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muye326制作】 血色契约 作者:冰灵 血色契约(吸血鬼文) 作者:冰灵 内容简介:   现代人零因为一次意外来到了异界,睁开眼睛入目的第一眼竟是一艘巨大的奴隶船,而他却成了船上的一名新奴隶。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新来的奴隶必定会面临来自奴隶主,甚至是奴隶内部的欺压。   最让零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有“吸血鬼”,这种生物的存在。   卡特西斯:“一只老鼠能活多久?”   零:“那要看猫的意思。”    血域·卡玛瑞拉之血 楔子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三百万!”   ……   拍卖厅里很热闹,上流社会款爷对这类的拍卖兴趣浓厚。而这里是欲望和金钱,天堂和地狱交织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着一个和它的奢侈非常相衬的名字——金都。当然也有人称这里为雾都,能成为这里的VIP的人无不是在政界或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除此以外没有人知道金都的存在,即使是知道也找不到它的入口。   而拍卖会上拍卖的不是别的东西,是漂亮的人型娃娃。金发碧眼小巧精致的小男孩,当然也会出现少数神秘的东方面孔。   这些漂亮的小男孩会被包装成精致的小礼品,打上一个蝴蝶结,漂亮的以最能展现他们美丽的方式出现展物台上。      “萨德先生里面请。”一位山羊胡子的侍者正在给一位中年男子带路,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 “闲人勿进”的大房间。   山羊胡子的侍者用指纹和密码双重锁开了房门,如此小心翼翼,是因为里头的是金都重要的商品。      “这次又弄来了什么好货?”中年男子问道,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举手投足间中带着天然的傲气,重要的是他保养的非常好。   侍者用着最恭敬最绅士的语言说道:“先生,这次的货绝对是极品——一只美丽的东方小猫咪。布雷特先生说您一定会喜欢,所以由我先带您来看看,如果您喜欢我们就不上架,他是属于您的。”      “东方人?东方小男孩儿一向很可口。”萨德先生优雅地舔了舔嘴唇,随即问道,“布雷特先生可说过他值多少?”希望货色能让他满意。   “一千万,先生,布雷特先生说他本该值更多,不过您是我们非常重要的客户,所以……”   “一千万?这可出到了金都有史以来的最高价了。竟然比小丽吉尔的身价还高,那美丽的小东西也才值八百万呐。”      “先生,您看了就知道,绝对不只这个价,他是个极品。”   萨德先生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进到房间里,山羊胡子的侍者只在黑暗的小空间里点一盏光线直径不过一米的小灯。   灯下正是金都贵重的货品。      侍者口中的美丽的东方小猫咪正虚弱无力地伏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小钉子裤。脖子上还扣着银制的项圈,以及一根银色的铁链子。   小东西在接收到他们的目光后,些微的颤动了一下,显得楚楚可怜。      ——完美的曲线,瘦弱却结实的身体,倔强又无力地将他的身体展现在聚光灯下。真的是让人蠢蠢欲动的画面,多么美的小猫儿,还是一只黑色的纯血种猫咪。   萨德先生在看到这幅画面时,喉头紧了一下,眼中兴奋的火焰燃得更加旺盛了。      “宝贝儿。”萨德先生蹲下身子,手摸了摸小猫咪的头发,很柔软的手感,就像中国的丝绸一样让人上瘾的触摸。   萨德先生享受了一会儿,随即揪着猫咪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接着一眼让他的呼吸一窒——该死,这根本不是一只猫咪,而是一只诱人又危险的小雏豹儿!精致的五官,迷离又魅惑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一瞬间电光火石!山羊胡子的侍者完全反应不过来——前一刻还柔弱无力的小人儿,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杀人的撒旦?而这个小撒旦手中唯一的武器只是一枚小小的刮胡刀片?   与此同时他脖子上的银项圈早被这枚小小的武器弄断了,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扑击。      那一瞬间敏捷的身手,一击不成迅速退到安全位置,又在对方松懈的半秒内,借力杀来。如此灵敏的判断力,矫捷的身手。这只小豹子绝对是杀人的好武器!      山羊胡子的侍者吓了一跳,但经过严格训练的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佩服萨德先生!   要说杀人小猫咪的手法高超,那萨德先生先生躲开突然的攻击的速度和灵敏都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惊叹的一瞬间,让这个可怜的侍者失去了示警的第一时间,最终结果是——小猫咪逃跑了。   整个刺杀过程只持续了一分钟!明白自己无法杀死对方,小猫咪果断地撤退了。      等小猫咪消失在视线里,山羊胡子的侍者立即打电话通知了警卫,等他打完电话寻找萨德先生时,他发现萨德先生不见了,奇怪的是他根本没有看到他离开?      小猫咪似乎早就将逃跑的路线经过周密的计算,一路逃去全都是一秒之差而避免了被发现的可能——不管是守卫还是监视器,甚至是安全系统也对他的速度束手无策。      而在小猫咪就要金都的安全网逃出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在他面前——萨德,巴克?摩里斯?萨德。这位神秘的萨德先生勾起一个诡异而魅惑的笑容,转瞬间小猫咪遭到了攻击……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子.. 第一章   天空懒散地飘着几朵云,气温不是很高,但是在毫无遮蔽的骄阳下,受伤或者体质不佳的奴隶们,还是有种晕眩的感觉。尤其在周围散发着腐臭刺鼻气味的熏染下。   零拖拉着手上脚上的铁链朝前一步一步慢挪着,失血和饥饿让他有点昏昏欲睡,萎靡不振的他站在焦黑的土地上,有瞬间甚至在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在人间。      产生这样的疑问并不是他太软弱了,像毒打忍饿这类的罪过对他来说稀松平常。所以让他以为自己不在人间的理由是——在他面前的是一艘堪比半个协和广场的巨大奴隶船,橡木制造的船体、杉木制造的桅杆,以及巨大的三角帆和空气里散发出的桐油的气味。   标准的中世纪设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人有种在梦境的错觉。然而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面前和身后排着长队的是真实存在的奴隶,肮脏贫苦混着恶臭不折不扣的奴隶。他可不以为这一切是在做梦,也不相信自己一觉现代科技就能落后倒回到中世纪,当然不排除密而不发的奴隶岛的事实。但经过一个月的颠簸,随船只经过五六个小岛,被倒卖了不下五次,他可不认为现代文明社会还有这样的情景?就算真被卖,那些丑陋的商人政治家也会用华丽的手段来掩饰。   像这样不折不扣倒露出来的奴隶买卖,零只能相信——他穿了。真是讽刺,这个名词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他敢肯定这一切一定不像表面上的简单,而这一切一定和那个人——他第一个买卖的对象老淫虫萨德有关!   不强的风吹面而来,轻易在荒凉的大地上带起一阵肮脏的黑色沙土,打着旋儿扬起他的肮脏而发着异味的粗麻衣以及粘着血的乌黑绷带,说实话那只是肮脏的粗布条和绷带搭不上边儿。但他必须靠它和木棍来巩固他断掉的左手臂。      “快走,快点!你们这群懒猪,鼻涕虫!”奴隶住挥动着鞭子面部扭曲狰狞地维持着秩序,所有的奴隶一声不吭,东倒西歪的排成一行。沉重的铁链让他们的行动很不便利,加上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些伤,何况在这样的骄阳下,奴隶们的步子迈得很艰难。   这一次,他们被卖到了一艘大船上!昨天晚上听几个奴隶砸嘴巴说这艘船叫罗姆号,是这个领地上最大的奴隶船了。不错,他确实很巨大,光目测甲板上就可容纳千余人。这大概说明异世界植物的生长环境比原来的世界要优越吧。      船只一大问题就出来了:凶残没有人性的奴隶主,背地里勾当结派的奴隶老大。强者欺压弱者,弱者欺压更弱的人。人性如此,绝对不会因为大家都是奴隶而互相扶持,而是踩着别人的尸骨,拿弱者当发泄积怨的工具。   和零想的一样,巨大的奴隶船色调沉重,压迫感十足,深处有隐约的嚎叫声传来,虽然模模糊糊听不清楚,但奴隶主们的鞭子声也不能将惨叫盖过。      “快点,你这个狗杂种!”一鞭子抽在零的身上,头上缠着白头巾,混着黑泥土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因突来的疼痛,他的身体还是瑟缩了一下。   他的身体很柔弱,是那种很像一上船就可能因沉重的工作或者是殴打或者是疾病而被投到海里去的病鸡崽身架。   但是实际上,他们这一队被送上船去的奴隶中几乎没有几个比他强壮的,都是病泱泱的架势。      走了几步,蒙头被灌了一身水,还是还觉得有些清凉,很快零就不这么想了,是海水!身上的伤口被海水一浇,疼得他差点尖声叫出来。   这是上船前惯例的清洗,是杜绝传染病剔除掉半死奴隶的捷径。但这过程却极其痛苦,哪个奴隶身上没有伤口?而他们必须忍着疼痛每走一步都要被浇上一桶水,直到他们上船,中途倒下的会被就近丢到海里去,或者活活打死了再拿去丢。      他们这队奴隶多半是黑鬼,少数也有几个金发的白种人,而亚洲人恐怕只有零一个人了。因此在他前面不远几个金灿灿的头发虽然脸色苍白但明显少有伤口的青年,就显得有些扎眼了。他们五六个长得都很清秀,总之比起其他人可以说是非常养眼的。   当然他们的价格也比较高,用途自然也就不一样了。就因为如此他们少受了很多其他人受的罪。   其实零比他们每一个人都漂亮,可是他如今却是拉耸着头,尽量用那半长不断的头发和缠在头上的头巾遮着他这张太招眼的脸。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他的这张脸招眼的有些过头了,不过也不失为一样好武器,只是现在他暂时还不想用这个武器。      几声呜咽引起了零的注意,正是前面那堆“好商品”里的一个在哭,少年长得很漂亮,水蓝色的眼睛不染一点杂质,身子骨瘦弱,脚步虚浮,但这双眼睛里却有着少有的倔强。虽然他看上去很害怕,但确实透着几分勇气。   此刻,他正托着自己脱臼了的手,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声。      “嗨,宝贝儿哭什么,让我摸摸你!”   “天啊,瞧这货色,小屁股一定和他的小脸一样白!”   “没错,操起来一定很舒服,贵族们还真是懂得享受啊!”   “也许他的血也很美味。”   “啊啊,一定是了,他会被吸干血,像柑豆条一样又瘪又丑。哈哈在这之前不如让我们大家先尝一尝他紧窒的小屁股的味道。”   ……   诸如此类恐怖又淫浪的声音不断地传入新进的奴隶们的耳中。   零直到三天前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吸血鬼,真实存在活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吸血鬼。当然也有教廷,只是教会和主离他们都太遥远了。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是吸血鬼的领地。他们这些奴隶平民全都是吸血鬼们的食物和玩具。   对了,他们还可以成为血奴,就像这群奴隶主一样为吸血鬼们干活以换取生存的权利。      零对吸血鬼的存在表现得有些麻木,这个世界毕竟有太多他所不知道的存在了,别说是这里,就是他原来的世界,人吃人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不过,他不怕不代表他不在意。毕竟他还在想回去的法子。只是他目前要做的是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中活下去。   而刚才的那个少年,八成会很惨!当然当然,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罗姆号上用于防水的桐油有些刺鼻,而且熏得人有些头晕。新来的奴隶被取下手链和脚链,排成好几排站在甲板上中央。周围是扯着鞭子的水手以及稀拉坐着的旧“船客”。   这些旧船客因新人的到来而有些兴奋,强的人想要再弄几个手下,弱的则在寻找比他还弱的奴隶,当然也有在找新床伴的。当然这些船伴里可没有女人,因为女人要脆弱很多,而且劳动力不强。   更何况吸血鬼没有性别观念,男的也照样可以上。而且不用为后代而发愁,只要初拥得到亲王的认可,他们可以有一大票的孩子。      “站好了,奴隶们,你们这群垃圾!”水手们维持着秩序,很快就有一个大人物出现了——罗姆号的船长撒姆斯大人。   尊敬的船长大人拖着他一身肥胖矮小的身体像个球一样出现在奴隶们的眼前。他穿着一件燕尾服,带着高顶帽,手上还拄着拐杖,不像个船长倒像个脑满长肥的贵族。而他身边带着眼罩、右手是钩子的红发红胡子的男人更像一个船长,他是副船长博奈特。没有人希望惹怒他,他的脾气和他张扬的火红色头发一样火暴!      “奴隶们。”船长开始了演讲,他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没有人愿意看到慈祥面孔下的残暴。   “上了我的罗姆号,你们就要记住两点!第一,永远不要忤逆我!给我当个乖小孩!第二,你们只是低贱的食物和奴隶,永远记清楚!”撒姆斯船长嘎嘎地笑了两声。谁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讽,“孩子们,你们都是血族的玩具,给我放明白着点,别想逃跑和反抗,因为那没用!”   “对了,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今明两天伙食取消了。看啊,我是多么的仁慈,你们刚从班瑟那来,一定水土不浮,少吃一点对你们有好处!”又是两声怪异的嘎嘎声。肥胖的船长拖着他的大身体摇摇晃晃地往船舱走去。      博奈特副船长可没有胖船长那么好说话,他上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抽每个人两鞭子,他那高端的鞭术,只是两鞭子就足够让所有人都老实。   “刚才的两鞭子是警告!最好都给我乖巧一点,否则我就把你们丢进海里喂鲨鱼!好了,都去干活!杂种们!”副船长一声令下,奴隶们被指示着搬货的搬货,升船帆的升船帆,而零虽然在工作却尽量在保存体力,要知道,今天晚上是他们到这艘船上最危险的一晚之一。   虽然他暂时不准备反击,但不能保证不会中途发生意外。      这时,一个箱子从他前头人的肩上掉下,零本能的伸手帮他托住。下一瞬间他后悔了,以为他刚才的动作实在有些太快了,小心观察了一下周围,好在没有人看到。   “……谢谢。”一个很轻的声音在零的耳边响起。   “不客气。”零冷淡的说道,尽量让自己变得不招眼。他面前的原来就是那个刚才还在哭泣的金发少年。   少年张了张嘴,有些为难地说:“我手脱臼了,没有力气,所以……”   零想笑,“我手断了!”这类断手断脚的伤他经历多了,他身体的恢复能力也比一般人强,所以他根本没觉得这样的伤有什么大不了。最多就是要小心注意骨头不要长歪。      金发的少年略微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问:“疼吗?要不要帮忙。”   零又想笑了,面前的人可是比他更像是需要接受帮助的。   “我叫安琪尔,桑阳州人,你呢?”   原来是教会领地的人,难怪被保护的这么好。教会中人大多是些虚伪的人,他们说神还世人,通常都有一副好面孔。   零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说:“你的名字很危险,最好换一个。”   安琪尔,确实是个危险的名字,在恶魔堆里管自己叫天使?   安琪尔一怔,随即笑了:“你在关心我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零叹气,这人太天真了,会很危险!   本能地想要离这个少年远一点,可惜这个叫安琪尔的少年实在是太粘人了。   “我叫零。”零无可奈何只得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零?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闭嘴,不许聊天,给我好好干活!”监工的水手一鞭子抽在安琪尔的脚边,惹得他哇哇大叫,随即引来一阵淫笑。    作者有话要说:被卖掉滴零…… (抓虫中……) 第二章   海上的夜色很重,底舱里不许点火烛,到了晚上漆黑一片。轮班划浆的都是旧奴隶,新来的奴隶则是要接受这漆黑的夜的洗礼。      船舱分三层,为了避免货物糟水潮了,第一层都是被货物占满的,第二层则是被“非卖品”所谓的终生船工、船员、水手占领着,他们大多是奴隶堆里某一派系的老大。而地层潮湿又阴暗的地方就是这些新来的奴隶们住的地方了。      新来的二三十个奴隶,纠结在小角落里,有胆小的已经在低泣了。另外一些长得还过得去的,老早就给“终生船工”、“非卖品”抓去享受美好的夜晚了。黑暗是很好的遮蔽物,什么丑陋污秽的东西都可以在他的掩盖下发生。      “救命,不要,呜……”   “啊——”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   “忽忽,好爽,太爽了,小淫虫,小荡妇,你是不是也一样很爽?嗯?”   “不要……啊啊啊……”      “嗨,松垮垮的肥佬,把你的东西拿远点,它碰到我了。”   “亲爱的欧利,有什么关系,它很喜欢你。”   “嗨,你搞错对象了,再过来,我就把它拧断。”   “别别别,你知道这里太暗了,我看不到。”   “那你就随便找个洞插呀,除了我!”      淫声污语冲刺在第三舱里,恶心的麝香凝着着血液的味道,让零有些恶心翻胃,可是晚饭禁食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现在比起呕吐,他更该关心的是怎么逃过这群恶心发情雄兽的袭击。零的身手很好,而且早已适应黑暗中训练的他,对于这种程度的暗,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所以入夜到现在他还没有吃过亏,甚至浑水摸鱼还打歪了想占他便宜的人的鼻子。      夜更深了,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中,零却觉得莫明的心安。其实黑暗对他来说,做起“事情”来更方便。凡是靠近他的人他都可以毫无顾虑赏他一顿毒打。      渐渐的,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零知道宴会已经到浓时,大伙儿各玩各的,已经没有人会顾及到他了。于是他成第三舱最“闲”的人,找了个地方他准备假寐一会儿。      闭上眼睛,肉体虽然陷入休憩状态,精神却仍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然而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意识迷迷糊糊回转到了一个月前。      巴克?摩里斯?萨德,以一片奢华为背景,这个男人站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那么的诡异而迷人。   以他英俊得长相又多金,可以说是上流社会的小姐贵妇们趋之若骛的对象。但是这个人……没有家族支持,没有商业背景,可以说是过去一片空白,这样的男人,却在三年时间以巨大的财力挤上这复杂多变的上流社会。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数年来,想要杀他的商业对手收买了无数杀手,却没有人能动他分毫,他几乎成了业界闻之色变的人物。因为无论是多优秀的杀手,从没人从他手中逃脱过。也因此零的父亲,“黯”的首领以巴克?摩里斯?萨德作为零出师的任务。      “小猫咪,爪子是很利呢,不过我喜欢。”萨德邪笑了一下,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礼服衬得他仿佛天生就适合黑夜。      零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能杀死对方的概率在5%以下,所以,他放弃!   转瞬间,零翻转身体,滚到一旁的草丛内,将早以备的销音墙取出,毫不犹豫且准确地朝萨德方向开枪。      但在子弹打中他的一瞬间,那个男人消失了。零心下一动,再戒备却是晚了,萨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他身后。   零凭直觉迅速跳开,在开枪,枪托已经被那个男人握在手中。直到这刻,零才彻底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非人类的存在。      “小猫咪你的身手确实很不错,但是可惜你的对手是我。”男人冷傲的眯起眼睛,戏谑地舔了舔零的耳朵。   身为杀手身体自然比普通人敏感,零下意识的绷紧身体,但随即又放松。   萨德玩味地观察他的反映——本能的戒备,随后发觉没有反抗的能力,就放松身体以便减低伤害。果然是训练有素的顶级杀手,小小年纪有如此身手确实很难得。      萨德笑了,“宝贝,我很喜欢你,跟着我怎么样?”      “你是什么?”零至始至终第一次开口,一出口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不像一般人排斥非人类物种的存在。   “我是什么?”萨德笑得很欢,眨眨眼睛他问:“你猜猜看,我是什么?”   零保持无语,因为他不喜欢猜测。      萨德也不准备解释什么,单手禁锢住零,另一之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舌头更是像狗见到骨头一样巴在零身上不愿意离开。      零此刻就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窝在他怀里,任他欲于欲求,就连身体的反应也很乖很诚实。   萨德很满意小猫咪的表现,连声爱语。   “宝贝,你真漂亮。”   “我很喜欢你,小可爱。”      “放松,对,就是这样,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有反应了,哼?小东西,很舒服对不对。”      零趴在地上,静静地承受着,心中却慢慢数秒……10、9、8、7、……2、1、0!      轰……一声巨响,强大的暴破力炸得围墙碎末纷飞浓烟滚滚……原来零刚开始开枪的对象并不是萨德,而是他身后隐匿在草丛里的炸弹起爆装置。      因为爆炸,零成功摆脱了萨德的束缚,但被炸飞出去的力度虽然经过计算,却也让他着地时折断了一只手。      正在零以为可以逃走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突然产生了漩涡,并让他席卷其中,等在睁眼,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吱呀。”      在凄厉的惨叫、浓重的喘息以及扑哧扑哧肉体的撞击声中,一声细微但突兀的吱呀声引起了零的注意。   是顶舱打开了,三舱内太暗,稍微一点点亮光,就可以轻易的被人发现,只是大家都太注重肉体感受了所以对这一点点亮光本能的忽略了。      零在触及那一点光亮时,清晰地骂了声“该死!”。随即轻便而快速地冲到顶舱口把人拽了下来,并快速地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零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是没有情绪起伏的问话,但仍旧可以表明其主人此刻有多气急败坏。      安琪尔清甜地笑声响了两下:“我来找你,幸好你没事,我听他们说,这里……”   “为什么?”零打断了他的话,一时戒备心又起。   “因为我担心啊。”   “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   零无语,他是白痴吗?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钥匙,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你赶快走!”零强压下要发怒的情绪。   “你跟我一起走。”      “不行!”      安琪尔有些发抖,显然是被充耳的声音和浓重的气味吓到了,“跟我走,这里很危险。”   “你走!”零作势要将他推出三舱,但他却忽略了,刚才的光线带来了多大的危险,虽然只是一会儿而且是微弱的光线,但足够让心怀不轨的人发现安琪尔的存在。      “走?不不不,宝贝,既然来了,不如加入我们的宴会?”      零感觉到围上来的有三个男人。   安琪尔已经被他们的话吓得不敢动了。   “嗨,听这声音是,新来的小‘白羊’,这下,我们可赚了。”   “派托,攻击‘白羊’会不会出事?”      “胆小鬼怕什么,是他自己下来的,我什么都没做?嗨,谁看到了?有人吗?没有?不关我的事!”   “对,没错,光线太暗了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是他自己下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几个男人嘎嘎地笑了起来,期间还有人舔嘴唇发出来恶心的声音。      零暗叫了声该死!   不知道刚才的光有没有让这些人看到他的样子,他现在出手,会不会被认出来?      安琪尔虽然是特殊商品——娈童,而且船上有明确规定奴隶不可以伤害“白羊”,但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好说。      “啊,你们这些恶心的人,快放开我!”      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个爱惹麻烦的小鬼!      果然他这一叫,又引来了一群欲求不满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零要被连累了... 第三章   “啊,你们这些恶心的人,快放开我!”      一只肥手摸在安琪尔的屁股上,惹得他惊叫连连。这一叫,结果是他们的周围多出了几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我警告你们……不要过来!”安琪尔叫嚷道,声音颤抖,却还在故作高傲。      “愚蠢。”零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在暗自观察,他和安琪尔已经被人围在正中,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要不要反抗。      反抗,船舱里有三十个人,打斗声会引来二舱的人,甚至是引起副船长的注意。其结果无疑是被丢去海里喂鲨鱼。      但,零看了身旁的安琪尔一眼,拳头暗自握紧……   “放开,不要……啊……”      “快点,我已经忍不住了!”   “老天,不愧是要卖给贵族的‘白羊’,皮肤好滑!”   “嗨,宝贝说‘Fuck’,你们还不快满足他!”      几个男人已经七手八脚的将安琪尔按在地上,没有份玩安琪尔的人,也将手伸向了零。   男人们的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索,肮脏污秽的话冲击着他的耳膜。有人已经忍不住了,拉过零的手为他手Y,还有人将他很久没洗发着恶臭的东西凑到了零的嘴边。零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反抗。      “不要,不不,你们这群魔鬼,野兽!上帝保佑你们下地狱!快放开我,唔唔唔……”      “上帝?哈哈哈……这里是普隆德拉,毁灭世界之战发生在这里,连神都管不了的领域!好了,宝贝,好好享受我的肉棒吧!用舌头好好舔!……啊,该死,你竟然咬它!”      “呜呜……啊……”   零温顺地为那几个男人做手上劳动,眼睛却没有移开过安琪尔身上。最后,他叹了一口,移开手插进俯在他身上的男人的头发里,像抚摸猫咪一样摸了一下,随即五指收拢,膝盖抵在男人的物件上暗自狠狠地一发力。男人吃痛地张嘴要叫,零觉察出他的意图,立即凑上嘴吻住,将他的尖叫化在他口中。      就在他企图继续发难的时候,一丝光线阻挡了他的行动——舱顶的出口被打开了。      “宴会结束了,你们这群狗杂种!不想我把你们贱东西拧下来,就给我停止你们的杂交!”伴随着漫骂的还有几声鞭子抽打地面的声音。灰暗的灯光中,仍旧可以看见他那头张扬的红发。   是副船长博奈特。他怎么会来?零站起来,小心观察着事情的动态。      博奈特船长的身后跟着也是金发的小少年,少年年纪在14岁以下,现在正胆小的躲在船长的身后。      博奈特副船长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安琪尔,安琪尔的满中满是羞愤,倔强地阻止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博奈特看着他,然后提起鞭子抽在他身上,挨打的安琪尔立即哭叫出声。   “小贱种你会受到惩罚的!很严厉的惩罚!现在给我夹紧你的屁股给我滚出去!”博奈特副船长咆哮道。      “还有你们,不愿意睡觉的话都给我去划船!我要在明天早餐时间吃到塞旺城的蝙蝠三明治,否则……奴隶们小心你们的屁股!我会打烂他们!”博奈特副船长吼道,离他近的人可怜的挨了好几下他的毒鞭子。      所有人在他发言完毕后,立即收拾身上的衣服,夹紧屁股爬出船舱乖乖地去划船。奴隶船很大,通常是五十人划船,两小时休息轮班制。但今晚因为是惩罚,所以三舱的三十人,以及二舱前来参加宴会的二十人包了划船的工作,而且没有休息时间。   还有什么比饿着肚子干活更悲惨的?      零忍住胃痛爬出了船舱,在走近安琪尔附近时,他不管他听没听见,小声说了声谢谢。而当他走近那个报告给博奈特副船长的小少年时,无比同情地摇了摇头。最迟明晚,他会很惨!      零走出船舱,他划桨的地方,上空有一个小窗,宁静的夜空中那轮圆月将他温暖的光从这个小窗中投了进来。      “月色很美,对吗?”一个声音从零的耳边响起。   零转头去看,是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身材很瘦弱,赫色的头发,满脸的雀斑。零记得他似乎叫班尼。      也是今天晚上被上得比较惨的一个奴隶之一。      很好,他还站得起来,不过看他划船的样子很吃力,希望他能挨过今夜。   “在我的家乡,月圆表示家人团圆。”零道,他说的家乡是中国,但他出生在欧洲,从没去过这个神秘的国度。      “是吗?想家了?”      零沉默,他当然不会想念“黯”,不过老头子一定很生气吧。乍一离开“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零告诫自己作为一个杀手他这样的情绪很危险。   “你呢,家人?”零问道,他今天似乎有些多话。      “我有个妹妹,在普路西,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我们在一个种植园里工作,半个月前,我们普路西来了位吸血鬼阁下,他吸干了我妹妹的血。”说到这里,班尼的脸色很难看。      “吸血鬼?”零重复。他虽然开始怀疑巴克?摩里斯?萨德是吸血鬼,他的力量也确实让他感到害怕,不过对于吸血者,他的认识仍旧是零,不过这是在以前。三天前的月圆之夜,他所在的奴隶船上出现了吸血鬼,当时他似乎睡得很死,第二天醒来后,死了很多人,那惨相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反胃。      “班尼?”零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发觉他脸色白得有些骇人。划桨的动作也已经停了,整个人靠在零的身上,现在只要零稍微一动,他就会狠狠地摔在地上。      理智告诉零,他应该离开他,但却迟迟没有动作。      “辛西娅,别怕,哥哥来了……”班尼低声喃喃,眼神很空洞,看向远方,仿佛看到他妹妹辛西娅来接他。      班尼目光有些涣散,突然又聚焦起来,他看着零,喃喃道:“你可真美。”   零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让头巾垂在他脸上。      班尼将手伸向零的脸,后者下意识的挪开了,但很快就顺逆下来。      班尼摸了摸零的脸,并奖手上的泥污抹在他脸上。      “上帝说男人应该和女人在一起,污秽的我,会下地狱的吧。”      “不,这不是你的错,上帝他会看见的,你会上天堂和辛西娅一起。”而我早已经堕入地狱。   班尼虚弱地笑了一下,贴在零脸上的手垂了下来。      零看着他,面无表情,并举手报告给监工的水手。      很快就有人替了班尼的位置,所有人像没有事一样继续划船。    第四章   到达塞旺城已经是早上十点钟的光景,期间死了七八个奴隶,另外有两三个奴隶至今躺在地上,恍若烂泥。   船停泊在码头后,单手划船的零也白了一张脸,脸色难看的没有比那两三个快死的奴隶好多少。   而且——他有清晨低血糖!以及长期在黑暗中作业,导致他对阳光很敏感。   零俯甲板上干呕了一阵子,而昨天惩罚了他们的副船长博奈特先生就在他不远处如期吃上了他的蝙蝠三明治。   这时候从船舱里走出一个长相粗壮的光头水手,他的名字似乎也叫班尼。   光头班尼走上甲板朝副船长走去,一路上踢翻了数个挡了他道的奴隶。   光头班尼不知道和副船长说了什么。随后红头发的船长让他去选人手。光头班尼随便踢了几个奴隶一脚,给他们带上脚铐让他们同他一起下船。      零这会儿正坐在台阶口,很“幸运”地被踢到了。   下了船,他们直奔闹市,原来是补给船上的食物和淡水。看来光头班尼挑人太不谨慎了,对于单支手的零来说,他还真拿不了多少东西。      塞旺城是这区的沿海小城镇,因为与国都吉芬(传说中上帝所创造的天堂,一座浮岛)临近,所以这座小城镇倒也很繁华。   虽说塞旺城与吉芬临近,但海上航行的话,要绕开赫鲁海湾却也要大半月的时间,另外奴隶船的目的地并不是吉芬,而是烈火之城莱蒽,因此估计想看悬浮岛的可能性已经降到最低了,好在零对其的好奇心并不大。   显然光头班尼经常做采买工作,不到一会儿就买好了需要的东西,接下来自然不会那么早回去了,光头班尼老早左拥右抱地进了一家小酒馆,可怜零一行只能干巴巴地蹲在门口等了。      一群奴隶招待酒馆门口等了将近两个钟头,太阳有些烈,晒得他们昏昏欲睡。零也同样如此。他才稍稍放下戒备,准备小寐一下,结果有人叫醒了他,是坐在他身边的“非卖品”旧奴隶。   中年男人很强壮,或者说很肥胖,而且虽然面有凶相,他的举动却是友好的,他将半个腐败了的椰子面包递给零。   零看了他一眼,接过面包嗅了一下没发现毒,然后立即狼吞虎咽地将它塞进了肚子。训练,时常以食物作为争夺,以至于零养成了只要要是食物,能吃不会毒死人,他都不会拒绝的性格。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却也为零能毫不犹豫地吃下猪食而点了点头。      零边解决食物,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身边的人。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在三舱见过他,这么说他不好男人,这倒好了,有人罩着而不用支付身体。其实零并不是没有和男人做过,只是与其屁股疼,还不如让他结结实实地挨一顿打。   “昨天晚上你似乎没有受到多少疼爱。”中年人阴笑了一下。   零犹豫着,身子颤抖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随即又胆小怕事地点了点头:“二舱的人救了我。”   “那只小白羊?”中年男人笑了一下,脸上仍旧阴阴的,“勇敢的小家伙,经过昨天一夜,他就再也不敢装好人了。”   零心一颤:“他会怎么样?”      “死不了,他可是贵重的商品,不过可以先尝一下味道。”中年男人嘲弄似的笑了笑,脸上满是说到那种事后的恶心表情。   这也再次证实了零的猜测,这个人不喜欢男人。倒是那个金发的少年……也好,让他早点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对他今后有好处。   想着,零三两下啃掉了面包,然后他又把目光放到中年男人手中的半个面包上。不过虽然他还很饿,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弟”,他可不能抢食。      中年男人看到他的眼神,发火吼了两声,骂他是该死的白眼狼,该下地狱的杂种,但最终却还是将手中的半个面包递给零。   零接过面包做了很长时间的内心挣扎。最后一咬牙把面包掰成两半将大份的递给中年男人。男人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塞进了嘴里。   见状,零赶紧把剩下的也塞进了嘴里,由于塞得太快了,把他的眼泪都呛了出来。中年男人看到他的拙样大笑出声,手掌不分轻重地拍在零的背上,拍得他差点散了骨架。   这时候,两个小孩子匆匆地往闹市区跑来,身后有一群大汉在追赶他们。      “辛西娅快跑……”小男孩叫道,然后停下来把路边的摊子弄倒在地,以阻拦后面人的追赶。   “站住,狗崽子!你们逃不掉的!”   “辛西娅快跑!~你先走!”   “哥哥!”   “先走!”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转身拼命地跑了起来。   他们大概被饿久了,小女孩跑了没多远,脚下虚浮摔在了地上,她这一摔刚好就摔在零的面前。   狠摔了一下,女孩没有哭,想再爬起来,却是废了好大的劲还是失败了。手上的擦伤已经流血。女孩的手背上纹着一个“X”字母。   “C ilde的食物。”中年男人阴笑了一下。   “什么?”零不解地问道。   “C ilde是指还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吸血鬼幼崽,那两个小鬼头是C ilde的食物。”      “辛西娅……”小男孩看到小女孩摔倒了,急忙想去扶,却被身后的大汉拎了起来。另外有两个大汉朝小女孩走去,其中一个提起大铁链就要往小女孩身上甩。   “辛西娅!”      “啪!!”零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铁链的这一击上,随即晕眩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   零苦笑,他一定是疯了,竟然会去救一个注定会没命的小鬼。   我有个妹妹,她叫辛西娅,我们住在普路西……      “贱奴起来!”追赶两个小孩的人加大了力道,粗大的铁链砸在身上,似乎要把骨头打断打碎一样,伤口火烧火燎的疼。   大汉们打得越来越凶残,围观的人却像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一样,面无表情。   “辛西娅!”小男孩紧张地大叫着,而零死死地抱住小女孩,虽然疼得意识涣散却一直没有放手。   “住手!”凌空传来一个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的大汉,立即停了下来,并恭敬地站好:“是的,阁下,午安阁下。”   “这几个奴隶是怎么会事?”   “这两个小东西是侯爵家的逃奴,阁下。”奴隶恭敬地说道。   零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身上痛觉神经所带来的刺激已经超出他的负荷。紧接着一只大手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   “阁下!他是罗姆号奴隶船的奴隶,他太脏了阁下,您……”说话的是从酒馆里跑出来的光头班尼。   零心下暗叫一声不好。   “他是东方人?”   “是的阁下,他是最低贱的奴隶!”   “嘿,卡特西斯,在这里竟然能看到黑发的东方血统的人类!”声音的主人显得很兴奋,而那个叫做卡特西斯却满脸的不耐烦:“不过是个低尖的奴隶。”   “哈?不是很有趣吗?我没有再见过黑发黑眼的东方人啊。”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是那个叫做卡特西斯的人生气了。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没有人可以跟他比。不过这个奴隶我要了!”   光头班尼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但很明显他们是血族,再说这个低贱的奴隶没有什么价值。   “是的阁下,他是您的!”随即动手去扯地上的零。   零的意识已经涣散,只是死死地抱住女孩不放手。光头班尼越扯,他就抱得越紧。光头班尼见扯不开,火起来狠狠地踹在他的背上。零被踹得闷哼了一声。   说要零的贵族皱了皱眉头,推开光头班尼竟俯下身把零抱了起来。随即转身对来抓辛西娅的人说:“这个女孩的血并不适合C ilde,我建议你们换一个。”   等人们回过神来,那两个吸血鬼和东方奴隶都已经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里的歌是era的《avemano orc estral》。。 第五章   梦境中,有个男人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他,男人冷冷地命令手下拿鞭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身上。   持鞭者手艺高超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昏暗中,只点了一盏灯,他强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由下而上高大冷血的存在。   每次见到男人,他都要挨一顿狠打,很疼,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疼。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渴望看到男人出现。只有他出现黑暗中才会有一点点亮光,虽然会被狠打,打过之后却会有一顿难得的饱饭。   男人说,恨我!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恍惚间,出口的只有两个字:“父亲……”      零猛得睁开眼睛,脑海中残留着梦魇的痕迹,脸上却麻木的没有半点表情。   “醒了?”虽说是问句却透着怒气。   零一怔,抬起头入眼的是肥胖的太太,肥太太满脸怒意和不耐烦,似乎零的出现打扰了她难得的午休。      “抱歉。”零出声,正想起来,身上的伤口疼得他一阵目眩,惹得他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虽说是床却硬得跟石头差不多,这一摔几乎让零去了半条命,脸一歪闻到的不是血味,却是那看不出原色的床单散发出来的恶臭。      “给我老实躺着,贱种!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否则我就把你丢进臭水沟里喂老鼠!”肥太太满脸怒意地吼道。狰狞的表情使得她满是肥肉的脸更加丑陋恶心。      “给您添麻烦了。”零堪称乖巧地躺着,瑟缩的身体显示出他的虚弱和不堪一击。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长期受虐待,且营养不良的小奴隶,楚楚可怜却没有人真会可怜他!      “这是你的食物,给我一滴不剩的吃下去,吃完之后把碗给我舔干净!听好了你要敢浪费食物,我就拆了你的骨头。我知道你们这些下贱奴隶们的招数,稍微同情你们一下,你们就会给我翻天!给我老实一点!明白?”      肥太太把碗啪得一声,重重地放在床边,然后扭着肥硕的身体往楼梯口走去。   零待的地方似乎是个小阁楼,有一个两个拳头大小的小天窗,另外可以出去的只有去了块正方小木板出路。      零终于明白肥太太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了。   以她肥胖的身躯要挤下那么小的一个地方,还真是太为难她了!——尤其是在卡住屁股上下不得的时候!      等那肥女人走了。   零小幅度地动了动手脚,昨天那些人砸铁链的力气很大,身上的重伤很多,但没有一处是致命伤。      昨天,虽然后面出现的两个吸血鬼贵族让他始料不及,但计划总算是成功了。   零原本的计划是——受点重伤,把自己弄得血淋淋,既可怜又恶心,如此一来,就可安全的度过当晚。      至于那个女孩,他救不救都会死,他是杀手,不是没有杀过小孩,也没有什么可怜同情之类的感情。只是那个女孩的名字辛西娅,多少让他有些不舒服。      “咕噜……”   零一怔,随即转头看着床头的食物,黄色糊状的——“呕吐物”?里面还混着些青黑色的菜叶。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手把它弄近一点,好让他能把头凑近,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舔干净。      零舔得很认真仔细,将东西全舔干净之后,还意犹无尽的将溅出来的汤汁食干净。      零吃过东西,然后很顺从肥女人的话,老实不乱动不给她添麻烦。实际上他也确实需要好好的休息。他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他身体的复原能力也比一般人强,但至少也需要五六天的休息才能恢复,不过要完全好却是得一个月后,前提是他不再受别的伤。      零闭上眼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呼吸也放缓慢。普通人呼吸一般是靠肺部,其实养生学上呼吸是直接进腹部,也就是所谓的丹田,从而减轻肺、胸的压力,达到真正的全身心放松。      零全身放松,塌实地睡了一觉,直到天暗了下来,楼道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才迅速恢复意识,他虽然清醒了,却仍旧闭着眼睛,等着楼下的人上来并靠近。   听脚步声上来的并不是白天看到的肥女人,而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      盈盈有些亮光接近,有什么东西被放在床头,然后小孩凑过来靠得很近,零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脸上,于是毫无预兆的睁开眼。果不其然吓得小孩儿倒吸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小孩看着他,半晌,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      “嗨,你醒了么?我是尼克,这个庄园里的一个小奴隶。菲瑞太太让我送吃的东西来,还有这个……”小男孩,从衣服底下掏出一个小个的椰子,椰子是被掏空了的,里面灌了……零闻到了药味。      “班森老爷子,年轻时候学过草药知识,这是他给的。我听说你救了‘X’,你真是太勇敢了。”   小尼克很呱躁地说了一大堆话。也多亏了他,零才知道昨天的C ilde是怎么回事。   C ilde,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吸血鬼幼崽。是身上有吸血鬼血统的孩子,未接受过初拥,处于成长期。没有接受过初拥的C ilde一般不需要吸血,但在固定的时间段会出现渴血症状。      C ilde的食物要求很严格,这对于他们将来的异能*很重要。昨天逃走的两兄妹正是经过挑选了的C ilde的食物。      吸血鬼生下的孩子一般能力比较强,但是吸血鬼本来就很难受孕,能出生并活到初拥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C ilde很受成年吸血鬼的保护。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追赶两个小孩!      从尼克口中,零还得知自己现处的地方竟是传说中上帝创造后被黑暗势力占领沦陷的漂浮岛——吸血鬼国都吉芬。      零惊了一下,吉芬离塞旺城虽然很近却也隔了七八天路程,难道他不是昏迷了一天,而是七八天?   看出零的惊讶,尼克解释道:“吉芬有浮空门可以自由到达普隆德拉领地的任何地方,并随时回来,不过只有亲王和亲王许可的人才能使用。带你回来的是我的主人阿洛斯?索尔?雷特?威廉华莱士公爵大人。”      零心下一凛,救他的人竟然是吸血鬼公爵,那么对方是出自什么目的?      “不过很可惜,公爵现在不在城内,亲王派他去了边界,据说有动乱。”尼克道,他的脸上竟然有隐隐的担忧。   零觉得有些奇怪,装做胆怯地问:“公爵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他要吸我的血?”      “你不要担心,公爵大人脾气很好的,不像其他贵族一样随意虐待奴隶。”   零点头,心中却还是有疑问。零带着柔弱少年的面具又和尼克说了几句话,然后以累了需要休息打发了他。      --------------------      异能*:吸血鬼初拥后得到的一项特殊能力,每个吸血鬼独有的一项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众:冰你竟然让零像狗狗一样舔食物。。。。 冰:呃…… 第六章   炎炎的烈日下,缠着灰败头巾的黑发少年艰难的挪动着一块土方台,少年的手臂上缠着带血的绷带,瘦弱的身形与土方台一对比,更显得柔弱不堪。少年连拖带拉累得满头是汗,但是那块土台却并没有被搬开太大的距离。饶是如此,他仍旧倔强地坚持着。      这时,边上的一个大个子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上前几步揪着少年的后衣领子反手一撩,就将少年撩倒在一旁,随即口中骂骂咧咧地扛起土台轻松地朝目的地走去。   跌坐在地的少年愣了一下,跟着又追上大个子,抬手去抢大个子肩上的土台。大个子嫌他碍手又将他撩回到地上,这下农场里响起一片哄笑声。少年淡看了众人一眼,仍旧不甘心又追了上去,就这样来回被撩倒了五六回,直到大个子把土台放到目的地,少年这才死心地坐倒一旁。      “道夫,不要欺负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颠颠地跑来,抬脚就踢在大个子的小腿上,大个子像是早知道他会这么做,早早地跳开了。大个子瞪圆了眼睛,嚷嚷道:“听着小子,是他在碍事,不是我在欺负他!”   小男孩像只猴子似的围着大个子转,等把他绕昏了,抬脚就踢,这回成功地惹来了大个子的惨叫。   “再欺负人,我就踢断你的腿。”小男孩做了个鬼脸。      周围看到的大人们再次哄笑起来,嚷着小男孩是个不讲理的恶棍,小尼克却不管他们,转身看向零,然后将怀中的半个烙饼塞在零的手中。   尼克年纪小,班森老爷子安排他给厨娘太太帮忙,厨娘太太虽然总骂尼克是可恶的狗崽子,但总会留些好吃的给他。而这几天了来,尼克总把食物偷偷塞给零。   而零在药物的帮助,原计需要一个月才能全好的伤势在短短十天时间内就已好了大半。当然在零伤势稍有好转,他就早早被肥胖的菲瑞太太打发去农场里工作。      雷特公爵拥有着大片的领地,而零工作的只是其下一片小小的农场。只是这“小”字是相对而言的。整个农场有百来个奴隶,十五人一组共同工作,尼克口中的班森老爷子就是零所在组的组长。   而那位菲瑞太太,她的丈夫正是这个农场的负责人,按奴隶们的说法——一只精于摇尾乞怜的鬣毛犬。   而零,他在众人眼中扮演的则是个乖乖牌,内向、柔弱、乖巧又固执。这样的零在众人的眼中非但不惹人厌,反倒是很孩子气,惹得大家很喜欢这个固执的小少年。在工作上,也像刚才一样经常有人会帮助他。      晚上十几个奴隶聚在一起也经常会开些小玩笑,聊聊天等等,但这个组里大部分人很安静,尤其让零喜欢的是他们不会询问别人的过去,而且一群大老粗做事有原则,却不会太讲究,讲不过撩倒了再说,却不会真的记仇。   这样不会太热络,也不太疏远的生活模式,让零觉得很舒心。半个多月下来,零稍稍放下戒备心,偶尔也会露出真心的笑容。      农场里的工作,偶尔上头会派人下来查看。   这日菲瑞太太的同她一样肥胖的丈夫,农场的负责人一反常态早早的来零工作的地方巡视,正是因为这天是上头派人下来巡视的日子。   菲瑞先生在太阳底下把所有人都叫出来训说公爵大人是多么多么的伟大,上头来人是多么多么重要,一定要怎样怎样,不能怎样怎样,一连讲了将近三个钟头,直到太阳偏西,气温降下来,带了些晚风的清爽,远处才传来马蹄声。      马车停了下来,从马车里下来的男人简单的穿了白色的衬衣和马裤,衬衫里透出那里面强劲的肌肉,棕色的头发绑在发带里,手中握着马鞭,脚上是没有半点尘土痕迹的长靴。   菲瑞先生这只鬣毛犬十分谄媚的接待了他。   男人右手持马鞭敲着左手,悠闲又高傲,像个巡视士兵的少尉一样来回踱了几趟,然后在零的前面停了下来。      “他就是新来的那个东方奴隶?”男人用鞭子抬起零的脸,并用鞭子在他的脸上敲了几下。   “是的,就是他,安得烈阁下。”菲瑞先生谄笑道,肥胖的肉在脸上弹跳了两下。零看着有些犯恶心,只得把目光落在那个叫安得烈的男人身上。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特别的磁场,零的感觉很敏锐,他直觉这个男人很危险,因为他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和他的第一个刺杀对象萨德先生一样的磁场力——吸血鬼!   “听说东方人很漂亮。”男人说,“不过,你太脏了,小东西!”   男人说着冷不防在零的身上抽了一下,一阵抽疼惹得零侧过身去。男人的目的正是如此又抽了零几下,让他就地转了个圈。   “身形很瘦弱呢,骨架倒是好算结实。多大了?”   零像是没反应过来,菲瑞先生又吼了一声,他才开口道:“十九。”   “很诱人的年纪。”男人笑了一下,鼓惑性地舔了舔嘴唇,以及两颗露出来的獠牙。   “拿上水,进来!”男人转身朝一栋低矮却还干净房子走去。      没等零做出抉择,尼克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直气得菲瑞先生牙齿打颤,其他的奴隶更是吓得不轻,又是拦又是扯,后来干脆把他打昏了。   叫安得烈的吸血鬼男人,好像和尼克“相熟”。冷笑道:“这不是爱惹麻烦的小捣蛋鬼吗?怎么?上次的鞭子打少了?”   “阁下,我很抱歉。”菲瑞先生战战兢兢地道歉,男人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竟然仁慈地放过了小尼克。   对于尼克的反应,最吃惊的莫过于零,平时虽然胡闹,小东西却很机灵,绝不是个会不懂事的小鬼头。他平时很维护零就算了,这次竟也……后来零才知道,一组十五人的奴隶群,零顶的位置原来是尼克父亲的,所以这小东西才会这么维护他。      零按吸血鬼说的,端了一盆水进到房子里。房子不是很宽敞,布置的却还不错。红色的羊毛地毯,铺着软垫的红漆椅子,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放着鲜花以及一个酒瓶子,瓶子里面的红色液体,零可不认为是酒。   “阁下,水我端来了。”零低着头面无表情,只是轻微抖动着两肩膀就给人一种怯弱的感觉。   与表象不同,零却在思考着,要不要现在突然发难拧断面前这个人,不,这个吸血鬼的脖子,不过不知道这样杀不杀得了他。这里的吸血鬼可与传统的传说不同——不怕光,不怕大蒜,也吃普通食物的吸血鬼?!也许桃木钉住他的心脏也不能让他死去。   那要放火?火石就在壁炉架子上,但真要动手果然还是要放干他的血吧。只是这个法子让零很不舒服。零讨厌鲜血。      就在零寻找趁手的凶器时,一个声音响起。   “在想什么?”男人轻笑,语气里透着让人不舒服的暧昧。   “把头抬起来。”男人道。   零刚一抬头,迎面就是男人放大的脸孔,零一惊后退了一步,暗骂一声自己太大意了。   接着一瞬间,零的双手被吸血鬼反扣在身后,身子也被按在桌子上,桌子上原先的花瓶咕噜一声滚下桌子,啪得一声碎了。 第七章   “把头抬起来。”男人道。   零顺从地抬起头,突然一张脸孔在他眼前放大,没等他看清,眼前的世界一通乱眩,他人已被摁在桌子。紧跟着迎头被倒了一盆凉水,虽然是夏天,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却是冰凉的,冰水一激,零全身颤了几下。   早将手伸到零衣服里面的吸血鬼感觉零的身体在颤抖,以为他害怕,开口安抚道:“虽然是个低贱的奴隶,皮肤的手感却很不错捏,放心,宝贝,我不会杀你的,暂时不会,呵呵。”   收音的细碎笑声暧昧非常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零苦笑,皮肤好么?那个人确实下了些工夫,平时即使挨打,那个人也绝对不允许这个身体上有任何痕迹留下。      零走神的工夫,吸血鬼已经他的脸上粘着的泥巴冲洗掉了,头上缠着的破头巾也早早被丢弃在一旁。两个多月没有没有修剪头发,弄掉头巾,已经垂到了肩膀。   “嘶……”零听到一声倒吸气声,男人的手贪婪地爱抚着他的脸,入耳的都是赞美之声。   零皱眉,他讨厌别人注意他的脸,作为一个杀手,他的脸实在扎眼的过头了。杀手就该是扎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男人抓住零的头发,将他扯起来丢在地毯上。在丢出去时,男人扯着他的麻布衣裳一使力扯掉,他倒在地上时就变成裸着上身了。      “今天真是幸运呢,碰到了个这么美丽的玩具。”吸血鬼的身体在下一瞬间猛然靠近,速度快的让肉眼无法看见。在他靠近的同时,双手在零的胸前的小樱桃上捏了一把,零无预兆地倒吸了口气。   “真是好美的表情,难怪要遮掩起来。不过今晚就让我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看清楚吧。好吗,嗯?”嗯的尾音是贴着零的耳朵说的,说完男人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廓里打了个旋。   零丝毫没有克制的意思,诚实地呻吟出声,媚声惹来男人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没有用獠牙,男人暂时还不打算喝他的血。      吸血鬼阁下似乎很满意零诚实的反应,扯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一点不放过的吸吮了起来。大腿也插进零的两腿之间,膝盖摩挲着零的根部让他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零的身体虽然很敏感,但作为一个杀手他经受过这一方面的训练,如今的他只是指甲抓着身下的地毯,口中发出些微弱的呻吟,就足够让听得人以为他是一个不经人事极度隐忍又怯懦胆小的孩子,对于这样的孩子,任何人的戒备心都会降到最低。      零迅速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他右手侧的墙上挂满了各种样式的鞭子,壁炉上燃着烛台,壁炉边上的架子,抽屉估计会有很多玩具。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他动手杀人的话,也一定不会有人冲进来吧,不过尸体要怎么办?呃,或许他会化成烟雾,但上头的人要是查问起来就麻烦了。他是可以逃走,农场里的其他人呢?   再说,在对这个世界不了解的情况下,零目前最理智的选择该是不反抗。可是,除了那个人,零没有与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何况这样的关系让他觉得很恶心,那到底是忍,还是不忍?   “宝贝,你真是太诱人了。”男人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不过,我喜欢慢慢品尝。”      男人离开零的身体,走向挂满鞭子的墙。   男人先是将手伸向一条带着锋利的倒刺的黑粗皮鞭,并拿起来试手感一样甩了两下。然后故意转头看着地上的奴隶,并露出邪恶的笑容。果不其然,奴隶看到鞭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哈哈,男人愉快地笑了两声。随即把鞭子放回去,挑了根小指粗细的条状的鞭子。      虽然看起来不那么可恐,零却宁愿他选择刚才的那根,因为记忆里细鞭子打起来更疼,粗的看上去虽然恐怖,打在身上会血迹班驳,但不会留下实质性的伤害,而吸血鬼现在手中这根却不同。   啪啪啪……鞭子在空中抽了几下,接着久违了的热辣的痛就再一次落在零的背上,吸血鬼抽得一次比一次刺痛,一次比一次狠。      零在地毯上扭动了几下,接着就揪着地毯不动了。重新落在身上的鞭子抽得很疼,但和以前的比起来却是相差了很多,很明显男人使用鞭子并不是十分熟练。至少比起“黯”的专业,男人的手法要逊色很多。   不消一会儿,零的身上已经血迹斑驳。柔弱的身形,修长纤细的身材,白皙的肌肤配上鲜红的血液,加之绝美的脸上魅眼迷离……   男人不知道是因为看了眼前“美景”,还是鲜血刺激了他吸血鬼的本能,他看零的目光越来越贪婪,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下面的马裤也早就撑起了帐篷。      男人收起鞭子,在壁炉边上的柜子里取出几样小玩具,都是形状大小质地不一模型X具。   零强忍下恶心的感觉,眼前的男人突然一晃消失了,接着他的身体腾空被甩在皮做的鞭笞台上,再接着下体一凉,裤子已经被扯破,空留几条布料勾略出性感的腿部线条。   零突然觉得后庭一疼,股间被挤进一根手指。零只觉得全身一震,更是恶心的有种头昏目眩的感觉。果然——他讨厌肛交!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舌头舔着零的后背,尖牙划开肉,一股甜美的滋味滑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发出满足的哼吟。   “果然非常美味。”吸血鬼的声音有些沙哑,“尤物,你真是个美味的极品尤物!怎么办,我突然……没兴致玩玩具了,不如就这样要了你?”   说着手指往幽穴里挤了挤,没有润滑干涩的幽穴被弄得生疼。而那个吸血鬼却肆无忌惮地硬挤了进去,末根。零恶心加疼痛,开始怀疑自己还能忍多久?      没有等身下的人适应,男人的手指在后穴里翻搅起来,紧窒的后穴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很快就渗出了血,不过有了血的滋润,男人抽插得更顺利了。   零觉得胃里也要翻滚的趋势,果然还是忍无可忍,零暗暗蓄势等着突然发难。   就在这时候,男人的手突然收了回去,压在零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没有禁锢零顺势倒在地上。   男人皱了皱眉头,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抱起零往屋子外面走去。   外头已经漆黑一片,不过吸血鬼的夜视能力很好并不在意黑暗。      男人抱着零绕过农场的篱笆进了后面的林子,接着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河边。原来是零事先端到屋子里的水只够洗脸,吸血鬼本没有准备进入一个肮脏的奴隶,没想到这个奴隶会这么美丽又诱惑,使得他欲火焚身不得不办事。于是只得带他到河边来。   “哗啦!”零被丢进了水里,没等他喝到河水,身体已经落入一个怀抱里。   “你好脏,小奴隶!”吸血鬼说。在给零洗澡的同时,他也不忘用獠牙划开零光洁白皙的皮肤。   月下河水粼粼,邪恶的吸血鬼和俊美的少年,鲜血与尖牙,绝对是一幅让人心动的画面。吸血鬼男人也不例外,他破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欲望抵在零幽穴上来回摩擦,双手更是在零的身上胡乱的摩挲。      这回,零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他的眼中已经露了杀机,偏僻不会有人经过的林子,真是杀人作案,毁尸灭迹的好地方,不是吗?   零观察过男人的速度,以及他的力量,再看他的身份,不过是个吸血鬼杂碎,和当初打败他的萨德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对于零来说这样的他,不过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而已,不过比一般人麻烦一点,他要放光男人所有的血!      零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尖石,足够划开男人的血管了。石头刚才他落入水的瞬间摸上来的。   就在零准备把手伸出水面扣在男人脖子上的动脉时,草丛里传出悉嗦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回贴~~~~~~~~~ 第八章   月下黑发的俊美少年在河中扑腾了几下,随即攀附到他身旁的男人身上,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勾着男人的脖子。男人欣喜地搂着少年的腰,下体禁不住在少年两腿间摩擦起来,舌头更是贪婪地舔吮着少年的脖子。      他浑然不知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戮的血光,而少年的武器——一枚尖小的石子就在他的手掌之中,此刻已经悄悄地抵在男人脖子上的大动脉处。   传说吸血鬼是不死之身,但只能说明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杀死他们,而少年是杀手,知道如何置一个人甚至是吸血鬼于死地——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   吸血鬼男人上一刻还满身欲火焚烧,贪婪而迫不及待地想将怀里柔弱的少年压在身下。而下一刻,柔弱的少年竟然成了杀人的撒旦。      鲜红的血液浸染出少年的妖异和鬼魅,他嘴叫噙着笑,黑发飘逸,如同地狱前来的使者诡异而美艳。   吸血鬼男人克制不住内心的惊恐,身体沉重地向水中倒去,刺激他神经,向来是他追求的最高美味的液体,如今却流自他的体内。   随着血液的流失,男人心底恐慌地叫嚣着,但身体却僵持着动弹不得,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只有一双黑寂地眼睛表露出他心中的恐惧。      黑发的少年站在水中,冷冷地看着吸血鬼的血越流越多,染满了半条河,而他只能瞪着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尽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   一个柔弱的人类?   他竟然杀了他!无论力量和速度远凌驾与人类的吸血鬼竟然死在一个柔弱的人类奴隶手中!   他是如何……吸血鬼微微泛红的眼睛转向少年,少年的手中握着一块尖细的石头,吸血鬼有些明白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根本无法用石块准确而轻易地划开他的动脉。   少年看着倒在地上的吸血鬼,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有些懊恼,毕竟是第一次杀死非人类的怪物,剂量控制不好也情有可原,可是,接下来怎么办?从地球带来的药剂都用完了。不过曼佗罗,这片土地上倒是到处都可以找到。      原来少年划开吸血鬼皮肤的时候,同时给他注入了最大剂量的盐酸瑞芬太尼,瑞芬太尼(Remifentanil)麻醉剂的一种,起效迅速,只需要1分钟,但只能维持5~10分钟,零怕剂量不够,混入了大量的吗啡和曼佗罗。   少年摇了摇头,向吸血鬼走近几步,安全起见还是快点就杀了他!   就在零准备在吸血鬼的身上补几条伤口时,草丛里传来了悉嗦的声响。   零一怔想隐蔽已经来不及了。但哗啦一声,从草丛里飞出来的只是一只小蝙蝠。但蝙蝠飞走的时候看向零的眼神有些怪异,难道是错觉?   零皱了皱眉头,不过他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在意那只小蝙蝠。零迅速地划开吸血鬼手腕上的静脉,想想又在其心口划出一个“S”。      第二天,农场里的奴隶们像往常一样起来干活。   当天被打昏了的尼克也一早起来,听说零一晚上没有回来,焦急不已,班森老爷子也十分担心,于是便大着胆子走近那所房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肥胖的菲瑞先生。   几人敲门不见回应就打开了房门,入眼的却是极度的惨相!      奴隶少年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身上横七竖八全是鞭痕,双手绑着红绳子打了个蝴蝶结,身下的私秘处被扎上了一个小铃铛,长期束缚着的下体红肿不堪,而后穴则插着一根硕大的橡胶X具。   少年的样子很凄惨,但诡异的美还是让门口的几人咽了咽口水,下体也跟着胀大。   就在众人遐想不已,震在当场时,突然一声凄厉的残叫声打破了农场早晨的平静!   一个Neonate(年轻的吸血鬼)死在了农场里。众人看着那具几乎像是腊像一样的尸体不知所措。菲瑞先生更是凄厉地惨叫了起来。而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菲瑞太太则直接昏倒在现场,并压死了一个与她同来的奴隶。      “‘S’,T e Sabbat,魔党!是魔党杀死了阁下!魔党入侵了吉芬!快!快去报告!”菲瑞先生凄厉地吼叫着。接着便有人骑上马十万火急地跑出了农场。      这日,农场里的活计被放置了下来,所有奴隶都乘机偷懒,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因为菲瑞先生吓得魂不附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家都在偷懒!   零被安置在奴隶住宿的小木房里,班森老爷子在床边磨药,其他的组员也围在床边,门口守了人。奴隶们通常情况下是不允许使用药物的,但是班森老爷子年轻时学过一点皮毛医术,所以一大帮子人都躲在房子里偷偷用药。大家都在祈祷希望床上的少年能躲过这一劫。   等零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班森老爷子一见他醒了,急急地喊了一声上帝,老爷子真是急糊涂了,幸好屋子里没有外人。      “孩子,你总算醒了!”   零不自在地瞟着床头的众人,一双纯黑的眼睛滴溜地转了一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被大家看得不自在了,缩了缩脖子,可刚一动就痛得直皱眉头。   “别动,孩子,你身上有伤!”班森老爷子赶紧提醒他。   “我怎么了?”零虚弱的声音响起,他无辜的眼神说明他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众人对视了一下,老爷子沉声问:“昨天晚上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零无辜地眨眨眼反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一怔,然后默契地都选择在少年面前决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那件事对少年来说应该是噩梦吧。   尼克刚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麦片粥,看到零醒了,高兴地眉开眼笑。   “终于醒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吸血鬼已经死了,你不要担心。”   众人想要阻止他开口却是晚了。   “谁?谁死了?”零一脸茫然。   “昨天晚上的吸血鬼啊,他真是太可恶了,竟然这样对你!不过他已经被魔党的人杀掉了!现在只是一座滑稽的腊像呢!”尼克说得高兴,口不遮拦说出了几个禁忌。      大个子赶紧捂住他的嘴,“嗨,嗨,小子,你注意自己在说什么!”   “哦,对不起,我说漏嘴了。对了,零你赶紧吃点东西吧。”   零接过粥,感激地看了尼克一眼,然后哗啦哗啦喝了起来。   其实零一整体都在装睡,从这些奴隶的口中得来的消息里听来似乎并没有人怀疑到他,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此过关了。   一个吸血鬼死了,其他的吸血鬼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还是要小心行事才行。      众人见零醒了,也吃过东西不见有什么危险,就都各自去休息了。零趁大家睡着之后小心潜出了木屋,他睡觉的地方在阁楼,即使被醒来的人发现他不在,他完全可以推脱是回去睡了,他固执大家都知道,应该不会被怀疑。   所以零大胆地出了木屋,他的目的地是菲瑞先生的住所。他必须从肥胖的菲瑞先生和太太哪里听到更准确的消息。      “公爵大人明天回来?”菲瑞问道。   “是的,公爵恐怕已经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哦该死!阁下他为什么要死在我们这里!老天,撒旦,恶魔,希望该死的魔党早早的滚我们的农场!”   “嘘嘘!你找死吗,给我轻一点!”菲瑞太太大叫起来,并用煎锅打了菲瑞先生的头。   “梅利!你轻一点,我会被你打死的!”   “那你就给我闭嘴!”      “梅利,你听说了吗?”   “什么?”   “奥莱的一艘奴隶船遭到了袭击,所有的船员都死了,据说就是魔党干的!”   “噢,撒旦!”菲瑞太太捂住嘴,满眼的惊恐,“你是说,天啊!如果魔党的人还在,他一定也会杀光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天啊天啊,阁下昨天晚上一定是发现了可以追了出去,然后就死在河边!噢不!”   菲瑞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安静安静!亲爱的,安静!我只是说可能,可能!也许它已经走了,这里是吉芬!我们是有契约在身的血奴!吸血鬼不会吸我们的血!你冷静一点!”      里头继续传来菲瑞太太的鬼哭狼嚎。   而零却被“奥莱”这个名词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对,没错,他就是那个奴隶船上的一员。而他没有丝毫当天晚上的记忆。一大片的记忆空白,让零有些莫名的恐慌。      入夜,零偷偷潜回了阁楼。被空白的记忆弄乱了心绪的零并没有发现,一只小蝙蝠随着他回到了他的阁楼,并观察了很久直到天微亮才不舍地慢慢飞去……   --------------------------------------------------------------   T e Sabbat:魔党。   零所在洲为密党(Camarilla)统治的卡玛瑞拉洲。密党追寻与人类共存之路,与部分人类签下契约,收他们为血奴,血奴为吸血鬼办事,而吸血鬼保证不杀死他们并满足其物质条件。   魔党与之相反,他们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同时他们不承认新加入的吸血鬼,通常情况下魔党会将新加入的吸血鬼活埋,造成其恐惧,并再以仪式和血系 (Blood Bound)加以控制。   密党成员通常称呼撒巴特为「黑暗之手 」。   魔党所在洲为撒巴特洲,是密党的宿敌。   下面附世界地图一张(改后图,仅供文章理解用):            其中桑阳洲为人类领地由教会与君主共同统治,桑阳洲与密党为了和平共处,在桑阳洲领地上布下结界,表示互不侵犯。两洲唯一的通路在禁地森林,但传说森林是撒旦的居住地,两方都不敢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那夜发生了什么…… 第九章   夏日的天气炎热,零很不喜欢干完一天的活身上汗涔涔的。以往零都是进到林子里在那日吸血鬼死掉的河里洗澡。现在却是不行了,一是零嫌那里的水脏,二是万一有人去哪里查被看见会露出马脚。   无奈零只好每日沿着河道到上游的一个潭子里清洗。虽然来回的路程远了一点,但潭子有些深度,零每次都可以放开手脚游泳,也算是让许久没有得到锻炼的身体做点运动。      这晚,零和往常一样等到夜半就绕远路到水潭来。   零将衣物叠好放在岸边,再摘下破败的头巾,披肩的长发被晚风轻拂,整个人也变得凉爽起来。接着零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清凉的水包裹着整个身体,仿佛一双温暖的手按摩在身上,解除了一天工作的疲劳,也让零暂时忘记身处异地所带来的焦躁。   零一口气潜到了水潭的最深处,水潭中有鱼。处于长身体状态的零平时吃那些猪食根本就满足不了身体的营养需要。从零发现这个水潭之后,他每晚都会抓一条鱼来打牙祭,当然也不排除他“好吃”这个毛病在作祟。      潜伏在水中一段时间,果然有条大鱼出现,零见它出现立扑,水中的活物再怎么灵巧也比不过零的速度和身手。一翻折腾,黑发少年冲出水面,波光粼粼下出现一张精致的面孔,少年的怀中抱着一尾银色的鱼,抱着鱼少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在月光淋漓下显得妖艳无比。   突然,少年收敛笑容,目光也随之变得凌厉,少年的周身泛起一阵杀气,素来沉稳的他,又迅速收回杀气,转而呈现出笨拙不知所措的样子,少年好不容易抓到的鱼,也在他怀中扑腾了一下挣扎着钻出他的怀抱蹿入了水中。      少年懊恼地瘪了瘪嘴,露出一幅满是委屈的表情。   从凌厉到笨拙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会给他骗过去。可是……   黑发少年一惊,猛然身子被扯得向后一倾,倒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小东西你的感觉很灵敏!”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微热的气息也打在他的脖子上,“演技也不错。”   少年暗暗一惊,脸上却露出惊慌无措的表情,似乎是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吓到了他。片刻之后少年开始挣扎,瘦小的身躯微微发抖显得楚楚可怜。      少年身后的男人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一手搂着少年的腰,一手攥住少年的双手,看戏般看少年挣扎。   挣扎无果,被打扰了宁静的零暗暗生气,最后自暴自弃般放弃了挣扎。脱下伪装的零,身型虽然依旧瘦弱,却散发出一股强势的味道,仿佛一匹静而不动的黑幼豹,看似没有杀伤力,却让人不得不留神他的小爪子和利牙。      “不装了吗?”身后的男人讥笑道。   零已经动气,但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危险,男人虽然也是吸血鬼,但是比他杀死的那只要强很多,不,是绝对的天差地别。零没有回头,光靠感觉,他就觉察出这个男人致命的气压笼罩着他,其黑暗仿佛延伸至整个黑夜。   这就是吸血鬼杂碎和贵族的区别?   零已经有些慌了神,但仍硬压住内心奔腾的恐惧。高手对决,心理素质很重要,其实现在的零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输了,因为他产生了恐惧。      “你是谁?”零开口,他不确定接下来这个吸血鬼怎样处置他,不过他得知道栽在了谁的手中。   “呵呵,这似乎是我该问你的吧,小东西,你知道你已经侵入了我的领地了吗?”男人的声音低沉,仿佛夜魅中的君主在吟唱,给人们带来恐惧,让人们敬畏于他,他的至高无上凌驾于任何生灵之上。   野兽灵敏的危机意识让零知道他今晚是躲不了了。但不甘让零反唇相讥:“是么?你的领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块领地是属于索尔?雷特?威廉华莱士公爵阁下的。而我听说公爵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而你……”零看向被风吹拂到他面前的黑色发丝。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公爵呢,还是公爵的谁?亲戚?伙伴?还是……床伴?”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随即转身盯着身后的人,黑色的风衣,黑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精致英俊到无与伦比的脸,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混血儿。确实很漂亮,而且非常漂亮,不过说是男宠未免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他的气质无论如何都该是个君主的人物。      不过零正在气头上,为图嘴上痛快,就忽略了事实的真实性。   他道:“很漂亮的一张脸,确实有做男宠的本钱。”   “小东西,你这么认为?”面前的男人在微笑,却透着股寒寂之气,仿佛要将人冻成冰块。   “不然你说这里是你的领地,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解释。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公爵的哥哥。”零上下打量着他,瘦小的身躯毫无惧怕之姿,眼中满是自信与骄傲。   男人扑哧一声,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以轻佻地眼神看着零:“你的身材不错,长得也很漂亮,难道你才是公爵的……性奴?”   说完“性奴”这两字,男人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零低头,自己什么也没有穿,潭水又很清澈,果然是一览无余啊。   他倒也不介意,笑道:“你在羡慕我身材比你好吗?不用气馁年轻人,你还有机会的,有机会爬、上、公、爵、的、床!”   男人一笑,猛得搂住零的腰,“我现在比较有兴趣上你的床,我的小奴隶。”   “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零才一说完就突然发难,膝盖一抬作势要去撞男人的下体。   男人向后一闪,单手抓住了零踢出来的腿,零也就势用另一条腿踢向男人的脖子,这一下力道生猛,如果是普通人中了一定没救了。   零打架不行,杀人的本事却是学到了家,一招接着一招都是生猛危险的杀招。近身作战讲究的是速度和身体的配合。零都做到了完美——相对于人类而言。      可惜的是他的对手是个以速度和力量为最的吸血鬼。他的这些伎俩对男人而言不过是电影镜头里的慢动作。男人没有立即擒住零,而是减缓速度陪他玩了几个回合。零的每一招都让吸血鬼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个人类少年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如果他是吸血鬼,不提血统带来的特性,光是速度和技巧就可以是男爵级别的。   男人觉得零的表情实在是很有趣,竟有了想将他压在身下,看他痛苦表情的兴致。   干脆要了他。男人如此想,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猛得出手将零禁锢在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 第十章   男人强势地将零禁锢在怀里,单手钳住他的双手,力量大的犹如被一根20厘米粗的铁链锁着。   零暗叫一声不好,男人暧昧地搂着他的腰,修长的手指不老实地在他的腰际摩挲,屁股上被顶着一个东西,零当然也不会单纯的以为是手枪之类的东西。   零心下一沉,随后呵呵地笑了两声:“抓得这么紧,这么怕我逃了?”   “对你这个小东西,确实不能太大意。”男人夸奖道,一张英俊的脸上露出妖邪地笑容。好看得让人恍神。   这个男人光看外貌就知道不是人类。      “怎么,对我的身体有兴趣?”零冲他妩媚一笑,身子也就势蹭了蹭男人的胸膛。这一笑一蹭惹得邪魅的男人倒吸一口气,赞赏地在零的眉心落下一个吻:“你真是个妖精!”   “呵呵,我可以更妖精!”零微眯着眼睛,勾起嘴角,漂亮的脸上呈现出性感妩媚略带情欲熏陶的表情,银色的月光使他长长的睫毛留下细碎的阴影,这张脸简直妖孽到了极点。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身下更是被撩拨得火热非常。      这时候零略微挣扎一下,男人便放开了手,零转身面对着男人,微笑,手指在他胸膛上一戳,男人就势靠在池边巨石上,零随后靠上去身子靠在男人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小嘴也学男人吻在他的眉心。   “宝贝……”男人轻喊了一声,搂着零细腰,以眼神示意零继续。   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在他左脸上大大的波了一下,然后解开男人外套的扣子,把手伸进男人里衣里面。   “忽忽……”男人哼吟了一下。零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鼓励一样更加卖力地在他里衣里探索。      零一手抚摸着男人的背脊,一手在男人的胸膛画着圈圈,口中问着:“要我继续吗?”   他的表情俨然一个妩媚精灵的小孩,而且还是个喜欢做坏事的小孩。   “小宝贝,你在玩火!”男人阴笑,眼里透露出浓浓地欲望。   零不以为意,问道:“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喜欢你主动。”男人笑,示意他继续,主导权归他。   零像是拿到了特赦令,撒开了欢捧着男人的脸又是亲又是啃,灵巧的小手更是不断地在男人敏感的地方逗留:腰、胸、大腿内侧……乖巧伶俐到不行。   零搂着男人的脖子,小舌头沿着男人的喉结来回舔,间隙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一咬,零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随时都咬断男人的喉咙。但男人并不在意,继续用情色的眼神在零的脸上游走。      零似乎觉得无趣了,放弃了男人的喉结一路往下,吮在男人胸前的红珠子上。   男人轻叫了一声“小坏蛋”,两腿间的东西更壮大了。   零很满意,继续一会儿牙咬一会儿猛吸一会儿舔吮玩得不亦悦乎。男人也很受用,毫不吝啬地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零坏心地只在一只红珠子上玩弄,男人有些不满,扭着身子央求他换一只,零却像个任性的小孩就是不转移目标,而且还吮得更起劲,并发出情色的水渍声。   “小坏蛋!”男人重重地拍在零的屁股上,零受痛抗议地用牙咬口中的红珠。男人痛叫了一声,直呼自己惹上了个不好惹的妖精!   零听着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奖励地转移目标,将另一枚红珠含在了口中。   男人终于得到满足,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享受地闭上了眼睛。零一边吸吮着,一边两手握住男人的粗大套弄了起来。      男人满足的呻吟出声,表情也变得又愉悦又难耐,身体却放松下来任由零摆布。   零吮着口中的红珠,时不时抬头看男人的表情,见他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会让你好好享受!——死亡的感觉。”零在心底冷笑,手上却更加卖力套弄了起来。   突然,男人脸上露出一个阴冷地笑容,他道:“你该不会就是用这个办法杀死安德烈那个笨蛋的吧?”   零一惊,口中的力道控制不好狠咬在男人的红珠上。   “忽忽,宝贝轻一点,会疼的!”男人哀怨地看着零,好象刚才阴冷的笑容不是来自他。   零松开口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出一条银丝,眼中满是怨恨。   “果然是你杀的。”男人冷笑,抓着零的肩翻了个身,把零压在石头上。   “竟然会杀人,好邪恶的小宝贝,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男人邪笑,“不如我们继续做很舒服的事情?”   “很舒服的是你!”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嗯嗯,确实,我会很舒服,但如果你乖乖的求我,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   “鬼才会……”   “宝贝,你变脸可太快了。我可说过的,你在玩火,不过……你好像玩得还满开心的。那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啊!”男人掐了零的屁股一下。      “你真的很坏,你看看,你把它变得这么大,是不是应该再用你下面的小嘴含一含他?”男人抓过零的手去摸他的下体。   零一惊,刚才只顾着想办法讨好他,趁他不注意拧断他的脖子,所以没注意到——好大!   这下零总算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了!   “把嘴张开!”男人突然命令道。   零再一惊,眼里可以蹦出火花了。   男人见他不合作,就直接用手抓着他的下颚逼他张大嘴。   “小乖乖,在嘴里含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好,万一你等一下叫得太大声太尽兴,伤了自己怎么办?”      吸血鬼在零的嘴里抠出一片薄刀片,原来零一直在嘴里藏着东西。   “让我搜搜看,你身上是不是还藏了什么。”吸血鬼肆无忌惮地在零的身上摸索起来。   零真觉得太讽刺了,几天前一个吸血鬼非礼他,他把他杀掉了,而现在又来一个吸血鬼,而他却没有能力再杀死他。   看来今天他真的逃不了了!   “嗯,皮肤好滑,让我看看下面的小嘴里是不是也藏着东西。”   零怒红了眼,瞪着吸血鬼。   男人不顾他的怒视,好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零的后穴里。   “啊!!”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虫子~~~~~~ 第十一章   男人不顾零的怒视,好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零的后穴里。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突然侵入,零痛叫了一声。   男人冷笑:“很紧呢,是最近都没有人进入呢?还是你根本就是个尤物?”   男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零只觉得后穴火辣辣地疼,根本不想回答他无聊的问题。   男人没有得到回应,又说道:“又不是第一次,干什么做出一副很屈辱的表情?嗯,以你的长相一定已经被人做过了吧,是不是?哼?”      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突然又笑了:“当然不是第一次,上过我的男人你数不过来,怎么你也想上上看,这具经验丰富的身体?”   男人被零毫不客气轻佻的语气和挑衅的眼神激到,心中竟泛起一股无名火。   “好个经验丰富,我倒要上上看,你这个经验丰富的贱奴上起来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男人冷冷一笑,将零的身体翻转过来按在石头上,然后脱了自己的裤子狠狠地插了进去。   该死!一个小小的奴隶竟然敢激怒他!好!这个身体既然这么淫荡,那他现在就来满足它!   男人发狠地抽插起来,只觉得心中的怒火和欲火焚烧的越来越猛,但他却忽略他生气的理由,就是说啊,他为什么要生气?因为这个奴隶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还是生气他跟很多男人上过床?      男人现在只想着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大胆的奴隶!而且他很想看他求饶的样子,他不是很骄傲吗,那就践踏他的骄傲和自尊!该死的,他刚刚明明很骄傲很自信!为什么在他面前很骄傲自信的人愿意屈身给那么多男人?   零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用锯齿狠狠地捅着,很疼,真的很疼!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激怒这个男人,让他失去理智!只有这样他才有逃走的机会。没错就是这样,可是……他似乎低估了男人的愤怒!   男人一下一下冲刺在零的体内,每一下都越来越狠,仿佛要弄死身下的少年一样。   零暗暗有些后悔,他似乎惹怒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了!      也因此他才知道那个人以往对他做的实在已经很温柔了。其实零刚才在撒谎,他确实被人上过,不过没有那么多人,只有一个,不过现在有第二个了。   零趴在巨大的石头上,要不是腰被男人钳制住,他已经瘫在水里了。好疼!股间有液体沿着大腿流下,零知道他流血了。不过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疼了,疼痛一旦习惯就会麻木。   吸血鬼男人闭上眼睛享受着,该死,真的被他说中了,身下的人真的是个妖孽呢,好舒服!真的是比他上过的任何一个男宠都要舒服。一这么想着,身下的力道又加重了。   “嗯……”零疼得低吟了一声,他的眼里现在满是杀气,他暗暗发誓他非杀了这个侵犯他的吸血鬼不可!      男人不知道零的想法,在听到零的痛叫之后,心底的一块地方渐软,他忍不住放缓了速度和力道。   而男人的这种举动对零来说反而是种折磨,他宁愿男人动作快一点,好让他早点摆脱这种折磨。   “怎么……这样……就不行了!”零转过头讥笑道。   男人立即怒红了眼睛,只觉得自己把好心放在这个贱奴身上来说简直是浪费。该死的,这个贱奴天生就这样淫荡吗,竟然这么操弄他还嫌不够!那好!下手太重了可不要怪他!      男人把东西从零的体内抽出,然后将零翻了个身,架起他两条腿,然后再次狠狠地冲刺了起来。   这一回男人是真的怒了,吸血鬼的力气本来就很大,男人在没有克制的情况下对零猛的抽插起来,零漂亮的小脸立即疼得扭曲了起来。   疼痛刺激泪腺,零无法克制地流下了眼泪。   好疼!   好疼!!   呜,真的好疼!比起鞭子打在身上还疼!      零用手盖住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翻滚了下来,滚烫的泪水还没有身下“受刑”的地方来得火热。真是火辣辣地刺疼!   不!好疼啊!   不要!太疼了!   “呜……好疼!好疼!”零哭叫出声,“真的好疼,不要了!”   细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少年哭得抽噎起来,瘦弱的身体虚弱地颤抖着。   “真的,是真的很疼!轻……呜……轻一点!”   “哇……嗯哼……呜呜……好疼!”   零不断地喊疼,身体疼得受不了,痉挛抽搐起来。      吸血鬼男人不管他,继续又抽插了一会儿,直到零的呻吟声虚弱到几乎听不到了,他才放缓了速度。   “这下满足了吗?不过很遗憾我还没有出来!”   零心底怒吼:你这个怪物!   “再坚持一下,这可是你自找的!”男人低头吻了零一下,然后抓着他的肩膀继续抽弄起来。   接下来男人虽然没有了之前的粗暴,但却抱着零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释放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零都疼得失去意识,又在下一轮中痛醒。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零的求生意识很强,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岸上了,身下的垫着男人的长披风,披风上满是粘稠的白浊和鲜血。而男人手手脚脚都压在他身上,人已经“睡着”了。   零脸上抽了一抽!苦笑自己的生命力真是强呢,这样竟然都没有死。   零翻开男人的身体,却是没想到男人竟然没有把他的东西抽出自己的体内,被牵动到伤口,立即疼得翻白眼。   再看看“睡”死的男人,零有股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      男人之所以会“睡着”,原来是零在男人转战到岸上的时候,在自己的衣物里摸出碾成粉末了的曼佗罗,本来只是想利用曼佗罗减轻自己的痛苦,不过它却让男人也睡着了。   零挣扎地坐起身来,本想也像杀那天的吸血鬼一样杀了他,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男人因为他的翻动而发出了细碎的声响,竟有转醒的趋势。   “逃”!此刻零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不是“杀”,竟然是“逃”。   零迅速地摸过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转身就往树林里逃跑!   少年跌跌撞撞地逃走,而那个吸血鬼也许是没有想到零还有逃走的力气,竟然安心地睡着了,竟没有觉察到怀中的人不见了!      等又过了半个小时,男人醒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少年的影子,男人猛得升起一股怒火!火大到想烧了眼见的一切事物!   竟然让他逃了!该死的奴隶!三番两次的挑战他的威严!该死!再让他看到,一定不会放过他,非把他关起来,狠狠地折辱他!   奇怪,他竟然还有再上那个奴隶的想法?他的床可从来没有让一个人上去过两次!   男人想的只是要怎么折辱那个奴隶,让他知道惹了自己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看看天色,男人化做一阵烟雾消失在黎明里……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天米发文,真是罪过啊。。不过不能怪冰55555~~~ 第十二章   待零回到居住的阁楼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农场里的工作也即将开始,而疲惫不堪的他倒在草堆上就立即昏睡了过去。   疼痛的身体在零昏睡了一天,终于稍稍好转。零是被肚子饿醒的,刚醒过来的零迷糊中一时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等记忆和身体的疼痛重新回笼时,他的脑海之内两个字充斥着——愤怒!      零爬下阁楼经过水井边时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与零同组的大个子盖理正从马棚出来,等他看到零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问边上的人:“谁惹着他?”   零姿势怪异地朝杂物室的方向走去,即使他面无表情,仍能让人看出他正在生气。他生气的结果就是大家看到他就绕道走。谁也不想和这个固执的小狼狗发生摩擦,指不定会被狠咬上一口。      杂物室后面搭着一个小棚,是简易的厨房,专门提供奴隶们的伙食。零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粟米粉糊的香味,他一天没吃东西,闻到香味肚子闹腾的更厉害了。不过零远远地就看见牲畜组的组长——一个高大健硕的专以欺负小个子为乐的黑人。   零刚来农场工作的时候,同组的人关照过他见到黑人博格就绕道走。要是往常,零为了不惹麻烦一定会等他走远后在进去。可是今天零很饿,而且他还在气头上,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进了棚子。   黑人博格向来讨厌班森老爷子,他觉得这个白人老头太喜欢多管闲事了。而零是班森老爷子的组员,又十分瘦小,所以黑人博格很有欺负他的欲望。   零向厨娘要了一碗粟米粉,刚要拿起来喝,一个阴影靠向他,冷不防一只扑腾着的蚱蜢被丢进了他的碗里。   零皱了皱眉头,不爽地抬起头。   黑人博格看他一眼,戏谑地笑道:“可怜的小东西,你太瘦了,我给你加点佐料。”   零道:“谢谢。”然后将碗里的蚱蜢拿了出来,很好心地放到黑人博格的碗里,“不过,我不吃猪食。”   说完零转身就走,身后那人已经变了脸色。   一只粗大的黑手抓住零的肩膀,一使力把他拽了回来往一旁丢去。   零不想将唯一的一份晚餐倒了,于是被丢出去时伸手够着木柱子,借力稳住身形。   黑人博格本来以为他会狠狠地摔在地上,早就得意地笑了,当没有如愿时,他又露出了凶狠地表情。   “对不起,我很饿,不想跟你玩。”零道。   黑人博格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猥琐地笑了:“玩?哈哈,你想跟我玩?玩什么?你的小屁股?”   与黑人博格一道的人立即笑了起来。   零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黑人博格的话,而是他刚才一动扯到了屁股上的伤口。   “小子想让我玩你屁股,就乖乖地过来舔我的脚!”黑人博格见零不说话,以为零害怕了。于是大笑着要去抓零的屁股。   零心里头正不痛快呢,见一只脏手伸向自己,好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掌,在他虎口上一用力,只听啪得一声掰断了。   以零和黑人博格所在的位置被锅炉当住了,众人没有看见是怎么回事,就听黑人博格疼叫了一声。大家都以为他是给不乖的“小猫咪”咬了一口,煽动着又大笑起来。   黑人博格只觉得被这阵笑声侮辱了自己的威严,一怒之下挥过一个“熊爪”,零斜过身又躲开了。   黑人博格在怒头上没有看出零躲开他的速度身法都不普通,只觉得像是在家里陪着一只小猫咪玩,结果被咬了一口,折辱了他这个主人的面子,这时候他只想着要好好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小猫,不知不觉用的劲头大了些。   零倾了倾身躲过黑人博格的攻击,但身子一动不小心又扯到了昨天晚上的伤口,身子一顿结果黑人博格一个熊掌朝他头顶拍来,零一惊本能地抬手一挡,结果一碗粟米粥全浇在了黑人博格的手臂上。   后者被烫得惨叫连连,而零的眉头也打成了死结——他唯一一份晚餐没了!   这下,黑人博格彻底怒了,熊吼一声就往零的身上扑来。   零刚准备躲,感知灵敏的他觉察到一股劲道飞冲而来,随即停了原来准备躲的动作改为往地上一蹲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啪——   随即一根黑皮鞭子抽在黑人博格的身上,鞭子一抽回,黑人博格硕大的身躯被抽飞了出去撞在了锅炉上。   只听着滋得一声,生肉被烤熟一股焦味扑鼻而来。   黑人博格的手下当下愣在当场不知所措,而黑人博格倒在地上惨状十分吓人。再看黑人博格正在欺负的黑发少年也是一幅惊慌所措的表情。   众人反应过来,眼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金发的高大男子。男子的脸色偏病态的白,一眼就可以认出是一个吸血鬼。   而这个吸血鬼披风上有一个似乎刚吸过血带着红渍的蝙蝠徽章,这说明该名男子是公爵的近卫。   显然大家无法理解为什么公爵的近卫会突然出现在奴隶堆里,全都一副茫然的表情。   这时,公爵的近卫看都不看众人一眼,只盯着零问:“你就是公爵带回来的黑发东方人?”   零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茫然地点了点头。接着一鞭子向他抽来,零惊恐闭上了眼睛,但是鞭子并没有打在他身上,而是缠在他身上,将他向棚子外头一带。   公爵的近卫只说了一声“走”。   零和他都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众人仍旧呆立在一旁,直到黑人博格的痛叫声将他们拉回到现实。      原来公爵的近卫和零并不是消失不见了,而是吸血鬼抱起零以人类难以觉察地速度走掉了。   第一次如此正面地接触到这样的速度,零的心里起了小小的涟漪,谁不渴望拥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更何况是一向以这两样为追求目标杀手?   只是要让零摆脱人类的身份,让他有些许犹豫,这也正说明零其实不是个合格的杀手。严格说起来他不是个正式的杀手,因为在他出师测验时,他并没有完成任务,而且来到了这里。      公爵的近卫也算是吸血鬼中的精英,零暗自将他与被他杀死的吸血鬼和昨天晚上的吸血鬼做了比较。显然被他杀掉的只是吸血鬼中的杂碎,而昨天晚上的吸血鬼,虽然不清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光凭直觉他就远在这个近卫之上。   那么昨天晚上的人是贵族……?      近卫带零进了公爵的城堡,不等零弄清楚所处地,他就被狠狠地丢弃在地上。接着公爵的近卫招来两名侍女,对他们说:“带去清理干净!”   说着近卫大人厌恶地踢了踢零,他似乎有洁癖,摘了手套,脱掉外套往大厅里间走去,估计是去消毒……      零被带到了一间装潢华丽的浴室。氤氲的水气缭绕,荧光的瓷砖发着幽幽的蓝光,浴室的四角立着自然发光的水晶体,引水的是女体雕塑捧着一个倾倒的水瓶,雕塑的边上腾飞着一只黑色的渴血蝙蝠,正是红发的雷特公爵的徽章标志。      零刚打量完浴室的布局,两名侍女就要上前来脱他的衣服。零怕身上羞耻的痕迹被人看到假装害羞拒绝。   而那两个侍女咯咯笑了两声,并没有女孩子的矜持,一人一边抓住零的手,不顾他的抗议直接扯掉了他身上的麻布衣。   直到这时候,零才发现,原来这两个侍女也是吸血鬼。   吸血鬼天性高傲,大都屏弃了羞耻之心,这两名侍女也不例外,她们将零推进浴池,随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跳进了水里。   两个侍女都长得很漂亮,拥有着完美的身材,在给零擦身子的时候,更是突显出了好身材,高耸的双乳时不时“不小心”地在零身上蹭来蹭去。尖牙也随着本能在零的伤口边逗留,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两下。   “老天,这个小奴隶的血真是甜美!”其中一个侍女忍不住发出赞美之词。   “真的!比普通人类的血要香醇很多呢。真是极品!”另一个侍女说道,说完她就克制不住本能一口咬住在零的脖子上吸食了起来。      零本来很顺从地任由两个女人为所欲为。可这下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两个侍女的赞美,对零来说显然是不小的打击。   一个极品的食物?      似乎是受到了血液的刺激,两个侍女相继情绪激动,一边舔食着零的血,一边发出羞人的呻吟。一个将身子贴着零的身上猛蹭,一个拉过零的手去摸她的双峰,再接着竟然不顾零的存在自慰起来。   处于快感与高潮阶段的两个侍女竟不管不顾贪婪地吸食着零的血,本来零有所顾及不准备反抗,但是她们的贪婪让零出现了危险,再不阻止,零几分钟后就会变成干尸。   正当零要出于自卫而反抗时,一个黑影闪进浴室,待来人看清里头的情景时,气得浑身颤抖,黑皮鞭毫不客气地卷住一个侍女将她狠狠地扯出浴池丢在地上,再一鞭子抽走另一个人丢在地上。   被扯开的两个侍女竟然还没有从余韵中挣脱出来,在池边扭着身子呻吟,一手摸着双峰,一手伸进两腿之间……   来人正是带零过来的公爵近卫,近卫略微有些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两人,眼睛猎鹰一般的眼睛瞪向零,狠决地责问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零也处在震惊之中,被猛得一指责,也是一头雾水茫然无知。   等不到两人弄清楚怎么回事,两个侍女得不到满足,竟然一人一个爬向零和近卫,口身呻吟声不断,并焦虑不安口齿不清地喊叫着。犹如两只发情的母狮。   零失血过多有些眩晕,被其中一个侍女猛一扑,脚下无力倒进水中,扑腾无果猛灌了几口温泉水。   那边,公爵的近卫恼了,踹开巴着他的侍女,又喊来几个卫兵,5、6个卫兵齐上,这才压制住了两个发狂的侍女。   那头,零呛了水又有些晕连续几个踉跄摔在水池里,近卫直皱眉,只得抓过一旁的浴巾包在零身上将他抱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零的血有特殊功效哦^O^…… 第十三章   公爵的近卫金发的男子将零从浴池中抱了出来,城堡一面靠海,到了晚上海风吹来还有些微的冷。   零将自己蜷缩在男人怀里,他却因饥饿和失血过多而昏昏欲睡。   男人将零抱进浴室隔壁的房间里,这一回可能是因为零已经洗干净了,男人并没有将他直接丢在地上,还堪称“温柔”地将他放在软床上,并语气高傲地命令他将衣服穿上。   为免刚才的事情重演,男人并没有再叫侍女进来伺候。      零忍着身体的酸疼和头昏目眩,磨磨蹭蹭地穿着衣服。   男人提供给他的是一件蕾丝花边的白衬衫,穿戴整齐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加上零刻意装出来的羞涩腼腆,俨然一个乖巧内向的小少年。      长长了的黑发,男人命他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绑了起来。零的五官很漂亮,再这样稍微一装扮,竟和来时的奴隶样子成了天然之别。   金发男子这才正眼打量起这个小奴隶:身材很瘦弱,不过很符合东方人的特点,精致的五官确实非常好看,虽然眉宇间显得很害羞,却有着掩盖不住的傲气。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奴隶,莫非在他成为奴隶之前有着贵族的身份。   但卡玛瑞拉的贵族都是血族,难道他是哪个血族饲养的小宠物?      金发男子如此想着就已经断定零是个逃跑的小宠物,这样说来刚才发狂的侍女也就有解释了。贵族们通常有些小爱好,不如在饲养小宠物的时候喂一些小剂量的药物以增加情趣,所以那两个侍女吸了他的血才会有那样的表现。      金发男子看零已经穿戴整齐了,于是就领着他前去大厅。   雷特公爵的府邸很大,零脚下虚浮,身子无力就更加觉得路程漫长了。金发男子见零走的慢,也没有催他,反而放慢了速度。所以等他们到大厅的时候,早已经过了用餐的时间很久了。然而公事繁忙的公爵却才开始用餐。      阿洛斯?雷特公爵看到他们见来。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公爵解决食物的速度很快,显然他很饥饿。   “莫卡,很抱歉,我才处理好今天的公务,你知道陛下他很会‘物尽其用’,我迟早会被他耗干了变成一具僵尸。”公爵露出一个“其实我很可怜”的表情来,登时跟人一种很亲切随和的感觉。      零愣了一愣,印象中他所见过的吸血鬼大都是很傲慢自大,所以他早早给贵族打上了傲慢自大的烙印。阿洛斯公爵如此随和倒是让他吃惊不小。   被叫做莫卡的公爵近卫挑了挑眉,讥讽道:“真是辛苦您了大人,烦劳你牺牲了贵族小姐‘联谊’的时间,亲王陛下真是罪过。”      花花公子,宴会王子,撒旦的宠儿,魔女们的心头爱……等等称号都属于我们伟大的阿洛斯?索尔?雷特公爵。   “嗯嗯,确实,不过我原谅他,谁让我们都是他可怜的属下呢。”阿洛斯公爵说着将一块血淋淋的牛排放进嘴里。      带零来的近卫退下之后,阿洛斯的目光才放在了零身上。同时零也在打量对方:暗红色的长发、暗红的瞳仁,张扬的五官,玩世不恭的性格,确实是那种很讨女人喜欢的类型。   只是……   “大人,您叫我来是为了……”黑发奴隶零惶恐不安地撮着衣角。   “在我面前不必装出这副样子。”   零低着头,声音传来时,零小惊了一下,立即本能地抬起头探询公爵的目的。   零抬头并没有在公爵的脸上找到类似于威胁、嘲弄之类的表情。      公爵微笑着看着零,一脸的诚恳,他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说完,一只黑色蝙蝠从窗口进来,盘旋了一会儿落在了公爵的肩头。   零猛然明白了当初看见蝙蝠那种怪异的感觉来自何处——蝙蝠的眼睛。相传蝙蝠是吸血鬼的子民,这么说来这只蝙蝠是为公爵服务,替公爵监视自己的。那,公爵的目的何在?   看出了零的疑问,公爵道:“你可以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好奇。”公爵绽放出一个醉人的笑容。      “好奇?”零的疑问更大了,试问他平日里的表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公爵对他如此好奇。   “哦,是因为……我没有见过东方面孔,所以很好奇。”公爵坦诚地说道。   “只是好奇?”零暗暗细想,那日公爵带他回来确实是因为他是东方人,难道那时候起他就在监视自己?   零猛然一惊,那昨天晚上他是不是也……      “对,只是好奇,不过那天晚上确实吓了我一跳,你究竟是什么人呢。”公爵笑,饶有兴致地看着零。   随即公爵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色道:“对了,昨天晚上出了什么事吗?‘小默’竟然没有找到你,我还以为你……现在看到你没事就好。”   原来他今天找我来,是因为昨天晚上蝙蝠‘小默’没有找我?没有找到我?难道是传说中的结界?   昨天晚上的吸血鬼究竟是什么人呢?      零,没有回答公爵的问题,他反问道:“不知道大人准备如何处置我呢。”   “呵呵,”公爵笑,“那在我弄清楚你是什么人之前,留着我的城堡做客如何?”   零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他走上前去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他道:“既然是做客,是不是可以让我这个客人吃点东西呢?”   公爵会意过来,笑道:“当然,不过……”看了眼盘中血淋淋的肉排,随即打了个响指招来侍女。   “重新弄些吃的给我们尊贵的客人。”      “不必了。”零切开三分熟的牛排,直接吃了起来。首先,他很饿,非常饿,可等不及新餐点上来。再则,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吃什么补什么。”不管这话有几分科学性,反正他今晚是大失血,也许真能补点回来。   公爵眨眨眼,对眼前能不动声色吃下血淋淋的牛排的人类兴趣更大了些。   等零解决掉他盘里的食物后,阿洛斯公爵很自动自发地把自己的份也放到了零的面前。对于食物零向来来者不拒。      ------------------------------------------------------------   公爵将零安排在城堡里。吃喝用度都以贵客的档次来,只是身份有些尴尬,城堡里的人大多都将零当成了男宠。而有着花花公子美称的公爵最在行的就是调戏,时不时的说上些暧昧的话,使得众人的猜测更加做实。   零倒不在意这些。他小时候就有过两个理想,第一,填饱肚子,第二,睡到自然醒。如今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而且待遇还十分不错。只是公爵对他的态度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宝贝,怎么了,不喜欢红茶和点心?”   清晨的阳光打在公爵的玫瑰花园里,古堡凉亭风景十分的好。不太喜欢阳光的公爵竟然也起个大早,眼神堪称温柔地看着黑发的吸血鬼奴隶。   零轻笑,精致的五官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美好。      “我以为吸血鬼应该跟蝙蝠一样日伏夜出,喜欢夜里行动。”零喝一口红茶,眼睛瞟向倒挂在凉亭顶上困得连连“点头”的小蝙蝠。   这是只很幼小的蝙蝠,尚在哺乳期,是公爵给零的小宠物,平时零以鲜血喂他,这样他就会认主,只是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粘人,零走到哪里,它就要跟到哪里,小东西爪子还没长结实,一早上从头顶上掉下来好几次,它也不离开。      啪嗒——小东西又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正巧砸在零的头上。小东西挣扎了几下,然后干脆不动了,把零的脑袋当成了睡床。   “呵,这小东西倒是粘你啊,小默这个父亲当的可真是失败。”公爵笑道,小默是公爵专署蝙蝠的名字。   “对了,零给这个小东西起个名字吧。”   “叫晚餐。”零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红茶。   “……”= =      “午餐,要么早餐。”零道。他头顶上的蝙蝠通灵性,恶抖了一下。   公爵扯了扯嘴角,道:“还是换个,小东西会被你吓到的。”   “小芝麻?”   “……”继续扯嘴角,“有不是吃的东西的吗?”   “你来取。”   “不行,他是你的。”   “……小夜。他全身黑不溜秋的,就叫这个名字了!”零道,他可不喜欢起名字,对于他来说活物除了人和吸血鬼都是食物。      “小夜……”听到这个名字,公爵的脸色变了一变,目光也有些游离,“他也曾给蝙蝠起名叫小夜……”   “什么?”零没有听清。   “没什么,就叫这个名字吧。小夜!”公爵笑,借故要逗一逗小夜凑进零后,却是在他的脸上波了一下。   公爵得意又挑衅地笑了笑,后者不为所动,回以一个“你好幼稚”的讥笑。   公爵无趣地拉耸着耳朵。   “大人,你想跟我上床?”   “呃……”色狼公爵大喜。      零道:“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失手而……”说着目光一凛,手中的叉子飞出去,正中从花圃里飞进来的蝴蝶,非但如此,刀叉刺进亭子的石柱里只留半寸柄在外。   看到此,阿洛斯公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道:“我是开玩笑的!”   零不伪装的时候,其实气势很惊人呢!这也就是在众杀手中脱颖而出的原因,而非他是“黯”继承人的缘故。      “宝贝午餐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做。”公爵讨好地说道。   “我不挑食。”零耸肩表示无所谓。   “那,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吗?”阿洛斯接着讨好。   “没有特别的。太阳有点大了,我想进去了,大人,您今天没有公务?”零已经不打算和这个好色的公爵多废话了,后者也很识相地出门去了。      午餐,公爵特地命人做了些人类的食物,这点零不反对,他对于血淋淋的东西确实很不习惯。   用过午餐之后,零单独在城堡里逛了逛,逛到后院仆从们待的地方时,天井里,一群女仆正在洗床单。中国有古话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血族女人也不例外。   “好奇怪,最近公爵大人总在城堡里,辛格尼男爵小姐这么快就失宠了吗?”   “这个女人只会舔男人的屁股,失宠了也不奇怪,他配不上大人!”   “哦,辛德烈那你就配吗?你这个小婊子。”   “胡说,我看你才是!别妄想做公爵夫人!情人也没你的份!”   “都别吵了,你们不知道吗,公爵带回来个小奴隶,这几天公爵都在陪他!”   “什么?奴隶?低贱人类?公爵怎么会喜欢人类。公爵肯定只是图个新鲜。”   “也未必,大人从来不让情人住进城堡。”   “你的意思是LEVEL D(原本是人类的吸血鬼)的特性?”   “够了,都胡说什么,大人血统高贵,不许你们侮辱大人!这都是那个低贱的奴隶不好!”说话的女人拔高了声音,很激动也很气愤。      零站在拐角看了一眼,那女人就是来城堡第一天发狂了的侍女中的一个。   “我敢担保,”那女人说,表情甚是愤怒,“他一定是下层血族饲养过的宠物,他的血里有肮脏的东西!”   “茱安,呵,我听说了,那天你真丢脸,发疯地扒着男人上你!真像个荡妇!”   “像妓女!”   “闭嘴!闭嘴!”女人气得要反狂了,她竟然因一个人类而现出那样的丑态,这严重地伤到了她的自尊。   “是因为你品尝了他的血?我还以为你平时就是这样呢。”其他侍女话语刻薄,那名叫茱安的侍女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这时候,零头顶上的小夜似乎睡醒了,挣扎着扑腾了两下翅膀。   血族耳朵很灵敏,众人齐齐朝零看来,包括那名叫做茱安的侍女,她看到零时眼神恶毒的像个女巫!   零一怔,暗叫一声不好,立即摆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在公爵面前,零没有伪装,但其他人却不是的,正所谓人多嘴杂,怕惹麻烦的零平时都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茱安看到零露了怯,立即狞笑起来并朝他快速地飞扑而来。   茱安冲到零面前,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上,面目狰狞地吼道:“你这个贱种,下贱的种子,你说你是不是靠屁股吃饭的男宠,你的血液是不是肮脏的!你说!”   侍女力气很大,零只觉得头皮生疼,刚被按在地上时,脸似乎被沙石磨破了,现在也是火辣辣的疼。而那只吃软怕硬的小蝙蝠在茱安冲过来的时候就早早的腾飞而去。这小东西在头顶盘旋了一下,似乎看出零处在弱势,怕被殃及竟丢下主人逃了。      零皱了皱眉头,考虑晚上是不是要吃红烧蝙蝠肉了!   “你说!”茱安扯着零的头发,又将他往墙上撞。她气极了,认为她高贵的血统被一个低贱的奴隶玷污了,而这个低贱的奴隶竟然敢不回答她的话,不给那群贱人们解释清楚!不可饶恕!茱安气极手上也没了轻重,嘴上嚷嚷着说:“我要放干你这个贱奴的血!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血是不是肮脏的!”   零本不想惹事,看来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了。身子被强迫抬高,零眼前一晃,竟看到这女人变出一柄三脚叉,朝他的心口插去……    作者有话要说:LEVEL A 纯血种 LEVEL B 贵族阶级 LEVEL C 一般吸血鬼 LEVEL D 原本是人类的吸血鬼 LEVEL E=LEVEL END 位于金字塔外,指理性逐渐被侵蚀,一步步走向灭亡的吸血鬼。 ------------------------ "薇安"与某个亲亲的名字重了,应亲的恳求,冰特改为茱安.希望这个名字不会再出现重名(抖)! 第十四章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明晃晃的三脚叉就要朝自己的心口刺来,零本能地将身子一缩避开了心口的位置。饶是如此,锋利的三脚叉还是让零疼得虚汗直冒。   鲜血沿着三脚叉渗出,染红了身上的白色衬衣,鲜艳的颜色,仿佛在衣服上开出了一朵绚丽的红花。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的黄泥土里,刺激的腥味立即让这群血族女仆现出了红眸……   一个侍女走近零,苍白的脸上因渴望而泛起了红晕,美丽的脸上勾起一个人类女子无法比拟的妖异笑容。她是刚才那堆侍女中说话最刻薄的一个,名叫辛德烈。   辛德烈揪住零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然后试尝食物般地在他的脸上舔了一口。   鲜红泛紫的双唇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好像……真的很美味呢。”   这句话也算是给茱安证了身,她立即娇笑道:“看吧,我说的没错,他的血液确实很香醇吧!”   其余的侍女闻到空气里的鲜血味道,早就干渴不已,听到茱安的话连连点头称是,生怕迟了就尝不到美味了一样。   辛德烈先人一步伸出中指在零的伤口上一抹,然后把手指在放进口中,登时就像野马脱了缰绳,身体里吸血鬼的血液立即沸腾了起来,好像体内顿时多出来一骨子力量,这股力量转瞬间又化做烈焰,使得辛德烈的血液跟着焚烧了起来!   众女看到辛德烈舔了一口鲜血然后露出了享受不已的表情,只觉得这个黑发的奴隶果真是极品,一起蜂拥而上想要抢夺一口美味。   被一群女人簇拥着的零,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即将被一群母狮子疯狂蚕食。      “让开贱货不要跟我抢!”   “你才是!你个婊子!”   “把你的脏手拿开!辛德烈,抱着你的脑袋去钻布莱克老爷的裤裆吧!婊子!”   “啊!你敢咬我,你这个该得坏血症的女人!”   为了抢食她们口中低贱奴隶的血,甚至有几个女人打了起来,直打不可开交,甚至扯烂了衣服露出了乳头。   天井里混乱不已。   女人们撕扯着零的衣服,怪笑着的茱安甚至将她的手狠狠地插进零的后穴之内,看到零吃痛,茱安露出一个戏谑地表情。   另外有女人含住零的阴茎调弄,时不时露出她的尖牙划破点皮。其他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寻找零脆弱敏感的地方下手。      零痛吟一声,此刻算是彻底用完了耐性,这群女人简直是疯子。零闭上眼睛暗暗计算,这里是后院天井,女人们刷洗衣物的地方,取水也在这里,不会经常有人来,不代表没有人经过,巡逻半小时一班,离巡到这里还有十五分钟。   她们有八个人,但精神都处于恍惚状态,就像吸了大麻一样,如果现在动手十五分钟杀人刚刚好!还有时间逃走。   零脑中闪过一个杀字,随后立即出手,眼明手快早早就拿到了茱安用来刺伤他的三脚叉,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开啃着他胸口的女人脖子上的动脉。女人登时尖叫一声,可是诡异的是这女人竟然没有挣扎,似乎好不顾及自己的伤口,反而更加激动地在零的胸口上啃咬了起来。   其他的女人也不例外,不说没有人帮那个受伤的女人一把,甚至有人落井下石,抢不到零的血就吸吮起了那个女人的血。   零皱了皱眉头,心中只道这群女人是真的疯了!   就在零将将解决掉第二个第三个时……经受长期训练的零,耳尖地在杂乱的喘息声中捕捉到翅膀扑腾的声音。   声音很特别,像是雏鸟还在学飞阶段,不时失手掉下又扑通着飞起来的声音。   零已经断出来者是谁了,冷笑了一下,丢开三脚叉,放松了身体,任由这群女人予取予求。   果然一会儿之后就瞧见那只出卖主人的小叛徒小夜挣扎着飞回来。   这小东西许是飞累了,一头从空中扎了下来,掉在零身边就一动不动地装死。   片刻之后,大蝙蝠小默就带着他的主人赶到了天井。   阿洛斯方才在房间里补眠,听小默一说就立即赶了过来,没想到入眼的是一片血腥。   零只有一个人,分食的女人却很多,到这回已经有发了疯的女人向同类出手了。   所以整个天井几乎是染满了鲜血,飞溅起来的血花甚至染污了天井里的建筑。      “住手!都给我停下来!”阿洛斯公爵怒吼道。   疯狂中的女人们两耳不闻,最为疯狂的茱安此刻正咬下一个侍女胸脯上的肉,合着鲜血和肉碎粘了一嘴!   阿洛斯也吃惊不小!要知道袭击同类是大罪,何况这些人根本就是发了疯!   阿洛斯抬头让小默飞到空中发出蝙蝠特有的声波警鸣。   血族与蝙蝠是近亲,吸血鬼侍卫自然听得到警鸣,立即向警鸣发出的方向跑了过来。   不等侍卫来,阿洛斯立即出手扯开扒在零身上的侍女,他似是气红了眼,露出了一对尖牙,凶狠地将那些不断扑来的侍女踢开!   不消一刻钟,侍卫赶了过来,看到发疯的侍女立即钳制住。   阿洛斯此刻顾不得其他,上前就抱起惨兮兮的零往卧室的方向跑,边跑边喊人去请医生。      进门,侍者看到抱着满身是血的奴隶的公爵,大大地惊了一跳,赶忙迎上去欲接过零去。阿洛斯厉色瞪了那个侍者一眼,“让开!快去打水去!”   这头阿洛斯才轻手轻脚地将零放在床上,速度迅速的血族使者已经打来了热水,并取来了纱布。   侍者正准备绕过公爵为零清洗,阿洛斯抬手抢过侍者手中的毛巾。他一把扯掉残破的布条,一看清伤口,脸色登时就青了。   零的身上看似血迹斑斑异常恐怖,其实除了三脚叉造成的那处伤,其他的根本不算什么。倒是吻痕遍身,看了让人生气。   阿洛斯小心翼翼地为零清洗着混着泥土的伤口,一盆清水很快就红透了。   阿洛斯开始只顾着检查零的伤口清理伤口,这会儿发现伤口没有想象中的深,这才松了一口气。阿洛斯一心担心人,不被鲜血的刺激所动,而他身旁的侍者却不同,空气里血液的味道老早让他红了一双眼睛,尖牙也克制不住地露了出来。   阿洛斯觉着动静立即转头狠狠地瞪着侍者!   后者受到了惊吓,立即收回了尖牙,只是一双眼睛没那么快变回原色。   “滚出去!”阿洛斯厉声道。   侍者急忙退下。   “等等,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阿洛斯又道。      等侍者一离开,阿洛斯又立即转过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   零闭着眼睛,遍布伤口的他竟看上去异常地蛊惑人心。   白色床单,染着鲜红,满是伤痕的美人,竟绘出一幅带着些残败的艳景。   阿洛斯喉头一紧,忍不住凑了过去,嘴唇即将贴到美人时,美人突然睁开眼睛,并凛冽地瞪着他!   阿洛斯吓了一跳,心虚地缩回了脖子。   “呃,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公爵讨好地笑着。   “她们会死!”零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来。   公爵以为零受了羞辱要杀了那些侍女,连忙点头称是:“我知道了,我会处决她们,她们攻击了同类,本就犯了死罪。”   “不,你不处决她们,她们也会死!”零道,脸上很平静,不像在生气。   “你要自己动手?”阿洛斯锁眉,思考着以零的实力是不是杀得了她们。   “不用我动手。”零道,仍旧很平静。   “那是……”公爵疑惑了。   “我的血!”零道,“她们吸的分量已经足以另她们发疯,三天后,她们活不了。”   “你是说你的血有毒!”阿洛斯一惊,脸色凝重了起来。      零笑,笑容显得他异常妖邪。   “我的血确实有毒,不过没想到对你们吸血鬼也有用。不过,意料之外的是它竟还会令吸血鬼发情并发疯。”   阿洛斯沉吟了一下,开口道:“为什么你的血有毒,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眼神凛冽地盯着零,手心孕育出一个黑色球体。   零看着阿洛斯的反应,咯咯地笑了起来。   阿洛斯眉头一紧,周身的气温更寒了。   “我是杀手!”零说,轻蔑地瞥着阿洛斯。   “我说了,我事前并不知道毒药对你们吸血鬼也能起作用,你不必担心我是什么人阴谋做出来,来害你们血族的。因为我确实不是。不过,信不信由你。”      一分钟之后,阿洛斯似乎是相信了零的话,手心的黑球消失了,脸上又出现了很痞很讨好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你是杀手?嗯,身手确实不错!”阿洛斯道,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既然如此你一定能躲开她们的攻击,那你为什么不躲!非要弄一身伤?”   “我不想惹麻烦,”零道,“而且我想看看会疯到什么程度。”   零说话时嘴角噙着笑,而公爵大人只觉得背脊发凉,额头冒冷汗。   心道:“这小东西还真是危险!”   “那你满意了,她们快疯成野兽了!”阿洛斯不满地嘟哝了一句。   零嗯了一声,随即陷入沉思。   阿洛斯看着零认真的表情,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又道:“小东西,你身手好不错,但不要高估了自己,你是人类,而她们是血族。血统上的优势有时候是压倒性的!”   零抬脸,露出一个妖异的笑容:“你在担心我?”   “……”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当然是在担心他!   “我知道,”零笑笑,“你迟来十分钟的话,她们已经是尸体了!”   零笑得有些得意。   阿洛斯吃憋:“原来是因为知道我要来,你才!……”   “我懒得动手。”零理所当然地答道。   “……”无语中,他一定会懒成猪的!   此时,医生也来了,阿洛斯看零不像有事的样子,也就出了门。   他叫过他的近卫队长莫卡,神色正经地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莫卡听完,也是一脸凝重,点了点头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阿洛斯公爵看着莫卡离开,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果然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      公爵隐瞒了零的血液有毒这一情况,推说是几个侍女为了争一个人类做出了自相惨杀这样的大罪。对于违反戒律的血族,所谓的惩罚通常只有三个字:杀无赦。不过公爵“宽宏”只是暂时将八名侍女关押。   但“没想到”罪女们三天之后竟然因“口角”再次发生冲突,发狂最厉害的茱安亲手杀死了另两名同伴之后遭到其他人的袭击而亡,剩下的几名也相继而亡。      此事告一段落之后,公爵府邸所有的奴仆都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阿洛斯公爵有一个深受宠爱的东方血统的小奴隶。   而且小奴隶的爪子很锋利!公爵大人时常拿他没辙。   又据说小奴隶很不满意公爵的床上功夫。   因为经常有人三更半夜看到公爵大人站在小奴隶的房门口苦苦哀求小奴隶让他进去。   总结来说就是:   一、公爵的奴隶很漂亮。   二、公爵的奴隶擒夫有道。   三、公爵真的很宠爱小奴隶。   四、听说公爵阳痿。      上流社会经常会有宴会,而宴会上的谈资自然不会是国家大事之类的。而宴会王子阿洛斯公爵一向是贵族乐此不疲的谈论对象。   最近的新八卦一出,许多深深迷恋着阿洛斯公爵大人的小姐太太们无不伤心不已,甚至有女提出要悬赏征求名医为治疗公爵的病。   而与公爵有过一腿的女人们立即深痛恶绝地跳出来辟谣!甚至好不顾及自己贵族的身份,大斥那是嫉妒公爵的人故意传出来的谣言!更有人说以身做法,说公爵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至此又传出公爵一夜御十女二十女……公爵的异能其实体现在下体了!等等。   总之众说纷纭,公爵继续三更半夜在小奴隶的门口苦等。    作者有话要说:--------------- 【卡玛瑞拉六戒律】 第一戒条:避世 (本文改为与人类共存) 第二戒条:领权 第三戒条:后裔 第四戒条:责任 第五戒条:客尊 第六戒条:弑亲 本章八女犯的是最后一条弑亲罪。 ---------------------------- 应一位亲亲的要求,"薇安"这个名字和他的名字重了,于是特改为茱安!(不会还和哪位亲重名吧?><抖) 第十五章   吉芬是普隆德拉的国都,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岛,岛的中央广场有一个很大水池。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水池,水池中央开着一个洞穴,水池中的水呈螺旋式灌进洞里,然后漏到了普隆德拉的地面领土上,纵向来看仿佛一根巨大的水柱将整个岛屿顶在空中。      池子的周围布着阵法,漏进洞穴的水泛起水花,与阵法产生互动,悬空中就出现了一个投影,那是一个人像——飞扬的长发,精致的五官,人像微笑着望着广场上的人们。绝美的脸上安详的犹如天使,人像的眼神太过温和,仿佛摄进人心将人们的心灵都软化掉。人像又是那么的庄严,让看到他的人无不在心底涌起一股敬意。仿佛一位神圣不可亵渎的君主温和地凌视着他的子民。      用水池投影最巧妙的地方在于你从广场的任意角度看向中心的水池,你都能看到人像最美的正面。   人像不是这个区的亲王。据说是一位已经成为传奇的君主,关于他的故事都只是传说没有佐证,就连吉芬包罗万象的国家图书馆也没有这位君主的史实。传说他就是黯帝,圣战中让血族得以生存下来的伟大人物,但又据说最终背叛他的就是他誓死捍卫的血族。      伟大的黯帝被他一手创建的密党联盟背叛,最终死在了教皇的阴谋下。这是何其讽刺的事情,也难怪血族历史中不曾记载。   据说卡玛瑞拉至今都分成七大区域就是在黯帝死后,七位亲王无人能力挽狂澜互不认可的结果。      漆黑的夜色中,广场是吉芬最热闹的所在。所有上流社会的娱乐都在广场周围一圈的建筑里。   一辆形如棺木的黑色马车无声无息地自夜幕而来。马车的前面悬浮着两盏燃着红色火焰的油灯。棺木一般的漆黑马车,两盏红色火焰的灯,这正是阿洛斯公爵的特征,黑与红。   知道公爵特征的人们纷纷驻足,有的是要一睹公爵风采,有的是要找机会与公爵寒暄几句套套关系,也不乏贵族女人想要倒贴公爵的,不过今天还有一群人是专门来瞧瞧公爵新宠的。      马车在拜占庭式的歌剧院前停下。侍者跳下马车在剧院和马车之间铺了一条红地毯,并在车前放了矮凳,准备妥当之后,这才有人上去打开了马车的门。   从马车上下来的是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燕尾服的公爵,公爵暗红色的头发披肩,露出一个很绅士很迷人的笑容。   在场的少妇大多都被这笑容迷住了心窍。      公爵没有立即进入剧院,而是转身伸出手很绅士地扶着里面的人下来。   以往公爵的马车里坐的都是身材火辣辣的美女,而今天似乎不一样,这也正是众人的好奇心所在,不过令人失望的是,从马车里下来的人穿着黑色披风,披风裹住了整个人。不过从这人瘦小的身型来看应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   众人纷纷猜想,这名少年大概就是最近谣言漫天飞里的东方血统的小奴隶。   公爵搂着新宠的腰,姿态暧昧有说有笑地进入了剧院。      零:“大人,你的手似乎搁错地方了,我不介意帮你把他掰正。”   阿洛斯脸色一垮,赶紧缩回手,随即露出一个很讨好的笑容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下马车的时候摔着。”   零:“谢谢大人,我想我很好,倒是大人您,昨天晚上被折断掉的手已经没事了吗?”   阿洛斯缩了缩脖子,脸呈现菜色,他道:“别担心,血族的恢复能力很好,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会觉得……很疼!!宝贝下次能温柔一点吗?”   零微笑:“可以,下次我会很温柔地拧断您的脖子。”   “…………”   “我们进去吧,歌剧马上要开始了。”公爵正了正色,打断了零血淋淋的想象。   进了剧院门,阿洛斯感觉手上多了一股力道,原来是零挽上了他的手,顿时面露大喜之色,刚准备开口调笑两句,却听零道:“大人,我不想太引人瞩目,或者你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拧断你的脖子。”      阿洛斯脸一垮,原来如此,不诚实的小东西还要继续装乖。既然如此公爵大人只能“勉为其难”配合。一路上“装”出很贴心很溺爱的为小东西介绍剧院的布局和壁画,等上了二楼的包厢又“装”很体贴地命人给小东西准备小零嘴,小东西吃东西粘了嘴,就很自动自发给他擦嘴。期间摸摸小东西的头,亲昵地耳语几声,又趁机揩油搂了小东西的腰,摸了小东西的屁股,惹来小东西不满“含羞”的一瞪,小拳头“轻轻”地一捶。   被捶得快吐血的公爵还要继续“装”出一副很幸福的表情。真是自作孽啊,可喜可贺……><      阿洛斯面带“微笑”地耳语道:“咝~宝贝轻一点!   零“含羞”一瞪:“你自己找死。”   “……”阿洛斯其实很好奇,他刚刚明明看着是轻轻的一捶,怎么可以用这么大的力道?罪孽啊,台上正在演出的主角都未必有他这么好的演技!      这间歌剧院是上流社会贵族们享乐的地方,装饰的很奢华。建筑呈长方形,但是,中央部分房顶由一巨大圆形穹窿和前后各一个半圆形穹窿组合而成。墙面铺贴彩色大理石,绘画着色彩斑斓的名家作品。拱券和穹顶面不便贴大理石,就用马赛克或粉画。马赛克是用半透明的小块彩色玻璃镶成的。为保持大面积色调的统一,在玻璃马赛克的后面先铺一层底色,最初为蓝色,后来多用金箔做底。玻璃块往往有意略作不同方向的倾斜,造成闪烁的效果,月光可以从穹窿顶的玻璃射进来,使得整个剧院的气氛既诡异又庄重。      剧院内部的观众席呈半圆形,二楼为贵族包厢,一楼也是有名望的吸血鬼才能进入的。半圆的设计,现在正使得二楼不拉上帷幕的话,就可以互相看到别人的包厢内的情景。这也正是零要继续演戏的原因。      舞台上上演的剧目是讲述一名信奉上帝的人类女子误入了吸血鬼的领地,受到种种惊吓之后,最终失去信仰成为吸血鬼的奴隶,遭受一幕幕凌辱和欺压后最终献上了自己的鲜血。   剧情很俗套。但是太过逼真的表演还是吸引住了观众们的眼球。在观众席的零甚至闻到了散发在空气里的血腥味,而舞台上那名女子无论是惊恐还是绝望,表情都那么真实,甚至连抽在她身上的鞭子,弄出来的血痕和皮开肉绽的声音都非常真实。      “那个女人是人类?”零问道。   阿洛斯看都没看台上,说道:“你发现了。”   “你们要在舞台上虐杀这个人类?”零道,他的表情平和,只是单纯地在问一个问题。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怎样。   阿洛斯原本以为零至少会有些微的反感,见他如此平静也略微有些惊讶,不过想到零说他是杀手,既然是杀手自然没有多余感情的。   “不用试探我,”零说,回过头看对着公爵微笑,“一个陌生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你真冷血。”公爵笑。   “承蒙夸奖。那么跟我说说你今天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吧。”      公爵看着零的眼睛,半晌看不出他有撒谎的迹象,于是道:“我确实在试探你,因为卡玛瑞拉混进了一批来者不善的卫道士。”   公爵已经收起往常戏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零。   零挑眉,让他继续。   “并不只我们普隆德拉区,而是整个卡玛瑞拉洲,大规模的圣徒涌进了我们血族的领地。据汇报这批卫道士掌握着杀死我们血族的秘密武器,现在已经混入人群分散行动了。”原来他前半个月就是去查这件事情。      “所以你怀疑我是他们中的一员,而我的血就是他们的武器?”零挑眉,鄙视地看着阿洛斯。   “我是这么怀疑来的。”阿洛斯纠结,“谁让你身份可疑来着。”   “现在还怀疑?”   “不。”阿洛斯肯定地回道。   “理由?”   “你对舞台的女人视若无睹。”      “她就是卫道士之一?”零已经明白了,他抬头看着那个女人,此刻她正裸着上身困在一群吸血鬼的包围圈内,受到其中一名吸血鬼的侵犯。女人身上的伤口纵横交错,目光涣散,表情却是那么的痛苦。   只要刚才零露出半点对这个女人的同情,他现在恐怕已经死在公爵的手中。   零笑,心道阿洛斯?雷特公爵也并非表面上看来的这么不中用。   “那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什么?”   “我不想骗你。”阿洛斯眨眨眼睛,捂着胸口,表示他是真心的。   零被他的表情逗乐,咯咯的笑了两声,在外人看来还以为公爵又讲了什么有趣的事来逗他的心头爱开心。   零的笑容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凛冽,“说实话!”   阿洛斯无辜地眨眨眼:“我是说实话啊。”      收到零丢来的刀眼后,阿洛斯才正色道:“你不是在罗姆号奴隶船上当过奴隶吗,那还记不记得一名叫做利吉尔的小奴隶?大约十四岁,金发白人,左眼角有一颗红痔,他大约是和你在同一天上的奴隶船。”   零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当天的记忆,左眼角有一颗红痔的金发小奴隶?那应该是白羊,记得那天只有白羊中有两名年纪小的金发奴隶,一名是安琪尔,另一名应该就是利吉尔了。对了,新人上船那天晚上他找船长来救安琪尔,之后一定很凄惨。   “我记得,他怎么了?”      阿洛斯朝舞台上弩了弩嘴:“喏,马上就上场了。”   暗色调的舞台一角,聚光灯一打,一个瘦弱的男孩被捆着双手推上了舞台。男孩口中塞着布团,眼睛惊恐地扫视着台下的观众席,也许是想求救,但他在观众的眼中只能看到残忍。   他绝望的收回目光,而因此让他得以看到在舞台另一角正被人狠狠凌辱的女人,利吉尔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虐杀,害怕的呜呜地喊了几声,全身颤抖不已。      这孩子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光洁的身上到处可见残忍的伤痕,不过有一点他比那女人强,那就是他的神智还是清醒的。   正因此,他看清那个女人的长相之后,身子一僵,绝望的眼睛里多出了几分悲怨。   观察到少年的反应后,零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利吉尔也是卫道士。   “等一会儿,你出面救下他。”阿洛斯在零的耳边耳语。   零一片了然,回他一个笑容:“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套他的话的,就当做……我住在你城堡里的谢礼。”   “好孩子。”阿洛斯伸手摸了摸零的头,后者厌烦地皱了皱眉头。   阿洛斯讪笑:“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查清了他的身份,你接近他应该不难。”      零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桑阳洲周围不是布满了结界吗?他们是怎么到外头来的?我记得唯一的出口似乎在禁地森林,不过那里是死亡之地。”   “没错,一个月前七位亲王全都感觉到桑阳洲的结界突然稀薄,不过因为他们当时不在意,没有向其他人求证,加上范围不大,力量显示又很薄弱,所以并不能确定,毕竟那是黯帝陛下布下的结界,没有人能打破。然后是半月前我们得到消息说辛摩尔出现了圣力伤害事件,一查下来,这才确定了月前结界稀薄并不是错觉。”阿洛斯解释道。   零对黯帝略有所闻,据说是位很伟大的五代*吸血鬼,而现在历代的亲王也只是六代。那这个结界应该是可靠的。   零还有疑问,又道:“你们如何断定,那个女人和利吉尔是卫道士?”   阿洛斯笑道:“虽然卫道士也是人类,但圣徒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圣力,再微弱的圣力只要认真觉察,还是可以察觉的。这是我们吸血鬼的特性,你当然不知道喽。”      阿洛斯扬了扬眉毛,一脸得色。   零嘴角一抽,鄙视!   “罗姆号奴隶船没有其他的圣徒了?”   “专人查过,没有了,就他一个。”   零点了点头,心道这么说安琪尔不是卫道士之一呢,不过他确实说过是桑阳洲人。至于这点,零听安琪尔说过,他是掉进海里被海水卷出桑阳洲的,这样的案例万分之一,有也都死在海里了,而安琪尔算是幸运的。或者说是不幸。   舞台上的一波凌辱结束了,接下来是中场休息。      零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阿洛斯璀然一笑:“我们到后台看看如何?”   阿洛斯点点头,心道:该是这个小东西表演的时候了。      ---------------------------------------------      注1:材料表明Antediluvian(第三代吸血鬼)他们是最古早的吸血鬼,他们是成为吸血鬼后的该隐和莉丽斯生下拥有“最近乎神力量”美称的13个第三世代吸血鬼。   本文中设定最古早吸血鬼为第三代吸血鬼,早期因与教派的圣战中消失。   吸血鬼的代数是根据初拥时,给予初拥的吸血鬼的代数决定的,例如一个未初拥的C ilde,他初拥的施与者是四代,那么他就是五代吸血鬼。其中C ilde接受初拥后,他与生父母就没有了血缘关系,一般这时期父母与C ilde都不会承认对方的亲子关系。也就是接受了初拥的C ilde只认同初拥者为父母。   注2:   初拥:吸血鬼吸干了C ilde的血,然后让C ilde吸食自己的血,完成仪式后,C ilde就成了新生婴儿,称为Neonate。   注3:   C ilde:被选中即将成为吸血鬼的人类,或者吸血鬼生下来的未接受初拥的孩子,这阶段与人类无异,会成长,在接受初拥后才停止身体的成长。      以上注解将会在后文中出现相关情节,这里贴出来先让亲们了解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零是个很会演戏的坏小孩^^ 话说,亲们不许看霸王文哦。 第十六章   后台里,刚从台上下来的金发少年了无生气地倒在地上,他被与一堆道具摆放在一起,仿佛他也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道具一般。   演出时后台向来是最繁忙的地方,下场要上台的人急急忙忙化装,化好装了的在背台词,还有摆弄道具灯光的人,以及编剧什么的,总之有的忙的人都很忙。当然也有不忙的,此刻这家剧院的持有者,一名八字胡的男子正接近男孩。   男孩看见男子过来,慌忙挪了挪身子,似乎是本能的想要逃走,不过很可惜他手脚都被捆绑着。将他身体绑起来的人技术似乎很专业,绳子勒着小男孩的白屁股,既性感又能将后穴打开,露出粉嫩的媚肉在男孩的颤抖下一缩一开,很是可爱。      男孩前面的小东西也被绳子照顾到了,绳子勒着小男孩的小蛋,不紧也不松,刚好在他挪动时能摩擦到,这让小男孩可爱的小东西时刻保持着兴奋。   剧院的老板扯着小男孩的金发将他的头抬起,老板侧过身让出位置给他身后的客人,让他的客人们能够看请小男孩的脸。   “怎么样,阁下,这孩子是不是很漂亮。”八字胡男子淫亵一笑。他身后站着的三名男子都是贵族,一名男爵,一名子爵,还有一名是伯爵家的公子。这三个人是贵族中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恶名昭彰,一年下来不知道要玩死多少男童。   阿洛斯虽然色得出名,却不招人讨厌,就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或是男人都是自愿,这小子又出名的大方,和他在一起的人无论是物质上还是在床上都只有享受二字。而这三个人却不同,他们喜欢虐待奴隶甚至连平民都不放过。   这三人正是在舞台看中了利吉尔,现在到后台来应该是想要尝鲜。      “长得确实还算漂亮。”三人中的其中一个点点头,给了勉强及格分。   “大人们,这个小东西身子很敏感,绝对是优质货!你们瞧……”剧院老板抬起利吉尔的下身,让贵族公子们清楚地看到了男孩的密穴。粉嫩的菊口一张一合,时而又紧张地颤动两下,真是异常可爱。   “像这样!”老板带上手套,食指在菊口按了几下,利吉尔受到惊吓“啊”的一声轻呼。   听到叫声,老板得意的笑了起来:“瞧瞧,很敏感对吧。再进去看看。”   说着,手指插进了利吉尔的菊穴里,深一下浅一下的捣弄起来。   “啊啊,不要……啊!”利吉尔忍不住惊叫起来。   “再像这样……”剧院老板曲着手指在利吉尔的后穴内抠弄起来,时而又打个旋,只弄得利吉尔惊叫不已。   利吉尔的身体被这帮吸血鬼调教的也许真的已经非常敏感了,又也许是太羞愧了,总之没个一会儿他的小穴就已经湿了。      剧院老板淫笑了一下,突然把手指抽回出来,小密穴内突然空了,竟然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好像在要求进入。   看到这里,三名客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剧院老板很得意,把粘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拿到他们面前晃了晃,然后又到到鼻子下闻了闻,最后放进口中舔掉。   “确实……很极品!”客人赞叹道。   “来吧,绅士们,让你们先玩一玩,然后我们再来估价。”歌剧院似乎也有卖奴隶这一生意。   一听老板说可以先玩一下,这三名贵族立即冲上前行动起来。一个摆弄小男孩的幽穴,一个摆弄小男孩的“小壶嘴”,另一个早迫不及待地将一颗小樱桃含在了嘴里。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兴奋了呢,还是被这三个急色鬼给弄疼了,利吉尔惊叫连连,扭着身子想逃。可这三个吸血鬼也不是吃素的,按住利吉尔更加卖力地攻击起来。   眼见着第一波高潮已经来临,利吉尔已经停止了反抗,呻吟声也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让人听了心痒痒。就当他快要出来的时候,摆弄他“壶嘴”的那位却残忍的给他施了一个禁术。   高潮接连着,一波比一波来得汹涌,身体的兴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利吉尔无论怎么哭求,吸血鬼就是不让他释放。接连几次下来,利吉尔一张小脸已经泛青,眼见着要背过气去,身子甚至抽搐起来。但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三人,好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一样,依旧在摆弄他。      剧院的老板,八字胡的男子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淫笑,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后台又进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人身型瘦弱,年纪约莫十八九的样子,穿着一身碎花蕾丝领子的衬衣,衣服的领口很低,露着性感的锁骨。   剧院老板一看见这个少年进来,眼睛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死死盯着不说,连脑子里都已经开始构思适合少年的歌剧桥段。只能说这小东西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少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等他转过一张脸来,剧院的老板当即倒吸一口气,啧啧,真是个漂亮极了的小东西啊,而且是神秘的东方脸孔,如果把他摆上舞台,该多么的吸引人啊。   如此想着,剧院的老板更加肯定了要得到这小东西的想法。就在他即将采取行动的前一步,少年的目光对上了他,然后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剧院老板当下心脏一抽,被这小东西狠狠地电了一下。      少年兴致勃勃地朝他跑来,等到了他面前,又羞涩的搓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很害羞的样子。   害羞的小动作配上他精致的小脸简直可爱到了极点,立即让剧院的老板产生了关爱的欲望。   于是剧院老板露出一个堪称是友善的笑容,边伸手摸摸少年的头,边道:“怎么了小家伙?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是这家剧院的老板。”   少年听了抬头看着他,张张嘴又把话瞥了回去,开始很害羞的四下张望。   剧院老板难得很耐性地等着少年开口,他决定等一下一定要打听一下这小东西的主人是谁,他一定要花重金买下他。      来人正是演技卓越的零。零四下里一看,眼尖的他立即在道具堆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而且还有三个穿着得体的男人正在玩弄他。小鬼头的脸色已经发青,零往他的下身一看,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   剧院老板看到少年四下看了一圈,然后手指往角落里一指,轻声地说出了一个“他”。   “他?小东西你在说谁?是我们的大明星小利吉尔?”剧院的老板说道,他在说“明星”一词时,发出咯的一声嘲笑。   少年似乎看清了角落里正在办什么事,一张小脸白了一白,脖子一缩揪着老板的衣服一角,躲到了他的身后。   “阁下,”少年腼腆地小声道,“我……我想……唔,我想买下他,可以吗?”   剧院老板一听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少年立即紧张地摇摇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说……我主人要买下他。”   剧院的老板转过身看着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呵,你主人?告诉我小东西,你的主人是谁?”   说着,男人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零的屁股。零惊的跳了一下。   这头,那三位客人已经验完了货,估完了价,正准备开口向老板买。   “看上去真的十分美味,格罗佛先生,你出个价吧。”   “不不,这个小东西,我要了,先生不要跟我抢。”   “不对,看谁的价格高,他才是谁的。”三个人似乎都对货物很满意。等他们转过脸来看到零,那位伯爵公子飕得一声跑到零的面前,又是扯他的手,又是摸他的屁股,“吓”得零瞪圆了一双大眼睛。   伯爵公子验看了一下,兴奋地开口道:“嗨,格罗佛,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那个小东西我不要了,我要他!多少钱都可以!”   零听到伯爵公子说要卖下他,吓白了一张小脸。结结巴巴地说着:“不,不行,我不是……不要……”      “什么不要,小东西,你长得可真美,比我家里一堆宠物加起来还要美!来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伯爵公子说道。   其他两位看到了零也是直了眼,心里想要,又觉得失了先机,碍于这位公子的父亲是位伯爵不好抢,站在一旁干着急。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多谢您的赞美欧恩伯爵公子阁下,我的小宠物确实很美。”   伯爵公子转身看见了声音的主人阿洛斯?雷特公爵。   阿洛斯嘴角噙着笑,伸手朝零招招手,后者立即跑到他身后躲起来,小脸又不时凑出来偷瞧一下,小动作十分可爱。   阿洛斯心里已经笑抽,表面上却要装绅士,只觉得好痛苦啊好痛苦。   “他是你的?”伯爵公子道,“东方小奴隶,原来如此。”      众人回过味来,脸上露出了好可惜的表情。这会儿阿洛斯看着却十分受用,心里一得意,手脚就喜欢乱动,忍不住捏了捏零的小屁股,后者也不跟他客气,在他的屁股上狠捏了把回敬之。   “嗯~~~~”阿洛斯身子抽了两抽。   “大人,您?”   “没,没什么,我家的小可爱,太~可爱了!”   在场的四位吃不到葡萄的,听了这话,心里直吃味。   又有人想了,优等货已经是别人的了,普通货总得捞一个回去吧。于是这么想着又说了:“格罗佛,小利吉尔我要了,我愿意出一千金币。”   剧院老板从惋惜中回过味来,心下一喜,这可是个好价钱啊,当初买回到的时候也只花了五十金币,刚要满口答应下来,公爵开口了:“先生,我出两千金币,把这个小东西给我。”   出价的子爵大人疑惑了:“公爵大人,您已经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宠物了,为什么还要……”      不等阿洛斯开口,那位男爵大人插口了:“尊敬的公爵大人,您可不能太贪心啊,小心你的小东西吃醋哦。”   阿洛斯心想,流言害死人啊,我的一世英名怎么就毁在这个小害虫手里了,男爵大人一定是听说了什么负面谣言!   “所以啊,大人,我出两千五百金币,你把小利吉尔让给我吧。”伯爵公子道,随后又露出个邪笑,“或者说您已经厌倦了这个东方小奴隶,那我可就要花大价钱把他顶下来了,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这个小东西。”   零听完,拽着公爵的衣服更紧了。      公爵一笑:“怎么会呢?我也喜欢这个小东西喜欢的紧,您看您都听说了,这小东西脾气不好,我怕是除了我,没人震得住他。呵呵。”说着在零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把,其实……他是在报复零刚才捏他了。   “好吧,那大人您什么时候厌倦了就跟我说一声,我一定很乐意帮您清理存货的。”伯爵公子淫笑了一下,又道,“那今天真可惜,我只能先带白人小家伙走了。”   说着已经掏出一袋子金币递到剧院老板手里头。   零见他要给钱了,心下着急,拽了拽公爵的衣服,一张小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公爵摇摇头无奈地看着他,随后安抚般拍拍他的脑袋,柔声道:“好吧,我知道了,我已经答应你了。”      随即又转头跟他们说:“真的很抱歉大人们,我家的小东西发了‘仁慈’之心,要买这个小东西,而我又答应他了。哎,这样吧,我的庄园里还有几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宠物,大人们要是喜欢可以随时去我的庄园挑选,至于小利吉尔,各位卖我个人情,把他给我如何?”   阿洛斯露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三位客人对视了一眼,当下也十分了然。   于是道:“好吧,看来大人您真的是很宠爱你的小东西,既然您已经答应他了,我们又怎么好让您食言呢?”   零心道:一群伪君子!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零一听,立即欢腾地跳起来送给公爵大人一个吻,然后一跳一跳地朝利吉尔奔去。   阿洛斯“捶胸顿足”大呼妖孽啊妖孽啊,这坏胚子存心要打击他的小心脏啊!   其余四人见了无不直了眼,心下懊悔怎么就没早碰上这个妖精,又想公爵大人究竟什么时候会腻呢?      这头利吉尔已经半昏迷了,一脸菜绿菜绿,看着很惹人心疼。   零轻轻拍拍利吉尔的头,安抚地对他笑了一笑,后者还留着一点意识,听了他们的对话,再看到零的笑容,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至少今天!现在!安全了。   于是倍受折磨的利吉尔感激地露出一个笑容,随后身体一放松,意识立即陷入了黑暗深渊。但,吸血鬼施加在他身上的禁术仍然存在,即使昏迷了,眉头却还是没有松开。      零噘着小嘴,回头看着公爵。后者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阿洛斯把利吉尔的身体一翻过来,省得了,立即帮小东西解了禁术。禁术一解开,“小壶嘴”立即喷出一抹乳白色的液体,而且连续喷了好多出来,看来真给这小东西憋坏了。   零一看利吉尔眉头也松了,小脸也恢复了。这才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阿洛斯一见登时摇尾巴:“嘿嘿,他这不是没事了吗?安心了吧,宝贝,我是不很厉害啊?来来来让我亲一口。”   “波”得一声轻响,竟是零主动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啃了一口。   背后灵四只一瞧,心肝一颤,那叫一嫉妒啊。   就连阿洛斯自己都云里雾里一阵轻飘飘。      随后,零又拉拉阿洛斯的衣角,小声道:“回去……”   “好好好,宝贝发话了,我们这就回去。”阿洛斯尾巴摇得很起劲,趁着这会儿有人,一个冷不丁偷袭,在零的脸上大波了一口。   前者得意的眉飞色舞,后者暗暗生气。      回程的路上,阿洛斯暂封了利吉尔的听觉。   零这会儿也已经卸下了伪装,一张小脸阴寒阴寒。   阿洛斯往边上一瞥,吓得小心肝一抽:“怎……怎么了?”   零冷冷地瞪着他,一声不响,却让人后颈发凉。   阿洛斯咋呼起来了:“别看着我呀,我只是配合你演戏……”说得心虚,到后来“戏”字都成虫叫了。   零冷冷一笑,还是不言语。   阿洛斯咽咽口水,又大着胆子道:“宝贝,你演技真好,都赶上专业演员了!嘿嘿。”   零继续回以冷笑,手无声无息的放在公爵腰上,然后来个轻轻一个旋扭,直扭了180度。   “嗷呜……”      这天晚上,从随行回来的侍从口中听说,公爵带了小男孩回家,黑发小奴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在马车里就狠狠地修理了公爵一番。   有好事者声称亲眼看见被修理完的公爵走路都不正常了,据说是小奴隶吸功一流,生生把公爵给榨干了!   城堡里敬重公爵的众人拍着心口大呼:幸好公爵不是人类,幸好血族的恢复能力一流!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这里回亲们的几个问题. 注1:该隐,圣经里讲到他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亚伯。上帝惩罚他,将他流放,令他成为流浪汉。该隐认为自己受不了这个惩罚,怕自己到处漂泊,遇到他的人会杀死他。于是上帝答应他,如果有人杀死该隐,他就会遭到七倍的报应。 也因此该隐成了不死之身,而且只能以吸血为生,虽然永远不会死,但他必将受到所有世人的追杀。 注2:有亲问该隐是第一代,他和莉莉丝的孩子,怎么会是第三代,这里解释一下。 关于吸血鬼的传说众说纷纭,有种说法是说第一代是该隐,第二代是他的妻子莉莉丝,所以第三代是他们的子女,也就是13个氏族的起源。 另有一种说法是该隐因为寂寞选择了三个男孩,把自己的血液传给了他们。他们分别是因诺奇 (Enoc ),希拉(Zilla )和爱兰德(Irad)。他们三个才是第二代,而第三代就是他们的子女,后来该隐因将血统与别人分享而获罪。该隐离开后,第三代就杀死了第二代,这就是圣战(Jy ad)的开始。 冰文里沿用的是第一种说法,该隐的妻子莉莉丝是第二代。 第十七章   一泓圆月无缺,天空晴朗的没有半丝云彩,银色的月光打进屋呢,照出黑发少年安详的睡容。   少年的睡脸脱了往日的伪装和凛冽,显得很孩子气。   突然房间内闪进一个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迅速又不出半点声响的接近少年。在少年的床旁停下。   黑影在少年的床前站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想要摸摸少年的脸,但手伸到空中就挣扎着收回来。随后黑影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跨过少年的身体,在少年的旁边躺下。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没有惊扰到床原来的主人,黑影惊喜了一下,心里小小的激动着。   就在这时候黑影旁边的少年翻了个身,黑影吓了一跳,连呼吸都忘记了。本以为又会被狠狠地修理一顿,没曾想,原来少年没醒,非但如此还手脚并用地缠住他。迷蒙中的少年挪动身子蹭了蹭,又沉沉地睡去。      黑影好像被雷打中一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过了一会儿,确定少年真的睡着了,他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没错,偷溜进零房间内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洛斯?索尔?雷特公爵。   此刻公爵犹如偷了腥的猫,心里兴奋异常,随即又疑惑这小东西的警惕性怎么突然降低了?   阿洛斯看着零的脸,小东西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蠕动着双唇,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吞了,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好像一把毛刷,只刷得人心痒痒。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如果自愿躺在自己身下,双腿纠缠着自己,手臂搂着自己的脖子,热情呻吟并扭动着身姿……那种感觉一定……   唔!阿洛斯被下身的一波热流给惊到,暗想他如果真的吃掉这个小东西,后果一定会很严重。别看这小东西没什么杀伤力,但小爪子很会挠人,惹急了,说不定自己血族血统的优势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好。   这小东西果然近段时间里只能逗一逗而不能动真格。      阿洛斯奸笑,他最喜欢驯狮了,这种小东西戒备心虽然很强,但一旦打动他势必会像潮水一样热情汹涌。阿洛斯很期待驯服小东西那一天的到来。   这也正是他一直没有用强的原因。   本来血族就是昼伏夜出的生物,阿洛斯在夜间很精神,但被零浓重的睡意所感染,竟然眼皮也越来越重……   零这一觉睡得似乎并不舒服,梦里总是被人追杀这也就算了,时常还会被石头大山之类的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且任凭他脱险几次,没一会儿又会被大山狠狠地压住!   如此一来二去,小东西恼了,在梦中死命挣扎着要醒来!挣了半天,总算醒了过来,一向有起床气的零,眼睛眨巴了好半天,视线对焦,意识回笼,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谁,人在哪儿。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后,总算知道他会做梦被压的原因了!   零冷笑了一下,抽回脚,然后对着阿洛斯的肚子狠狠地一踹!   “嗷呜……”后者刚捂住肚子,接着啪的一声,屁股着地,疼得不得不在地上蜷缩起来。      “宝……宝贝,你太……狠了!”阿洛斯阵亡ing~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零道,表面上很平静,心下却有着隐隐的不安。零转过头看着天上的银月,银月只消一点点就完全圆了,今天是12号。15号月圆,以往每月的15号那个人一早都会出现,检查一个月的训练成果,没有达到他定的目标,就会很惨,其实完成了目标也好不到那里去,一样会被关在黑房子里一整晚,被……      “宝贝?宝贝!”阿洛斯已经从地上起来坐到了床边,他看到零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看上去也有些惨白。   “什么?”零转回头看着阿洛斯,眼神有些恍惚。   “宝贝,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好难看?”阿洛斯伸出手摸摸零的额头,后者意外地顺从。   “我没事,”零道,“因为快到月圆,所以……”   “哼?”   “没什么,每月这几天人比较嗜睡而已。”而且还很讨厌阳光。这个大概就是巴甫洛夫心理学定律吧,一个人长期在某个时间段做一件事,时间一长一到这个时间段,身体就会做出本能反应。   “每个月?”阿洛斯满脸疑狐,凑进了怪异地看着零,问道:“月事?”   啪——   “啊……!”      “宝贝,你都没有跟我讲过你的事情呢。你是从哪里……”   吱呀——一声,零的房门开了一条小逢。从门逢里可以见到一个金发的少年穿着月白色的睡衣,抱着一个枕头,光着脚,出现在门口。   少年本来想要进门来,但看到里头的情景,小脸一红,僵持在当场。   零与阿洛斯对视了一眼。   公爵因为刚才连摔了几次,所以衣裳不整,而零的情况也相同,睡衣滑下肩头。而床单不用说了,也因为刚才的扯动早移了位。   外人一看,很容易想象刚才房内在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站在门口的人正是被零的“救”回来的利吉尔。如今利吉尔就住在零的隔壁,想来是晚上睡不着,想过来找零,结果却撞上……   “对……对不起!”利吉尔的脸色刷得一下白了,“公……公爵大人,我不知道您……您在,打扰了!”利吉尔赶紧要走。   阿洛斯连忙阻止道:“不不,你别走,我还有点事,你留下来吧。”   不等利吉尔反应,阿洛斯已经唰得一下走掉了,只留着摆了两下的门扉。   利吉尔愣了一下,随后对零道:“我真的没有打扰到你们吗?”   零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嘴角一扯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没事,公爵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你睡不着吗?过来吧。”   零朝他招招手,金发少年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朝他走去。零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给利吉尔,“过来吧,没事。”   利吉尔钻进他的被窝后,零像个大哥哥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做噩梦了?”   “嗯。”利吉尔点点头,也许是想起了噩梦,脸色也跟着白了一白。   “别怕,你已经没事了。”零安抚道。   “嗯。”利吉尔靠进零的怀里,“公爵他……”      “公爵是个好人,你不必怕他。”零道,在利吉尔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谢谢你!”利吉尔揪着零的衣服,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零,他现在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不要客气,我该谢谢你才是。谢谢你那天带副船长来救了我。”零道,“你那天,后来怎么样了?”   利吉尔脸色死灰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零道,他露出一个很难过的表情。   “不,没什么,都过去了。”利吉尔道,刚开始认出零的时候,利吉尔吃了一大惊。同时也更感激零的相救了。   这天晚上,零留利吉尔在身旁睡下,实际上他很讨厌与人共眠,做为一个杀手,他怎么能允许身边多出一个人来呢。   不过他答应过阿洛斯,不得不让利吉尔留在身边。   不过这一夜,零没有睡着,不知道是怕睡梦中不小心结果了小男孩的性命呢,还是怎么的,反正他就是睡意全无。      一晚上没有睡的结果,就是白天无精打采。   零本想躲起来补眠。但某只却说要带他去买衣服,顺便带上利吉尔,其实阿洛斯不过是想“讨好” 利吉尔,但又不能太明显,无奈零只能跟着出去。   马车内,阿洛斯旁若无人地抱着零(其实是趁机吃豆腐),口中说着甜言蜜语。   “宝贝,我先带你去做几件漂亮的新衣服,然后去剧院?”阿洛斯搂着零问。   当他说出“剧院”两字时,利吉尔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零注意到了,他道:“我不想去剧院。”   “那宝贝想去哪儿?角斗场?赛马?还是……”   “我不喜欢看两个人互相绞杀,也不喜欢赛马。”零道,口气有些撒娇的味道。   “那你想去哪儿?我今天可以陪你一整天哦。”   “……”零更想回去睡觉。   马车的窗帘没拉好,有丝阳光照了进来,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阿洛斯心下一颤,月圆,嗜睡,惧光……不会吧?   阿洛斯扯开窗帘,笑道:“今天的阳光真不错,对吗?”   “大人您是吸血鬼!”零不爽地一把将窗帘拉上。      一旁的利吉尔看着零和公爵的互动,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宝贝,瞧你的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吸血鬼呢。”阿洛斯说笑道,揉了揉零的头发。   零的眼皮快打架了,干脆靠进阿洛斯的怀里假寐。   “嗨,嗨,宝贝,你太热情了,马车里还有一位小客人呢。”阿洛斯嘲笑道,动作却很温柔地拍着零的背,像在哄小孩子睡觉一样一下一下拍着。   阿洛斯朝利吉尔笑了一笑,将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利吉尔看着公爵的笑容,猛得红了脸。      过了一会儿,马车在一家店前停下。阿洛斯下了马车,先扶着利吉尔下了马车,然后很温柔地把零抱出马车,下了马车,也不让他放下,直接将他抱进了店里。   店内的老板一看到公爵的马车,早早就到门口迎接了。看公爵抱着一个少年进来,立即会意,暗示给店员让他去拿适合少年的漂亮衣服来。   等阿洛斯进入店内,店内早就准备好了,公爵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人,您需要什么款式的?”衣服店老板谄媚地笑着。   “把店内黑色和暗红色的衣服取来给我的小宝贝试穿一下。”阿洛斯道。随后对零说:“亲爱的,这两种颜色最适合你不过了。”   零脸皮一抽,这两种颜色似乎是他自己的最爱!   “对了,还有白色的小礼服。”阿洛斯看着利吉尔说。见后者愣了一下,他又道:“这位金发的小天使,需要浅色的搭配。”      利吉尔一听,脸上更红了,他偷偷看了零一眼,见零没有奇怪的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利吉尔的小动作完全没有逃过了零的眼睛,零心下暗笑了一下,对利吉尔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零换了几件黑色的小礼服,还有暗红色的骑马装,每换一件都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不光是阿洛斯公爵,就连店员和老板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   正因此,利吉尔就更害羞腼腆了,他缩在零的身后,光彩几乎全都被零遮蔽了。   这时候,正是能说会道、会哄人的绅士出面的最佳时期了,阿洛斯的宴会王子不是当假的。他的优雅绅士可以解决各种各样尴尬的场面。   也不知道他上前跟利吉尔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就逗着这个小东西笑了。   零只觉得这个小东西已经掉进魔鬼的陷阱,心下对阿洛斯的戒备又多了一分。这位公爵大人当真是很危险呢。      零转身进了更衣室,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蕾丝领,宽袖口,领子处用红色的绸带打着蝴蝶结。再穿上黑色甲克,长统马靴。黑色的长发也同样用红色的丝带绑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夜魅的精灵,散发着危险又诱人的气息。   零打开更衣室的门,听见外头有些吵嚷。仔细一听原来碰到其他贵族了。   只听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嘲讽讥笑道:“雷特公爵大人,真是好久不见呢。听说您最近养了只很漂亮的小宠物呢?就是这个小东西吗?啧啧,确实有几分姿色,不过……大人您什么时候品位……”   “呵呵,伯爵大人,你瞧他脸上好多雀斑,还没有我漂亮呢。”一个略显稚气的童声道。   “拉丝,你这个没礼貌的小东西!哈哈。”又传来那位大人得意的笑容,间隙又夹杂着细碎的哭声。   零皱眉,利吉尔这家伙真的是卫道士?教会会用这么柔弱的男孩?还是障眼法?      随后又听到那个发嗲的童声撒娇似的同他的主人说话。   “大人,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大人,我喜欢这个。”   “大人~人家要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啦,我穿一定比他好看!”   “大人您瞧,大哥哥哭了呢,讨厌,哭得好丑哦,他这样还能讨主人的喜欢吗?”      “宝贝,你换好衣服了没有?”阿洛斯的声音传来。   零皱起眉头,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伯爵和他的宠物听阿洛斯喊了一声,朝更衣室的方向看去。   接这就看见一个黑发少年一跳一跳从里头出来。   黑发少年扑到公爵的怀里,抱怨道:“我不喜欢这件衣服,它衬得我不好看!我好丑,不要出来见人!”   阿洛斯揉了揉少年的头发,笑道:“小淘气,不许闹,让我看看。”   阿洛斯牵着零的手,退开一步仔细瞧着零的样子。   “宝贝,很漂亮啊,来转个圈。”阿洛斯道。   零顺从地转了个圈,又露出一个蛊惑的笑容,很美很甜。   顿时店内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气,发出了赞美声。   从零出现,那位贵族盯着零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在零笑起来的时候,美丽的就像在黑夜里绽放了一朵血红色的花,危险而妖艳,并且精灵可爱。      零歪着头看着站在贵族身边的男孩,男孩不过十一、二岁,是个白人,白白嫩嫩的长得很可爱。零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后者像被电电了一下,缩缩脖子,躲到了他主人的身后。   零又转过头看着阿洛斯,撒娇道:“我穿这件会不会很难看呀?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好奇怪哦。”   阿洛斯暗抖了一下鸡皮疙瘩,笑道:“怎么会呢,很好看啊,是不是啊,伯爵大人?”   “啊?呃,是,很好看,非常好看。”那位贵族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零,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欲望。   零在心中冷笑了一下。随即又扑到阿洛斯的怀里,装出很害羞的样子。又给利吉尔调皮的眨眨眼。利吉尔回意,破涕为笑,心中却更加难过了。   “公爵大人。”那位贵族道,“这位才是您的……”   “零是我的小宝贝。”阿洛斯笑道。   那位大人变了变脸色,冷笑了一下:“真是漂亮的小东西呢。不过好像很没有礼貌!一个奴隶见到贵族都不用行礼的吗?”   零愣了一下,赶忙慌张地行了个礼:“大人。”   利吉尔也赶忙跟着行礼。   那位大人却没有要放过零的意思。   “哼,一个小小的男宠,恃宠而骄,藐视贵族……雷特大人,您似乎管教不严啊。”   阿洛斯连连称是:“大人,您说得不错,是我有失管教了。我回去会给于他适当的处罚的。”   那位大人哈哈一笑:“雷特大人是亲王面前的红人,公事繁忙,这样的小事,不如交由我代劳?”      阿洛斯脸上仍旧挂着绅士的笑容,心中却已经不快了。   零心下也觉得奇怪,这位大人怎如此傲慢连公爵的帐都不买,怕是背后有靠山。   零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恳求道:“大人,我并不是要对您无礼,我……请您原谅零的无礼!”   阿洛斯笑道:“大人,也同样公事繁忙,我怎么好麻烦大人您呢。我的小宠物,我会好好管教的。”   那位大人冷笑了一下,突然推了他身边的宠物一把,将他推到在地,然后抬脚踩在他的背上。   “啊——”小男孩痛叫一声,随后又咬住牙,回头朝他的主人娇媚一笑。   “拉丝,”那位大人说,“你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刚才怎么不给公爵大人行礼呢?哼?”   “大人我知道错了。”小男孩上身贴地,撅着屁股像小狗摇尾巴一样摇了摇屁股。   “那还不快去给公爵道歉。”   小男孩应道,然后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阿洛斯愣了一下,听说过这位大人很变态,没想到这么变态。   小男孩脱下衣服后,露出了暗藏在身上的秘密。   他的两个乳头都带着乳夹,颜色都快发紫了,光看着就知道有多疼。再看他的下身被绳子捆着,绳子一直连到身后并防止后面塞在小穴里的东西掉出来。还有前面的“壶口”被插进了一朵花。   小男孩朝阿洛斯爬去,边爬边摇屁股,爬一下又停一下,一会儿伸手按按自己的乳头,一会儿把手指放在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嘴角带着银丝,妩媚地说道:“大人,原谅小奴隶吧。”   阿洛斯倒吸了一口气,心底也起了痒痒麻麻的感觉。   利吉尔吓了一跳,紧张地揪着零的衣服。零却不以为意,现代的SM教程什么没有。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想来这孩子能如此自然地做出这样反应,他在主人的家中恐怕也不只这点程度。      “大人,请您原谅小奴隶。”小男孩可怜兮兮地看着阿洛斯,见他没反应,就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子。看样子要做进一步服务了。   利吉尔虽然被人狠狠的调教过,但还不够彻底,脸皮薄的他,赶紧转过脸去。   零倒是不介意看完,但……哎,转头。    作者有话要说:更啦..冰上月榜117名,好高兴~~~~^^ 第十八章   “大人,请您原谅小奴隶。”男孩露出一个蛊惑的表情,嘴角挂着银丝,边说话边摇晃着屁股。眼神也变得非常淫荡。   阿洛斯咽了咽口水,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俯下身在男孩的雪肤上摸了几把。男孩被摸到敏感处发出了几声淫荡的呻吟,并且主动地贴将上去让公爵方便索取。   接着在公爵的授意下,脱下公爵的外裤,再用牙齿脱下公爵内裤。然后舔了舔嘴唇,伸出小舌头在公爵的物件上舔了一口,接着一口含住,啧啧有声的吸吮了起来。   “忽忽~噢,宝贝……”阿洛斯兴奋的低叫一声,发出舒服的呻吟。   吸血鬼是高傲到屏弃了羞耻心的生物,因此店内的血族并没有对此觉得不适,但一旁的利吉尔却浑身不自在,身子也有明显的颤抖。      这个叫做拉丝的小东西显然是训练有素,技巧非常不错,也很熟练老道。而且这张小脸真是妩媚极了。   观察到阿洛斯的反应,那位大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并发出了邀请“怎么样,让我来帮你调教一下你的宠物吧?相信他一定会成为很了不起的小宠物的。”   不得不说,这个诱惑真的好大。阿洛斯在心里YY,如果现在给他做的人是零,他这张可爱的小嘴!漂亮的脸上露出YD的表情……啧啧……   光是想,阿洛斯竟然就泻了出来。   零听到动静,心中冷笑了一下。   利吉尔却是被那位大人的提议给吓到了。如果公爵答应他,让零接受调教,天啊!   利吉尔抓着零的衣服的手紧了一紧,身子也才颤抖。   零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等阿洛斯舒服过后,那位大人又开口诱惑道:“公爵大人意下如何?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宠物的,你再见到他,他一定会脱胎换骨的!”   利吉尔紧张地抓着零的手。   “这个提议不错。”阿洛斯笑道。   利吉尔身子一僵,怕是给吓到了。小东西应该也是在担心自己的命运吧。   阿洛斯觉察到他的反应,暗笑了一下。   “谢谢大人的好意,但是,我喜欢我的宠物由我亲自调教。他的每一点变化,我都想知道,这是我作为主人的一点小乐趣。”阿洛斯拒绝,随即又笑道:“而且,我的小猫咪,脾气比较倔,除了我,恐怕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调教。”   刹时,叫做拉丝的小男孩僵了一下,然后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浑身颤抖起来。照阿洛斯的说法,他这算是背叛了他的主人,虽然这是他的主人要求的。这个罪名小东西可担当不起,当下吓得花容失色。      那位大人的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善。      “好了,宝贝们,我们回去了。店长,将刚才我的小宝贝和小利吉尔试穿过的衣服全部包起来。我的小东西真是穿什么都很好看呀。”   说着在零的脸上波了一下,想想也在利吉尔的脸上波了一个。利吉尔刹时红了一张脸。      阿洛斯朝那位大人行了个绅士礼仪:“多谢招待。”   然后一手搂着一个美人走出了店门。      “LEVEL D!”      身后的人嘣出一个名词,但很显然,这个名词具有侮辱性质,因为零感觉到阿洛斯听见后,身子僵了一僵,脚步也明显慢了一拍。      阿洛斯也觉察到零发现了,上了马车后,他道:“LEVEL D就是原本是人类的吸血鬼。”      “大人,您原来是人类?”利吉尔眼睛闪了一闪,显得很吃惊。LEVEL D竟能晋升为贵族,还是爵位非常高的公爵,在吸血鬼的骄傲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洛斯苦笑了一下,“没错,我原来是人类。而且我曾是桑阳洲人。”   这点,零倒是没想到,他原来是人类,而且是教会领地的子民,那又怎么会……   “堕落?你们想这么说吗?”阿洛斯笑了一下,“知道吗?我父母还曾是桑阳洲的贵族呢。”   阿洛斯俏皮地眨眨眼:“呃,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当时还是圣战,桑阳洲和血族开战了,我的父亲是个军官,在一次假期,他带着我和母亲经过鲁特城,就在城外,我们遭到了血族的袭击。士兵、我父母都死了,我当时还很小,我母亲把我藏在他的裙下,所以我活了下来。”   阿洛斯微笑着述说着,脸色平静。   利吉尔听到这里就叫了起来:“那您怎么又会变成吸血鬼?还当上……”   “公爵?哈哈,这个爵位,我可是用很多人类的鲜血换来的。而且我的初拥者可是亲王哦!”阿洛斯得意地一笑,这也是他能名正言顺成为公爵的原因,他可是第七代,亲王的“亲子”。   “可是吸血鬼杀了您的……”利吉尔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也许是他想起了自己的事吧,伤心的落下了眼泪。      “确实是吸血鬼杀了我的父母,可是出卖我父母的人是人类!”阿洛斯冷笑了一下,“是教会出卖了我的父母,他们将我父母的行踪告诉了吸血鬼!我父亲是个高级军官,带领士兵杀死过很多吸血鬼!战功赫赫!”   “那为什么……?”   “你听过‘布鲁克的背叛’吗?”   “吸血鬼忌惮于黯帝的力量,背叛了他。”   “对,不过当时的情况是教会与血族勾结,血族背叛黯帝,而教会就将桑阳洲各大军官的去向透露给血族。”   利吉尔脸色一白,“我不相信,教会怎么会……”   “我没必要撒谎。”阿洛斯耸耸肩,“要看看吗,我心口有教会的十字徽章。我曾是个圣徒,和我的父母一样!”   阿洛斯解开衣服在心口处果真有一个醒目的十字徽章,然而在徽章上,有几道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犹如几条狰狞的蜈蚣。      “不……”利吉尔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狠狠的咬着嘴唇,感觉坚定信仰在一瞬间产生了裂痕。   零故做天真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原来教会也这么黑暗,照这样说起来吸血鬼倒要光明磊落多了。”   阿洛斯笑着拍拍零的头:“小东西,你懂什么呢,你又没有见过教会的人。”   零瘪瘪嘴,然后转头瞧见那个小东西脸色十分不好,于是假意道:“利吉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利吉尔捂着胃,脸色惨白惨白。   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是胃有点疼,一会儿就没事。”   “这怎么行呢,我让他们快一点回城堡,你得看医生,孩子。”阿洛斯道。      零暗暗斟酌阿洛斯刚才的话有几分真。但如果正如他所说,他是带着圣徒的身份堕落的话,那其过程中的痛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亲王?原来他的初拥者是亲王。   不知道亲王有没有能力送他回到自己的世界?至于萨德,也许是其他氏族的血族,至于他的能力,很可能就是吸血鬼的异能吧。异能无关于吸血鬼的实际实力,是一项很特别的能力,也许这种能力连亲王都不可能有。      --------------------------------------------------------------------   七月十五日,黄昏。   黑色的棺木马车缓缓朝宫廷驶去。   马车的上空腾飞着一大一小两只蝙蝠,小蝙蝠扑腾着飞了一会儿,又嫌累停在车顶。大蝙蝠也跟着降低了高度,不过不是也想休息,而是用爪子揪起小蝙蝠,然后凌空丢下,迫得这只懒虫不得不自己飞行。      马车内,盛装打扮的零看上去确实很漂亮呢,阿洛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后者扭过头冲他阴冷一笑。   阿洛斯讨了个没趣,于是就没话找话道:“利吉尔不舒服?”   零冷笑了一下:“温室里的小花一朵,没经历过什么黑暗,一时被真相打击到了而已。已经连续连三天没精神了,不过不用担心他,用不了多久你的花言巧语就可以打动他了。”   阿洛斯吹了个口哨:“宝贝,你真邪恶。”   零朝他露出一个妖邪的笑容:“我只是让他了解到真实世界的黑暗面,不是吗?吸血鬼公爵大人。”   “呵,说的不错。”      “那么尊敬的公爵大人,您带我去参加宫廷宴会,是希望我有什么样的表象呢,还是……炫耀宠物?”零嘲笑道。   “亲爱的,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冷血好吗,我会伤心的。”阿洛斯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而且这只是个例会。”   “我讨厌太引人注目,不过您似乎有意让我成为焦点。”零道,在心下计较公爵的目的。   “我以为你会很乐意参加,你不是在找人吗?”阿洛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零的笑容更甚,“大人真是观察入微呢,还知道我在找人。”确实,刚跟着公爵出来的那几天,零有意无意的找寻着萨德此人的存在,不过并不急切,对于他来说了两边的生活无异,只是那个世界待得久了,他更容易适应。      “那是当然了,宝贝,你太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了。你都不知道,为了你,我牺牲了多少与其他美人相处的时间啊。”阿洛斯半真半假,夸张地露出个怨妇表情。      “宝贝,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的一员?”阿洛斯突然露出一个蛊惑的邪笑,暗红色的长发在昏暗中显得十分诡异。   零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力量、速度、永恒的生命,前两者确实很诱惑,不过永恒的生命?难道不会无聊?   公爵大人也不催他做出选择,只是淡笑着看着他,不在做声。   马车驶进了亲王的城堡,车窗外天已经暗了下来,夹道的两旁悬空点着路灯,花园里种得是玫瑰,在黑夜的映照下,仿佛涌动着鲜血的河渠。城堡里的雕刻很逼真,都是些长相可恐的魔兽,也有半身是狼半身是人的狼人。   “月圆之夜是狼人出没的时间,呵呵,据说吸血鬼的天敌是狼人。”零玩笑道。   “呵呵,月圆出现的,可不只是狼人哦。”      马车在中厅前停下。阿洛斯挽着零的手出现在宴会上,里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宴会王子的身上,不断有人上前与阿洛斯打招呼。而阿洛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贵族和美女之间,并在有人注意到零的时候,给一个简单的介绍:“零,人类。”   而不是男宠,阿洛斯巧妙的在这里给零留着余地,他似乎真的很有兴趣让零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零的相貌确实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不过碍于他是公爵带来的,又加上宴会的气氛十分好,贵族们也只是个玩个的,偶尔向零投来惊艳的目光而已。   阿洛斯似乎真的很受欢迎,宴会中他也显得十分“忙碌”,对于零,阿洛斯采取了放羊式,让零可以在宴会上随便看看走走,只是不要走出他的视线范围就好。      宴会越来越热闹,也不知道是不是空气里弥漫了太多的酒气,还是怎么的,才入夜,零就觉得一阵困倦。   零强打起精神走向满放食物的长桌,挑选食物。目光接触到桌子上半生的牛排时,零觉得自己突然产生了特别的食用欲。   零的肠胃不适合生食,可他却突然很想吃,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并有一股十分干渴的感觉。      零对食物并不挑剔,像这样渴望某样东西还是头一次,虽然有些排斥,但零还是没有准备压抑欲望。   零朝那些带血的牛排走去,突然一个人撞在了他的身上。   那人连忙又鞠躬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大人!请您原谅!”   零皱了皱眉,眼前的人是个人类少年,光着身子只穿着一件围裙,是今日宴会上的侍从,说是侍从,其实和食物没什么差别。宴会中贵族想要新鲜的血液,他们就是提供者,为了区分贵族带来的人类小宠物,他们都是不穿衣服,系着围裙。   “没关系,我不是大人。”零道。   他面前低着头的少年听到声音一僵,随即犹豫着抬头起头。   零立即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   “安琪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零?是你,真的是你,你没事?你那天上岸之后就没有回来,我以为你……”安琪尔有些激动地说道,眼睛里还闪着泪光,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定是以为他死了。   “我没事。”零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说雷特公爵有个漂亮的黑发奴隶就是你?太好了,我听说公爵很宠爱你,你一定过得不错。”安琪尔兴奋地说道,眼中又有些失落,看得出来他自己过的并不好。      “那天,利吉尔救了我之后,他就被人带走了,我很害怕,我听到了利吉尔的惨叫,他们把他,他们……”安琪尔落下了眼泪。   “那你呢,他们处罚你了。”零道。      “船长处罚了我,因为我偷了钥匙,又偷进了底舱,船长说要把我丢进底舱一整晚,我害怕极了,拼命求他。幸好他只是吓唬吓唬我。我看到只过了三天,底舱死了好几个新来的奴隶,他们的死相好可怕,全都是被,全都是被……”安琪尔抽泣不已。   零拍拍他的背,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   安琪尔随后又破涕为笑,他比零想象的要坚强。不过一样话多,唧唧喳喳没完没了。零猜,也许他只是把自己当成救命稻草死命抓着,因为他一旦结束这场对话,下一刻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吸血鬼的食物。   真的不知道空气里是不是混合了某种药物,零只觉得困意不断地席卷而来,意识也有些涣散,感觉就像喝醉了酒。      零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身旁的安琪尔还在唧唧喳喳说个没完。他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很晶莹剔透,零仿佛能透过他的皮肤看到他的动脉,以及那涌动着的鲜血,它是那么的富有生命力,美丽而鲜艳,滑进口中的滋味异常的美味……   零恍惚间感觉自己越来越凑近安琪尔,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撕咬开他的皮肤,接触那甘甜的琼浆,像品尝美酒一样,让它流进自己的喉咙里,然后滋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吸干他的血!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零猛得清醒过来,被这个声音惊吓不小,他竟然想去吸安琪尔的血!!!   怎么会呢?肯定是会场里的空气有问题。   零惊觉过来,说了声抱歉,急急忙忙朝门口走去。      安琪尔没有发觉零对他的想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茫然,但下一刻,他就要为自己的命运而担忧了!   因为一个穿着华丽,年龄与他差不多大,但神色傲慢的贵族少爷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并将他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愣着做什么,你这个低贱的奴隶,你可是今天晚上的食物,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贵族少爷道。随即手在空中一抓,桌子上的刀飞到了他的手中,贵族少年扯过安琪尔的手在他腕上割了一刀,放了一杯血。   “维斯殿下,原来你在这里啊。”一个贵族走到这位少爷的身旁,行了一个礼。   “原来是亨特伯爵,你找本殿下何事?”   “是这样的,我只是想问问殿下,亲王陛下什么时候到?”   原来这个傲慢的贵族少年就是亲王的独子,维斯王子殿下。      “不知道,父亲近段时间脾气不好,似乎有个低贱的奴隶惹到了他!弄得他很不开心。”   “哦,是的是的,我听说了,但,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惹到陛下?”这位伯爵大人在王子面前低声下四地问道。   维斯没好气地吼道:“我怎么知道,又也许是他最近没有操到屁股!”   “嘿!殿下,注意礼仪!”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两人转头看到一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女人手中叼着烟杆,穿着是一件紧身、开岔到腰的黑色旗袍。   “噢,原来是尊贵的银月魔女,洛丽璐丽小姐。”伯爵大人接过这名小姐的手,送上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叼着烟杆的魔女,冰第一时间想到了侑子小姐,哈.. 第十九章   “嘿!殿下,注意礼仪!”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两人转头看到一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女人手中叼着烟杆,穿着是一件紧身开岔到腰的黑色旗袍。   维斯小少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反驳这位魔女小姐。   因为她就是维斯这个坏孩子的礼仪老师,传说中可以召唤月亮的魔女,酷爱蝙蝠。同时就职宫廷女官一职,说来还是阿洛斯?索尔?雷特公爵大人的未婚妻呢。   “洛丽璐丽小姐,公爵正在陪小姐们玩呢,您不过去吗?”伯爵大人说道。   “呵呵,”洛丽璐丽小姐笑了一笑,“容许双方有些私人时间,适当保持距离,对两个人都有好处不是吗?”      伯爵大人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位洛丽璐丽小姐长得很美,同时气质高贵,手段果然也不容小觑。不然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怎么会被她捏在手心呢。   “对了,听说公爵大人养了一只新宠物,大人您见到了吗?”洛丽璐丽小姐道,似乎对公爵的新宠很有兴趣,不过却没有嫉妒的味道,好奇的成分居多。   “刚才还看到他了,确实是只很漂亮的宠物。”伯爵回道。   这时候维斯坏小孩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扯着洛丽璐丽小姐他的礼仪老师问道:“洛丽璐丽小姐,我父亲呢?”   洛丽璐丽小姐皱了皱眉:“陛下下午发了一通脾气,现在还没有出现?不用管他,身为亲王却像个半大的孩子。”   维斯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不快。   洛丽璐丽小姐知道这位小王子颇有点恋父情节,她都已经习惯了,安抚似的摸摸他的头。      ----------------------------------------------------------------------   零觉得眼前的世界像是地震中一样摇晃个不停。身体里透着一股寒气,这股寒气像是要将他冻成冰块一样。   现在的感觉很奇怪,眼前的景物看着很模糊,耳边只听到两个声音,一个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个是自己呼吸的声音。   浓重的喘息、砰砰作响的心跳,在一瞬间成了他世界里唯一的焦点。   零感觉自己跌了一交,他勉强自己站起来继续向前走,他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只觉得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涣散,心中却有个感觉,叫嚣着让他尽快离开宴会的会场。   凭着这个感觉,零靠着坚定的意志摇摇晃晃地朝外头走去。   再一来,似乎又跌了一交,眼前的景物一变,一抹银色的月光印入他的眼帘,又猛得变成血红色……      -----------------------------------------------------------------------      宫廷走廊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匆匆地行走着,看得出来他在生气。至于生气的理由……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似乎是那个奴隶闯出自己布下的结界一走了之开始的。   从那天开始,他总觉得什么事情都看不顺眼,身旁的漂亮奴隶没一个能引起他的兴趣。就连他钟爱的鲜血都失去了原来的味道。   对了,说来,那个奴隶血的味道真是美味呢。   卡特西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竟然在笑。   他承认小奴隶的味道确实很好,不过他生气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他的味道实在太好了!竟然好到让他有些留恋!   也许是因为他的脸吧,东方血统和那个人一样。   想到这里,卡特西斯只觉得心情更糟糕了。   亲王的身份、无尽的力量以及永无止尽的生命,等他得到之后,才发现这些东西给他的只有——“寂寞”。      卡特西斯走过拐角时,突然,一个黑影从草丛里蹿出来朝他扑来。袭击来的太突然,没有感觉到杀气的他只是拿手挡了一下。   只是如此,黑影就轻易地被他挡了出去。卡特西斯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有人会派这么弱的刺客刺杀他。   紧接着,那个黑影竟然再次朝他扑来。   动作很迅猛,但是笨拙。不像是袭击反而像是抢夺什么东西。   卡特西斯觉得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将黑影挡住,震得他摔到地上。   这一下,卡特西斯用了些力道,不过没想到黑影又立即重新朝他扑来。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      几次下来,卡特西斯有些烦了,一手抓住黑影,一手孕育出一个黑色球体准备一击杀了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卡特西斯刚准备动作,那个黑影竟然发出了啜泣声。卡特西斯愣在当下,借着月光一看,黑影竟是个容貌绝美的少年。少年用身子磨蹭着他,脸上还噙着泪水,眼中满是渴望,长得更是妖异非常。   更让卡特西斯惊讶的是——此人正是他连日来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那个东方小奴隶!   只是……奴隶,那双原本清亮锐利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水雾,就像没有一个意识的人型娃娃。   “呜呜……哼呜……”美丽的小奴隶见卡特西斯愣着不理他,瘪着嘴哭得更伤心了。卡特西斯猛然觉得他现在的反应就像一个小婴儿。他一时困在记忆中有些转不过来。   奴隶见他没有再推开自己,也没有给他想要的东西,干脆张开嘴……      一闪而过的白亮让卡特西斯猛得警醒过来。不过小东西已经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手咬了下去!   “嘶……”卡特西斯觉得手上一疼,獠牙扎进肉里的感觉既真实又疼痛。而那个小东西已经不知好歹的吸食了起来。   卡特西斯感觉到心脏随着血液流失跳动的非常快速,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两个人的心跳处于同一频率上,这种感觉让人处于异常的兴奋状态。   吸血带来的高潮,那种感觉跟性爱差不多,同样是件很美妙的事情。这也正是一个人类能迅速抛开一切,堕落成吸血鬼的原因。那种感觉如同性爱,又犹如吸毒让人非常上瘾。   不过现在这种上瘾的感觉给卡特西斯带来的只有痛苦和耻辱!   血液流失的感觉虽然同样有着某种兴奋的滋味,但更多的疼痛也让人有些受不了,如果真要比喻,就是犹如上床时受的一方的感觉,疼痛大于快感!以及被人侵犯的耻辱感也跟这差不多。   “放开!”卡特西斯扯回手,狠狠地将奴隶少年推到在地。   奴隶少年刚刚尝到了美味,怎么会轻易放过?于是他再次朝卡特西斯扑来。   这次卡特西斯毫不留情地将他踹飞了出去。      只听着啪得一声,奴隶少年狠狠地撞在了石柱上。这一下许是摔惨了,少年没有立即站起来接着扑。   不过他仍没有放弃,忍着伤痛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渴望地看着卡特西斯,眼中泪光闪闪。   卡特西斯突然有种虐待了儿童的错觉,还是那种明明手上有吃的,却恶劣的就是让一个婴儿挨饿的感觉,而那个“婴儿”正用同样哀怨的眼神痛斥着他的罪行。   卡特西斯心下一软,不为其他,而是这种眼神下的小奴隶有着一股子致命的诱惑感,让他的小腹猛然一热,欲望也跟着抬头。      “出什么事了,谁在那里?”这时候,城堡的一名守卫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守卫一看到院庭中的亲王,先是一愣,又赶紧行礼:“参见陛……陛下?!”   没让守卫说完话,卡特西斯伸手隔空一抓,下一秒,守卫的脖子就捏在了亲王的手中。守卫惊恐地看着他的陛下,因为喉咙被卡住了,而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一双惊吓过度的眼睛。   “小东西,过来!”卡特西斯朝奴隶少年招了招手。   这回,奴隶少年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扑上去。   卡特西斯被小东西戒备的样子逗乐了,他软下声说道:“过来,我不会再推开你!”   奴隶少年疑狐地看着他,斟酌着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卡特西斯无奈,只得露出尖细的指甲在守卫的脖子上轻轻划开一道小口。   守卫惊吓不已地看着陛下,但是却无能为力。   奴隶少年闻到了血的味道,脸上立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直看得卡特西斯恍了恍神。下一刻,小奴隶扑了上来,张口就往守卫的脖子上咬。   卡特西斯赶紧阻止他:“不!不!不是这样的,小东西,用你的獠牙!”   奴隶少年歪着头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嘴巴一扯露出满口白牙,上下两排咬了几下,发出喀喀的声响。   “呵呵,不是这样的小东西!”卡特西斯失笑,干脆一手捧住少年的脸,一手伸出一个手指探进少年的口中,摸到了那两颗獠牙。      “用这个!知道吗?”他道,同时,亮出自己的两颗獠牙让少年了解他的意思。   “用獠牙,咬在这里,脉搏的位置,不要太着急,要用力地咬下去,让牙齿划开皮肤,这样才不会弄疼你自己,知道吗?”卡特西斯耐心的教导着,“对对,就是这样,亮出獠牙,猛力咬下去!”   奴隶少年是个好学生,很听话的按着老师的指导进行着。   当牙齿咬进皮肤里,鲜血溢满了喉咙,他立即兴奋地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   “慢一点!别呛到自己!别急,呵呵,慢慢来!”   奴隶少年听他的,吸食的速度慢了一点,但还是很迫不及待,好像已经饿了很久似的。而那个可怜的守卫只能发出唔唔的细碎声,随着血液的流失,意识也跟着涣散。   卡特西斯在一旁看着少年吸吮血液,眼神温柔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那感觉就像是父亲教会了儿子一样本领,然后骄傲地看着儿子用他的本事去完成某件事。      突然,卡特西斯的眼神一凛,猛地扯住少年的头发欲将他拉开。   “松口!松口!听见了快松口!他快死了!松口!不可以喝死物的血!”卡特西斯叫道,他扯着少年的头发欲把他拉开,少年却固执地咬着不放,就是不松口。   “唔唔唔……”少年发出抗议声,眼睛也愤怒地瞪着卡特西斯,不过就是不松口。他怕是不吸刚了血就不罢休了!   “该死!”卡特西斯急了,用力一扯,硬是把少年扯开了。少年怎么也不干,又要朝意识昏迷中的守卫扑去。   卡特西斯恼了,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奴隶少年被打懵了,过了半晌才记起瘪开嘴狠狠地哭了起来。   少年的嘴上满是鲜血,再加上哭得这么伤心,如同一个无辜的孩子,那感觉别提有多诡异。   卡特西斯心下一揪,摸摸少年的脸安抚道:“乖乖,不疼不疼,谁让你不听话呢,喝死物的血是要生病的!以后记住了,不可以贪心知道吗?”      少年歪着头没听懂,眼神却继续哀怨委屈地瞪着卡特西斯,一脸的“你坏,你打我!”的表情。   卡特西斯无语。只得把少年抱在怀里揉揉他的脸,安抚着。    作者有话要说:冰先在这里谢谢cover2000to帮冰抓虫子. 亲们猜得米错,零确实是C ilde.^^ 相关概念解释   (1)世界背景:   零目前所在洲为密党(Camarilla)统治的卡玛瑞拉洲。密党追寻与人类共存之路,与部分人类签下契约,收他们为血奴,血奴为吸血鬼办事,而吸血鬼保证不杀死他们并满足其物质条件。   魔党与之相反,他们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同时他们不承认新加入的吸血鬼,通常情况下魔党会将新加入的吸血鬼活埋,造成其恐惧,并再以仪式和血系 (Blood Bound)加以控制。   密党成员通常称呼撒巴特为「黑暗之手 」。   魔党所在洲为撒巴特洲,是密党的宿敌。   下面附世界地图一张,助于对全文的了解:      其中桑阳洲为人类领地由教会与君主共同统治,桑阳洲与密党为了和平共处,在桑阳洲领地上布下结界,表示互不侵犯。两洲唯一的通路在禁地森林,但传说森林是撒旦的居住地,两方都不敢靠近。      (2)【卡玛瑞拉六戒律】   第一戒条:共存(原为避世)   第二戒条:领权   第三戒条:后裔   第四戒条:责任   第五戒条:客尊   第六戒条:弑亲      (3)吸血鬼几代的设定:   材料表明Antediluvian(第三代吸血鬼)他们是最古早的吸血鬼,他们是成为吸血鬼后的该隐和莉丽斯生下拥有“最近乎神力量”美称的13个第三世代吸血鬼。   本文中设定最古早吸血鬼为第三代吸血鬼,早期因与教派的圣战中消失。   吸血鬼的代数是根据初拥时,给予初拥的吸血鬼的代数决定的,例如一个未初拥的C ilde,他初拥的施与者是四代,那么他就是五代吸血鬼。其中C ilde接受初拥后,他与生父母就没有了血缘关系,一般这时期父母与C ilde都不会承认对方的亲子关系。也就是接受了初拥的C ilde只认同初拥者为父母。      (4)初拥:吸血鬼吸干了C ilde的血,然后让C ilde吸食自己的血,完成仪式后,C ilde就成了新生婴儿,称为Neonate。      (5)C ilde:   1.特别驯养出来,将经过初拥成为吸血鬼的人类。(吸血鬼特有的血统繁衍。)   2.吸血鬼与吸血鬼的孩子,拥有着吸血鬼血统,但擅未初拥成为吸血鬼的孩童。(传说中的纯血,繁衍相对困难。)   3.吸血鬼与人类的孩子,拥有部分吸血鬼血统,但擅未初拥成为吸血鬼的孩童。(生存几率大于纯血)   另,吸血鬼生下来的未接受初拥的孩子,这阶段与人类无异,会成长,在接受初拥后才停止身体的成长。例如,一个八岁孩子如果接受了,那么他以后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不再长大。故,吸血鬼通常会等孩子成年后进行初拥。      (6)初拥的理由:繁殖后代。(= =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7)如何辨别C ilde:   C ilde虽然外型与人类无异,但身体素质相对比人类强,例如伤口复原比普通人快(相对于人类而言)。   另,有吸血鬼血统的C ilde,会在某个特定时间(时间段每个吸血鬼都不同,大多是月圆之夜)内,出现渴血状态,如果这期间内不能喝到血的话,就会死亡(造成繁衍困难的原因之一)。渴血久而不能喝到血,会暴走(如第十九章零的状态)。      (8)该隐:   圣经里讲到他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亚伯。上帝惩罚他,将他流放,令他成为流浪汉。该隐认为自己受不了这个惩罚,怕自己到处漂泊,遇到他的人会杀死他。于是上帝答应他,如果有人杀死该隐,他就会遭到七倍的报应。   也因此该隐成了不死之身,而且只能以吸血为生,虽然永远不会死,但他必将受到所有世人的追杀。   另:有亲问该隐是第一代,他和莉莉丝的孩子,怎么会是第三代,这里解释一下。   关于吸血鬼的传说众说纷纭,有种说法是说第一代是该隐,第二代是他的妻子莉莉丝,所以第三代是他们的子女,也就是13个氏族的起源。   另有一种说法是该隐因为寂寞选择了三个男孩,把自己的血液传给了他们。他们分别是因诺奇 (Enoc ),希拉(Zilla )和爱兰德(Irad)。他们三个才是第二代,而第三代就是他们的子女,后来该隐因将血统与别人分享而获罪。该隐离开后,第三代就杀死了第二代,这就是圣战(Jy ad)的开始。   冰文里沿用的是第一种说法,该隐的妻子莉莉丝是第二代。      (9)异能*:吸血鬼初拥后得到的一项特殊能力,每个吸血鬼独有的一项能力。每个吸血鬼的这种特有能力通常连亲王都未必及得上。      (10)等级:   LEVEL A 纯血种   LEVEL B 贵族阶级   LEVEL C 一般吸血鬼   LEVEL D 原本是人类的吸血鬼   LEVEL E=LEVEL END 位于金字塔外,指理性逐渐被侵蚀,一步步走向灭亡的吸血鬼。      (11)身传子:继承肉体的吸血鬼之子。继承了父母的肉体资质,虽没有血传来得彻底,但一定程度上也比较强悍。资质好的父母生下的孩子,孩子的资质相对也比较好,一般初拥者都是父母,如果父母不够强大,才会请更强大的血族作为初拥的施与者。      (12)家长:给予幼崽初拥的监护人。有抚养与保护幼崽的义务,这种义务直到幼崽成为Ancilla(成年的吸血鬼)为止。      (13)血仆:丧失了理性和自我的LEVEL E,由高代的吸血鬼施与束缚,变成只会听命的仆人。与血奴不同,血奴是与吸血鬼签订契约的人类,而血仆本身就是吸血鬼。      (14)长老:长老们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在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当权力。另外,亲王力有未逮的地方,会将辖区暂时分封给长老们管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将文内出现的概念分列出来,以便亲们查询,若再有相关问题,冰会继续汇总到这章里来. 若本章遗漏了什么,亲们可以提出,冰会尽快做出解答。 第二十章   亲王的寝宫内灯光有些暗淡,血族本就是夜视能力很好的生物,卡特西斯点上一盏暗色调的灯,不过是为了增加情调而已。   靡费的气息,暧昧淫荡的呻吟,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斥在亲王的房内。   毫不保留的叫床声听来让人气血怒涨、心跳不已。里头少儿不宜的画面想必也是如此。      “啊啊啊……呜呜……哈嗯……呜呜呜……”声音的主人发出难过的呻吟,但暧昧的叫声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究竟是舒服居多还是痛苦居多?   卡特西斯躺靠在床上,双手抚着奴隶少年的腰,让少年跨坐在他身上。卡特西斯的表情愉悦中搀杂痛苦,整个人都沦陷进了欢爱所带来的快感中。   奴隶少年扶着卡特西斯的肩膀,不舒服地扭动着腰,却不知道正是如此让冲刺在他体内的男人得到了更多快乐,冲击的力道也大了许多。   “啊啊啊哈……呜……”少年噙着眼泪,幽怨地看着这个男人,眼泪让他看不清楚他的俊脸,但他还是一直盯着男人的脸,他发出呜呜地抗议声,但在男人理解来,成了若有若无的叫床声。   奴隶少年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要对他做这么痛的事情,他刚刚还明明帮了他,还请他喝了很好喝的东西,肚肚也不饿了。可是他为什么一转眼又对他做这么痛的事情呢。好痛啊,奴隶少年委屈极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下一瞬间,男人缓了缓冲击的力道,猛得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接着抓着他的腿,更加用力的冲刺了起来。   “啊啊啊啊…………”少年惨叫了几声,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男人的那东西滚烫滚烫,几乎要将他融化掉了。而且一波又一波涌现上来的感觉让他心跳跳得好快。   智力钝化掉的奴隶少年,完全不能理解男人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的委屈说不出口,只能化做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卡特西斯抱着奴隶少年,做得很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的欢爱了。眼前的少年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乐趣,这样的快乐实在是久违了,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还会冲动的年岁。长久以来他身边从不缺男宠,但竟没有一人能给他带来像现在这么满足的感觉。   真该死,他怎么这么好操!      卡特西斯忍不住俯下身舔弄起少年的脖子,尖牙划开少年白皙的皮肤,没有咬下去,只是弄出几滴血来,然后舌头一卷把血液舔拭干净。   该死,连血液都这么的美味!   卡特西斯忍不住抱了少年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结束都感觉不够,下一波欲望又向他涌来,使他不得不再次把自己的欲望埋进少年的体内。   卡特西斯做了一整晚,眼看着天就要亮呢,而少年也已经疲惫不堪,他才不爽地自少年的体内出来。      这一回,为了避免重蹈上次的覆辙,卡特西斯划开自己的手腕,引出血液在他自己和奴隶少年的手上缠成手铐。   卡特西斯看着手铐满意地笑了,他就不信这一次他还能逃走。等他醒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呢,例如他为什么会有血族血统,他的生父母是什么人。还有奥莱的那艘奴隶船遭袭击的凶手似乎找到了,那夜的月圆之夜真是血腥呢!   卡特西斯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随后抱着小奴隶陷入睡眠。      ------------------------------------------------------------------   当零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次日的晚上了。   清醒过来时,他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接着想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尤其是某个比较私密的地方。   不过细一感觉,倒是已经被洗干净了。   零皱了皱眉头,心下冷笑,看来某人装君子装到头了,他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回个礼。   零的清晨低血压慢慢缓过劲来,眼睛也开始适应了眼前的环境,呆愣之下才发现他处的地方不是某人的城堡。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某人奢华的本性实在不会把房间装饰得跟鬼屋一样。这间房虽然很华丽,但是显得低沉压抑,有股透不过气来的霸道。   阿洛斯素来以绅士著称,股子里却很张扬个性,像这么低沉确实不是他的个性。   那他在什么地方?      零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但奇怪的是记忆到他走出宴会会场之后就断掉了,接下来是一大片空白,就像月前的那个月圆之夜。   零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想着想着周身被一股寒气笼罩,从头到脚打了个冷颤。      这时,昏暗中掠过一丝空气的变动。   零觉察到房间内多出了一个人,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目前的情况,所以选择不动静观其变。   光线太暗,男人站在黑暗里,零看不清,心下便多出几分不安,隐隐又警惕起来。   “呵呵。”男人显然也在观察零的反应,看到零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警戒起来,忍不住笑出声,心下对零敏锐的感觉多了分赞许。      零听到黑暗里传来男人的笑声,然后是玻璃细碎的碰撞声,跟着是液体流动的声音和男人的吞咽声。   “醒了吗?”男人笑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零的身子一僵,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坐到他的床边,他才重新回过神。   零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大意了,要是刚才男人想杀他,他早已经去了地府。不过……似乎就算他一早警备,男人也照样可以轻易杀死他。   想到这,零放松了不少,反正死字逃不过,干脆放弃挣扎,其实他很懒!   于是他扭过头看着男人,男人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零看他,挑了挑眉毛,笑得更张狂了。      “我的身体很好味吗?”零露出一丝嘲笑,看到这个男人这么得意,就忍不住想打击他。   男人也不以为意,凑到他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暧昧地说道:“很美味,意犹未尽,承蒙招待,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晚餐’?”   零瘪瘪嘴,暗道这个男人真是不知羞耻,不过一想他是吸血鬼,而自己竟然想要一个吸血鬼知道羞耻?这才是真的幼齿呢。于是又懊恼地皱起眉头。      男人握着酒杯的手一松,杯子浮上空中,而他捧着零的脸,在眉宇间落下一个吻。   “小东西,我不喜欢看你皱眉哦,不要懊恼了,我的年龄是你的上百倍,你在我面前丢丑很正常。”男人笑道。   零下意识地反唇相讥:“老~不~死!”   “过奖。”男人笑得更开心了。   零又忘了,吸血鬼以年龄尊大,他骂他老,倒像是夸他了,再来他本来就是不死之身……   零继续懊悔……!      卡特西斯揉揉零的头发,问道:“饿了没有?”   零这会儿才发现体力透支过度(某只不知节制),胃里已经严重抗议,再迟会儿怕要闹革命了,急忙点头。   卡特西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可爱。”   随即手一摊,酒杯又落回到他的手心,他把杯子贴在零嘴边,“啊。”示意他张口。   零先是为他的举动而大为反感,再一闻气味,杯子里明明是鲜血,于是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喜欢?”昨天晚上可是为一口血哭着求我呢。   “当我和你这个怪物一样?”零嘀咕了一声。   血族耳尖,,心下已有疑窦,卡特西斯又开口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零也不挑,道:“什么都好。”   卡特西斯点点头,手一挥,噗一声,一只黑蝙蝠出现在房内。   “新鲜的羊肉,三分熟。”   话音一落,黑蝙蝠飞出窗外传命。      零为那句“三分熟”抽了嘴角,怀疑究竟是要戏弄他,还是真的是把他当同类了。不过意外的没有反感,反倒是有几分期待。零摇头甩开这个奇怪的念头。   零感到腰上一紧,反应过来,人已经窝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男人下体在零的屁股上蹭了一蹭,舌头在零的耳郭里卷了一圈,又带着浓重的鼻音道:“我请你吃东西,你等会儿是不是要回请我?”   零脸上一热,刚想说点什么,“啊……”   男人将一根手指挤进了他的小穴内。   这会儿零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什么都没穿,刚才身上还盖着条单子,现在干脆什么遮蔽都没了。零一低头开可以看见自己的垂拉着的下体。   “唔……”来不及想其他,插进小穴里的手指已经动了起来。   男人一边抠着,一边还发着疑问:“奇怪,昨天才做过,怎么又紧了。”      说着手指又挤进一节。   零急了,一手扶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按住男人乱动的手,“你要做什么?”   卡特西斯呵呵大笑:“吃你啊。”   “放开我!”零恼了,挣扎着去推男人。但因昨天操劳过度,四体无力,推人跟挠痒痒一样,而这家伙怪力大的很。   这么一来,零反而不动了,不然更丢人。   卡特西斯见他挣了一会儿又不挣了,忍不住起了戏弄之心,手指恶劣的戳了戳他的敏感点,惹得敏感的零身子弹了一下。      “呵呵,是这里了?你很喜欢?”卡特西斯说着更不顾零的意愿,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啊啊啊…………”零被刺激地叫喊出声,随即又捂住嘴。   “小东西,真的很爽吗?看你都起反应了。”说着手指弹了弹零的微翘的下体。   “嗯哼…………”这一刺激,零又叫了一声。不管他承认于否,身体的表现永远是最诚实的。也正因此,他越发生气。真是见了鬼了,三番两次被这个男人戏弄,还是最彻底的玩弄,而他连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还有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出于杀手的本能,他很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受人挟制的感觉。      不过卡特西斯不管他怎么想。兴致一起来,扒开零的腿,对着自己的坚挺,捧着他的腰往下一按,然后就不知轻中地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零的背靠着男人的胸膛,身子被快速一下一下的顶起,没来得及捂住嘴,他已经喊叫了出来。      不知道是吸血鬼的异能,还是这个男人特殊。不得不说他的尺寸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刚才是被男人硬挤进去的,后穴已经伤了在流血,而男人的抽插的速度让他被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弄得昏头转向,不说顾不上伤,就连喊叫声都来不及出,口水已经泛滥,喉咙只够发出唔唔的低叫。      男人好不容易射了一次,零只觉得身体被折腾的快要散架了,刚要松口气,却看见男人眼里的邪火没退开一丝。男人推了零一把,让他趴在床上,鼓弄着,要来第二次。   零吓了一跳,想逃,腰还握在人手中,逃无可逃。就当零以为今天非给他操死在这儿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卡特西斯停了动作,心下已经不悦,“什么事?”   冰寒的声音,让门外的人抖了一抖,“陛……陛下,您要的餐点送来了。”   卡特西斯早把这顿晚饭忘了,松开零的腰,把他抱回到腿上,“进来。”   听着传来的开门声,卡特西斯皱了皱眉头,拉过被单盖在零身上。      侍者开门进来,看到抱着个人的卡特西斯,愣了一愣,记忆里陛下从不让人上他的床,现在多出来的这个人谁?陛下竟然还抱着他?      “还不快进来!”卡特西斯不爽地叫了一声。   侍者赶忙低下头推着餐车进来,靠近后又克制不住好奇往床上偷瞄了一眼,心道:黑发少年?   “出去!”   “是。”侍者赶紧退了出去,他已经感觉到他们陛下隐忍的怒气了。      卡特西斯打个响指,餐桌上的食物自动飞到他面前。   接着他柔声对怀里的人儿道:“不是饿了吗?我们先吃东西。”   零全身无力,卡特西斯亲自切下一小块羊肉递到零嘴边。还是那句话,零从不拒绝食物,张口乖乖吃下。   卡特西斯一扫不快的心情,兴致高涨地喂起食来。边喂还边解释:“食物必须要活取,知道吗?死物的血会产生对血族有害的元素,吃下去可是会生病的。不过,C ilde比较特殊,平时可以不注意,但那段时间却不能随便了,最好喝十三岁以下人类的血,不然同类的血也可以。尤记不能喝死物的血!明白?”   零暗自丢了个白眼,不理他。心道,他又不是C ilde,他有明白的必要吗?      卡特西斯打了零的头一下,“回答是,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小东西!”   零不理,还在生闷气呢。   卡特西斯觉出他在生气,打趣道:“呦,小东西在不满吗?是不是因为刚才没‘吃’饱?没关系,我会喂饱你的,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这张嘴!”说着在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零恼怒地回头瞪了过去。   卡特西斯佯怒:“你的饲养者是谁?没有教育你要敬重尊长吗?”      零夺过卡特西斯手里的刀叉,闷不吭声地切食物,但因手上没劲,溅了一床汁液。   卡特西斯抢回刀叉,摇了摇头,“小东西脾气倒是不小。再这么没有礼貌,我就把你吊起来!”   说着切下一块刚好一口大小的羊肉递到零嘴边。零狠狠地咬下,牙齿撞着刀叉喀喀做响。   “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卡特西斯低头在零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卡特西斯心情一好,就有些话多,他又问道:“我不记得有人上报过你的身份(幼崽出生要上报给亲王),你的姓氏是什么?”   见零不答,又道:“阿萨迈还是梵卓?还是说辛摩尔?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勒森巴族人(魔党)。”   卡特西斯心下猜测也许这个小东西真是魔党。   零抬头,“我没有姓氏。”      “没有姓氏?还是你不愿意告诉我?”卡特西斯挑眉。   “也没有名字。”零道,不假,“零”只是他的代号,杀手代号零,“黯”里还有壹、贰、叁……不过他们可以给自己取名字,零却不行。父亲说除非得到他的认可,否则他就不配得到名字。   “哈?那你别告诉我,你是从天上掉下来,没名没姓?”卡特西斯笑,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不乖了!   “可以这么说。”零道。   “小东西,你最好坦白一点。”卡特西斯已有了些发怒了。   “随你信不信。”零无惧地扭开头。   卡特西斯一把扯住零的头发,“别以为我宠你,就可以对我撒谎!没有得到我的许可,你出现在我的领地,就已经犯了第五戒条(客尊,进入亲王的辖地时,必须晋见让其知晓),我随时可以处决你!”   零冷笑:“我不是你们血族成员,你们的戒条与我无关!当然你要找借口处决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卡特西斯怒极反笑:“不是我血族成员?哈?那昨天哭着求我喂你血的人是谁?别告诉我你有双胞胎哥哥或弟弟!”      零愣在当下,脑子一时消化不了卡特西斯的话。   而这时候卡特西斯才回过味来,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刹时又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好,你要跟我玩把戏是吗?”卡特西斯怒起,反手就将零甩在了地上。   零撞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来人,把他带到奴隶房去!”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恭喜,可喜可贺啊,今天又停电了><~~~~~ 不过今天冰学乖了,用本本,停电照样更新,嘿嘿~~~~~ 话说,收藏比留言多...这说明,霸王的快点浮出来~~~~~~~~~~~~~~~~~~~~~ ---------------------------- 有亲不明白,零是什么时候月圆杀人的.这里解释一下. 首先,第一章是从零来到异世界一个月后开始写的.这里零已经被卖过好几次了. 其次,零杀人是在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月圆夜. 再次,零杀人时所在奴隶船不是罗姆号. 报告完毕,冰撤退.... 第二十一章   宫廷虽是奢华的地方,但暗夜之中,不管是树木还是假山石都显得异常的可怖,尤其是那些雕琢的栩栩如生的怪物野兽,在暗色之中,就真如一只蓄势待发、杀人拆骨的魔怪。   血族夜视好兴许不怕,但若换了人类走在这悄静的偏僻道上,恐怕会受不小惊吓。      夜幕中,一条黑色的影子迅速地穿梭在宫廷的走道上。黑影的怀中抱着一团白色东西,在加上这速度,让人远远看了还以为是鬼魂在作怪呢。      黑影停在宫廷北面最偏僻的一重铁甲门前,门上雕刻着狮兽面,拳头大小的灯笼眼凸瞪出来,显得鬼气森森,神秘骇人……   咯嚓——铁门被打开了。   门里是大厅,正对面挂着血族画像,背景是半轮血红色的月,穿着黑色斗篷的吸血鬼露着两颗獠牙,仿佛正对着门口进来的人诡笑……      大厅很宽敞,虽然很诡异可怕,但摆放在那里的沙发椅子、酒柜壁炉什么的,在月下看来都是精致之物。大厅左侧斜边有一座呈弧型斜面的旋梯,台阶上铺着的也是柔软的红毯子,怎么看这件大屋子也不像是奴隶住的地方。零瞪着眼睛,心里这么想着。      抱零进来的血族侍者,朝楼梯走去,上了楼梯在过道里走着,光线虽然暗淡,长期适应黑暗的零倒也看得清楚。过道很长,道里那一扇扇的红漆木门上都是写着名牌的,像是艾伦、巴里、比奇……之类,想来该是房主的名字了。   有些大门上还因主人的喜好贴上一些小纸贴、笑脸之类的,白天看来也许很可爱,但在晚上这种气氛下,却只有“诡异”两字可以形容。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血族侍者啪嗒啪嗒牛皮靴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零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不过怎么看这里都不像自己以前待过的那些奴隶房。心下再不安,却也抵制不住身体疲劳的袭击。零在一下一下的晃荡中几乎要睡着了。      脚步声停了,男人停在一扇门前,听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零强打起精神看着屋内,房间不是很大,也不算小,二十五坪左右,里头有一张看来挺柔软的单人床,床边还有一个大衣柜。   血族侍者把裹着床单的零丢在单人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白色的睡裙,丢到零身上,然后那侍者没做停留也没说话,走出了房门,出去时,还不忘帮他把门带上。   看到那侍者的“体贴”,略微有些感激,随即又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克制不住倦意,眼皮有些沉重。但他还是挣扎着坐起来,四下一看,靠窗的墙边有张小桌子,桌子上有个透明的水罐,里头盛着清水。   零伸手摸了摸后穴,摊开一看,混着血和白浊……零叹口气,挣扎着下了床,床单下他本就光溜溜,房内也没有别人,他干脆扯了干净的桌布,撕开后,沾了水开始清理后事。   零一手扶着桌子,一手伸进后穴把污秽抠出。可是那后穴伤得很厉害,恐怕是伤了肠道,刹时一碰,疼得零白了一张脸。   零扶着桌子缓过气来,使劲一咬牙,动作也麻利了起来。零其实很怕疼,但是平时的伤多了,不狠下心,等着自己的不是残废就是死亡,一旦残了离死也不远了。所以再怕疼,他也只能隐忍。      等零清理过后,那一罐子的清水已经泛了红,零又在桌布上撕下一条折成小块,准备塞到那里止血。他这头动作还没完成,房门突然打开了。   零扭过头,门口站着一个金发少年,少年靠着门,双手抱胸,嘴角上勾一脸玩味的看着零。   零被人打断了动作,布条只塞进去一半,想到原本忍一下就能过去的疼,硬是给拉长了时间,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金发少年看着零的情景,在零光溜溜的身上扫射了半晌,然后把目光放在零的屁股上,接着发出两声清脆的笑声,“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虽然在道歉,脸上却没有愧疚之色,眉宇间更多了几分讥讽,目光也刺刺的很是扎人。   零不理他,扭过头继续自己的动作。   金发少年见零轻视他的存在,扬了扬眉毛,已有些薄怒。他走近零,一把扯住零手中的半截布头,然后使力一扯,布头被扯了出来,零也跟着刷白了脸。   金发少年得意地勾起嘴角,问到:“要我帮忙吗?新人。”      零很怕疼,所以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已经不悦,再听那人口中“新人”两字,只觉得非常刺耳。   新人?不管到哪里都是被欺负的身份。   从刚才看到少年的长相,零就略微有些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少年皮相不错,却不是干过粗活儿的。再说,宫中的仆从侍卫基本都是血族,其他的人类说是说奴隶,实际上就是圈养起待崽的羔羊,就像当天晚上的安琪尔,是宴会上流动的食物。   当然还有例外,圈养的男宠。眼前的少年长得就很妩媚漂亮,够格当男宠了。      金发少年见零不做声,以为他怕了,于是脸上更为得意。   “新人,刚被宠幸过?呵呵,塞条布条怎么能止血呢?还是让我帮帮你吧。”说着,漂亮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少年推了零一把,将零按倒在桌子上,随后脚伸进零两腿间一拨,分开了他两条腿,接着一下扯过大块桌布旋成锥状,作势就要往零的后穴里捅。   零明白他要做什么后,反手一扣,抓住少年的腕子,再食指与拇指一使力,少年手腕处的骨头发出了噶嚓噶嚓的响声。   “啊啊啊……”少年叫了几声,疼白了脸。   零道:“不用客气,我自己来。”   随后放开了少年,推开了他。      少年几个踉跄退后几步,再看零身板瘦小,想想刚才是自己大意了,心下的怒火蹿得一下飙高。   于是漂亮的脸上更加狰狞,仗着自己比零高出半个头,一下扑上去就要揍他。   零这回是动了怒,抬腿一扫攻来者下盘,少年没想到零有这手,身子一斜就要倒,零一把扯过他的手,将他拉近,再一个手轴撞在少年的背上,膝盖顺势往上一顶撞在少年小腹上。   单就这几个小动作,就让金发少年摊在地上嚎了好一会儿。      零屋内这一通吼打破了房子里的宁静,周围的房间内也跟着传出响动,想来是被吵醒了。      原来这金发少年的房间在楼道口,听的真切,知道有新人被送来了,想着自己这几天一通邪火还没找到地方撒,于是就摸了过来,本意是趁着其他人不知道,先吃上几回,好泻了火,也算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怎想到,这黑发的少年看着文弱,却是练过的,便宜没讨到还叫人打了。瞧外头的动静,很快就会有人进来,这要是给人瞧见了,自己以后在这儿还怎么混?   越想越窝火,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一下子从地上蹿起来,扑腾着就往零身上去。   这回,小子留着心,想着怎么也得讨点彩头回来,谁知道零的身手哪里是他能讨到好的?零一两下就把他重新撩倒了,然后身子一扑,坐在少年的腰身上。   这会子离床近,零伸手扯过床单照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只露着零光洁的背。   这一手停顿,门咣当一声被打开了。外头的人端着油灯,往里一照,只瞧着一个黑发的少年扭着腰,口中发出细碎的声音,那光洁的背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诱人。   而黑发少年身下的金发少年,此刻脸上透着痛苦之色,倒像是正陷在情欲中人的表情。   门口的吹了声口哨,嘿嘿两声怪笑。      随后赶来的人问门口的人:“怎么了?”   那人在他屁股上一揉,淫笑道:“肖少在办事儿呢,来新人了。”   被摸了屁股的,也不客气,一脚蹬在他小腿上,惹得他连声哀号。   这一叫又一古脑惹来一大帮子瞧热闹的。   有人瞧见里头办的事儿,咯咯笑着开涮,也有的骂肖一人独享太不道义。甚至有人起哄要排队,还有的直接拉过身边的人狗嘴对狗嘴啃了起来。   一时间房间内淫声浪语一片。   零本意是不想把事情闹开,害他今晚没觉睡,这下好了,惹起性致来了。   正想怎么收场,一声颇有架势的喊声打断了房内的淫声浪语。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也成吸血鬼了?”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森森冷冷的,倒是制住了这一大帮子人。   “艾伦……”   “老大……”   “大哥……”   喊成一片,却能从中听出来者的身份地位。恐怕是这个房子宿舍,舍长之类的人物。   “全部回去睡觉!”声音不是很响,却透着阴寒之气。大帮子人立即听话地走人了。   零有些好奇微微斜过头去,却冷不丁收到锐气逼人的一瞥,零本能地身子一僵。接着就听到碰得一声关门声。   零从金发少年的身上下来,心下对刚才那人起了疑心,刚才一瞥他已经看出此人绝对不是男宠、食物这么简单。      “唔……”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金发少年,发出了呜咽之声,拉回了零的注意力。   零拿脚踢了踢他,“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金发少年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零的差距,识相的急忙点头。   “还有,我不喜欢被人打扰!”零道,刚才门口的人喊这人肖少,看来他在这里也有那么点地位,不如利用他。      “他说没用,不如跟我说。”门啪得一声又打开了。零转头看到身穿紧身装的银发的少年,一脸嚣张地看着自己。原来是走了又来的“艾伦”舍长。   零警备地看着门口的人,心下疑惑他为什么去而复返。   门口的人看出零的疑惑,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我给你拿药。”   随即又对金发少年道:“肖少,你出去,今天晚上的事我先不跟你算,嘴巴闭紧点!”   “是是是!”叫做肖的少年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拐地出去。      艾伦进来,随手把门关上,然后眼睛瞄了瞄零身上暧昧的小草莓。   “肖少进你的门,不到十五分钟,不可能在你身上弄出这么多痕迹。”艾伦道,“也不够时间把你拐上床。”这算是解释了。      零心下了然,不过想起刚才经过走廊,“艾伦”这个名字的房间离他住的地方有些距离,他竟然知道肖进他门的时间的?   “我是C ilde,听力比人类的强很多。”艾伦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并朝零走来。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是奴隶房。”零道,一双眼睛没有从艾伦身上挪开,艾伦也一样在打量他。      “不奇怪,我是战利品!魔党。”艾伦露出一个嘲讽意味的笑容。   “我叫艾伦,艾伦?辛格?勒森巴。”银发少年伸出手。   “零。”零也伸手。两人握了一下手,艾伦把药瓶递给零,“弄伤了?需要帮忙?”   零想了一下,自己要擦药确实有些费力,于是点头。   艾伦坐到零的床边,将药抹在手指上,然后给零的后穴涂药。   “嘶……”   “忍着点,这药里有薄荷,一会儿就不疼了。”   果然,忍了一会儿,药效发挥了,凉凉的,舒服很多。   “谢谢。”零道。   艾伦勾勾嘴角,“客气什么。对了,伤你的是……亲王?”   “……嗯。”   “以前没见过你。”艾伦道,再看零一头黑发,有些疑惑,“你是雷特公爵的……”   “……嗯。”零应道,心下不爽,本来他还想低调呢,原来连地处宫廷这么偏僻的奴隶房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了。一定是花孔雀阿洛斯干的好事!不知道阿洛斯知道他在这里了没有?   “公爵没护着你?听说你是他的爱宠。”艾伦嘿嘿笑了两声。   零白他一眼,心中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奇怪,他对出了会场之后的事情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等等月圆之夜?   那夜整个奴隶船的人死光了也是在月圆之夜,而且自己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莫非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零继续回想以前月圆夜是怎么度过了,这一想,就越想越不对!   往常,父亲会将他带到暗房里,先验收他一个月训练的结果,接着就是评定结果,不合格就被打一顿,再被父亲惩罚式的……进入;合格结果也一样,被做一整晚,直到昏迷。他一直觉得昏迷之后什么都不知道是正常的,这才想起来不对劲。      什么都不知道?父亲不是那种他昏倒后就会放过他的人,也就是说一样是一片空白?脑海里回荡着父亲平常诡异的身法……长久以来他一提到父亲,就只有“害怕”两字,以至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气场!   他一直觉得从心底里害怕父亲是因为他太软弱了,原来不是,那是身体在面对非我族类生物时本能的恐惧!   父亲是……吸血鬼?!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真相……^^ 话说,冰想问一下亲们,冰要不要继续虐待零呢?嘿嘿(阴笑)~ (抓虫……) 有亲看过《驱魔少年》吗?嘿嘿,此艾伦非彼艾伦啊^^ 第二十二章   “怎么了?”艾伦靠在床头,扬了扬眉。   艾伦的五官很精致,却是那种张扬霸道的狂野之美,月光打在他的银发上,给他凭添森冷和俊气。   看着一脸自信的艾伦,零突然想起一句话:吸血鬼是天生的强者!   思及此,零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你很冷吗?”艾伦道,转念露出一个邪笑,俯下身搂住零的腰肢,并来回摩挲,“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      零瞬间冷下脸来,抬手挡开艾伦的手臂,“为什么要帮我?”   艾伦勾起一个玩味的笑,突然身影一晃,身手敏捷地扣住零的右手叠在其后背,将人按在床上。   同一时间零猛一抬左手,使出一个刀手,迅速且力道极大地打向艾伦的颈侧。艾伦只觉得劲风呼啸而来,耳中满是嗡嗡声,他没想到零会突然动手,立即松开零做好躲闪的架势。这一瞬间,心下发凉,若躲不开,下一刻定会一顿好疼。   没想到风声截然而止,零收发自如地停在他颈旁一厘米处。      艾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家伙,果真是打斗的高手,首先是身体本能灵敏,其次是收发有度,不是长期受训练无法做到这等程度。再次是他选择攻击的位置:颈侧。   颈侧布满致命的血管及神经。颈动脉、迷走神经均沿颈侧分布。   选择这地方攻击,一击若重中,迷走神经将以106.68米/秒的传导速度使人感到剧痛。一般人被打中会引起颈动脉受阻减少大脑供氧,继而出现窒息、几秒钟昏迷。而若是高手,即使躲开,颈风也会引起剧痛,使之反应一顿,既而下一个动作会慢上半拍。这半拍足够他压制住对方了。      两人对视数秒,艾伦的神色由一时的惊异转而兴奋,身体也蠢蠢欲动。   零则是一派平静,波澜不惊,无视艾伦眼中的兴奋,说:“我困了!”   艾伦一愣,再看零的眼中确实藏着疲倦之色,于是站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他转头:“你欠我人情。”      艾伦转身走了出去。今天晚上,他并没有特地要帮谁。因为吸血鬼是夜间生物,而人类相反,给困在房子里的艾伦是唯一的C ilde,虽然不是正式的血族,却从小以血族的习性生活。今晚他只是……无聊?   不过好像开始有点不无聊了。艾伦勾起一个坏笑。      第二天,零是遭受骚扰而醒来的,零被弄醒第一件事就是抬手啪得一声将趴在他脸上的东西拍走。   这一拍用力过猛,趴在他脸上的东西飕得一声飞出去,啪得一声撞在墙壁上。   这可怜的小东西,正是饿了肚子,跑来找“妈妈”的小蝙蝠小夜。可怜的小东西艰难地鼓动着翅膀,爬起又摔下爬起又摔,连着好几次,直到撞得头上包包大起。这才终于含着血泪扑腾回主人的身边。   小东西硬是找了零一整晚,这会儿太阳出来,困得要死,但更重要的是他快饿死了!于是趁着主人还迷糊,赶紧扑过去张口就咬。   零一早就知道小东西的预谋,再次一甩手把它拍回到地上。这回它到不急着起来了,而是两腿一登仰躺在地上,扑腾着翅膀干“吼”。活像个撒泼讨食的小孩儿。      任谁见了都会喜欢的可爱小动作,在小夜主人的眼里却成了玩劣讨巧的狡猾行径,非但没引起零的同情心,反惹来一通骂:“小东西,下次再敢扑来喝我的血,我就让你变成一只太监蝙蝠!”   小东西浑身一僵,干抽了两下。   “听到没有?”   小东西急忙点头,再将翅膀一包做自我护卫状。   零起床,一脚刚着地,后穴传来一丝撕痛惹得他动作一僵。   小东西突然感觉到它的主人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浑身一颤,只当自己又惹到主人了,急忙卧倒一动不动装死。   零一看地上装死的东西,嘴角一抽,俯下身把它放在手心,小东西刚好手掌大小。   零揪揪它的小腿,不动!   揪揪它的翅膀,不动!   弹了它的头一下,还是不动。   于是手心一翻……小东西看着越来越接近地面,吓得竟然忘了自己会飞,第一个动作是捂眼睛。   当它以为要撞上地面的时候,脚被零提住,并把它吊在空中摇晃了两下。硬是从它身上摇出了一张纸片。      展开一看,上书:小宝贝,我听说了,我很生气!(画了张发怒的脸)你竟然背着我去勾搭卡特西斯!你这是狠狠地在我英俊的脸上揍了一拳,在我完美的身上踹了一脚,在我丰辉伟迹上抹了一层灰!所以我很生气,唯一让我消气的方法就是你乖乖地回来让我打你的PP!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的床上功夫比亲王强!(画了一张Q版笑脸)这样我才会勉强原谅你!阿洛斯上!      零的眉角爬上了三根黑线,他发誓,如果公爵本人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真的在他“英俊”脸上揍上一拳,在他“完美”的身上踹上一脚,顺便照顾照顾他的小弟弟!让他彻头彻底的“强”!      也许是建筑的问题,零走出房间关上门,走道上依旧像晚上一样显得鬼祟非常。墙壁上挂着的抽象画更是为这几分鬼祟填了一层阴魅。   走道很窄且长,走上几分钟就有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仿佛那一间间房门会突然打开蹦出个怪物。   这样的气氛直到零走到楼梯口时才结束,同宿舍的“室友”们似乎都起来了,楼下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零揪着小夜下去找食,他从知道自己的血对吸血鬼也有毒素作用后,就不允许小夜喝他的血了。不过这小东西喝完也没见早熟的迹象,但万事总要小心啊。   零走下了楼梯,楼下的打闹的人全都安静下来,注视着他这个新人。   零扫了众人一眼,约莫二十几个人,都是些漂亮的孩子,只是看着他的古怪眼神让人有些不舒服。   昨天晚上的艾伦也在他们之中。他坐在一张金边椅子上喝着杯子里红色的液体,感觉就像这间屋子内的国王一样,脚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孩子,孩子的头枕在他的腿上。艾伦摸着这个漂亮孩子细软的头发,眼神带着兴味地看着零。而那个漂亮的孩子更是一脸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表情。      “零!”这时候一个声音引起了零的注意——安琪尔正用一种既高兴又担忧地表情看着零。   零朝安琪尔露出一个笑容,后者呼出一口气,迎上来在零的耳边小声说道:“你没事就好,你不是公爵的人吗?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零不做答,反问他有没有吃的东西。   安琪尔很热情地跑去给零拿食物。这里每天都有人定时送吃的东西来,简直是吃好住好用好,一个挺不错的饲养场。   “哈?这就是昨天晚上被肖独享了的新人?啧啧,真是太便宜肖了,长得真漂亮。”   “嗨肖,新人的滋味怎么样?”   几个看相凶些的少年起哄道。   肖神色恍惚地瞥了零一眼,含糊地应了他们一声,然后假装肚子饿走去拿东西吃了。   “臭野鸡,不许你们打零的主意,不然小心我踹烂你们的屁股!”安琪尔回来听到他的话,恶狠狠地威胁道。   “安宝贝你认识他?”   “既然安宝贝这么说,我们自然不会打他主意,不过……他主动就另当别论了,哈哈。”说话的少年在安琪尔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啊!”安琪尔跳了起来,转头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脚。   “忽忽~安宝贝真是越来越凶悍了。老大都是你把他宠坏了!”众人哄笑起来。   艾伦笑了一下,“安宝贝的爪子一向很利。”   安琪尔听了,扭头气呼呼地瞪了艾伦一眼,这一瞪含着几分诱惑生出几分妩媚,看来让人心神一荡。   很好,经过这一个多月时间,安琪尔已经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了。零暗自点了点头。      “起来!巴里,你吃完就躺下,屁股已经大到一个人占两个位置了!”安琪尔踢开躺在沙发上的人,然后招手让零过去。   零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观察每个人的神态。这二十来个人表面上都听从C ilde艾伦的话,暗中却不见然,就像刚才那个叫巴里的人,虽然笑着离开位置,眼神却鹰隼非常。   零掰了一块三明治递给手掌中的小夜。小东西不满的咕噜一声,但还是接过三明治吃了起来。   “哈,好可爱的蝙蝠。”安琪尔叫道,小夜一听很讨好地扑进安琪尔的怀里,于是一人一蝙蝠玩闹了起来。      这会儿,大门被大开了,进来的是一位身穿红色紧身裙,身材曼妙的女子。女子手中叼着一根银色的烟杆,笑容妩媚,一出现便迷住了房子内的男孩们。   “各位,早上好。”美女小姐扫了众人一眼,看到艾伦后,微微一笑:“艾伦少爷早上好啊。”   “早上好,洛丽璐丽小姐。”艾伦站起身走到洛丽璐丽小姐面前,很绅士地伸出手接过洛丽璐丽小姐的手,将一个吻落在她的手背。   “艾伦少爷在这里住的可好?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您可是我们卡玛瑞拉的贵客呢。”洛丽璐丽道。   “多谢洛丽璐丽小姐,我住的很好,代我向亲王陛下问好。”艾伦说道,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不愧为贵族被俘虏也不放弃骄傲的身份。   “不知道今天洛丽璐丽小姐来这里有什么事?”艾伦问道。屋子里其他人紧张地议论起来,“不会又有宴会吧?”   “糟糕我生病了,我可不能出席。”   “别装死,谁信你。”   ……   就连安琪尔也紧张地僵持着身体。   有宴会就注定需要食物,需要食物就是屋子这群男孩的大劫数。      洛丽璐丽小姐咯咯笑了两声,安抚道:“小东西们别紧张,今天没有宴会。”   洛丽璐丽小姐的声音一落,众人都呼出了一口气。   “不过,”洛丽璐丽魅笑一声,“我要在你们当中选一位跟我走,亲王召见。”   众人顿时又白了脸,有胆子大的问道:“陛下不是另外养了一群宠物吗?为什么要从我们中间选?”   如果有人认为亲王召见侍寝是好事,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陛下喜欢上你从而摆脱不幸的命运的话,那你就错了。众所周知亲王从来不会让一个人侍寝第二次,而且亲王喜怒无常!      洛丽璐丽耸耸肩,无奈地说道:“你们也听说了吧,最近陛下心情不好,那帮小东西让他很不满意,那我只好在你们中选一个了,我会祝你们好运的!”   安琪尔小声对零嘀咕道:“低着头!千万别被选中,去了的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零心下暗骂了一声。      一时间房子内气氛诡异,安静得像在墓室里一样。   就在这时候,小夜这个笨东西竟然没发觉气氛的诡异,哗啦哗啦拍着翅膀飞腾起来。小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异常刺耳。   安琪尔吓了一跳,急忙把小夜抱回到怀里,可惜已经晚了。   洛丽璐丽小姐酷爱蝙蝠,这时候瞧见这只可爱的小东西,目光自然给它吸引住了。   洛丽璐丽小姐走到安琪尔的身旁,小蝙蝠看到美女竟然挣脱了安琪尔的怀抱,朝美女飞扑过去。   安琪尔倒吸了一口气,紧张地哆嗦了起来。   洛丽璐丽把小夜放到手心,然后贴在脸上蹭了一蹭,十分相熟地说道:“小东西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洛丽璐丽小姐看到一头黑发的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抬起头来。”洛丽璐丽对零道,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零的下巴。洛丽璐丽小姐涂得是红色的指甲油,衬得她的手指很漂亮。      “忽忽~好漂亮的小东西,难怪阿洛斯这个笨蛋会这么喜欢你,还把小默的儿子送给你。”洛丽璐丽咯咯笑了两声。   零见她并没有恶意,也就没有抗拒。   洛丽璐丽小姐又解释道:“我是阿洛斯的未婚妻。”   零这才看了洛丽璐丽小姐一眼,发现眼前的小姐真的很漂亮,而且气质也好,倒觉得和阿洛斯是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你昨天的伤好点了没有。”洛丽璐丽小姐说道,手指在零的脸上摩挲了几下,有意无意地调戏着。   “需要什么药,我给阿洛斯送的时候,可以顺便给你送来。还有,如果你要见阿洛斯的话,我可以给你带话,不过……他怕是还下不了床。”   说着洛丽璐丽凑到零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零听完先是身子一僵,下一刻又与洛丽璐丽小姐一起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离他们最近的安琪尔听到,洛丽璐丽小姐好像是说公爵的屁股……不知道怎么了。      洛丽璐丽和零说完悄悄话,抬起头后,伸手指一点,指向一个少年,该少年脸色刷得一下白了。   “就是你了,跟我走吧。”   “艾伦少爷!”少年一急,伸手抓住艾伦的手臂,用眼神哀求着。   零看到这个少年正是刚才坐在艾伦脚边享受他的爱抚的男孩。   洛丽璐丽小姐挑了挑眉:“艾伦少爷如果不乐意的话,我可以选别人。”   艾伦一笑:“我没有什么不乐意的。这是艾维汶的福气。”说着把少年往前一推,少年脚下没稳,跌在地上。   “那就好。”转头看向零,“零是吗?你也跟我来,亲王要见你。”   零皱了皱眉,心想昨天昨天才惹了他,今天又要见?      零站起来,安抚地拍拍安琪尔的头,然后在众人的瞩目下和那名叫做艾维汶的少年一起跟着洛丽璐丽小姐走出了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都表吵啦,文文都很好看,不要因为冰的一时郁闷而吵架哦,都亲亲摸摸,^^ 番外   番外,无关正文。      今天是东方某个古老伟大国家的节日,乞巧节!又称七夕。   小萨(萨德,把零整到古代来的那只)今天一早进公司,发现他看的很对眼的那只小东方血统的小人儿正窝在公司女职员堆里,那群女职员每人手里一枝花,正被这小人儿轰哄得很开心。   一时醋起,一问之下才知道,今天是他故乡的一节日,说那个牛郎织女两只那叫一可怜啊,银河两相望,相看泪汪汪。有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啊。   小萨一琢磨,有道理啊,这牛郎织女这两只,一年见一次,感情还这么好,估计就是距离产生美。再想那小人儿不喜欢他,会不会是天天见面没有新鲜感了呢?   这一想啊,小萨就决定暂时离开一会儿,回娘家省亲。      话说,小萨回乡那会儿,查了查小人儿故乡的渊源文化,听说两人在一起要“和谐美满”。这怎么个和谐美满法捏?网上那么一查,和谐者,河蟹也。   这一估摸,小萨赶紧带上行李回“家”去抓河蟹。   这头穿到异世界,开开“大门”,一个不留神方位没把握好,穿来了亲王卧室门口,而且正巧碰上亲王被“老婆”踹出了房门这一大糗事。   小萨一想完了,亲王这丫的贼记仇!   果不其然,亲王在门口喊了半天:“零宝贝儿开门啊!”愣是没人理,结果一扭头准备拿小萨出气。   小萨吓得脖子一缩,两脚一哆嗦,扭头想跑……是不可能了。   于是赶紧将功补过(小萨:我米过啊。),冲小气的亲王把那“河蟹”一说。两人赶紧屁颠屁颠赶去抓河蟹,刚走到门口瞧见那阿洛斯过来,两人一合计,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抓上人一起朝小溪奔去。   话说这住河蟹很有技术成分在里面,他丫的这些小东西粉会躲,你不把它老底(石头)给掀了它不出现。   抓得时候还得小心小东西反咬你一口。这些东西一钳子下去还真要命。   这仨只抓河蟹的都不是有耐心的主儿,还都是很不好惹的角色,平时一个不高兴捏你小命,跟捏蚂蚁似的。   到这会儿抓河蟹就不行了,第一,你不能把那河蟹给掐死吧,那不成死“和谐”了。第二,你老子的魔法再厉害,有专门抓河蟹的吗?没!该他们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石头搬。   没办法啊,小萨和小卡都惦记着夫妻和谐呢,小洛是惦记着自己小命儿。   抓了半天是人仰马翻,这个摔河里了,把手上石头一丢,砸中一个。另一个一高兴,乐极生悲给小河蟹钳住了手。   结果是一哭二闹三叫唤,保不齐有经过的以为闹鬼呢。   到最后三人是抓着河蟹回来了。   回来后给小零子一瞧,高兴了。啧啧真不错,赏月喝酒吃河蟹,这叫一美好生活。那仨一瞧这位笑得那叫一好看,那叫一绝艳,那叫一风情。只觉得这河蟹没白抓,小萨和小洛一高兴,都乐得屁颠屁颠回家找老婆带孩子去了。   小卡见老婆高兴了,不错,今天晚上总算能进房间嘿咻了。皆大欢喜,河蟹万岁!(这其中有多少血泪啊)   (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七夕应个景儿更个番外,无关正文,纯属娱乐,顺便支持下河蟹。(5~) 在PS.冰明天家里有事:老房子拆了建新的,建好了,明天办上梁酒.冰得过去招呼下客人,所以不更了,先请假. 第二十三章   洛丽璐丽小姐领着零与金发少年艾维汶进入了城堡的主殿。当晚零被抱走的没看仔细,没想到白天的主殿也是这般的黑森、气势恢弘。   艾维汶那少年一路上战战兢兢在灰暗的殿中连连摔了好几次。   洛丽璐丽小姐捏着艾维汶的脸,眼色一厉,道:“还好没有摔青了这张脸,不然……小东西,你好像很想被丢进黑狱呢!”   “不不,洛丽璐丽小姐,我会小心的,请不要把我丢去黑狱。”艾维汶期期艾艾地哀求道。   洛丽璐丽小姐推了他一把,神色高傲得像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艾维汶匍匐在她脚下,苦苦哀求。      “听着!马上收起你的眼泪,哭肿了眼睛不漂亮,让陛下不满意,我还是会把丢去黑狱!你大概不知道黑狱里有什么,我可以先告诉你,他们中有诺菲勒族(密党氏族之一),面部扭曲丑陋,是从墓地里和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恶心家伙,他们很凶残,喜欢活撕人类的身体,而且他们有本事让你保持心跳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撕碎吃掉。冈格罗族(密党氏族之一)那群因变身而失控的狼人,他们有猫眼、利爪、长尾巴,凶残程度与狼一模一样。当然还有其他低贱的种族,知道獠牙这种魔兽吗?……还有恶鬼魂、蛇魅、精怪……可以让你大开眼界!”      “不不不,洛丽璐丽小姐!洛丽璐丽小姐!我不哭了,请您千万不要把我丢去黑狱!”艾维汶匍匐在地上,边哀求边亲吻洛丽璐丽小姐的鞋子。      零发现使坏阴笑着的洛丽璐丽小姐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美丽,邪恶黑暗的美如同在夜幕中开放了一朵艳丽的血红玫瑰,有着勾魂夺魄的美。   这样的女人真是越邪恶越是吸引人。      洛丽璐丽小姐见零在看他,于是回零一个妩媚的笑容。零难得红了红脸。   “起来,把你的眼泪擦干!陛下不喜欢等人。”   艾维汶马上站起来,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虽然还是很害怕,却不像之前那样走路摇摇晃晃,几步一跌。      走到亲王寝宫门口,洛丽璐丽小姐顿住,零听到里头传出熟悉的叫嚷声。   “卡特西斯,你个混蛋,呜呜呜……我的屁股好疼,你不是人!你是畜生!呜呜……”   “我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如死……呜呜……疼……你竟然……你是魔鬼!”   “亏我把你当朋友!亏我在长老会力挺你,你竟然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吗?呜呜呜……”   “卡特西斯,混蛋、王八蛋,你不是人呀不是人!你还我第一次……你还我……呜呜……好疼……”      “闭嘴!”里头传来卡特西斯阴冷可怖地吼道。   “不是人呀不是人,王八蛋啊王八蛋……唔唔……”声音截然而止,洛丽璐丽小姐推开门,隐约看到床帐之内,卡特西斯按住公爵大人来了个深喉吻。   阿洛斯猛捶卡特西斯,唔唔唔叫得起劲,终于把卡特西斯踹开了,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床头:“啊啊啊……我的屁股,你谋色害命,你不是人!”   卡特西斯额头的青筋跳了一跳:“首先,我本来就不是人,你也不是!第二,再吵一句,我就把你丢去蝙蝠洞喂蝙蝠!”      “哇哇,你还是不是人……呃,是不是吸血鬼啊,这么残忍,我这么一大好青年,你忍心把我丢去喂蝙蝠?你就不怕伤心死一堆女人?”公爵大人哭天喊地,惊天动地。   卡特西斯提脚把阿洛斯踹下了床!   阿洛斯闷叫一声,兴许是真疼了,竟然没再大喊大叫,而是躺在地上猛喘,更是气若游虚地声控道:“你是个坏家长,不负责任的家长!”   卡特西斯挑了挑眉毛:“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尊卑的后代,够了,别再惹我,马上给我滚回去!”      “行,”阿洛斯朝床上的人抛了个眉眼,“你先把我家宝贝还给我。你拿了他的第一次我已经够亏了,总不能还把人扣下吧。”   卡特西斯只觉得全身上下燃起一股无名之火,几乎要点燃整个寝宫:“第一次?哼,你以为他还有第一次?原来你跟我吵了一整晚就是以为我要了他的第一次?!”   “呃……”阿洛斯小心地闭上了嘴,又见卡特西斯火气没有退减的样子,赶紧献媚:“其实我也不一定要把他要回来,不然……你留着吧!”   “像这样俗贱的奴隶,我会看得上眼!”卡特西斯咆哮道。      阿洛斯小声嘀咕:“那你干吗要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而生气……没没,我什么也没说,昨天晚上你抽了我屁股一顿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   “呃……你要真不喜欢他,你可以把他给我……”卡特西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阿洛斯急忙改口:“算我没说。”   “滚!”卡特西斯道,作势又要踹阿洛斯一脚。后者赶紧站起来躲远点。   “我走我走,我马上就走,在走之前,卡特西斯,我有事跟你说……我已经成年很很很很久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打我屁股……”   “或者你想用另一个方法疼!”卡特西斯阴笑。   阿洛斯赶紧捂住屁股:“不用了!”      “还不滚!”   “马上!”阿洛斯扭着受伤的PP逃也似地朝门口扑去。   正好撞见了洛丽璐丽小姐。   阿洛斯立即转了副嘴脸,理了理头发,吹了声口哨:“噢,我美丽的未婚妻,洛丽璐丽小姐,一大早能叫到你真是太好了,早上的你美得像晨露中的玫瑰,娇艳欲滴。”   洛丽璐丽小姐捻着裙子行了个礼:“谢谢,亲爱的,你的屁股……也一样红得娇艳欲滴!”   “…………”   “还有,你的睡衣很漂亮。”洛丽璐丽小姐笑道。   阿洛斯低头一看:粉红色蕾丝边绒绵睡衣……还是袖子带指套、低胸、下摆网状的性感装……   “…………”      洛丽璐丽小姐绕过公爵,把艾维汶往屋内一推:“陛下,您的早餐,我给您送来了。”   然后很体贴地帮亲王把卧室的门关上。      “宝贝!”阿洛斯惊叫一声,“宝贝,你还好吧,卡特西斯那个恶魔没把你怎么样吧?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伤得很厉害?”   “谢谢大人,不过,我想没你伤得厉害。”   “…………”   洛丽璐丽小姐:“亲爱的,你的屁股的恢复能力比其他地方要弱,你真的不要涂药吗?”      阿洛斯走后,洛丽璐丽小姐带零进了亲王卧室隔壁的小间,里头铺着软毯,摆设着名贵的用具,还有一张别致的圆型小桌,上面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洛丽璐丽小姐给自己和零倒了一杯茶,淡淡的清香飘散在小间内。      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务,零这一批杀手全都学习过各种课程,集中包括茶道。全都是为更好的完成任务。   不过零本人对于饮茶和食物不甚讲究,只要能让他维持体力就好。   即便如此,零还是觉得这花茶很好喝,喝入口有股甘甜沁人心扉,零本来是出于礼貌才喝得茶,在品过味道后,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洛丽璐丽小姐观察入微,看出零喜欢就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花茶,你喜欢的话,我随时欢迎你过来。”   零一双眼睛乌溜溜地看着洛丽璐丽小姐,奇怪她这话的用意,“我是奴隶不能随便出入。”而她不可能不知道。   洛丽璐丽小姐微笑:“我很好奇。”   “……?”   “你是怎么惹到我们任性的亲王陛下的?”洛丽璐丽小姐眨眨眼睛,显得很可爱,“陛下亲命你为他的侍从。陛下一个月弄死弄残的侍从不下十人,看来他真的很讨厌你,或者……”是喜欢。   零冷笑了一下,眼中冰寒无比。   洛丽璐丽小姐笑了笑又道:“我听阿洛斯说你是个杀手?”      零明白洛丽璐丽小姐的顾虑和疑问,这个满地吸血鬼的世界,谁会雇佣一个人类杀手?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零选择坦白,他可不希望被洛丽璐丽小姐丢去黑狱。   “另一个世界?”洛丽璐丽小姐若有所思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你可以不相信。”零苦笑。   “不,我相信!因为我知道它确实存在,一个与这里平行的世界!而且只有六代和六代以上的血族才有能力穿越两界,当然也有例外……”   “异能?”   “没错,所以只有亲王,或者是凌驾与亲王之上,又或者是异能者才能通往两界。不过异能者似乎不能轻易控制这种太过强大的异能。”   零点头,终于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了,萨德是异能者,在不稳定的因素下不小心把他送到了这里。   “亲王隔段时间会去那里巡视一番,不过这个时间通常是几百年,而且那边的戒律似乎比这里要严格的多……”洛丽璐丽小姐看看零,接着说道,“想叫陛下送你回去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个可能似乎太小了一点。陛下轻易不听人说话,何况……”   “何况,我只是个低等的奴隶。”零道。      “也不一定全无可能性。”洛丽璐丽小姐别有深意地看了零一眼,不过这种特别,对于专制的亲王来说,好像更不可能送你回去了。于是洛丽璐丽小姐又摇了摇头。      零又在洛丽璐丽小姐小姐的小偏间里坐了一会儿,隔壁隐约飘来惨烈的尖叫,那叫声一声比一成凄惨,一声比一声无助,到最后变成破败的呜咽,光听声音就知道里头的少年被折腾的很凄惨。   “禽兽。”零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洛丽璐丽小姐不以为意地笑了下:“陛下最近比较暴躁。”   又过了一会儿,连细碎的呜咽声都没有了。   洛丽璐丽小姐抽完了一袋烟,将烟杆往烟灰缸里敲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好了,今天会是你第一次工作,规矩都记住了?”   零点了点头,心中更加笃定卡特西斯就是个变态。      正常人会要求一天换五次以上的床单?会洗三次以上的澡?而且还要求他的侍从也必须时刻保持自己的干净整洁?只差没被要求浣肠了。真是变态!      零打开亲王卧房的另一道转供侍从进入的小门。在被要求的小浴间里,按着要求的步骤先一次冷水,再一次热水,再一次冷水的把自己从头到脚刷洗了一通。   然后在从阁间出来,打开门就进入了亲王的卧房。只是卧房很大,零进入的地方是卧房的浴室这一角。   亲王房中的浴室根本就是个游泳池。   零暗叹了一声,把水池的各个入水口都打开,方便快速加满浴池。水一从各个入水口灌入顿时氤氲之气酝满了浴室。零是洗过冷水进来的,禁不住有些不适。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零转过身看着卡特西斯。这男人光着身体,人性傲人的特征大大方方的展露在零的面前。      而且光着身子的卡特西斯确实十分有看头。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六块腹肌不多半点赘肉,还有一张混血的脸孔,凝结了西方人的张狂和东方人的内敛。简直是女性眼中完美的男人。   零看看卡特西斯,又想起自己白到比他还像吸血鬼的皮肤,还有瘦弱的身材,不仅有点嫉妒。   卡特西斯见零盯着他的身体不放,眼中还闪烁着某种光芒,顿时心情大好。   卡特西斯大大方方地走到零的面前,并勾起一个兴味的笑容:“奴隶,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可惜你我已经玩腻了。”   那真遗憾!零在心里暗骂。   卡特西斯很高兴的样子,他抬起零的脸,想看到他失落的表情,但看到的却是一派波澜不惊,顿时心下的愉快一扫而光。   卡特西斯大步跨进水里,并命令奴隶给他擦背。   零倒是不反抗,乖巧的听命。   卡特西斯感觉小奴隶的手划过后背,沿着脊椎骨一上一下,轻巧的擦拭,若有若无的触碰,不消一会儿,刚被发泄的欲望又抬头了。   卡特西斯心下暗骂,早知道就不该说那句“你,我已经玩腻了。”这样的话了。   顿时火气压过欲火……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小攻就一定要是总攻啦?偶觉得小洛洛攻受兼备很可爱。 话说最近冰似乎不能写太过的东西了,哎,本来还想来场大虐……压后吧。 第二十四章   氤氲的水气弥漫在浴室里,热气蒸腾,舒适的感觉容易让人降低警惕性。   零被热气熏得有些困倦,手指无意间在男人的背上划拨着。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零,猛将他拽进了水中。   零被突然来的变动惊醒,脚下踉跄不稳,在水中滑了一下,正当他以为要摔上一交时,那股力道又让他拉撞上一个厚实的胸膛。   不等零喘息平定,一个大手掌扣住零的脖子,强制将他的头抬高。   卡特西斯邪笑着,舌尖在零的脸上划过,又暧昧地含住他的耳垂,“你在勾引我?”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磁性而性感……   零的身高只到172,相对于卡特西斯190的身高,勉强到对方下巴的零,在这会儿显得十分弱势。   零双手撑在卡特西斯的胸口,想要减少两人之间的接触面积,可是他这一碰,却是让卡特西斯全身一激,欲火重燃。   “这么等不及?”卡特西斯的双手捧住零的臀瓣,低下头索了一个深吻。   男人的舌头溜进零的齿贝间,抢夺着的空气与蜜液。捧着臀瓣的手又捏又按,下身滚烫火热的东西更是抵在零的小腹上来回磨擦。   零全身绷紧,昨天晚上刺痛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把自己淹没!   “唔唔……”零气得捶打卡特西斯,但这么不痛不痒,给人的感觉还以为他欲拒还迎呢。   卡特西斯被猫咪的爪子挠得越来越兴奋,手指隔着裤子在零的股间摩挲。      “啊……”卡特西斯急忙松开零,手背往嘴上一擦,满是血。   卡特西斯冷笑:“原来你比较喜欢粗暴!”   零想起那天在溪边他对自己做的事,以及昨天晚上的,心下怒火焚燃大有燎原之势。   “陛下,你已经玩腻的东西,又重新点燃兴趣了,这该是我的荣幸吗?”零拽紧拳头,强压下怒火,冷冷地回敬道。      卡特西斯犹如被浇了一桶冷水从头凉到脚,同时更大的怒火回扑——一个低等的奴隶竟然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他以为自己对他有点兴趣就可以肆意乱为?!   卡特西斯突然出手掐住零的脖子将他提起!   “不要试图惹怒我!”卡特西斯冷着脸说道,手指渐渐收拢,眼中精光扫射。   零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心跳扑通扑通响作一片,表情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卡特西斯的表情越来越阴狠,手指卡住脖子里的骨头喀嚓作响。   零眼前一花,意识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而一点点涣散。眼睛瞥见卡特西斯的身后:少年颓败地躺在一地的狼籍中,四肢扭曲不自然地摊着,全身满是被虐杀的痕迹——白皙的皮肤红痕遍布,错杂的伤痕中还有牙齿撕开皮肤的洞痕。      少年瞪大了一双眼睛,嘴角似笑非笑……诡异的表情,让零猛得一颤。原本想挣扎的念头在这一刻泯灭,与其被虐杀至死,不如……   这样的想法让零彻底放弃了挣扎,眼神也恢复成一片死灰。   卡特西斯见了,怒意更甚,脑海中被愤怒填满,只浮现出一个字——杀!      零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窒息的痛苦使得他的眉头纠结……   突然身体一轻,他被甩了出去,接着身体砸在汉白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这一瞬间,零恍惚间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喀嚓喀嚓碎掉的声响。      “去把尸体弄走!收拾房间!”卡特西斯吼道,然后哗啦一声背对零坐回到浴池里。   零从魔鬼手中要回一条命,猛咳了几声,然后忍着一身的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零走进少年的尸体,伸手去抓少年的腿,突然一个亮光闪过让他迷了眼,仔细一看少年的手中藏着刀片。凝住的液血泛紫,中毒迹象?   零转头看了卡特西斯一眼,然后默默地把尸体拖出门口。   零把尸体扔在走道上,转身关上门。      “呃……怎么弄成这样?”   闻声,零转过头去,洛丽璐丽小姐靠着墙缓缓地吐着烟圈,眼神暧昧地看着一身湿淋淋的零。   洛丽璐丽小姐朝零走来,并打了个响指,凭空出现一堆蝙蝠,蝙蝠揪住尸体又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洛丽璐丽小姐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零的脸上轻轻摩挲,碰到淤青时,故意用大力按了按。   “嘶……”零皱了皱眉头。   “哈哈,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零扭开头,暗自生气。   “呵呵,陛下,今天的性致真是高呢,我看看,需不需要再去挑一个孩子呢?”洛丽璐丽小姐说道,眼睛在零身上瞄来瞄去,嘴角的笑容十分暧昧。   “刚才的那具尸体有问题,不需要处理?”洛丽璐丽小姐的视线让零不舒服,于是开口道。   “不用管,会有人处理的。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零点头,按洛丽璐丽小姐指的方向走去。   洛丽璐丽看着零离去的背景,眉头收拢,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烟圈,然后看着亲王卧室关闭的大门,若有所思。      -------------------------------------------------------------------------      用过午餐,亲王在大SIZE床上睡着午觉。   临睡前,亲王命令零站在床边等候他的传唤。   零平静地站在床边,慢慢的感觉到双腿发麻,后穴的伤一阵阵抽痛。饶是如此依旧是面不改色。   洛丽璐丽小姐偷开了门缝往里头一瞧,禁不住心脏抽了一抽。   陛下睡觉时从来不允许别人靠近,现在竟……   “零,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洛丽璐丽小姐暗自思量,忍不住抖了一抖,心下为东方少年的未来担忧不已。      ------------------------------------------------------------------------------      晚间,黑色的棺木马车驶进了城堡。   夜色妖娆,暗红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显得诡异而魅惑。卡特西斯扯过来人,猛将他甩在床上,接着欺压上去,亲吻他的唇,然后亲吻他的喉结……低胸的花边衬衣衬得锁骨更加性感。   “你是来勾引我的?嗯?”亲王发出低沉性感的尾音,男人身体颤抖了一下,呵呵笑了两声:“是你在诱惑我才对。”说着翻身把卡特西斯压在身下。   来人的手在亲王的胸膛上隔着衣服摩挲着,间或低下头用舌间挑逗。   男人的调情手法很高超,一看就知道是情场老手。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亲王的两腿间游荡,时尔有意无意地碰一碰中间的火热源头,但却故意不去握住。      卡特西斯手指插进男人的头发里,眯起眼睛,任由男人为他服务,间或吐露几个细碎的音调。   男人将手伸进亲王的裤子里,然后握住,等热度使得手心发烫时,才迟迟的动作起来来回套弄。   卡特西斯享受着男人的服务,爱抚地抓弄着男人的暗红色头发,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喘息不停。情欲中的卡特西斯脸上的表情很十分迷人,想必会是每个女人心醉的源头,可惜的是全血族都知道卡特西斯只喜欢男人。   不然肯定有很多女人会为爬上他的床而大打出手。当然想爬亲王的床的男人也不少。只是亲王没有固定的床伴,没有人可以爬他的床第二次。很多自认技术一流的血族都企图因此留在亲王身边,但都失败了,不过只有一个人例外——阿洛斯?索尔?雷特。   不过不是以床伴的身份,而是以忠诚的亲子的身份。不过,他们之间最多是用手与嘴解决。用到屁股只有一次——初拥。   初拥是个很美妙也很费力的过程。很多血族人都会把初拥和性摆在一起。亲王与公爵也不例外。   只是那次的经历,两人的回忆都十分痛苦(囧~~~),以至于直到几百年后的今天,都不敢重新尝试,至于当时的内情如何……当事人不愿回忆,旁人无从猜测。   阿洛斯帮亲王释放了一次,累得手发酸,看着手上粘稠的液体,忍不住挖苦:“最近很少做?还是射不出来?你憋多久了?难怪你最近脾气比以往暴躁,原来……”   “你很想再被抽一顿?”   “…………”   “今晚又来干什么?真想让我操你屁股?”   “……够了,别提这事!”阿洛斯一想起来就头皮发麻,全身抽搐。      公爵四下里一望,问道:“那个奴隶呢?”   “你当真喜欢他?”卡特西斯挑了挑眉毛,隐隐有些不舒服。   阿洛斯看着亲王,半晌阴森恐怖的哼哼:“该~不~是~动~心的……其实是你吧?”   卡特西斯又挑了挑眉毛,冷笑着回敬:“你以为呢?不过是一个奴隶!”   “错,是C ilde!”阿洛斯道,表情随即严肃起来,“昨天晚上我跟你说过的事情,你觉得呢?”   “你是说血液的毒性?我试过,早上的人类少年,只是沾了几滴就死了。”   “也就是说来不及产生兴奋就死了?”阿洛斯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你还真是残忍,人家在床上让你爽了,你翻脸就要了人家的命。”   卡特西斯不以为然:“我不觉得对一个刺杀自己的人残忍有什么不对?”   “呵,你故意藏着血做实验,即使他没刺杀你,你也一样会让他死不是吗?不过一个小小的人类竟想刺杀亲王?……”阿洛斯的眼神有点古怪地睨了睨身旁的人,“不会是你床上技术太烂,导致他不满,所以要刺杀你?”   卡特西斯目光一冷:“你可以试试看,我的技术究竟如何……”   “都说不要提我的噩梦了!你的技术一直是我心中的痛!OH,NO!”   “啪——”某只被踹下床。   “对了,说正经的。”阿洛斯爬回到床上,“你吸过他的血?有没有事?需要不需要喝点血冲淡毒素?”   阿洛斯把手腕递到亲王的面前。      卡特西斯挥开阿洛斯的手,“不需要,他的血对我来说除了有催情功效外,并没有其他作用。”   阿洛斯若有所思:“这么说,他的血只对人类或者低等的血族有用?”   “他究竟什么来历。”   “暂时查不到,不过,照你这么说真的很奇怪,他的资质不错,照理渴血的时候不会变成LEVEL E(失去理性的吸血鬼)才对。”   “也许是低代不经许可繁衍出来的次等品。”   “照你这么说,他没有危害?”   “也不一定。派人盯着艾伦?辛格?勒森巴。”卡特西斯道。   “魔党那边已经传言过来要求交涉了,预计五日后到达吉纷。”阿洛斯道。      “这事交给你办,通知其他族。去吧。”卡特西斯挥挥手。   阿洛斯应下,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父亲,我不反对你平时多练习改善技术,但是……你还是少接触零吧,这孩子比想象中的危险。”   “滚!”   一个黑魔法迎头砸去。   阿洛斯惨叫一声急急关上门。   “这就叫恼羞成怒、忠言逆耳!”阿洛斯猛拍心口。突然黑暗中一个精光闪过,阿洛斯本能的扫出一个风刃挡过。   “谁!”   “技术不错,LEVEL D!”黑暗中传出一个童声,语调的诡异与童声的甜美产生了诡异惊悚的效果。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正是维斯殿下,亲王的身传子。   “原来是维斯殿下。”公爵恭敬地行了个礼。   “哼,LEVEL D又来蛊惑我的父亲,别以为父亲给予了你初拥,你就摆脱了LEVEL D的身份,你依旧是低等的由人类转变的血族。”维斯殿下神色高傲地睨着公爵,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容。   “殿下教训的是,阿洛斯时刻铭记着自己是LEVEL D。”公爵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的从容,让维斯殿下更为恼火。突然维斯笑了一笑:“公爵大人,我最近新学了一个魔法,不如你赐教一下?”   维斯一扫适才的阴霾,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   阿洛斯抖了一下,硬着头皮点头。果不其然一个黑暗魔法正朝他的脸炸来。   “妈呀!不愧是父子!”阿洛斯心下暗叫,急急拆招。   说起来,维斯殿下很有天分,还是C ilde,掌握的黑暗魔法就不容小觑了。初拥以后资质一定大胜如今。也正是如此,维斯殿下向来是血族的宠儿,也导致了他现在不可一世的性格。除了亲王陛下,这小子基本谁的账都不买。十分让人头疼。   尤其是对阿洛斯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更是三天两头找他麻烦,动不动就讨教黑魔法,要知道阿洛斯也许是体质的缘故,除了几个可以耍酷的魔法外,基本上是个魔法白痴= =。      “殿下!”阿洛斯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急忙喊停:“陛下刚吩咐了几个任务给我,我恐怕不能陪你玩了,你不如去找洛丽璐丽小姐!她是女巫,魔法一定不差!”说着化做蝙蝠飞逃而去。      ------------------------------      注解:   身传子:继承肉体的吸血鬼之子。继承了父母的肉体资质,虽没有血传来得彻底,但一定程度上也比较强悍。资质好的父母生下的孩子,孩子的资质相对也比较好,一般初拥者都是父母,如果父母不够强大,才会请更强大的血族作为初拥的施与者。   家长:给予幼崽初拥的监护人。有抚养与保护幼崽的义务,这种义务直到幼崽成为Ancilla(成年的吸血鬼)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要看锁文的可以加冰的群,冰群里的共享里放了章节. Q群号在文案里. 第二十五章   一天工作结束,零有些吃不消但还是加紧脚步返回奴隶房,前头带路的蝙蝠是洛丽璐丽小姐派来给他指路的。有蝙蝠的指引,零在宫殿里可谓是畅通无阻,但零却并不喜欢这份“优待”。   穿过花园的小路,那座古朴神秘被玫瑰花藤缠牢的建筑,就是奴隶房。   零加快脚步准备快点回去休息,但在经过花圃的时候,眼睛捕捉到一个黑影快速穿过花坛借着玫瑰花藤爬上了房子的二楼。   房子周围布着结界,能进去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突然一个姓氏在脑海中闪过——勒森巴,魔党的领袖族。而勒森巴的继承者艾伦正是这个房子的房客之一。   不过零现在关心的不是入侵者,而是他身体的变化!方才的黑影只是一闪而过,以前的自己再怎么适应黑暗也决计发现不了!   方才发现黑影的时候,体内的血液似乎燃烧起来了一样竟先眼睛一步捕捉到黑影。   果然,父亲是血族?!那自己就是C ilde!   零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头一次产生了一定要回去的念头!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等一下,黯?黯帝?莫非父亲与这个黯帝有着某种关联?      翅膀扑腾声掠过耳郭,洛丽璐丽小姐的蝙蝠不耐烦地在零的身边转来转去,并故意折腾出声音宣示自己的不满。   零进入房子的大门,客厅内坐满了人,听到门开动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零。众人的眼神并不友善,看着零时仿佛要解剖了他,以方便窥探。在座的人各怀鬼胎,但现在他们有一个念头是相同的那就是——零为什么活着回来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艾维汶呢?   零并不在乎众人的目光,这样的目光在他往年一次次的二活一幸存者争夺赛中见多了。那时候,众人用窥探的目光看着零时是在估量他的实力,并迅速计算几招内能杀死对方,或者被对方杀死。   而现在,早上从奴隶房走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却是只有他。众人只是惊讶探索,相对而言友善的多了。      零无视与这些人的目光,径直朝楼梯走去。不等零接近楼梯,已经有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个人正是早上见过的那个巴里。如果没猜错的话,在艾伦来这里之前,巴里是这里的舍长。   “站住!”他喊道,目光探询地在零的身上扫射,“艾维汶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巴里问出了大家的疑问,集中在零身上的目光更加火热了。其中就有安琪尔的,不同的是这孩子是在替零担心。   “死了。”零道。他太过平淡的语气立即让众人眼神变得阴毒起来。   巴里是众人的代表,这时一把扯住零的头发,一个拳头打在零的脸上,力道大到直接把零打摔在了地上。      “死了?那你为什么还活着!”这时候从人群里跑出一个少年,扑到零面前,狠狠拽住他的头发,面目因阴毒而扭曲狰狞,但不可忽视的是他挂在脸颊上的两道未干的泪痕。   “为什么艾维汶死了,而你没有死!为什么只有你活着!”少年发疯似的扯住零的头发在他身上又捶又打。其他人俱是幸灾乐祸地看着。   “住手,奇比!住手!这不关零的事!”安琪尔扑上来,想要扯开少年。   巴里上前抓住安琪尔的手说:“安,你先放手!”   “巴里!这明明和零无关,奇比发疯了!”安琪尔叫道。   “安,你闭嘴!那么多人去了全都死了,艾维汶跟他一起去也死了,而他却活得好好的,奇比的反应很正常!你知道他是艾维汶的哥哥!”巴里吼道。      “可是……”   “我来处理!”巴里推了安琪尔一把,然后又出手拦住奇比。   他踢了零一下,问道:“别以为不说话装死就没事,回答问题,你为什么没死?”   零冷笑了一下,扬起头:“这很奇怪吗?”   众人在零的脸上看到了嘲讽,也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明显的勒痕。   “你们看,零也受伤了,他可能也差点出事!你们不能这么为难他!”安琪尔抢先开口。   “亲王也差点杀死你?”巴里问道,语气稍缓和了一点。   “我不否认。”零道,从地上站起来,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零接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既美又邪。   “我没死,是因为我没有不自量力到去刺杀亲王!”   众人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笑容还是因为他的话,全部惊呆。      奇比首先恢复过来,他尖声发问:“你什么意思?艾维汶会去刺杀亲王?不要开玩笑,艾维汶连杀死一只鸡都不敢!”   “但是他有胆子去刺杀亲王,并且是中毒而死,他的毒药是哪里来的,你这个哥哥会不知道?”零讥讽道。   奇比气得发抖,冲上来又揪住零的衣襟!   “你撒谎!你果然在撒谎!这个奴隶房里怎么可能会有毒药!每个人进来时都要经过搜身!艾维汶到哪里去弄毒药!”      零一愣,毒药不是艾维汶的?那刀子也只是水果刀一段碎片。照这么说艾维汶更不可能去刺杀亲王啊!      零推开奇比:“我有没有撒谎,等有人来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这点小事,估计是不会有人来查了。   又重新扫视了大家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安琪尔身上:“有没有药?我受伤了。”   “有……”安琪尔应道。   “送到我房间来。”零道,然后转身上了楼。   在消失在楼道口时,故意停了一停,果然听到楼下尖锐残忍的议论声。   “奇比,你说实话,艾维汶为什么要刺杀亲王?”   “你们听他胡说。”   “我看不出他在撒谎!你们兄弟想要给我们大家惹麻烦吗!该死的,万一真查起来,我们怎么办?”   “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   “我不想死!”   ……   一个个明哲保身,立即表明态度与奇比撇清了关系,可怜的少年,先是得到弟弟的死讯,接着是被众人孤立。      “明天会有奇比的死讯传来。”艾伦打开房间的门出来,说道。   “与我无关。”零道。   “是你的一句话害死了他。”   零耸肩:“杀死他的却是底下这帮人。”   “他们只是自卫。”      零耸耸肩不置可否。   “知道艾维汶刺杀亲王的理由吗?”零问道。   艾伦轻笑:“为什么你以为我知道?”   零不答,反道:“他早上向你求救,为什么不救他?”      艾伦哈哈笑了道:“为什么要救他?楼下这么多人我能救得了谁?我只是他们的俘虏,何况我为什么要因为几个人类去得罪敌党的人?”   零点头,确实如此。   “那么殿下请允许我回房休息。”零欠了欠身,说道。   艾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撒巴特不会因为一个普通的C ilde就要求交涉。”零道,然后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也不会为一个普通的C ilde而冒险进到这座布满结界的房子。”   说完,零抬头看着走道的天花板,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体内的血液告诉他,那里一定有什么。   这时,艾伦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不过很快被他压抑下来。   “你想说什么?”艾伦抬抬手,示意零继续。   零只说道:“我只想告诉你,艾维汶是因为你才去刺杀亲王的,虽然他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说着,零走前几步,打开门牌写着“艾维汶”的房间的门。   这是个与零的房间相差不大的房间,房内只比零的多出一样东西,一个画架,画架上摆着一幅画像,上面的人正是艾伦。   “他很愚蠢。”零道,然后关回门。“不过,想必亲王不会怀疑是你指使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没有人会笨到让一个人类去刺杀亲王级别的血族。”      这时候,安琪尔收罗来了一堆药从楼下跑上来。   “……艾伦。”安琪尔看到艾伦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对不起,我得去上药了。”零道。   “受伤了?”艾伦问。   “小伤。”零朝安琪尔招招手,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零的房门关上之后,方才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出现一只倒挂着的蝙蝠。蝙蝠展开翅膀飞下来:“殿下,此人要处理掉吗?”   艾伦摇摇头:“不必,计划照常进行,这个小奴隶我来解决。”   艾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第二天早上,零仍旧是被蝙蝠小夜折腾醒的。等他下楼用早餐时,众人对零的态度由原来的不怀好意转变成厌恶与仇视。理由是早上有人来宣布零被选为亲王的贴身仆从。   接收到众人目光的零并不在意,而是走到安琪尔身边,把肩上的蝙蝠丢给他,道:“帮我照顾它。不会太费劲,它自己可以出去觅食,只要留神不要让它咬了就好。”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艾伦。   当天下午,小夜出去“觅食”的时候,脖子上多一个小竹筒。——蝙蝠小夜有着公爵的徽章,可以随意出入任何结界。   昨天晚上,艾伦?辛格?勒森巴发了一个血誓,两人缔结了一个协议,内容不详。      这日,亲王从奴隶中选了一名侍寝,并指明零在场旁观。   床帐内淫声浪语,那名奴隶少年被顶得浪叫连连,期间还有噗嗤噗嗤的肉体交合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   零对这种野兽一样的交配方式并不感兴趣,站得腿有些麻了,就换个姿势靠在柜子上,眼睛无聊的东瞄西瞧,最后还是发现垂着头打盹比较能打发时间。   零的头刚一垂下,床上就传来那男人的厉声:“抬起头!”   闻声,零只能抬头,卡特西斯见他眼神清澈,表情正常,没来由的很生气。   “过来!”   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现在的情况是,奴隶少年跨坐在卡特西斯身上,扭着身体浪叫。   卡特西斯等零走近,抓住他的手一扯,零摔在了卡特西斯的怀中。   近距离的接触,零闻到空气里飘散着雄麝香的气味,淫乱的气氛更甚。   “舔!”卡特西斯把零的头按下。   零暗暗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听话的张口含住卡特西斯胸前的樱桃。当零含住的瞬间,卡特西斯呻吟了一声,感觉十分满足。   零手中揉着卡特西斯的一颗樱桃,口中又含了一颗。零的手又捏又揉,间或用指甲轻刮两下,口中的这颗,则是用舌间慢慢舔。      卡特西斯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胸口流入,那感觉比下体尝到的滋味还好。于是他眯着眼睛,让两个奴隶为他服务,而他的手则伸进零的衣服里感觉他细滑的皮肤。   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捏了捏零的樱桃,又沿着他的胸口向上,摩挲着他的锁骨,接着食指轻触零的喉结,感到零咽口水时的起伏。   入耳的浪叫,卡特西斯自动把它想象成是零的叫声。   再来,卡特西斯的手伸到零的两腿之间,心中恶劣地想象着零难堪的表情。但这一摸,却发现,零的物件低垂,热度正常,并没有勃起的迹象!   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没有勃起?!      卡特西斯感觉异样,一把扯着零的头发,将他的头抬高,果然在零的脸上看到了嘲讽的冷笑。   卡特西斯怒火燎原,一把将零甩在地上,然后抓住另一个少年的腰肢,猛力的顶弄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少年被顶弄的,泪流满面,痛苦地喊叫还来不及出口,就被下一波叫声淹没。   卡特西斯加快速度在少年的体内释放了出来,然后丢开少年在一旁,朝零走去。   零被砸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卡特西斯再次扯着零的头发将他提起,眼神恶毒非常。   “没感觉?我看你有没有感觉!”说着伸手到零的下体套弄了起来。   零咳顺了气,勾出一个笑容说道:“亲王陛下为奴隶手Y,我怎么担当的起呢?”   卡特西斯:“你是存心想要惹怒我?”   零:“不敢!”   卡特西斯气得全身发抖。零以为又会是一通好打,但,卡特西斯竟然非但没有打他,反而低下头吻住零的唇,舌头霸道的挤进零的口中。   零皱着眉头,暗想这家伙发什么疯,眼角瞥到床上的少年,少年趴在床上虽然虚弱,眼神却怨毒无比,甚至包含——嫉妒。   零被这眼神惊到,下一个瞬间,卡特西斯把他压在身下,“我看你有没有反应!”   卡特西斯邪恶地笑着,然后十分买力地给零做前戏,似乎不让他勃起誓不罢休。   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认命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喃:“轻一点,我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完毕 新增一群:68037985 第二十六章   “轻一点,我给你。”零道,双手勾住卡特西斯的脖子,修长的腿张开蹭着他的腰肢。   卡特西斯立即被他低喃的声调、妩媚的表情所虏获,弄得身体火热。零又主动的缠住卡特西斯舌吻,身体不断地摩擦身上人的下体,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腰间敏感的地方摩挲。   卡特西斯才释放一次,还处于快感的余韵之中,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诱惑,下体的感觉更是又热又涨十分难受。   但卡特西斯这次决计是要让零也爽到,所以强压住欲火,扯掉零的裤子,然后讨好地握住零的下体和自己的一起摩擦套弄。      零再怎么厌恶情事,也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很快就起了反应,口中哼吟出魅惑的叫声,身体舒服地扭动着,情动的表情看得卡特西斯魂飞梦驰……   感觉到卡特西斯忍得很费劲,眉头锁得越来越拢,零怕他又乱来,搂着卡特西斯的腰,身体一翻,成零在上卡特西斯在下的姿势。   零低下头舌头在身下人的胸前打转,又一咬牙把手指伸向自己后穴。   “啊哈……”好疼,太紧了。零靠着卡特西斯的胸,翘着臀,曲着手指在小穴内抽插着,边抽插边扭着身体磨擦分身。      “嗯哼……啊……唔唔……”手指抽插了一会儿,后穴逐渐湿润,零的手指不知道插到了体内的哪一点,惹得他尖叫出来。   叫床声于耳,卡特西斯有些按耐不住,双手捧住零的臀瓣往两边掰,见零的动作太慢,干脆多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啊啊……不要……”突然多了两根手指,而且又快又大力地往里头插,零被搞得浪叫连连。      “太快了……不不……别碰那里……啊啊啊……呜呜……”零口中的银汁泛滥,来不及吞咽全流在了卡特西斯的胸口。   卡特西斯邪笑着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是故意在零的敏感点上按了又按,噗嗤噗嗤的水声淫亵不堪。   零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被这么一折腾,更是快感一波跟着一波,就算开始是在做戏,现在也意乱情迷了。   “呜呜呜……不要这样……别碰……好难受啊……”零含羞带怨眼泪迷了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卡特西斯。      卡特西斯倒吸一口气,压抑的欲火差点反噬把他逼疯。卡特西斯低声安抚着:“难受?怎么会难受呢,是舒服!宝贝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让我进去,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卡特西斯何时这么柔声地跟人说话过?卡特西斯他当自己只是想征服这只小兽,但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温柔的有些过头了。      床上刚被卡特西斯狠狠对待过的奴隶少年,一听到这么温柔的话语,猛得抬起头,一双眼睛悲愤且痛苦地看着床下纠结在一起的两人。瞬间,眼泪也迷了这个孩子的眼睛,身体的疼痛顿时败于心中的不甘!      卡特西斯一手拖着零的臀,一手扶着自己的坚挺,零紧张得浑身颤抖,前几次亲王都把他弄得很疼。   “放松,我要进去了……乖,我不会弄疼你的!”卡特西斯安抚着,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坚挺用力向上一顶没入……   “啊啊啊……疼……好疼……”零惊叫,太深了,卡特西斯一下子就把他按到底,后穴要被涨裂了!   “忽忽……宝贝,你真是太棒了!我要动了!”卡特西斯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下身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用力。      “啊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不行了……”零尖叫着,心下气得不行:果然没有信用!说不疼,其实疼得要死!   啊啊啊……屁股好满!好难受!   零双手扶在卡特西斯的胸前,尽量扭着身体配合,虽然还是很痛,但前戏做足,痛苦与快感掺半,比起前几次算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啊……要死了!太快了……”零的叫声不比刚才床上少年叫得差,而这一回,少年的表现就不像零刚才的那么镇定了。少年揪住床单,眼泪控制不住往外冒,心中更是被悲愤与不甘占满。自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为什么亲王要对他软声软语,为什么只有他爽到!不公平!      少年忿忿地想着,身体的痛苦让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突然,他猛得抬起头,眼前的情景让他愣在当场。   东方少年双腿扣在亲王的腰间,双手搂着亲王的脖子,拼命摇头尖叫。而亲王就这样站着顶弄着他,并跨步朝床走来。迈上台阶时,东方少年尖叫了一声,搂着亲王脖子的手跟紧了。最让少年无法忍受的是,亲王勾着邪笑故意顶着他,眼中却是柔情似水,那感觉就像是在说怀中的人不一样,他是特别的!      少年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嘴巴,张大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亲王走近,然后亲王柔和的目光一厉,抬起脚毫不怜惜地把他踢下床。   “啊……!”少年被踢中的腰腹火辣辣地烧疼,疼痛像毒蛇让他在地上痛苦的滚动着。   与他不同,亲王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人放到床上,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眉毛、眼睛、脖子,低沉性感的鼻音说着爱语:“很疼?呵呵,小东西你撒谎,明明很有感觉啊。”   “啊……要疼死了!”零尖叫着,悲愤地瞪了他一眼,看在他眼中却是可爱无比。   “哈哈……真是爱死你这个可爱的表情了。今天你别想下床了,嗯?”   “不要……会死……啊……”   “小妖精,我怎么忍心弄死你呢!”说着又是一下又深又大力的挺进。      ------------------------------------------------------------------------------      醒来时,夜色已晚,零动一动手脚全身酸疼,但并没有粘稠不适的感觉,下身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零看看天色不早,就想挣扎着坐起来,一不小心又砸回床上。   卡特西斯就在附近,听到响动就开口制止:“不要动。”   声音仍旧低沉性感,卡特西斯的心情不错,含笑走过来,隔着被单将零搂在怀里:“累吗?嗯?”   鼻音很重,听起来让人身子一酥。   零手扶着额头,显得很疲惫。   卡特西斯抓住零放在额头的手,然后低下头吻了吻零的额头,“叫人帮你按摩一下?嗯?”   “不要!”零斩钉截铁地回道。   “呵呵,你也会知道害羞?”卡特西斯取笑道,拿鼻子顶了顶零的鼻子,举动亲昵地让零一愣,接着又暗骂他精神分裂。   “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卡特西斯低声问着,让人有种很受宠爱的错觉,而且他的手隔着被单轻轻在零的腰上按摩着,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零不太适应,皱了皱眉头。加上下午被他顶得胃液翻滚,现在还不舒服,零头一次拒绝了食物:“不想吃。”   “那再睡一会儿,我陪你。”卡特西斯斜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一手为零按摩腰。   零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零闭着眼睛,心下另有盘算,这回他有计划有目的,借着艾伦如今的情况以及他的地位,他一定要弄清楚一件事。   零在心中把计划过了一遍,又将皇宫的位置地图细细思量了一下。   等一遍过完,再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身旁人的睡脸。      睡着了的卡特西斯脱去了霸道,一张精致的脸也显得柔和了很多。零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摩挲着卡特西斯的脸。手指画着他的眉毛、眼睛,又轻轻揪了揪他的鼻子,然后是嘴唇,这张嘴里发出的声音很性感……   继续往下,零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卡特西斯的喉结,拇指的位置可以摸到他的跳动的脉搏。   零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收拢,想象着杀死他时心中的刺激和快感该是多么的美妙。一瞬间,零感觉似乎已经闻到了鲜血的气味,腥甜、火热……      “杀了他!”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字,接着全身的毛孔都扩张开来,兴奋的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零的眼中泛起杀意,微微眯起的眼睛像猫困倦时的样子,而出现在零的身上,就感觉他是在享受着杀戮的快感……   半晌过后,零收回手。闭上眼睛睡觉……      再醒来,是被半夜的说话声弄醒的。   零警惕性很高,一有动静就醒了来,原来是侍从来询问四日后与魔党和谈的事情。   零就躺在卡特西斯的怀里,他一醒来,卡特西斯就发觉了,于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醒了?我有事情要做,你自己睡好吗?”   侍从听到亲王这么温柔的语气,如当头一棒被打懵了。      零睡眼惺忪地点了点头,样子可爱的不行,卡特西斯又忍不住吻住他的唇。零又被吻得快窒息,急忙推他:“别,你想杀了我吗?”   语气埋怨,带着撒娇的味道。卡特西斯听得哈哈一笑。   “小东西,回来再折腾你!”卡特西斯在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心情大好地起身出去忙事情。      零平躺在床上,眼睛眨呀眨,眨了半晌,才清醒了些。这才反映过来卡特西斯走得时候说了句什么。   回来再折腾?回来还要折腾他?   零心下气得发抖,身体的酸疼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最后还是一咬牙,爬起来穿好衣服决计回去奴隶房。回去还是要去告诉洛丽璐丽小姐一声,让她派蝙蝠送他,去见洛丽璐丽小姐自然又是被这女人嘲笑调戏一番,不过不是恶意,零也就只是皱皱眉头。   与此相对,回到奴隶房的情景就没有这么好了。这一回,所有人看着零的表情只有两个字“鄙夷”!      今天活着被送回来的少年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接受众人的照顾。他看向零的表情,好像一只野兽要将零生生撕碎吞掉一般。   “真恶心!”一个少年端着一碗热粥经过零身边时,吐了他一口,眼睛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真是不要脸!”   “这么喜欢被男人操,不如晚上来我房间!”   “喂喂,你也不怕得病!哈哈……贱人!”   “听说你今天下午叫得很浪,嗯?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润润嗓子?”   “我说他为什么能活着回来,原来是床上技术一流!”      众骂之声难以入耳,零冷笑一声,反唇相讥:“这没什么,我有的你们也有,只是拥有它的人是亲王就显得高贵很多。比起你们在低等的家伙身下流连,我只是比你们干净一点而已。”   零的话犹如在大海内投了一座冰山,顿时惊涛湃浪、波涛汹涌……   顿时,这帮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情愫的男孩们纷纷朝零扑来,面目扭曲狰狞,凶狠可见一斑。   不过零没有像上次一样任由他们欺负。一个人扑过来想扯另的头发,零反手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来人疼得在地上打滚,众人怒气更甚飞扑而来。   “打死这个贱人!”说话的人被零一拳打中鼻子,顿时鲜血直流。第一个晚上就知道零的身手的肖急忙躲去一旁,生怕被殃及。   众人都是知道肖少的脾气,有架怎会不打,于是有几个相熟些的就骂他太胆小。   肖少却是不理,只管见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   众人连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打倒在地,但是怒红了眼的众人仍旧是没完没了。零一个刀手劈在客厅的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让众人愣住,等零收回手,木桌轰得一声塌掉了。   这一手成功的吓住了众人,零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道:“这么想被人操屁股就等着吧,四天后的宴会有你们爽的!”      这么一闹之后,众人对零的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新完. 等下吃完了饭再来抓虫子,非更新^^ 话说这章明天中午锁掉,一切为了HX. 第二十七章   解决掉一堆人,上楼去便看到艾伦拿着杯加料的红酒靠在围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出手又狠又准,什么时候打一场?”   零拿眼睛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扫了他一轮,抽抽嘴角道:“等你有命从这里出去再说。”   “四日后不就是要谈怎么让我活着出去吗?”艾伦泯一口酒道,随后又问:“你给的配方上的药弄到了。真的有用?”   “你昨天不是自己尝过?”零冷笑,并拿眼睛瞄了瞄艾伦的下身。      艾伦尴尬一笑,确实尝了,昨晚上一夜没消停,被他做的那少年现在还僵在他房里。   “你的血怎么会这么诡异?”尴尬完,艾伦忍不住开口,看过配方后,艾伦还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给自己下毒药,还是药性这样强的毒药。   零不置可否:“我是杀手,杀人要保证彻底,血液是隐藏毒液最安全的地方,何况因此我还百毒不侵呢。”只是有催情作用倒是没想到,因为普通人类一沾即死,多余药效完全发挥不了。   零笑了笑,又道:“我给你的配方是十倍的药剂量。只有四天了,没时间慢慢来,从明天起一日三餐都给他们加料。”零朝楼下呶呶嘴。      艾伦眼神一变,阴冷冷地看着零:“你果然够残忍。”   “只是物尽其用,四日后反正活不了,不如死的有价值一点。”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叫艾伦背后一凉。   “那安呢?”   “他留着我另有用处。”零道。   艾伦笑,却是不相信,只觉得零其实挺好玩的,残忍但又莫名其妙的仁慈。   零绕过艾伦往房间走去,走到半路又停下来问道:“安呢?”   艾伦摊摊手。   “出了什么事?”      “小王子最近脾气不太好。”艾伦道。   零皱了皱眉头,转身就翻过栏杆从二楼跳到了楼下客厅。楼下的人惊呼了一声就看着零打开门跑了出去——这个房子里可以随意出入结界的人只有他。   维斯王子?听说和亲王老爹一样脾气阴晴不定。      当零潜入小王子的房间时,看到的情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房间是暗红色的格调,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更加嗜血。红色的地毯上,躺着三个孩子大多是十四五上下,全身上下伤痕满满,下体血迹斑驳并染红了盖身上的白色床单。孩子都很漂亮,只是被折磨的全都失去了神彩,像漂亮的洋娃娃一样塌拉着四肢躺在那里。   零贴着门逢,四下一找,这才发现角落的墙面上挂着一个人,双手被铁链捆绑着,身上一丝不挂,到处是鞭痕,还有被铁片烫伤的痕迹。少年金色的头发,脸型很漂亮,嘴角挂着血丝,红色的血液在他的脸上染上了诡异的美。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改名为安的安琪尔小天使。小安琪尔双眼失神,身子歪扭在一旁毫无生气,要不是还能吐口气,简直与死人无异。      门内还继续传出男孩的惨叫声,房内的大床上,维斯王子正挂着一脸天真的笑容折磨着人类少年。他给少年穿了乳环,正拿着针头工具在少年的下体上比划着。   “在哪里穿一个好呢?”维斯王子阴笑着,稚气的脸,与年龄不符合的阴狠让他的表情显得十分诡异。那感觉就像是你在深夜捡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娃娃回家,翻脸才发现原来他是个嗜血的鬼娃娃一样,极为恐怖。      “不……不……不要……殿下!你放过!殿下!啊啊……”床上的小男孩哀求着,坐在他身上的是长相比他还幼稚的维斯小王子,小王子有着天真灿烂的笑容,黑夜里显得万分恐怖。   “放过你?……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呢?小玩具!”维斯小王子笑道,感觉就像是一个抱着熊宝宝的小孩子,但反手,他就将隔空取来的火钳子烫在男孩的大腿内侧!      “我让你乱动!”维斯王子恶狠狠地说道,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烤肉的味道,恶心的气味让零难以忍受!   “啪——”零推门进去。   “什么人!”维斯小王子冷声道,话音一落也不管进来的是谁,就甩了个黑魔法球过去。   零一纵躲开,又单手撑地借力跳起。   “什么人这么大胆!”维斯小王子又一个黑魔法朝零的头上砸去,零是躲开了,可惜躺在地上的孩子没处躲!   零皱了皱眉头,滚地将那个孩子救起。   维斯小王子见零去救那个孩子,心下顿时玩性大起,粘着一个魔法球就朝另一个男孩抛去。这一下故意没扔中,打中男孩的腿,惹来一声尖锐的哭叫。      维斯小王子听了却是在床上咯咯咯直笑。维斯小王子再抬手,摆在房间内的蜡烛和蜡烛架都飞到了空中。   维斯小王子一挥手蜡烛全部朝那个被打中脚的男孩飞去。男孩吓得尖声大叫,慌乱地在地上爬动起来。   维斯小王子笑得很开心,手指一指,蜡烛又停住了。再一指,蜡烛身一斜,蜡烛油全倒在了男孩的身上。   “啊啊啊啊…………”男孩被烫得直叫唤。   维斯小王子看向零:“什么人?”在零抬起头后,他又愣住,眼睛刹时变得比毒蛇还毒!   其实亲王的床从来没有人可以上第二次,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全都没有命再上第二次!只要是从亲王床上活着下来的,当天就会死在维斯小王子的房内!      “原来是你!”维斯小王子眯起眼睛,三角插的蜡烛台全部将尖刺朝向零!   零不记得与维斯小王子正式见过面,所以对他强烈的恨意并不十分理解。不等他弄清疑问,所有蜡烛台都朝他飞来,零一纵跳开,他站的地方就变被扎成了刺猬。      维斯小王子一怒之下房间里的东西全部乒乓出声像是闹地震一样。   扎在地毯上的蜡烛台也都嗖得一声拔了出来,接着又蜂拥着朝零飞来。与此同时怕零再躲,有几个铁丁靶子朝地上的其他人砸去。   这一下只怕是把零惹恼了。小小年纪如此阴狠,不愧是变态亲王教出来的儿子,零想。   零抬手抓住一个蜡烛台,一个翻滚滚到了床前,维斯小王子一急,一个黑暗魔法就照头打去。零的身子快速一斜,在原地留下几个残影,维斯小王子眨眼的功夫零已经逼到床头,烛台直直朝维斯小王子插去。   维斯小王子吓得惊叫一声拿手挡在头上,烛台嗖得一下插在他耳旁的枕头上,连带的截断他几缕长发。      维斯小王子惊恐地看着零,一双兔子眼滴溜溜地转动着,竟显得天真可爱。   “人我带走了!”零道,说完觉得不够,一个手刀打在维斯小王子的脖子上将他打昏,零这才收手,这一下打不死他,但估计他明天醒里要疼上好几天。      零解开绑着安琪尔的铁链,安琪尔立即瘫软下来。零立即抱起安琪尔离去,其他几个男孩见这情景都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零将安琪尔趴放在床上,他的后穴内还插着一根X具。这一路走来,血几乎流了一地,看着这流血量,一定是伤到肠道了,再不拔出来上药止血是要流血过度了。      “忍一忍。”零道。然后下手拔出X具,连着一起出来的还有半截肠肉。零用针线将那半截接回去,再塞回到后穴内,再上药……   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到最后,安琪尔还发起了高烧。但好在这孩子的命是保住了。   艾伦奇怪他为什么对这安特别照顾,零回他的只有四个字:“还他人情。”      第二天,零一进亲王的寝宫就看见房见里多出一个人,正是年已17却只有14岁外貌的维斯小王子。   小王子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般的看着零。   卡特西斯朝零招招手,零走到他跟前七丈外站住,卡特西斯皱了皱眉,但并没有责怪。   “昨天你去了维斯那里?”卡特西斯问。   维斯小王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零点头。   卡特西斯再招招手,零犹豫了一下又向前走了两丈。   “过来!”卡特西斯道。   零走进近,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哪知卡特西斯一把抱过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并宠腻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昨天晚上让你等我回来,你竟然不听话!不乖!”卡特西斯在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维斯愣住,亲王从来没有对谁这么温柔过,这下一急,他急忙道:“父亲他打了我!这个小小奴隶根本没有把我和您放在眼里……”      维斯噤声,因为卡特西斯眯起眼睛,一脸不爽地看着他,大有“你再说一句,就永远不要说话了”的意思。   “父亲……”维斯很受伤地看着他。   卡特西斯开口:“你说的没错,他是个小小的奴隶,可是你是有着亲王血统的C ilde,竟然被个小小的奴隶打,还到我这里告状,你不觉得这是在丢我的脸吗!”   卡特西斯释放出一身的寒气,不怒自威,凛冽的气势让维斯打了个冷颤。   卡特西斯摩挲着零的大腿,又转过头来吻零的嘴唇,只是轻轻一点就分,但是动作轻柔地像是对情人做的一样。   “对了,”卡特西斯道,“零伤到你了?”   维斯摇了摇头,受伤的表情又恢复了些光彩。   “那你伤他了?”   维斯继续摇头。   “是没有动手还是没有伤到!”卡特西斯道。   “没伤到他。”维斯撇撇嘴,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卡特西斯突然伸手一挥,啪得一下打在维斯脸上。维斯小王子一下跌在地上,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亲王,但却听到卡特西斯一声逼问:“谁允许你对我的人动手的!”      坐在卡特西斯怀里的零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反观维斯已经吓青了一张脸。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维斯小王子瑟瑟发抖地看着亲王   过了一会儿,卡特西斯收起寒气,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我的儿子,记住,我只给予有能力的人初拥,只有有能力的人才配拥有我的血液!你连一个奴隶都打不赢,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   卡特西斯微笑,有些残忍。   “另外再对我的人出手,我就杀了你,听到没有?”卡特西斯语气平缓地说道,零甚至看到他的嘴角勾着一丝温柔的笑容。   维斯受到惊吓急忙点头。   “现在,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到这里来!”   “父亲明天是我的限期。”维斯小王子近乎哀求地说道。      “我会让洛丽璐丽小姐给你送去我的血液。”卡特西斯道。   卡特西斯的血液从来不随便给人,更不允许任何人将他的獠牙靠近自己,即使是他的亲子,他喂血也只是用割腕的方式。   他厌恶同类向他露出獠牙,但是他忘了曾经有人咬过他,而现在此人正坐在他怀中。      维斯小王子碰了钉子走后,卡特西斯领着零在中心广场逛了一圈。只有他们两个人,并进入一家“布鲁特”的酒巴喝了一杯酒。   酒巴里人不少,酒保看见卡特西斯差点结巴,其他的女人看到这位英俊的亲王激动的几乎昏倒,尖叫声一浪又一浪。而卡特西斯竟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甚至很绅士地向女士们点头示意。   零觉得很惊奇,卡特西斯微笑地看着他:“曾经有人跟我说过,不可以对女士发火,并且要很有礼貌。”   零好奇谁这么有本事,正想问,却见卡特西斯转过头看着窗外,也许是酒吧光线的问题,零竟然觉得他被一束柔和的光包围着。      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是广场的中心水池,黯帝一如既往地对着来往的众人微笑,那眼神慈祥广博,又透着股妖媚与危险。   零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十分诡异,一向自大霸道的卡特西斯竟然一脸痴迷地看着一个人,正确来说是个水面形成的幻影雕像。这样的眼神绝对不正常!      晚上回去,卡特西斯恩许零睡在他身边,他这张除了自己没有人睡过的床迎来了一个特例。   当然这位客人能否睡着就很难说了。   “嗯嗯……啊哈……嗯……轻一点……啊……”   “不要顶那里!……”   卡特西斯觉得床上的零和平时很不一样,有着很妩媚的表情,甚至很诚实!   零苦笑,面对强J,与其反抗不如好好享受!他做为一个杀手自我保护一向很合格,但做为一个男人,零从心底里鄙视自己!然而多年的训练结果还是让他选择了保全自己!      晚上,迷离中,零感觉卡特西斯温柔地亲吻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看着他的眼神也很柔和,但零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产生一个强烈的疑问:他在吻谁?   意乱情迷中,卡特西斯喊过一个名字,零没有听清,但可以肯定不是自己。又听到他说像,不知道说像什么,像谁?   迷糊中,零怀疑卡特西斯有着一个深爱着的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约束他对女士有礼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第二十八章   夜晚并不平静,宴会上女高音唱着吾主撒旦的颂曲,时而高亢时而低靡……空气中也弥漫着鲜血的气味,这样的气氛下,零的体内也被牵动起了兴奋的因子。   宴会中,零乖巧地站卡特西斯的身旁,穿着是卡特西斯要求他换上的晚装。      从古到今,男人们在宴会上经常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炫耀财富,二就是炫耀美人!看来卡特西斯即便是亲王也不过是普通的男人,他搂着零在宴会中穿行,高贵优雅的像只黑豹子。      今天的零很热情,好几次勾住卡特西斯脖子,含一口酒哺给他。卡特西斯被这个妖精撩拨的情动不已,搂着他就上阳台干了一次。零被刺激的连连浪叫,期间被卡特西斯咬了一口,被吸血的刺激加上情欲时的高潮,两人都体验到了至高无上的快感。      情欲过后,卡特西斯扶着零的腰吻了他一会儿。见零很疲惫的样子,舔着他的耳朵道:“小妖精,知道累了吧,这就是你勾引我的后果。”   零双腿夹着卡特西斯的腰蹭,眯着眼睛等余韵过去。   卡特西斯呵呵地笑着:“小妖精,真想拿根链子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   零靠在卡特西斯的心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你在这里休息,累了就先回去睡觉,嗯?”卡特西斯吻了吻零的额头,恋恋不舍地回到宴会中。   零靠在栏杆上缓了一会儿,看着卡特西斯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没有人可以锁住我!”零道,话音刚落人已经翻身从阳台上跳到了楼下的秘林。   零安全着陆刚要走,附近的树后面传来响动。   “谁!”零道,暗自戒备了起来。   银月拨云而出,这才看清从树后走出来的人正是利吉尔。   零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怎么是你,在这里做什么?”      利吉尔的脸上红红的,双手拨弄着手指,显得很害羞:“公……公爵大人带我来的,我觉得空气闷就出来走走。”      零暗道阿洛斯俘虏少年的心还真是有一手。   “回去吧,这里是血族领地,公爵大人不在身边,不要让人袭击了。”零拉过利吉尔的手送他回宴会会场。今日不平静,利吉尔还是回到公爵身边比较安全。   利吉尔点了点头,走了一段路,踌躇开口道:“那个……”   “什么?”   “为什么不回公爵那里?大人说你……亲王他……”利吉尔踌躇着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怕是以为自己爱慕虚荣勾搭上亲王才离开了公爵,呵,却是不知道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公爵身边不是有你吗?”零道。   “才……才不是!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公爵其实还是喜欢你的……”   “别紧张,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还有,如果你不想留在公爵身边的话,我可以帮你。”当是也还你个人情。   利吉尔突然停住,脸色时青时绿,阴晴不定,看向零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古怪。   “怎么了?”零担心他是哪里不舒服,伸手想去摸利吉尔的额头,结果一把被他挡开。   “不用你帮我!”利吉尔叫道,“你不留在公爵身边,我留在他身边,你抛弃他了,我不会!”   零有些反应不过来,利吉尔推了他一把,然后跑了。   “……”笨蛋!   零摇了摇头!   -------------------------------------------------------------------------   等零回到宴会现场的时候,宴会已经很 ig ,密党七位亲王和魔党两位亲王均已到齐。奴隶房的奴隶加上新挑选的奴隶近五十人做为食物穿行在宴会宾客之中。   魔君们搂着漂亮的小奴隶里间详谈,艾伦也在他们之中。      零进去里间的时候,卡特西斯怀里正搂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零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高傲的像只纯种的猫咪!他朝卡特西斯怀里的男孩抬抬下巴勾勾手指,骄傲而轻蔑地对他说道:“请你让开!”      男孩狠狠地咬着牙,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卡特西斯的怀抱。   等男孩一离开,零立即扑到卡特西斯怀里搂着他的腰,并示威性地在卡特西斯的脸上波了一下。   零可爱的举动惹得卡特西斯哈哈大笑:“小妖精,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零吐吐舌头,窝进他的怀里,可爱的无以复加。   “布鲁赫陛下(卡特西斯血族姓氏)的新宠真是可爱呢!”说话的是个喀嚓喀嚓乱响的骷髅头。骷髅头全身包在黑袍子里,十分诡异。他便是辛摩尔家族的亲王,辛摩尔族是血之魔法族,据说当初就是他们族的先人利用人类的血做魔法最后被人类驱逐,才会沦为血族的。   而他们的族长之所以会变成骷髅头,据说是血噬魔法失败的后遗症。      一堆永远不死的骷髅!零暗笑。   零一一打量这群人,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顿时惊住。   脸的主人歪着头,露出舌头摆了个可爱的造型与零刚才做的一模一样!   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哈哈哈,吉密魑,你吓到我的小宝贝了。”卡特西斯在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吉密魑?魔党中可以擅于改变自己容貌的家族。   “小东西真是可爱。”吉密魑笑道,却不变回自己的样子。又学了一下零吃惊的表情,真是生动!      零加入他们时似乎已经晚了,谈判已经进入末期。不过谈判的过程零并不在意。   谈判本该是已结束的,只是在最后卡特西斯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魔党没有立即答应,密党其他成员因为人是卡特西斯抓的,并没有反对。   而卡特西斯只有一个条件:复血魔阵!   传说这个阵法是用以向撒旦提送契约,以契约的形式从亡灵之地招唤回往生血族最后一滴精血。血族最后一滴精血是永恒生命的所在,只要要回这一滴血,死者将复生。   “布鲁赫的亲王陛下。”勒森巴的亲王,艾伦的父亲道,“你应该知道复血魔阵是血族的禁忌,而且从来没有人能支付得起令死者复活的代价,魔阵只是个传说。”      卡特西斯的霸道再次在商谈中体现,他几乎是以全面开战作为要挟,疯狂的程度与他的变态成正比。   “给我魔阵否则就开战。”卡特西斯微笑着说道,布鲁赫的血统向来强大,当年的黯帝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等卡特西斯看着勒森巴的首领时,他竟然没能立即否决。      复活?这两个字在零的心中产生了异样的感触,卡特西斯在意的人,想要他复活的人,恐怕在他心中是绝对独一无二的存在吧。   气氛一时间僵持下来,辛摩尔的骷髅头咯咯咯咯响个不停,这时候也只能给这份沉默添加几分诡异。   这时候,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伸手拿起餐桌上的刀子,然后一把扯过身旁人类少年的手,然后在少年恐慌的表情下在他腕上割了一刀,再将他的手腕拉到杯子上,手指一挤鲜血灌满了杯子。      零拿起杯子靠回到卡特西斯的怀里,杯口贴在卡特西斯的唇上喂了他一口血。   众人也跟着零的动作割开怀中人类少年的手腕取了血来喝,一时间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等着三四杯血液下肚之后,好戏就开场了……   喀嚓一声,辛摩尔的骷髅头摔碎了酒杯,上下排牙齿也喀嚓喀嚓作响,连带着全身的骨头都颤动起来。   众人惊讶地看着骷髅头跳动着骨感舞曲,头顶上也噌噌地冒着热气。又过了一会儿,众人一惊,骚动顿起!辛摩尔的白色骷髅头竟然变成了紫色,正是中毒的迹象。      这时候,被取了血的少年们捂着胸口痛苦的挣扎起来,杯盘滚落一地……   “有毒!”有人喊了一声,接着喝了血的众人眼前出现了奇怪的幻象,扭曲狰狞,身体也跟着动弹不得。   亦中毒的卡特西斯一双眼睛几乎要放出火来,愤怒地瞪着眼前平安无事的人——艾伦与他的父亲,以及变成零形象的吉密魑的首领,还有艾伦怀中惊慌失措的人类少年。   卡特西斯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魔党的人竟然给他们的“食物”下了毒。   “呵呵,何必这么愤怒呢,卡特西斯陛下。”变成零的吉密魑品味着甜美的鲜血,笑容邪恶而鬼魅!然后伸手变出一面镜子,吉密魑道,“你的小宠物确实很美呢,我喜欢带着毒刺的美人。”   卡特西斯转头,零平静地坐在他身边,只是看到吉密魑露出更加诡异的表情时,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零的配方很有效果。”艾伦微笑。   零面无表情,只是提醒道:“动作快一点,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卡特西斯愤怒地看着零,那眼神仿佛是地狱里出来的恶灵。      但是卡特西斯只能愤怒地看着零,即使他再愤怒再生气也不能让他的身体动弹一下。卡特西斯的眼神正在述说着最恶毒的语言,那尖刺一样的目光,让零头皮发麻,连带着双手在桌子底下颤抖着。   “你说的对,我们的时间不多!”艾伦也被卡特西斯的眼神吓到。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取密七位君主每人的一滴血!      “卡特西斯不好了……”大门被撞开,闯进来的人正是阿洛斯公爵,他也同样中毒,只是中毒浅一点还能支撑着撞门进来。   “零宝贝原来是你!”阿洛斯不可思议地看着零,眼神很复杂,甚至有悔恨。   “你们要怎么样!”阿洛斯见艾伦在取七位君主的血,质问道,随即又一脸惊诧无比地看着他们:“你们疯了!血皇不能解开封印!难道你们忘了他已经发疯了吗!你们要把一个毁世的疯子放出来?!”   阿洛斯尖叫出声,仿佛这是他们所做的是天底下最疯狂最愚蠢的事情!   “感谢您的提醒,阿洛斯公爵大人,我想我们撒巴特有自己的决定!”勒森巴微笑着说道。   “疯子!”阿洛斯叫道,但他却无力阻止!“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零回道,眼神却冰冷冷地看着卡特西斯,“没有人可以锁住我!”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声响,正是指甲刮着桌子的声音。   零吓了一跳,急忙退后几步,卡特西斯狠毒的眼神始终没有从零的身上离开过。零有一种即将被他撕碎的错觉!   “走!”艾伦叫道,并将一把匕首丢给零。   零所用的药剂量只能让君主级的人产生幻觉并无法动弹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他不能保证后果会怎么样!   宫廷侍卫发现不对头统统武装跑进了宴会会场。   但是区区几个低等血族如何与亲王级别的吉密魑和勒森巴抗衡?      零用回到现世的代价换取了这场杀戮,虽然害怕于卡特西斯刚才的愤怒,但他并没有后悔!与其成为他永远的禁脔不如博一场!   “快走!”艾伦拉住零。   “安呢?”零道,并反手割断了一个血族的喉咙。   “你刚才不是去找他了吗?”   “没看到人!”零道,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叛徒!”这时有人朝零冲来!艾伦就在零的身边,匕首一下就扎进了来人的小腹。艾伦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冲过来的人竟是个人类!   “利吉尔!”零惊讶地叫道,又伸手将他接住。   “利吉尔!你!”   “你背叛公爵!”利吉尔狠狠地瞪着零。   零突然很想笑:“你是傻子吗!他在骗你!他是血族!”   “我知道他在骗我!”利吉尔道,竟十分坚定,“只有他给过我温暖!即使他是血族,即使让我背叛上帝我也……咳……”   利吉尔猛吐了一口血。   “没时间,快走!”艾伦拉住零。   “等一下,带他一起……啊!”零低头,利吉尔手中的刀子已经扎进零的身体里。   零哽咽了一下,拿着匕首的手毫不由于地割断了利吉尔脖子上的动脉!   “该死!你受伤了!”   “走!”零捂住伤口面无改色地说道。      等零看到突然冲进宴会里的这一群人时,脑中想起了中国的一句俗语:“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有就是“事实难料!”   零第一次出自真心想帮助两个人,一个捅了他一刀,另一个更是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眼前这个穿着军装披着绶带的人竟就是那个在他面前柔弱到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的——安琪尔!    作者有话要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嘿嘿~~~我今天就不告诉你! 第二十九章   “呼……吸……呼……吸……”   浓重的呼吸声占据了听力,额头上流下的血液迷糊了视线,步履其实很沉重,麻木的伤口已经让人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了。   周围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茂密的植物群遮蔽住了大部分的阳光,整片森林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森林的深处一定藏匿着某种危险的生物!但在碰到这个到让吸血鬼都惧怕的生物之前,其他的东西例如毒蜂毒蚁就足够杀死他了。      零知道继续走将会非常危险,但是回头,后面追捕他的是吸血鬼,停下,鲜血会招来一群野兽和剧毒生物。   腹部的伤口又开始抽痛了,背上的伤口也像火烧一样,零应该很庆幸他没有死在卡特西斯的暴怒之下。亲王级别的吸血鬼狂化,其恐怖的程度让零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恐惧之中,直到现在,心脏的跳动都不正常。   视线越来越迷糊,体力已经严重透支,终于零被一截树枝拌倒,再也没有力气向前行走一步了。   零干脆翻个身仰躺着,耳中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阳光的碎片透过枝叶洒在零的脸上,从懂事起零就知道死亡时刻伴随在他的身边,从他适应死亡的同时黑暗就一直与他做伴,但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喜欢黑暗,但,更厌恶光明,因为光明下隐藏的黑暗更加深邃。   父亲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弱者,他相信父亲的话,并厌恶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说的都是现实,而现实永远残酷。   如果现在让父亲看见他的样子,父亲一定会很生气,晚饭会取消,代替它的会是一顿鞭子。   喘息平缓了一些,零失神的目光突然一亮,水声!他听到了水声!      零挣扎着站起来朝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看到生的希望后,零的求生的意志重新被点燃。虽然他的步履还是不稳,但只要接近水源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活下去!   零离开之后,染上他的血的植物瞬时开花,又立即枯萎化做灰尘。   终于找到水源,零扑倒在岸上猛灌了几口水,水是生命之源果然不假,零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不过似乎喝再多水也解不了饥饿。就在这时候,草丛中跳出一只兔子,零眼明手快操起一块石子一投,瞬间结束了兔子的生命,没有给它带来一点痛苦。   零走过去提起兔子,眼睛看到兔身上的一抹红迹后,突然脑子一片空白……等零恢复意识时空中已经满是腥甜的血液……      昨天晚上,利吉尔捅了零一刀之后,零毫不犹豫地结束了他的生命,但是那一下虽然不致命,却给零带来了莫大的痛苦。   参加宴会的贵族血族全部中毒,而后面冲进来的卫士实在不够看。众吸血鬼在看到零利索地杀数十个吸血鬼士兵之后,对他的愤怒里更是多出了一份吃惊。   灯光下,零仿佛是一只黑夜中杀戮的精灵,美丽而危险,混合着黑与红的颜色竟是那么的耀眼。众人甚至在零绝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仿佛沐浴在鲜血和杀戮中的夜之魂享受而舞动着他动人的旋律……      零的黑发已经过腰,白色的衬衫染上血后更加的醒目美丽。就在这个精灵舞动杀戮之舞的时候,门外一声巨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去。   听惯了枪声的零很快就辨认出了这声巨响是由什么产生的。他还来不及惊讶,一枚银弹嗖得一声从他的肩侧滑过,并打中了一名吸血鬼,那名吸血鬼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并瞬间焚烧成了粉末!   “是银!”吸血鬼尖叫正慌做一团。   吸血鬼怕银器原来是真的。不过零不知道C ilde怕不怕,但他还是一把将艾伦扯倒。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焚烧了数名吸血鬼贵族。      “他们是什么人?”零问道,本以为艾伦会知道外头这群人的身份,但,很可惜连他都不知道。   “服装不是教会的,他们用的是银器也肯定不是密党的人!”   另一个组织?   很显然,对方训练有素,使用的枪支是火枪,不过经过改装可以进行二连发,子弹是银弹。火枪队有两支,齐齐排在大门口,一支发射完退后,另一组上,毫不间断,另外一组人用的是银剑,在火枪手的掩护下作战,速度竟也是超人类的,接近于血族男爵的速度,甚至是力量,还有愈合能力?   零惊讶地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军装的男人受了吸血鬼一击,伤口在三十秒后自动愈合。   “他们身上有血族的气息!但并不是血族。”艾伦道。   魔党与亲王同行的几名贵族,也因轻敌而死了一个伯爵,一名公爵被烧成了重伤。   勒森巴的亲王被这队人马惹恼了,眼见着时间不多,再过几分钟,密党伯爵以上爵位的血族将不再受毒素的控制,到时候谁也逃不了。      于是勒森巴脱下斗篷扫倒了几名穿着白色军装的人。他们的军装背后绣着一个红色的“K”。看样子是专门训练出来捕杀吸血鬼的。   勒森巴又甩了几个黑暗魔法,打乱了门口火枪手的队形,趁这个时候,那几名魔党贵族露出獠牙扑杀了上去。   这时一名身穿白色军装的人被甩到了零的面前,这个人已经伤得不成样子,一双手臂已经被黑魔法烧成了黑色。正当零以为他已经是垂死时,那人突然露出两颗獠牙,在零的眼前,这名男子咬住了身旁血族的脖子,顿时金黄色的瞳仁变成了血红色。身体的肌肉也瞬时壮大,犹如一名打了强型剂的举重运动员!连被烧焦的手臂都完好如初。身型更是比刚才强壮了一倍!   “OH,撒旦!”艾伦惊呼一声,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是平地上炸开了一朵血红的莲花。艾伦的父亲勒森巴亲王也被迫化做蝙蝠才躲过了这一击!      而施展这一魔法的人,零十分熟悉,但如今又觉得陌生非常。   安琪尔!他同样穿着一件白色的军装,不过多了一条绶带,很明显他在这群白色军装的战士中身份高一级。   安琪尔右手拿着银色的火枪,左手打着响指,一个响指就是一个爆炸魔法。与平时柔弱不堪相比,现在的安琪尔自信高傲,嘴角还勾着嘲讽的笑容,举手投足哪里还是那个软弱的奴隶?   “亲爱的,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呢。”艾伦嘲笑道。不过他也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小安也有这么危险漂亮的一面。      正当局面对安琪尔那边有利时,会场的中央突然爆开一个黑色球体,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会场内的一切摆设化做烟雾,连带着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血族贵族也变成了灰!   若不是城堡被巨大的魔法阵保护着,现在一定已经被夷为平地。零遭受到冲击被折断了好几根肋骨!不过幸好折断的肋骨没有刺穿内脏。      就在爆炸发生时,零感觉到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被黑暗的恐惧力量包围住。从心底最深处产生了一股本能的恐惧。   等烟雾散开,零看到烟雾的中心站着的人正是——卡特西斯!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这时候卡特西斯的身影一闪,利爪一样的手扎进了零的肚子里,后者瞪大一双眼睛,转瞬化做了数只蝙蝠——幸好,卡特西斯打中的人是变成零样子的吉密魑,它变成了数只蝙蝠逃掉了。   “别靠近他!”阿洛斯公爵跌撞着从里间出来,并警告其他血族。   “狂化了!你的背叛好像让他受刺激不小!”艾伦苦笑,他也受了不小的伤。   刚才的爆炸导致白色军装的那批人死亡了数人,同时血族也同样有伤亡,看来已经无差别杀人了!   卡特西斯本来就是那种霸道到只可他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他的类型。一怒之下更是神挡杀神鬼挡杀鬼。   “咳……咳……呼……”   “队长!”白军装的一员扶起安琪尔,安琪尔也受了不小的伤。      “给我血清!”安琪尔一把抓过其队员手中的针筒,然后往脖子上一扎,将针筒里蓝色液体尽数注入到身体内。   “啊!——”安琪尔惨叫一声,双手痛苦的抠着地面,表情都因痛苦而扭曲。但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自然,一双金色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反应与刚才吸了吸血鬼血液的队员差不多。   安琪尔站起来后,其他的队员也陆续站了起来,接着安琪尔一挥手,持剑的队员几个漂亮的侧空翻接近卡特西斯,并将他包围住。银剑一挥在空中抖了几下。紧接着这群人的速度飞快地转成了圈,以零的功力水平也只能看到他们几个模糊的影子。   这时候,吉密魑的蝙蝠靠近艾伦并化回人形,但这次识相的没有变成零的样子。吉密魑真面目其实也很英俊呢,长发和艾伦一样也是白色,而且唇红齿白算得上一流的美人。   “有没有事?”吉密魑询问道。   “死不了。”艾伦道,“这帮是什么人。”      “这应该就是密报中的吸血猎人了!非人非血族的异型体,他们背后的K,就是‘Killer’的缩写,他们是白皇(桑阳洲的皇)的亲卫队!据说以吸食血族的血液而获得血族的力量和速度,同时掌握白魔法。不过似乎不光是亲卫队呢!照此看来白皇与教皇宣战了,一方是卫道士、一方是异型,好热闹!”   “你还笑得出来!”艾伦白了他一眼。   吉密魑森森地回道:“我快笑不出来了!”   卡特西斯不知道做了什么,双手一敞包围着他的吸血猎人全部被震飞了出去。这时候,安琪尔认准时机,一挥手,火枪队碰碰碰射击了起来。      不过卡特西斯在他的身前展开了一个黑色的屏幕当住了银弹的攻击。   安琪尔目光一狠,“枪给我!”一把夺过枪支连开了两枪,这两枪开得十分精妙,后一枪的推力推动上一枪穿透了卡特西斯的黑屏,直射卡特西斯的心脏,不过很可惜,卡特西斯单手放在胸前将子弹接了下来,然后又顺力推了出去,正中安琪尔拿枪的肩头。   接下来的情势有些失控了,卡特西斯像疯了一样,与那帮吸血猎人肉搏了起来,空手撕开了数人的身体,那股强烈的怒气,就是站得很远的人也感觉得到。密党的人也退往一旁安静地看着,不敢接近卡特西斯。   魔党的人看到这情景,立即抽身欲逃,不过密党的人也不会轻易地让他们逃走!   两方一打起来,零的位置也曝光了。      卡特西斯解决掉了吸血猎人,全身已经沾满了鲜血,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零的眼睛里愤怒中多了一丝被背叛的伤痛。   零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不过他的动作没有卡特西斯的快,卡特西斯突然靠近一把掐住了零的脖子。瞬时愤怒由掐着零脖子的手传达给了零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零瞪着一双眼睛,虽然有恐惧但没有后悔的痕迹,甚至还坚定地回视回去。   “我最恨背叛!”卡特西斯沙哑地喉咙低吟出这五个字来。   零挣无所挣,死亡的恐惧再一次笼罩着他。   接着是一声惊破天地的怒吼……巨大的吼声震碎了城堡的玻璃,对音频敏感的蝙蝠纷纷掉落在地,铺了半个城堡的地面……      零没想到卡特西斯会愤怒到这个地步,他当自己死定了,不过幸好,血族对血誓的忠诚已经深入骨髓,在卡特西斯即将杀死零的时候,艾伦的父亲勒森巴亲王及时甩给卡特西斯一个黑魔法,并将零救了回来。   再接着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勒森巴亲王抓着零瞬间移动消失在了吉芬的城堡里!   因为是形势所迫,勒森巴亲王的瞬间转移并没有准头,等零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只身一人站在了卡玛瑞拉洲中心之城的(可见地图)大广场上。   零的意外降落可没给他带来好运,一群吸血鬼包围着他,并向他发动了袭击。零被迫还击,并带着重伤四处逃窜,但这帮吸血鬼似乎将他当成了入侵者,连续不断地追击他。最后零不得不逃进了据说是撒旦栖息地死神领土的禁地森林。    作者有话要说:JJ终于不抽了>< 第三十章   夜幕渐渐降临,零在河边点起了篝火,将那只兔子去了皮清洗了内脏,然后串在树枝上上火烤。   干树枝烧得劈啪劈啪作响,零靠着大树,神情疲惫。   零透过斑驳的树阴看到夜空,虽然不在同一个空间内,星辰也不是同样的星辰,但一样都很美。   上一次这么平静地看星星是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沙漠里。   原来哪里的星辰都一样美丽。   夜色变深,森林里的野兽的活动也频繁起来。零伤口的鲜血果然引来了野兽的觊觎。零拨大了火光,周围一圈都是绿幽幽的眼睛,野兽都在观望着,等火光一灭必定会采取攻势,但火光引来了更多的野兽,照这个情势看来,即使火光不灭,他们也很可能会攻击过来。   零掏出匕首准备好了防守的架势。狼号声引来了众多它们的同伴。   突然,一只狼从树后蹿了出来!零操起火棍子迎头打在头狼的脑门上,头狼被火烫得嗷嗷直叫,零这才发现这是只有着三只眼睛的狼,刚刚的一下烫瞎了头狼的第三只眼睛。   这时,接二连三的狼群朝零攻来,零仗着火的优势打退了几只三只眼睛的狼。这些三只眼的狼群比零以往见过的狼要大匹的多。似乎还更聪明,有只狼竟然扑通一声跳进水中,溅起的水花差一点剿灭篝火。   火势弱了一些,零的伤口又开始发疼,零丢掉火把,确定速战!隐约的火光中,零犹如一匹比狼群更敏捷的野兽,凭借着刀锋让狼群的鲜血飞溅。零知道鲜血会引来更加恐怖的野兽,但是鲜血的气息让他兴奋,让他在这场杀戮中得到刺激和快感。   零发现血液越来越能让他兴奋了,这样的感觉让他仿佛身处在虚幻之中,那里有黑甜的梦境和野兽的悲鸣……以及一条被鲜血扑满的荆棘道路,两侧魔鬼起舞……      零的动作急速敏捷,并借助于树枝弹跳而去,天还亮的时候,他早早就在周围设置了陷阱,借用树藤从这棵树跳往另一棵树,并迅速砍断陷阱上的的树藤,削尖了的树枝嗖嗖嗖射死了数只野狼。   一旦找到空隙,零立即逃走,他现在身上有伤不宜久战。身后的狼群仍旧不放过他,紧追不舍,更糟糕的是他沿途滴下的血液刺激到了这些怪物狼,毒素在它们体内引起了糟糕的影响。   传说狼人是吸血鬼的近亲,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狼群的反应有点像那天天井里发狂的女吸血鬼们,不但攻击零,还对自己受伤的同类发动了攻击。   到这种程度,狼群肯定也活不久了,不过在它们被毒死前,零恐怕很难逃脱了。   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零脚下虚跨了一步,失血过多的他,被树藤拌了一下。这一跌,立即被身后的夜狼们追了上来,头狼猛得朝零扑来,零突然翻过身,匕首扎进头狼的脖子并一直剥到狼肚子。   零一脚将狼踹开,转身继续逃窜,身后的狼群留下三四只分食头狼的尸体,剩下的又朝零追击而来。   再逃下去,零再一次因失血过多而跌在地上,但这一回狼群竟没有飞扑过来,而是悲鸣了几声,调头逃了。   零顿时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正欲立即逃走的他发现脚上被树藤缠住了。这些树藤像滑溜溜的蛇一样迅速缠绕攀附而来。   零挥舞匕首砍断了几条树藤,绿色的汁液从切口飞溅而下,噌得一声将零的衣服烧了一个洞。皮肤也有轻微的灼伤。零惊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树藤立即趁机夺走了零手中的武器!不仅如此,树藤将零提到了半空,并迅速钻进他的衬衣里,嘭嘭嘭涨裂了他的衣服……   同时一根树藤唰得一下钻进零的口中,堵上他的口让他的叫声化做虚无。   经历过刚才灼伤后,零自然不敢将树藤咬断,与此同时光着上身的零被倒挂着,捆成了“大”字形,并有树藤脱走了零的靴子并钻进他的裤腿里……   零想起热带雨林中时有食肉型的植物存在,想必这个森林也不例外,这些树藤看来是要将零彻底缠绕起来直到吸感他的精华,让他化为一堆白骨,说不定白骨也将吸收殆尽。   伤口被树藤积压的火辣辣的疼,越缠越紧让零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突然零猛得瞪大眼睛!   该死钻进裤子里的树藤竟然……   零的怒气顿时大发,这个该死的世界!被吸血鬼强暴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要被这堆植物……极端的气愤与不甘硬是让零挤出了几滴眼泪   零奋力地挣扎起来,抵死不从!他宁愿让刚才的怪物狼吃掉,也绝对不沦落到被植物侵犯的地步!   “唔唔唔……”堵住零口的树藤扎进了零的喉咙,顿时恶心的感觉让零干吼了起来。愤怒中的零果然是比较恐怖的,零双手抠挖着树藤的表面,流下的汁液让零的十指烧疼,但零疯了似的撕扯着树藤,被扯断流下来的汁液滴在地上和树藤本身上,让它噌噌冒烟!   零的举动分明就是在同归于尽,不顾身上的烧疼,与树藤纠战起来。愤怒让零不在乎生死,树藤似乎也受到零愤怒的感染,竟然逃走了一半的藤条。   零趁这时机扯断了一截树藤,并挥动着手臂将它的汁液甩得到处都是,噌噌声也不绝于耳。   嗖嗖嗖又撤走了几条树藤,但缠着零身体的主干却没有松懈的迹象。不但如此,树藤还将零甩在树上,砸在地上,想要将零生生摔死。   零牛脾气上来就硬是不认输,堵在零口中的树藤已经撤走,零大口大口呼吸着,树藤扯着零摔了一会儿,动作渐渐变缓,零只当它在耍花样,突然猛得从他身上抽走,零从空中摔下,砸在地上,顿时眼前一黑,过了半天才恢复了些神智。这时什么东西从空中掉下砸在他身上和他的周围。   借着月光一看,竟是一截枯萎的树藤。   零躺在地上猛喘着气,他伤口流下的毒血竟在这时候救了他一命。   这会儿零已经不想再动了,他实在没有力气在与另一样怪物战斗了。他心想,他死后毒血一定会让一批闻血而来给他陪葬,也算他赚到了。   想到这里,零忍住笑了,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给他绝美的脸上染上了几分妖异。   这时候零听到一声踩断树枝的碎响,零干脆不理,不管来的是三眼狼还是四眼的老虎,都让它吃掉算了。   但映入眼睛的是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美如月下精灵的影象,银色的长发垂过了腰,耳后一个精致的银饰别住头发,尤其是这张脸,美得根本不像人类,说是精灵也一点不为过。零看得有些呆了。   来人银色的衣摆在他眼前掠过,美丽的脸接近,修长的手指撩开遮住零眼睛的碎发,来人露出了一个邪笑:“捡到了不错的东西!”   零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是东西,但是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合上了他的神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零,瞧娘亲对你多好,让你遇到了森林里最经典最YD的植物,哦哈哈哈哈……(抽筋了= =|||) 今天冰偷懒就更这么多,不爽啊,来咬我啊,啦啦啦,偶穿着防弹衣、带着防毒面具! 圣域·桑阳洲之旅 第三十一章   零黑甜的梦乡还没住上多久,这头就给活活疼醒了。睁看眼睛愣是瞧见俊美的精灵一般的男子拿着手术刀在他胸口比画来比画去,一副正面临艰难又重大抉择的样子。   零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嘴角一抽,有继续昏死的迹象。      这时候,精灵一般的男人转过头,对零露出一个邪美的笑容,银月下显得森然。然后美人冷不丁炸下一个重磅级的鱼雷:“醒了?刚好听听你的意见,你说横着切好呢,还是竖着切好?”   说着还将冰冷的刀贴着零的胸膛比画着。   零冷笑一下,笑容在他绝色的脸上即使有病态也十分的明艳。   零突然出手,一掌搭在对方握刀的手上,瞬时让手术刀飞了出去,零又迅速扫下床,接过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并冷笑一声:“我觉得这么切会比较好!”      男人并没有露出一丝怯意,反而勾着一个微笑。接着零“啊”得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电流还残留在他身上,发了几下蓝光。   “真是不乖。”男人无尘的鞋子踩在零脸上,得意地笑。   这时候零才发现,男人另一只手上带着一个银色的手套,蓝闪闪的似乎布着电流。男人将手套取下来扔到桌子上,并发出一声标准华丽的女王笑:“哦呵呵呵,用雷兽的毛织成的手套果然很好用。”   银发男子又踢了零一脚,将零踹翻,然后对着他后背就踩,并踮着脚尖来回拧了两下。零疼得龇牙咧嘴,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豹子扭着头要撕咬回去,银发男子脚下一使力把零踩回到了地上,接着又从桌子上拿了个拐杖一样的棍子,在零的身上一戳,顿时刺痛般的感觉传便全身,直达脚底心。   同时零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样,只能干瞪着眼睛喘息。      银发男子收回踩着他的脚,居高临下地对零说道:“我可不喜欢会反抗的宠物,再敢对主人无礼,就和它一样,男人朝窗棂上一点,窝在那儿的兔子嗖得一声变成了青蛙,并呱呱呱地边叫边跳。   零这才反应过来,他在的地方是森林中的一间木屋子里,屋子只有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他刚才躺的这张),还有一个大书架,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其他几个架子上则是摆着各种各样的玻璃瓶,是那种实验室里装各种化学液体一样的瓶子。里头的液体更是颜色鲜艳,一看就知道肯定危险。      接着又发现窗户边上挂着好几个笼子,笼子里有彩羽的鸟,有三只眼的蜥蜴,全身是眼睛的黑蜘蛛……以及白老鼠、兔子一类的小动物。   再看银色头发的男子,他身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浅色的星月图案,这分明就是魔法师一流穿得魔法袍子。   难道这个精灵一样的男人其实是森林里的巫师?      零又再次发现木屋没有点灯,采光很好,外头发着绿莹莹的光的植物刚好充当了灯泡。   脸上突然一疼,零反应过来,原来是银发的男人正蹲在他跟前,拿着小签子戳他的脸。这样专心致志的表情竟然有些可爱。   这么一觉得,敌意也减少了几分,紧绷着的身子也松懈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断掉的肋骨竟是被接上了,虽然还有点疼,比起昏迷前却是要好上很多了。估计是这个男人用了治疗魔法一类的法术。   零听见男人自顾自的正嘀咕什么,仔细一听竟然还是怎么解剖自己……顿时,零又囧了。      “喂,你叫什么?”男人推推零,因为靠得近了,他银色的发丝落下几根贴在零的脸上。零再次被这男人不寻常的长相弄得失神。   接着就又听到男人嘀咕:“难道是哑巴或者是聋子?很好!干脆叫小黑!”   零重伤未愈,刚一醒来就受刺激太大,脸皮一抽,又睡了过去……      -----------------------------------------------------------------      零一觉到天亮,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窗户边上的草堆上,头顶上空是悬挂着的笼子,里头的生物是他的室友。零发现自己跟他们最接近的地方是——脖子上的项圈和铁链?!      很好,值得庆幸的是,不是一醒来就看到自己的心脏!幸好手脚内脏都还在,没有被解剖过的迹象。   不过也不是什么都没少,只是少得东西不是那么惊吓就是了,零发现手腕上有道伤痕,他少的是他的血。   木屋里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不在,桌子上有一堆碎掉的玻璃,好像是实验失败出现了小规模爆炸,试管破裂了。      零扫视了房间一圈,然后在书架上发现了一把很精致的匕首,匕首的刀鞘上镶嵌着几枚小的绿宝石,以及一枚大颗的红宝石。零看中的不是刀鞘珍贵与否,而是这样精致的刀鞘里一定是一口好刀。      零站去里朝书架走去,拖动了地上的铁链锵锵作响,同时零又发现以铁链的长度,他的活动距离只有一米,而离他有四米远的书架更是碰都别想碰到。   “哈哈哈,够不到,哈哈哈,够不到……”   木屋里突然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零扭头一看,原来是只肥大红嘴的鹦鹉。   “小黑小黑小黑……”鹦鹉尖着嗓子叫道。   零顿时满头黑线,真是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   零不理它,四下里一找,看到桌旁放着一个短拐杖,正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拿来捅他东西。于是零伸手去抓拐杖,结果刺痛的感觉再次直达头皮和脚底心,那感觉就像是全身毛孔都给针扎了一遍。   “哈哈哈,笨蛋!哈哈,笨蛋!小黑是个笨蛋!”肥硕的鹦鹉幸灾乐祸地叫唤,零一气之下把拐杖砸向那只倒霉鹦鹉!谁知那只鹦鹉竟然没躲,扑腾翅膀飞起来用爪子接住。   这绝对是只得了巨人症的鹦鹉!零心下冷笑。   那只鹦鹉接下拐杖,竟没被拐杖弄伤,于是落回到笼子上的鹦鹉得意扬扬地看着零,并嘴中哼哼地唱了起来:“我是一只聪明又英俊的小鹦鹉,咿呀咿呀哦……”      “你是母的。”零道。   喀嚓……鹦鹉从笼子里掉了出来……   “混蛋,不许乱诽谤我的性别,还是你其实个GAY,连鹦鹉都要性骚扰!啊,人渣!”   “…………”零这算是看到高智商的鹦鹉了。或者是鹦鹉精,它根本就有两只鹦鹉那么大,这只不要脸的竟然还敢说自己是英俊的小鹦鹉!      零直接忽视掉这只怪物鹦鹉,他看到窗台上放着一个水晶球,于是跨过鹦鹉朝水晶球走去。   鹦鹉:“哇!人渣,你踩到我的羽毛了,我就这一身衣服,你太不道德了,立即向我道歉!”   鹦鹉怪扑腾着飞起来,一只翅膀在空中拍着,一只翅膀揪自己的羽毛。零倒是佩服他的平衡能力,看它揪羽毛,忍不住糗道:“你扒光了,我也不会对你负责!”   啪——鹦鹉怪又掉回到了地上,躺尸……   零拿到了水晶球开始比画哪个角度砸过去能让匕首朝他这边飞过来。   鹦鹉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看没人理他,又自顾自嘀咕着站起来。      “这年头的年轻人越来越猥琐了,看上去挺纯洁的一娃竟然思想这么龌龊……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小黑,小黑,我错了,快放下,那是主人最喜欢的一个水晶球,砸坏了,我会变成午餐的!或者晚餐、夜宵、明天早餐……放点胡椒会更好吃……啊,不要啊!”鹦鹉扑上去抱住零的腿。   “年轻人,年轻人!我知道了,哦,可怜的我,你要是真想对我做出什么……哦,天啊,我真是倒霉,来吧,赶快,你喜欢什么姿势,卧躺还是骑乘式?快把水晶球放下……啊!!!”零一脚把这只有被QJ妄想症的鹦鹉怪踹飞!= =+   没有了阻碍,零嗖得一声丢出水晶球,并成功的让匕首飞了出来,零扬手一接,匕首牢牢的握在了他的手中。      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接着就嗖得一声拔出匕首,扯着铁链砍了下去,结果在砍到的同时嘭得一声爆炸!   可恶,竟然被施了魔法,零顿时就怒了:“没有人能锁住我!”   接着伸手去扯脖子上的项圈,结果又是嘭得一声……   零倒在草堆上,痛得眼冒金星!   这时候那只鹦鹉怪也挣扎着飞回来了,看到躺在地上的零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笨蛋,真是笨蛋!活该!”结果笑得太大声吵到了正在睡觉的小小头、一只手臂长短的鳄鱼,鳄鱼一怒之下甩给它一个尾巴,把这家伙砸去了书架,并很成功的让它闭上了嘴——砸昏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银发的男子回来木屋后很惊艳的发现地上躺了一只人型猫怪。黑色的头发,尖尖的黑耳朵,毛茸茸的爪子,黑长的尾巴,光着上半身,以及穿着一条屁股上破了个大洞露着白肉的裤子……   “O_O!!……”      银白头发的男子放下药篓子,跑上去抱起猫怪使劲蹭:“太可爱了,好适合,小黑!”   没错……这个倒霉的猫怪娃儿就是我们的主角可怜的零……   零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个发神经的男人,很不爽地一拳揍了过去,但还没碰到他,肚子上已经挨了一记魔法球,炸得他肠胃扭曲,疼得在地上打滚。   “再袭击主人,可不只这么一下!”银色头发的男人站起来,嘴角勾着冷笑,手心转着一个白光的魔法球!      零狠狠地瞪着这个男人,口中含着一口血咳了出来。零伸手去擦嘴角的血,但奇怪的触感让他一怔,一看手吓得一张脸雪白:“你!”   银白头发的男子捂着嘴笑,又无辜地说道:“真是抱歉,为了防止宠物逃走,使了一个小小的魔法在项圈上!”   零几乎昏厥:“变回来!”   “不要。”   “变回来!”   “不要。”   “变回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零怒起,作势要扑上去与那男人决一死战。   男人道:“扑过就做一辈子猫怪!”   停下,收手,坐好,怒瞪。   银发的变态瞥一下零偷笑一下,瞥一下再笑,再瞥一下再笑。      零怒到极限正欲发作的时候。男人突然不笑了,一张脸也变得极为严肃——他看到了地上已经被拔出来了的剑!   男人蹲下去捡起剑,双手略微有些颤抖:“你拔出来的?”   零被他严肃的表情震慑到,愣愣地点了点头。   男人垂着头,看不到眼睛,但零听到了一声哽咽,银发的男人把匕首插回到鞘里,红色的宝石亮了一下又暗。   零看到银发的男人试着拔了几下,看来确实使了全力,但竟没有拔出来。零吃了一惊,从男人的手中接过匕首,握住柄,噌得一声拔出来了,竟是轻而易举!   男人惊讶地看着零,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双手颤抖着。   零沉默了,静静地看着他。不过男人什么也没有说,他接过剑走到书架前,重新把它放好。那眼神竟是十分恍惚,甚至带着忧伤的。      这时,男人看到地上的水晶球,顿时全身发出了一股黑烟——脖子喀嚓喀嚓地转过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着零:“是你砸了我的水~晶~球?!啊!”   顿时狂化,扑上来就和零扭打做一团,见零还手就威胁:“永远变不回来!”   结果,零从猫怪变成了熊猫怪!    作者有话要说:虾米?要求有零的配图? 这个行不行啊?雷飞可不管,嘿嘿.飘走... 第三十二章   零终于知道银发男子的名字叫斐诺?亚那,是白魔法师,桑阳洲的子民。据说来森林是为了采取魔法配方的原料。   至于其他,零无从知晓,不过他应该是很顶级的魔法师,因为普通人根本无法在森林生存。斐诺说起,零才知道禁地森林一个月有三个时期,不同时期的森林分别称为雾森林、血月森林、平静森林。      字面的解释已经很清楚了,所谓平静时期,森林会相对比较平静,零正是在这个时期进入的森林,也幸亏误打误撞赶上了个安全时期。不过如果有人想趁这个暴风雨前的平静时期穿过森林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一时期进入森林的人,就如同进入了一个迷阵,休想在雾森林到来前离开这里。      雾森林,顾名思义就是这一时期雾气会在整个森林里弥漫开来,直到一臂之外什么都看不清。这一时期,森林里会有恶灵、精怪穿行,野兽也变得更为暴戾,还有很多未知的生物出现,森林深处可以听到它们的喘息声或者吼叫声。另外,让森林无生还可能性的另一个理由是雾气有毒。   森林里的生物大概已经习惯了毒气,所以不会有事,外来的人想要不被毒气所伤也很简单,就是要在巨莽的眼皮子底下摘下红果树上的果子吃下就好。   当然能不能在雾气中找到那棵树就看你的造化了。      其实最危险的时期不是雾森林时期,而是血月森林时期。这一时期,森林里的月亮会变成圆月并变成血红色,森林里所有的生物都会急躁不安,因为森林的主人会出来血洗一场。   “撒旦?”零问道。   银发的斐诺大笑:“撒旦?你怎么不说是死神?他们鬼扯而已,撒旦要杀人,需要等到血月夜出来夜袭?那这里的生物早就被杀光了。没有人知道森林主人的真面目,因为见过他的人都被杀死了。而那些都是无聊的人扯出来吓唬人的。”      斐诺叹了一口气,又道:“几百年前这片森林还是魔法师们的乐土,在这里什么都可以找到。并且是灵气、亡灵之气采集的好地方,这里通常会聚集很多亡灵法师。不过那些骷髅头或者操纵骷髅头的家伙真是恶心。”   “你说的这些都是书上记载的?”零指那些书架上的书,那些古怪的文字零看着就头疼。   “不,我经历过。”斐诺道,脸上的笑容似幻似真。   零看着他,发现他并没有开玩笑的迹象,于是质疑道:“几百年前?”   人类这么可能活那么久?   斐诺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告诉你!我已经几千岁了!”   零直接忽略,这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开涮胡扯。      零看了看四周,他们现在正在森林里露营,不知道这个家伙发什么疯。零因为被他的魔法变成猫怪的缘故,也只能陪着他发疯了。      零体内的鲜血渐渐地沸腾起来,兴奋的感觉让他的牙齿有发痒的迹象。皮肤更是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靠近。什么也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但是零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接近这里!   “喂,好像有东西接近……”零扭过头,但斐诺那家伙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连虫鸣都停止了,太过寂静让耳膜产生了嗡鸣,空气里也凝聚了一种紧张的元素……      零站起身伸手去拿篝火边上的匕首,但是……爪子握不住刀!   = =+我要杀了他!   零在心里叫道!   这时候,草丛里嗖得一声跳出一条黑影,紧接着又嗖得一声蹿出第二条、第三条……   “大家都没事?”一个青年人稳重而浑厚的声音响起。   “没事。”其他人纷纷应道。   “很好,引它到陷阱!喂,那边的人,赶快离开,这里很危险!”那名男子朝零的方向喊了一声。   “队长!他不是人!”陌生人的其中一员看到零样子后喊了一声。   很好,活了十九年,第一次被人置疑物种!零皱了皱眉头。   零借着火光看清了对方是群身体强壮的人类,大概是佣兵之流吧。   这群人的队长朝他走来,“猫妖?”      零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尖耳,长尾巴,面孔绝美带着几分魅惑,确实像一只优雅高贵又妖异绝艳的猫妖。   零皱了皱眉头,“我是人类!”   零的声音清悦动听,那名强壮的人类青年人看着零愣了一愣。   “哪里像人类,根本就是猫妖!”另外一名少年走了过来,他的双手各握着短刀,额头绑着编成麻花的头绳,一副很干练的样子。   不过在零看来,年轻气盛,太沉不住气,肯定会拖累其他队员。   零也不跟他们解释自己的情况,他感觉到有股巨大的力量在向他们靠近。   “你们惹了什么?”零道,并踢起泥土灭了篝火。   “我们在捕杀腾蛇,怕的话就赶快躲起来,小猫咪。”      “奥戈非尔!”他们的队长叫住那名少年,“回到你的位置上,大家小心!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然后又转向零:“不管你是人类还是猫妖,赶快离开这里!”   这人话音刚落,零已经嗖得一声跳进了草丛里,而说话的那个人被突入其来的气流打得飞了出去,但这个青年人也有些本事,手上的绳索甩出去勾住树枝,逃过。沿途被气流扫过的地面上扯出一条印子,并从近到远一排碗口大的树被气流弄倒了。      “回原位!”那名队长喊了一声,这群佣兵就朝森林更深处跑去。零跟随在他们身后,这群人动作都很敏捷,这一带的地形也似乎很熟悉。   零快速地在树上跳跃、穿梭在树丛之中,以枝叶为掩护。      那帮人看见零敏捷的身手,更将他当作了猫妖。甚至有人提出异意,怕零是腾蛇的同党。   “不会,”队员中一名看上去经验丰富的青年人道,“腾蛇是冷血动物,不会有同伴。”   “那他跟着我们干什么?”那名叫做奥戈非尔的少年说道,接着将右手的短刀也用左手拿住,空出来的手朝零射出了一枚三角玄形的飞镖。   零的猫爪一下将它接住,并在下一个瞬间飞镖擦过少年的耳际切断了他几根头发。   “果然不是善类!”奥戈非尔叫道,并欲再次向零进攻,但他们的队长拦下了他。   “住手,奥戈非尔,腾蛇就在身后,别节外生枝!”队长说道。      另外那名看似老道的青年人说:“耶鲁说得对,是你先攻击人家的!”   这时,身后又有几个气流产生的空气波向他们打来。这几人身手敏捷地躲过了。   零很快发现前面有他们的埋伏,树从里还有人类的气息。   奇怪的是还有些嗡嗡的怪声响,什么东西?零正觉得疑惑,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巨大的蜂窝的雏形,立即暗叫一声不好,煞住脚后,纵身往草堆里一躲。   果然,马上就听他们说,他们的队长耶鲁要将腾蛇引到熊蜂窝那里。   零在斐诺的木屋里见过一只一丈长的茧,据说就是这种毒蜂的幼卵,成年的可长到两米高,硕大如熊,故名曰熊蜂。      这群人不要命了?竟然去惹熊蜂。   零觉得奇怪,突然想起刚才靠近他们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榴莲味道的恶臭,难道是熊蜂怕这种臭味。   零靠近了一点,果然看到他们的队长耶鲁一手握着一个类似火箭筒的武器,一手挑着一个古怪的水果,朝那个足有两层楼高大的螺丝形状的蜂窝跑去。      轰得一声,火箭筒炸掉了蜂窝的一角,接着无数巨大的熊蜂鱼贯而出,那架势好似出动了无数架战斗机。   这时耶鲁立即丢掉火箭筒,举高那个古怪的水果边挥舞边逃窜。      与此同时,零看到反方向仿佛点了两盏巨大的灯笼,强大的力量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住了这方圆百米内的生物,让他们由心底里产生一种巨大恐惧。      这时候一个劲风朝这边扫来,零纵身一跃急急地躲开了,而他周围一片的树木被砍倒了。      那边的佣兵他们虽然捕杀这只怪物已经有一个月了,但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不由地被怪物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震慑了心神。      刚才倒了的树很不巧有一棵砸种了蜂窝,这时候这群暴力中的熊蜂全部将矛头对准了正在接近的腾蛇。   等腾蛇靠近了,零震惊不已,这哪是蛇,简直巨大到跟火车有得一拼。而且刚才看到的那两个灯笼根本就蛇的眼睛。蛇头顶之上还有两根牛角一样的巨角。      这时候那群佣兵里有人喊了:“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看蛇的眼睛!否则会变成石头!”   那蛇的眼睛竟然与希腊神话里的美杜沙的眼睛异曲同工?      接下来是熊蜂与蛇怪的一场恶斗。   熊蜂有着所有蜜蜂共同的特性——团结。对于惹到它们或者是破坏了它们家园的敌人从不妥协,即使对方再强大,它们也会与之同归于尽。      这场强者与强者的战斗固然很精彩,但正所谓城门失火将殃及池鱼。观战的零与那群佣兵不断地躲闪头顶上砸下来的树,同时还要躲避熊蜂无差别的追杀,以及蛇怪喷洒出来的毒液!   那群佣兵还忙里偷闲举着重型武器扫射蛇怪。      腾蛇被惹脑了,突然之间狂叫一声,巨大的声波震的森林里地动山摇。腾蛇也开始胡乱地扫着尾巴。凭借着坚硬的蛇鳞竟生生迎着熊蜂打。   顿时情况十分不妙,熊蜂的数量虽多,但一旦折断了尾针也就死了,而蛇鳞坚硬无比,时间一长,熊蜂死亡无数。更甚的是蛇眼还射出两道激光一样的红射线,被扫到的不管是熊蜂还是树木全部变成了石头。   腾蛇似是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那群佣兵的诡计,于是解决了熊蜂之后,开始阻杀这群人。   正所谓事不关己。零一见情况不对,扭头就走。   然而,那位叫作耶鲁的队长,为了保护他们队员,竟然举着火箭筒射击了腾蛇,将腾蛇引往自己这一边。好死不死他引得方向刚好是零正所在的方向。      这时候零有点庆幸自己变成了猫怪了,猫类擅长攀爬,当蛇尾扫来的时候,零纵身一跃攀着蛇身爬到了蛇的头顶,要命的是,那位队长竟然一把扯住零的尾巴,零无奈只好连带的救了他。   这条笨蛇总不至于拿尾巴砸自己的头吧。零暗想。   结果这条笨蛇“聪明”的很,甩着头欲将他二人甩下来。这时候耶鲁抽出腰上的刀,又往上攀去,直到接近蛇眼,又怕掉下去,竟然毫不客气地揪着零的尾巴不放。   就在零很有冲动利用猫爪挠人的时候,这位一下将刀扎进了蛇眼里。   顿时天翻地覆,蛇嚎声震得整个地面摇晃。   零和耶鲁也被甩了下来。眼看蛇怪欲用身体砸死零他们,零一爪子抓在揪着他尾巴的耶鲁手上,耶鲁疼得手一松,零就立即将碍事的他朝他们的同伴砸去。紧接着零扭过身体,一脚蹬在蛇身上,借力一跃跳出老远,这才躲过一命。但不幸的是,他的旧伤没好全,身体疼得一阵痉挛。   正当这时,嘭嘭几声抢响。      零忍着巨痛扭头一看,竟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白色军服,领首的人还是安琪尔。他那身漂亮的军装早已经染血,人马也只剩十一二个了。不过训练有素的他们,还是是分成两队射击腾蛇。还有几个漂亮的魔法做辅助。   零冷冷地看着这群人。动作果然是非常的漂亮,即使只剩下这几个人了,还有伤员也不显得狼狈。   “取角!”安琪尔叫道。立即有几名队员拔出剑随着他攻击蛇怪。矫捷的身手,硕大的力气,以及尖锐的獠牙,这群人简直就像吸血鬼一样。   不过很可惜,盛怒之下的腾蛇并不是他们轻易杀得了的。这时候那群佣兵也都拿出各自的武器重新战斗。   而零,只是冷眼旁观。这时,零突然转身,站在他身后的是原本不知道哪里去了又出现的银发魔法师斐诺。   斐诺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引蛇出洞了!值得嘉奖!”      “什么?”零问道。   “哦,三天前,我在树林里听到了这群佣兵的计划,于是今天晚上就等他们把蛇引了出来喽。”斐诺说得轻松愉快,零几乎要咬人了。   “你也要杀这条蛇?”   “不对,我只要它的角。”斐诺手指一指,蛇头顶着牛角其实很滑稽。   零又看到斐诺冷笑着,右手持魔法杖,左手举过头顶,口中念着古怪的语言,顷刻之间,天空风云聚集、电闪雷鸣……   看到他恐怖的笑容,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竟比腾蛇还恐怖。   突然间,蛇身下的泥土变成利刺,顿时腾蛇吼叫一声,虽没被扎透,却是被卡住了身体。这时,天上的雷云砸下无数闪电……顷刻间腾蛇变成了焦蛇。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安琪尔那帮人以及佣兵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抓到了大家伙,呵。”斐诺清脆的笑容传了出来,众人一愣,随即又看到这位在银发的美丽男子,先是为他美貌而震惊,接着想到这人一人就解决了这只蛇怪,顿时又肃然起敬。   “去,把蛇角砍下来。”斐诺霸道地命令道,并将那柄镶宝石匕首丢给零。      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又笑:“可怜哦,爪子握不住刀。”   零突扬杀气,斐诺收住笑,拔不出刀的他,只好又变出一把亲自动手。   他的魔杖在地上一敲,立即有个树桩从地下冒出,并将他举高。   就在他正欲动手时,腾蛇猛得睁开了眼睛,红色的光线往斐诺身上一扫,他立即变成了石头。   腾蛇又狂叫一声蛇头朝斐诺砸去……   零一惊,双爪嗖得一下拔出剑,并夹着剑朝蛇砍去……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抓虫而已^^ 第三十三章   “ζδη……ωψνε…………”   “什么声音?”   “αγενκζ…………”   “谁在说话?!”   零原本想冲上去的动作停了下来。   有一个古怪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错了,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有人在试图与零沟通。零静下心来,那个声音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森林深处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欲与之接壤,那声音有点像夜魂的吟唱,或者千百年寂寥过后的第一次开口,带着欢愉与悲伤……   声音在说:“吾之主人,吾之生命的赐予者,吾发誓效忠之主人,吾是汝忠臣的奴仆,吾是汝之奴隶,汝之仆从。吾之主人,您终于回来了,吾将重新匍匐在汝之脚下,吾以生命之源起誓,永不背弃……主人,汝终于回来了,吾等了您近三百年……”      “你是谁?在哪里?”零没有张口,想说的话直接在脑海中回响,他左右环视,想在黑暗中寻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他发现声音传来的地方离这里很远。   “吾是汝之奴仆,吾活得太久远了,吾已忘记了吾之原身,吾在此等候了您几千年,汝曾收吾为仆,吾曾敬您畏您尊您为主。汝之离去,吾在此等候了您近三百年,汝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听吾说话,与吾沟通之人,汝为吾取名为负儡。”   “负儡?”   “吾听从汝之吩咐。”      零突然冷笑讥讽道:“你说我是你的主人?凭什么这么以为?也许你认错人了呢。”   “吾不会认错,汝之身有吾之主人之气息,汝能拔出此剑,汝是吾之主人无异。”   零继续冷笑,唯一个沟通的人,他一定是寂寞疯了。于是也不去狡辩什么。说道:“那么,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仆人手下?我不喜欢弱者。”   “吾为您收服腾蛇……”   脑海中的声音还没有把话说话,这边,突然一声轰响,零一看,原来是斐诺破石而出。   斐诺刚从石头里出来,就听嘭得一声,他一脚踹在蛇鼻子上,竟然把蛇头踹得扭到了一旁。   “很好,胆子真大,竟敢把我变成石头,我要把你变成蛆,你这只怪物变态蚯蚓!”   零:“……”   斐诺接着有像个变态一样阴笑着抽出刀……怪物蛇受到惊吓竟然还会拼命摇头,样子很滑稽。   “停下别动,不然就把你的头切下来!”斐诺狠狠地威胁道。      接着在众人的震惊下,彪悍的蛇怪竟然真的不敢动了。   斐诺手起刀落,一只巨角轰得一声砸在了地上,接着又是轰得一声,另一只也被砍了下来。惊奇的是巨大的角在落地后迅速缩水,变得只有普通牛角的大小。      安琪尔一行朝斐诺走来,并排成一列抽刀挥下行礼,收刀单膝跪下,礼节一气合成,动作规范有力度。零被他们的举动刺激到。   安琪尔开口道:“主……”   斐诺阻止了他说话,拿起一个蛇角丢给他。安琪尔将头低下行了个礼,然后抽出军刀抠下角屑合着水给每一个队员喝下,接着奇迹发生了。他们身上的伤口通通消失了。      整个过程零都很吃惊,而安琪尔却没有看零一眼,将他当作不存在。   “我们……”那边的佣兵的队长开口说话了。   斐诺尖锐地说道:“要感谢我救了你们的话,不用了,每人50个金币。如果是要这个蛇角的话,很抱歉。”   “喂,腾蛇是我们先发现的。”奥戈非尔叫道。   “是我制服了它,并救了你们。”斐诺冷笑道。   耶鲁制止了奥戈非尔。   “耶鲁,我们死了十几个人!”   “闭嘴!”   “耶……”   “闭嘴奥戈非尔,制服腾蛇的确实是他。”耶鲁道,“感谢您出手相救,我是佣兵队的队长耶鲁,是否有幸知道阁下的名字?”   “斐诺?亚那。”斐诺道,接着又问:“你们为教皇服务?你身上有圣水的气息。”      “我们受教会雇佣来取蛇角……”   “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滚!”斐诺突然怒目相向。   “我们……”   “滚,在我没有动手杀死你们之前!我憎恨教会!厌恶所有教会的走狗和圣徒!”斐诺一挥手,耶鲁的脚下燃起了一片白色火焰。   “立即从我的眼前消失!”斐诺咆哮道,金色的瞳孔闪转变成了红色。那群佣兵被斐诺的态度吓道,又想起他能一人制服腾蛇,惧怕于他的魔法立即听话的逃了。      看他们走远,斐诺冷笑:“一群白痴笨蛋!教会的走狗傻瓜,不过区区人类之身竟敢闯入这片森林。教会永远都在假装仁慈,他们只会哄骗圣徒成为他们的牺牲品!全都是蠢货!”      接着斐诺又转身看着安琪尔一行人,声音低沉而威严:“任务失败了!”   K军又重新跪倒。安琪尔低着头诚惶诚恐地回道:“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上严惩。”   “你是什么人?”零的声音透着冰寒质问道。   斐诺看着零微笑,笑得有些瑰丽。   “我是谁?每一次重生我都会问一次,我是谁?我的憎恨源于何处?是什么支撑着我一次又一次从地狱里爬出来!”银发的男子说道,他的月白色长袍飞舞而起,银发飘散开仿佛在他的身后展开了白色的羽翼……   “我是斐诺?亚那?威狄尔,我是桑阳洲的皇!我要这个世界都承受我的愤怒!无论是教会,还是……吸血鬼!”   “威狄尔,白皇……?”零向后退了一步,原来他就是白皇。安琪尔的主人,白皇。      --------------------------------------------------------------------   唰唰唰……   K军齐齐拔出了腰间的银剑。安琪尔道:“陛下,他是C ilde。布鲁赫亲王的爱宠就是他。”   “布鲁赫?这不奇怪,美丽的东方血统。”斐诺冷笑了一声,说着身影一闪绕到了零的身后,右手捏住零的下巴:“告诉我他在哪里。”   “谁?”零道。   “他还活着对不对?他在哪里?告诉我,就饶你一命!”斐诺的声音生冷,比起那个有些神经质的魔法师,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告诉我!”斐诺发狠地掐住零的脖子,“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拔出那把受了封印的匕首!告诉我!”   匕首?难道他问的是负儡的主人?   “负儡,你的主人是什么人?”零用心语与森林深处的负儡对话。   “吾之主人是黯帝。”   零一怔:黯帝?他不是死了吗?难道黯帝真的是父亲,因为我身体内流着父亲的血,所以负儡才会认错人,我才可以拔出匕首?   “说话!”斐诺几乎要勒断零的脖子。   “咳咳……他不在这个世界上。”零道,他没有撒谎,如果那人是父亲的话。      “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能拔出这把匕首?”斐诺隔空一抓,匕首到了他的手中。   “不知道。”零道,他也没有撒谎,他确实不知道,一切不过是猜测。   斐诺一把将零推开撞到树上。   “不知道?也许你真的不喜欢做一只猫,不如变成青蛙。”   “你把我变成青蛙,我也一样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在这个世界上?”   “你问我他是不是活着,那就是说他可能死了,死人是在冥界。”零道。   斐诺震怒之下,一个白光魔法球砸在零的身上,顿时炸得零感觉像是五脏六腑移了位。痛苦不已。   “你可以不说,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斐诺冷笑。   “杀了我,你什么都不会得到。”零道,不杀我也一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光是说话就让零痛苦的脸色发青。   “安琪尔,好好照顾照顾他。”斐诺道,随即转身,散步一样在林间行走着,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他的全身都会发光,只是他的背影透着瑰丽的忧伤……   每一世醒来,他都痛苦的不能自拔,从出生就被强烈的忧伤和仇恨包裹着,以及那永无止境的孤独与思念……直到成年他才能从瑰丽哀伤的梦境中苏醒,得知自己忧伤与愤怒的理由,孤独和思念都是因为一个人,而因他族人的出卖,教会的诡计,他失去了生命!      所以等待没有尽头,他的孤独和思念将成为永恒,一世又一世的转生,永远地等待下去,直到仇恨迫使他杀死所有的吸血鬼,以及毁灭虚伪的教会!   但是他的等待是否仍旧没有结果?……      “知道吗,我很憎恨吸血鬼!”安琪尔说,喀嚓一声为火枪上了银弹,“别担心,你是C ilde,银弹不会让你变成灰烬!”   安琪尔微笑,笑容天真而美丽。   “嘭……”开了一枪,银弹打入了零的左肩。   零疼得脸色发白。但是斐诺临走时给他的身体施了咒语,即使他再挣扎身体仍旧动弹不得。   “忘记告诉你了,我很喜欢C ilde。因为C ilde的血液很鲜美,合着古艾酒,或者是威士忌,都各有风味。不过我更喜欢古艾酒入口有刺痛的感觉,疼痛可以让我记住,我还没有死!”   “嘭……”又是一抢,打入零的右肩!   安琪尔嗷叫一声,露出了口中的尖牙,然后邪笑:“像不像吸血鬼?”      零冷冷地看着他,不作声。这样的眼神就像一只发怒前的猎豹危险又恐怖。   “很像?可是我不是吸血鬼,我也不是人类!从教会追杀我,人类驱逐我开始,我就抛弃了人类的身份!”安琪尔情绪开始起伏,“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很鲜甜的味道,我知道你是个C ilde。不过你好像并不知道。我多么渴望自己也是个C ilde!这样被教会追杀,起码有一个理由!所以我更憎恨C ilde!”   安琪尔重新上了子弹,枪抵在零的腿上,却不开枪,用枪来回摩挲着零的腿。      “想知道教会为什么要追杀我吗?因为血族杀光了我全家,只有我一个人活着,他们怀疑我被吸血鬼咬了。”安琪尔道,“不用奇怪,桑阳洲也有吸血鬼,只是数量有限。”   零并没有因为安琪尔的话而对他产生同情,反而更加厌恶他,原来他从一开始接近自己就不怀好意!   “陛下救了我,给了我新生命,所以我效忠于他。知道我们Killer,吸血猎人是怎么诞生的吗?”安琪尔冷笑。   “这可是个大工程,首先需要抓一些C ilde,再把他们的血液抽掉一半,让他们因饥饿而互相攻击,甚至撕咬吃掉同伴的身体。这样C ilde就会变得更加强大,而我们Killer从一开始就吸食C ilde的血液,直到身体产生抗体,并每日注射药剂,等到身体变化,C ilde的培养完成,然后释放力量挖出C ilde的心脏吃下,一个完美的Killer就诞生了。我们不怕光,不怕银,吸食吸血鬼的血液,拥有他们的力量。然后捕杀他们!”      “Killer的培养,让我每天都像死一次再重生,一层一层痛苦的蜕变,一点点地把自己变成怪物!但是没关系,我不怕。我早已舍弃了人类的身份!”   “嘭……”安琪尔一枪打在零的左腿膝盖上!疼得零想要翻滚,但是他动弹不得!   “我诅咒你!你才是怪物!你们不生不死,连心跳都没有!你们才是怪物,吸血的怪物!”安琪尔尖叫,丢掉枪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扯零的衣服,指甲抠着零的身体!   他的队员全都冷漠地看着他爪着零的身体,爪出一道道血痕,抠得零的身体血肉模糊。   “真遗憾!我也不喜欢你!”零道,右手猛得一抬,猫爪子抠进了安琪尔的左眼里。   “啊啊啊……”安琪尔尖叫起来。      零的这一下扎得太狠,让他的左眼血肉模糊,似乎连眼眶都裂开了!   “不不不!啊啊啊……!”安琪尔尖叫。   他的队员一见不对劲,通通举枪,嘭嘭嘭……胡乱的扫射起来。   零的身体之所以能动正是借用了负儡的力量。零的速度像只猎豹,他们的子弹根本就碰不到他。   于是他们用魔法对付零,但负儡的力量远胜于他们,他们施的所有魔法都以十倍的力量回敬之。   零怕斐诺回来,杀了几个人后就逃走了。   “你在哪里?”零道。   “主人,吾在森林的深处,吾是森林之主,吾将为您开路!”   于是树木草丛在零的面前让到了两边,零经过后,树木又立即复合遮蔽了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第三十四章   零穿行在森林之中,身上的枪伤已经疼得麻木。沿路的惊奇景象并未在他的眼中停留,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只有真相以及休息。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零终于看到了一个幽深的山洞,山洞口有一个深潭,潭水透着冰寒,阴冷的寒气曼延开来,给山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零走到深潭边上,找了一棵大树靠着坐下。血液流失过多,体力已不支,零靠着大树坐着,终于安全了,精神一松懈,身体也就跟着垮了下来。      这时候草丛里发出了悉嗦的声响,接着一张古怪枯扁地像个树根雕的脸形扒开草丛冒了出来。   矮人族,听说脾气古怪,又凶残又暴力。   但是零眼前的这个矮人扒开草丛很害羞地看了零一眼,接着又钻了回去,接着 “啊”得一声惊叫蹿蹿蹿跑出去老远。   过了好一会儿又冒了出来,这一回用树叶包了一堆水果,矮人将水果放在草丛外面,又缩回了头。   零搞不清楚状况,奇怪地看着这个小矮人。   矮人见没动静接着又钻了出来,拿着树叶包着的水果向零走近了几步,然后放下,扑通一声又跳起钻回到了草丛里。   又过了几分钟,矮人又冒了出来,这一回他直接把水果放到了零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然后惶恐地看着零。   闹腾了大半夜,零确实有点饿了,于是伸手过去……      “啊啊啊啊……”矮人蹿蹿蹿又逃了。   零:“……”   “主人,乔伊胆子很小,你可以不用理他。”负儡道,山洞里的红光闪了一闪。   “很抱歉,吾之主人,吾的力量有限,维持住桑阳洲的结界,和这个森林的平衡已经是吾之极限。因为吾的无能,竟然让人伤害了您,吾惭愧……”山洞里的红光亮了一下又黯淡下来。   原来整个桑阳洲的结界都是负儡维护着的,这个黯帝果然很会做生意。如此霸道自私倒是父亲的性格。不过父亲如果是黯帝的话,吉芬中心的雕塑才是父亲真正的样子?   父亲为什么要以假面目示人?为什么待在那个世界不回来?      “S it,我最讨厌你们吸血鬼!卑鄙、肮脏、暴力!”小矮人又回来了,拿了一捆稀奇古怪的草回来,还有一个碾草药的碗,这么看来那堆草是不知名的药材了。   “啊啊啊啊……”小矮人看到零又尖叫了一声,跳开老远,“你你你,不要想伤害我,我会武术!”唰唰唰,像个拳击运动员打了几下拳。   零:“我不伤害你。”   “骗子,无赖,恶棍……你撒谎……啊啊啊……吸血鬼来啦!”蹿蹿蹿又跳回到草丛里。   零:“……我可以发誓,我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出卖我。”   “你确定?”小矮人又从草堆里冒了出来。   “你不可以打我,不可以咬我,对对对,不可以杀我……更不能叫我丑八怪!我最恨别人叫我丑八怪,该死的,我长得这么英俊,比你这只傻猫漂亮多了!你们真是糟糕的审美观!我们矮人族才是最漂亮,而我是他们中最英俊的一个。嘿,好多姑娘喜欢我,知道吗,所以不许叫我丑八怪。”说着又很鄙视地朝零喊了一声:“丑八怪!”      零:“……”   “负儡,有没有办法让我变回来。”这该死的猫样!   “没问题,我的主人,这个我还办得到。”山洞里红光闪了一闪,零看着自己的爪子变回了手。   “给我一把匕首。”零道。然后一把匕首被丢在了他面前。   很好,零身子前倾拿起匕首。   “啊啊啊啊……吸血鬼果然是骗子、恶棍,天啊天啊,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哦,撒旦!”小矮人捂住眼睛蹿回到草丛里瑟瑟发抖。   过了好半天,没听到脚步声,小矮人又钻了出来,结果他看到零口中咬着树枝,锋利的匕首用来割开了他自己肩膀上的肉。   “枪伤?需要帮忙?”小矮人亦步亦趋地靠近零,并从他拿来的草药里挑出一根草放在嘴里嚼,嚼烂了又吐出来放到碗里。   “谢谢。”零道。   “S it!我可不是好人,告诉你,我~很~凶~残!”      “OK。”零应道。口里咬着树枝实在不方便说话,零咬着牙,终于取出了第一颗子弹。   还有另一只肩膀上的伤不知道怎么处理,被取出子弹的这只手疼得麻木地抬不起来。   小矮人踩在零的腿上,垫高了后,把碗里的草药舀出一块砸在零的伤口处。   “一会儿就会不疼。该死,应该疼死你!刀给我。”小矮人道,又骂了几句难听粗鲁的脏话。      小矮人跳下零的大腿,又爬上另一边的,接着手拿着刀摇摇晃晃……   “我我我要动手了,”小矮人道,然后边大声尖叫边手脚利索的帮零取出了子弹。完事后,零的耳朵嗡嗡嗡响了好久才恢复过来。   小矮人噗噜噜……擤了个鼻涕,“哈,看上去可真疼,你没事吧,流了好多血。不过我的草药很有效果。”说着用擤过鼻涕的手滔了把草药啪得一声贴在零的伤口上。      零:“……”   “不要担心,靠近这个山洞你很快就会好的。听说里头住着森林之神,看到没,他还在发光。”小矮人神神秘秘地指给零看,“刚才我在睡觉,它托梦给我了,啊哈,你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该死,撒旦,你看着我干什么,你可是发过誓的,不要伤害我!”   小矮人神经质地尖叫起来。   “你不能和其他人说话?”零问负儡。   “是的,吾主,只有您能听得到吾说话,吾是你忠实的仆人。”山洞里的光又闪了一下。      原来如此,太长太长时间的寂寞,让他把第一个人听得他说话的人当成了主人,并甘愿为奴。   “你知道黯帝多少事?”零问。   负儡:“吾知黯帝是卡玛瑞拉的皇,他创造了卡玛瑞拉的强盛、血族的强盛,他为血族与人类的共存命吾守卫在此。”   “那么强大的人,他是怎么死的?你又是怎么把我认做了他。”零觉得这其中一定还有很多迷题,也许真的和他的身世有关。   零不想做替代品,更不愿意做一个一无所知的傻瓜。      “千年战争爆发了,三、四代的遗民从远古的沉睡中醒来,向迫使他们沉眠的后代子孙复仇。其中包括了那个人。”   “谁?”零问。   “他叫伊撒希尔,四代,黯帝之父,他的强大超越了三代的复苏,他的盛名被血族所忌惮。听从他名,敬畏于他;复见他颜,甘为舔履。他是血族之父,血族中没有人见到过他,但他的苏醒给血族带了强烈的震撼。当时正是教会与血族的大战,因为强者的苏醒,血族受到负面影响也越加明显。”负儡顿了一顿。   零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强者复苏,剥夺了弱者的生存能力,于是弱者联合在一起,趁强者尚未完全苏醒时反扑……所以就有了“布鲁克的背叛”,他们连黯帝一起背叛了。      负儡继续说:“当时,吾主为了将吾从永恒的沉睡中解救出来,费尽了力量。血族出卖了守卫他们的皇,将他的行踪告诉给了教会。就在这片森林里,吾主最终耗近了最后一滴精血,化为了灰烬。”   负儡的声音低沉而深邃,仿佛千百年的悲鸣化做了一声叹息……   “既然黯帝已经死了,那你又怎么会把我当作他?”零讥笑道。   “吾听到了黯帝最后的承诺与诅咒。他说‘永生永世,吾血族之血液长流不息,即获永生,无生无死终受此诅咒,吾之子民,吾爱,吾父,吾子,吾今日之死,只要血族血脉不息,即使千百万年,吾终将从地狱返回人间,承受炎火之痛永无止息,吾终将回来!受吾之诅咒,吾终会归来……’”      听完这个诅咒,零觉得这段话十分怪异,不像是诅咒,反而像是……对爱人的承诺,告诉他终有一天,他会回来。   于是零问:“黯帝有爱人吗?”   负儡:“整个血族都知道,黯帝的爱人是撒巴特的血皇。他们有血誓在身。”   血誓?血之誓言,血之契约。与爱的人立下的永生永世不变的血契。对于天性放荡不羁的血族人而言,婚姻不过是个过场,就像是阿洛斯公爵和洛丽璐丽小姐,他们虽然有婚约在身,但各自都不会干预对方找床伴。情侣间,更是合则聚,不合则散,各自潇洒快活。      血契不过是个沉重的枷锁,要知道血族的生命是永恒而漫长的,在如此漫长的生命里,永远只爱一个人,永远不变心,这又怎么可能呢?除非真心相爱,否则血族绝对不会发这样的誓言。   因为这个誓言而半途变节的血族情侣不在少数,他们的结局都是化为灰烬,所以渐渐的没有血族再发这样的誓言了。   长老会也曾经严禁这类誓言在现。因为让烂情的血族专一,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没想到黯帝这么专情。”零道,开始怀疑父亲真的会是这个黯帝?   负儡:“血皇又何尝不是?”   血皇,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对了,艾伦那方的撒巴特成员想用七族亲王的血解除血皇的封印。而阿洛斯说血皇发了疯。   “血皇现在怎样了?”零问。   负儡:“他……”   负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时候森林里传出了一阵野兽的哀鸣,沉重而哀伤,仿佛是一声从地狱里发出来的长叹。   “啊啊啊……出现了出现了!”小矮人突然跳了起来,东蹿西跳拼命找地方躲。   “怎么了?”零问。   小矮人神神秘秘地跟零说道:“你你你……你不知道?他是怪物,他是森林里最可怕的怪物,每一个血月之夜他都会出来屠杀森林里的生物,好可怕。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会听到他的悲鸣。他太可怕了,他有一百尺高,十个脑袋,不不不,是二十个,五十双手,全身都是嘴巴,他什么都吃,像你这样的不够他塞牙逢!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小矮人尖叫着绕着水潭跑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水潭……      对于小矮人前后矛盾的话,零不以为意。不过,血月之夜出来屠杀动物,也就是说这声悲鸣的主人就是这个杀戮者了。   “血皇……”负儡又一声叹息。   零:“你说什么?血皇?这个杀戮者就是血皇?”   “他一直等候在这里,等待黯帝回来,等得丧失了神智……血族的人惧怕于他的力量,将他合力封印在了这里。但是他的悲伤每夜都会传达给森林里的生灵们。并在每一个血月之夜挣脱封印,靠着杀戮减轻他的痛苦。”负儡道。      “既然他都疯了,撒巴特的血族为什么还要放他出来。”零冷漠的说道。   “吾主,吾的力量三百年来一直没有减退,但是吾已十分疲惫。近日来,桑阳洲的白皇趁着吾之力量最薄弱的时候,送了一批吸血猎人出了结界。吾想,这批猎人一定会给血族带来了威胁,撒巴特定是想倚借血皇的力量。”负儡道。   零想起白皇发狂时的样子,于是又问道:“白皇与黯帝是什么关系?”      山洞里的红光闪了闪,负儡道:“如果是三百年前的白皇的话,他曾被黯帝所救,黯帝教授了他白魔法,他正是依靠着白魔法几次转生轮回。”   “黯帝与血皇有血契在身,那就是说是白皇暗恋黯帝了?”零道。   负儡:“……那日白皇在森林里发誓,他将永生永世不断转生复活,等待黯帝的归来,并发誓毁了教会和背弃了黯帝的血族。”   果然,真是复杂的三角恋。零讽刺地冷笑了一下。突然他又想起一个人来,一个想让黯帝复活的人。   “普隆德拉的亲王呢,卡特西斯又与黯帝是什么关系?”   负儡:“他们是兄弟亦是父子。初拥之前,他们的身体是兄弟的关系,后来黯帝接受了四代伊撒希尔的初拥与之断绝了血缘关系,又因为黯帝对卡特西斯进行了初拥而恢复了血缘关系。”   零暗自头疼,又是一个纠缠不清的人。这个黯帝既然有了血契的对象,又招惹这么多人干什么。   三角恋变成四角恋了。   突然又是一声悲鸣,这一声哀鸣穿透了森林里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森林里的风与之起舞,仿佛产生了共鸣……    作者有话要说:黯帝和这几个人的关系基本上是介绍完了.下面放个图: 第三十五章   零喝下了小矮人的药,药效发挥,迷迷糊糊地在山洞边上睡着了。   耳边,血皇的哀号,仿佛成了他梦境中的摇篮曲。      --------------------------------------------------------   “黑夜的王者,神弃的子民,吾以鲜血作为祭祀,请从远古的沉眠中苏醒……”   土包之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天鹅绒斗篷的血族,他的咒语让天空阴云密布,森林之中诡异冰寒之气曼延。   土包的上空雷电交加,大雨顷刻间呼啸而来。土包的周围画着魔阵,鲜红的血液从穿着黑色斗篷的血族手中流下,在大雨的作用下,鲜血灌溉在了大地上,沿着魔阵流淌。森林中的死气突然旺盛起来,野兽们纷纷咆哮着不安的躁动……   然而祭祀还在继续……      离雷电交加之地甚远的森林一角。   “啊啊啊……我的眼睛!好痛,呜……”安琪尔在地上翻滚着,草药并没有为他减轻痛苦,蛇角也没能修复他的伤口。   白皇斐诺?亚那?威狄尔震怒!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一个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血族C ilde,你们都能让他跑了!那我还指望你们毁灭血族?”   “陛下,啊唔……陛下息怒,我一定会杀了他,杀了他!”安琪尔大叫道。   斐诺冷冷地看着,露出一个瑰丽的笑容:“我要活的!我要活的!!”   说着从斐诺的手中冒出一个白色光体,光体打中安琪尔,惹来他一声凄厉的叫声。      安琪尔在白光里滚爬了一刻钟,等光体消失,他也停止了惨叫,接着斐诺取出一个红色的球体,将它按进了安琪尔被抠了眼珠的左眼里!   “啊啊啊啊…………”   惨叫过后,安琪尔平静了下来,当他再次睁开左眼时,左眼就如同一只血红色的猫眼,诡异非常。同时左脸眼眶龟裂的地方暴出了青筋……让他看上去邪美狰狞。   安琪尔笑,猫眼眯成一条线,他的队员因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而惊得脸色发青。      斐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时他突然感觉森林里杀气奔腾。      “有血族进了森林!……哼,竟然妄图唤醒血皇。”白皇笑,冷艳非常。刹那间他呼风唤雨也让他的上空雷电交加。   安琪尔一行则是立即准备好银器冲去寻找这个肆意乱为的血族。   -----------------------------------------------------      “唔…………”   山洞内的红光快速地闪动起来。   零警醒过来,立即警惕的坐起来,这一动竟发现枪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小矮人乔伊说得不错,负儡的气息让他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   想起负儡,零立即与他对话:“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些不对劲。”   “吾主,有人在森林里驱动了大型魔法,魔法的力量改变了森林的平衡,吾的神识受到了突然的冲击。”   “白皇?”零问道,说到魔法,他的力量不弱。   “吾主!”负儡道,“有人试图解除血皇的封印,并与白皇对峙……吾怕血皇的封印解除,森林里的生灵将被屠杀殆尽,连血族也无宁静!”   零自认不是救世主,不过如果现在放一个杀人魔鬼出来,肯定会把现在的局面更加复杂化。   而且想放血皇出来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勒森巴亲王,找到他也许可以回去那个世界。   “血皇被封印在何处?”零问道。   “吾主你不可以去。”   山洞里的红光闪烁不定,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造成了超负荷。      零望着宁静的天空,今天晚上的夜特别漫长,而且黎明并没有要到来的迹象。突然乌云剥开,平静的月变成了一片通红,如勾的弯月一点一点添圆!一旦血月降临,血皇很有可能解除封印出来大开杀戒!   同时,零担心起了另一件事情。月圆是不是代表他又要抛弃一段记忆?   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奔腾,喉咙里干渴的几乎要冒火。这时他把目光放在了草垫上沉睡的矮人身上……   零朝矮人迈出了一步,身体里的血液猖狂的沸腾起来。零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浓重起来,口中的干渴只有腥甜的液体才能解!零又朝小矮人迈了一步。      “主人。”负儡呼唤道。   零一惊,惊醒过来,手心已经渗满了汗。   “主人,你的气场产生了变化,你的血液在沸腾?”   零立即把目光从矮人的身上挪开。   “主人,你控制不了体内的血液?”负儡问道。   “你有办法?”零反问。   负儡叹了一口气:“五代的精血不容易消化为己用,主人你只是个C ilde自然控制不了这股力量。”   负儡的话音刚落,寒潭突然哗啦一声冒出一股水柱,而水柱正烘托着一枚戒指。水柱冲出水面,停流在零的面前,零取过戒指一看,上面的纹路与在卡特西斯城堡里见过的图腾很像,也就是说这是血族之物。   “主人,这是您的戒指,他象征着您的身份和地位,它浸染过您的血液,它将帮助您控制您体内的血液,并且它将让魔法在您的身上失去效力!”负儡道。      零将戒指带在左手中指上,顿时一股劲风吹过,吹得零的黑发飘散,绝美的容颜更是带上了致命的威胁……   零感觉到体内有股力量在奔腾,他的目光看向远方,脑子刚出现“动”这一字眼,哗得一下,眼前的景物改变了,零惊觉自己已经站在了目的地。   这就是血族的速度?   这简直就是心之所想,身之所往……   如果有足够的力量,他恐怕可以在一瞬间出现在世界另一端。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这个能力。   “主人,戒指只能帮助您更容易地控制您的力量,并汲取身体无法承受的超负荷能量,将来您若是能控制自如,戒指反而会抑制您的能力,到时可以拿下。不过在此之前,请务必不要过度消耗,您目前的身体承载不了。”      零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戒指是个媒介,它将零体内分散的力量集中在一起,让零便于控制,同时又压制力量的泛滥。   零点了点头,“告诉我血皇的位置。”   天空的血色月亮,只差一个角便要成正圆了。      当零到达了血皇被封印的地方,地上的那刨黄土已经松开,血皇已经被释放出来。魔阵的残骸还在,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血腥味让零的獠牙发痒,零克制住吸血的本性,四下一看,周围有打斗的痕迹。   地上还残留着银弹壳,但是依照血迹的分布情况,应该是唤醒血皇的血族先遭受了血皇的袭击(地上的脚印前有一滩血),然后血皇走了,不断地在森林里制造杀戮。接着安琪尔的K军到来,与未死的血族发生了枪战。   接着看这串脚印应该是血族和K军都去寻找血皇了。      零沿着脚印和血迹朝前去,一路上倒着野兽的尸体不计其数。血皇应该是把看到的所有生灵全部屠杀了。   没有意识,如同行尸走肉,不断的杀戮,不断的哀鸣……这是血皇选择的道路吗?   虽然零不能理解血皇的情感,但是因为杀戮太重而最终成为杀人狂魔的,零不是没有见过。黯里也存在着这样的人,只知道听从命令,不断的杀人,最后变成父亲的杀人工具,没有自己的意识。很可悲的存在。      当零看到血皇的时候,他拖着一柄长刀沿途流下了一行血印。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一声一声的哀鸣,仿佛刺穿了森林里每个生物的灵魂。   恐惧、哀伤、绝望、悲痛……所有负面的情绪都从这一声又一声的哀鸣中传达给这些灵魂。   他的背景显得寂寞而颓败,他已经只知道杀戮,每杀一个生命,他的罪深入骨髓,他的背景就显得更加的绝望……   零怔怔地站在血地里,体内嗜血的因子仿佛与血皇产生了共鸣,血液奔腾翻滚,零已经听到自己的心跳快速的跳动着,恐慌又兴奋……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獠牙已经露了出来,眼睛一定已经泛红……   接着,他看到血皇摇摇晃晃倒了下来,这一刻他才注意到,血皇残破的衣服下背后有一道几乎见骨的伤口,伤口还在流血。而他就是拖着这一身血不停杀戮不停向前走——这才是行尸走肉的定义,他连自我都没有,根本不知道疼!      零身子一晃,人已经走到了血皇的面前,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零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血族的皇?现在只是一具活着的僵尸!   真可笑。血族一向自称高贵,可他们的皇像只野兽一样匍匐在地。   血皇握着刀的手颤了一颤,他挣扎着抬起头,当他看到零时,木然的表情突然扭曲,张开嘴却不知道说话,无声的哀号着……   “唔,唔,唔……啊,啊,唔……”他的眼睛里流下两排血泪,他伸着手似乎在呼唤着零。   悲伤的眼神,绝望之后变得伤痛!   可是他已经不会说话,他只是一具活着的僵尸,早已忘记了如何说话。   只能发出单调的破音,以及无声的撕吼。   血族不允许流泪,他们只能骄傲、高贵、快乐……      他们流下来的是血,鲜红色冰冷的血!   此刻,零已被血皇的血泪震惊到了。这个男人哭了,这具行尸走肉竟然还会哭,他为什么要用如此伤心的眼神看着自己,为什么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哀求?   零发现身体不受控制了一般,他俯下身去,静静地看着血皇。任由血皇满是血污的手颤抖着触碰到他的脸。   当他碰到时,像个孩子一样笑了,但是血泪却流得更加汹涌……   “啪……”血皇的手垂了下去,张扬的红发转瞬变成了黑色。   “主人他的伤太重了,将他带到我的身边来吧。”负儡道。      回到山洞口,零将血皇随即地丢弃在树旁。   反倒是小矮人乔伊吓得上跳下跳,惊天动地了一翻。   小矮人诅咒道:“我诅咒你们血族,该死的,肮脏的恶棍,无赖,为什么要救你们?真是该死该死该死!”   说着有迅速搜罗来一堆药小心地给他敷上。   “该死,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吸血鬼进入树林?还有今天明明不是血月夜为什么会这样?天啊,杀戮的魔鬼,千万不要出现!”   零:“……”如果告诉他,他口中杀戮就在他眼前,他一定会声嘶力竭而亡。      “负儡,森林里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是。”   “他的伤是白皇造成的?白皇现在何处?那个血族又在何处?”   “确实是白皇伤了血皇陛下,那个血族,吾已证实他为六代亲王勒森巴,现仍在与白皇战斗,不过解除封印已经消耗了他太多力量,恐怕……”   零暗想,这么说即使找到勒森巴亲王,他也未必有足够的力量送他回现世。而且去找他很可能再次碰到那个变态的白皇……   “桑阳洲的血族能力怎么样你知道吗?有没有六代的?”零问。   “吾知道一些,希太、阿萨迈、雷伏诺、乔凡尼,这几个松散的族群就分散在桑阳洲,他们中应该有六代,不过为了避免教会的捕杀,他们大致都分散居住,具体的吾不甚清楚。”说着,负儡语气落寞的问道,“主人,您要走了吗?吾又要一个人了……”      零略微有些动容:“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   “吾会等待您的归来,吾主。”山洞里的光闪了一闪。   “啊啊啊啊……”矮人乔伊惊叫道。   血皇已经清醒过来,他掐住了乔伊的脖子……要不是他有伤在身,乔伊已经死了。   “放手!”零走上去一脚踢在血皇的腰上。   “嗷唔……”血皇松开了手,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无辜又委屈地缩在一边,并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零看到他的表情,嘴角狠抽了一下。   小矮人:“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多么可恶的种族,多么无耻!竟然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零恶狠狠地瞪着血皇,仿佛呱躁的声音是出自他。   血皇摇晃着身体站起来靠近零,伸手贴着零的脸,零本能地挥手打开了他的手。   血皇哀伤地看着他,像一只弃犬。   “负儡,我要去桑阳洲。”零道,“最好是现在。”   零想尽快摆脱这个家伙,他的眼神很让人受不了。   “主人,您得带着他。带着血皇。”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着他?”零一时激动,本因在脑中成型的语言,被他喊了出来。   血皇似乎能听得懂他说话,立即扑上来抓零的衣服。      零反手就把他撩倒在地:“不要碰我!”   “主人,他会杀光森林里所有的生物。”   “他杀光森林里所有的生物也与我无关。”零冷冷地说道,语言也是说出口的,意在说给血皇听,一切与他无关。   但是,小矮人听到了,他尖叫着说自己又救了一只白眼狼。   “嗨嗨嗨,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不杀我,不伤害我的!你留下他在这里就是违背了你的承诺。不不不,你不能让他留下,他会杀了我!”乔伊扒住零的腿,鼻涕眼泪一大把乱甩……   零:“……”   倒在地上的血皇可怜兮兮地看着零,也想伸手揪着零的衣服一角,但因零之前的那一声“不要碰我”的大吼,而停止了动作。   乔伊的惊天动地实在让人头疼。而且他也确实说过不伤害乔伊,所以……   “好吧,我可以带他走。”   “谢谢。噗……”小矮人把鼻涕擤在了零的裤子上。      血皇也露出了笑容,不过他的笑容怎么看都很凄惨。   零笑了一笑,俯下身对血皇说:“你很喜欢杀人吗?那就叫你‘爱杀’吧。”   “爱杀”两字,零用了中文。   “今后你再也不是血皇,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你是‘爱杀’。”零道。   像捡了只宠物,给他一个名字,把他带回家一样。零把血皇捡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上章,我放了人物关系图示. 第三十六章   出了森林是一大片的沙漠。齐鲁镇是离禁地森林最近的一个人类城镇。   齐鲁镇由于往来商旅的贸易密切,所以并不冷清和贫穷。   零与血皇一道进入了这个人类的城镇。一身亚麻披风从头遮到脚,让两人避免了成为焦点。   因为没有桑阳洲的通行货币,血爱杀就被打发到城镇的中心当了帮运工。这些尖嘴猴腮的奴隶主若是知道他们驱使的人正是杀人无数的血皇的话,表情一定很精彩。   不过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现在可是过了一把鞭挞血族之皇的瘾头。      血爱杀,因为零下达的命令,现在正扮演着强壮能干,以一当十的好奴隶形象。   而零则是在土房子的屋顶上惬意地享受着微风和阳光。   零一连在这个城镇待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零在商旅们的讨论中大概了解到了桑阳洲的目前状况。   政治上,桑阳洲和中世纪的西方大径相同,皇帝和教会共同管理这个国家,皇位世袭。   零从中揣摩:实际上近三百年来都是斐诺?亚那不断转生继续掌握皇权。教皇虽已有怀疑却苦于没有证据,以及忌惮于皇帝的兵权故并未有明确的行动。而白皇在位时大批的生产和训练K军。从某种程度上,皇权已高于了教皇。但教会作为精神领袖仍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夜幕即将降临,红云已燃烧了半个天。   零把分散的意识收了回来。其实这半个月,零留在这里不走,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在练习控制他的力量。   原来吸血鬼集中精神力,可以听到并感觉到周围很远地方的人在说什么做什么。如果对方的欲望够强大的话,甚至可以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做为一个杀手,零的学习能力很强,但吸血鬼很多东西不是独立能学会的,正因如此每一个C ilde都有一个家长来教导。零虽然是个与众不同的C ilde,但也没天才到自学成才的地步。   零从屋顶上跳下来,向工头要了血爱杀一天的劳资,钱数是其他工人的三倍。   零朝血爱杀招了招手,然后朝闹市走去,后者听话的跟了上去。   血皇仍旧不会说话,不过零简单的话却还听得懂。   行尸走肉了这么久,自然不会一朝恢复,不过零也并不期待他的恢复。只是这只大型犬类的喂食有点麻烦。普通食物对他没有用,教会信徒又忌血制品,所以连鸡血鸭血也拿不到,不过就算拿到了这家伙也不吃。对血的执着这一点,倒还有点吸血贵族的矜持。   零在闹市区后巷里租了个地下室居住。一回到居所早已有人准备了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准备人水的人是房东的八岁的女儿。零刚来这里找住处时,房东女儿得了风寒,他们又请不起医生。而零刚好带着从小矮人那里拿来的药材,作为交换零治疗房东的女儿,他们降低房价。      本来就是很公平的交易,不过这个小姑娘却认定零是她的救命恩人,每天都会准备好热水和热食等他回来。   房东八岁的女儿很腼腆,每次都放下热水和食物就跑了,因为她没有给零带来麻烦,所以零也就接纳了她的好意。   零除去亚麻的披风,一头黑发泄了下来。   血皇一动不动地站在零的身后,看着他用热水洗脸,然后脱了上衣擦身体。虽然他没有动作,但是他看着零裸露的身体,眼神却很是炽热,甚至是迷恋,但他没胆量靠近,还是因为零的那句“不要碰我”。他遵守着零的命令。   零感觉到血皇炽热的目光,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绞了一把毛巾转身递给他,但血皇愣愣地看着他,没有明白也就没有动作。   无奈,零靠过去,帮他脱了亚麻披风,披风下也是一头黑亮的长发,这头长发会在他杀人的时候变成红色,妖艳的红。      零脱下他的上衣,强壮结实的身体露了出来。零先为他擦去脸上的泥垢,然后绞干毛巾给他擦身体,完美的腹肌,身材好的让人嫉妒。零恶狠狠地瞪着他这一身好身材,并恶毒地诅咒他当一辈子石头人。   零在黯时很少吃到食物,大多数时候都是营养液,虽然营养跟上了,身体也够结实,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强壮的感觉。他还真的很嫉妒呢!   零陷入自我恶毒的想法中,并没有发现,在他擦拭血皇的身体时,血皇的眼神由迷恋转为了强烈的欲望。幸好血皇还不知道如何释放和表达他的欲望,不然……   零草草给他擦了把身体,然后趁着离夜幕完全降临还有一段时间,命令他立即睡觉,然后他自己迅速的解决掉食物,也躺上床。   夜幕降临后,零还要为这只大型犬类找食物,以及寻找吸血鬼的痕迹……      ------------------------------------------------------   夜幕降临了,沙漠里夜晚很寒冷。但是夜巷里流莺画着浓装,穿着薄衣,虽然冷得瑟瑟发抖,还是用尽所能挑逗可能成为她们恩客的路人。   她们是卑微的,肮脏的,腐败的,在她们身上可以折射出人类肮脏的欲望和糜败……黑暗中的她们其实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强烈地吸引着生活在夜色中的生物。只是她们并不知道自己是吸引着吸血鬼的美味食物,不过就算她们知道,也会冒险吧。因为一边是作为食物,一边是没有食物而饿死。   零的身体还是人类,他无法分辨哪个食物比较美味,所以他只能挑看上去没病的带走。      “先生,先生,求您了,可怜可怜我吧。”黑巷里一个女人拉住了零的袖子,语调哀求。   对这个突然扯住零的女人,血爱杀动了杀气,他死死地盯着女人拽着零袖子的手,要不是知道她是食物,而零命令不可以在人前进食,他早已经让这女人成为死尸。   零看着这个大胆的女人,灯光微弱,但是视力很好的他,还是看出女人浓装下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先生……”女人,或者称之为女孩,哀求道。   “你几岁,十五?还是十四?”零问道。   女孩误解了零的意思,立即转身翘起屁股,然后转过头,把手指放进嘴里做出妩媚的姿态道:“先生我并有你看上去的那么小,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零感觉到她在发抖。      女孩见零没做表示,急了,她又道:“两个人也可以,我我我只加一点点钱,不不不,先生,您可以看着给,给多少都可以。”   零感觉女孩的颤抖更加剧烈了,可能太冷了,也可能太饿了。也许她还要赚钱养家人,不过她还太小,也许并不知道承受两个人的施暴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谁知道呢,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哪里都一样。      “跟我来。”零道。女孩赶紧连声谢谢。   零苦笑,被施暴者还要对施暴者说谢谢,这个世界真是可笑。   如果真有天堂,今天晚上就送你去吧。零心想。   拐进一个死巷子里后,女孩颤抖着开始脱衣服,她并不知道零的夜视能力很好,可以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雪茄的烫伤,有抓伤,还有齿痕,在她雪白的乳峰上。痕迹很新应该是前一个客人留下的,也许就在不久前。   女孩脱了上衣准备脱裙子,零阻止了她,让她能死得体面一点。      女孩表情一顿,零知道她想歪了,恐怕把自己当成了有特殊爱好的变态,而且还是喜欢三人行的变态。   “过来。”零对女孩说,女孩深呼吸,也许是为了食物,她放弃了矜持,大方地走到了零的面前。   零可以感觉到血爱杀沉重的呼吸声,和他胃里呱呱作响声。零一把将女孩推到他的怀里,“吃吧。”   女孩受到了惊吓,张大嘴想要尖叫,但下一秒她的瞳孔放大,脖子上已经被插入了坚硬的獠牙。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落入零的耳朵里,顿时让他的喉咙干燥起来,口中的獠牙也蠢蠢欲动。   零把手擦进血爱杀的头发里,轻轻的摩挲着。“慢一点,别着急,小心注意不要喝下死人的血。”零道。这话好像有人跟他说过,不过他想不起来是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      零把手贴在女孩的脖子上,感觉她脉搏的跳动,一旦微弱到几乎为零时,他立即阻止血爱杀进食。   “停下!停下,她要死了!停下!”零扯着爱杀的头发把他拉离女孩的身体。   血爱杀松开女孩,让这个可怜的孩子瘫在了地上。女孩还活着,不过快死了,她瞪着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也许她后悔做了夜莺,后悔今天晚上拦住了死神,也许她庆幸再也不用挨饿了……   爱杀伸出舌头舔着嘴唇,零贴在他皮肤上的手,在他喝下血后感觉到了热度。他的眼神陶醉,仍旧带着浓浓地欲望。   零发现吸血鬼喝血时的欲望和做爱时的欲望几乎没有区别。正相着,爱杀靠近零,果然一个火热的东西正抵在零的小腹上。   爱杀迷离地看着零,炽热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零身上。      零微笑,爱杀看呆了。   零道:“收好你的欲望,否则别怪我拧断它!”   爱杀露出了不解又无辜的表情。   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吃饱了?”   他呜咽一声,可怜兮兮地看着零。零皱眉,捡了一只胃口大得不正常的犬类生物!!   零蹲下来,为女孩的尸体合上了眼睛,然后用匕首把脖子上的牙印盖掉。   接着,“走吧,再给你找点甜点。”   零自认是个好饲主。   两人继续在巷子里走动着,物色甜点。不过……不幸的是有人反把他们当成了食物,竟然还小心的跟踪了起来。   吸血鬼的听力很好,于是零把把食指贴在唇上,示意爱杀听话,不要作声。   然后他们拐近了另一条巷子里……   夜还很深很深……    作者有话要说:饲养啊饲养,我很喜欢养狗狗的感觉- - 第三十七章   这是一条狭窄而幽深的巷子,当乌云遮住月亮的时候,巷子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寂静的巷子里可以听到人们的罪孽与欲望。绅士们与流莺的调情声,卑贱的娼客与她们讨价还价声,还有欲望宣泄的声音……   在这时候吸血鬼是高尚的,因为他们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从不给自己的欲望找可笑的理由。他们真诚、他们高傲……   所以当乌云遮住月亮的时候,他们开始狩猎。      跟在零他们身后的血族突然跳了起来,张开天鹅绒的斗篷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但,当他迅猛地向零他们扑来的时候,突然间,他发现跟在小个子零身后的强壮男子不见了。但当他发现时,显然已经晚了,他眼先的小个子突然转身,一枚银制的钉子脱手飞出。      吸血鬼嗷叫了一声,钉子打中了他的肩膀,与此同时身后巨大的推力猛地将他压倒在地。下一瞬间,身后的巨物几乎撕碎他的身体,他来不及尖叫,两颗獠牙出现在他面前……并迅速地向他的脖子咬去……   “住手!”一个声音响起,本以为死定了的吸血鬼,竟发现怪物真的停了下来。这时候他才看清楚原来抓住他的不是怪物,而是……奇怪,他身上没有人类的气息,也没有血族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有一张俊美而狂野的脸,张扬飞舞的红色头发,在另一名男子的一声呼喊下,渐渐温顺下来,变成了像夜一样的漆黑颜色。      另一名男子走过来,他轻轻地抚摩着奇怪男子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血族惊讶地发现,那名男子也有着精致绝美的容貌。   “你是吸血鬼?”   阿尔文,这名血族觉得他今天晚上真是倒霉极了。眼前的这个小个子竟然是个人类,一个人类和一个怪物抓住了他,他的骄傲怎么能允许?   于是他高傲地回道:“我是高贵的黑夜子民,比你们这些肮脏的血统要高贵的多!”   眼前的小个子笑了,阿尔文愣愣地看着他,觉得他拥有着比星辰更为耀眼的容貌。是他见过最美的一个人类,不,比他的饲主还要漂亮的容貌。   “很好,高贵的先生,现在,我抓住你了!”少年道,“你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成为他的食物。二,回答我所有的问题。现在,先生,告诉我你的选择。”      阿尔文加速了心跳,压制在他身上的强壮男人,正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他懂得这眼神的意义,它在说他饿了,需要食物。   阿尔文咽了咽口水,他还只是个刚刚得到初拥,获得新生的Neonate,连猎捕食物的能力都还不预备,他依附于家长,而在家长不在的时候偷偷猎食,如果被他的家长知道了,他一定会得到很严厉的惩罚。只是现在,他必须得到这个被惩罚的机会,所以:“我选二。”      零微笑:“先生,您的选择很明智,很高兴你还活着。”   零拍了拍爱杀的头,后者呜咽一声,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食物。   “先生,银让你很痛苦是吗?我可以把它拿下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试图逃走,你知道的,你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把它拿下来。”   “是的,请。”阿尔文咽了咽口水。   零蹲下来,手握住银钉子。它有拇指粗八寸长,被打中的血族真的会很疼。   零猛得拔出银钉子,但血族的伤口并没有马上愈合,因为这是银伤的,它好起来很费时。   爱杀看着银钉子,厌恶地呜咽了一声。零却故意很恶劣地把钉子递给他:“帮我拿着。”      爱杀痛苦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了过来。   零笑,这是他没有得到命令却妄图进食的惩罚。   阿尔文看到男人痛苦的表情,惊讶地发现他也是血族。可是他身上没有一丝血族的气息,那只有两个可能:一,他血族的力量很薄弱;二,他的力量被封印住了。   没错,为了不让血皇强大的力量被血族,以及教会的人觉察到,负儡给了零一个红色锥形的坠子,它现在就戴在爱杀的脖子上。   “先生,请不要走神,这对我很不礼貌。”零道,让这个血族Neonate站了起来。      “几代?”零问到。   阿尔文姿态高傲地整了整衣服,并骄傲地回答道:“十代。”   零点头,果然有骄傲的资本:“哦,血族的贵族,子爵阁下?”   阿尔文骄傲地睨视着零:“对,我是贵族,血族里的贵族,不过我还没有得到封号。”   “你父亲是伯爵?”   阿尔文显得更加骄傲了,“你听过梅诺尔特这个姓氏吗?我父亲就是尊贵的梅诺尔特伯爵大人。”   “原来是伯爵大人的幼子,真是抱歉。”零道,语调尊敬、卑微,但从他眼睛里看不出半点尊敬的影子。   阿尔文见少年语气卑微了许多,血统给他带来的骄傲又展露了几分。      零故作卑微地双手贴在胸前给这个血族行了一个礼,“抱歉尊贵的梅诺尔特伯爵子嗣,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才袭击了您。”   被赞扬和尊敬,让这位年幼的阿尔文新血丧失了判断力,他姿态高傲的接受了零的大礼,并很仁慈地原谅了他:“我恕你无罪,人类,呃?你是人类?”   “我是一个卑微幼小的C ilde,我甚至失去了我最尊敬最重要的父,我一无所有,大人,教会夺走了他,我敬爱的父。”零道,语气伤心无比。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怜。”阿尔文道,他的姿态就像一个富有者施舍一个乞丐同情。“你是个C ilde,这就难怪了,那他……”   零道:“他是我敬爱的父,留给我的礼物,我的血仆*。”      血爱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饥饿还在煎熬着他,但是没有命令他只能忍受这种煎熬。      零趁着这个幼子还没有揭穿他的谎言,又道:“我父是阿萨迈族(血族十三族中的刺客家族),我没有其他族人,我是C ilde,没有被介绍给其他族人的资格。我在找新的家长,如果有人愿意饲养我的话。”   零表现的尽可能的卑微,以降低幼子的戒备,和博得他的同情。   “可怜的孩子,需要我将你引荐给我的族人吗?我们是十三耆宿的羲太族。”   毒蛇羲太?真是运气。零暗笑。      昏暗的巷子,腐败的臭味,还有堆积在旁的不知道是人类尸体还是垃圾的废弃品。   零跟着吸血鬼幼子阿尔文拐过一条又一条巷子,黑暗中这一条条的巷子就像是组成了迷宫,而且充满着神秘的魅力。   阿尔文其实是个唠叨的吸血鬼。一路上他给零讲解了很多吸血鬼世界里的秘密,当然只有符合他Neonate身份所知道的那一部分。   不过零可以感觉到,阿尔文的家长,是个很好老师,他教导了他的幼子很多知识,并告诉了他辨别危险的办法。也很显然阿尔文不是个好学生,首先,他背着家长出门狩猎,而他还不够这个资格。第二,他轻易相信一个人,并把他们血族联络的方式告诉了他,如果零是个卫道士或者吸血猎人,那他们就只好要么灭族,要么换掉所有的联络记号。      阿尔文:“你是个没有家长的C ilde,不知道血族的联络记号自然找不到我们了。为了不至于你走失,呵,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联络方式,虽然每个家族的记号都不一样,但是,多少有相通处,这也是为了方便辨认和区分。你愿意加入我们羲太族吗?”   阿尔文,还没有封号的未来子爵向零发出了邀请。   “我很荣幸。”零道。他想要的问题答案还很多,不过,太深入的问题Neonate也不会知道,所以他不着急问。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零问道。      阿尔文怜悯地看着零:“C ilde,你一定没有去过血族的酒吧,因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我今天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对了,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没有姓氏,你可以叫我零。”零道。   阿尔文对于这个说话并不怀疑,因为他知道C ilde很难活命,很多家长都不会赐予孩子名字和姓氏。      所谓的吸血鬼酒吧,就是给予吸血鬼狂欢,尽情进食尽情做爱的一个地方。这处地方通常很隐秘,而且必须有象征身份的刺青,或者戒指之类的东西才能进入。   零发觉阿尔文很紧张,也许是兴奋,这说明他是第一次没有家长的带领下进入酒吧。      酒吧的守门人认得他,看了他手上的记号后,又问道:“亲爱的阿尔文,你的家长呢,我尊敬的梅诺尔特伯爵在哪里?”   阿尔文骄傲地说道:“我已经成年了,先生,我可以自由出入酒吧!还有,注意你的态度,先生,亵渎了我父,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塞进你的屁眼!”   守门人被这位年轻的未来子爵一恐吓,惊吓过度竟然忘了查看零的记号就让他进了门,当然还有他的大型狗狗。   重型的门被打开,里头是屏弃绝望、脆弱、恐惧、贪婪、忌妒、疯狂、暴躁、卑贱、饥饿、疼痛……的佳所。      零有些惊讶,里头比他想象的要文明的多,没有疯狂的音乐,没有刺目的粗野般的进食,也没有毫不遮拦的杂交。虽然弥漫着情欲的色调,但只是气氛暧昧一点,看起来和现代的酒吧差不多。如果光是是眼睛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这群是非人类的存在。   阿尔文一改在门口时的紧张,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前,举止优雅得体,显然教养还不错。   “哦,亲爱的,你受伤了?”酒保用关切的语气询问道。      阿尔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并像是要安慰零一样,对零说道:“这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的,你不用内疚。说来还是我先袭击你的,呵呵。”   “哦?这两位先生很眼生,而且穿着……实在不……”酒保看着零,显然不喜欢他粗俗怪异的打扮,以至于语气也十分轻佻,甚至暗含讥讽。这又是吸血鬼的骨子里骄傲的高姿态在作怪了。   阿尔文是个忠诚的朋友,他为酒保的态度而感到气愤,就连周围的客人听了酒保讥讽的语调也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于是他一把扯掉盖在零头上的亚麻披风,顿时,零漂亮的黑发倾泄而下,绝美的容貌没有了遮蔽,更是博得了众人一致的抽气声,脱了披风后,身上的紧身衣立即勾勒出了他嬴弱纤细的好身材。   顷刻间众人都为零精美的容貌所倾倒,他们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白皙红泽的皮肤,星辰一般美丽又深邃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个艺术品……他的黑发黑瞳让他俨然就是夜魅中天生的贵族,一看到他就可以感觉到黑夜子民的精魅之美。   他就像是黑夜子民所有美丽的代表和汇总……      阿尔文也被零的美貌所震撼。梅诺尔特伯爵向来喜欢收集美丽的事物,包括无论男女的美人,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能震撼人心的美人,而且美丽中散发着天然的危险气息,这更是凭添了无穷的魅力!   “他……他是谁?贵族吗?”酒保傻了。   “你的酒,先生。”零沉静地提醒道。酒保把手中昂贵的酒全倒在了地上。   阿尔文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显耀道:“他是我的朋友!零。”   零回头看了阿尔文一眼,不过并没有纠正他“朋友”的说法。   “你的朋友,呃,他是个……”酒保发现了零的不同,问道。   “C ilde。”阿尔文道,“迪恩长老*在吗?我要把零介绍给他。”      “介绍?你?他的家长呢?”坐在零身边的客人问道,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零,里头的欲望毫不加掩饰。   血爱杀瞪着这个男人,愤怒地呜咽了一声。爱杀的眼神太肃杀,客人被他吓了一跳,原本想放在零身上的手,顿时抽了回来。   “我能要杯血吗?”零看着阿尔文,询问道。不等阿尔文回答,酒保立即应道:“没问题,今天晚上我请,新鲜的血,要加点什么吗?我们的蓝维酒味道不错,要加一点吗?”      酒保讨好地说道,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他讨厌别人觊觎自己美貌的眼神,尤其是在被某个不知道轻重的家伙狠狠“疼爱”了以后,这种厌恶的感觉更甚了。   “不用,只要鲜血,一大杯,不,两大杯,谢谢。”虽然厌恶,零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   很快两大杯不加料血就放在了零的面前。酒保有点担忧地问道:“作为一个C ilde,这个分量会不会多了一点,吃多了对你可没好处。”   酒保的话刚所完,零已经拿起杯子转过身去把血递给爱杀。可怜的血皇,连拿杯子都不会了。零只好亲自喂他。   “血仆?哦,真是只不错的大型犬科生物。”被爱杀威吓过的客人感慨道。      血皇饿久了,抓着零的手,一大口一大口的灌起了血。很快两大杯见底,他还意犹未尽地呜咽了几声。   “不行,吃太多不好!”零道,他可不想要一只发福的狗狗。然后转过头,不顾血皇可怜兮兮又哀求的眼神和表情。   阿尔文干笑了一下,想起自己差点成了这个大胃口家伙的食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为了摆脱自己可怕的经历,于是他又问道:“长老在里面吗?”   “是的,在。”酒保往里头指了一指。其实这个酒吧还有更深入的地方。      打开酒柜后面的门,通往的不是酒窖,而是羲太族长老(Elder)迪恩的卧房。经过一条漆黑而诡异的通道,阿尔文带零到了一扇漆黑的大门前。   阿尔文解释道:“要想加入吾族,你需要得到长老的认可。长老认可了你的身份后,他们会为你找一个家长。相信一定有人乐意当你的家长。”   阿尔文暧昧地打量着零。   零隐忍着不适的感觉,感谢了阿尔文。   “进去吧。”零道。   “等等,”阿尔文道,“你的血仆要留在门外,这是基本的礼貌。我想你知道,还有,你的新家长可能不会接纳你的血仆,你做好心里准备。”      家长是C ilde心中独特的存在,他们当然希望自己是C ilde的眼中最尊贵的,伟大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为此他们可能会抹杀掉爱杀的存在。   零看了爱杀一眼,心下冷笑,抹杀血皇?希望他们有这个胆量和能力。   面上又感谢了阿尔文,并勒令爱杀留在了门口。   阿尔文敲响了房门。应门的声音听上去还很年轻,这是当然,血族是不老的存在,不管过去多少年,他们依旧美貌年轻。      --------------------------------------   注:血仆:丧失了理性和自我的LEVEL E,由高代的吸血鬼施与束缚,变成只会听命的仆人。与血奴不同,血奴是与吸血鬼签订契约的人类,而血仆本身就是吸血鬼。   长老:长老们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在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当权力。另外,亲王力有未逮的地方,会将辖区暂时分封给长老们管理。   本章,迪恩长老显然就是这一区的管理者。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昨天米更,今天多加了点分量^^ 第三十八章   “请进。”一个年轻优雅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从这个声音来判断,他接受初拥时年纪不会大于二十五岁。正是身强体壮的年龄。   阿尔文推开门,右手贴着胸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九十度的标准礼仪。   “这不是伯爵大人的子嗣,阿尔文先生么,不在家里享受家长的爱抚,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迪恩长老堪称“慈祥”地微笑道。      零注意到房间以暗橘色调为主,整个房间看上去很温暖又透着股神秘的气息。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羊毛毯子,里头的摆设很古朴精美:一座大的落地钟,红木的桌子上摆着留声机,墙上挂着风景画轴。其他的装饰品大多是金色的。   这个时期,色彩也被赋予了宗教含义:白色--纯洁;蓝色--神圣;紫色--威严;绿色--青春;金色--善行。   看这房间里的色调,迪恩长老想让自己扮演一个慈祥,善行的老好人形象。      在看他的穿着,简单而贵气。宽松的织锦长袍子,它是暗紫色的,里头穿着白色的羊毛睡衣,可以想象他刚刚从睡眠中醒来,也许还没进食。   单看他的形象,倒可以用儒雅温和来形容,也很像个年轻充满朝气的绅士。   但是,他的眼睛太锋利,那是饱经沧桑、历经岁月的眼神。   “迪恩长老,我父……他去了嘉仑镇,那里出了一点问题,他要后天才回来,呃,我有一点事,又不能等他回来再决定。您知道,我不能随便把人带回家,我父不会高兴。所以,我想你也许可以帮助我。”阿尔文的语调很卑微,听说这是血族的血统在作怪,Neonate的血液臣服在了Elder面前。      一直到Neonate的力量得到了释放,他可以独当一面,这样他才能不再为Neonate的身份而卑微。   血族是以血统为力量,以血统为尊的种族。   “过来,零。”阿尔文招呼零过去,然后又卑微地跟迪恩长老说道:“他是零,一个没有了家长的C ilde。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迪恩长老,八代。”   托卡特西斯的福,零学到了宫廷最高的礼节。   零双手贴着胸口慢慢的俯下身去,卑微得像一只老鼠。零匍匐在地,向这位长老行了一个吻脚礼。   阿尔文松了一口气,零是一个家教还不错的C ilde。   “尊贵可敬的长老大人,我是零。”零用尽可能卑微的语调说道。   “抬起头来孩子。”迪恩长老温和地说道。当他看到零的脸时,脸上满是惊艳的表情。      “真是漂亮的孩子。”迪恩长老说道,他伸手把零扶起来,手指肆无忌惮地在零的脸上摸索,而阿尔文连抬头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他的血液命令他不得对高位者无礼。   迪恩又命阿尔文述说零的来历,并要求零把他记忆中父描述给他知道。   阿萨迈是血族中的佣兵、杀手、刺客,他们以雇主的血液为报酬,是个独立、分散的族。因此零这个小C ilde可以不认识其他的族人,甚至不需要告诉迪恩,他去过的娱乐场所。因为他是C ilde,一个小婴儿,脆弱又幼小,还是个漂亮的小婴儿,他的家长将他保护的很好。      “阿道夫?米其蘭?阿萨迈,一个不错的佣兵,可敬的血族,他竟然死在了教会手中。”迪恩无比可惜地摇了摇头。   零已经声泪俱下,为他的父而伤心不已,他是一个好C ilde,他在为他可怜的父而难过。阿道夫?米其蘭?阿萨迈,血族中小有名气的杀手,零从负儡那里听说了他的生平,可怜他是死在森林里的野兽之手,而非教会。   “迪恩长老,我父是个了不起的血族,他虽然死在了可恨的教会手中,但是他并非被那帮无能的教会制服的。”零哽咽了一声,显得十分难过。   “孩子,让你回想起了那么难过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的感受,敬爱的父死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但是孩子,你要记住,我们血族是高傲而不认输的,只有你告诉了我当时的具体情景,我才能为你的父报仇,是吗,孩子。”迪恩长老说道。      零有点佩服这人的演讲口才。   于是他又道:“是的,您说的对。我要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您,那是非常可怕的事实,我当时就在那里,亲眼所见!”   零把安琪尔他们K军,吸血猎人的存在编入了他的故事里。相信吸血猎人的存在会给这位可敬的长老带来不小的震惊。   “他们抓住了他,”零道,“他们是帮怪物,他们喝血族的血,并得到我们血族的力量。他们太可怕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零的眼泪让他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们用银钉子钉住了父亲,抽去他的血液,让他痛苦不已……”零的形容又血腥又悲惨,他的述说已经让这位可怜的Neonate阿尔文脸都吓青了。迪恩长老表情也很严肃,他感觉到了重大危机的到来。   “最可怕的是他们抓了很多像我这样的C ilde做实验。”零把饲养C ilde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他重复了安琪尔的话,并加入了生动的表情。      “父亲救了我,他是伟大的,可敬的,他把我从怪物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我们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了出来,可是父亲受了很重的伤,银伤,难以痊愈,然后我们遇到了教会的人。那些卑鄙又肮脏的卫道士杀了他,我的父,我唯一的父亲!”语调突然激动,零的表情是悲愤、痛苦的。      “就是这样,先生,我流浪了一年多时间,我找不到其他血族,我没有联络方式。幸好父亲留给我一个血仆保护我。因为我还只是个C ilde,我去过教堂,到处寻找杀死我父亲的人,可是我没有办法报仇,尊敬的长老,您会帮助我吗?我安全了吗?”零像一个脆弱的孩子,终于抓住了拯救他的浮木,表情还很害怕,他抓着迪恩长老的衣角,可怜的哀求着。      “是的,孩子,你安全了。”迪恩长老给了零拥抱,然后让零坐到铺着垫子的躺椅上。又转身倒了一杯混着鲜血的葡萄酒。   “来吧,孩子,喝一点,你安全了,我会保护你。”迪恩长老的表情是慈祥的。零接过杯子没有犹豫地喝了下去,鲜血滋润的了他喉咙,帮他把流失的水分补充了回来。   迪恩长老边夸奖他是个好孩子,边抚摸着他的头发,等零喝下一杯葡萄酒后,说道:“这是新鲜的麋鹿的血,是很好的滋补品,好孩子。”      零懵懂无知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疑问。零道:“先生,谢谢你,我以前只喝过人血和父亲的血。”   迪恩长老把玩着他的藏酒,突然叫道:“啊哈,看我多迷糊,这一瓶才是麋鹿的血。”说着又给零倒了一杯。   零冲迪恩长老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喝他的酒。   零暗自冷哼:他以前几乎每天都跟人血打交道,又怎么会弄错呢?   迪恩长老让阿尔文发誓,今天晚上听到的一切不允许跟任何人述说,除了他的父,因为幼子不能对父撒谎。   等阿尔文发完誓,迪恩长老打发走了他,并答应让零暂时住在这里,也乐意为他找一个新的家长。   等阿尔文走了,零“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迪恩长老走过去坐在躺椅上,并把零抱到他的腿上。   该死的吸血鬼怪力。零暗自诅咒了一声。然后张开嘴让迪恩长老查看。   “獠牙咬到舌头了。”零嘟着嘴很懊恼很沮丧的样子。      “呵呵,长牙了而已,几百年前,我也有过,不用觉得难堪。”迪恩长老把手指伸到零的口中,感觉他的獠牙。   零有意识的渴望鲜血以来就开始放任獠牙的成长,今天就算是他过关的资本之一了。而他的王牌就是吸血猎人K军,还得感谢安琪尔给了他不错的素材。   接下来,血族的长老应该会把这个大事情上报给他的亲王吧。这可是个大消息!而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零也有了足够的面君理由!      零打了一个哈欠,又揉了揉他红肿的眼睛。   “你困了,孩子?”迪恩长老柔声道,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很柔和。   零点了点头,迪恩长老把他抱了起来,并让他躺在了他柔软的床上。迪恩长老很可亲的抚摸着零的头发,爱抚地亲吻他的脸。   零受宠若惊,表情欣喜无比。然而他又皱了皱眉头,很难以启齿地开口:“大人,我知道我的请求很无力,但是……但是……”   “没关系,孩子,你说吧。”   零鼓起了勇气:“我能要一具棺材吗?我希望睡在棺材里,那样我会安心一些。这一年来,我不敢有这样的奢望,我怕教会会发现我。”      杀手与杀手有通性,零以自己的身份来揣度阿道夫?米其蘭?阿萨迈。如果他是个血族,又是一个杀手,他一定会要求有一副棺材,狭小但有安全感,还是很好的掩护。当人们靠近棺材的时候,近身突然袭击,对杀手有利!   显然零的揣摩是正确的。   迪恩长老笑道:“看我忘了,阿萨迈喜欢传统的方式。来吧,孩子,我给你找一副好的棺材。”   迪恩长老抱起零朝门外走去。   零再一次诅咒吸血鬼的怪力!   零选择棺材做床的理由还有一个,我想没有人愿意在那么狭小的地方做爱吧。即使这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零也希望它迟点到来。      门口的血爱杀显然等久了,看到零出来,兴奋地呜咽着。那样子就像一只以为自己被遗弃,结果又得到了主人的垂青的猎犬,兴奋地露着犬牙。   但当他看到抱着零的迪恩长老时,因兴奋而闪亮的眼睛,立即燃起了熊熊烈火。   零厉了他一眼,瞬时,让小狗蔫了气。乖巧又可怜地跟在他身边。   “这就是你的血仆。他有一副不错的‘獠牙’。” 迪恩长老赞扬道。   零温顺地回答他:“他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但是他是一只很不错的猎犬。”迪恩长老道。      零很欣赏迪恩长老瞬间的判断力,因此他决定行事要更加小心一点。接下来,零看到了为他即将睡的棺材。棺材很宽敞,很华丽,里头扑着柔软的以麻为经线、羊毛为纬线的织锦,织锦的上头还铺着一层天鹅绒。零想象躺上去一定会很舒服。      零露出兴奋的表情,就像少年在圣诞节得到了一匹盼望已久的小马驹一样。   “您不必招呼我,迪恩长老,您的夜还很长,我需要睡一会儿,这一年来,我把血族的作息都改变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   迪恩长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亲吻了零的额头。   零知道他接下来需要一点时间调查自己,因此零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另外,不管迪恩长老信不信他的话,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一定会有所行动。零等的就是这个行动!   零倒进棺材里,顿时觉得舒服无比。   “嗷呜。”血爱杀呜咽着,扒着棺材角,可怜兮兮的看着零。   零抬起手,把手指擦进血爱杀的头发里来回抚摸。   血爱杀像一只被主人爱抚的小狗,闭着眼睛享受着。   零看着爱杀,心道:这就是父亲的爱人。父亲偶尔流露出来的伤感的表情是因为他?   零突然有点怜悯血爱杀。      他发现宽敞真的很宽敞,足够两个人一起躺着,于是他勾着血爱杀的脖子,“躺进来。”   小狗如获大赦,受宠若惊地看着零,眼中有着孩子般的愉悦情绪。   盖上棺材盖,狭小暗红色的空间里,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楚。   血皇身上冰冷的触感传递给零,零贴着他的皮肤,听到了他的心跳。突然零想,他从土包里爬出来,从坟墓里爬出来杀戮的时候,他有没有心跳,心脏的位置会不会很疼?      零不自觉地摩挲着血爱杀的心口,摸着摸着,尖锐的指甲给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但很快又恢复到完好如初。   这具身体上不会留下伤痕,但是心脏是不是也没有留下伤痕?   血爱杀感觉到了零的怪异,口中的呜咽声响起,探究地看着零。   零当作不知道,继续在他的心口摩挲,然后疲惫当着他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血爱杀侧着身,让零枕在他的手臂上。看着零安详的睡相,他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冰冷的身体也许是被零的热度熏热了,他的小腹和下身也一片火热。   火热的感觉太难受,他搂着零的身体,将他的下身一下一下摩擦着零的身体。眼中也充满了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零演员的表演. 第三十九章   零从梦境里醒来,棺材里头一片漆黑,但零就是可以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脸上。   寂静的空间里,呼吸声格外的明显,呼吸带出来的热气打在零的脸上,很痒。      零瞪着眼,黑暗里他虽然看不见血爱杀,但是这只大狗狗一定看的到他。零狠狠地瞪着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呜嗯……”狗狗委屈地哼哼着。   零总算找到打扰他睡眠的元凶了!腰上抵着一根硬邦邦火热烫人的东西,这叫人怎么睡得下去?   零摸到这根作怪的东西,然后握紧。      “嗷呜……”血爱杀呼叫一声,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舒服。   握住这根东西的时候零小惊了一下,尺寸傲人!!   零皱了皱眉头,手掌心被这东西的热度烫着,这只大狗狗竟然还舒服地在他手心抽动了起来!   “发情期太长了!”零冷冷地说道,并松开了手。哪知,他刚一松手,血爱杀迅速地抓了过来,竟是握着零的手强迫为他做手工。      零顿时火大,想抽手,但血爱杀的力气太大。心下一气狠狠地掐了一把,惹得血爱杀一声惊呼,但结果却是手中的东西又大了几分!   意识不清楚的血皇此时只知道顺着感觉走,抓着零手来回磨擦他的巨物,口中还发出满足的呻吟。   “放开!”零气得翻白眼,想起是自己叫这家伙进来和他一起,顿时头顶都要冒烟了。   可是这一回,零的命令竟然没有让这只大狗松手。大狗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竟然连他的命令都忽略了。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血皇欲望的喘息声。接着他又不由自主地搂住零的腰,有效的抑制住了零的抵抗。   零挣扎,但是抓着他的手力气大到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零突然笑了一下,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很空灵。   零抚摸着血爱杀的头发,小声蛊惑道:“想得到更极至的快乐吗?乖,听话!”性感的声音落入血皇的耳中,让他的钳制松懈了一点。   零隔着衣料套弄着血皇的分身,另一只手插进血皇的头发里,像往常一样来回摩挲着。   “呜嗯……”血皇呻吟着……      放着棺材的地方是酒吧的地下室,确切的说是个地下宫殿。零所在的地方只是宫殿的小小一隅。这里阳光无法照射近来,是吸血鬼的乐土   突然碰得一声,棺材盖翻然砸在地上,接着零从棺材里出来,整了整衣裳,脸上还带着怒气。   血皇也跟着像一只大蝙蝠一样蹿出棺材。他像个做错事的大狗拉耸着脑袋。   零厌恶地看着一手的白乳,火大的几乎要烧了这个房间。      “过来!”零冷声道。血皇摇了摇“尾巴”,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他被零冰冷的眼神吓得心跳加速,看他的可怜样子,简直就像一条被主人虐待的大狗!   “舔干净!”零命令道。   血皇的眼神登时又火热起来,连舔零手心的动作都变得色情无比。啧啧的水声,加上手心痒痒的感觉,零刹时又后悔了,这只发情犬真是干什么都会变得色情。   零猛得抽回手,恶狠狠地瞪着他,血爱杀无辜地呜咽一声。   “站在这里不许跟过来!”零恶狠狠地威胁,“敢不听我的话,就准备做一只阉割犬!”   血皇疑惑的眼神说明他根本听不懂,但是看零的态度,也知道自己做错事惹他生气了,又怎么敢再违背一次他的命令呢?   于是血皇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零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零闭上眼睛小心的释放灵识,静悄悄的底下宫殿刹时变得热闹起来。楼顶的酒吧里喧杂的声音,宫殿里吸血鬼情侣的耳语,大声的争吵,拖动尸体的声音,搬运酒坛子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变得明晰无比。      贪婪、欲望、嫉妒、嗤笑、讥讽……掺杂着各种元素的声音全部在零的灵识里汇总,接着众多的声音被过滤掉,一声细弱痛苦中混杂着愉悦的呻吟引起了零的注意。这个声音很年轻,听上去有些熟悉,正是迪恩长老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喘息、呻吟、求饶……并发出了愉悦的媚哼……低哑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滑出,并化作了一声痛吟……   与这声媚叫交织的同样是个男人的声音,男人低笑着,并小声的耳语,讥讽中带着几分笑意,赞扬中又带着几分嘲弄……   零意识随着声音而去,穿过昏暗的走道,划过古老的墙壁,然后在宫殿最深的一处发现了迪恩长老。   他正与一名男子肉体交缠着,发出一声声娇媚蛊惑的呻吟。男人似乎让他很快活,同时又让他很痛苦。下一瞬间,两人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零无心偷看人家的床上生活,刚要撤回灵识,却听到陌生男子说:“消息准确吗?”   零暗道男人说的事情可能与自己有关,于是又小心地观察起来。      男人搂着迪恩长老,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并给他挪了一个位置,让他靠在他的胸膛上。   迪恩长老趴在男人的胸口喘息,那姿势和眼神都是零所陌生的,表情也没了严肃和威严,反尔带着媚态,风姿入骨!   “不会有问题的,我的异能可以让任何血统比我低微的血族无法对我说谎,何况他只是个C ilde,更无法对我撒谎。”迪恩长老笑道,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流光。      零心下暗道:难怪对方一得知他确实是C ilde后就松懈戒备,原来他不知不觉中对自己动用了异能。   幸而,零的体内流淌着的是五代的精血。      “难怪摩尔顿神甫越加热切的想与我们合作,原来是皇权动摇了他们的地位。”那名男子说道。   “合作?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迪恩长老尖声叫起来,并激动的坐起身,“肮脏又贪婪的教会,他们欲得到更多却永远不想付出!他们的教皇就是这么教他们布施的!该死的教会!”      “宝贝别激动。”陌生男子抱住迪恩长老,亲吻他的额头。“别忘了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有权终止合作,况且这次是他们主动提出的,我们手中有足够的筹码!而且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得到更多吸血猎人的资料。我想他们很乐意提供给我们,如果他们想利用我们清理K军!”      “首先,我要他们把这个镇子上的圣力圣水圣物统统清理掉!否则别想合作!”迪恩长老叫道。   陌生男子安抚着迪恩长老,摸平他急噪的心情。   好半天,迪恩神色哀伤地说道:“我不想背叛他,梅诺尔特,我真的不想,他是我的王……”   原来这名陌生男子就是梅诺尔特伯爵,伯爵搂着他,轻声安抚:“我知道,我们都不想,我们是被迫与教会合作,你是不得已的!”   “弑君是大罪,不过我无所谓!”迪恩长老道,他的声音哽咽着。   突然,梅诺尔特伯爵皱了皱眉头。   远处的零猛得收回灵识,他瞬间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榔头狠狠地敲了一下,意识脉络像风中的蜘蛛网,丝线飘散。   零觉得头昏眼花,并扶着墙干呕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严重脑震荡!      被发现了?零心下诅咒了一声。这时候突然觉得手指上又刺又疼,一看竟是戴着戒指的手指流血了,血液滚成了血珠,却没有滴落下来,而是缓慢的被戒指吸收,戒指上发着隐隐的红光。过了一会儿,零觉得舒服了一些,也不再有头昏想吐的感觉。      意识脉络虽然受到重创,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   过了一会儿,戒指的红光消失了,手指也不再刺疼。零立即将戒指拿了下来,把戒指绑上绳子挂在脖子上。它上面的图腾被人发现会引起大麻烦。      另一边,迪恩长老身体太疲惫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梅诺尔特伯爵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再睁开,却是疑惑不解。   “奇怪,刚才我感觉到被人窥视,但是再一查又一无所获,难道是我弄错了?”      迪恩长老捧着伯爵的脸,印上一个吻,“你连夜从嘉仑镇赶回来,一定是太疲倦了。来喝一杯血,睡一觉就没事了。嗯,小东西可能已经醒了,我去看看。”   “先别给他找家长,我留着他还有些用处。”   “呵,你该不会是听说了他美貌,想占为己有吧?”迪恩长老嗤笑一声。   “宝贝,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梅诺尔特伯爵捂着心口表示伤心。      迪恩长老微笑着和他告别,然后关上门,房门一合,迪恩长老的表情立即改变了。嘴脸变化的速度竟和零的表演天赋有得一拼!   “肮脏愚蠢又低贱的LEVEL D!”迪恩长老暗咒了一声。并取出白手绢狠狠地擦着了脸上被梅诺尔特伯爵吻过的地方。   血族没有贞操观念,但是血统的优越感却是根深蒂固的。梅诺尔特伯爵地位如此之高竟然是LEVEL D,难怪他不是这一方的长老,应该被歧视了吧!      零回到摆放棺材的房间时,脸色还显得很苍白。   血皇一看到零回来,立即摇着“尾巴”,兴奋地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作者有话要说:零好像被卷近了一个大阴谋里^^ 第四十章   “跟我来,宝贝。”梅诺尔特伯爵牵着零的手将他带出了酒吧。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这辆马车看上去与普通的马车相同,但就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气氛。   如果要准确的来说,这种诡异来源于那匹马。   零注意到这是一匹毛色纯黑,并且很漂亮的马,但是马的眼睛是红色,诡异的鲜红色,就像……对,就像是血族的瞳色。   “过来孩子。”梅诺尔特伯爵语调慈祥,但是落在零身上的目光却是贪婪而充满欲望的。   零冲梅诺尔特伯爵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让伯爵牵着他上马车。   梅诺尔特伯爵看了眼零身后披着亚麻斗篷的血皇,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道:“我的父,他可以自己跟着,您不需要理会他,他会照顾好他自己。”   如果他跟不上来,就永远不要跟着了。零心下冷哼。   等零和伯爵大人进入马车以后,马车哗得一声以人类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奔跑了起来。那匹诡异的马在奔跑中竟然张开了一双黑色的蝙蝠翅膀,并带着马车飞到了夜空之中。   马车的后面,血皇也以急速紧跟随后。      事情要追溯到今天早上。零从睡眠中醒来,而其他的血族却要在太阳升起时进入睡眠。太阳会让血族的力量减弱,如果是贵族,这样的影响显得微不足道,但对于其他的平民血族来说,阳光的伤害是巨大的。   所以只要没重要的事情,他们情愿拥抱月光而非炽热的太阳。   零单独一人在地下宫殿中行走时,碰到了刚从迪恩长老房中出来的梅诺尔特伯爵。   伯爵大人见到零的第一眼就被他的漂亮所蛰伏,然后听迪恩长老讲述了零的悲惨遭遇后,决定收养这个可怜的孩子。   零早在那日伯爵大人与迪恩长老的对话中,嗅出了阴谋的气味,如今也只好配合他们两人唱双簧。于是零便经过迪恩长老的公正后,成了梅诺尔特伯爵的“子嗣”。而那日差点成为血爱杀甜点的阿尔文便成了零的“兄长”。   被伯爵看中收为子嗣,可谓是一步登天,酒吧的血族无不朝零投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当然也有为零的相貌而可惜的。      马车在夜空中急驶了四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另一个城镇,这是一个比齐鲁镇要繁荣许多的镇子。镇子里已经见不到齐鲁镇的土房子了,多是歌德式的洋楼建筑。   隔天零才听说,这个镇子距齐鲁镇有八百公里的路程。   到达镇子后,马车恢复到寻常的速度,不缓不慢地在镇子的街道上行驶着。马车沿着道路驶向镇子后山上的城堡。大概是半个钟头的路程,马成停在了城堡前。   城堡是正统的歌德式风格,尖塔高耸,并有着十字拱、飞券、修长的立柱的影子,整个城堡都以直升线条烘托,外观显得十分雄伟。   零被人搀扶着从马车里出来,城堡的大门口站着一排仆人,恭恭敬敬地向伯爵大人行礼。这群人中大多数是人类,也就是血奴,以鲜血供给血族,并为此得到活命的机会或者更多的好处,例如金钱名誉。   零觉得这群人类,与其说是血奴,不如称之为信徒。他们大多渴望摆脱人类的身份,成为黑夜中不朽的子民。为此他们帮助血族掩饰身份,并甘愿成为食物。   血族子嗣繁衍困难,也经常从血奴中挑选资质(多数是长相上的优势)合适的,当作小C ilde来养育。   很快零就看到了这群小C ilde人类。   “父亲欢迎您回来。”四个漂亮的人类少年胆怯又卑微地向伯爵大人行礼,礼仪是最彻底的吻脚礼。他们匍匐在地不像是C ilde,反而更像是饲养的宠物。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成为不了血族,但是他们有这个机会,即使这个机会非常微小,他们也必须为这个微小的机会而付出一切,而他们的一切就是他们的身体和忠诚。   “过来,零。”伯爵大人和善地牵着零的手,并把他介绍给众人,“这是零,我的子嗣。”   那四个漂亮的少年均是一个激灵,并十分卑微地也向零行了吻脚礼。而零摆出一副高傲的面容,像个小王子一样高高在上的接受他们地膜拜。   这都因为零有着血族的血统,同为C ilde,他的地位却要高贵的多。   也许这四个人会在心里狠狠的嫉妒和诅咒自己吧。零暗自想道。      “父亲,您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伯爵的另一名子嗣阿尔文。   阿尔文打着哈欠,穿着松垮的白色睡衣,显然是入睡后又被叫醒。   零看到阿尔文,急忙上前鞠躬:“尊敬的哥哥,我是您……”   “啊哈,我的新弟弟,父亲你给我带来了个漂亮的弟弟。”阿尔文急忙扶起零,“来让我看看,真是漂亮的孩子。初次见面,我的弟弟,我很高兴向您介绍我自己,我是阿尔文。”   阿尔文朝零眨眨眼睛,加重了“初次见面”四个字。零很清楚那天的见面是这位亲爱的“哥哥”私逃出来的,于是并没有揭穿他。   “真是愉快的夜晚,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伯爵大人道,然后从他的子嗣手中拿回了零的所有权,“亲爱的,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你一定饿了吧。”   说着手一伸,抓过那四个人类C ilde中的一名,并用指甲划破少年的手腕,接着用高脚杯盛了血,伯爵亲手喂到了零的嘴边。   瞧,多么慈祥的父亲。而那些挂名的人类C ilde,其实只是贴着不同标签的食物。   零喝下了美味的血液,然后从善如流地命令管家给他的大狗找了个不错的窝。   零的表现不卑不亢,让伯爵大人甚为满意。   只是狗狗哀怨的眼神让人有些受不了。不过零还在为大狗喷了他一手“牛奶”的事情而记仇,并有继续冷战的迹象。      ---------------------------------------------------   “嗯哼……啊……呜……”   “是这里吗?宝贝?”梅诺尔特伯爵低声笑着,安抚着零美丽的身体。   梅诺尔特伯爵虽然好色又贪婪,却也保持着血族一贯的美貌,而且看上去并不老,不但不老,还很年轻并且英俊。   他对待子嗣很温柔,即使是在床上。他耐心地给零做着前戏,照顾到了零一寸皮肤,技巧也高超得让零不断呻吟。   说起来,零还是第一次在床上得到这么温柔的照顾。   梅诺尔特伯爵不仅有耐心,还很尊重零的意愿,重要的是他让零在过程中享受到了无上的快乐。      “来,宝贝,把它喝下去,它会让你很快乐。”梅诺尔特伯爵的声音又浮现在耳旁,零终于发现身体不对劲的原因了。   也怪他太自信,他的身体确实是不怕任何毒药,但媚药不是毒药。   “啊哈……”零媚叫一声,弓起背,被异物进入身体竟然让他舒服地全身颤栗。      零边媚吟,边夹着双腿来回磨擦,脸上的表情美到极至,迷离中带着致命的诱惑……红粉色的皮肤渗着薄汗,漆黑的发丝如黑泉般“流淌”在肌肤上,每一下的扭动呻吟都带着顶端的魅惑,他简直就是黑夜中极品的妖精……勾引着所有男人的灵魂……      梅诺尔特伯爵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浓重的呼吸和不断的咽口水已经说明他有多么无法忍受了,不过他很有耐心!   洁白的床单上,各种大小形状的假X具琳琅满目,梅诺尔特伯爵手中正握着最小一号的X具,X具的另一端已经挤进了“夜魅精灵”的小穴内。每进去一点,都惹来小美人淫荡的哼吟……   零的表现实在是太美好了,梅诺尔特伯爵一回到城堡就迫不及待地调教他,零果然不负所望,只是这点程度,就已经让久经情场的梅诺尔特伯爵大人“香汗”淋漓,口干舌燥!      身体的不寻常变化让零很懊恼,同时也让他体会到了无上的快乐,小穴只是小小一点的震动都让他敏感的身体起一层疙瘩……感觉如同在云霄!零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他置身于一片艳红色的花海,迷离且五彩斑斓……各种各样的颜色错杂地浮现在眼前,身体轻飘飘的浮在云海之中,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以前的数倍,只是微风都让他的身体燥热难受……      那片艳红色的花海很美,瑰丽的美显得甚是迷离梦幻……那美丽的花,零想起了它的名字——罂粟。   零打了一个激灵,方才喝下的饮品里,被鲜血盖过去的味道——海洛因,还有不知名的媚药。   混蛋!零收紧五指!   “啊——”但是突然挤进体内的硬物给他带了极乐的感受,让他只能扭动着身体接受并发出淫荡的呻吟。   后穴好痒,想要!想要更多!呜嗯……给我……      零再一次弓起背,黑发从他的身上滑下,发丝披散了在白色床单上,如同夜泉水流泻而出……   “嗯呜……”细微地呻吟从零的口中发出,一双白玉般无瑕的手在床单上摩挲着,白皙玉制般的手胡乱在床上抓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梅诺尔特伯爵抓住零的脚踝,将他修长白皙的大腿抬高,后穴的景色立即一展无余,粉嫩的媚肉颤抖着,一吞一吐咬着X具不放,穴口淫水横流,沿着X具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伯爵大人一笑,手指在穴口抹了一下,然后放在口中色情地舔着。零迷离的眼睛艰难得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幻觉和现实掺半,但他还是看清了伯爵大人的动作,立即羞恼的想杀人,但是他的杀气远远被眼中欲望盖过,怒瞪在他人看来反而是欲求不满的表现。      伯爵呵呵大笑,然后又抹了一把淫水把手指递到了零的口边。      “呜……”零扭头避开,伯爵却硬是把手指放进了他的口中,并且色情地在他口中翻搅着。伯爵大人似乎和零的小灵蛇玩得很高兴,直弄得零口水横流,妖孽到让人心跳不已。      伯爵皱了皱眉头,心下欲望忍得太难受,便想把决定让零尝遍每样收藏的计划压后。于是他把在零体内翻搅着的X具哗啦一下全拉了出来。这一举动,让零大声地惊叫起来,扩大了数倍的敏感让他爽得攀上了云端。   接着伯爵大人捡起一根和他的物件差不多大小的X具,把它塞进了零的口中。   “好好舔,宝贝。”伯爵道。并大手在零“肉蛋”上揉搓着,刺激得零“啊啊啊啊……”大叫不已。      不行了,身体……好……想要……呜呜……好痒!!……   零的小穴一收一缩,空虚的感觉几乎让他要发疯了……   零受不了地扭着身体大叫,哀求的眼神勾动着伯爵大人的色欲。零的双手胡乱地扯着床单,欲望对他来说并不羞耻,反而愤怒多一些……被算计被调笑的愤怒!但现在撇开这一切,他只想立即马上解放他的欲望……这样的折磨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光是摩擦着床单就让他的身体颤栗不已,这样的敏感,泉涌一样的欲望,潮水一样的欲望,他快忍不住了,再不做点什么,他要疯了!      不知不觉,零已经眼泪横流……幻觉和欲望填满了他的大脑,海洛因和媚药所产生的感官敏感……几乎要让他逼疯了……   “着急了?呵呵,好孩子,这就给你!”伯爵大人强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他把已经被舔湿的X具在零穴口摩擦着,小穴立即急不可待地把它咬进了体内。      坏心肠的伯爵,故意减缓速度琢磨着零的意志……他要把零的身体调教成最淫荡的器皿,为此他承受了巨大的吸引力,呜……看着这样的美味而不享用,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伯爵把X具全部推进了零的体内。零浪叫着扭动着身体……就当他准备翻搅一翻时,蹿得一只蝙蝠飞了进来,实际上是两只,另外一只被挡在窗户外的结界上,正不屈不挠地撞击着。      伯爵太专心并没有理会这只也许是“瞎眼”的蝙蝠,而另一只显然很有来头,它戴着金色的象征着羲太皇权的纹章。   “呜嗯……”零不满地扭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横流。   伯爵大人暗骂一声该死!亲王的召见来得太不是时候!虽然很不甘心,但出于对皇权的畏惧和尊敬,伯爵还是决定立即前去见亲王。   不过……   “宝贝,来,握着这个,自己先玩一会儿,我让阿尔文来陪你。真抱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伯爵亲吻着零的额头,然后抓过零的手让他握住X具的柄。   零哭泣着,样子很难受,欲望横流。   伯爵恋恋不舍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开了房门出去。      就在伯爵后脚一出房门,窗口的那只蝙蝠闪射出红光,嘭得一下冲进了房内。   蝙蝠幻化成人形渐渐变成了血皇。血皇双眼布满了红丝,眼中怒火甚是吓人!   被欲望和幻觉纠缠着的零,根本感觉不到血皇的怒气。他哭泣着翻滚着身体,又眼神迷离地朝血皇伸出手……也许他现在根本认不清人,或许他认为与其被卑鄙肮脏的伯爵得逞,不如让这个血族的皇来成全他!   血爱杀周身的低气压仍旧不减,他的红发张扬的在空中飞扬,红色的眼睛比毒蛇还恶毒。   他霸道的扯起零的身体,粗鲁地咬住零唇,并占据和剥夺了他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下章要让小XX吃了小OO.. 亲们,乃们觉得爱杀的名字不好听?请把杀字拆了看..瞧,XX...零是OO.. 捂脸,我真邪恶…… 第四十一章   呜……   零的身体被大力地提起,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身体软绵绵的,如果没有强壮手臂的怀抱,他将立即瘫软在床上。   粗鲁霸道的接吻,让身体敏感是以前数倍的零觉得刺痛无比。   与时同时,爱杀一只手臂圈住零的身体,一只手摸到他的穴口,淫水立即湿润了他的手。愤怒无比的爱杀抓住插在零小穴内的X具,上下左右里外的一股脑的捣腾。   “呜呜呜……”零瞪大眼睛,惊叫化在了对方的口中,泪腺同时受到刺激,眼泪决堤一样横流。   血皇是故意的,他迅速大力地玩弄着零的小穴,穴内的每一处都被他照顾了一遍,最后找到了让零哭叫得更厉害的地方,一发现这一处,他就迅速地采取了攻势,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惹得零扭着身体抗议。   这样太刺激了,会坏掉的!怎么可以这么折磨?   血皇血红色的眼中除了怒气还隐隐有些黑暗的因素——邪狠!   他受不了别人碰他,受不了他在别人的玩弄下露出那样的表情!即使他现在根本不理解这些情绪的含义!   愤怒已经支配了这个身体!   喜欢被人玩弄是吗?那就好好享受吧!惩罚!他要狠狠惩罚他!   爱杀只觉得有一柄利剑扎进了他的心口,疼痛的感觉逼得他要发疯!   “啊啊啊啊……不要……呜……别这样……求你……啊啊嗯……要坏掉了……呜呜……”零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毒品和媚药双重的折磨唤出了他心中的兽!      “啊哈……别这样……别这样……呜呜……”太刺激了,心脏要受不了了,要窒息了……   血皇一把扯出X具,又狠狠地顶回去,只插到最深处。   零的双腿虚软地跪在床上,他连支撑自己直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血皇抓着他,他没办法反抗,只能承受着被这股潮水一般的刺激送上天再狠狠地摔进地狱……地狱的炎火炽烤着他的身体。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要出来……要出来了……”零尖叫着,血皇把他扔回到床上,剧烈的震动让X具顶到了最里面,零的物件颤抖着,就要喷出白乳,就在这时,血皇阻止了他的喷射,让他即将攀上高峰时狠狠跌回谷底。   血皇扫了一眼白床单,发现一个焦皮质地带着软圈的夹子……   零拼命摇头,但却没能阻止住血皇的举动。   “不……不要……让我……求你……让我出来……”话说得断断续续,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又哀求,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想来是伯爵大人把他的儿子叫来了。   血皇在气头上,现在容不得人打搅,他一挥手,一个风刃穿过门打中了阿尔文,竟是让他瞬间化成了灰烬,只留下一堆土灰和衣物!      扭动着身体浪叫着的零,根本没有发现刚刚发生了什么。      血皇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然后上床压在零身上,并抓住零蹬腾着的双腿,他把零的双腿架在肩上,猛得抽出插在零体内的X具。   零的尖叫还没有结束,但,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巨物,让他猛得收音……好大,会出事的!不行,不能!   但是,想要,身体好热,好难受啊,好痒!   没有让零处在矛盾中多久,血皇对着零的穴口猛得一个冲刺扎了进去。   “呃……”零立即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留下喘息,口中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血皇的攻势很猛,让零的心脏没有一刻不处在高速运作中。巨大的刺激带来潮水一般的快感,小穴内虽然被淫水润滑了,但还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啊啊啊啊……不……行……”零的呻吟随着剧烈的撞击,变成细碎的破音。   血皇迅猛的攻击着,零夹紧双腿,小穴一伸一缩,时紧时松,同时也让血皇得到了极上的快乐。   极品的美味,让贪吃的狗狗吃了一遍又一遍。他时而拉着零骑坐在他身上,扭着摇肢浪叫。时而把零按跪在床上,从背后进入。   零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咬着嘴唇,他已经不记得做了几次了,迷梦般的幻觉,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他的意识跌入地狱深渊,身体忍不住扭动着,连绵的呻吟毫不知羞耻的倾泄出来。   血皇射了几次之后,零体内已经涨满,滚烫的热流埋葬了他的理智。几次之后,血皇也放开了对零的束缚,零终于在憋得脸色发紫时惊叫着发泄了出来……接着又是颠来倒去的一通摆弄,让零一次又一次昏过去……直倒天明……城堡的结界遮住了部分阳光。   当一切结束时,已是外头最艳阳的时候。爱杀从后半夜一直把零折腾到第二天中午。要不是零体力不支再次昏厥,这场刺激的性 爱,不知道要到何时结束。      当零从黑甜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瘫软和无力感袭击了他。一时间零迷蒙地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当焦距终于回来时,零看到了血皇近距离扩大了的脸。   零心下一颤,这一吓心脏几乎要冲出喉咙。接着记忆零碎地拼凑回来……一股怒气直冲零的脑门!   竟然被那样对待!这一瞬间零想杀人!产生了强烈的杀人欲!   零动了动身体,顿时腿间感到一股粘稠,“吃”了太多乳白的东西,小腹涨大,要命的是这个混蛋的巨物还在他体内。   零这么一动,睡梦中的血皇立即惊醒了过来,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眯起眼睛,竟然还在享受零收紧小穴带来的快感!   血皇已经恢复“正常”,红色的头发恢复成了黑丝,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想来是不记得昨天晚上的发狂了。   他的东西插在主人的身体里,那舒服的感觉让他受宠若惊,他呜咽着,眯着情欲的双眼蹭了蹭主人的脸。   “滚!出!去!”零强压下滔天的怒火!这怒火几乎让他抓狂!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梅诺尔特伯爵已经触动了零嗜杀的神经!   见血皇没有动静,零推了他一把,推开了趴在他身上的大狗。   “呜……”这一动作,又让血皇倒吸一口气,插在零体内的巨物也涨大了几分。   零也自受其苦,这一动作让他相对还有些敏感的身体起了一层颤栗,但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变大后,怒火压过了一切。   “滚出去!滚!”零怒吼着,去推搡身上的血皇。   刚醒来的狗狗性欲正旺盛,兴奋的低叫一声,挺身更深地插了进去!   “啊……”零叫了一声。   感觉到爽的狗狗新奇地睁大了眼睛,接着又抽出再顶入……爽得他呜咽出声。顿时主人的怒吼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扣住零的腰,凭着本能猛得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零大叫。该死!竟然爽到了!   零咬住嘴唇气得双眼通红。   身体还保留着快感的余韵,零只觉得欲望不受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冲击而来,刺激之中,他又回想起昨天晚上,哀求着男人进入他,干他的情景!   这一切又迅速转化成愤怒和杀意!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梅诺尔特伯爵!   而对于侵犯了他的血皇,他竟仅仅发誓要狠狠的惩罚他!   “啪……”快感中,零一巴掌打在血皇的脸上。又一波快感,他又挥手扇了血皇一巴掌。他已经放弃用语言表达他的怒意了。   零带着怒意的眼神十分可怕。只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爱杀并没有发现和理会。这一波欲望,在零的强制下,草草的结束了。爱杀再一次让他的欲望喷射在零的体内。滚烫的热流太过刺激,让零即使不愿接受,但也确实让他爽得也泻了出来。   “啪……”零甩了爱杀一巴掌,只是卸力后让他这一巴掌并不带任何威胁性。   “滚出去!”零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一回,爱杀识相地退了出去。两人趴在躺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余韵未散,身体的感觉很激昂……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尖叫。   零嗖得一声坐了起来,已有裂缝的门让他看到了外头的情景。一个血奴对着一堆衣物和灰尘尖叫。   零迅速的翻动着记忆,很快他就想起了这身衣物的主人正是他的“哥哥”阿尔文,他也想起了梅诺尔特伯爵临走前确实说过要叫阿尔文过来。   零看了血皇一眼,身体立即采取行动,他嗖得一声抽出架子上装饰的剑。杀气一闪而过,他趁着血奴未能发出第二声尖叫声时,迅速的割断了他的喉咙。   接着他丢掉剑,抓起一件睡衣套上,趁着其他人听到响动上来前,从楼梯跑了下去。   “零少爷?!”零对面的正是闻声赶来的管家。   零慵懒地靠在墙上,有意无意地挡住了管家的路。   看着零的姿势,和他露出来的前胸,以及上面的红痕,管家咽了咽口水,赶紧低下头去。   “我饿了,管家。”零道,“我想吃三分熟的牛肉,浇一层血。”   零舔了舔嘴唇,姿态随意又带了魅惑。   “是,少爷,我这就命人去做。呃,刚才……叫声是……”   零耸了耸肩,勾起一个诱惑力十足的邪笑:“昨天晚上,玩得有些热闹……先别让人上来打扰。哥哥……呵呵,还在……”说到这里,零故意停顿,对方立即了然。   “是,是的。”管家被零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急急忙忙以准备食物为名躲过了对零衍生出来的邪念。   管家一走,零冷下一张脸,又迅速跑回到楼上。   零拎起血奴的身体回到房内,并把他丢回到床上,拿被单盖住,又捡起阿尔文的衣塞到床下。   “穿上你的衣服!赶快!”零命令道。   出了这样的事情,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他得尽快离开。   零拉开窗帘,外头的天又暗下来了。接着城堡里的其他血族要醒来了。真不是好时机,他得赶快!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好少哦。。。TT 不许霸王。。 PS,抓只虫子,飘走.. 第四十二章   城堡内的光线昏暗,因为吸血鬼不需要光。   零沿着扶梯从顶楼上下来。   城堡的装饰显得十分的富丽堂皇,内部也收藏了许多珍品,考究气派的墙上挂满精美的绘画作品:大多是宗教题材、圣经故事以及城堡历代主人的肖像画。这些作品无不色彩细微、笔法精妙。   然而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些名贵的绘画显得诡异阴森。那些考究的雕塑和画像太过栩栩如生,瞪大的双眼,仿佛监视着零和他身后的血皇。   城堡的走道很长,圆拱型的设计,一根又一根的立柱,月光把它们的投影交杂在城堡的装饰中,惊悚片里头的气氛立现……   爱杀并不知道零究竟要做什么,但他周身的气压很低,从他的背影里可以看出他被一层阴戾之气笼罩着。      阿尔文突然死亡,打乱了零的计划,按照原计划他也许很快就可以见到羲太的六代亲王,到时候利用吸血猎人的秘密,说不定还能让亲王把他送回原来的世界。这下犯下弑亲罪的他们别说见到亲王了,还可能会成为整个羲太族追杀的对象!   说到底,都要怪好色又变态的梅诺尔特伯爵!   “滋……”零突然停下脚步,爱杀一愣也急忙刹住脚,但却迎上零充满怒气的双眼。接着零一挥手啪得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爱杀的脸上。   “昨天的事,别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零怒红了的双眼显得异常的犀利冰寒。爱杀委屈的呜咽就在这样的眼神下生生流产。      零感觉到身后有人,猛得转过身去。走廊的尽头,树影斑驳之中站着一个小女孩,金色的卷发,深红色衬着蕾丝的公主裙。看到她,零突然想到了精致美丽的洋娃娃。小女孩的身体绝对不大于六岁,面部表情却平静的有些诡异。唰得一下,女孩消失了。   准确的地说退进阴影里跑了。零听到了吧哒吧哒的小舞鞋擦地的声音。   零从古怪的画面中清醒过来,接着又加快了脚步跑在走廊里。   城堡到处都是结界和阵法,要出去就只能从正门,而走正门就要经过大厅。      辉煌的大厅:巨大的天花板上,蓝色苍穹点缀着灿烂的星辰、象征无穷无际、浩瀚无边的天宇,而地板上是各色马赛克铺就的植物、动物,象征博大无比的大地。高耸的大厅中悬挂着金灿灿巨大的皇冠,上有九十六根蜡烛,按照中世纪的皇族说法,它们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由此,梅诺尔特伯爵的野心昭然若揭。尤其是梅诺尔特伯爵房内的那幅画——互相吸食血液的血族。      据说血族要获得强大的力量,最快的捷径就是吸食同族的血,而比自己低等的血族的血拿来也没什么用处,那只有喝下比他强大的血族的血液了。   而比自己强大的种族之血又哪里是如此轻易得到的?因此也才有了阿萨迈族,这个以血液为报酬的杀手族。   而梅诺尔特伯爵似乎也在实施着一个可怕的计划,他的同盟者也许就是迪恩长老。   算了,现在这个秘密对零来说已经算不上筹码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趁城堡里的血族醒来之前,立即离开!      在零即将夸出大厅朝城堡的大门走去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零少爷。”管家恭恭敬敬地对零施了一个礼,“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正准备去请您用餐呢。”   听了管家的话,笃定他还没有发现阿尔文的死,零把银匕首插回到了鞘里,然后露出笑容:“夜色真好,对吗,管家。这么美好的夜晚,我正想出去走走呢。”   管家道:“这可不行,少爷,最近镇子上不太平。”      “出了什么事情吗?”零道,举止随意又优雅,很好的隐藏了他的杀气。   “镇子上最近出现了一批外来人,伯爵大人怀疑他们中有教会的人。”管家恭敬地回答着零的问题,虽然零昨天才到这个“家”,但是他的身份与众不同。   “对了,少爷,您是要在这里用餐,还是回您的卧房?”管家询问道。      变态梅诺尔特伯爵根本就没有给零安排卧房,管家口中的卧房就是昨天晚上零待的梅诺尔特伯爵的卧房,现在回去,不就发现尸体了?   “不,就在这里吧。大厅很辉煌,我可以想象在这里开宴会,将会有多么美好的夜晚。”零道。   管家边应着,边拍了拍手,唰得一下,大厅里灯火通明。接着管家又拍了一下手,大厅中央赫然出现了一张考究华丽的长桌,以及红桌布玫瑰花、餐具全都是一瞬间出现。   突然出现的还有一排仆役血族,他们恭敬地向零鞠躬。   “管家,你刚才说镇子上出现了教会的人?这可不得了,父亲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零边看似随意地发问,边朝桌子走去。   管家为零拉开椅子,他道:“我们有完整的避世法则,少爷,如果教会的人没有危及到城堡,伯爵大人不会处理他们。嗯,另外,今天早上蝙蝠回报,镇子上又来了几个奇怪的人,他们穿着白色军装,神神秘秘……”   零的举动一顿,白色军装?吸血猎人?   “呜……咕噜……”爱杀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大的咕噜声。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管家不等零吩咐,一拍手招人为他准备了新鲜的血液。      零如同嚼蜡一般吃着盘里的牛排,心中思索着如果真是K军来了,他们目的是什么,莫非已经知道梅诺尔特伯爵和教会勾结的事情?   零边思考,边若有若无地瞥着大门口。这时候刚才在走廊里见到的小女孩的身影一掠而过出了大门口。   “莱拉小姐……”管家也发现了那个身影,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是谁?”零问。   管家的脸色有些不好,“她是伯爵大人的祖母。”   零一愣,血族的血缘关系还真是奇妙呢。   接着零从管家的口中听到这个故事。莱拉小姐的本身就是悲剧和禁忌的存在。她活得年岁甚至比羲太现在的亲王的还要长久。当年,拥有着皇家血统的莱拉小姐集所有宠爱于一身,她是羲太亲王的侯选之一,从出身就决定了她高贵的身份。      但是在莱拉小姐五岁的时候,悲剧发生了,不知名的血族劫持了莱拉小姐,在接下来的争夺战中,这名血族咬了莱拉小姐,面对死亡的恐惧时,血族的本能发挥了作用,莱拉小姐反咬了这名血族,接下来就是悲剧的命运——从此,莱拉小姐永远也长不大了。不管时光过去多少年,她永远是五岁的稚龄身体。      血族对子嗣要求很严格,未成年而接受初拥是禁忌的存在。但弑亲也是大罪,何况莱拉小姐是家族的宠儿。族里让莱拉小姐活了下来,同时她也背负起了可悲的命运。   “莱拉小姐这几日去了陛下那里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管家低喃着,“陛下有事请莱拉小姐帮忙,书简上的日期明明没有到……”   陛下?亲王?   零再一次被莱拉小姐诡异的身影迷惑住了。      “哗滋……”刀子磨擦盘子发出了一声刺耳声音。   “咳……”管家咳嗽了一声,暗示零失礼了。   零当然知道餐桌礼仪,刀子不可以和盘子发出这种没有礼貌的声响。可是……零放下刀叉,抹了抹嘴。他的手在颤抖,连切下食物的力气都没有。   零在逞强,昨天被爱杀索求过度,现在后穴火辣辣的疼,双腿也还不住地颤抖。面对着幼牛做成的牛排,还有红腥的血液,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恶心想吐。      零对着食物反胃,反观把他吃干抹净的凶手,竟然美滋滋地享受着鲜血。零立即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我不想吃了,收了吧。”零道,顺手夺了爱杀手中的杯子,啪得砸在地上。   爱杀十分无辜地看着零,口中呜呜咽咽。   大厅里的人都被零指使走后,零腾得站起来,刚朝门口走没几步,脚下一软,险些跌倒。爱杀见零如此立即闪身上前将零打横抱起!   “放下我!”零恼怒地又扇了他一巴掌。爱杀却是没有放手,零想推开他,但力量上的差距更让他火起。   “走!”零生生地咽下一口气,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走,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爱杀很听话,抱着零风一样冲出了门。零窝在爱杀怀里,只是一晃眼的工夫,眼前的景物全部变了。   他们站在一条昏暗的街道上,转头一看富丽城堡在后山之上,他们已经站在了山脚下。零这才了解力量带来的差别有多大。   再转头看着街道,因为是在住宅区的老街巷子里,所以比较冷清,也就是说没有人看到他们突然出现,零松了口气。而这个时候正巧瞥见一抹白影拐进了拐角,而那白影的身后有一个大大的“K”。      K军,吸血猎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镇子上走动。   爱杀身上的气息被魔石坠子封印住了,对方感觉不到。于是零贴着爱杀的耳朵道:“跟着前面的那个人。”      前头的吸血猎人身高中等,身体并不强壮,看背影还很年轻,不过他双手插在兜里散漫地在街上溜达,倒是给人傲慢、不羁,甚至是不可一世的感觉。   也难怪,几乎没有吸血鬼对抗的了银,更何况对方只要吸血就拥有和吸血鬼一样的力量。吸血鬼的力量加上魔法加上银器,简直就是吸血鬼的死神。   零从爱杀的怀中下来,两人小心翼翼地跟着吸血猎人,就在猎人要出巷子到大街道时,突然,那男人身子一跃蹿上了建筑屋的房顶。   莫非被发现了?零心下一计较,再一看,街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公主裙的洋娃娃小女孩——莱拉。      莱拉坐在街椅上,小脚踢不到地面,于是来回晃啊晃,一派悠闲。如果换做普通小女孩,画面会显得很可爱,但是一想到对方也许上千岁了,那感觉古怪糁人得够可以的!   再一看,洋娃娃身旁的地上倒着一个黑团子,根据空气里的血腥味,零有理由怀疑那是个死人。      洋娃娃晃悠着双腿,突然抬起头,这个角度竟然是看着零所在的方向。两人目光接触,零分明看到莱拉小姐朝他微笑了一下。巷子里一阵阴风吹过,零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再接着洋娃娃从椅子上升了起来,站在了空中。   莱拉小姐仍旧对着零笑,裙子飘荡,身子朝零的方向一倾,似乎会随时扑来。   零暗自深呼吸做好眼前突然出现一张“鬼脸”的准备。      但,由远到近,空中传来了蝙蝠拍动翅膀的声音。接着,裹着天鹅绒斗篷的吸血鬼出现在了莱拉的身旁。   距离有些远,零只看到他们似乎在说什么。莱拉笑得很可爱,甜甜的,像个同龄的正常小女孩。接着莱拉小姐张开双手,那个吸血鬼男人把她抱起,莱拉把头窝在吸血鬼男人的肩头。   零感觉浑身一悚,原本还笑得很开心的小女孩,突然露出两颗獠牙,一下咬住了吸血鬼男人的脖子。   零看到吸血鬼男人身子一颤,惊叫着挣扎起来,但是小女孩紧紧地扣着他的衣服,咬着他的脖子,怎么也拉不开。   如果零的眼睛没有出现幻视,那么零分明看到小女孩边畅快的吸血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零可以感觉到她吸血时咕噜咕噜的吞咽,还看到她发狠地咬着这个可怜的男子,眼角都暴起了青筋。   过了一会儿,男人的挣扎渐渐消失了,跟着,莱拉小姐松开手,男人倒在地上变成了石膏像。莱拉满足的舔了舔嘴唇,张开嘴喉咙一动,发出了咯咯咯咯古怪又诡异,完全不像个人类的笑声。   “怪物!”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是画面太过于诡异,零一天之内短短的时间里,第三次被洋娃娃一样的吸血鬼骇住了。   突来的枪声打破了这份恐怖的宁静。洋娃娃的身影一闪,原处只留下一个残影。零猛得抬头朝吸血猎人站的位置看去。   果然在那里看到了洋娃娃的身影。那个傲慢的吸血猎人,显然也被莱拉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一愣神之后又迅速补开了一枪。   这一枪开的太近,莱拉却没有避闪,她伸出小手一挡,月光下小手变出的黑屏晃出了水晕,银子弹卡在水晕的中心,磨擦发出火光,银弹消成了银粉从空中落下。      吸血猎人一见子弹没用,丢掉火枪,龇牙咧嘴露出两颗獠牙,就这时候,猎人的动作突然一顿,更像是被人施展了顶身术一样,僵在当下。   接着洋娃娃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身子一晃绕着猎人飞了一圈。又好奇地扯了扯猎人爪子一样的手,并摸了摸猎人的獠牙。接着又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一番研究下来,洋娃娃歪着头,小酒窝更深了。   紧接着,小手向前一伸,嘭得一声,一个黑魔法球在猎人的身上炸开,猎人就这样从屋顶上摔了下来。竟是如此轻易地制服了。      零突然觉得弄堂里的风真的很阴冷,身子忍不住往身后爱杀的怀里撞。零的身体又猛得一颤,视线往街道上撞去,竟发现那里凭空又多出一个人来。而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凭空出现的男人打扮得很居家,仿佛方才还在卧房里诵读着名著,瞬间就出现在了街道上。男人有着棕色的短发,二十七八左右,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   “莱拉。”男人轻唤了一声,洋娃娃霍得一声朝他的怀里扑来。那画面仿佛是父亲出门迎接淘气的小女儿。      两人好像又说了什么,洋娃娃朝猎人比画了一下,男人点了点头,抬手一指,凭空冒出两只蝙蝠。那两只蝙蝠朝猎人飞去,把猎人叼了起来。看样子他们要走了。   零突然觉得不妙,下意识的想要逃走。血皇也同样感觉到了危险,不过他不是想逃走,而是猛得冲了出去,成了一只保护主人的好“猎犬”!!   两条黑影在空中战斗着,零以人类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他们的战斗。只觉得正个街市陷在了强大的气场之内,强大的力量拼杀引发了最原始的恐惧……   “Hello~”耳边传来小孩子稚嫩的声音。零下意识后空翻跳开,但一动后穴的刺疼让他动作一顿,接着身体一沉倒了下去。   战斗中的血皇猛得回头看向零,慌神间,对方近得身来,陌生男子贴着血皇的耳朵轻笑:“抓住你的弱点了!”   接着血皇被强大的力量打飞了出去,正如男人所说,他们抓住了血皇的弱点——零!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零为什么要到处晃悠。。。囧囧……他在想办法找亲王,利用六代的力量回现代呀>< 看文不仔细的孩子。。 PS。继续呼唤潜水员…… 再PS.回答几个问题: 网友:xifusi083 评论:《血色契约(吸血鬼文)》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8-09-01 23:23:39 所评章节:45 他是五代,为什么不能借助他自己的力量返回去呢?我们疑惑的是这一点啊。 大大。 --------- 回复:零确实有五代的精血,但是他的力量没有被释放.而且他没有经过初拥啊.这里不存在零为五代的说法!只能说零有五代的潜伏力量.另外,只有初拥他的是四代,零才是五代~~~此处内容,冰在注解那一章有解释过代数的来源,如有不清楚,请回顾. №16 网友:Yin-c ujing 评论:《血色契约(吸血鬼文)》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8-09-01 23:18:16 所评章节:45 爱杀起码是六代以上啊,他不能带零回去。 ---------- 回复:这只大狗连自己是谁都米搞明白,想他把零带回去..囧RZ..起码得等他恢复..准确来说爱杀是五代。 继续PS.xifusi083童鞋,请注意偶说的是零,零吸血鬼, 他是C ilde(还在成长中的吸血鬼血统拥有者!),他有獠牙是因为他是C ilde。 人物图表   吸血鬼十三耆宿:   密党成员:分布在 “盟主”为黯帝。   《Bruja 族》布鲁赫 族(最强大但不团结的家族)   《Gangrel 族》冈格罗 族(兽性十足,可变身为蝙蝠和狼的家族)   《Malkavian 族》迈卡维 族(神经错乱,会出现幻觉的家族)   《Nosferatu 族》诺菲勒 族(丑陋的种族,但非常团结,善于潜行与偷听)   《Toreador 族》托瑞多 族(才华横溢崇尚美,喜欢上流社会的家族)   《Tremere 族》辛摩尔 族(利用血做魔法的家族)   《Ventrue 族》梵卓 族(指挥者,领导者,戒律的执行者)      魔党:分布在 “盟主”为血皇   《Lasombra 族》勒森巴 族(魔党的领导者,喜欢利用人类)   《Tzimisce 族》吉密魑 族(能够改变自己的外貌)      中立族:分布在   《Giovanni 族》乔凡尼 族 (企业家和死灵法师,谋杀主人的背叛者)   《Ravnos 族》雷伏诺 族(操纵幻像,喜欢独处旅行的家族)   《Assamite 族》阿萨迈 族(杀手,佣兵,报酬是雇主的血)   《Followers of Set 族》 羲太 族      吸血鬼等级:   Antediluvian:第三代吸血鬼,最古早的吸血鬼,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卡玛瑞拉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Met usela :这是传说中的血族,他们活了一两千年之久,算是第四或第五代的血族。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   Elder:长老们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多半已在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当权力。   Ancilla:新进成员经过五十至一百年后,只要奉守诫律传统,便可能受到长老们的关注。他们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已经具有相当的能力。这是进阶至长老的中间阶段。   Neonate:是刚被引介给亲王的新进血族成员,但还未在血族社会中闯出名号。他们是最年轻的血族。   C ilde:是还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吸血鬼的孩子(非吸血鬼)。      人物列表:(按出场顺序,文中未出现的,稍后补加)         注:上面吸血鬼的年龄指的是初拥时的年龄,非实际年龄。   魔党和密党是敌对党,黯帝与血皇的爱情来之不易,可看成是朱丽叶和罗密欧的爱情= =||||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需要了解的人物都已在这里,其实也不是很多,死掉的可以忽略><... 还有我把血族不同家族的分布情况也写了一下..免得有人问我"小卡是亲王,那为什么又有另一个亲王捏?"...汗死,他们不同家族的><. 每个家族都有各自的亲王,两个同盟(密党和魔党),分别有各自的"盟主"就是指黯帝和血皇了.. 第四十三章   零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很痛。是残留着的纵欲过度的盈亏表现。   接着是闻到一股恶心的恶臭,是尸体堆积久了气味,以及鲜血凝固之后长期不清除所带来的臭味。      零缓缓地观察周边的环境,是个地牢。火光烧得很亮堂,可以看清楚地牢的每个角落。零一个人住着小间,算是地牢中的总统房了吧。左手边关着几个孩子,年纪都不大,平均也就十五六。右手边也关着几个孩子,年纪与左边的差不多。合计起来不大的地牢关押了二十几个孩子。      要说这两边孩子的差别,一眼就能给人瞧出来,左边的这几个虽然被关押起来,面色憔悴,神情焦虑,但是骨子里却透着几分高人一等的傲气,倒是像落难公子,气质都不差。而右手边的,窝着几个人,不仔细还以为是一窝耗子。和左手边的这几个比起来,这边的就像是穷酸的孤儿小乞丐。      透着围栏看过去,右手边的隔壁还关押着几个人,不过是大人了。这些大人各个面色枯黄,神情绝望,瘦弱的样子就像是戒毒所里待着的瘾君子,哪时候说不定还真来个歇斯底里疯狂一把。   一圈看下来,零没有找到他们家的“大狗”。昨天临被那鬼娃娃整昏迷前,好像看到他为了自己被威胁,给那男人整得挺惨。      不会成死狗了吧?   零发现自己原来还挺担心他的。心下慌乱的感觉有点和平常不一样,零只解释自己这是饲主情节,养熟了多少有点感情。   零平时不多话,现在却想找人问问这是哪儿。      不用他找,地牢的门开了,进来的是莱拉。今天穿的是紫色的小洋裙,还带着小帽子,依旧漂亮的像个洋娃娃。   洋娃娃进来,转身想关上地牢的铁门,可踮着脚也怎么都够不着门把手。最后气恼的蹬了铁门一脚,转过来,脸上气鼓鼓的很可爱。   莱拉提起公主裙走下台阶,举手投足都像个淑女,贵妇人的那种。如果她能长大,一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莱拉站在零牢房前,隔着木栏冲零咯咯一笑。其实她笑得很可爱,但是零就是觉得背脊发凉。   莱拉提起裙子朝零施了个淑女的礼仪:“莱拉,请多多关照。”      零躺在地上不想动,勉强直起身子对着她,简洁地自我介绍道:“零。”   莱拉头一歪:“你不是阿道夫?米其蘭?阿萨迈的幼子。”幼稚的声音听上去挺清脆可爱的。   对方来个了开门见山,还是用的肯定句式。   零也不想玩虚的了,干脆承认:“我不认识他。”   莱拉咯咯咯咯直笑,零老实得很可爱。      “怎么知道吸血猎人的事的?”莱拉继续笑,蹬着腿拿舞鞋踢着木栏。   “他们的队长发疯朝我开了两枪。”零道,难得老实的有问必答。   莱拉噘噘嘴:“我查不到你是哪个家族的。”   “我在卡玛瑞拉被追杀,就跑到这里来了。”零透露给莱拉两个消息,一,他在逃亡,不属于任何一个中立党。二,他撒谎为得是生存,因为他不来自这里。   就这一句话,零楞是把自己撇成了无辜可怜又无奈的逃亡者。   “为什么被追杀?”莱拉眨眨眼睛,好像她问的问题,只是出于小孩子的好奇心。   “撒巴特的间谍、奸细、炮灰。”零嘲笑道。   “哦,我听说布鲁赫亲王得到了撒巴特的复血魔阵。把他气得跟撒巴特开战,最后只能让对方用复血魔阵来换调停的人是你吧?”莱拉又眨眨眼睛,很好奇地打量着零的样貌。      零哑然,原本以为桑阳洲与卡玛瑞拉是相隔绝的,没想到莱拉的消息来得还挺快。   “这个是你的?”莱拉从小兜兜里掏出一枚戒指,竟然就是负儡给零的那枚。零下意识地往身上摸了摸,心下有些发寒。   “卡玛瑞拉的纹章,黯帝的身份证明,见物如见黯帝。你从哪里得来的?”莱拉道,竟直接穿过木栏而入。   “捡的。”零道,“在禁地森林捡的,本来以为会死在森林里,结果很安全穿过了森林。我只把它当幸运符,没想到来头还挺大。”   “哦?”莱拉应道,别有深意地瞥了零一眼,然后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太大,鼻子一皱,改戴在了拇指上当扳指用。   莱拉转身走出了木栏,接着朝台阶走去,走到一半,转头跟零说:“这里是羲太亲王壑纳西陛下的城堡……的饲养场。”      莱拉微笑,有寒流钻进了零的衣服里。      饲养场?倒是和猪圈没差的。零苦笑。   零挪了挪身体,把自己移到墙角。靠着墙角坐着可以让身体舒服一点。零闭上眼睛假寐,突然听到左手边的地牢里有人说:“她是魔鬼。”   “这样弱小的身体竟然就……!”另一个人。   零睁开眼睛,瞧着左边牢房里那几个年轻人,他们的脸色都很差,眼里充满了对刚出去的莱拉的恐惧。   这几个人的言语中流露出来的不是对吸血鬼的畏惧,而是对莱拉本人,或者说是她弱小的孩子身体而恐惧。   零浑身一颤,难道左侧牢房里的都是C ilde?      “我饿了,我想喝血。”一个少年苦笑道。   他身边的人推了他一下,一脸厌恶地说道:“你傻吗?等着养肥了给怪物当餐点?”   那个少年很难受地喘了一下:“可是我真的很饿。”   零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地牢里关着的人都一个个瘦得像猴子。但是C ilde也要被当成食物?吸血鬼不是很珍惜幼子的吗?还有他们口中的怪物是什么?为什么需要C ilde当食物?      喀嚓,牢房的铁门又被打开了。这一回进来的不是莱拉洋娃娃,而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如果零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羲太的亲王壑纳西。   壑纳西亲王拥有着所有吸血鬼的共同点——美貌。他依旧穿着随意,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也十分的好。      壑纳西亲王的怀中抱着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女人穿着白色的有层次的洋裙,脸上很平和,或者可以说是没有生气,眼神很清澈,或者说是空洞。但这一切都不影响她的美。是那种清澈的美,像清晨的第一滴晨露,不带杂质。      零忍不住对这个女人多看了几眼,她清澈的美深深吸引了零。      随着亲王和这个女人的出现,平静的地牢里突然慌乱了起来。   左边的C ilde还好些,他们自制力还不错,压制住了自己的恐惧。而右边的这窝“耗子”,骚动的样子很凄惨。最里头的那件关着大人的,竟然有人克制不住恐惧像疯了似的撞击木栏。   好笑,这些大人还没有孩子勇敢。可能是孩子无知便无畏吧,人越大害怕的东西越多,这话果然没错。   “咯嘣。”一声清响,大人堆里,有人撞墙自杀。   不过,那人撞墙的时候,墙奇迹般凹了进去,像个弹力十足的棉花。   “不不不!我不要被怪物吃掉。”那个撞墙的人惊惧地大叫起来,双眼凸出,瘦弱的凹陷的脸型被这惊恐的表情感染的十分恐惧。好象是一具骷髅只挂着一层皮。      “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要被怪物吃掉,我不要!”那个撞墙不成的人抓着室友哀求。可是室友的眼中没有怜悯,反而从眼中露出了残忍的神色。   被他抓着的男人推了他一把,把他推着撞到了木栏上。推他的人嘴角勾着残忍的冷笑,那样冷酷的眼神仿佛再说:“你死,好过我死!”   全都是疯狂的眼神,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恐惧?      零忍不住又转头看着那个女人,她是那么的与这个地牢格格不入。      -------------------------------------------   壑纳西亲王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眼中的爱恋之情溢于言表。   “饿不饿?我们用餐了,好吗?”壑纳西亲王的声音很柔和,轻轻地述说着,仿佛怕大声吓着怀里的人。这份迷恋和小心翼翼很触动。   女人歪着头愣了一会儿,然后似是消化了壑纳西亲王的话,露出了很甜的笑容,眼睛了闪亮亮很期待的样子。      零古怪地瞪着他们,心里的一根弦被绷紧了。   壑纳西亲王亲了亲女人的额头,然后小心地放她下来,“埃丽妮娅,我的爱,去吧,那里有你喜欢的食物。”   随着壑纳西亲王话音落下的还有牢房的锁和铁链。木栏大开后,疯狂的惊叫声更响亮了。   就连左手边的这些C ilde也没有了开始的从容,全身戒备起来。      囚徒,除了零之外各个惊恐地戒备着。只有零没有,因为他所在的牢房的锁还在上面,这说明壑纳西亲王还不想杀他?      零现在顾不得这些,他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她是那么美,有着一头亮丽如绸缎的金发,碧绿的眼睛,樱桃红润的嘴唇。这么美貌……突然一切都变了,美丽的金发变得枯草根一样;碧绿的眼睛突然凸出,闪亮亮的仿佛苍蝇的腹眼,诡异,更恶心;樱桃小嘴突然撕开到了耳旁,满口尖锐的牙齿还带着唾液,吧嗒吧嗒的唾液流下来滴到了地上。      她的美丽已不存在,就连她的年轻都消失了,她的皮肤变成了枯槁的“树皮”,她的玉手仿佛尖锐的爪子。   雪白纯洁的裙子,在她身上是那么的讽刺。      牢房的门打开后,受到惊吓的人们到处逃窜,怪物扑了出去,抓到人就扯,扯下来的肢体放进嘴中咬着。被生生扯开的人,惨叫着,疼得面部扭曲,重要点是他们的精神在这一刻就被摧毁了,可是他还活着,看着自己的肢体落入怪物的口中……      怪物咀嚼着碎肉,咕噜咕噜喝着鲜血,毫无优雅可言的进餐,毫无美感的人!她洁白的裙子被鲜血染红了,鲜红的颜色竟是那么的明艳。   零捂住嘴开始作呕,零头一次开始痛恨进食!恶心,真的很恶心。      壑纳西亲王走过去,轻轻地爱抚着女人的头发,眼里满是柔情,他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吃相多么难看。   “埃丽妮娅,我的爱,慢点吃,你有很多食物,他们都是你的。”柔情中掺杂着爱怜。   埃丽妮娅鼓动着的大眼睛滴溜滴溜转动了一下,放口松开口中的肉,发出了一声低哑怪异的声音:“饿,很饿。为什么,怎么,也,吃不饱?”声音断断续续,有些机械。她一说话,又扑过去抓了一个人,这一回被抓住的是个C ilde,C ilde连连惊叫了一声,也没有逃过被撕裂吃掉的命运。      零已经吐过一波,看到这个情景,胃里又一阵乱绞。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陛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杀我们?啊啊啊啊……”那个C ilde看着自己的手被怪物吃掉,痛苦的大叫着,他痛苦地看着壑纳西亲王,并质问着。   壑纳西亲王笑了一下,退到一旁。看到零瞪他就笑了一下问道:“很恶心?”   零回答他的是唏哩哗啦的一堆污秽物。   “可是她是活的!”壑纳西亲王道,看着怪物的眼神依旧温柔。   “活着的怪物。”零吐干净了,冷冷地回道。   壑纳西亲王睨了零一眼,“至少她活着。”      “真恶心。”零毫不客气地回道。   壑纳西亲王笑:“恶心?也许吧,莱拉从来不看她进食,也许就因为恶心。”   “她是什么?怪物?”零耻笑。   壑纳西亲王:“她是埃丽妮娅?凡?辛格尼,我的王妃。”   说话,一个黑暗魔法球打得零撞在墙上!顿时一股血腥混杂着胃液涌上了喉咙。   墙面被撞击后,也像刚才撞墙的人一样,墙的弹力把零狠狠地折在了地上!   壑纳西亲王看着爱人的眼波柔情似水,但回零的声音却是冰冷彻骨:“她不是怪物!”   零带着内伤抬头看着进食中的怪物,身体一点点发冷,随后气血攻心,反而怒火腾烧!   猛烈的呕吐加上被魔法球打中,零陷入了昏迷。    作者有话要说:发鱼雷、倒毒药、下钩子……还能潜水的是试试>< PS.冰7号开学,这几天有事情要忙所以更新比较少,回学校后有一周不能上网(等网开通要一周),冰会事先存好文让个人来帮偶发,粮少,不顶饿,大家省着点吃. 第四十四章   再醒来,地牢已经恢复了平静。有几个穿着传统黑衣的吸血鬼正在收拾善后。零看到这些人动作迅速,面无表情,但是脸色却没一个好的,想来他们对着“餐”后凌乱的景象而不吐出来,必定是经过了很久的磨练,以至于胃部构造优异于常人。      但他们吐是不会吐了,倒也不见得不怕,那几个善后的吸血鬼手脚都无法掩饰的颤抖着。   零醒了,坐起来靠着墙,地牢里满是隐约的哭声。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已经让这群人离疯狂不远了。      突然,左手边的牢房里冲过来一个C ilde,C ilde抓这木栏冲零发狂了一样的吼叫着,他的指甲都抠在了木栏里,那表情扭曲地像个精神病病人!表情愤怒,似乎是对着杀父仇人!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好好地坐在这里!你算什么?你也是C ilde,为什么你就可以例外!为什么怪物不吃了你!……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这样被对待?为什么你没有!……”这样无理取闹的指控让零颇为无奈。      零愣愣地看着这个五官漂亮的C ilde发疯似的撞击着木栏,木栏的木屑划伤了他稚嫩的皮肤。他已经算不上漂亮了,皮包骨头一个,瘦弱的好比干瘪的干尸,人一瘦呢,明亮的大眼睛更为凸出,这让零恍惚的以为自己是在看畸形秀的现场。   “我不想死!血族有着无穷无尽的生命,为什么我要死在这里?”那个C ilde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低声喃喃着像个疯子。      这时候C ilde堆里走过来一个人,他的年纪比其他人大些,也是唯一一个在疲倦虚弱的精神折磨下,仍旧眼神清澈不带疯狂的年轻人。      少年走过来,一把揪起哭泣中的C ilde,并甩了他一个巴掌,严厉地呵斥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哪里还有点血族的骄傲!胆怯、卑微、恐惧……那是属于低贱人类的恶习,抬起你的头好好的看看!你是个血族!是个骄傲、尊贵、勇敢的战士!血族没有弱者!血液的骄傲不容许你玷污!”      说着有甩了他一个巴掌:“不要给你的家族的姓氏摸黑!”   零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这个少年。看他的气势不像个普通的小C ilde,莫非是个贵族?   少年的话很让人信服,那个被骂的C ilde 怔了一下,接着溃散的焦距微微收拢了,他羞愧地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让羲太的血液蒙羞了!”      少年缓和了语气,拍着面前的人加以安抚和鼓励。   零发觉少年的做法很有大将风范,可能真的会是个贵族吧。只是这样的贵族为什么也会被关押在此。零记得血族为了保持战斗力对贵族血统的C ilde细心呵护备至,在战斗力低下的时候,这样的C ilde还可能荣幸地得到亲王的初拥。   零又想起沙漠城镇的迪恩长老,长老无奈且痛苦地说:“我不想背叛自己的王,但是我无可奈何!”   零现在才略微有些明白长老那么无奈的表情是为何。他们的王养怪物养得发狂了!      “喂,你没事吧?”零发呆的时候,那个有着大将之风的少年搭话了。   零揉着绞痛的胃摇了摇头,说实在的他的胃很痛,刚才吐的太猛了,胃液胆汁都快吐完了。现在胃里空荡荡开始造反了。   突然一个东西飞了过来,零下意识地接了下来,一看竟然是一包血浆。零抬头诧异地看着少年。   少年笑了一下,靠着木栏坐下来。   “饿了就喝吧,这里食物少不了,不过没人敢吃就是了。但是你不要紧,王似乎还不想把你拿来当怪物的餐点。”      “谢谢。”零道。然后把包血浆的袋子戳了个洞,猛吸了起来。零突然想笑,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接受自己是C ilde的事情了,喝人血血浆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   零喝得很猛,看来是饿惨了。   等他轻轻松松解决掉一袋血浆后,略带感激地看着少年时,突然发现少年正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好像看西洋镜一样。   “呃?”   对方措愣,半晌失笑,道:“你还真喝得下去啊,了不起,呵呵,你是我进到这里后看到的第一个见过那样的进食惨景后还喝得下血的人!”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零想起那恶心的场面胃里有开始闹腾了,零扶着墙干呕了一会儿,然后怪罪地瞪着少年。   少年干笑了一下道歉:“对不起,让你想起了那个……”   “停!”零制止,胃里才好受点,别再给他找刺激了!   “抱歉。”少年道,把手伸进木栏缝,“我是T。”   零挪过去,与之握手:“零。”      零近距离地打量着少年,少年的样子有点凄惨,肮脏破烂的衣服,原本应该是件昂贵的华衣吧,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出原色和原样了。杂乱的长头发遮住了他原来的美貌,满脸都是疲倦之色,身体也很骨瘦,不过还是可以看出原来强壮的体型。这个叫T的少年让零想起了同是C ilde的艾伦,他们的气质很相近。      应该真的是个贵族吧?      也许是看出了零的想法,T道:“我父亲确实有爵位在身,我母亲有一半的人类血统,我的血统几乎纯血了。”   “不得了的血统。”零小惊,这样的优越的血统,如果换作在地牢外头一定是众星捧月,可以说是比贵族还尊贵的存在了,竟也被关押在这里。      “有什么,一样是怪物的食物。”T道,他的语气很平和,果然是血统的优越性让他的骨子里透着骄傲。   看零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T解释道:“王的怪物要用C ilde养。我对怪物来说是很好的滋补品。”   T说得很无奈,表情讽刺。   “那是什么?”零问。那绝对不是正常的生命体,说是怪物都高看它了!零又想起了女人清澈无垢的眼睛,恍惚间那眼睛又变成了苍蝇一样的腹眼。   “死人活尸,知道是什么意思?”T道。   零怔怔地看着他。      两人正说这话,地牢的铁门又打开了,众人紧张地看门口,生怕怪物又来。进门的是被一个血族男人抱着的洋娃娃莱拉。莱拉的表情很骄傲,她扯着这个血族男人的头发道:“抱我过去,你这个没有眼力劲的笨蛋!”   被他喝使的男人红了红脸,难为情地抿着嘴。男人进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血族。   这三人再众目睽睽下朝零的“豪华”包间走来。   莱拉的手中握着小拐杖,她拿拐杖打了那男人一下:“笨蛋2号把牢房的门打开。”   莱拉的样子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女孩,神气十足。   牢房的门打开了,零振作起精神看她要干什么。      莱拉扯了扯男人的头发,男人把她放了下来。两个大男人遮住了牢房里的光线,莱拉歪着脑袋笑的样子很阴森。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坐火车去学校了,啊啊啊啊,真的很讨厌哦!要坐7个小时的火车T_T 接下来的几天,冰把文放到人家那里,让她帮偶发文文。因为冰没有存字的习惯,所以分量不是很够哦。 基本是两天一章。2000~3000字。从7号~12号。 冰学校网一开通就立即回来!亲们等偶回来,表跑掉哦,5555~ 第四十五章   莱拉看了下零喝完血浆留下的袋子,笑道:“呼呼,真是了不起,看了那么恶心的进食场面竟然还吃得下东西!”   莱拉说到那进食场面,厌恶地甩了甩手,好像要挥去那恶心的场面。   零强压下再一次的恶心想吐的欲望。   “这样很好,有着顽强的精神力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莱拉道,“接下来的日子,亲王陛下想请你照顾埃丽妮娅?凡?辛格尼小姐。”   零的脸色顿变,但却没有反驳或者反抗的能力,于是他只能沉默。   从到这个世界后,零才体会到什么是生存的无奈!在黯,训练再辛苦再危险,他也是零,属于第一名的编号!虽然不是个合格的杀手,但是他绝对是足够强大的杀手!而在这里,他像个婴儿一样无力!   莱拉绕着零来回踱步,然后隔着木栏看到了T,笑道:“T?达廉阁下,(偶多好,怕你们记不住名字,直接用字母代替)您在这里住得习惯吗?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便吩咐下人不必客气。”   “多谢曾曾老祖母的厚爱。”T对着一个小孩子的身材喊曾曾祖母,来加了一个“老”字,简直讥讽之极。   这不怪T尖锐刻薄,任谁被圈养起来待宰再被问这样的话,都不会有好脾气。这说法简直就像是养猪的怕猪不够肥,问猪有什么需要,好改变改变饲养环境。      莱拉鼻子一皱,冷笑道:“再怎么样,我都是纯血,比你这个混合着十分之一人类血统的肮脏杂种要强得的多!”   纯血,原来如此,难怪她这样的身体还能活下来并得到羲太族的尊贵地位!这都因为她不单单是被夭折的皇族,还是个纯血!   据说喝了纯血的血,可以得到比自己血统所带来的能力量出好几倍的力量。所以她才会被袭击,所以她才能活下来。   T嘲笑道:“确实,你是纯血,不过你缺少了太多身为血族的乐趣了,真可怜!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永远也无法改变……”   不等T说完,莱拉挥舞手臂隔空打了T一个巴掌。同一个牢房里的C ilde,全都露出惊恐的表情,仿佛T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零正觉得奇怪,转过脸就看到莱拉的身体升到了空中,她周围的气场骤升,像龙卷风的风暴将她裹在了当中。   零急忙拿手挡着“飞沙走石”,锋利的风刃扫到手上生疼。   跟着莱拉进来的那两个血族早早就退出了木栏,并一脸惊恐地看着莱拉发疯!   风声太大,零隐约听到莱拉咆哮着,大意是痛恨别人谈及她稚小的身体。      零走出地牢的时候,地牢当时已经被风袭残卷了一通,莱拉的怒气很骇人,火盆打翻了好几个,到处都是火星和木炭的灰烬。以及墙壁和木栏上出现了斑驳交错的刃痕。   ------------------------------   这是个很美的宫殿,古希腊式的建筑风格,和谐、完美、崇高,又伟大、辉煌,爱奥尼式的长柱子华美而恢宏,给整个宫殿以静穆、平和的气息。其实也是寂寞的建筑,就像古希腊的神殿肃静而冰冷,空荡荡的给人以骇人的寂寞。   平旷的宫殿也倒这许多残垣断壁,宫殿也种植着无数鲜红色的玫瑰花,青青的荆棘爬满了这些残垣断壁,就连宫殿的柱子上也爬满了荆棘,夕阳下浸染着沧桑之感。   血族仆人将零带往了埃丽妮娅小姐,也就是那个怪物的住所。   零再次见到她,她静静地坐在藤椅上,依旧是一件白色多层缀着蕾丝的长裙,金发披肩,在夕阳和玫瑰花海的衬托下,平静的美很炫目。   她静静地坐着,仿佛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精美平和。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变成怪物疯狂进食的样子,零几乎要被女人的外貌迷惑,以为她是天使。      带零过来的血族,带零到门口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那惊慌的样子好像怪物已经朝他扑过来了一样,狼狈得叫零侧目。   那人的惊恐让零想起地牢里的情景,那些人拼命地躲闪、绝望地哀叫,为了活命把身边的人推向怪物……他们的恐惧传染了零,他提高警惕,精神紧绷,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女人静静地坐着,眼睛空洞,要不是好半晌,她眨动了一下眼睛,零要正以为她是塑像了。   尽管如此,零的戒备也没有松懈。他留神地走了进去,边靠近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训练的结果,随时观察环境,眼观六路,一旦出现突发情况最大程度上应用周围的东西。   零慢慢走到女人的面前,女人除了眨了几下眼睛,没有动一下,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过。   这是一具没有灵魂,仅仅是活着的僵尸?零禁不住如此想。就连如同行尸走肉的爱杀看起来都比她有生气。   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即将触及到女人的脸时急忙刹住。女人像是刚发现了零的存在一样,缓缓转过头懵懂无知地看着他。   并没有想象中化为怪物突然扑过来的场景,零的戒备系统仍旧工作着。女人张开嘴发出一串单音,类似咿呀哇啊……没有意义的声音。   女人也伸出手似乎是学着零的动作,当女人的手即将碰道零的时候,零往后一挪躲开了。女人眨了眨眼睛,有些失落,却没有收会手。   “她吃饱了不会攻击你!”稚嫩的声音响起。莱拉突然出现,小小的身体浮在空中从零的身后绕道了女人的身边。      莱拉摸了摸女人的脸,后者咿呀咿呀地发着单音,笑眯眯地也摸了摸莱拉的脸。接着又摸了摸莱拉的头发,轻轻地一下一下,梳理着莱拉的卷发。   “她会说话!”零道,他曾在地牢停她说过话,还是完整的一句,但是内容却十分恐怖。   “她不会!”莱拉道,“她只会喊饿!她连最简单的单词也不会!她没有灵魂!”   莱拉回答地很笃定,也肯定了零之前的设想。   莱拉继续抚摸着埃丽妮娅,好像抚摸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依恋爱惜的表情好像是对着自己的女儿。   “她是我的孩子!”莱拉骄傲地说道,“我把她从一堆死尸的腐败烂肉变成了生命体。”   莱拉捏了捏埃丽妮娅的脸,陶醉于“艺术品”的手感:“她是完美的!美丽的容貌,漂亮的皮肤,瞧瞧这吹弹可破的皮肤,多么的美好!她多么的美好!”   莱拉兴奋地睁大了水亮亮的眼睛!兴奋多过了骄傲,几乎疯狂!      莱拉迷恋地抚摸着埃丽妮娅的头发,然后捧着她的脸掩着脸型的轮廓描绘着她的五官。   水亮亮的大眼睛,虽然空洞却难得的清澈,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着,她的美是静态的、平和的。   接着描绘女人高高的鼻梁,挺立立体完美。再是嘴唇,薄薄的,粉粉的红,微笑起来弯弯的很可爱。   莱拉小小的手继续往下,白皙纤细的脖子,盈盈一握,似乎可以轻易的拧断。   莱拉突然转过头,邪恶地笑了起来:“看看这里!”   莱拉把埃丽妮娅的低胸领子往下扯了扯,“瞧瞧,丰乳,很美妙对不对,她的美貌能征服所有的男人。她的美是完美的!”   零平静无波澜地看着莱拉,她的样子是那么的迷恋那么的疯狂。   突然她发疯似的抓住女人的头发,扯了一把把她扯离开了椅子。埃丽妮娅突然被扯,疼的双眼起了水雾,柔弱的牵动着男人的保护欲望!   “看看,她的表情,他的感觉都是正常的,连痛觉也像个正常的生命体!”   那也只是像!零在心中说道。    第四十六章   莱拉张牙舞爪、神气十足地挥舞着粉粉嫩嫩的小手,命令道:“站起来,埃丽妮娅!站起来!”   埃丽妮娅听得懂,而且会听从命令,她就像个声控的高智能机器人,没有灵魂却会听命令!   她在莱拉的指挥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动作缓慢真的如同一个机器人。   “走过来!”莱拉飞得远一点,朝埃丽妮娅勾了勾手指,她的样子很神气,简直就是个玩弄玩具的小孩,但是零不喜欢她的表情。孩子是因为天真,而她是因为邪恶。   埃丽妮娅踉踉跄跄地迈着步子,像个试走的婴孩,而莱拉就是关切地看着她走路的母亲。虽然有点勉强,但是她还是动了,还是走到了莱拉的面前。莱拉高兴极了,在空中旋了个圈儿,又绕着莱拉欢喜地飞舞。   她说的没错,埃丽妮娅是她的孩子,而她就像个埃丽妮娅的母亲,看到孩子成长而高兴手舞足蹈的母亲!   莱拉的眼睛闪亮亮,但她的脸上仿佛印在阴影里显得十分恶毒诡异。   “我花了三百年!我花了三百年的时间完成了魔阵!她果然是完美的!”莱拉欢腾地叫唤着,她根本已经无视了零的存在,只是兴奋地述说着她的成果,就像个炫耀发明的科学家。   莱拉钳制住埃丽妮娅的下巴,迫得她张开了嘴巴。莱拉把埃丽妮娅口中的尖牙展露给零:“瞧,她是个吸血鬼!”   接着又变出一把刀,抓起埃丽妮娅白嫩嫩的手臂,那光洁的皮肤在刀锋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玉白。慢慢地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色的血液冒了出来,鲜艳的颜色竟然衬托着埃丽妮娅小姐的皮肤更加的美丽自然。   她就像活生生的!   紧接着,伤口消失了。   “她的愈合能力也像个吸血鬼!不!她就是个吸血鬼!完美的血族,她是个美丽的女人,成熟的女人!看到她有没有很想要得到她的欲望?”莱拉突然冲到零的面前,睫毛忽闪忽闪,仿佛在诱惑着零犯罪。   零表情冷冷的,他没有说话,莱拉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欲望,连正常人的欣赏都没有。好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机器秀功能。   莱拉无趣地瘪瘪嘴,她道:“可怜的孩子,原来那个方面不正常,很冷淡么?呵呵,求我的话,或许我会帮你医好!”莱拉讥讽地往零的下身瞥了瞥。   零冷哼了一下,彻底地无视掉莱拉的挑衅。   莱拉觉得无趣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摆弄着她的玩具。   “转个圈,埃丽妮娅!”   埃丽妮娅缓缓地转了个圈。   “再转一个!”   埃丽妮娅又转了一个。   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了。就好像长期不运作的机器,经过预热后,运作得越来越流畅了。   接着零看到莱拉牵着埃丽妮娅的手,带着她慢慢地跳动着简单的舞步。没有大概的舞步,没有固定的步伐。她们只是随意地按着简单的节拍跳动着。先是缓慢,接着加快速度,再接着埃丽妮娅摆脱莱拉的牵引,自然流畅地跳了起来。   虽然不是任何一个舞蹈的步伐,但是她轻盈、流畅,美丽的身影再夕阳中舞动,漂亮的长发再舞蹈中微微飘起,连她脸上的神采都变得生动起来。   她就像真的是活的,她就像莱拉说的,像一个正常的生命体。这一刻没有人会怀疑她只是具没有灵魂的僵尸。她的美是那么的生动,她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      壑纳西亲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零的身旁。他静静地看这她舞动,看着活生生地她,微笑着跳舞,流畅的动作不像个玩偶,更不像具僵硬的尸体,那么的活生生!   亲王的眼中流露出迷恋的神采,温柔地似乎要将人融化。他的眼神又带着长久的哀伤,是那种失去了很久有重新得到的喜悦,欢愉中带这隐隐的忧伤。   零又想起地牢里,壑纳西亲王喃喃道:“至少她是活的。”   零虽然没有经历过痛失所爱,但也开始有一点点理解他感受。零猛地身体一怔,他想起了爱杀!血皇如果在一次见到黯帝后他的表情是不是也是这样?依恋、不舍、温柔中带着隐隐的忧伤。   零觉得心口有点堵,厌恶地挪开眼,不去看壑纳西亲王的表情。他不悦地皱着眉头,爱杀那个白痴,难道他不疯了,也会选择像壑纳西一样,即使把黯帝变成怪物也要让他复活?!      零冷笑:“就算她再像活的,她也只是具尸体,而且是个吃人的怪物!她再怎么美,地牢里的她也是真是存在的!”   壑纳西狠狠地历了零一眼!   莱拉讥笑:“你懂什么是爱情?小~不~点!”   零:“我确实什么都不懂。”      爱情他嗤之以鼻,专一,他从未见过。训练的时候,队伍里也时常有情侣,一旦有危险,两人只能活一个的时候,情侣厮杀起来比谁都狠!   所以他不相信,即使有,他也不理解。   依恋对杀手来说是死穴,爱情对杀手来说是致命弱点!   -----------------------------------      晚上,莱拉带零在宫殿里转悠,莱拉不知道要带他去哪里。零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零自认除了给怪物当食物之外,他对他们并没有其他用处,不过亲王和莱拉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黄昏时候见到那个怪物后,零表面上没什么表情起伏,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的情绪不稳定,莫名的烦躁不安。   这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他怀疑自己是病了,但是体温正常,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莱拉似乎心情不错,她叽叽喳喳地说过没完,大意都是炫耀她的名为“埃丽妮娅”的艺术品。   零心情烦躁,免不得出语讽刺:“你们不过是自欺欺人,再这么样她都是个怪物,这是不争的事实!”   莱拉竟然也不恼,反而咯咯地笑了:“没错她是怪物,她也确实没有灵魂,但是……”莱拉的表情很阴森诡异,“很快都就不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僵尸了,她有意识,她会笑会哭,埃丽妮娅?凡?辛格尼小姐将彻底的复活,她的灵魂将从地狱归来,她将与亲王陛下相亲相爱,哈哈哈哈……壑纳西筹划了一百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我将实现他的愿望!”   莱拉抽高了音调,狂妄的似乎将自己当成了万能的上帝!   零却只在意她那句“筹划了一百多年”!零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他筹划了一百多年?也就说埃丽妮娅?凡?辛格尼死了才一百多年,而你的魔阵研究了至少有三百年!也许之前你还研究别的花了更长的时间!”零心下冷笑,别告诉他,莱拉有先见之明早在三百年前就知道埃丽妮娅?凡?辛格尼小姐会死,而她好心只想让亲王找会他的爱人!他不相信!决不!   莱拉死死地瞪着零,半晌她尖叫:“不!不!不!不!你们没有资格嘲弄我!”   接着一声巨大的尖叫声震的零的耳膜发疼!偌大的宫殿回响着莱拉稚嫩的咆哮声!   看来零猜对了!莱拉的只是为了她自己!可怜的孩子,她的身体永远也长不大!即使她是纯血!即使过去再长的岁月她也无法让她原来的身体成长!   “你将会是食物!祭品!你的血会是我实现梦想的钥匙!你就像盘子里的一块猪排!你这个低贱的C ilde!”莱拉尖叫完了又咆哮。   莱拉说这推了零一把,零撞在墙上刚好触动了机关!于是他直直地摔进了墙里!   墙里头是一个密室的入口。   莱拉踹了跌在地上的零一脚,然后咆哮道:“快点进去!”   零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脚落在地上,密道里亮了一下,零抬头一看,原来是密道顶上的一个魔法阵亮了。与之呼应的是地面上的魔阵。零再迈一步,后脚离地后,后面的魔阵黯了,前面的一个魔阵又点亮了。   零一步接着以不往里头走,地面和顶上的魔阵黯了又亮,亮了又黯,相互呼应。因为她是和莱拉一起进来的,所以她们走的路是正确的,魔阵会与莱拉的魔力呼应,给她正确的道路。于是密道里时常响起墙面衔接和石头滚动的声音。   走到密道的尽头,前面出现了一个大门,零回过头询问地看着莱拉,莱拉点了点头:“推开!”   于是零就把门打开了。接着眼前豁然开阔并被火光照耀的十分明亮。   随着门的打开,零看清楚了里头的情景。   血皇——爱杀!他跪在一个魔法阵的中央,,他的双手扣着铁链,铁链连接这墙面长度支撑着他直着身体跪在地上,而爱杀他垂着头,生死不明!   零脑袋一热冲了进去!头一个动作就是扣在爱杀的脉门上。   莱拉看到他的举动,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笑道:“呵呵,他还活着!”   是的,爱杀还活着,他的脉搏在跳动。零松了一口气,随后又为了自己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而暗自恼怒。   “醒来!”零恼怒地拍在爱杀的脑门!没有理由,他就是觉得很生气!尤其是在发现他在“睡觉”之后就觉得非常气恼!   零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爱杀能让他的情绪莫名奇妙的暴躁!也只有对爱杀他会毫无保留地生气发火,甚至有时候发火都是没有道理的!   “真是个坏主人!”莱拉嘀咕了一声。       第四十七章   爱杀被零生生打醒,迷蒙地睁开双眼眨了一下,当他看到零站在他的身边后,他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如果他真的是狗,现在一定是吐着舌头摇着着尾巴,兴奋地汪汪叫。   莱拉愣住!要知道她把血皇叫醒的时候,对方根本不认人,像个野兽一样,疯狂而残暴,即使是锁住了他,他都差一点伤到了莱拉。尤其是他的眼睛,之前明明犹如被一层迷雾蕴盖着,就像埃丽妮娅一样空洞,认不得人却会凭着野兽的习性伤害眼前见到的一切生物!   但,当他看到零的时候,他的眼睛竟然回复了清明,虽然依旧意识不清,但已经不是怪物的眼神了!   为什么?!   莱拉惊讶地瞪着眼,随后眼睛里闪动了疯狂!      “呜……”爱杀发着单音,铁链哗啦作响,他想伸手碰一碰零,但是无力,于是他伸长脖子想在他身上蹭一下。零厌恶地躲开了!爱杀的眼里有点伤心。零冷哼一声踹了他一脚,引起狗狗委屈地“汪汪”叫唤。      零转过头看着莱拉:“你们关着他?”零的眼神冰冷。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莱拉摊摊手耸耸肩:“关着他是因为他会伤人!”   莱拉甩了个魔法,放在墙角的椅子自动飞了过来,她爬上椅子坐好,又整了整衣服,道:“他是血皇!他发起疯来,我可控制不住他!”   零心下冷哼,原来他们知道他是血皇,这么说他们是冲血皇来的!      “啧啧!”莱拉摇了摇头,表情也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真是可怜!他是撒巴特的皇,是我们血族尊贵的五代血统,你看看他现在像个什么?”   莱拉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她朝爱杀飞去,想抚摸一下他的头发,结果爱杀恼怒地扭开头,冷冷地瞪着她。   莱拉急忙缩回手,悻悻地坐回到椅子上。   “我是仁慈的!”莱拉说道,“我会帮助他恢复自己的意识!让他变回那个不可一世伟大自信不起的血皇!”      零冷冷地看着莱拉,声音仿佛是从冰山上飘来的!冰冷彻骨!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莱拉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又不安分地绕着零飞了一圈,撅着嘴委屈地说道:“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动机?我保持着血族的优良传统,我对高贵的血统十分的敬畏!我们是该隐的子嗣!我们是兄弟的十三支!信仰相同!荣耀和辉煌共享!血族是最高贵的生物!我会让他恢复意识!”   说了一堆,零对她的话不相信半分!   “好吧,好的,我是仁慈的,你们可以团聚一晚上!”说着莱拉朝门口走去。   突然火光一闪,猛地一张鬼娃娃的脸出现在零的面前!   莱拉嗤开牙齿一笑,零惊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电流冲击在他身上,让他惊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忘了拿一样东西!”莱拉道。   血皇看到零倒下,扯这铁链哗啦呼啦作响,吼叫声震耳欲聋!不过铁链拉扯着他,魔阵抑制着他的力量,他除了愤怒地大叫,什么也做不了。   莱拉掏了掏耳朵,愤怒地踹了血皇一脚,又趁被他伤着前逃开了。她道:“吵死人了,耳朵差点被你震聋!”   接着她变出一把匕首和一个杯子,她飞回到地面双脚着地,抓着零的手放了一大杯的血。   莱拉微笑着晃动了一下杯子,在火光下欣赏它美丽的颜色。   “十分香甜的血液,我一看到你就发现你的血液很香醇很吸引人!”莱拉笑,显得很阴森。   零虚弱地喘着气,撑着一口气讥讽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喝!我的血有毒!”   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莱拉不信,把杯子凑到嘴边,品尝美酒一样小呷了一口,血液刚划过嘴唇进入口中,莱拉惊叫一声,猛吐了出来!   她狠毒又厌恶地瞪着零:“你是魔鬼!你真是恶毒!你的血液是撒旦的毒牙!你这个该被死神眷顾的疯子!竟然拥有着这么邪恶的血液!真恶毒!”   莱拉咒骂道,语言很辛辣恶毒。   零却惊讶于她只是尝一口就发现他的血有毒,如果不是他的毒性增强了,那就说明莱拉对血液异常的敏感!现在显然是后者!   莱拉咒骂了一通后朝门口走去,虽然骂得狠毒,却没有把血液倒掉,拿着的动作还更加小心翼翼?!   “黑夜眷顾你们!”莱拉道,她打了个响指,爱杀手上的铁链消失了,再一个响指,他脚下的魔阵亮了一亮,接着分裂开来变成了两个,并缩小后印在了血皇两只手腕上。   爱杀终于能动了,他立即扑过去把零抱在怀里,并朝着门口的莱拉龇牙咧嘴!      莱拉走了,密室恢复了平静。只有火光盈盈烧得吱吱作响。   爱杀把零搂在怀里,怜惜地抚摸零的头发,似乎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又抚摸着零的背。   零怔怔地感觉着爱杀的轻抚。他的触碰很温柔,好像怕惊扰了自己,又或者是怕惹恼了自己,总之他的动作很小心翼翼。   爱杀惊奇的发现零竟然温顺地窝在他的怀里,没有生气 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因为这样,爱杀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他爱恋地看着零,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他很喜欢怀里的人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很喜欢和他接近,而且他知道怀里的人高兴的话就会笑,笑起来会很漂亮,他很喜欢看他笑,但是通常情况下,他冰冷冷的,面无表情。   爱杀突然想起一个画面。怀里的这个人儿露出更多的表情,痛苦、难过、欢愉,流着眼泪哀求着自己,他的表情很美妙,他的声音很动听!他主动地抱着自己,竟然还把嘴对着自己的嘴,舌头也伸了进来……   那个早上,对,就是那个早上,怀里的人被自己压在身下,进出他身体的时候会很舒服,他会大叫着抱紧自己。那感觉非常的美妙。   “呜……”想着想着,爱杀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火热了起来。爱杀眯着眼睛,渴望地看着零,越来越觉得喉咙发干,突然回忆起,零口中的蜜水很甜,于是他低下头吻了零。   零被爱杀拍着差点睡着,突然被堵住嘴,当下愣住。于是爱杀趁虚而入并乘胜追击,舌头在他的嘴里扫荡了一圈,甜甜蜜蜜地索要着蜜汁。吻着吻着,就出问题了,下身越来越火热,也越来越想做和那天一样的事情!   爱杀忍不住把轻抚零背的手向下挪……      零被吻得迷糊了,这一下打了个激灵,才想起来去推爱杀。   爱杀正在兴头上,又以为今天的零比较“温柔”,所以就有些肆无忌惮!他揉着零的屁股,寻找着那天让他销魂的所在。   爱杀的力气很大,零见识过,想起那天的事情,突然就急了!推不开就猛捶了起来,嘴上却一咬牙咬在爱杀唇上。   爱杀吃痛,松开了嘴。   零找到空隙就一巴掌甩在爱杀的脸上,并吼道:“你干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泄欲的工具?”   爱杀自然听不懂!又凑了过来,想继续享受刚才的温柔。   零想躲,奈何身体遭受点击,虚弱地躲不过。于是他被爱杀压在了身下,爱杀把他的头凑到零的脖子边,轻轻地摩挲着。双手也没落下,撩起零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摩挲。   爱杀记得,那天这么摸零的时候,他的很大声,而且好像很喜欢很享受的样子。   于是他学着记忆里发生的事情,在零的身上动作了起来……      零气得浑身发抖,除此之外竟然有些害怕。   “放开我!”零吼道。   爱杀记得那天,零也紧紧地搂着自己喊:“放开我!”   所以他只当零也很那天一样,干脆不理他,继续在他的身上摸索……   “呜……”零被按到了敏感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于是狗狗就更认为零是欲拒还迎,放心大胆地啃了起来。      “不!”零吼叫一声,直接掐住爱杀的脖子!零的呼吸凌乱了,还带着紧张和恐惧的情愫。   爱杀这才明白过来,零说不要是真的不要的意思!   于是他委屈又可怜兮兮地看着零,眼里满满的都是对零身体的依恋……   零猛然一震,感觉冬天里被一桶凉水浇透了。   壑纳西——爱恋、依恋、迷恋地看着埃丽妮娅,眼中满是不舍!莱拉说那叫爱,埃丽妮娅是壑纳西的爱!      零僵住了,感觉脑子里像有个人再打鼓,嗡嗡嗡嗡嗡……响个不同。   “血皇的爱人是黯帝!”负儡的声音回荡在零的脑海里。   零,只是一个很可能跟黯帝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无干的人!   血皇,他只是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了这点血缘的牵绊——所以才迷恋地看着自己!   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他猛地推开爱杀,俯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零吐得很可怜,肚子里没有存货,吐出来的都是水,还是绿色的恶心的苦汁!   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恶心非常,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恶心过!他土得很痛苦,但还是止不住作呕……       第四十七章   爱杀被零生生打醒,迷蒙地睁开双眼眨了一下,当他看到零站在他的身边后,他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如果他真的是狗,现在一定是吐着舌头摇着着尾巴,兴奋地汪汪叫。   莱拉愣住!要知道她把血皇叫醒的时候,对方根本不认人,像个野兽一样,疯狂而残暴,即使是锁住了他,他都差一点伤到了莱拉。尤其是他的眼睛,之前明明犹如被一层迷雾蕴盖着,就像埃丽妮娅一样空洞,认不得人却会凭着野兽的习性伤害眼前见到的一切生物!   但,当他看到零的时候,他的眼睛竟然回复了清明,虽然依旧意识不清,但已经不是怪物的眼神了!   为什么?!   莱拉惊讶地瞪着眼,随后眼睛里闪动了疯狂!      “呜……”爱杀发着单音,铁链哗啦作响,他想伸手碰一碰零,但是无力,于是他伸长脖子想在他身上蹭一下。零厌恶地躲开了!爱杀的眼里有点伤心。零冷哼一声踹了他一脚,引起狗狗委屈地“汪汪”叫唤。      零转过头看着莱拉:“你们关着他?”零的眼神冰冷。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莱拉摊摊手耸耸肩:“关着他是因为他会伤人!”   莱拉甩了个魔法,放在墙角的椅子自动飞了过来,她爬上椅子坐好,又整了整衣服,道:“他是血皇!他发起疯来,我可控制不住他!”   零心下冷哼,原来他们知道他是血皇,这么说他们是冲血皇来的!      “啧啧!”莱拉摇了摇头,表情也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真是可怜!他是撒巴特的皇,是我们血族尊贵的五代血统,你看看他现在像个什么?”   莱拉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她朝爱杀飞去,想抚摸一下他的头发,结果爱杀恼怒地扭开头,冷冷地瞪着她。   莱拉急忙缩回手,悻悻地坐回到椅子上。   “我是仁慈的!”莱拉说道,“我会帮助他恢复自己的意识!让他变回那个不可一世伟大自信不起的血皇!”      零冷冷地看着莱拉,声音仿佛是从冰山上飘来的!冰冷彻骨!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莱拉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又不安分地绕着零飞了一圈,撅着嘴委屈地说道:“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动机?我保持着血族的优良传统,我对高贵的血统十分的敬畏!我们是该隐的子嗣!我们是兄弟的十三支!信仰相同!荣耀和辉煌共享!血族是最高贵的生物!我会让他恢复意识!”   说了一堆,零对她的话不相信半分!   “好吧,好的,我是仁慈的,你们可以团聚一晚上!”说着莱拉朝门口走去。   突然火光一闪,猛地一张鬼娃娃的脸出现在零的面前!   莱拉嗤开牙齿一笑,零惊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电流冲击在他身上,让他惊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忘了拿一样东西!”莱拉道。   血皇看到零倒下,扯这铁链哗啦呼啦作响,吼叫声震耳欲聋!不过铁链拉扯着他,魔阵抑制着他的力量,他除了愤怒地大叫,什么也做不了。   莱拉掏了掏耳朵,愤怒地踹了血皇一脚,又趁被他伤着前逃开了。她道:“吵死人了,耳朵差点被你震聋!”   接着她变出一把匕首和一个杯子,她飞回到地面双脚着地,抓着零的手放了一大杯的血。   莱拉微笑着晃动了一下杯子,在火光下欣赏它美丽的颜色。   “十分香甜的血液,我一看到你就发现你的血液很香醇很吸引人!”莱拉笑,显得很阴森。   零虚弱地喘着气,撑着一口气讥讽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喝!我的血有毒!”   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莱拉不信,把杯子凑到嘴边,品尝美酒一样小呷了一口,血液刚划过嘴唇进入口中,莱拉惊叫一声,猛吐了出来!   她狠毒又厌恶地瞪着零:“你是魔鬼!你真是恶毒!你的血液是撒旦的毒牙!你这个该被死神眷顾的疯子!竟然拥有着这么邪恶的血液!真恶毒!”   莱拉咒骂道,语言很辛辣恶毒。   零却惊讶于她只是尝一口就发现他的血有毒,如果不是他的毒性增强了,那就说明莱拉对血液异常的敏感!现在显然是后者!   莱拉咒骂了一通后朝门口走去,虽然骂得狠毒,却没有把血液倒掉,拿着的动作还更加小心翼翼?!   “黑夜眷顾你们!”莱拉道,她打了个响指,爱杀手上的铁链消失了,再一个响指,他脚下的魔阵亮了一亮,接着分裂开来变成了两个,并缩小后印在了血皇两只手腕上。   爱杀终于能动了,他立即扑过去把零抱在怀里,并朝着门口的莱拉龇牙咧嘴!      莱拉走了,密室恢复了平静。只有火光盈盈烧得吱吱作响。   爱杀把零搂在怀里,怜惜地抚摸零的头发,似乎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又抚摸着零的背。   零怔怔地感觉着爱杀的轻抚。他的触碰很温柔,好像怕惊扰了自己,又或者是怕惹恼了自己,总之他的动作很小心翼翼。   爱杀惊奇的发现零竟然温顺地窝在他的怀里,没有生气 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因为这样,爱杀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他爱恋地看着零,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他很喜欢怀里的人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很喜欢和他接近,而且他知道怀里的人高兴的话就会笑,笑起来会很漂亮,他很喜欢看他笑,但是通常情况下,他冰冷冷的,面无表情。   爱杀突然想起一个画面。怀里的这个人儿露出更多的表情,痛苦、难过、欢愉,流着眼泪哀求着自己,他的表情很美妙,他的声音很动听!他主动地抱着自己,竟然还把嘴对着自己的嘴,舌头也伸了进来……   那个早上,对,就是那个早上,怀里的人被自己压在身下,进出他身体的时候会很舒服,他会大叫着抱紧自己。那感觉非常的美妙。   “呜……”想着想着,爱杀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火热了起来。爱杀眯着眼睛,渴望地看着零,越来越觉得喉咙发干,突然回忆起,零口中的蜜水很甜,于是他低下头吻了零。   零被爱杀拍着差点睡着,突然被堵住嘴,当下愣住。于是爱杀趁虚而入并乘胜追击,舌头在他的嘴里扫荡了一圈,甜甜蜜蜜地索要着蜜汁。吻着吻着,就出问题了,下身越来越火热,也越来越想做和那天一样的事情!   爱杀忍不住把轻抚零背的手向下挪……      零被吻得迷糊了,这一下打了个激灵,才想起来去推爱杀。   爱杀正在兴头上,又以为今天的零比较“温柔”,所以就有些肆无忌惮!他揉着零的屁股,寻找着那天让他销魂的所在。   爱杀的力气很大,零见识过,想起那天的事情,突然就急了!推不开就猛捶了起来,嘴上却一咬牙咬在爱杀唇上。   爱杀吃痛,松开了嘴。   零找到空隙就一巴掌甩在爱杀的脸上,并吼道:“你干什么!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泄欲的工具?”   爱杀自然听不懂!又凑了过来,想继续享受刚才的温柔。   零想躲,奈何身体遭受点击,虚弱地躲不过。于是他被爱杀压在了身下,爱杀把他的头凑到零的脖子边,轻轻地摩挲着。双手也没落下,撩起零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摩挲。   爱杀记得,那天这么摸零的时候,他的很大声,而且好像很喜欢很享受的样子。   于是他学着记忆里发生的事情,在零的身上动作了起来……      零气得浑身发抖,除此之外竟然有些害怕。   “放开我!”零吼道。   爱杀记得那天,零也紧紧地搂着自己喊:“放开我!”   所以他只当零也很那天一样,干脆不理他,继续在他的身上摸索……   “呜……”零被按到了敏感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于是狗狗就更认为零是欲拒还迎,放心大胆地啃了起来。      “不!”零吼叫一声,直接掐住爱杀的脖子!零的呼吸凌乱了,还带着紧张和恐惧的情愫。   爱杀这才明白过来,零说不要是真的不要的意思!   于是他委屈又可怜兮兮地看着零,眼里满满的都是对零身体的依恋……   零猛然一震,感觉冬天里被一桶凉水浇透了。   壑纳西——爱恋、依恋、迷恋地看着埃丽妮娅,眼中满是不舍!莱拉说那叫爱,埃丽妮娅是壑纳西的爱!      零僵住了,感觉脑子里像有个人再打鼓,嗡嗡嗡嗡嗡……响个不同。   “血皇的爱人是黯帝!”负儡的声音回荡在零的脑海里。   零,只是一个很可能跟黯帝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无干的人!   血皇,他只是在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了这点血缘的牵绊——所以才迷恋地看着自己!   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他猛地推开爱杀,俯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零吐得很可怜,肚子里没有存货,吐出来的都是水,还是绿色的恶心的苦汁!   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恶心非常,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恶心过!他土得很痛苦,但还是止不住作呕……       第四十八章   零胃中空无一物,吐得连白水都吐不出来了,到后来吐出来的都是黄中带绿的液体。零吐得很痛苦,但就是忍不住反胃作呕。   爱杀看着零吐得乱七八糟,表情痛苦,脸色菜青。好像血气一下子被抽空,整个人惨白中泛着青。      爱杀被零吓着,手脚慌乱无措,看零一直吐没有消停的样子,更是急得不行。心下心疼,眼睛变得通红了,呜呜咽咽不绝于耳。   零吐了足足半个小时,到最后更是脸色白得像白瓷,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大病了一场,孱弱仿佛风就能将他吹倒。   等零终于吐完,爱杀搂过他,想将他带离污秽之物,零白着脸狠狠地拍开血皇的手,虚弱之中,零其实没什么力气,血皇却觉得这一下很疼,直疼到了心口。      零挣扎着站起来,他不要人扶,绝强、骄傲地像一匹纯种的狼。血皇这下可算知道零确实生气了。   血皇忐忑不安地看着零,他不敢接近,只要他迈出一步,零冰冷的眼睛便可将其冻成冰柱。无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零露出痛苦的表情,好看的双眉纠结在一起,脸上满是倦意。片刻之后他终于靠到了藤椅上,再闭上眼睛休憩。   血皇盯着零的侧脸发呆,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奇怪的画面,那些古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让血皇平板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其他的表情——疑惑。      记忆中的人与面前的人有着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甚至性格、表情、举止也完全不同。   奇怪的图片在他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温柔、包容的表情,心脏位置也有一块地方变得异常的柔软。那个人对他来说似乎很重要。      记忆中的人其实与眼前的人也并非完全不同,它们都有着东方的血统——纯黑的头发与瞳孔。还有气味——鲜血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可以确定是相同的。   这是属于血族的本性——可以分辨出血液的本质。血契在身,这种牵绊就更加明显的存在着。   血皇认不出人,但是他认得鲜血的气味,所以即使零的外貌和记忆中的不同,他也……      血皇怔怔地“元神出窍”了很久,直到零突然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狠狠地瞪着他,他才回过神来,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零,并伸出手抚摸着零的脸。      零冷冷地看着他,眼重充满了厌恶,并且一副很恶心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他刚才呕吐的缘由。   零想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说道:“别把我当成别人的代替品,就算你疯了、傻了!也休想!”   零已经理明白了,倘若血皇再把他当成别人,并拿他泄欲,他就杀了他!就算不是对手反被杀,也好过给人当成工具!      零并没有发现,当日他给卡特西斯上过之后,虽然也愤恨地想要杀了他,但他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杀意强烈到想要同归于尽,他甚至为了脱离这个世界,还勾引过卡特西斯。但是之于血皇,只要一想到做那样的事情,零就恶心的想要把胃部都吐出来!      血皇听懂了,但不明白零的意思,虽然如此他也知道零在为刚才他对他做的事情而生气,所以即使再有冲动,他也不敢再乱来了。血皇张张嘴,似乎想说话,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组织不出语言。   于是他哀伤地拉耸着脑袋,默默无语。      第二日太阳尚未从地平线爬起时,莱拉打着哈欠把零放了出来。小姑娘十分厌烦地指示零做这做那。   宫殿里的吸血鬼侍从血统都十分低下,所以他们无法承担起太阳底下的工作。因此这些工作都变成了零的。例如为宫殿里的玫瑰花浇水。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玫瑰花丛,青色的荆棘海洋,鲜红如血的玫瑰花……   太阳逐渐升起,莱拉打着阳伞牢牢地把自己罩在它的阴影里,然后又把分配给零的工作重复了一般,并威胁了一通之后,她蹬着红色的舞鞋回到了她舒适又小巧的棺材里。      给零的工作其他的都可以接受,只有一样,让人无法忍受!竟然是伺候埃丽妮娅小姐用餐,那个怪物!!   而且还是个定时发疯的怪物!   “在它饿之前,必须喂饱它,不小心错过了时间,那你就当它的点心吧!”莱拉说。她确实用的是它这个字眼,而非她!并且在莱拉说到用餐时,她的眼中没有了迷恋,有的甚至是厌恶!      零每天都很小心的完成他的工作。他离不开这个宫殿,就算是没有一个活人影子的大白天,他也无法逃离,因为整个城堡都掩盖在结界之中,据说这道结界甚至可以让外界的人无法发现它的存在。而它就隐藏在沙漠之中!      零每日的工作之始便是天亮之前打理大片的玫瑰花。除了墓园那边,那里是禁地,擅入者死。然后在埃丽妮娅饿之前,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宫殿里乱逛。      就这样,几天之后,零几乎已经逛编了宫殿里的每一个地方。但是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发现壑纳西亲王的踪迹。他在每一个夜幕中到来,迷恋地看着埃丽妮娅,几乎无时无刻不陪伴在她的身旁,然后在太阳出来后,他恋恋不舍地与埃丽妮娅小姐告别,回归黑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零的工作是在壑纳西亲王到来时结束的,到时他可以回到他的宿所——血皇所在的密室。   所以他与壑纳西亲王每日只有短短一眼的照面机会,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每晚壑纳西亲王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都带着疲倦,身体状况也是每况日下。其他人也许发现不了,但是拥有着敏锐观察力的零还是发现了。      这一天,壑纳西出现的很晚,烦人的小鬼娃娃莱拉在房间里飞进飞出,绕得人十分厌烦。   终于,莱拉也觉得飞来飞去实在烦人,便命人泡了红茶,用她专用的小巧又精致的茶具送上来。   等莱拉喝过第三杯茶的时候,亲王终于出现了。今晚他的脸色不光很疲惫,甚至很苍白,吸血鬼的苍白肤色是针对于低等吸血鬼而言的。亲王级别的卡特西斯肤色甚至是蜜色的。所以壑纳西亲王的苍白并非正常。      壑纳西亲王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了黑幕之中。   零如平常一样待壑纳西亲王出现后便离开。在他出房门的时候,他听到莱拉冷哼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零越想越不对劲。   首先是埃丽妮娅最近的情况格外的好,零照顾到她的时候,她偶尔会出现自然的笑容。今早竟然看到她会给窗棂上的小鸟喂食了。那瞬间她就像个正常的人。      然后是壑纳西亲王每晚的疲倦之色。仿佛埃丽妮娅的正常剥夺了壑纳西亲王的健康。   吸血鬼的恢复能力很强,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亲王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据说吸血鬼的身体虚弱到无法正常恢复的时候,就要休眠。但是以埃丽妮娅小姐现在的情况,亲王不可能选择休眠,所以他一直在变虚弱。直到……直到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虚弱,强制休眠,或者死亡。      不过为什么?   难道埃丽妮娅小姐不仅不是个正常的生命体,除了地牢的食物之外,还要依靠其他的东西才能生存?   零心头猛地一颤,他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准确的说是猜测!这一猜测如果成立,他们必须立即离开!尤其是爱杀!   零匆匆回到密室,然后心惊的发现血皇不见了!   该死!   零诅咒一声。密室里看过一圈之后,并未发现挣扎的痕迹,这么说他是自己出去的?以血皇现在的状态,他绝对不会毫不挣扎地跟陌生人出去。所以……      思及此零急忙冲了出去!   近段时间,他与爱杀处于冷战之中,确切的说是他单方面的冷战。这个白痴平时都会乖乖的在密室里等他回来的,今天怎么会不见?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   难道是因为他今天回来的晚了?零如此想着,心里有一块地方感觉怪怪的。      密室的阵法十分古怪。走错一个阵法就会走到不同的地方去。零成功的走回密室也是被莱拉带过几次后才硬记住的。   血皇这一走,完全不知道能走到哪里去。      零走出密室,走道里的阵法亮了起来,他每跨出一步就会启动一个阵法。零仔细的聆听着密道里墙壁移动的声音,毫不犹豫地跨进了迷宫!      走道似乎是个永远都走不完。但是零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是在往地下走。走道倾斜的不厉害,但零还是感觉得到,所以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原地打转。   再往前,零看到墙壁上出现了缺口。似乎是被拳头硬打出来的。零心下一喜,面上却毫无表情。   继续往前,墙壁的缺口出现的频率变多了。   接着再次出现一个十字路口。右边有缺口,零却鬼使神差地朝左边去。那边飘来淡薄的血腥味,以及夹杂的奇怪的气味。      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重,零的神经开始紧绷。他好像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细碎的兽啸。很轻微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声响。   精神一戒备起来,对周围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敏感。走道里到处回荡的零自己的脚步声。   继续往前走,最终零停在了一道石门面前。   零伸出手——猛地一推,听闻一声兽吼,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笼子!满屋子的笼子。笼子关押的各种奇怪的怪物。不管它们多么的奇怪,它们都拥有着埃丽妮娅变成怪物时的某一特征。或是撕裂的嘴;或是巨大的腹眼,每只腹眼中,都有更小的眼睛,每个小眼睛里都倒影着零的身影。      零压下心中的震撼,跨出步子往里走,琳琅满目的怪物朝零这个生人嘶吼着,并吧嗒吧嗒地将它们的口水低落在地上。   从门口巨大、多肢体的怪物越往越里头走,怪物的就越来越像人形。走到最里面的时候,那怪物的样子几乎完全与埃丽妮娅小姐变成怪物时无异了。   尽头,零看到一个手术台。上面还粘着恶心的血肉。不过血液已经干涸,血肉已经变成黑色。这里应该就是怪物的原产地了。因为“埃丽妮娅”的诞生,他们制造的怪物基本成型,所以这里被废弃了?   证据就是干涸的血液,和变黑的血肉。   在零还沉浸在这份怪异中时,猛地一声巨响……   零一惊,大感不好,这声音分明是铁皮被折断时发出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终于回来了,本来说13号就能上网的,结果中秋放假三天,电信也跟着偷懒.到今天,才让老爷我上网.忒不人道了,憋了我一星期. 那个这个,报告一下这学期的课程情况,冰偶一天7节课,囧~~~~~~ 那啥,看这频率,码文只能在晚上完成了,故,本文再次变成《晚报》,而且估计要到10点才能完成更新的目的,故,看文的亲晚上在来逛逛就好。另,周末时间不定。 顺便PS。各位以为零怀孕的孩子们,让乃们失望了。。。。囧~~~~此文非生子文。。。 第四十九章   眼前恶心又骇人的景象使得零肠胃纠结在了一起。恶心腐烂后发黑的碎肉、干涸发黑的血液……仔细辨别说不定还能找出完整的内脏组织。甚至是怪物的腹眼,也许只有一个眼珠。   看着这样的画面,零脑海里立即浮现了生物改造实验室里所能出现的最恶心的画面。眼前的整个手术台也是一个解剖台,肢解了怪物的形体之后,利用医学,甚至上巫术、魔阵、魔法等技术进行“缝合”。   那么被肢解前的生物的原体是什么?一个人类?一个血族?再加上各种可以利用的动物?   参与合成的又是什么呢?人类的器官?血族的器官?或者是一堆肉体组织?   零厌恶地皱起眉毛,他想自己一定是中了科幻片或者生化片的毒。从震惊中挣脱出来,零正要从来路出去继续走丢失的“狗狗”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一声脆响,那分明是铁皮被折断发出来的声音!!   零当下大惊,身体本能的警惕起来,所以当怪物突然出现在他附近,并猛地发动攻击时他及时的做出了反应!   当零凭借本能躲开的时候,他身后的手术台受到怪物的撞击轰的一声粉碎了,不但粉尘乱飞,被砸飞出来的还有手术台上黏着的碎肉片。   零来不及作呕,长期的训练让他在粉尘中也必须睁开眼睛观察敌人:眼前的怪物已经近似于人类,它的身高接近两米半,四肢发达健硕超过人类,肤色是铜色的仿佛穿了一层厚厚的铠甲,身后还有一根带着倒刺的尾巴。   当它转过头来的时候,裂开的嘴巴和埃丽妮娅无异,硕大无比的腹眼也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埃丽妮娅比它瘦小很多,样貌更接近于人。额头也也没有两根龙一样的犄角!另外怪物的“手”没有指,而是一个铁青的倒钩。脚掌也比较像蹼。   这个怪物应该是埃丽妮娅的完成前的前一阶试验品!按照进化论,它的力量也是整个房间里的怪物中最强大的一个了!   零冷笑:真不是一般的走运!   怪物两只倒刺的“手”举过头顶嘶吼一声,撕裂开来的嘴,尖牙上滴啦着口水!   零猜测它应该很久没用餐了,而自己很不幸的似乎看清来很美味!   怪物再次朝零冲来的时候,零震惊于它的速度!庞大的身躯竟然一点都不笨拙,发达的肌肉使得他它的爆发力十分惊人。   实际上最让人震惊的是气息!吸血鬼的气息。难道这个怪物其实是一个被改造了的吸血鬼?   零被这个念头悚到,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没有变得迟缓,危险的气息竟然激发除了他身体的挑战欲。   由于怪物的速度太快,以零本身的速度根本更不上,所以他只得采用近身战。因为经常要与埃丽妮娅接触,零以防万一随身携带着匕首,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打斗中近身战最有效的部位在于脖子以上:太阳穴;下耳廓的后面致命的穴位“耳后穴”;鼻至上唇三角区以及颈后颈侧等部位。   零的攻击自然是有效的,当他讲匕首插向那恶心的腹眼时,怪物嘶吼了一声,流下了鲜血,但是!它果然证实了零的猜测,他的身体构造和吸血鬼的相近,就连恢复能力也惊人。   时间一长,零开始吃力,不管他这么伤害怪物,他的速度和愈合能力都让零无法彻底地干掉他。   再一次吸血鬼的强大和自身的无力感让零陷入了极度的愤恨之中。   近身战无果,零果断采用了迂回逃跑的战术。   笼子里的怪物不只这一只。其他的怪物嗅到了鲜血的气息变得更加狂躁。甚至不顾一切地撞击起了笼子上的铁条。   零隐隐有些心惊,如果这些怪物全部冲出来,他连给它们塞牙缝都是嫌少的!零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事与愿违,怪物比想象中的难缠很多,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没有智商。   杀手的最高境界不是如何亲手杀死对方,而是凭借一切手段最有效地杀死对方。所以要学会利用周围一切可利用的东西。   零被逼无奈,只能赌一把。   他故意窜到笼子前,怪物朝到冲来的时候,冲力砸断了铁柱,并且它的倒刺一样的手砍近了笼子里的怪物的身体里。笼子里肥大的怪物嘶吼一声,果然与之厮打了起来,另,这双方都饿极,竟然互相撕咬起血肉!   零被这恶心的场面弄得煞到,顿觉反胃。但却不是时候,他克制住呕吐的欲望,借着空隙迅速逃离现场。就在他即将破门而出的时候,颈后冷风袭来,零本能地翻身一跳,但已经迟了,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他身上,怪物的口水也打湿了他的衣服。   被按倒的一瞬间,零以为自己死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血皇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等到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时,零才冲几秒钟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原来是爱杀扑到他身上替他挡了怪物的这一击。   怪物的倒刺插在爱杀的背上,直穿透了他的身体,并距离被爱杀压在身下的零的身体只有几厘米。   血皇也不愧是血皇,这种时候,他的手直接冲进了怪物的口中,锋利的手也刺穿了怪物!   怪物被爱杀破了脑,丢在了地上。   爱杀的身体也失去支撑倒在了零的身上。   零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数秒,恢复工作时扑通扑通地反复要从口中跳出来!   “无、伤、受……?”古怪的音节从血皇的口中倾泻出来,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出声后,他猛地吐了一口血!   此时此刻零的脑子一片混沌,竟然只出现四个字:“他说话了”!   ---------------------------------------   爱杀被弄回到密室时,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伤口的恢复没有停止,所以他并没有生命危险。   零复杂地看着昏迷中的爱杀!直到洋娃娃莱拉出现在密室的时候,他才把目光从爱杀的身上挪开。   “嘁,不愧是血皇,被我的魔阵封住双手竟然还有这样的力量!”莱拉在爱杀的身边转来转去,口中啧啧有声。   每晚相处,零也早发现因为魔阵的缘故,爱杀连抬手都要浪费掉他很多体能。   他今天救了自己!没错!但是零心中的愤怒却仍旧不消!   莱拉感觉到零的愤怒,咯咯地笑了起来:“他这么关心你,还为了你受伤,为什么你反而很生气的样子?”   零冷冷地瞥了莱拉一眼,不语解释。   莱拉蹦蹦跳跳地在密室里走动,还说到:“他对你的感情叫做‘爱’,而你给他的是‘无情’。真是可怜的血皇,呵呵。”   “没有人愿意当一个替代品!”零冷冷地说道。   莱拉抬起头看着零,并眨巴眨巴着眼睛,十分吃惊并不解:“亲~爱~的。我可不认同你的观点!他,是优秀的血族之皇!血液服从血液,他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为什么你不会爱上他?即使是个替代品?”   莱拉咯咯地笑着:“你还不能了解血族的文化呢,宝贝,等你跨越这个度,成为血族中的一员的时候,你的血液会让你明白很多这个世界的东西!你会~后~悔!他,可是第五代的血族!而且是一名纯血!”   莱拉嗖得靠近血皇,并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蛊惑般地说道:“完美的身体、无上的力量、尊贵的地位、高贵的血统……就连他的脚趾都透着一股气质。哈。”   莱拉说笑般提高音节。但是她并没有说笑,血液服从血液!这是血族的铁则!   “I’went to destroy it!”莱拉的眼神瞬间有些恍惚。她低吟了一句什么,零没有听清。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神采。   “咯咯,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想要被解答?”莱拉笑道,并天真地眨了眨眼睛。   零危险地眯起眼睛,对于莱拉的慷慨,零无法与善意联系在一起。她又在玩花样?   “为什么不杀我?”零问道。   “这也是我想要问你的!”莱拉勾出一个邪笑,手从怀中摸出黯帝的戒指,并将它丢到零脚边,“你是谁?”   零挑眉反问道:“你以为我是谁?”   莱拉扬扬下巴:“你的血液里流淌着五代的血液,一个小C lide,连正式的血族都不是,竟然流淌五代的血液,奇怪的还只是微薄的精血!‘你是谁?’这个问题你的血液回答了我。”   零静听她把话说下去。   莱拉的表情开始丰富起来,惊讶、兴奋、邪恶、危险……各种情愫夹杂。   “我分析了你的血液!”莱拉道,她那天取走的血液原来是这个用途,“为什么你的体内有已死的黯帝的血液!”   莱拉的声音拔高:“为什么?他已经死了!早就化成了灰烬!但是他的血液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你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这说明了什么?哦,撒旦!魔鬼!你是多么的偏心!这说明了什么?!”   莱拉走来走去,兴奋非常。   “说明什么?哦,撒旦!他活了,他活了,他活了,他活了!啊——”尖锐的声音突然拔起,顿时震得密室里的摆设摇摆,零捂着发疼的耳朵。心惊地被“他活了”三个字吸引,心脏也狂跳了起来。   “YOU!你!你!你!”尖叫接然而止,莱拉稚小的身体突然冲到零的眼前。零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莱拉得出了惊人的结论:“你就是黯帝!!!”   零向后退的脚步猛地停住,他震惊地看着莱拉!   血族生的孩子继承的是血族的身体而非血液!故称为身传子。血液的继承是通过初拥,分享的血液,却并非精血。所以,零……   莱拉兴奋地不停地自言自语,并没有发现零的异样。   “黯帝的死前的誓言,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了传说!而你竟然真的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死而复生!多么美妙的词汇,多么动听的词汇!是谁?是谁成功的通过复血魔阵召唤回了您?……而且是这么完美的身体!”莱拉痴迷地看着零,抚摸着零的脸颊。   零打了个冷颤。莱拉的行为让零想起了那日的午后,她抚摸着怪物埃丽妮娅的身体,骄傲地说:“她是我的孩子!我创造出来的完美的身体!”   “父亲……”零被这份寒悚包裹在其中,脑海里回想起父亲平时的样子,原来他透过自己的身体在看别的人!   “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莱拉的咆哮还在继续,没有的带零的回应,她扯住他的头发,“你怎么办到的?你怎么回来的?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莱拉的表情变得很恐怖,她像个疯娃娃揪着零的头发不放!   零吃痛,皱眉,正欲弄开莱拉。突然一个红色的影子飘来……   莱拉的身体一怔,血腥味飘散在密室之内!莱拉的动作有些机械,她缓缓地低下头,一只手从她身体穿过!从她的心脏旁穿过,只要一点点的距离,她……她就要变成死人了。   莱拉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受伤的缘故,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血皇缓缓的开口:“放、开、他!”   莱拉的手脱力,松开了对零的束缚。   零真切地听到了爱杀开口,所以证实了爱杀昏迷时,真的开口说话了,而非错觉!   他在恢复……   血皇甩开莱拉稚小的身体,眼神温柔地看着零,似乎在询问零是否受伤。零从他的眼神从看到的生气。   不同往时的生气,他已经不是个行尸走肉了。   血皇的脸色突然一变,他担忧地看着零,情急的又幽幽地发出呜咽声。好像又恢复到了大型犬科动物,但是零知道他不一样了。   零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从爱杀开口说话时起竟然忘记了呼吸。   猛惊过来,零这才大口地喘了一口气。   看到零恢复呼吸,爱杀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表情表示埋怨。 第五十章   零怔怔地看着血皇,看得爱杀有些心慌。最后零笑了,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血皇疑惑地看着零,眼中流露出迷恋的样子。   零笑过之后,冷哼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算计。   父亲,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如果可以零不想再看到他,但是他不是个愿意活在混沌里的人。所以他想要知道真相!   搞了半天自己才是黯帝。零苦笑。真是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从头到尾他都将黯帝当成了一个陌生的人,正因为这份陌生,他才怀疑父亲才是黯帝,他甚至怀疑黯帝根本就没有死。结果他错了。   父亲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黯帝复活?为什么连血皇这个血契的拥有者都不知道黯帝被他复活了?      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全身都凉透。      “呜。”爱杀伸出手抚摸着零的脸颊。零一怔,下意识地闪开了。爱杀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这一个动作让零心脏一提,果然是恢复了么?      “唔!——”莱拉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她咬牙切齿,愤恨地看着血皇。她的呻吟让那两个人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她的身上。   “看你干了什么!你这个混蛋!”莱拉咒骂道,她的身体很虚弱,说出口的话音量不高,但阴嗖嗖的糁人的厉害。      血皇狠狠地瞪了过去,周身的杀气再次盈满。   莱拉神色一闪,露出害怕的表情。她这才知道害怕,血皇可是第五代的吸血鬼,及时神志不清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就像她明明按古书记载的封住了血皇双手的行动能力,但他任然能伤了自己!   莱拉的身体在发抖。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她的力量多么强大,她的身体都是一个负担!刚才血皇差点刺穿她的心脏,莱拉心有余悸。只差一点点她就是死人了!弱小的身体,现在已经动不了了!   莱拉惊恐地看着血皇靠近她,如果血皇现在要她的命,她可真的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这该死的身体!莱拉在心里愤愤地诅咒着。   “不,不不,不过来过!啊……我没有要伤害他,这是误会,别伤害我!啊……”莱拉受到惊吓,尖叫道,她说的“他”指得是零,确切的说是血皇的爱人黯帝。   血皇不为所动,目光嗜血。血皇出名的霸道,三百年前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爱人。黯帝死的那天他疯了一样血袭了血族。无差别秒杀,不管是人来还是血族,不管是撒巴特还是卡玛瑞拉,只要目光所及的生物,全部秒杀……      为了爱人的死能疯到真正程度,并杀红了眼而因此被封印的血皇,怎么会容忍莱拉对他的爱人无礼呢?   莱拉是真的怕了,她惊恐地吼叫着,拼命挪动着受伤的身体,但是弱小的身体恢复能力极为有限。   零皱了皱眉头,他还不想杀死莱拉,他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   “等……”零正欲开口。密室的石门被打开了,一道人影迅速地闪了进来,留下无数残影。   来人迅速地夺走了躺在地上的莱拉,并在密室内的另一头停下。   待他停定,一看,原来是壑纳西亲王陛下。   零伸手抓住爱杀的肩膀,阻止了他想要袭击过去的冲动。      “亲王陛下不陪着埃丽妮娅小姐了?”零冷哼道。   壑纳西的神色虽然疲惫却并没有影响他的气势。   “真是抱歉,莱拉小姐受伤的话,我会比较麻烦。”壑纳西微笑着,但眼睛里却冰冷无比。   “那真的是抱歉了。”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壑纳西亲王宽容地接受了他的“歉意”:“今天让黯帝与血皇陛下受到惊吓了,情绪激动一些难免,不必道歉。”      零笑,邪魅的笑容如同黑夜中的罂粟,美艳动人。   “亲王陛下是在说我吗?黯帝?”零眨眼,做出疑惑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您与血皇的到来真是让人荣幸之至。”壑纳西笑道,笑意不达眼睛。   “你们在我的血液里检查出了什么?”零不死心的问道。就算负儡说过他的身体里有着黯帝的精血,他也一直不敢确信。   “当然是陛下的精血(冰注:形象化一点,利于理解,可以想象成精血就像是修真学里妖怪的元神。以上只是比喻。)了。血族的精血就是灵魂、力量!”壑纳西他同样说的很笃定。   零心惊,果然吗。      “你们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零道,“如果是想知道黯帝是怎么复活的,那真遗憾,我到刚才才知道原来这个‘黯帝’就是我。”   零像是怕他不信,解释道:“也许你们可以去问我的父亲,但,你要先送我会地球。我也很想知道真相。”   零说的很中肯,声音里也充满了诱惑力。带他回去,帮他们找人,多么公平合理?   只是。   壑纳西亲王苦笑:“那真遗憾,我不能带你去。”      零先是不解,但很快就领会过来。原来壑纳西亲王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零问道,“埃丽妮娅小姐的情况在好转,她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了。难道它还有什么问题?”   零说的是“它”,指的是埃丽妮娅小姐的身体。难道要维持她的生命,仅仅靠着猎食C ilde还不够?   “你们靠什么维持它的活体?”零问道。他的问题很尖锐,他的怀疑也并不是没有根据,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剑扎进了壑纳西的心口。   零享受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我记得那天被你们带回来的,除了我们还有一个吸血猎人。你们怎么处理了他?”      壑纳西不语,他怀中的莱拉一脸不甘的样子。零顿时明白过来:“你们把他当成了试验体?失败了?”   壑纳西无奈地摇头:“能维持埃丽妮娅身体的只能是血族。近似于血族的吸血猎人根本无用。”   壑纳西亲王讥讽地笑了笑。   “你猜的不错,它不是完成品。召唤埃丽妮娅的精血的魔阵无法成功!”   壑纳西怀中的莱拉不乐意了,她吼叫道:“不,魔阵是完整的!不成功是因为你的缘故!你该死的,力量根本就不足够!”      “复血魔阵你们的力量不足够,所以你们采用了改造怪物的手法?”零冷笑。原来如此,他原本以为他们为了让埃丽妮娅复活结果把她变成了怪物,到头来,原来埃丽妮娅小姐都不是,那是彻头彻尾的怪物,空有着埃丽妮娅小姐的外貌。   零讥讽道:“原来陛下只是想要个与埃丽妮娅小姐容貌相同的替代品!”      壑纳西亲王被踩到了尾巴,周身荡漾起杀气。   “她不是替代品,她是容器!”莱拉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身体恢复了些,重新荣发出了光彩。      “一个容器,就如同是你!”莱拉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父亲’是如何办到的。你的身体还真是个不错的容器。多少年了,我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容器,正因为如此,不得不进行改造!而你,哈哈,C ilde,弱小的血族之子,成为了伟大的五代黯帝的容器!”      零的心脏一颤,他的目光一寒,对于“容器”两字毫不掩饰的表示了不满。   是了,就算是转生了,他的身体也不过是黯帝的容器,难怪他没有一点自己是黯帝的觉悟,原来这一切之因为他只是容器!   零下意识的排斥着自己是黯帝的事实。这不排除卡特西斯和白皇与黯帝纠缠不清的暧昧关系的缘故。而且他讨厌爱杀因为他是黯帝而喜欢他的事情。零不懂感情,他只是不知道理由的讨厌!      感觉到零的愤恨。爱杀呜咽一声,杀气腾腾地瞪向莱拉,后者惊恐地缩了缩脖子。   壑纳西笑了一下,他道:“天似乎要亮了,黯帝陛下,请允许我和莱拉小姐失陪了。以我们两人现在的身体状况,阳光无疑是极大的凶器。”      壑纳西说着就要走出密室。零追问道:“为了维持埃丽妮娅的身体,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壑纳西没有回答,莱拉从他的怀里钻出来,阴笑:“亲王的血液还真是不错的滋补品呢。”      莱拉的话音刚落,壑纳西亲王已经带着她离开了密室。      他们一走,零挺直的腰背在也维持不住了。他的身体虚弱地倒了下去,爱杀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受、伤、了?”爱杀的眼中满是担忧,他懊恼地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出现,这样,他就不会被怪物伤到了!   零冰冷的眼睛扫了爱杀一眼,后者受惊,有些委屈。      “不要碰我!”零道。   “为……?”爱杀的眼中充满了问号。他的记忆林林总总地恢复了一些,所以他记得自己应该是零的爱人,那为什么零总是要凶他,拒绝被他触碰?      零也不知道理由,他看倒血皇就莫名其妙的心烦。一想到他还是因为黯帝的缘故而碰自己,就忍不住胃里翻搅。零只觉得自己又快要吐了。   零似乎不知道有爱情洁癖症这种东西。而且血契的牵绊,注定血皇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因为特别,他才不愿意被他碰。他可以因为利益而跟讨厌的人上床(可怜的卡特西斯),但是血皇例外,因为他是特别的。   零并没有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亲问我,整个文还有多少。冰估计还有十五万字左右,一卷半,也可能会更多一点,最最多也就还有二十万,太长冰可坚持不了,嘿嘿。 V了后,保持日更,有意外不能更新,文案里会当日的通知。 另外,这部完了,冰还想继续写关于吸血鬼的文,成一个系列。下一部会写萨德和黯的杀手的故事,有兴趣的,这个文完了继续支持冰。 第五十一章   晨光洒落在坍塌的残垣上,鲜红的玫瑰花海显出瑰丽而破败的美。   一名穿着得体的贵族从华丽的黑色马车里下来。仔细观察华丽的马车,你会发现它并没有车夫,而那匹漆黑的马有着一双鲜红色的眼睛,并锐利非常。      如果你看得在仔细一点,你会发现马车里下来之人年轻而貌美。他的俊美若是被人看见,那人一定会被吸引。可惜晨光中的王宫里,没有一丝活物的身影。他们都睡了,在那柔软的棺木之中。   俊美的男子感受到清晨的这份宁静并未露出愉快的表情,相反地皱了皱眉头。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美丽的玫瑰花海,步入了希腊风格的殿堂。他自己招呼自己喝了一杯香甜的“红酒”。又坐了一会儿,确信没有人回来招呼他,无奈,他只得起身离去。他要去找一副棺材,好好睡上一觉来等待夜幕的到来,得到主人的招待。      密室里,黑发的东方少年迷迷糊糊地沉睡着。这一夜的混乱让他身心疲惫,只得仰仗于睡眠来稍稍恢复。   密室里的另一名黑发的男子却精神得很,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已经恢复的那一零星记忆,让他的整个人看上去不再木讷傀儡,反而散发出了他原来的英气。      男人微笑着,用宠溺地目光观察着少年的睡脸。他的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让看到的人都会嫉妒上那名少年。   只是睡梦中的少年似乎并不稀罕,反而觉得这道视线太烦人,恼了他的清梦。只见少年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高兴。但是疲惫让他懒得睁开眼睛。      少年生着闷气,迷迷瞪瞪中嘴角不高兴地撅起来努了努。少年可爱的表情让男人失笑,忍不住想将他按在怀里疼爱。      想着想着,男人的小腹一通火热。男人无奈地压下欲望,表情透着不满和痛苦,但是他可不敢硬来,他还清楚地记得少年的威胁,如果他胆敢这么做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死,二是他的“小弟”死。两者都是非常痛苦的事情,男人一种也不想它发生。      虽然不能做,但是占点小便宜不会怎么样吧。男人这么想着,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脸颊。少年的眉毛颤了一颤,皱着鼻子抓了抓脸上被亲到的地方。口中哼出一个痒字。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环着少年的腰,让少年窝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里。   光着这么贴着,男人就兴奋地心脏碰碰直跳,又看到少年没有要放抗的样子,心里就更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欣喜得不得了。      男人甜蜜中又觉得苦涩,这份宁静他似乎等了很多年,那是很长很长的等待,心中虽然坚信,但是免不了悲哀。因为有一句话叫做人死不能复生。千万不要说他脆弱,那是因为血族死了会化作灰烬,连个念想都留不得。而那“等待”两个字很简单,但是那是没有尽头的日期。除了期盼不切实际的奇迹,他又能干些什么呢?也许只有杀戮才能让他完成这份绝望的等待?      男人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在等的似乎是一个已死的人。但是不完全的记忆让他很疑惑,为什么要等?他要的人明明就在眼前。而且是活生生的,窝在他的怀里。      想到这里顿时心头泛起幸福的滋味。   幸福的让人心脏发疼。疼!很疼!      血皇疼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他的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放开怀里的少年,不打扰他的睡眠。然后颤抖着的双手拉开衣服,胸膛露了出来。左边心脏的位置贴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银色的,形如蜘蛛,它的八条腿都深深扎进了血皇的肉里,尾椎的地方一根尖刺就扎在他心脏的位置。      银!只有银才能让血族受伤,这只银做成的蜘蛛就掌握住了血皇的生命。      那日血皇与零被抓,狡猾的莱拉以零作为威胁,让银蜘蛛深深扎进了血皇的肉里,并是心脏的位置。   血皇的表情很痛苦,他克制住不发出一丝声音。然后他小心的拉好衣服遮住那糁人的东西。      睡梦中,熟悉的怀抱没有了,炽热的视线也没有了,零本以为这样会好眠,却意外的消了睡意。零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又挣扎了一会儿,确实没了睡意,这才磨蹭着坐起来。      血皇还在发怔,看到零坐起来,立即露出笑容,讨好地凑了过去。   零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大狗狗”的头。摸完,手下一顿,这才猛然想起血皇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零皱了皱眉头,伸回手。      血皇感觉零的手一顿,所以他自己凑了过去,呜咽着蹭了蹭零。样子表情和没有恢复之前一模一样。零有些失神,血皇趁机亲了零的脸颊,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发作。      “走。”零道,让血皇跟上他,经过昨天的事情,零怎么还敢把血皇独自留下呢?   何况,他懒得出去找食物再拿回来给他。   出了密室,外头已经阳光明媚。血皇不舒适的皱了皱眉头,不过阳光却是伤害不了他的。      昨天的伤口,血皇到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但是零受的那些小伤就没能恢复的那么快了,不过因为是小伤,零也就没在意。   但是血皇闻到了血腥味,不免有些心疼。   零把血皇丢在殿堂里,那里有各种血制品的食物。他自己准备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他的衣服上除了血就是汗味,粘稠着很不舒服,不但如此气味也不好闻啊。      诺大的王宫只有零和血皇两人,零无所顾及地脱下衣服。浴池很大,清水淙淙,飘着玫瑰花瓣。浴池边引水像海妖塞壬摆出婀娜的姿势,仿佛要歌唱出美妙的歌声,用以迷惑人心。   零沿着台阶浸入水中,舒服地哼了一声。   浴池很大,所以零畅快地游了会儿泳。      当他钻出水面的时候,敏锐的洞察能力,让他发现了周围多出了一个人来。   哼!零冷哼。白天宫殿里没有别人,那么多出来的人就只有……!   零不悦,爱杀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出来!”零道,声音压抑着怒气。   那人轻笑了一声,走了出来。零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下却疑惑。      面前的人正是羲太族的长老迪恩。他曾与梅诺尔特伯爵密谋弑君,而且那两人表面上的关系还不错。   一想起梅诺尔特伯爵,零有些犹豫,待在这里让他与外界隔绝,因此他不知道梅诺尔特伯爵是否已经知道血皇杀了他儿子阿尔文的事。      不管怎么样,零露出了“伪装色”。   “长老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我真是失礼,竟然没有立即招呼您。”零道,却犹豫着要不要从水里出来。      迪恩长老依旧保持着友善的笑容,他道:“小东西原来你在这里啊,你的父梅诺尔特伯爵到处找你,他很担心,你哥哥阿尔文出事了,他死了。”   零故作伤心与惊讶地问道:“阿尔文怎么会?难道是吸血猎人?那天我遇到了吸血猎人,最后还是莱拉小姐杀了他。”      零试探着,而且零不确定,如果让他见到亲王或者莱拉,对方知道自己欺骗的事情以及杀死他盟友亲子的事情,对方会不会想杀他。   不过零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而能带他出去被他利用的,目前只有迪恩一人。   “别难过了。”迪恩长老道,表情无波无澜,也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习惯吗?”迪恩询问道,也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他伪善面孔习惯性地露了出来。   “……我很好,大人。”零表现出犹豫不决的样子,似乎难以启齿。      迪恩长老看到零的表情果然面色沉了一沉。然后他露出寂寥、隐伤的神色问道:“陛下是在墓园吗?”   “是,不到晚上,陛下不会出来。”零诚实地说道。   “不到晚上不出来?他身体不好?”迪恩长老道。零在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焦虑,当下又疑惑了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陛下最近的气色不十分好。”零道。      迪恩露出了然的表情。   “出来吧,别着凉。”迪恩朝零伸出手来,零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过去被对方拉出了水面。   他光着身子站在迪恩长老的面前,他的身体虽然瘦小却很结实,洁白的皮肤还带着水珠,有着诱人的色泽。   果不其然,迪恩长老暧昧地贴近零,手指色情地在零的身上游走。      “真是美丽。”迪恩长老称赞道。宫殿里到处没有人,他本想找个地方睡一下,结果宫殿的气氛让他无法入眠,到处走了一圈后,竟在这里看到了美人出浴图,真是惊艳!   迪恩长老在零的脖子上情色地舔了一口。零的身体颤了一下,极度不悦。      发现零的身体在颤抖,迪恩长老呵呵笑了一下,继续挑逗。   他搂着零纤细的腰,手指在他的腰间摩挲,他在零的耳边吐气,压低了声音,暧昧地说道:“小东西,一段时间不见了,真是让人惦念。”   “承蒙大人记得零。”零压下了怒气,礼貌地说道。      对方的手指又爬上了零的背脊,细细的摩挲让零的后背起了一层疙瘩。他的身体很敏感,小小的触碰都是难以忍受的,身体禁不住僵持了起来。   迪恩长老轻笑,含住零的耳垂,含糊地说道:“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呢。”说着摩挲着腰的手又往下滑去,双手掰着零的臀瓣揉搓着。      零的臀瓣结实,揉搓起来很有感觉。迪恩长老一边恶兴致地看着零的表情,一边故意逗弄他。   怒火一下一下往零的头顶冲来,零攥紧了拳头,一旦理智失去控制,他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零紧紧攥着的拳头一点一点挣开,杀意以达到他脑中!就在零快要克制不住动手杀了迪恩的欲望时。浴室里突然杀气腾飞。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立即推开迪恩长老,紧张地转过身去。      果然!血皇就站在入口处,黑发怒红,眼中的红光乍现,整个人张扬在杀气里!迪恩也在零推开他的一瞬间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杀气,他立即起了戒备,眼睛也显出了红光。      “小东西的血仆?不,不对,血仆不会有这样的气势!”迪恩长老虽然认不出血皇,但是血皇这股不寻常的杀气和气势已经让他胆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呃,昨天冰米更,那是有原因的!有理由的!(有借口的),好吧,那是借口米错,所以,今天补偿,我两更。。这是一更,迟点还有一更,所以不许说并米信用,还有,以后大家注意一下文案,冰临时不能更的话,会在文案里放通知滴。。。 第五十二章   迪恩长老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血皇张扬的红发,血红的眼睛,无不显现出他嗜杀的性格和他的愤怒。   还有他周身的气场,吸血鬼是敏感的生物,迪恩长老可以确定这个气场绝对不属于血仆!      零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并心虚地闪烁着目光,感觉像是外遇被丈夫抓包了的妻子。   只一眨眼的功夫,血皇冲过来,他的速度惊人,零只感觉到一丝风从他耳边吹过,身后就传来了重物撞击所带来的闷响声。      零急忙转过身去,他只见迪恩长老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面色发白,似乎伤得不轻。      再看两人的身形,血皇无疑是高大而强壮的,而迪恩那具看似斯文而又纤细的身体,在血皇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虽然血族是以血液为力量的种族,身材上的差异并不能决定力量,但是这份强烈的对比,还是给了人强烈的视觉差异!      血皇盛怒之中,当即又朝迪恩走去,那眼神仿佛能将人撕裂。聪明如迪恩,他自然已经明白自己因什么而惹来了麻烦,也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长老是活了近千年的,他们的岁月不光给他们带来了沧桑和麻木,还给他们带来了丰富的经验。经验给他们带来的瞬间判断力,往往能让他们活的更久。而这一次迪恩长老的判断就是——逃跑!      那男人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迪恩蓄势待发,他绝对不会硬碰硬,因为对方给他带来的压力是亲王级别的!      “爱杀住手!”零叫道,如果现在在这里杀了这个男人,一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而且现在想出去只能靠这个男人啊!   如此想着,零出语阻止。但是零的劝阻,在爱杀听来反而起了反作用!      血皇的怒气更甚,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把他的零搂在怀里,还做出那样亲昵的动作,该死的是!零竟然没有反抗!他没有反抗!这算什么?他连碰都不给他碰,却让这个男人抱着他!      该死的!别以为他只要死了就没事!血皇要让他生不如死!任何碰过零的男人都别想活着!也别想死的太容易!   血皇一个移形换影嗖得冲上前,手指插进了迪恩的左心口。迪恩瞪大了眼睛,呕出一口血。只差一点点就伤到他的心脏了!      血皇抽回手,迪恩长老的身体往后倒去,心口处多出了五个小洞,鲜血哗得一下喷了出来!   就在迪恩长老即将倒在地上时,血皇迅速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血皇的手一使力,咔嚓一声脆响——迪恩长老的脖子给拧断了。      零倒吸一口气!到最后零只能庆幸对方是血族不是人类!血族拧断脖子会疼却不会死!   接着血皇的另一只手捏在迪恩长老的手臂上,接着又是咔嚓一声,骨节错开了。再是手肘处、手腕、手指……每一处关节都被血皇错了开!      “啊——”迪恩长老在尖叫,他的脖子歪到了一旁,手肘外翻。意识却十分清楚,血族的恢复能力也在继续,所以他的手肘在没有掰回来前骨肉重生了,这样的疼痛仿佛是将针扎进了骨髓,疼得到了神经里!   零被血皇的盛怒震慑住了,一时间不敢上去阻止他。      而血皇似乎还嫌不够,手指扎进迪恩的身体里,再拔出,换个地方又扎个洞,再拔出来再扎一个。直到全身上下都是手指洞后,等着血族的恢复能力起了作用,伤口愈合后再在同一个位置扎出一个洞,愈合了继续扎,愈合了继续……   迪恩疼得惨叫声不断。原来血族的恢复能力也不是随时都好用的,这个时候,迪恩甚至想要祈求自己是个人类!      迪恩的血液流淌了一地,身体也因为血液的流失而“枯萎”下来,那样子就像个被戳了个洞的皮球。   这就是岁月积累下来的罪孽的惩罚!零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迪恩的皮肤坍塌下来,就像个披了一层皮的骷髅!即恶心又恐怖!   零的声音在颤抖:“放……放开他!爱杀!”      他走进后才发现爱杀的不寻常。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身体只是麻木地动作着,麻木地伤害眼前的人。      “爱……杀!”零疑惑地出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话音刚落,爱杀怒叫一声,将迪恩狠狠地砸在地上。剧烈的撞击让长老的身体弹跳起来,血皇抓起来再摔!吼叫声震耳欲聋,他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砸着迪恩的身体,砸得血肉飞溅!   零被这血腥的画面惊吓住了!      “爱杀!爱杀!住手!”零冲上去抱住爱杀的身体吼道,“住手!住手!你疯了!”   不管零怎么喊都盖不过爱杀的怒吼!   就在零准备放弃的时候,爱杀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零一愣,往他手上一看,发现他手上的青筋暴出像是有条泥鳅在他的血管里钻行一样起伏不断。   零吓了一跳,猛然想起他的双手被魔阵镇压着,平时小动作都像是很艰难!      “爱杀!放手!你快放手!”零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口中跳出来了。   爱杀不放手,零伸手去拽,可是他就是不松手!   “乖,你放手,听话!爱杀,放手!听话!”   零额头都渗出了冷汗,怎么安抚他都不听,最后气得他一巴掌甩在爱杀的脸上,并吼道:“你是不是想要废了你的手!快放手啊!”      零已经急糊涂了,他忘记了吸血鬼的身体根本不会留下病根,连个疤都不会留下。   零的这一吼,终于让爱杀有了动作,爱杀转过头哀怨地看着零。口中习惯性地吐出了呜咽之声。   “听话,放手!”零又软声安抚着。      血皇终于松开了手,他把迪恩长老丢去一旁,然后把零搂在了怀里。零光着身子,血皇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地在他的身上磨蹭着。零顿时身体僵住,布料在他光洁的皮肤上摩擦让他忍不住战栗。      零刚想推开他,身体却突然被打横抱起。   “爱杀!放下我!”零叫道。      爱杀不理,他极强的占有欲爆发了,他怎么能容忍爱人的身体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于是他几乎是把零嵌在了怀里,并匆匆离开了浴室。      爱杀抱着零在宫殿里匆匆行走。   虽然知道宫殿里没有人,但是光溜溜的被抱着“溜达”,零再怎么脸皮厚,也觉得很不适。   “你要干什么!放下我!”零叫道,声音在发抖。他不知道爱杀要对他做什么。万一他要对他做那样的事情,他可以确定自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爱杀疾行的步子停了下来,深邃的眼睛盯着零,问道:“为、什、么?”   零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他心虚地不敢去看爱杀的脸。   “什么为什么?”零的目光闪烁,心情突然变得很烦躁。   爱杀不说话,两人间的气氛压抑起来。      零烦躁地握紧手又松开,握紧再松开,发丝贴在身上很痒,他烦躁地拨开自己的头发,但是汗水让它贴在了身上,零怎么弄都弄不开,干脆揪着头发扯。   爱杀倒吸了一口气,他把零放了下来,抓住零的手腕,把他扯到怀里。   零愤愤地喘着粗气,恼怒地挣扎起来,爱杀强势地抓住他的手不放,并一脸不容反抗的表情。   “你要怎么样!放手!”零叫道。      “为什么让他碰你!”爱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隐忍的怒气。   “关你什么事?”零扬起头,一脸反骨。   爱杀怒极,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   零冷声讥笑:“你凭什么生气?凭什么管我?就因为你操过我?”零笑了一下,讽刺非常。   爱杀猛得睁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露出了哀伤的表情。他伸出手摩挲着零的脸,心疼的不能自已。   零偏头闪过他的触碰,他一点也不想被他碰到。心里的烦躁又攀升了一个层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面对爱杀,他的情绪就会变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发火,莫名其妙地烦躁!   爱杀恼了,刚才那个男人那么对他,他连反抗都没有,却一再的拒绝自己的触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爱杀硬是掰住零的脸,凑过去狠狠地咬住他的唇!零吃痛挣扎起来,他越是挣扎,爱杀的动作就越是霸道。最后仿佛要把零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一样!      “放……唔!”零继续挣扎,反骨一上来,零倔强的不得了!十头蛮牛也未必拉的回他。   这两个人就像是两只刺猬,一靠近就互相伤害对方,但是越伤害却越是缠得紧。      寂静的宫殿里只留下这两人互相拉扯所发出来的细碎声音。      突然,血皇住了手,他的额头一滴滴冷汗滚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拉扯住血皇的身体,想要查看。   难道是刚才被迪恩长老伤到了?零的心脏提到了嗓子口。      现在改为是爱杀不愿意与他有纠缠了,他甩开零的手,身子转到了一侧。越是如此,零越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了。两个人又拉扯起来,这一次没有上一次强硬,因为血皇确实疼得不行。   他捂着心口的位置,全身发颤。      “心口怎么了?”零语气一寒,冷声道。   “让我看!”零强硬地拉开爱杀的手,嘶啦一声扯开了他的衣服,这一看,让零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是什么?”这个蜘蛛一样的东西,竟然就扎在爱杀的心脏口,它几乎全陷在了肉里,以至于就算爱杀穿着紧身的衣服也看不出异样。      但是它是能动的,贴着心口跟着心脏一下一下的起伏,时而颤动一下,爱杀的肌肉跟着抽一下,好像血液被抽了一口去!      “这究竟是什么?”零拔高了音量。怎么看这个东西都很危险。零伸出手触碰了它一下,结果爱杀惨叫一声,零吓白了脸!这东西碰一下就会往心脏扎进一分!!   “这个是银!”零咽了口口水,“怎么会这样?是莱拉干的?那个鬼娃娃?!”几乎是肯定的语气,难怪他们能抓到血皇!      “该死!”零诅咒道。   看着零愤怒又急躁的样子,血皇突然觉得心口也不是那么疼了,脸上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笑什么,你是疯子还是傻子!”零狠狠地瞪着他。很想打他一顿,这个白痴!      就在这个时候,平静的宫殿里传来一声惨叫。   零心下一惊,这才想起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埃丽妮娅小姐!!! 第五十三章   平静的宫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声音传来的地方并不远,听方位,那地方是地牢的位置。   零感觉背后吹过一丝冷风,起了一身寒毛。      “该死!”零诅咒一声匆匆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血皇惊了一下,生怕零出事,急忙追上去双手搂过零的腰,将他打横抱到怀里。   零刚要发火,眼前急速飞过的建筑物让他认命了,他的速度根本就无法和爱杀的比!   当他们赶到地牢的时候,地牢的铁门被撞开了,凹凹凸凸留着一个人形的模子。      还带着侥幸的零,突然倒吸一口气,埃丽妮娅已经会认路了?!她竟然会自己过来这边找食物!   零心惊,昨天抱她过来的时候,一路上她都对着自己笑,像个正常人一样。而现在连路都认识了,过不了多久她会不会有智慧?变成一个拥有着吸血鬼一样强壮身体,拥有着吸血鬼的速度和力量以及恢复能力!会吃人甚至是吸血鬼的怪物?并有着美丽天真的面孔!等她有智慧的时候她会杀更多的人,寻找更多的食物。每吃掉一个吸血鬼,它的力量一定会成倍增加,就像吸食了同族血液的吸血鬼!得到了对方的力量!      真要命!她会进化!每进食一次,零都深切的体会到她的转变,虽然每次只有一点点的变化,但是量变最终会促成质变吧?      里头传出阵阵惨叫声,以及绝望的尖叫和哭求,甚至是诅咒。虽然吵嚷声乱成了一团,但是有个声音却仍有可以清晰的听见,那是有人在维持秩序,并安抚的声音。   “都别怕,冷静一点,大门是开着的,怪物一次只袭击一个人!你们把人类丢过去,趁它进食的时候跑过来!”   是T,零立即辨别出了这个声音,他在指挥他的同伴,帮助他的同伴逃走。      血皇离地牢远远的就把零放下,前面的柱子刚好挡住了他们的身体。他们远远地看到C ilde一个个陆陆续续地从裂开的铁门口爬出来。里头的哭叫声是属于人类的!      “挡住他们,别让他们逃出去!让他们当怪物的食物,只要怪物吃饱了就不会伤害我们!”T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他们在阻止人类逃亡,用人类的生命换取他们自己的生存。危及时候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他们把人类当成踏脚石的方法,多少还是让零不舒服的。      突然血皇冲了出去,零一惊,眨眼的功夫血皇又闪了回来,不过手中多了一个人。是个少年,少年早被血皇打昏了。   零疑惑地看着血皇。后者扯下少年的衣服丢给零。      零一怔,脸上一阵燥热。心中忍不住咒骂。   他接过衣服往光溜溜的身上套去。血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零的身体,并微眯起眼睛,神色古怪。   零感觉到爱杀的视线,抬起头嘲笑道:“怎么?这种时候还想着上我?”   爱杀不语,直接闪身向前搂住零的腰肢吻上了他的唇。边吻边将他的火热往零的大腿上蹭,用行动告诉零,他确实想上!   零气极,干脆破罐子破摔省了挣扎,任由血皇吻个够。      半晌,血皇终于放开了零,他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并嘴角勾着邪笑。   零的心脏砰得撞击了一下,心下一点点变凉:这才是真正的血皇艾奥修斯?金默那?勒森巴,爱杀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啊……”一声惨叫。   零急忙绕过血皇往地牢的入口看去,残破的铁门上,一个少年已经钻出了一半,怪物又抓住他把他拽了回去。   少年尖叫着,惊吓的不能自已。      零脸色一白,觉出了不对劲。听一声声惨叫,应该已经吃过很多人类的,为什么她还去抓C ilde?难道是食量增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魔法球将地牢的铁门炸开了。   零朝魔法球飞来的方向看去,是迪恩长老。      他的一只手还外翻着,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那只外翻的,一把摆正,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零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也撕扯开了,右腹生生被扯去了一块口。那个伤口不是血皇造成的!   难道是埃丽妮娅?      伤口在一点点复元,迪恩长老的表情剥去了伪善,阴冷而发狠。是杀意!血族的长老动了杀机。   迪恩长老突然加快速度冲进了地牢。      过了一会儿,里头传出怪物的怒吼声。   迪恩长老在猎杀埃丽妮娅小姐?壑纳西亲王的未婚妻埃丽妮娅?凡?辛格尼?   埃丽妮娅受伤了?所以她才急着摄取食物?      接着埃丽妮娅又惨叫了一声。叫声凄厉非常,听来十分糁人。已经逃出来了的C ilde被这声惨叫刺激到,连滚带爬的四处逃窜而去。   零觉得事情蹊跷,于是朝地牢的入口跑去。血皇紧跟其后。      就在零接近入口时,爱杀突然大吼一声,扯着零的后襟把他拉了回来。血皇的速度极快,这一扯一跳,跳出了数十米,也正因此零才未被逃窜出来的怪物埃丽妮娅撞翻。   埃丽妮娅受了伤,地上都是她流淌下来的鲜血,刚才她逃跑的时候,只是惊鸿一瞥,但仍可以看出她的一条腿受了伤,因此她逃窜的时候双手着地,像个野兽。      零重新跑回到地牢入口,往里头一看,胃里又开始翻滚了。里头躺了十几具尸体,全部都是断手断脚或者开膛破肚的,甚至有人少了条腿,疼得嗷嗷叫。另外几个四肢完好的,似乎是怪物逃跑时撞伤的。      而迪恩长老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皮肤萎缩,像个拆了“包装”的木乃伊。迪恩长老伸出瘦骨嶙峋的手,一把扯过那个掉了一条腿但仍旧活着的人类,尖锐的獠牙露了出来,往那人的脖子上一咬,咕噜咕噜地喝起了血。   随着血液的补充,迪恩长老重新饱和,皮肤也恢复了弹性。他身体上的伤口很骇人,但是血肉的恢复任在继续。   “你要杀她?”零走下台阶。      迪恩长老抬头看看零,微笑了一下,“我无法允许一个怪物顶着我妹妹的脸!虽然血缘上她已经不是我的妹妹了。”   零点头,但直觉告诉他,迪恩长老要杀埃丽妮娅的理由绝对不仅仅如此!但是零不在意他正真的理由是什么。   “她的身体和血族没有差异,你这样是杀不了她的。”零笑道。      迪恩长老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零。   零骄傲地扬起头,任由对方打量。   “小东西,你有办法?”迪恩长老似笑非笑地看着零。   “我需要你能帮我找到一样武器。”零道,身体往后靠了一靠,贴近一个厚实的胸膛上。零干脆泄力,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身后的人身上。   身后的人搂住零的腰,并加力,以此表示他的不满。      零握了握血皇的手,安抚他。后者一喜,往下腰将脸贴在零的脸上蹭了蹭。      迪恩看着这两个人,失笑,想起自己之前受到的伤害,还真是不冤啊。   “什么武器。”他问道,很好奇眼前的东方少年究竟有什么办法帮他杀死那个怪物。   “银!”零侧着脸,笑得高深莫测。随后他转身沿着台阶往外头走。他相信迪恩长老一定会跟来,如果他是真心要杀死埃丽妮娅的话。      果然,零刚踏出地牢,迪恩长老就跟了出来。      吸血鬼的王宫里为什么会有银呢?因为在这里有银的只有一个——吸血猎人。   血皇胸口上那个银蜘蛛上刻着一个“K”字母,这说明它是属于吸血猎人。而能使用银的人只有银的主人,那个被抓来的青年吸血猎人!既然银被带进来了,那就很可能不只一样了。吸血鬼不会去碰银,那就是说,它还在这个宫殿里。而零所要做的只有把它找出来!      平时,零在宫殿里游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银的踪迹,那银所在的地方就只有一个地方!被当成禁地的墓园!      走过玫瑰园和葡萄架,立着一个倒十字的地方就是墓园的所在。   吸血鬼死后是没有肉体的,所以,那墓园并非吸血鬼安葬的地方,那里是吸血鬼休眠的地方。壑纳西亲王,白天就在这里休眠,等待这夜幕的降临。   所以零更肯定吸血猎人以及银就在墓园里。亲王级别的吸血鬼多少都有点自恋,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一定会把能杀死他的银留在了他的身边!      不过,墓园很大,很阴冷,入口挂着人骨做装饰。      零想:原来吸血鬼的墓园和人类的墓园一样,寂寞、阴冷、空虚以及孤独……   难怪壑纳西亲王身体虚弱成那样,也不愿意在这里沉眠。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分头去找吧,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打扰到了陛下的休眠。”零讥讽地笑道。迪恩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      墓园里立着许多希腊的神祗和传说中的怪物。爱与美之神阿佛洛狄忒摆着优雅的姿势,平静的表情带着魅惑。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摆出了狩猎的姿势,英气俊美。还有蛇发女妖美杜莎,狮鹫兽葛利芬。另外还有蝙蝠和狼人的雕塑,雕刻的栩栩如生。      打开一个石室的门进去,零一笑,果然看到了那天的吸血猎人。   猎人被吊在十字架上,摆出了耶稣的姿势。反教会的吸血猎人被摆成了耶稣?呵,真的是很讥讽呢。   吸血猎人垂着头不知生死,十字架被摆在魔阵的中央。他的银弹枪和银剑就丢在他的脚边。   零叫回了迪恩长老,问道:“有办法消掉魔阵吗?”   迪恩长老不答,直接施以行动。零饶有兴致地看着活了近千年的长老对抗永远也长不大的老巫女的魔阵。      活得久并不是白费的,至少会知道许多年轻人不知道的知识。迪恩长老先是在石门上施了一个结界以隔绝声音。又在地上另外画了一个魔阵。启动他画的魔阵,两个阵法相冲击,一点点抵消掉。      等魔阵全部消弭,亮光退尽。吸血猎人也有了苏醒的迹象。零走过去拿走了猎人的武器。   当他们走出墓园后,敏感的血族,立即发现了空气里的不寻常。   “怎么了?”零也敏锐的发现了迪恩长老的不同。而血皇隔在零和迪恩长老两人只间,并面色不善地瞪着迪恩。      “不好,有一群人闯进了王宫。”迪恩长老话音未落人影已去。零也立即拉着血皇离开,如果说迪恩长老匆匆离开是为了去抵抗闯进来的人的话,那零离开是因为壑纳西亲王必定会马上醒来!      “不要离身!”零道,把能消除爱杀血族气场的水晶坠子带回到爱杀的身上,并嘱托道。会闯到血族王宫里的不是教会就是吸血猎人!爱杀的气场会惹来他们的追击,必须杜绝掉!      墓园内,逐渐苏醒过来的吸血猎人突然微笑了一下,开始自言自语。   “我还好,托斯,你来救我吧。”   “呵呵,你的嘴还是这么不饶人,我知道了,上次是我大意了,但我不也立功了吗?”猎人轻笑,突然面色一变,严肃、敬畏起来:“是吗?他在。”      王宫的入口处,一队穿着白色军装的吸血猎人正往内殿走来。他们的步姿优雅,自信骄傲。   他们之中有一个穿着白色魔法袍,银色头发的俊美男子,男子的美貌是属于中性的,绝色倾城。 第五十四章   正殿前的玫瑰花圃之中,银发的魔法师美人摘下一朵玫瑰花,诡笑着把花瓣一片一片撕碎。   穿着军装的吸血猎人搜索了整个宫殿,雕塑艺术品摔了一地。   “啧啧,不错的艺术品,雕琢的栩栩如生。”一个吸血猎人对着一个血族先生的雕塑说道,“让我很有吸他的血,毁灭他的冲动,嘿嘿。”      猎人讥笑着,然后一脚将雕塑踹倒在地,摔碎。他的同伴笑了:“你真粗暴,应该优雅地——杀死他们。”说话的人打了个响指,墙面上钻出一丛玫瑰荆棘,荆棘缠绕在墙壁上的名画上,瞬间开出了绚烂的白玫瑰,接着白玫瑰上冒出了白色的火焰,瞬间燃烧掉了名画。   “KI,你总做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同伴扬着一头冲天的张扬金发,嘴里叼着烟头,将插在兜里的手伸出来比了个中指。      “你这个暴力刺猬头懂什么是艺术?”KI讥笑到。KI长的很秀气,穿着整齐斯文,不像他的那个同伴,衣襟大开,张扬不羁。   刺猬头拿下嘴里的烟头吹了KI一口烟,呛得他咳嗽了起来。他道:“我确实不懂,我想你家的LS也不懂。”   KI冲他龇龇牙,然后转身走开。      “喂喂,你家的LS呢,没死吧?”刺猬头叫道。   KI转头妩媚一笑:“真遗憾,我家的LS很好,我刚和他通完话,他比你这个烟鬼精神多了。”   刺猬头撇撇嘴,唏嘘道:“嘁~双胞胎的心电感应真是好用。”   仔细看,KI的长相竟然和关押在墓园里的猎人像了八分。他们的轮廓确实很像,不同的是穿着打扮,KI斯文谦逊优雅,LS张扬自信狂妄。      “LS,我们已经进来了。”KI边自言自语,边在宫殿里闲逛起来。   “那就快来救我,托斯,我被挂着可不是很舒服啊。”   “呵呵,这就是你不服从命令的惩罚,下次再脱队,可没有人救你!”KI愉快地笑着。天知道,LS被抓的时候,他有多担心,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就要给他点教训才行!   “喂喂喂,我是做卧底好吧,没有我,你们怎么找到这里?”      “噢?如果没有我,你倒是说说你卧不卧得成这个底?”KI清脆的笑了两声。   LS宠溺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宝贝你最棒了!回去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说着暧昧地舔了舔嘴角。   KI笑道:“哈?你还是过来让我疼爱你吧,被吊了这么久,还没有脱力吗?”   “啧,你想试试我彪悍的腰力吗?小托斯。”   KI咯咯咯咯地笑骂道:“去你的彪悍,等你满足我再说。”KI的脸上透着一股妩媚的风情。他和他的双胞胎哥哥禁忌的爱恋是吸血猎人中的佳话,羞辱与背弃上帝的存在。   KI笑得很幸福,拌嘴是他们两人爱情的调剂品。      KI在空荡荡的宫殿里转悠着,享受着与爱人的甜蜜时刻。虽然对方并没有在他的身旁。   突然他看到厚重的橙色窗帘颤动了一下,里头藏了人,他觉出了微弱的吸血鬼气息和能让他兴奋的血液的气味。   帘子下露出一只女人小巧的脚,里头的人似是受惊了。   “出来吧,BABY!”KI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手猛地将帘子扯开。   帘子里的女人受到惊吓缩了缩脖子,颤抖着纤细的身体楚楚可怜。   KI惊呼一声:“好美!”      女人长得很美,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色裙子,虚弱可怜,眼神清澈无垢,就像是一名被扯掉了翅膀堕落了的天使。美丽纯洁的天使。   KI出于绅士,微笑地伸出手:“您好,小姐,真抱歉,让您受惊了。”      女人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小鹿睁着水水的眼睛楚楚动人地看着KI,仿佛是相信了KI不会伤害他,这才伸出手放在KI的手中。   KI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眼睛微眯着,想象着女人的血液该有多么的甜美,如此想着,尖牙痒痒起来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美人露出了一个美艳动人的笑容,一时间仿佛开出了一朵纯洁的白莲。KI晃了晃神,就是这一瞬间,美丽的脸突然扭曲变成了地狱的夺魂厉鬼!      KI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后退,但是他的手被埃丽妮娅死死的抓住了!埃丽妮娅张开撕裂的大嘴,猛地一口咬了过去……      “小托斯?托斯?托斯!你怎么了?不!亲爱的,你出了什么事?”墓园里的LS感觉到了KI不寻常的心里波动,仿佛看到了地狱里的魔鬼!接着肩上一疼,鲜血渗出染红了他白色的军装。      零带着血皇往被入侵破坏掉了结界的地方走去。突然他倒吸一口气,拉住血皇朵在了残垣之后。   白皇!   他竟然也来了。玫瑰花圃中,夕阳下美得让人晃了眼。      血皇搂着零的腰,不满地咬在他的脖子上。他竟然看着别人发呆,不可原谅。血皇突然邪恶笑了,他把手伸到了零的下身,然后握住……   “唔……!”零惊呼。白皇听到了响动抬起头,零急忙捂住嘴。   待白皇偏过头看到一旁后,零这才呼出一口气。血皇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玩弄了起来。      “唔……嗯……”零捂着嘴,身体酥软在血皇的怀里,零怒极伸手掐在血皇的腰上,血皇全身一抖,眼中的光焰燃烧的更厉害了。   血皇把手伸进零的衣服里,轻轻地揉搓着他的小樱桃,惹得零全身战栗,下体兴奋地翘了头。   该死的!他要干嘛!   零全身颤抖,软软绵绵地伸手去掰血皇不老实的手,他气的想杀人,但是身体受到电击一样酥酥麻麻,使不出力气。他想破口大骂,又怕被白皇发现。连呻吟抖得强压下来,感觉竟然异常兴奋。      血皇在零的耳朵上色情的舔着,欣赏着零可爱的表情。该死,心里好痒,好像把他吃掉!   也许是知道自己就是黯帝转世的缘故,心里虽然排斥,但是身体竟然没有出现了呕吐的症状。心绪改变后,零对于血皇的挑逗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他们离吸血猎人不远,害怕被发现的心情更是刺激到了这两人。   “放……”零压低了声音道,他又气又急,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愿,变得火热兴奋。   血皇不顾零没有说服力的反抗说辞。接着寻找他的敏感点。   呼呼,真是好棒的身体,几乎到处都是敏感点。轻轻的摩挲就能让他起一身疙瘩。还有他下身的小东西,真是可爱。      血皇扯了零的裤子,色迷迷地看着零的下体。   零倒吸一口气,紧张的整个人都僵直了。下体被火热的视线注视着,竟然兴奋地颤抖着翘了起来。零恼羞成怒,气得也不怕他取笑了,直接像个女人一样在血皇的肩上咬了一口,指甲也用来掐这个不分场合发情的大狗!   血皇呜咽了几声,不觉得疼,反而兴奋的一塌糊涂!他贪婪地盯着零的下体咽了咽口水,然后把零的身体往侧下里一掰,接着弯下身子就把那粉嫩的东西含在了嘴里。   零全身一颤,嘴也松开了,指甲也不掐了,眯着眼睛发出猫咪一样的呻吟声。      狗狗很高兴,兴奋地含着“香肠”又吸又吮,咋吧咋吧嘴巴,吃得很起劲。   零扬着头,嘴巴虚张着不敢发出声音,软绵绵的手插到零的头发里,想将他的头扯开,但是小力的拉扯不像是反抗,反而想是在给狗狗按摩发根。狗狗很愉悦,吃的更起劲了。   零心下气得要命,却不敢太剧烈的挣扎,生怕给变态的白皇听到。只得半推半就让狗狗吃得甚欢。   狗狗的唇舌技巧性的舔舐、勾画,牙齿轻轻摩擦,将渐渐变硬的物体深深含入喉咙深处吸吮着。   狗狗一边吃着“香肠”,一边还想着笑樱桃,又贪心地用掌心揉捏把玩着小樱桃。      零的身体抖了一抖,下体在狗狗的嘴里胀大。   零狠狠地想:“狗就是狗!这么喜欢舔!”   接着呜咽一声,他赶紧捂住嘴吧。   狗狗很满意,又开始贪心,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零的屁股上。先是揉搓着零紧实的臀瓣,这一动作让零又惊吓又兴奋。小菊花也跟着一张一合地颤抖起来。   血皇舔舔“香肠”,吃的津津有味,也不放过零任何一个小小的生理变化。      血皇见零已经沉浸在欲望之中后,离开香肠,突然把零的身体一翻,让零跪在地上,PP朝着他,血皇欺压在零的背上,左手握着零的火热继续爱抚,右手往零的小穴探去,舌头更是色情的在零的背上舔舐着。   零又气又急。跪在地上的腿在颤抖,裤子被退到膝盖上,粉红的花蕾被血皇的手掌揉搓着。   “放……”   “嘘!”血皇含住零的耳垂,暧昧地说道:“会、听、到。”血皇太久没有说话还不是很流畅。但是逻辑性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都变得霸道邪恶了。      零气得浑身颤抖,突然屁股传来撕裂的痛,零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声。血皇的手指在零的小穴挤弄着,零疼得咬牙切齿。   好紧。血皇皱了皱眉头,抽出手指往零的口中挤。   零气红了眼,竟然把碰过那种地方的手指往他嘴里送,就算那里是自己的也很脏好不好!   零咬着牙关怎么也不张嘴。血皇竟然在他的下体上掐了一下。零吃痛一声牙关一松叫血皇得逞了。   血皇成功地把手指放到了零的口中,并逗弄起零的灵蛇,手指一会儿绕着舌头打转,一会儿把舌头捋平,玩得十分开心。零气极牙齿狠狠地咬了上去,立时嗅到了鲜血的气息,狗狗立即摆出委屈的表情脸颊蹭了蹭零的脖子,呜咽出声。并趁机隔着衣服将他的下体往零的PP上摩擦。      零当下气血上扬,身体火热,酥麻的感觉几乎让他跪不住。   “快放开。”   “唔?”   零压下怒气,解释道:“别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想、要。”血皇继续蹭,眼睛色欲朦胧。   “唔嗯,会被……会被发现!”零压着火气安抚道。   血皇恋恋不舍地吻了吻零的脸颊。      “没、人、的、时、候,给、我?”血皇含着零的耳垂说道。   “嗯……嗯。”零咬牙切齿地应道。本以为血皇会这样收手,结果血皇握着零下体的手反而加快了速度。零的身体立即松软下来。血皇趁着他放松的时候,手指挤进了零的后穴里。手指经过润滑这一次进去的比较容易。   零喘着粗气,血皇的手指在零的小穴里挤弄着,钻心寻找着零的敏感点。   “唔嗯……”零呻吟道。迷蒙的眼睛看到往白皇的方向看到,朝他着这边看来,惊得脸色发白。   就当以为要被白皇发现的时候,白皇的下属吸血猎人跑过来回报了什么。接着白皇跟着他离开了。      零吓出一身冷汗,没有了威胁,零突然来了力量挺气身子,转身一拳揍在血皇的肚子上。血皇吃痛,手指恶劣地往零小穴的深处插去,这一下按到了零的敏感点,零惊叫一声,跪着的腿一软,瘫软在血皇的怀里。      血皇趁机嬉笑道:“现、在、没、人、了!”   话音刚落,不等零反应,他的身体就欺压上去,手指在他的穴里搅着大圈,肉壁被手指按揉开拓着。   “唔唔嗯……哈啊……”零呻吟着,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血皇的怀里,血皇趁机扯掉零的裤子,把零一条腿拉高,零立即私密大敞,风光无限。   血皇刚尝过肉肠,惦念的很,于是继续把头压到零的下身,含住了他的“香肠”。   顿时扑哧扑哧的水渍声响起,不光是前面被舔舐的声音,还有后穴的水渍声。   双重刺激让零心神荡漾。      “唔……!”零挥舞着双手,刺激的不行的时候,他就伸手掐血皇。血皇正在兴头上又怎么会停止呢?   “让我、让、我、做。”血皇抬起头情欲朦胧地看着零。零这才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零气愤地甩了血皇一个巴掌。   血皇也不恼,直接化身为狼,扑过去按住零啃咬了起来。   零推搡着,血皇的换作用手帮零套弄下体,不一会儿就让零喷出了浓浓的白浊。      零脱力,身子软下来倒在草坪上喘嘘。血皇诡笑一下,将白浊涂到零的后穴。这一滋润和之前的开拓,血皇轻松地插进了三根手指。润滑过后,血皇脱下裤子掏出已经涨得放疼的分身抵在零的小穴上。   “你敢进来,我就杀……啊……”零痛叫,他的威胁没完,血皇已经插了进去!   “唔……出……出去……不……啊……”   血皇眯着眼睛,色欲朦胧。   舒服的大大呼出一口气。接着心满意足抵驰骋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   给血皇做完一次,零躺在草地上全身乏力,身体酸疼的像被一匹马踩过一样。   “真疯狂!”零喘着粗气心想,他的视线还有些迷离,身体残留着快感的余韵,爽是爽到了,但累得要死。      零气愤地蹬腿踢了血皇一脚。后者被踢了,还嘻嘻哈哈一脸很高兴很满足的样子,然后又色眯眯地盯着零快感过后酥软脱力的美态——白皙的肌肤因情欲而变成了粉红色,身上还遍布着血皇他自己制造的红紫色的小草莓,还有那可爱的硬挺着的小樱桃。销魂的后穴还流着白浊,怎么看都很性感。      好想再一次被这个小而紧致的甬道包裹住啊!那销魂的滋味叫人食髓知味,用过后就立即上瘾。   想着想着,血皇的眼睛又变得色眯眯的,舌头忍不住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于是血皇弯下腰去,拿脸在零的胸口蹭了一下,接着伸舌头舔,大手掌也摩擦着零的大腿。      零怒了,蹬了血皇一腿,把他踹倒在地。接着急忙翻身坐起来穿衣服!说到衣服,零又气得不行,这个变态的家伙,嫌衣服脱起来麻烦竟然直接给撕了!还有为什么他被扒得精光,对方却仍旧衣冠楚楚!掏出东西就办事,他还真是省事啊!   血皇惦记零的身体好长时间,好不容易干到了,一次怎么可能够?他可是正常的!身体强壮的男人(鬼)啊!      硬得来过一次了,再来恐怕要恼了。血皇干脆一不说二不休,登时由人化狗,呜呜咽咽地摆出一副弃犬模样,直接挑战零的同情心。   零的心脏猛抽了一下,当即又恨得咬牙切齿。   血皇契而不舍地又贴身上来,色眯眯的眼睛不改情欲的颜色。他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性感:“再一次!”   这句说得倒挺溜的。      血皇的脸凑过来,零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发情给我挑个时候!”   血皇觉得委屈,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做的。现在这里又没有人!他是忠犬可是很听主人话的,没人可以做,现在没人,所以就做喽!   血皇继续又搂又抱,手指也继续不客气地直捣黄龙。他知道零刚才也有爽到,所以他没有理由会拒绝才对。   零的衣服这才穿了一半,裤子还没来得及套上呢,后穴透着凉风,直接给血皇的手指得了逞。      “啊啊啊……”零呻吟出口,后穴还残留着快感,血皇这一弄让他敏感地叫出声。零这一叫让血皇大喜,他自己却悔得想自裁!   “够了!太阳就要下山了,等结界恢复你想两头被追杀?”零怒吼道。   血皇皱了皱眉头,表情十分不爽。一向为所欲为惯了,哪时候这么狼狈过,做爱做的事情要被打扰不说,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血皇的表情铁青,自己厌恶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只要想起来,他定然有能力保护好零!      只是现在……   血皇一脸不爽地抽出手指。愤愤不平地帮零穿好衣服。   零松了一口气。撕破的衣服还好,勉强还穿的上。当他整理好衣物站起来时,脚下一软差点跌会到地上。   血皇干脆把他打横抱了起来,零也不反抗,反正自己无力也是他造成的!      话说双胞胎之一的KI?托斯一时不备受到了埃丽妮娅的袭击,当场被废了一条手臂,那条手臂被活生生的扯下来,疼得KI尖叫。   而远在墓园的LS同一时间同一个部位也受了伤。      KI毕竟受过训练,每次与吸血鬼作战也同样是九死一生,关键时刻,他忍着疼痛反咬了埃丽妮娅一口,埃丽妮娅受到惊吓惊叫起来,想要推开KI,但是KI的獠牙狠狠地扎在埃丽妮娅的身体里,贪婪自主的吸起血来。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成功摄取到了吸血鬼的血液,KI的肌肉立即启动了自我回复能力!      猛喝了几血后,KI立即狠狠地推开埃丽妮娅,不给她任何近身反击的机会,KI的身体朝后倒跃而去,同时催动魔法,白色的玫瑰花绚烂的开放,玫瑰荆棘缠住他断掉的手臂将它夺了回来。   KI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吸血鬼,好像,好像比他们猎人还异形!而且幸好对方并不成熟,他刚才的一咬只是对方没有想到而一时被唬住!      KI夺回他的手臂立即转身就跑!边跑边将手臂按到裂口处。迅速再生的细胞让他重新夺回了他的手臂。   KI松了一口气,幸好来得及!他们猎人虽然有着吸血鬼一样的恢复能力,但是那是喝过吸血鬼血液后暂时的能力。一旦血液失效,他们不过是比普通人强悍一点点而已!      埃丽妮娅以怪物的形象追赶着KI的速度!   KI用银弹射击,怪物动作敏捷的躲开了!   其实埃丽妮娅也很害怕,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会反击她的食物。当她因饥饿而出现在迪恩面前时,她兴奋地冲上去进食,结果反而被对方所伤。埃丽妮娅吓的不得了,这是她第一受伤,疼痛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因此她逃跑了,按着记忆逃到了她往常进食的地方。      她太饿了,因为受伤的缘故,她饿极了,也怕极了。   这是她被第二个食物攻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这里原来是很安全的,而且有足够的食物!KI咬她的时候,她真的很害怕,她惊吓的以为对方也要吃掉自己。惶恐不安让她再也不想靠近KI,但是饥饿让她难以忍受!   所以她壮着胆子追了上去。      LS不敢跟KI心电感应,他怕会让KI分心,他可以感觉到KI的心跳再加速,他一定遇到了可怕的对手。他突然憎恨起自己的有勇无谋!如果他没有脱队被抓,他现在应该在KI的身边,那样他就可以保护他了!而不是等着他来救自己!      KI虽然很紧张,但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大脑却格外清晰。他们这种经常战斗的人是越紧张大脑却清晰的生物。紧张或者说是兴奋!   “滋——”KI突然停住脚步,腰上的银剑出鞘反向埃丽妮娅冲去。   埃丽妮娅被突来的变动惊到,身体敏捷又敏感地避开了剑锋。虽然她不知道银是会给她致命伤害的,但是她下意识地觉得避开了,也许是动物的危险意识起了作用。      埃丽妮娅不会使用魔法,但是她的身体给她带来了更多的便利,她可以把手变成坚硬锋利的倒钩,与那日在密室里攻击了零的那个怪物的倒钩一模一样!   埃丽妮娅用倒钩迎击了KI的银剑。   埃丽妮娅是吸血鬼的综合体,积聚了众多吸血鬼的特性,力量、速度都比KI这个冒牌的COPY者强。   KI虽然有银相助却也讨不了好。      LS感觉到KI在战斗,他的心跳跳的很快,力量和体能消耗的惊人。LS心惊,莫非KI遇到了贵族级别的吸血鬼?   不可能宫殿里除了亲王和莱拉已经没有贵族的吸血鬼了啊!   LS焦急不已。身上凭空多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虽然伤口不大,但是伤口一点点在变,他可以感觉到KI越来越吃力,对手似乎在战斗中迅速的“成长”了!   不好,时间托的太长了!猎人吸一次血最多只能坚持二十分钟!   “小托斯!”LS焦急不已。被捆的手脚挣扎起来,被铁链磨得又红又疼。   KI感觉到了LS的焦急,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神安慰LS。      “啊……”KI痛叫起来,他坚持不敢相信,短短十分钟的交手,怪物竟然单靠着速度和力量就彻底地压制住了他的行动!      埃丽妮娅的倒刺插进其背上穿胸而出!      另一头,零头疼地皱起眉头。变成猫怪的耻辱!被枪击的仇恨!让他怒视着眼前的人——白皇。      白皇不以为意地微笑着,绝色美貌、风姿灼灼也没能消除零背脊的寒冷。零对白皇的概念就是疯子!   不管对方是不是深爱着黯帝,他是不是黯帝的转生!他对对方的好感全无不说,反而厌弃非常!   “结束了?能叫本皇等你,你的面子不小啊!”白皇看着零。后者窝在血皇的怀里,冷哼了一声。      感应到血皇不善的视线,白皇闲闲地回望回去,说实话刚刚看清他的容貌后,白皇惊讶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随后更多的是猜忌。   “艾奥修斯,血皇,哈,真是大驾光临呢!”白皇虽然在笑,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知道,我想杀你向多久了吗?”白皇微笑,说话出来的话悠闲地就像在问“我想请你吃饭很久了”一样。      两人之间的战火一擦就着。血皇放下零,黑色的头发张扬的飞舞起来在风中摇曳成了鲜红色。   零一把握住血皇的手臂,以眼神制止!现不说血皇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他恢复了,他胸口上的东西也让人很心惊,谁知道血族能力的催动会不会让那东西越扎越深?!   而这一回竟是叫零猜着了! 第五十六章   嗔——   白皇的银剑出鞘,修长俊美的手掌磨着剑锋,整个人看上去一派慵懒,眉宇间却是充满了霸气!此时看来白皇的阴柔之美带上狠绝竟是阴邪俊美非常。   血皇怒,龇开牙齿,颇像只护主的忠犬!   “爱杀!”零叫道。心下有着隐隐的不安,白皇绝非善类,而且看他的样子必定是想要致爱杀于死地!      零暗暗生气,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给他!这只没完没了发情的狗狗!现在可好,恐怕想走没这么容易了!   零抬头看着已经西落一半的太阳,太阳下去,黑夜到来,墓园里的吸血鬼降临,今夜怕将是个腥风血雨之夜!   夜?零一惊,睁大了眼睛。今晚是月圆!      零失神的工夫,两皇已厮杀了起来。白皇的魔法厉害,剑术也是一流,行动间潇洒翩然。血皇则是一冲上来就剑拔弩张,霸气凛然,犹如一只火红色的豹子凶猛冷酷。   一开始白皇就显现出了弱势,以守为主,被血皇攻得只有防守的能力。虽然是如此,零心下却不平静,白皇的动作敏捷自如,神色更是毫无惊慌紧张之色,简直就像在配合着血皇玩,而且他的眼中透着一丝阴狠。      “宝贝,闲着也是闲着,陪我玩玩?”   生人的气息出现在零的身后,零二话不说唰的一下银剑脱手而出,他甚至没有回头,银剑毫不客气地刺向身后人的小腹!   后者一惊,抽剑以档,随即阴邪地笑了:“这个反应我喜欢!”说完还舔了舔嘴唇,痞相尽显!   零迅速地将剑从左手换到右手,反身一劈,动作迅猛,溢满杀气!   曾经黯里的队友说过,零现出杀气的时候,目光锐利,表情冷俊,其实非常性感,也是他最是风情万种的时候!      本想调戏零一番的猎人即时认真起来,表情虽然仍旧像个痞子,眼睛则是熠熠生辉,好像看到了骨头的猎犬!   这人就是KI口中被称为暴力刺猬头的男人。一头耀眼的金发冲天,嚣张霸道又张扬。   刺猬头是天生的暴力份子,遇强而强!如今碰到与他旗鼓相当的零,兴奋的难以言喻,他缓缓收住吸血鬼之血给他带来的力量,确定凭着自己的本事与零打到爽。   刺猬头玩心起自然不会轻易结束这场玩乐,零却是没心情与他玩,剑锋一挑全是杀招。      刺猬头被零逼得收起了玩性,似是认真起来。零的动作敏捷,节奏感十分好,一招引出一招,叫人招架不住,敏感的身体更是天生的战斗武器,凭借着感觉就能预测对手的下一个动作。刺猬头惊呼,暗想对方是否有读心术!      即便如此,热爱打架的刺猬头越战越勇,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焰!      零心下暗暗冷讽,男人只是狂热于打斗,而零是杀手,杀手让人死从来有百种千种办法,而且完全不需要实力比对方强!因为他们掌握的是杀人之术!   右手的剑又转到左手,剑柄在零的腕上转动,刀锋成旋,剑影斑驳!接着是砰砰两声,零趁着对方将注意力放到剑锋上时,右手迅速掏出枪开了两枪!   子弹直冲对方心脏而去,刺猬头脸色一变露出了惊讶之色。转眼之间,人影一晃,催动了吸血鬼之血匆匆躲过,虽然如此,子弹也不偏不移地打中了他的肩膀。      接着零璨然一笑,刺猬头失神的工夫,银剑脱手而出——电光火石之间,男人抬手拦了一下,这一拦让剑插进了他的手掌并将顶端扎进了男人的身体里!却也是因为这一拦,让男人夺回了一条性命。   两人的战斗不过须臾,零也没想过要杀死对方,他急急地转头去寻找血皇与白皇的踪迹,竟是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后背让给了敌人!      不过刺猬头也没有想过要偷袭。只是打击却是不小。      零惊鸿一瞥便看到血皇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大砍刀,并提刀过头顶超白皇砍去!那刀便是他在禁地森林中使用过的屠杀武器,怨气冲天、霸道非常。   须臾之间,零提到嗓子口的心脏差点破口而出!千钧一发之际,血皇动作一窒,手上一松,刀落下锵得一声扎进了白皇脚边的土地里。紧接着血皇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心口,全是痛苦之色!   白皇正欲接招,也被这突发现象弄得动作一窒,露出疑狐之色。   零从看到血皇跪倒在地,身体就先大脑反应冲了过去。      他紧张地扶住血皇,脸上的漠然荡然无存!被关切和担忧所取代。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波动的有些不正常,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追随着血皇一起一沉!   零看着血皇,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血皇看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忍,他呜咽一声,痛苦的无以言表。   零的手一颤,伸手扯了爱杀的衣服,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已经没入了血皇心口的皮肉里。一颤一颤,似乎还在试图往里头扎!   “呜……!”血皇痛苦地叫道。      对面的白皇突然扬声大笑!   “哈哈,哈哈……艾奥修斯,你最终还是要死在我手中!”   白皇的面部表情狰狞,兴奋的几乎疯狂!   零狠狠地瞪了过去,白皇接收到零的目光,笑得更加得意:“谁说吸血鬼是不死之身?哼!被银刺穿了心脏还不是照样会死!尊敬的血皇陛下,银蜘蛛的滋味如何?很销魂是不是?”白皇笑得十分邪魅。      “啊——啊——啊——”猎人的惨叫声连连不断地从宫殿之内传来。零趁着白皇走神的工夫,举起火枪砰砰两声,朝白皇开了两枪,对方一惊之下,立即张开水屏档住。   血皇趁机忍住疼抱起零瞬间消失了踪迹!      魔阵发出催动的声响,一明一暗,互动互连。血皇刚进密道就倒在了地上,他喘着粗气,脸色白如纸!   就在这个时候,鬼娃娃的身影飘了出来。   “呵,这是怎么了?”莱拉童声童气地声音响起。随即她被零阴测测的眼神惊吓到,禁不住倒退了一步。   零的眼神狠毒无比,那是要将眼前的人分筋错骨的表情!   “你对他做了什么?”零的声音森冷,像一把冰剑扎进了莱拉的后背!   莱拉的眼睛瞟了眼血皇的心口,银色的蜘蛛狠狠地扎进肉里,并使得心口的青筋爆出,青色的痕迹像是肉体发烂引起的。   莱拉得意洋洋地笑了:“咯咯,他没救了!”   零一怒,火枪咔嚓咔嚓两声上了子弹。      “啊——”莱拉尖叫一声,咆哮道:“该死,你要做什么!把这个东西放下!啊——不不,别指着我!你着个笨蛋!”   零冷笑:“你说的没错,他没救了!也许你会愿意追随你们血族的皇而去!”      莱拉的舞鞋踩着地面噼啪作响:“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虽然莱拉在怒吼,但是她其实很害怕。   “你可以试试看!”零讥笑,他的杀气散发出来,气势惊人。那是长期在黑暗中,杀戮成习惯后所散发出来的由内而外的恐惧!   莱拉的身体太脆弱!她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何况他是知道零是黯帝这一内幕之人!      “不!你不能这样!”莱拉惊叫。   零继续威胁:“你曾经说过六代亲王的力量不足以催动复血魔阵?   “是又怎么样?”   “难道你们不是因为想利用血皇的力量,才没有杀他?”零笑,诱惑非常,“他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陪葬,因为我是黯帝!你救他,你的梦想才能实现,难道你不想得到一个完美的身体?一个美丽的、成熟的、女人的身体!”      零的诱惑果然让莱拉心动。   “割开他的身体,挖出他一块肉就好,哈!”莱拉诡异地笑了起来,“只要不碰到它,它就不会加速扎进去,你就可以在她扎到心脏前把它连着肉挖出来!   零的脸色一白,这个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生生挖出一块肉?还是在心口上?零的后脊发凉,如果深度控制不对呢?深了,扎到心脏,爱杀照样要死。签了碰刀银蜘蛛,它立即会刺穿爱杀的心脏!   “你……你有把握?”零道,他感觉自己有些眩晕。      “你自己动手!”莱拉道,扬扬她短短的手,表示她无能为力,“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你没有把握,那就看着他死吧!”   零扣住扳机!莱拉无惧。零迟疑。   “实验室有工具,需要就跟我来!”莱拉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中出来的一样,让零森冷。   “最多我用魔阵在他失去知觉的时候,催动他身体的恢复速度!”莱拉转身朝实验室的方向走了及步,随后又转过头看零一眼。   血皇的意识已经涣散。零扶起他,靠着墙壁艰难地移动着。      手术台上,零握着手术刀的手有些不稳。血皇已经昏迷,他用另一只手摩挲着血皇英气的脸,心下一阵一阵地抽疼着。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他所熟悉的黑屋子里,寒气让他的全身冰冷——   长久以来,他生活在黑暗里,鞭子、鲜血,疼痛、寂寞,这些东西纠结着他的生命,以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冷,很冷!零在黑屋子里度过了无数个黑夜!在杀戮中艰难地生存下来后,在受伤痛苦着的时候,以及受到惩罚鞭笞的时候……他都在这那个黑屋子里度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他的意识保持住清醒。   但是很冷很冷!那是深入骨髓寂寞的滋味!   可是他出现了。      零沿着爱杀的轮廓,摩挲着他的脸。   他出现了,零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他会撒娇,会为自己的好脸色而雀跃,只要稍稍对他好一点点!   零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他的体温,他的怀抱。      “动手!”莱拉催促道。   零难得流露出来的深情一扫而光。   昏迷中,血皇露出痛苦的表情,银蜘蛛每扎进体内一分,他的危险就更甚一分!必须动手!再不动手他真的会死!   零动手,锋利的手术刀在血皇的身上游走!零的动作十分敏捷,他不愿意自己的迟疑让血皇感觉到更大的痛苦!更不愿意自己一时不忍而送了他的性命!他想要一个活生生的爱杀!就算他是血皇!就算他爱的人是黯帝!      吸血鬼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心脏,理论上,只要心脏不受到伤害,别说挖出一块肉,就算是凌迟,他们都不会死亡!   所以当零将手术刀扎进血皇的体内,鲜血奔流不止,昏迷中的血皇只是皱了皱眉头!零边切割着心爱的人的身体,边计算着银蜘蛛的深入程度。当零成功连肉带着银蜘蛛将它从心脏处剥离之后。   零松了一口气,并感到胸腔一阵剧痛,他分明就忘记了呼吸!   阵法催动,爱杀的身体紧随着恢复。零的动作即迅速有小心,就在银蜘蛛脱离血皇的身体的那一瞬间!零的心脏差点停止——重新接触到空气的银蜘蛛,猛地被催动,分泌银丝的地方突然钻出一根长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进了血皇的身体内! 第五十七章   银蜘蛛被取出来的瞬间,猛地被催动了,蜘蛛分泌丝线的地方突然钻出一根长刺!银制的刺细小非常,猛扎进血皇身体里的一瞬间,血皇全身痉挛,在手术台上挣扎呻吟。   “爱杀!”零被吓住,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零转头朝莱拉吼道:“怎么会这样?蜘蛛明明取出来了的!”      零一施力将手中的银蜘蛛捏成了团!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与此同时眼前的视线黑了一下,零及时抓住手术台以阻止自己昏倒。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零的精神高度紧张了一个小时!加上这一刺激,几乎力竭昏倒。      他狠狠地瞪着莱拉,都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事情!她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嵌进爱杀的身体里!   莱拉似是被野兽瞪着,短小的腿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她咽了咽口水,大叫道:“我怎么知道!这东西又不是我弄出来的!”   莱拉以大叫掩盖着她的惊惧,刚才零扭头狠狠瞪着她的时候,他的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那眼中迸射出来的光辉超脱了血液的禁锢,冰冷的寒意仿佛仿佛穿透地狱铺天盖地而来!   黯帝!这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属于黯帝的黑暗!属于王者的暴怒!      莱拉终于体验到眼神也是可以杀人的!她惊惧的全身发抖,甚至敏感的感觉到黯帝身上的力量在飙升!准确的说失控了般迸射出来,等待着极端到来,肆虐开始!   “不,不要看着我!”莱拉惊叫,“我什么也没有做,这不是我的错!银蜘蛛是壑纳西干的,不关我的事!”      莱拉受惊不小,开始语无伦次地撇关系。   零就像一匹高雅美丽又危险的黑豹!残忍无情!   零朝莱拉迈出一步!眼神锋利鹰隼!他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他的东西!!      “不,不要过来!真不怪我!是,是威狄尔!威狄尔白皇!这东西是他弄出来的!等等!血皇他不会有事,他是血族的皇!”莱拉尖叫!她不想死,她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身体!她不甘心!   提到血皇之名,零愣了一下,他微眯起眼睛,因为眼前的视线开始迷糊了。夜晚!夜晚已经到来,他体内的力量爆发了!      零转过头看着血皇,血皇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挣扎,平静的像个死人,他的脸色苍白,黑发铺成开来,蜿蜒成了“夜泉”。男人的俊美被他完美的诠释了出来,胸前的肌肉已经重生复合,完美的胸肌、腹肌仿佛是古希腊美丽的雕塑。   “你,你醒过来!”零的声音颤抖,他不知道那根银扎进爱杀的心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莱拉说的对,他是皇,血族的皇,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死掉?没有理由等了这么久,黯帝回来的时候,他却死了!      “醒来,告诉我,小小的银伤害不了你!”零的表情扭曲发狠!没用的死狗!一根小小的银就让你昏迷了?醒过来!   零暴怒!扬起手,可是这一巴掌却舍不得打下去,他的眼眶红了。心脏在发疼,他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上了躺在手术台上的人!   零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越来越疼,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朝莱拉摊开手。   “什什么?”莱拉结巴着。   “戒指给我!不想死就拿出来!迟了,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零当然知道他发狂后会有多么的可怕,他曾杀死整整一船的奴隶,杀戮的手法残忍到人神共愤,连看惯了死人的他,都不禁动容!      莱拉不明所以,但是她知道眼前的人黯帝!就算落魄成C ilde,他也毕竟有着五代的精血!   莱拉从怀中掏出徽章的戒指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到零的手中。      零将戒指带到手上,顿时感觉到戒指像是打开了一个扭转的黑洞,将他体内所有多余的力量尽数收敛进黑洞内。   莱拉感觉到那瞬间零奔腾的力量突然收拢,仿佛暴风雨被瞬间打散,天空立即恢复了平静!但是当零睁开眼睛的时候,气势,却更盛了!      “砰——”石门被打开了!冲进来的人有着一双异样的双瞳,一只金色一只是血红色的猫儿眼。诡异的感觉让人后背发冷。   门外的人冲进来的瞬间,他就狠狠地踹在鬼娃娃的身上,鬼娃娃一样的莱拉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她被黯帝的气势惊吓住,还没有从中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打飞。      没错,眼前的人就是毁了一只眼的安琪尔。   “哈喽……”安琪尔诡异地一笑,漂亮的脸配上他的猫眼,简直达到了惊悚的效果。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零!我要怎么感谢你呢?把我变成这样。”安琪尔在笑,笑得人毛骨悚然。他看到零身后躺着的血皇,在看到零手上捏着的银蜘蛛残骸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笑,笑得十分开心得意:“哈哈,这不是血皇陛下么?真是条大鱼呢,竟然被一只小小的银蜘蛛钓到了!银针已经刺进去了吗?他必死无疑!哈!”   正说话间,零嗖得一个移形换影上前,手中的银剑毫不留情地劈了过去。零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俊。      安琪尔惊了一下,马上又兴奋地抽剑相抗。惊的是零竟然超越了C ilde该有的速度,甚至比一半的吸血鬼更加有气势!兴奋是因为——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他要让零付出代价!摧毁他的骄傲,破坏他的自尊,还有他这张碍眼的脸!   所以挣扎吧,挣扎的越厉害,破坏起来才够味道,哈哈……安琪尔狰狞地笑了。      安琪尔那只血红色的猫眼是一个魔法增幅石,为他的魔法增加了四十个百分点!   安琪尔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他比与零战斗过的刺猬头表现的更加疯狂,简直就像一条疯狗:狠、毒、绝!更是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中,他现在想到的只有报复零!   零的表情冷漠的不起半点涟漪,只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使剑的身影比之白皇还要洒脱。只是他平静的表情也说明了他的心,他的心并不洒脱。   零现在的表情比他哭了还要可怕!      与此同一时间,墓园里的吸血鬼苏醒了过来,他苏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飞身出现在埃丽妮娅的身旁。他抚摸着埃丽妮娅美丽的脸,轻轻擦拭她脸上的鲜血,表情迷恋。他轻轻地亲吻埃丽妮娅的脸侧,微笑着询问她是否还饿。      埃丽妮娅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知道壑纳西不会伤害她,他的气息叫她安心。她的智慧无法令她明白理由,但是她就是很安心,仿佛又他在天都塌不下来。   壑纳西亲王牵着埃丽妮娅小姐的手,领着她伴随自己,姿态高雅地在宫殿里游走了起来。      壑纳西亲王与埃丽妮娅小姐离开,地面上倒着一具少年残破的尸体,尸体被围成圈的白色玫瑰花包围着,夜幕中仿佛一幅诡美的画卷,颓败的美,美得惊心动魄!      墓园之内,十字架上绑着的人全身流满了鲜血,鲜红的颜色渗透在白色的军装上,也显得十分美丽。LS垂着头颅,僵直的姿势犹如受刑的耶稣。突然他的头抬了起来,脸上挂着泪水,眼中充满了狠绝!   他的KI,他的小托斯被生生的杀死了!她对他做了什么?她怎么能这么对待他的小托斯?!   LS身体的同一个位置受到了相同的疼痛,鲜血几乎流干。可是他活着,心底里有一个地方却空了。   十几年被填满的位置突然间空了,那种空虚可怕的仿佛世界末日!   噌——   扣住LS的铁链断开了,男人的表情痛苦的仿佛要哭泣。但是眼泪在心口空掉的那一瞬间干涸了! 第五十八章   “吾王。”迪恩长老从漆黑的过道里出来,黑色的燕尾服上沾满了鲜血,给他年轻斯文的脸上添上了脆弱的柔美。迪恩长老弯腰深深鞠躬,在他的王面前显得谦卑。   “迪恩?老友,来的正是时候。”壑纳西亲王微笑着,高傲的扬着头,呈现着王者的风范。他牵着埃丽妮娅的手把她从身后拉了出来。      埃丽妮娅看到迪恩,惊吓地全身颤抖,怎么也不肯从壑纳西的身后出来。她戒备地看着迪恩,准备随时杀死对方,以保全自己的安全。   迪恩早早就看到了埃丽妮娅,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微笑着对壑纳西说道:“吾王,很好高兴可以和您并肩作战。”   壑纳西微笑着拍了拍迪恩的肩膀,后者露出了笑颜,如获至宝。      壑纳西只把埃丽妮娅的反应当成了怕生,继续和迪恩长老并排行走。   “陛下,白皇来了。”迪恩皱了皱眉头,表情凝重。   壑纳西笑得风轻云淡:“竟然亲自来了,莫非是知道了黯帝在这里?也罢,墓园里沉睡了太久的吾族也该清醒活动一下了。”   迪恩惊讶:“难道关于白皇的流言是真的?他果然用了禁忌的转世之术?那么他喜欢上吾族黯帝也是真的?可是……黯帝?黯帝怎会在此?”   迪恩疑惑,脸色都青了,“吾王您的意思是黯帝复活了,并且就在这里?”      壑纳西看了眼迪恩大惊小怪的表情,轻笑道:“没什么好稀奇的,黯帝确实复活了,不过是转世成了C ilde。”   壑纳西亲王好像在说“今晚的月色很美”一样,语气平和。听者迪恩却是受惊不小。他想到了什么,突然惊讶地不能自已:“莫非黯帝就是零?!那个小C ilde?”      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他身边的血奴为什么有可以打败自己的力量了。也真是因为如此他的异能对零无用。哼,难怪自己会被一个小C ilde欺骗。原来他不仅仅是个C ilde。等等,那么说那个红发的男人也不仅仅是血奴了?      “吾王,黯帝身边的红发男人是何人?”迪恩长老非常惊讶,黯帝竟然复活了,这是不是说明血族又会有一场大风波?还有……迪恩长老暗自咬牙切齿,既然黯帝能复活,是不是代表埃丽妮娅也能?   这怎么可能,她已经死了,就不能“阴魂不散”!      “吾友,你可知道黯帝是有一个血契的爱人?”壑纳西道,表情竟带着些羡慕。   “血皇?!”迪恩彻底惊住了!他竟然在血皇的手底下活了下来!五代是什么概念?是超越他们王的存在!是圣战之后四代以上凋零后,血族神祗一般的存在!!   迪恩长老已经冒了一身的冷汗。   “呀啊——”埃丽妮娅突然惊叫一声!原来是黑暗中突然迸发出了一条火龙朝着埃丽妮娅飞扑而来。   火焰的温度太高,埃丽妮娅受到惊吓现出了怪物的形体猛地跳蹿开来!   壑纳西闪身朝反射出火焰的元凶飞扑而去!他的速度给他带来了无比的优越性,那人能捕捉到他的身影却无法躲闪开他的攻击!不过对方也没有要躲闪的意思,直接开了一枪,包裹着火焰的银弹冲破空气阻力射向壑纳西!      借助射击者的火焰,子弹的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亲王再怎么能耐,也是个怕银的血族,他旋身躲闪,对方早已看出他下一个动作,一条火龙冲击而去!映红了半个天空!   迪恩长老见不得有人伤害他的王,也冲了上去!   袭击埃丽妮娅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双胞胎之一的LS!KI死的时候惊吓过度,他所看到的最后影像受到刺激印在了LS的脑海之中!   就是这个女人,这个怪物!杀死了他的小托斯!十几年的牵绊突然见不见了,心口空荡荡的很可怕,他要为他的小托斯报仇!让最后个女人死的很凄惨!!      仇恨可以爆发一个人的潜能!LS就属于这个范畴,他一个小小的猎人竟然对抗一个亲王和一个长老还有所余力。   他根本就已经豁出了性命。他现在脑海里想到的只有两个字“报仇”!   LS的魔法属性是火,但是从KI死后,他的属性竟然增加了木,那是属于他的双生子KI的能力。   “小托斯,是你在守护我吗?”LS的眼睛发红了。仇恨的火焰在他的胸腔力燃烧的更加炽热!   “怪物受死!”LS大吼一声,双倍的吸血鬼血清让他的能力成倍的增加,木性属性的魔法让他操纵着玫瑰荆棘藤,当藤蔓伴住亲王和长老的时候,他的火焰之龙朝埃丽妮娅扑去!      能伤害吸血鬼的东西除了银,还有火!火焰能将他们的身体烧成灰烬!   埃丽妮娅惊叫着四处逃窜。但是LS让她的周围燃满了火焰。她就站在火圈里无处躲闪!   埃丽妮娅很害怕,她惶恐地瞪着操纵者火焰的人,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杀死了他,为什么他还会出现?埃丽妮娅的全身都在颤抖。   壑纳西抛出天鹅绒的斗篷扑灭了一处的火焰,埃丽妮娅受惊冲出火团之后就朝着宫殿的深处飞奔而去,根本就不管壑纳西!   壑纳西愤怒了!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他的未婚妻!一个小小的猎人竟然妄图与他这个亲王抗衡!就算壑纳西的体能大不如前,但是杀死一个小小的猎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吾友去帮我照顾埃丽妮娅!你的妹妹!”壑纳西道,宫殿里到处都是猎人,埃丽妮娅一个人太危险了,他无法容忍她受到任何伤害,即使只是惊吓!   迪恩听了壑纳西的话,全身都像是掉进了冰窖!他竟然管那个怪物叫埃丽妮娅!她才不是埃丽妮娅!他的美丽的妹妹,尊贵的王妃已经死了,没有任何人和怪物可以取代!   虽然迪恩恨得全身血液沸腾,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应承着,并追着埃丽妮娅而去,不过不是去保护她,而是让她永远的回归大地!      面对亲王,LS笑得很是张狂!   “真是荣幸啊,我竟然能和一族之长对抗。尊敬的羲太亲王,关于你们一族人才凋零,高位者全部成为了你饲养的怪物的养料,这样的流言是真是的呢!”LS讥讽道。      “很遗憾,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你惹怒了我!”零道。密室里,安琪尔倒在地上,猫眼石的眼睛眯成逢,显得十分诡异。他不甘心地狠狠瞪着零。他两边的肩膀黏着血迹,零手中的火枪冒着烟。   “疼吗?这是回礼!”零道,冰冰冷冷,不带一点感情的波动。   莱拉被打飞出去,全身的骨头撞得快散架了,她厌恶地瞪了安琪尔一眼,狠狠地吼道:“杀了他!该死的,竟然敢让我受伤!杀了他!”接着她被零扫了一眼,吓得禁了声。   零道:“我没有理由听你的话,想杀他,自己动手!”   零丢掉枪,走回到爱杀的身旁,深情地抚摸着爱杀的脸庞。   “醒过来,我知道你不会就这样轻易死掉!”零喃喃着,感觉心口很苦很可怕。      爱杀的呼吸微弱,但是平稳,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地受着零的触碰。   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看到零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他一定会兴奋的呜咽不止,然后蹭蹭零,像只撒娇的大狗。   零想着想着,禁不住笑出声。   他真的已经习惯了爱杀的痴缠,以及他像只忠犬一样憨厚的模样。就算他已经变了,变得霸道、聪明,但是他还是只在零的面前露出委屈的表情。   零凑到爱杀的耳边小声地呢喃着,他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因为他说:“起来,你不是喜欢上我吗?醒过来就给你,你不是一次不够吗?没关系,多少次都可以给你!”   零妩媚地笑着,竟是风情万种。      “我杀了你!”安琪尔突然大叫着挺起身,并朝零飞扑而去!他好恨!好嫉妒!恨他伤了自己,让他美丽的脸留下了瑕疵,让他的眼睛变成了猫眼,他明明很漂亮的!都是以为他,如果不是伤了自己的眼睛!以前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喜欢他,被他的外貌所迷惑,现在所有人看到他就像看到怪物一样!都是因为他!      他还好嫉妒!嫉妒他为什么是个C ilde!而自己是个人类,还要被教会追杀!要摆脱人类的身份他受了多大的苦?猎人的训练是多么的残酷!他明明是最优秀的!可是他还是一个人类,不管他怎么厉害,都是因为喝了吸血鬼血液的结果,他本质上还是个人类!他不要做个人类!他不想像家人一样死的那么的脆弱!所以他嫉妒!      安琪尔扑向零!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竟然输在了他最恨的人手中!他竟然输给了C ilde!不甘心的心情,让他几乎发疯!即使受了伤,他也不要看着零好过!   零一个旋踢踹在安琪尔的小腹上,让他猛地吐了一口血。      零的脸色一变,强烈的悔恨让他心口发疼!   “爱杀!”零惊吓的几乎要停止呼吸!怎么会这样,安琪尔朝零扑来时假,目的竟然是血皇!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银匕首,是他先前藏下的,他竟然要杀了血皇!   “不!爱杀!”零一脚将安琪尔踢飞。匕首插在血皇的小腹上,虽然即使被零发现,伤的不重,但是爱杀身体的身体很虚弱,如何受得了银?!   “莱拉!莱拉!他流血了!你的魔阵!快点!血流不止!”零叫道,表情慌张,竟然害怕的不知所措。   安琪尔看到零慌张的表情,得意的笑了,他就是不喜欢看他好过!      密道之外,埃丽妮娅受惊不小,四处躲藏,看到人就逃窜,也不管对方是否对她有威胁。她就像只惊弓之鸟。任何动静都能让她受到惊吓!   四处逃窜的埃丽妮娅看到了密道的门是打开的,她不顾里头究竟有什么,她闯了进去,催动魔阵后,她不顾一切的奔跑起来。   随后跟进来的还有迪恩长老! 终章·暗夜子民  ˇ第五十九章ˇ    莱拉不甘不愿地催动魔法阵,很不喜欢被人命令,但是血皇确实是的希望,个让变成梦寐以求的大人的希望!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先救下血皇!莱拉边催动魔阵为血皇止血,边朝安琪尔咆哮:“个怪物!吸食血族血液的怪物!要把扒皮,挂在王宫最高的塔顶上把晒成尸干!个混蛋!”      莱拉扯着自己漂亮的小洋裙,的裙子被安琪尔弄脏,很生气,像个注重仪表的淑!      零爱惜地抚摸着血皇的脸颊,心口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个该死的猎人,垃圾,盗窃者!最好告诉怎么把银针从他的心口取出来!否则就把的肉块块的削下来。”莱拉笑,“会成为儿口中的美食。”      莱拉所的儿埃丽妮娅正被迪恩长老追杀而到处疯跑。已经因惊吓而失去那可怜的判断,不停歇的逃窜让闯入关押着的“同胞”的地方。对些比还低等的次品怪物,埃丽妮娅就像王样高高在上!      埃丽妮娅扯掉笼子的铁柱子,将些怪物放出来,并嘶吼咆哮着让他们从密道里跑出来,放他们自由进食!   随后追进来的迪恩立即成怪物捕猎的最佳食物,看到被“同胞”伴住的迪恩,埃丽妮娅得意地笑下,然后继续逃窜。      “出来!”零周身的气压很危险地靠近安琪尔,后者无惧,懒洋洋的倒在地上,并挑衅地痞笑着。      “他对很重要?”安琪尔嬉笑下。不用零回答,个答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安琪尔乐:“那他就更要死!双保险的银蜘蛛很好玩对不对。不取出来他会死,取出来,他会死的更快,是把蜘蛛取出来的吧?那就是亲手杀——个对很、重、要!的人喽。嘁,真残忍,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安琪尔呵呵地笑着,表情慵懒中透着娇媚。      噌——零的软剑在安琪尔的脸上划出条红痕。对方傻住,脸的惊恐。   零面无表情地道:“不介意在脸上留下更深的伤疤。”   安琪尔喝下的吸血鬼之血很快让他脸上的伤口愈合,安琪尔嘁下。      零笑,笑得很邪恶:“……直到留下让永远也愈合不的伤!猜得没错的话,猎人只有在吸血鬼的血液尚在起作用的时候才能愈合伤口,如果超过时间,那么伤口的奇异恢复能力会消失!猜十厘米的伤口以人类的恢复能力会不会留下伤疤?”      安琪尔的脸色变青。零自认不是好人,抓住对方的死穴就会狠狠地利用!      “还是希望,断条腿?或者胳膊?或者让的身上留下让人看就作呕的伤疤?”零笑得鬼魅,就像海妖塞壬的歌声,诱惑而又危险。      零手中的剑沿着安琪尔的脸颊轻轻的划着红痕,从脖子上划到他的胸膛。   安琪尔因惊吓而挣扎起来。      零却狠狠地威胁道:“最好不要动,画画的技术可不是很好,万画的难看,可不要怪!”   安琪尔喝下的吸血鬼血液随着时间的推移的消失,等待血液不能再起恢复作用,那么他的身上会留下永远也消除不的伤疤!      “让们来看看,是体内的吸血鬼血液坚持的久,还是的人活得久!”零道。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爱人的死亡而失去理性的人。像零样的杀手拼命地想要活下去,但是却并不惧怕死亡!      他爱杀是他的人,那就是他已经承认爱杀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果对方死,零知道自己不可能忠贞到殉情或者辈子不喜欢别人或者做爱。但是他知道他会为他报仇!即使因此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很有耐性,可以慢慢想。”零道,他留在安琪尔身上的伤口愈合,然后继续在同个地方留下相同的伤口。伤口变深,恢复的也越来越缓慢。   伤口并不是很疼,但是刺痛带着酸麻也很难让人忍受。      安琪尔精神和肉体上同时受到折磨,几乎要崩溃。他无法忍受自己样被羞辱,但是他又不愿意就样死掉。骄傲更不允许他求饶!   零洞察出他的挣扎,诱惑道:“只是交易而已,告诉取出银针的方法,放过,很公平!”   安琪尔心里防线开始松动,但却不能给出答案,因为——根本就没有方法!   银蜘蛛之所以是双保险,就是为至对方于死地,又怎么会有取出来的办法?      莱拉的耐性已经被磨光,跑过去脚踩在安琪尔的手背上:“快出来否则……”莱拉的声音掩没在石壁倒塌的巨响里!      地震?当然不是!      壑纳西的身影掠进密室。      “莱拉。”他喊声,眼中满是焦虑之色,他是亲王,但是因为爱人的失踪而显现出焦虑的神色,慌张的不像个上位者!反倒和所有普通的人样,有些脆弱。      “出什么事情?”地动山摇让莱拉稚小的身体如风中的嫩芽摇晃不止!      “血皇怎么?”看到倒在那里动不动的血皇,壑纳西亲王问道,血皇能力的最终受益者是他,埃丽妮娅的身体有,只要复血魔阵成功,他的埃丽妮娅就彻底地复活。个节骨眼他怎么能允许血皇有事?      零冷笑着看着壑纳西亲王皱着眉头的表情。事到如今,他还想着利用血皇的力量?个怪物就么值得他费心?      “真遗憾,他要死,恐怕没有个能力让的埃丽妮娅?凡?辛格尼小姐复活!”零冷冷的,十分嘲讽地道。   壑纳西的眉头锁得更紧:“们把银蜘蛛取出来?”      “不!还有根更危险细小的东西在他的体内。”莱拉道,越越愤怒,当初用以控制血皇的东西竟然在如今让他们的计划付之东流!      壑纳西不以为意的笑,“们不是还又黯帝陛下吗?血皇死没有关系,可以让他复活,就像自己复活样!”   零耻笑:“以为会跟样,和个怪物做爱!”      壑纳西的脸色变变,“他可以和样以转世的方式复活!”   零更加鄙夷地看着他:“不想养个婴儿,何况根本不知道如何让他转世!不用试探,并没有撒谎!”      零的回答惹到壑纳西!   但是没有等来壑纳西的报复,地面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摇晃的地面让安琪尔感觉头晕目眩,甚至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黯帝!黯帝不是死吗?但是他们是转生,谁?谁转生?黯帝转生?      也许是受伤的缘故,安琪尔竟然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他们的对话!他们究竟谁是黯帝?脑海里片混乱,安琪尔陷入昏迷。      “啊——”怪物的惨叫声传来!   “埃丽妮娅!”壑纳西亲王惊叫声身影掠出去!   莱拉揪住零的裤脚以防止摔跤,并狠狠地诅咒道:“该死!他们把的魔阵全毁!”      零脚踢开莱拉,并转身抱起血皇的身体!既然有人闯入,就明白皇也知道里。个时候他不能让爱杀再受到伤害!   当零抱起血皇的身体的时候,他狠狠地皱皱眉头!“死狗真重!”      狗狗如果知道自己被零像抱人样抱着,他定会杀光里所有的人!——杀人灭口!   只可惜狗狗现在的意识是昏迷的!   因为狗狗太重,零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直接把他打横抗在肩膀上。      而零并不幸运,刚出门口就遇到觅食的怪物。当他甩开怪物跑出密道的时候,白皇守株待兔,毫不费力地逮到他。      白皇把手中的剑投出去,刺入追上来的怪物的眉心,结果怪物的生命,然后从容地朝零走来,脸上似笑非笑。      “真是狡猾的小东西,要怎么抓住呢?”白皇斐诺?亚那?威狄尔以逗弄小宠物的语调对零。      而零直接用行动震惊白皇,他刷得下飞身跳起,以非人类能办到的高度和速度掠过白皇的头顶,卷尘而去……   他个动作对于人类来确实很震撼!   “小猫咪,可真是让人吃惊。”白皇微笑着。      --------------------------------------------      “对做什么?”壑纳西亲王咆哮道。      迪恩长老的脸色发青,从壑纳西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全身忍不住颤抖。他几近哀求地看着他的王,他抓着丝希望,辩解道:“吾王,它是个怪物,它根本就不是埃丽妮娅!怎么能容忍样个怪物拥有着埃丽妮娅的容貌!是对亲爱的妹妹的侮辱!对死者的大不敬!吾王,为什么不能清醒!埃丽妮娅已经死,在面前的着个人,它根本就是个怪物!”      迪恩长老指着躺在血泊中的怪物,已经恢复到埃丽妮娅的容貌,那么的楚楚动人,脆弱的仿佛任何人能都能伤害。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壑纳西,脆弱的像个婴儿,纯洁的像个使。      “闭嘴!”壑纳西吼道,“怎么能伤害!就是的妹妹埃丽妮娅?凡?辛格尼!的王妃!”      “不是!它是个怪物!王,清醒!为饲养个怪物要杀死多少同族!王,应该知道C ilde对吾族是多么的珍贵,怎么能为个怪物就杀死么多C ilde!王,知道在做什么吗?是吾羲太的王,怎么能因为个怪物就去伤害的子民!该知道如果让吾之同胞知道个事情,会发生什么!吾族的秩序会崩溃!吾王,弑亲是死罪!即使您是王,您也不能样!”迪恩长老哀伤地看着他的王。      他试图与梅诺尔特伯爵起发动叛乱,但绝不是因为野心,而是他无法容忍他的王做出弑亲样的罪过!      杀该隐回报七倍!杀死该死之子的罪过呢?难道不会累积,直到最后回报在弑杀者的身上吗?千年圣战明什么。他们杀死三代四代,最后活在恐慌里,害怕他们的复活会给自己的永生带来灾难!      黯帝的死亡更是个很好的例子!血族是自私的种族,迪恩无法容忍,事情败露之后,同族的人会对他们的王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没有亲王他们又要以什么力量来抵御其他十二支的蚕食?      “闭嘴!”壑纳西吼道,他冷漠地看着迪恩,并讥笑道,“别跟是什么为羲太的鬼话!其实是因为喜欢对不对?”      迪恩长老的脸色唰得下白,他结结巴巴,不知道如何解释,原来被他发现,原来他知道自己的感情。      欣喜参杂着更多的忧虑,迪恩长老觉得自己比死还要难受,生生地活在煎熬里。样也好,至少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迪恩觉得自己开始自暴自弃。      “因为喜欢,所以不希望埃丽妮娅复活对不对!”壑纳西嘲讽道。对方因为他的嘲讽,瞬间变得狠脆弱,为不让自己输的太难看,他继续辩解道:“没有!不是样的!埃丽妮娅是的妹妹,真能复活,很开心,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复活!是的,是喜……喜欢,但并不会因为……就不希望埃丽妮娅复活!”      迪恩长老并不觉得自己的谎言有多么的高明,只是他要也只能死死的抓住根稻草!   壑纳西的身体突然靠近他,并楼住他的腰,暧昧地将气息打在他的耳旁。      迪恩长老瞪大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几乎要冲出喉咙。也仅仅样就让他的身体起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呃,比预期的又慢了个节奏,下章血皇苏醒。 这是今天一更,偶再坚持看看,晚上迟点能不能码出二更。 至于十一正文还是番外的问题,冰看到呼吁正文的亲比较多,那就正文吧,番外等完结了再出。  ˇ第六十章ˇ    壑纳西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冷笑下:“真的么喜欢?”着他捏住迪恩的下体,并用舌头舔舔他的脖子。   迪恩的身体脆弱地颤抖着,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会让壑纳西厌恶,然后得到更多的奚落和嘲笑,但是他就是控制不自己的反应。他爱壑纳西,他爱他,很爱!超越切的爱!   壑纳西皱眉:“想跟做?”   迪恩感觉自己快死。也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掉!      “既然么像被上,不如让满足!”壑纳西恶狠狠地道。他的话让迪恩的心跳加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是他所期盼已久的,但是……他不愿意在个时候种情况下发生!如果现在被做,他会彻底的被厌恶,他会很难堪!而壑纳西绝对不会温柔地对待他!但是即便如此,是他唯的次,唯的机会!   “不话就是想?呵,很精神呢!”壑纳西捏迪恩的下体把,惹来后者的痛叫。   壑纳西另只手在他的屁股上摩挲,迪恩忍不住发出丝呻吟。      壑纳西冷哼声,冷漠地看着他。   “放……放开!”迪恩边喘息边,他咬着牙根阻止自己叫出来,他不想在他面前连最后的自尊都丢弃掉,比起得不到他的爱,他更无法忍受自己被他彻底的厌恶!      壑纳西却不放过他,继续毫不怜惜地套弄着他的分身,迪恩感觉疼痛难当,但是还是忍不住勃起,因为个人是他所爱的人!   壑纳西带上手套,把手伸到迪恩的裤子里,手指摩挲着他的小穴上,并探进去。没有经过润滑,迪恩疼得痛叫出声。壑纳西直接把他按到在地,白色的手套染上红迹,手指继续在迪恩的体内打着旋,毫无怜惜地把他弄疼。   “真是贱,被样对待还么硬,真的很喜欢被人样对待?”壑纳西皮笑肉不笑地道,他的声音透着寒气,让迪恩长老从脚底心冷到心脏。      “不要样!”迪恩闭着眼睛,眼睛湿润,羞辱不算什么,因为是他,但是他无法容忍自己被他认为是淫荡的!他不想自己在他面前么贱,不想被他讨厌!   “不要?前面可不是么的。”壑纳西冷笑道。边揉搓着迪恩的分身,边更加残忍地挤两根手指在他的小穴里,手套已经染红,两根手指好不怜惜地挤进去后,满色的手套上满是鲜血的印记。   壑纳西面无表情地看着迪恩,看着他表情痛苦,脸上满是被羞辱引起的红晕,但痛苦地表情里透着倔强。   “会让恨!”壑纳西心下道。手下更加不留情地玩弄起来。      怪物埃丽妮娅疑狐,不明白自己听到的古怪声音是什么。的身体开始复原,伤口在血族血液的作用下完好如初。从地上坐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壑纳西和迪恩。   看到迪恩很痛苦,壑纳西的脸上有着所陌生的表情。   埃丽妮娅很疑惑,呐呐地看会儿,然后觉得无趣,摇晃着站起来——接着砰得声……   “埃丽妮娅!”壑纳西尖声叫道,表情震惊又痛苦。他愤怒地瞪着始作俑者!LS!他的全身都是血液,眼眶裂,右手断,左腿瘸!他竟然还活着。   “埃丽妮娅!”壑纳西扑过去抱住埃丽妮娅,的后背中枪,是银,银打中。   “不!对他做什么!做什么!埃丽妮娅,的埃丽妮娅!”   “哈哈,哈……”LS得意地笑,继续举高手枪指着壑纳西。砰砰子弹射出来!迪恩长老身影掠站到壑纳西和埃丽妮娅的前面,并空手用结界接住子弹,并将它打回去!      LS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能拖着惨败的身体爬到里已经不容易,所以他并没有余力去躲闪枚子弹,何况他也并没有打算躲开。   银弹打中LS,他倒下去,那瞬间他的周围开满白色玫瑰,仿佛KI就在他的身边,白色的玫瑰染上他的鲜血变得瑰丽而妖异,竟然美得让人炫目!   “去死。”   迪恩恍神的工夫,砰得有是枪,子弹贯穿他的肺叶,将他打飞出去!   原来安琪尔就站在LS的身后,只是被他的身影盖住。当LS倒下的瞬间,安琪尔开枪!      “迪恩……”壑纳西惊呼。他并不想伤害他的,正如他所,吾友,迪恩是他的朋友!他早就知道迪恩喜欢他,但是他无法回应!      迪恩倒下的瞬间,安琪尔打个响指,迪恩的脚下开出朵血红的莲花,红莲花开,花开的瞬间爆炸。   迪恩本来可以躲过的,但是壑纳西给他的情绪带来太大的波动,以至于无法冷静地发现安琪尔的存在并做出相应的反应。      安琪尔冷笑,莲花炸开的瞬间,打飞个银球,银的碎末纷飞,吸进去的血族必死无疑。   而迪恩倒下时呛出口血,呼吸的同时让他的吸入银的粉尘。体内立即火烧火燎,迪恩挣扎着叫唤着,火焰从他的体内开始燃烧,时间,他的痛苦无限扩大,他悲哀地看着他所爱的人。他的身体变黑被银腐蚀。      吸血鬼的死亡不会留下遗体,也就没有念想。他悲哀地看着壑纳西,他知道时间的流失,终究会让着个人忘记他的存在。   迪恩向他伸出手,想来最后接近他。   可是壑纳西抱起埃丽妮娅,退开大步,因为埃丽妮娅受伤,他不愿意让吸入死亡的粉尘。   迪恩笑,笑得很苦,最后他的笑容被风吹散,化作堆尘土……!   壑纳西眼睁睁地看着迪恩死去,他恶狠狠地瞪着安琪尔!如果吸血鬼有用眼睛杀死对方个特性的话,安琪尔已经被凌迟无数次!      壑纳西愤恨不已!忍不住要杀安琪尔!但是他怀中的人儿痛苦的呻吟声。理智让壑纳西不得不离开,但走之前,他狠狠地瞪着安琪尔,以那种可以让人连连噩梦不断的眼神!      ------------------------------------      白皇揪住零的头发把他拉回到自己怀里,他狠狠地咬在零的耳朵上,并恶狠狠地道:“小猫咪胆子真大!竟敢对出手!”   零扭过头愤怒地瞪着他。   “呵呵,别样看着,的表情很喜欢,继续瞪着,可不知道会不会……”白皇到最后,语调放轻,暧昧地舔下零的脖子。   “下午只做过次,很不够吧?是不是应该继续疼爱下?”白皇戏谑地笑,两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爱,真是大胆!小猫咪的身体又是多么的淫荡,光是想想白皇就觉得心底发痒。      “好啊。”零露出个妩媚的笑容,到最后笑容变为“味”,“不过要在上面!”   着他反手拳朝白皇的肚子揍去,白皇闪身躲不得不放开零。   白皇恼,道:“血皇救不,他就快没命!最好现在就把他的下落告诉,也许会放条生路!”   零冷艳笑:“不知道白皇陛下问的是谁?”   “呢?”白皇呵呵笑,“难道不知道?艾奥修斯(爱杀)他是有爱人的,以为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喜欢,是出自真心?如果他真心喜欢上,哈,更好,他死得更快!小东西,不知道血族有血契吗?”      “么急着找黯帝,是想要逼死他?”零反唇相讥,“记得血契是双向的!”   白皇冷哼:“知道还和他在起,嘁,真是恶毒的小猫咪,原来想杀他呀。”   “喜欢养条死狗与无关!”零笑。无比深情地看眼远处被放置在地上的爱杀。   “既然如此,不如帮!”着白皇打个响指,与安琪尔异曲同工的血色莲花绽放开花苞。      只是零快他步揪起爱杀将他丢出去。   结果莲花就在零的身边爆炸,银的碎片虽然不能把C ilde怎么样,但呼吸到肺里恐怕也活不成。零屏住呼吸,让爆炸的余波将其震出去。零倒在地上,戒指为他阻挡部分冲击力,但是他的身体毕竟只是C ilde,伤重之下,他也无以回!      当白皇冷笑着走近爱杀的时候,零虽面无表情,但是心下已起涟漪。他抬头看看空中银色的圆月,缓缓地转动着戒指。   零深呼口气取下戒指。   转瞬间黑气散开仿佛黑色的绸缎铺满整个王宫,墓园中苏醒过来的血族全部都感受到份黑暗的洗礼。   银色的圆月转瞬间变成血红色,仿佛是禁地森林中的血月!   零的长发无风自飘,强大的力量由丹田向他的全身冲击而来。他的意识也开始涣散!      白皇感觉到份能量的波动,猛地转身。夜幕之下,零的身影显得十分单薄,但是那股强大的气势确实属于血族高位者的!   白皇被零的气势震惊到,不但背对着敌人,更忽略掉他的威胁性。就在瞬间狗狗站起来,他的右手猛地扎进白皇的身体里,抽出时满手的血腥。      零怔,随即震惊地看着血皇。   血皇抬起沾满血腥的手,伸出舌头舔舔,品尝起美味的血液。   零从瞬间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他戒备地看着眼前的血皇,他的表情倨傲,神色嚣张,挺立的身姿带着王者的架势,仿佛光是看到他,就又让人膜拜的冲动!      “爱……”杀字位出口,壑纳西的身影掠过来,紧跟随后的是鬼娃娃莱拉!莱拉的头发凌乱,洋裙磨碎,像个被丢弃破坏掉的芭比娃娃。   壑纳西看到站在那里的血皇,还有脱力瘫在地上的脸不可思议的白皇!   “莱拉,阵!”壑纳西叫道。埃丽妮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没有伤到心脏,但是的身体异常虚弱。   既然血皇醒,他要立即使用复血魔阵!   莱拉趾高气扬地命令零让他的狗催动魔阵。   零不做声,只是眼睛眨不眨地看着血皇!他敏感的感觉到他是真正的血皇,再不是他的爱杀,强烈的不详涌上心头!      “夜色不错,的子民!”血皇高傲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爱杀会杀掉碍眼滴人,嘿嘿。结果冰还是米赶上把爱杀送回撒巴特- -  ˇ第六十一章ˇ    “过来这边,看,脚印!”   树林里,一个身材健壮的棕色头发男子蹲在地上指着一个大脚印说。脚印长足有一尺,形状有些像狼,脚印里还残留着灰白色的毛发,足以证明这个脚印是属于一种叫做“獠牙”的狼人留下的!      棕色头发的男子留着帅气的胡子,一边嘬着烟头一边很悠闲地分析脚印。看男人的打扮像个佣兵,腰间配着火枪、银针、还有匕首,全副武装。这名男子三十出头,脸上的笑容痞痞的,还有一条刀疤斜切在鼻梁上方,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那种人。      随着男人一起上山的还有五六人,都是身材健壮的男人,武装的与这名男子基本无异。   “团长,这应该就是村长让我们杀的狼人了!”另一名男子说道。   被叫做团长的棕色头发男子帅气地吐了一圈烟,说道:“嘁,回去要叫村长加价了!是个大家伙,大家打起精神。”   男人丢掉烟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喂,小家伙。再上去会有危险,你留在这里。”   后者正在溪边装水,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装水,装满水,他摸出腰上的匕首,揪下一根头发试了试锋利程度。大家看到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都宠溺地笑了笑。   小家伙的脾气很倔,这点众所周知,虽然他没有猎捕狼人的经验,却是有些身手的。而以他的年纪基本被这群三四十岁的男人当成了儿子,爱护的同时却不过分保护。      “团长,带着这小子吧,呵,也不是不知道小子的脾气,你现在丢下他,等一会他一定会追上来。”一个大叔说道,眼里满是宠溺。   “嘁,枉费我的好心!”男人坏坏地说道,“小子,等一会有危险可没有人照顾你!不能照顾自己就滚,不要拖累别人!知道吗?”   后者睨他一眼,一脸懒得理他的样子。   “— —+真是不可爱!”男人道,他可不是好心地想要保护这个小子,他巴不得狼人给他些教训,省得他目中无人。只是……来的时候女人们都是同一个口径!这小子出了事情,他有的受了!      男人在瞅一眼那小鬼,想起那群性感美女变成啰嗦的大妈的样子,叹气:做小鬼也不错!   另外又狠狠地想:干脆让他破相!   想归想,男人朝一个健硕的高个子男子喊道:“睿。你带着这个小鬼!”   叫做睿的男人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站到了“小家伙”的身后。      进入森林后,气氛凝重了起来,所有人都的手中都拿着武器!他们的火枪技术没有达到吸血猎人K军的水平,用的是铅做的散弹。对手是狼人效果就大打折扣,所以他们使用的武器是弩,装上手指粗的银针。   这队人是桑阳洲数一数二的佣兵团,他们的团长叫做赛姆斯,他们的团被人们称作赛姆斯佣兵团。这个男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在私生活方面……   团员除了这里的五六人,还有老弱病残和女人。老人都是老团员,经验丰富,而女人有妓女也有孩子的母亲,多数是赛姆斯收留的。连他们口中的“小家伙”也是如此。      佣兵团发现了狼人残蚕食过的动物的尸骸,看这数量,也知道狼人的个头有多大了!   “大家小心!”赛姆斯团长提醒道。话音刚落头顶传来树叶唰唰的响声。众人抬头,果然看到一个全身是毛的狼人。   咻咻……众人纷纷射击。   只是狼人的体型和他的速度不符,嗖嗖几下已经不见了踪影。林子里的树叶很茂密,狼人不知道藏匿在了何处。紧张的气氛顿时蔓延开来。   接着,狼人突然钻了出来,朝赛姆斯扑去,锋利的爪子朝赛姆斯抓来,赛姆斯用弓弩挡住。狼人又露出满色唾液的牙齿朝赛姆斯咬来。   被狼人所咬不死也会在第一个月圆之夜变成他的同类!所以一看到狼人袭击赛姆斯,立即有人射击了狼人!      背对着射击者的狼人,感觉敏锐,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唰地跳蹿开去。银针在射中赛姆斯时,被他单手接住。      狼人似乎觉察到赛姆斯是团队的领袖!几番偷袭都是冲着赛姆斯,既凶暴又危险!      这时,有人朝狼人开了一枪,撒出了一口渔网。狼人不备被困在了网中,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狼人的力气奇大,三个粗壮男子都扯不住渔网。朝他射去的银针都被其躲过,甚至是拿扯网的人当靶子。   于是众人不敢胡乱射击,纷纷抽取银刀伺机杀之!      晚到了几步的高个子睿和“小家伙”也朝这边冲来,“小家伙”拔出匕首正欲冲上前,叫睿的高个子一把扯住了他,并把他丢到了一旁,自己大步冲上去!   睿的力气奇大,是佣兵队里的大力士。年纪也不过二十四五,平时不喜欢和人接触,他是个哑巴。而且有一双鸳鸯眼,一黑一红双色眼瞳。从小被人当成恶魔之子。      睿一脚踹在狼人的身上,竟然让狼人飞了出去。接着又抽出刀砍了过去,生生砍在狼人的肩膀上,直切到了骨头里!狼人怒啸一声撞开了睿。      赛姆斯吐掉烟头,收起悠闲正欲给狼人最后一击!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他的身旁掠过,动作灵敏地躲开狼人的袭击,那动作敏捷的叫人惊叹,然后又迅速地将银匕首扎进了狼人的心口!匕首没柄,狼人的血液四溅,转瞬让它变成了灰尘!      “呼……”有人吹了个口哨。   “小家伙”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鲜红的血液染在他的身上十分惊艳!   没错此人就是零。      “小子,不错!”赛姆斯一个熊掌拍在零的头上,并吐了口烟圈,让零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回去后,女人们看到一身是血的零,叽叽喳喳、罗里巴嗦个没完,直到夜幕降临,所有人都享受月色、音乐和晚餐。   和这群人相处了半个月,零还是无法融入其中,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们,面对他们零无需伪装,所以就不必费心讨好。何况他并不想和他们太亲近,正如团长赛姆斯所说,他不想拖累他们中的任何人!      远离了歌声和欢笑,零独自一人靠着大树发呆。   爱杀没有跟在他的身边,因为他已经变回血皇!      那夜,很混乱!也很……情殇。      “夜色不错,我的子民!”血皇的声音响起。他的红发飞扬,脸上勾兑着坏笑。他的衣服残破,却没有影响他王者的气质。   血皇艾奥修斯眯着眼睛环顾四周,随后目光落在壑纳西亲王身上。血皇的脸上透着迷惑,以及男性的魅力。他道:“这是哪里?本皇似乎遗漏了什么?”      壑纳西怀抱着埃丽妮娅,露出嘲讽的笑容,现在的血皇,还能由他掌控?   血皇的身影突然逼近,零没有躲闪被他搂住了腰,“小美人。”血皇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很性感。   他暧昧地将气息吐在零的脖子上,“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零不语,心一点一点发凉。      血皇有耐心地等着零开口,等待的时候还饶有兴致地玩弄他的头发。他很喜欢零的黑发,乌黑亮丽,犹如黑夜的颜色。还有他的容貌,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猎豹的气息。      “真是美丽的小东西。”血皇赞道,手指轻轻摩挲着零的嘴唇。零觉得厌恶,张口咬了他。血皇嘶痛,更加暧昧地在零的腰上摩挲,眼中的光芒意味不明,那是充满兴趣的表情。      他道:“好厉害的小猫咪!”      零猛地抽出去银剑,迫得血皇往后退了一步。   “真是古怪的C ilde!”瞄着零手中的剑,血皇说道。银虽然伤害不了C ilde,但多少在心理上会觉得不舒服,而这个C ilde竟然把银当成武器!      血皇艾奥修斯大度地宽容了零的无礼行为,但他厉了零一眼,以示警告,这一眼却让零发冷的心脏冰冻了起来!   竟然不认识自己了!零握着银剑的手紧了一紧!   “或许有人想告诉我!”血皇道,当他看到白皇的时候他对自己在那里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究竟丢失了那些记忆?心口有些慌乱,似乎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吾尊贵的血皇陛下,这里是桑阳洲,吾羲太的王宫!”莱拉甜甜地一笑,捻着裙子行了个礼。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壑纳西的惊呼!原来是他怀中的埃丽妮娅咬住了他的肩膀!埃丽妮娅的全身在颤抖,她害怕受伤,害怕死亡,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吸食了壑纳西的血液!      壑纳西痛苦地尖叫着,但却没有推开埃丽妮娅!   只是出现在血皇面前如此不雅的进食方式引起了他的不满!    作者有话要说:过期的说一句:国庆快乐!  ˇ第六十二章ˇ    “呃,啊……”壑纳西亲王痛叫一声,埃丽妮娅的嘴巴撕裂开来,牙齿流着口水,两颗獠牙大的十分恐怖。她根本不是用这两颗獠牙切进牙齿里进食,而是用它们撕开壑纳西的皮肤,吸血的同时用啃咬着食物的身体!      “唔……”莱拉捂住嘴巴,开始泛呕。一想到如果得不到黯帝转世复活的方法,自己要像这个怪物一样进食,顿时对她钟爱的鲜血也产生了排斥。      恶心的画面让血皇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他冷冷地看着壑纳西,血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光。见壑纳西不但没有推开怪物,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她,顿时不悦!他一个闪身近身到怪物的面前,并突然出手缢住了怪物的喉咙,将它生生扯离了壑纳西亲王的身边!      血皇俊美的脸上勾兑着讥讽,眼中闪烁着杀意,他道:“本皇倒是不知几百年的时间,羲太族的进食方式已经变得如此恶心!”   说话时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不!不要伤害她!”壑纳西叫道,竟然是一点王者风范都不顾!      埃丽妮娅被突然扯起,惊吓之下尖声叫唤,双手双脚挣扎扑腾着。她看到血皇的表情,死亡的恐惧再次笼罩在心头!她怕的全身发抖,手足无措之下竟然裂开嘴咬了血皇的手!   一瞬间空气凝结!莱拉和壑纳西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血皇震怒!红发飞扬,血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射出火焰!      “低等的物种!竟敢在吾面前放肆!”血皇扯起埃丽妮娅将其狠狠地砸了出去!   就在埃丽妮娅落地的一瞬间,莱拉惊叫了起来,一副生怕自己的珍宝落地而碎一般!转眼又见壑纳西霍得冲了过去接住了埃丽妮娅!      壑纳西接住埃丽妮娅,转身就接触到了血皇张扬的怒气!他摆出亲王的气势,不温不火地回道:“尊贵的血皇陛下!请允许我提醒您,这里是羲太的领土!这里是我的王宫,请不要在我的地方伤害我的王妃!”话音刚落,壑纳西周身的气场也张扬起来!他的气势就犹如高贵的狼王捍卫着自己的领地!那气势在五代血皇的面前也丝毫不减弱!      血皇冷笑:“你的王妃?一个低等的生物?”   上位者有一个毛病,就是绝对不允许他人挑战自己的威严!而在零看来,如此的血皇不过是个任性的小孩子。他冷漠地看着这一王一皇对峙,手上被拔下来的戒指,重新戴了回去。一瞬间拨开的云雾重新聚拢,遮蔽了一轮血色的月光!      两人的战火一点就着,而输的无疑会是亲王壑纳西!   莱拉见零只做观望,立即冲到他的面前,指责道:“去阻止他!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他不能伤害壑纳西和埃丽妮娅!不可以!”   零睨了她一眼,莱拉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猛地退后一步。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阻止他?又凭什么认为他会听我的?”零突然微笑,精致的脸上荡开妖异绚烂的笑容。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问的同时,心口在发冷!      莱拉怒了:“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婊子!不要以为他苏醒了,你就可以不认账!你这个婊子、贱人!你被卡特西斯上过吧!该死的!迪恩那个贱种呢,是不是也上过你!不然你是用什么让他相信你是个失去父的C ilde!哈,差一点忘记了,你的父,梅诺尔特那个色鬼也上过吧,哈哈,我记得他喜欢和他的儿子阿尔文一起操男人!怎么样,他们的技术是不是很好!你被操得很爽吧,贱人!”      零默不作声由着着莱拉乱吠,直到接触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视线,他才转头回望过去,结果却看到血皇露出厌恶的表情。零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没话讲了吧,那么就是真的了,你真是恶心!就这样还想勾引血皇!你真是不要……”莱拉噤声,她的脖子上驾着银剑。      零冷冷地说道:“这就是所谓的贵族?淑女?”   莱拉噤声,不敢言语。   就在这个时候,砰——得一声枪响,赶过来的吸血猎人朝血皇开了一枪。零下意识地冲了过去欲将血皇扑到,但是对方厌恶的伸手挡了一下,结界阻隔在两人之间,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子弹打中了零的左肩膀……!      零顺着结界屏倒下的瞬间,寂静的双眼闪过一丝哀怨,随即变成恨意!   血皇只顾秒杀那名偷袭他的猎人,错了过零眼中复杂的情愫。虽然他杀死那名猎人后,解开结界接住了零,但是零的眼中已只剩下灰冷!      “小东西,这么急着投怀送抱?”血皇嬉笑道,而眼中的冰冷和厌弃全都收进了零的眼中。零微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他风情无限地说道:“那是不是能勾引到血皇陛下您呢?”   血皇看到零残破的衣服底下残留着斑驳的红印子,冷笑道:“怎么,一个男人不够你满足?”   零也冷笑:“我的男人不会只有‘他’一个!”随即推开血皇,挣扎着爬了起来。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更多的猎人聚拢在这里,同时赶过来的还有羲太族的血脉!      今晚将是血腥的一夜!      被血皇所伤的人族之皇白皇竟然没有死。白色的魔法长袍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的银发在夜幕中飞扬,显得格外耀眼!   “艾奥修斯?金默那!”白皇强烈的恨意爆发在这一声怒吼之中!几世轮回,积累的恨意越来越浓烈!白皇做梦都想杀死他!   白皇的愤怒让点燃了血皇的战斗欲!撒巴特的杀戮意识来源于他们的观念和他们嗜杀的皇!      埃丽妮娅看到原本要伤害自己的人已经顾及不到自己,顿时,惊吓被饥饿所代替!她立即推开被其所伤未愈的壑纳西,朝羲太的血族扑去。   那名吸血鬼为保护他们的王而来,结果竟然亲眼目睹他们的王妃变成了怪物的样子!吃惊之余竟然戒备不够被怪物一袭成功,生生丢了性命。      他们是沉睡在墓园之中等待着苏醒的血族,他们的职责是苏醒后为了羲太而战!埃丽妮娅是在他们沉睡之后死亡的,不知情由的血族不断为保护他们的王妃而被其所杀,然后被吃!   “埃丽妮娅!”壑纳西捂着尚未愈合的伤口焦急地呼唤着他的爱人。他的身体太虚弱,以至于愈合能力大打折扣!      两倍,甚至是三倍的血清喝下去后。这帮K军吸血猎人的能力成倍的上升,加之他们拥有着血族的能力而没有他们的弱点,一时间让他们占了上风。但是苏醒过来的血族大多是羲太的贵族,他们多因各种理由而陷入沉睡。数百年的沉睡让他们积累的力量在今夜因他们的苏醒而爆发!      埃丽妮娅变回楚楚动人的模样,无声无息地接近血族的人。血族感觉到同类的气息放松了警惕,就在这个时候埃丽妮娅猛地变成怪物的样子裂开嘴袭击第二个食物!      就在这个时候埃丽妮娅尖声叫了起来,一枚银针由弓弩射出打中了她的后背!那名差点被袭击的血族闻声转过身来,看到埃丽妮娅变成怪物的样子,倒吸了一口气!他顺着射击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名叫做T?达廉的少年和他身边其他的C ilde。      “哥哥!”   “T?!”原来这名血族就是达廉家的长子。“她是什么?”T的兄长问道。   “埃丽妮娅!”壑纳西亲王大叫一声冲了过来抱住埃丽妮娅,并立即拔下埃丽妮娅身上的银,忍着被银所伤的痛苦,反手竟然将它插进了T的兄长的身体里!   T的兄长惊叫一声化作了一堆灰烬!   “不!”T大叫道,随即他对上了壑纳西亲王冰冷的眼睛,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吸力吸了过去,壑纳西亲王竟然扯着T的身体将他喂到埃丽妮娅的嘴边!   就在埃丽妮娅张大了嘴即将将美食送入口中的时候,一名血族扯住埃丽妮娅枯黄如稻草的头发阻止了她!   血族吃惊不已地叫唤起来:“陛下!您在做什么?他是达廉家的纯血!”      接着他看到了地上的那堆衣物,又倒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叫出了名字:“梅!”   再看他们的亲王,他的眼神冰冷,说出来的话叫人心寒:“谁允许你抓着埃丽妮娅的头发的!”   说着将变幻出来的匕首扎进了血族的身体里,埃丽妮娅反身就一口咬在他的喉咙上,咬断了他的气管。   而这个时候有人拉了T一把,将他从壑纳西亲王的手中救了出来。这个人正是零。   “快走!”零道,推了T一把。   两人逃了没几步,鬼娃娃的身影突然掠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跑到哪里去!尊敬的黯帝陛下!您的爱人,血皇不还在这里吗?”莱拉一个魔法闪电劈了过来,打落了零手中的银器!接着又是个魔法球将T打昏在地!而零也实时落入了壑纳西亲王的钳制之中!      “血皇苏醒,似乎忘记了您呢,也难怪,你的容貌一点没有前世的印迹!”莱拉森冷地笑道,“不过……”   莱拉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并将它抵在零的脖子上。随即朝那两条交叠在一起厮杀着身影叫道:“黯帝在我手中,给我住手!”      听到“黯帝”两字的瞬间两人的交叠的身影立即分开。白皇的脸色很明显的一白,连身体都有些颤抖,看到莱拉所说的人是零,表情又变了几变,眼神复杂难辨。相反,血皇只是露出疑虑的表情,并皱起了眉头。   零避开血皇的眼神,脸上面无表情。   莱拉以为血皇是不相信,于是抬起零的手,将他手上的戒指亮了出来。   “这是黯帝的戒指,认得吗?”莱拉阴笑。   血皇看着她,哼了一声,一句话出口惊动四下:“黯帝?那是谁?”   这瞬间,不只是莱拉吃惊,就连零也是猛地抬起头,惊讶之色无法掩盖。      白皇:“你……”他动动嘴唇,想说的话硬是咽了下来。   血皇却是不以为意,竟对黯帝两字漠然以对。   莱拉冷笑:“以为我在撒谎?哈,他确实是黯帝的转世!除了黯帝的转世,谁会有黯帝的戒指?并使用了它?……好吧,既然你有怀疑,也就是没有利用价值喽,那我就杀了他!”   莱拉的匕首割进了零的肉里。   血皇还是一副冷漠的态度。   反倒是白皇喊了声住手,并不可思议地瞪着血皇,眼中的恨意更甚!   血皇不瞧白皇一眼,只笑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壑纳西先莱拉一步道:“催动复血魔阵让埃丽妮娅彻底复活!”   血皇看了他一眼,突然笑道:“哈哈,人死如何复生?血族的死亡不会在这个世界留下任何痕迹,复活?真是妄想!你要杀他,随便好了,哼!”   莱拉惊了,一时不知血皇是故作平静还是真实。   “他是黯帝!”莱拉又喊了一声。   “请便!”血皇抠抠耳朵,悠闲自在地答道:“随便找个人以为就能威胁到本皇?”      “你以为我不敢!”莱拉恼了,匕首又割伤了零。零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冷漠地看着血皇,心下只想笑:“什么血契,原来也不过如此!”   零闭上眼睛,将戒指取了下来,当他再睁开的一瞬间,身体往下一沉,随即一脚扫向壑纳西……      很累!睡吧,醒来时一切都会结束。   一个声音在零的脑海中响起。   零感觉到眼前的景物越来越迷幻,身体靠着本能在运作着,好像观看一部三维电影,真实的可怕。   晚风中,零的黑色长发飞扬,伸手敏捷,犹如夜舞的精灵,使人炫目……      白皇:“是你吗?……”   瘦小的身影从他的身边掠过,长发撩在他脸上,同时的还有零的武器——顺手在猎人手中夺来的银剑!      而血皇根本就不在注意零,他厌恶淫荡的人,更不愿意与人分享床伴,所以看过零身上的痕迹之后,零在他的眼中一文不值,甚至不愿多看一眼,冷漠到了极点!      “不!不要过来!”莱拉惊叫着,血皇正朝她而来,因为她的要挟让他很不爽!还有壑纳西亲王那败坏血族高贵血统的怪物未婚妻!   壑纳西亲王意识到不对,急忙护住埃丽妮娅!根本不顾莱拉的死活!   血皇一把掐住鬼娃娃莱拉的脖子,两个手指一用力,将其折断,然后将它丢弃到一旁!   “以你的力量违抗不了我!”血皇冷笑道。壑纳西亲王的样子有些狼狈,却没有露出惧色!      被丢弃在一旁的莱拉并没有因为折断脖子而死,但是她的身体太过于纤细,好半天不能动弹,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女儿” 埃丽妮娅饥饿难当朝她扑来!   “不!不!不!啊——”莱拉葬身怪物之腹!   因为吸食了纯血莱拉的血液,埃丽妮娅被银所伤的伤口立即复原了。埃丽妮娅大喜,四下里一找,发现了和莱拉同是纯血的T。她马上兴奋地朝T扑去!埃丽妮娅太过兴奋,竟然没有发现T的同伴那几个C ilde!T的同伴见怪物要吃T,一咬牙持着银剑冲了过来!银剑没入了埃丽妮娅的身体里!   “啊——”   “埃丽妮娅!”壑纳西分神被血皇的手贯穿了身体!      “砰砰!”火枪同时击中了壑纳西!让他倒了下来!他的身体太过于虚弱,银没有伤及心脏,但危及了他的生命!   “埃丽妮娅!”壑纳西快死了,但是他还是扑过去保护埃丽妮娅,以阻止她的身体被银打中!      “血皇!去死吧!”   刚才的那几枪是安琪尔所射,他瞄准的目标是血皇,却打在了壑纳西的身上。于是他丢开火枪,一记红莲花开,漂亮地炸开了火花,带银灰的烟雾四起……   “埃丽妮娅!”烟雾中,壑纳西已无力躲避,他轻轻地抚摸着埃丽妮娅的脸颊,并惊奇地发现埃丽妮娅的眼中闪烁着慌乱。第一次不是因为自己的伤,而是为了他!壑纳西!   “呜……”埃丽妮娅的表情痛苦,学着壑纳西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埃丽妮娅!我不能保护你了!埃丽妮娅,我的爱。我愿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埃丽妮娅,我的爱!”壑纳西轻声喃喃,埃丽妮娅的身后出现了空间流,他推了她一把,将她推进了时空裂缝。闭上眼睛之前,壑纳西看到裂缝内闪烁着迷幻的灯光,以及听到了吵杂的嘟嘟声。   “埃丽妮娅,我的爱,愿你平安……”壑纳西的身体在火光中消散。      猎人的杀戮在壑纳西亲王的死亡中达到了高潮!   夜幕中,有一抹黑色的身影,即危险又美丽,在杀戮之中消失了踪影。他的身上有一处严重的伤!左手已经抬不起来,鲜血的气息引来了沙漠中的流沙蝎!   少年的身体不支,在太阳露头的时刻倒了下去。   夜已经结束……      这个时候一名身材高大的佣兵经过,救起了少年。晨光中佣兵的双眼一红一黑,诡异非常!    作者有话要说:555JJ终于不抽了,偶从昨天一直抽到现在都进不去后台发文。。 总算抽好了,亲们都表冤枉冰哦,冰昨天等到一点,JJ还在抽。。结果发不了文。 PS。本来上章就要结果莱拉他们的,冰预告失误,为表示歉意,这章5000字,^^  ˇ第六十三章ˇ    一只被烤得金黄的羊腿被递到零的面前。   零回过神,抬头看着睿,这个男人长的其实不错,可惜是个哑巴,脾气还很古怪,有时候零觉得他比自己还不合群。   零接过羊腿,睿坐到他的身边,自顾自地啃着自己的份。      零看着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他专心地啃着羊腿,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爱杀。大型犬科生物也是每夜就这样安静地陪伴在零的身边。专心吃着自己的食物,时而抬头直勾勾地看着零,眼中充满了渴望,或者呜咽几声撒娇讨好。每当这个时候零会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而他这样做的时候,狗狗会舒服地呜咽出声,甚至会大着胆子蹭蹭零。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他比思念还要折磨人!   零的动作突然顿住,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竟然习惯性地把睿当成了狗狗,伸出去的手碰到睿的头发,惹来对方鹰隼的视线。睿疑狐地打量着了零,零讪笑了一下收回手,然后狠狠地咬在羊腿上。      睿神色古怪地看着零,零恶狠狠地咬着羊腿,好像羊腿跟他有仇一样,那双阴冷的眼睛,说是闪烁着仇恨,不如说是幽怨!感觉像是……像是和情人闹别扭后的表情。睿皱了皱眉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      “零!原来你在这里啊,他们都在跳舞,这么热闹怎么不过去?”一个女孩这边跑来,脸上红扑扑的很可爱。   “我不太喜欢热闹。”零淡淡的微笑着回绝。   女孩嘟起嘴:“你才多大?说话像个老头!‘我不太喜欢热闹’!活脱脱一个老头子!”   女孩学舌,老气横秋地语气逗乐了零。      “走啦,过去那边啊!”女孩拉着零的手,把他从地上硬拖起来,零拗不过她,只得听话地站起来。   女孩拉起了零,又去逗睿:“睿也不许脱队!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睿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于是女孩推着两个闷木头朝大家跑去。      团长赛姆斯左拥右抱,逗得着一群女人乐不可支,这家伙的女人缘向来不错。赛姆斯看到女孩“押”着零和睿过来,乐地哈哈大笑:“还是埃兰娜有本事,竟然能请动这两尊。”   赛姆斯怀里的女人打趣起来:“大小姐长的这么漂亮,这两个小子敢不买帐?”   “姨!爸爸!你们不要乱说话好不好!”埃兰娜的脸红了。      “哈哈,我的女儿竟然也会害羞!”赛姆斯取笑道。众人也跟着友善地笑了起来。埃兰娜是赛姆斯的养女。   佣兵的工作虽然危险,但是赛姆斯给了这群女人和孩子不错的生活。对于这群人,赛姆斯就是他们的神。      零笑了笑,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平静的生活。   如果可以他也想继续和这帮人生活一段时间,只是他们这次的目的地让零多少有些不安——帝都!桑阳洲的帝都,政治中心,白皇的地盘。      皇家征募一年一届,到时候会有很多佣兵在场。皇家会宣布赛题——也就是这一年里出现的难以解决的怪物或者神秘事件,到时候能决绝这些问题的佣兵团不但能获得名誉还会有很多奖赏,名誉对他们来说也等于财运,代表着有更多的人会雇用他们,金钱来得也更容易,自然危险系数也会相对增大。      去了帝都就算没能拿到比赛的名字,接生意的机会也会大很多。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在帝都选择雇佣信任的佣兵团。   对于佣兵团来说,那里代表着名誉和金钱,而对零来说却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还记得莱拉揭穿他身份的时候,白皇的表情有多么复杂!零不想也不愿再招惹这样的麻烦!      “小家伙,你真的不跟我们去帝都?”赛姆斯边和女人温存,边问零。   零拨弄着酒碗,含糊地嗯了一声。说来要和他们分开,零还是很舍不得这样安逸的生活的。   “有别的地方去?”赛姆斯问道,今天他的问题有点多,看来是喝醉了。   零摇了摇头:“反正饿不死就成。”      “哈哈,你的要求倒是不多啊。”赛姆斯灌了一大口酒。在一旁倒酒的埃兰娜有些不乐意了,这孩子已经把零当成了他们中的一份子。她瞪了爸爸一眼,老大不高兴的。   “没地方去就跟着我们!”赛姆斯接收到爱女的“命令”,果断地替零做出决定,展现了一贯的霸道本质。   “这个,我不能……”零有些为难。      赛姆斯横了零一眼,朝睿撇了撇嘴:“你的命可是他救回来的,他是我的人,是赛姆斯佣兵团的一员,我们向来不会白白替人做事,要走行啊,先付了雇佣费。”   赛姆斯完全是强人所难,甚至有趁火打劫的嫌疑。零看了看睿,后者一声不吭,面无表情。零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债务确实是欠下了,而零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      “没钱就跟着我们,直到你还清了债再说。”赛姆斯霸道的说道。其余的人竟然盲从,全都表示赞同。零苦笑,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人口贩子,或者是落到了放高利贷的黑社会手里。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要在我们这里做工,直到还完了债务!”赛姆斯一锤定音,竟是没有给零一个吭声的机会!霸道的本质体现的毫无遗漏!他哪里是佣兵,根本就是个奸商!   零默。众人却欢腾起来!丝毫不顾及零的意愿!      但是零的心中却暖暖的。      “家人吗?真是温暖的名词。”零心下道,心想着不如再陪他们一段时间,白皇高高在上也不会无故出现在佣兵的面前吧?大不了一觉察到事情不妙再逃也不迟。   零暗暗下了决定。就当还情吧!帮他们解决了这次的佣兵任务再离开吧!      夜里,零浅眠被细琐的声音吵醒。他细细地听着外头的动静,小心地拉开帐篷的一角,从缝隙里看到外头有个高大的黑影。黑影拨灭了火堆,天色太暗,难以看清对方的面貌,但是诡异的气氛让零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后背,很是难受。      黑影朝着林子走去。零很好奇,安静地从帐篷里爬了出去,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锅碗瓢盆。黑影是碰到瓦罐才会吵醒零的,所以零的动作格外小心。      走进林子里,零突然觉得身体内的力量开始骚动,或者说是开始兴奋。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身手好的人遇到能力相当的对手,觉得手痒,有想打一架的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在今天白天遇到狼人的时候,这种感觉起来作祟过!      那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很微妙!好像血液都沸腾起来一样。同时,零又感觉到手上的戒指散发出了比平时更多的力量,好像是遇到敌手时,散发力量互相对峙一样。      难道这附近有狼人?   零曾听说过,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敌。是血族的血液感觉到了狼人的存在吗?   得到这种认知的同时,零发觉自己体内的吸血鬼血液所带来的力量波动越来越明显。如果说原来他对自己是C ilde这个事情还有怀疑的话,最近自身的变化已经让他接受了自己是C ilde这个事实。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承认了血液,血液得到回应,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个吸血鬼了!   而且,零最近有意无意的都会偷偷喝一点动物的血,自己对血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了!      想到这附近可能有狼人,而且狼人还来去自如的在佣兵团里出入,而且是在众人都熟睡后出现,零觉得心里发寒!如果被它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零决定今晚一定要找出狼人解决掉他!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威胁着那群人的生命安全!   于是零慢慢释放自己的力量,神识脱离他的身体接收方圆十里之内的景象。漆黑的森林内,月光无法照透树叶,借着缝隙投下斑驳的树荫。      树木张牙舞爪的枝叶仿佛鬼怪伸长出来的手臂,阴森恐怖!那些斑驳的树荫摇晃着,好像到处都存在着鬼怪。   零的神识在树林里遍地搜寻,突然一抹血红让零的神识定格!血腥味!属于血族的敏锐嗅觉让零捕捉到了它。零的神识拉近,他看到斑驳的树荫中有一个高大的黑影,背着光看不清楚,但是零可以肯定他就是零在帐篷里看到的那个黑影!      神识转到黑影的正面,捕捉到一个画面,地上落着许多野鸡的毛,还有几滴血液,血液还在继续滴落在地上。诡异的画面在阴森的树林的气氛衬托下显得更加可怕。   神识“抬”头,果然看到了狼人!全身都是灰白的毛的狼人手中抓着一只野鸡,正在吸血,恐怖的血盆大嘴,满口满牙都是血,看起来十分恶心。      零在仔细一看,发觉这只狼人和白天见到过的有些不一样,白天见到的那只狼人全身都是毛发,长的也更加像狼一点,而眼前的这一只,脸型轮廓更像个人,准确来说像个“黏着”着毛发的人。除了脸和脖子上有狼毛。那双手还是人类的手!再看,他竟然还穿着裤子。      零又想起曾经有资料说狼人其实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变成狼,平时是人。虽然这个说法在这里是被否决的,但是会不会有例外呢?例如说狼人的身上属于人类的血液更多一些?会不会他是半人半狼的?   又或者有人给狼人咬了,还没有遇到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还没有彻底变成狼人?      零有一个怪异的感觉,他竟然觉得着个狼人很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前不久还有人喊不要虐狗狗,今天就有人喊虐血皇吧。可怜的狗狗啊,何其无辜>< 不过捏,冰冰确实是亲娘呀,正因为如此分果果要平均,不然小卡出来咬我不要紧,爹爹爬过来虐偶怎么办? 嘿嘿,咱为了生命安全,得给爹爹将来安排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撒.于是冰把碍事的狗狗送回了撒巴特^^  ˇ第六十四章ˇ    零有一个怪异的感觉,他竟然觉得这个狼人很眼熟!      就在零思考的空隙,狼人不见了。神识发现它的地方只留下一地的鸡毛和一只失血而死的野鸡。   诡异的风,回旋在树林内。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散落在地上。   零的意识流继续搜寻,一个又一个画面飞速在零的脑海中闪过。神识就像灵体被风魂吹着在树林里游荡。      终于他又捕捉到了狼人的踪迹,土地上留有狼人经过的脚印,脚印很巨大,比之今天捕捉过的狼人的脚印有过之而无不及。神识继续追踪,足迹周围的树木都是刚被折断的,树干上还留有狼人折断它们时的手掌印。   零顿了顿,有种怪异的感觉。      继续追踪,重新看到了狼人的背影,狼人的后背上都是灰白的毛发,脑袋上竖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身材健硕、体格庞大。   零皱了皱眉头,神识转到了狼人的正面:尖嘴、獠牙、绿色的眼睛!这只狼人不是刚才看到的那只?!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很是刺眼,是仇恨!强烈的仇恨的眼神!狼人似乎在树林里寻找着什么。那样子不是在找食物,似乎是在寻找很重要的东西!那东西一定对他来说很珍贵。为了寻找到它,他不惜摧毁眼睛看到的所有碍眼的树木!      就在这个时候,狼人突然折断半截树干,并一跃而起,蹿蹿几下朝前奔去。狼人将手中的半截树干丢了出去!   目标真是零在寻找的半狼人。   半狼人警觉地避开了。   零观察到半狼人临敌时,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丝毫没有露出畏惧的神色。两只狼人同时折断树干警戒起对方。      狼人看到半狼人时,不带着遇到同类时所应该有的亲切感,反而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里,愤怒更甚了!那眼神说明它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半狼人的眼神鹰隼,冰冷寒悸到可以将人冻结。那份沉稳和睿智,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果他不是满脸都是毛发,那眼睛深邃的像个人类!而且还不是普通人。      狼人被认为是野兽,就是因为他们的兽性更能控制他们的情绪。所以零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感觉!可是这双眼睛,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是零可以肯定的是,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狼人这种生物,还一次性看到三只。真是“幸运”啊!      零收回神识,心之所想,身之所往。转瞬间,零已经消失在原地。血族血液带给他无上的速度,夜风在他的耳边呼啸,那种感觉应该很奇妙,但是人类的感知有局限,零所能感觉到的甚少。就因为这一点,倒让零好奇起血族的感观世界。   零按照脑海里的路线,迅速来到了狼人和半狼人打斗的现场。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树木的残骸。   可见狼人之间的打斗杀伤力之大!   零在茂密的树叶的遮蔽下,近身观看战局。      狼人很凶悍,手中的巨大树干被它耍得虎虎生风。半狼人的身材明显比之狼人瘦弱许多,但是半狼人丝毫不示弱,彪悍的气势不落后半点。   两狼人又冲杀了起来,树干撞击树干,撞碎的残片飞散开去。他们利用树干做武器不断的过招,几个回合下来,零心底怪异的感觉又升腾起来。   狼人的招数可以说是毫无规律,仅凭着力量和速度胡乱打斗。可是半狼人却不同,他的力量和速度明显逊色,但却未处于下风,因为他的招数很有规律,像是受过训,如何借力,如何散力都极具技巧。正因为如此,他才能独自对抗狼人而不落于下风。      奇怪的是,零越看那半狼人就越觉得在哪里见到过他。这是不是证实了零的猜测,半狼人果然是半人半狼!那他的原型究竟是谁?他出入于佣兵团莫非是他们的一份子?      不可能,佣兵团今天白天才杀死一只狼人,他们中怎么可能有狼人?而且他们对狼人的态度和所有的人类相同,把他们当成凶残的野兽,而且认为是极端恐怖的存在。这样,他们会留狼人在身边?显然不可能。      那这只到底是哪里来的?   莫非是这附近的狼人误入了佣兵团,待发现后急忙离开,这才让零给发现了?      这时候两个狼人对打,两截树干同时打飞了出去,有一截好死不死朝零砸去。零迅速地闪过一旁,也正因此被狼人发现了他。   狼人仰天啸了一声,锋利的爪子往零的身上打来。零跃开躲过,原先在他附近的树木,被狼人这一爪子打去断成了两截,断口处竟是粉碎的!      零迅速转身对敌,狼人一击不成竟然直接朝着那个方向逃走了!   再转头,一人一半狼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半狼人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朝着狼人相反的方向逃走了。   零看一眼半狼人逃走的方向,再看一眼狼人逃走的方向。一咬牙追着狼人而去!   就在零追着狼人而去后,半狼人停了下来,它看着零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眼神复杂,混合着猜忌。      狼人并不难追,沿途到处都是它留下的痕迹,粗壮的树枝被毁得七零八落。      零追着狼人来到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   零停住脚步,观察着。   狼人仰天长嚎,声音悲怆,歇斯底里。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闪烁着悲痛。   狼塚?这里正是埋葬着白天被杀掉的狼人的灰烬的狼塚。虽然狼人化成了灰烬,狼塚存在价值不大。但是脑残的赛姆斯硬是立了塚。      这只狼人是寻找白天被杀的狼人而来的?!   它悲痛地看着狼塚,那份伤心刺痛了零。   狼人愤怒地嚎叫着,叫声惊起了树林里的鸟群!也惊醒了佣兵团的团员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大网扑到了狼人的身上。一条人影从树上跳下,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是赛姆斯团长。   赛姆斯吐了口烟圈,一副嚣张的样子。   “果然不止一只啊。哼?很伤心?让本团长送你程吧!”说着唰得从腰间拔出银剑,但是没有立即刺下去。   赛姆斯:“出来吧。”   零闻声从树后走了出来。   赛姆斯吸了一口烟,问道:“只有你一个人?睿呢?”      “睿?他没有和我在一起。”零疑惑地回到。   赛姆斯看了零一眼,说道:“小子,林子里狠危险,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嘁,出了事,麻烦的是我!”   赛姆斯一副很拽很酷的样子,几乎是扬着下巴跟零说话的。零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小鬼,却又无可奈何。      “你知道有两只狼人?”零问。   “野兽残害的数量过多,而你杀死的狼人还没有健硕到这种程度。树林里发现的浪人脚印,两具有所不同。”赛姆斯道。   “狼人和狼不同,不喜欢群聚,所以两只两人在一起就说明是夫妻,于是你就利用狼塚守株待兔。”零接着赛姆斯的话说道。然后加上自己的评语:“真蠢。”   “— —+真不可爱!”      “把狼人带回去,找村长要双倍的钱。”赛姆斯说道,把银剑丢给零,然后从风衣兜里掏出针筒。里面是麻醉药。他踹了狼人几脚,狼人的挣扎减少后,这才蹲下来给他打针。      就在针头扎进狼人身体里的瞬间。狼人怒吼一声扯着网,一爪子打在赛姆斯身上,好在那人是赛姆斯,身手敏捷的他及时躲开了。   网是混合银丝编织成的,狼人扯不开网,却透过网上的洞袭击人。这只狼人狂化了么!竟然连银都不怕。      从它的眼睛里迸射出了仇恨和愤怒。   狼人尖嘴里獠牙带着口水,它疯狂地挥舞着爪子,杂乱无章,他的这份愤怒感染了零和赛姆斯。两人小心应对着,狂化的狼人比平时状态下更加可怕。尖锐的爪子碰到人就可以直接把他撕碎。落入尖牙的口中,就更是糟糕了!   在赛姆斯的面前,零不敢用戒指。这样一来他就完全暴露在了狼人的面前,好比人肉活靶子。而狡诈多端的赛姆斯老早就跳上树,边抽着他的烟,边看好戏般胡乱指挥零左右躲闪。   零暗自生气却不敢使用半点吸血鬼的能力。      赛姆斯的银剑还在零的手中,耍着剑的零在月光下十分炫目。   赛姆斯微眯起眼睛,看零的眼神有些复杂,又有些考究。赛姆斯摸着下巴,仔细研究着零的剑术,不属于任何一个他所知的派系,莫非是东方的剑术,据说东方的武术很厉害。   零的身份确实耐人寻味。当初是中了银子弹才会被睿救回来,而那子弹是……驱魔者的子弹不会无辜出现在普通人类的身上。要说他是意外中枪,却又不像,以他的身手绝对不简单。   但却并非任何佣兵团的。      零早有感觉,赛姆斯怀疑他,如今又接收到赛姆斯探寻的目光,就更加不敢偷巧使用戒指,他的戒指甚至是包裹在破布条里的,而赛姆斯老奸巨猾,绝对不是普通的佣兵!      零分散的神识接收到信息有人正朝这边跑来。   是睿?   零暗暗勾起一个诡笑。手下露出破绽,让人看来犹如体力不支所引起的。   零脚下一个踉跄,被树枝跌倒在地,他平静无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惊惧,狼人乘机一个爪子向零拍来!劲风打在零的脸上,有些刺疼,呼啸来的风让零的耳膜嗡嗡作响!零紧着眉头,狠狠地闭了闭眼睛。   赛姆斯匆忙从树上挑下来,不等他出手,睿从旁蹿出,匕首深深扎进了狼人的眼睛里,接着飞起一腿踹在狼人的肚子上!这一脚踹的又准又狠,很是凶悍!      零看着睿的侧脸,竟然发现他以憎恨的眼神看着狼人,那恨,很深很浓烈,是经过岁月洗涤后留下的深沉的恨意!   零怔住,睿扯起他的身体往旁一甩,零被丢了出去,直接落进了赛姆斯的怀抱。   “呵呵,投怀送抱!要是美女就爽了!”赛姆斯痞痞地笑着,并把一口烟喷在零的脸上。零被呛得咳嗽起来,眉头狠狠地皱着,以示他的恼怒!   “小子,一点肉都没有,好轻!以后要多吃点,不然可没有女人会喜欢你哦。”   零:怒~      睿踹得那一脚让狼人惊叫起来,那叫声响彻天际,悲惨的叫人心酸。零这才注意起狼人的肚子,小腹突出,莫非这只狼人怀孕了?   睿也发现了狼人的不寻常,但是他的动作却丝毫不带怜惜,甚至是更加凶悍,似乎针对起狼人肚子里的孩子。   狼人母性大发,尖声嚎叫着,拼命护着肚子,以背护着肚子,身上被睿的银剑所伤,遍布都是焦黑的伤口。   零看赛姆斯一眼,两人虽然都不是善类,却都动了恻隐之心。   赛姆斯看出零的心思,叹息道:“睿很恨狼人,没用的!”   零点了点头,心下却有了疑虑。      接着传来狼人被杀的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冰在血契里兑了三鹿,囧~~冤枉啊。。 血契说:“偶没有兑三鹿,所以我要虐血皇!”  ˇ第六十五章ˇ    哐当——   黑色棺木的棺盖被踢开,图纹雕琢精美的棺盖砸在地上摔裂了。黑发的男子跨出棺木,优雅地舒展了一下手臂。男人有着无与伦比的容貌,无比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脸上勾着邪恶的笑容,加上刚睡醒的慵懒,竟是风情无限,性感非常。      “陛下。”听闻君主的已醒来,两名穿着乳白色低胸、开衩长裙的侍女进入内殿,跪在男人的脚边,恭敬地垂着脸。   其中一名侍女高举着洗漱的脸盆,另一名侍女手捧华美的玻璃酒瓶,醇正的葡萄酒兑入甜美的处女之血,是佳品。      两名侍女内心都很激荡,在他们面前之人是撒巴特的血皇,五代的身份简直是神明,而她们竟然被选为了神明的侍女,如何不叫人激动?      手捧美酒的女子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偷看着他们的皇:男人穿着黑色的睡袍,大敞着前襟露着胸脯,睡袍的下摆也是开衩的。男人竟然把这身睡袍穿出了无限的风光,难以言喻的性感,只要是女人看到这样的风情,必定会被折服。手捧美酒的女子心绪一荡,倒吸一口气,脸上滚烫无比,身体无力,手一松,瓶子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陛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侍女惊吓无比,红润的脸色立即刷白了,侍女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地面,心中的恐惧无限扩大,脑海里乱乱的一团糟,只有三个字很清晰——“死定了”!   血皇看着地上的碎片,再看一眼女人,笑了。随后一把扯起这个女人,女人看到血皇的笑容又呆住。   血皇压低声音,鼻音很重地说道:“别紧张,只是一个瓶子,嗯。本皇怎么会为了一个瓶子而责罚这么可爱的血族女孩呢?”      血皇吻着女子额头,舌尖舔掉上面的鲜血,然后妩媚地笑了:“真是美味!”      女人顿时羞红了脸。整个人都沉浸在血皇的笑容里,他们的皇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简直是女人都会被他吸引,他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有男人味。是谁?谁胡说八道,说他们的皇喜欢男人?怎么可能,他明明就这么吸引女人!相信能和他有一次鱼水之欢,是每个女人的愿望,恐怕要为此付出她们最珍贵的东西,她们都会毫不犹豫。血族可是很开放的族群!      女人已经懵了,完全沉浸在血皇温柔的笑容里。      接着脖子上一疼,鲜血流失的感觉很美妙,仿佛有电流游走在身上,爽快的感觉与性爱相同,简直是太美妙了。女人微眯起眼睛,舒服地哼出声音,呻吟声性感,女人将胸脯贴在血皇的身上来回揉搓,下身不自主地在男人的腿上蹭着。      血皇很受用,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腰,不让她酥软的身体下滑,一只手朝女人的下体摸去。   “啊哼唔……”女人发出暧昧的声音,双眼迷离。女人的手忍不住在血皇的后背上摩挲,回应着血皇的爱抚。      另外的一名侍女愤恨地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女人一下,心下暗骂一声:“荡妇!”然后小心地退出了房间。   那名幸福地快飞上天的女子,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于血皇,双手在血皇的背上抚摸着,修长的美腿从裙子的开衩里伸出磨擦着男人的下体。      “啊噢……哼嗯……”女人身体很兴奋,抚摸着血皇后背的手忍不住往血皇的头上摸去,她把手指插进了血皇的头发里,来回的摩擦、按摩着……      血皇的身体突然一怔,怪异而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心脏突然无规则地剧烈跳动起来!心口有块地方变得很脆弱很柔软,但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个感觉很奇妙也很熟悉,可以让他迅速的兴奋起来,可是他不知道理由!这种心里好像缺了一块的感觉让他很焦虑!      女人没有觉察出血皇的异样,只是不满于他的突然停止,身体不满足地在他说身上乱蹭,企图自己寻找快感。   血皇猛地推开她,厌恶地皱起眉头。      女人被突然一推,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看着血皇,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恐不安。   血皇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嫌恶心,把她踹去一旁。   他道:“最讨厌主动的女人!真淫荡恶心!”   血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卷上衣服消失在房间里。   女人被他骂懵了,待清醒过来,扑到地上伤心地哭泣着。那拗动的背后显得那么的无助。      离开的血皇,去了撒巴特的政治中心勒森巴的首都。   巨大的会议大厅内,血皇把双腿高跷在会议长桌上,悠闲地依靠柔软的椅子里。血皇的样子很悠闲,邪魅的脸上时刻勾着邪恶的笑容。      同坐在会议桌子上的有吉密魑的亲王、吉密魑的两名公爵、四名伯爵;勒森巴的两名公爵、四名伯爵,还有艾伦?辛格?勒森巴,勒森巴的小王子。   吉密魑的亲王挂着一贯的温和的笑容,眼睛却是阴阴的,他道:“勒森巴的礼仪真是特别,皇在此,却派个小王子,小C ilde出席。”   艾伦闲闲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嘴角兑着冷笑:“吉密魑亲王陛下,您这话未免有些失实,吾父潜进禁地森林解救血皇陛下的时候请问您在哪里?”      说着艾伦刷得站起来,恭敬地向血皇行了礼:“陛下,吾父为了替陛下解除封印而潜入禁地森林,被桑阳洲的白皇所伤,伤势太重已陷入休眠,望血皇陛下为吾父报仇。吾族今日失礼于陛下,望陛下责罚。”   艾伦一番话先扬后抑,不但撇清了失礼的罪名,又揽了救驾的功劳,还明示给血皇知道吉密魑亲王一无所作还陷害忠良。      艾伦的表现在血皇的眼中显得很调皮,精明狡黠又邪恶狠毒,甚至在血皇的面前也毫不避讳,胆量过人值得赞誉。   艾伦的长相也甚是俊美,危险中带有致命吸引力,仿佛一匹狡黠无比危险残酷的小豹子。血皇看着这个小东西,心里竟然燃起一丝兴趣。   血皇手持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听着小东西侃侃而谈。   真是有趣!血皇心下道。      当日,猎人血袭整个羲太王宫的时候,零前脚刚走,血皇早就嫌无聊也离开了,他逛了一会儿沙漠的城镇,厌烦之后直接穿过禁地森林。穿过禁地森林时,血皇习惯性地屠杀了无数生灵,体验着杀戮的快感,然后在森林里的生灵的惶恐不安,负儡的叹息中,离去……      血皇记得撒巴特的一切,记得对白皇的厌弃之情,记得对卡玛瑞拉的仇恨,但是勒森巴的血族试探性地提到黯帝的时候,他们的皇竟无动于衷。所以撒巴特的流传出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他们的皇忘记了黯帝。      所有的人都不敢在皇的前面提起黯帝两字,黯帝在撒巴特的土地上变成了禁语!没有人希望几百年前的杀戮再出现一次!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血皇的疯狂!他们保持了沉默,不再提起“黯帝”两字!仿佛黯帝从来没有在他们皇的生命里出现过!他们唯美的爱情传说成了真正的传说!      血皇回来十天,撒巴特就狂欢了整整十天。欢腾的气氛激荡起了撒巴特的士气,长期处于被卡玛瑞拉打压中的撒巴特,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有人喜,就有人忧。撒巴特越是喜气,卡玛瑞拉就越陷入恐慌。布鲁赫族的普隆德拉最近处在低气压中,他们的王走丢了一名男宠,情绪很不好,动不动就有人遭殃,越接近王的贵族,就越是惶恐不安。      最近又听说,他们的皇研究起了复血魔阵。卡玛瑞拉的高层对此态度暧昧,由于撒巴特的血皇归来,有一部分人期待起了复血魔阵,同时又有一部分人担忧不已,因为他们参与了“布鲁克的背叛”事件,害怕黯帝回来后遭到报复!所以他们对布鲁赫亲王的举动采取了漠视带观望的态度。      原本,黯帝的死亡,血皇被封印,人类与血族保持了微妙的平衡,以结界为界,各自为政的状态被打破了。撒巴特蠢蠢欲动,卡玛瑞拉虎视眈眈,桑阳洲惶恐不安,三块地界的情况紧张了起来。   局势的紧张相反的给佣兵们带来了众多生机和商机。有人猜测这次的帝都赛事将会以此为主题!   也有相关传言说教会的教士带领了一批优秀的卫道士从全国各地涌入帝都,似乎是要商讨对抗血族的事情。      同时不为人知的K军——吸血猎人也在加紧训练,猎人的数量也成批量的增加,质量上虽然没有上一代的K军的优质,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      一队佣兵团赶着马车,朝帝都的方向进发,马车上,一名老人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气,叹道:“天要变了。”   赛姆斯从马车内钻出来,坐到老人的身旁,挂着邪魅的笑容说道:“马上就要到帝都了,天变不了。”   老人不置可否,目光飘出去很远。      另一个马车上,零缩在小角落里假寐,他的身子真的很瘦,缩成一团后根本占不了多少地方(马车是类似于吉普赛人使用的那种,非中国古代类型)。      赛姆斯的女儿埃兰娜缩在零的身边,时不时讲个笑话“打扰”零睡眠,又时不时掏出一块饼干或者牛肉干递给零,又学着大人的样子捏捏零的手腕,嘟着嘴嫌他太瘦。每当这个时候马车里的女人们都取笑说埃兰娜春心荡漾了。      埃兰娜霸道地一一瞪回去,脸上却带着红晕,也会偷偷地看看零的反应,见零神色如常,小小的失落一下,接着又兴致勃勃地讲着从黑人或者奴隶那里听来的小故事或异地民风趣事。      埃兰娜的讲述深情并茂,手舞足蹈表演俱佳,每每都能让马车里的人笑翻,埃兰娜是佣兵团的小公主和开心果。每个人都很喜欢他,包括沉默寡言的睿甚至是零,这个小姑娘很难让人讨厌。      队伍愈来愈接近帝都,看到的佣兵也越来越多。那些人大多长的人高马大,甚至是长相气息古怪。但,每一队都不想赛姆斯佣兵团,不但带着老人还带着女人小孩,也不见的人高马大,虽然健硕却不是各个都高人一等肌肉发达头脑简单。      但是以赛姆斯的威名也就只有刚出道,或者规模很小的佣兵团才敢笑话他们队良莠不齐。   不过厌恶憎恨于赛姆斯的人却不少,理由很简单:赛姆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赛姆斯英俊潇洒男人味十足遭嫉妒;赛姆斯勾引人家女儿、情人和老婆— —    作者有话要说:艾伦,大家还记得这孩子吗?JQ啊~~~~~~~~~~ 狼人的设定: 被狼人咬的人,会在被咬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变成狼人。并终身为狼人,丧失人类的记忆和自觉,完全变成一个野兽,失去自己的意识。以吸血为生! 半狼人是特殊存在,有人类的形态,需要吸血。会丧失部分意识,不过如果半狼人意志够强,可抵制兽性!  ˇ第六十六章ˇ    桑阳洲的帝都是个富庶之地,热闹非凡。   由于佣兵集会的缘故,街面上经常可以看到佣兵打扮的战士,还有他们的魔法师。      教会作为神术的使用者与推广者,对于魔法是持完全排斥态度的,但奇怪的是他们对于常规的医疗手段却很乐意接受,像牧师就可以使用水系治疗术和光系愈合术。更矛盾的是他们有自己的『圣者』,所谓圣者与魔法师无异,只是他们遵循于教会的训条,只使用光明系法术和四元素水火土木系的法术,至于召唤术、亡灵咒术、暗系魔法却是不可沾染的。但他们又用召唤术召唤他们所谓的神使、治愈系的精灵。      所以教会的魔法处于尴尬界位不名的状态。   零始终认为这群人不过是权利熏心的伪君子,只要冠神的名号,他们可以用他们的理由强制解释一切,稍又偏差就可以利用神的名义诛杀。   零突然想到,白皇连续强制转世使用的法术已经涉及到了召唤术、亡灵咒术、暗系魔法等一系列禁术了。虽然白皇让他的皇权凌驾在了教会之上,但,若被对方找出他使用禁术的证据,别说是皇位了,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零发觉,其实白皇也蛮可怜的。皇位四面楚歌需要步步为营,又要生生世世被积累的记忆折磨。活得这么久其实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吧。      “零,过来这边!”埃兰娜挤在人群里朝零喊。她一手挽着他的老爸赛姆斯,一手扯着沉默寡言的睿。   零很庆幸她没有长第三只手……   “小子,快一点,今天我们可是要买很多东西的,嗯?”赛姆斯朝零扬了扬下巴,一脸的不耐烦。   零急忙加快脚步跟上去,晚上这个家伙还要和女人喝酒,回去晚了不光是他本人不答应,他的那群女人们也会拆了他。   这个家伙!!!竟然让整团人住在他情人的酒店里,那个店各路人马都有,混乱不说,妓女更是到处都是,虽然她们的职业是舞女,但是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好吧至少她们不收过夜费只收小费。而且她们还多才多艺。      可以想象以零的容貌,在这样的环境下少不了给那些女人调戏,给女人调戏也就算了,竟然还有男人。那些该死的,全身酒气、狐臭、脚臭、口臭的恶心大叔!      言归正传,今天是佣兵集合会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明天就要集会,赛姆斯这个家伙却还没有更新战士的武器和补充一些必需的物资。   今天是最后一天,想也知道好东西都被其他团的人买走了!   不过这次零是低估了赛姆斯的女人缘了。      商贸繁荣的帝都有一条很少人知道和经过的街。要进入这条街,就要钻过帝都最繁荣的一条贸易街中的一个狭窄而不起眼的小巷子。   那条街的名字叫做『别西卜』,别西卜(Beelzebub)是魔鬼的别称,撒旦之一。内行的人都知道别西卜的武器和魔法药物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越珍贵的东西价格就越恐怖。这里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付得起价格的,不过可以放心的是,这里绝对不会买到假货。      赛姆斯等人钻过那条狭窄肮脏的通道终于进入了别西卜,那是条很长却狭窄的街,街面上的建筑都是破旧古老的,整体的气氛就透着诡异。安静的环境也与巷子那头的繁荣区成反比。      赛姆斯熟门熟路地带着零他们七拐八拐找到了一个看上去稍微新潮些,以粉色牌子、烫金字为招牌的店。店外橱窗下种着许多奇特又美丽的花草,想来这样的店面也只有女人会开了。果然,赛姆斯一进门就与一名波浪金发的大美女来了个大热吻。   埃兰娜他们早知道了赛姆斯的性情,已见怪不怪,直接忽略了他恶劣的行为。   女人穿着深红色的裙子,裙子性感地开衩到腰。      “宝贝,你终于来找我了,呵呵。”美女红唇以性感的音调吐着字,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赛姆斯的脸上摩挲着。   赛姆斯哄女人很有一套,几句话就让女人心花怒放。   女人真的是绝顶美人,而且是名很厉害的女巫和药剂师。而赛姆斯竟然有本事从美女手中免费地拿到顶级的药品。      赛姆斯与美女调情没完没了,零参观起店内的药剂。在架子上显眼的地方看到了一瓶颜色很漂亮的药剂,药剂的颜色是梦幻的紫色,瓶子里,液体的上空漂浮着一层烟雾,而液体里星星点点像极了银河。   零有些好奇,伸出手去拿。   “别打开!”美女女巫叫道,她走过去,拿起瓶子,暧昧地靠近零:“这是迷幻香精,洒在身上让喜欢的人闻到就会喜欢上自己。很美妙的东西,对吗?”美女女巫朝零眨眨眼睛。      “要闻一下吗?”女人调笑道。手指在零俊美的脸上划拨着。   埃兰娜嘟起嘴,跑上来隔开两人,“你都说了他是迷幻香精,为什么还要让零试!”   “哎呀,原来这是小公主喜欢的人呀,真是抱歉。”女人微笑着,眼睛能勾魂摄魄,埃兰娜看了更是死死地挡在零的面前。又因她的话而羞红了脸:“我我……我只是……只是不喜欢你随便勾搭人,爸爸!管好你的女人!”      赛姆斯耸耸肩:“喂喂,女士有选择的权利,我向来不会干预。”   “赛姆斯总是这么有风度!”女人朝他抛了个飞吻,赛姆斯回了一个。两人眉来眼去。   “其实呢,”女人道,“迷幻香精要连续使用三十六天才会让人完全喜欢上使用者,只是闻一下的话,顶多一时受迷惑而已。”      女人说着打开了香精的盖子,埃兰娜如临大敌,急忙拽着零冲出了店,连带着把站在门边的睿也拽了出去。   “爸爸!你要在店里待很久?那我要带零和睿先去武器店了!”埃兰娜没好气地吼道。   赛姆斯点头,由于吸入迷幻香精的缘故,他现在眼中只有美女女巫,只想狠狠地和她温纯一番。他们两人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两人都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爱恋的感觉。      零被拉出店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看到了白皇的身影。他甩了甩头,四下里一观望,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是白皇了。   零暗笑自己神经过敏。      别西卜有很多的武器店,有名的都是破旧的百年老店,外表看去堪称危房。进到里面,气氛诡异,却也有老店的味道。      埃兰娜来过这里很多次,熟门熟路,也不让人来介绍,只问零和睿:“零,你还没有自己的武器,喜欢什么做武器呢?还有睿,你的长剑在杀怪物的时候断掉了,要买新的了。”   埃兰娜指给睿长剑的位置,而且对那些剑的故事来历如数家珍。武器店的老板是个驼背的小老头,听闻小姑娘的介绍,嘿嘿地诡笑了几声。      “小姑娘,对这些武器的来历知道的很详细啊。”小老头沙哑地声音响起。   埃兰娜自豪地扬起头:“这是当然,我是赛姆斯的女儿。别西卜我从小逛到大!咦,你这家店……是新开的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来过?”   小老头听闻,笑得更诡异了。   “原来是赛姆斯圣骑士的女儿。”      零是第一次听说赛姆斯的称号,圣骑士?那不就是教会和白皇的人?十二圣骑士,十二取自教会十二门徒,他们被称为『神的侍者』。但只是被教会受封,却是从属于皇的骑士。他们效忠于皇,却立誓成为教会的卫士、寡妇、孤儿的保护人,身份十分尴尬,因此虽然他们地位名望很高,却不为两方所用,只能算是精神的象征。虽然如此,但是能称为圣骑士确实十分了不起的!这个称号也成了武者梦寐以求的荣誉!      “那么,小姐你知道这几样东西的来历吗?”小老头嘿嘿地笑了两声,取出三样东西。   一样是一个水晶坠子,水晶之内封印着一只有些像海马的奇怪生物。这应该是样魔法增幅器了。埃兰娜是水系的治愈法师,一看到这个魔法增幅器眼睛都直了。      接着一样是一把刀鞘生锈,并不起眼的剑。但是当睿拔出他的时候,其锋芒不容人忽视,只是……锋芒太露,邪气过旺,是把魔剑。   最后一样被布包裹着,是一柄匕首。      小老头见埃兰娜露出疑惑的表情,嘿嘿一笑指着水晶坠子解释道:“这是圣光魔导师用过的魔法增幅器!如你所见是生物系的,里头封印的是千年的魔怪!能驾驭它的人,顶能发挥出超强的魔力。”      埃兰娜惊讶地问道:“圣光魔导师怎么会使用魔怪做成的增幅器的?”   小老头嗤笑:“魔法之类的东西,难道不是看使用者的心的吗?若你是圣光魔导师即使使用黑魔法也是用以帮助他人,不是吗?”   埃兰娜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心里痒痒的很想要这个魔法吊坠。   “另外这个剑,嘿嘿,小老头也不骗你们,也是柄魔剑。能驾驭他的除了怪物,就只有它认可的主人了。小兄弟你能让它光芒展现,就说明他选择了你!”      睿皱了皱眉头,脸色不好,因为老头说了“怪物”两字,但是他却没有放下剑,因为这确实是很难得的极品。   至于最后一样,老头道:“至于这样东西,不好说,放在我店里已经十多天了,还没有人能拔出它。送匕首来卖的人曾说过,除了匕首的原主,没有人可以拔出它!”   埃兰娜好奇地拿起匕首,试着拔了一下,果然怎么拔都没有用。   睿的力气奇大,埃兰娜就把匕首递给睿。睿接过来费了很大力气也不能拔出。      埃兰娜哼了一声:“不会是剑身生锈了吧。”   小老头奸笑:“小姑娘,不能你拔不出来就说它生锈了啊。别西卜从来不会卖假货。”   老头有点要翻脸的意思,埃兰娜急忙道歉,她忘了别西卜的人最忌讳人家说他卖假货了。   “那拔不出来就没有用了,零你要什么样的武器?剑?匕首?还是弓弩或者其他?”埃兰娜在店里瞄了瞄,想找出好东西。      零被老板说的,起了不好的预感,虽然说事有巧合。他犹豫了一下拿起匕首拔了一下,没有拔开,零松了一口气。结果再一使力,匕首出了鞘。   零一愣,脑子里乱糟糟地一团乱。      埃兰娜兴奋的尖叫起来,零拔的时候弄开了包着匕首的布,露出了几个小的绿宝石和一颗红色的宝石,这些宝石都是特殊的魔法增幅器!可以提升使用者的力量!即使不会魔法的人使用也可以不受任何魔法的侵袭!   这个匕首竟比前两样更加珍贵,埃兰娜如何不兴奋呢?   零却觉得后背发凉……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抓虫子..  ˇ第六十七章ˇ    精致做工的匕首,锋利的光芒反而让零感到后脊发凉。   这把匕首分明就是在森林里,他见过的那柄。曾因他拔出了这把匕首,白皇疯了似的,命人在他身上开出了四个血洞。      当时若没有负儡,零恐怕不死也得费了一双腿。打在腿上的那两枪,都是冲着骨头、脚筋来的!   如果再被碰上,这次这个疯子又会做出什么事?   零厌倦了,不想因为上一世的事情在与这些人纠缠。他甚至不想回去那个世界,在这里过着平静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零,零?发什么呆啊?”埃兰娜一脸兴奋地看着零,“太好了,我们都拿到了适合的武器!”   “喂,喂,小姐,我可没说要把这三样东西卖给你们。”小老头嘿嘿地阴笑着,并动手把东西包好,往回拿。   “喂!老板你怎么可以这样。”埃兰娜急了,扑过去把东西抱在怀里,“好了,你说多少钱吧。”      老头阴阴地:“水晶坠子,我可以卖给你,魔剑你也可以拿去,至于匕首……只是寄放,我无权出售,抱歉。”   听他这么说,零把匕首放下,转身欲走。   埃兰娜缉急忙拦住他,又回头跟老头磨:“老板,既然是寄放在这里了,只要价格合适,可以卖的呀。你就卖给我们吧!”   老头笑着摇头。   “既然不卖就不要勉强。”零道,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埃兰娜却不依不饶了,倔脾气上来,非要这把匕首不可。“我出两倍的价钱!”   老头摇头。      “三倍!四倍!”   老头还是摇头。   埃兰娜嘴巴噘得老高,死死地瞪着老头。样子很是可爱。      “不卖,但是可以送。”一个清丽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埃兰娜转过头去,只见站在门口的人一身白衣银发,美得让人侧目。那样精致的五官,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精灵才有,那么清丽的容貌,恐怕也只有精灵的那份无邪才能衬托。那温和的目光,仿佛要将人融化,可以说这样的男人简直完美到了极限,只叫人觉得可惜,为什么他会是男人?但同时又让人很庆幸他是男人,不然多少女人要嫉妒,多少女人要失去梦中的白马王子?      埃兰娜简直被眼前的男人迷得魂不守舍,眼睛发直。      男人从进门就盯着零瞧,在看到埃兰娜挽着零的手臂,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就心下极为不爽,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埃兰娜回过神来,以为男人是因为她痴迷地盯着他看才皱眉,不禁红了红脸。她把脸窝进零的手臂后面遮挡起来,一脸不好意思。   男人见了更加不爽。但面上却微笑出来,声音柔和地询问道:“你的伤好了没有,疼不疼?”   零皱了皱眉头,撇过脸去,不答。   男人也不怒,温和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痴迷的光。      从男人进门,睿就高度戒备起来。因为任凭他,竟也没有发现男人是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还有他的身上散发着光明魔法的魔力,那股力量让睿很不舒服。不过让睿戒备的还是那份光明中混杂着的黑暗。   仿佛从地狱深渊而来的黑暗,侵蚀和掩藏在这份光明中,显得更加的危险。      埃兰娜突然想到了什么,从零的身后钻出来,兴奋地问道:“你刚刚说可以把匕首送给我们是真的吗?匕首是你的吗?真的可以给我们?”      男人很不喜欢埃兰娜,但是他不想让零不高兴,只能隐忍着不爽,回答道:“不,匕首不是我的。”   埃兰娜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接着男人又说:“它本来就是零的东西,当然可以物归原主。”   男人看着零,目光里满是柔情。   埃兰娜疑惑了:“零是匕首的主人?零你怎么不告诉我呀!你果然好厉害!”埃兰娜搂着零的胳膊兴奋的叽叽喳喳地是说个没完。      零的心中乱糟糟的,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接着连埃兰娜把匕首塞在他怀里,他都没有觉察,男人也趁机讨好,不但送来零匕首,还把其余两样宝物买了下来送给埃兰娜和睿。   接着,借着埃兰娜对他的好感,套出了零的很多事情,例如他现在是赛姆斯佣兵团佣兵的事情。以及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将要做什么。能套的全都套了出来。      其实他也不用费什么力气,只要问,埃兰娜就会倒豆子一样全部告诉他。对于此,零很不高兴,但也无可奈何。   白皇靠在零的身边,小声问:“跟我回去好不好?”   零只是看他一眼,不答。   白皇露出哀伤的表情:“之前我不知道是你,才会……原谅我好不好?”   白皇哀求着,现在的他,完全不见强势的样子,就是个哀求着爱人原谅的可怜男子。      埃兰娜还在兴奋地说着,看到白皇似乎在哀求零什么,就凑过去问:“对了,我还没有问呢,你们早就认识?”   白皇:“嗯。”   零:“不认识。”   白皇委屈看着零,一脸受伤的样子。   埃兰娜懵了:“到底认识不认识啊?”   白皇:“零,不要跟哥哥置气,好不好。”   埃兰娜(⊙⊙):“哥哥?”   零:“……”      白皇:“对,我是他哥哥。”   零:“不是。”   埃兰娜:“原来如此,难怪两个人都长的这么漂亮!原来是兄弟!”   白皇奸笑:“所以,零,跟哥哥回家吧,家里会担心的哦。”   不等零说话,埃兰娜叫了起来:“不可以!”   白皇心下不爽,表面上装出疑惑的样子,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埃兰娜想不出理由,总不能说因为我喜欢他吧。所以她结巴着说道:“这这……因为……因为他欠……我们钱。”   白皇乐了:“那是多少钱,我可以还十倍。”   “不是这个问题,是是是……”   “是他不光欠我们钱,还欠了一条命。”低沉磁性的男音响起。   埃兰娜高兴地朝他扑去:“爸爸。”      “赛姆斯圣骑士。”白皇皱了皱眉头。   赛姆斯看着他,别有意味地笑了:“他得把欠我的命还了,才能跟您回去。”   白皇有些恼,两人对瞪了一会儿。   赛姆斯毫不退缩,带着一向的痞笑。   败下阵来,打破沉默的是白皇,他微笑着道:“既然如此,弟弟在你这边学点东西也好。”   白皇强调了了“弟弟”两字,眼神不善地瞪着赛姆斯。仿佛再说:零只是暂放,而且是学东西,让他少了根汗毛,唯你是问!      “放心,亏待不了他。”赛姆斯道。他看了眼零,眼中满是探寻之色,意味不明。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白皇道,说着凑到零的耳边,“我会再来的。”   说完竟然真的转身离去了。   零有些发怔,对方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莫非是已有了什么举措!      回到住处,零本以为赛姆斯会问他话,结果对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照样软玉温香。   埃兰娜倒是好奇的问过,只是零过于沉默,她觉得无趣,也就没再问什么,只一个劲地叙述白皇有多么多么的漂亮。直说的佣兵团的女人都把他当成了白马王子。      这天夜里,零在睡觉,突然感觉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不等他睁开眼睛,那人已经贴身上来,压在零的身上,来人在零的怀里蹭着,双腿缠在零的腿上,双手在零的腰间摩挲。晚上睡觉天热,零只穿了里衣,现在里衣早起不了作用了。   零恼了,按住来人的双手,吼道:“你做什么!”   睁开眼睛一看,零怔住了。      来人的银衣已经滑下了肩膀,银色发丝遮着两颗红珠若隐若现,大敞的银衣下面更是什么都没有穿,来人就这么坐在零的腰上,下体毫不避讳地摩擦着零的里裤。   来人看到零怔住了,笑得很欢,双唇轻启,蛊惑道:“想你了呀。”      天!零揉了揉太阳穴。别告诉他,这个人是这么走到这里来的!不对,他魔法这么高强,根本不用走。   零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白皇斐诺俯下头贴在零的胸膛上,轻声燕语:“真的想你了。”   这样的白皇,显得很脆弱,也很妩媚。   零有不好的预感,他不会精神有问题吧?      白皇贴在零的身上,继续喃喃:“为什么不来看我,你说要来看我的,叶黎希尔……”   白皇喊着黯帝的名字,原来黯帝的名字叫叶黎希尔?李?西泽?亚莱梅尔。原来他那一半的东方血统姓李。   白皇并没有交出黯帝的全名全姓,但这个名字却突然在零的脑海里清晰起来,原来父亲一直念着的名字叶黎希尔?李就是黯帝。   父亲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让自己复活的?      零突然觉得心口有些疼痛,贴在他怀里的人儿,还在继续喃喃。   “为什么不来找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我等了你很久,久到心都痛了。”白皇扬起头看着零。他的脸上满是泪水。   零有些无奈,伸手替他擦掉眼泪。   白皇窝回到零的怀里,狠狠地在他的胸前的红珠上咬了一口!   零嘶痛,赶紧把他拉开,却见白皇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撒娇似的说道:“这是你失约的惩罚!”   “还有你骗我!你都不告诉我你回来了!你都不来找我!为什么这样对我!竟然还在我面前和他……和他做那件事情,你当我真的发现不了你们!”白皇龇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道。他悔死了,要是零早点告诉自己,他是黯帝,他就不会让他们在自己面前……做那样的事情!亏的他以为血皇疯了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还乐得看血皇出丑后悔,结果最后悔的是他自己!该死!      白皇恨得牙痒痒,嚓嚓地咬了咬满口白牙,接着磨牙,磨得很大声。   更是怨恨地看着零。      零支着额头,只觉得头疼的很。这个男人怎么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当真记忆太繁重,精神分裂了不成。      见零没什么反应,白皇恼了,双手不老实地扯零的衣服裤子,道:“我也要做!”   零扯住自己的裤子,恼怒地拍开狼爪:“做什么!”   “叶……”   “我是零。”零冷冷地瞪着他。   “零……你怪我?你不原谅我?”白皇幽怨地看着他。   零绝缘,道:“滚开!”   白皇开始撒泼,越是不让就偏要,死死地扯着零的裤子。于是两人开始拉锯战。   零已经恼到了极点,大半夜的惹来疯子,火大!   零扬起一脚狠狠地把白皇踹下了床。   “斐诺?亚那!”零冷冷地叫着他的名字。      白皇软下来,哀伤地垂着头:“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为什么你这样都……我爱你!”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整个人笼罩在月色之中,显得很哀伤。零从来没有在白皇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哀伤、失望、无穷无尽的幽怨……   一时间,他竟说不出来更冷漠的话来。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道,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接着他消失在房间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抓虫子  ˇ第六十八章ˇ    帝都,角斗场,这里能容纳上万人。三百二十队佣兵队伍,五千多人统统都集合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比菜市场都要热闹。   今天是开题的日子,几乎全国所有的佣兵都集中在了这里。   正午时分,由八名圣骑士开路,主持佣兵大会的公爵大人随后出席。与其通行的还又一名祀神官,祀神官的出现让原本很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了。   众人原本只是猜测的世界局势,更加得到了证实。   吸血鬼的壮大,果然让教会都开始紧张了。      上座之上,祀神官走在公爵大人的前面,证明了教会的地位高于贵族之上,但,祀神官落座的是旁席,公爵坐在主席,虽然公爵主持大会,但也是政权已落入白皇手中的证明。   祀神官的脸色不是很好,相反的,公爵却是春风得意,派头十足。   八名圣骑士身穿金色铠甲,骑着清一色全黑的高大马匹,威风凛凛,趾高气扬,维护着全场的秩序。众人看着圣骑士的眼神无不充满了敬畏之情,与羡慕之色。      八名圣骑士经过赛姆斯身边的时候,领头的停了一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居高临下瞄了赛姆斯一眼。   相对与人家的黄金铠甲,黑色骏马,赛姆斯弱势很多,他穿着红褐色的麻衣,披着软皮铠甲。虽然如此,赛姆斯的气势却丝毫不逊色。他双手勾在铠甲上,痞痞地笑着:“许久不见,奥兹。”      马上的人轻蔑地笑了一下:“是很久不见了,赛姆斯。”马上的人在赛姆斯的队伍中瞄了瞄,然后笑得更加讥讽了:“这就是你的队伍?小孩?女人?赛姆斯你带领这队人还真是辛苦啊!”      “哪里。”赛姆斯抠抠耳朵,丝毫不在意,马上的人觉得受到了侮辱,脸色很不好。      “哼,女人小孩也比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的伪骑士来的好,圣骑士阁下,请问你腰间的剑多久没出鞘了,不知道有没有生锈!”埃兰娜嗤笑道。   “你说什么!”马上的圣骑士呛的一声拔出了剑。脸上已经露出盛怒的红晕。   他拔剑的时候,睿一把将埃兰娜拉到了身后,护住。      “嗯?埃兰娜你说错了哦,道歉吧,人家的剑没有生锈。”赛姆斯套套另一只耳朵,笑道。   埃兰娜也嬉笑一声:“是错了呢,剑没有生锈。爸爸,幸好你已经不是圣骑士了,不然又够丢脸的——竟然有这样的同伴。骑士八大美德,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精神,原来只是笑话。寡妇和孤儿的保护人,也是谎言。圣骑士竟然要对一个女人、小孩出手,真是有够丢人的!”      埃兰娜连珠炮一样说完,那名骑士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还是收回了剑。赛姆斯则笑得很骄傲。   圣骑士压低了声音吼道:“赛姆斯,你这个杂种、无赖、土匪,靠女人养的伪男人,你根本就不配做圣骑士。你简直是侮辱了圣骑士之名,你让我们敬爱、尊贵的皇后遭到了指责,变成了荡妇,你让皇的颜面受损,你这个无赖!”   圣骑士骂完骑着马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赛姆斯一脸不为所动的一样子,仿佛对方说的所有的罪名都与他无关。      勾引皇后?零心下疑惑,那就是白皇那家伙的妻子?斐诺?亚那那家伙竟然放过了赛姆斯。那天白皇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夺妻之恨的表情,哼,肯定是白皇自己搞得鬼。      主席台上,公爵大人的场面话已经讲了一大罗。终于进入主题,这次比赛的题目是七怪。一、无眼蛇之毒液;二、龙之齿;三、死亡沼泽鳄鱼之泪;四、沙漠蜘蛛之血;五、海怪之角;六、狼王之齿。最后一样,也是最危险的一样是克雷斯古城吸血鬼伯爵之血。      题目一出,角斗场里一片哗然。   公爵大人继续道:“最先拿到这七样东西的人,将被授予圣骑士的称谓,成为十二圣骑士之首。”   全场沸腾,惊呼声响起一片。   公爵继续:“获胜之人的队伍将得到第一佣兵团的称谓,同时获赠金山一座。”   话到这里,角斗场里的欢呼声,达到了今天的最高潮。所有的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胜利者,战士的最高荣誉、金钱、地位,全部会一举拿到,这可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接下来是发放地图,但不是所有的地图,每队人手中都有七个怪物中其中一个怪物的地图,要想集起七怪身上的东西,就要从其他团的人手中夺到地图。   所以地图一发下来就有人开始抢夺,也有团队选择结盟。另外,公爵的话很明确,最先拿到七样东西的人!也就是说一个团队中只有一个人能得到荣誉和地位,这说明同队也要展开竞争。      上位者的这种举动,明显已经超越了往年比赛的性质。      “爸爸,我们的地图是哪个怪物的?”埃兰娜刚从一个小团队那里打劫到一张地图,是无眼蛇的所在地地图。   “狼王之齿。”赛姆斯答道。无眼蛇在黑木森林的东面,而狼王在黑木森林的西边,可以说到同一个地方就可以拿到两个怪物身上的东西。这是好消息,坏消息就是杀狼王的难度不亚于在吸血鬼伯爵的身上取血,其危险程度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可能是在赛姆斯的身边待久了,所有的人都学了他的盲目自大,赛姆斯团队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担心任务的危险程度。      ----------------------------------------      角斗场里熙熙攘攘,甚至有人动了手,总之非常混乱。   这时候,零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在了他的屁股上,眨眼的工夫,零迅速转身,手已经钳制住了对方的脖子,只要用力就能拧断脖子。      零看到对方的脸愣住,惊讶不已。   来人痞笑:“宝贝,几个月不见,一见面就这么热情?”说着丝毫不在意零还掌握着他的生死,一手搂住零的腰,一手在零的脸上摩挲。   “哇,几个月不见,宝贝,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屁股也还是这么丰满,真是……呃。”      零捏着对方脖子的手使了使力:“放开,我不介意拧断他!”   对方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睛。   零冷冷的:“我想大家也不介意看你断了脖子后,接回去的表演,吸血鬼公爵阁下。”   来人噘着嘴,使劲挤出一滴鳄鱼泪:“真是无情,好伤心啊,小零零竟然这么对我。什么叫吸血鬼公爵阁下,人家明明有名字。”   “阿洛斯!”   “在。”阿洛斯笑得很欠揍,丝毫不理会零的威胁。一会儿摸零的屁股,一会儿手指在零的腰上打转,完全不在乎在人堆里表演。   零冷哼,匕首出了鞘,被匕首割到手的阿洛斯像是被电电到一样,立即收回了手。   阿洛斯的手腕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滴落下来,伤口却久久不能愈合。      “嘶,宝贝,你竟然用……”阿洛斯压低了声音,“银。真是太残忍了!”   阿洛斯抱着手疼的乱窜。   零冷漠地回道:“我警告过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零表情严肃地质问道。   “想你了喽。”阿洛斯不正经地回道。   零懒得听他废话,扭头就走。   “宝贝,宝贝,别这么无情啦。”阿洛斯急忙跟上去,用了血族的速度。   “这里是人类的地盘,你做什么?”零瞪着他。   “宝贝你在担心我?”阿洛斯大喜,手捂着心口做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零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厚颜无耻!      “我用了封印之石,教会的人都发现不了我!”阿洛斯解释道,“跟你的小女友说一声,我们到安静的地方……做点爱做的事情。”   零一拳揍在对方的肚子上。接着去找埃兰娜他们,却发现已经跟他们走丢了。于是零除了角斗场回住处去。      一路上,零都想着阿洛斯的事情。吸血鬼的公爵竟然隐藏身份大摇大摆地在人类的领地上出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一看到阿洛斯,零就想起了布鲁赫的亲王,然后不自主地全身一抖,卡特西斯那天的愤怒,还让零心有余悸。   突然,零感觉眼前一花,警觉不妙,人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扯了去。身体倒了下去,靠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接着身上多了重量,零被人压在了身下。      零还没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口已经被对方堵住,对方灵巧的舌头扫刮着零的齿贝,掠夺着零的样子。   对方的吻技太高超,又出其不意,零一时间竟被吻得昏头转向,银丝泻了满口。   直到零感觉呼吸困难,对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零,接着舌头在零的下巴上扫了一圈,把零流泻出来的口水,拭干净。      零怔怔地看着他,来人得逞,笑的得意洋洋。   “这是哪里?”零泄气。知道自己是遇到千年老怪物了,还是神经有问题的怪物。   “我的寝宫。”白皇露牙齿,笑得很得意,“我的魔法是不是很厉害?”   他的样子在零看来像个考试拿了双百,在家长面前讨乖的小孩儿。      “说啊,是不是很厉害?你教我的,我都记得哦,我学的很用心的。”白皇道,笑颜盈盈,在零看来却有些可悲。   “你是谁?”零问道。   “呵。”白皇扑哧一声笑了,“你又欺负我!”   白皇从零的身上下来,躺在他的身边。零刚刚感觉到的柔软的东西是个靠枕而他躺在白皇寝宫的床榻之上。      他的寝宫以白色色调为主,布置的很华丽,也跟人很温暖的感觉。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零问道。   白皇靠在他的肩头:“想你了喽。”   零:“我想我们有必要说清楚!我不是黯帝!”   白皇猛地挺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必要这样对我吗?我只是爱你,甚至不介意你不爱我!”   “我只想当你的孩子,为什么这样都不答应我!为什么卡特西斯可以!我也要!我爱你!”白皇哀伤地看着零,眼睛里湿润,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他的这一举动,让零的背脊发冷,忍不住再问一次:“你是谁?”   “我是达西尔,达西尔?亚那?威狄尔,不要装作不认识我!”      达西尔?三百年前喜欢上黯帝的皇。零盯着白皇的脸,怀疑起他的精神状况。   “不,不对,我是……我是斐诺?亚那?威狄尔,也不是,我是……我到底……叶黎希尔,你怎么变小了?不对,你不是他!……”   白皇恐慌地看着零,然后又看看自己的手。接着像是受到了惊吓,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榻的角落里,并全身瑟瑟发抖。      “你怎么……”   “不要过来!你们休想夺我的皇位!休想!我是皇!我才是皇!没有人可以夺走!”白皇缩在角落里,戒备地看着零,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又是那么的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忙得连上网滴时间都没有了,亲们对不起了,昨天好象也忘记放不更新的公告了,囧~~~~~~~~ 亲们喜欢的阿洛斯公爵又好出现了哦~~O(∩_∩)O~~~~~~~  ˇ第六十九章ˇ    白皇缩在床榻的角落里,戒备地看着零。一双眼睛睁大时刻注意着零,只要零稍一动作,他就吓得瑟瑟发抖,同时又瞪着零,仿佛誓死捍卫着什么。   那眼神和样子就如同一个人在黑夜中看到狼群,惊恐的同时死死护住怀中的食物,坚定地谋求着杀死狼活下去的机会。      零心下一颤抖,仿佛在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弱小又充满恐惧,同时又坚定地要活下去。      “斐诺。”零试着喊着他的名字,缩在角落里的人儿,身子动了一下,更加小心的戒备起来。   “斐诺。”零身子试探性地向前微微倾去,“我是零。你把我带来这里的,你的魔法很厉害。”   零尽量不去刺激他,并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刚才他压着零的时候,零就发觉了,他的身体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你是……谁?”缩在角落的人儿问道,白色的衣服衬着他红润的脸色,那抹红,并不正常。   “我是零。”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人儿挥舞着手,试图阻止零靠近,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与恐惧。   “我是黯帝。”零又道,并把手上戴着的戒指亮给他看,同时又小心地朝前爬了几步。   角落里的人儿听到黯帝两个字,眼神温和了下来,竟然默许了零的靠近,并主动地伸出手去摸零手上的戒指。   黯帝的标志,他记得,并深刻在了灵魂上!      “我很想你。”白皇边摸着零的戒指,边落下眼泪,滚烫的泪水滴在戒指上,滑到了零的手背。   “我很怕,我想见你。”白皇喃喃着,“可是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你怎么会死呢,你是黯帝,你是血族的皇,几百年几千年过去你都不会死。我好怕,好怕活在没有你的世界上。可是我更怕死亡,因为死亡会让我们渐行渐远,会让我永远失去你。就算你不在了,我也去不了你去的世界,因为我是人类……为什么不把我变成你的同类?”      白皇的眼泪一滴又一滴落在零的手背上,每一滴落下来零都怕被滚烫的眼泪灼伤。   人说思念一个人就像是一杯冰水喝下肚,最终滚成了滚烫的眼泪,把自己的心灼伤了。      看见这么脆弱的白皇,零把他搂在怀里。转世的禁咒,必定已经将他的灵魂伤得伤痕累累。从婴儿到成年,从成年步入衰老,经历了多次之后,积累的伤害也会成倍剧增吧。中国俗语,人生最苦莫过于生、老、病、死。   这四苦,他带着记忆的负累,经历过几次?更何况生在帝王家,承受的压力比寻常人家多了不止十倍。      白皇的眼泪继续滚落,他喃喃地述说着,悲伤的语调、哀伤的神色,让零冰冷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忍。      零试了试白皇的额头,果然滚烫,再收回手一看,竟然有丝不属于自己的血迹,往白皇的袖口里一看,也是血迹斑驳。   零立即按住白皇扯开他的衣服检查,前胸、后背、大腿……   可是他的身上洁白无暇,并没有一处伤口。   再看白皇,他被零的举措吓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零。脸上的红晕更甚,竟有害羞之色。      零一怔,立即明白过来他为何会露出害羞的表情。他的衣服被零扒开,露着洁白的胴体,脆弱的表情竟给人一种遭人凌弱了的错觉。   “咳。”零干咳一声,帮他拢好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人声,声音熟悉至极,竟是安琪尔。   零给白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躲进了衣柜里。   门外,安琪尔没听见人回应,又喊道:“皇,吃药的时间到了。”      从柜子门的夹缝里,零看到白皇不知所措地朝他这边看来,表情竟是那么的脆弱,充满了对零的依赖。   安琪尔没有听到回应,直接推开门进来。   “皇,吃药的时间到了。”安琪尔将药端到白皇的面前。看到白皇惊恐戒备的表情,小惊了一下,接着急忙把药拿出来,不顾那人儿的挣扎强制喂了他一颗。      白皇被喂下一颗药,眼睛一翻倒在了床上。他的衣裳不整,银丝寥落,竟是皎齿凝肤、风情万种。   过了一刻钟时间,他又猛地睁开眼睛,并突然出手,钳制住站在身旁的安琪尔的脖子。眼中满是戒备之色与疑虑。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皇生冷地问道。眼中满是肃杀之气。      “我……拿药……!”安琪尔惊恐地看着白皇,手指着床旁的药,生怕皇不信任于他。   白皇看了一眼床边的药,这才松了手。   “我刚才失去意识了?”白皇疑虑地看着他,隐隐地带着探寻。他竟是连身边最接近他的人都不信任。   “是。”安琪尔不敢多说什么,垂着头,应道。   白皇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问:“刚才谁进来过这里?”   安琪尔道:“没有,属下进来的时候门外的结界是完好的。”   “那你可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白皇追问道,脸上的肃杀之气更浓了。   安琪尔急忙答:“属下刚进来就看到皇意识不明,未听到什么就立即喂陛下吃下了药!”   安琪尔手心都渗出了汗,心下惶恐不已。      过了一会儿,安琪尔感觉仿佛过去了一世那么难挨。白皇静静施压,无形的压力,迫得安琪尔度日如年。之后白皇看不出他有撒谎的迹象,这才放他离去。      衣柜里的零,太过专注于外面的情景,没有想到衣柜里还有生物,当他不小心压到该生物的尾巴时,生物嘶叫一声,一口咬在零的手上,零大惊。衣柜的门已被白皇打开。      “你……”白皇看到是零,露出错愕的表情。   零皱眉,抬起手,一只纯白色的动物咬着他的手掌不放。      白皇看到那动物,赶紧把它弄下来并把他丢去一旁,惊慌地抓着零的手,手上一排细碎的牙印,咬的很深。   “你受伤了?”白皇道,立即给零施了愈合法术。   柔和的光包裹在零的手上,零感觉伤口很凉爽,一会儿的工夫伤口就消失了,手掌已经完好如初。      “那是什么?”零皱着眉头,咬他的东西长着兔子一样的耳朵,猫一样的脸。   “兔喵。精灵兽。”白皇笑道。看着零皱眉一脸愤恨的可爱表情。   零睨他一眼,已经在他的脸上找不到方才脆弱的表情了。      白皇嬉笑着坐在地上,搂住零的腰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出语调戏:“你怎么在这里?想我了?”   零顿觉无语,也懒得解释。   这在白皇看来以为他默认了,幸喜之下,把头窝在零的脖子里,闻着零身上清爽的气息。闻着闻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一手在零的腰上乱摸,一手往零的下体探去。      “放手,你做什么?”零一惊,冷言出口!   白皇在他的脖子上舔了一口,轻笑道:“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一个陪字原是再正经不过,但他用带着鼻音的声调说出,却是暧昧非常。   零皱了皱眉头,推搡起来。   白皇钳制住他的手,霸道地说道:“既然来了,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嗯?”   说着就欲将零推倒。零恼了,“是你带我来的!”      白皇怔了一下,竟是想不起这一茬。倒也不烦,压倒在零身上:“既然我好不容易带你来了,我就更不能让你走了。零宝贝~”   白皇在零的耳垂上舔了一口,让零全身一酥。      “放开我!”零愤怒地看着他。推着他的胸口,却是更加点燃了对方的欲火。白皇一脸痞相:“偏不放!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表情。还有……上次的猫咪装实在是太漂亮了,不如……”   “你敢!”零怒道。暗自催动戒指内的力量。   白皇已有先见之明,一把抓起零的手,强制取下了零的戒指,并把它丢向兔喵,那奇怪的生物竟然张嘴把它吞了下去!      “看你还走不走得掉。”白皇得意地笑了。   “你!”零气极,早就知道不该惹这个疯子。奈何疯子就是不放过他!   “你的疯病好了吗?”零撇过头,冷声问道。   白皇又是一怔,呐呐地问道:“什么疯病?”接着想起什么,惊讶地问道:“你……你看到了?”      “这就是你转世刻下的伤?”零问道,竟有些同情。   白皇脸色变了变,一时什么情愫都有,复杂非常。   “告诉我。”零又道。   白皇翻身从他身上下去,故作轻松地说道:“也没什么,受伤、生病,意志薄弱的时候就会弄不清楚。毕竟脑子同期的记忆有多种。”   每个人都有难忘的童年,因为仅此一次,但倘若你经历过许多个童年呢?那你精神力薄弱的时候还能分清楚,哪段记忆是属于哪个身份的吗?      零想起他衣袖上的血迹,问道:“你受伤了?”   白皇扭过头看着零,笑道:“你会心疼吗?”   “谁伤的?血皇?”零问,记得那天晚上,爱杀的手贯穿了他的身体,那他的伤应该很重!   白皇不答,反道:“他不要你了!”   零先是一愣,待明白过来,这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了零的心里。   白皇见零皱眉,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他不要你了!还伤了你!那一枪打在身上很疼吧?是银!就算你还不是血族,也会很疼吧!”   白皇抚摸着零那夜伤到的肩膀。   血皇推开零,那厌恶的表情再度浮现在零的脑海里!让他觉得肩膀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刺痛了一下。      “别想他了,你有我!”白皇在零的耳边蛊惑道。   零暗淡的眼神转瞬消失,不等白皇露出喜色,他的言语成了利剑扎进白皇的心口。   “没有他,也不会有你!”零冷冷的,“别忘了还有血契,等我变心,你的黯帝就再也不存在了!”      这话让白皇落入了百尺寒潭,冰冷彻骨!   没错,就算没有血皇也不会有他!他竟是忘记了,这三百年来,他时刻告诫自己,只要能看到他,留在他的身边,让他知道自己爱他就好!仅只有如此,也只能如此!他既希望他能爱上自己,又惧怕这一天的到来。竟是如此矛盾,如此残忍!      “你很残忍!”白皇忿忿地看着零,“有时候我在想,既然不能让你爱我,不如干脆让你恨我!”   白皇恶狠狠地瞪着零,仿佛要将他扒皮抽筋,吞下肚去!   零觉察到不妙,果不其然,白皇扑了过来,抓住零的双手压在头顶,然后狠狠地咬在零的唇上。零顿时嗅到一丝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提到血契,冰特别说明一下,所谓血契是要定下契约之人不得对所爱之人有二心,也就是精神上的出轨:爱上别人。 零之所以没有受到血契的影响,就是因为肉体出轨不在血契惩罚范围之内。 所以啊,说血契兑三鹿,没有惩罚血皇,血契是粉冤枉滴囧~~~~~~~~~  ˇ第七十章ˇ    白皇的情绪很不好,三百年的等待以及积累下来的转世负累把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零被他压在身下,不得不承受他的怒气。白皇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愤恨的样子像个疯子,他狠狠地钳制住零的手,压制住他的挣扎,并胡乱地扯掉他身上的衣物,丝毫不顾强硬的撕扯会让韧性的衣物在零的身上留下勒痕。      零的挣扎反而换来白皇更凶悍的对待,他一巴掌打在零的脸上,吼道:“贱人,反抗我?那你对卡特西斯呢!别告诉我他没有上过你,我不信!莱拉说的对,羲太族出了名的老色鬼梅诺尔特伯爵是不是早上过你了,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反抗?还是叉开腿逢迎?”      不堪的言语从白皇的口中说出,动作更加残暴地撕扯着零的裤子,由于裤子的料子比较牢固,他干脆甩出几个风刃将零的裤子切成了零碎的布条。因为在盛怒之下,力道没控制好,竟在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殷红的血迹留在白皙的皮肤上,让人心率加速,更惹出了男人的施暴欲。      “是我对你太好了吗?你要一次次的骗我利用我,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你那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转眼却跟那个家伙订立了血契,你可以利用我欺骗我,但是你不可以不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只有这个,你不能食言,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白皇说到永远,语气放缓了一点,眼神也变得温柔了一些。      他那是爱到了骨髓里,深刻的爱铭刻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的几度转生都无法忘怀。      “哪儿你也别想去!”他重复道,一只手抓住零的脚踝将他的腿抬高,另一只手食指插进了零的密穴里。   “唔……”没有润滑,只是根手指就让零疼的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零吼道,他的双手被光缚术缠住动不了,双腿踢腾了一会儿,也被白皇用光缚术将腿缠住拉开到最大的弧度。以至于私密处全部落入白皇的眼中。      零的身体很美,尤其那倔强的表情最能引起人的欲望,那一瞪竟是百魅横生,风情无限。      白皇本来想用强暴去折辱他,现在反而改变了心意。强上固然能让零愤怒达到让他恨自己的效果,但是白皇却觉得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   白皇阴邪地笑着,打了个响指,一个玉瓶从柜子里飞出落到了他的手中。      “疼吗?突然舍不得伤你了,不如来试试这个,这可是好东西!”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里面粘稠的液体随着他的摇动而晃动着。      零刚要说话,张了嘴,白皇却不让他的话说出口,直接施了个咒术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使得他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调,呻吟、叫床声却是可以的。      零说不出话来,愤恨的闭了嘴,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一旁。   他知道这次是躲不过了,挣扎无意,但休想让他承欢。如果他喜欢奸尸,那就来吧。   零打定了主意。白皇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但笑不语,脸上自信满满。   玉瓶的盖子被打开,满屋子飘满了清香,香味很特别,淡雅清幽,竟是不像房事所用的。零却是不知道,这个香味闻久了是要醉的,而且是迷醉,欲仙欲死的迷醉。      白皇将玉瓶里的液体倒出来黏在手上涂到零的小穴上,接受了润滑,零的“菊花”绽放开来,允许了手指的进入。   手指带着液体进入了零的身体里,火热的小穴感觉到一丝冰凉,竟有些舒服。零只当是普通的润滑剂,没把它当回事。闭着眼睛不做出任何反应,把自己当成了死尸。      过了一会儿,小穴开始麻痒难当,白皇的手指轻轻地按摩着,更加撩拨的后穴发痒。零心慌了起来,心想他是用了媚药。零狠狠地咬在嘴唇上,疼痛让他喘息起来,并带走了他的注意力。      白皇注意他的举动,轻笑了一声,也不阻止,享受着令他沦陷的过程。手上更是故意放缓了动作,轻柔地触碰,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让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小穴上。      “唔嗯……”零轻哼一声,难受地弓起背,他咬着牙齿,硬是把更多的呻吟吞回到了肚子里。他能控制自己不呻吟出来,却不能控制他的身体泛起一层红晕,他的脸,色若桃花,发丝飘散零碎地散在身上,犹如一泓泉水流泻在玉肤上。让他的身体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白皇知道药物已经起了作用,突然啵得一声抽出手指,零的小穴空虚了,一张一合煽动着,很吸引人,那粉嫩的颜色让人看了喉头发紧。   白皇压下欲火,把玉瓶口对准零的小穴塞了进去。      那是比手指粗的东西,突然插入,零感觉心脏被闷击了一下,但是呻吟硬是被他压了下去。他狠狠的咬着牙齿隐忍,脸上的表情倔强。      白皇将玉瓶在零的小穴里抽动了起来,刺激肉壁让零敏感的的身体忍受着一阵紧似一阵的酥麻。   玉瓶的底被抬高,冰凉的液体滑到了零的小穴里。香气同时也进入了零的呼吸道,让他的气息都变得不稳了。      药物引起了高温,零的身体上渗出了豆子大小的汗珠,晶莹剔透的水珠出现在他泛着红晕的身体上,性感结实的肌肉泛著光泽,妖豔动人,那已经硬挺的樱桃可爱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样的身体光是看就让人起了欲望。      玉瓶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里头的液体倒了大半在零的身体里,那药效可想而知,零憋着欲火,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一张脸都涨红了,心脏更是一下紧似一下地受着闷击,心跳声响得盖过了他的喘息声。   那感觉十分难受,但是理智让零无法屈服。他让自己的反应很恶心,这个身体难道真的淫荡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      很快就没有零思考的机会了。白皇拔出玉瓶,四根手指插进了零的小穴里,猛地搅动起来,让他的身体随着他的搅动晃动起来。   “啊……呜……哈啊……呜……”零睁开紧闭的眼睛,微抬高了头狠狠地瞪着白皇,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花。这种感觉比被他强上还让人难以接受,他宁愿被他狠狠地上,疼死了也好过这样。      只是他这一瞪没有什么威慑力,二分骄横、三分风情、五分妩媚,让他看上去享受过于愤怒。      零以为这么强烈的欲火会让他的意识迷离,结果确实是迷了,不过是意乱情迷的迷。   白皇用的媚药不是寻常东西,而且他倒了几乎一整瓶。那药效几乎要将零的身体点燃了,很难受的感觉,难受的好像有虫子在他的后穴里挠着。      白皇抽出手指,掏出他的坚挺,他也已经受不了。   进出的那瞬间,零惊叫了起来,那感觉太刺激了,让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心跳。白皇也满足的叫了出来,他的闭着眼睛,眼角挂着颗泪珠。那份满足不知道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三百年的希冀,所有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回报。   就算黯帝不爱他,他也要牢牢的抓住他,谁也不能夺走!为了这个目的,他整整计划了三百年。      佣兵七怪的题目,白皇想要的其实只有一样!——狼王之齿。血狼,那是狼人始祖的血脉。狼人是血族的天敌,狼王之齿的毒性没有吸血鬼可以抵制!      啊不……不要……   零的意识迷离,嘴巴虚张着,口水流了一脖子,激烈的欢爱让他的红唇一张一合,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舌尖,只叫人想去纠缠舔吮。   白皇吻了过去,含住零的红舌,小心的挑逗着,激起零更多的欲火。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白皇得偿所愿,自是不会轻易放过零,就算他要放过,零的身体状况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强效的媚药,好几倍的分量。只让零被做的昏了过去,迷蒙中双方又再次挑起欲火。   来来回回不知道做了多少回。      再醒来,零的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他躺在白皇的床上,窝在这人的怀里,下身却是舒爽的。昨天都这么累了,白皇还是带零去清洗。可见他对黯帝的爱和关心超过了零的想象,已不仅仅是情欲而已。      零又闭上眼睛,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他知道昨天的经历,让他没有资格去怪白皇,因为到最后几乎是他主动的完成了这场性爱。      白皇比零早些醒来,他感觉到零醒来动了一下,似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零的身体僵了一僵,过了一会没有白皇猜想的咒骂、愤怒甚至是大打出手。零的表现很平静,没个几分钟他的身体从僵硬中缓了过来,甚至没有挣扎,继续窝在他的手肘里还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白皇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昨天还真是过了,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万一零从此不再理他怎么办?      零的表现确实太平静了,他的性格向来淡薄,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任何人守身如玉,也没有必要像个女人一样要死要活,既然发生了,就算再厌恶,也过去了。零已经习惯了接受、适应。这是做杀手的基本素质。      这天早上,宫里传出了一个流言,向来淡薄情欲、威严霸道、手段强硬的白皇在寝宫里收了个男宠。   那人儿有着一头漂亮的黑发。      今早侍奉的侍者偷瞥了一眼,把那人儿吹成了天下绝色的大美人。那风姿妖娆、风情无限、行动间勾魂摄魄、凝眸间摄人心魂。   待追问,那侍者却说只是瞥见了从床单里露出了的半截小腿。光是如此就让侍者迷失了心窍想入菲菲。皇宫内的众人无比对着神秘的人儿起了好奇心。      在宫中观望的贵族们更是早早的得到了消息,纷纷想一睹美人风采,更甚者已经开始物色美人,准备着等白皇厌倦了那男宠就把自己选的美人送上来。白皇向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这算是给了贵族讨好逢迎的好机会。      教会的人的期待却与贵族的不同,性情淡薄,手段残忍强硬的白皇没有弱点,他们期望着白皇寝宫内的人可以成为白皇的弱点。      睡梦中的零并不知道,只是一早上的工夫他已经惹起了不小的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 抓个虫子..  ˇ第七十一章ˇ    桑阳洲的皇宫里有一泓酒泉,清澈的泉水接入瓮中就会变成醇香的美酒。   酒泉在皇宫偏僻的角落里,那里鲜少有人经过,风景更是醉人,鲜花锦簇,青藤缭绕。而且是皇宫里养着稀珍的地方。彩羽的飞鸟、蜥蜴、灵蛇,甚至是精灵兽,全都在这里栖息。      葡萄架下,坐着一个黑发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身材瘦弱但很结实,黑色的发丝随意的绑在脑后。少年的手掌中伏着一只颜色鲜艳的蜥蜴,吐舌勾尾甚是可爱。少年望着那泓清澈的酒泉,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儿。      少年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辨别出来人的身份后,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继续发呆。   接近少年的银发美人,搂住少年的腰,把下巴抵在少年的肩膀上,“原来你在这里啊,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身体好些了吗?”   零斜眼睨他一眼,淡淡地回道:“这话该问你,你的身体好了?”      零在皇宫住了四五天了,白皇隔三差五“疯”一次,零渐渐的也觉察到了,他内伤没好,那种事情做过后,精神力会很薄弱,这个时候他就会出现神智不清。昨天晚上就是如此,零被硬吃了一次,结果出来个白皇不知道第几世,吃完了不认账,闹腾到了后半夜。零既无语又郁悴!      想起昨晚的事情,白皇脸上红了红,随即转移话题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在零的身上游走。   “教会就这么失败,让你这么空。”零道。   白皇手上一顿,“零果然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   “佣兵的奖励竟然是金山一座,教会还真是大方。”零道。   “你怎么知道?”白皇边问,边舔着零耳垂,并在零的脖子上摩挲着。      “血族做大,本来就是你一手策划的,你何必着急拿金山做重赏招呼佣兵?”零淡笑。   白皇这下可有些吃惊了,“你又知道?”      “你派吸血猎人混入吉芬不就是为了挑拨卡玛瑞拉和撒巴特吗?如果那次我没有出面和勒森巴的小王子艾伦做交易,你就会让安琪尔帮撒巴特拿到六王之血。这样一来血皇的封印解除,重掌撒巴特,卡玛瑞拉就会蠢蠢欲动,局势改变。血族做大,教会就会在无奈之下会寻求你的帮助,你就趁机把教会握在手里。挑拨三方混战,你从中得利。真是好计谋呢。”零平静地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说了出来。      白皇绕到零的前面,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赞许。   “你猜的不错。”白皇应道。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   “什么?”   “你既然计划让人解除血皇的封印,那为什么还要追杀他?”零道。   白皇深深地看着零,半晌把零搂在怀里,轻声道:“你知道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知道,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让血皇出来,所以要追杀他。      “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白皇道,“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已经回来,我知道卡特西斯一直在想办法得到复血魔阵,其实我最想要的,是你能回来。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我想你!想见你!”白皇把零牢牢地搂在怀里,深怕放松了他就会不见。      “那你知道吗?复血魔阵失败的话,就会有埃丽妮娅那样的怪物。”零道。残忍地拒绝了白皇的深情。      白皇放开他,“我不知道,我得到消息说羲太族的亲王让他的未婚妻复活了,我就想去看看真的假的。”   白皇的表情有些可怜,透过葡萄藤撒下来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      “如果你知道那样可以让黯帝复活呢?你会制造一个和她一样的怪物吗?”零面无表情地问道,虽然是不带半点情绪的声调,但在白皇听来是残忍的质问。   而白皇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知道这个方法后,他也可能不顾一切的制造出这样的怪物出来。      “等着吧,还有人和你有一样的想法,不知道他会制造出来什么,不过他脾气这么坏,说不定还没制造出来,就先给自己的失败气死了。”零讥笑道。   “你是说卡特西斯?”   “除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有谁?”   “你觉得血皇不会?”白皇隐忍着怒气说道。   “你认为一个头脑如此简单的人,会想到救活黯帝的方法?”零不屑地说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除了发疯似的杀人确实没有想到不是吗?   白皇:默。      白皇抓住零的肩膀,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爱他?我有什么比他差?”   零挡开他的手,冷冷的,“你弄错了,我根本就不爱他!”   零爱的人是爱杀,不是血皇。      “你撒谎!既然你不爱他,那天为什么要让他……而且还是在我面前,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你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们?还是你根本就知道,要让我看到你们怎么相爱。好啊,很好,他最后还是忘了你!哈哈,真是好笑!”白皇抓住零的手,狠狠地把零扯起来。   两个人站在酒泉的边上,白皇拉扯着零,零恼了要挣扎,一来二去,零身上不适,脚下不稳滑进了酒泉。      “零!”白皇二话不说跟着跳进酒泉,急忙把下沉的零捞了起来,搂在怀里。   酒泉潭很深,中心处更是源源不断地冒出酒来,一波一波看似平静的酒泉,其实暗藏着凶流。   零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后穴有伤,酒精刺激到后穴的伤口,零疼的眼前一黑,这才会倒下去,而白皇把他捞出来,但是他遗忘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不会游泳……   更糟的是酒泉是魔法阵的产物,在酒泉里根本就不能施展魔法!      白皇跳下来救零,结果反而是零拖着他往上浮。   “搂紧!”零道,手架在白皇的腋下拖着他。白皇听话地紧紧抱着零的腰,并露出窘迫的表情,竟有些可爱。   零心下暗笑,他还是无助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而且比较听话,也好哄,零想起了昨天晚上哄他的样子。      零的身上不仅后穴有伤,身上也都是齿痕,酒精沾在身上很是刺痛。零强忍着疼,拖着白皇往岸上游。   中途因为身上的刺痛,差点脱力。酒香醇正,零灌了几口,头有点昏。隐约地看到有人朝岸边跑来,那人穿着白色的军装,是K军吸血猎人,同时也是白皇的近卫军。零放心地把白皇递给来人,来人忙抓住白皇的身体把他往岸上拖。      零和他凑近了,才看到来人原来是安琪尔。两人目光相触,安琪尔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接手把白皇拉出水面,自是不去帮零一把。   零一手拖着白皇的身体,将他往上抬,一手抓着岸边,抓着岸边的手关节都有些发白了。等白皇出了水潭,安琪尔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一脚蹭在零的手指上,手指被蹭掉一层皮不说,竟是硬被他弄下了水。      零急忙伸手欲抓住些什么,几次抓空,眼见着就要沉底,一只手及时地扯住了零的的手,并施力把他拉了上来。   拉他上来的人,是白皇,白皇紧张地搂着零,询问着:“呛着没有,有没有事?”   零嘴里鼻子里全是酒味,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白皇当他是不舒服,心下紧张,忙要抱他去看医生,不经意间,他碰到了零的手背,零不及防,嘶痛了一声。   白皇抓起他的手一看,竟是蹭掉了皮,流着血,惨的很。   白皇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扭头狠狠地瞪着安琪尔。      安琪尔一惊,惶恐不已:“陛下,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为了救陛下,不小心才……”   白皇一巴掌挥了过去,脆响一声,竟是听来都疼,再看安琪尔半边脸都肿了起来,手指印上赫然出了血丝。   “回头再惩罚你!”白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心疼地看着零,愈合光束打在他的手上。      “嘶……”零吃痛一声,酒精让他的伤口很疼。   “很疼?马上好了。”白皇心疼的快滴出血来了。      安琪尔躲在后头,惊讶地看着白皇,皇竟然这么温柔地对一个人说话,而这个人竟然是他最恨的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皇之前明明很讨厌零的,为什么突然对他……   当初在禁地森林,下令惩戒零的人正是皇,他现在怎么会?   零!你究竟使了什么迷魂术!   安琪尔狠狠地咬了咬嘴唇,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零手上的伤根本算不得什么,很快就愈合了。白皇也知道零身上还有别处的伤,那些伤不好在这里处理,于是抱起零往寝宫走去。   零也不挣扎,由着他抱着。   一路上自然惹来不少人侧目,零却并不在意。      “可恶!可恶!可恶!狐狸精!一点真本事没有,就知道勾引皇!真是贱!”安琪尔想想自己费了多少努力才当上皇的侍卫队队长,但皇也没有对他有丝毫好脸色,零倒是好,仗着床上工夫惹来皇的青睐,他如何甘心?      “零!给我走着瞧!”   “干什么这么生气?侍卫长大人。”一只彩羽的鸟绕着安琪尔飞了一圈。   “你在跟我说话?”安琪尔疑惑地看着这只会说话的鸟。他从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倒影,应该是给这只鸟施了法术的人了。   “什么人?找我做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把之前设下的悬念清了清。小白为了黯帝计划的好辛苦啊。。。 抓虫子,飘过~~~~~~  ˇ第七十二章ˇ    白皇把零放在松软的床上,寝宫后面的浴池已经放好了水。   白皇解开零衣服,用愈合光束把零身上的破皮的痕迹愈合了。看到零身上遍布的红痕,心下有些懊恼。但同时又觉得高兴,零是他的,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身边,身上有他的痕迹。这一刻他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上身的伤口处理好了,白皇动手扯零的裤子。   “你干什么?”零戒备地看着他。脸上还有不知道是酒气熏的,还是羞红的红晕。样子很可爱。   白皇一笑,俯身过去在零的脸上啵了一个,“放心,我不做,只是给你看看伤,再阻止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白皇故意放轻音调,带着沙哑和鼻音,听来十分的暧昧。   零涨红了脸,揪着裤子拒绝:“不用你看。”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他看?      “给我看看又有什么关系,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哪里没有被我……爱抚过?”白皇凑到零的耳边,缓缓的吐气。气氛暧昧了起来,白皇已经爬上了床,双手放在零腰的两侧,一条腿伸到零的两腿之间暧昧的摩挲着。      零是合着腿也不对,张开就更不行,但是遭到挑逗的他,已经恢复了平静,这几天他已经知道白皇的恶劣的性格,别人越是不给他越是要争,好胜得很。所以零干脆放松,一脸无所谓地任由他调戏,不管他做什么都淡淡的,他自然也就失去了兴致。      白皇再脱零的裤子,零也不再反抗了,干脆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心,无视之。   白皇见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恶劣的心性又开始作祟,借着查看伤口为名,手指在零的小穴口轻轻摩挲。那一合一开的小蓓蕾很粉嫩,不停的煽动着好像在勾引人的心魂。白皇的手指小小的逗弄着它,被刺激到的小穴,颤动了一下,脆弱地待人凌虐一般。      白皇顿时觉得下身发胀,并且口干舌燥,很想把零压在身下好好爱抚一番。   “快点。”零道。   白皇心下一颤,心似欢腾的野马一般奔腾起来。   零竟然向他求欢。白皇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快一点,疼了。”零没有接收到预想中的治疗光束,继续说道。      “……”白皇叹气,原来是这样。   “弄不弄,不弄算了。”零皱了皱眉头,不耐烦了。   “哦。”白皇应着,语气听着有些委屈。   当白皇靠近的时候,零闻到他的身上有股奇异的香味,很特别的香味,能令人放松身心。就连酒味都盖不过它的香馥。      ------------------------------------      是日下午,白皇不在。   零抱着兔喵用食物逗弄,其实是想把它肚子里的戒指弄出来,结果拍也拍了,抠也抠不出来。所以零准备以最残忍的办法对付之——煨了泻药的食物!   结果,让零学到了一个精灵兽的知识:自我调节毒素能力!   零:……      零突然感觉到空气里有波动,虽然很细微,但长期的杀手训练,让他的身体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零抱起兔喵不动神色地躲到了帘子后面。来人身手很好,若换了是其他人肯定觉察不出他的存在。只是零疑惑不解,大白天的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零将劲力集中在右手,以手为刀,并隐匿了自身的气息。零的气息一消失,寝宫内生人的气息也随之消除。零暗叫一声不好,打草惊蛇了!      不过这也更奇怪了,来人分明知道屋子里有人,那就不是一般的盗贼了,莫非是以他为目标的人?   零小心地在帘子后面移走,欲找出那人所在。刚走没几步,环在怀里的兔喵想摆脱零的怀抱,零不放手,结果这只小畜生又咬了他一口。小畜生扑腾的当口,帘子刷的一下被扯开。   零迅速出手,一个手刀迎面而去,来势汹汹,那人匆忙躲闪,零将兔喵丢了过去,一个旋踢转了出去,踢中那人的腹部。      不过只是脚尖擦过,那人的身手确实不错,零瞥见那人衣服是一抹的红色,身形竟有些熟悉。刹那之间,零犹豫了一下,那人一柄短剑横了过来架在零的脖子上,剑却没有出鞘。   “小子,偷袭我!哼?”赛姆斯团长朝零扬了扬下巴。   “团长,你怎么会在这里?”零疑惑地看着他。      赛姆斯放开零,走向茶几拣了个糕点丢进嘴里,并为自己倒了杯红茶。   “嗯,皇宫的红茶还是这么的香醇。哎,可惜不是皇后泡的那种,那才是极品红茶。”赛姆斯可惜的啧啧做声。   零讥笑道:“团长是喜欢红茶呢?还是美人?”   赛姆斯睨了零一眼,“皇宫里还有比白皇更美的美人吗?”   零笑了笑:“团长喜欢美人不假,以你的个性,勾引皇后也不稀奇,不过以你怜香惜玉的个性,还不至于让美人惹上臭名,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   “错。”赛姆斯道。      “嗯?”   “不是美人,是美女,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赛姆斯痞笑,拿眼睛在零的身上瞄来瞄去。   这让零脸色一沉,顿觉不快。   “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零恢复了冷漠。   赛姆斯耸耸肩:“不是我想来,是我宝贝女儿缠着我来找你,哎。想想你也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那就跟我走吧。”      “埃兰娜是好女孩,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喜欢你的女儿。”零道。   赛姆斯不以为意,继续喝他的红茶。等他喝完一杯,悠闲够了,才开口问道:“走不走随你。”   零看了他一眼,想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他一把抓回兔喵,道:“走吧。”      赛姆斯带零走的路很隐秘,从酒泉的葡萄架过去,那里有一大片的青藤,一直延伸到另一边的宫殿。   那处宫殿是宫里的神庙所在,有两人守神庙的入口,那里是宫廷的禁地,基本没人经过。但是神庙的后面有一道秘密的出口,直通皇宫之外。      就在零和赛姆斯准备引来守卫从出口出去时,葡萄架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两人躲闪在旁,见那人扛着一个白色的大布袋过来。远远的就看到那人穿着白色的军装,正是白皇的禁卫K军的服饰。   待那人走近了,竟然是安琪尔。穿着白色军装的安琪尔即使扛着一个麻袋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安琪尔扛着的布袋很大,看那大小分明就是个人,什么人会被装进布袋里送到这边来?      零和赛姆斯对视一眼,他们觉察到除了安琪尔,青藤里还隐匿着其他人。   安琪尔把布袋扛到了神庙的门口,守门的两人似乎早知道他要来,立即有人进去通报。很快神庙里头就出来几个神甫。那几个神甫看到安琪尔来,全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职位看似高些的神甫问道:“不愧是侍卫长,效率果然不错。布袋里头的就是皇的新宠?”      零愣了一下,新宠,莫不是说的他?那布袋里的又是什么人?赛姆斯也暧昧地看了零一眼,眼里什么意思都表明了。   零的脸色不好,瞪了赛姆斯一眼。   再看那头,安琪尔点了点头,问道:“人我带来了,你们想用他做什么?”      神甫点了点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然后道:“皇位神授,白皇使用禁咒,神迟早要降罪,你这次这么做,神会宽恕你的罪孽,神会赐福予你。”   安琪尔也虔诚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神甫又道:“白皇喜欢男人是死罪,有这个男人在,白皇想抵赖也不行了。”那几个神祗人员也都面带笑意,一副终于抓到白皇错处要趁机踩踏他几脚的样子。      原来如此,零心道,但,布袋里的究竟是什么人?安琪尔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安琪尔笑,“这么说皇是死罪难逃了?”   那几个人露出了得意洋洋的样子。   噌——安琪尔突然抽出了银剑,神祗人员惊惧地看着,质问道:“你做什么?”      安琪尔脸色一凝,竟有几分狰狞,安琪尔出口喊了一个“杀”字。青藤里闪出了那几个藏匿在青藤里的人。   全部是K军的人。   “安琪尔!你竟然在神殿放肆!”神甫呵斥道。那几个神祗人员慌忙拿出魔法棒和魔法增幅器。   不过长期在神殿里祀奉神的人怎么比得过身经百战的吸血猎人?      安琪尔冷笑一声,后退一步,做了个进攻的手势,那几个人几个侧空翻向前,摆出阵型,长剑在手,神气无比。   “安琪尔!神面前你要杀死神的儿女就不怕神降罪?”神甫严厉地呵斥道。   安琪尔冷笑:“神?神又怎么样?要降罪是吗,那就让他降罪好了。”从他们加入K军的训练,变成非人非吸血鬼的猎人以来,早就舍弃了神,舍弃了人的身份。   不是神抛弃他们,而是他们舍弃了神!      “杀!”安琪尔做了个手势,K军比吸血鬼还要凶猛,对付几个神官手到擒来。不用安琪尔亲自出手就轻易地解决了他们。   K军完成任务,挥掉剑上的血迹。   安琪尔冷笑一声,抽剑挑了布袋的口子,从里面爬出来的人竟是在白皇寝宫侍奉零的人。   “等下知道怎么说了吧?”安琪尔冷声道。   那个下人全身抖得跟筛子一样,哆嗦着说道:“知道,下午我在皇的寝宫看到皇的新宠从外头回来全身沾满了血。”      “好阴险,嫁祸于人。”赛姆斯睨了零一眼。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安琪尔既不用背叛皇又可以除掉自己,果然好注意。零暗自冷哼。   就在这个时候,被零扯在手中的兔喵又惹出了事端。零已经吸取教训把兔喵全身捆绑,还塞上了嘴巴,奈何他是一只精灵兽,性通灵性,重要的是会法术。   它自己解开了身上的绳子,阴笑了一下,从零的跨下钻出,蹿上他的后背,又踩在他的头上,然后从他们躲藏的青藤堆里蹿了出去。      “什么人!”安琪尔手中的剑脱手而出,直刺他们而来,零和赛姆斯被逼无奈跑了出来。   “是你。”安琪尔道,看到零身边的人,惊讶地说道,“竟然是圣骑士赛姆斯阁下。呵,我只听说过赛姆斯阁下喜欢女人,没想到男人也……”      安琪尔对零:“果然够淫贱,有皇的宠爱不够,竟然还勾搭其他男人!连圣骑士都收服的了,手段不错!”      赛姆斯反驳道:“诶,这你可不能坏了我的名声,要是让我的女人知道了,可是会很伤心的,我赛姆斯喜欢女人!”   “零杀了教会的神甫,并与他们同归于尽,杀!”安琪尔喝道。      K军早已知道零是C ilde,他们都是与血族有着深仇大恨的人,自然饶不了零。所以一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冲杀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那只兔喵也不是普通东西>< 安琪尔这次是死定了- -  ˇ第七十三章ˇ    几个魔法球在零的身边炸开,红色的莲花纯洁的不带瑕疵,那么美的东西,就像神的降罪,赐予吸血鬼生命终结。   然而零觉得“红莲花开”这一招被他们所用,反倒是侮辱了莲花的纯洁。他们并非这个世界的清理者,反倒与死去的这些神职人员一样,借着神明的名义只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      安琪尔的过去确实十分凄惨,但这不是他如今胡作非为的借口!      零很生气,不是因为安琪尔嫁祸他,也不是因为他们杀了人,而是安琪尔莫名其妙的迁怒!   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也很公平,每个人的开头如何不能自己控制,但是结果如何却是出于自己的选择。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生来就是少爷,像安琪尔这么任性并自以为是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零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你想要的一切都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他要生存,他付出了努力。而安琪尔没有资格抹杀他!      零抽出剑,表情悚人,周身充满了杀气。赛姆斯觉察到零身上的杀气,莞尔,退到一旁抽烟。话说他不加入战局还真没人主动上去招呼他,毕竟他是圣骑士,全国上下也不过十二个骑士,而他当年还是圣骑士的副队长,不是他不够格当队长,而是他的声明太过狼藉。      这一回零起了火气,动作流畅的让人瞠目结舌,那身影,根本就不像是在杀人,而像是在跳舞,那么流畅的动作,那么潇洒敏捷!黑发飘扬和黑风衣旋出漂亮的弧线!   零学的就是杀人的招式,杀人的招式最简洁有效,打架也许不够看,如今他起了杀意就全然不一样了。刷刷几剑下去,地上已经倒了一片。      赛姆斯惊诧于零的身手,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造诣,实在不容易,可惜也因为小小年纪力道不够,招式狠却不够辣。   对于安琪尔的K军,赛姆斯略有了解,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所以零撂倒的那些人还不至于死亡。      果不其然,零还没有接近安琪尔,底下的人就全部站了起来,竟是毫发无伤,倒也不是他们毫发无伤,而是他们的体内长期遗留着血族的血液,普通的伤愈合能力比一般的人快,就连伤的也比一般人轻。所以他们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K军露出了轻蔑甚至是得意的笑容,他们从口袋里掏出血清往口中一倒,身体表面上腾起青筋,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尖锐的獠牙增生,手指上也生出了尖锐的指甲,有些像怪物的爪子。一瞬间他们的气场全部改变了,连气息都变得与吸血鬼相似。      赛姆斯虽然对K军的事情略微有所了解,但是却没有看过他们变身,如今看到,脸色有些发青,眼中的情愫意味不明,而复杂非常。      “C ilde,你还是早早投降吧。”面目狰狞的K军一员,“好心”地提醒道。   有人接话:“或者回去赛姆斯阁下的怀里寻求保护!”   一句话惹来K军成员乐不可支。   零面上波澜不惊,握着剑的手背蹦出了青筋出卖了他的情绪。他的怒气比刚才更甚了。甚至不顾赛姆斯听到C ilde这个词的惊讶!      当初睿把零救回来后,赛姆斯认出了零体内取出的子弹的来历,便对他起了怀疑。他出于某种原因把零留在身边,后来白皇出现,他一度以为零是K军。   零瞥到趴在一旁晒太阳的兔喵,想到被它吞下肚的戒指,眼中杀意浓郁!   悠闲的兔喵被他的杀意慑住,抖了抖毛,跳上葡萄架沿着藤蔓爬到顶端。      K军感觉被零轻视了,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冲杀上来,零的伸手矫捷,奈何人类的速度比不过以速度著称的吸血鬼。   第一战中,零的速度将他们远远甩在后面,如今却已看不出优势!就算零的剑在锋利也抵不过他们身体愈合的速度!      在羲太皇宫的时候,安琪尔被零狠狠的修理过,这次他打定了主意要零好看!而且一旁的赛姆斯听说零是C ilde后,就没有了要帮忙了的意思。如此一来,安琪尔更是得意,虐杀零的步骤在他的脑中成型,血腥残忍至极!      零开始处于劣势,但也没给这群猎人讨到好,只是安琪尔趁机炸他几个魔法,让他有些吃不消。   零的个性固执,如今起了杀意,竟是决绝非常,眼中的认真有些瘆人。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他依旧在猎人身上留下致命的伤口,而且那伤口竟是一次比一次来的深,下手的狠劲让诛杀他的猎人们十分胆寒,也很庆幸他们的愈合能力很快,不然他们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次。      零属于越战越勇型,战斗到现在,虽然多少受了点小伤,他的杀气也在受伤和杀戮中越演越烈。动作一次比一次流畅,一次比一次有杀伤力。   众人赞叹于零的体力,他究竟受过何等的训练,在杀戮中竟然连眼皮都不眨,杀人如麻说的是杀人狂,而零的这种木然,就好像他砍杀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稻草一样。      他不是视人命如草菅,而是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是在杀人,这样的淡薄和冷漠比杀人狂更叫人害怕!      猎人们虽然明知道零伤害不了他们,但是在这样的气势下都有些胆寒,所以他们不约而同的决定速战速决!零亏就亏在不会魔法,他们瞧准了零没有抵御魔法的能力,所以合伙把用魔法攻击零。      零的速度再快也受不了他们轮番魔法的袭击,何况“红莲花开”的魔法杀伤范围颇广。不出一会儿零就被魔法炸伤了。   安琪尔下达了一个狠毒的命令——凌迟!他们竟用魔法困住零,甚至用魔法保他不死,然后要用刀片零的肉。      C ilde对于猎人来说是食物,他们在训练成猎人之前,就是以C ilde的血液为食物。这个命令竟让他们都兴奋起来,颇为期待品尝零的血液。而且零的血液散发出香醇的气味,品尝起来必定很美味。      安琪尔走到零的面前,抽出刀一下捅进零的大腿,滚谈的血液从零的大腿上流下,竟有股要灼伤皮肤的感觉。   安琪尔冷笑,举起刀要来第二下,结果一个石子飞来,敲断了安琪尔的刀。   K军吃惊,显然“食物”的美味已经让他们遗忘了赛姆斯的存在。      赛姆斯不参与战斗是在观察零,如今看到如此恶心的场面也忍不住出手了。   “多对一,胜之不武!”赛姆斯闲闲地说道。   K军没想到赛姆斯在看到他们的力量之后还会出手,一时间有些惊讶,接着在安琪尔的示意下包围了上去。      饶是他圣骑士也无法对抗一群不怕银不怕光,拥有着吸血鬼力量的K军。所以赛姆斯在他们的眼中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们都太过自信了,以至于忽略了他们根本也有弱点!那弱点同样是吸血鬼的弱点!心脏、头颅、血液!      赛姆斯的动作敏捷不在零之下,狠毒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力气!赛姆斯的大刀一出,直接刀到头落,头颅滚落后,血液飙摄出来把他红色的衣服浸染的更加鲜红!接着反手一刀刺进了第二个K军的心脏里,那人惊叫一声枯萎下来,变成了干尸!      赛姆斯一口作气,刷刷刷在人群中闪过几道身影,然后打一个响指,被他砍中的人身上伤口处彪出了大量鲜血。就算他们的愈合能力再快,也跟不上鲜血的流量,血族的血液流失了不少,那些人最终变成了死尸!      “散开!”安琪尔下达命令,惊讶于圣骑士的实力。“用魔法!”   圣骑士,是骑士就不会魔法,而且魔法是远程攻击,表面上已经占了上风。      但是他们忘记了赛姆斯是什么人!自视甚高的他,怎么会轻易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赛姆斯冷笑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一撒,竟然是腐蚀粉,再一瓶是痒粉……   一时间,安琪尔十足的胜算不见了!K军处于了慌乱之中!他们经历过不下百余战,但在这么短时间里死这么多人也算是第一次了!重点是对方只是个人类!      “哼!”安琪尔冷哼一声,丢掉手中用来虐杀零的刀,准备亲自出马。安琪尔对魔法有很高的领悟性!魔力也十分高强,这是他的当上K军队长的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整个皇宫里,除了白皇,就属他的魔法最为高强。      天空有些变色,赛姆斯也不敢怠慢!      安琪尔目光一狠,打个响指,神殿周遭的大片青藤被他的魔法所操控朝赛姆斯袭击而去。   赛姆斯的上空被藤蔓遮去了阳光,脚下的藤蔓也像蛇一样蜿蜒而来。赛姆斯挥刀抗断那些藤蔓,直接朝安琪尔冲去。安琪尔用藤蔓去挡,脚跺地召唤出地龙夹击。      赛姆斯却摆了他一道,身影一闪掠过安琪尔,朝零扑去。   赛姆斯的目标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零,朝安琪尔冲去不过是虚晃一招,他二话不说抗起零逃窜,临走前还洒了一把火粉,火粉遇到空气自燃,起了一道火墙阻拦住了他们。      “可恶!”安琪尔气得直跺脚!四下里一看不见可利用的水源,一怒之下催动魔法抽了藤蔓里的水分。这道魔法费力费时,等他浇灭了火,老滑头赛姆斯早已带着零不知去向!      “搜,给我召集所有的人搜!我就不信他们在皇宫里还能凭空消失了!”安琪尔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   “队长!动静太大会惊动皇!”      “那就传下令,大胆C ilde零勾结奸夫赛姆斯杀害神庙神职人员逃走!全宫搜索!”安琪尔大喝一声,竟私自给零定了罪!这样的罪名,就算皇知道了,也不会放过零和他奸夫,陷害的够彻底的!   可惜……      “你说谁是奸夫,谁杀害了神职人员?谁逃走了?”虚空里出现了一袭白衣,白衣白发的白皇出现在安琪尔等人的面前。   众人一惊纷纷下跪行礼,“参见吾皇!”      安琪尔也惊吓不小,他一咬牙,先发制人说道:“启禀皇,C ilde零和赛姆斯前圣骑士联合杀死了神庙的神职人员,而且我等看到他们二人关系暧昧……”   “大胆!”白皇怒喝一声,眼中可以喷射出火焰!      “你以为本皇很好糊弄?!”白皇手一抓,神甫的尸体摔在他的脚边,“安琪尔你好大的胆子!派人杀死了神职人员竟然还嫁祸他人!零和赛姆斯杀人为何用的是你们薄如蝉翼的银剑?”   “可是,皇,是他抢了我们的剑杀人,所以我们才追……”      “闭嘴,撒谎都不会!零根本就没有理由杀死他们!”白皇的怒意甚大,他不想和他继续纠缠,只想知道零现在何处!      白皇回到寝宫,不见零的踪影,去酒泉附近找也不见零,心下担心不已,好在兔喵是他派来跟随零的,他在兔喵的身上下了咒语,不管它在何处,白皇都找的到它,没想到到这里的时候竟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杀人、嫁祸!安琪尔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白皇道,他的怒气翻腾,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撒谎!挑战他的权威!   安琪尔硬着头皮咬牙死认是零杀的人,他的属下知道零的身份,也知道零和白皇的关系,一致认为零是祸害,也都附和安琪尔。      白皇的火气越来越大。他伸手将兔喵招到他的手上。白皇对准兔喵的眼睛,利用视觉魔法,让它所看到的一切转移到自己的脑海中,变成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兔喵视线里的东西从赛姆斯的出现到安琪尔杀人嫁祸,再到他们诛杀零,以及安琪尔对零的凌虐,全部出现在白皇的眼前!看到零受伤,白皇心疼不已,同时怒气也达到了极端!      从皇对视兔喵起,安琪尔的脸色就大变了,他知道这个法术,所以他知道皇会从兔喵的眼中看到全过程!他惊慌地瞪大眼睛,伏地哭求:“皇,皇,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欺骗你!皇!原谅我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      安琪尔看到兔喵在他的面前变大,由猫咪大小变成了庞然大物!变大的兔喵长得很威风,一双眼睛清澈的让安琪尔从倒影里看出了自己恐惧的表情。还有它的牙齿,像是锋利的可以撕碎任何生物!   白皇转身朝零逃走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还有魔法吟唱的声音,只是他们忘记了精灵兽兔喵抗任何魔法!      安琪尔拉过身旁的同伴推向兔喵,然后撒开步子疯狂逃跑,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失了,只留下他的心跳和喘息。他感到害怕,同伴被吃掉的样子在眼前汇聚不散!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不想死!      除了恐惧和不想死这两个念头,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但是,不管他怎么逃跑,庞然大物蹿几步就绕到了他的前头。安琪尔想转身已经来不及了,兔喵一把踩住安琪尔的身体,然后用一个爪子划开安琪尔的肚皮,然后看到他的吸血鬼血液起作用复原。兔喵似乎很好奇的样子,玩的不亦乐乎!      主要是兔喵吃了其他人,现在根本不饿,所以他像猫咪玩弄老鼠一样,玩弄安琪尔,好玩的扑棱扑棱他,然后松开爪子让他逃跑,再抓回来再放走,如此反复,安琪尔的体力透支,身心受到沉重的折磨。      安琪尔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他惊恐地看着兔喵,口中不清不楚的嘶吼着什么。兔喵在等,等他的精神崩溃,绝望到极端,等他露出让自己满意的痛苦表情,这才撕开他的身体,然后将其吞下肚!      --------------------------------------      话说,零很狼狈的被赛姆斯抗在肩上带着走。安琪尔插在他脚上的那一刀刺的很深,流了不少的血。零有些恼白皇,如果不是他拿走他的戒指,他根本不至于会受伤,就算伤了也可以很快就愈合,何至于现在流血过多而头昏眼花(其中一个原因是在赛姆斯肩上给晃的)。      赛姆斯带零进了一个塔楼,塔楼内的东西都被白布盖着。赛姆斯扯掉沙发上的白布,然后把零丢在沙发上,那动作和他对女人的温柔简直是天壤之别。零有些郁闷,但也没法抱怨。      “现在这里休息一下。”赛姆斯道,他在白布上撕下一个布条递给零,零用它缠住大腿的伤口。   “这是哪里。”零问道。      赛姆斯扯掉壁炉上头画像的白布,然后在零的对面坐下,点了烟抽着。   零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去看画像,画像里的是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很美又很有气质的女人。   女人的头上带着耀眼的皇冠指明了她的身份。      零问:“玛利亚皇后?”   赛姆斯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睛看着画像:“她是个很美又很有智慧的女人,是我唯一不敢染指的女人。”   零笑:“还有你的魅力勾不到的女人?”   赛姆斯看零一眼,很认真的说:“有,没有心的女人。”      “哦?”   “她已经把自己的心给了她的丈夫。”赛姆斯落寞的吸了一口烟。   “我听说过玛利亚皇后的一些事情,他是被吸血鬼杀死的?”   赛姆斯摇头,睨了零一眼,“看到K军的杀人手段后,你会以为是吸血鬼杀了她?”      赛姆斯继续道:“玛利亚的死因有异,查过一段时间,发觉了猎人的存在。后来我离开皇宫线索就断了。”   “再后来你看到从我的身体里取出的银弹,上面有K军的标志,所以你留我在团里。”零接口道。      赛姆斯痞笑:“真是聪明的孩子。”   “你这次来皇宫,也不是为了救我出去,是想从我身上下手查猎人的事情。”零用的是肯定句。   赛姆斯没有否认。   “玛利亚皇后为什么会死?”零问道。   “她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秘密。”   “什么秘密?”      赛姆斯不作答,反而站起来,走到零身后的墙边,扯掉了墙面上画像上的白布。墙面上的画像不止一张,但是画的都是同一个人,不,不是同一个人,而是有着相同样貌的不同的人!      他们的服饰不同,表情不同,画的角度不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拥有着相同的一张脸,就是双胞胎也未必会这么像。而且是五张画,五个不同的人。   白皇!画像上的人,零可以一眼认出来。      “皇室历代的皇帝都有着相同的脸,甚至是他们死亡时的年龄都是相同的,他们有着同样的信念,那就是消灭血族!每一代的皇都是英年早逝,但在活着的时候施行的都是同样的政策。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秘密试验和研究猎人!长相、信念、行为!就算他们是父子祖辈血脉相连,也没有道理如此相像!”赛姆斯说的这些,零早就知道,但是看赛姆斯的表情,他把这当成了一件很诡异很可怕的事情。      甚至在他的言语中整件事情听起来十分惊险诡异,阴谋的味道弥漫在整个事件上,幽灵鬼怪的鬼故事阴森的画面叠生而出。      这三百年,白皇究竟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他究竟是如何掩藏住他的秘密,难怪他每晚都会被噩梦缠绕。   赛姆斯诉说阴谋,而零反倒更加同情起白皇来。      “玛利亚皇后发现了白皇的秘密,受到惊吓每日不安,所以找你来查这件事情,然后你被冠以勾引皇后的罪名,剥夺了圣骑士的称谓并赶出皇宫,而玛利亚被K军灭口而亡。是吗?”   赛姆斯赞许地点了点头。      “她是个可敬的皇后,如果她一直保持沉默的话,本皇不会伤害她,她可以继续当她的皇后,享受她的财富、地位和名誉。”塔楼的门被打开了,白皇站在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昨天米更,今天足量。 感谢小熊猫亲的给偶的长评^^  ˇ第七十四章ˇ    塔楼的门被打开了,白皇站在门口,白衣胜雪,他温柔地看着零,眼中充满了担忧。   “受伤了,要不要紧?”白皇关切地询问着零。      赛姆斯小小的吃了一惊,他从未看到过白皇露出这样的表情。   零面无表情,沉默没有回答。白皇也不恼,只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才让安琪尔伤到了你,你不要生气。”      白皇几近央求地跟零说。   赛姆斯露出见鬼了的表情。   零还是没有回答,表情也依旧冷漠。      白皇笑了笑,朝零走去,刚迈出一步,赛姆斯立即提刀指着他。紧接着,赛姆斯的脖子上一凉,零把他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赛姆斯笑:“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      白皇笑得比他还灿烂,零竟然会向朝他举刀的人出手,是不是说明他在零的心中已经很重要了呢?   零忽略掉白皇的傻笑,对赛姆斯说:“我这是在救你。”      赛姆斯摇头,感叹零诚实的很讨人厌。他确实没有对抗白皇的能力,就算有这个能力,他也不认为自己下的去手。      就算白皇杀了玛利亚皇后,但他毕竟是皇,这个国家,人类没有了他,将难以对抗血族的入侵。现实逼迫赛姆斯冷静,他举刀不过是出于不甘心,至少这么做了,才感觉不愧对玛利亚皇后的托付。      赛姆斯丢了刀,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一时间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赛姆斯痞痞地笑着,一脸很欠揍的模样,“反正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赛姆斯向来现实,就因为他的这份潇洒,才让这么多女人喜欢他喜欢到痴迷的程度。   “但是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为什么要用这样近乎惩罚的方式回来?”赛姆斯说道,他这个人就是面对他的皇,也保持着一贯的傲慢。      白皇笑,眼神温柔地看着零,他的答案当然是零了,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就算岁月让他伤痕累累,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等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黯帝这么着迷,也许是黯帝的气质风采深深的吸引了他,因为他是他的向往,永远的追求,所以他才这么执着,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被他吸引。      赛姆斯疑惑了,顺着白皇的视线,瞥了零一眼,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觉得更糊涂了。      零收回放在赛姆斯脖子上的剑,脚下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零!”白皇受惊,冲了过去。   零只是失血过多,白皇把零扶回到沙发上,然后使了个治疗魔法。白皇对零如此关心疼爱,赛姆斯怎么会看不出名堂。同时他对零的好奇心更重了,零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白皇会认识他,并对他如此推心置腹,甚至掏心挖肝地讨好。      零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他推了白皇一把,阻止了他的治疗,“把戒指还给我。”   “先疗伤,你流了很多血。”   “还给我!”零眯起眼睛,他心口隐隐燃着怒火,如果不是他,他不会几次三番被安琪尔凌辱。如果今天戒指在他的手中,安琪尔断然伤害不了他!      白皇犹豫着,他不想让他生气,但是如果戒指在他手中,他一定会离开自己,而这恰恰是自己无法忍受的!   “你今天是不是想离开我。”白皇道,表情就像是要哭了。   斐诺他是个让人心疼的人,零竟有些不愿意伤害他,虽然他知道自己不爱他。   所以零沉默了。      白皇蹲在零的面前,由下而上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仿佛在祈求,“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旁若无人地哀求着,他无法忍受自己再一次失去他。他可以接受零不爱他,但是无法接受他离开。      零看着白皇,心中的情绪纠结复杂。白皇以低姿态恳求着自己,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那么的醉人,迷醉间,让零的心产生了犹豫。最近竟然说不出决绝的话来。   “咳……”赛姆斯咳嗽了一声,这两人旁若无人肉麻的让人受不了。      白皇收起了自己可怜的表情,冷冷地对赛姆斯说:“被驱逐的罪臣竟然私自潜入皇宫,还企图带走本皇的人,你胆子倒是不小啊,赛姆斯阁下。”   赛姆斯不以为意,在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双手架在沙发的扶手上,翘着腿,痞痞地说道:“那陛下要如何处置我?”   赛姆斯无所谓的态度,惹来白皇冷眼:“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赛姆斯耸耸肩:“怎么样你才不杀我?”      白皇冷哼:“如果你能拿到狼王之齿,本皇可以饶恕你。”   “成交!”赛姆斯二话不说应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也去。”零道,“我还是赛姆斯佣兵团的一员,我不喜欢欠人情。”   白皇张了张嘴,想阻止,却被零冷冷的一瞥把话给憋了回去。   零的固执,白皇早有见识,如果不答应,零恐怕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而且狼王之齿他势在必得,是有必要亲自出马。      “好。”白皇应道。   再回赛姆斯佣兵团的时候,零的身边多了一个美其名曰“哥哥”的生物。佣兵团早已驻扎在黑木森林的东面,已经很接近无眼蛇的触摸地了。而佣兵团也已经正面交锋过无眼蛇,只是对方太狡猾给逃脱了。   无眼蛇也叫地蚯,全身通体黑色,擅于钻地,头部像食人草张开四瓣有锯齿,凭借毒液喷射麻醉猎物进食。      ------------------------------------      撒巴特的皇宫,血皇的寝宫内,穿着低胸开衩的紧身裙的血族女人们托着水果拼盘、美酒随侍在旁。   勒森巴的小王子,血皇面前的红人艾伦骑跨在血皇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性感又野性。他一手扯着血皇的衣襟,一手抚摸着血皇的大腿,并扭着身子摩擦着血皇的分身。      小王子穿着低领的衣服,隐约可以看见胸前的红樱桃。小王子从托盘里拿过一枚红樱桃放入口中含着,然后俯下身喂给血皇。   血皇一脸慵懒地看着他表演,接过了他口中的樱桃,艾伦哺完,欲走,却被血皇拉了回来,来个了热吻。      艾伦也不排斥,与血皇玩起了唇舌游戏。艾伦的技巧很纯熟,而且很懂得怎么挑起血皇的欲望,但他不会满足他,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只把血皇勾引的心猿意马。   小王子心性很高,向来只在上面,血皇费了不少时间才把他拉上了床,现在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宠溺的不得了。小王子本来就任性,现在更是被宠得无法无天,血皇就是喜欢他这个性子,喜欢看他任性,看他耍人,看他趾高气扬。      这样的小王子很有个性,让血皇留恋。      血皇吻的有些动情,下身被他挑逗的起了反应。小猫咪很烈,咬破了血皇的嘴巴,让他吃痛一声放开了艾伦。   艾伦从血皇的身上下来,翻身躺在他的身侧,然后道:“我不想做。”   那样子嚣张的厉害,底下伺候着的侍女们无不暗暗倒吸了一口气。血皇却是没有生气,搂着艾伦的腰,吻了吻他的额头,宠溺地问着:“怎么?身体还没有好么?”      艾伦丢了个白眼给他,“我只是个C ilde,陛下也不知道温柔点,还这么不知道节制,你说我能好吗?”   艾伦娇嗔,不满地接着说:“我如果已经‘释放’了,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受伤,可是我现在是C ilde,你都不知道疼疼我?”      艾伦眉宇间尽是妩媚,撒娇的话说起来,腻到了人的心坎儿。   血皇听出他话中话,笑道:“你要‘释放’再简单不过,我可以给你初拥,宝贝,这样你就是六代了,高兴吗?”   艾伦笑,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艾伦一脸狡黠,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六代,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代表着权利地位名誉。      血皇摇头,艾伦脸色一沉,顿时不高兴。他为什么要这么吃亏在下面,一是他是血皇,他别无选择,二是地位,他要六代的地位!      “宝贝别生气,我想在你二十岁后再为你初拥,在全盛时期成为血族,才能完美的发挥你的潜质。宝贝不要这么心急,只要再等几个月就好。本来是要再过几年,但是……那样的话你的身体就不够柔软了,呵呵。”血皇暧昧的笑着。   听到他们对话的侍女们对小王子的态度越加恭敬起来。      为博美人一笑,血皇给了他初拥的承诺。可见血皇对小王子是多么的溺爱!   而艾伦不是恃宠而骄一无是处空有美貌的宠物。他有自己的野心!   “皇,听说卡玛瑞拉的布鲁赫亲王试图利用复血魔阵让他们的皇复活。”   “嗯,那又怎么样?”血皇不以为意地回道,他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伸手挑了个葡萄放入口中。      “如果让他们的皇复活了,那……”   “复活?呵,没有这个可能。”血皇道,竟是如此冷漠地说出这句话来。艾伦不知道该为皇庆幸呢还是难过,他竟然忘记了最爱的人。这是撒旦的恩赐还是惩罚?      艾伦的伤感一纵即逝,他继续着挑逗狮子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应亲们的要求让血皇出来晃悠了一下。 下章继续写狼人。。  ˇ第七十五章ˇ    埃兰娜看到零回来很高兴。晚上大家围着篝火吃东西,她窝在零的身边给零烤东西吃,埃兰娜的厨艺很好,而零又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有多少吃多少。于是埃兰娜很高兴。烤的更起劲了。      白皇看着这女人拼命亲近零,讨好零,心下很火,十分后悔说自己是零的哥哥,以至于现在他只能隐忍着怒火不好发作。说来还是怕零不高兴,所以白皇更讨厌这个女人了!      白皇见这女人如此殷勤,也故意靠的零很近,一个劲儿的给零喝酒。零横他一眼,白皇就眨巴着眼睛装无辜,他就是吃定了零吃软不吃硬。零虽然心里不高兴,却没有拒绝他的酒。   果酒也是埃兰娜和一群女人酿的,香醇甜口,但是后劲很足。      零喝了酒,脸上红红的,更显得美艳。连脸部轮廓都比平时看起来柔和,喝醉了,零眯着眼睛靠着白皇,脸上似有若无地勾着笑容,那样的风情让白皇小腹起了一团火。      埃兰娜又给零递了个兔子腿,零伸手去接,却被白皇拉回了手,白皇笑笑:“零肠胃不好,吃的太多晚上会不舒服,不好睡觉。”      这几天的相处,白皇多少知道些零的习性。那天,白皇吃东西很挑,一般会准备很多食物,而他又不知道零爱吃什么,所以准备了很多食物,结果,零硬是把满满一桌子的食物吃下了一半,吓得白皇当天一天不敢给他吃东西。      听白皇这么说,埃兰娜点头,转身随手把羊腿放到了睿的碗里,睿愣了一下,不知道是火光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竟然有些脸红。   白皇是何其人物,当下就知道了睿喜欢埃兰娜。其实整团的人除了埃兰娜自己(至于零……感情白痴自动忽略)都看出来睿喜欢她,偏偏这丫头没有自觉。      “埃兰娜小姐,零好像有些醉了,你可以帮我去小溪边取些水来吗?”白皇很温和地说道,这样的白皇就像个斯斯文文的文弱贵族,气质一流,脾气又好。埃兰娜对这个“哥哥”很有好感,点头应允:“好的,零哥哥,我这就去。”      埃兰娜笑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小酒窝,很漂亮。埃兰娜欢欢喜喜一跳一跳地朝溪边跑去。看她走远,白皇踢了睿一脚,扬着头指使他:“去,跟着埃兰娜小姐,夜间的森林里不安全。”他这样子和对埃兰娜的真是天壤之别。      睿深看他一眼,一双眼睛漆黑深邃,然后他点了点头,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白皇诡计得逞般,阴险的笑了。      赛姆斯看看女儿再看看白皇,心下了然。他的目光和白皇对上,白皇高傲地瞪了回去,脸上有愠色,似乎在说:“看你教的好女儿!”   白皇搂了搂零的腰,搂的很紧,占有的意味很明显。赛姆斯无所谓的耸耸肩,相对于零,赛姆斯倒希望自己的女儿和睿在一起,虽然睿是个哑巴,但是看得出他很喜欢埃兰娜。      “嗯哼……”零发出一声呻吟,脸色绯红,性感非常。   白皇看的呼吸紧了紧。然后叹息抱起零往林子里走去,白皇带去的兔喵也跟了过去。佣兵团有人看到这对,看似文弱的哥哥抱着弟弟,说不出的怪异。   “这对兄弟关系挺不错的样子。”身旁的人跟赛姆斯说。赛姆斯讪笑了一下,转头找他的女人去了。      白皇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兔喵张开嘴咕哝了一会儿,竟然从口中吐出一条毯子,接着兔喵又咕噜了一会儿,接着吐出一个小盒子,是润滑膏。白皇把零放在毯子上,然后布了个结界出来。兔喵通人性识相地钻进了草丛里找它的兔公(周公)。      “嗯哼。”零躺在毯子上,不舒适地扭了一下身子,觉得热了拉开衣襟露出了性感的锁骨。白皇咽了咽口水,零因喝了酒,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上,连耳朵都是红彤彤的很可爱。   白皇深吸一口气靠过去,一口含住了零的一只耳垂。白皇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吸吮的啧啧作响,暧昧非常。      零觉得痒,发出一声抗议的呻吟,并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白皇,零迷醉间,手上没多少力气,推搡间不像是推,反倒像是摩挲着白皇的胸口。白皇脚底心一阵发麻,搂住零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舌头也攻城略地探了进去,扫着零的齿贝。      零的身体很热,白皇的身上凉快很多,他就主动地搂着白皇的身体,更是拉开他的衣服,把自己投怀送抱贴了上去。白皇很高兴,吻得很热情。      零贴着白皇,不自觉的在他身上嗅了嗅,却没有闻到熟悉的香味,心下有些不甘心,又吸了一口,白皇身上有些自然的香味,但不是他往常的闻到的那个,于是醉了的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他推吐着白皇的舌头,扭着身子拒绝他的亲吻。      白皇按住他的身体,继续深吻,零一不高兴就亮出牙齿准备咬上一口,白皇觉察到零的意图,忙从零的口中退了出来。   零红着脸,忿忿地喘着气,看上去很可爱。白皇笑了一下,亲吻起零胸前的小樱桃。零被他吻得全身发酥,很是舒服,也就不再反抗,发出满足的媚哼。      白皇偷腥的时候,被他打发走的埃兰娜还在小溪边接水。   埃兰娜哼着歌,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埃兰娜接着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歌声截然而止,她静心倾听确实有脚步声,于是她抽出身上的匕首,转过身去,躲到了溪边的树后。      待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猛地从树后蹿了出来,将脚步声的源头扑倒,一把匕首闪着银光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睿,怎么是你?吓死我了,我差点就杀了你,你怎么不出声……”埃兰娜闭了嘴,睿不会说话,如何出声?   睿笑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我担心你。」睿比了个手势。   埃兰娜脸红了红,“我一个人不要紧的,别这么担心。”      「我陪你。」睿说。埃兰娜点了点头,从睿的身上下来,去取落在溪边的水壶。   小溪里的水很清澈,月光下波光粼粼很美。   突然溪里跃出一条银鱼,鱼带着水珠在月光下仿佛洒落了一串珍珠。      “好漂亮!”埃兰娜幸喜地说道,很高兴地回头看着睿。睿扯出一个笑容,回望着她。   “抓条鱼回去给爸爸当下酒菜,爸爸最喜欢吃我烤的鱼了。对了,睿也喜欢。”埃兰娜笑道。   睿点了点头,撩起裤子下了水。      两个人下水抓鱼,玩的很起劲。睿的身手很敏捷,一抓一个准,捞了一只大鱼上来。埃兰娜看着眼红,盯着水里仔细的瞧着,静静地瞪着鱼儿游到她脚边。虽然有月光,小溪里还是有些暗,埃兰娜隐约看到条状的东西朝她游来,滑溜溜的贴着她的大腿。      她以为是水蛇惊叫一声,慌乱间坐到了水里。结果那条“水蛇”受了惊,钻出水面!竟然是无眼蛇地蚯!      地蚯头顶张开四瓣露出黑洞,一口毒液就碰了出来。埃兰娜惊吓过度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好在睿及时拉了她一把!   睿把埃兰娜挡在身后,一边瞪着地蚯注意着它的动作,一边去瞄溪边的剑。地蚯一击不中,扭过头又撞了过来!      埃兰娜缓过劲来,施展了个光屏拦在两人之前。埃兰娜擅于治疗魔法,其他的魔法,包括防御魔法都不是很精通!地蚯撞了一下,光屏就出现了裂缝!      睿反身搂住埃兰娜的腰,然后终身一跃跳回到了岸上。他这一跃起码有个三米远,而他却是轻松无比。睿跳到宝剑旁,抽出剑一挡,再次挡住地蚯的撞击!   睿推埃兰娜一把,把她推到了安全些的地方。      睿的宝剑就是那天买下的,带着魔性的剑。地蚯有些恼,朝睿喷了几口毒液。睿都身手敏捷地躲开了!   睿躲开之后借力朝地蚯砍去,地蚯猛地跳起钻进了土地里,不见了踪迹。睿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时刻留神着。   埃兰娜僵坐在地上,也紧张地看着地面,观察着周围,就在这个时候,她面前的土地里地蚯突然钻了出来!      埃兰娜惊叫一声,地蚯已经张开“嘴巴”朝她扑来,像是要一口吞了她!   睿急忙扑过去一剑砍在地蚯的身上,地蚯扬起身子,如果它能发出声音,一定是痛叫一声。被砍到的地蚯,扭过头就朝睿喷来一口毒液!      睿一跃又轻松地跳开了。他的速度惊人的快,敏捷的有些不像话。睿的眼神很犀利,像一只野兽多过像人!黑暗中似乎发着翠绿的光。      地蚯似乎是恼了,又钻进泥土里,再从睿的身后钻出,一出来就喷毒液,奈何睿的速度太过惊人,地蚯的举动徒劳,反倒是给睿砍了几刀,虽然地蚯的皮很硬,但是睿手中的是宝剑、魔剑!锋利无比,几刀砍下来也留下了几道伤口,地蚯身上流下来的血液是翠绿色的,一看就是很毒的样子。      并且血液滴在地上,都是嗤嗤作响!   埃兰娜紧张地看着睿和怪物蛇作战,想过去帮忙,又怕连累到睿,想回去叫人,但又怕走开了,睿受伤了没人帮忙,左右为难心急如焚。   睿的杀气起,越来越浓烈,眼中的兽性也同时增加!他现在的样子很凶狠,就像狼发怒时的样子。埃兰娜离的远,没有注意到睿的表情,所以没发现睿的不寻常。      睿胸腔剧烈起伏,他压抑住自己越来越兴奋的情绪,体内的血液蠢蠢欲动,兽性似乎要爆发出来肆虐一翻。   他手中的剑感觉到了他的兽性,噌噌作响,仿佛它也很兴奋!睿一方面对抗着地蚯,一方面压制着自己的兽性,身体感觉十分不适,动作也变缓慢了。当地蚯再一次发起进攻的时候,睿脚下一乱,地蚯的毒液正面朝他而来!      睿惊了一下,已来不及躲开!他准备等死,结果一个光屏替他挡掉了毒液,是埃兰娜救了他。   睿趁机一剑刺进地蚯的身体里,反手一划给地蚯来了个开膛破肚!   看到地蚯扑腾了两下,倒在地上死了,两人都惊险的松了一口气。   埃兰娜朝睿扑来,紧张地查看他是否受伤。   “伤着没有?伤了吗?”   埃兰娜很紧张,脸上满是惊慌的神色。      睿看着心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的手颤抖着,想去抓住埃兰娜的手表白心意,突然心脏传来一阵怪异的颤动,剑嗡嗡的发出响声。睿突然推开埃兰娜,冷冷地做了回去的手势,然后自顾自走在了前头。      埃兰娜乖乖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反应不过来。睿经常会拒绝别人的关心,让人摸不着头脑,埃兰娜总觉得睿有什么事情在隐瞒。但是他不说,她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   睿捂着自己的心口,抬头看看月亮,眼中带着恨意!感觉他好像更加厌恶自己!没错他喜欢埃兰娜,但是他不敢靠近,因为一个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犯了众怒╮(╯_╰)╭,乃们要求见狗狗的,偶只是满足乃们的要求(装无辜)~~ ╯﹏╰ 可怜的狗狗啊,得到好多要虐他的票票~~~ 闪青蛙眼:狗狗是好狗狗来的,真的真的要虐?  ˇ第七十六章ˇ    回到营帐,埃兰娜说起了地蚯的事情,团里的人担心不已。虽说这里是地蚯经常出没的地方,但是,他们扎营是在边缘地区,没想到地蚯竟然会在这里出现。看到埃兰娜没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赞叹幸亏睿跟了上去,不然埃兰娜……      埃兰娜担心睿被地蚯伤到,要检查睿的身体,但是睿却有意的避开了她。埃兰娜有些纳闷,又担心他是受了伤,不敢告诉他,于是反复纠缠几次,但是睿感觉比平时更加冷淡了。埃兰娜有些难过,以为他讨厌自己。      团里的几人,听说地蚯死了,说要去收集「无眼蛇的毒液」。于是去了两个人。另外有人发现零和他的“哥哥”进了林子至今没回来,担心有事说是要去找。赛姆斯拦了他们,这才没让这几个人去坏白皇的好事。      树林里,白皇抓着零的脚踝正做着爱做的运动。满脸满足的红晕,让他看上去异常的美艳。他的阴柔之美比之零也有过之。正如零对他的第一印象——精灵。他的美是纯粹的清澈,而内心和外貌成反比!      其实做到关键的地方,零已经醒来了,只是他没有反抗。零其实是个很懒的人,知道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不会去做。但是这不表示他屈服了,他骨子里的那份倔强是任何人都不可撼动的。   白皇心满意足的吃过一次后,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下嘴巴”,本想再来一次,又怕累着零,明天赶路也怕他难受。于是强压下了欲火,披上外衣抱起零往溪边走去。      夜风有些凉爽,白皇把零环抱在衣物里,生怕他着凉。   白皇和埃兰娜走的是相反的方向,所以他去的溪边,是埃兰娜的上游,倒也不至于和那些人不期而遇。      酒醒了的零闭着眼睛假寐,任由白皇替他净身。深夜里的溪水有些凉,白皇怕零剧烈运动后受凉,白皇特地用魔法圈出一个水域,用魔法把水流加热,然后试试水温,合适后,这才抱着零下水。   下水后,零感觉到是温水,当即明白是白皇搞的鬼,随即皱眉,白皇伤势没好,不能过度使用魔力,可是他自己倒是没多少自觉。零担心他晚上睡着之后,另一个人格出来,到时又得一夜无眠哄着他。      但是零又不想和白皇多说,省的让他误会,再延伸出什么麻烦。      白皇让零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光洁的皮肤在温水中摩擦着,很容易就起了某种反应。   白皇的手指在零的菊穴附近轻轻的摩挲着,手指挤进去一点,温热的水流跟着流进了小穴里,内壁受到刺激突然一收,夹紧了白皇的手指。      白皇呵呵一笑,按摩着零的内壁,让它放松,方便他的手指进出。白皇故意拨弄着零的后穴,手指有意无意地刺激着零的内部和敏感的点,零受到刺激,呻吟了一下,双手扶着白皇的肩,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水中的沐浴图,活色生香,香艳无比。收进了一只小蝙蝠的眼睛里。血族的蝙蝠在吸食了某人的血液之后,就可以感应到这人的方位,尤其是饲养者,所以蝙蝠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它的饲养者。   也有饲养者利用蝙蝠的这一特性而派他去监视他人。蝙蝠的隐秘性强,这只监视着零和白皇的小蝙蝠,就靠着他的隐秘性而未被白皇发现他的存在。      小蝙蝠看到这样的场面,嘁了一声,发出只有同类能听到的声音,然后两只翅膀捂住眼睛,身体一颤一颤,仿佛在说:非礼勿视。   小蝙蝠偷看了一眼,水中的两人更加缠绵的纠缠在了一起,黑发的少年伸直了背,双手抓着银发男人的肩膀,脸上泛着红晕,眉头皱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小蝙蝠看到这里,一个踉跄从树上掉了下来,它那对翅膀专注地捂着眼睛,竟然笨到因为腾不出手而摔在了地上。幸好它的身子娇小没有发出太大的闷响声。再看水中的那两个人,太过痴缠于那种运动而忽略这个细小的声音。      蝙蝠扬了扬娇小的身体,摔得七荤八素了。它的胸前戴着一个徽章,那是用红宝石点缀出鲜血的黑色的渴血蝙蝠,阿洛斯?雷特公爵的标志。      林子的深处,某人对着一块红色的宝石龇牙咧嘴。   “这只笨蝙蝠!回头非宰了不可!关键时刻竟然从树上掉下来!!!”某人怒叫。红色的宝石里摇晃着出现草丛的影像。影像很黑,洞悉黑暗的血族却能清楚地透过黑暗看到本质的东西。   “你看到了什么?”虚空里走出一个男人,男人黑发黑衣,很俊美阴邪,眼神里又透着一股阴冷,让看到的人,忍不住一哆嗦。   “看到了什么?”男人蹙眉,再问了一次。   拿着宝石的某人,干笑了一下,“呃,没什么。”      男人无视于他的回答,眼神显得更加阴暗了。“他在哪里?”   “他?谁?”某人假装不知,然后把红宝石藏到了身后。男人冷笑一下,寒意使得他的周身的气场犹如在冰封的雪地里!   男人不说什么,直接换影上前,某人反应过来,手中已经空了。眼前,男人拿着宝石,一张脸臭的很恐怖。      影像里,水中纠缠着两具身影,黑发的少年扶着银发男人的肩膀,边呻吟着边扭动着身体。那表情愉悦而痛苦,妩媚妖娆,带着让人迷醉的风情。   银发男子显得很享受,舒服的闭着眼睛,顶撞在少年的身体里,而少年配合着扭动着身子!   “陛下,你还好吧?”阿洛斯试探性地问了一声。他在蝙蝠小夜身上的徽章上做了手脚,瞒着蝙蝠去监视零,纯粹是出于好奇,不过现在看男人的表情,似乎惹来了一场大暴风雨!      “贱人!”男人怒骂一声,眼中满是杀气。男人手中一用力,宝石化成了灰烬,阿洛斯心疼的泪眼汪汪,奈何不敢发出半声。   男人怒火难消,将手中的宝石随手一抛,细碎的粉末光束飞出竟然把一大片的树木折断了!   轰轰的树木倒地声,让阿洛斯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十分后悔于自己的好奇心。      “王,你不会是真的喜欢那个小奴隶吧?”阿洛斯问道,卡特西斯现在表现实在是怪异。零背叛他那天的情景,他的愤怒是如此可怕,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一个男宠的背叛,以至于让他如此生气?   但若说爱,却也够不上。零确实是个吸引人的小东西,亲王和他的相处却并不久。何况,亲王的爱人是那个人。   卡特西斯整个人都沉浸在愤怒当中,他完全没听进阿洛斯的话。他满脑子都是零淫荡的表情,他背叛了自己,竟然依偎在别人的怀中,沉浸在别人给予的爱欲里!这个淫荡恶心的贱人!   卡特西斯的杀意腾升!小奴隶勾搭的人竟然是他最恨的人类——白皇!竟然是他!那个肮脏恶心的人类!他竟然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死!   阿洛斯感觉到男人的杀意越来越重,禁不住不安起来,他道:“王,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现在绝对不能和白皇发生冲突!”      卡特西斯没有回答,同时杀意也没有减弱!   阿洛斯气急,这个人从来不会听进别人的话!永远都是这么霸道。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他还不能让人安生点!非要弄出点事情出来不可?   弄什么复血魔阵,被魔阵反噬弄得一身伤,竟然还想着找白皇麻烦,到时候还真不知道是谁麻烦!   盛怒中的卡特西斯必定听不进别人的话,阿洛斯也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搬出黯帝来压他:“王,你现在想去找白皇的话,我不会阻止的,反正你死了,身为血族的你直接化灰,我连替你收尸都不用。就是黯帝回来了,就看不到某人喽。”      阿洛斯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卡特西斯的怒火消减了不少:没错,现在已经拿到了复血魔阵,只要找到适当的祭祀品,应该就可以让黯帝复活。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为了白皇而前功尽弃?   卡特西斯第一次使用复血魔阵,结果被魔阵反噬所伤,伤口长时间无法愈合。后来他在一本古老的书籍中看到,魔阵需要祭品,而祭品必须和血族的力量相抵制才能压制住魔阵的反噬!血族的天敌是狼人!所以卡特西斯这次的目的就是来桑阳洲捕捉狼人!而且目标还是狼王!      正如零所说,卡特西斯是偏执的!他确定了目标,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公爵大人老早就将他的偏执归类为神经病一类。   阿洛斯还想继续劝几句,结果卡特西斯走入虚空之中,直接消失了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要上课,早点更新,话说明天晚上也要上课。。啊啊啊,周末两天也上课,冰报考了两门证书,忙啊忙啊忙,。。昏了>< 抓只虫子~ 顺便PS.亲们,表担心,冰有爱情洁癖,狗狗想精神爬墙不容易的,都表太纠结- -  ˇ第七十七章ˇ    清晨,零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醒来。伸手拉开帐篷的帘布,阳光从茂密的树叶缝隙中投射下光影,光从他掀开的帘子缝隙里透了进来,零皱了皱眉头,早上的阳光让他有些不舒服。零想,也许是有了身为血族的认知,才会下意识的避讳阳光。      接着伸张了一下腰肢,结果腰部酸疼的厉害!经过一夜的“操劳”,就算零的身体调节系统再强大,也感觉到明显的不适。零动了动身体,发现白皇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扭头一看,白皇睡得很香,白皙的俊美的脸颊,有些雌雄难辨,长长的睫毛轻微的煽动着很可爱,小嘴微微噘着,带着些撒娇的感觉。      光是看白皇的睡脸,任何人都会觉得他很天使,甚至是有些柔软。   白皇窝在零的怀里,睡得很香甜很满足。零看着他的侧脸发呆,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零无声地叹息,难道他真的这么喜欢黯帝?零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是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上他。      喜欢,对于零这种性情淡薄的人来说,已经算是逾越了。白皇现在给零的感觉顶多是不讨厌。   白皇贴的零很近,零习惯性地深吸一口气,奇怪的是没有在他的身上问道那种特别的香气。      天色不早了,帐篷外头,已经忙碌了起来。淡淡的食物的香气飘进帐篷里,把一夜没有折腾的馋虫给勾了出来。   白皇也被外头的声响弄醒,他眨巴一下眼睛,迷蒙地对着零的脸,然后啵的一声在零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宝贝醒了?”白皇打了个哈欠,一夜好眠。他有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失眠。这几天窝在零的身边睡得就格外的香甜。甚至连一贯的警惕性都松懈了。白皇知道这样子毫无警惕地睡在林子里很危险,但是零就是可以让他很心安。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黯帝给他安全感,以至于他坚定的下意识的认为在零的身边是最安全的。      白皇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松软的丝被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白皇喜欢裸睡,丝被下的身子是光洁无暇。   零看他一眼,也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零的身子看似柔弱,肌肉却很结实很有看头,何况他的身上还有白皇种下的小草莓,白皇色眯眯地盯着零的身体瞧,只差没有流下口水了。      “零,你起……”清悦的女音传来,帐篷的帘子被掀起,光线打在零的脸上,让他难受地抬手遮着。   掀开帘子的人是埃兰娜,埃兰娜愣在门口,里头的两人没有穿衣服赤裸着上身,看这趋势,丝被底下必定也是不着半缕。   零还没有适应突然闯进来的光线,白皇暧昧地笑了一下,把身子往零的身上挂去。那娇弱无骨的样子,竟比女人还娇媚。      埃兰娜一怔,一个蹒跚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她这一退,帘子跟着掉了下来,遮住了里头禁忌的一幕。   埃兰娜眨眨眼睛,竟像傻了一样,脑子无法解读刚才看到的一幕。   睿怔怔的看着站在帐篷前发呆的埃兰娜,他从埃兰娜扯着帘子僵住的时候就注意了过来,刚才帘子放下的时候,他隐约瞥见了里头的一幕,当下也跟着埃兰娜一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埃兰娜是出于震惊,而睿是担忧她。      埃兰娜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暗叫了一声“天!”然后颤巍巍的离开帐篷前。   “幸好!”埃兰娜心下道,幸好看到这个画面的人是她!里头的一幕太过禁忌,如果换成别人,他们一定会被烧死!      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对的,他们是兄弟!埃兰娜在心里尖叫。她太过于震惊了,以至于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睿担心地看着埃兰娜,看她失神落魄的样子心下一揪,担心地跟了上去。      埃兰娜脑子里一团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走进了林子。她懊恼地敲了敲脑袋。   睿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不行,他们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真是太荒唐了,他们是兄弟!”埃兰娜心下道,这时候她才惊觉,自己只是担心零和他哥哥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竟是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难道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爱零?      埃兰娜皱了皱眉头,竟是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睿看到她一下皱眉,一下懊恼,害怕她看到刚才的画面太伤心。本想上去安慰她,但是刚跨出去第一步,他就停住了,半晌他转身离开。   埃兰娜听到声响转过头,只看到他落寞的背影。埃兰娜看到睿这样的背影,觉得有些心疼。      --------------------------------------      黑木森林内禽鸟众多,特别是一些群聚的鸟类,腾飞时,时常是大片大片一同起飞,黑压压的一片,这是黑木森林的一个特色。在这里最恐怖的生物不是蟒蛇、狮子、老虎,而是狼!      狼是这片森林的霸主。普通的狼群受到狼人的保护,并受狼人的差遣。狼人喜欢独居,但在这里也是建立在上下等级基础上的独居。他们可以分散居住,但是有敌人来袭击的话,只要一声咆哮,就会一群狼或者狼人来支援。      所以狼在这个森林里可怕的代名词。   而零他们要寻找的狼王,是狼人的头目,有着化身为狼的异能。狼王有一队由狼组成的亲卫队。其凶悍凶狠不在狼人之下,亲卫队队长,是一只叫白牙的瞎眼狼,据说已有一百多岁,是狼中稀有的长寿者。      夏佐,赛姆斯佣兵团的法师,擅于用风元素追踪猎物。   夏佐棕发白衣,棕色的头发垂落在身后,额前戴着水滴型的魔法增幅石。夏佐的眼睛没有眼珠,他是个天生的盲者,但是他身边的风是他的眼睛,让他「看」到的世界更加广泛。      虽然同样是法师,同样穿着白色的法师袍子。但无以他与白皇,两人给人的感觉差距很大。夏佐神采奕奕,脸上满是法师的骄傲和冰冷。   和他比起来,白皇的外貌要温驯的多。      夏佐好强,自然不愿意佣兵团里多出一名法师,他今天几乎使出了所有的本领来寻找狼王,他的目的就是让这名来历不明的法师望而却步,自动离去。      白皇昨天太“操劳”,忍不住靠着零打着哈欠。零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推开他。   他们两人的亲密被埃兰娜看在眼里,埃兰娜担忧地皱了皱眉头,她至今不敢跟任何人说他们的事情,心下盼望零能迷途却步。      白皇注意到埃兰娜的视线,转过脸朝她眨眨眼,更暧昧地把身子贴在零的身上,那是赤裸裸的炫耀!白皇的嘴角还勾着得意的阴笑。   埃兰娜被他看的一哆嗦,先下有些恼,她之前竟然还以为他是个文弱的贵公子,此刻根本就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一定是他强迫零的!”埃兰娜狠狠地瞪了回去。      睿瞥到了埃兰娜的表情,把她的恼怒当成了嫉妒。当下,心中里又苦又疼,然后苦笑一下,转身朝向别处。埃兰娜敏感的看向睿,正逢睿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埃兰娜烦恼地撅了撅嘴,心想着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让睿这么讨厌她。      埃兰娜他们各怀心思,等回过神来看夏佐的施展魔法时,惊骇地发现夏佐空洞的眼里流下了两行血泪。   众人大惊,无措的看着夏佐,武者几乎都是魔术盲,全都帮不上忙。      夏佐手中提着水晶坠子,双手颤抖的如同癫痫,面部表情非常痛苦,与此同时,他额头带着的水滴石嘭的一声碎裂了,碎了的水滴碎片扎进了夏佐的眉心,让他的眉心也留下了一行血迹。   埃兰娜急的团团转,佣兵团里就只有她和夏佐会法术,而她的治愈术只能治疗伤口,像这种情况下她也束手无策。这时候另外一名法师白皇,则懒散的打着哈欠,视若无睹。      “为什么会这样?”零出声问道,众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夏佐施展魔法,所以他的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于是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寻找答案。   白皇见零想知道,这才收起懒散,平淡的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黑木林的风是受狼王控制的吗?在这里施展风术根本就是狼王头上动土,找死!”      白皇的声音不响,却在人群里砸开了一个闷雷。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你存心想夏佐出事吗?”埃兰娜怒道,佣兵团的人都像是她的亲人,她无法容忍白皇见死不救!      白皇瞪她一眼,眼中的冰寒让埃兰娜打了个寒战。   他道:“他用风术又没有与我商量,我怎么知道他竟然连这样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还是他自大到可以超越狼王控制风,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阻止?”      白皇说的理所当然,佣兵团的众人怒目而视。   这时候,赛姆斯吸了口烟,吐出烟圈,烟圈受到风的影响在夏佐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众人这才看到,夏佐的周围的风成了一个牢笼把夏佐死死在困在其中。   “要我帮他吗?”白皇温柔地看着零。      零皱了皱眉头,众人虽然厌弃,但都知道现在只有白皇能救人,于是他们渴求地看着零。   众目之下,零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想救夏佐。而是白皇的眼睛里闪烁的元素太过明显,零不想与他纠缠太多。      零点了头,白皇自然听话,他穿过人群走到夏佐的身旁,然后看着赛姆斯说道:“我救他,还你救了零的人情。”这就是白皇的目的。   当初霸着零是为了查K军,如今事情明了了,留着零也浪费粮食。赛姆斯爽快的点头答应。      白皇让众人退开他的身边三米之外,然后闭上眼睛,无形之中,白皇将气流一点一点吸引在身边。先是肉眼无法识别,接着,劲风起,白皇的周身枯叶飞旋。碎石走沙让无形的气流波动变成了立体画面。      众人清晰的看到白皇把夏佐身边的风锁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而狂风到了他的身边,一点点被化成了和煦的风。   风的旋涡中,白皇白衣飘洒,银丝飞扬,美得让人侧目,他如同风中的精灵,让狂化的风到他的身边变成和煦的柔波。      众人被眼前的画面震慑住,竟然忘记了眨眼。白皇男女不辨的脸,深深的让他们蛰伏,甚至让他们忘记了他最初的见死不救。   白皇没一会儿卷走了夏佐身边的风。      解除束缚的夏佐瘫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他的脸色惨白,精神靡费,情况不是很好。埃兰娜急忙过去用治疗术帮他治疗伤势。   这时候,林子里突然劲风大作,白皇双脚离地腾飞在空中。原本柔和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他震动双臂一挥,狂风大作朝着风隽永而来的方向反扑了回去!   “狼王在这边!”白皇冷冷地喝了一声。众人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黑云密布,众人当又是鸟群过境,结果铺天盖地而来的竟然是一群吸血蝙蝠。   众人惊呼一声,纷纷抵制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中午赶了一点文,晚上9点回来又赶了一点.忽忽,总算今天有更了.^^ 下章小白VS小卡. 狼王VS睿 抓个虫子..  ˇ第七十八章ˇ    “蝙蝠……”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众人抬头一看,脸色大变,纷纷抵制起来。天上的蝙蝠铺天盖地地朝他们扑来。      黑压压的蝙蝠亮着尖锐的牙齿,眼睛血红恐怖非常,红色的眼睛说明它们是吸血鬼饲养的吸血蝙蝠。   在狼人的地盘怎么会有吸血鬼?      众人来不及惊讶,随手拿起身边能拿到的武器纷纷对抗着蝙蝠。蝙蝠一般不会在白天出来,他们畏光,但是黑木森林里光线暗淡,白天与黄昏无异,蝙蝠也可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起来。      成千上万的蝙蝠,光是数量就能压死零等人。即使身经百战的佣兵团战士也不敢懈怠,面色严峻。   白皇被包围在风刃之内,扑向他的蝙蝠纷纷被风刃所伤,掉落在地扑腾了一下便死了。   惊奇的是这些蝙蝠从零的身边飞驰而过,却无一伤害于他,从他的身边绕道而过。零惊讶,他的周围每个人都被蝙蝠袭击,弄得人仰马翻,十分狼狈。      吸血蝙蝠都是受过训练的,喜欢抱团袭击。被袭击的人除非被吸干了血而亡,否则蝙蝠是不会罢休的。      蝙蝠一出现,白皇第一反应就是在人群中寻找零,待看到蝙蝠从他的身边绕过时,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放心。在他的指示下兔喵嘶吼一声摇身一变,变得硕大无比。兔喵一提前脚就能踩死十几只蝙蝠。兔喵窜了几步跳到零的身边,守卫在他的身旁。      零凝神注视,蝙蝠似乎真的认人,并不攻击于他。这时候零的脑海里就浮现了那日他在角斗场看到阿洛斯公爵的情景!   能将蝙蝠训练的如此之好,恐怕只有一个人——酷爱蝙蝠的银月魔女洛丽璐丽小姐!也就是阿洛斯公爵的未婚妻,洛丽璐丽小姐「生」前是女巫,呼风唤雨不在话下,她的绝技是召唤月亮!      果不其然!转瞬间天空乌云密布,顿时天昏地暗,阳光褪尽,竟然唤出了满月!   “不好!”零暗叫一声,这时间,狼人的嚎叫声响彻天地。满月!狼人性情大变,变得暴力成性!嗜杀凶虐!   阿洛斯他们究竟搞什么鬼?狼人在月圆之夜力量大增,而且它们是血族的天敌,这么做他究竟——该死!零立即明白了症结所在!      铺天盖地的蝙蝠!以及蝙蝠袭击牲畜所带来的血腥,这些无比吸引了狼人往这个方向跑来!   零的脸色大变,他已顾不得月圆之下他也要「变身」的事情!   “大家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零大喝一声!佣兵团里资深的几名团员也发现了事情的紧急性。纷纷扑救势弱的团员,让他尽快撤离!      “斐诺!”零叫道,满月让他的呼吸变得紧促,视线也模糊了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漂浮在海面随波逐流。   白皇正在清理蝙蝠,突然听到零叫道,他难得听到零喊他的名字,但是他顾不上说话,因为他看到零的表情痛苦。白皇焦急不已,立即朝零飞扑而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被蝙蝠袭击了?”白皇焦急,查看了零的身体却没有发现被咬的痕迹。   “圆月!”零说话有气无力。白皇这才想起,羲太皇宫的那一夜月圆,零拿掉戒指后也有这样的反应。是C ilde的身体无法承受黯帝强大的力量?   “戒指!”零的呼吸浓重,意识已经偏移。      “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啊!”埃兰娜边扑着蝙蝠,边撞上了零和白皇。被埃兰娜一撞,本来就没有什么气力的零,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埃兰娜注意到零的反应,紧张地问道:“零你受伤了?伤口在哪里?我帮……”   “你让开!”白皇恶狠狠地瞪了这女人一眼。   埃兰娜被他莫名其妙地一瞪,当下也恼了,正要发作,却见零的眼睛一闭有昏迷的迹象。   “零!”白皇和埃兰娜同时惊呼出来。      零瞬间又睁开眼睛,埃兰娜“呀!”的叫了一声,零的瞳孔竟然变成了红色!   不等埃兰娜发出质问,一声凄厉的吼叫响起。埃兰娜被喊声一惊,扭头看去——睿的魔剑扎在地上,他的双手捂着头,痛苦地吼叫起来。他的喊声凄厉无比,头疼仿佛要裂开一样!众人一惊,忙朝睿身边赶了几步,随即又立即停下!      因为他们惊讶地看到睿的身体发生了惊骇天人的变化!   他竟然——睿捧着头颅的双手起了一层毛,人类的手指转瞬变成了狼类的利爪!还有他的身形!他的体型发生了巨变,原本穿在身上很合体的衣物变得紧绷,在嘣得一声下竟然撕裂成了碎片。      而睿的胸口抽出了灰白的毛发,接着是他的脸!狼!那是狼的样子!睿竟然是半狼人!!   众人抽了一口气,全部被眼前的情景惊骇得目瞪口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睿好好的会变成狼人?埃兰娜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睿放开了抱着头颅的手,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扫视着众人,当看到众人惊骇的表情时,他大惊,仿佛他受到的惊吓比众人的更大!他痛苦的嘶吼一声,双手紧张地朝脸上摸去,手上的触感让他感到陌生,低头一看,双手竟然变成了狼爪!      睿抬起眼睛怯怯又惊恐地看着众人!他下意识地朝众人迈出一步,结果却是吓得围着他的那群人倒退了一步。   他们退的这一步,严重地打击到了睿!睿一脸受伤,又痛苦地看着众人!但是他在众人的脸上看到的除了惊恐还是惊恐!大家都是避他如蛇蝎的态度,仿佛他是洪水猛兽!睿双手颤抖,禁不住倒退一步。      噩梦!他的噩梦终于还是到来了!为什么会这样,他做错了什么?   睿被众人的视线刺伤,向后退了几步,转身欲逃。   “睿!”埃兰娜喊了一声,睿的步子停住,他禁不住转头看了埃兰娜一眼,在看到她眼中的担忧后,他的心口发疼,一咬牙以狼人惊人的速度跳蹿而去!   “睿!”埃兰娜喊叫着,欲追却被团里的大人拉住了。      “走!”趁着众人都在关注半狼人睿,白皇推了零一把,把零推倒在兔喵的身上,接着他也骑在兔喵的身上。兔喵驮着他们腾飞而起。就在这个时候,狼人的嘶吼越来越接近,沿途的树木噼啪倒下。      白皇把结界笼罩在他们的身上,靠近他们的蝙蝠纷纷被结界反弹焚烧起来变成了灰烬。而兔喵的底下地面上,狼人和狼群已经把佣兵团包围!   飞高之后,视线就宽广了,白皇发现,乌云只遮蔽住了森林的一个领域,在这个领域里天上有满月,而在这个领域之外,依旧是白天!   白皇冷漠地扫了底下的人一眼,然后命令兔喵朝满月范围之外的地方飞去。      “呜……”白皇搂着零,压制住零的手脚,意识朦胧的零一口咬在白皇的脖子上,并满足的吸吮了起来。   白皇吃痛却不敢推开零。   零窝在白皇的怀里堪称乖巧,他满足的进食,并不挣扎,而且偶尔发出细碎的声音,表示满意。      白皇好笑地看着零的表情,他这个样子真是可爱的紧。白皇的心口软软的,很想搂着零狠狠地吻他。   兔喵的底下,狼人、狼、蝙蝠袭击着佣兵团的团员,底下不断传来人类的惨叫声,白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冷漠地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等兔喵离开那片被乌云遮盖着的领域,失去了满月的影响,加上零吸血也吸够了,他渐渐恢复正常。   兔喵刚着陆,四肢才一接触到地面,就有两道黑影朝他们飞扑而来,那速度惊人!   白皇冷笑一声召唤出一个白屏将他们挡了下去。      这下才看清,朝他们飞扑而来的是两名血族。他们的眼睛血红,獠牙露在嘴唇之外,样子很凶残!   那两名血族被挡下的同时,又有两名血族从白皇的背后偷袭而来!   不等白皇动手,兔喵嘶吼一声,尾巴一甩变成了尖锐的武器拍开了这两人。   接着又是两人朝白皇扑来!   一共六名血族联合袭击白皇。      零刚从迷蒙中醒来,他贴着白皇,脸上满是慵懒困倦之色。那风情竟是那样的妩媚,微蹙眉角也是那样的好看!   隐匿在树木之后的人看到零的这个神态,顿时火起,周身的杀气暴露了他的存在。   白皇轻易地撂倒了那几名血族,然后冷冷地看着虚无,叫了一个名字:“卡特西斯!”   听到这个名字白皇怀里的人身子一僵,就好像迎头被泼了一桶冷水顿时从困倦中清醒过来。      零直直地看着前方,果然有人从虚空里迈出,那人穿着一袭黑衣黑斗篷,长发也是漆黑如夜。男人的脸色很惨白,和以前的蜜色皮肤有着明显的差距,这样的白,让他冷峻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冰冷,也让他更加像个血族。但是那不自然的白,让他看上去像个病号。      虚空中走出来的俊美男子,和白皇的容貌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极柔之美,一个是阳光之美。   零瞪大了眼睛,卡特西斯那日的疯狂历历在目,让零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卡特西斯像是感应到了零的心虚,将他的颤抖收入了眼底,而他自己眼中的寒光更加森冷了!      “许久不见了,布鲁赫亲王陛下!”白皇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挨着零,自然感觉到了零的颤抖。一想到零和眼前的男人有过一段纠缠,白皇就怒火中烧,想把眼前之人砍成数段解恨!   卡特西斯的视线火辣辣地射在白皇搂着零腰的手上!他感到异常的烦躁,眼睛瞪得都有些疼,但是他就是无法把视线移开。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   卡特西斯恼怒,一个背叛他的贱人,竟然能让他如此生气!既然如此就毁掉!!   卡特西斯冷笑一声,“好久不见?本王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你。”      两人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三百年前,他们确实没有正式见过面,但互看不顺眼却也是事实!   “哼,亲王陛下不好好在你的卡玛瑞拉呆着,到本皇的地面来不知道有什么赐教?”白皇道,卡特西斯只是个亲王,而白皇是皇,按双方对局算,白皇地位高于卡特西斯。他这一句话说来讽刺意味十足。而卡特西斯血族的身份怎允许他轻贱?   于是一言不合就有大打出手的趋势。      零夹在两人中间,脸色不是很好。他挣脱开白皇的怀抱,总觉得被另一个男人看到他窝在别的男人怀里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尤其这个人是卡特西斯!      卡特西斯冷冷地瞪了零一眼,他的视线扫射过去,仿佛要取零的性命。   白皇把兔喵留在零的身边。      想来今天两人的这一仗必不可少,他也早就想了结,不如就选在今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想多码一点,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好困啊。。。。明天一早要上课,还是一整天,所以。。。。 先打预防针:下章如果发生什么难以让亲们接受的虐待惨事。。。表怪偶。。偶的怨念很大。。为虾米周末还上课~~~~~~~~~~~~~~~ 再PS,冰来忏悔个,MS偶虐的过头了,有亲告偶滴状,偶被编编训话了。555~~~偶保证75零的绝对会虐!尤其是狗狗!他想爬墙也米这么容易,哼哼!还有小卡,虐心!重虐!75不死他! 那个。。。偶有中途变节换攻吗?有吗有吗?偶不是一只在撮合狗狗和零吗?5555~冤枉。啊。。 基于以上惨事,冰决定下章狠狠的虐,但是亲们要相信偶,偶不是虐零,而是虐小卡5555~~  ˇ第七十九章ˇ    乌云再次笼罩在这片森林上空。   眼前的那两个男人打得难舍难分,卡特西斯的速度力量、白皇斐诺的魔法红莲……两条一黑一白的光影交错在人前,拼杀得让“日月无光”!      零额头的青筋暴起!眼前的两个男人竟然为了自己大打出手!零最厌恶的就是被人当成女人,而今他们两人竟然还要像争女人一样在他面前打得难舍难分,不亦悦乎!      零紧握着拳头,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他的愤怒却让他的周遭的温度急剧下降,仿佛沉浸在冰寒之中!守在他身旁的兔喵感觉到明显的寒意,惊惧的缩着脖子,挪动着步子离零远了一些!      以零的性格,他绝对不会上去劝阻,但是他们两人必定会因此而得罪了零!零性格倔强甚至到了固执的地步,所以他也很记仇!如果这两人现在看零一眼,他们会知道再不停止,以后一定会后悔!   可惜他们都是强势的人,一旦咬准了一个目标就不会轻易放弃,甚至不顾周遭人的感受!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无意中与零渐行渐远,等待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一步跨回来!      零危险地眯着眼睛,心下冷笑,他们无非都是想独霸住零,可惜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没有人可以自以为强势,就试图禁锢零!卡特西斯不能!零能从他身边走一次就能走第二次!白皇也不可以!他若以为凭着他的爱,就可以强制留住零!那就大错特错了!「爱」不是他用以束缚零的借口!      就在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道黑影闪到零的身后,不等他站定,零一记刀手撩了过去,这一下去得太猛太快,零的指尖和指甲竟生生地割断了对方的咽喉!   阿洛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没错遭到零袭击的人正是阿洛斯!零方才的速度竟然让他也无法躲闪,不管是因为他的大意还是别的原因,都足够让阿洛斯受惊不小!从他成为血族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伤到。——阿洛斯在零的身上感应到了强烈的杀气!      零那双黝黑的眼睛中折射出凛冽的光芒,光芒中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和阴冷足足让阿洛斯呆了数秒,直到他的伤口愈合,他才回过神来。   “是你。”零道,声音冰冷冷的。   阿洛斯本来是来取笑他,两个男人为了他而大打出手。但是看到零的表情和他眼中的寒悸,硬生生地咽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阿洛斯难得严肃,“趁他们还在打,快点跟我走。”阿洛斯拽过零的手,想将他带离。      零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动!   “哎呀,你快点啊,被小心眼的卡特西斯看到了,我就惨了!”阿洛斯着急,伸手捂着半边脸。   零抽筋,就他这么大的个头,怎么可能遮得住。      “去哪儿?”零问道,不是他不信任阿洛斯,而是他觉得阿洛斯没有理由因为他而背叛卡特西斯。   阿洛斯皱着眉头:“总之你快走!王不会放过你!”   零微笑,绝美的脸带着妩媚,眼中却是森冷的,他问道:“他要杀我?很合他的性格啊。自大到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背叛他。”   阿洛斯可不赞同零的悠闲,他严肃地说道:“不是因为你的背叛!”      “那是什么?”零冷笑。   “他要复活黯帝,你知道吗?血族的古籍里记载,他不能动摇!否则黯帝不能复活!”阿洛斯压低了声音吼道,他是认真的,他很了解卡特西斯,他的表情分明就是要取零的性命!      “哈?那与我何干?难道我的存在能让他动摇复活黯帝的决心?”零讽刺道,他可不认为卡特西斯会为什么人而动摇他的决心。   又想到了什么,零讽刺的笑容僵住:“你什么意思?”   阿洛斯再次丢零一个“卫生球”:这个感情白痴!   “因为卡特西斯很可能喜欢上你!”      阿洛斯说的严肃,零却失笑,这是他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打斗中的卡特西斯分神看了零一眼,竟看到他灿烂的笑容,顿时心中的怒火翻滚了起来,攀上了另一个高峰!   贱人!勾搭完一个又勾搭一个!他和白皇大打出手,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和别人调情,还笑得那么开心!   该死!他想要亲手!立即!马上!拧断他的脖子!      白皇注意到卡特西斯的分神,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零的笑容。他苦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因为在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灿烂的笑容。      阿洛斯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成了那两人眼中的活靶子!他忍无可忍地低吼:“不要不相信!卡特西斯从来不和一个人上第二次床!你背叛他,他也没有立即将你杀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零也吼道:“你这么认为?他没有杀掉我?难道他不想杀我?你以为那天要不是勒森巴亲王的阻挠,我现在还活着?简直是荒谬,他这样就是喜欢,那等他爱上我,我岂不是死都不安宁!”      “这……我是说‘很可能’。”阿洛斯动摇,卡特西斯的“喜欢”确实很与众不同,但如果不是“喜欢”,那要怎么解释他的过分愤怒,以及他愿意和零上第二次床,甚至有长期宠爱他的打算……?      “不要跟我说没有可能的‘可能’!”零吼道,不管是白皇还是卡特西斯,甚至是血皇!他们都让零觉得筋疲力尽!如果可以让他选择,他绝对不要再留在这个见鬼的吸血鬼世界!      阿洛斯呆呆地看着零,后者扭头而去,竟然是决绝的。   突然他被耳中传来的嘶嘶声惊醒,转头一看,一头比狮子都要庞大的怪兽就站在他身后,怪兽的鼻子里喷着热气,阿洛斯分明看到它奸笑了一下,接着怪兽朝他扑来!阿洛斯一惊急忙躲闪!      “零,等我!”阿洛斯急忙追上零!就在他再次接近零时,一个红莲在他的身边砸开!无数根银针密密麻麻地朝阿洛斯射来!   阿洛斯惊了一下,急忙躲闪,虽然尽数躲开了银针,却被随后追上来的兔喵拍中,砸在地上!   也在同一个时间,白皇因分神攻击阿洛斯而被卡特西斯有机可趁打了一掌!吐了一口血!   兔喵回过头见主人被人打伤,立即松开压在阿洛斯身上的爪子,反朝卡特西斯扑去!      兔喵是精灵兽,属性是火,一团火焰朝卡特西斯扑来,生生阻止了他再次攻击白皇的动作!   白皇已经顾不上卡特西斯,因为他看到零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说明他正在生气!白皇充满恨意地瞪着阿洛斯!把零的反应当成是他挑唆的!   他的眼中喷射出火焰!几乎要把阿洛斯活生生烧死!      “零!”白皇喊了一声,焦急地朝零奔去。然而却被阿洛斯拦了下来,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獠牙也嗤了出来。      “嘿嘿,陛下,既然他要走,你何必勉强呢?零的性格我也算了解,你困不住他!”阿洛斯不怕死地说道。   阿洛斯确实比这两个强势到自以为是的家伙要了解零的多。      而现在他之所以要帮助零,仅仅是因为他的性格比较贱,就是喜欢看别人不爽。何况他的未婚妻洛丽璐丽对零有好感,讨好这位女王,对他来说绝对有好处!      “滚开!”白皇怒吼一声,没有人可以把零从他的身边带走!谁都不可以!零是属于他的!   阿洛斯痞笑着不买账,甚至直勾勾地视奸美人。      白皇目光一狠!劲风在他的身边旋转成刃,风刃朝阿洛斯扫荡而去!遗憾的是阿洛斯的异能是速度!所以他的速度即使是亲王也比他不过!   阿洛斯虽然吊儿郎当,但公爵不是当假,认真起来,白皇也讨不到好!      那头,兔喵被卡特西斯打飞了出去,血迹染红了它漂亮的白毛,它庞大的身躯颤动着变回到了猫咪的大小。   卡特西斯转入虚空,再次出现,就站在了零的面前!   “你要去哪里?”卡特西斯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愤怒。   接着两人的身影消失……      零看到卡特西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顿起不详,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把他拉了过去,紧接着,白光一闪,眼前的景物被换掉了!接着零被推了一把,一个踉跄撞在大树上!随后身后有人压了过来!      “你以为你逃得了?!”卡特西斯的声音森冷,让零无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没有得到零的回答,卡特西斯的手揉在零的屁股上,并狠狠地一抓,手指隔着裤子按在零的后穴上。      “贱人!这里很喜欢被人干吗?!”卡特西斯冷冷地讽刺着,“背叛我就是为了爬上别人的床?白皇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被干的很爽是不是!还是说!你本来就是白皇派来的!”   卡特西斯已经认定零是白皇派去的!目的就是勾引他,甚至挑拨卡玛瑞拉和撒巴特!      “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上!”卡特西斯越想越生气,怒火超出了他的想象!该死的!一想到零主动地在白皇的怀里求欢,那么淫荡的表情!那么销魂的样子!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要杀光眼见的所有生物才能解恨!      卡特西斯牢牢地抓住零的两只手,把它们压在零的头顶,一只手探进了零的衣服里,粗鲁地蹂躏着他白嫩的身体!   该死!他竟然起了反应!这具该死的淫荡的身体!这个时候都要来勾引他!   卡特西斯越来越火,已经不知道在气什么了,也许是因为他起了反应!零的身体深深的吸引着他!这么接近地触摸着,让他想起了零销魂的滋味。      该死的!他真想干死这个贱人!   零感觉到大腿上坚挺的存在,讥讽道:“陛下,你所会的惩罚就只有强暴?”   卡特西斯脑子轰得一声响,彻底地被点燃了怒火,以及欲火。   “既然你这么期待……!”卡特西斯冷冷的,用力一扯,把零的裤子扯了下来,布料扯伤了零的皮肤。      卡特西斯掏出坚挺,毫不犹豫地穿刺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报复式的侵犯!   不管卡特西斯会不会在这场粗暴的性爱中得到快感,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折辱零!狠狠地侵犯他!狠狠地惩罚他!狠狠地蹂躏他!   干死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卡特西斯意外的性致高涨:真是天生该被操的身体!昨天晚上才被人用过,竟然还这么紧!      卡特西斯闭着眼睛享受,零的后穴鲜血流淌,惨不忍睹,鲜红的血液沿着他的大腿下滑,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零疼的眼前发黑差点被干得昏死过去,但是他狠狠地咬着嘴唇,逼迫自己清醒!   零的腰被他狠狠地抓着,身后的进出速度让人无法承受,粗大的分身弄伤了后穴的内壁。卡特西斯故意把分身抽出,再狠狠地冲刺进去,零的后面被挤压地满满的,肠道也受到了它的折磨!但是饶是如此,零还是讽刺道:“陛下就这点本事?你不是很恨我吗?”      卡特西斯恼了,狠狠地穿刺进去,零再次眼前一花,半天才恢复过来。   卡特西斯冷冷地:“怎么,不够爽?你还真是淫荡!”说着更加粗暴地干了起来!   这根本就不是性爱,而是用刑!   卡特西斯口中一声声的淫荡,彻底惹恼了零!一个强暴别人的人还可以口口声声说别人淫荡?!      杀意!   卡特西斯又一次引发了零的杀意!零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他产生杀意了!也是在卡特西斯的面前,零无限渴求力量!   零狠狠地咬着牙齿,坚决不发出声音,他的眼睛都怒红了!      卡特西斯在零的体内泄了,抽出带着血迹的分身,喘着粗气。   他有些懊恼,愤恨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零。他算什么?一个奴隶,一个淫荡的贱人!这样的他竟然还想勾引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而该死的!他竟然一看到他就失控!   这算什么?迷恋上了他身体?该死的淫荡的身体!      卡特西斯气愤地双手颤抖。比起别的,他更气愤的是他自己!竟然忍不住泻在了他的身体里!竟然再一次被他的身体迷惑!   该死!不能留下他!卡特西斯恶狠狠地想道。   杀了他!!      卡特西斯踢了踢零,声音生冷:“这样就昏了?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上吗?这么淫荡的你,一次怎么可能够?嗯?”   卡特西斯抓着零的头发,抬起他的脸!“别以为背叛我的后果只是死这么简单!”      卡特西斯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出来的!接着要印证他的话,卡特西斯划开虚空,里面走出四个强壮的血族。   卡特西斯贴着零的耳朵:“相信我,你一定会满足!”   零的瞳孔扩张,眼中充满了恨意!   “你会后悔的!”零一字一顿地说道!      卡特西斯好笑:“后悔的会是你!你会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后悔背叛了我!”   零不再说话,双手抓着野草!坚韧的草割伤了他的手掌,零的指甲也扎进了肉里。零的眼中除了恨,还有杀意!   卡特西斯看到零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      “你好好享受吧!”卡特西斯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了踪影。   零记起阿洛斯关于卡特西斯喜欢他的论调,顿时想要狠狠地大笑一场!果然荒谬!   随着卡特西斯的消失,那四个血族的男人朝零走来,他们的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他们中还有零认识的人。      竟然是四个贵族!真是不错的招待!零冷笑。   “各位,零小美人,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可否让我第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斯文有礼地询问着另外三个男人。那三人谦卑有礼地回了个“请”字。优雅的动作,让人想不到他们接下来是要做龌龊的事情!      四个人朝零围去。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四个贵族,一个他都打不过,卡特西斯这次是非让零死不可了!零很快接受了事实,被一个人强奸和被更多的人强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要是以为他会这么老实地被他们干到爽,那就错了!   既然逃不了一死,不如同归于尽!   零的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      ---------------------------------      蝙蝠堆砌的死亡引来了嗜血的狼人!   洛丽璐丽坐在高枝的树梢上,一袭红衣长裙垂落下来,在微风中飘荡。她微眯着眼睛,美丽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叼着烟杆,洛丽璐丽的动作既优雅又帅气,她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在她的身边,让她的美丽,有种妖异的风骨。   狼人出现,洛丽璐丽的目的也达到了,她收回了她的宝贝蝙蝠们,接下来就是狼人的战斗了,洛丽璐丽只负责观战。      她的身影隐匿在结界中,即使是嗅觉灵敏的狼人也无法发现她的存在。      赛姆斯佣兵团都是精英,何况有赛姆斯这个圣骑士,狼人也不能轻易杀死他们!   但这也不表示他们的处境不危险!   佣兵团的团员接二连三地被狼人杀死,而有更多的狼人朝他们而来。所有的人都坚守着自己的岗位,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倒下,但他们是勇敢的!没有人在危险面前低头!      逐渐的,他们的成员越来越少,而狼人却越来越多,并把他们围在了当中。他们面对的将是死亡!   当然他们也用银器杀死了很多狼人!   紧要的关头,气氛沉重,杀戮却缓和了下来。狼人一点点缩小包围圈,赛姆斯等人背靠着背,生死关头,谁也不敢松懈。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葬身狼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只狼人抓着折断的树干朝这边冲来,他竟然袭击了自己的同类!   而他!佣兵团的人认出了他!睿!    作者有话要说:表看着偶表看着偶{{{()}}}偶是要虐小卡,绝对不是在虐零!!!>< 又银相信吗?o(︶︿︶)o 伪更,抓虫子~~~  ˇ第八十章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狼人即将发动攻击的时候,变身狼人的睿冲了过来,他用树干撞倒了一排又一排的狼人!他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树干,他的嘶吼声响彻天际,震慑住了他的同类。在狼人们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被同类攻击的时候,已经有一大片的狼人被打到了。      原本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包围圈顿时产生了一个缺口。   睿幽绿色的眼睛盯着埃兰娜他们,用无声的语言催促他们快点逃走!      小姑娘手臂上受了伤,被一群精壮的男人包围着,脸上黏着风干的鲜血,衣服也破烂了,但是她的眼中是无惧的,坚定如其他人。虽然她自己是治愈系的法师,但是死伤太多,她的魔力消耗太大,已经负荷不了。      赛姆斯团长以一当十不在话下,但是狼人的恢复能力和吸血鬼不相上下,他的辛苦可想而知。所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常的悠闲,反倒满是疲倦之色。      “睿。”埃兰娜怔怔地看着睿,他为什么这么沉默,为什么总是避讳别人,这些都有了解释。他是狼人,但是他没有伤害任何人,甚至把大家当成亲人,在所有人都背弃他时,他还冒死回来救他们!      原来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我们的一员,他一直都想融入我们。只是……怕他的秘密被揭露出来之后,大家都会退避他如蛇蝎。没错,在大家看到他变身后,确实都背弃了他,可是他没有自己走掉,他回来救我们了。      埃兰娜心一揪,难过的快哭出来。她看懂了睿受伤的眼神,也终于懂了他为什么总是避讳大家。   但是,迟了,他们已经伤害了他!      “走!快走!”赛姆斯大喝一声,催促着大家快走。他是团长他有责任保护团员!赛姆斯冲在前头,把阻拦他们的狼人清理掉。      “睿!我们不能留下他一个人!”埃兰娜不走,被赛姆斯扯着。   “埃兰娜!你们先走!快!”赛姆斯大喝道,情势不容他们多想,现在只能是能走掉一个算一个!大家一起留下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睿!”埃兰娜焦急地看着冲杀在前头的睿。他的举动激怒了狼人,狼人嗤着牙齿愤怒地朝他扑去!   睿与其他狼人的身形比起来瘦弱的多,但是他的力量却不输于他们。但尽管如此也受不住被一群狼人围攻!      睿被这群狼人的头目一爪子拍到背上,睿喷出一口血,手中的树干掉了下来,他扑到在地。鲜血染红了他灰白的毛发。睿嘶吼一声站起来,不要命地空手和狼人厮杀起来!      “睿!不能留下他一个人呢,爸爸!睿是我们的一员,我们不能留下他!”埃兰娜尖叫。   赛姆斯把女儿推给副团长,然后朝睿奔去,与之共同作战!      “走!”副队长大吼一声,带着一群人突围。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现在只剩下了八九个。除了留在黑木森林东面的女人和几名保护她们的精壮男子,其他的团员全都死了,他们有的死于蝙蝠的袭击,有的被狼人和狼杀害。      睿有了赛姆斯的帮助,战斗变得轻松了一些。睿是半狼人,他不仅不怕银,竟然对圣水也免疫。赛姆斯和睿一起,在银箭头和银锥子、银剑上擦上圣水。被圣水洒到的狼人身上被大片的灼伤,甚至无法使自动愈合能力,来愈合圣水和银造成的伤害。      睿作为狼人是异类的存在,他竟然可以在月圆之夜外随意选择人形,现在还对银和圣水免疫。他和吸血猎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有狼人的力量和速度却没有他们的缺点!但他和吸血猎人的唯一区别就是他是天生的异类!      待其他团员突围了。赛姆斯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一个四方形的小黑盒子。赛姆斯让睿掩护他,然后他将钥匙插入盒子里,借着启动盒子的几秒钟间歇,赛姆斯和睿匆忙撤离!   就在他们冲出去扑倒的瞬间,黑盒子的盖子猛地被爆炸的冲力打开,一大片的银针飞射出来,漫天盖地!那些是被祈福过带着圣光的银,在场的狼人无一幸免!      虽然赛姆斯和睿已经尽量跑出射程之外,但是强大的推力还是让不长眼睛的银针朝他们射来,就在一枚手指粗细的针朝赛姆斯射来的时候,睿警觉,以狼人超常的速度扑到赛姆斯的身上替他挡下。      银针数以千计,远远藏在树上的洛丽璐丽也难逃银针的袭击,当银针穿透她布置的结界朝她射来时。洛丽璐丽紧急地挥着烟杆挡掉一枚,然后立即躲入虚空!这才逃过了一劫。只是在逃走的时候,一枚银针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她绝美的脸上留下一条两厘米细小的伤口。      洛丽璐丽小姐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摩挲着脸上不仔细就看不出来的伤口,然后阴森森地冷笑了一声!——女人是恐怖的生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尤其是漂亮又爱美的女人!><      随着洛丽璐丽小姐的离去,乌云密布的天空恢复如初,原本的满月也退散。扑在赛姆斯身上的半狼人睿变回了人类的样子。   “爸爸!睿!”逃出重围的埃兰娜他们在危险过后跑了回来!      他们看到变回来的睿,和他的背上插着的一枚银针。   埃兰娜扑上来,把睿扶住,“有没有事?是不是伤得很重?”   赛姆斯推开关心则乱的埃兰娜,让睿趴在地上。睿的脸色不好,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复杂,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佣兵团的人虽然惧怕于睿狼人的身份,但是睿毕竟是他们中的一员,看到他受伤,大家也都担心不已。      “睿应该不会有事,虽然他是狼人……但是,他并不怕银不是吗?以前他也被银器伤过的,不也没事?”有人说。   赛姆斯点头,果断地握住手指粗细的银针,然后猛地将其拔了出来!      睿痛嘶一声,埃兰娜立即用她的愈合术阻止他的伤口流血。银虽然没有杀死睿,但是他的伤口在埃兰娜的治疗下,愈合速度也十分缓慢。一轮时间的治愈下来,埃兰娜的额头渗满了汗水,但是伤口还是没有愈合。      埃兰娜今天的力量已经透支,她的脸色开始刷白。睿突然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治疗,并朝她摇了摇头。      埃兰娜不依,想要继续,被其他人劝阻了。   “埃兰娜够了,你再消耗力量下去,睿的伤口没有好,你就先力竭而亡了!”   埃兰娜在睿的眼睛里看到了关切,询问了睿伤口的情况,见睿确实不太严重后,这才停止了治疗。   他们两人的互动,他们自己也许没注意,但是旁观者清,众人都看出了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埃兰娜不忍地问道:“睿,你怎么会……?是出任务的时候被狼人咬了?”   睿的目光躲闪,在众人急切的问候下,他选择站起来走人。   “睿!”埃兰娜拉住他,眼中充满了愤怒,“你要到哪里去!你忘记你是赛姆斯佣兵团的一员了吗!亲人之间你还要隐瞒什么?”      “埃兰娜不要这样。”副团长拉住埃兰娜,虽然她也觉得埃兰娜说的对,但是睿现在很乱,也许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会好一些。   睿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狠心甩开了埃兰娜的手!   “睿!”埃兰娜再次抓住他!      睿推开埃兰娜决绝地朝前去。   “睿!”埃兰娜冲到了睿的面前,把他拦住,“不要逃避!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把你变回来!你不要这样!我们是一家人!”   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深情,然后他再次决绝地推开埃兰娜,因为埃兰娜并不知道所有的真相!      “睿!”埃兰娜急了,看着睿决绝离去的背影,哭了出来,她有一个预感,睿如果这次走了,他们将再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埃兰娜不顾一切地追上去,并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让你走!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可以离开!不要走!我……我喜欢你!所以不要走!”埃兰娜终于说了出来。直到刚才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喜欢他!看到他被银射中,她的心脏几乎都要停止了!      她害怕失去他,很怕很怕很怕!发现零和他哥哥是那种关系的时候,埃兰娜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看到睿要离开她而去,她慌了,她害怕的要发疯!原来她是这么的喜欢他!她才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睿的身子僵直住,他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喜欢他?   睿欣喜,喜到口中泛苦。   埃兰娜抱着他,滚烫的眼泪打湿了他的后背,眼泪混进他的伤口里,让他疼到了心口。睿被她抱了好久,最终残忍地再次把她推开。      埃兰娜坚决地拉住他:“一定会有办法的!被狼人咬了就是中毒,只要找到解毒的办法,你一定会……”   睿转过头为难地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   埃兰娜不明所以,但是仍坚决地抓住他的手不放。      赛姆斯走了过来:“埃兰娜,睿不是被狼人咬了才变成狼人的!他……睿是人类和狼人生下的孩子!”      赛姆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多年前,赛姆斯救了一名差点被村人烧死的女子。那女子就是睿的母亲,睿的母亲当时已有身孕,睿是她母亲被狼人强暴生下的孩子。狼人大都具有变身成人的能力,但是这个能力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      但是强暴睿母亲的人是个变身成人的狼人。所以他不是普通的狼人。赛姆斯怀疑这名狼人的身份在狼族长老以上。      睿的母亲难产死了,睿生下来是人类的形体,所以赛姆斯把睿寄养在他其中一个情妇那里。直到睿在十二岁的一个月圆之夜变出了狼人的真身,赛姆斯才把他留在佣兵团里。      睿是狼人之子。   埃兰娜抓着睿的手僵直住。   睿感觉到了,他再次推开埃兰娜,只是这一次很轻松就推开了她。睿的心一点点发凉,不过他想这样也好。      就在睿以为埃兰娜已经放弃,埃兰娜突然大叫一声:“不!是狼人又怎么样?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狼人,是他害死了你的母亲,还害你变成了这样!”      埃兰娜转头看着其他人:“你们说我说的对吗?根本不能怪睿的是不是!”   众人怔了一下,睿确实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还帮了他们很多,这次也多亏了他相救!   “确实不能怪睿!”大家应声,纷纷劝睿留下。      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白影蹿过,一声惨叫不知道出于谁之口,众人定睛一看一名佣兵竟被咬断了喉咙倒在地上流了一滩的血。      而那条白影,竟然是一只狼!还是独眼的狼。这只狼的身体明显比一般的狼人大得多,他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眼中的森冷让众人一惊。   “是白牙!狼王的亲卫队队长!”赛姆斯道。      “你们这些大胆的人类,竟然闯入吾族领地,杀害吾族同胞!”独眼的白狼竟然开口说话了!   众人无不惊讶。   “凭你们几个竟然杀害了我们这么多同类,也算了不起。”白狼冷冷地开口道。众人提高警惕,它不是普通的狼!   “你?”白狼将视线集中在睿的身上,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同类?”      “睿才不是你们的同类!”埃兰娜怒吼了一声。睿忙将她拦在身后。   “奇怪,你身上竟然有吾王的气息。”白狼皱了皱眉头,自顾自地说话。他的一句话让睿的身体紧绷起来,焦急疑虑地看着他!      “幼儿,你还没有学会如何说话?没有关系,你可以用吾族的语言同吾说话。”白狼道。   睿张张嘴,发出了其他人无法觉察的音波。      「你说我身上有你们狼王的气息是什么意思?」睿冷冷地问道。   白狼:“呵呵,年轻人,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睿全身一顿,然后转头询问地看着赛姆斯。赛姆斯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睿有狼王的血统?”      赛姆斯的话音刚落,睿一团怒火烧起!呲牙咧嘴,现出了狼性,仿佛要将眼前的白狼活活咬死!   “也只能是这样的解释了。”白狼道。   睿怒吼一声,冲扑了过去!   原来强暴他的母亲,害他非人非狼人的罪魁祸首就是狼王!睿怒不可遏。      白狼冷笑一下,蹿起把睿踩在了脚下。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轻易地被压制了下来。   “被人类驯养了吗?真是丢狼人的脸。”白狼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他的利爪抓了睿一把,竟想要杀掉他。      不过他还是爪下留情了。他道:“人类速速离开森林,否则别怪吾大开杀戒!”白狼威胁道。众人看到了和他的差距,也有了退缩之意。只是睿还在他的手中。   “放了睿!”埃兰娜吼道。      “不好意思,小姑娘,吾要带他回去见王。”说着,白狼一爪子拍昏睿,然后叼着他迅速地离开了。   “睿!”埃兰娜想去追却被人拦了下来!      ----------------------------------      四名贵族将零围在其中,零下身的衣物早被卡特西斯撕碎,黏在腿上的满是斑驳的血迹。   零懒懒地躺在地上等着他们走近。四人色迷迷地看着零,眼中几乎能射出精光!   他们恨不得马上把零按在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   其中一名伯爵也就是取得第一次占有权的贵族,他走上来抓住零的头发,把零的头扯到他的面前。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陛下还真舍得!”伯爵勾着猥琐的笑容,并伸出舌头在零的脸上舔了一口。   电光火石!零突然出手遏制住伯爵的喉咙,腿向其他三人一扫,趁他们不备把他们扫到倒在地!   零手上加力,咔嚓一声拧断了伯爵大人的脖子,然后零朝他散落在地的衣物扑去!在那堆衣物里有黯帝的宝石匕首!用它也一样杀死的了血族!   只是其中一名的贵族快他一步,闪身到零身旁,然后飞起一脚将零踢飞了出去。      “贱人!竟然想反抗!”那名踢飞他的贵族恶狠狠地说道,然后走到零面前,一脚踩在零的手背上。      “呃!”   皮靴质地硬,一脚下去零的手背就血肉模糊了!   另一名血族踢开零目标中的匕首,然后冷笑:“陛下说的不错,小猫咪的爪子很锋利,一刻也不能松懈。”   那名被零拧断脖子的血族摆正了脑袋,朝零走来。   “快别踩坏了小美人,小美人的爪子这么锋利,被废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给踩着零的那名男子使了个眼色,那人抬起脚,突然又重重地踩了下去!   “呜。”零痛叫。      踩他手的男人勾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零凭地借力双腿一旋把踩着他手的男人撩倒在地。男人摔在地上的同时,零扑过来,手上赫然握着一根银针,原来刚才零朝匕首扑去不过是虚晃一招,他上身的衣物还穿着,衣服里就藏着银针。   这是零当杀手的习惯,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会藏一样两样武器在身上。就像他的口中现在还含着一片刀片,因为这里是狼人和吸血鬼的世界,所以他的刀片是银打成的!      “啊……”那男人惊叫一声,银针刺进了他的心口,他的身体立即焚烧起来,让他的身体变成了灰烬!   其他三名血族被突然的变数震惊到,呆在了当场。   他们看到零从灰烬里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缓解了一下下体的疼痛,再然后零的身影一晃,竟已经朝他们冲来。   那三人都是贵族,刚才不过是不备才让零得手,看到同伴被零杀死,他们三人的怒火腾烧了起来。      一个贵族竟然被一个小奴隶杀死,而且是在另外三个贵族面前被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传出去他们哪里还有脸?      零终于明白惹怒三名血族贵族是多么不明智的举动。但要让他叉开腿像个女人一样给他们干,他的骄傲也绝对不允许。   当零被他们三人制服住后,零心下冷笑:让一个贵族给他陪葬,也算赚了!   那名伯爵抓住零的头发,一个巴掌甩在零的脸上,让他绝美的脸上赫然留下四道手指印。   “贱人!我会让你知道向血族挑衅的后果!”伯爵面目狰狞,他已经收起了他那套伪善,现在他们只想着狠狠的折辱零!      伯爵将零的身体翻转过去,让他跪在地上,并抓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地把他的头抬高。另一名贵族站在零的面前,手抓住他的下颚,硬掰开了零的嘴。      “先让我检查一下你这张小嘴是否安全。”男人手指钻进了零的口中,他扣住零的下颚不让他的牙齿有伤人的机会,然后手指在零的口中肆意翻转着零的“灵蛇”,甚至故意搅合,让零的口水流泻出嘴角,搅拌的猥亵非常。   伯爵看那名贵族玩的很愉快,他也把手指插进零下面的“小嘴”里。   零嘶痛,后穴像火烧一样。零的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焰,另一名贵族撕扯开上身的衣物,让他全身赤裸。      零振动手臂想要挣扎,觉察到他的意图的伯爵,在他的手上一拧,手臂脱臼。   玩弄零的口的男人,在零的舌头底下发现了那片刀片。   “呵,嘴里竟然也能藏东西。小奴隶的小嘴可真是能耐啊!”说着男人把刀面一抛,扯下自己的裤子,他的硕大裸露了出来。      男人帮他的东西塞进了零的口中,然后不顾零是否适应就残忍的抽插了起来。   男人的硕大在零的口中涨大,男人的雄性气息侵占在零的口中,深入喉头的坚挺让零难以呼吸。恶心的感觉让零厌恶地狠狠皱着眉头。   零没有挣扎,他在等待时机!就算要死,他也会再找个垫背!   伯爵在零的身后捣弄着,手指在小穴里肆意搅拌着。疼痛的刺激让零呻吟出声,但是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      另一个血族伏在零的背上,舌头在零的后背游走,时不时在他的后背留下刺目的齿痕。他的手一只捏着零胸前的樱桃,另一只抓住零的分身,不分轻重的套弄起来。      零被三个血族男人玩弄着,但意识异常的清醒,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规律的起伏着,体内有股力量蓄势待发。那是藏在零心口深处的兽!每当他愤怒或者生命遭到威胁时,兽的形体就会异常清晰的出现在零的脑海里!      只有这个时候,零才是最渴望鲜血的。和零一起完成训练生存下来的三十名杀手,很多人都说这个时候的零是最危险,也是最性感的!      “啊……啊……”站在零面前的男人突然痛叫起来!原来是零咬了他的男性特征。鲜血代替口水从零的口中流泻出来。   零一腿蹬在正在专心致志玩弄零的后穴的伯爵身上。解除掉他身上的束缚后,他用他完好的手一拳打在他面前的男人肚子上,男人瘫倒在地上,捂着他的男性特征翻滚着。      零的这一下咬的很狠,男人该庆幸他是血族,如果是人类他恐怕今后都不能人道了!      零一鼓作气,扑倒另一名血族,然后随手在地上抓了个尖锐的石头当武器,石头划破了男人的喉咙,然后又一下扎进了男人的心脏处,虽然只是石头,但是零狠毒的一击,还是让男人停止了心脏的跳动。   不过他并没有死,血族除非被贯穿心脏或者割掉头颅,不然他们是不会死的!零的这一击只是让男人暂时性地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最后只剩下那名伯爵了。伯爵恼了嗤着牙齿朝零扑来,零看准时机一脚踹在伯爵的肚子上,把伯爵踹飞了出去。   现在的零很狼狈,全身赤裸,还满是鲜血,还有一条手臂脱臼,不过……      零冷笑,他的身体就是一个致命的武器,他的血液是最危险的毒药!即使是血族也别想从他的血液中逃脱。   男人们因为宴会全员中毒的缘故(参见第二十八章零用血液毒倒卡特西斯等所有血族贵族),早已知道零的血液的危害。所以他们都很小心地没有喝下零的血液。      零用锋利的石头划开手腕,鲜红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伯爵看到零的举动先是不解,随后想到了什么,一张脸显得更加苍白,他呼啸着朝零冲来。   零将石头朝他投去,他闪身躲开,接着这个时间空隙,零把流血的手腕对准暂时昏迷的血族男人的嘴,然后把鲜血灌了进去。      果然,在伯爵的惊骇之下,那名男子猛地张开了眼睛,他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伯爵,所以他像疯了一样朝伯爵扑去。      零的血液让男人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起来。欲火让男人发疯一样地寻找着发泄物,甚至想扑上去咬死伯爵,并将他的身体拆卸下腹。   趁着这个时机,零朝林子跑去,不过这个时候被伤了分身的男人已经缓过来,他怒红了一双眼睛朝零扑来。他恨不得杀死这只让他难堪的小猫咪!   零凭着高超的身手对抗男人,但是身体的疼痛和对方超人的速度和力量,最终还是让零败下阵来。      零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身为人类的无能。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总是无法超脱天生血族的强大!   男人抓住零,将零按倒在地,然后他露出尖锐的獠牙,恶狠狠地瞪着零,只要一下他就能咬断零的喉咙!      这个时候,那名伯爵毫不留情地打倒那名血族,然后用魔法将他压制在地上。   伯爵愤怒地朝零走来,他们两人都被零的举动惹恼了,再也没有等待的耐性,他们一人抓住零的双手,一人抓住零的双腿,将他的双腿打开到最大限度。男人的那根硕大狰狞的东西对准了零的小穴。      将要被强暴的羞辱和仇恨,让零的眼中迸射出杀意!但是他已经无力反抗!   零狠狠地瞪着血族男人,仿佛要用眼睛将他杀死!男人扶住他的分身朝零的小穴而去……   就当零以为撕裂的疼痛就要到来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血族男人的身后!   那人单手扼住男人的脖子,然后一用力将男人的脖子拧断!      抓着零的手的男人错愕地看着凭空出来的男人!他看到那男人单手提起伯爵,然后另一只手从男人的后背扎了进去,从他的心口穿了出来!      他是谁?血族贵族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凭空多出来的男人把伯爵即将化灰的身体丢到地上,然后跨出一步朝他走来!      “不!”贵族在心中呐吼一声,然后在他来不及躲闪之下……他低下头看到男人的手扎进了他的心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焚烧起来,然后变成灰烬散落……      贵族从来不知道死亡原来会离他这么接近,他只能惊骇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焚烧的痛苦像一只怪兽用利爪抓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带往了地狱!      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半晌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男人蹲下来,伸出手抚摸着零的脸颊,他脸上的手指印让男人心疼地皱了皱眉头。   “父亲……”零小声地叫道。   男人怜惜地把他搂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差了几秒钟,米赶上断网前发文555555~~~~ 今天中午加了几千字写足了份量O(∩_∩)O~~~~~ 大家看到米,偶是亲妈,偶米让他们75了零去,零把他们弄得更惨哦~\(≧▽≦)/~ 再PS.今天晚上就米有更了,大家省着点看,冰要复习了,下周六考证.  ˇ第八十一章ˇ    卡特西斯走在疾风里,原本说解决了背叛自己的人,心情应该愉快才对。但是为什么心口会有种针扎了的感觉?      卡特西斯以为自己是在为那个人背叛自己而生气,于是更加愤怒了,恶狠狠地想象着小奴隶被狠狠的折磨,痛苦地哀求,后悔自己的背叛,然后哭喊着让自己原谅他。   但是,卡特西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表情!那是一张绝美的东方脸孔,带着冷艳的美,仿佛在黑暗和冰冷中绽放开来的花朵,带着扎透人心的刺。      这张冰冷冷的脸孔时常勾着冷艳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睛其实深邃的望不到底,锐利的精光从他的眼睛里流泻出来,仿佛能将一切都看清楚。但又冷冰的不会为任何事情而动摇。就像一只幼小的黑豹,它的俊美让人折服,但是又忍不住有拔掉他尖锐牙齿的冲动。      因为它是一只危险的黑豹,它的眼睛里藏着兽性,不是任何人都能驯服它的,而他现在只是太小,只要它长成一只健硕的豹子,那将没有人可以驾驭它!      卡特西斯再次将心底的烦躁归罪于零。他不喜欢这种心情被人牵制的感觉。卡特西斯冷笑:等他死了,将没有任何人影响他的情绪,除了……那个人。   疾风中行走着的卡特西斯突然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他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毫无悬念地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他离地面并不是很高,但是突然掉落还是让他惊出了冷汗,又或者是被刚才脑子里浮现的画面震慑到了。      他看到零浑身是血的躺在四个血族的身下,一人正在玩弄他的后穴,另一个人则将硕大在零的口中抽动,还有两人伏在零的身上,舔弄他的身体!零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他绝望地看着天,眼中充满了仇恨——刚才那一瞬间,卡特西斯惊诧地发现零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是看着他的!      卡特西斯惊觉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他矢口否认自己是因为零的仇恨而心脏抽搐。卡特西斯恼羞成怒,怀疑零给他下了毒!   “贱人!竟然毒本王第二次!”卡特西斯一怒一下一个劲风将身侧的树木折成了两段。      -------------------------      “站住!肮脏的血族!有本事就给本皇站住!!”白皇站在地面上扬着头,看着头顶飘忽着的身影,恼怒地吼着。   该死的贱人!占着速度快,竟然一直在躲闪!白皇怒火攻心,他明白血族是故意拖延时间,但是,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被困在原地根本无法冲出他的包围圈。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白皇恼了。血族的力量不容小觑,若是平时他定不会贸然出击,但是他现在心急如焚!零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单独一个人走在危机四伏的黑木森林,叫他如何不担心?      更何况,照刚才的情景看,卡特西斯还不知道零的身份,他跟着零一起消失,万一他对零出手……   白皇光是想就冒出一身冷汗!无法想象,如果零再离开他,他一定无法再承受活在没有他的世界上!然而更可悲的是,死亡也无法让他们去往同一个世界。      白皇双手颤抖,他恼怒地看着头顶上蹿动着的身影。   阿洛斯的异能是速度,能让白皇看到他模糊的身影,所以他已经放缓了速度!他的速度即使是血族也未必能看得到他,更何况是跟上?      阿洛斯对白皇没太大的想法,单纯的嫉妒他把他家的宝贝小奴隶给吃掉了!呜,那么美味的小奴隶,他连味道都还没有嗅到,竟然就被别人抢走了!如果不狠狠的教训一下面前的家伙,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其实阿洛斯对于白皇喜欢零这个事情还颇为惊讶。虽说白皇和黯帝的事情,他只是听说的,但是白皇真能为黯帝付出三百年的时间和努力,这就说明他对黯帝的爱是存在的。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会喜欢上别人?   难道零真的是这么特别的存在?不但夺得了卡特西斯的心,连白皇的心就一起夺取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鸣咒之声:“以天地诸元为名,召集四方之雷,十二界的诸电之力供我使唤!——怒放之雷!”   随着咒语声落下,阿洛斯一惊,头顶上乌云瞬间骤集,轰隆隆的闪雷不及掩耳就冲杀下来!那雷动的声响几乎要将阿洛斯的耳膜震破。      而天地间突变的亮光,竟让阿洛斯回想起了自己初为血族时畏光的经历!那种身体将要被阳光融化焚烧的恐惧感和痛苦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      天雷落下来的那一瞬间,阿洛斯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嗅到了烤蝙蝠肉的焦味……   阿洛斯以急速躲避着密集到只能插针的雷电,有瞬间,阿洛斯怀疑自己无穷无尽的寿命被吓得短了一截。      阿洛斯成功地躲避了无数个天雷后,终于光荣地被一个球状滚地雷给击中了!      阿洛斯惨叫:好卑鄙!竟然雷中参入杂质雷!还是脑残的滚地雷!   阿洛斯的一世英名算是全毁在这个雷上了!他躲过了速度惊人的天雷,竟然被一个缓慢脑残,一分钟移动一米的滚地雷给击中了!!!      焦黑的蝙蝠阿洛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索性滚地雷的危险性没有来的大!   白皇冷笑一声,抽出银剑朝阿洛斯走来!刚才的一记魔法虽然消耗了他六层的魔力,但惹怒他的人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雷电让阿洛斯暂时性地出现了假死的状态,虽然只是几秒钟,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白皇已经将银剑抵在了他的心口,只要白皇一用力,他的生命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了解了自己的处境,阿洛斯大敞开双手双脚,一脸轻松地看着白皇,“美人儿真的想要杀我呢,真是残忍啊。”   阿洛斯竟在这种时候还能大大咧咧地调戏白皇,那好看的双眉弯着,可以看出他是个天性开朗的人,用通俗点的话说就是——神经大条!      白皇看到阿洛斯笑得没心没肺,恨的心里痒痒!提起剑就想往下刺,结果阿洛斯突然惊叫一声:“啊!”   白皇手下一顿,眼睛一眨的工夫,阿洛斯的人影竟然不见了!   白皇马上四下一找,那人竟然出现在他头顶的树枝上。      这该死的速度!   白皇气得全身颤抖!   “美人儿,你竟然真的想杀我,你比零宝贝还要凶悍残忍啊!”阿洛斯拍拍心口,做出很害怕的表情。      实际上他真的惊吓不小。被雷击后的麻痹感现在还没有褪尽,说起来他的小腿还有点打哆嗦。如果不是他凭着身为公爵的彪悍!他一定会死在那剑下!而白皇一点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样子,现在再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如果他再来个天雷,别说是天雷就是普通的“红莲花开”那一招,他也已经没有把握能完全躲闪开了。      白皇的怒火腾烧起来,升化到了极端!这个该死的血族,竟然管零叫宝贝!他和零……无法容忍!      “地狱最深层的邪魔啊,请您张开您沉睡了亿万年的紫眸,倾听吾之祷告!在此宣告无视这个世界的秩序,以您的意志主宰万物——魔化红莲!”随着白皇充满愤怒的声音落下,一朵硕大的地狱红莲之火在阿洛斯的身下绽放!      暗黑禁咒!竟然是黑暗禁咒!人类的皇,竟然抛弃了神之光明魔法,而使用了地狱邪魔的力量!   黑暗魔咒,不借助元素精灵和神诋的力量,直接利用存在于地狱最深处的地狱火焰!它绽放开来的莲花,比“红莲花开”中纯洁的红莲更显得更无限妖艳,甚至是邪魅,如同它的使用者白皇!纯洁中凝着着妖艳的美。      阿洛斯小腿肚子直打哆嗦,心下暗道不好,奈何以速度著称的他,如今只能认命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就在阿洛斯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排蝙蝠,蝙蝠凝聚成一个屏障代替他挡住了魔化红莲。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一轻,竟然被拎了起来。      阿洛斯愣了一会儿神,扭头一看,拎着他的也是蝙蝠。而在他身后的是,脸色十分难看的美丽女人。   “亲爱的!你救了我!”阿洛斯闪着星星眼,双手捧成圈做出崇拜状。      “啪——”一个巴掌结实地落在阿洛斯的脸上。   美女怒吼:“阿洛斯!!你总是这么幼稚和不自量力!如果我没有出现,你现在就只能等着下地狱!你做事情之前就不能用你装饰用的脑袋想一想吗?”   阿洛斯肺腑:你都说是装饰用的了……      美女冷眼看了白皇一眼,然后一抬手,一群蝙蝠从她火红的袖子里飞出,扰乱了白皇的视线。而她就趁机把不自量力的白痴未婚夫拉进了虚空。   没错这个彪悍的美女不是别人就是暂时性一零星破相的银月魔女洛丽璐丽小姐。      等到这两人离去,白皇猛地捂住胸口,单腿跪在地上。接着他吐出了一口血。   原来做事不用脑子想的人,还包括白皇,怒火燃烧了他的理智,让他遗忘了他受伤未愈不宜过度使用魔法的事实!      “零,零!”白皇口中喊着零的名字,坚决地站起身来。就在他的附近,兔喵虚弱地倒在地上,全身颤动着,看着十分让人怜惜。白皇看它一眼,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白皇的迁怒的确有些过分,但是兔喵没有保护好零也是事实。可怜的小东西露出忧伤的眼神,然后颤抖着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了。   兔喵是精灵兽,精灵兽受了重伤只要回归大自然,花足够的时间再严重的伤势都会愈合。      -----------------------------------------------------      卡特西斯烦躁不已,他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了。但是那份恐慌他怎么也无法摆脱。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零被凌辱的画面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一想到零将面临的种种,他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的疼?      他真的是中了零的毒吗?   对,他是中了零的毒。第一次看到他,他从水中钻出来,笑容虽然淡却很清澈,他抱着一条从潭中抓到的银鱼,兴奋地露出笑容,就像是获得了珍宝一样,简单而单纯。在看到他的眼睛,那么的锐利和冷淡,仿佛不屑于世间任何人事物,又仿佛洞悉了一切,而他只是单纯的活着,危险而吸引人。      然后卡特西斯像疯了一样占有了他,再贯穿他的过程中,卡特西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速地跳动着,身体异常的兴奋。仿佛回到了最初成为正式血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感观世界的初体验是奇妙的。      心爱的哥哥给了他初拥,他也把自己给了他,只有那一次,也只有他,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   卡特西斯很难说明白那时候是怎么了,他就像是疯了一样想要那个小奴隶。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那种占有欲让他疯狂地狠狠贯穿了那个奴隶。甚至心理上的兴奋来的比起肉体上的更加迅猛。      也因此他在事后竟然疲惫的睡去了,但当他醒来,奴隶不见了,他一度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春梦,而梦中的人不是别人是那个既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父亲的人——黯帝。      画面一转,再次出现是零除了冷漠外非常稀有的表情。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天真幼稚的零出现在他的面前,着实让他的心脏为之一颤。      可爱!可爱到让心脏都软化掉。天真的零咬了他,这是他除了被初拥外唯一一次被咬。那样的感觉其实很奇妙,被吸食血液的快感和性爱无异,甚至更加刺激。零再一次让他的心脏为之剧烈跳动。卡特西斯起了一种要将他纳为已有的冲动!      他教导他如何吸食血液,像个父亲一样耐心地教导自己的孩子。然后把他揉碎在自己的怀里狠狠的疼惜。      但是在零醒来后,他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漠,甚至对于他破例的宠爱视之于无物!他一怒之下只想要狠狠的惩罚他!直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有些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只是他不懂,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禁锢零!把他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他有翅膀那就折断它!      他这么做了,换来的却是零的背叛!他试问自己已经对他很好了,什么都为他破了例,甚至还想要为他初拥,让他成为一个身份高贵的血族。但是他逃了,甚至还破坏了他的计划!   黯帝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卡特西斯叫嚣着,所以破坏他复活黯帝的人,他绝对不能容忍他的存在!      他会毫不留情地抹杀掉他的存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对,他确实这么做了。但是现在他竟然后悔了!   该死的,他竟然后悔了!   他想要骗自己,但是做不到!      卡特西斯的身体难以克制的颤抖着,他的命令是杀死零!在此之前狠狠的凌辱他!现在零应该已经被他们……   不!他后悔了,他不想他死!      卡特西斯恐慌了。他站在林子里有些不知所措,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命令血族出了名的色鬼,有性虐待记录的贵族去强暴零?   他是疯了吗?   对,他是疯了,他气疯了。      卡特西斯猛地调头,刚跨出一步他又顿住了。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说:“算了,他死了也好!”   “没有人可以取代父亲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你现在回去也已经晚了,就算他还没死,也已经被他们蹂躏到丧失神智了!”      “所以,就让他死吧!”   “他必须死!”   “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卡特西斯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心中的激荡也平复了。没错,他没有忘记,父亲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一个小小的奴隶根本不重要!所以他现在该做的是趁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抓住狼王做祭品!这样父亲就能回来!   对,没错,父亲就要回来了!      父亲才是最重要的!小小奴隶根本不重要!   对,零是不重要的!   卡特西斯恢复到了平时的冷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色的影子从他的眼前掠过。白影似乎还叼着一个什么。   血族的视力让他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只狼。一只瞎了一只眼的白狼!      亲卫队队长白牙!   那么他一定知道狼王的所在。   卡特西斯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RP大爆发,又是5000+难道是快码出老爹了太兴奋? 话说亲们表再骂偶了,偶真的是亲妈,偶这就开始虐小卡了!! 虐零零的大高潮也过去了,接下来零脱胎换骨从野孩子变成→有爹的孩子是个宝O(∩_∩)O~~~ 伪更,抓虫子~  ˇ第八十二章ˇ    狼王所在的地方叫做风之谷。那里的风都有风魂,以游离的状态漂浮着,像一些稚气未脱的婴孩熙熙攘攘地追逐着。风有魂,但是无意,它们只是存在而已,并且听令于狼王,阻扰着其他族类的生物进入风之谷。      卡特西斯追逐白狼进入了风之谷。但是很快他就跟丢了目标,风魂扰乱了他的视线,带着他兜兜转转,分明是戏弄。   卡特西斯脾气本来就很火爆,被一些没有意识的魂魄戏耍,如何不生气?恼怒之下卡特西斯毁灭性地用大型魔法焚烧风之谷。      风有魂,却无形,卡特西斯的举措根本就是摧镜中花毁水中月,徒劳无功。卡特西斯一通发泄之后,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平心静气闭上眼睛,让他的意识流穿越风之谷肆意地往深处游走。      周围的景物走马观花般的在卡特西斯的脑海里闪过。风之谷的深处,竟然是个景色宜人的世外桃源。   漫天攀附的青藤,葡萄架,细碎的白花,还有漫天无沿的野蔷薇,白茫茫的一片却不张扬,散发着诗人的气质。野蔷薇的花语是浪漫,可见狼王气质必定很优雅,也必定与他的手下那帮充满兽性的狼不同。      野蔷薇会长出娇艳欲滴的红色果实,白茫茫的一片花海里娇艳的红果显得更加的阑珊诱人。   卡特西斯并没有兴趣赏花,一闪而过后,他在花丛里看到了一个耸动的身影。那人有着一头灰蓝色的头发,那头水泻而下的头发在微风里甩动飘扬。   卡特西斯很快就明白过来男人在做什么运动。      他的神识靠近了些,果然看到男人的身下压着一个人,和男人一样身下的人也是全身赤裸,他痛苦的发出细碎的呻吟,他将手臂遮着眼睛,隐约可以看到手臂下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被压在身下的人如痴地咬着牙齿,他的身体僵直任由男人在他身上欲予欲取,痛苦让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他倔强地咬着齿贝,但是呻吟声还是时不时的倾泻而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男人被侵犯的耻辱和愤怒明显的从他压抑着的身上散发出来。      卡特西斯略微有些惊讶,被灰蓝色头发的男子压在身下的人就是被他看到的被白狼叼了来的人。   他们身旁的衣物也证实了卡特西斯的记忆无错。   据说狼王的发色就是灰蓝色,这样的颜色在狼族中独一无二,那么说来这个正在享受的男人是狼王了。      那么狼王身下的人是谁?   狼王的脸上勾着讥讽的笑容,故意加重了力道在身下人的身体里抽动着,这举动惹来身下人的痛吟。   狼王心情很愉悦,俯下身亲亲身下人遮着眼睛的手臂,然后附在身下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身下人的身体更加僵直,甚至愤怒地全身发抖。   狼王随即哈哈大笑,十分愉悦,甚至是得意。      狼王的性致很好,从身下人的身体里抽出来,然后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地上,接着狠狠地从身后贯穿。这样的姿势显然更刺激,狼王身下的男人惊叫一声扬起头,痛苦地紧闭着眼睛。      卡特西斯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这一眼,让卡特西斯惊讶不已。这张脸竟然和狼王的如出一辙。只是狼王的脸更加俊美,更加棱角分明。——狼王竟然在侵犯自己的孩子!      狼人虽然和血族一样不拘束于世俗。但是血族的亲缘毕竟是血液上的,但像这样侵犯自己孩子的狼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狼是很珍惜自己嗣子的种族,因为他们的繁衍和血族一样的困难,但是他们像血族一样通过拥吮繁衍后代,被他们咬的人类虽然会变成他们的同类,但多半是堕落成为没有自己意识的野兽。      狼人的血亲爱甚至比夫妻间的来的更加巩固。而狼王竟然侵犯了自己的孩子。   卡特西斯因为自己的缘故并不在意血亲上的情爱,他惊讶的是狼王是用那种羞辱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眼神充满了鄙夷,仿佛他在侵犯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耻辱。      卡特西斯这才注意到他身下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劲。是他的脸!他竟然是以人类的样子和他的父亲交合。按照他的年纪来说他应该还不能化为人形才对。这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混血!——狼人和人类的混血。   狼人追寻血统纯正的热情远比血族来的高涨,一个混血儿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个由人变成狼人的野兽。   难怪狼王会把他视为耻辱!      就在这个时候,狼王幽绿的瞳孔突然放大窜入卡特西斯的脑海里!打断了卡特西斯的神识探寻。   不过刚才的探寻卡特西斯已经达到了目的,进入风之谷的路线清晰地记载在他的脑海里。   他无视于风魂的阻挠,按着自己的记忆往风之谷走去。等他进入风之谷后不久,白皇也到了这里。白皇的风元素魔法不在狼王之下,所以风魂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他轻松地游走在风魂之中,顺利的进入了狼王的领地。      俊美的狼王在睿的身体里猛地抽动了几下,将自己的欲望倾泻在了他的身体里。爱欲来的太过猛烈,在这样的情欲中,睿的心跳也忍不住加快,当狼王倾泻在他身体里的一瞬间,他的眼前猛地刷过一片白茫,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要冲出身体。      他竟然在这样的性欲中兴奋了。睿有些失神,跪趴着的双腿支撑不住,他瘫倒在地,猛烈地喘息着。他空洞的眼神说明他的意识在神游,他也许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狼王看了意识迷离的睿一眼,略带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新玩具还不错,干脆让他留下来。”      狼王站起身,双手张开,风魂化作两个柔美的女性形体,她们如同透明的魂魄,伺候着狼王穿戴起衣物。      狼王冷漠地看着地上被他狠狠侵犯的“儿子”,连用手碰他都不屑,直接拿脚踢了踢他:“不会没用到这么不经玩吧?”狼王的脸上带着讥笑,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睿睁开他的眼睛,失神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梦里不知身在何处,疑惑起来。      狼王被睿的眼神震慑住,仿佛心口突然被扎了一下,惊讶地表情出现在他俊美的脸上,他微微蹙着好看的眉。   狼王怔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理清楚自己的心绪,他叹息了一下,挥手召唤出了白牙。   “把他带进去,今天来了不少访客,本王要亲自招待。”狼王似笑非笑地说道,微眯着的眼睛折射出危险的气息。      白狼应着,又问道:“需要吾跟从您身旁吗?”   “不,”狼王道,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儿子”,“把他带出去,让人好好地清理一下。你跟在他身边。”   白狼点头,深深地看着地上的“狼王之子”,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它跟随在狼王身边已经很久了,王的心思他多少揣摩地出来。      白狼驮着睿朝花径深处而去。绕过青藤和葡萄架,王的城堡就隐匿在那里。      狼王一身舒爽,心情愉悦地坐在花丛里慢慢品尝着红茶,慢慢等着客人的到来。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很有绅士的气质。   “血族的亲王大驾光临,真是荣幸呢。”狼王悠悠地说道。   卡特西斯从虚空中走出,血色的黄昏在他的身上留下鲜艳的色彩。      和狼王的悠闲相比,卡特西斯周身的气息十分危险。   “喝茶?”狼王往漂亮的瓷器里倒了茶,橙红色的红茶打着转儿流淌在漂亮的瓷器里,优雅温馨的气息流淌了出来。      卡特西斯的浪漫因子几乎不存在,完全体验不到狼王的悠然,对方越是如此,越是惹得他烦躁。   “不用。”卡特西斯拒绝道,他直接进入主题:“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      狼王打断他,笑道:“我对成为祭品没有什么兴趣。如果是邀请血族美丽的黯帝来饮茶的话,倒是十分乐意。”   狼王说到“美丽”这个词,暧昧地舔了舔嘴唇。卡特西斯被他侮辱性的举动,弄的火大,当下就要发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的气息让他一顿,接着他就看到白皇的身影出现在野蔷薇的花丛里。   狼王悠闲、卡特西斯恼怒,而白皇是急躁。   “卡特西斯,你把零弄到哪里去了!”白皇一出现就失了平常的稳重,焦急地质问道。      白皇那张柔美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焦急的神色,他那份淡定平和,精灵一样和谐的气质消失无踪,他不顾自己的狼狈,恶狠狠地瞪着卡尔西斯!   看到失去稳重的白皇,卡特西斯的心情大好,他嚣张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容让白皇焦虑的情绪更加焦虑,同时心中泛起不安!      “你把……你把零怎么了?”白皇几乎是咆哮地呵斥道。   狼王好玩地看着两人的互动。悠闲地喝茶看戏。   “我把他怎么样了?”卡特西斯微笑,假装皱着眉头思索,“我把他怎么了呢?”      卡特西斯的目光突然一冷,说道:“他不是很喜欢勾搭人吗,那就让他勾搭个够吧。”   白皇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你……你找人把他……嗯?”      卡特西斯像是拿到了奖励的胜者,得意洋洋地笑了。白皇这么虚弱不堪的样子,还真是稀有,让他的抑郁的心情顿时大好,他像是要毁灭白皇最后一丝希望一样残忍地说道:“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经被轮番玩弄过一次了。呵,真担心啊,他们都是不知道节制的,不知道会不会把白皇陛下您的爱人弄坏掉呢?”      卡特西斯道,报复之快感让他畅快淋漓!他一眨不眨地把白皇的震惊、恐惧、哀伤、绝望、自责收入眼底,并愉快地咀嚼品味。   最后白皇的脸上只留下愤怒,他疯狂地吼叫着,白衣的后头出现黑色扭曲的空间,地狱的烈火焚烧着,火焰的光亮和热度从扭曲的空间里像外蔓延……      白皇仰头吼叫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竟然留下了血泪,自责像一只蜿蜒狰狞的毒蛇吞噬着他的心脏,把他的心脏咬得残败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斐诺?亚那在此宣誓!吾舍弃吾之灵魂,从此堕入黑暗!吾于此传承永恒的契约以灵与魂识为奠,抛弃光明!仆从恶魔,以吾之灵食,吞噬贪婪、罪孽、黑暗、愤怒、仇恨……吾逆天而行,在虚幻与真实之间徘徊,火为点、炎为线,将用不灭的红莲焚毁天极!灵魂毁灭之终,吾发誓毁天灭地!弃神弑神!!”白皇宣誓的同时,大地为之撼动!      卡特西斯惊诧,没想到白皇喜欢零已经到愿意为他弑神的地步!   当白皇的声音落下,他身后的黑暗空间消失了,天地恢复到血红,白皇抬头的时候,卡特西斯和狼王都看到他的左脸上爬着狰狞可怖的图腾,象征着黑暗!还有他的眼睛变成了深沉的紫色,邪魅非常。      随着白皇情绪的稳定,脸上的图腾消失了,但是他眼睛的颜色却依旧是深沉的紫。   白皇平静下来后朝着卡特西斯冷笑了一下,后者感觉心脏抽搐,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白皇清悦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他道:“卡特西斯,你会后悔的!”白皇残忍地笑了一下,仿佛是报复,他说:“他是黯帝。”      卡特西斯只觉得耳边轰得一声巨响,全身都不可抑止地抽搐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忘记了跳动,因为他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太大的刺激,让卡特西斯的怔怔地愣在当场。他连惊讶都来不及表现出来,平静到死寂,仿佛生命的迹象都消失了!      狼王略微有些惊讶,从两人的对话里他大概听出了一些料,惊讶之余不免助了茗茶的兴。   卡特西斯蹒跚地后腿了一步,意气风发的样子立即变得憔悴不堪。他笑,报复?报复谁?报复了自己!他究竟做了什么?      卡特西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来之前脑海里翻滚着的「零被羞辱」的画面再次触目惊心地出现。这一次没有报复的快感,反倒是心碎到不行。他回想起临走时,零仇恨的目光,他狠狠地说:“卡特西斯你会后悔的!”   原来被报复的人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野蔷薇花中,黑发的男子像疯了一样高声吼叫着,他捂着头痛苦地一声连着一声地哀号,似乎他的世界都崩溃了!   整片野蔷薇花海里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拗哭。      白皇先是冷笑,痛快地报复了一场,让他的笑容都变得异常残忍。可是耳中的哀号一直不绝,他反倒想:零真的很残忍!      白皇庆幸,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的人不是他,幸好,做出无法弥补错事的人不是他。   这时候他才知道他和卡特西斯都是极其冷漠的人!口口声声说爱,却不知道是不是在无意间也这样伤害了那个人。      但是真正残忍的是他!黯帝,三百年前他就是个自顾自的义无反顾朝前走的人!从来不停下来回头看看追随着他的人。      白皇闭了闭眼睛,痛苦的滋味在他的口中恣意泛滥。      狼王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一壶红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在他打着哈欠意兴阑珊的时候,空气一通波动,他感觉一个熟悉又强大的力量波动出现在他的庄园里。   黑影闪现在狼王的身侧。      狼王睨了他一眼,呵呵大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这么多客人?”   站在狼王身边的人穿着剪裁得当的黑色风衣,乌黑的发丝被红绳绑在身后,男人是那种威严中带着诗人气质的绅士。      而他那张脸,更是俊美无双,无可挑剔。岁月没有在男人的脸上留下痕迹,只在他的眼睛里沉淀了睿智。男人的威严是有内而外的气质。      狼王略微有些惊讶,他看到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少年,少年包裹在斗篷里,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让狼王惊讶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伤痕,而斗篷之下似乎是一丝不挂,从露出来的脖子上还可以看到暧昧的青紫。   少年的样子很狼狈,但是他的神态很安详,似乎是男人让少年感觉到了安全!      白皇怔怔地看着哭号过去后的卡特西斯朝风之谷的外延走去,他的背影看上去很绝望。   白皇冷漠地看他离去,然后握紧剑转过身面对狼王!他要狼王的毒牙!他要杀光所有的血族!   而就在他转过头后,他惊诧地张大了嘴巴。      零!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人是零!   一定是零,就算他全身被斗篷包裹着,他的身形,隐约可见的轮廓!他就可以确定那个人是零!   他的零,没,死!   这瞬间幸喜化作了更甚的痛苦。苦涩的滋味折磨得他几乎再次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哇,偶好像把狼王父子独立成文啊,萌~~~~~~ 老爹下场专门写他,顺便H~~ 好了,更完了,冰要赶去上课了,晚上还上课5555~~~~  ˇ第八十三章ˇ    夜风里有个男人坐在钟塔的顶上,风吹散了他的头发,夜风里男人的黑发扬起变成了血红色,月光下,那抹红变得很惊艳。   侍卫从走廊经过,停下来,右手贴在心口行了个礼:“陛下。”   男人挥了挥手让走廊里的侍卫走开。      男人吹着凉风,突然邪魅地笑了一下,干掉了杯中的红酒。男人的身侧腾飞着一只蝙蝠,蝙蝠抓着酒瓶子为男人满上。   男人再干掉了一杯酒,接着他的身子往后一倒,从塔顶上摔了下来。杯子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碎片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男人的身体在接近地面的一瞬间消失了,再看到他,人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撒巴特的皇宫沿用的是「巴洛克」的艺术风格,巴洛克(Bar-oque)的意思是畸形的珍珠,它的建筑风格就是怪诞、扭曲、不规整。      男人走在半弧形的走廊上,高大的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道道影子,斑驳地仿佛编织成网,网住了什么。   走廊的顶上立着蝙蝠和兽族的雕塑,显得诡异而华美。空旷的走廊上只能听到男人自己的脚步声,寂静中声音空洞的可怕。      男人最近感觉有些奇怪,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影子虚无飘渺,无法捕捉,但总是在寂静无人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男人的脑海里,纠缠不清。   脑海里的身影一会儿只是个背影,一会儿只是惊鸿一瞥,但他有着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澜又锐利非常。每当脑海里捕捉到这双眼睛的时候,男人莫名的就会心跳加速,悸动到让人恐慌。      男人赤红色的眼睛清扫着眼前寂静的走廊,乌云飘过的时候,仿佛走道里出现了那个侵扰了他多日的身影。他只隐约看到那道身影留着漆黑的长发。   男人突然捂住心口,心脏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仿佛被针结实地扎了一下。      男人皱起了眉头,红色的长发在风中显得更加张扬。他很讨厌这种「抓不住,摸不着」的感觉。连日来影子纠缠不清,男人的脾气越来越大,整个宫殿都弥漫在血红色的恐怖之中。而宫殿里的人把他们皇捉摸不透的脾气波动当成了是「某人」的缘故。   那个人就是他们皇的宠——勒森巴的小王子。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现在的状况一点头绪都没有。心底里莫名的有些焦躁和恐慌,仿佛遗忘了重要的人和事。   这种烦躁和恐慌只有他侵犯勒森巴的小王子的时候,它才会减轻。只有艾伦在他身边,这些影像才不会纠缠他,所以艾伦离开几天后,他就开始疯狂地想念他,他甚至以为自己也许有些喜欢上他了。      夜风有些凉,当风吹过空旷的走廊,回荡在建筑里,仿佛风魂低低地哭诉,吟唱着三百年前的哀曲……      ----------------------------------------------------------      零幽幽地从睡梦中醒来,他感觉到有人把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灌入了他的口中。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甘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是血!零下意识地吸吮起来,饥渴地大口大口喝下。   零已经从意识深处接受了这种饮品。   喂零血的男人看到零的反应,嘴角勾起笑容。      他边将自己的血喂给零,边伸手揉着零的黑发。不过几个月不见,头发已经这么长了。他原本清爽的短发,如今留成了和「过去」一样长。   仅仅几个月时间,零一定受了很多苦,所以才会这么憔悴,甚至更瘦了。男人觉得心疼,当初放他到血族世界里来,他也挣扎了很久。但是这一步始终要走出来。      虽然是无奈的举措,但他就是见不得零受苦,原本的计划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的时间,他迫不及待地来到这个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看到零的第一眼,竟是零赤裸着身体被三个男人玩弄!      男人怜爱地抚摸着零的头发,心下叹了一口。   接着他感受到床上人的视线,他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在小人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讶和不信。   “父亲……”小人儿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男人抬起手,在手腕上的伤口处抹了一把,伤口自动愈合了。   “醒了?”男人温和地微笑。小人儿像是受了惊,颤动了一下双肩,脸上的坚冰转瞬融化了,一双倔强而锐利的眼睛里,如今只容下脆弱和委屈。      男人被零的眼神刺了一下,身体起了某种反应。   男人皱了皱眉头,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片刻后,男人在零的身边合衣躺下,并把零搂在怀里。   “很累吗?睡吧,父亲在你身边。”男人说,出乎意料的温柔。   零身子僵了一下,接着放松并主动搂住了父亲的腰,把脸贴在父亲的怀里。这时候的零就像一个普通的会撒娇的孩子,而父亲也扮演着慈父的样子。   零知道自己恨父亲,但是感情很复杂,有时候又很依赖他。   父亲是严厉、恐怖、残忍的,但有时候又很慈爱。以至于零恨他的同时,又下不了手杀他。      窝在父亲的怀里,零安心地重新睡着,在意识即将躲入黑甜的梦乡时,他猛地身体一僵,这才意识到什么:他身上被四名贵族折磨所留下的伤口竟然全都消失了。他脱臼的手,在刚才怀抱父亲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从陷入昏迷到清醒,他可以确定不会超过八个小时。而在这样短短的时间里他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零回想起口中的腥甜,是父亲的血,父亲把他的血喂给了他,他才这么快就愈合的!      原本他看到父亲杀死那两名血族,还保留着一丝希望,现在看来父亲真的不是人类!   父亲……他想开口问,他有很多问题想要知道!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随即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零和他父亲所居住的房间,是在狼王的城堡里。   那天零的父亲带着受伤的零进入狼王的领地,狼王热情地接待了他的老友。   狼人和血族是好友,真是个稀奇的新闻。不过也有人说过狼人和血族是近亲,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既是天敌和近亲的狼人之王是零的父亲即四代血族伊撒希尔的好友。所以伊撒希尔救下零后,首先想到要去的地方就是好友的城堡。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给零修养一段时间,而风之谷是这附近最安静的地方。      只是他来的不是时候,风之谷里除了狼王还有两名不速之客,卡特西斯在伊撒希尔出现之前就走了,前后时间不过前后脚之差。而白皇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存在,并认出了他怀中的人就是零。   伊撒希尔还未和好友说上话,一名银衣银发的男子朝他冲来,口中喊着他的儿子零的名字。   伊撒希尔皱了皱眉头,眼睛一厉,就把男人隔在了屏障之外。   “呵,你这里比以前可是热闹了许多。”伊撒希尔讥笑道。   狼王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喝茶?”      “不用。”   两人悠闲地说着闲话,那头,白皇被阻隔在屏障之外,大声嘶吼着,声音却无法穿透「虚无」的墙壁。   白皇急了,看零的样子一定是受了伤!怒火从心口上窜至头顶,并让他的左脸上现出了与恶魔的契约图腾,瞳孔也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白皇的银衣无风自飞扬,他使用魔法时的光线由纯白浅色,变成了绚丽的紫和深沉的黑暗,这说明他已经无法使用白魔法!而黑暗魔法却超乎寻常的强大。      白皇祭奠了他的灵魂,换来的就是无尽的,强大的黑暗魔法!至此,他将无法再步入教堂等圣地,他竟像血族和狼人一样惧怕圣力、圣水、十字架等所有和神有关的东西。这就是得到黑暗魔法的代价!   要知道人类的皇都是受教皇加冕即位的,并发誓忠于教会和神,白皇这么做就相当于放弃了他的皇位!!      当白皇用黑暗魔法攻击伊撒希尔的屏障,意外发生了,他的黑魔法竟然被屏障反弹了回去!   白皇惊骇,在他祭奠自己的灵魂之前,他的魔法就非常强大,更何况是现在,但为什么他的魔法对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起作用?   难道他的魔力竟在白皇之上?      不可能,他现在的力量和血族五代不相上下!眼前的陌生男子的魔力不可能会在他之上!   白皇惊讶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光靠一双眼睛就能杀人于无形!他的可怕远远在白皇的想象之上!   男人冷睨了白皇一眼,白皇心脏停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压力盖住了白皇的周身,仿佛要让他窒息!他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白皇举棋不定的时候,男人抬手朝白皇挥了一下,白皇只觉得眼前白蒙蒙地一晃,眼前的景色倒转,一阵恶心之后,他张大了嘴,惊讶地无以复加,他竟然转瞬间被丢出了风之谷外延!      白皇愣了好半天,等回过神,他再次往风之谷里闯,然而最后一次阻拦他的还是一道透明的屏障!和之前的一样,无论白皇如何用黑魔法砸,最终都会被反弹回来!      这一下白皇才意识到事情的可怕,那个血族竟然是五代以上的存在!那些传说中的神祗一般强大的血族!再回想起血族怀抱零时的情景,白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个该死的血族莫非就是害得黯帝枉死的四代血族?——黯帝的初拥者伊撒希尔。    作者有话要说:冰把文中出现的建筑风格列一列,让亲们更能融入瑰丽的血族世界^^(可点击,放大) 拜占庭式(出现于第十五章的歌剧院),特点圆形穹顶: 哥德式(出现于第四十章羲太伯爵的城堡),特点是尖顶: 古希腊式(出现于第四十五章羲太王宫),特点华美恢弘的长柱: 巴洛克式(出现于本章勒森巴皇宫),特点是诡诞、扭曲、不规则: 另外一些图的对比和欣赏: 罗马式,与希腊式风格相似: 下面这个好像石棺啊,好像随时有吸血鬼跳出来><  ˇ第八十四章ˇ    “不……啊……父……不要……那里!……呼呼……父……啊!”   风魂兜兜转转进了狼王的城堡,它悠闲的飘荡着,飘荡到一面大门前,微开着一条缝的大门内穿出羞人的呻吟声。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身下的人儿几近透明的肌肤因情欲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双眼睛也因情欲而水光粼粼,看向它们的时候,它们是迷离的、充满了春情的,还带着隐隐的挑逗,皱着眉头呻吟的样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妩媚。   少年被压在身下,伸出手有气无力地推搡着身上结实的男人,他的红唇一张一合发出细碎的呻吟,让他的抗拒变得更像是勾引。少年张着口呻吟的时候,可以看到里头粉红的舌尖,小巧灵活的小东西微微动着,只叫人想去纠缠和舔吮。      身上的男人,把他的手指插进了少年的口中拨弄着少年的舌头,少年眼神迷离,粉红的舌尖舔着男人的手指……   少年极力的隐忍着,那倔强的表情凭舔了性感。让看到的人想要狠狠地疼爱。   少年虽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大腿却曲着张得很开,圆润的小屁股贴着床单扭动着,就像是欲求不满请求男人品尝的样子。      从门缝里往房内看去,少年张开的双腿正对着大门,可以看到他蠕动的花穴,那地方正贪婪的吸噬着两根手指,并不停的吞吐着。      男人邪魅地笑着,手指在少年的身体里打着转,刺激着少年的内壁。少年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少年睡了一晚上,一大早醒来就发现父亲正在玩弄他的身体,睡梦中他扭着屁股求欢,那一阵阵刺激和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接着他的意识一点点清醒,睁开眼睛看到了睡梦中玩弄自己屁股的男人,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   太久没被父亲进入了,他竟然有些恍惚,他苦笑了一下,扭着自己的屁股求欢。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十五岁生日后,他的男人就是这个被他叫做父亲的人。      第一次的时候他反抗了,结果被做的很惨。父亲惩罚了他,因为他没有配合。父亲说:杀手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必须全力配合,将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记得父亲的话,但是那次他无法配合,因为进出他的人是他的父亲。   第二次反抗,第三次反抗,第四次父亲把他拉到一群男人面前当着他们的面狠狠地上了他,事后父亲杀光了所有在场的人。第五次,零不再反抗,并配合完成了欢爱的全过程。那次父亲夸奖了他,那是他第一次被夸奖。那之后他看父亲的眼睛里多了恨意!      之后每隔几天,父亲就会把他叫到他的房间里,然后一整夜一整夜的贯穿,事后他有一天的假期,还有很多美味的食物。   零的情欲课程全部是由父亲亲自教导的,他不曾让任何人碰过自己。      所以当零睁开眼睛看到正在玩弄着他的父亲的时候,他略微怔了一下,然后不情愿地配合着。伊撒希尔玩弄着零的屁股,手指从两根变成了四根,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听来很羞人,也更加能推动男人的性欲。      伊撒希尔总是很有耐性地玩弄着零的身体,直到零受不了,扭着屁股求欢,一双深邃的眼睛也变得水水的,他才微笑着扶着自己的分身对准零的后穴,也不直接进入,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菊花口。   零终于被折磨地受不了,被玩弄的后穴痒的难受,他竟然自己伸手过来扶住男人的东西对准自己的菊穴插了进去。   “唔……”零闷叫一声,皱起眉头,等适应了,他扭着屁股一张一合一点一点把父亲的坚挺吃进小穴里。      零大胆的动作总是让伊撒希尔心情愉悦。零不喜欢拖泥带水欲拒还迎,再稍微的推搡无果后,他主动地把男人的坚挺融入身体里。   “啊……”男人恶作剧地突然捅了进去,惹来零的一声尖叫。   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抓着零的两条腿,把他拉得更贴近自己,然后在他的身体里狠狠地捅了几下。零立即像风中的垂柳任人玩弄,被进入的后穴舒服的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忍受沉沦的滋味。   每当这个时候,零的身体是热情的,心里却冷漠的可怕。      零媚叫着,像是在卡特西斯身下演戏一样的热情配合。他的身体是淫荡的,只要稍稍的刺激,就能让他非常兴奋,他放纵自己的身体沉沦,意识却像是飘离了身体一样,仿佛在看着陌生的人,陌生的性爱。      不管怎么说,零的身体是诚实的,他的表现令伊撒希尔非常的满意!零浪叫着摇着头,漆黑的发丝如水一样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又有些许长长的黑色发丝蜿蜒披散在他赤裸的身躯上,衬得胸前若隐若现的樱桃更是娇嫩无比。      伊撒希尔俯下身搂着零的腰,让零的身体托起,零无力的扬着头,任由男人的摆弄。伊撒希尔抱起零,然后他坐上床,面对面让零坐在他的坚挺上。零受不了地扬着头浪叫!太刺激了,他的世界在颠倒翻滚。   滚烫的坚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结结实实地撞到零小穴里敏感的一点,那种刺激太疯狂了,让零忍不住放声浪叫。      “啊啊……唔……啊……好棒……父……再……进……啊……快……”   零扶着父亲的肩膀,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夹着父亲腰的双腿不断来回摩挲着父亲的腰,勾动着父亲的欲望。   伊撒希尔忘情地驰骋在儿子的身体里,并低下头含住儿子胸前的樱桃舔弄吸吮,啧啧的水声和身体撞击发出的淫荡的声音融汇成了诱人犯罪的淫曲……   “哦哦……啊……好快……嗯……再、用、力……”血族的父亲体力惊人,以前零就觉得父亲的体力可怕的不像个人。原来他真的不是人,还是强悍的血族。      零扭着屁股配合,爽的一塌糊涂,他也不知道自己被父亲干了多久,刺激的欲望,把他的感观全部集中在了性欲上,根本无暇去记到底是几次了。他只知道自己被干得泻了好几次,而可怕的父亲竟然一次还没有出来。   血族这样的体力,非干死他不可,但是他根本就抽不出空来求饶,口中被不断溢出的呻吟占据了,他甚至连呼吸都是勉强进行着的。      ----------------------------------------------------------------      桑阳洲的帝都是个繁华的地方。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地朝着最热闹的街道驶来。马车停在一个店面前面,店子前挂着一个大招牌,烫金的英文字母龙飞凤舞。   马车停定,两名侍者从马车上跳下来,并将红色的地毯铺在店子前面。然后一名侍者上前打开了车门,接着弓着身子伏在门前。      马车里下来一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男人很英俊,脸上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容,饶是如此,天生的气质让看到他的人不由地生出敬畏之情,路人纷纷揣测马车里下来的男子的身份,他一定是名贵族,也许是伯爵,不,是公爵。      男人下了马车,伸出手把里头的少年迎了出来。少年踩着仆从的肩走了出来,那是一张难得一见的东方脸孔,美的让人侧目。美丽的少年站在英俊的男子身边,他们立即成了路人注意的焦点。   少年的身形很瘦弱,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是那种冷艳的美。少年扫了街道上的行人一眼,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成为焦点的感觉。   站在少年身边的男人宠溺地拢了拢他的黑色发丝,男人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似是做惯了这样的事情。      店子的老板很有眼力,亲自迎了出来,“先生里面请。”   男人挟着少年踏入了老板的店子。   这是家服装店,零现在身上穿的衣物虽然得体,却并不新,也略微有些大。所以伊撒希尔带零进城为他采买用品和衣物。      跟着伊撒希尔来的侍者,随手铺了一排金币在老板的面前。老板眼前一亮,让店员将店里最昂贵最好的衣物拿了出来。   人类的店不如血族的店来的有效率,他们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不同的衣物摆放在他们面前,裁缝新做的衣服也好等好几天才能送到。   伊撒希尔出高价让店里的裁缝在几个小时里先做出一件,他希望他的零能穿上他选的漂亮衣服。   伊撒希尔又带着零去买了一些日常用品,然后他让零先去附近的酒吧等他。      当零独自一人出现在酒吧里的时候,店内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他是美丽的、冷艳的!深深的吸引人的!   零不喜欢被人盯着看,于是他像以前经常做的那样,点了一杯酒,在吧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杯底印。   那些原本要接近零的男人们识相地停住了靠近零的脚步。      不过零仍然是他们的焦点,只是赤裸裸的目光收敛了很多。   零走到酒吧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坐下,然后慢慢喝他的酒,等着父亲来接他。      这是一家不错的高档酒吧,有专门的钢琴师和女高音演唱者。女人的声音很动听,让酒吧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暧昧和高雅。   零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听音乐,时间也不是很难熬。过了一会儿,客人们已经不再只盯着零看了,他们又回到零进来前的话题上。   “桑阳洲有卡玛瑞拉的血族混入?真的吗?”有人问。      那一桌的人气氛很严肃。   有人说:“教会已经发布了禁令,难道还会有假?”   “禁止进入黑木森林?那佣兵们怎么办?他们的比赛还没有结束!”   “教会重新公布了比赛项目,你们不知道吗?只要有人能杀了卡玛瑞拉的血族,就可以直接拿到奖品!”   “真的吗?难道那几名血族比七怪还要难以搞定?不会是吸血鬼伯爵吧?”      “什么伯爵,我听说是亲王,他已经被教会的人打伤了,现在就藏匿在黑木森林里!”   “哦,天啊,亲王,真是恐怖!”人们慌乱了起来。   零听到这个消息略微有些惊讶,他们说的人应该就是卡特西斯!他怎么会被教会的人发现,还被追杀?      “亲王是怎么进入桑阳洲的?真是恐怖,我们这里不是有结界吗?”有人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这时候挑起话头的人,说出了最新消息:“我听说禁地森林的「血月森林」时期消失了!隐藏在森林里的魔鬼不见,血族贵族们才可以自由出入桑阳洲!”   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这里,零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一下几乎要从心口蹿出来!      「血月森林」当然会消失,因为血皇已经不在森林里了!他回了他的撒巴特!    作者有话要说:HHHHH~~~ ~\(≧▽≦)/~ 下章继续虐小卡~~~~  ˇ第八十五章ˇ    零呷了一口朗姆酒,酒香在口中蔓延开来。他颇有些无聊地把玩着酒杯,美丽的侧脸在暧昧的光线下,变得柔和。   酒吧里有人注意到了零,一个瘦小结实的少年,少有的东方脸孔,衣服是昂贵的料子。有人猜测他也许是哪位贵族的男宠一类的,但是他刚才在吧台上把杯子扣进桌面而杯子毫发无损的手法却又让人对他的身份怀疑了起来。      酒吧的老板没有立即让少年赔偿,也是看在了他那套价值不菲的衣服的面子上。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究竟是谁把这么漂亮的小东西独自留在酒吧这种混乱的地方?   闲聊结束后,人们再次把目光投注到零的身上。少年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杯子,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真是个妙人儿,他也许是在等他的主人吧。      人们看到零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再次跃跃欲试起来,想上去搭讪,也顺便让少年不要这么无聊。   终于有人打算接近零了,那是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年轻人穿着很精神,是个练家子,如果够仔细,可以看到他外套下面的徽章。那是皇家军人的徽章,而且是个少尉,真是年轻有为。   年轻人在吧台点了两杯伏特加,然后走到零的位置上,把一杯放到了零的面前。零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男人一眼。   “我请。”年轻人爽朗地笑着。      零看着男人笑了一下,惊艳无比。男人看着零有一丝丝迷醉。   零转过头对着酒吧老板,璀璨如星辰的眼眸会勾人,妩媚的笑容风情无限,清悦的声音从他性感的唇中吐出,他道:“全场,我请。”   众人听到零的话,都热情地说着感谢的话,热闹的酒吧显得更加热闹了。   零转回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的笑容很温和,眼中却带着些拒人于千里的冰悸。年轻人没想到零会有这样的举动,眼中闪着精光,迷醉的成分更甚了。      “我是阿瑟,能交个朋友吗?”年轻人不在意零眼中拒绝的成分,开口道。并且没有得到零的同意就坐在了他的前面。   “少尉?”零把手支着下巴,微笑着问道。   “我叔叔是上校。”年轻人耸耸肩,“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些丢人。”   年轻人的坦白和爽朗,让零产生了几分好感。      零喝了一口酒,似是不在意地说道:“就要开战了,当军人也确实没什么好。”   “不,军人就是要保家卫国,这是男人的浪漫。”年轻人朝零眨巴了一下眼睛。   零有些诧异,眼前的男人脑袋结构还真是够奇特的。   “战争,杀戮,鲜血,死亡,我不觉得这是一种浪漫。”零道,突然他又问道,“你见过吸血鬼吗?”   “如果是两天前,你问我,我会说在教会的油画里见过。”男人笑道,他看上去是个很健谈的人。零觉得他也许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色。反正也无聊,零破天荒地和他聊了起来。   “那么说你看到过了?看到死神,你竟然没事,还一副悠闲的样子,这么说你很英勇喽?”零戏谑地说道。   对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受伤,“亲爱的,你在笑话我。”      零不语,抿了一口酒,他不太喜欢别人太亲密的叫他。   对方没有发现零的异样,接着说:“前几天卡玛瑞拉的亲王被教会发现,我也参与了追捕。吸血鬼亲王确实很可怕,不过照样被我们追的走投无路。”   叫做阿瑟的年轻人一脸得意地说道,零听完,脸上勾起嘲讽的笑容,眼中冰冷彻骨,他冷声道:“这么说来,你能活着真的很幸运,希望下次碰到吸血鬼你也能这么幸运,少尉先生。”   说完,零突然站起身。      阿瑟惊讶,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零,他见零站起来,也急忙站了起来。   “我说错了什么?”   “不,先生,是我到时间要走了。”零道,脸上冰冷冷的。   阿瑟有些摸不着头脑,零的表情分明就是在生气,但是想不到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零走到吧台,丢了一袋金币过去。酒吧的老板看到亮闪闪的金币,眼睛都直了。这么多钱,足够零买下十家这样的酒吧了!      阿瑟也为零的大方而吃惊,但又没有立场说什么,只能为零肉痛一把。零丝毫不在乎,直接出了酒吧的大门。阿瑟得罪了美人,追了出去,希望挽回在美人心目中的形象。   零的速度很快,走了没几步就转进了酒吧附近的巷子里。   “阁下,您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零冷漠地问道。阿瑟耸耸肩,一脸委屈:“我说错了什么?”   零的额头爆着青筋,有些火的说道:“阿洛斯我不想跟你玩。”      阿瑟撇撇嘴颇为无趣地叫嚷道:“为什么你会认出来?好无聊啊!”   零面前的年轻人,竟然微笑着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而这个人竟然就是血族的阿洛斯公爵大人!   阿洛斯并不擅于黑魔法,想必是他家的魔女大人的杰作。      “确实很无聊。”零说完作势要走。阿洛斯公爵连忙拦住他,正色问道:“你和卡特西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变得要死不活的?竟然还跑去撞到教会的枪口上,根本就是在找死。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阿洛斯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好几天了,卡特西斯失魂落魄的,竟然没有跟他们说一句话!这样的卡特西斯竟然让人同情。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零冷笑,卡特西斯下令那四名贵族强暴他的时候,零就起了杀意。   阿洛斯一脸贼笑:“嘿嘿,刚开始见到他这个样子,害我稀奇了好半天呢。告诉我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可能性在阿洛斯的脑海里翻滚,他甚至想到了卡特西斯被吃掉的可能性。但是这个想法太大雷了,差点把他自己雷晕!   在见到零前,他也猜测是卡特西斯终于杀了零,但是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零,所以才会这样。   不过现在见到完好无缺的零,这个可能性也推翻了。阿洛斯实在是快好奇死了!      零没兴趣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对于卡特西斯的憎恶,令他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甚至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卡特西斯在零心里已经彻底出局,死灰了!   零再次转身要走,阿洛斯急忙拉住他不放,“亲爱的,不要这么残忍,我快好奇死了!”   零扭头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尊贵的阿洛斯?雷特公爵,您是血族,除了银,没有什么可以让你死亡!”   阿洛斯憋着嘴,一双眼睛水水地看着他:“哦,你这么说,我会伤心死的。”   零叹了一口气,发觉自己跟他说话是个天大的错误!零再次想走,结果阿洛斯抱住了他,低沉而不再戏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亲爱的,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等零反对,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子里。这时候,巷子有个中年妇人经过,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大声尖叫了起来!      阿洛斯带零去的地方是郊区的一个废弃的教堂。黄昏下,颓败的教堂带着一股揪心的压抑感。   教堂虽然颓败,但是在这个教会横行的地方,教堂的面积还是很客观的。      阿洛斯带着零飞上了教堂的屋顶,然后从天窗上钻了进去。   彩色马赛克的玻璃杜绝了光线进入教堂,所以教堂里面是漆黑一片的。阿洛斯带着零在很高的顶上往底下的当堂看去。   底下一排排的椅子错落有序地摆放着,在椅子的黑影里,一个黑衣黑发的男人颓废地坐在地上,他的脚边倒着很多个酒瓶子。   里头的光线太暗,若不是零看的仔细,很难发现那一团黑点是个人。      阿洛斯小声地说道:“他已经有两天没有喝血了,现在的他,只是强烈的阳光就能杀死他!”   其实阿洛斯根本没有必要小声说话,以卡特西斯现在的情况,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在结界里的他们。      零没有出声,冷漠地看着一切。   扑哧扑哧,一只小蝙蝠在底下大堂里飞旋,那笨拙的模样,零一眼就能认出它是蝙蝠小夜。   小蝙蝠在教堂里盘旋着,时不时撞到墙面上,傻傻地掉落下来,很蠢很可笑。但是卡特西斯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它的存在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不用等阳光。”阿洛斯说,零看了他一眼,嗅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卡特西斯已经很久没有喝血了,那这股血腥味是……   酒吧里,那些人说教会伤了那名亲王。      “那天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教会的人就不说了,是卡特西斯自己撞上去的。白皇也发疯似的追杀我们!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缘故?”阿洛斯问道,颇为担忧的样子。也难怪,毕竟底下的人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血亲上的缘故,他还是有些关心这个挂名老爹的。    作者有话要说:5555~~X﹏X今天有点伤心,偶到时间下季榜了。偶还以为是5号呢~~~~~ ╯﹏╰ 还有今天很累,就这么点字吧,明天偶努力吧~~  ˇ第八十六章ˇ    阿洛斯在零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波动,不知道零此刻究竟在想什么。他有些恼,不喜欢零这时候的冷漠。   阿洛斯知道以零的心性,卡特西斯强迫了他,现下必定是不会原谅卡特西斯的。但是零平日里冷漠的表情下,收藏的是异常敏感的心。所以也许看在卡特西斯现在这么颓废的份上,他会原谅他。   不过他不确定,毕竟零的冷漠也是事实。      烟草清幽的香气弥漫在两人的中间,一个清悦的女音响起:“这样的王,还真是千年难得一见,卖票参观的话,我们布鲁赫族就发达了。”   >  ˇ第八十七章ˇ    从窗户里射进来的月光分毫不差地打在卡特西斯的身上,鲜红的血液如同在他的身下开了一朵绚美的罂粟。   奥滋华斯扯住卡特西斯的头发将他拉起,他凑到卡特西斯耳边,低沉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当你杀死杰里米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嗯?”   听不到卡特西斯的答复,奥滋华斯的手指扎进了卡特西斯的身体里!甚至将插在他体内的手转了个弧度!      “唔……”卡特西斯吐了一口血,身体受伤让他的身体一点点发冷、变僵。   奥滋华斯疯狂地笑着,眼中满是报仇后的快感。      “呜……”脆脆的童音痛喊了一声,奥滋华斯听闻紧张地扭头去看:“杰里米!”   随着奥滋华斯的转身,卡特西斯也看到了那名被阿洛斯扫到在地的男童!   杰里米?!   卡特西斯虽然已经想不起他杀过的少年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杀他,但是从奥滋华斯的话语里,他多少可以确定,叫做杰里米的少年已经死了,那现在这个是谁?      奥滋华斯手一挥,阿洛斯所站的地面冒出了丝丝缕缕一团的影子绳索,条形的影子狠狠地甩向阿洛斯,后者急忙躲闪,被影子打中的地面嗤得一声变得坑坑洼洼。那影子的杀伤力和黑暗魔法球一样!沾到就惨了。      被叫做杰里米的少年右手绞着发丝邪魅地笑了。随着他的笑容而至的是——教堂里头竟然下起了雨,不过是黑色的酸雨!   教堂里立即响起地面被酸雨腐蚀的嗤嗤声!      “阿洛斯!”洛丽璐丽小姐喊了一声,阿洛斯身子向后跃起,伸出手被她拉住。洛丽璐丽小姐把阿洛斯拉进了月牙杖变成的白色的大伞下,救他免于被酸雨淋成渣滓。   “忽忽,好险。”阿洛斯刚叹了一口气,成串的巨型蝙蝠朝他们两人冲杀而来!不光是袭击他们,还撞击他们的伞,企图把他们的伞撞破撞倒!   奥滋华斯看到他的小宝贝没事了,这才又想起重新被他踩在脚下的卡特西斯!   奥滋华斯蹲下去,扯着卡特西斯的耳朵说:“他们是不是很像?”      卡特西斯这才明白过来,他冷笑道:“你这是自欺欺人?杰里米早就被我杀了!”卡特西斯的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黑又吐了一口血。   奥滋华斯把插进卡特西斯心口的手拔出来,接着又再一次插进去!血猛地喷了一地。随着血液的流失,卡特西斯感觉到自己身体迅速僵硬,即将变成石膏。      “你这是什么样子?哈哈,真是解气。高贵的黯帝之子,天生的血族,布鲁赫的亲王!现在竟然落在我的手里!哈哈……”奥滋华斯笑得变态!满教堂都是他夸张的笑容!“让你的手下看一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阿洛斯和洛丽璐丽小姐两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们只能勉强靠着结界阻挡着蝙蝠的袭击!奥滋华斯不过是个公爵,单打独斗,阿洛斯不会输他!糟就糟在他们大意落入了奥滋华斯的幻境!!在这个教堂里,只要奥滋华斯愿意,他可以随意靠着想象力使用无数种方式杀死他们!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奥滋华斯邪笑着看着卡特西斯!他打了个响指酸雨消失了,几束光线照在他和卡特西斯的身上。      如同影子了解自己的招数,零也一样了解影子的招数,正在与影子对打的零,专注地看着底下发生的事情,随意对战着自己的影子,拳风拳影,只当是锻炼身体了。      这时候,奥滋华斯用幻觉变出了六个他自己。   奥滋华斯冷笑:“你对我的杰里米做过什么,我要十倍二十倍的回报在你身上!”   他的话音刚落,用幻觉变化出来的那六个「奥滋华斯」靠近卡特西斯,七手八脚的,竟然撕扯掉了卡特西斯的上衣。      奥滋华斯想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他竟然想让那六个「奥滋华斯」强暴卡特西斯!   强烈的羞耻感让卡特西斯发狂地低吼:“奥滋华斯!你敢这么做!本王不会放过你!”   愤怒让卡特西斯僵硬的身体里力量重新聚拢,卡特西斯快要气疯了!他将力量凝聚在手掌上,一个黑暗魔法球朝那名扯他裤子的「奥滋华斯」砸去!后者惨叫一声像蜡一样融化了!然而它并不是实体,转瞬融化的部分又重新“长”了回去,变成了完整的一个人!      刚才那一击让流血过多的卡特西斯消耗了大部分凝聚起来的力量!「奥滋华斯」恶狠狠地扑回到卡特西斯的身上,毫不怜悯地扯住他的裤腿,嘶啦一声,裤子被扯碎了!   另一个「奥滋华斯」一巴掌甩在卡特西斯的脸上!让他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啊哈哈哈哈……”正牌的奥滋华斯在一旁插着双手大笑。      意识到奥滋华斯的意图,阿洛斯和洛丽璐丽小姐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该死的奇迹!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不想被灭口!”阿洛斯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还是先想想怎么脱险吧!”洛丽璐丽小姐道。她扭头看向零的方向,刚好看到零一掌将影子打碎。洛丽璐丽小姐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有感觉,眼前这个双目冰寒的零似乎已经不是以前的零了!!      “放开!奥滋华斯你敢!”卡特西斯恶狠狠地瞪着看好戏的奥滋华斯!接着他的头被「奥滋华斯」扭了过去,他的下颚被人扣住,一根粗壮的男根就这样塞进了他的口中!   该死!卡特西斯快疯了!他竟然也有这一天!就算对象是幻觉!他也无法忍受!   “亲爱的这么办?”阿洛斯无力地发问!他知道就算他们能十分幸运地逃出奥滋华斯的手心,他们也一定会被好面子的卡特西斯杀人灭口!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如何活下去!   洛丽璐丽小姐扣住阿洛斯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向自己一边,“不许看!”   “呃……”      就在这个时候,奥滋华斯的杰里米的身形突然出现在洛丽璐丽小姐的身后,一柄匕首猛地刺向洛丽璐丽小姐!   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出自杰里米。   洛丽璐丽小姐将偷袭的杰里米打飞了出去!她的眼睛一闪而过阴狠!   就在洛丽璐丽小姐将杰里米打飞出去的瞬间,阿洛斯的身影已经掠过去,一只手将杰里米抓在怀里,一只手抵在杰里米的心脏上。   “放了王,否则我就杀了他!”阿洛斯冷冷地说道。      奥滋华斯扭头看着阿洛斯,不为所动,反而冷冷地说道:“你要杀了谁?”   阿洛斯暗道一声不好,立即将怀中的人丢了出去,但是迟了,杰里米的幻影猛地爆炸!阿洛斯被爆炸波及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阿洛斯!”洛丽璐丽小姐紧张地叫了一声,后者即将落地时,身影一晃重新腾飞起来!但却撞进了一张透明的蜘蛛网里!   “啊…………”蜘蛛网布着电流,阿洛斯惨叫了出来!      “美丽的小姐,我不想伤害你,最好不要动。”   洛丽璐丽小姐猛地转头,杰里米就站在她的身后,他绞着一缕发丝,笑得单纯可爱。      “啊啊啊啊…………”又是一声惨叫,源自卡特西斯!那六名「奥滋华斯」粗暴地“爱抚”了卡特西斯的身体,他们尖锐的獠牙咬在卡特西斯的脖子上、手臂上、后背上、胸口以及大腿内侧!   卡特西斯已经被扒光了身体,手脚被影子绳子缠绕住!   当一根手指插到卡特西斯的后穴里时,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昏厥!他愤怒!但是却无力反抗!肉体上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羞耻是对精神上的凌迟!      卡特西斯重新被按回到地上,一名「奥滋华斯」跨在他身上,将他的男根送入了卡特西斯的口中,强迫卡特西斯为他口交,等一个泄了以后,换了另外一个……如此持续。   其他的人竟然用道具玩弄起了卡特西斯的后穴,粗暴的道具插进他的体内,使得他那个不被人使用过(除了黯帝)的花穴流了血。   卡特西斯愤怒地瞪大眼睛,一双眼睛变得火红,并且刺痛!   该死的是他的心才是最痛的。那时候,零是不是也承受了这样的痛苦和羞辱?!那么骄傲的小猫咪,被人如此对待,他的愤怒一定不亚于自己!   卡特西斯全身抽动起来,心口的疼痛让他的整个身体痉挛!   不不不!!!   这就是报应!   卡特西斯觉得心脏疼得像被丢进了油里煎熬!      “啊哈哈……啊哈哈哈……”正牌奥滋华斯大笑着,笑声在整个教堂里回荡,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零闭了闭眼睛,心口的火焰,让奥滋华斯猥琐的笑容给点燃了!   零再次睁开眼睛,深邃的黑瞳变成了血红色!一大片肉眼看不见的黑暗从零的脚下慢慢地蔓延开来。   零的黑发无风飘扬起来,让他的身体笼罩在一股强大的气场里!   “真是恶趣味的表演。”零的声音低糜冰冷,在偌大的除了痛吟寂静无比的大堂里很容易就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一直被忽视的零,这一刻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零跃起跨过围栏,原本应该下落的身体却没有下坠的趋势,而是直接漂浮在了空中。   知道零人类身份的阿洛斯和洛丽璐丽小姐这一刻无不惊讶无比。   就算零现在漂浮在空中,他的身上也没有半点除了人类以外的其他气息。   搞不清零身份的奥滋华斯并没有立即采取行动。      卡特西斯被压制着无法转头去看声音的主人,但是这个声音……是零?他没死?难道这次不是他的错觉?   卡特西斯僵硬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呼吸也跟着紧促了起来!他怕等一下看到的人不是零,他的心脏已经受不了这份打击了!他害怕的全身颤抖!   「奥滋华斯」们并没有因零的动作而停止手中的动作!巨大的X具玩具仍旧在卡特西斯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但是已经引不起被进出者的注意力了!      “什么人?”奥滋华斯冷冷地说道,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想救卡特西斯?”   零冷冷地开口,声音冰冷:“我没兴趣救人,只是不想看到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零的表情平静,波澜不惊,看在奥滋华斯的眼中,起了些忌惮。      叫做杰里米的小东西却没这么多忌惮,他只嗅到零身上香甜的人类气息,他根本就不把身为人类的零放在眼中!   一尾影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朝零甩来!   零在众人的惊讶下,单手抓住了那条绳型影子,接着他一扯,杰里米的身体就这样被他扯了过去。后者惊叫一声被丢向墙面,一声脆响砸的结实!      奥滋华斯一惊,不是为他单手扯走杰里米的那一下,而是,他竟然把杰里米甩在了墙上!要知道教堂已经处在他的幻境里,没有他的默许,杰里米砸在墙上根本就不会受伤!就是因为如此,奥滋华斯才没有出手阻止!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竟然破掉了他的幻境!      零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种不自量力却又自视过高的人!而且他假装出来的那份天真与安琪尔如出一辙,让人觉得十分恶心!   零阴狠地眼神扫在杰里米身上,后者全身跟着一抖!好凛冽的气势!   “我劝你不要再做不自量力的事情!”零的声音冰冷,直接穿透了杰里米的胆!使他不敢在放肆!      “啊……”一声痛叫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卡特西斯的身上。竟是卡特西斯出手“杀”了一个幻影!   卡特西斯突然出招,凶狠地解决了三名「奥滋华斯」。剩下几个被他掀倒在地。   解决掉那几人,全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卡特西斯克制不住剧烈的心跳,转过身看着零。转瞬他的眼中露出苦涩非常的神色。   卡特西斯太激动,张张嘴竟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他哽咽着,激动而哀伤地看着零,眼中的那份期盼和爱慕轻易地倾泻了出来。      零只是冷漠地看了他片刻,不带半点情感,然后就扭过头不再和他做目光接触,隔绝之意已经明显。      奥滋华斯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他知道他的计划被人破坏了!不管是谁,他都绝对不允许!他有多难得才得到这个机会,绝对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他的复仇还没有结束呢!      转瞬间漫天的火球朝零砸去,气势浩荡而可怖!   零在空中如在平地,身上常备的刀片飞出去多枚,银质地的刀片轻易切断了捆着阿洛斯的蜘蛛丝!重获自由的阿洛斯急忙飞蹿而出带着他的未婚妻洛丽璐丽小姐逼到安全处!——零身后被零的黑暗气息同化的教堂一角,没有受到奥滋华斯的控制飞射出火球!      奥滋华斯攻击零的同时,被卡特西斯消灭掉的幻影重新凝聚,再次朝卡特西斯扑来!   只是现在这个心境下的卡特西斯已经不一样,他不再急于求死,僵硬的身体自然再次灵活起来。      已经可以控制一部分身体里的能量的零,在身前集了一排银片,银成功的阻隔了奥滋华斯的幻术,火焰并没有伤害到零!      “该死!”奥滋华斯狠狠地诅咒了一声,平静的教堂竟然在他的幻术影响下变成了岩浆洞。除了零身后的一角还是在教堂里,其他地方都已经没有了落脚之地。他们的身下是滚烫的岩浆!高温的灼热伤痛,清晰的像是真实存在的!   奥滋华斯的幻术直接到达大脑皮层,让他们的神经产生了和在真的岩浆洞里一样的条件反应!      “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木板掉进岩浆里燃起了火焰。      零冷笑,直接忽略了周围的环境,直接朝奥滋华斯冲来!零的武器是银,任何吸血鬼的结界都阻挡不了他!   零的身形很快,长期做杀手的他,拥有了血族的力量后,竟就拥有了超越血族的可怕爆发力!   奥滋华斯还未捕捉到眼前的身影,他布下的几个结界已经被尽数破了!奥滋华斯被迫后退几步,用魔法袭击!结果明明在眼前的身影竟然消失了!没有打中?!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结实地受了零的凌空一脚,就这样被打飞了出去!      奥滋华斯惊骇,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如此轻易地破解掉他的幻境!   当他的身体结实地砸在教堂的地面时,他都不知道零对他做了什么!这种感觉很可怕,也让人很无助!      眼前的人的力量竟然超越了亲王的存在。   突然美艳妖异地脸猛地出现在奥滋华斯的眼前,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冰冷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你要违抗我?!”零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那凛冽的气势让奥滋华斯的心脏咯噔一声响!   那瞬间,奥滋华斯竟然产生了膜拜眼前的人的冲动!      零危险地再问一次:“你要违抗我?”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兴奋的燃烧,那种沸腾的感觉让他觉得异常刺激。而那份由心底深处油然而生,毫无理由,无法反驳的尊贵感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那瞬间零感觉自己的尊贵是理所当然的!眼前的人就必须伏地膜拜于他!那种凌驾于一切的优越感让零感到超乎寻常的自信。没有来由,他就是知道自己掌握着眼前这个人的生命,甚至于他的一切!   这就是血族的血液优越感?!   零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他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很迷恋这种超脱的感觉!      “不!”奥滋华斯脱口而出,看进零的眼睛中,他竟然不敢违抗于眼前的人,那种感觉就像血液服从血液!最不可置信的是眼前的人分明是个人类!      奥滋华斯已经泯灭了反抗之心。   零了解后,就收回了他的力量。因为他的身体还是人类,所以他不能过度使用这种力量。在风之谷的这几天,父亲教会了他如何不凭借「戒指」而控制自己体内的力量。零失败了一次,这一次竟让他成功了,他自己也有些兴奋。      “零……”卡特西斯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他哀伤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零本来就很像那个人!不是样貌,而是感觉!   零转头看了卡特西斯一眼,眼中平静却也带着一贯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也被他自然地摆了出来。      今天这个程度,卡特西斯也算是得到了惩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零对他的恨也早就荡然无存,所以他现在在零面前不过是个陌生人!   零转身欲离去,卡特西斯急忙扯住他的手。   “放手!”零扭过头恶狠狠地说道。   卡特西斯被零的威严摄住,下意识地缩了缩手,但却没有松开,他怕这次松开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   “要说谢谢就免了,我说过,我无心救你!如果是要说对不起,很遗憾,我不接受!”零冷冷地说道,不是过去一笔勾销,就可以坦然接受他!   “父……”   “别叫我!”零冷冷地瞪着他,这个称呼让他怒不可遏!      听到那一声「父」的阿洛斯和洛丽璐丽小姐两人已经彻底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零零终于觉醒了O(∩_∩)O哈哈~~~撒花~~ PS。卡特西斯这次是被某人算计的,真是邪恶啊邪恶,老某胜算啊老某胜算~\(≧▽≦)/~  ˇ第八十八章ˇ    一声「父」如同在寂静的教堂里投掷了一枚原子弹,直接把「鬼」炸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从卡特西斯悲痛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不可一世的布鲁赫亲王竟然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扯着零的衣袖,表情像要哭出来。      “我不是!”零冷冷地瞪着他,深邃的黑眸中似乎能射出冰冷的利剑!   卡特西斯哽咽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他艰难地开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哥,你说过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包容我的!”   卡特西斯虽然和那个人是兄弟,但是他们的接触并不多,几乎是半个月也只能见到一次面,每次见面,黯帝也只是带着一贯的笑容抚摸他的头,夸奖他的课业,和关照他身边的仆从,好好照顾他。      生疏的像两个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尽管如此,他也是个慈爱的哥哥,他就像是一名误坠人间的天使。   但是只要是卡特西斯的要求,这个「哥哥」一定会满足他,就像当初他要求哥哥为他初拥,哥哥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所以卡特西斯在黯帝的心中是特别的。      然而,现在零的表情却是这么的决绝……   卡特西斯的话引来零的冷笑,冰寒彻骨的眼神落在卡特西斯的身上,就算他再怎么狼狈,也不能改变他过去所做的一切。   卡特西斯看着零的冷漠,心底里一点点发寒!他竟然强暴了那个人,把他当成男宠那样的使用,光是想一想他就心底发寒!      “亲爱的,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阿洛斯做出无法思考状,投到了洛丽璐丽小姐的怀里,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后者早就觉得零不寻常,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竟然是黯帝……卡玛瑞拉的神祗!      就在众人被“响雷”冰封住的时候。一个身影猛地朝零冲来,速度之快让零根本没有时间集中精神力使用黯帝的力量!   “父!”卡特西斯惊呼一声,环抱住零的腰肢将他的身体打了个旋,和自己交换了位置,于是利剑就插进了卡特西斯的身体里!   杰里米“切”了一声,迅速后跃退回到安全的位置!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杰里米会这么做,包括他的父奥滋华斯!   杰里米的脸上出现了阴狠和残暴的表情,这些表情全都是奥滋华斯所陌生的!仿佛和过去变了一个人!      洛丽璐丽小姐突然一声惊呼!众人这才发现,卡特西斯被刺伤的伤口竟然没有愈合!是银!一个血族怎么会使用银?   零能使用银,只是因为他是C ilde啊!   零也跟着一惊,将即将瘫倒的卡特西斯搂住。      杰里米看到众人错愕的表情,邪魅地一笑,将银的匕首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暧昧地舔了一口。   “我的父。”杰里米说,“我说我不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是骗你的哦,因为我的异能是……”杰里米目光一狠,一排银锥射了出去!“不怕银……呵呵。”   杰里米的笑容清脆地回荡在大教堂内。奥滋华斯简直不敢相信,他的乖巧的杰里米会欺骗他,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连他也想杀死!   银可以穿透结界,众人只能靠躲闪来避免被银伤到,速度不是强项的奥滋华斯被几枚银打中,银造成的伤痛,直达骨髓深处!      一手搂着卡特西斯的零,将外套凌空一甩,接下了射像他的银,零不怕银,但是他的身体是人类,利器可以要了他的命。   收回外套,摘下一枚银针一看,果然上面刻着一个“K”字。   K军吸血猎人竟然混入了血族之中,这个叫做杰里米少年对于血族来说是个可怕的存在!   真是要命的异能。零皱了眉头。   “唔……”怀中的人发出一声呻吟,银匕首没有伤到要害,但失血的卡特西斯的情况也很不妙。   因失血过多快要昏厥的卡特西斯突然嗅到了美味的鲜血味,他一怔抬起头,见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喝下!”零命令道。卡特西斯没有再犹豫,迫不及待地吸吮了起来。   阿洛斯和洛丽璐丽小姐为进食中的亲王做掩护与杰里米打了起来。这会儿,他们才发现小东西之前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隐藏实力!   猎人的危险致命魔法——红莲花开,毫不吝啬地在两人面前炸开花。漫天的银针飞舞,真是比岩浆洞还要壮观。      “唔哼……”被吸食血液的零克制不住的呻吟出来。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吸食血液的感觉,这种感觉和被人压在身下同样让人无法忍受。   快感和恐慌如潮水一样淹没了零,并蚕食着他的意识。血液的流失和吸食让两人的心跳产生了共鸣。   对于爱人来说,这种感觉绝对比性爱还要刺激。就好像两个人彻底地变成了一个人,仿佛心脏合并成了一个,连体婴儿一样!   但是对于零来说,这种感觉让他厌恶和恶心!   不过他不喜欢欠人,更不愿意被卡特西斯救一次就要原谅他以前做过的一切!      卡特西斯几天没有进食,肠胃里饥肠辘辘,零的血液又是那么的甜美,让他忍不住喝了很多。渐渐的他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从对血液的渴望上升到了对零肉体的渴望!他的眼睛渐渐变成了血红色,理智被欲望掩埋!   就在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扑到零的时候,他接触到了零冰冷的目光,他猛地打了个冷颤,吸血的动作停止了。   眼中因欲求不满而蔫蔫然。   零收回手,恐怖地再次瞪了卡特西斯一眼!他的血液可是有毒的!太过贪婪的“人”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身为侯爵又是猎人的杰里米,加上他的手上有银做武器,他的力量直逼血族的亲王六代级别!   喝了少许血液的卡特西斯只是保保命,根本拼不过力量逐步提升中的杰里米!   而阿洛斯和洛丽璐丽小姐毕竟不是六代,几番对战下来,他们被银逼的都很是吃力。   观战中的奥滋华斯到现在还无法相信,这个邪魅的人儿是他的杰里米。两年前,他遇到了还是人类的这个少年,他的样貌竟和他死去的“儿子” 杰里米相似至极,于是他收留了他,给他初拥,让他变成了血族。   三个月前杰里米才过了排斥期,蜕变成了一名真正的血族。没想到他收养的竟然是一只白眼狼!   “吸血猎人”这个名词,奥滋华斯曾亲生验证过他的存在,没想到陪伴了他两年的少年,竟然是猎人之一。      奥滋华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被背叛的愤恨快叫他发疯!   怒不可遏的奥滋华斯抬起手招出幻境之影攻击了杰里米!后者却根本不以为意,身影一闪,闪到了奥滋华斯的身边,用的竟也是幻影术里的影像术。   “你是个好父!”杰里米如烟的身影绕在奥滋华斯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杀你!真的哦。”   话音刚落,突然一柄银匕首扎进了奥滋华斯的心口。杰里米的身体如烟飘荡,笑声荡涤在教堂里!      奥滋华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焚烧消失……这一刻他才真正确定一直被他宠爱的杰里米是真心想要杀他!   两年了,他对他宠爱至极,如今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奥滋华斯苦笑,觉得自己真是蠢,到死前都要对他手下留情……   星星点点的消尽,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奥滋华斯这名血族……   杰里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他如烟的身体在教堂上空漂浮,不管洛丽璐丽小姐和阿洛斯怎么袭击,那个都不是他的实体!      卡特西斯感觉到零周身的寒气更甚,转眼间,他的身形消失了,急忙四下一找,在半空中找到了零的身影。   零突然出现在空中,并朝虚空扫了一脚。   一声惨叫!杰里米的实体砸在了地上!   杰里米猛地吐了一口血,想重新站起,速度第一的阿洛斯已经晃到他面前,一柄普通质地的匕首扎进了他的心口,但没有立即刺穿他的心脏。   “嘿嘿,小美人,真是让你嚣张了一把呢。”阿洛斯淫笑。   “哼!一击不死必留后患!”杰里米微笑,突然捅了阿洛斯一刀!      阿洛斯靠着BT的速度没被杀死,却也被结实地扎了一刀。洛丽璐丽小姐飞扑过去,将他的身体带到空中避险!她气得要发疯!这个不要命的色鬼!她有回去狠狠SM他的冲动!死男人!      “呵呵……哈哈……哈……”杰里米袭击得逞,笑得十分得意!   这时候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最彻底的就是卡特西斯!他脸白的几乎和白纸无异!   杰里米还是没有觉察,直到……心脏被贯穿!杰里米突然感觉到疼痛,低头一看,吓得哇哇大叫!   “不不不……不要……不要死!……我变成吸血鬼了……我应该永远都不会死……不不不……”他的身体一点点焚烧起来,杰里米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恐怖的惊叫声久久回荡在教堂里。      从虚空中出现并杀死杰里米的“人”,对零微笑:“玩的累了没有?”   零鼻子一皱,乖乖地扑到他的怀里。   阿洛斯这对未婚夫妇再次受惊!这个俊美的男人是谁?竟然让身为黯帝转生的零主动投怀送抱!!   卡特西斯的脸色很不好,而且摇摇欲坠。他苦笑:怎么能忽略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个人能复活,必定是他——四代伊撒希尔的杰作!      零搂着父亲的腰,把头贴在他的怀里。确实,他很累,用人类的身体使用血族,还是黯帝的力量,他的体力消耗太大了,以至于他现在累的想要直接昏睡。   伊撒希尔无视他们的惊讶和吃惊,宠溺地揉着零的头发,将他包容在自己怀里。   “贪玩的小东西。”伊撒希尔呵呵地笑着,英俊的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英俊只能用很有「气势」,这个不恰当的修辞来形容。      阿洛斯有种要昏厥的冲动!他如果不是血族,一定会是个短命的男人!该死的,他今天一天要受到多少刺激?   先是,可怕的“卡特西斯被强奸”戏码,再是“零是黯帝”这个响雷!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比神祗还神祗,帅到让他自卑到想一头撞死的男人。要命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能让零自动投怀送抱啊啊啊啊啊啊!!!   天啊,谁来打醒他,告诉他在做梦!      伊撒希尔将零打横抱在怀里,他的眼中满是对零的柔情和宠爱,仿佛另外三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他溺爱地跟零说着话,“宝贝,劳累过度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呵呵,我忘了你不挑食,那就每样都来一点吧。”   零窝在男人的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像一只极为温顺的小猫咪,可爱、弱小……   真是可爱到了心眼里!让人很想好好疼爱他一番。   伊撒希尔色欲朦胧地眯着眼睛看零,他踏出一脚步入虚空,就在他即将迈第二脚的时候,卡特西斯阻止了他!      “等等!不要带走他!”一向习惯命令人的卡特西斯竟带上了恳求的语气。   伊撒希尔看他一眼,冰冷的气势让卡特西斯的整个身体都冻结了!   这就是力量差距!卡特西斯从心底深处产生了敬畏和恐惧!但是渴望零的心情让他压抑住了自己的恐惧。   “不要带他走,不要带走我的父。”卡特西斯说道,今天的他真是既狼狈又憔悴,至今还是赤身裸体,疲惫和困倦更是压得他眼皮发重。   伊撒希尔只是冷冷地说了五个字,“你没有资格!”   卡特西斯立即如临冰狱,心脏抽抽的发疼,心下呐喊:不要带走零!不要……      就在这个时候教堂的大门被撞开了,为首的人是一身银衣银发的白皇斐诺。   “零!”斐诺肝肠寸断的一声让紧闭着双眼的零睁开了眼睛。   “零。”白皇带着浓烈的爱意看着零。白皇憔悴了很多,漂亮的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风采。   零心下暗叹了一口气,继续闭上了眼睛。   “父亲,饿了,走吧。”零小小声地说道,像是小猫咪一样,让伊撒希尔疼到了心坎里。随即他无视于众人,消失在虚空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和小卡终于都和零擦身而过了>< 错过就没有重来滴机会了。下章零和他的爹爹起程离开桑阳洲,开始了重回血族领地之旅。 至于狗狗~~嘿嘿,下面就看他表现了,能否再夺得零的心捏?嘿嘿,请看下文……(偶是天桥说书的吗?囧~~)  ˇ第八十九章ˇ    伊撒希尔将虚弱的零放到柔软的大床上。零一沾到床立即缩成了团,像只虚弱的小猫咪。   伊撒希尔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亲亲小零的小脸,揉揉他的头发,疼爱的不得了。      伊撒希尔很心疼,零分明累坏了。也是了,以人类的血肉之躯使用五代血族的力量,何其困难,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呢。这也说明零太好强了,幸亏这么多年教导模式重点在保全生命,不然以零倔强的性子,定是已经与人撞的鱼死网破了。      伊撒希尔快心疼死了,他实在舍不得零吃苦,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伊撒希尔给零脱鞋子、外衣、外裤,然后搂着他的腰,帮他穿上长睡衣。伊撒希尔帮他换睡衣的时候,手指着迷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瘦弱但是结实的身体是这些年训练的结果。身上留下的伤痕,都被伊撒希尔想办法除去了。这次他再见到他的小宝贝,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又是一阵心疼。      “饿。”零突然揪着伊撒希尔的衣角笑道,声音小得像猫叫。伊撒希尔温和地问道:“想吃什么?粥好吗?”   半睡半醒中的人儿点头。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伊撒希尔看着又是一阵心疼。C ilde不易养活,无法食用人类的许多食物,身体虚弱的不得了,他就用各种借口罚他不得进食只能灌营养液,导致他现在有很深的食物情节——不管是什么食物,他都不会拒绝。      杀手的训练让零小C ilde的身体强壮了一些,看到小零每天被训练的那么累,那么辛苦,伊撒希尔对自己下了心理暗示(伊撒希尔的异能是心理暗示,对任何人起作用,作用时间随意),这才阻止了自己要停止训练的念头。      伊撒希尔早就命人备下了食物,一会儿的工夫热腾腾的小米粥就被侍者推了进来,一起被拿进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精致小巧的糕点、配菜。因为怕零进食太多,伊撒希尔命人每样只盛一小碟。      零实在是疲惫不堪,进餐都是伊撒希尔亲手喂他,而他是边打瞌睡边进食的。因此一小碗的粥,喂了快一个钟头才吃完。   伊撒希尔不忍心在折腾他的宝贝儿子,喂完了粥,就让他睡下了,自己退出了房间。      房间门口,斜倚着一个「人」,灰蓝色的头发披落下来垂到了脚踝,身上穿的则是一件敞胸的白色睡衣。      狼王打了个哈欠,对伊撒希尔暧昧地讥笑:“呵,伊撒希尔果然是血族的绅士,好温柔啊。”   伊撒希尔回敬道:“零是我的小宝贝,我自然很温柔,不像你难脱兽性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当成性虐待的玩具。”      狼王笑,根本不把伊撒希尔的讽刺放在眼里,人类与狼人结合出生的孩子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连最低等的狼人奴隶都不如。睿的存在对狼王来说,不过是耻辱,他没有马上杀了他,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小宝宝的体质真是虚弱。”狼王道,朝伊撒希尔身后的大门呶呶嘴。   “比普通人的体质强很多了,但到底不能跟血族比。计划看来要提前了。”伊撒希尔远目从楼道的窗口看往那片无沿的蔷薇花海。      “真是奇怪的人。想方设法找来毒药增加血液的毒性,现在却又要为解决血液的毒性而烦恼。”狼王嗤笑,一脸的不赞同。      伊撒希尔微笑:“呵呵,他只能是我的孩子,没有人可以把他从我的身边夺走。”   伊撒希尔笑得幸福而邪恶。   狼王打了个哆嗦,不知道该为零高兴还是难过,竟然摊上这么爱他又变态的父。      “伊撒希尔,我要提醒你,我帮你找来的毒药的毒性,你应该很清楚,没有把握就不要乱来,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摆平不了。”   伊撒希尔点头,他已经准备去撒巴特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强制苏醒消耗了他很多的能量。何况,零也等不下去了……      “吾友,谢谢你的帮助。”伊撒希尔道谢,但脸上却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点感激的情绪都没有。      狼王抽了一下嘴角,“不用跟我客气,合作愉快而已。”   一千年前他们两人签订了共存的契约,这才避免了一场两败俱伤的争斗。狼人注定和血族是天敌,而他们两人也多亏了契约的束缚才至今相安无事。      狼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被他隐藏在笑容底下。   “明天一早就走?那我就不送喽。”狼王道,他要好好收拾一下他的新玩具,竟然敢逃走。      零躺在床上,困意很浓,但也没有因此而阻碍了大脑的运作。他很清楚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全部是父亲策划的。一个公爵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如此彻底地伤害一个亲王。卡特西斯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抓住,并施以暴行的「人」。      父亲是要为他报仇吗?   零翻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零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途被父亲抱起来吃了点东西,接着又被父亲帮着穿上衣服,裹上披风抱了出去。   零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接着沉沉地睡觉。      他自己也许意识到了,只有父亲在身边的时候,他才会放下全部的戒备。   马车是传统的黑色,白色鎏金,华丽而不浮夸。那车两旁的窗挂着厚重的黑色窗帘,阻挡了所有的光线。      马车里头很大,如同KINGSIZE的大床,为了让零好好睡觉,特地垫了很多层垫子,现在平稳地就像躺在真的大床上。   马车里还设有几个柜子,分别装着各种精致的小点心,伊撒希尔怕零醒来的时候会饿。      零确实睡得太久了,两天都在睡觉,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半睡半醒。伊撒希尔怕零的身体消耗太大了支撑不住,就把自己的血哺给他。怕零不喜欢鲜血的腥味,在喂完血后,又喂了颗糖果给他。   零含着糖果,往伊撒希尔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接着睡觉。      在马车里的几天时间,零都在睡觉,醒了就被父亲以「适当运动」为名,做了一种很消耗体力,又很享受的运动。      所以日夜颠倒,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当马车终于着陆后,零已经被带到了另一个国度,而他自己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马车终于落地了。零松了口气,终于要停止这种日子了。   从马车里出来,眼前是一座有些年代了,但仍旧保持着繁荣的城堡。   城堡的大门口立了两排人,一排是女侍,一排是男侍,最前面的那名贵族男子行的是标准的匍匐礼。      华丽的哥德式城堡,阵容强大的欢迎仪式,这些都令零想起了,他假装C ilde时跟血族伯爵假父回「他的城堡」时的情景,不一样的是如今匍匐在地的人换成了别人。      “吾主,恭迎您的到来。”匍匐在地的贵族很兴奋,如同美国州长接待了美国总统,使徒接待了上帝。   伊撒希尔踏出一步,让贵族亲吻他的鞋面,贵族如同得到了大礼,兴奋得不得了。   零皱了皱眉,不喜欢这种拍马的人物。      伊撒希尔看到了,微笑:“这是低位者接待上位者的礼仪,也是他的荣幸。”   匍匐在地的贵族恭敬的接口:“是吾之荣幸。”   零把头撇到一边,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就曾经做过这样屈膝卑恭的事情。      进到城堡内,大堂里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不过对血族来说是早餐。   伊撒希尔坐到上席。城堡的主人肯森侯爵,殷勤地为伊撒希尔布菜,脸上谄媚的表情让零作呕。食物情节最终还是让他安稳地坐了下来。      肯森侯爵看零坐下,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头。C ilde没有资格和父同坐,除非是父的要求,而零没有在父亲的示意下就坐了下来。在侯爵的城堡里,这样不乖巧的C ilde是要受惩罚的,虽然C ilde很珍贵,只是形式上的处罚。但是规矩还是存在的,这也是防止C ilde养成不听话的坏习惯。      在肯森侯爵的不赞同的眼光下,伊撒希尔微笑着亲自为零夹了块鹅肝,还是沾了酱才放到零的碗中。   而零像是理所当然一般把碗中的食物吃掉,连声谢谢都没有。   肯森侯爵很惊讶,社交高手的他,立即了解了零得宠的程度,当下视线也变得恭敬起来。      一顿晚饭,肯森侯爵基本搭不上手,伊撒希尔期间只是抿了抿酒,其余时间都在为零布菜。   零很漂亮,非常漂亮,肯森很理解伊撒希尔大人对他的宠爱。期间他也忍不住多看了零几眼。不过他的目光很克制,绝对不敢在伊撒希尔大人面前表现出过分的欲望痕迹。      晚餐结束,伊撒希尔擦干净了刀子往手腕上割了一刀。肯森侯爵惊讶地看着他把血液灌满了高脚杯,然后放在零的面前。      老天,这种程度的宠爱已经超越对零美人美貌的渴求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小C ilde的表现。      零皱着鼻子,不满地看着伊撒希尔,伊撒希尔叹息,哄着零把血液喝下。伊撒希尔大人的举动真是温柔到快滴出水来了。小C ilde的表现也很可爱。      肯森侯爵总算是完全了解了。庆幸自己不曾对小C ilde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主人,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少爷的房间就在您的隔壁可以吗?”肯森侯爵恭敬地说道。   零听到少爷这个称呼,看了侯爵大人一眼。后者并没有觉得不妥,依然恭敬,甚至比刚才还恭敬。   伊撒希尔道:“不用了,零和我住。”      话音刚落,零的身子一僵,随即忍不住颤抖起来。   伊撒希尔微笑把零可爱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下叹道:这几天真是做的有些过头,累着小东西了。      伊撒希尔把零搂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零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一张脸通红。   零转移话题,环视了大堂,然后问道:“父亲,这是哪里?”      日夜颠倒地过了几天,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马车里待了多久。就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肯森侯爵微笑着接话:“少爷,这里是撒巴特西面的罗塞城。我是吉密魑族的侯爵,敝姓肯森。”      撒巴特?零惊了一下,短短几天时间就到了撒巴特?他询问地看了父亲一眼,在得到他的肯定后,零心下乱糟糟的一团,随即他又重新冷静下来。他苦笑,那个人已经忘记自己了,他又何必这么在意?      这么一想,零心中的荆棘又多拦了一层,无形中把他的心藏的更深了。   “父亲为什么要到撒巴特来?”零问,语气已经回归到平静,他看了看父亲的表情,似乎没被他看出自己刚才的挣扎。      伊撒希尔微笑,只说是有事要处理。零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所以就没有再问下去。      肯森侯爵虽然是血皇的子民,但是勒森巴族才是血皇面前的“红人”, 吉密魑族长期在政治上被排斥,对血皇的忠诚自然不如勒森巴族。何况伊撒希尔才是吉密魑族的旧主。      所以在不被其他族人发现的情况下,在这里住段时间是不成问题的。而伊撒希尔不想被人知道他回来了,只是不喜欢被人打搅了他和零相处的时间。      零在马车上睡久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困意,所以伊撒希尔陪着零玩,顺便试试近一年来,零的身手有没有落下。   两人都没有使用血族的力量,尽管如此,伊撒希尔还是很轻松的样子。从过去过招,零就没有伤到过伊撒希尔分毫的记录。因此每次过招结束,零都恨的牙痒痒!      观战的肯森侯爵,看到零的身手,忍不住在心下惊叹。这种程度的零竟然还只是小C ilde,他的速度和身手都快赶上男爵了!这要是初拥过后,他的力量必定超越黯帝,成为新一代的君主!!      这时候,侯爵才惊觉零和黯帝一样也是东方面孔,心下感叹,伊撒希尔大人对东方脸孔情有独钟呢!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为什么训练零和折磨零这章都交代了哦O(∩_∩)O~~~~~~ 零终于回到撒巴特了,狗狗~~~~乃的好日子到头了,看乃怎么风流快活~~~~  ˇ第九十章ˇ    撒巴特魔党只有两个氏族,勒森巴族和吉密魑族。尽管如此,他们也与卡玛瑞拉的七个氏族持平。      首先,勒森巴族是魔党的首领,他们被称作是优雅的坠落者。优雅与残忍并存,高贵与颓废同在。勒森巴族是天生的领导者,而血皇就是他们的代表,残忍而高贵,他的存在就代表着力量,拥有着让所有人折服的气势。这就是勒森巴族。      如果说勒森巴族是魔党的心脏,那么吉密魑族就是魔党的灵魂。他们曾经是所有氏族中最强大的!但是他们在与辛摩尔族的战斗中受到了重创,另外因为四代伊撒希尔大人的沉睡,他们处于缺失领导者的存在,除了伊撒希尔大人,他们不服任何族人的统治,所以长期的无政府革命,让他们受到了创伤而没落。      因为吉密魑族可以通过能力改变自己的外貌,这使得他们周围的血族总是心神不定。所以他们被称为“魔王”。但事实上吉密魑族是所有血族中最具学者气质的。相传他们是世界上知识水平最高的生物之一。      关于吉密魑族没落,甚至屈于勒森巴族之下,长期被压制,这事还要追溯到圣战之时。他们是擅于使用魔法的血族,但是始终都逊色于辛摩尔族。为了地位和荣耀,他们在圣战中与之火拼。后来辛摩尔族选择加入密党,吉密魑族就毅然加入了魔党。不过这是圣战结束后的局势,所以四代伊撒希尔不属于魔党也不属于密党。      魔党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主张「共存」的黯帝就加入了密党。所以才有了黯帝是密党成员,而其父亲是魔党吉密魑族首领这样的事情。   所有人都认为黯帝的死亡与其父亲伊撒希尔有关,就是这个缘故——密党怕黯帝复活四代伊撒希尔,并加入魔党!   然而太长的时间过去了,他们忘记了,黯帝是密党的创始者,他是制定【卡玛瑞拉六戒律】的人,他不会背叛他所保卫着的密党,却是密党抛弃了他!      零坐在肯森侯爵城堡图书馆里,翻阅着一本名为《血史?圣战后记》的书籍。书本很厚,记载了血族的历史。从圣战后的局势讲到黯帝的死亡和血皇的疯狂。编者甚至很艺术性地歌颂了他们的爱情。      零微笑,心道吉密魑族果然是血族中的学者,图书馆里真是什么书都有,不像卡玛瑞拉,把与黯帝相关的一切资料都销毁了。自欺欺人的把当初的「布鲁克的背叛」当成了虚无。   零从图书馆里的书籍里终于知道了黯帝死的全过程,和密党与教会的龌龊交易。大致的境况,零从阿洛斯亲身经历中大概猜到了。不过没有想到事实远比这些都肮脏罪恶!      教会要求密党杀了势力做大的白皇和皇权势力!不惜以使徒的血液为代价,把贫民当成商品送给血族——血族袭击的城市没有半个士兵和教徒!小孩、老人、女人……全部变成血族的食物!   真相就是——黯帝洞察了长老会的肮脏,彻查了此事,并处罚了参与这项肮脏交易的贵族,长老会担心黯帝威胁到他们的势力!所以就出卖了黯帝在桑阳州的行迹,让教会的人追杀黯帝!黯帝当时刚帮助负儡建立起结界的支点,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最后被迫死在了禁地森林!      白皇就是在他们的阴谋中被黯帝救下的!也许黯帝真的为了人类和血族的共存利用了白皇对他的倾慕之情。这些隐秘的事情无从记载,但是零从记载的字里行间了解了当时局势的紧迫和黯帝的无奈。      黯帝没有那么伟大,人类在他眼中也许不算什么,毕竟他是自认凌驾于人类之上的血族。但他这么做真的是为了血族的未来着想!   圣战中,三代血族全部死亡,四代潜入了沉睡,血族的实力大大的削弱了。而人类掀起了消灭血族的高潮。为了血族血脉的延续,黯帝只有在桑阳州周围设下结界,阻止两个种族的冲突。   而骄傲、盲目自大的血族贵族们却没有看到黯帝的苦心,反而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了他。      零叹了口气,把书放回到书架上。   这时候一本金色封面的书引起零的注意,拿出来放开一看,第一页的照片让零愣了一愣。是血皇,笑得邪魅、骄傲、不可一世的家伙。这个家伙真的很臭屁呢!   零瘪了瘪嘴,接着翻了翻,这本书是他写的黑魔法的学习方法和深度魔法的威力和成功概率的记录。      零有些吃惊,这个看似没有头脑的家伙,竟然会去学黑魔法,还写了这本书?   其实真的如零所想的,血皇确实不适合用黑魔法,可以说他使用黑魔法的成功率是负200%,他的失败记录让教导他的黑魔法老师跌破了无数副眼镜。他的黑魔法是魔党一大耻辱。要知道他是能因一个小型的恶作剧魔法而引起大规模爆炸的魔法白痴!      不过他的这本书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因为这本书写成的缘由,有些难以启齿——追求男人。众所周知,黯帝是个黑魔法的天才,而吉密魑族收藏了大量的黑暗魔法珍贵的绝版书籍。只是吉密魑族为了书籍的保密是用特殊语言书写的。   血皇为了讨好黯帝,三个月时间不眠不休,一个魔法白痴竟然啃完了吉密魑族珍藏的大量魔法书籍,还用一年时间写成这本含金量高的可怕的书。   不过血皇也因此发下毒誓,这辈子不会再碰黑魔法书一下!      这件事导致的最终后果就是黯帝遵循了赌约和血皇交换了血契。黯帝的邪恶本质也因此被众血族挖掘——人书两得。      零的表情有些僵硬,书的最后一页,附上了血皇和黯帝的照片。血皇得意地搂着黯帝的腰,他笑得很幸福,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品,他的表情是那么的满足。黯帝的光芒也让人折服。   他们两人才是天生一对。   零的心口发疼,表情就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只是他是没有眼泪的。      零只怔了一会儿,他很快就恢复到了冰冷无波澜的表情。他讥讽地冷笑:“真的那么喜欢黯帝?还不是只有三百年的时间,就忘记了他的所有!”      零从图书馆出来,时间已是日薄黄昏。   零在走道里遇到了肯森侯爵,侯爵恭敬地给零施了个礼。   肯森侯爵抱以绅士的微笑:“零少爷喜欢看书?您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我可以为您挑选并送到您的房间。”      零道:“不必,我只是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想了想又说:“肯森侯爵大人的图书馆里书籍收集的很全呢。”   肯森侯爵被说道得意处,骄傲地回道:“那是自然,我可以骄傲地说这座图书馆里,搜罗着的书籍是整个血族比较全了的!就算是撒巴特最近被禁的书,这里也可以找到!”   零疑惑:“被禁?为什么?”      肯森侯爵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地说道:“勒森巴族的那些没脑子的老东西!根本就不知道书籍的珍贵性!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理由,就禁掉这么多好书,真是该死!就因为皇忘记了黯帝!竟然为了这个!我看勒森巴族只是想利用他们的小王子霸占着血皇才这么做的!”      “为了什么?血皇忘记了黯帝?勒森巴族的小王子?”零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猜接下来听到的必定不是他所愿意听到的。但是他故作无所谓,固执地不去承认。   肯森侯爵接着道:“血皇恢复了,勒森巴族把这些功劳都揽到了自己族身上。而皇忘记黯帝后,竟然喜欢上了勒森巴族的小王子,那个娇媚的不知廉耻的小东西!把皇迷的团团转,竟然还骗皇答应为他初拥,这该死的!……”      肯森侯爵正骂到兴头上,一个劲的骂个没完。接下来的零已经听不进去了,“初拥”这两个字狠狠地打击到了他!   初拥就是一辈子的血液牵绊,血族不会轻易为一个C ilde初拥,因为不愿意承担起这份牵绊。血皇愿意为他初拥,说明了什么?大家都清楚……      血皇竟然忘记了黯帝,还喜欢上了别人!   零感觉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告诫自己不要被他影响自己!他匆匆的告别了肯森侯爵,往城堡后面的密林走去,他需要静一静!   当零在密林里坐了许久之后,他才猛地惊觉,他的身体竟然在颤抖!      他眨了眨眼睛,感觉到眼睛干涩的厉害。他苦笑,把头埋在腿间: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在乎他!   “爱杀……爱杀……”零喃喃着,大型犬科生物撒娇的样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心痛吗?真的很痛呢。好像被刀扎了一刀一样,呵呵,真的好疼。   零微笑,笑容有些苦涩。   他再也不能骗自己,在乎他!他真的很在乎他!真的会疼!很疼!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偶交代了零是密党,而爹爹是吉密魑首领的理由交代清楚了. 还交代了黯帝死亡的原因,虽然前面写过,这里具体地交代了一下. 还有黯帝怎么被血皇拐回来的其中一个关键理由也交代了.至于黯帝和血皇的具体事情,还是些番外吧. 嘿嘿,零零还是很喜欢狗狗的呢^^  ˇ第九十一章ˇ    夜幕即将降临,血族的生活才要刚刚开始。   零从密林回来,大厅里已经备好了晚餐。偌大的大厅只有四名送菜点的侍从以及零、肯森侯爵。      肯森侯爵站在零的身边亲手为他布菜,表现的很殷勤。今天父亲至今还没有出现,零有些纳闷。这几天零在城堡里住习惯后,父亲就经常失踪,零隐约觉得父亲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且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零都能从他身上觉察出死气和浓重的泥土味,所以父亲白天应该在墓地,至于他做什么,零无从猜忌,也不打算开口问。      即便如此,也没有像今天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零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没有动刀叉的欲望,他道:“肯森侯爵阁下,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零的问题才出口,大厅里就飞进来了一只蝙蝠,零认得这只蝙蝠脖子上挂着的牌子,它是父亲传讯的蝙蝠。      蝙蝠对公爵说了什么,零不是血族听不到蝙蝠发出的音波。肯森侯爵大人边听边恭敬地点头,等蝙蝠盘旋了一下飞了出去。他才恭敬地回复了零的问题:“少主,主人刚刚传讯来说他今天不回来,而且接下来的半个月也不回来。主人让少主安心地住在这里,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属下。”      零不做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参料的红酒色泽鲜艳,看起来美味非常。   侍者将一盘带着血的火鸡送了上来,零看着反胃地皱了皱眉头。   肯森侯爵很有眼力,立即命侍者把火鸡拿下去。这几日侍者见公爵对一个小C ilde如此恭敬,已经见怪不怪,而且城堡里的侍者都是训练有素的,不会在外头乱嚼舌根。   零喝下一杯血后,便没有了食欲,他对侯爵说:“我要去城里逛一逛。”      说着零站了起来,也不管侯爵同不同意。   肯森侯爵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尽责地拦下了零:“少主,您这样出去恐怕不安全,不然让……”   “我要一个人。”零冷冷地说道,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侯爵大人也觉察了,他曾看过零的身手也不是很担心他的安危,重要的是……      侯爵大人拍拍手命人去取来一个瓶子,瓶子里装着绿色的液体,他微笑着对零说:“少主,您的东方脸孔在城中太招摇了,这个是魔法药水,喝下后可以改变样貌,不过时效只有十二个小时。”      零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怀疑,就喝下了颜色鲜艳的液体。喝下药水的零发色和眸色变成了褐色,皮肤也变得蜡黄,眼睛底下还有一排雀斑。零绝美的容貌亲顷刻间变得普通,甚至有点丑。   撒巴特的人类没有地位,零是C ilde,避免被错认为人类遭到不必要的麻烦,肯森侯爵给了零一个名牌,名牌是带在脖子上的,有点像狗牌。零狠狠地皱了皱眉,但想到不带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也就勉为其难地带了起来。      临走侯爵还不死心,想派人随身保护,被零一个冰冷的眼神拒阻了。   想到出个门也要这么麻烦,零的脸上有愠色。   如果是平常,他绝对不会到血族多的地方去。不过今天他想到「人」多的地方去走走,一个人待着,他会想很多心烦的事情。   吉密魑族的政治中心罗塞城不及勒森巴族的政治中心克雷斯主城来的大和热闹。不过因为是吉密魑族这个高智商的学者种族的城市,所以城中大多是西装革履的绅士,带着学者样式的眼镜,优雅又高傲。      街面上最多的店是书店,因为吉密魑族擅长魔法,所以书店也以魔法书店为主。书的话肯森侯爵的图书馆里已经应有尽有了,零不需要舍近求远来这里逛书店。看了很大一部分的魔法书籍,零萌生过学魔法的兴趣,但是试过几次之后,体内的力量太强大,小型魔法也无法很好的掌握,竟和魔法白痴血皇有得一拼。零也就干脆暂时打消了学魔法的心思,省的和那个白痴一样丢人现眼。      血皇的回归让撒巴特的子民兴奋非常,所以走在街道上,除了书店看到最多的就是打着血皇招牌的店面,像挂着血皇画像的画廊、以他命名的酒吧,甚至还有收集血皇用过东西的店面,像血皇用过的杯子、穿过的衣服,就连被他打碎的盘子都能卖高价。      零讥笑:盲目崇拜!   在经过一家画廊的时候,零愣住了。橱窗里摆放着血皇的半身画,张扬的红发,骄傲的神态,就连他的笑容都很欠扁。这是零不熟悉的另一个他,王者的他!不会像爱杀一样对他撒娇,不会讨好他,不会露出弃犬的表情,也不会在零身边保护他,给他作伴。在沙漠城市找不到住处,只能住就近的秃林的时候,他还偷人家的鸡,笨手笨脚地在林子给他做烤鸡,差点烧掉了整片林子。      爱杀很笨,连说话都不会,但是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零好的“人”。白皇的爱有目的性,他希望自己爱上他。而父亲待他时好时坏,他甚至不知道父亲此刻待他好,下一刻会不会抽他一顿鞭子。   只有爱杀,仅仅是想对他好。   微笑了一下,接着笑容冻结,血皇半身画像的旁边还有一幅画像是血皇和勒森巴族小王子艾伦在一起的画像。   画像里,艾伦依靠在血皇身边,两人深情相望,画面透着暧昧的气息,两人都不示弱,仿佛在挑衅对方。以血皇的脾气,如果这幅画是画真的,可怜他真的很疼爱艾伦。   画像里,艾伦依旧骄傲不逊,也许正是他不愿服输的傲气吸引了那个人。   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时候,画廊边上的巷子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声音很轻,可以听出是少年的声音。零正想找事情引开自己的思绪,于是难得的管起了闲事。   零拐进小巷子里,三四个血族平民正对两个少年拳打脚踢。看那两个小少年邋遢的穿着,想必是人类。      在撒巴特不像在卡玛瑞拉,人类虽然也没有人权,但是除了被指定为食物的人,其他的血奴生活还是有保障。在这里人类被虐杀,根本是家常便饭。   “你们在做什么?”零走上去。几个血族想不到有人会来干涉,在看到零脖子上的名牌和不起眼的长相后,也不太在意。像赶苍蝇一样朝他挥了挥手:“我们在教训奴隶,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人类很廉价,普通的平民也可以拥有很多个,一个强壮的人类男子的价值也不过和一头猪等价。所以这几个血族平民根本就不把这两名少年的生死当回事。   “他们做错了什么?”零继续说道,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话很可笑。一个人完全不用做错事也会得到飞来的拳头。只不过他在找茬,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那几个被问的血族明显不耐烦了。他们看了零一眼,见零身上穿着讲究,名牌又是金子做的,想必是哪位贵族的C ilde,也没太为难。对零说:“他们竟然在工作的时候逃走,我们要打死他们!”   血族说道,仿佛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更像是不成文的规矩,理所当然。   零又走近了几步,“你们为什么逃走?”这次零问得是那两名人类少年。      少年被抓回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毕竟年纪小,听到有人问,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解释:“我们没有要逃走。只是想把丢掉的羊找回来。”      说话的少年,年纪比另一个要小些,说话的时候闪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老实的样子。   另一个略大些的少年连忙推销自己:“少爷,我们真的不是要逃跑,我很听话,而且很强壮,我可以干活的。您救救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会做,对了,我会下棋、弹钢琴还识字,我以前的主人教导了我许多。您可以让我陪在您身边,真的!我学过规矩,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   少年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滴溜溜地转动时似乎还闪着狡黠的光。      那几名血族听到少年的话,其中一名踢了踢他,嘲笑道:“嘿,少爷您可不能听他的,他是被他的主人玩烂了才丢弃的,这小子很会勾搭人,嘿嘿,小屁股很松,不过操起来很骚。”男人暧昧地笑了,说着肮脏的黄色话题。   零皱了皱眉头,心下已经不爽。飕飕几声风动,他换影上前扭住了说话者的手腕。   零用了力道,对方是血族,就算是平民力气也不小。      那几个血族见小C ilde竟然对他们出手,当下也顾不得零的身份,对零动起了手。以零杀手的身手不需要消耗体内的黯帝之血,虽然有些吃力,但也能保证毫发无伤。   那几名血族根本没想到C ilde能有这样的身手,全都一上来就吃了亏。怒火中烧的他们完全没有觉察出零的怪异,只觉得C ilde也敢跟他们动手,拂了他们的面子,下不下脸来的他们疯狂地朝零扑来。      零打架的时候,将那两个人类少年护在身后。两个少年都惊讶于零会出手,一个面带感激,另一个起了算计之心。   零只想找人打架去去心中的泻火,所以就专注于打架,忽略了身后的这两名人类少年。也许他是太自负了,不认为那两个人类会对他出手,就在他收拾了这几个血族。准备走人的时候,一转身竟被那个大些的人类少年算计了!      当电流流遍全身,令他痛苦地倒下时,他的眼充满了吃惊——竟然是卫道士!教会派到血界来的圣徒!   另一个小些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惊吓,他似乎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少年是确实的人类奴隶了吧。   零昏迷前自嘲:也算是救了一个人了。      零醒来后,发现自己被装在麻袋里,黑暗狭小的空间让他觉得不适应。而且身体在颠簸,应该被人扛在肩上。   零假装还没有醒来,不动不做声地任由自己被人带走。      接着没走多久他被人丢在了地上。随后传来说话声,说话的两个声音听来都是中年人。似乎是扛着他来的人把他当食物卖给了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应该是有钱人家的管家之类的。   零有些吃惊,他挂着C ilde的名牌怎么会被卖掉?随即他马上意识到,往自己身上一检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物被人换过了,脖子上的狗牌一样的名牌也不见了!   该死,他在昏迷的时候被人当成人类奴隶卖掉了。      那名管家之流嚷着说要检查货物。另一名则发誓说不会欺瞒,管家似乎量他不敢,也就不再嚷着要验货。   接着似乎是谈妥了价钱,扛着他来的人又扛上他,把他“送货进门”了。      再次被扔在地上,零被人从麻袋里倒了出来。管家上来左右看了零一眼,并捏了捏他的手臂。   “很瘦,不过倒也结实,我告诉千万不能是有病的!否则!哼哼。”管家威胁道。卖了他的人点头哈腰地保证了一通,这才拿了钱走人。      听完他们的对话,零狠狠地恶心了一下,感觉自己是待宰的牲口,和猪羊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和血皇碰面^^  ˇ第九十二章ˇ    等管家离开,零睁开眼睛打量周围的环境。他被关押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虽然是关押,好在屋子没有猪圈的味道。   隐约有几条黑影聚了过来。看身高也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零做好了被欺压的准备,结果他们只是友好地问候了他。这让他极度不爽的心情稍稍得到了缓解。   “这是哪里?”零用惊恐不安地声音问道。      “这里是格斯特城的伯爵城堡,我们……三天后就会被用来宴客,血族要开宴会。”说话的少年哽咽了,跟着是其他人的啜泣声。   格斯特城?他被带到了临城,为什么?那名卫道士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他的目的其实是那块名牌?      零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价值,再站在对方的立场思索了一下,实在找不出自己有什么可被利用的地方。也许是卫道士拿走了名牌后,顺便把他卖掉,让他这个C ilde也感受一下身为人类的悲惨。   零苦笑,他还真是衰啊。      他记得他喝了时效为十二小时的药水,刚才管家看到自己的样貌没有多余的举动,说明药效还没有消失,也就是说他被带走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侯爵一定会派人来找他,而且他还带着通信的蝙蝠(在虚空囊里),改变样貌的药水他也带着。要回去还是通知他们来接人轻而易举,问题是他现在不想回去,父亲要在半个月后才回来,他不想回去侯爵府邸,或者他可以在这里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零有些反常,向来喜欢独处的他,竟然下意识地回避只有一个人在的环境。      -------------------------------------------------      巴洛克风格的宫殿既是金碧辉煌也是诡异森然的,不规则的格局造就了荒诞怪异,甚至是恐怖的气氛。   森夜里,那些魔兽的雕塑,红宝石的眼睛发出诡异的红光,让怪物们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将人扑倒在地,啃骨食肉。   它们是吸血鬼喜爱的艺术品。如士兵一般捍卫着撒巴特皇宫的安危。      宫殿的主人,那位邪魅的君主正坐在寝殿的椅子上小憩,他那双冷酷的眉都纠结在了一起,暗夜的君主似乎有什么令他头疼的事情。他的脸色惨白,如同人类传闻中的那些低等的,无法接受阳光的血族的肤色。      不能怪罪暗夜的君主有这样的神色,实在是他已经无数个白天无法入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睡下就被魇住,仿佛梦见了令他十分痛心难过的事情,而且是那种仿佛烙印在灵魂上的痛苦,痛苦的火焰能焚烧消弭他的灵魂!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但是!每次醒来,他都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准确的说是梦见了谁,但是那股心痛的滋味,让他无论如何深呼吸都无法减轻片刻。他甚至怀疑地去摸眼角,摸到干燥后,他又自嘲,他怎么可能流泪?也许是梦境太真实了吧,梦里的他也许真的哭了。   虽然有些荒诞,但是刻骨铭心的痛苦让他不得不相信。   血皇捂着心口,不知道是不是梦境来的太深刻,他真的感觉到心口很疼,仿佛被一枚银针扎着,疼痛深入骨髓。      几日来血皇越来越烦躁,因为连日来梦境越来越真实。今日醒来,他差点被这份钻心的疼痛弄的站不起来。他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心脏里是不是真的扎着一枚针。随即他又笑自己太多心,根本没有人能让他受伤,何况是在他的心口扎针?      这样的情绪让血皇看起来十分狂躁,连日来宫殿里的仆从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生怕一个不留神惹得皇发怒。不过即使没人惹他,皇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发怒就对了。      宫殿里的人都纷纷传说,血皇陛下是因为艾伦小王子不在才会这么烦恼。所以就有人自动自发地去寻小王子的下落。小王子离开是去了辛格城的墓园看望他的父,但是找到小王子下落的人,却发现小王子根本就不在辛格城,而是在吉密魑族政治中心罗塞城附近的格斯特城。   报告的人奇怪小王子怎么会去格斯特城,但还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皇,只希望皇的情绪能好一些。      当血皇听到底下的汇报后,想起那骄傲人儿,突然很想念他诱人的身体。于是便在一个深邃的夜幕下突然驾临了格斯特城的伯爵府。      零穿行在宴会的人群里,他扮演的是一名笨拙胆小羞怯并却满脸雀斑的人类小男孩。“食物”的装扮比起他在普隆德拉看到的「一丝不挂带着蝴蝶结」的装束要正常多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穿着小短裤,系着围裙。幸好他的长相不会太引人注意!这是零唯一的庆幸。      他已经在这个城堡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隐约地感觉到空气中散发着不寻常的气息。他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的性子实在是不喜欢多管闲事,只是心中隐隐的不安让他很在意。与其说是第六感,不如说是杀手的职业敏感,他总觉得今天晚上必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宴会是贵族日常的交际,绕了一圈下来并没有特别的地方。靡废、贪婪、欲望……都是这个宴会的主题,它像是每个寻常的宴会一样,甚至还谈不上华丽,只是个小规模的聚会。      突然眼尖的零看到了一张令他十分在意并可以说是熟悉的脸——艾伦?   在普隆德拉,零曾与他签订契约,契约的内容是零帮艾伦安全离开卡玛瑞拉,而艾伦欠他一个力所能及的愿望。   零当时只想着回去来的世界,但是中途出了变故,艾伦不能算是替他完成了心愿,所以艾伦还欠他一个心愿。      小王子看起来还是那样的骄傲和不可一世。他的那份慵懒和自信的气势在人群里很耀眼。他的身边和以前一样围着一堆人,他就像是天生就该被众星捧月的,这点和零截然不同。如果说零是一匹孤傲的豹子,独断独行;那艾伦就是一只受爱戴的丛林狮王,光芒四射。      零站在角落里观察了一会儿,等艾伦单独走到阳台上后,他打算去和“老朋友”打声招呼,顺便提醒他契约的事情,他可不能白白放血啊,零狡诈地笑了一下。   “夜色不错,来杯蓝果酒吗?”零问道。   艾伦转头睨了零一眼,冷笑:“这种颜色奇怪的酒也能拿出来给客人喝?”      随即艾伦转身离开。   零猛地怔了一下,惊讶地看着艾伦离开的背影。这个人竟然不是艾伦?勒森巴!!   蓝果酒是那晚零和艾伦的暗号,事情有变的时候用来通讯用的。分别用比例兑出了三种颜色,三分绿色打底,五分蓝色居中,两分绿色伏在表面。这种特殊调制出来的鸡尾酒,艾伦肯定不会不记得。只有一个解释!这个艾伦不是本人!      他是谁?莫非是会变身的吉密魑族?   零还未做出更进一步的观察和推测,来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血皇。   零全身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睛久久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   几个月不见,血皇的气势更加张扬了。只是他的脸色略微有些白。      再次见到他,他的关注的人却换了一个,艾伦?勒森巴。勒森巴族的小王子,原来那些流言都是真的。他们现在是恋人。公共的场合下,血皇吻了他,仿佛满满都是“人”的宴会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零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个场面并没有影响到他。突然,他猛然想起,这个艾伦是假的!!      电光火石之间,原本普通的宴会场所变成了一个战场!   血族?还是猎人?零的脑子闪过这个疑问。记忆中的红莲花没有出现,那就说刺客是血族喽?   零被挡在战场之外,大厅的中心,血皇如夜的黑发已经变成了张扬的红色,他笑得如同鬼魅,兴奋非常。而他的怀中搂着那名假冒的艾伦。      事发突然,又在意料之中!血皇遭到了假艾伦的攻击。让众人感到意外的是竟然一击成功?!!   假艾伦兴奋地跳开,他的手上有被银灼伤的痕迹,那证明扎在血皇小腹上的那把匕首是银。   零狠狠地皱起眉头,心下已经把白痴血皇骂的半死!      血皇恶狠狠地瞪着刺伤他的人!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也有被人这么容易刺伤的一天!如果不是那贱人动手的时候,他的心脏猛地抽搐收紧了一下,他绝对不会躲不开这一刀!该死他究竟是怎么了?!      看着艾伦那张狰狞的脸,血皇万分恼火!该死的!竟然用他喜欢的脸做出这么丑的表情!   血皇愤怒地大吼一声,作势要杀了假扮者!   刺杀血皇的刺客竟然阿萨迈族,专业的杀手!中立族的阿萨迈族竟然大批的来到撒巴特,是不是说明桑阳洲的结界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假艾伦一击成功,阿萨迈族乘胜追击,统统冲了上去!该死的,这个时候大厅竟然没有一个自己人能帮血皇。零狠狠地皱着眉头。一咬牙他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一点,今天晚上有上课,时间不够,大家见谅。 还有明天晚上也要上课,而且作业很多,并实在抽不出时间更新了,所以明天不更哦^^ PS.看吧看吧,偶这不是开始虐狗狗了吗.狗狗心口的那枚刺可是……嘿嘿,米那么容易拿出来哦。  ˇ第九十三章ˇ    “啊……”血皇捂着心口,有瞬间一个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记忆里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飞腾。如同梦境,那片深邃寂静的墓园里,有一个身影在强调它的存在!   心口的疼痛竟然超越银对他所造成的伤害。      “怎么回事!!”血皇一挥手挡开了冲到他面前来的刺客,心中的疑惑和焦躁让他十分不爽。该死的!究竟是谁在影响他!强制他!   血皇的表情有些扭曲!焦躁和愤怒让他产生了杀意!      假艾伦的银匕首并不能对他产生致命的伤害。但是,血皇现在的情况并不好——该死!脑海里不断侵入的画面,正在改变他的记忆。   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血皇狠狠皱起眉头,一边顺手解决刺客,一边按着揪痛的心脏!   那个人是谁?!      血皇迫切地想看清这个一直出现在他脑海里,令他记忆产生混乱的人。   狂乱跳动的心脏告诉他!这个人令他兴奋!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沉浸在鲜血中的血皇笑了,笑得十分残忍!原来受伤的感觉能令他如此兴奋!他的嗜血的本性蠢蠢欲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窜入血皇的眼中。那矫捷、自然流畅的身形仿佛在鲜血中跳着惊艳的舞。   身影在视线中忽然出现,又在即将捕捉到时突然消失!他的背影竟然如此吸引人,仿佛在掌心跳舞的俏皮的精灵,和你玩了一个逃跑和捕捉的游戏,迅速地引起你的注意,又瞬间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血皇冷笑,这个身形竟然和他梦境里的如此想象!突然很想抓住他!剥开他神秘的面纱!   血皇出现兴趣的同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残忍令人无法捕捉,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是毁灭和占有两种情愫引起的相同光芒。      零的身影在血族的刺客中穿行,游刃有余,他的速度加上血族之血的影响,足以赶上这些真正的血族的速度!同为杀手的零对阿萨迈族刺客的招数十分了解,经过残酷训练的他,甚至能用更加简单便利,甚至是平淡无奇的招数杀死对方。      突然冲出来的零打乱了阿萨迈族血族的脚步和计划。不过真能一击伤到血皇已经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零在作战之余睨了血皇一眼,心下道:能杀死你的人只能是我!背叛就要付出代价!   零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残忍、冷酷。      顷刻之间,格斯特城的伯爵城堡里的全员血族都变成了刺客!除了四处逃窜的人类!他们竟然没有一个同盟者。究竟是刺客占领了伯爵城堡!还是吉密魑族的背叛?   零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人群中假冒者艾伦——惟妙惟肖的装束,没有魔法伪装的痕迹!而药水只能改变样貌却无法准确地伪装成其他人!除了……被称为魔王的吉密魑族,谁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伪装?      零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这些问题,没有戒指,他的意志无法做到准确地控制住体内的力量流动,他的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负荷这个力量!      血皇瞥着自己小腹上开始溃烂的伤口,他实在无法做到忽视这个伤口!竟然在银上涂了圣水,来刺杀他的人果真是不怕死!   哼!血皇冷哼一声,早就怀疑其间有鬼的他,竟然因为自己的自负而搞得如此之狼狈!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心脏的剧痛和记忆的混乱,他也不至如此。他的身体是怎么了?受到了诅咒还是其他?      桑阳洲的宫殿里,白皇高高坐在皇座之上,他的面前站着一名身穿漆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从男人的眼睛和不正常的肤色可以看出他并非人类。   “陛下你的计划……”      “我的计划一定会成功,自负如他,明知道是陷阱也会跳进去!”白皇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眼睛却是残酷。他的手背上爬着一只银制的蜘蛛。   “就算得不到……至少杀他一次!”白皇依旧用淡淡的语调说话。他面前的血族男子邪魅地笑着,他不想知道白皇要得到的是什么,他只想知道白皇要如何「杀」死五代的皇。   呵,这笔交易的乐趣远远超过了它的价值。      “挑个时间,尽快给我初拥。”白皇道,平静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什么时候进餐一样。   男人邪魅地笑道:“陛下当真要这么做?成为血族的代价很可能是你的权利和地位!你真的要抛弃人类的身份?”   白皇笑得很开心:“你认为呢?我现在还是人类?神殿、圣水、圣力……它们早已变成可以杀死我的凶器!成不成为血族对我来说还有区别吗?”      没错,他早已背弃了神!把灵魂卖给撒旦的他经过亲王的初拥能力甚至可以超越亲王。   阿萨迈族的亲王笑:“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准备好了吗?初拥后成为Neonate,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人类的适应期相对C ilde来说要长,最短三个月,最长的四五年也不罕见。这期间,你要避免和教会接触,隐人耳目的同时要避免阳光的照射,你确定准备的万无一失了?”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我的父。”   “这个称呼真让我受宠若惊。”      ---------------------------------------------      血族们把注意力全部投注到半空中的人儿上,可以称得上瘦弱的人儿,现在的举动却让所有的人都震惊!   零的面前身后,甚至是上下左右聚集了一大片的银针!血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瘦弱的人是血族吗?竟然是能控制银的血族!多么可怕的异能!!   浮在半空中的零俨然就是血族的死神!他的手臂一挥,无数枚银针受到他的操纵铺天盖地而去!      被细长的银针刺穿了身体的血族在一声声惊叫中化作了一团火焰灰烬!夜幕中那是最绚丽的烟火。      发射银针的一瞬间,零的身体朝血皇而去,仿若一抹精魂带着血族的皇消失在虚空里!      夜色里,响着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   零背对着躺在他身后的男人,他冷淡地说道:“追兵很可能在附近,暂时不能离开结界和外界联系。除非你想被他们发现。”   血皇对零的讥讽语调耸耸肩,他从来不会别人求救,自然不会主动联系。      血皇一手支头,一派悠闲,他直勾勾地盯着零的背影,再次叹息,真是好可惜,明明是这么有魅力和吸引人的背影,本人的长相却……如果换张脸该多好。   零感觉到血皇的炽热的视线,明白他在感叹什么,心里冷笑,这个色鬼,干脆让他死掉好了!   突然口中泛起一股腥甜,零叹气,果然身体比他想象的要吃力。这个时候他好想像上次一样睡上两天两夜。但是……   零把烤过火的匕首晃到血皇的面前:“现在给你把腐烂的肉割掉,不许叫!”      血皇皱眉,不爽于零的话,他可是堂堂血皇,怎么会因为割肉而叫出声?!   零走过去,一把撕开血皇身上的衣物。血皇吃痛,看到面前的人脸上恶狠狠的表情,竟觉得十分可爱。   “疼吗?”零笑问,手在血皇的伤口上拧了一下。   血皇皱起眉头。   零笑容更深了,在伤口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真的不疼?”      血皇皱着的眉头拧成麻花,一双血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施暴者,口中却不泻出一丝痛叫。   “咦?竟然真的不疼啊?还是你不好意思叫出来?”零在血皇的伤口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觉得十分解恨。      血皇气得翻白眼,但又觉得眼前跟他莫名其妙置气的人真的很可爱。就算可惜了他的脸,眼睛的瞳色不是最美的,但里面的光彩却很漂亮。血皇觉得他的这张脸,除了眼睛,没有一处看顺眼的。   可笑的是,他竟然觉得拥有着这么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丑的人可爱。真是受伤疯了!      “要动手就快点!”血皇实在受不了,眼前的人竟然兴致勃勃地玩起了他的伤口!   血皇突然笑:“还是说在害怕的人是你?要是怕了下不了手的话,我可以自己动手!”   闻言,后者讥笑了一下,狠狠地按着他的伤口并来回拧着!   “忽忽……”血皇忍不住痛吟了一声,额头的青筋暴了出来!如果不是看在欠他人情的份上,他绝对要杀了他!      零捉弄了血皇一下,可算解了一晚上为他累死累活的气!   说起伤口,情况并不好!毕竟尽快切掉腐烂的肉,非则他的全身很可能都会溃烂掉。而且以这个腐烂的速度,很可能危及到内脏!心脏!      零一狠心,刀子扎进了血皇的身上,也许还是有要故意折磨血皇的成分在里面,零下手虽然快、准、狠,却扎的出奇的疼!   血皇咬着牙齿,禁不住想自己究竟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人儿?这么看他都是跟自己有仇!还是说他跟他的肉有仇?   割肉固然痛苦,血皇却并不在意。然而这个时候,心脏猛地抽了一下,竟然和在被刺杀的时候一样,疼得厉害!      “唔啊……”血皇低吼,倾泻而下的漆黑发丝在他的痛苦中变成了血红色!   零怔了一下,吃惊地看着血皇。   “很疼?”他问,却看到男人手捂着的部位是心脏。   这一认知让零倒吸了一口气!      心脏?为什么会心脏疼?难道溃烂已经影响到了心脏?不,不对,还是他受了别的伤?是在心口上?   “怎么回事?你的心脏……你的……还伤到了哪里?该死的?”零慌乱了,溃烂的血肉还没有清理干净,但是已经不敢再下刀!   “继续!动……动手!”血皇叫道!这一次疼的比以往的更加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明显有什么东西像是扎进了他的心脏里!      “啊……”血皇仰起头,血色的发丝倾泻了一地。他的表情痛苦的无以复加,但他强制克制住自己的挣扎,他朝零吼道:“动手啊!继续!快!”   零一惊,颤抖的手恢复了平静!现在不割除掉腐烂的肉,真的就太迟了!于是他手起刀落,动作麻利。   等清理干净了溃烂的伤口,零感觉全身都酸痛的厉害,一摸额头大汗淋漓。      “你……”零惊讶地看着血皇,后者的表情极其痛苦,他的手指扣进泥土里,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肤色更是白的可怕。   “爱杀,不,怎么会这样?爱杀!爱……”一着急,急火攻心,零的口中涌上来一股血,顿时眩晕感让他的眼前一黑,零咬牙坚持着不昏倒,迷迷糊糊中他看到血皇已经昏死过去。这个时候记忆猛地清晰起来!——怪物活尸、银蜘蛛,扎进心口里的银针!      下一刻,零感觉到全身的穴道都被狠狠地扎了一针,疼痛入骨髓!   啊————   这一次的副作用没有了父亲血液的缓解,零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遭受到能量的刺激!紧接着坠入了深邃的黑暗深渊……     ˇ第九十四章ˇ    昏迷中,什么东西在脸上游走,滑滑痒痒的,甚是烦人。零下意识地抬手去推,推开后不到一会儿,脸上又出现痒痒的触感,这一次身上加了些重量好像什么东西压在了他身上。与此同时衣服被解开,闯进来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掌。      “唔嗯……”零无意识地呜咽一声,被冰冷的手掌触摸到的皮肤起一阵滚烫的反应。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嘴唇上贴上来一个柔软的东西,接着滑滑的东西钻进了零的口中,灵活的东西扫着零的齿贝,令他发出一声轻吟。张开嘴的瞬间,那东西趁机闯了进来和零的“灵蛇”纠缠不清。      “唔唔……”零皱了皱眉头,身体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他忍不住搂住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腰。   身上的人大喜,狂热地掠夺零的氧气,一只手不安分地寻找着零胸前的小樱桃,一只手扯零的裤子。   “啊……嗯……”零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吟哼,娇媚的音调让人欲火焚身。      这个时候,零感觉小腹被硬硬的东西烫了一下,这一下让他猛地颤抖了一下,意识也清晰起来。   当零挣扎着睁开眼睛,他猛地惊了一下,随即弓起膝盖撞在身上人的肚子上。这一下让身上的人闷叫一声,猛得弹跳起来!   血皇被银所伤的伤口被零这么一撞又流了血,血皇翻身到一旁后,额头已经渗了一头的冷汗,疼的嘴唇发紫脸色也惨白。      零皱了皱眉头,脸上满色愧疚,但很快就被愤怒掩盖住了。   “你做什么?”零质问道。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趁他昏迷,竟然……该死的死色鬼!疼死也活该!   零恼火地别开头,懒得看到这个该死的色鬼的脸。这个时候背后的人竟然不要脸的贴将上来,双手搂着零的腰,还把脸贴在零的脸上。      零火了!一抬拳头狠狠地砸中血皇的鼻子。   “呜嗯……”后者呜咽一声,竟是非常的委屈。   零拉拢衣服,坐到早就灭了火堆旁再次点火。看看天色,已经渐亮了,一夜安全。      这个时候身后的人不死心地靠过来,零很火大,产生了痛扁他一顿的想法!刚要付诸实践,身后的人呜咽着再次搂住零的腰,并吐字不清地喊了一声:“零……”      零的身体僵持住,一瞬间仿佛被冷水浇了全身,冷的发抖。   “你……”叫我什么?零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再看到垂落在胸前的黑发,样貌已经变回来了,可是……      “零……”身后的人又喊了一声,并讨好的在零的后背上蹭了蹭。   这个动作是这么的熟悉,让零的心跳怦怦地跳个不停。再张口,发现自己的嘴巴都干涩了。   “你是……谁?”      身后的人委屈地咽咽声,仿佛一只弃犬。   “爱……杀?”零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全身紧张地一动不敢动,好像动一下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样,他是血皇不是爱杀。      这一刻,零感觉到心疼,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他真的是没救了,竟然真的爱上一个白痴!      零转头看了血皇一眼,后者的眼中闪烁着期待,好像一只讨主人高兴的大型犬类。   零冷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者露出惶恐的表情,好像做错了事情惹主人不高兴了一样。   “真的是你?”零忍不住捧住血皇的脸来回摩挲。   狗狗满脸不解,但看到零的表情缓和了,兴奋时眼睛也明亮起来。      零邪魅地一笑,“谁允许你吻我了?要处罚!”   说着猛地把狗狗推倒在地上,并迅速地跨坐在狗狗的肚子上,热吻落了下来!   狗狗伤口被零压住,疼的脸色发白,但又因为零的主动,兴奋地忘记了伤口的疼痛,搂着零的脖子热吻。      零霸道地把狗狗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并压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接着狠狠地在狗狗的脸上、 脖子上、胸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狗狗吃痛,闷叫着,却不敢反抗。      他很喜欢这样的零,主动、大胆、邪恶,而且很有魅力。这才是他的零,一只危险的豹子。他深深的被身上的人儿所吸引,混沌的脑子想不出理由,也就不用想,他只知道他很喜欢零,非常的喜欢,什么都愿意听他的,什么都可以拿来给他,只要他高兴。      他的记忆混沌,脑子不清晰,他的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零。他很想很想看看零的脸,总觉得心口很疼,似乎自己曾经做过什么让他生气或者难过的事情。   刚刚看到零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感觉心疼的好死!   “零……”狗狗忍不住喊了一声,很想伸手抱抱他,但是双手被零压制住,虽然他可以很容易地挣脱,却又怕零不高兴。      他不明白零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主动。接着记忆里出现了那天黄昏,他压在零的身上,在草坪上要了他,那销魂的滋味简直是美妙极了。狗狗眼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辉,早已胀大的下体又大了几分。   零感觉到狗狗的反应,抬起头邪魅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命令道:“不许动一下,不然就废了你!”零一把捏在狗狗的下体上。      狗狗疼得倒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不许动,听到没有?”零恶狠狠地又问了一声。   狗狗急忙点头,满眼都是委屈。      “少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零冷笑,一掌拍在他的小腹的伤口上。裹着的白色绷带已经被重新渗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狗狗不敢怒也不敢言,乖乖地听话。      看到狗狗的反应,零狠满意,接着就动手扯掉了狗狗的裤子。扯开裤子后,那硕大的物件立刻弹了出来。   零瞪了狗狗一眼,好像在生气他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大!      接着发生的事情,让狗狗瞪大了眼睛!他无法相信,零竟然为他口X。   看到零小巧的“灵蛇”在他的物件上舔了一口,狗狗吃惊地嘴巴都合不上,但火热的物件却又大了几分。      零皱了皱眉头,接着硬着头皮把狗狗的物件含进口里。   “唔唔……”狗狗舒服地眯起眼睛,感觉非常棒!只要一想到是零给他做,他就异常的兴奋。但是……好慢,怎么又不继续?      零吐出狗狗的东西,捏捏自己的嘴巴,好酸啊!他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狗狗的东西,惹得狗狗欲火焚身,再把他晾一会儿!      哼!这是你忘记我的惩罚!零在心里说道。   狗狗的忍耐到了极限,他忍不住违背零的命令想要伸手自己解决。      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动!”说着还在他的物件上掐了一把。   狗狗想起零要废了他的宣言,委屈地缩回手。      狗狗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忌于零的威胁,苦苦地忍着。   零冷哼!精虫上脑?怎么能不整治?   忘了我?还跟别人胡搞?哼,很喜欢勒森巴的小王子?      零邪恶地看了狗狗一眼,手松开他欲高潮不得的物件,然后当着狗狗的面脱掉自己的上衣。   狗狗立即色迷迷地盯着零的胸口,那两颗诱人的小樱桃似乎在挑逗着他。      零一撩黑色的发丝,如夜泉般的发丝倾泻在身上,竟是风情万种、妖魅非常。   狗狗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的欲望有些发疼,难受的不行。      “不许动。”零再次开口,一双眼睛勾魂摄魄,又冰冷非常。   当零脱掉裤子的时候,狗狗已经不是欲求不满的期待了,而是痛苦痛苦、十分痛苦!   妩媚的零将手指放进口中舔湿,接着手指往自己的后穴探去……      狗狗呼吸一窒,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但又立即被零威胁的眼神制止!这时候狗狗总算是明白了,零要折磨他!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是那天黄昏做的太过分,被记仇了?为什么是那天黄昏?好像过去很久了一样,明明记忆就是在昨天呀?   狗狗笨拙的脑袋想不明白。欲望又让他痛苦的不行。      零跪趴在地上,口中吐着呻吟声,手指在小穴里搅动着,那地方贪婪的吸噬住手指,慢慢的吞吐着……   太刺激了!!!脑子嗡得一声,已经无法思考,心跳更是迅速的跳动着!零做这个动作竟然是这么诱人,简直是太妖孽了!   “嗯,啊……”零若有若无地发着呻吟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狗狗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再一会儿他非得欲求不满而亡!!      零的另一只手慢慢往身上上移,直到抚上左胸的突起。他的口中吐出着暧昧的呻吟,嘴角勾动,分明是邪恶的笑容。零清亮的眼睛里也并没有欲望,而是恶毒!   不!!狗狗心下惊呼,好想好想扑上去!他简直无法再忍了!   狗狗的物件渗出了点点白浊,忍得又红又胀并发紫,分明是极端了。      零把自己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出来,悠悠地坐起来,竟然开始穿衣服!   狗狗眼睛都红了,零竟然真的这么折磨他一通就想算了!当下欲火攻心!忍无可忍,狗狗怒吼一声,翻身朝零扑去!      零被扑倒,震惊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怒火!   “放开我!”零命令。   狗狗惊愕地缩了缩手,随即又被欲望征服,不顾一切地凑上去吻零。   零恼起来,一巴掌打在狗狗的脸上,“放开我!否则……”      狗狗忍无可忍,却又踌躇起来。想想以往,零事前虽然气恼,中途也就半推半就了,想来做了也不会怎么样吧。这么想着,狗狗狠狠亲了零几口,兴奋非常。      “艾奥修斯?金默那!你敢!”零这下火大了!   狗狗听零喊了一声听不懂又觉得很熟悉的人名,一时间又不敢妄动了。脑子一转改用怀柔政策。      “唔……嗯……”狗狗委屈地蹭蹭零,并故意往零的下体上蹭,勾引零的欲望。   零不知道血皇怎么又突然变回来,心中确实又气又恨,骂他,笨狗也听不懂,打他,他已经受伤了,不解恨,这才想出这个法子。      “自己弄!”零恶狠狠地瞪着狗狗,眼中起了杀气,他要是敢动他,就等他真的废了他!   狗狗被零的气焰压制着,当真不敢乱动了。   零推开狗狗,起身往小溪去。昨晚他们就是在溪边露营,零淌入冷水中,准备洗澡。   狗狗见零真的没有要打理他的意思,只好自己动手了。      在溪中的零听到狗狗若有若无刻意的呻吟声,心下冷哼,好啊,这种事情就一学就会,竟然反过来想勾引他?哼哼!   零如老僧入定,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愉快地洗澡。   狗狗一边色迷迷地盯着零的后背,一边想象零火热的小穴正包裹着他的硕大……并故意把舒服的声音喊出来。但是零却没有丝毫被影响到,当下又丧气。不过想起零,今天竟然为他口X,当即又欲火满满,愉快地自慰起来。      狗狗加快了动作,满满的射了一次。当下神清气爽,感觉从地狱又飞回了天堂。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继续盯着零,想象着把他推倒,在水里进入他的样子。这么想着,火热又勃起了。   零分明听到他攀上了高峰,接着又听到他的呻吟,立即在心里把他骂个半死!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下体被狗狗蹭着的缘故,还是怎么的,竟然红着脸,也有了冲动!      该死!零低咒!恼火地把水往身上浇。接着水温终于把欲火压了下去。零松了一口气,接着身体腾空,惹的他惊叫起来!死狗,什么时候过来的!   狗狗把零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并色迷迷地把下巴抵在零的肩上,他模糊地发着音调:“帮你洗……”   “干什么,放开!你摸哪里!爱杀!”下体被狗狗握在手里,零倒吸了一口气,被他压下去的欲望又抬头了。零恼羞成怒,咆哮道:“发情发情!你只知道发情!伤口不能进水知不知道!你想死啊!”      狗狗噤声,小心翼翼瞧瞧零,手上却往零的下体上掐了一把。零当下软在他的怀里。   “不能进水,就上岸?”狗狗的发音奇怪,却难得说了个整句。说着就抱着零往岸上挪。他把零放在岸上,身体压了上去,色迷迷地朝零的脖子吐气。   “混蛋!除了想上我,你还想干什么?把我当泄欲的工具?”零怒道,却是沉浸在欲望里,中气不足,不够威慑力。   “要你……”狗狗色迷迷地看着零,象征性地征求他的意见。      零翻白眼: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零猛地把狗狗推倒,再一次坐到他的身上,并再次威胁:“你不许动!”   狗狗欲哭无泪,还要来一次?      接着就见零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弄了起来。   “嗯……”零把脸埋在狗狗的怀里,心下想:想上我?哼!   狗狗耐性地等着零,零的手指终于加到了四根,后穴松的差不多了,这才扶着狗狗的火热,身子往下坐。   “不……不许动!”零恶狠狠地瞪着狗狗,威胁他。      “哦……”狗狗呻吟一声,感到异常满足。   “啊嗯……”零忍不住呻吟,并感觉到心脏跳的厉害。他问自己,真的很喜欢他?不知道,也许是吧。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不是女人何必扭捏作态?!就算如此,他也讨厌被动,要做也是他主动!   这么想着,零扭着屁股动了起来。      “嗯嗯……啊哈……”   果然零是最棒的!狗狗舒服的不行,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哦哦哦,真的是太棒了!   零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了狗狗一眼,扶着他的腰的手一抬,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不许动!”      狗狗只觉得零的形象和女王画上了等号,当即不敢乱来,听话的在零的身下享受。   这样的零,真的是太有魅力了。狗狗只觉得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零,愉悦地享受着零主导的性爱。    作者有话要说:呃……先温馨下,再让狗狗想起自己的身份。  ˇ第九十五章ˇ    刺客事件之后,已经过去五天。   由假艾伦,零怀疑吉密魑族有人背叛了血皇,而这个人必定是位高权重者。由于他们在明刺客在暗,又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些人背叛,所以零暂时没有让血皇出现在血族视线里的准备。      肯森侯爵不会背叛伊撒希尔,这是肯定的,但是难保他不会伤害血皇。所以五天前零就让父亲留给他的通讯的蝙蝠回去报平安。      蝙蝠是伊撒希尔带零去蝙蝠洞挑选的,野生的蝙蝠跟了主人会很忠实,零不担心它会暴露他的行踪。蝙蝠敏感程度堪比雷达,加上这是只比小夜“正常”很多的蝙蝠,自然不会笨到被跟踪。   所以零除了让蝙蝠回去报信,还派蝙蝠前头探路,所以五天里,零和血皇倒也安生。      零带着懵懂迷惑的爱杀往撒巴特的西南方向走。   当零喝下改变样貌的药水后,爱杀看着零丑陋的脸不满地呜咽了老半天,零狠狠地赏了他一个冰冷怒视后,才制止了他口头上的不满。      像在桑阳洲时一样,爱杀穿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麻布料的披风。两人避开“人”多的地方,在乡间里走。   零之所以不让血皇回去皇宫,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爱杀。正如零所料,血皇变回爱杀并没有维持多久,仿佛一个循环,爱杀出现两天又变回了血皇。爱杀是血皇的时间里,零都是以另一个脸孔面对他。   冰冷的态度让血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仇人。      晚上两人在郊外的山里找了个山洞住着,血皇优雅地躺在兽皮上,漆黑的头发散了一身。一边舒服的躺着,一边把零当仆从使唤。   这个恶性循环,直接导致血皇使唤零,零狠狠使唤爱杀。可怜的还是狗狗。      零边烤兔子,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等死狗回来要怎么折磨他!   上次的色诱事件的结果让零很郁闷,下次他决计是不会用这招数了。      “要熟了!”低沉的声音响起,血皇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零脸上的表情,说实在的一个多钟头了,零木然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血皇觉得惊奇,为什么有人可以有一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睛?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当眼睛“说”实话的时候,本人的脸上却可以没有丝毫表情?   呵,呵。这小家伙怪好玩的。明明有一双不服输的眼睛,表情上却可以装出木然,甚至乖巧!      零翻了翻白眼,该死的吸血鬼!   “我不喜欢吃生肉。”零扬扬下巴,挑衅地看着血皇。   血皇也不生气,笑道:“C ilde要尽早学会喜欢上鲜血,否则初拥后,可怜的是你。”   “你怎么能肯定我不是人类?”   血皇笑:“宝贝,我可是皇。”      零扬扬眉:“皇又怎么样?”   血皇一勾手,零的身体被一股劲风推了一把,令他撞进了血皇的怀里。   血皇在零的脸上舔了一口,压低了声音暧昧地说道:“你,这么说话,是要引起我的兴趣吗?”   零表情自然,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你说呢?”   血皇轻笑:“你成功了,我对你很有兴趣,不过……你的脸就……,哎,荒郊野外的,我也就只能将就了。”   零冷笑:“您是尊贵的皇,我怎么能让您将就呢?那岂不是罪该万死。”   “你很有趣。”   “有趣?”      “你不怕我。”   “呵呵,你长的还不是很恐怖,我为什么要怕你?”零道,眼中满是寒悸,他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他。      “陛下,你就不问一问这里是哪里?”零问道。   血皇笑:“呵呵,在自己的‘家’里,还要问是在客厅还是卧室?”   “不怕我卖了你?”      “宝贝,你要卖我早就可以卖了,何必等到现在?”   “有没有想过是谁要杀你?”   “谁要杀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会成功。”血皇回答的十分自负,完全忽视了那天差点死在心绞痛里。   零冷笑,这个自大的家伙,是不是等银针贯穿了心脏了,才能承认现实?      “你不觉得你的心脏里有东西?”零道,一想到这个男人可能会死在自己的骄傲上,就禁不住糗他。   血皇听了零的话,目光一沉,心中迅速地闪过零可能的身份的猜测。一瞬的工夫,血皇又恢复了,散漫悠闲地绞着零的发丝。   “我的心脏里怎么会有东西?”血皇嗤笑。      “不然你那天为什么会被假人儿刺中?再不然堂堂血皇也太逊了。”零笑。   “你是什么人?”血皇的手在零的脖子上摩挲,仿佛轻易就会拧断零的脖子。   零冷笑,眼神发寒:“你认为呢?我是杀手。”   “可是你没有杀我。”血皇道。      “是杀不过。”零笑,画外音是,杀得了,他一定会杀了他。其实是他舍不得下手。      血皇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山洞里充斥着他笑声的回音。   “我不知道哪个血族会愚蠢到让一个C ilde当杀手。”血皇笑完说道。   零感到受了侮辱,脸色一沉,还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当杀手的资格!就算他是个人类,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好的杀手的实际!突然,零目光又暗淡下来,他咬着嘴唇不说话,心里头却是知道自己已经算不得一个杀手。      杀手没有感情,而他却白痴到爱上了一个清醒后就不认得他的“人”!      血皇看着零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暗淡,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复到起初的冰冷。   零没了张牙舞爪的气势,血皇心里一阵不满,他还是喜欢他挑衅自己时小豹子一样的表情。   对了,难怪他会这么喜欢这个表情。他的小艾伦不就是这个性子吗?   不经意的,血皇把他像他的男宠的话,说了出来。      零当下失了冷静,一把兔肉甩在血皇的脸上。   血皇没有想到零敢这么做,一脸惊讶的同时,怒火中烧!他堂堂一个血皇,如何能容得一个C ilde在他面前无礼?!   血皇立即拽住零的手,把它扯高:“好大的胆子,本皇顺口说对你有兴趣,你还当真了不成!即便如此,也容不得你放肆!”      零的手被扯得生疼,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狠狠地瞪着血皇,眼中充满了怨毒!   血皇看到零的这个眼神,不爽地皱起眉头!眼中已经有了杀意。   零冷笑:“好了,你可以杀了我!反正你也活到头了,干脆一起死!”      “你敢威胁我!”血皇像只乍了毛的狮子,气势凛人!   零再次冷笑:“我一个小小的C ilde,有什么本事威胁你?嗯?血皇陛下!”   血皇怒了,扯过零的身体摔在地上。      零闷哼一声,这一摔怪疼的。但他依旧没有害怕的迹象,不怕死的说道:“咳……陛下,你真的很喜欢勒森巴族的小王子呢。想试试身体焚烧时的痛楚吗?你看到过,却没有试过吧?”   血皇一脚踢在零的肚子上,然后蹲下来扯着他的头发:“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自大的大白痴大笨蛋!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血皇恼了,从来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零的倔强在这个时候爆发了!他吼道:“尊贵的血皇陛下!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心脏为什么会疼!你就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三百年后才重新回到撒巴特!这段时间局势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这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零怒不可遏,见过蠢的,没有见过如此蠢的人!三百年的空白可以当成无物,口口声声说爱一个人,却被一片空白简简单单的就否决了!   这算什么?   既然忘记了黯帝,既然又喜欢上了别人,为什么不能干脆地爱上,然后死的一了百了!这个笨蛋白痴蠢货!   什么血族最恐怖也是最巩固的契约?什么血契?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试着也死一次?你根本就是个懦夫!三百年的空白你都没有勇气查清楚!究竟是你是懦夫还是你根本就是笨蛋!对了,我忘记了,三百年在你无穷无尽的生命里什么都不算!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没有!没有!!没有东西是永恒的!誓言也约束不了永恒!”零吼道。      从那夜血皇恢复记忆用结界挡开他,害他中枪的委屈,到被他遗忘,无视,甚至背叛的怨恨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原谅他,原来是不可能!背叛就是背叛了,没有任何的借口!失忆也不是借口!      血皇怔怔地看着零,他的愤怒,被零眼中的仇恨冲淡了。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很可能和他有莫大的渊源!   还有他所说的三百年的空白?难道不是艾伦告诉他的,三百年前他和黯帝决斗,黯帝死了,而他一直昏迷了三百年?      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梦境里的那个身影是谁?难道是眼前的这个小C ilde?   “你究竟是谁?”血皇问道,他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血皇蹲下来,想要把零扶起,零一把甩开他伸过来的手。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纠结过,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这么矛盾。又爱又恨是什么?   原本零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毒能毒到他,现在他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毒!      零仇恨地看着血皇,正如他之间回答他的,杀不过,如果杀得了,他一定会杀了他!再也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消息,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血皇把零眼中的杀意收入眼底,原本他觉得无穷无尽的生命里,三百年根本不算什么,他从来没有找回那段记忆的想法。现在他第一次有了急迫的冲动,想找回那三百年的记忆和三百年前的记忆!      “告诉我……”血皇的话头刚起,山洞外头就传来一声恐怖的低吼声!   是狼人,撒巴特硕果仅存的狼人一族。原本以为已经灭绝了,原来是潜伏在这一带的郊区吗?      别看撒巴特洲在地图上并不大,但是地广“人”稀的撒巴特其实有许多没被涉及的区域。   听到这声狼吼,零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并立即释放出神识探寻。   离山洞不到五百米,有五只成年的狼人,再离不到八百米也有三四只。看他们的体型,不是普通的狼人。   怎么会出现数目如此庞大的狼人群?零隐隐有些心惊,下意识地瞥了血皇一眼,血皇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冷笑。      零有些担心他的伤口,随即又想到,自己刚才明明想要他死的!于是他收起了自己不必要的担心。反用激到:“是狼人,你受了伤打得过他们?”   血皇挑眉,还没有人怀疑过他的能力呢!      狼人的嗅觉灵敏,早已发现了天敌在附近,纷纷朝山洞聚集过来。血皇嗜血的本能也被激发了,他让体内的血族血液焚烧运作起来,力量和气势像烟雾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零打算冷眼旁观,一脸冷漠地看着血皇,就在他的力量扩散开来的瞬间,血皇闷叫一声捂着心口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      零的心一颤,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即快步扶住血皇,并厉声道:“不要用血族的力量!”   难道银针随着血液的脉动而更加接近心脏了?是不是他不能再用血族的力量?否则血液会带着银针流向心脏,直到把心脏贯穿?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零的脸色有些发白。银针可能真的会要了血皇的命!      零自嘲地笑了一笑,口口声声说希望他死,结果还不是舍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一样这么心软?   喜欢一个人原来真的是这么的矛盾,和没有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零:爱情就是穷折腾.  ˇ第九十六章ˇ    “别动!不想死就不要妄动,我不是开玩笑,你的心脏里有一枚银针!”零冷冷地看着血皇,眼神冰冷甚至是愤恨,握成拳头的手却暴露了他的担忧。      血皇心脏疼得仿佛被丢进了油里煎,麻木的疼让他视线都开始模糊,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雀斑的少年,隐隐觉得这个少年没有表面上的这么脆弱。锐利坚韧的眼神比之血族也毫不逊色。   血皇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零,直觉告诉他眼前少年的这张脸绝对不是他真正的样子!而他的身份深深吸引了血皇的注意力。      “你是谁?”血皇问。   “闭嘴!”零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丝毫不畏惧他身为血族皇的身份。   血皇扶着墙面坐下,他不得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少年,不能用他的力量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他最想看到的是少年有什么办法能令他们在这么多狼人的攻击下活命下来!      血皇惊讶地看零忙进忙出,零的速度丝毫不亚于血族,力气也同样的。看他用适度的力气打落山洞壁的石头迅速的堆积了半边高,又迅速削来桃木架在半高的石头上形成了一个桃木做成的围栏!      零选择撒巴特的西南方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有大片的桃木。桃木对吸血鬼和狼人虽然不能致命,但是将桃木刺入吸血鬼或者狼人的心脏,吸血鬼或者狼人就会失去意识昏迷,除非把桃木拔出来,否则永远也不会醒来!      他储备在虚空囊里的银针并不多了,现在他的武器只能是这些桃木!   零现在的表情就如同《斯巴达三百勇士》里制服野狼的少年,冷静、睿智、勇敢。不过他比那个少年多了一样,嗜血!   血皇饶有兴致地看着零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那种兴奋产生于面对挑战、渴望超越自身的渴望。   有一点,血皇已经开始了解了:他眼前的是个骄傲的少年!   很好,他喜欢他的这份自信。果然他没弄错,他的性子和艾伦真的很像!不过他可能比他的小宝贝艾伦还要狠!   血皇笑:谁要招惹了这个小东西,以后可就要小心了!   血皇有些发怔,为什么他心里会感到骄傲?而且还是为了这个小东西。      血皇发怔的时候,零已经准备就绪抓着桃木挡在血皇的面前。他在心里默默的算着时间,他现在最期望的是这些狼人会害怕太阳。这样他们战胜的几率会大很多。   “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动用血族的血液!”零最后冷声警告道。   血皇狠狠地皱起眉头,表情十分的不爽!好像受到了很严重的侮辱!最要命的是他所说的还是事实!      被人打而不还手!血皇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句子!这简直是对他历来战斗勋功的侮辱!圣战他都没有败过!他的自尊如何能容许他死在低微肮脏的狼人手里!   血皇因为零的一句话没了看戏的念头,试图站起来,结果却事与愿违,心脏的抽痛,就像是抽走了他全身所有的血液,让他仿佛处在极端饥饿的状态里!   血皇愤怒地攥紧拳头,勉强让自己的身体提起了一点力气!      这个时候狼人已经包围了山洞。他们对着月空长啸,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遇到天敌时,放射出了兴奋的光芒!   狼人丝毫没有要交谈的念头,一发现目标就开始袭击他们所在的山洞!   首先门口的巨石就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零燃烧起体内的血族力量,不顾可能会出现的透支现象而用他的力气挡着巨石头!      推搡了半天,有狼人已经开始不耐烦而选择避开危险的桃木往山洞里跃!零早就想到他们就这一招,做围栏的时候故意留了缝隙,等的就是狼人跃进山洞的一瞬间!零抓起手边削尖的桃木朝跃进来的狼人刺去!下手快准狠,一击就击中了狼人的心脏,让它昏迷!      见到这情景的狼人被彻底的激怒了!保持着狼习性的狼人,亲人的意识很强!立即就爆发了!一批狼人疯狂地撞击巨石,一批则继续从围栏往里头跃。当时的情景十分的惊险,顾此失彼!随着时间的推移,狼人的合作越来越默契,趁零袭击一只狼人的时候,一旁有狼人准备着袭击零!      甚至被力气极大的狼人破坏掉了桃木围栏!   局势的危机可想而知!   血皇在一旁只看不能动,几乎气的要自燃!   零单人难敌四手,很快就有狼人突围冲了进来!他们的目标除了伤害他们同类的零,还有他们的天敌吸血鬼!   壮硕的狼人一突破进来,首当其冲就是冲着血皇扑去!      血皇冷冷地飞起一脚将狼人踹了出去!   尖锐的痛苦从心脏处传来,有一会儿,血皇跳动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尖锐的疼痛仿佛毛毛虫爬遍了全身,尤其是背脊。又如同火焰灼伤了他全身的皮肤。这份仿佛被烧毁的痛苦就如同他初拥后第一次面对太阳时的痛苦,当时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关节处仿佛被人用针狠狠地扎了进去!那份疼痛从头蔓延到脚趾,无一处是例外的!      血皇按住心脏倒回到墙面靠住!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仿佛已经去了他半条命!他拿模糊不清的视线注意着零。少年果断勇猛地射出了一批银针,成功阻止了狼人的猛烈攻击!甚至让打头阵的狼人永远性地失去了一只眼睛!并暂时性地剥夺了它的战斗力!      “怎么样?”伤到狼人的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第一时间扑到血皇这里,询问他的情况。   血皇在零的脸上觉察到了冰冷、愤怒,甚至是恶毒!唯独没有担忧,但是他的举动却说明了这一点!   “别给我惹麻烦!”零冷冷地呵斥道。冰冷的语气仿佛眼前的人是他最为厌恶,最为痛恨的人!      零厌恶的眼神刺激到了血皇的自尊!他愤怒地看着零,但是心脏的猛烈疼痛打消了他争吵的念头!   零再次冷冷地扫了血皇一眼,用严厉的眼神阻止了他的妄动!然后立即又扑回到战斗中!   东边渐渐有了崭露“鱼肚白”的趋势。再坚持一下就可以看到日出了!零这么对自己说!      他的大腿微微颤抖,刚才被狼人一爪子打伤,似乎是抓伤了大动脉,流血不止!手上被狼人抓伤的伤口外翻着,血肉模糊,疼痛让他麻木。   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虽然如此,但是他的呼吸没有乱,心跳也正常!经历过无数次死亡的考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面对死神的刺激感。      零集中注意力观察着狼人的举动。刚才的银针已经暂时性吓住了他们,但却没有见到他们有离去的趋势。   经验告诉他,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随着太阳的高升,狼人下一次的来袭是集中了所有力量最凶猛的一次攻击!换句话说守住了就安全了!   零重新握了握手中的桃木枝,口中呼出一口长气,流血过多的他感觉到昏厥前兆的来临!      零咬紧牙关!   下一瞬间,狼人果真集中攻势冲了过来!   零身手矫捷,又不慌不忙地应对着它们的攻势。体内燃烧着的血液让零仿佛感觉到血管的压力,那种即将爆裂出来的痛楚让人心惊,但零却冷静的可怕。      血皇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也没有这么狼狈过!即便这次他遭到刺杀,他也能从容地处理。但是想到被零轻视,甚至是露出厌恶他碍事的表情,彻底将他激怒了!他完全不顾及自己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毫不犹豫地运用了血族的血液!   零气急败坏地看着血皇!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愚蠢的人!他是想死吗?   零狠狠地想,这次安全之后,他非得好好扇他几个耳光!      经过一场生死的决战!零他们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随着阳光的出来,狼人拖着战败狼狈的身躯逃窜而去!   零和血皇的情况也很糟糕。他们两人沐浴在自己和狼人的鲜血中,仿佛两个血人儿,鲜血昏着泥土,肮脏的让人难以置信两人的身份!      “不能在这里停留!”零休息不到五分钟,果断地提出了想法!留在这里等到夜晚来临,他们将面对的是更加可怕的狼人队伍!   零拖着全身的伤痛,匆忙地处理了一下,就驾着血皇往山洞外走。血皇已经顾不得狼狈不狼狈。反正这一夜他已经狼狈到极点了!再也不会比这更狼狈的了!   他苦笑了一下,由着零将他带出山洞。但是刚出了山洞,他立即开始后悔!他感觉到身体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身上的肉和伤口冒着烟,被撕裂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疼痛神经!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现在的他竟然虚弱到无法在阳光下行走!      只是新生的朝阳就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伤害力,他的皮肤先是被划开了一道道细弱的伤口,然后伤口开始冒烟,接着鲜血无可抑制地流淌出来。      他就像是置身于毒气室里,浑身里里外外都像要裂开来一样疼痛,脑袋也像是有人拿根筷子从耳朵插进去搅,如果不是被意志力支撑着,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太难堪,他真的很想这么做!   零觉察出血皇的异样,立即手忙脚乱地把他按回到山洞里。被搬回到山洞里的血皇已经凄惨地看不出原本英俊的脸了,血肉模糊的他就像是被十吨的卡车压过之后的尸体!      零狠狠地皱起眉头,外头的阳光并不猛烈,只是朝阳就对他产生这样的伤害,这说明血皇体内的血液流失的已经无法支撑他正常的行为能力了!   零一咬牙,也不顾自己也是流血过多的伤患,他自己受伤的手递到血皇的嘴边,让他喝下他的血液。   虽然明知道他的血有毒,但是不被毒死,血皇照样会死得很难看,不如一搏!    作者有话要说:很不幸地告诉乃们偶感冒了!!! 头好疼啊!!感冒好难受啊!! 偶要去睡觉!!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了。哎,明天也要一整天上课,估计也不能更新。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这一周冰忙的快疯了~~看书看得头要裂了啊啊啊~~~~  ˇ第九十七章ˇ    随着血液的流失,眼前天旋地转,零勉强支撑不了一会儿就昏厥了过去。   甜美的鲜血在口中蔓延开来,血皇的身体开始恢复,惨不忍睹的状态开始改变,他英俊的脸又恢复了过来。      血皇的状况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这种程度的灼伤绝对不会是鲜血流失过多造成的,也不会是心脏里的银的缘故。他现在的状况恐怕连低等的血仆都不如!   血皇渐渐睁开了眼睛,看到零惨败的脸色后,猛地一惊,这才停止了吸血。他伸手摸了摸零的脉搏,确定他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这才松了一口气。      血皇皱起眉头,心情复杂地伸出手碰了碰零的脸,碰到后,又立即缩回来,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懊恼地看着怀里的少年,不甚了解刚才想吻他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血皇恶心地瘪了瘪嘴,这么丑的脸,他怎么可能想要吻下去?一定是错觉。      山洞里时间仿佛是静止的。   一个昏迷的少年,一个一动不动沉默着的血族。不知道时光流去了多久,血皇不知不觉把手按在零脖子上,时刻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同时脑子迅速地转动着,从平素里下属对他的言语中搜寻信息。      零的话和撒巴特的子民,有一方对他撒谎了。皇宫里没有人有胆量在他的面前撒谎,但是零的样子也不像是胡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艾伦对他撒谎了!   血皇笑:真是太宠他了。   血皇的眼中充满了寒意,却没有杀意。这说明艾伦多少在他的心中占了一席之地。这也许是血皇本人都没有想到的。      这个时候,血皇感觉到空气里有些微弱的波动。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血皇伸手在虚空里一抓,一只蝙蝠被他揪了出来。      零迷迷糊糊地醒来,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哪里都疼,尤其是头,疼得一个比两个大了!   失血过多的眩晕不比宿醉来的舒服多少。零晃了晃脑袋,想要清醒一点,结果晃得更晕了。于是只好乖乖的趴着,等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过去。      零感觉了一下,发现他趴在一个东西上,比石头来得软,不过冰冷的程度和石头差不多。零突然明白过来他趴在什么东西上,他猛地抬起头,果然看到血皇的脸!他竟然趴在血皇的腿上睡着了!      “……”零只怔了一会儿又趴了回去!突然抬头让他更加眩晕了!   血皇好笑地看着零的反应,看他又窝回去,露出懊恼的表情,竟是可爱的有些过头了。突然血皇的脸色沉了下来,冰冷的杀意在山洞里蔓延开来。      零感觉到了,暗自想:小气的男人,趴着他的腿睡觉就让他想杀人?   这个时候一双手贴在零的脸上,冰冷的触觉让零清醒了一些,冰冷的手把他的脸托起,血皇鹰隼的视线落在零的脸上。嘲讽的笑声从他的口中溢出:“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这么美丽的脸为什么要藏起来?”      血皇的手滑过零的眉毛、脸颊、鼻子、嘴唇,最后捏住他的下颚,轻浮地说道:“果然很美,比那张满是雀斑的脸顺眼多了。”   零心下已经明白过来。十二小时的药效在昏迷的时候过去了。   “这么喜欢我?宁可顶着一张丑脸也要留在我身边?”血皇嘲笑道,满眼的鄙夷和不屑。      血皇眼中的情愫刺激到了零,冰冷且坚固的面具被他戴了出来。他闭着嘴不语,一脸「我就是不搭理你,怎样?」的表情。   血皇冷冷地瞪着零,又是这张面孔,比原来的那张脸所做出来的冰冷更加让人厌恶!   “你的主人是谁?”血皇用冰冷到可以将人冻结的声音说道,“谁派你来的?”   零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恨意!      见零不答,血皇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丢在他的面前。   零看了一眼,竟是他用来通讯的蝙蝠。小蝙蝠已经濒死,躺在地上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你和吉密魑族有什么关系?是谁让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血皇怒不可遏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那天刺杀他的假艾伦必定是吉密魑族,眼前这个人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要欺骗他?他想得到什么?      零反唇相讥:“你有什么是我能图的?地位?权利?还是金钱?或者是你的人?你的人我倒还勉强看得上眼。”   “果然够贱!”血皇辱骂道,听到零的轻贱让他怒火中烧,但听到最后,他说他看上他的人,什么意思?这个该死的淫荡的男人!   血皇扯住零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      “真是荣幸让你看得上眼!做为回礼,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说着血皇,猛地啃在零的唇上,下一刻,零毫不犹豫地将仅剩的一枚银针扎在血皇的肩膀上!      “啊……你!”血皇甩来零,并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脚!      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眼睛染上了血色。他一把拔出针,再一次恶狠狠地瞪着零!   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的身体很脏,被很多男人上过,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我可以保证让你很销魂。呵。”   零冷笑,满身是血渍的他,这个笑容竟然显得惨烈。      “真肮脏。”   “承蒙夸奖。”零笑了笑。   腾得一声,血皇的怒火被零无所谓的态度点燃了!他抬起手,但意外地没有打下去,是零的那双深邃的黑眸把他刺痛了。      “名字!”血皇收回手,冷冷地问道。   “没有。”零道。   血皇感觉血压升了一毫升:“没有?”   “零,不是名字。”   “姓氏?”      “没有。”   血皇又皱起了眉头,“你想跟我作对?”   “没这本事。”零道。   “你说话就不能不带刺?”   零耸耸肩:“实话往往不讨人喜欢。”      “不怕我杀了你?”血皇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杀了我后悔的人会是你!”零道。   血皇强压下要掐死他的冲动。再看零的眼中闪烁着执拗的光芒,竟然一时拿他没办法。   “我为什么要后悔?”血皇反问。      “因为你会爱上我,一个月后。”零笑,笑容邪魅倾城,带着自信的光芒。   血皇的视线被他的笑容深深吸引住,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血皇笑了,身体倾过来,他抬起零的下巴,暧昧地笑道:“很好,那你就试试看,一个月后,看我会不会爱上你。”      “可是我怀疑你已经爱上我了。”零笑道,“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血皇扫着他的全身,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要将他扒光:“凭什么?你的身体?你想让我爱上你的身体?”   零反问:“我不够漂亮?”   血皇笑,真是个自信的小东西。不过也没错,是很漂亮,而且是非常漂亮。      “好,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说着血皇压在零的身上,暧昧地在零的耳边吐气。   零妩媚地笑了一下:“我想您对自己的魅力一定也很有自信吧,陛下。所以,你不会对我用强的是不是?”零虽然在笑,笑意却不达眼睛。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没有把握一定成功。说什么一个月。他实际上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而且已经过去五天。      不管父亲对他有何种企图,他所表现出来的占有欲做不了假。   正如零所猜忌的,那天颓败的教堂一别,卡特西斯的日子并不好过。伊撒希尔之所以没要他命,恐怕是想让他更加痛苦。那天他所表现出来的绝望、痛苦、颓废……都是那么的真实!      血皇看着零,然后笑:“好,我不用强。”   他觉得自己上了零的当,但是又十分期待他接下来一个月的表现。   一向自大的血皇,这个时候竟然一点不担心自己无法使用血液的力量,甚至无法接近阳光的窘迫境地。不知道该说他豁达不羁呢,还是该说他愚蠢又盲目自大!      “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找点吃的!”零道。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往山洞外头走,没有蝙蝠给他开路,他又不想浪费精神力,外头是否有危险就成了未知数。   一向在夜间行动的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寻求太阳的庇护。      零找食物的时候,顺便又看了一下地形,他决定天已黑就换个地方露营。山洞已经暴露了!研究了一些易守难攻的地形和其周围可利用的武器、适合下陷阱的地势。确定了适合露营的地方后,这才提着山鸡往山洞里走。      还未进去,零就觉察出了空气里有陌生的气流波动。零心下一沉,丢掉山鸡,顺手折了一只桃木往山洞里走。      刚一进山洞,暂时性无法适应山洞黑暗的零,感觉到一股气流朝他的耳后袭来,零身体往下一倾,反身扫向攻击他的人,并顺势骑在来人的身上,桃木准确无比地扎中了对方的心脏!      “啪啪。”几声拍掌声让零警惕了起来。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山洞的黑暗,他看到里头走出来一个银发的少年。少年的那双眼睛敏锐而炯炯有神。——艾伦?   “嗨,好久不见。”艾伦打了个招呼。   零收了全身的戾气,从“尸体”的身上下来,并顺手把桃木拔了出来,然后朝艾伦点了点头。   艾伦看到零的脸上的戒备,友善地笑了一笑。然后转身对黑暗里的其他“人”说:“是自己人,没事。”      零完全适应了山洞里的黑暗,看到狭小的山洞里塞了满满一堆的人。包括艾伦有七人,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判断他们都是血族贵族。   零定睛,艾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血皇的身边,而且还顺从地窝在血皇的怀里。血皇搂着艾伦,动作亲昵,并有意无意地观察着零的表情变化。      零心下发闷,表面上却不做声色。   零笑道:“呦,有人来接了,那就不用怕晚上被狼人袭击了。”   血皇一边揉着艾伦的银发,一边笑,高傲的姿态让零很想扁他。      “狼人突然出现恐怕不是偶然。菲力艾已经查到狼人与我族的族人有所勾结。没想到这么快就行动了。您受伤了?”窝在血皇怀里的艾伦说道,看他丝毫不避讳自己和血皇的关系的样子,零的心口更加沉闷了。      艾伦在血皇的身上摸索,检查伤口,动作很亲昵自然,就像一对恋人,对了,他们本来就是恋人。零苦笑了一下。      零一霎那的真情流露恰巧被血皇收进了眼中,他先是震惊,接着竟然有几分欣喜,最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陛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是不是现在就回去?”这时候有人问。      “真是蠢,这样都能被人骗到。”艾伦悠悠地说了一句,甚至鄙夷地瞪了血皇一眼。   零略微有些惊讶,看其他人却是一副见惯而不惊的模样,血皇也没有怪罪的样子,当下了然,很合艾伦的性格,也很合血皇的胃口吧。   零心下冷冷地哼了一声。      “回宫吧。”血皇道。一声令下,众人恭敬地垂下头恭迎他们的皇回宫。   零却是愣了一下,不知如何适从。   血皇走道零的身边,暧昧地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一个月。”   零了然一笑。   血皇很好奇,连艾伦也只能达到仅仅是喜欢的程度,他有什么本事让自己爱上他?很期待!      出了山洞,血皇无意间瞥到零打来的猎物,突然转头对零说:“我想吃你做的烧鸡,带上。”血皇意味不明地看了零一眼。并换来零的怒瞪。   零扬起头,高傲中带着几分威严地对身旁的贵族说了两个字:“劳烦。”      他身旁的血族先是恼怒,再是看到零的脸后的痴迷,接着被零眼中的威严震慑,竟然下意识地拣起了地上的野鸡。   然而他这个举动看在血皇的眼中,却成了被零的美色所迷惑。血皇冷冷地扫了那名贵族一眼,暗暗记下了他的姓名。再看零,眼中又多了几分鄙夷,甚至是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晚上上课还挤出时间更新,5555~~要求奖励! 话说晚上出去上课可真冷啊。竟然2度,冻死人了,5~亲们要注意保暖啊,冰已经感冒了,希望大家不要也感冒了~  ˇ第九十八章ˇ    “一名小小的C ilde有什么资格要求贵族做事?”血皇冷声道。该死的,谁都要勾搭?!   血皇的话引起其他几名血族看向零,眼中无一不露出鄙夷的神色。仿佛零的身份天生就是低贱的!      C ilde?!零失笑,艾伦不也是?这算什么借口。罢了。零伸手接过山鸡。   血皇冷笑:“这样粗鄙的东西你以为本皇会吃?”   “那敢问陛下,您到底是要还是不要!”零扬起头,漆黑深邃的眼瞳中射出精光,严厉的仿佛能将心脏刺穿。   血皇怔了一下,心底某处地方竟然泛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这双眼睛他在哪里见过!!      血皇心下的怒气未消,却又心软下来,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直,火光四起。   观感敏锐的艾伦心下冷笑一声,已经觉察出了两人之间涌动着的不寻常的暗流。随即他又笑道:“不过是一只山鸡,您的身上还有伤,我们先回去。”   艾伦话音一落,血皇立即眼睛都不眨地转身踏进了虚空。      艾伦他们来的时候,在传送门上已经设下了禁制,所以在开虚空“门”来的地方再开启一次就可以回到传送点。因此穿过虚空门的他们直接回到了克雷斯城主城的皇宫。      皇宫传送门旁跪着四名侍女迎接着血皇的归来。她们均穿着红色低胸的长裙,屈膝后白皙修长的大腿就露了出来,隐隐约约仿佛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看着这些女人的姣好的面容,零不得不感慨,血统的优越性造就了无数的美人呢!   零的感慨还没有抒发完,一条人影从他身边掠过,眼前跪着四名血族少女霎时少了一名。转头一看竟是血皇抓了一个少女吸血。      血皇火红的头发飞扬,眼中充满了对鲜血的欲望,连接着少女白皙的脖子的是狰狞的血族獠牙,少女仰着身姿,脸上露出了妩媚的妆容。下垂的玉臂、露在红裙外修长的大腿……她俨然一座艺术家呕心沥血的著作!但在她展开最美好的一面的瞬间,凋零在了血皇的手中。   看惯了杀戮的零面不改色,只是露出了对美好事物消逝的惋惜……      吸完血的血皇把怀中的美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动作轻柔,表情柔和,仿佛是对待情人一样专注。   血皇温柔地看着少女,然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目送她闭上眼睛变成一尊美丽的“石膏像”。      零撇过头,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吃醋倒不至于,只是不爽血皇虚假的温柔。   艾伦微笑着扑到血皇的怀里,然后伸出舌头舔掉血皇唇上的血渍。   “热水帮您准备好了。”艾伦在血皇的耳边轻柔地说道,俨然是最亲密的恋人。   血皇为他的体贴微微一笑,然后将其打横抱去浴所。   那几名贵族也随后跟着出了传送室,这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零,仿佛他是空气一般。      传送室是个不规则的空间,扭曲荒诞的建筑风格给他添加了诡异悚然的气氛。巴洛克式的皇宫实在不是第一次进来的人能找到路的。从地下室到一层,楼梯都是悬浮在空中的,而周围的墙面上,有着数不清的门,上去楼梯后,它会随着人们的意愿而随意转到指定的方向。   零暗叹了一口气:“真是一群好导游!”      再次见到血皇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当时血皇正搂着艾伦在架空的走道上亲热。   皇宫的空中走道是悬空漂浮晃荡着的。血皇和艾伦亲热的时候,零所站的那截走道刚好从它们的身边经过。   热吻中的血皇,突然伸出手打个响指,两人的“旋梯”并排停下。      零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的热吻戏码持续了一刻钟才结束。   一吻罢,艾伦软软地窝在血皇的怀里,既便如此,脸上的骄傲却不减。显然艾伦并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而血皇,他的状态比在山洞时好了很多,气色也是如此。   零心下冷哼,一副淫欲得到满足的贱样!      血皇微笑着看着零:“听艾伦说你们早就认识?”   零的身体往后一靠,倚着围栏,他点了点头。   血皇又道:“取卡玛瑞拉亲王的血,你也出了力。”      零皱了皱眉头,看不出血皇这么问的目的,更疑惑艾伦说这些的理由。他看了眼窝在血皇怀里的男人。银发的男人朝他眨了眨眼睛。零怔了一下,眉头锁得更紧了。   “如此说来,我还要谢你。”血皇故作神秘地笑。   “你想说什么?”零笑。   “既然你救了我两次,作为报酬,我总该有些表示。你不说要在一个月内让我爱上你吗?做我的人吧。”血皇道。   零:“你的人?”      “床上的人。”血皇暧昧地眯了眯眼睛,直勾勾地朝零的下身看去。   零冷笑:“那不是我吃亏了?”   “做我的人,权利、地位、名誉,都可以得到,而且和艾伦平起平坐。”血皇以一副恩赐的高姿态说道。而零不屑地哼了一声。      “权利?地位?名誉?我可不知道一个男宠能有什么名誉可言。”零冷笑,他直接的否定,惹来艾伦无声的一笑。竟然有赞同的意味。   血皇皱眉,对于零的不屑,十分不爽:“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我可以给你初拥,从此你的地位和身份将是亲王级别的!”   对于其他人,这也许是最高的赏赐,可对零唾手可得的五代身份来说,六代在他眼里可真没什么价值。      零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他那不冷不淡的表情让血皇再次皱起了眉头。   “你还想要什么?”他问。   零思索了一下反问道:“做你的人,可以住你的寝宫吗?”      血皇仿佛一下子了然,露出鄙夷的神色,艾伦也愣了一下。   零知道他们想歪了,却也不解释。   “……想住就住吧。”血皇道,心下莫名的烦躁,厌恶他无所谓的笑容,厌恶他勾引人的样子!随即他翻身跳下悬浮的走道,落到地面烦躁地走了出去。      艾伦看着血皇离去地背面,悠闲地靠着围栏,并开口道:“我还没见过他这么烦躁的样子,做什么故意惹怒他?”   零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      艾伦呵呵一笑,扶着围栏跃起跳到零的面前,随即伸手捏住零的下颚:“眼神太锋利了。”   “……”一语点破,杀手是低调的职业,而零却不知不觉有意无意地挑逗血皇的怒火。   “我们的契约还没有践行,不过你似乎要改愿望。”艾伦笑道,一副把什么都看透的样子。   “你的眼神也太锋利了。”零笑道,“你可不像是会屈于人下的。”      艾伦呵呵地笑了一下,“血统服从血统,我确实不喜欢屈于人下,但是在无法选择的时候,至少我知道要利用它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六代的血统?”零道,艾伦果然是个好商人,他也比自己更聪明,至少他没有爱上不该爱的人。      “你想要什么,需要我帮助吗?”艾伦诚恳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你喜欢他?”艾伦再次戳中零的痛处。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   零笑,不否认,“可是他喜欢你。”   “呵呵,只是有兴趣而已。”艾伦笑道,而且很明白血皇不会喜欢上他,只是直觉而已,不过一向很准,所以他很肯定!      “带我去图书馆好吗?”零突然开口。   艾伦点头,领着零出去。路上艾伦半开玩笑地说道:“也许你会阻碍我达到我的目的呢。”   零不答,私心的确实不想血皇给他初拥。至少等他心口的针被取出来后。      皇宫的图书馆的藏书比肯森侯爵城堡里的更为齐全。但是零在查阅的时候,发现有关黯帝的书差不多都被清理掉了,只留下史书无法更改也不能太明显地拿走它。不过它上面的记载和所有的史书一样只记载事件,不会有半点情绪参杂。      “你要找什么?”艾伦问道。   “你有查阅禁书的权利吗?”零反问。他要找的东西不是任何人都能浏览的。没错,血族心脏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没有血族会把他最脆弱的东西暴露在外面。      一晚上的时间,零都在查阅书籍中度过,连艾伦都被他打发去帮忙找。   “你找这类的书做什么?”艾伦皱眉,他们是躲开图书馆的守卫进来查禁书的,虽然是禁书数量多的也十分吓人。   “别管,我有用。”零道。专心地找书。      找了一晚上,直到太阳出来,他们仍旧是一无所获。艾伦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零也有些坚持不下去了,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又开始剧烈的疼痛,站久了以后,腿上的伤口竟然让整条腿都麻木了。   “走吧,回去了。下次再来。”零拍了拍艾伦的肩膀。两个人往外走,零拖着麻木的腿刚走出一步,就跌撞在了书架上。走在前面的艾伦急忙转身扶了一把。      结果两人都跌倒在地上,零把艾伦压在身下,伤口磕到,零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当零朝艾伦砸去的时候,艾伦的心脏怦怦地快速跳了几下……   “呃……疼!”一本书砸在零的脑袋上。      “没事吧?”艾伦给零揉了揉脑袋。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隔开他和零的距离,以防止碰到零身上的伤口。   零翻了个身和艾伦并排,眼睛瞄到砸中他脑袋的书上——血契?      “永生永世,血液长存,汝是吾永恒之伴侣,从此风雨与汝同行,生命与汝同享。汝是吾唯一之爱人,从此只有彼此,以血为约,共享永生。吾主,撒旦!吾,以生命之源起誓,无论岁月流逝,无论何时何处,吾与汝结为永生的伴侣,永恒不渝!”      永恒不渝?!永恒是什么?永远又是多远?   零的心口泛起一阵苦涩。   “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人敢发这样的誓言了。”艾伦看着零脸上的表情,“皇和黯帝,是近千年来,唯一的一对。”   “我从来不相信誓言!”零看了艾伦一眼,再看血契下面金色字体的注解,零看到一个让他心脏颤了一下的字词——畏光!      血契的第一个征兆是畏光。上面写着:血契在身的伴侣,一旦产生了动摇,不管他是第几代血族,将不可在阳光下行走!哪怕以同族之血涂遍全身!      原来如此!银针并没有让他怕光,他怕光是因为血契!他怎么可以爱上别人?他这么动摇?!   “去死!去死!去死了好了!混蛋!”零突然狂躁地咆哮起来,手中的书被他狠狠地砸了出去!找了一个晚上的古籍有什么用?趁早去死好了!混蛋!      零烦躁地把书架上的书统统推倒在地,珍贵的书籍被零无情地丢弃在地上,并附赠得到了零的数个脚印!   零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整个人像是着了魔发疯了一样!      艾伦惊讶地看着零突然的变化!完全摸不着头脑!   “零!”   “零!!”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冷静点!”   零咆哮着推开艾伦,怒红的双眼喷射出可怕的杀意:“放开我!不要碰我!混蛋!我找这些书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要死!去死啊混蛋!去死好了!死好了!”   狂躁中的零仿佛变了一个人,语无伦次的咒骂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艾伦看着心惊,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将要不妙!      零发泄了一通之后,扶着书架竟然又笑了起来,边笑边骂自己是傻瓜,他的脸上虽然有笑容,艾伦却以为他要哭出来了。   笑了将近十分钟,零深吸了一口气,显得已经冷静下来。   “对不起,我没事,我们出去吧。”   艾伦深深地看了零一眼,撒谎,明明就是有事的样子,还说没事。但是艾伦却发现自己没有管他的权利。于是只能闷闷的不语。      回到皇宫主殿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血皇,以及血皇身后两名血族贵族。那两名贵族似乎在和血皇说什么,而血皇明显没有理他们的意思,他正翘首眺望着什么,眼中满是焦虑。当他看到零和艾伦后,立即露出了笑容。      看到血皇,零站住脚步,撇过头一脸的厌恶相。艾伦则是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迎上去靠着他:“皇,我……”   艾伦愣住,全身僵着起来,因为血皇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杀意。艾伦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眼前的血皇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甚至是危险的!      血皇看着零,张张嘴想说话,又没有说出口,他朝零走去。      “别过来!”零道。虽然站在阳光下,但是他身上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暖,甚至是冰冷的厉害。   血皇站在建筑物的阴影里,零的一句话和他的冷淡,让他心口发酸。他顿了一下,接着朝零走去。   “叫你别过来!”零怒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血皇满脸受伤之色,快走了几步朝零奔去。      “够了,我后悔了,我们的约定到此结束!不需要一个月!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眼,不想再听你说一句废话!你的死活与我无关!”零咆哮道。手指都在颤抖。愤怒的情愫充斥着他的胸腔!   “零……”血皇叫了一声,更为焦急地朝零走去,结果伸出去的手先照到了阳光,立即烫伤了一片并冒出了烟。      零看到冷笑了一下,心里一阵一阵发酸。   “你根本连一点阳光都不能碰到。”   血皇皱了皱眉头,竟朝阳光又踏了一步,顿时烟从血皇的衣服里冒了出来。滋滋的焦灼声听来十分可怕。      “别过来。”零笑了一下,眼中满是残忍。   血皇不听又朝他走近了一步。   滋滋的焦灼声不断响起,血皇身上的烟越来越多。      “别过来!”零燥了!喊了一声。   “呜……”血皇哀怨地呻吟了一声。这一声仿佛一个重锤狠狠地砸在零的心上!   “爱杀!”零急叫一声,猛跑过去拉住血皇身体,把他拽进了阴影里!   零全身都在颤抖,烦躁的厉害,他吼道:“你干嘛。想死啊!想死也不要死在我面前!”   血皇像是被闷棍打了一下,蔫蔫地拉耸着脑袋。   零看着更是一阵急躁!“你怎么……”      “低微的C ilde!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一名贵族几步上前欲将零扯开,结果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零,身体就已经被血皇一脚踹飞了出去!!   看到这吃惊的一幕,另一名贵族疾步上前扶住了被踹飞的那名。   “皇,他……”正欲开口,结果接触到血皇充满杀意的视线,当下禁了口!      “这算什么?”零讽刺地笑了一下,满是涩涩的味道。   零深叹了一口气,心情烦躁的他快步朝主殿里走去!      血皇立即尾随而去,紧张的就像是怕跟丢了一样。   “皇,我们还有事……”那两名贵族在血皇的身后喊了一声,还想跟上去,却被艾伦拦了下来。   “少主?”      “你们不觉得皇不对劲吗?”   “呃……是。”确实,皇这么疼爱少主怎么会这么对待他?   艾伦皱着眉头忧虑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预防针:血皇没有爱上艾伦!血契发作原因有他。  ˇ第九十九章ˇ    “你们不觉得皇不对劲吗?”艾伦说道,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猜忌着什么,笑容带着几分邪魅。   站在艾伦身边的那两名血族微微红了红脸,这样的艾伦邪美非常。      艾伦双手环胸转身进了大厅。阳光无法从厚重的窗帘射进来,高耸的大厅中悬挂着金灿灿巨大的皇冠,上有九十六根蜡烛,四周又悬挂着略微小的七十四根蜡烛的皇冠。因此即使阳光无法照射进来,大厅还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巴洛克式风格的建筑里,装饰摆设也都是巴洛克式华美奢侈。   零穿过大厅,走过高耸的拱门,墙上吸血鬼头像样式的灯盏依次亮了起来。橙黄色的烛光晕出了奢靡的血族宫廷。      “……零……”追着零进来的爱杀惶恐不安地跟着他,深怕不留神零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华美的黑色衣物衬托的高大的血皇气质高雅,具有不容忽视的威仪,然而现在的血皇满心满眼全都是前面疾步走着的少年。脸上的惶恐不安让他高大的身躯竟显得楚楚可怜。      “……零……”爱杀艰难地念着零这个单词,发音不准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别扭,但无论如何焦急的情绪还是传递给了前面疾步走着的少年。   “不要跟过来!”零边疾步走着边心烦地回头吼他,看着他焦急的样子,零的火气越来越大。恼怒的火焰几乎让他升华!够了,受够了。这算什么,一边到处找情人玩乐,一边像个傻子一样追着他摆弄自己的委屈!      这算什么,活该自己像个男宠一样和别人分享他,在角落里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垂怜宠幸?   “零……!!”血皇惊呼一声,并快步地冲了过来!   零感觉到一股冷风从后颈飘过,敏锐的身体在意识做出反应之前向后一跃,躲过了明晃晃的刀。同时朝零撒过来一瓶子水。      刀的寒光打在零的脸上,零眯起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零伸手挡住水珠,又横空一脚踢了出去,让袭击他的人迫不得已地向后一跃来躲闪。   由此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趁着这个缝隙,零感觉眼前一条黑影闪过,一个结实的后背出现在他的眼前。   血皇挡在零的面前让他护在身后,他的一双漆黑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张扬在空中的的发丝也变成了刺目的红。      同一秒钟的时间,零肉眼反应过来就只见爱杀掐着那名刺客的脖子将刺客的身体提到了空中。再接着就像当初爱杀对待轻薄零的迪恩长老一样,一出手就拧断了刺客的左手臂。   “啊……”凄厉的叫声和着骨头碎裂的声响传了出来,在奢华而诡异的血族宫廷里回荡着,惊起了黑暗里无数只蝙蝠。   艾伦和那两名贵族疾步赶了过来。看到的是血皇将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丢了出去。      “你怎么样?”艾伦抓着零的手腕焦急地问道。   零看他一眼,疑惑于他的过分激动,随即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零……”血皇转过身来焦虑抓住零的手臂,“呜……”血皇痛叫一声,像是触电一样急忙收回了手。而他的手上被零身上的水渍腐蚀到,一片血肉模糊。   “……?”艾伦惊了一下,“是圣水!”      转头去看那名被血皇折断了手的刺客。那名刺客的手臂并没有复原,他是个人类。   这个时候又蹿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少年,竟然就是打昏了零抢走他的“狗牌”并将他卖掉的那名奴隶。      太阳已经出来,皇宫内的守卫大多是能力比较低的守卫,他们无法忍受阳光的照射早已经回到棺木里。而另一批守卫还在替换中,就趁着这个空隙,卫道士闯进了皇宫,并如入无人之境般出现在了血皇的面前。   “早就听到汇报城内出现了一批教会的狗腿,本来还没当回事,不过似乎太小瞧你们了竟敢闯入皇宫。”艾伦冷笑着走了出去,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俨然一位身份高贵的少爷。      “动手!”一声令下,几名卫道士同时冲了上来,他们的武器是银剑和银十字架。   艾伦的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飞起一脚踹飞了一名卫道士,皮质的靴子底也十分的硬,鞋底挡下他们的银剑,艾伦的身手敏捷地撂倒了面前的对手。   和一个C ilde打,吃亏的明显是他们卫道士。他们的圣力、圣水、银没有一样是可以发挥作用的!而这些卫道士的格斗水准明显在艾伦之下,根本就成不了气候。血族的那两名贵族也过去帮艾伦的忙。      这边,零已经将沾满了圣水的外衣脱了下来。狗狗把他受伤的手摊在零的面前一脸讨宠的嘴脸,呜呜咽咽地装可怜。   零地瞪了爱杀一眼,不解恨,又伸手狠狠地捏在血皇的伤口上。   “嗷呜……”爱杀痛叫一声,随即在零的怒瞪下蔫蔫地收了声。      “滚!”零低吼一声,转个身走入拱门又往回走。狗狗连奔带跑地追了上去。   这空隙艾伦偷空看了一眼血皇的背影,心下发冷,如果不是他实在熟悉血皇,他甚至要怀疑认错了人!   艾伦绝不相信一向高傲霸道的血皇在正常情况下会做出那样讨好的表情!何况他前后待零的态度也太可疑了!      “……零……怎、么、了?”血皇追不上零,身影一晃绕到零的前面一把将零搂在怀里。因为对零不是一次做那事,狗狗虽然还是怕零,却也敢不顾零的意愿将他搂在怀里。   “放开我!放……”血皇的力气明显比零大,零挣脱不开恼怒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血皇的脚上,狗狗吃痛呜咽了一声,却仍旧没放开手。      他焦急不安地看着零,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零如此生气。   零看着狗狗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下的火气上涌,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气得憋红了一张脸。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也仿佛能蹦出火花。      突然,零的身体一斜,眼前的画面来了个大颠倒。狗狗竟然把他打横了扛在肩上!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零挣扎,却突然想起这样手脚并用的挣扎简直就是女人的专利,他立即又不挣扎了。不挣扎的结果就是他被爱杀扛在肩头带走了。      爱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哪里,记忆里隐隐的记得路线,他带着零穿过走道,进入后殿,然后抬脚将大门踹开。   映入眼帘的是血红色的房间布置:白色的茶几镶着金边,同样镶着金边的沙发有着红色软垫,地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还有那张大的可以十个人并排躺着的大床,也是铺着红色的床单,床帐也是红色的。   这里简直是金色和红色的世界,富丽堂皇却又显得十分暧昧。最里头有一个天然温泉的浴池,氤氲的水汽缭绕在房间里,情色的气氛弥漫开来。      零被爱杀丢在大床上,接着爱杀扑过来压在零的身上。也许是气氛的缘故,狗狗色迷迷地看着零,眼中装得满满的全是欲望。   零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他:“马上放开我!”   狗狗有些怕的缩缩脖子,眼中的欲望却是越来越浓。   “生……气?”狗狗询问道,并伸出手摸了摸零的脸。零甩掉他的手,撇开头不语。   “喜欢……”狗狗口齿不清地说着话,眼睛色迷迷地盯着零的侧脸。他很有冲动凑过去吻零的侧脸,却又怕他生气,迟迟不敢动。      “你就只想着要我的身体?”零冷哼一声讽刺道。   狗狗不解地睁大了眼睛,只要是零他确实都喜欢他。而且零的身体这么的美,更是没有理由不想要啊,不喜欢啊?   不过,狗狗再笨也知道零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生气,他道:“喜欢……零!”   零愣了一下,心脏也莫名其妙地狂跳了那么一下。随即他又板下脸来。      “对着艾伦,你是不是也这么说?”零冷冷地说道。虽然他明知道狗狗是不懂的,就算知道爱杀和血皇是两个状态下的两个人,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么说。心脏揪揪的有些疼,自己的性子,零自己知道。只要爱杀真的喜欢上别人,他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他!就像爱杀死了他不会为他殉情,而会不顾自己的死活为他报仇般决绝!   零的爱情容不得背叛,也不会有妥协!!      “艾伦……谁?”爱杀烦恼地皱起眉头。   “好重,下去!”零道。   爱杀听话地挪了挪身体,不过却还是将零搂着,像是怕他逃了一样。   “不认识……”爱杀想了一通,对这个人名一无所获就坦率地摇了摇头。      情绪平静下来的零,在图书馆里查找了一夜的疲惫又浮出了水面。零疲惫地打了哈欠,皱着眉头。   爱杀觉察到了零的倦意,便压下自己的欲望静静地搂着零。零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就挣脱不了,加之全身酸疼,零只得放弃挣扎,压不下困意睡着了。      一觉睡到黄昏,再醒来,零就看到艾伦坐在他的床头,零看了艾伦一眼,然后别开眼睛搜寻另一个身影。   “找什么?”艾伦的身体倚着床柱子,双手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零。      零翻身坐起来,一头乌亮的头发倾泻下来垂了满身,不知不觉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了。零皱了皱眉头,思索着要不要一剪刀裁了它。   零低头,这才发现衣服的前襟是敞着的,露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上面还有吻痕,想来是睡着了被偷袭了。      “白天的皇是疯了后的皇吧?”艾伦的声音突然响起。零为它的内容愣了一下。不需要回答,零的举措已经回答了艾伦的问题。   “父亲回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有道致命的伤口是皇造成的。而皇回来的时候很正常,只是忘记了黯帝的存在。”艾伦道,“在这之前,是你和他在一起的?”   零一面扣着衣服的扣子,一面转过头问他:“你要问什么?”      “你白天那么激动是因为皇的血契?”艾伦道。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艾伦见零全身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忍不住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问一问而已。前不久密党突然传来和谈的意思,很奇怪,密党和我们向来不和,卡特西斯亲王又在研究复血魔阵,他们没理由这个时候来和谈。”      零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冷漠地看着艾伦。   艾伦继续笑着说:“其实我听说,黯帝已经复活了。”   零的身体僵住,他的反应也理所当然地落入了艾伦的眼中,他眼里闪过一丝怅然,在零发现前又被掩盖住了,他继续说:“真是个不得了的消息呢,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我就更加怀疑密党的和谈意图了。黯帝是亲手被他们的族人杀死的,他们害怕黯帝回来威胁到他们。而我们的皇又忘记了黯帝,这是个和谈的好时机呢。也许他们还仗着他们「人多势众」呢。”      “你要说什么?”零冷冷的。   “你是谁?”艾伦看着他,诚恳的发问。   “黯帝已经死了。”零冷漠地说道,没有正面回答也证实了艾伦的猜测。   艾伦用他平静的笑容咽下了他的惊讶,他说:“皇和黯帝是撒巴特的神话传奇,我从记事就听说了。尤其是黯帝发誓即便是下到地狱也要回来。讽刺的是黯帝回来了,而皇却忘记了他……”   艾伦苦笑了一下,仿佛是惋惜。      零冷漠的面具出现了一条裂缝……   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血皇站在门口,一脸的严肃。   “你们说……”血皇眯着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黯帝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亲们抱歉啊,考试结束后偶就跟同学出去玩了。 今天就早点更了哦。^O^  ˇ第一百章ˇ    夜幕降临,血皇在一片黑暗中幽幽转醒,这一觉睡得很好,所以精神很不错,小腹上的银刃之伤虽然还没有康复,但也已经不碍事。      黑暗里他感觉到怀中窝着一个人儿,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艾伦,眼中浮起了一层不耐,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即他又压下心中的不快,勉强接受这个他所「喜欢」的“宠物”和他分享他的大床。      血皇不耐地支起身子,手按在床榻上,触碰到一缕细软的头发。血皇怔了一下,捻起一缕滑顺的黑发,这才感觉到身边的人的气息并不属于艾伦。当下他的心底燃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睡醒的那瞬间,他明明感觉到一股熟悉并能让他安心的气息,可为什么这份气息会来源于他?      血皇这才侧过头“正眼”看着躺在他身侧的人。酣睡中的少年,面色恬静,少了往常的尖锐和冷漠,竟然看起来很可爱。漂亮的脸上,睫毛很长,小小的嘴微噘着让人有冲上去吻住的冲动。   “漂亮的小东西!”血皇笑了一下,竟是将睡醒时身侧有人的不爽情绪都忘记掉了。   零似乎是感觉到冷了,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了血皇的怀抱,他把自己缩成团,像只不安的小猫咪。      有人说过有这样睡姿的人,通常都是因为不安才会如此。血皇看着零,心口竟然有丝丝柔软。   “留他在身边也不错。”血皇暗笑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招人进来伺候,自己换了衣服出了房门。      他决定去图书馆查阅一些有关「黯帝」的资料。听小东西的语气,黯帝和他还有些关系。血皇冷笑,不过是三百年的空白,对于永生的他,短短三百年不过是沧海一粟,如若不是他提起,他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兴趣。不过,他突然又有兴趣了。      偌大空旷的图书馆,没有因血皇的驾临而染上热闹。依旧是清冷冰冷。空空荡荡的图书馆内,只有血皇一个人的脚步声。图书馆怕火,墙壁都是发着蓝色的荧光的,蓝色的荧光清清冷冷的,让这个图书馆更少了“人”气。      血皇转而上了二楼,二楼尽头的房间挂着“禁区”的牌子。血皇进入后关上门,圆形的房间设计,一圈的书架将人包围其中,仿佛埋入了书海。中间又整齐地罗列着一个个大书架。书架于墙面齐高足有二十米!      “禁区”设置是摆放的越高的书籍越是隐秘,一层层都设置着不同的结界,最底下的是一层结界,而最顶的六层结界,只有亲王以上的血族才能开启。   血皇走过一个个书架,走到最里头的那个书架时,发现地上散了一地的书籍。往书架的目录上一看,这个书架上放的是血族医学咒术方面的书籍。因为血族轻易不会受伤,就算受伤也很快就会愈合,所以这一类的书籍本就不多。而这个书架上一大片的医学书籍似乎都被人翻越过了。      血皇随手在地上拎起一本烫金字体的书籍,书名赫然写着“血契”。血皇翻到被撕掉的那一页,上面写着的是背叛誓言的副作用。   畏光?!   血皇感觉到心脏颤了一下。看到血契这两个字,他心底竟然泛起一股奇怪的甜蜜感,接着又是苦涩,看到畏光着两个字,竟然感觉到心脏揪了一下。   血皇皱起眉头,为自己莫名的情绪波动而感觉到不爽!他随手将书籍塞到书架上,随即身体腾空去翻阅最顶层的书籍。      最顶层的书籍并没有被翻乱的迹象,但是这些藏书的排列明显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顺序了!   血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顺手摸出一本原来不会放在最高层的书。书名是《卡玛瑞拉之神》,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张黯帝的照片,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眸,高贵的气质竟然不像个血族,而像个高高在上的天界神官。但是掩藏在睿智瞳孔里的是一丝邪魅,那是仿佛来自地狱的邪恶,似乎能将看向它的人深深吸入地狱深渊!      血皇猛的揪住心口的衣服!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的人不放!心脏剧烈拗动着,就像被人用力狠狠地掐着!并撕扯着!      “是他!是他!是他!”血皇在心底里叫嚣着!不管梦境如何模糊!他可以确定梦境里的人就是黯帝!   这本书是介绍黯帝如何力挽狂澜结束了圣战后混乱的局势,如何一手建立起卡玛瑞拉的繁华!   千年圣战的起始非常残酷!   始祖该隐因为繁衍了后代而获罪于天界的主神,始祖因此而离开了敬爱着他的子嗣们。      十三耆宿分成了十三支,互不相让,三代为了争夺权利,肆意繁衍后代,一时间血族的数量空前强大。各个血族之间的征战也越来越激烈,神担心人类最终会被血族所灭亡,于是就赐给教皇和教会的神职人员圣力。人类和血族的战争同时爆发。直到数量繁衍过剩的低等血族受到教会的欺骗,起了贪婪之心,反叛了上位者。      三代的血族相继死亡,四代也成了传说。黯帝是四代伊撒希尔徇私留下的子嗣,而血族历史仅剩的一名纯血五代血皇,因为纯血而有着强大的肉身,因此他受到的「三代力量火拼的波及」相对较轻,所以在数百年之后苏醒了过来。而那时候黯帝已经建立起了他的党系密党!   再后来失势的魔党在血皇的管制下也夺得了一席之地。      书籍中毫不加掩饰地赞扬了黯帝和他的政治手腕。“卡玛瑞拉之神”就是对黯帝最高的赞誉,因为是他一手创建了卡玛瑞拉的繁荣!结束了圣战之后混乱的局势!   书籍的最后还用戏剧性的口吻描述了黯帝和血皇的血契之恋,只差没有在最后写上「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血皇看到最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已经难以辨认是什么情绪。再翻开一本连书名都被屏蔽掉的书籍。这本书籍的目录竟然赫然写着「黯帝之死」、「血皇疯狂屠城」、「卡玛瑞拉灭亡预言」、「来自地狱的杀戮」等这样的标题!   血皇惊诧地看着书中对他的称谓「魔王」、「死神」、「疯子」、「恶魔」、「杀戮者」……   他曾经因为黯帝而疯狂???   屠杀了卡玛瑞拉近四分之一的血族???      最后被七位亲王封印在禁地森林!!——黯帝死的地方。   原来他以前竟然爱黯帝深至此!   血契!!   血皇猛然想起最先捡到的那本关于血契的书,他和黯帝的爱竟已达到了盟誓的程度!既然如此他为何会忘记黯帝?      血皇思索的瞬间,心口猛地受到针刺剧烈的疼痛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血皇捂着心脏吼叫起来,身体突然失去“浮力”往地面砸去!   “我不是开玩笑,你的心脏里有一枚银针!”      零的话突然回荡在血皇的脑海里!   莫非心脏里真的扎着一枚银针?为什么?零又如何知道的?还有他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的奇怪?!      血皇的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恐怖的吼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图书馆内,无比的可怕而凄惨!   血皇因痛苦而撕扯着心口的血肉,身上满是被他自己的指甲抓伤的痕迹!心脏跳动一下他就受着钻心之苦!血族的血液在体内流淌原本是那么的舒畅,而如今竟是他痛苦的根源!这份痛苦吞噬着他的理智,他甚至恨不得抽干体内每一滴血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钟头。血皇的意识又渐渐聚拢。一波痛苦过去之后,那份痛苦远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血皇从地上坐起来,然后整理起自己的衣物。他的眼中发着寒光!周身更是散布了满满的杀气!      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后,血皇带着一脸戾气回去找零!他非得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让他忍受如此痛苦的人!他绝饶恕不了他!!   然而……   走至门口,血皇的身体猛地顿住。他隐约听到房内传出说话声,凝神一听……      “你们说……”血皇眯着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黯帝什么?”   如果他没有听错也没有理解错的话……      血皇冷冷地审视着零,而零一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冷漠地回视着他,竟然没有要回答他的问话的样子。   “艾伦!”血皇转而向艾伦发问。   艾伦从错愕中惊醒过来,对他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皇。”艾伦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血皇现在顾不得这些,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仿佛要将他撕碎后从他脑中掏答案。   在这样的气势下,艾伦的手心已经起了薄汗,表现上却平静的说道:“黯帝?哦,我得到消息说黯帝复活了,所以……”   “复活了?他真的?复活了?”血皇压抑不住内心陌生的喜悦。      艾伦心惊地看着血皇,他已经一改以往听到“黯帝”二字的冷漠,竟表现出了兴趣,甚至是……喜悦?   “呃……皇您……”   “他在哪里?”血皇发问道。      “他?黯帝?”   “他在哪里!!”血皇再次问道,焦急的神色尽显。   零这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血皇猛然想起他刚苏醒时的情景,那时候有人提过这个称呼“黯帝”。当时他们说什么来着?   血皇转而看着零,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情愫复杂,他张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发问。记忆中,有人以黯帝的性命相威胁,而他竟一口回绝。零当时错愕、痛苦的表情浮现在血皇的面前。      他终于明白零当时的痛苦和仇恨来源于何处了!   那晚上的情景突然清晰起来。      当自己露出厌恶的表情时,零眼中满是仇恨,而面上却矫揉造作地笑着说:“那我是不是能勾引到您呢?”   当他骂他贱人的时候,他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刺穿!      血皇联系起今天看过的书籍,关于黯帝和白皇的关系描述,当时!他竟然硬生生把自己的爱人推到了白皇的“怀”里!   是他亲手推开他!把他推到了别人的“怀抱”。呵……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他虽然不曾想起过往,但是对黯帝的那份感情,他现在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是的!爱他爱他爱他很爱他!!为他发疯发狂全部都在情理之中!刻骨铭心的爱,刻苦铭心的痛!还在他的心里!可是……他却忘记了他所爱的人!      亲手伤害了所爱的人的转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零……”血皇张张口,却不知道如何说话,他的眼中满是痛苦之色。零收至眼里,表情却更加冰寒。      零冷冷的:“尊贵的血皇陛下,真遗憾,我并不知道您的‘他’在哪里!”   “零!……”血皇皱起眉头,他在零的眼中看到了冷漠,甚至还又憎恶!   亲手伤害了他,不怪他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血皇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艾伦出去。   艾伦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怪异的情愫。那是不舍、不甘和无奈……   艾伦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应了一声,从房里退了出去。出门后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门。      “零,我……”   “不要过来!”零冷冷地看着他。决绝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血皇。   “别跟我置气,我……”      “哈?您真是说笑了,我有什么胆量敢跟皇您置气?”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别以为我会原谅你!背叛了感情之后,说句对不起就能没事?   “零!”血皇深深叹了一口气,朝床边走了一步,却被零冷冷喝止。      血皇直接疾步行至前,欺身挨近零,想把他搂住,手却生生在零厌恶的视线中停了下来。   血皇恼了,冷声道:“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是不是?”   零仰起头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是不是?你说我是不是?我已经回答你了,尊贵的皇,我不是!!”零的脸色非常的冷。几乎怒到了极端。   “再说一次!”血皇一把扯住零的手腕,并施了力气,“是,还是不是!”      零嗤笑一声:“你听说过死去的血族有复活的吗?黯帝已经死了,不会复活。”   “你!撒!谎!”血皇微眯起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零脸色突然变得平和,笑道:“我没有。真是遗憾呢,你所爱的人不会回来了!你再疯一次,他也不会回来!何况你根本就已经忘记了他!而且你已经重新有了爱人,那尊贵的您为什么还要想着一个死人呢?您可以继续您的风流快活。如果您想要我,我也可以给您很销魂的滋味!”      零的脸上露出了魔鬼一般的邪恶的笑容。   “真肮脏!”血皇一团火起,一巴掌扇在零的脸上!   零再次仰起头笑,嘴角带着血丝,笑得惨艳。      “那就告诉我封印解除到我清醒,在期间发生了什么?”血皇冷冷地说道。   “……,没有什么。我养了一条狗而已,呵。”零露出灿烂的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容。   “说实话!!”血皇咆哮道,他脑子里一团乱,突然涌到脑子里的大量信息已经把他搅合的全乱了。      听说黯帝是他的爱人!   听说黯帝死了!   听说黯帝又活了!   听说黯帝就是零!      他又说这些都是假的,错的,不可能的!那究竟什么是真的?死了的血族什么都不会留下,黯帝如何能复活?   真的靠复血魔阵?不可能!如果能成功,为什么当年他要发疯而不是想办法让他复活?又或者……   血皇突然有个念头,他试过了!他尝试用了复血魔阵,但是失败了!受了伤,所以……万念俱灰的他……他失去了理智。   那么黯帝没有复活?   零并不是什么黯帝?   都是谎言!!      “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血皇的语气冰冷。焦躁的情绪让他很想杀人!   他遗漏了什么?血皇感觉再理不清楚头绪的话,他就要再次发疯了!      但是他看到零冷漠的,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脸上甚至留着讥笑。      血皇盛怒之下的结果是零被软禁在了宫廷的“客房”里!   看到血皇纠结的情绪,零笑得十分的愉悦,眼中满满的都是仇恨。      血皇将零的愉悦收到眼底,气恼的感觉全身都能冒出火焰!他恨不得杀了他!他脸上的淡漠竟是如此碍眼!   血皇受不了零的冷漠,甚至无法忍受他的“平静”!      血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零的漠不关心,甚至是幸灾乐祸,竟然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这股火焰几乎让他失控到杀了零!   不过最后他还是忍受了下来。可是他还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如此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挤不出时间,今天晚上不更了><  ˇ第一百○一章ˇ    血族的宫廷厚重的窗帘布外已经是一片漆黑。   零被关押在客房内,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个夜晚。   结界之外的一切消息,就连声音也全部隔绝掉。零默坐的房间里寂静的几乎让人窒息。   偌大而华美的房间让零联想到了黑色的华丽棺木,零总是坐在床上坐到遍体生寒。      每天聊以慰藉,也是用于推算时间的,就只有外头给他送进来的一顿顿丰盛的晚餐。   开始的几天,零还是活动活动身体以打发时间,到后来,他就只能躺在床上昏天黑地的沉睡来打发时间。   醒来的时间,零恨得血皇牙痒痒!就算是刑囚也比呆在封闭的空间里来的好。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寂静的空间里,有一点点声音,零立即就醒来了,只是他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睛。就算他开口询问什么,也不会有人回答他。   零躺在床上静静地等人出去,结果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预期的响动。      于是零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艾伦倚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相交,顿了好一会儿,零才从床上坐起来。丝被下零裸着上半身,白皙姣好的皮肤在橙红色的烛光下显得很性感而诱人。零的黑发垂在他的胸前,俨然勾勒出了一副绝美的美人初醒图。      艾伦毫不避讳地看着零裸露的上半身,甚至应景地吹了个口哨。      “这么好来看我?”零问道,随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零冷艳的气质下让他的动作倍感优雅,就算只是个穿衣服的姿势,都显得风情无限。   零穿衣服的时候把身子侧了过去,这个时候艾伦的神色有些复杂,有几分贪恋又有几分无奈,甚至还有几分不甘。      等零转过身面对他的时候,艾伦又是那副似笑非笑,从容而事不关己的态度。   许是看出了零的疑惑,艾伦主动解释道:“今天宫里每个人都很忙,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皇也是。”      “出了什么事?”零随口问道,然后朝圆木桌子走去,食物是艾伦拿进来的,还热腾腾的很丰盛也很诱人。有一整只外焦里嫩的火鸡、酥软的烤面包加黄油、一大盘颜色鲜艳的沙拉、一大块烤肉、小半只烤羊腿。   艾伦拿到食物的时候还有些难以置信,这些足够他吃一整天的了,但也只是零的一顿饭而已。不过疑虑在零面不改色的海吃海喝后打消了。      零进餐的样子并不难看,甚至还有些优雅,但是速度却是惊人的。   艾伦整了整惊讶的表情,心想以前两人一起住在卡玛瑞拉的奴隶房的时候也没见他吃这么多啊。艾伦有所不知,零闲着时候消耗了大量能力想要冲破结界,所以需要补充的食物也比以往多的多。      “呃……嗯,今天是密党的六位亲王来撒巴特和谈的日子。”艾伦整理了惊讶的情绪,开口回答了零的提问。   零顿了一下,似是无意地问道:“为什么是六位?卡玛瑞拉不是有七位亲王吗?”      艾伦把玩窗帘上点缀的穗子,一边瞥着零的表情,一边也似是平静地说道:“哦,布鲁赫的亲王似乎没有出现。最近听说卡特西斯很颓废了。有消息说是复血魔阵失败了,他受了很重的伤,情绪上也不是很好,所以就没有出席。”      零心下了然,但也有些担忧。父亲不但利用雷伏诺族的公爵折辱了卡特西斯的肉体,更折辱了他的精神。那天他颓废的样子零至今还能清楚地浮现出来。   对于卡特西斯,零已经说不出恨,算是两清了,但毕竟是他前世的弟弟兼亲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听说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十分好。现在其他六位亲王处处打压布鲁赫族,卡特西斯以往仗着自身力量强大做事嚣张不逊,如今恐怕日子不好过。”艾伦似是有意又似只当是闲聊地说道。      “卡玛瑞拉表面上看上去平静,七位亲王暗中较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布鲁赫族固然强大却并不团结,又有个嚣张的亲王,自然不会有暗地里联盟的小勾当。蓝血族梵卓是卡玛瑞拉的指挥者,历来盘根复杂,成天沉溺于上流社会繁华的托瑞多族自然依附于它,迈卡维族、冈格罗族也是它的同盟。现在撇去了布鲁赫族,辛摩尔族和它的小老鼠们(诺菲勒族)也算是一波实力。布鲁赫族只怕要阉人鼻息生活在夹缝里了。真是可怜。”艾伦将他的理清的脉络关系有意无意地解释给零听。零听得果然露出忧虑的神色。      “梵卓族要和谈,辛摩尔族和我们的吉密魑族有间隙,和谈成不成功有的热闹看了。这个划分利益的时候,布鲁赫族的亲王竟然缺席,啧啧,不知道布鲁赫族会有什么样的命运,他会成为布鲁赫的耻辱!”      艾伦道,他并没有指名道姓却已经说的清清楚楚。   零一面听他说话,一面大口大口地解决桌子上的食物。桌面的食物几乎都进了零的肚子里。这个时候,零突然面色一沉,身体虚软下来,几乎瘫在地上。   零凭着一份力量强撑着身体,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地看着艾伦。      艾伦叹了一口气朝零走来,“不要担心,你只是暂时使不上力气而已。”   说着他俯下身把零打横抱了起来。   零怒瞪着他,酥软的身体连说话都很费力。      艾伦看着零,肯定地说:“我不会伤害你,只是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这里你也应该住腻了吧。”   艾伦抱着零走出房间,一面走着没有人经过的小路,一面和零说着话:“我有我的目的,你出现阻挠到了它。但是你放心,我说不会伤害你就一定不会。”      艾伦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温柔。他抱着零的脚步迈的平稳有力,不急不躁,说明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他暂时不会发现你失踪的。”艾伦自信地笑道。   零强制提起说话的力气,他的声音低软沙哑:“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他那么喜欢你……”      艾伦露出吃惊的表情:“喜欢我?不可能,他只是对我有兴趣而已,根本不会喜欢上我,你怎么会这么想?”   零撇开头,脸色有些不善。   艾伦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不会以为血契的发作是因为我吧?”   零一怔,疑惑地看着他,眼中似乎再说:‘难道不是?’      艾伦失笑:“就因为这样你不承认自己是黯帝?”   零咬着下嘴唇,眉头皱了起来。   艾伦笑得有些无力:“真是个笨蛋!就算血皇有痴愣的时候,但他毕竟也是血皇,在他不知道你是黯帝的情况下喜欢上你,也算是对黯帝感情的动摇吧?”      零猛地一怔,惊诧地看着艾伦!   因为爱杀喜欢自己,所以血契才会……?   零的吃惊转瞬消失,神情也恢复到起初的冷漠。      艾伦暗叹了一口气,迟钝的家伙,竟然不相信!艾伦私心的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也许他存着些许希望吧。艾伦苦笑,自己怎么会对他起这样的感情?      皇宫的一个鲜少有人出入的门口早就停着一辆马车。艾伦小心翼翼地将零放入马车内,怕零不舒服,他甚至早就在马车里垫了两层毯子。   “我会去看你。”艾伦把零的身子摆放好,柔声说道。      在桑阳洲的土地上,也秘密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局变。   刺客一族阿萨迈突然不计报酬的出动了大批人马。亡灵乔凡尼、骗子雷伏诺、毒蛇羲太三大族的亲王、公爵、侯爵被召集到了一起,不服或是不出现的家族要员连番遭受了阿萨迈族的袭击。因此聚集在一起的各个家族亲王和贵族们的一个共同目的就是揪出这个幕后黑手!      三个家族聚在一个哥德式的大剧院里,纷纷指控另外两方买凶杀“人”。吵了将近一个钟头。剧院里出现了一位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晚上好,血族的贵族们。”一个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声。漆黑一片的剧院里,突然一束灯光打在他们身后的观众贵宾席上。      一身银衣银发的男子似乎已经在贵宾席上看了很久。他优雅地站起身,步履优雅地迈出去席位,虚站在半空里。   男人银衣华丽,举手投足尽是王气。他似笑非笑地扫视着他们,绝美的容颜在灯光的承托下美得让那几名亲王和贵族纷纷愣神。      讥笑从形状姣好的唇中溢出,大美人男子冷冷地说道:“请诸位来的人是本皇。”      “白皇!”   “斐诺?亚那!”   “不可能……”在场的血族感觉到了银衣男子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的血族力量。按照血液服从血液的规则,他们竟然心中起了一层畏惧感!      不可能!他们之中有六代亲王,除非白皇是五代,不然不可能他们全部都感觉到这份压迫!      白皇将他们吃惊的表情收入眼底,心情大好,爽朗嚣张的笑容从他唇里溢出,笑声回荡在剧院里,森然可怕!      “吃惊吗?我们现在可是同类哦。”白皇幽幽地说道。身体从半空中轻缓地落下,然后优雅地步下台阶朝他们一步步走去。      “人类的皇竟然变成了血族?呵,真是够让人吃惊的!”雷伏诺的亲王说道,带着嗤之以鼻的语调。   白皇并不恼,还是一派悠闲的模样。      “是你收买了阿萨迈刺杀吾等族人?”乔凡尼的亲王质问道。   白皇顿住脚步,微笑着说道:“错!不是收买,我现在是他们的领袖!对吗,我的父?”   在白皇讥笑的笑容里,阿萨迈族的亲王凭空出现,敬畏地屈下腿给白皇行了个礼。      众人见到这个情景猛然大惊。与此同时,大批的吸血猎人K军整齐有序地从剧院各个门里冲了出来,将舞台上的血族包围其中。列位在K军中的还有阿萨迈的血族。      白皇愉快地笑着:“大家不要紧张,本皇召集你们来,也是为了我们桑阳洲血族的未来。”   白皇口口声声的“我们桑阳洲血族”再次强调了他已是血族的事实。   人类的皇竟然成了他们的一员,三个家族的血族们觉得很是嘲讽,这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你这是什么意思?”羲太的新亲王是七代的公爵晋升的。他们的亲王壑纳西就是死在白皇之手,拖白皇的福,他们羲太在四族里的地位大不如前。他们对白皇可谓是恨之入骨!      白皇冷声道:“诸位大概也听说了吧,卡玛瑞拉要与撒巴特和谈结盟!如果让他们成了,你们以为还有我们桑阳洲的明天吗?不管是血族还是人族,最终都会成为他们的食物和他们刀下的亡魂!”      白皇的声音充斥在回音良好的剧院里,大大地刺激到了血族们的心底深处!   他们也都知道,如果真的成了,那白皇所说的便会是事实!   他们的未来不是死亡就是成为奴隶!不管是贵族亲王还是低等的平民血族!      “你的意思是……?”雷伏诺族的亲王满是疑虑地说道。   这时候阿萨迈的亲王代白皇答道:“结盟!只有我们结盟,才有机会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一息战机!”      三族中也有人早有这个意思,就是四个族一直分散,没有能将他们集中起来,如今他们都聚集在此,谈结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问题在于……没错,结盟就需要领袖,例如卡玛瑞拉的黯帝,撒巴特的血皇,他们也需要一个领导者!      三个族的亲王和贵族们这时候已经明白了白皇的目的,不过……   “结盟的领导者呢?白皇,你不会是想……”雷伏诺冷笑。   “有何不可!”白皇挑了挑眉,自信如他已经有了将盟主之位纳为囊中之物的气势和成竹。      乔凡尼亲王冷笑一声,第一个反对:“你不过是一个七代的血族,凭什么领袖我们?”   亲王六代,他们的自尊容不得七代的人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羲太族的七代亲王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出于对白皇的恨,自然也不会答应!      白皇不答,讥笑之声蔓延在三族的要员之中,他们根本就不受K军的威胁,尊严容不得他们妥协!   突然间,风乍起,惊变就在一瞬间!他们甚至难以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提出反对意见的乔凡尼亲王突然惊叫一声!   惊恐的呼叫冲击着反对者的心灵!      白皇!不知道何时竟然出现在他们当中,还将乔凡尼的亲王制服,等他们反应过来,白皇正在吸乔凡尼族亲王的鲜血!   众人仿佛能听到鲜血流入白皇喉咙里引起的吞咽声!!   恐惧感像毛毛虫,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他们的背脊!      再一次,他们被白皇身上散发出来的血族力量所震惊!   他们惊慌地纷纷猜测!莫非白皇不是七代?莫非是除了黯帝和血皇以外的另一名五代?   乔凡尼族的贵族们在震惊中竟连拯救他们的亲王都遗忘掉了。其他族的人在这份巨变下,已经不敢有反对之词!      乔凡尼族的亲王已经渐渐失去了血色,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身体慢慢地僵持。就在他即将因血液流失而变成石膏像的时候,白皇仁慈地放开了他。      “真是美味,多谢招待。”白皇笑道。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唇,让他的美丽变得更为妖艳悚人!      这时候雷伏诺族的亲王已经明白过来了!杀手阿萨迈有一手能将同族鲜血更大程度化为自身力量的绝技!   白皇不知道吸了多少血族的血,他虽然是七代,力量却已经在六代的亲王之上!难怪阿萨迈的亲王都要对白皇俯首称臣!      白皇已经是血族中的异类!   还有雷伏诺亲王所不知道的,那就是,白皇把灵魂卖给恶魔后,他本身的强悍早已经超越了普通血族!因此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超越六代!   这也是白皇为什么选择让阿萨迈亲王给他初拥的原因!他要绝对的力量!能够对抗血皇的力量!如果可以,他最终的目的是拥有对抗四代的力量!      零!如果我有能力将你从四代伊撒希尔手中夺回来。好好地看看我好吗?不奢求你的爱,只要你的关注就好!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仅此而已!!!   白皇对零用过迷情香精,但是怕零真的爱上他而死,他又只能隔段时间用一次。他矛盾的希望零爱上他,又怕零爱上他……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皇,我们是Terminator(终结者)!”白皇冷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残酷的光芒!绝色的容貌在血色里美得让人心惊!      血族除了密党(卡玛瑞卡),魔党(撒巴特),又成立了第三组织终结者!      在撒巴特的皇宫内,和谈的卡玛瑞拉和撒巴特觥筹交错的时候,在桑阳洲的土地上成立了要消灭他们的组织。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冰是好冰哦。5千量的足更!  ˇ第一百○二章ˇ    宫宴卡玛瑞拉的晚会进行之中。撒巴特的血族女人们穿着红色的性感舞裙在大厅的中央跳着曼妙的舞姿。清丽可人的人类少年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纱衣物穿行在“人”群里。迷蒙的灯光阴影里在进行着大胆的运动,血族颓靡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血皇坐在王座之上,迷离地眯着眼睛看着颓废的会场,他的腿边靠着一名身穿艳红色舞裙的女子,女子金色的长发如水般倾泻而下,她的妩媚妖艳,足以艳压全场,一笑一眸的妖娆挑逗着每个男人的心灵,就算是女人看到她都要失神几分。      她是艾伦的姐姐,勒森巴的公主。她的美丽无容置疑,在血族中很难找出一名女子跟她的魅力抗衡。      然而血皇却是个例外。一向喜欢美人的他,却对脚边的尤物无动于衷,虽然他放纵美人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也爱恋的抚摸着美人的秀发,但是他的心不在焉,大大的打击到了美人的自尊。   “皇。”美人眼神迷离,如水蛇一般缠绕着血皇的身体,一点一点攀附着靠入血皇的怀里。   血皇邪笑着含了一口血喂到美人的口中,美人呜咽一声发出娇媚入骨的声音。      血皇对美人的恩宠让伺候在旁的血族少女露出了既羡慕又嫉妒的表情。自从勒森巴的性感公主出现,皇已经恩宠了她整整五天。这五天时间里,她几乎时时刻刻都窝在皇的身边,就连艾伦都无法上去的皇的床,这个女人却在上面躺了整整五天!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传勒森巴公主将会成为撒巴特的皇后!   但是只有勒森巴这位聪明的公主知道,皇并没有被她的美色所迷惑,甚至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并不专注!   美丽的公主曾猜测,皇是不是更加喜欢她的弟弟,然而即便皇确实对艾伦好的过分,但是女人敏锐的观察力还是让她知道,皇的心思也并不在他的弟弟身上。      昨天夜里,公主亲眼看到皇在寝室隔壁的房门口站了足足三十分钟。勒森巴的公主猜测房间内的人才是皇真正在意的人吧。不安和恐惧在勒巴森的公主心中荡漾开来。   这真是个可怕的发现!当初她的弟弟被皇看上,他们不反对是吃准了皇不会爱上艾伦,艾伦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他们的皇竟然爱上了其他的人!!   勒森巴公主的心里渐渐的发寒,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艾伦要她出马的理由是什么!她绝对不能让皇爱上那屋子里的人!!   否则结果不是撒巴特能承受的起的!   于是,这位美丽的公主使尽了全身解数来讨好他们的皇,企图将皇的注意力从那个屋子里的人的身上拉开。但是,结果似乎并不尽人意呢!      勒森巴公主今天晚上比过去的四天都要积极,因为今天晚上她的宝贝弟弟要去执行一项任务!只要那个屋子里的人不在了,皇就不会再想他了吧!   勒森巴的公主将她丰满的身体往血皇的怀里蹭着,并时不时发出娇媚无比的声音。她满脸绯红,性感妩媚的让看了的人全身发热。   血皇也被她的刻意挑逗点燃了欲火。他一手抚摸着美人的大腿,一手拖着美人的头发和她激情接吻。      宴会的高潮来临,卡玛瑞拉的六位亲王送上了他们的见面礼。   颓废的舞会稍稍安静了一些,血皇一边手在怀里美人的身上游走惹得美人骄哼,一边眯着一双情欲中迷离的眼神,示意他们送上礼物。   卡玛瑞拉的领袖蓝血梵卓族的亲王暧昧地笑着,双击掌后,大厅的正中央冒出了灰烟,烟雾里有一个人影。随着灰烟一点一点散尽,人影一点一点清晰:漆黑如夜又如泉的发丝倾泻而下,璀璨如星辰的黑色瞳孔明亮而深邃,仿佛能将灵魂吸尽……烟雾中出现的人儿,只披着一件长衣,露着白皙如玉的身躯。      无论是胸前俏丽可爱的红樱还是如玉般美丽姣好的下身……都没有被长袍包裹住,那长袍起的作用只是让美人儿更加性感。      全场发出了一声声惊呼,倒吸气声更是此起彼伏!   感觉到血皇的身体僵硬的勒森巴公主睁着迷离的双眼朝大厅的中央看去,单是一眼就惊得她瞪大了一双杏眼,什么欲望都被惊诧打消了去!   公主半撑起身体,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让她如此吃惊的不仅仅是那人儿比她有过之的美貌,而是……他的容貌早已成为传奇!   黯帝!!!   怎么可能!!!   公主心下一声惊呼,心脏快速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更为急促。接着,她惊呼出口,因为血皇突然站起身,使她跌落在地上,咕噜噜地从台阶上滚落了下去!   公主扑倒在地,但并没有人怜香惜玉,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大厅中央的人身上!   血皇疾步向前,从公主的身上跨了过去!   他的情绪激动,却弄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情愫!      “不可能!”血皇的惊呼回荡在大殿之内。大殿上寂静的只剩下他急速的呼吸!   “给本皇解释清楚!”血皇冷冷地扫视着卡玛瑞拉的血族们。   这时候,「黯帝」朝他迈出了一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血皇,那曼妙的身姿,惊为天人的容貌仿佛一瞬间就安抚了血皇激动的情绪。   血皇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非常,有渴望,有难过,也有爱恋。      「黯帝」疾步上前,他站到血皇的面前,抬起双手,宽松的袖子落下,露出了他一双玉臂。「黯帝」深情地捧着血皇的脸,眼中是满满的柔情。   在他碰到血皇的一瞬间,血皇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紧张地僵持在那里。   一瞬间排山倒海的记忆洪流奔进了血皇的脑海里!那些一个又一个的画面,深刻的像是跑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闪过。每一个镜头里的主角都是眼前的这个人!,每一个画面都曾无数次地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只是比梦境里清晰的多的多!!      鲜红的血泪无声无息地流出血皇的眼中,他心痛的喉头发酸,说不出一句话来。   「黯帝」皱着眉头,露出心疼的表情,他轻轻地擦拭着血皇的脸庞,温柔无比。   所有人都沉浸在恋人重逢的绝美画面里。他们中有艺术家,激动的几乎昏厥,一幅幅绝美的传世巨作在脑中快速成型。他们两人的画面精神如此的和谐,美得让会场上的所有人都噤声。      一片寂静中,梵卓的亲王满意地笑了,他清丽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打断了这幅感人的画面。   “攸!”梵卓亲王的一声轻唤,让温柔的人儿一顿,转过头去看着他。   “过来。”梵卓亲王招了招手。「黯帝」微笑着朝他跑去。「黯帝」像个幼齿的小儿一样窝在梵卓亲王的怀里。   梵卓亲王勾起暧昧的笑容,甚至有几分挑衅和得意洋洋。      这时候,所有人的都注意到了,这个「黯帝」根本就双眼无神,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他并不是真正的黯帝!   就在转瞬间,强烈的杀气从血皇的身上散发出来!他的漆黑的长发无风飘扬,在飘扬中变成了怒张的红发!   卡玛瑞拉的其他五位亲王或是担忧,或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梵卓的亲王。      而梵卓的亲王却并没有害怕的样子,他推开「黯帝」,恭敬地给血皇行一个礼,然后道:“尊敬的撒巴特的君主,这个孩子叫做‘攸’,是吾等赠送给您的礼物,希望您笑纳。吾族知道撒巴特的君王您忘记了吾族的黯帝,希望您能想起他,并记起彼此的誓言!”   梵卓的亲王语峰一转,有些犀利地说道:“黯帝至始至终并没有忘记血皇您,希望血皇也是如此!”   说着冷冷地扫了勒森巴的公主一眼!      勒森巴的公主还躺在地上,被他这么一瞪,全身都颤抖起来!   血皇冷笑着,跨前一步,对于梵卓亲王冠冕堂皇的借口毫不所动。他猛地出手掐住梵卓亲王的脖子,将他提到空中!   血皇的杀气并未减弱,怒火似是更攀上了另一个高峰!   强大的怒气使得力量可怕的气场扩展开来,恐怖的气压弥漫在大殿之上!   血液服从血液,地位低的血族已经惊恐地匍匐在地!卡玛瑞拉的几名亲王全身都克制不住地颤抖。   他们都估算错了,一个跟黯帝相像的假人虽然勾起了血皇的记忆,却并没有让他感到愉快!      “啊……啊………”傀儡娃娃「黯帝」扑过去锤血皇的后背,其他让他放过他的主人!「黯帝」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绝美的脸上缀着满满的担忧!   血皇看他一眼,然后狠狠地皱起眉头!   梵卓的亲王暗暗心惊,看到血皇的表情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血皇会看在「黯帝」的份上饶恕他。可是下一瞬间!他就看到血皇的手刺穿了「黯帝」的身躯!      绝美的人儿瞪着眼睛,仿佛还在惊讶明明刚才还在他面前哭的人,为什么突然杀了他!   血皇看着「黯帝」的眼神发冷!仿佛看着令他愤怒的仇敌!   血皇扭过头看着梵卓的亲王,声音森冷地出他的齿逢里溢出:“他永远不会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   梵卓的亲王张大了嘴!这一刻他才知道害怕。也算是知道卡特西斯看到「黯帝」时的愤怒是源于何处!   “你这是对父亲的亵渎!”卡特西斯恶狠狠地咒骂他的样子浮现在梵卓的亲王的脑海里!卡特西斯被禁锢在结界里,仍旧发疯似的怒瞪怒吼,眼中的愤怒与血皇的如出一辙!      梵卓的亲王惊骇过后,突然恢复了平静。   血皇的心头涌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不等他反应过来。虚假的「黯帝」的身体突然融化,它一点一点攀附在血皇的身上,似乎要将他全身包裹在银蓝色的液体里!   血皇揪着梵卓亲王的手僵持住,梵卓的亲王掰开血皇的手,毫发无伤地向后退开。      血皇愤怒地等着他!双手推举着银蓝色的液态东西!   但是那东西却缓缓地将他全身包裹!   “皇!”撒巴特的血族扑过去欲帮助他们的皇,着急间,扑过去的人贴在液体上想要将它弄走,结果却是惊叫着全身焚烧起来,烧为了灰烬!   银!那液体的表面竟然是银!   撒巴特的血族束手无策,愤怒地包围住了卡玛瑞拉的来员。      液体还在继续包围血皇,梵卓的亲王说,只要血皇全身被包裹住,银就会从表面渗透进去!血皇就只有死路一条!   转眼,液体几乎要将血皇全部包裹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勒森巴的公主朝着门口惊叫一声:“艾伦!快去帮皇!!!”   刚从外头回来的艾伦顾不得吃惊,急忙冲过去!   银对C ilde不起作用,艾伦扑过去将血皇身上的液体甩落在地!   卡玛瑞拉的亲王们发现事情不妙,纷纷发难!露出锋利的獠牙厮杀起来!     ˇ第一百○三章ˇ    又是一个没有白天黑夜的房间,厚重的帘布阻隔了外面的阳光,这是个老式的房子,里头的摆设也有些年头。摆设装饰虽然没有皇宫的那么奢华,但却比皇宫的温暖。   零赤脚走在地毯上,下意识地想去掀帘子,但立即又收回了手。他转过身,身后的摇椅上坐着一位老奶奶。      摇椅摇晃着,老人一边哼着歌谣一边打毛线。这是一位看上去很慈祥的老人,戴着老花镜专心地打着毛衣。   零走到老人的身边,俯下身把头靠在老人的腿上。老人慈爱地笑着,伸出枯燥的手抚摸着零的头发。   “宝宝,饿了?”老人问道。      零摇了摇头。宝宝是老人孙子的小名。送他来的血族跟他说了这个老人的事情。老人有一个和他年纪相当的孙子,这里是祖孙两人的房子。没错,是人。不过是比一般人地位高一些的血奴。三年前,老人的孙子被血族贵族虐待死了,老人天天在房子里等孙子,怕孙子回来找不到她,临死前都挣扎着不愿过去。   好“心”的血族就把他变成了吸血鬼,让他在这里暗无天日不生不死的过着怪物的生活等她的孙子。      成为血族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老人虽然成为了血族,身体却跟不上,只能成天坐在摇椅上,幸运的话抓到一只老鼠就能顶一段时间,或者等那位“好心”的血族给他送来一些“食物”。   艾伦把他放在一个没有结界,没有看守的房子里。但是零却没有办法从这里走出去。      “宝宝,奶奶给你留着小点心呢!”说着老人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衣服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包手帕包着的东西。一层又一层地打开布包,露出了两块软了的饼干和一块方糖。   “宝宝吃吧。”老人捻了一块小饼干递到零的嘴边。   零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拒绝老人的食物。他皱眉是因为送他来的人竟然对老人说他是老人的孙子!   零心下冷笑,艾伦果然是了解他!      老人的眼睛迷糊地几乎不能视物,她伸出粗糙枯槁的手抚摸着零的脸,口中哼着童谣。零枕着老人的腿静静的听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闭着眼睛小寐的零先是听到咕噜噜地马车声,过了一会儿就传来了开门声。零警备地抬起头看着门。   从门口进来的人,就是带零来这里的血族。那名血族托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烛台,烛光下是无比丰盛的食物和一罐子鲜血。   血族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不出一声的关上门出去了。血族一走,监视屋子的蝙蝠又重新落回到屋檐上。      零走向桌子,倒了一杯血,然后走回到老人身边蹲下来,把血放到老人的手上。   老人慈爱地笑着:“奶奶不饿,宝宝吃饭吧。”   零不说话,也没有走开,静静地看着老人。老人拗他不过把杯子里的鲜血喝下。   其实老人是不完全的血族,十天不喝血也不会有事,成为血族只是让她不死不活地拖着残身。   看到老人喝下血,零才站起来走到桌子边,开始解决他的晚餐。晚餐很丰盛,香味诱人。但是零却没什么胃口。不过倒是不用担心,没胃口他也能解决掉所有的食物。      上一次,艾伦送食物给他,用卡特西斯的事情打乱他的心绪,让他不备吃下了下了药的食物。这几天零有些操心,不知道艾伦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还有一件事情,虽然算不到时间,但是半个月一定是过去了的。父亲应该已经回肯森侯爵的城堡了,现在肯定在找他。   父亲做事零从来猜不到,就像他现在根本不知道父亲在谋划着什么。   零侧头看了看安稳地坐在藤椅上打着毛线的老人。零思索着要怎么和老人开口,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孙子。还有,他必须离开这里!      零解决掉晚餐,放下刀叉走到老人的身边,俯下身靠在她的腿边。   “宝宝吃饱了吗?”老人问。   零点了点头。   老人慈爱地揉了揉零的黑发,然后拍拍零的肩膀,比划比划毛衣的大小。   “哎,宝宝长高了呢,也瘦了,哎呀,毛衣太大了,要重打!”老人嘀咕着。   零摇摇头,拿过老人打的毛衣穿在了身上。毛衣果然太大,穿在零的身上松垮垮的。“不大。”零说。   老人笑着摇摇头:“还是太大了。来,奶奶给改改。”      “奶奶……我……”零皱着眉头。   “嗯?是不喜欢这个花样吗?看我这个老太婆,宝宝是大人了,花样不能太孩子气。”老人说道。抓着毛衣要把毛衣从零身上脱下来。   “不是的,奶奶,我……”      就在这是嘭得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一名男子。   零刷的一下站起来,线头勾到椅子上,扯出一大截线。   “卡特……西斯。”零道。   听到声音,卡特西斯猛地抬起头,一脸吃惊地看着零!      “你怎么……”零冷冷地看着他。   卡特西斯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惊喜:“零……”   零看到卡特西斯身上满是血痕,上前走几步,又停下,看着身后扯住一大截的毛线,急忙把衣服脱了下来送回到老人手里。   老人眯着眼睛,艰难地看着来人:“是谁?谁来了?”   “没事,是……是我朋友。”零安抚地拍拍老人的手,老人听零这么说,又露出了笑容:“是宝宝的朋友啊,进来吧。家里不是很整洁,失礼了。”老人作势要站起来,零急忙把她按回到椅子上。      卡特西斯听到老人和零的对话,满脸吃惊。但他还是急忙关上门走了进来。零走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卡特西斯坐下。   “出了什么事?”零问道。   “血的味道?宝宝,你的朋友受伤了?”老人有些急,又想站起来。零急忙又扶她坐下:“是小伤我可以处理!”   说着零打开柜子拿出了药箱。      卡特西斯看了老人一眼,心中的疑窦更甚了。   零脱下卡特西斯的外袍,惨白的身上满满的都是细细碎碎的伤口。甚至还残留着几枚银针。   零拔出手指粗细的银针,一看,末端上刻着一个“K”字。   “吸血猎人?你从哪里惹得他们?”零边往卡特西斯的身上缠纱布,边问。   卡特西斯受宠若惊,心跳都跟着扑扑乱跳。他原本以为零看到他会把他当成陌路,没想到还会帮他。      “父……”卡特西斯眼睛有些酸,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已经知道自己彻底地跟零错开了,但是他仍旧是舍不得。听眼线说血皇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像他的人,他立即就想赶来撒巴特。但结果他和其他六位亲王为假黯帝的事情起了冲突,他被关押起来,好不容易逃出来后,他赶到了撒巴特,却在刚刚踏上撒巴特的土地后就遇到了吸血猎人K军。      零惶惶不安,这里离撒巴特的国都并不远,K军岂不是已经直取撒巴特的“心脏”?   “桑阳洲已经可以随意进出结界了?”零皱眉问道。   卡特西斯知道零的忧虑,回道:“结界是遇强则强的,虽然结界已经薄弱,但能过来的至今只有人类。”   他们还不知道第三势力的建立,K军的能力虽然有目共睹,数量却有限。      “零……”卡特西斯情绪纠结,眼神暗淡地看着零。只是几天时间,他竟然这么想他。   微弱的烛光下,卡特西斯看着零的侧脸,眼神变得出奇的温柔。对黯帝的迷恋,不知不觉间已经转移到了零的身上。      零突然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看着他!眼睛里有冰冷也有警告。   卡特西斯刚张开嘴,又呐呐地闭上,眼神一瞬一瞬地看着零,百感交集。   零转头看了一眼老人,看到老人点着头,已经打起了瞌睡。   卡特西斯看零很在意老人,于是压低了声音问道:“她是谁?”      零扭头看着卡特西斯,低声冷冷地质问道:“卡玛瑞拉究竟在搞什么鬼?”   卡特西斯怔了一下,果然什么都瞒不住零。   看着零认真的表情,他竟然不敢撒谎:“他们……要刺杀血皇。”   嘭噔……零打翻了桌子上的水杯。零怔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起来拿抹布。      卡特西斯身体颤了一下,随即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三百年前他就义无反顾地爱上了那个人。现在,不过是再一次……   卡特西斯突然揪住零的衣角,零疑惑地想转过头,卡特西斯抱住零的腰,不让他转身。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零,父……”   零冷笑一声想出声讥讽,却突然顿住,透过衣服,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湿意。      “让我……父亲……不要撇开我,不要丢下我……这是我们三百年前就留下的羁绊,不要……斩断它!求您……”   烛光晃动,寂静的夜里只听的到虫吟和男人默默的啜泣……   怕被丢下,怕被遗忘,三百年前他就求他成为他的父……他甚至愿意为他屈于人下。只是想跟他留下血液上永远无法抹杀的牵绊。      初拥只所以少有血族愿意为之,不仅仅是因为它要消耗大量的力量和精力,还有对亲子的责任。   在漫长的岁月里,爱人有成为陌路的可能,却只有血液的牵绊是永远也切断不了的。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切断它……      “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你的鲜血……我是你的子,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父!不要抛弃我,好吗?求您……作为父子……不要抛弃我。”卡特西斯哀求道,如果不能成为伴侣,那就作为父子!   当零跟他说他们两清了的时候,卡特西斯心疼的仿佛已经死去。他只想留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好!只要他作为父亲的一点点温柔,和一点点慈爱!   鲜红的血泪从眼睛里流下,血族不轻易哭泣,因为他们流下的是血!      零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黯帝的精血在他的体内流淌的更为顺畅的缘故,血液的羁绊竟然影响到了他的情绪。这几天对卡特西斯的担忧,就是源于这份血液的羁绊,它叫做「亲情」。是血族唯一信奉的「情」。      卡特西斯的哀求显得极为可怜,零竟有些心软。与其再纠缠下去,不如成为父子吧。零心想。   于是他挣开卡特西斯的怀抱,转过身对着他,卡特西斯垂着头,身子有些颤抖。几天不见,他的身体更加瘦弱了,他印象里飞扬跋扈地卡特西斯已经消失不见。   “不要叫我父。”零道。   卡特西斯的身体僵直住,僵挺的背脊看上去很脆弱。      “被这么老的人叫父亲,有够不奇怪的。”零道。   卡特西斯抬起头疑惑又惊讶地看着零。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他一向不喜欢说这样的话。   “那……零?”卡特西斯有些激动地看着零,零把擦桌子的抹布甩在卡特西斯的脸上,满脸是血恐怖死了!      零走到老人身边,捡起掉在地上的披肩盖回到老人的身边。   零心想,明天就告诉她吧。   零转身,衣服再一次被人扯住,零转过头看着老人,老人像是梦魇地说道:“好孩子,谢谢陪了我这些天,想走就走吧,不要顾虑我。”      “奶奶……”零一惊,原来她早就知道。   老人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认不出宝宝的声音呢?好孩子,别难过,奶奶没事。”   零看着老人,有些发愣,这就是亲人的慈爱?   零竟觉得有些贪恋……      卡特西斯抬起头,悠悠地看着零。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空气里飘来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是天敌的气息!卡特西斯大惊!   门外屋顶上的蝙蝠惊惧地腾飞而起……一阵风卷过,房门咔得一声被打开。   零抬起头,门口站着一只狼人!狼人绿幽幽的眼睛森冷冷地盯着零,让零不自觉地背后发冷……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今天的二更来啦^^  ˇ第一百○四章ˇ    撒巴特的皇宫里,宫宴了三天的密党突然发难,皇宫里死伤众多。密党的六位亲王趁乱逃走了五位,被抓住的是下水道老鼠诺菲勒的亲王,还有密党的两名公爵、三名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以及同来的低等血族。      诺菲勒的亲王又矮又丑,被关在笼子里龇牙咧嘴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猥琐肮脏的老鼠。   “真是血族的耻辱,真恶心!”围观的撒巴特血族鄙夷地说道。换来“老鼠”更为肮脏的辱骂。诺菲勒族十分丑陋,而且性情凶暴,被所有的血族唾弃。如果不是他们有一技之长,卡玛瑞拉恐怕永远也不会接纳他们。他们在卡玛瑞拉的地位更是微乎其微!   诺菲勒族擅于潜行和偷听,抓了这只老鼠王,也算是断了密党的消息源。      血皇坐在宫殿的皇座上,漆黑的头发散落在身后,一张英俊的脸冰冷冷的十分恐怖。没有人敢走到皇的身边询问,谁都不想在皇心情不佳的时候成为发泄的道具。   被毁坏的皇宫建筑已经在士兵的抢修中恢复如初,已经看不出它被破坏的痕迹。但是心里的伤却修复不好。      血皇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脑子里全都是黯帝的身影。记忆一点点聚集起来,从初见黯帝时的惊艳到他坚决回到卡玛瑞拉的决绝……巨细靡遗全部一点点填充起了记忆里的空白。就连得到他死讯时的痛楚都清晰地再现了一遍。   血皇双手捧住头,表情无比的痛苦。他竟然忘记了他……   痛苦就像是腐蚀的毒液沿着脉络一寸一寸地吞噬着他。被银灼伤的疼痛都无法抵得住心中痛苦的百分之一。      “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我会永远离开你。”黯帝微笑着,星辰般明亮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戏谑。   “清楚地记起你已经死去的事实,这就是你的惩罚吗?宝贝?”   血皇多么希望他还被封印在禁地森林里,这样就不用把失去他的痛苦在经历一遍。   绝望、痛苦、无声地哀号……      三百年前每一个寂静的夜晚,伴随着他的都是孤独和寂寞。寂寞就像一把利剑将他的血肉一寸一寸的削下来;痛苦就是被曳住了喉咙的哀号,即便你有多痛却无法发出一声嚎哭;绝望就是走在一条漆黑又空旷的走道里,永无休止地持续着寂寞和痛苦,一夜一夜无尽的延续下去,寂静的走道里,所有的音符就只有你脚步的声音,无法停止继续走下去,所以他在一夜一夜又一夜之后被绝望促使,把所有的痛苦都变成了杀戮!      被曳住喉咙的哀号无法出声,就让别人发出……他像个行尸走肉拖着一柄血红色的长剑听到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哀号、哭泣、咒骂……滚烫的血泪流满了他的脸颊,意识一点点消弭……只有在杀戮中他才能发下所有的痛苦。才会忘记那个人已经永远的离去……      直到……   直到…………   卡玛瑞拉的七位亲王合力将他封印在黯帝消失的地方……      然而痛苦、绝望仍旧纠缠着他,让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鸣,成为禁地森林可怕的怨……   等到绝望逼迫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他就从被封印的土坡爬出来,一路发出一声声哀鸣,一路屠杀所见的所有生灵……   就这样持续了三百年,有个声音跟他说:“你很喜欢杀人吗?那就叫你‘爱杀’吧。”   一声声的哀鸣化作了红雨从他的眼中落下……      跟他说这句话的人是谁?   血皇在记忆里搜寻着,空白的记忆仍旧空白!   还要继续无尽的等待下去……心中有个声音悲哀地对血皇说。      “皇……”少年清悦的声音打断了血皇的思绪。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英俊刚毅的脸上还遗留着脆弱的痕迹。   艾伦邪魅的笑了一下,俯下身来在血皇的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揉着他的黑发低声道:“他会回来的!”      艾伦的这句话一下子揉进了血皇的心里,化作了一丝柔软。血皇猛地搂住他,把脸头埋进艾伦的怀里。艾伦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捧着血皇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黑发。      “虚伪……”艾伦的姐姐,美丽的公主双手抱胸站在搂上,忍不住说出这个词来。   公主邪魅的一笑,他的弟弟果然是厉害呢。      “撒巴特已经败国了吗?皇宫连个招待我的人都没有?”一声低笑飘荡在皇宫大殿里。   血皇猛地将艾伦扯到身后,全身警备地看着来人。接着涌进来的是撒巴特的血族士兵,士兵将来人包裹在其中,却不敢轻易靠近。      “白皇!”血皇危险地眯起眼睛。   白皇一身银衣素白,仿佛被打上了一层温柔的月光,美艳非常。原本金色的瞳孔如今泛起了一层红光,变成了血红色。还有两颗锋利的獠牙已经验证了他现在的身份。      血皇露出一个冰冷冷的笑容,讥讽道:“威狄尔的皇室什么时候出现了吾族的同类?”   斐诺?亚那?威狄尔,现在应该叫做斐诺?亚那?阿萨迈。   白皇微笑:“托您的福,弃神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和能够与那个人永远在一起比起来,神之子民算什么?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白皇愿意付出一切!何况区区信仰?!      “皇,我正想跟您汇报,禁地森林的结界已经遭到破坏,不日,桑阳洲将全面面临无结界保护的状态!”艾伦在血皇的耳边说道。   成为血族的白皇轻易地听到了他们的耳语。微笑着也不否决。      血皇哈哈大笑,好像看到白痴一样看着白皇:“你竟然要破坏结界。你应该知道结果的吧?桑阳洲成为一块毫无自保能力的肥肉,到时候……这么做你能有什么好?”   血皇心下怒不可遏,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会这么做,简直是自寻死路!当初黯帝为了他们耗尽力量被杀。而他们却白痴到自己破坏这个保护伞!      那么黯帝的努力究竟算什么?   血皇动了杀机。   白皇却无所谓地笑了:“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愚蠢、卑鄙、虚伪……这就是神的子民!教会为了巩固权利,可以轻易地杀害护国的将军,出卖高官的行踪。他们早就腐朽到该被毁灭了!”   血皇心下的怒火腾烧,人类的死活他是可以不管,但是黯帝为了这份和平付出了生命,他却容不得他轻易破坏!      “疯子!”血皇身后的艾伦忍不住评价道。   白皇愉悦地笑了:“不错,我是一个疯子!从你把那个人从我手中夺走后,我就已经发疯了!他们害死了他,那我就毁灭他们!不管是人类,还是出卖他的血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   白皇笑得非常灿烂,像个安静、美丽的精灵,但是眼中的疯狂出卖了他!      不错,他就是个疯子!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清闲地讨论话题的地步。那么,请把他交出来!”白皇温和地说道。眼中的残酷被说道那个人时的温柔取代了。   血皇看着他,询问道:“把谁交出来?”   是谁能让白皇毫不在意地涉险,在堂堂的血族五代皇的面前讨要?!      “不要装蒜,我知道他在你的手里。就是因为他在,那天,阿萨迈的杀手刺杀你,你才没死!”白皇道。那天他趁着结界薄弱派出阿萨迈的刺客,并收买了吉密魑的血族假扮他的男宠艾伦,再利用血皇中了银针,刺杀本来很顺利,但是回来报告任务的血族说,那时候杀出了一个人类救走了血皇。听他们的描述,那个人一定就是零!      血皇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已经知道白皇所说的人是谁。他冷笑着说道:“原来你是说那个叫做零的C ilde,他已经死了,出言不逊被我杀了,真是遗憾啊。”   白皇面色一凝,冷声道:“不可能!把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血皇向他走几步,试探地问道:“哼,不就是一个C ilde,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急着找他?死了就是死了。非要找他的话,我可以好心地帮你把他的尸体找出来给你。不过,希望他还没有被野兽啃食完。”      血皇的表情不辨真假,白皇虽然不信他,多少被他的话搅的心绪不宁!   “胡说!你根本不可能杀了他!马上把他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的皇宫!”   “看你有什么本事!”说话间,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宫殿里飞沙走石,杀气惊人!   艾伦被他的手下护着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白皇要找的人是零?莫非他已经知道了零的身份?艾伦心下暗叫不好。   他正想招来人把零送的更远些,他的通讯蝙蝠就从窗户外飞闯了进来,跌跌撞撞地朝他飞来。   蝙蝠被他派去监视零所在的屋子了,这时候蝙蝠飞回来是不是说零出了事?   “什么!狼人!”艾伦惊叫一声。      “弟弟?出了什么事情?”艾伦的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后。一看蝙蝠,也知道应该是那个叫做零的少年出事了。   她紧张的心情松懈了下来,说道:“不就是个C ilde吗?碍事的话就直接杀掉好了!”      “不行!!!”艾伦突然厉声叫道。公主被他的大声一喊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他的弟弟为什么这么激动,莫非他……   “不跟你说了,我先去看看,这里你帮我搞定!”艾伦自觉失态了,整了整情绪对姐姐说了一声,然后扭头就往外头跑!   公主看着艾伦匆忙的背影,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白皇只所以有把握独自一人前来,就是因为……   “呵呵,血皇陛下,最近你可有觉得心口不舒服?”两人接近的时候,白皇得意地笑问道。   血皇的脸色一凝。   “把他交出来,否则……”   “我说了他已经死了!”血皇冷冷地说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杀了他!他是……”白皇一着急露了口风。      “……他是谁?”血皇的面色一沉。   “你不记得了,又来问我做什么?”白皇也恼了!   “他真的是黯帝?”血皇问道,声音有些颤抖,原来他没有记错,在羲太的皇宫里,他果然是听到有人说零是黯帝!   难道他真的是?难道他真的回来了?叶……      血皇的心乱了!!白皇趁这个时候一脚撞在他的心口!把他踢出去老远!   砰砰砰砰……血皇被踢飞的身体撞断了三四根柱子。最后撞在墙面上,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太执着了也不好。不晓得他是爱黯帝呢,还是仅仅因为得不到><  ˇ第一百○五章ˇ    “把零交给我!”白皇冷声说道。   血皇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灰烬。“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将他交给你?”   原来他真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冷漠的样子?是不是他们还发生了什么?还是……其实他吃醋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血皇耐不住露出兴奋的表情。   他回来了,他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不是梦境,不是幻觉!   血皇兴奋的不能自已,那样子就像是跌入地狱深渊,遭受刀山火海、片肉油煎的人突然回到了天堂!!   他活着,他回来了!!血皇脸上忍不住露出愉悦的表情!      白皇恼怒地看着他,为自己的失言懊恼的同时恨不得活剐了眼前的人!!   “去死吧!”白皇朝他砸去了一个黑魔法球,一瞬间,被砸中的地面陷了一个大坑,黑烟袅袅升起弥漫开来!   心情愉快的血皇,应战起来也显得极为轻松。毕竟他是五代的皇,认真起来叫白皇也有些吃不消!      更为重要的是……   白皇推算了一下时间,再过半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天亮之后,他是新生的Neonate,还无法承受阳光的直接照射!      血皇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状况,打斗中凑到他耳边看似暧昧地说道:“天马上就要亮了,新生的Neonate在白天可并不好过啊。”   趁白皇心绪不定的时候也狠狠地赏了他一记重拳。      白皇硬生生接下,连连后退了数步,好胜的他忍住了将要吐出口的鲜血!   “我会再来!”白皇恶狠狠地说道,接着化为无数只蝙蝠消失了!   “封城!搜!”血皇厉声下达了命令。在旁的血族立即执行了皇的命令。   下达了命令之后,大殿里卷过一阵风,血皇已经匆忙离开了大殿!      勒森巴的公主看的莫名其妙,细一思量,暗叫一声不好,也是一阵风一般卷了出去!   围观的人离他们较远,公主并没有听到血皇和白皇的对话,只是女人的预感让她产生了不安!   当她匆忙出现在目的地的时候,果真让她预感对了!她急忙刹住脚,在血皇恶狠狠的目光下,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仿佛死神就在她面前的感觉,让她的全身起了一阵战栗,受惊过度全身都在僵直中变得酸疼。   “皇……怎……怎么了?”她强迫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一些,硬扯出一个笑容之后,她迈着不稳的步伐朝血皇走近了几步。   血皇冷冷地瞪着她,血红色的眼睛仿佛能喷出血来!他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生生撕碎!她还敢问怎么了?      “艾伦在哪里?”血皇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的,森冷冷地带着一股强烈的寒意。而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她灼伤。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她颤抖着身子企图掩饰,“艾伦?他,可能有事他去……呃!”   血皇突然冲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强烈的杀气弥漫在她的周身,让她犹如堕入冰潭,全身抽搐!   “他在哪里?”血皇再次发问。只要这个女人再撒一次谎,他就拧断她的脖子!      “他……”   “说!”   “啊……”血皇残忍地折掉了公主的玉臂。她是那么的美丽,从来都是被男人呵护的,何曾被如此对待过?惊吓让美丽的公主哭的满脸都是血迹斑驳。   “不要杀我……皇……”公主边哭边哀求。她是那么的美好,她不想死!      “在哪里?他把人带到哪里去了?”血皇放软了语调,凑在公主的耳边轻声问道,他亲吻着公主的脸颊,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抚着,“他把人带到哪里去了?告诉我。你是个美丽的姑娘,你应该被更多的人呵护,不应该现在就死去,对吗?告诉我,人在哪里?”   血皇的语调听似温柔,公主却更加惶恐不安了,她哽咽着说出一个地址。正如血皇所说,他该被人呵护,而不是折磨,她不应该就这样死去。      “乖孩子。”血皇亲吻着公主的脸颊。但是他眼中的杀气却并没有褪去的意思!   他现在是多么想看到他,三百年了,那个人终于回来了,他再也不用在漫无边际地等待中被绝望折磨地近乎疯狂。   迫切想要见到零的欲望,让血皇忘记了即将天亮,而他现在无法在阳光下行走!   公主所说的地址,是在克雷斯城主城最偏僻的一个平民窟,那里是人类居住的地方,肮脏而又破旧不堪。   血皇心情愉悦,连带的连这个平民窟都显得不那么丑陋。      就在血皇快要找到那座老房子的时候,他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强烈的痛楚让他跌进泥潭,双手抓进土壤里,痛苦地让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天边已经渐渐出现了鱼肚白,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微弱的光线让他的皮肤刺痛不已。厚重的衣服并没有给他遮住多少光线,他的身上不停地冒出烟。不消太长时间,天就要亮了,而他……      零……血皇克制住痛苦,从泥塘里爬起来朝目的地走去。   他对自己的状况不名所以,血契?是因为他宠信了艾伦的缘故?   血皇苦笑,这是惩罚吧,他想起零看着他曾经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他终于知道那是为什么了。      原来因为自己的失忆,竟然给他带来如此之多的痛苦!   “如果你忘记我,我会离开你!”黯帝的话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还记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是很美,然而眼中的认真和决绝很扎人!   血皇惊了一下,连带地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疼得他抽搐起来。   所以他才说不是!所以他才那么冷漠地待他!   血皇知道黯帝的性格,也了解零的性格!不!绝对不允许他离开!      突来的认知让血皇因恐惧而瞪大了眼睛。他不顾心脏地刺痛,不顾全身血液反复燃烧起来的痛苦,忍住全身的经络仿佛被针扎一样的痛苦,提起力量朝目的地跑去。   每过一分钟,心脏的疼痛就带动着全身经脉暴涨了几分,身体仿佛要被腾烧的血液爆碎一般!      灰暗的夹道肮脏而混乱,零所在的房子颓废外泄地依靠着周围的房子。三三两两的房子里,几乎没有人气,这里只有没有劳动力的老人或者生病的人类在这里等死。所以一路上走来也见不到一个人类。   血皇感到喉头干渴无比,很想喝点鲜血,却是无法满足。      眼见着公主报给他的地址马上就到了。血皇猛的停住脚步,有“人”隐匿在建筑物的阴影里正在注视着他。   血皇挺直了腰板看了过去,灰黑的人影看的并不清楚,身体的疼痛让他的难以捕捉那人的气息。   但他隐约可以确定对方是子爵以上的贵族。      人类的平民窟为什么会出现血族贵族?而且还是在零所在房子地对面巷子里?莫非?   血皇猛地一怔,匆忙朝房子跑去!   咣当,房门被他撞开,凄厉而残老的惨叫声响起,血皇想不到房子里还有低等的血族,匆忙把房门关上。      屋子里有一位坐在藤椅上的老人,因为被微弱的光线伤到,她裸露在外的脸和手背全是血痕,恐惧非常,几乎要让人以为可怜的老人已经痛苦地死去!   血皇顾不上老人,匆忙在房内扫了一眼,房子不大,家具也不多,一目了然,但是并没有零的踪迹!   “在这个房子里的东方少年去哪儿了?”血皇冷冷地发问。      阳光伤害了老人的喉咙,让她发出痛苦呜呜声,却无法开口说一句整话。   血皇情急之下,以为是老人故意不回答他的问题。匆匆向前跨了几步,揪住老人的衣服粗鲁地将她提到半空。   老人苍老的身体在被阳光伤害了以后,更是不堪了,丑陋的仿佛是恐怖的树雕,而不是一个“人”!   老人呜呜地发出几声,深陷的眼睛转了一转,说不出的诡异。      “人呢!血皇厉声问道。   强烈的恐惧让血皇无所适从,他害怕那个人会再一次离开他!而这一次恐怕就是真的永远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要尽快找到他!   失去冷静的血皇狠狠地将老人丢在地上,然后不顾外头旭日东升,开门走了出去。      被丢在地上的老人呜呜地发着痛苦地呻吟,却又挣扎着去抓掉落在地上的毛衣,老人伸出去的手枯槁的不像是“人类”的手,当她终于挣扎着够到了毛衣,她惨败的身体消耗掉最后一滴血族的血液,变成了真正的“木雕”。      “皇?”艾伦从对面的巷子里跑了过来。方才他的下属汇报他看到了像是血皇的人,他还不确定,等走过来一看,真的是他!   艾伦扑过去拦住血皇!天就要亮了,皇的身上冒着灰烟,恐怖非常!      “他在哪里?”血皇冷漠地看着艾伦,仿佛艾伦是他的仇敌。   艾伦咽了咽口水,心下明白他的作为被皇发现了!   “先进去!”艾伦把他往屋子里推。   “他在哪里!”血皇吼道!怒红的长发,血色的眼瞳,这些都证明他快发疯了!      艾伦张张口,却只能发出叹息,他拉着血皇的身体朝对面的房子走去。也就是血皇看到血族贵族的那个房子。   隐约觉得不安,可能发生了什么他们都预计不到的事情。血皇强耐住心绪跟着艾伦走。   门打开后,血皇就在屋子里看到了一个熟人——卡特西斯!      “他被带走了!”一看到血皇,卡特西斯就支起伤重的身体说道。虽然心有不甘,虽然恨不得眼前的男人去死!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依赖他了!卡特西斯内心挣扎不已,愤恨于自己的没用!   卡特西斯的情况并不好,他的身上被狼人伤的很重,如果不是艾伦赶来给了他救命血,他现在恐怕已经化为石膏,就这么死去了!      “你说谁被带走了?”血皇激动地冲上去揪住卡特西斯!   “父亲被狼人带走了!”卡特西斯扬着头,眼中满是不甘和仇视,却不得不告诉他实情!   “狼人?”血皇倒吸了一口气,只有遇到那个人的事情,他才会如此失控。   “朝南边走了,立刻!马上!!去救他!”卡特西斯冷冷地说道。如果可以他绝对不会向这个男人求救,只是现在……      “狼人为什么要抓他?”血皇一边冷冷地发问,一边要朝外头去,艾伦忙冲过去拉住他!   “放开我!”血皇冷冷地说道,“你私自把他带出来,我还没有惩罚你,不要再惹怒我!”   “那皇是想走出去,在还没有找到狼人之前就死在太阳手上?”艾伦丝毫没有畏惧的意识,扬着头反驳道。      血皇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即便圣战之中面对上位者,他都不曾如此无力!心脏被针扎的痛苦根本及不上他的尊严扫地!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惧怕阳光?他自问他爱的人只有一个!为什么会引发血契?为什么?      还是他剩下的那片空白记忆里又发生了什么?   血皇看着自己的双手,猛然惊觉,近段时间也出现了空白!为什么有那么几天他的记忆是无?难道……      屋子的外头,一只蝙蝠稍做停留,然后又飞走了。   伊撒希尔站在晨光里,脸上满是愤怒!   既然是你先破坏契约,就休怪我无情!伊撒希尔心下冷冷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偶逃课了偶逃课了偶逃课了……偶今天竟然逃课了?为了更新,晚上的课么有去上>  ˇ第一百○六章ˇ    从古老的城堡里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硕大无比的狼人雕塑,栩栩如生的狼人像连毛发都雕琢的清晰无比。      零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在老人的屋子里,以为眼前的狼人像就是打昏他的那只。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了。      这是一座古老到有些破旧的城堡。从城堡的规模和造型可以看出他当年的辉煌。   头顶上是一座硕大无比的皇冠型的吊灯,簇拥着吊灯的顶画以吸血鬼和狼人的形象为中心,泾渭分明的画,宣示着数以千百年来,狼人和吸血鬼敌对的事实。      零从冰冷地地板上站起来,空旷的大厅里没有其他人,残破颓败的景象使得只有他一个人的城堡十分的森冷。看惯了吸血鬼富丽堂皇的城堡,零有些转不过弯来。   看过《惊情四百年》吸血鬼电影的人都应该知道,伯爵大人的城堡是多么的颓败森冷,而零所在的古堡,并没有比这强多少。      月光从城堡的天窗里照射进来,把零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每走几步影子从前面绕到后头,那感觉仿佛有人影穿梭而过,十分的惊悚!      零放出神识企图窥探城堡的全貌,但是兜兜转转却无法绕出这个城堡,有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禁锢在了城堡里。   神识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飘荡着,走过一道道围栏,穿过一个个房间,从楼上转入地下室……整个城堡悄无声息,寂静的就像是只有零一个人存在。      神识穿过地下室厚重的石门,看到了白纱飘渺的大床。昏暗的烛光下,床上两条人影晃动,似乎是在做最私密的运动。   零无心观看他人的床戏,正准备“离开”,熟悉的身影让他停下了“脚步”。   上位的人有着灰蓝色的长发,发丝垂落了一床,两条修长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下位的人用手挡着眼睛,隐隐有泪光的样子。      两个身影都很熟悉,但纠缠在一起却是说不出的诡异和陌生。   在下面的人是睿。无力、脆弱地被狼王侵犯着。狼王的动作很残暴,床单到处都是爱欲宣泄后的痕迹,还有鲜血。白色的床单上染满了血迹,证明睿已经被折磨了很久。而狼王动作依旧粗鲁无比,似乎并没有放过睿的意识。   而睿白皙的身上,也满是爱欲的痕迹。那些伤痕让看了的人心惊肉跳!这是强奸!!赤裸裸的惨无人道的强奸!      这时候零听到狼人边说着狠话,边更加粗暴地施虐着身下的人!   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别以为我上过你几次,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想逃走,那更是不可能!也别奢望去救那个女人!”   说着狼王狠狠地扯开睿挡住眼睛的手臂!      “好好的看清楚!你是谁的人!看清楚我在对你做什么!你只是我的玩具,别想要反抗我!否则你今天经历过的一切都会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睿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恶狠狠地瞪着狼王!看到狼王残酷的表情,愤怒地发着不清不楚的嘶吼,像只野兽一样扑起来。狼王扯住睿的双手,狠狠地往他身体里一顶,惹来睿一声惨叫。   狼王俯下身去一口咬在睿的肩膀上,又凶猛地在他的体内冲刺了几下,睿的惨叫连连不断地从口中溢出!      如此血淋淋的性爱,看的零全身一悚。      接着又听到狼王残忍地开口:“是谁指使你喝下那杯毒药的?就凭你!以为增加十倍的力量就杀得了我?真是不自量力!……为了那个女人!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干!想死是吗!你休想!休想!”   狼王的脸上满是不屑和残忍,“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除非我玩厌了,让你死在我的床上,否则你休想!”   满室都是狼王变态的残酷笑声。睿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鸟被人捏在手中拔掉了羽毛,肆意地玩耍!羽毛是鸟类的自尊和自由。而狼王残忍地剥夺了它!      零猛地收回意识转过身去,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巨大的白狼。   独眼的白狼白牙是狼王的禁卫首领。   “醒了。”白狼阴险地笑了一下。   零看着他不语。      白狼提起前肢跺了两下地,大厅里立即火光通明,亮如白昼。就连大厅的中央,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主人暂时没有时间招待你,请先用些食物吧。”白狼说道。   零总觉得白狼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狼看着食物一样的眼神,让人浑身不自在。      零走到桌前,椅子自动地弹开,等他走到座位上,椅子又自动地服侍他坐下。眼前的情景一如当初零在风之谷做客的时候,但是时过境迁,虽然他还是他们的客人,但是性质大大的不同了。   “抓我来做什么?”零一边抖开餐巾,一边问道。   “伊撒希尔大人还好吗?”白狼答非所问地反问道。   零冷冷地看着白狼,一人一狼对上视线,火光顿起。      白狼很不喜欢吸血鬼,可以说是厌恶到企图杀光所有的吸血鬼的程度。   白狼转过身躯蹿到了门口,然后扭头对零半威胁半看好戏地说道:“不要企图出城堡,否则……嘿嘿,你会被撕成碎片,被我们族里的孩子们!”   仿佛是应证他的话,一声狼嚎破空传来。      说着白狼阴邪地笑了笑,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想象零被撕碎的场景,真是大快人心让他心情十分的愉悦,连带的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格外的趾高气扬。      在桌子上的食物被解决了一大半后,狼王终于出现了。零看到英俊的狼王着装整齐,动作优雅地从楼上下来。   看到零,狼王很绅士地微笑着,并像所有主人招待客人一般说道:“食物还满意吗?要不要再来点香槟?”      说着他亲自动手开了餐桌上的酒,并为零倒了一杯。   零闻到酒里掺了很浓的“料”,想起刚才在地下室看到的情景,零顿感反胃,于是就拒绝了。   “真是遗憾。”狼王优雅地举起酒杯将掺了血的好酒喝下了肚。      “尊敬的狼王陛下,这么费尽周折地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只为了请我用晚餐这么简单吧?”零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的语气不善,带他来的狼人举止可并不绅士!而且他不知道在他昏迷之后,狼人还对卡特西斯和老人做了什么。   “今晚的月色真美,对吗?”狼王举着酒杯看着天窗外只缺了一个角的圆月说。      零下意识地跟着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然后在看到几乎满月的月亮后,十分的惊讶!他记得他被带走的那天夜里月亮并没有这么圆。难道他不是昨天被带到这里的?   “你昏迷了三天!”狼王回答了零的疑问,然后走过来捏着零的下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很好,没有受伤。”      零有些莫名奇妙,回想起地下室里的情景,下意识地对狼王的触碰感到抵触。      “三天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狼王说。说着松开捏着零下巴的手,走到对面的墙前,一挥手,对面大镜子里的画面如同睡眠一样出现了涟漪,几个晕过去后,场景换到了城堡的外面。   这时候零才知道,原来城堡在一个悬崖上面。城堡的后面是惊涛骇浪,而城堡的前面是一片深几十米的荆棘海。      “啧啧,还可以流干血,纯血的也能让底下荆棘长的更好。呵呵……”狼王笑道。   这时候零才注意到城堡前面的荆棘海中有一个小点,似乎是一个“人”。   画面逐渐放大,从模糊的轮廓到清晰的画面,零的双手抖了一下,叉子在盘子里划过一道刺耳的声音。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死的狗血画面,这算什么?前来营救公主的黑马王子?开辟荆棘丛的勇士?   如果他没有弄错的话,眼前的人分明是个吸血鬼!就算用最原始的办法变成一只蝙蝠他都能从悬崖下飞上来!!!      零怔住,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滚而过……银针已经扎进心脏里?他连变成一只蝙蝠的能力都消失了?   零猛地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咣当一声撞在地上。   镜子里,血皇的脸上身上满是鲜血,他像个疯子一样在荆棘丛里挣扎,徒手劈掉挡路的荆棘!完全不管不顾自己流着血的身躯!      还有他张着口听不到声音的吼叫……   爱杀!是爱杀!不是血皇,那个人是爱杀!他在叫……我。   零怔怔地站住,全身凉透。      “已经一天一夜了,真是有毅力,呵呵。”说着狼王喝着杯子里的酒,朝零走了过来。   一天一夜,从傲慢的血皇变成只会呜咽的疯子;从一个个黑魔法开辟道路变成徒手折枝……好像变了一个人,前后的差距实在是大的太过明显。谣言说血皇从黯帝死后就疯了,看到这个情景,狼王也不得不相信,谣言有时候并没有失实。      一天一夜!!零惊诧地看着镜子,笨蛋!他究竟在做什么?蠢到这种程度他还能是一族之皇?果然,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是高看了他!简直是个疯子、傻子、白痴、笨蛋!      “即使转世投胎后,黯帝的魅力仍旧是大的无边呢。”狼王微笑着走过来,一手搂住零的腰,一手摸向零的屁股!   “你在床上的本事一定很棒吧?这么多男人为你疯狂!”狼王暧昧地舔了一下零的脸。手掌捏着零的屁股,猥亵非常。      零冷冷地瞪着狼王,一双眼睛仿佛是能杀人的利剑!   狼王呵呵一笑:“我都有点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说着狼王暧昧地舔了一下嘴唇,眼中泛起了情欲的光芒。      “你究竟要做什么?”零冷冷地发问。   狼王收起戏谑,将零的头扭到一边,舔了他的脖子一口,然后在他的耳边说道:“我想要你的血!”      “我的血有毒!”零冷冷的。   “我知道,伊撒希尔向我拿的毒药!真讽刺!他想用药保住你脆弱的人类身体,用以承受住五代的精血。结果反倒成了再次害死你的理由!”狼王冷冷地说道。   零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的毒血,无论是黯训练的过程中,还是在这个吸血鬼的世界。他都依靠着毒血一次次地死里逃生。而现在狼王却要他的血,血液成了杀死他的理由。      狼王说要他的血时,零脑海里浮现起地下室里怪异的画面。   零嗤笑:“堂堂狼王要我的血,我有反抗的能力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和他说这么多,甚至在他昏迷的时候就可以杀掉他!   零透过墙面上的镜子看到爱杀一面嘶吼着,一边在荆棘丛里挣扎。那背景竟是说不出来的悲凉。      “我要的是你在不挣扎的情况主动给我你的血!”狼王微笑着说着一个笑话。   零也笑着看着他,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凭什么?”零笑着问道。   “我听说,”狼王微笑着,十分有自信的样子,“血皇的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      零的嘴唇发白,因为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的情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帮他把心口的银取出来,代价是你主动献出你的鲜血!”狼王说道,说着他抬起手,幽灵一般的风魂从他的手心飞出,风魂钻入餐盘里火鸡的体内,然后风魂钻出来的时候,风魂的中心裹着一颗鸡心,而火鸡的表面毫无损伤。      太过震惊,零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微笑着问狼王:“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用我自己的命换他的?”   狼王呵呵地笑了几声,仿佛是讥讽又仿佛不是的说道:“当年黯帝愿意用自己的一命换取不相干的族人的性命。而现在是为了心爱的人,有何不可能?”   说到“心爱”两字时,狼王冷笑了一下,仿佛很讥讽。      零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为了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不说黯帝会不会这么做,零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他自认不是救世主,就连好人都不是,助人为乐那是亿万富翁慈善家欺骗世人的游戏。   杀手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掉同伴!      “你会!”狼王冷笑着看着零,“你是杀手,应该知道等价交换这个规则。无论如何,你的血我是要定了。不同的是你主动把你的血给我的话,你可以得到我的帮助,否则我不介意多费些工夫!”      零看着狼王,知道他不是说假。      “你撕毁和父亲的契约,就只是为了要我的血?”零冷冷地说道。   狼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来找你吗?”   零隐约感觉到不详。      “从无尽的沉睡中苏醒,已经耗费了他的元气,再让你复活,他几乎消耗了所有的生命力!在和你做爱的时候,他隐藏的很好呢!身上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以及身上枯萎腐败的气息。以他现在的状态,他根本就打不过我,所以不要妄图他来拯救你!”狼王幽幽地说着,脸上满是残酷的表情。   “你真的会救他?”零问道。看了一眼镜子中的人。      “他的性命对我来说无用。”所以他不会背弃契约。   狼王突然说:“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上来吗?”   零心里突了一下,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告诉他,我要你的血!”   零怔怔地看着狼王,心里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和情愫。     ˇ第一百○七章ˇ    零安静地坐在昏暗的房间内,与其说这是个房间,不如说是个实验室。手术台,早期文明的产物发电机,还有放血的一应用具:皮管、容器、针筒、酒精……   “不考虑一下,我要的血可不少,你一定活不下来的!”狼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零,不过很遗憾,零面无表情,冰冷平静的好像等下被放血的不是他。      零看着他,冷笑:“你不是说了,就算我不乐意你也有办法拿到我的血,那我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不错,他说的对,杀手动手就像一只隐匿在阴暗里的野兽,一旦动手必见血,这是他们的先决机会!现在既然免不了流血,那就要拿到些利益。杀手杀不了人也一定会让那个人流些血。这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规则。   而零是他们这个世界的翘楚。      零看了一眼这个房间里的装置,随后问道:“你需要活血?”难怪要他主动给血,昏迷了或者是死了,那血就不是活的了。而让零醒着,除非愿意,否则他确实得费很大的力气才能保证拿到活血。      狼王也不隐瞒,点头:“不错。”   “虽然没有意义,我可以知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吗?”零问道。等一下为了保证血的鲜活,肯定不会用麻药之类的,所以零要清醒地看着自己血流光,看着自己一点点虚弱。他要知道他的血会被用来做什么吧。      狼王抬头看了零一眼,英俊的脸上有些阴晦,有些残忍,甚至是愤怒以及迷茫。   零不再问什么了,他知道答案了。因为睿,虽然他不知道狼王现在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我体内的是什么毒?”零问道,只是单纯的想知道。      “剧毒的天狼的血、剧毒蜘蛛王的毒液以及各种毒草毒汁。”狼王道。看来毒性的重头戏是狼血。蜘蛛王的血有魅惑的功效,所以他的血能催情?      零有些想笑,难怪他的血吸血鬼都无法抵抗。狼人和吸血鬼是天敌,天狼的血对吸血鬼是致命的。以天狼的血抵御黯帝的精血倒是正合适。不过分量掌握不好,他恐怕就不能活到现在了,父亲为了他还真是操尽了心。或许他也有自私吧,阿洛斯说要帮他初拥,结果也是因为这个毒耽搁下来了。   爹爹至今没有为他初拥,也是因为这个毒吧。      这么说睿现在中的毒应该是喝下了血族四代或者三代的血吧。所以要用狼人的始祖的血来中和。因为分量不好把握,最好是活血。      “抽干了我的血然后让这个机器保持血液的鲜活?”零道,提出建议,“直接给他放血再注血会不会好一些?”   狼王早知道零用神识偷窥,却不想当面被他揭穿自己的意图,所以才想了这么个麻烦的法子。不过他为什么怕别人说呢?他就是想救那个孩子怎么了?不可以吗?救一个玩具会很可笑?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说不出理由,就是下意识地不想承认自己是为了救那个孩子。      “没有人可以放你的血!”突然一个沉寂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冰冷森冷地让人浑身一颤。   零转过头呐呐地看着来人:“父亲……”   “呵,果然没有骗到你啊。”狼王平静地说道,好像他的到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伊撒希尔浮在半空里,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的严峻,凛冽的眼神更加冰悸!   他的威严就是他的整个人。不管他是否发怒,他的气势都能让你在他面前低头。   “夏洛特!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伤害我的子嗣,违背了你与我的契约!”伊撒希尔在半空里迈出步子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冰冷,仿佛透着墓穴里冰冷的气息。   他的脸上残留着倦容,似乎也很憔悴。零看着父亲,这时候才真正相信狼王的话,他受着伤。而且是很重的伤。      “夏洛特!回答我,这就是你的答案?”父亲的声音里透着杀意,他冷冷地直视着狼王。   狼王从容地微笑着:“我很抱歉吾友,呃,错了,狼人和吸血鬼是宿敌。”   狼王的笑容里参杂着狡黠和残酷。维系他和伊撒希尔和平的就只有一纸契约,契约被撕毁,就代表他们是死敌。      他们是死敌,提防对方又奇妙地了解和信任对方。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坦诚。伊撒希尔没有,狼王也没有。   不错,根本不是朋友,只是双方都假惺惺地维持着平衡而已。   一瞬间浓烈的杀气蔓延在小小的房间内。强大的气场冲击,让零这个围观者禁不住倒退了几步。      狼王使计调开伊撒希尔,看来没有成功,现在唯有一战了!   “你身上有伤不是我的对手。”狼王微笑着,眼神却是冰冷而恶毒的。   伊撒希尔也笑了:“要试试看?”强大的气流从伊撒希尔身后扬起,灌得他的披风飞腾,他俨然就是一只大蝙蝠。他那强大的气场并不弱于狼王。不知道内情的人,恐怕根本不会知道他受了很重的伤。就是现在,狼王要不是一早知道,也会被他唬住。      四代和狼王的争斗不是每个人都有福亲眼目睹的,然而这位“幸运儿”在他们交手的瞬间先被气场打飞出去,挣扎了一下受到强烈的气压的打击,陷入了昏迷。   临昏迷前,那可怕的气势给零造成了很大的震撼!那恐怕是穷其一生都无法想象的境界!什么是日月无光,零算是见到了!亲眼目睹火山爆发、火星撞地球的震撼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受到气场压制陷入昏迷地零一直挣扎着让自己醒来,遗憾的是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识背道而驰,人类的身躯根本无法容忍他的意识清晰。      零一直都处于晕睡中,就算伊撒希尔温柔地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爱抚他的背脊也没有让他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零被伊撒希尔抱出城堡的时候,正是月华中天。茂密的,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去的荆棘丛里断断续续发出一阵又一阵凄厉的哀鸣。那声音曾经是禁地森林里的生灵的噩梦。      那么凄厉哀怨,绝望中透着悲伤……一声一声的长鸣编织成了一个绮丽的梦境,让陷入昏迷的零在睡梦中落下了滚滚的热泪。   伊撒希尔搂得零更紧了,眼中的情愫有爱怜有不舍,还有占有,甚至还有残酷。      “我知道什么是对你最好的!”伊撒希尔压低了声音森冷地说道,“你不需要同情,不需要软弱,不需要信仰,因为你就是你的信仰。你需要的坚强、冷酷、智慧、骄傲、勇敢、果断……还有你自己。”   伊撒希尔低下头吻了零一下,发出一声悠扬的叹息:“宝贝,你不需要的东西,我会帮你……将它们统统丢弃掉。”   伊撒希尔他不会让背叛的事情再一次出现。      残酷的训练也是为了这一个理由。   只要他足够强大,就没有人会伤害到他。只要他足够冷酷,就不会被任何人牵绊,也就没有背叛和伤害。      “回去我会惩罚你!”伊撒希尔说道,眼神和语气都很冷很冷。      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在焦黑的土地上晕开。   一名裸露着上半身古铜色肌肉的男子被困在荆棘丛里,被荆棘刮开的伤口很快地就愈合了,等待着再一次被荆棘刮开伤口。   血红色的长发披散在男人的身后,血红色的眼泪从男人的眼中流出,他扬着头对着天空哭叫,那画面竟是那么的惊艳壮丽,美得诡异华美。      苍白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全是同一个少年,他厌恶的表情、他冰冷的表情、他愤怒的表情、他沉浸在情欲中惊艳的表情……   苍白的脑海里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悲痛的感觉,和他的恐慌。甚至连对少年是什么样的情愫,他都无法回答。他并不知道这叫做——“爱”。      依恋着少年的脸颊,把他稀少的表情全都封存在苍白和空洞的脑海里。   甚至是他的愤怒,他对自己所有的表情都是弥足珍贵的,让他想要记住珍藏。因为他脑子的不清醒,所以他很努力很努力地记住少年的一切。还有他的名字——零。      “Z……e……r……o,零……”坚毅的男人一次次无声地哀号着。凄厉的声音冲击着每一个听到他的哀鸣的灵魂。   那仿佛来自远古的……来自地狱的……绝望的……哀鸣!   那叫人心碎的……叫人惧怕的……仿佛是死神的……哀号!      “烦死人了!叫!叫!叫个没完了!”狼王弹开压在身上的石头,一脸怒气地瞪着山下的荆棘丛!   不知道为什么,哀号声让他感到心情烦躁到极点!抑郁的很想杀人!   “白牙!”狼王吼道。   白狼从虚空中幻化而出,了解到王的意图后,白狼应了一声“是”,就退了下去。它随手召来了几只健硕的灰狼,随着它的指挥,狼群朝着月亮嚎叫了一声冲下了山,奔往荆棘丛。      镜子里的画面回到哀源处。有着一头张狂的红发的男人正被狼群追赶。   一只狼扑上去咬住了男人的手腕!鲜血如注流淌下来!男人嘶吼一声,将咬他的狼狠狠地甩了出去!      狼群阻止他朝城堡走去!两只狼咬住男人的脚踝不放,企图阻止他。但是坚毅的男人硬生生地迈出了步子,一声声哀鸣不断,完全忽视了攻击他的狼群!   可怕的执着,残酷的流血……惊艳而颓废的画面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作。狼王仿佛被刺了一下,又似乎更加震怒了!      呯得一声,镜子在狼王的愤怒中壮烈牺牲,镜子里残留着的最后的画面,是男人哀伤而又倔强地朝城堡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狼王口中吐出一个“疯狂”的词汇,然后转过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理由,他现在很想见到那个孩子。即便他是他的污点和耻辱,却是他当初一时好玩留下的种。      地下室里,昏暗的烛火下,睿可怜地昏睡着,他的身体看上去十分羸弱。遍布全身的伤口和欲望的白浊,让他看上去更加的可怜。      狼王突然格外温柔地俯下身去抚摸着沉睡中的人儿的头发。柔软的头发摸上去很舒服,像只小猫咪,对了,他还只是只雏呢。   狼王玩性起,手指轻轻地点在睿的眉心,蓝色的光晕晃开包括了睿的全身,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变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全身的毛发,连身体也缓缓变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很小的狼宝宝。      狼王微笑着把狼宝宝抱在怀里。手感出奇的好,狼王为自己的突发奇想得意不已。他亲亲狼宝宝的小鼻子,然后捏捏狼宝宝的脸,又扯了扯狼宝宝的脚。最后把狼宝宝打翻露出柔软的小腹,和它小巧无比的下体。   狼王揉着狼宝宝的肚子,柔软、温暖的触觉仿佛把他的心都融化了。出奇地讨人喜欢呢!突然恶劣的心性又起来了。狼王突然抓住狼宝宝小巧的下体玩弄了起来。      可怜的狼宝宝好好的一觉被打扰了,郁闷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狼宝宝可怜的表情落入了狼王的眼中,让他的玩味更浓郁了!   狼宝宝终于被罪恶的手弄醒了!   睿睁着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狼王,不知道是因为刚醒来,还是因为距离微妙的变化让他有些恍惚。等大脑终于成功运作的时候,睿惊骇地看着狼王,为什么他好像变大了一号?紧接着,睿终于弄清楚了,不是他大了一号,而是自己缩小了!      睿动动手,动动脚,悲哀的发现这一切不是梦!他竟然变成了一只狼!还是一只狼宝宝!好吧,就算他以狼人的年龄来算确实是宝宝,不过以人类的年龄算,他已经是男人了!还是个健硕的男人!   他竟然……变成了宝宝,还被他最讨厌的男人抱在怀里玩!!!      “呵呵,”狼王愉快地笑着,将睿毛茸茸地耳朵含在口中,“你小狼的原型真是可爱呢。”   说着弹了他的下体一下。   睿大窘,满脸充血,愤怒无比地瞪着狼王!      狼王心情愉悦,难得不计较他的不礼貌。   突然狼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到睿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的身体很可爱也很柔软,尤其是这里!”   说着手指戳了睿的PP一下。   睿大惊失色,激烈地挣扎起来!      狼王笑道:“不知道做起来是不是也这么好味?”   变态!睿心下恐惧的大叫着。以他现在幼小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起?   狼王欣赏了一会儿睿大惊失色的慌乱表情。然后才说道:“看你怕的。不喜欢的话,我不勉强你。”      睿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男人说:“如果你再忤逆我,我就这样惩罚你!嗯?”   狼王低音的一声“嗯”性感无比。在睿听来却是森然可怕,仿佛地狱修罗发出来的声音。      “呵呵,瞪大的眼睛真是可爱!”狼王成功威吓到睿,心情愉悦地在睿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睡吧,不打扰你了。”狼王难得温柔地说道。但是他却没有把睿放下的意识,竟然像哄婴儿睡觉一样,拍着睿的背让他睡觉。   睿气极,却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天边渐渐白亮,又是一夜过去,迎接了新一天的晨光。   荆棘海的尽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一个男人流血过多疲惫不堪地倒在地上,半身还在荆棘海中,半身已经出来,他伸出手,眼睛直直地瞪着山顶上的城堡。   他的身后两三只狼咬着他的腿不放,但似乎被男人拖了一夜,已经陷入昏迷。      零!!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自己是谁!   而他对这个少年的情愫叫做——爱。   没错,他爱这个少年,深深地爱着他。而且不管他是谁,最最单纯原始的爱。      他爱上了这个男人,不是因为他前世是他的爱人。而是他真正地爱上了他!直到他想起来,想起来他和他的过去,他和他过去的爱情。他便知道这个男人是他此生最无法割舍的人!即使是死亡!即使是疯狂!都无法阻拦他爱他!爱这个男人!      零……   疲倦终于让他陷入了漆黑的深渊。   他不甘地睁着眼睛,但是意识已经陷入了沉睡,就连他伸出去的手都没有收回,仿佛是一座雕塑一样僵持着手。   他就像已经死亡的人一样,睁着眼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陷入了沉睡。      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射在这片荆棘海上,却没有照透它。在漆黑的荆棘海里,男人用鲜血开辟了一条路。鲜红的血液混在焦黑的泥土上,成了乌黑的痕迹。      阳光照在男人的身上,并没有灼伤他,仿佛是最温柔的棉被包裹着他……因为男人找回了所有的记忆,他知道了零的身份,对黯帝的爱情剔除了动摇,所以阳光并没有伤害他。   他是血族的五代君主,所以阳光都无法伤害他……     ˇ第一百○八章ˇ    父亲……   零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父亲脱衣服的优雅姿势。   零动了动身体,发现全身酥软,更重要的是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没有一点蔽体的东西。而床单是柔软的丝织品,顺滑的丝织品贴着赤裸的身体竟然让身体敏感的战栗。      “父亲……”零发出一声轻唤,突然他顿住,他的声音竟然变得沙哑而性感,听上去仿佛带着情欲……   伊撒希尔高深莫测地笑着,双手撑在零身体的两侧,他俯下身,顺滑的头发垂落下来贴在零的身上痒痒的,挑起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不舒服?”伊撒希尔生冷地说道。   零一惊,身体不争气地颤抖起来。   “是谁允许你不经过我的同意离开这里的?”伊撒希尔低沉地声音响起,带着让人无法正视的威严。      零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肯森侯爵的城堡。   “知道你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了吗?”伊撒希尔问道,手指若有若无地在零的小腹上游走。   零弓起背,发出一声猫咪一样的呻吟,妩媚地让人充血。      好难受,好热……   零扭了一下身子,身体不寻常的变化已经让他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了。   伊撒希尔俯下身去细细地吻着零的身体,让他敏感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零企图挣扎,他道:“父……嗯……父亲,狼王……啊……说你受伤了……”   零的身体已经泛起了一层红晕,美得让人想将他生吞了。      “那又怎么样?”伊撒希尔边问,边品尝零美丽的身体。   “呃……伤势……”零深吸几口气,要死,身体敏感的厉害。“你现在还能……啊……”   伊撒希尔咬了他一口,然后扬起俊美的头邪恶地问他:“你的意思是怀疑我的‘能力’?”   伊撒希尔边问,边用手指在零的小穴边打着圈圈。      零急忙咬住嘴唇将难以启齿地呻吟压了下来。如果真的如狼王所说,父亲的身体应该到了强弩之末,在和狼王战斗之后应该没有余力了才对。果然是狼王在撒谎吗?      “还不专心?今天不会让你下床的!这是惩罚!”      零这时候才感觉到身体里燃起了奇怪而陌生的欲望。那强烈的欲火直接冲击着他的意识,这时候他才知道父亲所说的‘今天不会让你下床’是什么意思。这样的惩罚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了!!!   父亲的能力他从来不怀疑!可是他是人类!他根本不可能……会被掏空的……   零眼中满是惊惧的情愫,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一个劲的往伊撒希尔的身上蹭。   “呵呵,这么主动?你自己来好吗?”伊撒希尔笑着,然后拉着零的身体翻了个身,自己在下,让零骑坐在身上。      “啊啊啊……嗯……啊……”零呻吟着,伊撒希尔把一根手指插进零的小穴里搅动着,零竟然大胆地晃动着身子吞噬着手指。一根不够,伊撒希尔拉着零的手指贴在小穴边。   “想要,就自己做好准备。”伊撒希尔说道,然后看到零真的把手指插进了小穴里搅动了起来……      当他们发现血皇的时候,他们惊惧地以为看到了一个雕塑——血皇的尸体。   而血皇也确实差一点就消耗尽了他所有的血液,使他变成一个雕塑。   更让他们惊讶地拖着血皇的那几只狼。   受惊过度的血族们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知道艾伦率先清醒过来,然后指挥着众人把血皇从荆棘海中拯救出来。      他们的挪动让血皇从深黑的梦乡深渊里爬了出来。   他看了众人一眼,身体虚弱却勉强自己坚定地站起来。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朝山顶上的城堡冲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皇已经快速地在他们面前消失了。等众人追上去赶到山顶上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血皇愤恨地锤塌了一张桌子。他从醒来到找遍整个城堡都没有说一句话。低迷的气压蔓延在血族当中,让他们都保持着安静,没有人敢开口说一句话!   血皇气愤不过,又是一拳锤在墙面,墙面出现裂痕地同时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一声响仿佛是锤在众人心里的,他们全都为之一振,惶恐不安起来。      勒森巴族的美人公主推了艾伦一把,给这个弟弟使了眼色。艾伦本想摇头,他也不想淌这趟浑水,但转念一想,只得走上去轻轻地拍了血皇的肩膀一下。   “皇……”艾伦的话还没有开头,血皇猛地转过身来,可怕鹰隼的眼神让艾伦全身一僵,到嘴边的话立即被冻结住了!      血皇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少年,要不是他,零也不会气他!要不是他不告诉自己黯帝的事情,他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才想起来,那样零就不会出事!要不是他偷偷带走零,他就不会失去他!要不是他……   血皇瞪着血红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少年,他缓缓地转过身躯,全身散发出可怕的戾气。   血皇捏紧拳头,手指骨咔嚓咔嚓作响。他明显的杀意让全部的人都为之一振。      他们不知道皇是怎么了,以往如此宠爱艾伦,怎么会对他动杀气?   在这样的气势下,是C ilde柔弱身躯的艾伦根本就支持不住,身体僵直地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随着血皇一步又一步地朝他走来,他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来强烈,艾伦强迫自己动,否则面临他的就只有死亡了。   艾伦开口说道:“皇,零似乎被人救走了。”这时候他只能用零转移话题了!      临近爆发和暴走的血皇突然顿住,用眼神询问地看着他。   艾伦见事情有转机立即又说道:“看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房间内满地的碎石和机器倒塌的残骸。看上去好像被几百名恐怖份子洗劫了一样!   “能在狼王的眼皮子底下把这里破坏到这种程度,除了那位大人,我想不到还有谁。”艾伦继续解释道,幸亏他的消息灵通,以美色和财富地位利诱诺菲勒族那个下水道的垃圾总算没有白费。      “那位大人?”血皇重复道。   “四代,伊撒希尔。”艾伦说道。   血皇全身一振,那个人回来了!记得过去,黯帝总是不厌其烦带着向往和崇拜地跟他诉说那个人的事情,那时候不只一点点的嫉妒,妒火曾经燃烧得他失控地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因为这样,他要回去卡玛瑞拉,他没有阻止他,最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重要的是零没有事!血皇心里有个声音吼道!      “伊撒希尔现在在哪里?”血皇问道。   “呃……这个,给我一点时间,我……”艾伦的话还没有说话,血皇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身后的血族惊恐地看着,想制止皇,却没有这个勇气开口。   “给你一天的时间!”血皇森冷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血皇退出了这个房间,走道里血皇沿着墙面滑下去坐倒在地上。身体说不出来的疲惫,精神却紧绷着无法松懈。      禁地森林里,他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深邃的星眸注视着他,给他空洞不安的身体带上一个枷锁。“你就叫爱杀吧。”中文的发音对他来说有些艰涩,却是抚慰了他走在绝望夹道上惶恐中的灵魂。   沙漠的小镇子上,少年成天坐在屋顶上时而望着天,时而闭着眼睛小憩,慵懒的像一只纯种的猫咪。      漆黑的巷子里,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给他寻找食物,冰冷的眼神,温柔地动作。让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温暖。   伯爵的城堡里,一夜的纠结缠绵,无尽的爱欲深渊……他的拥抱,他的爱抚,他的渴望……冲击着他整个灵魂,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上刻上他的名字!      羲太的皇宫里,他的挣扎,他的愤怒,他的妥协和接受……最终挣扎着向自己敞开了心扉。然而那个时候他醒来第一个举动就是推开他,让他中了一箭,冰冷的箭身刺入他的身体里,他的愤怒和伤痛,然后是失望和决绝的放手。      当时不明白所以,如今想起来,苦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自己究竟伤了他有多深?   过分的人是他!无法饶恕的人是他!根本不是艾伦,他不是借口,错的人是他自己!是他伤害了零!是他在零面前搂着别的男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讥笑他的低贱。   想起那个时候零的笑容,心口像针扎一样的疼。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了,他应该知道零的性格的,他是那么骄傲,怎么可能……      天!差一点点,他差一点点就彻底地失去他了!   那天零是怀疑自己背叛了他的感情吧,宫殿之前,他决绝地跟他说着绝情的话。发怒地不像他自己!那个时候他淤积的愤怒彻底地爆发了吧。   又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彻底地和他失之交臂!      零,你怪我对你的不执着吗?你怪我遗忘了你吗?   苦涩的滋味让血皇哽咽着,在他疯狂的时候,他已经流干了眼泪。他疯的时候尚且可以爱他,执着于他,清醒之后反而一次一次的伤害他。那他宁愿不要清醒,永远的疯狂下去。   可是不行,他醒了,彻底地清醒了。心口疼的麻木。   对于这样的他,零还会爱他吗?   狼王告诉他,零为了救他,会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的。这是不是说明零还爱着他?   一定是的!      但是他不可能再一次让他出事!他无法承受再等待三百年的滋味。到时候他可能不只毁灭半个卡玛瑞拉,而是毁灭整个世界!为他毁天灭地在所不惜……只是不想留在这个没有他在的世界上……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他再出事!   血皇靠坐着墙,身体太过疲惫,陷入了睡眠。要保护他,就不能让自己跨掉!他这一次一定会保护他!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艾伦召集了所有的人马费劲了心思寻找四代伊撒希尔的下落!他甚至不惜让她的姐姐出卖色相勾引诺菲勒族那只肮脏的下水道老鼠亲王,依靠着他们族的能力和势力!   抱着必死的决心!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出了四代伊撒希尔的下落。   四代伊撒希尔似乎并没有要隐藏行踪的意识,幸好如此,他才找到了他!他竟然就住在吉密魑族的政治中心罗塞城!      他早该想到的!四代是吉密魑族的真正首领!要不是他的沉睡,“魔王” 吉密魑族也不会屈于血皇之下。现在他们的首领回来了,自然不会依附撒巴特了!难怪最近吉密魑族的皇室变得如此轻慢!   这个关键的时候,艾伦竟然没有想到这个深层次,他懊恼地想着!然后赶紧跑去报告给了他们的皇!      得到消息之后,血皇当即就恨不得飞扑到罗塞城!   艾伦不敢带太多的“人”去惹怒四代,纠结了勒森巴族的几名公爵、侯爵、伯爵跟着血皇去了罗塞城!      肯森侯爵的城堡外围,突然多出了数名血族贵族,侯爵大人一面冷笑,一面招人去打招呼。结果血皇却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侯爵大人占着有四代撑腰拦截了血皇的横冲直撞!   华丽的侯爵大厅里,肯森侯爵礼貌地给皇鞠躬,而不是吻脚礼,轻慢的意思昭然若揭。焦急要见到零的血皇丝毫不在意他的无礼。开门见山就问:“零在哪里?”      侯爵大人有些吃惊。血皇冒冒失失地闯进来,竟不是为了拜会四代大人,而仅仅只是询问四代子嗣的下落,如此诡异不得不叫侯爵大人惊讶。   不过毕竟是经历了几千年风雨的侯爵,他面色如常地询问道:“陛下您找零少主有何事?”   血皇和黯帝的故事,侯爵知道,可也不至于让血皇来找零大人啊?猜忌在侯爵的心中产生。   血皇焦急之余已经没了分寸,粗鲁地揪住侯爵的衣领怒喝道:“零在哪里?他在这个城堡里是不是!他没有受伤是不是!!”      侯爵被血皇怒红的眼睛吓住,下意识地开口回答道:“是,零少主在城堡里,他没有受伤。”   血皇松了一口气,抓着侯爵衣领的手也松开了。   只要他没事就好!   “我要见他!”血皇说道。很想见他,很想亲眼见证他平安无事!      侯爵沉吟了一下,为难地说道:“抱歉,陛下,四代吩咐任何人不可以打扰零少主的休息!”   “为什么?”血皇心下一惊,“你不是说他没有受伤吗?”   “是没有,不过……咳……”只是在床上劳累了一天而已。零大人的媚吟声惹得城堡上下每个“人”都精神不振呢!有时候吸血鬼的耳朵太尖锐也不是一见好事啊!!   看到侯爵脸上的潮红,血皇意识到了什么,当下好像被一个锤子狠狠地砸中了!      这个时候,旋梯上四代抱着零下来了,零安静地窝在四代的怀中,乖巧无比。刚结束不了多久的性爱,让零脸上的媚态还没有完全消尽,绝美的脸上带着红晕无比勾魂摄魄。      “谁要找我?”零清悦的声音响起。   “是……”   “零!”血皇惊喜地声音盖过了侯爵大人的汇报。   当看到窝在伊撒希尔怀里的零时,以及零脸上不正常的朝云,血皇的心一点点沉底,但是还是按捺不住零平安无事的喜悦。   “你没事就好,我很担心……”      “原来是血皇陛下大驾光临啊。”零微笑着说道,平和的表情带着拒人以千里的隔阂感。   血皇愣了一下,又强打起精神。   “是,是我!我已经想……”   “不知道血皇陛下大驾光临所谓何事?”零问道,似乎有些累了,把头靠近伊撒希尔的怀里,姿势自然而暧昧。伊撒希尔宠溺地在零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零,我已经想起来了,一切!”血皇道,身体隐隐有些不稳。   “那祝贺你。”零冷淡地说道。然后打了个哈欠,“您过来就为了说这个?如果没别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零突然搂住伊撒希尔的脖子,暧昧地蹭了蹭他的脸。似乎在撒娇地说道:“父亲,我饿了。”   酥软的声音让听到的血皇和侯爵大人都全身一振,热血沸腾……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RP大爆发。两更,还是近一W字,啊啊啊啊~~~偶真素太伟大了。(插腰~做小新样)啊哈哈哈~~  ˇ第一百○九章ˇ    血皇怔怔地站在餐桌旁,脑子里空落落的发傻。   长长的餐桌,零并没有和伊撒希尔分开,他继续窝在伊撒希尔的怀中,吃着伊撒希尔喂的食物。      伊撒希尔举止很优雅,喂餐的动作很娴熟,零刚咽下一口食物,伊撒希尔也刚刚好把食物切成了适当的大小配合地送到了零的口中。      零一口一口吃的很斯文,两个人的气场很融洽。伊撒希尔甚至知道零什么时候会渴,零刚张口,掺了血的酒就送到了零的嘴边。   伊撒希尔一口一块肉一口一块素菜搭配着营养给零喂食。温柔的举措,关怀至极,看在血皇的眼中成了一根根刺直接扎进了他的心里眼里。      侯爵边布菜倒酒,边有意无意地拿眼睛瞧着血皇。血皇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伤痛的表情。侯爵有些好奇也就大着胆子看了一眼零,然后又急忙低下头。   零的表情平和,脸上的线条甚至比平时柔软了几分。   绝美的脸上有些倦容,还有些雨露滋润后的妩媚。零的平静更对比出了血皇的狼狈。      伊撒希尔喂完了,放下刀叉,拿起一个水果布丁一勺子一勺子送到零的口中。   等吃完了,他又拿起餐巾体贴地给零擦了擦嘴。      “晚上少吃点,不然你会不舒服,嗯?”伊撒希尔很体贴地吻了吻零的脸。零皱皱眉头有些不舍地看了眼满桌子的食物,最后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其实他确实刚刚好饱了,只是习惯了吃得撑一点。      伊撒希尔知道他的坏习惯,也没说什么。当初怕他吃了不好的东西所以总饿着他,坏毛病就是这么来的。伊撒希尔有些心疼地吻了吻零的额头。      站在一旁看着的血皇眼睛都红了!他走上前来,几乎不看四代,直接对零说:“跟我回去吧。”   “回去哪里?”零笑眯眯地看着血皇,那眼里满是讥讽。   “零……”血皇眼神黯了一黯。他不明白零为什么要给他看他和四代温情的画面,他知道他再看下去一定会发疯!嫉妒的发疯!      这是零的惩罚吗?他是要自己知道当初他看到自己和别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情吗?   如果是,够了,他嫉妒,嫉妒得快疯了!他已经完全体会到了他当时的心情,也许更甚!      “你被狼人带走,我去找你了,我很担心你,你……零!”血皇用哀伤的表情看着零,他眼中的哀怨,让零想起了他在荆棘海中挣扎的样子。   “如你所见,我现在没事了。而且很安全,狼王来了也伤不到我!”零说,冷漠的表情比愤怒和憎恨更伤人。      “你怪我?”血皇问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让人觉得很难受,心脏都揪起来的难受。   侯爵大人听到这里有些懵了。血皇这是……和零大人?可是黯帝?      “没什么好怪你的,你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才这么对我的。”零一脸平静地说着,不带半点涟漪。好像是对待一个不小心打破他的杯子向他道歉的陌生人。   伊撒希尔安心平静地听他们两人说话,脸上一直保持着风度和微笑。他轻轻地抚摸着零的头发,感受着这份柔顺。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零的一句话像千斤重石砸在血皇的心里。他已经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了,连痛觉都感觉不出来。他就像个傻子一样愣愣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零。   零见血皇如此也没有了和他继续说话的兴致,他转过头在爹爹的怀里柔软地说道:“又困了。”   伊撒希尔微笑着看着他,然后抱着他欲往楼上走。      血皇猛地伸出手扯住伊撒希尔的燕尾服,十分焦急地说道:“不要走!”   伊撒希尔转过头微眯起眼睛,四代的血液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血皇的动作硬生生地僵直住。血液服从血液,血皇本能地松开了手,想要匍匐在地的冲动被他狠狠地压制了下来!   伊撒希尔的声音冰冷:“艾奥修斯?金默那,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离开。”      血皇的身体仿佛被人按在冰潭子里冻得直想打哆嗦,幸亏他咬牙撑了下来,才没让自己狼狈地全身颤抖。   血皇红着一双眼睛,獠牙钻了出来,他的黑发转身变成了张扬显目的红!   “把、零、还、给、我!”血皇一字一顿说出口,他全身散发出的气势已经表明,他想用硬抢的!      伊撒希尔冷笑着看着他!从他进门,伊撒希尔就已经看在零的面子上容了他的无礼!   面对上位者,不是同氏族也因有相应的礼仪!何况他是凌驾于联盟之上的四代!见面匍匐吻脚已算是恩赐!      肯森侯爵从刚才就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惊讶地看着弩拔弓张的样子,分明是想在四代面前动武!   血皇嚣张确实不假,但他还没有张狂到不把四代放在眼里吧?难道是因为零少主?      侯爵越来越想不清楚了,血皇理应爱的人是黯帝啊!就算他之前神志不清被勒森巴的小东西勾引去了,可他说他恢复了记忆,那就更应该知道黯帝了!这中间出了什么错?      零冷冷地看着血皇,他从伊撒希尔的怀中下来,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屑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会是父亲的对手?哈,口口声声说自己清醒了,我看你疯得更厉害了。”   “跟我回去!”血皇用血红色的眼睛看着零,眼中的深情表露了出来。   “凭什么?”零冷笑着问他。      “你当我是你的什么?男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一句不记得了,就把我丢到一旁!跟别的男人上床谈情!再一句我想起来,我就得乖乖地跟你回去,躺在床上叉着脚等你来上我?”零情绪激动地吼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说明他确实是气惨了!      “回去找你的情人,找你的艾伦!找你的美人!”零推了血皇一把,把他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推没了。他拉耸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狗,可怜地眼巴巴地看着零。      那眼神零很熟悉,爱杀总是这样委屈地看着他,好像做错了天大的事情,可怜的不得了。   零笑了,凄惨的笑声让血皇心里发寒。      “哈哈,哈哈,别给我摆出这样一副样子,我说了你没有做错,你只是不记得我了!哈,不记得了,多好的理由。那你再一次不记得我好吗,从此在我眼前消失,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零的声音压下来,低低地仿佛带着某种诱惑。他走过去拢了拢血皇的衣服,拍拍他的头,温柔地:“乖乖的好吗?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血皇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冰冷的刀刃卡在他的肉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零,眼中的痛苦一明一灭,火星子一样挠着人。   “为什么?”血皇张开口,发觉喉咙干燥的厉害,他的声音更显得沙哑,仿佛拉锯子的声音,让零听着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爱一个人能永远吗?”零问。声音很低,血皇没有听清,愣愣地看着他。      “爱一个人能永远吗?永远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零又说了一次。   血皇不信地摇着头,他倒退了一步,身体虚弱地仿佛要倒下!但是他站住了,他强迫自己扯了扯嘴皮,做出一个疑似笑容的表情。“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      零好笑地看着他:“你凭什么以为我真的可以爱你,永远。你失忆了对吗?我比你更彻底,我连黯帝的名字都是听别人说的。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我没有他一丁点的记忆!那么你还凭什么以为我爱你?”      血皇不知道是太过吃惊,还是太难过,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零在说什么。   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没有什么是永远的,你看,你说你爱黯帝,但是有段时间,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刻在你的灵魂上了吗?契约只是联系着你们见证你们曾经的爱情。可是连它都保证不了永远。”      零转过去朝父亲走去,想了想他又停住转过头说道:“不要再来找我,黯帝已经不在了。”   看血皇愣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地面,零的心也一点点沉底。他感觉眼睛有些干涩,使劲地眨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没有眼泪。   零走回到伊撒希尔的身边,伊撒希尔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脸上却是依旧的温柔。      血皇突然又大叫起来:“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爱我!我不相信!如果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任由‘爱杀’一次次的要了你?为什么你看到别的人站在我身边会露出难过的表情?为什么在有人刺杀我的时候,你要来救我?为什么你那天翻看了有关血契的书籍后,要难过的发火?你爱我的!你爱我的!零!你明明就爱我!”      零怔了一下,指尖发冷,他再次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过头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也许我现在突然不爱了?”   “你撒谎!”血皇说道,“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为什么不可以,也许我爱上了别人。”零歪着头淡淡地笑着。      血皇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几乎肚子疼,他道:“爱上别人?那你为什么还活着站在这里?”   零愣了一下,笑容僵住。   “爱上别人的你活不下去!血契早就让你变成了灰烬!所以不要拿这个借口来骗我!我不信!跟我回去,零。”血皇笑着看着零。      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血皇:“为什么要来惹我?”   血皇不解地看着零。   “我不恨你。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为什么非逼我恨你!”零吼道,“想要我了就来找我。那么如果有一天你又忘记我了,是不是还要把我丢开?我累了,不爱你了,我厌恶了,知道吗?我厌了!知道吗?别再让我看见你!”      “肯森。把人赶出去!”肯森已经彻底傻了,听到零的话才渐渐的清醒过来。   零说完话转过去搂着父亲的手臂,乖巧地把自己倚在他怀里。   父亲什么也没说,将零打横了抱起来朝楼上走去。      血皇不依不饶朝伊撒希尔冲去!   肯森闪身挡在血皇的面前。   “陛下,请留步!”   “滚开!”血皇吼道。后者却不动。血皇恼了硬闯,肯森也不让步,獠牙露了出来。   大厅里顿时热闹无比。      伊撒希尔搂着零已经到了二楼的楼道口。也许是太吵了,让伊撒希尔不愉快,他扭过头去,伸出手,一个黑色的球体从他的手心飞出,瞬间撞在血皇的身上将其打飞了出去。被球打中的血皇表面上没怎么样,内脏却是被撞得移了位!   血族表面的伤,血液很容易就能治愈好。但是内脏移位,就算马上好了,也要疼上好久。      血皇许是疼得厉害了,就那么跪在地上捂着心腹,久久站不起来,惨白的脸色都发紫了!   肯森听从了零的命令,尽忠尽职地走过去扯着血皇的身体把他往外头带。   刚才的剧烈撞击似乎是惊动了心脏里的银针,剧烈的疼痛几乎让血皇背过气去。他就那样被人像拖垃圾一样拖出去丢在了大门口。      艾伦他们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匆忙跑上来扶住了血皇。   肯森侯爵恭敬地朝血皇鞠了一个躬:“对不起陛下,我也是听令行事。”然后转身进了门,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恭敬的态度。      大门在血皇的身后重重的关上,俨然石头重重地砸在血皇的心口上!   他还记得零平静地跟他说‘我不爱你了’。   血皇挣脱开他人的扶持,他朝着天空大吼了一声!喊声直冲云霄!      房间里的零听到喊声,全身颤了一下。他躺倒在床上,然后蜷成虾米状,双手按着胃,很疼!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吃东西了。好疼,好疼!   伊撒希尔坐到零的床边,把他搂在怀里。零感觉到温暖,伸出手搂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零知道糟了。不过没什么,他也想被抱!沉浸其中,胃就不会疼了。     ˇ第一百一十章ˇ    肯森侯爵亲自为零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上楼,透过走道里的窗子看往外面,血皇已经在那里站了三天三夜。没有进食也没有睡眠,只是眺望着零少主居住的房间。   虽然是血族的高位者,但是阳光也会在吸血鬼的血液中酿造毒素,虽然不至于致命,积累多了,也是可以杀死血族的!   黯帝,零少主就是黯帝?      肯森无奈地摇了摇头。勒森巴嚣张的贵族竟然向自己低头。真是难得,勒森巴一向仗着血皇的恩宠,根本不将吉密魑放在眼中。昨天他们竟然求他在零少主面前为血皇说好话,真是笑话,他一个侯爵如何敢与四代的君主作对?      肯森做出一个似乎是同情的表情,眼中却满是讥讽。      肯森敲响了房门,打开门之后,落入眼帘的是零穿着夸大的白色睡衣站在窗口。   肯森犹豫着要不要咳嗽一声拉回少主的注意力,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什么事?”   “少主,您的早餐。”肯森说着鞠了个躬。零是C ilde,他本不用如此,而且还应该是零对他行礼,但是伊撒希尔对零的宠爱实在不容他忽视,这就是祖茔的问题。      “放下,出去。”零说道。   “是。”肯森放下食物,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等。”   “是。”      “父亲,现在在哪里?”零问道。也许不是他敏感,父亲真的受伤了!连续三天,每天太阳一出来他就会离开城堡。每晚回来,身上都带着墓穴的气息。父亲选择在这里,不去吉密魑亲王的皇宫,也许是为了城堡附近的那方墓穴吧。      狼王说父亲强制苏醒耗尽了几乎全部的能量,为了让他复活,又受了很重的伤。父亲的伤已经重到必须沉眠的地步了吗?那么重的伤却坚持着不去沉睡,是为了保护……自己?      父亲并没有让肯森侯爵知道他的伤势。等到肯森侯爵出去,零疲倦的身体靠着墙滑坐下来。   “血皇,无法原谅他,就让他永远后悔吧。”零轻声说,眼中满是冰寒。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几天以后,白皇召集桑阳洲的血族冲破了森林的结界。桑阳洲失去了保护伞陷入空前的恐慌之中。人们纷纷寻求教会的保护,教会一时间权利和声威空前强大,远远超越了皇权。而白皇早就背弃了他们,带领第三势力和卡玛瑞拉发生了冲突。   整个大陆的血族混战开始,有经历过圣战的老者惶恐不安地预测,第二次的圣战已经来临。      撒巴特也开始急需战斗力!有更多的C ilde得到亲王的许可接受初拥。   世界的局势动乱,撒巴特的战神却郁郁不振地站在侯爵的花园里变成了一尊“雕塑”。 勒森巴的高层和吉密魑的高层打成了共识,联盟的骄傲让他们摒弃前嫌投入了战斗。卡玛瑞拉成了战场,黯帝一手建立的血族文明正被白皇亲手破坏。      夜晚,城堡的花园恬静无比。   艾伦一身戎装步入花园,他面前的“雕塑”已经虚弱的不成样。   艾伦冷笑了一下,拔开皮壶将鲜血灌进了“雕塑”的口中。      “你要站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你是撒巴特的战神!”艾伦说,“你在撒巴特的文化里,是不败的传奇!而这个传奇已经残败了吗?”   艾伦苦笑,用湿巾给血皇擦脸。然后抬起头望着血皇一直望着的那个房间。窗帘上的投影预示着房间内正在进行着的激烈运动。      艾伦听不到,但是他知道,以血皇的能力,有些若有若无的声音会毫不留情地钻入他的耳中。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耳朵却还是会主动地捕捉到这些细碎的声音。   艾伦看了一眼血皇的表情,他的样子憔悴的可怕。眼中浓浓的悲伤化解不开。      艾伦叹息一声,准备离去,血皇这个样子别说给他初拥了,就是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所以他决定还是由他的父亲为他初拥吧。这个时候,撒巴特需要战斗力,他身为勒森巴的皇室更具有责任。      突然一声闷哼让艾伦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去看到血皇跪倒在地,双手狠狠地捂着心口。   “皇!”艾伦赶忙跑了过去!   血皇猛地哀号一声,并一拳打在地面上,地面立即馅了下去。   艾伦心惊地看着血皇,他竟然用指甲将身上抓的血肉模糊!      心脏的剧痛让血皇受不了地用头去撞击地面,身上被他抓出一道道血痕。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减轻半分痛楚!   “……”   “皇!你说什么?”艾伦俯下身,仿佛听到血皇细微的声音。   血皇说:“零!……”      突然,艾伦躲闪不及被血皇抓住,血皇一口咬在艾伦的脖子上!血液的流失让艾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很快,死神到来前迷醉的感觉让他陷入了幻境之中。   两人的心脏同步跳动着,血液的脉动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仿佛性爱。      艾伦抓着血皇的衣服,几乎掐在了他的肉里……血液流失带来的恐慌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安然地接受。他瞪着眼睛,愉悦和恐慌双重袭击,极至的恐慌带来了无上的快感,越是临近死亡快感就更加的强烈!   “嗯……”艾伦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双眼已经失神。他马上就要在这种极至的快感中接待死神的到来。      艾伦的手渐渐地松开,慢慢地从血皇的身上滑下……就在这个时候,血皇猛地放开了他。   艾伦眼神迷离地瘫倒在地上,两人猛烈的喘息着,仿佛正做了那种运动。      血皇看了艾伦一眼,然后双手支头。   血皇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剧烈的运动似乎已经平息。   这几天零没有看他一眼,也许他真的已经不爱他了!零竟如此决绝,他再纠缠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他可以感觉到心脏里的针已经钻进了他的子心脏,下一次发作,就会贯穿心脏!而下一次也许就是明天!   艾伦说得不错,他是撒巴特的战神!   战神应该死在战场之上!      血皇再看了那个房间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房间内的零感觉到他的离开,猛然睁开了眼睛,星辰一般的眼睛明亮无比,仿佛带着隐痛。   已经……放弃了吗?很好。这样很好!   零感觉到冷,窝进父亲的怀抱里,将他搂住。      黑暗之中一身白衣银发的男人呢疲倦地蜷缩在皇座之上。他柔美的脸上满是疲倦和哀伤,他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脆弱的光。   不该那个人愿不愿意,需不需要他,他都只想待在他的身边,哪怕为此让他恨自己。不能爱,就恨吧,那样他的心中就可以有他了!   男人轻轻地笑了,有些病态,有些伤痛地笑了。      ----------------------------------------      荆棘海之上的城堡里,被毁坏掉的房间已经被整修如初了。狼王坐在卧室的大床上逗弄着狼宝宝。柔软的身体可爱到无敌。   狼王把狼宝宝翻倒在床上,柔软的大床,狼宝宝躺上去就陷在了里面。睿怒瞪着双眼,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太柔软的床和他太柔软的身体!让他愤怒地忍不住想要咬人!      短短的,软软的手手脚脚胡乱地挥动着,可爱到了心眼里!狼王一边呵呵地笑着,一边看小东西可爱的动作表情!有时候他还会好心地扶小东西一把,但是他太柔软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住他的大脑袋,又让他翻倒在床。   这个时候睿绿幽幽的眼睛几乎要放出火!狼王心情愉悦地拍手大笑,这样的游戏真是让他乐此不疲!      睿愤怒地看着狼王笑得很没形象的样子!然后他发觉自己变成了人家玩乐的对象。再乱动反而会让他更高兴,但是看着他欠揍的样子,睿自己把自己气死!于是他习惯性地将手挡在眼睛上,眼不见为净!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身体做这样的动作简直可爱到毙了!   狼王看了,心里竟然像被爪子挠了一样,痒痒的!要命的是他竟然起了反应!!      然后眼睛就朝狼宝宝的小穴瞄去。红红的小PP肉肉的也十分可爱。想起睿的小穴包裹着他的火热,让他舒服的滋味……他的坚挺竟然更加火热了!   狼王咽了咽口水,心道,难道病了?   于是又忍不住去欺负小宝宝,把他弱小的身体扯起来捧在手上,然后他自己倒在床上,把小东西举得高高的!      突然转变的画面让睿惊恐地手脚并舞,那种仿佛要从高空中摔下来的感觉让睿心脏加速,忍不住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狼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愉快非常!小东西原来怕高?   于是狼王把狼宝宝往上抛,让他惊恐非常地嗷嗷大叫。      白狼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头传出狼王大人愉快的笑声。白狼跟了狼王很久,如此真正纯粹的笑声,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白狼隐隐觉得不安,但也犹豫起来,也许这是好事,又或者是灾劫!   白狼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狼王停止了玩乐,看了白狼一眼,悠悠地问道:“什么事?”      白狼奸诈地笑了一下:“嘿嘿,不出陛下您所料,他来了。”   “呵,比预期的要早呢。伊撒希尔呢?他现在在哪里?”狼王问道。   白狼说:“根据风魂打听到的,他的伤势果然已经严重到每天都要前往墓穴的地步了。而……嘿嘿,血皇那个笨蛋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正在战场上杀得更高兴呢。”      “很好,召集军队把守所有的路口,在天黑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狼王说道,他脸上的笑容阴险而残酷。      狼王抱着狼宝宝,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你看,我说过不会让你死,你就一定死不了。”      再转头对白狼:“走吧,不要让黯帝陛下久等。”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00真素的,自动送上门去了。>_<  ˇ第一百十一章ˇ    重重帘布堆积成的黑暗里,零静静地坐着,黑色的长发倾泻下来垂在身后,如同夜泉……   零手上拨弄着银匕首,绝美的脸在烛火下仿佛是精致的瓷器。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瞳,黑色的衣着,他有着最适合黑暗的气质。      狼王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如此的零,也为他的美丽和气质所折服。   狼王的手上抱着人类状态下的睿。狼王给睿打了麻醉剂,他强迫自己睁着眼睛,他的视线直直地看向零,复杂中带着忧伤。      “好慢。”零状似抱怨地说道。眼中却没有抱怨的意思。   “真是失礼了。做了些提前准备。”狼王道,也不恼,微笑着看着零。   零看了眼虚弱无力的睿,赞同地点了点头。      睿看到零的这种态度,有些焦急,他挣扎着想要开口说话,麻醉药让他开不了口,而且他也忘了,他根本就说不了话(年纪太小,婴儿来的)。   零将睿脸上的焦急收在眼底,了然地看着他。但是他不想活也由不得他,他必须活着!睿必须活着,只要他活着,爱杀才有活着的可能。   今天之后,爱杀会很后悔,后悔一辈子。这就是零的报复,为此,零有些愉快的笑了。      “真的愿意为了他而死?”狼王边将睿放在软榻上,一边问零。睿龇牙咧嘴愤怒地想要挣扎起来,狼王微笑着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为了他?呵,我没有那么伟大。”零道,眼中的冰冷和残酷让狼王赞赏。   “残忍的男人。”狼王笑道。   零回他一记冰冷的眼神。      狼王一边为睿系上连在床上的安全带,一边说道:“你对你的父伊撒希尔做了什么?”   零笑,绝美的脸上惊艳无比,“他累了,需要睡觉。我只是为了他好。”   “如果真的为了他好,你就不应该来。”狼王冷冷地回道。   零笑:“孩子偶尔向父亲任性一下,他会原谅我的。”   狼王被零脸上残忍的笑容煞到,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来。      久久,狼王叹息:“伊撒希尔教育的很好,你果然够冷血。而且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感情。”   “陛下说这个不觉得很虚吗?你连什么是感情都不知道。”零讥讽道。   狼王冷哼:“不错,你我都是不知道什么是感情的生物!所有才够强大。呵呵。”   狼王又道:“你有1%的机会活下来。”      “有好过无,希望我有这份幸运。”零道。想了想只得说:“我也不是很想死呢。不过我今天不来,你也会找上门,到时候我恐怕连1%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是一个很合格的杀手,我知道怎么让自己活下来。”   零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保持着微微的笑容,竟有种王者的气度。      狼王有些发怔,眼前的人竟然让他错看了黯帝——那个前世的他。      “可以开始了吗?”零自觉地躺到睿旁边的床榻上。   狼王打了个响指,连着床的绳子自动将零裹得紧紧的。   “为了让你在过程中保持清醒,不会给你打麻醉剂。”狼王说道。      搁在零和睿之间的是一个庞大的装置。睿透过它的缝隙看着零,眼中似乎在说:“你不该来!”零挑眉,朝他做了个挑衅的表情。      狼王将针头扎进了零左手里,针头连着皮管,皮管连着装置。开始工作的装置将零的血咕噜咕噜地抽了出来。   另一头,狼王正在给睿的左手放血,而右手将零的血液疏导进了他的体内。   装置的作用就是将零血液里除了天狼血液外的毒素清除过滤掉。      随着血液的流失,左手开始变得冰冷,冷得有些麻木,接着是全身都发抖,零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一点一点变得模糊,零强制让自己变得清醒。   血液缓缓地流进了睿的身体里,睿已经陷入了昏迷,他体内的毒正在和零体内的毒中和,究竟需要多少血液,就是零活下来的关键了。      透过装置的玻璃罩,深红色的血液打着水泡一点点被过滤干净。   狼王静静地在一旁等候着,他怔怔地盯着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竟有些焦虑。      城堡之外是一个阴天。是那种雨欲下却下不下来,犹如抑郁的心情一样的天气。卡玛瑞拉的土地上,鲜血滋润了农作物。   血液流进了土壤里,亚伯的怨声从土地里传出来……质问该隐为何杀亲。      该隐说:“我辛苦劳作得出作物不得主的认可,亚伯残忍地杀戮牲口而得到了主的认可,这是不公平。”   该隐说:“我的子民以鲜血为食,不间断杀戮。”      始祖该隐走了,留下他的子民以鲜血为食,不断杀戮。      白皇利用阿萨迈族的刺杀能力,雷伏诺族的幻觉,乔凡尼的亡灵,以及有着吸血鬼能力而无吸血鬼弱点的吸血猎人K军竟然占了这场战斗的上风。   撒巴特因为有战神之称的血皇的参战而扭转了战局。      卡玛瑞拉赢在数量上,子嗣繁多的卡玛瑞拉在这场杀戮中也没有落败。   最为悲惨的是受到战乱波及的人类。寻求教会帮助的人们越来越多,但是教会牧师和法师的数量和质量却在不断减弱。佣兵们的工作也开始忙碌起来。      这是一场规模不亚于圣战的战争。   这是一场残酷的毫无人道可言的纯杀戮。   这是一场关乎人类和血族存亡和发展的战役。      血皇不愧是撒巴特的战神,他的疯狂让人们看到了死神挥舞镰刀的模样。他的强大在于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血红色的长发,血红色的眼睛,血红色的衣袍,以及衣袍上血红色的血迹。      血皇的杀戮仿佛一场华美的鲜血盛宴。颓美之中带着死亡的气息。杀戮中的血皇依稀还是那名让禁地森林里的动物们闻风丧胆的魔王……有人怀疑他是撒旦之主!而他仅仅是用杀戮忘记心口的疼痛。用杀戮遗忘他的绝望和哀伤……   亡魂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那哀伤的表情,仿佛他流下了血泪……      黄昏的光晕里,血皇坐在普隆德拉的悬浮之城吉芬的大广场上。水池里的黯帝“雕塑”依旧保持着它的完美,它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削减了它的美。   血皇坐在水池边上,一口一口往口中灌着烈酒。沉闷在心口的抑郁如同压抑的天空。      喝多了,看着水做的“雕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伸出手想要初拥黯帝的脸颊,流在手上的却是冰冷的液体。   已经是公爵的艾伦出现在广场上,他犹豫着是否靠近。   那天他已经自己要死了,血皇却没有杀死他。艾伦想,也许应该告诉他,否则他真的会后悔!然后他又想,自己这么做是否有私心?      于是他笑了。他不希望零死,这就是他的私心。也许他还不够爱零,因为不足以让他抛弃一切占有零。又也许他是最懂得爱的一个,他知道放弃,因为他爱的人不可能爱他。也许很可笑,他竟然爱上了那个少年——画面停留在普隆德拉皇宫内的奴隶房里,零那双如猎豹一样的眼瞳盯着他。      “皇。”艾伦走到血皇的身边。   血皇继续灌着酒,仿佛没有听到。   “肯森侯爵的城堡传来消息,零不见了。”艾伦说。呯嘭一声,酒瓶子落在了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情?”血皇问道,声音抑制不住的担忧。      “上午。”艾伦如实说,“不过是下午发现的。”   “为什么会失踪?四代伊撒希尔呢?为什么没有看着他?”血皇吼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零怎么会失踪?被其他的血族抓了?      “据说是零用药让四代睡着以后自己走掉的。”艾伦说道,刚听到汇报的时候他也傻了,零用的应该是他们曾经用来迷昏卡玛瑞拉的血族的药方。他究竟要做什么?   “不!”血皇突然大叫起来,他惊恐地不敢相信自己!他竟然如此愚蠢!他怎么能听信零的话?他就是一个大骗子,他怎么能信他的?   “不!千万不要!零!”血皇发狂地大叫起来!   “一定在那里!他一定是去找狼王了!”该死!为什么他早没有想到呢?狼王说零是为了他!为了他!      “……放干所有的血,那他如何活下来!”   老天,他做了什么!他竟然相信了零的话,离开了零的身边!让他再一次陷入危机!   血皇捂住自己的嘴,惊惧地无法发出声音!   不!零不能死!零不准死!   血皇劈开虚空跨了进去。      艾伦愣在当场,放血?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银白的影子闪了一下消失。隐约的,可以看到那是个有着银白色长发的男人。      白皇潜入了吉芬,本想刺杀血皇,却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他当即离来追踪血皇而去!      荆棘海的城堡里,血液流淌的越来越缓慢,零的身体已经冰冷地仿佛落入了寒潭里。血液的流失仿佛生命也渐渐地流失了。他可以感觉到死神在渐渐靠近他……   睿的床边,狼王焦虑地看着睿,口中喃喃着:“为什么还没有中和完?我不允许你死!不允许!”   零看着狼王焦虑的表情,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仿佛是讥笑,又仿佛是幸灾乐祸。他在嘲笑一个陷入爱情中不自知的傻子。      “你笑什么?”狼王瞥到零的笑容,皱着眉头不爽地问道。   零笑,继续笑,笑得笑意越来越浓。   “不许笑!没什么可笑的!你的血再流下去,你就会死了!”狼王恶狠狠地说道。零的笑容让他很排斥!      笑到没有力气了,零喘着粗气,觉得自己有些傻,和狼王一样傻。没错,他也和狼王一样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说不出,这样做究竟是因为报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也许他仅仅是自私地不想看到爱杀死掉。      血液一点点流失,零感觉到很冷很冷,而且很累很累!他蜷缩在床榻上,脆弱的像只猫咪。   他想:爱杀,我恨你!很恨!恨到诅咒你后悔一辈子,诅咒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诅咒你血契让你无法再爱上任何人!      “父亲……好冷。”零呢喃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每天挣扎着从死亡线上活下来,到了夜里,躺在冰冷而空旷的房间里,蜷缩在角落,冷到全身颤抖。   有一次病了,父亲把他从房间里抱出来,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床也好温暖。还有很多很多的食物,不用挨饿。只是屁股很疼。开始他不知道父亲对他做了什么。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被亲生父亲侵犯了……      “父亲……”零呢喃着。他很困很困,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睡,他以为自己是躺在雪地里,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猛地他又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很可笑。      随着两股血液里的血液开始中和,睿突然挣扎起来,痛苦的好像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打斗!想要撕裂他的身体!   狼王紧张地观察着睿,生怕他出事。等睿渐渐平静下来,他才注意到,他紧张地把指甲扎进了手心的肉里,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滴了很多在地上。      狼王焦虑地看着过滤血液的装置,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睿的毒就全解了!不过这样下去,零会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睿没事就好!其他人管他什么事?   狼王残酷地看着零,然后将提神的药液倒进了零的口中。      城堡的外头混乱了。狼王知道是伊撒希尔来了。   “吾之子们!阻挡他!”狼王喃喃着。狼人的军队就包围着城堡的四周,伊撒希尔想要上来并不容易。当然如果他没有受伤的话,也许对他来说很简单。   狼王焦虑地看着睿,看着他平息一阵阵的疼痛。      从零身上流出来的血液越来越少,越来越缓慢。死血对他来说没有用,所以他暂时不能让零死。但是按这个流量下去,零必死无疑!   “我不会让你死!”狼王抓着睿的手。固执地想要他活下来!      城堡外,伊撒希尔已经疯狂了!零!他的子嗣!竟然让他昏迷了,跑了出来!他竟然来寻死!为了那个遗忘了他的男人,他竟然寻死!   早知道他就不该留下他的命!早知道他就该杀了血皇!看到他就杀了他!不管零是否无声地哀求他,就应该杀了他!      他竟然被骗了!他亲自教导零谎言,而被欺骗的却是他自己!他以为零真的恨血皇!不!又或者他确实恨!恨到企图让他永远后悔!   零身为C ilde,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十分的脆弱!他还不是血族,不能用复血魔阵让他复活!他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伊撒希尔急疯了,上来的挡路的狼人被他一个个杀死!尸体倒了一地!   等他终于进入了城堡,他慌忙一个个房间找零,焦虑的他,竟然忘记了呼吸。   嘭——房门打开了。狼王正搂着睿准备离开。睿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而零残败的身躯颓然地倒在床上,漆黑的发丝散落了开来。   伊撒希尔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保护得如此之好的宝贝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啊!!!他要杀了他!夏洛特!   狼王微笑着看着伊撒希尔:“呵呵,你好像来晚了呢。”   伊撒希尔的杀意腾飞!气势惊人!   狼王急忙阻止他,不是怕了他的气势,而是他得立即带他的宝贝回去休息,他的宝贝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身体还太虚弱了!      “如果你现在想跟我打的话!你的宝贝就真的要死掉了!”狼王说道。一句话拉回了伊撒希尔的理智!没错,他没有时间和狼王打!他必须马上救他的宝贝!   伊撒希尔急忙朝零扑去。      零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正怀抱着他,他睁开迷茫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父亲。   “父亲……”零轻声喃喃。   伊撒希尔珍惜地抱着他。抱着他的宝贝。      当血皇赶到的时候,他正好看到这一幕。伊撒希尔珍惜地抱着零,零脆弱的身体柔软地躺在伊撒希尔的怀里,手无力的垂着……   “啊——”血皇吼叫起来!不可能!不可能!零不会死的!不会的!   血皇哽咽着,说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地仿佛是哭泣的声音,那比嚎啕大哭更叫人肝肠寸断!      伊撒希尔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血皇,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是你杀了他!他因你而死!”   “啊啊啊————”血皇吼叫着,一声比一声更为凄厉!那声音如同无数的怨灵凝聚在一起发出来的悲伤吼叫。嘤嘤咽咽的音调仿佛是从土地里发出来的……亚伯的哀怨……      狼王沉吟了一下:“既然来了,我就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吧。”   风魂从狼王的掌心钻了出来,然后迅速地撞进了血皇的身体里。风魂再从血皇的身体里钻出来已经带出了他心脏里的银针。      血皇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他咚得一声跪在地上,垂着头就那样失去了意识。   门口,白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他也听到了伊撒希尔的话,零……死了,他就那样僵持在那里,仿佛成了雕塑。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完成契约的狼王带着睿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伊撒希尔握着拳头几乎要杀死血皇,但,他又抱着零走入了虚空里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大家要冷静,叫做冰的这个生物正穿着防弹衣夺在坦克里!  ˇ第一百十二章ˇ    狼王走了,伊撒希尔也走了,整个房子里就只剩下血皇和白皇斐诺。   白皇斐诺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睛空洞地看着房子里占着零的血液的床单……      狼王说零是被抽干了血才……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失,身体变得无比寒冷,迷蒙的眼睛流不出眼泪……恐慌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被抽走……没有疼痛,漫长的漫长的……持续了十数个消失……直到血液全部被抽干……      白皇的手指慢慢收拢,然后放开,再收拢,好像在压抑着什么。许久,他再也受不了!他发疯了一样吼叫起来,眼神恶毒地瞪着血皇的背影!然后他发狂地冲上去一脚一脚地踹在血皇的背上!好像想要活活把他给踹死一样!疯了一样!      “是你!是你!是你杀了他!是你!啊——”   “为什么你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保护他!明明把他夺走了却不珍惜!”   白皇发狠地一脚一脚踹在血皇的背上。   在刚才漫长寂静里,血皇已经恢复了神志。白皇一脚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血皇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接受白皇施加的暴力!   白皇踹累了,随手操起身边的椅子朝血皇的头上砸去。顿时见了血,血液从血皇的头上流下,迷糊了他的眼睛。使他看着的这个世界都变成了猩红色。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去死好了!你为什么不去死!!!”斐诺歇斯底里地吼道。      血皇失神的眼睛突然有了焦急,耳边回响起零在山洞里说的话:“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试着也死一次?你根本就是个懦夫!三百年的空白你都没有勇气查清楚!究竟是你是懦夫还是你根本就是笨蛋!对了,我忘记了,三百年在你无穷无尽的生命里什么都不算!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没有!没有!!没有东西是永恒的!誓言也约束不了永恒!”   没错,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真正应该去死的应该是他!是他!是他!啊——   零,你这么恨……这么恨我?   三百年算是什么?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除了恨和悔?   原来你是如此的恨我,要我在永世的生命里悔恨。      在山洞里,零也是如此的歇斯底里,星辰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恨!   “你当我是你的什么?男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一句不记得了,就把我丢到一旁!跟别的男人上床谈情!再一句我想起来,我就得乖乖地跟你回去,躺在床上叉着脚等你来上我?”   我……亲手杀死了他!   没错,是我亲手杀死了他!   血皇空洞的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   “乖乖的好吗?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零做到了。永远的看不到……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怎么可以……   “啊——啊——啊——啊————”血皇仰起头,凄厉的喊声冲破云霄。      白皇抽出随身的剑。   “应该死的人是你!”说着,他朝血皇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白皇刺出去的剑被血皇接住了,抓着剑的手流下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血皇的声音沙哑地响起:“这条命……你不能拿走!”因为是零给的,连他自己都可以直接结束它!   白皇全身发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的情绪已经差到濒临疯狂的地步。听到零死了的时候,他就已经崩溃了,他俨然就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你去死啊!你去死啊!你去死啊!你为什么不去死!把零还给我!把零还给我!你这个混蛋!把他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白皇不断的重复这句话,他疯了一样一脚一脚踹在血皇的身上,甚至像个疯狗一样冲上去咬血皇!   斐诺……他……已经受够了!      一直没有反击的血皇突然出手,猛地将白皇砸了出去!他站起来,黑暗笼罩在他身上,他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斐诺?亚那!你没有资格!零是我的人!”血皇说道。   白皇瘫倒在地上,没有爬起来。他就那样失神地哭泣着。情绪起伏波动太大……让他精疲力竭。   血皇走上去,本想杀了他一了百了,但抬起来的手又顿住。他下意识地觉得零也许会不高兴。接着他又想到与其让他解脱,不如让他也痛苦一辈子!      哒哒,哒哒……走道里传来人焦急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艾伦就冲了进来。   他看了血皇一眼,又看了倒在地上的白皇,愣住了。   他张张口,愣愣地问着:“发……发生了什么事情?零?零呢?”   艾伦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血皇突然笑了,笑得凄厉无比。   零你知道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让多少人疯狂了吗?      连续很多天,血皇蜗居在悬浮撑吉芬,好么是在黯帝曾经居住过的宫殿里,要么是在中央广场的水池边。吉芬是个美酒之城,几天时间,吉芬半数的酒倒进了血皇的肚子里。   他把自己沉浸在美酒里,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没有人敢接近他的身边。他的状况和当年一样。濒临疯狂的表现。高层们全都恐慌着,生怕血皇像当年一样突然发狂,毁灭血族近半数的生命!      与此同时,白皇已经发狂,他疯了似的向卡玛瑞拉、向撒巴特、向人类开战!   第三势力如若有反抗,也立即被他杀害。所有人都惶恐不安,人人自危!   人类就连上帝都无法救赎他们!   残酷的杀戮让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黑暗的气压之中。      卡玛瑞拉,高层会议。   七名亲王齐聚一堂。如今的格局已经容不得他们再产生分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会再一次毁了一切!”梵卓族的亲王咆哮道!   “毁了什么?”角落里披了一身灰冷的卡特西斯开口道,“谁毁了这一切?是谁自寻灭亡?”   卡特西斯森冷地开口道,他的脸上噙着笑,是那种无比黑暗的,无比嘲讽的笑容,阴冷至极!他的身边坐着的是他的子嗣阿洛斯公爵。阿洛斯公爵已经收起了一贯的嬉笑,面色严峻!他也是冷冷地扫视着这群愚蠢至极的同胞。      “没有人会悲天悯人地再一次包容你们!在你们联手杀死了黯帝之后!”卡特西斯说道,“黯帝”这个禁忌的词汇让众人沉浸在冰冷的低气压里!   他们为了掩盖事实而将黯帝从史书中抹杀掉,但是他们无法将因黯帝的死亡所带来的肃杀之气也一并清除干净!   “没有人会来救赎你们!呵呵,你们就等着去死吧!被你们自己的愚蠢杀死!”卡特西斯低吼道!      在场的高层全部沉浸在恐慌里,卡特西斯所说的是事实!所有人都无法争辩的事实!无法被反驳的事实!   他们亲手地杀死了他们的保护者!   “你们谁都套不了!呵呵。”卡特西斯低笑着。笼罩在他身上的黑暗一点点扩大,蔓延在整个会议室里!   “阿洛斯,我们走。”卡特西斯站起来,噙着冷酷地笑容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和阿洛斯走了出去。   卡特西斯走出去之后,会议室里久久保持着沉默,许久之后,梵卓族的亲王开口道:“去请撒巴特的高层来议事吧。”   “他们会来?”   “一定会!为了生存!”      这个时候会议室里随着一声轻微的爆破声,一只蝙蝠从灰烟里跑了出来,蝙蝠身上的徽章是乔凡尼族的徽章。      这天晚上,卡玛瑞拉梵卓族的政治中心正进行着秘密的会议。   卡玛瑞拉的六族(除了布鲁赫族一支),撒巴特的勒森巴族和吉密魑族,第三势力的乔凡尼、雷伏诺、羲太族(除了阿萨迈族,他们现在的首领是白皇,原首领已死,白皇弑父)。   血族的高层齐聚一堂,秘密地研讨生存问题。      “白皇想要杀光所有的血族!”乔凡尼族的亲王说道。   商讨的结果是先狙击吸血猎人K军,有他们的存在,想杀白皇十分棘手!还有,他们需要一个人类的小孩。      又是某一天夜里,白皇喝了很多酒。每个漆黑的夜晚,他从棺材里醒来,悲伤就笼罩着他。让他只能依靠酒精和杀戮来缓解。   脆弱的意志让他的病情越来越眼中——出现幻觉和其他人格的病。几百年的转世重生让他的灵魂残败不堪!即使他已经是血族,肉体变得强大了,精神却依旧脆弱。      他蜷缩在黑暗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弱小的稚子安静地睁着一双充满恐慌的眼睛。   身边的地上倒了一个又一个酒瓶。      又是幻觉吗?他看到黯帝穿着黑色而华丽的盛装推开门走进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让他变得格外美丽。   幻觉吧。一定又是幻觉。斐诺低下头看着地面的影子。   然后他竟然幻听了。      “斐诺。”黯帝低笑着喊着他的名字。   白皇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幻觉吗?真的是幻觉?是幻觉也好!   白皇哭了。他像个脆弱的稚子一样哭了,两行鲜红色的血泪,让月下的他凄美无比。      宫殿的另一处,血皇喝光了吉芬所有的酒,听说白皇的皇宫里有个酒泉就来了。   他倒在酒泉边上,酒坛子倒在他的怀里。他喝了酒,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他边喝着酒,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胡话。脸上不断不断地落下血泪。   眼中的猩红让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      今天是满月,在血皇的眼中那是一轮血月,艳丽的红色!   然后满是珍奇的园子遭殃了,血皇一边口齿不清地呜呜咽咽,一边拖着血红色的刀在园子里游荡着。   刀尖拖在地上划过一条长长的痕迹。   他的状况和在禁地森林里一样。   悲伤到无法平息自己的血液。只有杀戮!不断的杀戮才能埋葬心里的痛!      “呜……”   “呜……”   “呜……”   零,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你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为什么活着的人是他?   一声一声凄厉的呜咽声,惊起了园子里美丽的鸟类。彩色的鸟毛落了一地,然后手起刀落!鲜血溅出来,染红了土地!      突然园子里热闹了起来。   七位血族的亲王出现包围了血皇。   酒泉边上充满了灵气,一如当年的禁地森林!他们企图在这里,再一次封印血皇。   血皇的刀突然劈向面前的人!   鲜血喷洒出来,月下十分的美丽!   卡特西斯坐在亭子的顶上,手中是从酒泉里掬来的美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的进展。      被砍的亲王站了起来,血族的血液愈合了他的伤口。   七名亲王轮番袭击血皇。      白皇的寝宫里,吉密魑亲王伪装出来的「黯帝」伸手找来一名小男孩。醉眼朦胧的白皇并没有看清楚,那名男孩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仿佛是死尸。   黑暗中有人操纵着男孩一步一步靠近白皇。白皇突然扑过去,尖锐的獠牙咬在男孩的脖子上!      --------------------------------------------   好冷,好冷!   这里是哪里?冰冷的,潮湿的,带着腐朽的气息……   墓穴?这里是墓穴吗?   对了,我已经死亡……   为了爱,又或者是恨……让人抽干了所有的血液。   血液从体内流失,好冷好冷……仿佛要死去……呵,又错了,是已经死了。   不对,死了怎么会有知觉?   难道没有死?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滑进了我的口中,滚烫的、腥甜的……好像是甘甜的血液!没错,是血液……   零猛地清醒过来,他在做什么?他在吸血?怎么回事?   空洞的眼睛渐渐地对准了焦急,黑暗不清的环境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风变得很缓慢……仿佛能够捕捉到一样。神奇的、美妙的……      感觉变得奇妙起来,这个世界变得好清晰!仿佛是初生……仿佛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世界。   零像个初生的婴儿好奇地睁着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   风从墓穴的缝隙处灌进来,风触碰在脸上,触感竟然是如此的真实!      口中干渴地吸吮着血液,心跳变得很快速,是一种淋漓尽致的感觉,非常愉快的感觉。   血液从喉咙里经过进入了体内,接着体内血管的脉动变得十分清晰。他能感觉到血液流淌在血管里,填满了与原本干涩的身体!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得到了滋润,仿佛重生了一般,十分的美妙。   他就是一个初生的婴孩,无法抑制地喜悦着。   他即将迎来新生!      被愉快冲击着零,并没有意识到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他也没有发现,随着他的重生,有一个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衰竭生命。   伊撒希尔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零的头发,他轻声喃喃着:“宝贝,多喝一点,你会没事的!你是个美丽的婴孩。你会成为世人眼中最美丽最耀眼的存在!你是他们的君主!主宰!信仰!”   伊撒希尔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却是紫色的,仿佛中了毒。      没错,他是中了毒,他吸干了零体内剩余的血量,虽然已经不多了,但是也足够给他的身体造成强大的伤害。   毒素迅速地在身体里扩散、蔓延……然后被稀释,无毒无害地流进了零的身体里。      零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性。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是父亲,父亲的脸色变得很苍白。   他在吸食父亲的血液!他像是要将父亲的生命力一点点夺走。   不错,这就是初拥,和子嗣分享他身体里一般的血液。仿佛和孩子分享了他一半的生命。   初拥之后,父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难以恢复。对于伤重中的伊撒希尔,就如同抽干了他仅剩的所有生命力!他可能为此而死去!又或者为此而陷入永恒的沉睡!苏醒遥遥无期!      零,是他的子,没有姓氏,没有名字!因为他又是他的爱!他的全部!他的一半的生命!   很多完成初拥的父亲都会爱上分享他的生命的孩子。很多孩子都会刻骨铭心地记住他的初拥过程,包括给他初拥的父亲!   他们拥有着彼此一半的生命!   他们是漫长的岁月里彼此牵绊最深的存在!这份牵绊甚至超越所有的情侣之前的。   他们才是对方的另一半!      “父亲……”零松开口,冷冷地看着伊撒希尔。   零搂住父亲的脖子,哽咽着,然后把脸埋进父亲的脖子里。   “父亲……”   伊撒希尔拍着零的背,教导着,“吸食了血液之后,要用舌头舔伤口,这样伤口就会消失。”   零听话的在伊撒希尔的脖子的舔了一口。      “零,接下来的时间,我不能陪伴你。”伊撒希尔说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诱惑的味道。   “陷入无休止的沉睡之中,直到有一天身上所有的伤口愈合……”   “也许是一千年……”   “也许是一万年。”   “直到再一次苏醒的到来!”   伊撒希尔抚摸着零的头发,“记着,我爱你!”   伊撒希尔亲吻了一下零的额头。   他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流失,抚摸着零的额头手一点一点垂下。      “出去吧,外头还是夜晚。记住你是新生儿,无法接受阳光的直接照射。”伊撒希尔说道,然后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零感觉心中闷闷的,抑郁无比。   他伸手捂着脸,没有哭出来,反而笑了,笑得惊艳而凄厉……   他的容貌变得更加的美丽,他的风情更加让人着迷。顾盼之间就可以迷住看着他的所有人——这是一种仿佛被死神注视着的感觉,惊慌而又忍不住被它吸引……      零从墓穴里出来,正是满月。月光洒落下来十分的美丽。   他微笑着看着这个世界,着是他新生后第一次观察这个世界。奇异的感观享受!   这就是吸血鬼,迷醉、勇敢、高贵、腐朽、靡费、骄傲……   人们称呼他们为吸血鬼,而他们称自己为——血族。暗夜的子民,吸血一族。      零迎接了风,用人类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奔跑着。但是他没有感觉到喘息,呼吸依旧,心跳依旧!美妙的感觉和他身为C ilde时完全不同。   不管是视觉、听觉、触觉还是什么,都是新奇的,奇妙的!这就是力量!   地球上最古老的种族,最强大的种族的力量!   很长的一段路程呢,零进入撒巴特的皇宫,催动了皇宫地底城的传送门,然后传送到卡玛瑞拉,然后再从卡玛瑞拉去了桑阳洲。吸血鬼敏锐的洞悉力也很神奇,他竟然能感觉出强大的血族力量都击中在桑阳洲。      七位亲王谨慎惶恐地对付着血皇!用银做成的细绳困住了疯狂了的血皇,血皇的身上被银伤的冒着烟。挣扎不开,血皇仰起头凄厉地吼叫起来。哀怨的声音一声声冲击着灵魂。让每一个生命体都引起了共鸣,随着血皇的怨吼难过非常。   七位亲王拽着银,口中鸣唱着封印的咒语。咒语很长,他们已经念了近一刻钟!      这个时候夜魅之中,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再开宴会吗?真是热闹呢。我可以……加入吗?”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瞳,他仿佛将黑夜都披在了身上。他的气质竟然如此适合黑暗!   众人看着他,恍了神。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黯帝。”      众人才从震惊里清醒过来!眼前人的样貌和黯帝没有丝毫相同,但是气质却和那个已经死去的君主重叠了起来!   “咣当……”酒坛子从亭子的顶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砸开了花。   卡特西斯怔怔地看着这个人。这个他深爱的父!这个赐予他永恒生命的男人!他的爱!他的一切!      “可以请你们放开他吗?”零说。他微笑着,笑意却不达眼睛,眼中的冰寒让亲王们打了个冷战。   “不要放!继续!”梵卓族的亲王说道!   是黯帝!不过已经不是他们的君主!从他们背叛他的那天开始,他们就背负着弑君的罪名,被这位黑暗的君主怨恨着!所以他不会放过他们!      辛摩尔族的亲王突然朝零洒了一瓶子液体!   零身体向后一躲,液体落在他面前的土地上。   “别过来!否则你会被圣水净化!”辛摩尔族的亲王说道。   零忍不住大笑:“血族,竟然使用圣水为武器,真是对神最大的讽刺!”   零虽然在笑,但是他知道亲王们已经豁出去了!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零看到每个亲王手上拽着银丝,银让他们的手滋滋响着被烧伤,但是他们都没有撒手!   而迷醉中的血皇背对着零,疯狂他的他,并没有发现零的到来。      零叹了一口气,真是每次看到他,他都这么狼狈呢!   零朝这群人迈出了一步,亲王们内心恐慌不已!   梵卓族的亲王率先将多余地银丝撒了出去,其他也照作。蜘蛛网一样的银丝缠在零的身上,亭子顶上的卡特西斯喊了一声“不”!   然后奇迹发生了。银并没有让零受伤。   零也觉得奇怪,伸手碰了一下,但并没有预计中的痛苦。   他竟然——不怕银!   包括零自己,他们都吃惊无比。   不怕银的血族?!      “不!”吓疯了的血族突然朝零泼了一瓶子圣水!并且很戏剧性地喊了声:“恶灵消退!”   零欲躲,但是被网住的他一时无法挣脱。   接着一样的奇迹发生了。   零也不怕圣水!   “不不不!不可能!没有吸血鬼不怕这些!不可能!”亲王们吓傻了,疯狂地叫唤起来,连手中拽着的银丝都在他们的惊恐中被丢开了。   这时候在亭子上的卡特西斯才发觉——零的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同类的气息!   接着零运用起血液的力量,挣开银丝,露出獠牙朝那几名亲王扑起!   这个时候,卡特西斯才感觉到零身上的血族气息。   零的异能是……   卡特西斯骄傲地笑了。他的父亲,果然不是普通的人呢。      零迅猛地扣住梵卓族亲王的喉咙,另一只手抵在他的心脏上。   零悠悠地说道:“我不想杀你们!所以不要逼我!”   亲王们安静了下来,但是对零的恐慌还没有平息。   他的存在太过恐怖!当年正是因为他他有着血族的弱点,他们才能杀死他!现在他连这样的弱点都没有了!   他是无法战胜的!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五代血族!      “杀戮不能改变什么!我可以饶恕你们的罪!我的子民们!”零危险地眯起眼睛,强大的气场笼罩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血液服从血液迫使他们跪倒在五代君主的面前!   “吾主!”他们匍匐在零的面前,低下他们的头颅,表示臣服。      “啊——”血皇大吼一声挣脱开了裹在他神上的银丝!他转过身,一声血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零。那悲伤哀怨的样子,再熟悉不过。   “过来!”零朝血皇伸出手。   血皇呜咽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委屈地把头靠在零的肩膀上,呜呜出声,是零熟悉的爱杀。   “零……”口齿不清地喊着零的名字。   爱杀!      亭子顶上的卡特西斯红了眼睛,他从亭子上下来,哀伤地爱着他的父亲。   零抬起头正巧看到了卡特西斯,他的孩子。也许是刚经历了初拥,对亲情特别的敏感,零朝卡特西斯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零的笑容刺痛了卡特西斯,同时又让他满足于此——这样就好,他是他的父亲,唯一的父!      突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重逢后的温情画面!   是白皇!   他们给白皇的男孩,是个死人!乔凡尼族的亡灵法师操纵了尸体,他们让白皇喝下了死人的血!那对血族来说是毒药!   “杀了他!”吉密魑伪装成的黯帝下达了命令,隐秘在黑暗中的血族冲了出来!他们想要屠杀皇!却被白皇夺取了生命。      白皇气孔流血,凄惨无比!他依靠着墙站着,愤怒地看着所有的人!   他是终结者!他是死神!他要杀光所有人!   白皇疯了似地扑过去!手起刀落砍杀了视线所及的“人”!   他不会被任何人背叛!他要杀光所有的人!   白皇的内心叫嚣着!他像个偏执狂一样企图杀死所有人!虽然他中了毒,但是他的余威还在,疯狂的白皇根本不怕死亡,杀人像切菜一样!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白皇的眼中只有杀戮。任何靠近他身边的人都被他杀死了!其中包括闻风赶来一息尚存的K军。   所有接近他的人都被他无情地杀害了!他是充满了仇恨的恶灵!把灵魂卖给魔鬼的恶灵!   他的银白色的衣服,银白色的衣服上,满满都是鲜血!   白色染上了红,竟是那么的惊艳!      突然间一抹漆黑扫到了他的身边。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瞳,漆黑的衣服。他是黑暗的君主,黑夜的主宰者!零。   “斐诺!”零叫道。刀迎头劈来!白皇已经丧失了理智!      “斐诺!”零叫道,已经带上了隐隐的怒气!   “斐诺?亚那!”零喊到第三声,已经恼了!“够了,你这个疯子!”   零的迅速地躲开斐诺的攻击,然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得一声久久回荡在黑暗里。   白皇像是被定了型,如同雕塑一样顿了动作。      血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下,他发出呜呜地哭声。这是他三百年来不断转生积累的哀怨。   刀落在了地上,发出响亮的一声,白皇哭倒在零的怀里。   黑暗中,他像个稚子一样嚎啕大哭。把三百年的怨念、孤独、恐慌、无助……全都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要死!我等了你三百年!”……   皇宫里传出白皇抑郁了三百年的哭声……凄厉无比……      黯帝回来了,他结束了一场战争,一场浩劫!第二次圣战无疾而终!    ~~~~正文终于完结了!!可喜可贺~~~~~~~~~~~~~~~~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