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名:魅惑妖都文/魍邺 ================== ☆、人物卡   姓名:穆城雪   性别:男性   种族:吸血鬼   年龄:二十四   性格:放荡不羁,有时很自恋。   职业:灵异杂志社记者   物理攻击:1000   法术伤害:900   特性:吸血   简介:吸血鬼在妖之中有着优雅的贵族之称,但眼前这位确实个族中怪胎,性格乖张,放荡不羁,本是身惧怕阳光的种族偏偏却喜欢沐浴在阳光之下。   姓名:殇儿   性别:雌性?   种族:天狐   年龄:九零后?(那是对外宣称,实际年龄1690年。三百二十二岁)   性格:天真?活泼?温柔?可爱?冷酷?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性格。因为这个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   职业:职业宅女   物理攻击:600   法术伤害:350   特性:幻术   简介:身为天狐族最后血脉的殇儿,被爷爷赶出家门,孤身一人来到城市相亲,不谙世事的她被人贩子拐骗,偶遇穆城雪,得知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两人开始极力的反抗,迫于诸葛均的淫威之下住在了一起,后来嘛…你懂得。   姓名:元宝   性别:雄性   种族:金乌   年龄:一岁   性格:任性,霸道。   职业:流氓?恶霸?   物理攻击:500   法术伤害:1000   特性:火焰   简介:金乌,原本神话世界中的存在,强大的神兽。当他还在“蛋”的时候意外堕落人间界,被殇儿拾取,意外孵化,便认其为母。喜欢动画片,玩具,殇儿,欺负弱小,讨厌穆城雪。   姓名:诸葛均   性别:男   种族:吸血鬼   年龄:一千多岁   性格:反复无常,城府极深。   职业:酒吧老板   物理攻击:5500   法术伤害:5000   特性:吸血   简介:千年以前的他本事道门弟子,在一次西方来袭的圣战之中,意外变成吸血鬼。盘踞在H市多年,法力深不可测,城府极深。   姓名:穆琼霜   性别:女   种族:人类   年龄:二十六   性格:开朗大方,女中豪杰。   职业:恐怖小说家   物理攻击:7   法术伤害:0   特性:恐怖小说   简介:她是穆城雪的姐姐,并不知晓自己“不可爱”弟弟的另一面。她是女中豪杰,开朗大方。她是恐怖小说家,喜欢让穆城雪拜读自己的大作,可惜她亲爱的弟弟却把它们当做笑话来看,因为…。   姓名:刘悦   性别:女   种族:人类   年龄:二十九   性格:强势,上进,事业心极强。   职业:杂志社主编   物理攻击:5   法术伤害:0   特性:管理   简介:<第六感>杂志社主编,穆城雪的顶头上司,典型的女强人。喜欢为难人穆城雪。   姓名:飞云子   性别:男   种族:人类   年龄:二百七十   性格:玩世不恭,喜欢享受。   职业:道士   物理攻击:100   法术伤害:3500   特性:道符   简介:身为道士的他却喜欢与“妖”为伍,诸葛均的好朋友,法力极高。   姓名:张小倩   性别:女   种族:人类   年龄:十七   性格:温柔淑娴   职业:学生   物理攻击:4   法术伤害:0   特性:学习   简介:原本身为普通学生的张小倩,因为一个梦魇被牵扯进了一个诡异的迷局,这是因为那个局,是她看清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姓名:习学   性别:男   种族:鬼(原先是人)   年龄:十八   职业:学生,道士(原先的)   物理攻击:30   法术伤害:400   特性:道符   简介:他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他还是除魔卫道的道士,为救张小倩,他与食尸鬼同归于尽,虽然我逝去了,但是灵魂依旧守候在你的身边。   姓名:诸葛清影   性别:女   种族:人类   年龄:八   职业:学生   物理攻击:150   法术伤害:300   特性:读心术   简介:穆城雪和殇儿意外发现的流浪乞丐,惊骇的发现她竟然长着一对接引之眸,那是地狱神女的象征啊,于是她“幸运”的被诸葛均收为了弟子,成了穆城雪的小师妹。   姓名:李亚露   性别:女   种族:吸血鬼   年龄:二十三   职业:时尚编辑   物理攻击:270   法术伤害:210   特性:习学   简介:原本是穆城雪的同学,为了报仇与其签订了契约,将其灵魂出卖给了穆城雪,成为了吸血鬼。   ------题外话------   这是小弟的第二本小说,酝酿了许久,才鼓足勇气上传。小弟是新人,也学写的并不是很好,但是我真的去用心写每一个字,希望各位读者大大给予小弟支持,你们就是小弟写下去的动力,为了你们小弟一定回去努力的。小弟并不是奢求能够成为大神,白金作家,我只想知道,我这样的一个小人物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走到哪一步。    ☆、吸血鬼的传说   吸血鬼的起源,最早是在基督教《圣经》上出现的。其人物为该隐。相传,因为人类始祖亚当与夏娃受撒旦诱惑而吃下智慧之果被上帝诅咒并驱逐出伊甸园后。亚当和夏娃生下该隐与亚伯两个孩子。该隐是负责耕种,亚伯负责放牧。有一次,向上帝献祭时,该隐只能拿出了一些蔬菜和稻谷作为祭品,而亚伯却拿出了羊羔一类的肉类作为祭品。上帝惟独垂青亚伯的祭品,导致该隐的嫉妒并最终用石头砸死其弟弟亚伯。这一切都没有逃出上帝的眼睛,上帝唤该隐到自己身前。问其弟弟亚伯的去向,该隐谎称不知道。后上帝便将该隐所做之事一一道出并诅咒该隐:   “你做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该隐对上帝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上帝则对他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上帝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于是该隐离开上帝的米那,去往在伊甸东边的挪得之地。(摘自《圣经·创世纪》4章10至16句)   在圣经中的记载到这里就算完了,但是相传该隐后来流浪到红海附近,遇见因为不服上帝而跳红海成为夜之魔女的莉丽斯(也被人认为是撒旦的情人,地球上现在的恶魔大多是他所生)。他从莉丽斯那学会了利用鲜血而使用魔法和力量,加上上帝对他的誓约“不得杀他”所以就给了该隐永生的条件。而使用魔法和力量需要大量的鲜血。所以该隐就是如此成为了吸血鬼始祖(也有人认为吸血鬼始祖是指得莉丽斯)。顺便提一下,这里有个很好玩的事情,就是吸血鬼内部流传的预言之圣书《挪得之书》和《圣经》中记载该隐出没的地方重合。   ——   吸血鬼并不称呼自己为vampires,而通常自称为Kindred(血族)。一个凡人要成为血族的一员,首先要经过「初拥」(TheEmbrace)的历程。也就是说,他必须先被一名血族成员吸尽身上的血,然后马上接受该血族反食身上的血(即使只有几滴),才可变成为新生的血族。初拥往往带来非常强烈的感受,夹杂着惊惧与狂喜的情绪,这经验会使该血族永难忘怀。   一旦成为血族的一员,便获得「不死之身」,或者说是一名「活死人」。血族是异於人类的生物,身体组织发生全然的变化。血族的牙齿可以任意抽长,虽然大部份的时候为了掩饰身份会隐藏起来。当血族吸血之后,只要舔噬牺牲者的伤口,就可令伤口愈合以掩盖痕迹。血族的心脏停止跳动,体内的血液以扩散的方式流动,由於微血管已不再饱含血液,因此血族的皮肤特别苍白。有时候,甚至会在哭泣时流出血泪。血族可利用体内的血来治愈自己,当受到伤害时,体内的血液会集中到伤处,伤口附近泛出紫红色,很快即能痊愈。   血族不用进食,但需要不断吸取鲜血。当血族感到饥饿时,会对鲜血产生强烈的渴望,这种欲望的强烈程度,不是凡人能够领会的。虽然凡人也会有各种欲求,但和血族的饥渴比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血族对鲜血的饥渴欲望,凌驾於饮食、繁殖、野心等欲望之上,是一切欲望的总和。吸血会为血族带来美妙的感受,就像吸毒一样,血族通常会痛苦却又无法克制地上瘾。   血族的体内宛如居住着一头野兽,当饥渴的欲望爆发,便可能无法自制地陷入狂暴。尚未完全沦入兽性的血族,常常因此而挣扎不已。许多新的血族成员试图在人性与兽性之间找到平衡点,有些血族甚至相信终有可以还原成人类的途径。然而血族之身已成事实,大部份的血族成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堕落,终於成为丧心病狂的野兽。「身为怪物,却又拼命制止自己更像怪物」这正是多数新进血族内心深处的矛盾冲突。救赎的可能极其渺茫,但是却又似乎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最终的死亡」也许是另一条出路。血族还是会死,生命的原始来源——太阳——能使血族彻底毁灭,死亡的血族会在瞬间化为飞灰。面对阳光的恐惧,常也会使血族无法自制地狂暴走避。   简而言之,成为血族之身,不只是身理上被转变,心理上、精神上都将同时遭到扭转,随之而来的是永恒的挣扎,这不是血族自己能控制的变化。换言之,成为血族,即是悲剧的开始。   在血族的世界中,辈份便代表地位以及能力的高低。当然,由於血族不会衰老,所以实际活过的年纪和看起来的年纪没有关系。   Childe是还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吸血鬼,他们也未被自己的尊长(Sire)所释放。通常Childe是被当作儿童般被尊长照顾带养着。   Neonate是刚被引介给亲王的新进血族成员,但还未在血族社会中闯出名号。他们是最年轻的血族,当代的Neonate通常是第十三代之后。   Anarch有些叛逆性极强的新进成员会成为叛乱之徒。他们会因为叛乱的作为,而受到长老们的注意。但是他们不可能进入正式政治运作之中。   Ancilla新进成员经过五十至一百年后,只要奉守诫律传统,便可能受到长老们的关注。他们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已经具有相当的能力。这是进阶至长老的中间阶段。   Elder长老们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多半已在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当的权力。   Methuselah这是传说中的血族,他们活了一两千年之久,算是第四或第五代的血族。据说他们的身体在长年的岁月中,产生很大的变化。然而很少人确定他们是否存在,毕竟经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就算是不死之躯,也可能因为疯狂或厌世而毁灭。如果真有存活至今者,也必然不问世事,不会加入任何组织。而且,无庸置疑地,他们绝对拥有十分强大的异能。   Antediluvian他们是最古早的吸血鬼,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般传说他们是该隐的孙子(第三代吸血鬼),没有人知道这是否只是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而且介入了当代血族的事务,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让事情善罢甘休。因为自古以来,便传说这些古老吸血鬼之间一直进行着千年圣战(Jyhad),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卡玛利拉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AndtheLordsetamarkuponCain,lestanyfindinghimshouldkillhim。    ☆、第一章 天狐少女(上)   朦胧的月光倾泻而下,   小巧的脚丫撩动着水花。   泪,溢满了眼眶,   因为我将离开我的家;   来到未知的地方,   繁华的都市,   远方的他,   我来了。   s省的梨树村是炎黄共和国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村,这里丝毫没有城市的喧嚣,这里的村民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过着静谧且安详的生活,村子的后面是一座山谷,山谷的入口处生长着两棵千年已久巨大银杉,高耸的树冠耸立在云霄之上静静的守护者山谷的安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静静的在银杉的后面流淌着,山谷内长满了许多不知名的植物,一座完全由实木构造的精致木屋伫立在奇花异草的包围之中。   “爷爷我走了。”殇儿哭丧着脸对着身旁的青衣老者小声说道。   老者双眸微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殇儿顿时苦着小脸:“爷爷,你怎么这样啊?”   “要走赶紧走,我还得找蛇老头下棋呢。”青衣老者催促着说道。   殇儿低着头,将行李背在身上向门外走去,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来问了一句:“爷爷我真的走了。”   青衣老者暴跳了起来大声对着殇儿吼道:“要滚快滚,在啰嗦一下你试试。”   殇儿吓得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逃跑似得离开了家门。   望着殇儿离去的背影老者的眼中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泪水:“乖孙女,我怎么忍心让你陪我这个老家伙过一辈子呢?你是咱们天狐族最后的血脉了,不要埋怨爷爷,现在的世界发展的太快了,爷爷不放手让你出去让你过自己的生活相信你也会埋怨爷爷的,你放心爷爷为你定的这门亲事保证你满意,诸葛均那个老蝙蝠盘踞在叫什么H市的都市里面,相信老蝙蝠的徒弟应该和你很配吧。”   东昊路是H市最繁华的街区,这里高楼林立,宛如迷宫般的街道,熙攘的人群,往来的车辆无不彰显着城市的繁华。白天这里宛如巨大的机器一般机械的运转着,死板,毫无生气。到了夜晚繁华才刚刚开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令人迷醉的灯光彰显着大都市的熙攘与繁华。   身着淡黄色T恤,牛仔裤的殇儿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漫无目地的游荡在喧闹的街上,不知穿过了多少家店面,走过了多少条街道,新奇的望着霓虹灯下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   “这下糗大了。”殇儿郁闷的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竟然把爷爷说的地址给忘了。”   就在殇儿沉思的时候,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殇儿疑惑的转过头来,只见一位衣衫褴褛,胡子邋遢表情猥琐的中年男子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大叔你有事吗?”殇儿疑惑的问向猥琐的中年大叔。   “嘿嘿。”中年人猥琐的笑了笑:“小姑娘我看见你在这转了好几圈了,你是在找人吗?”   “是啊。”殇儿疑惑的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一呲焦黄的门牙:“你找谁啊,我是这个H市的城市通,你说说看,也许我知道呢。”   “大叔你知道淮泗酒吧在哪里吗?”殇儿满怀期待的望着中年人。   邋遢猥琐的中年人眼珠一转:“知道,当然知道。我是那里的常客。”   “真的吗?”殇儿欣喜的望向中年人:“大叔你带我去好不好?”   中年人裂了裂嘴笑着说道:“嘿嘿,可以啊。”   殇儿感激的望着中年人:“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嘿嘿。”中年人搓了搓凌乱的头发认真的说道:“我当然是‘好人’啦。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淮泗酒吧。”   “嗯。”殇儿欣喜的点了点头,跟上了中年人的脚步。   街道对面幸福超市内一位中年妇女望着殇儿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老徐那个猥琐男又拐骗刚到城市的小姑娘了。真是作孽啊,也没有人管管。”   “谁敢管。”排在中年妇女身后的女人插嘴道:“这帮人贩子可是亡命徒,咱们寻常老百姓个人自扫门前雪就好了。”   “作孽啊。”中年妇女摇头叹息一声。   售货员望着眼前清秀的青年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一共三十二元。”   青年一米七几的身高,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漆黑如墨的长发自然披散在脑后,在有些病态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邪意笑容。   青年微微点了点头,将钱交给售货员,接过后者递过来的商品,推开门望了望殇儿消失的方向,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殇儿跟随者中年人来到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的近前。   殇儿好奇的摸了摸铅灰色的车身:“大叔,你这是什么法宝啊?我刚才在街上看到好多啊。”   中年人被殇儿一句话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暗道这个小姑娘不会是精神病吧。   “大叔,大叔你怎么不说话了。”殇儿伸出小手在中年人的眼前晃了晃。   “哦。”中年人回过神来,对着殇儿‘和蔼’的笑着说道:“当年姜子牙就是使用这个法宝跟哪吒赛跑还赢了他的乾坤圈呢。”   “哇,好厉害。”殇儿崇拜的望向破旧的金杯面包。双眼冒起了小星星。   果然是个白痴,中年人心中暗喜:“小姑娘上车吧。”   “上车?是说我可以乘坐这个法宝吗?”殇儿兴奋的问道。   “嘿嘿,当然可以啦。”中年人‘和蔼’的笑着点了点头。   殇儿疑惑的拍了拍车头问道:“这东西怎么上去,是让我钻进去吗?”中年人见状拉开了车门,殇儿感激的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车内。   中年人见状笑意更胜,打开了前门,启动了车子。   “哇,它自己动了,完全没有能量波动耶。”殇儿惊奇的左摸摸右摸摸雀跃的叫着说道。   中年人一阵无语,半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高兴的说道:“头,鱼上钩了,而且还是一个小白。”   “大叔,你在和谁说话?”殇儿疑惑的问了一句,而后又欣喜的欢呼道:“哦,我知道了。”   中年人透过倒车镜警惕的望着天真烂漫的殇儿,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凶芒,空闲的右手缓缓的向着怀内掏去。   “大叔,你是不是用的是千里传音啊。”殇儿欣喜的说道。   “嗯。是啊。”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将右手抽出来放回了方向盘上面。   “耶。我猜对了。”殇儿一挺稚嫩的小胸脯,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人类的新奇事物越来越多了,看的我眼花缭乱的。”殇儿小声轻声呢喃着说道。   “你说什么?”中年人疑惑的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殇儿甜甜一笑:“大叔我们还有多久啊。”   “嗯,还有一段距离,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会吧。”中年人轻声说道。   “哦。”殇儿答应一声便闭上的双眸假寐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殇儿清醒了过来,透过车窗望了过去,窗外漆黑一片,荒草丛生,完全没有了都市的喧哗,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当中。   “你醒了,醒了就下车吧。”中年人冷冷的说道。   ------题外话------   首次上传,第一卷,第一章。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如果大家觉得小弟写的还可以,那就顺手收藏一下,灰常感谢。   一群萤火虫在空中飞,其中有一只不发光!另一只很好奇地问它怎么了。不发光的萤火虫回答道:“哎,上月忘交电费了!”    ☆、第二章 天狐少女(中)   “嗯?”殇儿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咦?”殇儿轻咦一声:“酒吧在哪里啊?”   “嘿嘿,什么狗屁酒吧你就到地狱去找吧。”中年人眼中凶光四射,从怀中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你们人类总是那么自已为是。”殇儿面无表情的望着狞笑着向自己逼近的中年人。   “嘿嘿。”中年人猥琐的摸了摸下巴:“你们人类?莫非你不是人类是个妖怪。”   殇儿抓了抓衣服的下摆,害羞的说道:“你说对了,人家还真是妖怪。”   “哈哈哈。你要是妖怪我就是通天教主了。”中年人弯下腰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真是妖怪。”殇儿焦急的辩解着说道。   “哼,别再这里装疯卖傻的。”中年人冷哼一声高举着雪亮的匕首狞笑着向着殇儿走去。   “噗。”   中年人错愕的望着从自己胸前穿过的毛茸茸的爪子,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我都说过我是妖怪了。”殇儿望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中年人无奈的说道。   此时的殇儿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而是一头银白垂地的长发,手生白色绒毛利爪,有着火红色眼睛的模样——天狐。   “为什么要杀他。”声音是从天空之中传来的,一道身影轻拍着蝙蝠般的翅膀优雅的降落在地上。   殇儿耸了耸肩:“因为他要杀我,所以我就杀他,不过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   “哼,凭你的本事他也能够杀的了你?妖是不可以干涉人类的生活,我们只是这里的寄宿者,这是H市的规矩,如果你不能遵守要么离开要么死。”来者轻舔了一下嘴角修长的獠牙,血红色的眼中杀机弥漫。   殇儿虚空划了一下长如利刃的爪子,冷笑着道:“这话也配你说?吸血鬼不就是以人类血液为食的,凭你如今的道行不知多少人类命丧你手了。”   吸血鬼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在虚空一弹冷酷的望着殇儿:“这里是我家,我很喜欢这里,况且。不懂规矩的外来者没必要跟你说这么多,要么走,要么死。”   “大言不惭。”殇儿冷笑着望着吸血鬼:“我要是不走你能把我怎样?”   “好言相劝你既然不听,那就死吧!”   吸血鬼的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蝙蝠嘶鸣着向着殇儿冲了过去。吸血鬼趁机扑了上来,锋利的獠牙向着殇儿的颈部狠狠的刺来,殇儿奋力一扭脖子,吸血鬼只咬到后者的肩膀上,随着殇儿一声凄厉的嚎叫,殇儿伸出利爪向着吸血鬼狠狠的抓了过来,火光四射,吸血鬼的胸口出现五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吸血鬼丝毫不顾胸口的伤势,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笑着看向殇儿:“很美味,不愧是天狐的血液。”   “变态。”殇儿低声咒骂一声,再次向着吸血鬼扑了过来。   “我变态我快乐,我无耻我健康。”吸血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调笑一声,向着殇儿冲了过来。   刺眼的白光以二人对峙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殇儿这一抓用尽了全身的法力,但还是被吸血鬼的抵挡了下来。   脱力的殇儿跌坐在地上,望着不断喘着粗气向自己逼近的吸血鬼,痛苦的闭上了美眸。   “你走吧,以后不要在来H市了。”   殇儿睁开了双眼,疑惑的望向声音的来源,吸血鬼狰狞的形象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清秀的青年,略带病态苍白的脸上挂着丝丝笑意。   “为什么?”殇儿忍不住问道。   “哪有那么多废话。趁我没反悔,要滚快滚。”青年不耐烦的挥手说道。   殇儿错愕的盯着青年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什么看?我承认我很帅,但是你可以喜欢我但不可以爱上我哦,因为哥——只是个传说。”青年轻捋着鬓角自恋的说道。   “切,自恋。”殇儿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我是自恋啊,你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别人爱。”青年大声嚷嚷着说道。   “喂,那个谁。”殇儿忍不住大声叫道。   “什么那个谁啊,难道我没有名字吗?”青年无奈的说道。   “人家哪知道啊。”殇儿咂着嘴说到。   青年走上殇儿近前伸出了右手。   “你干什么?”殇儿警惕的望着青年。   “你很喜欢坐在地上吗?”青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哦。”殇儿小脸一红,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坐在地上。   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望向正笑着看向自己的青年:“我叫殇儿你叫什么啊。”   “穆城雪。”青年伸出左手与殇儿轻握一下。   “怎么起了女孩子名字啊。”殇儿小声嘟囔着。   “爹妈起的我有什么办法?”穆城雪恼羞成怒的嚷道。   “唉,那个穆什么雪的你知道淮泗酒吧在哪里吗?”殇儿望着穆城雪满怀期待的说道。   “是穆城雪。”穆城雪忍不住白了一眼。   “对,穆城雪。”殇儿歉意的说道:“到底知不知道啊。”   “嗯,知道。”穆城雪点了点头:“你去那里干什么?”   “相亲啊。”   “相…相亲?”穆城雪一下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   “怎么了,是相亲啊。”殇儿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哈,什么年代了还相亲,哈哈哈哈,相亲,不行了。”穆城雪放肆的大笑着,牵动了伤口不禁闷哼一声。   “相亲有什么好笑的?”殇儿疑惑的望着放肆大笑的穆城雪。   “没什么,就是有点hold不住了。”穆城雪强忍着笑意说道。   “郝德不住是什么啊?郝德是谁啊?淮泗酒吧的伙计吗?”殇儿满脸疑惑的望着穆城雪。   “哈哈哈哈,郝德,对对对是伙计,哈哈哈哈,伙计,相亲,哎呀我去了,不行了,乐死我了哈哈哈。”穆城雪忍不住又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来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穆城雪笑着殇儿招了招手暗自发笑:“不知道那个倒霉鬼找了这么极品老婆。”   淮泗酒吧,一名青年男子吸引了大半女性的目光,这名身材修长,五观俊美的男子很知道自己的出众,旁若无人地微笑着端举着一杯Moutonrothschild,望着高脚杯内殷洪色的液体优雅的轻抿一口,轻声自语:“徒弟啊,师傅给你定了一门亲事,女方是狐老头的孙女,叫什么殇儿,希望你能够满意。”   ------题外话------   石头和年糕打架,石头飞起一脚就把年糕踢进了大海……   从前有一对恋人私定终生,但是男生需要服兵役,便和女生定下誓言,给了女生一枚钻石戒,并许诺在三年后的今天与那女生碰面,到时候,那枚戒指作为婚戒。好不容易3年过去了,女生一直在等男生,却一直等不到,她伤心过度,绝望的她把钻戒扔入大海,远走他乡。可是,那男生其实也一直在等那女孩,可是,女孩误解了约会地点,于是便永远的成为了遗憾。男生伤心欲绝…过了几年,男生出外钓鱼,猜猜看他钓到了什么?   年糕!    ☆、第三章 天狐少女(下)   “什么?他是我未婚妻(夫)”殇儿与穆城雪不约而同瞪着端坐在沙发上的诸葛均说道。   诸葛均轻轻抚弄一下拇指的扳指,微笑着说道:“还说不是?看看你们多般配。”   “我不同意。”两人异口同声,听见对方和自己说一样的话,殇儿赌气的别过头去。   “胡闹,长辈安排的事情,岂能是你们说了算的。”诸葛均眉头微皱,英俊的脸透露着与之年龄不符的威严。   “包办婚姻是犯法的。”穆城雪赌气的别过头去。   “犯法?”诸葛均掏出手机递给穆城雪:“局长是我朋友,你可以打电话报警。”   “这就是电话吗?”殇儿好奇的接过诸葛均手中的手机,在手中摆弄着。   “这个怎么用?”殇儿皱起了眉头,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向手机一指:“显。”   “澎。”的一声,手机在殇儿的手中爆炸了。   殇儿茫然的望着手中手机零件,可怜巴巴的望向诸葛均:“是不是坏了。”   “额,好像是。”诸葛均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这手机可是那云月疯女人送的,要是让对方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给掐死啊。   “对…对不起。”殇儿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其实我早就要扔了。麻烦你了。”诸葛均无奈的说道。   穆城雪见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对着殇儿竖起了拇指,报应啊,都是报应。   “笑什么笑?”诸葛均恼羞成怒:“快带你媳妇回家。”   “什么?”穆城雪与殇儿目瞪口呆的望着诸葛均。   “夫妻不住在一起不是很奇怪吗?”诸葛均满脸笑意的望着穆城雪二人。   “报复,你这是报复。”穆城雪对着诸葛均一竖中指,气冲冲的走了。   诸葛均望着呆呆站在那里的殇儿:“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追上去。”   殇儿无奈的点了点头,向着穆城雪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   诸葛均望着散落在地上的手机碎片,仿佛看到云月那个疯女人向自己冲过来的样子,不禁恐惧的缩了缩脖子。   到了家,这是穆城雪自己的家,父母都在外地,一百多平的房子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确实有些浪费。   回到家中换上了拖鞋,对着呆呆站立在门口的殇儿招了招手。   “我也要换上这个吗?”殇儿伸出两只手指抓住拖鞋好奇的打量着。   穆城雪无语的望着殇儿。   “对不起啊,我没来过人类世界。”殇儿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穆城雪温和的笑着说道。   “嗯,有没有什么吃的啊。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殇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你等等。”穆城雪从冰箱里面拿出一些面包和牛奶,又从柜子里面掏出一些薯片,饼干,牛肉干之类的一些小食品。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做饭,你就将就吃一些吧。”穆城雪歉意的对殇儿说道。   “这是什么啊?”殇儿疑惑的抓起一包上好佳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可以吃吗?”   “当然了。”穆城雪肯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穆城雪的肯定,殇儿一口咬在上好佳的外包装上面。   “澎。”受到空气的挤压,上好佳的包装爆炸了。   呆呆的望着散落在一身的薯条,殇儿将目光望向了穆城雪可怜巴巴的说道:“我是不是又惹祸了。”   望着殇儿可怜的模样,穆城雪心里一软,轻轻的将散落在殇儿身上的薯条轻轻拾起丢在垃圾桶里。   感觉到对方温柔的帮自己整理,殇儿心中不由的一甜:“他其实人还蛮好的嘛。”   “这东西要顺着锯齿撕开吃。”穆城雪坐在殇儿身边轻轻的撕开了一包巧克力,取出一块塞进殇儿的嘴里。   感受到口中的细腻润滑有带伴随着丝丝苦涩的感觉,殇儿不禁雀跃的拍了拍手:“这东西好好吃唉。”   “喜欢就多吃点吧。”穆城雪笑着摸了摸殇儿的脑袋心中暗道:“其实她也蛮可爱的。”   “你看不看电视啊?”穆城雪对殇儿说道。   “电视是什么?”殇儿疑惑的问道。   “晕。反正就要好看的。”穆城雪对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彻底无语了。   “好耶,好耶,殇儿要看。”殇儿雀跃的拍手说道。   穆城雪见状微笑的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一个按钮。   “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电视里孙悟空高举着金箍棒呐喊道。   “我招你惹你了?凭什么打我?”殇儿噌的一下从沙发上面窜了起来,掐动印诀对着人影闪烁的电视机一指:“疾”   “澎”电视机应声爆炸。   “是他先要打我的。”殇儿转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穆城雪说道。   穆城雪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神啊,这个未婚妻可真是个“极品”。   “我是不是又弄错了。”殇儿小声说道。   “额,没事。我早就想换个大的了。”穆城雪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好了,明天我还要去上班呢?我去睡觉了。”穆城雪随手指了一间屋子对殇儿说道:“你就睡那间屋子好了,睡觉前别吃太多东西。”   “哦。”殇儿乖巧的点了点头,随手打开一包不知名小食品吃了起来,完全没有把穆城雪的话放在心上。   穆城雪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推门走进了卧室。   ------题外话------   阿松和阿柏无事闲聊互道岁月不饶人。   阿松:“回忆儿童时代,过的最快乐的是儿童节。”   阿柏:“过了十年就是青年节。”   阿松:“再过十年就是父亲节。”   阿柏:“再过几十年就是老人节了。”   阿松:“又再过几十年。”   阿柏:“清明节。”    ☆、第四章 致命的采访(上)   清冷的月下,   镰刀般的利爪,   闪耀着夺人的寒芒,   划过腐朽的身躯,   绽放灿烂的血花。   鬼魅的身影,   死亡降临而下。   血液的芬芳,   艰难的咽下。   为了生存,   为了远方的家。   清晨,虽然关着窗帘,但阳光还是从空隙之间照射到穆城雪的脸上,感觉很刺眼!   “嗯?”穆城雪翻身望向挂在床上的钟表,还早,才八点半!   “八点半了!”穆城雪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揉了揉干涩的睡眼:“八点半了,完了,又要迟到了。”   穆城雪慌乱的跳到了地上,快步来到衣柜近前,找出一件白衬衫慌乱的穿在身上。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嗯?”当穆城雪慌张的走出房门的时候,目光扫视客厅正好看到抱着半袋方便面躺在沙发上不断呢喃的殇儿。   “这丫头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穆城雪无奈的望着小猫般蜷缩在沙发上的殇儿,叹息了一声,把她轻轻抱到了卧室当中,想了一下从柜子里掏出一张白纸,奋笔疾书道:“小狐狸,我上班去了,要是饿了就拿桌子上的钱自己出门买吃的东西——穆城雪。”   在桌子上放了几张百元钞票,穆城雪慌乱的推开门。   穆城雪是一名记者,杂志记者,杂志的名字叫做《第六感》,听名字就猜出来是撰写一些灵异事件,说来也可笑一只吸血鬼竟然选择从事灵异事件的杂志社。   穆城雪走进写字楼的大门不禁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向往常一样面带职业微笑的走了进去。   “穆城雪,你一会上我那一趟。”一个女人迎面走到了穆城雪的近前,配上高跟鞋近一米八的身高,即使是一米七八的穆城雪也不禁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一身没有任何瑕疵的黑色套裙,黑色长发挽起在头上,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套裙只及膝盖部位,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小腿。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是那么优雅。   “是,刘主编。”穆城雪郁闷的答应一下,那女人叫刘悦,《第六感》杂志的主编,脾气出了名的火爆,典型的女强人,公司里面的人没有几个人敢招惹她的,为什么?这间杂志社就是人家老爸出钱办的,不过她确实有些实力,主编的身份并没有凭借他老爸的身份,完全是凭借自己实力从基层升上去的。   “小雪你怎么又惹到霸王龙了,你自求多福吧。”见到刘悦走了,对面的男人站起来拍着穆城雪的肩膀说道。此人名叫王宇,是穆城雪的同事,也是记者,比穆城雪早来了三年,人缘还不错,是个已婚青年。   “王哥,能不能别老叫我小雪,整的我跟小姑娘一样。”穆城雪郁闷的白了王宇一眼。   “哈哈,好好好,叫你阿城行了吧。”王宇笑着拍了拍穆城雪的肩膀:“小心点啊,我看霸王龙今天的气色不对。”   “不晓得了,可能更年期提前了吧。”穆城雪摊了摊手,向着刘悦的办公室走去。   穆城雪来到主编门前,轻轻扣了一下门。   “请进。”刘悦清冷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穆城雪推开门:“刘主编你找我?”   “穆城雪你怎么回事?”刘悦见到穆城雪进来不禁俏眉微皱。   “我怎么了?”穆城雪疑惑的问道。   “你自己看。”刘悦从抽屉里拽出一份稿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穆城雪拾起稿子,看了一眼:“这稿子挺好的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刘悦怒气冲冲的站起来:“虽然我们《第六感》是属于灵异事件杂志,你看看你写的是什么?玄幻小说吗?”   “主编我…”   “我什么我,还吸血鬼大战野猪精?亏你想的出来?你怎么不说孙悟空大战猪八戒啊?”   穆城雪哭笑不得的望着怒气冲冲的刘悦,冤枉啊,我说的都是真实的啊。   “算了,再给你一次会,下午有个采访,你去吧。”刘悦挥了挥手将穆城雪杆了出来。   穆城雪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王宇来到了穆城雪的近前,见到后者低头丧气的样子,劝慰道:“挨训了吧,习惯就好了。”   “晕,王哥,还有习惯挨骂的啊?”穆城雪不禁白了王宇一眼。   “阿城,下午让你采访什么啊?”王宇好奇的问道。   “好像是什么留头案。”穆城雪说道。   “留头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华兴小区那个留头案?”王宇恍然大悟:“华兴小区,阿城,你家不是也住哪里吗?”   “王哥具体是什么情况?”穆城雪被王宇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好像是华兴小区一位业主回去收房租的时候,发现租住的青年消失不见了,业主就将房子租给了一对夫妻,当租住的妻子打开冰箱的时候,竟然发现…”   “发现什么了?”穆城雪好奇的追问道。   “发现。那名青年的头颅被放在冰箱内,颈部有动物撕咬的痕迹。”王宇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那个人被吃掉了。”穆城雪小声的呢喃着:“这些外来者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阿城,你在说什么?”王宇好奇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采访有趣罢了。”穆城雪掩饰道。   “有趣。”王宇瞪大了眼睛:“你的思维真是不同于常人啊,你家也住在那里,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家可要小心点。”   “没事的,王哥,也许人家是仇杀呢?”穆城雪拍了拍王宇的肩膀说道。   “什么仇杀啊,自那个青年以后接连又死了十几个人。”王宇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厕所,客厅,垃圾桶里,草坪上,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死者没有任何规矩,唯一的共同点就会只有头颅没有发现shi体。”   穆城雪轻轻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王宇疑惑的问道。   “采访去。”穆城雪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小心点。”   “知道了。”   ------题外话------   众士兵:“渴……渴……”   曹操:“大家再坚持一会!我曾经到过这个地方,记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会可能就到了”   众士兵:“噢 ̄ ̄ ̄ ̄有梅子吃呀 ̄ ̄ ̄噢 ̄ ̄ ̄”   半个时辰后——曹仁:“主公!探险队找到了大量的水源!”   曹操:“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终于有水喝啦”   众士兵:“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第五章 致命的采访(中)   “李警官您好,我叫穆城雪是《第六感》杂志社的记者。”穆城雪对着眼前身穿警服的人做着自我介绍。   “嗯,你好。”李警官轻轻点了点头疑惑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事情是这样的,据说华兴小区最近频繁发生惨无人睹的杀人案件,死者尸体不翼而飞,仅留下颈部被动物撕咬过后的头颅,我想请问一下李警官对于这件惨案您有什么看法?”穆城雪问道。   “这…”李警官听后脸色一变,随即陷入了沉默。   “李警官,李警官。”穆城雪轻声呼唤道。   “哦,这件案子还在调查当中,我还有工作,如果你没有别的事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说完李警官便起身离开了。   “李警官,李警官…”穆城雪急忙起身追了过去。   “砰。”李警官走进屋内重重的将门关上了。   “呸,什么玩应啊。”穆城雪低声咒骂一声,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警局。   “小伙子。”就在这时一位中年妇女来到了穆城雪的近前。   “嗯?阿姨你有事吗?”穆城雪疑惑的问道。   “你是记者吧。”中年妇女问道。   “对啊,您有什么事?”穆城雪说道。   “是来采访留头案的吧。”中年妇女贴近穆城雪的耳边小声说道。   穆城雪点了点头。   “想不想知道点内幕啊。”中年妇女神秘兮兮的说道。   “阿姨您知道?”穆城雪疑惑的说道。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有门”穆城雪心中暗自窃喜紧接着说道:“阿姨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中年妇女局促不安的坐在咖啡厅内,似乎有些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两位喝点什么。”服务员面露职业微笑的说道。   “给我来一杯摩卡,阿姨您要什么?”穆城雪微笑着说道。   “我…我随便吧。”中年妇女显然在这一方面不是十分的了解。   “那么好两杯摩卡,谢谢。”穆城雪打了一个响指,面向服务员说道。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员说道。   “阿姨那个…”穆城雪有些尴尬的不知怎么开头。   “哦,小伙子有什么你就尽管问吧。”中年妇女说到。   “那么阿姨我就直言不讳了。您是怎么会知道留头案的。”穆城雪问道。   “这个案子你也大概有些了解吧。”中年妇女并没有回答穆城雪的问题反问道。   “是的。”穆城雪点了点头:“我是了解一些情况。”   “我就是第一个死的小伙子的房东。”中年妇女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哦。”穆城雪点了点头并不感到意外。   “其实传言并不完全属实。”中年妇女继续说道:“我当时发现小伙子不见了,便将房子租给了别人,当时听到传言说冰箱里面发现小伙子的头时我都吓坏了,自从那小伙子死去之后那间房子便没人敢住了,可是就在那小伙子死去的七天…”   “两位您的咖啡。”   “啊。”中年妇女突然被打断脸色惨白的惊叫了一声。   “阿姨您没事吧?”穆城雪关切的问道。   “哦,没事。”中年妇女剧烈的喘息着说道。   服务员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二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穆城雪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CafeMocha是由意大利浓缩咖啡、巧克力酱、鲜奶油和牛奶混合而成。有人说摩卡是某个产地,某些人印象里,摩卡又是甜甜的巧克力咖啡。事实上,正宗的”摩卡咖啡“只生产于阿拉伯半岛西南方的也门共和国、生长在海拔三千至八千英尺陡峭的山侧地带,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咖啡。”   “先生看来很懂咖啡啊。”服务员有些惊讶,来这里喝咖啡的很多,但是真正懂的却没有几个。   “谈不上懂,略微知道一点。”穆城雪微笑着说道,并不是存心显摆,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打消中年妇女内心的恐惧。   果然中年妇女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有了些许的红润。   “阿姨你继续说吧。”穆城雪说道。   “嗯。”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就在那小伙子死去的第七天他的鬼魂来找我了,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扑哧。”服务员听到后不仅笑了出来。   中年妇女有些尴尬的望着捂嘴偷笑的服务员。   “我们没什么要的东西了,没什么事你就离开吧。”穆城雪冷冷的望了一眼服务员,面向中年妇女微笑说道:“阿姨我相信您,您继续。”   中年妇女感激的看了一眼穆城雪:“那天晚上,正好我家那死老头子上夜班,我儿子在外地上大学并不在家,要说我家盛浩啊可真是出息啊,复旦大学的大学生…”   “咳咳,阿姨。”穆城雪忍不住说声打断,虽然理解长辈们喜欢在外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但是总要分清时候啊。   “不好意思。”中年妇女不禁老脸一红:“由于我家老头子工作的原因我经常一个人在家也习惯了,由于就我一个人所以我便早早的睡下了,就在似睡非睡的时候一阵剧烈的敲窗声音响起。于是我便起身看看去,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却想起来了…。”   “想起了什么?”穆城雪被勾起了兴趣追问道。   中年妇女略带哭腔的说道:“我家已经搬家了,这是…十三楼。”   “嘶。”穆城雪倒吸一口冷气:“阿姨您的意思是说敲窗户的是——鬼”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面露惊恐的说道:“小伙子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怕极了,全身颤抖着蜷缩在被子了,不知过了多久,敲窗子的声音停止了,我颤抖着抬起头,骇然的发现床头的墙面之中竟然…竟然伸出一双——手。”   “那是一双鲜血淋漓,残破不堪的手臂上还遗留着动物撕咬过后的狼藉,不断的挥舞着向我抓来。”中年妇女竟如老人一般颤颤巍巍的说道。   “阿姨,你没事吧。”穆城雪出声安慰道。   “哦,我没事。”中年妇女平复了一下心态继续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伸出的部位越来越多,手臂,身躯,脚,大腿直到——头颅,啊,竟然是乔浩。”   “乔浩也许就是那名死去的青年吧。”穆城雪心中暗道。   中年妇女继续说道:“乔浩挪动着残破不堪的身躯向我走来…”   “等等。”穆城雪打断道。   “怎么了?”中年妇女疑惑的问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找我干什么就直说吧。”穆城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别装了,我是该叫你阿姨还是——乔浩。”   ------题外话------   嘿嘿,新书上传第二天。求收藏。   玛丽太太因闯红灯上法庭。法官盯着她看,问:玛丽太太?是的。你以前在西区小学当老师?是的,你怎么知道?法官笑了,我曾是你的学生。玛丽太太也笑了,轻松起来。法官接着说,我等这一天等了20多年,现在罚你抄一千遍“我闯红灯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    ☆、第六章 致命的采访(下)   夜幕降临,公园的角落,一对情人在窃窃私语。   他兴奋的搂着她说:“雅馨我们终于见面了。”   雅馨娇嗔着说道:“睿,还不是因为你那么迷信。我说十四号出来你说是死兆头不好。我说十五号你又说十五本身没什么但是跟十四号连一起就是是死是吾。”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运的吗?”张睿委屈的说道。   “你啊,怎么这么迷信。”雅馨撒娇似得锤了一下他的肩头。   张睿笑着搂住了雅馨的肩膀。   雅馨顺从的趴在张睿的怀里呢喃道:“亲爱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约你出来吗?”   “我知道啊,我查过星象图,今天狮子座的你和天蝎座的我,正好走恋爱运。”张睿笑着说道。   “不,你错了。”她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啊。”张睿问道。   “我不告诉你。”雅馨撒娇般的转过头。   “告诉我,快告诉我。”张睿笑着将手伸向雅馨的腰间抓她的痒痒。   “哈哈,别闹,哈哈,我说。”雅馨笑道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快说。”张睿搂住了雅馨的脖子。   “因为…今年我已经吃了十七个人了,你将是第十八个。”雅馨露出了獠牙咬向了张睿的颈部。   “你还想吃我第二次吗?”张睿说道:“不过这一次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血肉可以让你吃了。”   雅馨发觉自己的牙齿没有撕破皮肉的感觉,也没有湿热的血液流进自己的口中,她用力一扯,张睿的头从脖子上滚落到地上。不等雅馨再伸出手去抓,在地面上滚动的人头和身体便一起消失不见了。   “啪,啪,啪。”远处传来了一阵掌声,一位俊秀的青年自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   “你是谁?”雅馨警惕的望着那名青年。   “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违反了这里的规矩,你想生活在这个都市我不反对,但是你这么毫无顾忌的吃人会引起人类的注意的,要是引来人类的修练者整个H市的妖怪都要跟着倒霉,你自己的死活没人管,但是不要连累我们。”穆城雪望着雅馨郑重的说道。   雅馨用柔美的声音说:“我们比人类强大无数倍,人类对于我们而言就是食物,你难道还要注意食物的感受,至于那些什么修炼者,让他们见鬼去吧。”   穆城雪冷冷的望着她:“对我而言这座城市可不是什么粮仓,这里是我的家,我喜欢人类带给我的文明与享受,而你的作为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所以我请你离开。”   “离开?为什么离开?这里的食物很美味。”雅馨娇声说道。   “你想要留在这里也可以,不过需要变成尸体。”穆城雪双眸闪过一抹杀意。   “在等级高过你的妖怪面前,说如此的大话,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雅馨冷笑着说道。   “好言相劝不停,那就死吧。”穆城雪扑向雅馨的近前锋利的指甲插向雅馨的咽喉。   雅馨奋力一扭脖子,穆城雪只抓住了雅馨的肩膀。   雅馨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此时的她不在是清纯少女的模样而是锋利的獠牙,宛如镰刀般的利爪,有着淡黄色双眸的模样——食尸鬼。   食尸鬼原本是居住在阿拉伯的怪物,阿拉伯食尸鬼是一种住在沙漠中的能变化成动物的变身恶魔,尤其是变成食腐的鬣狗。它们属于邪恶反叛的精灵,主要居住在沙漠里。有的时候它们也会在坟墓、旷野或有人刚刚死去的地方游荡,他们会劫掠墓地,以死者的血肉或者是幼儿为食,亦会将旅人诱至沙漠荒地中杀害并吞噬。所以,在文明未开化的时候,任何一个哪怕是最勇敢的阿拉伯武士也不敢在夜色降临后的阿拉伯野外过夜,他们相信入夜后就会有食尸鬼在寻找和杀死人类。   “晦气,竟然遇到吃死人肉的家伙。”穆城雪心里嘀咕着。   “你害怕了?”雅馨笑着说道。   “是怕了。”穆城雪无奈耸了耸肩:“不过有时候人生…不。妖生就想新闻联播不是换台就可以逃避的,所以怕也没有用。”   “呦…小伙子很勇敢啊。”雅馨高高跃起宛如镰刀般的利爪向着穆城雪的头颅狠狠抓去。   穆城雪向后一仰身,躲过了这一击,并且也亮爪迎了上去。   原本景色优美的公园此时已将大变模样,从废墟当中完全可以看出战斗的激烈情况,所有的游乐设施全部倒塌,树木断裂,四处断壁残垣,如果看在人类的眼中的话,就是随处都是火烧、雷击、地震或者其他类似自然灾害的痕迹。但是在妖怪或者奇异人士的眼中便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   雅馨脸色苍白的伸出一只手按在脖子上,一根血管已经断了,鲜血不断的涌出,大量的失血使得她的步子有些摇摇晃晃了,可她还是支撑着向前走去,因为那只吸血鬼还活着。   穆城雪倒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奈何脱力的身体并不如愿,望着对手摇摇欲坠的身体穆城雪多么希望后者能够就此倒下,可惜对手并不如愿,虽然吃力,但是还是不断的逼近穆城雪。   望着一步,一步逼近的雅馨,穆城雪挣扎试图站了起来但却不能如愿,只能一寸一寸地爬行着,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   强烈的求生欲望迫使着穆城雪不断爬行着,以为后面贪婪怨毒的目光在死死的盯着自己,她希望他先死,而他希望把她干掉。   一幕残酷的拉锯站在公园的废墟之中展开了,两个生灵拖着垂死的躯壳,一路爬着,匍匐着,等待时机猎取对方的生命。   后来穆城雪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奄奄一息,望着不断喘气逼急的对手,穆城雪充满了不甘,他仍要反抗,因为他——不想死。   雅馨锋利的獠牙轻轻的扣住了穆城雪的右手,缓缓的合拢着,快了,只要有鲜血就有力量了,雅馨原本疲惫的目光在此时充满了期待。   穆城雪等待这一刻很久了,他绝不希望自己的血肉被着奄奄一息,令人作呕的妖怪吞噬掉,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扣住了后者的牙床,二者仿佛放慢了镜头一般,非常缓慢的挣扎着,那是最后的一搏,胜者活着失败者——死。   穆城雪一只手抓住雅馨的獠牙,另一只手掐住后者的脖子,但是他的手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掐死后者。他把脸贴近雅馨的脖子,两颗锋利的獠牙缓缓的刺进了雅馨的脖子…。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的流进他的喉咙…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穆城雪的力气用完了,喘息着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剧烈的能量波动他知道——他赢了。   “你还好吧。”此时已经变做虚幻的‘张睿’关切的问道。   张睿其实就是被食尸鬼杀死的乔浩变的,目的便是为了引诱食尸鬼上钩。   “没事,你走吧。”穆城雪无力的挥了挥手。   “谢谢你帮我报仇。”乔浩感激的说到。   穆城雪疲惫的点了点头昏睡了过去。   ------题外话------   月夜之下,食尸鬼挥舞着利爪,凄厉的吼出了三个大字:“求收藏。”   开心词典节目主持人王小丫现场采访一位节目观众,问:“在你心目中你最崇拜哪个女主持人?”观众说:“是你呀。”王小丫问:“为何如此说?”观众说:“因为你长得有点像杨澜!”    ☆、第七章 血瞳纹身(一)   冷风吹散了过去的梦,   冰冷的祭坛,   圣女的眼中泛着泪花,   贪欲的人啊,   停止杀戮吧。   亲爱的母亲啊,   跟女儿回去吧。   华兴小区的高楼零星的出现几家灯火,九点半,对于老人孩子来说已经是熟睡的时间了,但对于一些夜猫子而言狂欢却刚刚开始。在H市这个地方特别是夏夜,夜晚绝对会比白天更加热闹。闲不住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散散步,看看夜景,吃些街边的小吃,到湖边坐着胡侃,总之很多休闲的方式。   穆城雪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中,尽管他战胜了食尸鬼,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同样受了很重的伤势。   想到家里还有一位“天外来客”穆城雪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很静,茶几上面布满了吃剩的零食口袋,果皮,乱糟糟的一片。打开客房的门,里面没有人,乱糟糟的一片,被子不规则的卷在一起还有一半掉在了地上,总之凡事穆城雪走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狼藉。   “这是怎么了?殇儿被绑架了。”穆城雪满脑子疑惑:“不,不能啊,她是妖怪哎,怎么会被人绑架呢?这里丝毫没有法术的波动啊。”   “叮咚——”这时候门铃响了,穆城雪打开门,只见殇儿一手拎着果汁,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煎饼果子,嘴边都是油,正在卖力的“奋斗。”   难道屋子里的一切都是这位的杰作,殇儿的地位在穆城雪的心目之中顿时一落千丈。   “不好意思,我见你没回来所以就自己出去吃了。”殇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形象不太雅观,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有些事情所以回来晚了。”穆城雪望着对方说道。   殇儿走了进去,望着满屋子的狼藉,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忘记收拾了。我现在就收拾。”说着殇儿迅速的将垃圾堆积在一起,四处看了看,在穆城雪错愕的目光下将垃圾华丽丽的塞在了沙发的空隙里面。   “好了,收拾完了,我厉害吧。”殇儿美美的说到,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   “你…你在家就是这么收拾屋子的?”穆城雪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每个把垃圾塞在沙发空隙里的女孩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因为煎饼果子堕落凡间,如果遇到这样的女孩你就娶了吧,因为这样的女孩你伤不起。穆城雪终于知道殇儿为什么叫殇儿了,真的是殇不起阿。   “你真是乱‘室’佳人啊。”穆城雪感慨道。   “真的吗?”殇儿扭捏说道:“讨厌啦,人家没你说的那么好。”   “噗,你当我是在夸你呢。”穆城雪不禁有吐血的冲动。   “叮咚——”这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来了,来了。”穆城雪推开了门,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长发美女正双手叉着腰站在门外。   “你怎么来了?”穆城雪有些惊讶的望着眼前的来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穆城雪同父同母的姐姐——穆琼霜,恐怖小说家,穆城雪自十岁开始就拜读她的大作,心跳的感觉却一次次的减少,至于现在已经当作笑话看了。   “这么怕我来,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啦。”穆琼霜笑吟吟的说道。   “额。”   “阿城,家里来人啦。”殇儿的声音在屋子里面传来。   “哟,真的藏人啦。”穆琼霜有些惊讶。   “没有,你听我解释老。”   没等到穆城雪说完,穆琼霜突然搂住后者的脖子用及其肉麻的声音说道:“雪雪我好爱你哦。”   “汗,恶…你这是干什么?”穆城雪试图推开她,但是未能如愿。   殇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好奇的望着眼前的“亲密”二人。   “阿城,她是?”殇儿疑惑的问道,见到穆城雪与眼前的人如此的亲密,殇儿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是很不舒服。   “你别误会,她是…”   “我是什么人?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穆琼霜冷笑着望着殇儿。   “他是我男人。”殇儿指着穆城雪说道。(穆城雪:“…”)   “凭什么?”穆琼霜冷笑着说道。   “就凭我是他未婚妻。”没想到平时神经大条的殇儿在此时竟然毫不相让。   “未婚妻?谁同意了?”穆琼霜冷笑着说道。   看了一眼小脸煞白的殇儿穆城雪忍不住开口:“老姐能不能别闹了。”   “老。姐?”殇儿听到穆城雪的介绍之后神情一愣,这时候才开始认真打量一番穆琼霜。   穆城雪拉着殇儿的手来到近前:“老姐这是殇儿,殇儿这是我讨人厌的姐姐。”   “我不可爱的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亲爱的姐姐呢?”穆琼霜狠狠打了穆城雪一拳,然后笑吟吟的望向殇儿。   “姐姐你好,我叫殇儿,是阿城的…未婚妻。”殇儿红着脸甜甜的说道。   “未婚妻?好啊,老弟长本事了,没经过爸妈同意就给自己的终身定下来了。本事不小吗?”穆琼霜戏谑的说道。   殇儿顿时大窘,小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关你什么事?”穆城雪不禁白了穆琼霜一眼。   “关我什么事?要是爸妈知道他亲爱的儿子自己就把亲事定下来的话…嘿嘿嘿嘿嘿”   一阵阴笑声传来,穆城雪不禁一哆嗦:“我讨人厌的姐姐,你最好不要乱说。”   “乱说吗?我最大的有点就是喜欢实话实说。”   “这是诸葛老头定下来的,我有什么办法?”穆城雪小声嘀咕道。   “我不可爱的弟弟,你难道就打算让你亲爱的姐姐站着吗?”穆琼霜说道。   “我有没绑着你腿。”穆城雪白了一眼穆琼霜说道。   “姐姐您请进。”殇儿小声说道。   “还是弟妹懂事。”穆琼霜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姐姐。”殇儿笑着说道。   “这还是我认识那个殇儿吗?”穆城雪呆呆的望着此时大变模样的殇儿自语道。   ------题外话------   殇儿霸气十足的手握煎饼果子求收藏   旅客:“小姐,把我的行李放上去!”乘务员MM:“先生,对不起。我自己一个人抬不动,一起好吗?”旅客:“你不是天使吗?天使还放不上去?”乘务员MM:“你是上帝都放不上去,我天使能放上去吗?”    ☆、第八章 血瞳纹身(二)   “我不可爱的弟弟你家来小偷了吗?”穆琼霜望着屋内的一片狼藉,疑惑的说道。   “是。是啊。”穆城雪尴尬的说道,狠狠的瞪了一眼东张西望的殇儿,心中暗道,就是这个小丫头整的,还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演的真像,你都能拿小金人了。   “老姐,你来我这到底有什么事啊。”穆城雪懒洋洋的说道。   “嘻嘻。想你了,来看看你。”穆琼霜笑嘻嘻的说道。   “得了吧,老姐,这些年了谁不了解谁啊。都是伊利优酸乳装什么蒙牛特仑苏?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穆城雪说道。   “好吧。”穆琼霜咬了咬牙,伸手便要解开上身的扣子。   “你干什么?”穆城雪吓的及忙转过身去。   “得了,得了,跟你老姐还装什么?”穆琼霜说道。   “什么装啊,这是道德问题,我讨人厌的姐姐你检点些好不好?”穆城雪说道。   “我不可爱的弟弟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让你看看我的纹身。”穆琼霜无奈的说道。   “不去,男女授受不亲。”穆城雪坚决的说道。   “再说一遍,过不过来。”穆琼霜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过去就不过去。”   “好,一,二…”   “好好好,服了你了。”穆城雪无奈的转过身,原本嘻笑的表情变的凝重了下来。穆琼霜雪白的肩胛上面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血色印记,形状细长,像是一只半睁着的眼睛,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怎么搞的?”穆城雪表情凝重的问道。   “不知道,无缘无故就长了这个东西。”穆琼霜说道。   “这个东西我也没见过,但是我望着它就感觉到丝丝寒意绝对是来者不善,所以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也无法帮你。”穆城雪郑重其事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件事引起的。”穆琼霜穿上衣服继续说道:“由于职业的缘故,我经常做着没有目的旅行,但我一般都选择比较偏僻的地方,你知道那里往往有很多奇怪有趣的故事。不过以前我都是听说而已,而这次我却亲身经历了。”   十几天前的夜晚我照例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码字,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我的大学同学——邢薇。   曾经我们的关系很要好,她可以说是我的闺蜜,只是最近几年没有联系了,犹豫一下我便按了接听键。她说她要回老家一趟知道我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们老家的村子里便有许多传说,所以邀请我一同前去,当时我没多想便欣然同意了。   在城市呆久了一下来到空气清新,地广人稀的农村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邢薇暂时当起了导游为我介绍起村子的情况,村子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便是村子与外界连接的唯一出口。   其实那个村子很大,像是一座微型的城市,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固定的工作,村子里面的人自给自足,形成了独特的循环,久而久之就与外面的世界有些隔离了,不过这里的人依旧很好客,当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   在村子里面村长就如土皇帝般有着绝对的权威,所以我们就住在了村长家,因为村民们认为只有皇宫才配得上我们这些“贵宾”。更何况村长,那个五十几岁,满脸皱纹的小老头便是邢薇的父亲,嘿嘿,没想到那小妮子还是个“官二代。”   村长的家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上面,房子大约两三百平,让我们这些居住在狭隘“水泥罐子”里面的人很汗颜。屋子里面的家具全都是木制的,古香古色,十分赏心悦目。   刚刚将行李放在客房,邢薇就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出去转转。   跟着邢薇走出村长家后,我们转了很多地方,包括广袤的农田,清澈的小溪,说实话确实很漂亮。正是夏忙时候,村民们正在卖力的劳作着。村子里面有许多古朴的建筑,像石碑,古庙之类大家都很自觉的爱护,用邢薇的话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我和邢薇漫步在田间,突然想起了村子里面的禁忌:“听说村子的后山很少有人出入?”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后山有野兽出没,一般我们不让孩子独自出入,其实那里只是普通的山罢了。”邢薇笑着说道。   “那我们去看看吧。”我心血来潮的提议道。   邢薇犹豫片刻点了点:“好吧。”   我们玩的很开心,不过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两个都是路痴。   “我有点累了。”邢薇跌坐在地上揉着腿,其实我也有些累了便坐在了她的身边。也不知这是哪里,荒芜人烟,太阳也渐渐西斜了。   我四处望了望,前方一只火红色的动物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好像是一只狐狸,通体火红,它的身长超出我的想象,几乎有一只小狮子大小,而且最醒目的是它的尾巴,竟然足足有七根,在夕阳的映射下显着格外的美丽,于是我便推了推身边的邢薇“你看好漂亮的狐狸啊?”   “不会吧,哪里有?我们村子根本没有狐狸的。”邢薇望向远方疑惑的说道。   “真的有,就在前面。”我焦急的指向前方说道。   “得了吧,你是不是眼花了。”邢薇根本不相信。   “真的,我…”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正当我要辩解时候,村长严厉的声音传来。   “邢叔叔,我刚才看见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但是你女儿不信我。”我对村长说道。   村长笑了笑说,你看错了,便带我们回了家。   我在村子里住了几天,便告别了邢薇一家回来了,可是当我回来的第二天,却发现肩胛上长了这个东西。   穆琼霜苦笑着指了指肩膀上的印记说道:“开始眼睛是紧闭着的,现在变成半睁开的了。”   “老姐,你说了这些我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与那只狐狸有关,这样吧,我们去一趟那个村子,也许可以找到些线索。”穆城雪沉吟半晌说道。   “那…好吧。”穆琼霜点了点头。   “阿城,姐姐身上那个东西我好像认识。”殇儿的一句话便吸引了穆城雪姐弟二人的注意。   “什么?殇儿你认识?”穆琼霜惊喜道。   “是啊,不过我就记得叫。叫血瞳术”殇儿说道。   “哦?血瞳术?那它是做什么的?”穆城雪问道。   “这个嘛…我忘了?”殇儿不好意的搔了搔头说道。   “…。”原本满怀期望的姐弟二人心又顿时凉了下来。   “好了,明天出发,咱们去村子一趟。”穆城雪说道。   ------题外话------   古老的祭坛闪烁着诡异的纹路,圣女悠扬的歌声从远处响起:“求收藏。”   人生就像大便,一旦冲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人生就像大便,怎么拉都是那个模样,可是每次又不太一样…。   人生就像大便,有时拉得很爽,有时却拉得五官纠结!   人生就像大便,你永远不知道,会拉出个什么东东。   人生就像大便,想要怎么结果,就要先怎么栽。   人生就像大便,往往努力了半天,却只迸出几个屁。   人生就像大便,就算点缀得再漂亮,其本质还是一样。   人生就像大便,只有自己默默的勇敢面对。   所以,就像大家常说的──   「你去吃大便啦!」   其实,他的本义是『你要认真融入自己的生活。』    ☆、第九章 血瞳纹身(三)   “阿城,那我呢?”殇儿问道。   穆城雪看了一眼满怀期待望着自己的殇儿说道:“你就留在家吧。”   “你怎么这样啊?”殇儿不满的扭过头。   “在家做你的乱‘室’佳人就得了,不要再去祸害广大的农民兄弟了。”穆城雪白了殇儿一眼笑着说道。   笑?他还好意思笑,殇儿现在都快哭了,不行绝对不可以轻易放弃,实施A计划。   “阿城,阿城,让我去吧,阿城,阿城,让我去吧。”殇儿站在穆城雪面前一边唱着歌,一边做着古怪的动作,就是为了让他受不起折腾然后厌烦达到答应带自己去的目的。   “你干什么?又唱歌又跳舞的。”穆城雪好笑的望着手舞足蹈殇儿,感觉对方就像个小孩子。   “阿城阿城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如果你让我去了,以后衣服我来洗。”   “恩,有潜质,挡上脸跟明星一样。”穆城雪看着殇儿说道,不得不佩服殇儿来到人类世界没几天,不仅学会了人类歌曲而且还能自己改词了。   “那你是不是让我去了?”殇儿欣喜的望着穆城雪。   “我可没这么说。”穆城雪说道。   “你。你别太过分,你不让我去我就…”软的不行殇儿只好来硬的。   “你就怎么样?你现在可是寄人篱下。”穆城雪笑着说道。   “阿城,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英俊,高大,潇洒,诚实,善良…(此处省略一百字,嘿嘿)的人,你难道忍心让身为未婚妻的我独自在家中吗?”殇儿见这招不行又玩上感情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勉强带你去吧。”穆城雪说道。   “阿城万岁。”殇儿亲了穆城雪一口,雀跃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早就同意让她去了吧。”穆琼霜笑着说道。   “有些事情她可比你我了解的多。”穆城雪望着殇儿的房间说道。   “老弟说起来你这个未婚妻还真是‘贤惠’啊。”穆琼霜亲热的搂着穆城雪的脖子说道。   “是啊,真贤惠,整天闲(贤)着啥也不会(慧)。”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穆城雪一行三人便离开了H市,走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似乎要下起了大雨,看到天空上的乌云穆城雪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路上无话,由于担心穆琼霜的安危,穆城雪一行三人马不停蹄的向着村子赶去。   一天一夜的时间,三人终于来到了邢薇的家乡——邢家村。   正如穆琼霜所说的这里三面环山,整个村子被大山包裹在里面,这个村子看样子并不富裕,大部分的房屋建筑都很简单,不过对于见惯了繁华都市的穆城雪等人来说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村子里的人似乎很满足这样的生活,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但是仍有人在地里劳作,大人小孩一起动手忙的不亦乐呼。   在穆琼霜的带领下一行人向着村长的家中走去。   “琼霜你来啦。”穆城雪三人刚刚走进院子,一位少女便热情的迎了上来,正是穆琼霜的闺蜜邢薇。   “薇薇人家不是想你了嘛。”穆琼霜亲热的拉着邢薇的手说道。   “你呀,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是那么贫。”邢薇“狠狠”戳了一下穆琼霜的脑袋说道。   “讨厌呢,谁奔三了,人家才二十六。八零后好不好。”穆琼霜不满的说道。   “现在我们是老了,现在是九零后的天下了。”邢薇叹了口气说道。   “薇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弟穆城雪,这是他女朋友殇儿。”穆琼霜指着二人介绍道。   “真羡慕你们啊,这么早就找到另一半了。九零后比我们八零后还积极。”邢薇说道。   “额,薇薇姐我也是八零后,八九年的,至于殇儿…”   “我是九零后。”殇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穆城雪险些没笑出声来,这个大小姐也太能编了吧,九零后,是啊一六九零吧,要是让眼前的二人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比她们太奶奶岁数还大的不知有什么感想。   “你干什么?”穆琼霜狠狠的瞪了一眼憋得满脸通红的穆城雪,将目光转向邢薇:“薇薇既然你这么羡慕干嘛不找了一个白马王子啊。”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唐僧也骑白马。”邢薇白了穆琼霜一眼说道。   “唐僧也不错啊,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吃肉呗。”穆琼霜笑着说道(殇儿:阿城姐姐不是人类吗?怎么也吃人肉?人类真复杂啊。):“说真的薇薇为什么不找一个啊。”   “没缘分呗,要是找到我的那个他老娘就先揍他一顿。”   “为什么?”众人疑惑道。   “老娘要问问他这些年躲那去了,害的老娘找了这么长时间。”邢薇得意的说道。   “扑哧。”众人听到邢薇的话后笑的前仰后合。穆琼霜对着邢薇竖起了拇指,高,是在是高。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邢薇笑着对众人说道。   邢薇家的房子有点老北京的风格,前后两房高大的主建筑和旁侧突起的稍矮的旁屋加上一个院落,很有南方四合院的味道。路不狭窄,到也不见得十分宽阔,但走起来还是极为舒坦的。她家的院子很大,跟着邢薇走了大概足有半里多路。终于在一所高大的木房子前站了住,房子有些年头了,有点破旧,木门的漆皮几乎掉尽了,不过看上去古香古色的,令住惯了“水泥罐子”的穆城雪感到十分新奇。   “爸爸,你看谁来了。”还没进门,邢薇就对着屋子里大喊了起来。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只见那名中年人身穿一件蓝色的背心,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下踏着一双胶鞋,由于常年在地里劳作的缘故皮肤很黑,额头上深深的沟壑显示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此人正是邢薇的父亲—邢老实,其实邢老实并不是他的本名,当地人都管他这么叫时间长了就连本名都忘记了。   “哦,原来是城雪姑娘来了。这几位是…?”邢老实笑呵呵的说道。   “恩,邢伯伯好。这是我弟弟穆城雪,他是一个记者,这是殇儿我弟妹。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采访咱们村子的生活习俗(穆城雪:老姐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恐怕要在邢伯伯家叨扰几天邢伯伯不会介意吧。”穆琼霜说道。   “你这孩子跟伯伯见什么外,你跟薇子情如姐妹,伯伯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了,来伯伯家就当回家了,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邢老实爽快的说道。   “那谢谢邢伯伯了。”穆琼霜笑着说道。   “薇子,晚上让你妈多炒几个菜,给琼霜她们接风。”邢老实对邢薇说道。   邢薇答应一声便走了出去。   饭菜就是简单的农家饭菜,一把小葱几根黄瓜在配上自制的大酱,纯天然的绿色食品,清新淡雅的感觉让几人大呼过瘾,农家饭的魅力不在于食材多么的豪华而是在于那种质朴的气息。望着宛如饿死鬼投胎的几人邢薇一家悄悄松了口气,原本生怕他们吃不惯,但是没想到看他们吃的还蛮香的。   晚饭过后,穆城雪拿了个小板凳来到正在院子里抽旱烟的邢老实旁边。   ------题外话------   封面改了又改,总算定了下来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最后还是求收藏。   两颗番茄去逛街,第一颗番茄突然走的很快,第二颗番茄就问:我们要去哪裏阿?第一颗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问了一次。第一颗又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再问了一次。第一颗番茄终于慢慢转头说:我们不是番茄吗,我们会讲话吗?    ☆、第十章 血瞳纹身(四)   “邢伯伯你们村子真好。”穆城雪说道。   “哦,是吗?这里可不比你们大城市。”邢老实笑了笑。   “恩,真的很好,相对于城市的喧嚣也许这里的静谧更加适合我。”穆城雪认真的说道。   “呵呵,喜欢就在这里多住几天,你姐姐是薇子的朋友,我把你们都当作自己的孩子。”邢老实说道   “邢伯伯,你们村子里面有狐狸吗?”穆城雪问道。   “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邢老实突然脸色大变,严厉的说道。   “邢伯伯,这个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穆城雪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邢老实接过照片,身体一震,汗水瞬间就下来了。穆城雪递过去的正是穆琼霜身上的“纹身”   “这是谁身上的?”邢老实失声说道。   “我姐姐的,自从我姐姐来了一次这里,身上便出现了这个纹身,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们采访是假,一探究竟是真。”穆城雪看着邢老实说道:“邢伯伯,我知道你了解一些事情的真像,所以我希望你如实的告诉我,我不希望姐姐出什么事。”   邢老实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的抽着烟,穆城雪也没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等待着。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邢老实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苦笑着说道:“没想到连累的你姐姐,真是冤孽啊。”   “它是谁?”穆城雪问道。   “你听说过狐仙吗?”邢老实并没有回答穆城雪反问道。   “狐仙,狐狸精?”   “是的。”邢老实点了点头:“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好啊,长夜漫漫无聊之极闲着也是闲着。”穆城雪听到对方的话后微微一笑。故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很久以前,有一个普通的小山村,虽然穷一些,不过人们都很满足,一天,几个城里人来到了村子里,要知道村子很久没有来外人了,所以村民们十分高兴,热情的欢迎他们,那几个城里人去后山游玩的时候,发现了后山有许多狐狸,便对村长说狐狸皮可以卖很多钱,如果村民抓住狐狸卖给他们,他们会给村民很高的报酬,村长起初不同意,村子里的人也许真的是穷怕了导致村民们都很支持这件事,最终村长经不住村民们的煽动,于是轰轰烈烈的猎狐行动便开始了,每户村民家的院子里都遍布狐狸的尸体,鲜血淋漓的尸体,将原本祥和的农家院渲染的宛如地狱一般,每到夜晚后山都会传来狐狸凄厉的长啸,宛如杜鹃啼血一般的凄凉,让人闻着伤心听者流泪,但是已经被暴利蒙蔽双眼的村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更加放肆的捕杀,是的原本朴实的村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血腥的刽子手。村子渐渐的富裕了起来,望着日益见鼓的腰包,村民们仿佛看到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们招手。直到有一天,村长的儿子抓住一只狐狸的幼仔,它是那样的美丽,火红色的长毛宛如精致的艺术品。那几个城里人听闻急忙赶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很是兴奋的说终于找到它了。,其中貌似领头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那个人,那个人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虽然及时制止了但是村长还是明白了几个城里人到这里的目的便是为了这只狐狸,丰厚的报酬让村长识趣的闭上的嘴巴,还是将狐狸交给了那几个城里人。又过了几日,报应便降临在村子里面,村长的儿子肩胛上面长了一枚血红色酷似眼睛的印记,当印记长出的第七天村长骇然的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死了,死的那样的凄惨,整个人的皮肤完全不见了,血淋淋的肌肉纤维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宛如被人剥了皮一般,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凡是杀过狐狸的村民背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印记,紧接着七天后就诡异的死亡,无一例外全部是被剥去了皮肤,村长知道报应来了,来自狐狸的报应。原本憧憬在美好未来的村民大部分凄惨的死去,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孺…”   “这个故事并不有趣。”穆城雪望着邢老实说道。   “是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邢老实别有深意的说道。   不知不觉间穆城雪三人已经在村子里面住了三天了。   “我这个笨蛋弟弟怎么搞的,怎么一点不关心他的姐姐。”穆琼霜不满望着悠闲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穆城雪说道。   “是啊,是啊。阿城总是笨笨的。”殇儿附和说道。   “要不我们自己调查。”穆琼霜突然提议道。   “就你…和我。”殇儿诧异道。   “对,就你和我,有木有信心,有木有?有木有?只是你我没有他。”穆琼霜指着悠闲的穆城雪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好吧。”望着“凶光四射”的穆琼霜殇儿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够姐们。”穆琼霜赞许的拍了拍殇儿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望着穆琼霜离去的背影,殇儿不禁叹了口气,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啊。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穆琼霜轻轻的从炕上坐了起来,侧目望去殇儿正酣睡,柔顺的睫毛乖巧的落在粉嫩的脸颊上,酣酣的呼吸声无不在诠释着此刻的香甜与宁静。可惜一只罪恶的手自黑暗的深处伸了出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打破了原本香甜宁静的气氛。   “你干什么?”殇儿不满的坐了起来大声质问道,殇儿最烦的就是别人打扰她睡觉,用她的话说睡觉是一门艺术,而我是一个是艺术为生命的人,如果谁阻挡了我追寻艺术的脚步,那么我将用生命捍卫自己的挚爱。要不是眼前的人是穆城雪的姐姐,殇儿早就一个落雷术将后者劈成了飞灰。   “嘘,小点声。”穆琼霜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悄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小声,是你先打扰我的,我偏不,我不仅大声说我还大声唱呢,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脚下花盛开,什么样的歌曲最呀最摇摆…”   穆琼霜满头黑线的望着此时“放声高歌”的殇儿:“你不去调查了。”   “额。”殇儿的声音哑然而止,尴尬的笑了笑:“有点失态了,咱们这就走。”   穆琼霜:“…”   ------题外话------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因为人类的欲望,多少无辜的动物丧命,都说人类是万物的主人,可谁知他们已经走向了自毁的道路。珍惜身边的动物吧,也许几十年后你只可以在照片上看到它了。   一个男子看见一家商店大减价,便走了进去。   “您买些什么?”   “我想买狗食。”   “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狗。”   “哪儿有这样的规定?”   “减价商品就是这样。”   男子与售货员磨了半天,售货员还是不同意卖给他。   没有办法,男子只好回家把狗带来,才买到了狗食。   过了几天,男子又去这家商店买猫食。   “给我两盒猫食。”   “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猫。”   还是那个售货员,男子又与她磨蹭了半天,结果还是不得不回家把猫带来才买到了猫食。   又过了几天,男子抱着挖有一个洞的大纸箱来到那家商店,找到那个售货员。   “您买些什么?”   “你把手伸进去就知道啦。”   售货员把手伸了进去:“是什么呀,粘乎乎的。”   “我想买两卷儿手纸。”    ☆、第十一章 血瞳纹身(五)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风吹过后山的山谷,宛如野兽嘶鸣般凄厉。   “这里怎么这么恐怖。”穆琼霜有些颤抖的抓住殇儿的胳膊。   “我说不来你非要来。”殇儿白了穆琼霜一眼说道。   “我不是。”穆琼霜话说道一半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不是什么?”殇儿疑惑的问道。   穆琼霜面色惨白的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前方:“鬼…鬼…鬼。”   殇儿顺着穆琼霜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半空中忽明忽暗浮着数盏灯笼,幽幽的蓝光仿佛鬼火一样,一队白色的影子从黑暗中缓缓移出来,仔细一看,带头的是两个衣料漆黑,因为衣服与黑夜的背景色融为一体,几乎叫人辨别不出来,连他们手中提着的灯笼都仿佛是鬼提在半空中。   “嘘。别说话。”殇儿小声说道,指了指前方示意跟上。   邢家村的后山穆琼霜来过很多次了,整个山谷寂静无声,人迹罕至,虽然有些荒凉但是至少没有让人震撼。然而此时的后山却化作了魔鬼的据点,无数不知名的怪物在山谷的外围徘徊着,呼呼的咆哮声在山谷不断的回荡着。领头的黑衣人对着把守山谷的四五个人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怎么办?”穆琼霜望着走进山谷的一行人焦急的说道。   “嘿嘿,你等着。”殇儿竟然大大方方的向着把守山谷的人群走了过去。   “你…太鲁莽了。”穆琼霜焦急着望着殇儿的背影却毫无办法。   将要到近前的时候,四五个手持冷兵器的人拦住了殇儿的去路:“站住。”   殇儿闻言停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几人。   “赶紧滚,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其中一个身穿白袍的人站出来打量殇儿一番说道。   “为什么啊?”殇儿装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穆城雪:这是她的强项)疑惑的问道。   “少废话,让你滚赶紧滚。”另一个白袍人不耐烦的说道。   殇儿的“天真可爱”显然对于眼前的几人毫无作用。   “我要是不走会怎么样呢?”殇儿说道。   “那我们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几个白袍人举起手中的兵器狞笑着向着殇儿走去。   殇儿轻轻的将最后一个白袍人的脖子扭断,冷酷的望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人自语道:“不用你们告诉,我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因为它是…血染的风采。”   殇儿随手脱下两件白袍将其中一件丢给穆琼霜:“换上它。”   “这还是我认识的殇儿吗?”穆琼霜万万没有想到“可爱”殇儿竟然有如此的一面。   “姐姐,快换上啊。”殇儿对着穆琼霜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殇儿。”穆琼霜轻轻叹了口气,快速换上了白袍跟上了殇儿的脚步。   山谷里面稍微比外边平静一点,走在路上没有声响,但是远远望去,山谷中心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似乎有无数人在劳作。待殇儿二人走进一看,顿时震惊了,原本平坦的山谷中心不知何时搭建起了一座高大的祭台,空地两侧是两团火堆,熊熊燃烧,不时有人过去添加柴火。   中心乃是一个刻画无数诡异的纹路圆形灰色祭坛,显然是有巨石堆砌才成的,祭坛的中心耸立着一个巨大的人形雕像,这座雕像的造型更加奇特,非男非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身下长了八条巨大的尾巴,最让人骇然的是它的双眸,竟然是两个空洞洞的黑洞,宛如被人挖去了双眼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一个黑衣人来到殇儿二人近前。   难道他发现我们了,殇儿警惕的望着黑衣人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还不快去帮忙。”黑衣人继续说道。   殇儿二人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装模作样的拾起柴火向火堆里面丢去。   这是,一个身穿红袍的人走向了祭坛的中心,所有的人包括殇儿二人都停下了的手中的“工作”望向了祭坛的方向。红衣人的脚下有一块凹下的五边形石坑,从怀中掏出一块五边形的晶石,高举过头顶,虔诚的跪伏在地上,红衣人凝视着晶石,从嘴里喷出一道道蓝色的雾气,晶石顿时闪烁起强烈的淡蓝色光芒,将整个山谷照耀的宛如白昼一般,轻轻的将晶石契合在祭坛之上高声喊道:“有请圣女。”   在场的众人虔诚的跪伏在地上,高举双手虔诚呼唤道:“有请圣女。”   穆琼霜和殇儿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同样跪伏在地高声喊道:“有请圣女。”   另一个红衣人走向了祭坛,看身形应该是一位女性,虽然巨大的斗篷掩盖的她的容貌,但是却给穆琼霜一种熟悉的感觉。   圣女跪伏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把刀轻轻的割开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腕流在晶石上面,祭坛上的纹路渐渐的被圣女的鲜血填充满了,整个祭坛闪烁着妖异的红芒,与湛蓝色的晶石形成鲜明的对比,诡异的气氛充斥着整个祭坛。   “你们看,狐仙降临了,我们将在狐仙带领下,征服人类,把他变成我们的世界。”   红衣人放声狂叫,山谷内的人群纷纷举臂呐喊。   圣女由于失血过多已经昏厥了过去,宽大的斗篷从头上滑落,圣女的容貌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怎么会是她!”穆琼霜失声说道,她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圣女竟然是自己的闺蜜—邢薇。   殇儿急忙拽了一下穆琼霜,示意她不要出声。   但是已经太迟了,穆琼霜的那一声尖叫,已经吸引到了众人的注意。   红衣人抬起头手指着穆琼霜的方向冷冷的说道:“抓起来。”   ------题外话------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求收藏。   一本书用9元买回来,以10元卖出去,再用11元买回来,再以12元卖出去。   请问这本书有多少字?    ☆、第十二章 血瞳纹身(六)   敌方听到红衣人的命令以后,身体急速的膨胀撑破了白袍,眼睛闪烁着骇人的红芒,宛如野兽般嘶吼着向着殇儿二人包围了过去。   “我们怎么办?”穆琼霜紧张的抓住殇儿的胳膊。   “怎么办?凉拌,柿子炒鸡蛋。”殇儿笑吟吟的望着那些不断逼近的“人”,毫无畏惧。   妖魔鬼怪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从人化作“怪物”以后,亦是拥有妖魔的可怕力量,以四肢着地奔爬,刹那之间,就已经赶到了殇儿二人的前面,张开大嘴,咆哮着咬来。   殇儿对着迎面扑来的怪物就是一脚,立即把他踢开了,可是这一刻后面的怪物已经追了上来。   “哼。”殇儿冷哼一声,向着怪物的人群扑了过去,手脚并用,几乎一招一式间就有一个怪物倒下,虽然这些怪物拥有极其可怕的力量,但是这些不完整的怪物怎么会是殇儿这个百年“老”妖怪的对手。   “住手。”红衣人大声喝道。   怪物们顿时停止了攻击,不过殇儿的杀戮扔在继续。   “我说住手。”红衣人再次大声说道。   “烧饼。”殇儿不禁翻了翻白眼:“你说住手就住手啊。”   “是吗?”红衣人冷笑指了指被两只怪物架住已经昏迷的穆琼霜:“如果你不想她死,那你就住手。”   “好吧,你赢了。”殇儿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抓起来。”红衣人大笑一声对着怪物吩咐道。   殇儿冷笑着望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心中暗道就凭着破玩意也能捆住我。   “哈哈,你别指望逃脱了,这可是龙筋,不是你一个小妖怪能够挣脱的。”红衣人仿佛猜到了殇儿的心思。   “什么?该死。”殇儿试探性的挣扎了一下,果然如红衣人所说的一样。   “是该唤醒狐仙大人沉睡的灵魂了。”红衣人望着祭坛上耸立的雕像狂热的说道。   红衣人虔诚的跪在地上拾起闪烁着红蓝两色的光芒的晶石,高举过头顶,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古老的祭文,玄奥的频率宛如魔音般回荡在在山谷之中。   “哈哈哈,我邢娜又回来了。”伴随着猖狂的大笑声,一道虚无的人影子雕像当中走了出来。   包括红衣人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虔诚的跪在地上狂热的呼喊道:“恭迎狐仙大人回归。”   邢娜来到已经昏迷的穆琼霜的近前轻轻的抚摸的一下她的脸庞沉醉的自语道:“多么完美的寄体啊,有了你我便是真正的复活了。”   “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殇儿不断挣扎着大声说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威胁我吗?”邢娜妩媚的望着殇儿说道。   “可以,天狐族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起的。”殇儿威胁道。   “哈哈哈,多年不出,一个小辈也可以在我面前猖狂了。”邢娜怒极反笑道:“天狐?小小的天狐族竟敢威胁我,老娘当年屠仙戮神无数何惧你个小辈的威胁。”   “屠仙戮神。”殇儿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人未免太过可怕了一些,妖怪们仰视的存在竟然在她的口中轻易屠戮。   “你到底是谁?”殇儿惊骇道。   “我是谁?好久了,我需要想一想了。”邢娜闭上美眸仿佛陷入了沉思。   “我来告诉你吧。”懒洋洋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阿城,快来救我们。”殇儿欣喜的说道。   “哦,又来一个小家伙。”邢娜妩媚的望向穆城雪的方向。   “邢伯伯,我说过你讲的故事并不好笑,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呢?”穆城雪望着红衣人说道。   “是吗?不过我认为很好。”红衣人揭开了头上的帽子正是邢薇的父亲—邢老实。   “啧啧,邢伯伯隐藏的好深啊。”穆城雪笑吟吟的说道:“当年的城里人便是你吧,邢薇便是那只小狐狸,至于你的目的便是为了复活所谓的狐仙,邢伯伯我说的对吧。”   “嘿嘿,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都活不长。”邢老实算是承认了:“确实,当年的村长已经死去了,我只是以他的身份活了下来,正如你所猜的,邢薇便是当年那只小狐狸,啧啧,没想到她竟然变作人形之后竟然失忆了,我就骗她说我是她爸爸,哈哈,没想到她竟然相信了。”   “作孽啊,拐骗未成年少女。”穆城雪感叹道。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只知道它的血可以唤醒狐仙大人。”邢老实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我姐姐身上的印记到底是什么?”穆城雪说道。   “事已成定局,告诉你又何妨?那便是血瞳术,以施术者眼中的精血为引,只要打上这个印记便成为了施术者的寄体,那些所谓是村民并没有死亡,而是变成了狐仙大人子孙们的寄体。你亲爱的姐姐也将荣幸的成为狐仙大人的寄体。”邢老实阴笑着说道。   “哦,但你还是人类吧,身为一个人类竟然背叛人类,真是不知廉耻啊。”穆城雪笑吟吟的望着邢老实。   “廉耻?廉耻值几个钱,要是我帮狐仙大人复活,她便把炎黄国交给我统治,哈哈哈,我成了皇帝,那我还要廉耻做什么?”邢老实说道。   “狐仙大人,苏妲己,啧啧,了不起的人物啊,商朝的vip啊。”穆城雪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不过我不叫苏妲己,我就是邢娜,苏妲己不过是我寄体的名字,现在嘛,我的名字叫—穆琼霜。”邢娜邪笑着望了一眼昏迷的穆琼霜说道。   “你要当我姐姐我爸妈还不乐意呢?”穆城雪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就是,让个老妖怪当姐姐我才不乐意呢?”殇儿附和道。   “哈哈哈,有趣,好久没遇到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了,等我统治了人类世界便分一块陆地给你们如何?”邢娜说道。   “我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很好,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妄想统治什么,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如果你想统治人类世界,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就算死也会阻止你的。”穆城雪说道。   “哼,不自量力。”邢娜冷哼一声,穆城雪整个人便宛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穆城雪身体陷入山壁足有十米多深,无数细小的裂痕出现在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穆城雪挣扎着从山壁中爬出来,不禁苦笑了起来,吸血鬼最为珍贵便是血液,而此时的他鲜血却宛如不要钱一般肆意的流淌着。   ------题外话------   亲们,麻烦点动你的手指,帮小弟收藏一下下。万分感谢。   今天打车去公司,因为昨晚吃毛豆想放屁。我问司机:“我想放个屁,行么?”司机说:“那有什么不行的,放呗!”过了一会,我一看司机,竟然哭了!我说:“司机,我放屁很臭啊?”司机边擦眼泪边忧伤地说:“你放屁要臭还好了呢,你放那屁都辣眼睛!”    ☆、第十三章 血瞳纹身(七)   “阿城你没事吧?”殇儿望着血人一般的穆城雪,美眸之中充满了担忧。   “咳咳,放心我还没事,不过马上就要有事了。”穆城雪口中不断吐着鲜血。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让姐姐送你上路吧。”邢娜将不断吞吐着红色能量的手对准了穆城雪的方向。   “等一等。我有话对殇儿说。”穆城雪突然开口说道。   “呦,生死告白啊。”邢娜调侃道。   穆城雪并不理会邢娜的言语,蹒跚着来到殇儿的身边。   “小狐狸,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我们原本属于不同的世界,却因长辈们的安排使你我相识,我们原本各走各的路,各看各的天空,却仿若穿越时空般的在这里相遇,咳咳。”穆城雪一边咳血一边说道。   “别说了,阿城,别说了。”殇儿心里有些微微发堵。   “不,我要说,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穆城雪打断了殇儿的话:“虽然与你相识仅有短短的一周时间,但是你的天真,活泼,善良已经深深打动了我,虽然你神经很大条,爱惹祸但这些已经无法阻挡我喜欢你了,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虽然我对你谈不上爱,但已经是深深的喜欢,这一世我欠你的下一世来还。”   “电视上说过人生有两件事不能错过,一个是回家的末班车,另一个便是爱你的男人,我不要去等那遥远的来世,我只要今生与你相识,要死便一起死,虽然我修炼了两百年,但是远比不上与你的一瞬间重要。黄泉路上我们携手一起走。”殇儿哭了,真的哭了,泪水连成了线,两百年来第一次哭,为了一个男人而哭。   有时候爱仅仅就在哪一瞬间,既然不能白头偕老,那就让我们携手共赴黄泉。   “邢娜,来吧。”殇儿和穆城雪彼此对视了一眼,微笑着向着邢娜走去。能如此冷静地面对生死。而且在死之前又如此的豁达,世界上又能有几人?   “好感人啊,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们。”邢娜笑了笑。   血液一般殷虹的能量向着殇儿二人席卷了而去。   “不…”一声凄厉的吼叫自邢娜口中吼出,席卷而来的能量也瞬间收了回去。   邢薇不知何时已经苏醒了,脚下一地破碎的晶石显然是她的杰作。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邢娜大声的嘶吼着。   没想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重生的希望竟然毁在了自己女儿的手里。不甘,她真的不甘,马上就要成功了却毁在自己至亲的手里。   “我不想看到我生活的城市毁灭在自己母亲的手中。”邢薇面无表情的说道。   “母亲,你叫我母亲,你恢复记忆了。”邢娜欣喜的说道。   “是的,妈妈我们回去吧。”邢薇微笑着说道。   轰隆隆一声犹如雷鸣般的巨响,祭坛便做四分五裂,原本祭坛的位置被一座深不见底的大坑所取缔,深不见底的大坑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血红的光芒仿佛有莫名的吸力,拉扯山谷内的怪物将它们全都吞噬进去。   “妈妈我们回家吧。”邢薇猛然抓住了身体虚无的邢娜,将后者推向了大坑,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邢娜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与邢薇一同跌入了大坑,除了邢娜不甘的喊叫,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一缕金色的光芒照射在山谷之上,黑暗已经离去,黎明的到来预示着新的开始,天边泛起的光穆城雪无法判断丝绸般柔和的光是否是阳光?望着空洞洞的深坑久久不语,心里面不只是什么滋味?是该喜悦?还是该悲伤?   “结束了。”殇儿松了一口气。   结束?真的结束就好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贪念,而贪念造就了邢娜,都说是妲己祸乱苍生,可知真正祸乱苍生的是人类自己,三千年前的商纣王是如此,三千年后的邢老实也是如此,只要有贪念邢娜随时可能复活。穆城雪望着深不见底的大坑眉宇间充满了担忧。   穆城雪将目光移向还在昏迷的穆琼霜,伸出手一道白色的光芒打在后者的身上,这几天的记忆也随之消失在她的脑海之中,穆琼霜原本微颦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细微的鼾声从穆琼霜的口中传了出来,从她嘴角的弧度不难看出,后者正陷入美妙的梦境当中,对于自己这个姐姐而言,忘记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阿城,我有一个问题。”就在穆城雪背起穆琼霜的时候殇儿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事?”   “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喜欢我?”殇儿小脸此时宛如滴血一般的酡红。   “…。”穆城雪顿时被殇儿的一句话噎住了。当时以为死定了,所以就大胆对她表白,更何况原本自己极力反对的婚事,此时却承认自己喜欢人家,这可让穆城雪的老脸往哪里放啊?不能承认,打死也不承认喜欢她,穆城雪心里暗暗下决心。   “到底是不是啊。”殇儿追问说道。   “啊——外星人。”穆城雪突然用手指着天空大声说道,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哪呢?哪呢?”殇儿兴奋的回过头。   蔚蓝色的天空之上,稀稀落落的飘着几朵洁白的云彩,空旷无垠,连一只鸟都没有,更何况“外星人”了。   当殇儿失望的回过头的时候,穆城雪在几百里外的天空上大声喊道:“做梦吧,那时候我是开玩笑的。”   “可恶,阿城——你骗我。”殇儿气愤的对着穆城雪消失的背影大声喊道。   殇儿眼睛呼噜咕噜的转了转,随后露出狐狸式的微笑,手一挥架起一阵妖风向着穆城雪的方向追了过去。   殇儿刚刚离去,却没看到一道火红色的球体从遥远的天际狠狠的砸在了H市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题外话------   、阿呆30了还是光棍,一天他捡到一个荷包,上面绣着阿芳两字还有电话号码。阿呆很兴奋以为天赐良缘,忙拨通电话:请问阿芳小姐在吗?那头:姥姥,你的电话!    ☆、第十四章 神兽金乌(一)   遥远的星空,   那是我未知故乡,   是谁将我抛弃?   是谁哺育我成长?   东昊路果蔬市场往往天还不亮就开始了一天的繁乱,商家与买家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搬运工人匆匆的忙碌着,汗水肆意的挥洒着,吵杂的声音彰显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徐建国是菜市场里一名菜贩,除了贩买青菜萝卜之类的蔬菜以外还兼买着一些蛋类,由于为人忠厚老实从不缺斤少两所以说回头客很多,生意还算不错。   “刚刚上的菜新鲜着呢,看看这西红柿,这茄子…”徐建国看到往日的熟客便卖力的推销了起来。   来者是个少女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并不是特别的漂亮,她的嘴很甜,总是对徐建国大叔大叔的叫着,近一个月来她总是频繁的光顾徐建国的摊子,对于这样的顾客,没有那个商人不欢迎的。最最可贵的是,她从来不想那些居住在附近有大把空闲时间的老太太们一样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挑菜的时候更是一个菜叶一个菜叶的仔细挑选。她基本上就是徐建国推荐什么菜她就买什么菜,而且从来都不讲价。   “大叔,麻烦你给我来一斤丝瓜,半斤西红柿。”少女对徐建国说道。   “好叻。”徐建国麻利的将菜装进袋子里面笑眯眯的望着少女:“还来点别的不?今天的鸡蛋很新鲜的。”   “哦?是吗?那我可要挑一些。”少女装模做样的在挑了起来。   “咦?好奇怪的蛋哦。”   徐建国闻言抬起头,只见少女手中抓着一枚红色的“鸡蛋”,血一般殷红的颜色在黄皮鸡蛋中显得格格不入。   “小姑娘你运气真好啊,那是红皮鸡蛋,营养价值很高的。”徐建国笑吟吟的说道。   “那给我来一斤鸡蛋,包括这个哦。”少女晃了晃手中的鸡蛋笑嘻嘻的说道。   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徐建国不禁感叹现在这样的好顾客越来越少了。   穆城雪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换着台,现在的电视除了肥皂剧就是各种选秀实在勾不起他的兴趣。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我如果能…。”   悦耳的铃声响起,穆城雪懒洋洋的拿起手机,按了一下接通键:“喂。”   “穆城雪你现在在哪?”刘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刘主编,当然是在家啊,难道我正常休息你也管?”穆城雪说道。   “赶快看新闻。”刘悦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的说道。   穆城雪无奈叹息一声,将频道转向了新闻台。   电视刚一转到新闻频道,一道悦耳的声音便在电视内响了起来:“具**社报道,H市一对青年男女于三日前在城西郊处发现了一个巨坑,巨坑之中镶嵌着一枚巨大的暗红色圆形石头,石头表面布满了裂纹,据有关专家化验石头成分表明这并不是属于地球上的物质,初步断定是天外陨石,这一发现…。”   “天啊!主编你不会让我去采访这个吧。”穆城雪说道。   “你猜对了。现在就去,赶快的。”刘悦催促道。   “我抗议,我今天是休息。”穆城雪抗议道。   “抗议无效。”   “为什么?不带这样的。主编如果你总是剥夺我休息时间那么我就辞职。报社也不仅仅是《第六感》这一家。”穆城雪气冲冲的说道。   “本来报社有一个编辑的空缺,介于你上次留头魔事件表现不错,本来想给你个机会,你不愿意就算了。”刘悦笑吟吟的说道。   “别…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早这样不就得了。”刘悦幸灾乐祸的说道。   “刘扒皮,吸血鬼。”穆城雪狠狠的将电话摔在沙发上(貌似他就是吸血鬼)。   “阿城,谁惹你生气了。”殇儿刚回来就听见穆城雪的咒骂。   “还不是我们那个刘大主编,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又要去工作了。”穆城雪不由的倒在沙发上,仰头叹息了起来。   “哦,我今天…”   “我得先走了,有事回来说。”没等殇儿说完,穆城便起身离开了。   “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殇儿可怜巴巴的望着穆城雪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着落寞。   穆城雪急急忙忙的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新闻播出去有一段时间了,现场肯定是人山人海了,新闻新闻贵在一个“新”字,穆城雪务必要及时赶到,得到第一手消息。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升职大计啊。   “司机师傅,城西郊。”穆城雪大声喊道。   “ok。”司机回头一笑。转过身子启动车子,用力一才油门,车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师傅生意不错啊。”穆城雪瞥了一眼车座上面一撮不知名的毛发,饱含深意的说道。   “都是一些不开眼的家伙。”司机在前面说道。   “哦,所以就金债肉偿咯。”穆城雪拾起灰黑色的毛发,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有的”人“就喜欢多事,所以…”   “你吃东西我不管,但是要处理干净,不要给大家找麻烦。”穆城雪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便沉默了下来。   “我是素食主义者。”   “啧啧啧,什么时候苍狼也是素食主义者了。我看你是肉的理想白菜的命吃不到肉就自称是素食主义者。”穆城雪说道。   “貌似我没惹到你吧。”司机郁闷的说道。   ------题外话------   那个夏日的午后,我带你走进青纱帐。太阳高高地照着,微风撩起我的衣衫,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下午:你低头吃草,我看小人书!    ☆、第十五章 神兽金乌(二)   “谢谢,三十二元。”司机停下车说道。   “你还指这个赚钱。”穆城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出了自己还有靠工作赚钱的妖怪。   “这是我的工作。”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道。   穆城雪递出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不过司机还是找给他六十八元,穆城雪无奈将钱踹在裤兜推开车门说道:“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妖怪。”   “我也头一次看到你这么贫的蝙蝠精。”司机白了穆城雪一眼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什么蝙蝠精啊,这么难听,我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贵优雅的血族。”穆城雪对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四周嘈杂而混乱的声波一浪高过一浪。穆城雪停下来,皱了皱眉,虽然预料到了人会很多,但是却没想到如此的多,在眼前攒动的人头之中,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目标,“天外陨石”已经被围堵个水泄不通,尽管有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但是面对狂热的人群难免显得力不从心。穆城雪硬着头皮一头扎进黑压压的人群,努力的向前挤着,说起来也可笑,平时自己随手一挥倒一片的人群,此时却成了最大的障碍。   夜幕降临,穆城雪拖着异常疲惫的身子推开了家门,进了屋子换上拖鞋,客厅内没有发现殇儿的影子,不过房间内传来熟悉的dota音乐。穆城雪推开了门,殇儿正操纵着娜迦海妖躲在小兵后面拆塔。   “你回来了。”殇儿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不会玩了一天吧。”穆城雪狐疑的望着对方。   “是啊。哦,不是我才玩的。”殇儿说道。   “别玩了,吃饭了。”穆城雪把殇儿从椅子上推下去,一把抢过鼠标。   “别,我马上就赢了。”殇儿急忙说道。   但此时优美的关机音乐已经响起。   “你怎么这样啊,人家马上要赢了。”殇儿怒气冲冲的望着穆城雪。   穆城雪伸出手在殇儿的头上狠狠的弹了一下:“网络本来就是虚拟的,骗人的,就你这小傻妞,脑子里面缺根筋,小心被骗啊。”   “饭呢?”殇儿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丝毫“饭”的迹象。   “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做饭。”穆城雪看着殇儿说道。   “凭什么?平时都是我做,你就不会做一天啊。”殇儿不满的大声说道。   “怎么的,要起义啊。”穆城雪说道。   “我就起义了,反正我不做。”殇儿赌气道。   “不做是吧,那我自己出去吃。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就是一个吃白食的。”穆城雪推开门就要出去。   “你,你骂我。呜呜——”穆城雪还没走两步,就见殇儿两眼通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这就哭了。”穆城雪愣愣的望着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着眼泪的殇儿。   看着哭哭啼啼的殇儿,穆城雪知道这次真的是我玩大了。   “别…别哭了,我只是开玩笑的。”穆城雪拿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对殇儿说道。   不能否认,女人的眼泪对男人而言是最大的武器。   “你欺负人。”殇儿俏脸通红,哽咽着说道。   “我也没干什么啊?”穆城雪小声说道。   “你还不承认,呜呜。”   “我错了行了吧,我不对,我有罪,我错了,我检讨。”穆城雪讨好的说道。   “呜呜,你出去。”殇儿满脸泪水的将穆城雪推了出去。   “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穆城雪站在门外大声说道。   “呜呜——。”不说还好,穆城雪说完之后,屋子里的哭声越来越大。   “你有完没完。要是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穆城雪有些不耐烦了。   “彭。”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殇儿拎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穆城雪被殇儿的行为气乐了。   “我要回家。”殇儿气鼓鼓的说道。   “这不就是家吗?”穆城雪说道。   “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要找我爷爷去。”殇儿红着眼睛说道。   “大半夜的,你瞎走什么?就你这脑子缺根筋的女人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一个吃白食的,卖了就卖了,省得给你添麻烦。”殇儿满脸通红的说道。   “我是吃白食的,整天给你添麻烦,殇儿大小姐,留下吧,我求你了。”穆城雪“可怜兮兮”的说道。   “谁稀罕在你这里住。”   “以后我做饭,家务我来做。”穆城雪说道。   “真的?”   “真的。”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殇儿嫣然一笑,对着穆城雪一个飞吻,拎着行李欢呼着跑进屋子里。   穆城雪呆呆的望着卧室里的殇儿,半晌才反应过来,可恶,竟然让这个女人给骗了。   “殇儿你给我出来——。可恶的女人竟敢骗我。”穆城雪气急败坏的大力敲着殇儿房间的门。   “哇哈哈,你可是亲口说的以后家务都归你。”房间内传来殇儿张狂的笑声。   “天哪,这个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拿上一张库洛牌她就是百变小樱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啊。”   ------题外话------   善变的殇儿挥动着库洛牌大声喊道:“求收藏”   “谢谢,三十二元。”司机停下车说道。   “你还指这个赚钱。”穆城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出了自己还有靠工作赚钱的妖怪。   “这是我的工作。”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道。   穆城雪递出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不过司机还是找给他六十八元,穆城雪无奈将钱踹在裤兜推开车门说道:“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妖怪。”   “我也头一次看到你这么贫的蝙蝠精。”司机白了穆城雪一眼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什么蝙蝠精啊,这么难听,我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贵优雅的血族。”穆城雪对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   四周嘈杂而混乱的声波一浪高过一浪。穆城雪停下来,皱了皱眉,虽然预料到了人会很多,但是却没想到如此的多,在眼前攒动的人头之中,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目标,“天外陨石”已经被围堵个水泄不通,尽管有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但是面对狂热的人群难免显得力不从心。穆城雪硬着头皮一头扎进黑压压的人群,努力的向前挤着,说起来也可笑,平时自己随手一挥倒一片的人群,此时却成了最大的障碍。   夜幕降临,穆城雪拖着异常疲惫的身子推开了家门,进了屋子换上拖鞋,客厅内没有发现殇儿的影子,不过房间内传来熟悉的dota音乐。穆城雪推开了门,殇儿正操纵着娜迦海妖躲在小兵后面拆塔。   “你回来了。”殇儿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不会玩了一天吧。”穆城雪狐疑的望着对方。   “是啊。哦,不是我才玩的。”殇儿说道。   “别玩了,吃饭了。”穆城雪把殇儿从椅子上推下去,一把抢过鼠标。   “别,我马上就赢了。”殇儿急忙说道。   但此时优美的关机音乐已经响起。   “你怎么这样啊,人家马上要赢了。”殇儿怒气冲冲的望着穆城雪。   穆城雪伸出手在殇儿的头上狠狠的弹了一下:“网络本来就是虚拟的,骗人的,就你这小傻妞,脑子里面缺根筋,小心被骗啊。”   “饭呢?”殇儿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丝毫“饭”的迹象。   “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做饭。”穆城雪看着殇儿说道。   “凭什么?平时都是我做,你就不会做一天啊。”殇儿不满的大声说道。   “怎么的,要起义啊。”穆城雪说道。   “我就起义了,反正我不做。”殇儿赌气道。   “不做是吧,那我自己出去吃。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就是一个吃白食的。”穆城雪推开门就要出去。   “你,你骂我。呜呜——”穆城雪还没走两步,就见殇儿两眼通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这就哭了。”穆城雪愣愣的望着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着眼泪的殇儿。   看着哭哭啼啼的殇儿,穆城雪知道这次真的是我玩大了。   “别…别哭了,我只是开玩笑的。”穆城雪拿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对殇儿说道。   不能否认,女人的眼泪对男人而言是最大的武器。   “你欺负人。”殇儿俏脸通红,哽咽着说道。   “我也没干什么啊?”穆城雪小声说道。   “你还不承认,呜呜。”   “我错了行了吧,我不对,我有罪,我错了,我检讨。”穆城雪讨好的说道。   “呜呜,你出去。”殇儿满脸泪水的将穆城雪推了出去。   “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穆城雪站在门外大声说道。   “呜呜——。”不说还好,穆城雪说完之后,屋子里的哭声越来越大。   “你有完没完。要是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穆城雪有些不耐烦了。   “彭。”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殇儿拎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穆城雪被殇儿的行为气乐了。   “我要回家。”殇儿气鼓鼓的说道。   “这不就是家吗?”穆城雪说道。   “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要找我爷爷去。”殇儿红着眼睛说道。   “大半夜的,你瞎走什么?就你这脑子缺根筋的女人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一个吃白食的,卖了就卖了,省得给你添麻烦。”殇儿满脸通红的说道。   “我是吃白食的,整天给你添麻烦,殇儿大小姐,留下吧,我求你了。”穆城雪“可怜兮兮”的说道。   “谁稀罕在你这里住。”   “以后我做饭,家务我来做。”穆城雪说道。   “真的?”   “真的。”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殇儿嫣然一笑,对着穆城雪一个飞吻,拎着行李欢呼着跑进屋子里。   穆城雪呆呆的望着卧室里的殇儿,半晌才反应过来,可恶,竟然让这个女人给骗了。   “殇儿你给我出来——。可恶的女人竟敢骗我。”穆城雪气急败坏的大力敲着殇儿房间的门。   “哇哈哈,你可是亲口说的以后家务都归你。”房间内传来殇儿张狂的笑声。   “天哪,这个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拿上一张库洛牌她就是百变小樱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啊。”    ☆、第十六章 神兽金乌(三)   “阿城,起床了。要迟到了。”清晨殇儿“嘹亮”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响起,很吵,比外面的麻雀还要吵。   “迟到了!”穆城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休息,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骗自己。   “今天休息你为什么这么早叫我起来。”穆城雪见到殇儿进来不满的说道。   “早?你看看太阳都晒屁股了。每天都是我叫你起床,整的我跟你家保姆一样。”殇儿指了指外面说道。   “保姆?我可承受不起,你都赶上我妈了。”穆城雪嘀咕道。   “不要那么客气,我要是你妈你爸也不能同意啊,叫姐就行,我还没那么老。”殇儿笑吟吟的说道。   “你——。”   “好了,好了起来吃早餐吧。”殇儿转身就要离开了。   “这个女人今天怎么回事?”穆城雪狐疑的望着殇儿离去的背影。   “早上什么好吃的啊?”穆城雪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殇儿正忙着把咸菜放进盘子里,桌子上的早餐还是很丰富的,油条,豆浆,咸菜,还有煮好的鸡蛋,传统的中国早餐。   “咦?这个鸡蛋怎么这么奇怪啊。”穆城雪拿起盘子中的一个鸡蛋好奇的说道。   “那是红皮鸡蛋,卖菜的大叔说这个很有营养。”殇儿笑吟吟的说道。   “是吗?那我可得尝尝。”穆城雪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的鸡蛋向身边的瓷碗磕去。   “彭。”哪知道鸡蛋毫无破损,瓷碗却被磕个粉碎。   “这是鸡蛋吗?”穆城雪古怪的望着手中的蛋蛋。   “阿城总是笨笨的。”殇儿无语的望着穆城雪手中的鸡蛋。   “肯定是这个碗不结实。”穆城雪自我安慰道。   “彭。”穆城雪呆呆的望着手中的鸡蛋,因为刚才他大力将鸡蛋磕想桌面,没想到桌子上出了一个小坑,鸡蛋依旧完好无损。   “啊,老子就不信了。”穆城雪快要疯了,没想到一个蛋竟然把自己难为住了。   “极。”殇儿见穆城雪竟然被一个蛋难为住了,暗自好笑,伸手对着“鸡蛋”使了一个法术。   没想到鸡蛋竟然诡异的悬浮在了半空之中,璀璨的金黄色光华将殇儿的法术统统笼罩在了里面,疯狂的吸纳掉了。   旁边的穆城雪目瞪口呆,蛋内传来的能量竟然让自己感到心悸,他知道殇儿绝对没有这么大的法力,这个蛋有问题。   金黄色的光芒则越来越盛,最后无比耀眼的光芒冲腾而起,飞上了半空,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宝宝很高兴,宝宝出生了。”   一只胖嘟嘟的金色“小鸟”摇摇摆摆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小鸟仅有半个巴掌大小,全身金灿灿的,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好可爱啊。”殇儿惊呼。   “小鸟”摇摇晃晃的跳到殇儿怀里不带殇儿反应过来便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妈妈。”   殇儿与穆城雪面面相觑。相比小鸟空中的妈妈便是指的殇儿。   “它是不是在叫我。”殇儿愕然道。   “好像是。”穆城雪呆呆的点了点头。   “嘻嘻…来妈妈抱。”殇儿笑着搂住“小鸟”。   忽然小鸟晃悠悠的飞起来,来到穆城雪的身边飞了一圈,在他的脸前停下,殇儿愕然的目光下伸出稚嫩的翅膀狠狠的打在穆城雪的脸颊上,奶声奶气的骂道:“坏蛋,打我,我打你。”显然小鸟还记得穆城雪的一“磕”之仇。   “死鸟,你敢打我。”穆城雪勃然大怒,气冲冲的就要对小鸟动手。   “阿城,别,它还是个孩子。”殇儿急忙拦住怒气冲冲的穆城雪。   “妈妈,别拦他,让宝宝烧死他。”小鸟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恐怖的温度连空间灼烧的都微微有些扭曲了。   “金乌。”穆城雪惊呼道,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鸟刚出生就让他感到心悸了,没想到眼前不起眼的小鸟竟然神兽金乌。   金乌本是上古时代的产物,上古帝尧时代,忽然有十个太阳,一齐出现在天空,只晒得土地焦热,禾草枯干,因此造成可怕的大旱,人民苦不堪言。   帝尧向天帝祷告,请求援救。天帝就派了羿来帮助帝尧。   羿,又名后羿,是擅长射箭的神人。当后羿辞别天帝的时候,天帝曾赐给他一张红色的弓和一个白色的箭袋,袋里装满了箭。   后羿带着他的妻子姮娥来到了人间。姮娥,后来又称嫦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帝尧见了他们,大喜过望,表示了最热烈的欢迎,并且要求立即施展神力,惩治一下胡闹的太阳。   后羿听了帝尧的恭维和请求,十分得意,当即取出天帝所赐的弓箭,走向广场,对准天空十个太阳中的一个,嗖的一箭,射了出去。起初,不见动静,稍隔一会,只见那个太阳猛地爆裂开来,火光乱迸,纷纷散落下一些金色的羽毛来。随即轰然一声,掉下了一团红亮的东西。人们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硕大无比的金黄色的三足乌鸦,身上还插着后羿的那枝神箭。望一望天上,果然少了一个太阳,人们不禁同声欢呼,额手称庆。   后羿更加得意了,于是又射出第二枝箭,又一个太阳掉了下来,又一次引起了震天动地的欢呼。接着,第三枝箭,第四枝箭……一枝一枝的射上去,太阳就一个一个的掉下来,人们的欢呼连连不绝。空气立刻转冷,焦旱枯干的灾难,眼看就要解除了。   帝尧当然高兴极了。但是,当他看见天空只剩下一个太阳,而后羿射箭的兴致似乎还没有尽的时候,他急了,赶紧从后羿的箭袋里,把剩余的箭全部抽去。这样,才提醒了后羿,留下一个太阳,要不,成了黑暗的世界,可麻烦了。难怪穆城雪会感到惊奇,按理说现在世上仅该只有一只金乌,便是天上的太阳,但是眼前的家伙是哪里来的,难道他是现在太阳的私生子,穆城雪恶意想到。   “烧死你,烧死你。”金乌听到穆城雪的惊呼,身上的火焰燃烧的更加剧烈的。   “宝宝,在这样我生气了。”殇儿有些微怒的对着金乌说道,虽然穆城雪有些讨厌,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夫”。   “妈妈,宝宝错了。”金乌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殇儿说道。   “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打架。”殇儿望着可怜兮兮的金乌心软了下来,摸着它的羽毛说道。   “谁和他是一家人。”穆城雪和金乌一口同声的指着对方大声说道。   “这么默契,还说不是一家人。”殇儿笑吟吟的望着争斗的二人,发现这个“家”的气氛越来越浓了。   “该给宝宝起个名字了。”   “叫死鸟。”穆城雪插嘴道。   “死蝙蝠你说谁?”金乌大怒,周身金炎剧烈燃烧着。   “好了,好了就叫雪儿吧。”殇儿说道。   “我不同意。”金乌与穆城雪异口同声说道。   “你全身金灿灿的就叫元宝吧。”显然殇儿这种起名字的方式过于草率。   “元宝就元宝吧,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妈妈起的就叫这个好了。”金乌奶声奶气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穆城雪家中成员便多了一个神兽金乌——元宝。   ------题外话------   弟弟对正在玩电脑的姐姐说:“姐姐,姐姐,妈妈说人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是连通的。”姐姐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的说:“那什么是电信的?”    ☆、第十七章 诸葛均的离去(一)   你,   悄然离去。   我,   背负你的一切。   杀戮的感觉让我厌烦,   血液的味道令我作呕。   清冷的匕首轻轻划过咽喉,   血花,   在这一刻绽放。   “施主。”说话的是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他看起来很大年纪了,满脸的皱纹,蓄着长长的胡须。而和尚的对面是一位身着红色制服的妙龄少女。   “师傅您有什么需要吗?”少女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   “施主麻烦你给贫僧来两份香辣鸡腿堡,两份可乐,两份薯条…”和尚飞快的说出了一大串食物的名称。   “师傅一共九十八元。”少女将托盘交到和尚的手中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虽然对于和尚来kfc感到很诧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偶米头发,多谢施主。”和尚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无量天尊。师侄且慢动手。”   一个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小道士推门走了进来,身穿一件灰色的道袍,一头长发高高挽起,在脑袋上用竹簪扎了一个发髻,背上背着一柄宝剑,加上俊秀的面容,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架势。   “偶米头发,飞云子师叔。”和尚急忙双手合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对着年仅十几岁“孩子”的施礼说道。   “无量天尊,能痴你可知错。”飞云子把脸一板。   “偶米头发,师叔能痴知错。”能痴羞愧的低下头。   “说说你错在哪里?”飞云子笑眯眯的拍着能痴的肩膀说道。   “偶米头发,师叔我不该破戒,贪图享乐。”能痴满脸涨红的说道。   “NO,NO,NO,不是这个,你还不明白你错在哪吗?”飞云子摇头说道。   “师叔恕罪,弟子真不知错在何方。”能痴疑惑道。   飞云子猛然跳起狠狠的给了能痴一个爆栗:“你个棒槌,吃东西也不叫师叔一声,无量个天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叔了。”   “偶米头发,师叔您一起吃。”能痴急忙将盘子递过去。   “无量天尊,这还差不多。”飞云子满意的接过盘子。   “大师你还没付钱呢?”服务员忍不住插嘴道。   “偶米头发,施主贫僧这就来了。”能痴再次将钱递出去。   “师侄且慢。”   “师叔您有什么吩咐?”能痴急忙来到飞云子的身边。   “能痴啊,出家人也是要动脑筋的,钱这个东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有用的,所以能省则省。”   “师叔教训的是,弟子知道了。”能痴恭敬的说道。   “无量天尊,你看看这是什么?”飞云子狡黠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能痴见到飞云子手中的东西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欣喜的道:“偶米头发,师叔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优惠卷。”   “然也。”飞云子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对服务员说道:“姑娘,不知有此物在手能打多少折扣?”   “不能。”   “为什么不能?”飞云子诧异道。   “你那是麦当劳的。”服务员鄙夷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和尚吃肯德基也不说什么了,竟然又来了一个极品的小道士“师叔”,最最可笑的是道士手中还拿了一张麦当劳的优惠卷。   “这个…”飞云子尴尬的发现餐厅内人们的目光全都汇聚到自己的身上,望着他们牵动的嘴角,飞云子知道他们正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最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师侄能痴,竟然东张西望的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奶奶,那个老爷爷和大哥哥怎么那么奇怪啊?”小女孩好奇的对奶奶说道。   “呵呵,他们也许是在拍电影吧。”奶奶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小女孩摆出一副“我懂得”表情。   “牛鼻子去肯德基拿麦当劳的优惠券亏你想得出。”笑声从门外传来。   侧门推开,一名青年走了进来,漆黑的眼眸深邃而神秘,半长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在脑后,简单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穿在青年的身上有着不同韵味,整个人仿佛集英俊,优雅,灵秀与一身,举手投足间流露着贵族的韵味却又偏偏给人一种邪异的感觉。   青年一推开门便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哪怕是女人见到青年也不禁感觉自惭形愧。   青年露出嘴角牵起一丝弧度,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步来到飞云子的近前,说出了一句让众人大跌眼镜的话:“靠,飞云子你个老家伙怎么还没死。”   “老蝙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飞云子鄙夷的白了青年一眼。   来着正是诸葛均,至于目的就是为了见飞云子,诸葛均与飞云子打打闹闹几百年了,虽然每次见面都斗嘴甚至“拳脚相加”但是并不妨碍二人的感情,当然飞云子并不是什么妖怪,只是道行比较高深的“人类”。   “你怎么来我地盘了。”诸葛均亲热的给了飞云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别这样行不行,容易让别人误会。”飞云子厌恶的推开诸葛均。   “哈哈哈,谁能误会?”   飞云子皱起眉头,原来身边的每个人都定格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四周静的吓人。   “我知道你道行高深,别显摆了,换个地方聊吧。”飞云子说完手一挥消失在了原地。   “等等我啊。”   诸葛均离开之后,四周便恢复了正常。   “大师您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微笑着对眼前的和尚说道。   “施主麻烦你给贫僧来两份香辣鸡腿堡,两份可乐,两份薯条…”能痴说道。   餐厅内的人都“奋斗”着自己手中的食物,仿佛那个诡异的小道士与优雅的青年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题外话------   明天就是十一了,提前预祝各位童鞋中秋快乐。过了中秋就要过年了,提前道一声过年好!过了年就又要到中秋了,各位童鞋中秋快乐!   “您好,开门查水表。”“水表在外面。”“您好,我是快递公司的,有你的包裹。”“我没买过东西。你送错了。”“您好,我们公司搞了个活动,你是我们公司的幸运客户,中了2000元的奖品。”“我不要奖品,就帮我捐给贫困山区吧!”“卧槽,爆破一组准备……”    ☆、第十八章 诸葛均的离去(二)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诸葛均端坐在沙发上,轻轻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望着飞云子说道。   “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喝。”飞云子学着诸葛均的样子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喝就别浪费,很贵的。”   “切,谁说我不会。”飞云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唉唉,悠着点,这酒就是全世界也找不到十瓶了。”望着牛饮般的飞云子诸葛均脸上闪过一丝肉疼的神色:“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没啥事?就是找你捉个妖怪。”飞云子用道袍擦了擦嘴唇上残存的液体,大咧咧的说道。   “纳尼?你让我一个妖怪去捉妖,亏你想的出来。”诸葛均恼羞成怒道。   “你地盘出现不懂规矩的你不管谁来管。”飞云子说道。   “不管,不管,爱谁管谁管反正我不管。”诸葛均摆手说道。   “嘿嘿嘿,由不得你了,这可是他老人家的意思?”飞云子奸笑道。   “真的假的?他老人家竟然会在乎这点小事?”诸葛均惊讶道。   “当然是真的了,你认为我敢拿他老人家开玩笑吗?”飞云子正色道。   显然飞云子和诸葛均二人口中的“他老人家”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要不然身为一代枭雄的诸葛均不会提到他时言语间充满了敬意。   “什么时候走?”诸葛均望着飞云子说道。   “越快越好。”   “好,我交代一下我们现在就走。”   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首先洒在都市高楼之上,将睡熟中的人们唤醒。   “死鸟。”   “死蝙蝠。”   乒。乒。乓。乓。   这就是穆城雪的家,每天清晨都是在穆城雪和元宝的打斗之中开始。   客厅内沙发被烧的焦黑(显然是元宝的杰作),新买的电视机被摔个粉碎,原本雪白的墙壁此时布满了抓痕以及火焰燃烧过的痕迹。   “我回来了。”殇儿推开了门。望着满屋的狼藉丝毫没有感到惊异,毫不理会“打斗”中的二人自顾自的将早餐摆在桌子上:“阿城,宝宝吃饭了。”   “来了。”穆城雪和元宝立刻放弃了手中的“工作”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全是我的。”元宝嚣张的比划着翅膀,将桌上的食物全化为自己的势力范围。   “什么你的,这是我家,全都是我的。”穆城雪一巴掌将元宝从桌子上拍下来。   “你…死蝙蝠。”   “死鸟。”   乒。乒。乓。乓。   望将“战场”从客厅移动到饭桌上的二人,殇儿不禁叹了一口气,自从元宝来了之后家里确实热闹了很多。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我如果能…。”   悦耳的铃声响起,穆城雪一手死死的按住元宝,另一只手将电话从兜里掏出来。   “砰。”   穆城雪刚刚将手机掏出来,被他压在手下的元宝便发出一枚火球,准确的落在电话上。   “哈哈哈,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望着穆城雪手中焦黑入碳的电话,元宝宛如凯旋的将军般得意的大笑着飞回自己的卧室。   “死鸟,一会收拾你。”穆城雪狠狠的瞪了元宝一眼。   穆城雪施了一个法术,木炭般的电话便奇迹般的恢复成了原状。   “喂,诸葛老头找我什么事啊?”穆城雪懒洋洋的说道。   “我说过,不要叫我老头我还很年轻。”诸葛均有些微恼的说道。   “哈哈哈,是年轻,就是比木乃伊年轻个八九岁。”穆城雪得意的说道,然后迅速的将电话举到离耳朵很远的距离。   “臭小子,我打电话不是跟你没事扯皮的。”果然电话另一端传来了诸葛均咆哮的声音。   “说吧,到的什么事?”穆城雪说道。   “我要离开H市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H市就交给你管理了。”不等穆城雪说什么,诸葛均便迅速将电话挂断了。   “阿城,什么事啊?”殇儿好奇的问道。   “诸葛老头要离开H市一段时间了。”穆城雪说道。   “哦,就这点事啊。”殇儿点头说道。   这点事?殇儿这种天真的少女怎么会明白,要知道生活在都市里面的妖怪并不在少数,而且妖怪修炼的捷径就是采补,虽然诸葛均在的时候也会有些妖怪偷偷摸摸的吃人,但是毕竟比较隐秘收敛,一旦失去诸葛均镇压,H市必将大乱。而身为诸葛均弟子的穆城雪将是妖怪们第一个报复的对象,虽然穆城雪表面上挺风光的,但实际上妖怪们并不畏惧他,惧怕的只是他的师傅,虽然他有些本事,但是还是过于年轻,对付小妖怪还可以,但是对于H市的巨擘而言还远远不够。   “诸葛老头,你总是瞧不起我,这一次我就让你看看我穆城雪的本事。”穆城雪轻抿着嘴唇,望着窗外平静的天空,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殇儿,最近小心一些,不要和元宝分开的太远。”穆城雪正色道。   “怎么…好吧。”殇儿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表情严肃的穆城雪便乖乖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于元宝的实力,穆城雪还是比较放心的,虽然它还年幼,但是毕竟是神兽实力要比一般的妖怪强大的多了,至于人品,不,兽品嘛?虽然两个人平时总是斗嘴打架,但是它对殇儿真的很好,更何况它还是殇儿的“儿子”。   “死鸟,你出来。”穆城雪对着元宝的房间大声喊道。   “哈哈哈,失败者,你要头降吗。”元宝飞到穆城雪头顶上方,“笑吟吟”的俯视着穆城雪显然还沉浸在烧毁穆城雪的“胜利”当中。   “如果你不想你妈妈出事就听我的。”穆城雪表情严肃的说道。   “宝宝,你就听阿城一句。”殇儿在一旁劝到。   “我这是给妈妈面子,跟你没关系。”元宝赌气般的扭过头,不情愿的落在桌子上。   “诸葛老头要离开H市一段时间,H市失去他的镇压必将大乱,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你就跟在你妈妈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穆城雪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哼,我妈妈我自然会保护,用不着你说。”   ------题外话------   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推荐了,关键时期啊;麻烦大家收藏一下。十万火急,万分感谢。   仅仅是一阵风也罢了,偏偏是这样永恒,仅仅是一场梦也罢了,偏偏是如此真实,你低头不语,我却难以平静,我终于禁不住要对你说,:下次放屁时,说一声!    ☆、第十九章 诸葛均的离去(三)   元宝艰难的喷出一道火焰将最后一只妖怪烧成了焦炭。望着满屋子的“尸体”气喘吁吁的躺在还算完好的沙发上面。原本璀璨的金色羽毛此时也暗淡了下来。连续数日的战斗,即使身为神兽的它也承受不了,毕竟它完全没有成长起来。   “宝宝你没事吧。”殇儿心疼的将元宝搂在怀里。   “妈妈,没问题,我很厉害的。”元宝拍拍胸脯说道。   “不知道,阿城怎么样了?”殇儿怀抱着元宝美眸之中充满了担忧。   穆城雪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凝视着眼前蜂拥而来的对手。   “嘿嘿,看你还能支持多久。大家一起上。”   一个妖怪见到满身是血的穆城雪冷笑着说道。众妖怪听闻后,纷纷亮出手中的兵器,狞笑着向着穆城雪走去。   穆城雪苦笑着提起手中残破不堪的长剑,与众妖怪缠斗了起来。   诸葛均离去多日不归,一些胆大的妖怪开始猜测他将不会回来,失去的他的压制,原本平静的H市也开始躁动了起来。许多妖怪都试图取缔诸葛均的位置,但是老大只有一个,所以免不了一番争斗,但是有些当行的妖怪都不能幸免的被卷入其中,即使一些没有野心的妖怪,也比将会小心防范身边的妖怪,整个H市必将陷入一场混乱。   而一些妖怪将目光锁定道了身为诸葛均弟子穆城雪的头上,平时诸葛均在的时候,穆城雪可是没少做“帮凶”,残杀了不少采补的妖怪,但是有诸葛均做后台,他们并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是诸葛均已经消失不见了,一些胆大的妖怪试图联合起来对付穆城雪。   “哈哈…哈…哈哈。”穆城雪似怒似狂的咆哮道:“你们还真是看的起我,竟然派这么多人围攻我,今日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将手中残破的长剑丢在地上,右手虚握,一道璀璨的红芒破空而来落入穆城雪的手中。   血光隐退,在他的手中出现一把刻满血色纹路的巨大匕首,寒光闪烁的刃上如同秋水般的光华若隐若现,轻轻挥动,就会带起一似寒气。   “血神獠。”   虽然仅仅是一把匕首,但是出现的那一刻方圆百里顿时充斥着强烈的嗜血杀戮的气息。其透发出地可怕威压,如百座巨山般压现场众人地心间,所有人都摇摇欲倒之势。据传血神獠是第一代吸血鬼尼古拉·该隐的獠牙雕刻而成,历经万载传承乃是血族至高无上的神器,不知为何出现在眼前这个小小的吸血鬼的手中。   “我原本不想动用它的,这是你们逼我的。”穆城雪望着手中的血神獠狰狞的说道。   血脉相连,穆城雪体内的血液与手中的血神獠遥相呼应,宛如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哈哈。哈。哈。”穆城雪狂笑着。   手中血神獠横扫而出,血色的光芒爆闪,几十丈的血色刀芒横扫而出,阴冷杀戮的气息席卷而出。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几个妖怪被分为两半,倒在地上瞬间化作了干尸,一缕血色自干尸之中融入的体内,穆城雪原本干涸的法力得到了几分滋润,正是血神獠附带的效果嗜血。   “死,都死吧,哈哈。哈。”穆城雪张狂的笑着。   满天都是血色的刀芒,满天都是凄厉的吼叫。   “啊…”   “救命。”   “我不想死…”   血色的光芒爆现,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穆城雪双眼血红,宛如地狱杀出的魔神一般。   战局从现在开始颠覆了,原本必死之局却因一把匕首而改变,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一个小时,围攻穆城雪的妖怪全部化作脚下的肉泥,穆城雪疲惫的跌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一地的碎肉不可置信的自语道:“这是我做的?”   “哼,当然是你做的。”   声音是从天边传来的,一名身穿古代白色长衫的俊秀男子,站在飞剑之上正怒视着穆城雪。   “修道者。”穆城雪冷冷的望着眼前丰神如玉的男子。   “不错,老夫正是,蝙蝠精你仗着凶器滥杀无辜,你可知罪。”白衣男子怒视着穆城雪说道。   “他们都是妖怪。而且是他们先杀的我。”穆城雪解释道。   “不管什么原因,你滥杀无辜就是不对,接受制裁吧。”白衣男子蛮横的说道。   “哼,别以为我怕你。”穆城雪刚刚经过杀戮情绪波动很大。   “顽固不化。”白衣男子冷哼道。   “落雷术。”   水桶粗细的落雷狠狠的劈了下去,穆城雪想要躲避,但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被白衣男子的精神锁定根本无处躲闪。无可奈何,只好举起血神獠硬接白衣男子这一招。   “砰。”   随着一声剧烈的碰撞,地面上出现一个人形的大坑,全身漆黑的穆城雪艰难的爬了出来。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恐怖,要不是凭借手中的神器,仅仅就这一招自己便陨落了。实力间的差距并不是武器可以弥补的。   “咦。”白衣男子轻咦一声,显然为穆城雪能够接住他这一招感到奇怪。   “阿城。”远处传来一声悲戚的呼唤。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他。”殇儿迅速来到近前,怒视着白衣男子说道。   “天狐,没想到人间界还有这种东西。”白衣男子惊奇道。   “你才是东西呢?你们全家都不是东西。”   元宝刚刚赶过来,就听到白衣男子在“骂”殇儿,作为好孩子的元宝当然立刻还击道。   “金。金乌。”白衣男子不可置信的望着元宝。   “金。金。金。金你妹啊。”元宝怒气冲冲的说道。   “宝宝,不许骂人。”殇儿显然不满元宝言语上的粗鲁。   “既然我妈妈不让我骂你。那我就打你。”元宝身上亮起了璀璨的金炎,怒气冲冲的向着白衣男子飞去。   ------题外话------   祝大家十一快乐!求收藏!    ☆、第二十章 诸葛均的离去(四)   白衣男子毫不顾忌元宝身上剧烈燃烧的金炎,一把将其抓在手中。   “放开我…。”   “放开我…。”   元宝不断咆哮着,剧烈挣扎着。   “有趣,不如你放弃她,以后做我的宠物如何?”白衣男子眼中闪过贪婪的神色。   “坏蛋,你放开它。”殇儿焦急的望着不断在殇儿手中挣扎的元宝。   “呱噪。”白衣男子眉头一皱对着殇儿虚空一弹。   “砰。”   殇儿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殇儿。”   “妈妈。”   穆城雪和元宝焦急的呼唤着。   “你…你竟敢伤她。”穆城雪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如果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这是的他才是最恐怖的,表面越是平静,内心的愤怒越胜。   “好久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了。”白衣男子半眯起眼睛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动了杀机。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他,放过宝宝吧。”殇儿竟然跪在地上,对着白衣男子哀求道。   “殇儿,站起来,不必求他,我们穆家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穆城雪严厉的对着殇儿吼道。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妈妈“,为了活命毫无尊严,妖就是妖永远都是那么下贱。”白衣男子摇晃着手中的元宝狂笑着说道。   “汝等蝼蚁,竟敢冒犯吾之尊严,该死。”   随着威严的声音,白衣男子抓住元宝的手中燃起乳白色的光芒。   “啊。”   随着白衣男子的一声惨叫,整条手臂瞬间燃尽。   一只百丈巨鸟随着升腾的白色火焰,飞到半空之中,灿金色的身体周围乳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身下的三足显得是那样的特殊。随着元宝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间仿佛即将坍塌一般,H市的妖怪全都停止了争斗,颤抖着蜷缩在某个角落之中,唯恐被恐怖的神威波及到。   “金。金乌,成年的。金乌。”白衣男子惊恐的望着放大版的元宝。   “蝼蚁,胆敢冒犯吾之威严,该死。”元宝翅膀一挥,白衣男子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恐怖的高温所吞没。   “该死,让你家死鸟快点停下来。”   穆城雪焦急的望着天空之中飞腾的巨鸟,随着元宝的“变身”整个人间界的温度直线上升,用不了多久所有的植被变回死亡,所有的生物变回灭绝。   “宝宝,快停下来。”   殇儿飞到元宝的近前大声说道。   “尔是何方妖孽,敢在吾的面前放肆。”   恐怖的热浪向着殇儿席卷而来,多亏穆城雪反应及时,要不然殇儿便会跟白衣男子一个下场。   “你干什么?你疯了?它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元宝了。”穆城雪对着殇儿怒吼道。   “不,它是,它永远都是我的孩子。”殇儿泪水无声的滑落了下来,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为了穆城雪她的男人,这一次却是为了元宝她的孩子。(嘿嘿,虽然有点破坏情绪,但还是解释一下上次装哭的不算)   “醒醒吧,我们是妖,它是神,它永远不可能是你的孩子。”穆城雪大力摇晃着殇儿的肩膀说道,却没见到他的眼眶有些微红了。   “阿城,我该怎么办啊。”   殇儿猛地扑到穆城雪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死蝙蝠,不许你欺负妈妈。”   天空之中传来元宝宛如打雷一般的声音。   “宝宝,你醒了。”殇儿欣喜的说道。   “死鸟,还不快下来。”穆城雪也露出了笑容。   “哼,死蝙蝠看我怎么收拾你。”元宝冷哼一声,向着殇儿飞过了,随着不断的逼近,元宝的身体越来越小,直到恢复成平时的样子。(穆城雪:第一次发现这死鸟现在的样子是如此的可爱。)   “宝宝,你吓死妈妈了。”殇儿眼含热泪的一把将元宝搂在怀里。   “妈妈你怎么哭了。”元宝疑惑的望着殇儿。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可爱的儿子。”穆城雪在一旁插嘴道。   “死蝙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元宝狠狠的瞪了一眼穆城雪说道。   “死鸟,你跟谁说话呢?”穆城雪撸起袖子,同样怒气冲冲的望着元宝。   “死鸟。”   “死蝙蝠。”   乒。乒。乓。乓。   望着打作一团的二“人”,殇儿这一次并没有阻拦,而是微笑的望着二人,她突然发现这样“生活”真好。   “好了,好了,二位回家在打吧。”   殇儿见二人战况越演愈烈完全没有停止的架势,忍不住开口说道。   “哼,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我才放过你的。”   “哈哈,我是殇儿未婚夫,你还不叫声爸爸听听。”   “死蝙蝠,你找死。”   “死鸟,我怕你啊。”   乒。乒。乓。乓。   算算诸葛均离开H市已经一个月了,先对与前阵子的混乱,今日来相对要安静了许多,相比那一日元宝给了H市的妖怪相当大的震撼。以至于穆城雪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师傅,淮泗酒吧。”穆城雪推开车门对司机说道。   “是你。”   穆城雪惊讶的发现竟然那名妖怪司机。   “可不又是我呗。”司机苦笑着望着穆城雪。   “这是缘分啊,不如这次车费面了吧。”穆城雪微笑着对着司机说道。   “得得,我宁可不要着缘分。”司机郁闷道。   “你知道最近H市动乱吗?”司机问道。   “什么动乱?春哥要来开演唱会吗?”   “不是啊,我说的是咱们‘内部’的事。”司机郁闷道。   “什么事?”   “诸葛均最近离开H市知道吧。”司机故作神秘的说道:“他的弟子被仇家报复,数百妖怪追杀他,没想到他竟然拿出了神器…你知道吗?那可是金乌,它出现之后真个H市的妖怪都为之颤抖…”   穆城雪打着哈欠听着司机无聊的讲述,没想到妖怪之中也有这么八卦的。   “到了,一共四十二元,谢谢。”司机停车说道。   穆城雪刚刚推开车门,淮泗酒吧内就传出一声高亢的啸叫。高亢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H市,听到那个声音后穆城雪的嘴角不禁牵起一抹弧度,他知道那个令H市为之颤抖的男人回来了…   ------题外话------   诸葛均回来了!求收藏!    ☆、第二十一章 梦魇(一)   夜,弥漫在,   孤寂的小路上。   梦,未知的梦,   真相在什么地方?   火,璀璨的绝望,   泪,凄美的惆怅。   你,是我认定的挚爱。   两不相见的妖冶,   彼岸之花,   为你我而绽放。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口内传了出来,一道亮丽的倩影急匆匆的向前赶去。   面目清秀的少年静静的伫立在巷口,普通的白色衬衫牛仔裤在少年的身上穿在少年的身上显得别样的优雅,高贵。   少女停下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红色连衣裙,深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东西,面带微笑的向着少年走了过去。   “对不起,我来晚了。”少女开口说道。   “没关系,我没来多久。”少年笑着说道,他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阳光,洁白的贝齿仿佛珍珠般夺人眼眶,少女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张小倩同学,你怎么了?”少年开口说道。   “没。没什么?”张小倩脸有些慌乱的掩饰到。   “你是不是病了?脸怎么这么红?”少年望着俏脸绯红的张小倩关切的说到。   “我…我没事,这是你的东西吧,还给你。”张小倩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习学,那是一枚象牙的挂坠,雕琢着一只形状古怪的九头怪兽,在阳光的映射下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还给我这个?”少年有些戏谑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嗯,是啊。”张小倩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捡到了,你就自己留着吧。”少年开口说道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要别人的东西。”张小倩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既然你捡到,就证明你和它有缘分。”少年一把夺过吊坠,将它挂在了张小倩白净的脖子上。   “我怎么能要你这么珍贵的东西。”张小倩有些失神的说道。   “那就用别的东西来换吧。”少年温柔的说道。   “什么?”张小倩俏脸闪过一抹绯红。   “你的血液。”   少年一把掐住张小倩,嘴角长出锋利的獠牙,狠狠的向着她的脖子咬去…。   啊…。   一声惨叫打破的了夜晚的宁静。   “砰。”   一名中年妇女推开门,闯了进来:“倩倩,又做噩梦了?”   “妈。妈。妈妈。呜。呜。呜。”   张小倩一头扑到中年妇女的怀里痛哭了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张小倩总是坐着一个同样的噩梦,与一个奇怪的陌生男子相遇,美丽的邂逅,恐怖的结局。最让人恐惧的是噩梦的频率越发的密集了,开始还只是隔一段时间梦到一回,而如今几乎是天天都能梦到,每次噩梦的醒来,张小倩都要发疯似的想要撞墙,这是个什么梦?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哪里卡住,梦里的结局又是什么?这个该死的梦。   “别怕,别怕,那只是梦。都是假的。”中年妇女拍着张小倩的后背安慰道。   张小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呢。”中年妇女轻声说道。   “妈妈,我怕。”   张小倩眼泪汪汪的望着中年妇女说道。   “呵呵,都是要上高中的人了,还哭鼻子呢?”中年妇女慈爱的摸着张小倩的头发笑着说道。   “不嘛,我就要妈妈陪着我睡。”张小倩撒娇似的说道。   “哎,好吧。”   中年妇女躺在了张小倩的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感受母亲淡淡体温所带来的温暖,张小倩再次进入了梦乡。   中年妇女望着怀中熟睡的女儿,叹息了一声,同样闭上的双眼,陷入了熟睡。   铃。铃。铃。   随着上课的铃声,原本吵杂的教室猛然安静的下来,走廊间传来了凌乱但是却清晰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在班级门口停了下来,微微顿了一下后,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何老师利落的走了进来!   径直走到讲桌前,黄老师微笑着拍了拍手,直到将大部分同学的目光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后方才开口:‘各位同学,咱班又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随着何老师的声音,班级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此同时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道亮丽的身影走了进来。肥大的学生服无法掩饰婀娜多姿的身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宛如一团浓密的乌云,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算不上绝美,但绝对是非常可爱。最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宛如一对漆黑的宝石,那般的明亮,那般的灵动。不管世俗有多么的肮脏,她都是那样的澄澈   全班同学尤其是男同学的目光全都被那道倩影所吸引,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新同学作自我介绍。“何老师亲热的将少女拉到讲台说道。   ”大家好,我叫张小倩,很高兴认识大家。“少女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到。   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受欢迎的,少女的话声刚落,班级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熄,由此可见,美女的威力,是无比巨大的!   ”好了,好了“何老师双手下压,制止了大家的掌声后转身对张小倩说道:”张小倩同学,你自己找个位置吧。“   张小倩轻轻点了点头,走到第三排坐了下去。   ”小倩你好,我叫韩蕾。“同桌的女孩有好的伸出左手。   ”你好,韩蕾,不过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韩蕾好奇的问道。   ”能不能别叫我小倩啊,整的我好像女鬼一样。“张小倩郁闷的望着韩蕾说道。   ”哈哈,怕什么?你又不姓聂。“韩蕾大笑着说道。   就在与韩蕾笑闹的时候,张小倩感觉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哪怕是在六月,张小倩依旧感到刺骨的寒冷,下意识的转过头,一位清秀的少年望着自己,不知为什么张小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哎,回神了。“韩蕾在摇晃着张小倩的肩膀说道。   ”嗯?啊…“正在沉思的张小倩被韩蕾猛地一拍吓了一跳,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这一叫不要紧,立刻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   ”张小倩同学,第一天上课就溜号可不好哦。“何老师有些不满的说道。   ”老师我错了。“张小倩吐了吐舌头,站起来说道。   何老师叹息一声:”好了,坐下好好听课吧。“   ”是,老师。“张小倩连忙点头坐了下来。   ”嘿嘿,怎么回事?“韩蕾坏笑着凑上前。   ”什么怎么回事?“   ”是不是看上我们习学大帅哥了“韩蕾一脸猥琐的说道。   ”谁是习学?“张小倩疑惑道。   ”看了人家半天,现在又装不认识了?“韩蕾继续说道:”这不明白你看上他那点了,整天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的。“   ”别瞎说,我根本不认识他,只是有点好奇。“张小倩小脸微红的说道。   ”原来他叫习学啊,好怪的名字。“张小倩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二十二章梦魇(二)   ”小倩你怎么了?最近怎么无精打采的。“韩蕾望着无精打采趴在课桌上的张小倩关切的问道。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一个礼拜,而韩蕾何张小倩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哎,别提了,我总是被一个噩梦困扰着,每到半夜都被惊醒,整的我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张小倩无精打采的说道。   ”鬼压床?“韩蕾惊叫道。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最近我睡眠严重不足,都长皱纹了。“张小倩郁闷的说道。   ”不用太担心,据统计百分之四十的人都会有睡眠障碍,而鬼压床只是其中的一种。“韩蕾安慰道。   ”不是吧,那么专业。“张小倩夸张的叫道。   ”那当然。“韩蕾的得意的继续说道:”根据科学解释鬼压床是由于睡眠姿势不良导致血液不循环导致的,张小倩童鞋你要定期检查身体了。“   ”什么啊,我又不是老奶奶,还定期检查身体,人家身体一直很好。“张小倩白了韩蕾一眼说道。   ”你阴历生日是那天?“韩蕾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七月十五啊。怎么了?“   ”那怪…“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张小倩有些生气了。   ”嘿嘿,别生气,我的意思是你胆子小,八字又轻很容易撞到邪秽。“韩蕾笑着说道。   ”看你说的什么话,咱们是谁会主要国家,你是年轻有为的知识青年,不是卜神问挂的风水先生,通知注意立场好不好。“   ”世上百分之八十的科学家相信有神的存在,可见科学与信仰无关,世上很多的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韩蕾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的好,那么你是相信着世上有鬼喽。“张小倩笑着说道。   韩蕾笑了笑,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后将其递给了张小倩。   ”这是?“张小倩好奇的结果手中的纸条:”解超群,东方心理咨询中心,地址华兴小区六单元四楼401。“   ”嘿嘿,给你介绍个帅哥认识。“韩蕾坏笑着说道。   ”讨厌,我才不要。我也没有精神病看什么心理医生啊。“张小倩红着脸将纸条丢了回去。   ”这个帅哥可不是一般的帅哦,他可是通灵的。“韩蕾说道。   ”通灵?你真的让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张小倩惊奇的说道。   ”不管好不好使,试试也没什么坏处吧。“韩蕾继续说道:”正好明天休息,去试试吧。“   ”那…好吧。“张小倩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张小倩来到了华兴小区。   其实她对韩蕾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毕竟对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张小倩一向是敬而远之,要不是迫于无奈,宁可打死她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不过她确实好奇,近日来的噩梦困扰,无论如何也甩脱不掉,也学韩蕾介绍的这个人真的可以将困于她的枷锁解除掉。   一路上张小倩不断的想象着接超群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之前韩蕾也没有跟她具体描述,整的神神秘秘的,导致张小倩站在门口半天没敢进去。   眼前就是一扇普通的防盗门,在外面看去似乎就是一户普通的住户,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面竟然住着一位”通灵人士“。   ”你到底进还是不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由于最近总是处于惊吓状态,突入进来的声音导致张小倩突然转身,惊出一身冷汗。   ”很抱歉,吓到你了,不过你挡在门口了。“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一身漆黑的长裙,精致优雅的脸庞彰显着她的身份——女强人。   ”对不起。“张小倩歉然的说道。   ”第一次来?朋友介绍的?你也有心理困惑?“女人一连串问了一大堆问题。   ”嗯。是——吧。“张小倩含糊的回答。   ”那么一起进去吧。“   张小倩点了点头,跟在女人的身后走了进去。   此时客厅内已经或站,或坐的挤满了人,不管来人处于什么身份,都安静的在这里等待着。只是时不时的有人进入屋子内的一个房间,而出来的时候心情显得格外的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与张小倩同来的女人推了一下她:”小妹妹到你了。“   张小倩深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内十分的简洁,除了中央摆放的一张巨大的写字台,和一张椅子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家具。   此时一个男人刚好抬起头,看见来客,生面孔让他略微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点头示意。   张小倩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什么解超群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在张小倩的印象当中,通灵认识都是应该身穿一件黑色的斗篷,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枚巨大的水晶球(韩蕾:张小倩同学,那是格格巫吧。)而眼前这个男人,一头乌黑浓密的半长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副漆黑的镜架挂在俊朗的脸颊上,显得温文尔雅又不失男子气概,再加上温和的笑容,绝对无法与通灵师这个诡异的职业联系在一起。   ”您好,请问您是解超群,解大师吗?“张小倩礼貌的问道。   ”呵呵,我是解超群,不过可不是什么大师,那是风水先生,而我是心理医生,你叫我解医生好了。“解超群微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找错人了。“张小倩鞠了一躬,转身就要离去。在心理将韩蕾的全家问候了一遍,这根本就是一个心理医生,那是什么通灵人士啊,惨了,惨了,今天丢人丢大了。   ”等一下。“解超群突然开口说道。   ”我都说我找错人了,你还要怎么样?“张小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韩蕾介绍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张小倩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既然韩蕾给自己介绍他,他们二人当然是认识的。   ”韩蕾是我表妹。“果然解超群微笑的解释道。   ”那你真的有通灵能力。“张小倩疑惑的问道。   解超群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世界就是由物质组成,其中也包括时间、鬼魂,时间、鬼魂只是我们没有完全认识的的一种的物质形式。   鬼魂也是物质的,它是一种跟磁场差不多的场,我姑且叫它“鬼魂场”,跟两个磁石之间有磁场是一样的。而这种场一旦被我们人类认识和利用后将产生历史上的重大变革。   鬼魂有自己的活动。当我们的身体休息的时候,有时它们不休息,到处乱逛,并模糊的存储下来,但是它没有借助身体的帮助,所以是模糊的。不知道你有这种感觉没有:“某天你到某个地方或发生某件相同的事情。”   张小倩突然想到刚见到习学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呵呵,下面我们聊一下你的梦吧。”解超群温和的笑着说道:“张小倩小姐,麻烦你详细的讲一下你口中所谓的那个噩梦。”   ……。   ------题外话------   你推荐了吗?你收藏了吗?还没有?你out了!    ☆、第二十二章梦魇(二)   “小倩你怎么了?最近怎么无精打采的。”韩蕾望着无精打采趴在课桌上的张小倩关切的问道。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一个礼拜,而韩蕾何张小倩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哎,别提了,我总是被一个噩梦困扰着,每到半夜都被惊醒,整的我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张小倩无精打采的说道。   “鬼压床?”韩蕾惊叫道。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最近我睡眠严重不足,都长皱纹了。”张小倩郁闷的说道。   “不用太担心,据统计百分之四十的人都会有睡眠障碍,而鬼压床只是其中的一种。”韩蕾安慰道。   “不是吧,那么专业。”张小倩夸张的叫道。   “那当然。”韩蕾的得意的继续说道:“根据科学解释鬼压床是由于睡眠姿势不良导致血液不循环导致的,张小倩童鞋你要定期检查身体了。”   “什么啊,我又不是老奶奶,还定期检查身体,人家身体一直很好。”张小倩白了韩蕾一眼说道。   “你阴历生日是那天?”韩蕾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七月十五啊。怎么了?”   “那怪…”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张小倩有些生气了。   “嘿嘿,别生气,我的意思是你胆子小,八字又轻很容易撞到邪秽。”韩蕾笑着说道。   “看你说的什么话,咱们是谁会主要国家,你是年轻有为的知识青年,不是卜神问挂的风水先生,通知注意立场好不好。”   “世上百分之八十的科学家相信有神的存在,可见科学与信仰无关,世上很多的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韩蕾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的好,那么你是相信着世上有鬼喽。”张小倩笑着说道。   韩蕾笑了笑,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后将其递给了张小倩。   “这是?”张小倩好奇的结果手中的纸条:“解超群,东方心理咨询中心,地址华兴小区六单元四楼401。”   “嘿嘿,给你介绍个帅哥认识。”韩蕾坏笑着说道。   “讨厌,我才不要。我也没有精神病看什么心理医生啊。”张小倩红着脸将纸条丢了回去。   “这个帅哥可不是一般的帅哦,他可是通灵的。”韩蕾说道。   “通灵?你真的让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张小倩惊奇的说道。   “不管好不好使,试试也没什么坏处吧。”韩蕾继续说道:“正好明天休息,去试试吧。”   “那…好吧。”张小倩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张小倩来到了华兴小区。   其实她对韩蕾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毕竟对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张小倩一向是敬而远之,要不是迫于无奈,宁可打死她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不过她确实好奇,近日来的噩梦困扰,无论如何也甩脱不掉,也学韩蕾介绍的这个人真的可以将困于她的枷锁解除掉。   一路上张小倩不断的想象着接超群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之前韩蕾也没有跟她具体描述,整的神神秘秘的,导致张小倩站在门口半天没敢进去。   眼前就是一扇普通的防盗门,在外面看去似乎就是一户普通的住户,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面竟然住着一位“通灵人士”。   “你到底进还是不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由于最近总是处于惊吓状态,突入进来的声音导致张小倩突然转身,惊出一身冷汗。   “很抱歉,吓到你了,不过你挡在门口了。”说话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一身漆黑的长裙,精致优雅的脸庞彰显着她的身份——女强人。   “对不起。”张小倩歉然的说道。   “第一次来?朋友介绍的?你也有心理困惑?”女人一连串问了一大堆问题。   “嗯。是——吧。”张小倩含糊的回答。   “那么一起进去吧。”   张小倩点了点头,跟在女人的身后走了进去。   此时客厅内已经或站,或坐的挤满了人,不管来人处于什么身份,都安静的在这里等待着。只是时不时的有人进入屋子内的一个房间,而出来的时候心情显得格外的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与张小倩同来的女人推了一下她:“小妹妹到你了。”   张小倩深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内十分的简洁,除了中央摆放的一张巨大的写字台,和一张椅子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家具。   此时一个男人刚好抬起头,看见来客,生面孔让他略微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点头示意。   张小倩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什么解超群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在张小倩的印象当中,通灵认识都是应该身穿一件黑色的斗篷,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枚巨大的水晶球(韩蕾:张小倩同学,那是格格巫吧。)而眼前这个男人,一头乌黑浓密的半长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副漆黑的镜架挂在俊朗的脸颊上,显得温文尔雅又不失男子气概,再加上温和的笑容,绝对无法与通灵师这个诡异的职业联系在一起。   “您好,请问您是解超群,解大师吗?”张小倩礼貌的问道。   “呵呵,我是解超群,不过可不是什么大师,那是风水先生,而我是心理医生,你叫我解医生好了。”解超群微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找错人了。”张小倩鞠了一躬,转身就要离去。在心理将韩蕾的全家问候了一遍,这根本就是一个心理医生,那是什么通灵人士啊,惨了,惨了,今天丢人丢大了。   “等一下。”解超群突然开口说道。   “我都说我找错人了,你还要怎么样?”张小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韩蕾介绍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张小倩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既然韩蕾给自己介绍他,他们二人当然是认识的。   “韩蕾是我表妹。”果然解超群微笑的解释道。   “那你真的有通灵能力。”张小倩疑惑的问道。   解超群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世界就是由物质组成,其中也包括时间、鬼魂,时间、鬼魂只是我们没有完全认识的的一种的物质形式。   鬼魂也是物质的,它是一种跟磁场差不多的场,我姑且叫它”鬼魂场“,跟两个磁石之间有磁场是一样的。而这种场一旦被我们人类认识和利用后将产生历史上的重大变革。   鬼魂有自己的活动。当我们的身体休息的时候,有时它们不休息,到处乱逛,并模糊的存储下来,但是它没有借助身体的帮助,所以是模糊的。不知道你有这种感觉没有:某天你到某个地方或发生某件相同的事情。”   张小倩突然想到刚见到习学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呵呵,下面我们聊一下你的梦吧。”解超群温和的笑着说道:“张小倩小姐,麻烦你详细的讲一下你口中所谓的那个噩梦。”   ……。    ☆、第二十三章 梦魇(三)   张小倩愉悦的走在马路上,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长时间的压抑,仿佛都在这一次谈话中倾吐了出来,她和解超群聊了很多,张小倩发现他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无论她说什么,解超群都是一副很懂的样子,张小倩觉得自己找到了蓝颜知己,一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一次真的要好好谢谢韩蕾。   咚咚咚…   张小倩轻快的敲着韩蕾家的门:“蕾蕾开门,我是小倩。”   屋子里面半天没有回应。   “蕾蕾…。”   张小倩再次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屋子依旧是一片寂静。   张小倩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冰冷且没有任何感情se彩的声音自电话内传了出来。   “蕾蕾,蕾蕾,你开门,快开门。”张小倩这一次真的是急了,韩蕾与她不同,父母的在外地工作,她一直是一个人居住,按照平时的习惯韩蕾一定是在家中,此时却杳无音讯,张小倩真的担心韩蕾出什么意外。   “对了,钥匙。”张小倩忽然想起,韩蕾曾经交给她一把钥匙。连忙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钥匙链,   “不是。”   “不是”   “还不是。”   “到底那把才是啊。”   张小倩急的快哭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钥匙,关键时刻竟来分不清那把才是韩蕾交给自己的,最终张小倩将目光锁定在一把防盗门钥匙上。   “开了。”   张小倩连忙冲进了屋内,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屋子里面凌乱不堪,仿佛经过激烈的打斗,地面上流淌着一滩恐怖的红褐色痕迹,浓烈的腥臭弥漫在整个屋子内,电脑还在开着,qq的头像也依旧在闪动着,显然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   张小倩顺着地上的血迹走了过去,一直到冰箱门口讶然而至。   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张小倩不断颤抖着的手,缓缓的打开了冰箱的门。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张小倩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冰箱内竟然摆放着一个头颅,虽然已经嫉妒扭曲了,但是张小倩一眼便认出了那人正是韩蕾,从那双睁得大大的双眼中,张小倩读懂了很多东西,有恐惧,有不解,有无助,有怨恨…。   “呜呜呜——。”张小倩鼓起莫大的勇气一把抱住韩蕾的头颅,失声痛哭了起来。剧烈的悲痛使得张小倩晕厥了过去。   哭了醒,醒了哭,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倩的情绪终于有了些许的稳定。   轻轻的将韩蕾的头颅放在地上,用手缓缓的合上她不冥的双眼。   “蕾蕾,你的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为你找出真凶,为你报仇。”张小倩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肆意的流淌着,掌心传来了阵阵的剧痛,却远比不上心中的痛。   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小倩站起来,仔细的搜索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张小倩将目光锁定了桌子上的那台电脑。   “蕾蕾,一定是你的在天之灵在保佑我。”张小倩惊喜的发现电脑的摄像头竟然一直开着,也就是说屋子内所发生的一切都完完全全的记录在韩蕾的电脑之内。   “是他,没想到竟然是他。”张小倩不由得握紧的拳头,双眼血红死死的盯着荧屏。万万没想到荧幕上出现的竟然是她的同学习学,那个让她感到似曾相识感觉的男子。   荧幕内的习学宛如野兽一般的狰狞,疯狂的掐着韩蕾的脖子,望着韩蕾无助的眼神,张小倩不由得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张小倩再次睁开双眼是却看见了骇然的一幕,习学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吞噬着韩蕾的尸体,原本俊秀的形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獠牙,宛如镰刀般的利爪,有着淡黄色双眸的模样。   “习学竟然是妖怪,这世上真的有妖怪。”张小倩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   张小倩无意间扫过他脖子上的吊坠,天啊,竟然,竟然跟自己梦里的一模一样,难怪对他有熟悉的感觉,原来他就是自己的梦魇。他会不会想梦里一样杀死自己。   想到这里,张小倩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玩命似的向门外奔去。   “解医生,解医生,救命,救命啊。”张小倩猛地冲进解超群“诊室”   解超群望着一脸恐惧的张小倩,对着面前的女人歉意一笑,女人摇了摇头,同样对着解超群一笑表示理解,随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怎么了?”解超群起身问道。   “韩蕾…韩蕾…。”   “韩蕾怎么了?”解超群猛地抓住张小倩的肩头用力的摇晃着。   “死…死了。呜呜呜。”张小倩捂着嘴痛哭了起来。   “死了?”解超群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怎么办?我,我们该怎么办?”张小倩双眼通红的说道。   解超群沉默半晌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把详细的事情告诉我。”   …。   公园,河水潺潺的流淌,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娇艳的花丛散发着阵阵的沁人心脾的幽香,月光宛如流水般的倾泻而下,照耀在一对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上。   “学,你说我是你的什么?”张小倩甜甜的笑着。   “你是我的优乐美。”   “好老套啊。”张小倩不满的说道。   “因为…你在我心里就值三块五。”习学说完就像远处跑去。   “好啊,你敢说我,你别跑。”   “来啊。来啊。来追我啊。”   “看我追到你怎么收拾你。”   两人你追我打的闹了一阵子,气喘吁吁的并肩躺在草地上。   “习,你说你会离开我吗?”张小倩突然转过头望着半眯着眼的习学说道。   “不会,即使有一天我不存在了,我也会变成天使守护在你的身边。”习学一字一顿的说道。   “学,你真好。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习学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张小倩突然将目光转向习学脖子上的吊坠:“你的吊坠好漂亮。”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习学轻轻摩擦着吊坠自语道。   “学…对不起。”张小倩歉然道。   “没什么?现在它是你了。”说着将吊坠挂在张小倩的脖子上。   “我怎么能够要你这么珍贵的东西。”张小倩惊呼一声,伸手就要把吊坠摘下来。   “不,它本该就是你的。”习学按住张小倩的手说道。   “我的?”   “因为它是妈妈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学…”张小倩的眼眶微微有些红了。   “好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习学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嗯。”张小倩点了点头。   …。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去了。”习学望着张小倩说道。   “嗯,你回去时候小心点。”张小倩用力的握着习学送给他的吊坠说道。   习学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习学…。”张小倩忍不住开口叫住他。   “怎么了?”   “没…没什么。明天见,拜拜。”   “嗯,拜拜。”   ------题外话------   迷雾层层剥开,你是否收藏了呢?    ☆、第二十四章 梦魇(四)   张小倩转身进入了楼道,却没看到习学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清亮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哀伤。   就在张小倩掏出钥匙的时候,悦耳的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解超群温和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   “拿到了。”   “好,尚志大街317号找我。”解超群语气中略带兴奋的说道。   张小倩挂断了电话,不知为什么,张小倩对原本完美“好男人”形象的解超群产生一一丝厌恶。   张小倩紧握着手中古怪的吊坠有些失神了,据解超群说这个吊坠就是习学力量的源泉,而他的计划就是利用张小倩去接近习学,从而骗取他手中的吊坠。如今计划近乎完美的成功了,为什么自己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妖怪啊,我怎么会爱上妖怪呢?张小倩打消了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张小倩急促的奔波与个个巷口,314,315,316到了。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去,一名俊美的男子正静静注视着自己。   “东西拿到了吗?”解超群开口说道。   张小倩点了点头,从脖子上取下挂坠。   “哈哈哈,给我,快给我。”解超群兴奋一把夺过吊坠将其捏个粉碎。   “可不可以…不要伤害他。”张小倩轻声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又是给你托梦,又是假扮心理医生,就是为了吸收他那充满灵气的血液。”解超群狞笑着说道。   “什么?你到在说什么?”   “你马上就会明白的。”解超群的身体慢慢发生了改变,原本俊秀的形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獠牙,宛如镰刀般的利爪,有着淡黄色双眸的模样。   解超群舔了舔锋利的獠牙,森然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其实我才是妖怪,你那个所谓的习学才是通灵师,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开明兽保护,我早就将他吃干净了。”   “什么?你骗我。蕾蕾是不是你杀死的。”   “是,那小姑娘身上的肉还真是美味。”解超群舔了舔舌头似乎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你,你这个恶魔。”张小倩面如死灰。   “嘿嘿,我可不是恶魔,我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食尸鬼。”解超群一步一步的向着张小倩逼近着:“先吃你,在吃习学,你们可以到地狱团聚了,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善良。”   学,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先走一步了,希望你可以逃过一劫,如果不能,我在奈何桥的对岸等你。张小倩望着一步步逼近的解超群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悔恨的泪水自眼角无声的滑下。   解超群高高举起右爪,乌黑锋利的指甲在阳光的映射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张小倩感到一股温湿的液体喷到自己的脸上,并没有想象的那般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张小倩疑惑的睁开的双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的心仿佛都要碎了。   她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身前,镰刀般的利爪穿透了他的胸膛,只露出一截乌黑的指甲。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害了你,你为什么还来救我。”张小倩发疯似的对着来人喊着,泪却止不住的流淌着。   解超群疯狂的大笑着:“习学,你的名字叫习学是吧。哈哈哈,你总算出来了,被心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样?失去了开明兽神力的保护,你什么也不是。哈哈,吸收了你的血液,我就可以晋级灵兽了。”   习学的目光很平静,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自从在自己成为通灵师的那一刻起,除魔卫道就成他的使命,更何况罪恶之手伸向的还是他的爱人,所以他必须站出来。   就在解超群放肆狂笑的时候,一片片绯红色的花瓣自习学的脚下飞出,随着花瓣的飞出,习学的身体越发虚幻了起来。   解超群的大笑讶然而至,转之为惊恐“不,不,你疯了?”血祭“你这么做会永不超生的。”   “学,不要,不要。”张小倩想要向前扑去,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   绯红色的花瓣一片片的落在解超群的身上,他试图挣扎,奈何习学的双手铜浇铁铸般的死死抓住了他的身体。   “不,不要,不…”解超群疯狂的呐喊着。   爆炸,剧烈的爆炸在小巷内想起。一股热浪将张小倩推了出去,出奇的没有伤到她分毫。   解超群还是失算了,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失去开明兽法力庇佑的习学竟然如此的坚决,他输了,输的很彻底。   狭隘的巷口,剧烈的爆炸声不觉与耳,火焰冲天而起,仿佛要将天空也一同点燃一般。火海之中不断传开解超群可拍的嚎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渐渐的熄灭了,张小倩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她发疯似的向废墟跑去。一道满身遍布暗红色烧伤的“人形”突然废墟之中窜了出来,怨毒的看了一眼张小倩,消失在了天际。   “学,习学,习学你在哪里?习学…”   张小倩极力四处张望,试图在废墟之中找到习学的身影,可惜除了火焰燃烧的声音外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救我。你好傻,真的好傻。”张小倩茫然的跌坐在地上,泪水顺着娇美的脸庞无声的滑下。   雨,稀稀落落的下来起来,渐渐的浇灭了残存的火焰,越下越大,仿佛整个天地为这一对恋人感到悲戚。   雾,渐渐升起,仿若在废墟之上披上了一张柔和的轻纱,试图给予张小倩一些温暖,奈何它太柔,太软,太虚幻…   “呜呜呜…习学…你快回来…”   张小倩哭的撕心裂肺,渐渐的血泪顺着脸庞滑下,那是人伤心到极致的表现啊。可见习学在她心里的地位有多重,歉意有多深。   “小倩,别哭了。”熟悉的声音在张小倩的耳畔响起,张小倩猛地抬头望去,习学高大的身影正伫立在自己的面前。   “习学。”张小倩哭着扑向他的怀里,可是扑向的确实一片虚无。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习学,你个混蛋,你明知道我是骗你的。”张小倩说着说着又抱头痛哭了起来。   习学虚幻的身影出现的张小倩的身边,试图拭去她脸颊的泪,怎奈她的手掌只是穿过她的脸颊。   “爱上一个人,只有爱,没有恨。”习学微笑的望着张小倩说道:“替我好好活着。我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   “不要,不要。”张小倩惊恐的发现习学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拼命的抓着习学的身影,却一次次的抓在空气当中,直到消散在他在空气当中。   “习学…。”张小倩发疯似的叫喊着,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除了沙沙的雨声,她听不到一丝的回应…   大雨过后,一缕阳光照射在张小倩的脸庞上,张小倩起身站了起来,望着湛蓝色天空之中出现的那道彩虹,露出了一抹微笑。   如果我是你,我会像爱我那样爱自己,习学放心吧,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不仅是自己,我还是你,我会好好待自己,为你而活。   “这就是你的故事。”说话的是一名俊秀的青年,一头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脑后,嘴角总是挂着似有似无邪意的笑容。   张小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小姐,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穆城雪站起身,友好的伸出了左手。   张小倩迟疑片刻,伸出手与其轻握了一下。   “我相信,他一直就在你的身边。”穆城雪望着张小倩身边的空气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穆记者。”张小倩同样微笑着说道。   “再见。”   “再见”   穆城雪临走之前,在张小倩眼前轻拂了一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任谁也无法发觉。   “学,真的是你吗?”   听着房间内激动的声音,穆城雪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阿城。”殇儿不知何时出现在穆城雪的身边,很自然的跨在他的胳膊上。   “你家的死鸟呢?”   “宝宝,在家看动画片,我就来接你了。”殇儿显然没在意穆城雪对于元宝“友善”的称呼:“你不是说道妖不可干涉人类的生活吗?你怎么还给那个什么张小倩开了天眼。”   “你还不了解人,所以你不懂。”穆城雪摸了摸殇儿的脑袋微笑着说道。   “切,好想你很懂似的。”殇儿不仅白了穆城雪一眼。   “我当然懂了,因为我曾经…”穆城雪轻声呢喃着,眼眶之中隐隐闪现着泪光。    ☆、第二十五章 如果说离别(一)   悠悠千载前尘飘,   岁月如刀催人老。   彼岸故人白头了,   少年仗剑天涯走。   凌霄深处记忆愁,   曲终人散终不悔,   天地离别醉逍遥。   “好样的,第一百零八个。”   一声高昂的喝彩声吸引了穆城雪“一家三口”的注意。   酒吧内数十人围成一个圈,中间留着一块小小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旁边放着一搭百元大钞。   两名大汉对面而坐。   掰手腕,传统而古老的游戏。   “那些人在玩什么?”元宝兴奋的问道。   “笨死了,这都不知道。”殇儿点了点元宝的脑袋,转过头:“阿城你告诉他。”   你自己也不知道吧,穆城雪心中暗道。   “那是掰手腕,就是两个人对面而坐,手臂一桌子为支撑点,相互用力,将对方手背压在桌面者为胜。”   穆城雪正在解释的时候,对面已经分出了胜负,两名选手都是数一数二的壮汉,坐在穆城雪左侧的哪位虽然人高马大,堪比M国的健美先生,手背被死死的压在桌面上,紧接着便是一声爽朗的小声。   那名壮汉不甘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然后周围便是一振喝彩和惊叹声。   “天哪,他还是人吗?”   “已经一百多人了,难道他是怪物吗?一点都不觉得累。”   穆城雪望着被围在人群当中的壮汉心中暗自冷笑,他当然不是人了。   “我也去试试。”元宝兴冲冲的就要冲过去。   “啪。”   “你干什么?”被穆城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元宝,身上燃起了炙热的火焰,气冲冲的对穆城雪吼道。   周围的人群依旧在疯狂的呐喊着,丝毫没有注意周围的温度正在直线上升。   “你有手吗?还跟人掰手腕。”穆城雪笑吟吟的说道。   “我怎么没有?”元宝举了举自己的三只爪子。   “你那是啥?三只手啊,别丢人现眼了。”穆城雪冷笑着说道。   “你…?”   “好了好了,你们别打了,我去试试。”殇儿有些兴奋的说道。   “少爷,少夫人她…”身穿西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男子来到穆城雪的近前。   “别管她。这种脑袋缺根筋的女人由她去吧。”穆城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殇儿的背影。   “死蝙蝠,你竟敢说我妈妈,你这是在侮辱我,我要跟你决斗。”元宝怒气冲冲的向着穆城雪冲了过来。   “死鸟、”   “死蝙蝠。”   乒。乒。乓。乓。   二人依旧如往常一般打斗了起来,而在普通人的眼中则是一个时尚的青年在对着空气一顿手舞足蹈。   “哎,挺帅个小伙子竟然是个精神病。”   …。   此时壮汉对着人群中喊道:“还有没有跟俺试试的,赢了的话桌子上的钱都是他的。”   “还有没有了,没有俺就收摊了。”壮汉重复了一边,见没人响应,把桌子上的钱收拾了一下,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大叔我试一下。”   那壮汉抬头,只见桌子上出现一只白生生的手臂,顺着手臂的方向望去,一个俏丽的“小姑娘”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姑娘,你来错地方了。这不是绣花的地方。”壮汉憨声说道。   壮汉的话引来了一阵喧嚣声,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你瞧不起女人吗?好。我今天就代表广大妇女教训教训你。来吧,本小姐跟你掰手腕,我倒不信了,你个球样,能有多大的力气?”   殇儿一句话说得大伙儿揶揄不止,女人们更是偷偷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嗤嗤偷笑。   “你个球样”这四个字太适合眼前的壮汉了,他本就不高,但是却极其的壮硕,坐在那里就好像一个铁球一般。   看见殇儿把雪白的胳膊支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壮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不怪别的,就怪你瞧不起男人。今天老子豁出去颜面,也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壮汉把手相互用力搓了一下,抬起右手与殇儿的玉手握在了一起。   眼前的一幕映在还在与元宝“打斗”的穆城雪的眼中,不知为什么,一股醋意涌上心头,随即攻向元宝的“招式”更加凶猛了几分。   “好了,请两位准备好,我还一二三就要开始了。”桌子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人开口说道。   壮汉将身体坐稳,狠狠地吞咽了一口气,胸口立时鼓胀了起来,手臂青筋暴露。这般骇人的手段,让在场的众人不禁尖声惊呼了出来,此时,壮汉的手腕,足足有殇儿的手腕两个粗,看上去,不成比例的,处于压倒性的优势。   望着完全不成比例的两个人,有的人甚至还暗自腹诽壮汉会不会用力过猛,那小女孩的手腕会应声而断。   此时的殇儿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表情肃穆,宛如秋水一般的双眸凝视着壮汉,一副认真的样子。   “一。二。三。”   声音刚刚落下,壮汉额头便青筋暴动,一股狠劲死死的向着殇儿压了过去。   哪知道,壮汉的力道倾向殇儿的一刹那殇儿纤细的手臂竟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壮汉的手臂下压的力道停滞了,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二人陷入的僵局。   这般的开端,让在场的诸人,一个个看得目定口呆。在大家看起来,根本不成对手的两个人,居然比成了平手。   “嘿。”   随着殇儿的一声娇喝,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殇儿竟然将壮汉的手臂逼向了桌面几分。   壮汉脸憋得通红,汗水不禁流了下来,自己要是输给一个小姑娘让自己的脸往哪放。   “吼。”   猛地一声大吼,一股劲力被宣泄了出来,酒吧内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回响。   “砰。”的一声桌子被压个粉碎,壮汉的头上钻出了两只黝黑的长角,彪悍的气息飘散在酒吧之内。   “救。救命啊。妖。妖怪啊。”   “妖。妖怪啊。”   哭喊声响成一片,众人玩命似的向门外逃窜,对于普通人类而言,这种诡异的场景是在是远远超出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随着一声叹息,周围的人竟然诡异的定格在了哪里,惊恐的表情依旧呈现在逃窜的人群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整个酒吧就好像定格在那里的电影画面一般。   此时一个略显清雅的声音响起:“雪痕难道没教过你不好在人类面前暴露原型吗?”   壮汉听闻立刻收起妖气,对着来人恭敬的施了一礼:“弟子牛玉拜见师祖。”   “嗯,你就是雪痕的徒弟吧。”诸葛均对着牛玉点了点头:“说吧,有什么事?”   “师尊让我提醒师祖您,太师祖的忌辰要到了。”牛玉恭敬的说道。   “是啊,不知不觉间师傅您老人家已经去了一千年了。”诸葛均望着窗外湛蓝色的天空,叹息道。   ------题外话------   新章节喽!求收藏    ☆、第二十六章 如果说离别(二)   千丈之高的山峰直插云霄,整座山峰灵气缭绕,鸟语花香,郁郁葱葱,鹤鸣猿啼宛如仙境一般。从山顶到山脚有一条长长的青石阶梯,宛如巨龙一般盘踞在白云山上。   阶梯的尽头,一座红墙黑瓦的高大建筑坐落之上,远远望去,一块白玉牌匾挂在门楣之上,门的两侧是一对异兽,脸朝内侧,仿佛彼此张望着对方。匾额上书三个刀削斧的大字:“凌霄阁。”   凌霄阁的正殿长宽不下五十余仗,十余丈高,显得大气磅礴。殿门口跪着一名身穿杏黄色道袍的小道士,只见他面容清秀,唇红齿白,眉宇间尽管透着丝丝的稚气与顽劣。   抬头望去,正殿的中央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之下坐着一名老道,头戴三星法冠,身穿金色的道袍,面容庄重的坐在椅子上,而老道的两旁同样伫立着一帮道士。   “诸葛均,今日之后你就是我凌霄阁的弟子了,入我凌云门下,从今往后,你要恪守本心,除魔卫道,潜修修炼。切不可作伤天害理之事。起来吧。”   “谢师尊。”诸葛均恭敬的对着凌云磕了几个头,站了起来。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十年能够让稚嫩的少年长大成人,也能够让健壮的中年成为迟暮的老人。天意如刀,岁月无情。   这是冬日里的一天,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下来,日月照之何不及此,唯有北风号怒天上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一名身穿杏黄色道袍的青年,面对着一只熊怪,频频的对出手中的纸符。   冰锥,火球,闪电。不断的向着熊怪砸去,饶是熊怪皮糙肉厚,也被他砸的连连吼叫,不能寸进。   青年手中一招,一柄桃木剑凭空出现在手中,牙关一咬,一口精血喷在上面,桃木剑顿时金光璀璨。   青年用力一推,桃木剑宛如箭矢一般,没入熊怪的胸口直至剑柄。   “吼。”   熊怪发出巨大的咆哮,谁知竟然没有向青年冲来,而是转身从树洞里掏出一样东西,人立而起,向着青年一步步走来。   “扑通。”   在青年差异的目光下,熊怪竟然跪在自己的身前。   “你这是?”   青年警惕的望着熊怪,不知道它有什么打算。   熊怪呜咽这将手中的东西捧到青年的眼前,竟然是它的幼崽。原来熊怪知道自己受到了重创,已经无法哺育它的孩子,严冬之下,幼崽根本无法生存,就这样,它怀着一丝期意,希望青年可以收留自己的孩子。   青年迟疑了片刻,结果手中的幼崽:“放心吧,我会帮你将它抚养长大的,可是你…”   青年严重闪过了一丝不忍,但望着地下被熊怪啃食的残破不堪的人类尸体,还是挥剑斩下了它的头颅。直到临死那一刻,熊怪的目光都没有离开青年手中的幼崽,巨大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关爱。   雪渐渐的小了,大地仿佛被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积雪之上残存着一滩触目惊心的绯红,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白云山巅,诸葛均怀抱着熊仔,望着白茫茫的山脉,眼中充满了疑惑。   “对于错之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知何时一名老道出现在诸葛均,身着雪白的道袍站在山巅显得格外的出尘,仿佛一位即将乘风而去的仙人。   “师尊。”   诸葛均恭敬的对着老道深施了一礼,正是诸葛均的师尊凌霄阁的掌门——凌云。   “徒儿,你看。”凌云微笑着指向前方。   诸葛均顺着凌云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只雪兔,欢快的在雪地上奔跑着,这是一只苍鹰扑了过来,将它抓了起来,可是就在它即将飞走的那一刻,一只黑色的箭矢穿透了苍鹰的心脏,猎户兴奋的跑了过来…   “你能分辨出他们孰对孰错吗?”凌云指着猎户离去的方向微笑着说道。   “这。弟子愚钝,望师尊指点迷津。”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无所谓仁不仁,他造就了万物,却把万物当做刍狗玩弄,任其自生自灭。苍鹰搏兔,猎人狩猎,一切皆是自然定律。这个世界上有谁敢说自己不受别人眼中的蝼蚁,时间万物没有尊卑,我们都是苍茫天地间的一粒尘埃,天道手中的棋子,既然是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除非有一天你能够超脱,成为下棋之人,徒儿这一切你明白?”   “师尊,徒儿有些明白了,却又有些糊涂了。”诸葛均深施一礼,如实的说道。   “糊涂就对了,人有时候就是要难得糊涂。”凌云哈哈一笑,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哈哈,你竟然是洛雪痕那黑瞎子的徒弟,快快叫我一声师叔听听。”   穆城雪的一声大笑,立刻将包括沉思的诸葛均在内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在自己身上。   “额…您是?”望着比自己小上许多的穆城雪,牛玉丝毫不敢大意,恭敬的问道。   “我是…哈哈。我是诸葛老头的徒弟,你说我是谁?”穆城雪大笑着说道。   “啊?师侄拜见师叔。”牛玉恍然大悟,恭敬的对着穆城雪施了一礼。   “哈哈,免礼,免礼,没有见面礼。”穆城雪挥着手说道。   “他是你师侄?”殇儿手指着牛玉对穆城雪说道。   “哈哈,是啊。”   “他是你师叔。”殇儿又望向牛玉指着穆城雪问道。   “额。是。”牛玉尴尬的说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殇儿指着自己问道。   “您是?”牛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是…哈哈。我是阿城的未婚妻,你说我是谁?”殇儿学着穆城雪的语气说道。   “哦,小子拜见师娘。”   “啪。”   殇儿一巴掌打在牛玉的脸上,杏眼圆睁怒喝道:“你管谁叫师娘?”   “哈哈,小狐狸成熊瞎子媳妇喽。”穆城雪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自己“未婚妻”和别“人”的“绯闻”。   “那我该叫什么?”牛玉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到了极点。   “你应该叫我师婶。”   “师婶?”牛玉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师婶?哈哈…师婶…哈哈…哎呀我去了…不行了。师婶…”穆城雪放肆的大笑着。   “是师婶啊,你是他师叔(指着穆城雪),我是你未婚妻(指自己)那我不就是师婶吗?有什么不对的吗?”殇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拜见师婶。”牛玉闻言觉得有理,躬身说道。   “哈哈。师婶。哈哈。对,对,对…你就是师婶。”酒吧内不断的回荡着穆城雪放肆的大笑声。   ------题外话------   师婶啊!求收藏!    ☆、第二十七章 如果说离别(三)   “那我呢?我呢?”元宝兴冲冲的飞到牛玉的近前。   “哈哈,你可以叫它死鸟。”穆城雪指着元宝大笑着说道。   “死蝙…姓穆的,你活腻吧。”在诸葛均不善的目光下元宝生生的将那个“蝠”字咽了下去。   “它是我儿子,什么辈分你自己排。”殇儿来到牛玉近前开口说道。   “呵呵,小师弟你好。”牛玉对着元宝露出灿烂的笑容。   “砰。”   一声巨响过后,牛玉被死死的拍在地下。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半米深的人形巨坑,半晌之后,牛玉挣扎着从地面爬了上来。   “我又怎么了?”牛玉感觉委屈急了,先是被扇了一巴掌,现在又被“种”到了地上,我招谁惹谁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管那死蝙。(诸葛均的目光飘过)姓穆的叫师叔,管我叫师弟。不是明显的比他矮了一辈?”元宝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理有鬼。”   “你让我说什么?”   “还学会犟嘴了。”元宝飞到近前,又要给他来一些“爱的教育”。   “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了吧。”牛玉可真是怕了眼前这只不大点的“小鸟”了。害怕的同时牛玉还十分诧异,为什么这么小的身体却拥有这么大的力量?   “这还差不多。”元宝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了即将挥出的翅膀。   诸葛均望着“笑闹”的“众人”,微笑着摇了摇头,向酒吧内部走去,穆城雪见状向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不久之后,悠扬的钢琴声在酒吧内响起,时而激荡,时而舒缓,众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玄妙的境界内…   雨越下越大,诸葛均甚至连对手的容貌都看不清了,四周不断传来野兽的嘶吼和人类的咆哮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诸葛均这是一场惨烈的搏杀。   三年,仅仅度过三年的平静,西方妖魔大军进入东方,个个门派放弃了往日的芥蒂团结在了一起,共同抵抗妖魔的入侵。   就在诸葛均与眼前的豹人对峙的时候,一名不知什么门派的道士被一只狼人追杀到了过来,诸葛均举剑替他挡住了攻击,道士看了他一眼,便头也没回的消失在雨幕当中。诸葛均顿时陷入了以一敌二的局面。   诸葛均没空愤怒,全神关注的抵挡着两个妖怪的攻击,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尚能游刃有余的对付他们,可是两个妖怪在一起却显得有些吃紧。   这时一名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来到了诸葛均的近前,替他引走了豹人。诸葛均顿时压力大减,几个回合下来,便将狼人斩于剑下。   “多谢道友。”诸葛均对着小道士打了个稽首,感激的说道。   “无妨,你我都是三清弟子,本是一家。”小道士回了一个礼,向前奔去消失在了雨中。   诸葛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呆呆的伫立着,雨势太大,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唯有四周传来的喊杀声,才得知还身处于杀戮血腥的战场。   一只巨大的金色虚影从天边划了过来,直到近前,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竟然是一只金色的蝙蝠,他是如此的巨大,房屋般大小的身躯,每一次挥动翅膀,都卷起一阵飓风,将雨水吹得四散。   浓重的血雾自蝙蝠的体内散发了出来,血腥味扑面而来,众人惊骇的发现,脚下的同伴或敌人的尸体竟然诡异的变成了干尸,而蝙蝠周身的血雾越加的浓厚了。不知过了多就,血雾渐渐消散,一名金发青年从血雾之中显现了出来,他拥有着女人都妒忌万分的俊美容颜,一头金色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略显病态苍白的皮肤下不知蕴含着怎样爆炸性的力量。他那双血红的眼眸不断的扫视着四周,嘴角不由得牵起一抹邪意的弧度。   青年纵身跳入了人群,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人类惨死,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人们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影子,他的实力实在太强,根本没有人可以抵挡。   正在与一直兽人搏杀的诸葛均,突然感觉眼角闪过一抹金光,脖子一凉,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无以言表,最终诸葛均忍不住晕厥了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诸葛均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迷茫的自语道。   冷,好冷。身体内传来的一阵阵刺骨的寒冷,让他难以承受。要是有一碗人血就好了,诸葛均咽了一口吐沫自语道。什么?我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念头,我是人类啊。不,不,不这都是错觉。为什么?   “三师兄你终于醒了。”   诸葛均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名身穿杏黄道袍的小道士正满面欣喜的望着自己。   “五师弟。”诸葛均艰难的开口说道,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嗓音如此难听,刺耳。沙哑的可怕。轻轻的摸了一下脖子,竟然有一个深可见骨的齿痕,没想到这样自己还能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   “太好了,太好了。三师兄醒了,三师兄醒了。”小道士欢天喜地的向着门外跑去,将这个好消息宣扬了出去。   诸葛均脑海中不断出现着小道士白净的脖子,有一种想要咬一口了冲动。诸葛均赶紧遏制住了自己的念头。他是自己的五师弟啊,自己怎么这种可怕的念头,择人而噬的妖魔还有什么区别。   “三师弟…”   “三师兄…”   “三师叔…”   很快诸葛均本就不宽敞的卧室挤满了人,无论来人在凌霄阁处于什么身份,无一例外对诸葛均流露出关切的光芒。   “谢谢…谢。谢大家。”诸葛均感到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了。   “三师弟,同门师兄弟说这些干什么?”一名身穿青灰色道袍的中年人拍着诸葛均的肩膀说道。正是诸葛均的大师兄孟翔霜。   “师傅他老人家呢?”诸葛均突然开口问道。   “这…。”孟翔霜沉默了。   “师傅他怎么了?”诸葛均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道。   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回答诸葛均的问题。从人群当中不断的传来抽噎的声音。   “师傅到底怎么了?”诸葛均的大声的咆哮着。   “师傅。师傅…他老人家走了。”孟翔霜双眼通红的说道。   “不——啊——”诸葛均痛苦的大叫着,仿佛天地都随着塌陷了一般,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仿佛一叶扁舟行驶在惊涛骇浪之中,漂泊不定。   巨大的痛苦在诸葛均的心间肆虐着,没想到一战之后,与师傅竟然天人永隔。诸葛均跌坐在地上,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滑下,染红了他的衣襟。师傅死了?师傅竟然离我而去?想到这里诸葛均感觉心口前所未有的痛。“噗”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诸葛均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三师弟…”   “三师兄…”   “三师叔…”   众人急忙上前,大声的呼唤着。    ☆、第二十八章 如果说离别(四)   正殿之下端坐着一名老道,头戴三星法冠,身穿金色的道袍,面容庄重的坐在椅子上,而老道的两旁伫立着一帮道士。   “诸葛均,今日之后你就是我凌霄阁的弟子了,入我凌云门下,从今往后,你要恪守本心,除魔卫道,潜修修炼。切不可作伤天害理之事。起来吧。…”   “均儿,你看。”凌云微笑着指向前方。   诸葛均顺着凌云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只雪兔,欢快的在雪地上奔跑着,这是一只苍鹰扑了过来,将它抓了起来,可是就在它即将飞走的那一刻,一只黑色的箭矢穿透了苍鹰的心脏,猎户兴奋的跑了过来…   “你能分辨出他们孰对孰错吗?”凌云指着猎户离去的方向微笑着说道。   “这。弟子愚钝,望师尊指点迷津。”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无所谓仁不仁,他造就了万物,却把万物当做刍狗玩弄,任其自生自灭。苍鹰搏兔,猎人狩猎,一切皆是自然定律。这个世界上有谁敢说自己不受别人眼中的蝼蚁,时间万物没有尊卑,我们都是苍茫天地间的一粒尘埃,天道手中的棋子,既然是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除非有一天你能够超脱,成为下棋之人,均儿这一切你明白?”   “师尊,徒儿有些明白了,却又有些糊涂了。”诸葛均深施一礼,如实的说道。   “糊涂就对了,人有时候就是要难得糊涂。”凌云哈哈一笑,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与凌云相处的一幕幕宛如电影一般在诸葛均的脑海之中回荡。走出了房间,阳光是那么的刺眼,不知为何,原本温暖的阳光,在诸葛均眼中看来却充满了厌恶,也许是师傅的离去,带给自己的无尽黑暗吧。   周围的环境依旧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山林,熟悉的房屋,白玉牌匾上“凌霄阁”三个大字依旧是那么气势磅礴,提笔的人却已经不再人事。   “师傅…师傅你快回来啊。”诸葛均泪水磅礴,大声的呼唤,回答他的却只有山谷内自己的回响。   “既然师尊已去,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诸葛均深深的忘了一眼凌霄阁的门楣,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时光飞逝,转眼间诸葛均离去凌霄阁已经三十余载,孟翔霜接替了凌云的掌门之位,道号凌霜,在凌霜的运作下,凌霄阁迎来了一代又一代的弟子,越发的繁荣昌盛。隐隐有着成为中原第一大教派的趋势。   夜幕降至,湘西赣水小镇一条小路上迎来三条身影,两男一女皆是道人打扮。   “五师伯,再往前三十里就是伏羊岭了,夜幕降至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落脚吧。”   一名身穿杏黄色道袍的小道士看了一下天色,满怀期待的望着身边青袍老道说道。   “是啊,五师伯,人家都累死了,咱们就找地方休息一下吧。”说话的是一名少女,容貌清秀,尽管身穿着宽大的道袍,也掩饰不住婀娜多姿的身材。   “你们两个啊,就是没有定性,咱们不是才休息过吗?真不知你们父亲是让你们随我下山试炼,还是游山玩水来了。”老道摇头叹息道。   “五师伯…”少女可怜巴巴的望着老道。   老道一笑:“罢了,罢了,就找家客栈住一夜吧。”   “耶,五师伯万岁。”两人欢呼着向前跑去。   那名老道正是诸葛均的五师弟铜钱桥,而那对少男少女则是大师兄孟翔霜的一对子女,孟凌和孟潇   湘西小镇的主道也是集市的所在,宽敞的到两旁,摆满了各种货物。人群接踵而至,熙熙攘攘的讨价还价声,好不热闹。   瞧见这幅场面,孟凌和孟潇眼花缭乱的看着集市上的各种小玩应,一回捏捏这个,一回弄弄那个。   铜钱桥见此不禁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二十几岁的人了,却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铜钱桥一行人走走停停,最终在一座高大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高大的三层建筑耸立在赣水镇的中央,往来人群络绎不绝。门口的两边各自伫立着一根高大的红色漆柱,上书:“闻风下马”下对:“知味停足。”门楣之上高高悬挂着一块灿金色的匾额,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满汉楼。”   “满汉楼果然不愧湘西第一楼,果然气派。”孟潇说着蹦蹦跳跳的向着门内走去。   “姐姐,等等我。”孟凌见此急忙追了上去。   “如此热衷于享受,实在是有违道家的心性。”老道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他们姐弟二人走了进去。   如今中原盛行修道,看见三个身着道袍的人走了进来,众人丝毫没有感到惊异,该吃吃,该喝喝。对于进来的三人完全不加以理会。   店小二见到三个道人走了进来,连忙小跑着来到近前,将雪白的抹布搭在肩上,满脸媚笑的说道:“三位客官里面请,不知三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给我开三间上房,将好吃好喝都送进来。”孟潇大咧咧的从腰间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见状连忙接了过去,笑容更加的恭维:“是,是,是。三位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   片刻之后,在店小二引领下,三人来到了三楼右侧三间相邻房间。三人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中央还摆放着一只白玉的酒壶。   孟凌和孟潇见状急忙坐下,孟潇更是夸张的俯下身子闻了闻桌子上的饭菜:“好香啊,走了一天,可饿死姑奶奶我了。”   “孟潇。出家人怎么可以热衷于享乐,还说出如此粗俗的言语。”铜钱桥板着脸说道。   “师叔。咱们前都花了,不吃浪费了…”孟潇可怜巴巴的望着铜钱桥说道。   “下不为例。”铜钱桥是在是拿这对姐弟没办法。   “谢谢师叔。”二人欢呼一声,大肆的向着桌上的“菜肴”扫荡开来。   店小二站在三人的身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   “这位小哥,你有什么事吗?”铜钱桥开口问道。   “道长,看您三位的架势,敢问您三位是否会捉妖。”店小二小心翼翼的说道。   “哈哈,我当然会了,我爹可是凌霄阁的掌门凌霜。”孟潇大笑着说道。   “孟潇。”铜钱桥脸色一沉,转过身面向店小二:“这位小哥,不才我们确实懂得些捉妖的道术。”   “扑通。”   店小二听闻一下子跪在了铜钱桥的身前。   “这位小哥,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有话好好说。”铜钱桥连忙起身架起店小二说道。   “三位仙长,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咱们赣水镇,每到夜晚就会有妖怪出来咬人,近日来已经死了好些人了,就来我的姑夫他…他也。”店小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小哥,放心。除魔卫道是出家人的分内之事。”铜钱桥开口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包在姑奶奶我身上了。”孟潇也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   “那小的再次,先谢谢各位的大恩大德了。”店小二又要跪下,铜钱桥见状连忙将他搀扶而起。   “小哥你放系,我们一定会帮你消灭那妖怪的。”孟凌此时也站起来说道。   店小二感激的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小的就不打扰三位仙长休息了,有事就召唤小的一声,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说着店小二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    ☆、第二十九章 如果说离别(五)   “五师伯,您说吃人的会是什么妖怪呢?”孟潇转身对铜钱桥说道。   “哼,管他是什么妖怪,只要是妖怪,就应该除掉,这是我们道士的天则。”孟凌一脸愤恨的说道。   “我在和五师伯说话呢,你小子没事插什么嘴。”孟潇一手掐腰,一手揪着孟凌的耳朵说道。   “哎…哎。疼。轻点,轻点。”孟凌疼的呲牙咧嘴。   “疼什么疼?忍着,反正我不疼。”孟潇幸灾乐祸的说道。   “五师伯,老姐又欺负我。”孟凌挣脱了孟潇的魔爪后,委屈的对铜钱桥说道。   “你们两个啊。”铜钱桥苦笑着摇了摇头,越发的觉得当时答应师兄带这两个小家伙下山是多么的不明智。在这么吵闹下去,恐怕就要影响到自己的道心。   “嘘,你们听,外面是什么声音。”孟凌突然将手指竖向嘴唇开口说道。   “能有什么声音?大惊小怪的。”孟潇嘴上虽然说着,但还是推开了窗户。   此时外面阴雨连绵,仿佛在小镇之上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原本热闹的集市,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小镇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雨越下越大,远处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就在这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哀婉悲伤的妇人啼哭声。   “夫君啊…苦恼啊。侬怎么走了呢?…。侬好狠心啊…留下妻在世…孤苦伶仃无人问哎…”   顿声望去,只见一大群白衣人抬着一只漆黑巨大的棺椁,自远方缓缓走来,一位身穿白色丧服的妇人,正拖着腔边哭边说,哭辞说的都是悼念死者,连唱带哭,悲悲戚戚,令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五师叔,棺材里面有古怪。”孟凌对着铜钱桥低声说道。   铜钱桥轻轻点了点头,纵身从楼上跳了下来,随着众人的惊呼,一双云履重重的踩在棺椁的盖子上。   “你是什么人?为何亵渎我亡夫英灵。”妇人大声质问道,其他人皆是怒目而视,人死为大,这个道人竟敢亵渎死者,实在是罪不容诛。   “亡夫?恐怕他现在都不认得你了吧。”铜钱桥冷笑着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棺椁便是一阵剧烈的震动,似乎要冲天而起。   铜钱桥剑眉微竖,脚下一跺,再次将棺椁镇压。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晃动。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声巨响冲天而起,巨大的乌木棺椁顿时被震得四分五裂,一个高大的人形生物自里面窜了出来。   “君生。”妇人惊呼着就要冲向前去。   “慢。”孟凌姐弟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拽住了妇人。   “你看清楚,他可还是你的丈夫。”孟潇冷笑着说道。   妇人闻言抬头望去,眼前的人身材高大壮汉,确实是自己丈夫的容貌,不过肤色却有些白皙的骇人,壮汉的眼中不断闪现着呆滞且冰冷的光芒,嘴唇下方更是露出一对锋利的獠牙,在他的脖子上面有着一个明显的深黑色齿痕。此时的他哪里还是自己那憨厚耿直的丈夫,分明是一个择人而噬的妖魔。   “他已成妖,务必铲除。”铜钱桥冷哼一声,手掐剑诀对着君生一指。一道巨大的落雷凭空生出将君生轰成齑粉。   铜钱桥望了一眼满面惊恐的妇人,摇头叹息了一声向远处走去。   孟潇两姐弟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向着铜钱桥的方向追了过去。   “五师叔,想必近日吃人的妖怪是一只僵尸吧。”孟潇开口说道。   铜钱桥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呆呆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五师叔。”孟潇再次小声呼唤道。   “三十年了…没想到,这帮家伙又来了。”铜钱桥仿佛是在和孟潇姐弟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   “吸血鬼。”铜钱桥眼中冷光一闪,双手攥紧拳头,全身的力量似乎都凝聚起来了似的。   “西方的吸血鬼?”孟潇孟凌姐弟二人同时惊呼道。   铜钱桥眼中光芒大放:“不错正是西方的黑暗势力,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了,他们又来了。”   “附近一定有一个高级吸血鬼,我们必须将源头扼杀住,否则任其继续传播下去,中原必将大乱。”铜钱桥沉声说道:“吸血鬼不能见光,即使是高级吸血鬼也对阳光十分的畏惧,所以说那只吸血鬼一定在晚间出没,今夜我就埋伏再次,你们回去通知你们父亲让他派人来增援。”   “是,五师伯。”孟潇姐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头答应道。   夜渐渐深了下来,宛如悬挂着一张黑色的垂曼,将寂静的树林平添一抹诡异的色彩。两道人影子远处缓缓的走了过来。左边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壮汉。布编织的衣服没有袖子,裸露出一对青筋突起的胳膊,足以可见其身材的壮硕程度。右边的人比壮汉略微矮一些,左脸只是有一道可怖的刀疤,使其平添一抹彪悍的气息。   “真晦气,又输光了。”刀疤脸不停的低声咒骂着。   “是啊,我就说上一把应该押大的,你就非要押小,这下好了,全输没了。”壮汉埋怨道。   “赶紧走吧,这么晚了,我家里的婆姨还不知道怎么墨迹呢?”刀疤脸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一阵风从林间吹过,带起了沙沙的声响。壮汉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转过身对刀疤脸小声说道:“虎哥,听说这片林子不太干净,出了好几起人命了,要不咱们绕路吧。”   刀疤脸给了壮汉一个爆栗大声咒骂道:“,别给老子丢人,你说你那么大个坨,胆子咋那么小呢?要绕路你自己绕去,老子可不想听家里那婆姨墨迹了。”   说完之后刀疤脸甩开了壮汉,径直向前方走去,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虎哥,等等我。”壮汉看了看身后一片漆黑的密林,恐惧的缩了缩脖子,向着刀疤脸的方向追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密林的深处传了出来。   “虎哥。”壮汉脸色一白,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迎着头皮向着声音的来源跑了过去,正好撞见了恐怖的一幕。   刀疤脸此时正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一道“人影”脑袋正贴近刀疤脸的颈部吸吮着什么,随着脑袋的不断起伏,刀疤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干尸转化。   壮汉脸色一片惨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事实上当内心被极度的恐惧占据时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眼前的壮汉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知不过多久,那人停止了吸吮,随手丢开刀疤脸的尸体,口中不断的发出仄仄仄的声音,一步步的向着壮汉走来…   就在那人即将接近壮汉的时候,森林深处响起一声宛如炸雷般的怒喝:   “妖孽,胆敢害人,今日贫道定将你伏诛。”    ☆、第三十章 如果说离别(六)   铜钱桥并不理会落荒而逃的壮汉,只是手持宝剑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修长高大的身材套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远远望去仿佛一张渔网挂在身上,使人难以琢磨那件“衣服”原本的样子,周围环境过于的漆黑,以致于铜钱桥根本难以看清此人的容貌,只能望见一双充满肃杀和冰冷的血红色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但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敖。”   那人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向着铜钱桥袭来。   “砰。”   铜钱桥手中的宝剑与那人的利爪撞击在一次,带起了一片火花。铜钱桥眼中一片惊异,没想到那人力量极大,而且防御如此之高,自己这把宝剑可谓是削铁如泥,却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一串火花。   手臂传来的痛楚刺激了那人,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凄厉的吼叫伴随着更加迅疾的攻击。   铜钱桥越打越惊讶,那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宛如一道飓风一般不断围着自己旋转,弄得自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天地无极,乾坤借发——撒豆成兵。”   铜钱桥手指结印,抛洒出一片黄橙橙的豆子,每颗豆子落地之后,便是一阵金光闪烁随后变作一名金甲天兵。   那人被铜钱桥和天兵团团围住,渐渐有些不敌,嘶吼声不断,眼看就要落败之时,只见那人胸膛宛如气球般的高高吹起,接着便是无声的吼叫,虽然无声但是威力却十分骇人,声波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向外扩散,金甲天兵瞬间化为齑粉,铜钱桥同样被高高抛起,跌落在远处。   只见那人缓步来到铜钱桥的身边,高高的举起爪子就要给其致命的一击。   “三师兄,你竟然是三师兄。”直到那人来到近前,铜钱桥才惊骇的发现那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三师兄——诸葛均。   “三。师。兄。?”那人听到铜钱桥的话竟然缓缓的放下爪子,指着自己疑惑的说道,他声音沙哑的吓人,好像两块铁板在一起摩擦尖锐且刺耳。   “你就是我的三师兄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铜钱桥不知不觉间眼泪留了下来,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凌霄阁五长老的威严,宛如一个受委屈的孩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着。   “我。是。三师兄?”那人似乎说话很吃力,血红色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是,你是我的三师兄,我是你的五师弟啊,这些年你跑哪去了,你怎会变成妖怪呢?你为什么要害人啊?”铜钱桥无力的呻吟着,他在诸葛均那血红色的双眸读懂了无助,读懂了迷茫。铜钱桥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这还是往日自己视为兄长的三师兄吗?   “人。类。食。物。”诸葛均有些迟疑的说道。   “食物?你是个道士啊,怎么可以害人呢?这样和妖魔有什么区别。”铜钱桥对着诸葛均大声地喊道。   “我。不。记。得。了。?”诸葛均一字一顿艰难的说道。   “你怎么会不记得,你难道忘了我吗?忘了大师兄吗?忘了师傅他老人家吗?”铜钱桥大声的咆哮道。   “师。师。傅,师。傅”诸葛均口中不断念叨着。   “对,师傅,你想起师傅他老人家了?”铜钱桥满怀期待的问道。   “师傅。呜呜呜,不要离开徒儿,徒儿好想你啊。师傅。呜呜呜。哈哈哈…师傅…”诸葛均突然一会哭一会笑,似颠似狂的向着树林深处跑去。   “三师兄。”铜钱桥急忙追了上去。   诸葛均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三师兄。”铜钱桥轻轻的呼唤一声,回答他的却是一声类似野兽般的咆哮。   “三师兄,快跟我回道观,大师兄他们还在等你呢。”铜钱桥皱眉说道。   诸葛均什么也没说,只是凶光四射的盯着自己。随手将身旁磨盘粗细的大树排成碎片,威胁似的对着铜钱桥低吼着。   “你当你是什么?妖怪吗?错,你是我凌霄阁的弟子,我的三师兄,弟子们的三师伯,师傅他老人家最宠溺的三弟子。”铜钱桥一边严厉的盯着他,一边向前走着。   诸葛均的目光时而柔和,时而凶历,眼看着铜钱桥越走越近,化作一道箭矢,冲到他的身边,举起利爪就压拍下去。铜钱桥没有还手,只是死死的盯着诸葛均,诸葛均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五师弟。”诸葛均开口说道。   “三师兄,你终于醒了。”铜钱桥泪流满面,激动的抱住诸葛均的身体。   诸葛均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反手抱住铜钱桥,师兄弟二人久别三十年终于重逢。   “杀了我吧。”许久之后诸葛均开口轻声说道。   “为什么?”铜钱桥诧异道。   “因为我是妖,我吃了人。”   “三师兄,可是你已经清醒了。”   “忘记我们师兄弟曾经立下的誓言了。”   “除尽天下妖。”铜钱桥下意识的说道。   “这就对了,动手吧。”诸葛均微笑着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赶快动手,自从上次圣战被那只吸血鬼咬过之后,我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赶快动手,我控制不了他多久。”   “三师兄。”铜钱桥有些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宝剑,指向诸葛均的咽喉。   “老五,动手吧。”诸葛均微笑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三师兄,永别了。”铜钱桥痛苦的闭上的双眼,手中的宝剑缓缓的刺向诸葛均的咽喉。   就在剑尖即将穿透诸葛均咽喉的刹那,一道黑影从半空之中掠过,将诸葛均推了出去。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铜钱桥的脸上,铜钱桥猛地睁开双眼向前方望去。   一名头戴七星冠,身穿金道袍,脚踏浮云履,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正怒视着自己,正是诸葛均和铜钱桥的大师兄凌霄阁当代掌门——凌霜。诸葛均放眼望去,仿佛看到了凌云的影子,神情不由的有些恍惚了。    ☆、第三十一章 如果说离别(七)   “掌门师兄。”铜钱桥恭敬的对着凌霜说道。   “老五,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对老三下杀手。”凌霜怒气冲冲的对着铜钱桥吼道。   “大师兄,不怪老五,是我让他这么做的。”诸葛均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行啊,老三你长本事了,一声不坑的的就离开师门,把没把我这个大师兄放在眼里。”凌霜虽然嘴上说的严厉但是眼中却充满了关切。   “大师兄。我。”   “好了,别说了,咱们回去再说。”凌霜笑吟吟的搂住诸葛均说道。   “扑通。”诸葛均挣脱了凌霜的怀抱,跪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凌霜脸色一变。   “大师兄,对不起师门,对不起师傅。你杀了我吧。”诸葛均沉声说道。   凌霜瞪大了眼睛看着依旧青年模样的诸葛均,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不愿意承认,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颤声说到:“你…怎么了。”   诸葛均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变成了妖怪,而且…吃过人。”   “什么?”最后三个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凌霜完全呆住了,巨大的刺晕使他晕厥了过去。全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眼前的人是自己一向视为己出的三师弟啊,没想到,他。他竟然成了妖,吃了。人。枉费自己一生斩妖除魔,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的师弟竟然变作了妖魔。   “大师兄。”铜钱桥吓得急忙上前,去搀扶。诸葛均也试图向前,却被一股巨力推了出去,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古树之上,千年古树竟被一下撞成了三节,诸葛均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只是抬起头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人。   那是一个妇人,皮肤光滑如玉,体态均匀,身穿花布碎裙,挽起的发髻上垂下的一缕银白,这才显示着此人年纪已经不轻了。   “小师妹。”诸葛均惊呼道。此人正是诸葛均师兄弟给人视如瑰宝的小师妹——紫云。如今她已经嫁给了铜钱桥,成为凌霄阁五长老的夫人。   “妖孽,你别碰我大师兄。”紫云严重噙泪,怒道。她早已来到多时,为了不打扰他们师兄弟团聚,紫云隐没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却不曾想竟然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消息,自己视如兄长的三师兄竟然成了而噬的妖魔。   “妖孽?你叫我妖孽。”   诸葛均严重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句妖孽仿佛一个针深深的刺入他的内心。剧烈的痛楚,使他眼中泛起了红色的光芒。   “就是叫你,妖孽。妖孽…妖孽。看你眼露凶光,是不是要吃我啊?妖孽。”紫云冷笑着说道。   这满面嘲讽的夫人还是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每天甜甜叫着自己三师兄的小师妹吗?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在她心里自己竟然是择人而噬的恶魔,一个赤裸裸的“妖孽”。一句句妖孽仿佛一把钢刀将自己的内心血淋淋的劈开,诸葛均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紫云喋喋不休的怒骂已经全然听不到了,他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个优雅的青年自黑暗的深处走了出来,俊美的脸庞始终挂着邪异的笑容。   “你是谁?”诸葛均惊讶的问道。   “我就是你。”青年邪笑着说道。   “我?你是我,那我是谁?”   “你是妖怪。”青年微笑着说道。   “我是妖怪?不…不。不。我不是妖怪?”   “你就是妖怪,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青年手一挥,一面水镜出现在诸葛均的面前。   诸葛均抬起头,眼前是一个俊美的青年。他的嘴角却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一双血红色的双眸正饱含深意的望着自己。   “这就是我吗?”诸葛均好奇的摸着水镜中自己的形象。   “对,这就是你,看清楚你自己的样子吧。你是妖怪,不是人。”青年的声音宛如魔音贯耳一般不断的在诸葛均的脑海之中回荡。   “我是妖怪。”诸葛均大声咆哮着,双眸红光大绽,猩红色的气体自体内涌出,方圆百里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妖气冲天,宛如深渊之中苏醒的恶魔一般恐怖。   “看,他果然是妖怪。”百里外的紫云冷笑着说道。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要不是众人躲得快,也会变作干尸,没想到诸葛均成妖以后如此的恐怖。   “够了,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刺激三师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铜钱桥抱着昏迷的凌霜大声的咆哮道。   “你吼我?你为了这么一个妖孽竟然吼我?”紫云诧异道。   “什么妖孽?他是你三师兄。”铜钱桥大声说道。   “三师兄?我三师兄侠肝义胆,嫉恶如仇。怎么会是他这副模样。”紫云指着诸葛均继续说道:“我的三师兄早就死了,死在了三十年前的圣战,眼前的这个人是妖孽,吃人的妖怪。”   “啪。”   铜钱桥一巴掌打在紫云的脸上,愤怒道:“你在说一句妖孽,给我试试。”   “你打我?好,好,好,你竟然为了一个妖孽打我,行,铜钱桥你可真行啊。”紫云怒气冲冲的转身里去。   铜钱桥望着紫云的背影伸了伸手,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凌霜就在此时清醒了过来,望着妖气冲天的诸葛均叹息道:“没想到师傅临终前的预言最终还是成为了现实。”   诸葛均此时黑发狂舞,悬浮在半空当中,血浪滔天,那毁灭性的气息宛如深渊地狱里觉醒的杀神。   凌霜神情肃穆,手指连动,一朵小巧的青莲静静的悬浮在他的手中,青莲如碧绿的烟霞,在凌霜的手中展现一片迷蒙的色彩,化为一片片绿色的身影。向着诸葛均身前飞去。    ☆、第三十二章 如果说离别(八)   小巧的青莲移动的看似脆弱,滔天的妖气却无法阻挡它的脚步,就那样青莲毫无停滞的来到诸葛均的近前,悬浮在他的额头之上,一片青蒙蒙的光芒将之笼罩在其中,磅礴的生命力不断的侵蚀诸葛均的魔体,妖气自体内涌出,奋力的抵抗者生命力的入侵,死气与生气在诸葛均的体内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就在诸葛均状若癫狂的时候,一个淡青色的身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此人周身散发着青蒙蒙的光芒,虽然微弱却生机勃勃的,给无尽的黑暗带来了一缕生气。走到近前方才发现,那是一位老者,须发皆白,目光如电,仿佛是一位即将随风而去的仙人。   诸葛均的目光迷离了,泪不知不觉见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那人正是自己的师傅啊。   “师傅,您还活着?”   诸葛均激动的向前扑去,跪在凌云的近前。   凌云微笑着摇了摇头,为师早已经死去了,这只是为师留下的一缕神念。   诸葛均如遭雷击,希望变成了绝望,使得诸葛均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再一次遭到残忍的蹂躏,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来,他的心慌到了极点。试图抓住凌云,却抓在了空气当中,他只好跪在地上,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均儿不要这样,世间万物有生就有死。为师虽然从吸血鬼亲王的手中救下了你,但你还是被他咬了,为师知道你的心性,平日嫉恶如仇,除魔卫道。一旦变作了妖怪肯定是难以接受。”   “师傅是为救我而死。”诸葛均轻声呢喃着,内心却如遭雷击,没想到师傅是因救我而死,难怪小师妹如此的刻薄,如此的恨我。一切都是我的错,凭师傅的修为要不是为了救我一定可以全身而退。是我害死了师傅。悔恨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均儿,为师不是比害死的,不必如此。天道之下皆为蝼蚁,天地为棋,众生为子。命运不是你我可以安排的。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为师是凌霄山下的一朵莲花,却在机缘巧合下修成了人形,所以说为师也是一直妖怪,说来也可笑,凌霄阁除魔卫道,掌门竟然是一只妖怪。为师欺骗了你们,你们不会怨恨为师吧。”   诸葛均虽然感到惊讶,但依旧眼含热泪,道:“师傅,您一生向道,许多人类都万般不如,弟子哪能怨恨,再说弟子如今。”   “为师…是想…说,人也…好,妖…也好,虽。然路已…经安。排好了,但是。怎么。走。就看你的。了。”凌云的身影越来越虚幻,最后化作一缕青光融入诸葛均的体内。   “不…师傅。不要走,不要离开徒儿。”任凭诸葛均拼命的哭喊,也组织不了凌云的里去。   红色与青色的气体诡异的交缠在了一起,生气与死气达到了微妙的平衡。诸葛均感觉此时前所未有的强大,心却前所未有的悲伤,拼命的抗拒着青气的融入,因为这是自己师尊最后的烙印了,他不想失去…   随着光芒的散去,诸葛均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双眼一红一青格外的诡异,一朵莲花的印记浮现额头之上娇艳欲滴,栩栩如生。诸葛均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晶莹剔透,生机盎然。丝毫没有妖邪的气息。他的背部高高的隆起,随着一声破茧般的撕裂声,一对淡金色的蝠翼优雅的舒展开来。一席黑袍凭空出现在诸葛均的身体之上,轻轻的逝去眼角的泪痕。师傅为了他失去了最后的印记,他绝对不能够让他失望,他要做一个强者,顶天立地的强者。既然天地视众生为棋子,操作一切,那么我便推翻那棋盘。   诸葛均黑发无风自动,黑袍被风吹得嗖嗖做响,望着一轮新月,黑紫色的天空,战意迥然。   “天若葬我,刀劈虚空,地若覆我,踏碎大地。天葬地覆,吾身长存。本尊誓要逆天”   诸葛均的口中发出巨大的咆哮,恐怖的气息全面的爆发,天雷滚滚,四方云动,周围的树木开始断裂,周围的山岩开始粉碎。狂暴的气息将方圆百里的一切全都化作了一片齑粉。   感受着诸葛均的狂暴的气息,凌霜和铜钱桥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了,他们的知道眼前的已经不再是他们三师弟(兄)了,不再是那嗜血的妖怪。眼前这个人他狂傲不羁,他傲视天下,他就是一代妖帝——诸葛均。   许久之后气息渐渐平息,诸葛均换换收起双翼降落了下来,凌霜和铜钱桥连忙走上前去。   “三师弟,跟我回去吧。凌霄阁需要你。”凌霜拍着诸葛均的肩膀说道。   诸葛均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再也回不去了,原本的诸葛均已经死在圣战之上,师尊赋予了我新的生命,我要走出一条属于我的路,哪怕前方荆棘坎坷,哪怕前方千难万险只要路是我选择的,我跪着也会把他走完。”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太阳的光芒从地平线下面透出来。   诸葛均深深的看了一眼凌霜二人,低低的说了一声:“珍重”转身离去,清晨的阳光刚好照在他的背上,拉长了他的影子,他没有说再见,因为他知道一别之后,将是永不相见…。   悠扬的琴声呀然而止,余音还在酒吧内回荡久久都不停息。   穆城雪轻轻推开房门屋子里面空荡荡的,诸葛均不知何时已然离去,轻轻叹息一声:“总回头就会影响前进的路,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又何必去回头呢?也许我没资格这么说你,因为我也…”   “嘿,干嘛呢。玩偷窥呢?”殇儿不知何时出现在穆城雪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穆城雪不禁白了殇儿一眼,说实在的他真的很羡慕殇儿,没有过去的忧伤,没有未来的迷茫…   “牛师侄。”穆城雪上前搂住还在“认真”听元宝“说教”的牛玉说道:“第一次来吧,跟师叔去看看这美好的大千世界。”   牛玉如蒙大赦,连忙跟着穆城雪离去。   “死蝙蝠,拽他干嘛,我还没说完呢。”   “阿城,等等我,带我一个。”   穆城雪毫不理会身后的喊声,搂住牛玉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酒吧内人群随着悠扬的音乐舞动着曼妙的身姿,英俊的青年向着妙龄的少女缓步走去,不知所谓的进行着搭讪,淡蓝色的烟气,自口中缓缓的吐出,殷红色的酒液,自喉间缓缓的咽下。一切的一切深深吸引着人们麻木的内心,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第三十三章 接引之眸(上)   妈妈啊,妈妈。   为什么不理我?   难道是我不乖?   还是我那双银色的眼眸?   爸爸啊,爸爸。   为什么抛弃我?   难道是我不听话?   还是我说出了你内心想法?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殇儿出门前心里想着。她的身边是一身休闲服的穆城雪,挺拔的身材,英俊的脸庞,宛如一个优雅的贵祖,看的殇儿不禁有些痴了。两个人走在街上,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眼球,而他们正在进行的就是——约会。当穆城雪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殇儿下意识的掐了一下自己,确认不是在做梦。   两个人就如一般都的人类情侣一般,逛街,看电影,购物,在绿荫下低声细语。总之殇儿很认真的进行着自己三百年来第一次约会,相反穆城雪则吊儿郎当,双眼仿佛X光一样不断的在街上扫视美女。身边的殇儿咬牙切齿,没看到身边就有一个大美女吗?还去看别人。   夜幕降临,仿佛炫耀自己的科技,整个都市陷入了灯火阑珊的美妙环境。   殇儿牵着穆城雪的手,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景物。这条路殇儿经常走,但是唯有今天才发现它的乐趣,因为…有他在身边。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阿城,你喜欢不喜欢我啊?”殇儿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猜。”   “喜欢。”   “你再猜。”   “讨厌。”殇儿使劲捶了一下穆城雪的肩膀,赌气般的转过身去。   “大姐姐,可不可以给小乖一个包子吃啊,小乖好饿啊。”一名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抓着穆城雪的衣角可怜楚楚的说道。   花了一秒钟,穆城雪才意识到所谓的大姐姐指的是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你那里看出我‘姐姐’了”   “你这么漂亮一定是大姐姐了。”小女孩一脸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大姐姐。穆姐姐…哈哈哈”殇儿没形象的捧腹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穆城雪狠狠的瞪了殇儿一眼,老脸难得的一红。饶是以他的脸皮厚度,也难以承受姐姐这个亲切的称呼。   “第一,我是男人,而且是纯爷们。”“第二,哥这叫英俊,不叫漂亮。”   小女孩的嘴巴长得大大的,没想男人也可以生的如此的美丽,这让女人如何自处啊。   “那…两位”英俊“的大哥哥,可不可以给小乖些吃的啊。”   “我是女的,如假包换,国家免检的。”   正在大笑的殇儿被小女孩的一句话噎到了,仿佛吃了一把死苍蝇一般,秀美的小脸瞬间便的惨绿。心中暗道这小女孩不会是白痴吧。   “她应该算是女的。”穆城雪眼含笑意的说道。   “什么叫算是?我本来就是。”殇儿恼羞成怒。   “对,对,对。只不过是长了一张萝莉的脸却拥有一颗爷们的心。”   “你…你找死是吧。”殇儿咬牙切齿的向着穆城雪扑去。   小女孩一脸迷惘的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两个人还真是怪,一会好的跟一对情侣一样,一会又像一对冤家一般。   “长尾巴的姐姐和长翅膀的哥哥你们不要打了。”小女孩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架势、焦急的望着两个人。   “你能看到我的原形。”   殇儿抽出了插在穆城雪鼻孔的手指,穆城雪松开了揪住殇儿头发的手。两个人瞪大了眼睛望着小女孩异口同声的说道。   “呜呜呜,你们…你们不要打了。”小女孩急得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殇儿心一软,就要将小女孩搂在怀里。   “等等。”   穆城雪一把拽住了殇儿。   “你干什么?”殇儿怒视穆城雪:“你还有没有同情心了。”   “你看。”   殇儿0顺着穆城雪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女孩那双残破不堪的拖鞋,然后满是泥泞的裤子和残破不堪的上衣,右手腕出戴着一枚黝黑的手镯,脏兮兮的小脸,最后锁定在了小女孩的眼睛上,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但是确透露着银色的光芒,完全不是人类所拥有的。天哪,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充满着死寂与绝望,丝毫没有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懵懂与天真。黑夜的衬托下,女孩的眼眸显得越发的诡异。   “阿城,你看像不像。”殇儿欲言又止。   “恩。”穆城雪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接引之眸。”   “真的是可以打开地狱之门的接引之眸?”殇儿惊呼道:“难道她真的是传说中的地狱圣女?”   “我也不确定。”穆城雪苦笑着说道。   “大哥哥,可不可以给小乖个包子吃啊,小乖好饿啊。”小女孩怯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殇儿微笑着蹲下身子,伸出手抹掉小女孩脸上的污渍,温和的说道:“走吧,小妹妹,我们带你去吃饭。”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真是好人。”小女孩欣喜的说道。   穆城雪和殇儿彼此对视了一眼,也许是个巧合吧,地狱圣女怎么会这么狼狈不堪,再说她那么小。   穆城雪领着二女来到一间格调不错的餐厅,却冷不丁听到一句极其厌恶的声音。   “哪里来的乞丐?不知道这是高雅的地方吗?赶紧滚出去。”说话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黄发青年,牵着一名“中年妇女”的手(显然从事某种包养职业),鄙夷的望着穆城雪三人。   “给你个机会,收回刚才那句话。”穆城雪冷酷的说道。   “呦,你当你是谁啊?世界警察?还是铁臂阿童木。还威胁我,我怕你啊。”青年挑衅道。   “别以为你头上顶托大便就可以冒充金刚葫芦娃。”穆城雪瞧了一眼青年的头型,说道。   “你。你找死。”   “要么走,要么滚,别再我面前装,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穆城雪冷声说道。   “你。你等着瞧。”青年打量了一下彼此的身材,自知不是对手,转身拉着中年妇女的手愤然离去。   穆城雪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直到殇儿轻拽他,他才发现餐厅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方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拽着殇儿走进了包厢。    ☆、第三十四章 接引之眸(下)   “客人您好,请点餐吧。”男服务生礼貌的抵过菜单。   “你们点吧,别客气。”穆城雪微笑着将菜单递到殇儿的手中。   “嘿嘿,我我就不客气了。”望着殇儿结果菜单的手,穆城雪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给我来份红烧蟹子,在来份清蒸雪鱼,珍珠扇贝…”殇儿充分的发挥了不点对的,只点贵的高尚传统。   二十分钟后。   好像没有吃饱哎。在来…   一个小时后。   我还要…   两个小时后。   你怎么总是在看钱包?   哦,没什么?你继续。   那再给我来…   两个半小时后。   你怎么冒汗了?   哦。屋子里面有点热。你们继续。   三个小时后。   殇儿和小女孩默契的一起放下盘子。起初小女孩还有点放不开,但是看到殇儿如此的“生猛”,她也彻底的放开了羞涩,加入了殇儿的战团。两个人宛如鬼子进村一般对着桌子上的食物进行了彻底的扫荡。   “呼,差不多半饱。”殇儿美美的靠在椅子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纳尼?(日语:什么?),听了这句话,穆城雪眼睛大的差点掉在地上。   “半饱?”穆城雪望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高高叠起的空盘子,又看了看自己干瘪的钱包,眼泪都要下来了。   “大哥哥,小乖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对不起,小乖太饿了。”小乖可怜兮兮的望着穆城雪说道。   “没事?不算多。没多少钱。”穆城雪违心的说道,但是说实在的小乖吃的确实不多,桌子上百分之八十的食物全都进入了殇儿的肚子。真怀疑她的原形到底是狐狸还是猪,望着殇儿平坦的小腹,穆城雪恶意的想到。   “大哥哥的话好奇怪哦。”小乖天真的说道:“为什么说大姐姐是猪呢?姐姐她长的一点都不像啊?。”   “纳尼?(日语:什么?)”殇儿的双眼仿佛两道火蛇扫向穆城雪。   “你能读懂我的内心?”穆城雪好不理会殇儿喷火的眼神,惊讶的望着小乖说道。   “小乖不知道,大哥哥别这样看着小乖,小乖害怕。”小乖怯怯的抓住殇儿的衣角,小声说道。   “你干什么?吓到孩子。”殇儿抱住小乖,瞪着穆城雪说道。   这个孩子很不一般…穆城雪饱含深意的望着小乖一眼。   当服务生微笑着将账单递过来的时候,穆城雪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啊,我的爱疯4、   我的24k纯金手表,   我的软牛皮鞋,   你们这不是饭店,这是劫匪   救命啊,   抢劫啊,   非礼啊,   …   穆城雪家。   “什么?她要住进我的家,不行,我不同意。”元宝指着小乖大声咆哮道。   “宝宝,听话小乖就是住几天而已。”殇儿开口说道。   “不行,我家不准养宠物。”   “貌似你才是宠物吧,再说了这里什么时候成你家了,这里是我的家好不好。”穆城雪冷笑着说道。   “死蝙蝠,你去死吧。”元宝将殇儿擅自收养宠物的怒火成功的转移到了穆城雪的身上,气冲冲的冲了过来。   “死鸟,当我怕你啊。”   扑通   咣   咔嚓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啊我的电视机,我的冰箱。我跟你们拼了。   殇儿举起平底锅,加入了二人的战团。   而小乖则蹲在墙角,怯怯的望着三人的“争斗”   “大哥哥,你告诉大哥哥大姐姐他们不要打了,都是小乖的错,让他们不要打了,小乖不住这里了。”小乖泪流满面的转身就要离去。   “不,你别走。”殇儿急忙退出了战团,一把抓住小乖的胳膊。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诸葛均一个头有两个大了,莫名其妙的被卷进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当中。   “你看那个女孩的眼睛。”穆城雪开口说道。   诸葛均应声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接引之眸。”   据传拥有接引之眸的能够看清世间万物的本源,属于地狱的使者,接引罪恶的灵魂前往地狱接受审判,审判镰,地狱火,接引眸,地狱圣女的象征,代表着人间的仲裁。   “怎么办啊?”穆城雪传音问向诸葛均。   “怎么办?嘿嘿,当然是趁火打劫了。”诸葛均传音道。   诸葛均蹲下身子,和蔼可亲的对着小乖说道:“小妹妹,以后跟大哥哥走好不好啊。”   穆城雪给了诸葛均一个大大的白眼,上千岁的人了,竟然对一个小姑娘自称为哥哥,可见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跟你走。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要是跟大哥哥走每天都给你买包子吃好不好。”   “真的吗?”提到包子,小乖眼睛一亮。   “真的啊,不过你要叫我师傅,要不就不给包子哦。先叫一声听听。”诸葛均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内心早就乐开了花,那可是地狱圣女啊,成了自己的弟子,想想就兴奋,恐怕今晚自己算是睡不着了。   “师。师傅。”小乖怯怯的说道。   “哈哈,好…好。好。”诸葛均连道了三声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诸葛均的关门弟子,以后就不要叫小乖了,你就叫诸葛清影。”   “师。师傅,小乖有一个问题。”诸葛清影开口说道。   “说吧。”诸葛均说道。   “你为什么兴奋的晚上睡不着觉啊。”   诸葛均“…”   哈哈哈,穆城雪众人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笑什么笑?”诸葛均老脸一红,狠狠的瞪了穆城雪几人一眼,牵起诸葛清影的手消失在了原地。   穆城雪有些不相信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个结局太坑爹了,没想到堂堂的地狱圣女竟然诸葛老头用一个包子给骗走了,成为了自己的师妹,天哪,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地狱圣女是我师妹,我的天哪,这比灰太狼不吃喜羊羊,奥特曼不打小怪兽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第三十五章 夜店诡谈(一)   人类往往自以为是万物的主宰,   但是可曾怎的看透这个世界?   时间存在着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黄金的烛台,   晃动的烛火,   让我们坐在一起,   讲述那繁华都市背后的诡异~   我叫安妮,中文名字李亚璐,职业是时尚编辑。舞池里在热舞的女孩是阿萨,是一名空姐,在高中时候就是个万人迷。而在坐在我右前方的忧郁的小眼睛帅哥叫杰,是一名医生。他身边的那名端着酒杯一直看着阿萨的“成熟男人”叫张伟,是一名外企公司的部门经理,高中的时候就一直暗恋阿萨,这已经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了。从门口走来的漂亮的让女人嫉妒的男人叫穆城雪,现在是一名记者,高中的时候并不觉得他如何的出众,谁知现在却越发的英俊,早知道当年就早点下手了。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据说已经名草有主了,已经是订婚的人了。   “嗨,阿城这边坐。”杰热情的招手道。   穆城雪闻讯缓步走了过来,优雅的步伐即使在吵杂的酒吧内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淡淡的贵族气息,却又没有丝毫的骄躁,除却眼眸那一丝邪异的色彩,简直是完美的有些妖异。   “靠,你小子又变帅了。”杰亲热的搂着穆城雪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你很羡慕,哥这是天生的英俊潇洒,是你羡慕不来的。”穆城雪说道。   “切,我看你这是体态风骚吧。”杰笑道。   “…。”穆城雪气愤的白了杰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嗨,雪宝宝好久不见。”阿萨不知何时出现在穆城雪的背后,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似勾引似诱惑的说道。   周围的人群不由的将一丝目光投入在着一对俊男靓女的身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迷醉。   “哈哈哈,雪宝宝。”众人开怀大笑,而穆城雪则一脸郁闷。   “我说阿萨,你可别诱惑‘雪宝宝’了,人家可是订婚的人了。”杰坏笑道。   “订婚怎么了?不还是没结婚吗?”阿萨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在杯口处印上了一个诱人的红色痕迹。继续说道:“就是结婚了也没关系,名草虽有主,我来松松土。”   众人一阵哄笑,就连穆城雪本人也不禁莞尔。   “高,实在是高,不亏是咱们育才十三中第一女色狼。”杰竖起了大拇指。   “对了,阿泰怎么没来?”我开口说道。   “不晓得,可能今年迟到了吧。”杰耸了耸肩说道。   …。   杰,张伟,我和穆城雪以及阿萨以及今天没来的阿泰。我们曾经是一所高中的同学,直到毕业之后也没有断了联系,每年的九月一号曾经开学的日子无论多么忙,我们总会聚在一起。聊聊现在的生活,谈谈未来的理想。这一次我们选择了这家名叫淮泗的酒吧,一则阿城跟这里的老板认识,二则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   “听说这家酒吧很诡异。”阿萨神秘的说道:“这段时间内消失好几个人了。”   “真的假的。”杰惊讶的道。   “当然是真的啦。不信你问雪宝宝。”阿萨勾着穆城雪的肩膀说道。   “阿城,这是真的吗?”杰转过头说道。   “是啊,据说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一只吸血鬼,专门吸你们这些客人的血。”穆城雪晃动的酒杯,微笑着说道。   “切,谁信啊。”众人嘘声一片。   “就算要吸血,也吸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啊。”杰坏笑着说道。   “我已经被吸过了,所以我也是吸血鬼,现在该吸你们了。”穆城雪故作神秘的说道。   “哇,我好怕啊,雪宝宝是吸血鬼。”杰故作惊吓的说道。   “切,演技太差了。”众人嘘声一片。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聊聊什么吧。”我开口说道。   “还像往常一样,聊人生?聊理想?太乏味了吧。”阿萨开口说道。   “那你想聊什么?”我问道。   “咱们。聊聊鬼故事吧。”阿萨提议道。   “好啊,好啊,咱们一人讲一个,必须是真实的,而且不能重复。”杰附和道。   呲。   随着一声摩擦,一簇微弱的火苗自火柴头燃烧了起来,渐渐的将热和光传递到黄金烛台上那根雪白的蜡烛上,漆黑的包间内除了不断跳动的火苗和众人的喘息声,再无丝毫的声音,漆黑的房间即使有蜡烛也看不清彼此的样子,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来讲第一个吧。”听声音率先开口的应该是张伟。(以下内容以张伟第一人称叙述)   故事发生在两年前,那时我还没有当上经理,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员工,公司决定开发s省周边的农村建立一座度假村,所以派遣我去哪里考察。   那里环境很好,看惯了喧哗熙攘的都市,到了那你会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青山碧水间的生活我相信长期居住在那里肯定会长寿的。   而在我经历我那件事之后,我便劝公司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什么故事?快讲,快讲。”阿萨被勾起了好奇心。   张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那天我回城里公司做完报告后,经理非要请我去吃饭,结果很晚才开车往村里赶。   当时雨下的很大,车上外白蒙蒙的一片看不十分清楚,雷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还是在郊外,一个人也没有,当时心理不由得慌了几分,车速也不知不觉的在提升着,盼望着早点回去。   就在我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一个朦胧的影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第三十六章 夜店诡谈(二)   “什么东东?奥特曼还是皮卡丘?”阿萨插嘴道。   众人:“…。”   “还钢铁侠呢。”张伟横了阿萨一眼继续说道:“当时我也充满了好奇,于是我便推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人蹲在那里,背对着我,脑袋一动一动的仿佛在吃着什么?”   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知道近前我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一个小孩子,像极了三天前王大嫂家走失铁蛋。   “切,就这也叫鬼故事。”众人嘘声一片。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张伟继续说道:“不,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铁蛋。”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结果没有回答,我继续说道:“铁蛋,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你知道你爸爸妈妈有多着急吗?”   可铁蛋依旧没有回答,头也没回的在哪里吃着什么。   我不禁好奇他在吃什么,于是便走到了近前,骇然的发现,他竟然…   “什么?”众人追问道。   “竟然在吃土。”张伟满脸惊恐的说道,不怕你们笑话,漆黑的雨夜,一个弱蔻之龄的小男孩蹲在你的面前,大口咀嚼着鲜红色的泥土,那情形是多么的骇然。我当时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铁蛋举起手中鲜红色的泥土,微笑的对我说:“叔叔你不来一些吗?”   他笑的是如此的怪异,你们可曾想象,完全没有他那个年纪应有的天真,只有无限的诡异。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感觉眼前一黑,吓的晕厥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我曾经幻想那只是一个梦,但眼前的土坑,以及幼小的脚印却真切的映在我的眼前。我飞快的开车回到了村里,将这个骇人的消息告诉了村里人。   村里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的惊讶,尤其是王大嫂,铁蛋消失的那几天里她几乎水米未进,整天神经兮兮的仿佛疯掉了一般,如今终于有了消息,让她兴奋不已。忘却了我后面讲述的诡异事件。   经过全村人的商量,决定由我带领一帮年轻人在去一次那片地。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我通过记忆的摸索在次来到那片玉米地。由于王大嫂在铁蛋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神经有些失常,所以尽管她一再要求,但我们还是没有带她来。   我们十几人蹲伏在玉米地内,安静的等待着铁蛋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渐渐的有些焦躁了。   “张哥,你说铁蛋能不能出现啊。”说话的是一个剔着瓜皮头的青年,村里人都管他叫二柱子,至于真实的名字我也不太清楚。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如实说道。   我说完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半晌。   二柱子开口道:“哎,张哥,俺都怀疑你那是不是幻觉。”   “不,肯定不是幻觉,我敢保证。”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小哥,那俺们就信你一把。”说话的是铁蛋的父亲王铁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朴实庄家汉子。   说完之后,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昏昏欲睡的我不知被谁推醒了。   “来了。”铁柱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简单的两个字是我一瞬间便清醒了,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睛向前方看去。   一个幼小的影子,宛如野兽一半在地上爬行着,来到众人的不远处。警惕的望向四周,众人见此全部屏息紧张的望着眼前这个少年。   铁蛋警惕的四处望了望,随后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起地上的泥土不断的往嘴里送着。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众人皆被铁蛋的行为惊呆了,就连原本就有心理准备的我,见到如此诡异的场景也不由得吓了一身冷汗。   而铁蛋的父亲王铁军望着大口咀嚼泥土的铁蛋不禁泪流满面,不自觉的轻呼一声:“铁蛋。”   铁蛋被这一生惊道了,警惕的四处张望着,我们见已经暴露了,索性站了出来将铁蛋包围在了中间。   铁蛋见状蹲在地上,红着眼睛,惊慌的望着众人,口中时不时的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的低吼。   “铁蛋,你这是咋的了?”王铁军泪流满面的说道:“俺是你爹啊。”   “吼。”   铁蛋对着众人咆哮一声,抓伤了一名村民,向着远处逃窜而去。我们急忙跟了过去。   别看铁蛋年少,但是速度极快,我们连跑加颠的勉强跟上,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发现迷路了,而铁蛋的面前是一座大山,他三纵两跳的向山顶爬去。我们急忙跟了上去。   没想到上顶之上竟然有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洞,黝黑深邃的洞孔在夜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怕人。铁蛋往一眼山洞便毫不犹豫的一头钻了进去。众人则伫立在洞口。   “不会有妖怪吧。”二柱子怯怯的说道。   “你要是怕了你就回去,俺要去救俺家铁蛋。”王铁军狠狠瞪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众人见状彼此对望了一眼,迎着头皮向山洞内走去。   洞里的光线十分的黑暗,但这并不成问题,我们早有准备,几只手电相继打开,昏黄的手电光辉照耀在森冷的石壁上显得越发的诡异。   走过洞里十几米,众人便发现了两具趴着的人类尸体,由于太过突然了,顿时吓了我们一跳。过了片刻,一个胆子大的青年自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个人我认识他叫乔水生一个朴实憨厚的庄稼汉子,他硬着头皮将两人翻了过来,这才发现这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看了已经死了很久了尸体已经风化了,他们的喉咙处皆破了一个大洞,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不甘的样子。   “真的邪门。该不会有妖怪吧。”二柱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   “你要是害怕就回去。”王铁军狠狠瞪了二柱子一眼,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哎,怎么死了呢?”水生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试图合上那二人的双眼。   “水生,小心。”我突然发现那死者的喉咙处不断的有东西蠕动,似要破洞而出。急忙去拉水生一把,可以还是晚了,只见一道墨绿色的虚影自死者的胸膛弹射而出没入水生的喉咙。水生这才反应过来,喉间鲜血迸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甘的倒在地上。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两个死者的眼神为何充满了不甘,充满了怨毒。   “水生。”众人悲戚的吼叫着,试图上前。   “别过去,有危险。”我急忙拦住大家。    ☆、第三十七章 夜店诡谈(三)   大家听到我的声音连忙挺住了脚步,向前看去。   前方水生的胸膛内传来一阵咀嚼与进食的声音,深处在这诡异的环境中,突然出现一阵诡异的声响,众人不由的毛骨悚然。未知的生物夺走了水生的生命,原本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冰冷的尸体,巨大的刺激使众人的精神将要崩溃,刺鼻的血腥气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众人这不是梦,眼前的尸体仿佛里面潜伏着一尊巨魔,随时将夺取众人的生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大,咀嚼声,骨裂声,吞咽声,宛如地狱传来的音律一般刺激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众人仿佛在承受地狱中的煎熬,除了呼啸的风吹过发出宛如巨魔一般的咆哮,未知生物的进食的声音,整个山洞内静的吓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有甚者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尸体。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举起手中的铁锹向着水生的胸膛铲去。   “不要轻举妄动。”我急忙出言制止。   但还是晚了,就在那人举起手中铁锹的一刹那,那未知的生物自水生的胸膛钻了出来,直到这一刻我们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奥特曼还是卡布达。”阿萨开口问道。   “你别说话。”众人正听到兴头上结果被阿萨打断,默契的开口说道。   “我还是阿萨?”张伟怯怯的说道。   “你继续。”众人再次默契的说道。   “额…”张伟一片愕然,半晌才明白过来。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一条小蛇,墨绿色的蛇,额头上有一个突起,全身布满了坚硬的鳞片,显得狰狞而恐怖。仿佛是地狱里的恶魔。   那条小蛇淡黄色的眼眸望了我一眼,我惊恐的发现竟然是人性化的嘲讽。紧接着它高高窜起,就要扑向举锹的人,那人十分机灵,竟然举锹将其拍在地上,后面的人急忙将汽油灯丢在那条小蛇的身上,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燃烧。   只见那条小蛇在火海之中不断的挣扎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声,尽管如此,它的眼神依旧无比的怨毒,环视着周围的人群直到化成焦炭的那一刻。   无比诡异的场景,众人感觉头皮发炸,直到那条蛇死去,众人才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   “那是一个恶魔。”一个村民开口说道。   众人皆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二柱子来到我的近前大声咆哮道:“张伟你个混蛋,要不是你带俺们来这个鬼地方,水生兄弟也不会死。”   是啊,要不是我,水生兄弟也不会死。我顿时沉默了下来,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乔水生的哥哥乔永福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那是一个皮肤黝黑壮实的汉子,眼圈通红的低声道:“二柱子,别说了,这不怨张先生,一切…一切都是水生命不好。”   “水生哎,你个天杀的哎,连个婆姨都没说上咋就走了嘞,爸妈走了你也走了,就留下你哥一个人哎。”说着说着乔永福再也克制不住蹲在地上宛如一个孩子般痛哭了起来。   我试图安慰一下乔永福,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们还要不要前进了。”有人萌生了退意,也不怪他,如此毛骨悚然的一幕换了谁都会害怕。   众人听后陷入了沉默,除却沉重的喘息声,周围静的吓人。   “俺对不起大家,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去找铁蛋。”王铁军对着大家鞫了一躬,红着眼睛就要向前。   “等一下。”我叫住了王铁军。   “王大叔,铁蛋是我发现的,水生兄弟也是间接被我害死的,这是我有责任我陪你去。”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孩子你的好意俺心领了,前边的路俺心里没底,你还年轻。”王铁军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不,我一定要去。”我坚决的说道。   王铁军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我眼神中的坚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有大部分人离开。王铁军并没有怨恨离开的人,毕竟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诡异。留下的只有寥寥几人,让我惊讶的是二柱子也在其中。   王铁军眼圈湿润的望着眼前的几人,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王大叔,咱啥也别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乔永福开口说道。   “俺没白交你们这些乡亲。”王铁军擦了擦眼泪说道。   几人并没有急于前进,在这未知的深邃黑暗的洞穴当中,时刻保持着最佳的状态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休息片刻之后,一行人再次前进,这一次我们走的很慢,我举起油灯照亮了周围的墙壁,四周怪石林立,丝毫没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完全是天然形成的。   森冷的空气在山洞内回荡,这里远比外界冷的多,而且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腐朽的气息。   渐渐的脚下没有了路,怪石嶙峋,因此走起来要难得多。洞内没有任何的光源,仅仅靠我们手中几盏昏黄的汽油灯照亮这周围不足十米的地方。在这诡异的环境下显得阴森而恐怖。   就在走了大约四五百米的时候,前方的路呀然而止,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条裂缝垂直而下,深不见底,它黑的是那样的深邃,仿佛直通地狱,将人的灵魂都要吸扯进去。   二柱子试探性的向下面丢了一块石头,过了很久都不见回音。   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裂缝到底有多深,仿佛是一只恶魔,张着择人而噬的大口,吞噬世间一切的事物。   就在这时,一片青蒙蒙的光吸引到众人的注意,那是裂缝的对面,一个参天古树耸立在那里。   天哪,怎么会有那么大树,以众人的目力竟然一眼望不到头。恐怕这可古树将会跟整座山峰一样高大吧。这才是真正的参天古树。   至于树的粗度,以我们膀大腰圆的小伙子而言,恐怕没有上百人是合抱不过来的。整颗树干呈黑色,不知道是太久远还是什么原因黑色之中还带着点点金属的气息,隐约间透露着诡异的符号,透露着丝丝的妖异的气息。   众人皆是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如此巨大的树木相信任何生物在它的面前都会显得渺小吧。    ☆、第三十八章 夜店诡谈(四)   “你们看,哪里有座桥。”   此时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众人下意识向前望去。   眼前果真有一座桥,不过它是在是太过渺小了,铁索穿成的小桥贯通着深渊的彼岸,颤颤巍巍的显得格外脆弱。   “铁蛋很有可能在对面,我必须过去。”王铁军斩钉截铁的说道。   二柱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们确定要走这个过去?”   “你要是不敢可以不去。”我打击道,这小子一直在打压我,不给他些颜色看看真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谁说我不敢了。”二柱子说道。   “那你就先走。”我继续说道。   “先走就先走,你当老子害怕啊。”二柱子逞强道。   “二柱子,别冲动。”乔永福沉声说道:“这地方很邪门,没有那么简单。”   “怕什么?难不成还有妖怪,就算是有妖怪,二爷也把他扒了皮请大家红烧妖肉。”二柱子倔劲上来了村里的十头老黄牛都拉不住。   “那你就去啊。”我继续催促道。   “你小子可真够坏的。”阿萨笑着说道:“不过…我喜欢。”   “真的吗?”张伟顿时眼中冒光,要知道张伟暗恋阿萨已经很多年了,一句我喜欢足以让张伟心花怒放。   “你猜。”阿萨笑吟吟的说道。   “真的。”   “你再猜。”   “…。”   哈哈哈哈,二人的对话引来众人的一阵笑声。   “你们就知道取笑我。”张伟郁闷的说道。   “跟我们可没关系,我们都是观众。”杰笑着说道。   “我说大家是不是跑题了。”穆城雪轻轻咳嗽一声说道。   “是啊,你们跑题了。”安妮附和道。   “继续,继续,我想知道下面的结局。”阿萨兴奋的说道。   张伟清了清嗓子,继续的下面的讲述。   那条铁索桥看似摇摇欲坠十分危险,实则还算安全,众人有惊无险的走了过去,当脚踏实地的那一刻,我们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彼此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皆是如此的苍白,我们第一次感觉到大地是如此的美好。   参天古树之下,一坐古庙显现,寂静无声,规模很小,看来已经年头很久了,周围墙壁残破不堪,内立一尊石像,那似乎是一个女子,尽管是石像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女子的身体被一条大蛇盘绕着,显得十分的诡异。整座雕像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一盏古灯在案台前静静的燃烧着,米粒大的烛火显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殿门外,大大小小密布足有上百座石像,全都是十几岁的孩童,成古怪的跪拜姿势面朝神像,似乎是在祭拜。   众人望着眼前的一幕,皆是心声怪异,似乎是一卷古朴洪荒的画卷,又透露出丝丝的妖异,给人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铁蛋,铁蛋哎。我的铁蛋哎。”   就在这时王铁军撕心裂肺的哭号声传入大家的耳畔,众人急忙赶了过来。   见到眼前妖异的一幕,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朝拜的孩童石像竟然有一个跟铁蛋长得一模一样,联想到铁蛋先前吃土的那一幕,难道说…这些孩子都是——真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望着肝肠寸断,痛哭流涕的王铁军胸中微微有些发堵。孩子走失让原本幸福的家庭蒙上了一层灰暗,本来有了儿子的消息,一路追踪下来却发现儿子已经陨落。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先是有了希望却又陷入了绝望。   “王大叔,快离开。”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惊呀的发现铁蛋的石像竟然出现一丝裂痕,紧着着越来越大向着全身扩散,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还是谨慎些的好,于是我赶紧通知王铁军离开。   王铁军老泪久久的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我说什么的时候,铁蛋的“石像”已然崩碎,   铁蛋的身体崩碎的一刻,宛如崩裂的米袋,白色的米粒哗啦啦喷涌而出,晶莹剔透的米粒散落了一地同样也撒了王铁军一身。   当我看清楚那是什么之后,胃酸翻涌。身边更有不济者已经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原来那宛如米粒般晶莹剔透的东西,竟是一颗颗蛆虫,不断的蠕动着,翻滚着…   “啊…”王铁军传来一声惨叫。   只见他身体周围的那些蛆虫竟然全都钻进他的身体之内,他拼命的在地上打着滚,痛苦的嚎叫着,无助的望着我们…   眼前的一幕太过妖异,吓得我们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救助他,就那样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王铁军被虫海逐渐淹没,鲜血肆意的迸射而出,将其染成一个血人。   不知过了多久,王铁军的惨叫声才停止下来,只见他整个人都干瘪了下来,双眼怨毒的望着前方,不甘的死去了。此时的他紧紧只剩下一副干瘪的皮囊以及骨架,血肉和内脏全都被虫子吞噬掉了。   只见那些蛆虫再次顶破王铁军的身体,涌灌而出,落在地面之上。只见那虫子闻风见长,将光则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长大,身体的颜色越来越深,并且长出细密的鳞片。直到这一刻我们才认清正是害死水生的怪蛇。铺天盖地的怪蛇聚集在一起宛如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但是我们知道那是夺命的恶魔。   见到眼前的一幕,我不禁感觉头皮发炸,我十分想转身逃跑,奈何腿已经不听使唤,剧烈的抖动着,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但是眼前的一幕确是如此的真实。   就在此时,所有的石像全都破开,没有意外,里面都是那种驱虫,宛如虫海一般向我们蜂拥而来。   众人见到这一幕,脸色惨白,玩命似的向着前方奔跑。   “快到庙里,那些蛇怕那盏古灯。”   就在这时我脑中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拼了。”我一咬牙玩命似的向着古庙奔去,身后不断传来惨叫,但是我已经顾不得了,此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拿到古灯,活下去。   当我手握古灯的那一刻,心彻底的放了下来,吞噬了村民们的血肉全都化作怪蛇的蛆虫似乎很是忌惮我手中的古灯,对着我不断的嘶吼着却不向前。   它们的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怨毒,打量我的眼神仿佛是在打量着美味的食物,这种感觉让我仿佛要崩溃,只有古灯上微弱的火苗才让我有一丝镇定,这时候我已经忘却了恐惧,强烈的求生欲望充斥在我的心中。   终于有怪蛇忍不住了,化起一道青芒,弹射到我的近前。   我急忙手持古灯对着灯芯一吹,一缕五色的神炎化为一道直线喷涌而出。   那怪蛇在地上剧烈的翻滚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吼叫,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脊背发凉。   那道神炎仅仅沾到它的尾巴,便蔓延到它的全身,使其剧烈的燃烧不一会化为一滩焦炭。    ☆、第三十九章 夜店诡谈(五)   见此我心中大定,手持古灯一步步的向索桥的方向退去。   那些怪蛇怨毒的望着我,如人类一般狰狞且恐怖,尖锐的牙齿泛着寒芒,不断的嘶吼着宛如地狱的厉鬼。却十分忌惮没有上前。   就在这时,古庙泛起了青蒙蒙的光芒,怪蛇们突然间变得疯狂了起来,嘶吼着向着我冲来。   我硬着头皮,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古灯,五色的神炎围绕在我的身边,化作一条火龙,不断的吞噬着怪蛇们的生命。   奈何它们是在是太多了,铺天盖地的蛇海玩命似的想我扑来。   古灯似乎到了极限,火苗渐渐的弱了下来,最终竟然熄灭了。   完了,我一下子就凉了,望着蜂拥而至的蛇海,在想到村民们惨死的模样,与其让这些恶魔吃掉还不如来个痛快,就在我即将跳入深渊的时候,怪蛇们却入退潮一般散去了,全都汇集到古庙的中央。皆是抬起丑陋的头颅,虔诚的望着古树。如此诡异的一幕让人头皮发炸,我想要逃走,却惊恐的发现不知为何我不能移动了。   参天古树突然间崩裂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巨吼自古树内响起,像是一头远古的巨兽脱困而出,吼动山河,震动日月…   古树内竟然有一条大蛇,她是如此的巨大,仿佛贯通了天地一般,一眼望不到头,每一片鳞片都有脸盆大小,青光凛凛让人不寒而栗。都说巨蛇吞象,这条蛇恐怕就是十几头大象都不够看的。那对血红色的双眼仿佛一对红灯,发出诡异的红芒刺穿遥远的星空。   但是接下来便陷入了平静,那条恐怖的巨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妖艳美丽到极致的女人。   天哪,她竟然跟古庙中那个石像一模一样。如此诡异的一幕,要是换做平时别人跟我说我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眼前,让我不得不信。   今天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望着眼前妖艳的不似人类的女人我心中充满了恐惧。   女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妩媚的望着我。   然而这种无尽的可能,未知的恐惧,却更加让人胆寒。   “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您饶了我吧。”终于我忍不住颤声说道。   女人摇了摇头,依旧微笑着望着我。   “你到底想怎样?”我忍不住大吼道。   “我需要一个伥。”此时女人终于开口了…。   “我的故事讲完了。”张伟微笑着说道。   “这就完了?可是我没听明白结局啊。”阿莎开口说道。   “是啊,我们也没懂。”我和杰同时开口说道。   “为虎作伥。”穆城雪微笑着开口道:“古时传说被老虎吃掉的人,死后变成伥鬼,专门引诱人来给老虎吃。替老虎做伥鬼。他的意思是他被那蛇妖吃了,变作了伥鬼抓别人给蛇妖吃。张伟你说我说的对吗?”   “啪,啪,啪。”   “还是阿城聪明。”张伟微笑着拍手说道。   “行啊,张伟从普通青年晋升到文艺青年了,都可以编故事了,看来你离最高称号也不远了。”阿萨笑呵呵的说道。   “我将的都是真的。”张伟表情前所未有的阴寒。   “那你证明给我们看啊,张伥鬼先生。”杰笑着说道。   众人不禁莞尔。   “希望你们别后悔。”   张伟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肚皮,伸出一只手指的长长的指甲在肚皮上一划,一道大口子出现在肚皮之上,却不见任何鲜血留下。   此时的张伟就像一个装米的米袋,皮囊下像白色米粒在重力的拉扯下嘶啦啦的涌了出来,晶莹剔透洒满一地。张伟仿佛干瘪的仿佛一张画纸,沾满蛆虫的皮,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不满张伟的周身,落在地上的蛆虫闻风见长,向着众人涌去。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张伟阴寒的说道。   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胃酸翻涌,却一步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蛆虫爬满我的周身,内心被强烈的恐惧占满了。   “你们的心脏一定很美味,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张伟微笑着伸出尖锐的爪子,伸向杰的胸口。   “不——。”随着众人一声悲呼,杰的心脏被取了出来,杰不甘的睁着眼睛死去了。   张伟就这样举着张伟的心脏,鲜血顺着他的指甲肆意的流淌下来。   “贱人。”张伟狠狠的给了阿萨一巴掌,神色狰狞的说道:“我喜欢你这么久你竟然对我无动于衷。去死吧。”   不等阿萨说什么,张伟便掏出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张伟缓步来到了我的近前。   “穆城雪,救我。”   我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但我知道这时没用的,因为我知道他自己也自身难保,但毕竟他是眼前唯一的“男性”了。   “可是我从来不平白无故帮助人的啊。”穆城雪邪笑的站起来。毫不理会狰狞的张伟对着我说道。   “你要什么?只要你杀死张伟为杰和阿萨报仇,我有的都给你。”我抱着最后的希望说道,一直以来我就觉得眼前的男人不简单,也许他真的可以杀死眼前的恶魔。   “想要让我帮你,就要与我签订契约,而代价就是你的灵魂。”穆城雪温柔的说道,但是内容却仿佛恶魔的诱惑。   “虽然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但是如果你杀了他,我同意。”   “好,成交。”   随着张伟的一声惨叫,四周陷入了黑暗之中。隐约之间响起了吸食某种液体的声音。   人类的血液依旧是那么美味,不过我还是喜欢自愿奉献的。   穆城雪望着宛如小猫一般蜷缩在沙发上酣睡的李亚露,微笑着轻轻撩起洒落在颈部的长发,露出一个明显的深紫色的齿痕、   当你醒来的那一刻,你将脱离你原本的生活,成为一只吸血鬼,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未来,没有光…   从今以后我将是你的主人,你生命的缔造者。   是,主人。    ☆、第一章 狐狸拳   “这是什么?”穆城雪看到殇儿搬进屋子的东西十分不解。   “圣诞树啊。”殇儿开口说道。   “我知道是圣诞树,搬它进来干什么?”   “明天就是圣诞节,当然要用圣诞树了。”殇儿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听说本拉登在淘宝网上买了一个直升飞机把萨达姆家菜地给炸了。灰太狼出轨和红太郎离婚和喜洋洋跑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殇儿疑惑道。   “那耶和华过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穆城雪嘟囔道:“难道我还给他唱首生日快乐?”   “这…。明天我们是吃中餐还是西餐?需要买一些蜡烛,还有圣诞老人的帽子,火鸡,布丁,还有糖果…。”殇儿兴奋的计划着,穆城雪说的什么显然没听进去。   “对了,你家死鸟呢?”   “哦…宝宝他不是一直在…”殇儿说道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屋子里面除了穆城雪便没有任何人了。   “宝宝!宝宝!宝宝去哪里了?他不见了。”殇儿急的原地打转,眼泪汪汪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哭着哭着自己又笑了出来。   “你确定你早上吃药了?”穆城雪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他说出去玩。今天不会来了。”   “你早干什么去了。”   “我…我忘了。”殇儿泄气道。   “……”穆城雪   “你家孩子得管管了,学会也不归宿了。”穆城雪挑唆道。   “对啊,宝宝晚上不会来会不会有危险。”   “别往坏处想,没准是被别的妖怪吃了呢。”   “穆…城…。雪…”殇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额…我是开玩笑的,别当真。”殇儿一本正经的表情让穆城雪有些害怕。   “放心,放心,他那么”厉害“不吃别人就是万幸了。”   “我不喜欢你这个玩笑。”殇儿板着脸说道。   “额…这个。”穆城雪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看…下雪了。我们出去玩吧。”殇儿脸色突然一变,笑嘻嘻的说道。   “不去…”穆城雪一阵摇头,开什么玩笑,这么冷的冬天当然是躲在屋子里美美的睡觉了,谁出去玩雪啊,有这种白痴想法的一定是脑子进水了,然后用门把水挤出来的。看了看眼前这位,好像就经历了这一番过程。   “去吧,去吧。难得有咱俩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当陪我去约会了。”殇儿拽着穆城雪的胳膊,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的说道。   “不去,咱们在家看电视挺好的,你喜欢看哪个台,我陪你,西游记喜欢吗?”穆城雪握着遥控器说道,说实在的他现在有些想那只死鸟了,最起码他在的时候…   “砰。”   电视机突然自己爆炸了,火花四溅。   “你…。”穆城雪蹭的一下站了一起,指着殇儿的鼻子。   “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殇儿悄悄收起手上的印诀,一脸无辜的说道。   “电视坏了,那就睡觉。”穆城雪说着一头倒在沙发上。   “睡觉有什么意思,出去玩吧。”殇儿不停的摇晃着穆城雪的胳膊。   “阿城,出去玩吧,出去玩吧,阿城。”殇儿一边唱着歌,一边做着古怪的动作。   “这招用过了,不好使。”   “阿城,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英俊,高大,潇洒,诚实,善良…”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   “那么就陪我出去。”殇儿兴奋的说道。   “那就洗洗睡吧”:穆城雪说道:“虽然我不是圣斗士,但是同样的招数对我使用第二次也不好使。”   (穆城雪:“都第四十三章了,第九章的台词亏你还记得。”殇儿:“我也不想啊,这都是小邺子安排的。”魍邺:管我什么事?这怎么跟太监名一样?镜头闪开,我是打酱油的,不要拍我啊。)   “你…。那就别怪我使用家庭暴力了。”殇儿说着扑向了沙发上的穆城雪。   “救命啊…”   殇儿使用的是祖传的拳法,狐狸拳。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快使用狐狸拳,哼,我只用狐狸拳,哼,我用手刀防御,哼,漂亮的旋风踢…。快使用狐狸拳哼哼哈嘿,快使用狐狸拳…”   ……。   天空当中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一道亮丽的身影伫立在雪地当中身上接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显得很高兴。   少女看了一眼身边苦着脸的青年,笑容越发的灿烂,她竟然脱下鞋子,赤足站在雪地上飞快的舞动起来。   那双美得动人的玉足,轻踩在洁白柔和的雪地上,留下串串小巧的足印。   银装素裹的大地上不断的回荡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不断舞动的身姿,宛如雪中的精灵一般,那样的动人,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见此美景,穆城雪不禁有些痴了,他是第一次发现殇儿的美,纯洁的美,无暇的美;   也   、   —··如调皮的精灵一般,蹦蹦跳跳的来到穆城雪的近前,晃了晃手。   “喂,回神了。”殇儿笑着说道:“是不是被我绝世的舞姿所倾倒啊。”   “嗯,你真美。”穆城雪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殇儿欣喜的道:“我就知道我很美,因为…。”   “别误会。”穆城雪打断道:“我说的是你想的美。”   “啪。”   一只雪球准确的落在穆城雪的脸上“让你说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殇儿骄傲的说道。   穆城雪擦了擦脸上的雪,鼻子嘴里都是,弯腰快速攒起一枚雪球。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别跑。”穆城雪举起雪球向着殇儿追去。   “来啊,来追我啊。”   宁静的雪夜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第二章 圣诞快乐   圣诞节(Christmas),这个名称是“基督弥撒”的缩写。弥撒是教会的一种礼拜仪式。圣诞节是一个宗教节。因为把它当作耶稣的诞辰来庆祝,因而又名耶诞节。   在西方圣诞节就和中国的春节一样重要,那一天会有华丽的圣诞树,精美的礼物。当然同样少不了丰盛的食物,包括火腿,布丁,糖果,烤火鸡等等传统的圣诞食物。随着中西方文化的交流,现在中国人也有许多人热衷于圣诞。   “糖果,我要吃糖果。”元宝大声嚷嚷着。   “宝宝,你已经吃了三斤糖了,吃多了会长蛀牙的。”这是殇儿的声音。   “哈哈,放心他不会的。”穆城雪大笑道:“因为…他根本没有牙。”   “你想死吗?”元宝周围的温度直线上升。   “不想,不过我不介意帮你超度。”穆城雪半眯着眼睛说都。   “好了,好了,今天圣诞节,你们就不能少打一天。”   “哼。”二人同时转过头去。   “阿城,给你的礼物圣诞快乐。”殇儿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穆城雪。   穆城雪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一精致的手表。   “喜欢吗?”   “很漂亮,谢谢。”:穆城雪好奇道:“看样子很贵啊。你那里来的钱?”   “额,我去银行‘取’的。”殇儿心虚道,他知道穆城雪一项反对殇儿用法术“做事”。   “这样啊…。”穆城雪阴沉着脸。   “阿城我错了,”殇儿小声道。   “下不为例,圣诞快乐。”穆城雪笑着揉了揉殇儿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送给殇儿。   那是一串钻石项链,从殇儿表情来看不难看出她是多么的喜欢这份礼物。   “我的呢?我的呢?”元宝大声嚷嚷着。   “对不起,我忘了。”殇儿歉意的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元宝失望的落在沙发上。   “哇,这里有一套最新的动画片全集有没有人想要啊。”穆城雪故作吃惊的说道。   “给我,给我。”元宝卷起一股热浪飞到穆城雪的近前,一把将碟片抢了过去。   “宝宝,逗你的,圣诞快乐。”殇儿摸了摸元宝的羽毛,笑着说道。   “谢谢妈妈。”   如果仅仅听声音,那是一对母子温馨的对话,但是如果亲眼见到稚嫩的童音从一直“鸟”的嘴里发出,可见是多么的诡异。   “明明是我买的。”穆城雪望着“两母子”温馨的模样砸着嘴说道。   ……。   吃过殇儿惊心准备的丰盛晚餐之后,“三个人”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   “几点了。”元宝突然问道。   “十一点啊。”殇儿答道。   “快,快,快。咱们出门。”元宝兴奋的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   元宝在殇儿二人不解的目光之中,飞到了郊区的一处人工湖。   “这有什么?”殇儿不解的望着冻结的湖面。   “哈哈,你们等着瞧吧。这是我给你们的圣诞礼物。”元宝兴奋的搓了搓翅膀,一枚火球自翅膀之间迸射出来,准确的落在了湖中心的位置。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一组巨大的冰雕自冰面浮现。   那是一对紧靠在一起的男女,男的坚毅俊朗,睥睨天下。女的温婉动人,倾国倾城。正是“穆城雪”和“殇儿”二人。穆城雪轻搂着殇儿的腰肢,遥望着远方。殇儿的肩膀站着一直火鸟,一副嚣张的样子。   (元宝:什么火鸟?那是金乌,神兽。)整座雕像惟妙惟肖,生动传神,晶莹剔透,分外美丽。   “你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就是为了这个。”殇儿长大了嘴巴,惊讶道。   “那当然,哈哈哈,我厉害吧。”元宝得意的大笑着。   “宝宝,你好厉害啊。”殇儿搂着元宝激动的说道,显然她被着巨大的雕像震撼了,征服了。   “妈妈,死蝙蝠圣诞快乐。”元宝“真挚”的说道。   穆城雪张了张嘴,看在这家伙礼物的份上,还是把那句“死鸟”咽了下去。   穆城雪搂着殇儿肩膀,在空中轻巧的转身,一阵风吹过,雪花围绕着二人飞舞,他们仿佛雪中的精灵一般轻巧的落在的雕像的身上。   纷飞的雪花,冰蓝色的美丽,一切的一切,使得眼前的景色有些许的凄美。   不知不觉间,一滴热泪顺着殇儿的脸庞滑下,她不知为什么?没有原因,只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是天真少女罕见的表现。   “等等,还有节目呢。”元宝神秘的说道。   “还有什么?”殇儿兴奋的问道,这一份礼物已经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大的surprise。   元宝挥舞着翅膀飞到半空中,一道火线自身体发出,射向了远方。   三,二,一,随着元宝的倒计时。朵朵灿烂的礼花在高空绽放,璀璨而美丽。   穆城雪搂着殇儿轻巧的落在雕像的肩膀上,望着高空之中灿烂的烟火,有些无语,一只鸟,竟然可以这么浪漫。   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殇儿已经痴迷了,这是她有生以来看过最美丽的东西,要是那个人亲手给我放的,就更好了。不自觉只见殇儿已将望向了身边的穆城雪。俊美的脸庞如烟花般令人痴迷。   当烟火结束之时,三“人”眼中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不过有时总会有终,无论什么,最终都会成为过去,没有什么永恒的美丽。   不过这难忘的一幕,已经深深的映在三人的脑海当中,成为一生之中最为珍贵的回忆。   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人”生也许也如烟花一般,璀璨的美丽过后便是永恒的死寂,不过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不是吗?   三人临走之前隐约传来元宝的自言自语:“早知道这么好看,我就去烟火仓库多‘拿’点了。”   第三章男儿本色?   “老姐,你就让我去吧。”少女晃动刘悦的胳膊说道。   “小雪,老爸旗下那么多产业你去哪里不好?非要去那,你不知道那种职业很邪门的。”刘悦皱眉说道。   “那你不是干的挺好的吗?”少女砸着嘴说道。   “我只是主编,并不是记者。而你要是去那只能从记者干起。”   “记者也行啊,多门有意思啊。老姐你就让我去吧,放假很无聊的。”少女哀求着说道。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刘悦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了下来。   “耶,老姐万岁。”   这个人叫赵雪,刘悦的亲妹妹,曙光财团董事长赵广发的小女儿。平时在国外留学,难得回来一次,便央求着却姐姐的公司“体验生活”。至于姓氏的问题?如果你知道赵广发曾经是靠倒插门发家的也就不会再问了。   ……   太阳透过窗帘照射还沉浸在美梦当中穆城雪的脸上,刺眼,真的很刺眼。   就算不是因为种族的的原因,早晨的阳光同样的令人厌烦。   “阿城,起床了。”殇儿的声音向往常一样响起,很吵,真的很吵。   昨天晚上玩的那么疯,真不知道这个女人那里来的精神,起这么早,根本就对不起身下这张床。   “阿城,早餐我弄好了,快点起床了。”柔美的声音仿佛就在眼前,一阵香氛扑面而来。   突然穆城雪感觉身子一凉,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人拽走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刺骨的寒冷。   “啊…。”   穆城雪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怒气冲冲的指着殇儿。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叫你起床啊。”殇儿眨着她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纯真”的望着穆城雪,右手“不经意”对着床垫一挥,原本湿漉漉的床垫重新变得干燥了。   “你的手在干什么?”   “我看你床湿了啊,帮你烘干啊。阿城这么大了还尿床啊、”殇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但眉宇间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   “明明就是你用水浇的我,你,你,”穆城雪暴跳如雷。   “我,我什么我?就是我整的,怎么滴。你咬我啊。”殇儿算是承认了。   “哼。”穆城雪冷哼一声不在说话。   “快点换衣服吧,早餐我弄好了,你今天还要上班呢。”殇儿对着穆城雪露出了狐狸式的微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穆城雪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柔软的床铺,转身走向了衣柜。他真的很不理解,放着这么柔软的床不睡,诸葛老头为什么偏偏喜欢那冰冷的棺材呢?   当穆城雪走进餐厅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包子,肉排,还有“饮品”。   “这是什么?”穆城雪端起杯中殷红色的液体,好奇的问道。   “宝宝今天早上抓了一只正在吃小孩的鹿妖。”   “哦。”   穆城雪了然的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吃人,但不代表他不吃妖怪,既然他已经吃人了就要做好被吃的准备,毕竟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   “咚咚咚咚~!”随着敲门声的响起,身穿职业套裙的刘悦迈步走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办公室刹那间安静的下来。   “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刘悦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面带微笑的说道。   “涨工资了?”穆城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刘悦摇了摇头继续道:“介于大家的工作过于负担过重,上头给大家派来了一位新同事。”   “又来了一个累赘。”穆城雪嘟囔道。   “一会我就领新同事过来。”刘悦狠狠的瞪了一眼穆城雪,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转身离开了。   “阿城你说一会来的是不是个美女啊?”王宇笑着说道。   “王哥,你都结婚的人了是不是美女也跟你没关系。”穆城雪横了王宇一眼说道。   “怎么没关系,虽然长相不能当饭吃,但我也不希望每天对着一个长得令我吃不下饭的同事。”王宇不以为然的说道。   “当心我告诉嫂子。”   “切,随便,在家都是我说了算。我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王宇说道。   “是吗?王哥你真厉害,不卑不亢,男儿本色啊。”穆城雪夸张的说道。   “那当然。”王宇得意的说道。   “喂,嫂子你都听到了吧。”穆城雪突然拿起手机说道。   “你在给谁打电话。”王宇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穆城雪无辜的拿起手机,按了一下免提键。   电话内顿时传来了女人冷笑的声音:“王宇,好啊,有本事了,还不卑不亢,男儿本色。这事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就准备在沙发上定居吧。”   王宇脸色惨白的一把抢过手机:“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   “嘟——”电话里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穆老弟,这下我可被你害惨了。”王宇苦笑着说道。   “这可不怨我,相对于你而言我更怕嫂子。”穆城雪无辜的说道。   “你个叛徒,懦夫,汉奸…”王宇一口气把所有能想到的词都说了一遍。   “是啊,我哪有你厉害啊,不卑不亢,男儿本色。”穆城雪笑着说道:“可惜我们的男儿本色今晚要跪搓衣板喽。”   “噗。——”一位正在喝水的同时,一下子从嘴里喷了出来,弄得满桌子都是。   “哈,哈,哈,”屋子里的众人传来了一阵阵笑声,到了最后就连王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当来人走进来的时候,众人不由的眼前一亮。   来着是个少女,一头清爽的短发自然垂落道脖子,乌黑亮丽的双眸,小巧的琼鼻,朱唇皓齿。天真活泼,美丽动人。   与刘悦站在一起,两大美女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令人流连忘返。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刘悦笑着说道。   “我们在探讨王哥晚上回去时跪搓衣板还是遥控器。”穆城雪毫不在意王宇喷火的眼神开口说道。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穆城雪此时已经四分五裂了,不,应该是连渣子都不剩了。    ☆、第三章 男儿本色?   “老姐,你就让我去吧。”少女晃动刘悦的胳膊说道。   “小雪,老爸旗下那么多产业你去哪里不好?非要去那,你不知道那种职业很邪门的。”刘悦皱眉说道。   “那你不是干的挺好的吗?”少女砸着嘴说道。   “我只是主编,并不是记者。而你要是去那只能从记者干起。”   “记者也行啊,多门有意思啊。老姐你就让我去吧,放假很无聊的。”少女哀求着说道。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刘悦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了下来。   “耶,老姐万岁。”   这个人叫赵雪,刘悦的亲妹妹,曙光财团董事长赵广发的小女儿。平时在国外留学,难得回来一次,便央求着却姐姐的公司“体验生活”。至于姓氏的问题?如果你知道赵广发曾经是靠倒插门发家的也就不会再问了。   ……   太阳透过窗帘照射还沉浸在美梦当中穆城雪的脸上,刺眼,真的很刺眼。   就算不是因为种族的的原因,早晨的阳光同样的令人厌烦。   “阿城,起床了。”殇儿的声音向往常一样响起,很吵,真的很吵。   昨天晚上玩的那么疯,真不知道这个女人那里来的精神,起这么早,根本就对不起身下这张床。   “阿城,早餐我弄好了,快点起床了。”柔美的声音仿佛就在眼前,一阵香氛扑面而来。   突然穆城雪感觉身子一凉,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人拽走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刺骨的寒冷。   “啊…。”   穆城雪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怒气冲冲的指着殇儿。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叫你起床啊。”殇儿眨着她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纯真”的望着穆城雪,右手“不经意”对着床垫一挥,原本湿漉漉的床垫重新变得干燥了。   “你的手在干什么?”   “我看你床湿了啊,帮你烘干啊。阿城这么大了还尿床啊、”殇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但眉宇间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   “明明就是你用水浇的我,你,你,”穆城雪暴跳如雷。   “我,我什么我?就是我整的,怎么滴。你咬我啊。”殇儿算是承认了。   “哼。”穆城雪冷哼一声不在说话。   “快点换衣服吧,早餐我弄好了,你今天还要上班呢。”殇儿对着穆城雪露出了狐狸式的微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穆城雪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柔软的床铺,转身走向了衣柜。他真的很不理解,放着这么柔软的床不睡,诸葛老头为什么偏偏喜欢那冰冷的棺材呢?   当穆城雪走进餐厅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包子,肉排,还有“饮品”。   “这是什么?”穆城雪端起杯中殷红色的液体,好奇的问道。   “宝宝今天早上抓了一只正在吃小孩的鹿妖。”   “哦。”   穆城雪了然的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吃人,但不代表他不吃妖怪,既然他已经吃人了就要做好被吃的准备,毕竟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   “咚咚咚咚~!”随着敲门声的响起,身穿职业套裙的刘悦迈步走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办公室刹那间安静的下来。   “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刘悦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面带微笑的说道。   “涨工资了?”穆城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刘悦摇了摇头继续道:“介于大家的工作过于负担过重,上头给大家派来了一位新同事。”   “又来了一个累赘。”穆城雪嘟囔道。   “一会我就领新同事过来。”刘悦狠狠的瞪了一眼穆城雪,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转身离开了。   “阿城你说一会来的是不是个美女啊?”王宇笑着说道。   “王哥,你都结婚的人了是不是美女也跟你没关系。”穆城雪横了王宇一眼说道。   “怎么没关系,虽然长相不能当饭吃,但我也不希望每天对着一个长得令我吃不下饭的同事。”王宇不以为然的说道。   “当心我告诉嫂子。”   “切,随便,在家都是我说了算。我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王宇说道。   “是吗?王哥你真厉害,不卑不亢,男儿本色啊。”穆城雪夸张的说道。   “那当然。”王宇得意的说道。   “喂,嫂子你都听到了吧。”穆城雪突然拿起手机说道。   “你在给谁打电话。”王宇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穆城雪无辜的拿起手机,按了一下免提键。   电话内顿时传来了女人冷笑的声音:“王宇,好啊,有本事了,还不卑不亢,男儿本色。这事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就准备在沙发上定居吧。”   王宇脸色惨白的一把抢过手机:“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   “嘟——”电话里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穆老弟,这下我可被你害惨了。”王宇苦笑着说道。   “这可不怨我,相对于你而言我更怕嫂子。”穆城雪无辜的说道。   “你个叛徒,懦夫,汉奸…”王宇一口气把所有能想到的词都说了一遍。   “是啊,我哪有你厉害啊,不卑不亢,男儿本色。”穆城雪笑着说道:“可惜我们的男儿本色今晚要跪搓衣板喽。”   “噗。——”一位正在喝水的同时,一下子从嘴里喷了出来,弄得满桌子都是。   “哈,哈,哈,”屋子里的众人传来了一阵阵笑声,到了最后就连王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当来人走进来的时候,众人不由的眼前一亮。   来着是个少女,一头清爽的短发自然垂落道脖子,乌黑亮丽的双眸,小巧的琼鼻,朱唇皓齿。天真活泼,美丽动人。   与刘悦站在一起,两大美女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令人流连忘返。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刘悦笑着说道。   “我们在探讨王哥晚上回去时跪搓衣板还是遥控器。”穆城雪毫不在意王宇喷火的眼神开口说道。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穆城雪此时已经四分五裂了,不,应该是连渣子都不剩了。    ☆、第四章 火灾现场   “下面请新同事坐下自我介绍,大家掌声欢迎。”;刘悦打断了穆城雪不靠谱的谈话,微笑着说道。   “大家好,我叫赵雪,希望大家多多关照。”赵雪走进来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落落大方的说道。   欢迎刚落便迎来了一阵激烈的掌声,尽管十几人却达到了几十人的效果,可见美女的影响是巨大的。   “不过,我认为那位同志的方式落伍了。”赵雪指着穆城雪说道。   “现在不流行跪搓衣板,遥控器了。而是方便面。而且还不许掉渣。”赵雪说着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迎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赵雪你就坐在穆城雪的旁边了,由他来带你一阵子。”刘悦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同志你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请多多关照。”赵雪来到穆城雪的近前落落大方的伸出左手。   “你好!”穆城雪伸出手与之轻握一下:“不要叫同志了,咱这又不是旧社会,叫我阿城就好了。”   “嗯,同志不阿城,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   哈哈哈哈…。雷鸣般的笑声再次从室内传出。   +++++++   “阿城最近跟小雪合作的怎么样?”王宇笑着说道。   “听她叫小雪怎么这么别扭呢?”穆城雪摸了摸鼻子自语道。   “大小雪,当然别扭了。不过在别扭和美女一起做采访也是值得的。”王宇表情古怪的说道,如果非要将这个表情定义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猥琐”   “王哥,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订婚了。”穆城雪苦笑着说道。   “订婚怎么了?不是还没结婚吗?怕什么的,你家是老虎啊,还能吃人?”王宇不屑道。   虽然不是老虎,但是她确实“吃人”。不过这话穆城雪只敢在心理嘀咕,要不被别人听到还以为他是精神病。   “我习惯你走在我的身后,无论什么要求你全都接受,我如果能…。”   悦耳的铃声突然响起,穆城雪懒洋洋的拿起手机。   “喂,刘老板有什么事啊?”   “阿城,东兴区六纬路烟厂旁的一栋老式居民楼着火了,警察不让我进去。”电话内传来赵雪焦急的声音。   “好,你别着急,我马上到。”穆城雪点了点头,匆忙的向着楼下跑去。   “犯贱?铃声犯贱,人更犯贱。”:望着穆城雪离去的背影王宇贱笑着说道:“还说你俩没事?这么着急。”   当穆城雪来到火灾现场的时候看到赵雪在场外焦急的踱步着,看来已经来了多时,警察并不让她进去。   看到穆城雪到来赵雪眼前一亮,急忙上前委屈道:“阿城,他们不让我进去。”   穆城雪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前跟维持秩序的警察嘀咕了几句,警察便放行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赵雪好奇道。   “保密。”穆城雪神秘一笑。   “切,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听呢。”赵雪不屑道。   当来到火灾现场的时候,人群已经十分的稠密了,民警正协助着地方消防部队维持秩序,穆城雪二人艰难的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的近前。火势正旺,已经将四五楼都吞没了,高压水枪不断的喷射着,怎奈火势过大,一切都显得杯水车薪。   火看样子是从一楼着上去的,大火之中不断传来劈了啪啦的声响。火势异常的凶猛,从科学的方式来看已经到了发展阶段。一般都火灾在进行阶段如果及时处理的话是可以扑灭的,因为发展阶段火势蔓延慢,可以有效的控制,一旦发现了源头,及时扑灭可以挽回大部分的损失。一旦到了发展阶段的话,那将无力回天,所做的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如果使用高压水枪的话只会增长火势,只能够隔绝可燃物,在周边隔绝火势的蔓延,降低温度。   消防中队长不断的用扩音器喊着话,安抚他们慌张的内心。楼上人影晃动,不断传来恐惧的尖叫声让人听着十分恐惧。   一些消防战士已经穿着消防衣进入楼栋内救人了,这时意外终于发生了。七楼的窗口一个青年人猛地站在了阳台上。   消防队长连忙劝解说消防人员马上到了,不要跳楼   这是青年说话了,虽然火烧的很大,青年的声音依旧传入每个人的耳畔。   “小韵…我恐怕活不成了,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我想对你说,我…爱…你…。”   青年推开了窗子,火焰得到了氧气之后燃烧的更加剧烈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随着剧烈的爆炸,一道人影从楼上飘落,重重的再砸了地上。   人群之中传来了一声尖叫,一位穿白色裙子的姑娘发疯似的要跑过去。赵雪拼命的想要拉住她,相必她就是青年口中的小韵吧。   医生走到青年的身边检查了一番,遗憾的摇了摇头。那姑娘哭的撕心裂肺,不断的呼唤着年轻人的名字——小磊。一个普通的名字,甚至连姓氏都没有,却被在场的人深深的映在脑海之中,成为一声的追忆。   在场的人听到姑娘的哭喊声心理很不是滋味,众人都沉默了,人群之中隐约的传来一阵阵抽噎的声音。赵雪的眼圈同样红了,搂着不断哭泣的小韵也跟着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   ……   火灾终于结束了,包括跳楼自杀的小磊在内一共死了一百一十七人。财产损失不计其数。不少人坐在废墟之上拼命的挖着,当找到亲人的尸体时便是绝望的哭泣。   在自然的灾难面前,人类显得是如此的弱小,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亲朋好友的失去,妻离子散一天之内多少家庭分崩离析。   穆城雪和赵雪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夕阳拉长了二人的影子。   “为什么人的生命那么脆弱?”赵雪红着眼睛说道。   “是啊,生命这么脆弱,所以要加倍珍惜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赵雪偷偷瞄了一眼穆城雪。   “对,身边的人。”穆城雪仿佛没有发现赵雪在看自己,自语道。    ☆、第五章 伤之恋   夜渐渐深了下来,半夜十一点大多数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一辆兰博基尼缓缓的驶入废墟当中,赵雪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掏出一大袋的纸钱。   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觉得如果不为这些可怜的人做些什么,她的良心将受到谴责。   赵雪刚刚下车,发现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废墟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小韵!”赵雪惊讶道,这是她才发现小韵很漂亮,是个清秀俊美的少女,一袭白衣更显得温婉而凄美。   “你是?”小韵转过头疑惑道。   “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在场。”赵雪低声说道,也许白天小韵过于悲伤,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   “噢。”小韵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的站着。   “你…在等什么?”赵雪好奇道。   “小磊啊,他说他一会儿来接我。”小韵笑了,笑的花枝招展。   “小韵,节哀顺变,小磊已经死了。不要这样。”   难道小韵疯了,赵雪的内心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悲哀。   “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小韵笑着说道。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小韵笑着摇了摇头。   还记的那是十年前。   那是个蒲公英开放的季节。   那是还是初中,上课铃声响起,我匆匆忙忙的闲着向着教室赶去。   可能当时鞋子不太舒服,我崴脚了。   当时疼的我眼泪的下来了,可是周围的人都急于跑向教室并没有任何人管我。   就当我绝望的时候,一张俊秀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前,苍白的脸庞有着一双放荡不羁的瞳。   “小鬼,摔疼了没?”他笑吟吟的说道。   “我不是小鬼。”我气愤的说道。   “那是什么,大鬼?”他得意的笑道。   “你…。”   不带我发火,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将我搀起。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手心内传来的热度,那样的温暖。   就在那一天我认识了他,韩磊,一个比我高一届的学长,那一年我上初一他上初二。   两年之后,我上了初三,他上初四。   放学的路上,我遭到了三个小流氓的骚扰。   他挺身而出,打跑了他们,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么能打。不过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我将他送回了家,这一次是我搀他。   我从他家里,找出了药箱给他上药。我粗手粗脚给他弄的呲牙咧嘴的。   “疼么?”我心疼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武功退步了,原先一个可以打十个。”   我知道他并不会武功,靠的只是拼命。那种拼命的打法让小流氓退却了。   “为什么帮我?”我问道。   他说:“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欺负你,别人不可以。”   我哭了,哭的很伤心。   一年之后他跟随着父母去H市上高中,我们在也没有联系过。   几年来追我的男生很多,我从没有答应我,我的心里有他,只有他可以欺负我。   今年大学刚刚毕业,我便发疯似的来找他。   昨天刚刚下飞机,便给他打电话,他很高兴说要来接我。   没想到他所在的小区竟然失火了。   没想到与他不到百米的距离竟然化作永别。   赵雪故事听到一半已经泣不成声了。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没想到他和韩磊只见的爱情如此的感人。   一片朦胧的白光突然笼罩在小韵的身上。   “小磊来接我了,你是个好姑娘,如果心理有喜欢的人就要趁早说出来,要不然…。”小韵话说到一半,竟然漂浮在半空之中,向着远方飞去。   赵雪隐约只见看到遥远的天边有一名男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羁的双眸那样的深邃。   赵雪笑了,挂泪的脸庞显得别样的凄美。   ——   “哎,你听说了没有?昨天居民楼着火有个年轻人临死前还对一个姑娘表白呢?”   “早听说了,据说那姑娘当天晚上就跳楼自杀了。”   “哎,真是可惜了,那么年轻就死了。”   很久以前有一只蝴蝶总是受到同类的嘲笑,因为它只有一只翅膀,直到有一天它遇到了另一个只有一枚翅膀的蝴蝶。于是它们相爱了,蝴蝶深知没有翅膀的悲哀,以及对蓝天的渴望。于是忍着剧痛撕掉自己的翅膀。当它捧着自己鲜血淋漓的翅膀来到另一只蝴蝶的面前是,蝴蝶却泪流满面的说:“其实我们可以拥抱着一起飞翔。”   第五章伤之恋   夜渐渐深了下来,半夜十一点大多数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一辆兰博基尼缓缓的驶入废墟当中,赵雪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掏出一大袋的纸钱。   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觉得如果不为这些可怜的人做些什么,她的良心将受到谴责。   赵雪刚刚下车,发现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废墟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小韵!”赵雪惊讶道,这是她才发现小韵很漂亮,是个清秀俊美的少女,一袭白衣更显得温婉而凄美。   “你是?”小韵转过头疑惑道。   “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在场。”赵雪低声说道,也许白天小韵过于悲伤,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   “噢。”小韵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的站着。   “你…在等什么?”赵雪好奇道。   “小磊啊,他说他一会儿来接我。”小韵笑了,笑的花枝招展。   “小韵,节哀顺变,小磊已经死了。不要这样。”   难道小韵疯了,赵雪的内心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悲哀。   “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小韵笑着说道。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小韵笑着摇了摇头。   还记的那是十年前。   那是个蒲公英开放的季节。   那是还是初中,上课铃声响起,我匆匆忙忙的闲着向着教室赶去。   可能当时鞋子不太舒服,我崴脚了。   当时疼的我眼泪的下来了,可是周围的人都急于跑向教室并没有任何人管我。   就当我绝望的时候,一张俊秀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前,苍白的脸庞有着一双放荡不羁的瞳。   “小鬼,摔疼了没?”他笑吟吟的说道。   “我不是小鬼。”我气愤的说道。   “那是什么,大鬼?”他得意的笑道。   “你…。”   不带我发火,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将我搀起。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手心内传来的热度,那样的温暖。   就在那一天我认识了他,韩磊,一个比我高一届的学长,那一年我上初一他上初二。   两年之后,我上了初三,他上初四。   放学的路上,我遭到了三个小流氓的骚扰。   他挺身而出,打跑了他们,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么能打。不过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我将他送回了家,这一次是我搀他。   我从他家里,找出了药箱给他上药。我粗手粗脚给他弄的呲牙咧嘴的。   “疼么?”我心疼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武功退步了,原先一个可以打十个。”   我知道他并不会武功,靠的只是拼命。那种拼命的打法让小流氓退却了。   “为什么帮我?”我问道。   他说:“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欺负你,别人不可以。”   我哭了,哭的很伤心。   一年之后他跟随着父母去H市上高中,我们在也没有联系过。   几年来追我的男生很多,我从没有答应我,我的心里有他,只有他可以欺负我。   今年大学刚刚毕业,我便发疯似的来找他。   昨天刚刚下飞机,便给他打电话,他很高兴说要来接我。   没想到他所在的小区竟然失火了。   没想到与他不到百米的距离竟然化作永别。   赵雪故事听到一半已经泣不成声了。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没想到他和韩磊只见的爱情如此的感人。第五章伤之恋   夜渐渐深了下来,半夜十一点大多数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一辆兰博基尼缓缓的驶入废墟当中,赵雪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掏出一大袋的纸钱。   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觉得如果不为这些可怜的人做些什么,她的良心将受到谴责。   赵雪刚刚下车,发现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废墟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小韵!”赵雪惊讶道,这是她才发现小韵很漂亮,是个清秀俊美的少女,一袭白衣更显得温婉而凄美。   “你是?”小韵转过头疑惑道。   “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在场。”赵雪低声说道,也许白天小韵过于悲伤,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   “噢。”小韵点了点头,继续默不作声的站着。   “你…在等什么?”赵雪好奇道。   “小磊啊,他说他一会儿来接我。”小韵笑了,笑的花枝招展。   “小韵,节哀顺变,小磊已经死了。不要这样。”   难道小韵疯了,赵雪的内心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悲哀。   “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小韵笑着说道。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小韵笑着摇了摇头。   还记的那是十年前。   那是个蒲公英开放的季节。   那是还是初中,上课铃声响起,我匆匆忙忙的闲着向着教室赶去。   可能当时鞋子不太舒服,我崴脚了。   当时疼的我眼泪的下来了,可是周围的人都急于跑向教室并没有任何人管我。   就当我绝望的时候,一张俊秀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前,苍白的脸庞有着一双放荡不羁的瞳。   “小鬼,摔疼了没?”他笑吟吟的说道。   “我不是小鬼。”我气愤的说道。   “那是什么,大鬼?”他得意的笑道。   “你…。”   不带我发火,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将我搀起。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手心内传来的热度,那样的温暖。   就在那一天我认识了他,韩磊,一个比我高一届的学长,那一年我上初一他上初二。   两年之后,我上了初三,他上初四。   放学的路上,我遭到了三个小流氓的骚扰。   他挺身而出,打跑了他们,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么能打。不过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我将他送回了家,这一次是我搀他。   我从他家里,找出了药箱给他上药。我粗手粗脚给他弄的呲牙咧嘴的。   “疼么?”我心疼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武功退步了,原先一个可以打十个。”   我知道他并不会武功,靠的只是拼命。那种拼命的打法让小流氓退却了。   “为什么帮我?”我问道。   他说:“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欺负你,别人不可以。”   我哭了,哭的很伤心。   一年之后他跟随着父母去H市上高中,我们在也没有联系过。   几年来追我的男生很多,我从没有答应我,我的心里有他,只有他可以欺负我。   今年大学刚刚毕业,我便发疯似的来找他。   昨天刚刚下飞机,便给他打电话,他很高兴说要来接我。   没想到他所在的小区竟然失火了。   没想到与他不到百米的距离竟然化作永别。   赵雪故事听到一半已经泣不成声了。泪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没想到他和韩磊只见的爱情如此的感人。   朦胧的白光笼罩在小韵的身上,显得她宛如洛水女神美丽。   “小磊来接我了,你是个好姑娘,希望你能够珍惜身边的人,因为…”   小韵竟然诡异的飞向天空,宛如仙子一般飞向遥远的星际。   赵雪仿佛在天空的尽头看到一名俊秀的男子,苍白的脸庞,乌黑浓密的秀发,以及放荡不羁的双眸。   赵雪带泪的脸庞流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凄美。   ——   “你听说了吗?昨天咱这有栋居民楼着火了,一个小伙子推开窗户向一个姑娘做临死前的表白。在场不少人都感动哭了。”   “是啊,早听说了,那姑娘可真够痴情的,当天晚上就跳楼自杀了。”   “多么好的两个年轻人啊,真是可惜了。”   从前有一只蝴蝶,它只有一只翅膀,受尽了侮辱和嘲笑,知道有一天它遇到了另一只半边翅膀的蝴蝶并陷入了爱河。它了解陷入残缺和渴望蓝天的悲哀,于是忍痛撕去了自己一只翅膀,成全了自己的爱人,当捧着自己的翅膀来到爱人面前的时候。爱人痛哭流涕的骂它:“傻瓜,只要我们抱在一起就可以飞翔。”    ☆、第六章 家长会   第六章家长会   清晨,柔和的阳光照进屋子内,渲染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好无聊啊。”殇儿坐在电视机旁的沙发上无聊的换着台。今天一早穆城雪便去上班了,而元宝也早早的飞出去巡视他的“地盘”。导致的结果就是殇儿一个人在家,无聊的看着电视。刚刚追完一千集的苦情剧《回村的诱惑》,殇儿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不知干些什么好?   “砰砰砰!”  “砰砰砰!”   “这么早,谁会来呢?”殇儿疑惑的站了起来,去开门。   “谁啊?”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当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人敲门,一定要问问是谁。   门外站着一个背书包的小女孩,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殇儿姐姐。”小女孩礼貌的说道。   “小清影?”眼前的人正是诸葛清影,殇儿好久没见到穆城雪着个小师妹了,是在不明白今天她来是为了什么?   “大师兄在吗?”诸葛清影探头向着屋内看了看。   “不在他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吗?”殇儿好奇道。   “这个。大师兄不再只好找你了。”诸葛清影小声嘀咕一声。   “殇儿姐姐可不可以帮我个忙?”诸葛清影笑眯眯的说道,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看着诸葛清影狡黠的笑容,殇儿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啊?”   诸葛清影拉住殇儿的手,哀求道:“下午有个家长会,师傅他没时间去,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啊。”   殇儿看着可怜兮兮的诸葛清影,嘿嘿一笑:“貌似是某人成绩不太好吧。”   “我也是为师傅着想啊,他年纪那么大了,万一被气出病来怎么办?(诸葛均:我年纪很大吗?才一千多岁而已)”诸葛清影俏脸一红。   “是吗?”仅仅两个字却令人回味无穷,包含深意。   “当然是真的。”诸葛清影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哎呀,我很忙啊,还要洗衣服,做饭,交水费,交电费…。”殇儿掰着手指说道。   “一顿肯德基。”   “两顿。”   “成交。”   (殇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啊,连小孩子都敲诈。)   “好吧,我抽空下午替你去一趟,要知道我很忙的啊。不过你要好好学习,并不是每次我都这么‘有时间’的。”殇儿露出了狐狸式的微笑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的。”诸葛清影也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一大一小两个可爱的女孩彼此对视着,皆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下午三点,殇儿满意的走出了肯德基店,而诸葛清影摸了摸干瘪的钱包苦着小脸走了出来。   从中午十二点开始,吃到下午三点,殇儿发挥了惊人的战斗力。令整个肯德基店的人都叹为观止,充分的诠释了“吃货”这一高尚字眼的含义。诸葛清影是知道狐狸是喜欢吃鸡的,但是如此“疯狂”的一幕却是第一次看到。   诸葛清影的学校里肯德基店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学校的规模很大,从小学到高中划分为不同的区域,学费更是一般人家支付不起的,“贵族学校。”四个大字出现在殇儿的脑海之中。   诸葛清影毕竟是诸葛均的关门弟子,对之的疼爱可见一般。再说凭借诸葛均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会考虑钱的问题。   校园的门外停满了各种豪华的轿车,并不亚于一场车展,一群小小的身影被家长领着走进了校园。   “小清影,最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哦。”殇儿笑着说道。   “什么心理准备?”诸葛清影一副无辜的样子。   “别装了,在校园内我感觉到了一熟悉的气息。”殇儿笑吟吟的说道。   “好吧,我认输。”诸葛清影低声说道:“在学校我遇到一个修炼者,他是一名高中生,一次意外我展现了点”超能力“,结果就被他纠缠个不清。”   怪不得,殇儿点了点头:“那你怎么不去找诸葛师傅?”   “师傅,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找他,本来我是想找大师兄的,结果他不在。结果就…。”   “结果就找我了?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看不欺我吗?我也是很厉害的。”殇儿有些不满道。   “怎么会呢?殇儿姐姐,我知道你才是最厉害的。”诸葛清影急忙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哈,那当然,我就帮你会会他。”殇儿得意的笑道。   殇儿牵着诸葛清影的手跟随“大部队”走进的校园,不愧是贵族学校,校园内的环境不亚于一座公园。殇儿在诸葛清影的带领下来到了她所在的班级。   此时教室内三十名同学加上家长将近六十人全都坐在了教室当中,宽大的教师仍不显得丝毫的拥挤,各种高科技的教学设备看的殇儿羡慕连连,   要不要那天变成小孩子尝试一下上学的感觉呢?殇儿心中暗道。   此时年轻的女教师正站在讲台上说着什么,看见殇儿走进来不禁微微有些皱眉。   “这位同学,你似乎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小学部,高中部不再这里。”   殇儿刚要解释,身边的诸葛清影连忙说道:“老师,这是我姐姐殇儿,她今天替我来开家长会的。”   年轻的教师不禁一愣,随即尴尬的说道:“那请这位‘家长’就坐吧。”   殇儿点了点头,在诸葛清影的带领下来到了座位。   “你们老师还真墨迹。”已经听了一个小时的殇儿完全放弃了上学的想法,对着身边的诸葛清影小声说道。   “那当然,知道我的痛苦了吧、这种咒语我天天听。”诸葛清影赏给殇儿一个大大白眼。   “诸葛清影的姐姐,请你不要打扰我讲话。”年轻的老师有些不满的说道。   “还有就是你家诸葛清影的学习成绩一直是班级的倒数第一,请你回家多多督促。”   殇儿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倒数第一不也是第一嘛,我从小还没得过第一呢。   当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家长会结束的时候,殇儿不由的长长出了一口气。开什么玩笑?我连学都没上过,竟然让我开家长会?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走吧,让我见识见识你口中所谓的修道者。”殇儿冷笑着说道。    ☆、第七章 服部太一   学校啊,真是个复杂的地方。明明交了学费,不就说明学生是消费者吗?按照顾客就是上帝的理论应该学校应该是一个消费的地方,为什么还要受到种种限制,仿佛犯人一般被看管起来。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一面提倡向往自由,一面还要受到种种束缚。殇儿真的很迷茫,很困惑,人到底是怎样的生物?   学校的深处有一座人工湖,随然已经入冬,但依旧没有冻结,与皑皑白雪相应成趣,别有一番美景。   湖的对面一处凉亭内,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相对而坐,品着一壶茶水。   “殇儿姐姐,家长会的感觉如何?”诸葛清影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眸子里闪烁着狡黠。   “你下次就是请我吃十顿肯德基我也不去了。”殇儿听罢连忙摇头说道。   …。   殇儿手拄着下巴,出神的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   “殇儿姐姐,你在想什么?”诸葛清影好奇道。   “人类。”   “人类?”   “对,人类。”殇儿点头说道。   “人类怎么了?”诸葛清影好奇道。   “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   “人类不是动物。”诸葛清影有些恼了。   “为什么?”   “这…反正就不是。”诸葛清影一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狡辩到。   “人类真的很奇怪,我化形三百年了,竟然读不懂人类到底是什么?”殇儿不知是在诸葛清影说话,还是在低头自语。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诸葛清影说道。   “这句话好熟悉,仿佛有人跟我说过?”殇儿有些恍惚道。   “谁还会说出我真么有建设性的话。”诸葛清影笑道。   “喂,出来吧,在别人背后偷听很不礼貌。”殇儿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水自语般的说道。   殇儿的背后空间一阵扭曲,一道人影凭空出现,那是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身穿着高中部的学生服,冷冷酷酷的。   “她就是你请来的   救兵。”年轻人望着诸葛清影说道。   “大虚空术?你叫什么名字?”殇儿笑着说道。   “服部太一。”年轻人冷声道。他的中文些蹩脚,显然是个日本人。   “服部?果然,你是那个人的后代吧。”殇儿有些出神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年轻人一头雾水:“你的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殇儿冷笑道:“来吧,动手吧,我看看他的后代的水平。”   “八嘎,你找死。”年轻人显然被激怒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瞧不起他,他一直是服部家族的骄傲,只身一人来到中国就是为了挑战高手,磨练自己。同龄人当中他还未曾一败。   年轻人手印连动,只见空间一阵虚化,一只猛虎凭空出现。咆哮着向着殇儿咬去。   “就这点本事。”殇儿笑着说道,猛虎连殇儿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凭空消失了。   服部太一神色凝重的望着殇儿,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很强,强的可怕。尽管什么气息没有释放,但是恐怕自己的爷爷都不是她的对手。   “须弥幻境终极奥义——影分身。”   服部太一身体一阵虚幻,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紧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一会功夫便出现了几十个一模一样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九人。   “嗯,不错有点样子了。”殇儿点头说道,脸上的笑容不减,不见一丝的慌张。   只见服部太一的分身将殇儿围在中间,摆出八卦的图案。   橙黄色的光芒四射,宛如激光一般打在殇儿的身上。   殇儿的身体周围出现一层水银色的光芒,竟然将看似猛烈的攻击全部挡住,连衣角都没伤到。   “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并不像用这种禁忌的力量、”服部太一冷声说道   一座红色纹路的法阵凭空出现在他的脚下,诡异的纹路泛着血红的光芒,服部太一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半瓶血红色的液体,滴在法阵之上几滴。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古怪的音节。   “神语?他怎么会神语?”诸葛清影惊讶道,要是神用的语言啊,就是一般的妖怪都知之甚少,她也是从诸葛均这种资深妖怪哪里学来的。   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空间一阵扭曲,一条雪白的狐狸凭空出现。它是如此的美丽,柔顺的皮毛宛如脂玉一般美丽。一对火红色的眼眸宛如红宝石一般动人。当它出现的一刻天地都为之震颤,它是如此的强大,周围的空间都有坍塌的痕迹。   而诸葛清影则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这个狐狸和殇儿姐姐好像,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服部半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殇儿冷笑着说道。   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殇儿招了招手,那只狐狸竟然乖巧的落在殇儿的肩头,紧接着没入她的体内。   “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我祖父。”服部太一结结巴巴的说道。   殇儿没有理会服部太一的疑问,而是站了起来。   “小子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须弥幻境。”   服部太一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出现在了半空之上,惊骇望着脚下大片大片云朵,根本分不清那天那是地。   殇儿右手轻挥,原本晴朗的天空,被渲染成了恐怖的紫色。恐怖的雷不断的劈下,一条雷龙在云间游走,毁天灭地的气息充斥在整个空间内。   “芥子须弥,在我的世界里,我是真正的主宰,我是唯一的神。”殇儿冷声说道。   服部太一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出现在地底的世界,那是一个巨大的裂缝,滚烫的岩浆就在脚下,恐怖的高温扑面而来。   紧接着阴寒刺骨的感觉传来,服部太一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冰川之上,凄寒刺骨,满眼的冰蓝。   知道脚踏实地的那一刻,服部太一才发现自己站在操场的椅子上,一动没动。   “您到底是谁?”服部太一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绝对不是外表看上去这么简单,不自觉间已经用上了尊称。   “我是谁?呵呵,服部半藏救过我,我欠他三个人情,第一个是教他幻术,第二是要了我一瓶血液,至于第三嘛?现在两清了。”殇儿耸了耸肩膀,来着诸葛清影的手就要离开。   噗通一声,服部太一跪在了地上:“请您收我为徒吧。”   殇儿并没有回头,冷声说道:“第一我说过我们两情了,第二我并不喜欢日本人,第三我还没想到,不过前两条就足够了。以后不要找清影的麻烦,否则。你懂的。”   望着殇儿离去的背影,服部太一的眼中充满了崇敬,对强者的崇敬。   “殇儿姐姐,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好像比师父都厉害。”诸葛清影眼中充斥着小星星说道。   “哈哈哈,那当然我才是最厉害的。”殇儿大笑着说道,不过有句话她没敢说,她那些幻境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任何实体攻击的能力。   糟了,这么晚了,阿城他们该回来了,我还没做饭呢。   “小清影。”殇儿笑吟吟的望着诸葛清影。   “干嘛?”诸葛清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那顿肯德基今晚兑现呗。”殇儿露出狐狸式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我请你全家。”   “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我介意。”   “不真的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非礼啊、”   “你别跑啊。”   ……    ☆、第八章 倩女幽魂(上)   “大冬天,踩着绵绵的雪,逛街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殇儿幸福的说道。   “我怎么没觉得。”穆城雪摸着鼻子说道。   今天恰巧是周天,穆城雪难得的休息日。原本准本大睡一天的他,早早的就被殇儿拉了起来。进行伟大的革命任务——逛街。不得不承认逛街这项传统运动,令女人为之发狂,男人为之胆寒。   虽然是冬季,但是冰寒的空气并无法阻挡女人们逛街的热忱,至于广大的男性同胞则被当成了御用的圣诞树,大包小裹的挂了一身。   “这位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三个女人之一。”穆城雪双手支在柜台上,望着眼前的小姑娘笑着说道,那俊美的脸庞加上若有若无的邪意笑容,无意间流露的贵族气息,形成了别样的吸引力。   “是吗?那另外两个是谁?”事实证明女人是好奇心很重的动物,果然柜台的小姑娘充满了好奇心。   “另外两个是昨天的你和明天你。”穆城雪笑着说道。   “是吗?谢谢。”小姑娘显然没什么经验,被穆城雪一说俏脸一片通红。   “那后天的你怎么样啊?”   “无论那一天的我,都是很英俊。”穆城雪虽然没有回头,但森冷的杀意已经告诉他说话的人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这几件,我都要了。”殇儿毫不客气的将手中衣服摔在柜台上。   望着殇儿手中大大小小十几件衣服,穆城雪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自己的一句搭讪自己的工资算是泡汤了,看来他该计划着上银行“取点”钱了、   ……   “阿城,你看古董店哎。”殇儿兴奋的拉着穆城雪的手走向一家古意迥然的店面。   纯实木的墙壁,复古的装修,与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   “山君您怎么了?”柔和女声自耳畔响起。   穆城雪努力的睁开双眼,摇了摇头努力的用双臂从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却被人急忙搀扶了起来。   “山君?是在说我吗?这个名字好难听。”穆城雪自言自语道,隐约间看到一名白衣的陌生女子紧张的望着自己。她是谁?我认识她吗?怎么完全没有印象。自已被殇儿拉着跑进古董店,忽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妖气,紧接着便被一阵白光拉了进来。到底是怎么会事?我的头好疼。随着一阵剧痛,穆城雪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姐姐,时间到了我们该给姥姥找血食了。”柔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房间内的殇儿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望着镜子内娇美的容颜,一滴泪自脸庞无声的滑下,自己本事官宦之后,跟随父亲上任的路上,被奸人所害,父亲暂时将自己的尸骨埋在兰若寺槐树之下,哪知道父亲后来竟然同样被奸人所害,自己葬身荒野,被姥姥控制尸骨,勾引男人,吸取阳气。   兰若寺的长亭,皎洁的月光挥洒而下,幽静的潭水之中生长着几株娇嫩的莲花,吞吐着月的光华。偶尔的几声蝉鸣蛙叫给死寂的夜平添了一分声色,一抹哀伤。   一名少女端坐在长亭之上,她的身前是一张古香古色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古琴。少女身穿白色的纱裙,绸缎般的黑发挡住了半边脸,垂落在胸前。   朦胧的月光照在少女的身上,显得分外的凄美动人。微微叹了口气,少女伸出入春葱一般白洁光滑的手指,轻轻抚弄了一下琴弦,清脆的声音源远流长,回荡在整个兰若寺。   高山流水般的声音,伴随着琴弦的清脆质感,流淌而出。纤细的玉指,不断的在古琴之上拂动,流露出阵阵凄婉悲伤的琴音。   一名白衣书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站在长亭之外,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少女,眼光之中多了几分迷离。   书生从怀中掏出一支古香古色的长笛,凑在嘴唇之下,轻轻的吹奏了起来。   少女显然被清脆的笛音吓了一跳,不过琴声却没有被打断,只是静静的望了一眼书生。   书生感觉窒息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人,长长的睫毛,圆润的琼鼻,点点朱唇。拼凑出一张完美的画卷。眼前的人仿佛洛水女神一般凄美动人。不过她的眸子里为何透着淡淡的哀伤,看着令人心碎,忍不住令人疼惜。   笛声与琴声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二人仿佛练习了千百遍一般,圆润自如,和谐一体,仿佛一切都是缘分的注定,上天的奇迹一般。   少女凝视着书生,温婉低沉的歌声在此刻响起,   人生路   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   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   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   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   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   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书生的眼神更加的痴迷了,轻轻放下手中的长笛,略显沙哑的嗓音接唱道。   人间路   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   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   快乐有几多方向   一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人茫茫   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人茫茫   琴声悄然而止,余音在长亭之内回荡,久久不息。少女仰望着圆月,泪水悄然的落下。   “人生总会有好的一面,姑娘何必那么悲观呢?”书生叹息道。   “你懂吗?你根本不懂我的琴声。”少女冷笑着说道。   “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又什么悲伤,但是你要看开一切,毕竟人总是要向前的。在下宁采臣,路径兰若寺再此借宿一宿。”书生躬身说道。   少女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你是个好人,赶紧走吧,兰若寺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望着转身将要离去的少女,宁采臣急忙说道。   “聂小倩。”   少女停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第九章 倩女幽魂(中)   第九章倩女幽魂(中)   “在来给我来一坛竹叶青。”穆城雪含糊不清的对着身下战战兢兢服侍的奴婢吩咐道。   此时穆城雪正坐在大殿的宝座之上,面前是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而他正一手拿着油腻腻的肘子,一手拿着一壶酒大嚼大咽着。要是有瓶红酒更好了,不过这肘子做的不错,比殇儿的做的强多了。奇怪红酒是什么?殇儿是又谁?我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念头。我是谁?对了,想起来了,我是幽冥道府的主人黑山老妖。   “山君,您的血馒头好了。”这是一名非男非女的奴隶端着巨大的盘子走了上来,盘子上面蒙着块黄布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什么?   穆城雪掀开黄布,盘子里面竟然是三颗鲜血淋漓的人头。厌恶的将黄布盖上,挥了挥手示意将其端下去。我这是怎么了?平时最喜欢的食物为什么这么厌恶呢?   “姥姥求见。”殿外传来尖细的声音。   “宣”   “这只老树精来干什么?”穆城雪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奴,拜见山君。”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几许的妇人,身穿华贵的服饰,美丽的容貌透着丝丝的妖异。   “不知姥姥前来所谓何事?”穆城雪说道。   “呵呵,老奴当然是想找山君合作咯。”姥姥笑着说道。   “合作?什么合作?”穆城雪好奇道。   “占领人间界。”姥姥说道。   “你野心到是不小嘛。”穆城雪倒吸一口冷气。   “莫非山君不敢?”   “哼,我不敢?我是不敢,我还没狂妄到那种地步。”穆城雪冷哼道。   “呵呵,山君息怒。”姥姥妩媚一笑:“老奴已经联合了多家妖王,此事我有十成的把握。”   “此话当真?”   “当真。”   “好,那我就与你联盟,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穆城雪开口说道。   “山君请讲。”   “听说你有个女奴叫聂小倩…。”穆城雪别有深意的说道。   “山君原来有此意啊,好,如果山君能够助我将兰若寺的燕赤霞除掉,那么老奴就将小倩许配给您。”姥姥媚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好,甚好:来赐酒。”穆城雪放肆的大笑道。   “山君,合作愉快。”姥姥端起举杯妩媚道。   “合作愉快。”   ==   “姐姐,听说你明天就要嫁给黑山老爷了。”身穿青衣的少女站在轻柔的梳着殇儿柔顺的长发,叹息道。   “嗯,这一切都是命,我也认了,只是采臣他…。”殇儿点了点头。   “姐姐,你还在关心那个无用的书生?你自身都难保了,黑山老爷残暴不仁,你到了那里…”少女欲言又止。   “小青,不要说了。”殇儿打断了小青,转身就要离去。   “姐姐,你去那里?”小青开口说道。   “我去见宁采臣最后一面。”   望着殇儿离去的背影,小青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   长亭之上,殇儿轻轻依偎在宁采臣的肩头。   “你快些离开兰若寺吧,明天我就要嫁给黑山老爷了,你是人,我是鬼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殇儿低声说道。   “小倩,我…”   “嘘,不要说话,陪我静静的呆一会儿好吗?”殇儿打断了宁采臣。   “小倩!”宁采臣抓住了殇儿的手:“你跟我一起走吧,那个叫燕赤霞的大胡子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没用的,你们是斗不过姥姥的,她已经有了千年的道行。”殇儿摇头叹息道。   “小倩,我饿了,带那个男子过来。”飘忽不定的声音在半空之中响起。   “啊,快走,姥姥来了。”殇儿惊慌的拉起宁采臣的手往外跑。   “小倩,快回来,我饿了,带那个男子回来。”阴森恐怖的生音依旧在回荡,越来越近。   殇儿好不理会,拉着宁采臣的手拼命的向前跑去。   “哼。小倩,连姥姥的话你都不听了。”森林的深处传来一声冷哼,一条万丈的巨大舌头,泛着青紫色的光芒,蚰蜒而至。   “妖孽,胆敢害人。”来人是个身穿道袍的大胡子,他叫燕赤霞是一名炼妖师。厌恶了世俗的争斗,隐居在兰若寺。   “燕赤霞,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管我的闲事?”姥姥阴狠道。   “你害人我不管,但是这个傻小子是个十足的好人,我不准你害他。”燕赤霞正义凌然的说道。   “那你就是要打了。”   “打就打,当我怕你吗?”燕赤霞祭起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长虹。   “极度魔界。”   “无法无天。”   扭曲的树藤,万丈的水浪向着燕赤霞席卷而去。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燕赤霞咬破中指,在手心化了一道符咒,伟岸的道力迎上了姥姥的妖气。   漫天的妖气席卷而至,打下一道道魔光。燕赤霞身若迅雷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道残影,躲过了惊涛骇浪般的能量风暴。同时口念梵文身体周围形成一片片光幕,挡在身前。   姥姥虚晃一招,卷走了殇儿消失在了原地。   燕赤霞静静的望着姥姥离去的背影,一丝血迹自嘴角溢出。   “大胡子,你没事吧?”宁采臣连忙上前。   燕赤霞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小倩她…。”   “哼。”姥姥将殇儿狠狠的摔在地上。   “姥姥,饶命啊,饶命啊。”殇儿哀求着说道。   “小倩,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连姥姥的话也不听了。”姥姥阴着脸说道。   “姥姥,你饶了宁采臣吧。小倩甘愿受罚。”殇儿苦苦的哀求着。   “好,你甘愿受罚。”姥姥怒急反笑,一条深黑色的树藤出现在手中。   “啪。”   狠狠的抽在殇儿的身上,随着殇儿的一声惨叫,一道深紫色的血痕顿时浮现。   “啪,啪,啪”   树藤不断的落下,殇儿在地面上痛苦的翻滚着。死老太婆,连阿城都不敢欺我你竟然敢打我?等宝宝来了我一定让他把你烤成焦炭。奇怪?阿城是谁?宝宝又是谁?为什么我脑海中总会浮现那个带着邪笑的英俊脸庞,他是谁?所谓的阿城吗?   “殇儿,殇儿你在哪里?”坐在王座之上的穆城雪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为什么?为什么我感到了你在受苦?穆城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活生生的撕裂了,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山君您怎么了?”身边的奴才紧张道。   “不关你的事。”穆城雪猛的从王座上站起来,冷冷的说道:“准本明日迎娶聂小倩。”   “诺。”奴才躬身说道。    ☆、第十章 倩女幽魂(下)大结局   “你们跑不掉了。”阴测测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燕赤霞紧握着手中的宝剑,警惕的望着前方;而殇儿则站在他的身后护住宁采臣。前后左右都被魔兵保卫,由不得他们不小心应对。   “啾啾啾,你们胆子够大的,竟敢杀了姥姥,劫走山君新娘。”魔将神色狰狞的说道。   “多说无益,妖孽受死。”燕赤霞举起手中宝剑,与魔将缠斗在一块。   殇儿则护住宁采臣,拼杀身边的魔兵。   “天地无极,乾坤接法。”   燕赤霞咬破中指,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咒,血红色的掌心雷不断的在手中击出无论魔兵还是魔将触者即死,毕竟雷霆之力是一切魔物的克星。   就在这时,天边划过一道流光,冲向燕赤霞。   那是一柄漆黑古朴的战矛,将燕赤霞死死的钉在了断崖之上,洞穿了他的左肩,鲜血肆意的流淌着,将身后的山岩染得血红。   来人周身燃烧着墨黑色的火焰,宛如一条红龙一般从天边降落。   “哼,敢和我抢亲,找死!”来人冷哼道。   “黑山老妖,黑山老妖,黑山老妖…。”   魔兵魔将见到来人的真面目之后,皆是激动的呐喊着,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穆城雪冷冷的扫视四周,当看到宁采臣身前的殇儿是瞳孔明显一缩,忍不住失声叫道:“殇儿!”   “是在叫我吗?好熟悉的名字!”殇儿疑惑的自言自语。   “小倩,你小心,他是黑山老妖。”宁采臣小心提醒道。   “我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殇儿看宁采臣的眼神当中有了一丝厌烦,不过还是警惕的盯着穆城雪。   “殇儿,难道你也失忆了?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穆城雪痛苦的说道。   “你别过来!”殇儿警惕的望着不断逼近的穆城雪。   “殇儿我是阿城啊!你的阿城。”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和宁采臣。”殇儿冷冷的说道。   “你…都是因为这个男的,好吧,那我就杀了他。”穆城雪脸上闪过一丝恨色,摄过钉在燕赤霞身上的长枪,向着宁采臣刺去。   殇儿见状连忙捡起燕赤霞跌在地上的宝剑,挡住了穆城雪的攻击。紧接着,双手紧握宝剑,有上至下毫无花哨的斩向穆城雪的头颅。   穆城雪身体一侧躲过殇儿的攻击,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你竟然向我攻击?”   “妖孽,受死吧。”殇儿恨声说道。   “妖孽?哈哈哈,妖孽?小狐狸你本身就是妖,还叫我妖孽?”穆城雪怒极反笑。   殇儿神色一愣,紧握手中的宝剑再次向着穆城雪刺来。   “殇儿你还记你第一次来到都市的样子吗?让人贩子拐骗了,然后我们意外的相遇,结果得知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还弄爆了诸葛老头的手机…。”穆城雪一边躲避着殇儿的攻击,一边诉说着。   殇儿挥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茫。   “小倩,不要听他的蛊惑啊!”宁采臣在远处喊道。   穆城雪心中大恨,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在关键时刻破坏,穆城雪此时已经真的动了杀意。只见他侧步瞬移到了宁采臣的身前,手中的长枪不断的逼近他的咽喉。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出来,穆城雪转过头时正看到殇儿两颗冰冷的瞳。   “没想到!我竟然死在你的手里。”穆城雪惨然一笑。   “我说过,任何人都不准伤害宁采臣。”殇儿冷声说道。   “也好,死在你的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强,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这个未知的世界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穆城雪嘴里不断的咳着血,痴迷的望着殇儿完美的娇颜。   “你到底是谁?我的心好疼,为什么看着你这样我如此的难过。”泪水顺着殇儿的脸庞无声的滑落。   “小狐狸,不要哭,我…说过…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人不…。可以,以。后…要…照…顾…好。自…”   穆城雪伸出手,颤抖着试图抹去殇儿脸庞的泪水,最终还是垂落了下来。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体周围的土地。   “不——”殇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一口鲜血自口中吐出,泪止不住的留下。   “阿城,阿城,你醒醒,阿城,你醒醒。”殇儿发疯似的摇晃着穆城雪的身体,感受着他渐渐变冷的身体,慌到了极点。   “小倩,你怎么了?”宁采臣上前揽住殇儿的肩膀。   “噗。”   殇儿的右手没入了宁采臣的胸口。   “为什么?”宁采臣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你害死了我丈夫。”殇儿面无表情的将宁采臣的尸体丢在远处。   殇儿抱着穆城雪的尸体呆呆的坐着,血泪不断的流淌下来,那是悲伤到极致的表现啊。   “阿城,你好调皮啊,怎么睡着了!等等我,我也困了,我也要睡觉了。我来陪你了。”殇儿微笑着从穆城雪尸体上拔出宝剑,贯穿了自己的胸口。   “阿。城。我。来。了。”殇儿趴在穆城雪的尸体上,鲜血流淌而下,与地上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燕赤霞拖着残破的身体,凄厉的喊叫着,以宣泄心中的悲意。   五色的极光突兀的出现,照应在二人冰冷的尸身上,形成了一幅凄美动人的画卷。   “喂,小狐狸还没睡够啊。”殇儿睡意正浓的时候,被人推了一把。   殇儿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望着眼前英俊邪异的脸庞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这么开心?”穆城雪眼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殇儿神秘的说道。   “切,莫名其妙。真是服了你了,在人家店里睡着了。”   “你不也一样吗?口水都流到我身上了。”殇儿指着自己肩膀溚湿的一大块说道。   “赶紧回家吧。”穆城雪老脸一红抓着殇儿就往外跑。   在古董店西册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古老的画卷,上面画着一名美女在溪边洗着头,画的空白处写着四句诗词:   十里平湖霜满天,   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护,   只羡鸳鸯不羡仙。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