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内容介绍:   杨琴看完一部从未听过的电影《女尊争夺传》后就洗洗睡,哪知再睁眼,便成了剧中女配央琹,面对着大结局里抢婚抢上尊之位的高潮情节。杨琴楞了!什么情况?穿到电影里?   也罢!带着半仙修为的杨琴嘴角一勾……   夺她的新郎是吧?很好,如此贱男,送你也罢!麻烦你们抱成圆状,滚出巫丘山!   夺她上尊之位是吧?很好,就凭你们这点本事?呵!敢窥觊本座的上尊之位,挑你玉筋,断你玉骨!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片段一]   央琹抬头对着飞武兽发笑。   感叹,“网络没诓我啊!”   “网络是何人?”   某人心虚,“嗯……一本古籍。很厉害的古籍!”   更疑惑,“哦?为何说没诓琹儿?”   “网络上记载,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哈哈……”   ……   [片段二]   一脸嘲讽“青灵师妹,你不是喜欢风朗吗?那就同他一起滚出巫丘山!”   青灵脸色发青“你!贱人!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其实都是假仁假义!”   央琹好不邪魅“既然风朗选择你,你又为何不跟他一同下山?做个什么浪迹天涯的鸳鸯?况且你不早就把处子之身给他了吗!”   众人嘘吁。好不鄙视!   “闭嘴!上尊之位本是我的!”   “哼!贱人就是矫情!来人啊,挑断她的玉筋,打断玉骨,扔出巫丘山,免得脏了这地板。”   众弟子“是!上尊!”   青灵,恐“你!”   ……   (简介无能,请看正文~) ================= 书名:重生女配之戏宠黑萌妻 作者:沫月西 ==================   ☆、关于每天更新时间   每天早上九点五十五分上传,有时候月西有事可能会比较晚,但有时候也会定错时间,亲们不放心可以去群里问月西,月西看到就会回复哒      ☆、月西感想   月西是从今年才开始写文。   第一本《妖倾六界》扑了,因为有保底,加上需要练笔,就坚持到底了。   第二本《荣宠商妃》扑了,没有任何稿费,但也坚持了。   这一本,说是观察期,但却面临再次扑文的危险。   我不知道为何读者会停停走走,很多读者进来看了,又走了。   或许很多人在默默地看,月西不知道而已。   扑不扑,是潇湘给我的机会。写不写,是月西给自己的机会。   最初写文,也是因为自己喜欢写而已。   月西写文,不喜欢浮躁。无论是角色的性格,还是整部书的情节,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是属于慢热型的。   很多读者可能会没有那么多耐心,人各有所好,月西也不能勉强什么,也不会因此就加快步伐。   好文,就如一坛好酒,慢慢酿,才能甘醇。   今天,有个读者说,月西这文有点水。其实每一章,都是月西冥思苦想出来的情节。一点也没有水,不过是有些读者没看出是铺垫。   总而一句话,月西真本文是绝对不会弃的!!!   在这里,我特别感谢漓漓和飞飞,每一章都有看,还有评论,让月西知道,文文还是有人看。还有一位手机粉丝(我不造你叫什么,因为显示是手机号码,但是你送了五颗钻给月西,月西真的超级感动。)   (月西纠结了一个星期,若是本文扑了,还要不要坚持,最后得出,一定会坚持到底的!就算扑了,也不会草草结局,而是把整个故事都讲完。)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      ☆、咳咳,消息公布   另,对于群里,月西可能以后会比较少出现,因为先快些码完给乃们看个爽爽的。   但留言区的评论,月西一定会好好回复哒~   不相信月西会坚持下去?哈哈~那你们可以好好等着,看月西会不会码完嘞?      ☆、关于上架   昨天,有个亲告诉月西,可以打广告,别放弃,月西很感动,其实月西虽然没有去打广告,但是却也一直没放弃。   今天,月西跟责编说,责编说,只要不放弃,就算没有正常上架也能自主上架。所以担心月西弃坑的亲们请放心,月西是摩羯座,要放弃都很难啊~况且答应了你们说一定会好好写完~   月西蛮感动的,fajyfvaotagcwg在留言特地告诉月西,还有江南一直都在呐喊助威~      ☆、第一章 胖大叔的怪片子   车水马龙,霓虹灯起。   周五总是个快乐的日子。因为明天就是个休息的日子。   杨琴下班后便哼着小调回家。   可惜家里的电脑坏了,刚刚出来工作的杨琴还没发工资,没钱修。没房,没车,没钱,没男友,典型的“四没女”啊!除了样貌还过得去之外,杨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   “诶”叹了一口气,她很快又恢复好心情,哼小调回家。   下了公车,路经一条摆满摊位的小路,过了这条小路她便能到家了。   “闺女!闺女!”   正是吃饭的点,这路上除了早到的摆摊摊主之外,还没什么行人。   杨琴左顾右盼,确定贩子大叔在叫自己后停了下来,“大叔叫我?”   胖子大叔点了点头,操着一口乡音的普通话“闺女,是叫你。”   “大叔!这年头已经不流行乱认亲戚了!”她将手提包挂在手肘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只脚稍稍放在前面,抖着大腿,一副痞子的模样。   杨琴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一手养大她,为了不让别人欺负母女两,她便将自己练得这般痞子模样。方大学毕业,母亲便死了,好在她够开朗,没落下什么心理疾病。不过为了保护自己,她只能表现得更加女汉子。   “闺女叫着亲切!来来来,大叔介绍个新片给你!”   说着胖大叔拉着她进摊位。杨琴有些不屑地看着他从箱子底翻出来的一张布满灰尘的光碟。   “呼!”胖大叔鼓着白胖胖的腮子吹光碟上的灰尘,卷卷灰尘恰好扑到她脸上,呛得她掩鼻咳嗽。   “看!这可是杨幂最新拍的光碟!可好看了!只要八块八!你马上可以把它带回家!享受一个有趣的周末!”   那胖大叔唾沫横飞,说得她朝他手上的光碟瞥了去。   “呦!《女尊争夺传》?还真是杨幂的封面呢!”从没听过这片名,她拿过那因为放的太久而泛白的光碟嘲讽道“啧啧啧,这封面是用美图秀秀P的吧?都白得看不清人影了,还新片呢!”   胖大叔拖着大肚子,一脸冤枉“闺女这可冤枉大叔俺了!”他左顾右盼,随后伏在她耳边神秘低声道“这片子其实是没上市的,里面太黄太暴力,你知道,现在大和谐时代。所以被禁了。市面上根本没有!”   “哦!”她恍然大悟微笑点点头。   “闺女,要不要?”他暧昧地挑了挑眉。   微笑的扬琴一秒内收去假笑,冷颜道“不要!”   “诶诶诶!别走啊!闺女!”胖大叔哪肯放弃,忙拉住她“里面可多美女俊男了!这样吧!俺给你打个八八折,就收你八块八!”   “坑爹吧!”杨琴怒,愤愤道“你刚才还说八块八我就能把它带回家,怎么打了折还要八块八?大叔,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不是!不过听说俺的数学老师的数学是俺的语文老师教的!但俺绝对没坑你,闺女!”   “那你的语文老师没给你解释打折的意思?”   “是这样的!闺女。刚才还没七点,属于午市,地摊租比较便宜。”说着他将手表凑过去给她看“喏,你看。现在已经七点零三分了,晚市的地摊租贵些,商品自然也涨价,十块一张!”   “不要!太贵了!”姐姐虽穷,但也不想买摆摊货。某个成功女子曾教导我们女人,习惯买摆摊货的话,那这辈子就只能买摆摊货了。   好吧!其实我是没钱!   “要不这样!俺看闺女长得挺合眼的,在八块八的基础上给你打个折!”   某人故作高傲“几折?”   胖大叔比着手势“八八折!”   “八八折啊!”她故作考虑,随后从包里搜出唯一的一张人民币“那就是五块!给!”   说着扔下钱便拿起那光碟,飞奔而去。   用简单的算法,假如光碟卖八块,打八折,都要六块四好不?杨琴就是欺负某人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   完全不顾胖大叔焦急地叫喊“闺女!这不行啊!”杨琴早已没影了他才嘀咕了一句“还没找你钱呢!”   说完便掰着手指算,八块八,八八折…。   杨琴一消失在拐角,另外两个摊位的老板纳闷。   “刚才那女人在和谁说话呢?”   “不知道!没准是哪个跑龙套的,在练习台词呢!”   “有可能,那女人长得还行!早知道刚才就去跟她要个签名,说不定她以后是大明星呢!”   …。   再看方才杨琴买光碟的那个摊位,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摆摊,哪里有什么胖大叔?   杨琴飞奔到家,连忙锁好门,一脸得逞“哈哈!”她摇着手中泛白的光碟“这下可不无聊了!”   说着便朝角落的电脑,皱眉看去“等姐姐发了工资,就修好你!”   然而……   “靠!摆摊货果然不可信!盗版碟太坑爹了!封面依稀可以辨认是杨幂,里面没有一个是演员是见过的!这片子是火星人拍的吧?”狠狠地将片子砸在垃圾桶里。她坐在椅子上,吃着看片时还未吃完的薯片。   脑海里又闪过方才看的电影,嘴里嚼着薯片嗫嚅“虽然不是杨幂拍的,不过里面的演员还算可以,特别是那个央琹,长得美若天仙,一点也输给大牌明星,嘿嘿,名字还跟姐姐的同音!可惜最后胜利的是青灵师妹!啧啧啧……”   “照电影上说,央琹的修为在巫丘山上没有同辈弟子可以匹敌,而且师父在去世之时便道,将来,上尊之位传给大弟子央琹,可惜她太过心软,最后才会被狠毒狡诈的青灵师妹抢去了未婚夫风朗,连上尊之位也被夺去,太可悲了!”   也许是因为一个人惯了,她不禁摇着头喃喃自语,替央琹惋惜。   感叹了一番,她放下手中的薯片,拍了拍沾有薯片屑的双手,换了睡衣便洗洗睡。 ------题外话------   新坑~欢迎大伙组团跳进来~该收藏时就收藏~轰轰烈烈做个好读者~哈哈O(∩_∩)O哈哈~   (月西比较2逼,但是二逼青年欢乐多啊~)   (很多人问,央琹的琹字怎么读,其实就是跟琴同音,不信,你们试试啊?哈哈)      ☆、第二章 必夺上尊之位 (一)   高而不见顶的大殿,缠绕着不知名神兽的擎天柱散发着霸气。跌坐在光滑琉璃砖地板上,仰首,一对金童玉女,男穿新郎喜服,面无表情,女的却是蓝色的窄袖衫子,有些嘲讽地俯视自己。   将视野放远,周围站满了穿着蓝色窄袖衫的弟子,偶尔也参着异服少男少女,均对她指指点点,低声讨论。   低头打量着撑在地上的玉手,喜红色的广袖连同裙摆铺在地上,犹如一朵艳丽的玫瑰绽放,微微一惊,站起身子用另一只手将宽大的袖子展现眼前,这花纹怎么那么熟悉……   再环顾一圈,这场景好似也在哪见过!   蓦然她美眸一亮!   这不是方才看的电影,《女尊争夺传》里,央琹与风朗大婚,被青灵抢婚,抢上尊之位的高潮吗?细细打量了眼前的青灵和风朗,竟比在电影上看的还好看!   是在做梦吧?   怎么在梦里都有点累?   反正是做梦,那就随意啊!我的梦境我做主!   提着裙摆,她转身打量云梯,云梯上面是上尊之位,此刻坐着一个白发徐徐的老头,杨琴记得,他叫山清元老,是巫丘山的师祖,现任上尊。云梯是由云雾幻成的阶梯,半仙修为以上的人才能踩上去,否则只会踩个空,跌入万丈深渊。杨琴想,反正是梦,死也死不了,而且央琹的修为也到了半仙阶段,提着喜红色的袍子,她再笨也知道自己梦境里,摇身变成了央琹。于是毫不畏惧地走上云梯,仰望了一眼座上的山清元老。   “央琹!你疯了!”   背后一道刺耳的吼叫让她不悦地蹙起眉头。她想起这是电影女主,师妹青灵的嗓音。   央琹?杨琴?   现实还是梦,一瞬间有些分不清。   顿了一会,她继续往上踏。背后的人都像是炸开了锅,叽叽喳喳非议。   “老爷爷,能给我让个位子吗?我有些累。”   她朝山清元老甜甜一笑,又像是孙女对着爷爷,半带着撒娇。   巫丘山的弟子不解,这个一向乖巧沉稳的大师姐是怎么了?当众叫师祖给她让出上尊之位吗?   “师姐是怎么了?”   “我就知道!她的乖巧是装出来的!如今竟当众要师祖把上尊之位让给她!太不知廉耻了!”   “师姐不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什么?青灵师姐才是应该继承上尊之位的人,你没看到风朗师兄都站在她那边吗?”   “风朗师兄太卑鄙!竟背叛央琹师姐!”   “呵!分明就是央琹师姐勾引风朗师兄,风朗师兄和青灵师姐本来就是一对了!”   ……   顿时,身穿蓝衫的巫丘山弟子分成两派,争吵起来。   在座的各门派的掌门和贵客都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把目光投向坐在上尊之位的山清元老。   只见,山清元老抚了抚白须,笑道“你的新郎被抢走了,不能坐这里!”   杨琴,应该说央琹,只觉得很累,闻言眉头又是一蹙“只有嫁给他才能坐这个位子?”   她不过是想休息一下,而且只是梦境,哪里在乎这位子的含义?   慈祥的老人摇了摇头“不全然!你师父羽化之时,曾交代,待你嫁给一个至少能赢风朗的人,这上尊之位才能交给你。”   她记得,确实有这一回事。央琹的师父怕央琹管理不来巫丘山,便留下此话,是想让她嫁给一个厉害的人,好协助她管理巫丘山!   “这么说,只要找个能赢风朗的男子,与我成亲就行?”   老人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   央琹没有发现,她的行为好像被什么牵引着。心里只是嘀咕着“这梦太诡异了!”   她转身,站在台上,顿时有一种睥睨巫丘山的感觉,视野空阔,大殿上的人尽收眼底,透过大殿门,甚至可以看到门外巫丘山壮丽的美景。   青灵握着拳头,不自觉地往上踏一步,很是不甘心地仰望着她。仰望?很快,只有我才能站在那里!   嘶!   怎么额头上传来一丝疼痛?   痛?   在梦里,又怎么会痛?   下意识地用手摸摸痛处,黏糊糊的液体粘在玉指上。   她惊讶地盯着那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央琹!你个贱人还不下来!被打傻了不成?”   又是青灵刺耳的呼叫,为何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会产生恨意?   额上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心中的怒火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   睡了一觉,莫名其妙地就穿在了女配央琹身上了!   想起来了!风朗甜言蜜语哄得央琹以为那便是真情,本就心慈手软,哪里敌得过青灵的奸诈狡猾?这不,青灵在大婚上抢婚,诬蔑自己勾引风朗,并偷了上尊才能佩戴的巫戒。   巫戒?她想起来,电影上是风朗偷偷放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果然有一个硬物。   倘若她没记错的话,青灵已经向诸位说出自己盗了巫戒,就等着从自己身上搜出戒指,然后她便得逞奸计。   扭头看了一眼山清元老,始终那副淡然的模样,没有相信自己的表情,也没有相信青灵的意思。   “央琹!还不乖乖交出巫戒!”   “对!窥觊上尊之位!大逆不道!”   ……   青灵一放话,就总会有人附和她,想必,早已收买了不少弟子。   央琹虽修为是巫丘山弟子之首,却不懂人情世故,没有拉好关系的概念,说不上笨,只是过于傲气,不屑做这种事,但一身正气,也不会没有弟子支持她。只是她空有一番修为,每每算计不够狠,耳根子又软,听信风朗的鬼话,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瞥了一眼风朗,见他嘴角勾起,很轻微,轻微地让人察觉不到。   然,他亦偷瞧了一眼她,蓦然冷却了笑意,因为眼前的女子好似不一样了!   往日,她看他的眼神都是柔情似水,秋波涟涟,可如今,竟有些陌生,不屑,还有……鄙夷。   风朗不解,按照她以往的性子,此时此刻,虽傲气,但也该有害怕的情绪才对!   对于杨琴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是穷了些,孤独了点,但起码社会还算和平。可如今变成了央琹,那便要迎来青灵的攻击陷害。昨夜看电影的时候,早已见识过这个女子的歹毒。这样的劲敌,眼前生死一搏的局面,她哪能不提高警惕?   可是她是央琹,也是杨琴。她偷偷运了体内的灵力。确定了修为还在。   杨琴四岁的时候,手无束缚之力,被五六个大好几岁的孩子一起打得半死,就只因为她没有爸爸。   那时候她一滴泪都没落。更何况,如今有了半仙的修为?     害怕?可以说她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紧张!甚至,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题外话------   甲:“你知道从第二层楼跳下来和从第十二层楼跳下来的区别吗?”   乙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甲:“从第二层跳下来是‘碰’‘啊!’,从第十二层掉下来是‘啊!’‘碰’。”   (有人看得懂这个冷笑话吗?额……是有点老的冷笑话。但还是希望能博诸位一笑啊!反正月西是笑了,哦哈哈,二逼青年欢乐多)      ☆、第三章 必夺上尊之位(二) 她挑眉“我为何要偷巫戒?” 站在云梯台上,傲视群芳,她的声音不大,用仙气萦绕在大殿上。   弟子们倏然敬畏眼前的央琹。用仙气将声音萦绕在大殿上,可不是人人能做到的,况且云梯的阵法还会削弱仙气。可台上的女子气也不喘就办到了。如此修为,在巫丘山弟子中,属于佼佼者!   青灵听到身后弟子的称赞,嫉妒便如藤蔓在她心里缠绕着,一急她提剑大喊“央琹!你大逆不道!偷取巫戒,私自登上云梯台!还不下来受死!” 一甩衣袖,厉声道“放肆!大逆不道是你!”   她的声音穿梭在大殿上,众弟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方才吵闹的大殿此刻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久久还回荡着央琹的呵斥。   师姐,这是怎么了?往日。她虽然冷傲,但也从未说出如此有气势的话!   台上台下,红衣蓝衫,两名女子胸膛均由于怒火而上下起伏着。   青灵有些傻眼了,这是那个央琹吗?那个一步一步走进自己圈套的女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风朗,却见他的惊讶甚过自己。   呵!风朗许是也被骗了吧?只要风朗没背叛自己,那便有希望!   呼了一口气,青灵冷静下来“你一个弟子,偷取巫戒,私自上云梯台,这不是窥觊上尊之位吗?”   “呵!”她右手一拂额上的伤,玉手再放下来时,额上已没了血迹,也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师父羽化前,便将上尊之位传于我,只是央琹当初年少,才久久未接任,我用得着偷巫戒?倒是你,一个小小的弟子,竟对着未来上尊直呼名讳!实属大逆不道!”   “你!”   青灵被气得舌头打结了。竟没想到平日寡言的央琹深藏不露,如此伶牙俐齿!   “师父确实这样说过!待日后大师姐学有所成,便继承上尊之位!”   “就是!青灵师姐太无耻了!”   “这样的人应该逐出师门!”   ……   蓦然,她觉得台上的女子欺骗了大家,往日她不过是演戏,让自己轻敌罢了。但她是谁?青灵!哪能那么容易就放弃,眼珠子一转,欠身“大师姐教训的是。只是师祖暂代上尊之位,并未将上尊之位交予师姐,师姐就这样登上云梯台。而且将巫戒拿去,这样任谁都会想歪吧?”   巫丘山弟子听了背后一凉,祖训中,最忌弟子争夺上尊之位,一旦被发现,将被赐予锁魂骨钉,再扔进冥界的炼火,永世不得轮回!   呵!想诬蔑自己篡位?好歹毒的心思!   央琹没有发现,她身体已经不那么疲惫了,这是因为她的灵魂跟这副身体渐渐吻合,修为也回到了本来的水平。脑海有意无意地闪过些什么,速度快到央琹没有发觉,如今她可以不由自主地发动任何招式了。心中想着,自然而然就做了。   蓦然,她张着手臂,红鞋一登,宛如一只火红的蝴蝶,离开了云梯台飞过大殿上方。   弟子见她突然飞向自己,均向两边闪躲,生怕被伤着了。   然,她微微一笑,停在一个素衣男子面前。   方才,她不顾众人指责,在云梯台留了那么长时间,不过是在物色人选。寻找一个适合与自己成亲的男子。 巫丘山的弟子身穿蓝白相间的衫子,红鸾山弟子的服饰红白相间,而嵖岈山的则是咖啡色和黑色,   眼前的男子穿着净白色衣衫,并不是三大修仙门派的弟子,衣着也不像小门派的。虽然不知他是何人,但也断定,并非贵客,因为贵客所处的地方是云梯台旁边,而这里是靠近大门。   总的来说,他极有可能是来打酱油凑热闹的!     再者,对于央琹来说,也是选择他的重要原因之一,这男子身段修长,脸孔净白秀丽,气质温文儒雅,俊而不张扬,正是她喜欢的类型,而且这样的男子多半是没有什么脾气,软柿子,可以任她揉捏,比较好控制。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心存恶念总会有报应!日后,央琹对于自己这一以貌取人的行为后悔到了极点!当然,这是后话!   用极快的速度伏在他耳边“当我相公,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话间,已将巫戒塞在他的腰间,利诱了之后还不忘威逼“倘若,你不配合,我便拉你垫背!”   在其他人看来,央琹双手扶在他的腰间,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她手中的动作,而两人表情皆淡然而笑,央琹在他耳边嘀咕着,样子更像是在说情话,暧昧至极。   看不到他的脸,央琹自然不知道,那男子感到一个极小的东西磕着自己的腰,惊讶了瞬间。   巫丘山那一瞬间的魔气,他虽不确定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但也不活错过,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不会离开的。既然如此,那边要一个留下的理由,而眼前的女子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很快,他便保持原来的浅笑。   说完,她后退两步,微微仰头,他那明如星辰的眼睛微微一弯,嘴角也上扬,看样子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   极力表现得很自然,拉起他的手,走到云梯台下,也就风朗两人旁边。   “师祖,昔日师父一心想让央琹嫁与风朗,可惜缘分天注定,风朗心系青灵师妹。”眼里开始起雾,哀伤地看了一眼风朗,“好在……” 突然,她沉默了。   许久等不到她的下文。青灵似是看出了些破绽“好在什么?”   完了!方才忘了问他叫什么了!这可如何是好?   仰着脸去向他求助,后者眼底藏了一丝无法察觉的玩味,假装出神地看她,顿时,两人便像是脉脉含情对望,央琹心里着急,等着他的解救,哪知对方只是面瘫似的望着她。 妹的!别再看了!呆子!面瘫!快说点什么!救救姐! 抿着嘴,她眼睛转动,以提示他。 令她失望的是,对方却依旧面瘫!   旁边两人不是傻子,自然看出端倪,青灵有意无意“大师姐!别装了!你根本就不认识这男子!”      ☆、第四章 必夺上尊之位(三)   该死!   这面瘫男怎么一点也配合?还是反应太慢?   名字啊!大哥!名字啊!快说出你的名字!   央琹心里干焦急,表面却不敢露出任何相关的情绪,挑眉“青灵师妹这是什么话?”   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手,后者继续无反应。央琹心中早已将他乱箭射死。   “你该不会是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   “青灵师妹多虑了,小央怎么会不知道百尔叫什么名字呢?”   百尔?真奇怪的名字!   央琹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厮的总算说出了他的名字!   大殿上的人,嘀咕议论,猜测谁说得真谁说得假,纷纷看向一直坐在上方,稳如泰山的山清元老。   只见他未变表情,优雅起身,白须和手上的佛尘相缠绕。闭上双眼,右手将佛尘一甩,佛尘稳稳落在左臂上,左手掌心向里,握拳再竖起食指与尾指。白须里的双唇抖动着。   央琹刚想开口问,脚下渐渐显出蓝光,切确地说,是四人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伴着幽光以绕着圆心转动着。    “这是?”   贵客首位上,最先激动起身的是红鸾山的上尊姜凉,他满意的不可置信让其他的人也确定了心中所想!   “该不会是…。” ……。   大殿内,开始躁动   她还未来得及看那阵法的图案,脚下便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   “啊!”倏然抓住百尔的手,两人一同跌落。   与此同时,她也听到风朗和青灵渐渐远去的惊叫声。   双脚着地,只觉得脚下硬硬的,感觉不出是什么地方。   黑夜!是无尽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前所未有的漆黑。感受不到周围有任何动静。静的让央琹有一瞬间分不清这是不是现实。   “百尔!”她慌乱大叫,却不敢移动一步。   “嗯?”   “百尔!你在啊!”   “你摸哪?”   心虚缩手“呵呵!不小心的!死老头子把我们带到哪了?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我想……”   百尔还未来得及说出所想,噔地一声,两人被瞬间出现的光源亮刺了双眼。两人牵着手,均都用另一只手去抵挡双眼。   须臾,她才敢把手放下来。   “天啊!这是科技馆吗?”   其实这里也不算明亮,甚至可以说有些昏暗。放眼望去,黑色的空间里,泛着幽蓝色炫光的透明小径觥筹交错,惊讶地望着周围的蓝光,低头,才发现小径上所散发的蓝光其实是一道道小阵法所散发出来的,而弯弯曲曲无尽头的小径便是由这些小阵法组合而成。透过这玻璃般的小路,千千万万交错的小径,以她的角度看,或水平,或是竖的,有的甚至像是被拧了的麻绳。抬头,景象相差无几。简单一句,周围都是如同脚底的小径,看得见却又走不过去,能走的就只有向前和后退。   “这乙虚阵法,小径错综复杂,其中的小小阵法都迷惑重重,若想登上上尊之位,那便看你们谁先抵达乙虚神殿,找到打开神殿大门的方法。”   空灵老态的声音久久回荡,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山清元老的意思很明了,央琹和青灵两方,谁能更先抵达乙虚神殿,并能想出办法打开大门,那便能得到上尊之位。   “青灵师妹小心!这阵法虽小,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两人循声望去,发现青灵和风朗正处于左上角上的另一条小径上,其实并不能称是另一条,因为这些小径弯弯曲曲,最终却都是连在一起。只是此刻央琹站的地方望去,两人的路径并未有交集。看起来不像是同一条。   而且……   “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倒着站也行?还是说,这里本没有方向?”   央琹的控诉是有原因的。因为以他们的角度来看,青灵和风朗是倒挂着,而他们的脚确实踩在炫光小径上。换个角度来说,他们两人和央琹两人是头对头而站。   “乙虚阵法并非子虚乌有,这阵中阵还真是奇特啊!”   百尔的感叹让她翻了个白眼,心里鄙视道“井底之蛙!不就是用某种东西来打乱了磁场并且生成了引力吗?”   乙虚阵法,是巫丘山历代上尊用遗魂所生成的宏伟阵法,每经历一代,这阵法便更加复杂危险。里面随便一个小小阵法都是历代上尊亲自创造,古怪奇特,危险自是无人知晓。乙虚阵法完全是意念中的空间,而这大阵中镶嵌着着小阵,微妙而奇特。再说这能开启乙虚阵法之人,修为更是不可估量。   世间几万年,巫丘山的乙虚阵法一直是个传说,如今竟能身临其境,比起阵外的弟子和贵客们狂躁,兴奋,恐惧等各种失控场面,百尔微微感叹一句算是很冷静。   央琹没发现,就连平日冷静的风朗也有恐惧的一面。倒是青灵,也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不怕死“哼!不就是阵法吗?师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畏缩缩?”   乙虚阵法?   蓦然,她忆起这个传说般的名字。   央琹心里一惊,瞥了一眼百尔,随后眸子一缩,微微运些仙灵,将旁边的人甩到前方的小阵法上。   “你!”   百尔被她突如奇来的动作,惊回头瞪她,手握着更紧。   这女人,竟敢拿自己来试阵法?亏自己还在考虑要不要帮她!   “呼!”某人厚脸皮,毫不愧疚地拍了拍胸口“原来没事!”   见他眼里不可置信又带些恼怒,她倒有理“瞪什么瞪!我们两人,就我修为高些,如果你掉进某个坑爹的破阵法里,我还能及时解救你,倘若我掉进去,你能救吗?哼?能吗?”   百尔词穷,不想去解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继续鄙视自己“再说了,你文文弱弱的,我方才探了一下你的修为,估计连我们巫丘山扫地的都比你强吧?”   哈哈!他心里有些好笑。他的修为比不上巫丘山扫地的?   是她太弱,只能探出他的丝丝灵气,而不能探出修为。他虽面无表态,心里却狂笑这女子无知。蓦然,她反握自己的手欲加力,走到与自己同一个阵法,认真道“所以,你就乖乖配合姐姐,抓紧姐姐的手,这样我们才能安全走出这该死的阵法!” 这话怎么听着是要保护自己? 百尔愣愣地看着她一脸认真严肃,对于眼前狡猾腹黑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怎么了?”   对方微微一笑“无事。”可眼神分明示意她看着两人紧握的手。   央琹怒“靠!这是什么东西?”      ☆、第五章 必夺上尊之位(四)   一根干枯的树藤瞬间缠绕在两人牵着的手,将人的手绑得牢牢的。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央琹惊恐地看着手腕上面的树藤蓦然变幻出一条双头蛇,分别盯着两人嘶嘶嘶地吐舌头,蛇头树藤身,怪吓人的。   “执手蛇,只要你不放手,它们便不会咬你的。”   “你!——”手腕上传来蛇身凉凉的感觉,让她直起鸡皮疙瘩,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倏然,她想到另一个可怕的问题“这蛇有毒?”   对方点了点头。   真想大骂一顿他,可想想,既然他淡然无惊,那便说明并无大碍。况且,他如今要想活命还是得靠自己,说到底,只是想要一个保障而已。反正她也没有卑鄙到丢下他。   央琹打量了眼前两个不同的阵法,思量了一会道“左边那个。”   百尔很配合地踏进去,阵法边缘散发着一圈蓝光,说明这个阵法是障眼法,并非真正的阵法。   “啊!”   央琹正踏入阵法,便听到不远处的风朗和青灵的惊叫声,随后便见两人直直站在那里。运着仙灵,她看向他们,只见两人所处的阵法边缘散发出一根根竖直的螺旋蓝光,两人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阵惊悚的表情之后,便陷入昏迷状态,身子摇摇摆摆像个傀儡,可却也不会倒下去。   “他们这是进了什么阵法?”央琹一脸疑惑,略带忧愁地蹙眉。   “蚀意阵,让人昏迷,产生意识的幻想,倘若意志不够坚定的人便会被吞噬了灵魂。”   某人有些担忧地看着旁边男子完美下巴问道“被吞噬了灵魂是不是就死在阵里了?”   对方点了点头。   青灵和她不是对手吗?这女人是担忧自己的敌人吗?还是说她担心风朗而已?毕竟,今日两人本是要完成大婚的,而且听闻,大弟子央琹从小便仰慕风朗。   倏然,她拍了一下手掌,乐然一笑“太好了!蚀意阵,听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阵法!”   “……”他就知道,虽然认识央琹没多长时间,但总觉得这女子不是什么善类。   “咦?不是说,他们只是进入幻境了吗?怎么青灵的手在流血?”看来这阵法,比自己想象的还可怕!   “蚀意阵虽然是产生幻境,但幻境中所发生的事却与现实不差!比如受伤。”   央琹颇为惊讶地仰视着淡然解释道的百尔。   这男子……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怎么对阵法那么了解?   “接下来该走哪个?”   他双眼微微往下弯,淡淡一笑,瞬间击垮了央琹的防备心。   这样文弱的书生,修为也只有一丁点,是自己多心了!   她将精神再次集中在选择阵法上。   “百尔,我觉得我们既然成为夫妻了,那便该好好了解对方才是!”央琹已经顺利走了十个阵法,皆是掩人耳目的假阵法。   倘若不事先和他串通好,被山清元老那个死老头发现了,不给自己上尊之位不是很亏?   “嗯……我很好奇,你从前是否看过这些阵法?”他摸了摸下颌,眉头微蹙,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毕竟她是未来的上尊,就算她师父羽化前告知过她也算正常。   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师父连乙虚阵法是真的存在都没告知我!”   “那你是如何判断真假阵法,避开那些陷阱般的阵法?”他可不认为,这么高的命中率是巧合!   蓦然,眼里一丝狡黠“这个嘛……你真想知道?” ------题外话------   今天月西真心忙死了,没时间码字,就先这么多哈。等首推后补回来啊!因为首推前不能超过三千字一章~      ☆、第六章 必夺上尊之位(五)   看他一脸疑惑,她伸出食指做勾引手势,百尔很配合凑得更近。   央琹伏在他耳边,颇为神秘,缓缓吐出暖流,“你……猜?”   感觉到他的气场瞬间冷却,她不禁捧腹大笑。   百尔脸一沉,恨得牙痒痒。   很好!眼前的女子很好!几千年来,她还是第一个敢屡次戏弄他的人。他开始有些后悔,怎方才就答应与她狼狈为奸了呢?要知道,就算没有眼前的女子,他要留在巫丘山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然,他耐着性子,微微一笑。   见他好脾气,她顿时觉得无趣。   接下来,央琹专注地选择阵法,而百尔配合地当试验品。   “百尔,你有没有觉得,这阵法小径有些奇怪?”   “嗯。”   方才他趁着央琹思索选择哪个阵法时,暗地里探了一下,这小径确实有些古怪。    “等等!”央琹恍然大悟“这阵法……难不成这条路是不断循环的?”   央琹的意思就是,这路虽然弯弯曲曲,错综复杂,但其实是头尾相连。也就是说走来走去也都是重复地走这条路。   其实,在走到第三个阵法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如今假装恍然大悟“这么说,出口在这些阵法里?”   反正这阵法他已经摸索的七七八八了,若是真想出去,随时都可以。   这么说的话,他们不得不去闯脚下那些真的阵法。扭头看看不远处的青灵和风朗,只见两人已经发丝凌乱,衣衫也破了不少,好不狼狈。   “嗯……。真是变态啊!”她无奈摇了摇头,随后打量着眼前的两阵法“这两个……”   她有些发难地看着地上转动的阵法,蹙眉问道“你说,这两个阵法,哪一个比较漂亮?”   “嗯?”下一秒他好似意识到什么,颇为惊讶地看着她,难不成,她一路都是以阵法漂不漂亮来选择的?   她专注原先的问题“百尔,这两个我实在看不出哪个比较漂亮,我感觉两个都还不错!该选择哪个呢?”   后面一句她有些喃喃自语,无法抉择。   百尔眼角有些发抽。调整好心态,叹了一口气。其实眼前的两个阵法都是有问题的,只是分别具体是什么阵法他还没看出来。   果断地选择了右边的阵法,他一踏进去,阵法边缘便散发着竖直的螺旋炫光,央琹早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两人瞬间被吸入阵法里,她保持十二分精神,虽是抵抗危险,但让她吃惊的是四周只是充满彩色的炫光,交错绚烂。   “你说,我们这是进了什么阵?”   见她如此问,以为她是担忧,本想说些安慰的话,下一秒他便意识到自己又想错了。   “真他妈的太漂亮了!”   她一脸兴奋,让他有些无奈“咳咳,未来上尊,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言辞。”   “呵呵。”她尴尬一笑,好像在说“我会注意的啦!”。   下坠的两人低头见到一个黑点,渐渐的黑点变得越来越大,央琹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有些严肃道“你等会站在我后面!”   也不知下面会有什么危险,这小白脸那么点修为,自己还是留点心,好好护着他。   从来都是他保护别人,没有人曾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觉心头一怔,有些复杂地看着她。   感觉到周围的彩色炫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两人像是跌入了无底洞不断下坠,瞬间底下一丝亮光,央琹有些奇怪,这阵法到底是什么。   来不及思考,她已经感觉到脚底碰到地面。瞬间出现的亮光让她眯着双眼,待反应过来,她才发现,两人落到了风朗和青灵前面的一个阵法上。   “靠!瞬间转移阵法吗?”看到这两个人,她很是不爽。   旁边的人一副思索状态“嗯,是转移阵法。”   “这么多的阵法,难不成我们要一个一个地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人就真的要执手到老,也分不开了。因为他们估计会饿死在乙虚阵法里。   “也不全然!”他风淡云轻的表情让她总有种错觉,眼前的男子像是无所不能!“你且说说你方才是怎么判断哪个阵法是陷阱,哪个阵法是障眼法的?”   “诶!刚开始,我也是试试!见到图案比较漂亮的阵法会多一丝警惕,然后选择另一个普通一点的。结果屡试不爽!” 这道理便像是那玫瑰,越是美艳,带的刺越多。山上越漂亮的果子,越有可能是有毒的。又比如说……“不是说,女人越是漂亮越坏吗?我想这阵法也同样的道理!”   “……”他彻底汗颜,但转而一想,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嗯……”皱起眉仰头,她假装认真,语气又有些撒娇“百尔,你说我漂不漂亮?”   “……”看着她被大红色喜袍衬托得犹如玫瑰般娇丽的容颜,百尔不知该如何作答。   眼下,说漂亮,是夸她美,说不漂亮,是夸她善良。小央还真是厚脸皮。   他心里千万个嘴在说,漂亮!真是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啊!其实就是腹黑!真真太腹黑!   眼波横秋,她眨巴眨巴地带着期待地看着他,哪知后者假装认真“在为夫看来,娘子不漂亮,但也不丑。正是当妻子的好人选!”   言下之意,你不漂亮,但也不善良!当然后面一句是虚伪的假话,是为了避免这女子大怒。   “嗯!”她佯装一脸幸福,嗔道“相公真坏!想说我又漂亮又善良对吧?”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的,他方才怎么就答应娶她了呢?虽然是假的。但他还是开始后悔了……。   央琹哪里会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话也说完了,她便脸一沉,朝他伸出另一只空闲的玉手“你有没有带笔?”   “笔?”小央的思维怎么总是跳的那么快?   点了点头,一脸坏笑“嗯!毛笔啊!”   本想说没有,但很好奇她想干嘛,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袋。   那袋子悬在半空,束着袋口的黑绳子自动松开,口子也乖巧地朝他打开。   只见他玉手伸进去,竟拿出一支比袋子长得多的毛笔。   “哇塞!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还真有?”她看着那神奇的袋子惊讶道。 ------题外话------   诶呀~妈呀!大伙能猜出我们家央央想干嘛吗?      ☆、第七章 必夺上尊之位(六)   “谢啦!”央琹一脸兴奋地运着仙灵,左手兰花玉指,控制毛笔悬浮在空中。   百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又觉得这画面好似有些熟悉。   谁没过童年?谁没过小孩子气的时候?但百尔确实没有,他的人生注定和别人不同。这样的画面,他虽没有经历过,但却也见过。   笔杆子缓缓飘到风朗和青灵面前,央琹犹豫了一会,在风朗白皙俊秀的脸上,额头处歪歪斜斜写了个贝字,完美收笔后,笔杆子在她玉指的控制下滑到了青灵的面前,“贱”字的另一边被大大地写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   昔日意气风发的两人,因为在幻境中被打得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加上组合起来的“贱”字,甚是滑稽。   央琹写完,利索收笔,将笔杆子乐呵呵地交换给他后,有模有样地欣赏了自己的杰作,一本正经道“嗯,这样很适合他们!”   一番乐呵后,她扭头道“我们走吧!”   百尔任由她胡闹,竟觉得她的小孩子作为很是有趣,笑着点了点头。怀中的瓷瓶晃动了一下,他眉头微微一皱。估计,是木南下巴都掉了吧!   想想,他活了两千多年,还是第一次耐着性子陪一个女子胡闹,明明可以扔下她,自己出乙虚阵,他却跟随央琹的脚步。真是匪夷所思啊!气得木南直撞瓶子,想要出去大骂他一顿。   小央的判断方法虽然不专业,却也有道理。方才他观察了一下风朗和青灵所站的阵法,棱角较为尖锐,里面的图案给人的整体感觉是诡异。而小央认为漂亮的阵法,不过是棱角圆润些,看着比较柔和。他自己,则是用天眼去探这些阵法。当然小央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人,在暗里早已弄清每一个阵法。   央琹指了指前方棱角尖锐的阵法,“这个阵法看前来太凶残了,不像是出路。”   凶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形容阵法的呢!   显然,她已经模模糊糊地知道大概怎么判断了。而她所说的阵法,百尔已经看出来,是失传已久的黑窟阵,一旦踏进去,终日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将充满可怕诡异的声音,倘若定力和灵力不够,便会被摧毁意志,活活吓死,灵魂也被吞噬,永远地留在阵内徘徊。   于是,两人先跳进黑窟阵旁的假阵,然后再从前面选择一个。   “嗯……这个嘛……”她摸了摸下颌,眉头微皱作思考状,“可以一试。”   百尔刚想告诉她,其实这是蛇林阵,哪知她眼里一丝狡黠,将他推了过去。   央!琹!百尔回眸,眼里尽是愤然。很好!接下来,本尊是不会再考虑帮你了!倘若你自己没能力,那就死在这里!本尊自己出去!    显然,央琹全当他是个没用的白脸书生,只顾一脸坏笑和得逞的调皮眼神。然,她忘了一件事,两人牵着的手上还有一条诡异的双头蛇,她这一动作,那蛇嘶嘶嘶作响,头部突然变长,往她手臂上缠绕。两个头均朝她嘶嘶吐着细长的舌头。   坏了!央琹没心情再笑,另一只手朝执手蛇比划了一下,在空中画了一个简单的阵法,生出一道透明的屏障,双头蛇朝她攻击而去,撞到屏障上,迸出黄色的炫光,而双头蛇撞得晕头转向,歪着脑袋。央琹见它们狼狈至极,乐哈哈地朝它们做了个鬼脸,心里暗道“让你们欺负我!”。   百尔心中郁闷至极!他怎么就没看出眼前的女子就是个小魔女呢?阵法边缘散发着竖直,螺旋向上的炫光,眼见就要启动蛇林阵了,眼疾手快一拉,央琹啊了一声,也进了蛇林阵法里,两人一靠近,手握着紧些,双头蛇便又退了回去,恢复原来的样子。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央琹瞬间脚踩了个空,两人做自由落体下坠,而周围也不是方才交错的阵法小径了。   蓦然,周围变成蔚蓝的天空。央琹早已收敛了方才贪玩的心,一脸严肃认真运着仙灵,让身体稳稳往下降落。   感受到她发出来的保护圈罩在自己的身上,百尔心中一怔,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子。   两人稳稳地落在一片无尽的树林里。   若说这树林,她方才在空中便觉得很是奇怪,这林子,各种各样的树木都有。   按理来说,不同的树木本是长在不同地理位置,树木所要求的土壤气候条件均不同,但是,这里居然能长出各种各样,对条件有着不同需求的树木。能不让央琹感到怪异吗?   她下意识地将百儿拉得更近,眸子散发出豹子般的警惕,打量着四周“这林子很古怪,你且在站在我后面。”   百尔怎会不知?而且他还知道这些树木全是各种品种蛇的安身之所。但这女子,疯的时候疯,善良的时候善良,总出乎他的意料,让他上一秒还生她的气,下一秒却又生不起气来。   “嗯。”他配合地站在她背后,却不是躲避,虽说他不因为她屡次戏弄而生气了,但也不会轻易地原谅她。他没作了央琹,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这蛇林阵便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怀中的瓷瓶又抖动了一下,百尔眉头微蹙,用灵力暗地传音“本尊最不喜欢吵闹的人。”   他语气淡然,却极具杀伤力。瓷瓶里的木南当然知道他言下之意,“你若再踢,再闹,便不放你出来!”   木南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屈服。因为他很了解他的性格,说的出绝对做得到。   “不就是说话重了点吗?有必要这样对待交好八百多年的好友吗?”   当然,这话木南只敢在心里愤愤喊道   “该死!什么不喜欢吵闹的人?那个叫央琹的这么吵,这么闹,怎么不作了她?”木南看着周围白皙光滑的瓷瓶壁,有怒发不出来,只能留在心里嘀咕着。双腿一屈,换成打坐姿势让自己冷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   周围沙沙的风声,散发出一丝冷而诡异的气息。这林子怪的很,散发着阵阵阴风。   “嘶嘶嘶……”   声音越来越大。   “别吵!”央琹下意识地盯着手上的双头蛇。   执手蛇本就恼怒她,这一回被冤枉,更是反感,一脸神气,不想理会央琹的表情。      ☆、第八章 必夺上尊之位(七)   “嘶嘶嘶……”   “别……。不对!”   央琹终于意识到,这哪里是手上的双头蛇发出来的?   听这声音,至少也上百条蛇,而且数量还不断地增多。   倏然,她鸡皮疙瘩都起了。难怪阴风阵阵,这林子全是这冷血动物聚集,能不阴冷吗?   嘶嘶的声音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靠近。   眺望远方,草丛在晃动,随后一群蛇军队从四面八方将两人围得密不透风,皆是伸长了脖子,眼神凶狠,不断地吐着细长的舌头。   可以感觉出一股怨气,带着浓厚的妖灵。而这妖灵太过密集,蔚蓝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周围的气温也骤降。   央琹原先恼怒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惊讶,随后眼珠子一转,偷偷瞥了一眼手上的执手蛇,讨好道“小双,同样是蛇,要不你跟它们沟通一下?”   小双?小央还真会取名字!   可是他的执手蛇却将头别过去,一脸“我才不管你的”表情。   央琹没讨好,也不恼怒,毕竟方才那样戏弄它,它恼怒也是有道理的。摊手无奈道“那你总得先松开我的手吧?如今你的主人还要靠我活命呢!你这样,我无法跟这些臭蛇交战。”   哼哼!主人才不用你个小妮子救呢!   小双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后,又看了一眼主人,见他微微一笑,示意它松开。叹了一口,很是不情愿地松开两人。   只见小双,收起树藤身,化作一道墨绿色的光,跳到两人面前,随后变幻成一个孩童,一身墨绿色的衣裳,有些粉嫩的脸颊。   央琹顿时两样发亮,走过去想要捏他的脸“原来小双是个小正太啊!太可爱了!”   手还未触及到他的脸,便遭来一个嫌弃的眼神。好像在说“虚伪!”   小双冷冷地瞪了一眼她,随后避开她的魔抓。   后者一个嘟囔“小气!”其实她倒是真的觉得他可爱。   密密麻麻的蛇群,按捺不住,向三人攻击而去。   央琹这才想起,周围还有这么一群冷哒哒的东西,倏然将小双拉到百尔身边,右手竖直向上,大红色的广袖顺势往下滑,露出她白皙的藕臂。玉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上空便出现一道蓝色的光。   那些蛇毫不留情地齐齐攻击而去。她左手飞快地画了一道阵法,先做屏障保护三人,蛇纷纷撞上来,触及屏障阵法,迸发出黄色的炫光的同时被反弹得远远的。随即她又给百尔两人做了保护圈。   趁着还能抵抗这些蛇的时候,急忙闭上眼,召唤她的苍穹剑。   上空的蓝色炫光里,缓缓落下一把绝世神剑。   散发着灵气的剑身,锋利而帅气,霸气却又不失精致,剑柄上的蓝色宝石闪烁着灵气,让人一看便知此剑非凡。   央琹一跃,红色的喜袍让她宛如一朵绽放绚烂的玫瑰,白皙的玉手很熟稔地握过剑柄。   眉头微蹙,她英姿焕发,双臂张开,悬在半空,衣裙随风撩起,一挥手中的苍穹剑,密密麻麻的蛇群便像是被风掀起的毯子,被剑气打得远远的。   见状,她喜上眉梢,一个旋转,蓝色的剑气便以她为中心,向外括出一个圆,将厚重的蛇群打得老远。猜想这些蛇也不敢再来了吧?   然,那些蛇又扭动着纤细的蛇腰,朝他们爬来,但却只敢在停在十米外处。吐着舌头,不敢再近一步。   稳稳地落到地面,她很是得意将苍穹剑插在地上。朝蛇群飞过去。   小双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蛇多多少少有些妖灵。而且数量这么多,她一个半仙,竟将苍穹剑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简简单单便击退了。作为蛇的他来说,着实觉得不可思议。   然,旁边的百尔眉头微蹙。   苍穹剑?这不是巫丘山上尊的佩剑吗?她的师父桑菲梓既然将苍穹剑送给了她,想来意愿很明了了。山清的意图是考验她?   昔日,央琹为大弟子,在巫丘山也算有些地位,性子孤傲,唯独对风朗事事顺从。   这便是一个女子的爱,爱到深处,竟迷失了原来的性格。   就说一次吧,青灵有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汤撒在她身上,作为大弟子的她有权处罚青灵的大意,况且她不是笨蛋,看的出青灵是故意的,便呵斥了几句。事后,青灵哭哭啼啼地跟风朗说,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师姐太凶了,看她不顺眼,故意为难她。各种添油加醋。还说有下一次必定将她赶出出巫丘山。其实,央琹当初就是语气凶狠地呵斥了几句,让她日后别那么大意,别动坏心思。   情人委屈诉苦,风朗听得心都揪在一起,怒气冲冲,让她给青灵道歉,她虽觉得委屈,却不想风朗不开心,连跟青灵道歉这种屈尊的事都做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方才大婚之时,她倏然性情大变,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昔日的央琹,孤傲寡言,一身正气仙气,爱风朗爱到迷失自我。眼前的央琹,疯癫调皮,宛如一个小魔女,看风朗的眼神完全没有爱意。   难不成过去是她装的?   衣袖里,他掐指一算。倏然,惊讶地看着红色远去的背影。   这女子……。   有些不相信,他再次掐指一算,结果却一样!反复几次,他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又不得不疑惑。   须臾。   那红色的倩影小跑着回来,两只手向前方伸直,再细看还掐着两条拼命挣扎的蛇。   小双更是掉了下巴。   左手一条黑虎蛇,右手一条荆蛇,都是毒蛇中的毒蛇。   重点是,就算是有修为的人,他也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竟如此大胆地不娇柔地掐着两条毒蛇,脸上还带着兴奋地傻笑。这画面,能和谐吗?   然,央琹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两条毒蛇伸到两人面前,对两人道“我们来做蛇羹吧!”   噗嗤!   拿毒蛇做蛇羹?而且这些蛇还是充满妖灵的。倘若不处理就吃的话,必定和她的仙灵相冲突。   “我可会做吃的!而且蛇羹清热解毒。美容养颜!”   噼里啪啦地说着,她不忘将手上的蛇晃动一下。   那两条蛇早已成妖,只是还没变成人形,自然听得懂她的话。本是凶横警告的眼神,倏然像是看见修罗那般的,一脸恐怖至极地看着她。   “嘶嘶嘶……”不要吃我们!不要吃我们!   百年修为啊!这女人怎么这么残忍,说吃就吃?   小双虽知这些蛇是敌人,但毕竟是同类,见她这么说,也吞了吞口水,一脸恐惧地看着她。   百尔顿时头疼,右手抚着额头,一脸无奈。   这女人不是该寻找出口吗?这节骨眼还吃什么蛇羹?就不怕比他们晚一步,被夺了上尊之位?   正当她考虑这要如何烹饪这两条可怜兮兮的毒蛇,一把冰冷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一道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却不带任何情绪“放开它们。” ------题外话------   等魔妻过了首推,就会定个时间更新。给大伙一个交代~      ☆、第九章 必夺上尊之位(八)   背后倏然一阵寒冷,央琹的笑缓缓消失,双手一放,两条蛇像是逃出狼口的小羊,一落到地上,连忙扭动着身躯,游爬到邪墨的身后。   央琹缓缓举起双手,表示她不会轻举妄动。   方才,他将刀架在她脖子上时,她才感觉都背后强大的妖灵,可知,来人的速度有多快,快到她都没有察觉。   低眉瞥了一眼那比她的头还要宽的刀,锋利豪迈,散发着一股灰蓝色的妖灵邪气。加上持刀之人的妖灵,杀伤力不比她的苍穹剑小。下意识瞥了一眼百尔身边的苍穹。   靠!太远了!真是造孽啊!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   “壮士,有话好商量!”拿着这么大把刀,估摸着至少也有六块腹肌的壮男吧?   摸不清对方底细时,还是别激怒他为好。   背后的人,缓缓吐出一句“方才……谁要吃我的小蛇?”   央琹向百尔和小双投去求助的眼神。   小双毫不犹豫地指着她。尽是骂她活该的表情。   央琹翻了个白眼,死小屁孩!真是记仇!你给姐姐等着!   百尔不疾不徐,儒雅欠身“贱内不懂事,以为这蛇没毒,还望原谅。”   这是什么语气?分明就没有道歉的诚意!而且,这是什么话?故意告诉他是自己要吃蛇的吗?这不是让自己更近刀架吗?   “哦?这么说来,若我家小蛇没毒,就要吃了不成?”   这语气,足以让人寒到骨子里。央琹也不算孬,只是不想死,便作紧张悔改道“小女子知错了……”   眼角看到小双微皱的眉头,微微一惊,邪墨收刀。   刀一离开脖子,她连忙跑到百尔旁边,拔起苍穹剑。   小样的!姐姐有了苍穹剑,可不怕你了!   邪墨不疾不徐朝三人走来。央琹这才看清方才威胁自己的男子的模样。 邪墨一身黑色锦衣加斗篷,斗篷的外面是黑色的,里头是红色,林中的风拂过,黑红相间,散发着股股邪气。更要命的是。这哪里是央琹想象的壮士?   男子修长的身段,黑色衣衫衬托得肤质更加白皙,一双妖艳的凤眼,高挺的鼻子下薄薄的红唇。嘴角微微勾起,散发着阴冷邪魅的气息。   分明长得比百尔还要儒雅文弱!夸张一句,就是美得不像女子!   “墨双?”他挑眉看了一眼小双。后者表情很淡定,冷得不像小孩。“三百年不见,你竟然还是这副身躯?”   “传言邪墨失踪,原来是被关进了乙虚阵法里!”   小双也不甘落后,有些嘲讽道。   “诶!”邪墨将刀插在旁边,摊手“没办法,技不如人,所以被山清扔了进来。”   “技不如人啊!所以跟了现在的主子。”   两条蛇蓦然有了同病相怜的遭遇。   邪墨与山清比武,输了,便如应守在这蛇林阵。小双当年心高气傲得罪了百尔,好在百尔心血来潮,让他作为宠物留在身边,否则这世间就没有墨蛇双邪了。   央琹听着便放心了。   小双和邪墨是旧识,应该不会揪着她不放了。   邪墨打量了一眼百尔,后者从容淡定。   能打败小双的人,并驯服小双,又岂是凡人?甚至他探不出百尔的灵气到底有多强。   转眼又看了一眼央琹,他拔起地上的流河刀“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就不计较!”   央琹暗喜,果然托小双的福,免了这遭。   “她不是我的朋友!”   小双冷冷的声音像是一桶冰水,从头灌倒脚底。   “小双……”她心里很是怒,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蓦然她想起,小双是某人的宠物,便转眼委屈地看着百尔。后者双手一摊,表示无奈“小双不全听我的。”   妹的!什么不听你的,你一个眼神他就乖乖的好吗?   邪墨被关在这里几百年,早就手痒痒了,看到她手中苍穹剑,便知眼前的女子有两把刷子。提刀就砍过去。   哼!打就打,姐姐还怕你个小白脸不成?   “哼!”央琹记住了他们的见死不救,狠狠地刮了两人一眼。不过……   “等一下!”   央琹握着苍穹剑,英姿飒爽,阻止地喊了一声。   邪墨停住了动作,看着眼前的女子。另外两人同样疑惑。   “不给留遗言吗?”不是所有的决斗前,都会问,你有什么话要留的?   三人无语。   须臾,邪墨问道“好吧。你有什么话要留的?”   央琹点了点头,这才是决斗的流程嘛!   “话没有要留的,只是我从刚才就有件事想问小双。”她眉头微蹙,一番思考,很是期待地盯着小双。   问小双?问什么?为何不帮她?   百尔挑眉,打量着她此时的模样。   头上的凤冠早在大婚时,和青灵起了冲突,打斗之时便掉下来了。头发不算凌乱,但也不整齐。白皙如凝脂的皮肤吹破可弹,柳眉大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一双大眼很是有神,又如银河星辰,有种神秘之感。翘挺的鼻子下粉嫩的双唇。微皱起眉头,又带着些孩子的天真。一袭红衣本该妖艳,穿在她身上竟有一丝俏皮。   愣了几秒,才从她的美貌中走了出来,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因一个女子的美貌而失神,与其说是因为美貌,还不如说是她那时而神秘,时而天真的气质。  “我想问。”央琹一脸严肃定定地盯着小双,惹得后者莫名其妙。   蓦然,她转身,恢复一脸天真无邪“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邪墨!”   “哦?问我?”   她认识他还不到半个时辰,能有什么问题?这一下就连同邪墨也疑惑了。   百尔挑了挑眉,难不成是缓兵之计?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拖延了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救她。而且以她现在的修为,加上苍穹剑的辅助,也不一定会输。再者,邪墨不过是好战,想找人活动一下胫骨,有小双在,也不会嗜杀成性。断不会伤了小央。小央冰雪聪明,不会不知道。   “嗯!”她又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点了点头,踌躇了一会,凑近邪墨。 ------题外话------   千年魔女vs腹黑妖男   话说,新封面怎么样?和我们的《魔妻》文风符合不?   有没有感觉到欢脱脱的?      ☆、第十章非琹莫属(一)   她将手掩着在嘴边以防百尔两人听到,一字一顿,很是神秘低声道“你有没有腹肌?”   “……”   三人眼角有些发抽。某人却还沉浸在遐想中,期待着邪墨的回答。   “咳咳。”他干咳了一声“那是当然,可以开始了吗?”   “等等!”她连忙阻止,有些得寸进尺问道“能让我死前看一眼传说中的腹肌吗?”   “……。”   “少废话!”就算你是墨双的朋友,也不可能有例外!   曾经的邪墨虽统领百蛇,却长得一张女人脸,总让人看轻,虽然很想证实一下他并非表面那般文弱,但如今他更想做的是,好好打一场。   “噹”的一声,柳河刀和苍穹剑相碰,灰蓝和幽蓝的火光交错。   两人对持几个回合,皆有些勉力后退。   “还不错嘛!”邪墨遇到可以匹敌的对手,甚是兴奋。   “呵!你也不赖!”她挑衅地看了一眼对方。   两人也不多说,再次冲向对方,一跃,瞬间在空中挥动着各自的武器。   流河刀和苍穹剑,刀气剑气交错,上空一黑一红,配上散发的灵气,霎是好看。   小双偷偷瞥了一眼自家主子,见他仰起下巴,一丝玩味地欣赏空中的大战。   等等!是看错了吗?怎么主子眸子里有一丝快意?是复仇后的快意?他算是明白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主子,还会跟一个小妮子计较?存在报复心?要知道,他的主子极少跟人计较,倘若计较,那后果……。   背部虚汗连连。抬头观战,开始怜悯起上空的红衣女子。   几个回合后,深知不能恋战,央琹一剑挥过去,乘着邪墨用流河刀抵挡她的剑气,一个后旋踢,攻击的灵气犹如一把利剑,直冲他去,顾不得苍穹剑气,他一个闪躲,两道光少了阻挡,顿时像是离弦的箭,将邪墨身后下方的林子都歇了一片。   近处的树纷纷倒地,吓得窝在里面观看盛战的小蛇皆扭着腰身离去。   邪墨再反应过来,苍穹剑已驾到他的脖子上“你输了!”   ?美艳的男子不怒反笑。   这一战,他憋了三百多年,如今打得招招尽兴,真是酣畅淋漓。   “啊!”   两人闻声抬头,见有东西掉下来,连忙分开。   “碰”地一声,邪墨和央琹中间已多了两个人。   小双和百尔也走过来。   央琹因为扑面而来的灰尘挥了挥手,从一红一青的衣裳早已猜出来人,落井下石道“呦,这不是青灵师妹和风朗吗?”   百尔和小双均看向央琹,见她又是一副魔女上身的表情,便站在一旁看好戏。   邪墨自然不懂两人为何如此默契地退到一边去。   地上的人由于灵力护体,虽无法稳稳下落,却也不至于摔得断了筋骨,除了些擦伤也无大碍。   “央琹!你个贱人!”青衣女子一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暴跳如雷,站起来便拔剑而对。   “这……”邪墨不知什么情况,很是疑惑地看着面目狰狞的女子。   昔日的青灵,面如凝脂发如墨,柳眉杏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嘴。梳着精致的发髻,青衫整洁,一副小白兔的清纯模样。   而眼前的她,发丝乱得像是路边的乞丐,整洁的青衫被刮的破破烂烂,唯一不太离谱的面容,又因为愤怒而面目狰狞。额上的贝字,显得很是滑稽。   邪墨正好奇地打量眼前的女子,风朗亦站起来,一左一右,他总算知道青灵额上的贝字是何用的了。   “噗嗤!”邪墨刚开始还是抿着嘴强忍,最后干脆放声大笑“哈哈……”   青灵自然知道他在笑什么,方才,风朗先从蚀意阵中逃了出来,见青灵发丝凌乱,衣服破烂不堪,狼狈至极,猛摇着她的身躯,拼命呼喊还在阵内的她,花了一刻钟,青灵才从阵中醒过来。起初他以为,她额上的贝字是从阵法里带出来的,哪知青灵一睁眼,瞧见他额头上“贱”字的另一边,指着问道“师兄,你额头上……”   两人将对方额上的字告知,总算明白了,这定是央琹他们搞的鬼,可恨的是,这字怎么擦也擦不掉,就连仙灵也去不了。   青灵怒气冲冲地要寻找两人,视线范围内却见不到他们。瞎蒙跳过一个安全的阵法,一个不小心又进来蛇林阵。   这一回,听到央琹幸灾乐祸的声音,怒气攻心。况且阵内并没有巫丘山弟子,她也不装清纯无辜,面目狰狞地瞪着一脸得意的央琹。   风朗见她冲动,忙拉住“师妹!小琹不是这样的人!”   风朗虽比央琹辈分小,但年龄却比她大,而且又是她的成亲人选,习惯唤她小名。   往日的央琹,对自己百依百顺,有时候明知道自己偏着青灵,她也会顺从。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况且,她与青灵胜负未分,他不会笨到去得罪小琹。两人谁最后胜任上尊之位,还是未知数。昔日,他之所以帮着青灵,是因为他觉得小琹虽是修为高,却不及青灵多个心眼。   而且,男人嘛!你越是顺从,反而让他不觉你有多好。相对于央琹的百依百顺,他更喜欢青灵的表面小白兔,偶尔闹闹小脾气,又或者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央琹对他来说太闷了。然而,他又不舍得上尊之位,毕竟,央琹若成为了上尊,那么也就等于他是巫丘山的主宰。   他和央琹日日相处,倘若她真认识旁边的百尔,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很显然,这男子不过是央琹拿来气他的。   风朗自认为分析的很透彻,打定主意,若是青灵最后废了,他再一番甜言蜜语将央琹哄好,也不是什么难事。多少年来,他不是经常做的得心应手吗?   然,他哪里知道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那个清冷的央琹了。   “错!这的确是我干的!”   央琹双臂抱在胸前,一脸神气,丝毫不为此举感到羞愧。   “你!”青灵提着剑便砍过去,她轻轻一垫脚尖,向后退一步,青灵扑了个空,怨恨地瞪着意气风发的她。狠狠咬牙道“小贱人!”   风朗惊讶地打量有些邪魅的央琹。   怎么可能?他与她相处共事三百年,她冷漠得少有笑容,只有当他开口夸她之时,才会浅浅一笑。并不是她不够开心,昔日的央琹若能轻笑已是很欣喜了。可眼前的女子,竟对着青灵一脸笑意,虽然着笑极其不善。   一个人,就算是受了打击也不好变性子变得如此彻底吧?是在和自己怄气吗?   “到底谁贱啊?有些人脸色不是写明了吗?哈哈!”   青灵气得胸口一股气不上不下,很是难受,风朗白皙的脸蛋瞬间通红。      ☆、第十一章 非琹莫属(二)   青灵怒吼“你欺人太甚!”   一改笑脸,阴狠道“呵!谁欺人太甚?”   从来没见央琹这么狠地语气说话,青灵竟被吓得一愣一愣的。风朗蓦然有些自责,心里暗忖“小琹如今这般,也是我的责任,定是我选择了青灵方让她性情大变!”   “你!——”青灵总算接受了这一现实,知晓她并非原先那般好糊弄,便平复自己狂躁的心,冷笑一声,嘲讽道“不就是风朗师兄选择了我吗?师姐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厚脸皮。   “哦?这话可不妥,云凌殿上,我可说的很清楚,百尔方是我心仪之人。至于风朗……”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邪魅道“送你也罢!”   “你!”什么叫送你也罢!   昔日两人争的你死我活,青灵才不会相信她那么容易放手。   而这一句显然让风朗很是羞怒,握着拳头怒瞪她身后的百尔。   听她羞辱风朗和自己,青灵自然气不过,但也知打不过眼前的女子,便趁着众人不注意,将手中剑直刺央琹身后的人。   呵!她可偷偷探出,这个百尔修为就那么丁点,连巫丘山扫地的都不如,她虽伤不了央琹,那便拿他解气。   百尔瞬间凝住双眸,儒雅的气质瞬间多了分英气。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很快恢复云淡风轻的表情。小双正欲出手保护,却感觉到百尔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灵力,生成出保护罩,虽是隐形的,但这不知死活的女子一旦靠近,恐怕玉骨都要碎了吧?   小双嘴角一勾,收起正要出招的小手。等待解恨的瞬间。   然,就在青灵即将碰到那保护罩之时,一个红影闪了过来,百尔看清来人,连忙收了保护罩。   “叮”地一声,央琹横在两人之间,将青灵手中的剑打落在地上,苍穹剑太过霸气,竟硬生生将青灵手中的剑折成两段。   央琹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也不手下留情,用尽全力一掌劈到她的左胸上,冷哼道“我的人你也敢动?”   青灵被打得顾不得折断的剑,右手抚着伤处,噗地一声,吐出鲜血。   本就迁怒于百尔的风朗,见央琹护着其他男子,更是红了眼。   小琹从来都属于他的!昔日的小琹怕自己会伤心,从不会伤害青灵。如今,竟为了其他男子而忤逆自己?还打伤了青灵。就算他选择了青灵,小琹还应该是他风朗的才对!   而她那句“我的人”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恼怒愤然。   青灵不顾满口鲜血,怒吼“贱人!”   “师妹真奇怪,干嘛老叫你自己啊?”   “噗嗤……”   听到这话,百尔和小双开始习惯她的毒舌,没太大反应,邪墨也不知是笑点低,还是在这阵法太久,难得有些乐趣,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   想到额头上字,风朗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但为了出去,耐着性子上前劝导“好了,别打了!我们还是一起想办法出了这阵法。”   “错!是我们”说着,央琹指了指自己和百尔,随后一脸鄙夷“至于你们嘛……。”   “邪墨,留给你玩玩,怎么样?”   她丝毫不看两人难看的脸色,朝着邪墨挑了挑眉。   玩?   当他们是什么?宠物?凭什么他们出不出得去,由她来决定?   青灵气得两排牙齿都打颤,可奈何央琹丝毫不为所动,感觉他们就是关在笼子里的小猫小狗,再怎么有意见,再怎么吠,也改变不了这她的决定!   这贱人怎么变得如此邪恶了?明明一根筋,好对付的很!怎么突然如此刁难自己了?难不成因为抢不过风朗师兄,嫉妒成怒?   一想到这,青灵又好受些,毕竟,在这点上,她更胜一筹。   “小琹,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们出去再说好不?”风朗心中虽不甘,但此刻,若是央琹不管他们死活,他们定不可能打得过邪墨。还有这千千万万未成形的蛇妖。   邪墨的小蛇们早就出来看热闹,围着众人嘶嘶作响,用蛇语交流。   “哈哈,把这两个人留下来,我们就可以大吃一顿了!”   “那女这副德行,看了就没胃口。你吃得下吗?”   “那吃男的?”   “男的可以考虑。但我觉得还是留着,玩一下,这乙虚阵法,几百年来就这几个人进来,太无聊了!”   ……   央琹听到连蛇都嫌弃青灵,忍不住扑哧一笑。   青灵以为她是在怀疑风朗对她的真心而发出的嘲讽,为了离开这该死的阵法,也不得不帮着风朗使计“央琹!你不就恨我抢了风朗师兄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吗?又何必迁怒于他!你恨的是我,又何必连他也为难?”   央琹在爱情面前就是个废物,不像她那么多手段。一点也不懂计谋,对风朗言听计从。只要她心软答应了带风朗出去,风朗一定会劝她带自己出去,这样便又再一次成功利用了这贱女人!   呦?求本姑娘带你们出去,还这种态度?   她眉头一挑,嘴角有些邪魅,随后佯装愧疚道“也是…。抢走我丈夫的人是你,风朗是无辜的,既然这样,你留在这,我带风朗出去!”   百尔被她的魔女行为再一次逗乐,很是兴趣的欣赏这一出戏。   想想,这几千年来,自己活得也太闷了,小央真是千年难遇的奇葩女魔头啊!有趣!不过想想,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是有趣,若是对自己,心里可不好受啊!   “小琹,青灵不懂事,你又何必同她怄气?”风朗见她已妥协,心中暗喜,觉央琹对他还是有旧情的,想劝服她也带青灵出去。   “嗯……”央琹仰头假装思考“想想也是,青灵师妹不懂事也不是一两天了,既然这么不懂事,那便留在阵法,学学怎么懂事!”   “风朗师兄!”青灵见央琹严肃认真,一点也不像斗气。而且央琹已经答应带风朗出去,生怕风朗不顾自己,一心急,焦虑地朝风朗撒娇。   “小琹,青灵还小,我日后会好好教她不要这样任性的!”青灵这样对他胃口的女子,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师姐!青灵错了!以后会好好听话的!”青灵也算能屈能伸,知道眼前保命要紧,装作悔改。心里却骂道“小贱人!你等着!”   “诶!你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这个当大师姐的,若还为难,岂不是小气了?”她一脸无奈,原谅两人的表情。   小双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女魔头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他们?   旁边的百尔淡笑,喃喃自语“这阵法,也许还是他们的好归宿,出去了的话……呵呵。”      ☆、第十二章 非琹莫属(三)   小双总算是明白了,就说央琹这个女魔头没那么善良吧?   不过是想把他们带出去慢慢折磨!   诶!他瞥了一眼主子,又打量央琹,怎么看都觉得两人天生一对。   “邪墨,看在我们打得尽兴的份上,我带走这两个人如何?”   央琹向来先礼后兵,先以好友的语气问邪墨。后者自然知晓无论自己答不答应,眼前的女子都会把人带走。也不是他孬,打不过央琹才妥协。   一见如故。这一说法,央琹和邪墨都有所体会。   “日后,你若有空,多多来这里陪我打一架便是了!”   邪墨气质儒雅,性子却爽朗,特别是遇到对的上脾气的朋友。   某女一副痞子样地哈哈大笑,“这还不简单!我最喜欢打架了!”   何曾见过这样的央琹?风朗和青灵目瞪口呆。这样的她答应带他们出去?隐隐有种不祥之感。定了定心,两人又觉得,还是先出去再说!   哪有女子说喜欢打架的?圣人千虑必有一失啊!央琹就是他运筹帷幄之中的例外。   百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双倒觉得这话出自她的口,很是符合。倘若有一天,央琹说要去绣鸳鸯,他才会被吓傻呢!   也不矫情,邪墨双手一合,摆弄着手势,便见一个黄色炫光画成的阵法从地面渐渐浮出,直到邪墨觉得阵法大小符合,才放下手,朝他们道“可以,进去吧!”   “师兄,你说会不会是另一个可怕的阵法?”青灵被蚀意阵吓怕了,如今又有千万条毒蛇对他们虎视眈眈,心里惊得紧紧抱住他的臂膀。   真是小人之心!邪墨甚是反感地白了她一眼。   央琹冲百尔一笑“我们走吧!”   心中一怔,小双变回执手蛇缠在他的手上,百尔不疾不徐地走过去。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能不能让小双变成小孩?”毕竟绑着手,很不方便啊。     他若是想出这阵法,早就出了。让小双出来不过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算了!看在方才她护着自己的份上就合她意吧!百尔一个眼神,小双会意变回小正太模样。   板着脸孔,小双粉扑扑的脸蛋在淡黄色的光晕下更加可爱,惹得央琹很想去捏一下。   风朗紧紧地牵着青灵的手,走进阵法里。   邪墨见五人都进了阵法圈内,便开始施阵。   瞬间,五人便随着阵法消失在蛇林阵。   周围再也没有蛇林里的沙沙声和毒蛇的嘶嘶声。   但却多了个问题。   “我们还没有到达另一个地方?”伸手不见五指,央琹连忙握住百尔的手。   她的话一落,不远处出现一道暖黄色的光源。   有了光源他们方看清,两边是竖起高高的的砖墙,   青灵本也有些担忧,一见光源,便欣喜跑过去,生怕这火把是取胜的关键被央琹抢了去,连忙从墙上取下。   在她拿下火把的瞬间,四周便发出“咔嚓”的声音。   声响很轻微,央琹竖起耳朵,凝神细听,很是肯定那一瞬间,是有这样的声音。   这声音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青灵一脸兴奋地小跑了回来。经过她时,很是高傲地瞥了一眼她,回到风朗身边。   央琹见怪不怪,也没计较,依旧凝眉思索方才的怪声响。   百尔也凝眉,但却是思索另一回事。   乙虚阵法分了九层。   阵法小径是第一层,第二层是罗汉塔,第三层是水帘阵,第四层是云树洞,第五层是火岩石,第六层是镜像阵,第七层是魂归灵,第八层是黑地阵,第九层是乙虚大殿。   这情景,猜测是进了黑地阵。   邪墨还真重情义,看在小双的面子上,竟直接将他们送到了第八层,也就是说,破了这一层,他们便能抵达乙虚大殿,然后在大殿上找到出口,便算破了乙虚阵法。   趁着众人不注意,他缓缓将手按在冰冷的石砖地板上。   倏然,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他怕打草惊蛇,连忙收起放在地上的玉手,站起身来。   他浅浅一笑,一旁的小双便知自家主子已探出个所以然。   央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起,一团蓝色的焰火便从中生出,她轻轻一抛,焰火便漂浮在她耳边十厘米远。   她每走一步,这火焰便跟着移动。   风朗见状也用仙灵幻出焰火。   走了几步,央琹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两簇焰火生出来,可周围的亮度并未增加,她转身俯视小双,问道“你能否也幻一簇焰火?”   这一次,小双倒是配合着她。瞬间便生出一团焰火。   她观察着周围,有些不解。   怎么这三簇焰火一点也增加不了亮度?   她瞥了一眼青灵手中的火把。心里暗忖“莫非是因为这焰火是用灵力幻出来的,所以不起作用?”   若是这样,很可能又进了什么奇怪的阵法里。   倏然,她提高警惕。   她方扭头便听到身后的小双问道“你方才在蛇林阵想问我什么问题?”   问题?   蓦然,她想起方才拿不准邪墨实力的时候,怕自己一命呜呼,又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便想问小双的。   从蛇林阵小双就一直被她弄得心里痒痒的,猜着自己有什么可以让她问的。   本想着,等他们打完了再问,哪知青灵两人又掉下来,折腾了好一会儿。   闹得他一直在心里瞎猜,这不,实在忍不住了。   “嗯!”她闻言又转身,打量了一下他道“我只是好奇,你是双头蛇,为何变成小孩的时候,才一个头?”   “……”就……这问题?   小双再次后悔,好奇心害死猫啊!   百尔掩嘴轻笑。   别人不知道,百尔可是很了解,小双方第一次化为人形的时候,确实是变成两个头。那时,他第一次去凡界,吓到不少人。直到遇见百尔,最后他驯服了小双,并给予指点,小双才知道,自己虽变成人形,但却不该保持两个头。   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小双阴着脸走到前面。   央琹不是笨蛋。知道自己踩到地雷了。也不纠结这个问题。   忙拉着百尔走到小双前面“还是我们走前面!这阵法悬得很!”   小双心里一怔,这女魔头倒也心善!   后面的青灵对她很是不喜地冷哼了一声,拉着一副思考状的风朗也跟了过去。   小琹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风朗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央琹。   五人前前后后,走在这长廊里,拐了几个弯后,越发奇怪。   蓦然,呼地一声,央琹感觉背后一阵风刮过。便听到“哒”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下意识地顿住脚步,转身一看。   “风朗和青灵呢?”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火把,惊讶地问小双。   ------题外话------   差不多就要首推啦~排队中~谢谢支持的亲们。么么哒      ☆、第十三章 非琹莫属(四)   小双也是一脸惊讶,摇了摇头。   方才那阵风,估摸着是有什么人将两人掳走了吧?   可是怎么没感到有什么灵气呢?而且她可以肯定,两人被掳走之时,定是被捂住了嘴巴,若不然怎么会一定声音都没?   她拾起火把,用灵力悬在空中,往上方照了照。   两边长满青苔的砖墙,高而不到顶,抬眸,一片漆黑,生出阴冷潮湿的感觉。   掳走他们的人,若不然是沿着墙躲在上面,若不然是往他们来的路上返回了。   思量了一会,她用灵力控制火把在三人前方照路,道“我们继续走吧!”   “不救他们?”   小双不是觉得不妥,而是想确认。   她既然将他们从蛇林阵里带出来,怎么又轻易让别人掳走?   “管他呢!我们还是自己先出去再说吧!”   “……”   两人算是进一步了解她了!   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啊!   百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这两人灵气还在,猜想是在不远处,小央修为不够探不出,当知道两人还活着,也不知她有何反应。   突然,他很是期待那一幕。   沿着长廊,三人又走了许久,拐过一个弯,便瞧见一扇门。   央琹心想,总算走到尽头了!很是欣喜地推开。   “吱呀。”一声,她便跨过那门。   可是……   “靠!怎么还是廊子?”   方才她太过兴奋,并没有听到轻微的“咔嚓”声。   相对于她的暴躁,身后的百尔很淡然。因为从方才的“咔嚓”声中,他猜出自己身处在何阵法了。   “诶!”她叹了口气,一改方才的失望情绪“我们继续走吧!”   “嗯!”百尔表面配合,暗地了却幸灾乐祸,因为他知道,等会,还会有怪物来掳人。   也不知,她会什么反应?   “小双,你过来。”那将青灵两人掳走的人是从背后开始下手的。她不放心小双在后头,顿住脚步“嗯…。你走后面!”   她想了一下对百尔道。   “还是我走后面吧!”她关心自己虽然是件令人感动的事,但主子的安危更重要。   百尔倒是无所谓,倘若自己被掳走,那怪物也伤不到自己,反倒是小央,若没了自己的帮助,定会被耍得团团转。他更乐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不行!”央琹坚决。“你走我身边,百尔走后面。”   尊老爱幼是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啊!小双没得罪过她,所以还在她爱幼的范围内!   她一吼,两人都有些呆眼了。   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主人说话呢!下意识地瞥了百尔一眼。见他脸色依旧,并没有阴沉,小双松了一口气。   很好!想让本尊当诱饵是不是?本尊倒要看看,没有本尊的帮助,你要怎么出去?   百尔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正欲将位子让给小双。   右手却被她拉住。   “等等!”央琹拉住他喊了一声,随后咬破右手食指,无名指和食指竖起,在他的右手掌心上画了一个阵法。   收起右手“这样就行了!”   一根红色的细绳子将两人的掌心相连。其实,这不是绳子,而是血引。只有被连接的两人方能看见。   有了血引,百尔被掳的瞬间,她就能感应到,而且他若有什么不测,央琹也会遭受同样的痛苦。   这就等于她自己当诱饵。只是央琹考虑,百尔修为太低,让他走在前面,若前面有什么危险,怕他应付不来。   但这样安排,她就能顾前瞻后了。   须臾,她又将苍穹剑唤出来,紧握在手中,时刻迎接危机。   百尔再一次被她的举动所震撼了。   这魔女,老让他捉摸不透。总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引,楞了片刻,跟上前面一高一矮两人的步伐。   央琹打起十二分精神,走了约么一刻钟,也没等到那掳人的怪物。   然,前面又是一道门。   她叹了一口,祈祷推开来便是出口。   事与愿违。   “吱呀”一声,又是无尽的长廊。   这一次,她没有暴跳如雷,倒是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和青灵将火把拿下来的声音一样?   眉头一皱,悬浮在空中的火把便先他们几步,照前方的路。她借着火光却没发现什么。   她也不焦虑,凝神思索,这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移动的声音。   不是推门的声,确实是另一种声响,而且好像是从地面发出来的。   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地板。   平坦的石砖地板。   对了!那“咔嚓”声比较浑浊,和地砖移动的声音也算符合。   莫非这路会移动?   百尔见她盯着地板,先是一番打量,思索,最后双眼一亮。便知她猜出个大概。   心里暗忖,小央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顿时觉得有些无趣,她那么快就看出端倪,还想看看她被耍的团团转的样子呢!   倏然,背后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他嘴角一勾,心里道“来了!”   一跳由粗到细的条状物从墙里伸出来。间于青绿和枯木之间的颜色,昏暗的火光,可以看出那疙瘩的皮,在上方还有锯齿状的鳍,那鳍犹如一片片锋利的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带鳍的长怪物一个翻转,鳍在后面,朝百尔一卷,犹如蛇一般将他缠上,并用末端将他的嘴捂住。   百尔也不挣扎,任由它紧紧缠绕在身上。   然,他一被触及,央琹便一惊,提着苍穹转身。   眼见那怪物就要把他带入墙内,她一挥苍穹,“噹”的一声,被弹了回来。   靠!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连苍穹都砍不进去!还是说,是自己修为不够?   那细长的怪物被她一砍,也不是全然没有反应,一顿。须臾,那枯木般的厚皮才渐渐裂开,露出鲜红的肉色。   “嗷!”   不知何处发出叫喊,随后那细长的怪物一松开,百尔便掉了下来。   “你没事吧?”   央琹连忙过去将他带走,远离细长的怪物。   那怪物的皮竟渐渐愈合,速度极快,她大吃一惊。   被苍穹的剑气所伤,竟然能如此自动修复,这怪物的修为至少成仙千年!   瞬间,伤口恢复如初,好似从来没被砍过,不留痕迹。   它像是被惹怒的狮子,一改方向,将如装着刀片般的背鳍朝她攻去。   ☆、第十四章 非琹莫属(五)   看见那锯齿的鳍,她一惊,将百尔推得远远的,自己往上一跃,躲开攻击。   怪物啪的一声,尖细的尾部甩到地上,扑了个空,甚是愤怒,那尖尾直向上朝她攻去。   靠!这丑东西看着就恶心!居然靠那么近!   她一个翻身,瞬间倒立,周身一股咄咄逼人的杀气,苍穹亦霸气侧漏,剑尖向下,与向上攻击的怪物尖尾相对。   触碰瞬间,皆生成弧形透明灵光罩。从大小来看,央琹的显然略胜一筹。   她嘴角一勾,松开苍穹,一个翻转,悬在空中呈打座姿势,闭眼将双手一合,摆弄着手势。   下方对峙的苍穹剑倏然加大攻击力,灵光罩也加大攻击力。那怪物被逼的节节败退,却又不甘放弃,勉力对抗。   央琹皱着眉头用灵力对抗。   瞥见墙壁上它更为粗壮的腰肢。   事实上,她猜不出这东西到底有多长。因为它从墙里伸出来,对抗之时,时而伸出来更长,时而又缩回去一些。   倏然,她探出,这怪物的灵力好似越来越强!   不宜恋战!   她后退几步,苍穹剑剑柄朝着主人,飞快回到她面前,看了一眼浮在前方,随时应战的苍穹,她并未伸手去拿。   悬在高壁间,空间不大,战斗起来甚是不便。   闭着眼,将手势摆好,她默念几句口诀,以她为中心,瞬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苍穹剑原地高速旋转,待她睁眼的瞬间,亦停下,顿时,多出十把剑影,形状大小皆与苍穹无异,不同的是,它们都是灵光构成,作为苍穹的剑影,杀伤力自然也不小。   她一声令下,剑影齐齐朝攻击而来的怪物插过去。   而这时,央琹眼疾手快,将苍穹再次握在手中。   就是现在!趁着怪物忙于对付她的剑影。   她美眸一凝,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怪物与墙壁相连的地方。   邪魅一勾嘴角,举着苍穹,将所有的灵力凝聚在剑身上,顿时,苍穹所散发的剑气让人心中一寒。   “咔”地一声,怪物从墙上被砍了下来。   “嗷,嗷……”   又不知何处传来痛苦的嘶吼,顿时,地动山摇。   墙上血淋淋的圆形状伤口,不断渗出鲜血的红肉,中间还有被她砍得平齐的灰白骨质。   这是她胜利的果实,看着恶心的画面,她倒幸灾乐祸地朝着它做鬼脸吐舌头。   哼!让你嚣张!连姐姐的人也敢掳!   一旁的两人,看着她小孩子气的动作,额头滴汗,很是无语。   倏然,墙上留着血的半身渐渐隐进墙里消失了,随着震动,那墙恢复如初。   倘若不是地上被打得不断挣扎,躁动弹跳的尾部,她都有些怀疑,那怪物是真的从墙上出来的?   怎么突然不见了?墙壁又变出了砖墙?甚至血迹都没?   再看看地上的鲜血,倏然被弹跳的尾部给吸收回去,一滴不剩。   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地上的怪物竟像一条带着刀片背鳍的蛇那般,迅速挪到墙里。   而那砖墙竟像水面那般,随着它的进入,泛起涟漪。直至它完全进入,墙面恢复平静。青苔依旧。与普通的砖墙无异。   须臾,怪物的嘶吼声消失了。地板也不摇晃了。   央琹将苍穹换成左手握,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墙壁。   “小心!”   百尔一声急叫,同小双跑过去想拉住她的手阻止。但终究是晚了。   那被触碰的墙壁先是如同点到平静的湖面,泛起微微涟漪。随后涟漪变成了漩涡,越来越急湍。   央琹听到他的唤声,本想抽出手,哪知那漩涡竟如藏着磁力那般强把她的手吸进去。   糟糕!   在没弄清楚局势前,小央进去了就迷失方向的。   央琹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人迅速被吸了进去。她挣扎着想要抓住两人伸过来的手。小双离得近些,拉住她手腕的瞬间窃喜,以为可以帮她逃离这个漩涡,哪知那漩涡犹如沼泽那般,将两人吸了进去。   就差那么一点!   看着两人被吸进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有小双在,也可护她周全。   百尔风淡云轻,撩起衣裙,盘腿打坐。   双手兰花指放在两膝上,闭双眼。   地板上以他为中心泛起微微涟漪般的光,向外不断扩散,犹如雷达那般越远,光圈越淡。   他那平凡却散发着非凡气质的容颜,似变非变,灵光流溢中,隐隐透露出另一张绝色倾城的样貌。   央琹进的是黑地阵里的苍穹阵。这个阵中阵极其神秘。他用灵力去追踪她的位置,可是却会受到各种干扰,所以也不一定能找到。   果然,干扰甚多,最后能得到的方向是三个。   倏然,他眉目紧锁,缓缓睁开双眼。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竖起,在左手掌心上画了一个阵法。   幽蓝色的小阵法在他的掌心上淡淡闪了几下,随后隐进手掌,一个红色的细线从里面生出来,伸向砖墙里。   这细线比血引还要细几分,是契线,也就是他和小双的契约成主仆的连线。   这个方向……   契线并未伸向将他们吸进去的那面墙,而是另一面,而且还隐隐改变着位置。   还好,她把小双带进去了,这样一来,要寻到他们也算容易。   跟着契线,他也进入那虚幻的砖墙里。   苍穹阵。   一旦进入,便如置身于浩瀚的星河中。漆黑得无穷无尽,闪烁的星星,或群星聚集,犹如长河那般,找不到源头,也看不到去向。又或是,稀稀疏疏,星星点点,但整体来说,便是繁星当空。   是以,虽是黑夜苍穹,却也有足够的光源。   央琹愣愣地看着周围,科技馆也没这样瑰丽的宇宙星辰画面啊!就算现代的三维技术也没这逼真!   就连小双也是目瞪口呆。   “咻”地一声,两人循声回头。   “糟糕!墙消失了!”   央琹往回走了几步,本在背后的墙渐渐变成透明,随即消失。   “别乱跑!这苍穹阵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倘若知道也会被吸进来,他一定会管好自己的手,不去拉这个女魔头!   “别生气嘛!若不是我把你带进来,你能看到这么唯美的画面吗?况且还是跟一个美女一起欣赏。多浪漫啊!”某人嬉皮笑脸,走回他身边。   “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小双翻了个白眼。咬着牙嘲讽道。   “这倒不用!咦?你有没有感觉阴森森的?”她双手搓了搓双臂。   “你们是来陪我玩的吗?”   稚嫩而天真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题外话------   发现一枚新文,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瞧瞧,反正不用钱,哦哈哈书名:《血族萌夫之勾妻成瘾》作者:茉茉凉      ☆、第十五章 魔女上尊(一)   这声音宛如天籁。飘过之时,心中像是一片花海齐怒放,很是舒心。   循声扭头,一袭黑色衣裙,小女孩个子还不及她的腰部。   低头抱着一个透明的球体,里面还闪着电光。   这画面,怎么那么玄乎?让她想到“小巫女”三个字。   蓦然抬头,小巫女卷翘的睫毛随着她眨巴眨巴得很是俏皮。   “你们是何人?”   甜甜的声音腻在两人骨子里。   粉嫩可爱的人儿顿时让两人少了戒备之心。   央琹先回过神,俯下身子对她笑道“姐姐是经过这里的路人,你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路人?”   小巫女眨了眨眼,一脸天真,一只小手离开怀里的光球,直指还在犯傻的小双。   “那他呢?”   顺着她的小手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只见小双目光失神,白皙的脸颊很是通红。   呦?春心荡漾呢!   就在她一脸坏笑之时,小双缓过神,颇为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人家问你是何人呢!”   央琹完全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竟一心想当红娘来。   “小、小双。”   他别过脸去,很是不好意思。   “小双?我叫星魂。”   星魂?   纵使她笑得在天真,央琹这一回也想起了两人的处境。   “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她可不认为乙虚阵法里,会又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纵使知道眼前的人非恶既邪,她也是弯着眉毛,很是亲昵地问道。   “师父让我来,看管它们!”说着,她双手离开怀中的光球,指着周围的星空。   光球忽上忽下,在星魂的面前顽皮地晃悠了一会,随后又分别围绕着两人飞了几圈,飞舞之时,球体闪着电光,而飞过的轨迹,带着星星点点,留下银河带般的星光轨迹,煞是好看。   这星光漂是漂亮,但却隐隐散出一丝杀气。虽然很轻微,但央琹还是察觉到了。   双眼一眯,她下意识地握紧苍穹。   须臾,光球慢悠悠地回到星魂面前,哆嗦了一下才窝在她怀里。   “你说这里是不是很美啊?”   星魂那黑色的瞳孔如同这些星辰,耀眼而蛊惑人心。倏然,她一改天真,双眼犀利而阴沉。嘴角邪魅,缓缓道“不如,就留下来陪我吧!”   这话一出,方才光球所留下的星光轨迹凝聚成一条星光锁链,瞬间,将两人困得牢牢的。   两人被突然生成的星光锁链绑的动弹不得,带着杀气地瞪着星魂,后者哪还有方才的天真?   只见她整个人慢慢浮在上空,散落的发丝在空中飘散着,衣袂也无风而动。双手缓缓离开光球,却保持着抱球的手势,隔着空气控制它。   透明球的表面像是有蓝色的液体流动,央琹知道那是流光,里面的电光如暴雨前的闪电那般吱吱作响。   她嘴角有些邪气地往上勾,瞳孔顿时变成蓝色的漩涡。整个人散发着灰蓝色的邪气。   噬魂术!   “别看她的眼睛!”央琹见情况不妙,别开脸不看她的同时,焦虑地大喊。   晚了!   小双目光呆滞,渐渐不挣扎。整个人犹如死物那般,毫无生气地站在原地。   他身上的星光锁链渐渐松开,光晕却还围绕着,似是随时准备变回锁链绑住他。   瞥见星魂缓缓飘了过来,她挣扎着,锁链不松,反而越来越紧。   星魂已浮在小双的上空,控制光球,只见那蓝色流光瞬间变成红色。里面的闪电也被染成血液般的颜色。   小双似是感应到什么,张开四肢,呈大字,双脚离开地面,缓缓上升。   该死!   她心里啐了一声。   等等!   倏然想起,手中还有一把苍穹剑!   凝神默念了口诀,手中的剑灵气十足,不安分地颤动着。   须臾,苍穹剑从她手中滑出,悬在与星魂同样高度,带着幽蓝的剑气高速旋转,随后“咻”的一声,央琹身上的星光锁链被苍穹一斩,化作星星点点,从她身上飘散消失。   一被释放,她便握住苍穹,朝星魂砍去。   眼见就要将小双的魂魄抽出,却被打断,星魂眉头微蹙,有些恼火。躲开苍穹的攻击之余,眼神凶狠地瞪了一眼穿着火红衣裙的女子。   “你妹的!姐姐最讨厌别人装天真卖萌了!从来都是我阴人家,你个小屁孩也敢阴我?”   苍穹剑散发着强大的剑气,杀意浓浓,直指着星魂,后者更加恼怒。也不多说,抛起光球。   光球飞到她上空,只见星魂右手掌心对着光球,闭眼默念口诀。   一道闪电便从光球射出,直向她劈了过去。   央琹骂也骂了,现在就想把这个敢阴她的小鬼抓下来打一顿。   闪电袭来,她灵巧地躲开。 见她毫不费力地避开攻击,光球发射出来的闪电数量也从一道变成两道,随后是三道,四道……   靠!   密密麻麻的闪电齐齐劈来,瞥见星魂淡淡的邪笑,她心里甚是不爽。   死小鬼!笑是吧?看姐姐怎么修理你!   看着情况,物理方法躲避是不行了!   她握着苍穹在上空画了个圈,一道犹如玻璃般的蓝色屏障生成,将闪电反射出去。   倏然,她灵光一动。收起那屏障。“吱吱”闪电再一次从光球中朝她发射出来。   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她用苍穹去迎接几道闪电。   星魂楞了,这女人傻了不成?   然,下一刻,她便知道这女子的聪明之处。   她手腕一扭,在苍穹的剑身上生成另一种光滑的剑气,这剑气犹如镜子那般,将闪电反射,朝星魂射了过去。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的星魂就是最好的解释!   看着星魂的衣角被闪电劈得险些惹火上身,惊恐地扑灭,央琹很想停下来大笑,但笑到最后的人才叫胜利。   她又如法炮制,星魂被闪电追击得无法控制光球,那光球像是疯了那般,胡乱发射。   瞬间,星魂也成了攻击对象。   央琹眼疾手快地替浮在半空还未苏醒的小双设了一层保护罩。   星魂忙于躲避闪电,有心力不足。趁着光球停歇的瞬间,央琹迅速跃上去,朝着光球一挥苍穹剑,星魂大惊,连忙用口诀用自身灵力去护球。   不就一个球吗?用得着用命去护?   苍穹剑卡在球中,看着那被砍出来的裂缝,央琹考虑是要不顾星魂死活,砍碎了好,还是留她一条命问出出口在哪。   然,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   一股强大的灵气袭来,她不得不握着苍穹被击退了几步。   剑身一离开光球,星魂“噗”地一声,单膝跪地,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稳住身子,瞥了一眼来人,央琹将苍穹架在星魂的小脖子上“小妹妹,你妈妈没告诉你不能乱玩电吗?”   星魂倔强地抬起头,一改甜美的嗓音,怒道“你才小妹妹!哥是男的!”   尼玛!伪娘!还是个小伪娘! ------题外话------   ☆、第十六章 魔女上尊(二)(首推求收)   不止是声音,气质,就连行为举止都完全没小甜心的样子。   星魂痞子般的语调让央琹甚怒,一脚踢过去“你丫的!装女生骗我?”   本就受了重伤,这会被踢得两手撑在身后来维持平衡,星魂怨恨地瞪着眼前的痞子女。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又是一脚踢在他肩窝“还装得那么萌?我最讨厌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了!”   这女人有病!居然比老太婆还凶!   星魂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   百尔见星魂已不是她的威胁,幻光球也随着星魂的自我疗养渐渐修补裂缝。于是走到小双旁边,将他从星光锁链上拉下来。   又暗里输了灵气给他。   魂和肉体渐渐吻合,小双幻成原型,昏睡在百尔的手心上。   嗯?怎么变成一只头了?   百尔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在上面扫了一下。   倏然,他眉宇有些笑意。   难怪两人的契线会突然断了再重新连接。也因为如此,他方才不得不再次用灵力搜寻两人的位置。耽搁了些时间。   那边的央琹瞥见小双变成单头蛇,将苍穹剑变出七个剑影,齐齐围困住星魂。方放心走了过去。   星魂看着她红色的背影,确定她瞧不见自己的动作,小手掌心聚集灵力,朝悬浮的苍穹剑推掌而去。   他嘴角一勾,呵,区区剑影就想将我困住?   然,令他吃惊的是,他不但没有毁掉苍穹就,反而感觉身上的灵气被不断地吸允而去。   苍穹剑吸了他的灵力,剑气瞬间更甚,周围的剑影也变得更强大。   什么情况?他欲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被死死地吸住了。   糟糕!灵力若枯竭,那身上仅剩的魂魄也会被吸进去的!   本就是半魂,若是被吸得不留渣,以后就只能在里面当个剑魂了!   使出全身解数,终于脱离了剑身,额上冒着细细的汗珠子,一脸惊讶地盯着蓝色剑气的宝剑。   能将他吸进去的剑,这世上也就只有一把!   “这……是苍穹剑?”目瞪口呆,他扭头盯着央琹“这女子……是上尊?”   央琹走到百尔身边,一脸惊愕“小双的另一个头呢?”   “双头蛇一旦选择了性别,就会变成单头。”   “选择性别?”   “嗯!双头蛇是极其罕见珍贵的品种,出生之初是雌雄同体,性别全凭他们自己决定,一旦认定性别,就再也改不了。”   “哦!原来小双是稀有物种!”嗯!留着日后可以卖个好价钱!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盘算。倏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小双选择了什么性别?”   百尔将沉思的小双放入袖子里的万灵空间“雄性。”   雄性?古代重男轻女,说不定雄性可以卖个好价钱!其实,说不定雌雄同体,还是两个头的时候价格更好!   某人完全忘了,小双到底是谁的宠物…。   等等!她脑子里倏然灵光一闪,怎么小双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性别?还是雄性?   倏然,她想起方才初见星魂时,他小脸蛋上的红晕。   妈呀!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他选择了雄性?   可是,星魂是个伪娘!小双悲剧了……   有些不死心,她又问了一次“小双……。不能再变成女的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纠结于小双的性别,他如实地点了点头。   怜悯地朝百尔的袖子口叹了一口气。小双若知道真相,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眼下,还是出了阵法再想这些。   她走到苍穹剑旁边,双臂抱在胸前,满是痞子模样,俯视着此刻在剑影围绕的小空间里打坐的星魂,“手下败将,能说出口在哪了吗?”   星魂闭着眼,听到她鄙夷的语气,也没有不服,叹了一口气,小小的手臂一挥衣袖。   瑰丽唯美的星空瞬间消失。央琹环视着四周,发现她们身处在八道门围成的八边形阵法里。   她总算弄清楚了黑地阵的格局。   黑地阵的占地很小,还没一个球场大,可是却能让人以为自己置身于无穷大的空间中。   刚开始,他们走在长廊里,青灵一拿下火把的瞬间,“咔嚓”一声,阵法启动。那些长廊拐来拐去其实就利用这小小的空间。   几个人看到的长廊其实是星魂布下的幻境,每打开一道门,幻境的长廊重新排布,让人以为走进不同的长廊,而“咔嚓”声便是长廊重新排布的移动声。   而每一道门,其实是镜像,与向对面的是相通。从这一道跨过去,便从对面门出来,这样一来无限循环,怎么走也走不出。   就在她疑惑那从墙上出来的怪物又是什么之时,八道门连同地上浮着的灰蓝色阵法图渐渐变成透明,直至消失。   原来黑地阵不过用了这个大殿中央的一小块地。   主坐上一个女子,右手撑着脑袋,墨发如瀑布,肤白红唇,一袭轻纱紫裙,艳到极点。   主椅背后一只巨大的蜥蜴,绕椅而卧,枯木和青绿色之间,整个背部连同尾巴都长满了刀片般的鳍,正怒气凶凶地朝央琹龇牙咧嘴。   央琹打量了一眼,确定在长廊里遇到的怪物不就是这大家伙的尾巴,此刻已完美愈合,看不出曾被她砍下来过。   光是尾巴就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这蜥蜴的修为可想而知。那作为这大家伙的主人更是劲敌。   这可如何是好?她眼珠子转了一下,瞥了一眼被囚在剑影里的星魂。   “不错,才半仙的修为就破了星魂的黑地阵!”   女子红唇微微一动,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央琹,另一只手在袖子里掐指一算,眉头微蹙,再试几次,结果一样。   眼前女子的信息,她算不出?   不免多看她几眼。   倏然,看到她旁边悬浮的苍穹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下一秒她出现在央琹面前,握起苍穹剑“你怎么会有苍穹剑?”   巫丘山换上尊了?她怎么不知道?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额上的细发因为她产生的风舞动着。   背后虚汗涟涟,央琹却表面淡然。   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在哪里见过?   一副美人画从她脑海里闪过,收敛痞子样她严肃认真,单膝下跪“弟子央琹拜见紫琼师宗,苍穹剑是师父生前交予弟子的。”   必要时,央琹还想拿星魂要挟她的。   但认出她是紫琼,铸造苍穹之人,这算盘无法打。   虽说他日再见,紫琼对于她来说挥挥衣袖便能解决,可今日的央琹,面对就算没有真身的紫琼,也无法匹敌。   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央琹?桑菲梓的大徒弟?   “小丫头眼力还不错!起来吧!”   见她娇柔作态,明明拿走了苍穹,却不散去剑影,星魂被囚在里面,甚怒“死老太婆!还不放我出去?!” ------题外话------   明天就挣上尊之位啦~华丽丽地争夺之战开始~   推荐两部好文吶~   《宠妻无度之法医王妃》   她,卿玉,本是现代最负盛名的第一法医,却不料被敌人设计撞车,魂穿异世,摇身一变,成了丞相府中最不受宠的庶女。   剩饭冷菜,残屋陋舍,受尽欺凌,还被一道圣旨嫁给了那“命中带煞”的开国公,那个大了她十几岁的“老男人”,众人原以为她会惨死于府中,怎料……。   ☆、第十七章 魔女上尊(三)(首推求收藏)   瞥了一眼星魂,紫琼没理会他“这两个也是你的人?”   她话一落,巨型蜥蜴尾巴一甩,将它身后的两人甩到央琹的前面。   青灵被摔得怒火攻心,很想开口大骂,奈何被施了禁语咒。憋得脸颊通红,充满恨意地瞪着一红一紫的两人。   一直沉默的百尔,每每见到这两人碰面,便觉得有好戏看,又是轻笑。   虽是细微的表情,却没被紫琼看漏。她习惯性地探了一下对方的灵力。   百尔感受到她的试探,眉头一凝,反击的瞬间,脸上的温顺也变成杀气。   这灵力……   紫琼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切确地说是不可置信。但很快两人便恢复原来的表情。   见青灵和风朗的狼狈样,央琹心情好的不得了,没注意到两人的暗中较量。   “诶呀!师妹这是怎么了啊?”   “唔唔唔……。”你个贱人滚开!   一脸惊讶“什么?你在跟我道歉?”   她故意加大分贝,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唔唔唔……”谁要跟你道歉!   某女语重心长,手重重搭在她肩上“诶,青灵师妹,我知道你喜欢风朗。直接跟我说就好,姐妹一场,何必弄那么多小动作,献身之计都用上了?”   青灵被戳破失了处子之身,又被她有意在肩上重重打了一下,怒得满脸通红,想一剑了解了央琹,奈何被下了禁语咒和禁锢咒,说不出,动不得,话到嘴里,双唇打不开,鼓起通红的腮帮子,只能发出唔唔声,甚是滑稽。   “唔唔唔……”快放开你的脏手,死贱人!   央琹很入戏,一副她听懂了,叹息“诶,知道错了就好!师祖不降罪的话,师姐会原谅你的不知廉耻!”   说话间,她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拍青灵的肩膀,下下运着灵力,攻到她骨子里,疼得青灵眼泪都出了。   “唔唔唔……”你才不知廉耻!   青灵怒中带泪,她佯装紧张“师妹别哭啊!我知道你很后悔,做了那么多不知廉耻的事!我都原谅你了!”   “唔唔唔…。”滚开!央琹!你个死贱人!   “噗嗤”百尔竟轻笑出声。   这小魔女,还真不是好惹。   “哈哈……”紫琼朗朗大笑,甚是开怀。   星魂却笑不起来,央琹这小女魔头行为像极了紫琼那老太婆,昔日自己没少受老太婆的折磨,虽然他不知青灵怎么得罪了央琹,但有些怜悯她,因为倘若是老太婆的话,这只是一个开始,央琹这小魔女怕也不是吃素的。   又扫了一眼围着自己的剑影,顿时感叹,巫丘山风水绝对有问题!若不然怎么上尊都是女魔头?   风朗被嘲笑的目光群视,后悔极了。早知就应该选择小琹,灵儿太沉不住气了!倘若不是她得罪紫琼,两人又怎么会被施咒在这里任人嘲笑?一时间,他对青灵很是嫌弃,恨不得远离她,   央琹玩够了,也就收手,对紫琼作揖“师宗,不知可否让我们过了这阵法?”   后者看了场好戏,心情大好。又打量了几眼央琹,觉得她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只是,为何她会算不出她的命格?百尔大概也知紫琼算不出她的命格,他算是算出了,但却更疑惑了。   “你既破了星魂的阵法,自然可以过阵!”   说着紫琼便摆好开启阵法的姿势,紫色的阵图从地上缓缓浮出,散发着幽光。   冲央琹一笑“进去吧!”   太顺利了吧?   缓过神来,她问道“师宗,这两人可否让我也带出去?”   “不知廉耻的人应当带出去,别脏了我地板!”   “噗嗤!”央琹忍不住被逗笑,“对了!”   她这才缓过神,将星魂身边的剑影收了。   紫琼也会意,手一放,苍穹剑便回到了央琹的手,她闭眼将它隐回虚空里。   每一件武器,只要它的主人修为够高,就会产生自己的虚空,兵器在不需要用到的时候便隐在虚空里,一旦主人召唤,就出来协助。   巨型蜥蜴尾部一甩,青灵两人就被抛进紫光中。   “唔唔唔……”死畜生!   青灵没想到,这样的谩骂,对方好似听懂了那般,“啪”地一下,蜥蜴的尾巴像是一只鞭子,打到她肉里,疼得她额头冒汗,不敢再出声。   什么叫自作孽,央琹总算见识到了。   牵着百尔,央琹大大方方走进去。相对于青灵的狼狈,风朗更愿意去看央琹。   才发现,她比青灵不知美上多少分。柳眉星眼,高挺得恰到好处的鼻梁。小巧的双唇粉嫩粉嫩,亮丽无瑕的肌肤吹破可弹,尖细的下巴透露出一股娇柔似骨的盈弱。眉宇间的倔强又掩盖了她的娇柔,混合起来恰到好处。没有青灵的做作娇柔,又少不了侠女的英气。   怎么以前没发现?   他心里更是后悔不已。暗暗决定,定要将央琹哄回来。至于青灵,算是废了,玩也玩腻了。若是小琹回心转意了,他不仅可以得到如此美人,还能掌控整个巫丘山。   如此想来,他便下定决心,只是她旁边的百尔……倏然,他带着杀气瞪了他一眼。   百尔接受到他的挑衅,淡淡一笑。这笑轻得央琹都没发现。把风朗弄得一愣一愣的。   四人一进阵。便听到“咻”地一声。便看不见紫琼他们了。   “星魂,你不是想出乙虚阵法吗?”紫琼见已送走他们,转身对星魂道。   “嗯?”他不确定她想说什么,要知道,出阵法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有个机会,你只需替娘办几件事,娘便送你出阵法!”   星魂瞪大了眸子,他被这老太婆困了近千年了,早就想出去玩了。   缓过神,他兴奋地点了点头。他星魂终于要重见天日啦!   一秒的功夫,央琹几人便已到达另一个大殿。   双脚一落地,百尔便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心,这里有水月镜花!”   心里一怔,她正想开口,那边已解咒的青灵,气势汹汹走过来,二话不说便朝央琹的脸挥手,“你个贱人!谁不知廉耻?”   央琹双眼一眯,出手挡住阻她,另一只手一甩,青灵便被扇得七荤八素。   真是不知所谓!她现在离成仙只是一步之遥,青灵连半仙都不是!竟敢如此嚣张!她以为她还是那个对风朗唯命是从的央琹吗?   本想着狠狠打她个鼻青脸肿,但一想到这里有水月镜花,她便改了主意。   呵!鼻青脸肿的猪头脸是迟早的!但今日本姑娘想先让你看看什么叫狠! ------题外话------   虐的不够爽?没关系,好戏在后头!啊哈哈!   好文推荐    《重生之寒门邪女》筱娅樱   《财气逼人之敛财商女》   她虽然年奔三十,但却是年轻的企业家,事业上雷厉风行,待人随性淡然,却惨遭妹妹和后母的设计,死于非命!   她是年轻,年仅12岁,生在平凡的农村单亲家庭,软弱无能,有一个好父亲。   一群心怀鬼胎的亲戚,处处看不得她的好,看不起他们父女。堂姐妹们,不看待她   当她变成她,将会卷起怎么样风云?   他却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被她的气质和独特的个性所吸引,不顾家人的反对,娶了她。   她在人前依旧是普普通通的农村来的孩子,却因为父亲的原因嫁给他,对她来说也就是嫁了个人,却没想到嫁了一个腹黑的老公,自己也早被他盯上。      ☆、第十八章 出阵夺位(一)(首推求收藏)   “诶呀!”央琹见她摔得连发髻都散了,连忙上钱去搀扶“对不起,师姐以为是什么怪物突然攻击,一时间没看清是你,才打的。你怎么样?”   “滚开!贱人!”青灵甩开她的手,对她的虚伪感到很恶心,“做戏给谁看?”   央琹见她上钩,一脸无辜“师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昔日你处处为难,我也是不想风朗不开心,任你怎么陷害我,都忍了,你怎么能说我做戏呢?”   说着,还不忘佯装抹泪,好不委屈。   “哼!我就知道你不过是找个人来顶包!这人压根不是你的相好!”青灵见她这么说,以为还爱风朗。   “师妹,这话不对!昔日,我是爱风朗,但自从百尔出现了,他待我那般好,直至大婚之时,我见风朗心系于你,所以也看开了。”   她句句真情流露,让人看不出任何伪装。   “你说的是真的?”   青灵到底是女子,如今见也挣不过她的上尊之位,只觉得风朗是她也不算输。   央琹点了点头。   “小琹!不是这样的!我爱的是你!”糟糕!小琹是要放弃自己了吗?那上尊之位……   “风朗师兄!”青灵不可置信,但下一秒,她便猜到,风朗可能有什么法子,想得到自己的同时,抢了央琹的上尊之位。   央琹可不是往日的央琹,自然清楚风朗的心思。   “风朗,青灵待你这般,连处子之身都给了你,你怎可辜负了她?”   呵!真不是一般的贱!这个风朗,分明是玩弄自己和青灵。   “小琹,我……我是被青灵下药的!”   风朗“我”了几下,终于想到了他的“无辜”理由。跑过去紧紧握住她的双臂。   青灵开始觉得惊讶了,明明是他勾引自己!诱惑说会助自己得到上尊之位。   巫丘山上尊,向来只传女弟子。若非如此,他风朗又怎么会不亲自夺上尊之位?而且那时,他觉得央琹太过唯命是从,不够刺激有趣,便拿上尊之位和美色蛊惑青灵。   但偏偏,爱情总会让女子变得愚蠢。青灵不归罪与风朗,反而怨恨地瞪着此刻一脸无奈的央琹。   “风朗,我已经有百尔了!”她甩开他的手,眼底闪过嫌弃的眼神。   嫌弃?从来都是央琹求着他,都是他嫌弃央琹的!一定是这个百尔!蛊惑了他的小琹!   “是他对不对?!小琹别相信他!他不过是想骗你的上尊之位!”   呵!你是说你自己吧?   央琹甚是鄙夷眼前的玉面男子,长得俊俏,内心却如此贱!   但她没流露多少心思,冷冷道“他没骗我!我们是两情相悦!风朗你还是照顾好青灵师妹吧!”   说着,她瞥了一眼地上的青灵,后者瞪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恨不得撕了央琹那般。   央琹拒绝得太决然,让他心里滋生出更多的不甘。然,他也不蠢,佯装伤心“既然如此,不知小琹可否带我和青灵出去?”   出去?他风朗是那种容易甘心的人?   挑了挑眉,她心里冷笑一声“缓兵之计?很好!出去更好!我会让你们死得更壮丽的!”   一听他还没忘了自己,青灵顿时打起精神。站起了,整理了一下。心里暗忖“哼!不就是因为你是未来上尊吗?有什么好嚣张?不就是以退为进,用上尊的身份牵制风朗吗?上尊之位有何难?只要我当了上尊,风朗也会离不开我的!”   “同门一场,况且师妹已经知错,我岂会赶尽杀绝?”   百尔欣赏着她的自导自演,心里很是好笑。   不会赶尽杀绝?   这两个愚蠢的人,估计中了圈套还不知吧?   呵,有意思。   听央琹算是答应了两人。青灵和风朗也暂时不闹了。   这一会,才发现这是一个三四十平方米的神殿,四人站在神殿口处。四壁刷的亮白,一道门也没有。   两旁分别一只麒麟,高扬起前肢,一副待发奔腾的架势。   它们所奔腾的方向,是大厅的主位。一个巨鼎,泛着微微的亮光。   “这里应该是乙虚神殿了!”央琹打量了一会猜测道。   百尔又岂会不知?   “可一道门也没有,哪里有出口?”风朗说出所有人的想法。   “师兄,我们去四周看看有没有机关阵法什么的?”不是说,先出去的人便赢了吗?一定要比央琹先一步找到出口。   只要得到上尊之位,风朗也不会被央琹这个贱女人骗走!   见风朗看了一眼她,有些犹豫地和青灵一起去寻找出口。   央琹一抹冷笑,随后往中央走去。   “你在吃醋?”百尔一直比较沉默,少主动跟她说话。这低声一问,让她顿住了,“吃醋?风朗?”   “嗯?”   央琹滴汗,“找出口!别那么多废话!”   真是笑话,她吃醋?这样的贱男人,给她洗脚的奴才,她都嫌脏!   走在前头,她没有看到百尔脸色多难看。   “哈哈……”百尔的怀中震动了一下,传出只有他能听见的笑声。   双排牙在颤动,咬字“闭嘴!”   某女耳根灵敏,这么低声的怒吼也听到了,眉头微蹙地转头“你在跟我说话?”   恢复儒雅,微微一笑“谁在说话?”   央琹眉头皱得更深,随后松开,猜想自己是听错了。百尔一副小白脸模样,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气魄的话?   如果某人知道她此刻想的,估计真的就作了她了!   “哈哈……”他怀里的瓷瓶又颤动了几下,木南捂着肚子大笑。   这个央琹,他虽没见过她,但屡屡让他吃亏,木南哪能不幸灾乐祸。   此刻,木南倒不那么反感呆在这瓷瓶里了,至少他“看”到了千年来都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木南虽然不理解,他不作了央琹,还八卦人家有没有吃醋。屡屡不讨好,被这个女子耍了几回!   百尔不理会木南的幸灾乐祸,跟在她背后走到大鼎旁。   古铜鼎,凹凸的古老文字,散发着霸气同时一股神秘的气息吸引央琹,她像是受到了蛊惑,手缓缓伸了过去。   “嘶!好烫!”烫手!   她下意识缩回,惊讶地盯着大鼎。   百尔亦将手伸过去,明明就很平常?哪会烫手?   细细打量了一会,百尔暗忖“想不到上古神器中的神农鼎被藏在了乙虚阵法里。”   “这个形状!百尔,把巫戒拿过来!”央琹打量了须臾,看到鼎上面的凹槽,很是激动。   从腰间摸出巫戒递给她“估计这就是出口的机关了!”真没想到,神农鼎被抠下这么一块来做成巫戒。巧夺天工!   “呦!这不是我的巫戒吗?”   青灵两人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偷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跃过来夺了她刚接过来的巫戒。   央琹倒不急,任由她拿去“师妹,我没听错吧?你的巫戒?”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月西这文第三天推荐了,月西很爱这篇文,会慢慢写,就算扑了(暂时还不知道会不会扑),也不会烂尾的。看月西其他的文文就知道。扑了都没有放弃过,这一部,更不会,月西很爱央央,很爱百尔(虽然这不是男主的真名),以后还会出更多有趣的朋友,有趣神奇的经历。还有木南也快从瓷瓶出来啦~总之,过了最好,扑了大家也放心,月西不会弃文哒~      ☆、第十九章 初为上尊(二)   什么叫厚颜无耻,她总算见识到了!眼前的青灵就是个极品!   “这巫戒为何会在你手中,你竟不知道?”青灵举起抢到手的巫戒,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语气满是鄙夷。   呵!抢她的东西?倘若不是她故意上演这一出,凭着青灵的修为能抢得到?   眼珠子一转,她蹙眉佯装思考“估计是师父羽化前放在我衣箱里的吧!”   “哈哈!”仰天长笑了片刻,青灵看央琹的眼神像看一头蠢猪那般“愚蠢!这是我让风朗放到你房间,再做些手脚让你以为是师父放的。”   大惊失色,“你、你们?”   冷笑,“呵!央琹啊央琹!就凭你的脑袋还想当上尊?”   央琹目瞪口呆“你早就想夺上尊之位?”   “哼!风朗是我的!上尊之位也将是我的!”如今她只要将巫戒放进去就可以成为上尊了,恨不得快些见到她的狼狈样,奚落道“呵!事到如今,我让败得明白!我让风朗将巫戒放入你的喜服中,本想大婚之时,再当场揭露你盗取巫戒!哪知,却被送到这破阵法里!你看,这兜兜转转,上尊之位还不是归我?”   最后一句,她语气极其轻蔑,充满讽刺。   聆听着她的胜利演讲,央琹犹如一只被算计的小白兔,满是惊讶之色,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强忍泪珠。   在两人身上游看了一圈,百尔心里冷笑,这女人,哪里是小央的对手?   央琹带着哭腔,不可置信地看向风朗“这是…。真的?”   见她有些受伤地看向自己,风朗顿时有些犹豫不决。   大鼎便是开启出口的机关,只要青灵巫戒放进凹槽,那便赢了。而且,央琹也挑明,对他没有了爱慕之心。这时候讨好她也不一定能再获芳心。但青灵不同,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与其冒险为百尔做嫁衣,还不如站在青灵这边。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佯装愧疚“小琹,对不起……”   “风朗?你怎么可以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星眼开始朦胧,捂着胸口的衣襟。无力地后退一步“你为了让青灵登上上尊之位,欺骗我那么久,还拿巫戒陷害我?”   她悲愤的声音贯彻整个乙神殿。   “小琹,事到如今,我也不怕直说,青灵已经是我的人,我没得选择!”   紧握着拳头,风朗倏然一脸凶横,字字用力咬出,好似忍了许久,道出心中多年积下的不甘心。   没得选择?他风朗是太多选择,太过贪心才会如此贱吧?   青灵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走过去撞开她,将巫戒放在神农鼎上。   百尔连忙扶稳她,后者顺势倒在他怀里,在两人背对着她时,抹泪之际,用手遮挡了微微勾起的嘴角。   “小央好演技啊!”百尔眉头微蹙,用两人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说话间百尔不忘露出担忧之色,让人以为是在宽慰央琹。   本是背靠着他,听他这样的“夸赞”顺势反扑,埋在他怀里道“他们骗了我几百年,我骗一次很过分?”   骗?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狠?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狠!   低声说完,扑在他衣襟上吸了吸鼻子呜咽,肩膀一上一下的颤动。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演到这份上了,他也配合,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   做戏做全套,她鼻涕眼泪齐留,不断往他身上蹭。   木南在瓷瓶里听到央琹哭泣声,鼻涕声,顿时疙瘩都起了,一脸嫌弃的表情。这样恶心的事,他能受得了?   鼻涕眼泪?百尔心中的小火山爆发了,但却极力隐藏好暴怒的情绪,心想不断宽慰自己,等会清洁就好!   自从遇到这个女魔头,他的臭脾气竟然出奇地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不!不能说忍耐,应该说是纵容!   真没想到,他竟会去纵容一个女子?   “师兄!看,开了!”   青灵一脸兴奋,央琹见好就收,离开百尔的怀抱,一挥衣袖,将他怀里的污秽物给清理了。   眼睛通红,荡着水雾,让人瞧着心疼。眨巴眨巴地看着两米高的神农鼎,说不出的沮丧。   巫戒放进去后,神农鼎犹如一盏大灯,鼎口处,散发出金黄色的矩形光芒,照亮了大殿顶部。   抬头一看,在黄色的光照下,顶部出现几个奇怪的字符。打量了一会,央琹看不出个所以然。偷偷瞥了青灵两人,同样蹙眉思索。   “跳上去!,那字符的位置就是出口!”百尔倏然一惊,急忙对央琹说,示意她快些,好抢在两人前面出去。   风朗耳尖,纵使他说的很小声,还是听到了,一惊,环抱着青灵一跃,朝字符而去。   “你干嘛说的那么大声!”央琹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腕正欲跃上去!   后者一拉,示意她稍安勿躁。   “碰!”地一声,两人痛声惊叫,从上面掉下来。跌进了鼎里。   “噗嗤!哈哈……”央琹忍不住掩嘴而笑,倘若不是顾忌水月镜花,她定会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快要断气方休止。   没想到,百尔一副书呆子小白脸的模样,也会捉弄起人来?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忍得极其痛苦“你……”   “可能解读错了。”百尔一副正经,佯装研究上面的文字,倏然蹙眉道“啊!鼎口才是出口,他们已经出去了!”   靠!这叫什么?人贱则无敌?青灵两人歪打正着?   笑容立刻冷却,很是恼火“你怎么不早说?!”   讪讪而笑,他低语提醒“水月镜花。”   对!有水月镜花呢!   揽着他,一跃便进了大鼎里面。   在一片金黄色的繁华光芒里,自由下坠了片刻,双脚稳落。   “叮当”,巫戒掉到她脚下。   央琹右手一吸,巫戒便回到她手里。   “大师姐回来了!”   “太好了!”   ……。   四人已回到举行大婚的凌云殿。   央琹眼底一丝惊讶,在乙虚阵法怎么说也有三四个时辰了吧?怎么所有人都还在?   事后,百尔告诉她,乙虚阵法里一个时辰,阵外不过是一刻钟。   “师祖,先出来的是青灵师妹,这……”   开口的是山清身旁七师叔云奚,见他表情有些无奈,央琹知晓他在疑惑什么。   不止是他,凌云殿顿时一片寂静,等待着山清元老的判决。 ------题外话------   央央要发威了~(>_<)~我害怕了~水月镜花,谁能猜到是啥吗?哈哈?   推荐好友新文《重生之阿修罗萌主》   秋千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得像个二次元人,洋娃娃一般的特殊,更特殊的是,她有一根比正常人反应要半上半分钟的神经。别人打她一巴掌,半分钟后她才感觉到疼。   她的一生就因此被嫌弃、被歧视、被嫉妒、被玩弄着,还莫名其妙被害。   咬舌自尽时,她想,这陪了她一生的缺陷,唯一好处就是还没感觉到疼,她就死了……   再活一世,她立誓将别人当玩具   在那超萌超可爱的外表下,不知道多少人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不知多少人在被她害死前还扑上去把她护在怀里。      ☆、第二十章 女配翻身(一)   青灵站在旁边,朝她挑衅一瞥,心里暗道“先出阵法的是我们!贱人!你就等着滚出巫丘山吧!”   旁边的风朗忍着额上的疼痛,藏起阴沉的脸色,一副平日的儒雅。   看到风朗头上还未来的及处理的红肿大包,央琹很想笑,但还是强忍住了。   只是两人合起来的“贱”字怎么没了?明明在乙虚神殿还有的。也不知百尔用的是什么神奇的墨水。   算啦!以后要笑多的是机会!只可惜青灵矮他一个头,没撞上那硬邦邦的大殿顶部!这不免让央琹觉得可惜。   瞥了一眼旁边的百尔。只见他依旧一副温雅模样。   这小白脸!明明是肇事者,还能如此淡然看待?亏他忍得住不乐一乐。佩服!佩服!   山清元老从主坐上站起身来,淡然一笑“本座说过,若想登上上尊之位,那便看你们谁先抵达乙虚神殿,找到打开神殿大门的方法。”   “师祖英明!”巫丘山的弟子一听到判决,整齐作揖喊道。    风朗松了一口气,眉间再也藏不住喜色,青灵更是兴奋,一副正气凛然对着央琹厉声道“大胆央琹!你欺瞒师祖,窥觊上尊之位,偷取巫戒!该当何罪?”    她和风朗先出来的,在别人看来自然是他们先到达乙虚神殿,找到打开神殿大门的方法。况且乙虚阵法无人进去过,谁会知道,巫戒是出阵法的关键呢?   干脆一不做而不休!乘此机会让央琹这贱人永无翻身之日!   她话一落,四周的议论声再次消失,倘若有一根针掉落,殿上的所有人也会听到的。   众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来回看她和央琹。   “咳咳…。诸位远道而来,巫丘山待客不周,真是失礼了,此乃本派的丑事,能否允许让本派私下解决?”   云奚走到山清元老旁边,对着云梯台下的其它门派贵客道。   巫丘山乃三大修仙门派之一,得道人数在众门派之首,被十三重天上的仙君封位也是最多的门派。   而今日本大喜之日,出自巫丘山的上仙来访自然不少。   虽说桑菲梓莫名羽化,山清元老暂代上尊之位这几百年,巫丘山不但没有衰落,反而更加繁盛。前来祝贺的贵客自然不敢不给面子,皆低声议论走出大殿。   “你说,山清元老会怎么处理两人?”   “还用想?如此败坏门风的弟子,理当逐出师门。”   ……   “小楠!”青灵见殿中只剩下本派的长辈和弟子便自持身份“还不将这两个不耻之徒轰出巫丘山?”   小楠算是青灵的左右手,听她叫自己,便走出列,抬头瞄了师宗等长辈,唯唯诺诺,正想说什么。便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该滚出巫丘山的是你吧?”   青灵冷笑,“呵,师祖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师姐还是自觉点吧,同门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尴尬。”   “呵呵。”央琹掩嘴而笑,愤怒中夹杂着邪魅,倏地就给了她一把掌“窥觊上尊之位,为此不惜欺师瞒族,屡次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倏然,她一甩衣袂,眸子瞪得通红,悲愤地怒吼“你!识相地自己滚出巫丘山!否则,休怪我不顾同门之情!”   巴掌声,和她的话贯彻整个凌云殿,让众人目瞪口呆。就连师叔他们也被她强势的气势所震撼了。     昔日央琹冷傲,但也没这种居高临下的强势气质。如今的她确实有几分上尊该具备的魄力。长辈们均下意识探探她的修为,皆讶异而视,半仙的修为,经过乙虚阵法的磨炼,竟只剩一步之遥就能成仙。   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屈指可数!   感受到试探,央琹毫不忌讳,嘴角一勾,也好!让大家知道她如今的本事,好站稳脚跟。   青灵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甚是愤怒,一旁的风朗亦不敢相信。   “啪!”   央琹不理会众人的惊讶,又给了她一巴掌。   “方才一巴掌是因为你欺瞒师祖!而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屡屡陷害于我!”   青灵的左脸颊被连打了两下,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捂着。朝风朗抛了一个委屈的眼神。   怎么……没人出来帮她?不是就要成功夺到上尊之位了吗?   也不知是她打上瘾了还是真心愤怒,又蓄满灵力,掌心正欲朝青灵的左脸颊打过去。却被抓住了手腕。   挑眉一看,“风朗这是觉得我说错了吗?”   风朗不说话,运着灵力,手愈加都用力,似是要捏断她的手腕一般。   呵!修为高了不少啊!半仙有余了!   巫丘山同辈中,也就她和风朗资质最佳,也因此,师父当初才会留下一句“你的夫君至少要比风朗强!”   这乙虚阵法一趟,不止她的修为有所提高,风朗也成长了不少。   他向来当自己是软柿子,任他揉捏!如今以为高了些修为就能敌过自己原先的半仙修为?只可惜,她修为更甚。   央琹美眸一凝,露出厌恶的表情。下一秒,风朗只觉得紧握着她的手掌传来针扎的感受。   渐渐地,那疼痛加倍,不止是掌心,还缓缓移到到手臂。   她的修为竟长的如此快?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巫丘山众弟子面前,他哪里甘心认输,丢了面子?   见他额头冒着细珠子,极力隐藏痛苦的表情,央琹嘴角邪魅一勾,瞬间将隐藏的四成灵力一起聚在手腕,通过他的掌心攻向对方。   见他勉力支撑,她一甩手,风朗被她眉头也不皱地甩了出去。   青灵脸颊好了些,见状便指着她开口大骂“央琹!你胡说八道!我何时陷害过你?”   一说话,牵扯到她的脸,疼得她再次捂着脸颊。   “哦?这不是青灵师妹自己告诉我的吗?”一切尽在掌握,她冷静邪魅反问。   这央琹疯了不成?谁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竟敢如此嚣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她一脸无辜委屈朝山清一跪,呜咽道“师祖,您可要替我和风朗做主啊!师姐分明是不满风朗选择了弟子。呜呜……”   “真是不知廉耻,倘若是我,都没脸活了!”   “可不是?乙虚神殿上,我们全都看到了!”   “倘若不是师祖在乙虚神殿布下的水月镜花,我们都要冤枉大师姐了!”   “大师姐太心善了,不应该助纣为虐!”“真没想到风朗师兄是这样的人,亏大师姐还一心为他!”   “这种人还叫师兄作何?就是人面兽心!只会丢了我们巫丘山的脸!”   ……   大殿上顿时一番狠骂!   乙虚神殿上?水月镜花? ------题外话------   中秋快乐~吃了月饼才码字的,希望月饼不会在我的脑袋里变成屎,脑袋全是屎的话,怕码不好……。   (奸笑ing)咳咳。月西很文明的,这话是吃了月饼才这样,估计是放了太多防腐剂……   月西好友的书《重生之寒门邪女》,中秋活动,有潇湘送,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啊~      ☆、第二十一章 女配翻身(二)   青灵还楞在他们的议论声中,“啪”地一声,右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整个人被央琹打得跌坐在地上。颓废无力,惊讶的双瞳倒映出央琹邪魅的容颜。   乙虚神殿上竟布了水月镜花玄阵,那自己奚落央琹的话都被听见了?   这女子从来都是一根筋,何时心眼如此多了?竟将自己一步步引进陷阱。   “这一掌,是打你不知廉耻,勾引我丈夫!”央琹美眸一凝,不满血丝的双眼将悲愤演得淋漓尽致。   须臾,吸了一口,算是平复心情。   风朗心里一惊,方稳住的身子险些没跌下去。诧异更甚,颤抖道“你、你不是小琹!你到底是谁?”   小琹怎么可能会这样?   “呵!”央琹冷笑“怎么?觉得我不该如此聪明?识破你们?”   “小琹不会这样说话的!”   风朗的话点醒了在场所有的人,也道出他们的困惑。   百尔双眼一眯,和山清一样,想从央琹表情里捕捉出端倪。   一个人再怎么受刺激,也不可能变化得如此之快,性格截然相反。除非……   “倘若,我不如此伪装,又怎么能让你们放下戒备,露出狐狸尾巴?”   “不可能!你不是小琹!”   “怎么?为了上尊之位,还想诬蔑我是假的不成?”   说话间,她伸出右手,将苍穹剑召唤出来“你莫忘了,师父将苍穹剑传于我之时,我可是和苍穹有过血盟的。”   每一个新上任的上尊,都是要先与苍穹血盟,剑柄上的蓝色玉石上吸收一滴新主人的鲜血,新主人才能将它召唤出来。   桑菲梓羽化前当着巫丘山弟子让她和苍穹血盟。当时的她,修为还不足以唤出苍穹。如今轻而易举,将苍穹从虚空里唤,同辈的师弟师妹们目瞪口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而长辈,或是不屑,或是赞许。   然而,央琹的下一个动作,让人更惊。   她举剑一刺,风朗躲闪不及,剑身进了他的臂膀。   苍穹周身散发着幽蓝的剑气,利落收剑之时。一道隐隐的红光从人群中穿梭,撞进苍穹中,倏然,那蓝色的剑气伴着一股淡淡的红光。   这红光并没有被多少人看见,央琹也不例外,只是,剑从风朗的手臂中拔出之后,重了不少。剑身带动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然,她现下无暇去探究,见风朗想要愈合伤口,嘲讽道“没用的!被苍穹的剑气所伤,哪能那么容易愈合?”   风朗大惊!捂住伤口,企图不让鲜血流出。   “这是什么味道?”   “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我也闻到了!”   “真奇怪!他的血有香味?”   ……   知情人皆一惊,云虹师叔拍案而起“风朗!你竟偷取血元丹!”   血元丹,乃修仙瑰宝,可让修为加倍增高。就算是三大修仙门派加起来也不到四颗,巫丘山两颗,只有立功之人,上尊才会赏赐。   “师祖!风朗乃云荭系下的弟子,今日便由云荭清理门户!”   一时间,三人的情感问题升级到门风被败坏的大事件。   “师父!我没有!”风朗见云荭一跃,气势凶凶出现在自己面前,连忙解释。   央琹是大弟子,未来的上尊,药谷阁的钥匙自然是有的,这血元丹其实是他哄着她给自己的。   断没想到她竟从那时候便计划好了,自己所谓的计谋都不过是她一步步的陷阱。   其实央琹不过是看了这场电影,这些事自然是知晓。   “混账!”云荭一扫衣袂,将风朗打趴在地上,她唤出自己的宝剑,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便从他背脊里抽出一条淡黄色的细线,一挥剑割断了淡黄色的玉筋“劣徒!为师苦心教导,怎容你如此败坏门风!”   “师叔!”青灵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   玉筋和玉骨的好坏是估量一个人的修仙资质。玉筋越是金黄色,说明资质越好。从没听过,断了玉筋的人还有修道成仙的机会。   云荭师叔对风朗师兄一向宠爱有加,竟如此不讲情面?   “啊!”风朗痛在地板上打滚,惊叫连连。   昔日,众人皆认为风朗是央琹未来的丈夫,云荭是看在桑菲梓的面子上,好好调教这个弟子,他日,他若协助央琹管理巫丘山,也长了自己的面子。   断没想到,他竟做出如此不耻的事,断送了良好的前途。   山清虽然没有特别倾向于央琹,但桑菲梓的遗言是让央琹接任上尊之位。   山清虽不是出自巫丘山,但却凭借着巅峰的修为,受桑菲梓所托,暂代上尊之位,直至央琹有足够的修为能力。   央琹资质非凡,但论手腕却远远不够,但今日,山清看她的眼神却不似以前那般清冷,“云荭,这事就交予小琹处理吧!”   “是!师祖!”云荭作揖便回到原先的位子。   央琹哪里会不知山清的试探,想从中看出自己处事能力,谦虚,“师祖,这……。”   “这巫丘山,迟早由你打理。”   山清的声音不大,却让大殿瞬间安静。   这话,不就已经承认央琹的地位了吗?   “既然师祖如此说,那央琹便勉力而为了!”   这老头用阵法试探她和青灵,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怎么说,也是个好靠山,她虽有仇必报,但却不是不讲理,更知事情轻重,如今还要靠他站稳脚跟呢!   转身,面对众人,一甩衣袂,她凌然,“风朗窥觊上尊之位,盗取丹药,从今日起,挑去玉筋,碎其玉骨,撵出巫丘山,从本派弟子谱中除名!”   她凝眉,一脸严肃地宣判让人挑不出有何不妥之处。   山清抚着白须,很是欣赏地打量她。   话一落,云奚拿着碎骨钉钉入他的两肩上,风朗凄惨的叫声贯彻整个云凌殿,甚至是整个巫丘山。   “不!”青灵见他躺在血泊中,早已泪流满面,愤然冲向央琹,后者瞥见她的动作,一挥衣袖。青灵抵抗不住霸气的灵力攻击,跌坐在地上。     央琹收起衣袖,将右手放在腹前,一脸嘲讽“青灵师妹,你不是喜欢风朗吗?那就同他一起滚出巫丘山!”   青灵脸色发青“你!贱人!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其实都是假仁假义!”      ☆、第二十二章 该不该留(一)   央琹好不邪魅“既然风朗选择你,你又为何不跟他一同下山?做个什么浪迹天涯的鸳鸯?况且你不早就把处子之身给他了吗!”   众人嘘吁。好不鄙视!   “真没想到青灵这么不要脸!”   “可不是,勾引的还是大师姐的相公。”   “平日里被她一副伪善的模样给骗了!”   ……   “闭嘴!上尊之位本是我的!”倏然,青灵像是失去了理智。   “哼!贱人就是矫情!来人啊,挑断她的玉筋,碎了玉骨,扔出巫丘山,免得脏了这地板。”    “是!大师姐!”   紧接着,青灵犹如一只待宰的鸡,狼狈的挣扎,却被几名弟子按的死死的,凄惨的惊叫声,传彻云霄。   央琹见状也不觉得残忍。   奇怪?这明明就是电影里的情节,为何自己恨意如此深,好似真的就是央琹那般?   倏然,手中的苍穹又重了几许,抖动了须臾。   十三重天上的兵器榜,苍穹剑的排名瞬间跳跃到了第四名!   这边惩罚着两个败坏门风的弟子,十三重天上议论纷纷。   央琹只觉得苍穹剑变重了,片刻后又恢复了原来的份量。瞥了一眼,发现本是幽蓝色的剑气,如今参杂着淡淡的红色。   她趁着众人的焦点放在受刑的青灵身上,将苍穹剑隐回虚空。   一旁的百尔也注意到了,可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犹如一个看好戏的局外人。   但对于眼前的女魔头,他却有了新的定义,这女子儿戏的时候儿戏,但能把握事情的轻重缓急,顽皮了些,却不失善良。有些小孩子气,却撑得起大场面。   如今山清承认了她的身份,那对自己也有好处。   而且,配合她进入乙虚阵法,得到神农鼎的下落也算不亏。   正当他脑子里权衡得失时,一道声音划过“百尔,百耳,不就是个陌字吗?你如此潜藏,不厚道啊!”   藏音术?   这里能用灵力传话给他的,只怕就他一人了吧?   下意识地看向山清,只见他淡淡一笑。   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你也不厚道!竟藏在巫丘山这么多年!”   两人的修为,施展藏音术,世间没几个人能介入,所以毫无忌惮。     “你不是早已知晓了么?”这世间,能有何事瞒得住你?   “凡事都有例外,天君通缉了五百年的你不就是?”   “师祖,两人已发落,皆挑去玉筋,碎其玉骨,从巫丘山弟子谱中除名,弟子已命人将此事公布六界。”   见两人半死不活地被扛下去,央琹转身对山清恭敬作揖。   “嗯!此事就此作罢。日后便由百尔伴你左右,待你成仙之日,便举行上任典礼。”   “师祖英明!”   众弟子听到宣判,齐齐作揖,以往支持央琹的弟子皆露出喜色。当然也不乏一路追随青灵的师弟师妹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更多的是后悔往日站在青灵一边,得罪了央琹。   也不知,那些追捧大师姐的弟子会不会仗势欺人。   凌云殿红色的幔布依旧,原本就要结为夫妻的两人,视对方为敌。是以,这里在通红,也没有成亲喜庆的气氛。   弟子们又开始嚼舌头。议论这央琹被风朗背叛,和即将登上主位之事。   央琹倒不喜不悲,在山清宣布散去之后,只觉得心里一块石头松了下来的瞬间,脑海里飞转着千百个疑惑。   她越发的奇怪。   这电影的结局算是被自己改了,她记得很多角色几乎没说过几句台词。   比如云奚师叔,和云荭师叔。   原先的结局,是青灵和风朗把央琹逼死,顺利夺得上尊之位,而山清站在一个坐在主位的长者,自然是为了找到能掌控这巫丘山的继承者。而作为一个继承者,有时候一些手段也是必要的。   昔日的央琹,孤傲清冷,但太过感情处事,为了风朗,盗药,不辨是非,不顾尊严。在山清看来不适合当上尊。   而青灵和风朗,虽是野心勃勃的枭雄,但手腕却足够,巫丘山若让他们管理,又有云字辈的几个师叔辅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山清的看来,若百尔真能成为她的丈夫,巫丘山,必定是修仙群山之首!   可杨琴的到来却改变了这个结局,因为如今的央琹,不但资质高,手腕也够。   可奇怪的是,电影里的央琹并不是在成亲的时候死的,怎么自己就突然占据了她的身体?原来央琹的灵魂又在何处?   同样疑惑的大有人在。   央琹从前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深藏?连眼神也不曾暴露出端倪?   山清玉手藏在广袖里掐指一算,眸子瞬间惊讶,几番尝试,却得出一样的结果。   她的命格,不该如此……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双眼一眯,暗暗打量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子。   “师祖,那我们也先行告退了?”她缓过神,拉着百尔作揖。   山清“嗯!”了一声,表示她可以离去。   拉着百尔,她急匆匆地按着看电影时的映象,一路回房。   “娘子如此匆忙,可是有急事?”   百尔的话,让她从思绪中走出。   如今,在别人眼里,两人是夫妻,央琹脸色阴沉,脚步匆忙,硬生生地拽着他走。弟子们还以为百尔得罪了她!   一声干咳,“折腾了一个早上,相公许是饿了吧?”   话一落,某人的肚子很是配合地“咕噜咕噜”直响。   百尔滴汗,就因为这个原因,走的如此匆忙?   然,他佯装掩嘴而笑“是娘子饿了吧?”   被他一说,央琹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却放慢了步子,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弟子们见状,皆羡慕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太恩爱了!”   “我还是觉得风朗长得好看些!”   “百尔也挺好的啊!虽然长得平凡了些。但很温柔呢!”   ……   他温柔?百尔怀中的瓷瓶又抖动了一下,木南噗嗤一笑。   忽视众人的目光,央琹一回到房间,便合上房门,百尔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合逻辑的表情。   按理来说,战胜了敌人,得到了上尊之位,她应该欢喜才是。怎么脸色阴沉,一副面临危机的表情。   在央琹看来,她的确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电影到这里就结局了,可是自己变成了央琹,生活却要继续。难不成真要留在这里当上尊?   她眉头紧锁了须臾,见百儿一副悠然,便朝他问道“百尔,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去到了一个不属于你的地方,你会如何?”   “不属于我的地方?”小央问的话什么意思?   “嗯!一个本来不该是你留的地方。”央琹努力地让他理解自己的话。 ------题外话------   渣渣暂时得到教训~而且青灵和风朗不过是最弱的渣渣啊!央央接下来遇到的渣渣,各种极品。但本文穿插各种想象力的奇幻旅程,虐渣的同时还是一路冒险~亲们千万别以为就这样没有渣啦~      ☆、第二十三章 该不该留(二)   百尔打量了她一会,开启红唇“这世间,存在既有道理,谁又知我该不该留?”   该不该留,又岂是他能决定?即便是高高在上,有些事,一样不可改变,若不然,他又怎会为了那瞬间的魔气,留在巫丘山?   央琹楞了一会。   存在既有道理,这个世界妖魔仙神,都有他们存在的理由,而自己又有什么该留不该留的矛盾呢?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穿越前的自己天生命煞孤星。   还未到五岁,父亲便去世了。身边的朋友也是,一个个罹难。最坚韧地算是自己的母亲了,撑到大学毕业方死去。   曾有算命的老先生给过自己一卦,说注定孤独终老,因为身上煞气太重,平常人接触久了都会被冲死。   当时只当是江湖神棍,如今想来,后悔当初没问一句,是否有解法?   这煞气。克死了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最后她只能孜然一人,若说最无奈,又最为庆幸的一次,那便是读初二的一个下午,她如往常那般放学回家,和好友在巷子口分别后,便独自走在长长的巷子里。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两边高高的楼层荡出“哒哒哒”的回声   倏然,一个长得黝黑,满脸胡渣,驮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从拐弯处蹦出来。   对着她一脸猥琐奸笑。   她的记忆力极好,这人分明就是新闻上说专门猥亵少女的罪犯。   也不知为何,她竟也没怕到发抖的程度。   面对他一步步靠近,逼的她蹙着眉头向后退。手无寸铁的少女,她祈祷有人会来救她。   其实想想,她那时候还是有些害怕的,只是向来胆子大,忘了要害怕这件事,也忘了呼救。   罪犯靠近之际,她正欲尖叫,哪知对方突然表情狰狞,捂着胸口,随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央琹见他一动不动,楞了一秒后拔腿就跑。   回到家,母亲见她一脸慌张,问她何事,她连连摇头,笑道“没事!”   那晚,她无聊地换着电视荧幕,无意看到两则新闻。   一则当天下午同她一起回家的好友被车撞死,另一则是通缉一年多的罪犯在巷子里暴毙,而死因不明。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好友死于意外了,那罪犯估摸也是死于她的煞气。   打那以后,她再也不敢交朋友了。   诶!   回忆起点点滴滴,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穿越前,她虽生活在一个集体的社会中,却孤独无奈,好在她天性善良,活泼开朗,又有母亲的疼爱,高中之前她朋友甚多,才保持这一份活跃的性格。   即便是想回到穿越前的生活,也不知该如何回去。   既然前一世如此不堪,倒不如祈祷留在这里,好有个正常的人生。   打定注意,她心中豁然开朗。   百尔见她先是焦虑,然后无奈叹息,到最后一脸坚定,猜不出是何原因。   “我问你的话,你千万别与他人说!”央琹恢复母老虎的气势,威胁“否则,我就挑了你的玉筋!”   哈!挑他的玉筋?真是天方夜谭啊!   不过,他佯装温顺,点了点头。   “小琹,是我,五姑。”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一个柔和的嗓音。   电影里的苏五姑,是巫丘山的厨娘之一。长相平凡,厨艺惊人,待她如亲女儿,一直负责她的三餐。   一听到是苏五姑,她便知道有吃的,连忙开门,嬉笑“五姑啊!快进来!”   苏五姑被她罕见的笑颜楞了一秒,随即笑道“凌云殿上的事五姑都听说了,你饿了吧?来来,五姑做了你最爱吃的酸甜排骨!”   “酸甜排骨?”   番茄酱是酸甜排骨的材料之一,而历史上,番茄是在清朝之后才从外国传到中国的,看电影的时候,她还笑这电影太扯淡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   不过在这里,存在修仙,渡魔,成妖,算是一个异能世界。也许并非是原来她所处的空间。   “来吧?”苏五姑将她房里的桌子收拾了一下,把饭菜放在上面。   百尔瞥了一眼,两份碗筷,便醒目道“小央,你们先吃午膳,我先随处逛逛。”   “百尔公子要去哪儿?五姑都把午膳做好了,吃完再逛也不迟啊?”   一愣,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一抹笑意。   做给自己的?想起来,也有一千年没吃饭了吧? 央琹也连忙将他拉到桌子边“来,你尝尝五姑做的酸甜排骨,可好吃了!”   兴奋地说着,还夹了一块,递到他面前。   百尔蹙眉迟疑了一会。   瓷瓶里的木南很是期待,百尔将怎么对待这个央琹。   上一个喂他吃点心的女子,是仙君在两千岁生辰之时的一名舞姬,只因他随口夸了一句“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就大着胆子勾引,给百尔倒酒,送食。   刚开始,他不过莞尔拒绝,哪知那舞姬不知死活,朝他撒娇,他瞬间阴沉着脸,将舞姬从十三重天打入十八层地狱。   叫当场的人好不惊心。楞得仙君也目瞪口呆。   这个叫央琹的,和百尔一起活过了三个时辰有余,木南可算是佩服了。   可这一遭,想必是逃不过了吧?   他怜悯地摇了摇头,等待着外面的一场残忍屠杀。   然,百尔眉头渐松,微微张开嘴巴,将晶莹通红的排骨放入口中。   “好吃吗?”央琹一脸期待,好似这菜是她做的。   苏五姑穿着蓝色短衣,站在一旁,眼里满羡慕这对幸福的夫妻。   紧接着,她一一夹了其它的菜,放在他碗里。   木南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央琹也太神奇了?居然让百尔接受她?难不成百尔真对她动心了?倘若如此……   倏然,他凤眸一凝,带些杀气。   这个央琹留不得!   待他出了瓷瓶,便一刀了结了她!   这时,门外来了一个小童“师姐,师祖找百尔公子。”   师祖找百尔?该不会是看出端倪了吧?   她心里一惊,道“小绿,你等会啊!”   能脱了央琹,百尔恨不得马上离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好让师祖久等,百尔这就去!”     忐忑不安,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百尔一走出房门,便松了一口气。   他灵力很强,感官自然也比常人好。虽离房间有一段距离了,但还能听到房内两人交谈。   苏五姑道“小琹长大了!懂得体恤相公了。”   “噗嗤!”央琹端着饭碗“五姑,我不过是让他先吃,看这菜是否有毒!”   “五姑带过来的饭菜,怎么会有毒?”   央琹撒娇,“小琹不是怀疑五姑啦!只是小琹冲动,挑去了青灵两人的玉筋,怕师叔记恨,想要报仇,暗地给我下药,所以还是小心为妙嘛!”   “说的也是!他们窥觊上尊之位也几百年了,培养了那么久的棋子被你一下除去了,肯定记恨。”苏五姑给她夹了块酸甜排骨,有些疑惑“你这小妮子!怎么就这么会装?五姑都被骗过去了!”   央琹嘿嘿而笑,知道她说的是自己“隐藏”性格一事。   而一路跟随小童前行的百尔听到她竟用自己“试毒”,脚步一顿,心里犹如火山爆发。   试毒?试问这世间,谁敢如此待他?   小童见他一脸阴沉,似是要狂风暴雨的表情,问道“公子怎么了?” ------题外话------   关于能不能更多点的问题,会有哒~等月西忙完,这个周末本来想更多多的,被学校拉去当志愿者,什么志愿者?分明是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啊!下个周六就会比较有空啊~期待国庆放假咯~听说是七天呢。   这章也蛮多的对不对2400+呢      ☆、第二十四章 碧霄谷   然,他叹了一口气,淡然一笑“无事。”   房内。   她与真正的央琹性格相差甚远,苏五姑全当她过去是伪装,丝毫没有任何怀疑。对她有说有笑,反倒让央琹觉得奇怪。   但细细想来,苏五姑淳朴,又疼爱央琹,也就是如今的自己,不质疑,也非不符合逻辑。 “小琹啊!五姑早说那风朗不是良人,如今见你放开,五姑很欣慰啊!”   苏五姑收拾着碗筷,央琹坐在旁边瞥了一眼她的手。   光滑细腻,指甲也修的整齐。   心里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她的脸蛋,平凡是平凡,肤质却极好,眉宇间还露出淡淡的优雅。   一个厨娘,天天烹饪,怎么可能保养的这样好?   这巫丘山,厨娘也是修仙之人,但像五姑这样优雅高贵的气质,任她再怎么隐藏,心细之人也能发现。   然,她不动声色。只听苏五姑继续笑道,“百尔就不错,长得虽平凡,但一副儒雅,正气凛然,与你也算般配。”   儒雅,她也看得出,正气凛然……   央琹微蹙着眉头,有些想不起他的样子。   等等!   倏然,她心里一惊。   苏五姑是厨娘,凌云殿是进不去的。那也只是在方才见过他一面,竟能将他打量得如此仔细?   本想暗里探探五姑的修为,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厨娘就有如此缜密的心思。虽然,在电影里,青灵和风朗才是主角,主要上演的还是争夺上尊和三人的恋情。那山清老头戏码极少,身世神秘,这巫丘山,远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简单!   微笑地回应着苏五姑,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学着原来的央琹对她撒娇,“五姑,我晚上还想吃酸甜排骨!”   “你啊!”苏五姑收拾好碗筷,嗔道“好吃也不能多吃!五姑晚上给你做五花肉。”   “五姑最好了!”   说来也奇,央琹的口味与她差不多,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   所以这一点上,她无需伪装。   苏五姑要回厨房,央琹乐呵呵地说等待她的五花肉。   五姑走出房门,原来的笑脸就消失了。眉目里还透露着浅浅的担忧。走了须臾,她回头望了一眼央琹的房间,心里担忧道“孩子,该来的总会来的,是福是祸,全凭你自己了。” 央琹送走了五姑,便休息了一会,起来打理好自己,发现不会梳头发,“这发髻真复杂,拆得简单,要梳却很难!”   发了一阵牢骚,她打算出去叫青香帮她梳发,一开门,她便傻了。   房外,一片青衫弟子手中皆拿着东西,见房门一开,便叽叽喳喳,涌了过来。   “大师姐醒了!”   “大师姐!恭喜你!”   “我就说大师姐才应该是上尊!”   ……   “青香,这是怎么一回事?”央琹见一群人涌上阶梯,就要到跟前,忙拉过站在门前的青香问道。   青香一脸无奈,“师姐,他们都说要来祝贺你!”   人怕出名猪怕壮。央琹总算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那些弟子很是热情,纷纷将礼物塞给她“祝贺大师姐择日上位!”   干咳了一声,她故作感激,“那个,谢谢大家了,青香,帮我收下。”   “大、大师姐?”青香苦笑,这里至少也有五六百人吧?拿?她又不是千手观音!   “这里就交给你了!就说师祖有事叫我!”她一垫脚尖,也不顾青香的呼唤就离开了。   须臾,听不到周围的吵闹声了,她才落在一个大树下。   东张西望了一会,确定没人,方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个世界所谓的仙界,不过比凡人多了修为,寿命长了些。人情世故,还是必须的。   降落之时,她摘了一片油绿的叶子,含在嘴里。双臂环抱在胸前。依靠在粗大的树干上。   “你的房外,想必也是人山人海了吧?”   一怔,她吐掉口中的叶子,双手扶在树干上,探出个脑袋,瞧见树干的另一边,百尔那与语气相符的无奈的表情。   “师祖让你留下来了?”听他的话是连房间都安排了!   他保持着双臂抱在胸前,倚在树干上的姿势,点了点头,“嗯!就在你房间后面。”   说着还指了指。   难怪给她送礼的才五六百个师弟师妹,原来剩下的跑到他那里去了!   连她都不知道百尔被安排在何处,师弟师妹们就知晓了,巫丘山弟子们传八卦就是快!   如此看来,师祖算是瞒过去了!央琹恢复同他一样惬意的姿势。   百尔此刻心情很闷,以往,谁也知他喜清净,自从他废了第一个送礼给他的人的玉筋,就再也没有人敢打扰他了。   可巫丘山终究是巫丘山,他也不好太惹人注目,免得暴露了身份。被五个老头寻到自己。   这也是为何,以往孤冷的他,佯装对央琹温顺,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师祖找你!”   央琹闭着眼,被他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跳,“那老头找我?”   噗嗤!老头?   木南在瓷瓶里很是犹豫,出去之后该不该杀了央琹。   毕竟,能耍到百尔的人几乎没有,而敢叫山清老头的人,她也是第一个。若是杀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好吧!”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拖着步子朝碧霄谷走去。   “你怎么也跟来了?”中午,百尔不是去过一次了吗?   “他让我们一起去。”   百尔没看她,从她身边擦过。   眉头思索了须臾,她看着素色的背影,跟了上去,与他齐肩而走。   “他先前与你说了什么?”   “托我好好照顾你。”   姐姐需要小白脸照顾?山清老头太小看我了吧?“没了?”   “说午时过后让我同你一起过去。”   “……”山清老头是不是一个人呆的太久,所以太无聊了?   两人走了片刻,便到了碧霄谷前。   央琹拾起一个石子,朝防护罩的流光层扔去。 黄色的玻璃状流光如湖面那般,泛起丝丝涟漪,那石子在其间停留了须臾,随即朝她反弹。   央琹双眼一眯,灵巧地避开小石子的攻击。   “进来吧!”   空灵而沧桑的声音飘荡在碧霄谷。   随即,保护罩裂开了一个口子,越来越大,形成一道门,两人依次走进去。保护罩又如液体那般毫无痕迹的愈合。   央琹有种走在山村老林的错觉。   隐隐还能听到瀑布的声音。   只听到“啪”的一声,她回头,瞧见百尔倒在地上。   “百尔?”她连忙走过去,蹲下推着他的身子,“喂!你醒醒啊!”   她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流,方松了一口气。   只是……   “好困……”还未来得及思考,她便倒在他的身上。 ------题外话------   真不好意思,学校的网坏了,所以今天有点迟,希望大家原谅月西。   明天开始央央的奇幻旅程啦~   一路冒险加虐渣,还有美男陪玩~   不知道乃们有没有期待,反正月西是码字码的好high   O(∩_∩)O哈哈~   ps:明天后天被派去迎新不能加更,但是一日两千字会有的,只是可能会晚,月西尽量八点更。~(>_<)~      ☆、第三十五章 六脚蛇   央琹有种上摸不到天,下不着地的感觉。而且风怎么不断往自己身上灌?   呻吟了一声,她缓缓抬起卷翘浓密的睫毛。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薄薄的一缕云层,并没有遮住星月。反而增添了一份夜的神秘。   浩瀚的星空让她回忆起乙虚阵法里的黑地阵。   “好美啊!”   然,感叹的下一刻,她有些楞了。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和百尔不是在碧霄谷吗?怎么突然变成黑夜了?而且最让她抓狂的是,她此刻正面朝夜空自由下落!   正当她疑虑重重,山清空灵的声音传来。   “仙君之子,你们若寻不到,就不必回巫丘山了。”   靠!这是威胁吗?你让我找我就找?你让我不能回巫丘山我就不回?   她怒火四射,恨不得山清就在眼前,好打的他满地找牙!   开启灵力,企图飞回巫丘山的碧霄谷,可是……   你妹的!山清老头!你给我等着!莫名其妙让我去找你,迷晕我就算了,竟然封了我九成的仙灵!   “臭老头!你封了我的仙灵,要我怎么找?”   甭说去碧霄谷了,这样低的修为,连巫丘山的结界都进不了!找仙君之子?更是天荒夜谈!   眼见她就要成仙,坐上上尊之位了。却把她从巫丘山扔下凡界,还被封锁了九成的修为,   也不知这山清老头安的什么心!   “百尔足以保护你。”   靠!那小白脸!只会拖累姐姐好不好?也不知是不是两人串通好,把自己骗到碧霄谷的!她不回答他,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爆粗口,只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气归气,眼下还是保命要紧!她运着仅剩的灵力让自己下落得平稳些。   “妖怪!这一定是妖怪!”   “对!烧死它!”   “烧死它!”   ……   央琹感觉身下一片混乱的声响,好像有人嚷着什么烧死它的声音。   “碰”地一声,她只觉得背脊被什么东西磕到了,地上因为自己的跌落而卷起蓬蓬的灰尘,呛得她咳了几声。   果然是灵力不够,才会摔得那么重!   须臾,周围出现十几个拿着火把的男子,围绕着自己。   挥了挥扑面而来的尘埃,她定睛一看,皆穿着粗布短衣,央琹猜测这些应该是刚才吵闹的人。   “妖怪呢?”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   妖怪?   “难不成变成了这女子?”   “果然是妖怪!竟变成了这么美丽的女子!”   美丽的女子?这是夸自己吗?   央琹心里小小得意。   不对!什么妖怪变成女子?   是把自己当成妖怪了?   嗯?怎么感觉背部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撺掇?   她双手撑着地面,借力站起来。   “你娘亲没告诉你,女人不可以那么胖吗?”   一站起身,从她身下爬出来一条蛇,瞪着她开口大骂,那模样,好像是险些被她压死了。   央琹愣了,这个天芃六界还真是无奇不有,蛇也长脚?   她不怒,反倒觉得有趣。   而周围的村民见状,惊恐连连。   “你看!我就说这是妖怪!哪有蛇长脚,还会说话的?”   “还是烧死它!以免祸害人间!”   ……   村民们虽害怕,但却举着火把,一副替天行道,斩除妖孽的架势。   是啊!这蛇的确会说话!说话还很不客气呢!而且,这蛇还长了六只脚,并不像普通的蛇那样爬,而是如人那般两只脚站立,四只手挂在两侧。   鄙夷地俯视巴掌大的六脚蛇,“我娘说,女子该丰满!特别是胸部。让我吃多点好增肥!”   说着,她双手插在腰间,一挺胸部,丝毫不顾文雅。   “……”不止是六脚蛇,村民也无语了。   见过厚脸皮的女人,没见过这么露骨,说话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   村民更加惊恐,迫不及待地想处死他们。   “这女子怕也是什么妖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毫发无损!”   “对!一同烧死!”   “烧死他们!”   ……   烧你妹!   央琹翻了白眼,愤怒道“谁说本姑娘毫发无损?”   众人再次沉默,只见她撸起衣袖“诺,都脱皮了!”   “……”那顶多算擦伤……   “这一定是妖女!皇榜说,妖孽最喜欢变成美丽的女子迷惑人心!”   “对!前两天的诛妖士也说过!”   ……   你妹的皇榜,你妹的诛妖士!   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央琹见状正想说什么,旁边便一道讽刺的声音,“他们不会相信你的,你还是杀了他们,我们也好保命!”   六脚蛇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她的肩膀上,两只后腿站着,剩下的四肢,分别环臂而抱,嘶嘶吐着细长的粉舌。   “我要保命,直接离开就好,干嘛帮你乱杀无辜?”   今早,村里的女人发现这条六脚蛇,惊怕得整个村都乱了。   他们是村里的男人,虽然怕,却也要保护村子的安危。   之所以追了那么久还没杀死六脚蛇,是因为他们不敢靠近它。如今见央琹竟毫不畏惧地和它让他站在肩上,还冷静交谈,更是害怕。当她也是妖怪。   “不然,我们做个交易,你若救了我,待我灵力复原,便帮你做一件事!”   央琹眉头紧锁,思量其中的价值,只感觉背后有什么袭击,倏然转身,瞧见火把飞向自己,一个旋踢,火把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跌落在地上。   敢偷袭她?找死吗?   带着杀气,她扫了一眼村民,后者纷纷后退,手上没有火把的男子哆嗦着身子,额上直冒细汗。   “我怎知你会不会食言?除非……”这些无知的凡人,她也不为难,只是一边警惕着他们,一边对六脚蛇道。   “除非什么?”六脚蛇见她动摇了,便抓住机会。   倘若错过了她,还不被这些无知的村民活活烧死?   虽然人间的火并不能毁去它的元神,但若失去了肉体,要重塑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央琹眼珠子一转,“除非你同我契约!”   才一件事,多亏?契约才叫实惠!   契约!那就是以后得听命于她了?他身份高贵,若被六界知道他竟与一个修为如此低的女子契约,还不失了面子?   但眼下,若不允诺,极有可能失去真身,被毫无灵力的凡人毁了真身,这不是更丢人吗?   咬了咬牙,他道,“成交!”   事不宜迟,她咬破食指递到他面前,后者也咬破自己的小爪子,一滴鲜红冰冷的血液滴进她的食指,两方的血液稍稍融合,她便在他的蛇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随后,他额上生出一条细红的契线,和她相连。   村民们见他们奇怪的举动,害怕地将火把朝两人扔去,哪知,却被央琹的防护罩给弹了回去。   毫无灵力的村民们见两人无风而舞动着衣袂,还散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又见自己扔过去的火把被弹了回来,顿时惊慌失措,惊叫连连,拔腿逃离。   两人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   “你叫什么名字?”   山清老头说百尔会保护自己,但压根没见到他人!这蛇虽长得古怪,当当跑腿的应该还行!   还未等他搭腔,“碰”的一声,旁边便落下一个人。   靠近一看,不是百尔还有谁? ------题外话------   乌拉拉~奇幻之旅就要开始啦~至于央央的灵力,各位别担忧,下一章就有些说明哒~      ☆、第三十六章 六界初行   “这是何人?”六脚蛇凝眉思索。   央琹俯身,拾起他旁边的包袱,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里面还有一张羊皮纸。   泛黄的纸面画着山岭房屋,上面标注着地名。   猜想这便是去寻找仙君之墓的地图了。折好放进怀里,又将一大包银两占为己有,“想不到臭老头挺大方的!”   “喂喂!女人,你还没告诉我他是何人呢?”   瞥了一眼六脚蛇,站起身道“他不过是帮我提包袱的!”   听出她的敷衍,六脚蛇不纠结这个问题“我叫弥阡。”   意思就是不重要的人。   她环顾四周,考虑走哪条小径,喃喃道“弥阡?这名字不适合你。”想起小双,好似也是一条蛇啊。小双好记又好接地气,“以后叫你小阡好了!”   “……”这名字也太女人了吧?   她才知道,蛇还会皱眉。   “怎么?不喜欢?那就叫小弥好了!”接地气就好!而且姐姐是个记名废!好记就行!   “你不管那个人了吗?”小弥很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坐在她肩上,随口问了一句。   “不管!”这厮的联合山清来整自己,管他死活呢!   在海拔几千米上面,巫丘山皓月当空。   凌云殿内,山清坐在云梯台上,扫视众人。   两旁皆是云雨字辈的师叔。   “师祖,央琹虽为大弟子,但年轻气盛,修为平平,弟子认为不足于登上上尊之位。”   对坐的雨凡师叔反驳道,“松师兄此言差矣,小琹天资过人,具备上尊的智慧和气魄,大师姐当初没选错人!”   云松旁边的雨音嗤鼻,“黄毛丫头一个,何来上尊的气魄?”     雨音向来和桑菲梓不合,说出这样的话不免带些偏见。   山清见议论纷纷,问道“云阳,你以为呢?”   被叫做云阳的男子,儒雅起身作揖“回师祖,云阳认为,央琹确实有担任上尊之位的品质,但太过年轻,资历不足,难以服众。”   一直沉默的云鹤也开口,“品质倒不知,未平过妖,伏过魔,就这样登上上尊之位,太难以服众了!”   巫丘山分为三派,以云鹤为首,窥觊上尊之位的,以云阳为首,尊重桑菲梓选择的,还有就是像云荭那般,只顾自己修炼,处于中立的。   山清抚了抚白须。   说到底,还是揪着小琹没有功劳这个小辫子。   山清是何人?怎会没看出小琹的古怪?在大婚之时,她晕过去再醒来,异样的眼神,一改往日的处事风格,还有那瞬间的魔气,到底是不是也因为她的出现?   封印了九成的灵力,再将她扔下巫丘山去寻找仙君,出了立功,他还要看看这女子,到底是不是央琹?对巫丘山会不会有威胁?   云梯台下面的十来位长辈,开始对央琹这个小辈议论纷纷。   “倘若……她顺利解开仙君之墓呢?”   山清的声音环绕在凌云殿内,顿时,带来一片寂静。   仙君之墓?   两千年前,仙君带领众仙与魔族大战四十九天,仙君同魔君对抗,两人不知不觉地打到妖阳谷。   传闻,两人因为打扰了妖阳君,所以被封印在里面。   只是,妖阳谷本就是个阴谷,地处阴阳交接处,具体位置无人知晓,传闻中的地带所经过的路途凶险,从未有人抵达过,几千年来,妖阳谷是一个传说,妖阳君更是一个传说。   这几年来,寻找仙君和魔君的人日益增多,曾有人称确实有妖阳谷,但慕名而去的人皆有去无归。   这些人中,不乏灵力高强的人,更有十三重天派去的小部队,皆已销声匿迹。   若真能寻到妖阳谷解开封印,甭说巫丘山了,就算是在天芃六界,央琹也算是个名人了!   云鹤隐藏不住喜色,嘴角微微勾起。   央琹去妖阳谷?怕是还没到,便已成白骨了吧?   然,他们却不知,山清在她身上已做了手脚。她的修为虽只剩下一成,一旦冲破封印,不但恢复仙灵,还会增长十倍。到那时云鹤也不是她的对手。   巫丘山的内争,总算因为山清的话暂停了一些时日。   “哈秋!哈秋!”央琹方走不远,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人家刚离开巫丘山,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想本姑娘!”   小弥额头滴汗。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倏然,央琹顿住了脚步。   蹙了蹙眉头,便转身原路返回。   “怎么了?”小弥觉得这女子神神经经的,让人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猜她的行为。   但又瞧见还躺着的百尔,便道,“你良心发现了?”   没有回答他,央琹尝试着召唤苍穹,可是却发现丝毫没动静,以为仅剩一成的仙灵,根本就唤不出苍穹。虚空里的苍穹红色的剑气越发的浓郁,里面还传来朗朗的笑声。   “该死!”她怒气冲冲地朝地上的人踢了一脚。   哪知,踢中他的小腹之时,自己也异常疼痛。   妹的!自己干嘛下脚这么狠?   小弥眯着双眼,惊讶道“你们用了血引?”   他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谁也不会轻易用血引,一旦两人存在血引,那便是生死与共了,切确地说,是同甘共苦!   央琹捂着肚子,很是烦恼,没有苍穹,她砍不断两人之间的血引。   好不容易等肚子不那么疼了,她才缓和了脸色,“算了!死就死!让他自身自灭好了!”   说着便又离去。   “喂喂!什么死就死?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好不好!”不止是她,同她有了契约的自己也会沉睡的!   闻言,她转身,又回到百尔的旁边。   “嗯!这才像话!”小弥抱着双臂,赞赏道。   央琹却从包袱里拿出两个大大的银子,扔下去,刚绑好包袱,踌躇了一会,又扔了一个银子。   “记得医好你小腹的伤!真不是一般的疼!”自己虽剩一成修为,但杀伤力还真不小。   狠狠说完便离去了。   小弥愣了,这女人还真是脑袋有病!   谁让他现在是她的宠物了呢?他分别合起两双手,祈祷她对自己不会那么变态!   两人披星戴月,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百尔缓缓坐起身子,双眸微眯,随后眼里一股杀气,“还不出来?”他话一落,旁边的树后便出来一道人影,“确定选择她,而不是木梓水仙?” ------题外话------   真的很不好意思啊~月西今天真的太忙了,一回来就码字~希望能让大伙满意哈~   (飞飞继续猜,月西相信,你总会才对一次的~O(∩_∩)O哈哈~还有漓漓为啥说月西没有秘密啦?求解?)      ☆、第三十七 苍穹半魂   “你是想回瓷瓶里?”   百尔的语气里带着些不悦和威胁。   一提到瓷瓶木南就来气,可谁让木梓心系阿陌,突然他有些悲凉,“她可能活不过三年了……”   百尔不疾不徐地站起来,似乎不被他的话影响,冷淡道,“嗯。”   相识近一千年,她自始至终只爱他,可连她的生死都无法影响他一丝一毫?   阿陌当真如此无情?   木南心里刺痛,对百尔的无情甚是愤怒,吼道,“御子陌!”   见他怒瞪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双手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如山壑凹凸。百尔挑眉冷冷道“怎么?想再打一场?还是想再进瓷瓶?”   “你!——”木南被他堵的语塞,随后邪魅一笑“很好,我动不了你,但那个央琹,我不会让她活着的!”   倏然,一阵风拂过,百尔已到他身边,手扣住他的脖子“你若动她,木梓就活不过今年!”   “你!——”木梓水仙与他相识千年,竟比不上这个认识还没两天的黄毛丫头?   “你知道,本尊最讨厌被威胁了!”他松手冷哼。转身便离去。   他说的是“本尊”,而不是“我”,他何曾用身份压过自己?   当真如此无情?若不是为了木梓……   突然,木南的表情转怒为郁,叹了一口气,跃到他面前拦住,“央琹不过是为了上尊之位才与你成亲,难不成你假戏真爱了?”   “是又如何?”百尔又怎会不知他为何这样?   木南爱木梓,偏偏木梓钟情于自己,千年的坚持,可怜的是木南一厢情愿,让他们死心也好。   木南语结。但他又怎会不知,百尔说的不过是气话。毕竟自己明知道他不喜欢被威胁,还强迫他。没作了自己,已算大恩。   深呼吸一下,他叹气,“何必呢?她命不久矣,况且就算你选择的是央琹,那小妮子对你也非真心……”   “本尊选择谁是本尊的事,她爱不爱本尊是她的事!”木南,你最好别再挑战本尊的底线了!   木南见他想利用央琹来逃避木梓,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着急脱口而出“既然如此,那我去追求她!倘若央琹选择了我,你便不再是她的丈夫!”   “随便!”木南真是疯了,为了木梓,连与不认识的人成亲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且不说央琹这小魔女会不会被他所动,就算央琹选择了他,自己也不会娶木梓水仙。   “这里不是十三重天,叫我百尔。”扔下话便抬着修长的腿离去。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木南默然回想起木梓那绝世容颜。   那时她还不是水仙,双手托真下巴,一脸天真,“木南哥哥,为什么陌哥哥的背影那么好看?”   光是仙气偏偏的背影,便迷倒十三重天的所有女子。木南全当她不过是被阿陌的美色所迷惑,摸着她的脑袋,溺爱道,“木梓不可以叫陌哥哥的,这样是以下犯上。”   “哦。那以后木梓嫁给他,可以叫陌哥哥吗?”   木南楞了一秒,微笑问,“木梓想嫁给他?”   她点了点头,像是用尽全力。木南亲昵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墨发,只当她不过是少女心扉,并无在意。可是,一年,十年,百年,千年。木梓退掉了一门又一门亲事。他终于意识到,木梓已将子陌深深烙在心里。   木南像被万箭穿心,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目光有些呆滞,他露出深藏已久的颓废,喃喃道,“阿陌,你迟早也会感受我的痛苦……我就不相信,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木梓。”   百尔走到一半,感觉袖子里的小双已醒来,便摊开手掌,让他出来。   一道光从他手腕里射出,在漆黑的夜里甚是明亮。荒郊野岭,从上空看露出淡淡的光。   四十五度仰望,他完美的下巴,隐隐露出本来的容颜。小双可以看到他微蹙的眉头,慢慢舒展,俯视对他道,“在我回来前保护好小央。”   木南虽不敢杀她,但小央被山清封了九成的修为,巫丘山那群云雨字辈的对上尊之位虎视眈眈。若苍穹剑里的半魂记仇不愿保护她,危险也不小。   小央?主子叫的也太亲昵了吧?难不成真当她是妻子?而且保护?   “是。主子。”   百尔将央琹留给他的银两递给了小双便离去。   后者盯着手中的银晃晃的钱,心里盘旋了千百个问题。所有的问题中心都是“星魂”二字。   倏然,他满脸通红,甚至耳根也红的彻底。   使劲甩了甩脑袋,他自言自语道,“找央琹也好,可以问问星魂在哪。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臭老头!你去死!”   倏然,一声狂叫,寂静的树林里的鸟顿时被惊醒,扑哧着翅膀。   小双认出了,这是央琹的声音,随即幻成蛇,借着相差不远的一棵棵树,朝她飞跃而去。   林子另一头,小弥很无奈,劝道,“你瞎吼也没用!如今我的修为全失,你又失去九成灵力,一个不好引来敌人更糟!”   “该死!”她一拳打在树干上,震得叶子都飘落不少,“我叫不出苍穹!怎么御剑飞行?”   “苍穹?”小弥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对方却没理会他的疑惑,沉浸在恼怒中,“难不成要徒步走着去?”   “喂喂!女人,什么苍穹?你说清楚一点!”   “什么女人!姐姐有名字好不好!”真是没礼貌的怪蛇。   “哼!我问过你,是你自己没回答我!”   “我叫……”一个不留神,她险些说出“杨琴”这个名字。定了定心虚的眼神,她道,“我叫央琹!”   “我说央姐姐,你方才说的苍穹可是紫琼铸成,在兵器榜上排名第四的苍穹剑?”   诚实地点了点头。   “嗯……”小弥皱着“蛇眉”,双手环抱做思考状,“苍穹这等神器,理当不会因为你的修为不够而唤不出。”   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小弥头头是道,“听闻苍穹里的是半魂,灵气浓厚,按理来说不需要召唤,也能出来。所以,它不出来,并不是因为你的修为太低!”   “这是什么意思?”央琹更是欲哭无泪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想不到一把剑也欺负我了。”   她做作地吸了吸鼻子。   “……”小弥打赌,这女子肯定是得罪了苍穹的剑魂,才会如此。   但这一次,他很醒目,闭嘴不说话。   “苍穹啊!你快出来啊!”她神神叨叨的,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妈在不停地祈祷。   见她毫无形象,小弥悔不当初地拍了拍蛇脑袋,心里咆哮“天啊!难不成我弥阡下辈子就要跟着这样的疯女人?还不如当初被村民烧死算了!大不了重塑肉体!” ------题外话------   央央挺会得罪人的…。月西的学校真的坑爹,妹的!大家都交了红红的毛爷爷好多张,交换器坏了好几天都不修!害我一直用手机开热点传文。呜呜……不开心,      ☆、第三十八章 巨型小双   苍穹的虚空里,传来央琹的苦苦哀求。扰了某人的清梦。星魂睁眼坐起身子,身上的被子和背后的枕头都消失,没有了床的痕迹,苍穹浮在他旁边。   他一挥衣袖,便出现一个圆形窗口,外面的情景一清二楚。   “呜呜…。苍穹啊!你就出来吧!你看,白花花的银子呢!出来我就给你两个?”   央琹捧着包袱,一副诱惑的表情。   星魂的头顶一只乌鸦飞过,留下六个黑点。   大晚上的,嚷嚷就是为了拿钱诱惑他?   而这时,她肩上的小弥抚着脑袋,做头疼装,“话说,是不是你得罪他了?”   倘若他再不问,大姐怕是要求到天亮了。小弥只好冒死问出这句话。   “胡说!我人那么好!怎么会得罪自己的配剑?”某人果然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央琹见银两诱惑不了他,便又道,“苍穹,若不然这样,等我们去到了镇里,我给你买好吃的,烧鸡烧鸭伺候你!”   “……”这女人,除了钱和吃的,就没有其它手段了吗?人家是剑魂……要钱做什么?而且怎么吃东西?   里头的星魂更是无语,叹了一口气。   亏他还因为乙虚阵法吃了亏,小小报复心,所以听到她的召唤都不出去,感情她压根没意识到得罪了人。   不过话说回来,她应该不知道自己偷偷进来了吧?   正当他考虑要出去,便见一道光划过央琹的眼前,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出现,周身散着星星点点的余光。   “小双?你怎么找到我的?”央琹见到小正太,都忘了自己姓什么,兴奋地一把抱过去。   太棒了!小双灵力应该不错!可以让她摆脱徒步的恶梦啊!   肩上的小弥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险些掉下去,用尾巴卷在她的肩膀急叫,六只脚在空中舞动,“大姐!这是要摔死我吗?”   央琹不理会他,紧紧地抱着小双,后者被勒得喘不过气,憋得满脸通红,正欲发怒,她松开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可记得百尔是跟他一起的!   “我和主子走失了!”冰冷的语气,小双很聪明地撒了个慌。随后又试探了一句,“你可有看到主子?”   挥了挥手,演技丝毫不亚于小双,“没有,我正找着他呢!”   “那你们找了多久?”   难得寡言的小双主动对她说话,她皱着眉头,佯装回忆道,“大概……半个时辰了吧!不过我觉得你家主子可能先走了,我们还是先去最近的小镇,说不定能遇见他。”   小双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毕竟他们是不可能找到百尔的。   摊手无奈,“可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我看了一下地图,最近的鹏坨镇也要几公里,我召唤不出苍穹,无法御剑飞行。”   说着,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双,露出“姐姐说的那么明了,你该懂的!”的表情。   星魂在虚空里,又是一阵头顶乌鸦飞过,心里思量“这女子就是那老太婆的化身!自己还是乖乖呆在里面好了。”   打定注意,他挥挥衣袖,便隐去了与外界相通的小窗户,顺势躺下去,背下便生成床垫和枕头,身上也多了被子。   百尔让他好好保护眼前的女子,这样不过分的要求,小双也不为难。   两人对视了几秒,小双也不多说,变回蛇型浮在半空中。整个蛇身被渡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随着身体的变大,光晕也不断扩大好勾勒出他的轮廓。   犹如飞机起飞,周围开始卷起飓风。   央琹的发丝随风舞动。   终于,小双变成了一条巨蟒,从空中缓缓降落,直到背脊与她的胸平齐。   “太酷了!”央琹会意,一脸兴奋地跃上去。   小弥也从她肩上跳到小双宽大的背部。   舞动着由粗到细的尾巴,他缓缓飞行。   感受到他冰冷的背部,央琹好奇地用手抚摸鳞片。   说来也奇怪,女孩子大多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像鸟儿那样,会觉得可爱。若看到蛇定会吓得晕倒过去。可央琹偏偏不同,她见到所谓毛茸茸的小动物,毫无感觉,反倒喜欢小双这样的冷血动物,觉得光滑的鳞片很漂亮。   光滑而又不平整,冰凉得很适合酷暑。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倏然,她脑海里闪过鳞片的画面,不同于小双的,那鳞片的光泽更多彩些。   怎么脑海里会有这样的画面?她晃了晃脑袋。   而小双被她一摸,全身打了寒颤,颠簸了一下,险些“坠机”。   “哈哈……”央琹没想到小双怕痒,乐哈哈地道,“小双,为什么你没有翅膀还会飞?”   “……”小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没有翅膀不也会飞?”小弥分别抱着双臂,鄙夷地看着她。   某人听了,皱眉思索,“也是哦…。”   她都能御剑飞行了,小双是蛇,借着灵力飞行有何奇怪?   毕竟是穿越而来,对于这个天芃六界的自然规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属正常。   夏季的夜空很清明,圆亮的月儿上印出他们的黑影,寂寥的上空,一副唯美的画卷。   林子的木南,仰首而望。勾起一丝邪魅的冷笑,“鹏坨镇,正好!呵!”   飞行了大概一刻钟,三人便到了鹏坨镇郊外。   此刻是戌时,又是盛夏的夜晚,古人睡得不算太早,鉴于小双目标太大,怕惊扰了凡人,便在郊外降落。   不想小弥那怪模样让自己成为焦点。   思量了一会,她道,“小弥藏在我袖子里,至于小双……”她眉头紧锁,最后决定,“从今以后我们两以姐弟相称!”   决定好了之后,小弥进了她的衣袖,小双与她一同跃过高大的城墙。   沿着石板小径走了一会,便是热闹的集市。   灯笼摇晃,小贩吆喝,食物的香气……   没有现代的霓虹灯,但连接不断的灯笼,不算宽敞的夜市街道,人流拥挤,透露出这个小城镇的繁华。   近处的一个摊点,蒸笼氤氲,散发着馒头的香气。   她摸着饥肠辘辘的小肚子,飞奔过去。   “大婶,给我六个包子!”她拿了一个银子递过去。   “这……小铺找不开。”   大娘的腰肢粗壮,围着沾有面粉的围裙,一脸为难。   “哦……”她有些失望,收起银两,本想去客栈吃饭,又怕太晚,杂货店会关门,便决定先去买些东西找开钱,再吃些点心安抚自己的肚子。   小双跟在她后面,两人东张西望地走在街上。   “枫琴阁?”   她抬眸便见一个极小的木门上面挂着招牌,这招牌虽小,却很精致,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店门很小,仅容一人,看不清店内的情景,但一股诱惑,让央琹来了好奇心。   “大叔,这是什么店啊?”她逮着一个路过的中年男子,指着枫琴阁问道。   那留着胡渣的男子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破旧,长满蜘蛛网的小门。像是见到鬼般,他脸色倏然煞白,惊恐地看了一眼央琹,便拔腿离去。 ------题外话------   有人问,难不成渣就这样没了?诶!天下之大,无渣不有。央央命中范小人,即将遇到各种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诶哇~一路即将奇幻之旅加虐渣,大家期待哇~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三十九 紫灵水镯   央琹被大叔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心里发毛。与小双对视了一眼。后者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袖子露出一个蛇脑袋,“枫琴阁?大姐!你赚了,快进去啊!”   本就心痒痒的,被他这么一说,更加想探个究竟。但一想到大叔惊悚的表情,她犹豫不决,“可方才那个大叔的表情很古怪,你确定里面没危险?”   她现在只有一成修为,袖子里小弥一成都没有,三人安危几乎握在小双一个人手上。   “枫琴阁是六界玄兵器店铺,方才那个是凡人,看不见。自然被吓到了。”   原来如此!   看来这小弥还有点用处,知道的不少!   “那我们就这样进去?突然消失,不会吓到凡人?”   “这个你放心,拥有灵力的人一旦踏入枫琴阁的结界里,便会生出影子,制作出你离开这条街的假象!”小弥一副等不及的语气,催促着央琹加快步子。   感觉穿过一层薄薄的紫色流光层,便见旁边像是一面镜子,多出了三人的“影子”,三个影子自然地朝街尾离去。   “我们的影子会去哪里?”   央琹觉得很是神奇,望着“自己”的背影问道。   “去了无人烟的地方,影子便会消失的。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走到门口,她抬腿踏入,便是惊呆了,明明是仅容一人的小门,从外面看,这店铺分明才十几平方米,可进去了,却很是宽敞。   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小弥早已兴奋地从她袖子里出来,跳到桌面上,像是见到大米的老鼠,开心得有些夸张。   央琹环顾了一下,果断上了二楼。   为什么上二楼呢?一般高档货不都在上面?   冲着这个想法,她踏着木质地板上去。   “叩,叩,叩”的鞋子声让她意识到这枫琴阁里只有她们这一批顾客。   一上二楼,便见一个老婆婆在擦拭着兵器,瞧见央琹,面无表情道“哦,来客人了。”   她满头披散的银发,灰白的瞳孔,沟壑纵横的皱纹,却是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佝偻的身躯,手脚却利索。   央琹脑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诡异!”。   小双谨记百尔的交代,生怕她有什么危险,也跟在后面,警惕地看着老婆婆。   老婆婆说了这一句话,就再也没了下文,继续擦拭着一把绚丽的大刀。   偷偷瞥了一眼,央琹发现那刀锃亮,被光反射得有些刺眼。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婆婆对着的窗户。竟射入几缕阳光。   自己进来之时,明明是晚上,怎么窗外射入日光了呢?   “大姐!大姐!”这时,小弥也爬上来,手里摇晃着一把迷你刀,一脸期待,“给我买这个!”   还真是自来熟啊!才刚刚契约呢!就厚着脸皮给她要东西。   央琹瞥了一眼他手里精致的小刀,和老婆婆擦着的那把相似。   下意识看了一眼忙活的老婆婆,她擦拭着宝刀,一个不小心,干瘪的手掌便被刀口划出鲜红的口子,央琹还在替她担忧,可是下一刻,鲜血还未流出,便愈合了,丝毫不留痕迹。   她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一脸惊讶,老婆婆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便转身,灰白的眸子对上她诧异的眼神。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恢复如初,问道,“这刀怎么卖?”   老婆婆动了动嘴唇,毫无情绪道,“古月刀,一千两。全场兵器买满三件打八折。”   一千两!都够买一间小点的房子了!三件还打八折?   嘴角抽了抽,她对着小弥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的幅度有多大就有多大,笑得小弥心里有些发毛。   “小弥啊!小孩子家,不能玩刀的!等你长大了再买哈!”说着她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抚慰。   “我已经一千两百三十二岁了!还是……”   央琹见他一脸失望,欲言又止,便问道,“还是什么?” 以失望为掩饰,放下迷你古月刀,他转身避免让她看到自己的心虚,“还是你的宠物,大姐都不爱我……”   听到他失落的语气,她心里一怔,似是被感触了几分,叹了口气,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古月刀,下一刻她便傻了。   古月刀被她一碰便镀上一层金边,随后变成正常尺寸,她握起古月刀,有些兴奋,“哇!这刀好好玩啊!”   小弥一听她的赞赏,便不放弃道,“对啊!大姐!古月刀长得帅气,还能根据持刀人来改变尺寸呢!而且,如果大姐买个吞天袋,也能方便储存呢!”   “果然很帅!”她拿起古月刀,在眼前比划了一下。又接过他手中的吞天袋,将古月刀往里面送,竟然又变成迷你的古月刀,放进吞天袋里了!   央琹双眼发亮地打量着巴掌大的吞天袋,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一边的小双见两人同村姑进城那般,摇了摇头,走到旁边,打量着桌上托盘里,一件件迷你的小兵器。   瞥见旁边一串项链,他拿起端详。类似于麻绳的链身,中央镶嵌着三颗粉色宝珠。皆看不出具体什么材质,有些像上古时期的风格。   细看,三颗宝珠的颜色似乎由深到浅变幻着。只是这过程太细微,难以让人发现。   古月刀的新鲜,撩起她的好奇,只见她开启扫货模式。   另一边,小双拿了那串涤尘链,趁她们不注意,便交了银两给老婆婆。包好正放入怀里,便听到两人欢悦的声音。   “小弥,这个怎么用?”   “你按这里。”小弥耐心教导,指了指她手中的小木棍。   “真的耶!”她看着自己发射出去的针插入柱子,本是油着朱红色油漆的柱子,立刻暗淡,腐烂。   “糟了!我忘了这针有毒!就算是死物也会再死一次!”   靠!你丫的不早说!这是要让姐姐拆了人家的店铺吗?   她欲哭无泪。   然,正当她焦虑,老婆婆已经到了那柱子面前,干瘪的手掌隔空吸出三枚毒针。开始腐蚀的柱子竟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央琹见状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手中的小木股扔到桌子上,生怕又射出毒针。   但很快,她便好了伤疤忘了痛。   一个紫色的手镯映入她的眼帘。   伸手去拿,方发现紫色并非手镯的颜色,而是镯子里面流动的液体。表面犹如玻璃般透明,上面还雕刻细细的纹路,均匀地镶嵌着金黄色的金属片。   这手镯,怎么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若是这紫色淡些,金黄色的金属变成银色,应该更漂亮!”   她抚摸着凹凸不平的镯子,倏然食指传来一丝疼痛。   竟被割出血了?   然而,令她更诧异地是,那手镯竟将她流出的血吸允进去,而里面的液体也如她所期待的那般,变成粉紫色的,金属片变成银白色,款式确实更适合少女佩戴了。   一旁的老婆婆机械的灰白瞳孔蓦然灵动了一下,将央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题外话------   差一点就无法上传了,月西修了一下午,终于在八点前把本本修好了。~(>_<)~      ☆、第四十章 有缘人还收钱   “好漂亮的手镯!”   紫灵手镯听到她的赞叹,便像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从她手中飞起,带着淡紫色的尾穗,绕着她上下飞行了几圈。留下星星点点,唯美得有些不真实。   其余三人皆惊讶地随紫灵水镯移动视线。   不知为何,她感觉得出这手镯的心情,此刻是愉快至极,从它的动作来看,像是极其依赖自己。   这手镯她要定了!   裂嘴而笑,她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婆婆,这个怎么卖?”   老婆婆收起目光,第一次带些感情的语气,“稍等。”   说着,她越过几人,走到楼梯旁的一面墙前,右手自然向上抬,像是要是拉什么东西,当她的手伸到与头同高时,一根麻绳凭空而生。   她干瘪褶皱的手拉了拉悬在空中的麻绳,便听到墙的另一头传来“叮叮叮”的铃铛声。   须臾,那平坦无痕的墙,渐渐浮出一道木门,老婆婆转身对他们道,“在此处等一会。”   也不问他们是否愿意,老婆婆便推门而入。紧接着,那门像是从未出现过,消失无痕,徒留三人两两对视。   央琹耸了耸肩,便笑对浮在空中的镯子,“跟着我可好?”   那镯子上下有节奏地移动了一下,表示愿意,而且央琹可以感受得出,它是非常愿意。   小弥拿起古月刀再次愉快地端详,而小双虽欣赏着各种兵器,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做好随时保护央琹的准备。   紫灵水镯在她面前漂浮着,她伸出玉指轻轻点了一下,手镯便像是落水的狗狗,竖起些“毛发”,央琹甚是惊喜。   细看,那手镯竖起的并非毛发,而是渐变着颜色的紫鳞片。流光闪闪,更加夺目。很快,它又收起鳞片,恢复原来细腻古老的纹路。   “你是一只手镯?”闲来无事,她便开始废话了。   然,那紫灵水镯却出乎意料,先是上下摆动,顿了一会,又横向来回几下。   “算是,也不是?”不知为何,她能猜出它的想法。   这一回,它上下晃动。   皱眉,摸着下巴,倏然眉头舒展,期待地问道,“你也可以改变大小?”   愉快地上下晃动。   她一拍双掌,兴奋道,“太棒了!我不喜欢带首饰,而且我不会用发带,从今以后,你便替我束发!”   央琹独自开心着,全然她的话震撼里多强了,紫灵水镯顿住暗淡了周围的灵光,而小双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滴汗地看着她。   用武器束发,她还是天芃六界第一人!   见漂浮微动的紫灵水镯停在空中,感觉到它散发出一股抑郁的气场,央琹疑问,“怎么?你不会吗?”   像是叹了一口,它又恢复光彩熠熠,加大节奏地上下晃动。   央琹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接住飞过来的它。   这时,墙上有生出那道门,老婆婆一出来,身后的门便消失,那竖直悬在空中的麻绳也不见了。   “紫灵水镯是上古神物,但既与姑娘有缘,主上便道只需三千两。”   听到“与姑娘有缘”。她险些没乐开花。江湖中,有缘不就相赠吗?哪知她下一句“只需三千两”浇灭了她火热的心。   有缘人,还收钱!真坑!她心里翻了个白眼。   “三千两……”她哀怨地盯着浮在半空,紫灵水镯像是与她心意相通,感受到她的犹豫,便飞过去往她身上撒娇地蹭了蹭。   这让她更加不忍丢下它啊!   央琹咬咬牙,“好吧!我们一人买一件,小弥的古月刀,那小双你呢?”   小双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需要。一旁的小弥抱着古月刀狠狠地亲了一口,“我爱大姐!”   虚伪!明明就爱古月刀!   央琹不戳破,环视了一下最近的兵器。挑了一把匕首。   这么小,应该比较便宜吧?   “大姐!你眼光真不错,这是玄冰匕首,比古月刀还要厉害!”   靠!这家店是专卖高档货的吧?   古月刀一千两,这匕首更好?那不是更贵?   她抬眼看了一下老婆婆,后者立马会意,“玄冰匕首,一千五百两。”   央琹很想啐一口,你丫的要收冥币吗?姐姐晚上烧给你行不?   “哇靠!这是欺负姐姐读书少吗?这匕首还没古月刀四分之一的长,按材料来算,成本应该低些!”   按材料来算……     三人无语。    “玄冰石极其罕见,这匕首里虽只有三成是玄冰石,但论价值来说,本该是古月刀的十倍。”   小双严肃地分析让央琹哑口无言,内心愤然道,“你丫的到底是谁的人?就帮着外人欺负我?”   从眼神里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双有些词穷。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这玄冰匕首本不该如此廉价才是!   她手中的紫灵水镯更是无价之宝,也不知这枫琴阁的主人葫芦里卖什么药。难不成真因为她是有缘人?   央琹也不是吝啬,只是山清老头给的银子有限,他们一行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仙君之子,省着花就对了!   “姑娘若嫌贵,也可以买这把匕首,虽是较为普通的材料制成,却也实用。”   接过她手中的匕首,光泽远没有玄冰匕首那么亮。   一对比,她总算知道什么是高档货和摆摊货了。   玄冰匕首低调奢华有内涵,相对比,这把……   前世她因为单亲家庭,没享受过什么奢侈品。倏然,她像看开了那般,将三个大大的银子交给她,“那我就要这三件了!记得给我打八折!”   老婆婆闻言便摊手,一个精致的木制算盘出现在她掌心上,随后,“哒哒哒”几声,她熟练地算出,“总共四千四百两!”   “二的n次方啊!”她叨叨念了一句,又从袋里拿出两个银子,放在桌上。   老婆婆给她找了七百两银票,她收好放入怀里,提了提仅剩不多的银子,便带着两人离去。央琹还是蛮喜欢这个世界的。作息时间与现代人差不多。并不会很早就关店铺。   买了些必备品,见集市的人群渐渐散去,她找了间客栈投宿,为了节省银两,三人只能蜗居在一个房间里。   小双被央琹要求变回蛇形,原因是这样可以节省空间,让他们蜷缩在床上角落里。   翌日,她早早就起床,换上昨日买好的男装,给自己剪了个刘海,又让紫灵水镯当发冠,像现代人那样扎起高高的马尾。精神焕发。   一切准备就绪,她走到床边,发现小双早已变回人型,在上面打坐。   某女心血来潮,双臂张开,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嬉笑道“看!本姑娘装伴能力还是很不错的!看不出是个伪男子吧?”   小双缓缓睁眼,被她风度翩翩,儒雅仙气的模样所震撼了。   刚睡醒的小弥昏昏沉沉,用手拍着嘴巴打哈欠,瞥了她一眼,“是不错!看不出有胸部。举止也没有女子的矜持。你不说,哥还不知道你是女子!”   噗嗤!小双那百年严肃的脸孔竟动了动,强忍着没笑出来。 ------题外话------   央央又要开始虐渣啊!月西诺啊诺~上课偷偷码字,然后对着手机笑~……   ps《女配重生之魔妻戏夫》即将改名,但内容不改啊~      ☆、第四十一章 瞎说实话   黑着脸,却是一抹笑,慢慢道,“是谁泪光闪闪要我给他买古月刀的?”   作为雄性动物,为了一把刀哭哭啼啼的,这么没出息,你同伴知道么?   某蛇显然从睡梦中醒来,连忙道,“大姐还年轻,等过两年会丰满起来的。而且我觉得,大姐这样也很俊美呢!”   为了提高真实度,他露出赞赏的眼神。   附和着他,点头,随后问,“照你这么说,男子都爱丰满女子?”   “那是!谁会喜欢干瘪瘪的女子啊?”   冷怒一声,“嗯?”   意识到自己太诚实,他连忙称赞,“大姐这样也很漂亮!真的!十三重天的水仙都被你比下去了!”   小弥发誓,刚睡醒的时候绝对不能同她对话!   虚伪!   但央琹配合着他,佯装听着舒心道,“整理一下,我们下去吃早点!”   小双早已在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中,梳洗完毕。小弥一听到又吃的,屁颠屁颠走到床边,向她张开四只手,表示要抱抱。   “小弥,收起你那不上档次的行为!别忘了,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   某蛇放下两双手,眨巴着双眼,“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央琹拧眉,想了一会,随后恢复平常语气,迅速道,“好了,不要在意细节,我们还是下去吃早点吧!”   “……”小双真心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   将小弥放进袖子里,三人便下楼去了。   她找了个比较角落的位置,坐下点菜,“小二,这……”   话还没说出,便听到一声怒吼,“他妈的,这是馒头吗?硬成这样!店小二,我要重新点菜!”   一大清早,这样大吼,自然成了店里焦点。   一旁的店小二见顾客不满,笑着对央琹道,“客官先等会哈。”   店小二一走,袖子里的小弥探出头,八卦道,“我听着是个女子的声音,什么样的女子竟比大姐还彪悍?”   “不就是你们男子喜欢的丰满女子么?诺?”央琹也不在意,地指了指方才大吼的女子,颇为嘲讽地笑道。   小弥扭头一看,只见那女子,五官还算端正,脸上的脂粉浮夸的很,厚厚一层白粉像是刷墙那般,可让人汗颜的是,她光擦了脸却忘了脖子。从她的手和脖子,央琹可以看出,这女子原本的肌肤偏黄,并非像自己那般白皙。   一白遮三丑。她本是爱美的行为,抹粉抹的不恰当,脖子上黄的更明显,给自己的形象大打折扣。   声音如此洪亮,体积自然不输人,身上绫罗绸缎,不忘穿金带银,怎么看都是个暴发户的模样。   感觉到小弥颤抖了一下,她撇了一眼满是嫌弃眼神的他,眼珠子一转,笑道,“小弥,大姐总觉得,与我契约,很是委屈了你。你看,大姐我修为低就算了,还是个穷鬼。”   小弥眨巴着眼,不太习惯一向自恋的大姐竟自损。   “你看这女子,绫罗绸缎,穿金戴银,保准是个有钱人,若不我求求她,让她收了你,当你的新主人?而且小弥爱丰满女子,这女子我看还挺丰满的。”   特么这是丰满吗?她的手指都要比我腰身粗了好么?   小弥哪里不知道她的魔女腹黑心思。   不就是早上没睡醒,不经大脑,瞎说了句实话吗?大姐你有必要这么记仇么?   一想到那女子方才说话之时,跟着抖动的肥肉,小弥猛猛摇头,一脸苦逼,“大姐,小弥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将我送人?”   感人肺腑,闪着泪光。但央琹一副愧对他的无奈表情,“大姐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随便将你送人呢?只是小弥不也说,丰满女子才漂亮吗?”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大姐你也太记仇了!   小弥心里咆哮,他不要跟着胖女人!   “大姐,是我表达错了,大姐这样的小家碧玉,纤纤细腰才是男人的最爱!”   某女一副“那我原谅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脑袋,佯装溺爱,“错了,改过来就好。以后想好话再说,可别再表达错了!”   小弥听她这么说,总算松了口气,“大姐,我知道了!”   他发誓,在没睡醒的时候,绝对不乱说话。如今,命握在她手上,死还不算什么,要是她一个不开心,变个法子玩自己,把自己送给胖大婶什么的才折磨!   “客官,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哪个朝代,都存在像店小二这样势力的人。一见土豪客官有个不满,连忙过去献殷勤。   不过,央琹也不是不理解,毕竟赚几个钱也不容易,谁叫顾客是上帝,对方还是有钱上帝。   一脸凶横,“你这馒头怎么跟石头一样!”   央琹期待着一场胖金主对食物不满,然后拍案而起,泼妇骂街的表演。   “这样好了,你给做个冰糖燕窝,加个清蒸鱼,最好是海鱼,鲍汁捞面……”   最后她顿了顿,有些苦恼说,“就暂时这些吧,我想不起其他的了。”   店小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句,“小姐方才点过一次,小店厨子不多,可能要点时间。小姐可还赶时间?”   那女子佯装失忆,“是吗?我说过?不赶了,你吩咐下去就是了!”   一旁的店小二抹了抹额上的细汗,将她点的菜吩咐厨房,便折回来。   “这什么人啊?那么流弊?”一顿早餐就满汉全席,难怪胖成那样!   擦着桌子的店小二见可以吐槽,忙停住手中的动作,低声议论“外地来的,阴晴不定,每每点菜都先为难一番,然后噼里啪啦点一大堆。闹得整个客栈都知道。我们老板都不敢亲自接待。”   哦……感情是故意先点个馒头,然后炫富地点一大堆。   原来是装逼胖金主啊!   “孤身一人,还是一个女子。就不怕招贼?”看看装主的庞大的身躯,她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不怕被劫财?”   劫色就算了,她长的很安全!   “刚来的时候确实招贼,可这女子本领也不小,功夫了得。”   真看不出啊!这样的身躯功夫了得?光是那一身累赘繁琐的首饰,一个动作也会叮当作响,噼里啪啦掉下来吧?   央琹想想,她光是拍桌子便能抖了全身的肥肉,打起来,还不一抖一抖的很动感?   “这女子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如此“重”量级人物,她不免多问了一句。   “昨夜。”   哦?昨夜?这么说应该是比自己早那么一点?   “诶!对了,公子要点什么?”   “嗯,就跟她点的一样吧!”   店小二见她不像开玩笑,嘴巴成圆形,不可思议。   这也算是鹏坨镇最好的客栈,鹏托镇虽不乏有钱人,但这样高调,一顿早餐就满汉全席的大金主,还是路过此地的金主,一下来了两个,他哪能不惊讶?   某人一脸坏笑,“本公子开个玩笑,哈哈。早膳该淡点,就给我六个馒头,一碟花生米,三碗粥吧!”   “好嘞!马上就来!”   店小二方走,低头玩弄小弥的她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胭脂味。   “公子是说,早膳该清淡吗?”   一个甜甜的声音在飘到她耳朵里,包括袖子里的小弥,三人抬眸一看。   妈啊!这不就是装主么?难怪声音那么熟悉 ------题外话------   真抱歉,今天满课,一下课便回来码字,检查了几遍,所以月西迟到了,求原谅~(>_<)~      ☆、第四十二章 奇葩到处是   方才不还彪悍地嚷嚷吗?怎么这会却娇柔起来?   倏然,她想起自己一袭男装,秀美的容颜,说迷倒万千少女还真不算夸张。   干咳了一声,“只是本公子喜欢清淡罢了。”前世她体会过吃了这顿,愁下一顿的日子,多少学会理财。人家说早餐要吃得像皇帝,该营养才对,但如今她毫无生活来源,怎么去奢侈?   对着一个陌生人,总不能说自己没钱吧?   “公子,相会既是缘,我方才点的东西有些多。若不然,我们一起吃?”   装主一脸花痴,却依旧佯装害羞,低眉臊弄的。加上她此刻的装扮,真的让央琹很不舒服。莫不要说吃了,看着她脸上浓妆的粉黛,她就没了胃口。   但央琹的修养还没低到掉渣,礼貌性道,“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吃完就要出门一趟。”   她用着礼貌的措辞拒绝,但语气里全然没有不好意思。   装主脸一黑,分明是被拒绝了,很是不爽的表情。   但很快又恢复原来的模样,很是厚脸皮地坐在她对面。   小双下意识地远离她往央琹挪了挪。   后者瞥了一眼他紧皱的眉头,估摸着也是被装主的胭脂薰得受不了了吧?   装主肉肉的双手支撑起她有些肥大的下巴,一脸忧伤,“公子定是嫌弃冰冰身体肥胖,其实冰冰本也纤瘦,只是误食丹药才会如此。”   冰冰?我还火火呢!   胖妹纸,姐姐不过是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吃顿早餐去办事,能不那么矫情,毁我胃口么?   冰冰装主没理会央琹无语表情,继续回忆道,“如今,我得去找一种草药,方能医好我这肥胖的身体。”   “那个,冰冰小姐,你的菜好像上来了。”说着她便指了一下江冰原来的位子。   冰冰装主见她的满汉全席的第一道菜已上来,便兴奋道,“哦!公子还未说你的名字呢!”   “末央。”见她一副不死心,央琹不想跟她交谈下去,但还是礼貌微笑道。   “公子也住这里?那晚些再一起吃饭?”   这时,店小二把央琹的早膳都上齐了,她拿起筷子便开始用餐,“晚上再说吧!”   冰冰装主心系她的早膳,便不再与她多说,奔向她皇帝式的佳肴。   对于冰冰装主,央琹是提不起好感。并非她长得不堪入目。而是她那装萌技术太差,方才还女汉子地一吼,瞬间又因自己的美色而矫情。   但毕竟才见一面,也谈不上讨厌,只是纯粹没好感。   沉默地吃着馒头。   倏然,客栈门口传来娇柔地撒娇,“讨厌,怎么这个客栈不是粉红色的!”   循声望去,央琹宛如进入江南风光,伊人粉色衣裙,纤纤玉手,一把描绘山水画的油纸伞,遮住了上半脸,露出白皙尖细的下巴。   宛如画中人。   “白月,我们已经进来了,收伞行吗?”   旁边的冷峻少年不过到她的肩上,从她身边走过,一副“真想装作不认识你”的表情。   “哦!”白月不疾不徐地收伞,渐渐露出她的真容。   完美的瓜子脸,白皙如玉的脸蛋上描着柳眉。   高挺的鼻子最让央琹映象深刻。   白月的五官不算完美,组合起来却很漂亮,最让人感叹的还是她那举止间透露出的优雅气质。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张空桌子。   “要一个馒头。一碗粥。”少年冷冷道。   “不行!”白月跺脚,娇柔带着撒娇,“早晨应该吃冰糖燕窝,美容!”   少年抬头,看了看她嘟囔着嘴,又看了眼店小二。   后者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几眼。最后,两人齐看着黑衣少年,只见他凝眉盯着白月,眼神里,没有不满,亦没有愤怒,可以说毫无情绪,须臾,他扭头对店小二道,“一个馒头,一碗粥。”   “沙鸠!”白月一副被气死的表情,但见他毫不理会地饮了一口茶,便妥协,对小二无奈道,“好吧!给我一碗冰糖燕窝。”   噗嗤。   奇葩到处有,天芃特别多!   央琹摇了摇头,表示无语。   店小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便嘀咕着离去,“今个儿是怎么了?尽来些奇怪的人。”   白月也不理会,将手中的油纸伞放在一旁,拿出粉色帕子,在椅子上柔和地擦了几下,方优雅坐下。   结了账,央琹瞥了一眼冰冰装主,只见她打量了一会白月和沙鸠,随后又专心地吃了起来。   冰冰妹纸,你确定你是偷吃了丹药才这副德行?而不是因为暴饮暴食?   丹药?丹药!   她方才怎么没反应过来?   凡间说药,但绝对不会说丹药,丹药是修仙人方会提到的词!   “怎么了?”   小双见她才出了客栈门,脸色就变得古怪。问道。   缓过神边走边问,“那个装主可是修炼之人?”   点了点头,“是的。修为一般。”   修为一般,对于如今的她来说,也是个劲敌啊!   但是,在央琹的心里,所谓的强手,并非灵力高。   真正的强手应当像刘邦那样。   为何如此说呢?   刘邦既不会打仗,也不懂出谋划策,但是他却一举得到天下,这,才是强者。   眼下,失去了灵力,若想依旧为强者,那便做刘邦这样的人,靠的是她的智慧,以及小双和小弥。   “你与她相比,实力差多远?”她之所以问实力差多远,而不是问你们谁强,不过是拐个弯夸他。   再冷清的人都喜欢听好话。   果然,他颇为自信,“十个她,都不在话下!”   这就好!   正欲说什么,央琹被人撞了一下!   “喂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撞了人连道歉的话都没说!”丫丫的!当姐姐什么人?   她一怒,转身追击。   然,撞到她的男子周身散发着灵光,消失在她的视线。   靠!   一出门就遇到高手?   好吧!她承认。不是人家是高手,而是被山清那老头废了九成修为,让她变得太弱罢了!   算了,好女不跟渣男斗!   突然,她摸了摸怀中,袖子,还有腰间,所有的银子被盗走了!   那可是生存的基本!   焦急,“他偷了我的银两!快追回来!小双。快!”   小双闻言一垫脚,在空中散发出灵光,也消失在她视线中。   央琹知道他的本事,也不太担忧。   “发生何事?好吵啊!”   这时,小弥从她袖子探出个脑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招贼了!”这天芃六界的治安也太差了,十三重天镇言仙君是吃屎了吗?竟然让一个有修为的人在凡间乱窜当盗贼!   小弥像是没睡醒,嘀咕,“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那么困?”   明明方睡醒,吃完早餐,这厮的竟然瞬间就躺在她袖子里呼呼大睡。   “你确定你是蛇?不是猪?”   这句话,她还说出,眼角便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百尔?   话说回来,小双一直在自己身边,百尔若想寻他们,轻而易举。   由于血引,两人的性命相连,所以百尔绝非因为出了意外。   可他为何没有来寻他们呢?   眼看他就要被埋没在人群里,她连忙挤进人群,悄然地寻着那抹素衣背影。 ------题外话------   月西没有要黑胖妹纸的意思~胖大叔不就恨可爱么?剧透一下,将会还有个可爱胖纸~   一大清早起来被派去干活,晚上还有课。坑爹的大学。   以后谁跟乃们说,大学很悠闲,天天玩。   乃们可以跟他说,放屁!乃吃屎吧!   呜呜~(>_<)~。   月西要时间!要万更!呜呜…。      ☆、第四十三章 修行路   百尔依旧是一袭素衣,宽大的肩膀不显得粗壮,广袖飘飘,男子的魅力中带着儒雅。   墨发束起,发带随风飘然。步履不疾不徐。即便是在拥挤的人群中,也丝毫不受影响地保持了他那份高贵的气质。   高贵?   央琹被她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百尔的长相平凡,让人没有多看一眼的心思,甚至过目便忘。但细细想来,他的一举一动,的确透着贵气。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口,顿了顿,便进去了。   拍了拍脑袋,她有些鄙视自己。   怎么跟踪着竟变成欣赏他了?   连忙走到巷子口,冲过来的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扭头,方看到背后一层流光面。   竟然是结界?   而且……。   方才明明是巷子口,但为何进来却是成了荒郊野岭?   眼前的石山更是让她惊讶。   扬起小脸,打量,她可以想象,俯视而下,四块巨大的石头组合成一个矩形,石头间又留着空隙,构成一条仅容一人走入的十字形小路。   小弥因她闯进来而感到奇怪,低声问道,“大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乾易石阵,哪是一般修为就能进来的?   “就这样冲进来啊!”这话什么意思?   但她无暇顾及,因为百尔径直走了两百米后,便在十字路口右转。   加大步伐,她尽快跟紧。   这石头小路甚是奇怪,看着狭隘,走起路却没毫无束缚,探着脑袋,见还没跟丢,偷偷松了一口气。   瞥了一眼另外两条小路,皆是无尽头。抬头,一线天透着阳光,露出湛蓝的碧空。好不舒心!   奇怪?   方才看,这石头虽大,却好似没有这么大,路也不该没有尽头啊?   低头再看,见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   怎么回事?   “大姐!快跟过去!”   央琹忙从神游中回来,冲了过去。   这路很奇怪,任她怎么大的动作,都不会有回声,一点也不符合物理常识。   一股脑地快跑。待她跑到方才百尔消失的地方,再次感觉被电击了一下。   周围传来热闹的声音。   平坦的石板路,两旁的房屋坐落,形成一个不宽不窄的巷子。   两旁各种店铺,人来人往,不算拥挤,但也谈得上热闹。   “这是什么地方?”央琹觉得玄幻了,有种前世看《哈利波特》的感觉。   因为这里的人,穿着和行为,皆与外面不同。   行人穿的衣服或是道骨仙风,或是妖魔般的诡异。   不少人肩上还坐着各种珍兽,估计是他们的宠物。   “哈哈!这里是修行路!”对于小弥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   修行路,并非一条路,而是一个地方名称。切确地说,是一类地方的代称。   就像前世,外国几乎都有唐人街,而唐人街上,来往的九成是中国人。   很多地方均存在修行路,只是能找到修行路的人必定是修为够高。   这一点她并不知道。   修行路里,百分之百的六界中修行人。没有一个是凡人。更正确地说,像她这样低修为的人,本不可能进入。   虽然,她穿越而来,央琹的记忆一点一点地与她的灵魂相容,但央琹从小就生活在巫丘山山上,也并非事事了解。对此毫不知晓。   小弥早已爬到她肩上,乐得忘了疑惑此事。   而行人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出现而有什么不同,均继续着自己的事。   糟糕!   百尔呢?   她挤进人群里,被周围的各种叫卖声弄得很是烦躁。   “小赌怡情,大赌升灵!来来来,大家快来啊!”   感觉到一个人拉住了她的手臂,“这位公子,要不要来赌一把?”   “不要!”最讨厌不认识人随便触碰她了!   狠狠地甩了一下手臂。瞪了一眼那小厮。   触碰之际,小厮试探了她的修为,才那么一点竟如此嚣张?   于是怒道,“呦,这是什么语气?”   她深呼吸了一下,“我不赌!”   赌场里走出几个粗壮的大汉,估摸着是里面的打手。和小厮对了个眼神。   感觉情况不妙,她趁着小厮不注意,便往人群里跑。生怕被他们地纠缠不清。   “修炼之人不是该戒了赌欲吗?”央琹混在人群,发现背后果然有人跟着,一边想着如何摆脱他们,一边问道。   “不会的!其实,修炼之人欲望不亚于凡人。三情六欲皆在,只是多了灵力罢了!”小弥也开始担忧,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囚住。   蓦然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不自觉中,他又打了一个哈欠,昏昏欲睡。感觉眼皮要睁不开。   央琹穿梭在人群里,莫说想要找百尔了,现在自身难保。   “小弥,这个地方没有衙门什么的吗?”遇到坏人就要找警察叔叔,所以她第一个想到衙门。   “……”他从肩上掉了下来。   “小弥?”央琹眼疾手快,接住了昏睡中的他。   听不到他的回应,她便瞥了一眼。   靠!这样都能睡着?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睡觉?   她真有掐死这跳六脚蛇的冲动!   天知道小弥其实也想睁开眼,奈何他听着她的呼唤,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刚开始,三名大汉还不过是悄然跟在后面。   央琹也假装不知道,只是加大步伐。   见小弥也无法帮她,便有些乱了方寸。将小弥放入怀里。   边思忖着边迈着大步,恰好前方一个拐弯,她突然跑了进去。   这时,三名大汉也不掩饰,急追进去。   这条巷子并非她想的那般寂静。和方才的一样,有点类似现代的步行街,两边开着店铺。   只是这里的人流少了一些。   奔跑着,她偶尔回头,见三名袒露肌肉的大汉紧跟着。   她一个焦虑,运着所有的仙灵,加快步伐。一个拐弯,便进了第一家店铺。   躲在店铺里,她探了一眼,只见那三名大汉飞快地跑了过去。   松了一口气,暗忖“总算逃过一劫了!”   然,本有些昏暗的店铺倏然变亮,她不自觉地用手阻挡刺眼的光,渐渐适应,才放下手。   抬头,古香古色,雕栏木柱,两边排列着石像,尺寸皆与常人无异。   环顾一圈,却发现并没有人在。缓缓走过,她好奇地端详一个个石像。   这些石像有大人小孩,甚至还有一个是年迈的老人。男人女人,孕妇都有!   倏然,她想起前世看的恐怖电影,蜡像馆,里面便是这般,那些蜡像全都是真人制成!背脊一凉,她心生惊悚,不祥的预感不断涌出,各种可怕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播放。   她知道,这地方,不该久留!   额上已经生出细汗,她拔腿便跑。哪知刚到门口,门像受了蛊惑那般,吱呀一声,她便看不到店铺外面的情景。   一股阴冷的寒气袭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也随着那袭击而来的寒风,微微浮起。 ------题外话------   月西好惨,又有事!晚上月西再更一章啊!      ☆、第四十四章 红衣妖孽   感觉到肩膀上落下一只修长的手,苍白得毫无血色。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眉头紧锁,她捏了捏怀中的玄冰匕首。随时迎接攻击。   那人凑到她的耳边,一股幽香便袭来。   憋着气,她尽量不吸这股香气。因为陌生的味道极有可能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背后的人吐了一口寒气,“姑娘既然进了小店,何必急着离开?”   靠!   这样妖娆的玉手,怎么是个男人的嗓音?   苍白的手一用力,央琹被动地转过身子,无可奈何地与他对视。   男子的墨发乌黑亮丽,毫无束缚地披散着,长到脚跟。深红色的衣裙与发丝红黑搭配,越发得妖艳。   尖细的脸蛋苍白得像要变成透明了那般,眉心隐隐浮现着粉色图莲。   一双凤眼狭长,卷而浓密的睫毛翘得不真实。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薄的红唇。   不知为何,央琹想起前世母亲说的话,“小琴啊,日后找老公,千万不能找薄嘴唇的,都说这样的男子薄情。”   这样的妖孽配上阴冷地语气,让她心里没了底。   “这里阴魂聚集,怎么姑娘还在出汗?”   阴魂?   难怪总是阴风阵阵,想必那些石像是真人吧?   她将手藏在袖子里,避免他看到自己在颤抖。   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她竟忘了该说什么,一个不小心,舌头打结道,“看、看到美人,我紧张……”   呸!这是在调戏他?   央琹觉得自己脑子绣透了!欲哭无泪。   预料中的愤怒容颜没有出现,眼前的妖孽不怒反笑,“哈哈!小姑娘嘴真甜!”   说着,长长的指甲从她脸上划过。弄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来,本君给你看看漂亮的东西!”   红衣男子玉手握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痛苦的表情便移动脚步。   阴魂聚集!你丫的,该不会给我看一些丧尸什么吧?   突然,他顿住脚步,扭头问,“什么是丧尸?”   靠!你妹的。这美人居能看透别人心中的想法?   他微皱眉头,好像不太懂她为何提到妹妹,“本君没有妹妹。”   想要挣开他冰冷的手,但又怕惊扰了眼前的怪人,“你会读心术?”   央琹顿时很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这样情况,她还能冷静地问他问题。   “读心术?算是吧!”他不再纠结,牵着她经过一个又一个的石像。   突然,男子又说话,“你猜对了,他们是真人。”   央琹内心惊恐,觉得眼前的红衣男子如妖魔那般。   “你在害怕?”他揪起好看的眉头,随后又顾自一笑,“呵,也对,怕才正常!”   你丫的,毫无……安全感好不好?   “你丫的?毫无什么?”这一次,他没停下脚步,走到右边的一个角落,央琹看到一个小门,还用黑色的锦布遮掩着。   “你丫的是何意?”   “丫的就是美人的意思,我本想说,你这美人,毫无怜香惜玉情怀?握得我的手腕好疼!”   她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竟可以不经过大脑,但脸上疼痛表情却不是装的!   那红衣男子见她手腕被冻得通红,缓缓收起修长的手,“跟着我。”   松了一口气,她不敢造次,跟在他身后,撩起黑亮的锦布。   高而不见顶,她一抬头,竟如雷雨天气那般,漂浮着浓郁的乌云。   四壁镶嵌着檀木书架,但却不是存放着书卷。而是摆满棕色的酒坛。每个坛子都用红纸封装着,坛身皆歪歪斜斜地刻着不同的字。从字数和内容来看,央琹猜测,那应该是名字。   靠!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这里面……”她惊叹过后便是好奇,“也是人?”   “确实地说,是魂。”他像是看心爱的花花草草那般,眼神如沐春风,而央琹宛如去观赏他的后花园的挚友,他淡然一笑,朝她招了招手,“这是三年前,长安忠臣,却被冤枉而死。这样的灵魂虽然漂亮,却太哽口。不好。”   他打开一个坛子,柔和对她介绍道。好像说,“这是我种的生菜,可惜太老了,不好吃!”   央琹心里一个咯噔,暗忖他的目的。试探,“这些……都是魂魄?”   他像是太久没有说话的对象,又走到另一边,兴致颇高,“这里是各种各样的魂,老死,冤死,高贵,低贱,又或许是一些特别的魂。”   “特别的魂?”这厮的存了那么多魂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他真是妖怪,要吸魂?   不对!他的身体冰冷如雪,就连肌肤都毫无血色。应该不是活人!   她倏然想起前世看的一些古怪的故事,里面就有靠着吸魂而活的死活人。   点了点头,“嗯,比如妇女难产而死,又或者纵欲过度,死在床上的男男女女。但这些特别的魂也有好的或者不好的。”   “……”这厮的是有多变态?   红衣男子没触及她,不能探出她的想法,但见她一丝厌恶的眼神,也知道她心中定觉得自己是个可怕的妖物。   倏然,她眼底一丝害怕,“你对我说这些……”   然,她还没问出心中所猜,他便如一阵风,已俯身凑到她耳边,抓着她的手腕,诡异,一字一顿,“那么……姑娘想成为怎样的魂?”   阴冷的氛围,加上他妖魅的语气,央琹再迟钝,也会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   她试着运灵力,却犹如小火苗扔进大海,如卵击石。   “不要!”她也不知从何处聚集了力量,将他一推,自己被弹开,又被他紧抓着的手拉了回来。   “不要什么?”   “我不要变成魂魄!我还没成亲,还没生孩子,还不知道你是谁?莫名其妙就死了,太辜负我的青春了!”   一个挣扎,她不吐为快,脑袋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慌乱,思绪乱的可以。   “哈哈……。”他仰头大笑,像是被逗乐,“那是不是告诉你,本君的名字,你便愿意成为本君的一部分?”   你妹的!谁要成为你的一部分?   “不要!”奈何她又挣扎不出他的魔抓。   突然,她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红衣男子的衣袂无风而起,脸上不再妖艳,而是一脸阴沉。她甚至可以看到他苍白的容颜里似乎有乌黑的邪气流动。   上下的贝齿相互咬着,“你,这是在拒绝本君?”   不等她解释,他便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天灵盖上。   央琹只觉浑浑噩噩,意识越来越薄弱。   红衣男子邪气侧漏。   许久,见她的魂魄抽不出,眸子里露出一丝惊讶。   然,还未从惊讶中想明白,一个白影掠过,小门上的锦布随风摆动着。   而他手中的央琹,也不见了。 ------题外话------   说好的双更奉上~万更得另找机会啊!谁能猜出这男子是谁?谁能?有奖励哦~      ☆、第四十五章 逼夫为受   央琹无力反抗。模模糊糊只见到一个白色的人影。   飘来一股熟悉的香气,好像有人焦虑地唤着,“小央!小央……”   随后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再次睁开眼。   躺在一张镂空雕花的红檀木架子床上,帘帐虽将她与外界隔离,但她却能听到各种吵闹声。   丝竹笙歌,还有很多说话声和嬉笑声。   这是什么地方?方才的红衣男子呢?难不成自己死了,又穿了一次?   不对!隐隐记得晕倒前有个白影,不停地唤她“小央”。   “嚯”地坐起身子,见衣服依旧。发丝披散着,她摸了摸后脑勺。   紫灵水镯呢?   她转身看向床头,水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松了一口气,她拿起紫灵水镯便撩开帘帐,穿鞋。   打量四周。   窗户外面一片漆黑。   居然是晚上了!   房内并非点着昏暗的蜡烛,犹如现代的白炽灯,照的整间屋子都明亮亮的。   天芃六界,一般用的是蜡烛,但只要不缺钱,用的都是水晶照明。   雕花木床,梳妆台,桌案,与及灯台。   房间虽小,却很精致。   这时。“吱呀”一声,门便开了。   随着来人一开一关的动作,门外的声音先是吵杂,再是被隔绝了些许。   “你醒了?”   百尔微微一笑,让她悬在上面的心落了下来。   “你救了我?”她有些奇怪,百尔的修为并不高啊!他走到桌案边坐了下来,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央琹不可置信,“你把红衣怪打败了?”   打败?   他摇了摇头,“不算。”   “那你是如何救下我的?”她可不信那妖孽会良心发现,放了两人。   “开门做生意,图的就是银两。”他淡然一笑,一副“你个小笨蛋”的表情让她摸了摸鼻子。   不对!他的银两不是被自己拿走了吗?明明只留下一千五百两给他的。   弱弱试探道,“你给了他多少银两?”   百尔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喝着茶淡然道,“一万两。”   一万两!   山清老头给他们的有三万两,但她明明只留了一千五百两给他,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而且…。   她皱眉不满,“你是说,你用一万两,把我买回来了?”   点了点头,但见她很是苦恼,估摸着她是心疼钱,便安慰道,“金钱乃身外之物,娘子无需担忧。”   翻了个白眼,她冷冷道,“谁是你娘子?”她气势汹汹,又是失望的坐了下来,双手拖着下巴,嘀咕,“哼,才一万两?姐姐的命原来才值一万两!”   噗嗤!   感情她忧伤的不是失去的银两?而是觉得自己太廉价?   “咳咳咳……”百尔被她奇葩的逻辑给雷到,咳嗽着。   “对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钱?”难不成自己傍上富二代?   犹豫被呛到,他拿出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边的,“跟雇主借的。”   略感失望,“雇主?”诶!还以为傍上富二代,可以衣食无忧呢!   点了点头,他补充道,“漓公子是这儿的老板,我答应接下他的差事,事后还会再给一万两。”   什么差事,福利那么好?   她刚想问,门外一阵敲门声,一个柔和的声音,“百公子,漓公子回来了,这会在房里等你。”   “你好好休息,无需等我。”百尔留下这一句便过去开门,对敲门的女子道,“能否劳烦玫姑娘照顾一下在下的朋友?”   被唤作玫姑娘的清秀女子一身婢女衣饰。恭敬地回了句“是”,便合门进来。   “央姑娘。”她欠身行礼。   “玫姑娘客气了。唤我末公子便可以。”   在央琹的要求下,玫红拿来一套新的男装,伺候她沐浴更衣后,便替她束发。   她将紫灵水镯递给她,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外面的丝竹声伴随着各种嘻笑声。   “这里是漓公子的殇云阁。”   殇云阁?名字挺雅致。但是玫姑娘,这不等于没说吗?   “殇云阁是什么地方?”   玫红已帮她束发完毕,脸也不红地解释道,“给客观们提供小倌的地方。”   吓?这不就是勾栏么?   一阵惊讶的表情后,她感叹道,“难怪福利那么好!”   在央琹看来,百尔虽长得没风朗那般俊美,也没有那个红字男子那般妖娆,甚至小双这个小正太都比他养眼。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气质越看越高贵。   所以接下这份差事也算是有资本的。   思绪神游了片刻,她问,“你可知他们在哪个房间?”   玫红很好心地提醒道,“公子不喜欢被打扰。”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谁做这种事都不喜欢被打扰好不好?   然,她竖起手,做发誓状,微微一笑,“我保证不打扰他们!”   玫红犹豫了一会,方告诉了她。   不得不说,这殇云阁的后院,不是一般的大。   虽是夜空,但也能从中看得出花草树木的布局,是有多豪华。   她心里啧啧叹道,“连个勾栏都做得如此雅致!奢靡啊!”   片刻,她找到了玫红所说的浮云院。   没有一个看守的人,甚至没有一个伺候的婢女。   清幽寂静,果然是个偷情的好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这是她对浮云院的最贴切的评价。   虽不知这个漓公子长得如何,但能将这院子布置得如此雅致,应当不是俗人。   素来有说,古人因男女尊卑不等,思想难以系成一体,导致很多公子哥儿有好龙之癖。   想必这漓公子除了是个土豪之外,也是这些所谓的公子哥了吧?   她蹑手蹑脚,沿着墙移到窗子下面,竖起耳朵聆听里头动静。   可是,听了片刻,也没任何动静。蹲在窗下,她抬头望了眼清冷的明月。又龇牙咧嘴地伸展了一下已麻痹的拳脚。   他们做的如此安静?动作太温柔?还是这个漓公子的床杠杠地结实?   就在她纳闷之时,便听到先是“嘶”的一声,衣服被撕烂的声音,随后“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打破的声音。   “你还是就范吧!”一个陌生的声音颇为邪魅道。   百尔一声怒吼,“滚!”   “难不成你要毁约?”   接下来,百尔便没了声音。   这情景像是什么?   漓公子囚住百尔,撕扯他素白的衣裙,一向温文儒雅的百尔也被点燃了怒点,冷冷地喊了一声“滚”。挣扎至极,还打破了床边的花瓶?   漓公子求欲不满,很妩媚妖气地提起两人的约定。   百尔理亏,不敢做声。   估计百尔也不想如此堕落,只是为了救自己而卖身了。   这样说来,还是因为自己,他才被迫为受。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心虚,感到愧疚。   人家百尔为救自己,不顾声誉,卖身给漓公子。自己还来看现场春宫图,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是不是节操毫无?   逼夫为受后,竟还乐滋滋地跑过来看现场?   “滚!”   又是一个怒吼。   央琹可以想象,里头的百尔阴沉着脸,咬着贝齿,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   一想到他的不愿,心里便是一丝不忍。   救还是不救?   一时间,她有些犹豫。   又是一阵撕扯衣物的“嘶嘶”声。她对房内情节想入非非的同时,心里很是焦急。   最后咬咬牙,她翻窗而入。   “住手!”   房内,一名男子扯着百尔的衣襟,后者露出香肩。   她突然的出现让两人动作停滞,皆看着央琹甩着马尾,气势凶凶走来。   顺带扫了一眼这房间。   酒壶茶杯碎了一地,就连立在地上的古董花瓶也倒在地上,不再完整。   帘帐也破破烂烂地悬挂着,窗外吹来一阵风,地上的布屑移动着。   再看两人,皆披头散发,衣带宽松,百尔的脖子上还是有不少的红色淤痕。   在外面偷听之时,她不过是觉得百尔可怜,可此情此景,她心中生起一团怒火。   央琹一把从漓扬手中夺过百尔,挡在他前面道,眼里带火,“他既然不愿意,漓公子又何必强人所难?” ------题外话------   今天差不多三千啦~好好享受~周一太痛苦,月西周二更痛苦,满课啊~看来得上课码字了。~(>_<)~      ☆、第四十六章 夫上妇随   漓扬一挑眉,打量着眼前瘦弱的人。虽动作大了点,却看得出是个女子。   一眼看穿她的身份,“原来是你的小娘子啊!”   说着,他朝百尔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后者面无表情,不疾不徐地拉好衣襟。   “欠你的一万两,我们还你便是了!”   央琹可不是不讲理的人,毕竟他出钱救了自己。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替他还!”   “一万两?”漓扬疑惑地瞥了一眼百尔,邪魅地勾了勾嘴角,“你拿什么还?”   两人本就离得近,他修长的玉手朝她下巴伸去,“拿你来还么?”   “啪”地一声,她甩开漓扬的手,后退往百尔靠近,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深呼吸了一下,以平息怒火,才能好好说话,“我会还你银两的。稍后就回去取!”   漓扬就是个变态,长着一张祸害人间的脸蛋就算了,方调戏完百尔,就想顺带玩一下他的妻子,也就是自己。若不是这样,他为何用暧昧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游走?   整了整深蓝色的绸缎衣,漓扬总算比方才正经了一些。   他走到榻边,一甩衣袂,好不潇洒地坐在上面,“那你去拿吧!本公子在此处等你!”   央琹正欲拉着百尔离去,背后的人又开始说话,“你不能把他带走!”   “他在你这里,我不放心!”谁知道你个衣冠禽兽会不会再次强迫百尔?   噗嗤!还怕我吃了他不成?   配合着她,玩味道,“这可不好办了!本公子也不放心你们!”   说完,他捏起小瓷杯,饮了一口酒。   “你!——”死变态!   然,下一刻,她冷静下来,痞痞道,“倘若我不去拿银两,我们夫妻两也没有银子还漓公子。若不然这样?我留下,让我相公去拿?”   “好啊!”   “不行!”   漓扬和百尔同时喊道。   疑惑地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了几圈,而两人也以不同的表情看着她。   百尔是皱眉,阴着脸。而漓扬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   那眼神……   何为有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   按理来说,百尔才是他的猎物吧?这位漓公子斜视?还是说……   他是个双性恋!   真够变态!想同时吃两个人?而且她和百尔还是夫妻。   这位漓公子,你那么兽性,你爹娘同意吗?   三人一阵沉默,最终被百尔打破,他微笑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小央,你去拿。我在这儿等你。”   说着另一只手还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犹豫了一会,她道,“你在这不安全!”   “……”百尔不知该怎么解释。   漓扬轻笑了一声,这让央琹有些恼,扭头怒瞪了他一眼。后者不改表情地看她,当视线停在她脖子上时,露出一丝惊讶。   来回打量两人的脖子,上面的红色斑痕显然一模一样。   良久,他喃喃道,“难不成是血引?”   虽然很小声,央琹却听见了!   血引?   她怎么忘了?漓扬的话让她想起,自己的脖子此刻定是和百尔一样!   丫蛋!这么说,倘若漓禽兽忍不住上了百尔,就等于上了自己?   随后,她又松了一口气。   好险!还好她及时进来阻止啊!   都说好人有好报!这一回她可算验证了这句话了!   她真心感谢自己冲了进来。   “夫妻同林鸟?”共患难么?竟没想到他们会用血引,难不成阿陌是认真的?   而这时,央琹也意识到血引不是个好东西,更何况,漓禽兽若是兽性大发,碰了百尔,那不等于碰了他们俩了吗?   上一得二,这样新鲜的事情,她还真怕他会忍不住!百尔被他上就算了,这厮长的不赖,百尔也不亏!自己却不想遭罪啊。   她不敢保证这漓禽兽的节操,意识到血引存在的严重性,立即从怀里拿出玄冰匕首,同时,显现血引,匕首一遇到光,银晃晃得更耀眼。   “噹”的一声,手中的玄冰匕首被弹得远远的。   见砍不断血引,她低吼了一声“该死!”,随即拾起玄冰匕首。   百尔,“……”。   漓扬,“……”。   站起身,见两人均无语地看着自己,某女很厚脸皮,毫无节操,凶巴巴吼道,“看什么看!没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见不能与他的命运分开。只能收好匕首,随即摊手辩解,“反正我也没打算丢下百尔,这血引砍不砍也一样。”   “……”有必要说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吗?   漓扬和百尔再次词穷。   “好了,我去拿银子便是了!姓漓的,你最好别碰我的人!若不然银子没有,我还会一把火烧掉这勾栏的!”   央琹狠狠丢下这样的话,便跃窗离去。   可恶!从一开始,她都没打算丢下百尔,只是,她不敢肯定小双追回了银两。   倘若,他们真的没法还一万两,那她也只好卖了百尔,除了还债,还有事成后的一万两,这也解决了他们的生计问题。反正他若是失身被嫌弃,自己便真当他是相公好了。   况且,从一开始,还是他与山清老头一起骗自己来着。   好吧!她也不确定百尔是不是也被山清老头骗了。纯粹是给自己的腹黑找借口!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竟忘了,倘若卖了百尔,那不等于卖了自己?姓漓反而占了便宜,还买一送一呢!   越想越烦躁,她一边运着轻功,一边用手擦着脖子,“该死!怎么有种被鬼上的感觉!”   呸!说的自己好像真的被鬼上过!   漆黑的夜空,她的身影矫健,在空中跳跃着。   倏然,顿了顿,却又沿路返回了。   “碰!”   犹如丈夫抓奸,她一副凶神恶煞地踢开房门,大声问道,“客似云来怎么走?”   客似云来,是她住的客栈。自己消失了那么久,小双应该会回客栈等吧?   百尔坐在一旁,却不见漓扬,前者挑眉道,“出了殇云阁,左转,直走,第三个巷子出去,右转,再直走,便能看到了。”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她也不多说,便离去。   央琹是个急性子,此刻一心只想着快些找到小双,拿了银两便回来。因为,她!不!想!间!接!被!上!   太过于着急,她并没有发现,房内早已焕然一新,破碎的东西也都恢复原样。   漓扬从屏风内走了出来,手里捣着泥状药物,走了过来,“你家小娘子还真个辣椒!修为这么低,语气却一点也不输人!”   百尔瞥了他一眼,闻着淡淡的药味,解带松衣,“小心她真的烧了你的殇云阁。”   “诶呀!师兄,红斑怎么都蔓延到后背了?”漓扬一脸惊恐,放下手中的药,连忙将他的衣服往下扯。    “滚!”百尔自是不让他的动作继续,一道灵光朝他攻击而去,“你若是再打龙图腾的主意,我便比小央先一步烧殇云阁!”   漓扬捧着配好的泥状膏药,为了躲避他的攻击而旋转了一圈,道,“你若是再打翻这药,我便不理你脖子。让你家小辣椒以为那是你鬼混弄出来的!”   “……”   百尔闭眼随他为自己上药,心里却暗怒,“还不是因为你那衣衫不整的怪癖,才会让她遐想的?”   客似云来里。   一见央琹回到客栈,小双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你们去哪儿了?”   你们?   糟糕!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醒来,好像都没看到小弥! ------题外话------   此刻,小弥阡仰天长哭,“大姐,你在何处?”   前两天,月西的妹妹给月西发了扣扣。   妹:姐,我不要再做代购了!(随后一堆大哭的表情轰炸我)   月西:怎么啦?   妹:那个人不识货就算了,还一直嚷嚷说我们的货是假的!   月西:(一个愤怒的表情)叫她拿回来,鸭蛋的!看做是你朋友,我才没赚代购费寄给她,还说姐姐的进口货是假的!   妹:可是她已经拆了,还说吃了一口(芦荟胶),瑟瑟的,是假的,她还让我尝了一口。   月西顿时无语啊!很是无奈道:妹纸,不是姐姐欺负你读书少,不造带美白的护肤品都会有汞么?你酱紫拿生命去试,你爸妈造吗?你爸妈同意么?(苦笑不得啊)   妹妹顿时一堆Σ(°△°|||)︴的表情,哭着:姐,你咋不早说?我还傻逼地舔了两口……。      ☆、第四十八章 自宫?切胸?   “漓公子招募雇佣兵,我自然是以雇佣兵的身份接下他的差事。”   两人恰好停在荷花池边。正是盛夏,荷花开得茂盛,漆黑的夜色里,粉琢而有些透明的花瓣印着清冷的月光,本该显得清傲,奈何池里的青蛙很是活跃,开起乐会,呱呱作响。   央琹皱着眉头,却不是因为这些聒噪的青蛙,而是他说的“雇佣兵”。   “你本就是雇佣兵?”倏然发现,对于百尔,她一点也不了解。   他是何许人,做什么的,她一概不知。只知道他叫“百尔”罢了。   对方淡笑地摇了摇头。   “第一次?”那不是很危险?“一定要去吗?”   “我把山清元老给你的银两弄丢了,理当还你。”不得不说,百尔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说话间,还带着些愧疚。   这让央琹有些不好受,毕竟,事实如何,她最清楚。   佯装大方,挥了挥手,“我原谅你了,你不需要还我。”   雇佣兵这么危险的工作,不适合百尔这样的儒雅公子。   这是央琹的想法。   “那怎么行?”他眸子微微一动,表面一副负责到底的意思,但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嘀咕,“说的好像真是本尊弄丢了银两一样……”   见她沉默地思索,他动了动薄唇,“小央不想知道,漓公子要我去哪?”   雇佣兵,就是行走阴阳两界,替鬼魂和活人之间带话,又或者帮他们完成某些夙愿。   但这几年,鬼面郎邪气越来越重,导致阴阳路鬼怪甚多,瘴气凶林更不在话下,危险重重,她与百尔又不是真正的夫妻,怎么好让他因为自己而搭上性命?   就算腹黑,她也有原则的!   然,她却被勾起一丝好奇,沉默了一会,问,“哪里?”   原则?她的原则就是,随!她!高!兴!   观察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妖阳谷。”   妖阳谷……   本以为,她会因此激动一番,怎料她叹了一口,问,“你知道山清让我找天君之子?”   他看不出她心里想什么,点了点头,继续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变化。   这表情,怎么和他想象不同?不是该好奇地打听妖阳谷的信息吗?   叹了一口气,她转身看着满池的荷花,目光却没有焦距,“我们本来就是假夫妻,你何必替我着想?”   这世间,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对你好,她也不习惯欠他人人情。   百尔心里一愣,与他齐肩,共赏莲花,“小央不想要上尊之位了?”   是不是夫妻,对于他来说无所谓,但他与山清的交易已经开始,怎能容许她放弃?   听到“上尊”二字,她漆黑的瞳孔动了动,随即叹了口气,“就我这修为,能自保就不错了,妖阳谷,只怕我还没踏入阴阳路,便死无全尸了吧?”   巫丘山不乏对上尊之位虎视眈眈的人,她本是未来继承人,他们会不赶尽杀绝?   说到最后一句,她摇着脑袋叹息。   她琢磨不透,为何山清老头让她去寻天君之子,却封住她的修为。   倘若没有后面的一举,她倒能理解为,山清想让自己树立威信。可为何封住修为呢?   百尔见她一番思索状,便知他的话奏效。   这女子,看似疯疯癫癫,思绪却比任何人都清晰。   沉默了一会,他拿出怀里的百宝袋,从中拿出一本书,递给她。   眨巴眨巴地接过书,并细细打量。   深蓝色的封面,上面印着古老的烫金字文字,奇怪的是,她居然看的懂。粗粗的麻线缝制边缘。打开,纸面泛黄,看得出有些年代了,但内容清晰如新,文字线条舒畅,字体娟秀,宛如一本珍藏多年的墨宝。   虽然不知这具体是什么,但是她的脑袋里浮出四个字“武功秘籍”!   露出微微一惊,“这是给我的?”   “嗯。对你的修炼有帮助。”   哈哈!真是秘籍!不过是“修炼秘籍”!   前世看武侠片,凡是得到武林秘籍的江湖中人,都会欣喜若狂,大笑几声。   然,她此刻无心开玩笑,噘着嘴,皱着眉头,“你练过?”   “没有。”对于修仙的人来说,得此书便等于踏入成仙的门槛了,但他不需要。   没有?没有人试过的话,就修炼,好么?不会有危险么?   “《天仙决》?”她抚摸着封面上的烫金字体,随后翻开前几页,又翻开后面几页,细细观察。   百尔看着她非同常人的行为,暗道,小央总是这样,做些奇怪的事情。   “你在找什么?”   又来回翻了几下,她抬头,没有回答他,反而认真问道,“怎么没有写价格?”   百尔,“……”   见他沉默,以为他不懂自己的意思,“这书本上不该标上,能卖多少银两吗?”   “……”他怎么就遇到这样奇怪的女子?   抚了抚额头,方无奈道,“这是私人手抄。”无价之宝……   哦……   点了点头,随后又问,“这书没有使用说明,也没说副作用。真的可以直接按照里面的修炼?”   被她一个又一个奇怪的话问得郁闷至极,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道,“是的。”   见她依旧翻动着书面,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不行!他必须赶紧离开,免得她又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须臾,她抬眸,却已不见他的秀气脸蛋。   环顾,见他大步离去,已走了百米远。   “百尔,等等我!”她追了过去,挥动着手中的秘诀,“这个不需要自宫什么的吗?”   这个才是关键,她可不想为了修炼,弄得半身不残的。   前面的人突然停住脚步,让她来不及刹住脚步,直直撞上他的后背。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疼!”左手拿着秘籍,右手揉着额头,瞥了瞥他。   只见他转身,阴沉着脸,“自宫?你可以自宫吗?”   揉着额头,她一副“怎么忘了姐是女的”的表情,顺手拍了一下脑袋,“对哦!那会不会要切胸什么的?”   说着,她低眉瞄了一眼不太丰满的某处,撇着嘴。   这已经很小了,姐可舍不得再切掉啊!   眼角抽了抽,百尔的额上已经浮起青筋。   他方才为何给她《天仙决》?为何给她?早知道,他就亲自教她修炼好了。   “小央,其实你应该想想该怎么对漓公子解释,最好让他带你一起去。”   他冰冷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上尊之位,她怎可能就此放弃?更何况,如今有了《天仙决》,她就更不会放弃了。   ……   房内,漓扬邪魅地依靠在椅子上,修长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这么说,你也想当我的雇佣兵?”   央琹揣测着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嗯。”   单手支撑着脑袋,他懒懒道,“可我为何要雇佣你?” ------题外话------   想评论宣传的朋友,请先留言跟月西说一下,若不然会删了哦      ☆、第四十九章 被逼入夫房   单手支撑着脑袋,他懒懒道,“可我为何要雇你?”   央琹哪里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小人”。   她上前一步,作揖“末央方才误会了公子,还望见谅。”   “嗯哼?”还有下文呢?   再抬头,见他嘴角微微弯起,大胆道,“因为我知道如何去妖阳谷!”   闻言,漓扬嚯地坐起身子,“哦?”那表情却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公子或许不信。但是,倘若公子相信了末央,那便成功了一半。倘若末央欺骗了公子,凭借着公子的身手,取了末央的性命便是了!”   凡事都有风险,以上尊为赌注。那就是高利润,高风险。   她的确有妖阳谷的地图,知道在哪一带,但不能确定具体位置。漓扬和她不过互相利用,但这场交易,怎么算都是她获益。   心里盘算着拉慢路程,好给她一些时日来恢复修为。   等他发现自己并不知妖阳谷在何处时,她早已恢复原来的本事了,哪能再任人揉捏?   秀发上的紫灵水镯倏然闪出一道光,“主人,你是枭雄吗?说难听点,你这是耍赖!”   央琹的脑海里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下意识地在心痞痞道,“我就耍赖怎么滴?”   站在她旁边的百尔,见她发丝上的紫灵水镯闪了一下。双眼先掠过一丝惊讶,再微微一眯。   难怪,她能进入修行路。这应该就是能破万道结界的紫灵水镯!   纵使修为再低,拥有了紫灵水镯,也可以破一般的阵法,入普通的结界。   又细细打量了里头缓缓移动的液体,他眉头微皱,这水镯怎么有些奇怪?   漓扬一番思索,“那好,后日辰时出发,迟到了当你放弃这次差事。”   万岁!   犹如前世面试,被通知说,你已被录取。她心里小小欢悦。   然,她并未露出喜色,淡淡问道,“那不知在下的佣金……”   “后日出发之时,交予你五千两,事成之后再给你一万两。”   靠!怎么订金少了一半?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她微微一笑,“如此,那末央便不打搅了。”   漓扬淡淡一笑,望着两人出房门。门外的小双见他们出去,紧跟着。   竖着耳朵,他听到某女子在埋怨,“漓禽兽太坑了!给你一万两,给我才五千。我有那么廉价么?”   水镯,“……”大姐,你不是拿他当跳板,想一路蹭吃蹭喝到妖阳谷的吗?   央琹,“……”咳咳,太入戏了。让我也以为这是要当雇佣兵去赚钱。   水镯,“……”鄙视,明明就是因为爱财!   央琹,“……”找打么?   ……   三人方离开,漓扬屋内便多了个身影。   “多谢!”黑色绸缎衣裳的男子一脸严肃。   “得了!不过是因为下棋输了,方帮你的。”漓扬又是一副玩世不恭,耸了耸肩,沉默了一会,他又道,“你看师兄何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耐心?”   木南眸子带些不甘和决然,“阿陌不过是想让我和木梓死心。”   言下之意,他对她好,不过是在演戏。   这样的心思,漓扬又怎会不知?他不过是想劝木南放弃罢了!   “你连小双都打不过,何况是师兄?小心乌纱帽不保啊!”   一想到白日里,手下被小双打得半残,自己出手相救,却还要他手下留情,木南恨得牙痒痒,却是恨自己。   十三重天,能敌过小双的本就几个人。输给他,一点也不丢人。   见木南的脸黑得阴沉。   漓扬右手在嘴上拍了拍,打了一个哈欠,朝他的大床走去,挥了挥手,“得了,你们的事我不想参和,跪安吧!”   木南听他如此说,缓过神来,“咻”地一声,消失了。   漓扬躺上床时,房门便自动关闭了,水晶灯也很醒目地暗下光芒。   三人徒步回客栈。   夜色更深,路上行人亦渐渐稀少。   “百尔,你救我之时。可有看到小弥?”   她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微微一怔,他摇了摇头。   心里哭喊无数次了,“完了!真的把他弄丢了!小弥,这可如何是好?大姐对不起你!”   回到客栈,她替百尔订了自己对门的客房。小双自然与自家主子同房。   她合上房门,用契线探索了好几次,怎么也探不出小弥在何处。   十有八九,小弥是被红衣妖孽给抓去了,说不定已经被吸魂了。   一想到那张足以祸害世间的脸蛋,她就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小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可别怪我这个主子啊!   合手做做样子地祈祷了一番,便宽衣入睡。   方盖上薄被,便响起一阵颇有节奏的敲门声。 筋疲力尽的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假装没听到,闭眼继续睡。   奈何“叩叩”地敲门声愈加剧烈,让她无法再装下去。   “该死!”她怒吼了一声。穿好鞋,凶神恶煞地打开门。   门猛地被打开,刮出一阵木香,“干嘛?!” 半夜鬼敲门么?不知道睡觉被打扰是最烦人的么?   门外的人被她的怒瞪楞住了手中的动作,少年沙鸠仰头,淡淡道,“白月硬要把房间变成粉色的。”   “嗯哼?”然后呢? “我睡不着!”他一副“粉红色”是妖魔的表情。   “所以呢?”这个姑奶奶有关系?   “我本来想再要一间房,但小二说,最后一间被你定了。”   “哦……晚安。”央琹冷冷说完,便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方转身,沙鸠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起。   “你妹的!”她再次打开门,怒吼,“你到底想怎样?”   “店小二说,你把房间给了一个男子,如果他是你相公,能否委屈末姑娘与你家相公同房,把这房间让我?我会补回房钱给你的!”   沙鸠一番话,方让她想起,自己竟忘了女扮男装了。   不过罢了,她此刻只想睡觉!   “他是本姑娘的兄长!还有,本姑娘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说着正欲关上门,却被沙鸠手给阻挡了。   “啊!末公子是女子?!”   她还未来得及大骂,从沙鸠背后经过的江冰,惊恐得手中的烧饼都掉在地上了。   央琹还能看到她眼底的一丝失望。   沙鸠没理会背后的江冰,执着道,“若不然,你与白月同个房间?”   靠!你妹的,姐姐一个人自由自在,干嘛要跟一个陌生人在一个房间?而且你们夫妻的事,与我何干?   但她知道,若是她不答允,那谁都别想睡了。   深呼吸了一下,她调节好怒火,回头瞥了一眼软榻,她道,“你进来睡!”   她就不信,白月会让自己的相公跑来跟其他人同房,虽说,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子。   沙鸠完全没有白日的冷酷,兴奋地走进来。   又瞥了一眼门外的江冰,只见她连烧饼都不捡,失落地看了自己一眼,便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   这是怎么了?命犯小人么?怎么老遇到奇奇怪怪的人?   央琹怒吼了一声“该死”。然后重重关上房门。   沙鸠很自觉地将床上的另一张被子搬到软榻,笑呵呵对她道,“我灭烛火咯?”   话一落,他朝烛火一甩手,央琹只见一根银针闪过,屋子便黑成一片。   摸黑走到床边,却听到上面的人淡淡道,“末姑娘,男女有别,在下已经替你铺好软榻。”   “你妹的!”靠!这是几个意思?   这是姐的房间好不好?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末姑娘为何突然问候在下的妹妹?”   握着拳头,就差没有朝他打过去。   “……”好女不跟渣男斗!   她“哼”了一声,转身去榻上睡觉。   刚躺下,“冷俊”的沙鸠又开口了。   “末姑娘,你说女子为何爱粉红色?”   “……”   “末姑娘,你睡了?”   “并不是所有女子都爱粉红色。”沙师弟,洗洗睡吧。   “那你说,为何白月爱粉红色?”   “……”   “我知道末姑娘在听,我和白月……”   一刻钟后。   沙鸠,“末姑娘,你不觉得蓝色比粉色跟好看吗?”   尼玛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姐姐跟你很熟吗?   耐着性子,“沙鸠,我以为你是个寡言的男子!”   所以,继续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吧!   “哈哈!我装的很像,对不?”   听着他的沾沾自喜,她险些没跳起来给他一巴掌,“你特么的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么?你特么地就不能继续装逼么?”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从如何认识白月说起。到两人月下抚琴,游玩……。   总之半个小时,他几乎没有停顿过。   这不科学!真的不科学!   沙鸠是逗比吗?才见过自己一次,就当起话唠?白月是逗比么?自家相公没回房,也不懂得来寻么?   “末姑娘,我觉得……”   “够了!”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姐姐去跟白月睡!   随后,“碰”的一声,她便离开了房间。徒留床上的沙鸠半坐起身子,淡淡道,“我觉得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干嘛如此生气?”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便躺了下去。   央琹捧着被子,走到白月的房外,却见烛火依旧。   她犹如待爆发的火山,正欲破门而入,却听到里面的女子不亦乐乎道,“太棒了!粉红色真漂亮!”   头顶一阵乌鸦飞过。   白月,沙鸠。   这两个人是火星来的吧?   有比他们更奇葩的吗?   她打了个寒颤,房里又闪烁着粉色的亮光。央琹知道,白月定是在用法术,将某种东西变成粉色。   总算理解沙鸠,为何会受不了……   对着这样的女人,还不如回去听沙师弟念经!   哭丧着脸,她只能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正欲推门而入,倏然她想起还有一个住处。毫不犹豫地转身,敲了敲百尔的房门。   央琹方敲了一下,正准备敲第二下,门便开了。   咦?不是灭了烛火了吗?那么快就开门?是还没睡吗? 这门,是百尔用法术开的,她站在门口眺望,屋内一片漆黑,寂静得有些可怕。这时,窗外刮来一阵风,凉飕飕的。   她怎么有种进鬼屋的错觉?   “还不进来?”百尔低沉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诡异。   “哦!”   方踏进房内,门“吱呀”一声,自动合上。一种不祥的预感袭击而来。 ------题外话------   某人:沙鸠是什么人?男主还是男配?   月西:不是男主也不是男配,白月是她老婆。   某人:(⊙o⊙)沙鸠不是比白月高么?这是最萌身高?   月西:这个嘛……乃且看下去~(央琹也比他高……。)   ……。   两人第一次同房,乃们期待发生啥?   (抠鼻)不~剧~透~……哦哈哈~      ☆、第五十章 无良相公   央琹猫着腰子,借窗外淡淡的月光走到软榻,将被子放上去。   “过这边来。”   百尔毫无情绪的话,让她身子一怔。   今晚的百尔,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是怎么了?   这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他不冷不热地话是一种暗示吗?   顿时,脑海里各种奇怪的想象。   难不成……。是被挟持了?   倏然,张了张嘴巴,瞪大了眸子,探着脑袋,她尝试着看清真相。   银色的月光撒在窗子下面。她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心脏,试探道,“百尔,你是一个人么?”   “……”   白色的帘帐被风微微拂起,若隐若现,她却看不清床内的情况。   “百尔,我还是回房睡好了。”这厮的要是真被挟持了,自己还是离得远远地好。   “嗯?我只说一次,过来!”他的语气很冷,没有怒意,但却孤傲,容不得别人拒绝。   强迫着自己过去?莫不成真的是被劫持?   如此,她离开的心愈加强烈。   你若死了,至少还有姐给你立碑,去祭拜你。两个人一起死了不是更亏?来年连替你上香的人都没有。   意识到这是个危险的地方,她咻地便跑到门边,道,“我还年轻,不想死!”   说完,便伸手拉门。   可是……   嗯?这门坏了么?怎么拉不动?   感觉一阵风刮过,一股清香扑鼻,她便被埋在人影下方。   “小央说什么胡话?”百尔伸出他修长好看的手,按住房门,而另一只手将狂躁不安的她给止住,将她身子转了过来。   央琹被迫与他对视,仰头,“我……”   我不是故意丢下你,我这是自保,我出去只不过想给你带救兵!   嗯?贼呢?她探头探脑地朝他背后打量了一会,见只有他一人,便又收回视线,拍了拍胸口定惊,松了一口气。   不是被挟持了就好!   抬头看了看他。   此刻的百尔,模样不变,强势的气息里带些邪魅。他散落的墨发,伴着阵阵微风,发丝在她脸上挠过,有些痒痒的,   周围的空气散发着清香。   这真的是那个儒雅的百尔?   “你让男子进你的房间?”   吓?沙鸠么?怎么回事?这语气怎么听着有些恼怒?   不科学啊!   她房间进什么人,百尔管得着么?而且他为何而怒,吃醋?   他们又不是真夫妻,连堂都没有拜,只是口头忽悠巫丘山的人。   许久不见她说话,“嗯?”   百尔突然向她靠近,后者被逼的往后退,直到脚跟碰到门槛,背部也紧贴在门上。   百尔只穿着里衣,她慌张地阻止他的奇怪的动作。双手一抵触到他结实的胸膛,薄薄的素衣传来他的体温。唰地,她脸蛋微红,身体一僵,“你、你要做什么?”   感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嘴角邪魅一勾,俯身朝她贴近。   漆黑的房内,气氛由诡异变化成暧昧,一股热血冲上她的脸蛋。双眼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开始有些迷离。   望着他黑如墨,亮如星的眸子,她顿时清醒了一番。   不行!她们又不是真的夫妻!而且,他眼里,分明没有情欲!   双手一用力,想将他推开,却反而被禁锢得更牢。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红着脸,她声如细蚊,“你怎么了?”   “别动。”百尔哑着嗓音,修长的手将她秀发挽在耳后。   虽然不再被迷惑,但她还会有些不自在,脸蛋通红。   “百尔!我们不是真的成……嗯……。”   她那句“不是真的成亲。”还未说完,便被他急急地封住了双唇。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有些恼怒。是以她毫不留情地对他拳打脚踢。   “嗯……嗯……”混蛋!快放开!   百尔再儒雅,她也是女子,怎敌得过?再说,他的修为比她高。   窒息的狂吻中,感到一只温暖的手环住了她的小蛮腰,百尔一用力,两人贴得更紧,她的柔软处触碰到他硬硬的胸膛,让她更加恼怒。只能停住捶打,双手抵住他,企图能推开一些,保持好距离。   耳边倏然一阵风。只感觉整个人悬空,随后背部一疼。   待反应过来,她已躺在床上,被百尔压在身下。   须臾,他终于放过自己,移开他酥软的双唇。   犹如被强压在湖底,她险些窒息,然后破湖而出获救了,她大口大口地吸气。   终于不那么难受了,她怒眼而视,正欲开口。   温热的手覆住她的嘴巴。   “唔、唔唔……”你妹的!你个蛇精病!快放开我!   百尔虽不再吻她,却靠的近,他那如瀑布的墨发柔软地往下垂,眉头微皱着,眸子看着她,却无焦距,耳朵动了动,像是在聆听什么。   央琹从没被这样欺负过,怒火再次加大。奈何被捂着嘴巴不能言。   情急之下,她一抬右脚。   哪知,百尔连忙从聆听中缓过神,用左膝盖将她突然向上踢的脚牢牢压住。   “唔,唔唔唔!”疼!你妹的!   他用力很大,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压得她甚是疼痛。   于是另一只脚也开始反击,百尔如法炮制地将她再次制服。   客栈的木床质量太差!加上夜晚的寂静,两人的争斗制造了“呀呀”的响声。让人浮想联翩。   靠!你等着!   她眼睛睁地圆圆的,怒瞪他。   百尔左手按住她的右手腕,右手捂着她的嘴巴。   这样,央琹便还有可以活动的手。   她一挥手,朝他白皙的脸蛋打去。   预料中的“啪”声响没有传来,因为手被一道光给阻挡了,停在了离他脸蛋三厘米处,怒火没能得到发泄,她心里堵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得,很是不爽!   见状,百尔嘴角一勾,一抹得逞的笑意。   靠!这是几个意思?   奈何她动弹不得,说又说不出。   只能死死地瞪着他,后者双眼一眯,好像又在聆听着什么。   倏然,他伸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唔唔!唔唔…。”她眸子除了怒意,还有惊恐。   她嘴里不停地谩骂,却始终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对此,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松开她。   “你!——”   一被松开,她以为可以开口大骂。可是他却囚住自己舞动的两只手,再次将头埋了下来。嘴巴又一次被他的双唇封住了。   她欲哭无泪,哪知,他像着魔了那般,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吻着她,边制止她舞动的四肢,边撕扯她的衣服。   “嘶!——”   睡觉本就穿的少,三除两下,她便露出肚兜和光滑的肌肤。   靠!这厮该不是要强了自己吧?   这副身体不还是个少女么?都没长开,青涩的很!   衣冠禽兽啊!怎么可以这样璀璨祖国的花朵?   见他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更是焦虑。反抗得更剧烈。   床“呀呀”作响,像是要散了一般。   百尔的手并没有探入她的衣襟,反而像是上瘾了那般,继续疯狂地撕她的衣服。央琹被他用吻封住嘴巴。也挡住了视线。 ------题外话------   今天周六,月西打算双更,下午再更一章。O(∩_∩)O哈哈~   (ps:今天收藏能突破600的话,月西国庆就连续万更两天~所以,妹纸来收藏吧~月西就拼命码字~)      ☆、第五十一章 请尊重流氓   并没有看到他很是故意地将撕下来的衣服,朝床外扔去。   今夜的风徐徐吹来,碎衣在空中舞动了一番才落在地上。   终于,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将她放开。   “你疯了么?”   央琹将他推开,整了整残破不堪的衣襟。   百尔邪魅一笑,将薄被给她。   一把抢过,奇怪的是,方才连杀他的冲动都有,如今她却不知骂他什么好了,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欺负我么?”   “嗯哼?”他坐在床上,面带微笑,一副“是又如何的表情。”   见他如此,她心里更恼。   她最讨厌被欺负了,从小到大,谁敢欺负她,她定会奉还!   想她经常被说流氓女,亦或者痞子女的人,今晚却被如此“蹂躏”。是不是有些对不起这两个称号了?   卷着被子,她本欲下床,但却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   百尔见她本要离去,却突然转身,死死地看着他。   好几秒过去了,她松开手,也不理被子的跌落,朝他扑了过来,“敢欺负我么?”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愣了一愣。   他居然被一个女的扑倒?还是一个没发育完全的丫头片子!   这局势与方才截然相反,她在上,他在下。   央琹骑在他身子上,两手按住他的双肩,不让他起来,头埋了下去,痞痞道,“哼,你怎么对我,我现在就等价还与你!”   呵!这是在报复么?   他心里觉得好笑。哪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名誉来报复别人的?   他淡淡一笑,扣住她凑近的下巴,“小央,别闹了。”   哼!到底是谁先闹的?欺负完了就说别闹了么?当姐是什么人?   她一挥手拍开他扣住自己下巴的手,“怎么?这回知道怕了?”   哼哼!敢欺负本姑娘?   怕?怎么也是她吃亏,怕什么?只是不习惯罢了。然,他似是被感染了,玩心大起。   “呵呵,若说不怕,小央真要了我?”他眨巴着双眼,笑道。   她想也不想,“我要不得么?”   噗嗤!   某人佯装一脸无奈,双手却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既然如此,那为夫也只要委屈一个晚上了。”   靠!给姐上叫委屈吗?   她怎么不造,百尔是这样无赖的人?   温文儒雅?你丫的都是骗人的!百尔分明就是披着狼皮的羊!装逼!   你特么的能再无良些吗?   想她聪明一世,居然栽了,真是有辱了“流氓”这个称呼了。   眉头微皱,“委屈这个词不好。”   随后,她挑了挑眉,伸手捏了一下他白皙光滑的脸蛋,像极了猥琐大叔猥亵少女的语气,“宝贝,让你看看,什么叫欲仙欲死。”   百尔一愣,不知该怎么答话。   他的表情让她很满意。   嗯哼!总算掰回一局。   但是她是谁?怎么能就此结束?   她伸手便扯他的衣服。   然,却没有预料中的“嘶嘶”声。   央琹扯不动他的衣襟,便改成两只手齐上。   使出吃奶的力气,她埋头撕扯着,双手因为用力,红白分明,可偏偏那衣服却只是被她拧得有些皱,丝毫不见有裂开的迹象。   靠!你穿的衣服是哪家牌子的?确定是布做的?怎么比牛皮还韧?   不行!太丢人了!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撕开他的衣服!   百尔低眉,瞧见她认真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头顶的笑声让她不爽。   这是嘲笑!赤裸裸的嘲笑!   央琹很不服气,双手聚集灵力,配合着一扯。   靠!你穿的到底是什么?   他继续轻笑,“好了,小央,别闹了。”   “不行!”我就不信,我连个衣服都撕不下来!倏然想起,她还在调戏某人来着,便先松手,再次将他压倒,流氓道,“给姐乖乖躺着!”   再次一愣,他索性躺下,闭眼就寝。   这是什么节奏?   姐姐这不是在调戏吗?他这是安心睡觉?   当流氓正在欺负你,调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该一副柔态,害怕道,“不要!”   亦或者彪悍些的,一巴掌挥过来反抗道,“臭流氓!”   亦或者骚货型,比流氓还要焦急,催促道,“来嘛!来嘛!”   但,你见过这样的吗?流氓在调戏,被调戏的人一副怡然自得,没有反抗也没有享受!   百尔,请你尊重一下流氓,好么?   她伸手捏了一下他那犹如鸡蛋般的无暇脸蛋,不悦道,“你不许睡!”   几千年来,他都孤身一人,从未跟谁一起睡过,如今多了个人,还是骑在他身上,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不过闭眼假寐罢了。   见她执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只要睁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某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松开他的衣襟,“我是不是跑题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终于意识到,她!居!然!跑!题!了!   百尔见她傻乎乎地自言自语,愈加无奈。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女子了呢?   倏然,她一脸坏笑,朝他扑了过来,犹如一头恶狼,狠狠地将双唇覆盖在他的上面。   酥酥麻麻。   百尔没想到她竟然来真的。正当他无语至极,“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亲热。   “什么声音?”她如受惊的小鹿,嚯地坐起身子。   百尔将她从身上移开,后者也配着,两人下床,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地上,旁边散落这被打坏的窗子木屑。   “小双?”她眸子一惊,忙走过去,欲扶起他。   百尔忙阻止道,“别碰他!”   照她的分析,小双像是被扔进来的,地上还流淌着血。   央琹有些担忧,“他怎么了?”   又抬头看了一眼百尔,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玉手从小双的头部扫到脚跟。   犹如前世的扫描机,一道黄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须臾,他的小手动了动,卷翘的睫毛也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   松了一口气,央琹问道,“怎么一回事?”   “咳咳……”小双干咳了几下,看到央琹在此处,有些惊讶,见她衣衫不整,苍白的脸红了起来。   百尔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衣服,忙替她披上。   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道光从她头上撒了下来,便眼前一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尊上…。”小双诧异不减。 ------题外话------   妹纸快快收藏啊~收藏破六百的话~十月一号和十月二号万更~乃们懂得~乃们感受,月西就敢万更~      ☆、第五十二章 脑袋短路   百尔很自然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如实回答便是了。”   高冷的语气让他回过神来,“一个时辰前,巫丘山又出现了一丝魔气,但相对于先前的却弱了些。”   见主子身体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中的动作,将央琹轻轻放在床上,并用拇指在她微皱的眉心轻轻印了一下,一道玄光犹如涟漪般在她眉心泛起,良久,方黯淡下来。   见她眉心亦渐渐舒展,他又挥了挥广袖,她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随即恢复如初。   修长的玉手替她盖好被子。   不是他一惊一乍,而是跟随了尊上那么久,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子如此细心。   尊上清心寡欲,十三重天虽不乏女子对他投怀送抱,却没有一个能被看上。   隐去惊讶,他继续道,“尊上,镇言仙君派人偷大姐的包袱。”   镇言仙君。掌管着十三重天的法令,就连凡间的修道人士也归他所管。为人赏罚分明,从不徇私舞弊。   让一个有修为的人在凡间作乱,这实属不是他该做的事。   只是小双想不通,他堂堂仙君,为何要偷大姐的银两。   倘若,央琹知道,白日里骂的镇言仙君正是偷她银两的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姐?”百尔似是没有理会,抓着不是重点地话疑惑了一句,随后淡淡道,“日后,是该叫尊后的。”   尊后?   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自家主子真的和他人不同,十三重天,比央琹美貌有才的女子多得数不清,木梓水仙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真想不明白,主上怎么会选择一个丫头片子,她不过是巫丘山一个小小的上尊,还能比得过十三重天那些位列仙班的女子?   而且大姐为了上尊之位方威胁尊上的……   也不是不喜央琹,只是小双想不明白主上的心思,只能作揖,“是!尊上。那镇言仙君……”   “木南不过是冲着本尊而来。”   跟了他那么久,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镇言仙君本是尊上的好友,但为何又冲着尊上去偷大姐的包袱?   “方才的两人,可是被你打伤了?”   百尔走到破烂的窗口,拾起地上被月光照的闪烁的耳坠。   银白色的雕刻花边,镶嵌着淡蓝色的玛瑙石。   打量了良久,他收回焦距,将耳坠放入袖子里。   “黑衣女子重伤,另一名是男子,被属下的剑气所伤,至少两个月方能痊愈。”   微微一怔,他再次挥了挥衣袖,破烂不堪的窗顿时变回原样。   地上的衣服碎屑,也被他清理了。   小双看着那被他用灵光卷起,再消失的衣布,再联想起方才央琹的衣服。   唰地,脸蛋一热。   他,居然,破坏了两人的春宵?   欲哭无泪啊!   倘若再来一次,他定当全力以赴,好打败两人,而不是被偷袭地摔进来。又或者他可以稍稍控制一下,落在别处,而不是破窗而入。   一失手,成千古恨啊!   良久,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双退下。后者如获大赦,下一秒便消失了。   翌日。   太阳晒到三竿,房外的吵闹声扰了某人的清梦。   央琹呻吟了一下,起床气十足,抱着被子,极其不悦地翻了个身。   古代的房子,隔音还不是一般的差。   半睡半醒,朦朦胧胧地听到外面两个半生不熟的声音。   女子娇柔而带些天真的语气,“我们现在就走吗?”   冷冷道,“嗯!”   “你的斗笠呢?”   “拿了!”   “干粮呢?”   “拿了!”   “水壶呢?”   “拿了!”   “可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   “啊!你的包袱呢?沙鸠,你的包袱!”   随后,央琹又听到白月一声招牌式地撒娇埋怨,“讨厌!原来是我的包袱,你居然把我的包袱留在房里,企图丢掉它!你怎么可以这样?”   沙鸠装逼冷酷道,“谁让你的包袱里都是粉色的。”   一阵开门声,须臾,急促地脚步声中夹杂着白月甜美的叫喊,“讨厌!等等我!臭沙鸠!你要是再这样,以后都别跟我同个房间!”   噗嗤!能不跟她同个房间?   估计,沙鸠听了会迫不及待再扔下她的包袱了吧?   晚上睡前被这对夫妻给折磨了,没想到一大“清早”的,还是被这对逗比夫妻折磨。   这是有多遭罪?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记得沙鸠进了自己的房间便开始念经,实在受不了了,就被迫进了百尔的房间。   然后……   就没有了然后?   脑袋突然短路了!   扶着脑袋,她闭眼,隐隐约约闪过几张照片。   漆黑如鬼屋的房间,她抱着被子站在软榻上,还有……支离破碎的窗户,地上一个人影……。   除此之外,毫无印象!   难不成,她倒头就睡了?   可是,怎么四肢有些酸痛?像是大打出手了一场?   嗯?   她怎么睡在床上?明明记得走向软榻的啊?   嚯地坐起身子。低眉扫了一眼衣服,完好无损。她又环顾四周。百尔和小双都不在。   整理好自己,打算回房,方打开门,店小二便从白月房里出来。   估计是白月退了房,店小二去收拾吧。   “呦,末姑娘,您醒啦?”   店小二一脸殷勤,对她问候。   她瞄了一眼自己的衣着,怎么会被认出来了?   “末姑娘?”   “江姑娘都跟小人说了,昨晚来的也不是末姑娘的兄长吧?”   “江姑娘又是何人?”靠!谁暴露了姐姐的身份的?   “江姑娘就是那个胖胖的,每次一点菜就一大桌子的那个啊!”   哦……   你妹!真是大嘴巴!居然到处说!活得不耐烦了吗?   心里恼火,却表面平静,“不知她现在在何处?”   “末姑娘找她?不巧,她一大清早就退房了,看样子像受了什么打击。”   店小二回忆道。   走的真快!算你幸运!   “那不知我大哥在何处?”话说回来,百尔呢?   一提到百尔,店小二两眼暧昧地看着她,“姑娘,他是你家相公吧?昨晚,大伙都听见了呢!”   靠!谁说出来他是本姑娘的相公?还有,听见了?听见什么?   “听见了?”   “夫人定是累坏了,百公子早已吩咐小人去替夫人准备早膳。您稍等。”   店小二说完,便手脚飞快地下楼。   前一句还是姑娘,后一句怎么就叫她夫人了?难不成是百尔说的?   “累坏了?听见了?”她被店小二莫名其妙的话说得一头雾水。   在房间等了片刻,也不见店小二上来。   她的肚子的很不争气地“咕噜”作响。   实在饿得不行了,她便下楼觅食。   刚走到楼梯口,便瞧见店小二背对着她站门口,对面还站着个粉雕玉琢的胖小孩。   只听店小二无奈道,“小公子还是快回家吧!你一个小孩子家,孤身一人,小店也不敢收啊!”   那孩子嘟囔着脸,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瞧那模样,一副执着。   一个孩子来住店?看他的衣着,非富即贵。若真的在店里出了什么事,这客栈还真是会惹麻烦呢! ------题外话------   可爱的小胖纸粗来啦~     有人问月西要不要建群,让大伙交流一下。所以在这里问问大伙,乃们觉得要吗?要的请举爪啊~(往后有活动都会先在群里讨论哦~)      ☆、第五十三章 饿着饿着就瘦了   小胖纸怒吼,“滚开!”   店小二哭丧着脸,“小公子,真的别再为难小人了。”   “小二,我的早饭呢?”   不是无礼要打断他们,而是真的好饿!   “大姐!”   店小二还未来得及回答她,就被门外的小胖纸撞开。   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飞奔而来的小胖纸,下意识伸出手按住他的脑袋,“小屁孩!别乱叫,本公子是男的!”   小胖子被她阻了,挥动着双臂,激动道,“大姐,我是小弥!”   小弥?   闻言,她松开手,打量着他。 小胖纸身高到她的腰间,半束着发丝,露出圆圆的脸蛋,粉嫩白皙,红扑扑,虽然肥嘟嘟,但眼睛大而水灵。   怎么看都是可爱的胖公子哥。   她的小弥,细细小小,躺在她的掌心也就那么点。   这个胖乎乎的小肉团是小弥?   双眼一眯,思索着真假,随后显出契线。   红红的细线从她的掌心出来,另一端果真在他的眉心。   一抹惊讶后,她朝他抱去,“小弥,大姐以为你死了!”   “呜呜……大姐真坏!把我丢在黑屋子里!”   她伸手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脸,“大姐不是故意的!”   顷刻间,店里闹哄哄的人都在看着两人相认。   “小二,快上菜,我快饿死了!”挥了挥手,她和小弥寻了个位子。   店小二奇怪地看着央琹,他记得她的弟弟是个瘦瘦的小公子,怎么又来了个胖胖的小公子?   缓过神,他道,“马上来!”   “小弥,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周围摆满了酒坛。但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何,总是犯困,眼皮抬不起来,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我是在大街上。但奇怪的是,我的修为竟恢复了些啦!”   “这么好?”她暗里试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哇!好像也恢复些了呢!   难不成那个红衣妖孽的屋子对修炼有神奇的功效?   “大姐!你看,我以后就可以变成人形和你一起了!”   “咳咳,小弥啊,其实大姐比较喜欢你六脚蛇的模样!”   六脚蛇的时候就够能吃了,变成胖小子,那还不把姐姐吃穷?   诶!这年头,她连宠物都快养不起了!   说着,瞄了眼胖嘟嘟的他。   不太相信,“真的?”   “若是六脚蛇,小小个,可以坐我肩上和躺在袖子里。但若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抱得动你?”皱着眉头,无奈道。   “若不然,我们赶路的时候,我变回六脚蛇,吃饭的时候,就变成人?”   “你想得美!”   靠!这不更亏了么?成天要抱着他,还要给他吃那么多! 她啐了一口,捏了捏他肥嘟嘟,软软的的脸蛋,“以后赶路的时候,你变成人,吃饭的时候,变成六脚蛇。今天就例外!给你吃顿饱的!”    “呜呜……大姐,不带这样的!”   “有意见?那你这一顿也变成六脚蛇!”   一盘冷水从头浇到脚,让他哭丧着脸。   这是,店小二端来的菜肴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很是默契地终止谈话,开始用餐。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都!是!吃!货!   百尔走进来的时候,盘子恰好只剩下一个饺子,两人的筷子都死死夹住,不肯放开。   “大姐,我被你抛弃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小弥嘟着胖胖的嘴巴,带点撒娇,肉肉的手更加用力。   “男子太胖就不好看了,你看人家小双,瘦瘦的,一看就是美人坯子。你嘛……”   视线上下游走,满是鄙夷,筷子更加用力。   “我不在乎!我这叫可爱!”美食面前,就算在乎也会安慰自己说,再吃一个也胖不到哪去!   “可我在乎!如今你可是我的人,若是长得不好看,丢了我的脸!所以,你!必!须!减!肥!”最后一句,她加重语气,一字一顿,表示她不会放弃这个饺子的!   小弥哭丧着脸,“大姐,吃饱了,我才有力气减肥啊!”   “不行!饿着饿着,你就瘦了!小双那么瘦,你胖乎乎的,百尔会嘲笑我的!”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既然要减肥,那便是要从眼前的食物开始!   所以,这饺子就归本姑娘! 眼看就要得逞,桌上便落下一道黑影,头顶传来悠悠的声音,“胖乎乎的挺可爱的。”   闻声,她扭头仰视,正对上百尔漆黑如夜的眸子。   他表示,他不会嘲笑。   小双跟在他身后,露出一脸惊讶。   千年冰冷的尊上,居然夸人家可爱?自从大姐出现后,尊上越来越反常了。   一个不留神,小弥抢了饺子,塞进嘴里,一脸满足,很是感激地瞥了一眼百尔。   然,两人短短的对视时,均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   随后,百尔被央琹的拉回现实,“都是你!我的饺子没了!”   “大姐,要不我们再点一盘?”小弥嘴里塞满食物,口齿不清道。   “这是最后一盘了!”她的语气由失落转为责备,“你!赔!我!”   百尔微微一笑,“好。带你去别处吃。”   “真哒?”别处?那就是除了吃,还有的玩?   “嗯!”   “公子要的东西都送来了。”这时,走来两人男子,手里均捧着一大堆衣服。   “公子。”   央琹听到一声娇柔的请安声,方知道自己看漏了一名女子。   “夫人。”女子一身鹅黄色纱裙,无论是长相,声音,还是气质都属于柔美型,见到她微微欠身行礼。   “那贱内便麻烦钟姑娘了。”   央琹听着两人奇怪的对话,一头雾水。   那被叫作钟姑娘的人,谦谦有礼,“夫人,请上楼吧。”   看了眼百尔,她道,“这是做什么?”   一脸温柔,“去便是了,钟姑娘是替你换装的。”   她瞥了一眼那两个男子手中的东西,估摸着是首饰了衣服。   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能想象,若是这样一件件试,至少也一个时辰!   撅着嘴,“换装?我这样挺好的!不想换!”   闻言,钟蓉蓉掩嘴轻笑。   某人皱着眉头,一副思索,“那小央是不想去了?”   去哪?吃饺子?吃个饺子需要穿得花枝招展的么?   但不是吃饺子是干嘛?逛街?约会?   这个不错!   闲来无事,百尔虽不算尤物,和他约会也能接受,而且他是名义上的老公,一起出去,那吃吃喝喝,购买东西,定是花他的钱!   她脑袋没病,这样的好事,岂能放过?   “我去!”说着便起身,拉着钟蓉蓉,犹如一阵风那般,朝楼上走去。 ------题外话------   央央:月西,百尔这是在追求我么?   月西:这个……   央央:(掩面害羞)讨厌,他都约人家啦!   月西:那个……。(姑娘,你怎么就忘了你家相公多无良?)   月西心里嘀咕:反正我可没说他追你~      ☆、第五十四章 悍妇不可欺(5000字)   倘若,她知道,百尔带她来的是这样的宴会。就算给她十盘饺子,她也不会来的。   穿着盛装,她曲腿盘坐,鉴于头上一动就会叮当作响的流苏发簪,她只能挺直背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腹前。   “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央姑娘,果真是倾国倾城。”   对面的女子动了动红唇,微微一笑,赞赏道。   “慕紫姑娘过奖了,一笑百媚生,央琹今日总算亲眼体会了此话。”   她亦低眉笑道,心里却将旁边的百尔骂了千百回。   靠!说好的饺子呢?   让她来见朋友?又不早说?   钟蓉蓉花了一个下午,给她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纱裙,锦衣上绣着淡淡的白莲,衣襟白边星星点点的细小花纹,高贵却又带点少女的俏皮。   头上的发髻繁杂,流苏簪子锦上添花,优雅而高贵,很是隆重。   若说,此时是何场合?   央琹也还没弄清楚。   对面的美丽女子慕紫打扮得盛是娇娆,她的兄长慕楠和百尔衣着倒随便些。   “听闻,十三重天的木梓姑娘,倾国倾城,倘若百尔不先告诉我,慕紫姑娘是羡慕的慕,紫色的紫,央琹还以为真是木梓水仙下凡呢!”   这句倒是她的真话,眼前的女子虽脸色苍白了些,五官,气质,举止,确实无可挑剔。   木梓闻言一愣,看了一眼淡笑的百尔,掩嘴轻笑,“央姑娘真会说笑。难怪百哥哥那么喜欢你。”   虽是笑着说,但她低眉,掩饰眸子里的一丝忧伤。   喜欢?怎么可能?   他们不过是假夫妻。   央琹的演技也不是盖的,笑得两个梨涡深不见底。   这个慕紫,看自己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但语言却柔和,尽说些讨好的话。   而且,从一开始,慕紫旁边的慕楠便看着她,那眼神极其奇怪。   央琹竟看不出算是什么情绪,只觉得那眼神复杂得很。   百尔淡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小央不是想吃饺子吗?”   然后,他对伺候的丫头道,“上菜吧。”   四人的宴会是在一艘游在湖中央的船上,听闻,是慕楠不知在何处借来的船,又带了数名侍女,当然,宴会最少不了的是美食。   突然,木梓娇柔的声音响起,“哥,我有些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气。”   她的声音,模样,还有微微一簇的眉头,简直是天芃版的林黛玉。   眼里一丝心疼,木南正欲起身,“我陪你去吧。”   “还是我去吧,想来,我也许久没有与木梓聊天了。”   木梓身子一顿,苍白得接近透明的脸上一抹淡笑,“好。”   “小央,乖乖等我回来。”   她方想说什么,侍女们鱼贯走进来,朝四人行礼后,便将晚膳放在桌子上,“菜都上了,不先吃?”   话一落,木梓转身,拧着眉头柔柔道,“若不然百哥哥留下来陪央姑娘?”   “啊?没事啊。我不过是怕你们饿着了。”她连忙解释道,“你们去吧。”   说完,她将目光转向满桌子的食物。   虽看着食物,她却心不在焉。   妹的!这感觉,怎么有些奇怪?   百尔说慕楠是他的好友,慕紫与他也算青梅竹马。   慕紫的眼神,对百尔好像有那么点……忧伤。   对!就是忧伤!   难不成因为他与自己成亲了?   不科学,很不科学!   百尔没告诉她,这是一场假婚姻么?还是说,只是慕紫姑娘的单恋?   算了,自己被坑来当大家闺秀已经很憋屈了,还是吃了这些,当做补偿自己吧!   这么一想,她便拿筷子吃起来。   倏然,感觉到旁边多了个人。   扭头,见是慕楠不疾不徐地坐下来。   “慕公子?”   侧着头,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他。   再环视,侍女们早已退下。   “百尔和木梓出去了,你不担心?”   担心?   “不是叙旧吗?为何担心?”对他的话心不在焉,她回到享受佳肴上。   嗯!百尔虽过分了点,没有提前告诉她是来赴宴,但看在这么好吃的饺子上,便原谅他好了!   见她露出享受的表情,木南很不是滋味,“百尔对我妹妹很好,一直都很好,我以为他们会成亲。”   微微一顿,她又继续夹菜。   “木梓很小的时候,身体就不好,那时候险些丢了性命,是百尔救了他。”   慕公子淡淡的叙述,渐渐搅了她的胃口。   但是,她不想被相干的事打搅,继续吃。   见她不为所动,木南也没了耐心,“央姑娘,你看不出我妹妹很喜欢百尔吗?”   啪地一声,她将筷子重重放在桌案上。   你妹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你妹喜欢他干我何事?这话跟百尔说不是才算正常吗?   瞪了他几秒后,又拿起筷子继续。   自己的话总算让她有所反应,他像是来了兴致,“你不觉得,百尔对木梓有感情?”   有感情也是他们的事!与自己何干?   嘴里的糖醋排骨,顿时犹如白蜡,毫无滋味。   并不是她多在乎百尔是否对木梓有感情。而是她没兴趣听这么无聊的话题。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   见她阴沉着脸,木南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半,邪魅道,“作为男子,能不计回报地去救一名女子,日子久了,定会生情,你说是不是?”   所以,央琹,你若识相,还是快些离开阿陌,本君便饶了你一命!   这世间,央琹最恨的就是两种人,一种在她熟睡时扰人清梦,一种在她享受美食时,唧唧歪歪,打断她。   昨晚和早上被沙鸠吵得她睡得不好。如今又来个慕楠。   天芃六界的人,难道都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就不能让姐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吗?   你妹的!不知道打搅别人吃东西是一种罪恶吗?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吃!货!   她再次有摔筷子的冲动,指节也因为愤怒用力而红白分明。   见她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木南突然嘴角一扯,等待着她发怒对自己无礼,然后自己好“错手”杀了她。   阿陌本就不是真心娶她为妻,若她先动手而被自己杀死了,阿陌也不会对自己有太大的惩罚。   然,本将狂风暴雨的气氛,她吞下口中的糖醋排骨,却倏然勾起一抹深笑,瞬间变得万里无云,“慕公子放心,央琹并不在意百尔会纳妾。”   她将“纳妾”二字咬的特别重,犹如一道闪电劈在他的脑海里。   这一回,换成木南乌云盖顶。   这女子!一定是故意的!   说完,她继续吃着佳肴。木南一时间竟气得不知该说何话!   他的木梓,怎么可能去当人家的小妾?即使对方是阿陌也不成!况且央琹修为如此低,这不让木梓受委屈吗?   感觉到他阴冷的气场,央琹心情倍爽。很是夸张地露出享受美食。   嗯!这味道才对!   哼!看你还敢不敢啰啰嗦嗦的!   然,木南哪能那么容易放弃?他转移战略。   “其实,你们没成亲。不过是上尊之位,我也可以帮你夺。何必非赖着百尔?”   木南的话彻底浇灭了她迷恋美食的热情,顿了一下。   你妹的!什么叫她赖着百尔?人家百尔都没说什么,他放什么屁?   慢慢嚼着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放下手中的筷子。   瞬间失去优雅的动作,痞子道,“我就赖着他,怎么滴?”   “你!——”他深呼吸了一下,死死地瞪着她,“倘若我说,我能更快地让你得到上尊之位,条件是你与百尔和离。”   “呵!这不可能!我必须要有相公!”她突然觉得,师父提出来的条件是那么变态,让她陷入窘境。   “那你与百尔和离,我当你相公!”   闻言,一怔,虽后她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这个蛇精病。   “怎样?我可以比百尔更快让你登上上尊之位。”   从开始他就惹怒了自己,如今还如此猖狂,那语气像是错过了他自己便会后悔那般。   叛逆心一起,她狠狠道,“本姑娘不需要!”   作为镇言仙君,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加上俊美的容颜,仰慕他的仙女自然不少,如今被一个干瘪瘪的丫头片子拒绝,还是毫不留情,他一个大男人,哪能不觉的没面子?   他忘了最初的目的,倏然抓住她的手,阴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被他用力一抓,她措不及防,手中的筷子也跌落了。   呵!见过比这可笑的吗?是要强抢朋友的妻子?虽说,她也不是百尔真正的妻子。   “慕公子!我劝你还是放手!”   木南见她同从前一样,修为不大,口气却不小,心里生出一丝鄙夷。   然,他忍着对她的反感,凑到她耳边,邪魅道,“你说,若你变成我的人了,阿陌还会要你么?就算是名义上的,我想,他也会介意吧?”   顿时,背部一寒,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甚是气愤。   虽是如此,她却强忍着,用力将他推开,一副“懒得和你说话”的表情。   她的反应似是一条导火线,让木南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那般。   他冷哼了一声,便朝她扑了过去。   “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死死地扑在了软垫上,她吓了一跳,怒吼,“你疯了不成?”   “是!我疯了!也是你逼的!”   靠!你妹的!这话不该是言情里,男主对女主的对白么?   他们不过第一次见面,什么叫她逼的?   央琹从来没觉得像此刻那么愤怒,她抬腿用膝盖一顶,正中下怀,踢倒某人的重要部分。   对方脸色一青,咬牙切齿。   她的防狼术可不是白学的,鉴于上一次经验,不给他时间空隙,再接再厉,她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   等等!为何她会觉想到“鉴于上一次经验”这一句话?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因为木南也不是吃素的,不容许她走神。   两三个回合,便分出了胜负,从局势看,央琹算是占上风,但木南也并非毫无攻击力。   当百尔两人听到清脆的落盘声,以及房内连连传出不对劲的其它响声时,便往回走了进来。   一对金童玉女进来之时,看到的是这样一个画面。   央琹的发髻散落,流苏簪子也歪斜着,除此之外还算完好。   她一脸讽刺地笑看坐在对面的木南,后者身上全是汤汁,白皙的脖子处还被烫的通红,除了汤汁,身上还挂着青菜,以及各种食物。他脸色极其难看,额上的青筋由于愤怒而凸起。眸子里满满的怒火。   两人旁边的桌案早已被推到,散了一地的盘子佳肴。   百尔也不算太过惊讶,因为这太符合央琹的作风了!   但是他不解,为何木南竟会被修为如此低的央琹,打得如此狼狈。   这点,木南誓死也不会说出,他被踢中了命根子,疼得连仙灵都提不起。   央琹这泼妇,踢他的时候竟凝聚了修为,那个地方本就是最弱的,她修为虽低,却也是个致命的攻击。   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了起来。   百尔微微一惊后,忍不住扑哧一笑。   镇言仙君何时吃过这等亏?   可旁边的木梓早已目瞪口呆,想不到方才还优雅淑女的央琹,一向温柔的木南竟都大打出手,而且还是如同小孩那般拳打脚踢,不上档次地“对决”。   这一回,木南还疼得提不起灵力。木梓见他拧紧眉头,黑着脸,极其心疼,连忙过去搀扶,“哥!”   又挥了一下飘飘衣袖,将他身上的汤汁污秽物给去除。   遇上木南这样莫名其妙的人,央琹本就恼火,将她坑来的百尔还站在门口有心思在笑。她心里暗骂了一句“特么的!”   某人好似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无礼,干咳了一声,走过来,扶起她,佯装紧张,“娘子可安好?”   安好个屁!你特么这回才来装?故意的吧?人家木梓都给她哥整理好衣服了!   翻了个白眼,她眼珠子一转,也不甘示弱,娇柔地趴在他怀里,眼泪鼻涕齐出,“相公,奴家方才好怕。”   噗嗤!   怕?这阵势怎么看也是木南吃亏了吧?   强忍着笑,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好了,不怕,我们回去吧。”   “嗯。”她蹭得他衣襟都是鼻涕和眼泪后,吸了吸鼻子。   临走时,瞪了木南一眼,还不忘仰着下巴瞥一眼微怒的木梓。   特么的,要抢就直接抢!装什么娇柔,利用哥哥与心爱之人的友谊?   木梓被她鄙夷瞥的很不是滋味,待两人走后,便红着眼睛,泪珠子在里头打转。   昔日,在瓷瓶见央琹这悍女欺负百尔,他是觉得好玩。如今换做自己吃亏,心里真恨不得杀她个千百遍!   如今见心爱的妹妹流泪,他更是厌恶央琹,搀扶她双臂,“怎么了?我没事。”   木梓顺势趴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抽抽搭搭,“哥,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守了陌哥哥一千年,她认识陌哥哥不过五天!凭什么?”   论貌美,她们虽可以说不分上下,但气质,她却远远取胜。论修为,央琹简直就是废柴一个。方才一副悍妇的模样,陌哥哥不嫌弃,竟然还安慰她!   虽然陌哥哥是故意想让她知难而退,但叫她如何去接受,输给这么一个不堪的女子?   微微一颤,木南紧紧拥抱着她,默不作声。   他以为,她是见自己被弄得一身狼狈,心疼,没想到,阿陌对她人的一缕关怀,更能影响她的心情。   她的感受,他又怎能不理解?自己不也守了她千年?   可她……从来都没有属于过自己,她的心里只有阿陌。   马车咕噜噜,缓缓行走在大街上。看似很悠闲。   但马车里的人却不是。   “特么的!这木南真不是人!”   狠狠地啐一口,她索性将发丝上的簪子拔了下来。   一想到方才的情景,百尔便掩嘴轻笑。   翻了个白眼,“还笑?我说他不是人,你还笑?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真正的朋友!”   佯装正经,“咳咳!”   木南是仙君,自然不是人,再者,他们是朋友,却也不是朋友!   当然,这些,他并未说出口。   央琹没了下文,但她不说,百尔也猜到两人出手的原因。   回想起方才的两人,央琹真是恶心了一番,她的性子直白,向来最不喜木梓这样的女子。   娇柔做作,喜欢百尔不明讲,却暗地里做手脚,还利用兄长和爱人之间的友谊。   真是鄙视千百回啊!   还有木南,对妹妹好本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兄长职责。但为了妹妹而如此对自己,这不是溺爱是什么?   溺爱就算了,还攻击自己!   这天芃六界,当真是没一个正常人!   倏然,她想起这几日莫名其妙的各种人,问道,“百尔,我有件事问你!”   “嗯?”   见他在听自己讲话,她凑过去问道,“店小二说,他昨晚都听到了。我昨天好像睡得很死,他说听到了,到底是听到什么?”   某人微微一愣,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你的呼噜声。”   “不可能!我睡觉从来都不打呼!” ------题外话------   难得月西不逃课,早早起来准备迎接满课的一天,才穿好鞋,就通知说早上的课不用上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码个五千字,预祝祖国母亲的生日。啦啦~   明天无意外,就来个万更~   在小镇子里插曲多多,明日终于要跟着漓扬的大部队去寻妖阳谷啦~      ☆、第五十五章 前往陵墓(万更)   说完,她又有些心虚。   穿越前,她的确是不打呼,但现在换了一副身体,她就不敢确定了。   百尔没有再纠结,淡淡瞥了她一眼,双臂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细细打量,只见他眉头微醋。   想起方才木南的话,她踌躇了一会,“百尔,你叫什么名字?”   噗嗤!她被自己的问法雷到了,连忙补充道,“慕楠叫你阿陌。”   眼了也不睁开,他微启红唇,“御子陌。”   “御子陌……”好名字!不过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她喃喃咀嚼他的名字,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见他眉头已松开,她开始八卦,“慕紫喜欢你?”   “嗯。”   “你喜欢她?”   “……”   “其实我们本就不是真的夫妻,你若觉得辜负了她,可以跟她说明,待我夺回上尊之位,我们便和离?”她虽不喜欢慕紫这样白莲花女子,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眼没睁开,他的眉头却蹙得更紧,“与你无关。”   什么嘛!姐姐还不是好心?   无关就无关呗!   她撅了撅嘴,有些不满,“你得先跟慕公子说好,别让他觉得是我赖着你!惹得她的白莲花妹妹好像因为我受了很大的委屈那般!”   “放心!”   央琹第一次见他如此冷漠,突然有些不适应。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百尔,不对!是御子陌并非她原先想的那般温柔。   竟能将性格藏的那么深,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但他的修为,确实很低啊!   不对!她想漏了一点,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己的修为太低,探不出他原本的灵力!   倏然,她心里一惊。   隐去惊讶,她试探“子陌,我记得你并非三大修仙门派的人,我大婚之时,你为何会出现在巫丘山?”   御子陌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凑热闹!”   虽然不信,但她也不好多问。   御子陌来路不明,修为更是可望不可即地高,却答允她做假相公。自己有什么可以让他图的?看来,她可不能随便轻信眼前的人。   “在想什么?”   抬眼望去,他淡淡一笑,已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语气。   “我在想……”她皱着眉头,认真思索,“在想,夜宵吃是什么!”   “……。”央琹,你的脑袋里就只有吃的?   嘟着嘴,委屈,“方才慕楠一恼,我都没吃几口!”   “……”抚了抚额,御子陌便继续闭目养神,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   反正,上千年都不进食的他,是无法理解央琹这种时时想着吃东西的心情。翌日。   他们如约在漓扬的殇云阁大门集合。   央琹昏昏沉沉,仿佛还在睡梦中。直到漓扬将属于她的马牵给她时,方有些清醒。   “这是……要骑马?”   点了点头,漓扬挑眉,“嗯!”   靠!她活了二十几年,都是在大城市里,摸都没摸过马,哪会骑?   “那个,漓公子,末央觉得,公子一人在马车里也需要人保护,若不然,这差事便交予我?”   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别告诉我,你不会骑马?”   某人拍了拍胸部,“怎么可能?我七岁就会了!”   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别拍了,本来就够瘪的。”   漓扬说完,便大步离去。   你妹的才瘪!你全家都瘪!   姐姐是少女!少女!还没长大而已!   对于漓扬的毒舌,她也没太多想,因为她现在面临更大的问题,那便是,她!不!会!骑!马!   哭丧着脸,却见御子陌很是潇洒地上马。   这时,漓扬又缓缓走来,“我车里缺个帮手,你过来。”   如获大赦,她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御子陌瞥了一眼,抚摸着身下的马。   然,她一撩开车帘,笑便凝固,随后是冷却。   因为里头端坐着的,正是慕楠。   这时候反悔,好像有些不大好?   关键是,她不会骑马!   “这位是慕公子,我的朋友。”   木南很是配合地朝她温文一笑,似是第一次见面。   她也不输给他,朝他作揖,算是行礼。   马车很宽敞,连软榻都有,榻上还铺着小茶几。   三个人坐上去根本就拥挤,可以说很宽敞! 漓扬这一行,除了她,御子陌,木南,还有一名车夫,七个雇来的保镖。   这七人均是普通男子,除了会些拳脚功夫,毫无灵力。   当然,御子陌还带着蛇型小双,而她自己亦有小弥相伴。   一想到袖子里的六脚蛇,她就不怕木南会乱来。   “可以出发了!”漓扬一副懒散,坐在马车,一点也不像是要寻找妖阳谷办正事的模样。   正当这时,车帘再次被掀起,上来之人让她微微一惊,“子陌?”   然,她没有发现,当她唤他的名字之时,另外两人均惊讶地看着她。   “嗯。”御子陌淡笑地坐在她旁边。   额……这样好吗?漓公子好像没有允许你上来吧?   她瞥了一眼已恢复正常表情的漓扬,后者吩咐道,“出发!”   车夫一扬马鞭,车便咕噜噜走了起来。   清晨的微阳,伴着露珠,银白色的马车缓缓出了鹏托阵。   不再被昨晚的事儿而影响,央琹蓦然一股兴奋,喜上眉梢,心里哼着小调。   嫣然没有发现,车里有些不对劲的气氛。   “她受了伤,回去了。”   开口的是木南。   央琹看了看漓扬,后者有些玩味地盯着她旁边的御子陌。   “回去也好。”   御子陌不瘟不火道。   “谁?”她眨巴着眼,因为心情好而多问了句,“木梓吗?”   “嗯。”了一声,木南便打量着她。   噢耶!白莲花走了,没人个她上演抢相公的大戏啊!   这让她更加欢快了,她不喜欢木梓那样的女子。但一想到她的计划,她兴奋的心情便稍稍被抑制了。   等等!   木南是御子陌的朋友,也是漓扬的朋友,那么,御子陌和漓扬理当也认识!   难怪,他随随便便就进来了。   御子陌和木南都闭眼假寐,央琹不想看到漓扬对她一直抛媚眼,也跟着假寐。   天知道,漓扬不过是长得太妩媚,凤眼微微一动,都让人以为是抛媚眼?   昨夜,她练《天仙决》,里面提到,对于女子,倘若能得到五魂阴蚕辅助修炼,事半功倍。   “漓公子,末央知道一条路,可以绕过万联镇和钦明镇,直接抵到志商,我们的路程可加快五天。”   她突然睁眼对漓扬道。   漓扬松散的衣襟,闻言微微坐正些,“说来听听。”   “过了江容,有一座得昌山,我们只要穿过豫章王陵,便可以到达志商。”   御子陌和木南倏然睁眼,皆瞥了她一眼,而她定定地盯着漓扬,等待回答。     “豫章王陵的选址只要大齐七代君王才知,而修建豫章王陵的人皆被绞杀,如今过了已有五代,根本没有知道在哪,你确定知道在何处?”   她拍了拍胸口,“这个我敢保证!”   山清老头给的地图的确有标注,所以,老头,你的地图最好是真的!   漓扬瞥了一眼她扁平的胸部,没有说话。   想起还未上马车的一幕,她顿时心情不好了。   漓扬这个浪荡子!心里定又说自己太瘪了!   但御子陌在这里,他再轻浮也不敢乱说话啊!   眼珠子一转,漓扬玩味,“近年来,得昌山传出闹鬼事件,弄得人心惶惶,又有传闻山上有妖物,上山之人皆有去无回,只有草树茂密生长,毫无人气,荒凉得很!”   凝着眉头,木南插嘴,“这事属实,前阵子,听闻姜凉派弟子去查实,那弟子至今未归。”   感觉到袖子里的小弥颤抖了一下,央琹视线来回游走,确定此事真实性。木南说的前阵子,怕是,她还未穿越进来吧?   说来也奇,她看了这部电影,可穿越进来之后,发现这场电影完全被她颠覆了。   整部电影几乎都是巫丘山的场景,讲的就是她,风朗,青灵,三人的爱恨纠葛,以及青灵如何夺走她的上尊之位。   然,她进来之后,改变了原先的结局不说,先是多了御子陌,然后是小双,小弥……还有眼前的木南和漓扬。   乙虚阵法,妖阳谷,天君之子。   这些在电影里,有的曾耳闻,有的根本没有提过。   这真的是那场电影吗?   如今,再也无法将所发生的当做是一场电影,因为即使这真的只是一场电影,那也是她的人生!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渐渐接受,和融入天芃六界。   危险?倘若她不早些恢复修为,怕是更危险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就个鬼,有何可怕的?”   前世,是无鬼无神论,但天芃六界,存在修仙,所以有鬼,也并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   听她这么一说,漓扬瞥了一眼御子陌,又恢复慵懒的姿态,“我且考虑一下。”   央琹有些失望,但却喜怒不形于色。   马车顿时又安静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闭着眼睛将昨晚看的《天仙决》再温习一遍。   反反复复十几遍下来,她便累得睡过去了。   “你若是再不起来,烧饼可就要分完了!”   “啪!”   “特么的!快放开我的烧饼!”   漓扬完全没想到,他不过是逗逗睡梦中的她,竟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见他一脸黑,央琹顿时清醒,随后再闭眼假寐。   完了!我居然打了老板!   “喂!起来了!”漓扬咬着牙,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某人装死,翻了个身,靠着马车继续睡。   “央琹!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到路边!”   靠!连自己叫央琹他都知道!   呻吟了一声,她揉了揉眼,佯装大着哈欠,伸懒腰,惺忪道,“漓公子,怎么了?”   漓扬妩媚的凤眼,第一次对她露出怒意,有种想要掐死她的表情。   但一想到师兄,他便耐着性子,语气不好道,“吃午饭了!吃完再赶路!”   “哦!他们呢?”这时,她才发现,马车停了,车上只剩两人。   “都下去活动胫骨了,顺便吃午饭。”漓扬贪玩,想欺负她,吃了亏还要碍着御子陌的面子不敢还手,心里很是不爽,说完便下车了。   待他下车,央琹嘀咕了一句,“活该!谁让你叫捉弄我?”   “大姐!烧饼呢?”小弥见车上只剩两人,便探出脑袋,两眼发光。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她把他提起来,悬在半空中,与她对视,“不过,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太安静了吧?”   小弥被吊着,本抗议地舞动六只脚,当她说到后面那句,他停了下来心虚道,“嘿嘿,哪有?我这不是在你袖子里默默修炼么?早些恢复修为,好保护大姐!”   天知道,他是有多害怕御子陌。   “是吗?”央琹皱着眉头,不大相信他会这么勤奋。   “大姐!你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可真准!”他转移话题,竖起大拇指!   “少贫嘴!”说着她便把他塞回衣袖里,“再不出去,可真没烧饼了!”   他们停在林间的一条道上。不算太过荒凉。   “末公子!这是你的干粮!”朝她跑来的是孙善。   “谢谢孙大哥!”她学着武林人士,豪爽道。   “谢啥!日后大伙都是兄弟!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好啊!”多交个朋友,不吃亏!   加上央琹,八个人在树下围成一个圈。吭烧饼,聊家常。   “黄仁,听说你媳妇生了?”   “是啊!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接下漓公子的差事,若能成,也够花好几年了!”   “这漓公子出手真阔绰!”陆友满嘴烧饼,感叹道。   “可不是?我干这活那么多年,也没见过哪家出手这般豪爽!”刘杰附和道。   雇来的七人中,孙善,杨介,陆友,年纪较大,黄仁也不过成亲一年,其余三人皆比她长几岁的青年,陈唐比较寡言,较为书生样。刘杰眉目粗犷,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些凶狠。何开老实憨厚。   央琹听着,也没插嘴,摊开饼放在大腿上,擦拭完玄冰匕首,将大饼切成一小块。   也不是她假斯文,对于用餐,她向来比较讲究。   她是个吃货,却不是暴饮暴食,狼吞虎咽的吃货,她是一个有涵养,修为的吃货,至少,她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美食,色,香,味都应当俱全,倘若可以选择,她一定会在一个漂亮的环境下进食。   此处风景秀丽,于她来说,野餐也是一种享受。   “末公子,你手中的莫不是玄冰匕首?”刘杰的惊叹让众人齐刷刷地投来诧异的眼神。   “一把普通匕首而已!”她切好烧饼,便擦净匕首,放回袖里。   “也是。谁会拿那么宝贵的东西切烧饼?”   一阵沉默,孙善道,“末央,你那么小,家里人怎会同意让你来接这么危险的差事?”   她吃着烧饼,葱白的玉指朝御子陌指去,“我随大哥来,家里人才同意的。”   “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不免又打量了两人。   央琹和御子陌穿着丝毫不亚于漓扬,他们都是世俗中人,又怎会想不通她的身份自然比他们高出一截。   “我先过去找我大哥了,你们好好聊。”央琹眉笑颜开,起了身子便离去。   并不是嫌弃他们的出身。   第一,她要给小弥吃烧饼,不能被他们看到六脚蛇。   第二,她不喜欢吃饭的时候,一群大男人谈笑风生,有些吵闹。   找御子陌,不过是她的借口。   与他打了个招呼,她便找了个树荫下,安安静静地和小弥分享午餐。   “你真决定让她去豫章王陵?”漓扬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子,想要确定御子陌的决定。   挑了挑眉,“有何不可?”   “豫章王陵的危险已经不是三大门派能控制的局面了,那里到底是鬼魂作祟,还是妖物出没都不知,小央这点修为,如果没有我们,连得昌山都进不去!”漓扬说着竟有些激动。   他真的不知道,师兄安的什么心。明明待她很特别,可却让她去冒险。   并未因他的话而有所动容,御子陌冷冷道,“你以为,木南找你帮忙,我会不知吗?”   心里一愣,他心虚,“哪里?这世间哪有师兄不知道的事啊?”   目光看向树下的央琹,御子陌喃喃道,“还真有本尊不知道的事……”   “啊?”漓扬听着有些不可置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央琹。   随后,稍稍看的低些,她膝盖上的六脚蛇狠狠地啃了一口烧饼。   小央?还是……六脚蛇?   感受到了有人看自己,小弥也眨巴着眼看回去,漓扬随即收回目光,御子陌早已朝马车走去,见状,漓扬也趁此跟着他回马车。   “大姐,你真要去豫章王陵?”小弥从她膝盖上滚到她大腿上,躺在上面抚着鼓鼓的肚子。   “去!如果漓公子肯的话!”这么好的机会,能不去?   “不是我小看大姐,大姐现在的修为,只怕是连得昌山都进不去。”大姐不怕死,我怕啊!   叹了一口,她左右看了一眼,俯身低声,“小弥没觉得有什么人跟着我们吗?”   她的话让他倏然瞪大了眼睛,“你也感觉到了?”   点了点头,“嗯!虽然没看到,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人并非一两个。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巫丘山的那群老家伙。估摸着想要置我于死地!”   抱着她的大腿,“我如今的修为也没完全恢复!不过还差两成,就是还没摸清他们的底。我不能保证可以护大姐安全。”   一把将他从大腿上提起来,给他一个隔空热吻动作,“小弥真好!想着要保护我!”   “大姐,你嘴好臭!放我下来!”你死了,我也会活不了!   “你找打么?”   “大姐,我错了!呜呜……”   ……   木南突然从空而降,稳稳落在马车外,瞥了一眼这在打闹的两人,冷哼了一声便进了马车。   “已经解决了,除了死士,还有一些鬼魅。”   “鬼魅?”漓扬凤眼一挑,看了眼御子陌。后者闪过一丝惊讶,但太快,没有被捕捉到,淡然道,“很好,云鹤已经等不到小央去妖阳谷了。”   “师兄,我有些不解,为何不直接杀了云鹤,让小央回巫丘山?”然后坐享其成?   木南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就算云鹤死了,央琹这么点修为,能服众么?很快便会有第二个云鹤。”   打了一个哈欠,“诶!你们这些事太复杂,我还是调调药,管管殇云阁好了!”   “……”这叫复杂?估计外头的央琹都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   接下来的几日,由于天气不好,倾盆大雨,闹得他们只能呆在马车里。   而骑马赶路的几人自然更加辛苦,全身湿透了,碍于马车缓缓前进,又只能在后面跟着。   她掀开车帘,一丝惊讶。   这车竟被设了阵法?难怪这样的大雨,不会泼水进来。   好不容易到了江容阵,一行人留宿一夜。   夜里,漓扬来寻她。   “我决定了,采取你说的,从王陵穿过。加快路程。”   “公子英明啊!”这消息可把她乐坏了。   “你要小心点,那里的危险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漓扬说完便离去。   央琹关好门,继续研究《天仙决》。今日下来,她的修为已恢复三成,只要得到五魂阴蚕,应该可以恢复七八成!   五魂阴蚕,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坟墓里常见。它的灵性极强,生长的好坏,不仅取决于日夜吸收的精华,还要被灵魂所滋润,最诡异的是,若是冤魂,便能长的更好!   古人修墓,像豫章王陵这样的豪华皇陵,定是陪葬灵魂很多,这些被活活杀死就为了陪葬的灵魂,往往会被豫章王这样的大魂魄给震慑,永远只能在墓里徘徊,有了这些冤魂,里头的五魂阴蚕定是人间之最!   这个消息让她兴奋地睡不着觉,整整看了一个晚上的《天仙决》,一道道灵光,亮的小弥都没法睡。   “你家娘子还真是有精力,难怪那晚客栈里,你们两人吵得整个客栈的客人都没法睡。”   旁边的房间,漓扬玩世不恭道。   “……”   好在他抹了小央那晚的记忆,次日醒来又花钱安抚了所有的客人。   但也不知,这法术能否一直有效,毕竟她的修为日益恢复,一旦得到五魂阴蚕,就可能冲破山清下的禁咒,修为将突长,十三重天仍她来去。   想到这,他又不禁扶额。   “木梓的伤我看过。”   漓扬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话。   见御子陌恢复冷漠,他继续道,“你可记得当初曾说,千机妖羊的毛发光滑,是你见过最美的?”   “嗯?”当然记得,那是他们四人一同去雪海冰界之时看到的。   “木梓一直谨记在心,前阵子,北斗七星转移,雪海冰界开出一条裂缝,她便进去猎了一只,但裂缝愈合得太快,羊群齐攻,她为了出界,没能抵住袭击,险些碎了玉骨。”   见他拿起茶杯的动作一顿,漓扬继续道,“我已替她修复玉骨,但雪海冰界寒气太重,就算是我去了也抵不过一年,木梓险些不裂缝吞噬,为了出界,被寒气攻心,我也救不了……”   “你胡说!木梓不会死的!”破门而入的木南激动地瞪着漓扬,随后又对御子陌道,“她为你,连性命都搭上!”   “可是我要她去的?”   放下茶杯,御子陌头也不抬,冷冷道。   自己心爱之人,为他人奋不顾身,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冰冷如雪。   木南握紧拳头,额上的青筋突兀。   漓扬见状嚯地起身,横在两人间,“木南……”   “滚开!”一把推开他,墨发衣袂无风而舞动,以他为中央,地上渐渐浮出一个金黄色的阵法,他的发丝由黑变成了灰色,其中还参杂些白色。   “木南!你快停下来!”漓扬旋转之时,用鞋尖画出一道阵法,两人形成气流,相互攻击。   周围的家具,花瓶皆因此疯狂地跌落倒地。   唯独御子陌坐的桌子稳稳的,茶杯也完好。   “够了!”他放下茶杯的一瞬间,整个地面泛起涟漪般的灵光。   波及两人之时,犹如江河冲水滴,两人的阵法被淹没其中,丝毫施展不出来。   木南身上的毛发渐渐消失,恢复成人的肌肤。漓扬放下手势,叹了一口气。   “本尊说过,不!娶!她!这是最后一次!” 他突然出现在木南旁边,声音比雪海冰界还冷。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骤降。   “尊上……”这样的冰冷,他相伴多年,也未曾见过。   下一秒,御子陌便消失,房内的灵光也渐渐消失,徒留愣在原地的两人。   “师兄……的仙灵……真的是仙灵吗?”   漓扬惊讶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   待两人平定心境,漓扬道,“其实,救木梓,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阿陌不娶木梓,那木梓便是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御子陌方才的冷漠,木南的执著也算被摧毁了,但他绝不会让木梓死去的。   寂静的夜,他期待着漓扬的回答。   漓扬双眼闪着光,“妖阳君!”   “不可能!”木南顿时暴躁,“且不说存不存在妖阳君,能不能寻得到妖阳谷,解不解得开封印,妖阳君亦正亦邪,会不会帮我都是一个问题!”   挥了挥衣袖整理好房间,他道,“妖阳谷确实存在!若不然,你以为师兄为何要我去帮小央?但妖阳君还活不活着,我就不知道了!”   木南低着头,看着杯里还泛着涟漪的茶,片刻,问道,“漓扬,你说,这世间真的没有龙了吗?”   微微一怔,他摇了摇头,“传闻上古时期,整个龙族隐居,从此销声匿迹,从此再也没出现过。但我肯定,他们曾经是存在的!”   龙族,曾经统治八荒的一族。没人知道他们族内发生了何事。   传闻,族长突然提出隐居,从此便不见踪影。时间犹如长河,缓缓流淌,却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两岸更替,历史更迭。   如今的世界早已重塑,天芃六界也过了几万年了。   “你肯定?”木南对他的肯定表示质疑。   “嗯!”师父羽化前,在师兄的背部刺上龙图腾。   这事,还是他小时候偷偷看御子陌洗澡才发现了。   说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师兄的真身,难不成……   他眸子倏然一惊。   “怎么了?”   “没事!”他倒了一杯茶,“其实,若是能寻到龙骨,哪怕是一根,也是能起死回生的。”   “我会派人回去查查,上古时期,龙族曾经大战的地方,说不定会有。哪怕这些大战不过是传闻。”   就算这世间没有龙,但有个信念,让他保留着对木梓存活的希望,哪怕是奢望,他都会坚持。   木梓,虽是他捡来的,但却是他看着长大,疼在心里的妹妹,也是……。心爱之人。   …… 翌日,骄阳似火,正直酷夏。一行人一大清早便往得昌山方向行驶而去。   春困夏乏,由于前一晚兴奋得睡不着,加上天气燥热,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靠着马车,她昏昏欲睡。   “我不要这个颜色!我就要粉红色!”   倏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娇柔声。   丫的?这是在做梦吗?怎么好像听到白月的声音?   被惊了一下,她有些清醒。   “讨厌!不!要!蓝!色!”   “白月,撒娇也没用!”   沙鸠和白月?   这时,马车停了,车夫传话,“公子,前面停了一辆马车,无法前行。”   央琹抚了抚额头,她倒希望这是梦!   这两个人,每一次出场白都是“粉红色”,他们的世界,难道就没有其他值得思考的问题吗?   然,更让她无奈地是,车上三人齐刷刷地看着她。   “我去!”她怎会不知道三人的意思?   漓扬是雇主,自然不该由他出面,木南是他的朋友,而御子陌嘛……   这几天,她对他渐渐了解了不少,发现此人的温文尔雅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对于他的装逼,自然无话可说,毕竟,人家爱装逼是人家的事。   所以,她还是醒目点,下车早些解决,早些安好。   “白月,你的世界就只有粉红色吗?”沙鸠愤怒的语气,玉指一弹,粉红色的马车顿时变成藏蓝色。   “讨厌!粉红色那么可爱,若是可以,我真希望这世界都是粉红色的!”白月左手撑着油纸伞,依旧一袭粉裙,纤纤玉手一个摆弄,马车又变回粉色。   “白月!你太过分了!房间是粉色的就算了,连马车你也不放过!再纵容你的话,是不是连我也会变成粉色?”   一阵惊恐,“你偷看了我的包袱?若不然怎么知道我给你买了一件粉色的衣服!”   沙鸠抚了抚额头,“……”我没想到,你爱粉色竟爱得如此颠狂……。   “沙鸠,白月。”央琹好不容易见两人停下来,她插上话。   “哦?末……公子?”沙鸠很醒目地叫她公子。   “你们能否将马车开过些?好让我们过去?”   一脸兴奋,沙鸠道,“当然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嗯?”   “我要跟你同个马车!我再也受不了粉红色了!”   沙鸠像个小孩,嘟囔着嘴,决然道。   又是跺脚撒娇,“沙鸠!你怎么可以这样?”   “白姑娘,其实我觉得,蓝色也蛮不错的!”   “不要!不要!我就要粉色的!”哭丧着脸,她犹如一个小孩,跺脚撒娇。   不理会白月,“不知末公子,这是要去哪?”   “我家公子要去……得昌山。”她说到一半,眼珠子转了一下,认真道。   得昌山,闹鬼闹得人心惶惶,总能灭了你来我们马车的兴致吧?   然,沙鸠一脸惊讶,“真巧!我们也要去那儿!”   停止了耍脾气,白月疑惑,“不是说去江南赏雨吗?”   “我改变主意了,听说得昌山风景秀丽,山川峰谷,壮美的很,所以决定去那儿看日出!”   见他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真的那么好?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得昌山?”   “就刚才,末公子说的。”   央琹,“……”估计姐姐说去阴间,你也会为了不坐那粉色马车,跟着去吧?   “我得先问我家公子,才能决定!”   哭丧着脸,她转身返回,“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直接开过去!”漓扬眼也不睁开,吩咐道。   直接开过去?这不是摆明着要大闹一场吗? 虽是她修为已恢复,而且他们一方人多势众,但央琹可不是喜欢闹事的人,打架,多伤修养啊?   “沙鸠……白月……。”喃喃念了一下两人的名字,木南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他可以上来,你跟白月同辆马车。”   分别瞥了一眼漓扬和御子陌,见两人皆不表态,她邪魅一笑,“好!你可别后悔!”   你们三人,慢慢听沙师弟讲故事吧!   白月起初不大愿意,沙鸠被逼急了,生出黑色漩涡的掌心对着她的包袱,威胁道,“你若是再任性,我就一掌毁了里面全部的粉色衣物。”   “讨厌!”她美眸一凝,下一秒却妥协,“好吧!你去那辆马车,我与末央同辆便是了。”   兴致勃然地奔向漓扬的马车,白月望着沙鸠的背影,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央琹走在白月前头,方掀开粉色的车帘,便感受到一股灵力刺探。   身体一顿,下意识地反击,对方便收回。   好家伙!连个车夫都身怀灵力,也不知这沙鸠和白月到底是什么人。   但又总觉得,这两人并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应当没理由害她才是!   用灵力掀开车帘,白月提着衣裙,优雅上车,坐在她对面。   “咳咳!”央琹干咳了一下。   白月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白姑娘,你可以收伞了。”   “哦!”   马车轮子都咕噜噜转了好几圈了,这妹子坐在马车上还打伞……   两个人一辆马车,比方才宽敞了许多。   “大姐!我要出去!”一道光从她袖子里出来,便成个小胖子,坐在她旁边。   白月很是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太胖了!”   小弥毫不留情地回敬,“太白了,跟个鬼似的!”   “白才好看!”白月反驳道。   “胖才可爱!”   央琹,“……”   索性闭眼假寐。   整个下午,央琹或者补觉,或是心中重复修炼《天仙决》。   美人白月则是,反复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或是梳梳头,或是补补妆。   对于她散发出的胭脂味,小弥甚是不满,因为,他一直在啃干粮。   对于这个粉红色的马车,他最满意的就是有足够的干粮。   傍晚时分,红霞留空。   恰好经过一个有河流的地方,大伙便都停歇,生火,准备吃一顿野味。   “给我闭嘴!”那边的木南开始暴躁,对着沙鸠怒吼。   “嚣张什么?有本事来打一场!”说着,沙鸠便从虚空里拿出配剑。   “你以为老子不敢么?”木南像是被踩了祖坟那般,恨不得立马劈了沙鸠的表情,也从虚空里拿出武器。   “木南!别冲动!”漓扬横在两人之间。   “这厮的都说了一下午了!我都说了不知道!他还来问我怎样才能让一个女子喜欢蓝色?我怎么知道?我家木梓天生就爱蓝色!”   “咳咳!木南,你忘了,是你答应让他上我们马车的。”   这话让木南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他一抛手中的剑,银色的宝剑在空中转了几圈,又隐会虚空。   冷哼了一下,木南便离他离得远远的。   “呼!”漓扬松了一口气,走到沙鸠面前,拍了拍他矮小的肩膀,“我倒有一个办法。”   沙鸠闻言一紧张,期待着他的回答。   “你换一个喜欢蓝色的女人不就行了吗?”   脸一黑,他将手中的剑隐回虚空,冷冷吐了一字,“滚!” 耸了耸肩,漓扬恢复玩世不恭的表情。 沙鸠冷酷地走到一个石头面前,动作潇洒地坐在上面独自忧郁起来。   旁边的白月见撑着伞,提着裙子朝他奔去,“鸠鸠,一个下午没见,有没有想我?”   噗嗤!   本以为,沙鸠也会冷冷地怒吼“滚。”   却没想到,他一脸温柔,“想啊!”   吓!这是什么情况?   “鸠鸠,我也想你了!”说着,白月往他身上蹭了蹭。   “白月,现在已经没太阳了,你可以收伞了!”他装逼冷酷。   “不要!还有一点,你看!会被晒黑的!”   她指着还未落下的半边余晖。   这群蛇精病已经彻底放弃对自己的治疗,央琹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带着小弥去河边玩水。   抬头一看,见御子陌竟站在对岸,独自一人背对着她看夕阳。   白衣广袂,墨发整齐地束在上面,留下两条长长的素色发带,双手背在身后,微风拂起,如仙如幻。   前世,总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那是非主流。但放在御子陌身上,毫无装逼忧郁,而是仙气飘飘。   “大姐!大姐!快救我!”小弥惊恐地扑打这河水,呼喊救命。 ------题外话------   祖国在生日,大家都在玩,月西独自一人在宿舍码字。万更伤不起……~(>_<)~   之前说,若是收藏突破600才万更,但为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便献上一天的万更~      ☆、第五十六章 月下御剑   这才回过神来,将他从水中提了出来,“你是蛇,不会游泳?”   “咳咳……谁说蛇一定会游泳?”   “……”   望着御子陌的背影,虽说仙气十足,但却隐隐透出一丝孤寂。   “可以吃啦!”   那边,孙善大喊。   就餐分为两个圈,漓扬他们一圈,孙善这些被雇来的男子一圈。   鉴于沙鸠和白月选择漓扬的火堆,她果断与孙善他们共餐。   “小末,漓公子为何突然改路径?”   几日来,他们也摸清,虽说央琹是雇来的,但待遇却和漓公子一样,便问道。   “得昌山有一条捷径。可以加快好几天的路程。”这是已夜幕降临,火把的光映得她的脸暖暖的。   众人一脸惊恐,“得、得昌山?”   “嗯!”这表情,难不成漓扬没告诉你们?   下意识转头看他,只见漓扬抚了抚额,一脸“完了”的表情。   “你家娘子还真会惹事。”   他淡淡一句埋怨,御子陌却不为所动地喝酒。   除了茶和酒,其它的食物他极少碰。   “我们真的要去得昌山?”   他们议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漓扬见状,叹了一口,便走过来,“小央说的没错,我们两日后便到得昌山。走捷径。”   “漓公子!小人上有老,下有刚出世的孩子,得昌山我不想去。护送了那么多天,这定金归还那你一半,我辞了这工作,不算过分吧?”最先起来的是黄仁,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一袋银子。   紧接着孙善,杨介,陆友,刘杰均纷纷站起来,将银子递回给他,说家里人还需要他们的照顾,不想就这样死了。   漓扬摆明了想坑他们去,知道自己闯祸了,她连忙挪着身子。   “咳咳!小央!”   身子一顿,她转身回去,“是,漓公子!”   “还不拿起这些银两?”   “是!”她伸手接住五人的银两。   “那你们两呢?若是不想去,本公子也不会勉强。”漓扬连散场的话都说得颇为妩媚。   “漓公子,在下需要银子,所以要去!”何开嚯地站起身子,坚定道。   感觉道他目光移到自己身上,陈唐站起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你们二人就留下吧!事后,赏金加倍!”漓扬发扬他的土豪精神,潇洒道。   “谢公子!”两人抱拳作揖。   “小央,过来!”   “是!”央琹不敢做次,很是孙子地跟在他后面。   “日后,我的行礼便由你护送,可有意见?”   “是!”我能有意见么? 谁让她以为,这几人都是汉子,不怕,哪知道漓扬除了骚娘,还腹黑,想坑他们去?   “得昌山很可怕?我还期待着日出把山都染成粉红色呢!”那边的白月噘嘴嘟囔道。   “白月,你可以收伞了,月亮都出来了!”倘若真的粉色,那得昌山才可怕呢!   “哦!”她乖巧地将伞收起来。   就这样,央琹一句话让她结束了在马车里的安逸路程。   好在漓扬吩咐,今晚在此处歇息,不赶路。   除了陈唐和何开,其余几人一番相聚后便都连夜赶路回去。沙鸠和白月自然是你侬我侬,相依赏月。   而漓扬帮木南换了手臂上的纱布,央琹这才知道,木南受伤了。可是何时受伤的?   小弥变回小胖子,但碍于陈唐和何开,便躲在马车里呼呼大睡。   “子陌!”   “嗯?”   “那个,能教我骑马吗?”她将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不远处的漓扬听到,“漓公子让我护送行礼。”可我连马都不会骑……   御子陌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松开,点了点头,“跟我来。”   耶!   兴奋地跟着他走进林子深处。   倏然,她想起一件事,弱弱问道,“子陌,我们好像没牵马来。”   “……”他身子一顿,随后道,“无碍!”   第一眼看他,是长相平凡,气质儒雅的男子,以为可以仍她揉捏,所以威胁他。   渐渐的,他的儒雅虽在,却不再是温柔,而是冷漠,认识得越久,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越孤冷。   让人觉得高处不胜寒。   导致她如今对他说话,都会小心翼翼,甚至,能避开就避开,因为她不喜欢和这样孤冷的男子相处。   可眼下寻他帮忙,是无可奈何的。   找漓扬定会被嘲笑,木南本就不喜欢自己,白月和沙鸠,算了吧!   何开和陈唐,他们要守夜。   思来想去,就数御子陌最悠闲,最适合教她了。   御子陌的衣袂飞舞,一道银白色的光闪过,眨眼间,他手上便多了把剑。   除了剑身闪着无尽的寒意,整一把都很素,简单的剑柄,雕刻素雅精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装饰。   顷刻间,他便施展了御剑术,衣袂翩翩地站在剑上,背对着她,“上来。”   御剑术!   由于苍穹剑不肯出来,她便一直没能尝试。   跳上去,她揽着他的腰,一脸欣喜,以至于他身体一怔,都没感觉到。   随着剑上升,她俯视,树木不断变小,消失在漆黑之中。   夏日的夜空,繁星点点。   随着御子陌快速御剑,她竟忍不住欢呼,“呼哈哈!”   估摸着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御剑飞行,也能这么兴奋,御子陌心里对她更是困惑。   怕她掉下去,他放慢了速度,平稳飞行。   “太棒了!”她的手突然离开他的腰间,张开双臂,享受道,“好舒服啊!”   不自觉,他微微勾起嘴角。   小央总是这样,一件很是平常的事,都能开怀大笑。   其实,她的身高,还不到他的肩膀,但御子陌长长的发带在夜风的摧使下,开始拍打她的小脸蛋。   两人飞的很平稳,让她如履平地。   宛如一夜无梦,却被惊醒,她下意识地将脸上的发带一扯。   然后……   一袭墨发,犹如被开了水阀,卸了下来,如水般柔顺,却伴着夜风乱舞,肆无忌惮地拍打着她的脸蛋。   糟糕!她做什么了?   即使睁眼,也被御子陌的秀发所遮挡了视线。   有些惊慌,她后退了一步,“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心!”   然,御子陌的惊喊,让她更加慌张,忘了此刻踩的是剑,她再次后退,踩了个空,自由落体往下掉。   “啊!”   御子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咻”地一声,也不顾发丝凌乱,掉头飞行。 ------题外话------   诶呀呀,其实我月西一直很想说,月西不大喜欢这书的书名,月西是个文艺范,但素,乃们喜欢就好。捂脸~      ☆、第五十七章 邪气弥漫   再次回到他的剑上,央琹就学乖了,不敢乱动。   御子陌带她来到一个草原,夜里看不太清,但她能感觉到马儿非常多,草原也辽阔,她忘记自己的目的,想着若是白天,定是好风景!   不得不说,御子陌是一个冷漠的人,昔日的柔情完全是装出来的,连她都被骗了。   央琹心里嘀咕,金马奖非你莫属!   他很严格,完全采取老鹰教雏儿的方式,没有任何前奏,便将她扔上马。一整个晚上,草原上都是她的声音,估摸着所有的马都会受不了她的连连尖叫。   “子陌!救我!”   “啊!这马疯了!”   “子陌!”   “子陌!你还在不!”   “别丢下我!我会好好学的!”   ……   从不会上马,到能让马儿缓缓前行,两人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她学的很辛苦,他教得却得心应手。   靠!那是教么?   你见过这样教人骑马的吗?明明还不会上马,就把她扔上马背。   御子陌是这样回答她的,“小鹰第一次学飞行,是老鹰把它扔下悬崖。”   楞得她水汪汪地眼睛瞪了他许久,却只敢在心里道,“你赢了!御子陌,你全家都赢了!”   苛刻的训练下,她也算速成,黎明还未到来,她便能简单的控制马匹。   伴着残星,两人站在剑上,原路飞回。   “子陌,你为何不装温柔了?我蛮喜欢你温柔的样子。”   你当然喜欢,好任你欺负!   “没必要了,就不装。”   “为何会没必要?我觉得蛮有必要的。至少那样你的魅力很大!”   “我这样,魅力不大?”   感觉到脚下的剑摇晃了一下,央琹很是醒目,憨笑道,“不会!更大!很多妹子都喜欢冷酷的男子,只是我眼光不大好,喜欢温柔的。”   “……”   这时,太阳悄悄从山顶爬出来。   橙黄色的初阳暖暖的,驱赶了夜的薄凉。   “好漂亮!”   大地都被镀上一层暖阳,她再次激动。   这样的景色,确实美,但对于御子陌毫无吸引。   可是,为何又觉得此刻的景色和从前看的有些不同?   美景依旧,变得不过是心境罢了。   他们在林子里降落,再走出去。   碰巧,他们整装待发。   “你们真邪恶!”沙鸠一脸暧昧地看着她。   “就是!偷偷去林子,一整晚都没回来!黑眼圈都出来了,肯定折腾了一整夜!”白月撑着油纸伞,夫唱妇随。   他们两确实折腾了一整晚。   但一听,就知道他们想歪了。   不以为然,“两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邪恶的?”   “勾栏都可以有生意,两个男人也正常!”沙鸠的眼神里,说着这句话“况且你本来就是女的,也不是第一次!”   “就是!我都可以喜欢女的,你喜欢男的也正常!”白月将伞微微偏了一下,更好得遮挡阳光。   “……”你妹的!姐是女的,喜欢男的也正常!     “你喜欢女的?那为何嫁给我?”沙鸠不满。   “我是女的,长的还那么漂亮,能不喜欢自己么?”   “……”尼玛的!   白月的逻辑是尔等凡人无法领会的。   她果断远离这对蛇精病夫妻,走到漓扬的行李马车边。   陈唐已经坐在上面,漓扬过来递给她一个包袱,“你拿着这一包就好,其它行李都交给陈唐和何开。”   “哦!”接过包袱,她心里暗乐。   这样,是不是说明自己不用骑马了?   “但是,你还是得骑马,除非是下雨天!”   漓扬的话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她的心都冷了。   还好,下雨天可以进马车。   就当她颇为感动漓扬的“善心”之时,闻到了包袱里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   人参,当归,红枣……   尼玛!原来是怕它们被浇湿,才说下雨方能让自己进马车吧?   咬咬牙,怒瞪了一眼漓骚包的背影,她便跨马而上。   接下来的两日,她苦不堪言。大腿两侧被磨破了皮,可是她却不想去求漓扬,一直期待会有下雨天,可上天偏偏和她作对,天气出奇的好。   陈唐架着马车,见她一脸痛苦表情,便主动与她交换。   央琹自然乐意,毫不矫情。   刚开始她还生手,但渐渐地便能很好驾驭马车。   一行人经过一片地势较为平坦的林子,央琹蓦然抬头,见前方的空中乌云密布,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再眺望,高耸的山腰像是被一条长长的黑布所缠绕,很是阴沉,奇怪的是,正对着的上空碧蓝无暇,连白云也无。   “前方是要下雨了吗?”弯着眼,她有些兴奋。   终于可以进马车了?   闻言,陈唐和何开望过去,却见万里晴空,丛林茂密,阳光下,美景如画。   两人奇怪地看着她,“这不万里无云吗?怎会下雨?”   万里无云?   再次眺望,依旧是方才看到的乌云一片。   心里一惊,她将怀里的地图拿了出来,对了一下,才知道,那便是得昌山!   两人看不见,可她却能看见,那么,便不是乌云,而是邪气!   凡人是看不见邪气的。   美眸犹如狼眼那般,倏然一阵警惕。   “小末!小末!”   连叫了几声,央琹才缓过神。   “哦!没事!这天气太热,我的头有些昏沉,看错了。”   “若不然和漓公子说一声?别累坏了身子?”   虽然,央琹被罚来护送行李,但两人还是看得出,漓公子是关心她的。   “没事!”说着,她便扬马鞭,继续前进。   心里顿时剧烈跳动着。   就要到得昌山,她的心变得更焦急,兴奋中又带些紧张。   又行走了一刻钟后。   一行人便进了邪气萦绕的山脚。   漓扬吩咐大家休息吃午餐。   从一进到这里面,她便觉得不大舒服,心里惴惴不安。   趁着大家在吃午饭,她跑到林子深处,“小弥,这林子邪气那么浓,你觉得我能顺利得到五魂阴蚕么?”   “小末,你在和谁说话?”陈唐渐渐走过来,问道。   小弥连忙跳到一棵树上,躲藏在茂密的树枝。   “没有!我是在感叹,这里的树很茂盛!”   “是啊!自从闹鬼事件之后,这里便鲜有人来,树木自然茂盛,再往前,可能连路都没有呢!”   陈唐虽不算俊美,但言语间,总有一种书香气质。相对于孙善几人的粗犷,她更喜欢与儒雅的男子交朋友。   加上他将马车让给自己,减轻了自己的痛苦。对他映象颇好。   这林子浓郁的邪气屡屡缠绕,可在凡人眼里却与普通人无两样,陈唐欣赏着绿的如墨的树叶。   这时,她见一条树藤缓缓移动,渐渐靠近站在她对面的陈唐。   心里一惊,她想着该如何替他除去树藤而不被发现。   “对了!小央,你上次给我们看的匕首可以再让我看一眼么?”   央琹,心系朝他伸去的树藤,心不在焉笑道,“可以啊!”   接过玄冰匕首,陈唐细细打量,蓦然,他双眼一眯,用匕首向她刺去。   “陈大哥?”躲过攻击,央琹惊讶地看着他。   “哼!玄冰匕首?让你用,太糟蹋了!”陈唐突然一改温文的表情,颇为邪恶地嘲讽道。   树藤越来越接近他黑色的鞋跟,央琹瞥了一眼,默不作声。   真看不出,陈唐竟是这种人!   “小末,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的!玄冰匕首我也会好好保护的!”   没想到,陈唐留下不过是为了她的玄冰匕首。   如今到了山脚,他才动手,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自己,好摆脱罪名。   然,他一介凡人,根本不知,此刻所站的地方已经妖物众然。   倏地,那如蛇般的树藤加快速度,一瞬间便缠住了他的脚。   双脚无法动弹,见藤蔓缠绕,心里一惊,他挥动匕首,被割断残留在他脚上的树藤瞬间枯萎,化为灰烬。   树藤顿了顿,再次向他攻击。   耳朵一动,央琹听到细微的“唰唰”声。   无尽的树藤从周围的树上伸出来,朝两人攻击而去。   央琹眼疾手快,躲避它们的攻击,而陈唐不过是凡人,识些功夫,力所不能,很快便被树藤缠绕地四肢不能动。   见状,她跃过去,夺回玄冰匕首。   “你!——”本以为她不过是个干瘦的少年,连马都骑不好,怎么会想到她武功竟比他好。   不仅如此,她的武功为何奇特?分明没碰到树藤,却能隔空将它们打断,疼得它们不敢轻易接近?   难不成是内力?   当他心里还思考这些的时候,树藤突然加大力度,疼得他惊呼了一声,“小末,快救我!”   玄冰匕首一划,接近她身躯的树藤被割除整齐的口子,整个树藤也结成了晶莹的冰块,动弹不得。   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却没有救他的意思。   额上早已冷汗湿尽,被嘞得快要喘不过气,他痛苦道,“小末,救我!”   树藤犹如一根细丝,加大力度,深深陷入他的肌肤,央琹顾着周围的攻击,没空理会他。就有有空,也不会救这样的人渣!   他的肌肤开始被割开,露出鲜红的肉,鲜血滴在干枯的树上,便被吸允而去。   吸了血的树藤犹得到了春日,瞬间长出密密的墨绿色树叶。   心里一惊,她更是不敢大意。   那树藤像是上瘾了那般,勒得更紧,以至于皆陷入他的肉里,犹如新生婴儿,安安静静地吸允他的鲜血。   陈唐早已陷入昏迷,但却没有死,因为活人的血才够鲜甜。   将周围的树藤皆冻成冰柱,她邪邪勾了一抹冷笑,哪知,双脚突然像是踩了个空,脚底的泥地突然变成黑色的漩涡,将她吸了进去。   一跃,打算逃离,被冻成冰柱的树藤皆破冰而出,结成一道密网,将她压了下去。   靠!   一阵眩晕,她惊叫了一声,便陷入黑色的漩涡,伴随着尖叫,不断掉下去。 ------题外话------   感谢蓝蓝的支持~月西想加更,但编辑不大让,都说上架前别酱紫,so……特地给加更多一千,月西答应蓝蓝,等上架了,立马万更~(害羞ing)   ps:即将出现美男子一枚~敬请期待哟~      ☆、第五十八章 诡异琴声   “扑通!”   犹如从高处跳入水中,当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四周溅起水花,无尽地刺骨,即使在夏日,她都觉得这水像是冬日结冰的湖水那般寒冷。   由于重力,她进入水中,一直往下陷,直至被缓得停在水中。   可以感觉到发丝和衣袂在水中漂浮。   一刻也不想呆在这样冰冷的水中,她用力挥动手臂。   “啪!”地破水而出。   漆黑的夜空下,细小的瀑布流淌下来,接近圆形的池子,却没有下游。池边两岸,像是树林。再远,她便只看到一片漆黑。   繁星点点,才不让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水里太过冰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滑动双臂,她游到岸边,手一触岸,一双云祥花纹的银色靴子出现在她眼前,下意识抬头,便见一名男子站在她面前。   修长的身段,半束着发丝,饱满的额头,剑眉星眼,鼻子由于高挺,在星光下留下一道阴影在脸上,男子的薄唇微微勾起,脸颊便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的笑很淡,眸子里映出夜的温柔,这让央琹觉得很虚幻的。   这男子,一身银色衣服,不显得清冷,反倒如天使般温柔。五官如雕塑般,美的不真实。   倏然,心跳加速,像是草原上万马奔腾,不受她一人控制。   她想,这便是怦然心动。   不疾不徐蹲身下来,他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姑娘快上来吧,这水冷的刺骨,呆久了会生病的。”   这声音是她听过最好听的。   有些受了蛊惑,她将手放在他的掌上。   很多年后,她依旧觉得,那是她握过最为温暖的手。   男子一拉,她便离开了水池。   笑颜如花,“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溪。”   “顾长溪?”皱着眉头喃喃咀嚼,随后仰头一笑,天真道,“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名字!”   微微一愣,他轻笑,“姑娘真会说话。”   央琹一边用仙灵将自己身上的水给烘干,一边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进得昌山时,是白天,被奇怪树藤打进黑漩涡后,瞬间变成黑夜。也不知是不是又进了什么阵法。   “在下也不知。”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得昌山危机邪气重重,又有闹鬼传闻,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来?   “实不相瞒,在下见得昌山风景秀丽,鲜有人烟,本以为是个抚琴的好地方,便独自前往。哪知却掉进一个黑洞,来到这里。”   说着,他玉指朝她背后一指。   扭头看去,一把檀木红琴安安静静地在草地上。   “抚琴?”还真惬意!她随口一提,“我能听一曲吗?”   “这个……”   见顾长溪似乎有些为难,她道,“嗯!不行也没关系,毕竟我身无分文,也不能买你一曲。”   在顾长溪看来,她的思维很奇怪,为何会觉得没钱,他便不能抚琴了?   “倒不是钱的问题。”   “嗯?”那是为何?   “姑娘愿听在下浊音,自然是看得起在下,只是,怕吓到姑娘。”   “哦?”听一首曲子,就会吓到我?   这是什么逻辑?难不成,是人家唱歌要钱,他弹琴会要我的命?   “很难听?”   摇了摇头,“你挨着我坐,我抚一曲,姑娘便知。”   她已将全身的水烘干,对此,顾长溪道,“姑娘是修炼中人?”   “哦!算是吧!你也是?”   微微一愣,他摇了摇头,“在下曾看过一本书,里面有提到修仙之事,方才见姑娘灵光绕身,不一会儿,衣服也干了,便猜测姑娘许是仙女下凡。”   “哈哈!”仙女下凡!她倒更希望他是因为自己的容貌而说这句话的。   笑了许久,她道,“顾公子可以开始了。”   盘腿而坐,他已将红琴放在膝盖上,纠正道,“顾长是在下的姓,溪字方是名字。”   啊?   没文化,真可怕!   狠狠地鄙视自己一番,她佯装随意,“哦!原来是这样啊!”   顾长溪玉手轻放在琴上,随后,轻轻拨弦。   只可惜,坐他旁边,只能偷偷欣赏他完美的侧脸。又或者低眉打量他不断移动的玉手。她猜想,若换个角度,顾长溪抚琴的画面定是一道唯美的风景线。   伴着瀑布之声,他的琴声悠扬而出。   央琹没听过这曲子,但觉得曲调轻松愉快,很符合山间小桥流水,又让她联想到鸟儿春歌。   待他缓缓结尾,她不解道,“虽然我不太懂琴,但觉得很好听啊!”   为何要怕?并没烂到要她命的地步啊?   顾长溪嘴角微微一勾,葱白修长的食指朝前方指了指。   见他表情有些奇怪,央琹循着手指望去。   “啊!”   一直低眉,或者欣赏他的美颜,竟不知周围的变化。   吓了一跳,往他挪得近些,“他们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明明只有两人,如今,前面全是人,皆目光呆滞,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红琴。   央琹心里漏了一拍,扭头一看,竟发现,两人被围得密不透风。   这些“人”,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有的穿戴整洁,有的衣衫褴褛,有的貌美如仙,有的五官歪斜。   眼前的一名打着伞的女子,由于被伞遮了脸,她不免好奇地想看清那女子的容颜。   那女子缓缓将伞抬高,渐渐露出下巴。   央琹心里一怔,扑通扑通直跳。   因为,那女子的双唇腐烂,还挂着白皮,鼻子算比较完好,只是磕破了些,一只眼睛歪斜着,另一只掉了出来,悬挂着,漆黑的眼洞尽是红紫色的动脉组织,白皙的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向来大胆,如今身怀仙灵,自然没有到惊悚的情绪。   反倒是顾长溪的反应让她更吃惊。他明明毫无灵力,可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耸了耸肩,“在下也不知道,第一次抚琴的时候是在七岁,那时候刚学会《霓裳》,父亲和母亲设宴,让我在大家面前弹奏。哪知待我弹完,死去的祖母和其他一些人的鬼魂便站满了厅子。”   后面的内容,他不说,央琹也猜到。难怪他能如此淡定,应该是习惯了。   “后来,父亲和母亲便不让我抚琴,可我却爱,好像一日不弹,便浑身不舒服。”   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但他却说的很轻松,她心里顿时一阵怜悯,仰望着他的侧脸聆听。   而他像从悠远的记忆回过神,低头笑对她,“我听闻得昌山无人烟,便想着来抚琴,好不吓着他人!”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扫了一眼这些“人”,她皱了皱眉,“他们该不会一直跟你吧?” ------题外话------   吓!漓漓当真给了我一个钻?哈哈~谢谢啊~但编辑大大说,上架前不可以酱紫万更,要不然会过不了观察期。   so…。先欠着漓漓的。这样,漓漓一次万更,蓝蓝一次,等上架了,月西就万更两次哈~   ps:今天更晚了,真抱歉啊~      ☆、第五十九章 因为有趣   “姑娘叫什么名字?”   “央琹,他们不走吗?”   鬼魂越来越多,让周围温度骤降。这样的画面不说有多骇人,但怎么也觉得太诡异。   见她一脸担忧,他无奈,“没听上三曲,他们是不会离去的。”   说着,他低眉,玉手游走琴间,都是不知名的曲调,三曲下来,央琹已昏昏欲睡,眼皮重的在打架,身体像是被被抽去了力量,小脑袋歪倒在他的肩上。一片缕叶缓缓飘下,落在她头上。   琴声戛然而止,他玉手放在弦上。周围的鬼魂早已消散。淡淡一笑,抬手间将她头上的叶子轻轻捻开。   茂密的树枝一颤,一抹倩影从天而降,素手上的油纸伞,让她缓缓降落。   “为何要骗她?”冰冷的语气,毫无情绪,似是有简单的叙述。   “因为有趣!”顾长溪淡淡一笑,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一件衣服,轻轻地披在她身上。   有趣?   “百鬼朝琴。呵,顾公子的故事蛮动人的!”那女子微微往前移了一步,墨绿色的草上露珠,沾湿了她的梅花绣边裙。   温柔一笑,“多谢夸奖。”   那女子素手摆弄,一缕幽蓝的光从她掌心生出,蓝色的火焰变幻成一个小球。倏然,她一弹玉手,只见那球蹭了一下她修的好看的指甲,朝他冲去。   顾长溪双眼一眯,左手轻揽着央琹,右手接下小球。   女子冷酷道,“东西已经给你了,说吧!”   碍于央琹睡在肩上,他未曾动过,“姑娘好本事!”   果然没让他失望,她捉到了炙凤。   他将手中的炙凤,缓缓注入她马尾上的紫灵水镯。   那女子见状美眸一眯,冷笑暗忖,“竟将紫灵水镯拿来束发?”   “妖阳君。是这世间唯一能救他的人。”   妖阳君?   美眸一动,她红如血的双唇轻轻嗫嚅。   顾长溪说完她要的信息,便打量着肩上人的睡颜。   呼吸平稳,安安静静犹如小白兔。明明就长得甜美。一袭男装,举止间,毫不软弱,眉宇间一丝英气,让她透露出亦柔亦刚的气质。   这画面似是让女子心中一动,随后眉头微蹙,“对一个女子感兴趣,可不一定是件好事!”   这话说的不咸不淡,却又隐隐露出一股忧伤。顾长溪微微一愣,抬头看眼前的女子。   只可惜,油纸伞被压的很低,遮住了她的容颜。   低眉片刻,她一转身,衣裙随风舞动,不疾不徐离去,留一抹孤影。   这是个奇怪的地方。   当她缓缓睁开眼,不再是漆黑一片,整个天空很浑浊,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因为斜靠着太久,她的脖子有些酸痛。   感觉到她离开了肩膀,顾长溪也动了动卷长的睫毛。   自己怎么睡着了?   眨巴着眼看了看头顶上的人,白日里光线极好,加上近距离,她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肌肤好的有些假,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五官如雕塑,皮肤白皙光滑,加上举止间的优雅,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男神。   一时间,她竟有些紧张,“我怎么睡着了?”   而且身上的好似是他的衣服?   顾长溪像是习惯了微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两个酒窝深深的,眼神很温柔,让她如沐春光。   “估计是在下的琴声催眠的。”他绝对不会告诉她,最后一曲便是《安魂曲》。   伸了个懒腰,“这说明你的曲子好听!昨晚那些鬼魂,估计就是被你琴声吸引而来。”   穿上外衣,他用锦帛将琴装好,放在背上,笑而不语。因为顾长溪也绝不会告诉她,其实那是他故意弹奏的招魂之曲。   顾长溪背上古琴的动作,让她想起,学生时代,校草级的俊俏男生酷酷地背上吉他的瞬间。一时间,她更为失神,   每个女生,在学生时代,总会知道那么一个帅帅的男生,而顾长溪的容貌远远超越了那个等次。   从绝世的容颜,到脱俗的气质,温文尔雅,一举一动,均牵动着她的心,让她犹如在水中,无法呼吸。   “小琹,你怎么了?”见她脸颊通红,他眸子闪着担忧道。   小琹?他在叫自己的小名?好亲切啊!   “啊!我、我没事!”   见她害羞的样子,顾长溪心里很是好笑,却假装不经意,问道,“你的名字,是弹琴的琴么?”   “不、不是,双王下木的琹。”   “哦!那我以后,唤你小琹可好?”   她不知这算不算一见钟情,可她就喜欢看着顾长溪。   昔日不大注意形象的自己,这会也懊悔,怎么不是穿着美美的女装,和他邂逅。   然,她却有意隐藏羞态,大着胆子灿烂而笑,“好啊!”   央琹不知道,她笑起来丝毫不输给眼前的男子。本就水灵的眼睛,因为双眼皮显得更加灵动,一抹笑颜,梨涡深细,小巧可爱。双眼宛如初五的月牙那般,弯弯的,很是迷人。   两人达成一致,想在林子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接下来,两人齐肩并走,央琹乐得勾起一抹浅笑。   没走几步,央琹像是踩到了什么,“咔嚓”一声,犹如木枝断裂的声音。   蹙眉低头,竟是一根有些发黄的人骨。   旁边还躺着一个圆碌碌的人头骨,两个眼洞黑乎乎。   “怎么了?”见她突然停下来,顾长溪回头。   完了!   心里一个声音道:快!快学青灵师妹!装小白兔,扑倒他怀里喊害怕!或者学木梓,吓得泪雨连连。   另一个声音鄙夷道:白莲花什么的最恶心了,真要酱紫作践自己?   第一个声音反驳:丫的!能不那么女汉子吗?难不成想一辈子嫁不出吗?眼前的可是男神!男神!有点女人样好么?你昨晚已经很失败了!看到那么多鬼,竟没有矫情!   另一个声音:对啊!见到那么多的鬼,都没怕,不过是一具白骨,就花容失色,扑到人家怀里,正常么?   第一个声音:……姐拯救不了你了!   然,央琹佯装惊悚地后退一步,远离白骨,“啊!太可怕了!”   她发誓!这是她发出最为娇柔的声音,最矫情的表情,因为,说话间,还拍了拍胸口压惊。   顾长溪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一脸严肃道,“我以为小琹是大胆的女子。”      ☆、第六十章 水墓白娘   一脸疑惑,“你喜欢大胆的女子?”   点了点头,他微蹙着眉头道,“嗯,若能找到一个大胆的女子,起码能伴我一生,听我抚琴。”   琴声相伴,一世一双人,日歌夜曲,逍遥如梦?   楞了一下,她恢复原先该有的表情,走到白骨前,鞋尖一踢,那圆咕噜的人头骨,便如足球那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掉进草丛中。   “其实,看着看着,也就没那么可怕!”说着,她已恢复冷酷的表情,越过那具白骨,朝他走去,“我们走吧!”   心里第一道声音:节操呢?   另一道:装白莲花就很有节操?   第一道:……   央琹心里懊悔,真不该作死装白莲花,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形象?   顺道在心里祈祷了好几遍,希望逝者安息,她不过是为了博取男神的好感,让亡灵别太在意她那一脚。   偷偷瞥了一眼她丰富地变幻着表情,头顶上的顾长溪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女子?   不经意,他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发丝。   由于陷入自己制造的尴尬中,她丝毫没发现对方的动作又多亲昵。   走了半个时辰,他们再次到了岸边。   “这地方很诡异!我们明明一路直走,却到了对岸。”   “小琹怎么知道这是对岸?两边的风景明明相同。”   相处了一个时辰,她总算能表现正常,而不是因为他是男神,就脸红羞涩。   摇了摇头,她微蹙眉头分析道,“这世上没有一样的叶子,每一件东西都有独特的一面,我记得,昨晚抚琴的地方,分明是有两块小石头。可这里没有。”   说着,她指了指草地。   这世上,没有一样的叶子……   心中一怔,顾长溪慢慢咀嚼此话,似是感触颇深。   瞥了一眼正在深思的女子。   想不到小琹心思如此细腻,那两个石子明明很小,竟也能发现。   “或许……这是什么阵法。”她倏然想起乙虚阵法里的黑地阵。不断循环。   “有道理,小琹真聪明!”   后面一句,他真心夸赞,说着还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本在深思的她,倏然像是脸上充血,双颊热得她想立刻跳进那冰冷的池里,好冷静一把。   “我想洗脸!”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紧张,便走到池边,捧了一掌水,泼到脸上。   丫的!这水真的很刺骨!   这个池子很怪异,只有细小的瀑布,是上游,却没有下游。水很清澈,由于太深,呈现碧蓝色。   话说回来,昨夜她掉进这水潭里,隐隐看到有许多石头在底部。   这池没有下游,水位却不变,理当是活池,而非死潭。   这样思索着,她洗手的动作明显慢了几拍,“你说……出口会不会在池底?”   嗯?池底?   见她灵光一动,美眸充满希望,顾长溪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跳进去,笑着扭头对他道,“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出口!”   说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鼓着腮帮子,便往潭底游去。   果然,潭底错落着石头,但由于她离得远,那些石头看起来并不大。   她双腿一登,挥动手臂,朝那些层次不齐的石头游去。   潭子少说也有十米深,底部的沙子很干净,水草很短,在水里悠然地摆动着。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米多高的石洞,乌漆墨黑,看不清里面情景。   在瀑布的下方,有个与其它规格不太一样的洞口。   她眸子颓然一亮,欣喜地朝那里游去,只见洞里散发着五彩的亮光,探头一看,里面竟是一个彩石岩洞,天然的彩石,石洞很辽阔,还是第一次在水里看到岩洞呢!   这个洞口或许就是出口!   她顾不得细细打量,便用力往上游。   太过兴奋,她没有感受到其它石洞寒气更甚。   就在她奋力往水面游去,所有的黑洞里皆露出三个宝石般的红光,一闪一闪,眨眼间,露出凶狠而诡异的感觉。   “扑”地一声,她宛如芙蓉,破水而出,稳稳落在顾长溪旁边,“里面有个彩色的岩洞,可能是出口!”   地上全是从她身上滴落的水珠子,顾长溪道,“这池水怪刺骨的,小琹别病了。”   他的关心让她心里一暖,牵起他的手道,“别担心,这样进去,你也不会冷的。”   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身上传递过来,他微微一愣,随后淡笑,“好。”   央琹有些欣喜,但随即担忧道,“可你的琴……”   “无妨,倘若坏了便换一把。”   命都快没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央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因为对方是男神,就客套地问一句,倘若换做御子陌,她定然直接拽他进水里。   御子陌?   她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比池水还要冷的男子?   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想挥去他的容颜。   “怎么了?”见她脸上一丝担忧,顾长溪问道。   “没、没什么。”陈唐应该是被吸干了血,死掉了,小弥在自己反抗之时便去找帮手了,他们找不到自己,也不知会不会担心,也不知,是不是正拼命地寻着自己。   呵。他们之间认识不久,夫妻也是假的,漓扬又那么没心肝,白月沙鸠就更是没关系的人,怎么可能会担心?   想来也只有小弥会担心自己吧?毕竟,若是自己死了,他也活不了!   这么一想,她还真悲哀,就算死了,这天芃六界,也没人会在意…。   冷笑了一下,她回过神问道,“你会憋气吗?”   点了点头,“最多一刻钟。”   一刻钟,够了!   运着灵力,她憋气半个时辰都不成问题。   倘若他真的支撑不住,自己也可以用仙灵辅助他。至于湖水寒得刺骨,她可以不断将暖流传输给他。   她深思的同时,顾长溪亦担忧。   以小琹的修为,还不足与抵抗这潭底的寒邪之气,对于她来说,里面的水墓白娘更是危险。   水墓白娘倒不成问题,大不了自己暴露仙灵,救两人一命,可寒邪之气…… 央琹的动作总是很快,顾长溪心里道,罢了!只要能从她身上找到了入魔界的方法,达成目的便好,至于她的生死……又怎能与自己的计划比拟?   扑通一声,两人已进了水里。   他们的衣裙发丝皆在水里漂浮着。握了握掌中的小手,他们默契相视。   央琹朝那彩色的石洞口指了指,两人便游去。 越游越深。   池底的一切宛如方才那般静美。   然,就在她经过一个黑洞之时,倏然,她的手被什么缠绕着。   缠住她手腕的东西犹如人的毛发,但却是如雪般白。   顺着它望去,只见一个四肢细长,犹如猴子一样的白色怪物。   怪物的全身皆是细长白色的毛发,唯独脸上的毛发短些,可以看见那猴子模样的五官。只是它不是两只眼睛,而是三只眼并排,红色得很是妖邪。   原先小小的嘴巴一笑,竟裂得大大的,很是诡异,让人心里发毛。   央琹心里一怔,忙拿出玄冰匕首,将白色的毛发割开。   然,水墓白娘身上的白发皆突然朝他们攻击而去。 ------题外话------   无论是在潇湘,还是在其它地方看月西的文文的乃们都可以进入哦~(说不定,会剧透哦~害羞ing)   qq群:250823876(絮止殿)   敲门砖:胖大叔   另:诚聘三名管理员,数量有限,加入群内之后私戳月西,面试通过就可以当管理员~   O(∩_∩)O哈哈~   ps:以后月西要办活动,都会在群里先公布哦~      ☆、第六十一章 修为小破(一)   与此同时,所有的洞口陆陆续续漂浮出相同的怪物。皆眨巴着红色的妖眼。   它们的毛发越来越长,在水中悠悠地漂浮着。   央琹将顾长溪推开,挥动手中的玄冰匕首。   水墓白娘属于水属性中的冰系,所以这池水才会充满邪气和寒冷刺骨,而玄冰匕首也属于同一属性,所以攻击力不大。加上围绕两人的白色怪物越来越多,甚至连头顶也失去了光线。   几个回合下来,她已有些支撑不住。   周围的水墓白娘已经按捺不住,朝两人伸长白发。   趁着她无暇看自己之时,顾长溪暗里攻击了好几个回合。   见不是顾长溪的对手,它们龇牙咧嘴,改变攻击对象,齐齐朝央琹的背部伸去。   见状,顾长溪手中生出一道剑气,砍断冗长的毛发。   那剑气犹如一把火,沿着白色的毛发兹兹燃烧到了它们的身上。   疼得它们在水中发出奇怪的叫声。   见央琹并无大碍,他松了一口气。   但由于动静太大,她下意识转身,随后眸子一睁,朝他快速游来,砍去那些不断增长的的白毛。   游过之时,她的秀发漂浮,掠过他的鼻尖。倏然,他心里一动,有些发愣。   明明可以杀去这些恶心的白娘,可是为何他却不想动手?   自己救她,不过是为了魔界入口。   可眼前的女子,明明才见自己一次,为何却以命相护?   出口就在彩岩洞,若我是她,明知道打不过这些白娘,定会丢下“没用”的对方,独自逃开才是。   一个人尚可逃命,两个人定会死去,让白娘吃了血肉,让水草啃了骨头,可她却执着,始终没有要丢下自己的意思。   倏然,他收住手中的白光。   他想看看,小琹,能为他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因为水墓白娘将他们围绕得死死的,犹如一群饿狼围着两只小绵羊,越来越近,似是下一秒便会扑过来。   她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完了!   难不成真要死在这里?   皱着眉头,她不明自觉地牵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又冲他微微一笑,像是安慰。可下一刻,却沮丧低眉。   若是死了,有心目中的男神陪葬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好想放弃。   反正,无论是杨琴,还是央琹,都没人会牵挂。没人会爱。   巫丘山,那么多人想她死,那么多人窥觊她的上尊之位……   小琴,要好好吃饭,才能长高。——   小琴是这世界最可爱的孩子。——   妈妈今天做了酸甜排骨哦!——   …。   她的爱,从来都只有妈妈。以前,她总想着,要快快长大,快快赚钱,这样就可以给妈妈买很多很多的东西。这样就不会因为没钱交房租,而母女流浪。可是,她的妈妈就这样离去了……   那时候她没有奔溃,因为妈妈说,她一直陪伴在身边。   可如今,她要如何活下去?她打不过!她连这些怪物都打不过!   连出口都找不到,怎么样去找五魂阴蚕?要怎么提升灵力去夺上尊之位?   或许,自己死了,更多人会开心……   眼眶一股暖流,液体交融。   真好!这样哭泣,也不会被人看见,也不会被人发现……   小琹啊!五姑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小琹,我就说那风朗没什么好,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他?——   小琹,五姑今天下山,给你买了个胭脂。——   ……   大姐,你好坏!人家还想吃!——   大姐,小弥好想你!——   不是!   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即使妈妈走了,还有五姑。即使御子陌不是她真正的相公,但她还有小弥! 好不容易,她又有了家人,好不容易,她的朋友不会因为自己的煞气而死去。   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倏然,他感觉到她的手握得越来越紧,身上的暖流从缓缓窜动,到越来越快,最后快到,连他都惊讶。   明明,她的修为连半仙都不到,怎么……   瞥了一眼,只见她红通通的眸子,一股倔强。   不!能!就!这!样!放!弃!   就算死!她也要杀掉这些怪物陪葬!就算得到上尊之位,她也不会让害她之人安乐而活。   起码,她努力过!尽力过!   感觉到她的气场有所改变,水墓白娘速战速决,朝她攻去。   央琹一个转身给旁边的顾长溪生出一个保护罩。   估计可以维持一刻钟。   也就是说,这一刻钟内,她若能杀退这群怪物,那就可以活下去!   池水犹如大海那般,开始波涛汹涌。一道蓝光,犹如池底的点燃了一颗炸弹,水面摇晃得厉害,随后屡屡白发漂浮,铺满水面。   紧接着,央琹的周围有一些白色的液体。那是水墓白娘的血液。   顾长溪愣愣地看着她不要命的攻击。   从来,大家都是想他死。   从来,都是他保护着别人。   从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从来,人只爱自己……   小琹……你为何……   由于太多的白发缠绕,她手上的匕首被击落,随着水中的浮力,缓缓落下。   她拧着美眸,想用掌心吸回来。可那匕首接近水草之时,水草突然疯了一般变长,将匕首卷了过去。   该死!   她心里啐了一口。可却没有放弃。手掌翻转了一圈,划过一道蓝光,将一些白发隔断。   哪知,剪不断,却是更多白发缠绕。   她被白发硬生生地拉到一个水墓白娘面前。周围的水墓白娘像是奸笑那般,皆咧着宽宽的嘴,发出奇怪的笑声看着他们。   两人只差十厘米,那水墓白娘三只红眼眨巴着。   嘴角一裂,又是诡异得逞的笑。   紧接着,它细长的四肢放在她的四肢上,想要环抱她。   嘴渐渐张大,原先细小宽松的牙齿也变成獠牙,舌头长长地朝她的脸蛋伸去,散发出一些气泡和鱼腥腐烂的臭味。   好在她憋气憋的好,要不然定会被熏得晕过去。   妹的!   这情景,很明显,水墓白娘是要吞了自己好不好?   被它舔了一下,让她全身惊颤,很是作呕。   好在是水里,它的唾液很快便被冲淡。   心里一惊,她想挣破束缚。   那怪物的嘴巴越长越大,直到可以吐下她整个头部,才停止变大。   央琹很怀疑,它的整个脸是不是都没了?只剩下一张嘴?   靠!   这是什么时候?自己还走神?   嘴里默念着咒语,身边形成小小的剑气,隔断了几簇白发,可自己被它的四肢牢牢禁锢,依旧挣不开。   倘若不是水里,她的衣衫也会被冷汗给浸湿,额头也冒出细汗。   那边的顾长奚终于缓过神,见那大嘴正朝她的头部咬去,心里一个紧张,将她的防护罩冲破。   正欲朝那白娘射去一道灵气。   “扑”地一声,从水面进来一个东西,伴随着蓝光,迅速朝央琹射去。   快到连顾长溪都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便听到白娘奇怪的叫声,周围的水也布满了白色,如牛奶般的液体。   被松开的那一刻,体内有一股气体在流窜,让她全身发烫,很是难受。        ☆、第六十二章 修为小破(二)   就连周围的水都逐渐升温。   迷迷糊糊,见眼前的水墓白娘张开四臂,嘴巴裂的开开的,身上的毛发渐渐缩短。背部闪着蓝红交错的灵光。   一切都变得很虚幻,漂浮在水中,她却感觉自己可以呼吸,亦或者……她已不需要呼吸……。   水墓白娘背后的光倏然离开它的背部,白色的液体犹如喷泉随之喷出,很是粘稠地在水里飘荡,一股浓郁的腥味冲鼻。   光?好似不是光,是剑!   “小琹!小琹!……”   谁?   谁在叫自己?   那把剑围绕着自己转了几圈。   软软的双手被什么触碰了一下,央琹半眯的眼睛动了一下,卷翘的睫毛扫出水纹。   是剑!   “小琹!”   声音很好听,她敢保证,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   一簇白色的毛发朝她狠狠射来,周围尽是波及的水纹和气泡。   倏然,体内的温度骤降,她眸子一睁,清醒过来。一掌劈了过去,白色的毛发犹如触及火源,红色的火沿着毛发烧及全身。   明明是在水中,那火却熊熊燃烧。   “嗷哧……”毛发被烧得寸根不剩。   水墓白娘挣扎着,痛苦的嚎叫。   周围的同伴下意识地后退,远离他们。   身上一会热,一会冷,最终,像是恢复了正常,可又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飘渺得有些不真实。因为,她发现,自己竟能在水中呼吸!   不容她多想,扫了一眼周围情景,只见那只被剑刺死的水墓白娘,早已被同胞分肢,变成它们的腹中美食。   而那正燃烧的白娘,片刻,便伴着嚎叫地化为灰烬。   蓝色的宝剑,剑气泛着淡淡的红色,悬浮在她面前,转了几圈,擦除水泡。   苍穹?   美眸一凝,她的苍穹出来了?   心里一动,握住剑柄,她朝周围的白娘轻轻一挥,剑气如火,像点燃了带着火油的干柴,被击中的它们均浴火焚身。   庆幸躲开的水墓白娘均收起白发,以免一个不小心触碰到火焰。一哄而散,四处游开,躲进洞里瑟瑟发抖。   惊讶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苍穹。   明明才恢复了半仙的修为,为何这威力比从前还要大?   就连苍穹的重量,都轻了不少!难不成是浮力做怪?   就在楞了着之时,手腕被人碰了一下。   是长溪?   对方牵着她,朝五彩岩洞指了指,她才想起要逃出这里,用掌心将水草里的玄冰匕首一吸。   正在吞着白色毛发的水草,硬生生被她吸断,漂浮在水中。吓得其它水草将吞进去的白色粘稠也再次吐了出来,安安静静地贴在湖底。   难怪这潭子那么干净,池水那么清澈,原来什么都被这水草给吃个精光!   什么叫吃货?这才是!   一想到那充满血腥味的白色粘稠夜,她就有些作呕。   她发誓,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吃货了!   拿着玄冰匕首,又是一阵发呆!   顾长溪摇了摇头,将她拉着游过去。   某人这才缓过神。自己虽然能在水中呼吸,但顾长溪一定憋得快要死掉了!   她也加快手脚,朝彩岩洞游去。   洞口犹如湖面,她玉指触及,便泛起阵阵涟漪。   顾长溪迫不及待,冲出了那洞门。   破水而出,两人先是悬在半空,随后齐齐跌落。   湿漉漉都全身流淌着水,头发也粘在皮肤上。   她扭头,只见洞口像是一块透明玻璃,将这里和方才的潭子隔开。彩岩洞原来不是在水中!   有几只水墓白娘大着胆子飘过来,龇牙咧嘴地瞪着他们。   哼!姐姐都打败你们了,死白毛怪!拽什么拽?   朝它们吐了吐舌头,以示挑衅。但下一秒她发现,好像男神还在此处,便尴尬地笑了笑。   她一笑,顾长溪也跟着笑。   一笑百媚生,“小琹好厉害!”   听着他的赞赏,央琹失了神,心跳剧烈跳动,“哪、哪里?”   顾长溪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试探,“你可以在水中呼吸?”   对哦!方才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在水中呼吸!   皱着眉头,她点了点头。   震惊地看了她,须臾,伸出修长好看的手,将她揽在怀里,“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你能在水中呼吸的事。”   扑在她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湿热的气息,她的脸更是发烫。   听不到她的回答,顾长溪突然抱得更紧,有些忧伤道,“答应我,好吗?”   “嗯。”木讷地点了点头。   她不明白为何不能告诉别人。   听到她的允诺,方松了一口气,将她放开,揉了揉她额上还湿漉漉的头发,“小琹,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   他的双眼微微一眯,嘴角上翘,宛如春日的阳光,总能让她心中一暖。   突然…。   “放开我!我要告诉大姐!呜呜……”   石洞里隐隐传来回荡声。   心里一怔,她问,“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点了点头,“好像是个孩子的声音。”   她立刻用法术将两人的衣服和发丝烘干。   接着,空旷的石洞又传来声音。   “小胖子!你家大姐打不过我的!”   靠!是漓变态的声音!   央琹的心情立刻激动起来,拉着他,笑道,“是我的朋友!”   朋友?   这世间还有朋友这东西?   顾长溪微微一愣,却被她拉着走。   彩色的石洞很潮湿,很有规律地传来“滴滴”的滴水声,随后又有回音荡漾。   两人躲在石洞的拐弯处,由于石壁太过潮湿,她不敢触及。   “怎么了?”   漓变态松开了小弥的衣领,扭头问道。   “她受伤了!”御子陌怔了一会,淡淡道。   “我们还是快些找到小央吧!”   可以听得出,他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些担忧道。   小弥吸了吸鼻子,“大姐,你千万别有事!我还那么小。呜呜…。”   央琹心头本是一暖,却被小弥最后一句给浇了冷水。   死小胖子!   她咬了咬牙。   “鸠鸠!这里好漂亮啊!还有粉红色的石头!”   紧接着,便听到御子陌冷冷的声音,“别碰!”   “为何?这石子那么漂亮!我想带回去!”   漓扬抚了抚额,“有毒!真是有什么样的人救有什么样的朋友!险些又闯祸。”   闻言,她立即远离洞壁几厘米。还好她没有碰石壁!   不过,这话……   是在说自己?央琹心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过听漓扬的语气,一路上,白月应该闯了不少祸。   拽着沙鸠,她跺脚,“啊!讨厌!这么漂亮的东西竟然有毒!”   沙鸠虽任由她拽着,却鄙夷道,“漂亮的东西本来就容易有毒!”   “这话,听着有些不舒服。”   央琹掩着嘴,双眼呈月牙型,可以想象白月好看的柳眉微微一皱。   “谁?”御子陌的声音回荡了几圈。      ☆、第六十三章 冰山醋意(一)   她大气也不敢出。   嗯?   自己干嘛要躲?   她们来寻自己,就是关心!   心头一暖,她不自觉微微一笑。   被人挂念的感觉……真好。   瞥了一眼旁边配合的顾长溪,她迈出一只脚,站在他们前面。   “大姐!”   小胖子一见到她,便飞奔而来。   双手放在后面,朝他们粲然一笑。 然,她的手放在他的脑袋,阻止他前行。   “大姐,小弥好想你!”   说着,他哽咽起来。   方放开手,想说什么,便被抓住了手腕。   御子陌?怎么跟风一样?瞬间就出现在眼前。   抬头眨巴着眼,“子陌?”   “你就不会好好保护自己吗?”   他冷冷的声音,隐隐带些怒气,说着便将她拉到一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一个石头上。   一想到他们方才的对话,她生怕石头有毒,正要起来,却被他再次按下去,“这个石头没毒!”   愣愣地看着他掀开自己的衣袖,手腕上面的一块皮全被擦伤,泛着红色的肉,因为血开始凝固,有些颜色比较沉。   “小琹?你受伤了?”   方蹲下的御子陌闻声扭头,皱着眉头,一副“这货是何人”的表情。   “他是我的朋友,顾长溪。”   央琹连忙微笑介绍,“长溪,他是我的……。朋友,御子陌。”   难得遇到男神,哪里能让他知道自己成亲了?而且本来就是假的!   御子陌?   顾长溪的眸子动了动,闪过一丝诧异。   众人见她顿了一顿,皆饶有趣味地看着御子陌。   阴沉着脸,他不再看顾长溪,按了一下有些发紫的伤口,确定不是毒素之后,玉掌发出淡黄色的灵光。   渐渐的,她便觉得手上的刺痛消失了。皮肤也愈合,宛如婴儿般嫩滑,完全看不出受伤过。   小伤口,她也能很好的治疗,但这么大的面积一下子就恢复,可见,御子陌的修为是她无法比拟的。   她的猜测果真没错,御子陌不过是装逼!明明就是高手,却偏偏装作一副懦弱。   如今不温柔了,还暴露了冷漠霸道的本性。   “等等!”见他挽起她的裤脚,顾长溪忙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吧?”   “哼!”御子陌勾了勾嘴角,随即用灵力将他弹开。继续着手头的动作。   “我倒不知,十三重天的人是这般无礼?”   顾长溪也不示弱,讽刺道。   沙鸠和白月少有的沉默,因为这是一场好戏。   漓扬见顾长溪不过是后退了几步,而非七窍流血身亡,很是诧异。   某人全当没听见,继续替她处理伤口,“下次若是再这样弄伤自己,就死定了!”   明明是淡淡一语,却让央琹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喂!这也太霸道了吧?小琹又不是你什么人!” 没想到温柔的顾长溪竟也会生气。 而且,这洞里除了荡着回音,还弥漫着火药味。   “没关系的!我习惯了!呵呵……”千万别打起来啊!   哪知,这话更像是导火线,点燃了顾长溪的怒点,“小琹!我说过,以后会保护你的!”   说话间,还瞪了一眼御子陌!后者此刻已站起来了,也毫不示弱地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算是警告。   众人吸了一口气,漓扬玩味地勾了一下嘴角,走过来道,“顾公子,你还是算了吧!人家夫妻的事,我们这些当外人的少参和。” 顾长溪睁着眸子,一脸惊讶地看着央琹,后者咬着牙瞪了漓扬一眼。   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这是断了姐姐泡男神的后路? 然,她尴尬地笑对长溪,“其实,不是这样的!我跟他连堂都没拜!”   御子陌也不解释,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腕不放开,只道,“还不走?”   被拽着走,她回头委屈用唇语道,“不是!我们成亲是假的。”   微微一愣,顾长溪低眉微笑。   不是真的就好!小央真的很有趣…… 当她越过白月之时,见她手中的粉白色的花不禁激动,“等一下!”   花枝没有一根叶子,五朵白色的花瓣皆是圆圆的形状,中间是粉红色的花蕊。   御子陌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她指着白月手中花,激动问道,“白月姑娘能否告诉我,这话在哪里摘的?”   对方愣了愣,白葱般的手指了指她身后的人,“这花是你相公的,我不过觉得漂亮,借来把玩一会。”   子陌的?   她皱了皱眉头,眨巴眨巴地看了他一眼,“子陌,你在哪儿摘的?”   “豫章王墓上。”   “那我们再去一次?”   “别想了!这花就一朵,也就在你相公手上。”漓扬邪邪道,那眸子里尽是看好戏的情绪。   “五魂阴蚕?”顾长溪挑了挑眉,淡淡微笑道,“这花五百年才开一次,而且豫章陵墓冤魂重多,将它滋润得如此饱满,别处就算找到了,怕也没那么好。”   见他们不像说假的,央琹颇为失望,却不敢开口跟御子陌要。   见她没有开口跟自己要的意思,他道,“走吧!”   自从御子陌不再假装温柔后,她便不太敢靠近他。他太过沉默,让她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加上他的修为如此之高。哪能不让她小心翼翼?   这一回,他倒没有强行拉着她。   “真不明白,干嘛要装得温柔,现在又不装了。”   她嘀咕道。   “那是因为五个老头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漓扬在她耳边低声回答。   五个老头?   她被说的更加糊涂了,漓扬解释,“你家相公就是不想让人发现才伪装性格,如今被发现了,也就懒得装了。”   “被发现了会怎样?”   “会被抓回去!”顿了顿,他补充道,“被抓回十三重天!”   “啊?子陌是逃犯?”   皱了皱眉,点点头,“可以这样说!”   妈啊!她第一次成亲,就嫁给一个逃犯?   “那会不会连累我?”若是有诛九族什么的,自己还是早些跟他和离!   “很难说!”   她眸子瞪得大大的。   握了握手中的苍穹,她突然显出血引,一刀砍了去。   “噹”的一声,被弹开。   怎么回事?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背影,后者一愣转身朝她走来,皱着眉头,“你在做什么?”   某人心虚,“额……你看,我容易受伤,不砍断血引,会连累你的。”   “哦?夫妻本是同林鸟,为夫不在乎!”   你妹!你不在乎我在乎!要是你被受了刑法,我还得跟着受罪!   再次挥剑,却依旧砍不断。   “小央,别闹了!” 御子陌像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对她皱了皱眉,随后便朝前走去。   她发现,御子陌的修为已经达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竟然反客为主,也就是说,现在的血引已不是她当初设的那条了。   这一条,唯独他方能砍断。对此,她恨得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      ☆、第六十四章 冰山醋意(二)   傍晚时分,他们顺利地出了陵墓,虽然探不出漓扬的修为,但很早就笃定,漓扬同是修炼中人,毕竟知道妖阳谷的人,在凡间寥寥无几。   央琹踩上苍穹之时,白月和沙鸠还在山顶吵闹。   “白月!把你的伞收了!”   “不要!有太阳!”   “不听话是吧?那你自己飞!”   “讨厌!你明知道我只有伞,又没有剑!”   “那你就把它当成剑!”   …。   自从她回来了,小弥就很兴奋,可哪知,央琹却嫌弃他太胖,让他跟漓扬一起。   苦的他泪雨连连,“大姐,你不爱我了……”   “若不然你和子陌同一把剑?”   央琹话还没说完,他便止住了泪,拼命摇头,随后头也不回地跳到漓扬的剑上。   没错,央琹就是因为他那句怕死才关心自己的话而给他的小小惩罚。   她飞的很缓慢,可以说是一种悠闲的状态。   “长溪,你不兴奋?”自己第一次飞行可是乐得很啊!   “若我说,我曾在书上见过御剑飞行,小琹相信吗?”   她甜甜一笑,可惜他站在后面看不到她那月牙型的笑眼,“信!只要是长溪说的,我都信!”   其实央琹心里嘀咕,鬼才信呢!方才在彩岩洞,和御子陌对抗之时,明明就露出很强的灵力。当自己是傻子不成?不过,看在你是男神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然,她半开着玩笑的话,却让背后的顾长溪,愣了许久,在心里不断地回荡。   信!只要是长溪说的,我都信!——   这感觉,真好……   沉默了须臾,他嗔道,“既然相信,为何小琹叫我长溪?我明明姓顾长,名溪。”   “你不觉得叫长溪比较好听吗?”   顿了顿,她想到了什么,“这么说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本就姓顾?”   “呵呵!姓什么不重要,小琹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说着,他往前靠了靠,揉了揉她的秀发。   “……”色字头上一把刀!   当初,就是见御子陌生的清秀儒雅,方逼他当自己的相公,怎么重蹈覆辙?顾长溪的温柔是不假,但应该没有表面那么老实吧? “小琹,你的头发好香啊!”   本想着来一句,“姐用的是飘柔!”   可一想到,他不可能知道“飘柔”是什么,便笑道,“这是我自制的发油,长溪要不要?我便宜卖给你!”   “我们不是朋友了吗?还需要买?”   “那当然!亲父子都明算账!”   ……   这边打打闹闹,那边的小弥紧紧拽着漓扬的衣袂。   “小胖子!我打赌,等会冰山会受不了!”   “他不是一个人御剑吗?”又不像我那么苦,得和恶魔一把剑,有什么受不了?   “你这是对我的剑不满吗?”漓扬的声音立刻就阴沉下来。   剑身还晃荡了一下。   “没、没有!”呜呜!死变态!   “三,二,一!”漓扬不在玩弄小弥,因为他知道有更好看戏要开幕了!   就在他数到一的时候,御子陌“咻”的一声便折了回来,与央琹平行。   “过来!”御子陌却不是对央琹道,而是对她身后的顾长溪。   央琹很想反抗,但鉴于他身上的五魂阴蚕,也就沉默,只是对他眨巴着眼。   真是的!自从在彩岩洞见到他之后,御子陌不仅冷漠,连脾气也开始不好。   从前不过是冷着脸,没情绪,现在是脸色阴沉,让她总觉得他是在发怒,或者不开心。   感觉剑身轻了一些,便见顾长溪已跳到他的剑上,冲她微微一笑,以示安慰。   御子陌毫无温度地瞅了她一眼,便凛然加速,把她甩得远远的。   翻了个白眼,她便与漓扬他们靠近。   “小琹!我们来啦!”   身后的白月欢快地呼唤着,他们下意识往回看。   “噗嗤!”   “哈哈!”   三人哈哈大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月!你这是要做粉红色的木乃伊吗?”   真特么地逗!   “木乃伊是什么?”白月倒不觉得怎样,很是认真问道。   “沙鸠!你不觉得你家娘子这样太引人注目了吗?”整个头部,还有露出来的手都用粉红色的布带缠绕着,加上她的衣裙都是粉色的,一身无其他颜色,唯独露出双眼,美眸转了转,很是滑稽。   “其实,若是白色的还好,可偏偏是粉色!”小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沙鸠摇了摇头,“总比撑着伞强!”   就不明白!晒黑一点有什么不好?   “嗯哼!”白月不以为意,自顾娱乐着。   御剑飞行,空中嬉戏打闹,在很多年以后,这都是央琹时常回忆的美好时光……   一行人趁着夜色飞到了志商镇内。   收剑之时,她瞥见顾长溪的脸色阴沉,也不知御子陌是不是欺负他了。   “长溪,你怎么了?”她的心情十分复杂,见到男神不开心,所以对御子陌很不满,但怎么说,还不是因为自己先招惹了他?   况且,五魂阴蚕就在他手上,又不敢得罪!   好吧!央琹也知道,自己如此太过势力了些。但没办法。   若是没有五魂阴蚕协助她,夺上尊之位,简直是天荒夜谈啊!   对方摇了摇头,揉着她额上的发丝道,“家里出了些事,所以不能陪小琹了,不过办完事就会来找你。”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用纸折成的小鸟递给她,“若是有什么事,便用它传信给我。”   方才,她的确看到有千机鸟飞到他面前,原来是家书。   接过他手中的千机鸟,她有些不舍,“好吧。”   “小琹可别因为我隐瞒了修为就生气哦!”   “不会!若你有心隐瞒,又怎会让我知道?”   两人相视而笑,伴着微风,很有情人离别的味道。   “你有没有发现,冰山的脸越来越难看?”   漓扬的话让小弥下意识地看了御子陌一眼。   那眼神……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跑到央琹的身边,拽着她的裙子,“大姐!我们快去吃饭吧!好饿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某女子一脸恶煞地吼道。丝毫不知道,小弥这是在救她!   在白月拆掉最后的一条布带之时,顾长溪便独自先离去了。   背着古琴,儒雅中透着酷酷的感觉,让她怦然心动。   央琹一脸幸福地朝着他的背影挥挥手,突然觉得衣领被提起,双脚就离地了。   她不过到御子陌的手臂那么高,被他稍稍用力一提,整个人都离开了地面。   “御!子!陌!”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她再也受不了了!管他有没有五魂阴蚕!   哪有像他这么蛇精病的人?   正当她恼怒反抗,他在头顶上冷冷道,“找客栈!”      ☆、第六十五章 五魂阴蚕   尼玛!   找客栈姐也会自己走,不需要你提着!   这样多难看?姐的形象!形象!   御子陌也不知发什么神经,一路提着她去就算了,到了客栈,非要与她同房,拗不过他又打不过他,她只能被迫接受。   她甚至想好,等他睡着,自己就跑到白月房里去。   “想什么?”   床上的男子闭眼,却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   某人心虚道,“没、没有。我只是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那就修炼。”   本是侧躺的他,不疾不徐地坐起身子,修长的玉手拍了拍床上的空位,“上来。”   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道,“我习惯一个人修炼。”   对着她皱了皱眉,语速有多慢就有多慢,“五魂阴蚕……”   “好吧!有人协助也是一件好事!”你妹的!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就认准了自己要五魂阴蚕。   御子陌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见她扭着屁股想要坐得舒服些。   他又道,“转过去。”   两人盘腿而坐,虽不情愿任他摆布,但她还是很期待御子陌会把五魂阴蚕拿给她。   然,他的下一句话话,让她傻了。   “把衣服脱了。”   吓?   她连忙躲到床角,双臂护在胸前,拼命摇头,“不行!”   “怎么?你不是要五魂阴蚕么?”   “就是有五魂阴蚕也不行!我不要与你双修!”   白了她一眼,带着鄙夷,“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双修?”   央琹从他眼中看到了蔑视。   也对!他们差距那么大,怎么可能双修?   “那、那干嘛要脱衣服?”   御子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将五魂阴蚕拿了出来,“你没看《天仙决》里的内容吗?”   “什么内容?”她只看了五魂阴蚕有助于修炼。   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而坐,“真是粗心!难怪你修炼的如此慢!”   他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有些宠溺道。   “疼!”   “五魂阴蚕之所以可以协助修炼,是因为它靠吸收冤魂的邪念为生,邪念是阻碍修炼的最大障碍。因此,只需要适当去除邪念,便可事半功倍。”   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就算再保守,也不会介意被看点背部。   听完他解释的解释,她便开始解衣。   毕竟是第一次让男子看自己的身子,她的动作有些别扭。   “丫头一个,还怕我看不成?”   背后冷嗖嗖的声音让她才想起这副身子,不过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一个。   这样一想她将衣服脱去。   “这个不用脱了!”   她脸蛋倏然一红,将刚解开的肚兜系了回去。   御子陌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发丝拨到前面去。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瞬间,让她想起他还是百尔的时候。   心,骤然剧烈跳动。   发丝被弄开后,她的背部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他面前。凉飕飕的。   须臾,她感觉到他温暖的指腹在自己的背上游走。酥酥麻麻,像是在画什么阵法。   她的皮肤很好,犹如刚拨开蛋壳的鸡蛋,嫩滑柔软。   一向清心寡欲的他,竟也微微一怔,喉结上下牵动了一下。他继续画阵法。   将五魂阴沉缓缓移近阵法,一股乌黑的气体难从中间里冒了出来。   五魂阴蚕犹如一个贪恋的婴儿,吸允母乳般将她身上的邪念吸收而去。   只感觉身体有些发烫,像是感冒了,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轻飘飘的。   邪气,是不可能全部除去。身体里面的每一样的气体都是相生相克,若全部去除,便失去平衡。邪气亦是属于灵气的一种,好的五魂阴蚕是可以吸收掉那些最为恶劣的邪气。   她的身子太瘦,灵力又被山清给封印了。一下子失去太多的灵气,身体会支撑不住。   御子陌见差不多了,便收起五魂阴蚕。   头脑空白,她歪倒在床上。御子陌帮她把衣服穿好。   思索了一会,御子陌叹了一口气,衣袂无风而舞,他的玉掌对着她输出道道灵光。   翌日。   央琹真心觉得,她上一辈子绝对是得罪过沙鸠和白月。   为何每次在客栈她都会被这对夫妻吵醒?   “沙鸠!你必须喝下它!”   “不要!这东西那么恶心!”   “你要是不喝,我就再也不理你!”   “死都不喝!”   …… 房里只剩她一个,鲤鱼挺身,她便起床,草草洗了个脸,再用紫灵水镯将背后的秀发束成马尾。便打算给这对夫妻好脸色看。   她干咳了一声,脸往下拉,一副“欠我一百两”的表情,拉开门。   酝酿好的泼妇骂街台词却因为白月手中的东西被沙鸠一推,全撒在了她身上给哽住了。   空中弥漫的香甜的味道,粉红色的汤水犹如昙花在她月牙白的衣裙上绽开。   尼玛!   她瞪着双眼,到嘴边的脏话却被白月红彤彤的眼睛以及金豆子给憋了回去。   “沙鸠!我恨你!”   她习惯性地跺了跺脚,将手中的碗随手扔在了地上。   “哐当”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瓷碗破裂的声音。   央琹这时,早已忘了出来的目的,“咳咳,你不去追你家娘子?”   “哼!有事没事,非要人喝一些奇怪的东西,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粉红色!”   他冷哼了一声,很是烦躁地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房门。   “诶……”她分明看到他眸子里的担忧。     挥了挥衣袖,她将身上的粉色汤水给拂去。   嗯?怎么感觉自己的修为涨了不少?而且整个身体很轻松。   想不到,五魂阴蚕这么有效果? 从来,她的朋友就不多,沙鸠和白月虽常惹她生气,但十几日下来,说完全没感情是假的。   她走遍了整个客栈,最后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看见了白月。   白月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晃荡着粉色绣花鞋,远远望去,有些灵异。   央琹一跃,便坐在她旁边。白月知道她在旁边,却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透过树叶看湛蓝的夏空。   夏天的尾巴,虽说是清晨,日头也是很强。当然,白月还是撑着她那把淡粉的油纸伞。   “白月,你为何那么喜欢粉红色?” ------题外话------   谢谢漓漓的票票,乃们的鲜花,钻石,月票,留言,一切的回应都是月西的无限动力~      ☆、第六十六章 流玉阴阳路(万更)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了她的泪点,她一手扶着伞,另一只手掩面流泪。   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对于极少哭泣的自己来说,是无法亲身体会这话。   但眼前的白月却是真实写照。   眼泪透过她的指缝,哒哒地滴在她粉色的衣裙,绽放成朵朵碎花。  不知该如何安慰,便让她尽情地哭了一阵,才清了清嗓音,“再哭,眼睛就会肿,这样会很丑的哦!”   果然她皱着脸哽咽,却不敢再掉眼泪,抹着泪吸了吸鼻子,“我不能哭,沙鸠说、说他最喜欢我漂亮的样子了!” “为何要让他喝粉色的汤?”这些天,她很清楚,他们夫妻吵吵闹闹,可感情却很好。   白月说恨他的时候,分明就很痛苦,眼里很受伤。   哽咽了一下,“小琹,我跟你说,你可以替我保密吗?”   泪人在眼前,她能说不吗?   见她认真点头,白月道,“那不是汤,是药,沙鸠生病了,但我不能告诉他。以前,每个月他都会喝,但我都会用障眼法术变了药的颜色,再骗他喝下去。可现在,他的修为已远远超过了我,我的障眼法术不可能骗得过他。”   愁了她一眼,央琹道,“什么病那么奇怪?药是粉色的?”   眺望叶子间隙里的碧蓝天空,她的眸子充满希望,“不管是什么病,我都会治好他的!”   有些爱,是无法言喻的。她蓦然一股忧伤。   白月没正面回答她沙鸠到底是什么病,她也不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白月能将此事跟她说,那便是信任。   眯眼眺望碧蓝的天空,她深呼吸了一下,“真羡慕沙鸠,有你这样爱着他!”   前一世,靠着长相,桃花也算旺,只是天煞孤星,她骨子里是善良的,哪里忍心害了人家?自然没有真正被情人疼爱过。   白月掩嘴轻笑,“御公子疼你的很!知道你想要五魂阴蚕,可是将墓里的冤魂统统都除去,还打败了豫章王魂。你不见了,他不知道多紧张!时时刻刻都用血引看你是否遇到不测!” “子陌?得了吧!”他不过是想拿五魂阴蚕威胁自己,毕竟从前自己没少捉弄他。   突然,白月认真道,“小琹,有时候,爱是用心去看。即使我们的寿命比普通人要长,但谁又知晓明天将会有何危险等着我们?珍惜眼前人,莫要留了遗憾……”   倘若一个人天生多愁善感,说出这番话,定会让人觉得不过是感叹罢了。白月活泼,忧愁伤感的眼神,让央琹心里一怔。低眉思索。   收拾好心情,白月重新打起精神,“好啦!我要去煮药了。谢谢小琹愿意听我唠叨啊!”   由于白月跳下树,枝干突然失去重量,晃荡了一下。   目送她的背影,倏然感觉一道目光,她下意识看向客房,沙鸠的房间窗户动了一下。   呵呵。   真是一对温暖的夫妻!   她承认,她羡慕了……   回到房间,见御子陌还没回来,她便关好门窗。   很久之前,她就想证实一件事。   她的眸子里少有的严肃眼神。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苍穹里!”   话一落,她的虚空自动打开,苍穹剑的红色剑气越来越浓郁。   在空中旋转着,最后一道红光朝她射了出来。   央琹眼疾手快,躲开攻击,扭头看向那道红光。   只见那光幻成一个小男孩。   “星魂?”乙虚阵法里的“小巫女”?   他痞痞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你真的是剑魂?”   传闻,紫琼好武器,亦是个绝世好工匠,她所铸造的武器都是精品。   而最为盛名的便是这把苍穹剑。   相传,巫丘山第八代掌门,紫琼,为人亦正亦邪。   一日,她心血来潮,对弟子宣称要闭关,那时,她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总有一些弟子不安分,去偷窥她的修炼。几经观察,却发现她是躲在屋里铸造兵器。   十日后,她像是经过了大悲大喜,拿着一把宝剑,从房里出来。   脸上说不尽地沧桑和憔悴,邪里邪气,还对天长笑。   而自那以后,没人见过她的孩子。   传闻,她的丈夫因为欺骗了她的感情而被她亲手了解。   向来,她对自己的孩子冷眼而视。   所以,有传言,她将自己的孩子扔进淬火中,以铸成她有生以来,最为盛名的苍穹剑。   而这把剑,横空出世之时,是十三重天兵器榜上的第一名!   “是,但也不是!”   “哦?”   “我是半人半魂!”   “半人半魂?”   “嗯!完整的剑魂是无法保留肉体,但我既能像常人,也能在苍穹里生活。”   “像常人一样?”也能为剑魂?第一次听说。   “但也不完全一样,因为,我不能在阳光下行走。”   “哦!那你还是呆在苍穹里吧!”省事些!   “老太婆关了我那么久,难得出乙虚阵法,当然要出来好好快活!”况且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他去打听的。   明明就是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甚至雌雄难辨,但他说起话,邪里邪气,很有紫琼的味道。   不行!他这样,小双若是回来了,会奔溃的!   “可你不能见阳光!”   他挑了挑眉,“学那个叫白月的女人,撑个伞就好啦!”   “不行!不行!” 央琹过激的反应让他有些疑惑,“为何?”   “额、额。”想了几秒,她终于找到了个好理由,“你不觉得一个男子撑着伞很怪异么?”   “嗯……”明明就是一个小屁孩,他却抱着双臂,眉头微蹙,“是有那么点。不过我不介意!”   “不行!我介意!”她紧张道,“你是我的人,这样我会被嘲笑的!”   定定地瞅了她几眼,他无奈道,“好吧!未来上尊是该注重一下面子。但如果我执意今后要以人形出现呢?”   好不容易,老太婆才放自己出来,既然完成了她交代的第一个任务,怎么可能还藏在剑里?   “嗯……”灵光一动,“我倒有一个办法。”   吃午饭的时候,御子陌和漓扬从客栈门口进来。   两个人皆修身的身段,一个清秀逼人,一个妩媚风情,引来不少的注目。   央琹吃着饭,瞅着他们两手空空地走进来,一阵疑惑。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去买东西了,怎么手里什么也没?   接着一个熟悉的哭诉声,在她看到他们身后的“人影”之时,便响起了,“呜呜……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救我!”   事实上,小弥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大姐,让她这么“残忍”地将自己丢给两个恶魔。   因为此刻的他,胖乎乎的身子上挂满了东西,手上自然没闲着。   倘若不是灵力高,想必是被这些东西压死的。   虐待儿童啊!   “噗嗤!哈哈……”   她倒好,没有心疼,反倒笑得花枝乱颤。   漓扬汗颜,而一旁的星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女人果然和老太婆一样可怕。   “末央!”   一个叫喊声打断了她捧腹大笑。   这声音有些熟悉……   齐刷刷的目光循声望去。 “你是?”央琹很是疑惑地打量眼前的女子。   鹅黄色的衣裙,胖得很丰满,但站在两个修长的男子身边,显得有些粗壮。   拧着眉头,她确定,不认识此人。但是,声音又很熟悉。   “末央,我是冰冰啊!我们见过的!”   冰冰装主啊!   怎么比之前瘦了那么多?   她吸了一口气,“啊!你瘦了,我没认出来。”“哈哈!”她挠着头,“我说过了,我本本来就不是那么胖的,如今服了灵药,就恢复原来微胖的样子啦!”   众人:“……”   确实瘦了不少!但微胖这个词……   “呵呵。”她保证,她笑的有多尴尬,连自己都能想象此时的脸部表情,“是微胖,微胖……”   你丫的这叫微胖?好吧!装主,你赢了,毕竟比起之前,确实瘦了不少,方才都没认出来。   “我方才见到了白月小姐在厨房,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们!真开心!”   江冰很是激动,说着便坐在她旁边。   而方才两人说话间,两名男子已经坐好,江冰的恰好坐在漓扬和央琹的中间。   小弥打了个寒颤,想着要挑个远离江冰的位子,却发现多了个生面孔。   在他打量穿着女装的星魂之时,后者也看着他,随后礼貌性地朝他堆了个笑颜。   微微一笑很倾城。   这一回,央琹更是头大了!   看着小弥春心荡漾的秋波,傻得连身上的东西掉了都不知道,她抚了抚太阳穴。   完了!   小双还没搞定,小弥又败在了星魂的石榴裙下。   这可如何是好?   三个小男孩引发的三角恋。   算不算她这个当家长的责任?   “末央,这两位公子是?”江冰一口吃着菜,假装不经意问道。   “小央的相公。”御子陌抢在了央琹的前面道。   喂喂!谁准你说是我家相公的?   诶!算了!又打不过他!说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心里想着,她却不搭腔。   果然,江冰换了目标,暧昧地挑了挑眉,“想不到半个月不见,你都成亲啦?”   “呵呵……”你丫的,姐早就成亲了!   说不上讨厌,她只是有些反感江冰的自来熟。   连她真名都不知道,就末央,末央地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很熟呢!   她哪里不知道,江冰不过是冲着她身边的美男才自来熟?若是没有漓扬和御子陌,她定会假装不认识自己,悄悄离开吧?   这也是御子陌为何抢在她前面回答江冰,估计是因为他不喜被女子纠缠吧。   “那这位是……”   “漓扬,漓公子,无家室,家中经商。”潜台词:高富帅一枚!尽!量!泡!   漓扬脸一黑,瞪了一下央琹。   “漓公子啊!我叫江冰,江水的江,冰雪的冰。”   说话间,她朝他挪了挪。而漓扬很是配合地往另一边挪了挪,随后站起身道,“咳咳,我方才吃过午饭了,你们吃完就准备一下,过了午时便出发!”   央琹见他阴沉着脸走上楼去,顿时掩嘴而笑。   其实,若不是江冰在此处,她定会捧腹大笑。   谁让他一路欺负自己?还让自己骑马来着?   想不到这个冰冰还有这用处。这一回,她倒也想利用一下眼前的胖妞。   江冰眸子一丝失望,随后又恢复原先的高昂情绪问道,“末央,你们要去哪儿?”   央琹怎么会不知道,江冰的心思?   眸子闪过狡黠,“我们去流玉镇。”   流玉镇,既是阴阳路的入口镇。   御子陌顿了顿手中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坐在一旁的央琹没瞧见,倒是江冰瞅了一眼。   虽没有漓公子妩媚,却也长得秀气,气质高贵,是她喜欢的,怎么就会和末央成亲了呢?   一想到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人家的相公,有些失礼,江冰便收敛眼神,欣然道,“真的吗?太巧了!我也要去哪儿呢!”   “呵呵……”我造,我们去哪,你就会去哪的!   某人佯装客气道,“要不,我们同行?”   她一脸害羞,“太好了!你看我一个女孩子家,如今又和以前不一样了,怕遇上歹人!有你们也好做个伴!”   江冰觉得自己漂亮了,便危险了。拿这个借口,又说了一大堆,能和他们同行,她觉得很高兴之类的话。   “就是啊!女孩子家,一个人太危险了!”其实,你很安全,真的很安全!   御某的心里素质极好,两人虚伪的对话,星魂已经受不了,先上去了,就连一向贪吃的小弥,也拎着东西跟着走了。唯独御子陌,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但也是醉稳之意不在酒,才没几口,他敛起笑容,淡淡道,“好了么?回房,我有事要跟你说。”   央琹也不想再虚伪下去,便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上楼。   门一合,他便直接入主题,“巫丘山的人开始动手了,过几日……”   他犹豫了一会道,“过几日我便要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点。无论是何人都别相信。”   心里一颤。   回去?是被漓扬说的那五个老头抓回去吗?   被抓了,会不会以后就见不到了?   为何,心里有些难受?   鼻子酸酸的,她仰头对上他漆黑无底的眸子道,“一定要回么?”   皱了皱眉,“嗯。”   她眼带忧伤地低眉,双手搅着衣裙,越来越大力,都泛起了褶皱。   一直以为,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只不过是想利用完了便丢弃。可听他说要走了,却心里不好受。   是习惯又他了么?是开始依赖了?   这样,不好!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太依赖不好!   心里一疼,他将她揽入怀里,“放心,我会让漓扬保护你的。”   她就知道,漓扬不过是他的托,好护送自己去找妖阳谷。   说着,他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   原来,她之所以抵触御子陌,不过是因为他不再温柔……   这一刻,她方知道,她是有多么想念他还是百尔之时的温柔相待。 她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背上,越搂越紧。   我知道,你在骗我,漓扬说那五个老头要将你抓回去,你怎么可能出来?十三重天的犯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出来了?   但是,这样一个拥抱,我还是会给你的。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多……   “他们会对你怎样吗?”身上还有血引,这样算不算共患难?若是受了刑法,自己是不是也会痛苦?   感觉到她的颤抖,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哑着嗓子温柔道,“傻瓜……”   拥抱了一会,御子陌唤出他那把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剑,轻轻一挥,伴着银色的光,将两人的血引砍断了。   央琹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竟像是失去了什么,心里有些空空的。   “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来得急问。”   “嗯?”   “话说,从见到你们之后,就没看到木南和何开了?”   “……”思维跳跃得还真快……   “木南回去了,漓扬付了佣金给何开,让他回家了。”   他的声音竟与最初认识他的那会,一样温柔。让她心里一颤。   回去了?回哪里?十三重天么?   木南,木梓?   这两人,本就是十三重天的人。   可为何却对御子陌俯首称臣?子陌不是罪犯吗?十三重天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不成?   御子陌……   怎么就想不起是谁了呢?   仙人众多,她是记名废,可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闪动着眸子,她带着疑惑地打量他。   然,不管他是何人,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很快,一行人又开始赶路。   接下路程,在御子陌的要求下,她与他同一辆马车,就连小弥也被允许在车内。   第四日清晨,她睁开眼见御子陌已经走了。而漓扬一脸欣然地上马车对她道,“你家相公回去了,以后我同你一辆马车。”   从他眉开眼笑的模样便知道,他受尽了江冰的折磨。   虽然最初,她就是想让江冰去骚扰漓扬,可是听到御子陌已经离开的消息,她却高兴不起来。   “漓扬,他到底是何人?”   “谁?你家相公?”   他妖媚的凤眼就算是疑惑的眼神,也让人觉得风情万种。   楞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   “以后你便会知晓的。”师兄没有说,那还是先瞒着吧。   “我想活动一下筋骨。”她笑着下了马车。   才刚下车,便听到远处的人嚼舌头。   “你不知道!末央的手腕可好了,才半个月没见,相公有了,身边竟还有其他美男子!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江冰充满鄙夷的语气埋怨道。   “呵呵……”   央琹看到她旁边的是白月,后者只是笑颜聆听。   “你要小心你家相公,我瞧他生的很是俊俏,虽然矮了些。”   “有劳江小姐操心了,我家沙鸠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话不是这样说。这一路上,我与漓公子相处得很开心,你瞧瞧,她相公刚离开,漓公子就被她勾引过去,上了她的马车。”   央琹斜靠着马车,灵力增长不少,她们在如此远的地方交谈,她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相处开心?是只有你开心吧?漓变态明明就一脸痛苦……   她翻了个白眼,打算继续听。   “方才,来的那位公子,竟然也说是找她的。你说,她一个成亲了的女子,怎么就那么喜欢勾三搭四?”   江冰的愤愤不平地抱怨。   而白月嫣然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自始至终都微笑耐心地听着。   尼玛!谁勾三搭四了?不就是周围的朋友都长得俊俏些,都有些避着她自己吗?   这话说得央琹很不爱听。心头一股气堵着。   然,她也不出声,从另外一个地方走进林子。   郊外的风景总是很秀美,树林因为少有人来而茂密地可怕,草丛里总是能传出细微的西索声。   她走了片刻,停住步伐,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阴沉道,“出来吧!”   话一落,右边的树林一道银白色的光飞速射来。   央琹双眼一眯,躲闪,那银白色的光犹如一把利剑,擦断了她的一根发丝,直射到一棵树。留下一道深口。   “小琹的修为增长的真快!”   明明是初秋,那声音却如春日般撩动人心。   “长溪?”   她眸子一动,想起方才江冰说的,来寻自己的公子。   原来是长溪。   “你家里的事处理完了?”   他点了点头,“嗯!”   御子陌一离开,他便出现,也不知道两者有没有联系……   “小琹,我以后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了。”他走进,抚了抚她的发丝,好不暧昧。   倘若,是前几天,她定会因此而心跳加速,然,她却没有发现,最初的那份悸动已经消失了。   “我们要流玉镇,你要去吗?”   仰着头,她布着水雾的眸子满是期待。   他低头,莞尔一笑,正是她最喜欢的微笑,“日后,小琹去哪,我便去哪。”   失落的心情有些缓解了,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长溪,你还能让那些鬼魂出来么?”   “嗯?你都知道了?”   “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过我喜欢长溪的故事!”   央琹不是无知少女,怎会看不出端倪?倘若是一个凡人,掉进去那种鬼地方,怎么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他却安然无恙。   心里微微一颤,他一时失神。   小琹,只要进了魔界,日后,我便不再欺你……   同一时刻,林子的另一边两个小小的人影。   “别再跟着来了!”   由于央琹的交代,星魂用极其甜美的女声,就连呵斥,也让人觉得毫无杀伤力。唯独身上散发的霸道仙灵,让人有些惶恐。   “星星,我、我想保护你。”   小胖子揉捏着衣裙,满脸通红地说出此话。   “……”该死!都是女装惹的祸!   “我不需要你保护!”星魂撑着伞,明明是柔软的小女孩模样,语气却有些痞子。   小弥正尴尬,林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紧接着,林中的温度骤降,阴风阵阵,树林中的虫鸣静止了,连鸟儿都扑哧着翅膀飞走了。   突然静的有些可怕,随后,不远处便是一个惊叫声。   两人飞起小小的身子,朝惊叫声奔去。   只见一群人目光呆滞,衣衫像是被鞭策过,留下破烂还带血的痕迹,头发像是好几年没洗,全都揪成一团,时不时还有冒出一个挪动的蛆虫,脸上都是污垢,最骇人的是本该鲜红的舌头被拉的长长的,张着嘴,病态的舌头垂到脖子处,上面全是被钉子钉过的窟窿,还不时地流淌着唾液,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周围弥漫着恶臭。配上这景象,让人作呕。   再看这些人的脚底,分明就没影子。   “白日鬼出没?这琴声……”小弥和星魂皆站在树上,皱着眉头看眼下的一群鬼魂。   他们机械缓慢地移动,将江冰和白月两人围了起来。   “别、别过来……”江冰早就被吓得颤抖,挥动肉肉的手掌。   “背后说人,搅舌头。背后说人,搅舌头……”   群鬼咬着舌头,吐字含糊,却机械整齐地重复着这句话。   “讨厌!真恶心!”白月一阵恶心,险些没吐出来,捂着鼻子一跃,撑着伞缓缓落在不远处的树梢上。   而她站在树梢上的那一刻,沙鸠已赶到,落在她旁边,担忧问,“可有受伤?”   白月摇了摇头,两人便很默契地看着树下的情景。   江冰见状方想起,一害怕,连有仙灵的事都忘了。  她扭动着胖胖的身躯,一跃,却不像白月那般轻盈。只是落在一个较近的树枝上。   那些鬼魂伴着诡异的琴声,朝江冰的方向飘了上去。   江冰已渐渐由害怕变成愤怒,肉肉的脸蛋露出凶横的模样。   她从虚空拿出自己的宝剑,一挥,靠近的鬼魂犹如水流那般,被划破了又愈合回去。   “滚开!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   江冰真的愤怒了,整把剑都燃烧着熊熊大火。朝他们再砍了过去。   “啊!”   那些魂魄被烧得魂飞魄散,痛苦地嘶叫着。   林子深处的上空悬浮着一抹倩影。   女子挑眉,邪魅一笑,“火吗?很好,敢打我的注意,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须臾,她缓缓降落,落在一名抚琴少年身边,“长溪,可以了!”   “嗯。”顾长溪闻言便停下手中的动作。   再将琴包好放入了虚空。   两人回到漓扬的马车上,后者冲他们一笑,“小琹干的漂亮!”   他早就看不惯那江冰了,让鬼吓吓也好。   央琹佯装不知情,“漓公子说啥呢?”   “哈哈!你知道吗?你和冰山真是天生一对!”   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冰山便是御子陌。   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顾长溪,只见他依旧温暖的淡笑。   松了一口气,她坐下,掀开车帘。   那些鬼魂依旧渐渐消失,江冰也都回来了。   “漓公子!这里太可怕了!我们还是出发吧!”   星魂很想与央琹同个马车,但来了个顾长溪,马车已经装不下,更不想与江冰同一辆,便和小弥一起了。   星魂是很烦恼,但却让小弥乐了。   然,两人正要上马车,一抹黑影出现了。   “小双?”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央琹以为,他被御子陌带回去了。   “嗯?大姐!我要他们同个马车!”小双虽说着,冰冷的眼神却射向小弥。   央琹头都大了!她真怕两人在马车上会打起来。   但也无可奈何,问道,“你不是和子陌回去了吗?”   “主上让我一路跟随。”   这么说,他是一路在暗处?   央琹想起什么,将他拉到一边问道,“你可有见到跟踪我们的人?”   点了点头,“不止是人。”   “不止是人?”央琹一直都觉得有人跟踪他们,可是数量和来路,她都不晓得。   只想着到了阴阳路看他们还能不能跟下去。   “巫丘山的,红鸾山的,还有魔……”其实还有一个,他无法确定身份的。   “魔?”她从来都没与魔域的人有交道啊!   眸子一沉,“你都杀了?”   “能杀的都杀了!”   小双冰冷的眼神让她心中一寒。   她开始有些怀疑漓变态说的话了。   倘若御子陌真被抓了回去,怎么小双一点也不紧张,还来保护自己?   “小双,五个老头是何人?”   他微微一怔,“五行尊,金木水火土,都是修炼中的佼佼者,分别被册封为金尊,木尊,水尊,火尊,土尊。”   继续试探,“他们来人间做什么?”   皱了皱眉,“自然是想将主子抓会十三重天!”   这世上,也只有他们才能牵制主上了。   “为何?”   小双正思虑着要不要如实告知,便听到白月的马车上,江冰大喊,“我们快走吧!这地方不干净!”   见她那慌张的模样,她便知,江冰算是得到了教训。   一个月后,他们总算到达了流玉镇。   明明才过午时,周围的行人却很少,小贩都忙着收拾档口了,两旁的房屋皆贴着黄色的符。   “人都去哪了?”白月撑着伞,在央琹背后疑惑道。   “流玉镇是阴阳路的入口镇,邪气自然多。午时一过,一些较为大胆的鬼魂便出来作怪。”   “哇!漓公子好像什么都知道!”江冰充满了崇拜道。   “……”这是常识,也就白月才会问的常识!   “六脚蛇!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   大街很萧条,小双的低吼变得异常大声。   “哼!星魂又不是你的!我怎么就不可以看了?你来啊!你以为你有本事吗?”小弥恢复了灵力,更是嚣张。   “你!”小双哪里会孬?阴沉着脸便出手。   两个小屁孩便开始了世纪大战。   星魂白了一眼,便走到一旁冷眼旁观的央琹身边。   “你不阻止?”一个是她的宠物,一个是她相公的宠物。就这样让他们自相残杀?   “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月,几乎每一天都会上演这样的打斗。她早已撒手不管了。   众人也习以为常,眺望着空中两人灵光交错。   “我们走吧!”央琹头也不回便往客栈走去。   其余的人再瞥了两个小屁孩,也跟着走了。   “大姐,要不然告诉他们,我是男的?”刚开始,有免费大战看,星魂很是兴奋。   可是,碍于身份,两人都过过手瘾,发泄心中的闷气,压根连血都没留。顶多就是鼻青脸肿。看多了也就觉得没意思。   “别!我怕出蛇命!”说出去,两人还不齐齐自杀?   “咦?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她记得星魂的项链是一个珠子的,怎么就变成三颗了?而且比原先的漂亮很多呢!   “上古灵珠链,小双送给我的!”   央琹的笑颜立马阴沉着,“你也太没节操了吧?”   “这样好的链子,不收下太可惜了!”   “……”她鄙夷地瞅了他一眼,“一个大男生,戴这么娘气的链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胡说!我可是纯爷们!”   “得了!小屁孩一个!长得更洋娃娃一样,还纯爷们!”而且,姑娘我不过说说而已,干嘛那么紧张啊?   “洋娃娃是何物?”   “……”诶!千年的代沟啊!这该如何解释?   突然,身后传来白月的怒吼。   “江冰!你够了!”   “白月,我不过是跟沙鸠讲几句话,至于这么小气么?”   “讲几句话你抛什么媚眼?别告诉我你眼角发抽!”   这是央琹认识白月一来,第一次见她发怒。   江冰被说得一脸黑,顿时发怒,“谁抛媚眼?我不过是跟沙鸠说几句话!”   “现在开始,你不许跟他说话!”   粗粗的双臂抱在胸前,“呵!沙鸠都没说什么,你发怒有用吗?”   不止是她们两,央琹三人皆看着沙鸠,后者阴沉着脸,不想理这两个女人。   其实,一路上都是江冰在说话,他压根什么话也没说。   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能说的人。   白月一怒,转动着手中的油纸伞,三边缘便朝江冰发射出飞镖。   这是央琹第一次见到白月出手,转动着伞,她又添了几分优雅,可杀伤力却极大。   江冰从虚空抽出剑,“叮叮当当”,两人几个回合后,江冰明显处于下风。而且实力相差甚远。   她喘着气,用剑支撑着身体,而白月只是冷冷都瞥了她一眼,动作依旧优雅地走到央琹身边,“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央琹心中一愣。   平日里,她与沙鸠的形象太过二货,以至于让她没有意识到,两人竟然是绝世高手,修为完全不比此刻的自己低。   “白月当空,沙鸠消匿。月魅鸠鸣,血花落英。”顾长溪低声念着,随后一抹冷笑,“江冰真幸运,从来没听过白月出手,还会有生还的人。”   白月当空,沙鸠消匿。   月魅鸠鸣,血花落英。   真看不出,平日如同孩子般的白月,冷起来,竟是这般可怕。   不过,江冰再次受到教训,她倒乐得爽,走过去落井下石,“没本事就安分点,那么多时间说人家坏话,还不如多修炼,免得哪一天因为嘴太臭,修为又不够高,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她一字一顿道,让江冰气得胖乎乎的脸尽是横肉。   “你!——”   自从江冰在白月面前尽说她坏话后,央琹就开始看她不顺眼。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女子。自己老想着勾引男人不说,见别人异性缘好就说勾三搭四。   本以为白月是个小白兔,江冰便想着勾引沙鸠,哪里想到,小白兔体内竟然藏着真么深的能量。   吃了亏,又被央琹奚落了一番,自然是恨在心上。但一想到爹爹的话,她便忍了下来,厚着脸皮跟在他们背后。   几番争吵,路上已经没有行人,秋天的风本就凉爽,加上阴阳路的邪气泄露,这里阴风阵阵,让人起鸡皮疙瘩。   地上被刮起一阵又一阵的符纸。   “我们还是快些找客栈吧。”漓扬从进流玉镇便眉头紧锁。   “怎么了吗?”央琹当然看出端倪,低声问道。   “流玉镇虽然靠近阴阳路,但邪气也不该这样浓厚。估计鬼面郎又出动了。”   鬼面郎?   阴阳路是连接阴间和阳间的道路,她的地图上,妖阳谷恰好在阴阳路那一带。鬼面郎在阴阳路称霸,却极少亲自出动。   这是不是说明,阴阳路出了什么问题?   一路沉默走到客栈。   央琹正欲抬手去敲门,手还未触及到门,便“吱呀”一声,朝内开了大门。   迎面的是客栈内的两道楼梯,中间是层层台阶,上面放着棕色坛子。   “哼!”江冰心里自然还不爽快,见央琹停在门口,便抢在前面进去。又见有酒,便随手拿了一个酒坛子。   “别碰!”长溪话还没说出口,江冰已掀开上面一层红色的纸。   “你妹!”啐了一口!恨不得将江冰一刀了结! ------题外话------   陌陌回去啦~有木有期待他回来?然后变了个样子?   江冰到底碰到了啥?   哈哈~   今天早早醒来,万更一次,还欠乃们另一次~哦哈哈~      ☆、第六十七章 异香招魂 随着江冰的动作,整个客栈弥漫着香气。 门外的风倏然变大,客栈的门也“哐”地合上了。   “姑娘将老身的异香撒了,是否该赔?”   一个苍老的声音飘进众人耳里。   不知何时,江冰身边多了一个背部佝偻,提着油灯的老爷爷。   那老爷爷的白发全束起,一张脸皱得像是干枯的树藤。   一只眼睛像是被挖了,结痂成一堆死肉。   另一只灰白瞳孔,诡异地打量众人。   江冰本就受了气,如今又没找到好酒,便从怀中掏了几张银票给老者,“顺便给本姑娘上酒!”   老者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悠悠道,“没有。”   啐了一口,“什么破店?连酒都没?”   见她就要开门,老者道,“姑娘打开了我的异香,引来这么多鬼魂,这点银子,老身是不会帮忙驱鬼的。” 一个修仙之人,还怕鬼不成?只是……   江冰犹豫了一会,思量着不该如此冲动,在美男面前失了修养,便转身又给了他几张银两,笑颜甜声,“老爷爷,方才冰冰太过失礼,不知可否帮冰冰将鬼驱赶了?”   尼玛!   央琹心里翻了个白眼,白月更是冷笑而视。   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还真不害臊!   老者再次接过银票,干枯的手,扭动着油灯的灯芯。   里面的火瞬间变大,飘出一股乌黑的浓烟。那烟聚成一团,从门缝里飘出去。   片刻,门外的鬼哭狼嚎便消失,风也恢复原来的大小。   “大家都叫我钱掌柜,你们是要住宿吗?”   “是的,钱爷爷。”   不同于江冰的做作,央琹大方回答。   一人一间房,整个客栈也就他们一行人。   钱爷爷正要带他们上二楼,客栈门便被闯开。   “方才发生何事了?白日鬼魂就作怪?还有那股烟。”小弥连忙走到央琹旁边。   小双见央琹完好,便松了一口气。   下次真不该意气用事,若是大姐有个三长两短,估计主上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的。   钱掌柜挥了挥手,客栈门便合上,再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黄符,那黄符便像是被磁力吸引了,乖乖分散,贴在门窗上。   “切记,晚上听到任何声音都别出来。也别跟任何陌生人说话!”   他的声音沧桑,阴森森的。   一行人虽点了点头,却皆无恐惧之色。   领着他们上楼,一个一个安排房间。   “房间不够,你们两个个奶娃同一个可好?”   小双和小弥异口同声,“不行!”   央琹抚了抚额,无奈,“星魂与我同一个,你们俩一人一个。”   再次默契,“是,大姐!”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左一右扭头,皆神气,“哼!”   央琹牵着星魂,摇了摇头,便回房了。   房里,星魂盘腿而坐,召唤出一块银幕般的水纹。   “星魂!玩的开心吗?”   水纹里的妖艳美妇朝他挥了挥手。   “还好,就是周围人太吵了!”   央琹本是翘腿坐在床上,见紫琼与他用虚镜对话,便奔了过来。   “紫琼师宗!”她挥手笑颜。   “小琹啊!星魂可有调皮?”   “调皮倒没有,只怪师宗长得太美,也给了他一张好脸蛋,让我的两条宠蛇挣得死去活来。”   “哦哈哈……”紫琼掩嘴一阵妖孽般的笑声,“小琹可真嘴甜。” ------题外话------   月西正准备着新文,朋友让月西暂停了此文,但月西舍不得,所以力所能及,今后会一更一千。到了寒假是可以加更的~绝对不会弃文的,让月西弃,也舍不得~诶~码字码太多,本本的键盘都快坏了,今天特点买了个便宜的键盘,以后码字用~   乃们的支持是月西无限的动力~   么么哒~      ☆、第六十八章 鬼不挡道   央琹借口去找长溪,给两人留了独处空间。   “大姐的确是央琹!我曾几次试探,血盟并未出问题。”星魂很是认真回答。   紫琼亦严肃,“桑菲梓的魂魄并没有入乙虚阵法……”   巫丘山上尊,死后灵魂皆在乙虚阵法,倘若她羽化了,不可能没有,除非魂飞魄散。   “说来,大姐很招蜂引蝶呢,这些日子,无论其他两个门派,还是巫丘山的逆徒,甚至还有魔界中人,都想要大姐的命!”   “魔界?”紫琼有些不可思议,“魔界早已被隔绝,怎么会来人间?”   摇了摇头,“所以,这才怪了,妖阳君早在两千年前就被封印,而魔界的裂缝也只有他才能开。”   “倘若,妖阳君出来了,六界又将是一场大战了!”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紫琼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星魂,道,“臭小子,穿女装挺不错的!”   “……”星魂眼角抽了抽,一挥袖子,虚镜便渐渐消失。   “喂喂!你这个臭小子……”接下来的话,他不听,也知道紫琼要说什么。   真庆幸,他出了乙虚阵法,而不被老太婆死死的管束着。   另一个房内。   “今晚午夜,阴气最重,结界最为薄弱。倒是个好时机。”   顾长溪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地微笑表情。   “那我们今夜出发?”央琹有些迫不及待了。   漓扬倒是洒脱,“择日不如撞日。”   “呵~看来,是时候让他们出来了!”杨琹邪魅一笑,倒让两人一愣。   装了这么久,小琹终于要出手了!   若说,流玉镇午夜的情景。   路上游走着各种鬼魂,就连空中也飘荡着一些古怪的灵魂。整个流玉镇阴风阵阵,充满邪气。回荡着鬼哭狼嚎……   好吧。这只不过是她的想象。   事实上,整条大街都是“行人”,阴风阵阵,却静谧得可怕。他们连走路都没有声音。档口的灯笼发散出幽幽的青光。照在脸上,很是阴森。   “长溪,鬼都不说话?”   整个街道,犹如白天,摆满了档口,只是路上的“行人”动作皆慢悠悠。面部也从没表情。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的“人”。整个过程都没有出声。   顾长溪将头歪了过来,细如蚊声,“有,你听不见而已。”   第一次见到鬼的生活,央琹很好奇,看的异常仔细,才发现,那些“人”的嘴轻轻挪动。   长溪告诉她,人说人话,鬼说鬼话,所以普通的人是听不见鬼话的。   央琹不算普通人,但也没有学习《阴间书》,不懂得怎么运用仙灵去听鬼话。   一行人不敢出声,因为一说话,便会露出阳气。   出来之前,漓扬给大家每人一件牛皮斗篷,遮掩了阳气,他们分三批,都很顺利地躲过鬼差的检查,过了结界阴阳门。   一踏入阴阳路,气温便低了不少。不像是冬日刺骨的寒。而是寒而不冷,只会让你鸡皮疙瘩直起,感受不到任何温暖的人气。   “继续走!”漓扬叮嘱道。   大家沉默,学着来来往往的鬼魂,毫无表情慢悠悠地行走。   “都让开!”背后一个鬼差,骑着马扬柳鞭。将游荡的鬼魂驱赶到两边。开出一条路。   “小心!”顾长溪下意识出手,扶住险些歪倒的央琹。   男子的阳气本就足,他一吐气,周围的阴冷便少了几许。   一辆黑色的慢车驾过,只听车上的人道,“停!”   鬼差军队皆停了下来,扬鞭开路的鬼差,立刻掉头回去,下马跪地“公子可有吩咐?” ------题外话------   诶呀~好忙啊~最近要写这部的文,又要存稿,月西作业还没写,逃课码字不容易啊~      ☆、第六十九章 车中美人   “我倒不知,阴阳路竟可以让人进来。”   马车里冰冷的话让众人心里一惊。   央琹更是警惕,低了低头,让刘海遮住眼睛。   因为马车恰好停在他们三人前面。   公子肯接受鬼面郎之邀,已是他们的荣幸,但在这时,阴阳路竟出现人?被知道管理不当,鬼面郎还不将他们这些鬼差打的魂飞魄散?   打首的鬼差一个点头,后面一排鬼差出列,开始搜查。   一使用灵力便会暴露,央琹眸子一转,脚底踩起一颗小石子,对准江冰那丰满的屁股。   灰色的小石子,穿过几个鬼魂的身体,很是准确地打在她的屁股上,然后被反弹掉在地上。   “啊。”   从江冰的叫喊中,可以判断,她踢的是有多用力。   她一叫泄露了阳气,鬼差便超她冲了过去。   鬼魂本就害怕鬼差,一时间被吓得乱窜。整个场景顿时一片混乱。   “快走!”   还在偷笑的央琹被顾长溪突然拽了一下,身上的牛皮掉了下来。   糟了!   自己的阳气瞬间外泄,倘若顺藤摸瓜,定会让所有人都被抓了去。   她一把甩开顾长溪的手,独自往前面的鬼群里走。   顾长溪在前面,丝毫不知道央琹的牛皮掉了。只感觉握着的手突然抽出。   再扭头,已找不到她了。   “先走!否则大家都有危险!”   漓扬见鬼差冲着江冰去,钻着空子,让其它的人都走。   “小琹不见了!”顾长溪执意不走。   “先离开!你不是有魔琴吗?还怕救不了她?”   踟蹰了一会,又见鬼差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便护着小弥他们离去。   “冰冰!”   一行人飞快逃离之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而正好让鬼差忽视了他们。   “爹爹!三师兄!”   听声音并不像是两个人!   央琹在鬼堆里,嘴角不忘邪笑。   呵!总算都出来了!   鬼面郎,不用谢姐姐,这些人都送给你当礼物好了!哈哈……   正当她得意,想要跟上漓扬他们之时,一条黑色的布带犹如蛇身,将她卷了过去。   该死!   整个身子被束缚着,她无法召唤苍穹,只能念着口诀,用剑气将布带隔断。   感受到她强大的仙灵,车中的男子微微一惊,却不放弃地再次伸出布带,将她禁锢住。 该死!眼睛被蒙住了!   啊!   感觉双脚离地,下一秒便被布带拉过去。   虽然看不见,但她却能猜测,应当是被拉进马车。   周围的空气温暖如春,不似方才的阴冷。她的背部像是被抵在桌案上。   而嘴巴被人捂住了。挣扎了须臾,却发现情况变得更糟。   对方将自己牢牢擒住并将身子压过来,任由自己“唔唔”发不出声音。   脸上痒痒的,应该是他的发丝撩动着。   “嘘……”男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让她一怔。   “公子,里面可不妥?”   车外鬼差的问候让她心里一惊,彻底安分下来。   “无碍!”   身上的人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可语气却比外面还要冰冷。   那鬼差好像犹豫了一会,随后吩咐其他鬼差道,“将这些人都押回去!”      ☆、第七十章 前不凸后不翘 “放开我!”   “啊!”   央琹听着车外的江冰反抗无力,反而被鬼差抽打的声音,心里一阵爽。   “冰冰!”   这声音她听过!   红鸾山的姜凉?这胖妞果然是姜凉的女儿姜水冰。   不过,她可不信,这些一只跟踪她的人就只有红鸾山那派。   鬼差的法力也只够对付鬼魂罢了,鬼面郎还未出来,这些人会打不过?估摸着都是冲着妖阳谷而来。   感觉到手下的嘴角好像微微牵动着,他道,“只要你听话,我便放开你。”   央琹缓过神,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眸子,良久,点了点头。   见她妥协,他便松开她,方坐正,马车就咕噜咕噜地行走。   方才情况太过混乱,她并未多注意他的模样。如今里面只有两人,她才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他的皮肤异常白皙,特别是在黑色的马车和他红黑相间的衣服衬托下,那张完美的脸蛋很是夺目。   再此之前,她以为顾长溪是她见过最美的人,但如今看来,不过是她见识太少。   他靠着马车,明明有些颠簸,可却稳如泰山,保持着一个姿势。   而那绝美的五官,细腻如凝脂的肤质,气质优雅得不真实,犹如一尊塑像。   “我该叫你什么?他们唤你公子。”央琹忍不住问他。   “随你。”   他的话总是让人琢磨不出任何情绪。   给她一种,万事皆与我无关的错觉。   她可不会自恋到,一个如此的美人会看上自己,或者说,这样一个冷漠的人会怜香惜玉,出手救她。   突然,她心里一惊!难不成她要变成第二个江冰,被人卖了还不知?   她一本正经,“我很糟糕,鬼面郎不会喜欢的。”   “哦?”塑像公子总算有所动容。   “我前不凸后不翘,手感不好!”   她话一落,雕像公子便将她一把拉过去,用力地环抱着她。   正当莫名其妙,屁股便有一只大手在游走,像是想寻找些什么。   一股热血充上脸颊,她可以想象出,自己的脸一定不比猴子屁股白。   “你!——”   话还没出口,嘴唇便被封住了。   塑像公子的唇很薄,禁锢着她,缱绻婉转,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几番挣扎无效,一怒之下,便从怀里摸索出玄冰匕首,哪知,他却反应更快,将她的手紧紧扣住。   玉手一抛,玄冰匕首便飞到她另一只手。   冰凉的器件触及到她细嫩的脖子,“你别过来!”   央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竟会以自己的“生死”来威胁一个美人对自己的“轻薄”。   其实,她并不觉得有何吃亏,只是不喜欢任人摆布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是平了些,但味道还不错。”   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雕像公子眸子里有一丝玩味?   “你!——”也不知是怒,还是肚子太饿,她的手抖动了一下,脖子传来一丝疼痛。   你妹!姐不过是装腔作势,可不是真想死啊!   可对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自己,又怎么拉的下面子,就此放下匕首?   他瞥了一眼那鲜红的血液,“你的脖子在流血!”   尼玛!谁不知道?   她很想放下匕首,止血,但却固执地握着。   “嘀嗒”,红如玫瑰的血随着匕首的尖处,再落到了车板上,绽放出一朵小红花。   她的手有些颤抖,正打算就此作罢。可手还没放下,他便瞬间抓着自己的手腕,舌头在她脖子的伤口舔了一下。   身体粟然一颤,随后是全身僵硬。      ☆、第七十一章 是个女人 “怎么回事?”外面的鬼差突然大吼,马车也停了下来。   央琹可以听到各种鬼哭狼嚎,以及鬼差们挥动柳鞭的“咻咻”声。   紧接着是各种鬼魂被打的魂飞破散地凄惨叫声。   身上的人在舔了一口她的血后,变得很奇怪。竟像个婴儿含住母亲的乳头那般,深深地在她的伤口处吸吮着。   “疼!”她使劲全力,甚至周身凝聚了无数的剑气向他射了过去。   终于,他松开她,像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她。而那些剑气像是水滴掉进江流,毫无攻击力。在离他五厘米处便被一层透明的保护罩给吸收了。   她连忙用手拂过伤口,那被他吸吮得有些大的口子瞬间愈合。   与此同时,车外本来疯狂的鬼魂突然安分下来,并失魂落魄地散开。   “喂!公子!你怎么了?” 塑像公子不说话,靠着车壁,眉头微蹙的闭眼。   她只当他不过是心情不悦,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可她哪里知道,他此刻的身体里流出着她方才的血,她的血像是一条被惊扰的蛇,不断乱窜,又犹如一把刀,经过之处,皆给他蚀骨的疼痛。   倏然。他睁开眼,眸子阴暗地打量她,央琹被他看的头皮发毛,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玉手一拂,将她墨发上的水灵紫镯拿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发丝全散了下,柔顺地贴在她的后脑勺。   “喂!还我!”怎么可以这样乱拿人家的东西!   他却按住她的脑袋,打量着手中的紫灵水镯。只见淡紫色的液体里,一条透明的小虫在里面游动着。   眯着双眼,他道,“难怪……”   “可恶!”她一把抢回镯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方束起发丝。   这人怎么跟御子陌一样?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御子陌?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打量了他几眼。说起来,除了五官不同,身材,气质,举止,眼前的人真的很像。   可御子陌不是被抓回了十三重天了吗?   摇了摇头,她低眉嘲讽。   长溪离开的那段日子,她很自然地继续过从前的生活,可御子陌呢?   有时候夜里,她独自修炼,竟有些怀念他帮助自己的情节。   这算不算是想念?   摇摇晃晃,终于到了阴阳殿。掀开遮住车窗的帘子,她便发现了另一件令她恼火的事。   那所谓的鬼面郎分明就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戴着半边面具,妖艳至极的女人!   她怎么就会担心对方把自己卖给一个女人?这种担心真的太多余了!一想到方才,塑像公子趁机摸自己屁股,盗走自己的吻,她就来气。   鬼面郎一见塑像公子,便扑了过来,指甲染的深红的素手想摸他的脸蛋,然而,就在央琹弯腰下车至极,还未碰及他的脸,鬼面郎的动作却停滞了。   本是含情脉脉的双眼,瞬间变成带着危险气息地打量央琹。   随后,她双眼一松,问道,“子陌,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被丫头伺候?” ------题外话------   乃们厉害啦~就素我们的陌陌~月西太忙了,评论有空就会回复哒~记住哦~乃们最平常的留言是月西的无限动力~经常说说话,月西才知道这文还有人看,看会有动力写下去嘞~连续上5个星期的课,还要存稿,月西相信乃们会体谅我的~文文虽然少了些,却保证了质量~      ☆、第七十二章 给我树敌吗   尼玛的!   姐姐这么有气质,哪里像丫鬟?   你才是丫鬟,你全家都是丫鬟!   等等!   她叫他什么?御子陌?   央琹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良久,喃喃道,“难不成名字一样?”   她的御子陌,可是长得很秀气很舒服,不像眼前的男子,美的太耀眼,让人不敢靠近。   然,他将她拉到身边,玉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成亲了。”   鬼面郎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别玩了!怎么可能?御子陌,别随随便便找个姑娘,就说是你家媳妇!”   “我不是漓扬,你又何时见过我开玩笑?”   半边的面具下,央琹也见到她突然严肃的表情,“御师弟,你说真的?”   点了点头,他将低头微笑,揉了揉还沉浸在呆萌状态的央琹。   笑?鬼面郎突然对眼前的女子感到了好奇。   而央琹知沉浸自己的各种想法中,并没有感受到她一闪而过打量。   真的是御子陌?御师弟?鬼面郎是他师姐?   央琹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御子陌!他跟鬼面郎那么熟,直接让她给大家进来不就行了吗?   干嘛还多此一举。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头?   “鬼面郎君,闯进阴阳路的人类已经被关进牢里了。”   这里离阴间很近,鬼面郎邪笑起来很是让人心里发毛,“先关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   在她笑得极其阴险之时,御子陌已牵着央琹走进大殿。   被拽着走到桌案前,她机械地坐在他旁边,微微仰头打量,“你真的是子陌?”   他不恼,低头道,“乙虚阵法,你拿我试阵。”   靠!这事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真是御子陌!   但其实,木南便是第三个人。   “我就说,每次邀请你不来,唯独这次却愿意,原来是因为这丫头!”鬼面郎将多余的人都支出去,坐在离两人不算远的地方,“你成亲了,怎么十三重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央琹抬头看了看鬼面郎妖艳的嘴唇,道,“其实,不算成亲了,他是被我逼的!”   “噗嗤!哈哈…。”鬼面郎君大笑,可央琹却好像瞥见了她眼角的一滴泪。是错觉?   “这世间,还有人能逼你?想当年,我逼你都不成!”   吓!   央琹还以为,刚下车的时候,她看错了,原来鬼面郎真对御子陌有情!   那这样,她是不是又树敌了?妖阳谷啊!她要去妖阳谷,若是有鬼面郎相助,必定事半功倍!   皱了皱眉头,她颇为紧张道,“其实,我们也不算成亲。”   接着,她扭头之间,拉了拉他的衣袖,冲他甜甜一笑,“是不是啊?”   屋子太暗了么?怎么他的脸,有些阴沉?   “我想,小央应该有三个月了吧?”   “噗!”鬼面郎刚将酒放灌进嘴里,便被呛到了,“咳咳,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御子陌一脸当爹的喜悦,点了点头。   尼玛!有你妹!影帝奖都可以颁给你!   这一回,换成央琹冷着脸。   御子陌!你是故意的吗?非要拆台?非要让人家讨厌我?   她将愤怒变成力量,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白皙的玉手里。 ------题外话------   抱抱留下的乃们,都是真爱~   月西很感谢,乃们不嫌弃月西更的慢,不会弃文哦~你们有耐心看,月西就有耐心,每天抽时间写~      ☆、第七十三章 孩子他爹   御子陌却保持那抹淡笑,好像她掐的不是他的手。   “咳咳……”鬼面郎总算停了下来,正襟危坐,“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个礼物给你们好了。”   她拍了拍手掌,一个鬼差便进来,单膝下跪。   “将那几个人都带进来!”   央琹趁机在御子陌的耳边咬牙低声道,“要是被发现,我根本没怀孕,不是更糟了?”   御子陌的心思,她怎么会猜不透?摆明着想要甩掉鬼面郎。   “那就是因为小央乱吃东西,我们搞错了。”   “……”   吃错东西……亏你想的出!   姐姐一个黄花大闺女,突然变成身怀三月宝宝的准妈妈,而且,我们认识好像还不到三个月吧,确定“孩子”他爹就是你?   央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伴随着铁链的哗啦声,江水冰等人已被鬼差带上来。 鬼面郎歪斜着身体,很是邪魅道,“小央对吧?这些人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了。”   “……”姐姐要这些人干嘛?   姜凉倒是很会抓住机会,“哼!巫丘山乃修仙正派,想不到竟与鬼面郎是一伙的!你也不怕你师父桑菲梓九泉之下不瞑目?”   这话是说给他旁边的人听的么?   一上来就抹黑自己?真以为自己有本事离开这里? “就是!”江水冰冷笑,“你的夫君方离开,你就先后勾引漓公子和顾公子,想不到如今又勾搭上另一个美男子,央琹啊央琹,你是有多水性杨花?巫丘山就是这样培养上尊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扯上巫丘山。   央琹只是微微一笑,耐心地听着他们对自己泼墨。   这期间,央琹也打量了七人,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后面三个弟子是姜凉的人。另外一个年长稍胖的中年男子,还有他旁边的少年,这两个人,在其他五人满是不屑,以及语言攻击央琹之时,都置身事外,没有任何表态。倒很符合嵖岈山的作风。   见她不怒不恼地端坐着,玉指捏住白色小瓷杯,往嘴里送。 五人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江水冰眼珠子转了一圈,往前一步,兰花胖指,指着她怒嗤,“央琹!你竟勾结鬼面郎,想必邪气溢出,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声,又随着她停下而寂静。   见她微微顿下手中的动作,江水冰总算得意一笑。   然,央琹开口,却让她一愣。   “冰冰啊!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说话。”   鬼面郎和御子陌皆玩味地看着这个女子。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她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他们身边,绕着走了一圈,停在其他面前,“谁为刀俎,谁为鱼肉,这情景已经很明了,如果我是你,就会谈谈旧情,亦或者,学学……”央琹停了停,锁定微胖的大叔,继续道,“林旭前辈,嵖岈山的左护法。学学林前辈,安安静静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哈哈!”林旭拖着手中的铁链,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撕开,“不亏是巫丘山的下一任上尊!”   他说这话,摆明是在讽刺江水冰,众所周知,姜凉有意让自己的女儿继承红鸾山上尊之位,奈何江水冰不是那块料。和央琹比起来,相差甚远。   这无疑在姜凉和江水冰,乃至是整个红鸾山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题外话------   由于月西并未因为扑文就草草地写,笔风依旧会比较细,又因为每天只更一千,所以感觉会有些慢~乃们催,这让月西很开心地说~O(∩_∩)~偷偷告诉乃们,下一章,两人感情将有所升华~      ☆、第七十四章 你从来没说   “师姐,你方才说,这七人都任凭我处置是不是?”   “嗯~”   央琹的笑让江水冰心里发毛,不明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央琹,你、你要做什么?”   她却不回答,依旧阴笑着朝她一步一步靠近。   说她坏话是吧?诬陷她是吧?   央琹从来都不是个善良的女子,但眼下,她还却另有打算。   “没什么~”她总算不阴笑,转身又对鬼面郎道,“师姐,能否好好安置他们?毕竟我三大仙山‘情义’也不浅。”   鬼面郎见没好戏看,顿时有些失望,“自然可以。”   “等等!”江水冰以为央琹不敢杀她,得寸进尺,“央琹,你妄想自己去妖阳谷,抢了功劳!”   就这智商,若红鸾你是山真被她管理,不覆灭才有鬼!   冷笑了一下,央琹挑眉问,“怎么,你想去?”   “妖阳谷危机重重,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解救天君之子么?”   皱了皱眉头,“嗯……也是,那你们也跟着去吧!”   到时候,也好有人试试阵法啊,当当诱饵什么的。   说是安置,其实七人却是被软禁。相对于锁链和地牢,他们自然更愿意住在院子里。而且央琹也答应带他们去妖阳谷,这不算是坏事。   留在大殿里,在央琹欣赏着第十个舞曲,打了不下三十个哈欠。   终于,这些所谓的艺术,千年之后被供奉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历史精华,让她靠在御子陌肩上,睡得死死的。   “就到这吧。”   御子陌横抱起睡得雷打不动的央琹,在鬼丫头的带路下,往房间走去。   鬼面郎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杯一杯地继续将酒灌进肚子里。   最后,她好像不满杯子太过小,直接将酒壶盖子扔掉,仰着头,酒犹如水龙头里就出的水,急促地往她的红唇里灌。   太过急促,溢出来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微露的乳沟,流入红色的衣襟里。   也许是喝了些酒,虽然睡到了天黑,可她的头还是有些疼。   “子陌?”她刚掀开床帐,便见御子陌坐在桌子旁边喝闷酒。   他“嗯。”了一声,却没停杯。   阴阳路的夜空从来都没有月亮和星光,他们喜欢阴暗,所以也不用夜明珠。只有晃动的烛火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她走到他旁边,倒出另一个壶子里的水,喝了两杯解渴,见御子陌神情古怪,便打算回床休息。   御子陌却突然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   “我们……真的成亲了,对吗?”   “……”   穿越而来,不足三个月,可对于央琹来说,却是一个世纪的漫长。   成亲……闪婚是个时髦的词,可你可能真心跟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成亲么?   他坐着,她站着,低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神。   良久,她皱眉,“可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御子陌。”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知道我叫央琹,知道我是巫丘山的弟子。可我却只知道你是御子陌,你从来都没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越来越低落,让他的心倏然一紧。   还没说完,他已起身环抱着她,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傻瓜。这世界还会有人不知道御子陌是谁?” ------题外话------   明天有些必要的章节无法上传,但是亲们可以加絮止群~将会再哪里给大伙补充75章的完整版~      ☆、第七十五章 一夜缠绵   无人不知道御子陌是何人?   央琹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温柔细语,更是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眸子一亮,“御子陌……难不成你是絮止殿的……”   他微微一笑,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丝,“难不成还有第二个?”   那他不是逃犯?真好……   絮止殿的御子陌是她相公?   这么说的话……她不是傍上大款了?   “可我们没拜堂……”   “回到十三重天,我们就拜堂!”真是个傻丫头,那么久了,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何人?   央琹不过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不敢爱……   是啊!谁敢爱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就算爱,又怎么会将心都陷下去?   爱,从来都不靠时间来积累,从前,央琹不懂这句话,可自从她的心隐隐约约总有那么一张脸会浮现,总有那么一个名字会窜出,她知道这便是爱,这便是牵挂……   央琹小小的心脏在欢雀着,双手放在他的肩上,亲了一口他有些凉的薄唇。   御子陌被她的大胆楞了一下。她却弯着月牙形的笑眼,傻傻地仰头看着他。   “以后,不许对别人这样傻笑!”   她正想反驳他霸道的要求,却已被封住了口。   小央,这一次,可是你诱惑我的……   “嗯……”   她很快便被带进去,两人闭眼缱绻着双唇。   不知何时,她的腰带竟被解开,散在了地上……   一双温热的手触碰到她肌肤。她微微一愣,随后不甘心地也解开他的衣带。   央琹自认为的“报复”却让御子陌心中一喜。   这一夜,她不知该如何来形容,像是进了天堂般,仙仙欲死,又想是被折磨得心痒痒却无处可发泄。   而御子陌无论如何都好像要不够,不愿放过她一分一秒。直至她喘息,疼的流泪“求饶”,御子陌心疼,便只好忍住欲望作罢。   如鱼弄潮水,两人清晨才停歇。   阴阳路里的清晨太寒,寒得一夜守在门外的鬼面郎连心都不再暖了。   她仰起头,想要收住泪水,一闭眼,一滴泪顺着光滑白皙的脸颊,流到了尖细的下巴,滴答一声,晶莹如钻石,掉落在瓦片上。她起身,瓦片露出一片湿。   这阴阳路不同于凡间,即使有光也无阳,终日阴暗却无雨。自然也无雨雾。而她红肿的双眼是个很好的解释。   她一跃,便到了房前的树边,“出来吧。”   鬼面郎沙哑的嗓子让树荫下的人心里一疼,虽然很想就这样冲出去,紧紧地抱着她,可他还是耐着性子,同是双眼红肿地看着憔悴的她。   “我一直以为,他心里只有宿命,只有六界命运,原来,不过是不爱……”   面具下,她吸了吸鼻子,却终究没有忍住泪。   他勉强而笑,“你何尝不是一样?我一直以为,你从来没有泪,即使是这半边脸……”他伸出手碰及她那妖艳的半边面具,见她并不闪躲,便轻轻拿开,“被毁成了这样,也不会哭泣,原来,不过是,还没痛到心……”   鬼面郎的右眼边,整块脸都被火烧过,凸起的肉揪成一团,一直蔓到了耳边,与右边光洁无瑕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骇人得很。   “阿漓,治好我吧……”她突然的请求让漓扬楞住了。   “你学习治病,不就是为了治好我吗?”鬼面郎仰头,将整张脸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半边貌美如花,半边可怕吓人。   他有些不可置信,“轻羽……”   曾经,她是那么排斥自己去医治她的脸……   她的笑有些不真实,“治好我,我们就成亲,可好?”   漓扬恍恍惚惚,犹如在梦里,直到轻羽双手环抱在他腰间,“我累了,我也想要一直被守护着……” ------题外话------qq群:250823876(絮止殿)   敲门砖:胖大叔      ☆、第七十六章 昨晚是真的   倘若,你怀里的人紧紧地抱着你,可却为另一个男子伤心流泪,这怀抱,还能温暖吗?   漓扬轻柔地环抱着她,苦笑,“好。”   从前,我总以为,你心中只有师父所说的宿命,只有六界芸芸众生。我不愿恢复原来的美貌,不过是欺骗自己。给自己一个你不接受我的理由。可却忘了,即使我再怎么不堪,阿漓也会将温柔给我,就如同我守护着你那般,远远瞻望……   三百五十八年,我累了,阿漓也够了。从今天起,便由小央陪着你吧,这样……也好……   漓扬心痛,却也微微一笑的回答再次戳中了轻羽的泪点。   轻羽像是把对御子陌几百年的思念都哭了出来,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心疼他给的感动,一发不可收拾。而漓扬只当她是因为御子陌而痛苦欲绝。一想到这,他便心如刀绞,却又不得不忍下眼眶的热泪,紧紧地抱着她。   ……   央琹再次醒来,像是还在梦里般恍惚地盯着床顶行的镂空雕花。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纳闷昨晚到底是梦景还是现实。   倘若是梦,为何觉得如此真实?倘若是现实,为何床上如此干净?自己也穿着衣服?   突然,门口传来更是不贴近现实的声音。   “鸠鸠,我真的太喜欢这里了!没有太阳耶!这样就不会被晒黑了!”   “是没有有太阳和月亮,但也没有任何粉红色的事物。”   “我们可以跟鬼面郎商量一下,做个粉红色的院子!我觉得结构和这间院子一样就差不多!我们来试一下!”   “……”粉红色的院子。   央琹可以想象到沙鸠眼角发抽的表情。   她可以感觉到,门外一阵又一阵因为施法而闪烁的光芒。随后白月不满道,“讨厌!怎么会不行?”   “白月,放弃吧!这里阴气太重,除了灰黑白,是不可能有其它颜色的。我见到唯一亮丽的就是鬼面郎那深红的指甲了!”   叹了一口气,“诶!等等!你看她指甲做什么?”   “天天看粉红色的,看看别的不行么?”   “沙!鸠!你居然看其他女人!”   “……”   吱呀一声,房门便开了,央琹穿白色的里衣,被房门带来的风吹翻起衣角。   “我说,怎么到哪里,你们都要用这种方式吵醒我呢?”   她眸子微怒,像是把先前被这对奇葩夫妻吵醒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可让央琹莫名其妙地是,沙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很自觉地转身,背对着她。   而白月玉有些慌乱地指点了几下,眼里充满惊讶,欲言又止,一脸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表情。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倒说说?!”她的怒劲来了,双臂抱在胸前,身体斜靠门框上,一副你们不说清楚,就别想走的表情。   “真要我说?”白月皱了皱眉,总算放下她不知该指哪的手指。   见央琹翻了个白眼,她清了清嗓音,“原来你昨晚玩得太剧烈了,难怪这个点还在睡!”   她皱了皱眉,莫名其妙地看着白月,后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下面。   央琹低头,只见锁骨下方,袒露的肌肤红紫一片,一道道吻痕告诉她,昨晚……。是真的!   倏然,她脸蛋一通红,连忙走进房内,转身之际,门碰地一声,自动合上。   好强的仙灵!   沙鸠转了回来,眯着双眼,目光像是穿过门,想要看透央琹那般。      ☆、第七十七章 是不是太随便了   她等不到去拿镜子,直接用手将梳妆台上的镜子吸过来,镜子里她脖子上布满青紫的吻痕。   尼玛!   她居然就这样出去见人了?   一扯开衣服,更是不堪入目。   她泄气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地趴在桌子上。   她居然就这样把清白给了御子陌?是不是太过随便了?不过,为何没有传说中的全身酸痛?难不成是因为修仙让自己身强体魄?   算了算了!不做都做了,再纠结就是矫情了!   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件高领的衣服,但却是女装。   鬼面郎的院子也真奇怪,居然没有一个鬼丫鬟来伺候她。   穿着女装,却束起马尾,怎么看都有些别扭,干脆散下头发,将紫灵手镯戴在手上。   这时,门开了。   “白月说,你起床了。”   御子陌朝她走来。   “诶。”她并未回头,只是从镜子里看他。   听她叹气,御子陌问,“怎么了?”   “师姐这里的鬼丫鬟会不会盘发?”   他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衣柜,便猜出她为何穿女装,“等会跟漓扬拿药膏。”   提到这个她更加无奈地叹了一口。   古代没有防护措施,虽说一次中奖几率很低,但是她可不想那么小便带个拖油瓶。   最后,御子陌屈身替她梳发,两人仙灵都用上了,几番尝试却还是不成功。央琹肚子早就饿的不行,失去耐心道,“算了!我们还是叫个鬼丫鬟进来吧!”   他一愣,“好。”   两人姗姗来迟,大殿上的人早已恭候多时。见他们进来,鬼面郎便吩咐上菜。   央琹觉得有些不对劲,没见到顾长溪,一向活泼的小弥安安静静地,脸带忧伤地盯着食物,就连她进来,也没变过情绪。   小双一脸阴沉,眸子失望的很。   漓扬的神情更加复杂,处于游离状态。   一向不怎么吃东西的白月,只顾夹碗里的美食,话唠沙鸠也安静地就餐。   可以说,唯一正常的便是星魂了,他完全处于再次相逢的激动情绪,一见到央琹便呼喊,“大姐!”   这氛围,让她摸不着头脑,于是,她选择坐在唯一正常的星魂旁边。   “怎么没见到长溪?”   星魂放下筷子,“他用魔琴找到你之后,本来也要一同来,却突然收到家书,然后漓扬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便离开了。”   漓扬?   不喜欢顾长溪的是御子陌吧?   她下意识地瞅了一眼旁边的男子,动作优雅,只喝酒却不吃菜。   轻羽好像很喜欢舞曲,吃个饭都要让一群女人在中间晃悠。   挪了一下位子,她到漓旁边盘腿而坐,“漓扬,你有没有去淤痕的药?”   他掩嘴而笑,颇为暧昧道,“师兄第一次就如此凶猛?”   “……”第一次……。   漓扬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递给她,后者欣然接受,却厚着脸皮问道,“那有没有阻止怀孕的药?最好没有副作用的。”   他微蹙着眉头,有些为难,“有是有,但不能给你。”   “为何?”   伸出葱白般的手指,漓扬朝她背后指了指,央琹回头,心里咯噔。   因为此刻,御子陌的脸上异常难看地低头看着她。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央琹不笨,连忙站起身子,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道,弯着月牙形的双眼,“我是替白月问的!”   踩到了地雷,不过再造次,只是偶尔瞥了一眼御子陌,见他只是赏舞喝酒。   郁闷地撑着脑袋,看着对面的小弥在抽泣。她便扭头问星魂,“小弥和小双怎么了?太不正常了!”   星魂吃的不亦乐乎,漫不经心道,“他们正常过吗?”   “……”   他又好像想起什么,放下筷子道,“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昨天说的有关!”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让两个人伤心成这样?   “我说我是男的!”   “你!——”尼玛!难怪这两人这么不正常!   央琹抚了抚额,苦笑道,“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我都还没帮他们找到喜欢的女孩子……”   星魂满口食物,口齿不清,“其实你也别太担心,他们不还好好的吗?起码不会因为我再打起来,不是吗?”   “……”知道你是男的还打起来,那他们就真不正常了!   央琹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太乱了!   一个晚上,小弥和小双就失恋了。一个晚上,她就和御子陌有了夫妻之实。   如今还要担心会不会怀孕。   小弥趁着星魂出去方便,便坐在她旁边,“大姐,我想回家乡一趟。”   “……”   抹了抹泪,“星魂居然是个男人。”   央琹沉默了一会,对他耐心道,“不就爱错人了么?你瞧瞧人家小双,那才是汉子!哪像你,哭哭啼啼,都丢了我的脸!”   小弥抽抽搭搭,一副孩子模样,“小双确实是条汉子,昨晚星魂告诉我们之后,他竟一路杀到阴阳殿,鬼面郎说同情他,也就不计较五百个鬼差被他打得魂飞魄散。”   五百个……一个人……魂飞魄散……   “……”她怎么就忘了小双可是御子陌的人? ------题外话------   鉴于亲们说,还没开始看就完了。月西今天特地码多点嘞      ☆、第七十八章 确定只有一件?   这是一顿不堪回首的饭局,央琹再次以被催眠而告终。   她悠悠睁开眼之时,是在御子陌的怀里。   淡淡的香气让她心情很好,“我又睡着了?”   他没有停下来,“嗯。”   央琹不习惯,道,“我醒了,放我下来吧。”   “你很轻。”   “…。”重点是被抱着不方便好不好?   直到房门自动打开,烛火也自燃照亮,她道,“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这一回,御子陌没为难她。   “我发现我做了一件蠢事!”星魂三人的事让她耿耿于怀。   “你确定只有一件?”   “……”   她发现她家相公的冷漠真的很表面,一说话就会气死人。   “小双和小弥都喜欢星魂,可星魂是男的。我真不该让他男扮女装,害的小弥也堕入情网。”她用手撑起下巴,虽然盯着御子陌绝美的脸蛋,脑子却是一团糟。   对方不说话,只是倒茶。   “他们会不会想不开?”   “不是都好好的吗?”   “还有长溪,回去了也不留句话,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她不经意的话让御子陌顿了顿手中的动作,然后冒出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你不想要孩子?”   央琹知道,他肯定误会她了,解释道,“不是,只是我还小,不想那么早有。”   “如今你已修炼成仙了,以后都会是那么小。”   “……”好像也有道理,成仙的那一刻开始便会停止发育,除非是用仙灵让自己改变,但这种改变却只能变大,而不能回到从前的样子。   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突破成仙了?”   御子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再次冒出一句无关话题的话,“你好像很担心顾长溪?”   “……”   央琹觉得,他们一定不是同一个星球上的人,已经无法好好沟通了。   “作为朋友,关心一下不行?”   “没必要!”   “……”长溪不是一个好话题,她觉得转移两人聊天的内容。   “子陌,你很喜欢孩子?”   皱了皱眉眉头,他一脸严肃,说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违心话,“嗯。”   “你不已经有小双了吗?不够的话我把小弥和星魂也送给你。”三个够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她,“要生个女孩。”   “……”她瞅了他一眼,佯装打哈欠走到床边,“洗洗睡吧!”   然,他下一句,却让她有撞墙的冲动。   “其实不用那么快,以后也可以,不过小央都说睡觉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御子陌便将她席卷到床上。   尼玛!这是什么理解能力?   “不要!要做你自己做!”   “……”御子陌虽没说话,却压着她不动。   “别动!”他充满磁性和情欲的语气让她有些害怕,立刻停止扭曲身体。   昨晚,她好像就是受了这样的蛊惑,然后……就失身了……。   良久,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央琹像打了鸡血,毫无睡意,便道,“子陌,可以讲故事给我听吗?”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妈妈给她讲故事了。   如今,她有了丈夫,有了唯一的亲人,妈妈应该会很高兴吧?   夜很安静,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等不到他的回答,她低唤了一声,“子陌?”      ☆、第七十九章 偷吃被抓   “嗯。”   “讲故事给我听好不?”   “不好。”   “……”算了,他本就冷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讲给你听?”   “睡觉!”   “睡不着…。”   听到她有些失望的语气,御子陌不疾不徐地坐起身子道,“那我们就做些别的吧!”   央琹有些害怕,“做什么?”   “小央想做什么?”   看不出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情绪,她有些心虚道,“我想睡觉,但睡不着……我想听故事,可你不说……。”   御子陌从她身上移开,做在旁边,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修炼吧。”   修炼?   再也没有比这更合她现在的心思了,自从突破成仙之后,她便懒了下来。   很听话地坐起身子,和他一样莲花打坐。   两人面对面,御子陌的指尖触及她的玉手时,央琹只感觉一股暖流袭来。   须臾,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突然中断,身体也顿了顿,睁开眼问道,“怎么了?”   拧着双眉,他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恢复平常道,“没事。”   央琹撅了撅嘴。   御子陌城府太深,永远都是一副冰山模样,她无法读懂眼前的男子,也不多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太过敏感,御子陌帮她打通玉筋之时,总让她觉得好似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以他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怎么会一直拧着眉头?   好像,额头还有冷汗?   虽然心里担忧着,她却不敢走神,怕一个不留心,两人的筋脉都会被扰乱。   一旦深入,时间飞逝,直至清晨,两人才停止。   也不知是不是再次有所长进,她竟不觉得困乏。   倒是御子陌,只对她说了声,“歇息吧。”便躺在旁边,闭眼了。   央琹见他眉宇间有些疲惫,也不打搅,平躺在他旁边,呆看着木床上的镂空雕花,但却专心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很浅,好像生怕会吵到央琹,小心翼翼。   轻轻翻了个身,侧躺着打量他的睡颜。   侧面的视觉,让央琹再次发觉,御子陌的五官立体绝美,宛如雕像,完美得不真实。   她悄悄伸手,蜻蜓点水般,用指间点了一些他的鼻尖,见他一动不动,确定他已深睡,便大着胆子欣赏。   这货还真是个尤物!真不敢想象,如今是自己的老公了!   央琹心里美滋滋的同时又皱着眉头担忧。   御子陌这么好看,会不会招蜂引蝶?而且自己站在他旁边,会不会完全被比下去了?   又伸手柔柔摸了一下他那细腻得看不出任何毛孔的肌肤。   你丫的!还真的光滑无暇!   想着想着,她竟一股冲动,直接就亲了一口他白皙的脸蛋。   犹如偷吃得逞,她得意地奸笑,当然,是无声的。   什么叫得寸进尺?央琹对于这样的事,做的非常自然。   她索性双手撑起身子,在他好看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舔了舔嘴唇,好像不太过瘾,又再来一下。   正欲满足起身,却感觉头被什么给阻挡住了,停在空中,而御子陌的双眼已经睁开,定定地看着她。 ------题外话------   每次累到想放弃,却舍不得。、、、、熬夜码字上传,见掉收,心情不言而喻      ☆、第八十章 可我没够   某女心虚,微笑道,“呵呵,早啊!”   “够了吗?”   琢磨不出他是不是生气了,在他脸蛋的上方,她使劲点头,就差没撞上他的脑袋,“够了!够了……”   “可我没够。”御子陌说完便翻身压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机会吻了下来。   他的动作如风,伴随着淡淡清香。   央琹心里叫苦,后悔方才忍不住撩拨了他。   什么叫自作孽?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御子陌无论何事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就连方才那样本该煽情的话也说的让她压迫感十足。   但对于央琹,他的气场总是是很表面,否则,她哪里还敢如此放肆?   自己点火在先,她只好配合他的一切动作,想着过后偷偷跟漓扬拿药就好。   撇开怀孕这事不说,央琹并不反感夫妻之事。甚至有些期待地迎合他的疼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子陌这一次和昨天很不同。   上一次,他温柔如水,可这一次却像是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   这种带着情绪的过程,渐渐在她心中生了刺。也不知是不是身体太过青涩使她疼痛,还是想到别处而委屈了,她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御子陌的唇被湿润的一刻,怔住了,随后才放慢动作。   两人一直沉默地做了几个时辰,御子陌见她渐渐睡了过去,才从她身上下来。处理一下她身上的淤痕,替她盖好被子方下床更衣。   玉手方触及房门,又缓缓放下了,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   只见她眉头微簇,好似睡得很不安。   御子陌也堆起眉峰,许久,叹了一口气,才出去。   他来到轻羽院子的时候,她和漓扬正在比武。   “漓扬!你使诈!”   “这叫兵不厌诈!你当鬼面郎那么久,还不懂么?”   “你!——小人!”   “还是长得貌美的小人,对不?”   漓扬见她气得没把剑折断,很是开怀,调戏道。   轻羽本是暴躁的心情,见御子陌走过来,便收剑不理会漓扬的无赖行为,“有事?”   御子陌对两人的行为见怪不怪,“嗯,明日出发去妖阳谷。”   “师兄不是想把小琹带回十三重天吗?怎么又要去妖阳谷了?”   直接回去当尊后,有了御子陌当靠山,就算没有解除天君之子的封印,一个小小的巫丘山上尊,她也能坐得稳稳的。   只是,漓扬不解,怎么又要去妖阳谷了?还那么急,明天就出发?   “我改变主意了!”   两人相视一眼,均是不解,同门那么久,御子陌怎样的性子他们还是了解的,他不解释定有他的理由。   轻羽将剑收回虚空,“行!我这就去打点,让你们一路无阻。”   说完,她便朝大殿走去,准备发令。漓扬尾随,极其不悦道,“轻羽,你偏心!我说要看妖阳谷的地图,你都不让。师兄要去,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轻羽恨潇洒地继续前进,没有理会漓扬妩媚的眼神。   御子陌远远地瞭望两人的背影,竟也失神。   小央……      ☆、第八十一章 莫名其妙   缓缓坐起身来,起床气还未消散。   房里一片漆黑,这让她对自己的生活很不满意。   御子陌让她的生活彻底凌乱了。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轻羽差了鬼丫鬟去伺候她,然后一起用餐。   她不喜欢这种不自主的生活,思索着该如何与御子陌商量今后的生活。小弥却突然坐在旁边。   “大姐,我明天想回家乡。”   “可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妖阳谷了。你不去?”   小弥还未从失恋中走出来,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到他受伤的眼神,央琹突然也叹了一口气,“也罢!”   他这样失魂落魄,去妖阳谷的话,也不知会不会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   从虚空里拿出苍穹,又显出契线,细细的红线被苍穹轻轻触碰便断了。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小弥还没反应过来。   “大姐?”   “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央琹的话让他不可置信。   这些日子,他虽然是她的宠物,但是在小弥看来,央琹待他却如弟弟般照顾。   虽然,偶尔会欺负一下他,可却也真心相待。   他感动地抱着她的手臂,哭道,“大姐,你怎么可以对我那么好?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   一脸嫌弃地将他埋向自己的头推开,“得了!你留在这只会吃吃喝喝,对我一定用处都没,走了更好!省米!”   小弥自然知道,她口是心非,不习惯矫情罢了。   他不顾眼泪鼻涕齐流,死都往他身上蹭,“大姐,小弥这辈子都会记着大姐的好!”   这一回,她倒是真受不了他的鼻涕眼泪,冷道,“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重建立契约。”   这话很奏效,他立马止住,拼命忍住泪水,红着眼睛吸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出发,央琹总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压抑。   不过她倒有进步,没有再次睡着。   回到房里,御子陌问道,“你的紫灵水镯呢?”   “怎么了?”   这两天穿女装,她也没用紫灵水镯束发,所以一直放在抽屉里。   御子陌这么一说,她才去拿。   “啊!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打开抽屉,便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而且镯子里面那细小透明的小虫子,变成一个茧,整个手镯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半透的纱布。   “你的修为大增,它也跟着成长,今晚估计就能成形了。”   御子陌走了过来,将她手上的镯子拿过去,打开窗户,扔了出去。   “你做什么?!”央琹探着脑袋,对他的举动有些愤怒,瞪了他一眼,准备爬出去捡回来,却被他拉住,“不许去。”   你妹的!莫名其妙地扔了我的手镯,还不让我去捡,这是几个意思?   就算你是我相公,也是不可理喻!   她甩开他的手,御子陌却用仙灵将她定住,“她会回来的!”   御子陌,你冷漠我可以忍受,与我意见不同我可以体谅,可是你能不能不要二话不说,什么也不解释,就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这话她很想对他说出来,奈何却被定住了,连话也不能说。      ☆、第八十二章 干我何事   御子陌却忽视她的怒火,将她横抱起放在床上,“睡吧。”   随着他一挥衣袖,她的眼睛重得撑不开。   御子陌!你混蛋……   朦朦胧胧,她听到。   “师兄,轻羽的鬼差抵挡不了多久的。”   “嗯。”   “你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干嘛要逃?”   对于漓扬的质问,御子陌一向懒得解释,只是将央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央琹总算清醒,倏然睁开眼睛,将他推开,“混蛋!”   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央竟然这么快被冲破了他的困咒?   “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哪里是他们的房间?马车飞快奔走的声音让她清楚的知道,他们三人是在一辆马车上。   漓扬耸了耸肩,“老头追了上来,所以只能带着你逃跑咯!”   央琹翻了个白眼,“他们抓的是子陌,干我何事?”   要知道,她现在还在生御子陌的气。   “你错了,他们这一次找的是你。”漓扬幸灾乐祸地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   什么?!找我?   漓扬见她眸子诧异,解释,“师兄把你们的婚书放入六界各衙门了。五个老头估计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婚书,大概像是现代的结婚证吧?   这么说,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签名!”   御子陌对她不满的反应动了动嘴唇,“你可以去查。”   “我何时去签过?”   央琹皱起眉头,怎么也找不到有去签证的记忆。   “师兄想要你的血,轻而易举吧?”   尼玛!用血签结婚证?   她瞪了一眼御子陌,然后不想再见到他那张脸,便靠着车,皱眉问,“你们总说五个老头,到底是何人?不就是成亲么?就算子陌身份特殊,也没有要至我于死地的理由吧?”   漓扬收敛起笑颜,抱着双臂,摩擦着下颌,皱眉道,“这么说来也对,为何要逃?”   两人很默契地看着一直沉默地御子陌。   “谁说我们在逃?”   “哦?”若不然我们现在干嘛?   “他们太吵,我们先出发。”   御子陌的话瞬间将紧张的气氛冷却。   两人,“……”   三人行了一段路停下来歇息,漓扬很醒目地出去透气,留给两人单处的机会。   他招了招手,“小央,过来。”   “不要!”在没有道歉前她都不会原谅他的!   莫名其妙扔了自己的紫灵水镯,还下困咒。   御子陌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出马车,而且……   “放开我!”   央琹在他怀里挣扎。   “小央,别闹了。”   她仰头,竟看到他的嘴角一丝笑容。   知道什么最气人么?   就是你在因为某人生气,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觉得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   哼!笑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她虽挣脱不开他的魔爪,但也不想就这样被蛊惑。   冷哼了一声,将头别过去,错开他的脸。   这一举动,却又让他倾城一笑,“小央不想要上尊之位了?”   有关系?   她身体一怔,却又不甘心,继续作死。   哼!就会拿上尊之位哄人!   “放心吧!紫灵水镯会自己找到你的。”   倏然,她将头扭了回来,怔怔地看着他,眼里还带着怒气。   对上她的眼神,御子陌一怔。      ☆、第八十三 幽冥雾   央琹突然叹了一口,“子陌,以后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不跟我说?也许,你扔了紫灵水镯是有你的理由,但是,你能不能事先告诉我?”   见她眼里氤氲,御子陌的眸子也变得柔情,他动了动嘴唇,最后却没有说出口。   要他怎么开口?小央知道了越多,反而会更危险。   她的命,和她生气,他选择承担后者。   他突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下颌蹭了蹭她的脖子,语气柔和道,“小央,你要上尊之位,我帮你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相信我,好吗?”   央琹可以感觉到他抱得越来越紧,生怕下一秒自己会消失那般。   御子陌寡言,极少说出这么长的话,而且还是这样重的承诺。央琹楞了许久,垂着的手缓缓抚在他背上,却是不安道,“我一直都会相信你的。”   她那么瘦小,骨头都有些磕人,良久,御子陌才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动作稍微轻柔了些。   倘若御子陌是个多情的男子,这样的话顶多算油嘴滑舌,可偏偏他薄情冷漠,却能对她深情。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御子陌这样的男子,若是选择了,那便要去承受选择之后的责任。   十三重天,他的身份……还有他这样深的城府。   从那一晚,她真正接受他的那一刻,她便做好了心理准备。   两人各怀心事,相拥了不知多久。   “咳咳……”   漓扬在马车外许是等久了,提醒两人。   松开对方,车帘便被掀开,央琹这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车夫。   这马是阴阳路的灵马,不需要驾驭。   第二天夜里。   马车突然停了。   漓扬皱眉盯着一张羊皮地图,“接下来的路要走着去。”   他们下了车,灵马嘶吼了一声,便掉头走了。   阴阳路的夜晚真的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三人皆在与肩齐高的地方生出幽火。   “奇怪?怎么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央琹嘀咕着,紧跟着他们。   “因为这里是迷雾林,这里的雾是幽冥雾,此刻是午夜,正浓。”   幽冥雾?是游荡在阴阳路没来得及去阴间的灵魂,久而久之迷失了自己,便只能留在迷雾林里徘徊。   “哦!”   周围的空气愈来愈寒,她下意识提起仙灵,鸡皮疙瘩便消去了。   倏然,漓扬顿住了步伐,“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林子很古怪?”   阴阳路本就不同于凡间,不古怪才不正常吧?   央琹问道,“怎讲?”   “我记得上一回来这里,并没有察觉到一股气流,这股邪气就像是魔气。”末了,他又皱着眉头道,“但不可能!妖阳君被封印了,魔界入口也几千年不开,怎么会有魔?”   说完,他下意识地看向御子陌。   后者不为所动,好像并不觉得奇怪。只道,“暂且不需理会。”   央琹有些好奇地看着两人。   因为御子陌说完这话,漓扬一改方才担忧的神情,便继续前进。      ☆、第八十四章 鬼东西   在央琹看来,最可怕的不是周围充满鬼怪,而是她此刻所处的环境。   周围没有一丝声响,就算三人生起幽火,也不过是照亮三米以内的事物。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气流,让人的感官都有些紊乱,分不清东西南北。这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生怕下一秒便有什么东西袭击而来。   “为何子陌方才一句话就让你放心了?”   御子陌走在前面探路,漓扬与央琹跟在后面。   “师兄既然无所动容,那便证明他早已知晓。”   恍然大悟,得意道,“原来如此!我家子陌真厉害!”   漓扬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无言以对。   须臾,御子陌停住脚步,却未扭头,“你们在这里等我,前方好像有些不对劲。”   两人可以察觉到他的严肃,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明明叫迷雾林,可却一棵树都没有,央琹闷得无聊问道,“漓扬,这里为何叫迷雾林?明明就一棵树……”   她说到“树”字的时候,漓扬脸色大变,忙捂住她的嘴。   然,已经晚了。   周围突然吹来一阵冷风,央琹根本判断不出,这风是从何处吹来的。   “真该提前告诉你的!”漓扬见已补救不了,泄气地放下手。   朦朦胧胧间,见几道光摇摇晃晃地朝他们跳了过来。   之所以说“跳”是因为五六个灯笼似的光源,一上一下,往他们靠近。   央琹终于可以说话了,诧异道,“这些是什么?”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出了迷雾林再解释!”   “为什么?”央琹不解,漓扬为何会有些不开心,难不成这些是不好的鬼怪?   近了,便看得清楚些,几棵两米左右的树竟以树根为脚,有些重心不稳地往他们跳过来。   而他们所看到的光,正是挂着树枝上的白灯笼。   “居然是树!这里的树真奇妙!”   漓扬快奔溃,吼道,“别再讲那个字了!”   央琹顾着和漓扬聊天,没有发现,那跳动而来的树多了两倍。   “为什么?哪个字?树吗?”   他脸一黑,大吼,“别再说出来了!你这么笨,你家相公知道吗?”   尼玛!   央琹被他骂的莫名其妙,也有些心情不爽,都有给他一剑的冲动。   扭头不再看他,才发现,方才只是几棵树,背后竟又跳动着更多,光源密密麻麻!   她诧异地看着一切,“说了树字,这些树就会变多?”   小琹,估计这世上,就只有师兄敢跟你在一起了。   为何?   因为若换做寻常人,估计连自己怎么被你害死了都不知道!所以,当你相公的人要不就要八字够硬,要不就要像师兄这般有本事!   她可以看到他黑脸的额上青筋浮起,而突然增加的光源已经很好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了。    “漓扬,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她刚扭头,却见漓扬不见了,慌张道,“漓扬?你还在吗?”   漓扬没出现,却传来这样一句话,“这些鬼东西是你召唤出来的,你自己搞定!”   央琹欲哭无泪,“你这厮的也太没义气了!好歹我也是你嫂子!”   “你要是死在这些鬼东西的手上,就不是了!”   “......”   尼玛!交的都是损友!      ☆、第八十五章 你家娘子丢了 灯鬼树齐齐围着央琹。   树枝上的灯笼突然闪烁着不同的颜色,随即朝她攻击而来。   这些灯鬼树虽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却很是难缠,央琹挥着苍穹,治标不治本,只是御防,没有任何攻击效果。   漓扬自然知道,久而久之,这些鬼东西不是她的对手,所以躲在一旁不出援手。   灯鬼树只会攻击召唤他们的人。   她的攻击明明很强,却没有击中要害,灯鬼树的恢复能力惊人。   她冷啐了一口。   漓扬见也给够了教训,便提醒道,“打灯笼!”   央琹立刻会意,将攻击转向那看似摇晃不稳的灯笼。   灯笼是灯鬼树的心脏,一旦挂在上面的灯笼被打落,便会化为灰烬,整棵树也瞬间枯黄掉落,躺在地上腐烂成泥。   不得不说,灯鬼树很笨,脑袋一根筋,它们的攻击一成不变,完全没有战略。   玩够了,央琹便收剑,采取近身攻击。   子陌不知何时才回来,这三课留着慢慢玩也好。   她来来回回,只是逗得那三棵灯鬼树团团转。   正当她得意,她的手腕却突然被其中一棵灯鬼树生出的树藤给缠绕了。   几番用力,她甩不开。眉头微簇,再次将苍穹召唤出来,可却发现树藤生出白色的液体将苍穹粘住了。   真恶心!   央琹瞬间失去了玩心,使劲将苍穹离开树藤。   虽然她成功地抽回苍穹,可那灯鬼树却不乐意了。一收树藤,央琹竟被扯了过去。   下意识地将剑对准树干。   小样的!看我不刺死你!   央琹从来都有仇必报,这灯鬼树敢耍她?   可让她再次惊讶的是,她的剑竟被一点一点地吸进去树干里。   “漓扬!快救我!”她发现,不止是剑,就连身上地灵力也被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自己闯的祸,自己处理。”   央琹听到他幸灾乐祸的声音,恨得牙痒痒,见树快要将自己也吸进去,又慌张,“我要是死了,子陌不会放过你的!”   “少哄我!”都已成仙了,还搞不定几棵灯鬼树?   央琹被吸进树干里之前,对他吼了一句,“漓扬!我要是死了,一定投胎成男的,和轻羽成亲……”   这话很奏效,可漓扬出现得时候,那灯鬼树已经将她吸进半个身体,树干上露出一张诡异的笑脸,随后整棵树变成半透明,直至消失。   他恰巧看到央琹的衣裙被吸进去了。正想跟着进去,那树却已经消失。   这哪里是灯鬼树?分明是极乐树。这会完了!   他把师兄的娘子给弄丢了!师兄不撕了自己才怪!   “发生何事?小央呢?”   师兄,你怎么不早一步出现?又或者晚一步好让自己毁尸灭迹?   漓扬哭丧着脸,“我把你家娘子弄丢了。”   这话一出,御子陌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瞅了一眼剩下的两棵灯鬼树,一挥手,一棵灰飞烟灭,另一棵先是变回极乐树,才枯萎死去。   “极乐树?”他眉峰一堆,不安道,“看来,有人故意带走小央。”      ☆、第八十六章 我到底是谁   央琹恢复意识之时,悬浮在一面镜子般的湖面上方,脚下的湖面静谧而光滑。   “滴”地一声,水滴落在湖心,泛起微微涟漪。   我,到底是谁?   杨琴?还是央琹?   那湖面像是一个巨大的屏幕,水滴开启了它的开关,形成一个黑色漩涡,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进去,待站稳脚跟这时,她已进入另一个世界。   狼烟四起,灰蒙蒙的天空,残垣断壁,没有一处的完整。   地上的到处是腐烂了,或者半腐烂的尸体,还有……。龙的尸体。   战场?   龙?   这世界还有龙吗?   空中的红衣女子单手持剑,应对另一名白衣男子。   那女子的另一只臂膀弯曲着,像是抱着什么东西。   央琹站在下面,微眯着眸子,惊讶地发现,她的臂膀中竟是一个襁褓。   “嗷!”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地上躺着一条巨龙,央琹仰视着十多米的长龙。他身上插满了弓箭矛枪,像是一只巨型刺猬。兵器与他的肉相连,从中流淌出鲜红的血液,顺着龙鳞与沙土相混。   旁边躺着无数死去的龙与魔兽。   这是龙和魔的战争?   然而,背后的声音却让她否决了这个猜测。   “杀死龙族!”   “对!不能留!”   ……   那奄奄一息的巨龙带着嘶吼声一甩尾巴。   速度快到,她根本闪躲不及,然而下一秒,她却发现自己的心惊肉跳是多余的。   闪着彩色光芒的鳞片,巨龙的尾巴在她面前晃过,穿过她透明的身体,打到了她背后一群人中。   “啊!”   只听尖叫连连,被击中的人皆灰飞烟灭。   空中的红衣女子大喊,“龙族与神族无怨无仇,就因为能力太强,神族便大开杀戒!休怪我们乱了人间!”   身受重伤,仅仅只是一甩龙尾,竟将神族的众人打得魂飞魄散。这样的力量,又怎能用“可怕”二字来形容?   央琹发现,他们根本看不到她,整个场景,她不过是个局外人。   可为何,却有一种情绪,让她隐隐而恨?   空中的女子几十个回合,已体力不支,怀中婴儿突然哭喊,瞬间,地动山摇。   “如此虐畜,倘若留在人间,定会成灾,留不得!”背后,其中一个白须老头,提着剑便朝空中的女子刺去。   切确的说,是朝她怀中的婴儿。   女子本就伤了元气,哪里还能应付?   地上的巨龙嘶吼了一声,不顾满身插着的刀剑,奋力阻挡。   那白须老头毫不手软,将剑深深刺入。抽出之时,血如雨落。   伴随着阵阵血雨,一个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乃无故灭吾龙族,吾以龙将之名义,诅咒乃,千秋万代,再无神体!”   深红色的血,伴随着巨龙在空中盘旋,如倾盆大雨,降落大地。   央琹想要避开那点点血雨,却发现,这雨无孔无入。深红色的雨穿过她的身躯,落在脚下的草木,瞬间,万物凋零。   神族子民皆痛苦嚎叫。   “魅姬!你怎么出来了?”   央琹这才发现,打首的五个老头前面还有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   而被称为魅姬的女子穿着斗篷,头发散落,宽大的帽子和发丝遮住她的容颜。   “我们的孩儿……” ------题外话------   天天上课的月西,竟然忘了今天是万圣节~节日快乐~      ☆、第八十七章 煞气太重   那魅姬语气极其虚弱,还未说完便倒在他怀里。   “神尊,龙将的诅咒!”   被称作神尊的年轻男子抱着魅姬,和一个婴儿,一挥衣袖,变出一个亭子,遮挡住了那如雨而落的龙血。   凭空而创造?   这,就是神的力量!   那婴儿犹如精灵般,长得很是可爱。   这样的美貌,想必那魅姬是个美人吧!   正当她看得入神,一个老头焦虑道,“糟了!神灵在渐渐消逝!”   六人抬头,那由神尊变幻出来的厅子渐渐消失。   这时,空中又出现一只巨大的六脚蛇,愤怒地盘旋着,那刺死龙将的白发老头已被杀死,六脚蛇掩护着红衣女子。   “这可如何是好?”   千钧一发的气氛,让她也有些紧张,听到嘶吼,她抬头,六脚蛇吐出红色的火焰,像一只大皮球,朝他们滚来。   央琹本能地生出防护罩,双手阻挡在前方。   没有任何光源,下一秒,她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就叫她琴琴?”   是妈妈的身声!   她的妈妈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一个道士站在她们面前。   “这孩子天煞孤星,如果你执意要收养,迟早会被克死的。”   杨妈妈温暖地微笑,“道长不是说我八字硬吗?我与这孩子有缘。”   收养?   她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分明就是自己?   “她的亲生父母,先后被克死,你八字虽硬些,也抵不过她的煞气!”老道抚着白须,摇头道。   “万事无绝对!我本想出家,又怎会在意生死?”杨妈妈摇着怀中的孩子,一脸慈爱。   那老道再也没说任何话了。   克死?收养?   央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不!   她是妈妈亲生的!爸爸是病死的!   “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你没爸爸!”   那是小时候听到的最多的话。纵使杨妈妈不断因为她而搬家,但很快就会有其他孩子来欺负她。   “不是!我有妈妈!”   央琹捂着耳朵,不想听,可那些声音却像是在脑海里回响。   ——如果你执意要收养,迟早会被克死的。   ——她的她的亲生父母,先后被克死……   “我没有!”她有些情绪失控,捂着耳朵大吼,“我没有克死他们!”   那老道的声音悠悠飘来,“你克死了你亲生父亲,之后又克死了你的养母。”   “没有!我不是收养的!你骗人!”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只是遇见到你的人,都被你克死了!”   “不!不是!我也不想的!”她接近奔溃,泪水蔓延,蹲在地上摇头,“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情绪由激动变得失落沮丧。   “你天煞孤星,无论是谁都抵挡不住你的煞气,都会被克死的!”   老道的话让她失魂落魄,跪在地上,双手扶着地板,摇头,“怎么办?妈妈,我不要你死……是我害死你的……”   “你活着,只会让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小琹!不要听!” ------题外话------   这是龙神大战,魔兽属于魔,至于为何会有魔,这个后文会解释      ☆、第八十八章 我不是没人要   空灵的声音中,她好像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她眸子一动。   “不要听他的话!小琹!”   然而,那老道继续责备着她。   须臾,悠然的琴声传来。   “小琹,跟着琴声出来!”   长溪?   顾长溪和那琴声断断续续,时而出现,时而被老道的声音所覆盖。   她抬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闭上你的眼睛,追着琴声,便能出来了!”   是的!   她现在是央琹!她有像母亲一样的苏五姑,她有沙鸠,白月,小弥,星魂,小双是朋友,虽然漓扬可恶了点,却也没她克死!   她有对她温柔的顾长溪,甚至,她有爱人,她的相公御子陌……   她拥有前世太多没有的东西,又怎会是天煞孤星?   长溪不断地说话,将她从意识里拉出,他的声音和琴声越来越清晰,而那老道的声音断断续续,宛如不全的影片。   她听着顾长溪的指示,闭着,全凭听觉判断,琴声从何处而来。   “别停下来!千万别睁开眼睛!继续跑!”   央琹并不知道,她周围存在各种各样的不看回忆景象,但是她能听到久违的现代城市的声音。   车辆的鸣笛声,音乐声……   但是她依照顾长溪所说,紧紧闭着眼睛。所有事物碰到她的时候,都变成透明的,穿过去。   “琴琴!”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停住了奔跑。   她不敢睁开眼,却停下来,道,“妈妈?”   这时,琴声渐渐变弱,断断续续。   “小央!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都是幻想!”   子陌的有些焦虑的声音彻底唤醒了她。   她心里一颤。嘴角一勾,“你,不是我的妈妈!”   随后,任“杨妈妈”再怎么呼唤,她只是奋力朝琴声跑去。   终于,她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一层水面,不再呼吸困难。   “小央!”   她睁开眼,御子陌焦虑的神情还停留在那张冷峻的脸上。   极乐树,可以变换成任何一种树的模样。   之所以为极乐树,是因为它可以让你极乐而死。   它能窥探你心中最深处的疑问,替你解开,窥探你最卑微痛苦的一面,再折磨得你痛不欲生,痛苦过后,为你勾勒出一个你心中所希望的世界。   倘若,你深陷在幻象里,不愿回到现实,那便会在这种极乐的世界慢慢被吸取了灵魂,腐蚀了肉体。   好在,她循着子陌的声音,还有琴声找到回了现实。   “子陌!”她紧紧的手环在他的腰身,小脑袋蹭了蹭他,很是低落地呢喃,“我不是没人要,对吧?”   御子陌搂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温柔道,“傻瓜,就算全世界抛弃了你,我还是你相公……”   ——就算全世界抛弃了你,我还是你相公……   她就知道,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感觉到她低声啜泣,他心疼道,“没事了…。”   琴声早已在她冲出极乐树之时,戛然而止,极乐树则在那一刻瞬间凋零,腐烂成泥。      ☆、第八十九 谢谢你的琴声   顾长溪额头布满了细汗,十指和琴皆是血,他低头自嘲地勾出一抹冷笑,也不顾嘴角流溢而出的鲜血。   就宛如他看到轻羽只对御子陌深情,漓扬对顾长溪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   顾长溪的伤又怎是一瓶膏药就能痊愈的?   然,他接过瓷瓶,淡淡一笑,“多谢。”   御子陌的温柔太过久违,而央琹方才险些被恐惧包围,很是迷恋他的怀抱。   直到听到顾长溪的声音,才缓过神。   从他怀里出来,她擦去不争气的泪水,走到顾长溪面前,粲然一笑,“长溪,谢谢你的琴声!”   倘若不是你的琴声来得及时,我会死在里面吧?   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她不会对御子陌说谢谢,而是紧紧地抱着他。   又如,自己弹奏得十指出血,却还是敌不过御子陌一句话能唤醒她的意识……   顾长溪的心比十指疼一千倍一万倍,可却还是会仰头对她温柔一笑,“没事就好。”   央琹又怎会忽视了眼中藏的那抹忧伤?可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瞥见旁边的漓扬,像是想起什么,愤怒地朝他挥去一拳,“你差点让我死在里面!”   漓扬也不躲,只是摸了摸那瞬间肿起来的脸颊,“小琹,你都嫁为人妇了,还那么凶!”   “你等着,我会告诉轻羽,让她休了你!”   “我都还没嫁给她,怎么休!”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呸!是她还没嫁给我!”   “你品行不端,我想她对你们的婚事会再做考虑的!”   “小琹,你没听过,拆人姻缘,生孩子会没屁股吗?”   “你是人吗?你是仙!轻羽是人吗?抱歉,好像都不是~”   “……”对于央琹的口齿伶俐,他实在没法反驳,“师兄,你怎么不管管你家娘子?”   御子陌丢给他一个‘你活该’的眼神,便继续赶路。   央琹朝他做了个鬼脸,一脸得意地跟在御子陌身后。   而顾长溪处理好伤,收好魔琴,也跟了上去。   和三个男子赶路,还真是无趣,她竟有些想念沙鸠和白月这对逗比夫妻了。   闷得慌便问道,“长溪,你不是回家了么?”   顾长溪让她如沐春风一笑,“家中并无大事,只是想先去妖阳谷。”   “哦……”顾长溪,这才是你最初接近我的目的?可是如今不也知道路径了吗?对我……难不成是真心?   央琹却一半对,一半错。顾长溪最初接近她,不过是想用她的魔气来寻找魔界入口。然而,魔界裂缝生出,而他已拿到魔琴。所以,对他来说,小琹已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又何谈对她是利用?   倘若不是妖阳君的吩咐,他又怎会故意将她引入极乐树?   极乐树,他听到了她撕心肺裂的呐喊,却比她还心痛,是以,他违反了与妖阳君的协议,还没让她看完那场龙神大战,便用琴声将她带出来。   而他的伤,有一半的功劳是御子陌的。   倘若不是他中途将小琹带回来,想必已是御子陌的剑下魂了吧?   顾长溪自嘲一笑。   真是可笑,他总以为,这世上,只要他抚一曲,就能操纵他人,乃至鬼神,可是如今却连自己的心都无法控制……   四人停在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面前,她察觉到顾长溪的不对劲,有些担忧,“长溪,你怎么了?”   “没事。”   御子陌和漓扬瞥了他一眼,便先进去了。 ------题外话------   最近太忙了~终于渐渐有空写稿了~      ☆、第九十章 三人成虎   央琹很惊讶,因为在洞口仅容一人通过,可当她掀开帘子般的藤蔓,走进里面之时,却发现别有洞天。   当她诧异于洞内彩岩的景象,御子陌的手悬在她的脑袋上,蓝色的水滴才没有滴到她的秀发上。   仰头发现,洞顶长满了钟乳石般的尖锐的刺,那五颜六色的水滴便顺势而滴落。她学着他们生出防护罩。   当看到那滴蓝色的水滴从她眼前滴落,然后“哒”的一声,变成一个小珠子,随后被吸进泥土里,她诧异道,“这是何物?”   “颜珠。剧毒,一般人看不见,一滴足以致命!”漓扬搭腔道。   闻言,她眸子放大。   不过刚进洞口,便放剧毒,也不知建陵墓的人心思有多狠!   “妖阳君的墓为何会在阴阳路?”这个世界,她了解的太少太少!   洞里荡着她的回声,参杂颜珠的“哒哒”声。   漓扬瞥了她一眼,却耐心道,“自然是因为这里的阴气够重!”   “哦!”看来这妖阳君是邪物,“替他修墓的人想的真周到!”   她话一落,顾长溪掩嘴而笑,“呵呵,小琹,妇孺皆知,这妖阳君是的墓是自己修的!”   “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修炼中人,无论是仙魔还是妖,都是无法确认自己何时羽化的!   “其实,妖阳君并没有死,只是将自己封印在这墓里。”顾长溪理了理思绪,解释道。   “封印?”   漓扬一副有所研究的样子,“传闻,妖阳君觉得世间太无趣,便将自己封印在墓里。”   这是神马逻辑?   央琹无语的表情,“墓里很好玩?”   “也有传闻,其实妖阳君的封印与那场大战有关。”   顾长溪这话一出,便死寂,就连走在前面的御子陌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大战?”什么大战?   不知为何,央琹觉得御子陌的眼神带着杀气,漓扬似是也感受出,道,“虽然,曾经是有龙,但至少三千年没有他们的踪迹了!”   温文而笑,“漓公子说的是,长溪也不过是听闻而已。”   央琹瞅了一眼顾长溪因为轻笑而微露的皓齿,又瞥了一眼御子陌藏着杀气的眼神,顿时有些疑惑,“可为何天君之子会在妖阳君的墓里?”   两人心照不宣地看着御子陌,央琹便知此事与自家相公有关,但还是疑惑道,“其实,此前,我听闻是魔界与仙界大战,天君之子和魔君扰了妖阳君,所以才被封印在此处。”   顾长溪和漓扬皆掩嘴轻笑,后者道,“确实有这样的传闻,但传闻始终是传闻,这事却真的与你家相公有关!”   漓扬太过滑腔,央琹质疑地看了眼顾长溪,后者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不过是不知情的人,胡乱猜测,久而久之便三人成虎了!”   这回,她不得不质疑地看着自家相公。   御子陌却没正面回答她,只道,“这也是为了苍生。”   “噗嗤!”漓扬笑得开怀,却最终被御子陌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本没那么好奇,可漓扬的表情让她产生了兴趣,顿时有些期待,“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第九十一章 为了苍生   漓扬是很想说,但硬让御子陌冰冷的眼神给止住了。央琹顿时觉得无趣,撅了撅嘴,心里暗暗鄙视御子陌,然,她的好奇心却更加强烈。   嗯哼!漓扬不说,那她就问长溪。   “为何说跟子陌有关系?”   顾长溪与漓扬不同,自然不怕,但也压低声音道,“因为天君之子和魔君就是被他封印在此处的!”   这话让央琹下巴都快跌了!但是她不明白,御子陌为何如此。   “若说将魔君封印还能说得过去,可为何天君之子也被封印了?难不成他失手,不小心将两人一同封印?”   跟着御子陌,她很放心,从没注意洞内弯来拐去的路径,更是没料到,前方的人一直听着他们的交谈,这一句话让御子陌突然止住脚步。她扭着头与顾长溪说话,侧脸便撞上了他的后背。   皱眉揉着她的脸,“子陌,怎么突然停下来?”   御子陌深邃地眼神打量着她,道,“因为他们太吵了!”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指魔君和天君两人。而他早已转身继续前行。   漓扬看出她的不解,便对她道,“当时天君还是天君之子,先君已羽化,是以这墓中的天君之子也该被称作天君了。魔君好战,每个月都要去十三重天与天君决战,你知晓,师兄好清静,一年十二场比试,终于让师兄忍无可忍,便将他们封印在此处!”   这就是他所说的“为了苍生”?   “噗嗤!”她怎么没发现,她家相公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前面聊得火热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最后面,顾长溪不寻常的眼神,还有他的掌心若隐若现地散发着灵光。   突然,御子陌又顿住脚步,对着两个洞口皱眉。   漓扬见状,也上前一步,眸子亦充满疑惑和警惕。央琹瞅了瞅前方的洞口,看不出任何端倪。   御子陌将手放在胸前,朝其中一个洞口射出一道火光,那洞口竟像是被扔进一个石子般,微微泛起涟漪,随后,那本是洞里的寻常景象变成黑色的漩涡。   正当她吃惊的看着一幕,手被人拉了一下。   “长溪?”反应过来之时,她已被顾长溪拥着进了洞壁的漩涡。   “小琹,对不起……”顾长溪有些愧疚地低吟了一声。   随之,顾长溪身上散发出一股灵力,她便昏昏欲睡,失去了意识。   两人感受到了异样,皆转身,漓扬只恨没有来得及拉住他们,“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无碍,如此正好!”有些事,他也想确认一下……   他右边的嘴角扯了一下,毫无担忧之色。漓扬又想起顾长溪为了将小琹带出来险些乱了经脉,断定顾长溪断不可能会伤她,再看师兄淡然的样子,便知,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顾长溪横抱起睡梦中的她,走到一道墙面,嘴里默念着什么,随着地板的晃动和一声巨响,完整的石墙缓缓裂开一条缝隙,从而形成一道被打开的门。   他走进去之时,石门又合上去。   御子陌对此处的熟悉程度不亚于他,所以,他丝毫不敢放慢动作。      ☆、第九十二章 封印未解   偌大的冰洞,中间一根直径三米的冰柱,犹如试管那般,里面被冰着一个绝世美人。   周围白气缭绕,顾长溪提了提灵力,为怀中的人保暖。当他走到中间的大冰柱时,里面穿着红衣的妖艳男子睁开眸子。   也不知是因为在此处呆了太久的原因,他的皮肤白皙的接近病态,他动了动如玫瑰般艳丽的红唇,“你违反了约定。”   顾长溪不敢将她放在寒冷的冰地上,依旧抱着她,微笑道,“她迟早会知道过往的,不是吗?”   冰柱里的人无法活动四肢,但却可以很好地说话,“有些事,她迟早要面对的。”   他的语气亦如这满屋的寒冰,让人心中一寒。顾长溪皱了皱眉头,他邪魅地勾起一边的嘴角,“你动情了?”   并未反驳,顾长溪收起不安的眉目,笑道,“有些事情,太早知道也不好,就不担心极乐树将她吞噬了?”   “她若是连一棵小小的极乐树都无法对抗,又何谈六界?”   他的语气严肃,充满野心地看着顾长溪怀中的人,顾长溪一怔,倏然加大力度地抱紧怀中的人,生怕他觉得小琹没有了价值,便被放弃……   突然,他卷翘的睫毛动了动,“他们快来了,你还是快些吧!”   见顾长溪低眉盯着怀中的人,迟迟不动手,他冷冷而问,“怎么?你后悔了?”   他的话久久回荡在顾长溪心里,良久,他又道,“放心,她再怎么不堪,终究是我要保护的主子。”   他之所以被封印在这里几千年却不死,只是因为央琹还再世,倘若她死了,那他也不可能独活,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不利?   外面有些动静,他便知道御子陌两人已经接近,用灵力将她的右手悬浮在,眸子一凝,她的食指便滑出一道口子,那鲜血像是一颗深红色的水晶,飘到冰柱面前。与此同时,她手中的伤口迅速愈合,不留任何痕迹。   血滴触碰到冰柱,“叮”的一声,冰柱与血滴间付出一个透明的红色阵法。   他,妖阳君,终于要破冰而成,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了!他将那些杀死他族人的凶手一一消灭!他要族人所遭受的痛苦十倍奉还给他们的后裔,千秋万代!   顾长溪抱着她,置身于一阵飓风中。石门“哐”地再次被打开,那红色的阵法是周围的一切强烈晃动着,可渐渐地却降低不那么猛烈,直至,阵法由红色变浅,到最后彻底消失。周围的一切也恢复最初的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诧异地看着眉头微皱的央琹。   御子陌和漓扬一前一后从石门走了过来,前者勾起一边嘴角,道,“小央的封印还未被释放,又怎可能破了妖阳君之墓?”   话方落,他已到了顾长溪的面前,并将他怀中的人夺过,“长琴太子虽是上古时期的君王,可也是曾经,如今天下太平,你这般执着,又何必?”   还是不如他吗?无论是十三重天,还是小琹,为何都是他的?   长溪被他激起怒点,双手紧握成拳头,飓风瞬间将三人的衣裙吹得疯狂翻转。   他不甘!先祖长琴创造出来的十三重天,就这样被夺取,而他的族人也仅剩他苟活。要他如何去放弃?   呵!   难怪他一点也担忧,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九十三 有何不好   “长溪,就算你放出妖阳君,他也未必会帮你,就算他协助于你,这六界也不一定会落在你手上。”   漓扬很欣赏长溪才识,不希望他被仇恨蒙蔽,而千年的世族血仇又怎么可能因为漓扬一句话便烟消云散?   妖阳君在冰柱里却不紧张,只是闭眼聆听,好似他们讲的话根本与他无关。   御子陌怀中的人呻吟了一声,长溪心一软,稍稍平息怒火。   从一开始,他接近央琹只是想利用她的魔气开启魔界大门。但是魔界突然生出裂缝让他直接进了魔界而夺回魔琴。而央琹那次能在水中呼吸,让他知道,她便是他们一直等待的人。   御子陌将她带来妖阳谷之前,把她的紫灵水镯给扔了,是因为紫灵水镯吸收了她太多的魔气,而他企图用紫灵水镯来迷惑五个老头,好让央琹有时间去解天君之子的封印。   长溪一直以为,御子陌只知她的魔气,却不知道她并非如此简单,但如今看来,御子陌也早已知晓真相,也不知他是以怎样的心态与她成亲。   “御子陌,你待小琹可是真心?”   两人皆因他有些伤感的语气微微一愣,对视了几秒,御子陌动了动嘴唇,坚定道,“如果可以,小央的封印,将会永远不解开!”   这话让妖阳君勾起一边嘴角,睁开眸子,“这是她的宿命,还是你觉得你可以改变?”   宿命……   这怎岂是她一人的宿命?   御子陌不卑不亢,“龙将的诅咒不也没有完全应验?神界又如何?宿命又如何?如今天下太平,有何不好?”   神界又如何?宿命又如何?如今天下太平,有何不好?——   他的话久久地回荡在长溪心头,让他呆愣了许久。   仙尊,应当怀纳天下,可是他凭什么要如此?就应为那上古族人对他的期盼吗?   如今,苍生永乐,太平盛世,又何必以责任之名去扰乱六界的和平呢?历史更迭本就是自然规律,神族当年心胸狭隘,落得如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倘若,小央的封印就这样持续下去,有何不好?   御子陌,当真能放得下神族的仇恨?   可为何,他御子陌可以做到放弃仇恨,真正的心怀天下?然而,自己呢?真的没有一点野心?纯粹因为族人的血仇?   长溪好似有那么点明白,为何他能吸引小琹,为何天下在他的手上如此昌盛。   低眉嘴角自嘲一勾。   这便是,他与御子陌的区别吧!   妖阳君却不以为然,大笑,语气嘲讽,“御子陌,说到底,你还是怕小琹的封印解开,这世间便不是你所能操控的!”   目光停留在怀中的人儿的睡颜,他笑道,“我想,小央也希望一直如此。”   御子陌很少笑,可这一笑,却像是瞬间春分吹开百花。   也许,美人,也可以是男子。只可惜,央琹此刻还在睡梦中,错过了如此迷人的倾城一笑。   三人还未从他的笑颜中反应过来,他已抱着央琹不疾不徐走向出口,留给他们一个仙气飘然的背影。   妖阳君喊道,“那你呢?你若是死了,小琹该当如何?”   他一顿,却没回答便消失了。      ☆、第九十四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   “大师姐,你总算醒了!”青香将铁盆放在架子上,径直走过来,“仙尊真厉害!说大师姐一会醒,大师姐就醒了!”   央琹将被子掀开,青香很醒目地帮助她穿鞋。她自然知道青香口中的仙尊便是御子陌。   “我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妖阳谷吗?   “仙尊说,大师姐为了解开天君的封印,险些灵力殆尽。如今天君已回十三重天,大师姐立了大功,云鹤师叔总算不敢刁难了!”   解封印?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子陌一手包办,然后把成果给了自己?   “本来,云鹤师叔说,这封印也不定是大师姐所破,但仙尊的话,谁敢质疑?”青香滔滔不绝,兴奋到了极点。央琹可以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么吵闹?”   “哦!师祖说,既然大师姐立了大功,便择日不如撞日,待你醒来便举行上位大典,外面的正张罗着。”   那么快?   本还有些恍惚的央琹被这么一说,便清醒过来,“青香,手伸过来!”   青香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却乖巧地伸过去。   “啊!”她一阵尖叫,看着整齐的牙印,眼泪都要出来了。   “很疼对不对?”央琹颇为激动地问道。   委屈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不是梦?”她兴奋道。   “……”青香无语,知道她不过是想确定是不是梦才咬了自己一口,她定下心,“大师姐,我们动作该快点了。”   青香便替她梳洗,便告知她这七天里,六界的变化。   天君回到十三重天,魔君也回了魔界。因为魔君的回归,魔界大门再次开启。而十三重天由于天君的归来,更是欢腾庆祝。   山清元老早已让人写好帖子,邀请其它仙山的贵客参见央琹的上位大典。巫丘山顿时人山人海。   央琹觉得,这样就上位,未免太过虚假了些?但细细想来,这上尊之位本该是自己继承。而且,她竟忘了,上位前,还要对战各位巫丘长辈,甚至是外山的贵客提出切磋,她也得奉陪。在打败了不知道几百个弟子兼贵客之后,她确信自己也是名正言顺地继承这个位子。   红鸾山的姜冰见她如此风火,自然是嫉妒,不甘道,“我就不信,她当真如此厉害了!”   姜凉刚想阻止女儿的冲动,却见她已经上了擂台。   央琹见是“老朋友”,顿时觉得增加了些趣味。   很好,新帐旧账一起算!   两人一交剑,姜冰便诧异。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她的灵力竟然在自己之上?然而,她却不知,央琹的修为早已比十三重天被封仙之人还要高。   实力太过悬殊,才三个回合,姜冰便已无法支撑,但她又怎能如此认输?   “真不知道,鬼面郎到底给你吸收了多少鬼魂,竟让你的修为涨的如此快!”   姜冰话一落,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央琹下山不过几个月,但修为暴涨得有些悬。利用邪灵来修炼确实可以让灵力迅速增长,但却是邪炼,积累多了邪灵,人性也会被吞噬,最后变成魔。是以,这是修仙最为不齿的行为。   对于姜冰的诬陷,她见怪不怪了。   擂台下顿时起了各种各样对央琹不利的议论,姜冰得意一笑。以为央琹的沉默是无话可说。   须臾,央琹道,“擂台比试,生死自负?对不?”      ☆、第九十五章 不知羞耻   第九十五章不知羞耻   姜冰听不出她的情绪,可却感觉到心底一寒,背部开始冒冷汗。   红鸾山的人自然是心里拉直了一根弦,紧张至极,但也不乏那么几个,等着看好戏的。姜凉到底是老狐狸,自然比其他弟子淡定了几分,他断定央琹还未上位,绝不可能会杀自己的女儿。   央琹话一落,也不看众人表情,犹如风一般,在姜冰身边快速移动着。   众人只见一个影子围绕着姜冰,是不是地散发出银光,还有“咻咻”的声音。姜冰被吓得不敢动弹,任她怎么去寻找,也确定不了央琹的位置,因为央琹速度快到完全让人无法捕捉。   须臾,她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众人不解地看着两人。姜冰被吓得早已呆傻着眼,姜凉等人见她完好无损,也就松了一口。   然,下一秒,“叭”的一声,是衣线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叭叭叭”,姜冰的衣服瞬间变成碎布,飘散在空中。   “噗嗤……哈哈……”   央琹还算仁慈,给江冰留了个肚兜和裤子。   “啊!”姜冰捂着脸,扭着微胖的身躯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弥虽觉得这污染了自己的眼睛,却也不想错过好戏,见她白皙肉呼呼的身上很多淤青问道,“她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   一旁的白月噗嗤一笑,“当然是睡觉睡出来的!”   奈何小弥天真得很,不懂她的弦外之音,“睡觉会受伤?”   ……   小弥没回家乡?还有,他旁边一直看着自己的可爱小女孩是谁?是他的小女朋友么?   央琹本打量着他旁边的穿着粉紫色衣裙的精致奶娃,却因为小弥的话再次看向姜冰。   在她看到姜冰满身吻痕淤青之时,姜凉黑着脸将外衣给自己的女儿披上。   毕竟,姜冰此刻不止是丢了他的脸,更是丢了整个红鸾山的尊严,他怒吼,“还不带小姐下去!”   “姜小姐不是还未嫁人么?”   “姜上尊几次为姜小姐提亲,可却屡遭拒绝,难怪嫁不出,没想到她竟如此放荡。”   ……   事实胜于雄辩。央琹不过是想让她丢脸一会,哪里晓得姜冰放荡,自己会无意暴露了她的丑事。姜冰屡次污言相对,说她不知羞耻,可最后却发现,真正不知羞耻的是她自己!   姜凉自然是气不过,便与她又对决了一站,奈何居然不是她的对手,对战之时,她分明就几番调戏,让姜凉牙痒痒。可最后,她却知轻重,给他几分面子,“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可明眼人均看出,是她手下留情。这让姜凉更是怒火攻心,却只能把这气憋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便下去了。   这在场,虽大多数弟子崇拜央琹,可也不乏像云鹤这样的,不服气,却又动不了央琹。   央琹只以为是御子陌对她做了什么,让自己的修为暴涨。   山清元老用拇指熟稔地在她的眉心点上朱砂水印。央琹只觉一切顺利得不真实。   大典举行了一天一夜,巫丘山上,有人欢喜有人怒……   不得不说,央琹的悟性很高,仅仅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将巫丘山九成的事物都摸索透了。刚开始,山清元老还会协助她,后面的半个月,他直接隐居在碧霄谷。   说来也奇,回来一个月,她居然都没见到御子陌,这日天气有些阴沉,初秋的风凉飕飕的,她从房里出来,单算只身一人偷偷闯进了碧霄谷,想要问山清老头如何去十三重天。 ------题外话------   一天一千,确实少了些,每当月西想要放弃,就会有乃们出来支持我,江南,谢谢乃,月西不会烂尾的,会好好写,按照原来的大纲写。么么哒~      ☆、第九十六 无心窥视   刚走出来,便遇到小弥。后者很是兴奋问道,“大姐!你要去哪儿?”   当初,央琹见他郁郁寡欢,便允许他回家乡去,哪知,紫灵水镯变成粉嫩玉琢的紫水之时,小弥立马改变主意,并发誓要留在她身边。这件事,让央琹鄙视了他整整一个月。   “去找紫水玩去,大姐现在没空搭理你!”   小弥孩子气地哼了一下,便离去了。醒来之后,小弥告诉她,白月和沙鸠说还想在阴阳路待些日子,便没跟回来。小双和御子陌都没再见着,漓扬,估计也留在鬼面郎旁边了吧。   碧霄谷被设了结界,如今的她不需要别人帮助也能进去。想当初,她就是被山清元老诓了进来,然后被丢下巫丘山。如今,她翅膀硬了,就算是山上的事物也不用他指点了,自然盘算着如何“报仇”。   央琹自然知道,他当初的用意。对他存在敬意不代表她原谅他坑爹的做法。这不,第二次进碧霄谷,她心里的黑天使开始作怪了。   不过说来很是奇怪,山清元老并不是巫丘山的弟子,他的身份仅仅是桑菲子的朋友。可他不仅能让巫丘山服众,甚至在十三重天也颇受尊敬。   越往林子深处,央琹的心越悬。结界里明明如春般,暖和宜人,除了不远处的瀑布声之外,静谧得可怕。循着瀑布声走了片刻,她隐约听到一声怒吼,“海艺子!你若再靠近,我就杀了你!”   她心里一颤,疑惑袭来。这碧霄谷不是只有山清老头一个人居住吗?怎么会有女子的声音?而且,海艺子又是何人?   山清老头已经大半个月没出去,难不成被人给灭了?   紧接着,那女子谩骂连连,可突然像是被人用什么堵住了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确定他们是个人,山清老头是否被了结了,她不敢轻举妄动,躲在一棵树后面,透着氤氲的雾气,她竟看到一对男女在温泉里拥吻!确切地说,是那名女子被强吻。因为下一刻,那女子挣来对方的禁锢,一挥手臂,“啪”的一声,男子本就因为温泉而红润的脸蛋顿时多了一个掌印。   那男子并未扭头,保持着被打过去的头,突然自嘲,“第几次五百年了……”   本是愤怒的女子却突然眸子有些愧疚,朝他靠近之时水被激起哗啦声,“对不起……艺子……”   可是她却突然止住原先想要抱住他的冲动。然而,男子的动作比她快,紧紧怀抱着她,“菲菲,我们离开这里吧,小琹如今也足够能力去接手巫丘山了。”   央琹闻言一愣,可让她更惊的是那女子的容貌……   由于男子背对着她,此刻抱住那女子,在水雾被吹开地瞬间,她很清楚地看到那女子竟是师父桑菲子!   桑菲子没有推开他,反而将手放在他的后背,“你很清楚,我必须帮助小琹。”   他苦笑,“也罢,两千年了,我不在乎多等你五百年。”   感觉到他的颤抖,她紧紧回抱着他,正想说什么,便被他松开,只见他眸子一暗,扭头便朝央琹方向射来一道水剑,“谁?”      ☆、第九十七章 御仙尊的包裹(一)   央琹缓过神,敏捷地躲过了攻击,从他的攻击来判断,她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便快速从原路往回跑。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海艺子在转身之际,她发现,那分明就是山清老头!不对!山清老头怕是他伪装的,海艺子的容貌分明年轻得很。   师父居然尚在人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帮自己?不是已经得到上尊之位了吗?还帮什么?而且看情况,两人怕是有一段不简单的过往……   桑菲梓见她逃脱,颇为欣喜道:“是小琹?修为果真是涨了不少!”   海艺子双眼布满深情,将她额上湿哒哒的发丝撩开:“是啊!如今有御子陌帮她,怕是还会有更深的修为!”   御子陌?   感觉到桑菲梓身子一颤,他问道:“怎么了?”   然,她却微笑地摇了摇头,低眉掩盖眸子的那股担忧。   一离开碧霄谷,她便回到凌云殿,还未进门,小弥便兴奋地跑过来:“大姐!你看天上那两只飞武兽!”   就连一向闷骚的紫水也跟着他小跑过来,红扑扑的脸蛋,开心道:“大姐,真的!那飞武兽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央琹闻言,循着他们所指方向,两只飞武兽在巫丘山上空盘旋,殿前练武的弟子们皆指着那空中的飞武兽,议论纷纷,就连师叔他们也出来了。   飞武兽,是十三重天的信使。修仙之人的目标都是有朝一日能被絮止殿的仙尊封仙,谋得十三重天的一官半职,在为这个世界的做出贡献的同时,加深修为。所以,这飞武兽自然是让他们一阵兴奋。   央琹仰天看了一会,不同于其他人,掩嘴而笑。倘若不是碍于上尊的身份,她一定会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   众人不解她的反应,瞬间皆疑惑地看着她,一旁的云奚师叔问出所有人的疑惑:“小琹为何而笑?”   若是像弟子们兴奋的笑,那当然是正常,可她的笑偏偏是包含着嘲笑。   央琹笑够了,干咳了几声,颇有感触,叹道:“网络没诓我啊!”   网络?   云奚更是不解,皱眉问:“网络是何人?”   噗嗤!网络是何人?在怎么厉害,她也解释不出几千年乃至几万年,甚至是空间的代沟,她颇为心虚:“嗯……一本古籍。很厉害的古籍!”   云奚师叔简直就是个好奇宝宝,更疑惑:“哦?为何说没诓小琹?”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学着云奚看书那会,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网络上记载,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哈哈……”   “噗嗤!哈哈……”   鸟人?崇高的飞武兽竟被说成鸟人,也只有小琹才说得出吧?   殿外的弟子本忍着不敢笑,但见云奚师叔笑得开怀,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两只飞武兽颇为不满地在空中鸣叫了一声,落在她面前,一对翅膀便隐了,变成普通人模样,单膝下跪,将包袱双手递给央琹,恭敬道:“这是御仙尊交予央上尊的。” ------题外话------   话说,月西还没举办过活动?啊哈~活动就在明天举办哦~又送潇湘币哦~      ☆、第九十八章 御子陌的包裹(二)   虽说,央琹在巫丘山上可以说一呼百应,但放在十三重天,却仅仅也得到尊重而已,这样让飞武兽恭敬对待,有些不寻常,顿时,议论声纷纷。   央琹一听是御子陌给她的包裹,先是一愣,随后兴奋地接过。   两名飞武兽本打算离去,却被央琹叫住:“两位可否等一会?”   两人对视了一眼,朝她作揖恭敬道:“请央上尊指示!”   云奚和其他的弟子皆惊讶地看着飞武兽的恭敬对待,而云鹤等人,诧异之中还有些不屑,不以为意。   “你们等一会。”说着,她便往殿内走去,在桌案上写了九个字,便装进信封笑道:“这是回礼。”   飞武兽再次恭敬接过信封,变幻出翅膀,便离去。   小弥深知央琹的性格,便毫无忌惮地打开月牙白的锦帛,惊呼:“啊!大姐,你昨天说想吃葡萄干,御仙尊居然就差人送来了,真棒啊!”   相对于御子陌给她甜蜜,他更关注那诱人的葡萄干。说着,正欲将魔爪伸向那葡萄干,央琹眼疾手快,拍了一下他的手,将葡萄干收起:“别打它的注意!这都是我的!”   原来子陌一直都有在关注自己啊?   央琹的心就算不吃这葡萄干,也已经甜到腻了,一脸幸福地抱着一大袋葡萄干。   上尊想吃葡萄干,御上尊竟就差人送来,还动用了速度最快的飞武兽,这是什么情况?   云奚师叔早已目瞪口呆:“小琹,这是怎么一回事?”   央琹笑着朝他做勾引的手势,后者便将耳朵凑过去,哪知她压低了声音:“秘密!”   见云奚一脸无语,其他的师叔也压不住好奇。低声问道:“小琹是怎么回事?”   看着央琹走远的身影,云奚索性也打了个哑谜,摇了摇头:“还是不说比较好。”   一时间,众人更是被撩拨得好奇。   紫水和小弥紧紧地跟在央琹背后,小弥在后面嘴馋道:“大姐,你一个人也吃不完的!小弥替你分担呗!”   “我吃的完!”   “要是胖了,御仙尊会嫌弃你的!”   这话让她一顿,扭头一脸坏笑地问紫水:“水水,你喜欢瘦瘦的还是胖胖的?”   紫水视线在两人游走了一下,随后低眉害羞道:“像大姐这样瘦瘦的。”   这话让小弥瞬间像是被打了霜的叶子,瘪了下去,随后哭喊道:“大姐,我会减肥的!我就吃一口!”   央琹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不行!”   “就一颗!”   “不行!”   ……   弟子们有些不可置信,自从他们的上尊下了一趟巫丘山,回来竟像换了一个人。而云奚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巫丘山的上尊,竟小气到一颗葡萄干都不给别人,还像个小孩,前途堪忧啊!   虽然如此,他们却很喜欢这个终日活跃,风风火火地上尊。唯独云鹤冷哼了一声,带着几个同样脸色不大好的人离去。   央琹?不就是靠着御仙尊的抬举,才坐上上尊之位的么?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这位子便让你先暖暖,总有一天,会属于我云鹤的! ------题外话------   央央给陌陌写了一封九个字的信,乃们猜猜是啥?猜中有奖哦~意思差不多也算猜中哦~      ☆、第九十九章 御仙尊笑了   片刻,絮止殿内的修长身影将那信封拆开,里面歪歪斜斜地九个大字依稀让他能分辨出:“猜猜我想对你说何话”。   央琹也是这一个月里,才开始学习怎么用毛笔写字,写的歪歪斜斜,只怕也只有御子陌能看明白了。   未来的尊后,写字竟是这般难看!婚事也筹备了一个月,成亲之后定当好好教她写字才是。   且不说这字体弯曲得像个虫子,内容更是让他掩嘴一声轻笑。   两名飞武兽顿时觉得诧异,他们的御仙尊居然笑了!千年铁树开花啊!看来那央上尊是个不可得罪的女子!好在两人醒目,待她算恭敬。   御子陌本打算在“仙山论剑”之前,便举行大婚。可小央给他的回信是“仙山论剑”之后再决定,御子陌语气温和地回了信道:“小央说何时就何时。”   “仙山论剑”一年一度,由三大仙山组织,只要修炼中人,无论是像巫丘山这样的大门派,还是小仙山,甚至是独立修炼的人都是可以参加,只是,来参赛的人必定是佼佼者,是以修为没达到一定程度的人,皆有自知之明,就算来了,也只是观战而不参与。   其目的是切磋,比修为,三大仙山将会把最后胜任三人的名册呈递给十三重天申请封仙。每年在三大仙山中选择一个代表主持,而今年是红鸾山。   封仙,便意味可以上十三重天,这个消息让央琹整整开心了三天。本不爱比试的她也不眠不休地修炼了几天,才带着弟子们去红鸾山。   其实,央琹的实力就连其姜凉都比过不,丝毫没有压力,但她没亲眼见过这比试,不晓得自己胜算多大。   小弥和紫水皆担心她修炼过度,反而不利,小弥疑惑道:“其实,大姐若是要去十三重天跟御仙尊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手中的苍穹停止挥动,央琹瞥了他一眼:“你小孩子,不会懂的!”   是啊!她若是要上十三重天,当然不难,她的修为已经可以直接上去,但是没有任何仙位,去到了让御子陌养在絮止殿?她可不想做一个金丝雀。   再者,御子陌直接给她封仙,对于这种走后门的方式,她本也不排斥,只是御子陌是仙尊,难免会因此被议论。她又怎么可能让御子陌为了她而被说句不是?   能靠自己实力,一步一步靠近子陌,才是她想要的结果。具体来说,是一步一步变强,靠着自己的能力让自己有一天能与他齐肩而站。而不是成为他的负担。   小弥撇了撇嘴,和紫水继续坐在旁边看她修炼。   小央虽在十三重天之下算是佼佼者,但在十三重天上,最多算是中等,要达到御子陌这样的等级却不是一朝一夕之能促就的,如此一来,他们的成婚之路漫漫修远啊!除非她的封印……   看着她拼命地努力,御子陌突然心里一疼。但她的封印却是万万不可解的!他宁可这样毫无期限地等待,也不愿让她有一丝危险。 ------题外话------   答案出来咯~猜对哒谁呢?月西会晚点给潇湘币哦~      ☆、第一百章 何必恭敬相待   第一百章何必恭敬相待   比赛的这天,万里无云,加上入秋,天气又不会太过燥热,让人很舒适。红鸾山虽不像巫丘山那般壮丽,但风景也算秀美。来的人除了比赛的,还有许多凑热闹,但能上山的名额有限,是以山下徘徊的人更多。   作为巫丘山上尊,央琹的位子自然很好。但一心想参赛,她却没太多心思去欣赏这一盛景。   姜凉举行了一系列的仪式后,终于公布获得比赛资格的名单。   在念到巫丘山名单之时,他却楞住了。   上尊参赛还是第一次。这让他有些发难。   为表公平,做判决的却不是三大仙山中人,而是由十三重天派来的几位上仙,木南见他踟蹰,皱眉:“怎么?”   姜凉将自己的地位拿捏的很好:“上仙,历来,从未有过上尊参加比赛,可如今……”   他虽反感央琹,却不敢太过表露出来,只是皱眉便将名单呈递上去。   木南本没有任何表情,可一件上面的名字,便皱起眉头,随后目光有些犀利地看向一脸无意的央琹:“央上尊,这不大好吧?”   今早她得知,判决的七人中竟然有木南和木梓之时,便猜测不会那么顺利,早有心里准备,她微笑:“规矩上并未说,上尊就不可参加。”   御子陌在十三重天筹备了一个月的婚事,别人不知新娘是谁,可木南却心知肚明。木梓为这事足足哭了七天,他心如刀割,这会抓住她的尾巴,哪能就这样放过?看了一眼旁边低眉的木梓,他对央琹冷冷而笑:“你为上尊,若是参加比赛,其他人不免会有意让你。”   巫丘山名气大,她贵为上尊,自然会让很多人信心大失,甚至为了巴结巫丘山而有意输掉比赛。这一层她自然知道,她也知道,这不是木南为难她的最主要原因。   央琹最讨厌假公济私的人,而且她也讨厌像木梓这样,总是一副盈弱,在得到别人的怜悯然后利用他来对付自己的样子。是以,她有些嘲讽:“就算他们不让我,我一样打得过。而且,他们若作假,十三重天的上仙会看不出?”   其他五人虽碍于木南的地位,却又不得不维护十三重头的尊严:“自然是不可能!一旦被发现作弊,那便永远取消资格!”   央琹微微一笑:“我也相信,上仙们定是是非分明之人。”   众目睽睽之下,木南不敢太过针锋相对:“此事不宜太过草率,待本仙与天君汇报再做决定。”   其他上仙自然连连称是,央琹心里来气,嘴上虽道:“那便劳烦上仙了。”可那语气和态度却很不屑。   这是央琹第一次带领巫丘山弟子来参加比赛,海艺子不放心,便让云溪跟过来。云溪见她语气不敬,担忧道:“如今你有求于他,就算是过去有何不快也不该如此吧?”   央琹不以为然:“呵~我语气再好,他也不会让我顺利参赛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恭敬相待?”   云溪质疑:“上仙管理六界治安,向来赏罚分明,应该不会吧?”   对上木南敌意的眼神,她嘲讽:“可惜情商太低!”   云溪不懂“情商”是什么。但见她少有的生气,便知木南是真的惹火了她。不敢多说,只是看着不远处木南与姜凉说着什么。 ------题外话------   今天还在上课,所以传晚了不好意思啊~      ☆、第一百零一章 打起来了   下面的人一听,便猜测是哪个仙山的上尊参加,可无论哪个,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个强大的对手。又听姜凉说,上尊参赛一事待商议,比赛先正常进行,便只能专心比赛。   木南表面是妥协,可却是缓兵之计。因为他断不可能将此事上报的。待央琹发现,比赛早已结束。   木梓哪里会不知道木南的手段,低眉遮住阴险的眼神,嘴角勾起奸诈的笑容。   央琹,你不是想去十三重天找子陌?我木梓既然敢来,又怎能让你如愿?哼!   几场比试下来,央琹竟有些昏昏欲睡。早上是第一场,是热身赛,稍有身份的都会留在后面,不屑与修为不够的人比试。好不容易到中午休息,她回到红鸾山安排的暂住房间,正与小弥还有紫水一起共餐,一名巫丘山的弟子便急促地敲门:“上尊,出事了!”   央琹听他语气焦虑,并未离开椅子,隔空将门打开:“何事如此慌张?”   “出事了,弟子们都打起来了!”   此话一出,她再也坐不住:“怎么会打起来?”   她正走出门,云奚师叔也匆匆而来,两人草草地对央琹说了事情大概。   午饭的菜肴中有有油麦菜和芽菜,大家都知道油麦菜在这个季节不常有,价格比较高,在素食中也算比较昂贵,而芽菜不同,一年四季都可以在室内萌发,而且时间短,自然比较廉价。   巫丘山的弟子都知道,清水爱吃油麦菜,大伙感情好,便替她夹了不少,红鸾山的弟子本就因为上回姜冰被侮辱的事对巫丘山存在敌意,便说巫丘山弟子贪心,瞧不起他们:“巫丘山那么穷么?吃不起油麦菜,来到红鸾山就抢?”   本来巫丘山的弟子被海艺子教的很沉得住气,也没说什么,红鸾山像是有意挑衅:“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吃到油麦菜,巫丘山其他的弟子不能再夹油麦菜了,若真穷的连油麦菜都没,我等会跟上尊说说,让你们带些回去。”   这话一出,红鸾山的弟子起哄嘲笑巫丘山的弟子。   即便是好的教养,也会有冲动的人。巫丘山也不知道是哪个弟子先将碗砸过去,有第一个自然就会第二个。两边开始打起来。本来嵖岈山和其它比较小的仙山的弟子只不过默默地观看这场争吵,但身在战场,那可能不碰刀枪,自然也被卷进去。最后变成了所有的弟子在打架。   央琹走到食苑之时,场面真的不可控制,饭菜撒地到处都是,碗筷跌碎的声音不断出现。   姜凉和嵖岈山上尊倚夫已在制止众人,奈何人太多,无法控制局面。较高辈分的人皆使出仙灵阻止这场架。   “都给本尊住手!”姜凉怒吼,虽制止了红鸾山的人,可其他门派却还在打,红鸾山的弟子不得不再次卷进去。   摇了摇头,央琹唤出苍穹,只见“咻”地一声,飞到上空中央,在她的控制下,像是原子弹爆炸那般,散发出蘑菇状的黄光,众人只觉得顿时无法动弹,姜凉与倚夫趁机飞到屋檐上,这时,十三重天的上仙们也抵达。   只见央琹一跃,轻盈地飞到苍穹的剑柄顶端,单脚踩在上面。不卑不亢,声音去贯彻整个红鸾山:“心胸如此狭小,愧为修仙之人,巫丘山的弟子今晚都别吃饭了!”   在她收回灵力,解开对他们禁锢之时,巫丘山的弟子齐齐跪地:“弟子知错,谨遵上尊教导!” ------题外话------   今天又满课~抱歉啊~尽量恢复从前的更新时间      ☆、第一百零二章 饭也不能乱吃   姜凉本以为央琹刚上任,年轻气盛,定会大发脾气,与红鸾山对峙,却没想到她倒通透,竟懂得以退为进。   而树影下,小双问:“需要找姜凉让尊后参赛吗?”   御子陌修长的身躯完全被遮掩在树影下,加上他施法让其他人看不到他,摆了摆手:“无碍,我想,小央会有主意的。”   小央既然想靠自己的努力,他哪能不支持?况且他很想看看他的女人潜力有多大。反正,有他在后面保护着她,看看她可爱的模样也是一种享受。   央琹留下话,也未对其他人说一句客套的话,便气势不减地往自己房里走去。   姜凉如此为难她,她哪里不知道?如此处理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她向来不喜欢正面冲突,说她狠毒也好,腹黑也好,要她就此平息,那是不可能的!   临走前,她还怒瞪了一眼姜凉,这让后者心中一寒。   就连姜凉也没发现,他心底竟被这个丫头给震慑了。   其实,今年是姜凉主持大赛,发生这样的事已经让他丢失颜面。但既然发生了,他便又觉得给央琹点教训也不足为过。   冷哼了一声,他也甩袖离去。   这一晚,巫丘山上的弟子都饿着肚子,而晚饭后,整个红鸾山的茅厕都排满了队。   膳食出现了问题,所有用餐的人都呕吐和拉肚子。外边早就乱成一团,而央琹却在床上笑得打滚。   丫的!敢欺负姐的人?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折磨!被打得鼻青脸肿算什么?吃不到油麦菜算什么?嘲笑算什么?让你们拉上一整天,连仙灵都修复不了,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拉的虚脱。   云奚师叔虽觉得解气,但却不免担忧:“咳咳,小琹,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整个红鸾山,就只有巫丘山的弟子没事,这不是很明显吗?   央琹却不担忧,止住笑:“安啦!我自有办法!”   这时,门外一阵吵闹:“就算是巫丘山又如何?竟然在暗里下药!”   “就是!这样阴暗的手法,让人不齿!”   “滚出来!今天不给我们解释清楚,你们巫丘山的都别走!”   ……   早就料到这一出,无论是不是她下药,大家都会把罪名灌给巫丘山,因为也就只有他们没吃饭。   央琹一改大笑的容颜,正襟危坐,颇为严肃地坐在桌子旁喝茶,一挥手,门便开了,门外的人感到她强大的灵力竟不敢叫嚣。   “解释何事?”一番正经,她放下茶杯,瞬间出现在门口。   夜色朦胧,这里都是修炼中人,是以都生成灵光照明。   她的速度竟没人能及!   暗处的小双竟也轻笑:“尊后也太大胆了,如此明了地下药!”   旁边的御子陌看着日日思念的容颜,早已出神,此刻正期待她该如何善后。   被她惊人的灵力吓得咋舌,许久,也不知谁说了句:“少装蒜!你假装大度,让巫丘山的弟子别用餐,实则却趁机对我们下药!”   央琹瞥了一眼那红鸾山的弟子,不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随后,她又有些妖媚道:“哦~不对,饭好像也不能乱吃!”   噗嗤!小双躲在她身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大姐也太强悍了,下药了还那么理直气壮!      ☆、第一百零三章 子陌吃醋   了那些弟子,蠢蠢欲动,而此刻一群巫丘山的弟子也急匆匆赶来。不止是他们,姜凉,倚夫,就连木南他们都到了。   “这药明明就是你下的!身为巫丘山上尊,你阴险狡诈!还敢做不敢当!”   “就是!”   看着他们因为拉了一个多时辰而有些憔悴的脸,央琹顿时觉得愉悦。   “央上尊,你是否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木南的语气,摆明着一口咬定是她下的药。   不以为然:“上仙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上仙也觉得是本尊下的药?”   众人议论纷纷,红鸾山的人自然一口咬定,而巫丘山誓死庇护自己的上尊。从姜凉等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是将矛头指向她。   挑了挑眉,她不疾不徐:“就因为我们巫丘山的没有吃饭?如此轻率地断定是我们巫丘山下手,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逻辑?”   众人沉默,想要听这女子如何狡辩。央琹不疾不徐分析:“倘若是姜上尊是我,会这样做么?让所有的人都中毒,唯独自己的人没事。你说,这世上有这么愚蠢的人吗?这事,明显是有人陷害于我们巫丘山!”   她这么一说,众人又觉得不无道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木南眯着眼打量眼前的女子,猜想,这会不会就是女子狡猾之处。   蓦然,他想起当初她拿子陌试阵法之事,又觉得此女子没有什么是做不出的,道:“或许,这就是你的计谋呢?”   众人顿时豁然开朗:“对啊!或许你故意如此,下了药还说是人家陷害你们呢?”   毫无破绽,她道:“那就拿出证据!上仙难不成在处理六界治安的时候,也是这样,没证据便定罪于他人吗?呵!他们说你赏罚分明,我却不觉得!”   最后一句,央琹露出一丝不屑。这让木南顿时恼火,却又无处发泄。只能依附:“此事确实需要查清楚!”   央琹早已断了各种线索,并伪造成是厨子将巴豆粉当成面粉,放进膳食里的。   仍他们怎么查都是查不出个所以然,她冷魅一笑:“好了,本尊乏了,请各位离去吧!”   也不等他们回到,央琹已经回到房间,房门也自动合上。   这女子,明明就只是个小小上尊,竟连他们这些上仙都没放在眼里,要知道,他们可是代表天君来做判决的。本就不喜央琹的木梓很恼火。   还没真正和御子陌成亲便是这般嚣张,日后若是当了尊后,怕是连天君都不放眼里吧?   所以……央琹,我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至于子陌,永远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木南见她脸色不佳,关心问道:“怎么了?药效还没过吗?”   好在木梓低眉,没让他看到自己狰狞的眼神。她立刻恢复莹弱的模样,多愁善感的表情摇了摇头。   这夜里,木南是不可能睡得着的,本在院子里对着月亮惆怅,哪知一个声音传来:“你不觉得这样的做法太不光明磊落了吗?”   央琹从树上跳下来,对上他诧异的眼神。   他竟然没有发现,她在此处?短短几个月,她的修为真的涨了那么多?   到底是身经百战,他很快便缓过神,也知道她说的是他的缓兵之计,邪笑:“兵不厌诈!”   “一个男人,竟为了爱情迷失了自己,不觉得可悲吗?”   “你懂什么?!”   央琹被他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随后笑道:“呵!我何尝不懂,你不就是希望木梓幸福吗?可你觉得,没有我,子陌就会选择她?”   木梓和御子陌相识几百年,况且她为他付出那么多,若是动心了,还能轮的到自己吗?所以,不爱就是不爱!即便是那几百年,御子陌并不认识央琹,他也不会爱木梓的。   不得不承认,他被说得语塞了。他转身,一声决然:“阿陌选不选则木梓是他的事,而我只想做木梓想做的事!”   木南一片痴心,倒让她生出一丝怜悯:“何必呢?就像木梓为子陌所付出的,你以为你为她做那么多,她就会被你感动吗?”   “你无需多说!我是不会改变决定的!”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好!   “你觉得我是想说服你让我参赛?你认为不能参赛我就去不了十三重天么?”   感觉他身体一顿,央琹不留情继续道:“就算有一天,她真感动了,你觉得那是爱吗?”   感动又怎么会是爱呢?   毕竟是被她在伤口上撒盐,他怒吼:“够了!”   “木南,我们打个赌吧!”   “我为何要跟你赌!”这个女子的腹黑,他可不会忘记!   “我在赌,我比你了解木梓!”   “哈哈……”   他是把她抚养成人的哥哥,她不过认识木梓短短几个月,竟口出狂言。他倒想看看,她有何本事。   “好!我就跟你赌!倘若你输了,便不要再执著于这场比赛!”   央琹一见他妥协,伸手等待他击掌,笑道:“成交!”   见木南不解地看着她空中立起的手,她抓起他的右手,跟自己的手“啪”的一声,击掌为盟。   而暗处,一直留意他们一举一动的御子陌低吼了一声:“该死!”   一旁的小双不明白,大姐不过是因为和木南击掌而已仙尊便生气,要知道他的主子是千年冰块,极少有情绪,倘若不是大怒,怎么会表现出来?   但一想到之前小弥那个色痞子老是占星魂的便宜,好像又有些理解他的愤怒。   一想到星魂,他竟然有些伤感起来,倘若,他是女子多好,即便是不接受自己也比他是个男的强啊!   “回去宣旨,比赛一结束,便举行大婚!”   小双有些不可置信,仰头问:“现在?”   御子陌捏紧拳头:“嗯!”   他以为,他可以等她,可这些天,他在暗处,每每见到她,都会有要现身出去的冲动。特别是刚才,她竟然敢牵着木南的手!   他真该将她关在絮止殿,而不是让她回巫丘山的!   见他脸色越发的阴沉,小双不敢怠慢,立刻消失回十三重天。心里还替大姐和木南祈祷。   央琹的计谋成功,哼着小调回房,哪知却被房里多出的身影吓了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啊!”   御子陌黑着脸,走过来:“这么晚不在房里呆着,去哪儿了?” ------题外话------   想起好久都没更两千了,今天就上课偷偷码字,两千字啊~嘿嘿~      ☆、第一百零四章 是在逼婚吗   完全没想到两人一个月没见,竟然就这么冷静地谈论起这事?   无奈耸肩:“还不是你们十三重天的木南有意为难我,想不让我参见比赛,这不,只能找他理论?”   见她还算诚实,御子陌气便消了,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我带你上十三重天!”   许久没有被他拥着,她环抱他,却道:“别!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御子陌哪里不知晓?但总不想让她与其他男子打交道。巴不得把她关在絮止殿,只供他一个人欣赏。   感觉到她贪婪地蹭了蹭自己的胸膛,他吻了一下她的秀发,语气温柔:“我已经让小弥宣旨,比赛结束后便成婚!”   这话让她一怔,抵着他的胸膛,稍稍保持点距离:“怎么那么突然?不是说好,以后   ?”   她想离开他的怀抱,他却不想放手,紧紧地揽着她的小蛮腰:“我改变主意了!”   在央琹看来,不守信用是一件很让人恼火的事,是以一把将他推开,问:“你说的是真的?”   没想到她反应会如此过激,先是楞了一下,再点头表示默许。   “不行!”她不想只当絮止殿的金丝雀,不想让人觉得她配不上他!   御子陌眉峰一堆,走过去拉起她的小手:“已经宣旨了,难不成堂堂仙尊要食言不成?”   宛如孩子,她来了脾气:“御仙尊不是已经对我食言了吗?”   她嘲讽的语气犹如一把刀,竟把刀枪不入的冰山御子陌的心割了一下。   感受到不好的情绪,他竟也发起脾气,阴着脸:“大赛之后,便是你我成亲之日!”   从前,央琹很怕他的冷漠,但相处久了,加上御子陌对她的宠爱,早已让她能平等对待两人的关系,顿时一把火:“你这是在逼婚吗?!”   “你不想嫁给我?”御子陌不太清楚,为何自己会如此情绪失控。   自穿越而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恼火,明明有言在先,可御子陌竟然食言,没得到她的同意就说成亲,对于接受现代教育的央琹来说,这样是不尊重她,是以,她已气得口无遮拦:“是的!”   完全没料到,她居然说不想嫁给他!   阴着脸,沉默的看着她。央琹顿时心里发毛,因为她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杀气。   当局者迷,央琹没发现,御子陌性格深沉,对一切都冷淡,即便是生气,也不可能如此发泄出来,况且对方还是她。   明明就是他食言在先,却还对自己发脾气。央琹觉得一丝委屈,可又不想在他面前丢脸,指着门口吼道:“你出去!我想睡觉了!”   越发地觉得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随后背部发烫,御子陌没发现,他的眸子竟渐渐变成血红色。   央琹吼完便走向床,背对着御子陌也没看到他异常的表情。   良久,他才克制住,缓过神,惊讶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背,龙尾从手背消失,游到了他袖子里面,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它游回了自己的背部。   糟糕!背部的龙图腾竟然被激活了!难怪他会情绪失控!   倘若真正的失控,那小央……   感觉到他重重关上房门,央琹手中的动作一顿,鼻子有些酸酸的:“还真走了……” ------题外话------   一有时间,月西就会加更哒~感谢亲们一直不嫌弃月西更的慢,继续支持。么么哒~      ☆、第一百零五章 鱼儿上钩   次日,在大赛之前,木南突然对所有的人道:“文献中并没有说,上尊能否参与比赛,为表公平,本仙将与六位上仙在一刻钟內商讨出决策。”   他话一落,台下议论纷纷,台上的人亦疑惑地看着他。木梓抬头,猜测他不过是为了让央琹出丑。也没放在心上。   几位上仙看不出他到底何心思,便问:“上仙,我们这是要探讨?”   木南阴着脸,很是不情愿,却点了点头。而从他地表情中,大家也猜测地出,这个商讨不过是一个形式,木南依旧是对央琹投去反感的眼神,哪里会赞同她参加比赛?   对于这个几百年朝夕相处的哥哥,木梓跟坚信,他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   瞥了一眼荷花般的木梓,他道:“我们举手表决,赞同央上尊的请举手。”   上仙们面面相觑,无一人举手。   不远处的小弥啐了一口:“仙亦不过如此!官官相护!”   平日里文静的紫水也气不过,红着脸怒问:“大姐,若不然,我放魔气,让他们生不如死!”   就连他们都看的出,这些不过是猜测木南的心思,来决定要不要支持央琹。他们怒气冲冲,可央琹却很淡然,一脸挑衅地看着木梓水。听着场下人地议论纷纷。   “这场大赛,竟让十三重天的木梓水仙当评判,真是大开眼界!”   “可不是?她木梓水仙真如芙蓉出水,远远观看,便决定幸福!”   “不过,你看央上尊,似乎不怎么喜欢木梓水仙。”   “男人喜欢美人,同是女子的央上尊定是也妒忌了呗。”   ……   听到台下的人这么说央琹,小弥不服气:“哼!他们眼睛有病!”   央琹噗嗤一声:“嗯嗯~说的不错,回去奖励你一个鸡腿。”   “……”紫水对央琹这种当小弥是马戏团猴子的行为很无语。   然后,小弥却像是被虐习惯了,一脸感动:“谢谢大姐!”   一旁的云溪有些担忧:“你确定她会举手?”   眉头微微簇起,见木梓眸子一番涟漪,她勾上一抹邪笑:“等着吧!”   木梓就像是十三重天的一朵花,在六界的声誉一向很好。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举手支持央琹,木南最后一次问:“确定你们的决定了吗?”   其他上仙虽犹豫,却也便是这是最后的决定,木南满意一笑:“既然如此,那本仙便公布最后的决定了!”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木梓优雅起身,从桌案走出来,面朝大众,气质虽盈弱,却很大方:“本仙以为,应当给央上尊一个机会!”   台下一下子闹哄哄。   “央上尊对木梓水仙如此敌意,却依旧为她说话,真是太善良了!”   “果然是十三重天第一美女,心底也如她的气质般,如芙蓉出水…”   ……   小弥不解:“真女人怎么了?怎么突然支持大姐了?”   云溪微笑:“你赢了。”   央琹心里松了一口气:“呵呵,必须的~”   台上木南的脸色却很差,甚至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木梓。      ☆、第一百零六章 十三重天   木南断没想到,木梓竟会站出来,同意央琹比赛。他不明白,木梓不是百般阻挠吗?怎么突然又同意了?   可央琹明白,她说她赌她更了解木梓,就是因为木梓伪善。   木梓以为,这么多人反对,就算她同意让央琹比赛,也不是改变不了央琹不能参加比赛的事实,可她哪里知道,木南跟央琹打赌,倘若有一人赞同,央琹便可以参加。   既想阻止她上十三重天,又想累积自己的名声,想让人知道她木梓水仙是何等善良,即便是央琹对她充满敌意,她也会友好相助!   正当木南发难,一只飞武兽便翱翔而来,顿时一阵喧哗。   央琹也好奇,她不过刚赢,木南怎么就会和天君呈递?   那飞武兽卷轴恭敬递给木南:“这是天君让上仙公布的旨意。”   木南回礼一番,便打开。读完内容后,惊讶地看着不远处的央琹。   而众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她。   虽然宣读着天君让她参见比赛的旨意,但木南想不透央琹是怎么联系上天君的?   央琹很快就联想到御子陌,可他不是生气吗?干嘛还要帮她?   但细细想来,倘若她赢了,便会被召到十三重天,而御子陌一心想要在比赛结束便与她成亲,难不成想让她把自己送上门?   如此一想,她便觉得自己掉入御子陌的圈套。   木梓虽心里不甘,可是天君已下旨,不是她和木南能阻止的,不过好在她方才站出来替央琹说话,这样一来,在这件事上,起码赢得一些民心。可她却不知道,这件事让她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那便是木南对她的衷心。   这件事让木南开始质疑自己对她的了解。   木梓感受到他怪异的目光,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只是如同往常那般朝他微微一笑,好像在说‘我没事’。   从前,每每她因为御子陌受伤,便会如此这般,明明很脆弱,还在他面前很坚强的样子。可木南哪里知道,他的妹妹何曾脆弱过?眼泪不过是她得到怜惜的武器,而佯装一副坚强不过是她的需要坚韧的魅力。   在他宣旨公布央琹参见比赛,她便已想好到了十三重天后的对策了。   这,其实才是真正的木梓,只是木南太过相信她。   一想到她若是赢了比赛,上十三重天便有可能被御子陌逼去成亲,她就有些犹豫要不要假装输掉比赛。可转眼一想,她如今可是巫丘山上尊,若是输了,不就等于让整个巫丘山颜面扫地?   这场比赛,由于她的加入,进程竟加快了一半。实力太过悬殊,很快便没有人敢挑战她。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自从那日争吵,御子陌便没有再来找她,十三重天他已宣旨成婚的事,她自然不知晓,还在怀疑御子陌会不会已经收回成命。   这一天,十三重天有两件事被聊得火热。第一件是御子陌宣旨次日成亲。第二件是巫丘山上尊赢得比赛,这一届被封仙的只有她一人。   央琹跟着木南他们腾云驾雾,来到了十三重天,也没任何休息时间,便被仙婢折腾一翻,穿上封仙大典的盛装。      ☆、第一百零七章 怎么像喜袍   只是,为何这盛装是红色的?而且看起来那么像喜服?她盯着镜子歪着脑袋,有些不解:“这衣服……”   仙婢看她疑惑,连忙伏地恭敬回话:“上仙穿着很漂亮,就连木梓水仙都被比下去了!”   这话她爱听!   央琹被婢女的嘴甜逗得连最初想问的都忘了,连连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见她就要这样出去,四个仙婢连忙阻止:“上仙!等等!发髻还没梳呢!”   一副很是折磨的表情后,央琹只能妥协地回到梳妆台,任由她们在自己的头发上拨弄。   当她们把挂满珠帘的发冠轻轻放在她头上时,央琹觉得很是不对劲!   古装剧她并没有少看,这不是凤冠吗?配上这宽衣红绸缎,明显就是喜服!   可不是说御子陌下旨是明日大婚吗?自己本来想着等封仙后就与他再度商量一番。   感觉到不对劲,她拒绝让她们把凤冠放在自己头上:“慢着!”   四人见她脸色阴沉,唯唯诺诺:“上仙有何吩咐?”   她站起身,围着四人走了一圈,四人不知这个即将被册封的女子为何如此,一时间低头面面相觑,很是不解。   “今日,可是天君册封我为上仙?”   齐声应道:“是!”   “只是册封为上仙?”   她的表情居高临下,语气强势,让四人顿时心生恐惧:“回上仙,今早御仙尊命人下旨,说册封上仙与册封尊后就今日一起举行。”   什么?!一起举行?御子陌!你行!亏你想得出!一天都等不及了?   这话让她火冒三丈,逼急了她,十三重天的上仙之位她都不会要的!   一把将凤冠摔在地上,二话也不说她便跑出门外。   同时册封为上仙和尊后,这不是双喜临门吗?四人实在不理解央琹为何会发怒,但见她跑了出去,便连忙追过去:“上仙!”   央琹此刻的仙灵又岂是她们能追得上的?   四人望着她渐渐飞走,红袍披身的背影,只听到她空灵的声音:“回去告诉御子陌!本姑娘不嫁了!”   不嫁?   这怎么可能?多少女子企图进入絮止殿当仙婢,觉得能看上御子陌一眼,便觉得此生无憾,可她居然说不嫁?重点是,她走了,她们定会被重罚,这可如何是好?   十三重天云雾缭绕,风景如画,各路仙人正进入天门来参加仙尊的大婚。   能受邀参加仙尊的婚礼本就是他们的荣幸,是以人人笑颜如花。再者,无人知晓,到底是何人竟如此福气被仙尊看上,是以,众人又拉长脖子期待新娘会是何人?甚至有人在殿外开了赌局,赌新娘会是何人。   “一定是木梓水仙!”   “我看不像,九天玄女好像对仙尊也有些意思!”   “你说会不会是冰雪国的公主?”   ……   大殿中人多口杂,议论纷纷。   “今日不是封仙之日吗?怎么仙尊也举行大婚?”   “仙尊处事一向匪夷所思,哪是我们能猜的?”   …。   御子陌坐在主位,单手支撑起脑袋,很是悠闲的模样,除了一身红衣,哪里像是要成亲的新郎?      ☆、第一百零八章 尊后驾到   这时,小双走过来,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见他清冷的眸子微微泛起涟漪,随后便恢复原来的表情,正襟危坐,动了动薄唇:“诸位稍后。”   空灵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仅仅是四个字,众人却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无人敢说话,瞬间寂静得不像是有上千人存在的地方。   殿内。   小双惊讶地看着一身红衣的主子:“真要这么做?”   他从未质疑过御子陌的决策,可这样也太冒险了吧?倘若大姐……   仅仅是迟疑了一秒,他单膝下跪,用正规的姿势:“属下领命!”   御子陌不疾不徐从殿内出来,红色的衣裙扫着地面上的云雾,虽然冷漠得寡言,可一进来,却给众人一种压迫敢,让人无法忽视。   这时,一名素衣女子腾云驾雾,领着几名貌美的仙婢缓缓落在絮止殿,众人连忙伏地:“恭迎天君。”   御子陌却并未停止手中的动作,仰头喝着酒。   天君芷蘅点头,不疾不徐地走向他旁边的桌案,优雅坐在旁边。   毕竟是仙尊大婚,所以下令今日随和。殿内很快便恢复原来的热闹景象。   芷蘅见他一杯又一杯,清冷道:“就不怕醉了,五行仙会对她不利?”   这个被御子陌关在妖阳谷的清冷女子便是天君芷蘅,与御子陌相似的冷漠眉宇,但却终究是女子,多了一份柔情。   均用两人方能听见的声音:“连你都知晓小央的身份,看来,我支走他们,提前举行大婚是明智的做法。”   皱了皱眉柳眉,芷蘅兰花素指捏起一杯酒:“其实,你真不该如此,倘若你有个不测,这十三重天要靠谁?”   御子陌低头轻笑:“不是还有天君和五行仙吗?”   仙终究是仙,又怎能与神相比呢?   芷蘅眉头皱得更紧:“上古之时,他们将所有神灵都注入你体内,是以他们虽还是神体,能永生,却始终不一样!”   轻轻放下酒杯,他毫无情绪道:“倘若不是为了小央,真不该放你出来!”   是的!御子陌当初之所以把她和魔君封印在妖阳谷,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打斗扰了他的清净。   眼前的素衣的女子远比她母亲,也就是上一任天君厉害。就连她母亲不知道的事,她都知道。   芷蘅突然低眉,掩住眸子那丝哀伤:“我倒是希望,你永远将我们关在那里!”   御子陌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魔君凌蚩每一个月便来挑战她,又岂是因为打不过而不服气?两人的那一段不解之缘,御子陌早已知晓。当初他不懂情是何物,如今,好像有些明白了……   魔仙有别,他们都肩负重任,怎么可能有结果?倘若可以选择,芷蘅和凌蚩宁可永远一生一世都被封印在妖阳谷。   “御叔叔,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凌蚩有一段这样美好的回忆……   芷蘅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她顽皮,经常跑到絮止殿来玩耍,久而久之,她便对这个冷漠的仙尊有了叔侄感情。这一回,她用这样低落却真诚的语气对他道谢,让他手一顿。   “尊后驾到!”      ☆、第一百零章天下无敌(8600更)   “来了!尊后来了!”   “能看见是哪家女子吗?”   …。   “好可惜啊!被盖头遮住了!”   “看步子和身影,定是个美人!”   ……   仙婢鱼贯地跟在新娘后面。这时,从殿外热热闹闹走进一群清一色衣着的人,领头的人便是白发爷爷形象的海艺子。   这是十三重天最为重大的宴会,就算是三大仙山的上尊也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侍卫连忙拦住。   海艺子不疾不徐地将从袖子中拿出卷轴,侍卫确认是出自御仙尊的邀请函之后,颇为惊讶地看着他们。   这邀请函居然是御仙尊亲笔所写,而且还给他们安排了最为上等的位子!真是匪夷所思!   跟在海艺子后面的巫丘山弟子,莫说这么隆重的场面,就算是十三重天也是第一次来。怕丢了巫丘山的脸面,顿时也安静下来,规规矩矩地跟着海艺子。   “怎么回事?怎么会邀请巫丘山的人?”   “不知道!难不成是因为央上尊被封仙?”   “不可能啊!历来封仙也没听说要邀请上尊啊?况且山清元老不过是暂代上尊之位。”   “好像也是!”   ……   新年站在大殿中央,背对着风尘仆仆的一群人,一时间好像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海艺子突然顿住步伐,挑眉看了一眼被盖头遮住容颜的女子。   而小弥很想叫她大姐,在紫水的示意下便安静下来。   新娘也楞了一秒,朝他行了个礼。   这让各路仙人更是不解了!   这时,有人猜测:“话说,今日不是封仙大典吗?怎么没看到央上尊?”   十三重天的人虽没见过央琹,却见过她的画像。这话顿时让大家猜测纷纷。   “你说这新娘会不会就是央上尊?”   “我看很可能!若不然为何会邀请山清元老呢?”   这很明显是她所为的娘家啊!   这时,殿外一阵聒噪的声音。   “沙鸠,我不喜欢这里!”   “白月,你要是再任性,就别跟着来!”   两个生面孔被侍卫截住,白月摸索着身上,随后甜甜一笑:“沙鸠,我忘了带邀请函了!”   对方顿时一条黑线爬上额头。   正当众人猜测这两人是何人之时,殿内的御子陌道:“让他们进来吧!”   还未从这两人反应过来,又出现一个让他们惊讶的人。   漓扬牵着轻羽,将邀请函递给侍卫便进来找位子坐下。   “那……那不是鬼面郎吗?怎么也来了?”   “就是啊!阴阳路的人怎么会来十三重天?”   ……   这些莫名其妙的人都与山清元老他们的位子相近,如此看来,他们便也猜测到,这些人是与新娘有关系,才会被邀请。   从对御子陌对他们的态度,足以看出这个尊后是有多被重视!   御子陌见人已到齐,新娘也站了许久,便对旁边的芷蘅道:“可以开始了。”   “仙山论剑,巫丘山上尊央琹,仅仅在两天内便打败所有参赛者,在者,央上尊不畏危险,闯入阴阳路,历经重重困难,解开本君的封印,所以,本君在此将赐予蕙兰上仙之位。”   芷蘅清冷而有力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大殿上,可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女子出现在殿中央,而还未被安排到位子上的新娘身体僵直地站在那里。 新娘往前迈出一步,大殿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这一动作让她头上的朱钗叮当作响。   “且慢!”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顿时成为焦点。五个白发仙然的老爷爷出现在大殿门口,带着金黄色发冠的老头上前一步,愤然指责:“子陌!你支开我们,就是为了跟她成亲?”   御子陌支开五行仙人,想要央琹先斩后奏,可五行仙人还未到妖阳谷就发现不妥。他故意提前一天举行大婚,还是没能完成。   继续喝着酒,像是无视眼前的五行仙。金行者见他不语,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闷酒,终于没了耐心,提剑朝殿中央的新娘刺去。   众人惊呼,却不知该去该留,好在絮止殿本就面积够大,两人打斗也不妨碍其他人。漓扬看着心惊,想要出手帮央琹,轻羽却挑眉示意他看御子陌,后者丝毫不懂情绪。   仅仅四个回合,那新娘便被击得无路可退,跌坐在光滑的地板上。她扶着地,虽让人看不见盖头下的表情,可嘴角却流溢出一丝血液。   金老头顿时觉得不对劲,银剑一挑,露出新娘苍白的脸蛋。   “木梓水仙?”   呵~难怪子陌不出手!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总觉得这场婚礼有些诡异。   这时,木行者在人群里看见了想要找的人影,大叫:“大哥!她在那里!”   央琹本想逃走,奈何又想见见御子陌,所以偷偷溜回殿里。见御子陌竟将巫丘山的人都请来,心里顿时暖洋洋的,一想到自己的任性又觉得不该。当看到有人冒充她进来,更是惊讶。便一直躲在暗处观看这场本来属于自己的婚礼。可五行者的突然出现,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从  金行者的态度来看,是反对她和御子陌成亲的,这一刻,她才知道,他为何急着要与她成亲,原来是想先斩后奏。顿时。有觉得她错怪御子陌不理解她,其实想想,自己何曾理解过他?   两人本来就是有着关系莫大的障碍,他是仙尊,而她不过是区区上尊,要成亲,御子陌将受到多大的舆论压力?   木梓竟企图冒充她与御子陌成亲,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她心里一怒,露了杀气,才会被木行者看到。   这一喊,殿内顿时一片混乱。五个老头瞬间将她围在圈内。而御子陌也因此一顿手中的动作,一秒内挡在央琹的前面。   “子陌……”宛如一个做错的小孩,她心情极其复杂地喊了他一声。   “别担心。”御子陌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个定心丸,让她安全感十足。   方才,木梓还没被揭穿之时,就算是流出血,他也无动于衷,可五行者不过是发现了她,他便紧张成这个样子。   五个老头皆双眼眯看着央琹,不时地透露出杀气。   这时,殿内突然想起一阵刺耳的狂笑声:“哈哈……”   而木南此刻带着天兵走进殿内。见木梓坐在血泊里,像是得了失心疯地狂笑,他连忙冲过去:“木梓?你怎么了?”   “哈哈……”笑了一阵子,她突然顿住了,表情由疯狂到失落:“为什么?为什么?”   刚开始她不过是低声喃喃自语,到最后,她狂叫:“御子陌!为什么?!我守候了你五百年!为什么却比过她?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看着她情绪失控,木南很担心,忙抱住她:“木梓。你清醒点!”   “我清醒的很!”她一把推开木南,双眼瞪得圆圆,昔日莲花气质般的木梓水仙竟有些篸人地大叫:“你滚开!你帮不了我!你一点也没用!”   宛如心头被一把刀割,木南不可置信地瞪着发簪凌乱的女子。竟不知要说什么。   “没用的……”她后退一步,眼神极其恶毒地瞪着央琹:“就算我死了,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   “木梓!”   木南想要阻止她,可木梓变幻出来的冰刀早已深深地刺入她体内的魂珠。鲜血流淌,融入她那大红色的喜袍。   御子陌,你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道五行仙要回来杀她,竟然诱我冒充她,好做她的代罪羔羊?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就算死,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子陌,我不过是先下去等你罢了……   木梓七孔流血,表情极其恐怖地瞪着央琹。   完全没想到,木梓竟然就这样自杀了,她的脑袋一片恐怖,视觉久久停留在她不满鲜血的恐怖表情上。那一句“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像是魔咒,久久回荡在她脑海里。   “小央!”御子陌将还未缓过神的她推出五行阵。   木南呆呆地看着木梓的尸体一点点消失,而天兵开始遣散众仙。   殿外。巫丘山的弟子皆担忧:“上尊还在里面!”   海艺子也不禁担忧,正想进去,却被芷蘅阻拦:“这里是十三重天。”   并不是打不过芷蘅,只是海艺子不想乱了十三重天,便只能焦虑等待。   漓扬接到芷蘅的眼神,便带着白月和沙鸠离去。   殿内。   央琹被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五个老头对着御子陌发出五彩光芒。   其中一名老头瞥了一眼央琹,叫道:“不好!她出去了!”   五人想要从五行阵中抽离出来,奈何被御子陌牵制着,无法脱身。   这时,木南放下木梓的尸体,除了眸子有些忧伤,已经恢复往日的冷静:“就让我来处决她吧!”   看着渐渐靠近的木南,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想不明白,这五个老头不仅仅是反对他们的婚事,还想要她的命!   央琹也不是吃素的,见御子陌因为她而眸子闪过一丝波澜,连忙道:“子陌,你不用担心我!”随后,她集中思想,将苍穹召唤出来。木南的剑也不是平庸之物,央琹剑法生涩,很快便被他找到破绽。   节节败退,星魂本可以致胜,可央琹的仙灵敌不过木南,终究让他从剑里出来,扶着地,“噗”地吐出一滩血。 “星魂!”   央琹和小双同一时间喊出口,小弥是刚从殿外进来,连忙过去扶起星魂:“你没事吧?”   星魂潇洒地擦掉嘴角的血,摇了摇头。   这时,五个老头和御子陌皆额头露出细汗,又见央琹有小弥保护,便也放心了。   可就在此时,他瞳孔突然睁大,因为背后的龙图腾又被激活了,此刻在他的后背游窜着,犹如一条吸血虫,将他的神灵一点一点吸取。   五人见他如此,便觉得有些怪异,奈何御子陌不肯放手,保持着对抗的姿势。不想经脉俱断,他们只好奋力一搏。   御子陌被围在中间,以一人之力对抗五人,看着流光溢彩的阵法光芒,央琹和担忧,很想跟他说话,可却又怕乱了他的思路,便只能一旁干焦急。   终于,御子陌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鲜血,金老头忍不住:“子陌,快住手!”   可御子陌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因为,倘若他不牵制五行者,小央在劫难逃。倘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想要与小央完婚,奢求天长地老,小央的身份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小央!   “噗!” 御子陌嘴吐鲜血的那一刻,五个老头皆放下手中的动作,流光消失,他们涌上去担忧道:“子陌!” 央琹更是不敢相信,御子陌居然受伤了! 感觉他全身发烫,金行者连忙封住他的经脉:“难怪神力如此弱!他的龙腾图......” 意志似乎开始模糊,孤冷的御子陌竟如一个小孩:“别伤她......” 倘若不是她,他们的子陌怎么会激活龙图腾? 水行者提着剑就要起身,却被御子陌拉住,虚弱地语气请求:“长老,别伤小央。” “若不是这魔女!你会这样吗?”老头们自然气不过,一副巴不得撕了央琹的眼神。 “不!她什么也不知道......所......” 御子陌抬头看向央琹,后者已经泪流满面,但她却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不敢过去。见她完好,他像是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快!送他去天池!”金行者一声令下,四个老头也不敢放慢,连忙将御子陌带走。   “子陌!”她想追过去,却被金老头拦住。   “你走吧!别在出现子陌眼前!” 央琹还是不明白,什么龙图腾?什么如果不是她,子陌就不会这样! 她追上去:“不!我不要走!我要等子陌醒来!” 没看到他平安,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况且,他如此为她,就连快支撑不住,还惦记着自己,她又岂是无情之人?   金行者眸子一丝沧桑,带着杀气道:“你若真想他好,就离他远远的!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子陌就不会激活龙图腾!连神灵都被吸允?!”   瞪着泪眼,她还是不解:“龙图腾?神灵?”   “呵~我还以为你装不知道呢!看来子陌把你保护得太好!想让你置身事外!” 他嘲讽的话宛如一把刀,一遍又一遍地割着她的心脏。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央琹突然有些恍惚,只感觉金老头身子一顿,随后低语叹气:“诶,何必呢?”   这一切,对央琹来说,发生得太突然了。木梓的死,御子陌突然受伤,还有他们莫名其妙的对话。   她不明白,毫无生机地朝大门走去。   “大姐!”小弥和星魂朝她大叫,央琹身体一顿,回头问:“你们,也知道对不对?”   两人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随后嘲讽一笑,动作机械地走过去,抓着小弥的双肩:“小弥,子陌会没事的对不对?”   小弥点了点头,很是肯定:“恩!五行仙是不会让主子有事的!”   她先是松了一口,瘫坐在地上,随后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小弥,后者连忙安慰:“我与主子契约了,倘若他有事,我也不可能还活着。”   闻言,她总算清醒了不少,连忙道:“带我去天池好不好?”   踟蹰了一会,小弥还是答应她,带着她到天池外围,可却没打算带她进去:“大姐,你还是别靠仙尊太近吧!”   他的语气有一丝不忍,央琹听得出,他们所说,那便是自己一靠近子陌,便会激活他背上的龙腾图,让他神灵尽失,这很危险......   “我知道了。我不会靠近的,就在这等着。你们先走吧,我想静静。”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清醒,又冲他们一笑:“我比谁都怕子陌出事。”   看她皮笑肉不笑,两人面面相觑,虽有些担忧,却还是离去,给她点独处的空间。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累,她依靠在树干上,一点一点往下滑,直至蹲坐在地上,曲着双脚,抱着膝盖,哭泣起来。   半个时辰前,他还穿着红色喜袍,等待自己嫁给他。原本,两人可以开开心心成亲,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任性到,害他身受重伤。刚才,她以为他就要死了。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差点没了......   埋着头,她闷声哭泣,在烟雾缭绕之中,抖动着瘦弱的双肩。倘若不是她的呜咽声,白月是不会发现她在那儿的。   依旧撑着油纸伞,白月拿出一张布巾:“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娇媚,可语气却有一丝心疼。   “是我!他们都说是我!可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听着她的自责,白月坐在她旁边,目光辽远,有些无奈:“因为你是龙,他是神,所以注定一生是伤。即便是你们不爱......”   龙?神?   白月有些飘渺的话让她想起,在极乐树看到的景象,那不成那不是梦?而是深处的记忆?   “上古时期,神族担忧龙族的力量太过竟人,便展开了一场对龙族的屠杀,龙将死前下了诅咒,诅咒神族不再,而五行仙作为长老,在神灵消失的前一刻,全将神灵输给了御子陌,而御子陌便是魅姬与神尊的孩子。这世间最后一个神......”   央琹突然想起,极乐树深处的记忆,那个叫魅姬的女子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应该就是子陌!可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记忆?难道......   见她已停止哭泣,白月温柔地擦拭着她脸庞的泪珠,语气无奈道:“而你,便是龙将和蚩琳的孩子。”   龙将?那个最后被万剑射死的巨龙?他、他居然是自己的父亲?那当初她看到的景象,那个在空中搏斗的女子便是自己的母亲?   等等!那五个老头!对!就是那景象里,保护御子陌的五个老头!   见她满脸惊讶,白月继续道:“神族虽奋力反抗,但却依旧渐渐消失神灵,为了保存神灵,他们将所有人的神灵注入在神尊唯一的儿子,御子陌身上,终于保留了最后一丝神灵,可御子陌的背部生出一副龙腾图。五行仙研究了数千年,才知道,这龙腾图竟是诅咒的一部分。只要御子陌遇到龙,便会神灵消失,随后瞬间羽化!”   白月最后一句让她心头一颤。   瞬间羽化......   “不过,诅咒也不是不能解!”白月若有所思的话让她眸子顿时闪过一丝希望,定定地看着眼前气质非凡的女子,问:“你......是谁?”   她既然敢告诉央琹真相,便做好暴露身份的打算,笑道:“你听过比翼鸟吗?”   比翼鸟,上古神兽,又名鹣鹣、蛮蛮。此鸟仅一目一翼,雌雄须并翼飞行。   这一天对于央琹来说,太多的不可思议,是以,她藏不住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白月微笑道:“没错,我与沙鸠便是比翼鸟,世间唯一一对比翼鸟。”   如此说来。她会知道这事也正常。央琹突然想起她方才说的话,连忙问:“你方才说,有解咒的方法?”   皱眉思索了一会,白月拉着她道:“你跟我来!”上古神兽,白月如今对她讲了身份,便施展瞬间转移之术,只是央琹不知道,白月此时生命已走到尽头,她的瞬间转移之术也有些苍白,竟六次转移才到了妖阳谷内。  第二次来妖阳谷,她却是第一次进了妖阳君的冰墓。看着被冰冻在柱子内的妖媚男子,她诧异万分,因为这男子正是她当初在修行路上遇到的那个邪魅男子。   一想起他店里堆满蜡像和骨灰,她便一阵鸡皮疙瘩,摩擦双臂:“白月,为何带我来这?”     白月的皮肤与这里的冰块一样苍白通透,有些疲惫:“因为他就是可以帮你们解咒的人!”   他?真的吗?倘若他可以,为何御子陌不叫他帮忙?见她疑惑的眼神,妖阳君突然睁开双眼,邪魅道:“他是神,又岂会求我们蛟族?”   蛟族是世代守护龙族的一族,他们非龙非蛇,有龙头却长六脚。他们依附龙族而生存,龙族若灭亡,蛟也将不复存在。   央琹被她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妖阳君那五厘米长的睫毛闪了一下,解释:“在修行路,你看到的不过是我的影子。”   影子?   央琹不知道,他所说的影子其实是他的形态,这个影子远比她想象的可怕,吸收魂魄,是以,妖阳君在这万年冰窖里,还能保持原型,而不被一点一点吞噬。   “小琹,得罪了!”白月突然咬了着嘴唇,封住了她的穴道。随后兰花弄指,两人衣袂无风而起。 一脸惊讶:“白月,你!”   白月的脸上不仅仅是苍白通透,而是整个人都渐渐透明,她皱眉有些愧疚道:“我没时间了!” 不明白她在讲什么,央琹觉得整个人都浮起来,然后横睡在空中,她大叫:“白月!快放我下去!” “不!”白月保持着姿势,满眼坚定:“不开启你的龙血,是无法打开妖阳君之墓。” 央琹只觉得身体异常发烫,即便是周围寒气缭绕,可她却热的衣襟都湿了,她改变战略:“白月,再这样,你会死的!” “无所谓!只要能救沙鸠.....所以,小琹,对不起......” 将仅剩的灵力集中在指尖,她一弹兰花指,央琹的身上散发着万道光芒。而白月耗尽全力,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央琹身上的封印一点一点被打开,她仰头微微一笑,随即整个身体都呈现半透明,变换为星星点点消失之际还留下这样一句话:“妖阳君,请你谨遵诺言,否则,我以神兽之名,诅咒你!”迷迷糊糊,她的耳边回荡着白月的话,只觉得身体快要被撕裂了一般,而脑海里各种画面闪烁,从上古到如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直至,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纤纤玉手生出一道道鳞片。   倏然,她眸子一睁,整个身体变幻成一条龙,在冰室里不断盘旋。她痛苦地嘶鸣。没有发现,整个世界因为她而地动山摇。   妖阳君大喜,朝大门一直窥窃的人喊道:“弥阡!还楞着干嘛?快解开封印!”   “是!大哥!” 弥阡由小孩变成蛟,缠绕着此刻疯癫的央琹,奈何她力量太大,所以几次将他击打到墙上,弥阡不放弃,几番尝试终于取到她的龙血,朝妖阳君射去血珠子。 那圆形如珠的红色血滴,在触碰到冰柱的一瞬间“叮”的一声,开启阵法,圆形阵法浮现出来,线条吸收到龙血,勾勒出一道金边,随后,冰柱缓缓传出清脆的破裂声。   整个妖阳谷犹如被炸毁的高楼,瞬间坍塌。妖阳君在破冰而出的瞬间狂笑:“哈哈!我终于自由了!”   他变幻成一条十几米长的巨蛟将央琹抱走。弥阡见周围渐渐坍塌,也跟着飞出妖阳谷。   与此同时,天池里正在为御子陌疗伤的五行者齐声道:“不好!”   御子陌身上的龙在他的皮肤上游窜着,随后犹如玻璃“碰”的一声,便破碎,粉碎跌入水中,与水交融。   “糟糕!妖阳君被放出来了!” 没有了龙图腾,御子陌身上承载的神灵瞬间爆发,他白皙的皮肤时而通红,适合苍白。 五行老头连忙替他安顿身上的神灵,又将他放在天池瀑布之下,终于,他的身体渐渐接受了所有的神灵,恢复正常。   早在五百年前,御子陌的师父在羽化前,便告诉过他,他身上的龙图腾是一个诅咒,龙神注定不能共存!倘若,他能找到世间最后一条龙,赶尽杀绝,那么便能阻止人间的一场浩劫,可若是他由于龙图腾而被龙所控制,那么便是神族后继无人。   央琹不仅仅是龙,还是魔龙,控制将更加霸道。是以过去的几千年,御子陌凭借独特的魔气寻寻觅觅,寻找最后一条龙,想要除之。这也是最初他为何会出现在巫丘山的原因。   人算却不如天算,御子陌竟爱上了宿敌,步步为营,不杀之反而选择自己走向毁灭而让央琹有一线生机。可为何御子陌不是被控制,反而释放了所有的神灵?难不成那魔龙死去了?    五行仙百思不得其解。多次窥探,却还能感觉到妖阳君所释放出来的妖气!倘若央琹死了,妖阳君又怎么可能独活?如此想来,他们都还活着!   神族将龙蛟两族赶尽杀绝,如今作为蛟族之尊的妖阳君被释放,他们哪能不怕?   蛟虽然没有龙那般厉害,可若是与龙合作,凭借妖阳君身经百战的经验,即便是御子陌不死,这世间也将会寸草不生。   这本就是他们神族所遗留下来的祸根,自当是属于御子陌的责任,但御子陌如今爱上央琹那魔龙,还会听他们的话吗?   五人商讨一番,最后便合力将御子陌的记忆封印起来。   木老头不放心:“大哥!如今子陌拥有了所有神灵,这封印只怕也不久!”   其他四人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到底是长老之首,金行者抚着白须,眸子一亮:“我倒有个办法!”   妖阳谷外,央琹由于瞬间被释放龙血,所有的记忆便袭来。让她诧异的是,她杨琴本就是央琹。   上古时期,她的母亲蚩琳见为了保住她的性命,便将其中的一缕魂魄送到了另一个空间,也就是她作为杨琴的之时的2014年。而那胖大叔给她看的光碟,不过是为了让她回到这个世界。   如今她被释放了龙血,自然真相大白。   央琹还保持着龙形,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眸子瞪得大大的。小弥不禁有些担忧:“大哥,大姐她......”   两人此时已恢复人形,他摸了摸央琹的龙角,语气淡然:“莫担心,龙将不过需要些时间来接受现实。”她的父亲早在上古时期便死了,作为唯一继承人,她自然便是龙将了。   妖阳君一声口哨,周围顿时出现各种动物,随后变成人形,朝他伏地跪拜:“恭迎妖王归来。”   终于,央琹缓过神,也变出人形,却对妖阳君一丝抗拒:“白月呢?”   “她为了解开你的封印,耗尽所有的灵力,已烟消云散了!”   看着她瞪着圆大而有些通红的眼睛,妖阳君邪魅地朝她靠近,手放在她白皙的脸,顺着轮廓缓缓往下滑。语气妖媚:“我的龙将,你太单纯了。那女人不过是为了救她的相公才会跟你做朋友。”   她的心瞬间像是被刺伤,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道:“长溪不过是与我交易,才会去找你。至于御子陌......他留在你身边,不过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就是龙!” “不!”她捂着耳朵,远离眼前的人,觉得眼前的人异常可怕,像是夺走了她一切的怪物,指着他,尽量提高声音,来掩盖他的说话声:“你是故意这样说!想让我为你所用!” 她忍着泪水,可身体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很好!还不算太笨,他的龙将。 一步一步靠近她:“或许,他真的对你有一丝真情,不过,那又如何?神族将你,将我们所有的族人都杀了,你说,你还能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吗?” 这一刻,她真的无言语对,泪划过她脸颊的瞬间,天空便电闪雷鸣,随着她泪雨奔腾,竟下起倾盆大雨。妖阳君突然愣了,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泣了,竟有些手忙脚乱:“喂!别哭了!” 央琹的双眼却像是被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直下,怒吼:“我干嘛要听你的?!”她一吼,雷声轰然,闪电劈开一道天。就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题外话------   月西趁着感冒生病请假没去上课,更的,~很想来个万更,但很晚了,所以,晚安~      ☆、第一百零一章 命运相连   龙将之血,她被解开封印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可以控制天气,震撼山河。还是杨琴之时,她之所以会克死周围的人,即便是不完整的魂魄,龙将的煞气会冲死他们。   而龙与神,即便是还是胎儿,便可以认知世界,她对于上古时期那场战争再清楚不过。   御子陌与他相差不远,皆是战争前出世,这场战争与他们无关,却又与他们息息相关。父亲的诅咒她亦明白,如今她的封印被解开,这便说明御子陌元气大伤!方才絮止殿上,他被重伤还历历在目,她哪能不担忧?   雨虽然无法淋湿她,但见伏地的百妖在倾盆大雨中看她,她才停止了哽咽。果然,密布的乌云顿时散开,一刻钟未到,天空再次碧蓝,阳光明媚。   妖阳君说的没错,她如今是不可能像从前那么纯粹地爱御子陌。可发动战争的是他父亲,与他何干?那时,他不过是腹中胎儿,又能改变什么?   “我想见他!”模糊着泪眼,她不是请求妖阳君,只是对自己说罢了。   “大姐!不可以!你若靠近,只会让他烟消云散!”   小弥拉着她的衣裙,提醒道。   一紧张她又忘了,御子陌之所以会如此,全是因为自己!   倏然,她想起白月所说,看向妖阳君:“我知道你有办法!”   对方邪魅一笑,一甩衣裙:“回宫!”   没想到,他竟如此忽视自己,央琹怒了:“该死!你别忘了,可是我放你出来的!”   说着她掰住他的肩膀,却被弹开。对方头也不回:“你若想跟来,我红玉宫待你如主子,但若是救御子陌。不!可!能!”   妖阳君不同于央琹,他亲身经历那场战争,看着蛟族和龙族一个个被杀,对神族自然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救他?   白月的话虽不知真假,但有一丝希望,她也不愿放弃。   明明知道,把自己放在他身边,就会激活身上的龙图腾,可他却待她如妻。这样拿生命去爱她,央琹即便是不理性,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况且,龙神之战是先辈们犯的错,御子陌上万年地守护着所谓的宿命,也够了!况且这本就不该由他去承担!不该由他们去承担!   央琹没有那么伟大,她不想复仇,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见妖阳君决然,踌躇了一会,咬咬牙便跟上去了。   央琹没想到,这么一住便是一个月。   妖阳君的确没有亏待她,绫罗绸缎,百名侍女,她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奢华。宫中歌舞升平,妖阳君也会邀请她去参加。她对宫宴没兴趣,可想着去多见一次妖阳君,她便多一次说服他的机会,是以,她也耐着性子。   看着妖艳的女子躺在他怀里喂酒,央琹蹙眉。妖阳君在温柔乡,她是可能跟他有说话的机会,如此她索性离开,跑到院子去。   抬头望着月亮,她异常想念子陌。十三重天上,也不知是何景象。   一个月前,她对小弥不理不睬,直至小弥瞒着妖阳君偷偷告诉她,既然她的封印被解开,那他们两的命运,其实已系在一起,御子陌若死了,她是会将他的神灵全部吸收,可她并没有,这边说明,御子陌还活着!   “子陌,你也在月亮吗?”她仰头喃喃自语。   不是她孬,而是妖阳君为人邪魅残暴,她知道对于这样人,只可以来软的!为了御子陌,她只能耐着性子留在此处。      ☆、第一百零二章 去十三重天   星河撒在也空中,漆黑中的银光变得更加夺目。   央琹觉得这像是一场梦境。   从现代到了这个不知名的世界,从巫丘山争夺上尊之位,她无知地利用御子陌。一路上认识的那么多人,发生了那么多事。   到如今,发现自己竟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子陌随时有羽化的危险,白月为了救沙鸠利用她,长溪为了夺回天君之位利用她。   她该恨吗?可是白月死了,她更多的是失去朋友的心痛。长溪没有再来找她,而她也没有太大的情绪。她只想让妖阳君救御子陌,仅此而已!   “你还想救他?”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转身便见满身酒气的长溪,他眸子的情绪很复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长溪?”   看了她几秒,顾长溪不冷冷地说了声“跟我来”便转身离去。   迂回的长廊,约莫走了一刻钟,他带她来到最里面的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停在末名湖畔,顾长溪突然转身,眼眶红肿地盯着她:“小琹。”   看出他心里难受:“我没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你不恨我?”   央琹摇摇头。   气也气过了,但是说恨,她真的没有。   她的话让长溪更加失落。没有恨,那是因为没有爱。顾长溪确定了她心中所想。却又忍不住跟她说:“我不姓顾,我叫长溪。上古太子长琴便是我的祖先。十三重天本是我们长氏的。”   颇为惊讶地看着他,央琹想了许久才道:“长溪,放下仇恨吧。”   “小琹,神族灭龙族,你当真不怪御子陌?”   “可是他要灭我龙族?”央琹不明白,这一切根本和他们没有任何干系,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流着神或者龙的血。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去选择自己的出世。她叹气:“那场大战中,我和子陌尚在襁褓之中,我虽对阿爹阿娘没太多映象,但却依稀记得,他们说只希望我过的幸福。我想,阿爹阿娘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这样的胸襟,是长溪抵达不到,他诧异地微张开嘴:“小琹……”   “长溪,放下仇恨吧。天君是谁有那么重要吗?倘若你一意孤行,只会让六界生灵涂炭。”   她柳眉紧蹙,闪动双眼,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臂。   从前,他只为仇恨而活,直至遇到眼前的女子。其实,他早已做了选择。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含情脉脉:“小琹,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她松开,从他掌心抽回手:“你说说看?”   “别忘了我!只要你偶尔能想起我,我……我就知足了。”   夜凉如水,双眼不舍,却干脆转身,月光映出他衣服银白色的清辉,透出清冷的气息。   心里有些凌乱,央琹转身往回走,没走几步听到两个熟悉而稚嫩的声音。   “星魂,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个屁!我一个男子汉,你非说我是女子,是找打么?”   “你别骗我好了吗?当年,你不愿继承巫丘山的尊位,才会以男子的身份而活。”   “你!你……就算这样,与你何干?!”   “我!......那个,星魂,我、我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你!”星魂转身,刚好看到她:“大姐?!” 央琹微惊地望着星魂,看到小双之后,想起御子陌,忙上前半蹲着问:“小双。子陌怎么样了?”   “我正想跟你说,仙尊他已经无碍。”   央琹一个激动:“怎么说,我能去见他了?!”   “这我就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大姐你的远离仙尊才会好,如果你再靠近,仙尊会不会有危险我并不敢保证。”   这种和爱人生生离别的痛苦,小双完全可体会,他眸子闪出希望:“妖阳君可有告诉你怎么样可以不伤仙尊?”   她摇摇:“他不肯说。”   星魂瞥见她袖口微露出来的纸张:“大姐,你袖子里的是何物?”   这才看到袖子里塞了一张白纸,但是她什么时候塞了张白纸?   “龙角是煞气聚集之所,若想见御子陌,将龙角割去便可。”   星魂惊呼:“什么?!割龙角?谁给你的?大姐?”   “谁给的?”她今晚就见了三个人,眸子一动:“是长溪!”   “不可信!长溪一心想夺取天君之位,居心不良!”   “星魂!不管如何,只要能见子陌,我就想试试!”央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姐,这是真的!”弥阡突然走出来:“大哥不让我告诉你接近御仙尊的方法,就是这张纸上所写。”   紫水也跟着小弥过来:“大姐,这是长溪哥哥用他的魂珠跟妖阳君换的。”    不可置信:“魂珠?!怎么可以?!”   她虽想救御子陌,但也做不到以牺牲朋友为前提。   “大姐!别紧张,大哥不会杀他的!”小弥拉住她的衣裙:“趁着大哥不知道,你快些去十三重天吧!大哥痛恨神族,绝对会阻挠。”   “大姐!跟我来!”小双连忙启动阵法。    “小弥,那你呢?要去吗?”   “别担心我,大哥不会对我怎样的!”他笑笑地看了央琹一眼。   “大姐!”紫水双眼带水,闪烁。   央琹看出她的心事:“水水,你就留在这儿帮我看着小弥?”    紫水自然是乖乖称是。   她同星魂二人一同跳入阵法里,咻地被炫光吞噬,再睁眼,已是妖阳君府邸千里之外。   “星魂,我变幻成龙,你控制苍穹将我的角割下来。”她一刻也等不及了。 “不!”星魂坚决反对:“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有何后果?!”   “什么后果?不就煞气没了吗?难不成,是会死?”   “割去龙角,就等于放弃一半的法力!你若是丢弃了这一半的法力,那五个老头要你的命可就容易多了!所以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     她心里焦急,问:“那割下来,还能接回去吗?”   “可以倒是可以。”   “那就行了!星魂,来吧!”   “大姐!你就不怕是这套?!”   星魂的担心,她明白,就算是套,为了御子陌,她也愿意:“别说是龙角了,只要能和子陌一起,别说是一半的法力,就算变成凡人,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大姐......” “别可是了!”说话间,她已变回原形。 星魂无奈,只能回到剑里,苍穹在空中飞快挥动,只听她一声嘶吼,两个龙角落地。 她双眼流出晶莹的泪水,在地上打滚变成人形。小双见她不对劲,忙走过去问:“怎么了?” “你妹!你咋不跟我说,会疼?!”她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痛的止不住眼泪:“还不是一般的疼!” 星魂耸耸肩:“你非要如此,我也阻止不了。” “好!星魂,我记住了!”央琹愤愤地捡起龙角,缩小它们,再放入怀中:“去十三重天!”      ☆、第一百零三章 大结局   天门外。   星魂细语:“怎么这个时候来?”   “一般做这种事,不就是要选择夜黑风高的夜晚么?”央琹探着脑袋,认真道。   小双望了眼头上一轮明月:“你确定现在是夜黑风高?”   星魂不解:“不就是来十三重天?为何要偷偷摸摸?”   央琹想了想:“要不然?光明正大走进去?门口的麒麟兽看似不好对付,而且,我们要是打进去,不就惊扰他人?”   “干嘛要打?”   央琹心里一动:“你好办法?”“大姐,你跟我来!”星魂拉着她的手,走向两匹麒麟。   “!”央琹苦恼:“这是要出哪一技?”   “来者何人?”两匹麒麟闪烁绿色的眼睛,威严怂人。   星魂在她袖子里拿出一块玉,出示给它们。   见两麒麟瞬间低头恭敬,央琹喃喃:“难不成这玉有古怪?子陌怎么没跟我说?”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小双走过来。   “让我猜猜!这是摄魂玉?”   “......”星魂将玉交还给她:“你忘了,你被封为上仙了?”   “啊!”她拍了一下脑门:“所以?” 两人:“......” 央琹焕然大悟:“哦!这是代表我上仙身份的玉石?!” 两人点点头。   “你妹!怎么不早说?!” 小双走在前头:“我没有妹妹。” “我也没有。” 说到妹妹,央琹倒想起一件事:“星魂,你是女的!”   “嗯。”对方并不否认。 小双瞥了星魂一眼,眸子透出一丝愉悦。   小弥如今心系紫水,而小双对星魂又是一片痴心,如此,又是桩美事。   见她笑得有些奸诈,星魂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别动歪心思!”   “咳咳!这话怎么说的?大姐又不会害你。”   “难保不把我卖了!”星魂倒是很了解。   “怎么说话的?!”央琹佯装不悦,随后又松开眉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要女扮男装?” “你又不是不知道,巫丘山上尊之位传女不传男,若是让人知道娘生个女儿,那我不是被死困在那破山里?”  “什么破山?!别忘了,现在我是那破山的上尊。说话注意点!”   “就因为你是上尊,巫丘山的档次被拉得更低了!”   “尼玛!”央琹心里一股气:“我一个活人还说不过一个半死人。”   “我不是半死人,是剑魂,独一无二的剑魂。”   满是讽刺:“对对对!贱魂!贱人的贱!”   “你!......”星魂一脸无奈:“圣人不欺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哎!”   小双悠悠一句:“你也是女子。”   ......   一路畅通无阻,一刻钟后他们便到了絮止殿外。   站在门外的她突然止步,星魂回头见她泪眼汪汪,疑惑:“怎么了?”“我、我紧张。”   两人:“......”   说激动更贴切。央琹摸了摸锦袋里的两只小龙角,心想:只要可以和子陌长相厮守,龙角又能算什么?一半法力又能算什么?咬咬牙,满怀激动,她推门而入。絮止殿繁花拥簇,在月光下满园芬芳。   远处凉亭,四亭灯柱上放着夜明珠灯,明亮清晰。   熟悉的身影坐在那儿,举棋落子的动作随着她的出现一顿。   “子陌!”她冲了过去,压抑不住眼泪,明明是瞬间移动到他旁边,可却觉得无比漫长。   御子陌冰冷的眸子望着她:“你便是龙将?”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央琹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果然来!”御子陌起身,站在她面前,手中已多了个古铜小鼎。   “囚龙鼎?!”星魂诧异。   “什么?!”央琹不解:“囚龙鼎?”   央琹兴奋地不去计较这些,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笑颜:“我找到方法了!”   说着,她将锦袋拿出来:“只要我将龙角割下来,就不会再危害到你了。”   望着她的笑靥,御子陌满眼惊讶,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龙角?”   “嗯!”她将龙角收好,半带撒娇:“虽说,折了一半的法力,但我相信,子陌你会保护我的,对不?!”这种感觉让御子陌有些难受。他将手臂抽出:“龙将,我与你可曾认识?”   央琹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害怕,却道:“别玩了!子陌,我知道逃婚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逃婚?”   “子陌!你怎么还不动手?”突然,五行者从暗处出来,将整个亭子围住。   “子陌,别怕,这一次我不会让他们伤我的!”   御子陌哪里有一丝紧张?依旧是冷漠如冰,她突然觉得很不对劲,有些担忧:“子陌?”“哼!神与龙,注定势不两立,你这魔龙,识相的就自己进囚龙鼎。”木行尊见御子陌皱眉犹豫,道:“子陌,还不动手?!”   他缓过神,开启囚龙鼎。顿时乌云密布,风云突变。星魂暗道不好:“大姐!快,将龙角放回你头上。”   “不行!若是这样,子陌会羽化的!”央琹觉得这些风像是一把把刀,一下又一下地割她的肉。 疼痛让她想反抗,五行尊已再次开启阵法,她怕又伤及御子陌,便打算逃去。哪知还没走出阵法,背部被狠狠一击,嘴角流溢出鲜血。“子陌?”她瞪大美眸,不可置信。 他居然打伤了她! “囚龙鼎才是你的归属。”他的寒气逼人,冷入她心。 星魂猜测:“大姐。御仙尊他失忆了!” 对于失忆这种狗血桥段,央琹本是觉得不削一顾,可是换发生在御子陌,她承认,这样的桥段让她有些窒息。 “竟然你想囚我,那便看你有没有本事?”央琹想,他或许是失忆了,如今之计,她只能先逃开这个地方,以后再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 上古时期,龙的法力便远远超越神,她虽折了一半法力,勉强能过几招。   御子陌发现眼前的女子异常狡猾,好几次他都险些陷入她的招式中。   倘若,现在逃出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他。   她含情复杂的眼神让他产生莫名的心情。   五行尊的阵法让她无法施展全部的法力,此地不宜久留。   水行尊见她想逃,下意识朝她一击,本想一躲,可是她若是躲开,那便是御子陌受伤。   央琹竟试试挨了这一招,哇地吐了一地鲜血。   这样的情况让御子陌更是惊讶:她明明可以躲开,为何......   金行尊从将囚龙鼎开启,悬浮在她头上,鼎口朝下将金黄色的光撒在她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生出龙鳞,显出原型后,被吸进鼎内。   “大姐!”星魂见状,便随她一同进了囚龙鼎。   小双见星魂被吸进去,只能心里着急。   央琹被吸进去的哀伤久久停留在御子陌脑海,让他脑海一闪。        ☆、第一百零四章 大结局(二)    央琹被困在里面,没有白天黑夜,无边无际,时间变得漫长。 两人盘坐着,她撑着脑袋:“星魂,还好你进来了,要不然,我不是被杀死,而是被闷死的!” “说实话,我后悔了。”星魂仰着小脑袋,痛不欲生的表情:“这里比巫丘山的阵法还要闷!闷死啦!” “哎!”她叹气:“不过,他们不是想杀死我吗?”   见星魂眉头微皱,满怀心事,央琹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看了她一眼,星魂道:“大姐,我先前听说,御仙尊若想解除诅咒要吃龙心。”   “你是说,他想把我养肥了,然后吃我的心?”   “不是养肥,解除上古龙将的诅咒,光吃龙心是不够的。”   “那还要吃什么?”   “听说,要将龙用千年人参养至少十年。”星魂用手比划着,突然,眸子闪烁,凑在她耳边:“大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有什么该不该的?反正也无聊。”央琹总算知道三姑六婆喜欢八卦的根本原因了,就是无聊。   “昨晚,御仙尊进来过。”   “什么?!”   “其实,他每晚都会趁你睡着,喂你吃药。我想,他是在养龙心。”央琹惊得跳起来:“真的?”   幽幽道:“假的。哈哈.....”   “......”   “不过,御仙尊昨晚的确来了。”  怀疑地瞥了她一眼,央琹不信。   见她不信,星魂也不再往下说,摸着下颌回想起昨晚的情节。   说来很奇怪,她同央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很默契地熟睡。刚开始,她并质疑,直到昨晚,她迷迷糊糊,见御子陌竟给大姐喂东西。   她想,定是御仙尊施法,她们才会定时熟睡。   御仙尊解除诅咒并不是吃龙心,只要龙族灭亡,诅咒自会消除,可御仙尊不但没有杀她,反而给她喂食。按理来说,他失忆了,应当杀了她才是,可为何会是如今的情节?   一旁的央琹想到御子陌失忆,便觉得难受:“星魂,你说子陌会不会永远也想不起我。”   这样的事,谁知道?况且她们连他为何失忆都不知道。但星魂还是安慰她:“不会的!”   “我好像回去。可是,如果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子陌了。如果我妈还没死,该有多好?”   “我妈?是谁?”   “就是我娘。”   “你娘的名字真怪。”“额.....” 她自小活泼开朗,难得这样煽情一回,哪知星魂一句话,又变回逗比风格。   一人已成仙,一人是半魂,也好在如此,不会饿死。   说到饿,央琹想起一件事:“星魂,你每次醒来会不会觉得肚子饱饱的。”   “我是半魂,怎么会有肉体的感觉?”   “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男子到了一个村庄,每天醒来都会听到有村民被杀死,内脏被掏空。而且,他每天醒来都感觉肚子饱饱,后来,警察,我是说查案的官兵发现,那男子每晚梦游,都会杀死一个人,把他们的内脏全吃了。呕~”说着,她自己都觉得饿死,干呕了一下:“你说,我会不会把你的内脏吃了?”   星魂:“......”   “呕~”她像是来劲,竟又干呕了一下:“呕~”   见她脸上青白,不像是装的,星魂一惊:“该不是......”   “是什么?呕~”   “该不是御仙尊给你下毒了?!”   “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怎么可能,你想啊,他干嘛给我下毒?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星魂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又想不明白,御子陌为何给她喂东西。喂的又是什么?   “轰隆”鼎内摇摇晃晃。   “怎么回事?!”   她话一落,头顶传来一道光线,两人只觉得上方有磁力,将她们吸上去。  再次站稳脚跟,双眼适应了外面的刺眼光芒后,被眼前情节吓了一跳。   “胖、胖大叔?!”望着眼前那个买光碟给她的胖大叔,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   只是,此刻的胖大叔头顶发亮,一身沙迦。他身后站着妖阳君的兵将,长溪,年龄稍长的沙鸠。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还未反应过来,沙鸠和长溪已上前一步,举剑对着天兵,沙迦大骂:“御子陌!你太过分了!” 央琹见两方一触即发,忙解释:“不!沙鸠,子陌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忘了我是谁。” “呵~忘记?龙将未免太单纯?”妖阳君阴阳怪调,充满讽刺。   长溪叹息:“我以为你会珍惜她,没想到你竟辜负她,囚龙鼎七年,你以为就可以将小琹化成水沫吗?”   七年?!她们两竟被囚了七年?不是才七天吗?   鼎内一天,鼎外一年。   沙鸠含泪:“小琹,白月的罪便由我来偿还,今天,他御子陌若想杀你,便要踏过我的尸体!”   他们涙气四射,央琹听出大概,看向心静如水的御子陌,期待他的回答。   “她是龙,本尊是神,注定一世仇恨,为了神族,辜负她又如何?”   他红唇如血,字字如刀,让心痛。   御子陌站在天凌台,翩翩衣裙,一如既往的冷漠。   “还不懂吗?”妖阳君见她不可置信,一句句打破她的期盼:“重塑神族的方法,便是用你和你腹中的胎儿做祭品。”   胎儿?!   “他没告诉你,你怀孕了?”长溪也看不透御子陌。   央琹的手微微颤抖,摸着小腹:“怀孕?”   再抬头,只见御子陌别开脸,不敢对上她的双眼。   难怪她这两天老是干呕,原来是害喜?   御子陌的反应告诉她,妖阳君并未骗她,也许他先前的确失忆,只是,如今的他怕是恢复记忆了,又或许,他早就恢复了。   一直沉默的星魂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睁大眼睛:“是安胎药!他给你吃的是安胎药!”   央琹还未听清楚她说什么,便被御子陌那可绕梁的声音盖了过去:“尔等闯天界,岂能饶恕?”   战争一触即发,吵杂的声音中,她被长溪拉到安全地带。   胖大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旁边,央琹挂着雨帘的双眼一亮:“大叔,能让我回去吗?”   御子陌让她心碎一地,可是她却又放不下,更不想失去腹中孩子。如果能回现代,是再好不过。 央琹不知晓,胖大叔其实是他父君的好友倚夫。 也是当年协助让她魂解,去现代的主要人物。 倚夫不似她初见的那样满嘴方言,腔调油滑,正正经经,又淡淡而笑的和尚模样:“小琹,你且再等会。” 这是,星魂在她耳畔嘀咕:“大姐,我觉得这事有古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御仙尊每天给你喂的是安胎药!” 她心里一怔,却更是伤感:“难不成他想让我生下孩子,然后做祭品?!” 那个宠她入骨的御子陌竟会变得如此残酷?!   她为他夜夜担忧,甚至割去龙角!而他竟想要她与孩子的命!那孩子还是流着他的血!   倚夫像是答应了她,让她颇为心安。   再观大战,双方惨烈,妖阳君大刀一挥,险些将御子陌的鼻子割去,即便是恨他心狠,但她的心还是替他担忧。  她别过脸,不想再看他。双眼湿润:“胖叔叔,能快些让我回去吗?”   “回哪里?巫丘山吗?”星魂不解。   “不!我要回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星魂,你要跟着我去吗?”   星魂犹豫了一会,仰头道:“我要当孩子的干娘!”   “没问题!”回了现代,她便又是孤零零一人,若是有了星魂和孩子,她便是有家人! 突然,她感觉腾空,被人抱起。望着头上熟悉的俊脸,她的泪不争气地流下:“你要杀了我和孩子吗?”   御子陌没有看她,只顾让他们两远离那场大战。   央琹心里很害怕,想要逃,却被禁锢地牢牢的。   终于落地,他放下她,抓住他的双肩,郑重其事:“小央,听着事实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没时间跟你解释,能不能相信我?”   被他说得有些糊涂,她在犹豫,却见一大群人朝他们飞来。   “准备好了吗?”倚夫领着小双走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倚夫是子陌的人?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星魂将苍穹架在小双脖子:“你们若是再欺大姐一次,我便让你碎尸万段!”随后她放下苍穹,对央琹说:“大姐,是要再相信他们一次吗?”   眼下,她有两个选择,一是相信御子陌,二是拖延时间,让长溪他们来救她。   如果,爱情是一场赌博,那她甘愿用自己的生命去赌这场微小的幸福,她点点头,微笑:“子陌,我相信你!”  御子陌宛如冰川融化,展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倚夫见他们越来越近,忙道:“快跟我来!”   他们走进一个洞口,山洞并不深,在里面,倚夫用法力打开一道石门,里面竟是五彩的漩涡。   御子陌将她抱在怀里,朝里面跳进去,在她耳边摩擦:“小央,你可知你在鼎内一天,我在鼎外一年,明明咫尺,我却只能一年见你一回,这样的折磨,我再也不想要了!”   在她入鼎的一个时辰后,他便恢复记忆。起初,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龙腾图会消失,为什么他的法力更甚。知道她进去的第一天夜晚,也就是他在外面过了半年,他偷偷入鼎,竟发现她怀孕了!那是属于他们的孩子,他发誓要好好保护她和孩子。 央琹并不知晓,每每闭眼,他便施法让她熟睡,瞒着五行尊偷偷给她各种补药。几经调查,他终于知道,是龙和神有了共同的孩子,他们的诅咒便解开了。   但是,妖阳君的恨不可能消去。所以,他等待七年,也寻了倚夫七年。他用神灵算出,普天之下,只有倚夫才能让小央穿越空间。难怪他当初怎么也寻不到龙气,原来是她在这里的魂魄不完整。   终于等到这一天,他能带着她离开这个纷扰的世界。   方才,在她选择相信他的时候,他的笑容已经告诉她,她选择对了!她的子陌从来没有背叛她!从来没有遗弃他! 她,选对了! “大姐!说好的!我是孩子的干娘!” “星魂!”小双见星魂随他们一同跳进去,也在门缝闭合之时跳进去。 央琹望着三人,满脸幸福。(全剧终)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