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http://www.sxcnw.org;欢迎来访 【书名】青莲绝恋 【作者】恋恋红尘 【链接】http://www.sxcnw.org//view/id/13292 【最后更新】11-12-15 20:30 【总字数】207847 【书籍简介】 第一世,我是瑶池仙境的绝色莲花你是上京赶考的书生,一次意外相遇却是你的黯然逝去。 第二世,我是豪门大院的大家闺秀你是贫苦无依的平民子弟互守誓言满心盼嫁,却终究是你青灯古佛的结局! 第三世,你已然家世显赫和我门当户对你我终要携手白头,可我那身后守候的人是否还是你?是为了我终身未娶的宰相公子,还是你我三生三世不了的情缘延续?且看一段三生三世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纠葛``` 第三世,我是汉人女子,你是金国太子,中间隔着国仇家恨,如何才能两全? 明明是最难割舍的人,我却终究要举起利刃,亲手杀死你,回看尘寰处,血泪相和流。只恨未逢时生,偏偏生于乱世····· 引子 红尘幻梦假作真 天微明,城门紧闭,守门的军士一个个困得东倒西歪,只盼天永远不要亮才好。 这时,一个跳菜的农夫要出城。叫了半天的门,才有一个兵士眯着眼,骂骂咧咧的给他开了城门。农夫顺利的除出城。兵士赶紧关上了城门。但在他关门的一瞬间,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鸡毛毽子蹦蹦跳跳的进了城。 天啦!会走路的鸡毛毽子。 第一次看见啊! 原来还是一个毛色鲜艳,通体干净,十分招人眼球的鸡毛毽子哦! 它东张西望的跳跳停停,仿佛觉得好玩极了。不错,它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人间的一切都新鲜刺激,它欢喜的跳啊跳啊。 这时,天空忽然飞来一只雪白的鸽子,看见鸡毛毽子,冲下来就啄。 毽子吓得瑟瑟发抖,东躲西藏。于是,一个追,一个躲,没完没了。 淡淡的晨雾,若隐若现的街道树木,有一个青衫女子,神情焦急的走在这条街道上,她已在这里整整走了三天三夜,却怎么也走不出去,她心里说不出的惶恐,难道她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她急的要哭了,谁能救救她,给她指一条明路,她要回家。她要回到那开满莲花的瑶池仙境。那里才是她梦中永久的家园,那里才是她梦中千百次寻觅的心灵港湾。 忽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风姿卓约,浅笑盈盈。 青衫女子大骇,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是妖?是鬼?是仙?她倒退一步,颤声问:“姐姐是谁?” 美人微笑,面容亲切:“别怕。我是王母跟前的侍儿。只因你被梦境困扰。特来帮你。” “梦境困扰?”青衫女子不解。 “这只是你的梦而已。我这里有三个药丸,你吃掉一个。留二个放在身上。一旦遇到危机,就吃一个,还有念一下这个口诀,就可化险为夷。”美人的话悦耳动听,她的笑亲切感人。不由人不相信。青衫女子不由接过她手中的东西,照她的吩咐吃了一颗药丸,并把口诀藏在了身上。刚刚回身,却发现美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满心惊异。却发现天终于亮了,她可以完整的看见街道。太好啦,她总算可以回家啦。只是,好像她忘了什么?她本来要回的家是怎样的呢?她再也想不起来啦。关于青莲,关于瑶池?她想得太过出神,一跤跌倒,恰好跌在鸡毛毽子的面前。她欣喜的睁大了眼,好漂亮的毽子,她爱不释手的捧起毽子,藏进了衣服里。起身就走。 她走一步,天上的鸽子就跟一步。 她终于不耐,捡起一块石头对着鸽子扔了过去,骂道:“再跟着我,当心我打死你。” 鸽子惨叫一声,似是被打中。 她扬起头,想看看鸽子怎么样啦。忽的觉得一阵头晕,跌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陌上责编紫依指导作品,请亲们多多支持。只要有票票,就立马更新。没票也更,会慢一点。 第一章 从来英雄多情种(一) 北宋末年,金兵虑虑犯境,兵连祸结,百姓苦不堪言。 在扬州近郊,有一户姓李的人家,家境一般,养了两个孩子,姐姐李青碧,弟弟李青承.那女儿养下来时,就终日涕哭,且又没有奶水,孩子嘴刁,除了米汤,什么也不肯吃.李大娘为养活她可是煞费苦心。谁知这孩子小时候抱在怀里,是又黄又瘦,殊无美态,看见的人无不摇头,只有李大娘自己说:“我的女儿,虽然瘦弱一点,但她眉不画而黛,一双眼睛水灵灵,她的美,岂是寻常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呢!”自己颇为自得。众人无不掩嘴偷笑。 李青碧小时候哭起来就没完没了,李大娘苦无法子,只好听之任之。 谁知,李青承才一岁时,就知道要哄姐姐开心,居然爬出去,指着门前池塘里的莲花说要。李大叔为其摘来。他拿了莲花,笑得一脸灿烂,小心翼翼的捧着,爬到李青碧的面前,把莲花高举过头,满心期待的说:“给你,你别哭了,好吗?” 李青碧看见莲花,初时止住哭泣,伸手接过,待仔细看看,却又大哭不止,说:‘好好的,你摘她干嘛?“ 李青承说:“她好看。” 李青碧泪如雨下。 李青承见她伤心,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莲花,狠狠扔到地上,抬脚就要踩。 李青碧忽的不哭了,扑上前去,以身子护住莲花说:“不要伤害她。我舍不得。” 李青承问:“你哭不哭了?” 李青碧止泪:“我不哭了。”拿起地上的莲花,爱不释手。晚上睡觉都抱住她。 莲花枯萎时,李大娘要把她扔了,李青碧死活不肯,大哭不止,最后李大娘把莲花埋在水边,李青碧方才不哭了。自此,李大娘发觉,李青碧无论哭得多厉害,只要拿来莲花,她马上就止住眼泪,破涕为笑。李青碧年岁稍长一些,李大娘发现只要让她绣莲花,她就万分开心。而一没了莲花,她就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是以李家墙壁上挂满了清水芙蓉图,全部是李青碧一针针绣出来的,设色明艳,娇媚难言,令人看了欲罢不能。 日出日落,风起叶落,岁月变幻,李青碧一天天的长大。转眼间已长成婷婷如许的少女,眉角藏秀,眼笼秋水,身段纤丽,虽然细瘦,但浑身上下却自有一种灵秀,集天地山川日月的灵气。 一日,李青碧一个人在家,她因找寻秀画图样,就翻起了李大娘的宝贝箱子,不意看见一个被绸缎层层包裹的东西,她心里好奇极了,心想:“母亲藏得这么好,是什么宝贝?我偷偷看一眼,她肯定不可能知道?”于是解开绸缎,却发现躺在里面的居然是一个淡緑色的玉佩,绿莹莹十分喜人,李青碧不知为何,拿着这玉佩,就象拿到什么贵重物品一样,小心翼翼的看了又看,就是不舍放下。她盯着这玉佩看了又看,总觉得这玉佩中有很多不可说的尘事,盯着盯着,泪水就扑簌簌的往下直落,泪眼朦胧中,直觉这玉佩中真有无限的伤心事。她把这玉佩反过来倒过去的看,玉佩只是玉佩,无言的躺在手心,触手冰凉,并看不出什么。但李青碧却隐隐从玉佩上看出姻缘二字来,总是于迷朦中有一种恍惚的意念,觉得这玉佩就同她的姻缘有丝丝扯不断的关系。 票票啊!请多支持啊! 第二章 从来英雄多情种(二) 李大娘回来时,李青碧手里还捧着玉佩落泪。李大娘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气急:“小祖宗,好好的,你把这东西翻出来作甚?真是冤孽,藏也藏不住。” 李青碧含泪说:“我也觉得好生奇怪,怎么一见了它,心里说不是上为什么,那眼泪就是止不住的要流出来。” 李大娘上前一把夺过玉佩,就要放进箱子里锁起来,李青碧那里肯,双手死命的抢过玉佩,握在胸前,哀求说:"我虽然见了它想要哭泣。然而还有另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就是我见了它,心里说不出的安静。没有了以前那种老是空落落的感觉,总觉自己有什么东西遗失了,一心想要去找回来的惶然。你还是把它给我罢。“ 李大娘犹豫不决。 李大叔说道:”本来就是天意,你又何必逆天而行呢?那原本就是她的东西,你收藏了十五年。如今既然给她看见了,她又要,给她就是。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李大娘回身伏在李大叔的肩头大哭梗咽难言:"当初她生下来时,手中就握住这个玉佩。我一直担心是祸非福,害怕她一生为玉佩所累。所以自己做主,偷偷藏了起来。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我藏得纵然严实,却还是叫她看见了。可怜我担了整整十五年的心。都白担了,玉佩最后还是回到了她的手上······” 李青碧听见如此说,心中十分好奇,举起玉佩问李大叔:“真的是我带来的?” 李大叔言之凿凿:“乖女儿,我们会骗你吗?” 李青承也是第一次听说,追问:“什么宝贝?给我见识见识?” 李青碧死死握住玉佩,高举起来,好让李青承看仔细,然后问:“看清楚没有?我要收起来啦。” 李青承看了看,只是如此普通一个玉佩,不由大失所望,不以为然说:“还以为什么宝贝?亏你珍爱成这样,用手抓这么紧。好象生怕我会抢走它似的。说实话,这么平常的一块玉佩,大街上那个铺子里没有个十块八块。告诉你,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我才不信它会是你出生就带来的。那不过是爹娘哄你开心罢,你却信真了。” 李青碧不理会他的奚落,珍而重之的把玉佩挂在了脖子上说:“你没有,自然嫉妒我有,我可跟你说了,不许乘我睡着了来偷。” 李青承一扬眉:“不稀罕。” 李青碧又对李大娘:“不许想法子弄走哦。” 李大叔:“你就放一百个心。它是有灵气的东西,别人想偷也断然偷不走。” "真的。”李青碧开心之极。仿佛找到她失落已久的珍贵物品一般,出门去找邻居家的小琦一起分享快乐。 李大娘在后哭了个天昏地暗。 李大叔劝:“她生来不同常人,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岂能强求。你就是看不开。” 李大娘:“从前我心里疑惑,却从来不说。今天既然议到这里,我就说一说。你说她只怕有些来历,不同常人。可是她生的相貌平平,就连隔壁的小琦都比她美丽。我常常听人说,那些有来历的人,无不是生得千娇百媚。可是,你看她,那里象?我这心要担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只怕非要等我一口气上不来,才算是了。” 票票啊! 第三章 从来英雄多情种(三) 其时乱世,兵荒马乱,李大娘深恐女儿遭遇不测,天天把女儿关在家里绣花。 李青碧却也安安静静的待得住,这日,她坐在院子里绣花,忽听外面人喊马嘶,嘈杂非常,隐隐听见有人喊:“抓住他。”李青碧心中好奇,打开院门探头出去细看。但见一骑飞奔而至,马上的人年少俊美,本来就要冲过去,忽略过这间平常的院子,平常的少女。但是,其时天阴沉沉的,没有阳光,那马上的少年虽然急切之间,却明明白白的看见了少女的头顶上竟然有一圈光环,照耀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照耀得少年心里头大为震惊。只见他强行拉住疾驰的马,从马上飞跃而下,又对马猛踢一脚,马儿匆匆奔走,他自己飞身冲向院门,一手出其不意揽住李青碧的小蛮腰,二人同时退进了院子,另一只手飞速的关上了院门。变故突生,李青碧心里狂跳不止,本想要大声呼救。但少年似乎早已料到,一只手很快就封住了她的哑穴。李青碧喊叫不出来,心中不甘,狠狠一张口对着少年的手臂就咬了下去。少年全神留心院门外的追兵,这时正好大队兵马走过,他又恰恰被李青碧咬了个正着,疼的他皱眉苦脸,却不敢发出半点声息,连动都不敢再动,深恐惊动追兵。李青碧老实不客气牙齿猛一用力,少年手臂吃痛,眼见腥红的血顺着手臂往地上滴落,少年恨恨的瞪视李青碧,眼睛里满是愤怒。李青碧低头根本看不见,自然毫无松开之意,继续咬住他。少年疼痛难忍,蓦忽抓住李青碧的头发外后猛力一提,李青碧被迫离开了少年的手臂,她一张嘴,一口鲜血对着少年的脸上就吐了过去。 少年躲避不及,又被她弄得满脸狼狈不堪,他气急之下,把李青碧脱手摔了出去,恰恰把李青碧撞在院中的枣树上,竟然撞开了哑穴,李青碧被摔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一时竟然爬不起来,躺在地上立时破口大骂:“无赖,流氓······” 少年也想不到会这样,听见李青碧开口说话,心里焦急异常,十二万分的害怕给外面还未走远的追兵听见,他情急之下,猛扑上前,不敢拿手掩住她的嘴,害怕再被她咬住不放,不假思索,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李青碧的柔软小嘴。因为事发突然,他扑上去时,正好是压在李青碧的身上。而且是整个身子完全的压住了她。李青碧被少年吻住,嘴里的话吐不出来,焦急的拼命扭动,想要挣脱出来。她不动还好,她一动,身上的少年只觉得浑身犹如电击,说不出来的震撼感觉,少女的嘴唇温软如玉,贴上去的感觉美好得不可言喻,他贪婪的吻得更贴切了些。二人的身体是完全接触着的,少女气喘吁吁,努力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她的胸柔软的在她的动作下,加速了与少年身体的摩擦,少年第一次接触少女的娇躯,尤其是少女丰盈的胸,带给他的那是彻底的晕眩,他一时沉迷于这种暧昧的感觉里,抱住少女的手更紧了些。少女死命推不开他,心知自己被人轻薄,懊悔不已,为何要恰恰于那时开院门,让这可恶的流氓乘机登门入室,眼见清白不保,少女的眼泪顺着脸颊直往下流。 少年看见少女落泪,忽的惊醒过来,侧耳听见外面追兵已然远去,虽然心里不想放开她,却还是慢慢送开了手,自己从地上一跃而起,顺手把少女也带了起来。 李青碧手脚一得自由,刚刚站稳,一抬手,就欲给少年一巴掌,少年自己做了亏心事,正是担心李青碧撒泼,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见她抬手,自己微一扬手,轻轻就抓住了李青碧的手,忽的对她展颜一笑,这一笑,端的是灿如春花,阳光明媚,令人如沐春风。李青碧自来未见过如此俊美的少年,更未见过男人还能笑得如此好看,当时有些看呆了。 我要票票。 第四章 从来英雄多情种(四) 李青碧的手被少年握住,她的心砰砰乱跳,不由的脸面绯红,惊慌失措,慌不择言骂道:"不要脸,你想干什么?” 本来少年也没有想要干什么,被她这么一骂,不由脸上一阵发烧,直烧到耳根,连自己刚才明明就要离去,却又忽然留下的初衷也差点忘了,这才恍惚想起,忙着松开李青碧的手,自己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来,扔给李青碧,伸出被她咬伤的手臂命令道:“包扎伤口。” 李青碧怒视着他,一扭头,气呼呼说:“没门。” 少年有些气结,自己动起手来,一只手抓住布条向另一只手上绑去,布条的另一端他用嘴咬住,缠绕了几个圈,绑得不算很好,却总算是止住了血。李青碧只是冷眼看着他艰难的动作,丝毫没有怜悯他的意思。他干完这一切,斜睨着李青碧,口气轻蔑的说:“姑娘人长得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 李青碧双手叉腰,怒气冲冲,说:”关你屁事。“天啦,所有的人都说她长得不好看,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原本应是天下间最美的女子才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害她至今还是这副容颜,她一想起,就觉得头很痛很痛,她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定是的,不然,为何她的记忆里,总觉得自己就是天下绝色。她最讨厌人家说她不好看。尤其是面前的这个美男子,更可恶的是,明知自己不美,干嘛还要轻薄人家?差点还······哇,不要想啦,羞死人啦。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轻易放过这个男人。 少年双手环胸,意态悠闲,气质淡定,说道:“不错,不关我事。我只是好奇,想问你一句,你家里可还有姐姐妹妹吗?”眼里露出掩饰不住的急迫,似乎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李青碧存心不让他好过,是以信口开河说:“有啊!我有三个姐姐,个个生得很美。” “当真。”少年眼里发出喜悦之极的光芒:“她们在那里?" "你若是叫我一声好姐姐,对我陪一个礼,恭恭敬敬说一声‘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了。’我就告诉你。”李青碧煞有其事的说。 少年显然迫不及待,真的依言照做了。李青碧掩嘴偷笑,半响不答,只是静静的等待。 少年心急火燎,又怕追兵去而复返,追问:“知道就快说呀。急死人。这个真的很重要。” 李青碧看他模样,确实不像是说谎,只是心里狐疑,再问:“好奇怪,你明明是看见我,为何想要见我姐姐?你不说,我就不带你去找我姐姐。” 少年见她磨蹭不去,无奈说道:“只因你的模样很像我的一个旧交。但她生的比你美十倍不止,你虽有她的眉眼样貌,但她的丰姿气质,却胜你许多,所以我猜想你家里一定有姐姐妹妹,她们中的一个说不定就是我的旧交。” “胡说。”李青碧气急,什么跟什么,她不要做丑女,她要做美女啊!跟她象的美女,一听见美女她就来气:“我姐姐从来不出门,你怎么认识她?大骗子,没安好心。” 第五章 从来英雄多情种(五) 少年见李青碧如此激动,他本来聪明异常,立时知道李青碧心里微有醋意,上前一步,细细端详起她的容貌。李青碧厌恶的举袖掩面,从袖底下露出二只眼来,骨碌碌的直转,眼里露出无限疑惑。 少年见她此等举措,微微错愕,下意识的问:“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李青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没好气的说:“你都不想知道我是谁?我干嘛要想知道你是谁呢?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偏不稀罕。” 少年心里微微失望,又想若是如此就走,实在心有不甘,可是看这少女的态度,料想再也问不出什么。如若是她的家人回转,说不定会发生何事呢?于是又问:“这庄名叫什么?” “李家庄。”李青碧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出口后立时醒悟,掩了一下嘴,跺脚说:“算你运气好,遇上了我。我不跟你计较就是,你还不走。不怕那些追兵发觉马上空无一人,去而复返吗?” 少年本来正在担心,那里禁得住李青碧再来提醒,当时细听外面,果然又有隐隐的马蹄声传来,他心知此地不宜久留,顾不得李青碧神情冷淡,自作多情说道:“姑娘,我这里有贴身玉佩一块,留给你,你拿给你的三位姐姐看看,谁若认得这块玉佩,谁就应该是我的旧交。劳烦你了。陆文重他日必有重谢。” 陆文重的手心里骇然躺着一块玉佩,绿莹莹的发着光,其形态模样与李青碧脖子上挂的居然一模一样。李青碧回身正好看见,心里无限狐疑,简直就是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块吗。她心里一阵慌乱,忙忙背过身去,偷眼趁陆文重不留意,飞快的摸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看了一眼,明明还是自己的那块呀!她放下了自己的心,回身细看陆文重手里的玉佩,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样。天啦!这是怎么回事?他刚刚还说什么谁若是识得这块玉佩,谁就是他的旧交,难道他跟自己竟有解不开的渊源?她心里的疑问排山倒海,翻涌而出:“你这玉佩是那里来的?” 陆文重好生奇怪,怎么这少女不接玉佩,看见了玉佩满脸的惊异,还回身去看了自己脖子上的挂饰一眼,难道自己先前的猜测是真的,难道她的脖子上也有一个玉佩,她是在看自己的还在不在?看完之后,她竟然问自己玉佩那里来的?他其实也有很多的疑问,只是没有时间了,马蹄声已越来越近,他急问:“姑娘姓名?” 李青碧见陆文重焦急欲走,心知形势危机,不容考虑,立即说道:“李青碧。”话刚落音,陆文重扔下手中的玉佩,人已在十丈之外。连后会有期也没来得及说出口。李青碧怔怔的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方才没精打采的拾起地上的玉佩。 恰在此时,院门砰的一声被人用脚踹开了。闯进来一群凶猛无比的官兵。竟然是官兵,李青碧吓得脸色大变,心里暗叫菩萨保佑。她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一副吓坏了的表情,只叫:“爹娘,你们在那里呀。”团团转着找寻躲藏的地方,好不容易看见院子里有一个石磨,她飞快的跑过去,蹲在石磨下,让那些官兵暂且看不见她。当然人家一进院门就已看见了她。那伙官兵看见李青碧惊慌失措的样子轰然大笑起来,大家一拥而上,跑到她藏身之处问:“有没有看见一个俊美的少年来过?”李青碧以双袖遮面,浑身瑟瑟发抖,躲在衣袖后颤声说:“不要问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一个兵士大声对他的长官说:“是一个胆小的小姑娘,她家里没有其他人。看样子不象是撒谎。” 那长官一脸的胡子,粗声粗气说:“就你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搜一搜她家里。咱们再到其他人家搜一搜,料想陆文重就在这附近。” 我要票票啊!不嫌弃本文的亲请多多支持啊! 第六章 从来英雄多情种(六) 官兵在李青碧家里草草查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就匆匆撤走了。 官兵一走,李青承就推门进来,东张西望着急的叫:“姐姐,你还好吗?我刚才看见大队的官兵到我家里来过,我吓得不行,生怕你出事。” 李青碧从里屋出来,飞奔过来,拉住弟弟的手说:“我没事。你没有被官兵找麻烦吧?” 李青承看见姐姐安然,放下心来,说:“我刚才躲起来了,官兵没有看见我。不过,我今天在地里时,却看见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李青碧大为好奇。 “我看见一个少年,生得面容俊美不说,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他一人一骑,独自斩杀了追杀他的官兵不下一百人,硬是从重重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来,夺路而逃。我看见他所走的路线正是我回家的路,我心里对他佩服的很,所以就跟随在他身后,心想要是有机会或许可以帮帮他,若是能结识这个人,自是三生有幸。可惜他骑马我步行,始终追赶不上。我刚才看见官兵四处搜寻,料想他本事了得,居然在大队官兵的围追之下脱身而去。只可惜我再也见不着他,我要是有他一成的本事也心满意足了。”李青承眼里充满对那少年的羡慕之意,口气里满是失之交臂的惋惜。 李青碧猜想他所说的少年必是陆文重,听他把陆文重捧上了天,想想陆文重对自己的无礼行径,嘴里不由自主说道:“什么英雄,我看你瞎了眼,好坏不分,是个人就英雄。胡乱崇拜。他那样的人就英雄,那这世上还有谁不可以称作英雄的呢?”口气里尽是鄙夷。 李青承愕然:“你又没有看见?怎可胡说八道。再说,我跟你急哦。” 李青碧冷笑着说:“谁说我没看见。我刚刚打开院门,恰恰就看见了那个人。我不仅看见了他,还跟他说过话,还知道他的名字呢。” 李青承大喜过望:“他叫什么名字?你快告诉我。我正要四处打听去。既然你知道,那可就省事多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青碧故作神秘,存心挑逗弟弟的耐心。 “原来你根本不知道。”李青承笑指着李青碧,说:“就会作弄我。我算看清你了。枉我平日对你那么好。什么事都尽着你,好吃好喝好玩那样不是你挑剩下的才给我。好不容易我崇拜上这个人,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心急火燎,你还来吊我胃口。真是叫人失望。”转身就要走。李青碧问:“去那里?” “找人打听去。”李青承认真的说。 “回来。我真的知道。我无条件告诉你好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李青碧哄他。 正欲说给弟弟,却见隔壁的李小琦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大叫:“青碧,青承,今天我终于知道英雄是什么样子的。因为我运气好的不能再好,居然亲眼看见了一个。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听。” 姐弟对看一眼,心里均想,真是乱世出英雄,她居然也看见了一个。齐说:“很想听。” “那我开讲了,请集中精神仔细倾听,本人只说一次,概不重复。”李小琦装模作样学着学堂里先生讲课的神态说:“我今天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男子,被数千人围住,我心想,可惜,这么个年纪,就这么就死了。尤其那少年生的是俊美无比,通身的气质一看就是出生在官宦人家。家里定是仆人众多,何苦出来混呢。正为他惋惜。谁知那少年真是了不起,片刻功夫,就杀死了数百名官兵,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去。我当时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跟在后面就跑。可是他马快,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猜想,他既然武功高强,定然是脱险而去。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 又来一个崇拜者。李青碧心里开始满足起来,他们所崇拜的对象,自己不仅跟他说过话,还知道他的名字,本来对他的憎厌之心,因听了他们的话,而渐渐淡了下来。她急不可待的炫耀般的说道:“他叫陆文重。”至于炫耀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只是心里隐隐的骄傲着,这个人,有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玉佩,不可能与她没有丝毫的联系,只要下次再看见他,一定要仔细的问清楚。 陆文重?李青承暗自留心,记住了这个名字。总有一天,他要去找这个人,求他收自己为徒。这般乱世,他一定要象陆文重一样武功高强,方能保护家人平安。 票票啊! 第七章 莹莹玉佩三生证 相传当时大金国的太子完颜元铭天生神力,有金国第一勇士之称。而且其人相貌俊美,是当时金国无数官宦小姐心里的梦中情人。那时他已有二十岁,只是他除了骑马射箭,舞刀弄枪,对女色从来不感兴趣。不管是怎么样的美人,都不能令他多看一眼。金主和王后暗暗着急不已,在全国各地遍寻美女无数,却总不能令他动心。众人都说他天生武夫,不解风情。唯独王后却不这么以为。 只因这完颜元铭另有一样爱好,就是十分痴爱莲花,不管是池中的活物,还是画上的假象,只要被他看见,不管是在那里有莲花,他就珍视万分。那怕是在他的香囊上绣上一朵莲花,给他看见,他立时就珍藏起香囊,再也不带。他要是有一日看不见莲花,又怅然若失,闷闷不乐。只因他有一日在书房里看书,无意中看见柳永的一首《望海潮》,写道是: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山献]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只把他看呆了。尤其是那句十里荷花,教他想得是如痴如醉。世上竟有这样绝好的处去,十里荷花,该是怎样的风姿妖娆,怎样的绝世风情?自此,念念不忘,衣带渐宽人渐憔悴。 金主最宠爱的就是这个长子,历来有求必应。等到他知道爱子迷上了宋朝的风景时,不禁轻轻一笑:“这有何难?明日父王就下令攻打宋朝。等到夺下宋朝的万里江山时,你还用发愁看不见这美景。就算是天天看那也不要紧。谁叫你是我大金国的太子呢?又谁叫我们大金国无论是财力还是人力都远胜宋朝。凭什么宋朝拥有大片的疆土,我们大金国却只有这么一点领土。不去抢他们的,还去抢谁的?我早就想要发兵,只是苦无借口。好儿子,你居然给了我这个绝好的借口。哈哈哈哈??????” 本来就内乱未平的宋朝,蓦忽又添金兵犯境。 这日,李青碧正在家中绣花,忽听外面人声嘈杂,有人大呼:“不好了,金兵破城而入了。大家快逃命去。” 李青碧在家里急的团团转,她的父母弟弟都在地里未回,她怎能独自逃命?其时李小琦在门外叫:“青碧,你快逃啊!我跟父母逃命去了。你不要留在家里等死啊!”李青碧急的不行说:“你快走,我还要等我父母弟弟呢。”李小琦一家赶紧离开了。 李青碧左等右等不见父母弟弟回家,却听见外面马蹄哒哒,急促而至,她要逃走已然不及,她眉头一皱,心生一计。 票票啊!亲们别忘了。 第八章 莹莹玉佩三生证(二) 屋外传来一阵喧闹之极的马蹄声,无数人的脚步声,李青碧侧耳细听,心止不住砰砰直跳,只是暗叫阿弥陀佛,祈求最好这些金兵不要走进自己家的院子,那就大吉大利。 然而,她彻底失望了。院门猛地被一群金兵用脚踢开了。她惊愕的回望。但见一大群气势汹汹,勇武非常的金兵簇拥着二个骑马的青年将军走进院落里。 李青碧在瞬间看见前面那马上的青年眉若墨画,双眼明亮,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其聪明机变,皆可窥见。 那马上青年却是被眼前所看见大吃一惊。 原来他看见院子里有一个瘦弱的少年正在推磨,那少年的头上有一圈光环,亮得人眼都睁不开来。其时日已西斜,院子里根本就照不见阳光,那将军忽的心头恍惚,觉得自己此行中原,眼前的情景竟然依稀是梦中多次所看见过的。 众金兵也在心头纳闷不已,他们此行并没有计划要强入民宅。本来他们也一向军纪严明。唯独这次,他们的将军策马经过这个院落时,忽然说道:“好奇怪。这院落怎么这样熟悉,倒象我从前在这里住过似的。进去看看。” 将军后面的青年是他的副将哈都。只见哈都跳下马来,围着李青碧转了几圈,威严无比的板着脸问:“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李青碧低头蚊子似的答:“李青碧,十六岁。”心里愤愤暗骂不止。 她声音虽小,却被武功高强的金国第一勇士完颜元铭听的清清楚楚,入耳李青碧三字时心中一动,不由对李青碧多看了几眼。越看脸上的神情越是古怪,似乎遇上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跳下马来,快步走进了里间。一进门,满眼但见墙上遍挂出水莲花图,一幅幅皆是巧夺天工,莲花的无限风情诠释得淋漓尽致,他压抑不住喜悦之情大叫:“来人,把这些绣图摘下带走。” 院子里李青碧听见他要带走自己的绣图,心痛如割,那里能舍,扔下磨盘,跑进屋子,以身护住绣图,不顾一切的叫道:“强盗,这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抢走它?” 完颜元铭诧异的问:“你的?谁给你绣的?” 李青碧不假思索:“我自己绣的。我也很爱它,没有它们,我会很痛苦,你们要屋里其它任何东西,我都给你。只求你不要拿走我最心爱的莲花。” 完颜元铭微微皱眉,什么?男人也会绣花?胡说八道。完全不理会她的请求,大声吩咐:“快点,我要走了。”几个金兵已摘下了李青碧护不到的绣图。便有人来拉开李青碧,李青碧死也不肯让步。一个金兵恼了,拿起打马的鞭子对着李青碧就是一鞭狠狠抽去。这一鞭子下去,李青碧衣衫破碎,正好露出小腹一片雪白的肌肤,李青碧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心知马鞭抽碎了衣服,她迅速的蹲了下去,双手抱膝,挡住了身上外露的肌肤给人看见。但完颜元铭何等眼力,早已看清,心里更是疑惑:“他的脸黑黑的,如何身上肌肤雪白有若女子一般?” 金兵打得兴起。又是一鞭抽下去,却忽的被完颜元铭抓住鞭子,怒道:“谁叫你打他?” 金兵吓得低头不敢做声。完颜元銘看看李青碧,满腹狐疑。 有几个金兵早已迅速看过屋子,回禀道:“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完颜元銘微微笑道:“有。你看不到。” 金兵问:“在那里,是什么东西?” 完颜元铭看着蹲在地上的李青碧。 金兵犹未醒悟,猜谜般的说:“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了那个石磨。” 完颜元铭又气又好笑,瞪了那金兵一眼,指着李青碧说:“就是他,带他跟我们走。” 李青碧急道:“你要我没用的,我在家洗碗就摔碎盘子,地也扫不干净,衣也不会洗,饭也不会做。”心里懊悔不已,糟糕了,这可怎么是好?那金兵营帐里可是她一介弱女能逗留的地方。菩萨,你显显灵,让我躲过这场飞来横祸吧。 她的祈祷并没有被菩萨听见,因为已有一个金兵上前来拖住她就要带走。李青碧要力气没力气,要武功没武功,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的看着金兵拖住他,走到石磨边时,李青碧象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的死死抱住石磨,不肯再走一步了。那金兵拉得满头大汗,居然没有拉动她。 于是又上来一个金兵使劲来拉她,她愤愤不平的说:“把我的心爱之物抢走不说,还要来抢我。我不去。我要在家里等我的爹爹妈妈弟弟。” 完颜元铭说道:“让你跟你的心爱之物不要分开还不好吗?” 李青碧对他瞪了一下,说:“这里你最坏,他们都听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跟你这强盗走。” 一句话气得完颜元铭膛目结舌。 哈都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抓住李青碧一使劲,李青碧那经得他一拉,再也抱不住石磨,被他拉得跟石磨分开,却因她不情愿去,到底在地上摔了一蛟。这一摔,脖子上的玉佩就恰恰跌落出来。 票票啊!我等着数呢。 第九章 莹莹玉佩三生证(三) 完颜元铭眼力何等厉害,顿时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无限疑惑。挥手叫哈都退下,他亲自上前把李青碧从地上抱了起来,他心头忽的一怔,这少年身子之轻软,前所未见,而且,这少年身上竟然有一种淡淡的馨香,恍然就是池中莲花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香味,令人闻之欲醉。更奇的是,他抱着那少年,霎时心跳加快,心中有一种感觉,觉得这少年本来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令他只想就这么抱着这少年,不要放下。 李青碧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抱住,拼命挣扎,破口大骂:“不要脸,放手,放开我。” 完颜元铭脸上微红,不出声,放下了李青碧,喝命部下:“带他一起走。”又有二个金兵上前抓住李青碧,李青碧愤怒的摔开金兵的手,厌恶的说:“不要碰我。”左右闪躲,不肯叫人碰她。 完颜元铭冷眼看了多时,微微一笑,心头雪亮,伸手一把抓住她,一个飞身,就跃上了自己的坐骑,喝命部众:“回营。” 李青碧平生从未骑过马,此时被完颜元铭抓上马背,待要挣扎,又被人所抓住,更怕摔下马去。只是被完颜元铭抱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触,李青碧是心跳加快,脸面绯红,一时无计可施,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哈都在后面的马上骂李青碧:“不许哭,再哭得老子心烦,打死你。” 完颜元铭也未想到她会大哭不止,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这句话分明说的是宋人语音,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杂音。 李青碧伤心之下,未及细想,只是哭泣不止。完颜元铭被她哭得难受,回头对部下说:“派几个人守在她家,等她父母弟弟回来带到军营来见。谁带了人来,我重重有赏。”说完,又在李青碧耳边表功般的说:“别哭,我已让人去找你父母弟弟。” 李青碧满心狐疑:“你是坏人。抓了我不算。还想着要抓我父母兄弟。” 完颜元铭不语,只是纵马飞奔。 哈都十分不耐听李青碧哭泣,说道:“一个乡下的野孩子,胆子又小,身子又弱,你要他作甚?干脆扔掉算了。” 完颜元铭微微一笑,并不答言。不知过了多久,完颜元铭的马终于停了下来,李青碧被完颜元铭抱下马来,送进营帐中。完颜元铭就有事急急走了。 李青碧被马颠得昏头转向,直欲作呕,难受之极。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这营帐里陈设,居然富贵非常,所有之物,尽皆精致。心想:“这样奢华,分明不象是一个将军的营帐。”正在疑惑,就见有人进来,领头之人是哈都,身后四个金兵,依次端着脸盆,帕巾,衣物鞋子。李青碧不知所措,惶恐的看着哈都。 票票啊!别忘了。 第十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 哈都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大声说道::“先洗脸。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小妖精?迷得完颜元铭神魂颠倒。” 李青碧听他说完颜元铭心想多半就是那个将军,于是乖乖的洗脸。 只是洗后,依旧是黑黑瘦瘦,并无异变。哈都睁大眼睛,凑在她脸上看了又看,最后泄气的坐下,十分不甘心的吩咐李青碧:“换衣服。”用手指着金兵端来的一套金人服饰。 李青碧心不甘,情不愿,磨磨蹭蹭不肯上前,低头说:“我不穿金人服饰” 哈都怒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将军的奴才,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穿上我们大金国的服饰。这是你的荣耀,想我大金国多少人想做我们将军你的贴身奴才都没有机会。这么好的机遇,却落在你这汉人傻小子的头上。你可要珍惜。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要去抢一个汉人小子来做内侍。-----你若使不会穿,我帮你穿。”站起身来,就要为李青碧换衣。 李青碧急得直往后退,心念急转,只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她才说道:“那你们出去。我自己换。” 哈都大笑道:“汉人小子,也是这么扭扭捏捏,啰啰嗦嗦,全无半点男人气概。哈哈,这样的民族怎会不灭亡呢。” 带着几个金兵退了出去。 李青碧抓起衣服,躲在帐后,眼瞅着帐外,飞快的脱衣换衣。 换好衣服,哈都亲自来检查,方才满意的说:“嗯,这样才顺眼了些。”又对身边一个金兵说:“教他些规矩。” 话未落音,帐外有人朗声接到:“不用费心我的奴才我自己会教。” 第十一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二) 原来是完颜元铭大步走了进来,看见李青碧此时的服饰,没有说话,却看了哈都一眼。哈都向来惧他,被他一瞪,忙低下头,低声说道:“我很礼待她的,衣服是他自己动手换的。” 完颜元铭点点头,挥了挥手,哈都率众人推了出去。 完颜元铭自顾走到书案前,坐了下来,聚精会神的看起书来。 李青碧见他一言不发,心里是七上八下,不知如何自处,只得垂手侍立。 完颜元铭一直看书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方才开口说道:“坐得腰酸背痛。”晃了晃脑袋,回头看了李青碧一眼。 李青碧只如未闻,其实她心中想到:“这人好生可恶,强抢我入军营。这里全是男人,我可怎么待呀?待会儿我睡哪里?我又怎生洗浴呢?”并不理会他。 完颜元铭见她不理,站起身来说:“我要睡觉了。” 李青碧这才急了,问:“那我睡哪里?” 完颜元铭看看她,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也睡床上啊,可有不妥?” 李青碧睁大了双眼,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问道:“那你睡哪里?”心说:“可不要让我听见他也睡床上。” 完颜元铭慢条斯理不疾不徐说道:“也睡床上。” 李青碧气的七窍生烟,强压怒火说道:“可是,你是将军,我是奴才,怎可同床而眠,尊卑不分呢?” 完颜元铭微微笑道:“那好,你们汉人如此讲究礼法,叫我好生佩服,。我现在就叫人来带你来取其它侍从的营帐,不过,那些侍从可是四个共处一室,你同他们住在一起,你不害怕?” 因为丢开太久,所以有点找不到感觉。今天有点少,后面补回。请亲们支持。 第十二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三) 李青碧自然害怕,那些金兵跟眼前之人相比自然更可怕,至少眼前之人还会说汉人语言。她后退了一步,惶然的说:“我不要去。” 完颜元铭看她如此神情,心中好笑,忍住笑意板起脸来命令道:“既然不想出去,那还过来为你主子宽衣?”举起手来,静等李青碧上前。 李青碧磨磨蹭蹭不肯上前。 完颜元铭冷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我马上叫人来了。” “不要。”李青碧及时制止,慌忙走上前去,抓住完颜元铭的衣服,闭上双眼,摸索着为他褪下外衣,颤声说道:“这样??????可以了吗?”说完,犹自不敢睁眼。 完颜元铭早知她不敢睁眼,当下也不挑剔,点头说:“将就。”自己抱了一个枕头,扔在羊毛地毯上,往地上一卧,拿自己褪下的外衣当被子盖上,说道:‘你睡床上,这样总可以了罢。“说完,全然没有理会她得意思,自顾闭上眼睛睡了。 李青碧想不到他会如此说,欢喜的几乎晕倒,对他先前的厌恶之情顿时烟消云散,心里是时而欢喜,时而忧愁,只怕这人待会就会变卦,自己那时不知如何应对?又想到自己的父母弟弟,那里还有睡意?她轻手轻脚走至帐门,撩起一角,悄悄向外一看,但见帐外站着十个金兵,持枪而立,勇猛威武,另有巡逻的金兵一队队的不停来来去去,但见一望无际的帐篷,无数的金兵,向来陷身此地,没有真正本事的人使万难逃脱的?难怪将军并不叫人来看着她,原来早已料定她插翅难飞。但她以女子之身,陷此危境,心中怎能坦然?忽而想到:“他几次近我身,看他神态,显然早知我是女子之身,只是不曾说破。他并不送我去侍从营帐,看来金人也并不太坏。何况他还让床于我。只是我与他共处一室,将来这清白是百口莫辩了。哎呀,此时危境,那堪将来??????”当时和衣钻入床上被子里,却是睁大了眼,始终不敢睡觉。 完颜元铭一觉醒来,见她犹是大睁着眼,说道:“你睡罢,我这里没有人敢随便进来的,更不会有人敢来伤害你。” 李青碧不言,看着他。完颜元铭顿时醒悟道:“原来你是怕我?” 李青碧看着他,并不言语。完颜元铭在暗夜里视物比常人强几倍,见她大睁着双眼,眼里满是忧郁,终是不忍,轻声说道:“你睡罢,我不会伤害你的。”李青碧听见他语气温和,大起胆子说道:“你骗人。你满嘴里说不会伤害我。可是是谁把我抢到这鬼地方来的?这里全是你们的人,我好害怕,只怕一不小心就会送命。将来再也见不到我的爹爹妈妈弟弟,还有我的阿黄和阿黑。你要真的好心,你把送回李家庄可好?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在这里,我一时半刻也提心掉胆的睡不著。” 完颜元铭暗自好笑,心说:“想得倒美,送你会李家庄。这辈子你就感恩戴德。我倒要看看,偏不送你回去,将来你照样会对我念念不忘。”于是说道:“你不用提心吊胆,你是女子之身,我看你第一眼时就已知道。姑娘你的演技并不高明。否则我也不会留你在我的营帐。” “等等。”李青碧急道:“你既早知我是女子,为何还要抢我?”她心里满是期待,希望听见一个最美的理由。 完颜元铭心道:“你不是女子,还有谁会抢你。不过,我的心事可不能叫你知道。”当时脸上变色道:“你最好乖乖的睡觉,不要惹我生气,不想看见你。那时后果就严重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把你送去别人的营帐。” 李青碧见他说得一本正经,毕竟自己只是无足轻重一个小丫头,当真惹恼这位爷,可还真不知会招来什么后果?不敢再说话,把整个头都钻入了被子里。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他看我第一眼就知道我是女子,就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明知我是女子所以抢我。难道他······”不免想入非非。 第十三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四) 天刚微明,完颜元铭就已起身,看见李青碧尚在熟睡,乌黑的长发倾洒在床侧,完颜元铭心中一动说:“这女子秀发如云,既有这样美的头发,人也不应该这么平常啊?况且扬州人家多美女。该地水土温润,气候宜人,家家户户养的女孩儿皆是冰肌玉肤,吹弹得破,怎么会有这女子这般模样?定是有人做过手脚。”想着走近床边,出其不意在李青碧耳边大声喊:“天亮了快起床。” 李青碧犹在梦中,含糊着说:“别吵,再睡一会儿。” 完颜元铭斩钉截铁般的说:“不可以。快起来。马上就有人进来吧。你希望叫人看见你这么衣衫不整的样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青碧猛的从床上坐起,抬手揉揉眼睛,方才想起她昨夜已不是睡在李家庄,而是睡在大金国将军完颜元铭的营帐里。瞬时想到自己爹爹妈妈弟弟再也难以相见,不由泪水不可抑制的滑落面颊。 完颜元铭见她一大清早睁眼就落泪,心烦无比,心说:“原来中原女子这么好哭,好生讨厌。”微微皱眉,心中早有计较。当时眼珠一转拖长声调说:“再哭的话,马上就把你赏给哈都。那时刻没人给你让床。你还要侍候他穿衣,沐浴,总之一切男仆做的事一样也不能少做。你可有本事做得来?”仔细查看她的反应。 李青碧讶然,愤愤回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本事?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我虽相貌平平。然而自幼聪明伶俐,什么事情一看就会做。”说着,高扬起头,神情倨傲,一副舍我其谁少年意气的模样。 完颜元铭见她那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娇憨神态,心中暗笑,觉得眼前女子恰如未经雕琢的美玉,顺势说道:“那好,原来你并不惧怕。却是我白担了心。等你梳洗了,我立时叫哈都来领走你。” 李青碧大声说:“去就去,难道哈都比你还坏?” 这话一出,完颜元铭脸色沉了下来,走近她,咬牙问道:“我—有—多—坏—?” 李青碧被他气势所慑,不由外床里面挪了挪,离开他远了一点,才敢说:“你——你——抢我。”说完,偷看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威胁动作,索性放大胆子说:“你让我再也见不到爹爹妈妈弟弟。哈都又没有抢我,他还一再劝你不要抢我。自然是他比你好。”说完,全神戒备,就怕他突然怒火发作,准备应对。她在说话间已手脚利索的编好自己的辫子,叠好了床铺。 完颜元铭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问:“那我的辫子是不是也要你来编?” 李青碧本来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心情紧张之极,不知他发火后,自己要如何应对,谁知他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跳下床来,喜出望外,拿起梳子就来到完颜元铭面前。 老调重弹,求票票。 第十四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五) 李青碧把完颜元铭前额的头发拢至顶心接了一个大辫,他的辫稍是用很大的一颗珍珠嵌在黄金丝线上所扎。李青碧自来没有见过这么鲜明的珠子,扎好辫子,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那颗珍珠,脱口说道:“这颗珠子好漂亮。” 完颜元铭听见她真心赞美,毫不掩饰,不由说道:“是珍珠,很值钱。可以买下十个李家庄。” 李青碧伸了伸舌头,十分不屑的说:“骗人。你以为别人稀罕么?如果一个人拥有十个李家庄,那么多的田地,他种的过来么?那么多的房屋,他住的过来么?那他活着该有多累,每天要操好多心哦!” “呆子。”完颜元铭冷笑道:“一个人有那么多的田地,还怕没人替他耕种?有那么多的房屋,还怕没人替他住?更不怕没人替他操心。” 李青碧一想可不就是吗?说话间,已给他梳洗好,收拾妥当了。 完颜元铭微微诧异,李青碧居然把他从头到脚打理得十分妥当,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机灵手巧,一时之间,想到就要把她赏给哈都,居然隐隐有些许不舍,他干咳了几下,对着帐外道:“去请哈都将军来。”李青碧听见这话,心中着急,扯了扯他的衣袖,怯怯生生说:“你不会真的把我赏给哈都吧?”眼巴巴看着他,满眼里尽是祈求。 完颜元铭急忙把眼看向别处,不敢看她,生怕自己待会心软,改变主意,轻轻看是无意的拂下她的手,郑重其事的说:“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君无戏言。” 李青碧见他口气如此严重,心中委实害怕,嘟着嘴说:“那句话是用在皇帝身上的,你又不是皇帝?” 完颜元铭霎时变色,盯着她冷冷问道:“你怎知我不是?——我今日虽不是,但总有一日是。总有一日我会君临天下,一览众山小。——那时,你再来看我,该是怎样的风采。”他说道后面几句时斩钉截铁,热血澎湃,令听得人不由自主被感染,不由自主深信不疑,只得说道:“只怕到哪一日,我早就被人折磨死了。” “胡说!”完颜元铭冲动的说:“谁敢折磨你?”怒容满面。 “是哈都将军。” “更是胡说。,他敢!” “???????” 帐外传报:“哈都将军到!” “传!”完颜元铭大声说道。 门外侍卫掀起帘子,哈都满面笑容走了进来,问候过完颜元铭,盯了李青碧一眼,对完颜元铭笑道:“这汉人侍卫用起来还遂心?” 李青碧被他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颗心咚咚跳个不停,不由的脚步往完颜元铭身后挪了挪,站在了哈都看不见的角落里。 完颜元铭见此情景,眉头微微一皱,接着哈都的话说:“别提他了,还随心呢?昨晚大半夜还不睡,今天一大早就淌眼抹泪的,我正心烦呢。我看你把他带走好了,让我清静清静。” 哈都大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我不信。你可想好了,别又拿我消遣来了。” 完颜元铭一本正经说道:“此话真而又真。”回头吩咐李青碧:“给哈都将军上茶。” 李青碧转身沏茶。 哈都凑近完颜元铭耳边说:“你费尽心机弄回来这么一个汉人做贴身内侍,昨日还兴致勃勃,今日就厌烦了?你这又唱的哪一出?” 完颜元铭低声说:“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朦朦胧胧,始有情境啊!” 哈都愕然的看了完颜元铭良久才叹了口气说:“读不懂你。” 完颜元铭大笑起来说:“完颜元铭这么简单易懂,将来还怎么君临天下!”这话说的自信满满,仿若君临天下就是囊中取物一样容易。 令李青碧听得沏茶的手微微一抖,疑惑顿生:“他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毫不掩饰要夺我大宋江山。看来我要加倍小心。当心他喜怒无常要了我的小命。” 求收藏啊! 第十五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六) 说话间,李青碧端上茶来。哈都先取了一杯。 李青碧又端给完颜元铭。哈都厉声呵斥李青碧:“要低头奉茶,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李青碧自小至大,爹妈疼爱非常,几时受人如此斥责,当时委委屈屈,正欲作势,恰好完颜元铭来取茶,一个错手,茶杯滑落,一杯滚烫的热茶尽数倾洒在完颜元铭簇新的衣袍上。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李青碧当时“啊呀!一声惊叫。完颜元铭伸手微微一拂衣襟,眉头一皱。只因他素有洁癖。 哈都见状,抬起脚来,就对着李青碧踢了过来,骂道:“笨小子,手笨脚笨人更笨,端个茶还能砸了杯子,还能泼你主子一身茶水。这么笨,留你何用?” 李青碧未及提防,给他一脚踢中下腹,疼得泪水盈盈欲坠,却咬住牙齿,不肯让泪水流下来。生怕叫这异族人耻笑于她。哈都踢了一脚,犹未解气,连踢了几脚。 完颜元铭轻声制止:“你这是为何?” 哈都大声说:“这些奴才若是不调教好他们,让他们知道为奴之道,终有一天,他们会没上没下,无法无天。” 完颜元铭:“小过大惩,太过张扬。” 哈都:“有过责罚,理所当然。” 完颜元铭:“得饶人处却饶人。” 哈都:“汉人奴才理会这许多。” 完颜元铭语气微微加重:“总归是欺凌弱小??????” 哈都:“你何时吃斋念佛了?”愤然收手。 完颜元铭怫然不悦:“你退下罢。” 哈都闻言,伸手抓住李青碧,全不理会她的感受,半拖半拽就往外走。李青碧大惊失色,眼瞧着完颜元铭,惶然叫道:“喂——喂——等一等——?” 哈都只如未闻,向前急走。 完颜元铭居然背过身去,既不看她,更不理她。 李青碧吓得非浅,看哈都凶神恶煞的模样,定然比完颜元铭凶恶十倍,她以少女之身,待在这如狼似虎的大将军身边,这清白要如何自保?无论如何,还是待在完颜元铭身边看起来比较安全,她打定主意,乘哈都不留意,张嘴对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哈都万未想到李青碧竟敢有胆咬他,当时吃痛,送开抓住李青碧的手,急抽回手,手背上一排几个鲜明的牙印,鲜血已然沁了出来。他一见之下,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李青碧的辫子,对着李青碧脸上就是“啪啪”几巴掌,直打得李青碧立时脸上红肿,李青碧挨了打,又气又急,对完颜元铭道:“你看看,我还没有离开这里,他就如此折磨我。——我不活了,你干脆杀了我好了。”她后面一句却是说给哈都听的。说完,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赖在那里,死也不肯走出去。 哈都偷眼看完颜元铭却是毫不动容,显然是不想再留李青碧,哈都吃了定心丸,放心大胆的生拖死拽住李青碧,边拖边骂:“死小子,不许再闹。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李青碧怎拗得过力大无穷的哈都,还是给他拖走了。 李青碧被哈都拖回他的营帐,哈都甩手把她一扔,就高声大叫:“来人,备下热水。我要沐浴。拖这死小子,反倒累我出了一身汗。”他只是歇了一会,就对李青碧说道:“精神点,准备伺候主子沐浴。伺候得好了,你才有好一点儿的待遇。”看住李青碧,满脸是邪魅的阴笑。 第十六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七) 直笑得李青碧心里发疹,这可怎么办好? 她哎呀一声惊叫,忽然跌倒在地,居然假装晕了过去。 哈都见她晕倒,倒也吃了一惊,忙唤人去请军中医师来。 李青碧听见要请军中医师,心中大惊,心说:“军医一来,岂不是马上就知道我是女儿身,还是不要装了,赶快醒来,相机行事。“于是轻轻哼了几声,做作了一番,慢慢睁开眼来。 哈都见她醒来,眉毛一挑,眼珠转了又转,大声吩咐众人:“把热水抬进来。”盯住李青碧,煞有其事的拖长音调说:“帮我宽衣。” 李青碧心惊胆颤,急忙说:“那个??????我——先看看——水热不热——。” 哈都点头,唇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李青碧走近那二个士兵刚刚抬进来的热水桶边,身子微微一倾,不意撞翻热水桶,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恰好烫到李青碧伸出来意欲试探水温的手,烫得她的手上起满水泡。李青碧抓起面前的士兵说道:“干什么吗?你们都欺负我是新来的,合计着给我下马威吗?就算要整我,也不要这么明显啊。现在怎么办?” 那名士兵急忙解释:“我没有,不是的??????”涨红了脸,一脸无辜。李青碧大哭起来:“还说不是。这下叫我怎么给将军洗澡,又叫我怎么做事。————我的命好苦哇!这下死定了。可是我年纪轻轻,还没有娶老婆,就要英年早逝,委实心有不甘。老天爷啊——————————————————”哈都负手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李青碧煞有其事,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的数说。李青碧哭着把手伸到哈都眼前苦着脸说:“将军,你看我的手,痛死我了。将军,你要为我做主啊——”哈都冷笑,毫无怜悯之意说道:“我全看到了。——来人,把李青碧拖出去,杖打三十,以示惩戒。”其声威严无比,不容抗拒。 李青碧脸色大变,哭的更加厉害:“将军息怒。您本来要我来伺候您,我若使受了这三十军棍,必定卧床一个月。那时不仅不能伺候您,反而还要劳人来伺候我。还请将军斟酌三思。” 哈都冷笑:“好一张利嘴。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受了这三十军棍,一样要来伺候我。谁许你卧床一月。”又对众人喝道:“愣着干什么?拖他下去。” 李青碧被拖了出来,慌不择言乱叫道:“爹爹妈妈你们快来救救我。”看着那一条无比粗大的军棍,暗道:“不消几下,我的芊芊细腰就要被打断。”只盼快快出现奇迹。这时已是一棍砰然落下,李青碧大叫一声,吓得心胆欲裂,奇怪的是连挨了几棍,却全然没有痛感。她心里惊异不定,不知是何方神圣暗中保佑。心中暗喜不禁。 别忘了票票哦! 第十七章 等是有家归未得(八) 李青碧扭头看见那二个执棍的士兵,非常卖力的挥舞着棍棒,额上大汗淋漓,显然是棒棒用力,却棒棒落在她身上,皆无感觉。少时三十军棍打完,她是毫发无伤,正欲起身,蓦觉背后一片冰凉沾湿,原来是一个兵士端着满满一盆血水倾在她身上。她刹时明白,低声问那倒水的兵士:“是谁让你干的?” 那兵士不屑的看看她,并不答话。李青碧站起来,又问那执棍的兵士。那执棍的兵士瞅了她一眼,满脸鄙夷的说:“你最好少问多听,这一次是你祖宗积德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你才能幸免遇难,下次可不一定有这幸运。”自去复命。 那些金兵又把李青碧抬去给哈都看,哈都见她遍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不动声色的说:“暂且送他去养伤,明日再来伺候我。” 让李青碧大为惊异的是,那些金兵竟然把她送到了完颜元铭的营帐。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营帐中间摆放着一个大浴桶,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水,显然是有人准备沐浴。那些人把她放下,便退了出去。完颜元铭是踪迹全无。营帐里静悄悄的只有李青碧一个人。 李青碧正好浑身又脏又乱,见四下无人,飞快的脱了衣服跳进水桶里。 她正陶醉在水的清润温暖怀抱里,却听见外面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传来,她急得双手抱住胸前,蜷缩在水桶里,动也不敢动。 这时,只见一个蒙面的少年男子背上背着一把琵琶,两只手上分别握着一长一短两只剑。少年本是被人追杀,情急之下见营帐就钻,谁知会在这里看见一个少女洗浴,当时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李青碧本以为是完颜元铭,不想竟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子,顿时惊得瞪大了双眼,失声惊叫起来。那少年看清了李青碧的模样,更是惊异,低声急道:“别叫,是我。——我被完颜元铭追杀。” 他一开口说话,李青碧就听出原来竟是陆文重。她惊疑未定,停了惊叫,问:“怎么会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宋兵要追杀你,金兵也要追杀你?” 陆文重更是诧异,这宋朝的普通民女怎会出现在大金国太子殿下的营帐里沐浴?然而,他已听见追兵急促的脚步声离这里愈来愈近,情急之下,他只说了一句:“救我。”李青碧何德何能,自身都难保,焉能救他? 完颜元铭的声音已在帐外响起:“小李,看见一个杀手进来没有?” 完颜元铭站在外面不进来,难道他竟然知道李青碧在沐浴? 李青碧心念急转,说道:“没有看见什么人进来。” 完颜元铭惊异的问:“那你惊叫什么?” “我在沐浴,差点儿滑到,吓了一跳,所以惊叫。”她说完,满脸绯红。看了一眼站在帐门后,持剑严阵以待的陆文重。陆文重满脸紧张,额上汗出。 果然,完颜元铭听见她说沐浴,稍微顿了一下,着急说道:“我在外面,你快穿衣。当心杀手钻进去。” 他这话一出,众金兵皆惊疑不定,面面相觑。 陆文重更是疑惑不已,看了看李青碧。 李青碧不能说他,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色鬼。上次轻薄的帐还未算清。这次居然被他看光了。下次再遇见他,一定不能放过他。”心里想着,对着帐外对完颜元铭说:“我穿衣服了,你别进来。”眼睛盯住陆文重,以眼示意他快逃。 陆文重被她看得满脸发烧,只烧到耳根,以手示意她弄得动静大一些,他好借李青碧穿衣的这时间逃走。李青碧会意,故意把水声弄得哗哗作响。陆文重悄无声息的窜至后账,以手中剑隔开帐幔,匆忙离开,只是临走时回头对着李青碧灿然一笑,这一笑,当真是看得李青碧神魂颠倒,不想,男子一笑还能令人如此失魂落魄。 我要票票。收藏没,推荐没,留言没,我要打劫啦! 第十八章 我本青莲生凡尘 完颜元铭半日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心中着急,一把掀开帐门,探进头来,恰好李青碧从水桶里跨出来。浑身上下冰肌玉肤,吹弹得破,一览无余,纤腰长腿,风情万种,完颜元铭看得心中狂跳,一颗心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李青碧被完颜元铭看见,顿时羞愤难当,顺手抓起一个茶壶对着完颜元铭的身上砸了过去,又羞又急,眼泪顺着脸颊就落了下来。完颜元铭沙场征战无数,虽然意乱情迷之下,却自然的做出反应,一手就抓住了飞来的茶壶,却也蓦然惊醒,急忙放下帐门,一时无措,满面绯红,居然对着帐内的李青碧大怒道:“你怎么还没有穿好衣服?”言下之意,若使你早穿好衣服,他就决计看不到了。 李青碧眼泪直流,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心中生气无比,对着帐外大叫:“我穿好了。” 完颜元铭飞快的进来,未带一兵一卒,走近李青碧,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完颜元铭只闻到李青碧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的清香,淡淡犹如莲花的馨香,煞是令人心旷神怡,他蓦忽心头恍惚起来,低声吟道:“我本青莲生,清心不染尘。”眼神迷离,一时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李青碧本来羞恼,要找完颜元铭算账,这时听见他无端说出这句话来,初时尚不以为意,谁知待听他吟完,自己仔细一想诗中的意境,却忽的觉得心烦意乱,头痛欲裂,额上汗出如雨,只是指着他说:“你??????你??????你究竟是谁???????居然能知道这句??????咒语??????”话未说完,仰头跌倒在地,晕倒了过去。 完颜元铭莫名其妙,不知李青碧为何晕倒? 云雾萦绕,亭台楼阁,仙音飘渺,鸟语花香,瑶池仙境里,莲花盛放,风姿妖娆,一池的风情无限。满眼全是莲花,千朵万朵,一望无际。 李青碧蓦然惊醒,心头恍惚,为何?梦里铺天盖地都是风姿绝世的莲花?这个梦究竟要跟随她到何时?她隐隐觉得自己失落了什么,努力想要找回来?可是,她要找什么呢?她一点儿印记也没有?眼睛睁开,就猛然看见了完颜元铭可恶的双眼,李青碧吓了一跳忙伸手推开他说:“离我远一点儿。”扭头把侧脸留给他看。 完颜元铭早在她晕倒时就看见了帐幔被剑划开的口子,心里明镜一般,他一把抓着李青碧的手,头凑得离李青碧只有一寸远,咬牙切齿问道:“为何说谎,为何放走他?他是杀手?你不知道吗?“ 李青碧避无可避,迎着他的怒视说道:“我只知道他是汉人,而我也是汉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但他是想要我命的人。如果我死了,你在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不要说三十军棍,三军棍下去,你就要吐血身亡。”完颜元铭几乎是咆哮着说。他快要气疯了。 李青碧如闻惊雷,方知是他暗中命人做了手脚,本来她深恨他把自己给了哈都,以致有了三十军棍之事,又被他看光身体,心里对他痛恨至极,谁知他居然暗中保护自己,这人心里究竟想要怎样?李青碧疑惑的看向他,无言以对。完颜元铭抓得李青碧更紧,急切的问:“那个杀手有没有看见你的身体?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李青碧本来手上有了水泡,被他抓得如此之紧,顿时疼痛难忍,大叫出声。 完颜元铭低头看见李青碧的手被自己弄痛,心中不忍,慢慢松开手。问道:“上药没有,当心热毒攻心。” 李青碧不以为然说:“真不知你这将军居然挺有本事,这么多人巴结你,早就有人给过药了,而且是好几样的治伤药。” 完颜元铭怒容渐消,说:“只要你跟着我,自然将来有说不尽的好处。” 李青碧自然而然就想起陆文重的玉佩,陆文重灿如春花的微笑,脱口而出:“你休想!”完颜元铭脸色突变,忽的拔出佩刀,对着李青碧的衣服就割了下去。李青碧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要轻薄自己,大叫:“等等,我有话说。”完颜元铭置若罔闻,动作不停,李青碧呼吸停顿,骇得就要晕过去。 票票呢? 第十九章 我本青莲生凡尘(二) 却见他手起刀落,居然割断了李青碧脖子上的玉佩绳索,他一手收刀,一手接住落下的玉佩。李青碧这才放心,脱口而出:“你吓死我了。” 完颜元铭嘲笑的口气:“你怕什么?你以为我要割你衣服吗?你太看得起自己啦!” 李青碧心情跌落谷底,心中大骂他不止,蓦然醒悟自己珍若性命的玉佩被他抢走,扑上去就想抢回来,说道:“强盗,什么玩意也看得上眼,这么一个破玉佩也要抢我的。”原来她心里想到:“我若使说这玉佩是我的命根子,他一定不肯马上还我,待我把它说得一钱不值,他说不定见玉佩没有利用价值,立时就还我也不一定。” 谁知完颜元铭把这玉佩握在手中极紧,李青碧死命也扳不动他的手指分毫松动。气得李青碧双手转而捶打在完颜元铭的胸前,叫道:“是我的。” 完颜元铭觉得她的捶打如若瘙痒一样,毫无感觉,他全然不理她的反应,自顾说道:“谁不知它是你的,要不然我还不会抢你来呢?” 李青碧如闻惊雷,愕然问:“你是因为看见它?” 完颜元铭正要说话,却见帐门一掀,哈都大步走进来,怒气冲冲对完颜元铭说道:“大王雷霆震怒,怪我等放走了陆文重这厮。他说陆文重武功高强,万夫莫敌,好不容易他身陷我军营地,以我数万部众,居然还让他走掉了。他骂我们都是废物。”怪不得火气这么大,原来从大王那里受了气来的。 完颜元铭心说:“要不是李青碧蓦然昏倒,我情急之下,只顾救人,没有来得及去追赶陆文重,那里会让他跑掉。”他素来心高气傲,听见废物二字是心里不服之至,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哈都继续说重点:“不知是谁跟大王说了你抢这小子的事,大王一听见,气得脸都黄了,,口口声声说要严惩你。你可千万要小心。最好还是把这无用的小子藏在我那里。到时大王问起,你就来个死不认账,不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完颜元铭虽然惧怕金主,却更要面子,当时说道:“不过就是抢一个汉人小子做侍卫,多大的事,也值得父王大动肝火。我这就去跟父王解释清楚。” 李青碧这才知道完颜元铭居然不是普通的将军,而是金国的太子。 完颜元铭来至金主的帐中,金主一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跪下说话。” 完颜元铭见金主气色不同往日,那敢违逆,端端正正面对金主跪了下来。 金主怒气冲冲道:“我大金国多少英雄才俊,你居然去抢一个什么汉人小子,我听说他又瘦又弱,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来何用,却落了一个强抢汉人之实。你要知道,这大宋朝的万里锦绣江山将来一定是你的囊中之物。你怎可因这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坏了你一生的声名?” 完颜元铭不得不辨说:“父王,他??????他??????他不是男人。” “什么?”金主两眼放光:“是一个女人?” “是。”完颜元铭低声低头答。 金主瞬时大喜,要知他的这个长子虽然生的俊美无比,力大无穷,为国中无数名媛佳丽所倾慕,然而,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那个女子,更没有对那个女子动过心,众人都说他是不解风情,却原来他是不喜欢金国女子,而喜欢宋人女子。金主问:“你怎知他是女子?” “只因我曾抱起过她,她的身子轻软,柔若无骨。而且,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馨香,就像是池中初开的莲花的那种香味。那时,她在我怀中,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她就是我这辈子要寻找的人,又仿佛她本来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差点就不舍放她下来。” “可是众人说他又瘦又黑,这么丑,你也看得上?” “那只是表象。我看见过她身上的肌肤,那是冰肌玉肤,吹弹得破,她的脸一定是伪装的。而且她的身材,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 “你看见过她的身体?”金主追问,暧昧至极的神态。 完颜元铭尴尬的笑,不再作答。 金主是一脸的明了于胸的笑,只笑得完颜元铭脸上发烧。 祝亲们中秋快乐,事事如意。 第二十章 碧天如水夜云轻 忽的一个娇媚的笑声从金主后面响起,一个媚艳的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原来是金主的纳兰侧妃,这个侧妃正得圣宠,而且她也有一个儿子,完颜元铭立太子时,她的儿子尚小,没有机会争夺太子之位。可是如今,她的儿子年已十六,她满心里都想着要帮儿子夺得太子之位。此时,听见此事,不由走了出来,对金主煽风点火道:“不管怎么说,都是太子不对。难道是汉人女子,太子就好随便抢得。那我大金国,国威何在?” 金主被纳兰侧妃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厉声说道:“不错,难道大宋的臣民,身为大金国的太子就好随便抢得。罚跪三日,以正军威。” 完颜元铭默然看了纳兰侧妃一眼,走了出去。 金主的营帐外,完颜元铭长跪在地,头上,是烈日当空,地上,是烁热难当。他的身上汗如雨下。 李青碧在营帐里瞧见他的形容,心中不忍,于是提起一壶水,大起胆子前来送水,谁知,金主一见有人接近完颜元铭,当即怒喝:“不许给他喝水?” 李青碧第一次见金主,还不知怕惧,照实回道:“不喝水,他会渴死的。” 金主道:“我的儿子,本来就异于常人,就算是三日三夜水米未进,他也绝对没有问题。”李青碧焦急万分:“怎能绝对呢?要是万一呢?天啦!你还是不是他的父亲。居然这么狠心。” 金主不悦心说:“你知道什么?我有我的道理。这个想来就是他抢来的汉人女子,果然有些意思,纤腰细细,玉胸丰盈,秀发如黛,身上的肌肤看不见,但就是外面的这些风姿神态已是世上少有,只是脸有些黑了。”当时喝令众人:“把她赶走。任何人不许接近太子,更不许送给太子食物,违者军法处置。”众人唯唯诺诺,不敢不从。 李青碧在营帐里远远看着完颜元铭受此大刑,心中难受,明知他是为自己所受此罪,转而又发狠想到:“活该,谁叫他发疯强抢我呢?弄得我有家不能回。有爹爹妈妈弟弟不能见。最好跪死他。”自去睡觉。 完颜元铭在外罚跪,他的所有亲信皆不敢走进他的营帐一步,是以只有李青碧一人待在营帐里,除了一日三餐饭食有专人送来,此外,没有一个人来同李青碧说上一句话,李青碧熬了二日,终于耐不住,在第三日的晚上,夜深人静时,悄悄提水去见完颜元铭,完颜元铭看见她,微微一笑:“更深露重,你还是回去睡觉罢。怎敢让你挂心呢?” 李青碧递上水说道:“谁挂心你呀,我不过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那个不行。要是你小命不保,我好早些应对,早想法子逃走。” 完颜元铭道:“那就要叫你失望了,我还是生龙活虎,体力充沛。不过,还是我平安无事的好,可以罩住你不受伤害。要真的我有事,你哭都来不及,你又有什么本事能逃出这数十万大军的军营。你呀,趁早死了这心,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将来保证有说不尽的好处。”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全然不像是一个三日未进水米的人。 李青碧诧异万分,试想要是自己在外面跪不要说是三日,只怕就是三小时,也早就昏倒在地。待听见他后面一句,她心里想到:“痴心妄想,我怎能跟你一个异族人在一起呢?谁要做你一辈子的奴隶。”忽的想到陆文重,又想到自己的玉佩,说道:“我的玉佩呢?还给我?” 可怜我过节也守在这电脑面前码字,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言说。只望付出有所回报。要求不高,亲们看书时万请动一下手指,点击一下推荐或者收藏。感激! 第二十一章 碧天如水夜云轻(二) 完颜元铭微笑道:“你急什么?你看我会要你的东西吗?你也太小看我。你且走近一步,我倒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保证你看到后是大大的惊异。” 李青碧果然大睁着眼,心中是好奇之极,上前一步,几乎就挨上了他的脸,催促道:“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无限期待。 完颜元铭眼睛看着她,缓缓从自己脖子上掏出一个东西来,李青碧急不可待的抓到手中细看,却原来还是自己那块玉佩,不禁松了手放下它再催:“错了,这是我的。” 完颜元铭言之凿凿:“没有错,这个是我的,你的在这里。”他从怀里掏出李青碧的玉佩。虽然两块玉佩一模一样,然而细看之下,李青碧的玉佩上没有其他的装饰,完颜元铭的玉佩周围还有几颗小小的玉珠作为装饰。 李青碧这下如坠云雾,陆文重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已属稀奇,完颜元铭居然也有这么一块,只能说这块玉佩实在太过平常,以致许多人都有。李青碧伸出手说:“拿来。我的玉佩可不同你的,我的可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珍贵无比。你可别拿你那块来混淆我的。” 完颜元铭听得她说这句话,心中惊震,脱口而出:“天啦!我的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李青碧膛目结舌,瞬间迷茫:“那陆文重呢?他的玉是否也是从娘胎里带来?这玉佩有何用处呢?” 完颜元铭却说:“当日你要不是带着这块玉佩,我也不会抢你。本来想找你细问玉佩缘由,又因我是异族,想来你一定不肯以实言相告,而我常年行军打仗,住无定所,害怕错过以后,再也找不到你,以致终身遗憾,所以事急从权,还望姑娘见谅。”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 李青碧想要怪罪都难。 完颜元铭说道:“如此深夜,没有第二个人在,你就不伪装了罢,还是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罢。” 李青碧踌躇,不知如何作答,只因她实在没有第二张脸。她说道,用了没有伪装的声音,其声犹如出谷黄莺,清脆悦耳,令听者砰然心跳:“我本来生的没有这么黑的。可我在十四岁时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神仙姐姐给我吃了一颗药丸,醒来后就得这么丑了。我也好生奇怪。我记得那个梦里,我还看见一个鸡毛毽子,我记得当时我是拾起它,把它带了回家,更奇的是天空有一个鸽子,死命的追着那个鸡毛毽子。我醒来后,真的看见我身上有一个鸡毛毽子,毛色鲜艳,十分招人爱怜。你说这个梦奇不奇?”她说着,忽听见天空传来一阵鸽子的鸣叫声,她仰头细看。 收藏木有,推荐木有,偶要打劫啦!看文的亲亲们,一定记得点一点收藏推荐哦。这个对我狠重要的。谢谢亲们追随。 第二十二章 碧天如水夜云轻(三) 李青碧依稀看清了鸽子,低头沉思:“这个鸽子好面熟,我好象在哪里看见过的。——是了,它就是我曾经在梦里看见过的那一只鸽子。它当初是追鸡毛毽子而来,而今鸡毛毽子在我家里。它还来做什么?”正想得出神,却见鸽子居然落在她的肩膀上,李青碧大为惊异,对完颜元铭炫耀般地说:“你看,我这个人有多好,鸽子都知道。是不是?亲亲的鸽子?”她边说边以手抚摸鸽子,鸽子温顺的任凭她摸,嘴里咕咕叫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青碧。 完颜元铭也大为惊奇,不禁说道:“什么鸽子,你给我看看?”李青碧问鸽子道:“你要不要给那个人看?”鸽子咕咕叫着,然后展翅飞走了。李青碧笑得弯下了腰,指着完颜元铭,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你看看,你这人有多坏,连鸽子都知道,不敢接近你。” 完颜元铭被李青碧笑得心头火起,不悦喝道:“笑什么笑,不过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畜生,飞走了有什么打紧,值得你这么高兴。真是少不更事,少见多怪。——再笑,你的玉佩我就没收了。” 李青碧一听之下,急忙勉力止住笑,焦急的说:“好了,太子爷大人,你就发发慈悲,把我的玉佩还给我,我不笑你就是。” 完颜元铭这才递过她的玉佩说道:“喏,你可拿好了。” 李青碧喜出望外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带回脖子上,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 完颜元铭等了半天,不见她来问自己玉佩的事,不由着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玉佩,你一点也不想知道吗?你不好奇为什么我有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玉佩?” 李青碧眼珠转了转说:“我好奇呀!我不问,是怕你不说。你既然准备告诉我,我就洗耳恭听喏。”其实她内心里还真不是十分想知道他的玉佩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其实更想知道陆文重的玉佩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更不知将来还有没有可能遇见他。 完颜元铭说道:“我一生下来,手里就握着这个玉佩,众人怎么扳都扳不下来,最后,还是我的母后对我说‘宝贝,你别怕,额娘帮你把这个玉佩拿下来,你一直抓住它,很累的,额娘给你把它挂在脖子上,好不好?’我才松了手。我的玉佩上,一定有你的玉佩上所没有的东西。不信,你拿它对着月光,仔细的看,上面隐隐有二个字。” 李青碧这才认真了,果真取下他脖子上的玉佩,对着月光细看,谁知月华如水,玉佩莹莹生光,光华照眼,令她看了好久,居然什么也没有看见。她疑惑的道:“那有,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瞪着完颜元铭,显然是怀疑他戏弄自己。 完颜元铭心里直呼奇怪,明明那玉佩上有字,自己都能看见,为何她却看不见?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不是她?此念一出,心里顿时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意兴索然的说:“没有就没有,你还是把它给我戴上罢。” 李青碧看见他蓦然神色萧条,无精打采,更是奇怪,把玉佩带回他的脖子上,忍不住看了看他,谁知完颜元铭恰好也看她,四目对碰,两人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完颜元铭躲开她的眼光,说道:“你还是快回去罢,给人看见可就不好了。” 李青碧正想离开,闻言说了一声好,转身就跑开了,只是她身轻似燕,脚步轻灵,恍如练过轻功的人。完颜元铭心里又是一惊! 票票呢?郁闷! 第二十三章 春风十里扬州路 却说当日李大叔李大娘闻说金兵进了自己的家,那时急急忙忙丢下手头的事情就往家里赶一颗心只悬在嗓子眼,生怕女儿遭遇不测。路上遇到邻居家的人惊慌失措说:“不好了,我看见金兵从你家里抢走了你的女儿。” 李大娘闻言几乎昏倒,拉住她问:“你可看清楚了,千真万真是她?” 邻居说:“我看的很清楚,就是你的女儿,被那个英俊又威武的将军硬抢上了马,带走了。你女儿还化了妆,扮成一个小子。我还听见你女儿在哭。真是的,也不知那些人造的什么孽,连她都抢。这下你可怎么办?” 李大娘伤心欲绝哭道:“不会的,我女儿丑陋不堪,谁会抢她,一定是你眼花,看错了。我要回去看看,我的女儿一定还在家里。”哭着往家里走。走到家门口,一抬眼就看见院门紧闭,跟她们出门是一般无二,不由心中生出希望,拿手叩门。喊道:“女儿,来给爹妈开门。” 只听屋子里传出一声脆生生的答应道:“哎!——就来。” 李大娘回头破涕为笑对李大叔道:“你听,可不是她眼花看错,我的女儿明明就在家里。”说话间,院门哐啷一声被人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少女乖巧的面容来,伊然就是李青碧,看见爹妈,李青碧笑逐颜开,几乎跳起来:“你们回来了。刚才金兵从这里经过,可是吓死我了,我生怕出事。藏在屋里不敢出来。”说着,扑入李大娘的怀里,抱紧她不放手,说道:“我刚才藏在灶间柴草堆里,幸好未被发现,真的好险。我的心差点就跳出来了。那些金兵凶神恶煞,十分可怕。要是给他们看见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李大娘抱住女儿,那是失而复得一般的心情。 李青碧松开母亲,拉住父亲的手看了看,又跑到门口,探头对外面看了又看。李大叔心知她是在看李青承回来没有,不禁黯然说:“不用看了,今天我们已到处找过,确实不见了你弟弟。我担心他会不会被金兵抓走?” 李青碧听见此言,心中伤心,默默不语回去做饭。李大娘忽的觉得女儿虽还是那个女儿,却隐隐有些许不同,拉住李青碧问道:“乖女儿,怎么一日不见,你就变白了许多?” 第二十四章 春风十里扬州路(二) 李青碧脸色蓦地变得煞白,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她举起袖子来假作整理鬓边乱发,遮挡住脸面,尽量用平静的声调说:“没有啊!还不是那样。可能是我今日略施脂粉的缘故。妈妈,你看我的脂粉扑得可均匀。”说着,放下袖子,满脸期待,大睁着无辜而清纯的双眼看着李大娘。 李大娘道:“哦!我的乖女儿长大了。知道涂脂抹粉了。我看看你抹得可好。”走近她,细细看看,点头说:“依我看甚好。我的女儿,本来就是七窍玲珑心,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好的呢?” 李青碧娇嗔的说:“妈妈,你仔细给人听见。从来没有自己家夸自己家人好的。明日女儿若有一点不好,当心给人拿你这句话来取笑。” 李大娘道:“那你就尽量做好,不要给别人取笑的理由。” 李青碧说:“知道了。”进了灶间。 当日李青承并未回家。其后,李大叔同村人四处找寻,皆未见踪影。李大娘丢了儿子,在家日夜啼哭,伤心欲绝。 当夜隔壁的李大爹找上门来对李大叔说:“今日不知为何,许多金兵在村子里打探你们的下落,还说若使寻见了,告诉他们,或是带你们到他们安扎营寨的地方,一定重重有赏。幸好你们回来时没有遇见他们,要不然就惨了。依我看,你们还是收拾一下,远走他乡吧。在这乱世,最好是不要跟那些金兵有牵连,稍一不慎,就会丢了性命。” 李大叔闻言大惊,不知为何自己一介良民,竟然会劳动金兵惦记于心,四处寻找,当时说:“大爹所言极是,多谢大爹前来通风报信,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只是我一家远走他乡,我儿子回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李大爹说:“这个事好办,你且把你要去的地方悄悄告诉我。待你儿子回来,我告诉他,让他去找你们。那时你们不就一家团聚了。” 李大叔一想有理,果然把要去的地方悄悄告诉了李大爹。当夜,收拾行李,一家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离开李家庄,去往离李家庄近三百里的一个村庄,村名齐家坝,李青碧有一个姑姑就嫁到那里,于是一家人依傍姑姑就在那里住下。 这日,李大娘李大叔出外劳作,李青碧依旧在院子里绣花,她忽的觉得背后隐约一双眼睛在偷窥,她接二连三回头,只见空寂寂的院落,院墙外也是静悄悄没有一人。 她于是低头自顾专心绣花,但听噗通一声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回头看去,却见一个少年男子自墙头摔进了自家院子里,那声噗通就是他适才跌下所弄出来的声响。那少年趴在地上满脸尴尬之极,强笑着招呼道:“姐姐绣花啊!” 李青碧仔细看他,虽然衣着寻常,但眉目间隐隐有一种霸气,容貌不算最好,却也是世间难寻,她好生奇怪问道:“我绣花可有妨碍于你?” 少年摇头,慌忙爬了起来,顾不上弹去身上的尘土说道:“姐姐言重了,怎会妨碍我呢!” “既然没有,你因何翻墙而入?” “这个??????嘻嘻,只因我是邻家的亲戚,日常无事,就出来闲逛。恰好看见姐姐在绣花。我因见姐姐绣得好花,心中好奇,就趴在墙头看了看,谁知不小心竟然摔进来了。让姐姐见笑了。”说着深深一揖,十分谦恭。 李青碧虽然恼他偷看,但见他为人谦恭有礼,坦白率真,不似那市井泼皮无赖,心中对他得憎厌之心霎时消去一半,又见他容貌出众,并不讨厌,于是扑哧一笑。 少年见她神色和气,大胆说道:“在下姓赵名德基,敢问姐姐芳名。” 李青碧笑道:“你回去问你家亲戚不就知道了,何用这么辛苦前来问我。倒叫我不好意思。” 赵德基见状,说道:“如此,在下多有打扰,告辞了。”低头退去了院子。 求收藏,求推荐,偶很郁闷。票票呢? 第二十五章 卷上珠帘总不如 原来那赵德基天生聪明异常,因见李青碧绣的花栩栩如生,风情万种,心中喜爱,于是趴在墙头多看了几眼,谁知越看越爱,竟然不舍离开。因喜欢了花,继而心中便生出想要结识绣花人儿的想法。 于是,一连数日,他都在李家院子外徘徊不去,寻找机会接近李青碧。 这日见李青碧提笔描画花样子,总是描画不好,连扔了数张草图,他趴在墙头,按捺不住冲动说道:“姐姐,不如让我来试试。” 李青碧正为草图懊恼,虽明知他有意接近自己,但见他数日不去,心中早就不忍,顺势点了点头说:“如此,有劳了。” 赵德基大喜,忙自墙头跳下,李青碧说道:“小心,可别扭伤了脚。”赵德基闻言更是欢喜,他本来有些武功根底,虽然不是高手,但攀高爬低还是不在话下。 赵德基提笔,不消片刻就画出许多花样图,但见他所画笔法均匀细腻,生动传神,笔力非比寻常。 李青碧由不得夸赞他:“原来画得如此好画。” 赵德基放下笔说道:“那里,我不过略懂皮毛而已。我父亲画得才是真的好。” 李青碧此时忙着给他沏茶,也未听清他说什么,她端茶上来时离老远就说:“赵公子辛苦了,先喝杯粗茶解解乏。” 赵德基忙迎上去说道:“姐姐太客气,何用辛苦沏茶,白水将就也好。”李青碧送茶,他伸手接茶,一个走得太急,一个递得太快,不防赵德基的脚踩住了李青碧的长裙,李青碧一个趔趄,满满一杯茶合在赵德基的手背上,本是滚烫的茶,李青碧惊叫一声,赵德基也没有想到会被烫伤,他自幼娇养,不曾吃得半点苦,不由痛得大叫出声。 但见自墙头蓦忽飞身进来三个青年,当先一个面色白净,修长身材,眼神深邃,看去极为老成。第二个稍胖微黑,凶神恶煞般,一看就知不好惹。第三个满脸阴沉沉,紧绷着一张脸,仿佛谁欠了他数万两黄金赖账不还一样。 那三人本来神色焦急,待看见院内情景时,方才松了口气。第二个青年对着赵德基叫道:“主人,你没有事吧?” 李青碧怀疑的看着这几人。 赵德基瞪了三人一眼,说道:“不妨事,只是不小心烫伤了手背,敷上药过几日就大好。你们用不着大惊小怪。全部退下去。” 那三人神情极为恭顺的自顾飞身出了院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得快,去得更快。 李青碧惊异,连他的烫伤都顾不上看,却先问:“他们是谁?好生奇怪,为什么听见你的叫声就突然出现?难道你原本是大家子弟,这几个是你贴身的护卫?” 赵德基点点头,说:“原本是大家子弟,只是如今兵祸连连,命尚难保,何况其他。不值一提。”显然不想提及他的身世。 李青碧见他不愿言及,也就不提,这才去看他的烫伤,找出家里的消炎草药,仔细捣烂了,细心给他敷上,又给他细细包扎好。赵德基一再言谢,说道:“姐姐,你既绣得好花,又如此会处事,真是聪明伶俐。” 李青碧一笑:“自然做这些事我们女子比你们男子细心,那象你们,一个个粗心大意,吃个茶还能撞翻茶杯,被茶水烫到。” 这句话要是别人说来,赵德基自然满心不悦,唯独自她嘴里说出来,虽然是责怪之言,他却全然不以为意,反而满心喜悦,心中暗道:“这茶泼得实在太好,不然,怎么有机会亲近这位姐姐呢。” 再不见票票,偶要郁闷死。 第二十六章 卷上珠帘总不如(二) 赵德基并无离去的意思,李青碧坐下绣花,他则坐在一边,不停的写字,李青碧发觉他的字好画更好,笔法洒脱婉丽,自然流畅,忍不住夸奖道:“公子实在非比寻常,不仅画得好画,更加写得好字。真真是羡煞我了。看见你的字画,实在叫我惭愧得无地自容。想来你也不比我年长几岁,却已如此有能为。想我庸庸碌碌,无半点一技之长,实在不好意思与你结交。只怕你心里会看不起。” 赵德基说道:“姐姐你的花也是世间难得,如果姐姐羡慕我的字画。我倒愿意教姐姐,不知姐姐会不会嫌弃?” 李青碧喜出望外是,两眼大放光芒说:“当真。”真是意想不到。 自此,李青碧就跟随赵德基学习书法绘画,她天生聪明,不管什么,只略学学,就会了,一会,就能领悟,不出数月,居然就画得很好,字也写得很妙。只是她有个怪癖,绣花只绣莲花,绘画也只画莲花。 这日,赵德基穿得十分华丽,守在李家门外,意思要等李大娘李大叔回来婉转表达一下自己对李青碧的心意。谁知,左右等不到,而时辰又到了,他的侍卫连催了他十次上路,说道:“主子,快走吧。误了良辰吉时,奴才们可担待不起。求您体恤奴才们。” 赵德基对着李青碧拜了一拜,说道:“在下今日就要回家了。因为这段日子与姐姐相处甚欢,心里十分不舍离开姐姐。却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只求姐姐看在数月的情谊上,送我一副姐姐平日最得意的绣图,以作纪念,如何?” 李青碧数月与他相伴,早已心生情谊,心里也是念念不舍,闻言,拿出一副绣图,却是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图,绣工精美,令人如临其境,众人皆为她图中意境所迷,赞不绝口。 赵德基接过,回赠了她一副草书《洛神赋》。 赵德基几次欲言又止,碍于众多随从,心里话无法倾诉,最后在侍卫的催促下,上马而去,几次回顾,终于绝尘而去。 却说完颜元铭身边的李青碧并不知赵德基一事,更加不想家中还有另一个李青碧,只是数次催促完颜元铭找到她的爹爹妈妈。完颜元铭也是奇怪,为何李青碧的爹妈丢了女儿竟然并不寻找,居然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数次派人去李家庄打探消息,回来皆是一无所获。 完颜元铭三日罚跪期限终于满了,李青碧一大早就准备好热水,亲自去金主的营帐外迎接他。完颜元铭神色依旧,全然不把三日酷刑当回事。直看得李青碧心里犯怵,心说:“这人怎生这么厉害,难怪他口气里对我大宋江山是探囊取物般的自信,果然有些资本。只可惜我身为女儿身,不能上战场保家卫国。”不觉隐隐伤心。 完颜元铭看见李青碧神色黯然,还以为她为自己难过,顿时是心花怒放,对李青碧说:“你放心,我没事。” 李青碧心说:“谁不知你没事。我本来就没有不放心。”可是终究不敢说出来,生怕惹恼了他,他又把自己赏给哈都或者其他那个将军。反而假笑道:“就是,可担心死我了。你要是???????只怕我也活不了。”这句话本来就是实话,可是听在完颜元铭耳中,那是别有一番意思,心说:“看来这次没有白跪,居然看见了她对我的关心。” 当时进了营帐准备洗浴,李青碧急忙欲退出来,完颜元铭却说道:“站住。” 李青碧停住脚步,问:“有何吩咐?” 完颜元铭举起手来说:“你还未为我宽衣呢?” 李青碧磨蹭着满心不想上前伺候他。 完颜元铭等了好久,见她还没有上前来,终于心念急转,叹了口气,心说:“我是不是太过心急了?要让她对我这辈子都死心塌地。我还是要一步步的侵占她的心,不可操之过急。”于是挥了挥手说:“你若是为难,就出去罢。记住,不可离开我营帐三丈远。” 李青碧如闻天籁,欢天喜地跑了出去。 完颜元铭还有另外两个近身侍卫,一个名叫礼福,一个名叫风车,此时正在帐外等候传唤。只因李青碧一来,他们两个就退后了一步,完颜元铭诸事都是劳动李青碧,此时,他们看见李青碧出来,大觉奇怪问道:“怎么将军洗浴不要人搓背?”只因完颜元铭在军营里,平素最喜别人称呼他为将军,所以他的近身侍卫皆呼他为将军,而不是太子殿下。 李青碧心知他们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巴不得自己在完颜元铭面前失宠,所以故意说:“将军说我笨手笨脚,看着我心烦,所以赶我出来了。” 礼福与风车队看一眼,心中暗喜,心说:“这么快就失宠,可见将军喜新厌旧。” 谢谢收藏了文的亲们,谢谢推荐了文的亲们,谢谢一直追随看文的亲们,我爱死你们了。拥抱大家!今天晚一点会有第二更。 第二十七章 流水无情草自春 谁知他们二人一个念头才转完,没有片刻,就听见完颜元铭在内大叫:“小李,我已洗好澡了,你进来伺候。” 李青碧生怕完颜元铭还没有穿衣,故意骗自己进去,所以高声答应着,却迟迟不动。 完颜元铭等了一会,见她不进来,猜她必是害怕自己没有着衣,于是走到帐门口,一撩帐门,探出身子看着李青碧道:“可以进来了。”故意让她看见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 李青碧这才放心进来。 完颜元铭一身戎装,英武逼人,李青碧从来也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容貌,这时细看,才发觉他竟然是少有的俊美。不由想到:“他生的如此俊美,武功又好,身份显赫,钱财无数,当真是世上女子人人想嫁的人物,我自问做女子实在不美,也没有什么可吸引人的长处。扬州城里,比我美貌的女自比比皆是呀!他如此接近我,难道说是想利用我,还是另有盘算?我还须万分小心,切不可被他外貌所迷惑。”因见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于是拿起一个干净的毛巾,走至他身后,为他擦干头发。 完颜元铭自小至大都是男仆伺候,从来没有跟一个少女离得如此之近,虽然前几日李青碧也曾近身为他梳发,但那时他还没有看见李青碧的身子,这时,李青碧一挨近他,他清晰的闻到李青碧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莲花馨香,阵阵扑鼻,沁人心脾,令他瞬时意乱情迷,不由自主眼前就闪现出李青碧未着寸纱,春光无限的样子来,顿时心跳加快,情难自已,回身猛的就抱住李青碧,对着她的嘴唇就直接吻了下去。 事出突然,李青碧半点不防,被他吻了个正着。完颜元铭是年已二十的少年男子,血气方刚,情窦初开,吻得是如痴如醉,李青碧是闺中少女,半点情事也是不懂,被他吻住,顿时面红心跳,慌乱的挣扎着,拼命的想要摆脱他的控制。然而,她愈是挣扎,完颜元铭吻得愈是激烈,仿佛要把她生生吞到肚子里去一般。李青碧愈是被他吻得久,心里就愈是慌乱,恍若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眼前不停的闪现出陆文重灿若春花的笑脸来。完颜元铭的手已不自觉的攀上了她的胸前花蕾。李青碧更觉羞愤,终于狠狠的咬住了他深入嘴中的舌头,完颜元铭虽然不惧痛,但却感觉到了李青碧的心里并不情愿,他识趣的恋恋不舍的退出了她的领地,手也从不该去的地方乖乖收了回来。 谢谢支持的亲,二更送上。阅读愉快。 第二十八章 流水无情草自春(二) 李青碧羞怒交加,被他轻薄,一时顿觉无地自容,以袖掩面,泪如雨下。 完颜元铭虽然情热如火,但见她如此委屈,心中终是不忍,大是后悔唐突冒犯。但他向来不会认错,这时板起脸来说道:“别哭了,谁叫你离我这么近。以后做什么事都要离我远一点。”心中自说:“天啦!她只要离我稍微近一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能保证以后就不会冒犯她。还是让她离我远远的,比较保险。” 李青碧听得他如此强词夺理,心中气结,却无法辩驳,因为怕他又把自己赏给别人,当时哭得双眼红肿。 完颜元铭听得她哭个不了,本来就强抑情火,顿时心烦无比,怒道:“不许哭,再哭我就叫哈都来领走你。” 李青碧只得勉强忍住,自去洗脸。 完颜元铭几日未眠,此时已是疲惫难当,不由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要睡觉了。你最好待在这里,不要因为心中好奇,到处瞎逛。那些人,背了我,可是什么事也敢做的。” 李青碧心说:“他们难道个个都比你坏。满嘴里自居好人,究竟你好在那里,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完颜元铭见她不理,自顾脱去外衣。李青碧见他脱衣,吓得忙用双手掩住眼睛,半日不敢拿开。 完颜元铭见她如此羞怯,暗暗好笑,只等他钻进被子里躺好,他才说:“可以拿开了,我已经睡下了。” 李青碧从指缝里悄悄看见他果然已在床上,这才放心的拿开手,走过去,给他掖好被子。完颜元铭出其不意柔声说道:“你就坐在我旁边。” 李青碧眼珠转了又转,才说要离他远远的,没有一刻,就叫自己挨着他做,真是人心善变。她只如未闻,悄悄的后退。 完颜元铭何等快捷,蓦忽伸手抓住她的腿,顺势把她往床边一带,李青碧只觉站立不住,就要跌落在他的身上。她惊叫一声。完颜元铭心知李青碧此时对自己不情不愿,可不肯教她心里以为自己就是色狼一个,当然不愿她这下直跌入自己怀抱,于是坐起上身,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小蛮腰,稳住了她前倾的身子。李青碧在他得床前站稳,没好气道:“够了没有?” 完颜元铭淡淡道:“结束,我要睡觉了。只要你坐在床边,守着我就好了。保证没有下文。”钻进被子,闭上双眼,不一会儿,果然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鼻息。 李青碧在他身边坐下,细看他睡着了的神态,居然是如此俊美动人。只怕那陆文重都没有他的容颜俊美。 第二十九章 流水无情草自春(三) 忽的想到他就是那个要来夺取大宋江山的罪魁祸首,心里居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意念,心说:“若使趁他此时熟睡,我悄悄杀了他,于我大宋岂不是大功一件。”但转念一想,我连鸡也从未杀过一只,何况是人,也不知该怎样杀,要是一刀下去,杀他不死,那自己不是小命难保。莫若还是先待在他身边,日后寻找机会再下手不迟。 完颜元铭醒来,一眼就看见李青碧坐在身边绣花,神情专注,不觉心中一动,轻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李青碧未曾提防,情急之下,绣花针就扎在了完颜元铭手上,一时鲜血流出,完颜元铭既不去看手,也不拿开,只是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李青碧,李青碧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低头说道:“|拿开。” 完颜元铭却微微一笑,把手递到李青碧面前说道:“帮我止血。”李青碧心中有愧,说道:“我去找止血药。” 完颜元铭说道:“我常常看见我母后被针扎了手,把手放到嘴里轻轻吮吸,不一会就止血了。我等不及你去找止血药。你就放在嘴里帮我止血好了。” 李青碧看着他,不动。完颜元铭催促:“想我血尽而亡啊!快点。” 李青碧不情愿大声说道:“你不会放到自己的嘴里止血呀!大白痴!” 完颜元铭对着帐外喊道:“来人,去传哈都将军来。” 话未落音,李青碧已将他的手指拿住,低声下气说道:“好了,我帮你止血。你不要叫哈都来。”说着,一皱眉,已将他的手指放入嘴里轻轻吸吮。 完颜元铭对外叫道:“不必去传哈都了。”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李青碧暗暗后悔为何适才不趁他熟睡时杀了他,等他一醒来自己就又要受他欺辱。心里只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手指。 完颜元铭看见她神色有异,说道:“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哈都可是随传随到的。” 李青碧吐出他的手指,连吐了几次口水,没好气说:“止血了。”气呼呼扭头,拿背对着他,自顾绣花,再不肯理他。 完颜元铭只好自己穿衣起来,心说:“要命,弄一个侍儿来,我反倒还要看她的脸色。再等几日,她若还是这么不听话,惹恼了我,干脆把她送回李家庄去算了。” 忽然外面风车传报:“哈都求见。” 完颜元铭看着李青碧,半日不说一个传字,李青碧瞪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起身收起了绣花用的所有东西。完颜元铭只看她完全收好,才说:“传。” 哈都大步走了进来,走近完颜元铭,左右端详了一下说道:“果然是完颜元铭,就是与众不同,居然依旧生龙活虎,佩服!” 完颜元铭不理会他的马屁,直接问道:“何事求见?” “今日探子来报,宋兵在距离我们五十里处安营扎寨,看来明日必有一场恶战。” “那岂不是很好,我正想着找几个高手过过招呢。” “这次宋兵好像完全是有备而来,军中有好几个陌生的将领,看去个个武功高强,将军还须仔细提防。” “可否有陆文重?” “好像没有。这可奇怪了,他的主子如今得势,应该马上就会重用他呀?他可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难得人才。” 李青碧听见他们谈及陆文重,不由留神细听,什么主子得势,她却是一点也不明白。 两人凑在一起,谈论的都是宋兵军营里人马多少,将领如何,战略部署,居然对宋兵军营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只听得李青碧浑身汗出,心里大为吃惊:“他们对我们宋营里一切情况如此了解,怎么怨得人家打胜仗。真是心思缜密,处处留心,果然是难得的将才。他若使一直打胜仗,那我何年何月才能回家呢?最好他输得一败涂地,无暇顾及我,我就可以乘机逃走。”心里暗自诅咒完颜元铭打败仗。 次日完颜元铭早早起来,满身铠甲,威风凛凛,他得意的对着李青碧一笑,夸耀般的说:“你有见过比我更加勇武又俊美的男人吗?” 李青碧不假思索大声说道:“当然有,那陆文重就比你俊美,比你威武十倍不止。” 完颜元铭大为惊奇问:“你见过陆文重?”百思不解,心说:“虽然那日陆文重来过军营,也进过我的营帐,但那时陆文重是蒙着脸的,她未必看见过陆文重的全貌,陆文重紧急之中也不可能除下蒙面巾给她看见,她从何而知陆文重品貌超群呢?” 李青碧话一出口,心知说漏了嘴,再想收回已然不及,只得圆谎:“虽然没有看见过他,但从别人嘴里听得多了。所以就知道他生的比你强。” 完颜元铭不禁失笑:“只是听说,你就这么抬举他。我这个活生生的人,难道影响力还不及他?” 李青碧冲口而出:“他是汉人!” 完颜元铭心中一沉,心说:“她心里始终放不下我是异族人这个念头。”当下有些闷闷不乐。 等到完颜元铭将要出门时,他忽的回头对李青碧命令道:“换上战袍,随我一起上战场。” 李青碧苦着脸说道:“还是不必了,我又不会骑马,又不会打仗,只有碍手碍脚。再说,你去打仗也不用人伺候。” 完颜元铭提高声音,以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换上战袍!” 李青碧只得说道:“你转过身去。”心里再想不出他因何要自己也上战场。 原来完颜元铭想到:“她说陆文重比我勇武,只不过是听信传闻。倘若她看见我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的风采,必定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时,她一定不会说我不及陆文重十分之一了。”因此打定主意非要带着李青碧上战场。 求收藏,求推荐,求收藏求推荐!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章 但使龙城飞将在 哈都今日也是大为奇怪,不知因何完颜元铭居然要带着那个废物汉人小子上战场,但他素来惧怕完颜元铭,不敢多言。 两军阵前,完颜元铭的身边站着李青碧,因她不会骑马,只好站立。 完颜元铭却数次看她,生怕她会跟不上自己的马。 哈都心中嫉妒,心说:“自从有了这小子,他就对我冷落许多了。” 宋军今日出战的将军有好几位,当先一字排开,其中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将领朗声说:“在下刘青云,今日斗胆要向完颜太子阵前讨教几招。” 完颜元铭从来未听说过此人,心知必是新近入伍的将领,但他素来爱惜武将,但有比试,莫不依从。当时纵马出列,准备交手。 李青碧但见宋军那没有出来的将军,当中一位生的剑眉虎目,气宇轩昂,一身正气凛凛,通身的气质居然连完颜元铭尚且不及。她心里好生奇怪,心说:“这人又是谁?竟然有如此绝好气质。教人好生佩服!” 完颜元铭没有几个回合就打败了刘青云,那剑眉虎目的青年纵马出列朗声说道:“在下齐天,前来讨教!” 完颜元铭亦从未听说过齐天之名,但见齐天气宇轩昂,也不自觉的心生钦佩,当时客客气气的施礼。 两人交手。 李青碧对武功一窍不通,也看不出什么道道,只是到处东张西望,看见什么都觉得好奇。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交手百余招,依旧未分胜负。完颜元铭力大无穷,向来凭借此优势败敌与体力不支时,然而这齐天却也是内力雄厚,源源不断,似乎浑身上下拥有用不完的力气。当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一时之间,两人斗得难解难分。 眼看天将晌午,将士们肚子也饿了,哈都看此情形,两人实难分出胜负,于是下令鸣金收兵。 完颜元铭收手罢战,施礼说道:“想不到大宋朝人才济济,竟然还有兄台这般英雄了得的人物。今日也罢,明日咱们再一决高下。”说的是字正腔圆的宋人口音。只听得齐天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心说:“人人都说完颜太子武功金国第一,今日阵前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然而他满口宋人语音,说得比地道的宋人都好,可见他平日里用功,实在是个英雄人物。只可惜我与他始终是敌人,如此英雄人物,却不能相交。足见世事不如人意。”满心遗憾,施礼回营。 众人回转。 李青碧一回营帐,即说:“累死了,走得我脚酸手软。我要休息了。”当先一屁股就在完颜元铭帐中的虎皮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素来足不出户,虽然少年,偶尔走许多路,自是体力不支。 完颜元铭本来要坐,却给她抢了先,只得另坐了一张平日哈都坐的椅子。恰好礼福风车送饭菜进来,不禁奇怪的看着他二人,心里惊异不已,很是奇怪完颜元铭居然能好脾气的容忍一个侍卫坐在他的椅子上,而半点不动声色,这不像是完颜元铭的作风啊? 完颜元铭看见二人惊异的表情,呵斥道:“大惊小怪什么?出去,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二人急忙低头退去,不敢多说一句话。 李青碧回过神来,不忘取笑完颜元铭:“说什么百战百胜,今日一见,不过如此。看你以后拿什么来吹牛?” 完颜元铭气结,待要辨,又苦于无话可说。当时拿起饭碗,说道:“吃饭,吃饭。我饿了。”低头直往嘴里划拉饭粒。 李青碧看他如此神色,自己索性也来吃饭。完颜元铭看她与自己一同坐着,丝毫不拘束,也并不提醒她照规矩她是不能同主人同起同座同吃饭。 完颜元铭吃了一碗,递过饭碗,意思要李青碧再给他装一碗饭,李青碧虽然满心不情愿,端着碗,回思自己就是侍儿的身份,又不好推,只得乖乖给他装饭,恭恭敬敬递到他手上。 帐外忽然传来礼福风车的话:“参见哈都将军。”话音未落,哈都已是掀开帐门走了进来,看见李青碧与完颜元铭坐在一处,不由大怒,走过去拎起李青碧就骂:“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谁给你特权,竟然敢跟主子同桌一起吃饭。这是谁家的规矩。你主子不好意思说你,待我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些规矩。” 李青碧自来就不知这些什么主子奴才的规矩,先前不过是害怕完颜元铭要与自己同床共枕所以才说出尊卑有别的话,这时只看见哈都一进来就发火,至于为什么发火,她是半点不明白,不知要如何应对。 完颜元铭言见哈都要对李青碧不利,急忙劝阻道:“奴才不懂规矩,教教她就行了,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哈都怒道:“看看你把她惯的,连我都看不过去了。无法无天,这怎么得了。” 完颜元铭抓住哈都的手,说道:“你放手,有话慢慢说。” 求收藏求推荐。谢谢收藏和推荐了文的亲,我爱死你们。 第三十一章 无情最是台城柳 哈都本来是完颜元铭的表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厚不同别人,但自从李青碧来了完颜元铭一心全在她身上,对哈都冷落了许多,哈都心里不满,这时正要借题发挥,以在李青碧面前立威,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马鞭对着李青碧没头没脑就是一鞭,李青碧急忙护住头脸,却不求饶,也不躲避,反而说:“你有种就打死我。谁稀罕做你们金人的奴才。” 哈都闻言,更是火上浇油。一鞭更比一鞭抽的急。 完颜元铭一时也是气闷,心说:“这小女子,我对你百般爱护,你全不领情,反而还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来。真是叫人听了,好不灰心。”待要不理,但见李青碧手臂上,后背上衣衫尽烂,露出一寸寸被鞭抽得鲜红的肌肤,鲜血已然流了出来。他终究不忍,大声喝止:“够了,住手。” 哈都怒气未消,举鞭依旧要打。 完颜元铭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鞭子说:“可以了。” 哈都见完颜元铭如此在乎李青碧,更是气苦,道:“她还没有求饶,如何就可以了?” 不肯住手。 完颜元铭霸道地说:“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么?” 哈都说道:“不敢!只是你居然为一个小小奴才跟我红脸。我心里不服。”扔下鞭子。却对着完颜元铭扑过来说道:“素日你自以为武功盖世,我从来也没有同你比试一个高低,今日倒要见识一下你的高明。”上前就是一招,直取他的前胸,小腹,大腿三处要害。完颜元铭无法回避,势必出招,被迫与他周旋起来。 李青碧见他二人打了起来,自己躲到床后角落里,敷药。然而背后的伤势最重,她却苦于无法上药,急得无计可施。 完颜元铭叫了几次住手,哈都不肯,缠斗不休。 这里二人打得天昏地暗,早有人赶去告诉了金主。 金主大怒,立时传召三人。李青碧浑身血迹,还没有找到机会换下破碎的衣服,只好就那么狼狈不堪的跟在完颜元铭身后。 金主一见李青碧的情形,心里雪亮,却还是厉声喝问:“你二人无端端打什么?” 哈都说了原委。 金主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奴才。既然你们因他不和,依我之见,不如让他自己回家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完颜元铭听见此言,瞬时如锥刺心,急忙跪前几步,求道:“父王不可。请父王收回成命。”抬起满是哀恳的目光眼巴巴的看着金主。 金主自来未见完颜元铭为谁如此上心过,这时见完颜元铭如此哀求,心里不忍,叹了一口气说:“你既不舍他。就要管好他。不要再因他惹是生非了。现在正是战事激烈之时,那有闲心顾及其他。下次让我听见你再因他而生事端,就莫要怪你父王无情,我定会责罚与你。” 完颜元铭磕头谢恩。 李青碧却不肯走,上前抱住金主的腿,求道:“还请大王不要收回成命。李青碧愿意回家。不愿待在这里。” 金主看看李青碧,满脸无辜,看看完颜元铭,满脸不舍之态,心里终究不忍违逆爱子,对李青碧喝道:“大胆奴才,还不放手。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份。你主子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出去。” 李青碧还不放手,还待再求。完颜元铭急忙上前拉开她,生恐她惹恼金主,招致无妄之灾,连拖带拽把她弄出了金主的营帐。李青碧对完颜元铭怒道:“我要回家,你为什么不肯?金主都开口了,你却不松口。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在完颜元铭的怀里挣扎,背上的伤口牵动,鲜血直流。完颜元铭的衣袍上也沾染了鲜血,他不由一阵心痛,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动,我回去帮你敷止血药。”心里霎时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哈都行凶,致使李青碧受伤。 李青碧一心想着回家,看完颜元铭就如看见仇敌一样生气,道:“谁要你假好心,你放手。不要碰我。” 她愈是挣扎,鲜血流出得愈是多,完颜元铭心痛如割,全不理她,一把将她抱起,就向自己的营帐大步走去。 众人膛目结舌。 哈都这才回过味来,心说:“完颜元铭照理绝不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暧昧。除非他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这时细想,自从见到李青碧,完颜元铭的种种表现,李青碧的种种言语行动,顿时恍然大悟。大是后悔自己鲁莽行事。心说:“总要找一个机会跟他认个错。” 求收藏求推荐!非常谢谢收藏了文和推荐了文的亲亲们。 第三十二章 无情最是台城柳(二) 完颜元铭把李青碧背朝上,放在床上,说道:“不要乱动,我这就给你敷药。”说着,忽然嘶的一声,扯下李青碧的外衣,原来她的衣服这时因为流血过多,已粘在身上,脱不下来了,李青碧适才已试过脱下,却没有成功,这时却大叫道:“你干什么?住手。我不要你好心。” 完颜元铭并不住手,说道:“白痴,伤口在背上,我不给你上药,你自己绝无可能敷上药。——要是实在不情愿,我就叫军医来给你敷药,如何?” 李青碧哑口无言。完颜元铭微笑道:“这才乖嘛。我会很小心的。”手里不停,又撕下一块衣片。 李青碧叫道:“都给你撕烂了,我没有多的衣服,明日穿什么?” 完颜元铭笑道:“真是笑话,还用担心没衣服穿。我待会就吩咐下去,叫军中裁缝为你做新衣。春夏秋冬的衣服,应有尽有。” 李青碧忽的说:“我不要,我要回家。” 完颜元铭沉默不语。 这时已撕下她背后的衣服,露出她雪白的肌肤来。完颜元铭为她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细细敷上止血药。忍不住在她滑不留手的肌肤上停留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 李青碧给他敷药时,他的手碰上自己的肌肤时,本已是心跳加快,血液乱窜,从脸直红到耳根上。这时蓦觉他的手乱摸,骂道:“拿开!大色魔!” 完颜元铭笑道:“你这么丑,送给我我都不要。你想要我色我都懒得色你。” 李青碧听见此话,气的发抖,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一颗药丸来说道:“谁说我丑。我偏要让你看看,我本来是什么样子的。”说着,一赌气仰脖吞下了那颗药丸。她本来是趴着的,这时扭头说道:“看见什么不同没有?” 她的脸在瞬间已变得雪肤花貌,双眸清亮盈盈若水,朱唇嫣红,风情万种。本来她的样子,完颜元铭就已心动不已,这时更那堪看见全貌。李青碧还问:“呆子,没见过美人?话也不会??????”话未说完,朱唇已被完颜元铭的唇堵住。 完颜元铭情难自已,俯身上床一把抱住她的身子压在身下,嘴唇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嘴唇,双手不规矩的游走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原来他想到,她若是讨厌我,自然死也不会叫我看见她的本来面目,这时既然叫我看她的真面目,一定是她对我生情。我怎么可以辜负美人的心意呢。当下热烈的煽情表现。 李青碧自然不是因为对他动情才给他看真面目,而是她刚才无意间碰到了藏在身上的药丸,又一心想要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容貌,是以吃药露出本来面目。谁知被他误会,又欺身上来。他本来力大无比,李青碧休想推动他分毫,在他身下,无法动弹。 完颜元铭吻得热烈,李青碧渐渐被他感染,浑身如置身火炉,热的难受。 完颜元铭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渐渐往上。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第三十三章 多情只有春庭月 李青碧本来意乱情迷,却忽的被碰到后背的伤口,她惊叫了一声,瞬时清醒,一脚对着完颜元铭的双腿中间要害之处踢过去,完颜元铭想不到她会如此狠心踢他那里,疼痛难忍,捂住痛处,滚到床下,指着李青碧,痛得额上汗出说道:“你这婆娘,如此狠心。那里??????那里不好踢,却踢这里,??????要是??????要是??????”想想李青碧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自己也是从未经过的处男,有些话还是不好意思出口。 李青碧却已拿被子盖住自己春光外露的身子,依旧背朝上趴在床上,说道:“你力大无比,我拼尽全身力气也不能动你分毫,只好踢你那里,不然,你怎肯下床去。” 完颜元铭气得要死。又不好意思去看自己的伤处是否严重,心说:“她那点力气,何足挂齿。”想想被她踢下床,总归是面上无光。蓦忽又想到李青碧去了伪装,在军营里再也不好久待,心中又是烦恼。 当晚夜深时,风车来报:“将军,抓到了一个宋兵奸细。” 完颜元铭道:“提来见我。” “是。”风车自去提人。 完颜元铭坐在椅子上,自顾摆弄着一把匕首,厉声对着被捆绑着送进来的宋兵奸细问道:“你是何人?因何探营?” 他的声音只震得宋兵耳朵发麻,只欲聋掉,他这阵势,只吓得宋兵魂飞魄散,乖乖道:“我叫王大成,只是一个普通兵士,因为我比别人走得快,一向都是派我到敌军营里打探情报。不想今日被你的绊马索绊倒,失手被擒。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只为打探今日战场上站在你身边的少年是何许人?” 完颜元铭惊疑不定,半日也想不明白是谁会对李青碧好奇,当下大怒,站起来指着王大成说道:“若有半句不实,当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王大成吓得瑟瑟发抖,颤声说:“就是奉了元帅之命,前来打探此事,千真万真!” “你们元帅不是程谦吗?” “是他。” 完颜元铭百思不解,程谦年已五十多岁,老得快不能动了,打听李青碧作甚?原来在他心里,但凡有人来打听李青碧,他就以为别人跟他一样,想着要李青碧终身陪伴身侧。他问道:“程元帅为何打探那少年?” “这个,小的委实不知。” “那我告诉你。他是我新来的副将完颜青,武功高强不在我之下。你回去告诉你们主帅。”说着,对风车命令:“给他松绑,放他回去。”众侍卫依言给王大成松了绑。 完颜元铭看了王大成一眼,喝令众人带着王大成退了出去。 他自己皱眉在帐中来回走动思考刚才的问题,太奇怪了,因何要专门派人来打探李青碧?他回头对屏风后躺在床上的李青碧说道:“你听见了。宋军主帅使人来打探你呢?” 李青碧更是茫无头绪:“这就奇怪了??????” 第三十四章 犹为离人照落花 完颜元铭围着李青碧转了几圈说道:“看来这宋军营里厉害的能人委实不少,你不过才露了一次面。就有人看出你大异于常人。眼力不错,不在我之下。” 李青碧啧啧反讥,满脸不屑。 看得完颜元铭大为泄气,忽的想起今日被她踢到要害,到现在还没有顾上去查看,当时走出营帐去了。 李青碧独自趴在床上,朦朦胧胧正要睡着,忽听见一声轻轻的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边问道:“还记得我吗?” 记得!当然记得!你是陆文重!李青碧激动的抱住棉被坐了起来,眉眼俱笑:“你是陆文重。你好大胆,居然还敢来这里。你不怕完颜元铭?”她心思机敏,一口气说了这许多。 陆文重一身黑衣打扮,悄无声息的忽然出现在营帐里对李青碧笑道:“我早就来了。那个王大成就是我带来掩护我的人。所谓的宋军主帅要打听你的话,纯粹就是骗人的鬼话。不过就是混淆视听。令完颜元铭再想不到我的身上去。我自从上次在这里看见你,回去后,心里就念念不忘。想到你陷身完颜元铭的营帐,我就寝食难安。所以就算明知是刀山火海,我还是要闯。刚才我好不容易等到完颜元铭出去,这才有机会进来。我来就是要问姑娘一句话,你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我不要留在这里。李青碧心说。她说道:“我要回家。” 陆文重听到这句话,心里微感失望。 陆文重离李青碧更近了一步,只因他怕说话的声音被外面的侍卫听见,所以凑近李青碧,帐内烛光本来不甚明亮,但他一挨近李青碧,蓦忽看见她的全貌,顿时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只是盯住她发愣。 李青碧见他如此,反倒不好意思,大声在他耳边喂了一句,霎时喝醒了他。 他没头没脑忽的冒出一句:“还记得哪年正月十五元宵节,姑娘在一群丫鬟仆妇簇拥下,出门观灯。姑娘一杨眉,一投足,灵秀之气尽显无疑。我虽见过世上佳丽无数,但多是庸脂俗粉,未曾见有如姑娘聪慧灵秀之人。当时就倾倒万分,牵念心仪数年不忘??????” 李青碧听得云里雾里,说道:“这??????这话从何说起?我何时去观灯?何时有丫鬟仆妇簇拥呢?刚才你还好好的,如何一下子就说起梦话来?” 陆文重脸上的表情失望之极:“你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李青碧忽然心里一阵慌乱,你不记得了?是啊!她隐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再也记不起来了?而且,那件事还是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难道就是跟陆文重有关的事?她努力的去回想,想要找到一丁点儿线索。可是,大脑里陆文重的记忆只有在李家庄自家院门前初见,再就是在完颜元铭的营帐里偶遇,连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三次看见他,何来旧识之说?她满脸无措的摇头,满心里都是对他的歉疚之意,说道:“对不起,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陆文重离她的脸更近,急迫的表白:“不会错,就是你。自从那日见到你后,我就再也放不下。后来去李家庄找你。却发觉你全家人都已搬走了。庄人告诉我说,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孩子,并无其他姐妹。我派人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却均无结果。谁知天意如此,竟然叫我在这里看见你。实在是太好不过。眼下完颜元铭不在,你正好跟我走。”说着,就要去牵她的手。 李青碧急忙缩回手,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衣服,满脸绯红,待要跟他说起,又怕他心生误会,以为自己跟完颜元铭有什么不清不楚之事。可是不说,自己并没有多余的衣服,当日从李家庄穿来的衣服早被哈都扔掉了。完颜元铭虽说要给她做,却还没有送来,没有衣服,她怎么出得这营帐? 今天两更了,请亲们多多支持,收藏推荐砸向我吧。 第三十五章 犹为离人照落花(二) 李青碧只好跟陆文重说了自己受了鞭伤,衣服破碎之事。当然她隐去了完颜元铭为她上药,以及意图轻薄她这一节。 陆文重听说她此时没有着衣,不由眼中神色暧昧的看了又看她,意味深长的一笑,在她耳边说道:“穿我的衣服如何?” 李青碧不解,问:“那你穿什么?” 陆文重脱下自己的外衣扔给她,转过身去说道:“快点。完颜元铭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就走不了。” 李青碧本意是不想穿他的衣服,可是她满心想着要离开这里,回到爹妈身边,这时顾不得许多,在被子里脱下自己身上已不能遮体的衣服,胡乱在被子里穿上了陆文重的衣服,自然是又大又不合身。她下得床来,转过屏风,却见陆文重已穿上了完颜元铭的外衣,对她说道:“像不像他?”李青碧扑哧一笑,原来完颜元铭比陆文重高大一些,陆文重穿他的衣服稍微宽松了些,自然没有完颜元铭穿上显得威风凛凛。 陆文重见她不答,心知必是不好看了,也不计较,牵了她的手说:“我们快走。” 李青碧被他握住手,忽的觉得从他的手心一阵温热的感觉传来,煞是舒心,心里忽觉一片安宁,尘世间的种种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刻,这一时,有个人,牵了她的手,要给她保护,要带她去追寻她所需要。这种感觉,令她陶醉在这一刻。只愿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里才好。 两人悄悄钻出营帐,陆文重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何时何地有金兵巡逻经过,了如指掌。躲过一对对的金兵巡逻,终于走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虽然还是在金兵的辖区里,这里却明显的冷冷清清,很少有人来了。陆文重找到自己的马,一把抱住李青碧纵身上马。李青碧不防他如此动作,急得大叫:“放我下来。我不跟你同骑一匹马。” 陆文重说道:“难道你自己能骑马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离开这里?莫非你舍不得完颜元铭?也是啊!他年少俊美,家世显赫,自是少女们个个想嫁的梦中情人。要不要我放你下来?” 李青碧气结,冲口而出:“你知道什么?他是金人呀!” 陆文重心里一动想到:“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他。只是苦于他是金人?还是她认定他是金人,而永远不会喜欢他。最好是后者。不然我一片痴心,岂不是要付之东流。”不由把李青碧抱的更紧。 李青碧被他紧紧抱到怀里,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她不动神色的把他的手从胸前重要的部位上移到了小腹上。 陆文重浑然不觉,只觉得佳人在怀,软玉温香,心醉神迷,不知所在。只想永远抱住她才好。感觉到李青碧动了他的手,只是下意识的问:“为何?” 李青碧淡淡一笑:“这样舒服一些。” 陆文重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他尴尬的笑了一笑。 骏马飞驰,瞬间离开了金兵营帐。 身后金营里悄无声息,显然并不知道走了李青碧。 亲们,是不是写得不好了,票票都木有?给我留言呀!可以修改的。 第三十六章 犹为离人照落花(三) 却说完颜元铭被李青碧踢到男人重要的部位,悄悄去找军医,军医为他看过,只是摇头说:“太子殿下,你实在太大意了。这个地方,怎么好受伤呢。这伤得重不重,怎么看得出来呢?只有你自己日后才能慢慢知道啊!老臣只有为你开些寻常的活血化瘀的药吃吃。再有什么不适你及时告诉我,我再为你开药调服。” 原来完颜元铭自己偷看重要部位一片青淤,似是血流淤阻而致,到底放心不下。于是编了一个谎言说是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撞到树上所致。谁知军医也不敢妄下定论。他自然知道这个地方的重要,军医的话他也明白,就是你自己找个女人试试才能知道。他心里愤恨不已心说:“李青碧这小婆娘,你要是害得我不能做男人,我跟你没完。”想到李青碧的纤腰长腿,冰肌玉肤,心里一阵阵的压抑不住的难受。当时闷闷不乐的回转。 完颜元铭满腹心事,想着要找李青碧诉说,谁知,走近床边,被褥凌乱,早已不见李青碧人影。他心里大急,大叫:“人呢?都去哪里了?” 礼福风车急忙跑进来听令。完颜元铭抓住礼福问:“李青碧呢?” 礼福低头说:“我们一直在外面。也没有看见她出去,也没有看见有人进来。谁知她就不见了。” 完颜元铭心念急转:“她是一个女子,就算是想逃走也不可能无人看见。何况她也知道军营里危机四伏,平时也不敢离开我半步。观帐内情形,被褥尚温,她应该离开时间不长。难道是被人掳走?”心中焦急万分,吩咐众人:“传令下去,全营搜查。务必找到她。” 侍卫答应了,忙着去传令。 完颜元铭本来怒气冲冲,要回来找李青碧算账,这时不见了她,忽觉满心里都是空落落的感觉,一颗心悬在半空,不知该放置何处,顿时无措之极。细看李青碧之物,却都还在,甚至她白天所绣的绣图,还未完工,依然放在匣子里收藏着。他拿起放在手里,却见莲花栩栩如生,朵朵娇媚?????? 他心里再也放不下,自己走出营帐,骑马四处找寻,礼福骑马随后照应。寻了许久,也没有一点儿音信,礼福抱怨道:“将军,肯定是他自己偷跑了。这死小子,对他这么好,不知感恩戴德,居然还要逃跑。跑了就跑了,居然还是大半夜的跑,害我们不得安宁,深更半夜的为找他累个半死不活。”说着,打了几个长长的哈欠。显然是困了。 完颜元铭怒道:“胡说!——她怎么会想离开我。一定是有人掳走了她。——她就是要跟我一起相守白头的人啊!” “将军,你气糊涂了吗?”礼福诧异万分:“怎么说话也颠三倒四?” “你才糊涂!”完颜元铭大声呵斥。礼福讷讷不敢多言。 第三十七章 娇媚少女乱心神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一处湖泊,湖水幽深,安静而迷人,湖面上隐隐雾气笼罩。 礼福忽说:“将军,不对!我平日也常常出来,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这里有湖泊啊!” 完颜元铭也觉不对,正欲回身走开。却见迎面走来一个汉人装束的女子,好像是来取水的。 完颜元铭一心都在李青碧身上,但凡看见汉人少女,远远瞧着觉得都像是李青碧。顿时被那少女所吸引,不由下马迎了上去。 那少女看见完颜元铭,微微一笑,垂下双眸,娇羞无限。 完颜元铭见那少女端丽动人,艳丽之处远胜李青碧,然而不是李青碧,他心里大失所望,回身欲走。 完颜元铭正要回身走开,却听见那少女高声惊呼:“救命啊!” 他一回头,竟看见那少女已失足滑入水中,在水中挣扎呼救.完颜元铭怎能忍心,只得飞步回转,跃进水中,一把抓住那少女,向岸边游去.完颜元铭本不精于水性.此时救人心切,强入水中,但觉水阻身滞,虽离岸边仅数步之遥,却是再也走不过去了.那少女惊吓之下,身子紧紧的贴上完颜元铭的身子,死命的抱住他.完颜元铭被一个少女抱得如此之近,顿时心跳加快,骨酥身软,那脚步更是迈不动了. 礼福在岸上急得大叫:“将军,你快松开手,扔下那少女.不然,人救不上来,你也要搭上性命.那时连我的性命也不保了.” 完颜元铭道:“胡说.你快下来帮我,再使一点劲就大功告成了.” “啊呀!我看见水就头晕.我一点水性也不会.我不敢下水呀!” “没用的东西.” 眼看完颜元铭就要被水淹没.这时天上扑楞楞飞来一只鸽子,对着少女就欲啄下去。.那少女看见鸽子,神情大骇,惊叫一声,松开抱住完颜元铭的手,滑入水中,瞬间没了踪影.完颜元铭上得岸来,心如刀割,说:“本想救她一命,谁知……” 那只鸽子在水面盘旋不去,似在寻觅什么东西. 完颜元铭看着那只鸽子,觉得甚是眼熟。礼福上前来拉住他说:“吓死我了.这地方太古怪,我们快离开吧!” 完颜元铭甩开他的手说:“贪生怕死的人,这点小事都怕,以后干脆别跟着我了;真是丢我大金国的脸!”礼福委屈的说:“将军,不是奴才贪生怕死。实在是奴才不会水,害怕水呀。况且你看那女子多奇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就算是在水里淹死了,总该看得见尸首啊!” 完颜元铭回头细看,水面平静无波,似乎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过。 二人心中不解,在水面仔细搜索,却是连那少女半点踪迹也寻不到。 票票啊!亲们猜猜看为什么有两个女主,究竟谁是真的呢?这章里出现的少女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哦。 第三十八章 娇媚少女乱心神(二) 完颜元铭好生不解,这少女来得奇怪,去得奇怪,究竟她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倾慕完颜元铭,所以设计接近? 还是本来就只是出来汲水? 但三更半夜取水怎么也说不过去。 完颜元铭心中狐疑,匆匆离开,继续去找李青碧。 完颜元铭遍寻不见李青碧,垂头丧气回到营帐。却听风车来报:“没有找到小李。却在军营附近救起一个落水的女子。不知如何处置,请将军示下。” 完颜元铭心中奇怪,命礼福:“你快去看看,可是刚才所见的落水女子。若是,我心里倒是可安了。不管是不是,都把人送到军医那里,安排一个地方给她休息,调养好后让她自己回家去罢。” 礼福去后没有多久就回来说:“正是适才所见那女子。——”说完,留心看看完颜元铭的反应,上前一步,低声说:“奴才总觉得这女子来历可疑,不知将军可有察觉?” 完颜元铭也很是怀疑。却无心理会。 因为李青碧失踪,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事。派出去的金兵一队队回来,均说一无所获。 时间一点点消逝,事实愈来愈残酷。 李青碧就是逃走了。不管完颜元铭相不相信。 他愤怒得几乎想杀人。 “为什么?”他怒火中烧:“我难道对她还不够好?” “还要怎样对她?” “为什么舍得离我而去?” “一句话都没有留。” “我难道就这么不讨人喜欢。” “我从来没有这么真心对待过别人。只有她。” “她却毫不在意,轻易抛弃。” “我完颜元铭想要的,谁也休想夺走。” “速去李家庄查访李青碧,若是找到她,送来军营,不许伤她分毫。” 第一次,完颜元铭为了一个女人彻夜未眠。 整个金营被他弄得鸡飞狗跳,大批的金兵被连夜派往李家庄必经的路,沿途驻守。所有李青碧可能出现的地方他都派去大批金兵,所谓铜墙铁壁,料想李青碧插翅难飞。 金主闻讯气得半死。看来这个儿子竟然是爱美人胜过爱江山,心里隐隐失望。 纳兰王妃不失时机的煽风点火,委婉的陈述完颜元铭的鲁莽不计后果,隐隐的流露出对这样的人将来怎么执掌天下的担心。 金主怒气更甚。 李青碧逃走,是不争的事实。 完颜元铭闷闷不乐,是所有人都看见的结果。 完颜元铭因为后来的日子里,李青碧寂无音讯,而饮食渐减,人渐渐消瘦,大有失魂落魄之状。 金主愈见爱子憔悴,开始的怒火烟消云散,转而心痛无比。 纳兰王妃趁机献计说:“太子忧郁,实是因为心中所愿未能得偿。如今李青碧虽多方寻找,仍没有消息。依臣妾愚见,若是另找几个绝色的汉人女子,送给太子,说不定太子一见之下,相思病就会大好。” 金主正苦于无计可施,当时大声赞好,遂依计而行。 前天发的第三十六章不小心发到了外传里,对不起看书的亲。今天改过来了。鞠躬! 第三十九章 娇媚少女乱心神(三) 完颜元铭睁开眼来,蓦忽闻到一顾熟悉的莲花清香萦绕满室,他精神大振,翻身坐起,大叫:“青碧,是你吗?” 是你吗? 是——你——吗? 他的眼光四处搜寻,那里有李青碧半点踪迹? 却看见了一个少女娇滴滴的容颜,满面含笑,恰如春风拂面般的让人温暖,她双手捧着一盆水,说道:“太子殿下,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脸。” 完颜元铭看她模样是一个汉人女子,不禁奇怪的问:“谁让你来这里的?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莲花清香?” 少女恭恭敬敬答道:“是王妃要我来伺候太子爷的。我身上是撒了王妃秘制的香水,她说太子爷喜欢这种味道。” 完颜元铭顿时大怒,喝道:“谁许你用这种香水。我不要人伺候,你回去罢。”脸色铁青,煞是可怕。 少女听到后面一句不要人伺候,双手一抖,一盆水端不稳,倾洒出来许多,她战战兢兢放下水盆,跪在完颜元铭面前,磕头不止说道:“求太子爷发发慈悲。不要赶奴婢离开。王妃说过,若是奴婢不能讨太子爷欢心,就要杀了奴婢。奴婢虽然低贱,却也爱惜生命,不想年纪轻轻就送命。求太子爷开恩,收留奴婢吧,奴婢很能干的,铺床叠被,梳头洗脸,绣花缝补样样精通。太子爷不论叫奴婢干什么都行,只要留奴婢一条命就行。” 完颜元铭不为所动,吩咐礼福:“把她带走。我不要看见她。” 少女吓得哭了起来,说道:“太子爷,你不要赶奴婢走。王妃会要奴婢的命。求太子爷饶命。”礼福上来拉走了她。 完颜元铭犹自怒气未消。 不到一刻钟,礼福回来禀报说道:“不好了。将军,王妃真的下令杖杀了刚才那个汉人少女。” 完颜元铭大惊:“死了没有?” 礼福说道:“估计也差不多快死了。就算没死,你也救不下来呀。” 完颜元铭大声说:“就因为我不要她,她就要死吗?” 礼福说:“是的。王妃还吩咐说待会再送一个汉人少女来,如果将军还不要,那么也就不要留她的命。” 完颜元铭暴怒:“她想干什么?” 礼福附耳说:“将军,她多半想破坏将军的名声,好令大王憎厌你,废除你的太子爷位置,让她的亲生儿子四王子做太子。” 完颜元铭心知肚明,只是微微点头。静等好戏。 果然没有多久,一个皮肤白嫩,水灵灵,眼睛迷人的艳丽少女款款走了进来,对着完颜元铭盈盈一拜说道:“王妃命奴婢秋意前来伺候太子爷。” 礼福急忙低声说道:“是她,那个落水的汉人姑娘,她这么可爱,你可不要害她丧命。” 完颜元铭也已认出她来说道:“你就留下来罢。至于规矩,礼福自会教你。“ 秋意微微一笑,美丽动人,福了一福说:“多谢太子爷两度救命之恩。秋意粉身碎骨,万死难报。” 完颜元铭说道:“不过是凑巧。何用多谢。”说完,看也不看她,出了营帐。 礼福急忙跟在身后一起去了。 只留下秋意一个人,冷冷清清待在营帐里面,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祝看书的亲们节日快乐。别忘了撒票票给我哟! 第四十章 前尘旧事几回想 李青碧被陆文重带出了金兵营帐,心里大喜,对陆文重说道:“可以了。现在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回家去啦。谢谢你,我们后会有期。” “回家?”陆文重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已经没有家了。你父母家人全部不知搬到哪里去了。总之不在李家庄。让你一个人去找寻他们,我怎么能放心呢?不如你去我家先住下,我派人慢慢寻找你的家人。” “我不去你家。你的家人会怎么看我?” “不去也行,我给你另外安排一处宅院,总不叫他们见你就是了。” “我很奇怪,你怎么会有和我一模一样的玉佩?” “我也奇怪得很,怎么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似曾相识?——天啦!难道你真的有一块玉佩跟我的一模一样?” “是啊!我的玉佩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你的呢?” “不得了啦!——我的也是。” “算啦!一想起这个问题,我就头痛得很。以后总会慢慢知道。” “难道你一点印象也没有?” 李青碧摇头,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陆文重原来竟然是当朝宰相的儿子,宋皇赵构的贴身侍卫首领。至于为何宋兵会追杀他,却原来那时九皇子赵构失势,被其他皇子追杀,陆文重拼死引开追兵,救了赵构性命。去金营里原本不是刺杀完颜元铭,而是想刺杀金主,结果行踪暴露,幸好遇见李青碧,侥幸逃得一命。但这些情况李青碧从不过问,原来她生性淡泊,有的事,陆文重说她就听,不说,她也不问。她只是不停的催促陆文重早些找到她的爹妈。陆文重也颇费苦心,却就是探听不到李青碧家人的音讯。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妙,却不敢说出来。 李青碧更加想不到她家里另有一个李青碧,还是一个神通广大的李青碧。那个李青碧本来就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教陆文重找到她们。 其时院内荷塘里莲花盛开,陆文重心知李青碧心爱莲花,特意命人备下一条小舟,让李青碧自己划到莲花深处赏荷。李青碧但见满眼的莲花,心里喜悦非常,一朵朵挨个闻去,忙得不亦乐乎。一池莲花何止千百,她闻着闻着渐渐倦了,居然就在小舟上睡着了。 祝看书的亲们节日快乐,因为昨天收藏还可以,所以今天还有第二更。记得撒票票给我哟。情节开始正式展开了。给收藏了文和一直支持文的亲们致谢。 第四十一章 前尘旧事几回想(二) 她一睁开眼来,却见满屋子里红烛高燃,喜帐高挂,珍珠卷帘,黄金帐钩,锦缎上全是用黄金丝线绣成花团锦簇百鸟朝凤图案,墙上挂着唐寅的仕女画,梳妆台上摆放着金珠玉饰,胭脂水粉,色色都是上等的,任何一样,在民间寻常人家根本见所未见。 这是那里呀!她头痛得几欲晕倒。 这??????这分明是人家办喜事的排场。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到处搜寻。 屋外传来脚步声。 她大睁着双眼静等来人出现。 终于,人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几乎窒息。 天啦!怎么会是一个跟陆文重一模一样的男子。他居然一身新郎服饰,他要跟谁成亲? 她觉得不对,低头看自己身上,分明是一身大红嫁衣。天啦!新娘竟然是自己? 自己刚刚还在莲花池里赏荷,如何就成了这般模样?她惊慌失措的后退。 那陆文重欺近身来,笑颜如花:“美人儿,你看你相公的眼光为何如此惊慌失措。是不是觉得我生的实在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美男子呢?不过,你也别紧张。我看你眉长入鬓,眼笼秋水,纤腰细细,恰到好处。实在也是人间难得一见得极品。我们倒真的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说完,见李青碧仍是大睁着眼,盯着自己,不由哈哈大笑,走近大红喜烛面前,剔亮火焰,然后端起蜡烛,走近李青碧,把烛光凑近自己的脸,眉开眼笑道:“是不是看不清楚?夫人,你且瞧仔细了,省得明日出了房门,就不识得你的相公。那可就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李青碧诧异极了。问道:“你是谁?这时哪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陆文重顿时笑容僵在了脸上,反问:“夫人此话何意?你是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夫人啊?我自问礼数周全,隆而重之,对夫人并无失礼之处。夫人缘何装疯卖傻?” 李青碧冷冷道:“我是真的心有疑问,烦请相告?” 陆文重转瞬笑道:“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遍,想也无妨。我本是当朝宰相的长公子陆文重,自幼熟读诗书,习练武功,算得上是文武双全。今年年已二十有二,文科高中榜眼,武科幸得状元。现在时当朝皇帝的近身侍卫。我久闻夫人艳名,早在五年前就已到夫人家下过聘礼。只是那时岳母以你年幼为由,推辞掉了。家父母本想为我另外择配。只是不巧,哪年元宵灯节,你在众丫鬟簇拥下出来观灯,恰好被我看见,惊为天人。于是坚决不肯另外求配,一心只等夫人长大。等了两年后,家父再次请媒人前去下聘,这次,岳父岳母欣然应允。只是因你年少,又叫我等了三年。直到今日,我才算心愿得偿,终于可以抱得美人,一亲芳泽。”说着,笑嘻嘻凑近李青碧的面颊,就想亲下去。 李青碧却听得心惊胆颤,他既如此仔细介绍,自然可以推断出从前跟她是不熟悉的,难道这就是陆文重那日所说的元宵灯节一见之下,心仪数年不忘的前因后果?难道这件事原本就是发生过的,只是自己再也记不得了。那么,现在呢?现在的状况呢?是否,自己白天想不起来,反而在梦里重温当年旧事呢?如此说来,自己此刻就是在梦境里了。 李青碧被一个少年美男子挨得如此之近,男人的气息迫人,她只觉心跳加快,面红过耳,当时躲闪不迭,惊声说:“你??????你别过来。” 今天过节,多更了一章,亲们记得支持我啊!祝看文愉快。 第四十二章 前尘旧事几回想(三) 陆文重笑道:“夫人娶回来就是疼的,我不过来,那怎么说得过去。过二日回门去连岳父岳母都要责怪我,说我连夫人也不会疼,哈哈??????”大笑着,就要来抱李青碧。 李青碧那有他得身手敏捷,当时被他抱个正着。李青碧第一次跟一个男子如此亲密,她霎时面色通红,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文重抱得美人在怀,软玉温香,又见她面色嫣红,娇喘微微,立时血脉膨胀,情难自抑,对着她的嘴唇直吻了下去。李青碧第一次被男子抱住,又被他吻住,当时只觉得心跳加快,手脚绵软,稀里糊涂不知动弹。直到陆文重为她解衣带时,她才如梦初醒,问:“你???????你??????你要干什么?” 陆文重失声笑道:“夫人,你好可爱。你说新婚之夜,我要对我的夫人干什么呢?” 李青碧大惊:“你放开我,放开啊。” 陆文重心中一百个不想松手,但见她急怒交加,只得暂时松开说:“夫人还有何吩咐?” 李青碧忽的想起一事,说道:“不敢有吩咐。只是一事不明,烦请公子相告。我记得出嫁之日,家母本来说是要把我嫁给城东的钟威公子。不知为何,我掀开盖头,却在你家.我百思不解。” 陆文重终于察觉异常,正色道:“那敢问夫人可是姓李,双名青碧?” “正是。” “那就是了。我三媒六聘娶的正是李家大小姐李青碧。既没娶错,何来嫁错之说。” 李青碧急道:“你??????你??????我??????我??????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 陆文重笑道:“那有新婚之夜就送夫人回娘家之理。你要回,自然要等我们洞房花烛了再回。”说着,自己伸手解衣。边脱边盯着李青碧,眉眼俱笑说道:“看看你相公我长得帅不帅?”说话间,已脱下外衣,袒露出了整个上身,只剩下下身一条里裤未脱。 李青碧见状,从床上抓起一个枕头对着他扔了过去,急道:“快别脱了。你再脱,我就死给你看。” 陆文重嘻嘻笑道:“夫人真会开玩笑。不过,你这羞怒交集的样子好可爱,我喜欢。”边说边褪裤子。 李青碧见他转眼间就要全身赤裸,这一吓非同小可,赶紧用一只手蒙了双眼,颤声说:“你再脱,我??????我真的死给你看。”另一只手拔下头上的金钗直刺自己的咽喉要处。 陆文重大急,情急之下,抓起手边的烛台砸向李青碧手上的金钗,又因力道过大,只带着金钗在李青碧脖子上整整划过了一圈,当时血流如注,幸好只是皮肉之伤。 第四十三章 前尘旧事几回想(四) 陆文重慌忙穿上裤子,抢上前来,一手抓过一块白布帕,一手扶住李青碧,为她擦拭伤口。 李青碧疼痛难忍,花容失色,当时被他扶住,心中暗道:“倘若面前这人是钟威该有多好啊!看他容颜,人才,武功家世,样样强胜钟威,难怪我父母要用移花接木之计来嫁我。他们定然以为我见了他,如此优秀,家境又强胜钟威十分,我定然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那知道,那知道我却是对钟威一往情深,不能更改??????”想到此处,忍不住落下泪来。她这一哭,陆文重心中更加不忍,温言对她说:“你别难过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碰你就是。只是明日见了外人,你千万不要跟他们说起此事。脖子上的伤也不要给人瞧见。我现在抱你到床上。我再给你去寻一些敷外伤的药来。”说毕,把李青碧抱上床,为她除下鞋袜,头上的簪花,耳环,项链,手镯,外衣,轻轻把她放在枕上,又为她盖好锦被。 他做这一切时,轻手轻脚,似乎对她有无限爱怜。 李青碧疼痛不语。 陆文重穿好衣服,匆匆出门而去。 少顷。陆文重匆匆回屋,手里握着一个药瓶。 他为她涂上药,止了血。 只是那块染血的白布帕他看了看,却叠了起来,藏入怀中。 李青碧诧异的盯着他。 他笑道:“留作纪念。”说完,自己把鞋塌拖开,抱了一床锦被,将就着就在鞋塌上睡了下来,心中暗道:“他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费尽心机娶了一个美人儿回来,新婚之夜竟然要睡鞋榻。啊呀!等回门之日一定要去问岳父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青碧错嫁陆文重,心中如何肯甘,此后,对陆文重理也不理,看一眼也不肯,更别提同床共枕。如此数月后。 这日,陆文重似是下了很大决心,笑着对李青碧说:“夫人既然一心想要嫁得钟威。我愿意成全,只是请夫人千万想好,不要反悔。” 李青碧大喜过望,坚定的说:“我决不反悔。” 陆文重笑道:“很好!哈哈????????????好!??????好!??????”背过身去,以袖悄悄拭去眼角滴下的泪珠。 李青碧全然未觉,欢天喜地收拾好行包,陆文重面带笑容,心中却是忧心忡忡,宰相可能容许他的儿媳弃夫另嫁?钟威可会接受他双手奉还的意中人儿?他又怎能忍受失去心上人而的痛苦?可是他更不能看着心爱的人日日愁眉不展。他要帮助她寻找到她心中想要的生活模式。所以,他甘愿把她送还给钟威。 昨日有事未能及时更新,今日早早补上,请亲们见谅。记得支持我哦。 第四十四章 前尘旧事几回想(五) 钟威一脸茫然,更多是不可置信,随后他说了一句话:“开玩笑。” 李青碧面色渐变,直直的盯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突然会听见这样淡漠的话来。她曾经为谁日夜不眠,夜夜相思?她曾经为谁负了重情重义的陆文重?为谁?难道不是眼前的人吗?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陆文重正经无比的说:“是真而又真的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钟威看看李青碧,再看看陆文重,说道:“你们二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实是良配。小生我当年确实仰慕小姐,只是当年,长安城里,有几个青年公子不仰慕小姐呢?我为了一睹李大小姐芳容,甚至荒废了读书,整日整日在李府门外徘徊。我为了求配李大小姐,请了不下五十个媒婆去李府求亲。但却都被拒之门外。我的痴心,直到看见李大小姐花轿出门,不是到我家来,我才大梦初醒。我才明白,只有功名利禄才是世人所爱的。凭我一介寒微书生吧,怎配娶得李家大小姐呢?是不是,李大小姐。” 李青碧大汗淋漓,张口无言,不意会是这种局面?临出门时她还信誓旦旦跟陆文重说绝不后悔呢?可是,才一刻,她居然有了些微的悔意?她急道:“钟公子,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钟威冷笑:“当年元宵看花灯,你招摇过市,令多少青年公子神魂颠倒。我也是其中之一。我为你千方百计,折变完了所有田地房产,希望能有一点儿机会。结果,数年痴心,换来不过是一屋子冷冷清清。你既无意,为何三番二次让你的丫头来暗示我。给了我希望,折磨我,让我饱受相思之苦。最后又让我品尝失望的痛苦。” 李青碧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李小姐?你丰衣足食,闲极无聊,拿我们穷人来寻开心也罢了。现在你已是陆夫人,你居然想出这么新奇的招数来骗我,以求开心。”钟威满脸怒色,眼中却泪珠盈然,他指着李青碧说:“你滚,快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一副伤心绝望到了极点的神态。 李青碧已是泣不成声:“你不要??????这样,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要再听你的鬼话,你快滚。”钟威怒喝。 “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青碧伸手想要抓住钟威的衣袖,钟威恨恨一拂袖,让她抓了一个空,顺手把她往门外一推,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门合上的那一瞬,李青碧梗咽难言,终于嚎啕大哭起来。陆文重急忙欲揽她入怀。谁知,李青碧决然的推开他。 陆文重讪讪的说:“还是??????还是跟我??????回去罢。” 李青碧一听到回去二字,顿时收泪,疑惑问道:“是不是你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你一早起来笑嘻嘻的送我过来。这一切是不是又是你预谋好的,是不是?” 第四十五章 前尘旧事几回想(六) 陆文重急道:“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机。” “骗人!”李青碧一步步后退,绝望的说道:“你文是榜眼,武是状元。想要算计一个人,还不是易于反掌。——我不就是被你算计了多年?” “不是的。”陆文重拼命想要解释清楚,可是他发觉,不管他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我对你是真心实意,我从未算计过你,更未算计过钟威。我为了让你开心,忍痛送你来钟家,这一切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 “谎话!”李青碧失态的大叫:“从头到尾你都在说谎。你这么好的条件,大可以三妻四妾,何用为我做这一切。” “别人自是别人,你自是你。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心中就装下了你。爱一个人,是不会计较付出多少的。我为了你,愿意去做任何事情。”陆文重大声表白。 “骗人!骗子。你们二个都是骗子。”李青碧嘶声大叫,陆文重近身前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她。不意变生突然,李青碧顺手拔出他随身的佩剑,反手一横,立时血流如注。陆文重大惊失色,急忙为她止血,奈何伤口太深,顿时香消玉殒。 陆文重伤心至极,大病一场,病愈后,其后终身未娶。 钟威知道李青碧自杀后,伤心不已,即出家为僧,日日青灯古佛,在佛前祈祷,希翼来生还她这份情债。 李青碧在剑横在脖子上时,就已又痛又吓,一觉醒来,自己依然在荷花池里小舟上,她不禁失笑,怎么会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呢? 这个梦里,陆文重清清楚楚可以看见全貌,为何那钟威的容颜在梦醒后仔细想来竟然是一片模糊,他生的究竟是怎样容颜呢?为何这梦里全然没有自己与钟威结识的片段呢?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好像在这个梦里自己非常对不起陆文重,真是这样的吗? 她的心乱如麻。 赏荷的兴致立时全无。 谢谢收藏了文和推荐了文以及一直追随的亲们,更谢谢兔子亲亲的红包,谢谢亲们的支持。今天两更,祝亲们看书愉快。 第四十六章 别梦依依到谁家 扬州城里,一处富家宅院里,笙乐阵阵,风送花香,花园里,一派百花争艳的气象。 乐声中,一个少女翩翩挥舞水袖,盈盈随风起舞。但见她身轻似林中燕,腰细如风摆柳,举手投足间,让人惊为天人。 这少女一舞终了,边上侍女忙上前为她擦拭额间汗珠,说道:“姑娘,可以歇息会儿了,这支舞你已练得好得不能再好了。相信凭是这世上的男人,见了你这样的人,这样的舞,总没有不动心的。要真有不动心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少女啐道:“呸!你胡说什么?难道我练这舞就是为了勾引天下男人?”面有不悦。 侍女忙赔礼说:“奴婢失言,姑娘请息怒。” 少女一笑,点了侍女额头一下说:“什么失言?什么息怒?平日你就是如此大胆,没有不敢说的话,只有想不到的话。今日如何竟小心如此?” 侍儿笑道:“平日我无礼使得,今日却不敢不小心,只因有个你不知道的原因。” “什么原因?”少女急问。 院外侍女高声叫道:“公子回来了。” 声音中,只见陆文重步子匆匆,喜气洋洋,人未到,声先至:“我回来了。” 那少女正是李青碧,她微微蹙眉说:“回来就回来,什么稀奇。” 陆文重走近她,满面含笑说:“我久未见你,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念我?” 李青碧面红过耳,看了看身边的侍儿,看看陆文重,说道:“你这里上上下下的女孩子,个个都想你。” 陆文重暧昧一笑说:“她们想我无非是想我多赏他们一些财物,可不是真心想我这个人。只有你想我才有一些意思。” 李青碧扑哧一笑,对侍儿说:“清露你听,他说什么?” 清露早捂住耳朵,跺脚说道:“姑娘,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我去催她们端茶来。”转身跑开了。 陆文重仔细看看李青碧,说道:“这些宫廷乐师,真是会调教人,实在是名不虚传。我不过为你请了三个月的乐师,现在看你,隐隐已有了昔年的风采。” 李青碧一听他提及昔年二字,脸色大变:“你为我延请乐师,不过就是为了把我打造成你心目中的可人儿吗?把我改得面目全非,还说是为我好。完颜元铭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改变我。” 她一提完颜元铭,陆文重顿时变色,对她道:“我为你做这么多。居然还及不上他什么也不做。你要怎样才能明白我的心?” 李青碧本来想也没想就冲口说出完颜元铭几个字来,见陆文重不悦,才知事态严重,心中懊悔,低头不语。 陆文重见她如此模样,心中不忍,眼珠一转说道:“完颜元铭若是真的在意你,怎么你自金营走后,他居然都没有派人找过你。” 李青碧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找我?” 陆文重说道:“他神通广大,要真是找你,岂有大半年都找不到的道理。” 李青碧正欲说话,外面人呼:“老夫人到。” 陆文重急忙对李青碧说:“快躲起来。” 李青碧瞪了他一眼说:“躲了几个月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陆文重说:“顾不了啦!回头再说。”一把抱住她,飞身一跃,穿过花厅,鱼塘,回廊,把李青碧放入一个假山洞里说道:“乖乖呆着,我去去就来。” 票票啊! 第四十七章 别梦依依到谁家(二) 陆文重快步行至花厅,却见陆老夫人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气势汹汹而来,边走边问:“那个狐狸精呢?用什么妖术骗得你为她在此处购置这么大一间宅院,还配置这么多丫头。人呢?怎么不见?不敢见我?” 陆文重见母亲此次来势汹汹,只得跪在她面前说道:“母亲息怒。我说过好多次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日后我自会解释给母亲听的。” “你既有心,今日解释岂不是更好。”陆夫人板着脸说。 陆文重面红过耳,顾左右而言道:“来人,给老太太设坐,奉茶。” 陆夫人气呼呼道:“不坐。” 局面一时就僵住了。陆文重哀求的看着母亲。陆夫人气得面色铁青。 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陆文重只得挥手屏退所有侍儿,凑近母亲,在她耳边说:“如今我国与金国交战。宋兵老弱不堪,金兵兵强马壮。我国实无胜算。这女子,却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啊!她其实是金国太子的心上人。母亲,你该明白我的苦心了吧!” 陆夫人霎时眉开眼笑,扶起陆文重,为他掸去膝盖上的灰尘,说道:“要真是这样,那我却是错怪了你,你从小至大,样样都好,一直以来,你就是我最大的骄傲。但近来众人对你不少风言风语,让我也为你担了不少心,头发都愁白了半边。” 陆文重笑道:“让母亲为我愁白了头发,却是我的错。待我明日为你寻找能白发转黑的名医。还请母亲放心。” 陆夫人说道:“也罢了。你叫丫头们去请了这位姑娘来。让我也见识一下。金国的太子居然相中我大宋的女子,可见这女子绝非一般。” 陆文重说来说去,陆母都要见李青碧,直把他急得胡编乱造起来,只盼母亲信以为真,不要见李青碧才好,他说:“并非您想的那样。这女子既不懂礼仪又胆小怕人,只怕母亲看了徒然生气,还是不要看的好。” “一定要看。不然,过几日我请了画师来,我如何跟他们描叙你心上人的模样呢?我描叙不出,画师自然画不出。画师画不出来,我又如何让人拿了画像去民间寻访跟她长得一样的女子呢?如果找不到跟她一样的女子,那我儿岂不是苦得很了。”陆母认认真真的说。 陆文重只好装糊涂:“母亲这话从何说起,孩儿就不懂了。” 陆母直直盯住他,一字字说道:“你若不明,就当我没有说过。知子莫若母。我的孩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心吗?————快快去请她来。” 陆文重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却见他的小厮望安匆匆来报:“皇上派人宣公子入宫晋见。” 陆文重恰如瞌睡遇上枕头,喜出望外,对陆母施了一礼,匆匆就走,还吩咐清露:“好好伺候老夫人,回头我重重有赏。” 陆母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还在想:“这臭小子天生就足智多谋,多半又是他玩的花样。哪有这么巧,我一来,皇上就召见他。真是儿大不由娘,伤心啊!”心中又气又伤又无奈,只好闷闷不乐坐轿回转。 第四十八章 别梦依依到谁家(三) 李青碧被陆文重放入假山洞里,正百无聊奈,抱膝闷坐。忽听见外面有飞鸟展动翅膀的响动,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老太太怎么说也不会逛到这里来的。我就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东西。一会会,绝对不会出事。”想着,果然探出头去,却见一只雪白的鸽子,在山洞口咕咕鸣叫不止,及至看见李青碧,那鸽子扑扇着翅膀,忽的一下就落到了她的肩上。倒把李青碧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这鸽子还是认得的那只,她喜出望外说道:“鸽子,你认得我么?” 鸽子煽动翅膀,咕咕叫了两声。 李青碧细看鸽子的眼睛,居然清澈见底,全无半分杂念,让人一见之下,心中清明无欲,她好是奇怪:“鸽子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 鸽子再次煽动翅膀,咕咕叫起来。显然表示它真的听得懂人话。 李青碧诧异万分,正欲再说,忽听耳边有人说道:“可算是找到了。这鸽子真的邪门。跟住它真的找到了。”李青碧回头,顿时愣住,眼前站着两个陌生的健壮男人,一看就知是武林高手,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李青碧感觉不妙,对鸽子说道:“真的是你带他们来的?为什么?” 鸽子咕咕应声,显然是承认有这事。它却回答不出李青碧问的为什么,毕竟它只是鸽子,不能说话。 李青碧满脸疑惑,鸽子忽然展翅飞走,李青碧看着鸽子,大叫:“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呢?”可是,鸽子不再回头,扑棱棱越飞越远,渐渐什么也看不见了。 李青碧只好面对眼前的不速之客:“你们要干什么?” 那两人对视一眼说道:“果然是倾国倾城之容颜,难怪金国太子要出重金寻找。这下发财了。” 李青碧一听金国太子,拔腿回身就跑,嘴里大叫:“陆文重,你死哪里去了。快来救我呀!” 陆文重此时已然出府,怎能听到她的呼救声。 那两人岂容她大呼小叫,几步上前就点了她的哑穴,又拿迷药熏昏了她,悄悄就把她带出了陆文重的府邸。 第四十九章 别梦依依到谁家(四) 却说完颜元铭收留了秋意,当夜,完颜元铭欲更衣睡觉,秋意上前殷勤的说:“还是奴婢来吧!” 完颜元铭看看她,没有吭声。 秋意心知他是默许了,上前为他脱衣。她的手很轻很轻,看是不经意的划过了完颜元铭的身体各处。 完颜元铭忽的抓住她的手,怒目瞪视她道:“谁叫你如此的?” 秋意大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巴巴的模样说道:“没有谁。我自己以为伺候太子爷就要这样讨您欢心。这样您就不会赶走我,王妃就没有理由杀我。” 完颜元铭一把甩开她的手,说道:“行了,我不用你伺候,你自己去休息好了。” 秋意应道:“是!———只是,奴婢不知在何处安歇。” 完颜元铭对外叫道:“礼福,你来带她去,给她安排一个地方歇息。” 礼福应着,进来带走了她。 完颜元铭还在后面说:“明日早上你也不用来伺候我。” 秋意闻言,本来走到外面,却又跑进来,跪在完颜元铭面前求道:“太子殿下,求求您不要,还是让奴婢伺候您。奴婢不想死。” 完颜元铭看也不看她背过身去说道:“不要你伺候并不等于不要你做侍儿,只要我不赶你走,王妃就没有理由杀你。你放心去歇息罢。” 此后,秋意不论找什么借口接近完颜元铭,都被他断然拒绝。 纳兰王妃见秋意没有如愿讨得完颜元铭欢心,心里甚怒,不止一次找理由叫秋意去责骂,甚至鞭打。 秋意被王妃责打,回去不敢抱怨,更不敢哭泣,只是可怜巴巴的站在那里。 完颜元铭看见了她手上的伤痕,顺便问了一句:“王妃又责打你啦?” 秋意强抑哭声,颤声说道:“没??????没有??????”一副小心翼翼,生恐出错的样儿。 完颜元铭见她终日担惊受怕,委实心中不忍,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家。这样,也就不用担心王妃加害与你啦。你这样终日担惊受怕,什么时候是个头。” 秋意闻言,似乎大吃一惊,却说道:“太子爷虽是好心,只是奴婢没福气消受。奴婢家人早已死于战乱,老家一个亲人也没有。就算是送走我,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倒不如跟着太子爷,还有些荣华富贵可图。” 完颜元铭听她如此直言,倒是没想到,问道:“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留在军营不去?” “也是,也不是。”秋意怯生生的说,低着头,却用眼角的余光不住的偷偷打量他,不停的揣摩着他的心思。 完颜元铭好奇的问:“何谓也是?何谓也不是?愿闻其祥。” 秋意看着他,脸上渐渐生出红霞来,咬了一下嘴唇,忽然转过身去,眼睛忽闪忽闪的说:“奴婢不敢说。” 完颜元铭心里已隐隐猜到她想说什么,心里忽的一阵烦躁,说道:“也罢。你不想说就算了。”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秋意一人孤孤单单的守着他的营帐。 谢谢收藏文和推荐了文的亲们,我太爱你们了。谢谢谢谢! 第五十章 小廊回合曲阑斜 完颜元铭回来时,忽觉得营帐里安静得异常,不由心生狐疑,心想:“难道陆文重又来行刺?”小心翼翼向屏风后面走去。一步一步,还是不闻半点动静。眼看就要看见屏风后面的情景,他快步走近,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来。 他看见秋意全身赤裸,正好从浴桶里站起来擦拭身上的水珠,她的手恰好停在女人风景最美的地方,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细心的一点点的擦拭着自己光滑细腻圆润饱满的花蕾,她擦拭一下,还用手轻轻抚摸一下,那个地方在她的擦拭下,微微颤抖。似乎在扬手召唤着人。那里动一下,完颜元铭的心就咚的狂跳一下。她擦完花蕾,手继续轻轻向下,擦到两腿时更是细心了。完颜元铭好奇得都不知道动弹了。他对女人的身体至今懵懂无知,虽然见过李青碧的身子,但只是匆匆一瞥,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究竟没有看清楚。他这里呆愣。秋意却抬起一条玉腿,顿时女人所有的风景一览无余。 完颜元铭只觉全身燥热,小腹如火灼烧,难以忍受。 秋意这才看见完颜元铭,一时吓得呆呆站立,连抬起的玉腿都不知收回。 完颜元铭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一生之中,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心里煞是后悔收留了这女子。 秋意看见他的神态,心知他已不能自持,忽然低声嘤嘤啜泣,却猛地一把扑入他的怀里,说道:“太子爷殿下,你就可怜可怜奴婢吧。”死死抱住了他。瞬间,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完颜元铭就如干柴遇上烈火,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忽然叫道:“青碧,你回来了。”一低头他的嘴唇就覆上了秋意的嘴唇。秋意忘情的回应。并用两条玉腿缠住了完颜元铭的重要部位。完颜元铭一手抱住秋意,另一只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无奈他穿的是战袍,全副武装,一时之间,脱不下来。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鸽子的咕咕叫声。 秋意听见这鸽子的声音,忽然色变。 完颜元铭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秋意,喝道:“大胆奴婢,居然敢勾引于我。” 秋意瑟瑟发抖说道:“不是??????不是??????奴婢实在是对太子殿下心存妄念,情难自持,所以??????所以??????”泪如雨下,楚楚可怜。 完颜元铭心中疑惑不已,自己何时抱住她的居然一点儿都不自知,刚才恍恍惚惚却好像看见李青碧浅笑盈盈而来。蓦忽想起那日初遇秋意时的情景,心里对她的疑惑更深了。 尤其那只鸽子,每到关键时刻就出现,煞是令人费解。 自此,他对秋意更是冷淡。更加派人抓紧寻找李青碧。 票票啊!砸给我吧! 第五十一章 小廊回合曲阑斜(二) 李青碧醒来,但见黄金帐构,锦绣地毯,貂皮座椅,面前端坐一人,眉目俊美,春风满面。 她大惊失色,赶紧从被子里坐起,叫道:“怎么是你呀!母亲,你救救我呀!我要回家。” 那人正是完颜元铭。他听见李青碧此话,顿时变色大声喝道:“你在陆文重的府邸住了数月也不想回家,怎么一到我这里就想回家。真是岂有此理?” 李青碧暗中摸摸身上衣服完好,才算放下心来,说道:“陆文重对我礼待十分,那里像你,一会要把我赐给这个人做奴婢,一会要把我赐给那个人做奴婢。整日让我提心吊胆。害怕清白不保。” 完颜元铭暧昧一笑:“那你在陆文重的府邸就不害怕?” “那是自然。”李青碧自自然然的说道。 完颜元铭气结,忽的抓住李青碧的手,把脸几乎凑上了她的脸狠狠问道:“你是怎么跑到陆文重府邸去的?难道那日就是他来掳走你?” 李青碧扭头避开他的脸,另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脸与他的脸之间,说道:“这么凶,要吃了我啊!” 本来完颜元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李青碧这么一说,倒提醒了他,他狠狠说道:“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想着要跟相好的小白脸私奔。我确实恨不得吃了你。让你再也逃不掉。”说完,粹不及防的抱住她的腰,猛然拨开她挡在脸上的那只手,对着她的一点红唇狠狠就吻了下去。这一次,他吻得狠历,抱得彻底,半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李青碧被他死死环住腰身,无法动弹,想要故伎重演,踢他要害,谁知他早有防备,双腿死死夹住她的双腿,令她半点也不能动作。李青碧无法可想,又不甘心失身与他,心急如焚。 忽然,帐外秋意高声叫道:“大王驾到!” 蓦闻此言,完颜元铭急忙松手放开李青碧,慌乱站起整理身上衣服。 李青碧心中暗喜,长长出了口气,忙着从床上站立起来,因为鬓发乱了,完颜元铭赶着替她整理。李青碧正要躲避,金主却已走了进来。惊的李青碧只好乖乖不动。 恰好金主进来,看见了这暧昧的一幕,他嘴唇边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完颜元铭急忙给金主请安,拉着李青碧一起。李青碧不懂礼仪,胡乱应付着。 金主上前仔细看了又看李青碧,面露疑惑之色问完颜元铭:“这个就是李青碧?” 完颜元铭面色微红说:“正是她。” 金主若有所思道:“原来穿上女装如此绝色。我的儿子果然好眼力。能在众多的宋人姑娘里发现她。实在是人间极品。” 完颜元铭面色更红,不敢应对。金主这才说:“平身罢!”完颜元铭拉着李青碧站立起来。 金主却厉声对他喝道:“你为了这个宋人女子,出动我大金大半兵力,弄得军心动荡,该当何罪?” “任凭父王责罚。孩儿心甘情愿。绝无怨言。”完颜元铭才站起,急忙又跪在金主面前。 金主正颜厉色道:“那就罚你十日之内,击败宋军,让我军毫无阻挡,长驱直入,一举攻克南宋朝廷。生擒赵构。” 十日之内,打败宋军? 金兵自从挥军南下,在扬州遇上宋军抵抗后,几近一年,都未能再前行一步,攻占宋国一寸土地。两军对峙的局面已经很久未能改变。 十日? 十日? 李青碧虽不懂,却从完颜元铭的脸色上看出期限太短。 完颜元铭只不过是片刻犹豫,即道:“孩儿认罚!请父王放心,十日之后,请父王坐等佳音!” 金主道:“那我就坐等佳音啦!”双眼盯住他,含义深刻,极其复杂。“你要是十日之内不能大获全胜,那就休怪父王无情。——到时——废——太——子。” 完颜元铭如闻惊雷,从来没有看见过父王如此绝情的脸面,难道,自己多日来只顾找寻李青碧,冷落了父王的感受,令父王心生失望,致有此念。 票票啊!亲们记得砸向我啊!情节开始展开了,后面会越来越精彩哦!亲们猜一猜,完颜元铭用什么方法能在十日之内打败宋军呢?完颜元铭能否完成这个任务呢?他的太子地位是否不保呢? 第五十二章 小廊回合曲阑斜(三) 原来,完颜元铭自从丢失李青碧,就发动大批兵力找寻,金主心中本来不满。纳兰王妃又不时的煽风点火说道:“自来男子好色,也没有见如太子这般好得如此痴情的,天下美女多得是,他却偏偏只看得见这一个。不过就是逃走了,还弄得军营里全无宁日。这还没有弄到手,要是给他娶回来,不知怎么样宝贝。依我看,太子这辈子算是完了。也就这么点儿好色的出息。我真要替王后姐姐不值。一生的心血,全部花费在他的身上。眼看就要成就大业,夺取大宋万里江山。他却??????唉??????”唉声叹气,惋惜不已。 金主怒火顿生道:“来人,传令下去,不许太子调动兵力寻找那宋人女子。” 纳兰王妃急忙阻止道:“大王息怒。太子他兵权在握,你管得了他一时,管不了他一世。他这会儿死心塌地要找到那宋人女子。您若是不许他找。岂不是惹恼他,父子失和,反而不好。不如让他找去,找个一年半载,找不到,他也就死心了。那时也怨怪不到您的头上。若是真的找到了,依我看,您可就要拿出一些计谋来,令他心服口服,以后也不敢肆意妄为。” 金主本来就是武夫出身,不善计谋,这时问道:“那依你看呢?” 纳兰王妃喜出望外道:“若真是给他找到那汉人女子。您不妨以太子调动大批兵力寻找她为由,罚太子三日之内,攻克宋军,直捣临安,生擒赵构。岂不是一举两得。其一,太子若是不能办到,您可以此为由,废掉他的太子之位,给他一些警告。让他从此不再那么嚣张,不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凡事知道收敛。其二,若是太子真的神勇,又在心愿得偿的境况下,自然是神清气爽,得意非常,发挥得应该是最好最佳的状态,说不定真的就三日之内打败宋军,攻克临安。那时不是您多年的心愿得偿。————您看如何?” 金主微有踌躇:“此计甚好。只是??????我并无废太子之意呀!若是太子无法在三日之内获胜,教我如何办好?况且你王后姐姐闻讯,岂能善罢甘休?“ “大王不用忧心。”纳兰王妃道:“并不是真的废太子,不过是给他一点惩戒。太子这一生,实在是过得太顺了。他全然不知世道艰难,人心险恶。不过是路遇上一个女子,因心中存有好感,就对人家如此这般大动兵力。还不知人家心中怎么想呢?只怕到时自作多情,岂不更加面上无光。有失我大金国体。至于王后姐姐那里,我自会派人回国向她解释清楚。绝对不会让王后姐姐因为此事怨恨您。您就放一百个心。” 金主还是犹豫道:“你王后姐姐一向事事争强好胜,不甘人后,所以才教养出太子这样出色的孩儿来。她一向视太子如命。而太子向来争气,文武全才不说,更兼为人处事得体,从来没有什么过错。只是这次一到中原,就因这宋人女子一再犯错。上次罚跪之事,我怕你王后姐姐担心,还传令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告诉王后。因为相隔两地,她远在国内,所以才算无事渡过。我却也提心吊胆了许久。生恐给她知晓,久闹不休。这次这么大一件事,我怕瞒不住。她那样精明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两个亲信的人在军中。何况,太子若是心中不服。难道不会八百里加急文书告知他的母后。她的手段,你难道没有见识过?这次,要不是我们父子二人出兵,无人监国,她难道还会给你这个随军的机会?我只怕弄不好,到时累你受委屈。” 纳兰王妃道:“大王多虑了,王后姐姐通情达理。何况并不是真的废太子。她不会为此说话的。就算有所怪责,我一力承担。我甘愿为大王受这委屈。” 金主激动的搂住她道:“还是你对我好。你王后姐姐虽好,却没有你这么温柔娇媚,善解人意,叫我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心疼你。”抱住她亲了一下。纳兰王妃顺势勾住金主的脖子,媚笑道:“亲亲大王,你天天嘴上都说我好。可是你却忘了我将来的日子怎么办啊!” 金主不胜其情,就欲要为她解衣。 纳兰王妃任凭他动作,却在剩下最后一件衣服时抓住金主的手说道:“大王,您还没有答我的话呢?” 金主故作糊涂:“什么话?”也不脱了最后的一件衣服了,弯腰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纳兰王妃还欲说话,却被金主堵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在心里暗骂:“老色鬼!天天哄骗我。一提到关键的话语,他就装糊涂。看来无论我怎么讨好他,都及不上王后在他心里的位置。刚才不过就是提及假意废太子,他都紧张得不行。生恐王后知道伤心。哼,等着瞧,亲爱的王后姐姐,我不会永远都是这样的。咱们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金主左思右想,始终觉得三日之期太短,完颜元铭一定不能如期有所作为。是以,他才宽限至十日。 金主却不知,纳兰王妃暗中早已与自己的兄弟等人谋划好,只要金主废太子的命令一下达,她就设计令完颜元铭永无翻身的机会,逼迫金主改立自己的儿子完颜元豫为太子。 我要票票啊! 第五十三章 千里故园遇相知 完颜元铭接了金主的命令,当即请了哈都来营帐密议,这一次真的是慎而重之,所有的侍卫,甚至秋意,李青碧全部被他找借口支开。 所有密议的内容只有完颜元铭与哈都知道。 却说陆文重惊闻李青碧失踪,心急如焚,当即快马加鞭向李家庄的方向赶去。原来他以为李青碧一定是太过思念父母,见自己久未有她父母音讯,是以迫不及待悄悄回家了。 这日,陆文重行至离李家庄约百里的地方,人困马乏,于是在路边的一个茶水摊上歇息。那时摊位上已有好些路人坐着,他看了看,并没有单独的一张桌子空着。再一看,只有最东边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眉目清秀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看去最是顺眼,他微微一笑,走至少年身边坐下,然后对摊主说道:“来两碗凉茶。” 接着对少年说道:“我以前见过兄弟吗?怎生看着兄弟如此眼熟?冒昧问一下兄弟高姓大名?还望赐教。” 少年面露惊愕之色,左右端详了他半天,大概看着他不象是图谋不轨的坏人,当时稍有犹豫的说道:“在下姓李,名青承。” 此话一出,陆文重惊得几乎跌倒在地,忙用内力稳住了屁股下几乎歪倒的板凳。原来他前几次去李家庄时就已打听得李青碧有一个弟弟,名叫李青承,而适才他也觉此人面熟,所以才有此问。 李青承见到陆文重如此失态,心下大疑,问道:“兄台何以如此紧张?” 陆文重暗暗调节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方才对他说道:“在下陆文重??????”话未落音,谁知李青承已是激动万分的自板凳上站了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陆文重,太好了。我找了你大半年,总算是找到了。看来我前日去庙里求的菩萨果然是灵验无比的。” 陆文重有些不能适应力李青承如此这般激动万分的表情,微微错愕道:“你??????原来认识我?” “是啊!你的大名远播,谁人不知呢。尤其是我,对你仰慕得是五体投地,日思夜想要拜你为师,学习武功,报效国家。所以我离开家四处找寻你,谁知到处找不到。只好先回家看看父母姐姐。准备看过他们就接着再去找你。谁知菩萨保佑,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李青承说道,这才坐下又问:“你这是要去那里?” 陆文重暗自松了口气,明白了李青承的想法后,他笑道:“在下要去的地方,正好与兄弟同路。乃是李家庄。”李青承笑道:“实在是太好了。家姐自从上次见到你后,后来言语中多有提及。这次你若是能去我家中坐上一坐,她一定开心极了。” “是吗?”陆文重听到李青承此话,心花怒放,整个人如在云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一定要去你家中坐一坐。”原来他安心想要给李青碧一个惊喜,又知李家父母并不在李家庄,自己此去肯定寻找不到,李青承就不同了,村人不告诉陆文重李家父母的去向,却一定会告诉李青承他父母的住处,为免多生事端,他决定见到李青碧后再告诉李青承真相。 果然如陆文重所料,李青承在李家庄一出现,立时就有热心的村人抢着来告诉他父母搬走的去处。陆文重大为叹气,三百里外的齐家坝,若不是有人告诉,他怎么可能找的到。想来李青碧一出现,他们也一定是这样告诉她父母的住处的。只是他很想问一问李青碧是否有来过,但因他几次来打听李家情形,村人看见他的眼光里满是怀疑,他满心想问,却又不敢问出来,只盼李青承能自己想起问上一问。谁想李青承始终以为姐姐就在家里,自然不会去问这么一句。陆文重只好跟随李青承日夜兼程赶往齐家坝。一个是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久别的家人,又寻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满心欢喜。一个是不知能不能遇上自己的心上人,是忧喜参半。 谢谢一直支持此文的亲们。更加谢谢收藏推荐送红包的亲们。请大家再接再厉支持,我也一定不遗余力回报。 第五十四章 千里故园遇相知(二) 李大娘李大叔蓦然看见儿子回家,喜出望外,李大娘拿起一把扫帚追着李青承连打了几下,流泪不止说:“孽障,你还知道回家啊!可怜我的眼泪都快为你流干了。你要再不回来,只怕就见不到我了。” 李青承被母亲责打,毫无怨言,满院子寻了一遍,不见姐姐,不禁奇怪的问:“姐姐从来不出门,这会怎么不见?我回来了也不出来?” 李大娘说道:“还找她。全是因为你。她看我在家中日夜思想你,常常整夜的哭泣睡不著觉,心中不忍,所以于前几个月就已离家出走,说是一定要找到你才回来。”陆文重听到这里,心里的帐再算也不出来了,开始迷糊,忍不住问道:“她究竟是几时离家的呢?” 李大娘早已从儿子嘴里知道陆文重其人,心里对他也是十分敬重,当时说道:“她是今年五月离开家的,算一算,现在也有大半年了。可怜她不知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说着,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李青承急忙上前劝慰她。 陆文重却呆了,心想:“我于去年十月第一次遇见她,第二次看见她时已是今年四月,她那时已在完颜元铭身边待了一段时间。照算来她应该是四月份就已不在家。如何李大娘说她是五月离家。难道李大娘记错了时间?”于是问道:“可是我四月份就已看见过她,大娘再想想,是否记错了时间?” “绝对不会错。”李大娘说道:“我们自从丢失了儿子后,害怕再失女儿,所以连夜从李家庄搬走,搬到这里来住了不过一个多月,她就离家出走了。我女儿不爱出门,你万万不会在四月份时遇见她,一定是你弄错了。” 陆文重会认错李青碧? 真的是陆文重弄错了吗? 那完颜元铭身边的李青碧又是谁呢? 究竟是完颜元铭抢走的李青碧是真的李青碧,还是李家二老身边的李青碧是真的李青碧? 但究竟谁是真的李青碧,陆文重不管,他只想要找到那个他从完颜元铭身边抢走的李青碧,不论她是不是真的李青碧?他要找的是四月份就从李家被完颜元铭抢走的李青碧。 陆文重心里明白,他们正是在完颜元铭抢走李青碧的当夜就搬家离开李家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搬家时身边居然还有另外一个李青碧。这笔账他是越算越糊涂,难道他们有俩个一模一样的女儿?可是不对呀!村人都说李家只有一个女儿,平常待在家里,不喜欢出门。他再问:“她在离家之前可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李大叔叹气代哭泣的李大娘回答:“自从李青承失踪后,她在家就像变了一个人,要不是还是那副容貌,我都忍不住怀疑,这个是不是我的女儿。她从前喜欢绣花,家里的事情样样做得很好,可是,自从搬家以后,她就没有以前手巧了,常常做出夹生饭,菜也烧不好。虽然花绣得看起来不错,却没有从前栩栩如生的神韵,尤其她身上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让人一见就喜爱的灵气。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令我们承受这样的局面。女儿不如从前乖巧可爱,儿子失踪。幸好儿子回来了。要再不回,我们二老可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陆文重听出来了,就是他们搬家后,女儿也不如从前,因为跟他们一起搬家的那个女儿原本就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早就被完颜元铭抢走了。那会是谁冒充他们的女儿呢?为什么要冒充李青碧呢?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李家二老以为自己的女儿还在,没有丢失,不再找寻?好像太过简单了,难道就是为了让李青碧永远的待在完颜元铭身边?难道是完颜元铭安排的人前来冒充? 那个假的李青碧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这件事中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似乎只有完颜元铭,也只有他最有能力弄那那么一个酷似李青碧的人前来冒充。 现在,李青碧应该还是在完颜元铭那里。 求收藏! 第一章 风云突变心胆惊 陆文重在李家没有看见李青碧,心知她一定是被完颜元铭派来的人抢走了。不由心中叹气不止,本来以为自己的秘密宅院无人知晓,谁知还是被完颜元铭探知了消息,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真是太精辟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完颜元铭的能力。 李青承一定要陆文重收自己为徒。 因为李青碧的原因,陆文重怎么会收他为徒呢? 当下陆文重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带你在身边,传授你武艺,但名分上可不许你跟别人说我是你师父。” 李青承道:“既然你有此意,你年纪也大不了我几岁,那干脆我与你结义为兄弟如何?” 陆文重一阵脸红,原来他想到:“跟他结拜了,我就是李青碧的义兄,名分上就是兄妹。那可不行。”他立即说道:“何用结拜,我心里早就将你当作我的亲弟弟一样看待。要是结义,反而生疏了。” 他这里面红过耳,又再三推辞,言不由衷,李青承忽然明白心道:“啊呀!可是我糊涂了。他一定是看上了我姐姐,这次就是专门来找她的,不然,他千里迢迢巴巴到李家庄来有何要事?这一路之上也没见他干过什么其他事呀!那时我说自己是李青承时,他不是激动得几乎从板凳上跌倒在地。还不是因为他知道李青碧是我姐姐的缘故。他这等人才,真的看上我姐姐,还不是我姐姐几世修来的福气。真是再好不过。连我也满意之极。他既不肯收徒,又不肯结拜,却又对我极好,不是心里存了这样的心思,还是什么?”当时笑道:“可是我糊涂,哥哥你的心我也明白,还结拜什么。那不成了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看着陆文重,笑得暧昧。 陆文重更加讪讪,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李青承暗中跟父母说了此事,李家父母看见陆文重如此人品家世武功,心花怒放,喜不自禁,当时就恨不得给女儿办了喜事,只可惜女儿却不在家。 陆文重带李青承离家时,李家父母千万叮嘱,总之就是要他们二人齐心协力找到李青碧。 陆文重自然一力保证。 没有李家父母的话,他也一样不计代价要找回李青碧。官道上,陆文重,李青承两骑飞奔。 迎面一骑飞马而至,看见陆文重,马上的人儿立时勒住马缰,高声道:“御前侍卫姚万里参见首领。”他从马上跃下来,但见他面色白净,身材修长,眼神深邃,骇然就是那日赵德基被李青碧茶水烫伤时,从院墙外飞跃而入的第一个青年男子。 陆文重大为惊异:“你不在御前侍候,来此作甚?” 姚万里忧心忡忡急道:“实在是朝中发生巨变,首领你又恰好不在,属下等忧心如焚。万般无奈,才出来寻找。幸好教我第一个找到你。” “何事?”陆文重瞬时色变,不及下马,在马上追问。 “皇上听信奸臣秦桧之言,一定要杀我军兵马大元帅程谦。已连下几道金牌急召岳飞回京。此时程谦正在回京的路上。皇上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程谦一到,马上就押赴刑场问斩。”姚万里一口气道。 “何因?”陆文重顿时方寸大乱,尽量用最简洁的词问。 “原因自然复杂。主要就是皇上听信秦桧的话,认为抗金迟早失败,不如现在杀掉主帅跟金人求和,俯首称臣,或许还能苟延残喘,有一线生机。” “求和!难道我泱泱大国,竟然就没有人能抵挡金人吗?求和不过是暂时能喘一口气,之后谁能抱证金兵不会再来犯我边境。” “主要是皇上害怕步他父兄后尘。他整日提心吊胆,想要早日解脱。过太平无事的美好帝王生活。你也深知,他并不爱好万里江山。他爱的只是诗词书画。国家大事,黎民忧患于他来说,不过都是烦扰他的牵拌。他是只要帝王的显赫与无上的权威,却内心里又不想为国事操劳??????” “我知道了。”陆文重急忙挥手制止姚万里继续说下去,毕竟是帝王的心事,岂能明言?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现在只谈形势,不谈皇上的心事。” “是。”姚万里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远了,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说道:“属下知道的就是这些,请首领明示属下等该如何去做?” 陆文重开不了口,他虽然知道杀程谦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皇帝的圣旨如何违逆?何况,他自幼就是皇帝的伴读,与皇帝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说道:“你上马,我们一起回京,面见皇上,弄清原因,再想法子。” “是。”姚万里恭敬的回答。 众所周知,在这一段故事里,秦桧要杀的是岳飞,作者为何不写岳飞呢?实在是因为作者十分仰慕岳飞,象他这样的英雄豪杰,作者担心文笔稚拙,画虎不成。所以另外杜撰了一个人物。望亲们周知。 求收藏。 第二章 风云突变心胆惊(二) 皇帝的寝宫里,宋皇赵构坐在书案前,专心画着一副出水荷花图。 细看他的面容,原来他竟然就是第二个李青碧所认识的赵德基。 陆文重心急如焚的站在外殿,因为太监说了,皇上作画时不许任何人叨扰,否则杀无赦。 陆文重心里百思不解,皇上从前主要喜欢书法,绘画只是偶尔为之,如今怎么变得这么痴迷绘画,大有废寝忘食的地步。 他在外殿走来走去,一颗心仿若在油锅里煎炸一样的难以忍受。 这就是他舍命保护的皇上,在皇上心里,任何人都不如他笔下还未成形的画重要。 当此转眼间就会国破家亡的局面,他居然还有心思作画? 陆文重心里失望的阴云密布,困惑无比,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怎样的危局,看此时皇上怡然自得的表情,定然以为只要杀了程谦,金兵马上就会退兵,国家就会免于战乱,天下从此就会太平。 终于,听见太监通传:“宣侍卫统领陆文重晋见。” 陆文重长长出了口气,整装迈步心事重重跨入内殿。 宋皇春风得意笑容满面,道:“你回来了。这么快。可找到了你的心上人没有?” 陆文重心里一沉,急忙调整纷乱的心绪,恭恭敬敬答道:“多谢皇上记挂!——没有找到。” “朕不是让你找到再回的吗?为何如此心急赶回。朕这里诸事安好,不用你操心。”赵德基兴高采烈道:“朕总算找到了机会可以跟金人谈判言和,从此万里江山,再无战火。朕也不用每日提心掉胆,害怕金人那一日破城而入,把朕也掳走。你也不需日防夜防,担心朕的安危。从今以后,你放心的去找你的心上人。我也要命人去找我的未来皇后了。总之,前景一片光明。” 陆文重心里苦涩难言,看着皇帝兴奋的面容,他小心翼翼试探着说道:“臣听说皇上急招程老元帅回来,不知所为何事?” 赵德基道:“哦!小事一桩而已!你明日自会明白。——提他干嘛?——说说你的心上人?” 陆文重心里翻江倒海,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杀兵马大元帅如此大事,皇帝还能轻描淡写的说得波澜不惊,毕竟是帝王家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物,生杀予夺,说起来不过都是平常儿戏一般从容不迫。陆文重从来都知道皇帝绝非仁善之人,皇帝对权力富贵看得极其重要,风云色变不过转眼,不管是谁,只要他看着不顺眼,眨眼就可以剥夺你的所有一切。这一局,陆文重已清清楚楚看见了结局。他只能为程老元帅不值,却不能改变皇帝的心意。 赵德基拿起自己适才所作的画来,递到陆文重面前道:“爱卿,看看朕近来绘画可有长进。” 那副画,在出水莲花的傍边还有一个风姿绝世的少女,模样神态与李青碧一般无二。 只是陆文重伤心国事,再无心情赏画,目光随在画上,心却在程老元帅的身上,居然没有发觉画上的少女就是李青碧,心不在焉答道:“皇上的绘画技艺愈见精湛,当世无匹,为臣仰慕之至。” 赵德基眉开眼笑道:“爱卿,你又开始胡乱拍马屁了。朕的绘画技艺朕心里还是有数的,勉强算得是中上,岂敢自居当世无匹。你要说朕的书法技艺吗,朕如果自居第二,只怕也没有人敢自称第一。————这画吗,技法设色不算很绝妙,但因朕画它是全神贯注,所以赋予了这幅画一种别样的艺术生命,使这画上的人看去栩栩如生,令人一见难忘,是吗?” “臣认同!”陆文重唯唯应声,心如乱麻。 赵德基伸手拉住他的手说道:“来,朕给你看一样东西。很宝贝的,别人我万万不会拿给他看。” 陆文重不知他要给自己看什么宝贝,跟随着他走到床边,他自床边的玉匣里取出一副绣图,缓缓展开,骇然就是李青碧送他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图,荷花美不胜收。陆文重匆匆看了一眼,象征性的夸赞道:“果然绣得好花,不知是谁有如此绝妙巧手。实在佩服!” 赵德基满足的笑道:“自然是朕心目中将来的皇后娘娘。”他得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设计与无尽的期待。 陆文重再也想不到他嘴里的皇后娘娘与自己心中的人儿是同一个人,应和道:“皇上的眼光自是错不了。” 赵德基开心的说道:“是啊!总算是熬到了云开雾散的这一日。只等金人一退兵,朕就准备大婚,册封皇后。你还快不祝贺朕。” 陆文重真心实意道:“臣祝贺皇上大婚之喜。愿皇上与皇后白头偕老,永结并蒂。”要是陆文重知道皇帝与自己看上的同一个人,打死他他也不会这么祝贺皇帝。 赵德基大喜,高声吩咐外间:“命人传下去,朕要与陆统领一起进膳!” 谢谢一直追随此文的亲们!更要谢谢送红包支持的兔子亲亲,谢谢收藏支持,推荐支持的亲们。谢谢亲们!请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情节会越来越精彩纷呈! 第三章 金国后宫暗纷争 李青碧眉头微蹙,坐在案前看着蜡烛发闷,完颜元铭进来就看见了她心中不乐,走近她,问道:“又想陆文重了?” 李青碧站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他。 完颜元铭绕过来,依旧站在她眼前,俯身问道:“怎样,被我说中心事,不好意思了?” 李青碧还是瞪了他一眼,再次扭头。 完颜元铭第二次绕过来,站在她眼前微微恼道:“我就不信,陆文重就有那么好。让你时时刻刻对他念念不忘。难道,我容貌不如他,家世不及他,文采武功那样不比他强?” 李青碧终于忍耐不住,说道:“谁想他啦?人家稍稍有点心烦,难道还要向你汇报?” 完颜元铭看看她,说道:“欲盖弥彰!” 李青碧气得道:“你??????你??????我不跟你说了,——”欲言又止。 完颜元铭见她生气,却说道:“如此良宵,你当然有点那个??????”他本来想说春心荡漾,害怕惹恼她,又生生吞了回去。 李青碧见他眼神异样,心知他没有好话,心里多半想的也是龌龊不堪之事。不由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完颜元铭见她此举,反而心中一动说道:“你怕我什么?” 李青碧故意掩饰道:“没有,我哪会怕你。我看见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吗?”完颜元铭笑道:“那离我近一些。别人想要这样的殊荣都想不到?????” 李青碧眼睛转了转,却不上前。 完颜元铭忽然一笑道:“你还是怕我。”自己走近李青碧,他走一步,李青碧退一步。直令李青碧退至帐边,退无可退。完颜元铭神色暧昧笑着问道:“你怕我什么?是怕我??????”作势要扑上去抱住她。李青碧大骇,心跳加快,闭眼心里直叫菩萨救命。 完颜元铭却并没有扑上去,自己退了过来,忽然叹了口气说:“你不怕我当真打了败仗,太子位置被废吗?”李青碧不假思索说道:“你的地位保不保得住,关我何事?”其实她适才蹙眉就是为此事担心,害怕完颜元铭无法胜出,打了败仗,又苦于自己没有本事帮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隐隐为他担心。 “怎么不关你事?”完颜元铭微有怒意道:“如果我顺利登基,你将来就是皇后娘娘,荣耀天下无人能及。如果我地位不保,你就没有那些荣耀了。” 李青碧愤愤道:“谁说要做你的那个??????什么了,你简直是自作多情。” 完颜元铭认真说道:“不错,我就是要自作多情。看你还怎么逃得掉。”一步步向李青碧走过来。 李青碧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一转身,就想跑出营帐去,完颜元铭身手敏捷,一伸手就逮住了她,李青碧挣扎不掉,破口大骂:“大坏蛋,大恶人,放手!”见完颜元铭毫不动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她眉头一紧,故伎重演,对着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完颜元铭丝毫不以为意,任凭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咬了又咬,直至鲜血流出,他还是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一双眼死死盯住李青碧,看她如何动作。李青碧见这招对他无效,松开嘴来,忽然对完颜元铭甜甜一笑说道:“我母亲一直教我,说一个男人要是真正的喜欢我,他是绝对不会对我用强的。肯定是会等到我自己心甘情愿。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心想对我好,还是,只想在我身上占便宜。” 完颜元铭自从遇见她,从来没有见她对自己真心笑过,此时一笑,虽然做作的成分居多,他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开心。本来他一次次挑逗她,就是想要知道她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的地位,并不是真的想要对她用强。他缓缓放开李青碧,语气温柔说道:“那就请你看好了。我究竟真不真心呢?” 李青碧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不住的自问:“究竟是他,还是陆文重?是他?——还是陆文重?——难道是他?我在他身边这么久,夜夜同居一室,他明明情难自已,却总是生生按捺住,害怕惹恼我,对我百般迁就。又为我在金主面前立下军令状,甘冒失去太子地位的风险。究竟是不是他呢???????”心里来来回回,不能决断,真正的是心烦意乱。 我要票票啊! 第四章 金国后宫暗纷争(二) 纳兰王妃坐在椅子上,十分悠闲的把玩着一柄玉如意,她把玉如意翻来倒去的看,似乎在很认真的研究如意的质地。她的面前地上跪着秋意,已经跪了很久。 王妃终于开口打破沉闷的局面:“你自己说,你现在还有什么用处?” 秋意浑身汗出,磕头不止,直至前额血流满地,苦苦哀求道:“王妃,奴婢虽然命贱,却也爱惜生命。求王妃大发慈悲,留奴婢一条命罢。奴婢愿意为王妃赴汤蹈火,绝无怨言。虽然现在奴婢看似无用,可是假以时日,王妃您就会发现奴婢还是有点用处的。王妃,求您开恩啊!??????” 纳兰王妃抿嘴一笑,说道:“看在你苦苦求饶的份上,我就破例饶你一次。不过,你过来,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秋意抬起头来,喜之不禁,却也不敢站起来,以膝盖当脚,一步步蹭到她的面前,聆听教诲。 王妃看她如此恭顺,心里十分满意,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最后说道:“这柄玉如意就赏给你啦!算是给你担惊受怕的补偿。要是事情办成,将来的好处更是不用说。你的脑袋就可以稳稳的坐在你的脖子上了,就算是别人想要你的脑袋,我还不干呢!”笑得春风得意,眼前似乎就已是锦绣前程,一片光明,满世界的荣耀也及不上她心中的大事可成这一刻,心中期待万分,连声催促秋意快去。 秋意急忙接过玉如意,匆匆退下。 却说完颜元铭打马巡视完军队后,吩咐部下散去,他自己一人前往附近的一片树林里,打算静一静。 他看看这片树林却也树木繁盛,枝叶葱茏,只是天已入秋,气候渐凉,时不时就有树叶从树上飘落下来。 此时天气渐晚,已将黄昏,他下马来,背靠在一颗大树上,闭眼假寐,认真的思索着自己近日部署的每一个环节,一遍又一遍。他要的就是赢,如果自己稍有疏忽,一着失算,将会满盘皆输。那时自己所面临的就将是最糟糕的局面。他一定要确保算无遗策,方能百战百胜,所以他要付出比别人多数倍的辛劳。他自小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所以他日修文采,夜练武功,闻鸡起床,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他要的就是将来君临天下,坐拥大宋万里如画江山,可以以此为资本,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示。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完颜元铭殚精竭虑的思索谋划。 忽然,他听到身边有一阵很细微的动静。 是谁? 他向来警觉,立时睁开眼来,环视四周,却原来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仙女,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团金光里,令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完颜元铭大惑不解问道:“神仙姐姐降下凡尘,不知所为何事?” 仙女淡淡一笑,语气温婉动听说道:“只因你近日有难,所以特来化解。” “神仙姐姐所指何事?如何化解?”完颜元铭更是不解问道。 “就是你眼前之事。我知道你想要李青碧能终身陪伴在你身侧,她却若即若离,并不决断。实在是因为她心里放不下另外一个人。所以有眼前的局面。但若是你相信我,依我之言,我保证你能如愿以偿,抱得佳人归。”仙女说道,语音柔美动听。 完颜元铭被她说中心事,顿时初时的戒备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对她心生好感,期待的说道:“神仙姐姐所言极是,我岂会怀疑姐姐呢?姐姐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我这里洗耳恭听。” 仙女一笑,从袖中掏出两颗药丸,递到他手里,说道:“你把这颗药丸给她吃了,定然就会看见意想不到的结果。另外一颗,你自己留着,说不定以后也有用得着的时候。” 完颜元铭喜不自禁,伸手接过,更未细看,只是不住的道谢。 那仙女却是笑得春花灿烂,转眼就消失不见。 完颜元铭正自概叹,果然是神仙,来去自如,好生叫人羡慕。忽听礼福的声音在耳际呼唤道:“将军,李姑娘煲好了鸡汤,到处找您回去喝呢?” 什么?她为自己煲汤? 完颜元铭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惊跳起来。睁开眼睛细看,面前只有礼福笑吟吟的脸,适才的仙女原来不过是一场奇异的梦境!只是不对呀!他的手上明明有两颗药丸呀?难道真的是神仙前来指点?他记得李青碧曾经说过,她有一次做梦,梦见一个美丽的仙女,给她吃了一颗药丸,她就变得面容丑陋了。她那时还未遇见自己,面容丑陋,自然是神仙在她身上做的手脚,想要试探自己究竟能不能认出她来?谁知,她虽貌丑,然而其他的特征却一样吸引自己不能罢手,最终,还是导致了自己强抢她回来的事实。再后来,她因为赌气自己又吃了第二颗药丸,居然又恢复了最先的美貌。如此看来,神仙姐姐并没有恶意,只是在帮助他们。他仔细看看手中的药丸,心里想到:“会不会跟她先前的药丸一样,第一颗吃了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第二颗吃了就会恢复原状。”他的心里对这神奇的药丸即将产生的功效说不出的期待。 票票啊!求支持。 第五章 金国后宫暗纷争(三) 完颜元铭回到营帐,李青碧浅笑盈盈亲自端上来一碗鸡汤,说道:“这几日你太操劳了,这是我亲自为你煲的汤。快趁热喝了。” 完颜元铭看着李青碧,没有接汤。 李青碧垂下眼睛,嘟起嘴唇说道:“放心好了,没有毒。”神态娇憨可爱。 完颜元铭心中一动,对礼福说道:“你们都退下去,没有我的传召不得入内。”礼福,风车,秋意全部退下。 完颜元铭这才接过鸡汤来,才端至唇边,却说:“好烫。怎么喝?” “不会呀!”李青碧诧异的说:“我试过,刚刚好。” “不信你再尝尝。”完颜元铭递过汤碗。 李青碧接过认真的尝了一口,说道:“还是刚刚好呀!你既然嫌烫,我再给你吹吹。”对着汤碗轻轻吹了吹。 完颜元铭说道:“你再尝尝,确实不烫了再给我。” 李青碧应着,果然又喝了一口,却忽然醒悟过来说道:“你一再要我喝汤,可是真的怀疑汤里有毒吗?你既然如此不相信我,我??????”说着,气得一口气把一碗汤全部喝了下去,亮出碗底给他看,说道:“好了,有毒的话,最好先毒死我。” 完颜元铭眼神异样的看着她。李青碧不解:“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把汤喝完了,我喝什么?还说特意为我煲的?” “你又不喝。虽然还有,我却不打算给你喝了。以后也不会给你煲汤了。太受打击了。” “可是你那汤真的好香,你再去端一碗来,让我尝尝。怎能辜负你的美意呢。” “我不去。” “去吧!——去吧!” “这天气怎么啦?我忽然觉得身上好热!”她说着话,脸上渐渐生出朵朵红霞来,急不可待对完颜元铭说道:“你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了。热死了。” 完颜元铭适才偷偷把仙女给的药丸放进鸡汤里,哄骗她吃了下去,心里万分期待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谁知李青碧一个劲的叫嚷着热。他也甚为不解。当时转过身去,任凭李青碧脱衣。 过了一会,完颜元铭问道:“可以转过身来了吗?” 李青碧不答。 完颜元铭大急,回头一看,却见她脱了一件又一件,只剩下最里面的贴身衣服没有脱下来,但看她的意思,却是连那一件也不打算留。 完颜元铭急道:“你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忽然好热!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好难受。一定要脱掉心里才舒服一些。” 李青碧心头恍惚,浑身上下如火烧灼,手却一刻不停的,脱着最后一件衣服。 完颜元铭心中诧异,不知那药丸是什么东西所做,居然令人有如此失态的举措,他上前抓住李青碧的手,劝慰道:“好了,别脱了。我扶你上床躺下休息。等会就没事了。” 郁闷,没有票票。 第六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 他心里甚为不解,急忙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叫礼福进来。 完颜元铭问礼福道:“吃了什么药,会令人不停叫热,一定要脱掉所有衣服才甘心?” 礼福脸上神色古怪,眼神异样看着他,却不说话。 完颜元铭急道:“你知道的,是不是?为什么不说?” 礼福看似甚为犹豫。 完颜元铭大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再不说,罚你去厨房做苦役。” 礼福颤斗着道:“不是小人不说。实在是小人怕王后娘娘知道,这种话是小人告诉将军的,那时,娘娘责怪,小人可就性命不保了。” 完颜元铭陡然明白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了,却更是着急道:“快说,娘娘那有我呢。要是我跟你说是我吃了那个药呢!你还不告诉我吗?” 礼福闻言大惊,急忙上前摸他的前额温度,忧心如焚说道:“祖宗,你什么药不好吃,没事吃那个东西干嘛?会要人命的。” 完颜元铭更是心急道:“那现在怎么办?” 礼福直跺脚道:“谁叫你吃那个药啊!你真是没事找事!那是青楼里的浪子娼妓所吃的玩意,吃了会令人情难自禁,意识模糊,情欲高涨,要是不与人交合,时间稍长,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没有其他方法解毒?” “没有。这个药也不知你从哪里弄来。我们军营里肯定是没有的,这倒是奇怪了。说不定纳兰王妃会有,难道是她?” 完颜元铭听到说无药可解,会七窍流血而亡,早已慌了,顾不上听礼福其他的话,急忙把他推出营帐道:“好生待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 礼福见他急不可待的模样,还以为真的是他吃了那个药,心知他要干什么,认认真真的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李青碧被完颜元铭点了穴道,不能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心里难受之极,总觉得要抓住什么东西才好,看见完颜元铭走近,解开她的穴道,她一把抓住完颜元铭,迷迷糊糊道:“你不要走,抱住我。我好难受。”娇媚姿态流露无遗。 完颜元铭本就不胜其情,怎禁得她来挑逗。他心里说道:“这次是你自己要我抱的,可不是我强迫你。再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可不是乘人之危。”一把就将几乎完全裸露的李青碧抱入怀中。 李青碧被他抱住,心里稍觉好过了一些,然而全身上下却还是难受之极,她几乎是无意识的说道:“抱紧我!”完颜元铭心中荡漾,一颗心突突乱跳,下意识的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李青碧媚眼迷离,心神恍惚,呢喃道:“我好热,给我脱掉衣服。”完颜元铭颤抖的手轻轻为她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顿时,冰肌玉肤,霎时展现在眼前。 完颜元铭呼吸几乎停顿,眼前的美景不正是他想要的? 李青碧死死抱住他,呢喃道:“元铭,元铭??????元铭??????”语音娇媚,深情无限,她这里叫的动情,那听的人更是销魂之至。她一连叫了几十声元铭。 完颜元铭自从遇见她,从来就没有听见过她叫过自己的名字,这是头一次,却也是最让人激动的一次,只叫得他气血上涌,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里澎湃如火的热情。他低头对着她娇艳的嘴唇吻了上去,李青碧给他吻住,急切的回应。完颜元铭颤颤的伸出手抚摸上了她的胸前花蕾,李青碧浑身一阵颤抖,完颜元铭急忙欲收手回来,谁知李青碧察觉到他的意图,迷糊道:“不要拿开你的手。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舒服一些。” 完颜元铭心里暗骂:“原来是这样,居然给她吃了媚药。要死了,这药怎么这样厉害。幸亏是我给她吃的,要是别人给她吃,或者是陆文重给她吃,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到底心有不甘,于是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李青碧勾住他的脖子,痴痴看着他媚笑道:“你是元铭,元铭,元铭!”语音温柔缠绵,令听的人如痴如醉。完颜元铭心里瞬时满足无比,原来她虽然吃了媚药,心里还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的,于是再问:“那你真的知道是我?” 李青碧笑颜如花,贴上他的脸轻声道:“要不是你,我??????我??????死也不会??????” 票票呢! 第七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二) 李青碧笑颜如花,贴上他的脸轻声道:“要不是你,我??????我??????死也不会??????” 一句话,听得完颜元铭心花怒放,喜不自禁。他在她耳边柔声说道:“要不要我?” 李青碧娇羞满面的说道:“不要!我不要!”嘴里说着,身子却越来越紧的攀住他的身子,明明是一副欲迎还拒的姿态。 完颜元铭心里明了,笑道:“我是金人,你不后悔吗?” 李青碧已情热如火,不能自持,说道:“我心甘情愿。绝不后悔。” 完颜元铭已快速的脱掉衣服,说道:“你自己说的,不后悔!我来了啊!” ?????? 许久许久,完颜元铭大汗淋漓问道:“我好不好?” 李青碧抱紧他,应道:“好,你很好。” 完颜元铭说道:“那么,你不会再逃跑了吧?” 李青碧在他耳边说道:“我夜夜都想你。” 完颜元铭心情激荡笑道:“想我什么?” 李青碧说道:“想你吻住我迫切想要时的样子,好可爱!” 完颜元铭不由更加抱紧她,说道:“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早知道,我何必给你吃那个药。” 李青碧娇媚一笑,说道:“不然,也不知道你这么好。” 完颜元铭心神更加激荡,说道:“让你看看我还有更好的在后面呢。” 李青碧低声道:“不要了,我不要了??????”完颜元铭却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 60李青碧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绻惓的梦,梦里无边春色,完颜元铭深情无限,对她百般爱怜,十分宠爱。这个梦很美好,她在这个梦里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的内心里忽而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好像那种本来丢失了一样东西,拼命寻找,却总是找不到,然后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难受着,而在这个梦里,她却蓦然有了找到丢失东西的欣喜,那种失而复得的喜出望外,她一直死死抱住完颜元铭,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内心里很满足。难道,完颜元铭就是她丢失的宝贝?难道她一直记不起要找的东西就是他?真的吗?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居然就是完颜元铭这可恶而又可爱的讨厌鬼?真的是他吗?那陆文重呢?他的玉佩呢?她忽然很是害怕,自己会不会是弄错了,究竟自己要找的人是陆文重还是完颜元铭?究竟是谁?是谁啊!? “佛祖,您告诉我呀!”她梦里叫唤出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佛祖。 完颜元铭被她叫醒,抬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他得手掌温热。李青碧被他温热的手一碰,忽然惊觉,猛的睁开眼来,于是就清醒的看见了自己与完颜元铭的情形,她大叫一声,一脚伸出去,就把完颜元铭踢到了床下,大声道:“谁让你睡到床上来的?”完颜元铭狼狈之极,急忙伸手抓衣服来穿,心里想到:“原来她还是不知道,全是那媚药的作用。”不由心里一阵失落。 李青碧待看见完颜元铭原来没有着衣,更是羞恼,急忙以被子捂住眼睛,心说:“原来昨夜的梦竟然是真的。只是我究竟是怎样让他得手的呢?为何自己那般迫不及待?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会有那样的表现呀!难道他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只是整个过程为何自己居然内心里一片安静,全无遗憾的感觉,难道自己内心却是是希望能跟他终身厮守的?”想到此处,内心里一阵恐慌,再也忍不住忽然哭了起来,说道:“你昨晚做了什么,我怎么居然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完颜元铭已经穿上了衣服,听她一哭诉,一阵心慌,说道:“别哭了,??????我一定会封你为太子妃的,等将来我做了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他这里信誓旦旦的盟誓,那听得人却胆战心惊,心说:“难道我居然要做大金国的太子妃,虽然我是女子,不能上战场保家卫国,却也不能做他们金国的太子妃呀!我的爹爹妈妈若是知道,肯定会伤心死的。村人也一定会唾骂我的。从前虽然知道他有此意,但那时毕竟还未成事实,自己可以假装不知,不去正视,可是眼前与他都有了肌肤之亲,再也无法逃避,现下却是该如何办好呢?”越想心里越是慌乱,哭得天昏地暗。 完颜元铭昨夜还是开心无比,以为她心里有自己,谁知此时情形,明明昨晚她是在药力的作用下说出的那些情话,怎能当真呢?心里是无比的失落。看着她伤心落泪,心里万分懊悔昨日听信那仙女的话,胡乱给她吃药,以致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在帐内走来走去,不知如何办好。最后,他看看她也哭得累了,方始走近她,温言劝慰:“好了??????全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我会一生都对你好的??????你相信我??????我不骗你,真的。你也别怕,我的太子之位不会被废的,永远不会。我将来一定会当上皇帝。你还是多想想,将来怎么做皇后吧!哭红了眼睛,就不美了,可不象是皇后的模样。我以后不会,再也不会啦??????”说着,细看她的神情,除了伤心还是伤心,估计她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他才大起胆子把她搂入怀中。果然,李青碧没有反抗,却流泪问道:“我依稀记得你说给我吃过什么,所以我才会神智失常,被你??????可是不是?” 完颜元铭那敢在她清醒时说实话,只得道:“我叫人去查,看他们昨日给你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才会??????查出来是谁,我一定不会轻饶他。想想真是可怕??????算了,还是不提了。你心情不好,就躺着休息吧。我还有要事,去去就来。” 李青碧巴不得他快走,自己好一个人静一静,点了点头。完颜元铭走到帐门口,忽又折回来。李青碧忽然明白他的意思,在被子里匆匆穿上衣服,这才和衣躺下。完颜元铭望着她意味深长走了出去。 求收藏,求推荐,留言。 第八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三) 这日,宋朝皇帝亲自下令斩杀了主帅程谦,派人送来求和文书。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完颜元铭暗中部署,他先是使人去收买了秦桧,利用皇帝对秦桧的信任,授意秦桧鼓动皇帝求和,说只要宋皇罢战,金人就接受求和。当然,为表宋皇罢战的决心,自然要牺牲主帅程谦。这一切看是顺利成章。实际上为了这个结果,完颜元铭花费了几年的努力。因为金主力逼他立下战功,并以废太子为要挟,他思来想去,只有走此捷径。 金主此时看着求和文书,看看完颜元铭,问道:“你以为如何呢?” “孩儿谨遵父王旨意。”完颜元铭看是随口作答,心里却权衡再三,不停的观看着金主脸上的表情,仔细的揣摩着金主的意思是否与自己的意思相合。直到他确切的判断出金主所想正是他所想,于是他说出谨遵父命这句话来。 金主一笑道:“宋皇想得太过天真了,区区一个程谦死了就想要我们退兵。却不知,程谦死了,我们胜利的希望岂不是更大。正所谓,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这纸文书,我没看见。”说着,把那纸求和文书扔到脚下,斩钉截铁般的口气对完颜元铭道:“即刻发兵。” 完颜元铭正色道:“孩儿遵命!”再加上一句提醒:“父王,眼下的局面可是孩儿一力促成的。” 金主点点头,表示心里明了。其实他一直关注着完颜元铭的举动,深恐他在这期间出了差错,更加害怕自己当真有废太子的那一日,他怕王后伤心,更怕爱子从此一蹶不振。自然也深怕纳兰王妃趁机帮她的儿子谋夺太子之位。如果想要断绝纳兰王妃的痴心,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永远不废太子。甚至完颜元铭跟李青碧的事,他也早已知道,只不过他假作不知罢了。 完颜元铭当即发兵,其修养生息了将近半年,此时发兵,宋军主帅刚失,金兵是士气大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一路攻克宋军阻挡,眼看就要直取临安。 赵德基惊慌失措,急召陆文重商议。 陆文重心中悲痛程谦之死,心里恨死了秦桧,却苦无实权,不能对他怎样,对宋皇也是说不出的失望。此时进宫,看见宋皇惊慌失措,无助的表情,内心里又忍不住悲悯他。 赵德基一见陆文重,上前抓住他的手道:“爱卿,原来杀程元帅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们为何不阻止朕?”一脸的痛悔。 陆文重无语!原来错在大家为何不阻止他。好一句推卸责任的话语。 赵德基又道:“我已经罚了秦桧一年俸禄,以平息民愤。只是眼下,国家存亡,危在旦夕,爱卿可有建议?朕愿洗耳恭听。” 陆文重心里其实有一个计谋,只是这计谋对他自己本身来说,却是极为不利的,所以他迟迟不能决断。此时,皇帝动问,他只得说道:“微臣愚钝,尚未有好的计谋。” 赵德基道:“朕觉得你要是看见一个人,可能就有好的计谋出来了,是不是?”转脸问身边的小太监:“陆文馨小姐现在是不是跟太后娘娘在游湖啊!那湖水深不可测,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就算是水性最好的人也无法救得人上来是不是?大家可要小心啦!”小太监点头应是。 陆文重惊得一身汗出,原来皇帝如此狠心,居然拿他的妹妹来要挟,皇帝言下之意,你要是不为朕出谋划策,朕就不会轻饶你的妹妹,看你怎么办?陆文重汗如雨下,说道:“臣尽心竭力去做,只是能不能力挽危局,却要看皇上的天命啦!” 赵德基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转头对小太监说道:“去看看太后娘娘,说湖上风大,还是回宫歇息罢。” 小太监应着出去了。 求收藏啊! 第九章 年年征戍恩怨重 完颜元铭思来想去,那日梦中所见仙女脸面一片模糊,难道竟然有诈? 心中于是存了一个极大的疑问。 李青碧自从与那日完颜元铭有了肌肤之亲后,心里怀疑是他给自己吃了媚药,对他原有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晚上再也不许他挨近自己半分。任凭完颜元铭百般解释,她都不肯相信、完颜元铭夜夜睡在地上,心里说不出的懊悔。这晚半夜里,完颜元铭睡在地上冻醒了过来,此时天气寒冷,李青碧睡在被子里也是瑟瑟发抖,几次冻醒。 完颜元铭轻声对她道:“是不是很冷?” 李青碧淡淡道:“反正冻不死。” 完颜元铭碰了一个大钉子,依旧不死心,厚着脸皮说道:“我们两个睡在一处如何?这样就都不会冷了。我保证不会碰你。而且,你看,我穿着衣服的。” 李青碧不理他。 完颜元铭睡不着,叹气道:“我一向心高气傲,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半分,没有想到在你面前,居然如此低声下气。每晚都睡地上,却还是换不来你的半分真心。” 李青碧依旧不理他。 完颜元铭起身,走近她说道:“为什么不说话?” 李青碧紧紧抓住被子,说道:“你别过来。” 完颜元铭心里失望之极,折身回来躺在地上,赌气说道:“就让我冻死好了,反正是没有人疼没有人怜的。” 李青碧终于不忍心说道:“你过来,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完颜元铭先是一喜,待听见后面一句,还是不满意的说道:“那冻着了你,我不是更加心疼。” 李青碧叹气道:“你真是我命里的冤家,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走。你过来。——可是,我先说好,不许你碰我。” 完颜元铭大喜,连声说好。钻进了床上被子里。果然与李青碧保持着距离。他满意的说道:“还是被子里暖和。” 李青碧往床里面让了又让,直让到床角,侧身而卧,却再也睡不着,害怕完颜元铭靠过来。 完颜元铭自然知道她心里所想。为了讨她欢心,那里会再去碰她。 半夜时分,完颜元铭忽然惊醒过来,因为他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动静。他迅速一手抱住李青碧,急忙从床上滚落下来,另一只手从地毯下抓出了他的佩刀。李青碧被他抱住,气急挣扎道:“不要脸,快放开我。”完颜元铭顾不上说话,此时,他们适才所躺的床上已经落满了飞刀,飞镖,银针之类的暗器。变生突然,完颜元铭脸色微变。会是谁? 他刚刚站稳脚步,但见自帐顶飞落下来三个刺客,全身黑衣,黑布蒙面,手执刀剑,杀气腾腾,甚是吓人。完颜元铭自幼在马上长大,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丝毫不以为意。倒是李青碧吓得直往完颜元铭怀里躲藏。完颜元铭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这话宛如当日完颜元铭初遇李青碧时所说的那句话,记得那日他也是这么说的,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李青碧心里一震,却原来自己始终记得那日他说的这句别怕。她忽然清醒,说道:“你放开我,不然,我会成为你的累赘,害你??????”丧命这句话太不吉利,她生生又吞了回去。但完颜元铭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仅不松手,反而更加抱紧了她,说道:“我不放手,万一他们伤到你怎么办?”他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因为刺客已经发动了凌厉的攻击。面前三人,一人执双剑,剑却是一长一短,一人执双刀,刀是又快又狠,另一个手执长剑,似乎最弱,出手时犹犹豫豫,一看就知临敌经验不足,心中胆怯。 完颜元铭挥刀如疾风一般挡下三人同时发出的凌厉攻势。李青碧在他怀里虽然惊吓,却也有闲暇看仔细那三人的模样。 那执双剑的人李青碧愈看愈是眼熟,身材眼神几乎与一个人一模一样,尤其他的剑与众不同,偏偏是一长一短。李青碧大睁双眼,终于判断出他是谁来。 那执双刀的人眼神深邃,身材修长,武功之高,不在陆文重之下。只有最后一个,李青碧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他,却一时想不起来。 谢谢收藏了文的亲们!请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后面的情节后越来越精彩。 第十章 年年征戍恩怨重(二) 此时,完颜元铭已与他们交手几个回合,他已经看出来对手中谁是最弱的一个。所以往往避开最厉害的两人,而只捡最弱的那人下手。步步紧逼,眼看就要一刀砍中那人。那人惊吓之下,惊呼出声,熟悉的声音,忽然唤起了李青碧久远的记忆,她忽的电光火石般的想起一个人,在最最紧急的关头大叫道:“不要啊!他是我的弟弟?????” 这句话犹如最毒的咒语,令完颜元铭的刀停在半空,不能放下。 执双剑之人乘机双剑刺下,执双刀的人刀也砍下来了。 完颜元铭来不及回刀,眼看就要被砍中。 李青碧大急之下,浑身忽的生出一股力气,挣脱了完颜元铭的怀抱,迎着面前的双剑双刀扑了上去。 那执剑之人万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脸色突变,忽的回剑,居然双剑恰恰挡住了那人的双刀。同时一只手扶住李青碧用力过猛,站立不住几乎摔倒的身子。 执双刀之人惊悸问道:“你糊涂了吗?怎么挡我的刀?” 执双剑之人开口说道:“不要伤她,她是汉人。”语音熟悉,正是陆文重。 完颜元铭本来就已惊住,又见李青碧转眼就要丧命,自己回救不及,心胆俱裂,惊呼道:“青碧!??????”在这生死瞬间,那执长剑之人的剑已刻不容缓的穿透了完颜元铭的前胸。鲜血霎时顺着长剑流了出来。李青碧在陆文重的扶托下,刚刚站立住身子,就看见如此情景,她急扑上前,一把推开李青承,骂道:“他不伤你,你怎么忍心伤他?”双手扶住完颜元铭将要倒下的身子,泪如雨下,对完颜元铭哭道:“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李青承从来也没有想到会在金国太子完颜元铭的营帐里看见自己的姐姐,他刚才进来时虽然看见完颜元铭怀里抱着一个女子,看完颜元铭的神态,似乎对那女子极为爱护,但仓促之间,他并没有看清楚女子是谁,更有一个原因,李青碧此时样貌,比之初年在李家庄时大有不同,是以李青承再也想不到完颜元铭怀里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姐姐。虽然李青碧惊呼出声,制止了完颜元铭的刀对他砍下,但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急不可待的邀功,一剑刺穿了完颜元铭的前胸。此时看见李青碧伤心的模样,他才在心里自问:“难道我做错了么?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姐姐的心上人?我亲手杀了她的心上人,她这一辈子只怕都不会原谅我了。我本来以为学得上乘武功,就可以在乱世中保得家人平安,谁知,反而令姐姐失去心上人。这种结果与我当初学武的初衷悖逆甚远。难道我真的错了么???????” 完颜元铭虽然中了一剑,但他身体强健,异于常人,虽然是鲜血长流,摇摇欲倒,但见李青碧情急之下,真情流露,他不禁心中大喜,顿时平生无穷的力气,对李青碧说道:“别怕,我不会死的,只是受伤而已。你不要哭啦!” 陆文重亲眼看见完颜元铭中剑,而且那一剑还是刺在他的心肝之处,料想完颜元铭是活不了,顿时收手,这时上前,一把拉住李青碧的手,说道:“快,跟我走。金兵马上就会来了。迟了就走不脱了。” 李青碧甩掉他的手,斥责他道:“你明明知道一切,居然让我弟弟来行刺,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无论他们谁受伤,我都会伤心。你明明知道?为何忍心如此做?” 求票票。 第十一章 年年征戍恩怨重(三) 陆文重被她斥责得无言可对,脸色如灰,心里更是翻腾往复,百千感触。只因他适才进来时就已看见完颜元铭与李青碧同床共枕,完颜元铭遇险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抱李青碧入怀,生恐李青碧受到伤害。以完颜元铭的武功,若不是李青碧在身边,碍手碍脚,绝对不会被李青承有机可乘,刺中要害。相比之下,自己此番作为,于国家是有功,于李青碧却是太过小人了。 李青承此时看见陆文重对李青碧的态度,心知她就是自己姐姐,不会假了,不及细想,上前抓住她的手道:“姐姐,你快跟我们走。这里危险你不可久待。” 李青碧照旧甩掉他的手说道:“不用你管,你要走便走。别想我会跟你们走。——”回眼看着完颜元铭说道:“他受了重伤,生死未卜,我怎可弃他而去。” 一语说出,陆文重心里如被刀割,此时只恨那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完颜元铭欢喜不禁,虽然剑伤痛彻心扉,却听到了心上人最真的关怀,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双眼看着她,眼眸里满是欢喜。 此时,已有金兵听到动静,聚集了过来。 陆文重心知不可久待,说道:“我们快撤!”看向李青碧。李青碧却关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完颜元铭,生怕一个错眼,完颜元铭就此闭眼。那有闲暇顾及其他? 陆文重抓住李青承,对姚万里道:“走了!”飞身跃起,从帐顶出去了。他人在半空,回眼去看李青碧,却见她依旧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完颜元铭,不禁心中痛入骨髓。 完颜元铭本来强自支持,眼见陆文重急急退走,这才松懈了下来,抓住李青碧说道:“扶我躺下。” 李青碧扶住他,一步步向床边走去,地毯上,染红了鲜血,一片嫣红。李青碧大呼:“来人,快叫军医来,将军遇刺受伤。” 帐外一片慌乱,人声嘈杂,各司其职去了。 李青碧流泪不止,把脸贴在完颜元铭身上说道:“你告诉我,你真的不会有事吗?真的吗?————真的——吗?”如此大面积的出血不止,刺在最关键的要害部位,谁能保证无事?她愈说愈是后怕,声音到后来渐渐颤抖起来。她急匆匆的撕开一件衣服,用布条企图堵住他身上的血。 完颜元铭看着她急切的面容,轻轻说道:“不要动,你不会处理伤口,徒劳无功。等军医来,他自会处理。我不会有事的。这剑再偏一点,刺中我的心或是肺,我都活不了。可见天意!天都知我死不瞑目,因为我还没有跟你生得一男半女,怎能如此就死呢?” 李青碧脸面羞红了,嗔道:“谁要跟你生孩子!” 完颜元铭握紧她的手,看着她,不再多说,因为他失血过多,微微头晕,是以想保持住体力。 军医很快就赶来,为完颜元铭仔细处理好了伤口。 李青碧在一边不住问:“真的没事吗?” “是的!剑刺偏了,没有伤到心肺。太子殿下细心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大好。姑娘万请放心。”军医不厌其烦的解答。 亲们告诉我,是不是写得不好,为何没有票票? 第十二章 年年征戍恩怨重(四) 忽然帐外通报:“大王驾到!” 只见金主急匆匆,神色慌张步入,一看见满地的血,就大呼道:“我的王儿啊!你一向神勇无比,怎么就受了重伤呢!”边说边看李青碧,但见她毫发无损,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心说:“不用说了,我的王儿多半是为了保护她,所以才会受伤。这汉人小妖精,多半跟陆文重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陆文重设计派来的奸细,伺机取我王儿性命。我一定要找机会提醒王儿提防她。”当时扑上前去,不着痕迹的推开李青碧,自己占据了李青碧的位置,抓住完颜元铭的手说道:“你怎会如此大意,几乎丧命。要是你出事,父王要这大万里江山还有什么意义?父王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你母后。你的侍从呢?都是死人啊!听见帐内的动静,为什么不赶紧进来看看?” 礼福风车吓得脸色如灰,急忙上前磕头,说道:“先是听见一点动静,但是将军有令,没有他的传召,任何人不得妄入。” 原来礼福自从完颜元铭找回李青碧后,就再也不敢随意进出他的营帐,害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惹怒完颜元铭,以致小命不保。 完颜元铭此时说道:“不关他们的事。请父王不要责罚他们。” 金主更是恼怒,心中说道:“这些侍从不敢妄入,多半是怕看见他二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哼!这小妖精,迷得我儿神魂颠倒,又害他几乎丧命。实在可恼。”心里对李青碧的憎厌之情更深了一层。金主问军医道:“太子此番受伤,估计要修养多久才能痊愈?” “至少要三个月。” “没有更快的方法?” “三月已是极限。” “如此,有劳军医您了。请!”金主请军医离开。同时命众人:“所有人都退下,本王有要事与太子协商。” 李青碧等人退下。 完颜元铭已从金主的脸上看出他对李青碧的厌恶之情,急问:“父王,何事?” 金主满脸沉重的颜色说道:“你也听见了,你的身体需要修养至少三个月。我担心要是再留李青碧在你身边,迟早会出事。其一,我怀疑她原本就是陆文重安排在你身边的奸细,伺机取你性命。第二,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长期面对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难免不会心猿意马,控制不住自己。若是你身体壮健,自然无碍。只是你此时重伤,只怕对身体不利。你此时体力虚弱,难免会被她找到可乘之机。所以我不想放她在你身边。那等于就是养虎为患啊!你觉得如何?” “父王!你误会了。她绝对不是陆文重派来的奸细。她对我很好。更不会加害我。今日要不是她舍命为我抵挡对手的刀剑,我早已没命了。你是没有亲见,所以认为是她与人勾结,其实不是的。她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完颜元铭急忙解释。 “她为你挡刀剑,笑话,这更说明问题,那为什么她毫发无伤,而你几乎没命?她不是陆文重的奸细是什么?为什么你武功高强还难逃刀剑,她手无缚鸡之力却完好无损?只能说是陆文重不想伤害她。他们的目标是你。而一般的刺客,明知她是你的心上人,为何还要对她手下留情?” 完颜元铭无言以对,陆文重确实在最紧要的关头收剑,他不忍伤李青碧是实,却并不是金主所说的原因,而是因为陆文重也深爱李青碧。可是,这话,完颜元铭怎么跟金主说起,金主怎会相信这个理由。金主妃嫔无数,从来没有对谁真心爱护,他从来就不相信世上还有男人会喜爱一个女子到什么地步。金主眼里只有功利,没有爱情,女人犹如衣服,想要就穿一穿,不想要就丢弃,如此而已。 票票呢? 第十三章 年年征戍恩怨重(五) “那父王要如何处置她?”完颜元铭打探父亲的真实意图。 “父王知道你视她如宝,怎么会伤害她呢?不过就是想要让人送她回金国去你母后身边,好让你安心养伤。父王答应你,只要你伤一好,即刻就让人把她送来你身边。你认为如何?” 完颜元铭身受重伤,正在发愁陆文重不知何时就会出现,那时自己保护不住李青碧,难免会被他设计抢走。何况金主所说的理由也对,没有她在自己身边,自己不会心猿意马,自然身体恢复得快一些。于是说道:“孩儿谨遵父王命令,只是请父王一定保证她的安全。” 金主说道:“这是自然。你的心上人,自然比你父王母后都重要。” 完颜元铭脸有惭色说道:“父王母后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金主又叮嘱他好生静养,然后去安排一切。 因为完颜元铭重伤,金主被迫停战,宋朝才得以喘息修养。 宋皇大肆夸赞陆文重劳苦功高。 满朝文武皆前来依附。 陆文重心里却苦涩难掩。自知从此李青碧是再也不会原谅自己。李青承在随他出发之前,并不知道详情,回来后,不住追问,也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因为得罪了自己的亲姐姐,他也是心中难过,难以形容。 完颜元铭躺在床上婉转告诉李青碧金主的意思,李青碧微微惊愕,抓住完颜元铭的手急切地说:“你伤成这样,叫我怎能忍心离开你。是不是你们怀疑我跟陆文重勾结,累你受伤,所以变着法子想要打发走我。其实你也不用为难,让我自己回李家庄就行了。只是我的意思,等你伤好后我一日也不多待,马上就走。” “你多想了。我怎会怀疑你。”完颜元铭笑道:“实在是眼前局势微妙,我担心陆文重还会来,看他对你的样子,他决计是不抢回你不会罢休。我此时模样,不能保护你,反而我自己也要别人来保护。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把你送到我母后身边最为安全。” 李青碧摇头:“我不去。那里好陌生!我害怕!“ “别怕!”完颜元铭握紧她的手,安慰道:“那里将来就是你的家。你迟早要适应。我母后向来最疼爱我,决计不会亏待你。你放心好了。一切我已安排妥当,明日就启程。” “我不去!”李青碧扑到完颜元铭脸颊边,挨着他的脸说道:“我要守着你。”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飞了。”完颜元铭笑意盈盈道:“只是三个月,等我伤好,我马上就让他们送你来我身边。—”他微一停顿,看着她的双眼说道:“其实我也舍不得你。我巴不得能时时刻刻都看见你。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念,留你在这危机四伏的军营。” 李青碧看着他的眼睛,心知他心意已决,再说无益,眼中不由滴下泪来。 完颜元铭伸手为她抚去眼泪说道:“哭什么!我还好好的,不许哭,太不吉利了。你想要诅咒我啊!” 李青碧摇头道:“不是,不是的!”想要止住泪水,却看着他,止不住心酸,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凑上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我这次离开你,好像从此相见无期了。你能不能再去求你父王,让他改变心意,我真的好害怕,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完颜元铭被她在耳边低语,早已心跳加速,情难自抑,伸手抱住她的头,对着她娇嫩的嘴唇就热烈的吻了下去,李青碧后面的话他听都没有听清楚。他一点点的舔掉了李青碧脸上的泪珠。在他柔情万种的亲吻中,李青碧慢慢安静下来,渐渐迷失,热烈的回应,对于金国后宫的恐怖也因完颜元铭的深情而淡化。 求票票。 第十四章 心随明月到胡天 却说纳兰王妃听金主说要送李青碧回国,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心说:“这汉人小妖精,我设计让秋意悄悄在她的食物里下了媚药,令她情难自抑与完颜元铭发生关系,指望她身怀有孕,再以此为借口,在军中散布谣言,说完颜元铭迷恋汉人美女,荒淫无度,不配做我大金国的太子。眼看就要成功,谁知金主竟然想出这个法子来。要是送走了她,我还看什么戏?此时完颜元铭受伤极重,一时半会下不了床。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派人悄悄结果了他。啊哟!不行,金主经过此事,肯定会在完颜元铭身边加派人手,要是不小心失手,事情败露,我自己也性命难保,那可是得不偿失。既然完颜元铭视这汉人女子如命,我不如派人在半路悄悄毒杀了她。她一死,完颜元铭一定伤心欲绝,本来他就是重伤的身子,就算不死,身体也会大受伤损,我再伺机给他吃点儿补药,看他还能活几年。他一死,王后姐姐还能那么嚣张吗???????”如此一想,悄悄命人暗中布置。 李青碧第二日就被金主安排的人秘密送往金国。 李青碧虽然不舍离开完颜元铭,但形势所逼,她也无可奈何。完颜元铭纵然百般不舍,但为了将来能跟她长相厮守,也只好如此。 没有几日,李青碧一行人就到了金与宋的边境,护送她的随从说道:“再有一日,就到汴京了。” 李青碧听得心惊,一种莫名的离乡之愁顿时涌上心头,她对轿夫道:“停一停,我要下来一会。”轿夫依言停下。完颜元铭新近调来专门照顾李青碧的一个小丫头馨雅赶紧上前扶她下来。李青碧推开她说道:“你以为我有那么娇贵,不过就是下轿而已。何用人扶,你太小心了。就算是不注意摔倒也无妨碍呀!那里就摔死了。” 馨雅红了脸,低头说:“姑娘教训得是,奴婢谨记!以后不会再犯了。” 李青碧笑道:“不过随口这么一说,你又认真了。谁想教训你呢?我看你呀!活得就是累。把我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不过是一种心境下一种感触,换了心境那想法自然又会不同。” 馨雅低头不敢答应。 李青碧看她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子,叹息的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她。 李青碧抬头但见天地苍茫一片,那气势令人一见之下,不觉感叹天地的博大,人物自身的渺小。她心里忽然想到:“那天之端是什么样的景象呢?”神往之极,盯着天,一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在这时,天地间忽然出现异像。 李青碧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奇妙的景象。但见云层中一片片的琼楼玉宇,亭台楼阁,飞瀑奇石,更有水天浩瀚,波浪环抱,礁岸崎岖,松柏挺立,竹林间白云缭绕,岸边珊瑚琅玕,其间有无数身姿曼妙的仙女行走其间,似乎将要在树下举行盛会。 她惊疑极了,心中想到:“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仙境吗?难道我神往之中,居然眼前出现了幻觉。”她这里发闷,却忽然看见云层中一个看着面熟的女仙伸出一只手来,向她不住的招手,那神情伊然是看见久别重逢的好友。李青碧对她一笑,她也回报一笑。霎时,一顾暖暖的温情在两人之间流动。 李青碧在迷糊之中不自觉的伸出手去,眼看她的手被女仙抓住,女仙面上微微一笑,怪异之极,忽然猛地一拽,李清碧不曾提防站立不住,身子离地腾空飞起来。她脱口惊叫出声,不明所以。 谢谢一直支持文文的所有亲们。 第十五章 心随明月到胡天(二) 馨雅看见她离地而起,大惊之下,扑上前来,死死抱着她的双腿,叫道:“姑娘姑娘,你怎么啦!”其余护卫看见此景,一起上来,拼命拽住她。 李青碧被众人拽住,不得飞天,她刚刚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再回头去看天,天上的景象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惊疑的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啦?你们如此紧张?” 其中一个护卫慌张答道:“不知为何,姑娘好好的,突然身子离地而起,向天上飞去。我们拼尽全力才算抓住姑娘。要不是馨雅机警,及时抱住你,可能你这会已经不在这里。所以我们吓着了。” 李青碧惊异不定,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刚才没有看见天上的异像吗?琼楼玉宇,翩翩女仙穿走其间,飞瀑奇石,景象清雅美妙,真正的天上仙境,你们有没有看见?”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茫然的摇头。 “怎么?难道你们什么也不曾看见?”李青碧伸手掐了自己的耳朵一下,好疼,不是做梦啊!可是,为何自己能看见天上的异像,他们却看不见。天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是真的看见天上的仙境,还是只是幻觉? 幻觉?为何自己会有幻觉? 李青碧回头四顾,但见天际茫茫,整个大地之上,北风萧索,行人几乎绝迹,除了自己这一行人,再也看不见其他。她心里迷惑极了,刚刚自己究竟看见了什么?是真的看见? 还是只是幻觉?她无比困惑的上轿。轿子启动的这一刻,她还在茫然回顾,空空落落的大地上,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心里却存了一个极大的迷惑?为何自己在这片土地上能看见天上仙境?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这片土地的奇特? 她心里更有满怀的不舍,前方就是完颜元铭的家国,自己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故国见到自己的爹娘了。 68当晚,李青碧歇息在金国的驿站里,馨雅小心的照顾她。 李青碧因为长途跋涉,十分辛劳,晚饭也没有吃,就早早睡下了。 馨雅十分担心她的身子,自己不睡,在驿站老板的厨房里给她熬汤。汤熬好后,馨雅满心欢喜的端来给她。 李青碧却只是摇头说:“我好困。半夜喝什么汤呢。你自己喝好了。” 馨雅不甘心自己的劳动白费,于是耐心的劝说她:“好姑娘,你起来喝一点儿也好啊!好歹不要辜负了我半夜熬汤的心意。” 李青碧被她说不过,只得起身,闭着眼胡乱喝了几口汤,刚刚吞下喉,就觉得喉中一阵翻腾,胃里难受之极,张口“哇”的一下,又把适才喝的几口汤全数吐了出来,犹为尽意,接连吐个不住,却因胃里无食,再吐不出,只是吐了无数清水。 馨雅吓坏了,一个劲的问:“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姑娘难道路上辛劳,生了病不成?” 李青碧坐好,喘息着说道:“可不是,我也觉得好像生了什么毛病?这几日心里倦倦的,只是想睡,看见食物也只是想要吐,怎么勉强自己也吃不下去。馨雅,你说,我这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啊!” 馨雅安慰她:“可能是的,就算水土不服,也不过几日就会好的,姑娘切莫担心。只是这汤,应该味道很好啊,姑娘怎么会吐呢?我且尝尝看。”她说着心里无限疑惑的品尝起那汤来。 求支持。 第十六章 上架感言 首先,谢谢一直支持的各位亲们。没有亲们的支持,我也没有走到今天的动力。其实,怎么说呢! 青莲上架了,对我来说是一种肯定,至少是自己努力过得到的结果。我心里是很开心的。同时,我知道,也许会失去许多一直支持的亲。但这条路却是必然的。 我天天忙得昏天暗地,连上架感言也是迟到几日才写出来。实在是难以言说啊! 这里,还是写一点儿剧透。让亲们知道后来的情节。 李青碧究竟能不能与完颜元铭结成连理呢? 她的孩子能顺利生产下来吗? 陆文重用什么样的计谋能重新夺回李青碧呢? 宋皇后来与李青碧之间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秋意究竟是谁?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暗中加害李青碧呢? 鸽子又是谁呢? 我本青莲生,清心不染尘,是一句有着什么作用的咒语呢?预知详情,请看后面的情节! 关于充值方式,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我就不啰嗦了。 最后,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恋恋感激大家得很。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http://www.sxcnw.org;欢迎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