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 书名:重生之极品伪尼姑 作者:爱宅熊 潇湘2015-08-03完结 内容介绍:   回想杨阳短暂的一生,可以用“风光无限”四个字来形容。   身为国家领导人的直属亲卫队,绝对是走到哪都要被仰望的。同时她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杨家人认为教育要从婴儿抓起,从小便被家族灌输满脑子的铁血忠心,可以说杨家一窝子都是变态。   而杨阳则是变态中的极品,腹黑,狡诈,欢脱,深得自得其乐的精髓,绝对是杨家的一个异类。   杨阳从没想过人这一生眼一闭,竟然还有再睁的机会。   …………………………   这一睁,人生观从此颠覆了。   仍然是繁花鼎盛的大都市,只是,她依然是那个异类。   头顶没毛……,脚下……到是有鞋,还是纯手工制作,布鞋,草鞋。   某人仰天呐吼,给她弄这偏僻小村她就忍了,最起码抬头还能看见飞机。   可这光溜溜的脑袋,是闹哪样啊。   …………………………   某女表示,尼姑什么的很有压力啊,还是个被家人抛弃身世凄苦的小尼姑。   什么?还可以还俗?那这头发还可以长发及腰不?   不能?圣力一动,小心让你穿着奢华长礼裙……,跳大神。   为了不用买一斤苹果还要连说带蒙让人搭两斤,奋发图强那是必须的,带领待她如亲女的村民们一起发家致富。   收粮食,办工厂,开公司,成立世界上最大的农业王国。   她一步一个脚印,最终踏上人生巅峰,抒写一代尼姑传奇璀璨的一生。   小剧场:   邪魅如妖,桀骜张狂的男人,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头顶反光的小女人:“你干的?”   某女一脸无辜相。   男人磨了磨牙,实在没有把帽子摘下来的勇气,眼睛冒火,只是死死瞪着她光秃秃的脑袋,相信她懂他的意思。   某女抬头看到帽子上刺绣手艺精湛的绿虫子,眼珠子差点飞出来。   她发誓那个东西绝对不是他绣的,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极品。为了记下耻辱,留下证据,竟然会把虫子绣在帽子上,这是正常人的逻辑吗。   众手下苦逼着一张脸,强忍住捂脸的冲动,若不是老六不小心踩死了那只爬虫,他们爷绝对能干出更奇葩的事。   ……………………………   虽然这个男人精神不正常,变态,还小气的要命,并且天天嚷着要征服她,可谁让他把自己宠到了骨血里呢。好吧,她就勉强收了这个祸害,免得他去造孽吧,只是,到底谁征服谁……,还有待商榷。   一句话简介,这就是一个神经质腹黑的妹纸倒霉重生在一个被抛弃尼姑庵凄苦可怜的小尼姑与一只自大更为神经质的老狐狸斗智斗勇最后携手伉俪高歌祸害世人的故事。   本文1V1,男强女强,绝宠无孽,双洁者不可错过,简介无力,请看正文。没有赌石,构思新颖,一定要收藏哦。 ==================   ☆、【001】山里小尼姑   远离城市喧嚣,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高科技的一个有些闭塞落后却景致优美,绿树成荫的小村子里。   “小尼姑下山去化斋,老尼姑有交待,山下的帅哥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尼姑暗思揣,山下地帅哥还真多,小脸一个比一个还俊哪……。”   一阵清脆悠扬的嗓音飘荡在田野中,虽然歌词被改的面目全非,内容也很不雅。但是在田间劳作的人们,却觉得这黄鹂般的嗓音响在耳边好听的不得了,就跟喝了冰凉的泉水似的,心里清凉极了。   劳作的男男女女们,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眼神带着善意一脸笑容的看向远方渐渐显露出的人影。   少女十六七岁花一般的年纪,肤若凝脂,嫩的能掐出水来,明眸皓齿,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对圆溜溜漆黑的眼睛,眸中点点星光,似划破夜间的流星,闪耀夺目。脸颊处略带点婴儿肥,活脱脱一个娇俏少女,只是这穿着……。   宽大的灰色长袍,腰间一个带子斜系在身侧,松松垮垮,风一吹,袍子随风鼓动,不禁没有为少女增添几分仙气,反倒有些滑稽的可笑。   这袍子实在太肥大,少女被裹在其中,连身形都看不出,再加上少女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脚上一双黑色平底的布鞋,不显个头,头上还带了顶灰色布帽。看起来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好在这模样长的讨喜,这般打扮不止不会令人反感,反倒令人生出几分想要逗弄的心思。   这装扮,明显就是个小尼姑啊,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尼姑。   这不,一看到小尼姑出现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带着草帽,上身穿着带着破洞洗的发黄的背心,腿上黑色裤子高高挽到膝盖处,脚上一双草鞋,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拄着锄头,一脸笑容的打趣道。   “净蝉小师父,又下上去看帅哥啊。”   这净蝉小师父以前都是不吭声不吭气的,自从一个月前去采药失足滑下山醒来后,就变的爱说爱笑了,见着他们更是嘴甜的不得了。就是有时候愿意装正经,不过那模样更可爱,看起来倒更像是个平常小丫头了。   听听这唱的什么歌词,幸好师太不知道,否则又要一顿说教了。   其他劳作的人听闻,顿时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借这机会,都直起身歇会,胳膊拄着爬犁,铁锹,锄头等务农工具,呲着略微有些发黄的牙,笑嘻嘻的盯着少女,也是一阵附和逗趣。   “是啊,净蝉小师父,可要小心点啊,俺听我家娃说,外面的男人长的那叫一个俊呢。都跟净蝉小师父似的,白嫩嫩的,可好看了,净蝉小师父可不能乐不思蜀不回来了啊。”   他家娃昨天教了他好几个成语,他只记住这一个乐不思蜀了,立刻拿出来卖弄卖弄,也不知道用的对不对。明天休息不上课,娃娃今天晚上就能回来,正好可以问问。   “哈哈哈,哎呦,李大壮还会用成语了,肯定是他家娃教的。净蝉小师父,那些人长的再好也是小白脸,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一点用都没有,有啥可可看的。”最后一句明显是对少女说的。   少女脸上漾着浅笑,也不着急打断他们,等着他们说完,这才皱着略微有些包子的可爱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施主们说笑了,贫尼乃出家人,戒躁,戒色,怎会是那等无知贪恋美色之辈。”   俏丽的容貌,带着婴儿肥的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还努力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紧皱着小脸,后果可想而知。   “哈哈哈,净蝉小师父说的对,说的对。”之前说的最欢的汉子努力憋着笑,附和道,还不住的点头,增加话语的肯定性。   “是啊,是我们这些粗俗之人无礼了,净蝉小师父大人大量,可不能跟我等粗鄙之人计较。”一个最喜欢听戏的人还说出了几个文绉绉的词。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只是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笑意,不得不让人怀疑话语的真实性。   被称作净蝉小师父的小尼姑却不介意他们的表情怎样,只听这话,就觉得满意了,微微点头,给了他们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这才迈着小步晃晃悠悠的继续走在坑洼不平的小道上。   待小尼姑走远,目送她娇小身影消失在羊肠小道上的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且中气十足的笑声。   小尼姑脚步一滞,这常年种地出力的大叔大婶们,身体还真是好啊。这嗓门,都快赶上厚重的交响乐了。   随即甩甩小脑袋,好像没听到笑声一样,继续行走,手里摆弄着从师太那偷偷拿出来的拂尘。不止没有半点师太世外高人道骨仙风的出尘气质,甩来甩去的,倒像是在赶蚊子。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包子小脸蹙成一团,不满的低声嘟囔道:“这山里哪都好,环境好,空气清新,人也淳朴,就是这蚊子太多,让人受不了。”   “啪”将拍在脸上的收拿下来,看看掌心,一只蚊子尸体静静的躺在那,这么大声音,可想而知力度不小,都拍成肉泥了。   拂尘一扬,囔囔囔念道:“唉,罪孽,罪孽啊,出家人不可杀生,也是你这小蚊子命数已尽,这孽障就落到贫尼头上了。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贫尼定会为你超度的。”   “扑哧,哈哈哈,蝉姐姐你又为小动物超度呢。”一个脆生生的男童声音出现在小尼姑身后,小男孩见到尼姑这番动作,见怪不怪的哈哈笑着。   小尼姑回头,瞪他一眼,态度明显更真实,随意,并没有故作严肃,而是不怀好意的威胁道:“小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小心你爹知道你逃学,大巴掌扇你。”   男孩有着山里有特有的黑色皮肤,看起来七八岁,这身板一看就壮实,从小就爬山下水的,身体不状才怪了。   长的虎头虎脑的,虽然穿的有些土,廉价的白衬衫,黑裤子,可是衣服却干净的狠,也没有补丁,此时正得意的眯着眼,露着小白牙笑道:“老师下午家里有事,就给我们提前放学了,我可不是逃学哦。”   小尼姑撇撇嘴:“嘚瑟什么,还不回去写作业,你爸在田里干活呢,没时间给你做饭,中午在学校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去山上找师太吧。”   这人就是之前跟她说话李大壮的儿子,李小壮。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得病死了,父亲天天在田里干活,没什么时间管他,好在这孩子争气,懂事机灵,每次考试成绩就没有落过前三名,是李大壮的骄傲,逢人便夸,一说起自己儿子,嘴角都能咧到耳根了。   李小壮紧了紧书包带子,说道:“吃过回来的,蝉姐姐你晚上回来吗,要是回来,我晚上去找你。”   小尼姑看了眼他的书包,才笑着点点头,眼神温柔:“回来,晚上在家别吃饭了,去山上吃吧。”   李小壮一听,眼珠子顿时亮了,连连点头,给了她个我懂的眼神,这才挥着手,往家跑去。   唉,这坑坑洼洼的黄土地,人家跑起来如履平地。她都来这一个月了,还是没能适应的了,走路都得小心着走,就怕摔个狗吃屎。   没错,她的确不是原主小尼姑,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军政世家的杨阳。死后眼睛一闭,竟然还有再睁的机会,成为了一个从小被狠心父母抛弃在尼姑庵里的凄苦小尼姑。      ☆、【002】国家杀器   而奇怪的是,这里虽然不是二十一世纪,但其实跟二十一世纪生活方式差不多。既不是古代,也不是什么小说里那样魔兽遍地走,草木成精的奇幻世界。   经过她一个多月的观察,到觉得这里就像是一个与二十一世纪一样的平行时空。虽然哪里都一样,但是她特地查过历届国家领导人,还有排的上名号的大家族,都不是她所熟知的。要知道她的家庭也是很牛叉的,想要找杨家的消息,不论是网络还是电视都是轻而易举的,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当然,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具体如何,这其中奥妙,她一个小小尼姑是参悟不透的。   要说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她本尊可是都已经二十六岁了,这具身体才十六岁,说起来是她赚大发了,白捡了十岁。   而且以前被家里人从小操练,后来更是直接关到军营里去,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凄惨,长那么大就不知道自由是个什么东西。幸好她内心还算强大,也是家里几代人变异出了她这么个奇葩,在从小这么高强度的蹂躏下,不止没有像同辈孩子那样被洗脑的只知道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死而后已,一大家子都忠心迂腐的跟杀人机器似的,反倒主意正的很。   保家卫国什么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倒是把她大好的年华都给蹉跎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被关在军营四年出来后,她才会那么激动。因为她凭借自己的本事,终于在自己二十六岁那年,完成了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潜入敌对国家偷出了军事机密图,换得了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杨家是个有深厚底蕴存在百年的家族,世代杨家人都对领导人忠心耿耿,更是领导着一支精锐的军队。   相当于古时候的皇家禁卫军,只听从领导人一人命令,不论哪个朝代,哪怕是在文明时代,也是一样,有军队腰杆子才能硬气,才能有底气。   杨家人从小将孩子当成军犬训练,实行铁血训练,只灌输一个目标,那就是忠于国家,忠于领导者,不需要明白什么是非黑白,只知道服从命令就可以。接着就是疯狂的吸收知识,从小学习所有跟军事有关的知识,还有对身体的千锤百炼。   正是因为杨家人这种近乎于古老不近人情的培养孩子方式,虽然让很多人不耻,毕竟已经是文明时代了,又不是古时候的旧社会。但这样的家族却深得领导人的喜欢,给了他们杨家人一个特权,只要能完成国家一个一级任务,就可以脱离杨家人为领导者奉献一生直至死亡的使命,国家会给安排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普通人的新生活。   但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注定啊,多少次九死一生她都熬过来了,结果当她拿到特权的时候,压抑了二十多年一朝释放激动的高歌一曲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因为被她突如其来响亮的歌声一吓,站在梯子上刷漆的工人腿一抖,从上面掉了下来,她心情正好,当然会救了。伸手扶了一把,总算是有惊无险,利落的身手赢得一阵掌声,被救的人自然是该对她表示感谢,免去了他瘸胳膊断腿的危机。   只是她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那人确实是对她感激不已,更是热情的邀请她去家里坐坐,说他媳妇做的什么手擀面是一绝。她当然不会去,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当然是要狂欢乐一下,吃什么面条啊。   谢绝了那人的好意,嘚瑟的扭头冲他摆手,结果前面没看路,一脚踩空。   下坠的时候,她还隐约听到了那人殷勤的叮嘱:“恩人,前面在修管道,马葫芦盖都没盖,小心脚下。”   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厮绝对是个坑货,早一秒钟说,她也不会掉下去吧。不过,也怨不得别人,她确实是太得意忘形了,竟然失去了平日里的警觉,那么一个下水道都能让她载了。   失去意识前,只记得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她到底是淹死的,熏死的,还是摔死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过程怎么样都没用了。   只是以这种方式结束她的生命,还真是……。别人唱歌要命,她唱歌也要命,但是要的却是自己的命,还有比她更悲催的吗。   而本应该这辈子都不在一条线上不该相遇的两个人,就这么成为了一个人。   小尼姑上山去采药,结果刚下完雨的树林泥土太湿滑,滚下了山坡,小命也给滚没了。   比她也好不了哪去,只是不知道她有这个好运气在这具身体上醒来,那个小尼姑有没有这个好运气,在她的身体上醒来呢?   其实她对这这具身体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这皮肤,这样貌,因为性格原因,原主不怎么出门,所以皮肤分外的白皙。   而她前世从小被磋磨,舞刀弄枪的,皮肤粗糙不说,疤痕更是多的数不清。五官虽然还算不错,但一看就透漏着男人婆的气质,没有女人的温婉,眉宇间森寒冷硬,从小在阳光下暴晒锻炼意志力,脸蛋黑的都能跟包公一拼了,眼睛一瞪,都能把小孩吓哭。   在她威武气势的影响下,五官看起来太生硬,顶多能算上英气。   这具身体就不一样了,柔韧性好,手上没有茧子,骨节也不像前世那样凸出,绝对是十指纤纤。体质虽然赶不上她,但好歹还算健康。最令她满意的就是这一身的冰肌玉骨,可能是因为常年包裹在宽大的长袍内,身体不接触阳光,白的跟鸡蛋清似的,乖乖,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要流哈喇子。   但是,俗话说的好啊,人无完人,上帝给开了个门,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阳宝抬手摸了摸脑袋,回想起刚穿到这具身体上时,最先感觉到的就是这嗖嗖冒凉风的脑袋。如今带了个帽子,倒是好些了。头发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个女人都明白。   可是她这亮的能当灯泡使的脑袋,想想阳宝就委屈的想哭。(家里没人把她当宝贝,都连名带姓的叫她杨阳,所以某女自封为阳宝。)   哦,不对,她现在不能叫阳宝了。这就是第二件让她欲哭无泪的事了,要说自从来到这,除了刚开始的憋屈外,很快就适应了,哪哪都很满意。   只是除了身体本尊没有头发是个尼姑外,另外一件让她无语的就是她的名字了。   肖蝉蝉,听听这还是名字吗。村里人讲究起贱命好养活,她又是个命苦的,担心她活不成,就给她了什么花啊,草啊,虫啊的名字。村里人热情,师太也不好拒绝,但又觉得女孩子叫这名字太难听了。   所以给她了个法号,叫净蝉,最起码比虫啊草的好听些,也没有拂了村里人的好心。后来她需要上学,要办身份证,就干脆随了师傅未出家前的俗姓,姓肖,也不知道师太是图省事,还是真觉得叫蝉好养活,名字还是没有躲过去这个蝉,这次还是一下叫俩,村里人说好事成双。   她被扔在尼姑庵外面的时候,正是寒冷的冬季。是被几个上山拜菩萨的村里妇人发现的。立刻就喊来了庵里面的师太,村里人的日子也不过刚能吃饱饭而已,自然是不能养她,可村里人淳朴心善,又不忍一个漂亮婴儿在冰天雪地里冻死。   再加上师太心善,最后拍板决定,孩子由师太抚养,村里的妇人没事的时候多帮衬一下,怎么着也把孩子养大了。   师太无儿无女,虽然有心,可怜这个婴儿,但还真不懂怎么养孩子,所以她就被暂时被抱去了村里有奶牛的人家,庄稼人靠天吃饭,冬天都没什么事,妇人也有时间照顾她,师太和村里其他人时常来看她。   后来天暖了,她也可以戒奶的时候,就被师太接回去了。而师太有事要出门去化缘的时候,就会带着她到村里走一圈,谁家女人有时间,就会把她放在谁家照顾几天。   这么一来,村里一共一百来户人家,几乎没有她没呆过的,实打实吃百家饭长大的。 ------题外话------   熊开新文了构思新颖全新异能爽文,亲爱哒们一定要收藏哦么么哒爱你们不知道有多少是狼女过来的老朋友呢?嘻嘻嘻      ☆、【003】神秘师傅   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名字起对了,肖蝉蝉长这么大,还真是健康的不得了,头疼脑热的都极少。   只是,小尼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自卑的,她的情况在村里随便一打听,就没有不知道的。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而且从小有记忆开始,就是东家窜西家的混饭吃,会自卑很正常。   可是还算有心知礼,知道自己是村里人抚养长大的,平时见到他们也会腼腆浅浅的笑一笑,打个招呼,话不多。   给人的感觉是懂事,温柔,安静的好孩子,将自卑藏在内心的角落。如果没事,就会乖巧的呆在庵堂中,哪里也不去。   师傅让她出去化缘的时候,村里人对她都热情喜爱的很,抢着给她东西吃,毕竟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   不管东西好不好,重要的是这份心意。村里人生活怎么样,没有比肖蝉蝉还了解的了,所以每次都是既感激,又不好意思的收下。   可是这样的情况,到了古灵精怪的阳宝这就算是截止了。   安静,温柔,内向什么的,阳宝长那么大,就不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   别的小孩玩玩具,她玩的却是真坦克,真飞机,不会开,就被抱着去看。试问,这样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温油为何物呢。   阳宝虽然对自己这个新名字名字有些不满,可是她不说,谁知道这名字的由来不是。想想也就释然了,她现在还能正常呼吸,就已经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了。   阳宝接收了这具身体,自然也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   肖蝉蝉的师傅是一位慈祥,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笑容,说起话来总像是有禅机似的人,云里雾里的。尤其是那一甩拂尘的动作,到真像是方外之人,不染尘埃,仙风道骨。   当然,现在也是她的师傅了。   在肖蝉蝉的记忆力,不对,大家都叫她净蝉小师父,不过她倒是觉得名字虽然有些不好听,但也总比这法号强,净蝉净蝉叫起来怪怪的,所以还是习惯叫名字。   在肖蝉蝉的记忆中,师傅每次看她的目光,都是温柔而慈爱的,但是当她做错事的时候,却会严厉的批评她,与一个亲生母亲其实没什么不同。   而且根据她前世看人的眼光,总觉得师傅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质,还有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倒是透着几分贵气,像是经过良好教养的。   不过,师傅是从哪里来,为什么而出家,就连村里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师傅是由上一届尼姑庵师太带来的,然后顺理成章的接管了尼姑庵。   她觉得没准是很狗血老套的故事,师傅出声豪门,却喜欢上了个普通男人,家里人不同意,然后两人一起私奔,结果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师傅看破红尘,选择出家。   或者是原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令人艳羡的情侣,结果男方突然得病去世,师傅过度悲伤,远离尘世,最后出家。   像这种故事,她张口就能来好几个。前世就算没有被扔去军营的时候,在家的生活也跟军营差不多,全都是军事化管理。   好在晚上出了突击训练倒是轻松,没事干的时候,她就会看看书打发时间,尤其是那些狗血的爱情剧,她是深知自己不可能成为其中女猪脚,有那么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不过还是可以看看的,顺便吐槽两句。   当然,这些都只是她的胡乱猜测,师傅到底为什么出家,她是不知道的。   而师傅之所以总是让她出来化缘,其实也可谓是用心良苦。   因为看出肖蝉蝉内心卑微,不愿与人交往,而村民们思想淳朴,对她又很疼爱,所以才会总是撵着她出来,希望她多与人接触,性格开朗些。   毕竟才十多岁的小丫头,没必要那么沉闷,跟老僧入定似的,在菩萨前一坐就能坐一天。   肖蝉蝉觉得,这个师傅的思想很奇怪,按照惯例,她以后不是要继承师傅衣钵,做尼姑庵下一届师太的嘛。   那么,稳重,受得了孤单,是必不可少的啊。可是这个师傅,不止希望她能像普通小孩那样,爱玩爱闹,享受孩童的乐趣,活泼开朗,还让她上学。   以前的肖蝉蝉不想那么多,师傅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但现在本尊是她,就不得不思考的多了。   不过,就算是她聪明的脑袋瓜,也看不透自己这个师傅是什么意思。   下意识的摸摸自己脑袋瓜,自从她来到这后,这个动作几乎都成自然了,她都怀疑,那锃亮的脑袋是被自己摸的。   阳宝叹息,既然师傅为肖蝉蝉设想的那么好,那为嘛不让她跟个普通女生一样留头发呢?   既然猜不透师傅的用意,就不用自找罪受,硬想了,她向来不会为难自己。否则按照杨家那么个折腾法,她早就被逼成精神病了。   反正师傅的这个举动,对她倒是极其便利的。   最起码不用找理由出去啊,直接说去化缘就好了,师傅巴不得她天天出去跟人接触呢。   前段时间,她就是这么出去的,到镇里的网吧上网,弄清楚这个世界的生活规则。   今天她吃完午饭下山,主要目的就是因为师傅吩咐她去刘老师家表示感谢,顺便销假。   别问她这么点事,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就好了,还要专程跑一趟。   实在是这穷乡僻壤的,太闭塞,听说以前村长家倒是有个电话,不过后来电话线坏了后,这个村子就彻底成了与世隔绝了。   修电话线什么的根本就没人来,更别会有网线电脑这些东西了。   要不是她去镇里的时候,见着人拿手机,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呢。   她一个月前摔下山,不止摔到了脑子,害的原主没了小命,腿也有点轻微骨折。   原主身子骨还算不错,躺了个十天八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她就开始出去瞎折腾,倒是跟村里人处的越来越好了。   师傅懂中医,说她摔成了轻微脑震荡,平时近地方走走还行,去上学就先算了,免的小孩子间不注意推推嚷嚷的,在摔到哪,问题就严重了。   初中那点东西,她闭着眼睛都能答出来,自然无所谓。而且,她也想多要点时间,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当然不会积极的当好学生,戴伤上学。   请假是师傅去给她请的,这一休就休了一个多月。刘老师是个慈祥负责人的中年女人,知道她的情况后,带了不少营养品,特地大老远的从镇上跑到山里来看她,更是让她养好了再去上学,免得有什么后遗症。   小地方,大病治不了,小病自己熬。一个卫生所,除了能看个感冒发烧,就能包个伤口什么的。所以大家才会这么紧张,让她好彻底在去,不然一旦出问题,都没地方治,就是有地方,他们也没钱。   她刘老师的印象很好,能为了学生,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就能看出她的人品了。   杨蝉蝉拍了拍长袍裤子里的一百块钱,这是临走时师傅给她的。说是让她到镇上的时候,去给刘老师买点水果或者是其他东西的。   可能是因为杨蝉蝉最近活泼了不少,有机会就往外跑,平时办事也靠谱了些,师太倒是放心的将这事交给她,让她全权做主了。当然,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想要去镇上,得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运气好的话还能碰上拖拉机或者是牛车,稍她一程。   杨蝉蝉看了半天,空旷的黄土地上除了她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只得死心了,看来今天她运气不怎么样。   其实原本,师傅是跟村里的一个大叔说好的,赶着牛车送她一趟,可是那大叔估计是天热,贪凉,凉水喝多了,她去的时候一直在拉肚子。   反正师傅不知道的时候,她都去过好几次了,自己就直接走了。这点路程对她来说,只能说是热身运动。      ☆、【004】忽悠水果   杨婵婵擦了把汗,蹙着眉毛抬头看天。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以前就听一个来自南方的女战友说过,越往南越热,一到了夏天,天就跟个大火炉似的,在外面时间长了,太阳烤在皮肤上,都火燎燎的疼。   那时候她还觉得说的太夸张了,现在看,还真就是这样。   肖婵婵所在的小村子,属于最南方了。位于宁市郊县泉水镇,下边一个叫梅花村的小村子。   一年四季极不分明,她问过小壮,连雪都只是在课本上听过,压根就没见过。   其实他们村子虽然地处偏僻,四面环山,但也正是因此,没有被人们胡乱开发过,才会景致优美,空气清新。   而且梅花村一点都不假,名副其实。村里河对岸就有片梅花林,小孩子们都喜欢去那玩。   大人却是没那个闲情逸致的,觉得那梅花虽然好看,但是他们从小看到大,也不会附庸风雅,觉得那片梅花林还真没有一点实用之处,不能吃不能喝的。   还是土地重要,梅花村盛产花生,家家户户除了种些生活所需的粮食和青菜,地里全种那个。   其实,她一直挺纳闷的,虽然她不怎么懂厨房里的事。但常识她有啊,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各种食用油,其中就有花生油啊,而且是最普遍的。   按理说,村里人生活不应该过的这么拮据。只能说是吃饱穿暖,省着点一年下来,或许能有点结余。   这都是她这些日子去打听的,梅花村生活淳朴,人更是老实憨厚的要命。她就开个头,都不用套话,人家自己就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   想要从他们嘴里知道点什么,实在是太简单了。只可惜,他们知道的少的可怜,谁让这里这么偏僻呢。   阳宝,不对,以后她就是杨蝉蝉了,还是要早点习惯的好,免得露出破绽。她那个师傅,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杨蝉蝉拿袖子胡乱摸了一把脸,脸都要皱成包子了。   心里担忧不已,抬手摸摸小脸,可别把她这得来不易的洁白细腻的皮肤晒黑啊,她可不想在继续前世的悲剧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身体虽然娇嫩,一晒完,红彤彤的像是过敏一样,但是她最近总是在外面窜,都没见有一点黑的迹象。   杨婵婵不禁激动的想,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丽质?不论怎么吃都不胖,怎么晒都不黑的体质?   要知道,这可是她以前最羡慕的存在啊。   她前世虽然不胖,可没有一点女人柔软的样子,身上全是肌肉。   “……”   一路上,杨蝉蝉都在忆往昔,看今朝,然后唏嘘几句。   最后总结,这次的重生。绝壁是她赚大发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就看这几天她过的自由潇洒的日子,就深深的觉得前世二十六年过的那就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啊。   而且,对于前世的亲人什么的,以后永远见不到了。   但是她压根就没有什么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感觉,今天还是第一次想起来这茬。   这还要感谢杨家的冷血教育,从小就没教过他们什么感情,只知道做好国家的杀器就可以了。   看着前面来过几次已经算是熟悉的景象,杨蝉蝉停止了回忆。   收敛情绪,摆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   手里拂尘一扬,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尼姑,惹的路过的人都不禁回头看她一眼,回头率超高。   杨蝉蝉这几日已经习惯了,镇上就这么大点地方,她来过几次,几乎都转悠遍了,径直走到旁边一个水果摊子前。   扬起高深莫测的笑脸,甩了下拂尘,轻声说道:“施主安好,贫尼法号净蝉,观施主摊子方位极好,是个聚宝之地,想来生意必然是不错的。”   没等肖婵婵在忽悠几句,卖水果的胖大娘一听到这话,顿时眉开眼笑。生意人最爱听的就是这话,尤其是这还是从一个尼姑嘴里说出来。   当即大笑说道:“小师傅可真是说对了,这镇上就数我赵大娘家生意最好,咱家卖东西那可是童叟无欺的。没想到小师傅年纪不大,道法到是高,借小师傅吉言了,这要是真是个聚宝地,说不定以后咱这就发大财了呢。来,天热,拿几个水果天天嘴。”   肖婵婵笑着道谢了几句,极为熟稔的将两个苹果,两个梨接过来,放在挂在身侧的布袋里。   收好东西后,脸上的笑容立为真诚了几分,指着右边的一个果篮说道:“施主,看那果篮水果成色不错,贫尼正好要去看望一个生病之人,不知道多少钱。”   胖大娘扫了一眼,心想,平时肯定是要六七十的,可是眼前这人是个尼姑。   不都说这种和尚啊什么的,说话最是灵验嘛,尤其是坏事,十有八九成真。没必要为了几个小钱惹的他们不快,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自找晦气,心里犯各应。   何况,眼前这小尼姑,长得溜光水滑的,可比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都好看,说话也讨喜,到是挺招人稀罕的。   伸出一只手:“五十,这可是最低价了,大娘我可是一点都没赚你的啊,权当看你这小师父合了眼缘,给你个成本价。”   肖婵婵立刻将师傅给自己的一百元钱递过去,笑眯眯说道:“施主看的上贫尼,倒是贫尼的福气了。施主心善,他日必会有大福报的。”   看了一眼果篮里的各种水果,大概算了一下,这价钱,不亏,这一下又省了不少钱。   心里偷笑,要不然她怎么明知道这身衣服惹人注目,难看,还没换呢,方便她“办事”不是,还不用浪费那么多的口水。   接过找来的五十元钱,还小心眼的不着痕迹,背着胖当娘仔细看了下,是真的,这才走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现在的她,可承受不了五十块这么“巨额”大票的损失。   唉,想她阳宝什么时候为钱愁过啊。杨家在钱财上从来不小气,她天天累的跟狗似的,所以为了犒劳自己,吃穿用都是最好的。   如今竟然为十几块钱,竟然还要如此弯弯绕绕的动脑筋。跟一个市井妇人算计赢了,竟然还要在心里暗爽。   唉,她都堕落到如此地步了。   杨蝉蝉自顾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自我批评。却没有注意与她擦身而过的男人看了她好几眼,走到刚才的水果摊前。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对旁边胖女人喊道:“媳妇,那人是尼姑吗?刚才是在咱这买的水果吧,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胖女人见她一直盯着小尼姑,笑眯眯的嘴脸顿时撂下来了。   揪着他的耳朵就开始骂:“老娘天天累死累活的在这给你干活,给你养活孩子。现在老了,你就看不上了,是吧,竟往人家年轻小姑娘身上盯了是不。你还是人吗,人家可是尼姑……。”   男人连忙求饶,低声下气的解释。   眼角却瞥了一眼小尼姑离开的方向,心里还在疑惑,莫非是他记错了?前两天一个小丫头来买水果,嘴可甜了,买了一斤,愣是忽悠的他主动给搭了两斤。   长得倒是像,不过那小姑娘有头发,还挺长,不是尼姑,应该是他看错了,还是哄老婆要紧。   某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对此毫不知情,正悠闲的啃着忽悠来的苹果,站在一栋老旧的楼前。   左右看看,嘴里嘀咕着:“应该就是这栋了,从左数第二栋,三楼。”   “咚咚咚。”   肖婵婵抬手敲了敲门,刘老师每周五下午都没课,会在学校备课一个小时,去班里转一圈,没什么事就会回家照顾生病的婆婆了。   “谁呀,咳咳。”里面很快传来一道苍老还伴随着几声咳嗽,略微虚弱的声音。      ☆、【005】热情老人   老人打开门见到肖婵蝉这身打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似的,不满褶皱的脸上笑的很是慈祥。   热情的说道:“是肖蝉蝉丫头吧,快进来,你们刘老师出去买菜了,一会就回来了,快先进来坐。”   面对老人真挚的笑容,眼神中满满的慈爱温暖,肖蝉蝉倒是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嘿嘿一笑:“奶奶,您认识我?”   这次,并没有装叉的说什么施主,贫尼的。看老人亲切的样子,奶奶这称呼自然而然的就喊了出来。   听见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叫她奶奶,老人脸上的沟壑笑的愈发深刻了。   话匣子不自觉也打开了:“我听你刘老师说过你,一看就是个好孩子,是个苦命的丫头。正好,今天你刘叔和弟弟一会都回来,你刘老师肯定买不少好吃的,今晚上就在这吃吧。”   说着,上下打量了下她,怜惜的说道:“听说你前阵子摔下了山,如今好些了吧,今晚上让你刘老师给你炖点汤,可得好好补补,看看这身子骨瘦,一阵风都能刮跑了。”   因为肖蝉蝉情况特殊,刘老师回来没少跟老人叨咕过。说这孩子命苦,人长的漂亮乖巧,文文静静的,学习也不用操心,是个难得让老师省心的好孩子。   其中被师太收养什么的,自然也不会落下。   老人年纪大了,心软,话也多,本来就觉得这孩子可怜,如今一见到肖蝉蝉,更加心疼她了。   伸手拉过肖蝉蝉的手,怜爱的说道:“苦了你这孩子了啊,以后没事就到这来,喜欢吃什么就说,让你们刘老师给你准备。不用不好意思,老师不就是照顾你们这些孩子的嘛。”   老人这过于热情的态度,还有这怜惜的眼神,让肖蝉蝉顿时不自在了。尤其是被握住的手,想抽还不太合适,不抽回来吧,她还不太适应跟一个陌生人这么亲近。   干笑了两声,随意敷衍了句:“谢谢奶奶了,不过刘老师平时也没忙,班上那么多学生呢,哪能都管过来,我现在挺好的。”   是真挺好啊,所以就别用那种看流浪猫的眼神看她了,她受不住啊。   老人张嘴刚想说话,就开始咳嗽起来。   肖蝉蝉见此,愣了一下,随后竟然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事。   老人伸手将肖蝉蝉帮她拍背的手拉回来,大喘了几口气,缓了一会才说话:“好孩子,没事,都是老毛病了,这人老了,身子骨就不行了。”   肖蝉蝉怔怔的看了眼自己的手,眨了眨眼,不自在的笑了笑。   抬眼看了眼门口,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走呢,让这个热情的老奶奶帮着告诉一声她下周一会去上课就行了。   老人活了那么大年纪,哪能这点事都看不出来。一见她眼神游移,就猜到她想什么了。   想来是这孩子敏感,听到自己说儿子孙子一会回来,不好意思在这呆了。   那哪能行呢,她早就觉得这孩子可怜心疼她了,好好的孩子长的多水灵,竟然做了尼姑。   看这身子骨瘦的,怎么说也要好好给她补补。她一直就想要个孙女,孙子孙女,凑成一个好子啊。   不过,媳妇自从生下孙子之后就没动静了,现在的孩子都野的跟皮猴子似的,难得碰到这么乖巧的,当然想要好好亲近亲近了。   自己家有大货车,儿子在外面给人拉货跑长途,生活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还能差这丫头口饭了不成。   肖蝉蝉刚在心里斟酌好词要走的时候,老人直接就将人拉起来了。   “肖丫头难得来一趟,走走走,奶奶给你看点好东西,要是别人我老太婆还不给看呢。”老人将人带到其中一个房间。   肖蝉蝉被拉着走,看那佝偻苍老的身板,又不敢大力挣脱,只能无奈的跟上了。   妥协道:“奶奶您不用拉我,我自己走就行了。”   见她果然跟着自己了,老人这才放开手,她这身板使点劲还真是累的要命啊。   肖蝉蝉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他们互不相识,非亲非故的,依她现在这穷的只能骗水果吃的身份,又不是前世高高在上的杨家嫡女,没什么可让人惦记的吧。   那她干什么对自己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呢?   不过,肖蝉蝉突然勾唇一笑,这种感觉倒是也不赖。   “妈,我回来了。”两人进屋不久,门就被打开,张口就喊,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妇人穿的有些古板,裙子都是到膝盖下方的,但是干净整洁,很符合人民教师的形象。   将手里的菜篮子放下,一眼就看到了门边上的果篮。   随即疑惑的冲屋里问道:“妈,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来过了吗?”   老人虽然年纪大,身子骨不好,但耳朵却灵的很。   听到儿媳的声音,就出来了,肖蝉蝉也连忙跟上。   一见到儿媳一脸的汗,老人连忙说道:“淑珍回来了,快进来,我去给你切西瓜吃,解解暑。这天啊,真是要不得,就在屋子里坐着还能凉快些。”   妇人将菜拿到厨房,一边说道:“妈,您坐着就行,别动,一动就一身汗,我自己切。对了,门口的果篮是谁拿来的。”   老了,反应的比较慢。妇人已经习惯老人忽视她的问话了,又问一遍。   老人这才看到门口的果篮,顿时回头看向刚出来的人:“哎呦,你这丫头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来了。”就这丫头一个人来过,东西自然就是她带的,总不可能是别人家的东西跑自己家来了。   “……”您确定这句话现在说真的不晚吗?   老人这话不是故作虚伪,而是真的没有看到,这个肖蝉蝉可以肯定。不自觉扯了扯自己的灰色长袍,是这身装扮太抢镜了吧。   妇人干活利索的很,这么会功夫就已经切好一盘西瓜了。   听见老人不像是跟自己说话,端着西瓜出来,见到肖蝉蝉倒是意外了一下。   这才一脸高兴说道:“是你这丫头,这大热天的怎么过来了,那么远的路,可别中暑了。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在家好好养着,有什么事让人捎个信就行了。”   她就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她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可走一个多小时坑洼不平的山道,还顶着大太阳,整个人一直就跟在水里捞出来似的,还真是受不了。   这算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刘老师了,跟记忆中的人一样。爱笑,朴实,真诚,热心,要是放在前世,这样的负责人的老师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眼角扫到果篮时,顿时不满的念叨着:“你看你这孩子,跟老师还客气什么,买这东西干什么,家里什么都有,我这又买了不少。这大热天的,吃不完还不都放烂了,一会看看能不能退了,把东西退了,回去的时候,买点营养的东西自己吃。”   这孩子情况她知道,跟师太两个人就指着村里人捐的那点香油钱生活。这果篮对他们家来说不算什么,几十块钱的东西,可对这孩子来说,可不算小钱了。   肖蝉蝉尴尬了,她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彻底被人当成难民了。   以前不论是在杨家还是在军队,凭她的身份还有能力,都是说一不二的,这种场面话她最是不爱说。   如今也只得继续无耻刷下限了,开始卖萌:“老师,这是我师父让我拿来的,您要是不要,回去后我怎么跟师父交代啊。”   委屈着一张笑脸,故作可怜。黑黝黝的瞳孔满是星光,水灵灵的,让人不忍拒绝。   刘老师这才作罢,虽然她不觉得那个缥缈出尘的师太会做出什么体罚的事。但是毕竟别人家的事她不懂,没准尼姑庵里的规矩多呢,可别为了这点东西让人这丫头吃苦头。   一会回去的时候,多给带点东西回去也是一样的。   刘老师打定了主意,就不在纠结。   跟老人一样,上来就留人吃饭,肖蝉蝉拒绝了好几次,最后架不住两人一起攻击,只好点头了。   刘老师让两人说话,她就去厨房准备晚饭了,今天的菜多,得做好一会呢。   老人也是乐呵呵的点头:“这样才对嘛,在老师家吃顿便饭有什么的,既然你着急回去,不在这住,那一会吃完了饭,让俊才他爸骑自行车送你回去好了。”   自行车?肖蝉蝉本能的就要拒绝,那东西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还赶不上她的速度呢。   可没等她张嘴,老人就已经拍板决定了。   得,从老太太这眼神中肖蝉蝉就看出来了,这是又误会了。心里呐喊,她真的不是不好意思才拒绝的啊啊啊啊。   没过一会,就又有人回来了。   “妈,媳妇我回来了。”醇厚的中年男人声音,声音带着归家的欣喜和一丝疲倦。   紧随其后一个年欢快的声音响起。   “妈,奶奶,我回来了。”   肖蝉蝉嘴角一抽,这一家人都是一个节奏吗?      ☆、【006】家的感觉   老太太见到来人,顿时高兴的站起来迎过去。   只不过却不是去迎大的,而是越过大的,径直走向小的。   老人喜爱的捧着孙子脸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哎呦,俊才可回来了,我看看我宝贝孙子瘦没瘦,让奶奶好好看看,可怜的孙子,怎么不止黑了还瘦了呢,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旁边被忽视的男人见到这一幕,在听到厨房中的人虽然没说话,却传来阵阵切菜声,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觉得浑身的疲惫似乎一下子都轻松了不少。   却还故意做出一脸不满样,冲老人说道:“妈,这小子还能学习累着?您可真是抬举他了,天天吃饱喝足的,瘦什么瘦。您还不如过来看看您儿子呢,您儿子这一个星期晚上就睡几个小时,我才是真的瘦了呢。”   听到自己老爸的话,旁边少年顿时给他老爸翻了个白眼。   “奶奶您别理我爸,他是嫉妒您疼我呢。我怎么没瘦,瘦了好几斤呢。”少年夸张扯着自己脸蛋让老人看。   老人见到儿子跟自己撒娇,同孙子吃醋的样子,笑的见眉不见眼,眼睛里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老人最怕的就是自己什么都干不了遭人嫌弃,如今见儿子孙子都围着自己转,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却还是瞪儿子一眼,嗤道:“你这小子,都多大了,还跟儿子吃醋,瞅瞅你那点出息。你累那是身体累,可别欺负我老太婆不懂,电视上都说了,像我孙子这种动脑的人叫做脑力劳动,这才是真累,需要好好补补呢。”   少年顿时给了老人一个你真棒的眼神,连这都知道。老人一脸得意,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见着儿子眼下浓浓的黑眼圈,老人不禁还是一阵心疼。虽然隔辈亲,可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疼的。   不过是喜欢热闹,知道儿子孙子孝顺故意耍宝逗自己开心,跟他们逗趣几句罢了。   连忙催促道:“快去洗洗,你媳妇约莫你快回来了,洗澡水都给你放好了,去泡泡澡去去乏,出来正好吃饭。”   并没有故意的说自己做了什么,而是全推到了儿媳妇身上,没有华丽的语言,如此淳朴,自然。   肖蝉蝉蹙眉,漆黑的眸子布满了茫然。她刚才亲眼见到,是老人一直注意着钟表,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提醒在厨房里忙碌的刘老师去放水的。   这么点事,为什么要撒谎呢。   男人听到自己老娘的话,感激的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媳妇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却总是默默为他做好了一切。他常年在外,家里家外都是媳妇一个人在撑,替自己照顾年老的母亲,从来没有一句抱怨,还要照顾儿子。   这么一个贤惠的好女人,他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德这辈子才能娶到啊。   媳妇当初可也是学校里的一枝花,追的人多着呢,其中不乏有钱人家的孩子。   可偏偏看上自己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自己大学没上完就出去打工,媳妇也没有嫌弃过他。   到了后来,媳妇大学毕业当了学校老师,那可是个铁饭碗,有知识有文化的职业,走到哪都会收人尊敬,高看一眼。依然没有嫌弃她打工只会开车的穷司机。毅然跟她结了婚,还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攒了钱给他买了辆大货车,生活这才算渐渐好起来,安稳下来。   连他老娘都说,是他老刘家烧了高香了,才有这么个好媳妇。   如今家里婆媳关系和睦,跟亲母女一样,有时候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靠边站,没有什么婆媳不和的事情。   儿子又懂事机灵,完全不需要他操心家里。所以他才能放心的在外边赚钱,希望让这一家子人过上好日子。只要一想到他们,再苦再累他都能立刻充满干劲。   肖蝉蝉眨了眨眼,总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和谐,美好,舒适,好像有一种淡淡的温馨萦绕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很真实的。   可是她却跟这一切显的那么格格不入,奇怪的是她怎么好像还有点羡慕呢。   一家人相处这么自然,亲切,有说有笑的。似乎一个家就应该是这样的,跟自己以前的家庭完全相反的两种方式。   回想她以前一走几个月的训练,回来时,都做了什么呢?   哦,她会先去爷爷书房报告她回来了,然后聆听爷爷对她训练的评价,以及下次任务的安排。   然后……,肖蝉蝉拄着下巴,眼神飘向远方,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一向不怎么在意,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反正她也改变不了,干脆机械的像是完成工作一样,回家对她来说,从来不会期待,只是个舒服的住的地方,最起码比野外露天睡强。   啊,想起来了,然后她会去父母房间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会得到父母冷淡的点头,然后让她下去告诉佣人,做她的那份饭。   杨家一直保持着一些古老的传统,虽然不缺钱,可是从来不会浪费,家里有几个人就会做几个人的饭。   虽然节俭,可也处处透着冰冷。   老太太跟孙子亲近了一会,转头看到坐在那安静的肖蝉蝉,顿时懊恼的一拍脑门。   笑着哎呦道:“看我老婆子真是岁数大了,记性一点都不好了。俊才来,奶奶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肖丫头,你妈的学生,特地带了东西来看你妈的。”      ☆、【008】不忌口的出家人   然后就巴拉巴拉的说的欢快,越来越脱离正轨,越说越夸张了,最后连他那个同学家是哪的,在大地方有亲戚都他说出来了。   肖蝉蝉努力抑制着自己犯痒的手,就怕她受不了再弄出点什么血案来。   深吸口气,她是肖蝉蝉,不是那个刚毅果断的阳宝。以前跟一帮男人一起训练,各个都是霸气的真汉子。看不顺眼,直接一拳头上去全都解决了。   哪像这小屁孩似的,年纪不大,这么能唠叨,她倒觉得,这小子有当和尚的潜质,去念经都行了,嗡嗡嗡个不停。   “哎呦,到底是年轻人,看看,就是有话说。肖丫头,俊才,快别聊了,过来吃饭吧,吃完饭肖丫头还要回去呢,不然师太该担心了。聊的开心,以后可以肖丫头可以经常过来玩嘛。”   老太太一出来,就笑着招呼道。   肖蝉蝉面无表情,眼皮砰砰直跳。虽然很感谢您老出现的及时,解救了她的耳朵。   可您老人家到底是从哪看出来我们聊的开心的,还真是一双“慧眼”啊。   不过,看老太太这会竟然都不咳了,应该是看到孙子儿子都回来,开心的吧。之前她就问过了,老太太说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人老了,小病不断,身体时好时坏的。   以前看过一本心理学的书,上面说人的情绪可以分为两类:良性情绪和不良情绪。良性情绪可以促进人肌体新陈代谢,使人的免疫能力增强。反之不良情绪如焦虑、抑郁、愤怒等,它不仅危及人的心理平衡,更遗祸于身体,甚至导致癌症。   老太太这种情况就是属于第一种了吧,心情好,身体就也觉得轻松了。   “都洗洗手,吃饭吧。”刘老师温柔的嗓音响起,手上还端了两盘菜。   肖蝉蝉本来郁闷的心情瞬间开朗,眼睛闪着灼热的光芒紧紧盯着其中油滋滋焦黄色泽明亮的烤鸡上。   刘老师见她瞪的圆溜溜的眼睛扑哧一乐,像是对待自己家里的晚辈一样。   笑骂道:“馋猫,还不快去洗洗手吃饭了。”   “好嘞。”肖蝉蝉这下答的利索,俏皮的吐了下舌头,转身,也不用人带,自己就走到了洗手间。   刘俊才自觉两人刚才聊的很投机,已经很熟了,也紧跟着她后面去。   一边走,还一边嘚瑟。   “我告诉你,那烤鸡可是我妈亲手做的,跟外边买的可不一样,是独家秘制,仅此一家呢。一会你多吃点,可好吃了,我每次回来都会吃,百吃不厌。”   肖蝉蝉斜了这个一脸得意的男孩一眼,摇摇头,还真是个小屁孩。   却完全忘记了,人家这个小屁孩可是比她还大一岁呢。   刚才两人简单聊几句的时候,就互报过年龄了。   只是,两人虽然年龄不一样,但却都是刚上初三不久,再有半年就高考了。   师太送她去上学比同龄的孩子早一年,按理说,刘老师有远见,知道知识的重要性,更应该早送孩子去上学。   可是那时候是家里情况正不好的时候,这才会让他耽误了一年。其实说是耽误,但是也跟其他孩子一样。   看肖蝉蝉这可爱的样子,刘老师失笑。   觉得这孩子越来越有活力了,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情舒畅。以前虽然乖巧,可是太安静老实了,一点都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应该是生活条件的原因造成这样早熟的性格。她虽然心疼想要她跟普通小孩一样,可到底只是个老师,所能做的有限。   如今,看她这笑意盈盈的娇俏活泼模样,心里顿时安慰了不少。   刘老师的老公也洗完澡出来了,老人讲一会送肖蝉蝉的事情说了一下,男人不顾自己满身疲乏,一口答应。   肖蝉蝉洗好手过来就听见了,连忙说道:“不用麻烦刘叔叔了,现在天黑的晚,我到家了天都没黑呢,哪用的着人送啊。刘叔叔累了那么久,好好休息一下吧,回村的路我从小走到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的。”   刘老师姓刘,她老公也姓刘,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肖蝉蝉是怎么也不可能让人送她的,她虽然不喜欢推推搡搡的,但是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   人家是老师,又不是保姆,出了校门就跟学生没什么关系了。刘老师性格好,负责,留她在这吃了饭,怎么可能还麻烦人家送呢。   一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路上还连个人影都没有。   但凡不错的人都不会放心的,何况刘老师这个本来就爱操心的人呢。   一家人只觉得这是小姑娘懂事的表现,明明害怕,却不给人添麻烦,更加不会让人这么回去了。   美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刘家人坚持,肖蝉蝉也坚持,最后还是老人家发话了。由孙子去送,一小伙子没什么可怕的,不用儿子拖着疲惫的身子送,肖蝉蝉也不用不安心。   孙子当饭后消食了,虽然还没吃饭,不过孙子每次回来都跟饿了好几天似的,保准撑的难受。   刘家人一致点头,再看看直勾勾盯着烧鸡,却依然没有动手,教养良好的刘俊才也是猛点头。   肖蝉蝉也只好点头了,唉,好热情一家人啊。   虽然热情的让她觉得有些别扭,但是不可否认,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因为她以前的生活太枯燥乏味,绝对不能再委屈自己了。向来是说一不二,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哪像这次,一点小事争论这么久。   虽然不情愿,可还是在刘家人真诚的眼光下妥协了,足见她是在慢慢的改变,越来越适应肖蝉蝉的角色了。   “行了,行了,边吃边说,一会菜都凉了。”老人发话,先拿筷子夹了一口。   刘俊才眼睛嗖的一亮,一筷子对准他最爱吃的鸡腿。   却不是自己吃,而是已经成为习惯了一样,孝顺的夹给老人。   一只鸡就两条腿,在夹第二条腿的时候,往自己碗里放的动作顿了一下。   脑子里似乎闪现一双渴望闪亮的大眼睛,瞥了眼肖蝉蝉,看她刚才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很想吃。   虽然不舍,可他想吃各个星期回来都能吃到,肖蝉蝉第一次来他家做客……。   这么一想,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将筷子转了个弯放到旁边的碗里。   调皮一笑:“筷子我还没用呢,放心。你尝尝,我妈做的烧鸡那可是天下独一份,绝对的人间美味。”   刘老师从小就很注重孩子的教育,从刘俊才的一些微小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以前是一家人怎么互相夹都没事,可是肖蝉蝉是个女生,要不用公筷总觉得不那么卫生。   所以这才解释了一句,不然人家女生不好意思拒绝,硬着头皮吃了,心里不舒服,岂不是不好不了。   肖蝉蝉挑眉颇为意外的看着他,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有气度的。   恩,冲这个鸡腿的份上,肖蝉蝉决定原谅他戳自己伤口的事了。   刘老师含笑看着这一幕,眼神满是欣慰自豪。   之前将刘俊才要将最后一个鸡腿自己吃的时候,估计就只有肖蝉蝉注意到她瞬间蹙眉的样子,只是个慈爱而又严厉的母亲。   宠溺孩子,却不溺爱。   肖蝉蝉以前就见过这样的眼神,那时候不觉得,反倒觉得自己跟母亲冷漠的相处才是正常的。   现在看来,倒是她错了。   餐桌不大,房间也不大,最大的客厅连她以前的洗手间大小都比不上。   可是,这么多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还一边说说笑笑,互相谦让,却让人觉得格外的美好。   吃的欢快的众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   肖蝉蝉虽然是以学生的身份而来,但她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尼姑,头顶光头为证。   既然是尼姑,怎么却荤素不忌呢。   可能是因为她越来越放开自己,跟着一起逗趣的原因,跟一个二八年华的开朗机灵的小姑娘一样,压根就没有人往这方面想。 ------题外话------   各位走过路过的看官们,不要忘记捧个人场啊,一定要收藏哦。      ☆、【009】谈情说爱   不得不说,刘老师除了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师,也同样是个贤惠温柔的妻子,儿媳,母亲。   虽然她长相只能算的上标志,可能因为曾经吃过苦,脸上倒是有承受风霜的痕迹。可是每次一笑的时候,却有种由内而外的幸福感散发出来。   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为她的长相加了分。   他们五个人,做了八个菜,一个汤。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就觉得有食欲。   肖蝉蝉觉得其他的菜虽然没有大厨的水准,但是这种家常菜的味道更让人回味。而其中连她这个吃遍各处美食的人都赞不绝口的,当属于刘家秘制烤鸡了。   那叫一个香脆,鸡内也放了很多配料的关系,让鸡肉很是进味,咬一口,齿颊留香。   不由得看了眼吃的眯了一双大眼美滋滋的刘俊才,难怪百吃不厌了,这鸡肉香而不腻,就是她吃过了这个鸡肉,都不想再吃别家的了。   众人吃了饭,就按照之前说好的,趁着天还亮,让刘俊才送肖蝉蝉回去。   只要快点的话,刘俊才回来的时候,天估计才会黑透。   刘老师本来还想着等肖蝉蝉走的时候,给她买些东西。可是如今着急,想了想,就去厨房把特地多做一只,准备送给邻居的烤鸡装了起来。   上次她上班不在家,婆婆在家晕倒了,多亏了人家给送去医院。打算感谢一下人家的,毕竟这手艺还真是她刘家独一家,味道好,能拿的出手。   不过,现在还是先给肖蝉蝉带回去吧,刚才吃饭时见她挺爱吃的。可是这孩子懂事,不给她夹碗里,也不会放肆的大吃,越发的让人觉得心疼了。   肖蝉蝉这连吃带拿的,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禁脸红了。   推让了几下,还是刘俊才觉得啰嗦,直接伸手就拿过去了。   肖蝉蝉讪讪的道了谢,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忽悠人卖水果的,可是对于主动的示好,倒是不知所措了。   “今天真是打扰了,刘老师,刘叔叔,奶奶,那我就先走了。”肖蝉蝉挨个笑着道别。   男人酒足饭饱,还喝了点白酒,之前几乎不怎么说话的他,此刻一张颇具喜感的圆脸红润,话也多了起来。   笑眯眯的说道:“丫头,没事常过来玩,不回家的时候就跟你老师一起过来吃,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停顿了一下,打了个酒嗝,还想要继续说,不过袖子被人拽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就不再说话了,傻呵呵的看着自己媳妇。   “呵呵,谢谢刘叔叔,那奶奶,我以后再来看您。刘老师,天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肖蝉蝉努力抑制笑容,客气的说道。   刘老师嗔怪的瞪了眼一喝酒就话多的老公,对着肖蝉蝉点点头,嘱咐了两句。而老人家则是好一番交代,这才将人送走。   刘俊才推着家里的自行车,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   说道:“你们女人就是麻烦,二十分了,才走出去。”   山里的道不好走,还窄,小车勉强能进来,还得是好车越野能在土地上走的。所以刘叔叔一说要开他的货车送自己时,走过一次这条路的刘老师立刻就反驳了。   肖蝉蝉给了刘俊才一个白眼,没搭理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呼了口气,好饱。   刘俊才看她那不雅的动作,再配上这一身尼姑服,顿时笑了起来。   现在可不是在刘家,肖蝉蝉当即一个凶狠的眼神过去,就让刘俊才闭嘴了。   刘俊才眨了眨眼,呐呐的看着她。半晌后,嘴角一抽,似乎明白过来了,感情这丫头在他家都是装的啊,这才是她本性。   不过,刘俊才同为学生,倒是很快就理解了。自己老妈在好也是肖蝉蝉老师,在老师面前,学生拘束是很正常的。   看她在自己面前随性自然,刘俊才倒是觉得这样的她真实多了,话匣子随之也打开了。   “肖蝉蝉,听我妈说,你是跟一个师太一起长大的。师太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那种虚无缥缈的人,是隐士高人,武林高手啊。”刘俊才兴冲冲的问道。   “你也知道那是演的,演的就说明是假的了,哪来那么多武林高手。”肖蝉蝉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呃,也是哈。那,哎,不对啊。我才想起来,你是尼姑,你怎么还吃肉呢。”刘俊才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神下意识的飘向挂在车把手上面的烤鸡。   这下轮到肖蝉蝉囧了,其实你的反射弧可以在长一点的。   不过,她是谁,在囧也不能让人看出来。故作高深甩了一把拂尘,双掌相对,一脸虔诚,淡定的说道:“施主可听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不必拘泥于形式,心中有佛便是虔诚,佛祖自会知道。”   心里却不以为然,自己都鄙视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这番话。要真有佛祖,就不会有祸害遗千年好人不长命这句话了。   刘俊才看的干瞪眼,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番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装模作样的神棍。颇有些滑稽,让人忍不住想笑。   刘俊才以前还只是怀疑,这次已经可以肯定了。这小姑娘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绝对是个假尼姑。   笑着摇摇头,满脸鄙视道:“原来是个伪尼姑啊,不过,你这道具到挺像那么回事的,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从哪弄出来的,给我看看。”   说着,就伸手要拿她的拂尘。   肖蝉蝉故作高深的脸庞一僵,抿了抿唇,这小子还不算笨嘛。   不过,她可不是伪尼姑,头顶上这即使带着帽子似乎还凉飕飕的感觉可是时刻提醒着她呢。   对刘俊才的印象不错,虽然二了点,但是人不坏,也就随意了些,松了手,让他把拂尘拿走。   还一边叮嘱道:“小心点啊,别弄坏了,回去可是要交工的。”   “交工?”刘俊才先是疑惑,随后明白过来了,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肖蝉蝉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感情这东西不是你的,是你偷你师傅的啊。哈哈哈,你真行。”说着冲她竖起个大拇指。   刘俊才饶有兴趣的将拂尘甩来甩去,还学着肖蝉蝉刚才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尼姑,总觉得有趣,现在来来,跟他们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玩够了,刘俊才将拂尘还给她。见这段路还算平,自己骑上车子,拍了拍后座,朗声说道:“上来,这样还快些。”   少年眉眼开朗,脸上满是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蓬勃。此时笑的爽朗,肖蝉蝉也没有矫情,这会虽然太阳不那么毒了,但还是热的很,早到家早舒服。   “做好喽,我要加速了啊。”刘俊才笑着大声喊道。   肖蝉蝉翻了个白眼,嗤笑道:“在加速也是自行车,嘚瑟什么。”   嘴里讽刺着,可是当车速真的快起来的时候,肖蝉蝉还是不自觉弯了嘴角。   刘俊才本来就不是个小气的,知道她是开玩笑,笑着警告道:“抓紧了啊,一会说不定我还真跑出了四个轮子的速度呢,你这小体格可别给你颠下去。”   肖蝉蝉撇撇嘴,自从来到这,她从刚开始的彷徨,想要找回去的方法,到后来的接受适应。然后真心的想留在这里,小心的应付着师太和村里的人,还有忙着熟悉这个未知的世界。   还真是忙的很,天天绷紧着神经。这会风吹拂在脸上,赶去了燥热,似乎也驱散了她这段时日的焦躁茫然。   润泽的粉唇渐渐勾起,深呼口气,在长长的吐出。   脸上的笑容越发深刻,干脆把扶着车座的两手伸开,闭上眼,放空自己,让自己融入到大自然中。   “呵呵。”少女不自觉笑出了声,轻灵,像是在林间唱歌的鸟儿。   刘俊才回头就看到她一脸享受的样子,也跟着咧嘴傻笑了起来。   好景不长,一声声催命的喇叭打扰了肖蝉蝉难得放松的悠闲时刻。   “滴滴滴。”   刘俊才听见声音,回头去看,这一路上连人都没见着一个,竟然还有车。他刚才都在想,肖蝉蝉每次去镇里上学的时候,莫非回来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走这荒凉小道的。   这么一个小道,道路两边都是土坡,上面全是茂密的树林。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一个小姑娘就不害怕吗。   刘俊才已经将车让到了最边上,可即便如此,还是不够后面这两辆霸道的越野车过去。   车近了的时候,上面一人吹了声口哨,车子停住。他一停住,后面隔着一段距离的车自然也是停住了。   调笑道:“哎呦,老四都说前面是对小情侣了,你还说不是。滋滋滋,看看,这乡间小路,你侬我侬的,多浪漫啊,年轻真好啊。”   开车的老四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你瞎了吗,那分明是个小尼姑,看打扮就看出来了。”   那人好像才看到肖蝉蝉这身装扮似的,故作惊讶的大叫起来:“呦呦呦,真是不得了了,世风日下啊。这青天白日的,小尼姑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人调情了。”   伸着脑袋笑嘻嘻的冲两人说道:“小尼姑,小帅哥,让个路呗,我们也好先过去,不耽误你们俩谈情说爱不是。”      ☆、【010】初相逢   肖蝉蝉不聋,刚才那么大声带着侮辱的语言她可是都听了进去。   这要是之前的真尼姑肖蝉蝉,被人这么说,跳河的心都该有了。   肖蝉蝉冷笑一声:“能坐得起这么好的车,没钱治眼睛吗,你觉得自行车能飞天遁地,上的去这大土坡吗?”   奶奶的,说人坏话这么明目张胆,过后还能厚颜无耻的让他们让路。   真当她是个好欺负的小尼姑呢,这车一看就不普通,还能一下子开的起两辆,证明车上的人身份不简单。按说她现在的身份还真不应该得罪,可人都欺负到脸上来了,她就是在忍耐也该有个限度吧。   那人乍一听到肖蝉蝉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到是那边开车的人扑哧笑了出来,极其不团结的幸灾乐祸道:“老六人家是说你瞎呢,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人骂人骂的这么委婉呢。”   老六嘴角一抽,看了看他们自行车确实已经在最边上了,旁边就是大土坡。还真像那小尼姑说的,除非自行车能飞,不然是肯定上不去的。   可不管事实是怎么回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尼姑。   老六脸色不太好了,说话自然就冲了些:“我说你这小尼姑怎么说话呢,出家人怎么还能骂人呢。”   肖蝉蝉目光轻蔑的看向他:“出家人都能谈情说爱了,怎么就不能骂人了。”   老六立时被噎了,这不是用他自己的话反驳他吗。感情人家是在生气这个呢,他不过是开两句玩笑而已,没别的意思啊。   不过,这小尼姑这么一说,倒是让老六反而笑出来了,饶有兴趣的说道。   “嘿,还是个呛口小尼姑。六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脾气这么大的小尼姑呢,行,那小尼姑你说怎么办,你们不动,我们的车也过不去啊。这就一条道,你们自行车不能飞天遁地,自然也没有我们速度快,我们总不能一直在你们后面跟着吧。”   这话听着挺讲道理,可依然自持身份没有一要动的意思,反而是他们瞎折腾。   别说他们这车,随便一个越野车,稍微压点高处的土坡也过去了啊。   肖蝉蝉扫了眼他们的车,眼睛犀利的眯了起来,缓缓说道:“我们的车是两个轮子,几百块钱。你们四个轮子的越野车,国外进口的,还是改装的,一辆车最低要上千万吧,连这点坡都上不去,是钱多烧得慌折腾着玩的?”   车上的人顿时愣住了,走到哪不是别人给他们行方便。所以自然就没这么想过,可是小尼姑这话,这次就连开车看热闹的老四都不禁正眼打量起了小尼姑。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车造价不菲,但是能看出改装的,价钱还说的这么准,这就不容易了。就只是看外形,就算知道改装,可也不该说这么贵,这车贵就贵在一些特别的装置上。   老四和老六看她的眼神不禁深了些,是随便说说碰巧的,还是看出了里面的乾坤呢。   肖蝉蝉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自己这受不得委屈的性子。她现在背后可没有庞大的家族给人威慑,一生气竟然口不择言了,这些可不是她一个村里人该懂的。   在这小村里,哪怕是镇上,估计都没几个人认识这车的。顶多能区分娇子和货车的区别。   刘俊才见两边僵持住了,这汗刷刷的往下掉。   她在县里上的初中,自然见识也能多些,这车比县里的老板都要好的多。而且车上的人身材一个比一个壮实,这还是前面开窗户看到的。后面那辆车窗户是关上的,一点都看不见里面,估计是有大人物坐在后面吧。   他也算有见识,知道这些人不是他们普通人能惹的。   想了想,还是充当了和事老,却并不显得怕事,反而给人一种温和有礼的感觉。   “那个,肖蝉蝉,我看前面的路宽些,我们在那停一下他们就过去了。天已经不早了,不要在这耽误时间了,师太该等着急了。”   肖蝉蝉虽然因为一时之气嘴快,可既然说了,她有自己的高傲也是不会主动低头的。如今刘俊才正好给了个台阶,肖蝉蝉也不是不懂事就知道横的二愣子,当即就坡下驴了。   心中还为刘俊才点了个赞,果然神一样的队友很重要。   肖蝉蝉做势看了看前面的路,这才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行,快点吧,不然师太该出来找我了。”   见她这幅模样,刘俊才强忍着笑,冲车里人点点头,不等他们说话,就开始蹬车。   在前面找了个稍宽的路停下,刘俊才冲后头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老六傻眼的看着他们两人默契的配合,都没跟他们打招呼。真是不知道该为他们的识时务拍手呢,还是该生气他第一次被人这么蔑视。   车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个声音冰冷的男声,带着些怒意说道:“老四,怎么回事,还没解决吗。”   前面车的人一听,顿时一个激灵,估计这是后面那位没耐心了。   刚才还没个正行的老六连忙正色说道:“现在就走。”   刚才两辆车停的并没有挨那么近,就怕担心什么打扰了他们爷,因此他们跟肖蝉蝉的对话后面是听不见的。   老六说完就对开车的老四说道:“老四,你开了一上午了,换我来吧。”   老四没有逞能,他们的体能就算开个一天也没事,不过有这条件他们也不会可一个人造。万一一个精神不集中,出了什么问题,惹恼了后面那位爷,他们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肖蝉蝉黑着脸看他们换人开车,墨迹半天,才开过来。   老六见他们停在边上,没时间陪他们玩了,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忽然冲他们恶劣得意一笑。   脚下油门突然加大,嗖一下就从他们面前掠过。山道本来就是土地,灰尘大的要命。   他这么一加速,排气管的尾气,带起漫天的灰尘都直接让路边的两人弄的灰头土脸。   肖蝉蝉见那人不怀好意的笑,就做好了准备,及时闭了嘴,放缓了呼吸,眼睛也眯着,是以就是脏了些,到没什么。   就是苦了刘俊才,猛的吃了一口尾气,呛的直咳嗽,眼睛还被灰尘迷住了,手上也是脏的,没法揉,只能难受的眨巴眼睛,眼泪都流出来了。   第二台车倒是没有故意这么干,只是见第一辆车速度那么快,速度自然也不慢,又是一波灰尘。   两人站在漫天的灰尘中风中凌乱,连前面的路都看不清。   刘俊才不停的抹眼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哭成这样呢。   刘俊才闭着眼睛,饶是教养再好,可知道那人是故意的,也忍不住嘟囔骂了一句什么。   肖蝉蝉没工夫听他骂什么,眼神危险的眯起,盯着那仅能看到影子,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奢侈好车。   薄唇轻启:“跑的这么急,小心车爆胎。”   刘俊才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勉强能睁开看见人了。见她脸上这阴沉的样子,再听听这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话,不禁摇摇头。   虽然古灵精怪,还是太单纯,连骂人都不会。就连他学校的女生一张口都能骂一串,还不带重复的。   刚才吃饭时,老妈说她是跟师太一起长大的,这就难怪了。师太张口闭口就是她之前那什么贫尼,施主的吧,不会骂人很正常。   哪像她,气成这样了,才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看她刚才无惧无畏的劲,不像这么轻易妥协的样啊。   刘俊想不明白,最后将这归功于现实,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为了逞一时之气得罪人,在祸及家人,完全不值。   他倒不是怕事,只是这点小事,没必要纠缠不休。   肖蝉蝉却好像骂完就舒服了一样,完全不在意的模样。看的刘俊才佩服不已,这心里安慰能力不可谓不强大。   肖蝉蝉抬头瞟了眼刘俊才,能屈能伸,小小年纪倒是不容易。如果是以前的她遇到这种事,惹急了,炸了那两辆破车都行。   可现在,无疑如此的做法是最好的。不过,肖蝉蝉狡黠一笑,最后的结果还未可知不是。   肖蝉蝉淡定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随手抹了把灰突突的脸,心里咒骂几句。   抬头看到刘俊才兔子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又低头在自己布袋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瓶还带着包装从未用过的眼药水递给他。      ☆、【011】龙爷   刘俊才眯着酸涩不已的眼睛,费力的看清了是什么东西后,顿时激动了。   连忙接过来,撕开包装,仰着头往眼睛里猛进滴眼药水。他还想着回去用不用上医院看看呢,之前他没有防备,眼睛被一阵风灌的都是沙子,不清理干净,还真不行。   可他现在手脏的要命,揉只能越来越厉害。   就跟久旱逢甘霖一样,干涩的眼睛被他这么一阵折腾,清爽多了。   眼睛舒服了些,才感激的说道:“你怎么连这东西都有,真是及时雨啊。”   肖蝉蝉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然是买的,没看见包装还在呢,我自己都没用呢,直接给你了。”   “嘿,一瓶眼药水而已你还不舍得了,我这是为了送谁才惨遭横祸啊。”刘俊才瞪她一眼,戚戚然说道。   肖蝉蝉嘴角一抽,还惨遭横祸,用不用说的这么吓人,不过是迷个眼睛而已。   经过这么一遭,倒是让刘俊才兴致缺缺,没什么精神头了。   肖蝉蝉斜看他一眼,说道:“就到这吧,快要到了,我自己走就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刘俊才立刻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喊道:“那怎么行,我可是答应了全家人,要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去的。我这要是这么回去了,还不得被批斗死啊。”   说着,就招手,还调侃了句:“赶快上来,说不定咱们这两个轮子的还能追上人家四个轮子的呢。”   “说不定还真能追上呢。”肖蝉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道。   刘俊才没当回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过是开句玩笑罢了。   然而,两人走了不过五六分钟时,刘俊才眼睛瞪的大大,彻底傻眼了。   嘟囔道:“不是吧,还真追上了。”   离的近些了,看得更清楚后,刘俊才立刻怔住了。   脸色怪异,僵硬的转头看向肖蝉蝉,佩服的说道:“果然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被你说中了,他们车胎不知道怎么憋了。”   肖蝉蝉元宝形好看的薄唇勾起,笑的高深莫测。   “这就叫报应。”仗着自己开好车,不止摆出大爷姿态,让他们让路,竟然还言语轻佻,调戏他们。   老天爷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只好她自己来了。   刘俊才怔愣过后,眼角也隐隐露出笑意,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七,不是我说你,两辆车竟然连个备胎都没有,你怎么检查车的,脑子是留着装水的吗。”   前面车里的人都出来了,其中一个正在语气不善的训另外一人。   被叫做老七的人也甚是委屈:“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爷心血来潮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提前换上山地胎的时间都没有。一路上不是石子路,就是山道,胎都被扎漏两个了,我还能弄多少备胎啊。”   训人的三哥自然也是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就算让人来送,最快也要好几个小时。   他这是上火啊,自然要出出火了,他总不能找自己爷出气吧,倒霉的自然就是最小的老七了。   之前调戏肖蝉蝉两人的老六一抬头就看到了骑自行车的两人,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刘俊才则是尽力收敛眼中的幸灾乐祸,若无其事的骑着车从两辆价值不菲的车旁边悠闲的越过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   只是这模样,怎么看都都像是一只都赢了正在得意的斗鸡。   好在这块道宽,否则说不准还得出事。   肖蝉蝉就没那么含蓄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是丝毫没有掩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面,闲肆的晃悠着两条腿。   自行车刚刚越过两辆车,一道磁性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后面的车中响起。   “多长时间解决。”   声音虽然好听,醇厚的像是一瓶高档的红酒,充满了诱惑,回味无穷。只是却带着不耐的戾气,还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在乎过程,直接问多长时间,而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解决,似乎只要一个结果就可以。   车下的几人不禁身体一颤,互相对视一眼,一脸苦笑,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最后视线齐刷刷的看向老三,没办法,谁让目前他是这里最大的那个呢,有雷自然是他顶了。   老三感觉到不可忽视的众多目光,嘴角一抽,无奈的摇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踱步向后车走去,恭敬的微微低垂着脑袋,脸上满是敬畏,回话也是极其简洁:“龙爷,车上备胎已经用完,叫人送来需要三到四个小时。”   车子玻璃是特制的,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   几秒钟的沉默后,让人不禁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   车中终于再次传来声音:“你的意思是要爷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等好几个小时?”语调微扬,声音平静。   可是作为跟随多年的手下却是深知爷心情必然不好了,爷心情一不好,那么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满含期待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看向老三,那意思很明显,“我们的小命就靠你了,要斟酌好,在回答啊。”   老三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瞬间觉得亚历山大啊。   眼角扫到一人手中的地图后,眼睛一亮,连忙回道。   “龙爷,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村子,村子虽然小,四面环山,但是景色很好,梅花更是一绝。爷可以先去看看,三个小时后,我等前去会合。”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他们出发前在短暂的时间里还是做了功课的,对这附近的地方都有个大概的了解。否则按爷的这脾气,还真不好安抚啊。   其他几人连忙冲三哥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三哥,这反应就是快。只是,三个小时,众人欲哭无泪了。   四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轮胎是特制的,根本不可能买到,只能从远地方运过来。能在四个小时内弄到,都是他们多年被摧残,不对,是被训练出来的神一样的能力。   好吧,这是又要挑战极限了,跟着爷,生活永远是充满未知,多姿多彩的。   众人苦中作乐的如此想。   “梅花?”车中人囔囔出声,听不出喜怒。   众人瞬间紧张以带,爷的心思不可谓不难猜啊。   “恩。”半响后,从鼻中哼出一声,却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见他同意,后面车子中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人都出来了。前面的人也是簇拥到那个不能开的车子前。   前面有意看热闹让刘俊才慢些的肖婵婵,瞪眼奇怪的看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前面车子坏在路上,除非后面的车子能飞,否则就只能原路返回。   只是,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后,差点没让肖婵婵眼珠子瞪出来。   饶是在经过大风大浪,也没见过这么一出啊。      ☆、【012】无人驾驶   六个男人,围绕在霸气的越野车前后左右,前后各一个,左右各两人。   皆是一样的动作,半蹲下身体,然后伴随着口号。   “一,二,三。”   配合无比默契,完全不用多说话,随着三,尾音一落。   立刻加大力气,两手撑着车底部。   一声大喝。   “哈”   车子竟然被抬起来了。   刘俊才骑着车听到后面猛的一声大喝,回头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   “哎哎哎,坑,坑,摔了。”车子左摇右晃的向着前面的坑冲去。   “好好骑你的车,看什么热闹。”   肖蝉蝉站在地上,单手扶着车子后座,没好气的骂道。   刘俊才虚惊一场,一只脚踩在地上,好在他腿还算长,能支撑的住,长长的舒了口气。   再次转头看向身后,这能怪他吗。他就是有再强的心脏,见到这么几个人,竟然把车给抬起来了,也接受不了好吗。虽然那几人一看就挺壮的,但那不是小轿车啊,可是大越野车,那么几个男人站在边上都衬托的挺渺小。   可是就这么几个渺小的人,竟然把在他眼里的庞然大物给抬起来了。   虽然隔那么远,都能看见他们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起,胳膊上有力的肌肉崩的鼓鼓的,青筋可怖的遍布在胳膊上,可也抬起来了不是。   这些人吃菠菜长大的吗,都赶上超人了。   刚才这一惊讶,手一歪,车子差点掉到坑里去。   不对啊,刘俊才稳住心神,才想起来。刚才他好像已经冲着坑去了吧,怎么停住了呢。   还有这伪尼姑,挺灵巧的,那么稳的站在地上。   就是见到她灵活一蹦,那么轻松的站在地上,他才没那么担忧,自己一男生皮糙肉厚的。   顶多就是摔一跤,再加上他车速没那么快,有准备,可要是换成了笨拙,一害怕就知道叫,不知道防御的女生,摔断腿都是很正常的。   可关键是,刘俊才狐疑的看向肖蝉蝉拉在自行车后座上面的手。   小巧,白皙,跟剥了皮的葱白似的,说是十指纤纤也不为过,比珠宝公司广告上,戴戒指女模特的手还漂亮。   虽然好看,可也同样柔弱,车子突然停住,总不会是被这么一只小手拉住了吧。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紧接着就被刘俊才给否了。应该是他踩刹车及时,给刹住了吧。   这个想法还比较合理,总比被这么一个娇小的小姑娘拉住了要让人信服吧。   他一百多斤,在加上自行车向前的冲力,一个男生都未必能拽的住。而且看肖蝉蝉那气定神闲,大气都没喘一下的样子,就越发觉得不可能是她让自己避免头破血流下场的。   肖蝉蝉见刘俊才一会震惊,一会又摇头的样子,似乎是看出了刘俊才的意思。   摇头笑了笑,没说什么,将手松开。   回头继续看几乎那不可能发生的事。   几人吃力的将车抬到一旁,说吃力还是好听的,要肖蝉蝉说,那吃奶劲都用出来了,看看那憋的,脸红脖子粗的。   呃,原谅她的不文雅吧,谁让她总是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呢。别说她了,就是杨家那几个细声细气的女孩。到了军营,出来后,说话都能把人耳朵震聋。   杨家需要的武将,可不兴那什么名门淑女一说。跟其他大家族教育女子方式,完全是背道而驰。   人家吃饭是细嚼慢咽,他们是狼吞虎咽。人家走路那是步步生莲,要走名门贵女的气质,他们那是虎虎生威,一走带起一阵风。   唉,不想了,说多了都是眼泪。要不是受到肖蝉蝉这具身体的影响,柔软,娇小,无形之中压下去了她女汉子的气势,不然她还真走不来小碎步。   呃,扯远了,肖蝉蝉摇摇头,莫不是真老了不成,怎么开始喜欢回忆了呢。   定睛继续看去。   只见前面车子一被抬到旁边,趁着这机会,后面的车子急速而过。车子一过,被抬起的车子迅速放下,发出一声巨响。   肖蝉蝉又不淡定了,奶奶滴,这都是什么情况。后车的司机明明都出来抬车了,也没见人到前面去开车,车子怎么就动了呢。   要不是她心智够坚定,只怕会以为闹鬼了呢。   要是下坡还可以理解,可这山道,坑洼不平的,他们停车的地方还带了点坡度,油门小了,车子都上不去。   怎么就动了呢,肖蝉蝉疑惑的直眨眼。她就是在军营里混大的,后来就彻底过上了封闭的军队生活。   什么高科技产品没见过,没亲手鼓弄过。杨家的孩子从小玩的那都是坦克,飞机。   可也没见过不用人开,就能自己动的车啊。   肖蝉蝉叹口气,看来她在这个小山沟沟里面,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啊。而能有这样先进的东西,也足以证明这车里坐的人必然不简单。   两人震惊过后,再次踏上了路程。   这一路上还真是够惊心动魄的,幸好刘俊才没有看到驾驶座上无人,车却能动弹。否则,他那弱小的小心脏,估计会直接罢工的。   晃晃悠悠过后,终于到了梅花村。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干完地里的活都回去吃饭了,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村里就是这样,作息时间其实是很稳定的。若是在等一会,大家伙吃完了饭,就该出来溜达聊聊天消化食了。   所以肖蝉蝉这会,也没有受到去时候的热情对待。   刘俊才好奇的左看右看,他还真没去过小山村。奶奶家倒是村里的,但是他出生的时候奶奶就在他家了,爷爷过世的早,奶奶对老家没什么惦念的,老妈家是郊县的。   他还真没机会到农村,在他的印象里,小村子就应该是那种贫瘠,落后,一片凄凉的景象。   可是这里虽然看起来也不富裕,房子是土坯房,可还算结实,砖瓦房也不少,最重要的是不仅没有半点凋零之像,反倒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勃勃。   四处群山遮挡,放眼望去全是绿树成荫,枝繁叶茂,往左边看,隐约还能看到些梅花,离的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晰。   倒像是个世外桃源一样,吸一口气,都很清新。跟来时难走的土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到还真有点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这让折腾一路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了的刘俊才,立刻倒戈了。   刘俊才好奇的踮着脚,使劲伸长脖子,想要看看那到底是不是梅花,看样子还不少,倒像是一片梅花林,隐隐约约,如梦如幻的。   肖蝉蝉见他这幅模样,笑着打击道:“别看了,时间不早了,趁着天没黑,赶紧回去吧。”   刘俊才不乐意了,心里跟猫爪似的,他还没见过那么大片梅花呢。      ☆、【013】约好了   刘俊才一脸向往,直直盯着远方,问道:“肖蝉蝉,那边一片,若隐若现的,是梅花林吗?”   “恩,你不知道这个村子叫梅花村吗?”   肖蝉蝉一边说话,一边不忘伸手将车把上的烧鸡拿下来。   还在庆幸,幸好袋子封的好,不然之前那么大的灰尘,这烧鸡就成灰鸡了。闻了闻味道,一脸陶醉,真香,她决定一定要跟刘老师搞好关系。   果然是独家秘制,她吃过各种做法的鸡,都没有味道这么好的。   看到她这馋猫的样子,刘俊才无奈的撇撇嘴,嘟囔道:“还真是个伪尼姑。”   穿着道袍,手里拿烧鸡,这样真的好吗,装也装的像点好吧。   “赶紧走吧,天黑的话,路就更不好走了。”肖蝉蝉不客气的撵人,典型的卸磨杀驴。   刘俊才有心想要去看看那片梅花,书本上总能看到描写梅花的诗句,令人神往。其实骨子里,他是不是还有点文艺小青年的气质呢。   见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肖蝉蝉也没有带他去看看的意思。   刘俊才只好说道:“我老妈可是说了,要把你送到家的,这不还没到你家呢吗。我这大老远的来送你,连口水都没喝着,你好意思吗?”   骑自行车,这种路还带这个人确实不轻松。刘俊才身体虽然不错,可也有些累了,正喘着粗气呢。   肖蝉蝉怎么会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没话找话的想要去看梅花呢。   促狭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山。   “我住的尼姑庵,在山上,你确定还能爬的上去?”   刘俊才嘴角的笑容一僵,看了看那片根本就看不到有房子的茂密丛林,都看不到边。   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不是吧,住在那种地方。”   山上啊,又不是山顶洞人。天天就光爬山就累的半死了吧,还怎么去上学。   肖蝉蝉鄙视的看他一眼:“你当我是你呢,这还叫爬山。”   这还不叫爬山?刘俊才真想喊出来。这都得仰头看,完全看不到头。   看他那傻样,肖蝉蝉撇撇嘴,还真是好骗。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有欺负弱小的嫌疑,无趣的说道。   “赶紧走吧,再不走,就真回不去了。”   虽然不舍得,可家里边人还在等他,又没说今天不回去,太晚看不到他,一定会担心死的。   刘俊才仍然不忘他的梅花林,想了想说道:“你下星期一就去上学了吧,星期五晚上放学上我家吧,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回来。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梅花呢,我妈肯定同意我过来玩,她一直想让我体验下乡下的生活呢。”   肖蝉蝉扫了他一眼,他们貌似没这么熟吧,他倒是计划的挺好。   “我住在尼姑庵,你来了没地方住。”肖蝉蝉忙着呢,哪有功夫陪这小屁孩玩。   一提到小屁孩,肖蝉蝉顿时一拍脑门,遭了,把李小壮那猴子给忘了。   刘俊才一脸不在乎:“就说我是你同学,随便上村里人家借住一晚上不就行了。”   他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子哥,就是一普通家庭。只是老妈总说他娇惯,比起她班里的许多孩子,都幸福多了什么的。   让他体验一下艰苦的生活,才知道现在生活的不易。   只是,刘俊才一脸奸笑,眼珠子滴溜溜扫视了一圈。这里怎么看可都不像是艰苦的样子,环境好着呢,就是来的路不好走,打车都过不来。   脑中瞬间闪现出那两辆霸道的越野车,真帅气,在那么难走的路上如履平地。   只可惜,要真是按照肖蝉蝉说的,一辆车就是那么个天文数字,那他努力一辈子,或许还能买到个车轱辘。   也不知道她在哪本杂志上看到的,知道这车的价格,竟然还真把那些人给忽悠住了。   肖蝉顿时一头黑线,她的名声还挺好用,这时候倒是挺精的。   不过,不是她自夸,只要提她的名,还真好使。当然,也只是在这个村里而已。   肖蝉蝉惦记着那小猴子,没工夫跟他磨叽。   转头就走,摆摆手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刘俊才却很好的理解成为了这是同意的意思,大声在她身后喊道:“那就说定了啊,星期五让我妈提醒你到家里吃饭。”   扑哧,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这小子也太自来熟了吧。   肖蝉蝉刚想说话,回头就看见人已经骑着自行车跑了。   失笑的摇摇头,一男生,看起来也挺阳刚的,看什么梅花啊。想当文艺小青年不成。   肖蝉蝉抬脚往山上走,尼姑庵确实是在山里,不过却不是在深山,否则别人还怎么去拜佛啊,刚才不过是骗骗那小子罢了。   按照肖蝉蝉的步伐,走个十多分钟就到了,要是村里的普通人,熟悉路,腿脚快的,二十多分钟也到了。   不过这次,肖蝉蝉有意加快脚步,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一座尼姑庵坐落在群山中,墙皮脱落了不少,不算大,可也不算小。四周有院墙围着,加上院子,大概有二百平米的的地方。一看这房子就有些历史了,不过想来当时应该还是很鼎盛的,房子建造的很结实。虽然外表斑驳破落,可内在结构结实,在支撑个百年是没问题的。   门是木头的,门上方歪斜的牌子上写着尼姑庵。   在肖婵婵的记忆中,这个牌子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摇摇欲坠的,可却总是掉不下来。   肖婵婵并没有开门进去,反而是绕过房子,走向后山。   果然,刚走两分钟,一小猴子就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   “蝉姐姐,我都等了你两个小时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李小壮小脸气呼呼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可爱的让人直想捏。   肖蝉蝉虽然理亏,可她是谁,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忘了跟他约好的事情。   当即一脸正色的说道:“臭小子,要不是跟你约好了,我今天还就不回来了。看看,我这灰头土脸的样子,都是因为你。”   李小壮眼珠一转,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小嘴一瞥:“我之前可是问过你,你说回来的,不然我也不会在这等你了。”   肖蝉蝉嘴角一抽,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不可爱了,各个都跟个人精似的。   李小壮看她不说话,得意的哼了一声。眼珠滴溜溜将肖蝉蝉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最后视线定格在她宽大的袖子上。   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小脸顿时笑开了花,故作大方的说道:“算你讲义气,我就不怪你放我鸽子的事了,烧鸡快拿出来。”   肖蝉蝉哭笑不得的伸手捏了下他的脸蛋,凶狠的骂道:“臭小子,跟狗鼻子似的,袋子封得那么严实,还能闻着味,上辈子一定是狗。”   李小壮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故作凶狠的模样,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题外话------   新老朋友们不要忘记收藏哦,这可是银家码子的动力啊。      ☆、【014】朋友   反倒还笑嘻嘻的把脸往前送了送,让她捏的更轻松。   撒娇道:“蝉姐姐,快拿出来嘛,我就中午吃了点饭到现在,滴水未进,又在这等了你两个小时,都要饿死了。你听我肚子,是不是叫唤了。”   “没听到。”肖蝉蝉没好气的说道,手却没闲着。将袖子里藏好的烧鸡拿出来。   这下味道更浓郁了,李小壮眉开眼笑的接过来:“这次不是在许记烧鸡买的吧,不过这个更好吃,真香,竟然把老牌子的许记都给比下去了。哪家的,以后还在他家买吧。”   看他吃的腮帮子鼓鼓的,肖蝉蝉笑骂道:“臭小子,嘴还挺叼,这可买不到了,仅此一只。”   李小壮嘴里塞的满满的,没工夫回答她的话。肖蝉蝉就看着他吃,有些心疼这孩子。   然而一想到,李小壮家里条件再不好,一个月也能吃顿肉。可自己呢,天天吃“草”,岂不是更可怜。   师太虽然对她好,可吃的都是素。以前的肖蝉蝉从小吃到大没什么感觉,她可忍不了。天天吃“草”,干什么都使不上劲。   她厨艺虽然不怎么好,顶多能入口。可以前训练都是在野外,不给吃食,只能自己想办法。   久而久之,倒是练就了一手烧烤的好技术。   那天晚上吃完了“草”之后,实在忍不住,就趁着师太在禅房念经,跑到厨房弄了些作料,到山上打了两只兔子烤了。   正好被来山上背英语的李小壮看见了,这小子人小,心眼可不小,精着呢,嘴还甜。   当即忽悠的她就见者有份,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他家在村口,那里有棵上百年的老树,两个人都环抱不住,巨树就跟把超大的遮阳伞似的,坐底下很是凉快。   那就是个闲唠嗑的好去处,没个清净的时候。   那么乱,李小壮自然学不进去,就喜欢拿着书跑到山里来,还安静,空气好,脑子也清楚。   近处有时候会有人采野菜,他就往上走,深山有野兽,这个位置正好。   师太也很喜欢这个好学还机灵的小子,让他到庵里边学,可这小子死活不去,就要在尼姑庵后山,师太无法,只好嘱咐她饿了渴了就庵里吃喝。   反正离尼姑庵不远,没有野兽,到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这里几乎就成了这小子的地盘,有个天然的大树墩,还挺平坦,可以放书本,这小子就自己割了颗小树桩,当凳子。   肖蝉蝉也正是因为看到这些才会选择这来打牙祭的,所以准确的说来,还是她占了人家的地方。   两人就这么一拍结合,肖蝉蝉挺喜欢这小子的,心疼他吃不到什么好东西。所以出去的时候,就会带点好东西回来一起吃。   平时打野味也会带他一份。   这小子还算讲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肖蝉蝉弄了个树桩当凳子。   这么一看,还挺像样,要是再弄壶酒,别有一番滋味。   肖蝉蝉今天吃的撑,没跟李小壮一起吃。李小壮也没有独吞,留下了半只给她。   肖蝉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今天我吃过了,剩下的半只你拿回去明早吃吧。”   李小壮眼睛顿时亮了,倒是不客气:“那行,不过这东西隔夜就不好吃了。拿回去给我爸吃,他肯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鸡。”   李大壮可是疼这小子,知道他学习累,去镇里就会给他买许记的烧鸡解解馋。自己都不舍得吃一口,这次更不可能吃的。   “你到孝顺,反正给你了,你自己安排吧。”肖蝉蝉笑着说道。   “呵呵,那我就拿走了。”李小壮倒是没半点客气的意思。   仔细的将剩下的半只鸡包了起来,看到外面灰突突的袋子时,嫌弃的皱皱眉。在抬头扫了肖蝉蝉一眼,吃饱了这才有功夫观察她。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幅德行。”   肖蝉蝉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有些狼狈。刚才那一阵灰,可全都落在身上了。   可是,想到那些人的下场后,肖蝉蝉心里顿时平衡了。奶奶的,姑奶奶现在成了个吃肉都奢侈的穷人,正仇富呢。   竟然往枪口上撞,轮胎爆了吧。   脑中闪过那些人抬车的画面,肖蝉蝉又蔫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看你那一脸奸笑的样子,准没干好事吧。”李小壮将鸡肉系好,确保不会漏油后,才放进书包里。   肖蝉蝉瞪了他一眼:“嘴这么毒,小心以后找不着媳妇。”   她就不懂了,村里人淳朴,李大壮更是憨厚的要命,怎么就出了这么个异类。脑子机灵不说,还人小鬼大,明明几岁的小屁孩,说起话来跟个大人似的,懂的还不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可以正常沟通不是。肖蝉蝉可没有哄小孩那个耐心。   李小壮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找不着就找不着,我还少养一个。”   “嘿呦,臭小子,真是成精了。”肖蝉蝉气笑了,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李小壮皮糙肉厚的,随便她弹,一点都不疼。笑嘻嘻的看着肖蝉蝉,眼睛亮晶晶的。   他觉得现在的蝉姐姐比之前强多了,以前他们见面最多就是打个招呼,哪里会像这样,一起插科打诨,一起弄肉吃,一起斗嘴玩闹。   恩,听说蝉姐姐明年就要上高中了,应该是长大了的原因吧。人活泼了不说,还一肚子鬼点子。哦,脸皮也越来越厚了。   他可没忘了蝉姐姐是怎么威胁他,不让他将蝉姐姐偷吃肉的事情说出去的。   “写完作业了?”看他收拾书本,肖蝉蝉翘着二郎腿问道。   “早就写完了,对了,有两道题我没弄明白,今天太晚了。明天中午你来我家吃饭吧,我爸说明天给我做好吃的,顺便教我一下。”   小家伙背着有些旧却洗的很干净的书包,扬着灿烂的笑脸对肖蝉蝉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听到红烧肉,肖蝉蝉眼睛顿时一亮,却还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明天再说。”   李小壮已经习惯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了,只觉得她这样好笑的很,也不揭穿她,知道这就是同意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臭小子,慢点。”见他跑,肖蝉蝉连忙对着他背影喊道。   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肖蝉蝉才笑着摇摇头。   她还真不是从前的阳宝了,似乎已经越来越适应肖蝉蝉的身份了。就连平时说话做事,都跟从前的阳宝都完全不同了。   而且,还交到了她来到这的第一个朋友。呃,虽然小,但一起相处时毫无压力,相处自然,也算的上朋友吧。   李小壮走了,肖蝉蝉也懒的绕到前面,直接走到尼姑庵后墙。   墙就一米多高,在她眼里,就是小儿科。连助跑都不用,一只脚攀住墙,稍微一使力,轻松的就跃上去了。   拍了拍手,肖蝉蝉晃晃悠悠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住在刘老师家了。”一道好似从远方传来缥缈,又带着丝慈爱和威严的声音的在身后响起。      ☆、【015】关于学习   肖蝉蝉脚步一顿,眼珠滴溜转一圈,脸上立刻扬起大大的笑脸,转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带着谄媚的说道:“师傅,您今天怎么没念经啊。哦,刘老师家人多,我住那不太方便,就回来了,反正天也没黑。”   一双灿若朗星眸子却暗暗观察前面的人。   师傅今年应该快五十了,可是长的却一点不像五十的样,不知道是不是吃素的原因,养人,不论是肖蝉蝉,还是师太,那皮肤都嫩的不得了。   师太五官标致,皮肤偏白,若是不细看,眼角连皱纹都没有,皮肤没半点松弛,紧绷有弹性,哪里像个五十岁的人啊。若是不说,估计谁也不会相信她有这么大,要是脱去这身灰突突的僧袍,再打扮打扮,说是三十岁的贵妇也不会有人怀疑。   看长相,年轻时那也绝对是个水灵灵的美女。带点江南女人的婉约宁静气质,就算现在,那也称的上是个气质型美女。   只是那双眼睛却生生的扭转了美妇人的形象,好像历尽千帆,看便沧桑一样。那是一双经过世事洗涤,再不起半点波澜的眸子。   为她整个人填了丝道骨仙风的气质,令人不敢亵渎。   在那双看遍世事的眸子扫视下,让肖蝉蝉有种无形遁形的感觉,好像什么都被看透了。   师太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转身回到禅房,继续每天的功课。   只是转身时。平静的黑眸深处,似乎闪过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肖蝉蝉眨眨眼,总觉得师傅刚才的目光刚才似乎在自己身上停了那么一瞬,尽管只是瞬间,但是她的感觉不会错的。   肖蝉蝉低头看向师傅目光停留的地方,眼睛瞬间瞪大。   宽大的袖子处,竟然有一小片的油。肖蝉蝉抬起胳膊,凑到鼻子下,一股烧鸡的味道扑面而来,味道还不错。   呸呸,她想什么呢。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吧。   肖蝉蝉纠结的向师傅房间看了看,师傅这到底是看到了呢,还是没看到呢。   要是看到了,总该问问她吧。   肖蝉蝉自我安慰的觉得师傅一定是没看到,只是随便看她那么一眼罢了。唉,这师傅道行太高,总是这么高深,她这个小妖完全不够看的啊。   为了以防万一,师傅秋后算账,肖蝉蝉并没有回房间躺着偷懒。   拿起旁边的拖把和水桶,从后院走到前面大殿,说是大殿,就是个供着观音菩萨金像稍微大点的地方。   不过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菩萨前边放着供桌,上面是各种水果贡品和蜡烛,还有个香炉。   房间左右两端是两排蜡烛,跟大寺庙比不了,但也是井井有条。   肖蝉蝉刚来的时候,还觉得新鲜,他们杨家可不会教小辈迷信,将希望寄托在这神乎其神的东西上。所以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有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倒是去过大寺庙。   不管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佛祖菩萨的,可一进到寺庙,庄严肃穆的感觉还是很强烈的。   而这里倒是有种淡淡的温馨感,让人一进来,就会觉得全身放松。尤其是当蜡烛全点上的时候,心情都会觉得轻松不少。   肖蝉蝉拿着拖布就开始拖地,打扫卫生。   干完了活,就拄着拖把看着菩萨金像。心中感叹,这要是纯金的,她一定会拿着锤头砸下来点,可惜,只是外面刷了一层金粉,一文不值。   尼姑庵从外面看是有些破败,可是里面还算完好。就连金像都是刚重新粉刷不久的,村里出一半钱,师太出一半。   其实,本来村里是要全拿的,可师太说她化缘和香油钱还有一些。   附近只有这一个供奉菩萨的尼姑庵,没有其他寺庙。梅花村安静祥和,民风淳朴,风调雨顺,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也都能吃饱穿暖。从来没有什么大灾大难的,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菩萨保佑的原因,像这种偏远的地方,还保留着些以前的传统,有点封建迷信。   梅花村几代人都会诚心供奉菩萨,逢年过节的,都会来,很自然的觉得这是他们心诚,感动了菩萨,才会保佑他们。   肖蝉蝉虽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不过没有他们的迷信,自己跟师太靠什么活啊。   最近没有什么节日,虽然有来拜菩萨的,但是不多,给的香油钱也顶多几十块钱。肖蝉蝉还没有遇到过人多的时候,以前的肖蝉蝉又不喜欢出头,人一多就没影了,所以也不知道香油钱有多少。   反正她觉得应该是不少的,虽然他们平时没什么花费,菜自己种,村民也会送些他们没有的来,衣服就那么几件。   可她还要上学,有学费,平时的生活费,尽管在节省也不算少的。可师太从来没有晚过她的学费,钱上也还算大方。   肖蝉蝉甩了甩脑袋,算了,不想了。有些弄不懂的,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肖蝉蝉回到自己房间,房间不大,很简易,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墙上还贴了一个大大的禅字。   这就是肖蝉蝉长大的地方,房间虽然看起来简易,可也应有尽有。对于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婴儿来说,肖蝉蝉如今的生活无疑还是幸福的。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平淡简单,除了学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打扫一下庵堂。   肖蝉蝉走到柜子里面,拿出一个书包。里面全都是课本和一些文具。   肖蝉蝉随手抽出来一本书,翻了几页,再放回去。然后换另一本,继续看,继续换。   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抑制不住,她就说吧,这里说不定就是跟她原来生活的世界是个平行时空。   就连书本上的知识都是差不多的。   要说学习,她还真的不愁。杨家人讲究文武全才,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就连飞机坦克的说明书都是外文的。   只是杨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好的幸运,可以跟普通孩子一样去上学,慢慢的接受新的知识,一点点的消化,过着每一个人都经历的求学之路,青春之旅。   杨家会专门请老师来教导他们,不会有那个时间等你慢慢的学习消化。杨家长辈认为,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就像被逼到绝路的人,总能做到些平时根本做不到的事。   所以,如果他们学不好,考试不及格,就等着体罚吧。接受魔鬼训练,回来后,命都没了半条,虽然不人道,可还别说,这方法还真好使。   杨家人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学霸,当真是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这种初三的课程,她十岁就会了。只是时间太长,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要想在中考出个好成绩,就得再捡起来重新温习一遍。   既然做了肖蝉蝉,占用人家的身体,总该为她做些什么。肖蝉蝉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在中考中考出个好成绩,不辜负师太和村民们对她的鼓励和关爱。   唉,看来她还真要好好苦读一番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好好体会一下做学生是个什么感觉。   小升初,初升高,高升大学,这样循序渐进才是人生的乐趣所在啊。      ☆、【016】师徒相处   肖蝉蝉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一脸认真。   不一会,突然扑哧乐了。她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要是被那些损友们看到她一本正经的看初中学生的书,准会埋汰死她。   其实原主的成绩还算不错,平时学习很努力用功,可一到考试就掉链子。总是在十几名那徘徊,发挥不错的时候,还能混到个前五,反正就是在中上等的成绩。   恩,肖蝉蝉认真思考,如果她考的太好,会不会太突兀呢。   不一会就释然了,临近高考,努努力冲冲刺,想必她考出个好成绩,应该也不会太惹人注意的吧。   何况,这种小地方,她就是玩的再大法,也不会怎么样的。   而且原主的底子在那摆着,肖蝉蝉一向是老师喜欢的那种学生类型,不多言多语,学习用功,不惹事,乖巧听话。   像她的班主任刘老师就常说她基本功扎实,只要放松一些,心里压力别太大,在冲刺一下,就一定能在中考上一鸣惊人。   葱白纤细是手指摸摸下巴,好看的唇形微微勾起。这么个简单的愿望,她一定会为她达成,说不定还会超额完成哦。   今天弄了一身灰,回来没洗就擦地干活,到现在身上还难受。   将书扔下,转身出去到洗浴间洗洗。   尼姑庵在半山上,可是用水却比山下的村子还方便。因为山上有个泉眼,村民帮着将泉水引到了尼姑庵。山泉水清澈,还带着山中特有的草木甘甜味,比矿泉水都纯正。   山下距离太远,想要引用山泉水是不可能的,工程太浩大,村中村民有的是力气,人力是不缺,可是却没有财力。   村中有水井,村民要想用水就只能去那打水,不过家里条件好些的,都有那种老式的压井。   洗完了,肖蝉蝉长长的吁了口气,这一天还真是累啊。瘫软的躺在有些硬的木板床上,这身体还是太弱,看来还有的锻炼了。   一夜无梦,不用担心有人会突袭,睡的格外踏实。   东方,太阳缓缓露出个头,柔软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酣睡的人身上。   躺在床上的人似是感觉到了,恍若蝴蝶的睫毛轻轻颤抖,似要展翅高飞,缓缓睁开眼睛。   眸中的星光竟好似比阳光还要明亮,耀眼。却又带着那么一丝刚睡醒之人的惺忪朦胧,好似给阳光披上了一层薄纱,让人有掀开薄纱,一探究竟的欲望。   “都八点了,睡的好饱。”肖蝉蝉看了眼放在柜子上极其幼稚的青蛙小时钟,囔囔出声。   师太在门外喊道:“净蝉,该吃饭了,还没起吗?”   师太暗自疑惑,净蝉向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自从上次摔到了脑子和腿后,似乎就变的跟平时不一样了,如今连早起的习惯都变了吗。   肖蝉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遭了,原主可是每天六点左右就起床的,连忙高声回道:“起了,起了,马上就来。”   话音一落,掀开被子,穿衣服,刷牙,洗脸,房间门口处有个简易的架子,还有个水桶,是平时用来梳洗的。不过才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全部搞定。   刚打开门,脑门一凉,迈出去的步子瞬间一顿,转身,到椅子上把帽子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早饭很简单,一碗粘稠的米粥,一碟炒青菜,一碟咸菜,盘子里还有两个馒头。   刚开始的时候,肖蝉蝉还有些不习惯,以前即使是在训练执行任务,她都会尽量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让自己吃的好点。   人生在世,当然要对得起自己,该享乐时就享乐。她平时对吃穿住的要求都是尽量最好,让自己最舒适,哪吃过这么简单的早饭。   不止没有一点肉星,连点油都没有。不对,炒青菜放油了,不过放的是植物油,要么就是花生油,这种苦行僧的苦逼日子,着实不适合她好吗。   虽然条件艰苦,但她最拿手的就是苦中作乐。   早饭虽然清淡,但米粥的米是山下村民自产的,没有任何农药什么的,熬出来的粥不止粘稠还有谷稻香味。   就连师傅这种不善厨艺的人都能做的很香,师傅最拿手的就是炒青菜,各种青菜,放油,放葱花,放青菜,放盐,出锅。   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好在菜鲜嫩,就是这么炒炒,也不会太难吃。还把他们师徒二人吃的身体健康,皮肤光滑细腻。   要不怎么说想要养生还得是吃素呢。   “吃完了?”师太见桌子上剩下的一个馒头,轻声问道。   平时两个馒头,都是他们一人一个的。不过,昨天吃烧鸡吃的,今早没什么胃口。   肖蝉蝉笑嘻嘻的点头:“恩,今早晨不饿,今天天气挺好,我去晒晒被子,师傅你的被子要晒吗?”   “不用了,我的昨天晒过了。”师太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丝毫没有觉得她自己晒了被子,却没有管徒弟的而觉得不妥的意思。   肖蝉蝉就更加没有觉得不妥了,她一向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从来不指望别人。而且,师太跟原主一向都是这么相处的,从小师太就很注意培养原主的独立精神。   “哦,那我去了。对了,师傅,一会我打扫完卫生,要去村里一趟,小壮让我去帮他补习。”肖蝉蝉刚要走,又想起来这茬。   “恩。”说了这么一会话,师太才刚吃完饭,优雅的将筷子放下,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   肖蝉蝉回头看了她一眼,尽管是在收拾碗筷,可是师太那副轻松如行云流水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做着什么插花,画画一样的艺术活似的。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肖蝉蝉受到打击,扭头就走。至于碗筷什么的,两人一向是谁吃的慢谁负责收拾,这是师傅说的。   最后,这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师傅的活。谁让她吃饭跟个大家闺秀似的,细嚼慢咽,每次都最后吃完的。   肖蝉蝉回到自己房间,挠了挠脑袋,使劲回想肖蝉蝉的记忆。   记得确实还有被子,这才走到柜子处,将最下面的一床被子拿出来,出去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转身回到床上,一股脑的全抱住,连脑袋都被挡住了,放到外面铺散开晒好。   这才满意的拍拍手,搞定。   床板太硬了,底下就铺了一床被,连个软垫子都没有,睡着实在不舒服。她才想起来,房间中是有闲着的被子的。全部晒好,到时候都铺在下面,保准舒服。   做好了所有事情,肖蝉蝉这才晃晃悠悠的往山下走去。   李小壮的老爹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厨艺比师父强多了。   李大壮拿这个儿子当眼珠子疼,妻子去世的早,担心后妈对他不好,愣是一直没妻,有人给他介绍,他也不去。   而且似乎早就有了自己过后半辈子的打算,竟然还去跟他嫂子学了些简单的厨艺。大厨的水平是比不了,但家常菜做的还真不错。   中午肯定是一顿大餐,肖蝉蝉美滋滋的想象着各种美食。   却不知道,今天李小壮家可不是平时。大餐是有,就是不知道是哪种“大餐”了。      ☆、【017】不祥预感   “呦,净蝉小师父这是要哪去。来,尝尝,我刚摘下来的柿子,去年买种子的时候,人家说是新品种,可甜了。”一个微胖的妇女一脸笑容的从后面背着的筐里拿出四五个柿子递给肖蝉蝉。   眼神中的慈爱和高兴是那么的真实,这孩子小的时候还吃过她的奶水呢,可也算的上是她的半个孩子了。   这个季节正好是蔬菜水果长的正好的时候,村里人的地分布不规律,哪的都有,这女人正是从地里回来的。   肖蝉蝉也不客气,见柿子圆圆的,红红的,晶莹透亮,很有食欲,伸手拿过来擦了擦就放到嘴里。   眼睛一亮,脆生生的说道:“胖婶,你这种子买对了啊,还真挺甜。”   听她说好吃,胖婶眼睛笑的都要看不见了。   “是吧,唉,可惜我担心不好吃,白瞎了那地,就买了那么一点种子,才收了这么一筐,也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卖的了。”   见她爱吃,胖婶连忙又掏出来几个,大方的不得了,看她拿不了,就将柿子放到肖蝉蝉斜跨的布袋里,动作娴熟的一看就是经常如此。   肖蝉蝉咽下嘴里的柿子,甜甜一笑:“谢谢胖婶,不过你这都摘下来不是该放烂了吗,又吃不了。”虽然少,可也是一大筐呢啊。   胖婶笑着瞪了她一眼:“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上了。听卖种子的人说这种柿子可以用来做柿饼,那是又甜又软又糯,可好吃了。我打算留些吃的,剩下的都做柿饼。”   “是吗,哈哈,胖婶做的一定好吃。”肖蝉蝉不害臊的拍马屁。   “呵呵,就你嘴甜,放心,做好了,第一个送去给你吃。”胖婶抬手抹了把汗,笑的慈祥而淳朴,就是最普通的一个农家妇人。   肖蝉蝉挽着她的一只胳膊撒娇道:“我就说吧,还是胖婶最疼我了。”   “这孩子,最近蜜枣吃多了吧,看这嘴甜的,哄得胖婶我恨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送给你嘞。”胖婶摇头失笑道。   “嘿嘿,别的就算了,要是好吃的,我就不客气了。”   告别了胖婶,肖蝉蝉一边吃着柿子,一边往最外面的村口李小壮家走去。   “净蝉小娃,吃柿子呢,来来来,别光吃那个,吃点梨,大热天的吃这个解暑。”一老汉笑着将手里的两个梨递过去。   村里人勤快,趁着太阳没那么足,早早的起床下地干活,这时候正是干完了活回家吃饭的时候。   天热,都会顺手在地里摘些解渴的东西一边走一边吃。有黄瓜,有苹果,还有火龙果等等。凡是这个季节能长的,农家人都会种,尤其是这种偏僻地方,鲜少出去买东西,几乎都是自产自足。   对于别人的热情相送,肖蝉蝉是来者不拒,布兜子一会就装的鼓鼓的塞不下了。可是村里人对她太好,她一说装不下不要了,就会故作生气的逗她,不拿就不让她走,无奈她只好收着。   就这么一路,她就跟大丰收一样,弄的跟她下地了一样。手里拿的是五花八门,还有山里的野果子。   李大壮家在村口,房子在村里算是好的了。院子是用石头垒起来的,坚固而整齐。只是明显防不了什么贼,就她这小个头不用抬脚都能看到里头,而且院门每天也都是大敞四开的。   好在村里民风不错,还真没什么大奸大恶的人。虽然没到夜不闭户的地步,可就那破门,一脚就踢开了,当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臭小子,我来了,怎么还关上门了。”肖蝉蝉走到门口,就扯着嗓子喊。   暗暗感叹,她还真是彻底融入了这个小村了啊。   放在以前,即便他们崇尚武,可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仪那是必须有的,用杨家老爷子的话说,你们就是装也得给我装出来个人样。   没一会的功夫,就听到一溜小跑的动静。   随着木头门发出“吱呀”一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小壮挠了挠头,一脸歉意的说道:“蝉姐姐,我家今天来客人,都是远地方来的,借宿在这,你明天再来吧,等他们走了我去找你也行。”   “借宿?”肖蝉蝉奇怪了,这种破地方平时哪有外人来啊。附近全都是深山,没有宝藏没有旅游景点的,当然不会有人来。   小壮一想到来借宿的人,就露出羡慕的眼神,连连点头:“恩,恩,开的车可好了,我还是第一次见过那么霸气的车。还有啊,里面有个人长的可好看了,跟神仙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小壮每说一句,肖蝉蝉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行吧,臭小子那我就先走了,等你家客人走了,我再来。”肖蝉蝉两手都是满满的,顺手将东西递给他。   “这些给你。”   小壮下意识的看了下她的斜跨兜,一脸了然,伸手就将肖蝉蝉给他的东西,全划拉到自己衣襟上兜起来。   有些吃醋的说道:“村里人对你可真好,我都没这待遇呢。”   肖蝉蝉笑了笑,村里人之所以对她这么好,还不是因为她凄惨的身世,小壮虽然没有妈,可还有个疼他的爹。而师傅一派成仙的样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村民们就觉得自己肯定是享受不到母爱了。   肖蝉蝉正摆手,要走人呢。汽车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   小壮立刻惊喜的喊道:“蝉姐姐快看,就是这两辆车,太帅了。”   肖蝉蝉嘴角的笑容有些僵:“小壮,他们没在屋里吗,这是去哪招摇了。”   “是我说咱们村的樱花好看,风景也好,他们一早吃完饭就去看了。”   “呵呵,我先走了。”肖蝉蝉拔腿就开溜,总觉得左眼皮突突的跳,准没好事。   然而,肖婵婵再快也没有车快。   一个漂亮的甩尾,两辆车停在小壮家门口。   车里呼啦啦下来好几个男人,底盘稳,肌肉足,太阳穴突起,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一帮人。   一人眼尖的看到肖蝉蝉的背影,脸上挂满不怀好意的笑,终于逮到了你了,阴笑着说道:“呦,这不是小尼姑吗,咱们还真是有缘啊,竟然在这又见面了。”   肖蝉蝉眼皮跳的越发厉害了,她这是停呢还是停呢。   “小尼姑不会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们了吧。”老六嘴一向嘴碎,也毒,这会见肖蝉蝉装听不见,一脸戏谑的继续说话。   肖蝉蝉这下想装也不行了。   不过却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脊背挺的溜直,淡定的转身。   嘴角扬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原来是几位施主啊,确实是有缘,贫尼还要回去念经,就不打扰施主了。”   “老六,皮又痒了?”一道阴森森的声音插了进来。   肖蝉蝉转头看向如众星拱月,被众人簇拥着走来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这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长成这幅妖孽样。宽额,剑眉,鼻挺,嘴巴红。按理来说,这样的五官应该是一个长相刚毅的人。   可到了这男人脸上,完全就是另外一种感觉,当真是鬼斧神工,得了造物主的偏爱,竟然如此完美。   长的比女人还漂亮,唇线诱人,可却半点不显阴柔。眉宇间透漏着倨傲,张狂,尤其是此时被众人簇拥而来,好像是一个王者一般。   老六见到这人,刚才还嘚瑟的大爷样,瞬间成了孙子。   “嘿嘿,爷,这个臭丫头就是之前挡咱们路的小尼姑,都说见到尼姑晦气,还真是,咱们好好的车竟然爆胎了。这小尼姑跟她的小情人还在那幸灾乐祸呢。害的爷纡尊降贵在这受了一夜的苦,我正在找这尼姑算账呢。”      ☆、【018】龙与虫   “我靠。”听完这厮说话,肖蝉蝉不自觉骂了句。   这厮简直逆天了,这跟她都有什么关系,被他这么一说,所有事都成她的错了。虽然是想要推卸责任,可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遇到尼姑晦气?她怎么没听说过,要真这样,她看谁不顺眼,到谁跟前晃悠一圈那比枪炮都厉害了。这个什么爷的,是缺心眼了才会信他。   只听这位爷一句话,顿时让肖蝉蝉大跌眼镜,虽然她没有眼睛。   众星拱月的男人微微扫了一眼肖蝉蝉,真的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好像多看她一眼,就会亵渎了他那双狗眼一样。   赞同的点点头:“恩,继续吧。”   继续什么?继续找她算账?肖蝉蝉傻眼了,这爷不是真缺心眼吧,这样的话怎么也信。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男人,桀骜不驯的脸蛋,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帅气的发型,耳朵上一副泛神着幽光的紫色耳钉,为他增添了丝神秘魅惑的感觉。大红的衬衣,衣领处微敞着,露出大片美好春光。一个男人白成这样也是够了,脖子上戴着一截黑色长绳,至于坠子是什么,藏在衣服里,肖蝉蝉当然不能扒开人家衣服看。虽然这刺眼的红,细白的肌肤给了人眼睛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很有这个欲望。   袖子一直挽到胳膊肘上方,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紧身裤子,将他腿直修长的优点暴漏无疑。典型的模特身材,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嫌少。脚下一双反着光的皮鞋,在山村中满是土地的地方,愣是连一点灰尘都没看到。   肖蝉蝉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黑色的布鞋,依然能看到上面一层薄薄的灰尘。本来没觉得怎么样,可是跟这人一比,自己瞬间就成了邋遢的人了。   虽然这位什么爷的一身一看就很潮很时尚,而且分外注意外表。可是这样新时代的男人,麻蛋的,怎么还迷信啊。   老六被爷这么一说,反倒还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能怎么找人算账啊,车胎也不是人家弄爆的,路人家也给让开了。而且自己还特地使坏让他们吃了一肚子灰,爷一问他话,他不过是经过多年压迫,下意识的先撇清自己罢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原本就是一些口角上的小打小闹,可是被爷知道了,呵呵,估计是不能善了了,他们倒是想看看老六会怎么做。   肖蝉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情瞬间抑郁了。她什么时候都沦落到给人当猴耍,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心情不爽的瞪了眼傻乎乎挑食的老六,扭头就走。   不知道是肖婵婵倒霉,还是她跟这帮人磁场不对。   肖蝉蝉正走着,原本徐徐微风突然变成了大风。   “啊。”肖蝉蝉惊呼一声,连忙大步跑了两步,将被风刮走的帽子捡回来戴上。   真是倒霉透了,这帽子戴了一个月都没事,果然碰到这帮人就没好事。   “哈哈,还真是个尼姑啊,这脑袋都能当灯泡使了啊。”老六自然看见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光亮脑袋,哈哈大笑道。   之前见这尼姑说话做事可没一点尼姑的样子,而且骨子里悠然而发的傲气,还有她由内而外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子贵气,他们都以为是哪家小姐贪玩才弄成这样呢。   没想到,还真的是个尼姑。   龙爷眯了眯眼,一副被她脑袋的光亮刺到眼睛的模样。本来滞留在这,挨了一夜的蚊子咬心里就不爽,好不容易看到景致不错,心里舒坦了些,有了胃口想要吃饭,结果还停在这,心里瞬间就满是阴霾了。自然是看这个尼姑哪哪都不顺眼了。   不得不说,龙爷的理论真是逆天了。没人拦着你吃饭啊,你想吃可以去吃嘛,可是你们这么一伙人拦着人家肖蝉蝉的,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   小壮之前还没反应过来,心思都在那两辆帅气的车上。现在才觉出不对了,他们这不是在欺负人嘛。   小壮顿时不高兴了,一步站上前对笑的最开怀的老六气呼呼说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干什么欺负蝉姐姐,我不让你们住我家了,你们现在就走。”   老六一愣,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在肇庆省谁敢跟他们这么说话,果然是小地方的人没见识。不过,心里对这小子到挺满意的,像个男人样。   “蝉姐姐?”龙爷俊眉微蹙,低低出声,似乎这个称呼在他眼里很怪一样。   肖蝉蝉的心一抖,总觉得眼皮跳的越来越厉害了。   小壮虽然一向聪明机灵,可也就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哪里懂的那么多。   还以为他是在问蝉姐姐的名字,当即就梗着脖子说道:“怎么了,蝉姐姐叫肖婵婵,我叫她蝉姐姐关你什么事啊。”   “肖蝉蝉?虫子那个蝉?”男人脸色未变,眼中却有一丝兴味。   众手下嘴角一抽,龙爷无聊了,这是有人要倒霉的节奏啊。碰到尼姑晦气是不是真的他们不知道,但是这个尼姑碰到他们龙爷那绝对是倒霉的,尤其是还引起了龙爷的兴趣。   小壮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是说虫字旁蝉那个字,当即骄傲的点点头。他跟蝉姐姐关系那么好,当然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了。   肖蝉蝉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无奈的捂脸。小壮啊,这孩子还是太单纯,看来姐平时是高看你了。   “呵。”龙爷突然低声笑了,浓厚的嗓音犹如优美的大提琴音一样,让人不自觉沉醉。   肖蝉蝉却觉得他眼神不对,这分明是嘲笑啊。   果然,龙爷眼神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尤其是她的脑袋,给了重点关注:“你爸妈一定很爱你,给你起了这么个贴切的名字。虫子,恩,确实是个小爬虫。”   肖蝉蝉脸色一变,她这辈子觉得什么都好,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两件事。一个是这具身体是个尼姑,另外一个就是这所谓的贱名好养活,被师太给美化了一些,还是叫蝉,依然是虫子。   肖蝉蝉心里不舒坦了,这下还不急着走了。仰着头看向那个变态的男人,一脸鄙视,嗤笑道:“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就是叫凤也不可能出条凤凰来。看这位先生仪表堂堂一身贵气,莫非还是条龙不成。”   笑话我是虫,我呸,你还癞蛤蟆呢。   谁知道,肖蝉蝉说完这话,老六顿时笑的更欢畅了。   一脸骄傲的说道:“我说小尼姑孤陋寡闻了不是,咱们爷还真是条龙,堂堂龙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人称龙爷,可不是你这小尼姑可以比的。”   “龙爷?”肖蝉蝉倒是没想到自己随便讽刺的一句话,倒是让别人有了话说。看向这个所谓的龙爷,就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偏偏这种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却生生的显的是那么的和谐,仿佛他本身就是如此高贵,就该如此俯视众人的。      ☆、【019】小药师   “我……,咳咳。”肖蝉蝉气的刚想要骂人,可是接到那男人冷厉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咽了回去。   她在军队的时候最多,那就是个最混杂的地方,哪的人都有,下九流的话她能一套一套的说出来,更别提几句骂人的脏话了。   眼珠子滴溜一转,这贱男人身边这些人都不是好对付的,她现在人微言轻,谁都能捏她一把。肖蝉蝉暗暗握拳,她大名鼎鼎的杀神,什么时候都混到这个地步了,还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了。   肖蝉蝉自嘲一笑,本来还觉得在这个小山村也挺好,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没有所谓的国家大义,没有责任没有使命。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   等她想点来钱的道道,不用过的这么拮据,那这生活还是挺有滋味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她想的太多了,以前她虽然付出的多,可得到的也多,她一个眼神,哪还有人敢说话。   还这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果然不论在哪,权势永远都是硬道理。   而她想要过的随心所欲,首先就要有那个能力。   从到这来就一直浑浑噩噩没有目标混日子的肖婵婵,似乎突然找到了方向。   想通了,肖蝉蝉反倒没那么难受了。可平生第一次如此被人这般蔑视侮辱,她还只能忍着,说不憋闷是假的。   看着肖蝉蝉那憋屈的小脸,龙爷心情突然间好了,脸色也不那么阴沉了。   众手下给肖蝉蝉投了记同情的眼神,他们爷一向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今天这小尼姑运气还算不错,龙爷只是嘴上戏耍了她两句,这要是放在外面,这小尼姑早就被折磨的哭爹喊娘了。   肖蝉蝉看着那个狂傲的龙爷,一脸欠扁样,真想上去抽他几下。   暗暗骂人,就这幅欠扁样,怎么偏偏就得到了造物主的恩赐。即使想抽他,可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外表绝对是个完美的。尤其是这近一米九的模特身高,只是这么低着头看着你,就有种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感觉,瞬间让人觉得亚历山大。   再看看自己的身高,肖蝉蝉越发没精神了。这是个硬伤啊,前世她一米七的个子也是非常完美的。如今这小身板,有一米六了吧,跟这男人一比,完全是两个过度的。   好吧,她还小,还有发展的空间。从今以后,又多了项任务,一定要多吃,把个头涨上去。   龙爷心里舒坦了,抬脚走向李小壮的家。不知道是不是肖婵婵的错觉,总觉得这厮进去前,又重点关注了下她的脑袋,眼神中似乎还隐隐有丝笑意。   其实这也不能怪龙爷,龙爷什么没见过,各色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几乎罗列了所有类型的女人。性感的,可爱的,优雅的等等,可这胆大包天敢跟他呛声的小尼姑还是第一次见。   别以为他没看到,这尼姑表面上对他服软,眼底的桀骜不服输却是那么的明显。   他龙爷最喜欢就是把这种人给驯服的妥妥的,看他们还怎么在自己面前骄傲。   肖蝉蝉看着那个男人被一众人簇拥着离开,当真像皇帝出巡一样。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有些诡异的弧度,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龙?呵呵,还真自己姓龙就是条龙了,天底下姓龙的多了去了。   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勾动了一下,指尖似乎隐约冒出了一点白光,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只是现在正是白日,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会当自己眼花了,不过是阳光晃了一下。   不动声色做完这一切的肖蝉蝉,得意的笑了。她到要看看,明天你还能不能这么得意的说自己是龙。   在她面前,就算你真是条龙,也得给她盘着。她肖蝉蝉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要是不还回去的话,她一定觉都睡不踏实。既然正大光明斗不过你,那就别怪她来阴的了。   李小壮怯怯的离肖蝉蝉远了两步,总觉得蝉姐姐笑的这么阴险呢。   想了想,鉴于他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李小壮还是上前去安慰了两句:“蝉姐姐,你别生气,我早上听他们打电话说中午吃完饭就走了。他们不是这的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这么快就走了?”肖蝉蝉瞪眼惊呼一声。   现在走哪行啊,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李小壮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还高兴还是失望啊,只能点点头:“恩。”   肖蝉蝉摸了下下巴,似乎在算计着什么。凭他们那车程,真要是一会就走了,她脚就算是安了风火轮也追不到他们了啊。   眼睛突然一亮,心情不错的拍了拍小壮的头:“我先走了,你回去照顾客人吧。”   李小壮愣愣的看着肖蝉蝉脚步轻快的大步离开,疑惑的摸了摸脑袋,蝉姐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看来真是气到了。   肖蝉蝉却没有闲着,直接回到了尼姑庵。一回去就钻到了师傅的药房,里面都是师傅晾晒好的各种药材。   师傅会些中医,平时山下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叫师傅去给看。药材都是师傅在山里面采的,从来不会跟村民要钱,也正是因此,村民们知恩图报,才会对他们越发的照顾。   原主跟着师傅一起采药,下山给村民看病,再加上师傅有意教她,还真成了个小大夫。   可是原主换成了她,她没有那么单纯好骗。   她觉得师傅不只是会治些简单的小毛病。看看这满满一房间的药材就知道了,两面墙前放的是请山下木匠打的柜子,分成了一个一个的小隔子,刷上了红漆,连雕花都没有,很简易。里面却没有一个是空的,全部都装满了药材。   要真是只给人看个感冒发烧的,怎么可能需要这么多的药材,而且师傅对处理这些药材的娴熟程度,配药,可不是个半吊子的大夫该懂的。   她前世总在野外,所以也知道点中医知识,全都是实用的,止血啊,治疗伤寒什么的,因为觉得有用,所以也看过不少医书,看病是不会,但药材还是知道不少的。   有很多只在书上见过的稀有药材,师傅这里却能看到,足以让她对这个有些神秘的师傅产生了好奇,不敢小瞧她。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肖蝉蝉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再加上她刻意的了解过。   此时倒是非常熟练的在其中一个柜子中拿出一种药材,又跑到最下边拿出了一样。然后走到师傅制药的桌子上,将药材放在托盘上,撑起了重量。   差不多了,就将药材都用砂轮研成细细的粉末。想了想,虽然看不上那厮,但那人不经意间给人的压迫,身上还有一种她熟悉的从骨子里散发的血腥之气,确实不是简单好对付的货色。   谨慎起见,肖蝉蝉又将药材放到砂锅中,煮沸后,放了一种金黄色的干花,这种花没什么实际作用,但却可以非常好的去除味道。      ☆、【020】出事了   掐好时间,见砂锅中只剩下底部一点的水,几乎就要敖干时,肖蝉蝉将药倒出来,把药渣滤出去,然后装在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   动作标准,井然有序,每个步骤都是细致而熟练的,一切都做的有模有样的,没有丝毫杂乱。   这还真是多亏了原主喜欢学医,她不喜欢跟人接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看书,制药,生活单调的很,却练出了一手好医术,倒是让她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看着自己忙活一通的成果,肖蝉蝉满意的点点头,嘴角露出奸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一顶红色的西瓜帽。因为肖蝉蝉光头的原因,她却还要正常上学,所以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帽子。   手里拿着帽子,想着自己的计划,肖蝉蝉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奸计得逞”的那一刻了。   师太在院子中闻到药味,伸头向药房看了看。   眼神关切,语气却淡漠的很:“净蝉,你身体不舒服吗?”   肖蝉蝉一个激灵猛然醒神,眼珠一转,连忙说道:“师傅,我没事,小壮吃坏了肚子,我给他配些药。”   师太这才放心转身回房,不过是吃坏肚子,净蝉就可以处理的很好,她完全不用担心。   净蝉虽然不喜欢跟人接触,性格内向,可在医术上的天分连她都惊讶,她敢说,在净蝉这个年纪,她的医术绝对是同龄人中的翘楚。   要不是因为她还要学习,分了心,成就绝对不止如此。只是,自从净蝉受伤好后,似乎就对医术没什么兴趣了,整天倒是挺喜欢往外跑,这还是她第一次制药。   师太摇摇头,孩子自有孩子的想法福气,她还是不要干预太多了。虽然对她期望很高,若是净蝉一心扑在医术上,将来成就肯定是要强过她的。   可她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孩子身上,否则岂不是跟那个人一样了吗。   净蝉喜欢医术,她就倾囊相授,既然她现在不喜欢了,性子也静不下来,开朗了很多,那也是件好事。   肖蝉蝉透过窗户见师傅进屋了,连忙收拾一下杂乱的桌子,揣着药就要往外走。   师傅平时没事的时候极少下山,自然不可能去问小壮是不是真的拉肚子了,哈哈,她反应真是太快了。   师傅却又突然出来了,看她火急火燎的,连忙说道:“净蝉,看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山路不好走,你把药放着吧,一会你刘叔砍柴下山的时候,让他帮着捎给小壮就行了。”   肖蝉蝉正鸣鸣得意呢,听闻师傅的话,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果然,乐极生悲说的就是她,她又没跟小壮串好供,真要把药捎下去,那她撒谎的事可就闹的人尽皆知了啊。   肖蝉蝉讪讪的笑了笑:“呵呵,看这天一时半会也下不了,我把药送下去就回来了,很快的。”   “轰隆隆……。”   “……”   肖蝉蝉面色有些怪异,抬手擦了擦滴到脸上的雨水,随即一脸正色的说道:“师傅,其实小壮拉的也没那么厉害,小孩子嘛,拉拉更健康。看这雨不带小的,刘叔肯定也着急回家,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师太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你吧,赶快把被子拿回去。”   肖蝉蝉对师傅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好的,我知道了,师傅您回去念经吧。”   师傅一走,肖蝉蝉脸上的笑容立刻比哭还难看。忧伤的抬头看天,原本万里无云的蓝天,此刻乌黑一片,像是要将大地吞噬一般。老天爷你这是诚心的是吧,跟她过不去。   “轰隆隆。”   似乎知道肖蝉蝉在骂天一样,又是一阵雷声。   好吧,你赢了。肖蝉蝉冲天比出个中指,哭丧着脸连忙把早上晒的被子拿回去。这要是浇湿了,她晚上就不用睡了。   真是六月的天,小孩的脸。早上还晴空万里的,热的她喘的跟条狗似的,这会就下上雨了。看这样子,还是一场瓢泼大雨。   果然,肖蝉蝉刚把被子拿到房间,外面就跟天漏了似的,哗哗的雨水不要命的往下淌。   唉,这还是她来到这之后,下的最大的一场雨,天空黑压压一片,有些恐怖。这雨她虽然不喜欢,不过山下的村民却是盼望已久的了,旱了那么久,正是需要一场大雨呢。   哎呀,肖蝉蝉一拍脑门,师傅刚才说刘叔上山砍柴,不会冒着大雨下山了吧。山路最难走就是下雨的时候,何况这么大的雨,肯定又湿又滑。   肖蝉蝉心烦意乱的,呆不住,拿起门边的黑色大雨伞,往外走去。   站在尼姑庵门口,伸着头看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种地的村民对天气最是敏感,山里没有电视可以看天气预报,他们都是靠着老一辈传下来的经验看天气的。希望刘叔早早下山了吧,否则这么大的雨,还真容易出事。   雨水打在雨伞上,劈啦啪啦,压的伞都要塌了。肖蝉蝉跑着回到后院,眼神瞟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屋子,穿过巨大的雨声,仍然依稀能听见沉厚悠远的木鱼声,眼神眯了眯。   山下的村民都说师傅慈悲善良,有一颗大慈大悲的心,是观音大士派来保佑他们的。因为有师傅在,即使在这样闭塞的地方,却几乎没有因为交通,没有钱,而绝望等死的。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肖蝉蝉心里烦闷,扫了眼桌子上的课本,实在没心思看,又出不去,干脆搬出一张垫子,放在地上。   然后把身体摆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像是瑜伽,可是又比瑜伽还要困难。   锻炼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酣畅淋漓,肖蝉蝉舒坦的往地上一躺,爽。   中午师傅没出来做饭,肯定是要自己解决的,肖蝉蝉懒的出去,将之前村民们给她的水果吃了,当午饭。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大雨终于停了。   肖蝉蝉打开窗户,下雨过后,山间的草木味,泥土味,发出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开门出去,伸了个懒腰,雨后的空气果然清新,使劲呼吸一口,心情都跟着舒畅了。远方彩虹若隐若现,明亮而漂亮。   然而,就在肖蝉蝉享受着大自然美好时,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村民惊慌失措的喊叫,让肖蝉蝉心里咯噔一声。      ☆、【021】师太出手   “妙空师太,净蝉,快来救命啊。”村民还没进门,就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喊。   肖蝉蝉心里一颤,平时村民跟她开玩笑逗她,都会叫她净蝉小师父,或者是小净蝉,蝉丫头,这次直接叫净蝉,估计事情挺严重。   肖蝉蝉连忙前面跑。   “刘大从山上滚下去,摔断了腿,人已经昏迷,怎么叫都不醒了,师太快来救命啊。”   肖蝉蝉刚走到前院,就见到好几个熟悉的村民从门口进来,一边还喊着。   果然,刘叔还真出事了。   村民见到净蝉,眼神一亮,其中一个嗓门最大的人大喊:“净蝉,师太在吗,赶快请她出来救命啊,你刘叔都昏死过去了。”   村民这么大声音,师父肯定是听见了的。肖蝉蝉回头,师太拎着她的药箱,缓缓踱步而出。似笼罩在光芒中,欲乘风归去,出尘,不沾一点尘埃。   看到师父远离尘世般淡然的样子,净蝉抿了抿唇,她何时竟然这么冲动了。以前枪顶在她脑袋上,她都能谈笑风生,半点不露怯,脑子里还在思考自己怎么脱身,然后怎么救同伴脱身,顺便报仇,给对方送个大礼。   她果然不是那个无所畏惧,心无牵挂的阳宝了。村民们虽然跟她没半点关系,可是他们对自己的真切的关心疼爱,让她感动,可是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能影响她思绪至此了。   雨后的山中,还是有些凉爽的,师太看了眼净蝉的吊带上衣还有脚上的拖鞋,蹙了蹙眉:“净蝉,去将为师的脉枕拿过来。”   谁说号脉偏得用专门的脉诊了,任何条件下都可以从简。肖蝉蝉自然注意到了师太落在自己身上和脚上的目光,连忙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往回跑。   师太话不多,也从来不会跟肖蝉蝉聊天表达关心,甚至淡漠的让人觉得世间没有什么是值得她关心的。至少以前的肖婵婵就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她内心才会如此的自卑,不喜与人接触。   可是现在的肖婵婵对人最是敏感,甚至专门学过利用微表情看清人的内心等一些简单的心理学。师太对肖蝉蝉的关心,只要稍微用心就能感受得到。   之前下雨房间里闷热,肖蝉蝉就宽大的袍子脱了,只穿了一件吊带的背心,之前着急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冷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肖蝉蝉将灰袍套上,脚下换了一双运动鞋。   这一套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山里下过雨的路穿布鞋根本没发走。   师太见到肖蝉蝉穿这一身出来,这才跟着村民往山下走,压根不管她是空着手的,本来就没有什么需要她拿的。   村民们不懂这些,只当师太说的什么脉枕是给刘大看病很重要的东西,在焦急也耐心的等着。肖蝉蝉虽然空着手,可村民都知道她什么地方都能放东西,衣袖里,斜跨包,所以也没有在意。   肖蝉蝉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师傅的冷漠她早有感觉,可是没想到即使是对相处几十年的村民都能如此漠视他们的生命。   可仅仅是因为自己穿的少,怕她着凉,连相熟之人的性命都不在乎,这其中的关心疼爱是那么的沉重,怎能不让她动容。   要是因此说师傅心狠,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的。难道她就善良吗,她手里的人命都能组成一个连了,她的心岂不是更狠,最起码师傅还没有动手杀人。   能被人如此捧在手心,肖蝉蝉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身体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这不就是她曾经羡慕过的感情吗。   “净蝉,好好走路。”师太见她在那傻乐,语气不善的警告道。走山路不是开玩笑的,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眼下还有一个例子,还敢那么心不在焉晃晃悠悠的。   “是,师父。”肖蝉蝉一脸笑咪咪的答应。她早就不是曾经的肖婵婵了,这种湿滑的山路,还没有负重,就跟走平路一样,山里可是她的主场。   看她那不走心的样子,师太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自己也不远不近的跟着她,真有事,也能及时的拉一把。   肖婵婵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脚下的步伐放缓,以防自己走太快,师太跟不上。   两人的悠闲,跟几个村民的急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好在此时他们的心思都在刘大身上,没注意到这师徒俩。   梅花村原本就是刘家村,一村子的人都姓刘,后来渐渐有外姓人来,可姓刘的还是占了一多半,几乎都能扯上点亲戚关系,自然是真心担心刘大的。   “妙空师太来了,快让开,让开。”   刘大家门口围了不少人,村里就是如此,谁家有点什么事都会聚堆。有眼尖的看到他们,连忙出声。   虽然围的人不少,可一听到这话,就迅速的让开了门口的道,可见都是真心担心刘大的,并不是看热闹。   刘大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不能干太多重活,家里条件不太好。床是用几块木板拼凑在一起的,还是泥土房,不过却收拾干净有序,足见这家的女主人是个勤快的。   肖蝉蝉跟师太一进来,趴在床边抹眼泪的刘婶就连忙将儿子拉倒旁边站着,将地方让出来。   刘婶的儿子才六岁,此时哭的小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却懂事的听妈妈话,没有哭喊,见到肖蝉蝉过来了。   怯怯的喊了一声:“蝉姐姐。”   肖蝉蝉看他那一脸的鼻涕眼泪有些嫌弃,却又为他的懂事心疼,拍了拍他的脑袋。   安慰道:“别怕,爸爸会没事的。”   “恩。”似乎她的话就是圣旨一样,小家伙重重的点头,觉得自己的爸爸一定会没事。   师太这功夫已经诊完脉了,又村民扶起刘大,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检查一下他全身。   众人紧张的看着师太,大气都不敢喘。在他们眼中,师太就是神医,即便是大医院的什么专家他们都不会相信,因为他们生活在这个小山村中,见识有限。只知道每次有人生病,摔坏了哪,师太都可以看好,就是来个医术再厉害的,他们还是相信师太。      ☆、【022】难伺候的主   “师太,我男人怎么样了?”刘大妻子紧张的问道。   刘婶是个勤劳老实的女人,见师太都检查完了,才敢问出声。   “没什么大事,好在没伤到脑袋,就是这腿伤的厉害些,骨折挺严重,为了以后没有影响,恐怕得多养一阵子了。”   师太说完就拿剪子将刘大的裤子剪开,准备给她消毒,包扎,还吩咐人出去找几块竹子,用来正骨。   态度冷淡,没有一丝情绪,村里人却没有半点不满。在他们眼里,高人总是跟普通人不同的,不然他们怎么没有这赛华佗的本事呢,师太这样才是正常的。   村民都是出大力的人,还经常山上山下的跑,所以骨折都是常事,知道需要竹子,早就准备好了。村里不远就有片竹林,最不缺的就是这东西。   立刻就有人递上去,师太清理好伤口,将早就配好的药抹上去,似乎一早就知道刘大会用到一样。   肖蝉蝉瞳孔一缩,脸色未变,在旁边安慰着刘婶和狗子。   知道刘大没事,众人才松了口气。刘大的妻子紧绷着的神经防松了,一下子瘫软在凳子上,紧紧盯着床上的男人。   随后脸色就有些哀伤,他们农民一年四季最忙的就是这时候,如今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她一个女人哪能干的了那么多啊。   都是靠这个吃饭的,屋子中的人哪能不懂。   之前去找肖蝉蝉的一个憨厚的汉子,对女人说道:“弟妹你不用着急,好好照顾刘大就行,你家里的地又不多,我就顺便给收拾了。孩子照顾不过来,就送你嫂子那去,一个两个都是放,我家狗子也有个伴了。”   女人感激的对男人点头:“谢谢大哥,我要是实在看不过来,就把娃送你那去。”   村里人心思就是如此简单,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会说些什么客气的场面话,也不会因为别人说了,就赶紧把孩子送过去占人便宜。表明自己实在忙不过,才会把孩子送去。   其他村里也是纷纷安慰,表示自己也会去帮忙,一人一把手的事,他们有的是力气,很快就干完了。   龙爷因为大雨不得不滞留在这个破村子多呆一天,心情正不爽,带着个狗腿子出来溜达溜达。   谁知道就看到总有人火急火燎的往前跑,有人看到他,眼珠子看的都要掉出来了,可也只是看看,接着就立马跑的没影了,弄的他好像是瘟疫一样。   一个人是如此,两个还是如此,接下来遇到的人还是如此。眼中虽然有惊艳,可一闪而逝人就跑了。   这让龙爷不爽了,果然,小地方的人,就是没见识。   他龙爷所到之处,哪次不是万众瞩目。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说出去见过他龙爷都有面子。   身后的手下跟随龙爷多年,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只能默默在心里吐槽,爷的心思真是越发的让人无语了。   别人争着抢着往他跟前凑的时候,他能让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如今人家不理他了吧,爷还是不高兴,这是怀疑自己魅力下降了吗。   看了一会,龙爷觉出不对劲了。   扶了扶鼻梁上眼睛,双手插兜,简直酷到没朋友,扭头问身后的人:“小六子,你说他们这是干什么去,莫不是去赶集?”   身后的人欲哭无泪,爷啊,他不是太监。而且,这小地方,连个卖东西的地方都没有,想也知道是不可能有什么集的啊。   然而,脸上却半点不敢露出不满,一脸为难的说道:“爷,这个,我也不知道。”试探着问道:“要不然我去打听打听?”   爷这是又无聊了啊,唉,这年头,手下难做啊。   龙爷凤眼一眯,只是被墨镜遮挡住,看不出他的想法。   小六局促不安的等了一会,只听龙爷说道:“不用了,咱们跟着他们走,看看前面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咳咳,小六子差点咳出血来。看那些人一脸急色,行色匆匆,而且还隐约说到什么,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   怎么想,这也不可能是有热闹可看啊,说不准都能出人命了。爷莫不是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不,爷一定是听见了的,这会说不准真是像他说的,看热闹去。   尽管他实在不明白这种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他是不敢反驳爷的,只能迅速跟上。   师太给刘大接好了骨,肖蝉蝉在旁打下手,又留下了些药,让刘大妻子按时熬给他喝,估计刘大一会就醒了。村民们是丝毫不怀疑师太的医术的,既然刘大没事了,他们也就不在这堵着了。   肖蝉蝉和师太两人被村民热情的送出来,现在到了晚饭点,还有人要邀他们去吃晚饭。   因此,龙爷到的时候,一时还没有人注意到他。   龙爷下巴微微扬起,看着那个之前还是斗败了公鸡似不敢吭声的人,此时竟然一脸笑容的跟人说着话。   眉宇间的从容自信,那灿烂到过分的笑容,骨子里散发出的傲气,被众人围着,不显丝毫局促,从善如流的说着什么,都让龙爷产生了一种被骗的感觉。   肖蝉蝉正在跟刘婶说些刘大的伤需要注意的地方,经常跟师父出诊,这些东西都能倒背如流了。   师太满意的看她跟村民们大方说话交流,谈笑自如,暗暗点头。   不经意间看到远处气势不容忽视的人,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波动。皱紧了眉,村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来,一身贵气,更是透着无与伦比的霸气,一看就不是寻常来游玩的公子哥。   “净蝉,我们走吧。”师太眼睑微垂招呼道。   “哦,来了。”肖蝉蝉回头冲村民扬起个大大的笑脸,摆摆手:“各位大叔大婶,我先走了啊。”   一女人善意的调侃道:“看看咱们的净蝉小师父,今天倒是叫上大婶了,不是施主了?”   肖蝉蝉被人揭短半点不害臊,依旧笑的灿烂如花。   屁颠屁颠的上前帮着师父拎药箱,又是惹的众人在后面哄笑。   肖蝉蝉眼角瞥到龙爷,眸子笑的阴险狡诈,呵呵,真是老天都帮她,拖住了这厮。   下了一场大雨,她准备的泻药都用不上了,那就等着今晚老娘送你个大礼吧。 ------题外话------   熊厚颜无耻的来求收藏了,看文的亲们动动小手,收藏一个。你们随手一动,对作者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持和鼓励,么么哒      ☆、【023】暴雨前的预兆   月黑风高杀人夜,杀人到不至于,但做些小偷小摸的事,还是很适合的。   这不,就有人忍不住了。   肖蝉蝉蹑手蹑脚的关上了房门,看了师太的房间,灯已经关了,这个时间师太肯定是睡觉了的,师太的作息时间一向很准时,比闹钟都准。   黑夜中,广阔的丛林中,透过树枝缝隙隐约能看到月光,茂密的树枝笼罩着大地,似乎要将人吞噬一般。   晚上的山林最是可怕的,可肖蝉蝉却宛若一个黑夜中的精灵一般,矫健的穿梭在丛林中。一席灰色宽大长袍,迎风飞舞。   远看,就像是飞在半空中一样。幸好现在没有人,否则绝对会当成倩女幽魂,吓个好歹出来。   尤其是此人的表情还很是狰狞,看起来,越发的恐怖了。   肖蝉蝉笑的阴险,脑袋上扣着顶红色的帽子,底部露出灰色布帽的边缘,那叫一个不伦不类。   肖蝉蝉却置若罔闻,径自笑的开心,一脸贼兮兮的表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干坏事去。   现在没有人,肖蝉蝉可用不着掩饰,直接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如履平地。   没多久就到了村口的小壮家,肖蝉蝉轻手轻脚的翻过用来装饰矮的不能再矮的院墙,却并没有急着进屋。   肖蝉蝉站在院子中,两手缓缓抬起,掌心处竟然发出点点白光,在黑夜中尤其明显。   随着白光渐渐扩大,由着她抬手轻推出去,白光瞬间倾洒在小庄家的每一个角落。   肖蝉蝉站在月下,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中,微微仰着头,让人忽略了她哪一身怪异的装扮。整个人就像是仙女一般,圣洁,安详,是那么的高贵,在为她的子民送上她最真诚的祝福。   只是,下一刻,仙女顺便变痞女。   肖蝉蝉笑的奸诈得意,大摇大摆的走向小壮老爹的房间。整个院子,小壮父亲房间是最大的,还朝阳,那个变态的男人那么挑剔,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住在那。   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站在院中,连呼噜声都听的狠清晰,不过可惜,不是从那男人房间中传来的。   院子中的黄色土狗只是看了眼肖蝉蝉,就呜咽一声,闭上眼呼呼大睡。   里面的门都只是关上不锁的,肖蝉蝉轻松的就进去了。   足可以睡三四个人的大床上,只有一人静静的躺在那。   月光透过窗户,照耀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为他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平时那尖刻的嘴脸,令人厌恶的样子,没想到一睡着,竟然如同一个小孩般,安详,宁静。深刻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庞,是那么的完美。睫毛根女人一样,长长的,落下一层阴影,睡觉很规矩,被子整齐的盖在他身上。   “恩。”   不自觉被吸引的肖蝉蝉被这声音一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紧盯着床上的人。   却见刚才还睡的很是放松安详的人,此刻竟然皱起了眉头,睫毛微微颤抖,似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一样,可是却怎么都睁不开,好像在与什么极力做着斗争。   肖蝉蝉吓的大气都不敢喘,身体也不敢动,这男人警惕性也太强了吧,简直不是人啊。   过了几分钟后,床上的人才算是安静了,重新进入了梦想。   这次,肖蝉蝉半点不敢耽误。连忙上前,开始办事。   “嗡嗡嗡。”立刻发出一阵震动声响。   肖蝉蝉笑的见眉不见眼,手指却舞动的飞快,拿着剃头的推子就是一阵忙活。   看着手指间男人柔顺光泽的黑发,不禁一阵羡慕嫉妒恨,手动的更快了。   心里暗爽,我让你嘲笑我,白天不是盯着我的光头看的很过瘾吗,老娘给你免费弄一个,让你天天对着镜子看。   看着这熟悉的能反光的脑袋,肖蝉蝉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从自己脑袋上把红色的帽子拿下来,带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把刚才在山里顺手捡的大绿虫子放在帽子上。为了以防虫子爬走,肖蝉蝉还不遗余力给虫子也来了个月光浴,白光闪过,刚才还蠕动的虫子,立刻闭上了绿豆眼睛,一动不动了。   完成了这一切,肖蝉蝉高昂着头,抬头挺胸,得意的走了。   让这男人不知死活,敢来招惹她,姑奶奶就这么两个死穴,他偏偏都戳正了。   那男人一看就是个极其注重外表的,她一天见他两次,那人就从上到下换了两套衣服,鞋子干净的跟舔过似的,这下看他还怎么嘚瑟。   报完了仇,肖蝉蝉心里就舒坦了。生活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嘛,上辈子她就是如此,凡是得罪了她的人,她当面收拾不了,就背地里下黑手,绝对不让自己受委屈。她生在杨家,要是连这点自娱自乐的精神都没有,早晚得抑郁。   想到那男人明天发现自己新造型会是个什么反应,肖蝉蝉就期待的不得了,可惜她不能去看。   “小尼姑下山去化缘,老尼姑有交代……。”   心情不错的人,竟然哼起了小曲。   第二天早上。   鸡早早就开始打鸣,这让一向崇尚自然醒的龙爷极其不爽。   不满的睁开眼睛,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脑袋,转了一圈,猛然又转了回去。   土到掉渣的黑色枕头上竟然全是黑漆漆的短发,龙爷一个激灵顿时精神了,条件发射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有像平时一样毛茸茸的触感,反倒是光溜溜的感觉,还有点扎手。   龙爷惊愕的瞪大眼睛,彻底傻眼了,心里一颤一颤的,低头看向枕头,不敢置信,这不是他的头发吧。他一夜间竟然掉光了头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种情况,可是……。   任由谁大早上一睁眼看到枕头上全是头发,自己成了秃子,也会如此惊吓的。   “爷,您起了吗?您昨天说咱们不吃早饭了,早点出发。”门外手下小声的问道。   没人回话,便推开门进来,爷睡觉一向警惕,他就是声音在小,爷也会听见的,今天怎么没声音呢。   “爷?”来人看到坐在床上傻了一样的龙爷,顿时吓的嗷一嗓子。   接着便伸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龙爷,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脸惊悚。   “爷爷爷,您,您您的头头头……。”   这一嗓子倒是把龙爷给惊醒了,眼珠滴溜一转,脑袋上有些不对劲。眼珠往上瞟,隐约能看到红色的影子。   龙爷伸手拽掉一看,竟然是一个红色尖尖的帽子,难怪他刚才可以摸到后脑勺。   不对,不对,龙爷被刺激的脑袋都有些不正常了,重点不是这个。   而是,龙爷低头看着帽子上懒洋洋蠕动的绿色虫子。   红色的帽子,绿色的虫子,光头,红色的帽子,绿色的虫子……。   龙爷好像魔怔了般,脑子里全是这几个字。   “啊。”   半晌后,一阵响彻天地凄厉的叫声传出。   顿时带动一片鸡鸭鹅狗跟着乱叫,一时间当真是鸡飞狗跳。   手下的心肝跟着一颤一颤的,顿感一片乌云罩顶,这是要疯的节奏啊。爷对自己的外表,那绝对是吹毛求疵的挑剔,一向要求完美,这下子彻底完了。      ☆、【024】你们可服   在一处依山傍水,房价一天一个样的既豪华又雅致的别墅中。   众人战战兢兢的看着坐在奢华霸气龙椅上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   早上龙爷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秃子,而且脑袋上还被戴上了红色帽子跟虫子,整个人就彻底疯了。   这个凶手也是的,剃完了头发就算了呗,龙爷还真以为自己一夜掉光了头发呢。结果还给弄了个帽子和虫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嘛。并且还深深的羞辱了他们爷,赤裸裸的挑衅呢啊。   “啪。”龙爷猛的抬手拍在桌子上,脸色阴沉,头顶乌云环绕,修长干净的手指此时握的紧紧的,青筋毕漏,看起来有些恐怖。   众手下猛的打个激灵,一动不敢动,就怕自己成了那个倒霉的出气筒。   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抬头瞄去,龙爷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银色西装,黑色紧身裤,模特的身材,个性,抢眼,引领时尚新潮流,龙爷的一贯作风,一如既往的完美。可是,头上那顶极其刺眼的西瓜帽,上面还微微蠕动的绿色虫子……,神呐,快赐他们一死吧。   是他们落伍了吗,这样另类的打扮莫非是新潮流?爷早晨看到这些,还是一副要杀人的嘴脸,怎么这会居然还把帽子和虫子带在脑袋上呢。   好吧,龙的世界他们不懂。   只是,他们实在好奇,爷是怎么鼓足勇气,把那个绿色胖乎乎还不住蠕动,看一眼都起鸡皮疙瘩的东西放在自己头上的呢,不会是真气疯了吧。   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拿起身旁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黑的都能当墨使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在网上看,一条他最是厌恶的爬虫还在缓缓游动,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的,竟然掉不下来。   他要深深地记住这一刻的耻辱,他龙少皇,从出生那刻开始,就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来人,给我拿相机给爷把这一刻照下来,爷要留着做纪念。”龙少皇声音低沉的说道。   众手下虽然不懂,龙爷气的都要吐血了,销毁这些带给他耻辱的东西还来不及,怎么还要留下证据呢,但还是麻溜的有人去拿了相机。   “咔嚓”一声,这历史性的时刻,就这么被记录下来了。他们相信,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机会能看到龙爷这般“新潮”的形象了。   “砰砰砰。”低沉而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众手下眼睛一亮,救星到了。   来人三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迷彩服,脚上是一双笔挺的军靴,脑袋上是刻板的寸头,都说看一个男人长相,就要看他留板寸是什么样。   这句话绝对是真理,不是谁都撑的起这个头的。可是来人却绝对经得起考验,刻板的平头,不止没有为他减分,反倒魅力剧增。脸型坚毅,有棱有角,五官突出,绝对是属于那种真男人的类型,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刚毅的男人气息。   男人看到龙爷头上明晃晃的绿虫子和帽子,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声音一如他的头型一样,刻板,却有一番独特的魅力:“龙爷,可要属下做些什么?”进来时,就有人跟他说过这事了,所以他才会直接如此问。   这是在问龙爷凶手是谁,要不要去报仇了。众人并不意外,凡是招惹龙爷的,第一个不愿意的就是老大。   可惜,这一次老大要失望了。因为,他们早上匆忙狼狈回来后,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找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可惜没有任何结果。他们将所有可能,哪怕是有一丝丝可能跟他们有仇,数的上名号,能暗算他们的人都查了遍,一无所获。   所以说,这次龙爷是吃了个大哑巴亏了。   “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做。”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龙爷眼神晦暗深邃,让人看不明白他所想。   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龙爷。这不是龙爷的风格,吃了这么大亏,竟然就这么算了?   即便现在不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在肇庆省就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老鼠洞有几个他们都能搞清,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既然龙爷没有事吩咐他,那他还有一堆事要忙呢,就想要走了。看了眼杵在那当雕像的一帮人,抬头说道:“龙爷,属下还有事先走一步,这些人在这浪费粮食,属下有事吩咐他们走,能不能带走。”   龙爷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一帮碍眼的人,点点头,不耐烦的挥手,一脸嫌弃厌烦,好像他们真是浪费粮食还讨人厌的苍蝇一样。   众人泪奔,哀怨的看向老大。老大啊,虽说你救了咱们,可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啊,他们会恨桑心的。   到了外面,众人才敢长长的松了口气。   老大性子最是藏不住话的,一到了外面,就又活了。   一脸八卦:“你们说,到底是谁敢这么捉弄咱们爷,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提起这茬,众人都是一脸好奇,纷纷为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竖起个大拇指,一脸佩服,敢玩到龙爷头上去了,这可真是找死的节奏啊。   老大冷眼一瞪:“你们这是在幸灾乐祸?”   “嘿嘿,老大,我们就是好奇嘛,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老大没搭理他们,而是沉声说道:“走吧”   众人一愣:“去哪?”刚才难道不是为了将他们解救与水火才随口那么一说的吗。   “魔窟,一个星期。”   “轰”,一声惊雷,炸的几人头晕目眩,惊恐的看着老大。魔窟是用来惩罚办事不利,罪大恶极之人的,就算当年为了训练他们,也不过是去了五天而已。   老六还在垂死挣扎,笑的比哭还难看:“老大,你是开玩笑的吧。”   “你们觉得我会开玩笑?”冷声反问。   “……”齐刷刷摇头,您就没有那根搞笑的神经。可是……   男人冷硬的眉峰微蹙,双眼如刀锋一样锐利:“如果来人是敌人,你们以为龙爷现在如何?”   这,众人之前没想那么多,心思全在龙爷新造型上了。此时被老大一说,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次来人明显是对龙爷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捉弄一下而已,可如果是敌人呢,这次掉的是头发,那下次岂不是脑袋?   他们就是为了保护龙爷而存在的,可让人潜了进去不说,来人还有时间剃头发,明显是呆了不短的时间,他们却一无所知,这是严重的失职啊。   “这次的惩罚,你们可服?”   众人低垂着头,眼中满是愧疚和悔恨,声音却响亮的很:“服。”   男人鹰隼一般敏锐的眸子扫了一圈,看清了他们想法后,满意的点点头。   他们都是跟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的人品性格他自然是了解的,此时既然这么说,就是真的知道错了。   犯错不可怕,即便他们经过最严苛的训练,可老虎都都有打盹的时候,是人就会有错的时候,可怕的是错了还不承认,更不知道悔改。所幸,他们都是好样的,不愧是他的兄弟。   待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龙椅上的人时,龙爷伸手将头上的脑子拽下来,放在手中把玩着。   绿色虫子在他粗鲁的动作中,终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后一只擦的锃亮的皮鞋覆上,虫子完成了它的使命。   看着脚下恶心的绿色液体,龙爷嫌弃的大长腿一伸,鞋子准确无误的掉在了垃圾桶中。   暴风雨过后,龙爷神色渐渐平静,眼中竟然闪过一抹兴味,嘴角缓缓勾起,酝酿出一抹意味深长却充满了危险的笑意。      ☆、【025】拖拉机体验   肖蝉蝉原本因为要去体验校园生活,而激动期待喜悦的心情终于在漫长的山路中消失殆尽了。   此刻的肖蝉蝉穿着一件土到极点保守的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脑袋上是一顶小白帽,带着宽大的帽檐,后背上一个鼓鼓的书包,晃晃悠悠的走在山路中。   在这种三十多度的天气中,即便是早晨,这样严实的装扮还是热的人受不了。可是没办法,不是她不想穿少,而是原主压根就没有开放点的衣服啊。   就有一件黑色的短袖,肩膀处还是不知道在哪蹭到的蓝钢笔水,那么大一块污渍,根本就没发穿。   还不如她穿这个白衬衫呢,袖子一样可以挽成短袖,好歹还是干净的。   说起来,肖蝉蝉这一身虽然土,但还算不错了。既没有洗的发白,也没有漏洞,肖蝉蝉的所有衣服都没有那么凄惨的,而这些都是师太为她准备的。   对于一个被抛弃的孤儿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是想当不错了,还有个人是真心疼爱她的。   原本肖蝉蝉还是挺期待校园生活的,可是因为他们村远,要起个大早,徒步走一个多小时的路,最主要的是天气还热,真是让人受不了。   好在她是住校的,只是星期一早晨遭些罪,星期五下午放学再回来,村里上学的孩子都是如此。   肖蝉蝉正在前面走,后面一阵噪音巨大的拖拉机声。   小壮坐在拖拉机上一阵大喊埋怨道:“蝉姐姐,蝉姐姐,你怎么不等我上学啊,自己先走了。”   肖蝉蝉一愣,这才突然想起,她上初中,小壮上小学,都是一个学校的。村里就小壮家有拖拉机,谁让人家爷爷奶奶底子给打的好呢,以前年轻时出去打了几年工挣了点辛苦钱,可是身体也累坏了,早早就去世了。   李大壮心疼儿子,每个星期一早晨都会开拖拉机送他上学,也会捎着同村一起去上学的孩子。只是原主内向,每次都是早早出去,走着上学,半路上遇到就坐会,遇不到就徒步走。   李大壮说过好几次,让她等着大伙一起走,可是车上那么多小孩子,原主每次都是答应着,然后早早出门。   肖蝉蝉倒是把这茬忘记了,有车不坐那是傻子,她可不是原主。要是以前,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能有今天,牛车,拖拉机都坐过了。   停在路边,笑着打了声招呼:“李叔。”   然后才跟小壮说话,开始胡扯道:“我这不是摔到了脑袋,容易忘事吗。以后星期一你就在家等着我吧,我跟你一起走。”   因为小壮的关系,肖蝉蝉去过好几次他家,李叔也知道肖蝉蝉现在性子开朗多了,便笑着接话茬道:“星期五我也等着,跟小壮一起来,我会在路口等你们的,学校门口车多,我就不过去了。”   李小壮倒是突然噘嘴了:“爸,车在多咱家拖拉机也能进的去,学校门口的路宽着呢,又不是咱村的路。”   李大壮目光欣慰的看着儿子,虽然高兴直咧嘴笑,却还是坚持道:“车多,不安全,爸还是在路口等你们。”   李小壮知道这点上他是肯定说不通老爸的,只好撇撇嘴默认了。   肖蝉蝉上了车,见到父子俩如此,李小壮眼睛突然有些红。先是疑惑,看了眼李叔目光黯然的看着自己穿着和拖拉机,随后便了然了。   李叔这是怕自己给小壮丢脸呢,平时学校放学,停的最多的就是私家车,镇上虽小,可有钱的也不少。家里条件不错的,都有私家车。   村里人就是穿上再好的衣服,对那些人来说,也是土包子,一脸憨厚自卑样,一下子就让人看不起了。   刘俊才家里条件不过一般,可人那大方爽朗样就明显跟村里的人不一样,何况是那些有钱的人呢。李叔怕是被取笑过吧,所以才会如此坚持,怕给小壮丢人。   肖蝉蝉心里叹息一声,自从来到这,越发的体会到亲情到底是怎样的了。小壮是个懂事的孩子,看出父亲的担忧,才会一直让李叔去,当真是儿不嫌父丑。   肖蝉蝉伸手揉了揉小壮脑袋,从身后书包侧面兜里掏出两块糖给他,故意取笑道:“还成天说自己长大了,不会是要哭鼻子吧,小屁孩一个。”   李小壮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才哭呢,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糖。”   嘴里说着,却还是伸手把糖过去。   肖蝉蝉看的失笑:“好好好,你不是小孩,你是男子汉行了吧。”   李小壮小脸一仰:“那当然。”   车上其他的孩子见此,目露期待的看着肖蝉蝉。   肖蝉蝉被众多小屁孩看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笑着又掏出了一把糖。   “谁想吃,自己过来拿。”村里人唯一的零食就是自家地里种的黄瓜柿子水果什么的,这些糖啊,都是过年才会买。都是七八岁的小孩,怎么可能不馋。 ------题外话------   下午四点左右会有二更的,亲们别错过了呦。文文首推了,看在偶这么勤奋的份上,走过路过的抬抬小手,一定要收藏一个哦,么么哒      ☆、【026】想要守护   一帮小孩目光直溜溜盯着肖蝉蝉,听到她这么说,纷纷举手大喊。   “我,我想吃。”“我也要。”“我,我也吃。”   “谢谢蝉姐姐。”   几人拿了糖,一反之前对肖蝉蝉的冷漠样,热情的道谢。   肖蝉蝉看的嘴角直抽,果然是小孩,表现的还真是够直接的。不过,这么几块糖倒是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以前小孩子见到她,都会客气的喊一声净蝉小师父,都是从大人那听来的,如今直接跟小壮一样,喊上蝉姐姐了。   肖蝉蝉不禁笑着摇头,原来小孩子也不讨厌嘛,很好哄的,几块糖就搞定了。   她以前见到的那些都是大家庭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少爷小姐脾气,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遇到点事就会哭闹,惹人烦的很,所以她从来不会跟他们接触。   倒真是穷人孩子早当家,这些孩子各个都懂事的很,就算是贪玩的,也都很懂事礼貌。   下车的时候,众人跟小壮爸爸道了别。   小家伙们跟肖蝉蝉越发熟稔了,初中和小学在两个楼里,分别的时候,还热情的邀请她:“蝉姐姐,我们星期五下午放学在这集合,一起坐李叔车回去吧。”   蝉姐姐一起拿不爱跟他们说话,也不跟他们一起玩,他们自然不会接近她。现在爱笑,说话还幽默,还给他们糖吃,他们都喜欢的不的了。   肖蝉蝉倒是没想到,几块糖这么轻易就收服这帮小东西了。   心里自豪感油然而生,痛快的答应着:“行,就在这等。”   好吧,她现在越来越容易满足了。   肖蝉蝉好奇的抬头四处看看,只是镇里学校是在太小,一眼就看到了头,跟她以前看到的那些宽广风景优美的校园都不一样。   一只手拍上了肖蝉蝉肩膀,一个嗓音很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蝉,你总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我都没有你家地址,想去看你都不行,听说你伤的不轻,我都急死了。”   肩膀被人从后面拍,肖蝉蝉习惯性的手握成拳想要将人手腕掰断,最后一刻硬生生忍住了,她现在是肖蝉蝉,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没有人那么多要杀她的敌人。   扭头,看到眼前有点圆滚滚,却长相可爱甜美的少女,先是恍惚了一下,随后便想起来了。   这女生叫赵甜甜,是女主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虽然长的不是多么漂亮,可是人如其名,长相甜美,身材有点微胖,却不会难看,一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耐看。尤其是声音,非常甜美。   “小蝉,想什么呢,不过一个月没见,不会就忘了我了吧,我可是会生气的啊。”赵甜甜嘟着嘴,恶狠狠的瞪着她。大有肖蝉蝉敢说不认识她的话,就跟她没完的意思。   肖蝉蝉伸手掐了掐她肥嘟嘟的脸蛋,恩,手感跟想象中的一样好。   一脸戏谑的调侃道:“忘了谁也不敢忘了赵大小姐啊,赵大小姐要生气了,某人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被肖蝉蝉这么一说,赵甜甜小脸立刻红了,也忘了追究肖蝉蝉今天的不对劲。   佯装生气的打了她一下:“胡说什么呢,我跟赵凯没关系。”   “哦……,某人不打自招了吧,我说的是晓婉,可不知道什么赵凯,黄凯的啊。”肖蝉蝉一脸促狭,故意拉长语调逗她。   “你,你这死丫头,嘴皮子什么时候这么溜了,我还说不过你了是吧。”赵甜甜红着脸装生气,故意转移话题。   这点小心思肖蝉蝉怎么会看不明白,笑了笑,没再逗她。   “快走吧,一会迟到了。”   见肖蝉蝉不在说她,赵甜甜连忙点头,拉着她急匆匆的的小跑,嘴里跟念经似的:“对对对,一定要快,哎呀,你快点,跑两步嘛,别磨蹭,迟到了可是要罚站的。”   罚站?肖蝉蝉搜索了一下记忆,还真有这么回事,初中生罚站是常事。   肖蝉蝉不禁笑了,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国家,自由而不断杀人的杨阳,而是跟所有普通人一样,会体验人生的每一个过程。   两人一进到教室,他们的好朋友,赵晓婉看见他们俩,就连忙扬着大大的笑脸挥手。   肖蝉蝉笑容越发的深邃了,这样的人生才是正常的,才是圆满的。   想笑就笑,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只挂在脸上的一个表情。   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会有朋友陪她一起走过,还有师太给她的那种亲人的感觉,现在的她是幸福的,是有血有肉鲜活的一个人。   她有了牵挂,有了想保护的人,对来说,这些是那么的珍贵。无论如何,她都会努力守护,谁想夺走,她都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就算仍然要手染鲜血,可这次她是为了自己而战,她心甘情愿。 ------题外话------   谢谢卿若雨,cherrywly的花花和钻钻哦,么么哒,感谢。看我披花带钻有木有,哈哈……      ☆、【027】花阡陌   肖蝉蝉跟赵甜甜都坐在第三排,中间就隔了一条道,赵晓婉则坐在肖蝉蝉后面,说个话什么的非常方便,三人倒是成了个铁三角。   肖蝉蝉一共就这么两个朋友,赵甜甜和赵晓婉常说她俩五百年前是一家,都姓赵,两人都是能疯能闹的性格,肖蝉蝉则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她真是好奇,这样的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而且关系还那么好。   肖蝉蝉两人一坐下,赵晓婉就习惯性的伸长了脖子,这样三个人都能听见对方说什么。   “小蝉,你身体怎么样了,听说摔到了头,脑袋可是大事啊,不能忽视。我妈妈有个朋友是市医院的,这个星期我陪你去检查检查吧。”   赵晓婉目光担忧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肖蝉蝉,最后定格在她的脑袋上。赵甜甜闻言,也是直点头,一脸关心,紧盯着她的脑袋。   肖蝉蝉抿唇笑了一下,原主那性格,就办的这件事还是挺值得称赞的,这两个朋友交的都不错。   “呵呵,你们都看我头干什么,我腿可是都摔断了呢,你们可不能顾上不顾下啊。”肖蝉蝉大趣道。   赵晓婉眼睛一瞪:“跟你说正事呢,没跟你开玩笑。真的,我家跟那个阿姨关系很好的,不要钱,你就当做个免费的身体检查嘛。”   肖蝉蝉摇摇头给他们看:“我好着呢,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去医院就算了。我最怕去医院了,没病都能给检查出病来。”   两人还真盯着肖蝉蝉看了一会,之前还没太注意,这么一看,脸色似乎比平时还要好,白皙的肌肤下隐隐透着健康光泽的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是身体有毛病的人。   花阡陌是肖蝉蝉的同桌,在肖蝉蝉一进来的时候,就不着痕迹的观察她。总觉得今天的肖蝉蝉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反正今天她一进来,给人的感觉就大不相同,以前是容易被人忽视,今天却不自觉吸引着他的目光。   听到肖蝉蝉的话,便微微一笑插话道:“肖蝉蝉同学说的对,我有个阿姨牙疼去医院,结果检查了一圈,倒是发现了癌症,所以啊,这医院还真不是随便能去的。”   赵甜甜一听,立刻不乐意了:“你这说的可不对,人家医生就是治病救人的,那叫白衣天使懂不懂。有病不去医院,难道还等死啊,人家医生给你阿姨及早发现了癌症,说不定还有的治,要是晚了,那可就真没治了。”   说完后,赵甜甜才反应过来是花阡陌说的话,吓的连忙捂住嘴,一个劲的摇头。   “那个,对不起啊,花同学,我不知道是你。”心里却在腹诽,这煞星平时都不跟他们说话的,今天搭什么茬啊,害的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花阡陌见怪不怪的努努嘴,有些无趣,敷衍的说道:“没关系,大家都是同学,聊聊天而已嘛。”之后就转过头埋在书中,不再说话。   肖蝉蝉疑惑的看向赵甜甜:“你这么害怕干什么,都是同学,他还能吃了你啊。”   看人家小伙挺帅的吗,态度也随和,真不知道她怕什么。以前肖蝉蝉除了这两个好朋友,平时没事不会跟其他人说话,跟这个同桌更是不熟悉,只知道他家庭条件应该不错。   赵甜甜瞪了她一眼,没看见她一个劲使眼色呢嘛,还问。   赵晓婉也是伸手给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做出“下课再说”的嘴型。   肖蝉蝉嘴角一抽,这还没上课呢。   花阡陌瞟了眼肖蝉蝉,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铃声很快就响起了。   第一节课是英语,教英语的是个年轻漂亮的老师,打扮的也是时尚前卫,为人幽默没有架子,平时跟同学相处的很好,尽管不愿意学英语的同学也是很愿意上她的课的。   英语老师讲课有她自己的一套方法,不会让人觉得乏味,听说还是留学回来的,这在小镇上可是不得了的。肖蝉蝉却觉得传言不真,这年头都是拼了命的往上爬,见谁往下滑过。   不过,对于第一次上课的肖蝉蝉来说,还是觉得挺新奇的,是以听的很认真,到还真觉得这老师讲的不错。   没觉得这么样,一节课就过去了。   还没给肖蝉蝉几人八卦的时间,班主任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介绍了一番,是下节课语文课新来的老师。   赵甜甜对两人搞怪的眨了眨眼,示意大家老实点,新来的肯定事多,得立威啊。肖蝉蝉笑笑,没什么反应。反正对她来说,哪个老师都是陌生的。   却没想到,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竟然第一把就烧到了自己身上,还是犯了她的忌讳。      ☆、【028】被罚站   班主任走后,女人站在讲台上,一脸高傲严肃的扫了眼下方的同学。   目光在扫到一个方向时,突然闪过一丝厉色,随后便继续打量。底下的同学,被她这眼神一看,都不自觉得开始紧张了起来。   女人见此,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似乎为自己下马威的成功而高兴。   这才开始说话:“同学们好,我叫贾飞芳,你们可以叫我贾老师,这是我的名字,以后咱们班级的语文课就由我来教。”   说完,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   然后转头,严厉的继续说道:“大家已经不是小学生了,你们都知道,明年你们将要中考,这是决定你们命运的一次机会。所以,我不会对你们太仁慈,在我的课上,一律要认真听讲,不准搞小动作,不准违反课堂纪律,要是有谁捣乱,我是不会对你们手软的。大家要知道,现在对你们严厉,将来你们才会成才,以后你们会感激我的。”   扫了一眼底下的同学,女人翻开书:“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以后你们慢慢会知道我的习惯,跟着我的节奏走的。现在大家把书翻开,我们开始上课。”   女人的教学跟她的为人一样,刻板,乏味,几乎就是把书从头到尾念一遍,毫无新意。   肖蝉蝉到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这种小镇上出一个英语老师那样的已经是奇迹了。   老师大都不是什么正规大学毕业的,甚至有的还没上过大学,拉关系到学校来找个铁饭碗,自己水平都有限,怎么可能教好学生呢。   去年就有过这种事,学校一个男老师被学生家长告了,因为男老师体罚学生,把孩子身体打的还不轻。结果却被查出,这男老师压根连大学都没上过,文凭自然是造假的,完全没有教学资格。这事闹的不小,影响很大,为了平息众怒,连校长都换了。要不是因为镇上只有这一个学校,学生家长早就把孩子都转学了。   新校长上任,再加上有这种例子,特地来了次大患血。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校长再有心,一个人也是力不从心。   肖蝉蝉冷笑一声,之前进来的时候,她看到这个女人在走廊拐角处打电话,虽然声音小,可谁让她耳朵好呢。她可是听的真真的,这女人说什么,主任都给她办妥了,要学历就是走个形式,让那边快点把毕业证做出来。   呵,毕业证还要现做,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下课后,赵晓婉小声对肖蝉蝉说:“小蝉,你认识贾老师吗,我怎么觉得贾老师看你的眼神那么怪呢。”   肖蝉蝉耸耸肩:“谁知道呢。”   那女人应该是怀疑她听见了她讲电话吧,当时她和赵甜甜离她不远,赵甜甜一直在说话,还在跑,压根就没注意她。   她因为听见了那女人打电话,就多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还挺谨慎的,就这么一个眼神,都能怀疑到她。   初中要学的就那么几科,经常连着两节课一起上,下节还是贾飞芳的语文课。   贾飞芳上节课倒是挺老实的,这节课就开始发难了。   一站在讲台上,目光不善的盯着肖蝉蝉:“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肖蝉蝉既然是学生,就会遵守规则。   站起来回答:“我叫肖蝉蝉。”   班级里同学眼光刷的一下就都聚集在她身上,不知道她怎么了,老师要单独提她。   “好,肖蝉蝉同学,我问你,你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吗。这里不是大街,也不是你家,这里是庄严而神圣的课堂。别的同学都知道怎么做,怎么偏偏就你不知道,你是白痴吗,谁让你在课堂上戴帽子的。上节课看在大家第一次见面的份上我就没有说你,可是你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吗,竟然还戴着。”   贾飞芳上来就是一番严词厉色,开始说教。   底下的同学一脸惊讶的看着台上的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是一个老师应该说的话吗。   就算是肖蝉蝉不对,可作为一个老师也不该这样说她的学生啊,他们都不小了,有自己的是非观念。   肖蝉蝉心里却明镜的,这女人分明是在找茬,因为之前的事,担心她听到了她的秘密,看她不顺眼,想要借此机会敲打她一番。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就算是听到了,也不敢出去说什么的得罪她,可惜,碰到的是她。   肖蝉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态度不卑不亢,轻声说道;“回老师的话,这里是课堂,不是大街也不是我家,谁也没让我指使我戴帽子,是我自己要戴的。”   贾飞芳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肖蝉蝉敢这么跟她说话。   十六七岁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贾老师,现在听到肖蝉蝉的话,都在底下哄笑起来。肖蝉蝉什么时候这么有意思了,把老师的话前后颠倒各个又还了回去。回老师的话,哈哈,想想就逗。还指使,这是在演警匪片吗。   底下的学生一笑,贾飞芳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觉得这是在严重挑战她的作为老师的威严。   眼神恨不得吃了肖蝉蝉一样,她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既敲打了肖蝉蝉,让她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能出去乱说。又在同学们面前树立了威信,一举两得。却没想到,这学生竟然敢这么顶撞她,可是大庭广众,她只好深吸口气。   贾飞芳一脸失望的摇头,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肖蝉蝉同学,老师耐心劝导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执迷不悟,我作为老师,有纠正你错误的责任。你现在给我去门口罚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了,在回来。”      ☆、【029】友情   赵晓婉听到这,立刻站了起来,为肖蝉蝉打抱不平。   气呼呼的说道:“老师,肖蝉蝉她从上学那天开始就是一直带着帽子的,这事学校校长都知道,您凭什么要她去罚站。”   赵晓婉人缘一向很好,再加上学生跟老师本就有代沟。同学们顿时都是面目不善的盯着贾飞芳,他们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副老处女的样子,说话还一点教养都没有,还老师呢。   贾飞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不过几年没上班,怎么现在的学生就都这么胆大包天了吗,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跟老师对着干。   贾飞芳气的胸口距离起伏,却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打量了下赵晓婉公主般的穿着打扮。   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想要保持老师的威严,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晓婉眼珠一转,学肖蝉蝉的话说道:“回老师的话,我叫赵晓婉。”   “扑哧”“哈哈哈”   这下下边笑的更厉害了,接受到贾飞芳的冷眼,便纷纷捂着嘴,偷笑,不敢笑的太大声,崇拜的看着赵晓婉。更有男生吹起了口哨,一脸爱慕的看着她,还用手给她比划心形,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肖蝉蝉看的嘴角直抽,妈的,要不要这么成熟,早恋啊,这些小屁孩毛都没长全。她以前可是连晚恋都没恋呢,心里很复杂啊,有木有。   赵晓婉本身长的就很漂亮,鹅蛋脸,大眼睛,樱桃小嘴,跟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娃娃似的。而且会打扮,皮肤好,身材也标志。再加上出身好,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的光彩,绝对是个小美女。   而且个性还爽朗,跟谁都能说几句,人缘可是好的很,学校里还真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   绝对是肖蝉蝉三人里面行情最好的一个了。   肖蝉蝉表示她很嫉妒有木有啊,要不然她也早个恋什么的?   眼神往班级内男生脸上一扫,青春痘,青涩,稚嫩,公鸭嗓……。   肖蝉蝉嘴角一抽,还是算了吧,这都还没张开呢,她实在下不去手啊,光想想她跟个小男生一起走的画面,就忍不住觉得想笑了。   手下意识的往脑袋上摸了一把,兴奋劲一下子从脖子凉到脚后跟。   苦笑一声,她看来可以再去死一死了。就算她想早恋,也没人跟她恋啊。   学校里人都知道她是个尼姑,以前还有不少人笑话她,要说递情书还真有过,只不过是逗她玩的,原主为此偷偷哭了不止一次。   还是赵晓婉知道了,叫几个人把那男生收拾了一顿,还放出话去,谁敢欺负肖蝉蝉就是跟她作对,原主这才算是过了些清净日子。   课堂上顿时热闹了,什么声音都有,贾飞芳更是黑着脸,气的嘴唇都颤抖了。   肖蝉蝉这个当事人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赵晓婉见同学这么给面子,竟然扯着裙子,微微屈膝,对大家点头致意,活像上台领奖一样。   贾飞芳看到赵晓婉这番完全无视她的动作,拳头握的紧紧的,指甲都扣到肉里去了,却愣是不能说什么。   她来的时候主任就告诉过她了,班级里有几个学生是不能得罪的,其中赵晓婉就是重点对象,尤其不能得罪她。她家可不是镇里的什么土豪,人家老爸在省里都是数的上名号的人物,一句话的事,她就别想在这学校混了。   班级里有这样的人物,是她尤其不喜的,这哪是学生啊,岂不是得当祖宗供起来。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有后台的学生,却不得不去巴结。   贾飞芳一肚子的窝囊气,不能对赵晓婉发,最后只能对准一看就是个穷学生的肖蝉蝉。   冷着脸训斥道:“肖蝉蝉同学,你还有没有点作为学生的自觉了,竟然如此扰乱课堂纪律,你现在就出去站着。明天把你家长请来,我要好好跟他们谈谈,看看他们的孩子在学校是怎么违反课堂纪律,捣乱其他同学学习的。”   刚才还吵闹的班级霎时安静了,一双双透漏着稚嫩带着不解的眼神看向老师。   赵晓婉一时也愣住了,抬头看了看老师,确定她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可明明捣乱的是她啊。   微微眯眼,立刻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赵晓婉不屑的嗤笑一声,这样的人也配做老师?这个学校那么多老师,虽然有趋炎附势的,可他们最起码不会做的这么明显,让人厌恶恶心。   肖蝉蝉作为赵晓婉的好朋友,自然知道她家里的情况。眼下这贾飞芳是明摆着挑软柿子捏了,肖蝉蝉一下子气乐了。   什么时候她竟然成为那个好揉捏的了,莫非自己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   赵甜甜家里条件很普通,父母都是在厂子里打工的,注定她不能像赵晓婉一样,那么随心所欲。可朋友有难,她也不会看着的。   当即站了起来,气愤的说道:“老师,肖蝉蝉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她请家长。”   班里的同学虽然年纪还小,可有些事他们也懂了。尤其是家里比较普通的,立刻不满的盯着老师,难道他们家里没钱没势,就活该被老师这样欺负吗。   贾飞芳还不知道,她这一行为,可算是一下子得罪了班里的大半同学。毕竟条件好的只是个别,她一心想要给学生一个下马威,却弄巧成拙了。   贾飞芳扫了眼赵甜甜的穿着,冷笑一声,她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竟然还有送上门给她解气的,要是再任由学生这么不给她脸面,她以后还怎么教学。   “老师,赵甜甜同学只是关心同学,同学之间友爱互助,老师既然这么注重学生教养,想必对赵甜甜同学的做法是不会怪罪的吧。”肖蝉蝉慢悠悠的说道,随后给赵甜甜使了个眼色。   赵甜甜抿抿唇,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赵晓婉也对她摇头,她只好气呼呼的坐下了。   赵晓婉从小生长的环境不一样,见过的世面多,更懂得人情世故。自然知道这会越是闹大,越是对肖蝉蝉不利。下课后,她单独去找一下老师,量她也不敢得罪她。   贾飞芳被肖蝉蝉这么一说,到了嘴边的话愣是又咽下了。见赵甜甜坐下老实了,只好自己忍着一肚子气了。难道她能说同学之间友爱互助是不对的吗,还是说注重学生教养是不对的。   瞪了眼肖蝉蝉,没想到她嘴皮子还挺溜的。   “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她可是让她出去罚站的。   肖蝉蝉耸耸肩,淡淡一笑:“我这就出去。”   贾飞芳没看到肖蝉蝉的随意态度,只是见她出去了,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才是一个学生应该做的。老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反驳,否则倒霉的是你自己。   赵晓婉看肖蝉蝉出去了,担心的看了眼她,想了想,也跟着往外走。   还义正言辞的说道:“既然肖蝉蝉同学都被罚站了,那我这个真正扰乱课堂纪律的,岂不是更要罚站了。”   “真正扰乱课堂纪律”几个字,说的语气尤为重,傻子都听的出来是在讽刺贾飞芳。   学生在底下偷笑,贾飞芳却只能当听不明白。眼底闪过一丝阴暗,硬是装的若无其事的开始上课。   而赵晓婉出去后,左右看看,两边门口竟然都没看见人。   怔住了,小蝉一向听话,心思还多,老师让她罚站,她肯定会一直站着的,尤其是老师之前还让她请家长,小蝉哪有家长啊。就是担心她想太多,伤心,她才会跟出来的,可还没看见人。   抬头往远处看,楼梯口肖蝉蝉的身影一闪而过,赵晓婉连忙跟上。      ☆、【030】约定一   赵甜甜气喘吁吁的横眉冷竖,两手掐腰,活脱脱一个小泼妇:“好啊,你们两个不讲义气的,竟然背着我偷偷跑到这来享受了,害的我满学校的找你们。”   肖蝉蝉咽下嘴里的寿司,对她招招手:“快点过来,特地给你留的。”   赵甜甜一见被肖蝉蝉举起来的半盒寿司,眼睛一亮,顿时什么气都没了,一溜烟就跑了过来:“哼,还算你们有良心,不枉本姑娘那么担心你们,还跑上跑下的找你们。”   连叉子都没用,小胖手直接上,一大块放嘴里撑的腮帮子鼓鼓的,赵甜甜幸福的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赵晓婉看的嘴角一抽,这孩子还真是好糊弄,哪里是他们特地留的,分明是他们没吃了的。   “甜甜,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减肥吗?”   赵晓婉看她大吃特吃,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肖蝉蝉扫了一眼已经下去好几块的盒子,笑着说道:“甜甜天天都说减肥,你什么见过她减过。”   赵甜甜脸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在看看地上的好几样的吃食,来回扫了好几眼,好像是在衡量什么,一脸纠结。   最后一狠心,继续吃了起来,破罐子破摔道:“你们懂什么,我这叫丰满,像你们那样瘦的跟火柴棍似的,才叫不正常好吧。”   好吧,这说法,他们也是醉了。   不过,肖蝉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虽然说火柴棍有些夸张了,可是这身体,着实是没什么看头啊。   她的衣服都是肥大的,就这么看,还真是个搓衣板啊,好在内里还算有点料。不脱衣服,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女人了。不过,年纪小,成长空间非常大,魔鬼身材会有滴。   他们几人中,赵晓婉的身材是最正的了。前凸后翘,并且不会夸张,恰到好处,再配上总是笑嘻嘻的小脸,典型就是个萝莉啊。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而言,这身材绝对是完美的了,并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赵甜甜就像个球一样,圆润润的,不过皮肤白皙,眼睛大,都说一白遮百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两个重要的因素都有了,看起来倒是并不难看,反倒有种很可爱的感觉。   赵甜甜吃东西速度不是吹的,绝对是秋风扫落叶。风卷残云般,把地上东西都全部打扫光了。   一抹嘴,幸福的打了个饱嗝,这才有时间聊天,看看四周,果然还是高处看的远,而且小风一吹,舒服多了,都觉得不那么热了。   “你们怎么跑天台上来了,学校不让我们学生上来,门不是一直都锁着的吗。要不是我满学校找不到你们,到这来碰碰运气,还不知道这上面这么舒服呢。”   赵晓婉指指肖蝉蝉:“你问她,我是跟着她上来的。”   她还忘了这回事了,之前看到肖蝉蝉,就急忙追上她。她上来的时候肖蝉蝉就已经坐在这了,两人吹着小风,便席地而坐,倒是有种野营的感觉,后来一合计,就去校门口买了一些各色小吃,知道赵甜甜这丫头绝对会来找他们,还特地买了三人份的。   肖蝉蝉耸耸肩,一摊手;“估计是那锁年数太多坏了,我一碰就开了。”   赵甜甜立刻羡慕的看着她:“你运气真好,之前也有同学来,撬都撬不开呢。”   肖蝉蝉讪讪一笑:“我也是这么觉得。”   她受过专业训练,开这种锁最简单的锁不过就是几秒钟的事。凡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开锁这门技术都是必修课。他们当时在军队上这门课的时候,还开玩笑说以后要是退伍了,就凭这手艺,也肯定饿不死,绝对是专业的。   那段时光其实现在想想,也是很快乐的,大家都当她是普通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没有自由,并且生活作息都是有规定的,一秒都不能差,连咳嗽一声都没有自由。   而她偏偏就是没有什么都行,绝对不能没有自由的人。她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而不是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所以她不论学什么都是拼了命的在学,她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就是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此天高任鸟飞。什么杨家,什么使命,统统都滚蛋。   只是这这些都是事关国家机密,不是谁都可以尝试的。她才会那么努力,想要脱颖而出,让上面的人注意到她,并且信任她的能力。她确实成功了,只可惜结局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直接被老天发配到这来了。   肖蝉蝉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这种事神乎其神,但是好在老天也算厚待了她不是。   三人一起躺在地上,这么足的太阳,地面都被晒的温热,完全不觉得凉。   赵甜甜抬手随意的比划着什么,嘴角浅笑着:“小蝉,晓婉,你们说,我们会一直都像现在这样这么快乐吗?”   “当然会了,我们都是好人,所以会幸福一辈子的。”赵晓婉脸上带着未来的憧憬,非常肯定。   肖蝉蝉笑了笑,没有打击他们,果然都是些单纯的孩子,是谁说好人就会有好报的,她倒是听过祸害遗千年。   不过这也正是孩子专属的权利,不是吗?   “那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吗?”赵甜甜突然转过来,趴下,双手拄着下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目露期待的看着他们。   赵晓婉原本的笑脸突然垮了下去,低着头声音嗫嗫的说道:“小蝉,甜甜,我有件事没告诉你们,本来是打算中考完再说的。但是……”   赵晓婉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赵甜甜亮的刺眼的目光。      ☆、【031】约定二   犹豫了一会,赵晓婉咬了咬唇,缓缓说道:“其实,我高中会到宁市上,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县里了。”   没等赵晓婉说完,赵甜甜就连忙拉着她的手,急急说道:“晓婉,你不跟我们一起上高中了?那我们以后岂不是就要分开了。”   她一直以为,他们会一起上高中的。虽然知道赵晓婉家条件好,未必能一直在这个小地方呆着。可县里已经不小了啊,而且很热闹,听说就要划为市了。   “甜甜,让晓婉说完。”肖蝉蝉无奈的打断急性子的赵甜甜,没看到晓婉都要哭了吗。   赵晓婉感激的看了眼肖蝉蝉,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家本来就在宁市,只是我奶奶身体不好,还不想到市里去,就想要守着她跟死去爷爷的老房子,我家才会暂时搬过来照顾她的。我奶奶现在身体好多了,不想让我爸爸总这么来回的折腾,已经想通了,决定跟我们回去宁市,所以我爸打算等我考完试就全家搬回去的。”   赵晓婉低着头,眼角隐隐有些晶莹的液体:“对不起,甜甜,我跟我爸爸说了,我想跟你们一起去上高中。可是他说我留在这自己一个人没人照顾我,他不放心。而且他的公司在宁市,不能总是这么来回跑,要不是怕耽误我的学业,现在就想要让我转学的。”   说完又故作欢乐,扬起笑脸补充道:“不过,甜甜,小蝉以后放假了你们可以去找我玩啊,而且我们还是可以一起上大学的。”。   想了想,赵晓婉眼睛一亮,突然兴奋的说道:“不如你们两个也一起考宁市的重点高中啊,那样我们不就又可以一起上学,吃饭,放学了吗。”   赵甜甜抿了抿唇,晓婉学习成绩好,考上的可能性很大,就算考不上,她爸爸应该也会有办法的。   可她学习虽然不差,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一直很努力,可如果是小地方的高中,她很有自信,但是……,那她就没有把握了。   赵甜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担心我考不上宁市的学校,你知道那的分数要求很高的。”   宁市对她来说,就是个很遥远的存在。宁市是肇庆省的省会,说是市,可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靠着海,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繁华程度虽然比不上一线城市,也绝对是个二线城市。   赵晓婉越想越觉得这注意可行,板着脸严肃的说道:“甜甜,离中考还有那么长时间呢,你跟小蝉学习都不差。只要这一段时间,努力努力,考试时好好发挥,一定没问题的。而且,考去了宁市,也会容易考个好大学,对以后的前途有很大帮助啊。”   肖蝉蝉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赵晓婉和赵甜甜两人之前一个劲看她,想要询问她的意思,她都没注意。   这会却突然出声说道:“我觉得晓婉说的对,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你想不想做。”   赵甜甜和赵晓婉一愣,这样的话可不像是小蝉能说出来的话,她今天变化太大了,莫非是摔了一次长大懂事了?不过,这种改变,似乎让她看起来更加耀眼,让人信服了,在她身边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赵甜甜看了眼肖蝉蝉,一脸惊讶:“小蝉,你觉得我们真的能考上吗?”   宁市其实不缺高中,可重点高中是最好的,并且是公立的,学费还不贵,如果成绩好,还有各种补贴,一向都很有名。私立的学校,学费贵的吓死人,他们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肖蝉蝉给了她个安心的笑容:“甜甜,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左右不过是努力半年多的时间,我们又不会损失什么。就算最后考不上,我们最起码努力过了,以后也不会后悔不是?”   肖蝉蝉继续给她加了个重磅炸弹:“而且,要是考上了,你想想,我们三个好朋友可以一起度过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赵甜甜为很重感情,并且不太喜欢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不像晓婉那么胆大能闯。说白了就是有些胆小,她早就不止一次的念叨过,希望他们以后一直在一起,所以用这个鼓励她,绝对是戳到点上了。   赵晓婉也是连连点头,给她加油打气:“就是啊,晓婉,小蝉成绩还不如你,落你好几名呢,她都同意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啊。我们可是铁三角啊,永远都不能分开的。”   肖蝉蝉顿时一头黑线,虽然知道晓婉是为了激励甜甜,但可不可以不要拿她比喻,尽管这是事实。   不得不说,这招很有效。   尤其是对赵甜甜这种总是很容易激动,有一腔热血的人。   只见赵甜甜被两人这么一看,瞬间觉得自己是很重要的。   顿时一咬牙,一点头,保证道:“晓婉,小蝉,你们放心,我决定了,就算是豁出去小命,我也要拼一把,一定要考上。”   说完,又担忧的看向肖蝉蝉:“只是小蝉,你也要好好努力才行啊。晓婉成绩好不用担心,我们可真得加油了,不如这样,以后我们就一起学习,互相监督,除了上厕所,所有时间都要用来学习,我妈要是回家早,让她给我们做点好吃的补补,你觉得怎么样?”   赵晓婉也是点头赞同:“是啊,我跟你们一起,你们要是有不懂的,还可以问我,我家的保姆做饭可好吃了,你们也可以到我家复习,还能吃好吃的,你们觉得呢?”   肖蝉蝉嘴角一抽,心里腹诽我觉得不怎么样。   初中的这点东西,她没事的时候看看就掌握了,反正她也不要求高,当什么状元,能考到宁市就行了。真要让她把时间全浪费在这上面,她一定会疯的。   而且,她忙着呢,总不能天天为了吃点水果,还要连忽悠带骗吧。她着急上学,主要就是出来想研究看看,有什么来钱快的生意,可不是为了埋头苦读的。   不过,两人一番好意,肖蝉蝉自然不会没心没肺,不识好人心的。   想了想,肖蝉蝉一脸歉意的说道:“甜甜,晓婉,我要是跟别人一起学习,就总想着玩了,会学不进去的。不过,有好东西吃还是可以一起去吃的。”   肖蝉蝉露出一脸馋样,眼睛都放光了。   两人相视一眼,扑哧一乐,小蝉变的开朗了,不过他们喜欢这样爱说爱笑的小蝉。   晓婉点点头:“小蝉说的也对,那我们就各学各的,不够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嘛。到时候来我家,让刘婶给你们做她的拿手好菜,保证你们吃了一顿想二顿。”   赵甜甜伸出一只手,脆生说道:“那好,我们就这么约定好了。一定要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高中,以后上同一所大学,永远都不分开。”   赵晓婉也伸出手覆盖住她的小胖手,重重一点头:“永远在一起。”   肖蝉蝉黑着脸,总觉得想结婚发誓似的呢,这么幼稚。不过,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毫不犹豫的伸出手。   “永远在一起。”   未来多变,年少的他们哪里知道现实是多么的残酷。   不过,无论未来多么困难,他们却始终记得这一天,在蓝天白云下,他们带着一颗赤诚的心,抱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盼,发出的誓言。   并且为了实现,为之努力着。      ☆、【032】商机一   年少就是因为有着一腔热血和激情,才会那么令人难忘。   赵甜甜两人还真是说到做到,都回去努力的学习。   一个星期过去了,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有老师结婚,全体老师都去参加,就给他们放假了,小地方就是如此的不正规随意。   而肖蝉蝉跟小壮李叔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放学一起回家,赵甜甜中午都是自己热一下早晨剩下的饭菜,她父母中午厂子里管饭,不回来。   两人这下都不着急回去了,赵晓婉一听说,顿时乐了,连忙把两人都叫上,说是到她家吃午饭,然后一起逛逛,放松放松,再各自回家。   正好肖蝉蝉也想四处看看,在听到有美味,立刻同意了。反倒是赵甜甜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会,被赵晓婉给拉走了。   赵甜甜怪异的看了眼肖蝉蝉,他们作为肖蝉蝉的好朋友,自然知道她的情况。   以前无论他们两人怎么叫她去他们家,想要让她吃些好吃的补补,肖蝉蝉都不会去。而他们怕伤到她的自尊心,也不敢说太多。   现在她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想想之前提到去赵甜甜家的时候,她也是一口答应。   其实他们是好朋友,去家里吃个饭是很平常的事,赵甜甜家条件在普通,也不缺那点吃的喝的。肖蝉蝉现在这么爽快,反倒让他们觉得高兴,觉得肖蝉蝉这样才是没有把他们当做外人。   “快快快,早点吃完饭,我们出来溜达溜达。”赵晓婉见两人答应,连忙拉着两人催促道。   赵晓婉家住在镇上唯一一栋别墅区,独门独户,一共才有十几个小别墅,无论是地段,还是管理,已经算是整个泉水镇最好的了。   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不过是临时住一阵,要求还这么高,会享受。   泉水镇虽然不大,但是景色好,不像大地方那样到处都被开发成楼房,或者是商业区。   一进到别墅区,看着两边垂地的大柳树,整洁平坦的地面,与街道上的杂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肖蝉蝉眼珠滴溜转一圈,最后长叹口气,这就是差距啊,她以前对生活质量要求也是很高的。   果然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赵晓婉见两人打量四周,一脸骄傲的说道:“小蝉,甜甜,怎么样,这里环境不错吧。其实,相比宁市,我觉得还是这里好。”   肖蝉蝉与赵甜甜对视一眼,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丫头多么孔雀开屏呢。好在他们这么多年朋友,知道她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肖蝉蝉笑道:“市里面车多人也多,自然没有这来的清幽。”   赵甜甜憨厚一笑:“反正我就参加奥数比赛的时候去过一次,考完就回来了,别没觉得,跟小蝉一样,就觉得那里车多,人多了。”   突然咦了一声:“小蝉,你什么时候去过市里啊,我怎么不知道?”   肖蝉蝉呵呵一笑:“这还用去看,想也知道了,宁市可是南方大城市呢。”   赵晓婉直点头:“小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肖蝉蝉顿时黑线,小丫头什么的,还真是好骗,地球人都知道的事,这就聪明了?   赵晓婉家在中间的位置,是个二层小别墅,前面还有个小花园,家家的建筑外表都是差不多的。   赵晓婉一进门,还没看见人就大喊:“刘婶,我回来了。”   一个中年有些微胖看着很有福气的女人带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笑眯眯的说道:“晓婉带你的小同学回来了,快进来。”   女人不像一般的保姆,对赵晓婉这个主雇并没有毕恭毕敬,而是像看着自己家孩子一样,一脸慈爱。   晓婉对女人也显的很亲厚,小鼻子嗅了嗅,上前挽着女人的胳膊撒娇道:“刘婶,你做什么好吃的了,我都闻着味了。”   刘婶连忙推开她,嗔道:“这孩子,说了多少遍了,我做饭的时候别碰我,我身上都是油,别把你衣服蹭脏了。”   扒拉了半天,也没把赵晓婉弄走,赵晓婉死死挂在女人身上,刘婶无奈的笑了笑,由着她。   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小馋猫,鼻子都赶上小狗了,你打电话说同学来家里玩,也不知道你同学喜欢吃什么,我就做了些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当然合了,刘婶出品,绝对是极品,小蝉跟甜甜,和我的口味都差不多,我喜欢的,他们肯定也喜欢。”赵晓婉笑嘻嘻拍马屁。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撒娇,也不给我介绍介绍你的小伙伴们。”   赵晓婉一拍脑门,嘿嘿笑了笑,一手一个把两人拉过来,介绍道:“刘婶,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肖蝉蝉和赵甜甜,我的好闺蜜哦。”   “这是刘婶,我爸妈工作忙,没时间管我,我可是刘婶带大的呢。”赵晓婉希望对她重要的人,能够互相喜欢。   赵甜甜和肖蝉蝉对刘婶笑了笑,甜甜的喊道:“刘婶好。”   刘婶没有孩子,肖蝉蝉长的漂亮,赵甜甜又这么可爱,刘婶一见这么讨人喜欢的两个小姑娘,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哎,好好,好孩子。快坐下,别站着了,让晓婉带着你们玩,刘婶去给你们拿好吃的啊。”   赵晓婉名字起的温婉,人却是大大咧咧,有时候更是像个男孩子一样。   见两人还拘谨的站着,跟土匪一样把两人拉着坐下:“坐下啊,就跟自己家一样,客气什么。我早就让你们来玩,你们就是不来,要是常来,就不会这么拘谨了。”   听见小丫头埋怨的口气,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见刘婶过来送水果还有零食,赵晓婉随口问道:“我爸还没回来呢?”   她爸经常不在家,她都已经习惯了,不过晚上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到都是会回来。   “你爸刚才打过电话了,听说你要带朋友来,说是一会就回来。”   赵晓婉虽然看似不在意,可是听到老爸如此在意自己的朋友,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饭还要一会才能好,三人便上楼去晓婉的房间玩。晓婉拿出来了小时候的照片,给他们看,三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讨论。   肖蝉蝉越发的鄙视自己了,人变小了,智商也跟着逐渐下降,跟两小丫头还能玩的这么好。   直到刘婶在下边喊吃饭了,赵晓婉老爸回来了,三人才下楼。   看赵晓婉这么小,就已经是个标志的小美女了,足见其基因的良好。   赵晓婉父亲是个近四十岁的男人,正值男人最好的年华。笔直的身材,皱纹几不可见,保养良好,器宇轩昂,浑身散发着成熟的男人味,经过岁月沉淀充满智慧的眼睛,最是吸引年轻女人。   肖蝉蝉现在已经可以淡定的把前世能叫大哥的人,叫做叔叔了。   与赵甜甜两人礼貌的喊了声赵叔叔。   赵甜甜父亲的身上没有一点商人的铜臭味,和无时无刻不精明算计的眼神。反倒是像一个学者一样,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浑身散发着儒雅和智慧的气息。   此时一脸长辈的样子慈爱笑道:“总听晓婉说起她的小朋友们,是甜甜和小蝉吧。”   没等赵晓婉介绍,赵父就跟女儿一样,叫起了两人的小名。不显唐突,反倒给人亲切的感觉。   只是,肖蝉蝉有些无语,要是把这小字去掉就好了。总是小伙伴,小朋友这么叫,她还是有种别扭的感觉。   赵父简单的问了下两人的成绩什么的,就有电话打进来。   赵父看了眼几个小孩子,觉得小孩子也听不懂他说什么,就没有避讳,直接接了。   听完里面人说完话后,就蹙着眉:“现在这些中间商越来越过分了,这边吃完那边吃。这样,你去找张老板,让他先临时给我们匀出一些粮油来,然后在想想其他的办法,找另一家进货,总之,千万不能出现断货的情况。”   说完,看了眼几个小孩,见他们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就知道是听不懂他说的话。   却没有注意到肖蝉蝉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故作无知的小孩样看着他。      ☆、【033】商机二   赵父因为要出去处理事情,饭都没吃就走了。   临走时,赵晓婉嘟着嘴,眼神幽怨的看着他,活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一样。   赵父看见女儿这委屈的小脸,可爱的让人心都化了,不由得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小脸。   安慰道:“晓婉乖,都是大孩子了,还这么调皮,你的小伙伴们可是都看着呢。”   “……”俩小伙伴表示无语。   肖蝉蝉是因为自己前世就不小了,带着记忆重生,觉得别扭。而赵甜甜是半大的孩子,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是喜欢被人当做大人,总被人这么一口一个小伙伴,小朋友,也表示很忧桑啊。   赵晓婉虽然娇惯,可也懂事,知道老爸有工作,只是撒了一会娇,便让他走了。   肖蝉蝉扫了眼赵父的背影,状似随意聊天一样,问道:“晓婉,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忙?”   一提到这个,赵晓婉就开始抱怨了,哼了一声:“他什么都做,不过我爸说他其他只是稍有涉猎,主要还是经营超市。哦,对了,咱们镇里那个最大的乐福超市就是他开的。也不知道挣那么多钱干嘛,天天忙的我都睡觉了才回来,要见他一面,还得提前预约。”   虽然口气是埋怨的,可赵晓婉提到父亲时,眼里的骄傲和自豪是毋庸置疑的。他爸爸虽然不能每天都陪着她,可爸爸对她的宠爱,她一直都能体会到,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星星,爸爸都会给她摘下来。   乐福超市?赵甜甜只觉得镇里那么大的超市是赵晓婉爸爸开的,非常了不起。   肖蝉蝉却早就做过功课,乐福超市可不只是镇里的小超市,就连首都都有乐福超市,只是不怎么出名。毕竟是首都,想要在那混下去,除了钱,还需要人脉,赵父能在那开的了超市,已经不容易了,只是想要做出再大的成绩,却是非常难的。   乐福超市的主要阵地还是在南方,几乎家喻户晓。   刚才赵父提到了粮油,肖蝉蝉深思起来。她最近为此很是苦恼,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无论是国情,还是科技已经开始日渐成熟了。   她现在一无所有,想要在这方面做出成绩,还真是难于上青天。虽然做是可以做到,但需要的时间太长,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耗下去。所以只能避其锋芒,另辟他路。   刚才赵父一提到粮油,中间商,她立刻就想到了梅花村种的黄豆问题。整个村子都种黄豆,日子却过的还是那么紧把,再加上刚才赵父说的吃完了这头吃那头。她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是有人太贪,全贪到自己腰包去了。   村里没到黄豆成熟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收。村民虽然不会立刻就卖,还要比较比较,可也不过才一毛两毛钱的差别。那些个人收了黄豆的人,再将豆子卖给大的商户,他们在将豆子卖给制作豆油的作坊,中间有可能经过两三个环节,最后才能到各大超市,粮油店开始售卖。   这中间最受益的就是那些稍大的商户,价格随他们定,村民和制油作坊最是吃亏,却也没办法。   如果,她能省去这些环节,以小赚大,用量冲成绩,这样不止两边不会亏,她也会赚。   肖蝉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商非常大的机,可行。   刚开始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受益,可如果世界各地都有她专门收购粮食的机构,那么,这并不比那些做大生意的差啊。而且,民以食为天,如果她掌握了这个“食”……。   肖蝉蝉越想越是激动,虽然她不开饭店,不开酒店,但是她却掌握了所有企业,哪怕是个人,都需要的原材料食物,绝对是不能小觑的啊。   因为心里有事,肖蝉蝉吃饭都是心不在焉的,不过刘婶的手艺好,她倒是吃了不少。   肖蝉蝉以前也是经常就不说话了,所以赵晓婉和赵甜甜倒是没有发现她的变化。   想到就行动,肖蝉蝉积极的拽着两人出去逛街。两人以为肖蝉蝉最近学习压力大,毕竟她的成绩是三人中最差的,想要放松一下,倒是非常配合她。   肖蝉蝉还不知道,这个美丽的误会,会给她带来很多方便。   因为有了目标,一路上肖蝉蝉都盯着卖菜的,卖粮食的,就连逛超市,都是盯着看米面,制作好的各种豆油,看看价格产地什么的。   刚开始赵甜甜两人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时间长了,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小蝉不看吃的,也不看衣服,怎么看上这些东西了,而且还那么认真。   “小蝉,你,是不是中午没吃饱,饿了啊。”赵晓婉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见她看这些做饭需要的东西,便试探着问了出来。   肖蝉蝉正在合算成本,乍一听到赵晓婉的话,愣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我中午吃的很饱啊,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我吃的最多。”   看两人怪异的眼神,肖蝉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想到她一路上的行为,顿时有些讪讪的,是有些奇怪了哈。   “呵呵,没事,没事,我就是看看,女人嘛,总要了解下厨房里的这些东西吧。”肖蝉蝉尴尬的解释道。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乱了。   赵甜甜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肖蝉蝉。他们现在充其量也就是女孩,而不是女人,能把饭菜做熟,饿不死就算不错了。   赵晓婉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小蝉,你不会是想嫁人了吧。”不然怎么会说自己是女人,还要了解厨房里的东西。   肖蝉蝉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嫁人了。”   赵晓婉两人齐齐往前面高高柜子上的各种各样黄橙橙的食用油看去,脸上写着:“你虽然没说,但行动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不都开始学习过日子了。”   肖蝉蝉嘴角一抽,竟然做出了她上辈子想都没想过的动作,开始傻笑了起来。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解释好了,这误会闹大了。   好在,肖蝉蝉跟李小壮他们约好的时间到了。肖蝉蝉连忙脚底抹油,跟两人挥手道别。   看不到两人了,肖蝉蝉才长舒口气,谁说小孩子好忽悠的,这两丫头才精着呢。   刚想要直接去回村的道口,想到跟一帮小屁孩约好在学校门口见面,担心他们等自己,又转身回到了学校门口。   结婚的老师是他们初中部的,那帮小屁孩是小学部的,所以倒是没那个好运气提早放学。   肖蝉蝉一到,老远就看见早上那帮小屁孩除了她全都在校门口,一个个汗流浃背的正伸长了脖子四处看呢。   顿时觉得她的选择是对的,而且看到他们着急的找自己,肖蝉蝉突然觉得小孩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看到旁边有卖冰糕的,肖蝉蝉直接走过去,买了一袋子,人人有份。上次买水果剩下的钱,还有她几次来镇里,师太给她钱,被她想尽各种办法省下来的,还有不少,买这点小东西还是买的起的。   肖蝉蝉大方,一下子买了十多根,嘴还甜,一口一个叔叔,老板还多送了一根,肖蝉蝉美滋滋的拎着袋子过去。      ☆、【034】身体有异   肖蝉蝉回到村里,打算这两天假期别的都不干,就专门在村里转悠。   毕竟粮食那些东西,没有比村里的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更了解的了。   却没想到,星期六一大早的就迎来了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她的计划。   肖蝉蝉刚吃完早饭,就有村民在住人的后院那小声喊人。早上起来,师父就会把尼姑庵大门打开,晚上才会插上,村民要来还是很方便的。   不过,因为知道后院是他们住的地方,出于对师太的敬意,而且他们两个都是女的,村民都会格外的注意,每次有人来,都会先问一声,有人应了,才会进,倒是很尊重他们。   这点,让肖蝉蝉非常满意,对于习惯了上别人家都会先嚎一嗓子,直接进去串门的村民来说,能做到如此,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因为尼姑庵供奉着观音菩萨,村里人又迷信,对观音尊敬的不得了,平时一来,说话声音都会自动自觉的小声,以免亵渎了观音。上次有村民摔断了腿,他们一着急,那还顾的了那么多,早就忘了这码事,才会大呼小叫的喊人。   因为声音小,肖蝉蝉又在神游,喊了两遍,她才听到出来。   村民一见着肖蝉蝉,就憨厚了笑了起来:“净蝉小师父有人来村里找你,俺就给带上来了。”   说着,就回头看,想要把人给肖蝉蝉看。可是这一回头,后面空空如也,哪还有人。   肖蝉蝉看他茫然四顾的样子,扑哧一笑,戏弄道:“大叔,你不会是大早晨刚起来,出现幻觉了吧。”   男人立刻反驳道:“胡说,我都干了一早晨的活了,哪是刚起。回家的时候遇到一娃跟我问路,说要找你,我就顺便把人带上来了。”   正正经经的反驳完了,一看肖蝉蝉笑的越发欢快的样子,这才陡然明白自己又被这丫头戏耍了。   一脸宠爱,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大叔也戏弄,小心你师父听到罚你。”   肖蝉蝉一脸得意:“师父才不舍得罚我呢。”   这孩子命苦,可以说是他们大伙一起养大的,还乖巧听话,他们都当成自家孩子一样疼。这丫头以前稳重的很,现在是越发赖皮了,当着师父面一套,跟他们一套。   村民都知道,每次当着师太面也不拆她的台,只是好笑的看她在那装相。有时候也喜欢在师太不在的时候逗她,可在庵里面,他们不自觉就严肃了些,没想着丫头倒是毫无收敛。   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一少年一头汗水,呼哧带喘的出现,一看见肖蝉蝉,就开始抱怨:“我的天哪,肖蝉蝉你这是住在什么地方啊,找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小命差点给我累没了。”   肖蝉蝉看到她一愣;“刘俊才?你怎么来了?”   她跟这小子就是在老师家见过一面,送过她一次,貌似没那么熟吧。听这意思,还是专程来找她的。   刘俊才看她是真的惊讶,顿时黑了脸,咬牙切齿的道:“肖蝉蝉,你不是吧。我上次送你回来时候,说好了,星期五你来我家吃饭,我跟你一起来村里玩的,你不是都忘了吧。”   肖蝉蝉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她想起来了,是有这回事,不过她好像没答应啊,都是他在那自说自话的。   刘俊才抱头哀怨的瞪她一眼:“肖蝉蝉,你可真是害惨我了。我回家把这事告诉我妈,我妈特地做了一桌子好菜等你。结果你没来,也没在学校,我妈和我奶担心的不得了,就怕村里路太偏僻,你出点什么事。这不一大早就让我来看看,我可是早早就出发,就靠着这两条腿走过来的呢。”   骑自行车不好的路还得扛着车,不注意还容易掉坑里去。上次送人没办法,这次他自己,他干脆就走着来了。想着自己身体也不错,经常锻炼,路虽然远,但应该没什么问题。   谁成想,好不容易到了村里,指望着歇会,肖蝉蝉的尼姑庵竟然还在山上。他没怎么爬过山,原本想应该没多远,村民大叔也说不是特别远,可这一上来他就后悔了。   这哪是不太远啊,这又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看他这脸红脖子粗的样,肖蝉蝉好笑的去给他倒了杯水喝,递给大叔一杯。   大叔倒是痛快,接了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   抹抹嘴,呲牙对肖蝉蝉说道:“蝉丫头,人送上来了,我就先走了。晚上让你同学来家住就行。”   说完,嫌弃的扫了眼刘俊才白乎乎的脸蛋:“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好好锻炼锻炼,要那么白有什么用,爬个山都累成这样。”   这山外的人虽然长得俊俏白嫩,可也太不顶用。他还扛着锄头呢,要不是为了等他,上个山而已,哪用得了这么长时间,他一个来回都够了。   刘俊才被这赤裸裸的鄙视目光,看的脸色张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反驳,可的确是他拖了后腿,人家现在脸不红气不喘的,自己却腰都直不起来了。   肖蝉蝉忍着笑,不去看刘俊才张红憋屈的小白脸。   笑嘻嘻的送人:“大叔,谢谢你送我同学上来啊。看他现在累的这样,估计晚上是回不去了,到时候我会给他送下山去你家的。”   刘俊才泪牛满面,他这是彻底被鄙视了。心里痛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练练。   “这丫头,跟叔还客气上了。行,那就说好了,晚饭来叔家里吃吧。”   说完,悄悄看了眼师太的房门,小声对肖蝉蝉说道:“我昨个上山猎着个山鸡,那东西味道可好了,晚上让你婶子杀了给你补补身子。昨天我家小子说跟你一起回来,听说你要考学了,学习累着呢,可得好好补补。”   肖蝉蝉看他这偷偷摸摸的样,知道是怕被师太听见,也配合的连连点头。   旁边刘俊才听的眼角一抽一抽的,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丫头就是个贪吃破荤戒的伪尼姑。   肖蝉蝉看他那一滩烂泥似的样子,好笑道:“这村里有什么可玩的,非要来,吃到苦头了吧。”   刘俊才歇了一会,才有空四处观察,贪婪的呼吸着带有淡淡清香的新鲜空气。   “虽然是累了点,不过这山里的空气还真是好啊。”   在这翠绿苍山中,当然玩处就只有山里了。人家是一片好心,就算看在刘老师的份上,肖蝉蝉也会照顾好他的。   肖蝉蝉等他休息够了,便带着他去山里转转,看看昨天下的陷阱有没有收获。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打两只什么猎物,当午饭,让他尝尝最原始的烧烤。   一个男孩子,一听说可以打猎,可以设陷阱,顿时精气神全回来了,直嚷着肖蝉蝉快点。   之前一直赶路,没有功夫观察美景。现在倒是有时间了,刘俊才跟一只撒了欢的小鸟似的,到处跑。   肖蝉蝉的运气不错,走到她设陷阱的地方,打开大笊篱,就看见一只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可怜兮兮的在那趴着,舌头不住的舔舐着腿上的伤口。   本来就是随便弄着玩的,用的是竹子做的笊篱,中间放了食物,根本就不会伤到里面的动物,这小家伙的伤应该是在别处弄的吧。   肖蝉蝉正在观察这漂亮的小家伙,身体突然一颤,惊愕的看着面前可爱毛茸茸的小狗。   她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充斥着一股不应该属于她的恐惧情绪。      ☆、【035】圣力   肖蝉蝉平时虽然嘻嘻哈哈,但骨子里的冷静睿智那是经过二十多年锤炼的。   虽然现在身体明显不太对劲,但是她还有自己的意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如刀子般的眼神犀利的射向眼前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小狗,不,刚才没有仔细看,这小东西又小,注意不到。   现在这么一细致观察,这哪里是小狗,分明是一直刚出生不久的老虎啊。   全身雪白的绒毛不参杂一丝杂质,纯正洁净,短小的尾巴尖却突兀的有一撮浅灰色的毛,不难看,反倒让这小东西看起来更加可爱了。小脑袋上灰白参杂,隐约能看出是个王字,可能是因为太小的缘故,实在是太不明显。   要不是她以前经常在森山老林里,对这些大型动物还算了解,此时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把这小家伙当成老虎,这分明就是只漂亮可爱的小狗。   肖蝉蝉抬手碰了碰小家伙的脑袋,可能是因为刚出生不久太小,还没那么警惕。被肖蝉蝉这么一碰,直直的看着她呜咽了一声,兴许是感觉到肖蝉蝉没有恶意,眼神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呆呆的样子,极其可怜。   肖蝉蝉脑中感觉到的那缕不属于她的情绪,也从恐惧变成了平和,甚至有些亲昵。   肖蝉蝉瞪眼看着面前的小家伙,低低出声:“你说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呢?”   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之所以没有半点排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拥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   肖蝉蝉看了眼还在远处撒欢压根没工夫注意到她的刘俊才,这才伸出手掌。陶瓷般细白的掌心渐渐冒出丝丝白光,明亮而纯净,还带着点神圣的气息。   她似乎可以控制利用这股力量随心所欲,其实说随心所欲有些夸张,她还没达到那个地步,但是她有种感觉,如果她能掌握好这股力量,真的可以无所不能。   就像那晚对付那个叫龙爷拥有野兽般敏锐直觉的男人,她就是这么将力量散到空气中,全身心都在想着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果然成功了。   其实那并不是她第一次使用,从她发现自己的异常后,渐渐摸索,缕清了这股奇怪的能力后。她就在这座大山对着各种动物,已经练习了不下千次。   一直到使用熟练后,也会对山下的村民进行些无关痛痒的实验。比如说,他们明明要去摘菜,可是被她灌输了想法后,就会回家。   练习了那么多次,她渐渐明白,控制一些没有生命的死物还算简单,可是控制人的大脑,是最浪费体力的。   上次,她对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人做了手脚,让他们的车爆胎,身体没有任何超负荷的感觉。可是催眠那个意志力坚定的男人,她休息好几天才能继续使用那股力量。   可是她没想到,什么时候她没有主动使那股力量,竟然还能感觉到动物的情绪了。   肖蝉蝉的三观当真是被毁的差不多了,她能死而复生来到这,已经是个奇迹了,竟然还带有福利拥有特殊的能力,更是神奇。如今好了,竟然还能感觉到动物的情绪,真是不知道是她的问题,还是眼前这只小老虎的问题。   为了训练,她这阵跟动物也没少接触,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啊,莫非是代表她的那种能力更强了?   手指湿漉漉的感觉,让肖蝉蝉猛然回神。只见小老虎脑袋正一个劲的往她手上蹭,不时的舔她,这小东西居然在跟她亲近?   不对,小东西是跟她身上的那股力量亲近。每当她使用这个能力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力量带着一股淡淡的神圣气息,还有潺潺生机。   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之前找动物训练的时候,那些动物都会很配合,也不会挣扎。   肖蝉蝉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又领悟了一些这种神奇的能力。既然这样,就叫这个能力为圣力吧。   “哇塞,肖蝉蝉你弄着条狗啊,一会不是要吃狗肉吧。”刘俊才自己疯够了,这才高兴的跑过来看她干什么。   谁知道,刚才还萌蠢的小东西,一听到刘俊才的话,竟然立刻就凶狠的呲牙瞪着他。只是这小东西太小,这小奶狗的样子,没有一点让人惧怕的样子,反倒让人觉得好笑。   “呦呵,小家伙还挺厉害啊。”刘俊才看的直乐。   肖蝉蝉则是一阵惊奇,这小东西竟然能听懂人话?   想了想,试探的伸手要抱它,温柔的说道:“小东西,我带你去包扎伤口怎么样?”   刚才还凶狠的小东西,立刻呜咽一声,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肖蝉蝉,伸了伸没受伤的前爪,如同一个小孩跟大人索抱一样。   本就长的毛茸茸的好看,再加上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还真是可爱的人心都化了。   肖蝉蝉都不可避免沦陷了,轻柔的将它抱起来。小家伙被肖蝉蝉抱在怀里,竟然开始狐假虎威起来了,冲着刘俊才就呲牙咧嘴的。   刘俊才看的好笑,这小东西这么小,肯定没什么肉,刚才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压根也没打算吃它。   谁想到,这小东西挺有灵性,还记仇,看肖蝉蝉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刘俊才撇撇嘴,小女生就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生物,也不怕毛里面有虱子。   这里离庵中不远,肖蝉蝉抬头问道:“我带它回去包伤口,你在这自己转转吧,千万别走远啊,深山里面有野兽,还容易迷路。”   刘俊才摆摆手:“放心去吧,我就在这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抓个兔子野鸡什么的。”   他从山下往上一看,就知道这山大着呢,一片郁翠匆匆,绵延千里,都看不到头,当然知道其中的危险,不会随便乱跑。   肖蝉蝉摇头,这山里的动物精着呢,连常打猎的村民都不可能次次有收获,他还想要打兔子,野鸡?   肖蝉蝉回去后,直接把小家伙带到中药室。   因为能切实的感觉到小家伙的痛疼情,肖蝉蝉不自觉动作放,轻手轻脚,天知道,她给自己处理伤口都没这么有耐心过。   一直到清洗好伤口,把药抹上去,包好伤口,感觉到小家伙舒服的感受,肖蝉蝉才松了口气。   揉了揉小东西的脑袋,笑道:“老娘给人包扎都没这么累,便宜你这小东西了。”   “呜呜。”小东西亲昵的往她受伤蹭。   想到外面还有一个,肖蝉蝉把小老虎抱到自己房间中,交代道:“老实在这呆着,我一会就回来。”   “呜呜。”似乎是知道了肖蝉蝉要把它扔下,两只前爪立刻搭在肖蝉蝉手上,可怜的叫唤着。   这要是换成别人,肖蝉蝉一定会甩手就走。可因为她跟小老虎有种特殊的感应,这让她倒是不忍心了。   看它受伤的小爪子应该是被荆棘划到的,并不深,又被用了好药,没什么问题,肖蝉蝉就低头把它抱起来跟着走了。   喜悦兴奋的心情扑面而来,肖蝉蝉不自觉笑了笑。   这种特殊的体验其实也蛮好的,动物不是人,却比人更懂得知恩图报,衷心,没有那么多的诡秘心思,不用时刻提防。所以她一向不排斥动物,以前还养过一条大藏獒,后来这只藏獒为了保护她,中了一枪死了,她对动物就总有一种喜爱的心里。   如今这样,貌似也不错。 ------题外话------   唉,收藏好低,好桑心,难道都没有人在看文吗?      ☆、【036】泄题事件   肖蝉蝉吃完早饭,就去山下晃悠。   刚刚好不容易把不情不愿的刘俊才给劝走,这厮昨天是玩野了,在她的暗中帮助下,好不容易逮着了一只野鸡,亲手烤了吃,晚上在山下村民那住了一夜。   今天竟然还不想走,说什么等明天她去上学的时候在一起。狗屁,他在县里上学,明早到镇里,在去县里,哪还来得及了,最终要的是,她正事还没干呢,哪有闲工夫陪他玩。   被她好说歹说,才给弄走。   之前她在镇里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她打算问问村里人卖粮的价格,开始实现她的赚钱大业。   “蝉丫头,今天没事啊,听说明年就考试了,可要好好复习啊。”一路过的村民,看她瞎转悠,一脸忧心的问道。   肖蝉蝉如今说瞎话是信手拈来:“李叔,我刚复习完,这不是出来透透气嘛。”   “哎呦,那可真是辛苦了,等叫你婶子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这可是费脑力啊。”   村里人如今也意识到知识的重要了,巴不得多出几个好苗子,能考上好大学,以后不用像他们一样,土里刨食。对上学的孩子可是给予了很大期望,想让孩子帮着送个东西什么的,一看孩子在学习,都绝对不会打扰。   “呵呵,那就辛苦婶子了。大叔,你这是去地里干活啊,粮食是不是快收了啊,”肖蝉蝉笑嘻嘻的开始攀谈。   一说到这,男人黝黑的脸上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高声道:“是啊,今年收成不错,看那一个个颗粒饱满的豆子,你叔我做梦都能乐醒啊。”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功课,肖蝉蝉也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享用现成的了。   见大叔兴致高,肖蝉蝉连忙追问道:“那多少钱一斤来收啊。”   “以前是三毛,今年豆子这么好,说不准能涨到四毛咧。”   “什么?”肖蝉蝉惊讶瞪眼,镇里卖豆油是四块钱五百克,也就是一斤,上下浮动也就是几毛钱,大城市的价格肯定更贵,可是这收才三毛钱。   肖蝉蝉都不用算,就知道这中间被人吃掉了多少,可是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啊。   明明最辛苦的是这些农民,结果最亏的也是他们。难怪村里这么多地,竟然还过的这么拮据。   其实也不怪村里人无知,他们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常年都见不到几个外人,去趟镇里都是年节的才会去一趟。对他们来说,有车来村里收粮食,他们就负责种,收,其他的都不用操心,就已经是好事了。   即便是知道拉去远些的地方卖的贵,他们也没有车,也没有那个脑袋,也不会开车,即使会开,还没有驾驶本,压根走不了多远,就该被警察扣下了。   所以,没有人敢去尝试,即使有这个想法,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买车,联系买家。   肖蝉蝉又跟人攀谈了几句,这才把人放走,自己则是在心中暗暗思索。   两天假期很快就到,肖蝉蝉来到班级,没看到赵甜甜,转头问赵晓婉。   赵晓婉一脸担忧:“甜甜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也不知道怎么了,要不我们放学去看看吧。”   肖蝉蝉摇摇头:“她既然没跟你说,就是不想让咱们知道。等等吧,要是明天她还不来,咱们再去。”   “也是,就她那性子,估计也憋不了多久,说不定没等咱们问,她自己就该说了呢。”   肖蝉蝉戏谑的睨了她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你说的这是你自己吧。”   赵晓婉打马虎眼嘿嘿一笑:“哎呀,老师就要来了,别说话了。”   这节是贾飞芳的课,一进来,先是厌恶的扫了眼肖蝉蝉和赵晓婉,才把书放在讲台上。   “开始上课。”   肖蝉蝉注意到她的眼神,嘲讽一笑。上次他们公然让她没面子,没罚站,去了阳台玩,她是一直记恨着呢。   事后,班主任找过他们,让他们别有压力,好好学习,说是贾飞芳这没事了,以后不会找他们麻烦。刘老师那样的性子,哪里会知道贾飞芳这种人有多么龌蹉。   她去找班主任告状,就是希望能好好惩罚他们。但是刘老师认真负责,知道班级里学生情况。当然不相信他们会像贾飞芳说的那么不堪,只是帮他们挡了回去,贾飞芳刚来,不好直接反驳刘老师这个班主任,这才会装着为人师表的大气那么算了。   背地里,却还不知道怎么想法收拾他们呢。   只是,肖蝉蝉皱眉,有些担心刘老师。那天听贾飞芳打电话,好像是跟学校里的主任有什么关系,这个贾飞芳应该不会给刘老师穿小鞋吧。   不得不说,肖蝉蝉这种经历过社会世故的人想事情就是一针见血。   赵晓婉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不停的踹肖蝉蝉凳子,后桌叫前桌都是这么叫人的。   肖蝉蝉一脸无奈转过去:“干什么,把凳子踢坏了,你赔啊。”   赵晓婉瞪她一眼,紧张兮兮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猜我刚才出去听到了什么?”   这个万事通,学校里的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肖蝉蝉没心情逗她,便配合的问道:“听到了什么?”   “我在厕所里听见老师们谈论,说咱们班主任刘老师被学校开除了。”   肖蝉蝉眸中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问道:“因为什么,你听到了吗?”   坐在她旁边的花阡陌,诧异的看了眼肖蝉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刚才的肖蝉蝉,似乎有些恐怖呢。   什么时候小绵羊竟然变成了大灰狼?   赵晓婉也被肖蝉蝉这寒光冻的一哆嗦,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   “好像是说刘老师泄题了,你也知道过几天是模拟考,上边教育局的人很关注,打算重点培养考的好的,宁市那边的重点高中也会有人根据这次成绩下来选人。”   “现在很多学生都在私底下传答案呢,我也看过,但没当回事,以为是谁无聊弄出来的。谁成想,题竟然是真的,上边已经知道了这次泄题的事,听说非常重视,要求严惩,试题都在刘老四那,当然要第一时间开除刘老师了。”   呵,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一出问题,就先找个替死鬼,以免连累到他们。   刘老师一向认真负责,性子更是正直的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不过现在那些人忙着自保,也没人会调查真相了。   赵晓婉看她一直不说话,脸色变幻莫测,阴沉沉,怯怯问道:“小蝉,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   赵晓婉一直是个聪明的姑娘,试探道:“小蝉,刘老师是肯定不会泄题的,一定是被冤枉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肖蝉蝉没说话,身上却释放出若有若无的寒气。   花阡陌凤眼微眯,眸子闪烁,嘴角缓缓勾起,似乎什么引起了他的兴趣。   肖蝉蝉下课后,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向赵晓婉借了自行车,让她叫家里司机来接她放学。   “小蝉,你要去哪啊?”赵晓婉话还没等说完,自行车就拐走了。   看的目瞪口呆,小蝉好厉害,愣是把自行车开出了汽车的速度。   前面一辆很显眼的红色轿车不紧不慢的行驶在路上,肖蝉蝉一直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跟着。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肖蝉蝉一心跟着前面的红色轿车,却没有看到后面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车也在跟着她。      ☆、【037】无害少年   贾飞芳坐在车上,挂断电话后,一把将手机扔在旁边座位上,眼睛猩红,脸上崩的紧紧的,因为气急显的有些狰狞。   “碰”看了看外面越发荒芜的道路,一手使劲的拍了下方向盘。   “王八蛋,选的这什么鬼地方。真他么是废物,要不是我机灵,老娘这辈子就完了,还敢来找我。”   这样张口闭口满嘴脏话的人,怎么配当一个人民教师。   肖蝉蝉跟在后面,看着车速从刚开始的缓慢,应该是驾驶人还不熟练,车子左右晃动。现在却突然加速,一溜烟就冲了出去。   肖蝉蝉脸色一黑,她就是两条腿甩飞,两个轮子的自行车,也赶不上四个轮子猛加油的速度啊。   肖蝉蝉下车不紧不慢的将自行车停好,然后把车子折叠。赵晓婉老爸有钱,听说这自行车还是从国外买的,到确实方便,折叠好,也就是一个轮子的大小。   花阡陌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肖蝉蝉站在路边,那姿态无比的闲肆,仿佛郊游一般,身后是大片的野花,眉眼弯弯,肤白貌美,当真是人比花娇。   只是,一手拿着个轮子,一手掐腰,这女汉子的模样,生生破坏了画一般的美景。   花阡陌撇撇嘴,暗道可惜,以前的肖蝉蝉倒是柔美安静,只可惜没什么特点,身上没有那份让人眼前一亮的气质。   现在倒是有了夺人眼球的气势,可惜这一言一行还真是半点不像个女人。在学校时还知道收敛些,一出来就原形毕露了。   花阡陌倒是没有一点尴尬,把车停在肖蝉蝉旁边,笑嘻嘻的打招呼:“肖大美女,这么巧。”   肖蝉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挺巧,我猜接下来还是这么巧,我们要去的会是一个地方。”   人往车后面走,声音洪亮,命令似的语气说道:“后备箱打开。”敢跟踪她,总得做点什么吧。   花阡陌摸摸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真听话的伸手按下了开后备箱的按钮。天知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命令他。虽然是他先跟踪的人家,可他花阡陌才不在乎那些呢。   奇怪的是,他倒是没有一点生气,反倒还觉得挺有趣。   花阡陌玩味一笑,看着上车不发一言的人:“肖大美人,你就这么上车了?地点也不说一个,我哪知道你要去哪啊。”   “少废话,开车。”   花阡陌被噎,也不生气,一脚油门就往前冲,也不问去哪了。   肖蝉蝉嘴角抽了抽,这人犯贱不成,非得挨顿骂才舒服。   花阡陌车子开的飞快,带起一阵剧烈灰尘,不时拿眼偷瞄肖蝉蝉。只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她有半点恐惧的神色。   肖蝉蝉就不是个正常女人,这个发现让他越发雀雀欲试,油门踩到底。   道路渐渐驶离了平坦的水泥路,路途越来越崎岖。这种不平的山路,花阡陌居然还把车子开的这么快,可想而知,坐在车上的人会有多难受。   即使带着安全带,也被颠簸晃悠的胃都要跳出来了。   可肖蝉蝉却没有半点狼狈之态,坐在那连身体都不曾动一下,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脸色如常,当真是稳如泰山。   花阡陌眼中的兴趣越发浓厚了,平常那些接近他的女人,坐过一次他的车,就再也不敢来烦他了。哪个不是在车上尖叫,左摇右晃,跟坐云霄飞车似的,下车就吐的稀里哗啦,双腿发软,脸色蜡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吱”一声刺耳的急刹声音,随之而来就是一股烧焦的味道。   花阡陌期待的看向肖蝉蝉,可惜,却没有她料想中的狼狈。只见肖蝉蝉腿就那么稳稳的支在前面,并没有随着刹车的力度,扑向挡风玻璃。   花阡陌失望的撇撇嘴,肖蝉蝉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车门下门,向着前面依稀能看见红色车子的影子走去。   “咦,肖大美女你就这么走了?连声谢谢都不说?”花阡陌打开窗户探出头,一脸戏谑。   肖蝉蝉理都没理这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年纪不大,长的跟个女人似的漂亮精致,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开起车来却跟开飞机一样,而且驾驶纯熟,车子也是经过改装的,一看就是经常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这种人,表面纯良,内心绝对是个疯狂的人,还是离远的好。   上次见赵甜甜他们都那么怕他,后来问过才知道。学校里不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没有人敢招惹他。别看他平时笑眯眯一脸无害的样子,可他曾经可是杀过人的。   花阡陌人如其名,长的跟朵花似的,那双桃花眼勾魂摄魄,有个高年级的男生背景雄厚,心里变态,喜欢所有美人,不论男女,那时候花阡陌刚上初一,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已经非常漂亮了,跟个女生一样。   那男生找了几个人在他放学的时候围堵他,要把他掳走,当时有学生看见,可他们不敢得罪那个男生,那男生出了名的小霸王,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退学都是轻的,只是匆匆走过,全都当看不见。   心里在为花阡陌惋惜,那么美的一个男生,可惜被那个霸王看上,可惜了。   可是让他们惊讶的是,花阡陌那么小的个头,竟然跟那么多个高年级的学长打起来了,貌似还是他占上风。   放到了其他人后,他骑在那个小霸王的头上,眼睛猩红嗜血,一拳一拳的往那人脑袋上打,打的血肉模糊。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吓坏了,没想到平日里笑嘻嘻漂亮的小男生竟然这么狠。后来他们就听说,小霸王死了,跟他一起堵截花阡陌的那些人也全都不见了。   学校里都在传,是花阡陌杀了那个男生,有人亲眼看见的。可奇怪的是,小霸王家里那么有能耐,儿子死了,家里人给他办完了后事,竟然也全都不见了。   从那以后,在也没有人敢得罪花阡陌,甚至连跟他说话都不敢。毕竟小小年纪就那么狠辣,能杀人,杀完人后,还若无其事的上学,反倒是被他杀的人都消失了,他们就是在小,也懂,花阡陌的背景肯定是比那个男生还要厉害。   而且看他那股狠劲,说不定家里就是黑社会的。好在,平时只要他们不招惹花阡陌,他也不会搭理他们。   肖蝉蝉深深的觉得这帮孩子虽然小,但是分析能力还不错,关于花阡陌的事,估计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样外表无害,内心狠辣的人比那些看起来就穷凶极恶的人跟更可怕,虽然那个小霸王是死有余辜,花阡陌虽然狠,但也是有自己原则,她倒是有些欣赏他,可这种人还是远离为妙。   肖蝉蝉到的时候,贾飞芳正在跟一个男人争执着什么,旁边还有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学生。   两人吵的很厉害,尤其贾飞芳的声音,又尖又利,肖蝉蝉听了一会,算是理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若有所思的看着贾飞芳新换的座驾,在这个小镇上,这种车已经是非常拉风了。不过,前几天她还见过,贾飞芳上班下班用的都是那辆掉了漆的自行车。      ☆、【038】真相   贾飞芳跟男人越吵越厉害,最后竟然动起了手。   泼妇般的嚷嚷骂道:“都是你们害的老娘,要不是老娘精明找了个替死鬼,老娘好不容易弄来的工作又该没了。现在竟然还想威胁我,老娘挠死你。”   男人长的身强力壮,却被贾飞芳这突如其来的动手给弄的懵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脸上就多了几道血印子,本来还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也让他忍不住开始反击。   还一边嘲讽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要不是你贪财,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家老爷的要求,就是一贱货,还敢在这撒泼,老子弄不死你。”   女人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被男人这么一威胁,还被他给一掌给拍地上,干脆破罐子破摔,忍着身上的疼就又冲了上去。   “啊,你敢打老娘,好啊,老娘跟你拼了,有能耐你就弄死我。什么老爷,我呸,就是个捡破烂发家的土豪罢了,生的儿子也是个废物白痴,喝多了竟然能把题给嚷嚷出去,活该他进不了宁市高中。你们你自己蠢,竟然还想把给老娘的车子要回去,没门。”   两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把前因后果给交代的很清楚。   肖蝉蝉不屑的看两人在那狗咬狗,这次的事其实很简单。   有个土豪想要让儿子利用这次机会上宁市高中,一捡破烂发家的,可想而知,有钱没人脉,所以只能在这使使劲。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贾飞芳,而贾飞芳又从班主任刘老师那弄到了试题,都是一个办公室的,这事只要有心并不难。   她那辆扎眼的车子应该就是报酬,结果没想到,那土豪的儿子喝多了酒,应该是跟那些小伙伴吹嘘,便把这事说了出来。   结果试题泄露,事情大发了。贾飞芳鼓动学校主任,咬住刘老师,既能让学校对上面有个交代,也能把她自己给摘了出去,一举两得。   而出了这事,那试题肯定是用不了了,那土豪便派人来想要把车子拿回去。   想也知道,东西到了贾飞芳的手,她是肯定不会吐出来的,接下来便有了这狗咬狗的一幕。   贾飞芳是极品,那土豪和他儿子更是极品。   自己弄砸了事情,就想把钱要回去。相当于去商场买了件衣服,自己弄坏了,还想要去退货。就冲这度量,也成不了大事。   肖蝉蝉叹口气,虽然弄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可她空口无凭,没有证据,肯定没用。都是穷惹的祸啊,她要是有个像素好的手机,把这一幕给录下来,什么都不用说,往外一发,贾飞芳就自然会遭到报应。   接下来也没什么可看的了,不过是贾飞芳单方面的被孽。   肖蝉蝉转身回去,顿时想起,她走的急,自行车还在花阡陌车上呢。从学校到这,坐车还要一个多小时,这么大热天,难道让她走着回去吗,这是要疯啊。   肖蝉蝉欲哭无泪的往回走,无限后悔,她怎么就把自行车给忘了呢。都怪赵甜甜她们说的花阡陌这人,弄的她只想离那个危险分子远点,正事都给忘了。   “呦,肖大美女为喜欢的老师平反,怎么还唉声叹气呢。”花阡陌手里叼着烟,桃花眼灼灼闪光,匀称的身材靠在车边,绝对是个敬业完美的车模。   肖蝉蝉眯了眯眼,总觉得这厮举手投足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孩,他真的只是十多岁的初中生吗?那这发育的也太好了吧,一米八的个头,轮廓分明,五官标准,怎么看都像是个已经张开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二十岁左右大学生。   肖蝉蝉毫不客气的上前打开门,直接坐进去:“我可没那本事给老师平反,顶多是看个热闹罢了。”   花阡陌耸耸肩,嘴角翘起,进去开门。   “也是,单凭你一张嘴,就是说破了天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肖蝉蝉扭头看他,眼神微微闪烁:“花大少爷貌似知道很多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是刘老师的学生,还算知道她的为人。又很巧的看到了贾飞芳开的车,你还在跟踪她,所以,很好猜,不是吗?”花阡陌一脸痞笑,桃花眼灼灼闪烁,俊美的五官漾着桀骜的气息,最是容易让小女生沉沦。   可惜,肖蝉蝉不是小女生。   “别那么的骚包的对我笑,好好开车,你死了不要紧,我还不想死。”肖蝉蝉冷着脸,这人果然不简单,心思缜密。   花阡陌被撅,努努嘴感叹道:“好好的一个小女生,心里怎么就这么阴暗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跟本少爷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一处呢,就你这小丫头没情调。”   “我不是女生,是尼姑。”   这下花阡陌默了,好吧,他忘记这茬了。尼姑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即便她在不像尼姑,也改变不了她没有头发的事实。   肖蝉蝉并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刘老师家。   她去的时候,刘老师一家人除了在外上学的刘俊才都在,气氛有些低沉。刘老师看到肖蝉蝉,强颜欢笑的把她迎进了屋,还要去厨房给她做饭。   肖蝉蝉想了想,便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了她,只是并没有说那么远,只是说她去学校后山散步的时候看到的。并且把自己的分析,学校是如何舍她保他们自己的,一起当成是听到了告诉了她。   否则,凭刘老师的倔脾气,一定会忍不住冲过去找上面领导的。这时候,她越这样,却没有证据,便越容易引起上边人的反感,定实了她的罪名。   刘叔听到后,连忙安慰老婆:“你看,我们都相信你是被人陷害的,就你自己还在那钻牛角尖,小蝉说的你都听到了,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冤枉你,那样的地方,咱走了也好。”   说完,感激的对肖蝉蝉说道:“小蝉啊,真是多亏你了,不然你老师怕是一直解不开这个疙瘩了。”   媳妇脾气直,就算走,也得要查清楚真相,说不能被泼了脏水就这么离开,否则她哪有颜面见她的学生。他便陪着去找过学校领导了,可那些人说的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废话,还夹枪带棒的说都是媳妇连累了学校,还不知错,他当时就气的拍桌子骂了两句,把委屈的媳妇带走了。   现在看来,他骂都是轻的,那些人说不定早就知道媳妇是冤枉的,可为了给上边人个交代,不连累到他们自己,便顺着那个贾飞芳的话,给媳妇定罪开除了。   刘老师沉默了一会,并没有急匆匆的去为自己平反,反倒是松了口气般,如往昔一样慈爱的看着肖蝉蝉。   “小蝉,多谢你告诉老师真相,老师这心里算是落下块大石头了。老师有手有脚,又不是离开那就活不了了,可老师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啊,既然现在弄清楚事情真相了,不管别人相不相信我,我敢说自己问心不愧了。至于那些领导和害我的人,我相信他们早晚会受到惩罚的。”   肖蝉蝉佩服的看了眼她,这样的人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只是,在这个小镇子上,很难找到比老师还要待遇好的工作了。   想到了什么,肖蝉蝉突然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刘老师的手。      ☆、【039】粮食王国   刘娟直到望着长着满满金黄豆子的土地,还有些慌神,总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前几天自己一向乖巧的学生,竟然跟她说要一起合伙做生意,记得自己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别闹了,老师现在虽然没了工作,可还不至于那么想不开,需要小丫头安慰。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说出来了。   可下一刻,笑嘻嘻可爱的小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霸气,气势惊人,黝黑仿佛带着魔力的瞳孔只是看着她,就让她有种喘不上来气感觉的上位者。   然后,她没叫自己刘老师,而是叫她刘娟,以一个平等的姿态,对她缓缓诉说着她成业霸业的计划。刚开始她还觉得这孩子很聪明,小小年纪,就能做生意。   并且连粮食价格都打听好了,将农民的粮食送到稍远的城市,挣中间的差价,可以一干。可是越听,她就越震惊,越不敢置信,可该死的她却同时又觉得热血沸腾。   粮食大亨,掌管国内粮食业,人离不开的衣食住行,这个“食”,将会由他们供应,创造他们自己的神话。   然后,跟老公和婆婆商量了两天,不知怎么的,全家竟然都让她准时赴约,到梅花村来。或许是因为肖蝉蝉那一刻所展示的特别,让她整个人仿佛都沐浴在阳光中,她小小年纪,身上的气势,比他们学校的校长还要让人心惊。而且,她所说的一切,并不是异想天开,她甚至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只是,她年纪小,还需要一个代言人。   老公毕竟常年在外面跑车,有点见识,就是一个字干,说不定还真能走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而婆婆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说这孩子帮了她,就等于帮了他们全家,而且她看着小蝉懂事顺眼,既然人孩子现在有需要,就帮一把,就算不行,不了就是费点时间。只是,最后却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这丫头将来一定是人上人。   被这两人一说,她脑袋一热,竟然就来了。   “李叔,就是这位,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刘老师,平时对我很照顾的。”肖蝉蝉领着一位近六十,满头白发,脸上虽然布满褶皱,却精神奕奕的老人过来。   “刘老师,这位是我给你提到的我们梅花村的李村长。”肖蝉蝉给两人互相介绍。   刘老师即便是同意了她的想法计划,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收粮。肖蝉蝉便想到了梅花村,凭借他们的关系,在发挥一下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想必让他们晚几天拿钱问题应该不大的。   李村长是个慈祥的人,见到刘娟,一脸的怜惜:“好孩子,我听蝉丫头说过你的事,苦了你了。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急,老天总是公平的。”   刘娟对着家人只能装坚强,不想让他们担心,可实际上,她一肚子的委屈能跟谁说啊。   此时被老人这么一说,看他慈爱的如同父亲一样的脸孔,刘娟眼眶顿时有些红了。   哽咽的点点头:“恩,大爷说的对。”   老人笑着如同一个父亲般拍了拍她的手,一脸信任:“孩子,放心去做吧,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蝉丫头都跟我说过了,钱晚几天给没关系,粮食都收的差不多了,在等两天你们来拉走就行。叔信的着你,蝉丫头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介绍的,我们全村人都放心。”   老村长这话一说,就连肖蝉蝉心里都有些酸涩。她没说这是她的买卖,只说是刘老师的,跟村长讲述了刘老师的事,村里人本就淳朴,再加上有她,立刻就同意等粮食卖了,在把钱给他们。   村里人只当跟以往的价格一样,她心里却早就想好了。她虽然想干自己的事业,可村里人对肖蝉蝉诸多照顾,都让她觉得很温暖,她这也当是为原主报答他们了。看看利润有多少,一定会给他们个合理的价格。   最起码,也是按照市面上收粮的正常价格给,而不是像那些人一样,使劲压榨辛苦种地的农民们。   刘娟跟村长都谈好了,有村长说话,村里人自然全都同意。   中午,两人一起在村长家吃的午饭。   既然事情谈好了,接下来的后续也不少,刘老师家里就一台车,肯定是还要租车的,刘老师吃完饭就要回去落实这些事。   “刘老师,那后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了。”肖蝉蝉送人的时候笑着对刘老师说道。   刘老师则是摇摇头:“这有什么辛苦的,我现在被你弄的干劲十足,巴不得快点解决好才行啊。”   刘老师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小蝉啊,这做生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咱们往外运粮,现在送给小制油作坊还好,他们只看粮食质量。可要是往长远了想,营业执照那些手续是不能少的,大公司认那个,而且价钱给的也高。”   肖蝉蝉安抚的笑了笑:“放心吧,刘老师,营业执照我已经托人在办了。这次只是趟趟路,利益肯定不会太高,您给刘叔先说一声,以后慢慢就好了。”   刘娟诧异的看了眼肖蝉蝉,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到自己前头去,本以为这孩子一时兴起。现在看来,她已经考虑的面面俱到,而且并没有急于求成,分明是有了长远打算,也有了计划,只是需要个人来执行就是了。   这孩子果然像婆婆说的一样,将来说不准还真不是池中物啊。   刘娟这次是彻底的放心了,看出肖蝉蝉的不同,并没有追问她一个小孩子能找什么人办这事。毕竟她现在不也是被这个孩子说服,听她的指挥嘛。   刘娟欣慰的点点头:“你这孩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果然是老了啊,真的像老村长说的,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这样也好,老师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只要按你说的做就是了。”   笑着一拍头:“你看我,还以为自己是老师呢。你以后也别叫我老师了,就叫我刘姨吧。”   肖蝉蝉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您在我心里永远是我的老师。”也只有您这样为人正直善良,对学生认真负责的人才配称之为老师。   “呵呵,这孩子就会哄我。放心,我好着呢,还是叫刘姨吧,亲近。”   肖蝉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也是,尊重放在心里就好,那以后我就叫您刘姨了。”   “呵呵,样吧。”刘娟笑着点了点她的脑门。   送走了刘老师,肖蝉蝉嘴角缓缓勾起。   她肖蝉蝉的事业从此开始,她肖蝉蝉的辉煌人生也将从此起步,她肖蝉蝉的粮食王国也将从此起航。   她要创造一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粮食王国,既不是商场,也不是超市,是她肖蝉蝉筑造闻名国内外的粮食王国,这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是的,她是肖蝉蝉,这一世她只是肖蝉蝉,只为自己而活,肆意而活,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早晨,肖蝉蝉刚到校门口,就被赵晓婉做贼似的神秘兮兮给拉走了。      ☆、【040】如火如荼   听赵晓婉巴拉巴拉的说完之后,肖蝉蝉一脸无奈。   “拜托,就这点事,你用的着跟做贼似的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赵晓婉一抬头,果然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往他们俩这看。   这才注意到,貌似自己的确是有些夸张了哈。整个人都缠在肖蝉蝉身上,还怕别人听到,贴到她耳朵边小声嘀咕。   赵晓婉撇撇嘴,嘟囔道:“嘿嘿,人家这不是怕别人听到出去乱说,对刘老师不好嘛。你也知道,学校里那些领导都超瞎的,免的他们在害刘老师嘛。”   肖蝉蝉无奈摇头,之前赵晓婉一直问她那天借她的自行车匆匆忙忙干什么去了。她现在是个普通女生,有秘密当然要跟闺蜜分享啊。而且,这妮子一直就不相信刘老师会做那种事,不停的在她耳边叨咕,说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结果,听完了之后,这丫头义愤填膺恨不得抄家伙去揍那帮人一顿。好在,还知道事情轻重,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并没有瞎嚷嚷。   这次办营业执照,她立刻就想到赵晓婉了。当然不能说是她自己开的小公司,她还没成年,而且这疯丫头肯定要刨根问底。赵晓婉父亲是个精明的人,一问,这丫头准保会露馅,为了少点麻烦,便打着刘老师的旗号,让她去请她爸爸帮忙。   这社会果然有人好办事,这才没几天,这不就来告诉她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   唉,肖蝉蝉深深的认识到权利的重要啊。以前她作为杨家的人,又是国家领导人亲卫队,证件一甩,连杀人都没人敢管,还会帮着收拾乱摊子。   现在倒好,不过是一个小镇上的执照,还要让别人帮忙。   看来她真要努力了,为了早日过上随心所欲,无人敢欺的生活,加油。   肖蝉蝉放学,去网吧查了些资料,便回到了寝室。她的房间在二楼,住的这个寝室原本是个仓库,因为地方不够,便收拾了出来,相比其他六人寝,这个寝室只有四张床。   四张床还有三张是摆设,因为肖蝉蝉跟其他同学相比有些特殊,刘老师又怜惜她,便特地让她搬到这来。这间房一共就两个人,另外一个还只是占个位置,晚的太晚没法回家的时候,才会到这来凑合一夜。   往往都是肖蝉蝉睡着了,那女生回来了,早上肖蝉蝉走了,那女生还在睡。学校管理并不是那么严,一楼拐角有个窗户就是学生们来回逃寝的路径,方便的很。   肖蝉蝉的印象中,连这女生的长相都很模糊。   这天肖蝉蝉一回来,便看到寝室中多了一人。难得的没有像以往一样,带了一股酒味回来。   肖蝉蝉这才看清女生的长相,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女生的妆实在是太厚了,浓妆艳抹的,脸型倒是很好看的锥子脸,大大的眼睛,斜着看人的时候,放佛会放电一样。   女生看了眼肖蝉蝉就转过头继续对着镜子往眼睛上涂涂抹抹,一直到画好了一个夸张的烟熏妆,才拎着小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出去了,视肖蝉蝉为透明人。   肖蝉蝉倒是不在意,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拿出赵晓婉早上硬塞给她的手机,白色的,说是她之前褪下来的,这样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能找到她。手机虽然不是新的,可看起来应该也要一千多块钱,大概有八成新,上学期这丫头还拿着了,这学期又换了新的。   她哪能要这丫头的东西,谁知道拒绝后,这丫头直接拿绝交威胁她,扔下手机就跑了。   肖蝉蝉看着手里的电话,只觉得手心沉甸甸的。   这丫头是用了心的,知道送给她新手机她肯定不会要,便拿出个旧的,还要兜好大一圈子,怕伤到她的自尊。这样的朋友,她自当珍惜。   当有一日肖蝉蝉拥有了更多的财富时,谈起这个手机,没有半点像那些成功人士,避讳谈及落魄的过往。反而是温暖的笑着,说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赵晓婉送给她的何止是一个手机,而是一份感情。   肖蝉蝉掏出一张纸,将今天在网吧收集到的信息整理一下,划掉那些一看就不是正规公司的。   梅花村那边已经开始收粮了,她之前没想到那些手续能这么快办下来,找的都是小作坊。现在既然万事俱备了,那自然是要找一些各方面实力都较强的厂子了。   不得不说,赵晓婉这妮子手机送的很及时,她之前还打算实在不行就买个几十块能接能打老式手机算了。   筛选好了,肖蝉蝉开始逐一打电话。   大的厂子都有专门接听电话的人员,肖蝉蝉根据他们的素质,还有回答她问题的流利程度,和报价,又筛选了一批。   这些日子,肖蝉蝉上学的时候,便尽情享受一个学生的单纯快乐,贾飞芳因为受伤说是请了病假,倒是没人找她的麻烦,让她过的很是惬意。   而下了课,肖蝉蝉便会东奔西跑实地考察,再不然就是回寝室整理她收集上来的资料。   以前,想要知道什么,都会有人直接将调查好的结果告诉她。倒是没想这个过程竟然这么麻烦。   而且让她吃东西杀人她还在行,经商,还是农业方面的,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只能按照前世他们调查敌人的手法一样。面面俱到,不论是有用的没用的,凡是有关的恨不得连祖宗都查出来,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她想,经商也是一样,选一个好的合伙人是非常重要的,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自然要好好查一下,只是她现在资源有限,能查到的东西还太少,可聊胜于无嘛。   最近,为了收粮的事,刘娟一直住在村里面,省的那么远的路来回折腾。   肖蝉蝉回来的时候,上李奶奶家,没见到刘姨,就知道她肯定在地里看着呢。   “蝉丫头,中午来家里吃饭啊。”老人笑眯眯的冲肖蝉蝉摆手。   “知道了,李奶奶,快回去吧,外面热。”李奶奶是一个人住,孩子都出去打工,她就让刘姨住在这,方便,而且李奶奶人很好,想必两人肯定能相处好。   肖蝉蝉一边走,一边想,蝉丫头,馋丫头,村里人热情,习惯性的跟人打招呼都是你吃了吗,要不然就是来家里吃饭。每次叫她去吃饭,前面在加个馋丫头,这怎么听着她好像跟个吃货一样呢。   刘娟穿的是李奶奶给找出来她女儿的花短裤,虽然看起来土了点,但可比她以前那些中规中矩的衣服凉快多了。   脑袋上还带着个大大的草帽,这么一看,到还真成了村里种地的老农了。   看见肖蝉蝉过来,刘娟爽快一笑:“我正想着你该回来了,还打算一会去村口接你呢,你就回来了。”   肖蝉蝉看她人虽然晒的黑了些,但是精神头明显比前一阵刚被开除时强多了。想必是因为有活干,心里有盼头了。   便笑着调侃道;“刘姨,你现在可是个老板了,还改不了自己爱操心的毛病呢。回村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了,哪用的着你去接。”   刘娟瞪她一眼:“你这丫头就贫吧,我算什么老板哪,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呀,顶多就算个打工的,你这丫头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小老板。”   说完,自己就先哈哈大笑起来:“不管谁是老板,反正都是光杆司令一个。”   两人逗趣了一会,刘娟说了一下收粮的进度。   便一脸正色有些担忧的看向肖蝉蝉:“小蝉,我正想跟你商量个事呢。这些粮食后天就都能收好了。我打算今晚回家一趟,明天让你刘叔过来看着,明早我最早的火车去宁市一趟,宁市我也去过好几次,先去探探路,好几车的粮食,总不能就这么两眼一摸瞎带着到处跑问人买不买啊。我这几天也是昏了头啊,现在才想起来这茬。在一个,租车的钱虽然看在你刘叔的份上都不贵,可那也是按天算的,晚一天就是在烧钱呢。”   担心打击到肖蝉蝉的自信心,刘娟好言好语的一点点解释给肖蝉蝉听。表示她得先去把买家找好,多看几家,最后定格价格最好的,在把粮食卖了。      ☆、【041】万众一心   肖蝉蝉感激的看了眼刘娟,她是真心想要做好这件事的。   肖蝉蝉递给刘娟一张纸。   “这是什么?”刘娟疑惑的打开,越看眼睛瞪的越大。   激动的囔囔道:“聚全加工厂,三百个员工,规模……”   看完后,不可置信的对肖蝉蝉喊道:“天哪,小蝉,你竟然都已经联系好了,我还在这瞎操心呢。”   刘娟此时看肖蝉蝉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一个小孩子了,而是一个自信心思缜密的领导者。尽管她总是表示的那么与众不同,可自己还是忍不住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就怕她哪里没想到。   如今看来,她真是白在这担心了。   肖蝉蝉挑眉一笑,拉着她撒娇:“刘姨怎么能是瞎操心呢,我还小,又要学习,精力有限,难免有想不到的地方,都要靠你提醒我呢。”   刘娟欣慰拍拍她的肩膀,这孩子不骄不燥,是个做大事的人。   可能是当惯了老师,还是忍不住叮嘱道:“既然你都联系好了,那我就在这帮你看着。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马上就要考试了,可不能落下了学习啊,考个好学校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肖蝉蝉却摇摇头:“刘姨,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你教出来的不会给你丢脸的。不过,宁市,你还真得跑一趟,虽然我做了一下调查,可毕竟眼见为实,这张纸上面有我挑的几家比较适合咱们的厂子,具体价格人家还要看咱们东西的质量,所以你还是要先去,而且还得带些样品,最后在拍板。”   刘娟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么周全面面俱到的。可却不住的点头,觉得有道理。   刘娟被肖蝉蝉说的,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当即就说到:“那我现在就走,这可是咱的第一笔生意,我一会好好考察的。”   刘娟交代了两句,就急三火四的走了。   肖蝉蝉无奈摇头,她怎么不知道,刘姨竟然还有这么风风火火的一面。看来以前当老师,倒是压抑了她的性格,整日里看起来都是成熟稳重的。   刘俊才放假一回家,发现他不过一个星期没回家,家里竟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妈妈一直勤勤恳恳引以为傲的工作被学校冤枉辞退了,他还没来得及愤怒,紧接着就听说,妈妈找到了新工作。   而且,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老板竟然是那个伪尼姑肖蝉蝉。   并且,她妈妈已经在今天早晨赶去宁市了,爸爸在梅花村,很快也会过去。   平时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凡是他回来的时候,一家人一定会整整齐齐的在家,今天却只有奶奶一人在家。   刘俊才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冲击的一愣一愣的,安慰母亲吧似乎有些晚了,而且人还没在跟前。   据奶奶所说,妈妈刚开始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确实是很伤心的。但现在完全是干劲十足,每天都是笑容满面的,没有一点颓废样子。可能是因为有事情做,每天忙忙碌碌的,并且生活也有了盼头的关系。   他们一家人有事都会商量着来,奶奶说,父母给她分析过了,这活是个长久之际,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回来就会有赚头。   老妈原本的性子也是很爽利的,只是当了老师后,改了很多,现在倒是每天活的有滋有味的,不比当老师差。   刘俊才听奶奶讲完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脑子还有些没转过来。   肖蝉蝉?呵,他真是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比他还小一岁的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有主意,胆大的要做生意,而且,竟然还做成了,听说执照手续什么的都有了。   虽然是刚起步,可父母既然跟着干,肯定是认同的,觉得前景不错,有发展,否则是不会跟着一个小姑娘瞎折腾的。   刘俊才越想越乱,心里跟猫爪似的,想来想去,最后一拍掌,冲厨房里的老人大喊:“奶奶,我去梅花村了。”   老人连忙从厨房里面出来,嗔怪道:“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吃完饭再去吧。”   “哎呀,吃什么饭啊,奶奶,我心里怪着急的,我还是现在就去吧。”哈哈一笑:“再说了,那小尼姑现在大小可也是个老板了,难道还能差我顿饭不成。”   说完,拎着包人就跑了。   老人张了张口,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摇头笑了笑。自家儿子话不多,憨,这孩子可一点都不随,倒是像她妈年轻时的样子。   儿媳妇若没有注意,爽利的性子,又怎么会省吃俭用把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钱拿出来给儿子买台车,这一咬牙,后来的日子到真是越过越好了。   家里有今天,全是这个媳妇的功劳,人还孝顺,她家是做了几辈子好事才换回来的啊。   只是苦了儿媳妇,尤其是后来有了儿子,她年纪也渐渐大了,当老师还要注意形象,不能整日里风风火火的,这才慢慢把性子压下去了,她看着都觉得心疼。   原先是多活泼机灵一个丫头啊,是他们家没能耐啊,让她嫁到她家就吃了不少的苦。   她活了几十年,看人不会错的,那个肖蝉蝉说不定就是他们刘家的贵人。不管以后怎么样,就说现在,让儿媳妇能恢复往前的性子,在这么难的时候让媳妇有了活做,她老婆子就是要感谢那丫头的。   “刘叔,明天就出发了,您早点休息吧,不用一直在这看着。”肖蝉蝉走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小棚底下,喊正在那不停记着东西的人。   刘叔抬头憨厚一笑,摆摆手:“没事,我又不用干活,在这底下坐着,太阳晒不着的,有什么可累的,明天一准老早就起来了。”   肖蝉蝉无奈笑一笑,刘叔就是从农村里走出去的,还保持着淳朴的性子,说是不用干活。可刘叔勤快,村里人都出去修路了,人手又不足,一见着哪块没弄好,看不下眼,刘叔准保自己动手去收拾,除了记数的时候过来坐会,其他时间还不都是跟村民们一起干活。   村长从远处蹒跚走来,脑袋上斗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滴落,脸上却一直笑的很灿烂。   肖蝉蝉连忙上前扶住他过来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老人喝了口水,喘口气这才笑着说道:“蝉丫头,路估计明早就收拾的差不多了,放心,准保不耽误你们的事。”   肖蝉蝉感激的看向村长:“李爷爷,让您和村里人受累了。”   “嗨,这有什么,看你这丫头说的,外道了不是,你们这也是为村里做贡献了。大家伙别的不行,出把子力气还是可以的,都是穷苦人家,这点算什么累。”   肖蝉蝉抿抿唇,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涩涩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群跟她非亲非故的人,却能如此为她,她怎么能不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呢。   前几天他们在商量往外运粮的时候,道太窄还难走,小车倒是可以走,但大货车就不行了。还要费一遍事,用小车把粮食运出去,在装到大车上去。   不止浪费人力,还浪费财力,这么一折腾,哪还能挣着什么钱了。   她还在愁想什么办法呢,现修路肯定是不现实的,就算能修,她也没钱。总不能奢了村里人的粮食,在让大家伙帮忙出钱修路吧。就是打死她,她也没那个厚脸皮开口。   谁知道村民竟然主动说要加宽一下路,就是简单修一下,怎么着也让这趟车先出去。村里凡是能干活的,加起来可不少,就是挖挖土,再把挖出来的土填一下坑,几百个人,晚上在多干点,怎么着四五天也弄出来了,只要能让货车进出就行。   却一句都没提钱的事,她当时听了,心里就一阵感动。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出点力气的事,可对她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恩啊。   刘姨见村民们如此,更是主动提出拿两万块钱出来,作为大家伙这几天干活的伙食费,吃个饭当然是花不了多少钱的。   但要光是靠人来干,浪费时间不说,人肯定也得累出毛病来啊。毕竟这么热的天,顶着大太阳。   人家村民都能这么相信他们,不要钱,还免费帮着干活,她怎么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啊。   刘娟当时就决定掏出两万块钱,有些人工不好挖的地方,就找铲车来,这样不禁能提高速度,还能让村民们少受些累。   刘叔一向支持刘娟,听了刘娟的话,二话没说,直说第二天就找铲车来。   所有人上下一心,一起使劲,当真团结就是力量。本来还打算要晚几天的,如今倒是可以如期出发了。   、      ☆、【042】万事开头难   刘俊才深深的觉得,什么人生观价值观从遇到那个不像尼姑的尼姑后就从此颠覆了。   你见过谁家尼姑喝酒吃肉的,就算是吃也该偷偷摸摸的吧。她倒好,还吃的那么明目张胆,人尽皆知。   在她家的时候也就罢了,因为自家老妈是她的老师,家里人自然而然的就把她当成个普通孩子,早就忘了这茬。   可是上次,他来村子的时候,村里人邀她去吃饭,做了山里的野鸡,他们在山里又打了只兔子和獐子。肖蝉蝉除了路过尼姑庵的时候,偷偷往里看了几眼外,其他时候拎着兔子,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半点没有尼姑的自觉。   奇怪的是,村里人好像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夸她能耐运气好,山里的畜生静着呢,她竟然能打到。那天,他们吃了一桌子的野味,肉质鲜美,就是比外面买的好吃。   肖蝉蝉一个女生吃的一点不比他少,他提醒她注意自己身份时,人家还美其名曰说野味都是她打的,不多吃点,岂不是对不起I这些为了满足人类口腹之欲而风险的野味,她这样是在超度他们。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超度是要把东西吃到肚子里的,肖蝉蝉还真敢掰。   这倒也算可以理解,小丫头贪吃,在尼姑庵只能吃素,平时便出来偷吃,为了安慰自己,便满口的仁义道德,佛禅佛语的。   可这次竟然还做起了生意,她还只是个初中生而已啊,她还真敢。   可是,一路上,他的所见所闻,让他对肖蝉蝉有了个新的认识。这丫头不再是古灵精怪,而是真的心中有丘壑。   来村里的一路上,往常都是安静的连个人影都难见,这次却一路上都是人。人的说话声,车的轰鸣声,热火朝天的。   每隔一段距离,还都有个棚子,其实就是四根木头立在地上,上面用厚的塑料布一绑,简易的很。他特地看了下,里面装了茶水,还有绿豆汤,都是解暑的。   因为之前来过,村里有人认识他,还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他这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竟然免费帮着肖蝉蝉干活,没错,的确是肖蝉蝉。   虽然奶奶说过,因为肖蝉蝉年纪不够,所以法人写的是自己母亲的名。连村里人都不知道肖蝉蝉才是正经的老板,可村里人哪知道自己老妈是谁啊,能这么豁出去,还不都是看在肖蝉蝉的面子上。   上次他就发现了,这个肖蝉蝉人缘很好,可怎么也没想到非亲非故的他们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刘俊才一路上,看的越多,听的越多,内心就越震惊。   这些人看似杂乱,实则却很有组织,大家伙会在规定时间轮休休息,避免中暑。而且到了吃午饭时间,还有村里的妇女专门来给做饭,就在那棚子里。一个锅,几个钻头搭建的临时炉子,有人赶着驴车来给送菜和肉,倒是弄的井井有条。   刘俊才一路上心情都难以平复,可是见到了肖蝉蝉,心里却反倒奇迹般的平复了。   肖蝉蝉顶着太阳站在阳光下,脸上不时有汗水滴落,连个遮阳帽都没戴,对着面前几个干活的人正在比划着什么。   他想,或许这一辈子他都忘不了这个画面。一个身形柔弱的少女,却能迸发出那么大的能量,她沐浴在阳光下,身躯挺直,眼神坚定,脸颊处烤的红彤彤的,她却没有感觉一般,淡然的伸手,仿佛在指点江山,挥斥方琼。   肖蝉蝉扭头就看见刘俊才傻乎乎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笑着说道:“傻了?在太阳底下晒着干什么,没看见那有棚子吗。”   刘俊才只觉得一阵恍惚,刚才还女王般高贵的人突然就变成了邻家小妹妹。   下意识的就看向她说的棚子,这种棚子他一路走来,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了。虽然简易,却可以遮阳,低着头竟然不由自主的听从她的话抬脚走了过去。   “俊才来了,吃饭了吗?”刘叔拿着个本子,刚记完斤数,看见自家儿子这时候来,一脸关心。   刘俊才眨眨眼,似乎看到自己的老爸才回过神来。   “没有。”老爸黑了,这才几天的时间,不过也难怪,这种天气一天都能把人晒成黑炭。   下意识的看向肖蝉蝉,她还站在外面。刘俊才脑中突然闪现学校里那些女生一出去就娇滴滴的戴帽子打伞,生怕晒黑了自己,以前只觉得女生娇贵事多,可是现在突然觉得他们矫情。   刘父端了些中午剩下的饭菜,准备让儿子对付一口,现在村里几乎就没有闲人。孩子都笼络到一起,专门由几个女人照顾,要不然就是老人,哪还有那么多讲究。   见儿子不吃饭,眼神复杂的盯着肖蝉蝉,刘父笑了笑,似乎知道儿子在想什么,毕竟当初他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刘父拍了拍刘俊才肩膀:“儿子,小蝉很厉害吧。”   刘俊才猛点头,这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小女生竟然能做到这样。有想法,敢做,并且还做的如此好,每一个问题都考虑的面面俱到,这还不厉害,难道像他们这些除了上课就知道玩的人厉害吗?   “呵呵,不用灰心,我家俊才也不差。”刘父就怕儿子被打击的伤到自尊了,连忙安慰人。   刘俊才倒是没他想的那么脆弱,只一会就彻底想明白了。人比人气死人,他只能说这丫头的脑子结构跟正常人不同。   肖蝉蝉在外面呆了半天,在进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   可她竟然一点都没觉得不舒服,虽然外表一头汗水,身上也黏黏的,可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却一阵神清气爽,脑子都清明多了。   肖蝉蝉穿的短袖,她皮肤本来就白的跟瓷器似的,此时胳膊这么一晒,整个手臂都是通红的,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吓人。   刘俊才眼睛立刻就看到了她这一变化,连忙把地方让给她坐下,又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扇子给她扇风。   担忧的看了眼她红的不正常的皮肤:“肖蝉蝉,你没事吧。”   肖蝉蝉舒服的眯了眯眼,差点呻吟出声,很是爽快的摇头,一点事没有,反倒还轻松了不少,真是个变态的体质。   在她的记忆中,肖蝉蝉的身体原本是很正常的,这些不正常的变化,都是她进入到这个身体后才出现的。   或许是因为圣力的关系,改造了她的身体。虽然目前看起来这变化有些吓人,可她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健康的不得了,吃嘛嘛香。   既然身体没事,怪就怪点吧。   刘俊才看她真不像有事的表情,又看了看她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皮肤,还是有些不放心。肖蝉蝉这应该是紫外线过敏吧,看样子还挺严重,只是她没那么娇贵,能忍受罢了。   不由得对她佩服了起来,一个女生能做到如此,还真是不容易。   于是乎,一个美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刘俊才哪里知道,肖蝉蝉之所以愿意到外面晒,就是因为发现了身体的异样,每次晒完出了一身汗之后,身体都像是被洗涤了一样,舒服的不得了,圣力似乎也强了很多。   肖蝉蝉眼珠滴溜溜乱转,暗暗思考,她这也太奇怪了点。莫非她的圣力其实也需要充电?那她的身体成什么了?真是怪哉……。   所有人除了必要的睡觉时间,几乎就没怎么休息,加班加点的终于完成了。   车队顺利入村装粮,拉走,目的地宁城。   刘娟已经来了电话,按照肖蝉蝉提供的几个公司全都去实地考察过了,最后选定了一家叫做鸿飞加工厂的公司。   送走了车队,肖蝉蝉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她忙的跟陀螺似的,还装病跟学校请了假,要不是她身体素质好,这么个弄发,还真容易累趴下。   不过,万事开头难,这一次算是摸索,积累经验,以后便会更加容易了。   接下来,就坐等他们好消息就可以了。      ☆、【043】抓到把柄   一大早,肖蝉蝉刚到班级,赵晓婉就跟火烧了屁股似的,咋咋呼呼的一阵魔音穿耳。   “天哪,天哪,小蝉,你是怎么做到的,快点告诉我,哦买噶,我真是不敢相信,这才一个多月啊,你成绩竟然提高的这么快,你就是我的偶像啊。第三名,第三名,第三名啊……。”   赵晓婉两眼冒金星,直直的盯着肖蝉蝉,跟魔怔似的,一直在那重复第三名。   肖蝉蝉被她刺激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无奈的打趣道:“赵大小姐,我还正值妙龄,耳不聋眼不花好吧,我听见了,你不用跟我一直重复这么多遍。”   赵晓婉一脸佩服看向肖蝉蝉,那眼神就跟像是在看超人一样。   赵甜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也跟着起哄。   “小蝉,你说的对,只要努力就有希望。你看你前几天学习累的都生病了,成绩也一下子进步十多名,证明有效果啊。看来我也得好好努力了,不然就不能跟你们上一个学校了。”   前一阵泄题事件闹的沸沸扬扬的,教育局的人重新出题考试,成绩刚下来。   按照她以前的能力,虽然没有正规去学校考过。可是教导她的老师都说过,凭她的本事去考博士都行了。让她一个具有博士水准的人来考初中这点知识,完全是小儿科好吧。   当然,她也是真的又重新复习了一遍,只是忙活收粮的事,没在学习上下什么功夫,现在看来,成果还算不错。   放学的时候,轮到肖蝉蝉三人值日,他们走的最晚。   刚出校门,就看见贾飞芳跟一个男人推搡着什么,然后还鬼鬼祟祟的往旁边胡同里走。   肖蝉蝉眼睛一亮,对两人说道:“你们先走,我有点事。”   谁知道两边胳膊一下子被抓住。   赵晓婉一手掐腰,恶狠狠的说道:“小蝉,你是不是想去抓贾飞芳的小辫子给刘老师报仇啊。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想自己去,上次就抛下我们,这次说什么也要带着我们一起。”   赵甜甜连连催促着:“哎呀,你们就别说那么多了,看那贾飞芳偷偷摸摸的,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咱们赶紧的,晚了说不定人就走了。”   肖蝉蝉嘴角一抽,好吧,这是撵不走了。   三人小心翼翼的站在巷子口偷看。   贾飞芳一脸不忿的在跟对面男人说话:“张韬父亲,我跟你说过了,这钱我是不会收的,我们是老师,怎么可能会收受贿赂呢。”   看贾飞芳那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男人紧张的汗都冒出来了。   尤其是听到贿赂两个字,更是吓的说话都结巴起来了,一看就是老实人第一次做这种事。   男人犹豫了下,想到儿子,咬着牙,苦苦哀求道:“贾老师,我知道您是人民教师,品格好,可我家张韬绝对不能被开除啊,否则他这辈子就完了,您看您就帮帮忙,求求您了,这是我家所有能拿出来的钱了,一共是三万块,您点点。”   张韬?赵晓婉和赵甜甜听到这个名字,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肖蝉蝉用眼神询问他们,莫非是知道怎么回事?   赵甜甜小声凑到肖蝉蝉跟前嘀咕道:“张韬是咱们学校出了名的刺头,三天两头的打架,不学习,泡网吧,大过都不知道被记过几次了。这不,前几天又跟人打了一架,听说这次学校准备开除他。这男人是张韬的父亲,刘老师走了,现在贾飞芳是咱们班主任,肯定是想让她帮着跟学校说说情呗。”   赵晓婉接着说道:“张韬其实挺可怜的,听说他妈在他三岁的时候就跟人跑了,就留下他爷俩,张韬爸爸是个很老实的人,在街口给人修鞋,这次应该是不知道听谁说的,才拿钱过来走关系的。”   赵晓婉叹口气,眼神怜悯:“其实,也不怪张韬,张韬他妈当年跟个大款跑了,这事闹的挺大,整个镇里很少有不知道的。在学校里总是有人拿这事说张韬,所以他才会经常跟人打架的。”   肖蝉蝉以前就不爱说话,班级里同学都认不全,不知道这些八卦,两人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把知道的都说给她听。   赵晓婉鬼精鬼精的,手机早就一直在录像了,贾飞芳这种女人,还能有钱不要?不过是装相而已。   果然,只见贾飞芳推辞了半天,而张韬父亲老实,一个劲的实心实意的给,便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临了,还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叮嘱道:“张韬父亲,这钱我是不会要的,但你儿子的事不小,想让他留下来,还得看上面领导的意思,我这是用来给他们的人情。”   然后还一脸为难的表情:“张韬父亲,看您也是爱子心切,张韬又是小小年纪,不能就这么让他毁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这个忙。但说好了,这事你可不能往外说,我这可是顶着工作不保的风险在帮你啊。”   张韬父亲一听她帮忙,连连点头哈腰的感谢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孩子,什么自尊钱财都可以抛弃。张韬才这么小,要是连初中都念不完早早进入社会,在跟人学了坏,这孩子就真的彻底毁了啊。   张韬父亲也是深深知道这点,才会听人说拿钱活动关系的。   肖蝉蝉三人听完贾飞芳的话,差点没吐出来。说的人模人样的,呸,她现在就是张韬的班主任,不过是说句话的事,既能博个爱护学生的美名,还能让张韬不给开除。   相信她自己也知道,这才敢收下这钱。还真是死性不改,刘老师的事过去刚多久,就又开始自己作了。   不知道上次的事她是怎么解决的,反正现在上下班开的还是那辆红色小轿车。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   三人走在街上,一边吃着并欺凌一边说话。   赵晓婉一脸为难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你们说,这视频到底发不发啊。要是不发吧,好不容易抓到这女人的把柄,得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什么德行,哪配当老师,这就是在祸害我们这些祖国的幼苗。可发吧,唉,张韬父亲一个男人为了儿子都要给人下跪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父亲行贿,张韬铁定得是被开除了。”   不得不说,人的成长环境的确是很重要的。赵甜甜本来还不懂她在纠结什么,当然发啊,老师受贿,她肯定当不了老师了。可她这一说,才恍然大悟,的确是这么回事,张韬也怪可怜的。   赵晓婉从耳濡目染父母跟人交流谈生意,想问题自然不会只看表面那么单一,每次说话都能说到点子上。小小年纪有这个敏锐嗅觉,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没有那些刁蛮任性的臭脾气,还保持着善良的本性。不会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   肖蝉蝉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说道:“自然是不能就这么放过贾飞芳的,不过的确是需要好好想想,看看怎么样能不连累到张韬。”   她对张韬印象不深,在以前的肖蝉蝉眼中,那明显就是个需要远离的坏孩子。现在看到一个父亲如此,她就是在冷血,也不可能做到不顾他们。   赵晓婉瞳孔亮晶晶的盯着肖蝉蝉:“小蝉,你有什么主意?”赵甜甜也期待的看着她。   两人都没有发现,以前若是遇到问题,肖蝉蝉永远是那个沉默执行的人,而赵晓婉才是那个出主意的人。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已经习惯性的依赖起肖蝉蝉来了。   肖蝉蝉思索了一会,一脸苦恼道:“其实倒是有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只是我们找不到懂电脑的人。”这种人才,以前比比皆是,现在是一个难求啊。   “什么办法?”   “就是把张韬父亲换成我上次看到跟贾飞芳打仗的那个男人,视频还是如此,只是换了个人。不过,必须要技术好的,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视频动了手脚。”   赵晓婉也是一阵泄气,他们哪认识那种高端人才啊。要不然找老爸帮忙?可老爸到宁市去了不在家,上次刚给她办完执照,她也不好意思总是为了学生间这点事张口啊。   赵甜甜倒是突然想到一个人,眼睛一亮:“我知道找谁了,而且只要咱们把这个视频给他一看,他肯定会帮忙的。”      ☆、【044】张韬异常   肖蝉蝉怎么也没想到,她说的那个会帮助他们的人竟然就是张韬本人。   的确,视频一给他看,见到自己父亲卑躬屈膝,而贾飞芳趾高气昂伪善的嘴脸,在听到他们的计划,他真的连一句话都没说,立刻就答应了。   直接伸手管他们要替换的那个人相片,这次赵甜甜和赵晓婉傻眼了。   他们只想到张韬有这个本事,可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了。那个人他们连见都没见过,哪里有他相片啊。   倒是肖蝉蝉痛快的把手机打开,里面有那天跟贾飞芳打架的那人照片,有十多张,而且各个角度清晰无死角,并且每张表情都不一样。   赵晓婉两人惊讶的看着她,他们当初说好就直接过来了,她哪有时间去偷拍人啊。   肖蝉蝉装聋作哑,当看不见他们询问的表情。刘老师对她很照顾,她受到了这么大委屈,如果她能做到,一定会为她做点什么。   这是她专门去偷偷拍的那人照片,当时就想找个人合成个假视频,把那天她见到的一幕给做出来,揭穿贾飞芳恶心的嘴脸。   可这小镇上哪里有这种人才,做是能做出来,但是不连贯,长眼睛的人就能出来是假的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用场了,也正是因为她有这个想法,之前才会立刻就相出这个办法。   张韬长的普通,唯一的优点就是皮肤白,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亮点,但这翘着二郎腿,一脸痞子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精通电脑的人才啊。   张韬没有电脑,这种事情又不能去到处都是人的网吧,赵晓婉便回家取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一行四人跑到了学校僻静的后山,张韬打开笔记本,手指喜爱的摩挲着具有少女情怀粉色的笔记本电脑,尽管颜色他不喜欢,可这是某电子品牌新出的款式,里边无论是主板还是配件,都有很大的提高。   张韬一碰到电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赵甜甜问他话他都听不见一般,脸色严肃,眼睛紧盯着电脑上的画面。   赵晓婉瞄了一眼,眼皮一跳,她玩了这么多年电脑怎么不知道电脑还能弄出这些东西呢。一个个方框,把人的鼻子眼睛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分别拆开来,密密麻麻的看的人直眼晕,旁边是一堆的乱码,倒是有一些英文字母她是认得的,可是组合到一块她就不熟了,还有她不懂的不知名符号,她完全看不懂。   赵晓婉拉着赵甜甜瞥了眼张韬,小声问道:“甜甜,你怎么知道他会这个的,班级里好像没人知道啊。”   说完,就挤眉弄眼的一脸暧昧样:“甜甜,老实交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赵甜甜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有一次陪黄凯去网吧,无意中看到他好像是在窜改学校的监视器,这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的,而且好像还挺厉害。”   “监视器?”赵晓婉惊讶的瞄了张韬一眼,一脸佩服。   “哦,难怪每次他跟人打完架,人家都说是他先动的手,可学校都认为是他们撒谎,反倒给那些学生的处罚更严重,他倒是没什么事,原来监控被他改了啊。”   “是啊,我也是那次看到之后才知道的。不然凭他三天两头家常便饭似的打架,怎么会才只是记几次大过呢,早就开除了。”   肖蝉蝉眼神微微眯了起来,手指摩挲着下巴,看张韬的目光怎么看怎么有些诡异,好像在看猎物一样。   张韬一碰电脑,压根就不会注意到别的,整颗心都扑在屏幕上,自然看不到肖蝉蝉这怪异的目光。   倒是赵甜甜和赵晓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退,离这个危险的肖蝉蝉远点。   肖蝉蝉回过神来,连忙恢复正常,温柔的笑了笑,只是赵甜甜两人却觉得她这样更加不正常了。   肖蝉蝉眼角扫到张韬上面轻轻摇摆的树枝,再看看入定般的张韬,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然而下一刻,脸色却陡然大变。   只见树杈轻轻一颤,还能看见刚刚飞走的小鸟,可是鸟飞走了,却留下了鸟屎,直线下落,目标正好在张韬的脑袋上。   可是下一刻怪异的事发生了,只见鸟屎在离张韬头顶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突然调转了个方向,落到张韬身后不远处。   若是其他人只当会是刮风的原因,没什么奇怪的。可肖蝉蝉因为圣力锻造身体的缘故耳聪目明,清楚的看到鸟屎在即将碰到张韬的时候,好像是碰到一层薄膜将鸟屎反弹到其他的方向。   可是张韬却是一无所觉的样子,依然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着什么,表情都没变一下。   肖蝉蝉眉头蹙起,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肖蝉蝉好似站累了,找了个干净的树桩上坐下。   手指却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用食指与中指夹住,猛一使力,微小的石子,没有任何人察觉,疾速冲向张韬的腰部,然后像是碰到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轻轻的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张韬似乎有了察觉,茫然的左右看看,赵晓婉与赵甜甜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热火朝天的,肖蝉蝉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没有多想,便继续转过头工作。   肖蝉蝉在他回过头的瞬间,刷的抬头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一个小时候,张韬露出笑脸,一拍手:“搞定。”   肖蝉蝉三人凑过去看,竟然做的跟真的一样,要不是他们亲眼看见跟贾飞芳说话的人是张韬父亲,肯定以为这就是真的。   肖蝉蝉笑着夸奖道:“厉害,真是多谢你了。”   张韬大气的挥挥手:“没事,我这也算是帮自己了。”   肖蝉蝉仿佛好奇般继续问道:“你这是自学的吗?真厉害,人家大学毕业的都没有你这水平。”   到底是年轻人,被夸两句,又是第一次被这么三哥漂亮小丫头佩服的看他,立刻就得意忘形的仰起头,说起来就不停了。   “那是,我这就叫自学成才,他们哪有我这本事。他们在学校里学的那点东西我早都会了,告诉你们,凡是关于电脑的书,在咱们这能找到的我都看过,还有哥们给我从别处掏动过来的外国书。不是老子吹,就这段视频一发出去,要是有人发现是假的,老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一辈子都行。”   肖蝉蝉深深的看了他几眼,仿佛一直看尽他灵魂深处,确定他没有撒谎,才笑着道谢。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决定等对张韬的处罚结果下来在发视频。   而贾飞芳收了张韬父亲的钱后,只是在主任面前表现了一下有责任的好老师嘴脸,学校就同意不开除他了。做教育的,肯定是能不开除就尽量不会开除自己的学生,否则让上边领导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学校公布了对张韬的惩罚结果,打扫操场厕所一个星期,记大过一次。   张韬耸耸肩,已经被记习惯了,至于打扫卫生什么的,更是不在意了。满心都在期待着看贾飞芳那个女人最后的下场,那天他去帮老爸收摊的时候,看见她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用的自然都是他爸的血汗钱。   不过,张韬冰冷一笑,没关系,这钱早晚她都会还回来的。   因为上次做完视频后,听了肖蝉蝉的建议,他们还加了一个桥段,不知道这个贾飞芳能不能接受的了他们这个大礼。      ☆、【045】下场凄惨   这一天,一向宁静的泉水镇彻底乱了起来。   因为他们镇上唯一的学校竟然出了一件大事,一件天大的丑闻。   正规国家的公立学校,竟然有老师公然受贿,最可恶的是,竟然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威胁学生家长,如果不给钱,就要开除学生。   证据都有了,听说很多学生家长都受到了一段视频,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叫贾飞芳的女老师是怎么受贿,并且威胁学生家长的。尤其是,张韬父亲那一跪,虽然是没跪下去,可彻底引起了家长们的愤怒。   这哪里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分明就是要逼死人的地方啊。   虽然视频里只有贾飞芳收钱和威胁学生家长的一幕,可小镇能有多大,还是有人认出了那个给钱的人是镇子上一个大老板的助手。   在联想到前一阵闹的沸沸扬扬的泄题事件,还开除了一个老师。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心人,立刻有人爆出贾飞芳之前骑得是自行车,可后来却开的一辆十多万的小轿车。   这么一闹,自然是事情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竟然连贾飞芳的生平事迹都查了出来,她高中毕业就跟个大款跑了,那大款还是有老婆的,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小姑娘,听说是因为没生出儿子,被大款给抛弃了。因为有个学校主任是她的叔叔,才给她弄到学校来当老师。   没成想,这还没工作多久呢,竟然都敢泄题了,事后还栽赃嫁祸给别人。世人的想象是无限的,虽然没有证据,只有那个老板的助手,可大家还是自行联想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且,就凭贾飞芳给人打小三的这品行,无论如何也是不配当老师的。   这下好了,不止贾飞芳,就连那个主任都被牵连进去了。   这件事的影响可是比泄题严重多了,一个压根就没有资格的人伪造了学历去当老师,不止自己受贿,竟然土匪般的威胁学生家长,这事要是闹大了,那绝对是个巨大的大丑闻。   校长倒是个雷厉风行的,没等上边来人呢,第一时间开除了贾飞芳,并且让她把威胁学生家长的三万块钱拿出来还给人家。   贾飞芳这次是真的有苦说不出了,不管她怎么喊冤,说视频是假的都没人信。人家就一句话,车是哪来的,就是卖了她,她也买不起一辆车啊,自然说不清楚。   到了贾飞芳手里的钱自然不会往外拿了,可校长也够狠的,为了将功补过,保他自己,竟然报了警处理。   贾飞芳没有选择,只得掏出了自己的钱补上,因为她拿的那些钱已经花一半了。   而既然已经报警了,就不只是她还完钱那么简单就可以了,就凭她威胁他人索要钱财,并且数额高达三万,就已经可以定罪了。   贾飞芳一直都想不明白,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的人生怎么就从此颠覆了呢。而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没弄明白,那视频她也看过,有的真,有的假,她想了一圈都想不出来是谁害她。   那个张韬父亲?第一时间就排除了他,一看就是个一棍子打不出屁的,哪有那能耐和胆子。可纵使她想破头,把她认识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自然没有落下给她当替罪羊的刘娟,可还是对不上号。   贾飞芳哪里会想到,做这一切的其实只是四个半大的孩子。   而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四个罪魁祸首,此时则是又凑在后山的小树林……,野营。   地上铺了张布,上面是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饮料,大有轻功的意思。   几人正拿着一次性的纸杯,唯独张韬是直接拿着啤酒易拉罐。   赵晓婉一脸兴奋的说道:“为了庆祝我们旗开得胜,大家干杯。”   “干杯。”   张韬看了眼几人杯里的饮料有些无趣的撇撇嘴,倒是没有扫兴,眼神中也满是高兴,配合的干杯。   当真是干了,一口气罐子空了。   赵晓婉看了眼还剩下的几瓶啤酒,在看他喝的这么过瘾,渴望的眨了眨眼睛。   狼爪子还是没忍住,啪嗒一响,打开一瓶酒。   都是初中生,正是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渴望长大的时候。平时聚会也会经常喝点酒,可今天去负责去买酒水的是肖蝉蝉,以为只有张韬一个男生喝酒,只买了他的量。   肖蝉蝉和赵甜甜两人看她喝的直打饱嗝,一脸呆样,摇头笑了笑。   张韬也是一脸痞笑,典型叛逆期的少年,白皙的脸蛋,在学校人气还是很高的。   “这次谢了。”   肖蝉蝉倒是没想到他还会道谢,笑了笑:“大家互相帮助而已。”   张韬耸耸肩,不管怎么样,学校已经把钱还给他家了,这事虽然自己帮了忙,可明显是他们帮自己的最大,那几万块钱,可是他家全部的存款。是爸爸省吃俭用,存着用来给他上高中,上大学的。   其实,老爸虽然没说,但是他知道,自己老爸是怕有一天他上不了学,也可以用这钱做点小买卖,不至于出去瞎混。   他不是不懂人事,只是听着那些人拿他那个不负责的妈,嘴里污言碎语的侮辱他爸,说他是王八,绿帽子什么的,他就忍不住教训他们。说他他还可以忍,可说那个为了他付出所有的父亲就是不行。   有时候人跟人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认识很久却只能当熟悉的陌生人,有的人却一眼就看顺了眼,所以说眼缘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赵晓婉他们以前跟张韬从来没有接触,听到的全都是传说,他是怎么打架逃学的,是怎么上网吧不学好的。   可是经过这一次,几人竟然奇迹的成为了朋友。   肖蝉蝉更是跟苍蝇见着肉一样,天天盯着他。弄的张韬那么厚的脸皮,都被她看的脸红了。   终于,张韬在肖蝉蝉又眼神诡异的盯着他时,忍不住问道;“肖蝉蝉,你总看我干什么?”   将脸往前凑了凑,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自恋的说道:“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坐在肖蝉蝉旁边的花阡陌虽然没说话,耳朵却竖的直直的。他也很好奇,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几个人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张韬有事没事的就过来跟他们几个女生调侃几句。他倒是不觉得肖蝉蝉会喜欢上这样的小男生,可她总是盯着人家,还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来,真的很让人疑惑。   肖蝉蝉白了他一眼:“你还可以在自恋一点。”   张韬无所谓一摊手,他本来也不觉得肖蝉蝉会喜欢他,毕竟喜欢一个人该有的表现她一点都没有,可总这么盯着他,换成谁也会觉得奇怪吧。   “那你看我干什么?”   肖蝉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戏谑,手指悄悄一动,却做出一脸正经严肃的样子,小声道:“你拉链开了。”   张韬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可见赵晓婉几人眼神诡异的盯着他下面,猛的一低头,脸色瞬间爆红了。   转身就跑,该死的,刚才上洗手间拉链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坏了呢。   从此以后,无论肖蝉蝉怎么盯着他,张韬心里跟猫爪似的也绝对不会问了。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肖蝉蝉心中默默给他道了个歉,小男生,不要怪姐姐哦,谁让你问的这么直接呢,我又不能说发现你有异能,只能用这招了。看来效果还不错,永绝后患。   肖蝉蝉接到刘娟的电话,此时正坐在前往宁市的火车上。      ☆、【046】马路杀手   刘娟站在火车站出口焦急的转来转去。   她给肖蝉蝉打完电话就后悔了,她在有主意在聪明,表现的在与众不同淡定,冷静,也是个从来没出过家门的孩子啊。   她竟然让第一次出门的一个孩子独自一人坐好几个小时的火车过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刘娟老公看她火烧屁股似的转来转去,安慰道:“放心吧,小蝉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她既然说会来,就肯定没有问题。别急,这不还没到点呢嘛。”   刘娟看了看表,到站时间是十一点,现在是十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可她却提前一个小时就来了。   不由得有些失笑,自家儿子出门她都没这么紧张过。还真是把这丫头当成自家姑娘了,她就是那个操心女儿第一次远行的墨迹老妈。   “呵呵,你呀,就是操心的命。”见老婆安静下来了,男人笑道。   “可不是嘛,真是当老师习惯了,什么都要操心。”   终于广播里传来火车到站的声音,夫妻俩一同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肖蝉蝉就背了一个书包,装了套换洗的衣服,步伐轻松的从里面出来。   看到不住挥手的两人,肖蝉蝉笑着上前:“刘叔,刘姨,不是告诉你们我自己会去找你们的嘛,你们怎么来了。”   刘叔笑着打趣自己的老婆:“这要是不让她来,她还不得急死啊。我说来得及,她偏说不赶趟,一个小时前我们就到这了。”   刘娟瞪了眼拆她台的老公,嗔怪道:“小蝉这不是第一次出门嘛,我哪放心的下啊。”   肖蝉蝉一个人哪没去过,深山虎穴都闯过,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的出行而担忧。   不由得弯起了嘴角,握住刘娟的手,真诚的说道:“刘姨,有你真好。”   刘娟看着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听着她软糯的撒娇,心里一阵柔软。她要不是身体不好,一定会再要一个女儿,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啊,现在看小丫头对着她撒娇,嘴角都笑的咧开了。   看俩人亲的母女俩是的,男人憨厚了笑了笑,他的作用就是来当搬运工的。结果还没给他这个机会,只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在后面跟着,看俩人在前面说说笑笑了。   刘娟带肖蝉蝉去了他们休息的地方,是一个看很普通的小宾馆,虽然跟大酒店比不了,但比地下旅馆是强多了。   唉,谁让他们现在是穷人呢。   刘娟夫妻俩等肖蝉蝉去洗个澡就迫不及待的过去,想要说正事了。   “小蝉,其实这次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刘老板为什么要见你。当时也没有多想,一听说是想要谈长久合作就高兴的替你答应了。现在想想,真是太莽撞了,明明我是法人,可是他竟然知道我不是老板,直接提出来要见你,答应后我就后悔了。”   刘娟有些愧意的看着肖蝉蝉,这样一个不过一天就能查出他们老底的人,一定不是寻常人,她怎么就这么草率了呢。   肖蝉蝉拍了拍刘娟的肩膀,安慰道:“刘姨,你也是第一次出来谈生意,我们都是第一次,怎么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呢。就当是吸取经验,为以后打基础了吧。”   她当初选了几个可以合作的公司,刘姨选的是几个当中实力相对最差的鸿飞加工厂。   其实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他们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公司,连个正经办公场所都没有,就连名字,都是注册的时候,好友赵晓婉打电话来问,她随口起的,叫腾跃。   人家那些有规模的正经大公司,自然是不会把他们这种小虾米放在眼里。价格上肯定压的低,鸿飞集团的加工厂算的上是刚起步,货源少,所以价格会公平些。刘姨走了一圈,最后选定鸿飞,可以说是她意料之中的。   只是,尽管如此,心里还是有些挫败感。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呵呵,肖蝉蝉霸气一笑,总有一日,他们腾跃会一跃龙门,让他们高高仰视。   刘姨当老师自信十足,侃侃而谈,因为那是她擅长的领域。可是谈生意毕竟是第一次,肯定是无意中露出了什么马脚。对方都是商场上的老奸巨猾了,看出她不是老板也正常。   刘娟担心她坐了那么长时间火车累了,抓紧时间,把来宁市的所有事情都倒豆子似的给她说了一遍。   说完才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轻飘飘的走了。   男人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好笑的摇摇头。真是不知道妻子这样的性格,适不适合做生意。   跟鸿飞的老板刘鸿远约好是明天上午九点见面,好不容易来一次宁市,肖蝉蝉自然不会呆在床上虚度。   肖蝉蝉没告诉刘姨就出去了,只要赶在晚饭前回来就行。   查的资料再多,也不如自己亲眼看看,感受一下,她才好决定接下来的计划。   小宾馆离主街道只有两条街,想必刘姨是看好这个位置方便才住在这的。   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看到这么繁华的景象。   感受到了现代人们快节奏的生活,车水马龙,人群鼎沸,可不是他们那种安谧的小乡村可以比的,可是她却奇迹般的觉得还是那样宁静祥和的小山村给她的感觉更加舒服。   一辆堪比移动豪华酒店的加长型轿车行驶在马路上,可以看出驾驶人的经验丰富,速度飞快,在这样车如流水的地方仍然可以漂移般左移右闪,跟在马路上跳舞一样,每每超车都是惹的被超的人心惊胆战,急忙踩刹车,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人的谩骂,这纯熟是在制造交通事故啊。   可奇迹般的马路上没有一点动静,在那辆嚣张至极的车过去后,仍然恢复之前的井然有序,肖蝉蝉看的直瞪眼,这些人都傻了不成。   眼神下意识的往路边维持秩序的交警身上扫,然而他们只是扫了眼车后,脸色未变的继续自己的工作。   肖蝉蝉不傻,要说刚才还奇怪不解,这会看到众人的反应,也该明白点什么了。      ☆、【047】强强对撞上   “吱……”   肖蝉蝉伸出去的一只脚瞬间收回,几乎是与刹车声同时响起。   愤怒的盯着突然停在面前,刚才还被自己腹诽的豪华轿车。   该死的,她脚晚收一秒,就要跟她的身体说拜拜了。   然而,准备好的话,一脸不忿,还没等着说,在看到后面车窗摇下的刹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竟然还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车里如同帝王的男人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只是哼了声,似乎极为不屑,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肖蝉蝉,眼神中满是危险的光芒。   “嗨,小尼姑,我们又见面了。”副驾驶车窗摇下,一个长的就很犯贱的男人,在肖蝉蝉眼中的确如此,笑嘻嘻的对肖蝉蝉打招呼。   肖蝉蝉今天穿的是唯一一套还算拿得出手没有土掉渣的白色运动服,短袖T恤,七分短裤,青春靓丽,活力逼人。原主一直压箱底嫌脏的太快没舍得穿的宝贝,她翻箱子的时候翻到的。   肖蝉蝉只是轻轻瞥了眼前面那个令人厌恶的人,神色未变,只是眼神却满是警惕的看着那个宛若帝王尊贵的人。   手下意识的摸了下头上的帽子,嘴角裂开,露出几颗闪亮的白牙,表情无辜至极。   “那个,你们认错人了,呵呵,我一青春美少女,怎么会是尼姑呢。”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肖蝉蝉撒腿就跑。   然而脚刚抬起,后面一道冷冽的像是北方几千尺下的寒冰声音响起。   “想死就尽管跑。”男人眼神冰冷的像是刀锋一般,似化为实质,射向对面的少女。   老六偷偷瞄了眼自家龙爷,不明白又是谁惹到这祖宗了。车好好的开着,这位爷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突然让他们掉头回来。结果,就是看到这小尼姑他们爷才这么激动的?   不会吧,爷虽然小气爱记仇,可都隔了那么久,他们跟这小尼姑顶多就是几句口角之争,爷既然当时放过了她,就不应该还记得这种路人甲啊。而且,还这样一脸要杀人的样子。   肖蝉蝉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她丝毫不怀疑对方说的是假话。那男人说话的瞬间,那股杀气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到死都忘不了,已经形成了她的本能。   她要是真的敢跑,她敢打赌,那死男人真的会杀了她的。   肖蝉蝉扯了扯略微僵硬的嘴角,顿时换为笑靥如花的笑脸,欢快的转过头。   一脸恍然大悟,我才想起来的模样:“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真的见过你们,只是,是在哪呢,呃,让我想想,唉,这没有头发,记忆力都不行了啊。”   车中的几个人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这个“记忆力不行”的少女,看她努力做出回忆状的样子,听着她的谬论,怎么这么想笑呢。   “扑哧”老六一向没心没肺装不住事,想笑就笑,指着面前的少女笑的停不下来。   “哎呦,太有意思了。真是不知道什么地方能培养出你这样逗趣的尼姑,我真想看看你们尼姑庵里面一窝子尼姑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一窝子?肖蝉蝉不满的瞪了眼他,会不会说人话。这能用一窝子形容吗,而且,他们尼姑庵,一共就两个尼姑好吗。呃,这么一想,还真是有些凄凉啊。   龙爷冰雪般的眸子似也有渐渐融化的迹象,只是在扫到她的头顶时,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口气危险的说道:“继续装。”   几乎是男人话音刚落,肖蝉蝉那根短路的线路一下子就接上了。   两手一拍,一脸惊喜:“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龙爷吗,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龙爷,真是荣幸之至啊。”   继而转头看向前面的老六,既然都“想起来”了,自然不会落下她:“这是小六子吧,哎呀,真是一段时间不见,施主越发俊俏了啊。”   这一句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倒是车里的其他人听到肖蝉蝉的称呼,立刻幸灾乐祸的笑起来,纷纷打趣道:“小六子,哈哈,好贴切的名字啊。”   某小六子脸色漆黑,沾龙爷的光,他们八大护法走到哪不是被恭恭敬敬的叫声爷。他六爷的名号在这肇庆省谁人不知,还是头一次被人叫的跟太监一样,小六子?   “上车。”车中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惜字如金,还是只对肖蝉蝉如此,沉着脸命令道。   肖蝉蝉下意识的挪动脚步,这个真不行。看这男人一副要生吞活剥她的嘴脸,八成是猜到那好事是她干的了,她要是上车,那还有好?这男人一看,就是那种杀人抛尸干的极其熟练的主,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还没活够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龙爷总觉得对面这个死丫头眼神似乎总往他头上飘。龙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有了摸脑袋这个习惯了。   从来没人敢忤逆龙爷,自己已经发话了,这死丫头竟然还想要逃?龙爷是真的怒了。   “呵呵”龙爷唇角溢出意味不明的阴险笑声,越发的让肖蝉蝉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直打鼓。   眼神不自觉又看了眼对方的脑袋,心里安慰自己。她做的如此隐秘,对方既然没有明说,那就代表只是怀疑,她不承认,量他们也不能怎么着她。   龙爷却没有在看她,反而是悠闲的闭目养神,红唇轻启,露出回忆的表情,感慨道:“爷去过那么多地方,还是觉得只有梅花村的景致最好,点点红梅真是看的人心情舒畅,尤其是梅花村的人,热情好客,淳朴……。”   “砰。”车门被大力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怒不可及俏生生的嗓音:“开车”   龙爷满意的点点头,爷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力。看看,他不过刚开个头,对方就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肖蝉蝉则是一脸憋屈,麻蛋的,都用村里人威胁她了,她能不听话吗。这人果然不好惹,不过才有过那么几句话的接触,就清楚的知道人的软肋在哪。   不过,肖蝉蝉挪动下屁股,上了车才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真的是个穷人。这哪是车啊,分明就是个宾馆好吗,冰箱,电视,电脑,应有尽有。里面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还要宽敞,奢华。   好吧,她承认,自己心里不平衡了。她以前就够会享受的了,可也没做到这样。真真是纸醉金迷,奢侈享受的极致生活啊。   前面开车的人从后视镜询问的看向自家爷,见他点头,这才继续行驶在马路上,延续他的马路“杀手”之路。   肖蝉蝉被无视的彻底,默默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好吧,那是人家的狗腿子,自然不会听她一个受制于人的“人质”。   忍了一会,肖蝉蝉自认超强的忍耐力也忍不住了。这都开了二十多分钟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啊。   干咳了一声,看向司机:“咳咳,那个,这是要去哪啊?”   前面开车的人也是一脸求知欲,表示他也很想知道。他们本来是要回家的,可爷从来不带外人回家,现在车上多了个人,他还真不知道去哪。   肖蝉蝉默默抹了把宽条泪,感情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是在转圈玩吗?你不知道你到是问啊,鼻子下面那窟窿是看着好看的吗?      ☆、【048】强强对撞中   肖蝉蝉觉得重生什么的都已经弱爆了,跟她眼前看到的相比,完全就是小儿科。   这金碧辉煌晃的刺眼的大殿,才是真正的在刷她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外加感情观。赤裸裸的在炫富,让她这种穷人,情何以堪啊。   这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房子了,完全就是皇宫啊。   她怎么不知道宁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呢,当初知道自己在哪里后,就重点查阅了下宁市的资料,也没看到有这样超出人眼观的宫殿存在好吧。   她坐上了那个龙爷的车子,一路上不论她怎么问,就只有一句话,到了就知道了,接着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她真的知道了。   被带到了这个堪比皇宫的大宅子,大致目测了一下,足有一千平吧。这还是她能看到的,这么好的房子,后面花园什么的应该是必不可少的。   他们的车穿过市区,七拐八拐的,就发现了这栋隐藏在青山绿水中的豪华超大型别墅。   如果说外表给人辉煌的震撼,那么里面,就绝对是视觉的挑战了。   金柱,壁画,有点欧洲风情的设计,前方台阶上的那个超大的,龙椅,却是带着本国特色。打磨的可以当镜子用的地面,像是玉,可又不太像,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无一不在挑战她的人生观价值观……。   光是这一个打造成大殿模样的客厅,就应该有二百多平了。所有的布置,即使是在不识货的也可以看出价值不菲,绝对是土豪的标准,完全没有隐藏,都说低调中的奢华。可在这里,低调半点没看见,奢华确看了个十乘十。   饶是肖蝉蝉见过众多大场面,也被震到了。哪有人会把房子弄成这样啊,没有一点遮掩,还龙椅,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肖蝉蝉从刚开始的震撼惊讶,到最后的鄙视不屑,也是丝毫没有掩饰,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老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个小尼姑果然没让他失望。如果是其他女人看到这些,早就已经贪婪的眼冒金光了,更是会想方设法引起龙爷注意,哪里还会这么赤裸裸的鄙视这里的一切。   肖蝉蝉对这种炫富行为,是深深的唾弃的。谁让她现在还是在为五斗米折腰的穷苦大众呢。   龙爷往专属他的龙椅走去,步伐缓慢,气势十足,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肖蝉蝉。   被人这么挑衅,肖蝉蝉自然也不甘示弱,下巴微抬,眸子直瞪向他,气势全开,一点不弱于龙爷。   看到龙爷眼中一闪而逝的波动,肖蝉蝉自觉成果还算不错。   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什么龙爷,你带我来着到底有什么目的,直说好了?”她可没时间在这耗着,刘姨他们要是去找自己发现她不在,还不得急死。   不止肖蝉蝉不解,其实就连龙爷的一众狗腿子也不明白爷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这里可谓算的上是他们的大本营了,除了自家几个兄弟,还真没人能进来。   龙爷面对她倔强不屈的神色,眼底深处微微闪烁了一下。呵呵,有意思的小尼姑。   如果是平时,这样与众不同的人儿,说不定他还会佩服,可是现在嘛。   龙爷深深的凝望着她,与她清亮逼人的眸子对视,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相信她懂自己的意思。   肖蝉蝉心里一跳,却还是一脸淡定,眼神茫然,表示她不懂。   “呵”淡淡的笑声从诱人的唇瓣中溢出,然而发出笑声的人此刻脸色却是那么的可怕。   “去把那顶帽子拿来。”   老六听见爷的吩咐,连忙走到旁边的柜子中,拿出那顶与这奢华宫殿,和他们爷身份极其不相符的帽子。眼中的雀雀欲试是那么的明显,他好像明白点什么了,接下来的发展,他真是充满期待啊有木有。   龙爷将帽子套在手上,转圈把玩着,眼神充满危险的逼视肖蝉蝉,不放过她表情的一点变化。   肖蝉蝉心里一阵翻腾,一千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这是要疯啊,那男人手里拿的帽子不就是她“送”的吗,哦,还有一点不同。   她送的时候,这顶帽子还很廉价,可现在,上面那精湛的刺绣工艺,连她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其中的价值。可问题是,这么好的手艺,竟然拿来绣虫子,咳咳,这就让人不懂了。   肖蝉蝉偷偷的瞄了眼龙爷,干笑两声。   一脸无辜:“龙爷,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龙爷危险的挑眉。   某女硬着头皮摇头,想也知道,她要是承认了会有什么下场。其实她当初就是一时意气用事,冲动了,这男人跟头狼一样敏锐,一定会怀疑到她身上的。可做也做了,后悔也没用,只能死不承认了。   这下所有人都懂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肖蝉蝉。把他们爷好好的头发剃成秃子这事,竟然是这个小尼姑干的?否则,爷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么反常行为的。还把为了深刻记住这个耻辱,特地找人绣上虫子的红帽子拿来给她看。   可,看她那风一吹就能刮倒的小身板,她是怎么做到的呢?在他们重重保护下,悄无声息的呆了那么长时间。   肖蝉蝉不承认,龙爷也不急,似乎掌控一切般胜券在握。   缓缓说道:“这么土的帽子,你不认识,想必梅花村里的人印象一定会很深刻,看来爷应该再走一趟梅花村,好好欣赏欣赏梅花了。”   肖蝉蝉故意装傻:“龙爷,不能因为这帽子土,您就觉得是我们小村里人的啊。要知道,有些有钱人可就有那么些特殊爱好,您既然那么想知道这帽子是谁的,不如把宁市的有钱人都查一遍吧,尤其是那些有特殊嗜好的人。”   肖蝉蝉一口一个特殊爱好,怎么看都像是在暗讽他们龙爷呢。   龙爷漆黑的瞳孔微微紧缩,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最后好心的建议道:“不用那么麻烦,爷还有办法。”   肖蝉蝉被看他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的紧张问道:“什么办法?”   龙爷嘴角缓缓勾起,扯出一抹邪魅的弧度。骨节分明好看的大手不知道从哪弄出一个密封塑料袋,递给他旁边的老六。   肖蝉蝉嘴角抽搐的盯着真跟太监一样递给她东西的人:“多谢小六子。”   “扑哧。”众人捂嘴偷笑,还别说,以前没觉得怎么样,现在被这小尼姑一说,还真像是这么回事。   老六这次倒是反常的没有介意,反而直勾勾的盯着晴和,小样的,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看清袋子中装的东西,肖蝉蝉心里咯噔一下。   若无其事的评价道:“头发柔顺黑亮,龙爷发质果然很好。”   对于她的恭维,龙爷很不客气的点点头,他也很喜欢自己的头发。   不过……   “这根头发是你的。”   ……      ☆、【049】强强对撞下   龙爷换了个姿势,一手拄着旁边的纯金扶手,饶有兴致的看着底下终于变脸的人。   “怎么样,爷这个方法不错吧。这根头发是在凶徒的帽子上发现的,一定是凶徒自己的,所以想要找出这个凶徒其实是很容易的。既然小尼姑现在没事,不如你就第一个来怎么样?只要奉献一根头发就好。”   一口一个凶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事实上,她只不过是剃光了他的头发而已,而且这么长时间了,早应该长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还带着帽子。   肖蝉蝉心里一颤一颤的,该死的,她怎么就忘了呢。她虽然严谨,哪怕是住过的地方,也不会留下她一丝一毫的痕迹,可这具身体不是啊。无论她灵魂是谁,这具身体的DNA都不会变的。   这头该死的狐狸,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帽子上还有肖蝉蝉的头发呢。   肖蝉蝉眼珠一转,瞬间笑的阳光灿烂:“龙爷,其实我现在有事非常忙,而且龙爷日理万机,我一个升斗小民,哪敢浪费龙爷的宝贵时间,所以,还是下次吧。”   老六兴致勃勃的笑道:“小尼姑不用担心,只要几分钟就好,我们爷在忙也不差这几分钟不是,难道你一个升斗小民比我们日理万机的爷还忙?”   这纯属是将肖蝉蝉的原话搬出来,肖蝉蝉被噎的难受。白他一眼,狐假虎威,要不是她现在没那个实力跟他主子对抗,早就把他收拾了,还让他在这张牙舞爪。   干笑一声:“呵呵,这DNA测试最快也要几个小时吧,怎么可能几分钟呢。”   老六摆摆手,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没关系,小尼姑不知道吧,其实我们老四就是学医的,这点小事分分钟就搞定了,绝对不会耽误你时间的。”   老四看了眼龙椅上的人,见他点头,这才出来,走到一个仕女壁画前,轻轻一推,壁画后面竟然另有玄机。   老四将门开的大大的,自己把门口位置让出来,可以让肖蝉蝉看的更清楚些。   肖蝉蝉眨眨眼,看看老四,伸头往里面看,看到里边的设施后,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这个龙爷果然不正常,壁画后面赫然是一间小型医院,设备俱全,足有一百多平的地方,别说做个DNA了,就是做个手术都够资格。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四已经换好了衣服,褪去黑色西装,一身白大褂,眼睛上还架了付无框眼镜。彪形大汉保镖瞬间变为文质彬彬儒雅医生男,这个世界果然玄幻了。   肖蝉蝉眯了眯眼,扫过他指尖的茧子,那是常年拿手术刀的结果。她曾经见过一个医学怪才,指尖也是如此,那位置不是拿枪造成的,所以她好奇问了一句,那人说是常年拿手术刀造成的。   肖蝉蝉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僵硬的低头看手中的头发。   她那该死的预感难道就不能失灵一次吗,肖蝉蝉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这架势就知道不是唬人的,只有常碰手术刀的人,手指上才会有这么厚的茧子。你说你好好的医生不当,跑这来给人当狗腿子,这不是找孽吗。   众人视线都集中在肖蝉蝉身上,等着她拔根头发,老四甚至连镊子都攥到手里了。   肖蝉蝉撇撇嘴,一副在思考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在结合她进来的时观察到的地形结构安保情况,暗暗算计最坏的情况下,她能否成功出逃。   龙爷适时的大发感慨,手指捻着旁边桌子上的鲜花,一脸惋惜:“唉,这种被摘下毫无生命力的花,怎么看也没有长在树上的点点红梅美啊。”   肖蝉蝉微微张嘴,恨不得咬死他。麻蛋的,又威胁她。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梅花村里的人是她的软肋的,她不可能让那群善良的人因为自己的缘故遭受到什么危险的事情。   肖蝉蝉刚刚还玩闹弱势的气质瞬间大变,如同松柏般挺拔的站立,容易迷惑人的甜美笑容消失,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情绪,深邃的水眸深不可测,一眼望不到底。   娇小的身躯仿佛瞬间迸发出无穷的力量,无法忽视。   声音冰冷,没有一点起伏:“废话少说,你想怎么样?”   七大护法看到突然间好似变了一个人的肖蝉蝉,顿时怔住了。可是,无法否认,这个少女仿佛原本就该是如此的强大,骨子里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龙爷嘴角缓缓勾起,微微上翘的眼角带来无限风情,好似一个不似人间的妖精。美丽,诱惑,诱人沉沦,却也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不装了?”   肖蝉蝉瞪视着他,看到他眼神中的满意,差点破口大骂,麻蛋,不要告诉她,折腾了这么久,就是要逼她发怒。   “喵呜。”   一道软糯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诡异的气氛。   肖蝉蝉皱着眉低头看一只拽她裤子的圆球,这……,什么东西?   小家伙抬头肖蝉蝉才看出来这是一只猫,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谁家猫会养成这样,这也有点太胖了吧,都快看不到眼睛了,整个身体圆圆的一团,分不清前后。   “喵呜”似乎不满肖蝉蝉的漠视,小东西两只胖胖的前爪不停的往肖蝉蝉腿上扒,翠绿的猫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肖蝉蝉深切的感受到小东西对她的亲昵和依赖,微微诧异。自从那次感受到小老虎的情绪后,她就试验过很多次,她这种能力不是对所有动物都好使的。   看眼前小东西眼中的灵气,似乎也不是那些没有灵智的动物,看来她的那种似乎能与动物用另一种方式沟通的能力,只有对有灵气的动物才管用。   肖蝉蝉一向觉得动物比人值得信赖,没有那么多复杂心思,可能是因为她曾经养过的藏獒救过她的缘故,爱屋及乌,才会让她对动物有种特别的喜爱。   眼前这小东西虽然胖的看不出“腰条”,但着实可爱的紧,全身雪白的绒毛被打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污和杂毛,肖蝉蝉喜爱的蹲下将它抱在怀里。   呃,小东西还挺沉,比那只小老虎还沉。   肖蝉蝉一抬头,就看到众人惊悚的看着她。   微微蹙眉,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手下,精神都不太正常。   “喵喵大爷。”老六试探的喊了一声。   “喵呜。”听到有人呼唤它,白猫竟然转头冲他叫唤一声,好像打招呼一样。   肖蝉蝉听到这称呼,顿时就喷了。见其他人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不禁腹诽这是要逆天了吗,一只猫的待遇都这么好了。   肖蝉蝉茫然的走在路上,实在不明白,刚才还剑拔弩张一副要杀人的场面,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她走了?   她都做好打一场的准备了,可是那个变态龙爷,竟然说她可以走了。   她自然不相信那人会那么好心,可是警惕了一路,也没有半点异样,对方竟然没耍一点花招,当真是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肖蝉蝉顶着炎热的太阳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的油松路上,这种私人的地方没有车,她还要走很远才能打到车。   莫非这就是他们对自己的报复?那也太小儿科了吧,别说这点路,就是让她从宁市走回到梅花村,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本来以为两人对峙会出现火星撞地球的场面,没想到这么一场雷声大的战斗,连点雨点都没看见就奇迹般的结束了。   肖蝉蝉表示不懂,脑洞大开也没弄明白那个大脑结构明显跟正常人不一样的龙爷到底玩的哪一手。   不过,这个结果她还是欣然接受的。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跟那么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硬拼,实在是没有把握。      ☆、【050】下马威   在精美的堪比皇宫的别墅中,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跟长舌妇一样蹲在一起八卦。   老六蹲累了,直接毫无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说,爷为什么放过那小尼姑啊。”   老四亮了亮手中泛着寒光的手术刀,一脸可惜:“还以为爷会把她交给我呢?”   老六自动自觉的离他远一点,免的伤及无辜,鄙视道:“那么一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小丫头你还真下得去手啊。”   老二狐狸般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娇滴滴?你确定?”   呃,想到那小尼姑面对他们这些大男人还能面不改色的东拉西扯装疯卖傻,就知道她胆子有多大了,连他们都差点被骗了。   后来被龙爷威胁,拆穿她的假面具,依然还能傲然而立,凌厉气势连他们都被震慑了,这小尼姑就绝对不是寻常人。   众人默了,这样气势不亚于龙爷的女人,谁敢说娇滴滴。现在想想,她还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一点正常女孩遇到这种情况该有的胆怯样子呢。   老六一向心直口快,一脸惋惜的摇摇头:“唉,好不容易发现一个这么有个性与众不同的女人,还是个尼姑,真是可惜。”   感受到众人诡异暧昧的视线,老六连忙摆手:“喂喂喂,我可没别的意思啊。那丫头一看就还没成年呢,我可没那么禽兽。只是觉得那丫头跟咱们平时见到的女人不一样,还算能配的上咱龙爷,不过,龙爷对这种青涩小苹果是肯定没兴趣的。”   “未必。”   刷,众人眼睛顿时放光的看向老二,老二是他们几人中最睿智的,堪称诸葛亮在世,一向是他们的军事,这么说,一定是看出什么了?   老六眼睛放出狼光屁颠颠的凑过去:“二哥,什么意思,是说那小尼姑配不上龙爷,还是说龙爷对小尼姑有兴趣,求解啊。”   白皙的脸上满是神秘莫测的笑容,站起身拍拍裤子,转身走人。   众人脸顿时垮下去了,哀怨的说道:“唉,二哥又来了,这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把咱们胃口吊起来了,他走了。”   一株高大的梅花树下,容颜绝美的少年静静的站在树下,在点点红梅的衬托下,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人,清风朗月,气质风华。   指只是深邃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要把人吸入其中,诱人沉沦。   就是这样一个得上帝偏爱,拥有鬼斧神工相貌的男人,一颦一笑都能带给人不一样视觉的男人,此刻手中却抱着一只白色的圆球。   此刻的龙少皇眉眼安宁,没有一点桀骜狷狂,少了丝嚣张,多了抹温润。   这样的龙少皇,若是被人看见了,只怕眼珠子都会瞪出来。   肇庆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龙爷,哪次不是嚣张狂妄,嗜血毒辣,眉宇间的桀骜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众人,惹了这个男人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喵喵,你喜欢她?”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年,眼神中露出不屑,不知道是在鄙视猫,还是人?   “喵呜。”这是当然的了啊,那个好看的女孩身上有它喵喵喜欢的气息呢。   “哼,一个卑鄙无耻的丑丫头,喵喵你的审美观真是越来越差了。”   “喵呜。”人家明明是一个美女,虽然还没有张开,怎么看也不丑啊,主人的审美观才越来越差了呢。   “你也这么觉得吧,知错能改,喵喵你还算有救。”男人满意的抬手抚摸着白团的脑袋,一脸狂妄。   “喵喵。”人家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果然沟通是很重要的啊。   唉,喵喵大爷忧桑望天,那个女孩气息纯净,在她身边,自己就觉得很舒服。而且那女孩好像还能听懂她的话,为啥主人就不喜欢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她。   要是让八大护法知道他们高高在上傲娇的龙爷,竟然干出这么弱智的事,跟一只猫争论问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一早肖蝉蝉就被刘姨叫起床去吃早饭,按她的话说就是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吃的好不好直接影响一天的精神状况,所以,早饭必须是要吃的。   肖蝉蝉只好颠颠的跟着去吃饭,幸好昨天她回来的早,不然被他们发现肯定又少不了一通解释。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虽然她不在乎走那点路程,可谁有好好才车不坐,愿意自虐的顶着大太阳走两个小时,那死男人,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一定要尽快提高自己实力,早晚把那条成天到晚沉浸在自己是条龙美梦中的爬虫给使劲的踩在脚底下,尽情凌虐。   “小蝉,跟刘老板约好的地方就是这,下车吧。”刘姨说完,就付钱给司机。   肖蝉蝉打量了下面前的酒店,环境不错,应该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了。   呵呵,那个刘老板真是会约,明知道他们是刚成立的小公司,住的地方都是小宾馆,竟然还约在这么豪华的地方,还真是“看重”他们啊。   虽然她没做过生意,但心里学可是他们的必修课,这更有利于他们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   这刘老板分明就是在给他们个下马威,从心理上震慑他们,先声夺人,有利于一会的谈判。不过,他太小瞧她了。   酒店来来往往的人都是衣着华贵,这里可是宁市,重要的交通枢纽,随便拎出来一个身家都能压死人。   一看肖蝉蝉三人从出租车上下来,还穿的这么寒酸,那一脸的不屑和高高在上优越感真是半点没有隐藏。   今天刘叔没有来,肖蝉蝉给他安排了别的事,刘娟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有些不适,脸色潮红。   不自觉微微地了下了头,转念一想,又嗖的抬起头,昂首挺胸假装没看到他们的目光。   她不偷不抢的,又不低他们一筹,凭什么跟做了亏心事一样。   以前来这开会的时候,本地的老师都会瞧不起他们小镇上的,这种眼光她已经习惯了,以前是为人师表,即使听到什么言语,也只能忍着。可现在,她就是刘娟,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要做她自己就好。   不能给小蝉丢人,看她步伐沉稳,似一点感觉不到别人的嘲笑,淡雅清贵,傲然凌立,奇异的,安抚了刘娟焦躁不安的内心,也不自觉挺了挺胸。   肖蝉蝉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暗暗点头。她还真没那么多时间让她慢慢适应,好在刘姨没有让她失望。   刚进门,就有打扮亮丽的漂亮女人接待他们。   虽然笑容甜美,态度温和,可是打量了他么一番后,眼底的不屑是那么明显。   肖蝉蝉淡淡瞥了她一眼,报出房间号。   “刘总订的房间。”   服务员听到后,愣了一下:“哪个刘总?”   “刘鸿远。”   服务员想了想,与后面一个服务员交换了个眼神。今天只有一位刘总在,可他好像没交代有客人啊,所以她之前才会不解。   肖蝉蝉眼底闪过冷意,好个刘鸿远,真把他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了。如果有人请客,自然会提前告诉服务员一声,客人来的时候,只需要报出订房间的人命,服务员自然会带他们去。   不要告诉她,常年游走在生意场的人,竟然连这点事都忘记了。      ☆、【051】强者之路伊始   刘鸿远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普通,属于那种大众脸,身材普通,是掉在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   但是一双不大的眼睛却精光烁烁,脸上亲和的笑容让人很舒畅,似乎很好接近。   肖蝉蝉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刘鸿远则是端着酒杯,一脸愧疚。   “哎呀,最近事情多,脑子都不好使了,看看我,竟然忘记让人告诉酒店一声了。闹出这误会来,真是对不住肖老板了啊,这样,我老刘自罚一杯,算是给肖老板赔罪。”   说着,就豪爽的一饮而尽。   刚才因为刘鸿远没有提前打招呼,在加上他们穿着普通,酒店的人自然不会直接让他们上去。可又怕万一真是刘总请的人,便让人去问,肖蝉蝉两人就尴尬的站在那等着,迎视来来往往之人打量的目光。   虽然后来确定后,刘老板亲自下来接人。可刘娟还是一脸不忿,他们当初见面的时候还觉得之人不错,没想到第一次跟小蝉见面,就打他们的脸。都是她不好,贸然让小蝉来,就怕小蝉被人这么对待,觉得委屈。   谁知道小蝉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此刻在听到刘鸿远诚恳的道歉,还有他爽快的样子,刘娟心里的不耐也散了些。   不得不说,这些生意场的人很会收买人心,玩的就是一张嘴。   看看刘姨从刚开始的愤愤不平,到现在的笑着说没关系什么的,就知道刘鸿远这一手玩的不错。   肖蝉蝉歪着脑袋,嘴角微微翘起,浅笑道:“刘总客气了,我可担不起老板两字,刘总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刘鸿远爽朗一笑:“哈哈,好,一看侄女就是性情中人,那我老刘也不推脱了,就托大一把,叫你肖丫头了,侄女也直接喊我刘叔就好。”   肖蝉蝉莞尔一笑:“哪是刘叔托大,是我高攀了才是。”高攀两个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加重了些。   刘鸿远嘴角笑容一僵,看她眉眼弯弯,笑的明媚灿烂,怎么看都是一个未成年娇俏少女。   可想到刚才下楼看到的一幕,少年虽然年纪不大,面对众人异样不善的眼神和刻薄的嘲讽话,依然不动如山,沉稳的像是个老僧般,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这可不是一个孩子能做到的啊,就连她身边那个叫刘娟的女人,都羞红了脸,她却一派闲肆,好像在自家后花园中,四周叽叽喳喳的人都只是一只只小鸟在吟唱,她在静静聆听,安然享受。   他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人,这也是他能在商场上占得一席之地的原因。   寒暄了几句,听肖蝉蝉说话滴水不漏,刘鸿远越发的认真了。   看她一点不急,好像一点不好奇他为什么要见她一样,刘鸿远暗暗点头,这才开始进入正题。   “肖丫头,可知道刘叔为什么要见你?”   肖蝉蝉微微挑眉,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浅浅笑着。   刘鸿远暗暗打量一下她的反应,他看遍形形色色的人,眼力还算不错,面前的少女不是那种能打太极的人,对她,直接些或者效果会更好。便不在试探,坦言说出这次请她来的目的。   “我想跟肖小姐长期合作,不知道肖小姐意下如何?”   是肖小姐不是肖丫头,呵,这称呼的转变可就代表了人家的态度,这是明显生意场上的谈判了。   肖蝉蝉挪动了下身体,眉宇间尽是自信:“刘总想要怎么个合作法?更何况,依刘总的身份地位,应该有不少人抢着要跟你合作吧,怎么看的上我们一个刚刚起步的小本买卖。”   “肖小姐自谦了,实话说吧,我老刘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早就已经查过肖小姐动向了,就冲肖小姐选的这几家公司,就能看出肖小姐不是池中物啊,他日成就必不会小了。”   呵呵,老狐狸,不过这样坦白说出来,我就是查你了,所以才会选择你,倒是让人心里不那么难受。   肖蝉蝉莞尔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承蒙刘总看得起,只是,我这小打小闹,可承受不了太多风雨啊。”   刘鸿远脸上的笑容一滞,皱着眉看向面前的少女。他之所以会选择这么家刚刚起步的小公司,的确是有自己的原因。他虽然在宁市有一足之地,可却深受对手打压,他自然要反击,所以才会拓宽事业,涉足粮食业这块,就是因为这块还未成型,值得一搏。   但前提是,在未成气候前,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对手知道,否则一定会尽全力打压。   而这家腾跃他早就查过了,是个刚刚注册的小公司,而且有稳固的货源,最重要的是他不过几句话就套出了这家公司老板另有其人。而且行事并不像初出茅庐到处乱撞的新手,早就有了准备,来找他鸿飞之前,就已经去过另外几家实力不错的公司。   他当时就留了个心眼,才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对腾跃做出一番调查后,心里更是喜悦,幕后老板另有其人,并不想站在台前,这对他的计划来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老板竟然是这么个小姑娘。但现今社会能人辈出,有不少年轻人从小受家族培养,年纪小做出一番成就的有点是。所以他意外,却不惊讶,看这小姑娘举手投足,一股贵气自然而然流露,眉宇间满是傲气,虽然穿的普通,但有可能事故意掩饰的。   说不定就是哪个家族里憋着一股劲想要出来做出番成就的年轻人,不想依靠家里人,他当初不也是如此嘛。   不过,他老刘一向谨慎,她隐藏的再好,也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一个人的气质是要从小培养的,这丫头年纪不大,餐桌礼仪却做的完美无缺,绝对是受过专业教导的,这可不是一个平民家小姑娘能有的。   刘鸿远做事一向严谨,思虑周全,自认聪明,却不知道这次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杨家人因为被外界成为莽夫,所以很注重家族子弟的礼仪,并且名言,在外面,哪怕是装也得装出个人样来,别把平时泥地里打滚大大咧咧那套拿出来。   肖蝉蝉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喜欢翘个二郎腿,可装相比谁都会。这次更是有意误导刘鸿远,刘鸿远这等小狐狸,怎么可能斗得过成精的肖蝉蝉呢。   因为对肖蝉蝉的身份有了认定,接下来的谈判,刘鸿远很是公平公正,并没有因为她的年纪而欺侮她。   最后,两人大小手一握,预示着合作由此开始。   由肖蝉蝉的腾跃出面收购粮食,销路完全不用愁,全部由鸿飞收购,价格也很是合理,就连肖蝉蝉都说不出什么。   刘鸿远还在暗自窃喜,用不了多久,他就一定能打到对手,不用再受窝囊气,也不用偷偷摸摸。并且还把个“大人物”拐上了船,真有什么事,也会多一分助力。   可怜的刘鸿远却不知道哪是他把人拐上了船,分明就是上了肖蝉蝉的贼船。等他知道的时候,老脸都要羞红了,不过,眼前的大好美景,他没有半点后悔,只能庆幸当初上了这条贼船,否则哪有他风光无限的时刻呢。      ☆、【052】首战告捷   “刘姨,接下来你和刘叔可就要受累了。”肖蝉蝉坐在刘家,笑嘻嘻的对面前的人说道。   刘娟连忙摇头,看肖蝉蝉的眼神都要冒出金光了。经过宁市一行,她现在可是对肖蝉蝉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们在宁市和刘鸿远签完了合约后,小蝉让他们在宁市玩一天,他们现在也算是口袋里有钱,不至于连玩一天的费用都没有。   可那么大一笔生意,光听小蝉跟刘老板在那算将来的收益,谈价钱,一笔笔数字,对她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哪还有心思在那玩,巴不得立刻就开始干活了。   所以当天就坐下午的火车回来,正好到家是吃晚饭的时候。天色有些黑了,便没让肖蝉蝉走,在家住一夜,她一身干劲,还得听听小蝉接下来的计划呢。   看刘娟迫不及待的样子,肖蝉蝉无奈的笑了笑。刘叔开货车一向都是接散活,没生意就只能等。现在眼前有这么好的机会,刘姨直接发话,让老公来支持她,由肖蝉蝉出谋划策,两口子执行,刘叔负责联系货运方面,她不忙的时候,便去宁市学习一下。   经过这次,刘娟是深刻的认识到她的能力和经验不足,这样哪行,要是光靠实践慢慢摸索,那亏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哪。   肖蝉蝉说的再好,也不如看到钱来的效果好。真的看到收益了,人才会更有动力。   他们刚才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粮食的价格把欠村里人的钱付了之后,还有刨除各方面的费用,他们竟然还剩下了一万多。   他们忙里忙外也不过才几天的功夫,就能挣这么多了,以后岂不是更不用说了。   肖蝉蝉则是感叹,那些二道贩子得挣多少啊。他们没有吃村民的钱,几天下来还能剩下这么多,这还是在他们各方面摸索阶段,连雇车费用都没什么优惠的前提下。   肖蝉蝉还是给正在喜悦中的刘姨打了个预防针:“这次是因为刘老板想要跟我们卖个好,价格才会高一些。下次的价钱肯定会少一些,刘姨别高兴的太早了。”   “那可不能这么说,小蝉,我想过了。虽然说下次的价格可能会低一些,可是下次咱们可不止就这么点货了啊。明天我就出去跑,咱们给的价格合理,村民肯定愿意把粮食卖给咱们啊,咱这是以量取胜啊。”   “扑哧,呵呵,刘姨这话说的,可不像是新人啊,都成了老商场了。”   刘娟嗔瞪她一眼:“这丫头,就知道打趣我。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不如你个小丫头有胆子嘛,你刘姨我可是从小跟着父母到处跑的,怎么可能就这点眼界,这做生意都是有赔有赚,不管以后怎么样,刘姨都干了。”   最后一句,说的霎是豪迈,眼中神采飞扬,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她以前也是雷厉风行的一人,家里都是她算账,只是后来成家,性子也渐渐沉稳了。如今又有了当年的拼劲,找回了年轻时候的感觉,自然是憋着一股劲,想要大干一场的。   “小蝉,你今晚就住俊才房间就行,床单被罩我都已经换上干净的了。”几人说完话,刘娟就去收拾房间,手里抱着一堆换下来的被罩,对正在帮婆婆缠线的人说道。   “哦,知道了,谢谢刘姨。”   刘娟因为当老师的缘故,所以某些方面还是挺讲究的。肖蝉蝉没想到她想的这么细,心中暖流划过,她一向不习惯睡别人用过的床上用品。   如果是情况不允许,她睡草地都行,可平时她其实还是挺讲究的。   老人没事就喜欢自己织毛衣什么的,留着天冷的时候穿。   看了看时间,便笑着对肖蝉蝉说:“丫头,折腾了好几天快去好好睡一觉吧,我老婆子这不用你帮忙。”   肖蝉蝉见线缠的差不多了,便点点头:“行,刘奶奶您也别忙的太晚了,对眼睛不好。”   听肖蝉蝉贴心的关怀,老人笑的合不拢嘴,连声答应:“唉,好好好。”   肖蝉蝉走了,刘娟才凑到老人跟前,自然的接起肖蝉蝉还没缠完的一点线。   抬头看了眼对面的老人:“妈,您这是要给小蝉织毛衣吧。”   老人笑着点点头,看了眼肖蝉蝉的房间,心疼道:“唉,作孽啊,真是不知道哪家那么造孽,这么好的孩子居然不要。可怜蝉丫头一个人,也给个照顾她的人,今天出去的时候,看这毛线颜色好,挺适合丫头的,就打算给她织件毛衣,留着天冷穿。”   看着手里淡粉色的毛线,老人喃喃自语:“就是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喜欢。”   “妈,小蝉是个好孩子,您对她这么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不喜欢。小蝉跟咱家有缘,帮了我一把,以后我会把她当成自家孩子好好照顾的,不会让她受苦了。”   老人笑的安详温暖,脸上的每一道褶子似乎都是一个笑脸:“恩,咱家这可是赚了,白捡了这么个聪明的大闺女啊。”   ……   婆媳俩亲昵的聊着家常,如同亲母女一般,没有任何隔阂。即便房间不大,却满满的都是温暖,流淌着和谐的氛围。   躺在床上的肖蝉蝉,手指微微缩紧,抿着唇角,夜色中依然能看到褶褶闪光似有晶莹的眸子。   本以为在陌生的地方会失眠的肖蝉蝉,却睡的格外香甜。一直到鼻尖萦绕着浓浓香味,才缓缓睁开眼睛。   惺忪的眸子瞟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眨眨眼,都八点了。   昨天说好,今天要早点回村里的,没想到她睡的这么沉。   “呦,这是闻着味醒的吧。”肖蝉蝉刚打开房门,一道带着笑意调侃的男声传来。      ☆、【053】发钱了   听到这声音,肖蝉蝉霎时清醒了,歪着头疑惑道:“你怎么回来了,不上课吗?”   今天是星期五,昨天刘姨才说过,刘俊才最早也要今天晚上才回来的。   一身慵懒的人,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为她身上镀了层金光,美的那么不真实,可是这番歪着脑袋,还带着点茫然的眼神,让她少了丝不真实,多了丝俏皮可爱。   刘俊才眼中闪过笑意,挑眉凶巴巴的说道:“哎呦,听这意思不欢迎我啊,怎么,该不会是还想霸占我的床吧。”   刘娟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瞪了他一眼,才对肖蝉蝉说道:“别听他胡说,他们下星期一有个重要的测试,今天休息让他们好好准备。”   “这么大的人了,还口没遮拦,要是吓着小蝉,看我不收拾你。”刘娟放下盘子,就开始训人。   刘俊才夸张的瞪大眼睛,哀怨的看看自己老妈,在看看肖蝉蝉,最后哀嚎一嗓子,对肖蝉蝉挤眉弄眼:“我好可怜啊,老妈一定是发现咱俩抱错了,所以才会对你这么好,想要抛弃我了。”   刘娟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的笑了起来:“越说越来劲,看你爸回来不收拾你。”   肖蝉蝉也被他逗的无奈一笑,不得不说,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刘俊才生长在这么一个温馨有爱的家庭中,难怪会这么阳光,单纯,搞笑。   “包子来喽。”随着刘娟声音响起,刘俊才和肖蝉蝉两人同时瞪着狼光看向她。   肖蝉蝉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就是这个香味:“刘姨,包子是什么馅的,怎么这么香,我睡着都闻到了。”   “呵呵,香吧,俊才也爱吃这口。馅到没什么稀奇的,就是芹菜和肉,但拌馅的老汤我可是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的,里边的料可多了去了,全都靠这个提味呢。”   刘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研究些吃食给家里人吃,所以做菜还真是一绝。听到人夸她厨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肖蝉蝉夹起来一个小包子,一口咬下去,皮薄馅大,鲜嫩多汁,却半点不油腻,肖蝉蝉两口就吃完一个,继续进攻下一个。   吃完饭,听说自己老妈和肖蝉蝉要去梅花村,刘俊才也吵着要去。不过最后被刘娟一个冷眼给瞪回去了:“马上就测试了,在家好好复习,乱跑什么。”   刘俊才嘴角一抽,眼神漂移到肖蝉蝉身上。貌似她俩都是即将要中考的人吧,看看人家,宁市都转一圈了,老妈还真是区别待遇啊。   刘娟自然不会带着他,他们这次还有正事呢,可不是去玩。   到了村里,肖蝉蝉直接带着刘娟去村长家。在别人眼里,她就是牵个线,刘娟才是老板。   “李爷爷,在家吗?”肖蝉蝉完全学会了村里人的生活方式,在院子门口就开始喊人。   李远出来见是她,立刻笑着让她进来。   几人聊了几句,刘娟就把钱拿出来,真诚的感谢他们的信任。   李远倒是没想到钱这么快就回来了,虽然村里人都是看在蝉丫头的面子上,她极力游说,才会同意让他们先把粮食带走,后给钱。可后来接触中,他自然看出刘娟是个不错的人,当下也不做作的推让,直接把装钱的袋子拿过来,这可是全村人的命啊。   这次一下子就拉走了一半的粮食,他们心里不打鼓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们就相信人家。   李远虽然岁数不小,但眼神却好的,耳不聋眼不花,一看到袋子里这么多钱,顿时愣住了。   “这,怎么这么多钱I?娃啊,你们别是算错账了吧。”老人又把袋子推回来,那意思算好了在给他。   看吧,多可爱的人啊,肖蝉蝉不自觉笑了起来,所以她怎能不对他们好呢。   “李爷爷,没算错,这都是村里人应得的。一斤两块钱,谁家多少斤都有账本,您按照这个给大家伙发钱就行了。”   “多少?”   “李爷爷,您没听错,就是两块。”   ……   李远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下子翻了好几倍啊,往年他们可从没卖过这么高的价过啊。   经过肖蝉蝉再三解释,钱来路正当,是大家应得的,只是卖到了远地方,所以价格高了些,老人这才算心安理得的收下钱了。   想到这次几乎家家都能有好几千块的收入,村长一张老脸顿时笑成了朵菊花。   村长带着肖蝉蝉两人去广播室,用大喇叭告诉村民到祠堂集合。   村子虽然不大,也有几百户,有事的时候仅靠两条腿跑去通知是不可能的。好在还有个老旧的喇叭可以用,村里有什么大事都是用这个通知,但也仅限于山下,山上是听不到的。   不然,山下有人生病,有喇叭喊一嗓子,师太就可以下来了。   村里祠堂供奉着祖先,看他们重视信奉尼姑庵里的观音菩萨,就知道他们对祠堂肯定是极其看重的。   平时会有专人去打扫祠堂,逢年过节,都会开祠堂供奉祖先。有什么大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也都会到祠堂门口集合。   众人一听到要去祠堂,不论在干什么的,连忙扔下手里的活计往祠堂跑。   不一会,祠堂前的空地上就聚了不少人。   肖蝉蝉和刘娟两人在村长孙子的帮助下,在前面摆了张桌子凳子,还有小本,全本准备就绪了。   李前进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笑着问肖蝉蝉:“小蝉,你看还有啥需要我做的不。”   对于村长这个只比她大一岁的孙子,忠厚老实,肖蝉蝉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看他忙活的一脑袋汗,笑着说道:“没有了,辛苦你了前进哥坐着歇会吧。”   “嗨,这点事算什么活啊,不用坐,你们忙,快,你们坐。”说完,人就跑到他爷爷跟前站着了。   刘娟皱眉思考了一会,越看越觉得熟悉,向肖蝉蝉问道:“小蝉,这个李前进是不是咱学校的啊,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是别的班的,老师你应该见过。”   没等两人说完,村长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讲话了。   “今天叫大家伙来,是有个大好事要跟大家宣布。”村长眉开眼笑的大喊道,虽然年纪大,可中气十足,声音倒是宏亮。   在这种与外界几乎隔绝的小村子来说,村长就是最大的官,再加上村长为人公正,很受大家敬重,此刻全都安静的听他讲话。   “咱们村子一向民风良好,大家伙都勤勤恳恳,没有那懒惰之辈,可是我老头子没用,让大家的生活过的这么艰苦。”   村长此话一出,下边立刻就有人安慰道:“村长,你为咱村里做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生活的咋样,这都是咱们的命啊,咋能怨你呢。”   “就是啊,咱吃得饱穿得暖,日子过的也算红火,哪还那么多要求嘞。”   “……”   听着大家伙的你一言我一语,肖蝉蝉感触颇深。多么简单的愿望啊,吃饱穿暖就满足了。   现在的人们早就迷失在了这个物欲横流,灯红酒绿的生活中。人心早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下贪婪和欲望了,这种简单的愿望对他们来说,就只是个笑话。   能得到大家的如此爱戴,村长顿时感动的老泪众横,深吸一口气,平稳下情绪,这才继续说话。   肖蝉蝉看着村长慷慨激昂的演讲,村民们泪眼朦胧,很是无语。   说了这么一堆话,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发钱了。      ☆、【054】年少情谊   一下子拿到这么多钱,村民们都有些不敢相信,总觉得不踏实。   对他们来说,这可是比巨款啊,要攒好几年的。   不过在村长的解释下,村民们才知道他们以前有多傻,竟然被人坑害,白白损失那么多钱。   不禁对肖蝉蝉感激的不得了,这孩子不愧是他们从小疼到大的。以前就懂事,只是不太爱说话,跟他们也不那么亲近,可是现在大了,性子开朗不说,那嘴甜的经常哄他们笑的合不拢嘴。   一提到小蝉,就连家里孩子都说小蝉姐姐这好那好的。如今一有好事,这不也立刻就想到他们这些叔叔婶婶了,没白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他们就知道,这是个好孩子。   一个两个还好,肖蝉蝉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真诚的感激,还有的直接激动的给她鞠个躬。一有人起头,竟然不少人都跟着做了起来。   肖蝉蝉汗颜,当即连忙把身后的刘娟拽出来当挡箭牌:“各位叔叔婶婶,大爷大娘,爷爷奶奶,你们可是谢错人了啊。这位才是老板,也是她去跑腿联系的买家,我不过就是帮着说句话就是了。还要感谢各位对我的信任呢,怎么当得起你们这么重的礼呢。”   她其实是很自私的,也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真心的照顾疼爱,她才会想着帮他们一把,而且收益最多的反倒是她,这算是互惠互利。可这些人就是如此的淳朴,这么点好处,竟然就把她当成恩人了。   反倒让她不好意思了,受之有愧啊。   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知道,村里人虽然淳朴,可却都是有些排外的,而且谁家有事都是抱成团的。   对村民们来说,当初他们之所以会同意没有钱就让把他们赖以生存的粮食拉走,就是看在肖蝉蝉的面子上。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有事,他们当然会支持。   现在他们也理所应当的觉得肖蝉蝉是知道赚钱,所以才会想着他们的。他们最感激的自然是肖蝉蝉,到底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至于刘娟,他们自然也是感激的,可跟对肖蝉蝉的感情一比,那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大家伙领完钱后,肖蝉蝉转转僵硬的脖子,还真是累啊。   幸好有李前进和村里几个半大上学的孩子一起帮忙,不然这么多家,一天都发不完。   看着一张张心满意足的笑脸,听着他们谈论今年可以过个充实年,肖蝉蝉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就这样吧,虽然人有了弱点就会怯懦,就不再是无所畏惧,就会有了掣肘。   可这些可爱的人,她怎能不喜欢呢。何况有了她想要珍惜的人,才会更加有动力,更加无畏才是。   现在她不是那个需要防备所有人,时刻警惕身边随时会出现危险的杨阳,她就是一个小村子里的小姑娘。   没有人要她的命,没有人想要害她。她完全可以尽情的享受重生,尽情享受青春和生活。   肖蝉蝉浅浅一笑,深吸一口气,生活其实很美好的。   几个月过去,刘娟处理起事情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肖蝉蝉依然享受她的校园生活,跟几个好朋友一起上课下课,偶尔一起逃学去吃点好吃的,再是惬意不过。   刚开始刘娟还总是给她打电话,哪怕是芝麻大的小事也会问她。可时间长了,在肖蝉蝉的支持下,刘娟渐渐也能放开手脚了。没有大事,尽量不会打扰肖蝉蝉。   她以前是个老师,对学习是非常看重的。总觉得肖蝉蝉再聪明有头脑,甚至已经是同龄孩子中能挣很多钱的天才,可考个好大学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阶段。   以前她不懂没办法,可现在她总是在外面跑,有时间就去上培训班学习,早已经不是那个对商场一无所知的菜鸟了。   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亲和力十足,让人看了就觉得值得相信。而不是像以前那些去收粮食趾高气昂的人,用这幅面孔去跟村子里的人谈生意,总是能事半功倍。   几个月下来,肖蝉蝉也算是小有积蓄了。但肖蝉蝉可不会把钱放在银行里涨利息,钱生钱才是聪明人该做的。   她已经叫刘叔打听货车价格了,不能总是租车,虽然合作时间长费用优惠很多,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很多事都不方便。   刘叔从小就学开车,对别的不行,可一提到车,那绝对是他的专长啊。当即就拍胸脯说,这事交给他,保证不会多花一分冤枉钱。   值得一提的是,肖蝉蝉不再是像刚开始那样给刘娟夫妻付工资,而是直接给了他们股份。夫妻俩觉得这是占肖蝉蝉便宜,怎么都不肯要。   肖蝉蝉一向都是别人对她好一分,她恨不得还人十分的主。他们生意当初一赚钱的时候,刘娟就写下了协议,证明腾跃公司是肖蝉蝉的,只是她还未成年,暂时由她管理,待肖蝉蝉成年,便自动归还于她。   两人如此纯善,肖蝉蝉更加不会亏待他们,直接做主他们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肖蝉蝉如此对他们,再加上也算是自己家的买卖,每个月进账都赶上他们辛苦存好几年的了。夫妻俩当真是卯足了劲的干,事事认真周到。   不得不说,肖蝉蝉收获人心还是很有一套的。感情归感情,有了利益,两者牵绊,才是最牢固的关系。   “小蝉,你最近几次考试成绩都不错,看来肯定能考上宁市高中了。唉,你俩这是要抛下我的节奏啊。”赵甜甜哭丧着脸,幽怨的瞪着两人。   肖蝉蝉一边看风景,一边安慰道:“甜甜,你就是太紧张了,这几次考试才会不那么理想,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只要拿出你的真实水平,就一定能考上的。”   赵晓婉也是直点头,勾住她肩膀:“你丫的都已经进步很快了,就别在这长吁短叹的了,跟小蝉学学,要放松嘛。”   “呦,几个学霸居然还在这唉声叹气的,那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学渣活了。”张韬阴阳怪气的嗓音传来。   赵晓婉挑眉瞪他:“你怎么来了?”   “你们这几个好学生都能逃课,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人多热闹嘛。”张韬大咧咧的往旁边一坐。   自从他们发现教学楼后山这环境不错还安静,肖蝉蝉几人就经常买些吃的来这聊天。张韬有一次翻墙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很是自来熟的就加入了。   上次他们一起揭露贾飞芳后,几人关系还算不错,遇到了,一起拌拌嘴,聊聊天,到也融洽。   都是同龄孩子,时间长了,了解张韬性格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吊了郎当,人不错还孝顺后,几人竟然成为了朋友。   赵甜甜咬了口烤肠,一边嚼一边疑惑的问他:“张韬,你打算上哪个高中啊。”   张韬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这成绩能顺利毕业就不错了,上什么高中啊。”   “这都吃上了。”几人正随意的聊着天,一道带着笑意悦耳的男声从远处响起。      ☆、【055】宁市见   看到来人,原本还叽叽咋咋吃的很欢的赵甜甜两人,瞬间安静了。   少年似乎没感觉到气氛不对,继续说道:“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肖蝉蝉微微挑眉:“很介意。”   少年突然一笑,桃花眼中波光粼粼,坚挺的鼻梁,薄唇上翘,霎时有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连太阳在他的笑容下都显的黯然失色。   少年变魔术般从身后拎出来一个袋子,浅浅一笑:“我可是自备食物的。”   因为他半边身体阴在树后,还真看不到他身体后面藏着一个大袋子。   赵甜甜两人对视一眼,倒是张韬一脸随意满不在乎的样子。   少年走到肖蝉蝉旁边直接席地而坐,很难相信,这样穿着讲究的人,竟然会毫不在意的直接坐在有枯叶杂草的地上。   肖蝉蝉歪着脑袋,手支着下巴,一脸无语:“花阡陌,天天这样有意思吗?”   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缠上她了似的,在哪都能看见他。他们每次在这聚会,他都会来插一脚。   而且人家也不白吃不喝,每次带的东西比他们的还多。可他却一口都不吃,全都专程给他们带的一样。   其实她知道,花阡陌不是不吃,而是他有洁癖。有一次见他对放在地上的食物紧皱眉头,一脸嫌弃,就知道这人的洁癖有多严重了。每样食物都有包装袋,草地上面还铺了一层布,他依然嫌弃的很。   可却能毫不在乎的直接席地而坐,而且看看他们这些人豪迈的坐姿,再看看人家,那叫一个优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坐在高级沙发上呢。   花阡陌也学肖蝉蝉,歪着脑袋看她,眸中碎光闪烁,耀眼而明亮,一脸玩味的点点头:“我觉得很有意思。”   肖蝉蝉已经懒的在跟他废话了,毫不客气的伸手把装食物的袋子拎过来。不要白不要,反正也是这人主动凑上来的,不要浪费嘛。   赵甜甜一看见这么多吃的,两只眼睛早都冒光了。只是花阡陌“凶残”形象早已经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了,愣是不敢跟他说话。   赵晓婉胆子比她大些,到不至于大气都不敢喘,可花阡陌一到明显拘束很多。   两人心里暗暗吐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以前可是连话都不屑跟他们说一句的,怎么现在总在他们面前出现吓唬人呢。   不对,是在小蝉面前,他明显是冲着小蝉来的。他们可没有小蝉那胆子,竟然敢公然顶撞花阡陌,不得不在心里为小蝉点个赞。   奇怪的是,花阡陌竟然一点都不在意小蝉的冷嘲热讽。   赵晓婉眼珠子滴溜乱转,一会看看肖蝉蝉,一会看看花阡陌,不一会眼中露出暧昧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花阡陌长相绝对堪称妖孽级别的,一身慵懒气息最是魅惑人心,吸人眼球,举手投足尽显尊贵优雅。是全学校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可惜,只是心目中的,没人敢跟他表白。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那胆大的,什么爱情至上,当着学校所有人高调示爱,花阡陌当时没说什么,只当看不见那女生。正当他们松口气,觉得传言也不能尽信,其实花阡陌病并没有那么可怕的时候,第二天就听说那女生死了。   从此以后,即使爱惨了花阡陌的女生,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   毕竟当初可是有人亲眼看见他杀人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还有前车之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形容他们这些花季少女的,男神在养眼,看看就好了,还是小命重要。   花阡陌沉默了一会,突然出声问道:“肖蝉蝉,你想好以后去哪个学校了吗?”   肖蝉蝉瞥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还会在乎这种问题,想了想,这人虽然怪异了些,但没有恶意,即便总是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也不过是对她好奇,感兴趣罢了。   这种事情没什么可瞒的,报考的时候也会知道:“宁市重点高中。”   花阡陌突然收敛一身慵懒气息,直直望着远方,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缥缈的似随时可以消失:“宁市啊,呵呵,不过几个月而已。”   肖蝉蝉白他一眼,莫名其妙:“说人话。”   赵晓婉两人齐齐一个哆嗦,崇拜的看着肖蝉蝉。好样的,竟然敢这么跟花妖说话,不想活了啊。   花妖是他们私底下给花阡陌起的外号,花阡陌美则美矣,眼波流转,满是风情,迷的人找不着北,可鉴于他的斑斑劣迹,便有了花妖的称号。   弧形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悦耳的笑声:“呵呵,肖蝉蝉,我果然没看错你,有意思。”   被骂了还这么高兴,肖蝉蝉直接把此人定义为精神不正常。生活太无聊,找乐子呢,不过可惜,她可没空跟他玩。   肖蝉蝉不说话,其他人更加不敢说话了。气氛又一次被花阡陌搞的僵了起来,似乎每次他来,都会如此,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冷场王啊。   张韬已经习惯如此了,自己一个人吃着零食,喝着啤酒,很是惬意。   肖蝉蝉不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自娱自乐,这可是练就了二十多年的本事啊。这点低气压完全妨碍不到她,也径自吃的开心,偶尔还拿饮料跟张韬碰个杯,两人倒是吃好喝好了。   苦了赵晓婉两人,再这样气氛下吃东西,他们绝对会噎到好吗。只能欲哭无泪的看两人大吃大喝。   花阡陌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一向要折磨众人到最后,现在却提前走了。   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肖蝉蝉,笑道:“我在宁市等着你,相信有你的日子一定非常有趣。”   几人一脸茫然,不一会赵晓婉才突然醒悟。   “小蝉,他这是要走的意思吗?”不然怎么会说宁市见呢,还奇奇怪怪的。   肖蝉蝉耸耸肩:“可能是吧。”   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的背影,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这人她虽然没看透,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想来不过就是过的太无聊,发现她跟别人不一样,才会对她有了兴趣吧。      ☆、【056】遇人贩子   快乐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秋去冬来,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半年了。   还有六天过年,因为他们即将要中考,不像其他年级早就放假了。他们却放的晚,开学早,在学生们的万众期待中,终于迎来了他们的小假期。   虽然时间短,可也总比没有强啊。   肖蝉蝉走在路上,望着道路两旁本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此刻却略显萧瑟。   她也换上了刘奶奶给织的毛衣,淡淡的粉色,护着脖子的高领,很是温暖,却总觉得差那么点什么。   南方的天气还真是奇怪,不像北方,四季分明,这个时候正是冷的时候。可是在这,也不过是一件厚外套,一件毛衣就可以过冬了,一年的天气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肖蝉蝉正大发感慨的时候,赵晓婉的电话打来了。   赵晓婉一个月前就转学到了宁市,也会直接在那考学。   现在的肖蝉蝉也不用省那点话费了,两人没事的时候经常会煲电话粥,好的像亲姐妹似的。   不过大多时候是赵晓婉说,肖蝉蝉听。   例如她的新学校怎么样啊,新同学怎么样啊,哪个同学仗着家里有钱嚣张跋扈,学校的校草有多帅。   这些小女儿的话题,每次说起她都会兴奋不已,滔滔不绝,肖蝉蝉只是听都能感觉到那一颗蓬勃跳动年轻的心。   电话刚接起,专属赵晓婉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小蝉,你到了吗?”   宁市那边注重劳逸结合,放假早,一听说肖蝉蝉放假了,小姑娘早就蠢蠢欲动的心立刻就飞起来了。   这会就要到了,肖蝉蝉正要去火车站接她。   无语的看了看手表:“赵大小姐,火车还有十多分钟才能到站好吧。”   “哎呀,小蝉,你总是掐着时间到,我这不是怕你堵车晚了吗,提前通知你一声。”赵晓婉嘟着小嘴,眼睛仿佛会笑似的。   “看来咱们的赵大小姐去了趟宁市,就忘了我们这穷乡僻壤了啊,你什么时候见过这堵车了。”   赵晓婉半躺在卧铺上,嘴里还嚼着酸梅,一惊一乍的差点把胡咽下去:“哎呀,可不是嘛,真是的,都被宁市的交通摧残出后遗症了。你是不知道,我每天上课明明十分钟的车程,总是得提前半个小时就得走,啊,想想就要疯了,要知道,早晨让我早起,绝对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肖蝉蝉一句话,引发了赵大小姐一通牢骚。这小嘴一边吃还能一边滔滔不绝不喘气似的说话,惹的对面铺的人连连看她。   “哎呀,哎呀,要到站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收拾东西了。”   “嘟嘟嘟。”电话突然挂断。   肖蝉蝉头疼的扶额,选择这样的朋友,她是不是自找罪受呢。她的耳朵才是要被摧残出毛病了呢。   因为赶上过年,还有学生放假,平时冷清的火车站顿时成了菜市场,连个下脚地都要没有了。   肖蝉蝉穿梭在人群里,耳边满是吵闹的声音,鼻尖充斥着异味。暗暗羡慕赵甜甜那死丫头,她倒是落的清净,说是回老家过年,只能她来接人了。   赵晓婉本就长的漂亮,穿着打扮更是时髦靓丽,在这个小镇上,走到哪都会引人注意。   看见肖蝉蝉站在出站口等,老远就一股风似的跑过去,生怕肖蝉蝉看不见她,一边喊一边摆手:“小蝉,小蝉,我在这。”   感受到到众人齐齐向她看来,肖蝉蝉恨不得捂脸,与这妞断绝关系。   肖蝉蝉清丽的小脸半掩在高高的衣领中,脑袋上带着一顶白色毛茸茸的帽子,身上穿着梦幻的粉色毛衣,底下是一条牛仔裤,运动鞋。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麋鹿的眼睛,扇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星光点点的眸子璀璨明亮,仿佛会说话一般。   众人不禁惊讶,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们之前怎么没注意。虽然看不到脸,但是只看到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知道绝对会是一个美女。就算不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即使长的平凡,也绝对会添彩。   肖蝉蝉一脸无奈,本来就不想引人注意,这丫头这么一叫,一下子成为焦点了。   赵晓婉因为家世的缘故,已经习惯成为焦点了,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不过知道肖蝉蝉喜欢安静,一向低调,还是收敛了些,只不过这么长时间看到她,高兴的激动了些而已。   赵晓婉嘿嘿一笑,权当看不见她漆黑的脸色,讨好道:“小蝉,我就知道你好,不像甜甜那死丫头居然跑了,银家最喜欢你了。”   “卖萌可耻。”   ……   火车站门口满是大包小包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被一旁尖利的骂声和哭声惊的停住了脚步,驻足观看。   赵晓婉伸着脑袋踮起脚往里边看:“小蝉,那边怎么了,好像有个女人哭的很伤心啊。”   肖蝉蝉淡淡的扫了一眼:“兴许是夫妻吵架了,别多管闲事,走吧。”   赵晓婉虽然好奇,可也知道这种地方最是混乱,便老实的跟着肖蝉蝉走。   肖蝉蝉笑了笑,虽然单纯,但却不失警惕,还能保持本心,这或许就是她愿意用自己真实的一面跟赵晓婉做朋友的原因吧。   奈何两人不想多管闲事,事却找上他们。   一个男人直直向他们这边冲过来,嘴里还不停的骂着什么。   肖蝉蝉一把扯住赵晓婉,两人往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男人撞上。   站稳了才注意到高大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个小孩,应该也就四五岁那样,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打扮的精致可爱,只是眼睛紧闭,眼角还隐隐有泪水的痕迹。   被男人用宽大的衣服包裹住,要不是他跑的急,衣服散开了些,还看不到。   男人恶狠狠瞪了眼挡了他路的肖蝉蝉两人,正要跑,胳膊却被人死死拉住。   这女人刚才就跟着男人,脚上穿着高跟鞋,跑起来踉踉跄跄的不稳,可却丝毫不逊色与男人速度,竟然追的上男人。   本来整齐精致的盘发散落下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被泪水模糊,略显狼狈。   女人眼神有些疯狂,紧紧拽住男人的胳膊,死死的瞪着他:“把孩子还给我。”   男人啐了一句,才凶狠的大声喊道:“你这个娘们还有完没完,傍上大款了,竟然还跟我抢儿子,果然是嘴毒妇人心啊,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个毒妇呢。”   女人一个劲的摇头,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赶快把儿子还给我。”   女人使劲拽了好几下,却怎么也不敌男人的力气,眼里晶莹越发汹涌了,看见男人眼中的得意,更是急的心头冒火。   只好一脸哀求看向周围的人:“各位好心人求你们帮帮忙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是个人贩子,求你们帮我把孩子抢回来。”      ☆、【057】相救   女人穿着打扮精致讲究,肤色白皙,保养良好,一点都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人。   一看就是个贵妇人,此时泪眼朦胧,当真是我见犹怜,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心。小声议论纷纷的,不少人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一边看一边跟身边人讨论几句。   只有几个心肠好的,见女人哭的那么伤心,摩拳擦掌,愤怒瞪着男人的人,似乎准备动手。   男人看了眼四周越来越多的人,眼尖的看到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偷偷拿出手机,不用想都知道是要干什么。再见还真有那多管闲事的,似乎想要动手,眼中阴郁一闪而逝。   心里暗唾,本来手到擒来的事,妈的,谁想到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发起疯来,跟个疯婆子似的。眼见着事情闹到了,还有人要报警。   男人心思一转,一脸诚恳的对大家鞠了个躬,气愤填膺的说道:“大家来评评理,这个女人贪慕虚荣,生下儿子就跟个大款跑了。留下我们孤儿寡父的,我是又当爹又当妈的好不容易给孩子拉扯这么大,结果那大款生不出儿子了,就来抢我的儿子。天下哪有这么个道理啊。”   说着说着,似想到了这么多年的艰辛,眼眶流出了泪水,声音哽咽:“各位也有孩子,该知道照顾一个孩子有多难。这女人为了荣华富贵抛弃我们爷俩,现在为了讨那个男人欢心,还要拿钱把我儿子买走,孩子可是我的心头肉啊。我不同意,她今天就偷偷的把孩子抱到火车站,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她坐车走了,可让我怎么活啊。”   男人此话一出,尤其是哭的如此伤心,想要打电话报警的人手一顿,停了下来。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在场的不少都是为人父母,看到男人被逼到如此,不禁也红了眼眶。   一身材发福的女人剜了眼身旁的男人,教训道:“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多管闲事。这回好了,还想要去抢人家孩子去了,幸好我拉住你了,否则你真就真成那等丧尽天良之人的帮凶了。哼,那一双狗眼算是白长了,被狐狸精迷住了吧,哭两声,就迷的你找不着北了。没听说过蛇蝎美人啊,这样的女人你敢要吗,不怕半夜把你给杀了啊。”   男人蹙着眉,一会看看抱孩子哭的如同小孩子的男人,一会看看苍白着脸,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能摔倒的女人,摇摇头,叹息一声,不吭声了。   女人苍白着脸,身体仿若拂柳般摇摇欲坠,手却坚定的紧紧拽着男人,白皙的玉手青筋毕露,似随时都要崩裂开来,足见女人使了多大的力气。   本来还对女人同情的人,一听男人说完话,顿时面露鄙视的看向女人。需要拥挤拥挤在火车站的人,哪个不是普通老百姓。   对这种人最是看不起,兴许也是因为潜意识中的嫉妒心作祟,一边义正言辞的骂着那些所谓的富二代,一边却嫉妒的不得了自己怎么不会投个好胎。   此时不少女人见她气质高雅,身上虽然没有多余的首饰,可仅仅是脖子上一条珍珠项链,就将女人衬的高贵典雅。一身着装,连个线头看不见,一看就是高档货,与这个拥挤杂乱的车站极为不符。   不禁不平了起来,他们怎么就没这个命呢。看看这一身行头,把他们卖了都买不起啊。只能怨自己没张张好皮,不能像人家一样攀龙附凤,掉个大款。   听着周围人嘲讽的话,鄙视的目光,女人心如死灰,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没有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人心怎么漠然到了这种程度。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贩子敢在光天化日,人潮如此多的时候公然抢孩子了。   女人目光紧紧盯着男人怀中的孩子,见儿子如此安静这么大声响都没有一点动静,心里担忧不已,不知道人贩子对儿子做了什么。   男人得意讥讽的看向女人,使劲甩开女人,想要赶紧离开。可却忽视了母爱的力量,女人如此柔弱的身体,竟然迸发出了强悍的力量。   两只手像是被黏在了男人胳膊上一样,任凭男人怎么甩愣是一时没有挣脱开。   女人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目光一转,见到旁边两个漂亮的少女,一人眼神淡然不似少女,一人目露疑惑,一会看看她,一会看看男人,似乎在衡量谁在说谎。   却都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鄙视不屑,不禁目光一亮。   哀求道:“小姑娘,求你们帮我报个警吧,这男人是人贩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警察来了,谁是谁非自会真相大白。”   女人即使在这种困境中,却依然能保持一份理智,思路清晰,话语流畅,不失大家风范,让人信服。   赵晓婉偷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肖蝉蝉,小声道:“小蝉,要不然我们帮着报个警吧。我看她不像说的假话,那人万一真是人贩子,我们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没有做,一定会内疚死的。”   不是万一,而是就是人贩子。   凡是有几分眼色的都能看出来,男人虽然演的够真,都能去当影帝了,可很多细节却还是能看出来。   男人虽然一脸诚恳,说的人潸然泪下。可是眼底一片嘲讽,没有一点感情。   而且动作行事丝毫不顾及怀中的小孩,只怕小孩的腰已经被他勒的青紫了。   女人却不同,即使紧紧的拽住男人,恨不得把毕生力气都用完,却半点没有伤害到孩子,颇有顾忌,目光总是担忧心疼的落在孩子身上。   见肖蝉蝉不说话,赵晓婉咬咬牙,只当她同意了。   便拿出手机,女人见此,目露感激,目露光亮,似是溺水之人,拽住了最后一根求生稻草。   然而,不过一会功夫,女人眼中光亮顿失,一脸黯然心如死灰。   赵晓婉看向被肖蝉蝉拿走的手机,一脸疑惑。   肖蝉蝉一脸气愤,似是在鸣不平,很符合一个十多岁少女的形象:“你没听那个男人说吗,这女人攀龙附凤抛下刚出生的孩子,不是好人。我们干嘛帮她,说不定反倒害了那男人呢,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男人终于摆脱了女人的桎梏,一把将女人掀翻在地,转头激动的看向肖蝉蝉:“小姑娘果然菩萨心肠,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转头看向人群,诚恳哀求道:“那女人带了保镖来,我不能让她抢走我儿子,我先走了,还望各位好心人帮我一把,在下一定永记各位大恩大德,待在下脱困,一定给各位磕头道谢。”   男人匆匆说完,转头就跑。   众人被他一番话说的还云里雾里,见他走的匆忙,又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到也合理。   反正等车途中闲着也没事,帮着挡一挡也没什么。反正这么多人,谁能把他们怎么样。   “小浩。”   女人眼见男人抱走孩子,凄厉大喊,脸颊布满泪水。挣扎着起身,却怎么也坐不起来,似乎被男人推倒的时候,摔到骨头了。   女人喊声太过悲伤,闻者伤心,那失犊一般悲戚的样子。再加上女人此刻的模样,和刚才那声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禁让众人犹豫了,莫不是真是的他们搞错了?   赵晓婉急的一把拽住肖蝉蝉的手臂:“小蝉,那男人一定是人贩子,怎么办,怎么办啊,快点想办法啊。”   肖蝉蝉眯着眼,看人群中几个贼眉鼠眼的人跟着之前的男人,陆续离开后。   才无奈的扫了眼旁边的人:“放心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这会应该已经在外面守着了。”   赵晓婉一愣:“你什么时候报的警,我怎么不知道?”      ☆、【058】种下善缘   一男人从远处走来,看到女人瘫坐在地上,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夫人,您怎么了?”   “小蝉说她肋骨摔断了,最好别动她,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赵晓婉扶着女人,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道。   男人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小姑娘,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小姑娘目光清明,一看就没有恶意,便点头道了声些。   女人见到男人,一把拽住他:“小张,快,小浩被人贩子抓走了,快去。”   “少爷被抓走了?”男人顿时惊讶大喊,心里一咯噔,见夫人虽然起不来,可好像也没什么大事,还有个小姑娘帮忙,抬头便朝夫人指的方向追去。   少爷要是丢了,他也没脸回去见先生了。   赵晓婉拍拍女人的肩膀,安慰道:“这位夫人,你别急,小蝉不是说了嘛,警察已经到了,她也去帮着指认那个人贩子了,你别担心。”   小蝉刚才说她偷偷报了警,警察这会肯定能堵住那伙人,可担心他们不认识人贩子,便去帮忙了,让她在这里照顾这个女人。   这会见女人如此不信任小蝉,小蝉都说了会帮她把儿子带回来。虽然有些生气,可转念一想,这可不是别的小事,是孩子,女人的命根子,便释然了。   小张不是普通的保镖,以前是特种部队的,手段自然非比寻常,要不是自家以前老公对他有恩,还请不到他呢,这会有他出马,一定能把小浩平安带回来。   女人本就聪慧,这会放心些不那么焦急,自然注意到小姑娘刚才的不高兴了。   笑着对她道谢:“小姑娘真是谢谢你了,还有你的朋友,真聪明,竟然早就报警了,善良的人会有好报的。”   听到小蝉被人夸,赵晓婉一副与有荣焉的架势,一脸骄傲:“那是,小蝉可厉害了。”   小蝉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变的可厉害了,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有时候还神神秘秘的,好像什么都懂一样。她现在有什么事都会告诉小蝉,小蝉总能给她出好主意开导她,弄的她越来越依赖小蝉都离不开她了。   女人虽然一脸狼狈,可是丝毫不影响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   看她这番小女儿的模样,浅浅一笑,眼带疑惑的问道:“可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朋友既然已经报警了,为什么我求你们帮忙的时候,她还要故意装作相信那个人贩子呢。”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我告诉你,那人贩子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他有好几个同伙呢。要是知道我们帮你报警,肯定不管不顾的抱着孩子就跑了,到时候我们上哪找他去,小蝉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呢。”   她也是好奇这个问题,小蝉只是伸手指了指几个人的背影,说了同伙两个字,让她自己想,便走了。   她又不笨,稍微一思考,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会可不是正得意的跟人炫耀呢。   女人怔楞片刻,温柔的笑了起来:“真是两个聪明的姑娘。”   心里却明白这一切肯定都是另外一个年纪不大,目光却宁静的少女做的。很难想象,一个小姑娘竟然可以思虑的这么周全,面前的丫头一看就是心思单纯的,肯定不会想这么多。   她想,其实那女孩意思,是想在不牵连到他们自己的情况下,还能救人。既有一颗赤子之心,却还能保证自己不处在危险之中,能自保,而不是冲动行事。   呵呵,很有意思的女孩。   “夫人,少爷带回来了。”男人满是喜悦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女人注意力。   可是见男人怀中空空,转而看向他身后的少女,只见她怀中正是抱着自家宝贝儿子。   顿时一脸惊喜伸手将要抱过孩子,却忘了自己还有伤,一动,疼的倒抽口凉气。   肖蝉蝉见此,快走了两步,将怀中的小孩送到女人怀里。   女人感激的朝她笑了笑,喜极而泣的接过儿子,紧紧抱住,像是抱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可不一会就觉出不对了,儿子竟然还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一点反应,惊吓的大喊:“小张,浩儿这是怎么了?”   “夫人放心,小少爷是中了迷药,一会就会醒了。”   小张说完,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肖蝉蝉。   肖蝉蝉冲女人说道:“人贩子担心孩子吵闹用的剂量有点大,孩子小,抵抗力差,一会夫人还是带他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把,免的落下什么后遗症。”   听着耳边救护车的声音,女人紧搂着自己儿子,身体一动句钻心的疼,只能深深的看了眼肖蝉蝉,点头说道:“这次多亏了小姑娘,若是弄丢了儿子,我死一百次都不能赎罪。我叫叶岚,小姑娘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肖蝉蝉。”   女人温柔的笑了笑:“小蝉年纪虽小,却聪慧睿智,未来一定不可限量。这次我还有事,不能好好感谢小蝉,若是以后到宁市,小蝉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叶姨定要好好感谢你。”   小张极有眼色的递了张名片给肖蝉蝉。   肖蝉蝉随意看了眼,叶岚基金会总经理,到没有意外,看她的穿着就知道是个贵妇。   一番话却说的合情合理,并没有高傲的用钱砸人。脸色苍白明显忍着痛楚,却还能如此不失礼,行事大度,一看就是经过良好教养的。   肖蝉蝉看人一向是看眼缘,对她印象不差遂浅浅一笑:“叶姨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们也还有事,就不打扰叶姨去医院了。”   本来也不图什么回报,只是顺手帮一把,肖蝉蝉道完别就跟赵晓婉走了。   叶岚躺在病床上,手里紧紧搂着儿子,似乎是吓怕了。正温柔的亲吻儿子脸蛋,一脸后怕。   见小张拿着拍片结果怪异的样子,叶岚招了招手:“小张,怎么了?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夫人,结果跟那个小姑娘说的分毫不差,断了根肋骨。”关键是那小姑娘怎么看出来的呢,夫人起不来有很多原因都可以造成,她的眼睛竟然比机器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叶岚愣了一下,想到少女那双漆黑的瞳,无波无澜,平静的一点都不似豆蔻年华的女儿家。   倒是释然了:“那丫头应该是会医吧,只是在我身上摸了摸,就说肋骨断了,让我别动。又有一颗玲珑心,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说完看了看身边的儿子,有些忧心:“给明远打电话了吗,浩儿总是这么昏迷着,这里医疗条件有限,只说一会就醒,实在让人不放心啊。”   小张沉声说道:“先生已经派人来接了。到了宁市直接去医院,先生在医院等,咱们一到,就有人给少爷做个全面检查。夫人放心,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听到老公说安排好了,女人似有了主心骨:“那就好,小蝉说了小孩子身体没有抵抗力,还是好好检查一下的好。”自己肋骨断了,都能看出来,她说的话不得不让人重视。   听到夫人如此信任一个仅见过一次面的少女,想到他看到的一幕,小张抿抿唇,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还是回宁市再说吧。      ☆、【059】过年   肖蝉蝉陪赵晓婉在她家住了一天,就回到了梅花村。   这次在赵晓婉的强烈要求下,她家人才会陪她到这里过年,只是处理事情晚回来一天,在那丫头的软磨硬泡下,她只好陪她在那个据她说空旷阴森的别墅住了一夜。一直到她家人回来,她也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梅花村人少地多,再加上天气的缘故,并不像北方到了冬天就只能让地荒着浪费。而是都扣起了大棚,种上了蔬菜。   其实往年冬天村民只是种些自家吃的菜,并不会如此大范围的种植。   今年在她的鼓励下,再加上村民确实见到了收益。便绝对大范围种植,他们都不是惫懒之人,以前也不是没种过。但是蔬菜不比粮食,放不了几天就不新鲜了。   也有人来收,说是拉到北方去卖,但是运输是一大问题,说是损毁太多,所以价钱压的太低。往往算下来后,他们一冬天就是钻个吆喝了,白忙活,压根就不挣钱。   要是以前他们肯定是不会再种了,还不如出去打工呢,也比折腾好几个月一点不挣钱强。可是这次秋季两茬收粮他们都是看到实惠了的,知道小蝉的老师不是那等奸猾之人,一听她说,价钱给的合理,她保证全收,便都一咬牙,种。   毕竟能在家跟前干活挣钱,谁愿意大老远的跑到不熟悉的地方打工赚钱,他们这些外来人,还要受人白眼欺负。   肖蝉蝉看着成片的大棚,规规整整,一眼看不到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这都是钱哪。   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今年村民们又大挣了一笔,这个年过的不可谓不好。   路上来来往往总能看到去镇子里买年货的,手里拎的大包小包很是丰盛,各个脸上都是一脸满足。   看到肖蝉蝉,亲昵的与她打招呼。   小蝉皆是笑着一一回应,哪还有在外面时的冷淡漠然,眼神中满是亲和的笑意。   在梅花村,她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少女,脸上总是挂着浅浅俏皮的笑容,让人看了如沐春风很是舒适。   李小壮带着一帮孩子从远处走来,看见她,笑嘻嘻的说道:“小蝉姐姐,你回来了。”   肖蝉蝉看着俨然是孩子王的李小壮点点头,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一帮孩子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一人急急说道:“我们听说有人来卖鞭炮,爸妈给了我们零花钱让我们去买呢。”   李小壮虽然早熟懂事,但也掩盖不了孩子的天性,一把拉着肖蝉蝉就走:“蝉姐姐,快走,听说不止有鞭炮,还有很多吃食什么的,别一会去晚了没有了。”   肖蝉蝉嘴角一抽:“小壮,你走就走,拉我干什么。”   小壮怪异的瞟她一眼:“我说有很多好吃的,你怎么没反应啊?”   他们可是经常偷着到山里去打野味烤着吃的,蝉姐姐虽然是出家人,可最是喜欢吃荤,以前一听到有好吃的,一定第一个去的。   肖蝉蝉讪讪的笑了笑,跟着走了。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她竟然给小壮留下了这种吃货的印象吗。唉,当初她究竟是有多落魄啊,买点东西连蒙带骗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想要吃点肉都要偷偷摸摸的。   现在想想,这种虽苦却也算是快乐简单的日子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肉都买不起的人了。   “快点,快点。”几个孩子推推搡搡的,就怕去晚了没有好吃好玩的了。   “哦哦,买鞭炮,放鞭炮,过大年喽。”   孩子清脆的笑声飘扬在村中,路过的人见此,都会心一笑,嗔一声“皮猴子”。   小孩子总是如此容易满足,一年到头也就这时候家长才会如此大方给些小钱让他们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肖蝉蝉似也被孩童悠扬不含杂质单纯的笑声感染了,跟在一帮小屁孩中间,笑着看他们玩闹,俨然成了新孩子王。   在山下蹭完了晚饭,肖蝉蝉才回到庵里面。   师太正好刚吃完晚饭收拾桌子,肖蝉蝉见状,便去帮忙。   随意的聊着:“师傅,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要准备什么吗?”   师太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用。”   肖蝉蝉撇撇嘴,也是,他们出家人吃斋的,大鱼大肉自然不用准备,那就跟平时一样喽。   想了想,似乎总觉得太冷清,肖蝉蝉眨着眼睛问:“那对联总要贴吧。”   师太刚想摇头,看到旁边少女眼中的期冀,遂点点头,眉眼温和:“恩。”   “那我明天去找小草爷爷写。”小草爷爷习得一手好毛笔字,每年过年,家家的对联都是由他写的。   师太歪头看了她半晌,眼神幽幽,似在看她,又好像在透过她看什么人。   半晌出声:“净蝉,以后头发就蓄起来吧。”   肖蝉蝉一愣:“师傅是说我不用剃头了?”   随着师太点头,肖蝉蝉顿时激动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有木有,这可是她的硬伤啊,每次剃头她心情都无比复杂,终于可以留起来了吗?   “出去上学,还是不要太特殊了。心中有佛即可,不拘泥于形式,净蝉能否做到?”   肖蝉蝉连连点头:“能。”   简直太能了好不好,总算不用拿脑袋当灯泡使了。至于佛祖,呃,一直在她心里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师太看她溢于言表的兴奋,眸子敛下,轻叹口气。   到底是年纪小,如此贪恋世间浮华,或许等以后真的了解到众生无奈尘世艰险,便会后悔了吧。   肖蝉蝉不住抬手摸着自己脑袋,好像这样头发就会长的快些一样。   她虽然不觉得外表可以代表一切,可一个女生没有头发还是很悲哀的一件事啊。   这是肖蝉蝉这个世界上过的第一个年,尽管庵里只有她跟师傅两人,可依然觉得很高兴。   师傅虽然神态总是淡淡的,不笑,可眉宇间的慈爱眼神中的柔和,都证明她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毛躁的小屁孩,以为只有用嘴说出来行动表示出来才是真对你好。   她虽然不敢说阅尽千帆,可也经历了很多,对她而言,这种淡淡的温馨似乎让她更加依恋。   大年初一这几天,肖蝉蝉都没有出去,一直在庵里陪着师傅。   师太虽然没有说话,眼神中的欣慰却是骗不了人的。   然而好景不长,这样简单却宁静的生活,被午夜的一个电话打断了。      ☆、【060】招揽能人   肖蝉蝉一早告别了师傅,就叫人来村里接她,打算去往宁市。   幸好当初为了进出方便,简单的铺垫了一下村里的道,不然这会走着出去,真的是要急死人了。   “小老板,快上车。”肖蝉蝉刚走到村口,一亮黑色不起眼轿车便呼啸而来。   车刚停稳,司机就伸出脑袋对肖蝉蝉喊道。   肖蝉蝉坐在后面,脸色阴沉:“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子从后视镜瞄了眼不怒而威的少女,恭敬说道:“我们送货到宁市的时候快要天黑了,想着在天黑之前到达宁市。所以就跑快了点,谁知道正好碰见几个富家子在那飙车,主动挑衅咱们,小李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处处忍让,可是他们欺人太甚,竟然屡屡别小李的车。我看事情不对,担心出事,就让小李把车停道边上,等那帮富家子走了咱们再走。”   脸上露出愤恨:“哪知道那帮人欺人太甚,看咱们停了,他们竟然也停了。下来找茬,我们一忍再忍,那帮富家子可能是觉得无趣便走了。可咱们刚上路,有辆车从小路里突然冲出来,小李连忙躲闪撞到了护栏上。幸好有个护栏挡一下,不然边上就是悬崖,后果真是不敢想。”   肖蝉蝉蹙着眉;“我记得咱们常走的那条路宽的很,没有悬崖啊。”   “那边正在修路,我们只能从另一条路上绕过去。之前咱们都打听过了,像这样的大车都是从那边走的。只是因为那边路程都是急弯陡峭难行,到了半夜,很多富家子喜欢刺激的便喜欢去那飙车。所以我们才会想要早早过去,哪成想那么倒霉,赶上那帮富家子心血来潮的提早出来玩。”   “小李现在怎么样了?”要真是如此,那就是那帮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的二代们故意找事了。   “我从医院来的时候,小李刚做手术,说是肋骨插进了肺部,好在命保住了,只是得修养一阵子。”   肖蝉蝉眼底冷若寒冰,小李是刘娟夫妇的朋友,为人本分老实,脑筋不怎么灵活。但当初刘叔把这人介绍给她的时候,她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司机只要开车技术好,稳重,不意气用事就好,又不是去考状元。   好几个月了,小李是他们第一批扩张生意招人的时候加入的,一直都做的很好。   肖蝉蝉想了想,沉声说道:“找人把小李的媳妇给接医院照顾小李,另外在找个护工轮换着。告诉小李,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养身体就好,既然是为公司工作出了事,医药费公司一定会负责,住院期间工资照开,多买些对身体好的营养品给送过去,钱都记在公司账上。”   雷子白净还算俊俏的脸蛋满是欣慰,能碰上这么一个有良心的老板是小李的福气啊。   至于他,小老板对他来说,不只是老板跟员工那么简单,肖蝉蝉就是他的恩人。他跟弟弟是孤儿,从小就在社会上混,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手上有一手好绝活,能轻而易举的拿到别人的东西而不被发现,也就是,偷。   为了不让弟弟走上他这条路,他把弟弟送去学校上学,将偷来的钱辛苦存着给弟弟交学费,希望他以后能有出息。   前几个月是他们兄弟俩最艰辛的时候,弟弟出了车祸,他无奈天天在人多的地方蹲点,希望凑够医药费。平时他弄来的那点钱只够兄弟俩维持生活,没事还好,一有点什么事就蒙了。   他现在无比庆幸当初的一时善心,才有了现在的好生活。他正“干活”,遇到了小老板。   他那天在人多的电子城附近,从一个老太太身上摸了一个布包,里边竟然有七千多块钱的现金,当时就激动的不得了。他虽然是个小偷,可也有自己的底线,要不是弟弟的病不等人,是不会打老人注意的。   老太太发现钱丢了后,差点没急晕过去,嚎啕大哭,说那是他在村里东拼西借给他孙子治病用的。   老太太穿的确实很破,手里还拿着他孙子的照片,那种摊在地上绝望的样子。他立刻就想起自己父母去世时,也曾抱着弟弟如此绝望过。   左思右想,也想着为弟弟积德,便一咬牙把钱送到老太太跟前,说他在地上捡的。大不了他在去找个有钱的,反正那些人不在乎那点小钱。   老太太感激的当时就给他跪下了,他受之有愧匆匆的跑了。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而这下一个目标就是肖蝉蝉。   肖蝉蝉当时刚买完手机从电子城里出来,是最新型号的,照相录像都很清晰。   在看她眼都不眨的拿出卡刷卡,立刻就被雷子认定为是钱多烧的慌的富二代。四千多块钱的手机,都快赶上他弟弟医药费了,一个手机,一条人命,这就是差距。   雷子没有半点犹豫的挑中了肖蝉蝉,却没想到他刚一动手,对方警惕性竟然那么强发现了他。   他心里一慌,撒腿就跑,对方却总能比他快一步在他前面等着他。正在他进退两难之际,恐惧自己要是被抓进去弟弟只能等死,想要铤而走险时,对方却放过了他。   不止如此,竟然还给了他一万块钱,问他一句话。可愿意跟着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或许将来还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他永远记得少女站在阳光下,歪着脑袋,眉眼淡淡,眼神中没有一丝鄙视,却说着在他看来几乎是天方夜谭的话。   但他没有犹豫,弟弟治病要紧,拿着钱就跑了。压根就没想过按照少女给她的地址去找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弟弟病好后,他脑中总是时不时的闪现少女像是天使般,沐浴在阳光中的样子。   兴许是好奇,她怎么会明知道他是小偷,还把钱就这么给了他,只留下一个地址,不怕他跑了吗。所以他到底去了那个能改变他一生的人。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把钱还给老人的一幕,小老板在楼上全看见了。   小老板问他除了有手上的绝活还会什么,他说会开车,小老板给了他一份工作,实现了她的第一个承诺,让他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而随着越接触小老板,他就越觉得第二个承诺或许将来也会实现。他从小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自认还是有几分眼力,小老板绝对不是普通人,凤凰涅槃,总有翱翔天际的时候。   他相信,只要他坚定的跟在她身边,一定可以看见奇迹。   “我们不去医院,直接去刘姨那。”肖蝉蝉吩咐完雷子,开口说道。   “是,小老板。”雷子这辈子在乎的不是他自己,肖蝉蝉救了他弟弟,比救了他还要让雷子感激。而且肖蝉蝉甚至已经说过,只要他弟弟有那个能力,喜欢学习,不论他上学到哪个程度,只要他有本事,就算是出国留学的费用她都会攻。   雷子没有了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的为肖蝉蝉做事。简直把肖蝉蝉当再生父母般尊敬,谁说一句她的不好都不行。   肖蝉蝉抬眼看见他一脸尊敬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无论她说过多少遍,叫她名字就行,雷子依然叫她小老板。   肖蝉蝉眯了眯眼盯着雷子的背影,眼神莫测,好似把雷子解剖一直看到他的身体内部般。   雷子之所以屡战屡胜,从无失手的记录,不止是他技术好运气好,而是他身体内的潜力已经被激发出来,俗称异能。   这也是当初她见雷子本性不坏会出手帮助雷子的最主要原因。      ☆、【001】人上人   刘娟穿着黑色套装,踩着双高跟鞋,典型职场女强人的打扮。   刘娟本来长相就不差,身材保养的还好,倒是没有游泳圈,以前只是没有时间打扮,如今每天虽然忙碌却充实而有意义。倒是让她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的冲劲,面色红润,精气神极好,再加上出去谈生意形象总不能太差,有时间了也会去美容院保养一下,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意,看起也就三十多岁,到不像有个十多岁的儿子。   只是总是挂着温暖柔和笑容的女人此刻却是一脸气愤,眼中冒火,一进来就随手把包扔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连头都没抬。   径自自言自语囔囔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是欺人太甚,这是什么社会,简直成那些有权有势人家的后花园了,完全没有公理可言了。”   “什么事居然能把咱们亲切和蔼的刘老师给气成这样?”   刘娟听到声音看去,见是肖蝉蝉一脸戏谑的盯着她。不禁面色有些郝然,她怎么说也曾为人师表过,这样如此不稳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一想到肖蝉蝉问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小蝉,我刚从派出所回来,商谈小李这件事的后续。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竟然判定是双方过失,说双方都有错,现在对方愿意好心赔偿小李的医药费,还一副我们捡了便宜的样子,你是没看到他们当时的嘴脸,真是气死我死了。”   刘娟接过肖蝉蝉递来的水咕咚了一大口才继续说道:“明明就是那几个纨绔子醉驾蓄意挑事,小李说了当时就是因为闻到他们身上一身酒气,醉熏熏的,才一只忍让的。可警方竟然说已经检查过了对方体内没有一点酒精,这次事故主要责任在我们超速,对方从小路出来的时候躲闪不及造成的。人家心肠好才愿意掏医药费的,狗屁,你说,这是什么社会,真是太过分了。”   能让一向好脾气的刘娟骂人,足见对方有多嚣张了。   肖蝉蝉眼底泛着冷光,嘴角嘲讽的轻扬,嗓音低沉:“这才是社会,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雷子见过他们开的跑车说最低也要三百多万,还没有算改装成赛车的费用。刘姨以为那些警察会为了我们这些小市民,去得罪能开得起几百万车的豪门吗。别说现在小李抢救过来了,就算是真出了人命,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死了只蚂蚁,甩些钱就可以解决了。”   刘娟扭头看着肖蝉蝉,一时怔住了。她虽然是一个老师,可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她不是不懂社会的生存法则,在他们小镇上老师之间为了一个职称都可以使尽手段,何况是如此繁华的宁市呢。   可是,她不懂一个还未涉入社会的小姑娘,怎么会将人性的丑陋看的如此透彻。还是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说出来,仿佛是一个阅尽千帆看透世事的人所说。如此的漠然,沉静。   肖蝉蝉看她呆愣的模样,莞尔一笑:“我说的不对吗?刘姨?”   刘娟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对。”而且是非常对,对到她难以置信这话是一个小丫头说出来的。   “刘姨,你知道对方都是些什么人吗?”   “知道,我已经打听过了,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家里也是宁市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看看。”   肖蝉蝉接过刘娟给她的纸,大概看了下。是当晚撞小李人的姓名,还有家里边情况,虽然比不得专业的那么详细。但是出事之后,能及时搜集对方信息不至于让他们一无所知太被动,不得不说,刘娟进步的非常快,俨然是一个合格的职场人。   “刘姨,小李那边就交给你了,我出去一趟。”   “哎?小蝉你要干什么去,千万别乱来啊。警方那边结果已经出来了,那段路程没有监控,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去找他们也没用的。”刘娟见她拿着纸出去,担忧不已。   肖蝉蝉看她紧张的样子,扑哧乐了:“刘姨,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明知道没用还去浪费时间。”   “那你要干什么去?小蝉,刘姨跟你说。我们现在在宁市虽然算是站稳了脚,可跟那些真正有钱有势的人比完全是就是以卵击石。你还小,千万别冲动,人这一辈子闹心事多了,不忍着,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刘姨也不甘心,可我们没有办法,好在小李现在没事。”   肖蝉蝉打断她的话:“刘姨,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有分寸。”   漆黑的眸子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既然注定底层的人如此渺小,只能忍耐。那么我们就做人上人,以卵击石,也要看看谁是卵谁是石。”   刘娟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耳边还萦绕着她的豪言壮语,人上人,人上人。若是以前,她一定把这当成是年轻人鼓励自己拼搏的动力梦想,可现在,刘娟低头陷入了沉思。   “雷子,现在来公司接我,我有事交代你做。”   肖蝉蝉望着身后老旧的办公楼,目光一动不动,他们腾跃的公司在二楼,刘姨为了节省不必要的开支,并没有租太豪华的办公楼,拳头紧握。   这半年来他们的确是挣了不少钱,可现在账面上的运转资金却没多少。   她从来就不是谨慎守城的人,把钱存在银行里等着涨利息,这辈子她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腾跃从当初刘叔的一辆车到现在的三十辆车,从当初只有刘叔刘姨和她三个人变为现在的几十个员工,每一步她都是脚踏实地的成长。即便现在,还欠着当初买车向银行贷的款。   她一步步稳固的扩张自己的实力,就是因为她现在还小背后没有强悍的大树庇荫,枪打出头鸟,太出名不利于腾跃今后的发展。   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谨慎了,才会被人当成蚂蚁随意踩踏。   目光闪烁,即便她真是蚂蚁,也是一只可以率领部下打倒大象的蚁王。   这件事她不会这么算了的,若是自己人她都庇护不了,一味忍耐,还谈何开疆辟土,成为人上人,恣意人生。   “小老板,您有什么事要吩咐我。”雷子一听肖蝉蝉找,从医院急忙开车过来。   肖蝉蝉坐到车里,声音冷然;“帮我查个人,看看他现在在哪?”   常年在社会上混的,最是奸猾路子广,绝对是打探消息的好手。雷子本来担忧小老板第一次叫自己做事,自己做不好,没想到是这个。他从小就在宁市混,宁市有几个老鼠洞都逃不过他的眼。   顿时自信笑道:“就这点事,小老板放心,绝对连他祖宗八代都能给你查出来。”      ☆、【002】报复   肖蝉蝉看着面前灯火闪耀的奢华门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略显森冷。   给了旁边雷子个赞赏的眼神,才二十分钟,竟然就查出来了,果然有两下子。   雷子心虚的嘿嘿一笑,他雷子人脉一向广,见人三分笑,就怕得罪人,担心因为他牵连在学校里读书的弟弟,没想到这会到是派上用场了。   只是,他虽然自认在宁市没有什么小道消息是他打探不到的。但小老板让他查的这个人,还真是不用费什么功夫。   宁市靠海,手握宁市沿海船业巨腕任家太子爷任麟有几个是不知道的。凡是在宁市港口能够看到的船,几乎全是宁家的。海上运输这块也是宁家独揽,哪个不是上杆子巴结。   而这位任少常去的几个地凡是有心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雷子抿抿唇,瞄了眼小老板,担忧的说道:“小老板,您不会是想要进去吧。”   宁市有名的不夜城晴天可不是个普通的娱乐城,在他们国家都再找不出规模这么大如此奢华的娱乐城了。晴天的背景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黑白两道都有人罩着。   里边自然不乏各种见不得人的生意,小老板干干净净的一个好女生,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见肖蝉蝉似意已决,雷子更加着急了:“小老板,我知道您是不甘心,可任少和晴天都不是我们的罪的起的啊。自古以来凡是在晴天闹事的,就没有一好下场的。”   一咬牙:“这样吧,不然我们就在这等任少出来,咱们弄个麻袋打他闷棍怎么样。”   说完,自己就乐了,似乎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既不用担心被报复,还能发泄心中怨气,给小李报仇。   肖蝉蝉睨了眼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笑的很是猥琐的人,她还真是捡了个“宝”回来。   “唉,唉,小老板您还真要进去啊,等等我,我也去。”雷子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他一个小混混最会的就是不择手段活下去,像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事要放在以前他是打死也不会干的。可肖蝉蝉给了他份正经的工作,还一点都不嫌弃他,最主要的是帮他弟弟治好了病,让他以后可以毫无顾忌的上学。   他雷子就是再混,也还知道救命之恩舍身相报的道理。   肖蝉蝉见他一副要去赴死的样子,却还是紧跟着她,眼底闪过笑意。   一进到娱乐城里面,烟味酸臭味让肖蝉蝉不适的皱了皱眉。   雷子早就打听好任少他们包间在哪了,冲一个方向指了指,示意肖蝉蝉任少在二楼,跟上他。   然而两人刚走到二楼就被楼梯口的两个男人挡住了。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指向二楼的一个小柜台,里面有个肤色白皙眉眼清秀让人看着很舒服的女人站在柜台后面。   女人见到两人,先是习惯性的打量下两人,见他们穿的普通,女生还带着帽子只能看到下巴,扬起职业化的笑容,声音甜美。   “二位客人好,请。”   女人还没说完,雷子就懂规矩的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女人,一脸调笑:“美女放心,咱们懂规矩,只是今天有没有什么大人物来,咱需要注意不要冲撞了的。”   看他们虽然穿的普通,出手却大方,女人脸上的笑容更深刻了些,点点头,好心说道:“懂规矩就好,今天任少和几位大少爷在里面三号包厢庆生,知道怎么做了?”   雷子立刻一脸感激的看向女人:“难怪长的这么漂亮,果然是人美心更美,多谢美女的提醒,咱们只是来长长见识,不会惹事的,一定不会冲撞了大人物。”   女人很是受用的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进去吧。   雷子知道肖蝉蝉肯定没来过,便解释道:“咱们刚才看到的一楼费用虽然比外面高,但确是晴天里面最便宜的,基本都能消费得起。想要上二楼,就必须要每人先交二百块,有钱的人都能进。但三楼是身份的象征,不是有钱就行了的,还必须得有地位,整个宁市能上的了三楼的人屈指可数,而且每年的年费更是高的吓人。原本任少平时都是去三楼的,但这几天三楼在重新装修,也算是我们运气好,不然三楼我们可是进不去的。”   “呵,一个娱乐城竟然都能将人分出三六九等了,果然是繁华的宁市啊。”肖蝉蝉冷笑道,却并没有什么意外。   因为自己曾经也是享受特权的那一类人,上个银行VIP还不用排队呢,这就是社会。   不过这晴天的老板也真是会赚钱,这还什么都没干呢,每人二百块钱先没了。雷子多给出的一百是给那女人的小费吧,才换的人家那么“善意”的提醒。   见肖蝉蝉面色平静,没有半点自卑的意思,雷子嘿嘿笑了笑。   二楼的舞池没有一楼那么大,却没有一楼那种让人受不了味道。舞池中扭动的人比一楼少很多,两人直奔任少的房间去。   雷子这才突然寻思过味来:“小老板,咱们不会就这么闯进去吧,咱俩这小体格都不够他们揍的,里边可全都是祖宗,身边都有保镖的。”   肖蝉蝉看见门口的保镖,停住了脚步,白了他一眼,真以为她是猪脑子,不怕人家报复啊,阴人这种事当然是暗中来啊,她都已经带了好东西来问候这些大少爷了。   虽然当时开车撞人的是任少,可跟他一起赛车起哄的不全都是这些猪朋狗友,一起让他们遭遭罪不冤。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妞,成年了没,快来来来到哥哥这来,哥哥保护你。”一道带着醉意流里流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肖蝉蝉因为这里环境昏暗看东西不方便,刚才便把帽子往上戴了戴,正好露出略显稚嫩却已经可以预见将来必将倾国倾城的小脸。   “张少。”   见包厢门口保镖对男人的尊称,肖蝉蝉立刻挡住雷子因为她被调戏气愤要上前的身体。   男人见小美人不说话,上来便搂住肖蝉蝉的肩膀:“嘿嘿,小美人是不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放心,哥哥保护你,跟哥哥一起进去玩玩吧。”   肖蝉蝉视线扫过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底一寒,似利剑般要穿透他的手。   却转头对雷子说道:“你去门口等我,我进去看看。”   雷子一愣,看看这个长的油头粉面的人,一想到她一个小姑娘面对那些富二代们,一个劲的摇头摆手,那些人捏死他们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真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拼了命都做不了什么啊。   男人看他那怂样,不屑的嗤了声,拥着肖蝉蝉就进了屋,完全不在乎他夺了人家的“女朋友”。   现在的女人不管多大都只认钱,看他穿的寒酸样,女人会舍弃他而选择他帅气多金的张少很正常。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呦,张少去洗手间捡了个小仙女回来啊。”   “哈哈哈,你傻了吧,厕所里能有仙女吗,妖怪还差不多。”   两人一进来,就得到了众人的调笑。张少似已经习惯了半点不在意,带着人就坐在了他原先的位置。   众人一见他们这么说,这个长的干净气质纯澈的少女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倒是愣了一下。这女生周身的气息很不附和这种杂乱的地方,干净纯澈的真跟个仙女似的。   可惜被张少这种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搂着没有一点反应,还是俗人一个为了钱,可惜了这样的气质。   对面沙发上的少年看到肖蝉蝉时眼里倒是闪过惊艳,转瞬就变为不屑。飞扬的眉毛满是桀骜,帅气的脸蛋满是嘲讽,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      ☆、【003】正面对上   “任少,上次的事谢了,我先干了。”肖蝉蝉旁边的男人松开肖蝉蝉,感激的向对面少年说道。   少年横眉一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自己人不用这么多废话。”   话音一转,阴沉着脸说道:“不过,仅此一次,再有下次不会轻饶。”   张少面对这个男人似乎很是尊敬,连连点头:“是是,上次我喝多了,以后一定不会惹事。”   旁边人听不下去喷了,嗤笑道:“得了吧,张少,你这话可不值得信。你要是不惹事,那可真是天上下红雨了,你家老子都气的不管你了,要不是任少,看你这次怎么办。”   “滚犊子,管好你自己就行,少他妈管老子的事。”张少对别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肖蝉蝉扫了眼屋中的人,全都是十八九的少年。在她眼中就是屁大点的孩子,边上却都搂着女人,还有的正上下其手的忙活着呢。   只有几个人在喝酒边上没坐女人的,其中就包括肖蝉蝉这次的目标任少。   “我们说点事,你们都滚出去吧。”任少突然开口,眉宇间满是不耐。   几个女人一脸不情愿,他们可是强迫了脑袋才有机会才伺候这帮祖宗的。但凡是被他们其中一个人看上了,那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本少爷说的话你们没听见?”看他们不动弹,任少阴沉着脸,还真有点气势。   看任少正生气了,众女人脸色煞白,他们虽然想飞黄腾达,但也要有命才行。任少不高兴一句话,他们一辈子就完了。   连忙起身跑出去,肖蝉蝉唇角上翘。   刚才还在想要不要下药,这些女人又没得罪她。没想到这个任少还真是“善解人意”,身体微微起身动作优雅缓慢,手似不经意的划了一圈,桌子上的酒上面好似浮了一层白色粉末,却转瞬就看不见了。   而肖蝉蝉这个动作,却被旁边的张少当成是不舍撩拨她。对上她漆黑的眼珠,白皙漂亮的脸蛋,丰满好看的唇,当即拉回来想要啵一个再放她走。   肖蝉蝉瞳孔微缩,手腕上寒光一闪。   “喵呜。”   因为任少心情不好,房间中极其安静没人敢惹他,所以这猫叫声极其清晰。   众人一愣,看向门口,晴天是什么地方,谁会带宠物进来,怎么会有猫叫?   门口一只身材肥胖几乎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团白球滚了进来,直奔房间中唯一一个还没有走的少女。   “喵呜。”肖蝉蝉也是愣住了,低头看一个劲拽自己裤脚的白团,似乎,好像很熟悉。   “啪。”房间中的灯突然被打开,昏暗的房间立刻亮如白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修长比模特身材还要好的身影,长的人神共愤的脸上此刻正满是玩味的盯着肖蝉蝉。   男人身后是四个保镖样的人,却各个长相不俗,单独拿出来都能迷倒一片少女,可是跟前面的男人一比,顿时显得“花容失色”。   男人犀利的眸子将房间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肖蝉蝉身上。   肖蝉蝉此刻与身边的男人距离极近,男人还抓着她的手腕。   如墨的眸子微微闪烁,抬脚走进了房间中。身后四个保镖立刻跟上,如众星拱月般,后面人将房门关上,阻隔了外边打探的视线。   “呦,这不是小尼姑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唉,真是世风日下啊,就连出家人都能喝酒吃肉,进这种风月场所了。”其中一个保镖笑嘻嘻的调侃道。   肖蝉蝉脸一黑,爬虫身边这只恬燥的鹦鹉越来越惹人厌了。没错,这个被簇拥着进来排场极大的骚包正是龙爷,她以为不会在见到的人。   这位爷倒是不客气,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旁若无人般,眯着眼睛看向肖蝉蝉脚下的白团。   “过来。”   肖蝉蝉终于想起眼前这只眼熟的不明生物是什么了,可不就是爬虫家的那只猫吗。   白团听到龙爷的话,身体一颤,小爪子紧紧拽住肖蝉蝉裤腿。   肖蝉蝉深刻感觉到白团的惧意,抿抿唇,不舍的蹲下身将它抱在怀里。   可刚一动,才发现自己胳膊还在别人手里,盯着那只抓住自己的咸猪手,眼底闪过嗜血光芒。那只爬虫气场太强,竟然让她忘了自己手还在别人手里呢。   龙爷扫了眼那人,蹙眉:“不想自己手废掉就赶紧松开。”   在场的人被突然出现,又反客为主的人弄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才猛然回神。   任少连忙起身,一向飞扬跋扈连自己爹妈都不给好脸色的脸上竟然满是恭敬:“龙大哥。”   在宁市不知道龙少的人还真不多,任少一开口,其他人立刻起身,却不敢像任少那样叫的那么亲近:“龙爷。”   这齐刷刷嘹亮的声音,很难相信竟然是从这些纨绔子弟口中听到的。   龙爷只是扫了眼任麟,算是给面子的从鼻子里面恩了一声。任麟却是受宠若惊般呵呵直笑。   而那个拽着肖蝉蝉的张少还云里雾里的光顾着敬畏跟着喊人了,竟然压根把握着肖蝉蝉手腕的事忘记了。   肖蝉蝉听到任麟叫他龙大哥,眼神闪了闪。   心情很是不好,尤其是看到那只咸猪手还在自己手腕上,眼神一厉,手指微动。   “任麟的朋友我保了,小尼姑最好手下留情。”龙爷说话竟然被无视,本来是不想管那个白痴死活,可看到旁边的任麟。突然出声,让肖蝉蝉手指一颤。   眼神锐利的刷的盯着他,似如实质刺在人的身上,一脸讽刺:“你保了?龙爷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众人一脸惊愕,不明白不过是一个势利的学生妹,被张少带进来不起眼的人,怎么会跟龙爷这样的人物认识。而且语气还这么恶劣,敢挑衅龙爷的人,还没出生呢。   张少因为龙爷这才看向自己手,看清楚后,顿时一惊,连忙松开手,大呼道:“你他么想废了我的手。”   因为没有张少的遮挡,众人这才看清肖蝉蝉手中闪着寒光薄如蝉翼的刀片。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要不是龙爷说话,张少这只手岂不真要废了。   肖蝉蝉却没打算就那么放过那只爪子,手中寒光消失,手掌猛出,就连龙爷身后的人都来不及阻止,速度极快的握住张少手腕。   “咔嚓”一声,众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断了?在看她挂着浅笑的脸蛋,心里一寒,好狠的少女。   在场的人虽然爱玩了些,可家里不是从商就是从政,还都是行业顶尖。教出来的孩子自然不是傻的,一个身手这么利落,胆子如此大,心肠这么狠的少女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而且竟然敢在龙爷发了话后还有胆子动手。   任麟眯着眼看向她:“你是什么人?”同时瞪了眼那个不争气的张少,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这是招惹了个什么人回来。   有这种爬虫在,肖蝉蝉也用不着隐藏了。   大大方方的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将旁边鬼哭狼嚎碍事的人顺便踢到了旁边。   莞尔一笑:“我可是给了龙爷面子了,没有直接废了他的手,龙爷打算怎么感谢我?”   龙爷刚才的意思分明是不让她动手,她现在动了手,还敢卖乖?   对于肖蝉蝉的无视,任麟黑着脸。哪个女人敢这么不把他当回事,这女生到底是什么人。   深邃漆黑的眸子扫了眼被肖蝉蝉放在腿上惬意的白猫,眼神闪烁,两条大长腿翘起,将身体靠在后面,两只手抬起搭在沙发上,慵懒而魅惑。   那个白痴是死是活关他屁事,只是给好友个面子而已。既然只是断了还能接上,没彻底废,龙爷没打算在追究。   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说道:“任麟我保了。”   有一种人即使不用高傲的自称,什么本少爷,本公子,本大爷,却依然能气势十足,尊贵尽显,龙爷就是这种人。一句轻飘飘的我,却让人感觉到了其中的威亚。   任麟顿时惊住,就连其他人都惊讶了,这少女竟然是冲着任少来的?而且,目的,不言而喻,肯定不会跟其他女生一样表白送情书礼物什么的。   “不可能。”肖蝉蝉语气森寒,口吻毋庸置疑。以为自己是国家总统怎么着,这个保了那个保了的。   一听他那应该应分的口气,肖蝉蝉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算是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肖蝉蝉这次却没有退步。她不可能一直受人威胁摆布,这样憋屈小心翼翼的活着,她还不如直接死了。   以前就是因为珍惜这条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谨慎过头了,这次的事也算是给她敲个警钟,有些事情是该加快一下脚步了。   男人眉毛一挑,似乎讶异与肖蝉蝉此次的强硬。      ☆、【004】行为异常   龙爷眼中的兴趣越发浓厚了,难得好心情的与她像是老友般和颜悦色的说道:“任麟是我兄弟的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人在我眼前伤了他。而且,你的人受伤与他无关。”   众手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们爷今天出门没吃药不成。以往就算是对待有兴趣的猎物,也不会这么好声好气,有耐心啊。   而且,爷这是在跟小尼姑解释吗?   肖蝉蝉则是心里一凉,不过是一句话却透漏了他早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   知道她今天来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她想要隐藏的腾跃是她的,否则这人不会说“你的人受伤”。   肖蝉蝉这一瞬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怕,她来宁市不过才一天,他却什么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然而肖蝉蝉是谁,百般情绪过后,一张素面朝天的脸蛋上满是平静。   冷声说道,眼底闪过暴虐:“龙爷有要保的人,我自然也有我坚持的。今天任麟必须付出代价,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我只能保证,留他一条命。”   既然在他面前自己已经是一个透明了,还有什么可隐藏的。   肖蝉蝉气势顿开,眸中是千尺下寒的冰,冰冷彻骨。   在场的人皆是被她狠厉的气势惊住,这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分明就是一个女修罗才应有的狠辣。   龙爷眼中的笑意却越发浓厚了,丝毫不介意她跟自己放狠话,对她这一面似乎早已知晓,没有半点惊奇。   任麟见此,一脸复杂的盯着肖蝉蝉,眸中满是疑惑:“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压根就不认识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肖蝉蝉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对龙爷说道:“龙爷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   龙爷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他只是我兄弟的弟弟。”言外之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是他好友的弟弟,可这智商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似乎看穿一切的眸子突然落在桌面的酒杯上,骨节分明可以做手摸的修长手指握在透明的杯子上。   嘴角缓缓漾起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盯着肖蝉蝉:“好酒。”   肖蝉蝉正给怀里白团顺毛的手指一顿,在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中,好似什么都逃不过。   任麟怎么说也是宁市的小霸王,还是第一次有人讲他忽视的这么彻底,那眼神中的鄙视半点都没有掩饰。   骨子里的桀骜不逊让他顿时炸毛了:“麻蛋的,你个小贱人到底是什么人,无缘无故来找本少的茬,本少爷。”   “喵呜。”任麟的话戛然而止,瞪大眼看着面前完全不该有这个速度的不明生物,那尖利的爪子倒映在他瞳孔中近在咫尺,任麟心里一颤,这么尖锐的爪子竟然往他眼睛上抓,本能的抬胳膊挡住。   “嘶”顿时疼的倒抽口凉气,后退两步。   刚才还慢腾腾滚进来的白团,此刻竟然如同猎豹一般,眨眼间便借着任麟的胳膊力度窜回到了肖蝉蝉怀里。   深邃的眸子突然闪烁一下,对上肖蝉蝉同样惊讶的眼神,没有一点虚假,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惊讶不已,龙爷身后的几个保镖,也纷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那只向来傲娇,只听他们爷话的白猫。   不住嘟囔道:“喵喵大爷。”   白猫竟然奇迹般的转头看向他们,似是以为他们叫自己,伸出粉嫩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带有血迹的爪子。   肖蝉蝉也是一脸惊愕的看向怀中的白猫,它这是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在帮自己?   下一刻想到什么,猛然看向对面的男人,见他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白猫身上,眼底似在酝酿着什么,一片幽暗,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因为可以感觉到白猫对她的亲近,才会故意抱着它,也是为了气气那个龙爷。自己的宠物跟她这么亲昵。   可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会保护她,对面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这小东西的,他怎么可能允许有超出他预计的事情发生。   她能切实的感受到白猫的情绪,再加上它对自己的保护,这让本就觉得动物比人可靠的她把这只不像猫的猫当成了朋友一般。   肖蝉蝉搂紧了怀中的小东西,眼神闪烁几下,突然出声:“你之前说我的人受伤与任麟无关是什么意思?”   “呵呵”好看的唇瓣突然溢出堪比大提琴雄厚优美的笑声。   幽深的眸子盯着肖蝉蝉:“你喜欢喵喵?”   “我在说任麟的事。”肖蝉蝉咬牙,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她总有种被扒光赤裸裸的感觉,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她是转移话题,变相示弱,担心自己伤害喵喵,龙爷却突然没有拆穿,而是缓缓说道:“任麟的车子借给别人好几天了。”   不过这么一句话肖蝉蝉却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算人不是他撞的,你敢说事后任麟没有出头。”没有任麟,那些警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偏颇?   任麟捂着胳膊上的几道血痕,依稀能看到里面的青筋,疼的满头大汗,却愣是咬牙一声不吭。那该死的畜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厉害。   而且听到这,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充满阴霾的眼神瞪着那只捂住手腕脸色煞白,却同样忍着没说话的人。   张少身体一个哆嗦,一动不敢动,一动就牵扯的手腕疼的要死。可龙爷的大名宁市没有不知道的,除了刚开始嚎了几声,他就一直没敢出声,惹的龙爷不快,那绝对比死还惨,他老子就是在有能耐,在龙爷面前,也不够看的。   肖蝉蝉倒是略显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这样的二世祖居然还有这毅力,这么长时间都能忍住不出声,脸明明都疼的有些扭曲了。   能让任麟借车,必然跟他关系匪浅,肖蝉蝉没有错过任麟看张少的眼神。突然想起来之前张少说什么多谢任麟的话,好像任麟帮他摆平了什么。   “那晚都谁在场?”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人听不出其中的危险。   虽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在场的人早已经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有五个男生瑟瑟发抖的站出来,颤声喊道:“龙,龙爷。”   “把桌子上的酒喝了。”   五人一愣,龙爷性情一向阴晴不定,狠辣无常,他们看这架势,以为龙爷要替那女生找他们算账。没想到竟然是喝酒,莫非是想要喝酒赔罪就行了?   以防龙爷又后悔,为女生出头重罚他们,连忙抄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肖蝉蝉抿抿唇,淡淡瞥了眼任麟,一口气梗在心底,却只能作罢。   按理说虽然开车找事的人是张少,可任麟才是那个最让人可恨的,压的他们有苦难言。但她也知道今天有这个男人在,她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好在怀里的小东西为她出了口恶气。   她也更加意识到强大是势在必行的,想要无人敢欺,像那个男人那样只是一句话,她却只能把气咽到肚子里忍着,就必须要变的强大,令人畏惧。   呵,肖蝉蝉嘲讽一笑,这个男人还真是用现实给她上了一课,让她不能再贪图平静懈怠下去了。   眼底似有什么在悄然变化着,逐渐坚定,肖蝉蝉起身往外走。   “小尼姑莫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在她到门口时,屋中人突然出声。   “没有。”肖蝉蝉紧了紧怀中的白团,冷声说道。   打开门,“砰。”脚步走的飞快。   等在楼梯口的雷子见她一副被人追逃命的架势,连忙上前紧张问道:“小老板,出什么事了。”   说完不放心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一边,见她衣衫完整,这才长松了口气。   看他居然等在这里,肖蝉蝉心里一暖,可一见他这动作,顿时抬手敲了下他脑袋,笑骂道:“想什么呢。”   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后面,拉着雷子催促道:“快走。”      ☆、【005】转学   “喵喵”“呜呜。”   “喵喵”“呜呜”   ……   肖蝉蝉有些头疼的扶额,自从她把白团带回来后,这白团就跟之前她救回来的小老虎八字不合似的天天掐架。   她在的时候还好,俩小东西还知道顾忌只是浑身炸毛,用叫声对峙。   可她一离开,俩小家伙就无所顾忌的开始动手了,不对,是动爪。   她到现在还在奇怪,那男人怎么会就这么让她把白团带回来了。   之前在他家“皇宫”,看他身边人对这白团的态度,还搞笑的叫什么喵喵大爷,就知道那男人对这白团应该蛮在乎的。   虽然他很难相信,那么一个一看就充满危险的男人,居然会养这么萌的宠物。   “喵喵,大白。”眼见两个小东西又掐起来了,肖蝉蝉才沉声喊道,他们是这么叫的吧,喵喵?   还真是个简单到不用动脑的“好名字”啊。好吧,其实她起的大白也没好到哪去。   “净蝉吃饭了。”师太在门外喊道。   “来了,师傅。”   肖蝉蝉坐在饭桌上,瞄了眼对面的师傅,张了张嘴,又闭上,虽然她已经思考好几天也决定了。   可一向想到就做干脆利落的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对师傅开口了。   “净蝉,可是有事要说?”似是注意到她不对劲了,看她那一脸纠结的样子,师太眼中闪过慈祥的笑意。   肖蝉蝉抿唇点点头,声音低哑:“师傅,我想转学去宁市。”   一向云淡风轻的师太手中的筷子一顿,眼神中闪过落寞,却只是问道:“想好了?”   “恩,对不起,师傅。”她走了,山上就只剩下师太一个人了,可她仔细考虑过了,想要快速崛起,只有宁市才有机会。   在这小地方小打小闹还可以,真想要有作为还是太慢了。   “不用担心师傅,你平时不也是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师傅喜静,一个人在山上更好。只是转学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这似乎是这么久以来,师傅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肖蝉蝉莫名的有些哽咽,故作无视,轻松的说道。   “师傅不用担心,我在宁市的一个朋友会帮忙的,只要去学校办理一下转学手续就行了。”   “那就好,师傅会给你准备好学费的。”   肖蝉蝉忙说道:“不用了师傅,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做了点小生意,学费和我在宁市生活的费用完全不是问题。”   “……”   短暂的沉默,肖蝉蝉却眼睛一红,知道师傅这是拒绝的意思。师傅是把她当成女儿疼爱的,虽然不怎么表达,可是她懂。这是在为一个即将离家的孩子想要做些什么,她自然不会拒绝师傅的心意。   感激的看向她:“那就谢谢师傅了。”   师太这才点点头:“恩。”   肖蝉蝉要转学去宁市,并没有告诉村里人,不然又免不得了要一通告别。   她不喜欢那样的气氛,这些就留给师傅说吧。哈哈,以师傅那样的性格,他们也是不管多问什么的。   宁市不像镇里,不可能每个星期回来。   第二天肖蝉蝉就背着个书包跟师太告别:“师傅,只要我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您的。”   师太递给肖蝉蝉一张银行卡,眼神复杂:“既然你自己做了点生意不缺钱,这个就留着防身吧,需要的时候去取。”   肖蝉蝉眨眨眼,似乎没想到在深山老林里的师傅居然还挺接轨,都知道用银行卡了。她还以为是用布给她包现金呢。   “恩,谢谢师傅。”   肖蝉蝉转学的事情肯定是要告诉好友赵甜甜的,这丫头好一番痛哭之后竟然立刻就告诉了赵晓婉,哭诉肖蝉蝉不够意思。   赵晓婉却激动坏了,知道肖蝉蝉要去的学校不跟她一个,立刻就不乐意了。竟然不声不响的找他一个在教育局的叔叔让肖蝉蝉转到她的学校。   赵晓婉所在的学校就是他们之前约好一起要考的重点高中,学校初中部高中部都有。只是高中部更难进而已,在里面的要么就是成绩好的,要么就是宁市的二代们。   肖蝉蝉原本是想随便找一个学校就行,反正就几个月,到时候高中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去赵晓婉那了。   哪成想这丫头竟然不声不响的第二天就告诉她都已经安排好了,说什么学籍都已经从她原先要去的学校转到她学校了。   肖蝉蝉哭笑不得的只能去了,不得不感叹权利的重要啊。别人伸长了脖子想要进的地方,人家一句话就搞定了,还连学籍都已经弄过去了,她这个当事人却完全不知道。   要是别人这么不经她同意安排她的人生,不论是好是坏,她都不会高兴。可赵晓婉是她认定的闺蜜,只能说这丫头太能胡来了,让她很感动。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肖蝉蝉去了趟校长室,校长热情接待后,给她介绍一下班主任,就直接把她带班级来了。   班主任是个打扮的很时尚,却一举一动尽显优雅知性的女人,很有书韵味,名字也好听,叫林舒。   果然是宁市,人才济济。赵甜甜跟她说过,别看他们班主任年纪不大,才二十八,可人家已经是研究生毕业好几年了,正在准备考博,还是海龟。并且有三四年的教学经验,很受学生和家长的青睐,这才会成为在人才遍地的宁市重点学校杀出一条血路。   说是受欢迎,可对家长来说,衡量老师的标准那就只有一个,成绩。   林舒对学生并不会死板教条,一味的让他们学习,而是讲究劳逸结合,教学方法独特,采取国外的开放式教育。成果很显著,自她带班后,学生成绩一再提升。   林舒长的属于小家碧玉类型的,一眼看上去不会惊艳却很舒服。   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会进去的时候会有自我介绍,每个新同学都会有的,小蝉不要紧张,简单说两句就可以。你这么漂亮,就算不说话班级里那帮臭小子也不会难为你的。”   林舒对待学生如同朋友一般,亲切的喊人小蝉,并且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人一点都不反感。   “我知道了,谢谢林老师。”肖蝉蝉浅笑点头。   林舒略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没想到被调侃,她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那就好,我看过你的成绩,很不错,只要正常发挥,直接升本校的高中部不是什么问题。不过,突然转学,每个老师教学方法不一样,你还是要多下点功夫,别落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老师。”   林舒很是热心的说道,心里却在猜想这小女孩的应该是有背景的。否则学生转学是由主任接管的,压根不用校长出马。本来她还有些担心会安插进个刁蛮大小姐,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转学多半是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小姑娘很是懂事,一直淡淡笑着,倒是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进班级后,林舒说了两句后,就让肖蝉蝉自我介绍。   因为有赵晓婉这个内部人,校服都给肖蝉蝉准备好了。   宁市到底是大城市,校服并不是小镇里宽松的看不出跨可腰肥大的运动服。里面是白衬衣露出一圈小圆领外面套着蓝白格毛衣,下面则是及膝格子裙子,里面统一是黑色毛袜,既显身材又很时尚。   肖蝉蝉穿着这一身青春靓丽的校服,脑袋上带着个毛茸茸的帽子,将不大的脸衬托的越发娇小,水灵灵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水润粉嫩的唇,再加上一米六的个头,看起来倒像是个小萝莉般。   肖蝉蝉早晨看到自己的这身装扮都很无语,她明明是个女王啊,奈何这具身体不给力,尽管她尽量多吃多喝养好身体,可身高实在是不显著,原来就是差一点一米六,现在也不过刚张一点点,正好一米六而已。      ☆、【006】固执林舒出国游   因为林舒对学生教学方法别树一格,班级里的同学在上她的课时都很随意。   底下有在吃早餐的,有在懒洋洋趴在桌子上似是睡觉的,还有的女生因为起早没时间化妆,此时正在忙碌的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的。   而林舒对此似乎也没有任何意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要给大家介绍个新来的同学。   有时候学生的消息比老师都要灵通,早就知道这两天有新人要转过来,没想到都已经来了。因为没多久就要考试,所以这时候转学是很敏感的,顿时让底下懒懒散散的人有了精神。   林舒对站在门口的肖蝉蝉摆了摆手:“大家鼓掌欢迎我们的新同学。”   不知道是因为对新同学的好奇,还是林舒有面子,底下顿时给面子的响起一片掌声。   肖蝉蝉嘴角挂着恬淡的笑容,缓缓走进教室,身材虽然娇小却很匀称,脊背挺直,自由一股风韵在其中。   肖蝉蝉站定,礼貌的点了下头,轻声说道:“大家好,我叫肖蝉蝉,将会跟大家共同度过所剩不多的初中生活,希望大家相处愉快。”   介绍很简单,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千篇一律,并不出头,不出风头,这也正是肖蝉蝉有意的。   赵晓婉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肖蝉蝉,听她说完,第一个带头鼓掌,巴掌拍的老响。   “啪啪啪”底下男生一见到仿佛头顶有光很是耀眼肖蝉蝉,眼睛顿时亮了,那巴掌拍的真是一点不含糊,口哨声,起哄声随之而来。   女生则是差的多,异性相吸同性相斥是亘古不变的,早就在猜来的是男还是女,是丑还是美。这下他们男生有福利了,来了个萌妹子。   要是被肖蝉蝉知道他们对自己的评价估计会殴死吧,她的性格跟萌妹子貌似一点都不搭边好吧,女王才是人家本性啊。   “小蝉,这里,这里。”赵晓婉手一伸,她旁边没有防备的男生顿时被她推的一个踉跄。   肖蝉蝉嘴角一抽,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   赵晓婉长相好家世好,还没有大小姐脾气,为人四面玲珑还爽快,在男生圈里面一向人缘很好,刚来不久就荣登为他们的校花了。   男生被她推也不生气,似是知道她的脾气,再看肖蝉蝉也是一大美女,只是耸耸肩对肖蝉蝉笑了笑,抄起桌子上的书本就要往后面去。   肖蝉蝉就是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抢了人家地方,人家还客客气气的,肖蝉蝉歉意的笑了笑,这才坐下。   男生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脸色一红,笑着走开了。   肖蝉蝉一坐下,赵晓婉就开始叽里呱啦的说起来:“小蝉,你终于来了,太好了,你在这我以后就不孤单了。”   肖蝉蝉戏谑的看向她:“你还会孤单?”这丫头就是个适应性极强的生物,到哪都能生活的很好,并且跟人打成一片。   没等赵晓婉反驳,林舒见时间差不多了,吃早餐的也吃完了,清了清嗓子说开始上课。   赵晓婉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林舒,当即就闭了嘴翻开书。   看一个话痨居然变成乖宝宝还能憋得住,肖蝉蝉不得不佩服这个林舒很有一套。   让肖蝉蝉略惊讶的是,虽然之前学生们还都很懒散各干各的,可上课的时候,却都聚精会神的听课,虽然也有开小差的,可居然没有一个交头接耳捣乱的。   肖蝉蝉的书还没领,先跟赵晓婉看一本。林舒一个柔软的女人教的竟然是枯燥难学的数学,而且讲课期间还会适时的说个玩笑,掉起大家的兴趣。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铃声刚响,林舒竟然恰好讲完,并且简单的布置了几道习题,并不多。相对于即将中考,作业试题猛进压的其他老师,她已经是最体恤学生的了。   见有人要出去,林舒连忙叫人她。   “同学们,大家先别急着走,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前几天提议的旅游校长已经批了。”   “哇欧,欧,欧。啪,啪。”一阵高兴的哄闹声兴奋的拍桌子声随着林舒话落立刻响起。   林舒让他们高兴了一会,才笑着继续说道:“时间就定在这个星期六,大家早晨七点在学校门口结合,我们一起去机场,行程为期五天,希望同学们跟家长交代好。”   “老师,我们直接去机场就好了啊,我家离机场很近的。”立刻有人提出意见。   从学校在折腾到机场确实很耗时,林舒是个很听得进去学生意见的人。   “那这样好了,如果有同学直接去机场,那必须要在八点之前到达机场,我会在机场带队。有离学校比较近的,七点前到达学校,由秦老师带队,七点准时出发,过时不候哦。有谁迟到,赶不上飞机,我们会将大家畅游的照片发给你们的哦。”   林舒俏皮的说道,立刻有同学切了声。不过却是想着怎么也不会迟到的,看着别人玩的那么开心,就缺自己,还不呕死。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出过玩的,在座的智商都不低,自然知道这么多学生一起出国旅游,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林老师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这其中万一有点什么事,林老师的教学生涯也就结束了。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乱来,纷纷表示让林老师放心。   林舒走前还笑着打趣肖蝉蝉道:“小蝉同学来的很是时候哦,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跟同学们熟悉起来。”   肖蝉蝉只是点头微笑,明眸皓齿,眉眼弯弯,明明是个小屁孩,却有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不少人一时看呆了,总觉得这个肖蝉蝉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长相虽然好看,却不是倾国倾城,但身上就是有种让人不自觉喜欢想要靠近的气质。   林舒拿着书本出去,给他们时间交流,其实在国外的时候学生一起出去游玩长见识体验不同的生活,都是很平常的事。   可是在国内,她这么个想法,可是立刻就遭到了打压。说什么万一出事了,学校承担不起后果,还说这种关键时刻应该好好学习哪有时间去玩等各种理由。说这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三十多个人很容易照顾不到出问题。   但她也没有放弃,就是因为这种封闭教育,过于保护孩子,以至于让这么大的孩子不会洗衣服不会洗碗,自己坐车都紧张。有的文凭极高,却都不敢出去面对社会,完全没有生活能力,十足的书呆子。   而国外的孩子却从小就培养孩子独立生活的能力了。   既然同学们信任她,喜欢她,她自然是希望他们越来越优秀。林舒看起来柔软,内心也是个极其固执的人。   怎么也说不通后,直接利用家里的关系压下去,那些反对的声音立刻就消音了。之前义正言辞为学生好的人也都瞬间转了风,这让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很无奈。这就是国内的教育现状,教师都能如此没有原则见风使舵,能教导出什么样的学生呢。   只知道压制孩子天性,明明有些同学在某一方面很有天分,也被说成是不务正业。   肖蝉蝉看着她的背影,只能说这个林舒胆子很大。即使背后有再大的能量,可万一真有点什么事,本就是中考在即,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带大家出国,影响那是非常大的,后果绝对很严重。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亲和好说话的女人,骨子里还是个女强人作风啊。      ☆、【007】家庭一份子   肖蝉蝉每天正常上课,下课就往刘娟那跑。   小李已经出院了,可能是因为有那个龙爷出面的关系,任麟那边本来赔偿的医药费一共三万块,竟然一下子给了二十万。   那帮小子自然也不会好过,虽然不知道那个龙爷为什么好像在帮她,竟然明知道那酒有问题,还让那些人喝。   但他们喝了自己加料的酒,虽然死不了也得去半条命了。那可是清肠胃的好东西,她独家研制,会让他们连拉一个星期,估计一个星期后,他们道都走不了了。   而且就算去医院都没用,怎么也得一个月身体才能恢复过来。   可惜的是任麟没喝,但有那个死男人参与进来如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喵呜。”喵喵从肖蝉蝉书包里面钻出来,露个圆溜溜的脑袋,亲昵的舔了舔的她的脖子。   肖蝉蝉笑着躲开,顺手把它抱出来:“别闹,痒死了。”   “喵喵。”小东西被肖蝉蝉抱在怀里,不安分的打滚。   肖蝉蝉担心它滚到地上,一边走还得一边看住它。幸好她力气大,不然这么肥胖的东西赶上个婴儿了,总这么抱着手肯定得酸。   别看小东西现在淘气,她上课的时候可乖的不得了。   她来宁市没带大白那只小老虎,只带了喵喵。这东西黏人的很,她去上课也非要跟着,不然就咬着她鞋子不让她走。   对动物她的耐心一向比对人多,何况还是这么只与她有感应的可爱小家伙。   只好千叮咛万嘱咐它要想去上课就只能在包里不能出来,没想到这小东西听话的紧,竟然真的不闹腾。   害的她中午想起来书包里还有只活物的时候,却没听到一点声音,吓的还以为她书包口留小了,闷死它了呢。   没想到打开一看,人家不愧是喵喵大爷,在里面睡的香着呢。   肖蝉蝉终于知道这小家伙为什么这么胖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它得睡大半天去。   该吃饭的时候自动就醒了,吃完了陪着她玩一会,就会继续睡。   别看小东西不大,脾气不小,还有起床气。要不是它自己醒,别人一叫,保准炸着毛眼睛还没睁开,就跟猎豹一般,后脚使力,一副要挠死对方的样子。   赵晓婉见到它,稀罕的不得了,总喜欢逗它,自从有一次给它弄醒了后,要不是她挡着,差点被小东西给毁容了,就再也不敢招惹这凶猛的家伙了。   肖蝉蝉也奇怪,不知道这喵喵到底是什么品种。明明懒的很,可有时候却有种高贵慵懒的意思,速度快的惊人,拥有猎豹的敏捷,老虎的力量,一点都不像只猫。   肖蝉蝉一边逗着她,一边回到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小公寓里。小区环境不错,设施齐全,安保很好,有很多不愿意住校家里条件不错的学生都在这住。都快成学生宿舍了。   肖蝉蝉住的是刘姨给她租的两室一厅,七十多平,布置的很雅致,听说房子的主人是个教授,写的一手好毛笔字,房子布置的倒是有股子书香气。   肖蝉蝉一进门,就闻着香味了,不用说肯定是刘姨过来了。房子的钥匙刘姨也有,有时间她就会过来做饭。   “刘姨。”肖蝉蝉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呦,小蝉妹妹回来了。”刘俊才听到动静,立刻窜过来打趣道。   肖蝉蝉已经习惯他的不正经了,随着她跟刘家走的近,这小子就以兄长自居。刘家现在一家都搬到这边来了,为了生意方便,刘俊才因为担心他学习,刘娟便没让转学,给他定下了个目标,让他跟肖蝉蝉一起考上宁市的重点高中。   肖蝉蝉已经懒得纠正了,不雅的冲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他,往厨房走去。   “刘姨,我怎么好像闻到烧鸡的味道了。”   刘娟正好在装盘,抬头嗔瞪了她一眼:“这鼻子灵的,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我做的烧鸡了吗,正好今天给你做了。”   “呵呵,谢谢刘姨。”   刘俊才倚在门口,吃醋的怪腔怪气说道:“妈,我都想吃你的独家秘制烧鸡一个月了,也没见你给我做,说没时间,现在就有时间了?”   说完,自怨自怜的理了理头发感慨道:“唉,其实小蝉才是你亲生的吧,我就是个没人爱的可怜娃啊。”   肖蝉蝉嘴角一抽:“自己都快能生娃了,还娃,好意思吗?”   刘俊才顿时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肖蝉蝉竟然也能说这样不着调的笑话,虽然有点冷。   刘娟眼角一跳,招呼道:“饭好了,别杵在这了,端菜吃饭。”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刘娟对肖蝉蝉的定义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学生了。这丫头就是个古灵精怪腹黑的主,时不时给她整点刺激。   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有种淡淡的温馨感萦绕其中。   “刘姨,学校组织去国外旅游,明天出发,要好几天,这几天公司就辛苦您了。”   刘俊才羡慕的撇撇嘴:“到底是宁市啊,旅个游居然还要去国外。”   刘娟关注的点跟儿子可不一样,担心的说道:“小蝉,就要中考了,学校怎么会这个时候给你们安排旅游,会不会耽误学习啊。”   她曾经是老师,自然知道组织一次学生出游其实是很麻烦的。   “哎呦,妈,你有那闲工夫担心她,还不如多把心思放在你儿子身上呢。她那脑袋就是个变异产品,你什么时候见她学习过了,每次考试前临阵磨枪,还总能考那么好,真是没天理啊。”   刘俊才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他虽然学习也不差,可他那是付出多少努力啊。这么美好的校园生活,他却只能埋头在书海中,唯一的减压方式就是打篮球运动,别人都不知道几恋了,他愣是连个初恋都没有。   肖蝉蝉这才叫真正的享受生活啊。   刘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在搞笑,故意脸一板:“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嫌我不关心你了啊。今天我就好好关心关心你,上次模拟考的分数下来了吧,考的怎么样,不能跟小蝉一起考上宁市高中,零花钱掐断。”   刘俊才嘴角一抽,连忙讨好道;“嘿嘿,我美丽的妈妈不要生气嘛。人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说到那么严肃的话题上了。”   肖蝉蝉笑着看他耍宝,因为目标明确就是要宁市高中。所以她没有藏着掖着,每次考试都能考的不错,但最后面的加分题却永远都不会写,毕竟太出名会影响她的校园生活的。   知道肖蝉蝉明早就走,晚上刘娟就没有回去,帮着肖蝉蝉收拾东西。   如同一个母亲般一边叠衣服一边念叨着注意安全听老师话之类的,毕竟不是国内,语言不通,打车都不好打。   肖蝉蝉嘴角挂着浅笑,对刘娟唠叨了将近两个小时,没有一点不耐的神色,每次她一说完,就会应一声表示知道了。   刘娟母亲感爆棚,感叹果然还是丫头好啊。他家那臭小子每次出去,她话都没等说,儿子就已经没影了。   刘俊才从门缝里见到这一幕,笑了笑。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算是幸福的,虽然家里很普通,没有大富大贵,但家庭和睦,每个人都很疼他。刚开始认识小蝉的时候,虽然她也是淡淡的笑着,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可是她的笑容不打眼底,好似只是需要笑才会笑一样。   知道她的身世后,不禁对她怜惜起来,想要对她好。   慢慢的,他们越走越近,现在小蝉俨然已经是他们家里的一份子了,也是他想要疼爱的妹妹。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温暖,眼底笑意盈盈,是真的高兴而笑。   让人看了,都会被她感染的开心起来。      ☆、【008】好一朵茉莉花   不得不说林舒这个班主任真的很牛,这么多人出国游一个人居然只要出五百块就够了,其他的皆是由她填补。   现今社会五百块钱在国内随便一个地方都不够玩的,何况国内。只能说,人家有个牛叉的身世就是了不起。   而这五百块钱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以免被人说太狂妄。   肖蝉蝉也是听赵晓婉说起才知道,原来林舒父亲竟然是金融业大碗,身家可是好几亿,上了富豪榜的。   而林舒更是林家的千金宝贝,林舒父母是商业圈中罕见的伉俪情深的一对夫妇,对于这唯一的女儿,其宠爱程度自然不用说。   这样一个家庭氛围下,林舒自然是不会长歪了。千金小姐脾气肯定是有的,但能凭借自己能力当上宁市第一学校的班主任,骨子里自然也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这次为了促成国外旅行,让同学们见识的更多,多学习人家的长处,她也算是第一次利用家世打压了。   一早刘娟夫妇就开车送肖蝉蝉送机场了,看刘娟这不舍担忧的劲,大有肖蝉蝉一去不回头的意思。   肖蝉蝉无奈笑道:“刘姨,我只是去几天而已,不是去几年。”   见肖蝉蝉和前面开车的老公皆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刘娟似乎也觉得自己过头了,讪讪的笑了笑。   “国外不比国内,语言都不通,我这不是担心小蝉吗。”   “呵呵,刘姨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其实这次她原本是不想去的,现在正是大刀阔斧想要扩展公司的时候。   可赵晓婉一听说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玩,这丫头高兴的都要找不着北了,甚至已经开始计划他们要去哪购物,买什么闺蜜装了,她不想扫这丫头的兴。   而且,去国外看看也好,说不定还能找到商机。   肖蝉蝉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好几个同学在机场门口。   围在一起正兴高采烈讨论这次出国游的几个女生,见肖蝉蝉从一辆这么普通的黑色轿车上下来,不禁一脸不屑。   宁市是什么地方,有钱人太多,而他们的学校是南方省最好的学校,慕名而来的人更是不少,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富二代官二代,或者是小有财产的。   为了工作方便,肖蝉蝉给刘娟也配了车,是十多万的小轿车,在这些有着雄厚家世的学生面前,自然是看不上的。   一个打扮精致,穿着靓丽的少女踩着高跟鞋向肖蝉蝉走来。   “呦,这不是我们班新来的肖大美女吗。滋滋滋,看肖大美女没来几天人气就那么高,平时一脸清高样,谁也看不上,原来是个穷鬼啊,就这玩具车也好意思开出来丢人现眼。”   肖蝉蝉嘴角一抽,开车的都是穷鬼,她很想知道骑自行的莫非都是乞丐了?   “你是谁?”肖蝉蝉挑眉问道,就算找茬也得有点原因吧,他们无冤无仇的,这人是吃饱了撑的不成。   少女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突然一僵,眼中恶毒一闪而过。   旁边一女生见此,立刻谄媚说道:“茉莉别生气,到底是穷鬼就是没见识,茉莉你的大名谁不知道,就连高中部的学长都慕名而来追求你,送你辆法拉利只求跟你吃顿饭,跟这个穷鬼计较什么。”   肖蝉蝉好奇的看向四个女生,见她说自己穷鬼的时候,其他几人都是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并不是故意侮辱她才说的。眼皮子突然狂跳起来,麻蛋的,这什么社会,自己怎么说也算上是小康了吧,竟然真的被人当成穷鬼了。   好吧,相比人家动不动就什么富豪榜,法拉利的,她确实是穷人一枚。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白茉莉听闻,骄傲的一挺胸前波霸,晃的肖蝉蝉眼晕。这哪是一个初中生该有的发育啊,莫不是打了激素吧。   还别说白茉莉这名字她真听过,晓婉跟她抱怨过,说这死女人就是个欠抽的,成天仗着自己老爸是警察局局长老妈有点能耐到处嘚瑟。   肖蝉蝉冷笑,好一朵茉莉花,这是看她不顺眼了?   看林舒和几个同学都在里面,肖蝉蝉径直往里走去。今天先放过她,免的耽误接下来的行程。   警告的看了茉莉花一眼,希望这种事一次就好,她可没有多少耐心。   而肖蝉蝉这么赤裸裸的忽视,顿时让白茉莉恨意顿起,对上她冰冷警告的视线,更是恨的咬牙。   贱人果然矫情,她还以为什么人物呢,感情就是个穷鬼,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她到要看看,张林要是知道他成天夸的这个女神,什么白富美,其实就是个穷鬼,会是个什么表情。   旁边女生见她一脸阴霾,有些害怕的咬了咬唇,看到远方走来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救星来了:“茉莉,张林来了。”   他们本来就是出来接张林的,只不过茉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新来的肖蝉蝉开炮。但他们家里都指着茉莉妈妈的公司给他们点活做,自然只能捧着茉莉。   走来的男生有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眼,一套白色休闲服,却将硕长的他身材很好的体现出来。而那双似有碎光的丹凤眼,跟时下一个男明星很像。但男明星却绝对没有他的这番贵气,这是已经沁在骨子里的优雅。   男生看到茉莉朝她跑来,胸前一颤一颤的,眼角一抽,眼中飞快闪过厌恶,却依然挂着得体的温柔笑意。   身体不着痕迹的躲开女生扑过来的身体,白茉莉踉跄了一下,才险稳住身体,却没有半点不悦。   高兴的仰着脸,眼中的浓浓情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林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茉莉我说过很多遍了,直接叫我张林就行,我并不比你大。”而且你的生日还大我一个月,天天林哥哥,他总有种自己是林黛玉的感觉,想想就一阵恶寒。   “好吧。”白茉莉的委屈的低下头,眼中水雾聚集,好一个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然而对面男人却仿佛没看见一样,径直向前走去。   戏演的再好没人欣赏也没用,白茉莉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只能跟上。   一抬头看到他走的方向,脸色顿时一变。      ☆、【009】可怜的人   “你好肖师妹,我叫张林,是高中部的。”   张林笑着冲肖蝉蝉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肖蝉蝉眉毛微蹙,老远她都感觉到那朵茉莉花要生吞活剥了她的眼神了。只是高中部的,怎么跟他们一起来了。   淡淡点下头:“你好。”   人家既然叫她肖师妹,自然是知道她的名字了,她还是别去找麻烦的好。   张林优雅的笑容有些僵硬,有些尴尬的收回了直接被忽视的手。   早就听说新来的肖蝉蝉长相萝莉,却有颗女王的心,冰清玉骨,除了赵晓婉谁都不理,果然如此。   “小蝉,小蝉,快来接接我,哎呀我的天哪,累死我了。”赵晓婉身上挂的满满的,一见到肖蝉蝉就大声喊。   肖蝉蝉已经习惯她的大嗓门了,果不其然的又称为焦点了。   无奈的接过她跨在身上的包,又从她腋下抽出帽子,把她挂在胸前摇摇欲坠的墨镜也顺手拿过来。   “只是去几天而已,你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哎呀,不是我啦。都是我家老头,说什么担心我水土不服吃不惯国外的东西,所以就买了一大堆的吃的,我这箱子里大半都是吃的,衣服只有几套而已。”   赵晓婉苦着脸甩甩胳膊甩甩手,早知道就让司机送她进来就好了,偏自己逞能累死她了。   肖蝉蝉听赵晓婉提的最多的就是她爸,自然知道她爸爸对她有多好。只是,这些不应该都是母亲做的事嘛,倒是很少听晓婉提到她母亲。   赵晓婉跟林舒打了个招呼,就在旁边与闺蜜开始窃窃私语。   “小蝉,你就拿一个箱子啊,还这么小,才我箱子一半大,肯定装不了多少东西。没关系,我的东西够咱们两个人吃的了。”   肖蝉蝉笑了笑:“这已经够多了。”要是按她的想法就背个包就好了,反正生活用品什么的,在哪里都能买到。   只是刘姨一个劲的往里装,挑拣了半点,才留下这些。   林舒跟凌老师两队人汇合,点了下人数,开始登记。   这么一群少男少女还是很惹人注目的,见他们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玩玩闹闹的,青春洋溢,满是活力。   行色匆匆的人们见此,不禁感叹一声,年轻真好啊。   不得不说林舒准备的相当充分,机票都已经用特殊渠道搞定了,所有人都在飞机前面挨着的。   肖蝉蝉坐在飞机上,看向窗外,眼神幽幽,神情恍惚。   脑海中闪过她与队友一次执行任务时,飞机被人动了手脚,他们只来得及穿上降落伞跳下飞机,爆炸声响起。而他们八个人身上除了匕首枪,连口水都没有,却在一处原始丛林中生活了整整一个月,一直坚持到有人来救他们。   渴了就喝动物的血,饿了只要是没毒的都能吃。现在想想,那般刀光剑影,时刻活在危险中的日子恍惚还在昨日。   “小蝉,你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你听见了没有。”赵晓婉手上拿着本旅游攻略,脸上兴奋之情难掩。   肖蝉蝉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刚才走神了,你问我什么?”   赵晓婉没有在意,以为她是第一次坐飞机有些紧张,熟不知人家飞机都不知道跳过多少回了。   “我问你,这几个地方哪个好,我们到时候好去啊。”   “林老师不是说大家统一行动吗。”肖蝉蝉疑惑的看向她,莫非刚才自己走神的时候,有改动?   “嘘,你小点声。”赵晓婉连忙捂住她的嘴,一脸的做贼心虚:“我们最后一天没有安排,林老师让大家在酒店休息,你没听见大家都在商量去哪吗。林老师带我们去的都是些学校啊,还有什么牧场,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玩个够本了。”   肖蝉蝉摇摇头,突然有些怜悯林舒了。她一心想要将国外好的教育方式带到国内,既然当了班主任,就认真负责,为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还自掏腰包带他们出来,估计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吧。   见她不说话,赵晓婉立刻紧张起来:“小蝉,我跟你说,你可别想着去高密,要是被同学知道了,你就别想在这个班级呆下去了。”   看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肖蝉蝉随口安抚道;“乱想什么呢,我只是在看前面那个男生应该不是我们班的吧。”   实际上,她来这几天自己班级同学还真是没认全。   赵晓婉顺着她视线抬头看去,一见到这状况,立刻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   “那当然不是我们班的了,他叫张林,是高中部的。听那个白茉莉说,王家跟白家是世家,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亲了,天天以张林的未婚妻自居。滋滋,那贱样想想老娘就想抽她,这年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想想又幸灾乐祸的说道:“不过我看那个张林压根就不喜欢她,平时都是她上赶着去纠缠人家。那个张林躲她都躲不及,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也跟着来了,估计是家里边人逼的吧。”   这倒是,看两人一个满脸的不耐烦,话都不说一句、一个叽叽咋咋个不停,逮机会就想要牵牵人家手,往人家怀里钻的样子就知道了。   张林自认是个很有修养的人,脾气也算好的了。可面对这么一个没脸没皮说个不停,还总想占他便宜的人,实在是没有好脸色了。   碍于自家老头子,只能闭目假寐,要不是顾及形象,他真想打几个呼噜出来,代表他已经睡熟了,请不要打扰他。   白茉莉直直盯着他的俊颜,目光痴迷,很想伸手去描绘这张俊朗帅气的脸庞,却迟迟不敢动。   她从小就喜欢张林,一直以为张林这辈子就是她的了,可是随着她年龄长大,爱他的心与日俱增,却也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厌恶也日渐加深。她不傻,不是看不出来,可是她爱了这个人十多年,只要他能好好的跟自己说一句话,她都觉得离幸福又进了一步。   似是感觉到她炙热的目光,“睡梦”中人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白茉莉苦笑一声,咬咬唇,转过头去,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似是怕吵醒他。即使她明知道张林只是为了躲避她,压根就没有睡,谁让她了解张林,比了解自己还深呢。   肖蝉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玉手摸着下巴,似乎觉得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茉莉花其实也很可怜。明明可以高傲的活着,她完全有这个资本,却偏偏爱的这么卑微。   她不懂,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叫爱情吗,居然好像没有他就失去全世界的样子。   肖蝉蝉怎么也想不到,她嗤之以鼻的爱情有一天也会悄悄的降临到她的身上。   或许那个时候,她就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其实很玄妙,她跟很多东西都无关,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在你一无所觉的时候就已经生根发芽了,想要剔除是多么的难。      ☆、【010】别扭大小姐   毕竟是三十多个人,林舒早已经托国外的朋友安排好酒店了。   一行人下了飞机,就直奔酒店。林舒似乎已经条件反射了,时刻的查着人。   下飞机查人,吃饭查人,分开前还在查人。   经常能听见她嘴里囔囔自语着。   “……,三十五,三十六,好,大家拿着自己的房卡四人一间房,去房间休息吧。这个酒店正好对着著名的爱情池,你们前阵子谈论的电影《再给我一次爱》就是在爱情池拍摄的,到了晚上,池水会喷薄而出,餐厅的位置最好,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可以一起看。”   见人齐了,林舒才说起了晚上的安排。   一听到这个,果然沸腾了。这个电影刚上映不久,堪称是颜值最高的一部电影,里面的爱情池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可惜男女主最后还是未能一起在池水破天的时候许下一辈子不离的愿望,最后分开,是一个凄美的爱情电影。   他们看的时候,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更是对里面象征着美好寓意的爱情池向往不已,据说凡是在爱情池水破天时许愿的情侣都会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而单身的则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这个年纪正是不参杂任何利益,向往纯洁爱情的年纪,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顿时一窝蜂的跑回房间,准备以最好的精神状态迎接晚上。   林舒终于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存心想要搓一下她的锐气,或者还是表达对她的不满,学校竟然只派了一名老师与她一起领队。   还是凌老师主动请缨的,他看自己眼神中的爱慕她自然感觉的到,很感激他这次能帮自己,但爱上一个人哪这么容易。未来本来就是未知的,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吧。   凌向辰看着她疲惫的背影,眼中满是心疼。沉默良久,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倒是有种儒雅飘逸之感。   凌向辰比林舒大一岁,外形俊逸儒雅,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温文尔雅,看起来就给人种很舒服的感觉。   其实他是教别的班级的,按理来说这次带队不应该有他。但看着林舒一个人坚持自己的梦想,倔强的努力着,他自然不能让她孤军奋战,便来了。   林舒是个要强的女生,很让人心疼,明明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享受生活就好了。却偏偏坚持自己的梦想,即使所有人反对不支持她也不会放弃。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深深的吸引着他。   林舒一向有自己的一套,在飞机前就已经让大家抽签决定哪四个人住一个房间。有利于同学间相处团结。   而肖蝉蝉很倒霉的分到了跟白茉莉一个房间,好在赵晓婉抽签的时候偷偷动了点手脚,倒是跟肖蝉蝉一个房间。   白茉莉看到两人脸色显然也是不好看,撇撇嘴没有说什么,自己整理箱子。   肖蝉蝉无意间一瞥,倒是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大小姐,每次身后都是跟着好几个狗腿子忙里忙外。还以为她是个什么都不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没想到整理东西倒是麻利的很,还很整洁。   兴许是因为在张林那吃了亏,白茉莉情绪不高,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摆弄电脑手机。   另外一个女生有些内向,从进屋后腼腆的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在没有说过一句话。   倒是赵晓婉兴致高昂,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电脑上查找好玩的地方。   卢兰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有着全国最著名的学校,培养人才的基地,科技发达,景色优美,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来此定居的。   赵晓婉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去一个叫比克的小镇,那里景色美的像天堂一样,是个影视基地,很多电影电视剧都是在那拍摄的。只要进到里边,一些演员大腕随处可见,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因为听说被一个富豪买下了那里,成为了私人领地。每个剧组进去拍摄取景都是提前跟负责人沟通交费的,连游客都不能随便进入了。   也正是因为里面有很多国际大腕,出于安全考虑,出了佩戴工作证的工作人员,所有闲杂人等都不能进入,防止有狗仔去偷拍,或者是疯狂影迷做出些危险的事。   这让多少人出了羡慕嫉妒恨的骂那个土豪外,也怨恨当地政府居然穷成了这样,这么一个美丽的风景区都能卖出去。   肖蝉蝉也只是感叹一句,人比人气死人啊。   “小蝉,咱们这次去肯定能见着不少大明星,然后要几张签名照。在那不远有个天然的滑雪场,听说站在最高处可以触手摸到云彩呢,很漂亮的,要完签名照咱们就去看看怎么样。”   赵晓婉兴奋的建议道。   肖蝉蝉直接打击道:“你刚刚不是说那里不对外开放的吗,怎么进去要签名照。”   “哎呦,到时候在想办法喽,这样才刺激吗,对不对。”赵晓婉完全不在乎,就知道一味往前冲,完全就是个傻大胆。   “反正不要误了下午的飞机就行了。”肖蝉蝉见她铁了心,要是自己不跟着去,让她一个人在国外横冲直撞的,她还不放心,只好同意了。   “啊,哈哈,你同意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来,小蝉蝉,亲一个,放心吧,保证误不了飞机的。”   赵晓婉说着就冲旁边肖蝉蝉的床上扑了过来,非得要个亲亲。   肖蝉蝉无奈的拍了下她的嘴:“赶快去收拾自己东西去,一会还要出去呢。”   “讨厌”撅着小嘴表示不满,赵晓婉哼一声去收拾自己箱子了。   白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大闹的两人身上,眼神似是有些羡慕,但也只是一瞬间,不屑的哼一声。   肖蝉蝉从原本对这个任性刁蛮的大小姐不满,现在倒是觉得她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之前还防备着她,如今也只是弯了弯嘴角,摇头失笑。   白茉莉一愣,自己这么对她,她还笑?脸竟然突然红了,白了肖蝉蝉一眼,拖着电脑,转过身子,用后背对着她。      ☆、【011】做朋友   林舒费了这么大劲安排这次旅行,自然不只是为了带大家来玩的。   带他们去的都是一些有有意思的地方,每带大家到一个地方都会将这个地方历史讲起来,俨然都是导游的水平了。   后来才知道,她高中就在这留学了,一直到念完研究生才回国,这里可以说是她的第二个国家,自然熟悉。   白茉莉无精打采的举着相机,刚才要跟张林合照被拒绝了。   现在听到林舒还在那滔滔不绝的讲着,似是发泄一般,语气有些冲:“林老师,就算你在这上学也不应该知道的这么多吧,有很多本国人都不知道的,你怎么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言外之意,别是看他们不懂,瞎编的吧。   林舒对她的呛声只是笑了笑,似是在回味什么:“因为老师平时除了上课还会兼职做导游,所以知道的自然多了。只是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啊,不会吧,老师上学的时候竟然那么辛苦?”   她一说完,顿时引起一阵嘘声。林舒家世好有背景他们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承担的起他们这么多人的费用了,只是钱多都花不完的她,竟然还要那么辛苦的打工。   林舒似是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趁机教育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依靠别人不如相信自己,只有自己努力得到的才会踏实不是吗?”   他们这几天去看了卢兰国的名胜古迹,还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大学感受他们的氛围等等,每天的行程几乎都是满的。   几天下来,林舒的良苦用心不知道他们体没体会到,反正累的不想动是真的。   虽然累,但是玩的也痛快。   最后一天林舒让大家好好休息,下午四点的飞机。其中一再强调不要耽误了飞机,似乎也知道大家不会老实的呆在酒店。   肖蝉蝉跟赵晓婉早晨起来,准备出发的时候,却被白茉莉拦下了。   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们是要去影视城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赵晓婉一愣:“你没发烧吧,你要去,叫你那帮狗腿子陪你一起去就好了,跟我们去干什么。”   两人平时在学校里就不对盘,白茉莉突然来找他们,还这一脸高姿态的样子,赵晓婉一点也不客气,当她抽风了。   白茉莉咬了咬唇,眼神闪烁,仿佛已经习惯了高傲的姿态,片刻,还是扬起一张脸,一脸不耐的说道:“本小姐要跟你们一起去是给你们面子,哪那么多废话。”   “嘿,白茉莉我说你找茬是吧,当我怕你啊,来啊,姑奶奶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阴谋。”赵晓婉不忿的露胳膊挽袖子的。   平时两人都是互相看不顺眼,没有必要从来不说话,要不然就是吵。白茉莉突然来找他们,直觉的就是她想要出什么幺蛾子。赵晓婉这火爆脾气,自然是一点就着了。   “算了,我们去我们的,她要跟着就跟着吧,在磨蹭下去,赶不及回来了。”肖蝉蝉看了白茉莉两眼,见两人僵持着,似要动手的架势,连忙说道。   一听这个,赵晓婉立刻着急了:“啊,对,快快快,时间有限,没工夫跟无聊的人浪费时间,咱们走。”   见赵晓婉拉着肖蝉蝉走了,白茉莉生气的跺了跺脚,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立刻小跑着跟上去了。   赵晓婉回头看到她居然真死皮赖脸的跟上了,疑惑道:“这茉莉花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搞什么东西。”   肖蝉蝉瞥了眼后面不远不近跟着的人,笑道“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而已,愿意跟就让她跟着吧。”   白茉莉到底是在两人上了出租车的时候,一咬牙,跟着钻了进去。   上车后,自动忽视瞪她的赵晓婉,瞟了两眼似是没看到她的肖蝉蝉。   心中思虑好久,这才小声问道:“喂,肖蝉蝉,你喜欢张林吗?”   “张林是谁?”突然见听到这个名字,肖蝉蝉疑惑道。   看到白茉莉一下子想起来了:“哦,他不是你未婚夫吗,问我干吗?”   白茉莉扭头看她神情不似作假,纠结了半天,相信她是真的没注意张林。   骄傲的一仰头:“哼,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张林是我的,你别想跟我抢他,只要你不跟我抢他,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你当我朋友吧。”   肖蝉蝉眨眨眼,仿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连赵晓婉都被她的神理论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扑哧。”肖蝉蝉一下子笑了出来。   白茉莉脸立刻黑了,气呼呼道:“你要是不想跟我做朋友,昨天干嘛帮我,让我毁容不就好了。”      ☆、【012】遇爆炸   白茉莉有个令人艳羡的家世和美貌,平时巴结她的人也多。   但说到真心就显的奢侈了,白茉莉被捧惯了,那大小姐脾气从来不顾别人感受,谁能受得了。   昨天她那帮狗腿子其中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惹她不顺心了,全班级那么多人在一起吃饭,她竟然张嘴就骂,丝毫不顾忌是不是伤害到别人自尊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敏感的,尽管家里千交代万嘱咐要巴结白茉莉,可在那么多人面前被骂,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当即就红了眼圈跟白茉莉呛起来了。   林舒去安排其他事了,凌向辰去了卫生间,只剩下一帮学生,肯定不会去出那个臭头,全都在那看戏。   平时白茉莉就趾高气昂的把别人都当成奴隶,看她自己的狗腿子不给她面子,自然都看的津津有味。   除了张林从来没人敢如此对待白茉莉,白茉莉气的什么话都往外骂。   对方也是个不善言辞的,口才没她好,说不过白茉莉。当即气的抄起桌子上刚上的热汤就往白茉莉脸上招呼,眼神中那股阴狠劲,足见平时受了白茉莉多少气,一下子发泄出来了。   白茉莉虽然嘴臭,可还真没跟人动过手,都感觉到热气扑脸上了,吓的一动不敢动,这要是扑上了,毁容是肯定的。   眼见对方笑的得意狠毒,白茉莉彻底怔住了。似是没想到平时跟她要好的人竟然这么恨她,明摆着是知道要毁容的。   肖蝉蝉动作也算快,顺手拿起旁边赵晓婉的外套将热汤兜了进去,挡在白茉莉前面,这才避免了一场惨剧发生。   白茉莉似是开了窍,一下子懂事了。知道平时对她毕恭毕敬笑脸相迎的同学其实都恨不得她死呢,不然当时怎么没一个帮她说句话的。   而被她为难的肖蝉蝉却能帮她,白茉莉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转过头有些不解的问道:“肖蝉蝉,你昨天到底为什么帮我啊。我那么说你,我要是毁容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不是吗。”   肖蝉蝉摇头失笑:“不过是言语上的争吵,哪严重到要你毁容的地步。不过你到真应该检讨检讨了。”   到底是个被宠坏的小孩,这人生观都不正常了。   白茉莉沉默了半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奇怪解释道:“我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我从来没真的伤害过别人。”   赵晓婉立刻惊讶道:“哎哟,难得啊,你还知道自己嘴臭啊。”   白茉莉脸立刻黑了起来,瞪她一眼,看向肖蝉蝉:“我知道他们跟着我都是为了从我家得到好处,但你帮我不是为了好处,所以我决定,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我会罩着你的。”   最后一句话,又原形毕露了,大姐大气质显露无疑,头一仰,高傲如同斗赢的鸡。   肖蝉蝉摸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她不止一次听到赵晓婉跟她说白茉莉,但的确都是言语上的不合,她还真没做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所以才会帮她一把。如今看来,她还拯救了一个人心灵啊。   影视城很快到了,除了肖蝉蝉,白茉莉和赵晓婉两人皆是磨刀霍霍的架势,本子都准备好了。   到底都是小女生,迷恋偶像很正常。   肖蝉蝉看了眼看守的几个人,泼冷水道:“还是先想想怎么进去再说吧。”   白茉莉一脸得意,咳嗽两声,高傲道:“本小姐要是进不去,还会来吗。”   “你有办法?”肖蝉蝉还真挺意外,虽然白家的确厉害,但能在国外买的了一座影视城,足见这人的财力权利有多大了,她一个小小的白姐顿时不够看了。   赵晓婉也是一副你就吹吧的样子,自己四处研究,准备找机会溜进去。   白茉莉脸一黑,白了两人一眼:“哼,没见识的土包子,瞧着吧。”   两人惊讶的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然后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对方保安模样的人打了个电话后,门就开了。   看他俩目瞪口呆的样子,白茉莉嘚瑟了:“过来啊,赵晓婉你不是说要找什么朱莉签名吗,在门口能看到什么?”   朱莉可是国际著名影星,赵晓婉的偶女神,也顾不得跟她不对付了,拉着肖蝉蝉就跑上前。   白茉莉现在虽然嘚瑟,心里明白着呢。她早就打算来这了,为了能进来,可是费了不少劲,让老爸帮着联系上的,不过这些她自然不会告诉他们。   到底是影视城,随便走过去的一个都是在电视上眼熟的人。   也不知道白茉莉有什么本事,反正他们在这溜达半天,倒是畅通无阻。   赵晓婉的小本子都已经签完一篇了,或许是因为知道能来这的都不是普通人,那些明星倒是挺给面的。   “砰砰。”一阵爆炸声,吓的赵晓婉手一哆嗦本子都掉地上了。   “乖乖,这爆照效果也太逼真了吧,这么响,吓死姑奶奶了。我还以为电视上都是弄点烟,配音的呢。”白茉莉都傻眼了,捂着胸口嘟囔道。   肖蝉蝉看着远处烟雾冲天,火光隐有扩大的趋势,脸立刻变了。   只是拍戏哪用的着跟军事演习似的,分明就是真的炸弹。   拽住离她最近的赵晓婉喊道:“快走。”   “哎哎,小蝉你拽我干什么,我还想去看看现场拍摄场景是怎么样的呢。”赵晓婉哇哇大叫不满道。   “不想活了,那是真炸弹,现在不走,一会想走都走不了了。”肖蝉蝉没好气骂道。   这么大动静,肯定是出来什么事,一会在想走肯定不容易。   肖蝉蝉没想到,对方动作竟然这么快,他们速度已经够快的了,离大门又没多远。结果到门口的时候,大门处已经被一排黑衣人挡住了,而且各个手里边都拿着枪。   白茉莉两人傻眼了:“这,不会是拍戏吧,什么情况。”   在国内是不允许携带枪支的,但是在国外凡是有点能力的家庭养的保镖都是可以带枪的,如今这弄的跟恐怖分子似的,他们那里经历过这事啊。   肖蝉蝉叹口气,得了,这下不用走了。   “哎?”肖蝉蝉看着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揉了揉眼睛,不会吧。      ☆、【013】大结局   龙爷那闪亮骚包的登场方式,真是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明明是俗不可耐的一套红色西装西裤,穿在人家身上,那就是潮流。   被众星拱月簇拥着从远处走来,本应该是风光无限的一个画面。   然而龙爷阴沉着堪比七级大地震的脸,让人不禁退避三舍。哪怕那张脸美的连明星都比不上,却没人敢上前找不自在。   腿长步大的龙爷走的虎虎生威,身后一群气势非凡的保镖更是威风凛凛。   然而龙爷突然停住,凤眼一扫,眉头微蹙,怎么觉得那个身影那么熟悉呢。   身后人显然已经被他风一阵雨一阵的习惯了,龙爷突然停住,后面队伍愣是收住脚没有碰到前面人一点衣服边。   肖蝉蝉手遮着脸,想想太刻意了,便做出挠痒痒的架势,心想,可千万不能让那个变态看到她,真是出行不利。   怎么就碰到这个变态了呢,突然想到什么,不会骚包的买下这座影视城的就是他吧?   不可能不可能,在国内玩的开,不代表在国外也玩的开啊。   “什么不可能?”肖蝉蝉被头顶上凉凉带着戏谑的声音弄的虎躯一震。   僵硬的抬头,总结出一个道理,腿长走的就是快,刚才还离那么远呢,怎么突然就到她跟前了呢。   立马换上谄媚的笑脸:“呦,这不是龙爷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劲,怎么跟老鸨似的呢。   龙少皇看她这样,也是嘴角一抽,要不是知道这死丫头的真面目,还真以为她跟其他女人一样呢。   着重看了看她的头顶:“头发还没长出来?”   肖蝉蝉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看向他早已经黑亮帅气的短发,典型的做贼心虚。   赶紧咳了两声:“我本来就是尼姑,你见过尼姑有头发的吗?”   “你不是还俗了?”龙少皇挑眉问道。   “呀,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俗了。”   “呵”龙少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想到自己还有事,转头大步离开,那叫一个潇洒。   肖蝉蝉却邹起了眉,总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这厮手里。她转学到宁市不久,打算把头发留起来,现在头上已经长出了黑茬,这人怎么就知道了呢。   不过看他走了,肖蝉蝉赶紧拉着赵晓婉往门口走去。   “站住,影视城发生不明爆炸,现在只能进不能出。”几人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对待他们到没有像对待别人一样一句话没有就是不能出,可能是看到肖蝉蝉跟龙爷说话的关系。   肖蝉蝉也正是想要借这个引子,哪成想这帮人这么精。   这边刚一出事,龙少皇就到了,这里就算不是他的地盘,他跟这的主人也肯定有什么关系。   不然门口那些人为啥对他态度那么恭敬呢。   无奈,出也出不去,肖蝉蝉干脆回去看热闹去了。   赵晓婉两人被她这一出出的弄的都茫然了,不过总算是明白了些什么。尤其是刚才人提到的爆炸,他们再傻也知道,他们这是摊上事了。不禁后悔骂人,什么时候炸不好,偏这时候炸,害的他们平白的跟着倒霉。   肖蝉蝉诧异的看了眼白茉莉,发现自从看到龙少皇后,这丫就老实的很,将跟班形象演了个十足,一句埋怨没有的跟着。   龙少皇这人不说里子坏透了,外表还是很容易迷惑人的。连赵晓婉刚才都看呆了,白茉莉却躲的远远的,说不认识她都不信。   几人到达爆炸现场的时候,本以为只是听个响,没想到事情还挺严重,竟然有人受伤了,看样子还伤的不轻。   其实如果事情不眼中,龙少皇怎么会亲自过来呢。他本来就收到消息有人不安分,才会到国外来,哪成想刚到人家已经动手了。   而且这次事情还有点大,受伤的是一个国际明星大腕,国内外很少有不认识的,看那脸血肉模糊的,准保毁容。   龙少皇脸色阴沉的跟暴风雨似的,声音狠厉而低沉:“给爷查。”   身后人连忙点头:“是是。”   肖蝉蝉几人看着救护车把人带走,心里唏嘘不已,明星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现在毁容,自然演艺事业就完了。   龙少皇的确厉害,可往往这种人敌人也多。   这次吃了这么大个亏,人在他地盘受了伤,自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不过是二十分钟手下就已经将结果告诉了他。   肖蝉蝉不禁摇头,就这点本事还敢炸人家地盘,屁大会功夫就让人找出来了。   因为跟他们没关系,一帮被困在里面的人很快就被放出去了。   赵晓婉哪还有心思玩了,巴不得赶紧回国,还是祖国安全啊。这动不动的就是炸弹,小心肝都给她吓飞了。   白茉莉总算远离龙少皇了,心里长长松口气。她家跟龙爷拐了好几道弯算是有点亲戚,比谁都知道这个男人的恐怖,巴不得躲他远远的。   肖蝉蝉没想到的是,回国后,龙少皇竟然好像赖上她了似的,走哪都能看见他。   转眼三年过去了。   肖蝉蝉这几年过的是如鱼得水,生意总算按照她想的发展下去了。距离她的农业帝国梦想已经很近了。   她这几年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了,成功之路自然不会那么简单,麻烦更是无处不在。   肖蝉蝉想要做的事怎么会怕麻烦呢,佛挡杀佛人挡杀人,以锐不可当之势将自己的生意壮大。   “小尼姑,爷等你半天了,磨蹭什么呢。”   肖蝉蝉今天是来学校报到的,以她的脑瓜,考上京大是轻而易举的事。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美好想象中的肖蝉蝉,一听见这个声音脸色耷拉下来了。   生活无限美好,一切都很好,偏偏就出来这么一个意外。   让她本来设计好的航线,有些偏离了正轨。   尤其是这几年每次她遇到麻烦,最后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让他对这个男人感激之余,愤恨最多。   因为每次都是她找出问题所在,要动手的时候,最后被这厮截了胡。你说你要帮忙早点啊,这她都解决差不多了,这厮来抢功了,这到底算谁的啊。   “头发都及腰了,还尼姑个屁。”肖蝉蝉觉得近墨者黑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这厮外表光鲜亮丽,贵气逼人,内里就是个痞子,她算是把他看透了。   龙少皇坐在车中扫了眼她及腰的黑发乌黑亮丽,眼中闪过轻柔的暖意,偏偏嘴里还嘚瑟道:“头发到脚也是个尼姑。”   一见肖蝉蝉脸黑,龙少皇立刻讨好道:“今天报道辛苦了,爷准备好了你最喜欢的大餐犒劳你。”   肖蝉蝉冷笑一声:“报个道辛苦什么。”现在想起来哄她了。   龙少皇前面的司机兼保镖默默低头当背景,心里却感叹,爷早已经被拿下了,偏偏还不死心的折腾。   总想要夺回主动权,结果每次刚装下大爷,肖小姐一个眼神爷就怂了。   肖蝉蝉似是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世界有他,虽然语气不善,脸色不好,可却坦然的直接坐到他车中,好似坐自家的一般。   “开车。”肖蝉蝉吩咐道。   龙少皇大叫道:“等会,爷车门还关好呢。”   车子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龙少皇那个恨的,车门甩的巨响。明明是他的人,结果现在自己说话都成放屁了,反倒对这个女人的话奉如圣旨。   司机不敢看他,他们也难啊。   生活有惊心动魄,有轰轰烈烈,可也有平淡如水。   肖蝉蝉过惯了惊心动魄的日子,到更喜欢简单一些的生活。   现在她有自己的事业,还有身边这个总是招惹她气她,却也纵容她疼她的男人,突然觉得很知足。   龙少皇与肖蝉蝉的故事还在继续,龙少皇等了好几年,总算盼到人上大学了,接下来最重要的自然就是要把人绑回家,先让人上了自家户口本再说。   然后如同世上所有情侣一般,结婚生子,虽然平淡,却是真实。   璀璨过后,就是平淡,就像爱情过后的柴米油盐。   龙少皇与肖蝉蝉接下来的生活便由他们自己谱写了。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