是魔鬼,我们不是它的对手。”有人吓破了胆,也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了,自己率先朝着远方遁去,准备自行离开此地。 这一幕,很快就吸引了这骷髅将军的注意,它凝望了那边一会儿,而后一阵微风荡过,它的身影就此消失。 再看到它时,它已经出现在那位强者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猛然伸出白骨爪,刺向他的胸口。 那个强者见到骷髅将军突然出现,也是吓得脸色大变,正欲出手,可是举起的手又陡然放下了。 只见骷髅将军的手心,握着一颗鲜红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只是频率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停止。 “噗嗤!” 骷髅将军白骨爪子一捏,那颗心脏立刻就爆开了,变作一团血渣碎肉。 “逃也逃不了,我们难道就只能在这里送死吗?”这些强者开始躁动了,恐惧侵袭了他们的内心,他们几乎绝望了。 天冲太子眉宇间抹过一道厉色,计上心头,指着秦尘喝道:“那凶邪惟独不袭击他们,必定有其原因,他二人有克制凶邪的办法,将他们生擒过来!” 他细想之后,觉得其中必有端倪,骷髅将军惟独不对他们出手,这显然有违常理。 蛮象将军怒不可遏,发誓要将秦尘置于死地,他明明有办法,却不愿意告知,害得他二位兄长都死去。 他再度打出神锁,神锁无限延长,光芒闪烁,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将秦尘二人缠住,而后一把拽了过来。 秦尘还是不作任何抵抗,自始至终甚至连动也不动一下,脸上的不屑显而易见。 他这副德行,令所有人都为之愤怒,这就好比一个有鸡腿吃的人,在向一群没有鸡腿吃的人炫耀一样。 “干嘛?都说了你们死定了,抓我也没用。”秦尘满不在乎的说道,撇了撇嘴。 “你方才不是说它会杀光我们所有人吗?这其中应该不包括你们吧?”天冲太子阴森森的冷笑,恨得咬牙切齿,秦尘现在这个样子太欠抽了。 秦尘觉得好笑,说道:“那你应该去问它啊,要杀人的是它,而不是我,我怎么知道。” “你最好赶快吐露实情,否则老夫即刻就将你毙掉!”蛮象将军衣袍猎猎,发生飞扬,状若疯狂。 秦尘的嚣张令他很不喜,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的两位兄长都给骷髅将军杀了,他没有任何心情听秦尘废话。 “你不会的,因为你还想要从我口中挖出一些东西,没有我你们必死无疑。”秦尘冷笑不已,直勾勾的瞪着他,毫不退缩。 “你太狂妄了!”蛮象将军终于经受不住秦尘的挑衅,高举双手,就准备将他震杀于当场。 “慢着!”天冲太子急忙开口,秦尘说的没错,他是最后的希望,要是连他都死掉了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全军覆没了。 他走上前来,声音特意柔和一些,对秦尘说道:“若是你能够带领我们安全脱身,我必定重重有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无论怎样,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希望能够将秦尘收买,让他带他们离开这里。 “你真爱说笑。”秦尘嗤笑一声,而后阴阳怪气的说道:“贫僧乃是一介出家人,清心寡欲,不喜权贵地位,视钱财为粪土,虔诚向佛,你不可能打动我的道心。” “你不要不识好歹!”蛮象将军怒斥,目眦欲裂,秦尘这厮太狂妄了。 “你闭嘴好吗?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秦尘一脸的不耐烦,这样的一幕极其怪异。他浑身被蛮象将军捆绑,可是却敢对他出言不逊,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反而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就好像被生擒的不是他,而是蛮象将军一样。 “你...”蛮象将军火气噌的一下就燃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出手将秦尘给毙掉。 “既然你对权力地位不感兴趣,那至尊道器呢?”天冲太子笑问,他知道秦尘如今已是湛国的护国禅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寻常地位已经不能将他打动。 但是,至尊道器,为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没有人能够不被吸引,秦尘肯定也是一样。 秦尘假意作出一副心动的模样,两眼直冒金光,还咽了口唾沫,问道:“你真的愿意将至尊道器送给我?” “当然,只要你能够带我们安全脱身,我就会履行我的承诺。”天冲太子见状,真的以为秦尘动心了,随之继续利诱。 然而,他是否真的会将至尊道器交予秦尘,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至尊道器何其珍贵,堪称世间第一至宝也不为过,莫说他不愿意,就算他真的愿意交出至尊道器,他的父皇也不会答应的。 他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哄骗秦尘,让他带他们离开这里,求得生还而已。 “什么护国禅师,什么绝世奇才,还不是被本太子轻易玩弄于鼓掌之间,原来不过是一个蠢笨无脑的笨蛋而已。”天冲太子心中冷笑,看到秦尘心动,立即对他心生轻蔑。 但是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作出一副很急切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真诚一些。 秦尘也在冷笑,天冲太子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也故意将其戏弄,故意对天冲太子勾了勾手指:“你靠前来,我与你细说一二,保你们无恙。” 天冲太子略显迟疑,不过转念一想,若是秦尘胆敢对他不利,他也难逃一死,蛮象将军会将他毙掉。 如此一来,他便心无顾虑,大步的走了上去,附耳向前,因为秦尘真的要传他保命之法。 秦尘凑到他的耳边,却并不压低声音,反而大声说道:“只要你仰天大喊三声:“秦尘是我爹”,它就不会害你们性命了!” “噗嗤!” 九书怡不禁笑出了声,她原以为秦尘真的有办法救他们,正为此而恼怒秦尘,岂料秦尘根本就是在戏弄他们。 若是光喊几声“秦尘是我爹”,就能够化险为夷的话,九书怡就敢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果然,天冲太子的脸立刻就绿了,心里立刻就涌现出杀机,他又不是白痴,岂会相信这鬼话? 他自然也知道,秦尘是故意在将他戏弄,大声怒叱:“你是在存心找死!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为何不信?”秦尘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道:“它不敢害我性命,只要你们大喊“秦尘是我爹”,它便会将你们当成我的子孙后代,自然也不会害你们性命。” 天冲太子气得发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几乎就要掉出来了。 “秦尘是我爹。”一位强者不明所以,竟然信以为真,真的这样说了出来。 “诶,乖儿子,真听话。”秦尘欢快的答应,于是目光扫向众人:“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叫啊,可保你们性命无忧。” 众人面沉似水,全部怒视着刚才那个叫秦尘作爹的强者,正因为他的愚蠢,害得他们要一起受辱。 这个时候,那个强者才意识到自己被骗,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难看了,怯怯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以为是真的。” 他想要活命想疯了,以至于大脑都不转了,竟然真的叫秦尘作爹。 “蠢货!”蛮象将军同样愤怒,当即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将这位强者给拍死了。 “杀了他!” 天冲太子彻底的发怒,不顾一切,要看着秦尘去死! 他原以为秦尘蠢笨无脑,可结果却是他自己过于天真,所以才会被秦尘如此戏弄。 蛮象将军得令,面露残忍笑容,他本来就想将秦尘杀死,如今听到这命令,自然乐此不疲。 他一掌拍下,直取秦尘的天灵盖,只要这一掌拍中,秦尘绝对必死无疑。 可就在这时,秦尘却突然挣断神锁,抓起九书怡的手,脚踏北斗七星,带着她横穿星空,直达远方。 第四百四十七章 反杀 “你真的以为我愚蠢不成,会相信你真的会将至尊道器相赠?”秦尘冷笑连连,俯视着天冲太子。 “这是你逼我的。”秦尘突然面露杀机,手中的五彩神火扇,突然扇动,五彩神火同时冲出。 至尊道器重现人间,至尊之威镇压下来,所有人都忍不住要跪下,这才是真正的至尊器物,与那个骷髅将军的三尖两刃刀一样,为世上最强的器物。 至尊道器一出,连各方神明都要颤抖,像是撑起了一片天,镇压了一片地,统御诸天万界。 秦尘置身其中,无敌意志显现,无上仙体爆发出一种不同一般的力量,为世间至高无上。 很多人抵挡不住两种威势的压迫,当场跪倒下来,无比的震惊与恐惧。 秦尘袈裟飘飞,猎猎作响,身体冲出无量神光,就像是一尊神妙真佛。 他的气息,弥漫四野,如宇宙最具智慧与神通的代言,一怒天地动,一笑风雷震,万千世界皆为他所控。 那是一种现实星空大爆炸一般的气息,看似无形却又像是实质,浩瀚起伏。 连那骷髅将军也不禁被惊退,它从这神火中察觉到一种可怖的气机,可以将它的魔道磨灭。 它不敢继续杀戮,骷髅颤抖一下,而后躲到远处,远远的避开了五彩神火。 神火的威力无穷,可净化世间一切凶邪,连骷髅将军也不例外,故此它本能的感觉到恐惧。 秦尘扇动五彩神火,冲向了人群,火焰熏天,惨叫声不断发出,接连有强者从中倒下。 本来秦尘不想动手的,可是对方一再相逼,将他当成了软柿子,令他愤恨。 故此他才痛下杀手,欲将这些强者全部抹杀,助骷髅将军一臂之力。 幽暗冥火,通体呈墨绿色,透出森森鬼气,令人不寒而栗。首当其冲冲进了人群,将一群人都淹没其中。 这是传闻存在于阴间的火焰,引亡魂走向黄泉之路前往冥府,如今重现于人间,打破天地规则,焚烧天地万物。 被这种火焰烧到,身体瞬间就化作一滩脓水,腥臭刺鼻,非常可怕。 “啊!” 这个时候,一个强者惨叫了起来,身上袅绕着赤红色的火焰,与太阳真火有些相似,但颜色却更偏向于黄色。 但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只听他痛苦的惨叫,但是他的肉身却丝毫没有伤损。这人面目狰狞,布满了痛苦之色,整个人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像是得了癫痫。 赤红色的火焰不断发出一阵阵爆炸,正是那炼魂赤炎,灭绝神魂,只杀人元神,不伤人肉身。 又有一位强者被黑白双色的火焰所覆盖,身体一半已经结冰,可是另外一半却已经成灰焦黑。 阴阳霜火,黑白双色,一为极热,一为极寒,寒冷与灼热并存,合二为一,成为最为特殊的火焰,它已经跨越了道的界限。 “嘭!” 一声恐怖巨响,一朵绚烂妖媚的魅紫色火焰骤然爆开,像是一朵盛开中的花朵,色泽梦幻。但是却极为可怖,将超过上百位强者炸死,尸体横飞到处。 天光烟火,通体呈魅紫色,色泽艳丽迷人,这火不同一般火焰形状,呈现花火形,犹如烟花爆开之态。 最终是九霄金火,暗金色的火焰横断长空,封锁了一切出来,从天边一直延伸过去。 传闻这种九霄金火是在天空出现火烧云的时候才会出现,生于九霄之上,拥有无边净化之力。 五种神火大放神威,无比炽盛,像是汪洋般浩瀚,淹没了大片大片的地域。 这些火焰齐耀,一下子将整片天地都笼罩在奇特光芒之中,致使日月无光,天地处于昏暗当中。 “啊!” 一位半圣远遁而出,却还是难逃那股灼烈的火焰,身体在顷刻间化作灰烬。 五种神火都太可怕,那股威力,使得所有人都大口咳血,连至尊都畏惧的火焰,替他们难以承受。 骷髅将军退得更远,它不敢轻易触碰这样的火焰,因为先天对它有克制作用,稍稍沾染一些,便可将它完全净化。 “和尚,我发誓定要你死无全尸!”天冲太子眦睚欲裂,如今就是真的全军覆没了,浩浩荡荡的接近一千人,如今就只剩下屈指可数的几人。 “咎由自取,你没有那样的机会了!”秦尘冷斥,五彩神火扇再度扇动,万里河山都成为乌有,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天冲太子为之胆寒,急忙倒退离开,不敢与之撄锋,因为那等于是找死。 秦尘动了杀心,要将所有人都留在这里,永远的留在这里。 秦尘像是一尊冷面无情杀神,大杀四方,开始追赶仅存的几位强者,看样子是准备将他们屠杀殆尽。 “小秃驴,你纳命来吧!” 骤然间,秦尘身后传来一声暴喝,随之伴随一股劲风侵袭而来,秦尘便知身后有杀招逼近。 蛮象将军发威,身上流动着开天辟地的力量,追杀了过来,他张口吐出一道青光,化作一条苍龙,杀向秦尘的后背。 “咚!” 苍龙冲击在阴阳盾上,留下了一道白痕,秦尘的身形随之被击飞出去。 “老匹夫,还是你纳命来吧!”秦尘冷笑不已,怒扇五彩神火扇,五彩绚烂的火龙再度席卷。 “啊...” 蛮象将军惨呼一声,但却并非因秦尘所伤,他躲开了五彩神火的攻击,但是却躲不过身后骷髅将军的偷袭。 他的胸口被扒开,鲜血喷溅,身上的光晕随之黯淡下来,一种腐朽之力在侵袭他的肉身。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从头凉到脚,一种惊悚的感觉袭上心头,最后一位大圣都死在这凶邪手中,他们如何还能够与之拼搏。 “我都说了,还是你纳命来吧!”秦尘狂笑不止,猛然将手中乾坤戟抛射出去,横断长空,化作一道彗星,冲上了山巅,杀了过去。 “砰!” 乾坤戟直接将蛮象将军的头颅击爆,血肉模糊,死于当场,被秦尘所斩。 这个时候,天冲太子才终于意识到回天无力,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而后用鲜血在自己手掌画了一个太极。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天冲太子猛的一轰虚空,立即打出了一个虚空隧道出来,从这里他可以远遁而去。 方才一直不敢释放,因为这道法只能传送一人离开,他放不下这些亲信。可是如今大局已定,他只能弃车保帅,让自己独活了。 “太子殿下,不要抛下微臣啊。”有一位强者哭喊着跟了上来,不想死在骷髅将军的手里。 “滚开!” 天冲太子怒斥一声,挥动降龙锏打击下来,直接将那位强者的头颅打爆,而后他不再犹豫,钻入空间隧道内。 “哪里走!” 突然,一声大喝从远处传来,秦尘追杀过来,千佛手打出,千尊神佛轰了过去,发出一种如汪洋一样浩瀚的可怖波动。 可终究是慢了一步,天冲太子逃进了虚空隧道之中,就此远遁而去,不知去向。 剩下的那寥寥几人,自然全部死在骷髅将军手里,这个时候,秦尘二人开始紧张了。 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人,不!准确来说,是两人一鬼,骷髅不算是人。 骷髅将军直接回过身来,目视秦尘两人,但是没有任何动作,如同雕塑一样站在虚空中。 “我们该怎么办?”九书怡有些害怕,虽然它刚才不杀他们,可是现在人都杀光了,就只剩下他们了,杀与不杀还真的不清楚。 “我们离开这里。”秦尘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这个骷髅将军不曾害他们性命,应该就不会为难他们。 说话间,秦尘已经带着九书怡腾空而起,直上碧霄,准备离开这里,如今这里面的凶邪已经被惊扰,他们不能在继续久呆了。 “唰!” 可是在一瞬间,骷髅将军出现在他们的头顶,向下拍出一巴掌,将二人打落地面。 二人吃了一嘴泥,都傻眼了,这骷髅将军不害他们性命,但是却不让他们离开,到底想要做什么。 “呸呸呸...” 九书怡连吐几口泥,牙齿都已经黑了,恶心的想要吐,都气哭了。 “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九书怡再度询问。 秦尘摇了摇头:“怪了,它不杀我们,却也不让我们离开此地,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尘大步向前,决定一试,对着那骷髅将军鞠了一个躬,而后才道:“不知前辈为何阻拦我二人去路,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我们?” 刚才那一下,若是这骷髅将军想的话,早就将他们两人当场格杀了。连大圣都挡不住它的一击,更何况是他们这两个小虾米了。 但是骷髅将军却不回答,依旧站在远处,盯住眼前的两人,不为所动。 见状,秦尘叹了口气,大失所望,果真如同他想的那样,这个骷髅将军已经没有了灵智与意识,全凭本能行动。 既然如此,那它为何要阻挠他们的去路,到底所为何事,他很不解。 随后,秦尘又试着变换了几个方位,可是都无用,这个骷髅将军将他盯死了。他前进一步,它就更进一步,一直和秦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娘的,这傻帽有毛病!”秦尘终于忍不住怒骂了起来,感觉极其的愤恨。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便对九书怡说道:“你往东走十步看看。” 九书怡一脸不解,不过还是听话的照做了,迈开步伐,莲步款款的走了十余步。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天宸大帝 就在她走动的时候,秦尘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骷髅将军的反应,结果它却不为所动,没有半点反应。 秦尘皱起了眉头,而后自己又向西走出了十步,这一下不得了了,那骷髅将军就直接跟了过来,也往西走了十步。 “不带这么玩人的。”秦尘快要哭了,如丧考妣,这个骷髅将军是看上他了。 九书怡也傻眼了,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它始终盯着你?” “我也想要知道。”秦尘欲哭无泪,不知这骷髅将军是怎么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小时,此时天色已晚,日落西山。 “算了,既然它的目标是我,就不会为难你,你速速离开吧,不要耽误了群英会。”秦尘终于放弃,让九书怡自行离开。 反正这骷髅将军又不害他性命,之后他再想办法脱身便是,秦尘叮嘱了一句:“若是我不能安全脱身,你一定要派人来救我啊,我可不想永远呆在这里。” “好啦,我知道的。”九书怡对他使了个眼色,而后直接腾空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骷髅将军忽然抬起了头,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随之引起了秦尘的注意。 “不妙!” 秦尘吓了一大跳,而后紧跟着冲了上去,法力全面爆发出来,如一尊神祗一样,脑后缭绕重重佛光。 “敌人,杀!” 骷髅将军也动了,立即飞速冲了出去,三尖两刃刀怒刺而出,击破天宇,杀到九书怡身前。 九书怡花容失色,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眼见着那明晃晃的刀刃劈下,而无法躲闪。 灼热的气lang油然而生,向前逼来,秦尘以神火驱逐,将骷髅将军逼退。 “将五彩神火扇拿着!”秦尘抛出五彩神火扇,他知道这骷髅将军是怎么一回事了,惟独不杀他,故此九书怡在他身旁也能幸免,可是一旦远离他,就会被视为敌人。 “我拿走了你的宝物,那你该要如何?”九书怡不解的问道,有些担忧秦尘的安危。 “它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会杀我,若是它执意要我死,仅凭一件至尊道器依旧是无用。”秦尘苦笑说道。 旋即也不再废话,沉声道:“你替我发号施令,我数到三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到时候它会在我离开身旁的瞬间对你出手。到那时你必须以这五彩神火扇逼退它,争取一点时间,它便会注意到我,势必也会前来阻挠我。” 九书怡郑重的点头,手中握着五彩神火扇,以法力灌输进去,随之身体迸发皎洁光芒。 “三、二、一,开始!”秦尘大喝一声,脚踩北斗七星,直冲云霄而起。 果然,骷髅将军在秦尘离开九书怡身旁之后,立刻就出手了,以三尖两刃刀刺出,破开一切。 九书怡猛然扇动五彩神火扇,一道火lang席卷而出,将骷髅将军逼退出百米之外。 “呼呼...” 九书怡气喘吁吁,面色涨红,只是操控一下五彩神火扇,她体内的法力就已经被完全抽空了。 她暗骂秦尘是个怪物,平日里看他随意操控五彩神火扇,她以为极其简单,岂料刚刚一扇动,她体内的法力就所剩无几,根本无法第一次施展。 她不知秦尘是如何办到的,难道法力无边不成,岂料他那何止是无边,简直是永不枯竭。 在骷髅将军被逼退的顷刻,它忽然注意到远遁而去的秦尘,随之立刻抛下九书怡,追了过去。 果真如同秦尘所想的那样,它的目标就是他,一切都如秦尘计划中的一样顺利。 “趁现在!” 秦尘忽然暴喝了一声,催促九书怡现在离开,错失了这良机,她必死无疑。 九书怡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下,之后腾空而上,同时吼道:“我必定会派人前来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已经决定,立即返回皇宫,去请自己父亲九天大帝,手持至尊道器东皇钟前来,定然要解救秦尘于水火。 “砰!” 秦尘又被打下高空,重重的落在地面上,激起百丈黄沙,他在其中连连咳嗽。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弦月高挂,如水般的月华垂落,清冷皎洁。 突然,一股滔天的恐怖威势,从湖中冲了出去,那种威压属于至尊,接近于不朽。 湖内水波翻滚,不断冲出一条条水柱,有一百零八道光束集齐闪烁,可怕至极。 “至尊?”秦尘惊魂不定,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水中的一切。 至尊,这二字足以震古烁今,傲视天下,是为至高无上之意,乃是世间最强。 就在那么一刹那,秦尘感觉到了至尊的气息,不会有错,就在这湖底。 “天宸大帝!?” 秦尘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四个字,骷髅将军在此,又出现至尊之威,他能够联想到的,也只有天宸大帝。 “不对,这气息有些古怪?”秦尘眉头深锁,不禁喃喃。这至尊之威中,不是极致的强大,而是还沾染了一丝阴邪的邪性,已经不是纯粹了。 那一丝邪性,秦尘知道,那是属于魔的气息,难道天宸大帝已经入魔了? 想到这里,秦尘不禁头皮发麻,一位至尊沦为魔物,将会有多么可怕? 而且他是无上仙体,先天与魔为敌,若是天宸大帝真的沦为魔物,那么必定会感应到他。到时候他一样是难逃一死,秦尘有些担心,若真是如此,他就等不到九书怡带人来救他了。 “咕噜咕噜...” 湖泊不断冒泡,一些奇异的神纹在虚空中交织,与五行神封的如出一辙,果真是天宸大帝。 秦尘惊骇不已,眉心立刻迸射出一道青光,以图腾之力,刻录眼前这些神纹。 这些神纹,全部镶刻在虚空中,这是最为古老的纹理,交织出了大道法则,有无边威力。 每一道神纹,都如同一个小世界,有一种无敌意志,不断的镇压下来,像是道的本源,一个字就形成一个道。 秦尘不知道,整个龙脉因此而震动,真灵龙脉所过之处,皆有生灵被震杀,至尊的道痕影响了这片天地。 “该死的,又不是我将至尊惊醒,为何要我来付出代价。”秦尘骂骂咧咧,哭都哭不出来,至尊奈何至高无上的存在,其威严不容侵犯,天冲太子惊扰了他的沉睡,令他复苏了。 秦尘感觉到一种破灭万顷的力量,源源不断的从中冲出,根本不可抵挡。 “轰隆隆...” 天地巨震,水柱冲天,大道和鸣,浮现一大片的仙华,凝聚在天空中,经久不散。 这里的波动,绵延至数万里开外,惊扰了很多强者前来观望,想要冲进这真灵龙脉中来。 但是都没有办法,这真灵龙脉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所有强者都阻挡在外,任他们施尽手段,都无能为力。 霸道,唯有这两个字可以诠释秦尘对于至尊的认知,眼前的一幕将他震撼。 只是一缕至尊之威,就引得天地动荡,那若是真正的至尊降临呢?会有怎么的后果?可想而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骚动才渐渐平息,湖面重新恢复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秦尘傻眼了,就这样?搞了半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想象不到,他本以为天宸大帝应该会从湖中冲出,岂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带他进来吧!” 这个时候,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湖底传了出来。 秦尘头皮发麻,整个人呆若木鸡,原以为啥事都没有,可显然对方并不想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秦尘猜测,或许天宸大帝出于某种原因,无法从湖中出来,所以就只能让骷髅将军将他带入湖内。 骷髅将军直接走了过来,一手提着秦尘的衣襟,不由分说的就跳入湖中。 秦尘非常无奈,也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与之的差别,纵然是无上仙体又如何?还没成长起来之前,一样屁都不是,这骷髅将军若是想要杀他,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两者深入湖底,这湖水深有百米,一片漆黑,秦尘不得不放出光芒照明。 随后,秦尘发现,在黑暗之中,有一道红光闪烁不定,具有人形,像是有什么人坐在那里。 “这就是九天大帝?”秦尘心中升起了疑云,这样想道。 越来越近,秦尘看清了此人长相,身着一件残破的金缕玉衣,只剩下下半身,上半身一丝不挂。 这衣服,和天宸大帝当年离开皇宫所穿得一模一样,因为材质特殊,时隔百万年都没有什么变化。 他健壮的肌肉镶刻着奇特的神纹,竟然是用伤疤形成,天宸大帝在自己的身上刻下了道纹,到底是为什么? “五行神封?”秦尘失声惊叫,他认识这道纹,是五行神封,天宸大帝最为得意的封印大术。 天宸大帝竟然用五行神封封印了自己,这一幕让秦尘觉得很震惊,天宸大帝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要这样虐待自己。 天宸大帝坐在湖底,身上缠满了水草,隐约可以见到几条秩序神链将他捆绑住,可是即便如此,依旧可以感受到一股惊人的魔性。 秦尘二人落了下来,他一直盯着天宸大帝,他的真容无法洞悉,被那些水草所掩蔽了。 但是从其体型与穿着来看,这是天宸大帝没错,他竟然还活着?活了百万年,这怎么可能? 秦尘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与莽荒不同,灵气并没有莽荒那样充裕,有人能够活过数十万年,就已经是极为了不得的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不详之事 就在这时,天宸大帝忽然睁开眼眸,一道血芒射了出来,瞬间将秦尘定住. 秦尘毛骨悚然,就是这种感觉,充满了无力与恐惧,之前窥探他们的,正是这天宸大帝。 “时隔百万年,终于有人来访了。”天宸大帝并未开口,但是四面八方却传来浑厚的声音。 秦尘心神一震,忐忑的问道:“你是天宸大帝?”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没有想到,时隔百万年,还有人曾记得我。” 听到对方亲口承认,秦尘又是浑身一个哆嗦,竟然真的有人可与逆天改命,活了将近百万年。 “不用奇怪,因为我的体质特殊,加上此地灵气充裕,所以能够使我无惧岁月侵蚀。”天宸大帝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生擒晚辈来此?难道大帝你有什么交代不成?”秦尘听对方的语气平和,并无恶意,也随之放松了警惕。 若是对方想要杀他,那即便他再如何顽抗都无用,古之大帝的手段通天。 “因为你是无上仙体。”天宸大帝笑道,声若洪钟,在整个湖底回荡,震动水波。 “什么!?” 秦尘神色大变,无上仙体是秘密,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知,即便是在莽荒,他们也只是知道先天灵体而已,可是这天宸大帝却能道出他的来历,这让秦尘很不解。 秦尘眼眸中闪烁着骇然,吓了一大跳,这天宸大帝太诡异了,晚年发生了不祥之事,以至于失了踪。却又超乎寻常的活了百万年,完全超脱了凡人的境界,比之曾经所有的至尊活得都要久。 而且,如今他的身体不断蒸腾着邪气,与魔的气息极为相似,几乎是同出一脉,难道他真的是魔?或者是魔人? “不对,天宸大帝不可能是魔,若他是魔的话,魔便不会大局入侵,灭了他的皇朝。”秦尘心中暗道,那就唯有一种解释,天宸大帝已经入魔,沦为魔人。 “为何你会知道我是无上仙体,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尘心中一紧,若是对方出手,弹指一挥间,便可将他撕成碎片。 “哈哈哈哈...” 天宸大帝放声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绝望,而更多的是...不甘! “你以为魔为何要大举进攻我的天宸皇朝?若我只是一介凡夫,他们何须视我为眼中钉?”天宸大帝自嘲的笑道。 秦尘错愕:“这么说你也是无上仙体?” 天宸大帝分明是话里有话,秦尘从中听出了端倪,他似乎是在向自己透露什么讯息。 秦尘可谓是大骇,久久失神,他从未想过,除了自己以外,还能遇到其他无上仙体。 不过想来也正常,仙族一心想要灭掉魔族,自然会广撒网,在诸天世界造出无上仙体,希望借此将魔族降服。 天宸大帝也看出来秦尘已经明白,说道:“在我尚未称帝之前,便有一个神秘女子找过我,道出我的体质来历,并告诉我肩负着的重任。那时候的我,年少轻狂,根本不予理睬,知道后来,皇朝被魔族剿灭,我才幡然醒悟,可是为时已晚,不但害了文武朝臣,还害得自己变得这般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昔年,曾经有一个神秘女子来找天宸大帝,不知身份如何,只是告诫他需小心世间一些未知的亡灵。那女子再三叮嘱,要他低调行事,放弃权利争端,可是他不听劝,一心只怀揣雄心壮志,要将其余六国吞并,结果引起了魔族的注意力,以至于发生了后来的祸事。 众仙聚集天道之力,以无极乾坤为引,创造了这样的特殊体质,只为有朝一日对付魔族。可是天宸大帝却将这体质的用处,用到了征战四方,统御天下去了,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祸事。 不过这一点,他与秦尘相同,也是不愿意接受早已被安排好的命运,因为那简直与行尸走肉没有多大不同。 执着于自己的信念,以至于自己的皇朝覆灭,但是他并不后患,至少他走出了自己的路。 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最终都未能统一七国,这成为他毕生中的一大憾事。 秦尘终于明白,为何天宸大帝一眼就道破他的身份,原来他们同出一脉,但是他很不解,昔日的无上仙体为何入了魔道。 “大帝,你为何入魔,难不成有人扰乱了你的道心?”秦尘心悸,小心翼翼的询问。 闻言,天宸大帝久久不语,陷入了无声的沉默当中,只是一味的叹息,尽是苍凉。 “那时的我,过于自大,以为普天之下再无人是我的对手。岂料强中自有强中手,那一夜我输得很彻底。”天宸大帝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落寞,也正是因为那一晚,他的骄傲被那个魔族的男人所践踏,道心也受到侵扰,走火入魔。 那个男人故意不杀他,就是要他自乱道心,堕入魔道,与他们为伍。 “那个男人的强大,是我前所未见的,我甚至连他的样貌都未看清,就已然落败。”天宸大帝自嘲一笑。 秦尘大骇,连至尊都无法匹敌,自己未来的对手将会有多么强大?秦尘心情很沉重。 “他为何不杀你?”不过话说回来,秦尘又觉得奇怪,为什么对方实力那么强悍,却为何不顺手将天宸大帝抹杀。 “集众仙之力所成的无上体质,到头来却堕入魔道,为魔族所用,那样不是很有趣吗?”天宸大帝嘲笑的说道。 那位男子看重他非凡的资质,故意不杀他,反而是扰乱他的道心,令他在不知不觉之中沦为魔人。 秦尘毛骨悚然,看到天宸大帝这副模样,就容易想到自己的未来,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与魔族碰撞,倘若落败,岂不也要落得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变作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集合了众仙之力,所创造出来的无上仙体,若是被魔族所控制,那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可惜我愚钝,直到他扰乱我的道心之后,才幡然醒悟。为了避免自己堕入魔道,我一路西行,终于发现这隐仙之地,利用其中的仙力配合五行神封进行自我封印。” “只是未曾料到,我体内的魔性竟然这么可怕,将这隐仙之地完全吞噬,如今那残存的仙力,几乎也要被我的魔性所磨灭。再过不久,我便将成为彻头彻尾的大魔头,屠戮天下。”天宸大帝肃然说道,若他堕入魔道,整个魔云星都将遭厄。 若非有真灵龙脉的仙力封印,他估计在百万年之前,就已经沦为魔头了。 可是漫长岁月过去,仙力越来越弱,可他体内的魔性却越来越强,他已经时日无多,离魔不远了。 秦尘怔怔出神,倘若真是如此,天底下将再无人能够阻挡天宸大帝的步伐,他极有可能会毁掉魔云星。 魔族这一招玩得漂亮,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毁灭一个世界。天宸大帝最终结果,要么是被仙灵抹杀,要么就是毁灭世界。 这个时候,天宸大帝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说道:“本来我以为我必定堕入魔道无疑,岂料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你。” “我?”秦尘愣愣出神,不知天宸大帝意指什么。 “无上仙体的霸道,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我已经度过百万年的漫长岁月,身体却仍不枯朽。奈何体内魔性已经压抑不住,不知何时会成为魔,如今唯有你才能阻止我,因为只有无上仙体,才能够杀死无上仙体。”天宸大帝沉声说道。 他不想最终堕入魔道,只求一死,到了他这个境界,普天之下再无人可取他性命,惟独无上仙体除外。 无上仙体的可怕之处,非同一般,修炼至大成圣阶,可与至尊交锋。那若是修炼至尊呢?天宸大帝如今已算是半仙了,正因为察觉到他的变化,魔族才要大举入侵,不惜一切代价将他除掉。 最强的体质,也唯有最强的体质能够杀死,天宸大帝也想不到,在自己即将堕入魔道之时,竟然还能遇到另外一个无上仙体。 “我看你已经集齐了三种仙气了吧?”天宸大帝笑问,三种仙气对于魔性有着极大的克制作用,以此作为凭借,可以将他抹除。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秦尘心有不愿,天宸大帝并未做错什么,却要平白无故遭受这样的祸事,毕生梦想无法实现,含恨至今,本就已经够凄凉了,秦尘又怎么忍心再痛下杀手。 此时此刻,他憎恨魔族,但却更加憎恨仙族,因为他们并没有遵循他们的旨意,便即刻要他们背负起这沉重的使命。 最终获利的仍然是仙族,他们这些玩偶什么也得不到,反而还要经历重重艰难险阻,但结果却并非他们所愿。 秦尘感到很恼怒,他们不是玩偶,可是仙族却擅自决定他们的未来。 秦尘原本在那个世界生活的好好的,却无端端被拖入莽荒世界之中,历经其中险恶,几次险些死亡,皆因仙族在暗中作梗。 所以无论是仙亦或是魔,他都不想与之有过多的纠缠,心中越发的憎恶。 “若你早一百万年出现,或许还有转机,只可惜如今邪气已经沁入心脾,深入骨髓,魔性已深,再也无法净化。”天宸大帝淡然说道,随后又笑了笑:“换句话说,要么死,要么就化身为魔。” 他已经看破了生死,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保存着淡然的心境,折磨了百万年,终于有一个人能让他解脱,他感觉无比的舒心。 第四百五十章 大帝之死 秦尘心中感受极深,堂堂一位震古烁今的至尊,雄霸天下,八方朝拜,那是何等的威风与霸道。 可是如今,却像是个遭受病痛折磨多年的病患,一心只想求死,威风扫地,再无以往的气势,令秦尘感慨不已。 这就是一个例子,天宸大帝就像是一个玩偶,活生生的被仙魔两族玩弄至死。 秦尘恨意滔天,正因为仙魔强大于一切,凌驾于芸芸众生之上,所以便可藐视万千生灵,肆意玩弄吗? 倘若有朝一日,他到达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必要诛仙,势要除魔! “咻!” 毫无预兆,一道红芒从天宸大帝的眼中射出,直接射入秦尘的眉心。 顿时,海量的信息灌入其中,一个个片段从秦尘脑海中闪现而过,他怔怔出神。 “临死之前,毕生所想不愿失传,今**我相遇便是有缘,故传你这大荒镇天手,望你能够将延续下去,发扬光大,莫要辱没了我天宸大帝的名号。” 瞬间,脑海中尚不清晰的五行神封道纹,便一下子清清楚楚,甚至还多了一个不同的道法,正是那大荒镇天手。 凭借这大荒镇天手,天宸大帝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睥睨所有英雄豪杰,是他的最强杀生大术。 如今传授给秦尘,便是念在他二人有缘,不愿自己开创出来的惊世绝学失传。 秦尘大喜若狂,得此绝学,可镇压诸天,且与五行神封融为一体,可打出惊天一击,甚至可破灭苍空。 “还有这三尖两刃刀也赠与你吧,一个活人持此宝物,总好过lang费在我们两个废人手中。”天宸大帝说道。 随后骷髅将军便走上前来,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递给秦尘。 秦尘愣愣出神,好片刻才从惊喜之中回过神来,连忙接过三尖两刃刀。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得了天宸大帝的传承。如今天宸大帝给予他的,每一样都是稀世之物,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引来不知多少人的争强。 如今,秦尘手中已经有三件至尊道器了,五彩神火扇、三尖两刃刀、乾坤戟与阴阳盾算作一件。 一个人手中同时握着三件至尊道器,想想都让人觉得眼红,像湛国这样的泱泱大国都没有如此底蕴,若是传了出去,他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天下英雄都会想尽办法前来夺宝。 “该给你的都给你了,现在你可以动手杀了我了。”天宸大帝笑道,他已无牵无挂,只求一死,以免祸害天下苍生。 “这...”秦尘有些迟疑,天宸大帝送他造化,赠他宝物,他如何下得了手。 “妇人之仁可使不得,你若不杀我,日后我若是堕入魔道,你必死无疑。非但你要死,这天下苍生也难逃死劫,你想你的朋友亲人都死在我手中吗?”天宸大帝沉声道,逼秦尘动手。 秦尘浑身一震,咬了咬牙,终于狠下心来,他亦不愿这样无情,但是为了自己以及芸芸众生,他却不得不痛下杀手。 “噗通!” 秦尘直接跪拜下来,激起一团泥污,他不嫌肮脏,当即磕了三个响头,目露精光,直视天宸大帝:“多谢大帝赐法,小辈没齿难忘,若是有朝一日达到传说中的那个境界,势必会为大帝您报仇雪恨,以谢今日之恩。” 天宸大帝似乎并未料到秦尘会这样说话,他之所以传承于秦尘,只因不想自己的绝学失传,说到底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岂料秦尘如此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令他心中也大为感动。 “好孩子,动手吧,为了天下苍生。”天宸大帝苦笑一声,便不再说话。 秦尘站了起来,脸色阴沉,他不得不做一个不得已的抉择,亲手杀掉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人。 一位睥睨天下的大帝,一个无敌于世的至尊,即将死在他的手里,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愉悦,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与厌恶。 秦尘在心里发誓,日后一定要凌驾于仙魔之上,唯有这样,他的命运才能不受摆布。 “动手吧,不要迟疑了。”天宸大帝沉声道,双眸血红极其耀眼。 秦尘咬牙切齿,朝水中拍出一掌,立刻水波泛滥,三缕仙气同时冲出。 三缕仙气立即将天宸大帝团团围住,三种净化之力同时爆发出来,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恐怖力量,引领乾坤大道。 “哧!” 天宸大帝的体内,忽然钻出一缕绿烟,笼罩在天宸大帝身上,抗衡三缕仙气的侵蚀。 这一股力量,来自于极端邪恶的魔族,至阴至邪,就仿佛来源于九幽地冥,充满了冰冷的煞气。 仙魔之力天生排斥,因三缕仙气的诞生,将天宸大帝体内的魔性诱导出来。 “动作快,我体内的魔性即将抑制不住。”天宸大帝催促,声音沙哑,一阵阵的阴煞邪气不断从他体内涌现。 秦尘当机立断,将一直未敢使出的九环锡杖祭出,顿时光芒万丈。 九环锡杖有破邪之力,来历神秘,已经超越了至尊道器的范畴,极有可能是一件仙器或者半仙器。 此物为佛祖道器,是须眉大佛赠予秦尘的,他自从踏入摩云星开始,便不敢将它展示在世人面前。 只因其价值不凡,甚至超过了至尊道器,一件疑似仙器的物品,必定会引来世人的争抢。 自从进入魔云星以来,他就始终不敢将九环锡杖展现在人前,只因为这道器极其特殊。若是让外人知道,必定会招来杀生之祸。 可是而今,为了压制天宸大帝的邪性,他不得不将其祭出,必能取得奇效。 一时间,华光璀璨,神性光芒笼罩整片湖面,无比的圣洁,为至高神圣,不容亵渎与侵犯。 天宸大帝体内的邪性顿时被压制住了,同时他的身体蹭的一下燃起熊熊烈火,九环锡杖的净化之力极为可怕,逼得那散发出来的邪气又缩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秦尘可以清晰的听到天宸大帝体内传来雷鸣电掣的声音,并且还伴随海潮轰鸣,极为刺耳。 那个无上仙体的力量,他的肉身爆发出阵阵可怕的法力,极不平稳,就像是随时有可能爆炸似的。 三种仙气的威力,再加上九环锡杖的净化之力,其威力之恐怖,可想而知,根本无法不抵挡。 天宸大帝的邪性全面被压制,但却根本无法根除,若是压制减退半分,邪性必将助长一分。 秦尘没有办法,只能以九环锡杖破邪,将天宸大帝彻底的抹杀干净。 波涛汹涌,水lang翻腾,无尽的法力在湖底肆虐,磅礴的生命力充斥,像是一个翻江猛蛟,在其中搅乱。 “谢谢你了,现在你可以逃了!”天宸大帝释然的笑了,语气中透着轻松,终于是可以解脱了。 秦尘叹了口气,而后不再犹豫,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湖面,射向了上方。 “嘭!” 秦尘破lang而出,直上碧霄,不敢有丝毫的拖沓,继续高冲上天,因为无上仙体的毁灭力是极为可怕的,慢一步他必死无疑。 “轰隆...” 瞬时,天昏地暗,整个湖面都因此而沸腾了,水波不断的狂涌上天,淹没了到处。 整条龙脉都沸腾了,远处,一座座大岳坍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成了齑粉。 磅礴浩瀚的毁灭力从湖底冲了出去,横扫四方八面,将所有有形的物质,逗尽数摧毁。 整条真灵龙脉瞬间被夷为平地,远远望去,竟是一马平川的荒地,寸草不生。 那毁灭之力何其的可怕,从天边一直延伸而来,将方圆数十里都荡成了灰烬,什么也未能留下。 秦尘的一条腿被轰断了,身为无上仙体,肉身本就强悍,可是都无法抵挡这可怖的威力。 好在他走的及时,如若不然,此时此刻他就不只是断腿那么简单了。 “轰隆...” 灾难持续不断,使人根本无法靠近,谁都不例外,若是强行闯入其中,必死无疑。 秦尘俯瞰下来,望着那光秃秃一片的赤土,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位震古烁今的大帝,天下无敌的至尊,就这样陨落与此,不被世人知晓,将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秦尘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化险为夷,因祸得福,得到了天宸大帝的传承。 只是可惜了,这样的绝世强者,却被迫英年早逝,无法再开创出更多的传奇。 纵然是至尊,也跳脱不了这三界众生之列,你虽为至尊,却只是人中最强。 因此仍然要受仙魔的摆弄,天宸大帝震古烁今,威风八面,声名显赫,可谁知道这声名之下,隐藏着多么可笑的事实。 即便到了最后,天宸大帝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无敌于天下,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被控制在手心的玩偶。 一想到这里,秦尘就怒不可遏,仙人擅自的决定了他们的命运。若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必须要凌驾于仙魔之上才行。 所以秦尘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必定要突破那个境界,与那天上的仙魔争锋一二。 他当即饮下几滴生命古树的树液,而后盘膝而坐,催动法力运转,使得生命力可以完全得到释放。 如此一来,秦尘便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入体,极为浩瀚的生命力在滋养他的身体,他的腿部开始生出新的血肉。 本身生命古树的力量就极其浩瀚,无上仙体更是强大的体质,二者结为一体,就致使他的身体瞬间就恢复了。 秦尘喜上眉梢,这生命古树绝对有大用,在对战之时饮下几滴,便可保证肉身不毁,谁也无法将他摧毁。 第四百五十一章 内讧 远方,有两位绝世强者赶到,九天大帝与万法王听到九书怡的汇报之后,心急如焚,立刻启程前来此地施救。 这个时候,他们也看到盘坐在虚空中的秦尘,顿时怔怔。 “这是怎么回事,九阴不是说禅师为救她被凶邪所胁持吗?那凶邪呢?”万法王大惑不解,秦尘这样子何其的逍遥自在,哪有被胁持的样子。 九天大帝也是一肚子雾水,落了下来,对秦尘问道:“禅师,你是否安好?那凶邪可还在此地?” 秦尘被惊醒,看到原来是九天大帝兄弟二人前来,顿时喜上眉梢,计上心头,装作老神在在的说道:“阿弥陀佛,那凶邪已经被贫僧超度了。” “被你超度了?一个超圣?”万法王惊得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 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超圣竟然会被一个日阶强者降服,秦尘所言简直是天方夜谭,他难以认可! “你如何将它超度的?”九天大帝也是愣愣出神,对秦尘询问。他心中同样骇然,他听到九书怡的汇报之后,便带万法王一同前来,就是担心他一人降服不了这凶邪,岂料秦尘一人就已经将它降服了。 “阿弥陀佛,本来贫僧也以为那凶邪要取贫僧性命,岂料事实并非如此。”秦尘开始胡吹乱侃了:“那凶邪乃是昔日天宸大帝的座下护法,天宸皇朝的护国大将军,毕生追随天宸大帝。可却在大帝的劫难发生之后,被魔族蛊惑,堕入魔道,化作一具骸骨,永世不能安宁,徒增痛苦。” “然而,它在此地遇到了贫僧,感受到贫僧身上那浩瀚的佛性,便要贫僧为其超度,令其早达往生极乐。”秦尘面不红心不跳,说的就跟真的一样,毫不吝啬的吹嘘自己。 可是他吹嘘的,两位超圣还不得不信,因为没有更好的解释了,谁也不知道那凶邪去往了何处,总不能之前胁持秦尘只是为了好玩,后来觉得无趣就离开了吧? “这样也行?”万法王瞪得眼睛发直,实在是难以相信。 “自然不假,难道你在怀疑贫僧的道行吗?”秦尘怫然不悦,佯装生怒的问道。 “自然不是。”万法王很无语,虽然他并不相信,可也不能因此质疑秦尘,毕竟事实就在眼前。 “若你二人不信,有此物为证。”秦尘扬了扬手,高举三尖两刃刀。 “什么!?天宸大帝的至尊道器?”九天大帝与万法王同时变了颜色,因为情况紧急,九书怡并未来得及吐露太多,把三尖两刃刀这一茬儿给忘了。 如今看到三尖两刃刀,同时面露惊诧,不曾这个至尊道器又重现人间了。 关于这三尖两刃刀,九昊天曾告知他二人,已经埋葬在天宸皇朝之中,岂料随着那凶邪一起出世。 本来他们还在为与一件宝物失之交臂而感到惋惜,可是眼下就又重遇了,此时心情自然是无疑激动的。 “此物为天宸大帝所有,在大帝坐化之后,便传到了那骷髅将军手中。如今它也已经往生极乐世界,此物便赠与贫僧了。”秦尘如此说道。 “皇兄,你看这至尊道器...”万法王目露精芒,欲言又止,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能够得到一件至尊道器,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就等于有了一件大杀器,整体实力也能提升不少。 “不可,至尊道器固然重要,但若是从他手中拿走,便会因此使他离心。”九天大帝立刻否决了万法王的提议。 相较于一个死的至尊道器,他更希望得到一个活着的旷世奇才。至尊道器再如何强大,又不能替他打江山,可秦尘的资质不凡,若是好生培养,日后必成大器! 所以相较之下,他不难作出决定,不会为了区区的一个至尊道器,而丧失一个绝世奇才。 况且,秦尘方才已经说过,这至尊道器乃是那骷髅将军赠与他的,他们若是夺人所好,只怕是要给天下人笑话了。 都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可不能将名声毁在这里,说他们抢晚辈的东西。 其实,秦尘故意将这三尖两刃刀展现在二人面前,就是想要试探九天大帝是否真的有王者气度。 他见到二位超圣不说话,立刻就知道他们是在传音,在商议这三尖两刃刀的去留。 所以他也不慌不忙,不去打扰二位超圣的商议,无论他们的决定是哪一种,最终都会影响他对湛国的感情。 他岂能不知九天大帝心中所想,想要将他永远的留在湛国,这才决定重用。特意封他为护国大禅师,连见了他九天大帝都不用下跪,只是因为他器重秦尘。 对此,秦尘同样心存感激,知道九天大帝器重,但是如今他就想要看看,九天大帝在这稀世珍宝面前,会作出怎样的决定。 人才与宝物,二者不可兼得。 岂料,九天大帝早就作出了决定,不为所动,对秦尘说道:“既然你已经无大碍,便速速去参加群英会吧,如今比武大会已经开始了。” “至于八荒神王...”九天大帝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九书怡已经跟他叙述了一切,他冷冷的说道:“我会给你和九阴一个交代的。” “你随万法王一起出行,若是有他在旁,你二人应该可以赶在我方比武开始前抵达。”九天大帝对万法王使了个颜色,万法王立即点了点头。 这一句话,已经注定了八荒神王的死期了,他这是要命万法王去取八荒神王的性命。 八荒神王以下犯上,犯下了弥天大罪,不可能被饶恕,死是他的唯一归属。 秦尘表现的很淡然,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因为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要他们不死,八荒神王就不可能活得下去。 当日他与九书怡都身负重伤,性命堪忧,八荒神王以为以他们的那种状态,从万丈悬崖中坠下,肯定必死无疑。 可是他着实低估了秦尘肉身的强大,以及他得到生命古树这样的逆天神物,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他的身体修复。 与此同时,群英会已经开始了,各路英豪齐聚云国,整个云国人山人海,格外热闹。 “仅凭我们三人,只怕难以从中取得排名。”花月有些气馁,观看过几场来自于各国的英才的对战之后,她才意识到什么叫强中自有强中手,他们只不过这世界的九牛一毛。 或许放眼全国,他们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之中算是最靠前的,可是放眼整个世界,那就不一定了。 “还未开始比赛,你便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是何意?”慕宇航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他就如一把剑一样,宁折不屈,未到最终关头,都不愿轻言放弃。 “你...”花月顿时羞恼,斥道:“你若是有那天大的本事,倒是拿个名次让我看看,如若不能,凭什么在此教训别人?” 慕宇航依旧冷笑:“即便我最终不能取得名次,甚至死在比武台上,都无怨无悔,至少我全力以赴,而不会在比试开始之前,就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原来只是口头厉害而已。”花月冷嘲。 “都给我住口!”九昊天厉声斥道,神色阴沉。 “是...”慕宇航与花月同时住了口,不敢忤逆九昊天的旨意。 “无需你们取得名次,尽力而为便可。”九昊天如此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敢奢望能够取得名次,只希望不要太丢湛国的脸就是了。 秦尘与九书怡都可能败亡,仅凭他们三人,实在难以从群英荟萃之上拔得头筹。 “你们无法取胜,却不代表我这边亦是一样,既然你们已经无法为国争光了,不如就尽早收拾包袱回国吧,以免在外丢人。”九云龙呵呵笑道,语带轻嘲。 九昊天等人阴沉着脸,对于九云龙的寻衅置之不理,因为那毫无意义。 慕宇航怒不可遏,想要上前去辩驳,却被九昊天制止了。 九云龙以及八荒神王害死了他师傅,他心中的恨意可想而知。 八荒神王也随之望了过来,冷冷的看着慕宇航,传音道:“无需得意太久,不久之后你将会步你师傅的后尘,我既然可以杀掉他,同样可以杀掉你。” 说到最后,八荒神王面带狞笑,不屑的瞥了慕宇航一眼,而后便不再理会他。 慕宇航暴跳如雷,当即冲了出去,八荒神王竟然公然承杀了秦尘,这是对他的挑衅。 “慕宇航,给我回来!”九昊天伸手一探,一道虚影浮现,将慕宇航又拽了回来。 “不要被他的话语所蛊惑,他是想要借机毙掉你。”九昊天沉声道,他也看得出来八荒神王在对慕宇航传音,否则不会带着那样玩味儿的笑容。 虽然他不知道八荒神王对慕宇航说了什么,但想想也该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今生不杀他,我慕宇航誓不为人!”慕宇航冷声道,面布狰狞,像是一头发怒的恶兽。 “他们同出自云国,为何彼此仇视,在此时就分裂,对于以后的比武极为不利。”有人觉得奇怪,明明九云龙和九昊天同出一国,理应携手登顶,为国争光。 可是他们却在比武开始之前,就已经闹不和,看样子犹如死敌一般,令众人感到很是无语。 “你懂什么,九云龙和九昊天素来不和,会有争端也是正常。” “据说前不久九云龙还将湛国的护国禅师给害死了,那护国禅师是站在九云龙这一边的,损失了这么一员大将,九云龙自然心情不好。” 第四百五十二章 幻天太子 “我亦听说,据说那护国禅师才不过十之**岁,年纪轻轻,就被封为护国禅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据说那和尚资质极为妖孽,只是区区一个日阶强者,便可与大圣交手,杀大圣以下的强者如屠鸡宰狗一般。” “他的肉身强大到可怕,连大圣都打不死,简直是一头人形怪物,不知来自何处。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前不久轰动天下的风云人物,他们都觉得秦尘过于妖孽,根本不能以常理度量。 “纵然再妖孽又如何,还不是死了?人死变成灰,再如何惊才绝艳也无用。”一个强者冷哼,虽然不知秦尘到底有多么强大,但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说来无用。 众人不再开口,都认为有道理,虽然传闻秦尘很强大,但事实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只是可惜了,他身上的那几件宝物,不知到哪儿去了。”有人在惋惜,秦尘手中可是有着至尊道器的。 “还用说嘛?多半是被九云龙所得,他不但除掉了一个大敌,还将诸多宝物揽入怀中,可谓是一箭双雕。”有人在冷笑。 “呵呵,狗咬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时候,一个男子忽然冷笑着走了过来,他说这话时,声音并不控制,使得所有人都听得见。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了过来,无比的惊奇,他们最多只敢私下议论,可是来者却当面羞辱,完全未将湛国的二位皇子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九云龙与九昊天同时横眉怒视,望了过去。 于是便看到,一个手握折扇的翩翩公子,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穿着华贵的衣服,举手投足都有着一种格外优雅的气质。 他的眸子很引人注意,漆黑发亮,就像是两把利刃,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的气息很强大,每一步走出,都能够引动无限神力,法力如海,不断涌现出来,无比的磅礴与浩瀚。 “幻天太子!” 不知何人,惊叫了一声,这才道破这美男子的身份,原是那云国太子。 云国,七国之中最强之国,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强者如云,他们的太子自然也是诸位皇族子嗣中最强的。 即便连九云龙和九昊天这两个皇子,见到幻天皇子都不敢大放厥词,对其倍加警惕。 此人年仅二十岁,便是那云国的第一天才,实力超凡,如今已是道皇,未来极有可能是第一个迈入圣阶的皇子。 若是说当时有谁最有机会正道,那毋庸置疑便是这幻天太子,他的惊才绝艳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 但从众人的表现来看,这幻天太子绝非一般人,因为众人看他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幻天太子是个极其残忍的人,任何与他为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最终都将被他斩掉。 自从入世以来,幻天太子已经毙掉了接近千人,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天才,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一些皇朝的皇子太子。 帝皇未来的接班人,都被其毙掉了,几大皇朝的大帝怒不可遏,但碍于云国实力强盛,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此一来,也就造就了幻天太子的更加肆无忌惮,若是与他为敌,下场可想而知。即便你被他斩掉,也无处去伸冤,云国过于强盛,与之为敌没有什么好下场。 “看什么,倘若不服,现在便可上来切磋一二。”幻天太子瞪着九昊天与九云龙,在对他二人挑衅。 他实力不凡,如今又在他自己的地盘,更加的肆无忌惮,不把湛国两位最强皇子放在眼里。 九云龙与九昊天同时低下了头,咬牙切齿,若是在这里就与他对手,实属不智。两个人瞻前顾后,还是决定隐忍。 “什么!?湛国的二位皇子遭受如此耻辱,竟然选择了隐忍?”众人表示难以置信,这无疑等于是抛下了自己的颜面。 “你懂什么,面对幻天太子,他们想不低头都不行,会有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立刻有人附和。 九昊天与九云龙自然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二人的脸阴沉的都快要渗出水来了。 但是没有办法,事实的确如此,幻天太子的强大他们深有体会,曾经亲眼见识过他与大圣过招,打了接近五十回合,这才落败。 虽然只撑了五十回合,但也足够惊人了,要是换做他人,别说五十回合了,只怕是一击毙命的可能。 大圣的强大世人皆知,圣阶以下,在他们眼中皆为蝼蚁,可任意屠杀。 可是幻天太子却能与大圣交手,且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五十回合之后,方才惜败,其天资可见非同一般。 与之交手,等于与半个大圣交手,没有半点胜算,只是找死而已。 不到万不得已,二位皇子都不愿轻易与幻天太子发生冲突,例如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 “呵,一群废物。”幻天太子翘起了嘴角,冷嘲的说道,丝毫不给二位皇子面子,刻意在羞辱他们。 湛国这边,每一个人都义愤填膺,对于幻天太子这样的骄狂,倍感不适。但却不敢出言反驳什么,因为他的确有着自傲的资格,普天之下年轻一辈中几乎无人可与之交锋。 “什么护国禅师,不过是一个胎毛都还没退干净的黄毛小子,湛国竟然让这么一个小屁孩当护国禅师,难道湛国没人了吗?”幻天太子冷嘲的说道,很是不屑。 “不过是一个被神化了的人而已,要真的伦真材实料,哪能和太子您相比啊。”在幻天太子身旁,有一个美艳女子媚笑的说道,婀娜多姿,妩媚妖娆。 此女为云国一位王爷之女,名唤蒋月娥,乃是此次群英会中云国的精英,随同幻天太子一同前来比试。 她一心想要巴结幻天太子,以便日后换个好前程,如今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那是当然,一个黄毛小子都能当护国禅师,那若是我到那湛国去的话,只怕连皇位都是我的了吧,哈哈哈哈...”幻天太子哈哈大笑,径直的离开了,完全不将一群已经怒不可遏的湛国人看在眼里。 胆敢说自己与九天大帝夺位,这是对于九天大帝极大的侮辱,更是在打九昊天与九云龙的脸。 他狂妄到了极点,现在谁都不放在眼里,即便是九天大帝也一样,当着二位皇子的面一再羞辱九天大帝。 他对于秦尘区区一个日阶强者能够当上护国禅师,觉得非常的可笑,问湛国难道没人了吗,无疑就是在质疑九天大帝的旨意。 他认为九天大帝必定是头毛发热,才一下子作出了这么愚蠢的决定,竟然会让一个黄毛小子当护国禅师。 众位湛国人也都听出来了,一个个是义愤填膺,都对其怒目而视,只可惜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此时此刻,最为难受的应该是九昊天与九云龙,他们身为湛国的大皇子、二皇子,对于一个外人在羞辱他们的父皇,他们却不敢辩驳,充斥无力感。 “这人到底是谁,怎的一再羞辱我湛国,好大的胆子,待我去试试他的深浅!”慕宇航沉声道,就要上前去教训幻天太子。 但是却被花月制止了,她冷嘲道:“愚昧无知,你以为他只是街边的阿猫阿狗,可任你随意欺凌吗?幻天太子,可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天才,你若是主动去寻衅,只怕是一招都走不过就被毙掉。” “怎么可能,如今我已经到达法王境界,实力倍增,他怎可能一招就毙掉我。”慕宇航不信,认为花月这是故意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她所言非虚,即便是我,也不知能否在其手下撑过二十回合、。”此时,九昊天忽然开口了,神色凝重。 “什么!?” 慕宇航惊呼一声,若是花月的话,他还觉得是助长他人志气的话,那么九昊天的话便是令他深信不疑了。 “他的强大与可怕,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深不可测,无法以常理度量,万万不可小觑。”九昊天叮咛道,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素来与幻天太子无冤无仇,为何他要前来刁难他们。 只是他不知道,因为秦尘的名声过于响亮,已经传遍四方,天下人都知道湛国出了个奇才。以日阶之力,便可与大圣交锋,其惊艳程度甚至胜过幻天太子。 不少人甚至还认为,秦尘若是日后成长起来,或许可与幻天太子交锋也说不定。 以日阶强者的实力,就可与大圣交手,纵然是幻天太子都不能,他等于开创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历史,一个奇迹! 幻天太子觉得此事对自己的名誉受辱,故此对湛国心生敌意,这才前来刁难。 九昊天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对二人叮咛道:“你二人自求多福吧,希望不要遇上他,倘若真的是遇上了,必要立刻投降认输,性命比胜负重要。”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他知道,花月和慕宇航都不会是幻天太子的对手,与之交锋无疑使送死。 看到九昊天这么严肃,花月急忙点头,对于她一个女人家而言,自然是性命高于一切。 可是慕宇航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置可否,不知是否听进去了。 他举目望向幻天太子,越发的觉得此人深不可测,而这个时候,幻天太子也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急忙回过头来,盯着慕宇航。 “好敏锐的神识!”慕宇航心中赞叹,对其的敬畏又加上了几分。 第四百五十三章 九阴归来 幻天太子当即冷哼一声,慕宇航顿时就觉得脑海像是炸开了一样,这似乎不经意的一声吼,简直就如雷鸣一般。。 慕宇航“噔噔”倒退两步,一脸的骇然,这太可怕了,他竟然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对方侵入神识。 这一下,慕宇航才意识到自己与幻天太子之间的差距,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其他人见此,也急忙上前去与幻天太子攀谈,想要与之巴结,因为这是与当世最为惊艳的天才结交的好机会,所有人都不想放过。 突然间,远处冲来一道光,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踏着云朵飞行,白衣黑发,衣袂飘飘,像是一位仙子临尘。 看到此女,众人表情各异,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无比的惊骇。 “九yīn公主?她不是死了吗?”庞太师惊疑不定,望着身旁的八荒神王。 他明明说九书怡已经死在他的手中,那眼前这个,难道是鬼不成? 为了避免耽误群英会,九书怡在给九天大帝求救之后,九天大帝便催她迅速前往群英会。 八荒神王的脸sè大变,也着实想不透为何九书怡能够死而复生,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从万丈悬崖中坠落,理应粉身碎骨才对,可是为什么能够活到现在,实在令人费解。 如果她都没有死,那是否也意味着秦尘也没死? 想到这里,八荒神王的眉宇间就瞬时抹过一道狠戾之sè,他心中的恨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尘就像是有九条命一样,怎么样都死不去,就像是他的克星,令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次,他等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所以此时此刻,八荒神王在心里盘算着,该要如何去对付秦尘,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另外他现在也不得比考虑,该要如何解决眼前这场祸事,九书怡必定会将此事如实禀报给九昊天的,等到回宫之后,九天大帝极有可能将他定罪。 只是他并不知道,九书怡已经提前回过宫,并且将这一切如实的禀报给了九天大帝。 如今九天大帝已经派人前来追杀他了,对方还是湛国赫赫有名的万法王,他此次必定是在劫难逃了。 九云龙的脸sè也是渐渐沉了下来,他知道或许其中是出现了什么纰漏,才导致九书怡没死,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她将此事告发,九天大帝势必会除掉八荒神王,如此一来他便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八荒神王在朝野之中,地位颇高,有他支持,可以免去许多麻烦。 若是他也被斩掉了的话,那么对于九云龙而言,无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但是他也在犹豫,毕竟八荒神王犯下的是杀头大罪,胆敢对皇室不利,纵然他有千百条命都不足以赎罪。 若是他执意要保他的话,难免会因此触怒九天大帝,而且最终结果,极有可能非但无法保住他,甚至于害得自己被九天大帝所憎恶。 “九yīn?!”九昊天大喜往外,他也原以为九书怡必死无疑,岂料她竟然真的活了下来。 九书怡落了下来,往八荒神王那儿扫了一眼,眼神带着恨意,显然至今她都耿耿于怀,八荒神王险些将她害死。 “九yīn公主,你已安然,那我师父呢?他又如何?”慕宇航急忙关切的问道,很在乎秦尘的安危。 “你大可放心,他并无大碍,如今我已经让我父皇去救他了。”九书怡回答。 闻言,远处的八荒神王身躯顿时一僵,表情狰狞,最坏的结果果然还是出现了,秦尘并没有死。 他如今心情可谓是郁闷到了极点,秦尘当rì受到那样的重伤,已经去掉了大半条命,如何能够安然无恙。 八荒神王的拳头捏得咯嘣作响,咬牙切齿,心中恨意如烈火般灼热燃烧。 “救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详细道来。”九昊天听得云里雾里的。 随后,九书怡便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包括自己是如何被八荒神王所伤,她与秦尘又如何坠入悬崖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此时此刻,九昊天的双眸血红,果真是这样,八荒神王心存异心,谋害了护国禅师与公主。 “皇兄,就是这老匹夫当rì将我二人打成重伤,坠落悬崖,险些摔得粉身碎骨。若非禅师神通广大,我只怕早已命丧黄泉。”九书怡怒指八荒神王,义愤填膺。 “八荒神王,你如今还作何解释?”九昊天瞪着他,同样是怒不可遏。 然而,八荒神王却不慌不忙,说道:“仅凭一个小丫头的片面之词,岂能当真?” 此人已出,满座皆惊,八荒神王这是故意要谋反啊,九yīn公主虽然只是一个小丫头,可她的身份却是一个公主。 他这般侮辱,分明是不将九yīn公主看在眼里,但对皇室子嗣不敬,其心必异。 “我认为神王说的有些道理,谁都知道九yīn与护国禅师往来密切,难保不会袒护。再者说了,你口说无凭,有谁能够作证确有此事?”九云龙微微一笑,替八荒神王说话。 “护国禅师可以作证。”九书怡立刻开口,当rì也只有她和秦尘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如此说来便很无益,你与护国禅师素来关系密切,难保你二人不会同流合污一起陷害八荒神王。”九云龙冷笑的说道。 “你胡说!”九书怡急了,大声呵斥。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是非曲直,rì后父皇自会定夺,无需你在这指手画脚。”九云龙冷声道,不愿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否则可能会露馅。 “父皇?我早已将此事禀报给了父皇,父皇震怒之下,已经决意将八荒神王捉拿归案。相信他不久之后,便会亲自抵达此处,到时候我看你还能如何辩驳!”九书怡怒斥道,此言一出,立刻让八荒神王呆若木鸡。 九天大帝竟然要亲自来捉拿他,便就代表九天大帝已经全然听信九书怡所言,此次他极有可能被定罪。其结果必定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九天大帝不会轻饶他。 “九云龙,如今父皇已经知悉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还要袒护这歹人吗?”九昊天沉声道,凝视着九云龙,他也在对其施压,试图将其逼退。 九云龙咬了咬牙,没有再开口说话,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亦是无用,九天大帝已经是要取八荒神王的xìng命,谁无法阻止。 “八荒神王,你以下犯上,还有何话说?”九昊天怒目而视,舌绽chūn雷,惊得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与此同时,悟明方丈与念慈大师也走了过来,虽然二人并未表露什么,但显然也要拿八荒神王问罪。 “这又是怎么回事,湛国那边怎么又打起来了?”有人表示疑惑,湛国这边都被幻天太子羞辱过,理应同仇敌忾才是,谁知道这个时候还内讧,引来不少人的笑话。 “狗咬狗一嘴毛。”幻天太子冷笑不已,态度很是不屑,除了那个传说中可与大圣交锋的护国禅师能够入他法眼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九云龙默不作声,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打消了为八荒神王说话的念头, 八荒神王面露狞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抉择的可能,更无需解释什么。 九天大dì dū亲自前来擒杀他,便就代表他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罪责当诛。 他愤恨至极,秦尘又未能毙掉,如今害得自己身败名裂,xìng命不保,其心中的恨意可见一斑。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今天我就要你二人命丧于此!”八荒神王狞笑说道,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他亦是必死无疑了,既然如此就拉九昊天与九书怡陪葬。 众人闻言都呆住了,八荒神王这是明摆着要造反了,竟敢这样与皇室子嗣说话。 他已经决定要鱼死网破,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九昊天与九书怡垫底。 将这两个碍眼的家伙除掉之后,他再前往异国投诚,以他大圣的修为,就不信无人收留。 八荒神王心生叛变之意,不愿就此伏法,想将九书怡和九昊天铲除,而后逃离此地,另寻活路。 九云龙眸光如炬,八荒神王如今的表现令他惊诧,不过同时很高兴。只要八荒神王将九昊天除掉,那么皇位就必定是他的了,至于八荒神王的下场如何,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故此他并未制止,也不让人出手擒拿八荒神王,全然当作没有看见,静观其变。 “唰!” 八荒神王忽然行动,身体暴掠而出,如同一道疾电,快到了极致,以至于直到他在百米开外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 “不好!八荒神王要造反,保护好公主与皇子!”悟明方丈大喝一声,一步跨上前去,双眼shè出两道jīng光,佛光罩体,博大jīng深,威力无穷,庇护了悟明方丈。 “轰!” 他一掌伸了过去,天上就出现一片遮天蔽rì的云彩,泛着璀璨的光芒,从天空中盖了下来,力图将八荒神王当成镇压。 “老秃驴,你又想来阻挠。”八荒神王面相凶戾,冷冷的斥道。 “今rì挡我者死,谁也救不了这两个小畜生!” 八荒神王已然发狂,九昊天与九书怡屡屡与秦尘联手,与他作对,他早就看他们不顺眼。既然如今事情已经败露,索xìng一并将其毙掉! 他怒吼一声,体内冲出一道魔影,硕大无朋,像是一尊魔神,蕴藏可怕的法力波动,朝着四面八方膨胀。 第四百五十章 弑杀神王 “啊!!” 惨叫声陡然传来,一个强者在哀嚎中爆成一滩血水,当场死于非命。 圣威过于可怖,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当场被震杀,死无全尸。 接二连三的有强者血溅当场,化为一滩血水,可怖的圣威四处横扫,那虚影铺天盖地冲出。 八荒神王仿佛化身为魔,视天下英雄为草芥,任意屠杀,反正他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根本无惧任何人。 “该死的,这老匹夫已经化魔了,见谁杀谁。”有人在咒骂,吓得退开一旁。 如今的八荒神王很可怕,露出无尽冰冷的气息,快如闪电的扑来,连悟明方丈的镇压都无用,被他直接打爆。 九昊天悚然,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拿着九书怡快速倒退。 同时,神甲卫一起冲了上去,其中一位大圣将领出手,拿一把宣花板斧,直接迎了上去,与之战成一团。 二人打得激烈,喊杀声震天,武器碰撞,叮当作响,两股圣威横扫八荒,像是两条覆海狂龙,纠缠在一起! 惨叫声此起彼伏,这是一场浩劫,圣阶以下根本抵挡不住,会被当场震杀,所有人吓得逃开了。 此地,尸横遍地,血水横流,圣威中透着道的法则,在这种法则的压迫下,根本无法抵挡。 这是一种极为恐怖的气息,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震得所有人气息翻涌,骇人心神。 念慈大师很自觉的站在九昊天兄妹二人身前,为他二人护驾,他们身为九天大帝的子嗣,关乎湛国的兴亡,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滚开!” 八荒神王暴喝一声,眸子中有星辰幻灭,气势瞬间暴涨,产生一股气lang,席卷而出,将那位将军震开。 而后继续扑向九昊天兄妹,他已然抓狂,谁也不能阻止他的杀戮。 大地在震颤,十方之内,生灵皆为之胆寒,八荒神王杀意很重,如lang涛般弥漫全场。 他攻势如风,头悬日月,身姿雄伟,眼眸深邃,气势迫人,像是一头发怒的恶兽。 他直接冲进人潮中去,五百神甲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屠杀过半。他杀出了一条血路,道路两旁堆积上百具尸体,分尸数截,全部被无形的罡风所斩掉。 “八荒神王,你还不住手吗?” 念慈大师眉头一皱,口中哼出一道巨大音响,震耳欲聋,像是佛音一般,雄浑有力,使得每个人都心神晃荡。 “挡我者死!” 八荒神王面色涨红,双眼如锋,杀气升腾,根本无法克制。 “执迷不悟,终将铸成大错,既然你不知悔改,就休怪贫僧手下无情了!”念慈大师气势完全发生转变,变得冷厉而凶悍,他的身体急速膨胀,身上的袈裟都被撑破。 “咔咔!” 念慈大师身上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脆响,肉身变得比原来大十倍不止,硕大无比。 他就像是一头人形怪物,肌肉横生,坚硬如石,浑身上下像是如钢铁铸成。 “嘭!” 念慈大师猛一挥拳,狠狠的轰向了一旁的八荒神王,拳风如海,八荒神王感到一种恐怖的气压冲来。 他顿时惊变颜色,祭出圣器相抗衡,同时身形暴退,这一拳的力量他深有多么恐怖,若是硬撼的话,非死即伤。 “砰!” 八荒神王连人带器被打飞出去,翻飞出千米之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止都止不住。 “我的天,这一拳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可怕,只怕圣阶之下都会被打成齑粉吧。”一人骇然的说道,惊恐万状。 “太可怕了,大圣之力果然难以揣度。”众人都为之惊叹,每一位大圣都有惊人的神通,如今这念慈大师展现出来的,便是他超凡的肉身。 如今的他,简直就如同一头人形怪物,力大无穷,众人毫不怀疑,他一拳就可以打爆一座山。 八荒神王一直飞到山的那一头去,没了踪影,可是不多时,他又再度飞了过来。 只是那飞的姿势似乎有些古怪,而是四脚朝天,而且他的身上明显出现了惊怖的伤口,圣器也破碎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念慈大师的轰击还有余力不成?”众**惑不解,八荒神王方才被念慈大师正面击中时分明是毫发无损,可是如今为什么为何这般狼狈,身体支离破碎。 这个时候,两道身影从山的那一头飘了过来,正是秦尘与万法王。 他们这才刚刚赶到,就看到八荒神王横飞而来,万法王当即出手,毫不留情,把失神之中的八荒神王打得个半残废。 “秦尘?!他竟然真的没死?” 所有人都震住了,秦尘的死讯早在前不久传遍天下,可是如今却看到秦尘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所有人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觉得万分惊奇。 幻天太子眸光如炬,也望向高空的秦尘,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似乎对于秦尘很感兴趣。 九云龙与庞太师同时沉下了脸,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秦尘是他们的大敌,如今见他安然无恙,二人都愤怒不已。 “秦尘,你这狗杂碎!”八荒神王怒不可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忘记秦尘身旁还有一个万法王,竟然直接冲了过去。 万法王双眉一凝,怒目圆瞪,直接吼出了一个字:“滚!” 旋即,一股飓风横扫而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将八荒神王再度冲飞出去。 万法王的一举一动,是那样的自然,根本没有刻意的显露什么,但是其身上却是不是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惊的威势,不容冒犯。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尊神明一样,强大的近乎无敌,只是一声怒吼,就把一位大圣给击退了。 所有人都觉得骇然,超圣的风采平生少见,被那股威势所致,所有人都想要跪伏下去,顶礼膜拜。 众人噤若寒蝉,心中惶恐不安,万法王的气势过于凶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在众人面前,就像是一座巍峨高峻的巨岳,众人只能仰望,但却永远无法望到他的高度。 即便是几位大圣也是惊吓,万法王与他们已经不是一个境界,要凌驾他们之上,到了万法王这样的境界,才算是真正的巅峰。 九云龙心中暗恨不已,秦尘果真没死,日后又会继续的给他捣乱。 现在万法王都来了,那么意欲何为已经很清楚了,他不可能保得住八荒神王,其结果是必死无疑了。 “八荒神王,你以下犯上,犯下弥天大罪,如今圣上派我前来擒拿你,你若是胆敢抵抗,本王将就地将你格杀!”万法王面无表情的说道。 言行举止,都有一种可怕威势,令得再做一些强者口吐白沫,就地昏死过去。 “我不服!我定要斩杀你!”八荒神王双眸血红,眼里只有秦尘。 他横冲而来,不顾其他,他已经身败名裂,就算回到湛国也是必死无疑。 他对秦尘恨之入骨,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将其生吞活剥,可是如今万法王要将他生擒回去,他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万法王不为所动,还是那样的冷酷,见到八荒神王飞奔而来,他只是轻轻跺一跺脚,脚下立刻就浮现一条青龙,长躯达百丈有余。 万法王踏着青龙,样子更像是一尊天神,傲立于苍宇,法力无边,可怖的威势引得空间震颤不断。 所有人都禁不住颤抖,即便是大圣也是一样,他们毛骨悚然,这力量有种开天辟地的威势,无比的可怕。 他们都知道,万法王这是动用了杀招,欲一击毙命,将八荒神王完全斩掉。 “吼!” 青龙长啸,声震天地,无比的神武,龙鳞泛青光,脚踏七彩祥瑞云,驮着脚踩它的脑袋的万法王前进,杀向了八荒神王。 八荒神王在触及青龙的刹那,身体就支离破碎,像是一个瓷器般,砰然破碎,化作乌有。 一代大圣,就此陨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死无全尸,震惊了所有。 “原以为大圣就已是这天地间的至强,今日一见,方知其在超圣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有人这样感叹,他本来以为超圣与大圣之间皆为圣人,应当差不多才是。 大圣与超圣,仅仅差了一个字,却是天差地别,根本不是一个境界,难以匹敌。 秦尘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暗叹了一口气,终于将这大敌除去,日后也将少一些麻烦了。 八荒神王一死,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大多人没有太多反应,人死变成灰,便是如此这般。 庞太师无比憎恨,秦尘竟然没死,并且随同万法王一起前来,日后要想办法将他斩掉,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幻天太子不敢再口出狂言,毕竟万法王是九天大帝的兄弟,若是在其面前胡乱说话,极有可能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他并非顾虑两国战争被挑起,主要更是怕此时若是激怒万法王,他一怒之下将他毙掉也不是不可能。 “师傅,你平安无事就太好了,我早便知道你不可能死在那老贼的手里。”慕宇航大喜的走过来。 第四百五十五章 花魁紫玉 现在秦尘非但无恙,还替他报了大仇,他自然喜不胜收,长达数十年的冤屈,秦尘终于为他洗刷. “禅师,有你在,我们必定是如虎添翼啊。”九昊天也是心情大好,走了过来。 “有劳皇子挂念了。”秦尘客气一句。 “喂,yin贼,你是怎么脱身的,那凶邪被我父皇毙掉了吗?”九书怡询问道,语气还是那么不客气,但是看得出来她也很高兴。 秦尘顿时脸色难看,没好气的道:“这里这么多人,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如今可是在群英会,天下英雄都在瞩目,一个护国禅师被称为yin贼,他自然脸色好不到哪儿去。 “我又没有说错你,你不是yin贼吗?要不然你在悬崖底的时候怎么会...”九书怡气急,不禁回想起当初的一些事情,可是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急忙住了口。 “悬崖底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九昊天也是来了兴趣,对自己的妹妹询问道。 “没什么!”九书怡没好气的斥道,俏脸绯红,狠狠的刮了秦尘一眼。 秦尘表情也很尴尬,若是此时让九昊天知晓了,必定要和他拼命的啊。 九昊天满心狐疑,打量了秦尘几眼,但终究没有继续深问。 “皇叔,你此次护送护国禅师前来参加群英会,不知何时归去?”九云龙对万法王询问道,万法王在这里会给他造成极大的困扰,难保不会向九天大帝告状。 他想要对付秦尘也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九云龙巴不得万法王赶快滚蛋。 万法王岂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淡淡的瞥了九云龙一眼,冷漠的说道:“一直到群英会结束,我都不会离开。” “原来如此。”九云龙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说话,眼神阴翳。 也就是说,他若是想要继续对秦尘出手,已经是不可能了。 入夜时分,九昊天引秦尘等人前往云国赫赫有名的天香阁一聚,那可是整个云国最为著名的寻欢之地。 这天香阁之内,聚集了各路佳色,不少王侯将相都喜欢在此寻欢作乐,换句话说,能够入天香阁的,就无一不是身份显贵之人。 秦尘随九昊天进入这桂殿兰宫,入眼就是琳琅满目的金银器皿,珠帘玉璧,高贵而奢华。 在这之中,已经聚集了许多人,皆是身份显赫,大多都是此次参加群英会的皇族子嗣,有男有女。 这些男女很多相拥一起,天香阁的佳丽一一出来接待贵宾,坐在这些皇子们的大腿上,分外的亲昵。 整个天香阁充满了**的气息,令秦尘为之皱眉,以往的他也是常日沉迷在声色犬马之中,可如今他的心性已变,眼前的一幕让他感觉憎恶。 看到这一幕,他就仿佛想起了以往不堪入目的自己,故此心中很反感。 看到了秦尘脸上的不悦,慕宇航大着胆子对九昊天询问:“昊天皇子,此乃风花雪月烟柳巷,如何能够将我师傅也请进来?” 九昊天微微一笑,回答道:“你有所不知,这天香阁并非一般寻欢之地,乃是专门为我们这些强者所创的养心殿。” “烟尘之地如何养心?只怕是乱心吧?”秦尘颇为不悦的说道,也是很不解九昊天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吃素吗? “非也非也,这天香阁并非只能做男女之事而已,更多人来此是为了品尝这里面的特制神茶。”九昊天道出了实情,带秦尘等人来此,只为让他们品一品那传说中的特制神茶。 “否则若真要寻花问柳,我也不可能带上我皇妹吧?”九昊天苦笑,九书怡也在其中。 “什么特制神茶如此稀罕,令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花月觉得奇怪,果真看到这些宾客桌前皆是一人一杯放置了一杯茶水。 秦尘嗅了一下,发觉芳香扑鼻,浓郁醇香,散发着一股生命之气。 这时候,秦尘略微一笑,知道了九昊天所言的神茶是什么,但却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昊天太子,你可算来了,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上好的厢房,你们随我来。”一个浓妆艳抹,看似是老鸨一样的女子行了过来,与九昊天说话,样子很是谄媚。 九昊天声名在外,天下英雄无人不识,这老鸨既然是开门做生意,对于这些达官贵人就不得不密切关注。 所以一见到九昊天,立刻就认出他来,主动迎了上来,将他们带上了楼。 老鸨这一嗓子令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当看到秦尘之后,所有人都怔住了。 “秦尘,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和尚吗?怎么也泡在这烟柳之地?”有人怔怔,先入为主,将秦尘此行的目的直接定为他是来寻花问柳的。 “谁说和尚就不能风流,不是有种和尚叫花和尚吗?”有人在冷笑的讥讽,引来秦尘等人的侧目。 “九云龙?”九书怡皱起了眉头,斥道:“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够遇到他。” 那一桌,坐着九云龙一行人,一些微施粉黛的妖娆女子与他们围坐一起,时不时斟酒倒茶,耳鬓厮磨,显然他们此行的目的也很明显。 此时,九云龙与庞太师都是冷冷的看着秦尘,若是眼神能杀人,秦尘都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无需理睬他,我们此次是来品茶的。”九昊天说道,不去看九云龙,全当是眼不见为净。 秦尘也不想给予理会,反正现在九云龙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无谓因为他而坏了品茶的心情。 可正当这时,秦尘敏锐的发现一股杀机,完全将他锁定,对方似乎对他恨之入骨,在这场合公然敌视他。 这一下,也惊动了其他人,一些神识敏锐的强者,也察觉到了这杀机。 随后,便是一群人望向角落那一桌,顿时发现一个品貌不凡的年轻男子,头顶朱玉宝冠,锦衣华服,始终瞪着秦尘。 “天冲太子?他又因为何事而与秦尘结怨?”众人表示不解,并没有得到太多风声,不知道秦尘到底和天冲太子有什么瓜葛,为何天冲太子要敌对他。 九云龙眼前一亮,燕国也是一个强国,虽然燕国与他们湛国连年发生战乱,但是从天冲太子透露出来的杀机来看,对方必定对秦尘恨之入骨,可以与之合作对付秦尘。 天冲太子面色狠戾,双眸闪烁寒芒,秦尘害死了他无数部下,害得燕国损失惨重,可是结果秦尘却毫发无损的回来了,他此时心情即将抓狂,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那一站,折损了五位大圣,一千位精英,每一个都是他的亲信,却都被秦尘的见死不救给坑害了。 故此他对于秦尘始终怀有恨意,本来以为骷髅将军杀完所有人之后,便会拿秦尘开刀,可是现在再见秦尘,他才知道秦尘安然无恙的脱身了。 也就是说,他那所有的亲信都白死了,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岂能不恨? “你要倍加小心,燕国与我湛国素来不和,你又与之结怨,他势必不会放过你。”九昊天凝重的叮嘱秦尘,九书怡已经与他讲述过他们与天冲太子的恩怨。 他自知此事怪不了秦尘,但是如今的确也是树立起了一个了不得的大敌,不得不小心应对。 随后,秦尘等人就径自上楼,在两方敌人的注目下,在二楼一个位置座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秦尘等人看到九云龙亲自去给天冲太子敬茶,大有与之结交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九昊天与秦尘心情都很沉重,因为这两个都是不得了的大敌,若真的是联手的话,对于他们而言将会极为不利。 “九云龙这个无耻小人不识好歹,是想要与那天冲太子狼狈为奸!”慕宇航忿忿不平的说道。 “燕国与我湛国素来不和,他却与天冲太子结交,看来是对你恨极了!”九书怡点了点头,而后望向秦尘。 然而,秦尘却是给了她大大一个白眼,同时九昊天就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实话说来,便是他们将秦尘拖下了水,卷入皇权纷争之中,害得他被所有人针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无法决定别人的想法与行为,既然如此又何必忧心呢?”秦尘却很显得无所谓,说道:“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我们只品茶,不谈其他。” 众人一致点头,都觉得秦尘所言很有道理。 “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大师可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呀。”这个时候,秦尘的背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虽然并未回头,可是秦尘分明听得这声音如银铃,就像是千年好酿一样,光是闻着那酒香,就令人酥骨肉麻,忍不住迷醉。 秦尘也是浑身一震,回过头去,从下往上打量,见此女子着一身烟紫色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纤纤玉手交握于腰间,指尖修长。 这女子,青丝披肩,明眸皓齿,樱桃小口,瓜子脸,细柳腰,袅袅婷婷,美态万芳。 她生的貌若天仙,肤若凝脂,洁白无瑕,就像是温润的白玉,般般入画。 看到这绝色美女,无论是九昊天还是慕宇航,都在一时间失神了。 花月与九书怡惊愕失色,在这美女面前,她们二人只感觉自己的美貌黯然失色。 她的美,百般难描,乃是国色天香,美得令人心醉,教人痴迷,琼姿花貌似天仙。 “紫玉姑娘,他怎么到那臭和尚那去了?”有人忿忿不平的说道,恨不得上前去把那绝美女子抢过来。 “想不到,天香阁的花魁竟然喜欢一个秃驴。”有人在摇头,大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秦尘可以清晰的听到,在座的许多青年才俊心酸的声音。 这里面,大多数人都为这紫玉姑娘而来,按照惯例,紫玉姑娘需每日给一位客宾敬茶,一日一次,多了不候。 如今她站在秦尘身旁,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令众**惑不解,秦尘一个和尚有什么好的。 第四白五十六章 紫玉敬茶 这紫玉乃是天香阁的花魁,也是因为有她的坐镇,天香阁的名气才会如此之大,可以说她一人撑起了天香阁的半边天。 多少年轻才俊,不厌千里而来,就是为了一睹这绝世芳华的倾国之貌,她的崇拜者遍布五湖四海。 甚至她的名气,都已经大过了各国君王大帝,天下人可能不知道七国皇帝的名称,但却绝不可能不知紫玉姑娘的名字。 她誉为天降仙女,天香姿国色,瑰容映芳华,艳美绝伦,震惊当世。 秦尘回过头来,果真发现这紫玉姑娘耀如春华、面赛芙蓉,但却相较于九昊天二人更为淡然,微微一笑,打了个稽首,恭敬有礼的道:“姑娘过誉了,这只是贫僧随口所言罢了。” 秦尘也想不到,自己前世所听到的一句古话,竟然会把这绝世美人儿都给招来了。 原本紫玉姑娘正欲下楼寻宾客敬茶,岂料刚出房门就被一道光刺目,一看这下原来是秦尘的脑瓜,当即便是怔怔出神。 她怎么也料不到,身为出家人的秦尘,竟然也会来这烟柳之地,但通过秦尘的一番言谈之后,方才知道他只是来品茶而已。 本来紫玉也没在意,就在她走过秦尘身旁的时候,秦尘口中的“今朝有酒今朝醉”,让她驻足停下。 所有宾客都投来艳羡与妒忌的目光,能够被紫玉姑娘敬茶,那是莫大的荣幸,秦尘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传闻,紫玉姑娘每日一茶,谁亦不能强求,否则便会得罪天香阁,惹来杀生之祸。 天香阁在云国也是一个大宗门,门众遍布五湖四海,一呼百应,势力很广。即便是云国朝廷,也要敬它三分。 天香阁这名字,据说就是为紫玉姑娘而起的,国色天香,的确很符合她的气质与样貌。 紫玉姑娘自成名以来,为各国的王侯将相、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等无数人敬过茶,但却也只是敬茶而已。 从未听说过紫玉姑娘留宿哪位才俊,据称她如今还是守身如玉,不曾青睐过任何人。 所谓神秘的东西总是引人瞩目的,这与秦尘前世所遇到的某些商家的运营方式极为相似,故意吊人胃口。 她美艳无双,却无人可一亲芳泽,她每日一茶,却不曾与任何人攀谈,她名动天下,却又不曾对任何人倾心过。 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些男人才为她而感到着迷,因为她的神秘,造就了她的特殊,无数人会遐想她的高贵与美丽。 看到秦尘如此谦逊,面不改色,紫玉姑娘心情大好,信道这和尚果真不是凡人,与那些臭男人不同。 以往,紫玉姑娘敬茶时,那些臭男人总是嘘寒问暖,目露精芒,不怀好意,令她极其厌恶。 可是碍于门规,她却不得不强颜欢笑,迎合各种各样的人,久而久之,便就麻木了。 她时常带着微笑,似乎从来都没有不开心的时候,曾经有无数人说她笑得很美。但却没有人知道,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其实她的内心,极其的厌恶。 遇到了一些俗人之后,再遇到像秦尘这样的性情之人,她便决定敬茶。 “姑娘似乎不太开心。”秦尘注意到了一点,紫玉柳眉始终微蹙,笑容也有些僵硬。 “哈哈,这和尚是不是喝醉了,世人谁不知紫玉姑娘笑靥如花,心境豁达,从来都是笑容满面,怎么可能会不开心。”有人在笑着冷嘲,对于秦尘所言极为不屑。 紫玉娇躯一震,表情略微一僵,旋即恢复正常,笑问道:“大师何出此言。” “因为笑只是表情,与快乐无关。在姑娘的脸上,贫僧只看到只是表情,而并非笑容。”秦尘点头回答。 这一下,紫玉就完全错愕了,她竟然没有想到,天底下还能觅到如此知音,竟然能够懂得她。 这天下间,所有见过她的男子,都无一不是在夸赞她的笑容美丽,从未有人想过笑容背后的东西。 可是秦尘却一语道破其中玄机,说她并非真正的快乐,她觉得很吃惊。 “紫玉姑娘为何这幅表情,难道这和尚真的说对了?”众人无不是惊诧,紫玉在不经意之间,就流露出了惊讶的样子,令所有人都为之感叹。 “紫玉实在未曾想到,这天底下竟然还能觅到如大师这样的知音。”紫玉笑了,这一次是真的会心一笑了。 “不敢当,是紫玉姑娘抬爱了。”秦尘谦虚道,从看到紫玉第一眼开始,她就给秦尘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似乎刻意在掩饰什么。 秦尘的神识是极其明锐的,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紫玉心中有厌烦。 此时那老鸨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来说话:“哎哟,紫玉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湛国赫赫有名的护国禅师,年仅十八岁,便已是德高望重,为天下人所敬仰,实乃是稀世奇才。” 这个老鸨说话还是很有水准的,阿谀奉承的同时,又不会过于做作,看似是在介绍秦尘,实际上就是借机吹捧,恰到好处。 紫玉怔怔出神,想象不到原来眼前这位,就是近段时间以来震惊大江南北的护国禅师。 秦尘礼貌的点了点头,谦逊道:“切莫这样抬举贫僧,贫僧之所以有如今这身份,皆因皇上抬爱而已。” 紫玉不置可否的一笑,她看得出来,秦尘绝非一般人,不可能看所谓护国禅师的这个身份。 按照她的推测,多半是九天大帝为了捆绑秦尘,故封他为护国禅师,想要日后他为湛国效力。 秦尘前不久的所作所为,紫玉也早有耳闻,她也在惊叹,这时间怎么还会有如此妖孽的人存在。今日一见,虽不知秦尘是否真的有力撼大圣之力,但是其气度,就果真是与众不同。 “佛说有缘,今日偶遇大师,便是紫玉与大师有缘,不知大师可愿与紫玉结为知己,日后肝胆相照、同舟共济?”紫玉厚着脸皮询问,难得遇到一个懂她的人,她自然愿意与之结交。 况且,秦尘身为出家人,便不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故此她也无所顾虑。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紫玉姑娘何曾对谁这样青睐过,说要与之结为知己? 那老鸨也是呆住了,想不到紫玉竟然会这样说话,甘愿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和尚结为知己。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莫大的荣幸,能够与紫玉姑娘结为知己,日后便可与之饮酒抚琴、花前月下。虽然或许不能与之发生什么,但光是看着那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就已经够让人心醉了。 然而,对于他人而言,这是莫大的荣幸,可是对秦尘而言却并非如此。 他苦着脸对紫玉说道:“紫玉姑娘,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今日之后,不知有多少人要将他当成情敌,日后他肯定很不好过。 “噗嗤!” 紫玉掩面娇笑,被秦尘这样子给逗乐了,随后便笑问:“既然如此,那大师是应允还是不应允呢?” 秦尘叹了口气,颇为不情愿的说道:“多的紫玉姑娘抬爱,乃是贫僧的荣幸,自然没有推拒的理由。” 话已经出口,即便他拒绝了紫玉,也不会因此消减他人对他的憎恶。 “这和尚是怎么回事,紫玉姑娘看重他,是他的荣幸,他怎么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有人气的直咬牙,这种机会他们求都求不来,可是秦尘却一副不屑的模样,令他感到愤怒。 “这和尚不识好歹,我恨不得现在就毙掉他!”有人在发牢骚,已经将秦尘当成了情敌。 “紫玉姑娘为何会喜欢一个和尚,我不服!我明天也去出家!”一个年轻才俊忿忿不平,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就转身出了天香阁,真的去找寺庙去了。 九云龙与天冲太子同时暗骂一声晦气,他们本来是来见紫玉的,看是否有机会能够搏红颜一笑,岂料紫玉一出来就直奔秦尘去了。 你说你给谁敬茶不好,非要去给他们的死对头敬茶,他们怎能不怒? 敬茶也就算了,还要与之结为知己,他们更加怒不可遏。 众人的反应,自然也落在秦尘的眼里,他哭笑不得,这样一来就无端端的又多了许多隐藏敌人。 他苦闷的不得了,平白无故就多了这么多敌人,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这一切,都是紫玉害得,所以他现在有些生气,不太想搭理紫玉。 紫玉也看出了秦尘的心思,假装没有看到秦尘脸上的嫌恶,接过吓人递过来的茶杯对他敬茶:“承蒙大师青睐,小女子不胜荣幸。” 众人都惊呆了,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她在巴结秦尘啊。 “客气客气。”秦尘随意敷衍,而后也不等紫玉举杯,直接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唰唰唰...”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直勾勾的盯着他,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紫玉也是惊诧不已,整个人呆若木鸡,竟然忘记了要喝茶。 “怎么了?”秦尘望着瞠目结舌的九昊天等人,大惑不解。 “这可是生命古树的枝干泡成的茶水,极其珍贵,可你却...”九书怡怔怔说道,生命故事蕴藏无尽生命力,用其枝干泡成的茶水,必定有玄妙的奇用。 这样的神物,理应细细品尝,可是秦尘却直接一口就吞了,实在是暴殄天珍。 “哼!土鳖,多半是不识得生命古树,故此才会这样囫囵吞枣。”有人当即开口讥笑,正是九云龙。 “纵然他是护国禅师,也改不了骨子里的贱性,这种地方对他而言太高贵了。”天冲太子同样冷嘲。 第四百五十七章 生命古树树液 “我知道啊,那又如何?”秦尘面无表情,一整棵生命古树都在他体内种着,他要喝也是直接喝树液,这枝干泡成的茶对他而言索然无味。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注定了上不了台面,明明不知生命古树之珍惜,还假装不屑一顾的样子。”天冲太子冷嘲说道,认为秦尘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可是过于装蒜了,竟然把生命古树的枝干泡成的神茶说成一文不值,这不是装模作样是什么。 所有人也是投以嘲弄的眼神,皆是认为秦尘是在不懂装懂,唯有像他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土鳖,才会不把生命古树当成一回事。 谁人不知那生命古树乃是一种神药,其生命力可延年益寿,固本培元,可是落在秦尘嘴里,却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九书怡与九昊天脸色同时一沉,众人的议论,他们自然也听进耳中,觉得有些丢脸,秦尘的确装的有些过了头了。 如此稀世珍宝,他却不屑一顾,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谁给他这样的态度? 众人都很鄙夷,纷纷嘲讽秦尘是个土鳖、乡巴佬,明明不知道生命古树为何物,还要装蒜,看着令人讨厌。 “紫玉这次是看走眼了啊。”旁边的老鸨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这样想着。秦尘在她看来是得意的有些过了头了,甚至可以说是得意忘形了,竟然把生命古树枝干泡成神茶说得那样一文不值。 老鸨嘴上堆笑,心里却已是腹诽不断,暗讽秦尘只是一个土鳖。 天香阁于一万年以前,偶得一棵生命古树,如今已有一万岁,高若大楼,要十个人才能够合抱住。 天香阁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去摘下一些枝干来,泡成茶水供各位宾客品尝,但从来不多摘,因为生命古树过于珍稀,他们也不愿意轻易lang费。 因此天香阁从未以生命古树的树液招待客宾,因为那实在太珍贵了,等于是生命古树的精华,若是将它招待客宾,那没过多久就会导致生命古树枯竭。 “想来大师见多识广,自然不会在乎这区区生命古树枝干泡成的茶水。”紫玉也站出来替秦尘解围,知道他牛皮吹过头了,如今也是好心。 “那是当然。”秦尘却是满口答应,这一开口,九书怡等人果断的低下头喝茶,一言不发,越发的觉得丢脸。 紫玉略微一怔,略带嗔怪的看着秦尘,她都已经站出来替你解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得意忘形,难道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等着看你笑话吗? 他暗自恼怒秦尘的愚钝与忘形,糟蹋了她的一番好意,如今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众人都是面带讥讽,暗笑秦尘不识好歹,lang费了美人的一番好意。 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心想这一次紫玉姑娘肯定会对秦尘的想法改观,因为秦尘表现的实在可笑。 “呦呵,大师这般口出狂言,可是见到过品尝过比这神茶更加昂贵的稀世珍宝啊?若真是如此,不如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你么说是不是?”九云龙对众人说道,很自然的就挑起了众人的**。 “对啊对啊,你要是有好东西就赶紧亮出来,别在那装蒜,看了叫人讨厌。”有人吆喝着说道。 “要是没有,就乖乖的闭上你的嘴,乡巴佬!”一人冷嘲热讽。 “我看八成是没有,生命古树乃是神药,我可不信他能够拿出一件比生命古树更加珍贵的东西。你也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土鳖!” 本来众人就看秦尘不顺眼,如今经过九云龙这么一挑拨,立刻就都出言附和了。 他们全部都不看好秦尘,并不认为他能够拿出一件比生命古树还要珍贵的东西出来。 九云龙冷笑不已,心道:这一回你还不丢脸? 他有意要在众人面前羞辱秦尘,让他颜面尽失,故此如今分外得意。 紫玉姑娘也是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本以为秦尘乃是性情中人,岂料也是这般的不实诚。 难道这普天之下,就真的难以觅到了解自己的知音吗? 秦尘不动声色,右手一翻,立刻有一个宝瓶出现,以碧绿琉璃铸成,青翠欲滴,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 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难道他真的有比生命古树更加珍贵的东西?所有人都在心里犯嘀咕。 “啵!” 秦尘打开瓶盖,顿时惊动所有人,一股极为浓郁的馥郁芬芳飘散出去,沁人心脾,醉人心魂。 那是一股极为浩瀚的生命气息,从瓶中发出,令在座的众人都怔住了,这样的生命气息,远远胜过生命古树的枝干泡成的神茶。 “生命古树树液?”老鸨大惊失色,一下子就认得此物,她曾在有生之年有幸得到阁主赏赐的一滴生命古树的树液,光是一滴就有着汹涌澎湃的生命气息,让她极为震撼,故此留下了深刻印象。 今日见到秦尘取出这么一大瓶的生命古树树液,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么多的生命古树树液,以他们天香阁那棵生命古树的产量,要百年才能聚集这么多精华。 可是秦尘随意就拿出一瓶,到底从何而来,她觉得很吃惊。 不但是她,紫玉、九昊天、九书怡、九云龙等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他们也想不到,秦尘真的有远胜于神茶的东西,那就是生命古树树液,谁也想不到他能够拿出这么惊人的东西出来。 九云龙本来还想再出言讽刺,可是看到这一幕,他话到喉咙,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就好像是公鸡打鸣时,被人硬生生的掐住了喉咙一样。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尘真的拿出了比神茶更珍稀的东西,他等于自打耳光。 他与天冲太子都不敢再说话了,因为等于是自取其辱,两个人都沉着脸,一言不发。 秦尘特意从生命古树取出一些树液,他的生命古树可是已经有百万年的岁数了,即便化为生灵。天香阁的那株根本无法与之相比,有着天壤地别。 秦尘的生命古树可以任意摄取,而天香阁的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才能采下极为稀少的一点。 紫玉姑娘美眸闪烁,怪不得秦尘有恃无恐,原来真的有稀世珍宝。她轻轻一笑,如此说来,倒是他们愚昧了,对方根本就不稀罕他们的这用生命古树枝干泡成的茶,因为人家有更好的生命古树树液。 众人嗅着这馥郁芬芳,不禁心醉,都是眼睛发红,要不是因为碍于颜面,只怕都上前去抢夺了。 “既然紫玉姑娘也说了,相识就是有缘,并为贫僧敬茶,那贫僧也需礼尚往来才是。”秦尘悠然一笑,右手一翻,桌上顿时多了几个小茶杯。 而后,他再为每一个小茶杯倒上晶莹欲滴的生命古树树液,液体完全触及空气,那股生命气息更加浓厚。 “紫玉姑娘,请!”秦尘示意,欲给紫玉姑娘敬茶。 紫玉姑娘迟疑了一下,忙道:“这万万使不得,大师这礼物实在过于贵重,紫玉不能应允。” 生命古树树液的珍稀程度不言而喻,乃是一味长生神药,不少油尽灯枯的老一辈强者,在晚年都寻找这神药续命。 紫玉在天香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每年也才得到那么一滴树液,可是秦尘如今一送就送一杯,令她受宠若惊。 她是个识大体之人,知道此物的珍贵,故此不能答应。 “紫玉姑娘见外了,你既然看重贫僧,与我结为知己,那么朋友之间就无需客套。”秦尘摆了摆手,他还有一整棵生命古树,这一瓶生命古树树液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众人都眼红了,这可是神药啊,秦尘就这么随意的赠给他人了? “好大的手笔啊,他是不是疯了!”有人惊叹,这个时候,他不再说秦尘是乡巴佬或是土鳖,能够拿得出生命古树树液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土鳖呢?应该是土豪才对! 秦尘丝毫不在意这些树液,显得颇为大气,令方才羞辱他的很多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紫玉姑娘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紫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紫玉姑娘知道再继续推脱下去的话,那倒是显得她小家子气了,既然对方都大方将这等神药相赠,便就代表他诚心愿与自己结交,她没有推脱之理。 紫玉姑娘拿起茶杯,先是轻嗅一下这杯中茶水的芬芳,这才红唇轻触,浅抿一口,立刻感觉无比甘甜醇香,比之千年佳酿还要浓郁。 这哪是什么神药,这简直是佳酿,不但芳香扑鼻,而且味道香醇浓郁,令人心神一颤。 一小杯生命古树树液,一饮而尽,紫玉姑娘这才终于品尝到,生命古树的真正味道。 以前她就得那么一两滴,根本不识得生命古树树液什么味道,而今日品尝过之后,顿时就印象深刻,无法忘却。 “你怎么得来的生命古树树液?”九书怡错愕的问道。 “就在天宸皇朝的时候,那里有一棵百万年的生命古树,因为无法整棵搬走,所以我就取了一些下来。”秦尘如实回答。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一棵百万年的生命古树,那生命力该有多么惊人,必定有奇特妙用,如今就摆在眼前,很多人都攥紧拳头,想要抢夺。 紫玉姑娘也同样一惊,这么多生命古树的树液就已经足够令她震惊了,可是秦尘如今这话,才是真正把她吓到的。 一棵百万年的生命古树的树液,那该有多么珍贵,若是让一些油尽灯枯的老者饮下,必定可以延年益寿千年以上。 第四百五十八章 神物赠老鸨 所有人都被惊动,这太匪夷所思了,居然是一棵超过百万年的生命古树的树液,其价值之昂贵可想而知。 紫玉姑娘万万想不到,自己饮下的这一口,竟然是如此珍贵的东西,当即呆立于原地。 忽然,她感觉浑身发热,浩瀚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她的法力波动越加剧烈,似乎是有了突破的契机。 “什么?紫玉姑娘要突破了!”有人惊叫,紫玉姑娘竟然因为一杯生命古树的树液,而达到了突破的契机。 紫玉姑娘自己也想不到,一杯生命古树树液竟然有这等妙用,其强大的生命力催发了她的修为晋升。 “大师,大恩不言谢,紫玉牢记在心。但因紫玉如今即将突破,实在不易奉陪,还往大师赎罪!”紫玉欠身施礼,对秦尘如此说道。 她现在已经快要突破,必须找一个清净之地打坐,不能继续奉陪秦尘。 她心中万分感激,秦尘竟然如此大方,赠与这样的神物,使得她突破了驻足不前的境界。 “紫玉姑娘请自便!”秦尘也是点了点头,知道突破时不能被惊扰,也并不怪罪什么。 紫玉姑娘快速的退下去,但是她的离开,却并未让在座的各位觉得失望。 因为秦尘如今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在意美人儿了,所有人都关心秦尘身上的生命古树树液。 九昊天等人也惊愕的盯着秦尘,怪不得刚才他那般骄狂,原是身上有这等宝物。 有不少人,都不禁在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群英会结束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到那湛国的天宸皇朝去看一看。 纵然天宸皇朝而今已经埋葬于尘土之中,但有人还是想要去碰碰运气,想要从中得到些什么,毕竟这生命古树树液过于珍稀,一棵百万年的生命古树,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喝茶啊,看着我做什么?”秦尘皱着眉头,而后直接举起了一个茶杯,将其中茶水一饮而尽。 “暴殄天物!”有人在咒骂,气的直咬牙,秦尘一点也不懂得珍稀这珍品。 九昊天等四人都是眼睛发光,实在想象不到,毕生之年,还能品尝到这等宝物。 九昊天抓起茶杯,轻抿一口,这百万年树液立刻入喉,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 花月、慕宇航、九书怡因为实力不如秦尘二人,无法承受太多的生命力,不敢一口就喝完,而是喝了一点,其余的就收藏起来。 但即便是这么一丁点,对于他们而言也有无穷的妙用,四个人都觉得神魂颤抖,浑身忍不住哆嗦一下。 旁边那老鸨看到秦尘等人在喝这生命古树的树液,也是口水横流,她毕生有幸,曾经得过一滴生命古树的树液,那已经是她的大造化了。 可是秦尘却直接拿出了一瓶来,还是一棵百万年的生命古树,她怎能不吃惊? 秦尘摇了摇宝瓶,上面还残存了几滴生命古树树液,当他回过头去,立刻就看到老鸨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宝瓶看,眼发绿光。 看到这一幕,秦尘不禁笑了,这老鸨的样子就像是要把他手中的宝瓶给吞了似的。 见到秦尘望了过来,老鸨立马收回了目光,而后有些尴尬的一笑,知道是自己失礼。 “拿去吧,就算是你招待周到的酬劳。”秦尘直接将宝瓶递出,将最后几滴树液赠了出去。 那老鸨顿时表情一僵,而后大喜若狂的瞪着秦尘,瞳孔急剧放大,比之刚才更加闪烁。 众人也都是呆住了,全部在心里咒骂秦尘败家,这可是百万年的生命古树树液啊,就这样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鸨了?这太lang费了! “这不太好吧,这东西太贵重了!”那老鸨假装推脱,心里却是乐疯了,这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啊。 她为天香阁卖命,做牛做马才得了那么一滴生命古树树液,可是秦尘却只凭心情好坏,就赠与她几滴生命古树树液,而且还是有着百万年岁的树液。 难得遇到这样子的大爷,阔绰豪气,这一出手就绝非凡品,她现在都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了。 “相识便是有缘,这就算是给你的小小见面礼,无需推辞!”秦尘直接将宝瓶往老鸨的怀里一塞,不容拒绝。 老鸨怔怔看着自己手里的宝瓶,片刻都没有回过神来,。 “多谢大师相赠。”老鸨急忙笑着谢礼,要不是因为秦尘是出家人,她甚至都想要把他拽进房间以身相许,好好伺候伺候秦尘一番了。 众人都是表情古怪,无一不是在心里骂秦尘lang费,什么相识就是有缘,见面第一次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脑子给驴踢了不成? 也有不少人在后悔,刚才为何要与秦尘为敌,如若不然或许还能有机会得到几滴树液,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尘瞄了一眼九昊天的茶杯,而后拿了起来,就在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将茶杯往九云龙的桌上丢了过去。 “啪!” 茶杯稳稳的落在桌子上,上面还浮着细微的碧绿,微乎其微,几乎不可见。 “这上面应该还有一滴,就赏给你们好了。”秦尘颇为大气的说道,就好像这一滴树液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九昊天也没想到,秦尘竟然会拿他喝过的茶杯给九云龙,要他喝自己喝剩下的东西,这摆明是在羞辱他。 方才九云龙一再寻衅,秦尘不予理睬,但这并不就说明秦尘不曾动怒。 如今局势发生逆转,轮到秦尘发难了,故意羞辱九云龙与天冲太子,要他们当众颜面扫地。 “你找死!”天冲太子与九云龙同坐一桌,秦尘方才所言分明是“你们”而不是“你”,自然也就包括他了,他岂能不怒? “秦尘,你这是在故意寻衅吗?”九云龙冷声道,面色阴沉,在这么多人面前,万万不能被落了面子。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这纯属是好心,将这引世人哄抢的宝物相赠于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秦尘阴阳怪气的说道:“虽然你们的或许比不上老鸨的那么多,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你们无需推却了。” 九云龙与天冲太子的脸同时黑了,秦尘分明是话里有话,老鸨手里的生命古树树液都比他们的多,不是在说他们还不如一个老鸨? 堂堂二位皇子,竟然被人说成不如一个老鸨,两人都要气疯了,恨不得上前去把秦尘碎尸万段。 再者说了,相赠宝物,哪有赠与别人用过的?这生命古树树液分明是九昊天喝剩下的,等于是垃圾,秦尘还把这垃圾给他们,不是羞辱他们是什么? “你这纯属强词夺理,将他人饮用过的东西赠与我等,不是侮辱我们是什么?”九云龙怒道,他那一桌立刻剑拔弩张,准备与秦一战。 “宝物就是宝物,纵然是被他人用过,也同样是宝物。这一滴生命古树树液,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哄抢,你切莫这样说话,人家会说你不识好歹的。”秦尘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九云龙语塞,秦尘口舌伶俐,若是与之舌战,他必败无疑。 “只因为数量有限,贫僧只能赠与这一滴而已,但好歹也是贫僧的一番心意,你们莫要辜负了贫僧。”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这不但是在讽刺,还在故意的在伤口上面撒盐。你宁愿赠老鸨几滴,却给他们一滴,这就叫数量有限?只不过是在再三强调两位皇族子嗣的身份,不如一个老鸨罢了。 九云龙与天冲太子都是未来帝皇的接班人,自然看重颜面,怎么可能会喝别人的口水? “与他废话什么,直接将他毙掉!”天冲太子暴喝一声,直接祭出了降龙锏,通体黝黑发凉,一些光芒在其中缭绕。 众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遒劲有力的气息源源不断的从中衍生而出,像是有一头真龙深藏在这降龙锏中一样。 九云龙也随之动手,手握一杆银龙枪,此枪锋锐无匹,枪尖如勾月,浑身泛着银色的光辉。 此枪名为映日,与九昊天的暗夜通俗一脉,皆为九天大帝铸造而出,赠与两位最优秀的皇子。 九云龙那一边剑拔弩张,似乎大有动手之意,庞太师也在其中。 可是反观秦尘这一边,都是圣阶以下,悟明方丈与念慈大师因为不惜喧闹,故此并未与他们一起出行。 秦尘皱眉,若是在这里打起来,对他们而言很不利,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退缩了。 他直接抄起乾坤戟与阴阳盾,准备与之搏杀,一旦交手,他便将目标锁定天冲太子,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毙掉。 九云龙他是不能杀的,否则九天大帝再如何喜欢他,也不会容忍的。况且现在万法王就在附近,若自己杀了九云龙,他肯定会生擒自己返回朝中请罪,到时候就是九死一生了。 而庞太师身为大圣,他又不是对手,无法与之匹敌,所以只好将目标锁定天冲太子。 他是敌国的太子,将他斩掉也没有什么,反正燕国与湛国如今已是势同水火,再添新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香阁内,不允许私斗,若是有违规定,休怪我天香阁不客气!”这个时候,老鸨站出来说话,一改先前的和气,面若冰霜,声音冷厉。 只是,她却是瞪着九云龙等人说的这话,就好像注定寻衅的是九云龙他们一样,令在座的所有人都无语。 第四百五十九章 逼退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刚才才受秦尘如此大礼,自然也要帮着说话,这就开口威慑九云龙和天冲太子。 他们天香阁的确有这个条例,不允许在阁内私斗,即便对方是一国皇子(太子)也是一样,若是犯了他们的规矩,结果可想而知。 天香阁的报复可是很恐怖的,他们除了类似于天香阁这样的生意以外,还做收钱索命的勾当。若是得罪了天香阁,那么你就要面临永无止境的报复了,他的杀手会成批成批的派出去,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你,伺机而动,直到完全将你杀死为止。 如今这老鸨铁了心要替秦尘说话,那么结果肯定就是九云龙和天冲太子的不是,若他们在此与秦尘发生争斗。到时候传到阁主那儿去,肯定就是找九云龙和天冲太子的麻烦。 到时候,天香阁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太子或皇子,胆敢违反他们的规矩的人都必须得死。 再者说了,这老鸨自己也是一位大圣,若是二人出手冒犯,这老鸨也不会坐视不理。 “天香阁,是要庇护这小子吗?”天冲太子阴沉着脸,瞪着老鸨。他怎么会不知道老鸨态度为何发生这么快的转变,还不就是因为那几滴生命古树树液,她被秦尘收买,这才会故意针对他们,他心里很恼火。 “天香阁从来不庇护任何人,但天香阁需要维护自己的威望。”老鸨不冷不热的回答,矢口否认。 她自然不会傻到说就是因为受了秦尘东西,所以帮他说话,这个时候唯有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才能给洗脱自己偏袒的嫌疑。 “我只是秉公办理,还望二位不要让我难堪。”老鸨淡然说道,可是话虽如此,她身后已经蹿出了另外两位大圣,威胁之意很明显。 “好一个秉公办理,我天冲记住了!”天冲太子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掉头就走。 现在他惹不起天香阁,与之硬撼对他没有半点好处,而他也没有颜面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只能满怀恨意的离开。 临走前,他指着秦尘,眼神中随之抹过一道恨意,说道:“秦尘,今生不杀你,我天冲太子誓不为人!” “你在我眼里早就不是人了,要滚就赶紧滚,不要打扰我品茶的兴趣。”秦尘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喝茶。 “好好好。”天冲太子连道三个好,眼神中的恨意更加浓厚,怒拂衣袖,大步走出天香阁。 “到地喝茶还要被店家赶,这都什么人啊。”秦尘笑骂,声音故意不克制,传到了即将远去的天冲太子耳中。 闻言,天冲太子的身躯一僵,略微听了几秒,最终还是向前迈开。 而九云龙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坐在这里,因为他在这里等一位很重要的人,人没到他就不能提前走。 “还是天冲太子懂事,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就赶紧走了。不像某些人,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真是恬不知耻!”秦尘轻嘲道,呵呵笑了两声。 “或许他是舍不得这里的神茶吧,毕竟像这样的神茶,像一些乡巴佬可不多见啊。”九昊天幽幽一笑,刚才九云龙说秦尘是乡巴佬,不知道神茶的珍贵,而现在他就嘲讽九云龙只配喝这用生命古树枝干所泡成的茶水。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看到九云龙被人如此羞辱,秦尘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将九云龙损得一点颜面都没有,九昊天看了心情大好。 “我倒是觉得他是舍不得那一滴生命古树树液呢?”九书怡也使坏,如此笑道。 此言一出,秦尘与九昊天等几人都大笑了起来,近日来在九云龙那里受到的羞辱,便就一下子全部还回来了。 九云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默不作声,因为现在无论说什么,都等于是自取其辱,毫无意义。 原本,秦尘那样羞辱他,就已经让他够难堪的了,随之九昊天与九书怡也附和,他就算是真正的颜面扫地了。 “不会吧,被人这般羞辱他都不离开,难道真的想要在没人的时候,偷尝那一滴生命古树树液?”有人这样觉得。 九云龙听到这话,气得都快吐血了,他身为一国的皇族,岂会做这有失体统之事? 他在这里等人,却被人这样说,心中恼火可想而知。如今他的表情很丰富,像是吃了一个死孩子一样,难看至极。 “师傅,既然人家如此可怜,你怎的就不赠人一杯呢?”慕宇航也是问道,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这神药只赠朋友,不赠闲杂人等,更不会给一些与我有深仇大恨的贼人。”秦尘不置可否的说道。 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该说什么,与你为敌就是贼人,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大度,只要他愿意给我道歉,再磕几个响头,我便大发慈悲的原谅他。”秦尘又补充一句,还时不时的瞄向远处的九云龙。 众人惊呆了,也就是说,秦尘还有生命古树的树液不成? 随着他的目光扫视而来,所有人也都扫视而来,都在注视着九云龙,看他如何反击。 “哼!” 九云龙冷哼一声,直接将那一个茶杯给丢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摔成了粉碎。 他是在向众人证明,他是绝对不会吃人口水的,他还没有堕落到那种地步。 “哟,恼羞成怒了,原来就只有这点气度啊。”秦尘阴阳怪气的讽刺,引来一群人的哄笑。 “秦尘,你不要太过分了!”九云龙怒斥,俗话说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是个人了。 一再被秦尘如此羞辱,他的颜面上过不去,如今已是怒不可遏。 “过分?会吗?我想和二皇子你相比,我这是小巫见大巫把吧,在我不在的这段期间,我的朋友们承蒙你照顾了。而我这个人又向来注重礼节,怎么能不礼尚往来呢?”秦尘冷笑不已。 在他不在的这段期间,九云龙不止一次对九昊天他们寻衅,秦尘早有耳闻,故此才要报一箭之仇。 他这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九云龙一再羞辱他的朋友,他自然是要讨回来。 九昊天等人闻言,皆是感觉心中一暖,秦尘所言令他们大受感动。 九云龙面目狰狞,也没有颜面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直接转身就往门外走。 这一次没有办法,他只能认了,没有想到秦尘身上真的藏有宝物,他与天冲太子都被拂了面子。 可是走到门口时,九云龙却见到迎面走来一人,只见其相貌英俊,气度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股上位者的威严。 那个男子走了过来,步履稳健,身姿英伟,头顶九龙冠,身披武皇绫袍。 此人正是幻天太子,他也来这赴会来了,以往他就经常在这品茶,今日难得路过,自然要来看看。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九云龙一眼,便就收回了目光,直接越过他走了过去。显然是没有把九云龙放在眼里,这普天之下,能够入法眼的人还真不多,九云龙暂时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九云龙表情有些僵硬,对方直接将他无视,令他的自尊心二度受创,他犹豫了一阵儿,又再度折返天香阁。 “二皇子,我们为何要去而又返,这不是故意引人耻笑吗?”庞太师不解的问道,现在要是回去,秦尘又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挤兑他们。 他现在好歹也是跟二皇子联手了,所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他可不想再继续受辱了。 “太师有所不知,这幻天太子乃是一奇才也,若是能够与之合作,必定可以铲除秦尘。实不相瞒,方才我之所以没有离去,便是在等他的到来,希望可以与之合作,共商大计!”九云龙说道,他今夜忍辱负重,只为等幻天太子前来,谁知道他姗姗来迟,这才让他被秦尘羞辱了。 他知道幻天太子一直不服气秦尘与他齐名,总是想找机会将秦尘除去,目的是与他一致的,既然如此多半可一拍即合。 明日就是湛国的比试了,九云龙准备与幻天太子合作,将秦尘永远留在云国。 庞太师听闻之后,也是答应下来,与九云龙一起折返天香阁。只要能够除掉秦尘,受辱就受辱吧。 幻天太子不带一个随从,只身一人来到天香阁,他心高气傲,自恃实力不俗,所以不怕任何人前来对付他。 这天底下,能够杀他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即便是大圣想要杀他,他都有九成保命的把握,根本无惧。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无需任何人的保护,因为自己就已经足够强大。 幻天太子刚一走进天香阁,立刻就注意到了二楼的秦尘等人,但是他很自觉的将其他人无视,一双眼睛只盯着秦尘。 在这些人之中,唯独秦尘能够他法眼,因为他竟然看不透秦尘,看不透一个日阶的强者,这对他而言简直是种耻辱。 “幻天太子也来了,这一下有好戏看了。”有人在幸灾乐祸,都知道幻天太子前不久才羞辱过湛国,更曾当众辱骂秦尘,此行到这必定会与秦尘有一番争执。 “幻天太子可不比其他人,这小子死定了!”有人在怪笑,幻天太子绝对会对秦尘发难。 老鸨神色骤变,从众人的表现来看,这幻天太子似乎与秦尘关系不大融洽。 她暗自苦恼,刚送走两位,又来了一个更加可怕的。幻天太子可不比九云龙和天冲太子,他是云国未来的皇帝,轻易得罪不得。 第四百六十章 幻天到来 老鸨心里只发愁,她虽然收了秦尘的东西,可是却不敢对幻天太子不敬。像刚才那样赶人走,她可不敢对幻天太子这么做。 “幻天太子,您来了,还是往常的位子吗?”老鸨急忙迎了上去,堆起了笑脸。只希望能将这祖宗伺候好,让他别找秦尘的麻烦才是。 秦尘也随之望了过来,从众人的表现来看,这幻天太子似并非一般人。否则其他国的皇子不会这般警惕,连九昊天都停止了玩笑,面露凝重之色。 “小心一点,他对你存在敌意,曾经扬言要与你一争高下。”九昊天提醒秦尘一句,对于这个幻天太子的确有些敬畏。 “道皇!?”秦尘惊疑不定,原来这个幻天太子已经是道皇了,怪不得众人对其这般敬畏。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道皇,这资质可谓是妖孽。 秦尘也是心中沉重,这的确是一个大敌,以自己现在这实力,或许无法与之抗衡,除非突破至霸主才有可能。 幻天太子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往常坐的位置,发现那里已经坐了其他人,是来自炎国的一位太子。 见到幻天太子瞄了过来,那位太子顿时心惊,急忙低下了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引来幻天太子的注意。 幻天太子盯着他,只从口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滚开!” 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势要这位太子滚蛋。 那位太子浑身一震,急忙从位置上起来,而后灰溜溜的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天香阁。 他不敢与幻天太子发生争执,他只是一个小国的太子,即便幻天太子在此将他毙掉,想来他父皇也不敢多说什么。 众人惊骇不已,这就是幻天太子的能量,一句话便可撼山震岳,无人胆敢违背。 “好狂妄的人。”九书怡黛眉微蹙,很是不喜,都是来喝茶的,可是这幻天太子却如此咄咄逼人,硬是让人滚蛋,令人颜面扫地。 九书怡还是太善良了,认为那个炎国太子又没得罪幻天太子,他为何要咄咄相逼,有失体统。 “来人啊,快给幻天太子上茶,把那些茶具全部丢了换新的。”老鸨急忙吆喝道,知道这就是幻天太子的个性,不能轻易得罪。 “幻天太子,你这边请!”老鸨点头哈腰,活像个奴才,然而认识她的人才知道,她平时迎接宾客的似乎,并非如此,唯有对幻天太子,她才不得不低三下四。 老鸨好歹也是一个大圣,自然也爱惜自己的颜面,若非对方实在惹不起,她都不会这样低声下气。 例如先前秦尘他们入内,她也只是笑脸相迎,不曾这样点头哈腰,足以看出这幻天太子特殊。 云国为当即七国之中的至强,而天香阁的大本营就扎根在云国,自然不能得罪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幻天太子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跨上了楼梯,走向了二楼。 然而,一路走来,他的眼神始终充满寒意,仅仅的盯着秦尘。 可是秦尘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继续低头喝茶,神态自若,气定神闲。 “这和尚也非同一般,面对幻天太子还能有这样的气魄。”有人因此改观,认为秦尘先前的所作所为,或许并不只是传闻而已。 他的这种气魄,有恃无恐,像是没有把幻天太子当成一回事一样,令人不禁惊叹。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面对幻天太子时,都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浑身感觉不对劲。 可是秦尘却临危不惧,像是完全没有幻天太子这个人似的,令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幻天太子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势,影响了众人,但是却无法影响秦尘,因为他是无上仙体,乃是世间至高无上的存在,不受任何人的影响。 就在幻天太子走过秦尘身旁的时候,忽然止住了身形,就站在秦尘的身旁。 这一幕,令老鸨心肝提到了嗓子眼,本来她以为此事就算过去了,可谁知幻天太子终于还是按捺不住。 “幻天太子,您这边请。”老鸨又说了一句,想要将幻天太子带走,可是幻天太子却不为所动。 “我不喜欢他们,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幻天太子直接开口说道,语气冰冷。 闻言,九昊天等人都怔住了,低着头一言不发,不敢与之敌对。 慕宇航年少轻狂,直接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们滚!?” “砰!” 慕宇航话音刚落,他就直接被打飞出去,从二楼摔下一楼,砸的楼下的桌子四分五裂。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幻天太子出手太快了,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慕宇航就飞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幻天太子到底做了什么?”众人皆是表示不解,他们什么都也没有看见,幻天太子只是站在那儿,什么都没有做,慕宇航就被打飞了出去。 众人都噤若寒蝉,方才老鸨才说不能在天香阁内私斗,可是幻天太子就直接出手了,似乎并不把天香阁当成一回事。 幻天太子的身份超然,远胜于其他皇族子嗣,根本无惧天香阁,显得肆无忌惮。 慕宇航口吐鲜血,受了重创,他的胸口凹陷下去,有一个巴掌印存在,显然是被幻天太子一巴掌给打成这样的。 秦尘神色一寒,瞪着幻天太子,慕宇航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子,幻天太子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弟子,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与我说话?”幻天太子冷嘲的说道,态度极为不屑,根本不把秦尘看在眼里。 九昊天等人皆是脸色阴沉,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种耻辱,对方接二连三的羞辱,让他们感觉愤怒。 但是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下,幻天太子的惊才绝艳举世闻名,不得侵犯。 他们不是幻天太子的对手,只能选择隐忍,九昊天霍然起身,对秦尘等人说道:“走吧!” 他的声音僵硬,表情僵硬,身躯僵硬,已经处于愤怒爆发的边缘状态。但是他不得不忍,因为他自知不是幻天太子的对手,硬碰硬没有什么好处。 秦尘犹豫了一下,也还是站起了身来,似乎是准备九昊天一样离去。 “呵呵,纵然之前再如何狂妄,面对幻天太子也不得夹着尾巴逃跑。”立刻有人冷嘲,看秦尘不顺眼。 “他根本不配与幻天太子齐名,自知不是对手,现在就要走了。” “这再正常不过,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与幻天太子相比。滚蛋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这和尚也不傻,自知保命重要。” 大多数人都很高兴,因为看到秦尘被幻天太子羞辱,一时间便觉得心里安稳了许多。 因为紫玉姑娘的原因,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人,都将秦尘当成了情敌,巴不得看他出丑。 幻天太子也在冷哼,还以为秦尘有什么大能耐,原来只不过是鼠辈而已,弟子被打都不敢为其出头。 一时间,他心里充满了失望,也没有兴趣再继续玩弄秦尘,迈开步伐朝着自己的位子走去。 老鸨冷汗直冒,有些歉然的对秦尘他们一笑,因为幻天太子地位特殊,她也不敢怎么样他。 九昊天等人含着屈辱离开,面色阴沉到了极点,气氛极其沉闷。 所有人都投去幸灾乐祸的目光,对于这一幕自然喜闻乐见。 可就在这时,令人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秦尘忽然站定了身姿,而后猛然转身。 “铮!” 一声锋锐的嗡鸣震耳欲聋,乾坤戟破开虚空,斩断大道,杀了过去! 一股可怕的杀意惊动了在座的每个人,他们脸色大变,有些人甚至吓得从自己的凳子上跌坐下来。 幻天太子惊愕失色,忽觉背后有劲风袭来,无形的杀机将他重重包围。 他也料想不到,秦尘胆敢对他出手,淬不及防之际,急忙回身打出一掌。 “咚!” 一声巨响,幻天太子受伤倒退,右掌鲜血淋淋,一根手指被斩了下来。 乾坤戟的锋利无可匹敌,他的肉身被秦尘所伤,觉得很耻辱! “你该死!” 秦尘面目狰狞,眼射寒星,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出手了! 本来他想等着自己突破霸主,再与幻天太子算账,可是临走之前,却突然被愤怒所激发。 “秦尘,莫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九昊天急忙开口,以免秦尘铸成大错,他不会是幻天太子的对手,极有可能因此被斩掉! “师...师傅,算了吧,我没事!”慕宇航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咬着牙这样说道,不断的倒吸冷气,显然受伤不轻。 “无需多言,今日他必死!”秦尘怒不可遏,眼前这幻天太子过于狂妄,屡次寻衅不说,还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徒弟,他若是还能容忍,那就不是秦尘了。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幻天太子也是目眦欲裂,狠狠的瞪着秦尘。他已经好久没有受过伤了,可是秦尘竟然将他击伤,令他愤怒不已。 “二位还请息怒,这里是天香阁,不允许私斗的!”老鸨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两个人他都不想得罪。 “滚开!谁若是阻止我毙掉这小子,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幻天太子直接怒喝,让老鸨住了口。 “同样,谁也不能阻止我宰掉这自以为是的蠢货!”秦尘眸子很冷,杀气腾腾。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愿意退步,都想要斩掉对方。 幻天太子打了慕宇航,而秦尘又斩断了幻天太子的一根手指,两个人都发狠。 第四百六十一章 无匹 众人明显看到秦尘与幻天太子眸子有电光交击,二人的气势都很可怕,像是洪水猛兽一般,法力如滔,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这个时候,九云龙也走进了天香阁来,他去而又返,却陡然发现秦尘与幻天太子已经针锋相对。 回到天香阁内,众人立刻对九云龙等人投来惊诧的眼神,不知他为何去而又返。 “他刚才不是受辱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看多半是看到幻天太子对秦尘发难,所以也随之跟了过来,想要落井下石。” 众人皆知九云龙与秦尘关系不和睦,刚才又被秦尘那样羞辱,自然更加怒不可遏,会折返回来对付秦尘也不无可能。 “幻天太子,我来助你!” 九云龙大喝一声,大步一跨,飞出百米,落在幻天太子身旁,与秦尘相对。 九书怡气急了,骂道:“九云龙,你还要脸不要,竟然帮着个外人欺负自己人!” “自己人?”九云龙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可从来没把你们当成自己人,如今我只知道,你们必须为刚才羞辱我付出代价。” 秦尘眉头深锁,心中起了杀念,若是九云龙插手,就无论如何都要先把他给杀掉! 九云龙来到秦尘身旁,手握暗夜长枪,黑发乱舞,面色冷厉,也决意助秦尘一臂之力。 “有意思,四人都是绝世奇才,不知会发生怎样的碰撞。”一些老一辈的强者觉得有趣,如此说道。 “唰!” 正当这时,一股滔天神光打了过来,威力无边,直接将九云龙轰飞出去,撞破了天香阁的墙壁,直接撞出了天香阁之外。 九云龙摔在大街上,来了个狗啃泥巴,样子极为狼狈,他冲着天香阁内吼道:“幻天太子,你这是何意?” 方才出手的,正是幻天太子,不知为何,将九云龙给打飞了出去。 九昊天与秦尘也同样不解,不知幻天太子意欲何为,为何突然如此。 “我不需要废物的帮忙,区区一个日阶强者,本太子一人便可杀他千百回,何须你来多管闲事!”幻天太子冷斥道,他心高气傲,不愿凭借别人的帮助取胜。 他向来如此高傲,不愿与任何人联手,因为他觉得那样有辱他的名声,此时也是一样。 这一点,倒是让秦尘高看了他几分,向来此人狂妄自大,但是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度。 所有人都觉得九云龙可笑,这一次是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去了,幻天太子根本无需他的帮助,一切只是他自己多事而已。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九云龙,想要与幻天太子联手对付秦尘,可惜人家幻天太子根本就看不上他,嫌他碍事! “噗!” 九云龙吐血,不是被伤的,而是被气的,他从未遭受过这等耻辱。 先后被秦尘与幻天太子这样羞辱,他的尊严一点不剩,心中的恨意滔天,巴不得现在就杀了幻天太子和秦尘。 “你也退下去吧,我自己可以对付他。”秦尘对九云龙说道,既然幻天太子不愿让人帮忙,他自然也不需要。 “你确定可以?而今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九云龙沉声道,生怕秦尘为了一时之气,而害了自己。 幻天太子可不是一般人,秦尘虽然资质与实力都与众不同,超越许多人,可是也难以与之匹敌。 “这和尚太狂妄了,他以为幻天太子是九云龙可以相比的吗?这和尚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的!”所有人都不看好秦尘,认为他这是在找死,竟然想要以一己之力抗衡幻天太子这样的妖孽天才。 “这不是意气用事,若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有你无你都是一样。”秦尘笑着答道。 九昊天脸色浮现凝重之色,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退了下去。他的实力与幻天太子相比,无疑使要逊色的,而在他看来,秦尘应该与他相差无几,同样难以与幻天太子匹敌。 若是秦尘不是幻天太子的对手,那即便再加上一个他,也无济于事。 秦尘不想徒劳,所以让九昊天退去,另外就是秦尘同样很欣赏幻天太子的性格,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 所以他不愿以这样不公平的方式与之敌对,因为那样胜之不武,不符合一个强者所为。 “你应该听你朋友的话。”幻天太子轻笑一声,头顶九龙冠,身穿武皇绫袍,就像是一尊神灵一样,走了过来。 他倒是不在意九昊天是否也加入战局,因为对于他而言,结果都是一样。 “如你方才所言,对付你...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忙。”秦尘笑了笑,也随之上前。 “好大的口气,你这嘴上功夫倒是如传闻一般,就不如实力是否也是如此。”幻天太子冷哼一声,秦尘所言无疑是在说他光靠自己也能将自己击败。 “我连大圣都能够撼动,想来道皇应该也不是问题。”秦尘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站在幻天太子一米之外。 二人相对,凝视着对方,二人的身体都泛着绚烂的光芒,无比炽盛,就像是闪烁的阳光。 老鸨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方都不肯听劝,到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她阻止了。 “我会杀死你的!”幻天太子口中带笑,谈笑风生间带着惊人杀意,令人震惊。 “我也一样!”秦尘亦是笑着回应,无上仙体爆发恐怖威势,镇压万千生灵,给人一种压迫感,似乎无敌! “铮!” 终于,三尖两刃刀现世,锋芒惊现,灿若银河,像是可以刺瞎人眼。 “无匹!?” 众人惊骇不已,他们耳渲目染过天宸大帝的事迹,也知道这三尖两刃刀的霸道。 只是他们都以为,无匹已经被永久尘封了,岂料竟然在秦尘手中。 “无匹竟然在他手中?”九书怡也是惊疑不定,不知秦尘到底有什么奇遇,把骷髅将军的武器都给夺来了。 难道那个骷髅将军真的是被净化了吗?这个想法萦绕在他们的心头。 “该死的,这和尚到底何方神圣,难道是聚宝盆不成?那些稀世珍宝全部都在他手里,这是为什么啊!”有人哀叹不已,忿忿不平。 不单是他,其他人也是费解,为什么秦尘就有这样的气运,身上有这么多的宝物。且都无比珍贵,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能够震惊世人。 生命古树树液、五彩神火扇、乾坤戟、阴阳盾、三尖两刃刀,他到底还有多少宝贝。 所有人都眼红,恨不得立即出手抢夺,若非因为幻天太子在那,他们恨不得立刻将秦尘毙掉,然后搜刮他身上的宝物。 幻天太子实力强悍,他们不敢冒犯,否则下场可能会像九云龙那样,甚至于更惨,被当场毙掉! 幻天太子眼眸闪烁一下,便就恢复正常,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似乎并不当成一回事。 原本与秦尘这样交手,他还觉得有些欺负人,即便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而如今,秦尘身上有无穷宝物在凭借,他才算是有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这便是王者风范,临危不惧,面不改色,莫说秦尘有三件至尊道器,即便是有三十件,他也同样不会有过多表情。 众人都很嫉妒,想不透秦尘为什么有这样的大气运,身上有这么多稀世珍宝,实在是引人嫉恨! 其中不少人,眼中泛着贪婪之光,不知在酝酿什么,但显然都是不怀好意,觊觎秦尘身上的宝物,企图染指。 “来战!” 秦尘暴喝一声,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抖震一下,其身后忽然显现出一道人影。 他威武不凡,雄姿壮硕,立于秦尘身后,有一种骇人的气势传出,压迫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那一种威势,乃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是为天下无敌之气机,影响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使得他们都身躯抖颤。 “天宸大帝!?这怎么可能!”众人发憷,毛骨悚然,看到昔日大帝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古之大帝复苏了不成?”他们都吓呆了,天宸大帝如传说一般的存在,早已不知所踪百万年,怎么如今又重现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活那么久,可是眼前这个的确是天宸大帝没错。 为什么会发现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所有人望向天宸大帝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发自内心的臣服,被大帝的威慑住了。 幻天太子也是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并不相信天宸大帝会复苏,但想来必是秦尘使了个什么鬼把戏,不容小觑。 秦尘手握三尖两刃刀,神色坚毅,举手投足之间,似乎与天宸大帝合二为一,共融一体。 “不对,这只是幻觉,三尖两刃刀之中残存大帝气机,被这和尚唤了出来,才会呈现大帝昔日风采。”有人一语道破其中玄机,如此说道。 这个时候,众人方才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再望向天宸大帝时,果然充满了虚幻与不真切。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震惊不已,不知秦尘到底使了个什么神通,竟然将大帝的气机都牵引出来。 这便是无上仙体的可怕之处,天上地下,万物皆为他所用,一切大道法则,都能够被牵引,纵然是至尊的道则也不例外。 秦尘以无上仙体驱使三尖两刃刀,变化出天宸大帝的虚像,强悍无比,恐怖如斯,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震住了! “鬼把戏而已,吓不倒我!”幻天太子也看穿了,冷斥一声,直接化作流光冲了过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 神眸 “喝!!” 秦尘抖一抖三尖两刃刀,神色转变,狠戾非常,暴喝一声如惊雷,大帝威势席卷而出。 同时,鸿蒙紫气、混沌雾气、玄黄母气,全部冲了出来,如lang涛般淹没这片天地。 “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惊呼出声,从未见到三种仙气,但却从中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气机,毁天灭地,但却又开天辟地,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 所有人都惊倒,全部飞身退出天香阁,不敢与之硬撼,这三种仙气的气机可怕,可以抹杀一切生灵! 幻天太子大惊,心神与灵魂同时颤抖,双腿发软,竟然就要跪拜下去。 此时,他也无法承受,仙威恐怖,万象朝拜。 三种仙气极为神奇,既能够化神奇为腐朽,又可化腐朽为神奇,既能够开天辟地,又可以毁天灭地。 “想要吓我?不可能!” 幻天太子冷哼一声,右脚往地上一跺,冲起万丈霓虹,暂时将三种仙气逼退。 所有人都心中震动,秦尘已经与古之大帝的气机结合,如今等于天宸大帝在战斗。这是何等的威势,令人不禁回想起昔日天宸大帝的无上风采,心生敬畏。 秦尘的无上仙体极其容易与道相合,可融入任何人的道,又可能创造出不寻常的道。 之前他使用乾坤戟,便融入了魔神蚩尤的道,化身为蛮力魔神,力大无穷,势不可挡。 而现在,他融入了天宸大帝的道,化身为至高无上的帝皇,睥睨天下,意志无敌。 在这一刻,天下苍生在其眼里都是何其的渺小,他的意志就像是浩瀚的汪洋一般,无边无尽,而其他人却是一粒尘埃。 不得不说,秦尘如今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已经不能说是纯粹的他了。 昔日天宸大帝惊才绝艳,傲视古今,为无数人所仰望,难以望其项背。 在百万年之后,他们没有想到,又可以重见天宸大帝以往的风采,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完全展示出来。 幻天太子手中突然浮现一把水晶弓,为澄澈的湛蓝色,晶莹剔透,光彩耀目。 他直接拉弓射箭,箭头直指秦尘,秦尘立刻感觉自己被一股森冷的气机所锁定。 “咻!” 弓弦震动,神箭直接冲了过去,在虚空中化作千百颗璀璨星辰,每一颗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冲出无尽神芒,气势磅礴。 神芒直冲碧霄,每一颗都重达千万钧,力量强到可以轻易的击破一座山岳,透着强大我威势。 这些星辰从各个方向锁定秦尘,使得他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硬撼。 秦尘错愕,祭出了阴阳盾护体,古神兵的身上流动些许能量波动,道的气机越加强盛。 “咚咚咚...” 那千百颗星辰全部冲击在阴阳盾之上,将秦尘打得节节败退,纵然有古神兵护体,他的身体也还是受到了创伤。 那些星辰并非单一的只攻击一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环绕而去,从各个角度包抄秦尘。 “破魔弓!幻天太子竟然将这圣器都给祭出来了!”有人惊叹,知道这是幻天太子的独门武器,这破魔弓素来有着箭矢之下无生魂的威名,幻天太子以此射杀了无数强者。 而今,他再度将这大杀器祭出,便就代表他真的认真了,秦尘使他感觉到了压力。 三种仙气锤破了不少星辰,蔓延出去,秦尘又以三尖两刃刀斩出一道灿烂银河,横断长空,灭掉了无数星辰。 远处,观战的人们都咽了一口唾沫,惊诧不已,三尖两刃刀果真霸道非常,随意的一挥,就化解了这恐怖绝伦的攻势。 此时此刻,整个天香阁都被毁了,直接坍塌成为废墟,那老鸨从中逃离,望着那一堆废墟哭笑不得。 眼前这二位祖宗,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动辄就是毁天灭地,将他们的楼阁都给毁掉了。 “锵!” 秦尘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颤抖一阵儿,而后他猛然将其抛射出去。 “咻!” 紧接着,秦尘还不肯罢休,又祭出乾坤戟,同样丢了过去。 两个稀世宝物,绝代杀器,化作两条大龙,向前飞了过去,龙啸震天,一种无法抵挡的威压震慑四方。 所有人都为之胆寒,这是一种毁灭天地的气机,他们险些承受不住,要跪伏下去。 很多人都在发抖,感觉到这两件神锋的恐怖,为之感到惶恐与畏惧,脸色苍白。 杀气,如骇lang般源源不断涌现,秦尘化身为帝皇,体内涌出很可怕的威严,就好比昔日的天宸大帝。 他与幻天太子一样,都起了必杀之心,欲将对方当场毙掉,故此出手便就毫不留情。 慕宇航眸光闪烁,惊奇的看待眼前这一幕,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即便他如今为法王,也不及他师傅秦尘分毫。 甚至于,他还认为,即便自己现在是道皇,若是与秦尘或是幻天太子对上,都必败无疑。 这两个人都是妖孽,根本不可以常理度量,战力可谓是逆天,太可怕了! 九云龙脸色阴晴不定,心中越发的感到紧张,秦尘的威胁越来越大,见识过他的实力之后他,他这样认为。 即便是他,也不敢打包票,必定能够斩掉秦尘,他将会是一个大敌! “好险,我们与他是友非敌。”九昊天摇头轻叹,越发觉得秦尘深不可测,若是与之为敌,必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他很庆幸,最终与秦尘成为朋友的是他,否则这个时候,该是他想尽办法要除掉秦尘了。 “是啊!”九书怡也是花容失色,秦尘展现出来的战力比之在天宸皇朝时,似乎更加强悍了。 当初在天宸皇朝,秦尘被几位大圣压制,根本就无法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打得束手束脚。 乾坤戟,有破天之势,战败过天下英豪,乃是昔日世人闻风丧胆的可怕器物。 三尖两刃刀,同样有着毁灭苍宇的可怕力量,如今化作一条大龙冲了过来,洞穿虚空,无坚不摧,撞碎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岳,杀向幻天太子! “幻天太子,今日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秦尘哼声道,面布杀机。 “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幻天太子不慌不忙,冷嘲一声,双手一拍虚空,开启了两个黑洞,内蕴无尽黑暗。 他直接就将两个黑洞推上前去,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两条大龙吸入其中,传送至域外。 可是,秦尘却不慌不忙,反而笑了起来,屈指一弹,掐着一个奇异的道印。 乾坤戟忽然冲出一片赤红色的妖芒,太阳神火灼热燃烧,粘附在黑洞之上,转瞬间就将其熔化了。 太阳神火为天地神火,可以焚尽天下万物,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诸位强者都变色,暗自伤神,这眼前二人的天才,他们自叹不如,努力千百年也不可能赶得上,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妖孽! 幻天太子脸色骤变,自知失策,倒退了百步,眸子中闪烁神芒,开合间竟然有着道的法则产生,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发出。 “眸印神狱!” 骤然间,一道粗实硕大的光柱从幻天太子的眼中射出,直达天际,贯穿宇宙星宇,像是射进了天宫一般,令人惊悚。 这巨大的光柱冲击在两件绝世大杀器身上,立刻将其轰飞了出去,化解了这恐怖攻势。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竟然将古神兵与至尊道器给打退了!”有人心里发毛,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情发生。 秦尘同样骇然,这幻天太子已经逆天了,开创出这样的神术,眸子开合间便产生一股恐怖威能,连至尊道器都给打飞。 幻天太子的眸子,漆黑深邃,就像是无尽的深渊,或是无垠的苍穹,内蕴神通。 整座天香阁,已经被夷为平地,成为了废墟,此地的打斗,惊扰了其他一些强者,都来此观望。 天冲太子也身在其中,这场打斗,他从头看到尾,现在的脸色很是难看。 秦尘能够与幻天太子匹敌争锋,必然实力不俗,若是与之交手,他也难以说清,孰强孰弱。 “眸印鬼神!” 远方,幻天太子再度发动瞳术,眼中有星辰演化,万物皆在其中,蕴藏了大道。 此时此刻,秦尘所处的那片天地,空间开始急剧扭曲,挤压着秦尘,要将他当场挤成肉酱。 “结束了,秦尘,虽然你天资绰约,但绝非我的对手,我幻天才是天下第一!”幻天太子大喝一声,轻狂笑道。 空间开始扭曲,而后破碎,秦尘的声音渐渐模糊,最终完全消失于虚无。 “结束了,那和尚被幻天太子杀掉了,身体都化了个赶紧,什么也没有留下。” “以日阶之力抗衡道皇,终究还是过于牵强,那和尚托大了,会有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 九云龙与天冲太子大喜往外,他二人刚才还在为如何铲除秦尘而发愁,秦尘以日阶之力,就可与幻天太子打成平手,若是与他们为敌,那该如何? 可是如今见到秦尘最终还是死在了幻天太子手中,他二人顿觉轻松,如此一来就不用费他们的手脚了。 “皇兄,秦尘他真的死了吗?”九书怡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九昊天不答,脸色发青,拳头攥得很紧,怒火难填。 “不可能!我师傅乃是绝代天骄,不会如此轻易就逝去的,我不相信!”慕宇航显得很激动,双眸发红。 幻天太子冷哼一声,颇为得意,平步云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唰!” 忽然,一道锋锐无匹的锐气逼来,冲向幻天太子的身后。 第四百六十三章 双绝之争 幻天太子心中震动,急忙回身拉弓射箭,“嗡”的一声弓弦振动,神箭射了过去。 “铛!” 双方碰撞在一起,神箭破碎,乾坤戟也飞了回去,落在秦尘手里。 秦尘头顶庞大神岳,大步走上前来,身体袅绕千丝万缕仙气,显得空灵。 “不要背对你的敌人,因为不是每一次,你都那么好运的。”秦尘冷笑着,幻天太子刚才那自鸣得意的样子,让他很是不满。 幻天太子瞳孔放大,想象不到,秦尘竟然没有死去,他刚才明明看到秦尘被空间挤压成尘埃的。 殊不知,在关键时刻,秦尘唤出大青山,震破了空间,从中脱逃出来。 所有人都为之惊骇,这二位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几番想要灭掉对方,可是都做不到,因为实力相差无几,势均力敌。 幻天太子修为高于秦尘,可是秦尘也有各种神兵利器相助,根本不惧他。 但是,在幻天太子看来,他已经败了,他修为优于秦尘那么多,都无法将其毙掉,说来真的是有失颜面。 他并不知道,秦尘并非一般人,而是有着最强体质的人,肉身之强大足以抗衡大圣。否则又如何与他斗战这么久,更不可能操控这么多神兵利器作战,他的肉身才是秦尘最大的杀器。 “铮!” 秦尘挥起三尖两刃刀,迎头劈下,力斩乾坤,无比浩大,斩出了一条万丈神芒。就在此时,方圆百里的山岭都被摧破,化为了乌有! “这一刀,即便是大圣都难以接下,幻天太子该要如何接招。”有人为幻天太子祈祷。 “三千幻天门!” 幻天太子爆喝一声,双手结印,引动万象伟力,最终形成最为神奇的大道法则。 与此同时,天空中立刻浮现了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天阙,密密麻麻的一片,全部遍布天空,朦胧而虚幻,被烟霞笼罩。 这些天阙很不真实,像是某种景象的投影,像是天上宫阙,仙人居住的地方。 幻天太子天资聪颖,既然自己开创出了这样的神术,演化出三千小世界,拥有无量神通。 “啪嚓!” 三尖两刃刀力劈而下,三千世界化为乌有,荡然无存,但是也将这一击挡了下来。 “竟然真的挡下来了,幻天太子手段通天,果真不愧是当世的第一天才。”有人这样说道。 秦尘面露凝重之色,连手持至尊道器都奈何不了这幻天太子,他真的已经逆天了,日后极有可能证道成为至尊,天下无敌! 他平时从来不轻易夸赞人,可是遇到这幻天太子之后,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若非他天生拥有无上仙体,又有众多神兵利器相助,此时此刻,也是要被幻天太子给斩掉的。 “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否则就没有机会了。”幻天太子对秦尘说话。 秦尘气笑了,这一句话,本来是他经常对别人说的口头禅,如今却被人这样说。 在这一刻,秦尘缓缓抬起了手,光华流动,缓缓的往虚空压下,无尽仙力镇压下来。 就在这时,众人清晰的看到,幻天太子的身体一寸寸的碎裂,渐渐的化为腐朽,被仙力彻底抹杀干净。 “什么?幻天太子败亡了,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使了什么神通,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幻天太子毙掉了!” “太可怕了,这和尚简直是一个魔鬼,与之匹敌将有大祸!” 众人议论纷纷,都难以置信,惊艳天下的幻天太子,竟然死掉了! “三千幻天门!” 可是众人的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种凌厉的气势,幻天太子站在那儿,结成道印。 三千小世界产生,密密麻麻的天阙浮现,与月华争辉,闪耀光芒,就这样落了下来。 秦尘手掐道印,打出千佛手,同样也是一千尊神佛轰上高天,打得这些天阙都崩溃了。 他们都难以置信,这两个人战力逆天,手段无穷,势均力敌,根本就分不出高下。 二人打了数百回合,都无法分出强弱,已经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此番秦尘即便是败了,也是虽败犹荣。 能够与幻天太子搏斗这长时间,普天之下难以寻觅出第二人。 幻天太子惊艳天下,英姿勃发,这等岁数,就已将多少同龄或长辈,远远的甩在了后头,能够与之打成平手,已然是天之骄子。 三千幻天门与千佛手同时消散于虚无,二人又一次打成了平手,谁也无法撼动谁。 幻天太子与秦尘隔空相望,皆是惊诧,对方的实力超乎想象,他们都无法将其击毙。 “你无法杀我,我也无法杀你,你我争执这么久,也分不出个高下,该要如何?”幻天太子笑了,难得寻觅到一个能够与他打成平手的对手,他很高兴。 强者寂寞,到了他的这个境界,同辈之中已经无人可以与之匹敌。所以他已经缺乏了斗志,如今与秦尘一战之后,他再度燃起斗志,第一次打得这么畅快。 “我方才已经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毙掉你!”秦尘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银白牙齿。 “这正合我意!”幻天太子狂笑了起来,疾飞而来,挥一挥衣袖,千幻风云作,抖一抖步履,万里山河震。 秦尘目光如炬,随之向前,气吞万里势如虎,怒踏风雷与惊涛。 这才是强者气魄,二人都全力施为,以至强的一击与对方搏杀,其威力极为可怕! 太极护法呈现,万法不沾身,黑与白不断旋转交替,阴蛇与阳鱼,同时呈现出来,袅绕在秦尘的身旁。 生死大道,极为神奇,不容侵犯,触及必死!! 幻天太子觉得此时的秦尘有些古怪,明明站在那儿,却感受不到他一丝的生命气机,就像是死了一样。 他无法锁定秦尘,便就果断出手,那深邃的神眸再度睁开,熠熠生辉,出现了宇宙星空的缩影,射出一道又一道的强光。 幻天太子天生一种神眸,名叫神真眸,可推演一切道法,破灭苍空,很是霸道! 强光如猛龙断空,一道接着一道,射向秦尘,对其狂轰滥炸,大杀四方。 秦尘觉得这场子何其相似,就像是前世在电视里面看的战争片里面的高射炮,不断的轰击而来。 自然,这神真眸的威力,比那所谓的高射炮要强大了不知多少百倍。 太极护法一次又一次被打破,破而又生,不断重复,秦尘咬着牙坚持,险些就支撑不住,这攻势格外凌厉。 “砰!” 这里,一座高堂广厦,直接被这光束轰碎,轰然倒塌,荡然无存。 “咚!” 远方,一座万丈高峰,山体被轰出一个硕大的洞,险些就崩碎。 幻天太子黑发乱舞,眸光闪烁,开合间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产生,冲杀过去,万千生灵都在瞬间被灭。 这威力何其无穷,几次险些将秦尘的太极护法打爆,几乎支撑不住。 秦尘心中一沉,终究是因为境界差了太多,以至于他对付起幻天太子来,倍感吃力。 秦尘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会被幻天太子斩掉,局势对他而言很不利。 “住手!” 这个时候,一声娇喝从远空传来,紫玉姑娘与老鸨一起横穿星空,来到此地,挡在秦尘二人身前。 “幻天太子,你大闹天香阁,扰乱我天香阁的茶会,又对我天香阁的客宾不敬,真的不怕神女门怪罪么?”紫玉姑娘嗔怒说道,红颜薄怒,美态惊世。 她已经听老鸨道过此事的来龙去脉,自知怪不得秦尘,所以便直接拿幻天太子兴师问罪。 老鸨也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幻天太子,就只好请紫玉姑娘出面,毕竟紫玉姑娘的地位要优于她不少,她的话总比一个老鸨好使。 天香阁的背后靠山是神女门,而紫玉姑娘便是这神女门之中的神女,地位不凡。 因为神女门势力遍布世界各地,以至于各国都要忌惮三分,即便是云国朝廷,也不得不给三分薄面。 紫玉姑娘如今的气息更加沉静与清灵,比之以往更加不一般,显然方才已经突破最后一层屏障,到了法王巅峰境界,与道皇只差了一线之差。 幻天太子惊愕失色,也想象不到,紫玉姑娘的修为进步的如此神速,这才些许日子不见,她就几乎要赶上自己了。 “紫玉姑娘,许久未见,修为又大有精进了,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幻天太子哈哈笑道,眼神清澈,看到紫玉姑娘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的邪念。 幻天太子故意答非所问,因为他自知理亏,如此说话只是为了洗脱自己而已,不愿在那个话题上再做争执。 他收起了破魔弓,因为他知道,只要有紫玉姑娘插手,他就不可能与秦尘打下去。虽然他渴望与之一战,但却是希望能够尽情的一战,不愿有人在其中插手。 况且为了与秦尘一战,而得罪了神女门,这实在有些得不偿失,他身为一国太子,也自然要为皇室考虑。 毕竟神女门势力很广,遍布世界,云国能够成为七国最强,神女门也起了关键作用。若是与之离心,日后难保神女门不会有异,若真是如此,云国朝廷和神女门关系将不再融洽。 紫玉姑娘柳眉微蹙,默不作声,看到幻天太子收回武器,她便知道幻天太子准备收手,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幻天太子指了指远处的秦尘,笑道:“和尚,此事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早晚我要取你的首级,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 第四百六十四章 无聊的人 难道找到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他自然不能放过,秦尘等于是他乐子,难得找到一个乐子,他自然要与之争斗到最后,分个高下。 “这句话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群英会之上,我必定取你性命!”秦尘同样回应。 幻天太子大笑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扬长而去,似乎并不生气。 “恭喜紫玉姑娘,修为更上一层楼。”秦尘上前来道喜,嬉皮笑脸,显然没有丝毫的担忧。 “你还笑,你可知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紫玉姑娘嗔怪的说道,见到秦尘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她就来气。 “我只知道他是个无聊的人。”秦尘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淡笑的说道。 “无聊?此话怎讲?”紫玉姑娘怔怔出神,不明所以。 “他只是因为高手寂寞,寻不到人为敌罢了,将我当成了乐子。”秦尘如此回应,了解幻天太子的性格。 “不关怎样,你得罪了一个可怕的敌人,他的强大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的性命堪忧。”紫玉姑娘柔声说道,为秦尘担心。 她很清楚幻天太子是怎样的人,在他手下从来没有活口,今日因为她的出现,他才不得不住手,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会这样放过秦尘。 紫玉姑娘猜测,幻天太子不杀秦尘,绝对誓不罢休,秦尘日后的路将会很不平坦。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才离开那么一会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秦尘看得很淡然,完全不当成一回事,如此笑道。 “反正你小心吧,若是有什么意外,可来寻我。”紫玉姑娘如此说道,既然她与秦尘为知己,又发下誓言肝胆相照,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弃秦尘于不顾。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言辞之中已经透露出来,便是让秦尘有麻烦的话,可以去找她以求庇护。 她还是相当识大体的,顾及秦尘的颜面,所以没有明说,这样的女人才是最聪明。 这个时候,秦尘心里也是大为感动,万万没有想到,紫玉姑娘会这么为他。 他们今日第一次见面,紫玉姑娘就肯这样舍身取义,令他刮目相看,秦尘也不禁感觉,自己交对了朋友。 “如此,便多谢紫玉姑娘了。”秦尘没有回绝,一来是不忍心回绝美人好意,二来就是因为他日后或许真的有可能求助到紫玉姑娘。 他只是个谨慎的人,所以不会一下子把话给说死了,给自己留有余地。 “今日是我天香阁招待不周了,不过你大可放心,今日之事,我上报神女门,必定要给朝廷施压,让他们制裁幻天太子。”紫玉姑娘这样保证道,他们神女门向来注重名声,若是让人知道有人在他们的地盘大闹,而他们却无动于衷的话,怕是会被人说成软弱。 所以无论如何,神女门都必须给予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幻天太子不敢再将神女门视若无物。 秦尘点了点头,无动于衷,云国是否惩罚幻天太子他毫不在乎,他只在意自己下次再战,能否将其毙掉! 多亏了幻天太子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不久之后,只要自己突破霸主,便可与之交锋。 到了那个时候,秦尘有自信,能够先天立于不败之地,根本不再畏惧幻天太子的通天手段。 即使那个时候幻天太子手段层出不穷,他也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完全接下来。 秦尘落了下来,来到九昊天几人身旁,给慕宇航喂下一颗朱果,致使他的伤势已经痊愈。 “你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九书怡有些不悦,秦尘有太多秘密,让她也看不穿。 秦尘缄口不谈,直称侥幸,不愿吐露太多,更不愿暴露自己已经得到天宸大帝真传的事情。 否则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天下人都会来追杀他,逼得交出天宸大帝的真传。 九书怡还想发问,但却被九昊天拉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秦尘自然也不例外,他不愿过多的去窥探他。 此时此刻,九昊天的心情大好,秦尘实力可与幻天太子抗衡,在群英会之上必定可以崭露头角,争夺一个不低的名次。 “你们怎么还不滚?”这个时候,秦尘回过头去,瞪着九云龙和天冲太子。 本来他们想要看秦尘出糗的,可是结果超出他们的想象,秦尘并没有出糗,出糗的反而是他们。 九云龙和天冲太子同时冷哼一声,而后离开此地了,见识过秦尘的实力之后,他越发的觉得秦尘深不可测,心情也很沉重。 众人渐渐的也都全部散去,只留天香阁那一堆废墟,一座宏伟的宫殿,就这样毁于一旦。 今夜之事,很快的传遍整个云国,让各路强者都为之惊叹,湛国的护国禅师以日阶之力,力撼幻天太子,且还落于不败之地,实在令人震惊。 “那和尚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般可怕?难不成是什么邪魔化成的?” “湛国这么一个小国,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妖孽,湛国在未来极有可能因为他而步步高升。” “什么?!那和尚手中居然有三件至尊道器,他到底用什么办法得到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身上藏有这么多宝贝,必然会引来他人的觊觎,日后的路只怕不平静了。” 众人关心的东西不一样,有人在关心秦尘的实力,有人却在想着秦尘身上的宝物。 不少人都起了邪念,至尊道器,举世难求,像是七国这样的泱泱大国,都只有五个国家有至尊道器而已。 可是秦尘一人就独占了三件,怎能不惹人眼红? 夜幕低垂,繁星灿烂,柔水般的月华化作一条长河,落了下来。 云天大帝夜观星象,六识放大,笼罩整座皇城,将城中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入耳中。 如此神通,非超圣之上不可施为,在无形之中,便将整座皇城都给监视监听。 “没想到,这普天之下,竟然有这等奇人。”云天大帝摇头轻叹,也看到了天香阁之前发生的一幕。 他没有想到,湛国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妖孽,资质丝毫不弱于他的子嗣幻天太子。 “皇上,此人身藏三件至尊道器,我们不如...”旁边的一位太师起了邪念,想要出手夺宝。 在他看来,秦尘是没有能力保住这么多宝物的,肯定会被他人所夺。 既然如此,与其让其他人夺走,倒不如他们出手将其夺走,三件至尊道器,没有人能够不动心。 “不可!此人资质不凡,若是与之为敌,日后对我云国不利。”云天大帝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时候就为云国树立一个大敌。 “既然如此,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一并铲除了。”那位太师如此说道,萌生出这样的想法,一个可与他们太子抗衡的年轻人,他自然也很忌惮,干脆一并除掉,永绝后患。 “只怕要是那样做的话,九天大帝会不惜一切代价对我们云国发动进攻吧。”云天大帝苦笑了一声,道出了自己的忧虑。 秦尘这样的天才,必然是很受九天大帝的器重,从九天大帝封秦尘为护国禅师便可看出来了。 若是他杀了秦尘,就等于是断送了湛国的未来,九天大帝不和他拼命才怪。 云国虽为七国最强,可是高处不胜寒,其余六国早已对其忌惮已久,若是有机会,必然会把云国这个庞然大物扳倒。 他不怕湛国来袭,但就怕有人在两国交战之时,趁机浑水摸鱼,对他云国发动进攻。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终获得利益的绝非云国和湛国,而湛国输得起,因为他们并非最强,自然就没有那么多敌人。 可是云国就不一样了,他为七国最强,其余六国都很清楚,要是不把云国扳倒,他们就难有出头之日。 这太师经过云天大帝这么一解释,也是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可是很显然,他的脸上抹过一道不屑,似乎认为云天大帝过于谨慎了,湛国这样一个小国,如何敢对他们云国动手? 他已经打定主意,杀人越货,等到宝物到手之后,想来云天大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远方飘来,直接落在皇城之内,正是幻天太子。 “见过父皇。”幻天太子随意的使了个礼,便直接离开了。他的性情如此,不冷不热,天生淡漠,纵然是对云天大帝亦是如此。 “你遇上了一个劲敌,群英会之上可有信心?”云天大帝背对他说道,此时他也不禁怀疑,幻天太子是否最终能够取得优胜。 秦尘的出现,令他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他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子嗣来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幻天太子也明白自己父亲话中含义,冷冷道:“土鸡瓦狗而已,我杀他易如反掌!” “切勿大意,若你怎的杀他如鸡狗,刚才便不会大费周章了。”云天大帝劝道,对于幻天太子的性格也很了解,不希望他因此轻敌,秦尘可绝非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幻天太子皱眉,冷哼一声:“无需担心什么,群英会之上自有分晓。” 随后,他便不再理会云天大帝,径自离开了,不愿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不会被任何人干扰,他才是至强的天才,怎么可能会输给他人。 “秦尘,群英会之上,你我可以好好玩玩了。”幻天太子嘴角挂着浅笑,身形没入黑暗中。 第四百六十五章 教育 广场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置身其中,极易被淹没在人潮当中。 秦尘等五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来到湛国的观众席,今日有他们湛国的比武,对阵的乃是炎国。 云天大帝站在高处,睥睨四方,望着台下的众人,眼眸闪烁不定,这样的盛典,乃是各国展现兵力的绝佳时机,他也格外在意。 故此,他的神识在人群中探索,试图找出一些资质不凡的后辈,并且加以记录,日后好做提防。 这就好比是秦尘前世所见的军演一样,各国展示自己的武器,令其他国家忌惮。 万法王站在人群中,气定神闲,也在同时将神识探了出去,可是骤然间,他感感受到云天大帝的气机。 云天大帝神识中断,望向人群中的万法王,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好在他昨夜没对秦尘出手,否则万法王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阻挠,其结果只怕会导致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湛国有秦尘这么一个妖孽存在,日后鼎盛之日指日可待了,他也不得不小心防范才是。 万法王一来是为了保护秦尘等人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打探军情,看当下的天才资质如何,有哪些天才格外耀眼。 类似于他们这样的强者,绝不在少数,都隐藏在人潮之中,窥探着这些天才。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们自然也深知这一点,都来此地刺探军情。 往年,群英会其实不是最凶险的时候,真正凶险是在群英会结束之后。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各国杀手开始暗杀天才的时候,若是某一国的天才对其他国产生了威胁,令他们觉得忌惮甚至是畏惧,那么这些国家就会动手排除隐患。 所以每当群英会结束之后,各国的天才一旦离开举办地点,就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回国,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经常有一国的队伍被其余几国的杀手联合灭掉这样的案例,不过这一届似乎与往届有所不同,往届只是一些大圣跟随而来,可是这一届却连超圣都来了。 诸多强者接连入场,走进了比武场,天冲太子走了进来,下意识的瞪了秦尘一眼,满怀恨意。 同样,九云龙坐在秦尘等人旁边的位置,因为湛国的观众席安排在同一个位置,他要是不坐,就只能站着了。 “哼!” 九云龙冷哼一声,面色阴沉的坐了下来,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就是心中愤恨。 庞太师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虽然眼神冷漠,但却并未主动去挑衅秦尘。他憎恨秦尘,但是却没有将这种憎恨表现出来,而是很好的掩饰住了。 咬人的狗不叫,秦尘不会因为他不对自己针锋相对,而就忘记庞太师这个隐藏中的大敌。 相反,在他看来,庞太师的威胁比赵云龙更大,他不但实力比赵云龙强大,连心机也比赵云龙深沉,更加懂得隐忍。 “哼什么哼,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秦尘冷笑的问道,现在他也不再容忍了,一有机会就对赵云龙进行羞辱。 九云龙咬牙切齿,却又找不到话语反驳,心中充满了恨意,直勾勾的瞪着秦尘。 “看得出来你很想杀我,不过你不敢不是吗?”秦尘直视着九云龙,话语中的嘲讽之意很是明显。 九云龙沉默不已,他请的确恨不得将秦尘薄皮抽筋,也的确真的是不敢那么做。 从秦尘昨日展现出来的战力来看,他们之间还是有一段差距的,不到迫不得已,还是不要与之为敌的好。 可是当下秦尘明显以这个话题羞辱他,令九云龙感到非常难堪。 “既然不敢,那就收起你的獠牙,因为那样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加可笑。”秦尘不冷不热的嘲讽一句,而后便不再理会九云龙了,径自将目光投向前方。 九书怡在窃喜,俏丽的面容浮现笑意,九云龙平日里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样子,如今却被秦尘羞辱的体无完肤。 九云龙浑身气得直哆嗦,自从湛国出来之后,他就没有一天开心过,总是被秦尘所激怒。 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急躁,再无以往的气度,只因秦尘太气人,他心中的怒意始终无法平息。 从到云国开始,秦尘就一直不断的羞辱九云龙,想尽各种方法令他蒙羞,九云龙已经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护国禅师,你是否应该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云龙皇子好歹也是当今圣上的子嗣。你这般不客气,就不怕九天大帝怪罪吗?”庞太师动怒,看不惯秦尘这飞扬跋扈。 “既然你也知道我身为护国禅师,就应当知道我被圣上封为诸位皇子的导师,教育他几句做人的道理,你管得着吗?”秦尘不冷不热的问道,莫说他没有资格,即便是九天大帝来了都没有资格。 他现在是护国禅师,又作为几位皇子的导师,怎么说九云龙都可以。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这件事情,我必然会如实向圣上禀报的。”庞太师龇着牙,沉着脸。 “去去去,现在就能去,老狗。”秦尘不耐烦的说道,态度轻狂。 “噗嗤!”九书怡终于忍不住笑了,秦尘说话太有意思了,也让她感到很解气。 九昊天也是如此,忍俊不禁,没让自己笑出来,秦尘简直就是九云龙的克星,只要九云龙一遇到他,就准没好事情发生。 “你说什么!?”庞太师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他何曾被人这样辱骂过。 “护国禅师,注意你的言辞,你可知出家人不打诳语,理应谦逊向佛,你这样似乎违背了佛祖教义吧?”九云龙淡漠的说道,心情也是极为不好。 秦尘如此咄咄逼人,开口就出言不逊,实在令他们觉得难堪,他现在就希望秦尘可以消停些,也不愿再与之发生争执了。 “我说什么了?”秦尘装傻充愣,装模作样的问众人:“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 九昊天等人自然不会回答,一致的摇了摇头。 “就是嘛,我分明什么都没说,为何要注意自己的言辞?难道我好心劝你,也算是在打诳语?既然如此贫僧就任由你自生自灭好了,不再多言。”秦尘叹了口气,说道:“本来贫僧是好心,看你执迷不悟,想要开导开导你,岂料你这般不识好歹,简直无药可救,实乃让贫僧痛心啊。” “你...找死!”九云龙气得抓狂,什么一番好意,方才你所言全都是对我的羞辱,而今却又装模作样? 看到秦尘这副模样,九云龙恨不得上前把他给活劈了,这人实在太可气了。 而且,说是在劝导,一字一句都不怀好意,哪个不是在凌辱? “你没救了,屡次对师长不敬,回去我会如实禀报你的父皇。”秦尘哼哼两声,旋即故意挪揄道:“熊孩子,我管不了你,你爹还不管不了你?” 闻言,九云龙的脸沉得更低了,秦尘句句话带刺,且还是句句话羞辱他,他岂能容忍? 而且秦尘每次都是以师长的身份压他,令得他无法反驳,更加的愤怒。 正当这时,幻天太子入场了,他一入场也是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秦尘,嘴角挂着笑意。 看到这一幕,九云龙也面露讥笑,对秦尘说道:“莫要以为昨日侥幸占据了些许上风,就以为自己能够与幻天太子匹敌,你的资质虽然不凡,可与他相比还差得远了。” 秦尘气得笑了,凝视着九云龙,问道:“至少我不怕他,不是吗?” 这一下,九云龙的脸色立刻就绿了,的确,他没有像秦尘那样的胆魄,面对幻天太子的羞辱,不敢勇于站出来辩驳。 “当日也不知是谁,在幻天太子面前当缩头乌龟,如今却又敢大放厥词。难不成是天生奴性作祟不成?”慕宇航也在冷冷的嘲讽,在幻天太子面前,九云龙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可是在他师傅面前,就耀武扬威,他看得很不顺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与二皇子说话!?”庞太师怒斥,一巴掌拍出,掀起一阵狂风。 慕宇航大惊失色,这是大圣的全力一击,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招架。 “砰!” 一阵劲风鼓荡出去,两股猛烈的力量在碰撞,整座观众席摇摇欲坠,险些被这劲风掀飞了。 秦尘手握阴阳盾,挡在庞太师与慕宇航中间,眸子泛着冷光,怒道:“我的弟子我自己会教育,用得着你来多嘴吗?老狗?” “秦尘,你...”庞太师指着秦尘,手指颤颤巍巍,浑身气得直哆嗦,很不得将秦尘当场毙掉。 九云龙恨得直咬牙,但是却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不想再自取其辱。 他已经无话可说,所有人看待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根根针似的,令他很难堪。 当初他的确因为畏惧幻天太子,以至于被人轻视,如今秦尘拿出这事来羞辱他,等于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可是秦尘却并非如此,他专挑那些令人无法辩驳的话题羞辱对方。 “禅师,您虽然德高望重,为当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如此偏袒弟子,不太好吧?”六皇子也是沉声道,他随九云龙一同来参加群英会。 他的实力,在众位皇子之中,算是比较顶尖的,又忠心于九云龙,所以九云龙的第一个名额就给了他。 “偏袒?我可不承认,他并没有说错不是吗?”秦尘冷笑,根本不把九云龙看在眼里,既然昨晚已经撕破面皮,那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一招制敌 “护国禅师,这可是在外头,你这般行径,只怕是有辱国体吧.”一位霸主说道,身为九云龙的人,他自然也是要开口。 “有人非但给幻天太子羞辱过,而且昨夜还主动去巴结人家,岂料被人打飞出天香阁,这样就不算有辱国体了?我这是在教育他,让他日后多多顾及我国的颜面。”秦尘自然也有话说。 众人不做声了,秦尘实在太能说了,可谓是巧舌如簧,他们根本想不到什么来针对他。 秦尘就是这样子,只要抓到一点把柄,就使劲在上面做文章,硬是要把你羞辱的体无完肤为之。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若是有胆,比武台上见分晓。”九云龙寒着脸,浑身杀气充斥,如此说道。 “这正是我想要说的,为国争光的事情,就让我们来做好了。那些欺软怕硬的废物,就不要出来丢脸了。”秦尘冷哼一声,还是那么咄咄逼人。 九昊天等人也随之动容,秦尘此话说得他们热血沸腾,像是一下子就将他们的身份提高了数倍。 比起九云龙他们,他们这边倒是硬气的多了,至少他们有秦尘为他们洗脱耻辱,根本无惧于幻天太子。 群英会正式开始,诸多强者陆续上台比武,其中几场格外引人注目。 幻天太子上台,只用了一招,便将雪国的太子打下了擂台,并且致残。 雪国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把被打得残废的雪国太子带走,云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幻天太子神情淡然,从台上走了下来,似乎对他而言,这样的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眼神一直在注意着台上的秦尘,在他看来,迄今为止也只有秦尘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随后,轮到秦尘上台,对阵炎国的太子,炎国的太子看起来是个较为腼腆的人,眼神中总是抹过一道怯意。 尤其是在昨日见识过秦尘的真正实力之后,他对于秦尘更加的畏惧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站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要一战,如若不然便是有辱国体。 你可以输,但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则天下英雄都会看不起你,你国家的人民也都会唾骂你。 “贫僧有礼了。”秦尘鞠躬行了个礼,而文质彬彬,与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九云龙表情古怪,恨不得一口将秦尘吞了,对他的时候,秦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可是对待别人时,他却如此的客气谦逊,他那个恨啊。 那个炎国太子也没想到秦尘会这样,他以为像秦尘这样的强者,应该是眼高过顶,冷漠无情的。 怔了一下,那个炎国太子才也施礼:“在下蒋友云,还望大师赐教。” 两人这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比武,反而倒像是一个后辈,在向一个前辈赐教。 “打啊,我们不是来看你们比谁更有礼貌的!”看台上有观众大骂。 “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赶紧下去,别耽误我们看比武。” 秦尘苦笑,一拱手:“贫僧得罪了!” 语毕,秦尘猛蹬地面,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太极护法施展而出,阴蛇阳鱼同时浮现。 他如饿虎扑食一般奔走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像是一道光一样。 蒋友云大惊失色,张口喷出一道三色火焰,紫黄红三色交织,涌了过来。 “唰!” 在瞬间,秦尘身影化为虚无,凭空消失在原地,那火焰直接从中穿了过去。 “那和尚人呢?怎么不见了?”有**惊,看不见秦尘是怎么失去踪影的。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毫无预兆,这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一些强者探出神识,在场上搜索,可是都没有发现秦尘的踪迹,他的气息也完全消失了。 幻天太子眼眸一凝,同样惊疑,秦尘像是化身为幽灵,潜藏在不知名的空间。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有人背脊发凉,若是对敌时,秦尘以这样的神通偷袭,那将会是大麻烦,万万不可能抵挡的住的。 蒋友云彻底的慌了神,警惕的环顾四周,他身为霸主级的人物,如今却在害怕一个日阶强者。 场中,只剩下蒋友云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秦尘的踪迹,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在上面!” 突然,有**喝一声,看到虚空之中,渐渐浮现出秦尘的身影,他从虚空中缓缓走出。 轻而慢,却带着恐怖的威势,像是一尊魔神降临,整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 这是道的极致演化,对于太极护法,他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演化出了这等诡异的神术。 阴蛇将他的生机完全掩蔽,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踪迹,他在当场如同一个死人,而后又将自己置身于虚空之中,故此根本无人发现。 他迎面走来,当头一掌劈了下去,直接打向蒋友云的头顶。 蒋友云脸色大变,连忙祭出道器抗衡,一颗白玉骨头从其眉心冲出,放出万丈白芒。 “铛!” 秦尘以肉身力撼道器,无上仙体绽放神威,可怕无比。 “啪嚓!” 白玉骨头道纹被打灭,瞬间出现裂纹,而后四分五裂,化作了一片碎片。 无上仙体霸道无比,可以肉身撼道器,破灭万法,这寻常的道器无法阻拦他。 “这怎么可能,他的肉身到底有多强,徒手就把一个道器给打坏了?”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很难接受这一幕,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一位日阶强者,一掌就打碎了霸主的道器,如同天方夜谭一般,不熟悉秦尘的人根本不相信。 对于这个结果,幻天太子没有丝毫的意外,秦尘可以日阶之力与他交锋,其肉身已经到了一种很恐怖的境界,非圣器不可撼动。 如今,普天之下,唯有圣器以上,才能对秦尘造成伤害,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秦尘的手掌继续落下,直接劈向蒋友云的头顶,似一座大岳落下,沉重无比。 蒋友云大惊,高举双手抵挡,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这一掌他根本无法接下。 炎国人都吓了一跳,却不敢违反规则上台营救,只能紧张的看待这一幕。 可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那一掌并未落下,蒋友云惊疑睁开眼,却见到秦尘的手掌停在了他的头顶。 秦尘后退了数步,微笑的鞠了个躬:“承认了!” 蒋友云怔怔出神,片刻后才感激的开口:“多谢大师不杀之恩。” 秦尘与他并无死仇,只因为比试需要,不得不大打出手,但却没有必杀的理由,所以秦尘也不愿平白无故取人性命。 本来湛国与炎国、雪国这样的小国关系便不错,自然也不愿意得罪炎国。 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是有着自己的分寸,不是非杀不可,他都不愿意下杀手。 对此,炎国的人都很感激,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小国,知道想要从群英会上取得排名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本来他们就没有奢望能够从中取胜,只希望他们的太子能够无恙便好。 蒋友云退了下去,没有任何的不服气,因为他知道自己与秦尘的差距是天差地别的,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相反他还很感激秦尘,因为秦尘当初本来是可以杀了他的,在比武台上,总是有皇族子嗣被杀的案例,不算稀奇。 可是秦尘却在关键时刻收了手,留他一命,这让他感到庆幸,从而对秦尘心生好感。 秦尘也飘然从台上落下,无悲无喜,走上了远处的高台,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做的很好。”在经过万法王身旁的时候,万法王却突然与他说话。 因为湛国素来与炎国结交不错,今日之事后,想来日后关系会更上一层楼,甚至可能达成联盟。 今日饶了蒋友云一命,日后他若是登基,必定会与湛国继续保持良好关系,秦尘这一举动等于是为湛国建立了一个盟友。 秦尘笑了笑,他也知道自己如今身为湛国的护国禅师,言行举止都关乎湛国的未来,若是可以,自然是能够多多带利给湛国。 他不可能永久在此呆下去,算是在临行之前,都予湛国一些好处吧,也算是还了九天大帝的一份恩情。 “下一场,湛国的慕宇航,对阵燕国的天冲太子。” 此言一出,秦尘这里为之动容,都有种不好的预感,慕宇航实力虽然不俗,可是还无法与天冲太子那样的妖孽敌对,极有可能会被斩掉。 况且,因为秦尘与天冲太子关系并不融洽,而慕宇航身为秦尘的弟子,天冲太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羞辱秦尘的好机会。 所以说,慕宇航性命堪忧,天冲太子势必会借机报复,在比武台上杀掉他。 “量力而行,切勿莽撞。”秦尘提醒一句,神色凝重,也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不希望慕宇航取得胜利了,只希望他能够保全自己。 “好!”慕宇航点了点头,兴奋不已,直接冲下了比武台,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 天冲太子发丝不扎不束,迎风飘摆,身着道袍,颇具仙风道骨,气质很出尘。 他望着来人,眼神中透露着恨意,慕宇航是秦尘的弟子,他既然现在无法拿秦尘怎么样,就先拿他的弟子下手。 可是慕宇航却没有任何惧意,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毅然站在天冲太子身前,手握那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 第四百六十七章 对阵天冲太子 “你是秦尘的弟子?”天冲太子阴恻恻的问道。 “正是!”慕宇航直言不讳。 “砰!” 得到肯定后,天冲太子直接动用杀招,手中的降龙锏猛然一挥,轰向地面,打得地面四分五裂。 气势如虎,吞并山河,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那一股可怖的杀机,被完全的震住了。 秦尘悚然,神色阴暗,在为慕宇航担心,这天冲太子真的动了杀心,要取慕宇航的性命。 “天冲太子,你若是敢动慕宇航一根毫毛,纵然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取你狗命!”秦尘心中咆哮,猛然一拍座椅,直接将这银质的座椅的扶手打碎。 九云龙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心中窃喜,巴不得天冲太子杀掉慕宇航。 同时,他也意识到秦尘的弱点,就在于他重情重义,他的朋友才是他的真正弱点,要想对付他,就必须从他的朋友下手。 九云龙的眸子闪烁不定,脸上挂着古怪笑容,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但绝非什么好事。 比武台上,一条黑龙腾空而起,有数十丈长,硕大无比,口中喷吐黑炎,烧毁了一片土地。 它狂冲而来,势不可挡,几乎要抹杀一切,散发出来的气势很惊人,吓得所有人都在躲闪。 “唰!” 慕宇航急忙挥剑劈砍,一轮八卦浮现在他身前,不断旋转,道纹产生,道力生生不息。 “砰!” 一声巨响,黑龙迎头撞向了那面八卦,八卦剧烈颤抖,光芒忽明忽暗,险些支撑不住。 在这一刻,天冲太子不愿放弃乘胜追击的机会,冲了过来,手中的降龙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啸,铺天盖地的劈打而下。 “砰!” 又是一声巨响,八卦顿时破碎,慕宇航倒退数步,神情骇然。 那条狂龙继续冲来,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炎冲了过来,横扫四面八方,非常的可怕。 “剑荡天下!” 慕宇航浑身爆发可怕法力波动,一股震人心魂的恐怖威能横扫而出,他手中的青铜剑忽然飞上了高空。 而后,青铜剑变作千百把剑身,沉浮在虚空之中,以三百六十度将慕宇航护住。 锐不可当的剑气,不断的荡出,而后千百把青铜剑同时坠落下来,气势如虹,天空像是下起了剑雨。 “铛铛铛...” 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那些剑刃全部射下,将那条黑龙也一并钉在地上,无法动弹半分。 黑龙的全身都被刺穿,身上都是青铜剑,像是一只刺猬一样,它发出一声龙啸,而后便一动不动了。 黑龙的身影缓缓消散,道力被磨蚀,无法继续杀向秦尘,身体四分五裂。 天冲太子也是一惊,身形连连躲闪,避其锋芒,不敢与之硬撼。 他一边用降龙锏打碎落下的宝剑,一边在往后倒退,处于剑阵之中,必然会被这千百把剑锁定,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死无全尸。 慕宇航看中时机,嘴角大笑,手中的青铜剑大放光芒,一股锋锐之气如海鼓荡。 “唰!” 他猛然拔剑,一下子横扫而出,一股无形的锐气朝着四面八方冲出,无比的迅猛与凌厉。 这攻击,包围了整个比武台,覆盖面积在千米以内,锐不可当,可摧破一切。 天冲太子终于无法淡定,面露骇然,感受到一股断人神魂的气机,那股锐气可将他斩成两截。 忽然,他在关键时刻以降龙锏相抗衡,挡住攻势杀来的方向,只听一声巨响,他的身形倒飞出去,直接被摔出场外。 好在他的关键时刻稳住身形,傲立在云端之上,否则一旦摔出场外,那便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天冲太子怒不可遏,他的降龙锏之上竟然被砍出了一道细密的剑痕,这可是一件圣器啊,却被慕宇航用已经破烂不堪的器物砍伤了。 “我要杀了你!” 天冲太子咆哮一声,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实力,法力如海,杀气如滔,所向披靡。 “嗡!” 虚空在震动,降龙锏的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如同天冲太子的愤怒一样,他势要取对方性命。 “隆隆...” 九条大龙,颜色各异,模样各异,全部从降龙锏中冲出,围绕天冲太子身旁。 他的力量何其的可怖,竟然唤出了九条大龙,每一头都宝相庄严,怒目含威,从天空中俯瞰下来。 他的背后,冲出了九九八十一条光柱,直冲云霄,气吞霄汉,直接杀了过来。 九条大龙,带着毁天灭地气机,欲灭尽世间一切,无比的恐怖,连秦尘都为之动容。 这一招,即便是他也不敢硬撼,慕宇航是否有办法能够接下,他感到很担心。 “吼!” 大龙吐息,共同喷出九道魔焰,炽盛无比,一旦触及,便就会灰飞烟灭。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很紧张,这大杀招之下,慕宇航是否能够抵挡。 慕宇航同样惊骇不已,右手陡然一拍青铜剑,其身上随之袅绕千丝万缕的寒气。 随后,空间一阵颤抖,竟然开启了一个白色大漩涡,千万把神剑从中冲了出来,一把接着一把,汇聚成一条剑河。 道则交织,变作如今这模样,慕宇航人剑合一,化身一把十丈长的巨剑,也随之冲了过去。 二人都以最强杀招制敌,准备将对方就地格杀,都动用了无边法力,交织出了自己的法则,玄妙神奇。 “自取灭亡,我送你一程!” 天冲太子眸中冷光闪动,法力无尽,汹涌而来,双手往虚空一按,九条大龙一起飞了过去。 千万把宝剑汇聚,剑光如星河灿烂,无尽恐怖的波动传来,这杀招毁天灭地,可以将世间万物都抹除,同样很可怕。 气贯长虹,震惊世人,慕宇航虽然是一个无名小卒,可他的战力却足以与诸位皇子相提并论。 所有人都被惊动,认为其真正实力太可怕,日后必有一番作为,可与诸位皇子齐名于天下。 当然,前提是在不死在天冲太子手中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慕宇航能否取胜。 “砰!” 第一次碰撞,神剑汇聚的长河就被轰碎,九条大龙也被斩断了四条。 最后一击,慕宇航化身的巨剑冲了过去,直取其余六条大龙,剑气扫荡,狂斩四方,在大地上砍出一道道伤痕,几乎将整个比武台摧毁。 这比武台由大圣的法则构成,非常坚硬,不可能被轻易打破,如今都是伤痕累累。 “杀!” 慕宇航也杀出了血性,狂冲而去,他无惧天冲太子的杀招,意图与之拼个高下。 “要输了!”秦尘蹙眉,说出这样的话来,惊动了九昊天等人。 九昊天等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尘,慕宇航与天冲太子分明是势均力敌,怎么会败了呢? 剑鸣九天,杀气冲霄,一股又一股的力量鼓荡而出,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当场斩掉两条大龙。 “嚓!” 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双方法力无边,打得日月乾坤都颠倒了,全场震动,宛若引发了大地震。 慕宇航被一股伟力挡住,再也无法寸进半分,被束缚在当场,无法再将其余的大龙斩掉。 “不知死活的鼠辈!” 天冲太子不屑一笑,催动无边法力,向前镇压,其余的大龙吸收天地灵气,张口喷出一道火焰。 “砰!” 巨剑破碎,化作漫天的星光,慕宇航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出现许多灼伤的伤口,鲜血淋漓。 他依旧无法与天冲太子抗衡,被打成了这副模样,差点当场被毙掉。 天冲太子衣衫褴褛,同样被慕宇航的剑气扫中,受了点轻伤,但却不足以致命。 他缓缓落下比武台,大步朝着慕宇航走来,脸上带着冷笑。 秦尘顿时紧张,拳头攥紧,天冲太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天冲太子直接一脚怒踏在慕宇航的胸口,大声斥骂:“一个废物,也想与我较量?自不量力!” 慕宇航口吐鲜血,这一脚将他的胸骨踩碎,要了他半条命。 慕宇航眼神恶毒,瞪着天冲太子,他感到无尽的耻辱,天冲太子故意在羞辱他。 将他如死狗一样踩着,所有人都在嘲笑,他的尊严也随之被践踏。不但他受辱,连同他的师父,也要随之一起受辱。 所有人都望向了秦尘,眼神中都充满嘲讽,你再不可一世又如何,你的弟子如今被人打成狗,你这做师傅的又能如何? 天冲太子也冷笑着望了过来,盯着远空的秦尘,故意加重脚的力度,让慕宇航哀嚎不止。 他感觉,如今践踏的不是慕宇航,而是秦尘的尊严,心中升起了一种变态的愉悦感。 秦尘冷哼一声,拍案惊起,准备下去毙掉这天冲太子,然而却被九昊天阻止。 九昊天沉声道:“不要冲动,对方是在引你上钩。” 群英会有群英会的规矩,便是在比武之时,一方不主动认输,或者败亡的话,其他人不允许插手,否则必将引来群起而攻之。 若是秦尘此番下去阻止比试,必然会遭到燕国的大圣的袭击,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秦尘咬牙切齿,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规则,可是要他看着自己的弟子被人杀掉,于心何忍。 “唰!” 天冲太子挥下降龙锏,将慕宇航的手打断,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极其的残忍。 “啊!” 慕宇航惨叫一声,满地打滚,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非常的痛苦。 秦尘龇牙欲裂,双眸血红,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愤怒,像是一头发狂的恶兽。 若非九昊天拉着他,他早便冲了下来,取天冲太子的狗命。秦尘知道天冲太子是在故意对他挑衅,也连带着羞辱他,他怒不可遏。 第四百六十八章 霸气 “呵呵,这废物要被杀掉了,敢对以下犯上,这就是报应。”九云龙冷笑不已,这一幕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秦尘是他的死敌,他巴不得见他受辱。 而且慕宇航也曾对他不敬,故此他一直怀恨在心,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是啊是啊,敢对二哥你不敬,这就是他的下场。”六皇子笑着附和,还故意的瞄了秦尘那边一眼。 “不知道天冲太子打断他的手之后,下一个部位会打哪里。”九云龙面带冷笑,调侃的说道。 “肯定是四肢,都打断之后,可能就要打下阴了,让他断子绝孙!”六皇子嘿嘿坏笑,也是挪揄说道。 “可惜了,多好的一个英才,只可惜跟错了人,导致被迁怒,才落得如此下场。”九云龙装模作样的叹气。 “嘭!” 一个酒杯打在了他的脸上,摔成粉碎,而他整个人也斜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灰头土脸。 “你找死?!”九云龙怒斥一声,目眦欲裂,瞪着秦尘。 “聒噪!”秦尘大喝,也回过头来注视着他,双眸闪烁冷光,杀气腾腾。 “你竟敢打我,我要你命!”九云龙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冲了过去,手中的日照长枪刺向秦尘的头颅。 他怒不可遏,从未被人这样羞辱,在两天内,被两个自己最恨的人给打了。幻天太子就算了,秦尘也敢这样对他。 “铮!” 三尖两刃刀贯穿虚空,直接射来过来,众人紧张不已,秦尘难道真的要弑杀皇子? “秦尘不要冲动!”九昊天大喝一声,不希望秦尘现在动手,他何尝不想九云龙死,可是现在并不是时候。 九云龙,必须要由他亲手诛杀,否则的话九天大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为了顾忌皇族颜面,必须要将秦尘铲除的,他不想看到那一幕的发生。 那三尖两刃刀,就停在九云龙的喉咙,只差了一点,就刺入他的喉咙。 九云龙呆在原地,秦尘出手太快了,甚至比他还快,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握着日照,银色的枪矛放出璀璨的银辉,绚烂无比,可是此时却怎么也不敢抬起来。 他感受到一股气机,将他完全锁定,只要他动弹半分,秦尘就会在瞬间,将三尖两刃刀刺入他的喉咙。 庞太师暗自咬牙,很期望秦尘立刻动手杀掉九云龙,如此一来,他就有借口除掉秦尘了。 他虽然与九云龙联手,但那是建立在除掉秦尘的前提下,只要能够杀掉秦尘,九云龙死活根本与他无关。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秦尘面若冰霜,眉宇间抹过一道凌厉,目视着九云龙。 九云龙不敢作答,整个人完全呆若木鸡,秦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真的,他真的想要取他性命。 “疯子!”九云龙心里忽然闪现这个念头,秦尘太疯狂了,竟然真的想要杀他。难道就不知道杀了他之后有什么后果吗?不!他知道,可是他肆无忌惮! 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一直见秦尘只敢在口头上羞辱九云龙,而不敢与他交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畏惧,岂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秦尘根本无所畏惧。 他们实在想象不到,到底是什么让秦尘这样胆大包天,企图对一个皇子不利,不惜与一个国家为敌。 “你信不信只要你再敢废话一句,我就让你血溅当场?”秦尘冷冷的说道,法力波动极其浩瀚,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他的杀气很惊人,连几位大圣都被惊动,这样浩瀚无边的杀气,太过可怕。 就好像,一股寒风从中荡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如坠冰窖,身体忍不住颤抖,心里发寒。 “秦尘,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对我二哥,我会如实禀报给我父皇的。”六皇子怒斥一声。 “贫僧既然为皇上钦点的导师,如今在教育二皇子何为谦逊有礼,,需要你来多事吗?”秦尘冷嘲的说道。 “你...”六皇子大怒,正欲开口说话,却感觉有一股劲风掠过。 “啪!” 他整个人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而后重重的砸在地上,脸上出现了惊怖的伤痕,一个大大的红色巴掌印,血肉模糊,险些死于当场。 “再敢废话,我连你一起收拾了!”秦尘怒目圆睁,恶狠狠的说道。 万法王在一冷眼旁观,并不出手,也不出言劝阻,全当没有看见。这些皇子们,平日里耀武扬威,借着自己身为皇子的身份,荡然肆志,令他也很厌恶。 如今秦尘能够教训教训他们,他倒也喜闻乐见,故此并不愿意插手。 六皇子已经昏死过去,直接被秦尘的一巴掌打废了,无上仙体的可怕之处,世人皆知,被其正面击中,连大圣都要受伤,更何况是九云龙了。 “滚回去,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废话!”秦尘骂了一句,这才将三尖两刃刀收了回来,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正在渐渐退去。 而这个时候,那些不能呼吸的人们,这才可以重新喘息了,都很畏惧的看着秦尘。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一尊魔神,其威势迫人,给人一种压抑感,很不舒服。 九云龙背脊直冒冷汗,缓缓的后退,一直退到自己的位置,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怔怔出神。 他至今还未从方才那惊恐之中回过神来,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秦尘可以出手这么快,比他还要快。 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看不出秦尘是怎么出手的,要知道他可是一位法王,居然比不上一位日阶强者? “这个和尚的确有不凡之处,怪不得太子你对他如此上心。”这个时候,站在幻天太子身旁的一位强者如此说道。 幻天太子眸子闪烁,脸色忽明忽暗,充满了兴奋:“唯有这样的大才,才配得上与我为敌,无论如何我都要与之一战。” “我倒是不觉得他有什么厉害的,我们太子才是最惊才绝艳的,与我们太子为敌,他必死无疑。”蒋月娥冷冷的说道,眼中闪现恶毒。 九书怡也看到局势的尴尬,急忙站起来对台上的慕宇航吼道:“慕宇航,你快认输吧,否则你会害死你师傅的!” 慕宇航若是不认输,秦尘一定会出手的,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对他们而言极为不利。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只有让慕宇航认输,符合了比武规则,他们才可以救他。 所以九书怡现在只想慕宇航快点认输,不要争那一时之气,得不偿失。 慕宇航咬了咬牙,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痛苦的叹了口气,准备认输。 他不想丢了秦尘的颜面,却也不想害死秦尘,只好认输,可是这一迟疑,却让天冲太子抓住了机会。 天冲太子心惊,知道要是慕宇航认输的话,那他就无法继续下手,否则就等于违反了比武规则。 他此时必须要杀掉慕宇航,所以根本不会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顿时手中的降龙锏就直接打向慕宇航的头。 “我杀了你!” 秦尘突然鼓足精气吼了一声,震耳欲聋,响彻天地,将天冲太子惊得霎时失神。 他的神识晃荡一阵,秦尘这一吼直打心神,将他打得头晕目眩,造成了短暂的失神。 众人都是寒毛倒竖,不知秦尘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这般可怖,他们都差点被击昏过去,幻天太子眸光炽热,非常兴奋,巴不得立刻与之一战,脸上出现疯狂的笑容。 正是这一瞬间,让慕宇航屈辱的吼了出来:“我认输!” 这一下,比武才算是结束,连天冲太子也无法阻止了,因为慕宇航已经认输了,按照规定他不能再继续下杀手。 天冲太子心中燃起了怒火,面目狰狞,到了最后,又是被秦尘摆了一道,他瞪了秦尘一眼,而后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 天冲太子怒火攻心,挥动降龙锏打了下去,要将慕宇航格杀于当场。此时此刻,他只想让秦尘痛苦与难堪. “咻!” 正当这时,一道流光冲了下来,直取天冲太子的头颅,一股压倒性的气势,伴随而来。 天冲太子感受到背后的那股威势,知道是至尊道器,必是秦尘用三尖两刃刀攻杀而来,他吓得急忙侧身闪过,可终究是慢了一步,右手被撕开一道口子。 “咚!” 三尖两刃刀砸在地上,入土三分,爆开一阵烟雾,乱石飞溅。 秦尘踏空走下,来到天冲太子身前,神色冷厉,喝道:“动手啊,在我面前杀他试试看!” 天冲太子眉宇间抹过一道怒意,但却不敢莽撞,也不敢继续出手了。 “犹豫什么,我让你出手,现在就杀了他!”秦尘面目狰狞,咄咄逼人的走来,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欢看我难堪的吗?现在有这个机会,你来试试看啊。” 他每走前一步,天冲太就倒退一步,他的右臂被秦尘击伤,短期之内不可能愈合,如今就与秦尘对上,实属不智。 他暗恨不已,没想到竟然失策了,万万想不到,秦尘竟然会下来,他真的无所畏惧。 如今慕宇航已经认输了,按照规则天冲太子不能继续出手,如若不然,那即便被人杀掉,燕国也无话可说。 “怎么了?不敢吗?无胆匪类,欺负我的弟子时那嚣张跋扈哪去了?如今对上我这个本尊,就害怕了吗?”秦尘继续冷嘲,如今的他,显得很霸气,震慑全场。 秦尘就是这样的人,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既然这天冲太子令他弟子蒙羞,他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第四百六十九章 咄咄逼人 “说话!” 秦尘暴喝一声,气吞万里如虎,一股冷厉的气息鼓荡而出,令人心惊胆战。 天冲太子的身体被震得爆开一道道伤口,就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开了一样,鲜血淋漓。 慕宇航艰难的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师傅,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师傅背影是如此的伟岸。 “我让你杀他不敢吗?”秦尘瞪着天冲太子,冷傲的说道,咄咄逼人。 天冲太子紧咬着牙根,被一个日阶强者这样威慑,他感到莫大耻辱,但更令他觉得可耻的是,他居然无法反击。 他默不作声,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说出哪怕一句话,秦尘就会立刻将他撕碎。 在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前,不是秦尘,而是一头绝世凶兽,死死的将他盯着。 “孬种!”秦尘一声冷哼,眸子中运转太极,其背后浮现太极护法,慢慢转动,阴蛇与阳鱼围着他袅绕。 “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天冲太子怒吼一声,终于爆发出自己的愤怒,杀向秦尘,挥动降龙锏打来。 “咚!” 秦尘猛一跺脚,三种仙气同时涌出,像是开天辟地,演化出了万物初生的气机。 秦尘的道纹在交织,法则不断呈现,烙印在大道之中,无比的强大。 这一刻,天地万物,风雷水电金木土,等等所有一切元素,都交融在一起,汇聚成了一条道则。 三尖两刃刀挥动,带着一股开天辟地的能量,直接洞穿了虚空,杀了过去。 “砰!” 剧烈的碰撞,炫光耀目,天冲太子“噔噔噔”倒退数步,经受不住那股威能,被打退了。 他震惊不已,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一座大山上面,根本无法将他撼动。 秦尘就好比是那座巍峨高峻的山峰,在他面前有着不可逾越的感觉,非常的恐怖。 秦尘的身体四周,有莫名的神妙奥义,诸多法则交汇,他的降龙锏居然打不进去。 太极护法阻挡了一切外在法则的侵袭,他降龙锏上面的法则被抹灭了,根本攻不破太极护法。 秦尘以万象之力,汇聚而成的太极护法,法则无穷神妙,可连圣力都可以抵挡。 天冲太子被打退,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秦尘冲了过来,来势汹汹,凶神恶煞。 秦尘不可能放过这个乘胜追击的机会,一跃而起上云空,当头怒劈而下。 “铛!” 降龙锏与三尖两刃刀发生碰撞,天冲太子被打得入土三分,脚下凹陷了一个大坑。 天冲太子骇然,这一刀差点将他的降龙锏打得脱手而飞,秦尘力大无穷,不能与之比拼肉身。 他的右手发麻,方才就已经受了伤,如今又遭受着千钧之力,差点折断。 “就只有这点实力而已吗?仗着圣器可以欺负人,如今被至尊道器压制是什么滋味?”秦尘笑问,挪揄说道。 天冲太子恨意滔天,爆喝一声,猛然间秦尘震开。 可是秦尘不退反进,继续杀上前来,攻势比之前更加冷厉,三尖两刃刀不断劈砍下来,一刀接着一刀,一刀比一刀凶猛,要将天冲太子砍成两半。 天冲太子不断倒退,左右格挡,降龙锏之上,被打出了许许多多缺口。三尖两刃刀绝世犀利,连圣器都无法抵挡,这样下去,这降龙锏迟早会被打坏。 “如何,你刚才的气焰呢?你不是实力不凡、资质卓越吗?连一个日阶都敌不过?”秦尘欺身上前,脸上始终挂着古怪笑容。 “你杀了我,我手下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天冲太子急了,秦尘真的要取他性命,他的杀气毫不掩饰。 “我不在乎!”秦尘笑了笑,继续上前逼近,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神芒,猛然挥出,将天冲太子震得倒退。 他的身形差点站不稳,右手废掉了,只能用左手抵挡,可是现在左手也废掉了。 众人惊诧不已,秦尘表现的太强势与霸道了,一些质疑他的人,如今都闭上了嘴。 一个日阶,将一位法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非亲眼所见,他们都无法相信。 秦尘的强大,超出他们的想象,他的咄咄逼人,更加凸显了他的本领高强。 慕宇航也是看的愣愣出神,他再一次的见识到自己师傅的强大,他根本无法比拟。 这个男人,与众不同,堪称非凡,虽然实力地位,却可以撼动比自己高出两个境界的人,这样的人极为可怕。 慕宇航此时的心情,极其的复杂,望向秦尘的背影,有一种优越感,就仿佛此时在羞辱天冲太子的不是秦尘而是他。 “住手!” 此时此刻,燕国的一位大圣怒斥,他见到天冲太子撑不住了,只能上前来制止。 本来以为天冲太子对付一个日阶强者,应该会很容易才对,谁知道他被秦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几乎要被斩掉,他再不出手制止,天冲太子性命堪忧。 他飞身上台,冲向秦尘,伸出了一只手,要将他挡下来。 “你说住手就住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秦尘很不屑,三尖两刃刀寒芒浩荡,扫了出去,将这位大圣也给震退。 “好一个狂妄小子,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那个大圣怒火难填,眉心中冲出一道圣光,毁灭一切。 秦尘急忙举盾相迎,只听到怦然巨响,他整个人都被轰飞出去,但是毫发无损。 但是这个时候,秦尘才刚刚揭开盾牌,就立刻见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迎面扑来血盆大口,想要将他吞入腹中。 “这是什么?”有人瞪直了眼珠子,看着台上那一个庞然大物。 比武台上,盘踞着一条长达百米的巨蛇,通体为墨绿色,斑斓花纹,像是某种奇异的道纹。 它的眼珠子射出血红之光,模样狰狞,吓得在场不少人都呆住。 这是那位大圣所化成的本体,乃是一头古蛇,身体粗壮,像是树根一样。 他张开血盆大口,从天而降,准备将秦尘吞入腹中,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师傅!” 慕宇航大喝一声,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骨骼碎裂,根本无法动弹。 “咚!” 一声神圣钟鸣传来,场中金光璀璨,众人都听到有大道梵音传响,像是一群神佛在诵经。 同时,那条斑斓大蛇被千佛手打得飞天,千尊神佛同时冲出,将大蛇打得不断高飞,始终落不下来。 “嘶!” 那位大圣勃然大怒,猛然甩尾,将千尊神佛都抹灭,千佛手无法伤到他,,但是让他觉得很耻辱,自己竟然被一个日阶强者打飞了。 “你的样子长得可真丑。”秦尘看着那位大圣,一脸的嫌恶。 “狂妄的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那位大圣怒吼着道,快速游走过来。 “好大的口气!” 正当这时,天空中轰隆作响,传来一声不屑的怒骂,而后一道青光落下。 众人就立刻看到,一只巨大的蹄子,从天空中落下,不知由何物所化,硕大无比。 “砰!” 那只巨大蹄子,直接落在了那位大圣的身上,将他的身躯死死的踩住。 众人急忙仰头望去,顿时见到万法王傲立云空中,他的腿一半为人形,一半为麒麟。 “麒麟腿!?”有人惊呼,知道这是已经失传多年的道法,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被万法王使了出来。 万法王惊才绝艳,集万家之所长,化为己用,毕生的神通数之不尽,连这种已经失传的道法也习得。 那位大圣羞愤难当,堂堂一位大圣,却被人这样践踏,当众丢丑。 万法王极度霸道,直接一击制敌,将这位大圣降服了,一条麒麟腿从天而降,以最耻辱的方式,将他踩在脚底下,动弹不得。 “万法王,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想挑起我们两国之间的争端吗?”天冲太子怒吼。 “笑话,我们湛国与你们燕国不是本来就势同水火了吗?”万法王立刻冷笑,毫不在乎。 他非但不觉得秦尘有错,反而觉得他就该这么做,燕国与湛国连年战乱,但因为燕国兵强盛,湛国常常吃败仗,输多赢少。 而且天冲太子年少气盛,咄咄逼人,在慕宇航认输之后,还痛下杀手,本就不符合规矩。即便他们今日在这里杀了他,云天大帝都不会说一个字,不遵守规则的下场就是死,这是历代群英会的铁规,谁也不能触碰。 故此,秦尘在台上大闹,也没人前去阻止,因为他们都知道天冲太子触犯了规则,如今秦尘一方前来寻仇,也是合情合理的。 秦尘能够将天冲太子打得体无完肤,实在是给湛国长了脸面,在湛国与燕国战争开始以来,第一次取得了胜利。 所以万法王并不怪罪秦尘,反而还要多加嘉奖,反正湛国与燕国也已经势同水火,再让关系进一步恶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你就可以纵容手下人行凶了是吗?你可知如此违反了比武规则?”天冲太子沉声道,脸色阴沉。 这个时候,秦尘却不屑的开口:“你是在说笑吗?你在我弟子认输之后,还意图加害,这样就不算是违反比武规则?” 天冲太子不作声了,刚才的确是他气昏了头,如今回过神来,他便意识到不妙。 “你首先违反比武规则,还想血口喷人?”秦尘冷笑不已,说道:“诸位都已经看见了,我们只不过是讨回公道罢了。” “违法比武规则,在我方认输之后,还欲下毒手加害。之后又对我国的护国禅师出手,屡屡行径都在藐视我湛国,此番定然不能轻饶!”万法王口吐怒音,猛然跺脚。 第四百七十章 麒麟腿 “咔嚓!” 那个大圣的头颅直接被踩碎,头骨爆开,变作了肉酱,鲜血横流,死无全尸! “你竟敢杀我一位大圣!”天冲太子龇牙欲裂,要知道培养一位大圣是何其的不易,可是转瞬间就被万法王给踩死了。 “如今连你都能杀,一位大圣算的了什么。”秦尘不屑的笑道,全然不当一回事。 话虽如此,但现在秦尘冷静下来之后,让他再继续杀天冲太子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身份是一位太子。若是杀了他,就等于结了死仇,到时候燕国一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灭掉湛国,无论最终谁赢了,都将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而今,秦尘也已经羞辱过他了,为慕宇航找回颜面,故此不再打算发难,以免坏了大事。 况且对方有数位大圣在此,若是强行出手,也未必就能够将其除掉,到时候还有可能引火上身。权衡利弊之下,秦尘还是决定放弃。 “这件事情我燕国不会就这么算了!”天冲太子咬牙切齿,走下了广场。 今日之辱,若是不想尽办法讨回来,他的愤怒将永不停歇,奇耻大辱难以忘怀。 秦尘目光如炬,望了一眼天冲太子远去的方向,神色古怪。 “你想杀他?”万法王走了过来,对秦尘问道。秦尘这一眼意味深长,他知道秦尘想做什么,“我想您老人家应该不介意吧?”秦尘笑问,并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你如今举世皆敌,又将至尊道器公诸于世,只怕群英会结束之后,会有无数强者追杀你而来。到时候这小子也必定在其中,你趁乱杀他,死无对证,我自然没有异议。”万法王笑着说道。 看到万法王救下了秦尘,九云龙与庞太师都很失落,他们巴不得秦尘快点死掉。 秦尘为慕宇航灌下一些生命古树的树液,为其重塑肉身,恢复奇经八脉。生命古树树液的生命力浩瀚,立刻让慕宇航的身体重现生机,不一会儿他就活蹦乱跳的。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垂死之人怎么转眼间就康复了,这和尚到底做了什么。”有**惊失色,仿佛看见了秦尘,不知秦尘用了什么方法,令一个垂死之人重现生机。 “我听说这和尚身上有生命古树的树液,且还是有一百万年的药龄。”有人道出其中玄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很吃惊,不少人眼中放光,那可是神药啊,若是能够得到,必有大用。 紫玉姑娘站在人群之中,她身穿一身白衣,头顶戴着纱帽,掩去了真容,这才没有引来骚乱。 她自然也看到了台上发生的一幕,俏眸抹过一道笑意,笑盈盈的看着秦尘。 “他还是那么喜欢惹是生非,殊不知这鲁莽之举,会引来多少强者的针对。”旁边的老鸨摇了摇头,认为秦尘还是太年轻了。 “的确,他对于各国而言,都是一大威胁,只怕群英会之后,有多人将对他不利。”紫玉姑娘脸上浮现一丝担忧之色,沉默下来,静静思索着。 “师傅,我给你丢脸了。”慕宇航含恨泪下,觉得很对不起秦尘。他身为秦尘的弟子,理应为他争光,可是却败了,而且还是败在秦尘的死敌手中。 他感觉自己领秦尘蒙羞,心中很是愧疚,平生第一次有种愧对他人的感觉。 “他有圣器在手,本就压你一头,故此你无需自责。”秦尘劝解道,天冲太子有一件圣器在后,慕宇航无法匹敌也是情有可原,他并不会怪罪什么。 可是慕宇航却并没有听进去,对他而言,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任何的侥幸和理由。 “师傅,我发誓,今生今世,决不让再让你因我而蒙羞!”慕宇航发出这样的豪言,他泪如雨下,神色坚毅,说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话。 在这一刻,却没有人笑话他,因为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的真挚,虽然他长得眉清目秀,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相信。”秦尘微笑着点了点头,亲手将慕宇航搀扶起来,带他走向了台上。 此时,他也看到了九云龙脸上的伤痕,已经昏死过去的六皇子,顿时一怔,而后马上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笑了起来。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和尚不是才日阶吗?怎么这么了得,打法王跟打狗一样?”有一些强者心里发憷,这样的敌人最为可怕,之后他们若是对上,很难从他手中讨到什么便宜。 “此人不可以常理度量,据说曾经与大圣交战,而落于不败之地,非常可怕。”有人这样说道,看着秦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秦尘,不知他为何如此惊才绝艳,竟然以日阶的实力力撼大圣,还将一位法王打得体无完肤。 这一切都显得不合情理,他像是跨越了境界与境界之间的束缚,战力无双。 各国的大圣,都关注到了秦尘,每一个人表情都不同,但都是在笑,意味深长,不知道打着什么注意。 “你这次在比武台上大闹了一场,必然引起各方注意,只怕群英会结束之后,我们会成为其余六国关照的主要对象了。”九昊天苦笑的说道,秦尘在比武台展现出妖孽一般的天资,必然引来各大势力的敌意,会想方设法将他除掉。 他们不会允许第二个幻天太子的出现,否则天下必将大乱,如今这格局也将被打破。 秦尘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了危机,所以他们不得不想办法将秦尘除掉,为了保证如今的地位。 “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秦尘保持着自己的淡然,并没有太把这当成一回事。 本来他就要与幻天太子一战,实力早晚是要暴露,只是前后的问题而已。 他也知道,此行必然会引来杀生之祸,但是为了那一面玉盘,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那是他返回莽荒的唯一机会。 “你倒是淡然,可别把我们拖下水了。”九书怡嬉笑的说道,在开玩笑。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和我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又为湛国的护国禅师,关乎湛国的声望,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湛国的脸上也过不去吧?所以你们必须在必要时刻给予我帮助,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兄妹俩。”秦尘却也是毫不客气,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呸!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到时候若真的天下人都来追杀你,我们必定将你抛弃。选个护国禅师还不容易,换一个便是了。”九书怡哼哼两声,说道。 “这样恬不知耻的话你都敢说出来?简直是丢了皇室的颜面,我对你很失望。”秦尘叹了口气,作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那里不知道九书怡这是在口是心非,他兄妹二人不可能会作出那样的事来,正因为熟悉他们的秉性,秦尘才愿意与之结交的。 九书怡啐了一口,笑骂:“你这和尚,满口胡言,才是真正的恬不知耻。” “不论怎样,你已是我九昊天的朋友,朋友有难定然要鼎力相助。若他们真敢来,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又何妨?”九昊天也是豪迈,如此说道。既然秦尘是为了他们深入虎穴,他们自然不能落井下石。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知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他活不了多久了。”六皇子醒了过来,怒气冲冲的说道。可是因为他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所以说话大着舌头,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群英会结束之后,就是我们动手之时。”九云龙对庞太师传音说道,他的心情也很愤怒,恨不得将秦尘碎尸万段。 庞太师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听二皇子的吩咐。” 庞太师也知道,群英会结束之后,必定有很多强者前去追杀秦尘,夺宝的夺宝,杀人的杀人,那个时候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终于,今日的对战被推上了**,下一场比赛,是湛国对阵云国。 “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湛国要与云国交手,必死无疑。”有人冷笑,认为湛国必然不可能是云国的对手,到时候一定打得败亡。 “那个和尚得罪了幻天太子,幻天太子肯定要取他狗命,到时候我们便可拍手叫好了。”一些紫玉姑娘的爱慕者挪揄道。 虽然秦尘刚才在台上大放异彩,可是不少人还是认为他不是幻天太子的对手,毕竟幻天太子成名已久,而他只不过近段时间才被世人所熟悉。 “若是对阵幻天太子,由我上台吧?”九昊天与秦尘说道,他身为湛国的大皇子,理应肩负重担,对阵最强的敌人。 谁知,秦尘却是淡笑的摇了摇头,目光直视远方:“他一心渴望与我一战,你又怎么忍心浇灭他的热情呢?” 远方,幻天太子直视秦尘,眸子闪烁不定,脸上也挂着笑意。 他的拳头攥紧,极其的兴奋,渴望与秦尘一战,数十年以来,他都未能遇到一个如秦尘这样特殊的人。如今遇到了,自然不能放过,无论如何都要与其一战。 “下一场,云国蒋月娥对阵湛国空觉大师!” 此时,蒋月娥飞奔而下,落在比武台上,而后双眸射出一道寒芒,逼视秦尘,在对其挑衅。 “小心一些,这蒋月娥是幻天太子的忠犬,本身实力也很不凡。”九昊天提醒一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对这蒋月娥也很熟悉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蒋月娥 “知道了!”秦尘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浅笑,也飘向了比武台,动作轻盈缓慢,但却显得无比大气,尽显大师风范。 “太子他对你分外器重,说你资质不凡,是当世唯一可与之交手的强者。”蒋月娥沉声道,目视秦尘,话语中尽是戏谑。 “承蒙太子看重了。”秦尘淡然笑道,不置可否。 蒋月娥见到秦尘这么厚脸皮,当即冷哼一声:“可在我看来,你不过如此而已,方才能够将天冲太子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是因为你偷袭而已。若是预支正面交锋,你未必就是他的对手。” “或许吧。”秦尘耸了耸肩,全然不当成一回事,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他表现出来的气度,就仿佛蒋月娥只是一个孩子,而他则是在面对一个孩子的无理取闹。 看到秦尘并不动怒,反而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蒋月娥彻底的怒了:“我会向太子证明,其实你也不过如此而已,我要将你击杀于当场!” “话永远不要说的太满,否则会让人觉得很可笑的。”秦尘面带微笑,笑容如阳光般和煦,看起来人畜无害。 “你去死吧!”蒋月娥大怒,猛然一跺脚,一个阵圈陡然浮现,有千丝万缕的灵气汇聚,交织成一条又一条的大道法则,刻录成为道纹,镶嵌在虚空之中。 “真武大杀阵!?”九昊天当即变色,实在没有想到,蒋月娥一上来就是这样的大杀招。 云国蒋家,赫赫有名,极其擅长布阵杀人,其中以杀阵最为犀利,闻名于天下。 蒋月娥为蒋家的天才,深得真传,一旦出手,不容小觑,必然是惊天地泣鬼神。 秦尘皱了皱眉,也感受到那一股恐怖的气机,他体内的法力也被牵引,不断的流逝。 这真武大杀阵,不但汲取天地灵气,就连敌方的灵气,也能够一并抽走。 真武大杀阵完全封锁了秦尘的去路,真武大杀阵一出,非大圣不可破除。蒋月娥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将秦尘困死在这里。 身为无上仙体的秦尘虽然强大,可毕竟也只是一个日阶强者,无法破除这绝世大杀阵,唯有想办法从中找出漏洞,逃出阵圈。 秦尘脑海里飞速思索,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要想破除这种杀阵,就必须从道纹之中着手。 “皇兄,秦尘被真武大杀阵困住了,无法逃出来了,这该如何是好?”九书怡焦急万分的说道,今日只怕是不能善终了。真武大杀阵的可怕之处,世人皆知,秦尘要是能够逃出,早便离开了,何须等到现在? 他既然不动,便就代表他也没有办法破阵,九书怡不禁为其担心。 九昊天不语,眼下只能靠秦尘自己了,他们身在场外,根本无法给予帮助。 秦尘不为所动,丝毫不因眼前局势而有所畏惧,突然间他体内涌现出一阵黑雾,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 乾坤戟在手,魔神的力量被勾动,强大而霸道,秦尘体内冲出的黑暗雾气涌动,狂暴阴冷,仿佛带给人世间的就只有死寂。 他两眼血红,像是两颗宝石,直视蒋月娥,体内的黑色雾气突然铺天盖地的涌去,冰冷的杀气随之弥漫出去。 此时此刻,被笼罩在黑雾内的蒋月娥也是惊诧,她感觉自己仿佛像是沐浴在无尽黑暗之中,那种气息无比的冰冷,她觉得浑身传来阵阵的刺痛。 德库拉伯爵察觉秦尘异常,那杀气侵袭出来的瞬间他就知道秦尘要做什么了,正想要阻拦,秦尘就如离弦之箭飞射出去。 “少糊弄玄虚,我照样可杀你!”蒋月娥面色冷厉,心中笃定,直接抬手引动真武大杀阵,上来就是必杀之势,杀阵之中浮现一轮乾坤八卦,向前震杀而去。 在蒋月娥看来,虽然秦尘实力堪比法王,可他可有大杀阵相助,根本无惧。在她眼中,秦尘就好比蝼蚁一般的存在,弱小而不堪,一掌也足以击杀他。 秦尘陡然跺脚,发动万象天引,抽取这真武大杀阵之中的灵气,扰乱法则。 以杀阵灭杀阵,秦尘以一种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方式对敌,万象天引可将天地万物化为己用,形成可怕的杀阵。 而如今,秦尘用它磨蚀真武大杀阵的法则,将那些镶嵌在虚空中的道纹,全部毁去。 “嗡嗡嗡...” 真武大杀阵产生一种剧烈的波动,似乎是即将崩溃了,整个杀阵都在颤抖。 “什么!?这不可能!”蒋月娥无法相信,秦尘竟然有办法破阵,她这杀阵可是连大圣都能够困住的。 那面震杀过来的乾坤八卦,在距离秦尘还有三米之远的时候,就化作了云烟,什么也未能留下。 而后,秦尘一挥乾坤戟,一道惊动全场的锋芒自虚空之中浮现,如潮水般淹向真武大杀阵,浓郁的大道气息弥漫四面八方。 那锋芒之中蕴藏着魔神蚩尤的力量,是一股磅礴而霸道的魔性威能,形同水幕,冲向四面八方,瞬间将真武大杀阵所冲破,将其崩毁。 那连大圣都无法轻易破除的阵法,被秦尘一枪击破,整个崩碎,虚空开始扭曲,法则碎片遍布天地,星星闪闪,如下星雨。 “唰!!” 秦尘身形一动,手中的乾坤戟抛射而出,向前追杀过来,直取对方的性命,要将他当场斩杀。 “魁星点月!!” 蒋月娥心中震动,同出神威,一点星芒从无至有,从虚空中闪烁,飘向了乾坤戟飞来的地方,与之抗衡。 大道被破开,裂开一道缝隙,再也无法闭合,那一点星芒爆发出无尽炫目的光芒,突然有千万颗星辰一起飞了过来。 “咚咚咚...” 千万颗星辰同时放出璀璨光芒,对着乾坤戟狂轰滥炸,准备将它拦截下来。如若不然,蒋月娥便就性命堪忧,她无法抵挡这绝世神锋。 周围,众人都感觉毛骨悚然,看向秦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其手段堪称逆天,一切生灵在他手下都显得脆弱不堪,他手中的神兵利器可以摧毁一切。 就在此时,秦尘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浑身肌肉急速膨胀,那表皮被里面鲜红的肌肉所撑破,石灰色的皮肤蔓延出来,身体强壮而健硕。 他这模样,就像是昔日的魔神一样,身上有黑雾涌动,非常恐怖。与此同时,秦尘再度握着三尖两刃刀,这一次鼓足劲力,陡然抛射而出,锋利的刀刃冲了过去。 “咚!” 三尖两刃刀对着虚空冲击而去,森然冷光萦绕其中,将万千星辰都打碎了,一瞬间毁灭了一切。 众人颤抖不已,这一幕过于惊人,秦尘以凌厉的攻势,化去了蒋月娥的攻势。这简直就是典型的以杀止杀,只是蒋月娥的杀招并不如秦尘那般的犀利与恐怖,一瞬间便被摧破。 蒋月娥以无边法力,牵动宇宙星辰之力,导致万千星辰坠落下来,轰击整片土地,可是都敌不过三尖两刃刀的随意一挥。 漫天星光,璀璨夺目,无比灿烂,纵横交错在天际,以光速在虚空中游走,却毫无声息的湮灭,化为了乌有。 “唰!” 失去了牵制,乾坤戟与三尖两刃刀同时飞射而来,速度快如闪电,锋芒毕露。 “我认输!”蒋月娥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开口。她不敢与之硬撼,自己没有那样的实力,必死无疑。 她在最终时刻认输,秦尘也立刻收起了乾坤戟与三尖两刃刀,这两把绝世神锋,就停在蒋月娥的身前。 乾坤戟直接抵在她的眉心,刺破了些许皮肤,有一些鲜血流淌下来。 蒋月娥吓得面色煞白,她在刚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好在秦尘及时的收手了。 “承认了!”秦尘一拱手,笑着说道。 蒋月娥冷哼一声,不愿再搭理秦尘,自己跳下了比武台,离开了。 幻天太子笑意更浓,望着秦尘的目光充满了兴奋,下一场他准备出场了。 “你...”秦尘一手指着幻天太子,沉声道:“下来与我决一死战!” 众人一片哗然,秦尘这也太胆大了,竟然主动寻衅于幻天太子,真的嫌命长不成。 “哼!我看你能够蹦跶到什么时候,无需群英会结束,即刻你就要死在这里。”九云龙冷笑不已,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 “竟然主动寻衅于幻天太子,他太得意忘形了!” “我很想看到他被幻天太子五马分尸的那一幕。” “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自己能够击败法王,就可以与幻天太子并肩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都认为秦尘是自不量力,存心找死而已。 幻天太子动身,一步跨出,身形消失,下一刻直接落在比武台上。 秦尘心中震惊,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他甚至还没看清幻天太子怎么动作,他就已经出现在了身前。 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上来就动手,动手就是最强杀招。 “砰!” 一声爆炸传来,整个比武台爆出一团尘烟,遮蔽了众人的视眼,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叮叮当当!” 里面传来一阵阵金属的碰撞声,清脆入耳,有两道黑影在其中闪烁,时隐时现。 他们,直接将现场气氛炒到最热,所有人都密切关注,想要看这两位绝世天才到底孰强孰弱。 “砰!” 又是一声爆炸,整座比武台直接爆开,成为了齑粉,大圣的法则都被抹灭。 天才之战威力无穷,动辄就是灰飞烟灭,弹指间便可毁天灭地,二人都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一击即退,不断碰撞。 第四百七十二章 六宝齐出 忽然间,秦尘冲霄而起,身上的袈裟褴褛,显然是经过一场恶战之后的结果。 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些伤痕,被幻天太子所击伤,肉身差点四分五裂,幻天太子的攻势很可怖。 秦尘如履平地,静静的战立在云空之中,他的神情凝重,身后浮现太极真图,为其护法。 他的肉身万法不侵,诸器难伤,以至于根本无惧一切道法或是道器的攻击,可如今却在顷刻间受伤,幻天太子的可怕之处,已经显而易见了。 “天花乱坠!” 秦尘施展灭世道法,乾坤戟猛然抡起,直接刺向天穹,化作一道万丈光芒,穿云破雾。 “轰隆...” 骤然间,群星陨落,声势浩大,比之蒋月娥的星辰不知强大了多少倍,朝着比武台狂轰滥炸。 “来得好!”幻天太子大笑的从尘烟中冲了出来,并不作任何的躲闪,作出了一个古怪的行为。 他竟然张开自己的嘴巴,仰天一吸,产生一股可怕的吸力,如鲸吞牛饮,天地万物都朝着他的口中汇聚过去。 落下的星辰,也被他吸入口中,吞入腹中,可怕的攻势,就这样被化解了。而后,数十里的山川,忽然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有万千灿烂的星辰从天空中坠落,湮灭了群山峻岭,燃起了熊熊烈火,芸芸众生都埋葬其中。 火光轰然四起,整片山川大岭都变作火海,百姓争相逃亡。星辰之力太过恐怖,把不少土地夷为平地,群星降落,生机荡然无存,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怎么一回事?幻天太子竟然将这些星辰吞入腹中,而后传送到数十里之外去了?”众人惊疑不定,不知幻天太子到底做了什么。 秦尘也是惊骇不已,乾坤戟发出的至强一击的威力如何他很清楚,连大圣都不敢轻易硬撼,可是却被幻天太子这样轻易的就化解了? 幻天太子打了个饱嗝,哼笑了一声,大步朝着秦尘迈了过来。 其手握一柄赤玉神剑,如烈焰般的色泽,分外迷人,不断涌现出可怖的道则之力,也是一件不俗的圣器。 幻天太子英姿雄伟,震铄万古,其资质之惊艳,举世无匹。秦尘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得天独厚,神通广大。 “你的强大,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秦尘笑了,笑得那样随意,就仿佛是与老朋友直接的对话。 “你也不差。”幻天太子同样笑了,大有惜英雄重英雄的感觉,唯有秦尘,能与他苦战这么久,一般人都敌不过他百招。 “你刚才用了什么方法,将我的杀招化解?”秦尘随意的问道,与之攀谈起来。 “这和尚有病不成,哪有人会告诉敌人自己的招数的。”有人笑骂,觉得秦尘脑子有病,若是幻天太子告知了他,那岂不是就等于将自己的底细也交代出去了? 然而,幻天太子却不以为然,直接回答道:“是一种叫做吞天魔功的道法,学至大成之时,可吞天摄地。” 正是这吞天魔功,将秦尘的杀招化解,形成了一个扭曲的空间,将那些陨落的星辰,全部传送到数十里开外。 “原来如此。”秦尘低头沉思,点了点头,而后就在众人以为他还有话说的时候,他却趁幻天太子不备,骤然出手了。 “铮!” 乾坤戟锋芒毕露,枪尖闪烁冷芒,直接刺向幻天太子的头颅,想要一击毙命。 “好个卑鄙的和尚。”有人在咒骂,看不惯秦尘的举动。 但是兵不厌诈,只要能够取胜,手段什么的就不再重要了。 秦尘手握绝世神兵,所向披靡,根本无法阻挡,攻势猛烈,竟然将幻天太子逼退了。 幻天太子举剑格挡,同时头悬一面四色宝玉,光辉流动,将他护住,同时射出万道神光,杀向秦尘。 太极护法在这一刻高速旋转,迸发出一片璀璨的光幕,将其笼罩在内,挡下了那些轰击而来的神光。 与此同时,他化身三头六臂之法相,不再保留实力,将所有的宝器全部祭出。 乾坤戟,阴阳盾,五彩神火扇,三尖两刃刀,九环锡杖,以及那面从人手中抢来的无相宝镜。 六个宝物刚刚才现世,就引来一群人的瞩目,所有人都眼睛发红,直勾勾的瞪着那些流动着宝辉神光的器物。 这些器物,每一个都仿佛是以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神妙无穷,给他人一种非同凡响的感觉。 那样的线条,那种灵动的光芒,那般强横的气息,都令他们为之惊叹。 “这样的宝物,一定要得到!”有人看得痴呆,口中呢喃,想要夺宝。 所有人都是一样,生出了邪念想要夺取这宝物,因为这些宝物真的太过于特殊强大了,没有人可不为之动容。 秦尘六件道器同时催动,他的无上仙体如同一个无底洞,不断引动万象之力,聚纳十方精气为己用,转化为无边法力,永远不会枯竭。 “轰隆隆...” 一阵殷天震地的声响传来,秦尘将六件道器的神威全部释放出来,掀起一股巨大的气流,那缝隙中有五色霞光在升腾,铺天盖地的落下就在这一刻,天空破碎了,仿佛出现了天灾,云雾翻涌,狂风大作,空间扭曲。 所有人都惊变颜色,这样的一幕,平生难见,像是有魔神降世,要屠尽万千生魂。 天空阴暗下来,天地充斥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压抑感,所有人都面如土色,那股威严直入他们的心地。 这片天完全变了,以幻天太子为中心,数千米之内的空间都在剧烈的扭曲着,呈现漩涡形状。 “咚咚咚...”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轰杀,爆炸声经久不息,毁灭性的力量横扫八荒,震慑了当场所有人。 这个时候,幻天太子都不能淡然了,他不得不避开,可是杀招已经逼近,六件宝物的法则影响了大道,这片天地被笼罩,根本无法退去。 神光、神火、锐气、刀锋等等,全部以迅猛之势撞击而来,打在幻天太子光幕之中。 “啪嚓!” 他头顶的那面宝玉砰然破碎,化作五彩的碎片飘散,他整个人被轰下高空,掀翻了过去。 “幻天太子竟然败了?!”众人无法相信,号称第一天才的幻天太子竟然败了。 被这样可怖的攻势轰中,即便是大圣也要去掉半条命,幻天太子不可能接下,势必在刚才那攻势之中化为灰烬。 六件宝物齐出,其威力之强大,震惊世人,每个人都为之颤栗,这太可怕了,简直是毁天灭地。 秦尘面色惨白,同时催动六件宝物,即便是他也感到吃力,一下子被完全掏空了法力。 如今他不得不立刻汲取天地灵气,在最短时间内回复法力,刚才那一招实在太冒险,差点将他自己都给抽干了。 他方才施展的那一招,便是他的最强杀招,若这样都不能将幻天太子毙掉,那么他也就必败无疑了。 “轰隆...” 忽然间,地上爆开了一道光华,一个身影冲了出来,正是幻天太子。 “怎么可能!?”秦尘也吓了一大跳,这并不符合常理,连大圣遭受这样的打击都要去掉半条命,可是幻天太子竟然还有一战之力。 “幻天太子不可能会败,如今正是他反扑的绝佳时刻。”有人窃喜,看得出来秦尘已经黔驴技穷。 可是骤然间,秦尘发现了端倪,幻天太子的双眸无神,面无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忽然间,天空传响大道梵音,神圣之音引人入胜,令人心中空灵。 秦尘盘坐于虚空之中,浑身袅绕佛光,像是一尊神佛一样,不断的诵经,以大道梵音弘扬。 “这和尚在干什么,难不成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在对佛祖祈祷不成?”有人这样笑道,觉得很可笑,也引来一群人的哄堂大笑。 “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啊,哈哈...”众人戏谑的调侃。 九昊天面带残忍笑意,不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张的看待这一幕,巴不得秦尘被斩掉。 庞太师也侧目,同样这样希望着,秦尘如今山穷水尽,正是杀他的好机会。 “皇兄,秦尘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我们快去救他呀。”九书怡急了,再这样下去,秦尘必定会被斩掉的。 “再等等!”九昊天也很担忧,但是他看到秦尘盘坐在虚空中诵佛念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都已经到了这等危难关头,还为何做这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所以九昊天猜测秦尘或许另有打算。 可就在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幻天太子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何幻天太子真的出手,这和尚到底施了什么神通?” 所有人都无法接受,只差那么一点,幻天太子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够将秦尘戳死。 可是他却突然间停了下来,距离秦尘只有一步之遥,便没了动作。 而这时,幻天太子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疲倦,而后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从高空中坠落。 “这...” 众人瞠目结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lang,实在想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好端端的幻天太子,就这样昏死过去了。 他们都不知道,秦尘是山穷水尽,而幻天太子其实也是一样,他之所以还能够站起来,只因为那一股执念与战意。 从他再次出现的那一刻开始,秦尘就发现了端倪,他的眼神之中,没有焦点,充满了空洞。 也就是说,当时的幻天太子就已经被打昏了,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本能支撑,让他想要继续的战斗下去。 他的执念与战意,令他坚持到了现在,可是秦尘以大道梵音净化他的心灵,洗净他的一身戾气,使得他失去了战意与执念,这才真正昏死过去。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两败俱伤 这大道梵音可震慑心神,涤荡人的一身戾气,玄奥无比,将幻天太子也一并影响。 幻天太子从高空中坠落,从这样的高度摔下,他必死无疑,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就在此时,一只硕大的金云从天空中落下,将幻天太子笼罩其中,托在金云之中,才使得幻天太子躲过一劫。 “我们认输了。”云天大帝站在高台之上,沉着脸说出这样一句话,甘拜下风。 众人没有异议,因为幻天太子已经昏死过去,没有办法认输,而起父皇代为开口,也是情有可原。 众人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根本无法想象,幻天太子竟然会落败,一位道皇败在了一位日阶强者手中,可谓是天方夜谭。 “都是那些宝物的作用,这些都是稀世珍宝,玄奇无比,有无尽的妙用。”有人这样说道,秦尘不可能跨越境界与之抗衡,只是因为手中有这些宝物的原因。 这六件宝物,除了无相宝镜之外,每一件都很恐怖,交织出了道与法,形成神纹,异常的强大与不可抵抗。 他们猜测,秦尘便是以此抗衡,方能将战力提升了数倍,方能跨越境界与幻天太子交手。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秦尘手中有三件至尊道器,一件疑似仙器的物品,都是异常的强大。 再加上秦尘法力无边,可无限汲取灵气为己用,这才能给一并催动六件道器,他走了一步险棋,若非及时出手,发动六件道器的威能,只怕此时死的应该就是他。 他的境界未能跨越最后一个屏障,便与之有着天差地别,根本不可能与幻天太子交锋。 这一次,只能说他运气好,有诸多神兵利器相助,但即便如此,最终还是险些落败,幻天太子的执念与他的实力一样可怕。 若非最终秦尘看穿其中玄机,以大道梵音将其影响,此时的他或许早就被斩杀于当场了。 秦尘一言不发,从比武台上离开,回到湛国的观众席上,对九昊天说了一声:“之后的比武我就不看了,慕宇航伤势并未完全痊愈,我需要继续为其治疗。” 闻言,慕宇航不禁眼前一亮,有些错愕的将秦尘盯着,他的身体经过生命古树树液的灌溉,已经完全恢复了生命力,已然痊愈,可是秦尘却说他并未痊愈。 他这样一开口,顿时引来慕宇航的警惕,他不知秦尘为何这样说,但肯定有他的原因。 九昊天点了点头,并未从秦尘的身上看出破绽,他如今心情大好,玩玩没有想到,秦尘非但不败,反而还将对方给击败了。 这一幕,超乎他的想象,秦尘的战力堪称逆天,更甚于他,无比的强大。 相对的,九云龙却是心情沉到了谷底,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叫恐惧的东西。 秦尘的逆天表现,令他们所有人都为之惶恐不安,日后他若是成长起来,将会是他的心头大患。 九云龙知道,倘若秦尘一日不除,他就不可能安心的登基上位,即便登上了皇位,也不可能稳若泰山必,必须时时刻刻提防着秦尘。 秦尘今日的表现,震惊世人,没有人不为之惶恐,这天底下出了个比幻天太子还要妖孽的存在。 秦尘这一下可谓是举世皆敌了,没有人能够容忍他的存在,他对各国而言,都将是巨大的威胁。 有他的存在,日后湛国必然可脱颖而出,甚至远胜于如今的云国,秦尘是一个隐患,他们都很清楚。 而其余的一些人,就都是觊觎秦尘的宝物,想要将之据为己有,所有都心生邪念,想要出手争夺。 所以在群英会之后,肯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秦尘会有一大群敌人前来袭杀,他的性命堪忧。 经过秦尘这么一闹,所以都不敢再继续小觑湛国,反而将其视为洪水猛兽,无比的警惕。他们的皇子们心头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秦尘展现出来的资质过于妖孽,连幻天太子都不是对手,他们如何能够与之匹敌? 所有人都不禁开始担忧起来,生怕会被秦尘斩掉,因为他们都不是幻天太子的对手,而今估计又有落败了。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一直垫底的湛国,此时竟然冲出了秦尘这么一匹黑马,扭转了局面,拔得了头筹,这一幕众人始料未及。 坐在观众席上,庞太师若有所思,突然低语对九云龙说了一些什么,令得九云龙惊变颜色。 “快去!”九云龙低吼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杀意。 庞太师点了点头,而后身形没入人群之中,眨眼之间就消失了。 九昊天自然看到这一幕,但是其并未在意,继续观看比赛,倒是九书怡留了个心眼,让悟明方丈去看看。 “咳咳...” 回到客栈内,秦尘终于无法再继续掩饰,口吐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 “师傅,你怎么了师傅?”慕宇航彻底慌了神,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秦尘已经山穷水尽,受了重伤,所以才不得不编造那样的谎话,提前从观众席上离开。 若是他当时就表露出了伤势,必然会引起各方豪杰的动作,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夺取他的宝物。 秦尘不得不强压着那一口气,从比武台上撤离,而后来到此地,终于抵挡不住伤势的侵袭,一口血喷涌而出。 同时催动六件道器,在外人看来,似乎极其的强大,可是唯有秦尘自己才知道,那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他的法力在瞬间就被抽干,即便是无上仙体疯狂汲取天地灵气,也禁不住那样海量的消耗。 催动两件至尊道器,就已经是秦尘的极限了,更何况是三件,甚至还有一件疑似是仙器的物品。 法力耗尽之后,抽取的就是生命力,秦尘已经被道器的反噬所伤,伤了自己的根基与本源。 没有办法,不自损八千,如何能够伤敌一万,他自知不是幻天太子的对手,只能与之鱼死网破,才有一线生机。 这一次,他是险胜了,若非有六件道器护持,他连幻天太子的百招都走不过,境界是硬伤,无法跨越。 原以为,秦尘赢得很容易,可是慕宇航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师傅也是付出了代的。 慕宇航急忙将秦尘扶到床边,而后给他端茶倒水,让秦尘喝了一口热茶,那口气才算是缓了过来。 秦尘现在,一条命已经去了半条了,差一点点就死于非命,若非有生命古树浩瀚的生命力滋养,当时秦尘就被抽干了。 秦尘喘了一口气,苦笑叹道:“这幻天太子果然恐怖如斯,若非我有各种宝物在手,早已死在他的手里。” 就连秦尘自己也觉得,这一次自己真的是福大命大了,若非当初有神兵利器相助,他不可能与之交锋。 之后要不是因为大道梵音,他也同样必死无疑,他的战力逆天,运气也同样逆天。 “师傅,你的伤势严重吗?需要我去买些丹药回来为你治伤吗?”慕宇航很急迫,想不到自己的师傅竟然深受重创。 秦尘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我这伤寻常药物对我无用,已经伤了根基本源,必须通过自我调理,才能给痊愈。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只怕我是不能够再与人交手了。” 秦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以内恢复伤势,他与幻天太子不同,幻天太子有无数强者庇护,而他举世皆敌,身旁的强者又屈指可数,难以将他保全。 所以还是要恢复自己的实力,才有一线生机,这一次受创极为严重,没有半个月以上的调养,根本不可能痊愈。 突然间,秦尘神色一变,忽然开口:“什么幻天太子,不过如此而已,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击败了。” “啊?”慕宇航怔住了,方才秦尘还说自己是险胜,可是转眼间怎么就成了不费吹灰之力了。 秦尘眉头一挑,对慕宇航使了个眼色,令他小心说话。 慕宇航眼眸一凝,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笑着开口:“是啊,师傅你战力逆天,岂是他可比拟的,他与你为敌,纯属找死而已。” “想来今日之后,那九云龙也要对你敬畏三分了,还有庞太师那老匹夫,也肯定对您心生畏惧。” “他们我全然不放在眼里,若是继续与我为难,大不了全部灭了就是。”秦尘很豪迈的说道,随后对慕宇航:“你去给我准备些斋饭,贫僧饿了,如今要吃些东西。” “是,徒儿这就去准备。”说话间,慕宇航就推门出去。 与此同时,那暗中窥探之人,也随之离开了,秦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一股杀机的退去。 不多时,慕宇航重新走了进来,端着一些斋菜斋饭,还是满面堆笑。 “行了,他已经走了。”秦尘如此说道,他早有预料,对方会来窥探,结果果不其然。若非自己神识明锐,提前发现了有人到此,只怕此时早已将不该说的东西说出口了,其结果无非就只有一种,那就是暗中潜藏之人出手,杀人夺宝。 “师傅,那人到底是谁?”慕宇航不禁问道,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若非秦尘提醒,他也早就说错话了。 “不知道,不过多半是庞太师或者是九云龙吧。”秦尘苦笑一声,大概的猜出了来者的身份,要么就是九云龙,要么就是庞太师。 因为只有这两个人,才最为迫切的想杀他,想要得知他一战之后,是否还有余力。 若是他身负重创,便可直接将其毙掉,杀人夺宝,一举两得,秦尘如何不知? 秦尘与慕宇航同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若非当时及早发现,他们肯定就吐露了一些不该吐露的东西。 第四百七十四章 祸事上门 秦尘目光如炬,闪烁了一下,走上前来,取了笔墨纸砚,写下了一些药方,之后对慕宇航说道:“你去各大药房为我采集这些药材,为师有大用。” 随后秦尘又取出一小瓶生命古树树液,这些都稀世宝物,对方肯定不能轻易予你,到时候你可以这生命古树树液与之交换。 “弟子知道了,必然不负使命。”慕宇航知道而今形势严峻,立刻出了门去。 慕宇航刚刚才下楼,迎头便撞见了悟明方丈,顿时生疑:“方丈大师,您不在比武台上观摩,来此作甚?” “公主见到庞太师无端离席,生怕其会对禅师不利,便命我前来探看探看。”悟明方丈道出实情。 慕宇航怔怔出神,果然如他师傅所料,庞太师真的来了,他不禁心生敬仰,秦尘料事如神,令他很佩服。 观众席上,庞太师面色阴沉的走了回来,低头与九云龙说话:“那和尚看起来并未受创,似乎赢得很轻松。” “当真?”九云龙质问,有些不太相信,幻天太子乃是惊艳天下的绝世强者,他猜想秦尘即便能够胜他,也必定是胜得不易。 “不会有假,方才我去窥探,他并未发现我,从其言谈之中,尽是对幻天太子的不屑。”庞太师说道。 “不可能!”九云龙立刻摇头,说道:“这其中必有端倪,或许他是发现了你,而后装作没有发现罢了。” 秦尘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与一位旷世奇才抗衡而毫发无损,这并不符合常理,他不相信世间有这样的人。 “既然如此,需不需要我即刻再去探一番?”庞太师经过九云龙这么一说,也的确是觉得有些奇怪,想要再去一探究竟。 “不用了,悟明方丈从刚才就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尾随你而去了,你这般再去,多半是会撞上。”九云龙摇了摇头,心生一计。 九云龙眼神中透着恶毒,桀桀怪笑,不管秦尘是否受了重伤,有一种办法能够刺探他的虚实。 九云龙当即起身离去,局势演变到这个地步,群英会已经不再重要,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除掉秦尘,至于其他的与他无关。 九昊天见到九云龙中途离场,也是不解,但是却没有过问什么,对方想要做什么,与他无关。 “皇兄,九云龙的样子有些古怪,他是否企图对秦尘不利。”九书怡黛眉微蹙,觉得有些古怪。 “在他暴露意图之前,我们无法得知,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九昊天哪能不知道九云龙古怪,他中途离场,连比武都不参与了,必定是有所图谋,只是图谋什么,九昊天暂且不知。 随后,不过半天的时间,秦尘身负重创的消息就传遍整个云国,所有强者都为之震动,立刻有人心生邪念。 “怎么会这样,难道庞太师发现了师傅你的伤势不成?”慕宇航惊奇,他从未对人说起过这件事情,那众人是如何发现的。 秦尘皱着眉头,反驳:“不对,若真是如此,当初庞太师就出手将我击杀了,何必做这多此一举。” “我想他们应该是想要刺探我的虚实,将我重伤的消息传出去,而后让一些想除掉我的人前来刺杀。若是我能够将他们击退,便就代表我并未负伤,如若不能...”秦尘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说到这里众人就都明白了。 “你即刻启程,离开这是非之地吧,趁着那些强者还没来之前。”九书怡这样说道,秦尘如今已经没有战力了,在这逗留也只是找死而已,不如就此离去。 “秦尘,出来受死!”此时,一声怒音自天穹传来,外面传来风雷叱咤的声音,一道疾电从远空射来过来,停在高空。 “看来我是逃不掉了。”秦尘苦笑,已经有人上门,之后必定有更多的强者逼来。 “悟明方丈,你快快护送禅师回国,我们在此挡他们一阵!”九昊天如此说道,神色凝重,他也知道局势严峻,必须这样秦尘才有一线生机“看来果然是受了重伤。”突然间,一声笑声从门外传来,天冲太子直接破门而入。 他的模样冷酷,眸子深邃而犀利,紧紧的将秦尘盯着,一股杀机随之涌现。 他在观众席上,看到秦尘眉宇间有一抹晦暗笼罩,猜测其必有什么不妥之处。事后又听到有传言指出,秦尘已经身负重创,更加令他觉得有机可乘,便在今夜寻思前来窥探,果然就发现了秘密。 原来秦尘早已重创,如今与一般凡人没有什么区别,他只需动一动手指,便能将其抹杀。 秦尘等人同时心中一震,想不到天冲太子竟然发现了,秦尘而今身负重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天冲太子对秦尘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今日一见之后,当即忍不住要出手杀人。 此时秦尘正是虚弱之际,是杀他的最佳时机,他自然也不能放过。 但是秦尘却是怡然不惧,纵然他如今已经负伤,但是要想天冲太子手中脱身,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秦尘唯一担心的是,那些大圣也一起追杀过来,若是如此,那只怕他也无法幸免于难。 “快走!我们来挡住他!”九书怡大吼一声,双手持剑,一股滔天烈焰冲出,直接轰向了天冲太子。 与此同时,悟明方丈立刻打开虚空,带着秦尘与慕宇航直接横渡而去。 “九阴你也去!”九昊天生怕九书怡有事,不由分说,直接拽起了她的手,猛然将其抛入虚空之中。 可就在此时,天冲太子一挥衣袖,扇开扑天而来的火焰,身形突然飞掠出去,直接逼向那传送门。 “拦住他!”九昊天一声怒吼,暗夜长枪随之射了过来,虚空都在颤抖。 天冲太子的背后的大圣们也随之出手了,都欲在传送门关闭之前,冲入其中。 “阿弥陀佛...” 念慈大师在无声无息之间,挡在了众人的身前,为秦尘等人争取时间。 “杀了这老秃驴!”天冲太子停了下来,与九昊天战在一起,同时这样喝道。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尘离开,他们之间有似海深仇,秦尘一日不死,他的仇恨就一日不会停歇。 “秦尘跑了!”不知是谁吼了那么一句话,在天空中炸响,惊动了所有人。 “什么!逃了?看来她果然是受了重伤。”有人这样说道,面露喜色:“追上去,一定要将他的宝物夺来!” 这群英会还未结束,就有人首先按捺不住心中的**,准备前去杀人夺宝了。 “九云龙!”九昊天咬牙切齿,他自然知道刚才那一道声音是由谁发出的,心中暗恨不已。 果然是九云龙将此事传出去的,否则众人不可能知道秦尘受伤的消息。 “二皇子,秦尘已经逃了,我们现在该如何?”庞太师对其询问道。 “自然是要追,他既然已经受伤了,那么现在就是除掉他的绝佳时机。”九云龙阴恻恻说道。 另外一头,秦尘已经横渡出百里之外,可是他才刚一出现在这片山川之内,就见到四周站立着一大批强者。 “秦尘,看来你果然身负重创,如今可还有一战之力?”说话的是一头巨狼,足有十丈大小,浑身皮毛呈黄色,如钢针般倒竖,双眸猩红,瞪着秦尘。 这显然也是一位大圣,实力不俗,化作本体之后,更加强悍。他受到九云龙的蛊惑,前来此地拦截秦尘,九云龙心思缜密,早已料到秦尘若是山穷水尽的话,肯定会想方设法逃走,故此在此设下圈套。 九云龙是一个阴谋家,只用了短短几个时辰,他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布下了这一杀局,要将秦尘害死。 秦尘表情阴晴不定,对方分明是有备而来,有人走漏了风声,将对方引到此地。 不用猜秦尘都知道那人是九云龙,唯有他才会有这样狠毒的心机,几番与对他不利。 “唰!” 没有废话,那头黄狼冲了过来,踏着彩雾与银霜,其体型虽然巨大,但是却很灵敏,形如疾风,势如闪电,朝着秦尘这边狂奔而来。 悟明方丈手握禅杖打了过去,恰巧被那头黄狼咬下,锋利的牙齿死死的禅杖上,“咔嚓”一声便将其咬碎了。 “休得猖狂!”悟明方丈大喝一声,一掌伸了过去,虹霓宝壶化作一道流光,横断长空,喷出五色彩砂,洒了下来。 “吼!” 五色彩砂不断落在黄狼身上,焚烧着它的肉身,黄狼吃痛厉啸,面目狰狞,獠牙撕咬,异常的凶残。 随后,黄狼惊得四处脱跳,满山遍野的奔走,不知踏毁了多少山岳。 “轰!” 突然间,黄狼的通体燃起了火焰,不断流淌出赤红色的岩浆,模样很是特殊,就像是由火焰与熔岩所构成。 它并不死心,继续冲了过来,张开喷出一条岩浆,灼热无比。 它凶瞳怒睁,张口怒啸,两只狼爪抓地,再次飞扑过来,整个人融入岩浆之中。 这时候,众人都看到极为可怕的一幕,天空中有一颗巨大狼头飞了过来,通体都是由火焰构成,像是一轮太阳,绚烂夺目。 它划过天空冲过,杀向了秦尘,发出一声惊人的狼嚎,圣威镇压天地,造就一种灭世之力。 秦尘心中震动,知道今日是难以善终了,所有强者都来取他的性命,他难以逃出生天。 悟明方丈拼死相救,催动虹霓宝壶,举世无双,喷出万丈绚丽霓虹,在天空中架起了一座彩虹桥,透着一缕极道神威,向前镇压而去。 第四百七十五章 危局 “轰隆...” 天地倾覆,彩虹桥瞬间击破黄狼坚硬无比的身躯,他的身体里头随之喷出熔浆来,重重的砸在远处的山坳之上。 悟明方丈同样闷哼一声,重重砸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被严重灼伤,上面焦黑一片,散发着刺鼻的焦味,这火焰连大圣都无法抗衡。 悟明方丈都已经败下阵来,此外还有谁能够救秦尘于苦难? “你们不用管我了,自己离去吧,我已是必死之人,不要为了lang费精力。”秦尘对他们劝道,也知道如今自己的处境不容乐观。 “我不走!师傅你对我恩同再造,我此时弃你于不顾,还是人吗?”慕宇航焦急的说道,面色坚毅,不肯离去。 “你在此逗留,只是送死而已,倒不如留下一条命来,日后多加修行,也好为我报仇雪恨。”秦尘也动怒,他并非什么死板之人,更不想连累他人。他知道慕宇航的忠心,但这愚忠毫无意义,倒不如自己离去,日后修成正果,才能为他报仇。 “贫僧奉皇上之命,特意前来保护禅师,皇命不可违。”悟明方丈淡然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忠厚,不曾有任何改变。 突然间,云端之上,彩霞之中,一道威武的身影站立其中,他身披金甲,浑身金光闪闪,犹如烈日般耀眼。 然而,他却断了一条手臂,残缺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遗憾,如此美男子缺失了一条手臂,少了那一种英俊,多了几分凶悍。 正是天冲太子,他紧随而来,从九昊天等人手中脱身,他的一条手臂被三尖两刃刀砍断,至尊道器的道力将其重伤,他的手一辈子都不能愈合了。 他自然怒不可遏,之后就要成为一个残缺的人,他恨不得将秦尘剥皮抽筋。 他的身后站着威武雄师,每一个士兵都穿着银色战甲,近千人凝聚在一起.,宛若成了一条银河,其威势,不可阻挡。 这条由千**军组成的银河,遍布长空,整整齐齐的聚集在天冲太子身后,等他发号施令。 天冲太子站在最前端,作为这支威武雄师的领袖,他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冲锋陷阵。 下一霎,秦尘的眼神就涌现出阴冷的凶光,当初他在比武台上就该将天冲太子杀掉。 “秦尘,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这一次,想来会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天冲太子太子率先开口,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平淡,虽然他内心恨不得马上杀了秦尘,可是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在他眼里,秦尘已经是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他无需担忧秦尘会从中跑掉。 闻言,秦尘冷笑:“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可曾记得曾经败在我的手上,如同死狗一样。?” 天冲太子神色冷酷,冷哼一声:“哼!你还是这副臭德行,狂妄的叫人讨厌。” “我狂妄也因为我有狂妄的资本,而你呢...曾经在我手中如土鸡瓦狗一般的存在,有什么资格说话。”秦尘立刻冷嘲的说道,回敬回去。 “懦夫!”秦尘大喝一声,声音犹如震天雷,响彻四面八方。 “住口!” 天冲太子暴喝一声,怒不可遏,袖袍一挥,一个五彩琉璃盏便飞射而出,在天空中旋转了几圈,忽然绽放万丈霞光,将秦尘等人全部笼罩在内。 秦尘见到那一道霞光逼近,心情沉重,右手一翻,三尖两刃刀便是浮现了出来,猛然抛射出去。 “铛!” 与此同时,秦尘手举乾坤戟,使出破天一击,顿时一道锋芒从矛头冲了出来,迎向那淹没而来的五彩霞光,将它磨灭的一干二净。 这一幕,震慑了天冲太子一行人,纵然秦尘如今已经沦为废人,可是其肉身还是那样可怕,而且身上有神兵利器相助,可以正面硬撼天冲太子的全力一击。 天冲太子脸色铁青,他本想趁着秦尘处于最虚弱的状态对他下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失策了,秦尘即便是伤残之体,也绝对不容小觑。 他不相信,全盛时期的秦尘他无法匹敌,难道就连秦尘如今沦为伤残之体,都能跟自己正面抗衡吗? “你就只有这等点能耐?连如今的我,都无法战败?”秦尘嘲弄的一笑,语气冷漠。 “口舌之争并不能让你活下去。”天冲太子也在冷笑,他现在心里很是恼火,恨不得把秦尘剥皮抽筋。 天冲太子面沉似水,直接一挥手,怒喝:“给我杀了他!” “哗!!” 燕国的诸位强者,顿时如潮水般向前涌进,以铺天盖地之势冲向秦尘。 “师傅,你快逃,我来阻拦他!”说话的是慕宇航,他对着身后充满战意的燕国强者大吼一声,旋即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可就在这时,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悟明方丈拦在他的身前,淡然道:“带你师傅离开此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已经逼近,数位强者都祭出自己的道器,全部打了过来。 无数道器在天空中飞过,声势浩荡,令人惊惧,万水千山都在颤抖。 悟明方丈奋力抵抗,不顾自己的安危,将虹霓宝壶打了出去,全力催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五彩的霓虹,无比的绚烂,狂涌而出,贯穿天空,横扫那些强者。 只是一个照面,那些强者就在圣器之下,溃不成军,一下子就折损了十来人。 天冲太子眦睚欲裂,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时,所以出手之让手下先去冲锋陷阵,试探一番。 果不其然,悟明方丈出手,倘若刚才他也出手的话,此时他也要当场殒命。 “杀了这秃驴!”天冲太子怒喝一声,其身后蹿出两道身影,皆为大圣,直奔悟明方丈而去。 二位大圣一出手,便是绝杀之招,导致这一片赤土,都承受不住这威力,全部崩塌或者破碎,天地像是被毁掉了一般。 五色彩霞闪烁,烟雾迷蒙,悟明方丈以圣器抗衡,为秦尘二人争取时间逃离。 “师傅,我们快走吧!”慕宇航急了,对秦尘说道,既然悟明方丈已经出手相助,他们若是不走,便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秦尘咬牙切齿,直瞪着天空中的天冲太子,今日他逼自己一回,他日必定十倍奉还。 秦尘含恨回头,大步跨出,与慕宇航远遁而去,逃向东北方向。 与此同时,天冲太子终于按捺不住了,厉啸一声,冲向了秦尘。 他不能让清秦尘从他手中离开,带领诸位部将追杀过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五色琉璃盏也飞旋冲去,直杀秦尘的后背的后背。 见到五彩琉璃盏袭来,秦尘二人脸色一变,而慕宇航更是直接丢开清澈,自己主动迎了上去,青铜剑产生一种可怕的波动,演化出他的剑道,要毁灭一切。 “叮!” 青铜剑和五色琉璃盏碰撞的瞬间,一道清脆之音随之弥漫而出,在它传出的瞬间,慕宇航被冲飞而出。 慕宇航口鼻溢血,五脏震裂,今日才痊愈了伤势,如今却又再度受伤了。 “自取灭亡,当日杀不了你,今**就死在这里吧!”天冲太子怒吼,推演出无上法则,主导了万物一切,向前逼近。 正当这时,天空却霎时被浓烈的血色所笼罩,杀伐之气横布肆虐,一声幽幽叹息直达人心,有大能者前来。 一个巨大黑洞产生,喷出无尽血lang,淹没而来,将世间万物皆吞入其中。 天冲太子身后,数百位强者都死于非命,被淹没在血lang之中,尸骨无存! “谁!?”天冲太子怒不可遏,同时也很心惊,望着那已经被血色掩盖的天空,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机,不可抵挡。 “敢对我国的护国禅师不敬,你们有几条命偿还?”万法王从虚空中走出,英姿伟岸,黑发乱舞,法力无穷,演化出可怕神力,天地间的所有气机都为他所引动。 他主导了这里的一切,化身为最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气势镇压世间一切,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 九昊天等人一起跟了过来,他们在天冲太子突围之后,就立刻前去请万法王。他们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无法与天冲太子比拼,唯有借助万法王才方有可能救下秦尘一命。 也唯有万法王,才有可能抵挡住天下强者的攻势,力撼那些大圣。 “万法王,你以为你保得了这小子吗?今日天下英雄齐聚,皆是为了取他性命而来,谁也救不了他!”天冲太子冷笑说道,眸光阴翳,杀气森冷,若是换做以往,天冲太子尚且惧他三分,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所有都想借机除掉秦尘,列国诸强齐聚一堂,都为了一个目的,就是铲除秦尘这个巨大隐患。 即便万法王出面,也不能改变什么,因为此举势在必行,秦尘必须得死。 天冲太子丝毫不担心,只要有这些强者做他的后盾,他坚信没有人能够保得住秦尘,而且还有势力强横的其余六国在此,他更加觉得胜券在握。 “秦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庞太师赶到,他的双眸深邃而布满杀意,海量的法力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涌现,生生不息。 此时此刻,庞太师也无需掩饰什么,藏匿在人群之中,准备伺机而动。 “将宝物交出来!”一位老者率先出手,仗剑而来,调动十方精气于剑身,化作万千剑影杀来,朝着秦尘力劈而下。 第四百七十六章 紫玉姑娘相助 剑影幻化成千上万,在虚空中流窜,速度快到了极致,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这些剑影连空间都给斩碎了,剑影呈四面八方击向秦尘,若是被这剑影击中那即便是秦尘也会被绞成肉碎的。 “哼!” 万法王一声怒哼,震动天地,直入人心,所有人都感到脑海剧痛,法力在瞬间停滞了一下,险些就此昏厥过去。 他这一声怒哼,逆转大道,那位大圣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宛若根本没存在过一般。 “这是什么道法?!”众人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紧紧的将万法王盯着,一道哼声之后,他就消失无影了。 “这不可能!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位大圣,这么说没就没了?”众人心里发憷,难以相信,这一幕太诡异了。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一位老者不屑的一笑,说道:“此为哼哈杀音,为已经失传了的道法,为昔日的一位古之圣人所创,只是未想到被万法王所习得。。” 此时,万法王推演出自己的万法之道,身与大道合一,似乎是在借助大道之力,却又像是在开创自己的道。 众人心中惊呼出声,他感受到万法王身上道力的变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身与大道合,而是开辟大道。 万法王是以杀证道,他开创的道,自然也就是杀生大道,那可怕的杀气横扫天地,令人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谁要杀我湛国的护国禅师,尽管来!”万法王霸道无比,像是一尊威武的战神,睥睨天下,无人能挡下。 “轰隆...” 一座巨门矗立在远端之上,足有百丈高,通体为沉重的黑色,阴风阵阵,从门缝中袭来,冰冷刺骨。 骇人的石雕,繁奥的古纹,令人感受着它的古老,从这门中,可以看见其中的景观。遍布鲜血的土地以及枯骨无数的深渊,这里是地狱! 众人都看到其中骇人的景观,无尽恶鬼身在其中,哀嚎不止,一群怨魂在火海中翻滚惨叫,像是见到了地狱的种种惨状,有万千鬼魂在其中受刑,恶心的蛆虫在白骨堆里爬行,这里充满了灾难与恐怖。 众人无不是倍感心悸,心神恍惚,像是一不留神,就会陷入其中一般,处于被动状态。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就在这时,一个浑身爬满驱虫的白骨慢慢爬向天冲太子,一把抓住了他的脚,声音沙哑阴冷。 “装神弄鬼!”天冲太子眉宇一冷,一掌拍出,这鬼魂便就烟消云散了。 “一起动手杀了他,他是超圣,不是至尊,不可能与天下人为敌!”有人吼了一声。 “杀啊!宝物就在眼前,富贵险中求啊!”有人这样大叫,终于是**盖住了理智。 所有人都一起冲来,杀气腾腾,诸强汇聚,气势上丝毫不弱于万法王。 万法王同样不敢有任何的小觑之心,此次群英会上,所聚集的都是世间一等一的精英天才,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在气势上丝毫不弱于自己,也就是说如今可与他平分秋色了。 万法王如临大敌,这么多强者一起逼来,他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毫无虚招,一位大圣上来就是一记棍打,一根闪烁着黑色幽光的鸟嘴杖,贯穿了空间,带着强大的劲力直击万法王的头顶。 帝释天大惊失色,乌鸦长矛的威力如何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以前和积雪交手时没少吃他它的亏,所以此时他也不敢硬接这一击。 “八荒震天拳!”万法王暴喝一声,毅然出手,连续几拳轰击而出,蕴藏无尽威能,将天地万象之力化为己用,大开大合,无比霸道,根本就不可能被抵挡,可想而知威力有多么的巨大。 那位大圣心惊,也立刻运起法力,灌输在鸟嘴杖之上,而后陡然轰出,与万法王的拳头相互碰撞在一起。 “砰!” 那位大圣被打得飞了出去,鸟嘴杖彻底断裂,这拳法几乎无敌,可崩碎一切。 “你们快走,我无法在此撑得太久!”万法王警告道,如今群雄全部出手,连他都倍感吃力,根本没有余力保护秦尘。 秦尘二人立刻离去,含着耻辱与愤恨,悟明方丈为了救他们,也死在群雄手中。 “你逃不了了,还是引颈受戮吧!”天冲太子当即祭出五彩琉璃盏,璀璨的神辉漫天绚烂,秦尘被这神辉一照,不由得心神一荡,就是这短暂的失神之际,天冲太子已经带人逼近。 庞太师也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怒斩乾坤,直击秦尘的胸膛。 秦尘暗叫一声不妙,二位大敌同时逼近,都欲取他性命,以慕宇航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抵挡。 “你快走,不要管我!”秦尘停了下来,慕宇航跟他在一起,必死无疑。 “不可能,师傅,我和他们拼了,你走!”慕宇航也随之停下,嘴角抹过一道惨笑:“师傅,相较于我,还是你更为惊才绝艳,凭我这凡俗的资质,只怕一生都无法替你报仇了。” 慕宇航想让秦尘走,以秦尘的资质,只要能活下去,日后必然将会成为一方巨擘,到时候便可为他报仇。 而他资质平庸,即便逃出生天,也难保日后是否能够替秦尘报仇雪恨。 “你们师徒二人,谁也别想走,都给我留下来吧!”天冲太子面露狞笑,五色琉璃盏旋转飞出,从秦尘的头顶压下。 可就在五色琉璃盏即将落下之时,秦尘身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玉金竖笛,同时放出碧绿与黄金的色泽,整个竖笛由黄金与碧玉铸成,很是特殊,将五色琉璃盏错开,竟然也是一件圣器。 “紫玉姑娘?”天冲太子惊呼一声,望向远方飘来的美人儿,她莲步款款,体态轻盈,身上飘洒着醉人的芬芳。 紫玉姑娘带着一群强者从远方而来,令天冲太子为之一惊,紫玉姑娘与秦尘关系莫逆,此时出现多半是为秦尘而来。 秦尘表情一变,也很错愕,原以为当日一别之后,他与紫玉姑娘将不会再有交集,岂料这佳人竟然主动伸出援手,前来救他性命。 “秦兄,我们又见面了,你可还安好啊?”紫玉姑娘坏坏一笑。 秦尘哭笑不得,颇有怨气的说道:“你若是再晚一些,只怕贫僧就小命不保了。” “谁让你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这才引得他人不满,要将你生吞活剥了嘞。”紫玉姑娘笑骂,媚态横生。 “紫玉姑娘,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事,还望你不要插手为妙。你神女门素来与我燕国相交甚好,我不想因为此人,而破坏你我两家之间的关系。”天冲太子冷冷的说道,言下之意透着胁迫。 神女门有不少分舵在燕国,倘若真的是将他惹急了,他或许会带人平了整个神女门分舵。 “恕小女子难以从命,秦兄对我有恩,如今他有难,我自然不能视若无睹。”紫玉姑娘不卑不亢,如此说道:“至于燕国与我神女门之间的关系,我想长辈会去操心,你我这些后辈,就无需多管闲事了。” 他根本无惧天冲太子的威胁,神女门也是一个大宗门,其底蕴也很悠久,门众无数,倘若天冲太子真的胆敢对神女门不利,那么老一辈的长者是不会视若无睹的。 紫玉姑娘这番言语,就是要提醒天冲太子,令其不要轻举妄动。他们神女门可不是吃素的,若是他胆敢冒犯,其结果无非就是面对神女门无休止的追杀。 天冲太子面色阴沉,语气冰冷:“你以为就凭你可以保得了他吗?如今天下人都要杀他,他不可能有任何活路,奉劝你还是不要触怒天下为妙。” “天下人与无关,我只在乎我自己的朋友,只求个问心无愧罢了。”紫玉姑娘恬静婉丽,笑靥如花,分外迷人。 她根本不为所动,人生难觅是知己,难得遇到秦尘这样一个懂自己的人,她自然要想方设法与之结交。切又立下誓言,不离不弃,此时此刻自然不能违背。 秦尘心中大为感动,无论紫玉姑娘这话是真情还是假意,但至少她出手了,光是这一点,就令秦尘感到意外。 他与紫玉姑娘非亲非故,顶多算是见过一面,她就这样为他,秦尘不得不感到吃惊。 紫玉姑娘的人拦在天冲太子身前,其中亦有大圣存在,就连老鸨也站在人群之中。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得罪了!”天冲太子怒斥一声,身形如奔雷射来,身后异象呈现,当即将神女门的一位霸主给生生活劈了,血花飞溅,力劈成两半,死于非命。 他这一出手,顿时就像是引动了导火索,神女门与燕国强者同时出手,都祭出了自己的道器。 紫玉姑娘眉头紧蹙,护着秦尘倒退,不时用那玉金竖笛打退来犯之敌。 “秦尘要逃了!”忽然间,天冲太子仰头怒吼一声,惊动了在座的所有强者。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秦尘,天冲太子不愿秦尘离开,只能号召众人出手,在这里直接将他毙掉。 “想逃?没那么容易!”有人怒喝,追杀而来,眉心处冲出一道乌光,洞射长空,粉碎了一切。 与此同时,一声悠扬的笛声遍布全场,紫玉姑娘手握玉金竖笛,吹奏起妙音,飘扬出去。 不好,这是索命笛音!”有**叫了起来,感受到这笛音之中的无尽杀意。 第四百七十七章 逃杀 “寻一处隐秘之地,我需要恢复实力。”秦尘对紫玉姑娘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难以逃脱众人的追杀,以他如今这状况,只是一个累赘而已。 “知道了。”紫玉姑娘点了点头,虽然不知秦尘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她自然需要照做。 远处,喊杀声震天,云国铁骑登上天路,冲进人潮之中,大杀四方,将所有企图夺宝之人全部斩掉。 “他的命是我的,谁也不能动他!”幻天太子傲立云空,面色冷峻,浑身披着一件白银狮头铠,神武不凡。 经过之前的疗伤,他的伤势基本好了三成,之所以能够好的那么快,也是因为秦尘赠与了几滴生命古树树液。 秦尘识英雄重英雄,经过当日一战,对于幻天太子格外的看重,故此不愿让这样的天才就此陨落,送上几滴生命古树树液,固本培元。 幻天太子当日受伤极重,又不似秦尘这般,体质特殊,又有无数仙丹妙药在手。故此难以康复,即便康复了,道基也被毁了,再难重返昔日巅峰。 六件道器同时攻杀,威力惊天,将幻天太子重创,连道基也一并摧毁,若是没有生命古树树液浩瀚的生命力滋养,他今生便要泯为众人。 秦尘望向高空,与幻天太子对视着,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而后不再拖延,直接转身就走。 幻天太子哼笑了一声,在秦尘背后传音:“好好留着你的命,下次见面,我会亲自来取。” “等你来取。”秦尘也很干脆,怡然不惧,今日之后,他就要回莽荒了,幻天太子要想杀他,除非横渡星域而来。 “哪里走!” 可是走到一处山脉,一声冷笑传来,庞太师出现,负手而立,神色冷漠。 随后,九云龙也走了出来,冷眼直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秦尘,将宝物留下吧,否则将你立毙当场!” 所有强者都追杀过来,大声的吼着,将秦尘堵截,团团围住。 紫玉姑娘花容失色,紧抿红唇,秦尘的所有仇家都在这里,还有想要夺宝之人,将他们围困,这是一个死局,根本无路可逃。 这其中,不乏有大圣的存在,神通广大,是最为棘手的敌人,秦尘如今几乎半废,难以与之抗衡,极有可能会被斩掉。 “可恶,这些混蛋!”慕宇航龇牙欲裂,怒不可遏,这些人摆明了是要他们的命。 “秦尘,你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引颈受戮吧!”九云龙怒道,秦尘这个大患,必须除掉。 “我的侄儿与弟弟要你偿命!”庞太师阴冷笑道,盯着秦尘。 “一会儿我想办法拦住他们,你们立即远遁而去。”紫玉姑娘沉声道,她的人都被天冲太子的人给缠住了,无法前来支援,如今想要救秦尘,只能靠她了。 “那你呢?”秦尘不禁担忧,他走了之后,那些人极有可能杀紫玉姑娘泄愤,要一个女人为保护自己而死,秦尘做不到。 “你无需担心我,我身为神女门的圣女,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紫玉姑娘说道,她的身份特殊,若是死在九云龙等人任何一个手里,都必然会引来神女门的反击,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紫玉姑娘将玉金竖笛抛射,传出悠扬悦耳的笛音,伴随着万缕千丝姹紫嫣红的烟雾飘渺而出。 众人心神停滞了一下,而后浑身颤抖不止,那笛音属于某种精神攻击,将他们逼退。 再乍一看,秦尘早已不知去向,众人顿时震怒,联手将紫玉姑娘擒住,但是却不敢将他怎样。 只因为其身后还有一个神女门,若是害了神女门的圣女,那么神女门的雷霆之怒,也绝非一般。他们轻易不愿招惹。 “紫玉姑娘,我早便说过,你保不住他的。”九云龙阴笑的说道,杀气腾腾。 “你们也未必就能够杀得了他。”紫玉姑娘呵呵笑道,虽然被制住,但却依旧无所畏惧。 九云龙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喝道:“追!” 秦尘与慕宇航、九书怡等三人来到一处山脉,秦尘忽然停了下来。 “还不快走,一会儿他们要追上来了。”九书怡急忙道,不知秦尘发什么神经,竟然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 “在这里打开一个山洞,我需要立刻恢复实力!”秦尘立刻说道,有着自己的打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恢复实力,快逃吧!”九书怡不明白秦尘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想着恢复实力,纵然恢复了实力又如何,这么多大圣追杀而来,他照样不是对手。 “你以为光凭我们三个,可以逃脱大圣的追杀吗?”秦尘冷嘲,紫玉姑娘不可能挡住那些强者太久,他们再过不久,便会追赶而来,以大圣的神通,不多时便可发现他们。 “虽然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我想试试看。”九书怡说道,试一下至少有一线生机,总好过坐以待毙。 “既然如此,那我也想要试一试。”秦尘笑了一声,对慕宇航使了个眼色。 慕宇航立刻打出一掌,将一座山岳凿出一个大洞,随后秦尘首当其冲没入其中。 九书怡咬了咬牙,还是跟了进去,而后慕宇航又将整个洞口封住。 同时,秦尘体内的三种仙气弥漫而出,充斥整个洞口,隔绝了一切,掩蔽他们三人的气息。 慕宇航知道自己师傅打算,连忙从怀中将去采购的一些灵药取出,递给了秦尘。 “你要做什么?”九书怡大惑不解,她只知道秦尘要恢复实力,却不知他用何种办法恢复实力。 “炼丹!”秦尘简单说了一句,而后就直接盘膝坐下,而后祭出五彩神火扇,以神火炼丹。 “这是怎么回事,到了这里之后,他们的气息就都消失了。”九云龙等人也赶到此地,却突然失去了秦尘二人的踪影。 “他们肯定还在此处,只是掩蔽了自己的气息而已。”庞太师说道,探出神识,在这片山脉之中搜索。 “没有用,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气息完全掩盖,根本无法探索。”齐国的太子这样说道,他手下的几位大圣都探出神识,结果都发现不了什么。 “将此地毁掉!就不信他们不出来!”天冲太子携人赶到,紫玉姑娘被人擒住,神女门的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他很快便脱身赶来。 天冲太子一脸的凶狠,恨不得将秦尘剥皮抽筋,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他离开。 “动手吧!” 众人倒也干脆,既然猜测秦尘必定在此,那便就此出手,将他逼出来! “将此地夷为平地,就不信他不出来!”庞太师阴恻恻的说道,对着远方的山脉连续打出数十掌。 “轰隆隆...” 众人都出手,惊天地泣鬼神,各种神威横空而过,打向四面八方。 乱石崩云,穿云破雾,山体坍塌,殷天震地,这是一种灭世之大异象,很是骇人! 方圆数十里,皆成飞灰,什么也没有留下,成为了乌有,威能所过之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抵挡。 超过百名强者联合出手,造就的威力惊天动地,可以抹杀世间万物,万里河川都无法抵挡。 “不妙了!他们发现了我们!”九书怡花容失色,听到外面有震天巨响,九昊天等人肯定已经赶到此地。 “别慌,他们要真的发现了我们,便早已出手杀人了,而不是在数十里开外狂轰滥炸。”秦尘淡然的说道,他沉浮于虚空之中,五色神火袅绕他飞腾,一个丹药在他面前旋转,不时被神火tian舐,交织出了玄妙的道纹。 秦尘以三种仙气封住洞口,阻隔了一切气机,对方根本不可能发现,此时多半只是猜到他在此,故此对这一整片土地开始扫荡。 但秦尘也知道,不用多久,他们这里也会遭受波及,到时候他们便要从这里被被逼出去。 必须抓紧时间,赶快炼制出丹药来,恢复实力,否则难逃死劫。 九书怡惊得一身冷汗,果然如秦尘所言,他们没用多久就追了上来,若真的听她的决定,此时他们已经被对方给追上了。 她不禁暗叹好险,要是秦尘真的听信了自己所言,如今就多半是把他给害死了。 越来越多的山坳被打崩,面积逐渐扩大,九云龙等人势要将秦尘逼出来,开始冷了绝杀之招,毁天灭地。 终于,他们瞄上了秦尘所在的那处山峰,发现此峰灵气浓郁,犹如神秀。 “轰...” 毫不留情,天冲太子的五色琉璃盏直接飞出,撞了过去,化作万丈灵光,璀璨无比。 “砰!” 一声巨响,但是预想之中的破碎并未到来,这山峰虽然颤抖一下,但很快恢复原样,并无大碍。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座山峰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圣器的轰杀,可是它非但挡下了,还将圣器给击飞。 “他就在这山峰之中,动手吧!”九云龙狞笑出声,身与大道合一,化作一尊金身,光芒炫目。 另一头,庞太师移山抛来,横空飞过,轰然撞上,瞬间爆炸开来。 各位强者皆出手,发出激烈而无穷的神光,让四面八荒都一片绚丽,法力波动强的惊人。 “不妙了,他们在攻打山体,我们撑不了多久的。”九书怡不禁开始担忧,按照这样的局势下去,早晚这里会被攻破。 可是秦尘不答,已经到了炼丹的紧要关头,他无法分心去顾忌其他,整个人的心神都投入其中,紧闭双眸,不为所动。 “唉!”九书怡气急败坏的叹了口气,直接冲了出去,她必须去阻挡对方,为秦尘争取时间,否则这里一旦被攻破,那就所有人都得死。 第四百七十八章 渡劫 众位强者正在轰杀,却见到一道人影冲了出来,一见居然是九书怡。 如此一来,秦尘在此的事实便被完全证实了。 “九阴,你还不回来,如今已经无人可以保得住他,你不要插手此事,断送了自己。”九云龙开口,声音冷漠。 “二皇兄,你收手吧,秦尘乃是我国的护国禅师,你若是杀了他,父皇也不会轻饶你的。”九书怡恳切的说道。 然而九云龙却很不屑,冷哼道:“放心,我不会亲手杀他的,因为在此有太多人想取他的性命,我即便不出手他也照样必死无疑。” “废话什么,速速让开,要不然将你立毙于此!”天冲太子怒不可遏,斥道。他才不管来者何人,他只要取秦尘的性命,谁也不能阻挠他。 “哗!” 一道神芒闪烁,将九书怡笼罩,禁锢在虚空之中,庞太师将她擒住,不让她继续插手此事。 众位强者随之冲入山洞当中,落在秦尘的身旁,立刻看到秦尘在虚空中沉浮,在炼制丹药。 九云龙皱眉,不知到了这个时候,秦尘为何还能够如此淡然,炼制丹药? “哧!” 但是他没有犹豫,直接杀了过来,为了夜长梦多,必然要尽早将秦尘除掉。 “休要伤我师傅!”慕宇航大斥一声,仗剑而来,但却被庞太师一掌轰飞,险些惨死。 “不要杀他,这小子曾经羞辱过我,我要狠狠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九云龙桀桀怪笑。 “轰!” 忽然间,天垂神雷,破开云雾,直接打了下来,气势磅礴,极为凶悍,令得日月乾坤都在颤栗。 秦尘极为凶悍,直接将那颗还未成形的丹药吞入口中,如今已经不由得他犹豫了。 众人惊疑不定,不知秦尘做了什么,单是吃了一粒丹药,就引动这等异象? “糟糕,他在渡劫!”有人吼了出来,大惊失色,他们离秦尘这么近,也要跟着渡劫。 “什么!?” 一时间,所有强者都吓了一跳,雷劫之威非一般人可以抵挡,连大圣都要殒命。 秦尘在这个时候渡劫,简直是将他们一干人等全部坑害了,他们被迫要和秦尘一起渡劫。 秦尘炼制的不是什么疗伤药,而是一枚提升修为的丹药,他早在数日之前,就已经察觉自己即将突破。故此为了刺激修为,他刻意炼制了这么一枚丹药。 他知道,即便自己恢复了实力,也必然不会是这些强者的对手,唯有借助外力,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神雷轰动,一股压迫的气势逼来,千万道雷电垂落下来,形成恐怖的雷海,以秦尘为中心,横扫四面八方,不断轰下。 “快退!” 众人吓得魂飞神丧,在这雷海之中,他们被迫渡劫,会被雷劫劈死。 秦尘故意坑害他们,在这个时候渡劫,会害死他们所有人,雷劫的可怕之处世人皆知,连大圣都要退避三舍。 “该死的!”天冲太子怒不可遏,极为不甘的退出,今天想杀秦尘是不能了。 “你们不是要取我性命吗?为何而今却要逃了?”秦尘怒目圆睁,陡然苏醒,从山洞中冲了出去,带动整片雷海。 “啊!!” 天冲太子哀嚎一声,身体瞬间爆开,被劈成了灰烬,死在雷劫之中。而就在此时,秦尘脚踏北斗七星,跨越了千米,追杀而来。 局势瞬间就发生了扭转,所有强者被他追杀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干人等被赶了出来?”那些闻风赶来的强者,立刻看到了这惊奇的一幕,秦尘一人追着所有强者跑。 而那些强者,抱头鼠窜,凄厉惨叫,就像是见了鬼似的,一个个狼狈逃窜,其中甚至不乏有大圣的存在。 庞太师和九云龙看到这一幕,胆都要吓破了,秦尘如今发狠,肯定是要杀他们而来。 他们刚才重创了慕宇航,必然会激怒秦尘,新仇加久恨,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他在渡劫,即将突破最后的桎梏,成为一名霸主。如今雷劫降临,会害死所有人,我们还是不要靠近会比较好。”众人心惊不已,不敢靠近。 “怎么可能那么巧,偏偏我们追杀他的时候,他就渡劫了?”有人表示质疑,难以接受眼前这一幕,这显得极不寻常。 如此一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几乎再继续夺宝了,等于白白lang费了大好机会。 秦尘如今在渡劫,引动万道神雷打落,谁敢靠近,都会被打得形神俱灭,如何能够是他的对手? 他们也想不到秦尘这般阴险,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就将他们这样坑害了。现在明显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秦尘未能杀死,还反而被他追杀到四处奔逃,所有人都觉得面红耳赤。 “跑什么?你们不是都要取我性命吗?”秦尘阴笑说道,继续逼了过来,什么也没做,就立刻将一位大圣给劈死了,以他为中心的数千米之内,皆被雷海笼罩,触及必死,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的面色阴沉至极,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方才被追杀的四处逃窜,他早已震怒,如今自然不能放过这大好时机。 “跟他拼了!” 与此同时,有人终于按捺不住了,感觉非常耻辱,身为一名大圣,竟然被一个后辈逼得狼狈鼠窜。他厉啸一声冲向了秦尘,一轮太极八卦浮现于手,散发着灵慧神芒,以法力贯穿大道。 “都出手吧,此时再做保留,就都要死在这儿了!”九云龙很快反应过来,对众人呵斥道,继续比追杀下去,他们将会一个个都死光。 众位强者,终于停下脚步,踌躇一阵之后,都清楚其中利害关系。他们迎风站定,准备上前与秦尘厮杀一番,此时若是继续逃走,他们便就要死光了。 见众位强者不逃了,秦尘脸色一正,立马祭出阴阳盾相护,虽然他如今有雷劫相助,却也不能大意。 “叮!” 一根神羽箭直接射了过来,在神羽箭与阴阳盾碰撞的瞬间,一道清脆之音随之弥漫而出,秦尘被震得倒退数步。 秦尘惊疑不定,随即仰天望去,只见一位英姿伟岸的男子傲立于云空,面若冰霜,正在拉弓射箭,显然这一箭是他发出的,正是齐国太子。 “嗡!” 宝弓轻颤,离弦之箭冲杀而来,天空霎时被浓烈的杀气所笼罩,刺骨冷风,横布肆虐。 “找死!”秦尘怒斥一声,他的双眸深邃而布满黑暗,不退反进,直接冲了过去。 他高举盾牌,声若春雷,主动与那支神羽箭碰到一起,以蛮力抗衡,率先将那支神羽箭震碎,而后冲到最前方。 齐国太子顿时变了颜色,整个人迅速倒退,雷劫之力,他也不能抗衡,会被劈死的。 “休要伤我太子!”一位大圣仗剑而来,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尘对他们太子不利,朝着秦尘力劈而下,剑影幻化成千上万,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这些剑影连空间都给斩碎了,剑影呈四面八方击向秦尘,若是被这剑影击中那即便是秦尘也会被绞成肉碎的。 “滚!”秦尘怒喝一声,五彩神火扇陡然摇动,五色神火同时飞旋冲出。 “蝼蚁一般的存在也敢大言不惭,我杀你如鸡!”那位大圣狞笑说道,根本不信,手中的宝剑横挥出去,斩出一道长百丈的白光,横断长空。 此地,充斥着磅礴的法力,在天空中席卷,所有强者都出手,想要将秦尘立毙当场。 “嗷!” 一头由火焰形成的嗜血狂狼,奔驰在云端之中,浑身燃烧着炽盛的火焰,如小山大小的身躯,极速闪现,犹如雷电一般冲来。 它乃是刚才就企图抹杀秦尘的那位大圣,与悟明方丈拼得两败俱伤,如今又再度逼来。 而另一头,一位女子站在人群中,姿态空灵而出尘,只是浑身升腾邪气,同时发出阵阵摄魂夺魄的索命音波,幽冥魔魂到来,要取秦尘性命。 与此同时,一位大圣在虚空中若隐若现,留下了一道道的残影,不断向着秦尘逼来。 各位强者都大显神威,空间疯狂扭曲,一颗巨大无比的虚空黑洞被推演出来,攻向了秦尘。 秦尘无惧,以五彩神火扇与阴阳盾同时抵挡,以乾坤戟和三尖两刃刀攻杀,无上仙体向来以**强横著称,而且他又通晓太极护法,万法不侵。 所以他直接冲向了那些强者,拉开架势,准备与这些强者大干一场,拼个你死我活。 逃他是逃不掉的了,只能将这些强者击退、击杀,否则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天空一阵动荡,天地就好像要倾覆了似的,被各种神通所笼罩,仿佛灭世之景。 那头黄狼变作火焰从来,狂怒咆哮,踏裂虚空,杀到了秦尘的身前,张开喷出一道万丈天光。 大圣的全力一击,威力何其巨大,这一击之下,若非神雷劈掉这大部分的攻击,他或许会被打得半死不活,完全丧失战斗能力。 秦尘以各种神兵利器护体,又有雷劫化为己用,攻势冷厉而恐怖,他一下子冲了出去,震怒之中,身影如流光般闪过。 普天之下,也唯独他一人,才能够有如此神通,将雷劫化为己用。 因为他的肉身强大,根本不惧怕这是雷劫,不像其他人,早就严阵以待的渡雷劫了,哪能似他这般轻松随意,还能借助雷劫之力,铲除大敌。 他直接朝着九云龙等人狂奔而去,目的很明确,准备屠杀这些对自己造成了耻辱的人。 第四百七十九章 灭杀群雄 “嗷!” 那头黄狼大圣嗷嚎一声,身体被雷劫劈中,身上的火焰顿时减弱了不少,气势也变得不如先前那般冷厉了。 他的头颅被神雷打中,险些爆开,嗷嚎着转身就逃,远离那惊怖的雷海。 然而就在这时,秦尘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向前逼近,惊天神雷垂天落下千万道,眼前一幕极为宏伟壮观,且又无比的骇人。 那位黄狼大圣最终没能逃过死劫,被淹没在雷海当中,受神雷轰杀,他的身体直接爆开,变作一团火焰雨,坠落下云空。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吓得肝胆俱裂,秦尘以霸主之力,杀掉了一位大圣,简直骇人听闻。 见到这一幕,众人无不是如避蛇蝎,向前那位要以剑芒斩杀秦尘的大圣,也惊得快速倒退。 他的剑芒瞬间淹没在雷海之中,如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被神雷所劈掉。 就在这时,秦尘继续向前,来到齐国太子身前,一柄青铜色的长矛忽然洞穿虚空,直接刺了过去。 齐国太子避不可避,被直接贯穿了身体,鲜红的血液,四溅如花。 秦尘阴恻恻的一笑,毫不留情,这个齐国太子想要夺他宝物,要害他性命,理所应当付出这样的代价。 他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好拿的,想要动他的东西,不付出代价,那是不可能的。 秦尘冷面无情,直接将齐国太子的尸首抛落高空,坠落在万丈悬崖之中,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了。 “小杂种,我要杀了你!”齐国的几位大圣都发狂了,齐国太子一死,他们便是护主不力,也要被斩首的。 那位大圣仗剑而来,浑身神光绽放,无比的神圣,一剑斩出,化作千万道剑影冲出。 “咚咚咚...” 秦尘以阴阳盾抗衡,身体不断被打得倒退,剑刃迸射出来的光芒,不断落在阴阳盾之上。 然而就在此时,秦尘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漩涡,深不见底,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将他吞入漩涡之中。 然而却都无用,神雷的威力过于可怕,那漩涡一卷,却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爆开,什么也没有留下。 而施术者,口吐鲜血,样子狼狈不堪,被神雷所创,险些当场被毙掉。 秦尘也发觉了对方,冷笑着向他逼近,雷山雷鸣,只在那一瞬之间,转眼那人就形神俱灭,变作了一团灰烬。 突然,天空中掀起万重血lang,像是一张红色大布盖下,遮天蔽日。 幽冥魔魂站在血海之中,神色狠戾,任由那万重血lang铺天盖地的压下,她对秦尘恨极,也想取他性命。 秦尘曾经羞辱过他,以至于令她百般难堪,今日一见,自然是不能放过。 天空,被映照出妖艳的血红色,一股怪异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天际,飘散在空气之中。 幽冥魔魂通晓的都是一些邪法,这万重血lang,自然也是一样,她在血之潮汐被秦尘破坏掉之后,又化了一段时间去猎杀他人,将他们的鲜血提炼出来,化作新的血之潮汐。 不过她最期望的,还是秦尘的鲜血,若是能够将秦尘的身体溶入其中,血之潮汐将会得到更进一步的升华,变作为血之汪洋。 幽冥魔魂狠辣无比,动手不分敌友,全部置入血之潮汐之中,被那血lang淹了个正着。那些强者的身体便就开始溃烂了,体内的血气似乎受到了血之潮汐的牵引,在他们各自的身体里汹涌翻滚。 众人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血液从内到外的燃烧,整个身体都熔化掉了,最后在一片惨叫声中炸成了一团团的血雾,与这血lang融为了一体。溶入这血之潮汐之中。 血之潮汐将众人吞入其中,非常的可怕,像是一头吞噬巨魔,只要稍稍的沾染一点,身体就会被瞬间吞噬,熔化成为一团血浆。 这道法很是邪恶,被其吞噬的强者,都将会融入这血池之中,继而转化为幽冥魔魂身体的一部分。 她不单是在杀人,更是在吞噬着他们的修为,上百名的强者死的一个都不剩,一一葬身在那妖异的血lang之中。 秦尘有太极护法护身,仍然感受到了那一股惊人的邪性,差点心神凝滞,被阻断自己与法力的连接。 这是很可怕的,一个人若是与法力断开了连接,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他都会变成一个凡人,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突然,秦尘一声大喝,爆发出了一种很恐怖的威势,浑身散发着祥和的瑞彩,将那漫天的血气,完全阻挡在内。 秦尘身处瑞彩之中,那些血lang根本无法沾染他的身体半点,加上有雷劫净化凶邪,血之潮汐,对他无用。 “熟人啊。”秦尘嘴上带着一丝浅笑,便直接扭转了方向,直接朝着幽冥魔魂去了。 幽冥魔魂沉着脸,心里气得不得了,但是没有办法,这雷劫她也不敢硬撼,只能退避,拔腿就跑。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吧!”秦尘淡笑了一声,直接踏着北斗七星步冲了过去,一下子来到幽冥魔魂的头顶。 “轰轰轰...” 瞬间,千万道神雷一起落下,打得天崩地裂,不断轰炸过来。 幽冥魔魂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样子极为狼狈,差点死在这雷海之中。 就在此时,她眉心中冲出了一个琉璃瓶,泛着五色瑞彩,祥和宁静,乃是一件不俗的圣器。 这圣器一出,立刻就挡下了神雷的轰击,琉璃瓶有着一种特别的守护之力,交织出特别强大的道纹,根本无法被摧破。 “好东西!”秦尘一声坏笑,而后直接祭出了三尖两刃刀刺了过去! “啪嚓!” 这连神雷都无法破灭的琉璃瓶,受到至尊道器的恐怖打击,猛然一颤,瓶身随之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眼见自己的圣器,转眼间就成了破铜烂铁,幽冥魔魂脸上的惊讶已经到了无疑复加的地步了。 “砰!” 秦尘又是执着三尖两刃刀,用了劈了出去,这一次琉璃瓶终于不堪重负,整个爆开,崩碎成碎片,星点飘散于风中。 没有琉璃瓶的保护,幽冥魔魂立刻受到那神雷的打击,被一道神雷正面轰中,顿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一口热血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小子逆天了不成,还有谁能够制得住他?”有人毛骨悚然,秦尘展现出来的战力太可怕了。 众人无不是面露骇然,那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大圣啊,可是转眼之间,就被秦尘击毙了一位,打伤了一位。 “我跟你同归于尽!”幽冥魔魂怒火难填,她知道秦尘是不会放过她的,既然如此,干脆与之鱼死网破,拉个垫底的。 “你没有机会了!”秦尘冷斥了一声,立刻祭出了乾坤戟,两把绝世神锋,横空而过。 两把绝世神锋袭杀而来,其锋锐根本不可抵挡,幽冥魔魂只能倒退,避其锋芒。 可是这么一退之后,她就失去了最终的机会,秦尘迎着神雷走来,千万道全部落下,不断轰杀而下,将幽冥魔魂劈下高空,坠入山坳之中。 这个时候,秦尘继续逼近而来,神雷继续打在那山坳之上。 随后,这山坳便被夷为平地,那里满目疮痍,入眼只见黄沙尘烟四起,一眼望去,只有坑坑洼洼。 秦尘静立在雷海中心,仿佛身化为尊神,头顶的神雷,源源不断的打了下来。 众人为之震撼,本能的从秦尘身上感觉到浓烈的压迫感,那不受控制的雷霆之力让他们感到危险。 “此子留不得!”这是诸位大臣脑海里第一时间萌生出来的想法,秦尘已经毙掉了两位大圣,他只是区区一个霸主而已,却有这等本事,不得不说是惊人,将会是一个大患。 “为何他却不怕雷劫?按理说,渡劫者应该也要受到神雷打击才对,为何他却根本不惧?”有人恨得直咬牙,秦尘自个儿渡劫,但是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他们却被劈得半死,这太不公平了! “九云龙,你还要跑吗?”秦尘大怒,脚踏北斗七星,直奔九云龙而去。 “拦住他!”九云龙怒吼一声,惊骇不已,秦尘如今几乎无敌,他难以与之匹敌,若是置身雷海当中,必死无疑。 “哪里逃!” 秦尘冷笑一声,而后身下产生一些气旋,秦尘弹射而起,暴掠而出,踏裂虚空,引来巨大的风动,瞬间出现在九云龙的头顶。 五百神甲卫惊疑不定,他们甚至还没看清秦尘动作,他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一跃而起数万米,他的**究竟有多么的强悍? 秦尘眸子闪烁漆黑的光芒,深幽却阴冷,没有任何的虚招,秦尘举起三尖两刃刀就刺了出去。 九云龙大惊失色,祭出一口宝剑,只能负隅顽抗,希望能够阻挡下来。 宝剑飞射而来,迎头撞上三尖两刃刀,但却并未能将三尖两刃刀阻挡,反而是被三尖两刃刀轰碎。 宝剑断成两半,神威全无,成了把废器。九云龙在惊骇之余,也是心痛不已,这把宝剑可是花费了他不少心血的。 九云龙搜集了不少珍贵的材料才铸造而成的,可就这样被毁了,然而他如今已经顾不上心疼宝剑了,急忙逃开。 “住手!” 一位大圣喝道,乃是神甲卫之中的领头者,如今肩负起保卫皇子的重任,他自然要全力以赴。 无视这大圣,秦尘再度向着九云龙的方向靠近,眸如深潭,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至极。 他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九云龙屡次陷害他,如今更是纠集这么多强者来害他性命,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毙掉。 第四百八十章 大敌永逝 “找死!” 那位大圣大喝一声,祭出自己的圣器格挡,可是却无法抵挡雷霆之力,被瞬间打碎了。 与此同时,秦尘抓起陡然抛出了三尖两刃刀,气势如海,横扫八荒,破风之音,响彻天际。 周边包围的神甲卫,被逼退数百米。这至尊道器神威盖世,他们不敢与之撄锋。 “不许躲,拦下它!”庞太师怒道,吼出了声,若是无人挡下这三尖两刃刀,九云龙必死无疑。 一群神甲卫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冲了上去,身为神甲卫,就是要效忠于皇室,若是九云龙今**了,他们也难逃一死。 这便是做奴才的痛苦,做牛做马,任劳任怨,想要得到荣华富贵,便要付出自己的尊严与生命。 庞太师也随之出手,但是却不敢靠近,而是站在远处,祭出了一个小茶杯,不过手掌大小。 然而,那小茶杯却是一件圣器,展现出滔天威能攻伐秦尘,霎时间,五彩斑斓的光辉便疾射而出,直轰秦尘而来。 数十道光束直射而来,破开雷海,轰炸在秦尘身上,将他如皮球一样击来打去。 秦尘庞大的身躯就这样在半空中被迫移动,飞来倒去,狼狈不堪。可是除此之外似乎也并无大碍。 这攻击,已经在神雷的侵蚀下,减弱了不少,以至于根本不如想象那般可怕。 然而,就在庞太师准备再次动手时,秦尘开始出售! 他被庞太师的举动所激怒,心中有杀意涌动,双眸迸发猩红嗜血的光芒,仰天厉啸:“老匹夫,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旋即,他的身体爆射出去,踏空疾走,一跳数万米,瞬间来到庞太师身前。 庞太师一惊,想要立马退去,可是为时已晚,衣领被秦尘死死的揪住。 “一再挑衅我,真的以为我杀不了你!?”秦尘冷笑不已,举拳就打。碗口大的拳头轰击而下,直接砸入庞太师的胸口,立刻将其胸骨打碎,庞太师胸前出现一个凹陷的肉坑,被秦尘打入地面。 秦尘肉身无敌,日阶时便可力撼大圣,如今成为霸主,更为恐怖。 庞太师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便被秦尘打成重伤,直接被轰下地面,震出巨大圆坑,乱石随之飞溅。 他的护体道法瞬间被神雷打灭了,根本来不及释放,便被轰成重伤。 秦尘仍不肯罢休,再度朝着庞太师扑来,两只大手直接按在他惊恐万状的脸上,将他举向了高天,迎接那坠落下来的可怕雷霆。 “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庞太师彻底慌了,生怕被秦尘杀掉,开始不顾颜面的讨饶。 “不可能!”秦尘冷哼了一声,身体随之壮大数倍,充斥着爆炸性威力的躯体阵阵勃动,此时的秦尘与野兽无异,只有本能的杀意和毁灭性的攻击。 瞬间,雷霆全部降落下来,劈打在庞太师的身上,他在哀嚎中打成了焦黑。 看到秦尘杀了庞太师,九云龙吓得魂飞神丧,立刻拔腿就跑,再也不敢在此逗留,因为其结果可想而知。 秦尘面无表情,直接丢下了庞太师的尸体,而后举目望向远遁的九云龙。 神甲卫都是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意识到不妙,有些人冲向了秦尘,而有一些人又冲向了九云龙。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了,秦尘直接撕裂空间,朝远空天际遁去,不久后就出现在九云龙头顶。 “你还往哪里逃?”秦尘冷笑不已,手握三尖两刃刀力劈而下。 “秦尘不要!”九书怡急忙喝道,若是杀了九云龙,秦尘倒是泄愤了,可是后果便是要与整个湛国为敌,其父亲九天大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唰!” 刀光一闪而过,血溅当场,一只断臂飞上了天空,九云龙在关键时刻,避开了致命一击,但却付出了一条手臂作为代价。 “你不能杀我,我是湛国的二皇子,你要是杀了我,不但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会面临整个湛国的追杀,我的父皇不会放过你的。”九云龙咬牙说道,他的额头布满了青筋,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他彻底的怕了,秦尘根本就是一个杀人狂魔,毫不顾忌,肆无忌惮,非常的恐怖。 而今,秦尘就要来取他的性命了,他不得不惊恐万分,连忙出声哀求。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秦尘笑着反问,笑容极为何须亲和,但是却更显得阴森,他可以在谈笑之间取人性命,才是最为吓人与恐怖的。 他根本不惧怕,也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护国禅师,什么九天大帝,一旦将他激怒,那么他就会不顾一切! “你不要杀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与你为敌了。九云龙肝胆俱裂,吓得面如土色,急忙哀求。 “没有用的,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秦尘冷酷的说道:“就当作是给九昊天一个礼物吧。” 只要将九云龙铲除掉,那么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与九昊天争夺皇位了,他可以说是稳若泰山。 “那你去死吧!”九云龙见求饶无效,立刻就发狠了,口中吐出一把短剑,直接刺向了秦尘的头颅。 秦尘一掌拍下,直接将那把短剑拍开,而后再继续落下,将九云龙的头颅给拍碎了! 就在众人面前,他将九云龙毙掉了,当场打爆了他的头颅,杀了湛国的二皇子。 “秦尘,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神甲卫的头领呵斥道,瞪着秦尘,如今不但秦尘要死,他们也都要死。 “知道,只不过是杀了一个碍眼的家伙罢了。”秦尘回答,满不在乎。 “你杀了他,我父皇不会饶过你的,你为何这么冲动?倘若将他擒住,我自然会将此事来龙去脉一一与父皇说明,到时候他自会严惩九云龙,何须你来出手?”九书怡走了上来,对秦尘责备道。 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秦尘必死无疑,难逃湛国的追杀,九天大帝不会将此事视若无睹。 “如你所愿,将他生擒回湛国,九天大帝可会杀他?”秦尘反问,他已经知道结果,不想lang费时间。 九书怡沉默了,无论怎么说,九云龙都是她父皇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轻易杀他。 此次即便将九云龙生擒,九天大帝也最多让其给秦尘赔礼道歉,而后打入天牢内修成养性一段时间,不久后便可释放出来。 对此此举,秦尘自然不可能苟同,他势要杀掉九云龙,不可能将一切当成没有发生过一样。 “杀了二皇子,你需要偿命!”神甲卫围了上来,但是却不敢离秦尘太近,怕遭受雷电的洗礼。 “我不想滥杀无辜,但是若是有人故意找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秦尘冷漠的说道。 这些神甲卫只听命于他人,所以他之前没有刻意为难,但倘若他们不开眼,硬是要寻死,秦尘也必然不会心慈手软。 “你们都退下!”九书怡对神甲卫呵斥道。 “公主!”那位头领有些不甘心。 “都给我退下!此事我会自己去对九天大帝言说,你们无需担忧。”九书怡说道。 这一下,那些神甲卫才肯退下,而这个时候,胆敢与秦尘碰撞的人已经不多了。 在座的,死的死伤的伤,全部被秦尘所害,非常的凄惨。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样全部葬在秦尘手里,剩下的大多都已经逃窜了。 秦尘站在山巅之上,俯瞰大地,一眼望去,尽是苍凉。 他们的战斗,毁天灭地,将此地毁灭了,无数的山岳峰峦都崩塌,变作了一马平川的荒原。 秦尘的雷劫已经度过,而他的大敌,也都几乎死个干净,被秦尘以这特殊的方式,全部屠杀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九书怡对秦尘询问道,如今他想要再次返回湛国已然是不可能了,因为那等于是自寻死路。 “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但是需要你的帮忙。”秦尘对九书怡说道,目光如炬。他必须要返回莽荒,但是以他如今的能力,是无法回去的,唯有借助那个玉盘。 而那个玉盘,被藏在皇室的藏宝库之中,又有两位大圣把守,想要夺得,根本不可能,只能让九书怡去拿。 所以秦尘才会说,需要九书怡的帮忙,因为她是皇室之人,九天大帝必然会因此放松警惕。 只要九书怡能够拿到玉盘,他便可以回到莽荒,若是他自己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等同于找死。 他不可能力敌二位大圣,若是与之匹敌,多半是要沦亡。可是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办法,难道他要等到自己成为大圣之后,才能给去夺宝?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放心吧,我答应你,之后会去藏宝库把那个玉盘偷出来给你的。”九书怡也满口答应,知道秦尘的心愿。而如今秦尘杀了九云龙,必然会招来杀生之祸,天下之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回去原来的世界,或许会更加好。 “既然如此,我便就此别过,三日后在冀州城相见。”秦尘对九书怡拱了拱手,而后直接带着慕宇航离开了。 他现在急需立刻返回湛国,在九天大帝还没得知此讯的时候,将南宫乙姬从皇宫内带走。 否则一旦九天大帝察觉,必会把南宫乙姬当作是他的同党论处,如此一来便会很棘手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 逃离皇宫 “秦尘呢?”陆陆续续有人赶到此地,结果发现此地一片荒芜,只有九书怡站在这里。 “他杀了九云龙,然后就走了。”九书怡如实回答。 九昊天当即皱眉,也是不禁暗恼秦尘的鲁莽,皇室子嗣岂是说杀就杀的,此事多半是不能善终了。 若是换做其他人,自己的竞争对手被解决掉,或许会很开心,可是九昊天却并非如此。因为秦尘是他的朋友,比起一个有着血脉关系的敌人,他更认为秦尘更加珍贵。 “他需要离开这里,返回原来的世界,希望我们能够助其一臂之力,将宫中的那个玉盘盗出来。”九书怡对九昊天传音道,此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九昊天不动声色,问了一下见面地点之后,便决意即刻打道回府,去宫中为秦尘夺宝。 出了这样的丑闻,他们已经没有心情继续争夺群英会的排位了。 与此同时,秦尘慕宇航通过云国的传送门,横跨数千公里,回到了湛国。 “我们就在此分别吧,而今我惹祸上身,你跟着我只是自取灭亡而已。”秦尘对慕宇航说道,他如今必然会成为湛国通缉的要犯,结果无非就两种,一个是被湛国朝廷所杀,一个就是彻底离开魔云星,返回莽荒。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慕宇航可以承受的,因为慕宇航本身就生长在这里,如何能放弃这里的一切,去往另外一个世界。 “师傅,我这条命是你救的,自然要一生跟随你,哪怕是去到天涯海角,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后悔!”慕宇航这样说道,声音肯定,面容坚毅。 “你应该知道,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我将要去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充满了凶险与神秘,你确定要放弃这里的一切,跟随为师前往?”秦尘问道。 慕宇航却是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师傅,如今我父母、师长都早已去世,在这个世界,已经再无亲人,若非遇到师傅您,我可能毕生也就这样庸庸碌碌下去。如今巧得师傅你的器重,自然要感恩图报,我愿意追随你到任何地方。” “你可要想清楚,前方困难重重,充满了危机,你若是离去,倒也落得个安宁,倘若执意如此,那便真的刀山火海了!”秦尘再次询问,希望慕宇航考虑清楚,他不愿意拖累任何人。 “徒儿绝不后悔,大不了就是一死,徒儿毫不畏惧!”慕宇航点头答应。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来吧!”秦尘笑着点了点头,便一路往皇宫内赶。 大约到午时,秦尘便出现在了皇宫门外,他与慕宇航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淡然的走入宫内。 “护国禅师,您回来了?”一位侍卫见了急忙上来行礼,却又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便问:“怎么就您一个人回来了,皇子他们呢?” “他们正在后头,我等在云国群英会上夺得第一,如今正要去向圣上禀告这好消息,所以走在最前头。”秦尘捏造了一个谎言问道。 “什么?!夺得了第一?”那位侍卫吓了一跳,他们湛国可是从来没有获得过如此殊荣的。 “不错,有我出力,自然马到功成。”秦尘笑了笑,直接走了进去。 “护国禅师果真不是一般人,竟然为湛国夺得了第一。”在秦尘走后,那些侍卫议论纷纷,并未察觉什么,殊不知秦尘已经存有异心。 “是啊,我听闻云国的幻天太子在年轻一辈之中无敌手,竟然都败在我们的护国禅师手中了。” “护国禅如此年轻便得圣上器重,必定有其不凡之处,常人根本无法揣度。” 秦尘进入宫内,一路加快速度,往西北方向赶去,途中可以避开文武大臣,以免耽搁功夫。 “师傅,乙姬小姐现在身在何处?”慕宇航询问道,紧跟在秦尘身后。 “她被安置在金阳宫,一个嫔妃曾经居住的地方。”秦尘似乎对此了若指掌,直奔那儿去了。 到了金阳宫之后,秦尘便发现南宫乙姬正坐在门外赏花,看到这一幕,秦尘气不打一处来。 老子在外拼死拼活,你倒是逍遥自在,还有心情在此赏花。 “你怎么回来了?”南宫乙姬也是惊诧万分,不知秦尘为何突然间回来了,她分没有听到他回宫的消息才是。 “中途发生了一些意外,提前回来了...”秦尘开口,飞快的道出来龙去脉。 “事已至此,你快快随我离去,等到九阴公主拿到玉盘,我们便可返回莽荒。”秦尘催促道。 南宫乙姬不敢怠慢,也东西也不收拾了,急忙跟随秦尘出宫,如今正是危难之际,他们不能在此拖延,否则形势对他们不利。 若是让九天大帝发现他们回来了,那么必然会将秦尘宣召上殿面圣,一来二往,耽搁下去,便会露陷,到那时候,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秦尘三人火急火燎,立刻往宫外赶去,只要能够离开皇宫,便等于逃出生天。 大内之中,高手无数,他们在之中只怕会有凶险,为今之计立刻离开。 “诶,护国禅师,你怎么回来了?皇子公主呢?他们没有与你同行吗?”终于,还是被一位大臣撞见,此人生的身宽体胖,油光满面,乃是当朝的一位尉官。 “他们在后头,因为我在群英会中拔得头筹,所以提前回来向皇上道喜来了。”秦尘随便编了一个谎言。 “如此甚好啊,护国禅师您果真不是凡人,湛国历代以来,都从未在群英会中拔得头筹,而您一来便为我国开了这个先例,这乃是无上殊荣啊,向来陛下一定喜不胜收。”那名尉官喋喋不休的说道,在企图巴结秦尘。 他本来属于中立派,不曾倾向于任何一旁,可是如今秦尘在群英会上拔得头筹,想来必定会受到九天大帝的重用。 他心想这个时候,若是能够巴结秦尘,日后定然能够换个好前程。 秦尘颇为不耐,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如今他急于脱身,根本不想在此停留片刻,可是对方却像是孜孜不倦似的,不断的阿谀奉承,令他生厌! “贫僧先告辞了,此事还需即刻向皇上禀报,不能在此耽搁了!”秦尘如此说道,而后转身就走了。 “是是是,国事为重...国事为重...”一听这话,那尉官果然不敢继续纠缠,耽误了传讯,那可是杀头大罪。 可是很快的,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忙道:“大师,你走错方向了,皇上不在那儿!” 他觉得万分奇怪,秦尘离去的乃是出宫的方向,而九天大帝如今就在宫中,他说要取向九天大帝禀报,可是却往宫中跑,这是何意? “奇怪的人。”尉官摸了摸脑袋,最终还是没有放在心上,径自的离开了。 然而就在此时,宫内的朝圣殿内,九天大帝陡然睁眼,金芒四射。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宦官觉得稀奇,于是便问。 “护国禅师回来了,可是却又行色匆匆的出宫去了,这是怎么回事?”九天大帝同样倍感疑惑,秦尘明明回来了,却不在第一时间面圣,而是回来之后带走了南宫乙姬,三人一同又出宫去了。 “护国禅师回来了?可群英会不是三日之后才结束吗?为何他提前归来了呢?”那宦官也是大惑不解。 “我亦不知,护国禅师乃是自己归来,并未与昊天等人同行。”九天大帝沉吟了一声,在暗自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尘竟然提前回来了。 提前回来也就罢了,为何行为举止如此怪异,在回宫之后不久,又立刻出宫去了。 看他行色匆匆的样子,九天大帝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只是一时间并不知道为何。 此时,那位尉官率先登上殿来,他心有贪念,既然秦尘不先把这消息告知九天大帝,那就由他来说。 他一旦将这好消息说出,九天大帝必然喜不胜收,到时候肯定会连他一起嘉奖。 他以为能够从中得到什么便宜,便就一上殿就高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何事贺我?”九天大帝更觉疑惑,对其问道。 “护国禅师已然归来,声称为我湛国在群英会中称雄,拔得头筹,荣载而归,乃是我湛国一大喜事,自然要贺!”那尉官娓娓道来,心想九天大帝听到此事必然要喜。 岂料,九天大帝听后,却神色陡然一变,大吼:“不妙!护国禅师心存异心,畏罪潜逃了!” 若真是这样的喜事,那秦尘何须行色匆匆的逃离皇宫,其中必有蹊跷。 而九天大帝在想,会使得秦尘这样的,必然是因为他犯下了弥天大罪,知道自己不可能原谅,这才铤而走险,重新回到宫中,带走了那位女子。 而再往深一点想,什么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秦尘与九云龙素来不和,二人时有争端,秦尘甚至差点死在九云龙一派的手中,本就势同水火。 所以极有可能是秦尘杀了九云龙,生怕他怪罪,便就畏罪潜逃了! “什么?!这这这...”那尉官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不知九天大帝为何口出此言。 “快派人去拦截他们,不可让他们逃出皇宫!”九天大帝怒吼了一声,自己首当其冲的冲了出去,前去追秦尘了。 事情的原委,必须要弄个清楚,秦尘的言行举止都有不妥,想要知道其中实情,必要将他擒住才是。 一时间,整个皇宫都沸腾起来了,大内高手全部朝着宫门奔去。 第四百八十二章 计中计 “护国禅师,您怎又出来了?您不是前去向皇上道喜去了吗?”守门的侍卫不解的问道,秦尘方才才说去向九天大帝道喜,可是转眼间又出来了,他感觉有些端倪。 “阿弥陀佛,贫僧已经与皇上说了个清楚,如今正欲前去迎接昊天皇子他们回宫,准备大摆筵席,为此行接风洗尘。”秦尘又编造了一个谎言。 “原来如此,大师你请。”众位侍卫深信不疑,立刻放行,让秦尘三人安然离开了。 可是待秦尘三人走后,便有人询问:“既然是一大喜事,必然有红毯礼炮才是,为何只是他们三人迎接,岂不显得有些寒酸了?” 既然这是一天大的的喜事,应该被看重才是,九天大帝怎么也应该派出一支军队前来迎接,以示注重,可是为何就只有那区区三人? “小点声,胡乱说话,脑袋不想要了?”其中的头目立刻呵斥,他们身在这皇宫之中,不可以乱说话。纵然他也是一头雾水,满肚疑惑,但不敢开口询问,生怕惹恼了权贵,惹来杀生之祸。 那些权贵的想法,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揣度,更加不可臆测,否则说错话,便会得罪人,性命堪忧。 正当这时,一批神甲卫冲了出来,张口便问:“你们可见到护国禅师了?” “见到,他方才刚刚离去。”侍卫们如实禀报。 “为何你们不阻挠他?”神甲卫质问。 “他声称要去迎接昊天太子他们归来,我等自然要放行。”诸位侍卫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若真是如秦尘所言,那这些神甲卫为何追了过来。 “没有用的废物!”一位神甲卫怒斥,当即将这些侍卫的头领拍死,他大声道:“你们可知道,你们放走了一个嫌犯!” “什么?” 众位侍卫吓得腿软,护国禅师德高望重,备受皇上器重,怎么转眼间成了嫌犯? 他们铸成大错,其结果很有可能是要赔命! 他们都吓呆了,若真是如此,那可是杀头大罪,他们也要受到牵连。 “不要在一群废物身上lang费时间,快去追!”有人斥道,随后一批神甲卫,便腾空而起,骑乘各种神骏的异兽,直追秦尘而去。 与此同时,九昊天一行人也返回宫中,与九天大帝道出实情。 “好大的胆子!”九天大帝震怒了,声若洪钟,引得整座朝圣殿都在颤抖。 “枉我那么器重他,封他为护国禅师,可他却这般不识好歹!”九天大帝怒不可遏,已然得到了九云龙被秦尘杀害的消息。 “父皇,此事我觉得怪不得护国禅师,二皇兄屡次对他加害,会有今日下场,也实属罪有应得。”九书怡开口说话。 “放肆!”九天大帝怒拍龙椅,声音洪亮,产生了一股可怕的气lang直接冲了出去,险些将九书怡震得晕倒。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九天大帝怒视着九书怡。 九书怡俏眸含泪,不敢做声,九天大帝从未这样生气过,更从未这样对她大声呵斥。 “无论你二皇兄做了什么,他都不敢擅作主张,将其杀害。你二皇兄身为当今的皇子,犯了过错,自然由我来惩戒,他这般作为,分明是没有将我皇室看在眼里!”九天大帝沉声道,已然动怒,要杀秦尘。 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这般。 无论你再如何惊才绝艳,再有潜力,只要触犯了皇室的威严,都必死无疑,皇室不会容忍。 “来人啊!传令下去,通缉护国禅师,即日起捉拿归案,不得有误!”九天大帝下令,要将秦尘擒住,而后斩首示众! 九昊天在殿上一句话都没说,因为他早已料到了结果,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 九天大帝不可能善罢甘休,为了皇室的颜面,必须将秦尘杀掉。 “皇兄,父皇执意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九书怡没分寸,九天大帝执意要取秦尘性命,他必死无疑。 “不要慌乱,按照原计划进行,为秦尘盗取玉盘,令他离开这个世界。唯有如此,他才能给得到真正安全。”九昊天如此说道,如今也唯有让秦尘离开这里,才是最为保险的方法了。 九天大帝的雷霆之怒,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即便是秦尘亦是一样,所以最好的出路,就是让秦尘离开这个世界,方才有一线生机。 入夜时分,九书怡果真如计划中的那样,来到朝圣殿前,九昊天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东张西望,鬼鬼祟祟。 “吱呀!” 朝圣殿的大门被推开,里面空无一人,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门一打开,二人便迅速潜入,而后反手关门,来到了殿前,拿起玉玺在他们手中的一张圣旨上盖章。 想要进入藏宝库,必须经过九天大帝的同意,印下属于帝皇象征的玉玺,而他们选择了盗用玉玺,简直是胆大包天,若是传了出去,必然要受到重罚。 盖了玉玺之后,他们便火急火燎的赶往藏宝库,将圣旨交给两位大圣,取出了其中的玉盘,而后连夜离开皇宫,去往冀州城。 “皇兄,既然你已经发现他们的计划,为何不阻止他们。”在皇宫之巅,万法王望着渐渐远去的九书怡兄妹俩,对九天大帝问道。 “若是阻止了他们,那么谁带我去找那小兔崽子?”九天大帝冷哼了一声,料事如神,早已知道秦尘与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瓜葛,他们必然会为了秦尘铤而走险。 所以说,盗用玉玺,盗取玉盘,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知道秦尘需要那个玉盘离开这个世界,但以他自己是不可能回来拿玉盘的,唯有借助九书怡与九昊天的力量。 而偏偏九书怡兄妹俩与之关系密切,或许真的会那样做,所以九天大帝便决意一试,在暗中窥探一切。 果真如他预料那样,九昊天与九书怡连夜盗宝,而后离开了宫中,如今不用想也该知道,他们是去找秦尘去了。 如今正是解决掉秦尘的最佳时机,只要跟随九书怡他们一同前往,必然就能找到秦尘的下落。 “皇弟,这一次又需要麻烦你了。”九天大帝笑了笑,对万法王说道。 万法王直接腾空而去,追九书怡二人去了,说实话他并不想杀秦尘,因为秦尘的性格很对他的胃口。 即便连杀九云龙,他也觉得合情合理,只不过他也知道,秦尘这犯下的是弥天大罪,肯定会引来他皇兄的震怒。 如此一来,他即便心有不愿,也不得不出手了,他将要亲手将秦尘抹杀。 而同一时间,秦尘也没有想到危险正在一步步朝他靠近,他在冀州城内等待九书怡的消息。 通过几日的修养,秦尘的实力基本上已经恢复,现在修为在霸主阶级,他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质的跨越。 经过一战之后,他变得更强了,对于道的感悟,也比以往更加深厚。 “师傅,他们怎么还没来,该不会计划被识破,被九天大帝拦住了吧?”慕宇航不禁开始担忧起来,如今已过午时,都还见到人来。 别急,从皇宫感到冀州城,恰好需要三天时间,他们估摸也快来了。 秦尘坐在树荫下,聚气调息,在感悟八部天龙与五行神封等神术,在为未来作打算。 只要能够领悟这两种神术日后对敌之时,便可得心应手,更加的凶悍。 果然在半柱香的时间后,他们看到了九书怡与九昊天的到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九书怡直接递出了玉盘,交给了秦尘让他离开。 “你们速速离开这儿吧,此时我父皇或许已经察觉到了,正派人追杀而来。”九昊天催促道,秦尘等人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秦尘点了点头,立刻就盘膝坐下,将神识探入这玉盘之中,想要从中窥探到一些什么。 唯有领悟到这其中的奥妙,才有可能借此返回莽荒,这其中的道纹蕴藏了玄奇与真妙。 “我看你们哪里都不要走了,就留在这儿吧!” 这个时候,虚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怒音,几位大圣一起落下,皆为神甲卫之中的至强者。 随后,万法王也缓缓显现出身影,在云端之上,俯瞰大地,神色淡然。 “九昊天,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枉我师傅将你当成朋友,你竟然出卖我们?”慕宇航咬牙切齿,瞪着九昊天。 这些人不可能知道他们在哪儿,唯有九书怡才知道,也就是说,九书怡兄妹俩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否则这些强者不会追杀至此,慕宇航认为是九书怡兄妹将这些强者带来的。 九昊天咬牙,浑身震动,但却一言不发,因为此时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才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九书怡急了,大声的斥道。 “没有做?那他们为何会在此?他们又怎么知道我们的去向?”南宫乙姬也是冷哼说道,拔剑相向。 此时,秦尘霍然起身,走了过来,面无表情。 “秦尘,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没有骗你。”九书怡声音哀切,很怕秦尘也将他误会。 九昊天也望了过来,愁眉不展,他的朋友极少,秦尘算是一位,他不愿自己让给朋友误会。 “都住手吧,不是他们告发了我们,而是他们的行踪被人发现了。”秦尘如此说道,他并不愚钝,一下子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袒护他吗?”南宫乙姬以为秦尘又感情用事了,故此怒火中烧,声音冷到了骨子里去。 第四百八十三章 初显神威 “这并非什么袒护,而是讲事实而已。”秦尘解释,说道:“他们倘若真的将我们出卖,何须将宝物相赠?如此一来岂不多此一举,若是这宝物在争斗中毁坏,对他们而言有什么好处?” “再一个,他们若是将我们出卖,何须亲自来此面对我们?只需命人将我们一并除掉便是,如此也不是多此一举?” “再然后便是,如此我们已经陷入危局,他们便可抽身离去,任由这些强者将我们屠杀殆尽,何须在此与我们惺惺作态,仍不是多此一举?” 南宫乙姬与慕宇航同时沉默了,二人脸色一松,不再似刚才那般心存恨意。 九昊天与九书怡也是同时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多担心秦尘会因此而误解他们,索性其没有。 “秦尘,你胆敢杀害二皇子,罪无可赦,还不即刻伏法,随我回朝面圣?”一位神甲卫斥道,童颜鹤发,身着红袍,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 “皇叔,你为何至此,难不成跟踪我们?”九书怡对云端之上的万法王质问道。 “你父皇早已料到你会偷玉盘来给这小兔崽子,所以命我前来追杀。”万法王承认了,而后望向秦尘:“秦尘,你已没有退路,速速束手就擒,我在皇上面前,会为你说几句好话。如若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万法王话语坚定,事已至此,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要么秦尘跟他回宫,要么就将其立毙当场。 秦尘轻笑一声,说道:“跟你回宫是不可能的了,我可不想深入虎穴。”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老夫无情了,杀了他!”万法王一声喝道,随即所有大圣皆是出手。 滔天法力涌过来,几位大圣手段通天,以秦尘等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抗衡。 “铮!” 暗夜长枪抖震一下,发出一声嗡鸣,九昊天手握暗夜,主动杀了过去。 同样,九书怡身披五彩纱衣,像是一位飘然超凡的仙女,也挡下了一位大圣。 他们知道,这些大圣不可能杀他们,所以他们故意迎上去,与他们缠斗在一起,便是要拖住他们,为秦尘等人争取一线生机。 万法王并不打算立刻出手,因为对付一些后辈,还无需他这个超圣出手,他不想被人说成以大欺小。 “小辈,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束手就擒吧!”红袍老者逼了过来,伸手抓向秦尘的脑袋,想要将他的脑袋直接抓爆。 秦尘不语,嘴角浮现狠戾的笑容,通体绽放琉璃宝光,绚烂的光辉格外耀眼。 “小心!” 有**叫了一声,发现了端倪,秦尘图谋不轨,暗藏杀机。 “啊...” 为时已晚,红袍一声惨叫,半条手臂被斩了下来,血液喷涌而出,大叫着倒退出去。 “什么?这怎么可能?”众人惊疑不定,难以接受眼前这一幕,一位霸主,竟然当场将一位大圣的手臂给斩了下来,这是何其的恐怖。 包括南宫乙姬、慕宇航、九书怡兄妹,都完全呆住了,秦尘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根本无法预料他有多么恐怖的手段,只知道其一出手必然就是惊天动地。 秦尘站在那儿,不为所动,手握三尖两刃刀,神色很平和,就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对于他而言,这的确理所应当,无上仙体在步入圣阶之后,其实力可抗衡至尊。 如今他踏入霸主之阶,实力可以抗衡大圣,理所应当,他不觉得有什么出奇。 万法王的表情也是惊诧,他本以为秦尘当日之所可以灭杀那么多强者,是因为其正在渡劫,有雷劫相助的原因,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秦尘自从跨了那个阶级之后,连大圣都可以战败,如今又有神兵利器在手,更加的凶悍了。 那位红袍老者震惊不已,而震惊的同时,也勃然大怒,身为一名大圣,竟然被一个霸主所重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也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了。 “一起出手杀了他!” 众位大圣察觉到秦尘的诡异,决定一起联手将秦尘毙掉。 “铮!” 秦尘抖了抖三尖两刃刀,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嗡鸣,这绝世神锋绽放刺目寒芒,交织出大道法则,可灭杀世间万物。 秦尘身与道合,产生一股莫名的可怕力量,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当即迎向了各位大圣。 秦尘法力如海一般涌动,身后突然浮现出八尊神祗,模样各异,法相庄严,为他护法加持。 “八部天龙?他竟然悟透了这永远无法悟透的佛法?”有人惊疑的说道,八部天龙,被历代高僧称为永远无法揣度的奥妙,所有人都无法悟透其中玄机,可就在现在,秦尘却以八部天龙攻杀而来,将他们全部都震惊了。 万法王眸中闪烁一丝惊异,秦尘的妖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若是资质妖孽,他还可以理解,肉身妖孽,他也可以理解,即便是那悟性妖孽,他照样可以理解。 可当三者合一之后,那他就无法理解了,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各路神光一同打了过来,但却无法伤及秦尘,秦尘身前仿佛有一层透明的屏障,将击打过来的神光全部抹灭了。 秦尘在那里,如同开辟一个世界,八尊神祗为其护法加持,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他。 “轰!” 八尊神祗同时放出开天神光,破灭一切,反击那些大圣。 “啊...” 红袍老者之前就受了伤,如今又被重创,彻底的抹杀干净,身体被神光打出一个窟窿,死于当场。 一位霸主,将一位大圣抹杀,别提有多么惊人,所有人都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勾勾的望着秦尘。 众人神色大变,如避蛇蝎,都远远的避开,站在远处望着秦尘,都觉得毛骨悚然,眼前一幕太可怕了,秦尘最为诡异。 秦尘眸光冰冷,脚踏北斗七星步,再度冲了过来,身上冲出可怕的威压,杀向四方。 他竟然主动冲向了那些大圣,看样子是打算主动与他们攻势在一起,这一幕可谓是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 南宫乙姬他们都怔住了,举目盯着秦尘,不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跨越了一个大境界,却像是跨越了两个大境界直接到了圣阶一样,竟然可与一些大圣战在一起。 突然间,一张神图被祭出,包容天地万物,吞没无穷三千世界,将一切都镇压,乃是一件圣器。 这张神图,古朴无华,却显得极为古老,蕴藏着一种尘封的力量,迎向了秦尘,使得万水千山都在抖震。 “嗡!” 一声嗡鸣,秦尘手执三尖两刃刀,主动冲了过来,猛然挥起至尊道器,力劈而下,当场将那神图击破。 而后,他五指连弹,虚空立即颤抖不已,同时出现了五种奇特的神纹,镶嵌在虚空之中。 “五行神封!?” 众人惊疑不定,知道这神术乃是天宸大帝的独门绝学,最为可怕,可谓是惊天动地。 谁也想不到,秦尘怎么就把这已经失传了百万年的神术学会的,但是如今施展出来,必然很可怕。 五行神封,以万象之五行神力为根基,完全阐述大道,造就极为恐怖的封印之力。 立即,就有两个强者被当场拘禁,动弹不得,他们的道被扰乱了,五行神封阻隔了他们的一切。 秦尘急速冲来,正欲给予最后一击,将这两位大圣立毙当场,就此灭杀。 那两位大圣魂飞神丧,吓了一大跳,可是无奈身体动弹不得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杀气腾腾的秦尘逼近而无法反抗。 “轰...”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麒麟腿从天而降,直接朝着秦尘的头顶踩了下来,若是被这一脚踩中,必然会被踩成肉酱。 秦尘神色一变,立刻祭出阴阳盾抗击,而后身体陡然倒退,从这里逃开。 “都退下吧!”这个时候,万法王开口了,他没有想到秦尘竟然会这么棘手,几位大圣出手都无法将其降服,还要他自己亲自出手。 “唰!” 秦尘直接将手中的玉盘抛给了南宫乙姬,并且说道:“你用心感悟其中的道纹,看是否能够窥破其中玄机。” 秦尘如今没有时间来参悟其中玄机,唯有让南宫乙姬代为感悟,看是否能够窥破。 “你都不行,我如何能行?”南宫乙姬怔怔出神,认为秦尘实在是高估她了,以秦尘那样的悟性,一时半会儿都无法窥破其中玄机,他连秦尘都比不上,如何能行? “正因为我不行,所以才让你来,尽管试试,反正关乎你我二人的性命攸关,大不了就是死。”秦尘直接耍无赖的说道。 南宫乙姬翻了翻白眼,也不再废话了,直接盘膝坐下,用神识探入其中,窥探其中道纹。 如今他们二人性命攸关,唯有窥破这玉盘的玄机,才有那一线生机。 秦尘也知道,他再如何强大,都不可能是一位超圣的对手,与一位超圣对决,此举太冒险了。 万法王也知道自己被小看了,冷笑不已:“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敌得过我吗?” 秦尘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可不认为我有这样的能耐,我也不敢自大夸下那么的海口,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我来阻挡你了。” “小子,不得不说,你的确挺让我觉得吃惊的,以日阶之力可以抗衡大圣,以霸主之力就可以毙掉大圣了,等到你大圣之时,岂不就可与至尊为敌了?”万法王这样揣测,但他口中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说出了事实。 第四百八十四章 返回莽荒 “您说笑了,我这只是侥幸得了一些神兵利器而已,有这些神兵利器相助,才有如此本领。”秦尘自然不可能道出实情,随意搪塞道。 “寻常人即便得了至尊道器,都不可能与大圣交锋,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万法王质问,秦尘展现出来的种种诡异之处来看,他都并非凡人。 以霸主之力毙掉了几位大圣,这传了出去,无疑就是天方夜谭,根本没有人会相信的,若非今日亲眼所见,他自己都不可能会相信。 秦尘笑而不语,不再搭话,说多错多,索性就闭上了嘴,让对方自己去揣测。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万法王直接动手,麒麟腿一脚蹬了过去,那巨大无比的麒麟腿,横扫而过,直接将几座大山的踢碎。 秦尘以阴阳盾抗衡,但还是直接被轰飞出去,阴阳盾的道力都无法伤及麒麟腿。 秦尘咬牙,突然发狠,三尖两刃刀猛然刺出,攻向了那条麒麟腿。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秦尘再度被打飞出去,撞在一座山上,震得整座山都在颤抖。 秦尘骇然,这麒麟腿好生霸道,连至尊道器都无法攻破,若非他肉身强大,此时也多半要被踩碎。 “轰!” 麒麟腿再度扫了过来,天地都像是要崩毁了一样,万物崩碎,一切都化作了乌有。 秦尘急忙闪现出去,远遁天边,而他身后的那座高峰,便在顷刻间被踢碎了。 “你逃不掉了!”万法王追杀过来,头顶有一个电球沉浮,不知为何物所化,小小电球,蕴藏了一股浩瀚的毁灭力,让人惊骇不已。 秦尘也感受到了那股威力,足以将他当场震杀,他加快速度逃窜。 “雷刃千鸟!” 那一颗电球立刻横飞而出,落在秦尘的头顶,而后陡然爆开,天上垂下了千道血电。 秦尘咬牙切齿,急忙将阴阳盾祭了出去,挡下这无比恐怖的一击。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那雷电快速坠下,越发的恐怖,打得他的阴阳盾几番颤抖,险些就脱手而飞了。 “你快一点,我撑不了多久了!”秦尘大声吼道,超圣的威能,其实他一个霸主可以撼动的,他几乎要被斩掉了。 南宫乙姬正在仔细参悟,将秦尘的话语置之不理,她似乎从中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魔云星的人之所以无法窥破,是因为他们并非莽荒之人,南宫乙姬出自莽荒,对于太虚古龙这种生物有了一定的了解,曾经在一些古籍之中,看过关于她他们的一些历史记载,传说等等。 结合到一起之后,她便从中发现了一些东西,继续窥探下去,必然能够发现一些东西。 “有了!”南宫乙姬忽然惊呼一声,面露喜色,纤纤玉指伸向虚空,连续变化几个道印,最终刻下一些神秘的道纹。 她抛出了玉盘,以玉盘为引,将所有道纹都笼统在内,化成了一个阵圈。 诸位大圣看到这一幕,都觉得稀奇,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本能告诉他们,绝非什么好事。 于是,几位大圣都降落下来,想直接将南宫乙姬毙掉,然而却引来九昊天与九书怡的训斥。 “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退下!”九书怡冷冷的呵斥,不让这些人越过雷池半步。 “公主,你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奉皇位前来击杀此人,不要让属下难做。” “我管你们是奉谁的命,反正要杀她就是不行,此时我会亲自去向父皇说明,无需你们多管闲事。”九书怡呵斥,挡在南宫乙姬身前,不让这些大圣轻举妄动。 众位大圣面面相觑,也不好出手,毕竟九书怡是皇族子嗣,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几个都要跟着陪葬。 同一时间,秦尘在雷刃千鸟之下,被打得体无完肤,这道法极为恐怖,已经不是单纯的雷电之力,而是加上了一些可怕的道力,每每重创的都是元神与肉身。 “秦尘,你已经没有任何的胜算了,还不束手就擒,随我回皇宫领罪?”万法王不愿出手,在给秦尘最后一次机会。 “废话少说,要杀便杀,想要我回宫,门都没有!”秦尘倒也干脆,回去那才是必死无疑。秦尘不喜欢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冥顽不灵,死不足惜!”万法王怒斥一声,麒麟腿随之从天而降,直接踩在秦尘的头顶,将其踩入地底之中。 秦尘口吐鲜血,终于承受不住,身体立刻受到了重创,差点殒命。 “他娘的,你再不快点悟透其中玄机,我就要死在这里!”秦尘破口大骂,暗自咒骂南宫乙姬拖得那么长。 南宫乙姬全神贯注的刻下道纹,最终形成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阵圈,而那个玉盘就在这阵圈之中沉浮。 “可以了!”南宫乙姬突然面露喜色,大声叫道。在她身前,一个传送阵形成,那个玉盘飞旋在空中,绽放出一缕又一缕的极道之威,带有无边无尽的威能,不断的落下。 “唰!” 一个传送门被开辟出来,不知通往何处,但可以从中感受到一股非常强烈浓厚的空间能量。 “拦住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逃离此地!”一位大圣吼道,将九书怡逼退,而后率先冲了过去。 “老棒子,以后有机会再陪你玩,先走一步了。”秦尘哈哈大笑,五彩神火扇猛然扇动,五彩神火同时冲出,将万法王逼退了出去。 随后,他也最快的速度冲了回来,一路上又有几位大圣前来阻挠。 “挡我者死!” 秦尘站在高空,催动五彩神火扇,以神火攻伐,让大地都在沉陷。 几位大圣都被逼退,不敢硬撼,否则结果无非就是被烧成灰烬。 他们肝胆俱裂,秦尘虽然只是一个霸主,可是从其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哪里是一位霸主,根本就是一位大圣。 也就他如今的战力,若是放到群英会上去,杀幻天太子简直就如屠鸡杀狗一般的简单随意。 “噗噗...” 一位大圣终于承受不住,大口咳血,被乾坤戟扫飞了出去,坠落下半空。 “快点进入传送阵!”秦尘大吼一声,此时唯有进入传送门,才有一线生机。 万法王神通广大,他们根本不是对手,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只会是自寻死路而已。 秦尘不想莽撞,现在就要从这里离开,直接一头扎进了传送门,南宫乙姬和慕宇航紧随其后,三人一起消失了。 他们对于这传送门的目的地,还是不太清楚,但是如今已经没有办法了,由不得他们考虑。 因为形势已是迫在眉睫,要是现在不走,万法王就会杀过来,到时候他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混帐!” 万法王气急败坏,伸出手打了一道神光过来,直接轰向了那个传送门,想要将他们逼出来。 可是结果却是出乎意料,那一个玉盘闪烁着耀目的光芒,发出一种极道神威,将那可怕的攻击给阻挡了。 而后,玉盘重新变作古朴无华,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光芒随之敛去。 九书怡与九昊天同时心中一喜,万万没有想到,秦尘竟然真的逃脱了,本来他们还在为他担心不已。 这样一来就好了,秦尘从这个世界离去,永远不会再回来,他父皇再也无法取他性命。 可是想到这里,九书怡又不禁眼圈发红,如此一来,秦尘也永远回不来了,他们不可能再有机会相见了。 九昊天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安慰的说道:“无需这般在意,若是有缘,他日必定可再见。” 九书怡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这样也无济于事,秦尘是不可能回来的。她心中是有些失落,因此觉得很难过罢了。 “你们两个犯下了这等过错,你父皇势必不会饶了你们的,你们速速自缚双脚,随我回宫领罪!”万法王沉声道,神色冷漠。 九书怡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也乖乖听话的自缚双脚,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另一头,莽荒发生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魅灵公主要成亲了,而对象竟然是太虚古龙的三太子! 太虚古龙与九尾天狐同时达成共识,决定联姻,巩固双方在各自领域上的绝对权威。 太虚古龙广邀天下英雄前来赴宴,就是为了向天下人宣布,日后九尾天狐与太虚古龙将会结成盟友,共同对抗人族。 在这里,锣鼓熏天,鞭炮齐鸣,四处张灯结彩,喜庆至极。 “姐姐,我不想嫁给那个三太子。”兰魅这样对自己的姐姐说道。 “我又何尝想呢,但是为了秦尘报仇,我们必须借助父皇的力量,没有选择的余地,死心吧。”兰若叹了口气,她与兰魅共用一体,日后成婚,也是要共侍一夫。 她们都不喜欢那什么三太子,她们甚至都还没见过那个三太子的样子,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要嫁给那样子的人,她们觉得很无语。 她们想要为秦尘报仇,而九尾天皇则想要与太虚古龙达成共识,各持所需罢了。 “可是我听说成亲之后是要行房的,那我们...”兰魅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他若是敢动你我一根汗毛,就将他碎尸万段!”兰若倒是很干脆,冷冷的说道。 如今,兰若掌控了身体,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面对前面的梳妆台,看着那打扮艳美的自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模样,本来是应该给那个人看的,可是如今却要另嫁他人。 第四百八十五章 大闹婚宴 “公主,您是时候盖上红盖头了。”此时,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对兰若说道。 兰若点了点头,面色阴沉,将红盖头盖在自己的头上。 那位丫鬟为之一怔,不知为何兰若要在这大喜之日,露出那般杀气腾腾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而今,天下大乱,西山部落与望月楼打得不可开交,数次交锋都落得两败俱伤。 白渺圣王三次登上须弥山拜访至尊,都被拒之门外,他想要求得至尊原谅,却连至尊的面都见不上。 由此一来,更加给了西山部落一个讯息,至尊对于平掉望月楼乃势在必行,谁也无法阻挠,道歉也没有用。 故此,西山部落不断打击望月楼,总之与之有关的一切,都要尽数的抹杀殆尽。 此时距离秦尘失踪,已有半年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死定了,无人可以将其复活。 秦尘并不知道,他的离去,对于莽荒而言,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影响。 因为他的原因,一个无上大教,一个仙府圣地,因此而争斗不休,死伤无数。 而兰若为了替他报仇,不惜下嫁太虚古龙的三太子,以此获得九尾天皇的支持,方能灭掉整个望月楼。 “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兰若披上红盖头,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到了大殿。 在那儿,一个丰神俊朗的男早已等候多时,他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如同蓝宝石一样发亮,样貌俊逸不凡,浑身上下流动着霓虹一般的光芒。 然而,他的态度却颇为冷傲,见到兰若走来,却是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这次的婚礼也很不满意。 他也同样讨厌被人安排婚事,心高气傲,觉得兰若配不上他。 但是碍于父亲的命令,他不得不答应下来,为了家族兴亡,勉为其难的与之成婚。 在那高堂之上,九尾天皇与太虚古皇并排而坐,二人都气势不凡,什么也不做,光是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四平八稳,睥睨天下的绝世风采。 这二位皇者,给人的触动极大,仿佛普天之下,就没有什么能够与他们匹敌。 眼见自己的儿女走上前来,他们的脸上都笑开了花,今日之后,太虚古便能与九尾天狐达成联盟,日后必然前途无量。 “一拜天地!” 有人吆喝,按照繁琐的礼节来。 二人身体僵硬,迟疑了一阵儿,都是极不情愿的低下了头。 “二拜高堂!” 二人同时对九尾天皇与太虚古皇鞠了个躬,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兰若是有红盖头盖着,故此没有被发现。而三太子那脸上的不悦,是一览无余啊。 “夫妻...你们是什么人?!” 众人顿时惊诧,发现虚空中忽然丢落了三个人,直接砸在正中央,新郎新娘的前面。 “这里是莽荒吗?”秦尘抬头,第一句话就是这样问道。 “废话,这里不是莽荒是哪里,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胡言乱语?”有人呵斥,觉得太奇怪了,无端端的就多出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来的毫无预兆。 “我勒个擦,总算是回来了。”秦尘喘了口气,这才放松了警惕。 听到秦尘那熟悉的声音,兰若顿时娇躯一震,猛然揭开了红盖头,而就在她揭开红盖头的瞬间,三太子呆住了。 他本以为甘愿与他联姻的,必然是长得其丑无比,哪能知道,原来兰若美若天仙,婀娜多姿、唇红齿白。 如此绝代佳人,他怎么能够不倾心呢? 一时间,所有的不甘全部一扫而空,他如今心里是千百个愿意。 “秦尘?”兰若花容失色,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秦尘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秦尘?他不是死了吗?”有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啊是啊,听说他被望月楼的圣女拖入无尽虚空之中,早已毙命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他身旁那女子,不正是望月楼圣女南宫乙姬吗?”有人认得南宫乙姬,说出她的身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他二人有一场死战吗?为何又突然出现于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众**惑不解,按理说以秦尘与南宫乙姬之间的恩怨,基本上那就是不死不休了,可为何二人一同归来了? 诸多疑问萦绕在众人心中,都想要得知其中的所以然来。 “兰若还是兰魅?你要嫁人了?”秦尘也看到兰若这副打扮,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拜堂成亲,秦尘暗道不妙,自己一回来就来错地方了。 “不嫁了,现在不嫁了。”兰若直接抛下了红盖头,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以及自己冷傲的心性,直接扑向了秦尘,躲在他怀里。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这又是要闹哪一出?新娘子抱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野和尚,这是要干什么? “喂喂喂,你干嘛?你被吃我豆腐啊!”秦尘怪笑连连,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兰若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兰若喜极而泣,声音哀婉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死掉了,我和妹妹都很伤心。” 看到这一幕,三太子、太虚古皇和九尾天皇都是同时拉下了脸,面色阴沉发黑。 “我没死,我好的很,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有失体统,你的新郎官还在一边呢。”秦尘尴尬无比,不知兰若这是要闹哪一出,她的新郎分明就在旁边,可是她却对一个陌生男子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他不是我的新郎,现在不是了。”兰若矢口否认,现在秦尘已经归来,她无需牺牲自己,为秦尘报仇了。 此时此刻,兰若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天意,为何就在自己即将与三太子拜堂成亲之时。秦尘却突然间到来,难道是上苍有意垂怜,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如今,我心里只有你!”兰若彻底的豁出去了,扬起了头,目光坚定,注视着秦尘。 秦尘被她这样盯着,有些头皮发麻,他受不了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可是一个出家人啊。 “罪过罪过。”秦尘低头叹息,自己差一点点就把持不住了,兰若的红唇近在眼前,她那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神,令秦尘恨不得一亲芳泽。 便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就破了色戒,真的把她给吻了,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他的退缩,却没有引来兰若的放弃,兰若做了更加大胆的举动。 兰若直接扬起了头,直接将红唇凑了上去,贴在秦尘的嘴唇边上。 “轰!” 秦尘的脑袋一片空白,似乎还没从这之中反应过来,兰若这是要做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两瓣嘴唇,温热湿润,兰若直接将她的红唇贴了过来没错。 一干人等全部呆在原地,他们万万想不到啊,一向冷艳高傲的魅灵公主,竟然如此大胆,当众对一个男人这样。,而且这男人还是一个和尚。 霎时间,三太子的脸就绿了,这一幕他也是始料未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娘会去亲一恶搞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野小子。 “九尾天皇,你这是何意,难道故意戏耍我太虚古龙一族不成?”太虚古皇怒不可遏,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对他们太虚古龙而言,将会造成极为不好的影响。 九尾天皇也是愤怒不堪,大声斥道:“兰若,你可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父皇,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爱上了他,不但我爱上了他,妹妹也已经爱上了他。既然他并未死去,那么我们便不能嫁给三太子。”兰若话语掷地有声,使得每一个人都听到清楚。 “喜欢...我?”秦尘还是一副错愕的模样,不解的指着自己。眼前这一幕,他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怎么一回来就给他这样的一个大惊喜呢? “对,就是你!”兰若也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手指同样指向秦尘。 “可我是和尚啊。”秦尘哭丧着脸,没有一点高兴,这是要辱他清白啊。 一旁的南宫乙姬,再看兰若时,眼神之中便充满了敌意,秦尘已经答应做她的夫君,心高气傲的她,不愿意与他人共同侍奉一夫。 “放肆!婚姻大事,你以为是儿戏吗?”九尾天皇大声呵斥,实在想不到,兰若竟然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反悔。 “父皇,曾经我答应你下嫁三太子,只是因为我以为秦尘已死,要借助你之力铲除望月楼。而如今他已无恙,我的承诺自然便不用继续履行了。”兰若说什么也不答应,秦尘活着回来了,她不可能嫁给任何人。 众人无不是惊诧万分,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果然是这个道理。 望月楼杀了秦尘,而兰若为了能够为秦尘报仇,不惜把自己也给卖了。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若是九尾天狐一族也出手的话,那么望月楼将会面临怎样的灾祸,必然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吧。 不过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原来兰若与九尾天皇有着这样的约定,她才愿意嫁给三太子的。 “无需多言,即刻拜堂成亲。来人啊,将这不知哪来的三人给我请出去!”九尾天皇直接说道,要将秦尘他们都给赶走。 “父皇,你不要逼我!”兰若直接祭出七彩玲珑宝塔,在虚空中沉浮,垂下千丝万缕的仙霞,无比的空灵神圣,非常的迷人,就像是彩虹的色泽一样。 “你才最好不要逼我,你若是不愿拜堂成亲,我即刻就将他三人毙掉。”九尾天皇沉声道。 第四百八十六章 归来 “喂喂喂,你们父女俩不要随意替人擅作主张好吗?我是无辜的,为什么把我也卷进来了?”秦尘怨气冲天,他可什么都没做啊,平白无故就遭到这飞来横祸。 刚出狼窟又入虎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闭嘴!”太虚古皇直接呵斥道,经过方才兰若那么一闹,他对于秦尘的印象极差。 “你们现在商议的是如何夺取我的性命,既然如此,我如何不能说话?”秦尘当即冷哼了起来,对方态度不屑,他的态度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无知鼠辈,胆敢和我顶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太虚古皇冷酷出手,直接一指点出,射出了一道神芒,冲向了秦尘。 “老东西,以大欺小,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秦尘骂骂咧咧,主动挥拳打了过去。 “什么,他要以肉身抗衡这一击?他想要找死吗?”有人这样冷嘲的说道,极为不屑,秦尘此举等同于自杀。 “秦尘不要!”兰若陡然惊叫,吓得魂飞胆破,好容易重逢,她不愿将秦尘再度亡故。 “砰!” 秦尘身体后退了数步,整个手掌鲜血淋淋,令众人极为震惊的是,他只是受了点轻伤,身体却并无大碍。 超圣之威,哪怕只是渗出一丝半点,也注意将一位霸主碾压成尘埃,连渣滓都无法剩下。可是秦尘却只是遭到创伤,并无大碍,眼前一幕震撼人心。 兰若也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不知秦尘的肉身到底强悍到了何种地步,竟然可以以肉身接下这凌厉的一击。 九尾天皇为之动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秦尘明明只是一个霸主,可是其法力如海,与一般的大圣相差无几,这极不寻常。 尚未到达那样的境界,却有着那种境界的实力,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神! 九尾天皇不禁开始踌躇起来,到底该要如何抉择,秦尘的资质骇人听闻,若是能够为他所用,日后必然可振兴整个九尾天皇。 他在考虑,与太虚古龙合作比较稳妥一些,还是与秦尘合作容易获利一些。 “好小子,竟然能够接下我的全力一击,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接下我的下一击!”太虚古皇心生怒意,冷笑着走了过去,将会亲自与秦尘一战。 秦尘顿时心惊,刚才那一招就已经接得极为勉强了,若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没有任何的意外。 “住手!” 兰若却拦在秦尘的身前,不让这太虚古皇伤他半根毫毛。 “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躲在一个女人后面以求庇护,要脸不要?”太虚古皇冷嘲的说道。 “堂堂一个超圣,却要以大欺小,你又要脸不要?”秦尘立刻反驳,也是同样冷嘲。 “哼!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太虚古皇再度出手,但因为有兰若阻挠,他无法震杀秦尘。 兰若为九尾天皇的子嗣,他自然也不可轻举妄动,若是误杀了兰若,必然会引来九尾天皇的敌意。 “你让开!”太虚古皇斥道,让兰若离开,他生怕自己一旦出手,便会伤及无辜,难保兰若的周全。 “兰若执意如此,还望太虚古皇成全。”兰若如此说道,势要保住秦尘,不让他受到半点的危害。 太虚古皇咬牙切齿,在婚礼之上如此大闹,他们根本无法善终,太虚古龙一族将会因此而蒙羞。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可要三思而后行。”此时,九尾天皇也开口,但是态度却并无之前那般强硬,话语也柔和了不少。 这一幕,引起了兰若的注意,父亲前后的巨大转变,令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殊不知,这也是因为九尾天皇已经做出某种决定,相较于与太虚古龙的稳定合作,他还是选择了在秦尘身上赌一把。 不知为何,他从秦尘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机,堪比大圣。一个霸主修为的强者,便可与大圣交手,且方才能够硬接一位超圣全力一掌而不死,足以令九尾天皇将其高看了。 若是兰若能够与之结发。对于九尾天狐一族而言,倒也不亏,如此一来,他们便等于绑定了一位绝世强者。 听到九尾天皇非但不横加指责,反而是这样询问,太虚古皇顿时一惊,而后很快明白了九尾天皇的用意,顿生怒意。 “是,兰若已经想得很清楚,不愿以自己的终身大事作为儿戏,所以不能与三太子结为夫妻。”兰若坚定的说道。 九尾天皇叹了口气,对太虚古皇说道:“太虚古皇莫要动怒,的确是本皇管教无方,他日必定亲自登门拜访道歉。” 言下之意,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要借此解除婚约,九尾天皇执意如此,要为兰若出头。 太虚古皇听到刚才的话语之后,便早已料到,一声不吭,冷哼了一声,直接就离开了此地。 几番,九尾天狐一族与太虚古龙一族之间的联盟,就正式的分崩离析,全面崩盘了。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秦尘急忙借口离开。 “我也要去。”兰若却不愿放过他,也跟着秦尘走了。 留下一群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所措,最终相继散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震惊天下的强强联手,到最终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需要一个解释!”出了天丘山之后,秦尘对兰若质问,他现在是一头雾水,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爱上你了。”兰若恍若无人一般,直接开口倾诉衷肠。她的美眸含着俏丽与柔情,直视着秦尘,美态横生,分外迷人。 “可我是个和尚!”秦尘道明了自己的离场,他已经遁入空门,凡尘俗世与他无关,男欢女爱更是无从说起,根本无法回应兰若。 他不想兰若继续这样痴缠下去,没有任何结果,只是徒增痛苦而已。 “你可以还俗!”兰若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很是霸道,直接为秦尘决定的未来的道路。 “为什么我要还俗?我不想还俗!”秦尘也火了,他的人生凭什么要别人来替他决定。 “你要是不想还俗,我就杀光你们须弥山上的所有和尚,直到他们不敢留下你为止。”兰若冷冷的说道,那残忍孤傲的心情又暴露出来了,她就是这样的人,说到做到,若是秦尘真的不随了她,她真的有可能带人杀上须弥山。 “你...”秦尘也为之语塞。 这个时候,南宫乙姬看不下去了,大步走上前来:“哪里来的女子,可还知道何为廉耻?” “南宫乙姬?你怎么还没死?”兰若这才开始注意到南宫乙姬,皱着眉头。 “秦尘已经答应娶我为妻,并且保证不再纳妾,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南宫乙姬冷哼说道,态度不屑,撇了撇嘴。 “什么?你不是说你不还俗吗?那为何又要娶她为妻?”兰若不乐意了,凭什么秦尘娶南宫乙姬为妻,却不愿意娶她? “这其中有误会,我当时迫不得已,才不得不答应的。”秦尘只能全盘托出,说出了实情。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你都在骗我?”南宫乙姬横眉怒视,直接拔剑相向。 “我勒个去!”秦尘脸色骤变,惨叫了一声,如避蛇蝎,远远的避开南宫乙姬。 这两个主儿,哪一个都不好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要与她们碰上。 慕宇航在一旁看得怔怔出神,心道自己师傅何其强悍,虽然是一个和尚,可是魅力无限啊,引得两个绝世倾城的美人儿逼他还俗。 这等美事,普天之下多少人求都求不了,无福消受,可是秦尘却仿佛视为累赘,极力想要摆脱她们两个。 慕宇航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以后绝不找像南宫乙姬与兰若这样的,冷若冰霜,三句话说不到一块儿,便就拔剑相向。 “我就说嘛,秦尘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你们望月楼与他乃是死敌,即便他愿意与你在一起,白渺圣王会同意吗?”兰若冷嘲的笑问。 南宫乙姬顿时沉默了,经过兰若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还有这一层顾虑。 秦尘之前屡次对望月楼不敬,白渺圣王自然不能原谅,如何能够将其说服,这是一个大难题。 “不过好在望月楼如今快要覆灭了,之后或许你就由机会了。”兰若紧接着说道。 “什么?望月楼快要覆灭了?”南宫乙姬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望月楼乃是仙府圣地,诞生过至尊的,普天之下有谁敢轻易冒犯。 随后,兰若便在众人的逼问下,吐露出了实情,告诉他们如今莽荒的格局。 “没有想到,在我们离开的这短短数月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样有趣的事情。”秦尘淡然一笑,同样始料未及。但是他并无怜悯,无论是望月楼,亦或是西山部落,都是他的死敌,两败俱伤自然再好不过了。 可是南宫乙姬却并非如此,她心急如焚,抛下了秦尘等人,直接远遁而去,直奔望月楼的方向去了。 她身为望月楼的圣女,对于望月楼的兴亡安危,自然不能视若无睹,如今便要返回去解救。 同时,秦尘也在犹豫,是否要在这个时候推波助澜,加剧望月楼的灭亡。 如此一来,便就要与南宫乙姬为敌,抛弃她这个朋友。 第四百八十七章 须眉大佛的死讯 “白渺圣王,今日我西山部落与你决一死战!” 无尽虚空之外,传来一道声音,如滚滚雷霆,遍布长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此时此刻,望月楼已经满目疮痍,经过几次的战争之后,几乎面目全非,一眼望去,尽是废墟。 “欺人太甚,要战便战,我难道会怕你?”白渺圣王怒火中烧,从望月楼中冲了出来。 白渺圣王英姿伟岸,气质出尘,超凡脱俗,飘逸的如谪仙一般,站在高空中。 灵虚道人在前方,体内的血气熊熊燃烧,放出万丈光芒,照亮了大片天空,如同一尊战神觉醒。 他此次乃是有备而来,手中握着一座宝塔,正是修复之后的荒塔。 看到这一件至尊道器,白渺圣王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暗道不妙,这道器极为恐怖,注意抹杀世间万物。 “这一次来,我就是要夷平望月楼,要你们在莽荒之中彻底除名!”灵虚道人冷冷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若是可以,你尽管试试!”白渺圣王大怒,同样不依不饶。 “轰隆...” 荒塔被抛入虚空,变作巨大,恐怖的威能横扫八荒**,似乎有一尊可怕的神魔正在苏醒,万古诸天都在颤抖,这威压镇压九霄,世间少有! 望月楼的众多强者都感觉到,有一股灭世的气机弥漫,不断的向前压来,令他们感觉很不舒服。 “轰!” 天地同时颤抖,荒塔从高空中坠落下来,直接降在望月楼的顶端,欲将望月楼整个轰碎。 此时,白渺圣王想要阻止也已经太晚,所以一切都降临了,荒塔中那股几乎疯狂的威势,直接冲了下来。 “住手!” 正当此时,一声娇喝阻断了灵虚道人的攻势,南宫乙姬踏空而行,走了过来。 “南宫乙姬?”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以为南宫乙姬和秦尘已经死在星域之外了,岂料她又再度出现在世人眼前。 “乙姬?你没有死?”白渺圣王也倍感惊讶,他也以为南宫乙姬死了。 “我并没有杀死秦尘,如今他已经返回莽荒,你无需再对我望月楼咄咄相逼了!”南宫乙姬大声喝道。 灵虚道人脸色阴晴不定,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南宫乙姬又死而复生了,不但她死而复生了,连秦尘也跟着死而复生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看能将望月楼整个铲除,其中的宝物尽数归他们所有,他便有些按捺不住。 只是他不知,望月楼藏宝库早被鬼祟大圣洗劫过一遍了,剩下的宝物也极为稀少。 “老祖宗,这下该如何是好?”浩宇圣人询问道,也没了主意。 谁知道,灵虚道人却是阴冷的一笑:“你说没死就没死,我怎知道你是否在哄骗我?今日谁也救不了你望月楼,我要将你们彻底抹灭!” 说话间,停滞了一下的荒塔再度震落,一件极为恐怖的至尊道器,可抹杀世间万物,为当世终极武器。 “老匹夫!”白渺圣王龇牙欲裂,看得出来灵虚道人是故意为之,势要将他望月楼毁于一旦,心机不可谓不带毒。 南宫乙姬也在担忧,即便自己全速赶回,都无力改变什么,对方目的很明确,就是杀人夺宝。 “阿弥陀佛,施主你还是住手吧。”秦尘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来,他带着慕宇航和兰若缓缓飘来。 白渺圣王与灵虚道人同时脸色一变,秦尘果真没死,且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施主为贫僧报仇,贫僧大为感激,但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施主无需再咄咄逼人。”秦尘对灵虚道人打了个稽首,如此说道。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为南宫乙姬渡过难关,倘若之后白渺圣王仍要与之为敌,他也无所谓。大不了日后自己再亲手灭掉望月楼,也是一样,他如今实力倍增,大圣都可与之一战,已经有些肆无忌惮,有自信即便不是白渺圣王的对手,也能安全脱身。 灵虚道人咬牙切齿,恨得不得了,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时候正是灭掉望月楼的最佳时机,只要能灭掉望月楼,里面的道法神通,至尊道器,都将为他们所有。 可是现在住手,以前他们付出的惨重代价,可就都白费了啊。 可是秦尘都已经出面说话了,他纵然心中再多不悦,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灵虚道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原来如此,既然只是个误会,那么就此一笔勾销,我西山部落日后再也不来寻你麻烦便是了。” 之后,灵虚道人就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干人等撤离,他此时的心情有多愤怒可想而知,本来只差了那么一步,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现在却因为秦尘的出现,不得不放弃,西山部落之前的损失,全部都白费了。 与此同时,白渺圣王在注视着秦尘,秦尘也同样在注视着他。 “谢谢。”白渺圣王口中挤出这么两个生硬的字,对于他这种眼高过顶的人而言,,想要说一声对不起,那是极为不容易的。 秦尘点了点头,不再继续拖延,直接朝着须弥山的方向遁去,他如今返回莽荒,第一件事应该要返回师门禀报,将此事告知须眉大佛。 须弥山,一如既往的神秀,四下薄雾蒸腾,草木繁盛,钟声悦耳。 秦尘带着兰若与慕宇航一同登山,却发现现在的须弥山,显得格外的冷清。 秦尘不明所以,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空觉师叔回来!”有小和尚去通报,在大雷音寺内大喊。 “什么?!” 一干僧侣,全部惊诧,当场变了颜色,全部面面相觑。 “快快带我前去迎接!”喜乐大圣急忙开口,身穿袈裟,手握禅杖,跟随那小和尚身后,出了大雷音寺。 那些僧人也都紧随其后,跟着出来了,果真就看到秦尘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大师兄,我回来了!”秦尘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说道。 “你怎么回来了,他们都谣传你被葬在星域之外,死了。”喜乐大圣蹙眉,担忧的问道。 “的确是发生了一些机缘巧合,等我闲暇下来,便与你细细言说。”秦尘笑道,而后便问:“师傅他老人家呢?我特意刚回来向他报喜。” 闻言,一干僧人都低下了头,一直笑容满面的喜乐大圣,脸上都没了笑容。 哪怕是一直粗野凶蛮的狂武帝,如今都不禁潸然泪下,与不少僧人哭作一团。 秦尘心头咯噔了一下,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众位僧人的表现,在对他传递一个讯息。 “师傅,我回来了。”秦尘站在须眉大佛的灵位面前,这个从不曾哭泣的男儿,此时都留下了滚烫的泪滴。 喜乐大圣站在他的身旁,叹了口气道:“师傅在你死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并且本来就寿元将尽,没过多久,便与世长辞了。” “若是我能早些时日回来,便可在最后时刻,见上师傅一面。”秦尘自嘲一笑,这将会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永远的遗憾。 在临死之前,都未能见到自己师傅的最后一面,这对他而言,将会是毕生的遗憾。 须眉大佛对他恩重如山,曾经不知一次救他性命,他对于秦尘而言,是亦师亦父,而今得到他的死讯,他心如刀割。 这个昔日名动天下的得道高僧,也终于步入尘埃之中,化为乌有,从此在这片天地中除名。 须眉大佛是一个象征,是太古时期的象征性代表,他的逝世,对于世界而言,就代表了一个时代的完全终结。 而属于秦尘他们的时代,如今正要来临,只可惜他永远都看不到自己弟子驰骋天下的情景了。 “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无法预料,你无需过于自责。”喜乐大圣劝告。 秦尘摇头,坐在须眉大佛的灵台面前,这一坐就是三天两夜,不吃不喝,也不与人说话。 喜乐大圣与狂武帝等几位圣僧来劝过几遍,但都不管用,秦尘依旧是那般模样,半死不活。 直至第四日,秦尘才终于走出灵堂,去往方丈院面见喜乐大圣。 自从须眉大佛死后,喜乐大圣就被作为下一任方丈上位,掌管整个须弥山。 对于这个决定,众位僧人模样任何的意外,更没有人反对。喜乐大圣德高望重,平日里平易近人,与各位师兄弟关系都不错,备受推崇,他当方丈自然是当仁不让。 秦尘将九环锡杖交出,笑道:“此物乃是我佛门道器,应该留在佛门。” “这九环锡杖,放在那儿都是一样,你既为我佛门中人,在你手中,又怎么不是佛门?”喜乐大圣没有伸手去接。 秦尘摇了摇头:“如今这器物对我而言,已经再无意义,就让它留在须弥山吧。” 秦尘心里总有个疙瘩,那就是唯有九环锡杖护持的须弥山,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佛门重地。 每一个仙府圣地、无上大教,都有着至尊道器坐镇,若是他们佛门没有一件像样一点的东西,只怕也是会引人耻笑。 喜乐大圣这一次没有拒绝,而是接下了九环锡杖,很清楚秦尘的用意,便问道:“你是否又要远行了?” 秦尘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寻到了回乡之路,可能近几日就要离开了。” 太虚古龙横渡虚空,去过很多星域,极有可能也到过地球,秦尘猜测若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或许真的可以重新回到地球中去。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结束?开始? “寺中的恶徒,是否已经找到?”秦尘开始关心起这个问题,他们须弥山上,一直蛰伏着一个图谋不轨的僧人,一直未能查清楚是谁,秦尘对此耿耿于怀。 “已然查清楚了,正是当年那欺师灭祖的恶徒,暴恶武僧是也。玩玩没有想到,他如此大胆,时隔数十万年之后,竟然改变真容,再度潜入寺内,好在有你的提醒,师尊不断留意寺内僧众的举动,果然发现了他。” “如今那欺师灭祖的恶徒,已经被师尊亲手毙掉,再也没有可能祸害人间了,故此无需担忧什么。” 秦尘点头,只要消除了这个隐患,须弥山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安全。 “既然你要远行,不如去藏经阁看看吧。”喜乐大圣突然说道,想起来须眉大佛曾经的决定,就是希望秦尘能够悟透佛前三十二相。 “这不符合规矩吧?”秦尘有些犹豫,历代以来,唯有方丈才有资格进入藏经阁悟法。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喜乐大圣慧黠一笑,将九环锡杖再次递给秦尘。 秦尘笑了笑,也不推脱,正巧他对那佛前三十二相也很感兴趣。 弦月高挂,夜幕低垂,须弥山内祥和宁静,时而听闻两声蛐蛐的啼鸣。 “咔!” 藏经阁的门被推开,秦尘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后反手将门关上。 他直奔阁楼去了,在这里面,寻常经书已经再也难入他的法眼,他的目的很明确..佛前三十二相! 在阁楼上,有一座石台,上面放着一本金光璀璨的佛经,从远处望去,便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大道气息。 一本书竟然交织出了道与法,这实在过于骇人,几乎等于是不可能。 这本经书,据说是佛祖留下的,里面的内容,包含了宇宙的大智慧、大神通,极为强大。 秦尘望着那明晃晃的的几个大字,内心一阵的激动,捧到手心来细细观摩,将其中内容全部摹刻下来,等日后再慢慢将其感悟。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藏经阁,前往方丈院与喜乐大圣道别,明日他将要踏上回乡之路。 “你要回家,莽荒不是你的家吗?”听到秦尘所言之后,兰若大惊失色,难以相信,秦尘竟然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秦尘摇了摇头,笑道:“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一个被称为地球的地方,现在我要回去了。” “地球?这名字可真奇怪。”慕宇航插了一句话。 “随便你,无论你去哪,我便会去哪,你别想甩脱我。”兰若很肯定的说道,她近日来心情极好,秦尘的师傅挂掉了,他又无心留在寺内,日后极有可能还俗。 若是让秦尘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只怕是要给气死了,秦尘因为须眉大佛的去世,痛苦不已。她倒好,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因为须眉大佛的去世,使得秦尘皈依佛门的信念并不是那么重,也就是说事情还有转机。 三人一起前往太虚古龙的驻地“龙府。” “你们还有脸上门,来干什么?!”太虚古皇冷笑不已,显然对于之前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来跟你做一个交易。”秦尘并不动怒,毕竟如今是他有求于人,自然是要态度诚恳一些。 “交易?你我之间素未相识,谈什么交易?”太虚古皇狐疑的看着秦尘,不知其言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太虚古龙喜好游离,在虚空之中游走,到达各个星球。我想要去往其中一个星球,所以想要您的帮忙。”秦尘说道。 太虚古皇冷哼一声:“我为何要帮你?” 秦尘不再多言,直接取出了一瓶生命古树树液,随之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立刻弥漫而出。 太虚古皇也为之一怔,无法不动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瓶生命古树树液。 他自然也是识货之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生命古树树液有着延年益寿的功效,对于他们这些大能者同样有用。 这等于是一种神药,在即将油尽灯枯之际服下,就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 “这是一棵有着百万年药龄的生命古树树液,想必您老见多识广,应该知道的。” “一百万年的药龄?”太虚古皇傻眼了,难以置信:“你没骗我?” “若要考究,随时可以,我不会在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上哄骗你。”秦尘解释道,是否真的有一百年的药龄,饮下一滴之后,便能立竿见影,发挥出它的功效。 太虚古皇本想答应,可是一想到前不久的羞辱一事,他却不得不硬下心肠拒绝:“你们走吧,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您老何至于此?我们也知道当日之事,的确错在我们身上,但感情之事,又如何勉强的来?再我们也已经认过错了,还望您老人家不计前嫌,作为赔偿,我再附赠一瓶生命古树树液。”秦尘又取出一瓶,知道这老家伙也在犹豫,需要哄骗加利诱,才能让他答应下来。 太虚古皇很不淡定,又瞄了一眼秦尘放在桌上的那一瓶生命古树树液,心中生出了贪念:“你们当日悔婚,害我太虚古龙一族沦为他人笑柄,光凭这两瓶生命古树树液就想让我消气,绝不可能!” 秦尘皱眉,有些不悦的问道:“那您老想要如何?” “至少得要三瓶!”太虚古皇竖起了三根手指,他猜测秦尘肯定还有,否则不会这么大方的拿出。 他本以为秦尘最多就一到两瓶,其实他并不知道,秦尘有的不只是一到两瓶,而是有一整棵。 “你怎么不去抢?”兰若怒斥道,一瓶有着百万年的生命古树树液,便就已经算是稀世珍宝,举世难求,可是在太虚古皇一开口就要三瓶,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秦尘知道这老狐狸心中在想什么,也故意装出一副很肉疼的样子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第三瓶生命古树树液:“最后一瓶了,你想要多的也没有了。” “爽快!”太虚古皇喜不胜收,直接将三瓶树液都收走了:“你详细与我说说,那是一颗怎样的星球。” “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海水覆盖面积高达百分之七十一,应该是极好辨认的。”秦尘详细道来。 太虚古皇想了一想,立刻就有印象了:“那一颗古星我的确去过,那里没有任何的强者,灵气也极为稀薄,在那里住的人都是一群蝼蚁。” 秦尘眼前一亮:“那你能否带我回去?” “这有何难,你们随我来!”太虚古皇摆了摆手,却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报!白渺圣王携弟子前来拜见。” “白渺圣王?我素来与他不相识,他来这干嘛?”太虚古皇大惑不解。 “可能是为了我们而来吧。”秦尘苦笑一声,多半是他们要离开莽荒的消息叫南宫乙姬知道了,她追杀过来了。 兰若脸色一沉,怫然不悦,一听到南宫乙姬要来,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你能摆脱得了我吗?”南宫乙姬从门外走来,嘴角挂着一丝讥笑,直接走到秦尘身旁。 “你来这里做什么?”兰若冷冷的问道,语气颇为不善,这个情敌她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关你屁事!”南宫乙姬淡然的回答。 “你找死!”兰若祭出七彩玲珑宝塔。 “尽管来!”霜月叹息出鞘,南宫乙姬柳眉倒竖。 一旁的秦尘苦不堪言,有了南宫乙姬的加入,未来的行程,将会变得越来越不平静了。 太虚古皇将四人带到一个大殿,里面分布着各种各样的传送门,皆是通往异域世界。 太虚古皇指了指其中一个传送门,说道:“通往这里,你们便可抵达那个星球了。” 秦尘望着那一个传送门,心中百感交集,终于是要回家了,只要离开这里,便可过上平静祥和的生活,无需与人争斗厮杀,也无需卷入仙魔之争。 回到那里,他只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再每日陷入杀伐之中。 秦尘首先踏入传送门中,身形立刻消失于无形,到达另外一个星域。 其余三人迟疑了一下,也都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进入太虚古龙以道法构造二层的空间隧道。 四人都感觉电光火石一闪而过,眨眼间到达了另外一个地方。 三人望着秦尘有些哆嗦的身子,便知道这里就是他的故乡,传闻为地球的地方。 秦尘望着那高楼大厦,心中很不是滋味,终于是回来了,终于可以摆脱宿命的安排了。 可是还没等到他高兴,下一幕,令他的心情沉到了谷底,在这大街小巷之中,车辆拥挤堵塞,但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一眼望去,街上尽是苍凉,唯有一些废旧汽车,以及一些早已腐烂的尸首。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古怪,你确定这是你的故乡?”兰若不禁询问,她听秦尘说过,他的世界是没有太过杀戮的,可是眼下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整个城市,仿佛成了一座空城,没有任何的声响,唯有冷风在悲鸣。 远空,产生了一个巨大气旋,乌云密布,轰雷滚滚,凝聚成一个诡异的图案,赫然是一个头颅,嘴上挂着诡谲的笑意。 秦尘表情古怪,笑不出,也哭不出,本以为一切都将画上一个句号,回到这个世界便将安定,可是眼前一幕的发生,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不是结束,这是另外一个开始,他无法摆脱自己的命运,因为那前方迎接他的是... 魔!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