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雪之妖 / 紫千絮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紫千絮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萧风:雪子,我本以为你只是薄凉之人才将好端端的名字改为冰凉之意雪子,却没想到你是无良至极。 瑜火轩:雪子,我为你守护万年,你也能做到如此绝情,我当真看错人了。 冰衣人:雪子,像你这种祸害死了就死了,我却还是将你救起。 当雪遇到风,我才能无尽蔓延,唯爱永恒。 当雪遇到火,我只能融化,命中之劫。 当雪遇到冰,我能长存,生命的惑。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引子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526 这本作品是因我首先看了部电视剧,名为《妈祖》,妈祖是台湾天后,天上圣母,继而想到,大陆的上古四大神兽与女娲。 女娲坐下四大灵兽众人皆知是:白矖、腾蛇。白泽。麒麟。 电视剧中《女娲传说之灵珠》将女娲与坐下灵兽之间的故事演绎的淋漓尽致,包括游戏中也另有他们的版本。 这让我想到为何只写女娲与坐下灵兽而不是上古四大神兽。 女娲从洪荒时期就已出现,被尊称为上古之神。 那时,女娲与伏羲出现,四大神兽亦是存在,他们之间有何关联,无人得知。 因,女娲是妖族圣人,而四大神兽不属妖类,从现实角度来说,是毫无关系。 因此,给了大家一个充足的想象空间。 这让我想到了,为何只把四大神兽局限于兽形。 若四大神兽若化为人形之时,因与女娲会有所牵连。 四大神兽的故事在女频中出现的少,一般都是以女娲为主。 不过,文文比较冷,是那种犹如夜晚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面前的则是一扇窗户。 不走近,看不到外面的花园世界。 格子窗口,吸引着我们前进,一探究竟方罢休。 但,嘻嘻,不要被吓到了噢,文文不是恐怖类型,不可怕,嘻嘻 只是,我是新人,不比那些老作者噢,作品还需大家多多支持。 小紫会很努力的去创作,去超越。 正文 第一章:我是谁,雪子?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389 雪山,天寒地冻,万年玄冰之处,我是个雪人,也许该称为妖,因为我光有神识,却别无其他。 自从我有神识以来,一直有一个男孩陪着我,靠在我身上,如果他不是千万年都陪着我,我会以为他在占自己便宜。 他从不曾对我开口说过任何话,我甚至以为他是不是不会说话。 不管是千年还是万年,他都在,偶尔,会多来几个人,但一次性只来一个或者两个,来者总是喜欢冲我大声说自己不喜欢听的话,我只能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我没有眼睛,看不见他们的长相,我没有手脚,千百万年无法动弹。 我没有记忆,包括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却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我。 我想拥有一双眼睛,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想看看那个不曾离开她的男孩的长相,还有那个奇怪的男孩。 我想拥有人的形体,可以自由穿梭在任何地方,可以触摸那个男孩,知道触摸是什么感觉。 好吵,又来了两个人,真想知道他们是谁,为何在此对我和他大声喧哗,扰我清修。 说我什么,我觉得没关系,不在乎,也许曾经我对不起过他们,况且这么多年早已成习惯,只是他,我很想替他打抱不平,无奈我没有嘴巴,说不出话,有心无力。 那两个人又在争吵,还真没完没了了,还是他好,会默默陪着我,我内心在怒喊,吵就吵,每次来吵都是那一个话题:“走啦,不要等了。”另外一个人就说:“不要走,陪她。”,接着就是一整天都在,走啦,不要等了,不要走,陪她;中度过。 其实我内心,还是不希望他走的。 有时真想他们的嘴巴封住,不让他们说话,其一:他们不腻,我都腻了,如果我有耳朵,我的耳朵应该长满疖子了,也不换个话题吵,都是那么一句话,其二:万一真把他说走了怎么办,岂不是留我一个人在这。 当然如果除了那一个话题,也可以说些中听的,对我有益的话,比如说我的名字,这可是我想当愿意听的,嘻嘻。 至于之前的事,说我就听,不说我也不怎么想听,我活在当下,不会追忆曾经,也不会憧憬未来,因此我不在乎曾经我是个什么样的妖。 清寒月光印泉眼,我白影皆无染,远处,细雨蒙蒙略显未雨绸缪。 时间如云彩飘过,时日很快飞过,转眼间,又是三百年,这三百年清净一点,以往那些人每一百年都回来一次,这次三百年已过,也没听见他们的声音,还真有点不习惯,也许我是欠骂吧。 刚还在想他们怎么没来,这不,又来了一个,这个人比较奇怪,他不是那两个人喜欢争吵,他可能也喜清净,因此来了,只是叹了口气,坐在我身旁,陪我和他坐会儿便走,从不久留。 那个奇怪的人,他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才来去匆匆,是不便久留,若真是这样,那他大可不用来,我有那个男孩陪就足够了。 日落西山,这次那个奇怪的男孩怎么还不走啊,平时只待上三刻钟,这次竟待了七刻钟,莫不是他能看清我的内心,知道我刚在说他,他才久留了几刻不成。 不会吧,哪有这种事,我再试了试,不要走,不要走,留下来陪我一辈子,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是多想了,我心里在默念,他还是走了。 不知怎么的,他走了,心里竟有点失落,不想了,肯定又是我多想了,如果我会讲话该多好啊,可以陪那个男孩好好聊聊。 我试一下,看能不能说出话,喂,喂,喂,那个男孩,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寂静,还是一片寂静,什么回应的声音都听不到,神识也探测不到,只能探测到他胸膛起伏的呼吸声。 我开始埋怨自己真是笨啊,他没准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即使他听得到,又怎能回答。 雪子,快快苏醒,你若不醒,我就一直不离开。 我震惊了,原来他不是哑巴,他会说话,他叫自己雪子,难道自己的名字叫雪子? 真好听,这名字真好听,很适合我,我光听着感觉就很喜欢。 只是那句“快快苏醒。”是何意,难道我一直在沉睡中吗,不可能,我一直醒着的啊,难道他不知道我已苏醒,只是没有人的形体?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倒霉了,他又不知道,我又说不出,那往后我想化为人形怎么办,不可能要一直以我的形态进行漫长等待能帮自己的人出现吧? 我暗思,完了完了,自己要一直被困在这里了,如果清修,还不知要多少个万年才能修成人形。 慢慢修吧,有他陪着呢,怕什么,不久时间长了点吗,没关系。 “走啦,不要等了。”“不要走,陪她。”,嘻嘻,那两个人又来了,听到这耳熟的声音,我心里又安稳了起来,还是吵点好。 只是自从那天一直陪着我的男孩说完那一句,再次陷入沉默中当哑巴了,他那句话说的太不真实了,难道那天我在做梦,产生幻觉他叫我雪子,我犹豫了起来,不会真是梦境里的幻觉吧。 这么说,我的名字是不是叫雪子,还是其他的名字,想着便头痛欲裂起来,我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想了,每次努力想事情头都会痛的厉害。 叫雪子,不叫雪子,又有什么关系,名字好听又有什么关系,名字只是一个名词代号罢了,有没有这个名字又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一样像现在这样努力的修炼。 那两个,你们不要吵了,他不会走的,你们吵了这么多年他都没走,证明吵是没用的。 我不介意你们也留下来陪自己,我现在愿意听你们吵的声音,知道吗,你们应该要感到荣幸我留你们,嘻嘻。 我独自在心里说着,偷笑着,我这完全属于自娱自乐,偶尔自己逗自己说说话还是蛮开心的。 人呢,哪去了,怎么这一会儿就没声音了,怎么回事,都走了吗? 不要丢下我,这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下意识注意到还好,还有个没走的,不过,这人是谁,为何作出如此失礼之事,是占我便宜? 千万年来,不曾有神识的我,受尽寂寞的折磨,认为此处,只留有我一人,怕了那份静寂。 当我千辛万苦修出了神识,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知晓一直有人在身边守护着我,不免心中划过暖流。 又怎会轻易让别人离开,留下我一人,独受寂寞之苦。 不过,现在的我只是个雪人,又有谁会注意,只是,搭在我肩上这只手的主人,绝不是那个一直陪我的男孩。 正文 第二章:凝惑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265 你是谁? 为何你一来,他们都走了,你把他们弄哪去了。 我在内心自言自语。 “雪子,我想你了,都过了这么多年,想不到你还是如此痛恨我。”只听那人飘来幽幽的声音。 “不要担心,他们都在,我来时施过法术,顶多让他们昏睡几天。”我还没说什么,他接着道。 我一片愕然,想不到他能听到我说话,这么说我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与你本是夫妻心灵相通,用不着这么惊讶。”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无论何时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 哦,这么说还有时是不知道的,什么时候我想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寂静,还是寂静,那人没了声音。 不告诉我我也不想听,我往后离你远点就是。 “你我命运相连,如何躲的开?不信,你想想,你在这,我还不是一样找来?你还认为你能躲得开吗?” 哦,那又如何?能躲开就躲开,躲不开随缘。 “你还是没变,这话你曾经说过,曾经想躲开我,最终还是回到我的怀抱。” 噢,我不想知道我的曾经,也不喜欢别人提起关于我的曾经,若你是来怀旧的,请离开,曾经的我死了,现在的我,已非往昔。 “雪子,先别生气,我不是来怀旧的,几万年不见,我是真想你,才来见你。” 又叫我“雪子”,难道我真叫雪子?他的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若真,他来看我又为何向他们施法沉入睡眠中,却不将他们直接杀掉,他与他们应该也有着一定的关系,又或者因为我? 若假,他欺骗我又有何目的? 一会儿的神识游失,被他窥见。 “你原本的名字叫“素云”,因你是薄良之人,不喜那名字的温馨,便自取名为“雪子”。” “我所说句句属实,并无虚假,你生性多凝,若信便信,不信倒也罢。” 罢了,你也没必要骗我,我信你,心灵相通是没错的,只是你我是夫妻?我怎么觉的都不像,你这话有些荒谬,若说一直陪伴我的那人与我是夫妻,我会相信。 我听你说话,你这冷淡性子,恐怕亦是薄良之人。 “你若是怪我鲜少来陪你,你看这不我来了吗。” 只是,你到现在为止仍是偏向他,我好不容易来看你,见你说这话,我很是伤心。 少拿敷衍之话搪塞我,我不吃你那套。 “这么说,他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很不一般啊,必要时,我很想将他除之而后快,你认为这主意可好?” 我本以为你虽是薄良之人,能好心来看我,我还是很高兴。 没想到你是在此处等着我,请回吧,你的好心我受之不起。 “雪子,我们是夫妻,你的心里有别人,你说为夫我怎么能容忍呢?” 荒谬之极,你娘子早死了,我又怎会是你娘子,况且我没能有那个好福气能与你结为夫妻。 “雪子,你这话说的越来越让为夫伤心了,你说为夫有哪点比不上他。” 他故意将为夫二字说的延长,我竟好脾气的没发脾气,这修炼,竟也能将我的耐性也修出来。 且不说别的,况且我也不记得,不过光凭他能一人陪上我万年之久就比你好。 “噢,这么说,你还是在怪为夫没能在你身边陪你?如果是这样,为夫将你移回去,天天陪着你,可好?” 我不想与你再多说,跟你说话简直对牛弹琴,我要清修了,你走不走,随你便。 “好吧,我走了,你若什么时候想我,喊我名字“萧风”我就会出现。” 当我进入清修中不久,神识探测周围情况,那人不知什么时候走的,依稀还是听清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好生奇怪,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与我说话荒谬就算了,我也不在意,只是在谈话中我怎么都测探不出他的修为。 能来去无踪,还能将其他几人一举放倒。 其他人怎么还都不醒呢? 我正在担心着,那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响起。 只听那女孩先道,我们怎么睡着了。 男孩道,不知道,大家都没事就行了。 我第一次听到他们俩除了说那几句,还会说点别的,我这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刚这么想完,那俩人又开始重复那句悦耳却又令我听的耳朵长疖的话。 进入清修醒来,雪地归复一片平静,想起那个奇怪男孩好像很久没来,他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我不由的担心起来。 我发现大家都会来看我,只是从来都不是一起来,来了也不会与一直守护我的那男孩说话。 只是我敢确定那男孩与其他人都是相识的人,若是不相识,其他人来看我见他在此定会问他是谁… 可惜大家都没问,另外那俩人说的那话就是说给他听的,证明大家都是认识的。 雪子,快快苏醒,我离开一会儿,再回来陪你。 那男孩终于又开口说话了,只是他要去哪,去干嘛?他所说的一会儿是多久,我有点担心。 在他离开不久,很久没来的那个奇怪男孩来了,他这次来没有再叹气,依然像往常一样坐下,安静的陪我,鸦雀无声。 这次进入清修时间比较长,再次恢复神识已是一千年,在这一千年中,我的修为提高了不少。 我的神识探测周围,发现那个男孩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反而陪我的是那个奇怪的男孩。 怎么回事,不会真的有事吧,我使劲的安抚着神识,我想多了,他能有什么事,也许是一觉睡过头了。 这个奇怪的男孩应该是因为见我周围没人,好心留下来保护我吧! 我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给自己,安心再次进入清修中,等我再次恢复神识,那个男孩就应该回来了。 千年又千年,3个千年过去了,那个男孩怎么还没回来,这次,我再也自欺欺人欺不下去。 我在心里狠狠地喊大声的喊:“快回来,快回来”,这时才发现,我原来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般渴望化成人形,这次的化形的欲望很强烈。 突然想起萧风,也许他能帮我,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拉不下面子,这可怎么是好。 正文 第三章:嗜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218 想了想,还是不要叫他帮忙,因为我不会求人,让我求人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静心修炼,安心等待,他总有一天会回来陪我。 若他从此消失不回来,我不会原谅他。 他守我万年之久的恩情与欺骗我的感情相抵消。 从此,形同陌路,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调整好心态,恢复平静,心如止水,进入清修状态。 这时,只听来怎么吵吵嚷嚷,很多陌生的声音,这么吵下去对我不利。 神识探测到是有很多陌生的妖,听他们的话像是来寻我复仇。 “冰衣人,你这败类,我留你条性命,识相的马上滚开!”有一个声音怒火冲天,骂道,其他小妖符合着说杀、杀。 那个奇怪的男孩叫“冰衣人。”听着这名字还不错,冰凉之意,合我心意。 “趁我没大开杀戒之前,你们立马滚出我眼前。”冰衣人声音不温不怒道。 “好,给你留活路你不要,给我杀,将他与那妖女一同杀了。” 妖女?他们还真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啊,我做了什么事能让他们愤怒至今,追上几万年,还来寻仇? 在我没反应过来之际,冰衣人与他们已杀成一片。 他们的血流不知怎么的,像是都向我用涌了过来。 鲜血的味道很腥,很咸,不知为何我很喜欢这味道,贪婪的吸收着,感觉怎么也吸不够。 当我反应过来,怎么这么残忍,嗜血,难不成我曾经真的很残忍? 虽是这么想的,却还是不断地吸着。 提供的血越来越少了,我不知怎的就是很烦,血不够索性连那妖一并吸过来。 这种吸法真是过瘾,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还有这本领,再吸,一个、两个、三个… 只听外面传来那些妖怪吓的阵阵尖叫声,还有冰衣人的声音,冰衣人道,雪子,不能再吸了,会走入魔的。 我直接无视冰衣人的话,继续吸,吸完一个又一个,这才叫一个爽字! 修炼了几万年从没像今日一样过瘾,鲜血又开始不够了。 雪子,你听着,不要吸的太猛,否则走火入魔,一点一点的吸,直至将他们吸完。 即使鲜血已不够,我仍是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着,冰衣人所说的话我都听着,却停不下来。 小妖终于被我吸完,我的神识却像是发了狂,很不安宁,恨不得杀光天下所有有生灵的生物,一次性吸个够。 又像是长出了人的心肝,钻心般的疼袭来。 这种疼仍抵不过我已抓狂的神识,杀尽天下生灵吸光他们的欲望。 就在这时,我又闻到了鲜血的味道,神经开始变的兴奋,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 我不断的大口吸着,只听冰衣人一声闷哼,这血应该是冰衣人的,不能再吸,再吸下去他该被我吸干。 即使我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能再吸,却还是停不下。 这时,萧风来了,他喊了我一声雪子,便将贡血源断开,对冰衣人道,把这颗灵丹吃下去以恢复血气。 冰衣人不接受他的好意道,我不用你的东西,你留着自己用。 萧风道,这都什么份上了,还呕什么气,保护雪子要紧,我话已至此,吃不吃随你便。 说完,不知萧风倒了什么在我身上,刚开始一阵奇痒难忍,慢慢的又变的冰凉刺骨,很舒服,修为也提高了不少。 “雪子,你这嗜血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变好。”萧风又是抱住我道。 天生嗜血,无法改。 你往后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见到我就往我身上趴,若我醒来,将你大卸八块,剁手剁脚。 说完这话,我觉得我的思想真的很邪恶,很残忍。 不过他来的正好,那男孩的事,究竟要不要与他说,还是不说。 “谁让你是雪人来着,想牵你的手,你却没有没手,我只好趴你身上咯。”萧风道。 我在想那男孩的事,他知道却只字未提,奇怪的是他趴我身上,冰衣人也不说话,难不成我与他真是夫妻? “早与你说过我们是夫妻,你不信。”萧风道。 我说不过他,对他下逐客令,我要清修了,你走吧! “下逐客令没用,跟我走吧。”萧风说完,也不顾我的反对不反对。 冰衣人也没有出声反对,真是绝情,冰衣人,我会记恨你一辈子。 一阵晕眩,似乎是在与萧风腾空而起。 不知来到什么地方停了下来,感觉这地方阴冷潮湿,周围还有许多怨灵,他到底想干什么,带我到这鬼地方来。 “你在这呆着,吸食这些怨灵比你吸食鲜血好,我走了。”萧风道。 这人说完就不见,扔下我一人在这,他带我离开让我看清了那些人。 一个欺骗我,一个见我被他带走,却不阻止,此时,我对萧风有了一丝好感,他总算对我做了件好事。 也好,难得的清净,这些怨灵不犯我,我也不犯他,这是我的信念。 进入清修时,那些怨灵像是再也按耐不住往我扑来,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这可怪不得我了,谁若犯我,我必将加倍还回去,怨灵啊怨灵,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吸,将你们全吸了,怨灵的味道与鲜血的味道很不同,怨灵的味道是甜的,香的。 这味道虽及不上鲜血,却也还不错,在周围探测的神识告诉我,这些怨灵足够我吸。 不知在这呆了多久,修为快速提高,这些怨灵更像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吸不完。 我修为的提高应该是吸食这些怨灵所致。 萧风又做了件好事,帮我找了个快速修炼的好地方。 除了占我便宜,其他还不错,我落到这个份上,他总算对我不薄。 对萧风这个人不由的有所改观。 “还够吸吗?”萧风悄无声息的出现,问道。 够,这些怨灵怎么来的。 “你杀的。” 难怪这些怨灵见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萧风你真是够毒,让我吸食我所杀的怨灵,让我心生愧疚,你果真是薄良之人。 他的这三个字让我前一刻对他人的好感不复存在。 正文 第四章:阴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629 从今往后再也没也没有人能够值得我信任,对他好。 “我带你去个地方。”萧风无视我心中的话,直接开口道。 不去,你能带我去什么好地方,莫不是又在打什么注意。 “不管你怎么说,这地方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现在只能听我的。”微怒的声音命令式道。 他的这种口气令我很不爽,即使这样,我还是只能乖乖听命于他,无法反抗。 依他的这种性子,他怕是也不容我反抗。 现在的我,也只能像只小绵羊一样任人宰割。 不对,此时的我,用小绵羊形容,我也太看的起自己,人家小绵羊不愿意至少还能动动手脚。 而我,连手脚都没有,是不是很可悲。 探测的神识告诉我,周围有杀气,很重的杀气在极力克制自己。 这么看来,我的话很灵,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某人,士可杀不可辱。 来,将我一掌灭了,我还会感激你。 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我不会杀你的,你以后就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萧风的迅速冷静下来,平复了杀气道。 噢,你的一番良苦用心?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心,你的心在哪? 冠冕堂皇之话对别人说,别人也许会感动的跪下抱着你的腿,痛哭流涕,只是这话对我来说,你怕是要大失所望了。 萧风没有理睬我的冷嘲热讽,也没有杀气,我却能感到他的怒意。 又是一阵晕眩,径直带我起飞。 没有停下,却感到阵阵冷意,好冷,什么地方。 我在雪地里上万年,都没有过这么冷。 萧风解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我身上,顿时感到一丝温暖。 违心的想着,我不需要你的衣服,我从不接受别人的施舍,拿开。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感觉到他的怒意,探测回来的神识告诉我,他此时很冷,比我更需要衣服。 他趴在我身上的体温也似乎在不断急速降下去。 心底油然而出一丝温暖,有点后悔,自己对他的冷嘲热讽。 我不能心软,他这是故意做给我看,让我服从他。 此时的我,很烦躁,我不断的用话语刺激他拿回衣服,又自私的想继续用他的衣服保暖。 一片寂静,他会不会被冻死了,我不确定的悄悄探出神识测探他,结果,他没有死,却依然还是很冷。 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他了,他是真的对我好? 后悔,心底有些后悔。 “那些怨灵是你为自己而留的退路。”萧风冻的说话有些打颤,可想而知他此刻有多冷。 我为自己所留的后路?难道我早料到会有今时的结果?还是你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把事情推回我身上? 我继续说着刻薄的话,他没有回应。 我心底是相信他所说的话,只是不忍看他为我受冻。 我不习惯,我也不喜欢别人对我这么好。 “很快就到了。”萧风没来由的说了这么句话,我也安了心。 一股热流照在我身上,很暖,不知我会不会被这热流融化成水。 “你不会有事的。”萧风对我的凝惑解答道。 听他这么说我也放心了,若他真想要我死,也不会救我,更不会拿他自己的衣服给我披。 不知来到一处什么地方,这地方很奇怪,忽冷忽热,以保障我不会被融化。 萧风将我放置此处,也不搭理我,拿好衣服就转身离开。 百年过后,他来了,不知在哪弄了很多龙鳞粉我撒在身上,很舒服。 每隔三小时,撒一次,那东西落到身上很舒服,过了会儿便融化到我身体里,又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一百年,他不曾开口说过话,却一直陪在我身边,神识探测到他好像很虚弱。 我问他这一百年干什么去了,他也不曾说话。 若不是感觉到龙鳞粉,我会认为这里只有我。 又是一百年过去,龙鳞粉也撒完,他又走了。 进入清修时发现修为提升了很多,比吸血提升的还快。 只是,撒了一百年的龙鳞粉,这么多,他怎么得来的,这些龙鳞粉足够让一条龙去半条命。 这次他走了五百年才回来,不过这次似乎比上次回来身体好很多。 “雪子。” 萧风喊了声我的名字便没了下句,我也懒得搭理他。 他继续道,瑜火轩在找你。 我道,瑜火轩是谁?见我这么问,他便闭口不答,也不知他是哪根经搭错了,说这莫名其妙的话。 他又道,你若再想跟他走,我绝不会允许,你最好死了这个念头。 我再次问他瑜火轩是谁,他又不答,我想他是在发神经说什么胡话! 他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我难得的生出一丝怜悯心肠。 寂静,算了,与他说不通,我也不想多费口舌。 刚进入清修,他又冒出句让我震惊的话。 他道,瑜火轩就是那陪你万年的男孩。 原来他叫瑜火轩,只是可惜了,我的心房门向他敞开过一次,他欺骗了我,我不会原谅他的。 见我这么说,萧风来一句,你肯定?我道,肯定。 以前我需要他的时候他说会回来的,还是一去不回,现在回来找我,晚了。 我已不再需要他,萧峰道,此话当真?你这话说的倒是与曾经说的一字不差,可不可信,我不敢确定了。 我心底一震,又是曾经,我不禁对曾经的我生出一丝厌恶。 信不信由你,我无话可说。 既然不信,又何必说出来多是非。 他们是活在过去,而我在憧憬未来,完全是反倒路。 对他们没了好感,我只想快点化形,离开此处。 “你忘了以前我跟你怎么说的吗?你走不掉的,不要总想着从我身边逃离去他身边,不然我说得出做得到。” 萧风依旧不温不怒的声音传来。 你错了,我不是想要逃离去他身边,我是不想与你们任何人一起。 “你想是这么想,心底却还是想着他,对不对!”萧风有些发怒道。 我心底有些失望,若我有眉,此刻我的两条秀眉,应该是紧紧皱在一起。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道,既然你这么想离开,我会快点让你化形,化形之后,我放你走一阵子,说完便离开。 他说这话,心里定是在盘算着什么,只是他城府太深,我看不透。 抓住机会可以走,我肯定会走,是阴谋,我还是一样会选择离开。 离开后我又能去哪里,在我记忆中只有那片荒芜的雪山。 若回雪山,那片雪山又在哪里,怎么去,对于很多事我一无所知。 想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 无论在哪总比在此处被人当作棋子要好,我不适合这种充满阴谋的地方。 此时我更像只锁在牢笼的小鸟,任人摆布。 只是若回到雪山,他们在不在,想起瑜火轩、冰衣人,我心底又是一阵厌恶。 世间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又想起曾经在我耳边唧唧咋咋的那对男女,不知他们可否得知我已不在雪山?会不会来找我? 想起他们我心里一阵温暖,不知他们现在过的可好?不由生出一丝关心之意。 正文 第五章:蚀骨玉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743 星辰璀璨,瞬间百年已过,这一百年中,我不断在努力清修中,提高修为,以望早日修成人形。 这一百年,萧风如他的名字般,随风而去,了无音讯。 念及此处,又如阵风飘然而来,他这名字取得与他一样薄良,不留情份。 一回来又在我身上挂上什么东西,分分疼之入骨,他道,忍过今天就好,这是蚀骨玉。 我顿时惊醒明了了过来,蚀骨玉并非浪得虚名,分分疼之入骨,痛之入心,是有助化形上等药物,却也有副作用反蚀骨的反作用,这种反作用因人而异,几率小。 经得住这番疼痛的人,修炼五百年方可化人形,是女娲圆寂后唯一留下的东西。 传说中,远古时期,上古四大神兽生于天地间,盘古开天,混沌初开,天地灵气中衔生出四大守方神兽: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四兽本性邪恶,毁天灭地,亦是最令妖邪胆战心惊并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灵兽。 四兽代表意义不同,属性也不同。 东方青龙,属水,代表雷(龙还被尊称为雨水之神,掌管下雨)。 西方白虎,属金,代表钢,是原始森林的守护神。 南方朱雀,属火,代表火,是凤凰的一种。 北方玄武(龟蛇),属木,代表木,是远古时期猛兽。 后被女娲收服,转性为善,女娲甘受挖心之痛,将自己心掏出来,戴在四大神兽身上,施法将自己身上的疼痛加注在其身上,让他们不得忘记化形之痛,助其修为人形。 女娲圆寂后,四大神兽为吊念女娲,将其心封为蚀骨玉,因此女娲也被尊为上古第一大神。 之后四大神兽不知是灭了还是隐藏在天地间,那块蚀骨玉也随之消失。 蚀骨玉重出过江湖,另神、人、魔三界为抢夺蚀骨玉,互相厮杀,称夺得蚀骨玉者号令天上人间。 那时的太阳是象征纯洁的白色,神人魔杀成一片,无论天上在哪,抬眼望去,遍地尸首,血流顺势向东成河流去,因此将太阳惹成红色。 那一战,天昏地暗,死伤无数,怨鬼横行,天上下雨成血。 有人说那是女娲在为她的子民在哭,有人说那场血雨是四大神兽为阻止这场恶战流下的血泪。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没人得知,除非找出那四大神兽。 青龙为首,阻止战争停止之后,领其他三大神兽不知归隐何处。 待三界恢复如常,有人试想再次找出四大神兽,只是他们已不知去向,如何找回。 也有人认为四大神兽带着蚀骨玉牺牲在战场中,不负女娲重任,才得以换回天地之间的安宁。 今日这蚀骨玉再现,怕是不好的兆头,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这种难找的东西,不知萧风从哪得来,不由让我心生畏敬之意,对他另眼相看,本事倒不小。 募地好奇起来,他还有许些她不知道的本事。 只是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妖,法力太弱,若与萧风相比,怕是无法抗衡。 心中默念起蚀骨玉,反倒有些熟悉起来,不知是念的多的缘故,还是另有原因。 能得来十分不易的蚀骨玉,莫非他与四大神兽有什么关联? 又将蚀骨玉戴在我身上,他就不怕我承受不起蚀骨玉的威力,从而魂飞魄散吗?他敢这么做是肯定我不会有事。 这么想来,我与他与四大神兽三人又有何关联? 我将事情来来回回想了数遍,也没能想个透彻。 最后我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这事很不简单。 曾经我对别人提起我的过去会有厌恶之意,今日却特别好奇,很想知道一切。 对他的厌恶之意减轻了不少,也许,女人真是善变的吧,前一刻还希望快点离开这里。 这一刻,突然不想走,因为这里有关于我的秘密。 若是与我无关的秘密,倒也罢了,只是这事不同凡响。 甚是希望他能主动提起我的过往曾经。 他明知我在想什么,却不言语,摆明是不想让我知道过往。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知道一切。 虽好奇却仍不减蚀骨玉带来给我的疼痛。 萧风松了手,脚步越走越远,我再也忍不住的疼晕了过去。 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在唤我雪子,便疼清醒了起来,越越发清醒,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在神识里一闪而过,什么都没看清。 这时,萧风焦急的唤着我的名字,雪子,道,时辰未到,我将清玉液洒下来,将会替你减轻一些疼痛。 我这时已疼的死去活来,哪还顾得着他说什么。 今日对我来说,每过一分钟相当于过百年,十分痛苦。 若我此刻是人形,必将自己毁去,将自己的心肺亲手挖出来看看是什么让我如此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不知过了多久,只知自己将再次疼昏过去。 此时,萧风将清玉液倒了下来,冰凉沁骨,将疼痛冰冻起来,果然减轻了不少痛楚。 只是仍感觉有些隐隐作痛,这点隐隐之痛不及那痛的万分之一,算不得什么,自己能忍下来。 萧风道,好点了吗?我心念,好多了。 不由将他的无情抛之脑后,对他生出一丝好感,对他也不再厌恶。 若我能化形,必将是他的恩情,我怎能是忘恩负义之人,弃别人的恩情不顾。 腹语,清玉液怎么来的?本来想问他蚀骨玉怎么来的,明知他不回答,便改成了清玉液。 他道,捡来的。 我暗思,捡哪能捡来这种好东西,又是敷衍之话。 暗自腹诽,若这么简单,我想捡的东西多的去了,若什么都能捡,世界上哪还有什么战争死亡可言。 有着想法,隐隐作痛的神识比先前的隐隐作痛又是好了很多。 呼吸之间,时间流逝,疼痛已过,萧风道,再过五百年你就可以如愿以偿。 我知他是何意,也没反对,我不知为何很喜欢自由,喜欢翱翔在天空中,不再受束缚,那种感觉就像是个归了家的孩子。 既然选择自由,我只能必须选择离开,即使是他的陷阱,我也义无反顾的往下跳。 此刻的我只想归于蓝天中,这份悸动让我淡忘急切想知道的过去。 他的恩情,我会牢记,有机会必将还与他。 他道,不用想着还恩情于我,我不需要。 他说是这么说,真意是他想要让我永远记住我欠他的太多,与他永生永世都脱不了干系。 他知晓我不喜受束缚,才来这么一招。 真的是腹黑至极点,比腹黑怕是无人能及的上他。 无论是谁,在他身边,很容易随时变成他的一颗棋子。 这种生活,真的很不适合我,我没有那么多的心眼。 哪天被他卖了,说不定还笑眯眯的给他数银票。 那时,可真是想逃都没路走。 想了想,心上一颤,趁早离开才安全。 在暗思中,子时已过,化险为夷。 他道,是时候了,蚀骨玉没有对你没有反作用,你好好修炼,我先走了,五百年之后我再来。 他说完我身上的重量顿时减轻了不少,唤来一个叫月婵的女子留下与我为伴,自己便离开。 听着月婵这个名字亦是甚是熟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之后就叫你月婵!”“嗯,姐姐,往后我就叫月婵。”突地这么一句话从我神识中快速滑过,却被我紧紧抓住。 我为之一震,月婵叫我姐姐,我与她难道是姐妹?既然如此,我在雪山上万年,她为何不曾出现过,这当中又有何隐情。 正文 第六章:月婵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369 我欣喜的等待着她开口,许久过去,她也不曾开口叫我声姐姐。 若我真是她姐姐,她此时应该很激动,应该叫我声姐姐才对,哪会像此般寂静。 瞬间心情降低万丈,难道那句话是我的幻觉,是我心底渴望一份亲情的关怀存在所致? 也许真是我多想了,她只是萧风随意唤来的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女子,没有别的用意。 只是那句话太过真实,令我不得不产生怀疑。 既然如此,算算离化形的时间,五百年,五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清修中的时间最容易过,弹指瞬间便是千年已过。 现在的修为是不灭前期,再过五百年就是突破期,突破期便是化形之时。 探及此处,神识又是一阵欢喜。 调整好心绪,以防走火入魔,准备进入清修中。 清修中…… 这时只听月婵哭泣的声音传来道:“姐姐,真是你吗?姐姐对不起,月婵好想你,月婵对不起你。” 听到此处,收回清修中的神识,又是一阵欢喜,又是一阵凝惑,对不起我,何由来此一说。 暗思,是真的,那不是幻觉,我还有亲人存在,听她道来,我前一刻的欣喜瞬间僵化,不知所措,心底还是划过一丝落寞。 月婵道:“我喜欢萧风,只是他不喜欢我,他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此时,我心底对她有着莫名的怜悯,下一刻她那楚楚动人的呜呜哭泣哽咽声由恶毒的话语所代替。” 我不由的想扒她的皮,拆她的骨,将她吸食腹中裹腹。 她恶毒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既然死了就安心的去,为什么又活了下来,像你这种祸水,存在于世间,只会害人。 你不知道吧,萧风他没有背叛你,那是我设下的陷阱,之后,你与瑜火轩在一起,将萧风拒之门外,我很高兴我成功了。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凭什么你轻松的俘获他们的心,轻易赢得他们的爱,而我只能暗自羡慕,妒忌你。 你每次叫我妹妹,我都觉得很恶心,一身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还要装可爱,装笑,甜甜的叫你姐姐来姐姐去。 你知道吗?你与瑜火轩的分离也是我设下的陷阱,最后死在冰衣人怀里亦是我的陷阱。 死时,你嘴里唤着萧风的名字,含冤而死,我很高兴,使劲的挤下眼泪陪葬你。 死前,你最后写给萧风的信,被我拦截了,他没收到。 你想不到事还有很多,其实那都是我的陷阱,看你含恨而死的模样,我真的很开心。 只是,你为什么还有回来,算了,你即使回来也不是我的对手,比武功法术,我不是凡人,比不上你,比智慧,我比你强百倍,我能设计将你弄死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等着吧。 将愤怒发出来好多了,松了口气,与你说,你也听不到,你现在只是个雪人而已。 一个只剩一魂一魄散失所有记忆的木头人,哈哈……” 她尖锐的笑声传来,另我很不舒服,很想此时此刻将她吞食裹腹。 这么说,她是凡人,我与她又为何是姐妹?难道是异父同母?还是…… 她说出的这些,足以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从她的话语中不难听出我与萧风、瑜火轩、冰衣人有牵扯,是什么牵扯,还不知道。 最开始与萧风在一起,不知因为什么又与瑜火轩在一起,最后却死在冰衣人怀里,她到底对我们做过什么。 不过我总算知道我是因为她含恨而死,这次复生我定将前世今生所有事情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通通透透。 念及此处,对萧风他们的怨恨一扫而光。 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着如此歹毒的心肠! 我从前一直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我真的不是一般的傻。 此说来,我真怪不得我在萧风心中的信任度很低,这还要感谢月婵说出来的功劳。 想必萧风没有将我有神识之事告诉她,才令她吐出一些真相。 不过她怕是要失望了,我虽是雪人却长出神识,什么都听的见。 萧风将她留下来的好意是与我续续姐妹之情,却没想到这姐妹之情竟续的令我大快人心啊。 此时的我不由想起曾经我在雪山之上,陪我千百万年的瑜火轩,想起他那句话,他该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才耽误来陪我。 亦想起冰衣人每次来时都对我叹气是何因,想起那对男女争执的声音。 一切仿若变得很美好,很温馨,只待我化成人形一一去解开真相。 令一切变的阔然晴朗,仿若云开见雾散的感觉。 此时的我还在反复的在想真相,究竟真相是怎样的。 由她说来,她在大家心目中的信任度不低。 我若直接将她说的这些话说出来,萧风他们怕是不相信。 看来我要想想办法,让她将真相全吐出来。 还众人一个海阔天空。 想至此处,月婵又开始呜呜哽咽道:“姐姐,是你逼月婵的,怪不得月婵心狠手辣,你若当时答应与瑜火轩一走了之,彻底与萧风断绝关系,我也定不能将你怎样,姐姐,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我暗自腹诽,答应与瑜火轩一走了之?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怕是有神经病。 月婵又道,姐姐,其实我不是凡人,我是妖与凡人生下的变异人,身上的妖气被凡尘之气所遮掩,因此,你们都认为我是凡人。 我腹语道,噢,不是凡人那又怎样,又不重要,有什么关系。 不是说我叫你妹妹,你觉得恶心吗,还要叫我姐姐干嘛,我哪辈子能修来如此好福气,能拥有你这种绝世好妹妹。 姐姐我命薄福薄,消受不起,怕再次折了寿元。 我给她取的名字,取的还真不错,她就如同她名字般残忍,月婵(越残),我心底阵阵发颤冷笑着。 若我当初给她取名叫月源,她是不是真该是越圆,性子会柔和些? 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能起什么作用,心底一阵苦笑。 进入清修中安心修完这五百年。 清修中,瑜火轩说他会回来这句话不断在耳边响起,便强压下丹田中气,心道,差点走火入魔,神识开始修炼。 萧风声音传来,支开月婵,问道,五百年已过,修好了吗?我来助你化形。 我腹语道,没有,还差一点。 他道,那你继续,我在这守着你,直到可以化形。 我听到这,暗自一笑,这算是偷笑吧。 见他没有再出声,开始进入清修中…… 正文 第七章:化形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3458 咻,的一声,灵力已达到顶峰,破了突破期。 雾气弥漫周围,我低头看着身上的雪慢慢化成积水滴落在地,一头茂密的银月色发丝拖在地上,刚化为人形的我,不着一丝衣物,在雾中背对萧风,不好转过身去看他。 萧风没有说话,此时空气仿若结成冰,降在零度,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变出一套水蓝色衣裙在我身上。 我伸手看了眼人类的肢体,衣物,与自己想象中的无差别,只是神识灵悟迅速提高很多。 转过身去,只见萧风大概二十三岁左右,墨色发丝随风飘扬,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高鼻梁,血色薄唇。 白色衣物穿在他身上,尽显天人风范。 我脚踩白色锦鞋看着他站在原地,朝他一步一生莲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伸出芊芊玉指抚上他的脸庞,下意识的动作,让我顿时意识到,我这是在轻薄于他,便将手缩了回来。 如今,化形成人完成了曾经心想的看得见、摸得着,心喜,化成人形是这般美好。 他快速抓住我滑落的手,洞察我心中的每个想法。 他道,我亦是期望你化成人形这天已久。 当他每次肢体接触我时,都能够清楚的道出我心中所想,我便知晓他为何能轻易知晓我心中的每个想法。 甩开他的手,他所说的夫妻心有灵犀便是如此。 我不知道月婵的事有没有被他窥去,试探性问道:“月婵与你、我什么关系?”他道:“他是我们在凡间救下的女子。” 听他这回答,我已明了,月婵对我说的话,他没有窥去。 他的话更是让我明白了我与他还有月婵的关系。 曾经我是多凝了,现实上,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如此简单,而我,却想的那般复杂。 不禁嘴角牵出一丝苦笑,萧风不明白我此时的一丝笑意道,她对你不好吗? 我心底咬牙切齿的说着,好,真不是一般的好。 嘴上反问道,难道她好吗? 萧风顿时语塞,心中有所想法。 执起我的手,想清楚知道我的每个想法。 我也不防抗,无论他信不信,他迟早会知道,若信,代表他信任我,我自然也信任他。 若不信,我便离开,我不想为难于人。 便将月婵说给我听的一切在心中默默述说给他听。 听完,放下我的手,我看着他没变化的神色,处之坦然。 而我,此时,感觉我的心脏紧张的将要跳出来。 在他开口瞬间,我将在胸膛起伏的呼吸停止,生怕听漏了每个字。 也许,在心底我终是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他信不信任。 然而他说出的结果令我顿时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我早知道了,我放她进来照顾你,是为了让你亲耳听到。” 原来如此,他果然是善于算计,而我总是被他轻易算计进去。 我给予他的信任,让我心生寒。 我失望的转身就走,他走上来拉过我的手,我闪开了。 他道:“怎么呢?我做错了吗?我怕我说与你听,你不会相信,便出此下策。” 我听他这么说,想想也对,却还是忍不住的生气道,你先出去吧!我冷静一下。 他道:“好,你好好想想,过些时日我再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许些落寞在心间围绕。 我目光无神的走向前方榻上,才注意到这是一间偌大的房间,琉璃为地,白色玉石为天花板。 走在透明琉璃上看着地上四面摇曳的倒影,将鞋子脱下感受真实的触感。 望着远处绣着火凤凰图腾的屏风,我光着脚丫走在冰凉的琉璃上。 被火凤凰吸引住的我,向屏风走去。 来到屏风面前,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火凤凰,用手抚摸着这用心编制的一针一线。 来到屏风后面,是冒着热气扑鼻香的温泉。 我没脱下衣物,直接走进浴池里,指尖夹住一片漂浮在水中的红色斑斑点点的梅花花瓣,放在鼻前嗅了嗅,很香。 半躺在浴池里,水淹过我的香肩,思绪满天飞。 我闭上眼睛,慢慢滑到浴池中心,水很快的将我淹没,剩下银月色发丝与梅花瓣漂浮在水面。 此时,我真想将自己溺死在这水中。 不知何时萧风来了,被他一把捞了出来,他手臂围着我的头,以防我再次滑进水中将自己淹死道:“你这是要将自己溺死在水中吗?” 我道:“若可以,真想将自己溺死在水中,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笑了笑道:“我们心灵相通,就如你第一次死时我会感到胸口一阵心悸,刚刚在千里之外的我又是感觉到如此。” 赶回房间,看到这一幕,我若不来,此时的你留给我的,又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我没有再说话,他接着说道:“你此刻是不是在想着从我身边去寻他。” 他说出我心中的想法,我睁开双眼,看着他狭长的狐狸眼此时发着锐光看着我。 我死死的盯住他,想从他那一汪黑色深潭眼眸中看出点他此时又在算计着什么。 半刻钟过去,我失望了,看不出分毫他的想法。 扳开他紧紧固定我的手臂,从水中走到池边,湿嗒嗒的衣物不断滴落的水,溅起池内描绘出一圈圈荡漾,由内往外扩散的水波纹。 身上湿透的衣物贴在皮肤上令我很不舒服,转了个圈,换了身似火凤凰般红衣物。 此时的我,倒印在水中,犹如妖孽般妖娆,修长的四肢,雪白的皮肤,瓜子脸,紫色瞳眸,高鼻梁,血红的薄唇。 让我想起了血色罂粟花,致命的美不可方物。 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很是满意此时的自己。 萧风道:“你没变,还是这般喜欢血色衣物。” 我对他相视一笑,道:“你上次不是说我还是一样喜欢嗜血吗,这么说来,我对血色定是情有独钟,不管是曾经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不会有半分改变。” 他没有说话,我走了出去,见一十三四岁的女子,长的很白净,给人很干净的感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房中跪着。 见到我,她倒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又很快的遮掩了过去,开始泪眼婆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很会掩饰,只可惜那抹恨意我没放过。 萧风走了出来,来到女子面前,站在我身旁,道:“月婵,你可有悔意。” 我心中一惊,眼前这看似单纯的小女孩竟是那个对我使阴谋诡计的月婵,我顿时心生厌恶。 我弯下腰,眯起双眼抬起她低头的下巴对着我紫色瞳眸,看着她畏惧且闪躲的眼神,明知故问道:“你可还记得为姐?” 月婵此时装可怜哭着道:“姐姐,月婵好想你。” 我捏在她下巴的手指不禁加大了力度,疼的她脸色煞白,见状道:“你是想我死是不是。” 见我这么说,月婵连忙摆手不承认道:“没有,没有,月婵是真的想你。” 我暗自腹诽,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承认,月婵你果真是我的好妹妹,勇气可嘉啊! 我放下手,怒意的甩了下衣袖,背过身去,不想看她那副装的很可爱的娃娃脸,将她曾说与我听的话一一说了出来。 说完,我斜着眼睛撇了她一眼,只见她此时见我犹如鬼魅似的不断磕头。 我暗自腹诽,你以为你磕头就可免了你一切的罪过吗,真是可笑! 见我坚决的模样,她不再磕头,站起身来,直视我,眼里满是恨意。 她道:“既然如此,我要让你们永远不知道真相”,说完,不知那是什么眼神望了眼萧风,对他点了点头,便快速将自己自行毁去。 我瞥了眼萧风看他没阻止的意思,我阻止却也是来不及,顿时只见眼前女子毁去内丹,化为原形荆莿鸟。 我怒意横生很不甘心,狠狠甩了下衣袖坐到榻上,本以为可以得知所有真相,还是差一步。 更让我生气的是萧风的行为,看他无关紧要的样子,摆明是不让我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萧风道:“现在她该如何处理?” 我道:“放了吧!她都已是现出原形,掀不起什么波浪。” 暗思,总算是姐妹一场,她对我再不利,我也没打算过真要她死,只想吓唬吓唬她,让她说出所有真相,再将她软禁在房间罢了。 想来想去,没料到过她会是这般结局,会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行为。 失策,实在是失策。 现在再生气又能如何,我闭上眼睛不断安慰自己平复心境,过去的都已过去了。 我吐出自己的内丹,看看怒意会不会使内胆变黑色。 张开嘴将内丹吐了出来,我看到的是我的火红色的内丹在一点一点被缠绕在上面的黑色吞没。 萧风道:“你定是黑到骨子里去了,才将火红色内丹惹成黑色。” 听到他的玩笑话,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将内丹收回。 暗思道,这内丹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真像他所说我定是黑到骨子里去了不成。 将事情来回想了个数遍还是没能想通彻,我不是个勤快的人,停下飞舞的思绪。 我现在只想好好静静,便将萧风打发走了。 躺在榻上的我,闭上眼便想起瑜火轩,他怕是遇到麻烦了,我不放心,还是决定去寻他一趟。 在这,萧风的城府太深,我不断暗自催眠自己,留在这里,却还是总有种想让我逃的冲动,只能说我是真的不适合这种金丝雀的生活。 正文 第八章:萧风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3692 念及瑜火轩,起身,走至门外,深吸了口气,来不及看周围景色。 一束白影一闪而来到身前,拦住我去路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心想,这人真是奇了,明明刚走怎么又折回来了,堂堂七尺男儿,一若千金,他曾许若过我,容我离开一些时日,怎么想反悔不成,也不怕落人口时,被人笑话? 我抬头眯起双眼,不怀好意的对他道:“我想出去,难不成你想反悔不成,当我是玩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萧风看出我已微怒,不耐烦的神色,对我的话一笑了之,自顾自道:“我若不回来,以你的性子早早出去了,只是现下你能都不能去,只能留在这里,过些时日,我不拦你。” 萧风对我很是了解,知道我此刻耐不住性子要出去,提早折回来拦我去路。 不知萧风拦我去路的用意为何,若我之意要此时此刻出去,他又能拿我如何?萧风整日在想什么?难道每天在忙着算计我。 我一介小妖,没有身世背景,算计我有何用,得不到什么好处,不如早早放我走,省了个麻烦! 难不成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价背景,才能让他对我如此上心,做到精精算计。 我道:“若我定要此时出去,你能拿我如何?” 萧风见我执意要出去,霸道说着:“总之,你现在不能出去,一定要留下来。” 我暗自腹诽道,这么霸道,肯定在算计着什么重要的事,不让我知道。 我道:“给我一个不出去的理由。” 萧风可怜道:“我们夫妻才刚刚相聚,又要马上分离,你于心何忍!”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人,以夫妻的名义来留我,算计我时,怎么不顾及夫妻的面子。 摆明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若是个糊涂人,说不定真会被他的花言巧语留住,只是,我不是个心软之人。 我掩面冷笑道:“呵呵,我不承认我与你是夫妻,夫妻,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萧风被我的一翻话语镇住,若有所思的在想什么。 萧风有时间耗,我没时间耗,往他身旁走去。 萧风牵住我的手,他又在看我在想什么,瞬间甩下他的手,道,以后别这样,我不喜欢别人窥见我心事,若你能给我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我定当留下来,若不行,我立即离开,我若想走,谁也难不住我。 此时,萧风好像个认错的小孩,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鼓足很大的勇气,诚恳道:“可否,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我很累。” 见他如此,当下心一软,便留了下来,只是,他说他很累,是什么概念,若一个整日忙于算计的人,不累,那还真稀奇了。 同他来到房内,看到那扇屏风上的火凤凰,顿时全身血液沸腾,仿若要展翅高飞,道:“你怎知我喜欢火凤凰,喜欢透明琉璃。” 萧风笑笑道:“我怎会不知,你知道这间房内的东西为何你都喜欢吗?” 我摇了摇头,心道,确实不知,只知道对这里的东西很是熟悉,见到便很欢喜。 萧风道:“这里曾是我们成亲之日的房间,这里的每一物都是你亲手摆放的,屏风上的那只火凤凰的每一针都是你绣的,足足绣了五十年方成,你曾说,我们成亲之日,你要将你最爱的东西搬进新房。” 原来如此,这么说,我与他真是夫妻,他说的片面之词,不知为何,我很是赞同,不想考虑可信誉与不可信度。 他没必要骗我,即使是骗,我对这里的每一物感觉是真的,我再不相信他,也不能不相信自己,如若自己都不可信,那还有谁可信。 一幅画足足绣了五十年,这么说,我的绣艺实乃不佳,别人十年能完成的事,我需五十年,可见我资质愚笨,倒是耐性出奇的好。 难道我是为了与萧风成婚,小家儿女姿态显示憧憬着结婚那一天的到来,才有那样好的耐性不成。 若真是这样,这也太不像现在的我,也许,他们喜欢的是过去的我,已陈旧的那一页,想将现在的我变成过去的我,才与我提及过去的事,为的是唤醒曾经的我。 如若这样,不对,萧风对我过去的事,他不太想告知我,如今,说这么多,是有何打算。 我道:“哦,你告知我这些,难不成是想再让我与你成一次婚?” 萧风道:“如若你想再与我成一次婚,我也不介意我们从头开始。” “说什么浑话,与同一夫成亲岂有成两次的说法。” 萧风见我怒叱他,乖乖闭嘴,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高兴的同时眼神里又闪过几丝担忧道:“你承认我与你是夫妻。” 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以萧风精打细算的个性,我若正面应许,他定能将夫妻为由限制我的自由,或许,还有一些我想不到的事。 不能落他口实,被他抓把柄,一句话敷衍了事吧。 哪知萧风不放过我的敷衍了事,继续追问道:“这怎么说呢,那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说句让我安下心的话,莫对我再那么残忍。” 此时的我,完全不知怎么回答,回答是唯恐对自己不利,回答不是,太过无情。 对他那么残忍?我倒是不知我对他哪残忍了,他处处算计于我,我不想计较,他反来个恶人先告状。 现在的我对往先的记忆知道的太少,从月婵话中,我确实听出自己曾对他不好过,但那终究已成过去,那些事不是现在的我做的,此时跟我说这些,能有何用。 也许,我心中是多了几丝愧疚罢了,真正喜欢他的是曾经的雪子,在我心中仍存的那份悸动,亦是曾经的雪子遗留在心底的爱,那爱,不是我的。 我道:“我承认雪子与你是夫妻,只是,那雪子已消失,我给不出答复。” 萧风道:“你没变,你还是原来的那个雪子,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你的嗜好,你的某些话语,你的喜好都没变,你怎能说出曾经的那个雪子已死,这种话伤害我,你可知,我是不想再让我们擦肩而过,错过,我对你真心实意。” 萧风这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不费任何力量,将我先前所作的努力不留情的摧毁。 萧风说的话是对的,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是他萧风的妻子,能去哪里,瑜火轩知道、冰衣人亦是知道。 我除了萧风还能选择谁。 可还有选择的余地?萧风与我是夫妻,注定生生世世都要绑在一起。 我的逃避,逃离,可否有用,就如他承诺放我离开一段时日,那又能如何,最终还是归他羽翼下。 也许,我期待未来能出现一丝奇迹,让我不再受别人的束缚。 我想拥有平淡的生活,不是整日在算计里过日子。 我故意为难他道,你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吗?若能,我便永生永世承认我是你妻子,如何?可否应许! 只见萧风此时犹豫再三最终给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答案,他道:“能,我应许,放你自由。” 我随意一句刁难之话,他竟当真应许,意外中的意外。 他可知其中的重要性,若我不是心甘情愿回来,他输的将是永生永世的我。 我从来都不知,他会无怨言的信任我,放我离开,他的信任,让我心底没谱。 曾经信誓旦旦说着我定要离开这里,一向妄想未来的我,此刻,变得迷失,不知前方路又如何走,往哪走,失去平常心的我,也不过如此。 而那颗平常心是萧风,他做到让我失心,让我知晓我离开他,将如同那刚出生的婴孩般迷茫。 此时的我,本应该是兴奋,却变的惆怅,想看他惆怅的我,此刻与他刚好对调角色。 我这是怎么呢?得到他的应许应该高兴,此刻高兴不起来,风水轮流转,一人一轮。 雪子,雪子,听萧风唤我好几声才缓过神来,在乎他的,是哪个我,哪个我才是真实的。 见我不断的失神,扶我在一旁榻上坐下道:“若你想回来,随时回来。” 他像是看穿了似的,我对他的依赖,他或许知晓。 而我本人,却像是个傻瓜似的,懵懂的将自己与他逼到绝境,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我道:“嗯,若我再回来,定将生生世世与你永不分离。” 萧风道:“你会不会同几万年前做同样的选择。” 我不知他所说的选择是什么选择,便没理会。 他接着道:“你永远有我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记住,我都在陪着你,永生永世。” 说出去的话就像撒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的这一番话真诚,令我感动,再听下去,我将深陷其中,陷入他编织的情网,断了自己自由。 只是这一趟外出,去定了,未免有些担忧,也许,我多虑了。 瑜火轩能陪我万年,他哪能对我不利,怎会对我不好。 我很白痴的问出一句说完后悔死的话道:“萧风,瑜火轩对我好吗?” 见我提到瑜火轩,萧风没有出声,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拳头紧握,似乎在隐忍什么道:“往后莫在我面前提起他,若你不介意,我将他杀了。” 我暗自腹语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踩到他的极限了,若我在他面前提起其他男子,他便会像此般痛恨。 他始终是太过在乎我,而我却是一片迷惘,整日浑浑噩噩度过。 我乖乖的闭嘴,不想他真去与瑜火轩斗的你死我活,若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死去,我都将难逃良心的谴责,永生都是背着包袱的大罪人。 让我于心何忍,希望那天永远不要来临。 萧风此时不知为何,神情很难看道:“雪子,你在房内等我,我出去办会儿事马上回来,唤来一名叫玉子的婢女伺候我,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值得他如此慌张,想必应是很重要之事。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与进门来的那名叫玉子的婢女,只见她眉清目秀,是个很秀气的女孩,而月婵则是长相单纯无害,天真无邪般可爱,只是可惜,月婵这种女子走上不该她走的不归路。 眼前这名女孩,看似乖张,不知会不会与月婵同一个性。 正文 第九章:夫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340 玉子见我,眼神闪躲,瑟瑟发抖站于一旁,好似唯恐我将她吞入腹中裹腹。 见我朝她走过去,玉子吓得魂不附体跪倒于地,几近哽咽的声音道,夫人! 我暗自腹诽,难道我生的一副青嘴獠牙,面目狰狞,恐怖至极,才令她面对我如此胆战心惊不成。 真是可笑,从没见过胆小怕事之人。 叫我夫人,她定是知道我与萧风之事,不妨从她口中套话,也许能套出些我所不知道的。 我站她面前,看着她那具跪在地上,还在发抖的身体,微笑着将她拉起道,你可曾认识曾经的我。 玉子见我的举动与说出的话语,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一脸愕然,“认识,奴婢曾与月婵……是一起服侍你。” 玉子说到月婵咽了咽口水,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恨意,小心翼翼答道。 我暗自冷笑道:“你眼神中那抹恨意是对我的,还是月婵的。” 若是对我的,她将是第二个月婵,往后不得不防她,以免再生祸端。 若是对月婵的恨意,月婵已成不了气候,我大可不必将此事放心上。 我微笑道:“你可知我曾经与萧风之间发生过什么事,这房内的所有物品可是我的最爱。” 玉子神情迅速冷化下来,变得僵硬,犹豫过后道:“奴婢不知。” 见她这副反应,我更加肯定她定是知道很多关于我曾与萧风之间的事。 我眯起双眼,脸上在笑,眼里没一丝笑意的威胁她道:“你真不知?我吸食过人、妖,只是不知神仙的味道如何,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玉子虽为仙体,维修却不高,属于下等端茶倒水的仙女。 而萧风的修为太高,以我的妖性修为测探不出,唯一能肯定的,他是上仙。 在我看来,仙家不过是肉弱强食,比起我们妖或人,高贵不到哪去。 玉子此时如我想象中的那般再次跪在地上磕头,只是求饶却依旧不肯说,道:“夫人,饶命,奴婢真的不能说,只是你与仙主是成过亲,这房内的一切也的确是你的最爱,奴婢只知这些,其他的一无所知。” 面对嗜血的我,迫于压力,吞吞吐吐说出这些。 玉子说的这些,说与没说毫无区别,她说的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席话纯属浪费口舌。 其他的她死都不肯说,想必是萧风给了她什么压力。 萧风,你的城府真的不是一般的深,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竟能腹黑到有人在我的死亡线上逃跑。 不牵我的手依然知晓我要问些什么,提早将一切安排好。 这么说来,我若是想跑。 以他的城府,必定是做好我走不掉的准备,才安然出去。 我不喜强人所难,她打定主意不说,我也没必要再问下去。 换个话题,对玉子道:“你可知仙主平日内都在做些什么?” 玉子道:“仙主平日里都出门在外,奴婢不知。” 我暗自腹诽,平日内出门在外,他到底是做什么去了,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做。 不禁对他产生一丝好奇。 “夫人”见我神游,玉子唤道。 “嗯。”我回应道。 我外走去,担心起萧风,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心想道,不会与瑜火轩一样,说会回来,最后都丢下我。 来到门边,刚触到门把,我的手似触电般的弹了回来。 我再试了试,手都被弹了回来。 我离门退两米,手掌发出妖冥火向门上撞去。 无功而返,门丝毫没有反应。 我叫来玉子,让她与我一起发攻,也都没用。 定是萧风在门上做了手脚。 猜的没错,他心机很重。 出门之前将我困在此地,以防我一走了之。 果然是太过了解我所致。 我坐回榻上,玉子见我神色难看,道:“主是怕夫人你有危险,不得已而为之,别怪罪于仙主。” 怕我有危险,无稽之谈。 玉子是护主心切,比月婵那人好,我倒也不怪罪于她。 想起月婵,我道:“你觉得月婵如何?” 见我提起月婵,玉子又有过一丝犹豫道:“个性时好时坏,只是太过好强,易导致邪念邪生。” 玉子这么说她,月婵曾经应得罪过玉子。 玉子说的话,却也是实话,月婵终究是太过好强所致。 “嗯。”我应了声,灵机一动,换了种方式,将事情绕回最初话题道:“我曾经与月婵可有过什么过节。” 玉子卸下紧张之感,果然没有多想,回答至一半,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着了夫人的道,跪在地上说:“奴婢该死,奴婢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 我道:“我不会怪罪于你,你起来吧!” 从这以后,玉子对我始终保持紧张之态。 不敢有所松懈,生怕又被我套话去。 见玉子如此,便道:“你出去吧!” 玉子明显松了口气,如重释放,迫不及待的退至门边。 我往屏风后面的温泉走去,解下衣物。 若可以,我会将自己一直泡在水中,不知为何,我感到水很亲切。 很喜欢将自己泡于水中。 每天我都会用五个小时是用来泡在水中。 也许是因为我是雪人的缘故,因此离不开水。 一个又一个小时过去。 一年后,萧风带着满身伤回来。 我原本想好质问他的话全堵于喉间。 他斥退所有人在一百米外。 进门来,我扶住他沉重的身体。 暗想,他这是去做什么了,带着满身伤回来。 将他扶到床上,找出剪刀将他捏在伤口上的衣物剪去。 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药放在哪里。” 他答道:“在我衣服内。” 我用手在他衣服内掏了掏,还真掏出一瓶不知是什么药。 给他用水清洗伤口时,他疼得“嘶”了声,嘴唇疼的发白,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看着他身上令我胆战心惊的一道道深深划开且血结痂的伤口。 我嘟起小嘴,皱了皱眉。 叱喝他道:“还知道疼啊,往后若再弄的满身伤回来,我不再管你的死活,看你怎么办。” 他笑道:“你这是在紧张我吗?” 暗想,我这好像是在紧张他。 便道:“紧张那又如何?我将你当哥哥看待不行吗?” 他出奇意外的沉默了。 若平时我说这话,他必定是反驳。 难道他生气了,说句玩笑话便不理我了不成。 正文 第十章:薄情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351 见他的沉默,我不由气打一处来。 给他包扎伤口的手,用力一拉。 见他疼的他龇牙咧嘴,我道:“怎这么不听话,活该。” 萧风还是没有回答。 包扎完伤口,盆内的血水触目惊心。 我起身去将那水倒掉,却被萧风一把拉下来道:“不要走,陪我睡会儿。” 见他满头的汗珠,失血过多的苍白嘴唇,我道:“莫要说话,我去倒水。” 他松开手,我将水倒完,回到床上,他已昏睡过去。 我躺下,细细端倪着他,他似乎被梦魇缠身,密扇般的睫毛不停的抖动。 我轻轻唤他名字,萧风没醒,依然沉睡在梦中。 他侧过身来,将手紧紧箍在我腰上,是我不得动弹。 萧风身上有伤,侧身睡对伤口不好。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推开,平卧在一旁。 暗叹道,成年男性的身体不是一般的重。 他身上衣物湿透,沾有鲜血,我凝眉用法术给他换上一套白衫。 他纯白皮肤,配上白衣堪称完美,毫无瑕疵。 这时,他似乎很痛苦,嘴里嘟嘟嚷嚷道:“雪子,不要走……不要跟他走。” 我见这一情景于心不忍,将手放他胸前安慰他轻拍道:“好,雪子不走。” 只是他口中所说的他是谁,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名字,瑜火轩。 萧风抓紧我的手臂,手中加大力度,手臂传来轻微疼痛。 我将手抽出一分,他便抓紧一倍,是我不得不敢再动。 他继续道:“雪子,不要与冰衣人走……,我会保护好你,我最爱的是你,从没有爱过月婵,我后悔了,雪子,不要走……,你答应过我的,怎能忘……不要走” 萧风断断续续的述说着,我不禁闭上眼眸思虑万千。 他说的那个他是冰衣人,不是瑜火轩。 是我想错了,若是瑜火轩,我比较清楚一些其中的复杂性。 只是他说的是冰衣人,如此一来,我与冰衣人又有何种关联。 所有的事情由复杂变得更加复杂,我已理不清其中关系。 彷如我的心此刻是空的,缺失的记忆便是那颗空心,内丹上围绕的黑雾便是失去的记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当事人宛如局外人一般,什么都不知。 月婵,又是月婵,不知这月婵除害我之外。 与我、萧风之间又发生过什么事,萧风是个不易低头的人。 此时却使得萧风说出这般后悔之话。 想至此处,我脑中一片混乱,耳边嗡嗡响,头开始有些疼痛。 一只手被禁锢,我不禁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以达到缓解疼痛的效果。 偏头再看了看萧风,他此时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只是说的太小声,听不清,便没去注意。 夕阳一轮又一轮,萧风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我不禁担心起来,往他额头摸了摸,很烫,心中一惊,再看了看已恶化开始红肿的伤口。 萧风应是伤口发炎所致,便唤玉子前来照看,我去找点药材回来。 蓦地想起所有人被他撤退一百米之外,我身处房内,亦被限制住行动,如何能将她唤来。 我埋怨对他道:“你看你做的是什么好事,自食恶果,现在好了吧,我不会处理,你就在这等死吧!” 说着便将他牢固在我手上的爪子用尽全身力气搬开,汗流浃背。 我不喜穿鞋,踩在冰凉刺骨的琉璃上,拿盆子变出一盆冰水。 拿毛巾给他敷额头以散热,另将自己的手臂划开。 放在他嘴边,喂鲜血于他,助他快些恢复体力,血色。 看着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流进他嘴内,他的喉结动了动,不负我所望将我的鲜血吸进去。 平时,只有我吸食别人的鲜血,此刻,我也会给别人吸食自己的鲜血。 感叹世事无常,后事无人知晓。 萧风不喜我吸食鲜血,不知我用自己的鲜血喂养他,当他醒来,该是什么反应。 他不喜血腥,也许会叱喝我一番吧。 想起从他衣物内掏出的那瓶白色粉末药物。 将绷带一一解开,小心翼翼给他清洗,接着用那瓶粉末撒在他每一处伤口上。 暗想,也许将伤口敞开,暴露伤口,反而有利于促进伤口愈合,不易感染。 只是,他的睡姿不太好,若再侧过身去挤到伤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怕是会加重感染导致化脓。 便直接用法术将他手脚绑起来,使之不得动弹。 考虑到房间处于阴凉位置,只适合自己这类雪人居住。 将自己变成生命之火挂在房顶,一点点的消耗自己法力,体力,生命。 此时,他应会是舒服很多。 若我因此耗完生命,算是还他一条命吧,互不相欠。 尘世间的事太多复杂,如若就这么去了,我是快乐的。 生命之火越来越弱,超过负荷,我已快支撑不住。 这时,只见他转醒,刺眼的生命之火令他不禁用手遮了遮眼睛。 擦去嘴角的属于我的鲜血。 四处望了眼,见我不在,只剩快熄灭的生命之火。 蓦地,想起了什么,知晓我就是那团生命之火,迅速坐起来,将我变回原形。 此刻的我化为人形,望了他一眼,因消耗太多的生命,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心道,我还没死。 萧风没有在身旁,玉子见我醒来道:“夫人,仙主刚出去,交代若你醒来好好在此休息,他去去就回。” 我没有说话,萧风不在,有过一丝失落。 不知他伤口有没有恢复,又去了哪。 见我游神,玉子唤道:“夫人,夫人,奴婢扶你出去透透气。” 我点了点头,想必是门上禁止已解除。 坐起身,发现身体很虚弱,没有力气。 自己此时怕是打玉子也打不过,一个三岁孩童都能将自己轻易推倒。 不由苦笑起来,想起萧风在梦中所说的,都是骗人的吧。 他的真面目依旧是薄情人。 若不是,我甘愿会为他再次失去生命,为何不等我醒来,一走了之,只是这一去又不知又是多久才能回来。 玉子将我扶起来,我发现此时的玉子已不像上次那般对自己害怕。 不知是玉子见我法力过弱,我动不了她,还是她可怜我变的此般虚弱。 或是因我救萧风,她感谢我救他主子而对我好,拉进与我之间的距离。 正文 第十一章:树精灵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246 双腿刚着地,我站起身来,便摔于地上。 此时的我虚弱的站的力气都没有,真是可笑。 玉子见我摔落在地,紧张的将我扶起来道:“夫人,有没有摔到哪儿。” 她的关心使我心暖,或许只有玉子是真心待我的吧。 扬起苍白的嘴唇微笑对她道:“没事,不要紧。” 玉子扶起我一步步的朝门外走去,暗思,若没有玉子此时的搀扶,我也许会再次掉落在地。 来到门外,晴朗的天空,白云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清风吹来,轻轻拍打我的脸颊,使我顿时神清气爽。 固然风景好,想起萧风,我便是一片心凉。 玉子将我扶在藤椅上坐下,我将她支开道:“玉子,我饿了,你帮我去做点点心来。” “嗯,夫人你在这坐着,我很快就回来。”玉子说完便退下。 我暗自腹诽,萧风,你是料定我走不了,醒来会是此般情况,才将门上禁锢解除的吧。 玉子,你也是知道我走不了,才放心将我一人留在这去给我做点心的吧。 我慢慢站起身来,两条腿无力的再次倒在地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施展出最后一点法力驾云离去。 在驾云期间,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夜幕降临,我倒在一片树林中。 听着狼嚎虎啸声,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在黑暗中,我不怕,内心有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宁静。 心道,我这是要喂豺狼虎豹了吗,不禁冷笑起来。 我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这时,听见有人似乎在唤“主人”,当我睁开双眼,望了望四处,哪有人影可寻。 我自问道,我真的是要快死了吗,才会出现幻觉。 “主人,醒醒,主人,你醒醒。”闭上眼睛的我再次睁开眼睛。 只见眼前是一只通透发亮的绿色树精灵,煽动着两只如蝴蝶般透薄的白色羽翼,头顶一对长长细细的触角。 我好奇道:“我是你主人?”树精林道:“嗯,你让我在此等了几万年,你终于回来了。” 树精林是吸收女娲之灵珠的灵气所化的精灵,每一个精灵的诞生,都会找出一个适合自己的主人,且永世只忠心于主人。 唤我主人,必定不会有假,也不用担心自己在此喂豺狼虎豹。 这么说来,它应知道我之前所发生的事,问道:“嗯,你可知我之前所发生的事。” 树精灵答道:“以前知道,只不过你失了记忆,因此,我与你的情况相同。” 它的回答让我兴奋的期待摔落在地。 我道:“那你怎确定我是你主人。”树精林笑道:“我们的血相连,怎会认错,不信你看。” 树精林说着便划开自己与我的手臂,只见我与她的血瞬间划在空中,相接。 原来如此,我与她果真是主仆关系。 树精灵道:“主人,你受伤了,我帮你治疗。” 我只是笑笑,只见她围我飞着转圈,身上落下绿色光粉撒在我身上。 见她停了下来,我动了动手脚,果真好些,身上有了些力气。 只是,还是有些虚弱,至少我能站起。 树精林道:“主人,你的生命之火燃烧的太猛烈,我功力不够。” 我走了几步,踉跄的再次倒了下去。 树精林见我倒下去,瞬间化为人身将我扶住。 我见化为人身的她,十八岁左右,轻描眉黛,杏花眼,美女嘴,纯白皮肤,黑色长发,一脸童真,像个未脱稚气的小女孩。 我想了想,她也该有个名字,换名字时顺口些,便道:“我是雪,你就是冰,我喜欢飞翔在空中如风如恕般感觉,往后就叫冰恕吧!” 树精林欢喜道:“主人,你曾给我取过名,也叫冰恕。” 我怔了怔,我说过与曾经太多相同的话。 我无论怎么做,仍是摆脱不了从前的那个我。 冰恕见我情绪低落,黯然伤神,道:“主人,我扶你去一个地方。”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力气可说话,任她扶我走。 我是她主人,相信她会以生命保全我,不会加害于我,带我去哪,我能有什么意见。 冰恕扶着我往前走,穿过树林,只见眼前是另外一片天空。 青青草地,蝴蝶飞花,蓝天白云,小桥流水,远处是一座木屋。 风景很好看,是隐居者的最佳选择。 除了肉体上的虚弱,压抑的心情瞬间好很多。 冰恕见我眼底满是笑意道:“主人,这里只有白天,没有黑夜,除非我打开轮回之门,否者没有人可以找到此处,你可以安心在这养伤。” 我道:“嗯,这里的幽静,我很喜欢,可避免尘世间的俗世。” 冰恕笑道:“主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清静之地,我扶你去房间。”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来到木屋,内是我喜欢的白色透明琉璃,白色轻纱拂地,蓝色床幔,火红榻,红色木质桌椅。 房间内东西周全,走在房内的感觉很空灵,带着一丝神秘,我很喜欢。 看的出冰恕为了等待我的到来,很用心的布置过这房间。 此时的我丢掉了外界的烦扰,内心充满感动,又是感激。 冰恕扶我坐于榻上,吐出那颗被黑气围绕的内丹。 想起萧风曾说:“你定是黑.到才将火红色内丹惹成黑色。” 冰恕见我游神,唤道:“主人,主人。”我方醒悟过来。 冰恕道:“主人,你先修炼,我去给你找吃的,补充体力。” 我道:“嗯。” 冰恕退了出去,开始在想,许久没修炼,又大损元气,需加紧时间将身体修好。 闭上眼睛开始修炼,脑中却不断闪过萧风的身影。 我强制用心术让自己的心归一,却还是闪过萧风的身影。 我蓦地睁开眼睛,“扑哧”口吐鲜血,让本来虚弱的身体,此时更加虚弱,盘腿坐于榻上很是吃力。 我将内丹收起来,从禅悟打坐开始修炼,聚拢丹田之气,再次将内丹吐出来。 口念“宁心归一天地长存,悟诉,悟诉。”内丹旋转在空中,除去繁杂,心归宁静,闭上眼睛开始安心修炼。 正文 第十二章:花海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7 本章字数:2250 不知过了久,冰恕回来道:“主人,先吃点东西。” 我睁开眼睛,收回内丹,冰恕见我脸色苍白,道:“主人,莫动,我输真气给你。” 冰恕给我输进大量真气,脸色总算好转些,白中透出一丝红润,只是身上仍然没力气。 冰恕道:“主人,你将这些吃了,对你身体有帮助。” 只见冰恕端来一盆梅花瓣,我凝眉看着她,心道,我是雪人,怎么吃花。 冰恕见我凝眉解释道:“主人,这些花是我仔细挑选出来的,你先吃吃看,若吃了仍觉得不好吃,我再去别处给你找吃的。” 冰恕坚持让我吃花,看她苦口婆心的劝导,也不好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拿起一片花瓣塞进嘴里,我眉开眼笑道:“好吃。” 这花瓣与别的凡花不同,入口即化,清凉之感钻进心肺,闭上眼睛,仿若我是在一片花海中,感受着独特的奇妙之感。 拿起第二片花瓣放进口中,这片与上片不同,有着淡淡的桂花香,仿若是一片桂花糕。 第三片,入口便感到浓重的鱼翅味。 第四片、第五片…… 吃完回味无穷道:“这些花是哪来的。” 见我吃的开心,冰恕道:“主人,我就知道你喜欢吃,我扶你去,那里的景色很美,主人,你见到定是很欢喜。” 我笑道:“嗯,我们去。” 站起身来,才发现,这花不仅味道独特且有恢复体力增长修为的功效。 此时的我,不用搀扶,可以自己站起身来,只是头未免还是有些晕。 脱离冰恕的搀扶依旧会倒。 冰恕一路扶我往外走去,走过青青草地,路过小桥,我停了下来。 低头看去,溪水清澈透底,各种鱼儿在水中自由嬉戏。 暗想,若是我有鱼儿的自由,甘愿用自己一世来换取。 传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7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切又都变成新的,因此,在那小小的鱼缸里的鱼儿,永远不会感到无聊。 我宁愿是只鱼,7秒一过就什么都忘记,曾经遇到的人,曾经做过的事,都可以烟消云散。 只可惜想归想,我不是鱼。 冰恕看穿我的想法道:“我们在这住一辈子不出去,不去惹那凡人的尘埃,好吗?” 我道:“嗯。” 我嘴上说是这么说,现实由不的我逃避,最终或许还是归于现实中。 萧风、瑜火轩、冰衣人,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即使我不出去,我相信以萧风的能力,还是能找出我的所在地。 就如我消失几万年,萧风不是一样找来,将我寻回去。 我知晓他的个性,若自己走出去,这里依旧原面目,若是他寻来,这里的一草一木将会受到伤害。 变成一块荒芜之地,涂炭生灵,浓烟滚滚,见到的只能是残草枯树。 如此美物若因我变成丑物,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随冰恕继续往前走去,面前是一片梅花林,冰恕扶我走在花海中,落花遍地,果然很美。 我不由伸出手接住一片将要落下的花瓣伤感道:“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冰恕见我吟伤感诗道:“主人,不会的,我陪你一辈子。” 我对她一笑道:“嗯。” 暗自腹诽道,今日本该开心,我何以这么伤感,让冰恕的一片好意变成过错,岂能不是我的错。 我身体虚弱,需她搀扶,出来一趟不易,冰恕对我的用心,我岂会不知。 如她所愿出来散散心,也好让她安心。 花海,花海亦是我一直想看的,我眼底满是笑意,一只手接花瓣,一只让冰恕搀扶着,笑道:“冰恕,我很喜欢这里。” 冰恕道:“主人欢喜便好。” 今日耗费太多体力,我已无以支撑,道:“扶我坐在一旁树下。” 冰恕见我脸色苍白,活似一阵风便能吹倒,道:“嗯。” 将我扶在一旁树下坐着,用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粉红色花瓣被刺眼的阳光惹成血红色。 看着翩翩而下的花瓣,思绪走远,不知萧风此时有没有回去,会不会如同上次带着一身伤回来。 若是,谁给他处理伤口,若不是,他又去哪了。 玉子不见了我,会不会处处找我。 吩咐看护我的玉子会不会被萧风处罚。 …… 拉回思绪,暗自腹诽道,今日怎么呢,怎么净想那薄情人。 游走的思绪被冰恕唤回,她道:“主人,你为何总是发呆,在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一笑了之,这感情之事,冰恕不知为好。 我暗自骂自己为何这么蠢,既然身处红尘外,为何还要想红尘事。 自寻烦恼! 若是能一直能在这里这么活下去,便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冰恕是最开心的吧,她只会为主人而愁,听主人吩咐。 除了为自己主人,不用处红尘事。 花海,我会记住,这是我见过最美的一幕。 若往后有机会来,我定会来。 在不知不觉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望见冰恕香汗淋漓,正在给我输真气。 我这么活着真累,随时便会昏过去,冰恕不能离开自己一步。 几乎冰恕每天都要给我输大量真气。 再耗下去,对冰恕亦不利。 此时的冰恕每天给我输完真气,便要睡上三四个小时,恢复体力。 我道:“冰恕,别管我了,我已是个快要死的人,你再努力也救不活我,反而会对自己不利。” 冰恕哽咽道:“主人,你说的什么混话,我就是自己牺牲也要将你救回来。” 我没有接她的话,继续道:“我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再去一趟花海,看看花海,将花海牢牢刻在脑内。” 冰恕急的哭道:“主人,你不要这么说,有机会的,我们还要去很多趟花海。” 说完冰恕便对我加快输真气,我见她脸色已苍白,用尽全身力气向她拍过去道:“莫再输下去,我休息下便会好。” 冰恕此时体力透支化为真身树精林,躺在我身旁休息。 我松了口气,暗想,若刚才再让她输下去,她命定不保。 正文 第十三章:善意的谎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340 看着此时熟睡中的冰恕,我的良心告诉我,不能再拖累冰恕。 我一介小妖,何德何能拥有对我如此忠心的精灵。 慢慢起身下床,桌上放着冰恕从花海中拿回来的梅花瓣。 拿起几片吃了,补充回来一点体力,将剩下的花瓣随身带走。 撑着凌弱不堪的身子,一步步朝门外走去。 来到出口处,冰恕出现在我身旁扶着我,道:“主人,去哪,不留在此处吗?” 听到她的话,不禁心酸,我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更是不通知她独自离去,留她一人。 她醒来见我不见,定是很着急,猜着我会出去,便来到此处。 冰恕对我的关心,令我感到愧疚之心油然而起。 我叱道:“我走了,你为何还要跟来受我拖累。” 冰恕急道:“主人,我不觉得你是拖累,我只有你这么个主人,若你走了,我独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果我哪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你告诉我,我改。” 我本想激怒她,让她主动离开我这个拖油瓶。 却没想到换来她一席忠心不二的言语。 此刻的我,后悔不该激怒她,让她误以为是自己做的哪不好,因我而内疚。 对冰恕内疚的我,此时更加内疚。 我身为她主人,她在乎的只有我而已,而我怎忍心用话语让她受到伤害。 我对她微微一笑道:“你没有做的不好,做的不好的是我。” 冰恕委屈唤道:“主人,以后别扔下我了,好不好,你曾扔下我在这万年之久,我不想再离开你,无论你是在天涯海角,我都会随你去。” 我心中苦涩难言,曾经我扔下她万年之久,让她苦守万年。 这世,我依然想要扔下她,对她而言,我这个主人的心肠怎生的如此狠毒。 而我,只是不想拖累她罢了。 万年之前,我必定是知晓自己的生命已到尽头,不想让她伤心,才狠心将她丢下。 一个人的寂寥之苦,我怎会不知。 修成人形之前,我便只剩一魂一魄,失去记忆,不能言,不能动,如活死人般活着。 冰恕在林中想必亦是与我过着同样的生活,有着同样的苦。 在那,虽有瑜火轩的陪伴,心中仍是觉得苦不堪言。 我对她点了点头,道:“嗯,往后我不会再扔下你,我们出去吧!” 见我答应她留下来,冰恕开心的似孩子般可爱。 冰恕扶我回到她找到我的那片树林。 此时是白天,我与她来到人间街头。 我的不凡相貌,一袭月色银发引起众人注意。 冰恕亦是注意到,扶我来到茶馆订了间上等厢房。 回房之后,冰恕道:“主人,你用丝帕将脸遮起来吧!” 我点了点头,这副相貌在人间确实太过招摇。 低头看向散落胸前的银发,人间凡人皆是黑发,这银发也太过耀眼,一看便知是异类。 亦是怕坏人起歹心,着了他人道,道:“冰恕,能不能将我这银发惹成黑丝”。 冰恕手掌中汇聚出一团黑色物体,向我银色发丝笼罩来。 发丝瞬间变的乌黑油亮,我走至床边铜镜面前。 此时的我,遮住面貌,黑色发丝,基本与凡人无异。 冰恕在一旁笑道:“主人,此时的你脱去妖娆皮囊,却是清新脱俗,遮住面貌仍遮不住与众不同的气质。” 我面上一红,羞道:“冰恕,莫再取笑于我。” 冰恕笑着走过来,将我扶回榻上,像个孩子撒娇于我。 暗自腹诽道,若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与冰恕永远这么快乐生活下去便好。 夜晚,推开窗户,趴于窗上,夜风习习,黑色发丝随风飘扬,蓝色星空布满如光星子,本是黑暗大地,月色寒光降临,一览无余。 一夜无眠,黎明到来,昏昏睡去。 转醒,撑起疲劳的身子,冰恕担心的望着我,我道:“这一觉似乎很长。” 冰恕道:“主人,是很长,我担心死了,你已昏睡五日,如若再醒不过来,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愕然,闭上眼睛想,我时日应不多,再过些时日,可见阎王。 冰恕见我陷入沉默,道:“主人,我扶你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我睁开双目应道“嗯。” 来到门外,走在大街上,此时,平淡无奇的我,没有来时的受众人瞩目,内心轻松了些。 我与冰恕穿梭在吵杂的人群中,冰恕扶着我四处走了走。 此时,我被一个摊位上的碧色手镯吸引住,道:“冰恕,扶我去那摊位前。” 冰恕只是笑笑,扶我上前,蹲下,伸手拿起碧色手镯。 只见色泽光鲜亮,毫无杂质,摸在手中冰凉透骨,让我有了几分清醒之意。 摊主道:“姑娘真是好眼光,这玉镯是我在机缘巧合下得到,是天上所掉下之物。” 冰恕见我欢喜,塞给他一定白银,那摊主是老实人憨厚可掬道:“姑娘,钱太多了,你去找些零钱来给我就行。” 我道:“不用,你拿着。”说完,冰恕扶我走进繁杂的人群中。 我暗自想道,那老翁是老实人,应得到他该有的,那一定白银够他富足有余过完这一世。 若天下人皆是这般老实之人,便会少很多悲剧。 只是,天下人各怀心思,揣测不透。 拿出那只手镯,带入手腕,仔细瞧着,似乎这只手镯是为我而来,对这只手镯亦有似曾相识之感。 那老翁说是从天而降之物,莫非这只手镯本就是曾经的我所留下之物。 在外逗留了半日之久,不免又是一阵头晕,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冰恕见状,知晓我已快撑不住,眼瞧就要晕过去,便将我扶回房中。 冰恕道:“主人,走了半日,感觉可好一些?” 我对她笑道:“好了些。” 暗思,走了这半日,消耗了些能量,身体并没有好些,那善意的谎言说出来,只是为了让冰恕安心些罢了。 冰恕与我对面而坐,盘腿给我输进些真气。 身体瞬间舒服了些,却还是很疲乏,冰恕随之道:“主人,你好好睡一觉。” 我不是不想睡,而是睁着眼睛不敢睡,如今自己的生命之火越来越弱,我怕自己若一觉睡过去,便醒不来。 冰恕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道:“主人,你放心睡吧,明天早上我唤醒你。” 听完冰恕的话,我放心了些,躺回床上,闭目养神,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正文 第十四章:巧遇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261 在睡梦中的我睡的很不安稳,懵懵懂懂只听有人在呜呜哭泣,哽咽着断断续续唤着“主人,你醒醒,主人……” 睁开眼睛,身体很轻,慢慢向空中冉冉升去,低头看了眼。 另一个我躺在床榻上,冰恕趴在我身上凄凄惨惨的哭泣着。 我已明白,此时的我只是一缕幽魂。 冰冷的看着冰恕,轻飘飘上前替她拭去流于脸颊的泪水。 当玉指穿过她苍白的脸颊,悄无声息的泪水,滴在已透明的手背上,心中的苦涩蔓延我整颗心脏。 嘴角牵起一丝苦笑,飘荡在空中,久久不肯离开,看着哭泣的冰恕不舍离去,亦是不忍。 我叱道:“哭什么哭,我在这看着呢。”说着,透明的眼泪哗啦啦的不受我控制流下来。 此刻,我的求生意志愈来愈强。 鬼界容不下我,黑白无常不会来引我去轮回,天上亦是不可能。 只能在人间四处游荡。 也许,唯一能救我的只有那薄情人萧风,也只能将希望寄予他身上。 此时,窗口卷来一阵风,轻飘飘的魂魄被风带去随风飘流。 风止,落地,轻纱五彩袖半遮眼,刺眼的阳光似要将我晒的魂飞魄散。 一名长相阳光俊美的青衣男子似乎看的见我,站于我身前,眼神中闪过惊讶,接着又是对我宛然一笑。 我懵懂的对他回视一笑,心道,他应认识我。 仅是望他一眼,便沉醉在他的笑容中,不知为何,他的笑容能令化为魂魄内心动荡不安的我感到很安心。 烈日太过毒辣,阳光洒在我身上,疼痛让我拉回了正在沉醉的思绪,下意识再次轻纱五彩袖眼。 却依旧盯着他下一步的举动,只见他手中多出一个黑色葫芦,揭开葫芦口,我便被吸进去。 在葫芦内,不是我所想的黑暗,反则,四壁透亮,能看清外界的一切,外界的人看不见我。 我不知道他将我收进葫芦要对我做什么,却是无可言喻的信任他,坚信他不会加害于我。 不知我同他说话,他是否能听见,试问道:“公子该如何称呼?” 他充满魔力的声音传过来道:“冰衣人。” 我惊愕的脸上写满不相信,我的猜测是对的,他不仅与我认识,不会加害与我,且很熟。 本等待萧风来救我,希望破碎,心中闪过一丝落寞。 那一丝落寞稍纵即逝,暗想,我与萧风的情分已到尽头,我欠他的命已还,从此,互不相欠。 冰衣人温柔的声音问道:“你的肉身在哪?” 我这才想起正在莺莺燕燕哭泣的冰恕,与我已冰凉的肉身,道:“在茶馆。” 风过不留痕,只听那凄惨的哭泣声转变为厉声叱喝道:“你是谁,出去。” 我便知冰恕是见陌生人在此刻到来,误认为定是不安好心,为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我说道:“冰恕,我在葫芦中,他与我是相识之人,不会加害于你我,你让他将我肉身带走罢。” 冰恕拿起葫芦不断在耳边摇晃道:“主人,真的是你吗?” 我在葫芦内被冰恕摇的只想吐道:“是我,莫再摇晃,你晃的我直想呕。” 暗想,这葫芦是个宝贝,能让我保持元神不散,以便复活。 若我出来,定将这宝贝占为己有。 这想法让我震惊,我暗自呸了眼自己,想法怎生的这么邪恶。 冰衣人拿宝贝救我,理当感谢。 怎还生出那种与强盗土匪般的想法。 冰恕高兴道:“嗯嗯,主人,你没事就好。” 冰衣人道:“我们走吧。” 冰恕那张笑脸,不再是凄凄惨惨的哭声,我在葫芦内笑魇如花,点了点头。 只见冰衣人将我肉体抱起,而在葫芦的我由冰恕拿着,一路腾云驾雾来到一处庭院。 朱红色大门似残阳,进门便闻着一股清质兰花幽香飘溢四方。 一名十六、七岁眉眼若星辰,唇红齿白的清秀婢女跑出来道:“公子,你回来了。” 她看了眼我的肉身,惊讶的咂舌道:“雪子姐姐,她,她回来了。” 又望了眼冰恕,亦是一副不可相信的模样道:“冰恕姐姐也回来了。” 冰衣人没有理会她,直接将我与冰恕带回房间。 我头脑中的凝问越来越多,为何那小丫头见我会咂舌,为何冰衣人对她好似很冷淡,为何她见冰恕如见我是同样的表情。 若是因为我复活而咂舌,她不是应该激动而高兴吗?怎会是一副脸色青了又白了,白了又青了的表情。 一连串的问题,挥之不去,我没有了来时的憧憬,亦没有来时的高兴。 本以为脱离了萧风的牢笼,便可以高枕无忧,谁知世事脱离我原想的轨道,使计划落空。 更不曾想到在生死之间遇见冰衣人,认为是新生活开始的我,来到这里,却遇见有往先记忆的小丫头。 我明白事情的发展再次超乎我的想象,让我的念想再次落空。 在冰衣人这里,不过是从一个牢笼逃出来,再次陷入另一个已编织好,等我到来的牢笼罢了。 对冰衣人许些好意的我,在这一刻,我不由冷笑几声。 在这世上能陪我,可靠之人,不让我产生抗拒想要逃之人,只有冰恕。 来到房间,看着往昔能令我欢喜的透明琉璃地,在这一瞬间,只有无奈与悲伤。 所有人都知琉璃为我所爱,却不知我更爱自由,易厌旧,不喜提起往昔,不愿见存有往昔记忆之人。 我不知的往昔记忆已成为我心中一个无可言喻的伤口。 此时我最想带离冰恕逃离这里,过我想过的生活罢了,只是这已成为奢望。 望着远处紫色檀木座椅背面所刻的火凤凰,不知为何,觉得甚是熟悉,似乎那有着我很重要的记忆。 这份熟悉,就与那面火凤凰刺绣屏风有着同的心情而制作。 其中又有着什么我所不知的秘密。 冰衣人道:“你们在这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冰衣人的声音拉回我所游丝的思绪,回头一看,他早已走远,就如萧风般,话未完,人已走,空留余音。 冰恕道:“主人,他似乎对你很好,你看这你最为喜爱的琉璃地,定是为你而铺。” 正文 第十五章:傀儡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3329 冰恕这话无假,这琉璃地是为自己而铺。 我却感到一股悲哀油然而生,掩面冷笑道:“他的这份真心,我感谢他,只怕是别有用心。” 冰恕虽不解我所说其中之意,却心领神悟,道:“主人,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我回答道:“嗯。” 此时,我想起轮回之门的幽静,桥下好动的鱼儿,更想起那片美景可餐的花海。 在一度以为自己即将死去,无奈,上天没指示,地府不敢收。 往昔,在死前许下的唯一遗言,便是没能有机会再去看一次那片花海。 思绪飘回以前,冰恕扶着我凌若不堪的身子来到花海时,初见花海内心是那般高兴。 是没能好好四处转悠,单坐于树下,错过许多真切美景。 不由叹了口气,实乃遗憾。 冰恕欢喜道:“主人,往后我们回轮回之门,去看你一直所惦记之花海,可好。” 知我者,莫过于冰恕,回道:“嗯。” 当我与冰恕沉醉在欢乐中,门‘吱呀’被推开,黄昏下,冰衣人一袭青衫,脸上略微疲倦仍在微笑,步伐沉重,法力似乎大减。 身后跟来一名黑衣小男童,大约九岁左右,稚嫩的脸上苍白无血色,神情淡漠,步伐轻的几乎让我认为他是飘,不是走。 神识探测,发现此人无呼吸,为之一震,脑中出现三个字“傀儡人”。 女娲逝世后,傀儡人被封印,永世效忠主人,就与我的冰恕一般。 我的冰恕只需等待自己的到来,而傀儡人不同,傀儡人的兽性过强,反噬其主人,便由主人将其封印在冥府九泉之下。 若其主人有机会用到他,解封时一半的修为将被傀儡人吸去。 相传,四大凶兽与四大神兽在赤云峰大战,在战争中,四大凶兽大败,因此,被四大神兽驯化成宠物。 四大神兽又见四大凶兽长相过恶,唯恐吓坏世人,造成人心惶惶,只好将其化形。 而这傀儡人传说正是蚩尤的化身。 传说归传说,四兽早消失已久,这傀儡人真是不是蚩尤的化身有待考虑。 游神瞬间,冰衣人来到我元神前,白色花边衣袖一挥,地上出现一鼎八卦仪,与八卦阵,将我肉身放置八卦阵中,唤道:“小童,施法。” 那小童双眼由暗淡灰色转变为深绿色,向我望来,我浑身毛骨悚然盯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小童伸手,一把白色羽毛扇躺在手掌。 微微一笑,我却觉得甚是诡异,小童向葫芦内的我走来,惊的张大双眼看向他。 只见他下一步手中那把羽毛扇对葫芦内的我慢慢煽动,羽毛扇的力量很温暖,而我,只感觉越来越困,一觉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手指动了动,睁开双眼,才发现此刻的我已回到肉身躺在八卦阵中。 面前是一张放大的笑脸,高兴道:“主人,太好了,你醒了。” 我玩笑道:“我没死迟早要让你吓死。” 冰恕见我笑,知晓我是开玩笑,傻乎乎的对我笑着。 我转头向四处望了望,只见冰衣人在一旁榻上动作优雅的喝着茶。 冰衣人见我望向他,走过来向我伸出手,笑道:“雪子,地上睡着舒服吗?”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躺于何处,见他伸手拉我起来,不好意思拒绝,随即手掌放于他手心。 他的手心很暖,躺于地上的我借助他的力量站起身来。 对于他的那句玩笑话,我置之不理,一笑而过,没有多加思虑,无意义之话罢了。 他亦没有因我不答而生气,淡淡的笑容挂脸上,拉进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一种很亲近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我往榻上走去,望了眼四周,这里有自己、冰衣人、冰恕,却总觉得少了一人,那人是谁,丝毫无记忆。 便问道:“你们可觉得房中似乎少一人。” 冰衣人与冰恕齐摇了摇头,我低下眼眸,思索自己是如何复活。 画面倒转,记忆停留在见到冰衣人推门回来刹那,便昏昏欲睡过去,醒来之后,便是现在。 暗思,也许,是我多心了,揉了揉太阳穴,房间哪来的第四人。 只需牢记,我为冰衣人所救,其他皆是我的想象罢了。 再向冰衣人望去,只见他双手置于身后,表情无二。 房内,空气有些尴尬,一时半会不知该说什么,顺口道:“当初为何让萧风将我带走,置之不理,亦不征求我的意见。” 冰衣人愕然,他想不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冰恕双眼看了看我,又望了望冰衣人,白嫩的脸上写满迷惘。 而我,此话一出,顿时生出一丝悔意。 暗自腹诽,这张嘴能说话的有些吓人,意料之外的意外。 若他不回答,我该如何做,若他回答我又该怎么说。 那些过去的事,何不让它烟消云散,再次提起只不过是图添烦恼罢了。 冰衣人欲言又止,似忆回曾经,眼神涣散,闪过哀伤道:“那是你未散记忆之前的遗愿。” 冰衣人的回答颠覆我所想的一切,为之惊愕,在他眼神又为何我仿若看懂一些悲伤。 他说那是我的遗愿,我有些不敢相信,冰恕见我凝眉,唤道:“主人。” 冰衣人的欲言又止,在告诉我很多事,他如萧风一般,不愿让我知晓。 我瞥了一眼冰衣人,只见他脸色变了又变,复杂的神情,令我甚是看不解。 锐利的眼眸,看向冰衣人,冷笑再次问道:“此话当真!莫不是别有原因?” 冰衣人不语,亦不看我,表情淡漠,不知看向何处,点了点头。 我扬起嘴角,似嘲笑讽刺,步步生莲走至他面前,直视他眼睛道:“我猜对了?有何事,莫瞒于我。” 冰衣人置于身后的双手放下,忽地,眼神中的悲伤愈来愈浓,我看的真切,他道:“放开你不是我的意愿,只是你心心念念牵挂于他,我于心不忍。” 冰衣人说完便离开,留下暗中揣摩的我与处于迷茫的冰恕。 我站于原地,半刻钟未缓过神来,那句话不停在我耳旁声声飘荡。 冰恕问道:“主人,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不知该与她如何说,该从何说起,冰衣人的只言片语,我猜不着,亦是不解,便道:“不懂。” 冰恕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嗯,什么时候回轮回之门。” 蓦地,想起那片我所钟爱的花海,只是,此时回去的时间不合适。 若此时回去,冰衣人依靠我的气息,能找来轮回之门,我不想让轮回之门遭受到外界侵扰。 便道:“时机未到。”话落音,便见冰恕脸上快速闪过一丝落寞,我叹了口气,看着冰恕,接着道:“冰恕,我答应你,时机到了,我定会随你回轮回之门,好吗?” 冰恕得到我的保证,立即眉开眼笑道:“嗯,主人。” 我拉起冰恕芊芊玉指,夺门而出道:“我们去后花园散散步,吸吸新鲜空气。” 来到后花园,坐于湖边凉亭内,青玉为阶,白玉为地,路旁百花争艳,湖内莲花夺得君子之名,冠压群芳。 远处望去,湖对岸一抹极为熟悉的黑色身影快速闪过。 我瞬间身影远去,只见我一身白衣似鬼魅般不做停留飘过,直奔那黑影飞去,冰恕身后跟来。 忽地,转弯处,不见了身影,我停下脚步,暗叹,好高深的法力,差一点便能追上,揭开一些谜团,可惜了。 看着左右两条路,失了方向,冰恕见我停下问道:“主人,怎么呢,发现什么了?” 我凝眉道:“冰恕,你果真不记得复活我那天发生什么事?” 冰恕摇摇头,嘟嘴道:“不记得。” 我暗思,我与冰恕定是被洗去记忆,那抹黑影很熟悉,定是房内失去的那一人。 冰衣人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与萧风一般神秘,而我什么都不知。 拉回思绪,看了眼四周,看了看墙壁,心下想到,莫不是这墙上有机关,那黑影才能消失的如此迅速。 我往墙上摸了摸,耳朵贴与墙上敲了敲,冰恕在一旁看得好奇,便道:“冰恕,你往墙上悄悄,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冰恕点点头,很快,我与冰恕将整块墙壁敲完,却为发现任何异状。 我与冰恕累的香汗淋漓,连退几步,脚下一空,一阵晕眩,往黑洞内掉去。 落于地上,一片黑暗,我摸索着,唤着冰恕的名字,久久不无回音,使用法术将洞内照亮。 发现冰恕在脚旁晕了过去,扶好冰恕,输入内力,冰恕醒了过来道:“主人,主人,在哪。”。 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我在身后,她转过身来道:“主人,你没事就好,这是在哪?” 我望了望四周,暗思,冰衣人府中不简单,这地道四通八达,再望了望头顶,我飞上前去,使劲想将地板推开。 无功而返,对冰恕道:“不能再浪费体力,若遇到危险我们还能支持住,走。” 说完,便拉起冰恕向其中一条通道走去,我不知这条通道通向哪,会发生些什么事。 事已至此,如若等冰衣人来救,不如硬着头皮走下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正文 第十六章:灵性黑猫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3233 走在阴暗的地道中,虽有些后怕,却不得不往前走。 前行一段时间,不知何处传来毛骨悚然的吼叫声,回音四阔,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四处望了望,都是光滑的铜墙铁壁,没有什么机关,手臂一紧,这才发现冰恕害怕的紧紧拉住我。 我安慰冰恕道:“别怕,一切有我。” 冰恕见我似乎满有把握,心下顿时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嗯,冰恕不怕,冰恕要保护主人。” 冰恕之话,让原本处于紧张的气氛松散起来,而我,则是莲状白色花边袖掩面而笑。 心下暗想,冰恕对主人的忠心不可质凝,若作为主人的我为之害怕,畏首畏尾,冰恕则更为胆怯,这路便无法走下去,只能安于原地,等着冰衣人来收尸。 这时,脚下不知踩到什么机关,四周原本光滑如锦衣的墙壁,瞬间弹出另一层凹凸不平的墙壁,地板也是一样。 拉住往前行走的冰恕道:“别动,有机关。” 冰恕亦不是痴傻之人,见四周的变化,脚下是凸出的地板,又见我很少有的严肃,便之事态严重性,惶恐不安立于原地,没我吩咐,不可走一步。 轻轻抬起一只脚,向另一块凹出来的地板走去,踏上第二块地板四周没有任何反应,松了口气。 我摸了摸墙壁,寻找机关,只见顿时箭如雨下,从四面八方射来。 闭上眼睛,口中念道:“天劫青山连一线,煞火地中来,修罗重生,出。”周身形成一层浓厚紫色保护罩,将我与冰恕护于其中。 低档过几分钟,我暗中思索,这箭不是凡人之剑,是天箭,称之为天火流星箭,这箭,若不想出克制之法,可源源不断弹出。 保护罩颜色越来越淡,眼见就快支撑不住,脑中灵光一闪,天箭为天,应惧火,便使出毁天灭地之法第三式:天煞诛众佛。 蓦地,一只火凤冲出体内,红色火光无尽蔓延,我再次闭上眼睛,嘴中念念有道:“天火为我用,地煞归来听令,护我周身。”睁开双眼,拉起冰恕,飞于火光中,我与冰恕周身则冰封起来,却仍感到外界火光的巨温,几分钟过后,天箭燃成灰,落于地上。 与冰恕落于地上,暗叹:“很久没用法术,毁天灭地之法力量在减弱,现在才修炼至第八层,离冲破顶峰,练至极致还有很长一段路,此时拥有的威力远远没想象中的强势,若能安全出去,定要将妖术好好重修一遍,突破顶峰为止。” 冰恕低头垂眸,委屈道:“主人,你真厉害,我没你厉害,反倒让你保护我。”冰恕属水,天箭属木,刚才之法,水对木无作用,水生木,因为水温润而使树木生长出来,因此只会助长木的势气,削弱自己的力量。 然而,水克火,冰恕是强水,若遇上属火之物,自己两袖清风旁观拍手即可。 我知晓冰恕定是在因我保护她而愧疚,唯恐我不要她,便安慰她道:“你的属性属水,刚刚天箭属木,依五行之法,你若出手只会涨其气势,你表现的很好,若往后遇到属火之物,你上。” 听我这话,冰恕这才安心抬头,从开笑颜。 继续往前走,那吼叫声仍是没停止,余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能确定那不知什么东西的具体方位。 经过刚才一事,冰恕知晓我的妖术强大,只是未能好好修炼,有许些不足,但是,还是能够保护她,更能保护自己,便不再紧抓我手臂,为之害怕。 听着渗人的声音,不再害怕,使我更加好奇到底是何物发出的声音。 思考着,这路不凡,前方定是还有什么我不知的机关在等着我,虽有妖术在身,还需多加谨慎不可掉以轻心,提醒冰恕道:“冰恕,多加注意安全才是。” 不出所料,闻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路上开始有明显的斑斑点点血迹,我仔细的注意地上的变化,当我每走一步,脚下便多一个血脚印。 嗜血的我见血本该极为兴奋,此时,不知为何内心对这血却极为抗拒,这血似乎来历不干不净。 冰恕亦是注意到脚下的血脚印,蓦地想起什么,停下来道:“主人,我知道了,这是魑魅。” 我掩面嗤笑,魑魅是山林间的鬼魅,亦是嗜血之物,不过,这蠢物也敢在我面前撒野捣乱,实乃不足畏惧。 我讽刺大笑道:“出来吧!若再不出来,我将你们撕得粉碎,让你们魑魅一族永世不得翻身。” 魑魅听我嚣张毒辣之话,忍不了那口气,猛的窜出几十个血淋淋的魑魅出现在不远处。 我见这血,胸腔一阵反胃,低头便是大吐,哪还能有胃口将他们吸来裹腹。 他们见我这副嫌弃的样子,发怒,却不敢过来,想必是畏惧我的强大妖术与树精林的淡淡仙气。 嘴角上扬,诡异的笑容出现在我脸上,对冰恕道:“你看,他们不过来,我们主动过去,可好!” 冰恕微笑道:“嗯,我的法术正愁没地方施展,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我与冰恕步步逼近,魑魅则是不断后退,我失了耐性,转眼间而至他们其中,亮出我手中寒光闪闪的斩魔剑。 而冰恕,见我失了耐性,香味留空中,人已在我身旁,与我背靠背作战,只见冰恕亮出她的蓝色灭魂鞭。 灭魂鞭一鞭打下去,凡属妖类皆可瞬间魂飞魄散。 此时,那些魑魅在我们周身张牙舞爪,血盆大口张开,其中一个带头的道:“大家一起上,不必耗费时间。” 我与冰恕瞬间转变为嗜血狂魔,一剑,一鞭下去,皆化为空气。 很快那些魑魅都杀的片甲不留,剩余一个躲在墙角看着我们的逼近瑟瑟发抖。 冰恕道:“主人,你歇歇,我来。”只见冰恕小手一挥,鞭如一条软蛇般在空中扭了扭身子,直奔魑魅,化为空气。 完事,冰恕与我伸出手掌互拍一掌,冰恕道:“主人,很久没杀的这么痛快了。” 我道:“嗯,放心,前面不知还有什么妖魔在等着我们,我们先补充补充体力再前行。” 于是,与冰恕坐于地上打坐恢复体力,十分钟过后,体力已足,与冰恕继续前行。 冰恕道:“主人,你听,那骇人的声音依旧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的声音?” “不知,这声音似婴孩啼哭,又似龙吟,虎啸,蛇唤,分辨不出。” 冰恕这话提到了重点,暗想,会不会不是同一物发出来,是三物所发出的声音。 若如这样,我法力再高强,终究双拳难敌四方,危险步步逼近。 没能想到,追逐傀儡人能追出不少事,如果,与冰恕命葬于此,太不划算了,重生,遗愿还是没能完成。 想至此处,撇开思绪,摇了摇头,道:“冰恕,你害怕吗?” 冰恕满有信心道:“不怕。” 我半试探道:“若这次我们可能会葬身于此,你害怕吗?” 冰恕犹豫过后,反问道:“主人,你害怕吗?” 我哑口无言,若否定,冰恕定不安,便假装淡定道:“没事,有我呢。” 有我这句话,就如再次给冰恕吃了一粒定心丸,来到一个十字岔路口,只听里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声音似乎近了些。 而我,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感到越来越不安。 冰恕道:“现在往哪边走?” 停在十字路口的我,若选错一条路不但出不去,更为命不保。 此时,“喵,喵”一声猫叫,唤回我的神思,一只黑猫出现在眼前。 我随即高兴起来,黑猫是地狱守护着,哪里阴气重,它便会在哪,驱压邪气,涨我势气。 世人皆认为黑猫是不吉祥之物,那是对黑猫的误解,误以为碰到黑猫是大凶,黑猫具有灵性,不会随便找上门。 若它出现,让你摸它的头则代表它可以给你带来好运,但是摸尾巴则反之。 我心下一喜,幼稚的学起猫叫,冰恕歪着头道:“主人,你怎么呢?” 我对冰恕急说:“快点学猫叫,将它引来,它很有灵性,对我们此时的困境很有作用。” 冰恕与我便在地道中一块学起了猫叫,感觉那猫的叫声离我越来越近,忽地,一只大黑猫出现在眼前,那对圆鼓鼓的绿色大眼睛,发出幽幽光芒,格外诡异。 见此,嘴角上扬,黑猫喜黑色,黑色另它无法抗拒,摇身一变,一身黑衣穿在我身上,俯下身抱起黑猫,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处阴气过重,它特意来帮我。” 有黑猫的帮助,我顿时信心满满,无论前方有何妖魔鬼怪,见黑猫出现,都会退避三舍。 我对黑猫道:“黑猫,现在该往哪边走。” 黑猫躺在我怀中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睁开双眼,诡异的眼睛看向右边,又回过头来闭上眼睛。 明了了它的意思,冰恕知晓黑猫通灵,便没说什么,随我往黑猫所指方向走去。 正文 第十七章:独角兽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243 随着吼声越来越近,怀中抱着黑猫,内心反而越来越平静,不知是黑猫的作用,还是心理作用。 冰恕道:“主人,前面是墙壁。” 刚刚只看着黑猫,忘了看路,冰恕的言语引起我的注意,凝眉抬眉望去,确实是墙壁,这猫儿指的方向必定不会错,可能是前方有什么机关罢了。 对冰恕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带猫儿上前去瞧瞧有何机关?” 来到墙对面,只见怀中猫儿睁开凌厉的双眼,从我怀中跳出去,坐于地上,大声对着墙壁凄惨的喵了声,双眼冒绿光成一束流行,随即用前掌贴于墙壁之上不知在画着什么。 似一个圈,又似一个五角星,随后朝着墙壁拍了三下,立即闪躲在一旁,见状,猫儿望了望我,灵机一动,便知它是子啊示意我站于它身旁,跟随猫儿一块闪至一旁。 只见此时墙壁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墙壁了倒下来,暗吸了口气,还好有猫儿在。 远处的冰恕见状,跑了过来,高兴道:“主人,我们能出去了。” 冰恕之言让我懵懂,凝眉思虑,出去,真的是出去吗?冰恕想的太简单了。 我对冰恕一笑而过,没有正面回答,如果,回答是,过会儿,她必定会失望。 蹲下,猫儿跳至我怀里,转身,便往里面走去,冰恕跟随我身后。 踏进去几步,随之,眼前视线明亮,火光通明。 这是一间石室,看到眼前事物,为之一震,面前是一副活灵活现的女娲画像,女娲两旁则是四大神兽,女娲活脱脱是一位绝世美女,脚踩祥云飞于空中。 青龙:亦作“苍龙”,古代神话中的东方之神。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有五爪、相貌威武。 白虎:古代神话中的西方之神。形体似虎,白色,凶猛无比。 朱雀:亦称“朱鸟”,形体似火凤凰,古代神话中的南方之神。 玄武:也叫“真武”,俗称“真武大帝”,是道教所奉的神。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一种灵物。 而图前碘伏着一只被困仙绳拴住的独角兽。 那独角兽两眉之间一只独角,浑身毛长一米,呈火焰之色,我不由自主走近一步,只见它双眼盯着女娲图像,对我的到来,视若无睹,从它眼眸中看出哀伤,它似乎在像女娲忏悔。 抬头再次向那朱雀望去,甚是熟悉,与我所绣的屏风火凤凰长相一般无二,难道,我曾见过朱雀?或是我来过这里,见这灵兽之一朱雀便认为是火凤凰?在我身上到底还有着多少我所不知的未解之谜。 此时,我怀中猫儿跳至独角兽头上,似乎与它相识,轻轻瞄了声,独角兽便吼了起来,我与冰恕顿时惊愕,原来那毛骨悚然的叫声是它发出来的。 我走近它身旁,伸手摸了摸它头上的毛发,真切感觉到它的叫声不是恐怖,反而,莫名觉得很凄凉悲哀很绝望,它似乎在哭诉。 我暗自思量,在独角兽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使得他这般伤心,独角兽是灵兽,不是应该都灭绝了吗,为何他独自活了下来。 又为何被锁在这,为何要哀伤的盯着女娲,它与女娲、四大神兽之间又发生过什么,它又在向女娲诉说着什么。 凝问太多太多,我无能为力。 猫儿似乎想起什么,浑身毛发直立起来,拼命的咬着那条锁住独角兽的铁链。 我明了,猫儿是想帮它解脱,莫再让那条铁链拴住,我抱起那抓狂的黑猫道:“猫儿,你是要我帮弄断这条铁链,是吗?” 只见猫儿诡异的发着绿光的双眼多了哀伤,有一层薄雾覆在眼眶里,瞬间,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猫毛滴落在我手上。 冰恕在一旁看着,不知不觉中流下眼泪,而我,心中闪过一丝心痛、怜悯,灵猫流泪,必定是发生过不平常,另它很伤心之事,它与独角兽之间又有什么渊源。 传说中,黑猫是地狱的守护者,而独角兽亦是地狱的看护者,然而,事情怎会演绎到这种地步,黑猫、独角兽、女娲、四大神兽,又有何关联。 猫儿朝我点了点头,我将它抱给冰恕,打坐运气,消耗大量元气,才得以将铁链挣断。 猫儿见状,跳至独角兽背上,优雅的走着,似乎很高兴,再跳至独角兽面前,对着独角兽喵喵的叫。 独角兽依然视若无睹,不管是猫还是我与冰恕,拉它毛发,它都毫无反应,只是盯着女娲图,似是铁了心不打算移动一步。 见此情景,我望了眼四周,来到墙壁前,仔细看,发现墙壁上有图像。 是地狱大乱,恶灵四窜,而独角兽与黑猫在捕抓恶灵,却因恶灵太多,跑到人间,导致人间血光四溅,黑猫与独角兽得知后,赶到人间制止,将恶灵逮回去。 看到这,明了了一些关于独角兽与黑猫如何来到人间,只是之后的事,没有图画。 回忆起一切,只有四大神兽再次出现才能将所有真相一一揭开。 只是,这样的希望太过渺茫,几率很小。 我摇了摇头,能帮猫儿的也只能做到如此。 拉起冰恕,转身离开,就在这时,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独角兽站起身来,只是看着我们,不做任何反应。 我从它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他在对我们微笑,我回视一笑,转身离开,黑猫走了过来,给我们带路。 走远时,回头再看了眼,只见独角兽仍是碘伏在女娲脚下,想起它那双大而蓝色的眼眸哀伤的盯着女娲图像。 黑猫,带我与冰恕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地道,所有妖魔见到黑猫退避三舍,不敢上前。 暗思,黑猫留在此处,也许,一是为同伴独角兽,二是为镇住这地下的妖魔,以免再上人间迫使人妖两界大乱。 来到一扇石墙前,黑猫用同样的方法,打开石门,我与冰恕走了出去,石门一点点的关闭,黑猫的身影越来越小,瞬间石门变得透明,消失在我们眼前,这一切,仿若是一个梦。 冰恕急道:“还有黑猫未出来?” 我嘴角上扬道:“不用,猫儿在里面有自己的任务,我们走吧!” 冰恕点了点头,转身,发现我们处于自己房间。 正文 第十八章:悔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3206 冰恕似乎也感觉这就像是一个梦,问道:“主人,我们所经历的事是幻象还是真的?” 双手直线下垂,轻启朱红唇瓣,若有所思低眸道:“真的。” 径直走回榻上坐下,捻指一算,我与冰恕不过感觉离开半日,在这人间,却是过了半年。 难道,冰衣人府下便是魔道的入口,那抹黑色身影又该怎么解释。 唯一的办法,去证实,便道:“冰恕,随我来。” 说完消失在屋内,随着记忆来到掉落的地方,我与冰恕如那日一般在墙上地上探索半日,依旧没发现有何异常。 银月悄悄挂上树梢,我与冰恕失望而归,走于后花园,凉亭下,蓦地,那日的小丫鬟不知从何处缓缓走来。 冰恕见她眼神对我很不友善,护在我身前,客气问道:“来此处,有何贵干?” 小丫鬟阴笑道:“冰恕,我与你姐妹一场,你让开,我只是有些话想与你主子好好谈谈罢了。” 冰恕坚决道:“不行,有什么话现在可说。” 陷入沉寂中,我无视小丫鬟的存在,因她来时对我有过杀气,在冰衣人府中,我不想给他惹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 我眉梢微微不悦上扬,单手扶于白玉栏杆上,手中一小包鱼食,低头看湖中月影,水中嬉戏的鱼儿。 将鱼食一点一点撒下湖内,看着争先恐后抢夺鱼食的鱼儿道:“冰恕,过来,我们看水中月。” 冰恕既埋怨又担心托着长音嘟嘴道:“主人。”我嘴角上扬,此刻不看冰恕,亦知她此时是何表情。 “过来。”见我态度坚决,冰恕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剩下气的咬牙切齿的小丫鬟不知所措站于原地,想必她此刻内心恨毒了我。 我拉过冰恕冰凉的手,黑夜中借着微亮月光,一手指向水中月道:“冰恕你看,那水中月可美?” 冰恕摸不着头脑,痴痴道:“嗯,美。” 我再指向那朵盛开,高洁而贵雅的青莲道:“青莲可美?” 冰恕依旧摸不着头脑,痴痴道:“嗯,美。” 我撒下手中全部鱼食于水中月的位置,瞬间引起一圈圈波浪,水面动荡不安,道:“你看,现在可美。” 冰恕如实回答道:“不美。” 我向青莲投去一块顽石,将青莲花瓣片片打落,浮于水面,道:“可美?” 冰恕摇摇头,迷茫道:“不美。” 此时,我运用内力,将动荡不安之水面定格成静态,再将散落的青莲花瓣铺于水中月周围道:“可美?”随即撤回法力,花瓣四散,湖面回归于动态。 冰恕一点即通,知晓我所指之意,瞬间掩面轻笑,若有所指道:“美,主人,我已明了,就如,此时一般,我们在此处欣赏美景,我与你便也成为其中一幅美景,只是美好事物不能长存,总会被一些煞风景之物所破坏。” 小丫鬟亦是听懂我的意思,踏着白色锦鞋,掩藏杀气,走上前来,粉色袖口如轻风般快速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幅度,落下。 下一刻,啪,裹于我脸上,落下,白玉般的脸火辣辣的红了半边。 冰恕两眼冒光,杀气凝重,站起身来,啪,啪,两声响亮的声音徘徊在我耳边嗡嗡响,冰恕道:“这两巴掌,一掌是还你打我主人,另一掌是打你的无知,莫名其妙。” 挨了打的我依旧如沐浴清风,安坐于白玉椅上,不理会她们。 小丫鬟挨了冰恕的打,施展法术向冰恕打去,我迅速将正要怒气发作的冰恕拉开,随即,一股很强的法术气息挡在她面前。 我不抬头,望向湖面,也只此人是谁,温柔而有魔力,有着不可抗拒命令试的声音传来:“妙柔,住手,天魂,将她带走。” 暗自腹诽,她叫妙柔,这名字取的与她也太不符合,与月婵一般,我早知在妙柔来的那一刻,我便感受到冰衣人的气息,那时他已在花园不远处,而妙柔与冰恕被怒气冲昏了头,没发觉罢了。 一切皆在我的算计中,冰衣人此时的行为果真不让我失望,我知晓受不了我冷嘲热讽的妙柔必定会对我用武,这一幕看在远处的冰衣人眼中,不为之残忍而心寒。 抬眸,那名叫天魂的影卫不失为一个高手,来去无踪,转眼间,便与妙柔消失于此地。 不知在冰衣人身边还有多少擅长隐藏气息的高手,而他在我身边是否也安插好影卫,往后得多加注意身边的动静。 若是,他便是想监视我,我去往何处,他便一手掌握我的行踪,随时可找到我。 暗下松了口气,我早知若回轮回之门会被发现行踪,暗自留了一手,我的担心是对的,冰衣人城府之深不可小絮。 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萧风,萧风亦是城府深不可测之人,若将他们俩相比,不知谁更胜一筹。 我这人在萧风府中有月婵敌对,在冰衣人府中又有妙柔相对,或许,我这人走在哪都有人有所针对。 冰恕唤道:“主人,你的脸要不要紧。” 别过脸去,手中多出一包鱼食,我行我素逍遥的喂着鱼,回道:“别担心,小伤,没事。” 此时,这里只有我与冰恕、冰衣人三人,冰衣人不悦的眯起双眼,双手置于身后,墨色长发随风飘扬,而我一头银月色白发,长至拖于地上,冰恕则是黑色长发,夜色下,宛如一幅俊男美女图。 冰衣人步来长椅上坐下道:“你这半年去了何处?” 半时,终于言归正传,听他这话,不出我所料,更加确定他果然在我身边安插影卫。 我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涟漪,就如半年之内的事是幻觉,道:“回了一趟萧风府中。” 冰衣人表情淡漠,语气结成冰,冷冷道:“噢,半年之中,我去过萧风府中,怎没见你出现,萧风亦没说你回来了?” 他的话让我为之一震,我的说谎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本以为说去萧风府中,他的影卫便无法察觉我的消失。 只是,我的说法亦是让我失望了,千算万算,竟没想到他回去萧风府中。 不知冰衣人去萧风府中是为何事,是不是因我消失而去萧风府中寻我,在我未消失之前,他的法力减弱过一般,在短短半年之中,能恢复如初,这又是为何? 不过,尽管他再神通广大,依然不知半年时间我与冰恕消失去了何处。 “你不是希望我与萧风在一起吗?我的消失,不是正好如你所愿?”话刚说出口,我便后悔顿生。 冰衣人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道:“萧风,萧风,你不是忘了他了吗?为何这一世,你还想着他?我后悔了,我不该让他将你带走,当初更是不应该将你放走。” 见他发怒,我失了平常心,更是刺激他,让他撤销在我身边的影卫,主动放我离开,道:“你现在才知啊,我与他一直是夫妻,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亦是往后,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对萧风,不可否认,我对他依然有好感,对冰衣人则是朋友,亦或是兄妹般的感情,从无牵扯到爱情。 冰衣人失了冷静,站起身来,大声道:“雪子,从我今世遇见你,救下你开始,我便后悔当初让你们在一起,今世,我不会再将你放开,你更是不用想着回萧风身边。” 从不知冰衣人竟这般眷恋我,不管曾经我与他时何关系,这世,我与他只能是友情,不会有其他感情。 我嘴角上扬,站起身来与他对视,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萧风亦是比我高出一个头,在这种比例下,我显然占了下风,不足为惧,缓了缓思绪,在这时竟还能想到那薄情人,真是可笑,冷笑道:“后悔?今世,你若不放我走,便会再次后悔。” 蓦地,腰上一紧,一张放大的脸,唇瓣吐出的温如兰气息在我唇瓣,急施展法术,不知轻重的向此时毫无防备的冰衣人拍过去,只见他一个踉跄,顿时后退几步,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我收回手,后悔自己下手没轻没重,冰衣人眼神锐利道:“你打我?为萧风打我?” 我凝眉顿时石化于原地,为萧风打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尖声道:“是,我就是为他打你。” 说完更是后悔,暗想今日是何日子,我怎竟说这些伤人之语,脚步却不停的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走近一步,腰上又是一紧,控制住思绪,凝眉道:“你若再不放手,我便一走了之,回那人身边。” 随之,腰上一松,我暗下松了口气,刚才话语,缓兵之计罢了,只是,他竟真信我所言,心下有些心虚。 冰衣人喜笑颜开天真道:“真的?” 我点了点头,分不清他此时是真的天真还是装模作样,我不擅长撒谎,若我这时真开口,定会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而冰衣人将会对我所言起凝心,更不知会冲动做出何种荒唐之事。 正文 第十九章:比试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3642 见挨了我一掌的冰衣人,此时放下手捂在胸口的手,笑如湖内青莲般悠然,我心下已知晓,他刚才的举动是为诱我上当,做出承诺而做。 暗自骂道,老狐狸,如此狡猾,我若真留在这,与留在萧风那里有何区别,却仍不免担忧凝眉问上一句:“你没事了?” 冰衣人坐回白玉长椅,道“嗯,没事,有你那句话就没事了。” 我翻了个白眼,他果真是狐狸变的,狡猾是他的天性,轻移莲步,轻纱拂过白玉栏杆,坐回白玉长椅,不悦道:“你果真是狐狸,从今往后,唤你狐狸得了。” 忽地,冰衣人眼神涣散,似乎忆回从前,痴痴苦笑道:“你曾也这般唤我狐狸。” 我虽惊愕,苍白脸上却一脸平静道:“哦,我本就是雪子,与曾经无二。” 冰衣人听我所言,眼神黯淡无光,痴痴的坐着,发呆不言语,我不为所动,转头望向狡黠月光。 冰冷无温度的声音从冰衣人口中幽幽飘来,道:“你可知我去萧风府上,与他说了什么?” 我为之一征,清理好思绪道:“不知,你若想说,我洗耳恭听。” 冰衣人嘴角微微上扬道:“我去与他说明你在我府上,我不打算再放你走。” 我平静而淡淡微笑道:“你为何去与他说那些。” 冰衣人有些温怒道:“我让他将你带走,是为救你,是为遵守你的承诺,不是让你在他府中,像这次我遇见你时,看你快魂飞魄散的样子,我不放心再将你交给他。” 如此,是为我打抱不平去了,思绪恍如云开见雾散般清晰,难怪冰衣人会出现在此处,会诱我说出那般话,原来步步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冷笑道:“噢,这么说,你为我去他府中,我得感谢你?” 我话中的讽刺味清晰可见,冰衣人冷笑道:“你以为呢,只是,你已向我承诺过不会回他身边,仅此足够。” 我反笑道:“呵呵,我说过不会去他府中,我定会遵守承诺,却没说我不会离开这,呵呵。” 冰衣人嗤笑道:“噢,你不回他府中,亦不留我府中,普天之下,你与外界谁相识?能去哪?” 偏过头,眯起双眼挑衅般看向他黑色眼珠中倒影的我道:“呵呵,不用你们管,我自有去处。” 冰衣人沉思了会儿,想起什么道:“你想去找瑜火轩?” ‘瑜火轩’若冰衣人不提他,我直接将他忽略过,只是,他想错了,我不会去萧风府中,不会留在这,亦不会去瑜火轩府中。 冰衣人见我犹豫,接着道:“噢,被我猜中了,你想去他那。” 拉回思绪,道:“不是。” 冰衣人坚决道:“不是?不是你怎会犹豫,你最好莫动那份恻隐之心。” 他的警告之意,我藐视轻笑道:“若我就是想了,你能如何?” 冰衣人严肃道:“我能如何?如此说来,你更是休想从我府中离开。” 我站起身来,看着一脸懵懂的冰恕,走至她身边道:“你觉得可能吗?若我不想留在这,任何人都别想留下我。” 冰衣人满有把握道:“不信你试试,在我未允许你离开,你是否能走出我府中?” 我凝眉仰头大笑,花颜如芙张狂道:“呵呵,试就试,你以为你能困住我,可笑,简直是天方夜谭。” 冰衣人因我的张狂凝眉冷静道:“你可知萧风如何回答我。” 我轻笑不已道:“如何回答?我与他如今只不过是形同陌路罢了,难道他会对我起什么威胁作用不成。” 冰衣人表情淡然,望向月空冷笑道:“呵呵,你怎会真与他形同陌路?这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他坚定道,不久后,你会心甘情愿回他身边。” 我虽做好准备接受萧风之言语,心底却还是油然而生出一丝悲哀,回他身边,呵呵,萧风未免太轻狂,太有把握。 回他身边,那是很模糊很遥远之事,我与他打的赌,我不会输,不会回去,回去的可能性太小,本以为他很了解我,也不过如此。 想必冰衣人亦是在与他赌我留在他府中,绝不会回萧风身边,试探道:“噢,那你怎么说的。” 冰衣人面无表情道:“你自然是不可能离的开我府中。” 说来说去,绕回原题,在冰衣人口中,他势在必得我不会离的开他府中。 可能他这一想法要令他为之失望,我不是个容易妥协之人,我有冰恕相助,仅凭我们两人的力量,定能离开此处。 我冷下面容道:“噢,暂不谈这事,用行动证明。” 说完,双脚离地,点于白玉栏杆,借力腾飞于空中,黑色纱衣拂过湖面,消失在夜色中,冰恕跟了上来。 飞了很远,见没了冰衣人的身影,以为已将他摆脱,蓦地,他不动声色出现在面前,我没来得及停下,一头撞在他胸膛。 冰衣人使出内力,瞬间将我弹了回去,撞倒了冰恕,横身飞过去接住冰恕,在空中我再次站住双手撑开,单脚支撑。 冰恕担忧道:“主人”,我手指按在她唇上示意别说话,保住体力,冰恕会意点点头,往冰衣人身旁飞了过去。 暗想,冰衣人法力不错,只是,好斗的我怎会认输,定要飞过去。 黑影从冰衣人身边一闪而过,冰衣人却站立不动,盯着我微微笑。 我不管他此时是何反应,不做停歇往前飞去。 飞了半日,落在一处青色平原上,宽广的地面,四处望了眼,道:“冰恕,他没有跟来了吧!” 冰恕点点头,又顿时张大嘴,惊讶道:“他在你身后。” 我凝眉,没往身后看,拉起处于惊讶中的冰恕又是不停往前飞去。 日出日落,血色残阳中,我与冰恕仍是飞于空中,落在人间,走进拥挤喧哗的人群中,在人间不能使用法术,以免惊坏世人。 走进当铺,与冰恕换上一身灰色男装行头,再将脸上易容成那种扔在人群中不起眼之人。 走出人群,暗自偷笑,此般易容,应是无人能将我认出,身边传来清脆的声音道:“主人。” 冰恕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道:“往后莫叫我主人,要叫我公子,亦要将你的声音易容成雄性声音,知道吗?” 随即冰恕幻化成男性声音,再次道:“是,公子。” 我高兴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道:“我带你去尝人间美味?” 来到一个名为客满香的客栈,领着冰恕走进去,小二见有客人到访,低头哈腰道:“客观请进!” 我道:“开一间包厢!”小二走上前与掌柜的说:“这两位客官要一件上等厢房。” 掌柜笑着的迎出来道:“小林,过来,领这两位公子去506房。” 只见一位长相平平的小二迎来上来,上前带路道:“公子请随在下来。” 这客栈8层楼,正方形,人来人往,生意极好,极为热闹,小二掌柜亦是忙不过来。 小二领我们上楼梯,来到5楼,过走廊,只见每间房门上挂有牌子上写道,501、502、503…… 以此类推,来到掌柜所吩咐的506面前停下推开房门,道:“就是这了,两位客官请进,还需要些什么吗?” 我道:“将菜单拿来。”小二道:“好叻,两位稍等一下。” 小二走出房门,几分钟之后,急急跑来道:“客官,已经有人替你买单了,食物马上上。”说完便下楼。 小二的话让我为之一震,替我买单?在这也会遇熟人?冰恕道:“主人” 我道:“你可见有谁在跟踪我们?”冰恕摇摇头。 心下奇怪,这时,‘吱呀’门被推开,菜香味传来,我拉着冰恕坐回座位上。 菜桌上摆满我所爱吃之菜:佛跳墙、雪梨冰鸭、玛瑙玉熊掌、翠色海参……,不知是谁对我这么好。 不管了,在美味的诱惑下,先饱餐一顿补充体力再说,几个小时过后,将食物一扫而空,对冰恕道:“好吃吗?” 冰恕意犹未尽直点头道:“嗯,主人,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 我满是笑意的眼底,点点头,道:“嗯,走吧!” 打开门,外面依旧吵杂,人员满座,黑色轻纱扶于红木栏杆上,往下望去,空旷的四周人满为患。 走下楼去,站于门口,小二道:“客官,欢迎下次再来。” 我没有说话,眼前站立的身影使我为之一震,痴痴道:“冰衣人” 冰衣人如那日在与我在市集相遇般玉树临风,笑道:“雪子,吃饱喝足,该回去了。” 我惊讶道:“是你为我买的单?” 冰衣人笑道:“嗯,那些菜是你曾最爱吃的,如今,你可曾对那些菜满意?” 我心下便知,走了这么久,本以为摆脱,他还是追来了。 我不懂声色,笑道:“嗯,我们去逛街吧!” 对于我这一提问,冰衣人面色轻漏惊愕之色,想必我曾也说过此类之话。 说完拉起冰恕边走,冰衣人跟在身后,随之,我在冰恕耳边道:“当我数一二三便跑。” 冰恕点点头,来到一处拥挤的十字路口,我轻轻数着一二三,与冰恕快速消失在冰衣人面前。 再次来到平原之上,停下脚步,道:“好了,他没跟来。” 与冰恕躺与平原之上,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于书房中,想了想,不对,我与冰恕应在平原上,这是哪,冰恕呢? 坐起身来,往身后往了眼,只见冰衣人一身白衣在书桌旁看书,似乎在想什么问题。 此时,冰衣人见我已醒,放下书本,走过来道:“雪子,醒了。” 我没理他,下榻直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笑声道:“雪子,莫想从我府中逃跑,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将你寻回来。” 赤脚走于青色玉石地板上,冰衣人之言余音未散,飘于空中,我直奔自己房内而去。 推开门,只见冰恕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由有些生气,这场比试,终是自己输了,在外饶了几个圈,还是未能走出他府中。 正文 第二十章:随意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310 坐回榻上,烦闷的吐出自己那颗被黑色围绕的内丹。 凝眉,忆起当初萧风嬉戏之言,思来想去,想不通为何自己火红内丹会被黑气围绕。 此时,内丹比那时黑气围绕的更为严重。 几日过后,我仍在修炼,提升修为,而冰恕这一觉似乎睡的很长,从那日回来,冰恕没有醒过。 将内丹收好,停下修炼,踏上刺骨琉璃来到床前,唤了唤冰恕,她似乎被梦魇脱住,我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芊芊玉指指向冰恕额头,输入大地之气,助她醒来过。 冰恕蓦地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坐立起来,痴痴道:“主人,快走,不要。” 我眉黛紧锁,坐立起来的冰恕,依旧没醒过来,只是嘴里说的关心之语,让我欣慰。 再次给她输入大地之气,忽地,冰恕闭眼倒下,再次睁开双眼,眼眸依旧布满血丝,清醒过来道:“主人,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冰恕被梦魇魇住,醒来还记得做了什么梦,平常若是被梦魇魇住的人醒来通常不会记得做了什么梦,冰恕却记得,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什么梦?” “那是在一片雪地之上,你与冰衣人,还有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打在一起,我不知道是谁先动手打谁,或者说,不知道你们谁与谁站一边打谁,场面混乱不堪,不知为何,你忽地停下手,站一旁将自己的内丹拿出,自我摧毁,直至魂飞魄散……”接下来,接下来,冰恕说着突然双手抱头,似乎很痛苦道:“主人,后面还有很多重要之事,只是我忆不了了。” 冰恕之话让我为之惊愕,‘魂飞魄散’也许她这个梦是真实的,是曾经的我与冰衣人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 曾听月婵说起过,那时萧风并不知晓一切,因此没能出现,在场的当事人只有我与冰衣人、瑜火轩。 冰恕口中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应是瑜火轩没错,只是为何冰恕会梦见这一切,而我却不能梦回过去。 冰恕还有什么未说完,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重大事件。 带着凝问,我拍了拍冰恕的肩膀,暗自给她输入祥和之气,缓减她的疼痛,道:“躺下睡一觉,莫在逞强。” 说完冰恕便躺下,再次沉沉睡去,推开门,独自来到后花园凉亭下,一抹青色身影出现白玉长椅上懒散的坐下。 我坐回他身旁问道:“我出事当天,发生了什么事?” 冰衣人陷入沉默不答,我亦没有再问,他不说,我问了也只是白说罢了。 这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中道:“公子。” 我不悦的瞟了眼来人,是那日在这动手的妙柔,冰衣人依旧闭上眼靠于长椅梁柱上,冷言冷语道:“有何事?” 妙柔上前道:“没事,见你在这,礼貌性的唤一声罢了。” 在我看来,这妙柔对冰衣人倒是情有独钟,含情脉脉的双眼,酥麻入骨的声音,哪像是唤一声那么简答。 冰衣人幽冷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好了,你走吧!” 冰衣人对她虽冷淡,却是有几分情谊存在。 那女生女气的声音道:“是。” 听脚步走远,我讽刺道:“妙柔对你似乎有情有义,不像是唤你一声那么简单,有这么个美人天天在府中相陪,公子来公子去的,你倒是很享受啊!” 冰衣人睁开锐利的双眼,道:“你这什么话,你以为我愿意留她在这,拜你所赐,它是你曾托付于我,让她留在这当丫鬟,如此一来,我能怎么做,将她赶出去吗?” ‘拜我所赐’呵呵,可笑,我不知哪来的酸意,学着妙柔娇滴滴的声音嘲笑道:“若真拜我所赐,你得感谢我,赏了个美人留你府上,才让你如鱼得水,天天听到那句好听的公子、公子。” 冰衣人急道:“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道:“不是?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没看到她对你含情脉脉,倘若你们若能在一起,定是天作之合。” 冰衣人怒道:“你当真希望我与她在一起吗?” 稍不注意,违心之话脱口而出道:“是。” 冰衣人见我决然的表情,气的拂袖而去,而我不知所然立于庭中麻木的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 转身,见湖内的鸳鸯成对,此时,熟悉的气味半路折了回来温柔的声音道:“你是在故意激怒我,让你有机可乘以便离开,是吗?” 想不到冰衣人半路折了回来,我等来的就是这么句话,不过,冰衣人之言,并不是言之无理。 只是,此时的我没想过要离开,冰衣人半路折回来正好给我提了个醒,真诚道:“不是,你想多了。” 冰衣人双手置于身后,青色锦衣黑色花纹,墨色长发随风飘扬,道:“不是,那就是你在吃醋?” 蓦地,随之一怔,吃醋,不是的,我对冰衣人只是友情罢了,他当真是想的太多了,冷静道:“说的什么浑话,我与你只不过是友情罢了,又怎能触及爱情的边缘,你当友情爱情是一体不成。” 冰衣人面对我的冷静,恢复漠然的表情霸道说:“我说是爱情就是爱情,如若不是,你生的是什么气,说那话是何意?” 我面对他的质问无言,越解释越说不清,暂时沉默是最好的解释,只有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 冰衣人当我的沉默是默认,高兴道:“我说的如何,对否?” 我依然是在沉默中,而冰衣人则快乐的沉沁在他所认为的爱情中。 面对此人的这一面,我极度无奈,也许,面对残酷的现实,让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快乐不失为好事。 我眼底满是冷意,知晓他不会让妙柔走,故意刁难,漠然道:“若我不想留妙柔在府内呢,你会如何?” 冰衣人没有我想象中的严肃,懒散笑道:“随你!” 这两字的回答,让我不得不为之惊愕,莫非他竟真有这般在乎我不成? 我眸中闪过哀伤,一丝苦涩在心中蔓延,倘若萧风那无情人若有冰衣人对我这般用心,我便知足,随意应道:“哦。” 冰衣人再次道:“你想将她如何?” 他颇为随意这句话,在我看来就是放不下,将我前一刻的想法TF,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萧风是薄情人,冰衣人亦不例外,只是不知晓他有何目的将我困于府中。 正文 第二十一章:分歧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3272 “有你在,我能将她如何?”嘴角稍微上扬,眼底尽是冷漠,彩袖从他手中抽出,怒气般的往身后甩去,讥讽反问道。 冰衣人被我反问堵的语塞,欲言又止,见他这副模样,让我更加确定他对妙柔的感情不简单,转身不再看他。 月色如凉水,与湖水相辉映,折射出淡淡白色光芒,使我透心凉。 身后幽冷之声如万年寒冰般冷道:“你认为我对她存感情而不悦?” 冰衣人也许对我所言,甚是不解至误导,我的不悦不是因他与妙柔而不悦,是因他与萧风城府一般深的可怕,不知继续留在这会有什么不好之事发生。 仔细想想,他与萧风到底还是有些不同,他虽对妙柔冷淡,至少对她还有许些情意有言,不似萧风那般薄良,即使对他付出生命,他也绝不会留恋你。 用眼睛余光扫过他,看向不远处在夜色中独占鳌头的血蔷薇,此时,其他百花皆隐没在暗夜中,而血色蔷薇正在招摇的绽放,开出迷人的血色,道:“不是。” 冰衣人眼底有着一抹我不知晓的神色快速闪过,不可一世说道:“不是?那是为何你倒是说说看。” 无言以对,若我真将想法告知他,他必定是没完没了的反驳,不会承认对妙柔有所感情。 反而将我扯至其中,两人之事已是说不清,三人之事更是有理说不清,我又何必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见我不语,冰衣人顷刻间来到我身前,没了刚才的随意,不悦按住我双肩,眉头紧皱,锐利的双眼对视我双目,怒道:“为何不语?曾经是这样,如今又是这样,看到这样的你,我很心痛,知道吗,我很不喜欢你的沉默不语,你到底在想什么?” 冰衣人抓狂的话语,我为之愕然,很是不解他的语意,不喜欢我的沉默,我用不着他喜欢,我只做我自己,不会应任何人而有所改变。 我原本就不喜说话,他此时的行为态度令我很厌恶,不由眉黛紧锁,冷漠的望着他,玉指搬向我肩上的大手。 男儿力气过大,我只是个小女子,自然力气不及他,一阵无奈挣扎过后,无力垂下双手,对峙许久,他按在我肩上的玉指依然不动分毫,似乎感觉不到累。 “我与你只能是友情,永远不可能跨过爱情的界限,你明不明白。”我生气而冷漠的叱道。 冰衣人许些失落的神色一览无余,手下松开了些,趁着此刻,一个转身,倒退几步,他双手滑下在身侧。 见他陷入沉默,转身离开,留他一人在原地发呆。 走出几步,蓦地,冰衣人拦在我身前,道:“为何,是因萧风?” 低头暗思,当他口中吐出萧风二字,莫名的心神不定,即使自己明了自己的感情,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还是颇为不适,他说得对,在我心中一直藏有萧风,从未改变。 我凝眉指着自己心脏,坦诚道:“我这里面所住之人,从未改变过,无论他对我好与不好。” 说完便离开,冰衣人亦没有追上来,一路失落走去,狂风簌簌从耳边刮过,如泣如诉。 一袭白色的我在夜色中行走,如鬼魅般空灵,来到冰衣人府外,看着两条分岔路,却不知走哪条。 忆起,那时,那只黑猫亦是在我此时般迷惘时出现,只是,它会不会再出现,前来指引我该何去何从。 也许,永远不可能了,它要守护那地方,永远不会再出现,亦不会再帮我,苦涩蔓延嘴角。 即使它不再出现,我还是可以再试试继续往右走。 心中滋味百千,万般不适,思绪围绕,就如行尸走肉般来到山林野外,四处绿油油的一片,在月光下依然丝毫不影响它的青翠色彩。 忽地,一个白影迅速从眼前飘过,银铃般清脆悦耳歌声飘进内耳。 大惊,心下便知是“魍魉”停下脚步,定住心神,封住听穴,便往白影飞过方向追去。 魍魉与魑魅同生于山林间,不同的事魑魅属于鬼魅一族,而魍魉却是仙非仙,鬼非鬼,介于两者中间,因此,魑魅被黑猫与独角兽带走,魍魉却幸运的躲过一劫,仍可以存在于山林中。 魍魉的厉害之处在于魅惑众人,声音亦是致命之声,谁若听她歌声入心神,那人便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就如做梦般失去生命。 眼见白影在眼前,却怎么也追不上,解除封印的听穴,不禁凝眉叱道:“魍魉。” 只见此时,一张清纯少女般笑脸出现在眼前,慢慢的现出全身,水蓝色长发,紫色眼眸,淡红色薄唇,瓜子脸,高粱鼻,苍白脸色,一袭青衣,金光闪闪,长的格外貌美,只是比平常人多了条绯红色长尾巴罢了。 她很友好笑道:“姐姐,有何事唤我?” 看着她气质脱凡,一脸笑意,有礼貌性的唤我为姐姐,完全不似传说中的像3岁小孩,全身黑红,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披着一头黑发。 “你为何散发出歌声魅惑众人?”我凝眉问道。 魍魉形体飘于空中,忽远忽近,天真道:“姐姐,我的歌声是与生俱来的,我从无心祸害别人,我们魍魉一族虽非仙非鬼,却不曾害死过人,歌声飘过之处,路人顶多昏睡些时日,因此,几万年前躲过一劫,而魑魅不听劝告,为提高修为,祸害苍生,则被黑猫与独角兽抓走。” 原来如此,确实不该怪罪于魍魉。 “嗯,你叫什么名字?” “艳冷萱,姐姐,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变如水晶般透明,顷刻间不见了身影,我默默念着艳冷萱的名字,想着她所说是何意,为何还会再见,她又怎知我们还会再见。 魍魉虽说生于山林,却是住于与世隔绝的山穴之中,如若没有事将要发生不会来世间。 带着凝问走于林间,月光下,凄凉无限。 走到山峰,立于山崖上,清风卷起白衣往身后飘去,日光渐渐明亮,冰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身旁。 显然影卫认为我要跳崖,将我所在之地用千里传音告知冰衣人,这才赶来。 转身,朝他眯起双眼,不悦的威胁他,道:“呵呵,你速度可真快啊,不过,若有必要,我会将你留在我身边的影卫杀的片甲不留。” 我很不喜欢自己的行动被人监视,若与他论,他必定以名为保护而作为借口,暗为监视我所在方位,随时第一时间便可找到我。 我所说句句为实,没有丝毫的骗他之意。 若往后回轮回之门之前,定会与冰恕将身边之人清理个干净,现在只是先通知他一声。 我不想动他身边的人,不想打开杀戒,若我大开杀戒,以我的嗜血性格来说,那绝对不是件好事。 冰衣人见我说的认真,眼神在打量我所说之话几分真几分假,只可惜若是他希望我所说之话为玩笑,那他就真的该失望了。 此时,他眼神轻蔑,忽地反笑道:“我在乎的只有你,没有其他人,若你嫌杀的不够,我再派些过来,让嗜—血的你杀个够。” 听他的回答,嗜血二字加重音调,我掩面轻笑,打量他所说之话,似乎也不假,暗想,若真的有那天,我们就比比看。 只是,他当真那么冷血吗,肯将炼出来影卫给我残害?在他眼里难道真只有我的命才是命,其他人的命则不是吗? 也许,他是口不对心吧,比如,妙柔就是其中一个列子,明明在乎,却偏要装作冷漠。 我认真的再次看着他,坚定的一字一句道:“我再重复一遍,你听好,我不是开玩笑的。” 冰衣人收起笑意,严肃的看着我道:“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我在乎的只有你,其他都与我无关。” 我有些语塞,说不出任何话,更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坚持。 凝眉低头,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山崖之上,回来府上,推开房门,不见冰恕,心下不安。 暗自腹诽,我这才离开短短一夜,冰恕去哪了,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是寻我去了。 快速朝门外走去,转弯处,冰恕与我迎面而撞,见我撞倒在地,冰恕起身来到我身旁,将我扶起,挥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微笑着摇摇头道:“没事,你没事便好?” 在经过那么多心寒之事,此时,看见冰恕,彷如看到亲人一般温暖。 看着冰恕乖巧的模样,接着随意问了句:“你去哪了?” 久久无回音,偏过头去,冰恕似乎犹豫不决,刚悬下来的心,再次升在空中,再次关心问道:“你去哪了?” 冰恕依旧犹豫不决,我生气道:“好吧,你若不回答就不要跟我了。”说完拂袖大步离去。 走在安静的房门外,听着树枝上的鸟鸣声,来到树下,盯着鸟儿看,触景伤情,暗思,本以为唯一可靠的人是冰恕,为何在短短一夜之间,冰恕也会变的如此。 最先信任的是萧风,其次是冰衣人,最后是冰恕,三个我真心相对的人在一朝之间而改变,剩下的只有我。 正文 第二十二章:熟悉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305 发呆期间,冰恕跟上来,在我面前跪下,低头冷漠的看着她,没伸手去扶她起来,面如寒星,声如冰水,冷冷道:“你这又是何苦,我当你是姐妹,你不该对我有所隐瞒,既然不说,我只能选择放弃,离开你。” 冰恕手指紧紧拽着我的衣角,眼里尽是痛苦之色,顿了顿,艰难的轻启薄唇道:“主人,原谅冰恕不能将事情告诉你,你要相信冰恕是为你好,冰恕永远站你这边。”说完对我扣了三个响头,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 看着冰恕离开冰衣人府上,消失在转弯处的背影,不知为何,会感到莫名的心痛,也许是因我是她主人,血脉相连所致,或许是因我们一起走过太多路,一起经历过太多磨难,人非草木,因此产生情感而致。 她之言,的确犹如冷水般凉透我的心,她是要离开我,嘴里却还说着可笑的谎言,既然离开,还找借口说是为我好,站我这边,不知何时,单纯的冰恕竟学会说这些冠冕堂皇之言,未免有些可笑。 只是,当冰恕走时,我心想过唤她回来,问她离开我,去哪,内心的挣扎,失了说话的机会。 忆起曾经的生生死死,恍如一梦,梦醒,烟消云散,一切皆变,什么都不存在,只有自己沉醉其中。 前几个小时,我信誓旦旦的与冰衣人宣誓若有必要时将留在我身边的影卫杀的片甲不留,如今,没必要了,冰恕走了,没了冰恕,轮回之门回不去,杀光所有影卫有何用,只不过多增几分罪孽,作孽罢了。 曾想的那片花海,无缘再见,冰恕也离开,无缘再与我一起走。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去,冰衣人虽在,却不知是有何种目的。 走出冰衣人府上,来到喧扰的大街,路过曾为躲避冰衣人而换过衣物的店铺,手腕上的玉镯冰凉的贴于皮肤上,带来阵阵清凉之意,心中苦涩万分。 来到茶馆,随便找了一空桌坐了下来,唤来小二上一壶上等苦丁茶,拂袖之间,茶已泡好,香味扑鼻,端起,入口很苦,不过,我很喜欢,人生中千姿百态,苦事太多,何不随了心意,让茶苦与心苦融为一体,以表我不是个虚伪之人,从头到里苦个透彻。 转眼,时间流逝,月挂枝上,路上行人渐渐越行越少,耳边出来声音道:“客官,小店打烊了,明日再来吧。”说完便已去别桌催客人去了,我这才缓过神来,暗想,时间过的真快,留下一锭白银。 银月色发丝垂于胸前,在无人的夜色中摇身一变,红色衣物出现在身上,在黑暗中如血色蔷薇般隐隐发光。 冰衣人没有来寻我,没有冰恕在,我也不想回去,游走于街道,湖边树下,席地而坐,凉风掠过湖面,透过衣物贴于肌肤,却不觉冷。 咻,湖面迎风飘来身上衣物与我一般的红衣男子,尽管在朦胧月色中,俊容仍清晰可见,只是他清冷面容与火红衣物的张扬甚是不合,却对他极为熟悉。 清冷之声,如丁冷冷泉水般声响,听不出任何情绪,飘来道:“雪子,你怎在这?” 瞥了他眼,别开脸去,道:“你是谁?” “瑜火轩。” 我为之惊愕,再次望向他,只见他此时面容比刚才多了几分微笑,有许些亲切之意。 此时,瑜火轩指尖冒出团团青色光芒往我四周弹去,听来周围的闷哼声,显然他是对冰衣人的影卫出手,而影卫深受重伤致闷哼。 瑜火轩将我一把打横抱起便飞身而去,我双眉紧抳,内心微怒,只是他内力很深,依我武功万万不及他,来到一处空地,将我放下。 抬手,红色轻纱在空中拂过完美弧度,落下,啪,声响,火辣辣的落于瑜火轩脸上。 白嫩手掌感到微微疼痛,瑜火轩偏过头去,抬起惊愕的脸来,眼神尽是惊讶,左边脸上五个红色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瑜火轩凝眉问道:“为何打我?” “莫要觉得奇怪,这是你理应得的,当初为何一去不回。”内心有许些愤怒,凝眉又有许些后悔刚才的行为,却仍冷面道。 瑜火轩没有再出声,默默转过头去,望向前方,不语。 见此情景,转身便走,手臂忽地一紧,停下脚步,往后望去,瑜火轩道:“我去了趟萧风那里。” 猛地一惊,又是萧风,怎是万事不离他,处处都有他,道:“去他那里有何事。” 瑜火轩摇头不语,挣开他的手,闭上眼睛平复心中怒火,冷静下来,这事不怪瑜火轩,心下猜瑜火轩一去不回,后又有萧风来到,这也许是萧风搞的鬼。 睁开双眼,怒气已消,转移话题,微笑道:“冰衣人那些影卫可处理好?” 瑜火轩眼里似乎对我有种不知是什么情愫,又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好了,只是,那些影卫不是萧风的而是冰衣人的,怎么回事?” 叹了口气,他还是不知道为好,这其中太过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只是他那话为何意,为何说不是萧风的,难道他亦知晓我被萧风带走? 想起,不由又有些生气,不想回答他的话,目光深沉的望向远处,沉默不语。 瑜火轩很识趣,见我不想说,没有再追问下去,道:“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继而反应过来道:“去哪?” “客栈,我所住之地在寒冷的极北,此次来此地有点事要办,只是未想到会在此地遇到你。”瑜火轩解释道。 寒冷的极北之地,难怪他在雪山陪我上万年都没事,念及上万年之情,会心一笑,瑜火轩接着道:“你会随我回北极吗?” “嗯。”想了想,如今,在这无依无靠,大家都走了,我已是无牵无挂,也许,离开此处,换一环境重新开始生活,会更好,只是不知他与冰衣人,萧风会不会使同一类人,使我再次想逃开。 我所认识的人有限,若真如萧风他们般,我宁愿流浪天涯,想想便答应了下来。 回到客栈,已是子时时分,掌柜道:“客官,不好意思,房间已注满。”本想昨夜一夜未眠,今夜,放下一切,睡个好觉,只是,这变化来的太快,美梦破碎。 瑜火轩对我道:“没关系,你跟我来。” 来到房间,瑜火轩指指床道:“你睡床,我睡这便好。”只见瑜火轩拿绳索系于对面两柜之上,搭成一条线,飞身于绳索之上,躺下。 正文 第二十三章:有心之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176 房内,油灯下,红烛泣泪珠如断线。 闭上双眼,不再言语,躺回床上,闭上双眼,捻转反侧睡不着,想着他栖息于绳索之上,尽君子之礼,心底未免有些不安,天微亮之时,盖棉被的我,依然感到些冷意。 四季轮回,此季已进入初冬季节,黎明有些微凉,起身,看了看躺于绳索上之人仍不动分毫,沉于香甜的睡梦中,就如时间静止了般。 轻移玉腿,赤脚走于冰凉刺骨的地板上,拾起床上另一床棉被,来到他身前,仅靠身上单薄的衣物避凉,嘴唇已有些凉的发白,将棉被铺于他身上,转身,躺回床上。 在人间若随意施法,被其他常年游于人间的散仙发现,必定会扰乱三界平衡,后果不堪设想。 自然,施法亦是分等级,我属妖,修炼上万年,法力虽强,但比瑜火轩他们要差,不善隐藏,瑜火轩的修为,凭我的神识测探不出。 然而,以瑜火轩、冰衣人之法在人间施行,一些散仙即使发现,也能他们无可奈何,而冰恕是灵物,三界之内无人能管。 身为妖,所变幻出来的东西都是有形无实之物,学习凡人的知识有利无害,以便未雨绸缪,就如此时一般,不过,我若在偏远地区荒无人烟之地施法,散仙即使发现亦不会管。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放眼望去,瑜火轩不见了身影,绳索之上空无一物,身上多了层棉被,心下一凉,内心冷笑不已,我怎生的这么愚钝,容易轻信他人。 萧风与冰衣人已是例子,却为何依旧对瑜火轩抱存一丝希望,相信他之言。 冷笑恒生,不喜穿鞋的我,依旧赤脚走于冰凉刺骨的地板之上,来到茶桌旁,坐下,看向茶杯,见在茶杯之下,似乎压着一张纸条。 玉指扣住茶杯柄,将底下纸条轻放于掌心,刚毅有力的字迹,墨迹未干,上面写道:“雪子,等我。”四个字,将我前一刻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心中微喜。 这么看来,瑜火轩到底是有心人,出门不忘告知我一声,不似萧风的薄良,冰衣人的算计。 只是,他会不会遵守纸上所说,如万年前一般一去不回,带着思绪,来到梳妆台面前,铜镜中的我,凝眉不平,似乎忧愁万分,哀伤不止,我涂于银色长发上的药水此时已失效。 如果,药水失效,若走于街上,银色长发与出众的面容魅惑万千,看在众凡人眼中,视为妖孽。 对着铜镜发呆的我,思绪纷纷扑来,蓦然回首,往事尽在不言中,来到窗前,玉指推开窗户,刺眼的阳光迎面而来,蝴蝶花纹红袖轻掩面容,就如第一次遇见冰衣人,阳光亦是这般刺眼。 低头,看向大街,行人如流水,连绵不断,熙熙攘攘传来耳中,蓦地,许久不见的一抹熟悉身影出现在繁杂人群中,心下一惊,不再往下看,唯恐他抬头将我看在眼里,下意识往后退却几步。 暗下思量,那薄情人怎会出现在此处,他又似乎在寻找什么,坐回茶桌边,对自己道:“莫要多想,现下等着瑜火轩回来带我离开此地便好。” 日落西山,门口传来敲门声,忽地,我有些胆怯,心中竟莫名害怕,害怕门外之人不是瑜火轩,是萧风。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心中数着,一二三便开门,心提到嗓子眼,将门打开,熟悉的面孔,一袭红衣出现在眼前,明显松了口气。 瑜火轩右手放于身后,见我许久才开门,脸色怪异,道:“怎这么久才开门,是不是有什么事。” 坐回茶桌旁,给他冲了杯热腾腾的茶,毫不犹豫将刚才所见之人说了出来,道:“我刚才见着萧风了。” 瑜火轩神色不变,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道:“你愿意跟他回去,还是跟我走。” 听他这话,我有许些气愤,难不成萧风的出现不是巧合而是他们的算计,道:“你这话是何意?若你不想带我走,我离开便是。”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手臂一紧,我便知是瑜火轩,他似乎看穿了我,露出哀伤神色,道:“你误会了,我在万年前就想带你走,只是你最后选择为他而留下。” 站于原地,凝眉,手上一松,心下却一紧,我知晓他是怕我离开萧风而后悔,只是,我已不想再停留于原地,急切而坚决道:“我跟你走,何时动身?” 瑜火轩嘴角笑容仍旧不变,道:“我在此地的事已办完,今日天色已晚,休息一宿,明早便可起身离开。”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接着道:“我这一身红衣,你可觉得熟悉?” 凝眉想了想,终是没忆起,又碍于不好让他觉得失落,只是摇了摇头。 “你曾说你最喜欢这般血红色,这衣,是你送予我的,你当时还嘲笑我说我这清冷面容穿着这般红色着实不搭。”瑜火轩笑道。 听他这话,我为之一惊,这话与我刚见着他时所想的一般无二,见我为之惊愕的面容,瑜火轩接着道:“我不觉得,我觉得很好看,只要是你喜欢的,给我做的,我会一直穿戴在身上。” 明知晓他这话是在哄我开心,却还是抵挡不住他的糖衣炮弹毫不遮掩的笑了,试探性道:“你说这话可当真,不是虚假之言?” “不是虚假之言,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什么?”说着,瑜火轩将藏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手心摆着用纸包装好的桂花糕。 心下既是感动又是欢喜,瑜火轩竟这般有心,知晓我喜爱吃桂花糕,便给我买来。 笑着接过瑜火轩手上的桂花糕,将纸页拆开,香气扑鼻,拿起一块送入嘴里,顿时香甜入心田之中。 挽袖期间一杯茶细心的落于我眼前,道:“慢点吃,没了,我再去买,莫要咽着,先喝点茶。” 他的话更是让我为之一暖,不禁又有几分伤感,忆起,自我化形以来,每日在萧风与冰衣人的算计中度过,本以为遇见瑜火轩,他会如萧风他们一般,意想不到,瑜火轩对我这般坦诚,没有算计,阴谋,只有真心相待。 正文 第二十四章:梳发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8 本章字数:2190 若是萧风能如瑜火轩这般待我,我便心满意足,可惜瑜火轩不是萧风。 思及此处,悲从心中来,满口余香却难以下咽,瑜火轩不知晓我内心所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今天是人间的元宵节,夜市很好看,去吗?” 他的提议,未经我大脑,脱口而出道:“也罢,出去散散心!看看人间美景。” 提手,美目笑如弯月,托起一块桂花糕递于瑜火轩嘴边,道:“来,喂你吃一块。” 瑜火轩接过,笑如星月般炫目。 “好吃吧?” 瑜火轩点点头,再次递过一块于他嘴边,亲启薄唇吃到嘴里,我满意的点点头。 时间总是在快乐中流逝的很快,而我总在不知不觉中度过,转眼间已是天黑。 出门前瑜火轩细心注意到我这一头托于地上的银月色长发,将我唤回梳妆台,坐下,道:“我帮你这一头银发上药水,使之变为黑色。” 铜镜中,两个火红身影,我妖娆如火莲,瑜火轩如青莲般的气质,身披红衣,妖娆中带有不可侵犯的圣洁,一前一后,瑜火轩站于我身后给我梳发,上药水。 梳发,一梳到白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与瑜火轩,蓦地,脑中嗡嗡响,弹出这么一句话。 在人间,未出嫁女子的说法,便是如此,那我们妖呢,是不是与人间的说法一般无二,或是别有不同说法,只是我不知晓。 凝眉思虑,瑜火轩对我关心道:“为何凝眉,是否想起什么?” 难道他曾也为我梳过发?看着他熟练的给我梳头手法,不禁脸上煞白,更是确定。 “你曾也为我梳过发?” 瑜火轩手中梳子停顿了下,继而道:“嗯,你曾很喜欢这发,只是发过长,早晨起床时显得杂乱无章,而你,每天都不忘来我房中缠着我给你梳发,日子一久,给你梳发,很自然的形成习惯,成为每日必做之事。” 果然如此,只是,以他这么说,曾经我的做法有些不合情理,道:“你为何不选拒绝梳于我?” 听我这话,瑜火轩脸上浮起一抹微笑,似陷入回忆,道:“我若不给你梳发,以你的脾性,还不得将我府上给拆了,如此一来,往后我那一等人岂不是变成流浪人一般无家可归,那不是太可怜了吗?” 瑜火轩这话着实幽默,我掩面轻笑出声,又想起他那话中,似乎是被我逼迫不情愿而给我梳发,偏过头去,将他手中的梳子拿下来,放在于梳妆台上,生气道:“你这么不情愿,我从不强人所难,不用你梳了,我自己来。” 见我嘟嘴,他不怒反笑,重新拿起桌上香檀木梳,淡淡的香味存留于发上,拾起我发,接着梳,道:“莫生气,我话还没说完呢?” “给你梳发是我心甘情愿做之事,就如你给我的这一身红衣,我每日都穿着。” 他又在哄我开心了,若每日只穿我所送这一件红衣岂不污浊不堪,哪像他今日穿的如此整洁干净。 “油腔滑调,莫要再说这般好听之话给我听。”他的话,另我心中欢喜,只是,他若每天都这般说,我会怕,便出口阻止道。 铜镜中,见他依然笑意如旧,却不言语,出声打破这份尴尬气氛道:“你将这一身红衣换去吧,如今的我不喜欢看你穿着这一身红衣。”说完,使出一成薄薄妖力,即使是散仙也无可发现,宽大袖中手,往他面前一挥,红色变深紫色出现在他身上。 他甚是适合这般颜色,宛如九龙天子般高贵,无形的霸气四泄。 “你给我变出这么一套深紫色衣物,是想要我做你眼睛,永世与你在一起,给你看路吗?” 他这话让我一时懵懂,不知他这话为何意,松懈下来的眉黛再次紧锁,道:“你这话为何意?” 瑜火轩一边给我梳发,一边和颜悦色道:“你的眼瞳便是这颜色,又将我一身红衣换为这颜色,你这难道不是想让我做你眼睛之意。” 为之一惊,仔细瞧了瞧铜镜中有些模糊的自己,只有那深紫色眼瞳依然清晰可见,铜镜将我的脸照的有些歪斜,比起铜镜我更为喜欢用清水,想将自己眼瞳看个通透,道:“你且打盆清水来。” 弹指间,一盆清水出现在他手中,放于我面前,仔细的看了眼,如密扇长睫毛下,这紫色瞳孔确实如他身上衣物颜色一般,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那话,陷入沉默中。 瑜火轩见我眉黛松懈下来,只是沉默,便不再继续追问,只是梳发。 此时,瑜火轩双手合掌,默默念不知何咒语,松开手时,手心中出现如黑墨般的几滴水珠。 覆手,将黑珠放于我发上,银月色白发一点点被黑色吞没,短短几秒之间,与凡人般发色模样出现在头上。 我正要站起身来,却被瑜火轩按回座位,道:“莫急,这般披头散发出去不好,坐下,一会儿就好。” 瑜火轩手法快速的在我发上盘弄,上半边发形成一个简单而好看,显得长发很是飘逸的云鬓。 忽地,在怀中掏了掏,拿出一个凤凰金钗,插于我发上。 我心中觉得甚是奇怪,对金钗又莫名的欢喜,只是,他怎随身而戴女子之物,莫非他是风流公子,常流连于烟花之地,若不是,他又怎好生会说话,这么想来,心中有一丝厌恶之感,道:“你怎会随身带有女子之物?” “你忘了我所说之话吗?就那么不相信我?”瑜火轩见我话中带刺,少有的凝眉道。 心下便想,莫不是我真误会他了,只是,铁证的事实摆在眼前,让我怎么不信? 见我生气不语,瑜火轩叹了口气道:“你当真忘了我所说之言,这金钗是你曾最欢喜的那支,是你去前,在发上拔下来交于我保管的那支。” 如此说来,我真是多想了,他之前说过,是我所给他之物,他都会随身携带,金钗亦是我交给他之物,他又怎会将它弃之。 起身,为刚才对他的有所怀疑,不好意思对他相视一笑,而他也不再计较,推开房门,清风袭来,卷起衣诀往身后飞去。 正文 第二十五章:夜市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300 放眼望去,灯光分明,每间房檐上挂有所绣嫦娥不舍后羿含泪奔月时情景,栩栩如生,人类绣工真好,不知这一副需秀多长时间,若是我,绣没有一百年,不能成。 红色吊灯内置正在燃烧的红烛,走于昏暗走廊上,清静异常,这份清静非因客栈生意平淡,皆因今日日子不同于往日,以人所为好奇性子,应该是出去看热闹了罢。 一路无话,轻提群摆,小步优雅走过楼梯,来到楼下,掌柜一人守于柜台,小二不见一人,对面客栈却是小二坐一排,掌柜站于柜台,皆是眼睛望向门外。 相比之下,我所住这客栈掌柜比较人性,知晓这一天皆为人所期盼,让店内伙计外出夫妻儿女团聚,亦是情侣浪漫之日。 若天下人都能如此掌柜这番明事理,天下应更为繁荣,百姓日子皆为好过。 大门敞开,移步往门外走去,喧嚷的大街,忆起萧风出现过此处,停下步子,有许些莫名后怕。 悠悠然声音飘来,有魔力似的传入耳内,温柔道:“为何停下?” 抬头朝他望去,不愿让瑜火轩知晓我心中所想,随意答道:“我不知晓要往左边走或是右边走。” 在灯火下,瑜火轩眸内如星辰般明亮,随即嘴角上扬,笑眼弯如银月,低头,对上我紫色瞳孔,只见我此时的面容在他眸内清晰可见,道:“随我来。” 继而跟随他往左走去,心下道,我喜往右,亦是遇到不会选择方向时,便会不由自主往右走去,如上次黑猫指路般往右,从未选过往左。 这是第一次有意识的往左走,从未试过往左的我,随瑜火轩往左走景色竟也是这般好,只是我为何宁可停下来,也不愿往左走呢? 心中浮现这一想法,令我为之一惊,就如我与萧风,现下加上瑜火轩一般,不知为何偏偏执着于萧风,瑜火轩亦很好,为何不尝试对瑜火轩好呢? 走于瑜火轩身旁的我,顿时恍然大悟,朝他看去,只见他侧面有种说不出的美轮美奂,感受到我炽热目光的瑜火轩,随之看向我道:“怎么呢?” 一语将我惊回神来,连忙低下头,道:“没事。” 眼神余光瞥向他,只见他此时目光快速闪过一丝情愫,随后平静道:“走吧。” 偏过头望去,柳树随夜风丝丝飘扬,两岸皆为凡间女子或情侣,手提油灯,湖泊内漂流着纸船载有蜡烛,几名女子蹲于岸边,看不出悲喜,只是望着手中放入河内的纸船,似在思虑着什么。 再次望向路过的情侣,心明了,那小小的纸船内,也许是他们浓厚的祝福于思念,我暗自祈祷道,河神,莫将船内蜡烛熄灭,蜡烛照亮纸船方向,风神,愿你将她们的思念与祝福带给她们所思念之人,莫让她们独自垂泪。 思及此处,唤回神识,来到湖边小筑,坐于木质长椅上,看向湖面,微风迎面拂来,与瑜火轩一时无话。 坐于我身边情侣似乎在闹矛盾,女孩嘟嘴道:“你何时来我家提亲?”男孩亲切哄道:“娘子莫生气,为夫明早定来提亲。”女孩听这话,激动的站起身来,道:“明日,呵呵,明日复明日,你有多少个明日可耗,我已无明日可耗,明日便是最后期限,你若不来,我便嫁于他人,让你后悔莫及。”说完扬长而去,男孩随着跟上去继续哄道。 暗自感叹道,凡人的情感怎生的这般复杂,想起那句,明日复明日,那男孩怕是薄情人一个,那女子还是趁早嫁于他人为好。 肚子呜呜,声响,想必是饿了,我尴尬的望向瑜火轩,他随即嘴角上扬,道:“我去买桂花糕回来,可好?” 我点了点头,他便转身离去,又不忘转过身来叮嘱我莫要离开此处才走。 看着消失的背影,微微一笑,继而望向夜色中的湖面,与其白天,我更爱夜色,此情此景我最为欣喜,抬头望向朦胧中的月色。 肩上传来一阵紧意,随口便道:“回来了。”“嗯。”笑着转身望去,笑意瞬间僵硬,内心却有些悸动,许久不见,他依然没变,“你在等谁,与谁在此相会?” 我凝眉不悦,不想搭理他,道:“总之不是你。”原本以为回来的是瑜火轩,不曾想到萧风会出现在此处,与我遇个正着。 “瑜火轩还是冰衣人?”萧风似乎比我更为不悦,双眉紧拧,质问道。 我与他萧风何干,他又有何目的,顿时心中烦闷万分,道:“问我这些不觉得无聊吗?” 萧风嘴角扬起一丝讥讽道:“你回答我便是。”“瑜火轩。”“有多长时间了?”“屈指可数的几天罢了。”不想再与他纠缠,只想答完他的问题,让他赶紧离开,脱口而出道。 他双拳紧握,又松开了些,平静怒气道:“你要与他走不成?” “嗯,你说对了。”我站起身来,嘴角上扬,激怒他道。 双手紧抓我双肩,眸内似喷火,压低声音道:“我与你的上万年感情,难道抵不过你与他短短的几日吗?” 我厌恶的闪开,心中苦涩难言,我曾为他牺牲生命,他却头也不回,他的无情,伤透了我的心,笑道:“嗯,对。” 说完,萧风怒气难平,大步佛袖而去,而我,内心百感交集,站于原地不知所措。 “雪子,桂花糕回来了。”听来瑜火轩的声音,心下顿时松懈,有了些安全感,将刚才萧风来过之事隐瞒住,快速恢复笑意,道:“嗯。” 接过桂花糕,拆开油纸,熟悉的香味飘满整个凉亭之内,伸手拿起一块喂给瑜火轩吃,他如往常我喂他一般接过。 嘴内嚼着,心下却在想刚才萧风之事,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愤怒我与别的男子在一起,若是喜欢,曾为何要抛下生命垂危的我不顾,若不喜欢,刚才之事,他的演技太好,差点将我骗过。 这次与他的相遇是他的谋划,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来,还是巧遇,如果,真是巧遇,这天下之大,为何在我面前却变的犹为狭窄,处处与他相遇,难不成是我与他缘分未尽。 继而摇摇头,不断暗示自己,不会缘分未尽,我与瑜火轩一走了之,便无后顾之忧。 明日过后,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烟消云散,我不会选择回头。 “行程需三日,要带些路上吃吗?”瑜火轩温柔之声传来,似乎永远不会发怒,体贴问道。 正文 第二十六章:拂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213 他对我的关心之意,让我不由心生愧疚,想说,不要对我这么好,抬头,话置候间,对上他深邃的蓝色眼眸,硬生生将要说之话咽了回去,另生之言道:“好,只是走来走去幸苦,回客栈时路过再买吧!” “好。”瑜火轩对我所说之话,言听计从,答道。 与瑜火轩肩并肩走于人群中,一位身穿蓝色丝绸,长相平凡的富家子弟与我在人群中擦肩而过,因人群拥挤,不免齐肩而碰,停下脚步,倒退几步,无视过我身旁的瑜火轩。 伸手挡于我身前,不怀好意笑道:“小娘子生的沉鱼落雁之貌,我看着甚是眼熟,莫非我们俩几百年前曾是夫妻,你跟了本公子,包你穿金戴银,山珍海味,要什么得什么,富庶有余过完这一世,如何?” 第一次听着称赞之言,明知晓是调戏之意,仍抵不过心中暗自窃喜,这公子说话着实有趣,莫说几百年前,就是几万年前我与他也只能是如今这般擦肩而过的路人罢了,不知他若知晓我不知活了几万年会如何,会不会将我当作老妖怪,落荒而逃。 不容我开口,瑜火轩揽过我腰身,对他们笑道:“娘子,这位公子该如何称呼?” 知晓瑜火轩是在帮自己,我便只是笑笑,默不作声,只听那公子继而又道:“小娘子,他真是你夫君?” 我微笑点点头称是,只见那男子忽地脸上转为青色,气愤的将大袖一甩,转身离去。 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腰间之手,忽地,腰上一松,瑜火轩以君子之理,赔礼道:“刚多有得罪之处,雪子不要见怪才好。” 见瑜火轩果真是真君子,我微笑连忙摆手道:“刚才事情紧急,他是凡人,对象特殊,没关系,我不介意。” 蓦地,瑜火轩认真对我道:“其实,我是真不想放开,永世都称之你为娘子。” 我为之一惊,明知晓他对我有如此深重感情,当听到他的真心告白,还是有些手足无措,陷入沉默中。 讽刺声与拍手声传来,打断我的沉思,道:“好啊,好一段美事佳话。” 见来人,我又是为之一惊,见是那薄情人,拉着瑜火轩边往前走,心中思考着,暂不能回客栈,若回客栈,萧风定会再找来。 瑜火轩停下脚步,松开手,凝眉叱道:“见着他为何要走?” 我这才缓过神来,瑜火轩说得对,我为何见他便要走,我没理由要走,走的也只能是他。 “有我在!”一句话传入耳中,心稍微安稳了些,长吐一口气,此时已过子时时分,路上行人渐渐稀少,不想再说关于萧风的话题,便道:“嗯,我们走吧,我不累,就地启程回北极之地!” “不行,在这事未解决之前,不能回北极,倘若事情未能得到解决,不管你去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找来,而你永远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中,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是为你好。” 看着瑜火轩坚定的眼神,坚决的话语,对自己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瑜火轩这是第一次拂逆自己的意思,凝眉,内心气愤,却又不得不说瑜火轩所说的都是事实。 不再看他一眼,低头不语,默默往前走去,手臂一紧,悦耳之声传来,道:“雪子,去哪?” 此时的我,有火气也只能将之压入丹田之中,迷惘而平静道:“不知,往前走便是,萧风若有意思前来寻我,定会找到我们所在之地。” “我陪你。”是三个字沉重压于我心间,就如万年之前一般所作出的承诺。 我无言,他亦是一路无语,一路往前走去,时间不留情,不知过了多久,抬头望去,天边渐渐泛白,月亮沉入云层中,再未升起,进入黎明时期,萧风未来。 回到客栈,躺于床上,捻转反侧,想着发生的这一切,本预定好的今日回北极之地,萧风的出现,打破我的希望,本在凉亭内遇到萧风,我不想告知于瑜火轩,我知晓以瑜火轩正直的性子,就是怕如今日一般走不成。 最后今日到底还是走不成,不知这是萧风的算计,还是上天的安排,比起上天的安排,我更相信这是萧风的能力,若这不是计划,萧风又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在关键时刻出现,让我走不成,希望落空。 只是有一点,我翻来覆去想不通,若是萧风的算计,我今日走的计划,是谁告知他,我没有告知任何人,没有走漏任何消息,瑜火轩只想带我回北极之地,这是他的几万年前的想法,因此更是不会将这事告知于别人。 这一切到底是为何,坐起身来,看了眼躺于绳索上之人,问道:“何时能走?” 伶仃泉水般悦耳之声飘来,偏过头,看向我似笑非笑道:“不知,只是你何时能与他说清楚,我们何时走。” “若是他故意拖延时间,不让我们走呢?”听他的话,有些心急,若他一天不出现岂不是我们一天不能走,若他一年不出现,我们是否要再原地停留一年,这时间太漫长了,我等不了,急道。 瑜火轩冷静的闭上双目,似乎没什么可令他着急,不急不缓,道:“莫要着急,有你与我一起,他很快会再次出现,他到底还是很在乎你。” 听着他这话,心中有些气恼,依他这么说,萧风是在乎我,那他呢,他是不是会再次将我让给萧风,让萧风将我带走,冷笑道:“他在乎我?他若真在乎我,在我为何燃尽生命,垂危之时,为何离开我,若不是冰衣人将我救起,我此刻魂魄不知在何处游荡,呵呵。” 瑜火轩听我之言,为之一惊,微蹙眉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久久传来一句微怒之言,道:“此话可当真?” 听闻他质凝之话,我心下更是伤感苦笑想道,呵呵,原来他对我已不尽是言听计从,本不想再说,话却还是脱口而出道:“你若不信,可去冰衣人那里证实,若你带我去,我相信他会很是欢喜。” 瑜火轩起身,步伐轻快,瞬间移至我床前坐下,微蹙的眉头松懈下来,温和道:“雪子,莫再生气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对他的做法太过惊讶,意想不到他会那般待你。” 正文 第二十七章:梦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177 听他所言,我更为生气,想必他们是拿我当货物般让来让去,凝眉叱道:“意想不到?你意想不到的事,多的去了,萧风绝非善类,信任他,便是在给自己掘坟墓,我对他再无信任可言。” 我这番话,语出惊人,使得瑜火轩又是猛的一惊,久久回不过神识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惊,似恨,又似怜惜,……,我无法揣测出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低眸,这才发现,我对瑜火轩也很是不了解,不过,至少瑜火轩不像萧风与冰衣人那般薄情,似我欠他们什么,要将我囚禁。 “昨晚一宿没睡,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萧风就会出现,之后我们就回北极之地。”瑜火轩没有看我一眼,眯起双眼意味深长看向前方,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说着便起身,不等我的回答,已闭目躺回绳索之上。 闭上双眼,瑜火轩似乎很有把握萧风在我醒后会出现,只是他为何会这么有把握。 若真像他所说,在我一觉醒来,萧风出现,又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暗自催眠道,莫想那么多,赶紧睡觉,醒后一切明了。 不知何时,沉沉睡去,在梦中,冰恕在微笑的向我招手,甜甜的唤我主人,画面流转,冰恕消失,黑猫出现在眼前,四周升起大量白雾,待白雾散去,黑猫蜕变为一名黑衣妙龄少女,手中仍抱有一只黑猫,看着甚是诡异。 蓦地,妙龄女子瞬间移至我身前,凑近我耳边,轻言细语道:“除了你的灵物,莫要相信任何人。” 说完变得透明,伸手去抓她衣物,手中空无一物,眼前事物消失不见,冰恕再次出现,眼神坚定,对我点点头道:“主人,莫要离开,在这等我回来,我很快就可回来。”说完冰恕掌心泛起淡淡绿光,向我推来,而我,不由自主向后不断退去,直到看不到她身影。 凝眉从梦中醒来,未睁眼,回想着梦中冰恕与黑猫所说之言是否真实,莫要相信,莫要离开,这话为何意,为何冰恕知晓我要离开,才托梦于我,黑猫之言,又是为何意,灵物?何为灵物?再三思考,这灵物应指冰恕。 或是我多想了,因经常想到冰恕与黑猫,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周围游走的神识回来,房内除了我与瑜火轩,果然多出一股力量,而那股力量的源泉神识熟悉,那人,向我床前走来,指尖扣住我手腕。 忽地,明白过来那人是谁,不动声色封住所有神识,心内、脑中一片空白,将所有之事快速封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将刚才之事忘却,待到时机成熟再忆起,以免让他得知我心中所想。 若冰恕与黑猫所说真实,被他窥去,便会打草惊蛇。 瑜火轩不是泛泛之辈,能料中他会出现,放于我手腕之手慢慢退去,声音似笑非笑飘来,道:“雪子,醒了为何不睁眼,你就这么极不愿意看我一眼。” 为之一惊,正因做的太过细致让他起了凝心,猜测出我此刻是已醒来。 如果,不是刻意隐瞒些什么,是没有人的思想会是一片空白。 虽被他知道我已醒,但总比让他知晓我心中所想要好,听他之言,我并没因厌恶他而不愿看他一眼,只是,若睁眼,我便要面对他,而我,却不知要与他说些什么,房内,三人所在,鸦雀无声。 “雪子,醒来,有我陪在你身边。”那温柔而有魔力的声音传来,不知不觉睁开双眼,对上他深邃的蓝色眼眸,手上一凉,瑜火轩紧握我双手,给我勇气。 坐起身来,看了眼一身白衣,双手置于身后,背对我的萧风,忆起,在他府上之时,他虚弱的躺于玉床之上,而我倒下,不知他之后的状况,如今,当我再次睁开眼,他完好如初站于我面前,而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这一切,极为矛盾。 当萧风转过身来,看着他如玉般的面容,那一切呼吸似乎停止,他如往昔般露出无害的笑容,道:“你到底还是醒来了。” 我无言,瑜火轩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有些嘲讽道:“大哥,无论你反对或是不反对,我都要将雪子带走,请你往后莫要再寻来。” 瑜火轩对萧风的称呼,让我为之一惊,凝眉暗思,他们竟是兄弟,意外至极。 “好,你先问问雪子同不同意,若雪子同意,你们便走,我不留你们。”萧风走到一旁榻上,瞥了眼瑜火轩,转移目光,看向我,坐下,道。 瑜火轩此时的目光也已转向我,在萧风的目光注视下,想要回答与瑜火轩一起走,不知为何我心中却有个声音道,莫走,等我回来,愣神中,脱口而道:“我留下。” 当我回过神来,意识到我所言,无奈与苦涩蔓延开来,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看向此时失落又为惊讶的瑜火轩,心中更为抱歉。 “不随我回北极了吗?” 我不知该作何回答,世事多变,不是我能预料,在我掌控之中,若我回答回北极,当再生变化时,我又该如何说。 “四弟,现在你可明白,雪子永远是你大嫂,他能选择的只有我。”萧风语气冰冷,叱道。 萧风唤他四弟,这么说萧风之下还有三个,只是萧风说错了,我留下来,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心中的一个声音。 大嫂,这二字,瑜火轩唤我,我承担不起,萧风若唤我为娘子,我亦是承担不起,怕折了福寿。 冷笑道:“萧风,你莫要蛊惑瑜火轩,自作多情,我留下来,不是为你。” 瑜火轩似知晓我心,继而道:“我相信雪子,雪子留下来,必定有她自己的原因,我不会因你的三言两句而放弃雪子,从今往后,雪子在哪,我便在哪。”说着执起我一只手,故作给萧风看。 配合瑜火轩,与他目光相对,忽视房内第三人,萧风。 此时,本该坐于榻上的萧风,不知何时来到床前,怒气般的看着我们,警告意味道:“瑜火轩,你亦不是从前那个孩童,要清楚知道,雪子是你大嫂,你不该有此番举动。” 正文 第二十八章:伤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205 在我听来,萧风对瑜火轩所说的那句大嫂讽刺至极。 而萧风不再称瑜火轩为四弟,指名点姓怒叱威胁。 他的话让我极为不舒服,凝眉怒视他。 瑜火轩见状,答道:“雪子若承认你是她相公,一切你说了算。” 继而问我道:“雪子你可承认你与他是夫妻?” 此时的瑜火轩称萧风为他,而不是大哥,话中强势了些。 似乎决心与他大哥决裂,情况既发展到此地步,我不用顾虑太多。 瑜火轩心心念念帮着我,我非木偶,七情六欲齐全,怎会不知感情。 望向瑜火轩,故作亲昵将头倒与他怀中,道:“不承认。” 萧风将我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我看不懂他眼中是何意。 不知是受刺激过头,或是别有原因,在床前拍手徘徊走动。 “好啊,你们果真好,不将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瑜火轩故作害怕,眼里却无半分畏惧之色,道:“四弟岂敢对大哥不敬。” 萧风眼中轻蔑,嗤笑道:“四弟说笑了,大嫂你都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天上人间哪还有四弟不敢之事?” 听他们兄弟俩的对话,我失了耐心,忍无可忍。 下床将萧风一把拉走,顾不得留在房内不知何表情的瑜火轩。 来到一处清山秀水,幽静之地,停下脚步。 怒视萧风,甩手,轻纱拂过空中,落于萧风白皙脸上,凝眉道:“你有完没完。” 萧风抬起脸来,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冷若冰霜道:“没完。” “不是说好放我一段时间吗,为什么还要寻来?” 我为他不守承诺而愤怒,为他打破我的希望而愤怒。 更为我救他而他那般绝情,对生命垂危的我弃之不顾而愤怒。 萧风无喜无怒,看不透他在想什么,道:“我若不寻来,依你的性子,你怕是早与他回北极之地。” 我本想道,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萧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继而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迫不及待离开我,我是承诺过你,只是时机还未成熟,你不该那时离开,明白吗?” 暗自思量,时机未成熟,呵呵,借口找的真好。 只是,我再无耐心陪他耗下去,也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 他的冠冕堂皇之词我听的太多,已对他产生免疫力,不会再轻易相信他。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想再听,也不想再见你,请你往后莫要再来找我。” 明知晓他是无情,说的是借口。 然而,我说出这番话比做任何事情都要艰难,都要无奈,无情之话,却还是脱口而出, 我暗自冷笑,说完佛袖便走。 萧风为之一惊,凝眉望着正要跨步离开的我,紧抓我手臂。 回头怒视他,萧风道:“你为何对我这般薄情,对他们却极好。” 看着他傲然的说着,却仍掩饰不住话中酸意,眼中的落寞。 我所认识的萧风从来都是高傲的主,何时说过这般酸醋之言,不由又有许些心软之情。 暗想,我真对他薄情吗,若我真对他薄情,明知晓他薄情,为何却在不见他时,还是会时时刻刻想着那名为萧风之人。 见他时,会心悸,会不知所措该与他说些什么,而非是因厌恶他而不想见他。 更是知晓会将自己生命之火燃尽而付出生命,却仍选择救他。 呵呵,可笑,可笑萧风对我说我对他薄情。 我不明白我何时对他薄情,而他却说尽我薄情。 本有许些心软,思及此处,更为愤怒,心为之而伤,神识亦是为之而失神。 “他们值得我对他们好,而你不值?” 萧风口中的他们应是冰衣人与瑜火轩罢。 明知晓萧风不喜我与他们走的近,而我认识的除了他,也只有他们罢了,他为何不为我想想。 离开他,若是冰恕不曾出现,再离了冰衣人与瑜火轩,我会归于何处。 若没有冰衣人,也许,我今日就不会站在此处,不会遇到瑜火轩,更不会有机会与他在这说说话。 哪怕是争论这些薄情之话,为之伤人之话,总算还是能见上一面,得知他已平安便好。 萧风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瞥了我一眼,转而望向远处,道:“我不值得,他们就值得,为何你说话总这么伤我?” 我为之一惊,到底是我伤他,还是他之言在伤我,我已分不清。 若与他说瑜火轩对我确实极好,瑜火轩是个好人,他大概更为不悦。 而冰衣人对我亦是极好,更对我有救命之恩,只是,我感觉不到自由,他对我的好,令我窒息。 我追逐的只有自由,只有无边无际的天空,这种感觉,只有与瑜火轩一起,我才能活下去。 这一切,萧风不是我,他不可能明白,我说了,只会徒增烦恼,而他对他们的成见会更深。 我不想让他与他四弟瑜火轩因我反目为仇。 如果,真因我反目为仇,我将背上更为沉重的罪孽,负罪之感形影相随。 此时,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顺着他的原意圆下去。 “无论你相信与否,我想要的只有不受约束的自由,别无他意。” 萧风嘴角的那抹嘲笑之意此刻更为明显,摆明不相信我所说之言,道:“你这话是别无他意,而是更为有深意。” 他否信我所说这话是真实的,而我想要的确只有自由,他终究还是信不过我。 咻,一声,腰上一紧,脚尖离地,腾空飞去,待我缓过神识来,耳边出传来萧风一声闷哼。 萧风白衣沁血,肩上开出一朵朵血色蔷薇花,落于地面上,将他轻推开,凝眉急问道:“你莫要乱动,我看看伤口!” 将他血衣撕开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为之深吸了口气。 一根极为细长得银针,长一米,插入肩内,已有数厘米没入肩膀,导致鲜血直流。 萧风低头一看,伸出玉手,嘶了声,鲜花四溅,将银针拔了出来。 见状,毫不犹豫将自己衣角撕落,给他绑于肩上以便止血。 正文 第二十九章:舍不得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183 明知他是为救我而中伤,依旧凝眉叱道:“你为何这般痴傻,知晓会受伤也不知自己躲开。” “这点小伤,待我休息会儿便好。”萧风云淡风轻的描述,说着盘地而坐,闭上眼眸,吐出青色内丹。 松了口气,还好那跟银针上没上毒,不至于几秒钟之内将肉体腐蚀,抬眸,望了眼四周,这跟银针应是凡间猎人用来打猎而埋伏,藏于细小树洞之中。 低眸,萧风青色内丹围绕他以天上降物般速度飞转,若此时,我将他内丹抢走,莫说这一段时间,就是生生世世我一去不回,内丹在我手,他只能放我走。 若我一时恢复贪婪的性子,对他起了杀心,将他内丹就地毁去,让他像他曾扔下我那般,也尝尝魂不附体,随风飘游在三界之中,无法超脱的滋味。 他怎可这么大意在我面前将内丹吐出,不防我将他内丹抢走,报复他曾对我的负心。 时光飞逝,半刻钟已流逝,将内丹收回,伤口虽好,白衣上斑斑血迹依旧触摸惊心。 待他睁开双眼,起身,眼前的人,我对他极为不解,凝眉问道:“你不防我将你内胆抢走?” 萧风则是眉尖一挑,嘴角弯起弧度,看着此时凝眉的我,解惑道:“我信任你不会对我做有害于我之事。” 听他之言,信任我?呵呵,他若真信任我,我与他断然不会走到如今这条路。 又是冠冕堂皇之话,敷衍之言,我暗自冷笑,道:“只是,我已不再信任你。” 萧风闻我此言,眼睛不再看向我,往身旁转移望去,冷言讽刺道:“即使你不再信任我,我依旧信任你,你不是迫不及待想离开我吗,方才,我吐出内丹之时,你可当真将我内丹拿走,往后,我便限制不了你,你大可将我扔下,与瑜火轩一走了之,或与冰衣人双宿双飞,你可真是失了大好时机。” 听闻他的薄情言语,心中气愤不已,我不忍将他内胆拿走,他反倒数落起我来,不拿走他的内丹,反倒是我的不是,再次拿瑜火轩与冰衣人说事。 嘴角上扬,尽显讽刺之态,冷言道:“若下次有机会,我必将你内丹拿走,不给你留丝毫余地。” “好,我等着。”萧风反应极快,立马接过话,眼底无尽是讽刺意味道。 不容我接话,萧风接着道:“若你想有机会将我内丹拿走,你不能随瑜火轩会北极之地,只能留在这南方。” 萧风他可当真是聪明,出言诱我留下来,以防我与瑜火轩一走了之,只可惜,他要失望了,我只会上一次当,不会被骗第二次,故伎从施,便道:“我不会留下来,你的内丹,我照样拿,你能如何?” 我话中挑衅意味恒生,萧风岂会是痴傻之人,手中摇扇一摆,道:“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秋风萧瑟,枯树生出哑枝,时光翩然轻擦,日落西山,云上玄月悄然而挂。 面对他的轻蔑之言,明知是置气,便不再理会,道:“天色已晚,瑜火轩在等我,我走了。” 萧风眉尖高挑,不悦道:“走?去哪,你依旧想着去北极之地。” 本想是回房间,明知晓他极为介意我提起他们,一时嘴快,令他不欢之言脱口而出,待回过意来,悔意油然而生。 “我去哪,不用你管,北极之地我早晚都会去。”还是与他挑明了道好些,以绝后患。 萧风狭长的狐狸眼,锐利的盯着我,道:“不用我管?你一天未将我的内丹拿走,我就得管你一天,随我回去,时机成熟你再出来。” 我不怒反笑,讽刺道:“噢,回去,回哪,我怎不知道。” 萧风对我突如其来的转变,为之一惊,冷然道:“你休想再回瑜火轩身边,时机未到,就算将你囚禁在牢笼之中,你也只能呆在我身边。” 他说出囚禁二字,令我更为不悦,他的行为,我一向猜不透,若不随他回去,不知他会不会真将我囚禁起来,他说的或是玩笑话,吓唬我罢了。 往身后退去,腾空而起,飞至树梢,迎风而立,望向月光,天地浩大,我岂能轻易被囚禁,掩面轻笑道:“囚禁,你认为将我囚禁,我就会乖乖听你话了,呵呵” 萧风白衣飘然,瞬间飞于天空,降落于对面树梢迎风而立,在月光下,嗤笑道:“你法术不如我强,只有我能牵制于你,你说我能不能将你囚禁。” “你太轻狂了。”吐出一句,单脚尖点于树枝上,双手展开,往天空飞去,血色长裙随风飞舞,怒气使黑色长发变回银色,飘于红衣上,恍如一只血蝶翩然起飞,捏花弹指,化为黑色旋风追逐着萧风。 而萧风似乎很有把握接住我练至第九重捏花一笑神功,依旧面露微笑看向我,而我暗自思考,这第九重若不见血,便会反噬其主人,我知晓若不这么做,我无法走出这片丛林。 只见他单手放于胸前,泛起淡淡白光,黑色旋风便被挡回,弹了回来,我面露惊讶之色,故作害怕往身后退去几步。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黑色旋风来到我身前时,腰上一紧,萧风瞬间已挡在我身前,挨了第九重神功,口吐鲜血,此时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他推开,落至地上,单手撑地,不给他说话机会。 封住他穴位,使之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盘腿而坐,输入内力给他,以便复合内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功力太深厚,我将自己一半的内力输给他,几刻钟已过,收回手掌,来到他身前,不顾他眼神中的反抗,席地而坐道:“对不起,我走了,往后你莫要再来找我,再过几个时辰,你的穴位便会自动解除。” 说着起身离开,在他周围布下结界,以防有豺狼虎豹出现对他造成伤害,放心的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刚才之事,在我的掌握之中,希望他解禁后,莫要再来找我这般薄情之人。 走于林间,我知晓背后之人正在看着我离去,而我,不敢再看他一眼,若回头看他一眼,我会舍不得离开。 正文 第三十章:三姐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182 伤他,非我本意,伤他,比伤我自己都要心痛上三分。 只是,若我不这么做,我会被他带回去,再次出来的机会渺小,而客栈中的瑜火轩见我不见,定会再去找他争吵一番。 我不想让这一切在我眼皮子底下因我而发生,那样,我会对瑜火轩更为愧疚。 失魂落魄走于林间,来回到房间,我亦是浑浑噩噩,了然不知。 “雪子,雪子……”耳边传来清冷之声,将我的神识唤了回来,偏头一看,熟悉的面目映入眼帘,是瑜火轩。 再看了看自己,正坐于榻上,手撑于茶桌之上,意识不清,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子,发生什么事了?”见我木讷的表情,瑜火轩眉尖上挑,担忧问道。 见他问道,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若告知他,我将他大哥打伤了,他会怎么看待我。 兄弟之情,毕竟是血脉相连,而我,只是个外人罢了。 继而道:“没事。”本以为他会问他大哥怎么没回来,意想不到瑜火轩道:“你没事就好。” 他的话让我为之一惊,他为何不问他大哥有没有回来,只关心我一人,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 瑜火轩似乎对他大哥有很深的成见,这不像是手足之情。 而他是四弟,还有其他两位兄弟又在何处,怎么不见。 带着凝问,脱口而出问道:“你们有几兄弟?” 瑜火轩为之一征,欲言又止,久久回道:“四兄弟,萧风是大哥,冰衣人是二哥,还有一个三姐,我排行老四。” 冰衣人与他们即是兄弟,也是排行老二,我摇了摇头,真是意想不到,世间事情变化万千,揣测比不上变化来的现实。 只是还有个三姐呢,他怎么不说是谁,其中必有秘密,问道:“还有个三姐是何人?” 瑜火轩不再答话,只是表情呆滞,陷入沉思中。 见他少有的发呆,更为确定其中藏有秘密,他为何不说,必定是不想提起往昔令人悲痛之事。 若不是,不好之事,瑜火轩不会是这副表情,这番反应,心神领会,不再问他有关三姐之事。 如果,有一天他愿意主动告知我,我再洗耳恭听也罢。 时间不早了,再过一个时辰,萧风便会解除禁止,猜不定他会不会寻来,以防万一,快些离开这家客栈才好。 轻轻推了推他,唤回他的神识,道:“我们换一家客栈吧!” 本以为他会问为何,然而,他没有问,只是道:“好。” 说着身影已离开房间,我跟随于他身后,闪出房门外。 走出房门外,他虽知去哪家客栈好,是哪条路,我却仍感觉他的神识没有回来,陷在有关他三姐的回忆中。 暗思,那个三姐对他来说,应该在他内心占据很重要的位置,才致使他刚对我所言不加思索,草率应了。 若有机会遇见冰衣人,定要好好问一番。 想至此处,凝眉思虑,瑜火轩与他大哥关系不好,与他二哥冰衣人的感情会如何? 若好,这里离冰衣人府上并不远,可以说是近在咫尺,他为何在此处住客栈也不去他二哥府上。 若不好,刚说他二哥冰衣人时,他神色平静,宛如一江毫无一丝涟漪的湖面。 说到他三姐时,他的眼眸明显的忧郁,闪过一丝痛楚,而神色上的落寞之色,一览无余。 他们四兄弟姐妹之中,到底发生过何时,致使大家如此疏远。 来到一处隐蔽的落败不堪的落院门前,只见杂草丛生,长有一米高,围墙则是坑坑洼洼,破烂不堪。 凝眉看着眼前朱红色大门肮脏的出奇,几乎将朱红色埋没,门铃亦是生满铁锈,高高挂着牌匾上的大字已看不清。 瑜火轩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亦是铺满地面一米高的杂草,平静而温柔之声传来,道:“这里名为落花院,三姐说过她不喜欢花,便命名为‘落花院’,这里曾是三姐在人间最为欢喜的落院,那时,我最小,亦是最为喜欢黏着三姐,巴不得时刻都不分离于三姐,曾经在这里过的很快乐。” 原来如此,他三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令他如此痴迷,我不禁感到好奇。 说着,瑜火轩大袖一挥,将这里肮脏之物清理了个透彻,映入眼帘的是清晰可见的朱红色大门,清晰的牌匾上,用闪闪发光的金子灰所写三大大字‘落花院’。 而院内,白玉为地板,桂花树发散着清雅幽香,天然石凳、座椅俱全,走入大厅,望去,直通后院,后院则似后花园般,别有一番天地,湖面驻有乘凉小筑,木质红色架桥,两旁湖面驻有房屋。 来到一间房内,是琉璃为地,为之惊愕,琉璃地是我最为喜爱,意想不到他三姐也喜琉璃地。 瑜火轩飘无声息出现在身旁,不知是何眼神看了我一眼,道:“这间房曾是三姐的,她说她喜欢琉璃地,如今,这间房你住吧!” 这间房是他三姐最为喜欢的,然而,他时那般喜欢他三姐,他肯让给我住,有些匪夷所思。 面露惊讶之色,道:“我怎好夺人所好,这是你三姐,我换一间住也好。” 瑜火轩小声道:“没关系,你住这就是我三姐回来了。” 这话说的太过小声,我听的不真切,只感觉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瑜火轩见我沉默,接着道:“住这吧,莫要拒绝我的一番心意,我知晓你对这琉璃地甚是喜爱。” 见他眼神中的急迫,不忍打破他的希望,便答应了下来。 此时,天有些微亮,瑜火轩眼眸尽显疲倦之色,道:“我累了,你回去睡吧!” 说着便躺回床上,听瑜火轩走远的脚步声,瞌上眼眸,暗想,萧风的禁止已解除。 然而,我与瑜火轩住这,他会不会找来,这里曾是他们四兄弟姐妹的住所,最为熟悉不过,他会不会寻来。 随着时间流逝,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下午,睁开双目,瑜火轩不知何时醒来,何时来到我房间,盘腿坐于榻上,吐出白色内丹,闭眸修炼。 正文 第三十一章:苦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102 移下玉腿,踏上琉璃,走到茶桌旁坐下,轻扶拧紧如蝶儿展翅高飞般的羽翼长袖,泡好热茶,递于红唇边,咪上一小口,苦味袭入齿间,余香留于口舌。 不知是我的微小动作不过安静,或是他过于敏感,是否打扰到他练功,以致他将内丹收回,道:“你醒了?” 放下手中茶杯,另沏上一杯,端来榻上,瑜火轩笑意怏然,接过茶杯,返回将另一杯与茶壶一同端来,席坐于榻上,掩面轻笑,道:“嗯,我吵到你了罢。” 瑜火轩玉指端起茶杯,咪上一小口,放下茶杯,嘴角上扬,凝眉,摇了摇头,道:“没,在你睁开眼那一刹那,我便知晓你已醒,只是,这茶真苦,雪子,你的品味依然如旧,该要好好改了。” 玉指扣上茶杯,将自己杯中之茶仰头一饮而尽,再行沏上一杯,眯起双眼,抬手,轻掩嘴边牵强笑意,道:“苦为好事,不需改变,正如人生中的许些事,许些人,正如此茶苦不堪言,想将其弃之,只是,做不到,不舍,越是苦,越是爱不释手。” 说完端起茶杯,又是一杯下肚,瑜火轩为之惊愕,眉尖上挑,将那苦茶再次端回唇边,小咪几口,手中变出一个玻璃杯,在空中画了个圈,滚烫而冒着热气的开水出现于空中,往瑜火轩手中玻璃杯内流来,我凝眉,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正要开口问道,不怕烫吗? 忽地,将手放开,啪,清脆之声传入耳内,玻璃杯碎了一地,开水流出,不容我开口询问‘这为何意’,瑜火轩解惑道:“非也,要知晓,若长期生活在无尽苦中,人生未免太过枯乏无味,既苦了你人,更为苦了你心,就如,一杯滚开开水,你若用手去碰,下意识,你便会将手缩回而放弃去喝它,因它太过烫手,若执意握住,结果只会将你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明否。” 潸然一笑,他这话说的并无道理,然而,正因太过有理,而变的无理,他终究不能明白我的心意,把玩着手中茶杯,道:“若真如你所说,伤的体无完肤,呵呵,那是自己的选择,不后悔,若真因我放了手,眼看它在眼前因我而毁灭,不如将我伤个通透来的痛快。” 大袖一挥,琉璃地上玻璃杯碎片与水顷刻之间消失,恢复原貌,仿佛如刚才之言,所做之事都为幻觉,瑜火轩继而道:“莫要执着,人生并不如你想的那般苦不堪言,在人生中,酸甜苦辣俱全,苦为世人最难为接受的一种,而甜是世人的追逐,这两种截然相反,你可将苦味放置一边,去尝试甜味,若你觉得甜味与苦味相比之下好的太多,再将苦味弃之,若你仍觉甜对你而言索然无味,再将甜弃之,继续进行苦味,这么做,你即尝了甜头,又尝过苦,岂不是人生美事,试下有何不可。” 听瑜火轩这番话,心下有了些犹豫,只是,放开苦,我试过,最终当再次尝到苦之时,又是为之着迷,欲罢不能忘,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道:“甜我试过,只是,我始终为苦着了迷,不能将其弃之,如此一来,该如何?” 瑜火轩看着手中茶杯,久久不做出回应,继而道:“既然世间苦事不断,就让它将本身的一切苦个够,苦至不能再苦也罢,顺其自然更好。” 见他在思考中,独自沏了杯,端于指尖,品尝着其中的苦味,胜过无数山珍海味,极为美味。 暗思,正如瑜火轩所说,甜与苦截然相反,或许我本身就是个极端之人,才这般对苦味爱不释手。 拂袖期间,看着杯内之物,无尽苦味,让我想到萧风,而不知瑜火轩所言,是不是亦是针对萧风而说。 萧风在我心底一直是个猜不透的谜,而我,拥有好奇心,一直都被吸引着,却不想再进一步去看谜底,也许,是没勇气去将谜底看清。 此时,我想起了与萧风一般是谜的男子,忆起那一袭青衣,不知他是否与萧风见过面,而萧风有没有将我在瑜火轩身边之事告知他。 出于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冰衣人,我定不能忘,亦不能害他,萧风与冰衣人的关系,也许,没我想象中的好,是我多想了。 萧风恨不得将我带走,又怎会告知冰衣人,若冰衣人知晓我再瑜火轩身边,定与他一般,要来将我带走,萧风不傻,怎能做出对自己无利之事。 想至此处,瑜火轩似想到什么了似的,高兴道:“我有办法了。”说着情绪再次低落了下去,道:“只是你愿不愿意。” 他的转变令我有些大吃一惊,眉尖一挑,掩面道:“有何办法?” 瑜火轩某种闪过一丝开心,言语极为不肯定,担心道:“我有一颗‘忘苦丹’,吃后,会将所有苦味忘得干干净净,就如你从未尝过一般。” 为之惊愕,紧拧双眉,他果真知晓我所指的苦为萧风,若真吃了那枚被他聪明的说成‘忘苦丹’的忘情丹,我岂不是真要将他忘个干净。 萧风虽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亦将性命还与他,本应是互不相欠,可是为何,我与他的牵绊越来越多,如果,吃了忘情丹,过往与他之事,烟消云散。 瑜火轩见我陷入沉默中,低头,失望道:“我就知晓你不舍那段苦味。” 蓦地,不知为何,迷迷糊糊将手伸到他面前道:“拿来。”话脱口,我便悔意顿生,暗叱自己,我这是在做什么。 瑜火轩手中变出一颗药丸,递于我手上,我知这是何物,只是呆呆看着,内心在做艰难的挣扎。 苦,我真能将其忘掉吗,若我真将其忘掉,我岂不也成了薄情之人,与他一般,甚至比他有过之而不及。 “雪子,或许,将苦忘掉对你与苦味都是最好的选择,你看着办吧!” 看着瑜火轩很是期望我将手中之物吃下肚,我的手渐渐变的有些瑟瑟发抖。 正文 第三十二章:仇家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196 手中之物放于唇边,眼神呆滞,在舌尖触到忘苦丹的一刹那,无力将手垂下,收起手中之物,瑜火轩眼中失落神色,一目了然。 见我如此,不语,走出门外,来到曾经的那片树林,此刻,很想念冰恕,大声唤道:“冰恕,我想你。”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那人,瞬间移步到我面前,心喜之下,却不知该如何说,呆滞在原地的我,反倒把她吓的不轻,怯怯道:“主人,我听你在唤我,我就回来了。” 忆起她离开时的决然表情,支支吾吾,又不自觉生起气来,道:“你还知晓回来啊。” 我的冷漠表情,淡漠语气,接着道:“是不是我不唤你,你就打算一去不回?” 冰恕低头,眼眶湿润,泛着星星点点泪水,甚是委屈,道:“主人,我此番前去,是为你,亦是为了独角兽与黑猫。” 掩面苦笑,我、独角兽、黑猫,呵呵,冰恕虽回来,她的心却留在了过去,曾经的她不善讲这些托词,宁愿不说也不会对我说谎。 独角兽与黑猫是守护神,没有危险的存在,何来冰恕的那番说辞。 我的不相信,摆在脸上,冰恕道:“主人,独角兽与黑猫接到阎王的召唤,你还记得那个梦吗,那个由黑猫所变得黑衣女子吗,那是真的,是我与黑猫分身前来告知你,黑猫与独角兽目睹了你曾发生的一切,其实,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也只能因你而结束,我们帮不了你,记住,该舍则舍。” 也许,冰恕所说之言,并非虚假之话,现下,接到召唤的黑猫与独角兽怎可离开,即使是阎王为他们再次打开地府大门,他们若离开,地下之魔一涌而出,再现人间,难免再次出现血流成河之景。 如果,不回地府,他们怕是永远也回不去,地府本为他们宿命之地,他们的归属,又怎可脱离宿命的轨道,实乃进退两难。 自己与冰恕的事暂且不说,往后有的是时间和冰恕说个清楚明白,道:“你可有两全之计?” 眼中含笑,眉目轻扬,冰恕悬着的心落在地上,安实而沉重的叹了口气,道:“主人,冰恕还未能想出。” 沉默中,眉骨舒散开来,双目眯成一条线,心中精光一闪,道:“你先带我回地下看看。” 冰恕点点头,单脚点地飞上树梢,双袖来回反复在空中轻拂,召唤来天上云朵,发系白色丝巾长带,随风翩翩起舞,口中念念有词,法术明显比先前离开时强势很多,现在的我,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此时,白色云朵结合在一起,双手白玉指尖泛起团团白雾,不停的摇晃着指尖,白雾散后,白云消失,一个黑色呈椭圆形黑圈出现在眼前,随冰恕飞回圈内,直通地下城堡。 走过另一个哥关卡,妖魔未减少,却也为曾增多,唯一变的只有冰恕,冰恕这一路时刻在保护我,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嘴里说着保护我,法力的低弱,不能让她做到,有心无力。 现在的她我也敌不过,如今她都做到了,心底不由有些感慨,有些心酸,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欣慰,她再也不用因法术低弱不能保护我而感到心中愧疚。 站于原地,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背对墙而立,偏过头看着冰恕正在与妖魔搏斗,占上风的冰恕,几招过后,妖魔渐渐招架不住,一个一个在减少,直到最后一个。 这样也好吧,我也再不用想着若打不过妖魔,自己可以死,只是冰恕是无辜的,那么多妖魔痛恨我,我并非不知,哪天,一不小心与仇人相逢,后果不轻,此刻,看着冰恕向自己走来,那时的那些负面想法全无,实力就是现实。 冰恕微笑拉起我的手往前走去,我曾感受到,她曾对我又敬又怕,我不知她在怕什么,如按今日的相遇来说,她对我的那种恐惧消失,被亲热取而代之。 就如她此时正唤着我主人般,比起现在的她我记得曾为我与冰衣人拔剑相向的冰恕,她一直以我的安全为第一,不知,现在法术强大的她,心中是否依旧以我的安全为第一,还是,她不仅法术修为在变化,心真的也在变,千丝万缕绕在脑海中。 走在阴暗的地下,再次偏过头看着冰恕,似乎觉得陌生,我的血液没有再因她而温暖,停下脚步,埋头微笑道:“你的灭魂鞭在哪?” 表情有些木讷的冰恕,亮出灭魂鞭,随手一挥,我立马不敢相信往后退却几步,斥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冰恕,有何意图。” 只见眼前这蓝衣女子依然在装可怜,楚楚动人唤着我主人,道:“主人,怎么了,我是冰恕啊。” 再次往后退却了几步,冷冷斥道:“你不是?”冰恕瞬间五官扭曲,变回原来面目,只见青丝为发,丹凤眼,花容面目,修长身型比冰恕矮了点点。 “你真是聪明,怎得知我是不是冰恕?” “冰恕是水系法术,你使得却是木系法术,冰恕与我血脉相连,而你不是,其他的破绽你就留着自己思考,而我,只想知晓你为何化作冰恕模样跟随着我,但你又不想杀我,以你的法术大可将我结果了,可你又没这么行动。” 眼前蓝衣女子仰头大笑,低下头来,冷冷看着我道:“你聪明是聪明,可这又有何用,只可惜你还是得成为我的剑下魂?”我未答话,只是眉头紧皱,不明她口中所说的她是何人,她接着道:“我是你的仇家,你只需这点就行。”说完便对我施展法术开来。 她的法术之高,让我不得不输,剑指我胸前,未将我一剑刺穿,倒吸了口凉气,她道:“我暂不杀你,我要拿你祭奠我兄弟。”说着,压我往前行走,转过一个又一个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兄弟,主子我来替你报仇来了。”而我只感莫名其妙,不明她口中所说的兄弟是谁人。 正文 第三十三章:买卖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335 路过杀魑魅的转弯处,蓝衣女子停下脚步,道:“你们安息吧,我这就杀了她祭奠你们。” 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她所说的兄弟是魑魅,方才还在想,一个不小心就路遇仇家,这不,仇家寻来,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让我分辨不出现实。 当初杀魑魅之时,魑魅有透露他们的头头,孤高自傲的我却一直未放在心上。 只是要将眼前脸庞净白的蓝衣女子和那肮脏的魑魅联系起来,差别之大,不可想象。 想至此处,安静的闭上眼,犀利的剑风步步逼近。 哐当一声,正真的冰恕出现在眼前,指尖石子打偏剑刺向我的方向,忙来到我身前,问道:“主人,她有没有伤到你,她如果伤到你一根头发,我叫她偿命。” 伸出手指,抚上久违的面孔,手背上因先前与魑魅打斗,而导致留有瘀伤,冰恕凝眉,转过身去,阴狠的看着蓝衣女子道:“我主人岂能是你能伤的。” 说着便显出灭魂鞭与蓝衣女子一阵打斗,几招回合,冰恕渐渐占上风,蓝衣女子很快败下,手中之剑被打落在地,冰恕毫不留情一鞭下去,蓝衣女子魂飞魄散。 冰恕知晓我对她的凝惑,解答道:“主人,你可否原谅冰恕的离去,冰恕感应到你有危险,便回来就你了。” 嘴角上扬,浮起一丝微笑,道:“冰恕,我原谅你,原谅你,你回来就好。” 冰恕对我将原先那假冰恕与我说过的话,重复里一遍,我不知从何而来的耐性,听着第二遍长篇大论也不觉腻。 冰恕这次回来,法力修为确实提高了很多,先前感觉那蓝衣女子的法力高强,现在的冰恕法力更为高强。 说说笑笑与冰恕回到石洞中,一切如旧,独角兽那哀伤的眼神望着女娲像似在忏悔,黑猫见我到来,重独角兽背上跳跃到我怀中。 黑猫喵喵的叫,我知晓,它是在求助于我,告诉我,他们想回地府,毕竟,地府才是他们的家。 我向黑猫点点头,它懂我的意思,停止了喵喵叫声,室内安静的听见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莲步轻移,站于墙壁前,认真的思考着每一幅画,看着其中一幅,甚是不解,唤来冰恕一起看。 画上是黑猫与独角兽踩在莲花座之上,身后跟着许许多多妖魔,挡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呈椭圆形圆镜,风恕恕从他们耳旁吹过,他们似乎很冷。 我不知这代表什么,只得向冰恕求救,冰恕道:“主人,我知道是何寓意了,是女娲的五彩石。” 心想也是,莲花象征圣洁,是女娲的象征,一旁所挂的女娲画像上的云朵发着淡淡莲色。 而椭圆形圆镜,越看越像女娲发上的一个发钗,一切都暗示着五彩石,只是这五彩石,应去哪寻。 接着看,风恕恕的吹过,他们很冷,头顶上却又是炎炎烈日,我只知日,代表着还活着,这寒冷的风又代表什么。 思来想去,半日已过,黑猫时不时鼓起腮帮子向我吹着冷气,这冷气很冷,出奇的冷,不知黑猫是想说什么。 冰恕的一句话点重了重点,她提醒我,也许那冷,那风是代表一个人,而我,不知为何,还是未能相通。 看到一旁的青龙,想起龙鳞粉,蚀骨玉,忽地,想起那冷,冰凉刺骨,那人,透心凉。 顿时恍然大悟,与冰恕说明,放下黑猫,对它道:“我知道答案了,我这就去给你取来。” 黑猫点点头,带着冰恕离开,冰恕在前方腾云驾雾,带我去萧风府邸,在途中,我想跑,却又不得不跑。 忆起他那时被我扔在森林中,留他,独自离去,那那埋怨的眼神,我怎能忘记,他是在怨恨我的狠心。 如今,若再见他,他会怎样待我,会不会给我,我又怎好意思还问他要五彩石。 随着时间的流逝,神识的游离,忘了路途中的刺骨寒冷,与冰恕一同顺利抵达萧风府邸。 在门口徘徊不定,来回走动,再三犹豫真的要不要去,或许除了五彩石,还有别的办法。 打退堂鼓的我,正要准备离去,冰恕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甜甜道:“主人,勇敢面对,以后,你还是要面对他,逃避不是永远的。” 冰恕不断在我耳边提醒着我,给我勇气,鼓励我去面对,而我还是提不起勇气去面对他。 冰恕直径走上前去敲门,我只是看着,希望门打开见着的是那张白净的脸庞,同时,又很不希望门有打开的刹那,愿永远的保持着这种现状,离他近一点就好。 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门打开了,萧风一如既往的那白衣胜雪的男子,苍白的脸,狭长的丹凤眼,有着惑住天下万物的能力。 见躲在冰恕身后的我,偷偷的伸出头瞄了他一眼,主动来找他,微微一愣,望门内望去,偌大府邸,只有他一人,秋风落叶,凄凉一地。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怨恨我,转身往大厅走去,冰恕跟上脚步,我,立在门外,不知所措,人已走远,那叮铃声音飘来,他道:“雪子,不要愣着了,进来吧!” 我不知是如何跨步进门去,不安的坐在冰恕身旁,只见他对我视若无睹,礼貌的奉上他亲手调制的菊花茶,道:“雪子,可否是想我,这才回来看我。” 无视他的戏虐之话,道:“非也,我只是回来问你买五彩石一用。” 萧风没有否认他有五彩石的实情,问道:“拿五彩石去用做什么?” 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救人,急用,卖给我可好。” 陷入沉默中,过后,他道:“买,你可知,你欠我的太多,数都数不清,你那什么来买我的五彩石。” 为之一惊,他说的可真好笑,我欠他的,我欠他什么,要说亏欠,也只是他欠我的,只是,买,我用什么来买五彩石。 解下手腕上的红色手圈,道:“这是我从化身开始就带有的手圈,现在给你,跟你换五彩石,如何?” 萧风见我手圈,那么瞬间,缓不过神来,似在想着什么,我亦是不问,只是悠闲的喝着菊花茶,等着他的答复。 正文 第三十四章:狠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346 片刻稍纵即逝,萧风回过神思来,异样眼光看了我一眼,那眸中似乎对我又有着失望,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走了过来,将红圈还于我,道:“不用了,你想要的那东西在那颗树梢上。”说着,眼眸望向那树梢之上。 抬眸,望向庭院中的树梢,不仔细看,确实难以看出有何异样,仔细盯上几分钟,便会发现那树梢上闪闪发光,在阳光下流光旋转,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 转头,凝思,对上萧风那双黑瞳,深不见底,他的个性实在难以捉摸,前一刻说着要我拿什么交换,这一刻却不收我所交换之物,答应的如此爽快。 萧风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而我,见如此,本应高兴,但没来由的害怕。 手心汗液沁湿了红圈,重新将湿嗒嗒的红圈,圈回手腕。 笑不出的我,勉强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望了萧风一眼,飞身直向树梢飞去,萧风跟了出来,拉住我手腕。 与我心灵一线牵的他,心问:“你可记得你手腕上之物是谁赠与你的?” 他这话说的我有些迷茫,他所说的应是红圈罢,如实回答道:“不知。” “那是在万年前的三年后,那天阴雨连绵,心上一阵剧痛,月婵回来告诉我,你已去世,当我赶到那时,已唤不过你的深思来,魂魄飘在空中变的透明。 情急之下,便将我的红圈脱下来给你戴上,若你依然与心连心,意志坚定,有我在,你就不会死去,戴在你手上的红圈也不会消失。 若你我的心连心消失,你不再念我,绝情弃爱,你就会随着这红圈一起消失,我也无能为力。 因,你是自杀,只能自救,我们所做的只是辅助,本想让这秘密埋藏起来,直至你恢复记忆。” 依他所说,我又欠了他一条性命,道:“那你为何还要说与我听。” 萧风眼里温度急剧下降,冷漠随之而现,心道:“我为何?呵呵,曾经的雪子已离我而去,你不再是他,她不会将我的东西随便拿来做买卖。 而你,却将这红圈当做一笔买卖,原来现在的你,这么看轻我们的感情,我还要这红圈有何用,一线牵又算什么。 红圈,红圈,红如心,圈圈入人心,戴上它的人却也在圈圈伤人心。 曾经,在那样的生死观念,你也不曾无心,如今的你,断然是绝情弃爱了吧,你这狠心的女人!” 说着加大了手上力度,似要将我手腕生生折断才罢休。 挣脱他手开来,不让他洞察我心中所想,我说着无力的话语,眉骨紧耸,道:“我不过是先将红圈做抵押,回头再赎回来,我何时说不要这红圈了。 我念你是我最为信任之人,才肯将红圈做抵押,想不到,你竟说出了这番真心话,想不到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种人,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依赖。” 说完,不再同他说,只想拿回五彩石就走,不再回到这来,取下五彩石,以速法快速飞向五彩石,萧风法术之深以不是我所能及,飞身先一步夺走。 一时情急之下,向他出手,飞在空中打了几个回合,他显然对我手下留情,没有伤我一分,只是体力耗尽。 坐在大厅的冰恕见我下手之狠,知晓情势不对,立马飞了过来,加入抢夺五彩石之战,冰恕护主心切,道:“你为何要伤我主人,我主人对你百般痴心,你明知她失忆,法术更是大不如从前,现在连我也打不过。 见着我,以为她就恢复记忆法力了?试探她做甚,我已恢复记忆,法力随之恢复。 只是,你现在不再是从前的萧风,对我主人的信任也大不如从前,我主人若记起来她曾是怎么含恨而亡,怎么在乎你的,现在你这么对她,你想必也不会好过。” 与高手过招,打斗吃力的我退下阵来,听着冰恕一字一句的为我控诉。 忽地,感觉胸腔一阵沉闷,失落,想不到萧风如此看待自己,绝情弃爱的,不是我,而是他,他却在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的不是,想来,真是觉得十分可笑,暗自叹了口气。 再次往空中望去,两个身影依然在打斗,只是他们离我越来越远,以至于我听不清他们还在为我之事争论。 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人受伤,不过,冰恕虽恢复记忆,却还是不得不说,她的法术在萧风之下,不过,这也情有可原,能弄来女娲遗物的萧风怎会是泛泛之辈。 看在我的面子,萧风对冰恕亦是手下留情,不用担心他们任何一人会有何事。 盘腿,席地而坐,吐出内丹,不知冰恕是何时回来,睁开双目,已精力充沛,恢复如初,却是不见萧风的身影,冰恕唤道:“主人,五彩石拿到了。”说着摊开手心,浑身通透,晶莹剔透,散发着各色光芒,吸引着我的眼球。 接过五彩石,别在腰间,道:“萧风呢?” 冰恕眉开目笑,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故作之态,逗我笑,嗲声嗲气道:“主人,才这会儿不见他,就想他了?” 她这话说的我无地自容,羞得面赤耳红,明知晓我是担心,却还将话说的那般暧昧,云袖重重往身后甩去,斥道:“怎说话的,何时学来这些油腔滑调,往后莫要再说这种话。” 见我似真在生气,不悦的神色,收敛好那调皮模样,一本正经回道:“他没事,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回来跟你道别了,便将这五彩石交还于我们,他还让我转告你,他为他刚才所说之话道歉,他说他不该那么激动,过早下结论。” 轻拂云袖,向门外大步走去,他果真是绝情弃爱,若要道歉又为何不自己来,托冰恕来,真是借口多,这么没诚心,让我如何去原谅他,心中顿时气结。 身后传来冰恕稚嫩声音,道:“主人,走慢点,我们为何不用飞行,走路回家需半月时日啊。” 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果然被恨意冲昏头脑,感激的向冰恕点了点头,只见冰恕念道:“舞云闲霞,六云六甲,速速下来。” 眼前白光一闪,施展开腾云驾雾之术,踩上白云,冰恕站于前方驾云。 在身后的我,抬起戴有红圈之手。 正文 第三十五章:不妥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235 想着他所说之言,红如心,圈圈入人心,却也是在圈圈伤人心。 这红圈是否就是从新给了我一颗心,才得以保持形体不散。 只是,他所说的伤人心,不知伤的是我的心,还是他的心,是我的狠心,还是他的无情。 冰恕为萧风说着情,道:“主人,你可知,越在乎对方越是容易吵架?” 冰恕之言令我为之一怔,一份爱,若过于压抑,就越是炙热,正如冰恕所说。 晃了晃头,不管如何,我先给予他信任,他却是无情践踏。 这样的人儿,如何能让我再给予他信任,将他作为依靠。 他无心对我,我又何必去个自讨没趣,做那厚脸皮之人。 但心中的声音,不可磨灭,使我不可忽略! 经过寒山时,冷气袭来,忆起那时,他即使冻得瑟瑟发抖,心神颤动。 也要护我心脉,以免冻僵,结成冰。 想至此处,心中不由一暖,任那外界寒冷之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冷气虽逼人,阵阵寒风更是通过皮囊,吹到心坎里,令人神思恍惚,却也不觉得冷。 冰恕声音冻得发颤,关心道:“主人,我腰间有颗避寒丹,可拿出来放于手掌心。” 看着冰恕指路手指关节上已结有层薄冰,凝眉。 往她腰间掏去,暖意蔓延整只手臂,舒服至及。 小心拿出来,以防坠落,一颗火红色避寒丹安静躺于手心中,掌心泛着淡淡火焰色。 恍如跳动的火焰,手指捏紧握住,确实暖了不少,有如夏天的午后般带来的暖意。 将这避寒丹,紧贴冰恕后颈,瞬间之事,只见她指尖上薄冰已消融。 冰恕之音恢复如初,道:“主人,冰恕不冷。” 见她死撑,强制压下快要脱口而出,颤动的声音,斥道:“如何能不冷,莫要推来推去,你在身前,替我抵挡住了寒风,我还挨得住,若再推迟,我便不再理你。” 冰恕委屈的唤了声主人,我随口还道:“一心专注飞行,切莫再说话。” 流云行空,御剑飞行,一眼望去,看尽天上地下美景。 顷刻间,已顺利回到地府,黑猫化为那日与我梦中相见的黑衣妙龄女子。 迎了出来,怀抱黑猫,淡淡微笑挂嘴边。 走了进去,独角兽依旧如我们初来时一般安静,仍望着女娲图。 也许,在它心中,他并不想回地府,一心只想望着女娲图到永远罢。 在腰间掏出五彩石,伸出手掌,显露在众人面前。 顿时,流光溢彩,女娲图更为离谱,自行飞了起来。 独角兽虽慢慢爬起来,视线却没离开女娲图半分。 不敢想,若女娲图消失,它将如何? 随着五彩石的到来,洞中有了丝生气,不似那般死气沉沉。 女娲图如真人般显灵,道:“独角兽,你的使命早已完成,为何还执著不肯离去,要知如今地府有难,快些与黑猫一起速速回地府,这就是我的最后一个遗愿。” 语罢,瞬间,图纸宛如点燃的蜡烛燃烧,化为湮灭。 独角兽转过身来,大吼一声,似在渲泄、愤怒,要将所有事因一吼而尽。 黑衣女子双手捂住耳朵,我与冰恕由她发出的保护盾护住身形不倒,自行封住五音。 声音,愈来愈小,直至完全停止吼声,眼神中的哀伤表情却是不可忽略。 朝黑衣女子方向看去,开口道:“非林,开始吧!” 黑衣女子应了声,接过我手中五彩石,指尖泛着地狱之火光芒。 五彩石飞于空中,非林口中念念有词,不知为何。 非林的法力始终输不进去,凝眉,这时,独角兽自行跃起一跳。 一角掉落,不用法术控制,自己飞向五彩石,化为粉末落于五彩石面上。 独角兽再次爬起来,已断之角风速生长出来。 非林再次将雾行之法输过去,五彩石疯狂以非林法力而长大。 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冰恕伸出双手成蛇形,念道:“吾生吾长,必然开阔。” 以蛇族禁法一个一个字打入五彩石内。 我与独角兽此时帮不上忙,呆在一旁观看而不语,以免打扰到他们分心。 就在这时,五彩石发出异样光芒,是种神秘的黑色光芒。 凝眉,甚是熟悉这黑色的我,却不解怎会出现此状况。 冰恕脸色越发的苍白,额上密布汗液。 往非林看去,额上亦是布满香汗,很是吃力。 冰恕道:“主人,物反之,生生相克。” 忽地,冰恕语罢,想起为何对那黑色甚是熟悉,护住丹田运气。 轻启薄唇,清凉之感划过喉咙,黑色内丹脱口而出。 双手作辑,食指相对,左指指向被黑雾包围的黑色内丹。 右指则指向五彩石,黑气相互连接,冲向上方,轰隆隆一声巨响。 内部洞中结构瓦解,倾塌,破碎的石子漂浮在空中。 五彩石颜色逐渐清晰,收回内丹之时。 五彩石在空中裂开一条细缝,开口向内,宛如大门被打开,有人想从里面走出来般。 转眼,冰恕与非林已收回法力,赤红色细缝越发明显。 一点点的开,直至完全露出里面之景,能看见的却只是白光。 在白光的包围中,一名头顶官帽,身着黑色官服的男子,虽无配饰,却也衣裳整洁。 五官清秀,似一名人间普通官家公子。 独角兽神情淡漠,腾空而起,走向那名男子身旁。 非林亦是面无表情,道:“我们这就随你回去,只是,这地下妖魔该如何安置?” 那名身着官服男子眼神温和,看向独角兽的双眸转向非林。 道:“将五彩石放置在这洞中,再立一块雪子的石雕放这,方可镇住这地下妖魔。” 非林惊讶道:“阎王,这是为何?” 独角兽制止道:“非林,莫要再多说,听阎王的便是。” 冰恕道:“立主人石雕镇妖物,似有不妥,如此一来,这地下妖魔怕是更是要翻天了,况且,这对我主人不利,我不允。” 见冰恕反对,想必这其中必有原因,问道:“阎王,有事大可说出来,不用对我隐瞒!” 正文 第三十六章:秋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2601 话罢,洞内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静中,各自沉默。 看了看他们一副为难的样子,冰恕偏过头来,微笑,似乎什么话都未曾说过,刚才的,只是幻觉,道:“主人,我们回去罢,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 其他人艰难的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点了点头。 依冰恕的半推半就,离开了地下,深吸一口气,将刚刚所发生的不快吐了出来。 落花院门口,瑜火轩早已在等待,见我与冰恕回来,不喜,反叹了口气,转身,独自步入门去。 平时的瑜火轩,就如我弟弟般,见我回来必定是高兴,笑脸相迎,今日怎的还长叹了口气。 望了望天空,天上高高悬挂的太阳依旧是红色,不似传说中的白色。 那事,如旧,这人,变的好生奇怪。 走入门内,感受到多了两股强大的力量与熟悉的气味,不禁怔了一怔。 方然醒悟,知晓瑜火轩是为何叹了口长长的气。 往身旁看去,冰恕却若无其事的走着,没有往常的话多。 初来咋到随我来这里的她,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就如在自己家中行走般的轻松,我却觉得步伐沉重。 抬眸,前院多出了几架绯红色秋千与几棵桂花树。 左院的秋千旁边,萧风与冰衣人好似感情很好,在下棋。 不知这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真有其事。 踏着脚下白玉石一步步走向前去,一探究竟是否是幻觉。 来到面前,闻着熟悉的气味,我的鼻子一向很灵,他们确实是寻来了,在我离开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所在之地。 他们依旧下着自己的棋,对我视若无睹。 最后一刻黑子落下,萧风忽地一笑,道:“二弟,承让,我赢了。” 不等冰衣人回说,我不悦对着萧风道:“你似乎还欠我一个解释,可否能说个清楚。” 萧风微笑道:“雪子,为何还为那日之事耿耿于怀?” 听他这话,我更为生气,不道歉就罢了,却还反问起我来,好像是我的罪过。 心中闷着口气,却也知晓,他不想说,若再问下去倒显的我不大度,便道:“罢了罢了。” 转身就走,他把玩着手中黑子,沉默不语。 一旁的冰衣人上前追来,关心问道:“好几天都过去了,你哪了?” 停下脚步,道:“在森林中遇到个好姐妹,叙叙旧情罢了,只是,昼夜交替来的如此之快,因此,忘了时间。” 余音未落,已坐在秋千上,冰衣人未答话,依旧,笑如春风沐浴,走上前来替我摇荡秋千。 显然,不远处的萧风未将我取他五彩石之事公众。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落叶飘零,秋风拂过万物。 随着秋千的摇荡,心中气墙瓦解,笑声宛如银铃般飘荡在整个落院。 萧风一袭白衣坐在不远处,看着我与冰衣人嬉戏,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冰恕从房间走出来,飞向对面,另一个秋千上坐下。 萧风帮她摇晃着秋千,冰恕开心道:“主人,你曾也和我这般摇荡着秋千,你说,你最爱在空中漂浮的感觉,无拘无束。” 顿时,破碎的画面从脑中快速闪过,只是,任何一点画面都没能扑捉到。 看着冰恕灿烂般的脸庞,如花似玉的笑容,只觉得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时间推移,随着秋千,忘了一切烦恼,只剩悦耳笑声。 一袭红衣来到身旁,不用看也能知晓是谁,他最爱我所送的一袭红衣。 与冰衣人一起给我摇荡着秋千,听着我与冰恕愉悦的笑声。 心中却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这两句诗,此刻,在我心中徘徊,飞下秋千,来到冰恕身旁。 给她摇晃着,心中杂念消失,对面,瑜火轩坐上,冰衣人给他摇晃着。 月上树梢,我们一行人继续在落院嬉戏。 一抹粉红色衣物伴随着糕点香味,飘过,立于石桌前,微笑的看着我们。 她似乎忘了我与冰恕与她发生的不快,冰恕道:“主人,她也跟来了。” 回以同样的微笑,道:“她主子来了,她有何理由会不来,这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觉得奇怪!” 不管妙柔是否真忘了过去的不愉快,都不用与她一般见识,管好自己就行。 如果,她往后若能真心与我和冰恕相处,我也不记前嫌。 毕竟,无论在哪,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会好得多。 停下秋千,拉着冰恕走上前,拿起一块糕点,未入自己的嘴,看着冰恕一副谗样。 将糕点送入她嘴里,微笑问道:“味道可好?” 冰恕直点头,我道:“来,这里还有很多可吃。” 继而,看向妙柔,道:“谢谢!幸苦了。” 冰衣人与瑜火轩,一块走了过来,坐下,各自提起一块放入嘴里。 萧风一旁观看而不语,妙柔温和道:“雪子,往后,我天天给你做这糕点吃,可好?” 听她这话,言语满是善意,本想拒绝,碍于她一片好意,便回答:“好,那麻烦了?” 心中所想,再好的东西也会吃腻,糕点又如何能例外。 我向来对东西容易厌旧,又怎会长时间执著于某一物品。 冰恕嘟嘴道:“主人,不会腻吗?” “不会。” 提起一块,踏着白玉石,走向秋千,坐下,缓缓摇荡。 萧风未曾尝这糕点,朝我走了过来,道:“雪子,你心中当真是原谅妙柔?” 怔了一怔,我与妙柔之事,他怎会知晓,说这话,又有何意义,道:“你怎知晓我与她之事?” 萧风丹凤眼,尽显高深莫测,道:“我如何不知,你们不和在万年前亦是。” 依他的话未免把我想的太过心胸狭窄了,平静道:“以和为贵,她若真心,就罢了。” 话罢,萧风微笑,立于原地,而我已往后院走去。 冰恕跟来,路过后花园,凉亭小筑内,又是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禁想到,为何萧风会问我妙柔之事,呵呵,原来如此。 算计不过萧风是也,今日,初进门时,见他手中那颗黑子,果真符合他,他怕是连心肝都算黑了。 眼前女子转过身来,笑容单纯而无害,仅几步之遥,我却不想上前与她打个招呼。 冰恕护我身前,道:“你来有何目的?” 冰恕很是厌恶她,不想与她兜圈子,一语道破。 眼前女子,笑容可掬走上前来,轻提衣袖,一粒血色圆珠,划过空中。 正文 第三十七章:心魔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39 本章字数:3538 冰恕很是厌恶她,不想与她兜圈子,一语道破。 眼前女子,笑容可掬走上前来,轻提衣袖,一粒血色圆珠,划过空中。 伸过手去,接住,凉意瞬间如闪电般透过全身。 握住,一段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伸出手去想抓住任何一点画面。 无奈,有心无力,破碎的画面,透过手指流过。 头疼欲裂,不由将双手按住太阳穴,以缓解疼痛。 姐姐,姐姐,脑海中都是月婵苍白而甜美的笑脸,在一声声的唤着我姐姐。 看着她一遍遍的在眼前闪过,心底不由觉得很难过。 忍着头疼,再次,伸出手,去抓,画面流转。 在落花院,秋千,桂花树,石桌,白玉地等,一层不变。 一名蓝衣女子和另一个我,同坐在树下,桂花飘香十里,沁人心肺。 我想要走过去,脚底却似扎了根,千斤重。 在门口着急的我,大声向她们说话,她们却视若无睹。 情急之下,使出法术,却是空气中的灰尘。 低头,双手已颤颤发抖,可透过手,看见地上白玉石。 才发现,此刻的我,通过时空逆转,闯入过去。 那个时空已经有一个我,又怎能再容下未来的这个我? 月婵与我相视一笑,从脖颈上取下血珠,递在我手上,道:“姐姐,这个给你,谢谢你当初救下我,收留我,不仅不嫌弃我出身卑微,还与我结拜,认我做妹妹,你与萧公子的恩情,我无以回报,身上只有这个了,这血珠是我父母离世时唯一留下给我的东西,你与萧公子待我为亲人,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若有来世,我愿给你与萧公子为奴为俾也甘愿。”随后,拿着我的佩剑,将那块血珠镶了上去。 这时,不知何处传来嘤嘤哭泣声,泣如黄鹂鸟鸣。 蓦地,回过神识,听出是冰恕的声音,心中万分焦急。 眼前一黑,回了现实中,耳边依旧是那嘤嘤哭泣声。 似真似假,刚才之事,更是如幻,如梦。 睁开双眼,窗外一片黑色,空中挂有星星点点。 微风拂过面容,青色轻纱帐随风而起,映入眼帘中,不知那时是何时晕厥过去。 见我醒来,冰恕停止哭泣,片刻之间面前一张放大的笑脸,眼眶泛红。 我宠溺道:“这么爱哭鼻子,我若不死,都要被你哭死了。” 冰恕眉开目笑,撒娇回道:“主人,哪有嘛,就只知道拿冰恕开玩笑,冰恕离不得主人的嘛,主人伤心,冰恕感觉到就会哭嘛。” 我与冰恕血脉相连,这是事实,只是,她能感觉到我伤心,悬,笑道:“你看窗外一片漆黑,此刻是何时辰?” “刚过子时。”熟悉的声音,我却不想见他。 偏过头去,床旁白衣萧风,绿衣冰恕,红衣瑜火轩,青衣冰衣人,粉红衣妙柔,偏偏少了一袭蓝衣女子,月婵。 我一人晕厥罢了,大家都来守着我,我一介小妖,何德何能让众人为我兴师动众。 只是,不想见的,来了,想见的,却没来。 如果,我将月婵之事与她们说明,他们怕是不会有人相信我,就连冰恕也不会信罢。 那日,月婵抛出血珠,冰恕全神贯注盯着血珠,忽略了月婵。 而我,一直盯着月婵的神色,想将她看透。 月婵虽在微笑,眼中快速闪过的恨意,我尽收眸底,将她此行不怀好意看了个透。 而其他人,都当我与月婵不过是叙叙姐妹之情,这次的事是意外。 我若说了,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知晓,月婵的再现是冲我而来,因,她不甘心。 当初,我逼迫她自毁内丹,化为荆刺鸟飞走,她又怎能甘心。 她的回来不过是想再次将我害死罢了。 月婵,上天给了她重生,她却不知珍惜,依旧是蛇蝎心肠。 萧风,他仍然是能掐会算,将我算在算计中,逃不出他手掌心。 此刻,我只好奇,当初我与萧风亲眼所见她自毁内丹化为荆刺鸟飞离。 只是,她为何会在这么些短短时日再次修成人形。 妖物,未修上上千年,是不可得人形,就如我,我同是妖物。 修上上万年,才修得个神识出来,若非萧风的帮忙,我现在,或许,还处于冰天雪地之中苦苦修行。 即使妖物生的再聪慧,也得修个八九百年,而月婵用了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再次修化为人形。 萧风,一再给予他信任,他却一再欺骗我,这让我对他很是失望。 心中一个声音在说,‘逃、逃、逃……’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在说,‘逃什么逃,留下看她能再耍上什么把戏。’ 心中的声音不断的在争议,而我,却被这声音吵的心烦,不自觉捂住双耳,什么都不想听。 我明白,我捂耳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心中的声音也未曾停下,忍受不了,起床,冲出门外。 留下一房人,往树林中奔去,冰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道:“主人,去哪。” 我不曾回答,只是往前飞去,心中感觉另一个我似乎要破体而出。 在树林旁湖边停了下来,立于石焦之上,尖叫一声。 许许多多的我,破体而出,一个、两个、三个、、、、。 互相指责,不停的争论着,她们的声音吵的我心浮气躁,双手抱头,捂住耳朵。 松开双手,上前,一个一个指着她们,斥道:“你,你,还有你,你们一个个都是你是我变的,凭什么指责我,都给我消失,立马消失。” 她们将我的话甚如没说过,继续相互指责,使出法术,往她们打去,道:“滚,滚,都给我滚。” 一招使出,只剩一个,那个我左半边脸呈黑色,上前指着我,狠狠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立马给我去修心,忘了七情六欲,莫要再被牵动,你看看我脸上,你看看,这些都是你做的孽,惹上尘世的债,让毁了我的容颜,都是因你,因为你。” 手不自觉佛上自己左半边脸,胆怯地往后退去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另一个我,上前揪住我衣领,愤怒的说着:“你没有?你没有,我脸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丹都因你而被染黑了,你还敢说没有,你给我把他忘了,忘了,听到没有。” “不要,不要。” “不要,你不能不忘记他,他与月婵是一对,知道吗,他与月婵是一对,听清楚,他在乎的只有月婵,他和月婵成过亲,你必须把他给忘了,他不属于你。”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句句刺入我心,直发疼,扯下她揪住我衣领的手,道:“你知道什么,你不过也是我变的,我凭什么要听你胡说八道,我能创造你,就能把你毁了,所以,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嘴。” 拉紧我的手,道:“跟我走,去清醒清醒。” ‘啪!’一声响,一巴掌被我打偏过去,脸上多了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我的脸却也往一边倒去,火辣辣的疼。 抬眸,直视我,道:“你莫要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打我,就是在打你自己。” 我摇着头,胆怯的再次往身后退去,不敢面对她。 ‘啪,啪!’只见白色长袖拂过我脸庞,两声清脆的声音从脸上传来,依旧是火辣辣的疼,不由闷哼了声。 手中变出一条铁链,套在我手腕上,道:“够了,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这里。” 看着拴在自己与她手上的铁链,凝眉,道:“不走,我不要跟你走。” ‘嘣!’一声响,清脆的断裂声,铁链硬生生被我心中气墙所冲破。 转身就往树林中内跑去,另一个我追来,给了我一掌,顿时被打在树杈上,口吐鲜血,她亦是,倒在对面另一颗树杈之上。 她看着我,痛恨道:“我不能再让你堕落下去,即使是死,也不能让你再回去。” 听着她的话,觉得甚是可笑,怎能说是我死,我死她不也死吗。 她再次飞身而起,向我施法,我亦是飞身而起,与她对弈。 当手中气墙飞出去,‘嘭’的一声响,瞬间与她各自弹出十里外,倒在草地中。 几分钟过后,白衣开满大片血色杜鹃花,手中之剑镶入泥土中,将力气转移在剑上,爬起身来,稳住身形,以剑支撑。 看着对方,大汗淋漓,嘴角流淌着血丝,黑白各一半脸,很是怪异。 提起衣袖,往自己嘴边擦去,鲜血安静的躺在白衣上。 提着剑,艰难的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剑指她胸膛,她亦是如此对我。 剑身没入胸膛一分,撕心裂肺的疼,却谁也没出声,也没将手中之剑放下。 嘴角不断流出鲜血,白衣上血色杜鹃花尽情的开放,蔓延,她声音已嘶哑,一字字说着:“最后说一次,跟我走。” 眼神坚定的看着她,透过她的瞳孔看到此时的我有多狼狈,道:“不走。” 丹田瞬间爆发出力量,剑,折断,而剑身仍留我胸膛上。 往身后退去,坚定道:“要我离开,除非死。” 正文 第三十八章:日记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731 淡漠的神情,双眸眯成一线,直直盯着我,抱着必死之心,诉说着,道:“好,同归于尽。” 低眸,抬起左手,往自己胸膛上放去,将剩余残留在体内之剑,拔出飞向对面的她,顿时血花四溅。 在残余之剑,飞向对方,一袭绿衣挡在身前,十方意外,只顾着心魔,忘了冰恕随后已跟来,走上前,忙惊呼道:“冰恕。” “主人,我不能让你死,自己杀死自己。”冰恕嘴角流下鲜血,半蹲下道,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来到冰恕身旁,将她扶起,“走开,不关你的事。”另一个我冷漠而无情,冰恕都已替她挡了一剑,不感激,反而责怪,说道。 我不禁凝眉,心中怒火焚烧,狠狠盯着她双眸,道:“不知悔改的东西,我能创造你,一样可以让你化为虚无。” 松开冰恕,双手作辑,画地为守,念道:“天元神起,悯其心,去。” 就在手中光圈飞向她的那一刹那,蓝色的星星点点从天而降,身着水蓝色衣物的女子截住我所发出的光圈,我道:“你是谁?” 当她转过身来,看清楚她的模样,“哈哈……”不禁开怀大笑,她微笑道:“姐姐,我来帮你了,你可还记得我。” 说着便伸出手来扶冰恕,冰恕见她到来,很是欢喜,紧紧抓住她的手,我道:“嗯,艳萱妹妹,我怎能忘记。” 冰恕道:“艳萱,总算将你盼来了,这是你的地盘,我不好施法,你看,那是我主人的心魔,这事只能交给你了。” 对面那女子狠狠盯着我们,似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放心交给我吧。”,话音未落,继而跳起林之舞,美轮美奂,召唤出这片林中所有精灵,穿梭在我们周围,同时打出一个‘结’字在另一个我背后。 随着结字不得已而飞,双眸瞪大,不甘心地死死盯着我,强迫飞入我体内,与我再次结二为一,闭上双眸,席地而坐,为平复心魔的怒气,吐出黑雾缠绕的内丹,进入修心之中。 冰恕道:“主人,我与艳萱在这守着你。” 再次睁开双眸,已是夕阳西下,冷艳萱坐于树梢之上望着这无尽黄昏,悠闲的一前一后摇晃着双腿。 然而,冰恕如我一般,席地而坐,进入修行中。 飞上树梢,与艳萱并排而坐,道:“刚才之事,谢谢你了!” 艳萱依旧望着远处斜阳,微笑着道:“不客气,我与冰恕是好姐妹,与你亦是,我上次离开之际,与你说过,我们会再见面,你可还记得?” 我道:“嗯。” 其实,我知晓,艳萱与冰恕同时精灵,怎会不相识,精灵之间,互有感应。 而精灵分不同种类,就如我们妖类般,妖类有妖王,妖界之王,精灵亦是如此。 艳萱是鬼族精灵,而这些精灵之中,冰恕乃是天地万物的灵气变化所化成,是唯一的精灵之王,统治着所有种类精灵。 凡是精灵之王所经过之处,附近精灵都能感应到,理当上前来拜见。 在我们入住落花院中的那些日子,那晚,星空闪如白昼,天边流行划过,艳萱作为这片林中王,代表她的子民前来找过冰恕。 冰恕本以为我不知,其实不然,冰恕作为王,艳萱本该称呼她为王。 但是,也许她们在万年前就已相识,看冰恕看到她时高兴的表情,就知晓她们的关系很好吧。 我喜欢桂花香,那晚前去庭院桂花树下,接落下桂花做香枕,见天象有所异常,索性在桂花树下,多逗留了些时辰,正巧见一束白光飞入冰恕房内。 耳朵听力一向很好的我,便将她们所说之话,听了去。 在我与心魔打斗间,冰恕用精灵之语向艳萱传达,召唤她前来。 艳萱偏过头来,对我道:“姐姐,在想什么?” 风吹发丝拂过面容,衣诀飘飘,我道:“没什么。” 艳萱看着我,把玩着双手,似乎藏有心事,谨慎道:“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与你说。” 眺望向远方,道:“关于谁的?” “你,与冰恕。” 不禁感到好奇,我与冰恕之间情同姐妹,亦是宿命的安排,没有什么应当不说的。 看向艳萱,道:“莫要担心,我与冰恕没有隐瞒,有何事尽管说就是。” 艳萱有些担忧道:“嗯,冰恕回归,似乎比往常都要颇为小心谨慎,并且不断在努力增强自己法力,不知,她是不是预测到了关于你未来的什么事,你要好生注意下才好。” 这一袭话,让我为之一惊,不由在紧锁眉黛。 在生活上,冰恕与寻常无二,若是与艳萱谈政治上之事另当别论,最是容易看清一个人的作风。 艳萱想必是与冰恕商谈时,有所发现,这才与我说明。 低眸,看向树枝下正在认真修炼的冰恕,暗自道,冰恕,你还有何事在隐瞒我。 只是,预测之事,是否是真实。 我回答道:“嗯,谢谢,我会注意的。” 艳萱道:“嗯,在万年前,她也曾预测到你有生命之忧,并告诉你,只是,你没听她的话,瞒着她去了,才酿成今日的局面。”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依艳萱之言,预测,是真的,因,我与冰恕也确实是血脉相连。 也许,这是天意,万年前的事就是天意的证明,明知飞蛾扑火,还是去了。 如今,冰恕不再告诉我,是怕我再如万年前一般离去。 瞒着我,不断加深法力,只是为我。 回想冰恕回归后的种种表现,寸步不离,我只当是很久不见我,而不想跟我分离。 这般想来,冰恕是在为我担忧,保护我。 我不知该说冰恕是傻还是笨,不过,我也确实也太过弱,害得人人为**心。 若我恢复记忆,想必不用像今日般吧。 失忆,是福是祸,我已分不清,在失忆这段期间,看清所有人的用心,谁好谁坏,皆是露出真真实实的狐狸尾巴让我看了个透。 相至此处,冰恕收回内丹,睁开双眼,飞身一跃,坐来我身旁。 开心拉着我手臂撒娇道:“主人,好了。” 微笑着点点头,抬起衣袖,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液,这才发现,我身上衣物的斑斑血迹已风干,这幅样子,狼狈不堪。 只想着快点回去,将身上的衣物换去,便道:“冰恕,回去了,再不回去,那家子人该为我们担心了。” 飞向树下,脚尖轻轻点着地,冰恕随后跳了下来。 回头看着艳萱,道:“艳萱妹妹,我们先走了,下次见噢。” 艳萱微笑着与我们道别,回到落花院已是深夜,停下脚步在门口。 院内,萧风一袭白衣,拿着根蜡烛,将院内摆放的油灯个个点燃,边点边自言自语道:“我将油灯全数点燃,等你在外玩够,回来之时,就不会怕黑了,要快些回来噢。” 冰恕站在一旁不语,他这一袭真心话,难得听到。 走进门去,来到他身后,法力高深的他也未曾发现,一心只顾着掌风莫要将蜡烛之火吹熄灭而点灯。 若是在这时,有人袭击他,岂不是易如反掌,他怎如此掉以轻心。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见他眼中惊讶的神色,不禁手悟口鼻,扑哧笑了出来。 继而,平静之后,见我衣物上满上斑斑血迹,手上划伤伤口,拉过我的手,边走边关心道:“回来了,你衣物上怎如此多的血。” 以免他担心,便道:“没事了,只是,心魔被诱出来罢了。” 他点点头,问道:“去哪?” “我的书房。” 一路无言,随他走去,来到书房,只见他在书桌上拿出一把佩剑,金黄色剑柄,碧色剑身,煞是好看。 递在我手上,仔细端详,剑柄上写着“凤舞剑”,道:“这是何意?” “送给你。” 继而拿出一瓶生理盐水,拉过我的手来,清洗着伤口,痛的凝眉,想将手缩回来。 他斥道:“莫要再乱动,往后若留疤就不好了。” 在衣袖掏出伤药粉末倒在我划伤的手背上,深深的伤口,血虽凝结,伤口却依旧触目惊心。 本能反应,感觉到粉末倒在伤口处的疼痛,再次用力挣开他紧握的手来。 另一只手覆上我手背,待他放开来,伤口已痊愈。 不禁感到他竟如此细心,一眼看穿我的佩剑已消失,无防身利器,与手背上伤口。 低眸看看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不禁再次凝眉,拿着手上之剑,道:“谢谢!”说完转身离开。 冰恕早已在门口等待,“走吧。” 与冰恕各自回到房间,没能来得及换去身上血衣,忽地,忆起其他人不知都去了何处。 开门,走了出去,再次来到萧风书房,门开着,萧风人却不见。 来到书桌旁,白纸上写着: “雪子。”两个字,再翻开另一张,亦是写着“雪子。”二字。 翻开第三张、四张、五……,都写上“雪子。”二字。 低头,垃圾篓里扔满废弃白纸,拿出一张,解开来,第一张写着: 雪子,你在何处。 翻出另一张,写着: 她离开了,而我,每一天,都在掐着手指算她的魂魄在何处,那一天,我算出她的所在地,很是高兴。 放下,翻开另一张,写着: 当我看到她化形,满心欢喜,我就知道,她回来了,雪子不会离开我。 翻开另一张,写着: 雪子,你何时才会真正回来,永不离开! 看着纸篓内其他的废纸,已没有勇气再看下去。 此时,一袭白衣出现在门口,而我,石化于原地。 正文 第三十九章:梅花神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448 萧风一步一步走来我身旁,问道:“怎么呢?” 我摇摇头,紧张的手心冒出汗液,道:“瑜火轩他们呢?” 萧风看向门外,道:“他们出去找你们了,可能明早才能回来。” 我本不想说之话,瞬间脱口而出,道:“哦,那为何你不去?” 萧风转过头来,微笑道:“你有冰恕保护,我放心!” 凝眉,不悦问道:“你很是信任冰恕?” 抬手,提笔,潇洒字体随之而现,写上冰恕二字,道:“冰恕法力不弱,保护你一人足足有余,自然,若是其他因素,很难帮上忙例外。” 听这话,胸腔气不打一处来,道:“冰恕我亦是很是相信,毋庸质凝,只是,你可知我的心魔是因谁而起?” 继续挥舞着手中笔墨,道:“不知。” 拿过椅子,坐于一旁椅上,应道:“噢,原因如何想必你也不想知晓,我也不多说,只不过,我不会让伤害我的那个人还存在于世间。” 他未停止手上笔墨,脸色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继续挥舞着,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满身是血回来,你身上衣物还未换,待会儿与伤口该与衣物相连,还是早些回房间睡上一觉,我已将药物放于你房间桌上。” 话罢,这才想起自身所着的衣物,虽有些不悦,却也只能作罢,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浴池热水都已备好,桌上一瓶药物,和衣躺下浴池。 衣物上鲜血,在水中散开了来,似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水雾蒙蒙,露珠挂于我脸上。 “主人,主人。”睁开双眸,这才发现昨晚在浴池中,不知不觉一觉睡了过去,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这才想起,莫非是伤口发炎了。 冰恕将我扶了起来,换好衣物,胸上伤口红肿,果真是发炎了,冰恕道:“主人,你莫要乱动,我去给你拿药。” 拉住冰恕的手,指着桌上那瓶药物,道:“我有,那是萧风昨天给我送的。” 随之,松开冰恕的手,冰恕将那瓶药物拿来,涂在我伤口之上。 冰恕牵着我的手,开心说道:“主人,我们去花园散散心吧。” 微笑点点头,今日,大家都应回来了,道:“也好,冰恕,我们去看看瑜火轩吧。” 走上前,打开门,微风吹在脸上,颇为有些冷意,冰恕在一旁衣柜内拿出一件白色绒毛披风帮我披上,道:“主人,秋天的清晨有些冷,披着好些,伤口愈合也会快些。” 拉过披风两边,站于门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闻着那花香味,道:“是啊,现在在换季节,前院那桂花开的正茂,你闻,在这也能闻到挂花香味,很淡雅的气息。” 冰恕问道:“嗯,主人,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睁开双眸,与冰恕往前院走去,道:“三月份,因,我喜欢桃花。” 冰恕点点头,笑道:“嗯,主人,我们回一趟那片你一直惦记着的花海,如何?” 偏过头,微笑着对冰恕道:“嗯,我们走吧,先去看看瑜火轩再去吧。” 路过花园时,冰恕停下脚步,道:“主人,你看那凉亭中的月婵与妙柔在说着什么?” 偏过头去,看了眼,道:“随她们去吧,我们走。” 来到瑜火轩房门口,只见门是开着的,瑜火轩却不见身影。 携冰恕走了进去,等了半会儿,却不见瑜火轩回来,对冰恕道:“去冰衣人那坐会儿吧。” 来到冰衣人房门口,只见冰衣人坐于书桌旁在认真的看书。 走了进去,来到他身旁,念着书中内容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继而道:“我知晓你很喜欢看书,改天送几本给你,暂先不打扰你了,有点事要与冰恕去外面走一遭。” 转身离开之际,身后传来冰衣人关心的叮嘱,道:“好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回眸一笑,拉着冰恕的手便往门外走去,来到庭院,冰恕道:“我们飞行吧。” 点点头,瞬间已回到轮回之门,走了进去,深吸了口气,道:“每次来到这里,就觉得心情很愉悦,莫名开心。” 冰恕松开我的手,笑的似个小孩童般,围着我转圈,道:“嗯,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任何生灵的言语,我都能听清楚。” 我笑道:“嗯嗯,你是精灵之王嘛。” 冰恕将手展开,仰望天空,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额,主人,你怎么知道?” 牵过冰恕的手,笑道:“我是你主人,若是这点也不知晓,怎能做你的主人。” 冰恕笑笑,紧拉我的手,往前走去,道:“嗯,主人,是艳萱与所你说的?” 摇摇头道:“莫要多心,是我的猜测罢了。” 语罢,冰恕只是应了声,不知她是否还在想刚说之言。 发丝随微风往身后飘去,不远处岸柳如丝,溪如泉水叮咚响,桥上空旷如平原。 踏着脚下绿草,走至桥上,停下脚步,低眸看着水中鱼儿,很美。 鱼儿鼓着一双大眼睛,冒出个头头,不知再看我还是在看冰恕,极其具有灵性。 或许,我的到来,打扰到它们安静生活了吧。 转身离开,冰恕走上前来,眼眸笑如弯月,道:“主人,鱼儿们刚刚在夸你比九天玄女更为貌美,依我看,我家主人本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几只色彩斑斓的凤蝶飞上我肩头,伸出手去,停在我指尖之上,道:“嘻嘻,就知晓你嘴最甜,你看这蝴蝶多美啊。” 冰恕又是一番甜言炮糖,道:“你看,主人,这蝴蝶都只往你身上停着,贪婪着你的貌美,也不让我碰一下。”说着便扑向停在我肩上一只美蝶。 轻飘飘飞走,冰恕扑了个空,再次飞在我肩上,笑道:“冰恕,莫要在扑了,这蝴蝶啊,应是被我身上所散发的香味所吸引住了。” 继而道:“已逗留了半日,我们去往花海吧,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去。” 耸了耸肩膀,美蝶腾空而起,追随我们而去。 深吸了口气,清香幽浓香味扑鼻而来,花海已在不远处,牵着冰恕的手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停下脚步,松开冰恕之手,看着这大片雪胎梅骨,很美,伸出手去,花瓣落于手掌心。 传说这梅花本为凡人所化,因那凡人有仙缘,得其他十一级花神相助修成梅花神。 然而梅花神在凡间沾染上了那凡尘之气,在无聊之下,与其她十一花神约定一较高下,各自在一夜之间,让这尘世间开满花瓣,若谁开的更为娇艳,谁便是赢家。 一场毫无意义,华丽的赌局,梅花神与众花神因施法过多,而落得个两败俱伤。 从此,梅花神发誓再也不要沾上凡尘之气,而退去皮囊之时血染就花瓣,从此,妩媚脱俗,傲骨遗霜。 因此,分为十二季,每一季只容许一季花开,不可独占鳌头,梅花神领先,分别为: 正月梅花散清香;二月兰花迎太阳;三月桃花齐开放;四月蔷薇卧短墙;五月石榴红遍野;六月荷花依睡莲;七月枙子笑盈盈;八月桂花笑人间;九月菊花常换装;十月芙蓉味芬芳;十一月水仙香满楼;十二月腊梅雪中笑。 然而,这片花海,是梅花神的主心骨,永不凋谢。 梅花神,也许与冰恕是相识的吧,这地方若没有冰恕的同意,无论是神,还是人,即使找到,也进不来。 只是,这梅花神,从此也不乐见人,化为这千万颗梅花树中其中一颗,若非自己肯出来,无人能将她认出。 在这轮回之门中,或许,这是梅花神最好的栖息之地,不受外界所打扰,依了她那孤傲的性格。 “主人,梅花神附在这些树中的一颗之中。”冰恕嘟囔着嘴说着,正欲欲言,冰恕继而又道:“梅花神从进轮回之门开始,就没再出现过,你能否将她唤出,让她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倘若,她再不去管那梅花,也许,她会身形具灭,从此,梅花神一神的职位消失,所有的梅花瓣都随之消失。” 为之一怔,我只知她的故事却不知她有其任务,问道:“怎会身形具灭?” 冰恕担心道:“梅花神本身为凡人,凡人只可活上百年,即使凡人升为神,若长期不使用法力,不修道,身体也会衰竭而亡,剩下元神无可藏身,只能消融。” 原来如此,只是,想将梅花神唤出,谈何容易,道:“你有何办法,能将她唤出。” 冰恕仔细的看着每一棵树,道:“天下间只有你能将她唤出,你与她有缘,上次在花海时,你随手而摘的一片花瓣,刚好是梅花神所在之处。” 随之拿出一片有些发黑的花瓣,继续道:“你看,这片是梅花是你在昏迷中拿在手中之物,只有梅花神所流下的眼泪所化,伤心之泪,才能将梅花染黑。” 认真的聆听着冰恕所说,冰恕继续道:“唤出她很简单,只是,也要看机缘,暂且试试再说。” 正文 第四十章:亲昵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490 走出梅花林,冰恕摆上九玄阵法,梅花为首,桃花为尾,蔷薇花与兰花占中,荷花与水仙花守阵法。 顿时明了,拿出一株四季草,放于阵法正中心,忽地,阵法开始起作用,自然燃烧。 施法使出回仙铃,挂于阵上方,若感应到梅花神,回仙铃自会飞向梅花神所在地,我与冰恕只需跟随着去。 三刻已过,四季草已快燃完,如果,在四季草燃完时,回仙铃依然无动静,我与冰恕也只能作罢。 叮铃铃,悦耳声响,胸腔一阵欢喜,在我与冰恕放弃之时,回仙铃有了动静。 抬眸看去,回仙铃已飞了出去,我与冰恕紧紧跟随在身后。 来到一颗梅花树之上不停的摇响,高兴之际,回仙铃猛地掉落在地,“不好。”冰恕急道。 回仙铃掉落在地明显是不祥之兆,见冰恕如此着急,便知情况更为不妙,急道:“如何不好?” 冰恕焦急神色,手上动作已在凝聚法力蓄势待发,道:“主人,快点施法,将梅花神从梅花树中拉出来。” 闭上双眸,集中精力,念道:“清绝明色,出。”睁眼,与冰恕同时将法力输入梅花树中。 此时,只见一额头上有梅花妆的绝色女子破树而出,昏倒在地,气若游丝。 将她扶起,冰恕将神谕输入她脑内,在这里,只有冰恕能帮的了她,她们的法力可融合。 精灵与神修的是同一道,而我使得是妖术,只能帮妖,而凡人本领最低,心却更为狡诈。 神、妖、人三道中,神,显然最为高等,掌控着一切动向,而凡人与妖物,互相排挤。 冰恕额上已冒有薄薄细汗,提起衣袖,替她擦去,道:“冰恕,好了,你休息会儿。” 冰恕凝眉不语,摇摇头,继续输入神谕。 半刻钟已过,梅花神苍白脸色略显红润,冰恕收回法力,道:“好了,梅花神过会儿可自行醒来。” 关心道:“嗯,你调息会儿,我来看着梅花神。” 冰恕进入调息中,我摘来一片花瓣,放于嘴唇边,很香,至前几天进食以来,为曾再进过食,只感腹中饥饿。 之前吃下的那几个糕点,早已消化,拾起一片放入嘴内,似有些食之无味,比先前来时所食的香味淡很多,或许,是因梅花神离开的缘故吧。 食了几片过后,肚中饱了些,冰恕也已收回内丹,只等着梅花神醒来即可。 冰恕想必也是感到腹中饥饿,拾起几片花瓣放入嘴内嚼上一嚼,问道:“主人,用膳吗?” 我摇摇头,道:“你在调息中,我已食过。” 不多时,额上梅花妆,身着红衣,面如天仙的梅花神醒来,道:“冰恕,我怎在这,不是附在梅花树中吗?” 冰恕既是担心又是关心道:“你是存心不想活了?” 梅花神双眸如碧水,笑道:“我只想在这幽静之地好好休息罢了,莫要担心。” 冰恕斥道:“我如何不担心,你这一进去就是上万年,作为梅花神,花中之首,你可有尽过你的职责,自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梅花已乱,如今,世上梅花,已再经不起风霜雨打,你理应该好好保护你的梅花一族,如我与我主人再不将你拉出来,你怕是已消香玉损了。” 睁大双眸,继而,垂下双眸,有些失望,又有许些感叹,道:“万年稍纵即逝,我还活在万年之前。” 随即,抬眸,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笑道:“冰恕,雪子,谢谢你们将我唤了出来,如今,我也该出去保护我的梅花一族了。”语罢,已不见身影。 梅花神一走,这才想起,算了下时辰,外界已是星空满是,得快快回去才是。 转身就走,冰恕跟在身后,出来外界,果真是星空满是。 回到落花院,萧风如那晚一般,在院内一盏盏点着灯火,其他人皆不见踪影,长长吐了口气。 想着悄悄走来他身后,想吓上他一吓,“雪子。” 蓦地,随之一怔,计划失败,睁大双眸看着他,感觉很不好意思,道:“额……,那个,我与冰恕刚回来,回房间去了。” 看着在一旁的冰恕,似在偷笑,走上前去,拉着冰恕就跑,窃窃私语道:“笑,再偷笑,我便不理你了。” 冰恕拉着我手臂,道:“不笑了,冰恕不敢。” 其实,我知晓,冰恕还在心中偷笑,看着她那欲哭不笑的样子就知。 来到后花园,路灯都已点燃,只是,又见月婵与妙柔在说着什么,妙柔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月婵神色却是颇为得意。 妙柔那性子直,而月婵太过阴险歹毒,两人呆在一起,妙柔明显会吃点亏。 冰恕亦是注意到她们的表情,道:“主人,她们似在谋划着什么?” 嘴角上扬,不屑道:“纵使她们有翻天覆地之本事,我们也定将她们压下来,往后,我们处事更要小心点,莫要多管闲事就行。” 冰恕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道:“嗯。” 忆起那时艳萱所说之言,冰恕必定是预言到什么,只是迟迟不肯说罢了。 我也不担心,一切随缘,是福是祸,都无关系,只要心向善就好,佛家有一句俗语说的好:心向善,副未至,但祸已远离。 回到房间,冰恕再三叮嘱要我记得擦伤药才走,空荡荡的房间,衣袖中那瓶伤药滑出,打开盖子,药已用完。 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桌上又是一瓶一模一样的伤药,嘴角不自觉浮现微笑。 兴奋之余,已然睡不着,躺于床上,翻来覆去,起床,来到庭院,往冰恕房间看去,油灯灭,她大概已入梦,今日,累了一天,幸苦她了。 来到凉亭,空无一人,夜色如被哪家好玩的孩子泼了墨,黑暗之余,只剩星星点点,水中鱼儿却是不曾入睡,仍在水中嬉戏。 如若世间人,都能如鱼儿这般快活,单纯,只是,万物皆有思想,有思想的地方,总会有着贪婪。 “雪子,在想什么,今日,怎走的那么快?”身后之人的声音,打断了我正在游走的神思。 转过身去,见着是萧风,心中一暖,道:“天色已晚,有何事?” 说着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帮我披上,道:“无事,只是,初秋的夜晚,有些微凉,披着这个会好些。” 拉紧披风,回以微笑,道:“谢谢!” 此时,“萧公子!”身后月婵在不远处唤道。 呵呵,一口一句萧公子,当月婵走进时,见着我在,面露惊愕,道:“姐姐也在啊。” 见着月婵内心很是生气,不该来的,还是来了,嘴上却笑道:“嗯,真巧,妹妹也来了,既然如此,我走了,你们聊吧。” 转身离开,萧风追了上来,着急道:“雪子,你听我解释。” 本以为是睡不下才来到凉亭中,稍作休息,却没想到是佳人有约,生气道:“我不想听,不好意思,我的到来,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佳人有约,莫要让人家久等了,快些回去。” 话罢,不想做停留,匆匆而走,回到房间,心情很是烦躁,来到隔壁房间,推开门,只见一袭白衣躺在床上睡的很香。 轻悄悄的走了过去,机警的冰恕起身,见着是我,身上的杀气转眼消失,我道:“冰恕,我想与你你一起睡,可以吗?” 冰恕往床上里边缩了缩,道:“嗯,主人,过来睡。” 躺在床上,冰恕道:“主人,我很久都没有与你一起睡了,曾经,你每次不开心就会来与我睡,今天,你不开心吗,是因梅花神?” 偏过头去,道:“不是,帮梅花神,我很开心。” 冰恕凝眉不解,睁大眼睛道:“那是为谁呢?” 越发觉得委屈,不语,冰恕小心翼翼问道:“是萧风?” 点点头,转过身去,闭上双眸,不语。 冰恕继续说道:“主人,其实,萧风对你真的很好,不惜牺牲生命。” 闷闷不乐,玩弄着手指,生气道:“怎会,他在乎的是月婵。” “你可知,你化形的龙鳞粉是由何处而来?” “不知。”想想,又觉得不对,冰恕怎知龙鳞粉之事,转过身去,冰恕睁着一双大眼睛。 冰恕道:“龙鳞粉是他自己的,他知晓你很希望快化形,为化形之事而愁眉不展。” 为之一惊,想起那日,他回来就躺在床上,很久没开口说话,本以为他是不屑与我说说,事实却是不由己。 冰恕继续道:“其实不止这一件事,他在暗中帮助过你很多,我也不知该不该说,我本答应他,不将他为你所做的事告诉你,但是,见你们如此,我还是忍不住要与你说说。” 听到这,起身,提手打开门,迫不及待往凉亭内飞去,在几米远出,看着凉亭内,心一凉,停下了脚步。 慢慢一步步向他们走了过去,见面前这两人亲昵的模样,抬手,白色莲花袖拂过空中,‘啪’一声响,落下,白玉般的脸上,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继而,转身飞的就走,萧风再次跟来,道:“雪子,听我解释。” 正文 第四十一章:乱红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606 用尽力气甩开他的紧握的手,想起那一幕,心中万分难过,心中更是百般不是滋味。 本是一番好心情,却不料这么快被泼了冷水,这冷水,泼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令我从发寒到脚底心,生气道:“还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都已看到了,莫非你还想要狡辩不成?” 低眸,不再看他,往回房间之路走去,而他,即使不看,也知晓,他定是傻傻呆在原地,他已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说。 月婵与我的仇恨,他知晓的一清二楚,却还是与月婵那般要好。 他放走月婵,月婵才再次得以出现,我也从未没责怪他,呵呵,痴心,果真是要不得,情字不能沾染上半分。 来到冰恕房间,伴随着心中的失落,昏昏沉沉一觉睡了过去,第二日中午才醒来。 睁开双眸,冰恕早已穿着好,见我醒来,问道:“主人,你昨夜又去找了萧风?” 默默点头不语,冰恕继续问道:“你与他吵架了?” 点点头,若然惆怅,淡漠道:“我已彻底心寒,你也莫再为那人说尽好话,话说虽好,只是,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语罢,冰恕理解我的心情,便没再多话,坐于梳妆台前帮我梳妆。 吱呀一声,一缕阳光岁黄衣女子轻飘飘走了进来,道:“雪子姐姐,今早,我做了一顿你爱吃的吃食,在前厅等着你呢,见你久久没来,前来唤你一声,如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将她所言听在耳中,不知是为我与萧风昨晚的矛盾而做的庆功宴,还是真如她所说的那般纯粹,冰恕见妙柔似有些不悦,不管妙柔做什么,冰恕都以冷漠为之,替我梳妆着道:“我与我家主人待会儿就来,你先回前厅等着就行。” 语毕,妙柔退下,冰恕撅着嘴道:“这场饭,请的不简单。” 冰恕也深知妙柔的来意非好事,这场饭,请的可真是巧,我与冰恕不得不生疑,便道:“嗯,既然她能生出这般事非,这事好也罢,坏也罢了,我们只管低头吃自己的就行。” 冰恕虽神情平静了些,眸中却还是闪过了一丝担忧,道:“主人,”知晓冰恕会说出担忧之言,断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念头,道:“莫要多言,给我继续梳妆,待会儿依我所说的做就行。” 见我堵她之言,也不便再说,默默地给我梳办着装容,房内寂静如斯,妆容梳办好,轻移莲步,与冰恕一同走出门外。 穿过后花园,来到前厅,萧风,月婵,冰一人,妙柔,瑜火轩,都在,我与冰恕走上前去,与瑜火轩紧挨着坐。 月婵给萧风夹着菜,眉目传情,关心道:“萧公子,来,你最喜欢吃这个素菜,还有这个红烧鱼。”萧风也不拒绝,只是死看着我这边,不知是在看瑜火轩还是我。 冰衣人与妙柔两人倒是各吃各的,不似他们那般,我便给瑜火轩夹了夹素菜,道:“轩,来,这个素菜,我很喜欢吃,你也尝尝罢。” 瑜火轩神似受宠若惊,微笑着给我夹了夹菜,道:“雪子,你最爱吃糖醋排骨,吃吧。”,我微笑着点点头。 接着起身,来到冰衣人身旁,也夹了夹素菜,与红烧鸡块,笑道:“狐狸,你经常看书,容易消耗脑力,吃些鸡块吧,我知晓你不爱吃荤菜,只不过,我给你夹在碗内了,你若不食,我便不再陪你一起,看书写字,琴棋书画。” 冰衣人笑道:“好,你说什么都行,雪子你也吃吧,莫要光顾着只给我们夹菜,忘了自己那份。”冰衣人说着把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冰恕将自己的椅子搬了过来,给冰衣人,便道:“衣人大哥,你也坐。” 之后,便坐于冰衣人身旁,安静的吃食,心中在思,妙柔果真是在玩把戏,自己坐一旁安静的看着好戏就是。 冰恕悄悄对着我耳边说道:“妙柔绝非善类,更是不知是敌是友。” 动动脑子想想,冰恕说的也是有道理,妙柔此番做法,对月婵有害无益,表面看似她是在帮月婵,实质上,却在暗中整她。 对于我,是在提供与萧风和好的机会给我,若我在此因嫉妒,而将话说开,便会与萧风从归于好。 月婵自是以为妙柔在帮她,若说开了,面上便会极为难看,只是,可惜了,月婵在妙柔的算计中,她还傻乎乎的当妙柔是好姐妹。 然而,此时,众人皆在,见我与萧风从归于好,冰衣人便会罢手,少了我这个麻烦,妙柔就可一心追随冰衣人,双宿双飞。 这对于我是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对于她是个好计谋,杀人不见血,莫过于此。 只是,妙柔她太不懂我,依我曾经的脾性,定会如她所愿,但是,今时今日的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雪子。 夜晚,房间内的我,听到不知从哪传来的箫声,很熟悉,很好听,很幽怨,凄凉,如泣如诉,放佛一个女子,在思念着远方的君子,箫声令人如痴如醉,只可惜太过单调,不知不觉中,携琴寻着萧声而去。 凉亭内,一袭白衣,走入庭内,吹箫之人转过身来,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微笑着将琴放下,随着冰衣人箫声而弹奏。 歌词: 红尘中有多少梦 曾记谁在敲晚钟 雾霭情深蒙蒙 花落醉酒伤神 你在云海之颠 谈笑依旧从容 叹情浓这痴情为谁种 问苍天明月为谁圆 盟海誓海又为谁泪干 一生情随风已无影 忆往事霜寒夜秋意浓 红尘中有多少梦 曾记谁在敲晚钟 雾霭情深蒙蒙 花落醉酒伤神 你在云海之颠 谈笑依旧从容 叹情浓这痴情为谁种 问苍天明月为谁圆 盟海誓海又为谁泪干 一生情随风已无影 忆往事霜寒夜秋意浓 且看人海茫茫 乱红化雨成烟 蓦然间已隔世几重天 一曲毕,琴声落,萧音未散,久久徘徊于空中,与冰衣人对视一笑,一旁传来拍掌声与冷音道:“一曲乱红迷红尘,好,极好,可谓是,荷塘月色,才子佳人成双对。” 沉醉在乱红曲中的我们,这才反应过来,向来人看去,说话者萧风,身后,冰恕,瑜火轩,月婵,妙柔。 轻移步伐,往冰衣人身边走去,无视萧风之言,道:“狐狸,我配合的可好?” 冰衣人眉开目笑,温和道:“很好,你还记得曾经我们一起谱写许久的曲子,你没忘记,那时,取名时,你说在这红尘中,谁迷了谁的眼,都是说不清,便给这曲子取名为乱红,那时,你曾说,无论你我,身在何处,每次吹弹这首曲子时,都会出现,莫要让这曲子独自哀怨。” 见冰衣人眸中闪烁着从来没有过的开心,微笑道:“嗯,乱花飞溅迷了谁人眼。” 语罢,冰衣人对萧风道:“大哥,无论你怎说,怎想,雪子她依然没忘她与我的萧琴合奏,她都记得。” 萧风嘴角牵起一丝讥讽,对冰衣人道:“不管如何,你莫要忘了,她依然是我夫人,是你嫂子,我与她本为一双,你切不可逾越了本分。” 冰衣人冷漠道:“大哥,我不曾忘记过,她是你的谁,请你也莫要忘了,我是为何而离开她,你答应了我什么,最后,她的离开,让一切都成为了个玩笑。” 瑜火轩欲语,冰衣人眼眸票了眼,便道:“四弟,此时没你的话,莫要多言。” 冰衣人,一直以来,每天都是嘴边挂上淡淡笑容,宛如沐浴春风,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不会动气。 今晚,冰衣人散发出微微怒气,想必真是为我而动怒了,萧风却是风轻云淡的描绘着容易让人动怒事实。 微风拂过发丝,萧风依旧风轻云淡般,道:“二弟,你的事,我何时管过,你只要牢记雪子是你嫂子就可,别的无需我多言。” 继而转身离开,月婵跟在身后,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冰衣人脸色似有不悦,我微笑道:“狐狸,我们可否重来一曲。” “好”余音未落,我便回到琴边,再次与冰衣人合奏,而一旁的妙柔脸色难看,嘴角上扬笑的极为僵硬。 冰恕拿过我的剑,随乐声翩翩起舞,与冰衣人对视一眼,继而转过头去,笑看着冰恕舞剑。 宽大的衣袖,花边白色圆领,荷叶边桃红色长裙,头系紫色丝带,与发丝在微风中随风起舞。 在举手投足间,舞出一个恰到完美的弧度,此时的冰恕宛如一个堕落凡尘的仙子。 舞动的肢体在告诉我们,她在等一个远去的人,因而牵起了思念,神情凄美而不绝望,肢体,想将一切的思念,告诉我们。 音落,舞罢,冰恕来到我身旁,欢悦道:“主人,我帮你捏捏肩。” 拉过冰恕的手,道:“不用了,冰恕,来我身旁坐下。” 冰恕点点头,冰衣人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道:“雪子,我们往后还能像今夜般萧琴合奏吗?” 点点头,笑道:“嗯,随时可以,这萧琴合奏实在很美,今夜,夜色美,冰恕美,狐狸更是俊美,嘻嘻” 继而叹了口气,道:“只是,萧风若能与我们一起来作乐更好。” 一旁的瑜火轩走来我身旁,道:“如果,是曾经,大哥也常与我们一同作乐,一起把酒言欢。” 正文 第四十二章:那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364 妙柔难得的接话,低眸,暗自道:“只是,曾经的美好时光已再回不来,即使回到原来的地方,心也回不去了。” 她所说之言,让我对她的心态有所改观,道:“妙柔说的很在理,这日子呀,在飞逝,我们谁也不能预料各自的未来,看不到前景如何,只能随波逐流。” 冰恕点点头,阻断我们接下话,道:“好了,今晚话至此吧,天色已晚,各自回去好好睡上一觉,莫要杞人忧天,妄想未来了。” 语罢,各自散去,回到庭院,推开房门,一袭白衣早已坐于踏上在等待,随手拿起茶壶倒上杯茶,独自斟酌。 不悦道:“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请你回去。”语罢,自行走到躺回床上,和衣而睡。 第二日清晨,恍恍惚惚赤脚踏上琉璃,走到梳妆台面前,伸手抚上越发瘦弱而苍白的脸颊,美目下挂着一双黑眼圈最为明显不过。 来到屏风后洗浴,仰躺于冰冷浴池中,头上冒着浓浓汽水,昨夜,睁着双眸,一夜无眠,即使,他是几时而走,心中也再清楚不过。 叮叮,“主人,醒了吗?”是冰恕的声音。 答道:“嗯,进来吧。” 吱呀,门被推开,冰恕唤道:“主人,今日怎醒的这么早。” 将毛巾盖住脸庞,道:“昨夜一夜未睡,你帮我去柜子中拿套干净的衣物来。” 脚步声已远,甜美的声音却还是很清晰,她斥道:“怎这么不爱惜自己,一夜未睡,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拿下毛巾,苦笑道:“萧风昨夜在这守了一晚,今早才走。” 冰恕将衣服取了过来,道:“他应是想向你解释什么的吧。” 嘴角虽上扬,眼中却苦涩不堪,道:“已用不着他解释,我都亲眼所见,他还有何好解释的。” 穿上衣物,推开门,走在庭院中,仰头,呼吸新鲜空气,展开手,原地起舞,翩然见后山,一片青色竹林。 牵着冰恕之手,来到竹林,又见那一袭白衣立于竹上,衣物随风而飘扬,转身离开,熟悉的脸孔出现在眼前,他道:“为何见着我就要走,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气愤地道:“是,我不想再见你,时时刻刻不想看见你,永远也都不想再见你。”语罢,片刻不想停留,飞身而走。 萧风依旧傻立于原地,何时回到的家,也不知晓。 从那以后,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再也没见到过他,消失的很彻底,宛如人间蒸发般,只是,偶尔遇见月婵,她会冲我瞪上几眼,却不语。 其他人,还是如旧,冰衣人,瑜火轩,时不时出来帮我摇摇秋千,说上许些幽默之言,提提我不知晓的旧事,逗我开心。 而我与冰恕,则整日坐在秋千上,虚度年华,几个月的时间流逝的很快,眨眨眼的功夫已过去。 冬至已来,天气越发的寒冷,穿再多的衣物,也抵御不住这快过年的寒冷,常坐于秋千上游走深思的我,也已习惯了手脚常是冻得冰凉。 “主人,加上件衣服,若冻着就不好了。”冰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我,只是每日守着秋千。 “过几日,我与冰恕要外出几日。”坐在秋千上,索然无味说着,瑜火轩道:“好吧,这些日子你常闷闷不乐,我与二哥虽每天逗你开心,你会笑,但你依旧会时不时发呆,神思游走,出去散散心也罢,我会帮你告知二哥,你与冰恕只管尽情去玩!” 与冰恕来到人间闹事区,如往常般将这银月色发丝施法做成墨色,今夜,很是冷清,我与冰恕如无家可归的游魂,游走在各处街道。 今夜,亦是人间的过年,家家户户关门闭户,来到一家凡人的门口,停住脚步。 透过油窗可见这家人其乐融融,“爹爹,朵儿会好乖的。”一漂亮的两岁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在中年男子脸上亲了一口,留下口水,语音不齐的说着,讨好着一名中年男子道。 “嗯,我知道,我家朵儿好乖,来,也让爹爹亲一口。”说着便往那小女孩脸上亲了上去,而,小女孩不停的咯咯笑着,中年男子温笑着继续道:“好了,你拆开看看里面爹爹给你封的红包满不满意。”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个红包。 漂亮的小女孩伸出稚嫩的手,将红包拆开来看,笑的更欢,道:“爹爹,朵儿以后会更乖的。” “孩子她爹,莫要将朵儿给宠坏了。”说着,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宠溺的将孩子抱走。 在油光下,一旁的老父亲老母亲只是微笑着,漂亮小女孩吵着道:“朵儿要姥姥抱抱。” 看至此处,往后退出几步,冰恕唤道:“主人。” 点点头,牵着冰恕之手,继续往前走去,来到一处凉亭上,冰恕道:“主人,你在这等着我,莫要走开,我待会儿就回来。” 语罢,余音未落,人已远去,“兄长,等着我,走慢些,我跟不上了。” 另一名男子斥道:“在家时,我是如何说的,你偏偏不听,哎,我拿你真是没了办法。” 偏过头去,看向那名女子与男子,“走了,不要等啦。”“不要走,陪她。”当我还是雪人之时,这两句话已听了不下千万遍,他们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轻移莲步,微笑着走来他们面前,只见眼前的年轻女子与同龄男子长相有八分相似,唯一的不同只是紫衣女子眉间多了一粒红色朱砂。 然而,他们见我,瞪大了眼,久久反应不过来,看着他们痴傻的可爱模样,微笑地伸出手指,在紫衣女子额上戳了戳。 “雪子,雪子姐姐。”紫衣女子紧紧给了我一个大大熊抱,凝眉道:“我呼吸不过来了。” 紫衣女子猛地松开了手,一个踉跄,往后倒去,那名蓝衣男子扶住了我,对紫衣女子斥道:“你看看你这丫头,总是这么粗心大意,何时才能将你那脾性收收。” 紫衣女子委屈的撒娇道:“兄长,紫敏见着雪子姐姐,高兴嘛?” 松开那名男子的手,不好意思朝他的点点头,继而转向紫衣女子,道:“没事,你叫紫敏?” 紫衣女子道:“嗯嗯,我是紫敏,我兄长名为冷旭。”紫衣女子似想到了些什么,凝眉道:“雪子姐姐,你失忆了,你不记得我们了?” 正欲解释,冰恕忽地回来了,抢先道:“紫敏,冷旭,你们何时来的?”,“刚来,遇着了雪子。” 冰恕回答道:“嗯,真巧。” 说着,将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所藏之物一目了然,道:“主人,这是你曾最爱吃的。” 听了冰恕之言,紫敏与冷旭明白了些,冷旭与紫敏一口同声问道:“雪子当真失忆了?” 高挑眉骨,扬眉,眼眸垂下,道:“嗯,只是,此事复杂,待我慢慢与你们说来。” 这一夜,似乎过得比平时更为漫长,我们一行四人游荡在大街上,冰恕给他们从头至尾讲解着我所知晓的事情。 语罢,已是黎明的到来,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冷得瑟瑟发抖,便找了家客栈暂先住下,冰恕道:“你们不留在北极之地,那是为何而来?” 紫敏与冷旭对视一眼,冷旭道:“火轩未归,我们兄妹俩担心他一人独自在外,便出来寻寻。” 冰恕道:“嗯,只是,我主人已没有了原先的记忆,而我,恢复了记忆,却不能帮主人一并恢复。” 走上前来,握住冰恕的手,安慰道:“傻瓜,没有了曾经的记忆,这一世,我会过得更好。” 紫敏道:“也许,雪子姐姐没有了曾经的记忆,会是好事,可以从头来过,从新生活,不用如曾经那般痛苦,为情所困。” 冷旭暗自叹了口气,道:“只要雪子想得开就行,比什么都好。” 见他们一个比一个为我失忆之事而失落,安慰道:“嗯,失去记忆,我很快乐,应该惜福,你们也应替我感到高兴啊!” 在我的开心神情之下,几人也开始各自笑了起来,冰恕疲困的道:“昨夜大家顶着寒风,在街上游走了一整晚,都很累了,先去好好睡上一觉,起床后,我们再一同回去吧。” 我与冰恕同住一间,他们两兄妹同住一间在隔壁房间,与冰恕倒于床上,手脚冰凉,翻来覆去睡不着。 冰恕穿戴整齐再出去唤了来小二进门,将浴池之水灌满,待小儿退下,打开包裹,将干净衣物拿出。 洗完,换上红色衣物,站在浴池上,看着水中倒影,忆起那时化形时,与萧风第一次见面,将自己溺在水下,却被他一手捞了出来。 若那时果真将自己溺死,今日,也不会生出这么些是非来。 冰恕在水下,发丝浮上水面,仰头道:“主人,在想何事想的这般出神,以至我唤了你好几声才唤回神思。” 说着便往床上走去,道:“没什么,你快些洗吧,我先回床上睡去了。” 躺于床上,看着黄色格形花纹天花板,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一觉睡了过去,“雪子,雪子……”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眼前,神情落寞,失望的唤着我雪子,蓦地,睁开双目,偏过头去,冰恕早已熟睡在梦中。 心中明了,南柯一梦,只是,那人眸子,是那样真真切切,才得以使我心中反复出现那人的身影,脑海中那声音,挥之不去。 正文 第四十三章:入瓮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374 回到落花院已是傍晚时分,紫敏、冷旭与瑜火轩在书房内商量着一些重要事件,我不好上前去打扰,坐回秋千之上,继续我的秋千之乐。 客栈中,冰恕醒来之时,双目微红,神色疲困的很,走起路来亦是略显无力,无精打彩,回到家便让她去睡上一觉。 也不知因她是精灵一族,因此,寒冬腊月本性犯懒困乏,还是,别有她因。 她本不愿离我半步,在我的再三保证下,不离开这房间半步,或只在人多的地方游玩,她才肯迟迟沉睡去。 轻声推开房门,穿过庭院,坐于秋千之上,发呆之际,妙柔悄无声息来到我身旁,和颜悦色道:“雪子姐姐,随我来吧。” 不明原因对我说着,我并不想理她,以免落入她的算计之中,冰恕临睡前也有交代,莫要与妙柔、月婵搭话,冰恕之言,牢记在心。 见我置之不理,蹲下身,仰头看着我,几近哀求的眼神,弱弱道:“你不是一直为自己像是局外人而烦恼吗,我有个好法宝,可让你恢复记忆,让你忆回一切过往种种,就如我们一般清醒,这不是很好吗?” 低眸,看着眼前女子楚楚可怜模样向我哀求着,有些动容,颔首,道:“好吧!” 跳下秋千,跟随妙柔绕过一弯又一弯,来到后花园的一处隐秘之地,止步,看向面前是一扇棱形门,抬眸看去,清晰可见禁忌二字,心中一慌,想转身离开,却以来不及,吱呀一声。 一个踉跄,撞门而倒入门内,撑起手肘,看着这琉璃之地,再看了看门外妙柔双手保持着将我推倒的原状,摇着头,道:“雪子姐姐,莫要怪妙柔,妙柔也是为你而好,往后,你就可记起一切,清醒的活着。” 顿时,只感天旋地转,门外的妙柔身影变得模糊,不远处,月婵阴笑着看着这一切,再往房内看去,空间扭曲不成形。 神思似要硬生生脱离体内,从我体内而冲出,那疼,双手紧捂额头,看着眼前在变形的空间,蓦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云雾缠绕,山峰连绵起伏,望去,不周山上,女娲脚踩祥云,头顶五彩光坏,而对面,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不满的朝女娲咆哮着,瓷牙咧嘴。 女娲单手直指面前四大神兽,双目瞪圆,怒叱:“你们这些畜生,本为神职却不知珍惜,不保护自己一方子民,却做出祸害人间之事,导致涂炭生灵,今日,本座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 取下手腕金手镯,往四大神兽挥去,金光一闪手镯在空中一分四,瞬间套住四大神兽脖颈,随之,女娲素手一伸,将四大神兽缩小,玩弄于掌间,即使四大神兽再不服,也只能任女娲宰割。 看着手掌中的四大神兽,女娲神色稍好些,温道:“若你们从此能一心向善,我便放过你们,你们可回去守护你们的子民,如何?” 间四大神兽点点头,将其放下,金手镯顷刻之间化为无形,女娲面露慈祥之色,道:“若你们能将此物主动吃下,我还可让你们化为人形,如何?”说着,手掌中出现四颗金丹,便将金丹分散抛于空中。 青龙眸中冒着精光,狐凝地看着女娲,其他三兽见青龙未动,纷纷扑上前去抢夺金丹,青龙将身子一恒,挡住其他三兽,戴有警告意味的冲着三兽咆哮,三兽随即不敢动半分。 女娲蛊惑之音传来,面如笑莲,道:“青龙,为何如此,本座只想助你们修行罢了,不相信本座,本座可自先食一粒,以此证明。” 千千素手将空中一粒拿下,张嘴便吞了下去,青龙这才放心将空中之物食下,其他三兽欢喜雀跃的上前将其中两粒食下,剩余朱雀没有的食。 青龙望望女娲再看了看飞在空中的朱雀,女娲道:“我明白,朱雀,过来。” 朱雀依旧不动半分,青龙看着朱雀,继而伸出抓将朱雀抓在爪中,飞向女娲,女娲伸出手,抚摸着朱雀的羽翼,道:“朱雀,你生性胆小,却过于嗜血,将来你有一劫,这颗金丹你服下吧!” 继而朱雀瞪着一双大眼睛,还是乖乖的将其服下,青龙满意的点点头,松开爪子。 女娲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们刚吃的是暖善丹,要知晓,往后,若再起歹念,你们便会头疼不止,直至恢复善念。” 青龙顿时不高兴的再次想女娲咆哮,而发出攻击,其他三兽见青龙愤怒不已,皆往女娲扑去,要将其分食,女娲站立不动分毫,嘴角露出淡淡微笑,前一刻凶猛的四兽,片刻之间而倒地打滚似很痛苦。 女娲宛如一位年轻母亲,微笑道:“在心中默念佛经试试?”四大神兽听从女娲之言,默念佛经之后站起身来纷纷朝女娲点点头。 女娲之手,快速往自己心上掏出,将心掏出往空中一扔,只见四大神兽包裹在女娲之心的光芒中,化为四个漂亮小孩子,女娲道:“从今往后,你们便从现在这八岁的年月开始生长。” 此时,一名英俊男子腾云驾雾而来,见女娲将心掏了出去,片刻之间,站在女娲身旁扶着她,道:“女娲,妹妹,我们要将他们四人带回去吗?” 女娲点点头,道:“嗯,哥哥,我已将他们四兽转恶为善。”青龙见女娲捂着胸口,童音未泯,稚嫩的声音道:“你已没有了心,往后该如何?” 女娲松开伏羲,蹲下身来,笑如慈母,握住青龙小手,道:“我们蛇形一族,即使没有了心,心也可再生。” 看了看其他三个孩子,道:“往后,你们结拜为兄弟姐妹吧,随我回人间,只是,在人间没有名字可不行。”继续道:“往后青龙就名为萧风,白虎为冰衣人,朱雀为素云,玄武为瑜火轩; 青龙年岁最大,为老大,白虎年岁排第二,为老二,素云年岁第三,排老三,玄武年岁最小,排老四,你们就唤我为娘亲,唤伏羲哥哥为爹爹,如何,可还有议论?” 漂亮小女孩站了出来,道:“好,只是,我不喜欢素云这名字太过素雅,我不喜欢,我喜欢漫天大雪,唤我为雪子,可好?” 看至此处,回过神思,心中已知晓这一切的开始,只是,我不能让女娲将我们带回去抚养,不能让她与伏羲因我们而死在眼前,我要阻止这一切的因果循坏,我也不要活着。 大步跨出,这才发现,飘在空中的我,只是个外界异物,无人看得见,无人听的见我的声音,无论如何呼喊,还是不能阻止,让一切在眼前发生,这琉璃幻境,太过强大。 女娲声如魔音传来,道:“好,就依你。” 就这样,我与萧风、冰衣人、瑜火轩一同回到落花院,浓浓夜色中,桂花树下,伏羲与女娲微笑道:“你们四人就在此地对月结拜,义结金兰,以月的名义起誓!” 我们点点头,望着浩瀚明月,双膝跪地,各自手握株香柱,跪在桌前,随女娲道:“跟我说,我,萧风,我,冰衣人,我,雪子,我,瑜火轩,对月起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与娘亲,女娲,伏羲,爹爹,永远和谐相处,不得背叛,如有违背,遭天打五雷轰,飞灰湮灭。” 女娲拿出一个碗酒,将自己与我们的手指割伤,滴出血来在酒中,各自喝上一口,道:“好,如今,大家已喝过血酒,立此毒誓要牢记在心,这我就放心了,若我往后不在这世上了,你们也不会自相残杀。” 伏羲神色微变,叱道:“女娲,怎在今夜起誓之地说此傻话,如何会不在,我们都有长生不老之身,你与我和孩子们要永远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看着他们一点一点长大。” 女娲不语,只是微笑,我与青龙他们道:“娘亲,爹爹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着我们四人跪了下来,扣上一扣。 女娲与伏羲将我们扶起,伏羲笑道:“好,好,女娲,你看,孩子们很懂事,很乖巧,因此,你要答应我与孩子们,与我们一家永不分离!” 颔首,将萧风抱起,笑道:“好,愿我们一家永如今日般,永远在一起。” 萧风嘟囔着嘴,道:“嗯,我们要与娘亲,爹爹永远在一起,如果,谁人想要将我们一家分离,先过了我们兄弟姐妹这关再说。” 我们纷纷说着是,伏羲蹲下身来,将我抱起,道:“你看我家雪子长的真是可爱,粉雕玉琢的小脸。”说着便在我脸上亲了口。 搂着伏羲的脖子,道:“大哥说的是,不管如何,我都要与你们在一起。” 冰衣人见我搂着伏羲脖颈,女娲抱着萧风,哭道:“娘亲与爹爹不爱衣人孩儿了,”说着,火轩也撒娇哭道:“嗯,娘亲与爹爹只喜哥哥姐姐,不要火轩了。” 女娲与伏羲再次蹲下来,一手抱一个,道:“爹爹,娘亲谁都喜欢。” 女娲道:“好了,夜深了,我们回去睡觉吧,只不过,这房间似乎不太够,萧风带着妹妹暂先睡一间,冰衣人带着弟弟睡一间。” 吩咐完,将我们放下来,一手牵一个,走回房间。 与萧风回到房间,沉沉睡去,半夜醒来,见哥哥睡的正香,轻轻走到书桌上,拿起笔墨,在哥哥额头上画上一个王字,顺便在脸上写上几个字,轻笑着,若哥哥明早醒来看见会如何,抱着兴奋不已的心情,再次躺回床上,一觉睡了过去。 正文 第四十四章:外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2132 清晨,“雪妹妹,醒醒,醒醒……”很不文雅的申了个懒腰,很不情愿的睁开双眸,看着面前一张放大的大花脸,忍住笑,跑了出去,推开门,来到二哥房内,将二哥与四弟吵醒,冰衣人揉揉眼睛,朦朦胧胧道:“三妹,我还想再睡会儿,你去吵大哥去。” 冰衣人语罢,倒头继续睡去,见此,脱下鞋子,爬到床上,使劲的扯着他们被子,道:“不行,二哥,起床,四弟,你也起来。” 下一刻,“二弟,四弟,有没有看到三妹?”人未进门,声先飘来,见着哥哥的脸,再次忍住笑意,故意吓吓他们道:“萧哥哥来了,他好像很生气,不信你们起床看看?” “哈哈,哈哈……”二哥与四弟睁大双眼看着门口的大哥,仅是片刻之间,已忍不住笑意,我也彻底忍不住笑意,随着二哥与四弟开怀大笑。 女娲晨起修炼,只听这边大笑不止,上前来看看出了些何事,站于门口道:“孩子们怎么呢?”萧风见娘亲到来,无辜的转身道:“我也不知道。”女娲见转过身来的萧风,也是捧腹大笑:“额,哈哈哈……” 萧风鼓着小嘴,低眸对女娲道:“娘亲,你们在因何事而大笑不止。” 女娲下意识捂住嘴,以免再次笑出声来,伤了孩子的自尊心,牵着萧风,道:“没什么,随娘亲来将脸洗下,洗干净了,我家萧风又是一代翩翩公子。” 话音未落,萧风往自己脸上摸去,见萧哥哥这模样,不禁又是一翻不雅的大笑不止,萧风继而转身就往外跑,女娲跟了上去,魅音从身后传来,唤道:“萧风。” 见萧哥哥似乎真的生气了,娘亲亦是随之追了出去,跳下床,来不及穿鞋袜,赤脚走在玉石之上,冰凉刺骨,一路狂奔,唤道:“萧哥哥,娘亲,等等我。” 萧哥哥听是我声音,便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身后传来冰衣人的声音,他道:“三妹,你忘了穿鞋袜了。” 扑噔,头重脚轻,五体投地摔在地,手臂上擦破了点皮,渗出血丝,腿上有些微微疼痛,萧风快步紧随女娲走了过来,将我扶起,道:“雪子,怎这么不小心,鞋袜也不穿上,若是着凉了该怎么办。”萧风抬起我受伤的手臂,仍不忘洗脸,道:“雪妹妹,你快些随娘亲回去擦药,哥哥洗把脸就来。” 冰衣人随后跟来,因跑的太快,气喘吁吁道:“三妹,你的鞋袜,快些穿上,以免着凉了。” 女娲接过鞋袜,将我抱在怀中,给我穿上,道:“雪子,往后可不能像今日般这么跑。”我乖巧的点着头,女娲道:“萧风,一起回房间吧,房间中打有清水。” 随后,一起回到房间,女娲将我放在床上,在腰间掏出一瓶清露,擦在伤口上,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很是清凉,萧风这才长长吁了口气,女娲牵着萧风的手,来到清水面前,水中倒影,萧风看了个清楚,额头上王字分明,两边脸颊上各画上几条胡须,自言自语道:“定是雪妹妹干的,怎生的如此顽皮。” 见萧风看了过来,心虚的躲在被窝里,女娲在一旁看着心中已明了,道:“雪子,往后莫要再这么顽皮了,再这么顽皮,娘亲可要不高兴了。”躲在被子中的我,道:“嗯,雪子往后再也不捉弄萧哥哥了。” “嗯,这才是好孩子。”女娲夸赞道,见娘亲夸赞,将杯子掀开,露出一张笑脸,天真无邪道:“果真?”女娲颔首,道:“嗯,莫要让娘亲与爹爹担心就是好孩子。” 乖巧的点着头,对萧风道:“萧哥哥,对不起,那是雪子昨晚半夜醒来画的。” 萧风笑道:“好妹妹,哥哥不会怪你的。” 此后,爹爹每天忙着外出,大部分时间在外度过,不知是为何事,却也知晓是大事。 然而,娘亲每日在家,除了修炼,照顾我们,大门打开时,欣喜的冲出门外,见来人不是爹爹回来,便站在桂花树下叹气。 上前去问,娘亲也只是说,我在等你爹爹回来,让你爹爹回来第一眼就可欣喜的看见我,我也不知是何意思,只知娘亲在等爹爹回来。 多年以后,我才理解,有一种东西名为思念。 而,每次寻问娘亲爹爹每日在外忙何事,娘亲说,爹爹在外降妖除魔,救苦救难。 从那以后,我也经常学娘亲站在桂花树下,等待爹爹回来,当爹爹每次回来都会欣喜的抱起我,手中提着桂花糕,道:“雪儿,在家有没有听你娘亲和哥哥的话?” 我都会乖巧的道:“嗯,雪儿很乖,不让爹爹娘亲和哥哥担心。”接过手中桂花糕,道:“爹爹,娘亲不知为何总是在此等待你。” 爹爹为之一怔,将我放下,道:“雪儿去找哥哥弟弟玩吧,爹爹要去找你娘亲。”我点点头,提着手中桂花糕,便往哥哥玩耍之地跑过去,见着哥哥道:“萧哥哥,二弟,四弟,你看,爹爹又给我们买来桂花糕了。” 哥哥们接过桂花糕,萧哥哥道:“雪妹妹,你很喜欢吃桂花糕?” 二哥道:“是啊,妹妹,我见爹爹每次回来都会给你买来桂花糕。” 拿起手中一块桂花糕,放在嘴中,道:“我很喜欢吃桂花糕,不过,我更喜欢看爹爹回家。” 继而一脸献媚,拉过萧哥哥的手,道:“萧哥哥,我想去闹市区玩。” 二哥道:“嗯,大哥,你就答应吧,我也想去看看闹市区是什么样子的。”四弟也跟着起哄说要去闹市区玩。 大哥担忧道:“还没问过娘亲就出去,会不会很危险,外面的坏人很多噢。”继而眯起双眼,吓唬吓唬我们。 便躲在他身后道:“有哥哥们在,就算遇到危险,雪儿也不怕。” “好吧。”萧哥哥答应,我立即往外跑去,哥哥们随后追来,萧哥哥在身后喊道:“雪妹妹,莫要走远了,让哥哥们找不着你。” 正文 第四十五章:劫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2868 “嗯,雪儿知道。”来到一处闹事中心,人多嘈杂,回眸一看,哥哥们不见了,看着这人来人往,情急之下,哭喊道:“哥哥,二哥,四弟,你们在哪?” 此时,一位妆扮粉艳的美娘子蹲下身来,亲切对我着,拿出手帕替我擦着眼泪,道:“小姑娘,在找哥哥弟弟吗?” 点点头,打着哭腔道:“嗯,我和哥哥们走散了,你能帮我找回他们吗?”美艳娘子笑道:“能,小姑娘,我带你去找你哥哥们。” 于是牵着我的手走去,带我来到一处高楼——烟雨楼 看着里面很多漂亮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并没有我的哥哥弟弟,站在门口,不肯进去,那美艳娘子道:“小姑娘,怎么呢,你哥哥们都在里面等你。” 眨巴着大眼睛,欢喜雀跃道:“嗯,真的,雪儿终于可以见到哥哥们了。” 美艳娘子道:“你叫雪儿?”我点点头,急切想见哥哥们,挣开她的双手,跑了进去,穿过一个又一个人群,唤着:“哥哥,雪儿来找你们了。” 美艳娘子快速走了过来,紧拉我双手,微笑道:“雪儿,莫要乱跑。”我道:“嗯,我哥哥们了,他们是不是生雪儿气了,所以才不出来见雪儿。” 美艳娘子道:“雪儿,你哥哥们在房间等着你呢。”睁大眼睛,道:“真的?我哥哥们在等我?” 美艳娘子道:“雪儿乖,我这就带你去。” 走在拥挤的人群中,抬头,看着周围花枝招展的大姐姐们,似乎都很开心,来到一间房间,里面很多都是在哭泣的小姐姐。 走上前,道:“姐姐,你们为什么哭?”门关了,问美艳娘子道:“我哥哥们了,你说他们在这的啊,他们不在,我要去找哥哥们。” 只见美艳娘子眸光一转,严肃道:“雪儿,你这么漂亮,你先在里面等着,你哥哥们很快就来了。”我点点头道:“好,要帮我找我哥哥们噢。” 美艳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房间内,只剩下一群呜呜哭泣的小姐姐,问道:“你们为什么哭?”其中一个小姐姐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蹲下身去,替她擦去眼泪,问道:“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这么说?” 那名长相清秀,很有灵气的小女孩道:“我叫上官静。” 之后,日复一日,再也没见过哥哥们,夜幕降临时,透过窗户,看着天上挂着的那一轮明月,心中在思,为什么哥哥们不要雪儿了,娘亲与爹爹也不要雪儿了,曾经义结金兰场景却历历在目。 也不知晓在此处过了多久,只知身上所穿衣物短了很多,那些姐姐们也不再哭,不喜欢说话。 又是一轮明月,站在靠窗边,自言自语道:“哥哥,你们有没有想雪儿,娘亲,爹爹,你们也有没有想雪儿,雪儿很想你们,娘亲,我终于知晓你为何总是站在桂花树下等爹爹归来。” 一只小手攀上我肩膀,道:“雪儿,你又在想你哥哥与娘亲,爹爹了?” 睁大双眸回过头去,点了点头,道:“静姐姐,你想不想你爹爹与娘亲?” 静姐姐道:“想,我还想我姐姐。” 此时,门开了,是那美艳娘子,身后带了几个青年男子,美艳娘子叱呵,道:“来人,都给我带出去。” 随后,跟随他们来到一个很广阔的地方,里面很多人在相互厮杀,血溅满脸,我想逃,一旁的青年男子拦着,无法走。 我悄悄问静姐姐,她们在做什么,是在玩游戏吗,静姐姐告诉我,她们是在为自己生命而战斗,谁赢了谁就可以活下去。 然而,静姐姐叹了口气,继续道:“雪妹妹,待会儿就轮到我们了,你定要坚持下去,如果我不在了,你出去之后,记得替我照顾我家人,好吗,一定要答应我。” 好奇问道:“嗯,会的,只是,静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们会死?”静姐姐手指按上我的嘴唇,道:“嘘,你不会死的,莫要再说话,不然待会儿要挨打了。”我点点头。 看着围栏下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只剩一个满脸是血,浑身衣物也被血湿透的大姐姐,就连手中所握长剑也在滴着鲜血,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禁凝眉。 那大姐姐被一名青年男子唤了过去,随之往我们这边招手,随着与我相处过很久的走到那满地是血的地方,美艳娘子冷血道:“开始。” 只见静姐姐从地上捡起两把满是鲜血的长剑,一把递给我,一把自己拿着,我对她说我怕,她说,不要怕,静姐姐会保护你的,这些死人都是假的,这只是一场游戏,我们要努力将这里所有活人变成地上的死人游戏,我们就赢了,我点点头,笑着说,我们一定会赢的。 在血场中,我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大力量,只知鲜血溅上我满脸,所着衣物亦是被鲜血湿透,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倒在我剑下。 最终,所有人都倒在我与静姐姐剑下,只剩下我和静姐姐两个人,我问静姐姐,她们都死了,我们赢了,地上的姐姐什么时候才会活过来。 静姐姐不语,含笑握住我握剑的手,往自己身上刺去,静姐姐的鲜血与我身上的鲜血混合,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血,静姐姐趴在我肩上,轻轻道:“她们再也醒不过来了,你一定要牢记我之前和你说的话,替我好好照顾我家,家……” 蹲下身,将静姐姐抱在怀里,道:“静姐姐,我会的,只是,你会不会醒过来。”静姐姐嘴角流出鲜血,我往她鼻上探去,已没有了呼吸,帮她将双眸合上,我这才知晓,静姐姐一直在骗我,骗我活着,她再也醒不过来,也不要雪儿了。 如果,我早知晓这是场劫杀,我不会让静姐姐因我而牺牲,只是,为时已晚,悄悄在静姐姐耳边轻轻道:“静姐姐,你放心去吧,雪儿不会让你失望的,雪儿不会让你白牺牲的。” 此时,劫杀只剩下我与另一名大姐姐,在一来一回的刺杀中,大姐姐一刺穿我肩膀,顺着剑将身体滑到与大姐姐贴身,疼痛袭来,快速拔起靴中一把匕首,从大姐姐背后往心脏刺去,轻声对大姐姐道:“大姐姐,对不起,我不能让静姐姐白白牺牲,如果有选择,我不会如此选择。” 之后,我才得知那名美艳娘子名为梦言,是这座楼的主人,她每日会请人教我琴棋书画,只是,我再也不会哭,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了可以说真话的人。 那场劫杀之后,我被培养成这座楼中唯一的花魁杀手,继而向梦言要来静姐姐的尸体,不许任何人帮助,我怕静姐姐会觉得他们肮脏。 于是,将静姐姐的尸体,一步一步托在板车上,艰难的托着板车,将尸体拖来一处山清水秀之地,用双手将泥土挖开,把静姐姐埋在黄土之下,立上石碑,跪在坟前,不会哭的我,说着,还是留下了眼泪,道:“静姐姐,雪儿找到了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既是我的家人,我会将他们安置在一个很好的地方,静姐姐,雪儿今夜在这陪你说说话。” 夜幕降临,躺在静姐姐坟前,望着浩瀚明月,自言自语道:“哥哥们,娘亲,爹爹,你们在哪,为何雪子还是找不到你们,你们真不要雪儿了吗,雪儿杀了很多人,手上沾染了很多鲜血,梦中也有无数冤魂纠缠着雪儿,如今的雪儿,你们还认吗?哥哥,你有没有想雪儿,爹爹,娘亲,你们呢?有没有想雪儿?” 回到烟雨楼已是第二日中午,梦言见我归来,和颜悦色道:“雪儿,回来了,今夜有笔大单子需要你去做,但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正文 第四十六章:血洗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3454 眉尖一挑,早已厌恶了她那张媚脸,直径往房内走去,不屑的撇嘴道:“好,绝不留活口。” 夜幕降临,在大家入睡之时,唤出我暗地培养的一帮杀手,无数黑影瞬间来到身旁,我吩咐道:“给我将这楼内之人,杀的片甲不留。” 话音落地,人已散开各自行动,轻声走来梦言房间,剑架她脖子上,凉剑的体温将她从梦中惊醒,睁眼见我满身杀气,便叱道:“雪子,你想造反?” 嘴角牵起一丝冷笑,道:“是,在静姐姐死时,我就在心中立下誓言,要将你及这楼内之人全数诛杀,来平复静姐姐的冤魂。” 梦言毫不畏惧,反讥笑,道:“雪子,你莫要忘了,你是我一手培养的,既能成就你,也能覆你,你也不看清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一个小孩子,拿什么来跟我抗衡。” 眯起双眼,冷言道:“呵呵,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你不该将我骗来。”说着将剑刺进她皮肤。 脖颈流下鲜血,便唤道:“来人,来人。”我道:“莫要喊了,没有人会来救你,因,你的人,都被我所养的杀手杀得片甲不留,你的人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梦言说着拍了几下手,风轻云淡的道:“好,那我就让你看看。” 忽地,门被撞开,我所养的那些黑衣人全数冲了进来,身上黑衣脱下皆是蓝衣,非我门的标志,他们个个怒气冲冲,朝我拔剑相向,我道:“想造反啊!” 架在梦言手上的剑,不由一紧,梦言得意道:“雪子,姜还是老的辣。”随后下令道:“给我杀了这叛徒。”我斥道:“你们胆敢动,多走一步,我就让她人头落地。” 要挟她走来庭院,由于我年龄小,身高比她矮上半截,架在她脖颈上的剑,很是吃力,便要挟她弯下腰来,猛地一个反转,瞬间,与她位置相换,我便成了她的阶下囚。 将我发给手下,铐住双手,动弹不得,她走上前来,一边嘴角上扬,得意道:“你还太嫩,不够格杀我。” 双眸瞪大,偏过头去,不再看她,冷言道:“既然落在你手,是可杀不可辱。” 梦言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给我将这叛徒押下去。” 我道:“慢着。”动了动鞋子,一支烟话从我脚上飞向天空,当梦言意识到,还没来得及讲,将我就地解决之言,一群红衣杀手神出鬼没的冒了出来,黑衣人全数倒下,躺在血泊之中,与我的红衣杀手衣物融为一体,恍如鬼魅。 梦言惊得瞪大双眼,随后,转身就跑,提剑,往她身后飞去,将她一剑刺穿,道:“静姐姐,我替你报仇了。” 随后,将梦言的头割了下来,用包裹包住,来到门外,一把火将这青楼烧得干干净净,看着这漫天火光,大笑道:“哈哈,哈哈哈……” 坐在地上,笑着流下了眼泪,此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日思夜想之人出现在我面前,而我,手提梦言头颅,不知所措。 随即,怔住片刻,眼泪如流水,不停往下落,他伸开双手,蹲下微笑道:“雪儿,爹爹终于找到你了。” 我冲上前去,包住爹爹,哽咽不成声,转眼,爹爹关心问道:“雪儿,跟爹爹回家吧,你娘亲和哥哥们都在家天天盼着你归来。” 我道:“爹爹,我要去祭奠一个姐姐。” 爹爹从来都是话不多之人,他随我去祭拜静姐姐的路途中,我问他怎知我在此处。 然而,爹爹并不知情,他本为伏羲,职责降妖除魔,平定人间,我放的这场火光,红遍半边天,他又怎不知这人间必定是有人有劫难,才得以阴差阳错将他引来。 在坟前,抱着静姐姐的石碑,将脸贴上去,把梦言的人头拿了出来,放在静姐姐坟前,心中微痛,红了眼眶,道:“静姐姐,我将她们全杀了,让他们给你陪葬,梦言的人头我带来了,呵呵,你没看到她惊惶而逃的样子有多可笑,我知晓,其实,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在为我高兴,对吧,静姐姐。” 停顿一下,擦去眼泪,继续道:“静姐姐,你知道吗?我爹爹找到我了,我要跟随爹爹回去,往后,我还是会常来看你,下次会带着你的家人一起来见你,好吗?你不出声,就当你是默认了。” 第二日中午,我才恋恋不舍里离开静姐姐坟前,与爹爹一同回去,在回家途中,爹爹告诉我,其实他与娘亲算出了我在外所发生的事,只是,怎么也算不出我的所在地。 很累,走不动了,于是蹲在地上,爹爹蹲下身来道:“雪儿,走累了吧,来,爹爹背你。” 趴在爹爹的背上,看着路途熟悉的风景,听着爹爹说着娘亲与哥哥、弟弟每日都在桂花树下盼望着我回去,如一有风吹草动,娘亲与哥哥便往外跑,凝是我回来。 那时年幼,只是随着哥哥们跑,却不记得看清路边回家路,待到我重见天日之时,来到这些叉路口,却忘了往那边走。 于是,我大着胆子随便朝一路走去,清晨,中午,夜晚,清晨,中午……,烈日或是雨天,未停止过,不知是何夕,只知晓,很累,脚上磨了很多泡,泡泡破了,流出很恶心的脓汁。 人的身体太过脆弱,便晕倒在路旁,不知晓昏睡了几日后才被烟雨楼派出的探子,寻了回去。 在那几日昏迷的梦中,是爹爹,娘亲,哥哥们,那些在一起开心度过的日子,后有那日在杀场所见的残酷,而静姐姐死后化为鬼魂,她哭着求我替她报仇,替她照顾家人,她因是冤魂,怨气不散,既不能成仙,更不能入轮回中投胎,只是,漂游在三界中,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忆起那时,她与我关在一起,未哭过,在杀场上,更是没流过眼泪,如此坚强的人儿,在死后,却化为鬼魂受尽折磨而哭。 爹爹是大神,我问他有何办法让一个人的灵魂安生,重入轮回,爹爹与我说,给她做一场法事。 在爹爹背上,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梦中如旧,静姐姐在死的那一刻,下一刻,猛地惊醒,下意识大喊了一声:“静姐姐,不要,莫要丢下雪儿。” 爹爹停下脚步,关心道:“雪儿,又梦见静姐姐了?” 我道:“嗯,静姐姐的怨气未散,她虽走的很平静,但,化为鬼魂的她,我知晓,她定是片刻不得安宁。” 继而道:“爹爹,雪儿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染满鲜血,无数冤魂在我手下而成就,你不怪我吗?” 爹爹道:“不怪,我知晓我家雪儿的心地是善良的,若不是逼不得已,又怎会做那等事,况且又背负着静的使命,责任,如不那么做,你能如何?” 我点点头道:“嗯,我不能让静姐姐的灵魂继续在三界中游荡,受苦,要快些回去帮她安抚。” 爹爹道:“嗯,回去爹爹帮你给她做法事,可好!” 微笑道:“爹爹是大罗神仙,静姐姐若能得爹爹的相助,自然很好,只是,静姐姐是因我而亡,雪儿很是愧疚,还是让雪儿自己来给她超度,送静姐姐最后一程,这事我唯一能给静姐姐做的事了,她因我而放弃了生命,静姐姐的恩情,雪儿无以回报。” 爹爹道:“那好吧,雪儿坚持,爹爹赞同,雪儿不愧是爹爹的好女儿,小小年龄有担当,有气魄。” 不远处,熟悉的庭院,熟悉的人,在门口等待,见爹爹背上的我,娘亲与哥哥快速走了过来,爹爹就爱你给我放下,娘亲从过来一把将我抱住,道:“雪儿,在外受苦了。” 一句极为简单的话,却让我心中如暖阳般温暖,萧哥哥道:“雪妹妹,你可回来了,都怪哥哥不好,没能看住你,让你走远了,而在外面受苦。” 二哥道:“大哥,娘亲,爹爹,先让三妹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 娘亲这才反应过来,拉着我转了个圈,道:“雪儿长高了,却也比以前更瘦,衣人说的对,你看,娘亲看到你回来了,竟犯起了糊涂,雪儿在外受了不少苦,想必是很累了,有话等着雪儿睡醒来再说。” 低下眸子,惭愧道:“雪儿在外染尽鲜血,手下更是无数冤魂,让爹爹为难,让娘亲与哥哥们担心,雪儿不孝,你们还认雪儿,对雪儿如此好。” 娘亲斥道:“雪儿说的什么浑话,我们永远是家人,怎会将你抛弃”说着,便将我抱起,回到房间,只见房内的物品如我走时一样未有移动分毫,而四弟正在给我冲热水,娘亲将我放下,四弟扑了过来,笑道:“三姐姐,你怎这么晚才回家,大家在家每日都很担心你。” 我点点头,拍着四弟的背,道:“好了,姐姐没事,这部回来了吗。” 随后,娘亲拉着他们走出房间,而我,洗漱过后,便躺于床上呼呼大睡,在梦中,静姐姐道:“雪儿,谢谢你,不仅安置好我家人,更是替我报了大仇,如今,你已回到家,要快些帮我超度噢,我才能得以投入轮回中。” 此时,画面流转,梦言披头散发,嘴角流出鲜血,浑身破烂不堪,对我凶道:“雪子,好胆我也养育过你,你怎能下此狠手,还我命来。”说着便向我飘了过来,背后冒出冷汗,握紧双拳,往后退去道:“你不该将我骗走,更不该让我与静姐姐自相残杀,静姐姐虽说是因我而死,而真凶是你,如今,你是自食恶果,怪不得旁人,来找我又有何用?” 在梦言向我扑过来一刹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梦境中,对梦言斥道:“恶鬼,休得张狂!” 正文 第四十七章:送灵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0 本章字数:2267 梦言立即没了那嚣张样,被伏羲所散发出来的仙气,吓的退避三舍,道:“大罗神仙,求你饶过小女子,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伏羲瞪大双眼,怒气难消,严肃神色道:“恶鬼,上天赐你一条性命,你不知珍惜,反而做尽散尽天良之事,枉为人,罚你生生世世投畜生道,尝尽任人宰割的滋味,尝还那些你所欠之人的亡灵。” 语罢,衣袖狠狠往她甩去,收回衣袖,往那看去,空无一物,便知晓梦言已堕入畜生道。 轮回中,人世投胎分为六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修罗道、人间道、天界道,其中,天界道方是通仙之道,可得到成仙,最为上乘;畜生道则是最为下乘,任人鱼肉;人间道,在天界道之下,若一心修行,便可化羽得道。 而死去的人,依生前所作大善大恶之事决定下一世道。 梦言已去,伏羲消退身上仙气,变回我那个慈眉目善的爹爹,蹲下身来道:“雪儿,爹爹在这,莫要害怕。” 随后便醒来,只见娘亲与哥哥都守在床旁,爹爹在床上一旁打坐,想必是方才爹爹的元神进入了我梦中。 顷刻之间,爹爹也回过元神来,娘亲关心道:“雪儿,莫要害怕,有娘亲与爹爹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萧哥哥道:“雪妹妹,你被恶灵拉入了梦魇之中,已昏迷了数日。” 为之一怔,我不过才觉得顶多过了几刻时辰罢了,想起梦魇之中的可怕,不由觉得后怕,背脊冒汗。 凝眉,紧抓娘亲的手臂,将脸贴在手臂上,哀求道:“娘亲,爹爹,帮我找一处山崖,静姐姐的灵魂不安,我要帮静姐姐送灵。” 休息一日之后,娘亲找来一处山崖,四面环山,微风卷起衣物往身后吹去,祭祀之物也已帮我摆好。 来到超度之地,跪下,磕了几个响头,道:“静姐姐,雪儿来给你送灵了,你要一路走好。” 起身,双眸含泪,手握纸钱撒了出去,心中默念静姐姐一路走好,雪儿来送你最后一程,即使雪儿再舍不得你,不让你走,也只是害了你,害你整日飘荡在三界,对不起,雪儿对你起了私心,你也没怪罪过雪儿,雪儿自行惭愧。 每当我抓起一把纸钱往外扔去,我们有过的过往随之浮现,若当时,你选择自己活着会更好,可以如雪儿一般,可以跟思念之人在一起,你也会替雪儿报仇,只是,为何你偏偏骗雪儿活着,如果有选择,雪儿愿意代替你。 在我手刃那个大姐姐之时,我想到的,是你的死,而那个大姐姐等着双眼不甘心的模样,雪儿后怕,但是,想到你,雪儿的信念便坚定了下来,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的活着,不会让静姐姐失望。 在我第一次杀人之时,你骗我说那只是一场游戏,死去的人还会活过来,我很开心,因为雪儿这是第一次与你一起并肩作战玩游戏。 当你告诉雪儿她们不会活过来了,雪儿对你有过一丝恨意,但是,当你为雪儿死之时,雪儿便明白,静姐姐一切都是为雪儿好,帮你阖上眼那一刻,雪儿的心都凉了,眼泪也流不出。 在你死后,梦言多次给我下任务,去接单子杀害那些与我无辜之人,我原本很不忍心,只是,想到你,雪儿才能坚持到今天。 “雪儿,休息会儿再继续。”娘亲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此时,我心中只有静姐姐,听不下任何人的话,不语,只是继续替静姐姐做超度。 日以继夜,三日已过,哥哥与爹爹,娘亲一直陪在身旁,哥哥道:“雪妹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你已有三天三夜滴水未尽,不休不眠。” 望着前方,手中握住一把米,往外撒去,再握一把纸钱往外撒去,风吹过,将纸钱与米卷走,心中默念,道:“风儿,请帮我把这些带给静姐姐。” “萧哥哥,不行,雪儿要替静姐姐超度,不断时辰。” 日复一日,黎明来的很快,七日之间,我与静姐姐的过往,一幕幕全数上演了个遍。 萧哥哥走来我身旁,道:“雪妹妹,七日已到,静姐姐会一路走好,你莫要担心了。” 不语,只是望着远方,蹲下身去,替她擦去眼泪,问道:“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这么说?” 那名长相清秀,很有灵气的小女孩道:“我叫上官静。” 忽地,眼角滴下一滴热泪,那个稚嫩的声音,她说她叫上官静,我说我叫雪子,唤我雪儿就好,她说,唤她静就行,于是,我就唤她静姐姐。 在杀场,我天真道:“静姐姐,她们都死了,我们赢了,地上的姐姐什么时候才会活过来。” 静姐姐不语,含笑握住我握剑的手,往自己身上刺去,静姐姐的鲜血与我身上的鲜血混合,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血,静姐姐趴在我肩上,轻轻道:道:“她们再也醒不过来了,你一定要牢记我之前和你说的话,替我好好照顾我家,家……” 我哭了,忽地抱头痛哭,睁开眼时,只见面前一张放大的脸,拿过自己的衣袖给我擦着眼泪,便问道:“萧哥哥,我怎会在这,我不是在给静姐姐做超度吗?” 萧哥哥凝眉,慎道:“雪妹妹,七日回过后,第八日你便晕了过去,你说,如是爹爹娘亲那种大罗神仙也许进水进食,而你,靠意志坚持了七日七夜,能不晕吗?之后娘亲便将你抱了回来。” 继而又叹了口气,说道:“雪妹妹,你又梦见静姐姐了?” 眸中含泪点点头,问道:“你怎知?” 萧哥哥提起自己的白袖,道:“雪妹妹,你看,这上面都是谁的眼泪,方才,你在梦中更是不断的呼唤静姐姐的名字,我怎能不知晓。” 低下眸,道:“我睡了多久?” 萧哥哥道:“数下,五个时辰罢了!” 这时,娘亲与二哥,弟弟来了,娘亲道:“雪儿,怎又梨花带雨的哭了,你看你这眼啊,红得跟个兔子似的。” 萧哥哥看着娘亲道:“娘亲,雪妹妹方才又梦见静姐姐了,我听见她在呼唤着静姐姐,因此而才知晓。” 娘亲道:“雪儿啊,如今,给静姐姐也超度了,你心结该解了,有你爹爹的保佑,静姐姐会投个好人家,因此,你也该释怀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分居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2193 自给静姐姐送灵之后,时常去静姐姐坟前坐坐,陪静姐姐说说话。 即使,知晓她已投胎,投了个好人家,但是,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烟雨楼中,回不去。 是对静姐姐仍存依赖也好,精神寄托也罢,坟下所埋的一堆白骨,不会有假。 无论是神,还是人,或是妖,在各自心中都埋藏着这么一个不可再生的人,成为永久的记忆。 娘亲曾跟我说,世间之事,人的命运,一切不是掌握在神的手中,而是在自己手中,就如,娘亲是女娲,是大罗神仙,爹爹是伏羲,也是大罗神仙,而我,萧哥哥,二哥,四弟都是神族,那又怎样,各自都在追寻着自己的道,走着自己的道。 爹爹曾也跟我说,虽说道,是自己走,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会不可避免,该放手时就放手,执著只会成为往后的劫数。 我虽对世间之事,不太理解,却也懂得走自己的道,也常听爹爹说,道在乾坤,而我,不懂,乾坤在哪,乾坤是什么,为何自己的道又会在乾坤之内。 爹爹与娘亲都有预知之法,有些事情,入了道内,随道走下去,而算不出道在哪。 倚在窗前,发丝随风往后卷去,望着夜色,月光,在想它们是否也有感情,若没有感情,月亮为何从不出现在白昼,只隐没在夜色中。 一只手攀上肩膀,稚嫩声音道:“雪妹妹,在想什么,怎还不睡?” 我道:“萧哥哥,为什么今晚没有星星,星星去了哪里?” 萧哥哥上前,一手撑着头,望着天空,冥思苦想道:“星星的娘亲唤它们回家睡觉了罢。” 我继续问道:“哦,那星星的娘亲是谁?” 萧哥哥再次陷入沉默,思索了会儿道:“是月亮!” 想想也对,星星长着角,月亮也长着角,月亮晚上出现,星星也晚上出现。 想想又不对,问道:“娘亲曾说,死去的人,都会化为天上的一颗星星,那静姐姐会不会也在。” 萧哥哥眼神闪烁,手指着一颗星星道:“应该在,你看,那颗很亮,好像在跟你说话,那颗因该是静姐姐的。” 仔细看看,那颗星星确实是在向我们眨巴着眼睛,道:“嗯,那颗是静姐姐的。” 萧哥哥欢喜道:“你若喜欢星星,以后我恢复了法力,天天晚上带你去天河看星星。” 嘟囔着嘴,拉着哥哥手臂撒娇道:“不好,雪儿现在就要星星,以后也要。” 萧哥哥低眸,想了会儿,道:“有了,我有办法了,你在房间呆着,莫要跑出去,因为外面有坏人。”走之前不忘吓上我一吓,便如一阵风一样跑了。 瞪大双眸,点点头,一个时辰过去,疲困的很,只是萧哥哥还没回来,拍了拍自己脸,自言自语道:“莫睡,萧哥哥还没回来,她若回来见着我睡了,我就看不到星星了。” 趴在窗口上,越来越困乏,闭上双眼,心中想着,我就爬一小会儿,萧哥哥回来了,我就醒来。 “雪妹妹,雪妹妹,醒醒,醒醒……”耳边传来萧哥哥的声音,睁开双眸,窗外天色微微发亮,道:“我刚睡了?你刚回来?” 回头一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身上所着衣服挂坏了,沾有泥土,鞋子上有许些泥土,脸上也有泥土,本想问他去了何处,他笑道:“雪妹妹,闭上双眼!” 不一会儿,他道:“好了,看看周围吧!” 再次睁开双眸,门窗紧闭,眼前一亮,好多萤火虫飞了在房间内飞,很像星星,沉沉欲睡的我,不知为何立马有了精神。 他道:“喜欢吗?”我点点头,在房间内扑捉着萤火虫,每捉住一只,便对它道:“静姐姐,我为你送灵了,你收到了吧,嘻嘻……” 娘亲推开门,萤火虫还在漫天飞,只是,此时,门外已天亮,娘亲满脸惊讶,再看看萧风身上脏兮兮的便明白了,道:“雪儿,你是不是又缠着哥哥玩?” 虚心的地下头,萧哥哥连忙摆着手,道:“娘亲,没有,雪妹妹没有缠着我,是我自己想给雪妹妹一个惊喜,便外出捉了一堆萤火虫回来。” 娘亲转脸笑道:“好了,雪儿,萧风,你们一宿没睡,别闹了,去睡吧,萧风,你先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你看看你,很像只小花猫了。” 继而,我便回到床上去睡上一觉,而萧哥哥便随娘亲去浴池。 当我醒来之时,萧哥哥未醒,二哥和四弟在我床旁,二哥轻声道:“莫要吵醒了大哥,雪妹妹,我带你去看看娘亲给你建的新房子。” 点点头,轻轻下走下床,蹑手蹑脚地提着鞋子走到门外再穿上,道:“好了,走吧!” 此时,娘亲来了,唤住我们,道:“冰衣人,你和弟弟去别地玩吧。” 冰衣人便与四弟玩秋千去了,娘亲牵着我的手道:“雪儿,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子。” 绕过新建的后花园,来到琉璃房,娘亲道:“雪儿喜欢吗?” 我道:“嗯,很喜欢,就知道娘亲很疼雪儿,只是,哥哥可以和我一起睡这里吗?” 娘亲蹲下身子,视线与我平齐,道:“雪儿,不可以。” 问道:“为什么,雪儿还有吵到哥哥?” 娘亲只是道:“雪儿,什么都在道之内,你现在不懂,往后便可以明白娘亲的苦心。” 我点点头,乖巧道:“雪儿懂一点点,爹爹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都要去悟自己道。” 娘亲宠溺的刮了下我的鼻梁,微笑道:“雪儿聪明,不过,雪儿与哥哥弟弟们的道才刚开始。” 我说:“嗯,只是,娘亲,我的道,和哥哥弟弟的道都不一样吗?” 娘亲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呆滞了片刻,温柔道:“雪儿自己有自己的道,你要好好体会自己的道,凡事莫要执著,懂吗?” 娘亲说的迷迷糊糊,不明白她的话,却也知晓她是为我好,便点点头,道:“娘亲,雪儿和哥哥什么时候能长大,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的生长速度比别的凡间的孩子慢上许多?” 正文 第四十九章:灵魂出窍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3410 然而,娘亲微笑着晃晃头,犹豫再三道:“因为你们是神,不是凡间的普通孩子。” “娘亲,雪妹妹不见了?”人未入门,声先飘来,跑的一头密汗,走了进来,看见我那一刻,跑了过来,担忧道:“雪妹妹,还好你在,担心死我了,我方才起床,不见你,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娘亲拉着我的手,微笑对萧风道:“好好照顾妹妹。”继而道:“好了,你们兄妹去玩吧,娘亲去给你们做衣服去了。” 问娘亲道:“娘亲,什么衣服?” 娘亲的手顺势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宠溺道:“嫁衣。” 摇摇头,不懂什么是嫁衣,道:“为何人做嫁衣?” 娘亲道:“为你。” 听娘亲此话,是为我而做,问道:“什么是嫁衣?” 娘亲道:“是你成亲之日穿的。” 天真问道:“成亲是什么?” 娘亲道:“就是你找一个人成婚,就像我和你爹爹一样,永远永远在一起。” 我道:“嗯,如果这样的话,那娘亲,我要和萧哥哥在一起,永永远远在一起。” 娘亲神色一变,叱道:“雪子,往后莫要再说此种话,此言万万许不得!” 撅着嘴,低眸问道:“娘亲,为什么,雪儿为什么不能与萧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 娘亲眼中宛如幽蓝,深不见底,神色淡漠道:“雪子,莫要多问。”语毕,随之人已飘远。 垂头丧气拉着哥哥一路跑出门外,在路边买了个蝴蝶形风筝,来到一处绿野平原,我道:“萧哥哥,我们来放风筝好不好?” 哥哥将风筝线头给我握着,道:“嗯,雪儿妹妹,来,拉着风筝线头,跑。” 望着天空已只见一小点的风筝,高兴道:“萧哥哥,风筝越飞越高了,怎么将风筝收回。” 哥哥帮我拉着风筝,扯着线头,道:“雪妹妹,与我一起将这风筝的线头从拉回来,就行!” 随着哥哥将风筝拉回,只是,风速越来越大,手上一轻,烈风将风筝线生生吹断。 遥望着天空,往风筝的去向看去,凝眉道:“哥哥,风筝线断了。” 哥哥亦是往风筝方向望去,道:“雪妹妹,没关系,下次哥哥再给你买一架更漂亮的风筝,可好?” 我道:“嗯” 于是,与哥哥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哥哥则不知在忙着什么,半刻钟已过,哥哥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花环,递给我,道:“雪妹妹,给你,戴上看看。” 睁大双眸,拿着花环,看着哥哥许久说不出话,哥哥道:“雪妹妹,莫要傻愣着了,戴上给哥哥瞧瞧,好不好看。” 回过神思来,将手中花环放于头上,道:“好看吗?” 哥哥眼眸笑如弯月,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道:“嗯,雪妹妹最美。” 开心道:“真的?”哥哥点点头。 继而道:“雪妹妹,往后,我们经常来这放风筝,我给你做花环,可好?” 我点点头,道:“嗯,长大后,我要嫁给你,就可以像爹爹与娘亲一样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 哥哥道:“我也要娶你,只是,你可不许再嫁给其他人。” 我道:“嗯,我只嫁给萧哥哥,不嫁给其他人。” 继而担忧道:“萧哥哥,可是,娘亲不喜欢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哥哥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不怕,以后娘亲与爹爹会同意的,娘亲与爹爹最喜欢雪儿,不会不同意的。” 点点头,心中在思,娘亲为什么这么极力反对呢? 回到家中已是傍晚,二哥与弟弟则在前院荡秋千,我与哥哥也随二哥与四弟玩起了秋千,娘亲拿着一叠子糕点过来,道:“孩子们,来尝尝为娘的手艺。” 拿起一块,放在嘴里,道:“真好吃!”萧哥哥道:“雪妹妹若爱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我笑着点点头,哥哥继而看着娘亲,笑道:“不过,还是娘亲的手艺好。”娘亲笑道:“风儿,就你嘴最甜,娘亲做了这么多糕点还堵不住你的嘴。” 夜晚,来到新居睡,怎么也睡不着,提心吊胆的走在后花园,走到前院,来到哥哥房内,往哥哥床内缩了缩,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哥哥一早就醒了,见我睡在一旁,惊讶道:“雪妹妹,你昨夜何时回来的,我怎不知晓?” 我道:“我来的时候你已睡了,后院很黑,我就回来了。” 哥哥点点头,这一日,宛如昨日一般,在绿野平原玩了半日才回家。 这夜,我在自己新居睡,而哥哥陪在我身旁,紧拽他的手臂道:“哥哥莫走,陪雪儿。”他道:“雪妹妹莫怕,哥哥在这。”直到我进入熟睡中,他才离去。 日复一日,每日与哥哥们在绿野平原放风筝,而萧哥哥每日遵守他的若言,给我做花环。 这日,与哥哥弟弟们在后花园玩躲猫猫,我道:“你们可要藏好了雪儿这就来找你们。” “藏好了!” 爬过一座又一座假山,忽见萧哥哥在前方藏在石头后边,悄悄的向他跑了过去,一个踉跄后往倒去,掉入湖中。 二哥与四弟急忙跑去唤娘亲,哥哥急忙跳下水来,道:“雪妹妹,你抓紧我的手,莫要放开。” 然而,水已淹没我的口鼻,不会游泳的我,抓不住他伸过来手,渐渐往水下沉去,哥哥见我往底下沉,再三挣扎,紧紧拉住我的手。 只是,大脑缺氧,晕了过去,哥哥被我拽入沉下湖底。 神思一轻,我的灵魂与哥哥灵魂从体内脱出,往水面升去,升出水面,只见二哥与四弟着急的往水下望去,而娘亲已施法,自己沉到湖底,将我与哥哥的尸体捞了出来,只是已晚了一步。 一阵凉风吹来,我与哥哥紧牵的手,再也牵不住,伸出手,也只是惘然,各自随风飘去。 待风止,我便往自家方向飘去,停在湖边空中,哥哥也已赶回来,看着底下娘亲盘腿而坐,施法,唤爹爹快些赶回来。 娘亲睁开眼之时,两眉中的火焰妆越发红艳,便知晓,娘亲已变回女娲,娘亲抬眸,往上方看来,我与哥哥在空中喊道:“娘亲,我在这!” 也不知晓娘亲是否看得见,转眼低眸,手中多出一面银色镜子,再次抬眸,将银镜往我与哥哥方向照来,道:“雪儿,风儿,速速进来躲藏,莫要在外逗留。” 忽地,银镜停在空中,我与哥哥的灵魂不受控制往银镜内飞去。 在银镜内,娘亲道:“雪儿,风儿,你们好生在里面呆着,可保你们灵魂不被吹散,我已施法唤你爹爹速速回来。” 娘亲指尖一点,地面上一朵盛开的莲花,将我与哥哥的尸体收入其中,二哥道:“娘亲,这莲花有何用?” 娘亲道:“可将你大哥与妹妹的尸首保存好,元神不会流失。” 转眼,莲花脱地而起,随娘亲与二哥、四弟飞来女娲庙。 娘亲已落地,莲花飞旋在空中怎也落不下,随着娘亲施法,安稳落在莲池之上,泛着淡淡佛光。 只是,我与哥哥已化为原形,一只朱雀,一条青龙。 我知晓,娘亲已经尽力了,光靠娘亲之人之力就回我与哥哥实属不可能,我们二人,娘亲只能救回一个。 若我与哥哥都是凡人,对于娘亲来说,救我们易如反掌,就是一百个人,也只需娘亲挥挥手,只是,我们都是神,并非凡间人,救我们,谈何容易。 二哥问娘亲,为何我与哥哥会化为原形,而娘亲道,那是因那湖也并非一般的湖,而是弱水,为保护落花院而不被凡间人盯上所从女娲庙引来的弱水。 在凡间世人眼里,此落花院,内地杂草丛生,东西破烂不堪,是不吉之地,然而,在我们神的眼内,这落花院早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焕然一新,是为神在凡间提供的好住所。 而我与哥哥他们早已失了法力,修为,就如凡人般活着,又怎能敌得过非凡的弱水。 然而,女娲庙有圣物莲母保护,而那盛放我与哥哥尸首的圣物莲,是莲子,有了莲母的保护,让我与哥哥又多了层保护,在此地最好不过。 若留在落花院,没有了莲母的佛光笼罩着莲子,莲子过不了几天便失去其佛光,因,莲子本就是女娲之物,在莲母出世前,女娲便将莲母定在女娲庙,不可再移去别地。 如果,将莲母生生移去别地,莲母便会消失,而莲子,也不复存在。 “娘亲”在银镜内的我,唤着娘亲,只是她已元神出窍分身出去,听不见我说什么,而去寻爹爹,再唤了唤二哥与四弟。 萧哥哥道:“雪妹妹,莫要唤娘亲了,娘亲已分身去寻爹爹,弟弟与我们一样都失了法力,如今的我们乃是灵魂,他们哪还会听见我们的声音?” 我道:“萧哥哥,娘亲与爹爹赶得及回来救我们吗?” 萧哥哥道:“雪妹妹,莫要着急,娘亲与爹爹一定会赶得及回来的,再说,我们有这圣物莲母保护,怕什么。” 此时,进来个陌生青年男子,长相清秀,白净,书生模样,只是嘴角牵起一丝阴笑,不似书生该有的神色,站在娘亲面前,蹲下,傻看着女娲,二哥与四弟便挡在他面前,道:“你是何人,女娲庙早已被娘亲施过法,你怎会进的来。” 那人仰头大笑,眼中却是浓浓悲伤,道:“哈哈,女娲,想不到如今你与伏羲连孩子都生了,真能狠心忘得了我?” 正文 第五十章:千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3400 说着,将二哥与四弟推倒在一旁,手指抚上娘亲脸颊,二哥与四弟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娘亲面前,道:“不许碰我娘亲!” 那人似乎没听见般,再次将二哥与四弟推倒在一旁,我与哥哥在镜中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人继续道:“女娲,当初你为何执著不肯跟我走,还施法将我困在阵内,你可知,我早已知晓破解封面之法,只是,不想与你背道而驰,甘愿被你困住,如今,我出来了许久,也在这庙中等了你许久。” 听着那人的一方真情吐露,不由觉得伤感,问道:“萧哥哥,男女之情为何如此复杂,如是这样,我宁愿不要这感情。” 哥哥凝眉道:“雪妹妹,莫要乱说,男女之情,我们还小不懂,只要过着现下的快乐便好。” 想想哥哥说的也对,我们还小,只要过着现下就好,道:“不过,那人真的很可怜。” 这时,娘亲飞了回来,降落在地,融回躯壳中,娘亲睁开双眸见那人背影,为之一怔,眸中闪过不知为何的复杂神色。 那人转过身来,看清楚眼前之人,唤道:“千帆,你真是千帆!” 那个点头道:“是,我出来了,早已出来了,在这庙中等候已久。” 说着便上前紧扣住娘亲手腕,道:“为什么,你要如何解释,你想如何说?” 娘亲任他紧扣手腕,低眸道:“千帆,我别无他法,只能将你封印!” 那人眼神轻蔑,一边嘴角上扬,道:“为何。” 娘亲低声道:“我与哥哥才是天定的一对,与你,再无可能,放手吧,你放手,于你于我,都好,我已经很累了!” 那人眼神犀利,道:“呵呵,放手,放手二字你就这么轻易说出口,我告诉你,放手,不可能,你累,是因为你哥哥。” 抬眸,清澈的双眸中再无怯字,道:“不是,我累不是因我哥哥,若你肯放手,我便不会再累。” 那人陷入沉默,继而道:“好,好的很,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娘亲眼神坚决,毫不犹豫道:“不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记住,能牵我手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哥哥,其他人再无可能。” 语罢,那人提起二哥与四弟便要往地上摔去,道:“好,那我就先杀了你这两个孩子。” 我与哥哥在银镜中看得目瞪口呆,在二哥与四弟被摔落在地之时,与哥哥还有娘亲异口同声道:“不要。” 娘亲奋不顾身扑了上去,护住二哥与四弟,而娘亲,毫无防备摔落在地,顿时口吐鲜血,爬上前,紧拽他衣角,哀求道:“求你,你走,莫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那人眼眶湿红,眸中透着一股哀伤,念道:“之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我呢,你只想着自己与你哥哥,我呢,我呢,你将我,将我放在你心中哪里?” 娘亲只是凝眉仰头看着他不语,继而留下一滴眼泪,仰头大笑了几声,低眸,看着地上之人,一滴眼泪滴下,女娲庙中,此时安静的能听到彼此胸腔的起伏声与那人滚烫眼泪滴落在地的声音,他道:“好,我走。” 说着,伸手将娘亲从地上扶起,取下腰间锦囊递给娘亲,转身而离开,失魂落魄的往女娲庙门外走去,走至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过头来,看这里面一眼,久久才提步离开。 然而,娘亲,手握锦囊,紧紧握住,含泪看着他离开,直至走出门外,背影消失,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千帆,我们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这一步终是跨出了,也许,我们早该如此。” 二哥与四弟见娘亲失神,唤道:“娘亲,娘亲。” 娘亲这才缓过神来,搂住二哥与四弟,这日,谁也没有说话,我们都深深知晓,此时的娘亲不开心,而我们,只需等着爹爹回来。 第二日,爹爹回来了,与娘亲合力将我与哥哥的魂魄唤回体内,得以重生,睁开眼眸,娘亲道:“雪儿,我将一线牵给你与哥哥可好。” 点头道:“好。”随后娘亲从腰间陶出一条红绳,绑在我与哥哥手腕上,绑好,随之消失不见,娘亲道:“有了这一线牵,若是你们哪一方有难,另一方都可感觉到。” 与哥哥相视一笑,回到家中,已是傍晚,在家过了一日,爹爹又是外出,我问娘亲,道:“为何会有那么多坏人,妖魔,害得爹爹不能与我们长久生活在一起,总是离多聚少。” 娘亲遥望着门外,不知看向何处,道:“只要有思想的地方,就会有不平事,娘亲创造出那么多人,却不能将思想全数变成相同。” 那日,坐在桂花树下,娘亲手上依旧拽着那个那日那男子取下的锦囊,给我讲她与千帆曾经有过的回忆,我这才知晓,娘亲与他有过那么一段渊源,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总在呼吸之间流失,曾经再深厚的感情,也敌不过时间的磨炼。 娘亲道,曾经她与伏羲哥哥一同诞生于世间,后来到人间,觉得人间过于安静,便用泥土捏造出人类。 那一日,游走于人群中,忽见一群妖魔张牙舞爪在人间作乱,眼见不平,飞上前除魔,这时,千帆从天而降,那些魔见他到来,转身便要逃,只见石光电闪间,那些魔顿时飞灰湮灭。 继而飞上前,一袭白衣将他书生气质显得淋漓尽致,他道:“姑娘如何称呼?” 女娲嘴角上扬,道:“我叫女娲,公子如何称呼?” 他道:“我叫千帆,刚刚那些妖魔从我魔界逃了出来,不料想竟已在人间作乱,刚才多亏姑娘了。” 女娲天真道:“莫要叫我姑娘,直接唤我女娲吧,刚才之事,我也没能尽到力,不用谢。” 千帆道:“好,女娲,在下要回魔界向父王复命,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女娲点头道:“好,我们就约在此地见面,如何。” 千帆道:“好。”随之消失不见,已回去妖魔界。 听到此处,感叹那时娘亲与他是一见倾心,才得以有了约定,想要再见。 之后,再见已是一年后,七夕节那晚,热闹非凡,这种场合又怎能少得了那时活泼好动的女娲,于是,女娲拉着哥哥伏羲来到河边放莲花灯。 每放下一盏灯许下一个愿望,女娲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道:“请将我的祝福带给千帆。”伏羲见她许愿许的认真,便问:“女娲妹妹,许的是和愿望,许的这般认真。”女娲摇摇头笑道:“不告诉你,嘻嘻。” 随之,转身,便看见千帆在不远处,千帆也正在往女娲这边看过来。 女娲道:“伏羲哥哥,你先回家等我,我要出去玩会儿再回来。” 便脱离伏羲哥哥的视线,与千帆相遇,女娲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道:“千帆,我带你去个很好玩的地方。” 走过路边摊,见一旁的绣花锦囊煞是好看,便拿了两个,一个给千帆,另一个自己拿着便走,千帆跟在身后付钱。 西湖畔,烟花漫天散,女娲望着天空中的烟花,对千帆道:“好看吧。” 千帆笑道:“嗯,很好看。” 继而又道:“女娲,我带你去放烟花。” 女娲微笑着点点头,道:“好。” 走来烟花场所,女娲道:“我要放这个。” 千帆解下钱袋,拿出银两给那老翁,追随上女娲,见大家都集中在这一带放烟花,女娲将手上抱着的烟话放下,点放之时,千帆叮嘱道:“小心点。”女娲点头,随后看着一个又一个烟花散在空中。 在凡间玩了几日,千帆道:“女娲,今日下午,我要回魔界了,父王在召唤我。” 女娲有些不高兴,道:“嗯,那什么时候能再来人间。” 千帆陷入沉默中,继而女娲道:“三年后,三年便再来相见,如何!” 千帆点头道:“嗯,三年。” 千帆走时,女娲道:“去吧,三年后,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若不来,我再也不会理你。” 已走远的千帆声音飘来,道:“嗯,女娲,三年后我一定会来见你。” 娘亲继续道,从那以后,娘亲每日都会去那里等待,期待着他会来,然而,三年如流水般流过,他没有来,娘亲一气之下,独自闯入魔界中,大喊:“千帆,千帆。” 因此迎来了诸多妖魔,将女娲困在阵中,然而,女娲岂是省油的灯,将他们一一消灭。 此时,千帆出现,来到女娲身旁,斥退一旁妖魔,千帆没来得及解释,‘啪’女娲伸手便是一巴掌打下去,继而,飞出魔界。 千帆随后追来,拦住女娲去路,女娲道:“为何要欺骗我。”继续道:“你可知我每日都在此地等你。” 千帆紧拉女娲的手,眼眶湿红,道:“那日回去之后,我被父王下了禁止令,不得走出魔界半步,无法出来人间,只是,你可又知晓,我每时每日,都在想你。” 正文 第五十一章:遇险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3355 女娲未来得及将心中之言说出,只见魔王出现在空中,斥道:“千帆,随父王回去,你们不可在一起,一个是继承魔界之主的位置,一个是神,人界之主,魔与神向来誓不两立,怎可在一起!” 千帆紧拉女娲之手,拉得近一些,给了女娲一个安定的眼神,对魔王道:“父王,若是因我是魔王之子,我宁愿脱离这个身份,沦为凡人,也要生生世世与女娲在一起。” 魔王眉头紧拟,道:“此愿许不得,莫说父王不会让你脱离魔王之子的头衔,若你化为凡人,只会生生世世与女娲陷入无尽轮回中。” 说着便伸手向千帆拉去,不顾千帆与女娲的反对与嘶喊声,施法将女娲定在原处动弹不得,千帆硬生生被拽走。 娘亲讲到此处停下,本以为她会潸然泪下,而她却说的那般风轻云淡,轻描淡写的描绘着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不禁想到,娘亲的心肠是否太过恨,问道:“娘亲,如果,你让你在千帆与伏羲爹爹之间做个选择,你会如何抉择?” 然而,娘亲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对别人狠,我知晓,她狠,是在对她自己狠,而不是别人,因,娘亲想想没想,一口答道:“没得选择,他们在我心底同样重要,只是,使命不可违抗,天下苍生非同儿戏,无情亦是有情人。” 娘亲这段爱情让人为之惋惜,叹息,没有结局,或许,在他们相遇之时,就已有注定他们是个没结局的结局。 娘亲神情淡漠,只是自言自语道:“情系女娲,情断千帆,女娲庙中,缘已尽,情未了,不论是喜,是悲,过往种种都将深埋心底。” 之后的几日,娘亲每天坐在桂花树下,身上依旧挂着那两锦囊,不笑,不哭,我已分不清,此时的娘亲,是在等待爹爹,还是在思念那人,没从那日女娲庙的阴影中走出来。 独自走出门外,娘亲也没发觉,一路走来,在静姐姐坟前跪下,四周幽静,老树枯草,天上纷纷下起了小雪,烈风肆意吹尽衣襟,溪水结成冰,清理着静姐姐坟上的杂草,给她将墓碑擦干净,紧紧抱着静姐姐的墓碑,微风吹进衣襟,静静的跟她述说着近来所发生之事。 回到家中天色已暗了下来,娘亲依旧失神独坐桂花树下,也不知寒冷,回房间去拿了件娘亲的衣裘来到桂花树下给她披上。 娘亲许久才反应过来,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我道:“娘亲,爹爹这次外出何时才能回来?” 娘亲道:“不知晓,大概过段时日就该回来了吧。” 第二日午夜,梦中转醒,空荡荡的房间,昏暗的灯光,即使几年前在外,手上沾满鲜血,如今,本不该再怕这黑暗,却还是莫名的害怕,如娘亲所说,我这生性胆小是与生俱来的,虚有其表罢了。 退在一旁,抱头蹲在床角,看着那正在跳舞的一缕烛火,在烟雨楼中,每次完成任务,回到房间,便是在水中泡上一天,洗上一天才肯出来,总想把身上所沾的鲜血都擦干净,只是,一旦沾上鲜血,那些鲜血便永远的留在心里,无论你怎么做,都时刻随行。 而夜晚,总是会吓醒,之后无眠,睁眼至天明,在梦中,那些被我所杀之人,满身污垢,鲜血,披头散发,纷纷前来向我讨命,掐住我脖颈,直至踹不过气而醒,然而,我所做的,只为静姐姐。 烟雨楼的夜晚楼内本是热闹至极,却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怕意。 门前闪过一白影,顿时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躲在被子中,呜咽道:“你们不要来找我,我若不杀你们,我怎能取得梦言信任,而为静姐姐报仇。”话未说完,有人道:“雪妹妹,是我。” 这才半信半凝将被子掀开一条缝,看见眼前人,将被子踢在一旁,紧紧拉住他的手,不肯放开,生怕我若一放开,他便会消失不见。 萧哥哥上前,指着摆放好的一排油灯,道:“雪妹妹,莫要害怕,哥哥在这陪着你,你看,哥哥昨日上午路过时,见你房间没了多少油灯,知晓你会害怕,方才才回房间给你拿了许多油灯过来了。” 继而又道:“雪妹妹,你先睡吧,哥哥在这陪着你。”点头,倒在床上已睡去。 清晨醒来,赤脚走下床,将油灯一盏盏吹灭,来到门外,寒风刺骨,屋檐与地面上都裹上一层厚厚的银白装,这白色琉璃上更是美丽,在白雪下,流光溢彩,今日,那湖怕是也结成立冰吧。 念及此处,将门关上,房间内,温暖如春,只需穿上一身长袖白色亵衣即可,就如与外界天气隔绝一般,回到床上,将衣物穿戴整齐,坐在白镜前。 这才发现,不仅身高长高了些,相貌更是与几年前照镜子时,有了许多变化,这相貌与曾经只有七分像,照着镜子怔怔发呆。 回头想想,几年前,与爹爹一同回来,见哥哥们与弟弟,他们的眉目,依稀也只有七分像,而娘亲与爹爹,无论何时,长到那个年岁,容颜不会再改变。 “雪妹妹,我带你去个很好观雪景的地方。”听是哥哥的声音,这才拉回神思,回道:“嗯,我这就来。” 随即将这长发系在身后,哥哥走上前来,道:“雪妹妹,你怎么系发都很好看,我们快些走吧,二弟与四弟已在前厅等候了。” 点点头,穿过后花园,见湖面仍未结冰,却还冒着热气,这湖可真不是凡湖,一路走来前厅,二哥与四弟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快步上前,生怕四弟摔倒,只见伸出去的手,未接住四弟,然而,四弟稳稳站在地上,我道:“二哥,四弟,这寒冬腊月,地面上虽有雪将地下冰盖住,却也是滑得很,莫要摔到才好。” 四弟点头,哥哥道:“时辰不早了,快些启程吧。”我道:“娘亲知道吗?” 二哥道:“放心,娘亲知晓,我与大哥今早起床便跟娘亲说过。”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山路上,只是,路上有些滑,这一路,我们四人,已不知摔了多少跤,才来到这山顶。 山顶凉亭之上,一位得道高僧要望着远处,见我们到来而转身离开,上前询问道:“老爷爷,为何你见了我们便要离开,是否是我们打扰到你修行了。” 慈眉目善,嘴角上扬道:“将来这天下便是你们的,主人到来,我也该回寺庙圆寂。”说着已不见了身影。 只是,我还未明白是为何意,哥哥们也听不懂,问道:“圆寂是什么?”摇头不知。 哥哥站在凉亭最前端,俯视着底下万物,转身道:“雪妹妹快来。” 走来最前端,万丈悬崖,不远处却是万家灯火在银妆素裹里,大雪纷纷,偏过头去看了眼哥哥,再往下看去,万丈悬崖,道:“我怕!”哥哥道:“雪妹妹莫怕,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 点头,哥哥道:“雪妹妹,好看吗?” 我道:“嗯。” 哥哥道:“以后我们一起俯视这天下,如何?” 我道:“嗯,哥哥在哪,雪儿就在哪!” 三年又三年,转眼又是三年,凉亭之上,山崖前端,一袭白衣黑发,红衣银发,包裹在无尽白雪中。 那白衣人道:“雪妹妹,你的法术可有长。” 随手一指,指前方的落雪,随后,落雪在空中团聚在一起,形成一只飞翔的巨蝶,偏过头去,道:“萧哥哥,你看,法术可有涨?” 白衣人萧风微笑道:“不错。” 我道:“不知为何,四弟的法术不管如何修炼,还是没变化。” 四弟急急跑上前来,手上握着一只形状奇怪的果子,其表黑色,似虎又似鹤,道:“大哥,三姐,你们看这是什么?” 哥哥上前接过果子,问道:“四弟,这东西你是从何出摘来。” 四弟道:“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颗古树,几年前,我就与二哥发现有那棵树长得有些奇怪,却也未曾去注意,今日,无意中发现那棵树上结有这么一颗果子,二哥觉得也很是奇怪,便让我拿来给你们看看,二哥还在那树上找还有没有。” 哥哥道:“快些带我们去看看。” 提步,站在树前,抬头望去,这树长的细,却有二十米高,枝叶繁茂,却是呈紫色,比其他的树,足足高出半截,也细上几倍,颜色亦是异常,这树,应是有些年头,非凡树。 便在树下喊道:“二哥,树上还有吗?” 二哥从树上跳了下来,道:“大哥,三妹,这树也真是奇了,就只结有这么一颗果子,这颗果子,长得这么奇形怪状,我博览群书,在书中也没见过书上有说这么一种东西。” 哥哥道:“我们都不知晓这为何物,要不,把这拿回家吧,娘亲与爹爹必定知晓。” 点头,正欲离开之际,背后那不知为何树的老树伸出许多枯藤将我们一一绑了起来,使我们不能动弹。 正文 第五十二章:妖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2454 挣扎了许久,挣脱不开,束缚了手脚,法术也是施展不来,冷静心下来,这树既能将我们绑住,想必是通灵之树,生出了神识,已是成精之物。 四处看了看,诚恳道:“晚辈雪子拜见前辈,望前辈莫要装神弄鬼,有事放我们下来,可以商量商量,请现身。” 猜想得不错,这树已成精了,听懂了我说的,将我们一一放下来,我道:“前辈,还请现身。” 眼前一亮,那树收起那枝繁叶茂,化为一位老爷爷模样之人,他道:“雪子,快些将我那宝贝还来,可绕你们一命。” 宝贝,莫非说的是那颗奇形怪状的果子,神思一转,道:“前辈,晚辈不曾见过什么宝贝,你那宝贝为何物?” 那树精笑了笑,指着我道:“莫要不承认,偷了我的宝贝,还装不知晓。” 硬着头皮,道:“晚辈真不知晓!” 树精微怒,提起我衣服,斥道:“你这后生到底是不知晓还是不交还于我,心中最清楚,若再不还来,莫要怪老怪我以大欺小。” 说着,再次伸出枯藤将我绑在一旁树上,暗中寻思,眯眼,看来这一战是不可免的了,那宝贝说不定是个极好的玩意,绝不可交出去。 面朝哥哥点点头,几人立马心领神会,施展法术开来,哥哥与二哥缠住树精,四弟上前来替我松绑。 在松绑之时,四弟指尖一碰到枯藤,那枯藤仿佛如发出许多枯枝,惊讶急道:“四弟,快跑。” 待四弟转身,那枯藤瞬间将四弟绑在我身旁,叹了口气,还是晚了一步。 抬眸,看了许久看不出那树精的法术是何系,仔细看,似乎他使得法术中冒着淡淡红光,猛地一惊醒,唤道:“哥哥,这树精之法为火系,快些使用水系法术将它灭了。” 语罢,树精为之一怔,心虚恐吓我,道:“小丫头,莫要乱说,再说下去,我割了你的舌头。” 知晓自己猜中了,笑道:“你先打赢我哥哥再说,想割我舌头,我在这等着你。” 接着喊道:“哥哥加油,二哥加油。”四弟在一旁也跟着喊道。 几次打斗,树精终是败下阵来,再一剑刺下去,这才发现他是不灭形体,他站起身来,面目狰狞笑道:“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我与哥哥弟弟们瞪大眼睛看着他,蒙了,他是不死之身,反应过来,急忙喊道:“哥哥,二哥快跑,以我们现在的修为杀不死他。” 火光一闪,哥哥继续施法与他纠缠在一起,道:“雪妹妹,哥哥不会丢下你的。” 又是几招回合,哥哥们也被抓住,我道:“哥哥,你跑了我们才有希望活下去,如今,你们也被抓来,怎么办。” 哥哥道:“你们还记得曾经的誓言吗?”我点点头,二哥与四弟也点点头,我们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老怪赞赏的眼神,道:“勇气可嘉,这样吧,你们把宝贝交出来,我就绕你们一命。” 看着哥哥道:“不要给他,给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老怪怒火冲冲跑过来,伸手就是给了我几巴掌,道:“死丫头,要你多嘴。” 见此,哥哥们生气道:“莫要打我妹妹,要打就打我。” 眼眸挑衅着他,一字一句盯着那老怪威胁笑道:“我们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不过,话说来,我们若死了,那宝贝,你可就永远找不到了,如果,落在别人手上,别人将果子吃了,你猜结果会如何。” 那老怪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不慌不忙道:“这样吧,我看你们宁愿同生共死也不愿将宝贝交出,我跟你们玩个游戏吧,雪子,我饶了你,还可以绕了你这些哥哥弟弟中的一位,你自己选吧。” 双目瞪圆,谩骂他道:“卑鄙,狠毒。” 嘴角浮出一丝微笑,不知从哪弄来两颗食人花,老怪道:“给你半炷香的时间,你们好好商量商量,这食人花,只听我的命令,莫要着急。” 我与哥哥沉默不语,二哥与四弟道:“三妹,你选大哥吧,我们这几个中,大哥法术最高,若你选他,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大哥斥道:“莫要多说,想想万全之策才好。” 半柱香过去了,老怪回来走了过来,道:“小丫头,可想清楚了,选谁,我很没耐性等了,快点?” 闭上眼睛,我道:“选”话未说完,哥哥道:“雪妹妹,选你二哥,相信我。” 二道急道:“妹妹,选大哥,莫要听他说。” 两人在争执中,哥哥那么肯定让我选二哥,因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只是,不知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 我道:“选我二哥。” 大哥这才松了口气,此时,那老怪抚摸着食人花,笑道:“食人花,听我命令,去食她大哥与四弟。” 本以为他会先将我们放下来,却不知晓他会如此来,那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间,我与四弟尖叫道:“哥哥,四弟。” 老怪顿时口吐鲜血,一把利刃将他身体穿透,心脉挣断,双目瞪圆,不可置信的往身后看去,没来得及闭眼而倒地身亡,那食人花也瞬间失去颜色,枯萎,而绑在我们身上的枯藤飞灰湮灭。 一位五穿着彩衣的美丽年轻女子手上沾有鲜血,蹲下身笑道:“老怪,你还是输给我了,作恶多端,终将自食其果。” 见此,走上前,微笑道:“谢谢!” 那女子起身,上下打量了会儿,道:“还真是个美人胚子,随我回去做妖王的妖后,如何?” 一阵恶寒,哥哥立马上前将我护在身后,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们心领了,只是不好意思,她已是我夫人,不可能随你回去做你妖王夫人。” 语罢,我与二哥,四弟惊讶的盯着哥哥,哥哥拍了拍我的头,我这才反应过来,笑道:“是,是,姑娘,错了,是公子,不对,姑娘,不管你是姑娘还是公子,我已许配了人家,不可再成婚。” 那长相女子的妖王道:“没关系,我不介意,随我回去做我妖王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荣华富贵,我何时贪过,一切只是浮云罢了,放佛闻着了一身铜钱臭,摇摇头道:“不用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妖王道:“美女,你说的可是真言,我不信。” 睁大双眸,盯着他道:“真的,我们今晚就成婚。” 正文 第五十三章:逼婚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2459 妖王饶有兴致的再次上下打量我与哥哥,道:“你们,你们不像,若随我回我妖界,我给你们举办婚礼,我就信了。” 一怔,我们四人沉默,打定主意,提起衣裙,撒腿就跑,妖王穷追不舍,将我们拦了下来,道:“跑,我看你们今日能跑去哪里?” 随后,我们四人随妖王乖乖去了妖界,走进结界时,女身妖王摇身一变,只见一玉树临风的俊男在前带路。 这应该算是第一次出远门了吧,不知晓爹爹与娘亲会不会在家担心,忧心敌不过路边好玩意,什么都很漂亮,与人间的东西很像。 曾经,听娘亲讲起魔界,然而,想象过魔界与妖界的世界,本以为是黑暗,了无颜色,照如今看来,妖界与人间同样,只是,路边行人不同。 妖界的行人多为牛头马面,或者兔头,虎头,各是什么妖,头便是什么动物,这应是他们修为不够,只能修成人身的缘故。 故而,人头没有达到一定的修为,不能成,就如给我们前面带路的妖王男子般,他是修为已达到一定境界,若是,妖王的子孙后代出生,因祖父的庇佑,自身的聪慧,生下时,大部分可直接化为人形,不用受化形之苦。 一座宫殿出现在面前,蓝色大门打开,妖王道:“请进吧,在我们妖界,除了统领妖王的区分,其他一切平等,不似人界的人,等级划得清楚。” 走进宫殿,妖王给我们分好厢房,四弟道:“如今该如何做?” 轻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到时,一切看情况而定。” 白日时间过得很快,夜晚来临的很快,今夜,妖界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所有妖笼罩在快乐中,叹了口气,这妖王还真是热心肠热的过度了。 一名名为晶晶小妖推开门,道:“姐姐,看得出今日妖王心情很好,自妖后死后,妖界很久都没有这么喜庆了。” 听着晶晶说的,不禁凝眉,道:“妖后,去世了,为何?” 晶晶哀伤,道:“妖后是凡间的凡人,她对人很好,对我们妖也很好,是个很善良,很美丽的女子,然而,我们妖王受过诅咒,不能动情,不能爱上别人,若爱上了,另一方也爱上了我们妖王,便会死去,自妖后死后,妖王痛不欲生,整日以酒为生,麻木自己,从那以后,再也没看到他笑过,更不用说像今日这般喜庆,若爱过于炙热,只会芍伤彼此。” 继而,跳到我面前,笑道:“说起来,姐姐,你与我们那位妖后长的有七、八分像,而且,她也偏爱红衣,就是你来时所穿的红衣。” 我这才明白,他为何会救我们,为何会说让我做他妻子,原来,他是将我当成妖后的替代品,他只是想念妖后罢了。 只是,爱的代价太过于沉重,娘亲与魔子之事没了结局,然而,在妖王身上,也发生著类事情,甚至比娘亲更为凄惨,那人,终究死了,而死人,在心目中,无可替代。 是不是,每位伟人,强大之人在不为人知的身后都有一件无尽悲痛之事,尝尽这世间最痛苦之事,这,是代价,若不是代价,又能是什么。 留下晶晶,独自走了出去,妖王站于桃花树下,见我到来,微微惊讶,我道:“若爱过于炙热,只会芍伤彼此。” 妖王伸出手,接下一片落下的桃花,道:“你都知道了,是晶晶告诉你的?” 点头,妖王继续道:“桃花,是她毕生所爱,她走了,我却仍清晰记得曾经有位红衣女子在这树下等我。” 低眸,道:“你们两个中,只能活一个?” 他道:“嗯,那日,是最后的一天活着的期限,也是在这桃花树下,两杯酒中,一杯是毒酒,然而,她将我支开,将酒对换,我知晓,她肯定会将酒对换,所以,我拿起了那杯无毒之酒,随之,她拿起另一杯,喝了之后,她说,她知晓我会喝有毒之酒,因此,只是将酒撒出来一点,弄好对换的迹象,其实并没有对换,所以,那杯本是我喝的毒酒,她饮了。” 说着转身离开,冷冷的声音飘在空中,道:“有时候,放手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还可以再见,而我与她,选择了毁灭。” 所以我娘亲,选择了放手,回到房间,换好衣物,晶晶道:“吉时已到,姐姐,我们走吧。” 来到前厅,哥哥一身红衣,比女子都要美上三分,厅内厅外极为热闹,而妖王心中,却是最沉痛,他也曾有过像今夜这种刻骨铭心的画面,只是,再一次见这种画面,他只剩一个人,那女子不见。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行礼行到一半中,我喊了停,我无法忍受这样去伤害妖王,在所有人惊讶中,转身飞身而出。 哥哥与弟弟们随后跟来,妖王没有阻止,其他妖物,却有追上来不少,停下飞行,那些妖物对我跪下,哀求道:“姑娘,你就当行行好吧,妖王很久没笑过了,但他今日回来之时,却因你而笑,能帮他的只有你。” 看着哥哥弟弟一脸迷茫,我上前将他们扶起,道:“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我那么做,只会更伤他,但是,若能找出你们妖后的魂魄,必定将她带来与妖王见上一面,我雪子在此起誓,如今,你们可放心。” 那些妖物道:“嗯嗯,谢谢姑娘了,姑娘真是我们妖界的大恩人。” 我道:“不用谢,我先走了,去寻你们妖后的魂魄。” 语罢,转眼已飞出了结界,回到人间也已是黑夜,于是,便将妖王与妖后之事告诉了哥哥弟弟,让他们帮我一块回家求爹爹帮妖王找出妖后的魂魄。 若娘亲知晓,必定会答应,因她是出于同情,或是出于她对千帆的感情,于多于少,娘亲也会支持,帮妖王。 回到家中,娘亲早已在门口着急的东转西转,望着外面我们怎还不回来。 进门娘亲便斥道:“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担心死为娘的了。” 见我与哥哥所穿的是婚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道:“娘亲,回到客厅,请我一一道来。” 之后,我将妖王之事告知娘亲,娘亲果然如我所猜想,感动,凡间人本为娘亲的子民,娘亲要救一个凡人,很是简单,就怕妖后已落入轮回。 如今,只需等着爹爹回来找出魂魄,随之想起,今日所夺之物,道:“哥哥。” 将怀中之物拿出,娘亲看到这果子,很是欢喜,道:“好东西,好东西,为娘找了一百年都没能找到。” 正文 第五十四章:下地府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2375 不禁好奇,问道:“好东西,有何不寻常之效?” 娘亲拿在手中,抛向空中,只见这果子金光闪闪,既不再往上升也不往下降,稳稳的停在空中。 娘亲道:“这东西结于冥树之上,千年开一朵花,也就结有这么一颗果子,说起功效,这东西虽长的难看,却名为佛果,吃了它的人,法力可大增,增加自身仙气,正好,火轩,你这些姐妹当中就属你年岁最小,法力也不见长,把它吃了,你就可以和你哥哥姐姐们一样。” 火轩道:“娘亲,孩儿不要,这是你找了一百年的东西,肯定自有用处,君子不夺人所好。” 娘亲欣慰的点点头,笑道:“我家轩儿懂事了,知晓孔融让梨,只不过,娘亲找这东西也是为你们,还是吃了吧,若再推辞,娘亲不高兴了。” 伸出手,佛果落在我手中,递给四弟,我道:“四弟,莫要倔强了。” 四弟见推辞不过,在我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佛果下肚,顿时,佛果在四弟体内发出闪闪金光,太过刺眼,提起衣袖遮住双眸,听来闷哼一声。 尝试着放下衣袖,金色光芒渐渐淡了下去,此时,四弟已化为原形,不解,看向娘亲,娘亲冲我们点点头,对着火轩道:“火轩,尝试着化为人形看看。” 半刻钟过去,火轩道:“娘亲,化不了,总觉得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流在身体内乱窜。” 起身,伸出手指,娘亲道:“我来助你化形。” 指尖指往四弟头上,按下去,输入大量大地之气,激到四弟身体内的那股力量,顿时再次金光四射,此时,娘亲停下,火轩已成功化为人形。 娘亲道:“风儿,你去给四弟调理好他体内那股特殊力量,衣人,你去给娘亲倒点水来喝。” 各自行动,我坐在一旁,忐忑不安的看着几人,知晓方才火轩差点走火入魔,因他修为不够,吞下一个比他修为还高的圣物,实属难以消化,若非娘亲的大地之母的气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还真不知晓该如何。 之后娘亲告诉我们,与佛果同生的还有另一种圣物——菩提果。 自菩提老仙出生之时,就有菩提果相伴,以助他早日得道,超脱世间万物,飞身成仙。 只是,在菩提老仙飞升之时,菩提果不慎掉入人间,然而,菩提老仙不舍那菩提果,放弃飞仙,继而随菩提果一起掉入人间,成为半仙,却是从此不知去向,娘亲与爹爹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这夜,忙了一宿未眠,第二日,大家早早散去,各自回房间睡去,然而,想着四弟体内那股气流依旧还是未能完全消除,心中不安。 若能得到菩提果,利用天恒之法,四弟的法力才能得以完全施展开。 睁开双眸,醒来,头脑昏昏沉沉来到前厅,娘亲与哥哥们早已醒来在前厅,娘亲道:“雪儿,怎不换衣服,披头散发的就出来了。” 经提醒,又走回房间将衣服换好,走来前厅,眼前人一闪,惊讶的合不拢嘴,不由睁大双眸,问道:“爹爹何时回来的?” 爹爹走了过来,道:“方才回来,雪儿在家有听娘亲的话,乖乖的吗?” 站在爹爹身旁,笑道:“嗯,雪儿昨日与哥哥弟弟们抢来一颗佛果,给四弟服用了。” 爹爹道:“真的,轩儿,走过来给爹爹看看法力可有长进。” 火轩走来爹爹面前,爹爹一看便知晓四弟所食之果未能完全转化为自己的力量,道:“轩儿,这佛果在你体内,还是未能完全运转,虽有你娘亲的大地之母气息相助,还是不行,看来非要找到那菩提仙菩提果才行。” 娘亲担忧道:“找到菩提老仙就能找到菩提果,只是,那菩提老仙藏的很隐秘,在这人间,身为大地之母的我也寻不到他的气息,孩子们如何能找到。” 爹爹摆摆手,道:“一切皆看缘分,既然孩子们能找到佛果,就必能找到菩提老仙的藏身之处,寻找菩提老仙这一路虽幸苦,却也是给孩子们一个历练的机会。” 娘亲道:“那好吧,风儿与衣人、火轩很少与外人接触,这倒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不过,有雪儿在身旁,我也就放心了。”我与哥哥们也点点头,很是赞同,爹爹与娘亲所言有理,拍拍胸脯,斩钉截铁道:“娘亲与爹爹放心,雪儿在烟雨楼那血腥之地历练出来的,自然比哥哥们要懂很多,我会好好保护哥哥们的,娘亲与爹爹请放心。” 此刻,厅内一片哄笑,哥哥打趣道:“雪儿,你莫要给哥哥们添麻烦就算好的了。” 顿时想起妖王之事,上前给爹爹捏捏肩膀,捶捶背,爹爹道:“雪儿,有何事需要爹爹帮忙?” 笑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以往,每次求助于爹爹时,我总会向这会儿一样,然而,爹爹也已甚是了解我。 爹爹道:“真的没有?那爹爹待会儿要外出了,雪儿可就要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见着爹爹了。” 听闻这话,瞬间跃来爹爹面前,道:“那个,爹爹,帮雪儿找找妖后的魂魄吧。” 这话惹得娘亲又是掩面轻笑,爹爹道:“好吧,只不过,妖后的魂魄在不在,爹爹就不敢说是了。” 我摇头道:“没关系,先找找看有没有。” 爹爹继而道:“魂魄乃阴司所管,我们仙气太重,下不去,若执意要下去,只怕会耗损阳气,而我与你娘不可硬闯地府,否则会大伤元气,若去这一趟,也只能由你们几个去,只是,我怕你们会有危险。” 我道:“没关系,再难再危险我也要帮妖王。”娘亲帮我们道:“伏羲哥哥,就帮帮妖王吧。”哥哥弟弟们也求道:“爹爹,我们兄弟姐妹心意已决,定是要帮那妖王找到妖后,之后再去找菩提老仙,四弟的情况可拖延,而那妖王却是在分分钟受煎熬。” 爹爹摇摇头道:“你们若执意如此,随我过来。” 随爹爹一路走来湖旁,躺在地上八卦中,爹爹往我身上塞了一个刻有爹爹名字的令牌,道:“如有困难,将我给你的令牌亮出,地府神灵见我这令牌便不会为难你们,我这就施法将你们的魂魄拖出来,随之,下到地府你们要十分小心,莫要与其他鬼差发生冲突。” 正文 第五十五章:半鬼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2318 随之,感觉身体一轻,我与哥哥弟弟们的灵魂脱体而出,爹爹施法打开自身两额中间的天眼,打开地狱之门,往门内看去,一片白茫茫,看不清里面是何景色,爹爹召唤来黑白无常鬼差,黑白无常见爹爹与娘亲双手作辑以表恭敬。 转身跟随黑白无常往门内飞去,踏进门内,地狱之门缓缓关闭,黑白无常守在门旁,我与哥哥们便自行往内走去,地府与人间无区别,只是沉闷了些,显得毫无生气,穿梭在街道中,见一旁的饭庄,拉拉哥哥们的衣服,停下脚步,与哥哥们走了进去。 鬼小二上前给我们一人端了碗面条,怎么吃都吃不到,那鬼小二问道:“你们还没去奈何桥登记?” 点点头,鬼小二继续道:“先去奈何桥登记,之后再来,随便什么都可吃,况且,无论是新鬼或是老鬼,奈何桥是必经之路。” 于是起身,道了声谢,问着去奈何桥的路,飘飘荡荡走来奈何桥,只见两旁彼岸花很是妖艳,血一样的颜色,只是不见长有叶子,果真应了那句花叶生生两不相见。 踏上奈何桥,鬼影穿梭在桥上,低眸往桥下看去,只见是忘川河,然而,有不少鬼魂在桥下喝着忘川河之水,想将前世今生忘却。 奈何桥前方不远处排着长队的便是鬼行登记处,也是去阎王殿的必经之路。 抬眸,这里的天气,宛如人间的黄昏时刻,地府很是安静,人间却是嘈杂纷纷。 排队登记花了半日之久,往阎王殿方向走去,几个鬼差不知闻着了我们生人气息,向我们嗅来,道:“你们是何人,既然阳寿未尽,为何来此处。” 恭敬回道:“我们乃四大神兽的化身,前来地府寻人,如多有冒犯,请见谅。” 鬼差怒道:“还四大神兽的化身,你们几个以为冒充四大神兽之名就行了吗,地府是何地方,岂能是你们乱闯之地。” 见说不通,鬼差不相信,亮出爹爹给的令牌,令牌一出,闪烁着仙气,鬼差见此令,单膝跪地,道:“大仙驾到,刚多有冒犯,请原谅!” 收回令牌,别在腰间,道:“不知者无罪!” 随后便走,路过饭庄时,肚子咕噜噜的叫,哥哥停下,道:“大家都饿了,进去吃些再走吧!” 饭庄比较冷清,掌柜的守台,鬼小二端来几碗面,一人一碗,此时,一鬼路过无意中将我手中刚夹好的面条撞落,那鬼说道:“好意思,不好意思。”说着便走了。 饱餐一顿,离开,前方不远处,又是一个关卡,这次,我也知晓这令牌的作用,不用多费嘴舌,直接拿出令牌就是。 路过关卡时,往腰间掏去,手未拿出,目瞪口呆,怔在原地,哥哥道:“雪妹妹,怎么呢?” 我道:“不好,令牌不见了,快些赶回刚才那家饭庄,定是刚才无意中撞到我那人偷去的。”加快脚步,赶往原地。 与哥哥弟弟四处张望,也没见着那人的踪影,找来小二询问,那小二道:“噢,你说那人啊,那人是这里出了名的偷窃贼,半人半鬼,你们的东西若是被他偷了去,想找回就难了。” 道了声谢,背上冒出冷汗,之后与哥哥去街上走走,看看能否在街上遇到他,人间险恶,妖界的妖却极好,只是意想不到鬼界有此等恶鬼。 找了一日,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也不见他个踪影,找了家客栈暂住下来,为了安全着想,只开了一间房。 那家客栈的老板娘极为诡异,似鬼又不似鬼,似人又不似人,似仙不似仙,也不知晓是何人物,只是,唯一确定的她定有来头,不简单。 住进客栈时,老板娘再三叮嘱道:“鬼界的夜间子时,恶鬼门打开,而横行街道上,你们留在房间,莫要乱走,出了事情,我概不负责。” 点头答是,待哥哥弟弟们睡了,拿起桌上一壶酒,打开房门,披着长发,半趴在围栏上,“雪妹妹,怎还不睡!” 见是哥哥,担忧道:“嗯,睡不着,如今将爹爹的令牌也丢了,以后该如何?” 哥哥安慰道:“莫要着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 点头,此时客栈中出现一抹熟悉的声音,急道:“那人,你给我站住,将我令牌还来。”那鬼人转身见是我,撒腿往外跑,此时,顾不着老板娘的叮嘱,往外追去。 二哥与四弟在安睡中,以防他们醒来时见不着我们而乱跑,哥哥回房,点了他们的睡穴,再给房间下结界,随后追来。 客栈外,我追着那鬼人在街道上,在身后骂道:“鬼人,给我站住,还我令牌来。” 那鬼人回眸看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跑去,追来一处偏僻之处,鬼人停下了脚步,拿出令牌,对我笑道:“小美女,令牌在我手上,来拿啊!” 见他那一脸的猥琐,立马反应过来,双手放在胸前,往身后看去,哥哥还没追来,他向我走了过来,道:“小美女,后面没人。” 拔出佩剑,对着他道:“你不要再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你!” 鬼人毫不畏惧的道:“小美女,刀剑无眼,莫要乱使。” 此时,我将剑丢在地上,道:“你的死期到了!” 哥哥在他身后,将他提了起来,道:“欺负我雪妹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鬼人惊慌道:“英雄英雄,饶了我吧,令牌给你。” 于是将令牌老老实实的递在我手上,拿着令牌,敲了他几下头,道:“叫你 偷我东西。” 见哥哥施法,又看他吓得一副含爹妈的表情,道:“算了,放了他吧。” 哥哥将他放了下来,眼神锐利,狠狠的盯了他几眼,吓得他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打着哆嗦。 拿着令牌,放入怀中,这东西决不能丢了。 走在街上,忽地,出现许多恶鬼,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来,这才想起老板娘的叮嘱,那些恶鬼叫着:“有生人,有生人。” 心知我们耗损了不少阳气,在阴间法力所剩无几,定是敌不过这些恶鬼,哥哥拉着我便跑。 跑终究是解决不了问题,那些恶鬼还是一拥而上,此地,已离我们客栈不远,若能坚持回到客栈,就能得到安全。 只是,我与哥哥在打斗中消耗太多灵力,再打下去颇为困难。 此刻,一名穿着黄衣女子的出现在面前,我与哥哥退下阵来,休息会儿,一边恢复灵力,一边观战! 正文 第五十六章:鬼骗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3282 眼看恶鬼越来越多,一柱香时间已过,挽着面纱的黄衣女子施法渐渐吃力,双拳难敌四方,灵力也消耗了不少,我与哥哥加快速度将灵力恢复,回到恶鬼中,让黄衣女子退下,给她划好结界,以防止恶鬼侵袭,让她安心恢复灵力。 看着眼前青面獠牙的恶鬼,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从怀中掏出临行前爹爹给的令牌,伸来恶鬼面前,令牌泛着淡淡仙气,见着恶鬼,仙气越发浓烈,将面前的恶鬼镇住,动弹不得,见此方法有效。 将令牌扔在空中,施法让令牌在空中多停会儿,恶鬼全数镇住,拉着哥哥与那黄衣女子便往客栈跑,回到客栈,伸手将令牌收回,放回怀中,哥哥关心道:“你没事吧!”,点头,走向那黄衣女子面前,道:“姑娘,多谢救命之恩,如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兄妹提!” 黄衣女子道:“嗯,继而转身离开。” 问道:“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黄衣女子回眸那一瞬间,风轻轻吹过,面纱掉落,看清她的容颜,绿色大眼,猫嘴唇两边各有三条胡须,顿时目瞪口呆,为之一惊,原来不是人,是一只黑猫妖,只是妖怎么会在地府,莫非她是半仙,心中猜测。 我们看清她的真面目,倒吸一口凉气,她惊恐的回过头去,冷清冷情的声音幽幽飘来道:“非琳。” 随后消失在原地,此时,更加确定黄衣女子非妖类,至少也应是半仙之体,只不过,面目还未修完全。 发呆之际,一名老妇人披头散发,神出鬼没的捧着油灯站在我们身前,不禁跳至哥哥身后躲下,失口一声尖叫道:“又是鬼啊!”她只是道:“夜深了,回房间休息吧!”继而不看我们一眼,转身就走,听着这声音才发现是这客栈中的老板娘,虚惊一场。 仔细看她走路,轻飘飘的,似乎没有沾地,心下生奇,这老板娘究竟是何来头,若说她是鬼,也不像,鬼身上有鬼气,她身上没有,也不可能是人,若是人,就应该在凡间,况且一些得道高僧或仙姑来此地方身上总会泛着灵气,她身上也没有,半人半鬼的话,更不可能,偷我东西的那人就是半人半鬼,身上有的是另一种气息。 哥哥唤道:“雪妹妹,人已经走远了,莫要在看了。”回过神思,道:“萧哥哥,你不觉得她很是奇怪吗?” 哥哥拉着我往房间走去,一边回道:“这是地府,各类阴人都有,莫要胡思乱想扰了睡眠。” 点头,打开结界,推开房门,二哥与四弟未醒,哥哥解开他们的睡穴,轻手轻脚回到床上睡去。 第二日醒来,走出客栈,排着长队在一个关卡面前守门那侍卫将我们拦下,不让我们通过,排在我们身后的一个鬼探出头来,对我们笑道:“哈哈,你们是新人,刚来不懂,想要过这个关卡,需要这个。”说着另一只手拿出一条长长的柳枝。 伸出手指,惊异的瞪大双眼,指着柳枝,道:“这个何用?” 那鬼道:“这个是大家为感谢观音大士让我们鬼类可自由选择而感谢的礼恩,在地府之中自己可投胎可不投胎,不想投胎的可选择留在地府,” 听着话,万分高兴,这么说来,那妖后应未曾投胎,这一路来悬着的心,可放下了。 哥哥问道:“这柳枝在何处摘。” 那鬼回道:“在忘川河的尽头。” 道了声谢,匆匆赶去,这也解了我的凝惑,知晓为何有许多鬼都在忘川河旁走,下到往川河,随其他鬼群一路往尽头走去。 走在身旁的一只鬼道:“你们是新鬼吧,我带你们走捷径去,去不去,如果,从这一直走去尽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若是通过我的捷径那就不同了?” 心思有些动摇,想想,他为何只将这消息告诉我们,该不会是像那半鬼人一样来行骗的吧,问道:“捷径,从何而来?” 他得意的笑道:“哈哈,是我自己挖了很久才挖的通道!” 见他没心虚,心想,莫非真有其事,不然他为何那么得意,道:“好吧。” 哥哥们本是不同意,说他是骗子,但见我执意要去,便也随了我的意,同他去。 穿过一家赌场时,那鬼停下脚步,道:“你们等会儿,我去一下嘘嘘。” 点头,看了下周围的布置,花天酒地之地,抬眸望去,牌匾上写着花满楼,这种地方,再熟悉不过,忆起静姐姐死于这种地方,有股想将这楼拆毁的冲动,弥漫出的杀气被哥哥察觉,他拉紧我道:“这里不是人间,莫要再生事端。”强压下心中怒火,却还是忍不住上前走去,于是被哥哥们几个拖着走开,道:“唉,走了走了。”可我,还是不惜毁灭形象的提腿往前踹去。 在豪华赌场前停了下来,抬眸望去,是聚财王,那鬼还是未来,四弟提议道:“大哥,二哥,三姐我们难得来一趟,进去看看吧。” 如四弟所说,难得来一趟,既来之则安之,点头,只是二哥道:“我是读书之人怎能去这种地方,不去!” 哥哥倒是随我意,道:“二弟,这是阴间,莫要将人间的那一套套搬下来,在这不适用。” 在我们的强迫之下,二哥对于这种为之不屑的地方还是进来了。 来到一桌赌桌旁,将手伸在二哥面前,二哥装傻道:“什么,没有。” 我再一次问道:“真的没有。”二哥坚决的摇摇头,道:“真的没有。”见他不给,上前将他腰间所挂的钱袋一把抢了过来,掏出几张银票,压上赌桌,押小,喊道:“小,小,小……” 有鬼道:“开了开了。”心提在嗓子眼里,看着是小,将钱一把捞了回来,递给哥哥,再押上一把小,又赢了,接着,接二连三赢,押小赢小,押大赢大,最终,决定将所有银票一起押上,二哥劝道:“三妹,够了,莫要再赌了,小赌怡情。”我道:“最后来一把。”便将所有的银票押上,随着那鬼道开了开了,心再次提在嗓子眼,这可是最后一局。 开了是开了,不过,我愣了,只是,是看着别人大把大把的捞钱,二哥道:“你看你看,叫你莫要再赌了,现在可好,没了。” 低眸不语,哥哥道:“好了好了,二弟你也莫要再说了,钱不钱倒不是问题,只是,你们没发现那去嘘嘘的鬼不见了吗?” 回过神思来,还真是的,算了下时间,他离开至现在至少也已有三刻钟了,道:“又是骗子。”哥哥道:“算了,没损失什么,我们先去忘川尽头要紧,前方还不知晓有多少关在等着我们去过,而我们还在此地耗费时间,若爹爹与娘亲知晓我们去了赌场,回去定少不了教训。” 点头,重新回到忘川河边,往忘川河尽头走去,走过一半的路程,前方却没了路,被忘川河之水阻隔,许多鬼没了办法,便下水游了过去,暗自庆幸自己与哥哥们是神族不用那么幸苦的游,飞在空中的我们,只见地下一妇人带着一小男孩,那小孩啼哭着,快要沉下去,飞身而下,救起那名妇人与小孩送至对岸,再次飞上空中,见底下人有些游累了,渐渐往下沉,两条白绫自两袖袖中而出,往水中快要沉去的几人卷去,安全送至对岸,哥哥们也在空中施法将一批又一批的鬼魂救出,直至将河对岸的鬼魂一一平安送到,我们所救的那些鬼魂,跪下感谢道:“谢谢仙姑,真乃观世音下凡,还有谢谢三位大仙……” 恭维之言数不尽数,只是,大耗体力,再行飞行,有些累,下来地面上,与其他鬼魂一同往尽头走去。 前方不远处,柳树上挂着慢慢柳枝在飘扬,宛如女子的轻衫随风而起。 听着鬼们的欢乐声,飞上柳树,将柳枝一一折下发给众鬼。 之后,再行帮助众人安全回归河对岸,便与哥哥弟弟们一同往那关卡走去,此时,我们来到最早吧,因此,只有稀少的几人排着队,通过关卡,望去,穿过凉亭,前方不远处是阎王殿,走去,来到阎王殿门口停下,显然,阎王殿布有结界,门口贴着,阎王已去往天庭。 此刻,欢喜变为忧心,这阎王不在,我们找谁去,去往天庭至少也需几日行程才可回来,若再等下去,在阴间的我们可等,在阳间的肉身等不及。 凝眉问道:“哥哥,阎王不在,现在我们该如何,莫非真要打道回府?” 哥哥沉默会儿,道:“莫要担心,我们暂先回客栈等着,说不定此时还有转机。” 此时,除了回客栈也已别无他法,点头,再次回去客栈又是一日,客栈中的老板娘见我们回来,上前道:“这里有封信是给你们的。”接下此信,见封面上所写这封信之人,不禁万分高兴。 正文 第五十七章:殉情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3380 信封之上姓名,女娲,拆开信封,拿出残留斑斑墨迹的白纸,娘亲告诉我们,阎王已在天庭,在地府的我们不宜久留,暂时找到地狱守护者黑猫或者独角兽,它们可助我们一臂之力。 黑猫,独角兽,从何而寻,忽地想起那日我们被非琳所救,非琳也许就是那黑猫,信中既提到黑猫,娘亲断然是知晓非琳与我们已相识,这么想来,简单很多,只是要去何处寻非琳。 上次见非琳是因我们遇险她才出现,这次有何不可再冒一次险,打定主意,回来房间睡上一觉,快到子时分晓,拉着哥哥们来到客栈门外,在大街之上游走唤着非琳之名。 正子时,城门开放,众多恶鬼一涌而出,纷纷往我们扑来,哥哥们准备施法,急忙拉住他们施法之手,往前飞去,我们此行目的,是为引出非琳而不是斗法,只有将自己置身与危险之中,才可引她前来,我们四人是神职,若在她地府出事,她怕是难辞其咎,担当不起。 飞在离阎王殿不远之处停下,任恶鬼扑来,此时,阎王殿们打开,期待的非琳没出现,只见头上长有一角的独角兽跳了出来,护在我们身前,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恶鬼一声猛叫,顿时吓得如无头苍蝇胡乱四窜。 独角兽领我们进来阎王殿,穿过前庭来到后院,再打开门是独木桥,走过独木桥,前方为一棵巨树,枯叶飘零空中,枝干之上零碎挂着几片枯黄的树叶。 独角兽带领我们围着这树左转了一圈又转一圈,随后巨树生生分为两半,往里看去,一片空无,独角兽踏了进去,我们随后跟了进去,之后,树缓缓的合上,在树内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我们平缓的往下降。 下到底部,双脚着地,周围灯光一闪而亮,石洞中空无一物,前方有两扇石门,清晰可见,其中一扇石门打开,一身黄衣,清秀脸孔,瞬间移来我面前,知晓是那日的非琳,只是那时非琳脸上还未全化为人脸罢了。 非琳知晓不语,拉着我进来石门内,一台木质机器上放有一本生死薄,提起生死簿,交给我,放佛知晓我是为这生死薄而来,翻开一一看去,也没能找到妖后之名。 放下生死薄,问道:“非琳,人间所有世人的名字可都在这里边?”非琳道:“嗯,除非她不是人。” 呆若木鸡立在原地,为之一惊,不是凡人,莫非她是妖类不成,这么说来也不对,若是妖,妖界之妖为何说她是凡人,况且妖王也说过她是凡间女子,晃晃头,再将生死薄看了几遍,还是没能找出妖后之名,再将生死薄递给哥哥,让哥哥也看上几遍,哥哥摇摇头道:“没有。” 此刻,心中知晓,妖王怕是在耍我们,若是真在耍我们,为何那哀伤表情那么真,其他小妖也那么诚恳的跪下求我,这是为何,决定速回凡间,找那妖王理论一番。 随后与非琳、独角兽道谢,回到凡间,见到爹爹与娘亲仍守在身旁,睁开双眸,对爹爹与娘亲道:“不好,妖王在骗我们,我要去找他说说,为何要欺骗。” 娘亲拉住我,说道:“莫要冲动,将事情一一讲解给我与你爹爹听听。” 于是,将在地府看到生死薄上无妖后之名的事情告知爹爹与娘亲,爹爹道:“莫要心急,那妖王作为一界之王绝不可能用骗,他若用骗,还怎能服众,让所有妖物臣服在他脚下。” 点头,想想也对,听爹爹之言,与哥哥们再次来到妖界,小妖见我们到来,欢喜雀跃的道:“仙子回来了,将我们妖后寻回来了,你们快去告知妖,让他速速出来见仙子。” 我还未来的及开口说道,那小妖已欢欢喜喜的去禀报了,之后,那小妖回来,却未见那妖王的身影,他道:“妖王不在房间,应是又去了妖后坟前陪同她。” 小妖带领我们来到妖后坟前,果然妖王单膝跪地在妖后旁边,怔怔看着妖王墓碑,我们前来,也没能让他回过神思来。 小妖正欲要唤他,我道:“你们留在这,我去看看。” 走上前,用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唤道:“眉砂” 回过头来,见是我,急道:“她回来了吗?” 摇摇头,见他失落的表情,道:“我在阎王殿将人间生死薄看了几遍,都没看到她的名字。” 他道:“怎么会?” 看着石碑之上的人名,道:“她不是凡人。” 致凝道:“不可能,她断气后,是我亲手将她埋在这坟下。” 叹了口气,道:“将坟打开看看。” 他坚决道:“不行。” 劝解他道:“若是你就想轻易放弃,我们也无可奈何,帮不了你。” 陷入沉默,起身,不再看着坟,回道:“在我后悔之前,你快动手吧。” 见他同意,施法将坟打开,棺内,红衣妖娆女子眉间一粒朱砂,恍如活人般安静的躺在棺内,唤道:“妖王,你快些来看,眉砂果真不是凡间人,她身上散发淡淡着仙气,只是,她已成了不死人。” 顷刻间,妖王已跳入棺内,将眉砂抱了出来,瘫坐在地上,清澈的眼泪滴在眉砂额上,道:“眉砂,你为何要欺骗我,说自己是凡人,因而落得如此下场。” 看到此情此景,心中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因他们终于相聚了,然而也为我娘亲庆幸着她是女娲,知晓结果,才狠心与千帆恩断义绝,至少给千帆留下回忆,难过的是,眉砂已是不死人,回天无力,永远只能如这般形态安静的躺着。 片刻之后,妖王将眉砂抱起,一路走去,道:“我带你回家,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离。” 一旁小妖唤道:“王。”妖王没理会,只是抱着眉砂继续往前走,走来我们面前道:“仙子,大仙,谢谢你们帮助我们王,只是,妖后怎会成了这样?” 看着消失的那对佳人,道:“眉砂,成了不死人。” 随后与小妖告别,小妖再次挽留我们多住几日,推辞不了,便与小妖一起回到宫殿,走过宫殿,来到妖王门口,只见他手中仍抱眉砂,安静的坐在桃花树下,任桃花飘零在空中。 哥哥走来,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我道:“萧哥哥,为何娘亲与千帆如此,妖王与妖后又是如此,你说,天上到底有没有月老在牵红线?” 他道:“不知晓,若往后我们哪日回天界去看上一看就知晓。” 点头,转身走回房间,入夜,推开门,看去,妖王依旧搂着妖后坐在桃花树下,不动分毫。 上前走去,看着这棵桃花树,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妖王道:“若我给她一颗不死之心,她会不会活过来。” 点头道是,不死之心,除了神就只有妖王,魔王等人才可,猛地一怔,道:“你莫非是要将自己的心给她?” 他不语,我道:“她若知晓你这么做,她会是何等伤心,她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好好活着。” 妖王还是不语,起身,抱起眉砂往房间走去。 坐在桃花树下,半刻钟过去,哥哥走来,我道:“二哥与四弟睡了吗?” 他道:“嗯。” 偏过头去,问道:“为何有情人终不能成眷属?” 坐下,将头靠在桃花树上,闭上双眸,他道:“说不清。” 回过头来,望着星空,道:“为何说不清,难不成我们兄弟姐妹将来也会演变成这样,该如何?” 哥哥睁开双眸,偏过头来,看着我双眸,坚定道:“雪妹妹,我们兄弟姐妹不会的。” 反驳道:“为何不会,你看娘亲与千帆也是这样,终是不能在一起,虽然,躲不过时间的消磨,最后爱上爹爹,与爹爹在一起,但是,在娘亲心中,千帆与爹爹的份量是一样重的,就如妖王与妖后一样,他们可以为任何一方选择死,甚至成为不死人,动用最后意念将肉身禁锢完好,让他至少还可以见到她,消散内丹,永不醒来,灵魂独自留在无尽黑暗中饱受折磨。” 哥哥道:“她不知晓这么做,对他伤害更大,更心疼,让他眼看着她为自己而成为不死人,若她能痛快的去,妖王心中会好过一点。” 陷入沉默,道:“情字难解难分,就如你所说,说不清楚。” 第二日,妖王如同昨日将妖后抱来桃花树下,一呆就是一天时日,几天过去,我与哥哥们也打算第二日回去跟爹爹与娘亲报个平安再去寻找菩提老仙。 这夜,妖王房门打开,传来女子哭声,我与哥哥们赶到时,晶晶跪在地上哭泣,然而,妖王与妖后直挺挺躺在床上,手紧拉着手,走上前去,探上他鼻息,再探了探心脏,已没有了心脏,失望的放下手,他终究是选择舍己。 退却几步,只见桌上有两封遗言,一封是写给我们,一封是写给眉砂。 正文 第五十八章:孤苦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1 本章字数:2258 先拆开写给我们的信封,是封感谢信,妖王感谢我们为他所作的一切,感谢我们帮他寻找眉砂,感谢我们劝解他,只是,他对眉砂的感情情太深,若没有眉砂的陪伴,反而看着她痛苦不堪却还护他,他也不愿独活,宁愿死,也要让眉砂从痛苦中解脱来,不愿看她饱受折磨,他说,这是他唯一能给眉砂所做的事情。 放下信封,看像塌上的两人,转眼,睫眉抖动,嘴唇似在说着什么,紧紧凝眉,忽地睁开双眸,坐直身来,塌上人已醒,上前,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们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会在孤尘房间,我又怎么会在这?” 沉默,房间安寂中,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孤尘,她娇笑道:“孤尘,我回来了,你睡了吗?”安静,我们谁都知晓,此刻,不好说,她拉住孤尘的手,道:“孤尘你的双手怎这么冰冷,我帮你暖和暖和。”于是躺了下去,手搭在他胸前,猛地一下怔住,瞪大双眸,坐起身来,怔怔看着他会儿,手指探向他鼻息去。 我知晓,下一刻,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就要发生了,她收回手指来,陷入沉默,过了会儿,手指轻拍他的脸,道:“孤尘,孤尘,莫要贪睡,醒醒,快些醒醒,若再不醒来,我再也不跳你喜欢的那支桃花迷,独舞给你看。” 正想唤她,哥哥拉住我的手,示意我此刻莫要说话,静静看着她下一步该如何做。 她道:“孤尘,以前是我不好,总是作弄你,只要你醒来,往后,我定不会再作弄你,好吗,醒醒,孤尘。” 甩开哥哥的手,拿着那封信封,上前道:“眉砂,这里有封信是他写给你的。” 她将信封放在一旁,摇晃着孤尘,道:“孤尘,我要听你说,不要看信,你写了什么,快些醒来告诉我,好吗?”继而又道:“我知道,我骗了你,你不高兴,所以不理我。” 沉默许久,回过头来,双眸清澈如一汪泉水,对我们道:“孤尘怎么呢,他怎么睡着就不醒了,你们能帮我唤醒他吗?” 摇摇头,不忍说出事实,见她如此,妖王若知晓,定不安,把心一恒,道:“他死了。” 话毕,她点点头,出奇的安静,回到塌上,道:“你们出去吧,让我安静下。” 出去之前,再三叮嘱她莫要做傻事,定要先将妖王写给她的那封信看完。 星辰闪烁,空中的星星点点如那夜的萤火虫,问道:“哥哥,眉砂会不会有事,会不会再将心给回去?” 哥哥摇摇头道:“不知晓。” 第一次见哥哥如此没把握的表情回答,心知不妙,道:“眉砂方才的出奇安静,令我有些惶恐不安。” 哥哥道:“该来的总会来,是林中鸟,必飞,是鸳鸯,永成双。” 话音未落,房间内死寂的安静,让我更加不安,推开门去,眉砂与妖王安静的躺在塌上,上前唤道:“眉砂,眉砂。” 她未答,颤抖的手探上她鼻息,再探了探孤尘的心脏,一人没有呼吸,一人没有心跳,惊恐的缩回手,眉砂也去了,将心脏摧毁在肚中,断了心源。 仍在一旁的信,信封完整,眉砂终是倔强的没有拆开来看,去了那边,亲口询问他去。 想想也好,眉砂与孤尘错过了太多,有太多话未来得及说,去了那边,便可好好说个清楚。 第二日,黎明,哥哥走了进来,道:“他们要走了,我们帮他们把这封信也送过去吧。” 点点头,红日光辉无情的透过窗口,洒在他们身上,看着他们一点点消失的身体,将信封一把火烧了,道:“祝你们幸福,眉砂,去了那边,见到孤尘,还是将这封信拆开看了吧。” 这夜,我们依然留宿在妖界,夜晚,坐在门口,看着那桃花树,念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昨夜,树下一抹红衣黑发,一袭白衣青丝,今夜,呵呵。 哥哥不知何事来到我身旁,道:“他们在那边会幸福的,往后这妖界,无主,怕是会大乱,我们得帮他们立个王方能走。” 点头道:“嗯,只是他们并无子嗣,该如何。” 哥哥道:“他还有个弟弟。” 惊讶的看着他,他定是调查过,便问道:“他弟弟在何处?” 哥哥道:“就是千帆。” 此话一出,顿时惊的合不拢嘴,这其中又有和牵扯,千帆乃魔界魔王之子,而孤尘是妖界之王,两人年岁相差不大,甚至相貌也有些相似,问道:“此话怎解?” 哥哥道:“这里的妖王本为女子,后与魔王结识,两人有过一笔糊涂账,因而,妖王一气之下,回到妖界,生下孤尘与千帆便去世了,之后,魔王来到妖界,将作为弟弟的千帆带走,留下孤尘管理妖界,给孤尘安排妥当才回魔界。” 原来如此,怪不得孤尘与千帆相像,只是,千帆为魔王之子,是魔王唯一的儿子,魔王会放他吗,况且千帆念不念及兄弟之情,来不来也是个未知数。 他与孤尘虽为亲兄弟,从小不在一起生活,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或者,自己有个亲兄弟,也不知晓,孤尘他若知晓他还有个兄弟,应该会很开心,只是,兄弟之事,对他来说,永成遗憾。 孤尘曾与我说过他是母后自剩下他,将他托付给秋娘,就去世了,在他五岁的时候,秋娘也相继去世,他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他,随后由那些大大小小的妖带大,在他二十岁时,眉砂闯入他的生命中,给他带来了希望,觉得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身旁。 因此,孤尘若还能知晓他有个亲弟弟尚在人间,也了了他的一番孤苦。 我道:“嗯,明日启程回家,再去魔界,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娘亲?” 哥哥道:“莫要在娘亲面前提起千帆,千帆在娘亲心中是个不可触摸的伤疤,也莫要再让娘亲操心,我们自己也能解决,尽量自己解决,如此一来才不负爹爹与娘亲的重望。” 正文 第五十九章:内藏玄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349 第二日,回到家已日上三竿,娘亲一如既往坐在桂花树下,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双眸看向前方,看不出喜怒哀乐,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跨步进门,娘亲欢喜的起身来,轻移莲步,来到我们身旁,道:“回来了,娘亲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点心。” 说着便随娘亲来到前厅坐下,吃着桂花糕,娘亲问道:“妖后之事,可处理好了?” 我叹了口气,点头,将所有事情全盘拖出,除了孤尘与千帆之间的关系,语罢,娘亲低眸道:“这就是爱的代价。” 心中所思,这确是爱的代价,但,他们是幸福的,我想,若娘亲也了无牵挂,没有爹爹的存在,她怕是也会做出同等事,因而为此付出代价。 在爱情中,谁也说不清楚因果循环,道教说,君子小人总在一念思量,在我看来,没有君子,也没有小人,有的只是分不清的缘分,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妖、仙、魔罢了。 在家中睡了一日,第二日找了个借口告别娘亲,与哥哥弟弟来到魔界,在结界处,我停下来脚步,若见到千帆如何说,或是直接先去找魔王? 哥哥问道:“雪妹妹,怎么呢?” 我道:“你想好如何说了吗?” 哥哥摇摇头道:“没有,走一步算一步。” 二哥道:“三妹,莫要担心,天塌下来都有哥哥担着呢。” 四弟更是调皮道:“嗯,三姐,放心,若有事有我担着。” 此时,有些欲哭无泪,我并不是害怕,而是没有想好怎么说,然而,这一番话,到了他们嘴里,就变了味。 哥哥道:“走吧,雪妹妹。” 点头,跨步而走去,走来结界内,宛如走进了一个人间仙境,湛蓝的天空,青青草地,鸟语花香,古树,小溪流水,远处是嵩入云霄的楼阁。 走入内些,也没有见到半个魔的身影,继续往前走去,前方是一片梨花林,纯白色花瓣,淡黄色花蕊,花瓣内带有几滴露珠,走来梨花林内,心中想摘了几支梨花,但见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便觉得,为自己想采摘的思想,充满负罪感。 娘亲喜欢梨花的纯洁,而我喜欢梨花的娇艳,这样的梨花即使放在任何花丛中,清新脱俗只感也能脱颖而出。 在神思恍惚,只注意这梨花时,哥哥唤道:“雪妹妹,莫动。” 回过神思来,低眸,心中一惊,脚下踩的是五玄阵法,脚重如千斤,这才发现这梨花林暗藏玄机,布有阵法,若再往外走一步,也许会葬身这梨花海。 抬眸,看了看哥哥们,他们也已被困住,动弹不得,二哥唤道:“三妹,你占的那方位是利位,你试着施法将这你那方位的基本内格打乱。” 点头,伸出手指,念道:“花腔叹息,霓虹竹马影,梨花朝夕高元,释。”指上泛着一圈圈白光,手指不停的转圈,释字音落,听着周围的破碎声,格局应已打破的凌乱不堪。 问道:“格局打破了,下一步该如何?” 二哥道:“试着走出一步,看看脚上还有没有被束缚住。” 依着二哥之言,抬脚,往前踏去一步,只是,这脚怎么都落不去,道:“踏出了,但是落不下。” 陷入沉默,哥哥道:“雪妹妹,用娘亲交给你的大地之母的气息注入地下,试试看。” 点头,伸手,往地下注入大地之气,瞬间脚轻了万分,道:“我好了。” 哥哥喊道:“飞在空中,莫要落在这片梨花林的地面上。” 飞来哥哥身旁,脚步着地,他道:“二弟,三弟,使用与雪妹妹同一方法。” 后帮哥哥们与弟弟注入大地之气,他们也解脱出来,飞旋在空中,往梨花林外飞去,嘭一声,撞倒额头,被这梨花林所包围的结界弹了出去,就在摔落在地时,哥哥上前将我接住,心下松了口气,好险,差点玩完了,哥哥问道:“没事吧!” 点头,飞出怀抱,道:“嗯,这结界如何破?” 哥哥道:“等,等着划这结界的主人来方能将结界收回,这是血咒,外人无法打破。” 这时二哥与四弟也飞了过来,关心问道:“还好吧!”点头,问道:“结界的主人何时来?” 哥哥道:“不知晓,也许是今日,也许是明日,或者更长时间,划这结界的主人,特别爱护这片梨花林,不然也不会下此血咒来保护。” 四弟道:“能在魔界下血咒的人不简单,一般的魔,没有魔王的同意,哪能动用此种禁之法,你们怎么看。” 二哥道:“四弟言之有理,不是千帆必定是魔王。” 哥哥嘴角上扬,道:“是千帆。” 踩的不错,很有可能是千帆,千帆一心爱慕娘亲,却没能有结果,然而,这梨花是娘亲最爱之花,能为娘亲细心培养这梨花林的,除了千帆,还能有谁,果真是痴情种。 误打误撞被困在这,也算是好事一件,与其在魔界中如大海捞针耗时间找,还不如等他出现。 点头,飞旋在梨花林之上,夜幕降临,这里的星空,银色弯月,星星点点,比外界更美。 望着星空,笑道:“哥哥,你还欠我一片星空,要记得还我噢。” 嘴角上扬,浮现一丝微笑,道:“嗯,不会忘的,记着呢,以后,哥哥会给你一个比这还美的星空。” 四弟嘟囔着嘴,道:“大哥偏心三姐,只给三姐一片星空。” 哥哥扑哧笑出声,道:“四弟,你想要什么,尽管跟大哥说,大哥一定会给你的。” 二哥插上一句,道:“你看看,大哥就偏心你们,你们要什么,大哥就给你们什么,忽略我了。” 听了二哥的话,我也忍不住笑意扑哧笑了出来,我道:“哈哈,看你怎么办?” 哥哥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道:“没事,你们大家想要什么,都只管大哥要就行了,大哥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正在我们聊的开心起劲时,此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收回结界,白色长袍,黑发随风而起,苍白而俊美的面孔,飞来到我们面前,道:“为何闯我梨花林,你们来我魔界有何要事?” 正文 第六十章:骨肉至亲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286 我道:“有事,关于你还有你父王,哥哥之事。” 嘴角扬起一丝讽笑,道:“莫要在此妖言惑众,整个魔界之人都知晓只有我一个魔王之子,哪来的哥哥。” 心下想到,魔王果然没告诉他真相,活了几十年,都在过着糊涂日子,骨肉至亲都不知晓,魔王啊魔王,你不想将此事告知千帆,如今,由不得你了。 哥哥道:“你且听我们慢慢说来。” 此事话毕,千帆不由为之一怔,问道:“那你们可知我哥哥在哪里?” 听闻此言,与哥哥们面面相絮,不知该不该说,千帆不是愚钝之人,见我们为难模样,道:“好吧,我带你们去见我父王,将此事说个清楚。” 点头,千帆领我们一路走去,穿过梨花林,溪流,走来那高耸云霄之楼,外置朱红色,一眼望去,如九天之外仙阁,进门,走过一层又一层楼梯,内置各有不同,有如书香世家般的摆设,有如金壁辉煌层阁,有如摘月唯美层阁,等等。 走来最顶层,魔王半躺与凉椅之上,内置不像我们想像中的那般奢侈,华贵的宫廷,而是朴素,更像是一个很普通的家,青色莎曼,白玉地板,木质桌椅,四盏油灯。 推开门,他依旧闭上眼眸,只是唤道:“帆儿,今日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千帆走来离魔王最近的位置坐下,回道:“父王,我带了几个客人回来了。” 睁开双眸,坐直身子,看了眼我们,道:“既是我孩儿的客人,进来坐坐吧。” 点头,坐在对面的凉椅之上,千帆盯着魔王眼睛,道:“父王,孩儿可还有一个哥哥?” 魔王为之一怔,沉默会儿,便道:“是他们告诉你的?” 我们点头,走上前,我道:“孤尘死了。” 魔王眼眶红润,眼泪簌簌流了下来,千帆听到此消息,为之一怔,呆愣中,魔王擦了擦不断流下来的眼泪,只是眼泪有如断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越抹越多,梗咽道:“孤尘孩儿,为父的对不起你,本想待魔界与妖界彻底安稳下来,再带你弟弟来与你相认,如今,就要天各一方,永不相见,你让为父情何以堪,你母后去世前,我就没来得及赶来她身旁,如今你又是这样去了,上天啊,你是在惩罚我吗,我身为魔王,连自己家都保不全,还要这妖魔两界有何用。”说着跪下地来,瘫坐在地,此刻,魔王没了那威严,而是痛失亲儿,伤心欲绝的慈父。 我与哥哥们上前安慰道:“孤尘,他去的开心。” 千帆问道:“我哥哥怎死的,我要为他报仇。” 我道:“孤尘,他是心甘情愿的,他与那女子,同去!”随后将孤尘与眉砂之事告知千帆与魔王。 魔王大怒,手握拳头往地面狠狠捶去,道:“我死后还有何脸面来见你与你母后。”千帆唤道:“父王。” 我道:“魔王,如今妖界群妖无首,怕是不好,你要快快派千帆去统治,接妖界之位。” 魔王道:“千帆,将妖魔两界统为一界吧,若是再这样分开也不好,妖魔两界,本就同一界,只是后来你母后与我的一场赌局,才弄来这么个妖界。” 想想,这么也好,妖魔两界统为一界,便不用为继承而烦恼。 魔王对与孤尘的离去,耿耿于怀,甚是伤心,毕竟是自己亲骨肉,即使分离太久,亲儿无可否定。 继而,带领千帆与魔王,来到妖界,月下,魔王与千帆,拿来酒坛,望月,将酒倒下,魔王道:“我儿,一路走好,为父对不起你与你母后,待我下来,再来向你们请罪。”说着眼泪又是不受控制流了下来,千帆道:“哥哥,一路走好。” 第二日,召集所有妖魔,宣布此消息,小妖们问道:“我家妖王与妖后哪去了?” 顾及小妖们的对妖王的感情,撒谎道:“他们去天堂了。” 小妖们惊道:“那岂不是去了。”我道:“他们没有去,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 小妖们这才定下心来,千帆道:“你们随我回我魔界吧!” 众妖私下商量道:“我们不去,要在此地等妖王与妖后回来。” 点头,千帆看了看我们,不知该如何,我道:“随他们吧,你留在此地管理就可,妖王在时,妖界从未出过岔子,众妖信服他,对他有着很深的感情,不会胡作非为。” 之后,魔王回了魔界,千帆留在妖界统治,取得小妖们的信任。 我们也回了家,住了一日,告别娘亲,开始寻菩提老仙之旅,走前,娘亲再三叮嘱我们在外要小心谨慎,此番去,需要的时间会长很多,菩提老仙,有可能在人间,也有可能在别处,在路途中要多做善事,降妖除魔虽是爹爹的责任,身为神的我们也是有责任的,善有善报,诚心说不定能将菩提老仙感化出来。 走在路上,正如娘亲所说,这次外出时间长,便带哥哥们与弟弟来到静姐姐坟前,给她将坟上之草除尽,清理一遍,坐在石碑旁,对静姐姐道:“静姐姐,雪儿此次要外出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看你,在我回家这些日子,经过许多事情后,我最想念的就是你,曾经我们被关一处,每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幸好有你的陪伴,那段日子,虽过得苦,如今,却很是怀念,因,那是我们共同有过的生活与回忆。” 哥哥唤道:“雪妹妹。” 在静姐姐坟前睡了一日,陪静姐姐说了一夜的话,双眸未合过眼,第二日启程,走向寻菩提老仙之旅。 路途中迷茫,不知晓这一去再回会是何年何月,也不知晓要往哪里走去,若是这样毫无头绪的寻找,怎能找到。 走来一处平原,坐下,想了想,在哥哥包裹中翻来镜,点燃,火焰窜如镜中,此刻,镜中白光一闪,娘亲出现在镜中,问道:“雪儿。”撅着嘴道:“娘亲,我们去来之后,不知往哪里去找。” 娘亲道:“我将地图传过来,你们按着地图画有红圈之地找。” 娘亲告知我们她要闭关了,也不知晓何事才出关,若我们回来时不见她,也莫要担心。 此时,镜中传来一份地图,发现许多地方都画有红圈,按这些个红圈找去,也未必能找到,在外有的时间消耗,不过,有希望总比绝了希望要好,哪怕是一线希望也行。 正文 第六十一章:无头尸案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214 哥哥接过手中地图,道:“先去珍若曼县近些。” 点头,御剑飞行,哥哥在前驾驶,载我们一行人穿过云层,停在珍若曼郊区停下,将我银月色发丝染成黑色,若在人多之地停下,定要被人当成神仙供奉,在空中,往下看去,这县仙气浓重。 走上街道,人来人往中,祥和之气凝重,往街边看去,许许多多的黑珍珠,华贵而唯美大方,珍珠以黑珍珠最为贵重,以稀有而著名,其次是粉珍珠,白珍珠。 但在此地,黑珍珠随处可见,反而白珍珠与粉珍珠更难见而宝贵,生产黑珍珠必须以不寻常之蚌十年的修成才能生产出这么一颗黑色珍珠,若是有蚌仙的相助就不同。 前方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走近一些,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好似那时在烟雨楼的杀场中尸体遍野腐烂的气味,夹杂着血腥味。 捂鼻走近,是一具男性无头尸体,有些腐烂的痕迹,不知有谁跟他这么大的仇恨,要他死无全尸,抛掷江中,不能入土为安。 哥哥上前,手指放在他无头处,道:“他身上有妖气,死的不寻常。” 我摇摇头,哥哥继续道:“你看看他全身是在冒着黑气,定是死时见过不寻常妖物。” 众人听哥哥这么说道:“不会,没有黑气,定是被仇家所杀。”凡人肉眼凡胎岂能见,仔细一看确是有许些黑气缠绕在尸体上,点头道:“嗯,二哥,你们瞧见了吗?”两人点头道是。 一位凡人好奇问道:“尸体上哪有黑气?” 哥哥施法将黑气显露出来,众人见到,倒吸口凉气,七嘴八舌的说着还真有妖怪来到我们县,待人群散去,我道:“怎么做?” 二哥道:“先找家客栈暂住下,将行李放下再出来调查。” 于是,找了家不算人多也不算人少的客栈,一人一间房,为了安全着想,四人的房间分在隔壁,安排好,下楼,走来街上,捡起路边一颗黑珍珠,本想试看下珍珠有无问题,施法试了再试,也不见黑珍珠有何异常。 随手放在腰间,在街上游走了几遍,也不见有妖物或仙人出来,凡人也不见有何异常,摆摊的摆摊,卖花的卖花,买菜的买菜,再正常不过,至于对那具无头尸,毫无头绪,无从下手。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降临,回到客栈,已是稀少几人坐在一起吃饭,点了几碟小菜,几壶酒,吃着,隔壁桌上两人对话,一人道:“你刚刚回来不知道最近发生的怪事,前些日子,王婶家的丈夫王福也是死的这么难看,过了几日,才是新婚燕尔王岚家的丈夫也是这么死法,只是可怜了刚成婚的王岚,后又过几不久,又听说有人死了,这阵子已经死了,算下来,不下十人,也不知晓是为何,我总觉得不是人干的事。” 另一人道:“嗯,肯怕真不是人为,若是死一个两个,还情有可原,像是人为,死那么多,绝非人为,那有没有人请法师什么的来县内看看。” 一人道:“有,怎么没有,法师,道师都请了,可是没有作用,人还是一样的死,想起就毛骨悚然。” 哥哥放下手中筷子,拿着酒壶上前问道:“按你们那么说,死的都是青壮年,还都是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怪事。” 他们点头道:“嗯。”沉默了会儿,继续问道:“这段时间,县内是不是来了什么陌生人?”他们道:“有啊,比如你们,面生。” 听闻这句话,忍不住嘴角抽搐,闻此,哥哥回到座位上,那两人安静的吃起饭来,过了会儿,似乎想起点什么,对我们道:“喂,我想起来了,前阵子好像来了个姑娘,是个卖黑珍珠的女子,长得嘛,倒是楚楚可怜,美艳动人。” 为之一怔,上前寻问道:“以前这里没有黑珍珠的?” 那人道:“有,不过很少,后来就多了,这县本来不叫珍若曼县,后来因她来了,不知从哪制造了许多黑珍珠,而为我们县内致富,因此,大家日子渐渐过得好了,为感谢她,就将那女子的名字改为县名。” 那女子,无头尸案莫非跟她有关,她可能是妖,待明日找到她一看便知晓。 若她真是凶手,为何又要来到此县作乱,又为何要帮大家致富,帮助凡人,葫芦里在卖着什么关子。 道了声谢,回到座位上,哥哥道:“那卖黑珍珠的女子可疑,往后大家散开在房内要多加小心才是。” 点头,二哥道:“如果是那女子,她为何又要这么做,想过没有?” 二哥与我想到一块去了,三弟道:“二哥言之有理,一个弱女子举目无亲,来到此地安家,除了安乐,还能图个什么?” 哥哥道:“越是这样越是可疑,你不觉吗,一个女子举目无亲,来到此地制造了那么多稀有的黑珍珠,黑珍珠的来历你们又不是不知晓,她为何能制造那么多黑珍珠,你们没想过吗。” 顿时恍然大悟,道:“萧哥哥的意思是那女子非凡间女子。” 此言音未落,哥哥投来一个赞赏的眼光,微笑点头,二哥与三弟同时也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哥哥故意用手指着二哥与四弟的额头,笑道:“你看看你们,反应这么迟钝,连雪妹妹都赶不上。” 见好就收,我道:“那是那是,我在外闯的,哪有容易骗过之理。” 话未说完,二哥将菜夹在我碗中,四弟更是配合,将一个馒头塞在我嘴里,同时道:“吃菜,话怎那么多。” 哥哥只是在一旁自顾自的吃着,笑道:“莫要再闹了,夜已深,早些吃完回房间睡上一觉,以便明日行动。” 拿下嘴中四弟塞的馒头,吃罢,客栈中几桌吃饭的也差不多吃完,一同上前付账,回到房间已是深夜,躺在床上,沉入睡梦中。 正文 第六十二章:消失的客栈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256 日上三竿醒来,几人已在我房内等我转醒,下床,将衣服拿到屏风后换好出来,与几人一同走来街上寻找卖黑珍珠女,杨柳垂吊,风吹湖水扬起一丝涟漪,阳光下,一日下来,也不见卖黑珍珠的女子,回来客栈,一日未进食,腹中早已饥饿,点了几壶酒,几碟小菜,吃过,走来街上,继续寻找。 天色转暗,想想再这么找下去只是耗费时间,不如找个人打探下那女子的住处,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打定主意,向路边行人打听那女子的住处,竟无人得知,只说是不住在县区,住在郊外,具体地址都不知晓。 依着人们所提供的线索,往郊外找去,出了城门,停在郊外,一眼望去,石子路,是条走不到尽头的路,如何寻找,问道:“如今怎么走。”哥哥道:“听我的,只管往前走。” 几人点头,一行四人继续行路,三刻钟过去,额上冒出点点汗液,不远处,几层楼星星点点的光亮,是户大户人家的派头,走进一看,是户酒馆,推开门,竟无一人在,昏暗灯光下,甚是冷清,猜测莫非是妖怪所开,若是寻常人,断然不会在这种偏远地带开酒馆,做亏本生意。 分开行动,将酒馆里里外外翻了几遍,也不见一个人影,这座楼,果然有古怪,依着曾在烟雨楼学到的经验,在酒馆内分头找了找机关,也不见有何异常,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回眸看了眼,蓦地,方才我们忽略了墙壁之上挂着许些相同之剑,往回走来剑壁面前,拿起几把,几把剑之上各镶有一颗黑色珍珠,剑上图案分别都是蚌。 放下手中剑,走出门外,施法所见,是一座普通茅屋,走进去,内置池塘,池内皆是蚌与黑珍珠,这酒店果然是障眼法,隐人耳目罢了,这家酒馆的主人,想想便知。 退出法术,在酒馆内等了一夜也未见有人到来,更无卖黑珍珠的女子,晨曦初露,回到客栈,睡了半日,再外出寻找,问道:“哥哥们,那女子的窝是找到了,昨夜等了一夜也不见人影,今日再去她会不会在酒馆。” 哥哥道:“不知晓,去了才能知道。” 四弟转眸,道:“哦,应该在吧,无论是人是妖,总要休息。” 二哥笑道:“那可不一定,若她是回了老家呢?” 我道:“二哥,不会,喂养黑蚌产出黑珍珠需每日的悉心照顾,喂食才可。” 走来客栈,咋眼一见,四处空荡荡,只剩酒馆门前那棵桂花树,心下奇了,昨夜还在的酒馆,今日怎么不见了,若不是那棵桂花树依在,定然以为昨夜的酒馆是幻觉。 哥哥道:“已打草惊蛇,我们要快些找到才是。” 点头,反复施法,也不见酒馆下的茅屋池塘,半日之中能将根彻底移走,断然不是一人之力能做到,这么想来,她还有同伙。 我道:“这事越来越棘手了。” 几人点头,继续道:“现在该如何做?” 二哥道:“继续往前寻,总能再找到她的老窝。” 于是,走了一段行程,再见那酒馆,推开门已是人满座,闹热非凡,真是几刻钟也能搞出翻天覆地的变化,说明那卖黑珍珠的女子不仅聪明,更是很有人缘,朝夕之间,完全不似昨夜的冷清,有人唤道:“小二,再来一坛酒。”对方回道:“好了,马上就好。” 仔细端详,毫无凝问,那小二确是凡人,既没有半点妖气也无半点仙气,佯装客人点了几壶酒,几碟菜,唤来小二问道:“我们路过,曾听说过你们县内转产黑珍珠,想来进一批回去,赶了一天一夜的行程,腹中饥饿,见你们这酒馆生意极好,便进来吃吃,你们老板娘是何人?” 不等那小二回答,其他桌上客人指着我们笑道:“你们初来咋到,不知晓,这座酒馆的老板娘同卖黑珍珠的女子有点关系,我们既是看她的面子前来,也是为了这酒馆的老板娘而来,听说,这酒馆的老板娘,长得那是个水灵灵,貌若天仙。”继而盯着我打量了会儿,色心起,红色长裙,腰系白色长腰带,脚踩锦鞋,黑色长发系上白色蝴蝶结拖着凤尾,道:“你长得也很是天仙下凡,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这酒馆的老板娘?”此时,所有人眼睛看向我,道:“果真是仙子下凡尘,莫非你真是这酒馆老板娘?” 我摇头道:“不是。”哥哥起身,正欲发怒,我向他眨吧着眼睛,低声道:“莫要再打草惊蛇。”,低头,吃起酒来。 那小二道:“我见过这酒馆的老板娘一面,这位姑娘确实不是我们老板娘,老板娘其实还没眼前这位姑娘美,不过,摆在人间,也确实是个数二数三的美人。” 听闻此言,与拉着哥哥的手,来到问外问道:“我要不要换作男装方便行动些。” 哥哥点头道:“嗯,换吧!” 摇身一变,一袭黑色男装穿在身上,哥哥笑道:“你这身打扮莫要将姑娘的芳心夺了个遍。” 我道:“切。”继而转身往酒馆内走去,四弟道:“三姐,你换男装了?”二哥嘴中酒差点笑出,道:“往后你莫要叫她三姐了,应该唤三哥了。”我无言,低头吃饭。 哥哥拿了杯酒,问小二道:“小二,你们这酒馆一直停在这的吗?” 小二道:“我们都是今日才来,这酒馆也是今日开张,若是以往的话,还不知晓有着座酒馆的存在。” 道了声谢,小二退下去给别桌上菜,心下明了,这座酒馆的老板娘,可能就是那卖黑珍珠女的同伙,难道,昨夜这楼中无人是因老板娘与卖黑珍珠的女子外出招人,因此彻夜未归,那今日,她们又去哪呢了,又是外出招人不成。 推出门外,施法,果然又如昨夜所看到的一样,这楼是障眼法,她们怕是还未察觉我们到来。 这日,又是一日过去,她们未曾现身,酒馆一切都交给了几位小二大理,待我们回客栈,前方不远处,又是围成堆,不好的预兆卯上心头。 正文 第六十三章:命悬一线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308 上前查看,又是一具无头尸体,症状与先前看到的那所尸体相同,施法快速赶回酒馆守株待兔,小二笑道:“客官,打烊了,请回吧!” 拿出几两银子,交给他道:“我们住宿。”小二道:“好,客官随我来。” 安排好房间,眯起双眸,我道:“今晚我们在这守着,看老板娘到底何时回来。” 午夜,听酒馆内有脚步声,推开门,提着水壶,走上前,眼前女子果然貌若天仙,灵气十足,出乎意料的竟是半仙,她看向我们四人,不确定问道:“你们是仙?”我道:“猜的不错,也是仙。” 呆了会儿,气氛很僵,她问道:“那个,你们,是为什么而到来?” 反问道:“你呢?”她微笑道:“我再此守候我那妹妹。” 哥哥问道:“令妹是?”她道:“珍若曼。” 心下大惊,她是半仙,而珍若曼是她妹妹,如此说来,无头尸案与她妹妹无关,那又是何人所作。 继续问道:“为何要在此守候你妹妹?” 她道:“我虽成了半仙,但我妹妹,唉!”说着失望的表情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妹妹用了偏激手段,因此,还留在凡间。” 再三追问下,才得知,她与她妹妹本为蚌精,她成了半仙,而她妹妹是仙,只是,她妹妹用了偏激手段,成了无头尸案的凶手,为了得到福泽,不择手段取得众凡人信任,牺牲少些人性命,施善,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以此增加福泽,而她姐姐正是为阻止她继续犯杀怒而来,至于酒馆下的蚌池,是她妹妹存放在这。 此时,另一名妖娆女子出现在酒馆内,眼中凶煞,道:“姐姐,还不把他们绑起来。”正欲施法,双手双脚已被神仙经绑紧,那半仙的女子低眸道:“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那女子走了下来,单手捏住我下巴,对我凶道:“你们是来阻止我的吗?”说着看了几眼我哥哥们,我道:“是,你能如何?” 一掌将我推倒在地,道:“好,好得很,我将你们拿去喂我的蚌。”说着拖着我走,而哥哥们与四弟已被打晕,我道:“我不走。”她姐姐哀求道:“莫要再作恶,徒增罪孽,你就放过她们吧。” 珍若曼不理会,双手只管将我拖走,拖来池边,她姐姐一路跟来,她道:“哇,是上仙,长得又这么美,我的蚌迫不及待想尝尝仙的滋味了,然后,给我产更多的黑珍珠,哈哈。”看了她姐姐几眼,叱道:“姐姐,还不动手。” 她姐姐颤抖的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金刀,按住我脖颈,我挣扎着,正砍下之时,她姐姐将金刀仍在一旁,道:“够了,莫要再作孽了。” 她道:“怎么呢,怎么不砍了,砍啊。”她姐姐跪下,哀求着哭道:“不要,呜呜……”珍若曼走来我身旁,捡起一旁的金刀,道:“好,你不砍,我来砍,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 我挣扎着叱道:“放开我,你们不怕送上斩仙台吗?”她平静的道:“听话,莫要乱动,待会儿砍不准了。”听她毫不畏惧,叱道:“混蛋,放开我。”她姐姐只是瘫坐在一旁,道:“不要砍,不要砍。”珍若曼忽地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阴笑道:“我不砍,你来砍。” 她姐姐道:“不要砍,不要砍。”珍若曼看了她姐姐一眼,对我道:“我砍了,你莫要再乱动啊。”刀砍了下来,触到一点皮肤,滑出血液,她姐姐冲过来猛地把她推倒,道:“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这么杀下去了。”珍若曼爬起身,只是道:“你疯了吗?”继而又道:“既然你说都是你的错,你说说,你错了什么?” 她姐姐只是道:“是我错了,你放过她们吧。”珍若曼道:“你错了什么,放过她们,你想都别想,我的蚌还饿着呢,怎么会放过她们。” 她姐姐道:“好,我来。”捡起地上金刀,对准我脖颈,我道:“混蛋。”珍若曼仰头大笑。 此时,她姐姐紧抓我衣物,快速将神仙经解开,一把从窗子口将我扔了出去,大喊道:“快逃,快逃。”珍若曼谩骂的声音传来,道:“你真的疯了吗?”接着紧跟飞了出来。 我飞往酒馆内,施法,将哥哥们救出,她紧追来酒馆内,与我打在一起,她姐姐也跟了出来,将哥哥们身上的神仙经解开,道:“快走,你们快走。” 我道:“我今天定要为民除害。”珍若曼道:“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说着双手护在胸前,时而散开,时而收拢,只听来铃铃铃声音,顿时许多蚌召唤而来,卡在我腰间那颗黑色珍珠也飞了出去,门窗簌的全打开,许许多多的黑珍珠飞了出来,与蚌停在空中。 珍若曼道:“好,都来齐了。”随后用手势操控这群蚌与黑珍珠和我搏斗,施法念道:“灵天实地,水木金火土听我差遣。”操控着蓝色之法与之搏斗,四弟冲了上来,将真气打入我体内,嘭的一声,珍若曼弹出几里外,撞在墙壁上,嘴角蔓出一丝血丝,她姐姐不计较她是如何对待她的,上前将她扶住,道:“妹妹,没事吧!” 珍若曼甩开她的手,道:“收起你的假好心,装给谁看。” 她们这番举动,令我们震惊,她为何说她姐姐是假好心,她姐姐对她的关心之意,我们都看在眼里,真是无良。 继而,珍若曼再次向我飞了过来,施法,我叱道:“真是没良心的东西,我这就替天行道,废了你的仙法,剔除你的仙根,打回原形。” 话毕,施展出娘亲教我的除仙法,发动阵形,指尖冒出闪闪金光点像她额头,消散她的法力,顿时落在地面上,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施第二重,双手合掌,说道:“娘亲,请赐予我仙籍。”一掌打下她天灵盖,将其仙根拔出,最后一招,打回原形,施出法力,她姐姐飞上前,替她挡去最后一招,因此,被打回原形。 珍若曼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瘫坐在地,失了凶狠毒辣模样,梨花带雨的流着眼泪,看着地上她姐姐的原形,梗咽道:“真是狡猾,你真是狡猾,怎么就走了,你想要的,还没得到。” 正文 第六十四章:神秘蓝衣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687 随后,捡起地上蚌,将脸上一张皮撕开,本是一张与她姐姐相似的脸,只是,已面目全非,若非那双眼睛,与那双朱唇,已认不得,我们倒吸一口凉气,她梗咽的告诉我们道:“其实想成仙的一直是我姐姐,我只是姐姐的试验品,姐姐贪生怕死,又怎会冒险一试。 自与姐姐修成蚌精后,姐姐整日妄想着成仙,后从蛇精那里得知偏激手段,饮凡人鲜血可加速成仙,而我,对于这一切都不想,单纯的不知晓姐姐给我喂的是什么,只是觉得难以下咽,但只要是姐姐所喂的,再难喝也喝了。 在我化仙那一刻,痛不欲生,好似用刀在一道道割在我心里,身上的肉也将一刀刀割下,这都是饮鲜血所致,之后,虽是成仙了,却因饮鲜血,在脸上留下许多疤,见不了人,奈何姐姐的自私损了自身阴德,只能成为半仙。” 语罢,珍若曼将她姐姐的原形毁灭,继而又毁了自己仙灵,仰头道:“一起飞灰湮灭吧。”眨眼已化为无形,这酒馆,这一切的一切,随之消失,随她们而走。 回到客栈,住了些时日,县内恢复平静,宛如那对姐妹没来过时的安静,走在这县内,再也看不到一粒黑珍珠,证明她们确实存在过的证据。 哥哥道:“今日是最后留在这县内的一天了。” 继而拿出地图道:“下一站去哪?” 四弟看了看地图,说道:“去虎州吧,传说虎州常有其他仙人出没率最高之地,却也是鱼龙混杂之地。” 二哥道:“就这么决定。” 来的珍若曼县一段时日,也未曾是刻意出去好好玩耍,岂不是错过了太多风景,道:“听说这地方的青峰最多人游玩,我们去看看吧。” 点头,一同走来青峰,果真是人山人海,比街上人多上许多,爬上山峰,往下看去,宛如身处天之上往下探去,无尽深渊。 对面山峰上,清晰可见一人临风而立,眺望这边,却是看不清面上,施法,“荷香南燕,风吹芳香,潋滟尘烟。”为之一怔,那人竟也好像是仙类,将我所施之法挡了回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被他看了个清楚。 离开小会儿,唤来哥哥,指着对面山峰那人,道:“施法看看那人是何人,头顶怎会冒出仙气,又似妖气。” 施法,将那人面孔放大,看了个清楚,是位白面书生,却是看不清本相,点头道:“不错。” 哥哥笑道:“不错,看来你是喜欢他了,要不要哥哥帮你做此大媒。” 明知这话是玩笑话,竟还是有些生气,回道:“萧哥哥,不劳你大驾,我若喜欢,自己会去追求,我还有二哥呢。” 说着自行转身离开,走来不远处,见二哥在一旁卖书之处,选书,道:“二哥,在选何书?” 二哥只是盯着书看,道:“其实买哪本都是一样的。” 低眸,道:“是噢,是噢,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与萧哥哥同一德行。” 二哥偏过头来,放下手中书,回道:“三妹,你今日好像吃了ZY,与平常很是不相同,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告诉二哥,二哥帮你出气,找他理论去。” 心知,若是口头功夫,怕是没哪个人有二哥能说会道,便道:“我真的是在生气?” 二哥点头道:“嗯,谁惹你生气了,有二哥呢,二哥给你做主。” 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道:“没什么,你继续看吧,我找四弟去了。” 自行离去,走来四弟身旁,只见四弟正与那不知名字的青年男子在下着围棋,看了几局,也看不懂其中下发,只知晓手执白纸的四弟下了几盘赢了几盘,与他下棋那人,输的连连摇头,又很是不服气,拖着四弟继续下直至赢为止。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摇摇头走开,爬上另一座人烟稀少之山,半山腰,遇上三名打劫的小贼拦住我去路,其中一位手持弯刀,道:“将身上钱财交出来,可饶你一命。” 另一名山贼跳上前来道:“对对,大哥说的对,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你的零食。” 那名被唤为大哥的小贼道:“真是笨,二弟,管管你三弟莫要乱说话。” 继而斯斯文文对我道:“姑娘,见笑了。” 那位被称之为二弟的小贼道:“大哥,你也有够笨的,我们现在是在打劫,你怎么还给他人赔罪。” 被称之为大哥的人,道:“是,是,二弟言之有理。” 听闻此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位作为大哥的道:“笑什么笑,严肃点,我们现在是在打劫。” 故意道:“几位大哥,看在我是一个弱女子的份上,放过我吧,小女子出门哪能带钱。” 见我说的可怜,眼泪欲落下,贼大哥同情对我道:“好好。”说着便要放我离开,贼二哥精明,将我拦住,道:“大哥,搞清楚,我们是在打劫,打劫二字可懂,你见过哪个打劫的会同情别人?” 这么说来,那位贼大哥想明白了点,道:“说的也对,只是她真的可怜。” 贼二上下打量我道:“看你的穿着,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怎会没钱。” 心中暗思,这贼二果真精明,在这凡间也难得遇上这么好玩的凡人,决定先逗逗他们玩玩。 继续装可怜,眼中含泪,道:“那个几位大哥,我父母早逝,家中只剩下我一个,从小食百家饭长大,这身衣裳也是墨家大小姐见我可怜,送给我的,若你要钱我实在没有,要命的话,我就这么一条,你若想要,就杀了我吧,省得在这人世间继续受苦,再靠乞讨为生。” 说的真切,贼二将贼大与贼三叫去一旁,时而掏掏口袋,商量着什么,几分钟过后,那位贼大哥,怀中揣着几两碎银,递给我,道:“姑娘,这些是我们兄弟三人的所有家当,是干净钱,你拿去用吧。” 为之一怔,点点头,那贼三道:“姑娘,走吧。” 转过一个湾,直至看不见他们,便将身上所有银两与首饰摘了下来,施法,将钱财往他们飞去,露出半边脸,见他们接着银两与首饰开心模样,道:“菩萨显灵了。” 躲在山后的我,感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开心,此时,另一名在山峰之上所见到的那名白面书生男子来到我身旁,我道:“是你。” 他微笑回道:“姑娘好记性。”继而道:“你在做好事?” 点头,拿出自己的银两,道:“姑娘,既然如此,我这里还有一些,拿去做善事吧。” 我摇头道:“谢谢,怎么好意思还拿你的去做善事。” 他道:“没关系,拿去吧。”点头道谢,施法将银两送去给那三兄弟,随后,头越来越晕,眼前一黑,不知后事,这夜,沉睡在梦中,一人飞入梦中,模模糊糊看不清脸,只知是一袭蓝衣。 清晨,转醒,木香生花,白色纱幔,一名婢女站在身侧,下意识睁大双眸,这不是在客栈内,这是哪里,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婢女见我已醒,说道:“小姐,这是公子为你准备的衣服。” 正文 第六十五章:苗疆蛊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423 从这位婢女得知她名为小荷,这地方正是我们要去的虎州,我所在这户人家是本地富甲天下的蓝家,当代主人为蓝凤翎,是唯一独子,然而,从小父母离世,他由管家带大,而我是因中暑而晕倒,蓝凤翎未找到我的亲人,便顺路将我带回虎州。 一袭蓝衣站在门口,小荷退下,上前道:“姑娘可好点,在下冒未将姑娘带回,请莫怪罪。” 微笑道:“不会,谢谢你将我带来此地,此地,也正是我本要来之地。”继而道:“公子,往后唤我雪子就行,莫要姑娘姑娘的唤。” 他道:“那好,雪子,我名为蓝凤翎,唤我凤翎吧。” 点头,相视一笑,低眸道:“不知晓我哥哥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寻来虎州。” 他道:“是上次与你一起在山峰之上的那位白衣公子?” 点头,道:“嗯,我有四兄弟,我排行老三,上次那位白衣公子是老大,两位哥哥,一位弟弟,这次外出,我们四人一起出来,到时,也要一同回去。” 他道:“你们是亲兄弟?” 我道:“虽是结拜,却情同手足,从小便在一同长大。” 他道:“嗯,为何你独自一人出现在另一座山上。” 陷入沉默,凤翎见我沉默,便道:“雪子,刚退热,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小荷就行,我先退下了。” 点头,待他退下,换好紫衣,下床,想着如今该如何与哥哥们联系,若我再飞了回去,他们不在原地,那我又能去何处寻找。 与小荷走来街上,看哥哥们会不会寻来,在这街上,盼望着能看到几人的身影,只是,终是失望而归。 往后的几日,每天走来街上,也未能看见,夜幕降临,一顶轿子停在面前,仆人道:“小姐,请上轿。”随后一旁骑在马背上的熟悉身影引入眼帘。 手卷发丝,点头,相视一笑,走上轿,不多时,回来府上,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我们回来,道:“小姐,公子回来了。” 管家名为谢勤,为人和蔼可亲,对蓝凤翎更是有养育之恩,府内之人无人对他不敬重,都称之为老谢。 然而,这府中,除了蓝凤翎与管家还有另一名女主子的存在,那位女主子是他父母世交的女儿,因陪同蓝凤翎父母一同外出而死,在他们上一辈死后,管家便将那位主子世交的女儿接过来与主子的儿子一同照顾,以此让他们在天安心。 此时,一名蓝衣清秀女子像只蝴蝶般走来,道:“哥哥,这位漂亮姐姐是从何而来。” 蓝凤翎道:“陌儿,不得无理。” 陌儿噘嘴道:“哦。” 蓝凤翎继而问道:“你何时回来的?” 陌儿不高兴道:“方才回来,便见你与漂亮姐姐在一起。” 蓝凤翎点头,随后与一行人走来前厅,坐下,喝茶,陌儿道:“漂亮姐姐,你何时走?” 蓝凤翎斥道:“陌儿,不得无理。”继而对我道:“雪子,不好意思,舍妹个性向来如此,请多多包涵。” 我道:“没关系,我在你府上多有打扰,还没道谢了。” 随后回到房间,知晓,陌儿爱慕着蓝凤翎,我的到来令她感到不安,才会如此争锋相对,而我,也不计较,我本与蓝凤翎只是朋友关系,若与她说明,反倒会误以为我心虚。 睡梦中,总觉得有个人在身旁盯的我头皮发麻,心中不安,然而,当我睁开双眸,房间空荡荡,哪来人影可寻,反复几次,都是如此。 唤来小荷守在身旁,如常般正常,难道有人在暗中搞鬼,那人是谁就不知晓,蓝凤翎与管家都是正道之士,断然不会做暗鬼,若是陌儿的话,她只是花带刺罢了,伊她的个性道也不像做此时之人,小荷就更不可能。 下半夜,点了小荷的睡穴,走来庭院,假山之上,一名披头散发,白衣女子坐在假山上望着月亮。 走尽看去,此人正是陌儿,唤了几声陌儿,也不见有反应,翻过她的手腕,搭在她脉搏上,又见她印堂发黑,想必是中邪了,在房间盯着我那人,也是陌儿。 施法帮她解除,却发现她不仅仅是普通的中邪那么简单,而是被人下了蛊,是苗疆之蛊惑,在今日前,陌儿正是去了苗疆游玩。 施回依之法,看过去她在苗疆发生了什么,所见的是,她掉下河内,随后被不干净的东西附生,被人打捞了上来。 收回法力,用赖之音唤道:“陌儿,回过神来,回神来……” 为之一怔,回过神来,见我在一旁,问道:“我怎会在这,我不是在房间吗,我穿的不是红衣吗?” 我道:“你在苗疆中蛊惑了,每逢半夜之时,就会被水中之鬼带来这里。” 陌儿又是为之一惊,问道:“有何方法可解除?” 我道:“有,不过还需等一个人来,才可!” 她道:“是谁?” 回道:“我哥哥。” 她道:“如果是我哥哥不行吗?” 我道:“不行,秋符只有我哥哥才有。” 她道:“哦,你哥哥何时来?” 我道:“不知道。” 随后,我与她坐在假山上,聊了一夜,她表明她对蓝凤翎一往情深,也深知她不是个坏心肠之人,而我,自烟雨楼事件过后,我不知晓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既没有喜欢之人也没有厌恶之人。 对于感情之事我都不明白,依娘亲所说,我资质愚钝,对很多事情,都不会很明白,很清楚。 这夜聊得很欢,她从当我是敌人的位置拉了下来,成为朋友,月下,畅谈心事,蓝凤翎必定想不到我与她的关系发展会如此融洽。 第二日,朝露颔首,微风带着冷意吹来,蓝凤翎走来见我们坐在假山之上,双眸微红,眼袋深黑,他道:“一夜未睡,各自回房间去睡睡。” 点头,待陌儿走后,随后将陌儿中蛊惑之事告知蓝凤翎,蓝凤翎听后也是为之一怔,问我有何方法解除,我笑道:“你若真关心,去找陌儿问去,她知道的。” 语罢,自行回房间,解开小荷的睡穴,换好衣服躺下,这日,梦见哥哥,爹爹与娘亲,过着从前那样开心快乐的日子。 醒后,不禁伤感,心中思索,不知晓哥哥们何时才能找来,会不会扔下我,自己走去寻菩提老仙。 正文 第六十六章:水妖入侵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319 客厅内,意外惊喜,瞥见熟悉身影,正是我想念之人,欢喜的走过去,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哥哥叱道:“怎生的如此淘气,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怕哥哥担心。” 嘟囔着嘴,蓝凤翎嘴角上扬,道:“萧弟莫要担心,令妹很乖巧。” 哥哥道:“有蓝兄照顾舍妹,谢了。” 笑道:“萧哥哥怎知晓我在此处。” 哥哥伸出手腕,一线牵现形散发出淡淡红色光芒,道:“你忘了吗,哥哥与你有一线牵,你在何处,这一线牵便会指引哥哥前来。” 点头微笑,看向前方,眼中闪发光芒,道:“娘亲真好,还好给了我与你一线牵以防走失。” 哥哥用手指戳了戳我额头,宠溺道:“娘亲早知晓你的性子,以防止你再发生曾烟雨楼的事件而绑,话说回来,你这任性脾气何时能改改,省得哥哥天天提心吊胆。” 话虽如此,却是句句透着关心之意,心中为之一暖,低眸道:“正因有哥哥担心,雪儿的胡闹,才会记得雪儿的存在,若是雪儿过于安静,哥哥很快就会遗忘还有雪儿随影相随。” 此言一落,哥哥转眸看向我,严厉斥道:“说的什么混帐话,哥哥怎会忘了雪儿的存在,哥哥即便是将自己遗忘,也绝不会遗忘雪儿,莫说我自己遗忘不遗忘,若遗忘,爹爹与娘亲也不会让哥哥遗忘。” 哥哥如此认真,便道:“若雪儿有一天将你遗忘了,该如何?” 难得的凝眉,一手将我拉回他身旁座位上,叱道:“你说说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在胡思乱想什么。” 哥哥不答,反叱道,倔气上心头,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不悦噘嘴道:“先回答我。” 见我是当真了,道:“倘若,有一天,真敢将我遗忘,哪怕是上天下地,翻江倒海,上火山下油锅也要将你寻回来。” 抬眸,心下大喜,笑道:“果真?如真有那天,你定要将我寻回,不放弃,不抛弃噢,因,我会等你,一直等下去。” 他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定不忘今日所言。” 继而又道:“往后莫要胡思乱想了。” 点头答应,看了看周围,少了几个身影,问道:“二哥与四弟呢,他们在何处,怎没随你一同回来?” 哥哥掐指一算,回道:“算下时间,过会儿他们也该到了。” 给哥哥锤锤肩膀,看了看周围,再看向蓝凤翎,说道:“凤翎,陌儿还未起床?” 他点点头,道:“我去看过她几回,她一直沉睡在睡梦中,未醒,她曾也这般爱睡懒觉,便没打扰她休息。” 暗自算下时辰,她这会儿也该转醒了,便道:“我去唤陌儿,你们再此等待会儿。” 提群离开,走来陌儿房门口,推开门,她果真还是在沉睡,上前床边坐下,唤道:“陌儿,陌儿醒醒,陌儿醒醒。” 毫无反应,用手推了推她,双眸紧币,依旧未醒,宛如此时躺在此地的是一具尸体,给她把脉,脉象微弱,心知不妙,必定是那南疆蛊水妖所致。 施法唤来哥哥与蓝凤翎,见蓝凤翎着急模样,哥哥赶紧将娘亲给我们防身的秋符拿出来,贴在陌儿额头,抓来几把米抛向空中洒落在地,再点燃火焰,给附在她身体内的水妖指引方向,将其吸引出来。 一刻钟已过,心下叹了口气,此法已失效,水妖已侵入心脉,若再不将其救醒,陌儿便会被水妖吞嗜,这具身体也将变为水妖所用之体。 抬眸问哥哥道:“陌儿醒不来,该如何做?” 哥哥道:“立即启程去南疆她出事的地点。” 蓝凤翎将她扶起道:“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我道:“你们先出去等会儿,我帮她换上衣服。” 点头,蓝凤翎放下陌儿,与哥哥一同出去,片刻后,帮陌儿换上衣服,将门外几人唤来,我道:“二哥与四弟还没来?” 哥哥道:“他们很平安,只是路途有些阻碍,我已施法告诉他们,要他们立即启程去南疆,在南疆回合。” 蓝凤翎将陌儿抱起,道:“走吧。” 点头,施法御剑飞行,在空中,只见其他许些人也在御剑飞行,天空中来来往往,神佛漫天飞,还好蓝凤翎肉眼凡胎,虽学得些法术与武功在身,也终究是凡人,未能开天眼,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便用腹语问哥哥道:“萧哥哥,我们多久没回天上了。” 哥哥回道:“很久,这会儿,想必府邸也荒废了。” 我道:“哦。”继而又道:“我想娘亲与爹爹了,不知娘亲可已出关,爹爹是否回了家。” 哥哥道:“闭关哪有那么容易出关,至于爹爹,定是在外降妖除魔。” 想想也是,娘亲闭关,爹爹即使回去也见不到娘亲,曾经,爹爹回来是因牵挂着家中妻儿,如今,我们兄弟姐妹外出,娘亲闭关,府内冷清的很,终日见不着一个人影,爹爹还回家做甚。 回道:“嗯。” 话毕,夕阳西下,已到南疆,落下,南疆极为热闹,从衣着上看出,外地来此南疆游玩之人不少,此地山清水秀,灵气充足,是娘亲诞生所去过的第一个地方。 夜色爬上树梢,找了家客栈将陌儿放下,道:“我们去勘查陌儿落水之地吧。” 蓝凤翎不放心将陌儿一人放在此处,便留了下来,我与哥哥则外出,穿梭在街道中,路边各式各样的花灯做工很漂亮,又很亮,不自觉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走来陌儿出事地点,开天眼,果然见这水底下藏有许多如同人一般的水妖存在,奇异的只是比人类多张了两腮,以便在水下呼吸,等待有人掉落,附上人身,成为宿主反噬其灵魂。 与哥哥商量着,这些水鬼该何去何从,若杀了,他们也只是无辜的亡灵,迫不得已而拖人下水罢了,也很是可怜。 一个想法闪过心头,我道:“将这些水妖收起来,放入乾坤袋中,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自行前去轮回,省得在这可怜,想轮回也不行,只能靠附在人身而复活,如何!” 正文 第六十七章:流星物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2593 点头,从腰间取下乾坤袋,放于空中,水妖也甚是实务,知晓空中之物可帮他们摆脱在这水底,顺着乾坤袋的力量,纷纷滚入袋中。 水妖收完,将乾坤袋收回,缩小放在腰间,道:“收好了,你们好生呆着,萧哥哥,我们回客栈吧。” 他道:“嗯。”走来街边,哥哥道:“你先回客栈吧。” 点头,问道:“为什么,我回客栈你去何处?” 他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点头,独自步回,声音在身后传来,叮嘱道:“注意安全,早些回客栈等我。” 回到客栈,只见蓝凤翎紧握陌儿的手,头垂床沿,看得出,蓝凤翎其实也是喜欢陌儿的,依陌儿所说,他们是青梅竹马长大,怎会没感情,况且,陌儿对他从来都不是兄妹之情,担心着蓝凤翎对她是兄妹之情,如此看来,蓝凤翎对她怕是也非兄妹之情那么简单,只不过,他自己没发觉罢了。 推门进去,蓝凤翎也没回过神来,我道:“陌儿不会有事的,看今夜子时有没有流星下来,若划过流星,就可将水妖送上去,替补陌儿的灵魂。” 蓝凤翎问道:“你确定今夜有流星?” 回道:“算过,我和哥哥算过流星这几日会出现,只是是不是今夜,这个不敢确定。” 话音未落,哥哥已回来,手提花灯,道:“雪妹妹,你看!” 见着花灯,欢喜走来他身旁,接过花灯,心中已知晓,他说有事,只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罢了,故意问道:“你怎知晓我喜欢花灯?” 哥哥道:“看你在花灯前路过的那惊艳模样就知晓。” 将脸埋在他手臂间,笑道:“嘻嘻,还是萧哥哥好。” 他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心里最清楚。” 点头,他道:“时辰快到了,我们先去那里等着流星。” 走来湖边,一分一秒的过去,蓝凤翎望着天空一眨也不眨,他心中此刻想必是很焦虑,很着急,期待陌儿快些醒来。 时间流过,子时已过,也不见流星划过,蓝凤翎手中抱着陌儿,低眸,很是失望,上前安慰道:“没关系,明日再来。” 走在路边,蓝凤翎见一旁有卖冰糖葫芦,将冰糖葫芦全买下,道:“陌儿,快些醒来,看哥哥给你买了什么。”继而又道:“你肯定又猜不到,谁让你那么笨,总是猜不着,是冰糖葫芦,你最喜欢吃的,哥哥全数给你买下了。” 看着这一幕,有些心酸,想起孤尘与眉砂之事,凄凄凉凉,不过,陌儿与蓝凤翎我知晓,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通过这一事,蓝凤翎也应该明白他对陌儿的心意吧。 客栈内,哥哥道:“雪妹妹,夜深了,回房间吧。”点头,知晓哥哥是想给他们两独立空间,退出门外,帮他们将门关好。 哥哥道:“花灯我已帮你放在床边,我回房了,你早些睡吧。” 继而转身就走,回到房间,嫦娥花灯,很漂亮,也很亮,换下衣服睡下,年转反侧睡不着,披上见外套,走来门外,不知此时哥哥可有睡着,二哥与四弟也还没赶回来,不禁担心。 静悄悄走来他房内,昏暗的灯光,见他在床上睡,无聊之余,趴在一旁桌上,玩转着手中茶杯,“不睡觉在干吗?”不知晓哥哥何时来到我身旁,道。 我道:“睡不着。” 他道:“是在想什么吗?” 点头道:“嗯,再想二哥与四弟怎还没来,途中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事。” 哥哥道:“你二哥是书生,为人温和,最会用使计,若说耍嘴皮子,也没谁能耍得过他,你四弟脾气不好,也不是好惹的。” 听哥哥这么说来,心中也就放心了些,便道:“不知晓这里的夜景如何,是清净还是如白日般热闹?” 哥哥道:“你想去看?” 我点头,道:“嗯,我们江南的夜景,你们入睡时我有偷溜出去玩噢,嘻嘻。” 哥哥道:“调皮捣蛋你最拿手了,古灵精怪,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之人,不说了,走吧,出去看看这里的夜景。” 走来街上,夜景如画卷般美,即使是夜晚,也极为热闹,睡觉的睡觉,玩的玩,做买卖之人,如旧全天营业,不分昼夜。 各式各样的花灯满街皆是,灯亮如白昼,见一旁买面具的,挑了两个相同的狐狸面具,一个给哥哥戴上,另一个自己戴上,问道:“好看吗?” 哥哥未来得及接话,买面具的中年男子道:“很漂亮,小姐与这位公子很适合这对狐狸面具。”听了这话很是高兴,在腰间掏出一锭银子,道:“这个给你,不用找了。” 说完便走,不远处停下,又折了回去,对哥哥道:“忘了给二哥与四弟买了,挑两个给他们,他们回来见到一定会很高兴。” 挑了再挑,给二哥挑了一副银狐面具,再给四弟挑了件马面具,放在手上,问道:“萧哥哥,这两件好看吗?” 哥哥道:“嗯,不错,他们应该很适合。” 点头微笑,眼睛眯成一线,见另一边摆有桂花糕,道:“嗯,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停在摊前,道:“我想吃这个。” 哥哥道:“好。” 于是买了许多摆在手上,暗思,这些拿回去给蓝凤翎应该够了,凉亭湖边,吹着微风,转眸一看,二哥与四弟如神话般的站在身旁,我道:“二哥,四弟,想死你们了,怎这么晚才回,是不是在途中遇到棘手之事。” 二哥道:“三妹,二哥也很想你噢。” 四弟在一旁点头道:“三姐,我也想你,你的不告而别,我们兄弟几人都担心死了,还好大哥与你有一线牵在手。” 二哥故意吓唬我道:“嗯嗯,就是,往后不能这么做了,再这么任性,哥哥们不管你了。” 四弟也跟着吓唬我道:“嗯,二哥言之有理,三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独自跑出去。” 低眸,道:“知道了。” 继而从哥哥手上接过面具,道:“你看我们给你们买了漂亮的面具噢,戴着看看合不合适。” 二哥与四弟点头,将面具戴上,笑道:“二哥可真像只狐狸,往后,我就唤你狐狸。” 二哥道:“切,就你会取外号。” 看向哥哥,又道:“大哥,你看看三妹,管不管三妹。” 哥哥这才叱道:“雪妹妹,莫要胡闹了,回客栈吧。” 之后回到客栈,白日睡了一日,二哥与四弟连夜赶路,也困的泛了,沾床就睡。 再次睁开双眸已是黑夜,蓝凤翎道:“雪子,你睡的可真够久的,该去等流星了。” 将衣物拿到屏风后,换好衣物,大家一同来到湖边,望着天空,期望流星落下。 正文 第六十八章:华丽赌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3446 岁月无痕,一分一秒在流逝,死死盯住天空,似要将天之上盯出几个窟窿,每当时间多流过一分却不见流星,心中多了分期待与失望。 流星能让人愿望成真,则是以另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将愿望带去天之上,替补另一个人的灵魂。 水妖是无辜,陌儿何尝不是无辜,我们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水妖即已成水妖便不可再复活成凡人,而陌儿还未完全被水妖吞嗜,可以再生存。 时间已过大半,在我们放弃之时,天边星星点点划下,二哥与四弟施法截住流星,我与哥哥施法将水妖逼出,蓝凤翎则负责由陌儿身体内被我们逼出来的水妖完全拉扯出来,送上流星上。 时间紧迫,流星只有数分钟的时间给我们,不过,这也已足够,水妖掀不起大浪,对我们神族来说,仅仅是散发出的仙气,也能让水妖散失功力减少阴气,完全无抵抗力。 二哥道:“大哥,三妹,快点,流星在吸取我们能源,我与四弟支撑不住了。” 点头,念道:“五色华云,暮色点点绯星空。”挣扎着的水妖逼出,陌儿倒下,蓝凤翎施法将水妖送上流星之上。 收回法力,唤了唤陌儿,陌儿也不见转醒,随手把脉,松了口气,被水妖附体伤了阳气罢了,蓝凤翎急切问道:“陌儿怎么不醒?” 将她扶直坐下,一手给她输入大地之母的气息,回道:“没什么,好了,她需要休息会儿,明日左右转醒。” 点头,回到客栈,放好陌儿,蓝凤翎外出,我与四弟恰巧在外遇到,四弟问道:“他不守着陌儿去哪?”我摇摇头,表示不知,四弟星眸一转,一边嘴角上扬,道:“要不,我们跟着去看看。” 我道:“好,也许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于是悄悄跟在身后,只见蓝凤翎先去一家丝绸铺,两手空空出来,紧接着去了另一家丝绸铺,再次出来又是两手空空,仅是片刻之间,又转去另一家丝绸铺与那两眼闪出金光的店主商量着什么,之后出来,手中提了一个包裹,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禁好奇,便于四弟打赌,两眼冒金光,心中闪烁着银票两字,道:“肯定是银票。”而四弟道:“三姐,你肯定输了,他手中提的,定是衣物之类,不然去丝绸铺干嘛,能去丝绸铺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买服饰。” 我道:“不对不对,哪有人不爱财之理,你方才没见他在与店主商量着什么吗,那店主还两眼冒钱的模样,见他更像数钱般爱不释手,定是做了什么交易。” 四弟摇摇头道:“你想错了,不然我们堵上一锭银两如何?” 一口回道:“好。” 随后一路跟着,走来街上,只见蓝凤翎又见卖冰糖葫芦之人,拿出几颗碎银两交给那做买卖之人,随之,将所有冰糖葫芦带走,回了客栈。 待他走进房内,四弟将窗口上戳了个窟窿,便可看见房内,随后哥哥与二哥悄无声息出现在我们身后,道:“你们干嘛呢?”二哥睁大双眸,道:“你们在看什么?” 与四弟同时转过头去,对他们做了个静止言语手势,点头,不一会儿,陌儿醒来与蓝凤翎说着什么,之后拆开包裹,拿出一套白色荷叶花边水蓝色衣物,煞是好看,看到这,四弟将我拖来一旁,伸手道:“三姐,你输了,拿来吧。”输的心服口服,拿出身上剩下的唯一一锭银子给他,道:“我为什么会输呢?” 他道:“就你那鱼木脑袋能想出点什么好东西,输给四弟我,你算聪明的。”说着自傲的自夸了一把。 二哥问道:“你们在打赌?” 点头,四弟道:“嗯,打赌。” 哥哥问道:“什么赌?” 我指指房内那两人,他便明了,道:“我们也来打一个赌如何?” 我道:“什么赌?” 哥哥指指房内两人,道:“他们。” 回道:“好,什么为赌注?” 哥哥道:“我们不赌钱,赌一个愿望,若我输了,我许你一个愿望,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使用,若你输了,也是与我输的堵住相同,如何?” 思虑了会儿,心知哥哥生性绝顶聪明,绝不做没把握之事,不过还是想赌上一赌,便道:“好,如何赌,你说。” 哥哥道:“你猜他们两人的结果会如何,是在一起,还是不会在一起?” 我道:“你呢?” 哥哥道:“不在一起。” 为之惊愕,道:“与你相反。” 哥哥点头道:“好了,我们的赌局开始,命运的轮盘也在运行,我们任何一人绝不能插手他们之事,只能旁观,若硬是以神的力量改写,也只能是徒劳,命盘开始,便不会停止,直至最后结果。” 我道:“嗯,一言为定。” 二哥道:“三妹,你输了,大哥的法术是最强的,没有多少事能瞒过他。” 四弟道:“三姐,即已下了赌注,坚持到最后罢。”继而又道:“二哥,这话莫要先说,说不定这场赌局是三姐赢呢,要知晓凡人的力量也不可小婿。” 二哥道:“四弟,我们俩也来一场赌局吧。” 四弟爽快答应道:“嗯,赌什么?” 二哥道:“大哥与三姐赌陌儿与蓝凤翎,我们便赌他们谁输谁赢,赌注相同,一个愿望,如何?” 四弟道:“好,我都三姐赢。”偏过头来对我道:“三姐,就是为了我,你也一定要赢啊。” 二哥回道:“我赌大哥赢。” 一场无意义的赌局开始,陌儿与蓝凤翎的命运就如握在我们几人手里一般,即像是看到了结局,却又知晓,那不是结局。 这夜,是最后一晚留在苗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也没再去找哥哥,一人走出客栈,推开门,月下,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白衣如雪,肤如凝脂,我道:“你怎知我没睡,要出门?” 他道:“雪妹妹,你每夜都会来找我聊聊天,才会安然入睡,如今,也不来找我,是否是为了今日那赌局心中不快选择独自外出游玩?” 叹了口气,那赌局是赌的大了点,但是,那是自己的选择,怎能后悔,我道:“没有,今日是留在苗疆最后一夜,想记住这里的景色,本想来唤你,却见你房中灯灭,明日御剑飞行还得你施法,以免打扰你今夜休息,明日在剑上困乏得很。” 哥哥道:“凡是有我,不必操心,想去哪游玩,我同你去?” 点头,指着另一微微发亮的山头,我道:“听说苗寨的篝火舞很好看,就在那山头,想去看看。” 施法,飞在空中,向我伸出手来,足尖轻点地,腾空而起,紧拽他的手,飞向虽对我不是难题,但是,我一向懒惯了,能节省体力,绝不浪费一丝一毫,就如此时,借助哥哥的力量而飞翔。 哥哥也是对我甚是了解,却从来不说半句,只是由着我使性子,曾,娘亲也说让我收收这性子,让哥哥也别总是宠着我,凡事由着我。 这懒得习惯,非一日两日养成,怎能说改就能改掉,而二哥,总会叱我几句,让我改改习惯,四弟自己都懒,更不用指望他会说我,则抱着能躲则躲的心态,见娘亲与哥哥们说我几句,识趣的开溜,不做片刻停留,我们兄弟姐妹中,若说狡猾,怕是也只有四弟狡猾,但却又不失正直忠厚。 抬眸,看着满天星空,忽地发笑,道:“萧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给我捉萤火虫之事吗?” 点头,笑道:“我又怎会忘记,终生难忘。” 我道:“那时,我很崇拜你,总觉得你是无所不能的神,凡事我所要的,你总会想尽办法满足我的愿望。” 哥哥偏过头来,道:“雪妹妹,我知晓,早从你眼神中看出,曾在天空未化形,我与你,衣人,火轩,这几人中,你便只与我形影不离,毫不畏惧我,从那时,我就知晓你只喜欢随我,即使,我不高兴,翻云覆雨在天空中折腾,因而地上黎明百姓受尽水灾,你则只飞在空中,待我安静后,再飞来我身旁,常常窝在我背上偷睡,你以为我不知晓,若我一个翻身,你便可掉入凡间,飞灰湮灭。” 笑道:“嘻嘻,原来你都知晓,曾为化形那时,我们互不懂语言,不会交流,但,只要看着你们在身旁,我便安心了,只是,意想不到娘亲会前来收我们,才得以有今日,若娘亲不曾出现,现在我们,依旧如那时,不需要言语,安静的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哥哥道:“嗯。”继而偏过头来,笑道:“雪妹妹,我可还记得,娘亲说要给你化形时,你那胆小的模样,大气不敢出,窝在一旁。”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坦言道:“我天生胆小,你又不是不知,更何况,我平日只与你走的最近,除了你便是二哥与四弟,很少接触外人,见娘亲那严肃的模样,定然是吓到,哪还敢出声,没直接吓死就算好的了。” 说道这,这会儿已到山寨,篝火如一轮挂在天空中的明月身着火焰,诸多男女围着篝火跳起火焰舞,便拉着哥哥之手加来他们篝火舞中。 正文 第六十九章:万灵之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3404 颜如天边残霞,笑如璀璨星眸,与跳跃之火焰共舞,这一夜,过得很快,黎明咋现,不得不各自散去,意犹未尽,眷恋而离开,与哥哥说定下次定要再来游玩,才肯离开。 回来客栈,二哥与四弟子问我们去了何处,一大清早便不见人影,红日高悬才回来,便只说是外出了一趟,不再多言,一同走来陌儿房间,把脉,陌儿已恢复如初,蓝凤翎陪在身旁,两人坐在榻上,不知是说着什么,陌儿很是开心,手中握着几串蓝凤翎给她所买的冰糖葫芦。 于是,与他们商量着回去之事,只是陌儿不肯回去,缠着蓝凤翎,说道是,刚醒来,以往,都是她自己一人外出游玩,蓝凤翎不曾有过陪同她,这次大家来了,定是要在这苗疆南诏国多逗留些日子才肯走,便依了她。 留下来的这几日大家相处很融洽,一同外出,借此机会,我也多了几次去苗寨游玩的机会。 不多时日,家中来信,管家老谢病危,急急赶了回去,推开门,陌儿冲入房内,老谢残余最后一口气,躺在床上,气已是进多出少,陌儿双眸含泪,坐在一旁,紧我管家的手。 管家对陌儿与蓝凤翎的恩情可说是与亲生父母同齐,一个是生他们,老谢则是有养育之恩,如今他要去了,陌儿蓝凤翎怎能不伤心。 老谢嘴唇一张一合,看着陌儿与蓝凤翎说着什么,陌儿便将耳朵贴上去听他说了什么,随后为之一怔,蓝凤翎急切问道:“陌儿,老伯说了什么?” 陌儿神色凝重,望着蓝凤翎,想说却又不说,蓝凤翎问她,她只是摇头不语,情急无奈之下,见老谢望着他,便跪在地上,贴过耳朵去倾听,陌儿却一把拉过蓝凤翎,摇着头眼中含泪道:“不要听,不要听,其实没什么,我告诉你吧,老伯只是说祝我们早日成婚,在我们父母在世时,就已定下过婚约。”此时,听闻此言,老伯一口气没提上来,便去了。 灵堂中,蓝凤翎将他灵牌位与父母亲排在一起,以子女之名义与礼送老伯一路走好,这几日,陌儿少言寡语,如换了个人般,在外人看来,只以为陌儿是伤心过度,而我,却知晓,那日之事不简单。 这夜是老伯停留的在府上最后一夜,陌儿独自来到灵堂前,让守灵下人退下,跪在灵前,呜呜哭泣道:“老伯,对不起,我不能让他知晓,不能失去他,他是我唯一的希望,若他知晓,依他的性子,必定会恨我,我不能毁了自己与他的幸福,就让那事随你长埋土下。” 在灵堂后的我为之一怔,本想去陌儿房间与她说上几句,却见她失魂落魄走向灵堂,以至我在身后唤了她几句她也没能听见,便跟随来到灵堂,不曾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语,更让我肯定那日她不让蓝凤翎听,她的所说之言,有假。 转身之际,手旁杯子打翻在地,陌儿走上前来,见是我,怔住,她本想让那事随之埋入土下,却还是让我知晓,继而紧握我的手,睁大眼睛道:“雪子姐姐,你方才听见了什么?” 点头,她道:“雪子姐姐,你不能说出去,你若告知凤翎,那可就是毁了我的幸福。” 我道:“嗯,我绝口不提,你能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我吗?” 之后她将老谢说给她听之言告知我,我也是为之一惊,事情为何会这样,也知晓,我与哥哥这场赌局,我终是输了,四弟也输了,也可以说,我从来就没赢过哥哥,一直以来,他就如无所不知之神,我折服了,她只道,凤翎的父母是被她父母所害,因此,她无法再面对蓝凤翎。 此时,吱呀一声,门开了,是蓝凤翎的身影,进门来便问,道:“陌儿,那日老伯对你说了什么,你才得以说出那么一番言语,究竟瞒着我什么?” 陌儿拾起慌落神色,惊讶道:“你跟踪我,偷听?” 蓝凤翎道:“没,方才路过门口时,见下人都在几里外站着,又听来你在灵堂前的梗咽声继而说着。” 陌儿苍白脸色,睁大双眸,道:“凤翎,你都听到了?” 他点头道:“嗯,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 陌儿只是摇头不语,蓝凤翎继续道:“你若不说,休想我再原谅你。” 陌儿怔在原地,不语,蓝凤翎问我,我摇头,知晓也不能告诉他,我不想让陌儿失了属于她的幸福,继而转身拉着陌儿便离开。 接下来这几日,老伯已入土为安,陌儿只是每日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出房门半步,然而,蓝凤翎也将自己关在房门中,闭门不出。 这日,走来陌儿房间,房内空无一人,衣物也不见,留下一张纸条在桌上,她说她外出救世医人,替她爹娘赎罪,也是为她与蓝凤翎之间的感情,她永远忘不了她与蓝凤翎在一起所发生的一点一滴,让他好自珍重,而陌儿永不回头。 看了这张纸条,急忙跑来蓝凤翎房门口敲门,他如旧不开,我便喊道:“陌儿走了,永不回头,你若再不出来,永远也见不着她。” 话至此,蓝凤翎如阵风似的窜出门外,走去陌儿房间,不见人影,唤道:“陌儿,陌儿,莫要再与哥哥玩藏躲猫猫了。” 手中握着陌儿写的纸条,交给他,此刻,跑出门外,哥哥来到我身旁唤道:“雪妹妹。” 抬眸,看着他问道:“萧哥哥,他们的最终会如何?” 哥哥只道:“散。” 我道:“嗯,我输了。” 哥哥点头道:“输又怎样,赢又怎样,过程才是重要的,记住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就如陌儿,永远记住蓝凤翎,虽走了,却留下了心在蓝凤翎身上。” 我道:“陌儿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残余的独自带走。” 待到蓝凤翎归来,已是几日后,未能寻到陌儿回来,我知晓真相,却不会告诉他,死去的人已经死了,陌儿也走了,再将这段冤情翻出来有何意义。 蓝凤翎也没再问我,他即使不知晓,但明了,如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已走,即使知晓真相又能如何。 陌儿走的第二天,向他道谢告别,接下来的几年过去,不断听到人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天上来了一位蓝衣黑发救苦救难的女活菩萨,我知晓,他们所说之人是陌儿,而陌儿已走过了我们此处所在之地,蔷薇州,她的足迹将踏遍天下。 蔷薇州以蔷薇而出名得名,这里的蔷薇无论是一年四季中的哪一季皆为盛开不谢,当我们飞在空中之时,只见蔷薇州散发着一股仙气,却找不到仙气来源。 落下盛开的大片山野蔷薇中,吸取着其中灵气,不知晓这灵气的来源在何处,对哥哥道:“你们可找到这灵气的来源?” 几人摇头以表不知,便躺下,看着蓝天,身旁蔷薇,耳边传来如琉璃响声般的女声唤道:“主人,主人。”起身,看了看四周无人,不禁晃了晃头,心中想到,定是幻觉,哥哥问道:“你怎么呢?” 躺下道:“没什么。”不多时,耳旁传来重复的声音,在唤道:“主人,主人。” 双手捂耳,却还是止不住那声音,哥哥道:“雪妹妹,怎么呢?” 我道:“你们有没有听见一个在唤我的声音。”几人摇摇头,道:“很宁静,没有听见。” 哥哥道:“她在唤你什么?”回道:“她在唤我为主人。” 哥哥道:“你元神出窍试试,看你的元神能不能随着声音的来源。” 点头,吐出黑色内丹,随之内丹往前飞去,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反复旋转,哥哥们走来上去,却为发现异常,哥哥唤道:“我们卡不见,你收回内丹,过来看看。” 点头,将内丹收回,走来那地,只见地下封印着一只树精灵,那树精灵见我到来,高兴的扑扇着两只白色小翅膀打圈圈,树精灵是天地之间灵气所化,也是万灵之主,有树精灵在此地,如此一来,这蔷薇州的灵气就不难解释,便道:“你唤我主人?” 她回道:“嗯。” 问道:“是何人将你封印在此处?” 她道:“女娲,自我出生时刻就想飞来你身旁,但却被女娲封印在此,她说只有你才能帮我解封,让我安心在此等待,我便一直在此处等候你的到来,时间不负有心人,不知晓已过去了多少日夜,今日是何夕,这才将你盼来。” 点头道:“嗯,如何帮你解封?” 她道:“很简单,我需要吸取大地之母的气息方可。” 施法给她输入大地之母的气息,暗自思道,娘亲临走前传给我的这法术,应是一开始就料到了今日,不然又怎会将树精灵封印在此地只需大地之母的气息便可。 树精灵破除封印脱土而出,飞旋在空中,停下来,化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问道:“往后日子还长,我该如何称呼你?” 她摇摇头,道:“我没名字。” 想想,沉默会儿,看了看哥哥们几眼,他们摇摇头,我便道:“往后我唤你为冰恕吧我是雪,你就是冰!” 正文 第七十章:爱慕之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2 本章字数:3566 树精灵乖巧道:“好,主人,就唤我为冰恕吧。” 点头,蔷薇州因灵气浓重,是因冰恕,如今冰恕已解封,灵气散了些,只是这蔷薇花在风中盛放,依如跳动的火焰,只开不败,按理来说,这花应凋谢。 冰恕在这封印了这么久,应知晓其中原因,问道:“冰恕,这蔷薇花理应凋谢,为何依旧盛开?” 冰恕叹了口气,道:“这花是蔷薇仙子所化,只是他被所爱之人的辜负,随后化为这蔷薇花,不再以人形面世。” 我道:“只是若蔷薇仙子如此,这有违天理。” 冰恕道:“我又如何不知,蔷薇仙子心已死,任我如何挽留,劝解,她也不当回事。” 问道:“那我们帮帮她吧。” 冰恕点头,道:“好,我将他们之事告知你。” 之后得知,蔷薇仙子游历人间,却爱上了一个凡人,那凡人家中有钱有势,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才,只是为人太过风流,家中本已有妻妾,骗蔷薇仙子说道没有,金屋藏娇,后又听信道士谗言,说蔷薇仙子为妖怪,那人刚开始也只是怀疑,后拿了道士的符咒放在蔷薇仙子常喝的茶中,吃了之后现出原形,便将蔷薇仙子原型交给道士,任凭处置。 蔷薇仙子其实早已知晓那杯茶中有古怪,却还是依了他喝了那杯茶,仙终是仙,道非人,而是妖物所化,本降伏蔷薇仙子,反倒被蔷薇仙子所降伏,如此一来,那人更加相信妖道之言,认定蔷薇仙子是妖怪所化,肉眼凡胎,不识真仙,将妖奉为仙,将仙误为妖。 蔷薇仙子终是心灰意冷,选择离开,便在此处化为蔷薇花,再也未曾出现。 冰恕与她好友一场,见她落得如此田地,心中自是为蔷薇仙子而感到不平,想外出教训那人,却也只是自己被封印,出不得半步,想法只能作罢。 如今,冰恕已出来,想起蔷薇仙子的遭遇,与我们诉说着,看她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她必定是恨毒了那男子。 问道:“冰恕,你可还认得那男子模样?” 冰恕回道:“认识,只是那人早已入轮回,如何找?” 沉默,哥哥道:“即使投胎,他必定还是在此地,不会走远。” 我问道:“为何?” 哥哥道:“因果循环,他欠蔷薇仙子的为还清,怎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此地,做了如此之事,他若能走,天理必定是乱了。” 点头,二哥道:“大哥所言有理,只是那人已是焕然一新,对蔷薇仙子的记忆全无,怎能帮我们?” 哥哥道:“这简单,帮他解封。” 沉默会儿,便道:“是解除前世记忆?” 哥哥点头,道:“嗯。” 四弟道:“帮凡人解除前世记忆,也是逆天行道。” 二哥道:“这容易,我们可向天借记忆。” 我道:“嗯,向天怎么借取?” 哥哥道:“嗯,向天借,先找到他再说吧,到时你便自会知晓。”继而又道:“冰恕,你认识那人,在前带路吧。” 点头,走来内州,游走街上,入夜,未能见到那人,住下客栈,我与冰恕同睡一间,其他几人一人一间,待冰恕睡后,推开门,走下一楼,哥哥未睡也在,说道:“凡人之心,为何那么狠绝,莫非无论是人是要是神,都如此,面对如此痴情女子,也能将其抛弃。” 哥哥道:“并不是所有人皆是,妖如孤尘与眉砂,凡人如蓝凤翎与陌儿,神。”说着停下来。 我道:“神呢,就如爹爹与娘亲吗?” 哥哥点头,我道:“一个人的心,能容下两人,如冰恕所说,那凡人必定是还有另一个所爱的凡间女子。” 哥哥道:“女子心如此,男子心却不会,只容得下一人,爹爹曾与我说过,在那夜娘亲舍下爹爹,与千帆相会之时,就知晓他们两人有情,却不阻止,也不点破,因他所爱的,只有娘亲一人,若娘亲因此而绝了他随千帆,他什么都没有了,一个神,拥有再大的权利,再厉害,也敌不过心中的那人,与此同时,他也知晓,娘亲与他不会有结果,放任娘亲去,也不加阻拦。” 顿了顿,偏过头来看着我继续道:“雪妹妹,你会不会心中装下两人?” 笑道:“我心中啊,装的只有我们兄弟姐妹,你,二哥与四弟,现在多加了个冰恕,嘻嘻。” 他道:“那就好,即使别无其他,也愿你永只有如此想法,莫夹杂其他情愫。” 此话音未落,有些生气,往身后凳子坐去,看着他道:“此话当真?” 他道:“当真。” 哼了声,拂袖大步而往门外走去,他跟上前来,拉住我,问道:“怎么又生气呢?” 我叱道:“莫要挡着我路,我没有生气。” 他道:“雪子,我本以为你只是薄凉之人才将好端端的名字改为冰凉之意雪子,却没想到你是无良至极。” 为之一怔,他从没唤过我名讳,此时想必真是怒了,连名带姓的唤我为雪子,发呆之际,他继而又道:“你果真是无心,当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或是心中已另有一人而将我抛弃,不放弃不抛弃,原来这么不可置信,小时我们坚信不疑说要如爹爹与娘亲般过下去,这人生才开始,你便将其舍弃,你心中后装可还有谁?” 待他说罢,不加思索道:“若我对你无情,为何独独对你依赖,未化形之时开始就是,若我心无你,又为何只唤你为萧哥哥,却从来不是兄妹之情的大哥,而对冰衣人唤是二哥,瑜火轩唤为四弟,小时候,只见娘亲常在数下等着爹爹,娘亲说那是思念。 但又为何分别几年,在烟雨楼中如娘亲等待爹爹般日夜思念牵挂着家中的你,不见便会想念,在烟雨楼中,你当真只以为我能撑下去,是因静姐姐,你错了,在沙场中,静姐姐为我而死,我确实是很是伤心,也想为她报仇,但,在那种环境中,静姐姐的死,剩下我一人,让我更清楚一件事,那是我所惦记之人。 在沙场中,只剩下我与那个大姐姐,我从不想伤人,哪怕是一只蚂蚁,我本知晓,我打不过那位大姐姐,但,想到所惦记之人,即使在伤心绝望中,也撑着一口气,平时怕疼的我也任大姐姐之剑刺向我,以身相残而杀她,我知晓只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再见,才有可能让娘亲同意我们,才有可能替静姐姐报仇,我需要的勇气岂非只有静姐姐能帮我达到。 你可又知,我怕黑,小时就怕,但只有你在身旁,方能入睡,因此,在我搬进琉璃房后,夜中,不是跑向你房中,与你同睡,非要拉着你,待我入睡后你再走,那时又为何我不去娘亲房中与娘亲同睡,或是去找二哥与四弟。 就连娘亲也察觉我对你之心,那时才叱道,我之心,你可又明否?你方才之言可真让我心寒。” 他为之一怔,一袭白衣,许久才反应过来,道:“果真这么在乎我?” 点头,说道:“废话。” 上前走来一步,揽住我腰肢,不待他开口,脸紧贴他胸口,闻者那淡淡不知是何种花的香味,说道:“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此时,不知为何,听到到他的心跳声,很安心,对他的积怨随之消散。 对他之心,此刻无法再隐瞒,也压抑不住。 任由情绪发泄出来,不再控制。 仰头,看着他清瘦的脸,他低眸,问道:“有多喜欢?” 我道:“你可还记得在蓝凤翎府中所说之言,不抛弃,不放弃,那怕是我失忆,我也要记得你,为了你,哪怕是付上生命的代价,就如眉砂与孤尘,为所爱之人不顾一切。” 此时,除了心跳声,听不见其他声音的存在,陷入沉默中,也不知晓他是被我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所吓懵,还是另有何想法。 想至此处,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他也将手臂收紧来,比我高一个头的他,下颚垂在我头顶上,道:“那你可要记好今日所说之言,若有忘,我必定翻遍天上地下也要将你寻回来,朝夕相对,牢固在我身旁,不让你有机可乘溜走。” 抬眸,眨巴着大眼睛,道:“果真?” 感觉到腰上又是紧上几分,严肃点头道:“当真。”继而嘴角浮出微笑,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微笑道:“怎么,知晓了我是此种人,想后悔了吗,只是,想后悔也已来不及了,我已将你牢牢拥住,绝不让你脱离我身边。” 虽说了这番承若,却还是怯怯问上一句,道:“你,真的也有那般在乎我,喜欢我?” 看着他那深瞳,忽地腰间一手缓慢松开,执起我一手,他道:“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的还要多得多,之子之手,与子偕老,绝不言抛弃。” 点头,其实不需说他出这些,我也知晓,因,我与他有一线牵,当他执我手时,我与他的心意便想通,我能知晓他在想什么,他也能洞察我的此刻的想法。 在这些年中,我不知晓人生,活着,有何意义,为的是什么。 然而,此刻,对上那对瞳孔,看着执起我那只白皙而宽大的手,我已经知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而是我只是为他而生,若没有他,我也不存在。 蓦地,胸口一痛,说道:“不知晓为何,仅仅只是当我想到你不存在,我心中就会隐隐作痛。” 正文 第七十一章:情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3 本章字数:3392 嘴角浮现一丝微笑,白玉指骨关节分明,顺着我的发丝滑下,道:“烟雨楼事件,那天没能看住你,让你与我走散,那是我最难过的一件事,那次回去之后,娘亲施法,看着你在烟雨楼所发生之事,我恨不得飞过去将那些人全数诛杀,只是,我找不到你所在之地,看着你受苦,却不能帮你,看着你每受一份痛苦,我的痛苦并不比你少,若是那次你死了,我定会不顾爹爹与娘亲的反对,诛杀人世间之人为你陪葬,再去那边见你。” 语罢,为之一怔,只知晓他在乎我,却不知晓他竟视我为生命,为所有一切,也想不到他会向我吐露他的一番痴情,道:“那又为何,自烟雨楼回来那么久,你对我似乎置之不理,爱理不理不理的模样,每天只与你的法术为生。” 墨色长发随风而飘,月色如银丝,而他狭长的狐狸眼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道:“那是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受伤,练就法术,没人能再将你从我眼下拐走,我所做,一切都只因你,此时,有一个办法证明你只在我身旁,不会再被他人拐走,而我,也不会整日为你担心不已。” 陷入沉思,继而抬眸,望入他那一眼望不见底的瞳,执起他手,动用意念,想要知晓他在想什么,然而,他却将心思掩藏的深,我能感觉到得仅是一片空白,再无其他,而他轻易将我所想,洞察了个遍,便问道:“为何我感觉不到你的想法,而你将我所思,看了个透?” 眉尖高挑,嘴角上扬,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知为何的光芒,道:“若让你将我心思看了去,我为你而练就那么多年的法术,岂不是白费,更是何来给你惊喜。” 说罢,腾空而起,双足离地,腰上之手紧了几分,飞向那看不见底的天之上,问道:“去往何处?” 未语,只是嘴角浮现出那淡淡微笑在月色下,清晰可见,片刻之后,踩上云朵,随云朵飞入天之上。 待脚尖着地,往下望去,透过层层云朵,宛如无尽深渊,腰上紧锁之手随之松开,偏过头去,问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我们出来,二哥与四弟他们。” 话未说罢,打断我继续说下去,他道:“莫急。”随之施法将天地笼罩在这一片黑暗中,继而又道:“好了,在我们未下凡间去之前,凡间所有一切事物只能一直保持静止状态,睡觉的人也不会醒来,走路的人,也将停下来。” 为之惊讶,他的法术竟以达到破天层次,只需一挥手就能让一个人或妖物消失,在凡间之时,却还隐藏的那般深,仿若他的法术还与我们一般,这般人儿,将心思隐藏的极深,我却从未看清过,以我的资质与他相比较,确实差的太多,不值一提。 随后带我来到银星天河旁,看去,星星点点的亮光,蔓延整片天际,在凡间之时,每当夜幕降临,站在窗前,望着漫天星空,只想伸手就能摘下一颗星星,却知晓,那是遥不可及的愿望。 而现下,想伸手去摘下一颗,迟迟不肯伸手,只是静静的站着,他道:“为何不下去摘下?” 摇摇头,叹了口气,低眸颔首,眸中泪光闪烁,湿了眼眶,也不敢看他,因,害怕,便轻声道:“我怕,这只是幻境,会将你我方才在凡间所许的若言,真心真情破灭,我不想这么快从幻境中醒来,面对现实的你。” 为之一怔,双手揽住我腰肢,道:“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曾在梦中与你般,做过许多这梦境,与你一同看星星,与你一肩并肩,害怕眼前的你只是幻觉,若出手触碰,下一刻,便在我眼前消失。” 抬眸,曾经,在我梦中,也曾与他这般,那时,静姐姐说我在梦中有唤着萧风的名字,而不是大哥,这般想来,便道:“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 随之,腰上力道紧了几分,眉尖高挑,他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证实,是否是幻觉?” 话落,欲语,薄唇相对,清凉之感滑入嘴中,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嘶,一疼,将我放开,搂在他怀中,喘息声将我们俩人的呼吸声掩盖,他道:“我已在你唇上做下了我的记号,往后,你便是我的女人,这也不是幻觉。” 点头,良久脱离他怀中,走来银河内,认真的摆着每一颗星星,随后拿了两颗星星上岸,一颗给他,另一颗则是自己留着。 转身离开,道:“走吧。” 微笑,他道:“莫要着急回去,我们再去一个地方,那地方,是你曾很喜欢之地。” 途中路过自己府邸,停下脚步,想要进去看上一看,推开门,引入眼帘的是一颗桂花树,偌大庭院空无一人,甚是凄凉,忆起那时未化形之时在这里相处过的每一天,点点滴滴回忆袭入脑海中。 仿若看到了曾经的四兽在这满院子乱窜,偶尔,我与四弟犯懒,便躺在这院中晒晒太阳,而萧哥哥与四哥总是喜欢站在屋顶,俯瞰天上人间。 偶尔,有外人来,我与四弟总是调皮的将那人轰出府外,萧哥哥与二哥也放任我们任性,那时,总在想,这是我们四兽的府邸,更是仗着萧哥哥,我们想如何便如何,即使我们如何作弄,谁人也 不敢在我们府邸造次。 此时,将自己化为原形朱雀,飞翔在这府邸中,宣告着我们回来了,随后萧哥哥也化为原行,与我在这府邸中嬉戏,偶尔路过府邸之仙,见我们已回来,礼貌性的向我们微笑点头。 若是这时二哥与四弟也在便好,我们四兽如从前般生活,再将爹爹与娘亲也请上来与我们住,仅是想想,心中已兴奋不已。 片刻过后,恢复人形,与萧哥哥一同往那目的地走去,即使,我还不知晓萧哥哥所说的那地方是何处。 再见那地方时,为之一惊,这地方显然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只是因曾经的一声欢乐声,他便将这地记在心中。 青山碧水,楼台水榭,一片片五色云彩从天而降,引来众多水仙的目光,白色长发人鱼又活了过来,自由在碧水中游着。 他道:“还记得吗?” 脱离他的手,恢复银发,束腰红色长裙既华丽而大方,发系蓝丝,俩额中间画有一缕红色恍如跳动的火焰,飞身旋转在空中,惹得许多仙蝶儿飞向我身旁,底下人鱼见我如此模样也顿时惊住,只得睁大眼睛眨巴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瞬间飞来他身旁,点头道:“嗯,我很喜欢。”随之伸手牵起他的手,一同飞往空中,只见一红一白之人纠缠在空中,身旁仙蝶儿引来的更多,开心道:“仅是我的一声欢乐声你便记住,你对我真好。” 他道:“说的什么傻话,我若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你那脑子的记忆力实在是不敢恭维。” 睁大双眸,看着眼前这张既觉得熟悉又感觉陌生的俊脸,笑道:“嘻嘻,你为了打扫这块宝地,应花了不少心思吧?” 他道:“嗯,这话问的好,既然,我对着这般好,你该如何报答我?” 心中感叹,往后与这人在一起需堤防着点,绕了个圈子,又绕了回去,道:“你,想如何,其实,上次的赌局我输了,还欠着你一个要求,也不差这一次?” 他道:“这次的你也欠着吧!” 他的划算倒是打得好,说道:“不行,你说吧。” 他摇摇头,便拉着他的手,说道:“好哥哥,你就说说吧,再这么欠下去,有十个雪子也不够偿还。” 沉默会儿,他道:“好,我要你为我做的就是。”拖着长音,就是不说,急道:“快些说嘛。” 紧张时刻,闻他之言,倒吸一口冷气,他道:“没什么,这次不算,做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想想也是,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默默为我做事,帮我,我也没能帮过他什么,以他的智谋,法术什么都在我之上,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便道:“凡事都有我这么个拖油瓶在,你不会厌烦吗?” 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真不知晓你那脑瓜子里装的是什么。” 松开他的手,随口答道:“没什么,神脑罢了。”说这话时,有些心虚,也许,用平常人的一句话来说,装的是浆糊罢了,但又不好意思再让他笑去,只好如此说罢。 眼睛余光看了眼他,看着他锐利的眼眸以及嘴角挂着淡淡微笑,感觉背脊一凉,脖颈一缩,吓了回去,随后低眸,心知,他定是在笑,只是没笑出来罢了。 灵光一闪,大方说上一句,道:“你若想笑,便笑吧,我脑子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只有你!” 他道:“总算聪明了一回。” 这一句话,又将先前我所闹的笑话弹了回去,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我果真是什么都不行,嘴上功夫说不过他,法术又打不过他,若他与二哥贫上一回,应该有的一说,想想便发笑, 此时,一抹梅红色身影,美艳之脸,眉开目笑站在我们身前。 正文 第七十二章:爱之深恨之切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3 本章字数:3350 此来人正是与我们先前未化形时,关系不错的一位朋友,紫鱼。 她虽也身为仙子,却也是个惹祸的主,还好有临云帮她收拾,曾与她是不打不相识,后成为好朋友,经常来我府邸与我嬉戏,每次待半响过后不见她,临云便会前来寻她,知晓她定是在我府邸与我一同疯玩。 展开笑颜,也不知晓她是知晓我已化形成如此容貌,还是将我认错了,试探性的唤了声阿紫,她回道:“嗯,朱雀,恭喜你化形!”说着便向我扑了过来,拥抱。 果真是被她认出,也不知晓此主从何而得知是我已化形之事,问道:“你怎认出我的?” 她的回答离不开她捣蛋的主,她道:“我曾在你脖颈上点了点东西。” 闻之,蓦然一惊,何时被她在我脖颈上画了点东西,我竟不知晓,便道:“你何时点的,我怎不知晓。”说着好奇往自己脖颈看去。 偏头看去,也看不见,便让萧哥哥帮我看下画的是什么,小紫道:“你们是看不见的,那东西只有我才能看见,就算是隔十里之外,散发着仙气,我也能瞧见,嘻嘻,那是在你躺在院中睡懒觉时点的。” 凝惑全解,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能准确无误找到此处,并知晓是我朱雀。 告知我,她在我脖颈上滴的是她研制已久的梅花洛。 双手作辑,偷笑一声,便念念咒语,她散发出的白色仙气此刻变成夺目之红色,她问道:“我的仙气怎会变这颜色?” 回道:“我在与你玩耍时所下的变色灵,这么一来,我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你的方位,嘻嘻。”继而又道:“以后唤我雪子吧,唤朱雀本相不好听,唤青龙唤作萧风罢。” 点头,随后一抹白光窜来眼前,也是一袭白衣,书生气概,想都不用想此人是谁,便知晓来人是谁,此刻半响已过,若不是他临云会是谁,这俩人可是对神仙眷侣,离不得对方半响。 眸内宠溺之色,嘴角上扬,虽是斥道,却有嬉戏之意,道:“阿紫,怎又跑出来,招呼也不打声,害得我四处寻找,可真是幸苦死我了。” 随后看了眼我与萧哥哥,斜头笑得天真无邪看着他,猜想他是否能认出我来,而萧哥哥只是嘴角浮起淡淡微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两人。 他道:“是朱雀,青龙。” 点头,不等我问道,他便自己将剩下我要询问之言答出来,道:“能让阿紫停下脚步,一同游玩的除了你朱雀与青龙还会有谁,只是,这说来不太敢相信,传言说你们四兽被女娲收走,怎又会出现在天之上,为何还化形了?” 拂起红衣花袖,掩面而笑,随之轻放下,道:“传言是假的,我们四人是被女娲收走没错,却更是因祸得福,本受天地诅咒不得化形之身,在女娲的帮助下化形,并结拜为一家人,女娲与伏羲在何处生活,我们几人也就在何处,不过,以后我们迟早也会搬上天之上,回府邸过。” 眼前两人为之惊愕,这也是情有可原,任谁谁也不敢相信,片刻已过,见着俩人还处于惊愕状态,戳了戳小紫额头,笑道:“莫不是被真相给下傻了,变成呆头鹅可不好,特别是你这古怪精灵的脑袋,若你都变了,剩下我一个古怪精灵之人,那可不好玩。” 我这一戳,便将俩对视一眼之人戳醒,临云紧抓小紫一手道:“阿紫,总算抓到你了。”随后偏过头来对我们道:“谢了,若不是你们,这阿紫我还真被她蒙了,又让她跑掉。” 音落,阿紫猛地摔开他的手,迅速往前飞去,清脆之音穿过云朵飘来,道:“雪子,萧风,下次再聚!” 望着已消失的身影,朝他们摇摇手,这两人百年来你追我逐的游戏还未玩腻,他们怕是永世都玩不腻。 回到凡间一切物体保持着静止状态,随后萧哥哥挥了挥衣袖,恢复如初,行人依旧行走,睡觉之人依然沉睡在睡梦中,回到客栈,二哥与四弟刚醒,揉揉眼睛,走了出来,伸展伸展筋骨,他们道:“这一觉睡的腰酸背痛,真是幸苦。” 点头,心中偷笑,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们在天之上停留了一日之久,而他们睡了一年,怎能不感到腰酸背痛。 片刻之后,黎明到来,冰恕也起床,走来我身旁唤道:“主人,这一觉似乎很漫长,我的灵力似乎也长了一点。” 点头,走出门外,游走在街道上,在我摔倒之际,冰恕大唤,我看到他了,心下为之一惊,幸好萧哥哥眼疾手快,就爱你给我接住,未摔得难看。 抬眸往前那看去,果然有一男子游走在街道上,冰恕拦住他去路,叱道:“负心人,想往何处走,你害得明姐姐将自己元神禁锢住,我真替她感到不值,为你这种人伤了心。” 那人畏惧,吞吞吐吐道:“你们,你们是何人,我家中已有妻儿,并不认识你的什么明姐姐。” 走上前,拍了拍冰恕肩膀道:“莫要激动,他已步入轮回,这一世的他并不认识什么蔷薇仙子,况且他这一世只是个普通的平明百姓,是个正直之人,也与大富大贵擦肩而过,与前世的那人判若两人。” 与萧哥哥和二哥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施展轮回之法,让他恢复前世记忆,忆起一切,随之晕倒在地,将他扶回客栈,这记忆过程漫长,在梦里以梦的形式出现。 冰恕闻轮回之法,道:“主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地方你定会喜欢。” 点头,随冰恕而走,这边那凡人若没的过八天,十天压根醒不过来。 走来一片树林,冰恕施法,只见一门缓缓打开,告知我这是轮回之门,永无黑夜,是它出生之地,灵力也是在这长大,只是真身却在蔷薇州,之后去往蔷薇州去来肉身重生,随之便被女娲封印,也正如先前帮她解除封印是所说相同。 走来境内,延绵不绝的青色草地,小桥流水,茂密而青葱的之树,鸟语花香,蝶儿更是嚣张,不怕外人到来而打扰他们的修行,反而大胆停留在我肩上,头上,伸出手指,停留在指尖,风景煞是极美恍若又是另外一个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随冰恕走来花海,大片梅花林,花瓣上仿若在红日下所相辉映,这也是是梅花神的栖息之地。 若给这副景色取名,只能叫做香雪海,再适合不过。 冰恕道:“主人,这里景色可好?” 点头,继而她又道:“你可喜欢这里?” “喜欢,这里的灵气充足,大概也是因你的缘故罢。” 冰恕点头答是,道:“嗯。” 在花海,时间一晃便过去大半,回来客栈,那凡人还在沉睡中,只是,她好像很不安,时而唤着明儿。 若他当真如此爱明儿,为何又要负她,这会儿还假惺惺作甚,做给谁看,心中替蔷薇仙子气不过。 冰恕更是烦躁,心中不平,凝眉对那凡人道:“这会儿做样子给谁看,明儿,明儿,明儿岂能是你配喊的,你若真真心对她,也不惘她对你的一副真心,可是,你只是负她,别无其他。” 萧哥哥道:“莫要着急,此事应是另有文章,待他醒来问问便知。” 点头,坐在一旁突出有黑色缠绕的内丹,道:“我修炼了。” 萧哥哥道:“我帮你护法。” 随后坐在我身后,进入修行状态。 再次睁开双眸,已是几天后,灵气充足,法术上涨了些,笑道:“有高手护法,法术就是涨得快些,往后你便替我护法得了。” 他道:“好,你喜欢就行。” 此刻,冰恕道:“他醒了,那凡人醒了。” 顷刻之间睁开双眸,便道:“我要去找明惑。” 冰恕道:“找她作甚,你又知晓她在何处吗?” 继而陷入沉默,我道:“我带你去。” 在途中得知,他本与明惑为一对,他也知晓明惑是仙非妖,无奈家中父母听信谗言,硬说她是妖物所化,而他不得已与明惑选择私奔,不知晓他父母从何得来消息,便将他关在房内,因而失约,后,明惑不死心,前来他家中找他,却被他父母赶了出去,她父母知晓,若不让他儿子对明惑说出绝情之言,明惑不会死心离开他儿子。 便找来茅山道士对他施法,控制他的一行一言,做出负心之事,而让明惑死心,在得知明惑化为原形,他也随之而去,步入轮回,才有了今日的他,秦源。 仅仅是因一个误会,在爱情中,蒙蔽身在爱情中人的眼,而失去所有,固然可怕,真情却是不减半分,我们也为之两人叹息,冰恕也不再责怪他。 若明惑知晓这一切皆是误会,她应该会和开心吧,至少他对她一直是有情,只是,如今的明惑可唤的出来吗,爱之深恨之切的明惑肯听秦源的说法吗,这一切还是个未知数,猜不透。 正文 第七十三章:遇怪物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3 本章字数:3362 蔷薇州内蔷薇丛中,一袭白衣人唤着明惑的名字,舅舅无回应,瘫坐在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一字一句,如诉如泣,白净的脸上平静的无一丝涟漪,却是在用心说着,看着如此的人儿,另观者为之动容,原谅了他前世的作为,即使我们原谅他,明惑也原谅他,他也原谅不了自己吧。 微风拂过人面蔷薇花,将凉意带走,我们仿若置身于他与明惑的故事中,经历着他与明惑所经历过的一切,几日过后,一株血色蔷薇花跃身飞来秦源面前。 秦源问道:“明儿,是你吗?” 蔷薇花点头,秦源继续问道:“为何不化作人身来与我相见?” 蔷薇花又是点点头,秦源不明白她的意思,眸光暗淡下去,道:“我知晓,你定是还在怪我没有如期赴约。” 蔷薇花摇摇头,这让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蔷薇仙子想表达什么,各自陷入沉默,许久过后,萧哥哥道:“她是等待的太久,元神已禁锢,化不了人身,只能继续保持着蔷薇花的模样。” 为之惊愕,这答案是我们谁也不愿看到的结果,而秦源为之癫狂,大笑而不止,只是握着株血色蔷薇往前方走去,我们问他去何处,他也不答,神色淡定,坚定不移向我们问道:“你们明白吗?” 随之走去,个人命运在个人手中,若他不曾遇到蔷薇仙子,今日之事,也定然不会发生,若他听信爹娘之言,肯早与蔷薇仙子散了,今日之事也定然不会发生,他还是他,蔷薇仙子还是蔷薇仙子,若一意孤行,只会伤的更彻底,百年之久,换来片刻相聚,脱离这片土壤的蔷薇仙子即将枯萎,而他仍活着面对着一切,继续去追寻答案,明白与否。 回到客栈准备启程之时,才发现冰恕不知何时已不见,应是在我们沉醉在秦源与蔷薇仙子的过往中而不见,冰恕不是不懂礼之人,外出也会跟我们打声招呼,这次悄无声息消失,心中担忧是否发生什么不测之事,想至此处,摇摇头,暗思,她是万灵之主,能出何事。 在我们商量着冰恕去往何处,我感应到她所在方位,正在远离我们这方位,让我们无法察觉,冰恕身旁有一位高手正在掩盖着她的气息。 几人随即跟随我走去,穿过大街,走过山林,一条河前停了下来,道:“气息在这消失了。” 四弟指尖往河旁一点,一只竹筏躺在河旁,踏上去,道:“很安全,上来吧,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顺着这河水方向走,也许能找到冰恕。” 我道:“四弟言之有理。”随之唤来这河中水神,问道:“可有看见万灵之主路过。” 水神是一女子,名为弱水,乌丝为发,墨如瞳,肤如凝脂,音如万籁之静,话中不带一丝温度,她道:“我不认识万灵之主,只是方才确实有一名女子与一名男子路过此地,往前方而去。” 道谢,水神随后退下,我道:“二哥与四弟所言正确,前方正是顺水方向。”随水而漂流。 此时,萧哥哥欲言又止,我问道:“怎么呢?” 他道:“我接到爹的召唤,今日与你们逗留一日,明日再启程去助爹一臂之力,冰恕之事,我也许帮不到你们了,雪妹妹与冰恕血脉相连,她的感觉不会有错,听她的就行,我不在时,你们兄弟姐妹几人要多加小心,若遇到强劲对手,斗法斗不过时莫要逞强,待我回来再前去收拾。” 倒吸一口凉气,问道:“此番前去,需多长时日?” 他道:“不知晓,待爹那边事物完成,立马赶回来与你们相会合。” 我道:“在哪相会合?” 温润如玉,面如春风沐浴,嘴角扬起淡淡微笑,瞳孔中亦是笑意滋生,抬起一手,我微笑点头,知晓他是何意,一线牵。 夜幕降临,带黎明初现,我与他便是第二次分离,第一次,烟雨楼,第二次,便是在此地,这夜水上独舞为他送行,二哥拿出箫,吹出一曲乱红与我合奏。 第二日黎明咋现,身旁空无一人,知晓,昨夜在我安然入睡中,他已离开,其实,昨夜我未曾入睡,只是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离开,哪怕只是这短暂的分离,剩余我们三人,继续顺水漂去。 这日神思恍惚,如失去灵魂的躯壳,眸中含有泪水,却不可流出来,昏睡了一日,一天又一天,在竹筏上度过,这日,头脑似乎清醒了些,睁开眸子,却不知今日是为何夕,问道:“今日已是何夕,我们怎不在竹筏上而是在这客栈中。” 一袭青衣的二哥回道:“前几日,自大哥走后,你就是晕晕沉沉,与你说话你也不答,之后沉入昏睡中,直至今日这时方醒。”继而又问道:“有句话,我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 抬眸,不解,问道:“有何话,二哥只管说就是,我们兄弟姐妹是一家人,没有何不该说的。” 二哥道:“你似乎对大哥的感情不寻常,超脱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 为之一怔,二哥与四弟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怎能还被敷衍之言所掩盖,我也不再隐瞒,道:“二哥,你都看出来了?” 他点头,四弟坐在一旁不出声,陷入沉默中,便道:“我们去寻冰恕吧。” 鸦雀无声,只是随我走去,踏上竹筏,几日过后,随竹筏漂流到尽头,闻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中唯恐冰恕惨遭不测。 越是走进,血腥味越是浓重,我却是像被这血腥味刺激开来,心中似乎变得很欢喜,闻着血腥味而走去,站在一处山洞前停下来,里面像是望不见低的深渊,冰恕的气息越来越弱,血腥味却是愈来愈浓重。 四弟大着胆子,点燃手中火把,走在我们最前方,道:“我们进去看看罢。” 二哥道:“洞内是何情况我们都不知晓,大家都各自小心行事。” 随后步步小心走入洞内,手牵手以防万一。 蓦地,一双似灯笼般大的眼睛闪发着淡淡红光停在不远处,每走进一步,危险加一分,二哥施法展开结界,此时,那红光似箭发来,又不知哪来的大风,将四弟吸了去,紧抓他手的我,喊道:“四弟,不要放开。”他道:“嗯。” 身后二哥紧拽我的手,将我与四弟往回拉,道:“你们俩都不要松手,面前的是何怪物,我们都还不知。” 感觉到紧拉四弟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一分分的在松开。 手臂欲扯断,紧拉四弟的手指关节在脱臼,那双眼睛,那狂风似要将我手臂生生撕裂。 四弟喊道:“三姐,二哥,松开吧,反之,会将你们也卷入进去,我若进去,说不定能见着冰恕,与冰恕合力可能还有一线希望,松手吧。” 四弟的手一分分的在松开,撕心裂肺的喊道:“四弟,不要,我们兄弟姐妹,永不分离,况且大哥还未回来。” 二哥喊道:“四弟,坚持,看这怪物是何东西,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四弟弱弱声音传来道:“二哥,三姐松手吧。” 手臂一轻,手指与那人分离,长发缠绕在空中乱舞,喊道:“四弟,不要。” 只是为时已晚,四弟声音愈行愈远,传来道:“三姐,祝你与大哥幸福。” 风止,落在地面上,看着眼前这残忍的怪物,带走了冰恕,又将四弟带走,我饶不了它,怒火烧心,气急攻心,吐口鲜血,瞪大双眸盯死它。 此时,二哥将我扶正,定住我穴位,给我输入内力,以防走火入魔,继而向那怪物施法,那怪物见二哥法力深厚,仙气浓重,遁地就逃,速度极快,二哥追了上去,又看了看定住穴位不能动弹言语的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席地而坐,给我调理内力。 本想让二哥莫要管我前去将怪物杀了,救回冰恕与四弟,只是有心无力。 二哥知晓我所想,道:“闭上眼睛,先帮你调理内力,再去追寻那怪物,将它诛杀。” 此刻,不知哪来的流水声,睁开双眸,惊愕,尖叫一声,只见不知从何而来的大水瞬间猛地向我们扑来,都来不及收回内力。 嘴耳口鼻灌入水,未来得及调理好的内力在身体内乱窜,口中鲜血大口的吐出与水融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双眸,油纸窗,油灯,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唤道:“二哥。”身上无力,似被碾压过,软躺下去。 一名年华双十的清秀男子走来我身旁,道:“姑娘莫急,你内力乱象,需要写时日调理,先躺下休息休息吧。” 点头,这名男子,我认识,那日被水冲在海滩边,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有人唤我,便睁开双眸看了眼那张唤我的脸,之后再次晕了过去,那张脸,就是这男子。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心中担心二哥,继而担心问道:“你有没有看到另有一名与我年岁相同,穿着一袭青衣的男子也被冲上海岸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海上明珠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3 本章字数:3394 那公子叹了口气,道:“没有,我本是外出打渔,却见你一人被海水冲上海滩,见你还剩余口气,便将你救了回来。” 闻之失落,低眸暗思,不知晓二哥此时可好,身在何处,又可有人救他,是否安全,如今,各自都散了,怎么找回。 那公子又道:“小姐请莫担心,待会儿我再去海滩边找找,看有没有你二哥的身影。” 点头,道:“以后唤我为雪子就好,公子如何称呼?” 他道:“冷旭。” 之后从他而得知此地名为饶江,他家中除他还有一个妹妹名为紫敏,两人是弃儿,被这里打渔的渔夫所救而养之,养父养母在他们兄妹十岁那年相继去世,从此,只剩他与他妹妹相依为命。 此时,一名绿衣女子夺门而来,跑的气喘嘘嘘,身上衣物狼狈不堪,上气不接下气,却是张美女脸,与她哥哥有七八分像,道:“哥哥,那怪物又出现了,我与它大战了一架,打不赢,然后溜回来了。” 听她说是怪物,急忙道:“可是两只大眼怪?” 她这才注意到我,微笑道:“哥哥,这位美女姐姐是?” 见我着急,冷旭没理会他妹妹所言,道:“此怪物向来在此地作乱,消失了十年,我养父养母就是因它而死,如今又出现了,只是,我与妹妹.力量有限,杀不了它,别的凡人更是无可奈何。”说着手握双拳,忍着怒气。 冷旭与紫敏的来头,我看不清,却知晓他们非凡人,此言一出,更确定他们非凡人,只是,这已无关紧要,眯起双眸,咬牙切齿,狠狠道:“我定要杀了他不可。” 冷旭为之一惊,道:“你与那怪物也有过节?” “我与它不是有过节而是恨不得杀了它,吞噬其血肉为我冰恕,四弟,二哥,报仇,害的我兄弟姐妹几人分离,如今生死未卜,我不杀它有违天理。” 紫敏惊愕,便道:“原来姐姐也与它有如此仇恨,待找到它,我们联合起来将它诛杀,替我们亲人报仇。” 点头,道:“势必要杀它。” 继而道:“从今日开始,我们加紧修习法术。”说着起身,下一刻被冷旭按住肩膀,按了下去道:“你莫要乱动,体内真气四处乱窜,容易走火入魔。” 紫敏走上前,在我床沿坐下,笑道:“美女也是会法术之人?” 点头,道:“唤我雪子吧。”未告知他们我是仙。 转眸,冷旭对紫敏道:“你看不见雪子散发出来的仙气吗?” 紫敏这才点头,继而高兴道:“雪子姐姐是仙女?” 不想惊吓了他们,只是道:“我是仙。”未告知他们我是神兽。 本不想问,在好奇驱使下,问道:“不知两位是,能否告知?” 冷旭接过话,道:“我们本是凡人之体,后因巧遇仙人,因有仙根,得到点化,开了天眼,才得以成为半仙。” 点头道:“哦。”继而冷旭道:“我帮你调理内息吧,说不定会好些。” 坐起身来,冷旭帮我调理,内力沁入我体内,一股温暖的气息,流转在身体内的每一个关节,疏解全身的酸痛,只是,我终究是神兽,半仙的力量远远不够,调理内息时,冷旭感受到我身体的力量在回馈给他,不得不收回法力,紫敏道:“雪子姐姐,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哥,开始吧!” 本想让她们住手,他们的动作很快,再次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流窜在全身上下,以他们的修行,法力远远不够,将法力浪费在我身上,不如加强练习法术,对付怪物。 半刻钟过去,紫敏与冷旭收回法力,躺下,冷旭道:“雪子,你的修行太深,我们无可奈何。” 嘴角浮现微笑,道:“没关系,我早知晓,过几日,待身体能源入位,我自己慢慢调理,不过多花些时日罢了。” 若此时萧哥哥在,这点内乱,岂有解决不了之理,只是,不知晓他何时能找来,问道:“这里离蔷薇州有多远,需要耗费多少路程?” 冷旭与紫敏惊愕,紫敏睁大双眸,道:“蔷薇州?” 点头,凝惑,为何说到蔷薇州他们便是这幅表情,紫敏道:“我们长期居住此地,以打渔为生,没听说过蔷薇州,更是没离开过这海上。” 闻及海上两字,蓦地,一个传说钻入脑内,这次说不定有救了,我们兄弟姐妹有救了,兴奋之余,笑道:“你们可听说有个有关海上明珠的传说?” 冷旭与紫敏点头,道:“听说过,怎么呢,难道这传说是真的?” 点头微笑,其实我也不知晓这传说是真是假,只是,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苦笑一声道:“无论真假,今晚试试便知,试,有希望,不试,期盼都没有。” 冷旭与紫敏道:“好,只是开路怎么办。” 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我呢,忘了吗,我是仙。” 冷旭与紫敏本不同意,说是我的身体不好,有伤在身,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的坚持让两人败下而同意。 夜幕降临,海上生花,子时,微风拂过面容,发丝漂浮空中,施法开辟一条道路,仙气散发,随后只见一颗明亮之珠悬挂在天空中,紫敏高兴道:“是真的,真的有海上明珠。” 小心翼翼走过通道,站在海上明珠下,施展法术飞身上前,手指触及明珠那一刻,身体力气恍若被抽空,往下掉,思绪远离神思,盯着天空淡淡暗下去的海上明珠,知晓它就快要消失了。 心中知晓这是借仙的代价,借的多,使用过多,则被反噬,如此时,在被仙法反噬,一寸寸肉体像是在与灵魂剥离脱出,内脏有如有千万蝼蚁在嘶啃,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满头冷汗,苦不堪言,最苦的不是因痛,而是只差一点点便拿到明珠,可对付那残忍的怪物,可让我们兄弟姐妹再次团聚,此刻,那希望破灭,最后一线希望没了,冰恕与四弟,二哥生死未卜,想至此处,不由泪流满面,却是哭不出声音,而听见心脏在破碎的声音。 无力的闭上双眸,冷旭与紫敏在唤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最后消失,陷入一片黑暗中,失了法力的保护,海水此刻扑了过来。 睁开双眸,已是几日过后,空洞的眸子再无生气,只差一点点就可拿到海上明珠,海上明珠每一年只出现一次,这年这次已出现,我有时间等,冰恕与四弟,二哥可没时间等。 紫敏见我醒来,喊道:“哥,快过来,雪子姐姐醒了。” 冷旭走了过来,道:“雪子,莫要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听着冷旭之言,再这么消沉下去,只会害了他们,便道:“放心,我不会死的,定要诛杀那怪物不可。” 之后几天,每天在打坐修禅,调息内力,冷旭与紫敏每天也在加强练习法术,在为那场恶斗做准备。 海边,微风轻拍着苍白脸颊,阳光温润,施法,法力恢复,冷旭与紫敏的法力也渐在增强,顷刻间一个月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满,一切只为诛杀那怪物的瞬间而准备。 然而,心中惦记着二哥,稍有闲暇之时,走遍整座海上,一个个去向海上居民打探有关二哥的消息,只是,未果,终失望而归。 紫敏飞身上前,宛如海中洛女女神,唤道:“雪子姐姐,我的法术已增强,你的法术修好了吗?” 点头,施展法术道:“你看。”一掌下去,海水成排激起浪花圈圈,手指一点,海水宛如手下宠物,很是乖巧,随手中动作而变幻无穷。 紫敏道:“雪子姐姐好生厉害,我也来试试。”说着施展开法术,只见在她手下的海水宛如淘气的小女孩,不听使唤,流下香汗,收回法力,道:“海水不听我使唤。” “紫敏,雪子,你们在作甚?”闻声传来,回眸看去,不远处冷旭在唤着我们,移步术法,瞬间之势,已然在身旁,开玩笑道:“在偷懒吗?” 与紫敏对视一眼,继而他道:“我也来偷懒来了。”说着便在沙滩上躺下沐浴阳光。 随后与紫敏也相继躺下,紫敏偏过头来看着我道:“雪子姐姐,如果救回冰恕与你四弟,你愿意留下与我们做伴吗?” 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袭白衣,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在唤着我雪妹妹,微笑道:“我随他。” 紫敏道:“雪子姐姐,很久没看见你笑过了,你笑起来很好看,没有平素那般庄严,”停顿了下,继而又道:“你所说的他是你二哥吗?” 笑而不语,紫敏也不再问下去,相信,有一天,他会来找我的,他们会明白我说所之人是谁,那人是神,却胜过神,而我,从一而终,只是他。 冷旭偏过头来,柔声对紫敏道:“紫敏,那人定是在雪子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几近非她非那人,非那人便非她,懂了吗?” 紫敏点头,颔首微笑,冷旭之言,说的甚是,若是他因而消失,我势必随他去。 正文 第七十五章:海妖再现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3 本章字数:3534 温煦的阳光下,躺在庭院藤椅上,紫敏与冷旭一早外出打渔,他们兄妹两人早已习惯凡间的生活,在这里与几人过着凡人的生活,吃着一日三餐,打渔拿到集市卖钱,见有好玩的,好看的,买回家中,与其他渔民们相同。 我本想与他们一同前去,奈何两人要我留在家中真米油盐做人间饭,想着也是,来凡间这么久,却不知晓人间饭菜从何而来,如何做,学学也罢。 走来厨房,站在灶前半天,看了看篮子中的青菜,水中鱼,缸中米,灶旁柴堆,却不知从何下手。 对灶施法,顿时大火燃烧蔓延,退了出去,待火熄灭,浓雾漫天延去,再次进门,厨房已烧毁,黑旧破烂不堪,叹了口气,我这是帮了倒忙,连忙施法将厨房变了回来,好在这是海边,居民为数不多,极少有其他非凡人出现,尽管施法别人也察觉不了,再放心不过。 转眼日落西山,也不见两人回来,出门去寻,走来海岸,斜阳金黄余辉洒在海面上,乘船之人微笑着划着船桨缓缓而来,往船内看去,满载而归。 下船后紫敏吵着要拿这些鱼去集市买钱,而我,想着陌儿孤身在外济世救人,不求回报,若天下太平,爹爹与娘亲不用分离,我与萧哥哥更是也不用分离。 便随了紫敏去集市,又家中留了几条鱼,卖了一半,剩余一半鱼,免费分给其他路边行乞之人,尽自己卑微之力。 夜幕降临,悬月高挂,冷旭与紫敏回家见我将厨房烧毁,又用法术变了回来,焕然一新,也不怪罪,自此往后,每日随他们外出打渔,回家便学冷旭与紫敏做饭菜,将那些一一记住。 这日,如往常白日外出打渔,却见湛蓝海水渐渐变黑,有些古怪,紫敏少有的沉思,随后说道:“这怪物躲藏了些时日,耐不住性子开始出现继续作乱了。” 冷旭立即喊道让其他渔民退出海上,收网回家,莫要再外逗留,待其他渔民纷纷赶回家,我们则还在海岸观察,眼见风势已起,那怪物即将出现,手中所握剑之手已渗出汗液来,恨不得尽快将它手刃。 海上漩涡越来越大,海浪一波接一波,浪涛汹涌,轰隆隆一声砸想,闪电初现海面上,抬眸,天色瞬息万变,乌云已是黑压压一片,雨声豆大滴落下。 我们三人直立在海岸上,任大雨侵袭全身湿透,发丝滴下水,雨点拍打在脸颊上,顺面容而下,直视前方漩涡,杀气弥漫整片海面。 不多时,那怪物在海中冒了个头,飞身上前,还没来得及施法,这海怪甚是机灵,见是我们几人而畏惧,片刻之间沉下水底消失,海面再次恢复平静,只是雨点与雷声从未停止过。 飞回海岸,倒在海滩边,面对如此狡猾的海怪,却无可奈何,甚是委屈,心中隐隐作痛,只是,雨点滴打脸上,已分不清,流淌在脸上的是雨还是泪水。 之后连续七天都是大雨,我与紫敏连续几日高热不退,头脑迷迷糊糊,只听有人在唤我雪妹妹而睁眸,往身旁看去,同样是一袭白衣,却不是那人,才知晓方才是幻觉,听着窗外大雨声,继而晕晕沉沉闭上双眸沉入梦,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也在为我而悲鸣,直至七日后,散热醒来,雨才停止。 偏过头去,只见冷旭为照顾我与紫敏两个病人,将我们两人放在一处服侍。 此时,紫敏也已醒,偏过头来微笑道:“雪子姐姐,今日是何夕?” 摇摇头道:“我也是方才才醒来。” 紫敏身旁不远处,冷旭只手撑在桌上,油灯下,双眸紧闭,我往床内摞了摞,紫敏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给冷旭披上,继而与我躺在一处,我道:“我们昏迷这些日子,累坏你哥了,我来这里,给你们贴了不少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了。” 紫敏道:“没关系,小时侯不知为何,我身体病弱,整日病泱泱,养父母起早贪黑在外捕鱼抓钱给我治病,养这个家,没多少时间来管我们,我哥对我很照顾,十岁之前如今日这般过着,所以,我习惯了,但,从十岁开始,身体好转,但养父母却离世,从此,我与我哥相依为命,因此,没关系,我哥也习惯了,今日,只是多个人罢了。” 点头,你们醒了,将桌上这两碗药喝了罢,与紫敏起身,接过冷旭手中递过来的药,看着黑乌乌的药汁,没了胃口,而身旁见紫敏几口喝下,宛如别人喝水般,转眸看向我,冷旭道:“怎么不喝,你怕苦?” 摇摇头,喝起来难以下咽,药汁稠密,很苦,不禁凝眉,冷旭接过紫敏喝完递过去的碗,道:“紫敏这丫头从小是我带大的,从小就与药汁就分不开,她是习惯了,你是第一次喝凡间药吧。” 点头,继续喝,紫敏关心道:“慢点喝没关系的。” 剩余药液一口气喝完,道了声谢,递过碗去,问道:“那海妖不知何时才会再现。” 他道:“不知晓,它若不出来,我们想法子引它出来便是,莫要担心了,你们再睡上一觉,明日就可痊愈。” 冷旭言之有理,还有一招,引蛇出洞,点头,紫敏拍了拍她腾出来的床,道:“哥,这几日你也没睡好,也睡上一觉吧。” 随后躺下,一同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中午,红日如火焰透过窗户,紫敏仍在睡,冷旭早已起床,应是外出打渔了吧。 他这般好人在世上已是少了吧,听紫敏说起她哥经常将打渔卖掉所剩下的一半鱼,接济给路边行乞之人,尽自己微薄之力,那日,满载而归,收获不少,她才吵着要去集市多卖些鱼,存下的那些钱,紫敏收着,她知晓他哥在武器店,早已看中一把剑,只是没钱买,那日才会那般吵,等钱存足够了,她再去武器店将那把剑买回来,给她哥一个惊喜,由此可见,紫敏也是心思慎密之人,冷旭有此妹,足矣。 轻悄悄起床,穿好衣物,走出门外,吹着冷风,神思清醒了些,在床上躺了这些日子,腰酸背痛,深吸几口气,呼吸着新鲜空气。 席地而坐,吐出内丹,看着内丹上缠绕的黑雾,思及千百遍也没能想通这内丹为何缠绕着黑气,如往常般,也不多想,进入清修中。 吱呀,门开,睁开双眸,已入夜,收回内丹,起身,不知紫敏是何时才醒,冷旭又是何时回来,只见紫敏穿戴整齐,双手环抱胸口,站在门口,冷旭则在藤椅上休息。 向紫敏走去,夜晚在家闲着无事,紫敏提议去街上游玩,冷旭道:“紫敏,莫要任性。” 紫敏走来冷旭身旁,蹲下,摇着他手臂,噘嘴回道:“哥,我与雪子姐姐一同外出不会有事的,就让我们去嘛!” 两人再三争执不下,叹了口气,道:“冷旭,我陪紫敏去吧,不会有事的。” 犹豫会儿,冷旭叮嘱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与紫敏已走出门外,紫敏回道:“好。” 紫敏直径带我走来一家武器店,各种武器,世人常说十八般武艺,这里的武器可是成千上万,为数不少。 走来一把黄金为剑柄,蓝色剑身,泛着淡淡幽蓝光芒之剑面前,紫敏拔出这拔剑,我在一旁点头道:“是把好剑。” 随之在手上取下一只翡翠手镯,递给掌柜的,道:“这把剑,我们买了。” 紫敏为之一惊,道:“雪子姐姐,万万使不得,这可是你随身所携带之物,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能收。” 那掌柜的见我这手镯,盯的眼睛瞪大,反应过来,阿谀奉承道:“小姐好眼光,这把剑,是天上掉下来的,镇店之宝,你这手镯刚好与我这把剑份量相等。” 对紫敏道:“没关系,紫敏,这种手镯我家中多的是,不在乎这一个,我收你们照顾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什么报答的,只有这个,小小的一点礼物,请勿拒绝,我懂你的心情,你有哥哥,我也是有哥哥之人,我曾外出,买东西时,也不会忘了给我二哥与四弟买,这是亲情,更何况,你们常助人为乐,就是对我的恩情,我怎能不报答,莫非,你想让我做厚颜无耻,忘恩负义之徒不成。” 紫敏这才同意,买回这把剑,紫敏异常开心,已往都是她受她哥照顾,这次,紫敏也能给他哥做点实质性的事情了,怎能不开心。 回到院子,冷旭仍是闭上双眸躺在藤椅上,紫敏开心走上前,喊道:“哥,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冷旭道:“什么?” 紫敏从身后拿出那把剑,道:“试试。” 冷旭随之惊愕,继而开口道:“你哪来那么多钱?” 紫敏道:“雪子姐姐给你买的。” 冷旭继而看向我,道:“雪子。” 话未说完,我道:“你先试试这拔剑,不必拘泥与钱财。” 随之点头,一袭白衣,起身拔剑练剑,与紫敏在一旁观看,微笑点头,道:“不错,这把剑买的好,人如其剑,很好。” 冷旭冷冷道:“我就用这把剑手刃那怪物,提怪物所杀之人报仇。” 这日过得很快,黎明初现,我们已站在海岸旁,其中以我的法力最高强,收回仙气,化作凡人模样,以我为诱饵,躺在沙滩上,紫敏与冷旭则藏起来,引蛇出洞! 果然不出所料,不出多时,海上漩涡出现,那怪物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离我越来越近。 正文 第七十六章:为惑不解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 17:02:43 本章字数:3329 感觉得到它的气息,睁眸飞身而起,快速下结界,将它包围结界中,使他不能外逃,紫敏与冷旭从一旁跳出,怒道:“看你这怪物,今日往何处逃。” 随之一同施法,那海怪也不是吃素的,张嘴大吼,尖牙利嘴,面露凶光,向我们咆哮着,泛着白光如尖刀般的爪子甚是锋利,几击一出,庞大的身躯顿时倒退几步,却更像是将它激怒,在结界中抓狂的挥舞着双爪,摇着头,继续大吼大叫,震耳欲聋,啪的一声,结界猛地破碎。 忽地,张嘴大吸,施法将紫敏与冷旭推出十里外,自己则被怪物吸入肚内,异常的寒冷,宛如万年寒冰窟,手脚停下一秒,手指便会结冰,忍着这寒冷,将衣襟收得更紧,扒开眼前雾气,查看冰恕与四弟所在位置。 施法,一缕火焰在手指间照亮前方路,与这寒冷相抵抗,不多时,眼前结冰的两栋冰雕,确定是冰恕与四弟,将手指上火焰加的更为明亮,暖化他们。 半小时过去也不见冰雕融化半分,心中明了,若不打破这具海妖的身躯让他们见阳光,是不会融化的,随后,与外界紫敏与冷旭早已想好的里应外合,使出各种法力,砸向它体内,可怎也打不破,眼中余光瞄向不远处的心脏,飞在它心脉之上,两掌之间燃烧天之火焰,向它心脏砸去,嘭的一声,海妖身体破裂。 我与那两栋冰雕弹了出去,落倒在地,紫敏与冷旭跑了过来,道:“你还好吗?” 点头,继而往四弟与冰恕身旁走去,助他们溶解周身冰块。 紫敏与冰恕此时欲言又止,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眼神,缓缓说道:“你们养父母为凡人,怎能敌得过这海妖内的气候,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投的个好胎,世人的寿命只有百年之久,他们的寿命早已尽,因救得你们,做了好事,才得以延长些,我在发热昏迷那段时日,见房间内残留他们的气息而算出来的结果。” 冷旭沉默,紫敏手提罗裙,走上前来,微笑道:“当真?” 暗自叹了口气,认真点头道:“我何时骗过你们。” 紫敏眸子转向湛蓝的大海,深思道:“嗯,凡人寿命之短,早去晚去,总是要归去的,只愿如你所说,养父母投的个好胎,莫要再为钱财而早出晚归,但愿安逸过一世便好。” 点头,也难怪紫敏与冷旭想养父母,冰恕与四弟归来而触景伤情,我的父母何尝不是养父母,我们四兽由天地而生,娘亲与爹爹也是养父母,出来些时日,想念家中,也想念那人能快快归来。 “主人,主人。”冰恕已醒来,见我神思游离,唤我道,“嗯。”收回神识,微笑回道,往身旁看去,四弟也已醒。 见着我,气急败坏道:“三姐,你怎这般傻,怎能随我而去。”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四弟还没缓过神来看看此地是何处,手指抚上他冰凉而苍白的脸颊,道:“四弟,说的什么傻话,我们都还活着。” 此番行为令他为之一怔,而我,却不觉自以为然,将这种事看得很淡,我与四弟是亲人,手足,他道:“三姐。” 起身,看了看一旁的紫敏与冷旭,随之将两人介绍给他们认识,一同回到家中,路途四弟问起二哥去了何处,低眸,若让四弟知晓,只是多一个人担心未知之事,摇摇头,只是回道,我与二哥走散了,也不知晓他此时在何处。 之后的几天,以打渔为借口,瞒着他们外出寻找,却是无果,得不到二哥的半点音讯,为之担心,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紫敏无意中将说漏了嘴,冰恕与四弟终是知晓。 紫敏与冷旭也不再晒网打渔,一同外出打探二哥的消息,无果而回,冰恕与紫敏很是聊得来,四弟与冷旭也成为了好朋友。 在这海岛上一过便是几个月之久,对二哥之事也愈发自觉不妙,盼望着二哥能快些找来便好。 这日,四弟与冰恕心血来潮说着要外出去打渔,便随紫敏与冷旭一起外出去打渔,撒网便是满载而归,运势极佳。 不远处,另一条渔船上,一名青衣男子背立在船前,心下惊喜,唤来冰恕与四弟,指着那人背影道:“你们看那人会不会是二哥?” 两人点头道:“极像。” 说着便施法让渔船更快的靠近那条船,唤了一声二哥,那人回过头来,冰恕叹了口气,心下失落,四弟转眸看了看我道:“三姐。” 那男子肤色较黄,道:“小姐,我们可曾认识?” 摇头道:“公子,不好意思,方才将你认作他人了。” 那男子手执一羽毛扇,回道:“没关系。”见我眼神黯淡下去,继续说道:“小姐,那人可是你心上人,你才这般在乎?” 为之一惊,转眸看向冰恕与四弟他们,紫敏微笑以礼相还,道:“不是,那人是她亲人。” 那男子眼眸略微闪过一丝惊讶,看了眼回答的紫敏,继而转向我道:“在下唐突了,请小姐莫要见怪方好。” 点头微笑,道:“没关系。” 那男子道:“可否请三位小姐与两位公子去寒舍喝杯茶?” 冰恕回道:“谢谢公子的好意,改日吧,只因今日家中有些事未处理完,我们兄弟姐妹五人就在此地与公子道别了。” 黄昏下,与那公子道别过后,捞网,满载而归,回到家中,闲下来,坐在一旁藤椅上,问冰恕道:“今日为何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人家,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冰恕摇摇头道:“你当时是低眸,没见着那人眼神,那人嘴上虽说的好,眼神中却闪过对你不安好心的意图,若我不回道,火轩也会回礼相拒,那人虽背影与二哥那书生相似,人品上,却有着不小区别,若去了,也不知晓会发生何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婉拒不去还好些。” 偏过头去,看着冰恕觉得嘟囔着嘴,回道:“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让我说什么,不过,二哥至今为止也还没消息,确实让人为之着急,方才因先向那公子打探下二哥的消息才是,多一个人知晓,多一份希望。” 冰恕道:“没关系的,莫要担心,时候到了,二哥自会找来与我们相聚,我与火轩被那妖怪吞了不都没事吗,我们神族寿命长,还真没人能将我们如何。” 想来也是,我们毕竟是天地之间最先出现的神族,又怎能轻易离去。 注意到冰恕的言辞,笑道:“你何时改称呼我四弟为火轩了?” 颔首不语,心中也明了了些,此时,紫敏将冰恕唤了过去,外出游玩,四弟走来道:“三姐,你可还记得我们离别时,我对你所说之言。” 点头,道:“嗯,记忆犹新。” 四弟有些犹豫,还是问了出来,道:“那日之言,你可有放在心上,你确定与大哥在一起?” 淡淡的看了眼他,点点头,道:“生死相随,我与他之事,娘亲与爹爹也知晓了些,只是,他们不怎么赞成,也不知晓是为何。”顿了顿,凝眉,偏过头去,看向他道:“四弟,你难不成也要反大哥与三姐吗?” 叹了口气,未答,转身离去,唤住他,起身向他走去,问道:“为何不答,难道大哥与我就这么不受你们待见吗,你可还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的日子吗,我与风在一起有何错之有。” 四弟道:“没错。” 闻言,有些踏实,更多是是担心,如今二哥不见,萧哥哥也未归,四弟也不赞同,怯怯问道:“那你可是赞成,或,还是反对?” 四弟摇摇头不语,快步走去房间,长叹了口气,走来藤椅上躺下,抬眸,仰望星空,抬起系有红绳的那一只手,手腕之上,红绳泛着淡淡红光。 接下来几日,四弟与我比平常疏远了些,没有往日的亲近,冰恕则与平时一般无二。 唤过四弟,凝眉,问道:“为何这些日子要疏远于我,你忘了我们是手足吗,四弟,你若再如此,往后也莫要怪三姐对你无情。” 四弟叹了口气,道:“三姐,有些事,你不知晓还好些,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眉尖一挑,问道:“为何,我偏偏想知晓,我们兄弟姐妹几人有何隔阂。” 四弟犹豫不决,终是问道:“你果真想知晓是何事吗?” 点头,道:“很确定,若不能将这隔阂解开,我们兄弟姐妹就无法再回到曾经的那种日子。” 四弟回道:“若你知晓,这隔阂也不能解开,反而只是让隔阂增大,离曾经的日子,愈来愈远,且,回不来,如果不说,我们俩都当这几日的记忆是梦境,如此一来,三姐,你还想知晓吗?” 低眸,四弟说的如此认真,倒退几步,微风拂过轻纱,想必不是件简单的事,心底有过一丝犹豫,想说之言,又咽了下去。 正文 第七十七章:路遇海贼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3516 “若,不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点头,眼神微露彷徨,道:“嗯,至少,暂时是。” 说罢,跨步大步离开,长叹了口气,我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四弟依旧是敷衍了是回答。 “雪子?” 听有人唤道,回眸看去,一袭白衣之人,冷旭,道:“嗯。” 探头看了看,早已未见四弟身影,继而说道:“有何事吗?” 冷旭道:“方才回来,进门便见你一人傻站这发呆,在想何事?” 低眸,走来一旁藤椅上坐下,道:“你可知晓我四弟心中想的是什么吗?” 冷旭嘴角扬起一丝微笑,道:“知。” “既然你知晓,可否能告诉我?” “不能。” “为何,我可是他三姐,骨肉至亲,若连自己弟弟都保护不了,还有何资格做他三姐。” “只是你不是。” 闻之失落,冷旭说的也是有其道理,我与四弟到底不是一母同胞,也可用人间一句话说,我们都是无亲生亲母的孤儿罢了,低声道:“我是不是已不重要。” 稍微顿了顿,回过思绪,冷旭不是说这种话的人,抬眸,问道:“你是在告诉我什么?” “自己猜。”语罢,人走,坐回藤椅上,闭眸,猜不透冷旭是想讲什么。 “主人,怎在这打瞌睡了,小心着凉。”睁开眸子,看着满天星光,回道:“我未睡着呢,你与紫敏外出游玩,这才出去了一刻钟左右吧,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冰恕道:“嗯,今夜街上行人少了很多,冷冷清清,就与紫敏提前回来了。” 随之往身旁看去,一袭黄衣不见紫敏的身影,点头道:“紫敏呢。” 往房内看了看,道:“她找她哥去了。” “哦。” 凉风不着温度,缓缓吹来,冰恕道:“主人,我们也回房睡去吧。” 点头,我们来时,这里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紫敏所住,另一间是冷旭所住,起初,只多了我一人,便与紫敏同住,随后冰恕与四弟的到来,临时搭上一间,我与冰恕同住,紫敏睡姿不好,让她自行睡上一间,冷旭与四弟睡上一间。 回到房间,沐浴过后,换上亵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冰恕问道:“主人,你有何心事?” 侧过身去,与冰恕对上眸子,道:“今日听闻四弟与冷旭的一番言语,令我至此也不得安睡。” 闪烁着心眸,问道:“主人,你说说有何不解之处,我看我是否懂得。” 撇开与四弟所说之言,将与冷旭所说之话告知冰恕,冰恕也不得其解,道:“既然不知,其不是更好?” “此言怎解?” “至少,冷旭那般说来,说明不是件坏事。” “嗯。” “惑已解,还不得安睡吗?” 摇头,感激的看着冰恕,与之相拥而睡,道:“嗯,安睡,明日还得打起精神找二哥。” 这夜,虽说安睡,却只是为了让冰恕安睡而讲,待冰恕进入熟睡中,起身,走来藤椅上坐下,望着星空。 吱呀一声,看去,顿了顿,他也是为之一顿,过后,缓缓走来,道:“三姐,夜已深,怎不睡?” 随后低眸,道:“睡不着,出来吹吹风,清醒清醒也好。” 此时,四弟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大外套解下,给我披上,外套上带有淡淡暖意,他关心道:“三姐,夜凉,莫要着凉了。” 点头,道:“嗯。” 他道:“可还是为了今日之事烦恼不得安睡?” 回道:“并非如此,因还不知晓二哥在外是否安全。” 向我走了过来,双手叉腰,弯下身来,与我面对面,盯着我眼眸质疑道:“仅仅如此?” 我的心思像是被他看穿了,略微有些心虚,低眸道:“想娘亲与爹爹,还有大哥,娘亲闭关中,也不知晓爹爹与大哥在外是否安全。” 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似讽刺又似真诚道:“娘亲与爹爹,二哥只是你的托词罢了,你真正担心的是大哥。” 为之一怔,抬眸望去,他道:“莫要再狡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心中在想何事我还知晓?” 陷入沉默,过会儿道:“你既这么对我了解,又何为似不懂我的心,让我因此而难过?” 他道:“三姐,莫要想多了,那白日我所说之言你就当是一场梦吧,有句话,我不想说,永远也不会对你说,忧思伤心,你好好睡上一觉,忘了今日所说之言。” 说着指尖一点,快速点住我睡穴,随之沉入梦中。 醒来之时,已在房内,冰恕早已醒,梳妆好,坐在床边发着呆,问道:“冰恕,昨日我是几时回来的?” 偏过头来,趴下,躺在我身旁,惊道:“你昨夜有出去?” 心知明了,点头不语,起身换好衣服,走来海滩边,吹着凉凉海风,白衣长发飘然,四弟走来身旁,道:“昨夜睡的好吗?” 回眸,道:“嗯,你为何总是穿这蓝衣?” 看着眼前这片望不到尽头的大海,道:“心胸宽如这海,能容百川,湛蓝颜色,既不张扬又不抢目。” 见他说的认真,嬉戏之意上心头,道:“你穿我喜欢的颜色红衣试试吧,我改日亲手做件送你。” 他道:“好。”随后继续问道:“你为何又穿这白衣胜雪,你平素只喜穿红衣。”顿了顿,道:“是因大哥只穿白衣吗,他不在之时,你便替他穿这白衣。” 摇摇头道:“也不全是,我喜欢红衣的张扬,同时也喜欢这白衣,一尘不染。” 自嘲自笑道:“我很矛盾吧!” 他道:“嗯,矛盾也有矛盾的好处。” 摇摇头,冰恕与紫敏,冷旭一同走了过来,冰恕问道:“主人,你们在商谈何事吗?” “没有,只是看看这蔚蓝的大海,今日外出去寻寻二哥吧,我心中也就会踏实点。” 冷旭道:“好,走吧。” 上船之后,一同出发,前方一船头上的一袭青衣惹起我们的注意,不知这回真是二哥寻了来,还是那陌生公子。 “将船只游过去吧,那人也许没准就是二哥。” 冷旭道:“好。” 待船只靠近了些,那人回过身来,那脸并非二哥,冰恕道:“又是那人,果真是难缠,他一来,怕是没好事。” 转眸看去,对冰恕道:“冰恕,莫要这么说话。” 见她点头,继而转过身去,那人谦谦有礼,道:“上次一别,今日可有时间光临寒舍一聚?” 我道:“公子,实在是不巧,我们有事在身,抽不出空来。” 眯起双眸,直言不讳道:“此言当真,并非婉拒?” 我道:“嗯,此话当真,向你打探一事,你可见过与你身形相似,也是身着一袭青衣的男子?” 他道:“没有看见,我若看见与你所说相似那男子定会告知于你。” 点头微笑,回礼道:“嗯,有劳公子了,雪子在这此谢过。” 他道:“你名为雪子?” 冰恕道:“嗯,你想如何?” 他道:“雪子,这名取得可真好听,名如其人。” 听闻他几许赞赏,道:“这名有些凉意,难得公子也喜欢,公子可否也能告知名字于小女子?” 他道:“上次匆匆一别,走的冲忙,在下唐突了,忘了将自己名字告知雪子小姐。”继而道:“我名为江灵,小姐唤作江灵便好。” 随后,四弟上前道:“公子,改日有时间再聚吧,切莫忘答应我们之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在此告别。” 点头,使用仙法驶船,不多时已离那公子之船十里外,海面上许多渔船,每见一只船只,便上前询问,这海面上打渔之人着实多,我们五人若聚集一起,太过耗费时间。 随之商量分开行事,夜幕降临后,在家中会合,东西南北方,冰恕不肯离我半步,只好于我一组,往南行驶去,冷旭与紫敏俩兄妹一组,往东行驶去,四弟一人一组,往北行驶去。 时光一分一秒在我们一个一个所问之人而流过,却是无果,所问他人都只摇摇头以表不知晓。 叹了口气,其他渔民顿时惊慌,连忙收网,道:“海贼来了,大家快些收渔网回家。” 我与冰恕对视一眼,冰恕问我道:“我们像是海贼吗?” 摇摇头,蒙在原地,此刻,另一条离我们较近的船只上渔民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姐,快些回去吧,海贼来了,回晚了,命不保。” 此时翻然醒悟,明了他们所说海贼并非我们,暗自擦了把汗,在他们收渔网期间了解到他们所说海贼,顾名思义相当于陆地上的强盗贼人,奸人罢了。 那渔夫网已收回,临走前道:“两位小姐莫要再外逗留,快些回家吧。” 回道:“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海贼来的也正是时候,不用担心我们,莫要让家中妻儿等急了,快些划船桨回去吧。” 那渔夫对我所说之言甚是不解,我们也不多作解释,待他们走后不久,海面不远处,一只船只向我们缓缓划来。 正文 第七十八章:物尽其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3401 船只靠近,那海贼见我们,眼前一亮,欣喜若狂的跳来我船只上,胡渣满脸,身上粗布麻衣破旧,口出轻狂,轻薄道:“今天运气真是不错,刚抢完杀完一批,抢了两个富家小姐,开了荤,又来了两个美女,兄弟们,我们今日有福了。” 冰恕护在我身前,展开双手,道:“你们想如何?” 那带头之人仰头大笑,猥琐的眼神,垂涎三尺道:“小美女,你说我们想如何呢?”说着大步走上前,伸手正欲捏冰恕下巴,我一个眼神看去,瞳孔中金光一闪,他们顿时不得动弹,道:“怎么呢,怎么不能动弹了。”语罢,回过头去看他那些海贼弟兄,说道:“你们也不能动弹?” 他们摇头,那海贼头又道:“既然不是还傻愣着干嘛?” 待他们拉回思绪,双眼眯成一条线往他们看去,他们如遇大敌,往身后退去,相互对视一眼,大喊道:“有鬼啊,那女子是鬼啊。” 冰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敢情他们方才见你射瞳是吓蒙了。” 海贼头只看着自己下属如无头苍蝇四处乱窜,没将冰恕之言听进去,对那些小海贼道:“跑什么跑,哪来的鬼,站在我们面前的分明是两位貌若天仙的小姐,这就把你们吓成那副死样,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我一世英明,怎收了你们这些废物,蠢蛋。” 其中一名瘦弱男子探出个头来,道:“头,真的,那女子是鬼,我们分明见她方才眼中冒出金光,然后你就这样了。” 那海贼头见叱呵不住手下,怒道:“住嘴,老大说话你还学会还嘴了,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妖言惑众,看我待会儿把你们扔下海去。” 继而道:“你们这些笨蛋,过来,将她们抓回我们船上去。” 那些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还敢上前来抓我们,道:“不来,宁愿跳海也不来。” 海贼头顿时气的手指指向他们说不出话来,冰恕倒是在一旁暗自发笑,讽刺道:“你的手下可真是对你忠心不二,宁愿跳海,也不来抓我们就你。” 转过头来,扬起那张大嘴,猥琐的眼神,嘴中却是骂道:“你个贱人,我没让你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语罢,冰恕道:“好你个贼人,狡诈抢杀,无恶不作,你死后,下地狱归你莫属了。” 海贼头突然笑了起来,道:“下地狱,哈哈,下地狱,哈哈。”继而偏过头去,对着那些蹲在一旁角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的海贼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她说下地狱,有地狱,梦做得果真好了。” 见他们不答,海贼头回过头来道:“下地狱,呵呵,你以为我跟他们一样蠢啊,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生的一副貌美之相,竟如此愚蠢。” 冰恕被他的三言两语气的说不出话来,久久立在原地,双目瞪圆,手握拳头,隐忍着怒气。 随后我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嘴角不自觉上扬,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他满脸胡子,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脸上,道:“这一巴掌是给你所杀之人打的,打你滥杀无辜。” 抬手,轻纱拂过空中,又是啪的一声,我道:“这一巴掌是给你父母打的,打你的不孝。” 随之抬手,重重的一巴掌稳稳的往他脸上打去,道:“你在我们面前嚣张也嚣张够了,所以这一巴掌是给我与冰恕打的。” 见他满脸怒气,接着道:“用句难听的话说,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枉为人,又怎做了人,应该沦为畜生道,任人宰割。” 随之,伸手,海贼头对我打的那几巴掌,心有余悸,此刻反应极快的道:“贱人,你敢再打试试看。” 施法指尖泛着绿光,指向他,让他腾空而起,头着地,随着我手指的移动而撞船板,道:“我不打你耳光了,怕脏了自己的手。” 海贼头反应过来,头上冒着冷汗往下滴,被我的法术吓的失控大声喊道:“救命啊,有鬼啊,有鬼啊。” 躲在船角的一名男子,畏惧道:“我,我们早说了,她是鬼,你,你又不信,现在吃亏了,就知道信了。” 他不敢再看我们一眼,闭上眼睛只是喊道:“你们这些混蛋,还不过来救我。” 其中一名男子道:“头,我们不来了,跳海也不来了,她们太可怕了。” 言罢,海贼头鼓起勇气睁开双眸,看向我与冰恕,求饶道:“姑奶奶,你们绕了我吧,要杀去杀了那些该死的畜生。” 冰恕立刻道:“生得人身,没人性的东西,现在还不知悔改。” 冰恕之言让他抓到了一丝希望,反应灵敏,大哭嚎啕了起来,我将手上力道加重了些,让他呼痛不已,道:“我错了,错了,我不该不孝敬父母,让父母担心受怕,也不该乱杀无辜,让孩子没了爹娘,让爷爷奶奶没了儿子,孙子,我知道错了,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了我们吧,放了我们你想要我们做什么都行,给你们为奴为俾。” 闻言,手中力道减轻了几分,道:“你可是真心悔改?” 他道:“姑奶奶,你们的神通我是见着了,怎再敢欺骗你们,你就绕了我这次吧。” 其他海贼目露惊吓,潺潺发抖,更是往本已挤满的角落中挤了挤。 眸中对他金光一闪,解除他的束缚,他顿时跪在地上,本已撞破的额头,又向我们磕了磕头, 我道:“若让我们发现你再有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的迹象,你可知道你的下场?” 他道:“姑奶奶,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知道下场肯定很惨,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们,我定会尽力而为,一心向善。” 冰恕警告的眼神,将他本已畏惧的瞳孔看着地上,脖颈缩了缩不敢抬头。 看着那些胆小如鼠躲在角落的人,对海盗头说道:“你可以走了,去将你的那些弟兄都解散。” 他道:“好,好,小的这就去。” 起身快速走回他的船只,来到那些人面前,小声的不知说着什么,提起其中一人的衣襟,手握着拳头就打下去,其他人上前将他拉开,他回眸,朝那些人一瞪眼,其他人不敢再出手拉他。 再次提起手,一拳拳打下去,眼中再次释放出金色光芒往他看去,定住他身形,其他人顿时低下头,本已散开的人群再次往角落里挤了挤,不敢看我们一眼,我与冰恕走上他们的船只,走来他们身前,道:“只要你们往后莫做恶事,只做善事,我就绕了你们,你们可答应?” 其中一个胆大的少年抬头道:“姑奶奶,你放了我们,要我们做什么都行,我们都答应。” 随之面向其他海贼,道:“弟兄们,是不是,以后我们就认她们做我们的头,为她们为牛为马,答应吗?” 其他海贼点了点头,怯怯道:“好,好。” 点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些海盗来的正是时候,将他们收为己用,其他用途少不了。 解除海贼头的法术,他立刻跪在地上,道:“姑奶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冰恕道:“我主人方才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当作耳边风,还在我们面前行凶,真不是个东西。” 他道:“姑奶奶说的对,我不也是个东西,”说着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自己耳光。 我道:“真是恶劣,难以悔改,下不为例,若有下次,我定让你立马去跟阎王报道,让你尝尝什么是下油锅的滋味。” 他道:“两位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这次绕了我吧,这次是最后一次绕了我吧。” 对冰恕点头,冰恕道:“好吧,不过,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小心跟阎王碰头,既然如此,你们就跟我们走吧。” 走回船上,他们随着我们船只划走,冰恕道:“主人,为何不杀了那个海贼头,他所说之言分明是假言,依他的顽劣的个性,恶性深固,哪会这么容易听你的话,你也相信他。” 我道:“冰恕,我们正是用人之际,让他们也帮我们找二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不想眼看着任何一个有机可寻的机会眼睁睁在我面前流失,况且,他们身为海盗,自然对这片海域甚是了解,对陆地上之事,定也有眼线在,知晓不少,不然怎知哪些是富有之人而劫财,又怎知哪家的小姐长得貌美而劫色,你没听他见着我们时,所说的一句话吗,他说今天运气真是不错,刚抢完杀完一批,抢了两个富家小姐,开了荤,又来了两个美女,兄弟们,我们今日有福了。” 冰恕点头,道:“嗯,主人说的对,我怎就将事情想的太简单。” 叹了口气,低声道:“其实,我的脑子其实也不怎么灵光,在四兽中,是最愚钝的,大哥最为聪明,总是将事物看清个遍。” 冰恕道:“主人,你想大哥了?” 点头,随之去到他们船只上,变出几副二哥的画像,递给他们道:“你们去帮我寻这个画中之人,若寻到画中之人,都重重有奖。” 正文 第七十九章:情根深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3479 众海贼纷纷点头道:“好好,打探到消息立即回来想你们回报。” 我道:“好,找到直接去对面海滩边找我。” 解散众人,我与冰恕继续去寻找,折腾了大半天,时间不等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回到家中,冰恕道:“主人,今日没找到,明日继续寻找,知道找到为止。” 我道:“嗯,我肯定不会放弃的。”半刻钟过去,吱呀,一声,紫敏与冷旭也回来,低眸,叹了口气,摇摇头,站在一旁不语,知晓二哥音讯全无,他们没找到一点消息,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四弟与那群海盗身上。 一袭蓝衣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面前一张放大的容颜,嘴角上扬,紧紧拉住我的手,道:“三姐,我打探到二哥的消息了,有家渔民告诉我,他说,他不久前救起一个身着青衣的温文尔雅像神一样的男子,高兴的是二哥也正在四处打听你的下落。” 心下惊喜,高兴道:“真的,后来呢。” 随着我的问答,低眸,四弟道:“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有所准备,道:“什么消息?” 四弟放下我的手,走来一旁椅子上坐下,接着道:“后来二哥不辞而别,不知晓去哪寻你去了,那对渔民夫妇也不知道。” 心下松了口气,道:“人虽还没找到,只要二哥平安就好。”看着紫敏与冷旭,继而看了看四弟,道:“明日我们一同外出去寻二哥吧。” 冰恕道:“好,明日我们一同寻到二哥,给他一个惊喜。” 四弟道:“说的这么简单,明日要去何处寻,二哥已不离开了那片海域,东西北方,也很难找到,若有大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联络到二哥。” 听四弟提起大哥,许久不见他,平时我们兄弟姐妹三人无论怎胡闹,总有大哥撑着,想起那人,现在还没回来,我们确实倍感吃力,我道:“我相信萧哥哥很快就会归来。” 多次听我们提起萧哥哥,紫敏不禁好奇道:“你们都那么崇拜你们大哥,你们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刻,那人好像就站在我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即可让世界万物黯然失色,光环凝聚,唤我道雪妹妹,不自觉浮现微笑,目光柔和看向不远处,道:“他是个神,比神还神,什么都逃不过他那一双乌黑的瞳。” 紫敏点头,冰恕笑道:“火轩,你管管我主人。” 火轩与冰恕打趣道:“我哪敢啊,你主人眼中只有大哥的存在,除此别无他人,我若拆散了他们,你主人岂能绕的了我,怕是连姐弟也做不成了。” 闻言,面红耳赤,出言阻止道:“你们说的什么啊。” 继而脑中灵光一闪,看向冰恕与四弟,道:“四弟,要不,我把我的冰恕许配给你如何?”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满头黑线,脸色拉了下来,四弟严肃道:“三姐,即使你不喜欢我,也不用做的这么绝情就将我打发了吧。” 冰恕道:“主人,我和火轩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你再开玩笑这种玩笑,当心我不再理会你。” 紫敏与冷旭两兄妹坐在一旁,交头接耳的,又说有笑,轻声的不知晓在说着什么,不禁笑了出来,继续打闹道:“冷旭,我看隔壁不远处有家姑娘为人长相挺不错的,要不,我去给你当媒人,介绍介绍。” 冷旭狡猾将话题推到四弟身上,道:“别啊,雪子,你去给火轩做媒就行。” 四弟闻言,三步并作两步走来过去,道:“冷旭,你过河拆桥啊。” 看着他们俩打闹争执,我道:“好了,冰恕,冷旭,四弟,不那你们开玩笑了。” 抬头,张望了下,方才有一人还在,这会儿怎不见了,冷旭道:“不用找了,紫敏会房间了,她怕了你们了。” 冰恕笑了出来,道:“紫敏还真聪明,溜得真快,懂得避风头。” 顺言笑道:“你看看人家多聪明,哪有你这么笨。” 火轩打趣道:“三姐,你看人家冰恕多聪明啊,还说她是傻丫头,小心她发起火来,跟你斗上一法,你就知晓是厉害还是不厉害了。” 冷旭道:“这么说,你与冰恕斗过法了?” 那个冰恕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主人,我和他在那个,海妖的肚内斗了一法,如果,不是我们只顾着争吵,也不会在海妖肚内被冻成冰雕,呆那么长时间,其实,以我和火轩的法力,破肚而出是件简单的事。” 我道:“所以冰恕你现在才和四弟关系那般好,是因知晓不能再起内讧了?” 冰恕老实巴交的点头,道:“其实也和这差不多了。” 冷旭继续拿俩人打趣道:“这么说,你们是对欢喜冤家咯?” 闻言,冰恕与四弟又是满头黑线,我才曾也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冷旭是一直知晓四弟的想法,此刻却故意装傻。 我道:“好了,冷旭,不要再欺负我的冰恕了,再欺负我的冰恕,我可要去隔壁那家姑娘家给你做大媒了。” 话音未落,冰恕瞪了一眼冷旭,道:“哼,还是我的主人好,不用我主人去给你媒,我去就行。” 紫敏从发那个内出来,见我们还在打趣,转身便走,冷旭笑道:“紫敏,你看看,你倒是回房间了,我可替你又背了不少黑锅,再这么下去,给你找媒亲事,嫁了出去算了,免得和我在家,我天天给你背黑锅。” 紫敏不急不慢的走来一旁,坐下,对冷旭道:“哥,你明明知晓我们没有情根,不能取嫁,还开这种玩笑,所以,我就是要一辈子缠着你,让你给我背黑锅。” 语罢,我与四弟,冰恕为之怔了怔,冰恕更死为之惊愕,张大了嘴,道:“你们没情根?” 紫敏道:“嗯,是我们主动向我们师傅要求不要情根的,看尽了人间的生死,悲欢离合,有情根不见得是好事,还不如我们兄妹俩保持原状,就这么一直活下去。” 冷旭道:“嗯,这是我与紫敏所做的选择,当时,我师傅不帮我们除情根,我们就在雨中跪了三天三夜,师傅才得以同意。” 四弟道:“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冰恕道:“嗯,其实,我也是没种下情根的主,不懂情字怎解。” 抬眸,看着冰恕,我从不知晓万灵之主竟也是没情根的主,道:“冰恕,为何?” 冰恕道:“我是万灵之主,若我有情根,说不定哪日便抛下所有,抛下宿命而走,那时,岂不是天下大乱,到时,怎么收场。” 冷旭道:“其实,在这世间,有一部分人没存在情根,也有一部分人,是舍弃情根,比如我与我妹妹,还有冰恕。” 想起娘亲,道:“也正应为如此,天地才能正常运转。” 我们这些人其中,也怕是只有我与萧哥哥俩人是深深种下情根,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化为连理枝,有无情根,各有各的好吧,紫敏与冷旭因被父母舍下,而被养父母捧在手掌心养大,心中那份亲情,已是无可超越,才与紫敏选择亲情,舍弃爱情。 想起心中那人,我,再也无法舍弃,也离不开。 转眼,时光已过大半,月色挂上枝头,与冰恕飞身上屋顶,坐在瓦片上,望着浩瀚明月,手中一人拿着一壶酒,往嘴里灌去。 寂静的夜,能听到彼此心脏的起伏声,听来屋内四弟与冷旭的对话,紫敏定是与沉沉睡了。 听来他们的对话,我与冰恕明了哪日冷旭所说之言为何意。 冷旭道:“火轩,为何你也是这般痴情,雪子对你的是亲情,你与她永远不可能,她只当你是她弟弟,正如你今日所说,她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你大哥。” 四弟回道:“曾在天宫时,我便知晓是这么个情况,却是无法忽略我自己的心声。” “情可美,固然也是可怕之物,无爱无惧,如我与紫敏这般生活,也不差。” “待以后回家,我再进行研究炼制一颗忘情丹,虽这只是开玩笑的话。” “火轩,这主意不错,是可炼制一颗忘情丹,只看你舍与不舍,话说回来,有舍有得,不舍哪有得,你若执意不舍,我也没了办法,这事,我只能帮你到这。”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虽雪子是我所爱之人,他喜欢大哥,就让她喜欢去,祝他与大哥幸福,我,只要默默守在她身旁,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一起走过这漫长的岁月,直到死的那天,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是难得的一番真情吐露,若雪子听到,不知晓她该做何感想?” “冷旭,你不会告诉她吧。” “你是怕她知晓,连姐弟都做不成?” “不是怕,而是不想伤害我与她,还有大哥与二哥之间的兄弟感情,将这份感情就此埋没,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听到此处,冰恕偷笑,小声在我耳边道:“主人,你今日还拿我与火轩开玩笑,你看,现在可好,他喜欢的是你。” 摇摇头,闭上双眸,暗自催眠,是幻觉,是幻觉,只是,不管如何逃避这现实,房下之人,身旁之人,断然不会有假。 正文 第八十章:踪迹可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3577 眼睛往冰恕撇去,瞪了一眼,冰恕轻衫遮掩,抿嘴低眸,轻言道:“今日四弟所说之言,你就当没听说过罢,莫要在他面前提起,也莫要再别人面前提起,知道吗?” 睁大无辜的眸子,点头,道:“嗯。” 提起手中酒,大口大口往嘴里灌去,若醉了,一解千愁。 壶内之酒,似乎是个无底洞,永远喝不完,没醉过的我,突然很想醉一次,记得以前,在烟雨楼时,身为杀手花魁,常有任务在身,不能醉,时刻告诫自己保持清醒状态。 若醉,下一步,变成了他人鱼肉,任人宰割。 从来,千杯万杯下肚,也未曾醉,练就千杯不醉。 而,这夜,不知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晓我是何时回到房间,却依稀清楚记得四弟与冷旭的对话,这是不是很巧,忘,有些事,越是想忘,越是加深了映像。 睁开双眸,头痛欲裂,胃内似有东西在折腾,想要将其吐出,趴在床旁,呕吐,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手指紧紧扣着喉咙,也是无果。 冰恕急忙走上前来,手中端着碗醒酒汤,道:“主人,喝了这碗醒酒汤会好一些。” 抬头,看着她苍白而憔悴的脸,微笑关心道:“你昨晚一宿没睡吧。” 冰恕点头,将醒酒汤递了过来,伸手接住,苦笑一声,道:“为何不是孟婆汤。” 一口气喝完,神思果然清醒了些,胃中作乱之物,也安分了些,望了眼窗外,冰恕道:“主人,时辰还早,火轩他们还没起床,再躺下睡会儿吧。” 躺下,拉过冰恕,往床内的位置摞了摞,拍拍床板道:“一同睡吧。” 待冰恕安睡后,起身,满身的酒味,走来浴池,洗漱完毕,梳妆好,另换了身白衫,神清气爽。 推开门,走来街道上,看了家丝绸铺,感觉还不错的样子,买了匹红布,拿回家中,冰恕依然在熟睡,学着做红衫。 日上三竿,紫敏一蹦一跳来到我房内,见我手中拿着红丝绸,道:“雪子姐姐,你会做衣服?” 嘘,对她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道:“冰恕刚睡不久,小说点说话,说起做衣服,我还真不会,先尝试着做看罢。” 紫敏笑而露出一排白贝齿,道:“难怪,我就觉得奇怪了,你做饭烧菜也不会,将我厨房都烧了,哪还会做衣服,不过,试着做也好,看你的手法,太生疏了,又不太对,只怕到时做出来的衣服,谁也不肯穿,还是我教你做罢。” 这日,紫敏的耐心教导,总算学会了点,摸清一点思路。 冰恕醒后,与他人同走去海滩,微风有些凉,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往我这边来。 看清楚是那群海贼,船只靠近,他们跳了下来,其中一人道:“小姐,我打探到你说的那位男子的消息了。” 四弟上前道:“消息准不准?” 那些个海贼相互对视了几眼,其中一人道:“应该准吧。” 点头,看向四弟道:“不管准不准,都要去找一趟。” 冰恕问道:“在哪打探到的消息?” 海贼道:“在西北角的渔民那边,有人看到过他在那里出现。” 手中变出几锭黄金,交给其中一人道:“好了,这些你们拿去分吧。” 其中几名海贼见黄金,张大嘴巴,流下口水,其他有几名男子反应过来,道:“谢谢,那我们走了!” 点头,送走他们,道:“我们也该去西北角找二哥了。” 紫敏走去一旁,拖过我用法术所变化的船只来,道:“上船吧。” 宽阔的海域,站在船头望去,蓝蓝的天空,与湛蓝的海水仿若相接连,美不胜收,目不暇接。 四弟走出船舱,道:“三姐,这次应该能找到二哥了。” 我道:“嗯,希望二哥仍在西北角,没有离开。” 四弟道:“嗯,希望如此。” 得知二哥平安,很高兴,得知能马上见到二哥,心中又有许些期待,希望这次不要扑了个空,心中祈祷二哥仍停留在原地。 随术法之船来到西北角,看见岸边,唤道:“你们快些出来,船只快靠岸了。” 冰恕与紫敏如阵风,在船舱内冲了出来,我道:“走路时要看路,若待会儿摔了个大花脸就知道了。” 继而觉得眼前这两人又不对,眸中闪烁着的光芒与平时不同。 我从他们眸中读懂的是激动,又是期待。 我与四弟也没像他们这般激动,点头看着望着岸边的两人。 暗思,她们俩心中有鬼,嘴角上扬问道:“你们为何这次行动这么快,是不是有何阴谋?” 冰恕与紫敏摇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我道:“当真是我想多了,还是你们心中当真有事瞒着我?” 紫敏道:“时机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过,到时,你不要生气噢。” 紫敏不打自招,想必是关系到我与二哥,又不知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关子,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对上冰恕的眸,微笑道:“冰恕,我知道你最诚实的,不会瞒着主人的,就同我说说吧。” 冰恕犹豫会儿,正欲说,紫敏将她嘴唇拦住,拽下船只,交头接耳的在耳边不知道说着什么。 冷旭走出船舱道:“那俩个是疯丫头,莫要理会。” 走下船,道:“开心所致,大家难得的兴致,随她们。” 走来一家渔民家打探二哥的消息,他们确实看到过我二哥在这附近出现,那群海贼还算是有些良知,未说谎骗取钱财。 经他们所说,来到救起二哥的那户人家门口,抬手,正欲敲门,回过头去看了眼那满脸期待的两人,笑着故意将手放下。 紫敏道:“雪子姐姐,快点敲门啊。” 退出几步,道:“为何,我喜欢慢些敲,要不,你来敲门?” 紫敏头摇得似波浪鼓,道:“你来,你来,他是你二哥,你敲门合适些。” 继续嬉戏道:“为何非要我敲门不可?” 紫敏与冰恕点头,冰恕道:“主人,你敲门吧!” 我摇摇头,道:“不敲。” 四弟叹了口气,道:“敲个门,你们都要这么紧张,无药可就了。” 随之抬手敲门,下一刻,冰恕定住四弟身形,握拳的手停在半空中。 解开四弟定身术,道:“冰恕,你这是在干嘛?” 冰恕看了看紫敏,两人摇头,我道:“算了,算了,服了你们了,我来就我来吧。” 咚咚咚,声响,开门的是一位老欧,问道:“小姐,有何事吗?” 手掌摊开,二哥画像出现在手中,道:“请问老伯,你有没有见过这画中男子。” 打开门,结果画像,看了看道:“哦,是那个神一样的男子,他昨日刚走,说要去寻一个名为雪子的人。” 果然没错,二哥在这呆过,问道:“你知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老欧道:“不知道,他没说,不过他有交代。” 急忙问道:“有何交代?” 老欧上下打量了我会儿,自言自语道:“像你,那画中人是像你。” 此言一出,脑子成了浆糊,道:“老伯,你在说什么?” 他点头道:“应该就是你,冒味问上一句,请问你,你是雪子吗?” 点头道:“嗯嗯,那男子是我二哥。” 他道:“对上了,他说你平时就是唤他二哥。” 老欧不急不慢地说着,耐不住心下焦急,问道:“我二哥有何交代?” 老欧道:“他说你若找来了,就去鹭岛上与他会合,他会每天都会去那里看看你有没有找来。” 心下欢喜,问道:“鹭岛在何处?” 老欧道:“这个我也不知晓,他说,你们自有法子去的。” 随后与老欧道谢告别,再看了看冰恕与紫敏,见开门的不是我要寻找的人,早没了方才的精神。 走到紫敏身旁,笑道:“怎么呢?” 紫敏嘟囔着嘴道:“只好改地点去鹭岛咯。” 四弟站船舱前,施仙法,道:“二哥这主意想得不错,我们就由船只主动带我们去鹭岛。” 接近鹭岛时,浓浓白雾,走进白雾中,不多时白雾散去,这才看清前方景色。 脚下是一片青草,不远处是一条小溪,阳光下,几只白色仙鹤抬着常常脖颈,昂首走着,时而低下头喝口溪流中的清水。 抬眸,天边飞来许多仙鹤,这地方宛如人间仙境般美丽,在人间,从未见过如此美的地方。 紫敏赞叹道:“我在这生活了这么久,从不知晓还有这么个地方,也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景色,哥哥,你知道吗?” 冷旭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个地方。” 冰恕道:“这地方也不错。” 走开了去,找了颗树枝叶茂密的树,席地而坐,道:“你们也过来坐下等等吧,二哥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一个又一个时辰过去,月上枝头,星空漫天,也不见有来人,莫非,二哥今日找我走的太远了,一时赶不回来,心中有着种种猜测。 此时,远处一人宛如从月上飞下来,站在鹤背上,手握竹笛,衣诀飘然,长发随风卷往身后飘在空中飞舞。 正文 第八十一章:七月大雪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2384 一袭青衣,文质彬彬,嘴角上浮微笑,目光温和,看清眼前来人,正是二哥,飞下鹤背,站在面前,月下,他唤道:“三妹,你来了。” 凝眉,走几步,伸手在他脸上重重掐了一把。 忽地,啪,手背上传来疼痛,只见他扬手就在我捏他脸上的那只手背上,重重拍了下,随之心下惊喜,松开手,笑颜如花,他凝惑道:“你这是在干嘛?” 搓了搓手背,道:“没干嘛啊,在证明这是不是幻觉,嘻嘻,你为什么打我手啊。” 他道:“疼不疼?”他的关心之言,使我忘了方才之事,点头道:“疼。” 他道:“这不就成了,我也是知道疼的。” 闻言,知晓我中二哥的计了,作泼妇模样,双手叉腰,向前倾,伸长脖子,瞪大双眸,道:“这么狡猾,你真应该改名叫狐狸。” 双手放置身后,甩了一甩长发,笑道:“好啊,以后你不要叫我二哥了,直接称狐狸,比起二哥的称呼,我更喜欢你称之我为狐狸。” 蓦地为之一惊,不解道:“为何?” 走过我身旁,风轻云淡道:“我喜欢。” 怔在原地,他道:“四弟,还好你平安无事。” 回眸望去,二哥与四弟相拥抱了下,几秒后松开,四弟高兴点头道:“嗯,二哥,看到你回来,我与三姐也就放心了。” 鹤鸣声响,我们一行人往后看去,只见那一鹤立在原地,仰天长啸,二哥走上前拍了拍鹤翅膀,道:“鹤兄,我到了,你走吧。” 那鹤仿若听懂了人言,弯下长长脖颈,朝二哥点点头,朴茨朴茨几声飞走,我问道:“二哥狐狸,那鹤是怎么回事,怎那么听你的话?” 二哥望着鹤远去的身影,星眸闪烁道:“这也是一段缘分,说来话长,我的修为功力能尽快复原,也是鹤兄的功劳。” 说道此处,二哥没再多说,看了眼冰恕与紫敏,紫敏嘟囔着嘴,掏出几锭银两给乐不可支的冰恕,道:“冰恕,怎么回事,可以说了吧。” 冰恕捧着银两放在腰间,道:“主人,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个赌约而已。” 凝眉不解道:“什么赌约?” 紫敏扳着手指头道:“就是,看你见到你二哥的反应,千料万料没料到你会是这样。” 冰恕笑道:“我自己的主人,我还不知道吗,你还跟我赌我主人,不输还赢啊,哈哈。” 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鬼精灵啊,什么时候学会下赌了?” 两人摇头,这才记起将紫敏与冷旭介绍给二哥认识。 这夜,未归家,待他人睡了,坐在树下,二哥未眠,一挥衣袖,变出一张桌子,几壶酒,两只杯子,二哥席地而坐,他道:“我经常看到你看夜空,你很喜欢看月亮看星星?” 点头道:“嗯,你呢?” 二哥端起一壶酒,扣住壶柄,烈酒倒在杯内,道:“我不喜欢,久别未聚,来,喝酒,大哥还没回来?” 点头,道:“嗯,时候到了,他会回来的。” 二哥上下打量了我会儿,道:“嗯,我很少看你穿白衣,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白衣?” 端起酒杯,仰头,一杯烈酒下赌,道:“近日吧。” 二哥微笑道:“嗯,你穿白衣很好看。”随后端起酒杯,喝下杯内之物。 提壶,给他与我自己杯内倒满,道:“狐狸,你为何总是穿一袭青衣?” 二哥道:“感觉吧。” 凝眉,端起酒杯,咪上一小口,道:“感觉,如何说?” 二哥剑眉一挑,抬眸道:“说不清道不明,看见这颜色就如着了魔一样喜欢,今年此而已。” 我道:“就这么简单?” 他道:“就这么简单。” 树下,与二哥畅谈一宿没睡,黎明初现,几人转醒,回到家中,只差大哥未归,商谈着要不要等大哥找来。 若等大哥回来,还不知晓是什么时候,时间不等人,拿出地图,看着下一站去往何地,二哥道:“先去月宁,月宁是月宫娘娘嫦娥的故乡,仙气重,找菩提老仙几率更大一些。” 即日起程,前去月宁,飞在上空,穿过层层云朵,几刻钟过去,往下看去,已进入月宁地区。 停在城门不远处,走进里面,大雪纷飞,行人极少,冷冷清清,莫非此地是十月寒霜,才会如此寒冷。 不知为何,在上空看来,月宁仙气浓,进入这地区,怨气重,莫非又有妖魔在此作祟。 冰恕凝眉道:“主人,此地好重的怨气。” 点头,道:“嗯,大家各自小心点。” 四弟手中提着包袱,道:“先找家客栈将身上行礼包袱放下吧。” 点头,二哥道:“好。” 走来一家香圆客栈,甚是冷清,掌柜的低眸,无精打采手撑着头,小二闲着在桌上趴着,我们到来也没发觉,我道:“掌柜的,住店。” 他这才反应过来,道:“好,小二,带几位客官去房间,想住哪间随他们挑。” 小二的瞥了我们一眼,无精打采起身道:“几位客官跟我来。” 走在梯上,听来掌柜的叹息声,道:“再这么闹下去每一家客栈迟早要关门大吉,唉。” 紫敏道:“此地怎么这么冷,虽然我见到雪很高兴,很喜欢,但,不喜欢这么冷,不知道此地是几月了?” 小二道:“客官,此季是七月,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出了些怪事,才会变得如此,十年来,没再见过太阳,再这么下去,人心惶惶的,这街上的所有客栈都要关门大吉了。” 二哥道:“是何事情?” 小二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自从那女子被处斩后,她的诅咒实现了,一直如影随形跟着大家。” 我道:“那女子是谁?” 小二道:“那女子的来历,不清楚,只知道她是十二年前来的,生的貌美如花,后来在此地住了两年,就发生此等案情,我们其实都知晓她是冤枉的,但权利在官府手中,官官相护,我们平明百姓无可奈何。” 心中猜测,那来历不明的女子,会是谁,怎有如此大的怨气,她究竟有多大的冤屈? 正文 第八十二章:可疑绯衣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2464 随便选了几间房先住下,待小二退下,二哥道:“今晚,我们试试能否将冤魂召唤出。” 点头,若到时即使召唤不出冤魂也能将土地神召唤出来问上一问。 虽不能解决问题,也能清楚的知道问题原委。 夜静静暗下来,我们一行人,无聊的坐在桌上,各自发着呆。 忽地,闻到夜晚的怨气更是凝重,依我看来,那女子定是不凡之人。 若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绝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闹得此地十年大雪,大心慌慌,非非凡之力能做到的。 冷旭提议道:“时辰尚早,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与其坐在室内发呆,不如外出去看看是何情况?” 二哥手抚竹笛,泛着淡淡青色光芒,通透发亮,点头道:“此言有理。” 待二哥话落,我与冰恕、紫敏心中痒痒,早已按耐不住好奇性子,冲出门外想看看外面会有什么情况。 下到一楼楼梯时,掌柜的见我们下楼来,煞是惊讶,道:“已经入夜了。” 点头,以表我们知晓,随后三两步走来我们跟前道:“几位小姐,晚上外面很危险,你们快快回去睡,我也要关店门了。” 我道:“我们知道啊,所以出去走走,不用担心,我们没事的。” 咚咚咚,楼梯声响,有几人走了下来,掌柜的见他们,道:“几位公子,你们将这几位小姐带回去吧,这里不必其他地方,晚上外出太危险了。” 四弟道:“掌柜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和面前这几位一同外出。” 见我们一致坚决认同,掌柜的无奈叹了口气,走回柜台,摇摇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闻言,为之一笑,掌柜的总的来说,也是一番好意。 开门之间,凉风吹入衣襟,冷得瑟瑟发抖。 蓦地,肩上传来温热,大衣中,我,为之怔住。 回眸望去,一张阳光且俊美之脸,浮现微笑,嘴角微微上扬,映入眼帘。 二哥和颜悦色,温和道:“天凉,披上好些。” 点头,瞥了眼二哥身旁的四弟。 神色微顿,为之一颤,手上之物,解下的自身披风,看着我与二哥发愣。 知晓四弟解下的披风应是要给我披上。 只是,二哥手上行动快了一些,看着二哥将自身披风给我披上而呆住罢。 随之,四弟回过神思来,看向我身旁的冰恕。 他道:“冰恕,你也披上吧。” 冰恕明显为之一怔,脸色苍白,接过四弟手中披风,道:“谢谢。” 继而看向紫敏,冷旭早已将披风给她披上。 紫敏此刻亦是怔怔看着冰恕神色尴尬。 站在中间的我,紧紧拉了拉两人的手,她们这才回过神来。 往门外走去,雪白圣洁的雪,一尘不染,舍不得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 虽不舍,还是不得不在这片雪白之上留下痕迹。 浓浓夜色,万物皆在银妆素裹里,月下白雪泛着白光,宛如透明琉璃泛着微微白光。 怨气明显增加,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行人全无,阴凉凉的感觉。 一抹绯红色在不远处一闪而过,速度极快。 若不是大家亲眼所见,我定是以为我眼花。 幻觉也不过如此,二哥反应极快,上前追去。 我与冰恕、四弟等人随后上前跟去。 紫敏与冷旭的修为最低,法术自然落在我四神兽之后。 与四弟、冰恕停下等待,紫敏与冷旭声音传来,道:“你们俩不用管我们,快些去追。” 四弟道:“三姐,冰恕,我们快去追,紫敏与冷旭再怎么说也是半仙之体,不会有闪失的。” 点头,如闪电般快速往二哥所去的方向追去。 当冷风吹过耳边,感觉,我们此时不是在追别人。 而是在于与风速赛跑,一较高低。 眼见一袭青色身影与一抹绯红色就在不远处。 然而,字高兴之余,仅是一咋眼的功夫。 两人顿时消失在眼前,宛如眼前蒸发了般。 我与四弟、冰恕对视一眸,点头,加快速度往前追去。 月光下,白雪之上,二哥孤影立在不远处。 看向我们,却不见了那抹绯红色。 飞来他面前,停下,落在白雪上,道:“二哥,那红衣人呢?” 二哥长长叹了口气,看向四周道:“她有同党在接应,追丢了。” 音落,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她不是凡人。 我心中的直觉告知我,她就是那抹消失的红色。 冰恕的灵力极强,来此地之后,也驱散些怨气。 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招来那抹红色出现。 只是,在此地,从今往后要比往后更要多加小心些。 我道:“没关系,回客栈叫土地神来一问便知。” 四弟偷懒道:“飞回去吧,走回去太远。” 二哥微笑道:“好吧,依你此意。” 停在客栈不远处,未走进门,掌柜的为之惊讶,迎了出来,道:“你们也没事?” 不明掌柜的为何要用也,也不明掌柜为何这么说。 走入门内,见到紫敏与冷旭,这才明白他为何要用也,道:“为何这么说呢,难道晚上有人出去就遇害的吗?” 掌柜的道:“遇害的是没有,不信邪乎,回来之后,神智不清的倒是有。” 未来得及回话,紫敏与冷旭走上前来,忙道:“你们有没有追到那抹绯红色身影?” 提起那抹绯红色身影,掌柜的为之惊愕,道:“绯红色?那女子生前最爱的也就是绯红色,虽知道她死后魂魄一直在,却没人见到过她,如今,你们竟见着她。” 说着将门关掉,他继续道:“你们自求多福吧,我先去睡了。” 看他那惊慌神色,摇摇头,待他走后。 我们也一同回到房间,商量着唤土地神出来问上一问之事。 二哥坐于塌上,施法,房内一阵浓浓白雾接地而起。 一名貌美女子立在白雾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微笑,美的摄人心魂。 声音亦是如天外弦音,她道:“几位大神,唤小神出来有何事?” 二哥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微笑,他道:“有件事,麻烦你告知我们,可否?” 正文 第八十三章:冤屈可见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2449 眼前美丽女子土地神道:“请讲。” 二哥道:“这地区为何一直是大雪纷飞?” 土地神回道:“几年前来了一位陌生女子,随后在这住了几年,死后就发生此等事情,具体她的来历,看不到,看到的,只知她是凡人,在凡间生前所发生之事。” 凝眉,有此等怪事,竟有连守这一方的土地神也不知道的事情,本事可真大,瞒的可真宽。 二哥眸中闪过一丝不信任,道:“你果真不知,还是刻意隐瞒?” 土地神嘴角扬起一抹淡淡微笑,摇摇头道:“小神真不知,若大神们不信,可自己看。” 说着,手中变出一柄银镜,三颗血红色钻石镶边,黑色屏幕。 一步一生莲,笑容宛如青莲般圣洁,走上前几步,将手中之物交于二哥。 随之,土地神输入土地神自己特有的仙法,黑色屏幕的银镜顿时白雾围绕。 待白雾散去,逐渐清晰,一张明亮且貌美如花的女子脸出现在镜中。 随着白雾散开,镜中四周景色依稀可见。 阳光明丽,红日挂空中,一堵高高立起的城墙。 墙下看去,是正在行走的人群,出出入入,在来来往往人群中。 一名貌美女子手提竹篮,缓缓走入城内,知晓,这就是那名绯衣女子。 白润的容颜不带一丝表情,身姿亭亭玉立,脚踩白色锦鞋,粉红色束腰衣裙白色大衣,黑色长发系在身后,几丝散落的黑发垂滴在胸前。 走去一家客栈,不知询问了些什么,之后立在门前,直至一名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走来她跟前。 俩人有说有笑的聊着,看着他们,心中感慨着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红日落下西山,一名家丁打扮的男子走来。 随后,那男子才依依不舍与这女子道别随家丁而去。 秋叶散落,人约黄昏后,时隔一日,这女子又站在原地等待。 不出几分钟,那男子到来,牵着这女子的手往后山走去。 走来一片竹林,那男子拿出一条白丝带,争取同意后,将女子眼睛蒙住。 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走每一步,看得出,他很喜欢她吧。 一片片青色竹叶翩翩落下,那女子嘴角挂着一丝淡淡微笑。 与先前冷漠的她,截然不同,判若两人。 穿过竹林,一座简单而朴素的竹屋面前停下脚步。 女子一个踉跄不小心摔倒,然而,他眼疾手快将她接住,顺势带入怀中。 清幽的环境,不远处小溪向东流,草地青然。 随之,解开蒙住她双眼的白色丝带,是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 看向竹屋,偏过头去,看了看四周,嘴角那一抹笑容加深。 提裙,走上阶梯,走入竹屋,则令是一番天地。 精装梳妆台,上等红木桌,青藤椅,青瓷花瓶,白色轻幔,紫色床铺。 墙壁上挂有一副此女子身穿粉红衣,轻描眉黛,淡淡腮红,眸若秋水,立在荷塘中央,荷花盛开的花仙之图。 夜幕,红衣红烛,喜字贴门上,没有祝福,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以天为父,地为母行婚礼。 一年后,一位柳眉,杏眸,高鼻梁,血红色朱唇,身旁一名丫鬟扶着的高贵女子到来,打破了这平静的生活。 竹林中,两位女子,一位男子,有所争执,那高贵女子走上前,对那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男子并不还手,绯衣女子挡在他身前,摇头说着什么。 那高贵女子啪的一声,打了她一巴掌,随后怒气冲冲,气极而走。 小溪旁,那男子牵着女子的手奔跑,身后跟着几名手握长刀的黑衣杀手。 月下溪流中,那女子与男子气喘嘘嘘,再也跑不动,停下。 黑衣杀手追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几招回合中,看得出几名黑衣杀手的目标是这绯衣女子,不想伤那男子。 事与愿违,在一招中,那黑衣杀手杀的本是那女子,却不料那男子在那一刻,给女子以身挡剑。 跌落在溪流中,女子蹲下,抱着男子的头,哭喊着。 几名黑衣杀手见那男子死了,相互对视一眼。 几秒过后,几名黑衣杀手拖开绯衣女子与男子。 两名黑衣杀手将那男子抬走,一名黑衣杀手死死绑着绯衣女子。 通过山上小路,在一家官员丞相府门前停下。 黑衣杀手上前敲门,一名粗布麻衣的家丁开门。 见是他们,快速通报丞相,走来前厅。 丞相见躺在地上的男子,上前,抬起男子的头,老泪的哭着。 此时,另一名与地上男子相同岁数的男子走入门内。 瞥见那女子之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继而也蹲下身,握住死去的那男子的手。 那丞相站起身来,对着那女子就是一巴掌,摔倒在地,嘴里不知大骂着什么。 之后命人将她带走,关起来。 在牢内的她,伤心欲绝,寻死一头撞在墙上,晕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是在房内,而不是牢房。 知晓自己未死,接下腰带,系在房梁上,准备上吊自杀。 一名男子推门而入,正是上次瞥过她一眼的男子。 拔剑,将腰带划断,救下绯衣女子。 然而,绯衣女子似乎跟他也相识,与他说着什么。 那男子时而气愤,时而微笑,变化无常。 绯衣女子更是愤怒不已,不知为何,激动的说着便打了他一巴掌。 男子也不还手,绯衣女子推开门就往外走去。 蓦地,丞相穿过大厅而来,见是她醒了,命人再次将她押回大牢。 处斩的前一天晚上,那男子醉醺醺来到大牢,直往那女子身上扑,尽管她躲,还是未果,这夜,将她玷污。 之后几日,关在大牢中,那男子也再未出现。 刑场上,红日高照,围观之人将周围堵得水泄不通,时日,正处七月。 判官坐在刑台上,身旁下人给他扇着扇子,看着日头偏往何处。 午时三刻已到,判官一声令下,屠夫举起屠刀。 绯衣女子转过身去,对判官说了什么,判官点头允许,命人取来三尺白绫。 正文 第八十四章:以静制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1 本章字数:2552 “霜梦冤啊,待我死后血不得半滴沾地,月宁七月飞雪,永不停歇,冤……” 嘭的一声,只见一片血光,天上照下一束白光。 如此重要之际,此刻,银镜突然失去画面,一片混沌。 怨气真大,不得不为之一惊,她的来历还是无从得知。 唯一知晓的,是她的冤屈,她的名字,霜梦。 那束将她笼罩的白光,究竟是哪路神仙投下来的。 还有她到底有没有死,带着一连串的疑问,道:“她不是凡人。” 土地神婉然一笑,绝色惊艳,道:“我也知晓她现在不是凡人,生前是凡人,死后就不是凡人。” 二哥道:“此时越来越复杂,你看外面那鹅毛大雪,她没死,是肯定了,就是不知道是被哪路神仙带走的,那神仙为何又要帮她。” 土地神事不关己,伸手道:“可以还我银镜了吗?” 二哥将银镜递在她手上,笑道:“可以,拿去吧!” 土地神睁大双眸,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二哥道:“可以,走吧。” 转身一挥手,地上冒出浓浓白雾,白雾散去,人已不见。 待她走后,二哥收回笑容,道:“土地神不单纯。” 怔了怔,回过神思来,道:“你是说土地神和那绯衣女子霜梦也有关联?” 冰恕耸了耸肩膀,站出来道:“不会,我觉得她很可爱啊。” 四弟摇摇头,对冰恕道:“依我看二哥说的对,土地神有问题,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点头,道:“嗯,你看,第一点,土地神最先刚开始,是用肯定的语气跟我们说霜梦是凡人,当被我一语道破霜梦不是凡人时,她才混水摸鱼,给了个临摹两可的回答。 第二,当她一听我们说她没死是被神仙带走,她赶着就要走,定是心里有鬼。” 二哥笑道:“三妹聪明,在你们全神贯注的看银镜时,我瞥见她在笑,眸中的玩味浓。” 冷旭道出最实际的话,道:“往后我们该如何做?” 二哥端起一旁茶杯,轻抿一口,道:“稍安毋躁,以静制动。” 想来,言之有理,土地神定是回去打报告去了。 知晓我们知道这点,她们总得有所动作表示表示。 这夜,各自回房间安心睡觉,等着她们自行暴露。 清晨,转醒,偏过头去,冰恕仍在睡觉,走下床。 推开窗户,地上积累的厚厚白雪,天上下的鹅毛大雪。 伸出手去,冰凉的雪花落在掌心上,透骨凉。 抬眸,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闻着湿冷的空气。 颔首,看着地上少有的来往行人,感觉,这时间,很慢。 这一段时间,总是早醒,晚上不容易睡着,合眼的时间也就两三个小时。 时间在发呆中流过,冰恕不知何时已醒来,往窗外看了眼,甚是兴奋,道:“主人,趁着大家都还没醒,下去玩吗?” 点头,道:“嗯。” 走在街上,冰恕很是高兴,只见路边小贩与客人讨价还价。 走来一家小摊前停下脚步,冰恕唤道:“主人?” 走来摊边,拿起那对秀有龙凤的锦囊,我道:“这个怎么卖?” 小贩慈眉目善道:“三两碎银。” 冰恕在腰间掏出碎银,道:“给。” 冰恕指着我刚买的龙凤锦囊,笑道:“这个你想送给谁?” 顿时语结,不知该如何回答,道:“那个,我,送给你好不!” 冰恕掩面轻笑,道:“主人,你敢送,这个我可不敢收,嘻嘻。” 我道:“那个,不说这个了。”语罢,大步往前走去。 踏着厚厚的积雪,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走来湖边,湖面上结成厚厚的冰,任行人马蒂踏。 湖面柳树下,几个孩子堆着雪人。 冰恕站在雪堆旁,道:“主人,你快过来,我们也来堆上一个。” 点头,走去雪堆旁,与冰恕如孩童般堆积雪人,滚雪球。 不多时,雪人堆好,冰恕道:“一个太孤单了,我们何不再给她堆个搭档?” 我道:“嗯,只是,若太阳出来,我们堆好另一个,这个雪人就已融化,那时,只剩下他一人,岂不是更孤独。” 冰恕道:“至少,尝试过了,经历过了,永远不会再后悔,如果,先放弃,有朝一日,忆起,终究会成为遗憾。” 点头,道:“好吧,开始堆吧。” 于是,与冰恕埋头开始堆积,时间是无情的,待这一雪人堆好,那一雪人已开始融化。 与冰恕回到客栈,其他人也已醒。 拿出一套红衣,走来四弟房内,将红衣递给他。 四弟道:“三姐,言出必行,不错。” 我道:“莫要再多说废话,先去试试和不合适,若不合适,我再拿回去改下。” 四弟道:“嗯,什么时候做好的?” 我道:“昨天晚上完工的。” 随后四弟将衣服拿到屏风后换好,走了出来。 穿上一袭红衣的四弟,比女子还要妖娆几分,我笑道:“哈哈,你这副样子出去,不知道要令天下多少女子伤神,男子惊艳,” 此时,二哥推开门进来,见此情景,眉尖一挑,道:“四弟,好看,怎么突然想起穿红衣了,我记得红衣是三妹的标志吧。” 语罢,紫敏走了进来,围着四弟转圈,欲言又止,道:“人妖?” 此言一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道:“不好意思啊,我没忍住。” 紫敏翻了翻白眼,继而道:“这衣服穿在你身上是不错,只是,雪子姐姐做这衣服的进度,也太慢了点。” 看了看我,自知,紫敏要说打击我的话了,躲到二哥身后,她道:“雪子姐姐,你这衣服做的不太对角,线缝错了,我上次教你的,你还没全学会啊。” 伸了个头出来,点头道:“嗯,女工活,我实在没天分。” 四弟笑道:“没关系,只要是三姐做的,我都喜欢。” 二哥眼睛一撇,故意道:“你看,三妹对四弟多好,对大哥更不用说了。” 紫敏打趣将最后一个音拉长,道:“你这意思是。” 随后又看了看我,笑道:“雪子姐姐,你这就太仗义了吧,你看看,你们四兄弟姐妹,你独独只剩下你二哥没送东西。” 我道:“哪有嘛,以前我与大哥外出,还给二哥买了面具。” 音落,此刻,房内浓浓白雾围绕,看不清大家具体所在位置。 正文 第八十五章:疑团重重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2551 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阵迷魂烟散开来,重重抓了把二哥的手,提醒着他小心,随后意识模糊昏倒在地。 睁开双眸时,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 偏过头去,冰恕与紫敏未醒,仍在昏迷当中。 二哥与四弟,冷旭双眸紧闭,正在打坐修炼元神。 戒备的看着四周,二哥出声提醒道:“三妹,这里只有我们几人。” 席地而坐,怀疑是土地神所作,问二哥道:“你有没有看清来人是谁?” 收回法力,一语道破我心中所想,道:“虽看不清,但,抓我们来这的人,绝对不是土地神,土地神的气息没有那人的力量强大。” 冰恕醒来,嘟囔着嘴,手捂着头,看了眼四周,道:“主人,我头好痛,我们这是在哪?” 冷旭不知何时收回法力,聚拢神思,回冰恕道:“我们被抓了。” 此时,冰恕怔了怔,回过神思来,急忙道:“主人,你记不记得晕倒前,你狠狠抓了把我的手,以示我警惕。” 松了口气,回归正题,道:“你灵力最强,用灵力感知下是谁抓我们来的。” 点头,伸出手来,手指尖泛着青色淡淡光芒,形成一条直线直视前方。 随之青色光芒越来越弱,直到消失,冰恕道:“主人,我看到她的脸,是一个陌生女子所为。” 陌生女子,一路走来,我们没有得罪谁啊,难道是绯衣女子与土地神的同伙。 如此说来,倒是有几分像。 不敢确定,怯怯问冰恕道:“她是神,还是妖?” 冰恕回想了下,道:“她身上散发着仙气,是神?” 此时牵扯重大,答案虽在意料之中,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若只有土地神帮她,倒是情有可原,可说土地神是见她可怜才帮她。 现在看来,不仅只有土地神牵扯进来,其他神也在位列其中。 只是,其他神为何要帮她呢,有何原因能让她们冒着干涉凡人生活之罪帮她。 摇摇头,回到最现实的问题,身在地下的我们如何出去。 我道:“二哥,我们该如何出去?” 二哥走去正门前,伸手出去,随之被弹了回来,道:“我早看过了,我们四周布满结界,结界不是问题,问题是正门之处贴着封神符,三天后才失效。” 四弟道:“这么说,我们只有等神符失效才能出去?” 二哥点头道:“是的。” 神符只有官神有,她是怎么得到的,莫非官神也被牵连进来了。 冰恕与我心意相通,想到一处,道:“一向孤高自傲的官神也被牵连进来了,不简单。” 二哥即使天塌下来也能笑的出,风轻云淡道:“是啊,牵扯进来的神有好几位了,再加一个,可以凑上一桌了,有土地神,官神,还有一个是你们从没去想过的。” 凝眉,不知二哥此话为何意,还有一位神,会是谁,问道:“谁?” 嘴角上扬,二哥道:“你们露了一个关键人物,龙女雪神。” 怔了怔,外面那纷纷大雪,若没有龙女雪神的帮忙,还真没人能掌控。 紫敏道:“龙女雪神?” 看着正门外贴着的神符,道:“对,二哥言之有理,龙女雪神名为雪姬,是东海龙王唯一一个最宠爱的女儿,为了雪姬,龙王叫上其他三位兄弟,分别是:南海龙王,西海龙王,北海龙王,不惜与满天神佛为敌。” 四弟失口问了一句,道:“龙女雪神为何要帮她?” 冰恕翻了翻白眼,走来我身旁,道:“你这问题与三岁小孩童所问之言一样。” 话罢,大家哄笑成一片。 过后,二哥摇摇头道:“你们啊,如此放松警惕,我不是说了还差一个凑成一桌吗,你们好好想想,将来由思绪清理一下,还差了哪位。” 冰恕不忘回答,伶牙俐齿道:“不是还有你在吗。” 二哥道:“我不是万能的神,别把我看得那么高。” 冰恕笑道:“二哥,你看看,我们这些人里面,就你年龄最大,懂得最多,你不警惕谁警惕。” 二哥脸色变了又变,随之严肃道:“废话一箩筐,好好想想我说的问题。” 收回懒散之心,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 漏网之鱼会是谁? 再三要求二哥给点提示,二哥只是道,想想来由。 回忆土地神给我们在银镜内所看到的,也没想出有何异常,不对头之处。 看了看正在回想中的冰恕与四弟、紫敏与冷旭,他们摇摇头,无果。 撒娇道:“二哥,我实在想不出,你就说说漏网之鱼是谁吧,我提着颗心,你不说出个结果,我坐立难安?” 二哥摇摇头,不语。 随着二哥的问题,时间过得分外快,掐指一算,不知不觉中已过两天。 囚禁我们只是拖延战术,只是,不知晓他们在外要做什么行动。 蓦地,二哥神色大变,道:“糟了,既来之则安之,错了。” 急忙问道:“什么糟了?” 二哥道:“他被杀灭口了,本还以为他能撑到我们出去之日。” 问道:“他是谁?” 二哥道:“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漏网之鱼,丞相府的二公子,玷污梦霜的那位男子,也可以说他已不是丞相府中的二公子。” 为之惊愕,想来也是,二哥再三提示银镜,也未曾想到,问道:“何解?” 随后二哥告知我们,丞相府中的二公子星辰铭语、大公子星辰铭倾与梦霜之间关系。 原来他们是表亲关系,星辰梦霜家是京城富商,财可敌国。 两家关系也甚好,大公子与梦霜便在娘胎中就已指腹为婚,亲上加亲。 星辰铭倾与星辰霜梦在同一天出生,俩人从小青梅竹马。 两家父母看在眼里,发自心里高兴。 后来,霜梦十五岁时,她父亲在运货中遇害。 从此家道中落,霜梦母亲带着她,搬回老家居住。 丞相为了更好的前程,之后毁约。 那时,二公子星辰铭语也喜欢梦霜。 但是梦霜与铭倾才是一对才子佳人,惺惺相惜。 在二公子十岁时,一日在山上玩耍,不慎掉落悬崖就已夭折。 后,蛇精附在他身上,延续着他的生命。 回到府中,看着那一双人,独自嫉妒着。 之后不知与谁合作,就被卷入这事中。 囚禁我们,他们的目的是杀蛇精灭口。 今日,蛇精已不知道被谁杀害,已死。 正文 第八十六章:初露马脚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2438 ‘杀人灭口’之计,做的可真所谓是绝妙,让我们无所下手开始查。 不过,我们也不会就此罢休,想不到世间还有此冤情。 曾只是经历过被囚禁的日子,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本以为自己已是最悲惨的,却不曾想到,还有此等灭绝人寰之事。 只是,不知晓此事会不会牵连至丞相府,无甘人群。 第三日,神符失效,掉落地上,不禁兴奋。 听二哥之言赶到丞相府,推开门便是浓浓血腥味与尸体腐臭味。 不祥之兆涌上心头,待大门敞开,瞪大双眸,为之惊愕。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鲜血,尸横遍野,主子、下人,横尸遍野。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此种情景,曾在烟雨楼出使任务。 只取雇主所买下之人性命,也未曾如这般大开杀戒。 手段之残忍,不可用寻常情况表达。 冰恕道:“我用灵力召唤周围精灵出来,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做此事之人。” 语罢,原地转圈,化为原形,飞在空中,身体不断散发出灵力。 在心中暗自惊叹冰恕不愧是万灵之主,灵力这般源源不断的流出也没半点问题。 仿若灵力在她身上永远流不完,想来也是。 万灵之主,凡是周围有人,有精灵的地方。 断然不会缺少灵力,即使没有精灵,没有人。 只有她一人存在世间,天地也会给予她灵力。 让她继续生存下去,与天地寿命平齐。 此时,眼前一亮,天空四方各自飞出一只只未化形的精灵。 精灵在人前,少有化形出现。 当然,也除一部分拥有天资的精灵。 飞在空中与冰恕交谈的这些精灵,也是掌管各自地区精灵中的王。 曾,在夜间,见过冰恕外出森林中与其他精灵回合,相见。 冰恕自然是不知,我夜间少睡,睡眠浅亦醒,稍有动静,便会醒来。 睡在我身旁的冰恕,一个大活人半夜下床外出,我又怎会不知。 精灵界虽自由,但,精灵之主路过,其他精灵之王能感受到她的灵力,她的到来。 夜间也是精灵的活动的时间,冰恕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怎会按奈得住不出去与同类相聚而玩。 时常见她白日有些犯困,反应迟钝,便知晓她是夜间出去混去了。 抬眸,笑颜如花,眸若直线,看着她们在交谈,却不知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四弟笑道:“三姐,你有没有听清冰恕这只小鸟再说什么?” 语罢,掩面轻笑,紫敏笑道:“火轩,你这话让冰恕听到,她又要与你吵嘴了。” 冰恕歪着小脑袋,看了过来,二哥一旁笑道:“四弟,你惨了,冰恕听到了。” 音未落,冰恕扑扇着两只小翅膀飞了过来,其他精灵也跟着飞过来。 睁着大眼睛,与四弟鼻对鼻,瞪圆大眼睛,四弟道:“你想干嘛?” 冰恕往身后看了看,其他精灵一拥而上,四弟飞速往我身旁走去。 四弟笑道:“怎么样,你想连你主人一块打吗?” 闻言,往二哥山旁秒速闪过去,冷旭指了指空中,道:“火轩,你看,空中黑压压的一片,你自求多福啊。” 这才往一旁空中看了看,果然,黑压压的一片都是精灵。 四弟道:“你想群殴?” 只见冰恕是个行动派的,顿时将四弟围的水泄不通,看不到四弟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哥偏过头来,对我笑道:“三妹,你不是喜欢看大花脸吗,小时候还将大哥画成大花脸,今日,待会儿你等着看极品大花脸吧。” 听二哥说起小时候将萧哥哥画成大花脸之事,不禁发笑,给二哥竖了个大拇指,笑道:“狐狸,记性真好,那时,早知道就画你脸上,你记忆会更深刻些。” 不出多时,众精灵散开,冰恕化回人形落在地上,四弟用手捂着个脸。 冰恕走来我身旁笑道:“主人。” 继而伸出两只手,眨巴着眼睛,无辜的对着火轩道:“曾在海妖肚内说过我们不会再出手打架,这次我没有动手噢。” 四弟转过身去,扯下衣角蒙在脸上,转过身来,指着冰恕,气的语结,道:“你,最毒,不过你,冰恕心。” 冰恕扬过脸去,啪,伸手将四弟指着她的手指打落,笑道:“嘻嘻,我什么我啊,你又不是今天第一天认识我。” 知晓两人是在故意打闹,也不多加阻止,二哥道:“好了,你们别闹了,看看地上这些尸体吧。” 冰恕道:“对了,主人,她们说昨夜只看到一位蒙面女神来过,看不清面貌,也不认识。” 待她说完,抬眸往空中看去,众多精灵已不知晓在何时消失。 蒙面,那神藏的可真深,随之,往前走了几步。 脚下一滑,重心向前倾,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低眸,看着离地上还远,松了口气。 抬眸,见是二哥,他道:“你怎总是如此不让人放心,不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走路要看路。” 瞥见,冰恕惊愕,睁大了双眸。 紫敏与冷旭也一时无言,四弟则是看不清那是什么表情, 气氛尴尬,僵硬,看着二哥近在咫尺的脸,脑中一片混沌。 二哥反应最快,将我扶好,站直了身子,道:“哦,以后会小心的,谢谢二哥。” 颔首低眸,只见地上一块玉佩,是我方才所踩之物。 弯下腰,捡起玉佩,仔细看,是一块上等白玉。 资质冰凉细腻滑手,刻画着一条海龙。 二哥心思细腻,道:“这块玉佩定是凶手不慎掉落的随身之物。” “如何得知?” 二哥拿过玉佩,放在掌心,仔细看了看,道:“一般家丁哪有钱买这奢侈物,这一块玉佩足够一家普通农家在家中坐着吃用一辈子。” 说到此处停顿下,为之一惊,这块玉身上竟泛着淡淡仙气,又怎会是凡人之物。 与冰恕对视一眼,她道:“这玉佩上有淡淡仙气。” 点头,道:“二哥,真的。” 二哥为之一笑,道:“若想找出这玉佩的主人,说容易,也不容易。” 正文 第八十七章:伤人暗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3755 随后二哥告知我们,找到龙女雪神就找到了答案。 只是,去何处去找龙女雪神又成为了难题。 于是决定与各自分开去找,我与冰恕去东海。 二哥与四弟去天庭寻官神,紫敏与冷旭法术较低,呆在这守株待兔。 飞过其他地区,穿过丛林,来到东海,抬眸望去,一片汪洋大海。 湛蓝的海水,温暖的阳光,去到月宁开始,许久没再见到太阳。 月宁虽名为月宁,却一点也不安宁,地上层层厚积的白雪,昭示着没有半分安宁可言。 探了探水温,冰凉之感蔓延上每一分感知。 布好结界,与冰恕一同走下水。 在水下,自由呼吸,伸出手指,虽有冰凉之感,却不会弄湿半点。 银月色发丝在水下现出原来的颜色,随水往上漂浮去。 与冰恕对视一眸,牵手问道:“冰恕,这是头一次下到水下里,布好水结界,别有一番风味。” 冰恕看着身旁鱼虾游过,笑道:“主人,我也觉得,以前每次看到水,只觉得水底世界应该很好玩,却没有一次说要下来,若不是这次有事在身,我们也许永远也不知道水底世界会是怎样的。” 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一只从身边游过比较大的鱼儿,笑道:“冰恕,今晚我们有烤鱼吃了。” 冰恕顺手在身旁也抓了条鱼儿,伸到我面前,笑道:“主人,一只既不够吃,上路又太孤单了,再加上这只,好让她们上路也有个伴,我们也够吃了,一箭双雕。” 嫣然一笑,掩面轻道:“你就不怕这只鱼下辈子化成仙来找你?” 冰恕笑道:“即使真那样,也不用怕,因果循环,我这次吃了它,定是它上辈子欠我的,所以这辈子化为鱼儿在此处等我来。” 提起那只鱼,冒充鱼儿扮鬼脸对我道:“我是来赎罪,给你们吃的。” 语罢,拿起我手中的另一只鱼儿,往冰恕面前去,装鱼儿道:“那我下辈子来找你哦。” 冰恕道:“好,你下辈子直接来我锅里得了,省得我弄。” 引发阵阵轻笑,望去,不远处既是宫殿。 走进些,才发现宫殿已荒废许久,不像来时所想的金壁辉煌。 则是,生了许多青色邱台也无人管理打扫。 推开门,出乎意料的鱼虾成群结伴窜了出来。 宽敞的宫殿内,荒芜人影,甚是凄凉。 走进门内,青苔遍地皆是,若不小心翼翼地走,一个不小心便会摔成大花脸。 与冰恕紧拉着手,步步小心,以防摔倒。 走入正殿,龙王宝座上只有几只小鱼虾,不见一人。 猜想,龙宫必定是遭遇过不测,才如此凄凉。 冰恕道:“主人,龙宫遭不测已久,我们此番前来才得知,如今,该如何?” 我道:“没事,与二哥他们会合再说。” 对龙宫我们知晓有限,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目前依我对龙宫所知晓的,也就只知晓,龙王,大龙公主、二龙公主,与他最宠爱的第三个小女儿,雪姬雪神。 此次前来,他们不在宫殿,是发生了不测,还是别有他因。 回到陆地上,快速飞行,接近月宁时,黑云笼罩,凉风吹入衣襟。 顺势与冰恕在中途变换了套厚衣裙,赶回去。 停在丞相府,紫敏与冷旭连忙问道:“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低眸,摇摇头,叹了口气,冰恕道:“这一趟,我们白去了。” 紫敏与冷旭不是痴傻之人,心领神会,点头。 看着地上厚厚白雪,神思游出,方才飞回来接近月宁之时。 月宁空中虽乌云密布,却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祥和之气。 那股祥和之气,拥有者纯洁无瑕的亲和力。 就如佛陀微笑时的光晕般柔和,非常人所有。 入夜,二哥与四弟依旧未归,不禁有些担心。 担心着在官神那里会遇到何事,在天宫时,与官神无任何交集,也没见过面。 贸然前去,不知会不会为难二哥与四弟。 一抹绯红衣一划过空中,回过神思,快速飞去。 冰恕唤道:“梦霜,快停下。” 那抹绯衣不顾冰恕在身后唤道,更是加快速度飞去。 情急之下,顿时飞身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只见她嘴角上扬,眼眸轻蔑,一挥衣袖。 便是一堵冰墙立在身前,限制住空间,既不能上前也不能后退。 冰恕见此,一手上前往她肩膀抓去。 梦霜一个转身,轻步躲开去,眯起双眸。 施法便往冰恕打去,随之,冰恕挥鞭施展开法术。 紫敏与冷旭这时也赶来,在冰墙内,看着她与冰恕斗法,有些担心。 在冰墙内,召唤出天火,将冰墙融化。 嘴角上扬,冰恕幻化出来泛着蓝光的鞭子,安心在一旁看着,冰恕道:“我看是看看你是何人物,是人,是鬼,是妖,是仙。” 那鞭子,名为灭魂鞭,若挥在妖物身上,顿时魂飞魄散,是妖物与鬼类的克星。 紫敏与冰恕准备上前帮忙,伸手拦住他们,道:“不用,我们看着就行,冰恕一人能可以的。” 见我这么说,点头,与我呆在一旁观看。 冰恕下手只为活捉,出手处处让着她。 然而,她下手招招致命,往要害处刺去。 几刻钟过去,冰恕很有兴致的与她还在‘切磋’中。 抬眸,弯月上枝头,略有些睡意。 蓦地,远处一只暗器正往放松警惕的冰恕飞去。 挺身而出,快速飞往冰恕身旁,睁大双眸,闷哼一声。 本想将暗器打到一旁去,只是,晚了一步。 胸口处疼痛,替冰恕挡住一击,暗器镶入肉内。 蹲下,单手捂着胸口,一手由剑支撑。 有时一声闷哼,冰恕倒在地上,却拉着我手臂,关心唤道:“主人。” 凝眉,抬头看去,紫敏与冷旭在与梦霜搏斗。 冰恕见我受伤,随之分神的一刹那,梦霜毫不留情,一剑刺穿冰恕肩膀,冰恕道:“主人,为何帮我挡。” 忍着疼痛,看着冰恕肩不断涌出的血,道:“我是你主人啊,方才只差一秒就可以将暗器打开去,只是来不及了,索性就帮你挡开。” 在我们说话之时,紫敏也被暗器打伤,冷旭分神照顾紫敏的瞬间,被梦霜一剑刺入胸口。 之后,梦霜准备飞走,扔下冰恕,飞身上前,拦住梦霜。 与之一战,因,有伤在身,与梦霜施展开法术。 冰火煞相撞的一瞬间,嘭的一声,与梦霜往相反方向弹开数十里。 嘴里不停的涌出鲜血,伤了元神与内丹。 在弹开的空中,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闻着熟悉的气味,看着那双的望不见地的深邃黑瞳。 听他微笑唤道:“雪妹妹,我回来了。” 随着意识涣散,已分不清眼前之人是真实。 还是,又只是在梦境中,或是,幻觉。 害怕清醒,回到现实的残酷,闭上双眸,任神思游去,陷入昏迷。 这天,在梦境中,梦见曾经在家的日子。 梦见在草原上奔跑,梦见他给我编织的花环,他说,我是最美的。 我说,我长大后要当他的新娘,他想也不想,便答应,说我会是天上,地下,地上,最美的新娘。 说若我有一天跑了,他也会将我追回来,即使是囚禁,也要将我绑在他身旁。 他说的这话,也许这只是玩笑话,也许他会当真这么做。 看不透他,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睁开双眸时,看见眼前之人,熟悉的面容。 再次闭上双眸,自我催眠回到梦境中。 只是,既已醒来,不管如何自我催眠,也回不去。 既清冷又温暖的声音传入耳内,他道:“雪妹妹,既然醒来,为何不睁开双眸看看我?” 闻言,一不知晓是真实还是幻象,睁开双眸,看着眼前微笑之人。 面前一张放大的脸,继而他道:“雪妹妹,难道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已忘了我不成?” 凝眉,正欲说话,他道:“你忘了我所说之言吗,若你忘了我,我也会将你的心再次拉回来,即使是囚禁,我与会如此做。” 伸手,抚上那张苍白的脸,摇头道:“我没忘,不抛弃,不放弃。” 紧握我的手,道:“那你为何不搭理我了?” 我道:“萧哥哥,时隔这么久,你才回来,我以为你又是幻象。” 语罢,为之一笑,问道:“你方才在梦中又梦见了什么?” 回过神来,他怎知,难道方才在梦中,我又唤出他的名字来了。 与冰恕睡一床时,第二日见我醒来,她便笑话我,说完在梦中有唤萧风之人。 起身,蓦地停下,近在咫尺的脸,转身,倒头躺下来,他道:“我就这么躺下就好。” 看着他疲惫不堪,闭眸躺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心知,他急着赶回来,几天几夜未休未眠。 尽管面上在微笑,苍白而憔悴的容颜早已将其出卖。 轻躺下,背过身去,小时候与他同睡一床,也习惯了他在身旁才睡得着。 如今,我们各自长大,年龄不小了,已不是曾经的孩童。 年转反侧,转过身去,尽管此时已睡不着,看着他熟睡的容颜。 忍着伤口既疼痛又痒,闭眸。 忽地,身旁之人不知为何惊醒,坐直身子。 起身,关心问道:“怎么呢?” 正文 第八十八章:调查取证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3691 回眸,道:“没事。” 语罢,躺下继续睡去,给他扯过被子盖好。 那天晕过去之后,不知梦霜有没有抓住。 紫敏与冰恕、冷旭是否安好,四弟与二哥有无回来。 待他安睡后,起身,也没来得及换衣服,猜想着冰恕与紫敏也许在同一间房。 推开门,紫敏与冰恕两位伤号安然无恙在睡觉中,冷旭带伤在一旁照顾她们。 随后走入二哥与四弟的房间,他们仍未归。 也许是有着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如此想来,心中踏实的多。 瞧见他们此时都好,便放心回房间,走去屏风后解开衣服,只是看了看绑伤口的绷带。 绷带上的还有着斑斑血迹,咬牙忍着绷带撕扯着伤口的痛,轻解开,皮肤上的伤触目惊心。 暗器已被内力逼出来,伤口上的肉发着黑,知晓那暗器上定是有着剧毒。 也难怪那日暗器穿入胸腔内,是腐蚀着身体的痛,比寻常无毒暗器要疼得多。 想起那日,不知放暗器的那黑衣人是谁,竟帮霜梦下如此狠手。 看着绷带上的药粉,心下松了口气,方才粗心将绷带解下,忘了看绷带上的药粉。 随之重新绑好,赤脚踏着地板躺回床上。 看着外出这一趟,脸上虽白,却是比先前更为清瘦,也不知晓他与爹爹在外到底经历了什么。 有什么难缠的妖魔竟让爹爹一人束手无策,非的叫上他一同前去,才能将其制服。 从前,从来都是爹爹一人外去降妖除魔,娘亲只要在家呆着便好。 待他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下午,听着门外走过的脚步声,透过门窗看着身影,知晓是二哥与四弟回来了。 正欲起身,手腕上一紧,重心失落,跌落床铺上。 “去何处?” 偏过头去,担心道:“二哥与四弟该是回来了,我去看看他们是否安好。”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道:“我回来之时,怎没见你如此关心?” 盖好被子,凝眉道:“这话为何意,你回来那时,我已晕厥,就是娘亲与爹爹到来也不知晓啊。” “我说的不是这事。” “那是何意?” 他道:“在你醒后。” 闻言有些生气,道:“我若不关心你,在我醒后,见你脸色苍白憔悴,知晓你定是只为赶回来而不休不眠所致,未曾多言,以免打扰你休息,而你,怎将我想成那薄情之人,莫非,在我们分开这段时日,你未曾想过我,更是不曾担心过我,你让我此刻着实心寒啊。” 为之一笑,眸中宛如璀璨之星,道:“我若在分开那段时日,不关心你,不担心你,即使在与爹一同对付妖魔时,也要分出身来帮你。” 一怔,有些惊讶,道:“分身出来帮我,如何说?” 闭上双眸,温和吐道:“因一线牵的关系,心中猛地疼痛,知晓你定是遇难,与爹一同斗妖魔时分身出来帮你续气,那时,是在夺海上明珠后。” 心中一震,感动,一手环他腰上,道:“我以为那只是梦。” 会意,自与二哥分散,被紫敏与冷旭所救,在夺海上明珠失败后,还天贷后,虽未死,也离死不远,只有一步之差。 那晚,在梦中,我听他在唤我雪妹妹,之后,身体虽还是很弱,确实是比先前好了很多,法术也比先前明显增强。 之后,许多时候,都看见过他回来,继而道:“出那次之后,你也分身来过,是吗?” 他道:“嗯,我实在不放心你,不知你怎如此好强,我若不常分身过来给你续命,后果不堪设想。” 闭上双眸,若没有他,四兽中只剩三兽了罢,我朱雀的性命,自己也不敢肯定,道:“倘若,有一天,我真若死了,你会如何?” 他道:“有我在,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们兄弟姐妹中,少了我也不会少了你。” 不管他此时说的为真,还是只是谎言,我也愿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不多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他问道:“谁?” 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她道:“冰恕。” 不知他何时睁开了双眸,正盯着我道:“起床吧,莫要让冰恕久等了。” 点头,随后衣服也懒的去屏风后换,赤脚下床,摇身一变,换回我最喜欢的红衣。 看了看他也起身,摇身一变,依旧是一套白衣胜雪。 打开门,一袭绿意的冰恕进门便扑了上来紧紧拥抱。 闻声泪下道:“主人,你没事了吧。” 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我没事了,你还好吗?” 随之放开,她拍了拍自己的伤口,为之担心,捏了把汗,拉住她拍自己伤口的手,她道:“好了,我的灵力强,伤口愈合了。” 睁大双眸,惊愕道:“真是羡煞旁人啊。” 破涕为笑,天真道:“主人,如果我的灵气能给你,我就把它给你。” 摇摇头,看着她一脸稚气,笑道:“能给我,我也不要,我又不是你万灵之主。” 一人如阵风快速闪过我身旁,往不远处的萧哥哥扑去。 待看清是一袭青衣,正是回来的二哥,他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随后松开手,萧哥哥道:“二哥,你平时也不见对我这么亲热,今日这是怎么呢?” 唤我道:“雪妹妹,你去外头看看天上下的什么雨。” 与冰恕扑哧一笑,我道:“好了,我去去就来。” 此时,二哥笑道:“大哥,有你在真是好,什么重任都交给你了。” 音落,嘴角抽搐,冰恕再也忍不住道:“二哥,你真是懒到无药可救。” 上前拍了拍二哥肩膀,道:“二哥,你当真是狡猾。” 叹了口气,二哥道:“大哥,你回来的太是时候,正好,现在手头有件事非你胜任不可,我们实在束手无策,无计可施了。” 随后将这事我们所知晓的情况与萧哥哥说了个遍,知晓他心中有底。 问道,此事该如何解决,萧哥哥告知我们依旧以静制动,待土地神下次出现。 就可跟踪龙女去找官神,官神定是与龙女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果不出然,萧哥哥猜测的极其准确,土地神再次出现。 土地神未多言,只是告知我们龙女与其父龙王吵架,已回水底。 时过一日,一同外出去到水底,龙底宫殿焕然一新。 一条白龙从府中一窜而出,知晓是龙三公主。 一路跟随到岸上,白龙化为一名白衣美女。 往天宫飞去,御剑飞行跟随其后。 停在官神门口,见她敲门,几秒钟后,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子官神笑容满面迎去。 走入门内,大关紧关,问道:“现在该如何?” 萧哥哥看向远处,惬意道:“莫要着急,等龙女出来。” 四弟看了看门内,担忧道:“真的要在这等吗?” 萧哥哥眯起双眸,看着门内,坚定道:“嗯,一定要在这等。” 不久之后,龙女出来。 萧哥哥道:“她刚出来,待会儿进去,以免让官神生怀疑,节外生枝。” 随后走近敲门,来人开门的正是官神。 见我们一行人,收回笑容,轻蔑道:“有何贵干?” 我道:“凡间月宁月宫娘娘嫦娥地区出了些问题,想问问你些事情,可否告知?” 官神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道:“你们是怀疑我做的?” 萧哥哥道:“不是怀疑,只是取证,你方才可否见过龙女雪神雪姬?” 怔了怔,习惯性的手摸了摸鼻子,道:“见过,那又怎样。” 冰恕认真道:“她与你说了什么?” 官神两眉微皱,看着我们道:“打探别人的私人问题,你认为应该?” 我道:“好吧,神符是你所属之物,可还在你府中?” 他笑了笑,道:“神符啊,前些日子被贼人所盗用,现在我也不知晓在何处。” 萧哥哥出言讽刺道:“那你可真大方了,神符是你保护多年的宝物,想当初,眉吉与你是多年的好交情,你也不肯给他,如今,被贼人DQ,也不用调查,只管让别人拿去就是,看真是大方了。” 眸若利剑,冷言道:“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调查,用不着你们操心,如果不信,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一看便知。” 萧哥哥微笑道:“多谢,有劳了。” 音落,官神往门内走去,道:“随我来吧。” 随之走去,走入一座冰窟,踏入冰窟内,四壁明亮如白昼,在浮在空中布满结界的宝盒面前停下。 伸手,宝盒即飞来萧哥哥手中,施法,默念咒语。 蓦地,宝盒上浮空中,盒盖打开,飞回手上。 呈现在我们面前,内空无一物,官神道:“神符本是安置在这宝盒里面的,且这宝盒是有灵性的,只有相应的人才能打开,取走神符,你们看,这宝盒与你们也有缘,你们才能打开他,既然神符的主人来取走他,我还有何话可说,追查出来也没意义,眉吉与他无缘,当然取不走他,一切与我无关,你们还有何话可说吗?” 萧哥哥道:“多谢,有劳了!”继而对我们道:“既然此事与官神无关,我们走吧。” 随后走出门外,道:“萧哥哥,此事与他真无关系吗?” 嘴角上扬,道:“还看不出来吗,他在极力撇开月宁地区所发生的事,与龙女雪神,神符的关系,此事还能与他无关吗?” 正文 第八十九章:最佳时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3595 点头,想想也是,问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眉头舒散,眼睛看向底下凡间,萧哥哥道:“不用去找谁,等着就行。” 二哥道:“嗯,现下我们也只能先如此做。” 随之御剑飞行,眨眼的瞬间,已到回到客栈,客栈掌柜见我们,道:“你们胆子可真不小,这么晚才回,能人异事我见的也不少,却没见过像你们如此拼命的人,月宁之事又不管你们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不知你们怎么想的。” 冰恕扬眉,眉目紧盯着掌柜的,笑道:“掌柜的,我们为你们月宁免费出力,让你们重见阳光不好吗?” 掌柜的摇摇头道:“好自然是好,我们不知请来多少道士,都被那女鬼杀害,我也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再出事,月宁保持着此番状态也好,若不是我祖业在这,我早就搬走了,这个话说回来,这在天子脚下,天子也没办法的事,你们能行吗,况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图的是什么?” 内心升起一丝祥和之气,爹爹图的又是什么,微笑道:“图的是天下太平,世间多一份是宁静。” 一旁小二手拿着块抹布,擦着桌子道:“小姐,这事你们若不成也没关系,我们不会怪罪你们,你们可别把性命丢了就行。” 紧张的气氛,在此时随之舒散,回到房间,已是深夜,仍是与冰恕同一间房。 在梦中,我看见娘亲在闭关修炼,爹爹仍在外降妖除魔,继续他的天下大任,神色凝重而严肃。 醒来之时,冰恕与紫敏早已醒来,坐在在房间喝午茶。 冰恕走来我床前,天真的脸上,笑颜足已让凡间女子在瞬间黯然失色,道:“主人,你醒了。” 紫敏则在一旁坐着,道:“雪子姐姐,我们一同去外面玩去,现在正值中午,外面可热闹了。” 点头,走去屏风后换好衣服,梳妆好,一同外出。 推开房门,走入萧哥哥房内,只见他与二哥悠然的正下着围棋。 四弟静静看着二哥的棋,冷旭则在一旁看萧哥哥的棋。 对于围棋,我是一点也不知晓,看了一小会儿,也没能看懂一点。 本想问问他们随不随我们一同外出,看着两人认真模样。 就没打扰他们,退出门外,与冰恕、紫敏一同外出游玩。 走下一楼,客栈早已开门,生意比前几日热闹了些。 门外大雪飘絮,冷风袭来,虽不怕冷,还是收拢了些衣襟。 冰恕提议去游湖,说是湖边热闹非凡。 踏出脚步,踩在白雪上,有些不忍,却也是必经之路。 就如人生,有些路,随知晓残酷,却是既已踏出第一步,就不可再收回。 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就如有时在我梦中出现。 脚步沉重的踏不出一步,但是目的就在眼前,不肯放弃。 一旁的人指着对我道:“你怎么不走路,怎不不站起来。” 而我,只能微笑面对,因,那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之后看着目标在不远处,一点点摞动身子。 身上衣物已划破,皮肤擦伤,疼痛不已,也没有放弃,一直爬到终点,才肯罢休。 梦醒时,想着那一幕,心地开始迷茫,没有心痛,只有无力感。 在梦中,是不明原因而奋力前进。 那么,在现实生活中呢,让我前进的原因,又是什么。 原本一切,看似很是顺其自然。 只有心里才知晓,其实,那顺其自然本不是如此。 而是摸着黑路一直看不清方向走。 这样的梦,出现过很多,而,我从小就在做这种梦。 有时,会常常因为这一个梦而不断询问自己,是为什么。 然而,当我在想是为什么时,又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一直至分不清我此刻是清醒着,还是在梦境中。 的那个娘亲告知我,我有自己的人生,要独自走自己的人生。 不论是欢喜,还是痛苦。 那时,心中隐约猜测娘亲是否已知晓我以后的人生会如何。 现在,正在试图着改变那人生,才会对我说那番话。 当我询问娘亲为何要那般说,她只是转移话题,并不想在我面前多提。 也许,那是天机吧,娘亲不是不愿告知我,而是在试图改变。 娘亲若不想告知我,又怎会在试图改变我的人生。 耳边幽幽传来冰恕的声音,她道:“好美的雪。” 紫敏在一旁看着我痴痴的笑,扬眉不语。 待我明白过来冰恕指的是我与天上落下之雪,脸上热血沸腾,一片赤红。 紫敏打趣道:“冰恕,你再敢调戏雪子姐姐,不用雪子姐姐亲自动手,我先将你修理一顿再说。” 语罢,手握拳头,装着样子往冰恕打去。 随后两人在雪地中一追一跑,引来旁人无数眼光。 看着俩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出声唤道:“冰恕,紫敏,打闹适可而止噢,莫要走远了。” 冰恕停下,脸蛋红扑扑,气喘吁吁,打趣道:“嗯,好的,我亲爱的主人。” 紫敏闻言,又是一番打闹,明知故问,故意道:“冰恕,曾经没见过你如此说话,今日这是怎么呢,莫不是你看中哪家公子了,告知我,我与雪子姐姐一同去给你提亲去。” 随着紫敏一同打趣冰恕,道:“冰恕,你不肯说,莫非是觉得我与紫敏俩人不够份量,还需你哥与我哥一同去,你才肯说吗?” 眼见冰恕闻言气的直跺脚,说不出话,我继续道:“噢,不说是默认呢,是要这样的话,那这好办,我再通知声四弟,他定是会很乐意同我们去给你做媒。” 她道:“主人,你与紫敏这鬼丫头居然联合一同调戏我,我真的生气了。” 紫敏睁大双眸,故意将声音压低,道:“冰恕生气,后果很严重!” 掩面轻笑,再看看冰恕的脸色,不定阴晴,一阵红一阵白,道:“好了,好了,紫敏。” 随后停止打闹,往前方看去,离湖不远。 柳树枝条随风摇曳,树下结冰的湖面甚是热闹。 上次与冰恕也来到此处游玩,今日不知晓是否是日子好些,不管在哪人都比平常多了些。 莫非今日是什么节日,问道:“今日可是何节日?” 紫敏摇头道:“不知道,好像今日不是什么节日。” 冰恕道:“是啊,主人,算了下日子,今日却是不是节日,怎么突如其来有此问?” 紫敏看向我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正不解的看向我,与他们对视一眸,微笑道:“今日不管我们走到哪,人都多了些,可能是因今日的天气吧,今日风确实比寻常要小了些,没有那么烈性。” 冰恕双眸看向我,认真道:“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今日风小了些。” 紫敏点头,沉思会儿,道:“莫要多心了,也许这只是寻常事情。” 也许紫敏说的是,今日格外敏感,多心了。 转眸,看向来往行人,没有何异常。 “主人,一同来玩。” 回过神思,冰恕与紫敏不知何时已离开我身旁。 正在不远处的雪堆旁,向我招手,唤我过去一同玩耍。 蓦地,看向四周,来往行人在下一秒钟消失不见,没有呼喊声,沉浸在宁静中。 转眸看去,冰恕与紫敏也发现事情不对。 快步走去她们身旁,警惕地看着四周变化。 冰恕道:“主人,紫敏,待会儿小心行事,这会儿怕是梦霜干的。” 警惕的看向四周,道:“知晓,你也要多加小心,方才路边行人,是法术变幻出来的。” 继而想想,又道:“梦霜一人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她的同伙应该也来了,而且非妖力所为,若是梦霜所做,那些行人因带着异味,而不是祥和之气。” 下一刻想到一人,转眸看向冰恕与紫敏,她们也有所察觉。 不约而同,睁大双眸,异口同声惊道:“是土地神。” 点头,想至此处,一抹蓝色身影走在不远处,指着她给紫敏与冰恕看道:“你们看,她在那。” 一同快步走去,我拍了拍她肩膀,道:“土地神你怎会在这?” 她摇头装做无辜,楚楚动人道:“噢,在地下太闷了,我出来游湖散散心。” 冰恕道:“你当才看见路边的行人了吗?” 土地神睁大美目,道:“没看见啊,方才有行人吗,怎么啦。” 我道:“噢,果真没看到?” 她坚决道:“果真。”继而脸色快速转变,笑道:“我们真有缘噢,这机会难得,不如就一同游湖吧。” 此时,冰恕急忙指向不远处正在快速飞过的绯红色身影,指着道:“主人,快看那。” 放眼望去,知晓中计了,急忙道:“快追。” 语罢正欲追去,土地神猛地拦住我们,挽着我的手道:“大神,你要去哪,不与我一同游玩吗,此相遇的机会难得噢?” 甩了甩她的手,她紧紧的抓着,一时半会儿甩不开,看着停顿下的冰恕与紫敏,道:“你们莫要管我,快去追。” 此时,木纳的冰恕与紫敏才反应回来,向那抹绯红影追去。 正文 第九十章:计中计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3774 眯起双眸,看着眼前美丽女子,故意拖延我们时间,好让梦霜赶紧走。 怒道:“为什么要拦我?” 眸中在微笑,嘴角扬起微笑,柔声道:“你还没回答小神的问题呢。” 看着冰恕与紫敏追逐远去的身影,叱道:“你再拦我,我对你不客气呢。” 依旧笑颜如花艳,不急不慢缓缓说来,道:“大神,莫要动气嘛。” 失了耐性,对她施法,没料到我会真动手的她,怔了怔。 随之闪躲开,急忙道:“你来真的啊。” “不来真的,来假的啊,阻碍我办事,先收服你。” 接下来几招,她招架不住倒下,嗤嗤道:“你明知晓我法术不济,不如你高深,你还真与我动手,岂不是以大欺小嘛。” 用从珍若曼那里得来的困仙绳将其捆绑,一同带走前去找冰恕与紫敏。 此时,瞥了眼,看到土地神眼眸中一闪而逝的阴笑,暗知不妙。 加快速度赶去,土地神很安静,没有方才的话多。 若不是手中的重量,我怕是要忘了身后还有一神。 “啊,主人。” 听见冰恕的呼救,加快速度赶去,紫敏已不见,冰恕仍在与一黑衣人斗法。 冰恕不停歇道:“主人,紫敏被他们带走了,快去救她。” 不能将冰恕弃之不顾,帮她一同对付黑衣人,道:“先帮你,再一同去救紫敏。” 在紧张时刻,黑衣人自灭元神,如同粉末般从此消失在世间。 冰恕暗骂道:“可恶。” 见冰恕没有受伤,叹了口气道:“没关系,这黑衣人就是上次发暗器的黑衣人,不过,他是一个被控制的傀儡人而已,他主人在暗中操纵,直至他万死不归。” 冰恕点头,看了看我身后的土地神,道:“主人,你怎把她捉来了,直接将她灭了得了。” 土地神抬眸,嚣张道:“诛神,你们是要以身试法吗?” 狠狠瞪了眼土地神,拿出手中爹爹给的令牌,可先斩后奏,亮在她眼前。 怔了怔,她惊讶道:“圣令。” 为之一笑,没理会她,与冰恕道:“她知晓知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先不能诛她,留着她有用。” 我道:“把你所知道的统统告知我们,不然,这后果你是知道的。” 冰恕走来她身前,愤怒的威胁她道:“把紫敏抓哪去呢?” 土地神摇头不语,低眸,再三问她,她也不说。 在回客栈的途中,冰恕说在我与紫敏去抓梦霜时。 途中临时跳出几位黑衣人与一个领头的黑衣人掩护梦霜逃跑。 在冰恕与紫敏的再三斗法下,寡不敌众。 紫敏被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抓走,留下其他几位黑衣人与冰恕继续纠缠。 经冰恕的描述,那黑衣领头的主,身形极像是一位女子。 当时,冰恕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 回到客栈,萧哥哥不解问道:“你们发生何事呢,土地神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将一切告知萧哥哥与二哥她们。 冷旭上前一把揪住土地神衣领,狠狠道:“你们若是伤害我妹妹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们。” 从没见过冷旭生气,他也许这是第一次生气吧。 也只会因他妹妹紫敏而动怒,他们毕竟是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兄妹。 冰恕指着土地神道:“她们若敢动紫敏,我也不会放过她们。” 见此,扯着僵硬的微笑,将冷旭、冰恕与土地神他们大眼瞪小眼拉开。 道:“呵呵,莫要生气了,我将放在另一间房间看守起来,你们看不见她就行了。” 随后拖着地上的土地神走出房间,长长叹了口气,对土地神警告道:“你们不要乱来啊,敢乱来,我第一个就先杀了你。” 土地神抬眸扬眉,微笑道:“你若杀了我,就再也找不到紫敏了。” 低声道:“你是在量我不敢杀你?” 低眸,不再言语,拖入另一间房间,不甘心的再次警告她道:“你最好将我方才所说之言记住。” 随后将她拖入另一间房间,坐在塌上,看着她,暗自思量,真是个有心计的女子。 吱呀,一袭白衣走来我身旁坐下,他道:“我与二弟已经查出那黑衣女子是谁了。” 抬眸,问道:“是谁?” “雪神雪姬。” 为之一惊,地上的人儿,怔了怔。 我道:“怎么知晓的?” 萧哥哥道:“你随我来,我带你去看证据。” 点头,回眸看了眼发呆中的女子,指了指她,问道:“那她呢?” 萧哥哥瞥了眼地上之人,道:“没关系,她走不了,这房间我已布好结界。” 随之随他而去,将房门关好,临走时特地警告她道:“你莫想逃跑,这困仙绳只有我能解的开,也莫要希望有人来救你,这房间已布好结界,若来,也只是自投罗网。” 走入他房间,他只管继续与二哥安心下棋,不解,看向冰恕,她摇摇头,做了个静止的手势,点头。 安静的认真看了看,这盘棋还是那天下的那一局,不惊凝眉,道:“这盘棋可是那天下的那局?” 虽应声,深邃的黑瞳却是一直盯着那盘棋,萧哥哥道:“嗯,你二哥棋艺精湛,你也该好好学习学习。” 闻言,二哥微笑道:“棋艺虽精湛,却不及大哥,大哥有几步,可将这盘棋结束,却是让过我没结束。” 站在他身旁,看向对面认真下棋的二哥,道:“嗯,看着你们下的这么认真,似乎很好玩,下次你们教我。” 萧哥哥与二哥异口同声道:“好。” 随之两人抬眸,对视一眸而笑,低眸继续下棋。 时过半盏灯,萧哥哥将手中一棋放下,嘴角上扬,道:“鱼上钩了。” 与二哥一同起身,往门外走去,我们跟随在其身旁。 走来关押土地神的房间,推开门,房内空无一物。 困仙绳与土地神一同不见了,抬眸,萧哥哥眉尖一挑,看向我。 顿时回过神思,明白了些,道:“你方才过来唤我过去看你下棋,是在演戏?” 他道:“嗯。” 凝眉,怔了怔,道:“那方才所说之言,可也是假的?” 白润的容颜,冷然却又温和的声音,道:“不是,方才说让你学棋也是真的,除了方才唤你过去,说有证据是假的。” 忽然觉得很是可笑,本以为离他很近,此刻才发现,我们的心,在愈行愈远。 强行扯出一丝微笑,道:“此时呢,该如何?” 转身,看向门外,道:“寻着她的气息,跟着她走,她会带我们去见抓走紫敏的人。” 冰恕的灵气感知到她的气息,对我们道:“她往天上去了。” 随后御剑飞行,一同追踪着她的气息,来到官神府邸门前停下。 冰恕看着门内,道:“在里面。” 萧哥哥正欲推门走去,瞬间拉住他的手,道:“就这么进去?” 手上一紧,紧握住我的手,笑道:“就这么简单。” 四弟走上前来,推开门道:“进去吧。” 随之默默放开手,随四弟走入门内。 大厅上,雪姬与官神悠闲的喝着茶,地上仍被捆绑住的土地神。 在土地神眸中看到不屑,官神唤道:“来了,就进来喝杯茶吧。” 走入大厅,官神命仆人将紫敏带出来,交给我们,道:“紫敏,你们带走吧。” 替紫敏松绑,冷旭关心道:“你没事吧。” 紫敏点头道:“嗯,哥,我没事。” 雪姬道:“人,我帮你放了,现在我的人,你们是否也能帮我放了?” 收回困仙绳,土地神恢复自由,不屑的坐在一旁椅子上。 看也不看官神与雪姬一眼,更不说是道谢,眼眸中闪过忧伤,看向庭院。 随之雪姬撕下脸上的一块脸皮,瞪大双眸,为之惊愕。 那是一张与土地神一模一样的脸,倒吸一口凉气。 雪姬起身,走向土地神,手搭在她肩膀上。 土地神傲气道:“你来干嘛?” 雪姬道:“我为你背叛了我的职责,我还不在乎你吗?” 闻言,土地神眼泪滚滚掉落,转过身,紧紧抱着雪姬哭泣。 雪姬拍了拍她的背,温柔道:“好了,好了。” 雪姬告知我们,土地神是她二姐,两人是双胞胎。 然而,土地神被与她同是雪神,后,龙王因雪姬的任性被关。 大姐为此而牺牲,土地神原本与雪姬同是雪神,名为雪心。 被降职为土地神,龙王袒护雪姬,因此,雪姬还是她原来的雪神。 雪心认为雪姬抛弃了她,只为逍遥,自己才被贬职,罚下凡间,保佑一方土地。 雪姬为保护雪心因梦霜一事管理不力,遭天谴,应了誓言,特地将此大雪。 雪姬曾寻找过雪心的下落,但,雪心因恨藏的太深,雪姬根本找不到她。 这场大雪,雪心只当是这地区应得的天谴,未曾想到过是这场雪是雪姬是因她而降。 叹了口气,道:“那这场雪,可停了吗?” 雪姬不语,雪心回过神来,道:“停吧。” 雪姬摇摇头不语,尽管雪心如何劝说,也不肯罢手。 雪姬只告知了我们这些,心中隐约觉得。 此事怕是还不止这些,还有些事情未浮出水面。 低眸看去,底下凡人,这场雪何时才会停。 告别他们,御剑飞行在云朵上,我道:“这件事只是这样吗?” 萧哥哥抬眸,望着天空,摇摇头道:“还没呢。” 正文 第九十一章:龙大公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0 8:52:52 本章字数:3499 确实,这事还没完,留下重重线索在给我们留。 看似完结,其实是未完结,目的只想我们早些离开这里罢了。 一同回到客栈,几日如流水般过了,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客栈。 绯衣女子梦霜似人间蒸发,也不知晓是不在人间还是另有他因。 问萧哥哥,他只是道,莫要着急,时机到了,她自然会出现,我们只管玩我们自己的就行。 “我带你们去一处地方。” “好。” 雪山上,结冰万年不化,月宁下雪,这里依然是大雪纷飞。 只是,在这雪山与在月宁的感觉不同,在雪山,对雪独有情钟。 走前几步,展开双手,身穿大红衣,转圈而仰望天空,微笑挂唇边,清脆如黄莺鸟嘀声般道:“在这雪山,很温馨,如同回家了般。” 萧哥哥道:“你若喜欢,我们常来如何?” 颔首看了眼萧哥哥,立在雪中,扬起一丝微笑,一袭白衣的他,清尘脱俗的令我自愧不如。 “嗯。” 冰恕笑颜宛如仙子般,牵着我的手。 而雪中的紫敏,宛如精灵般轻灵不似人间人。 冰恕怔了怔,双眸呆滞,顷刻间回过神思来,她道:“主人,我感觉到梦霜就在此处。” 惊愕,瞥向萧哥哥,向他点头,一同随着冰恕去找她。 这片雪域很宽,若谁藏在此处,来者想找人,必定是如大海捞中。 雪山的冰川上,一抹亮丽的蓝色走在前方不远处。 飞上前,停在熟悉的面孔前,却分不清这人是谁。 是土地神,或是,雪神。 在她说话瞬间,看着那抹花容,听着那温柔的声音,如清风杨柳拂过湖面,不起一丝涟漪,知晓此人是谁。 这次,她称呼的不是大神,而是亲切的唤着名字,道:“雪子。” 回眸看了看萧哥哥,他的淡然,眸中的暖意让我回过神来,不受她的笑容所惑,故意问道:“嗯,土地神,你怎会在此地?” 笑眸令人动容,说词乱真,道:“我正路过此地,赶着去见雪姬呢,好巧噢,你们怎会在此地?” 掩面轻笑,敷衍道:“真的是好巧噢,我们见这景色美,故来此地游玩。” 掩面轻声而不失礼道:“嗯,这片景色的确很美,我先失礼了噢,赶着去见雪姬呢,这次就不多陪了,下次见到,定当陪你们将这景色好好看上一看。” 轻放下红纱莲袖,微笑如初,道:“嗯,我们也只是在此逗留片刻,你先去吧,莫要让雪姬久等了。” 蓝衣远去,隐约看得清一丝,道:“萧哥哥,我们跟踪她去吗?” 白衣翩然,素颜惊天人,颜容若盛开的青莲,若兰芬芳,言道:“不用,她是在掩护梦霜离开此地,冰恕,梦霜可还有气息在此处?” 冰恕认真道:“在,气息越来越弱,我们快些去寻她吧。” 随冰恕闻着气息而跟去,不多时,雪地中再见那抹绯衣。 在我向那抹绯衣飞去时,不知晓萧哥哥何时已不在我身旁,闪电一般无二的速度立在不远处的梦霜身旁。 看着眼前明亮女子,已为这事耽误了太多时间,不如原本计划的速度。 直入话题道:“梦霜,你的正式身份是什么?” 显然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笑道:“很巧噢,这片雪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相遇便是缘分,我们何不摆上一桌,畅谈一番?” 看着这张美丽的容颜,忆起那时她毫不留情的一剑刺穿冰恕肩膀,又打伤冷旭。 无论如何都牵不起笑容来,身上的伤疤未好,偶尔隐隐作痛,不客气道:“莫要多说废话。” 收回笑容,冷漠而坚决道:“要杀要剐谁你们便,要真相,没有。” 摇摇头,道:“勇气可嘉,是条汉子,不过你只是女子,虽有人在暗处帮你,只是,你还太弱。” 偏过头去,不再看我一眼,决然的表情打定主意不语。 萧哥哥浮现一丝笑容,唤了一声,她随之一怔,我与冰恕他们也是吃惊。 “龙大公主风神雪羽。” 龙大公主不是死了吗,怎会是梦霜,难道,雪姬在骗我们。 若这么说来,土地神龙二公主雪心又是否知情,一直以来龙三公主雪姬掩护的是龙大公主。 梦霜颤抖的声音道:“你,你,不是的,我是梦霜,不是什么龙大公主雪羽,风神。” 萧哥哥伸手,撕下她脸上那张掩盖住真面目的假皮,是一张与雪馨、雪姬相同的面目,萧哥哥道:“你被贬凡间,是梦霜,你死后,又回归真身,龙大公主,因此,雪神才那般帮你,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晓。” 她掩盖住慌乱的眸子,冷静道:“什么事我都不想听。” 萧哥哥无视她的言辞,继续道:“你还不知道吧,在你贬下凡间投胎作为凡人时,你二妹,雪心也被贬下凡来了。” 抬头,睁大双眸,一手指天怒道:“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我将责任一并承担了下来,甘愿代替家人贬为凡人,贬为凡人寿命不过百年,死了就死了,为何又让我归为,让我知晓这一切,为何你要这么折腾。” 萧哥哥道:“你二妹被贬为土地神,正是你所在地的管理者,你三妹雪姬依然是雪神,她与你同样面带假面,而你二妹见你们时是将面部模糊的,所以,你们见了面,也认不出彼此,如今,你三妹的日子不长,很快就要遭受天谴,你二妹也活不长了。” 倒吸一口凉气,啊的一声,绯红色渐渐身影倒下,雪羽气晕了过去。 为之叹了口气,这事放谁身上都难以承受。 我也没料到过事情会发展如此,抬眸,看着天空,暗思,真的是要她们龙族灭绝才甘心吗? 于是在雪地上等着她醒来,冰恕嘟囔着嘴,道:“其实,她们很可怜。” 紫敏接过话道:“嗯,命运当真无情,她们也即将面对一个大悲剧。” 虽然雪羽伤过我们,在知道她是龙大公主,风神的身份,曾经在心中所结的怨气,顷刻之间融化。 若她是别的神仙,倒还好些,只是,这,唉。 我与萧哥哥他们也是兄妹,将心比心,在她们面对悲剧前,对她们产生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很想帮她们,转眸,看向萧哥哥道:“萧哥哥,她们会好好的吗?” 萧哥哥摇摇头,结果令我大失所望,她们的命运也太过凄凉。 二哥道:“三妹,各自有各自的命运,我们控制不了命运,发生的与即将发生的。” 点头,哀伤道:“只是觉得,上天好像在玩她们,雪神违背神职降雪十年未停,而降雪的管辖区正是雪神的二姐土地神,因而,土地神因不理会管理,结果也不会好,原由却是因保全二妹土地神与三妹雪神而被贬为凡人的大姐风神而起,若梦霜不是龙大公主雪羽,风神,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神仙,事情会好想很多。” 四弟低眸,有些伤感道:“嗯,只是,同情只是同情,我们帮不了她们。” 气结,道:“想着她们即将面对的,我真希望雪羽不要再醒来,若醒来,看着她二妹与三妹的结局,只会是伤得更深,我去散散心,外出一会儿,你们在这守着。” 萧哥哥道:“我陪你去,二弟,你们在这守着雪羽。” 飞在漫天大雪的天空中,道:“萧哥哥,雪羽会去找雪心与雪姬吗?” 轻笑,肯定道:“不用雪羽去找,雪姬先会找来的。” 偏过头去,看向那双正在看向我的深邃眸子,道:“她们的事情,还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凝重的脸色,看不出一丝开玩笑的言语,萧哥哥道:“没有,等我哪天当上了天帝,与你一同俯瞰天上地下,一同处理那些事情,不会再让这世间发生这么多悲剧。” 认真道:“当真,你这可是许下誓言了噢,若以后你当上天帝,不要我了,我就是化为你手中的玉玺,也要天天与你在一起,与你一同行这誓言。” 即使那只是他的片面之言,我说的可是认真的,若真有那一天,定会化为他手中的玉玺,也要同他在一起。 他难得的凝眉,紧握住我的手,叱道:“说的什么傻话,怎会有那一天,在胡思乱想什么。” 低眸,看向那白暂而宽大的手,我这才回过神来,对了,他与我心意相通,方才的话,必定又被他看了去。 不过,看了去又能如何,他早已知晓,一切甘愿,只因,那个人是他,愿永世追随。 笑道:“嗯,不想了,不想了,我的心语总是被你看了去,我却看不到你的心语,这不公平,我生你的气了。” 语罢,收回笑颜,轻甩开他的手,眼神瞥向一旁,不再看他,只闻来声音,他道:“雪妹妹,莫要生我的气,不理我,我给你看就是。” 他知晓我是假装的,还是依我的性子,打趣道:“你从小到大都这么宠我,我真是被你惯坏的。” 重新牵起我的手,听见他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转眸,惊愕地看向他。 正文 第九十二章:听尽心声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4-22 8:52:27 本章字数:3368 “雪妹妹,往后,我们经常来这放风筝,我给你做花环,可好?” “嗯,长大后,我要嫁给你,就可以像爹爹与娘亲一样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 “我也要娶你,只是,你可不许再嫁给其他人。” “嗯,我只嫁给萧哥哥,不嫁给其他人。” “萧哥哥,可是,娘亲不喜欢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不怕,以后娘亲与爹爹会同意的,娘亲与爹爹最喜欢雪儿,不会不同意的。” 童年的誓言,萧哥哥与我所说之言,历历在目,听的清清楚楚。 欣喜之余,问道:“心啊心,你能告诉我,在他心中我是最重要的吗?” “嗯,别无他人,我不会说谎,不信,你看,闭上双眸,让神思进来。” 听他心脏说的,闭上双眸,神思游出,在他心脏面前,闭上双眸,放佛看到了我与他的影子。 从天庭朱雀、青龙,到人间与他小到大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时时刻刻。 清楚的感受到一切,我的存在,却也感受到,世间的疾苦,他想让这个世间变得美好。 “感受到了吗?” “嗯,都感受到了,的确对。” “我和你说的话,真人的你听的到吗?” “不一定听的到,有些,自己现在还不知道重要性。” “我需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那么,我才会真正快乐,你会让我永远开心吗?” “嗯,一定会的,因,我也离不开你。” “那就好,我的心不会变,你会变吗。” “不会。” 如一道闪电飞出他体内,神思归为,他道:“听到了吗?” 看着他一副迷茫的模样,点头道:“嘻嘻,嗯,听到了,你不知道我和你的心说了什么吧。” 狭长的狐狸眸中,那一丝锐利,让我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道:“说说,你和我的心在聊些什么,那么开心?” 掩面而笑,摇头道:“不说,不说,以后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嘻嘻。” 说着就往前跑去,萧哥哥在后追着道:“别跑,待我待会儿抓到你,看你还说不说。” 往前飞去,笑道:“嘻嘻,就不说,嘻嘻。” 在不远处,一袭白衣胜雪,与天地之景融合,紧看着我,急唤道:“别跑,我马上要追上你咯。” 知晓他是故意在逗我玩,若是动真格的,就是我是个雪子,也比不过他一个萧风。 回眸,前方不远处,停下指着那颗树唤道:“我在前面那颗树下等你。” 往那棵树飞去,停在树下,这棵树似乎有些不寻常。 竟泛着淡淡灵气,树上还结着不知名的果子,数一下,还只有八颗。 暗自思来,莫非这棵树中有精灵。 飞上树梢,看着那幽蓝色原形果子。 曾在天上也未见到一颗这种果子,凡间更是不可能见过。 伸手摘去,拉扯了许久,也未成摘下。 这果子好像如地下树根,札了根般,无论是施法,还是用手摘,都没用。 也不知晓这果子能不能吃,是否有毒。 一般来说,毒对于凡人有用,对于我们神仙,也是如饮水。 捧着那颗果子,轻轻咬去,硬如石,不见那果子有半点软化。 蓦地,这果子一个个自行飞在空中,报着数,一、二、三、四等。 一名白胡子老人身着灰白色衣从天而降,笑容可掬,慈眉目善。 果子纷纷往老人身旁飞去,唤道:“爷爷,有人欺负我们。” 其中一个果子跳了出来,果子上的两片叶子指向我,道:“就是那人,她还咬我,扯的我头都快断了,腰酸背痛的。” 那白胡子老人看着它们一个个果子,道:“好,好,你们归位吧,我来处理。” 待果子各归其位,我急忙解释道:“那个,老爷爷,我不是故意的,以为它们只是普通果子。” 白胡子老人点了点头,道:“知道,也不怪你,这果子正在修仙中,才着实惹人注目。” 一抹白色身影,飞来我身旁停下,墨色发丝飞扬在空中,肤如白雪,狭长的狐狸眼,深邃的黑瞳,气宇轩昂,着急好看。 在我看向萧哥哥的瞬间,白胡子老人看了看我,又看向身旁的萧哥哥,点头微笑道:“两位姻缘相极为融洽相配,我腾空出世这么久,从没见过如你们这般般配的相貌。” 继续伸出手,道:“小姐,能借你的手给我看看吗?” 抬头,看了看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萧哥哥,白胡子老人继续道:“小姐与公子莫要担心,我只想好好看看你们的姻缘事。” 萧哥哥点点头,我将手伸出去,萧哥哥道:“有劳老伯了。” 只见老人将手放在我掌心上,闭上双眸,似看到了什么神色似喜又不似喜,难以捉摸。 睁开双眸,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转向萧哥哥道:“公子,可否借你的手一用?” 萧哥哥点头,伸出手去,白胡子老人确认了许久,道:“公子,小姐,你们的姻缘必定是牵连一起的躲也躲不开,只是。” 说着摇摇头停下,不解,问道:“是否有什么异常。” 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建议你们,若走到尽头,你们能分开就分开,一切看天意吧,能舍则舍,执著未必对。” 为之惊愕,背上直冒冷汗,眼前有些晕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不解为何娘亲反对,二哥与四弟也反对,就连眼前这老伯也反对。 莫非,我是个不祥之人,会带灾难给萧哥哥。 那白胡子老人继续道:“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好自珍重。” 瞬间化为一道白色光芒冲向天空,消失在眼前。 心知,他就是为人们牵姻缘线的月老了。 下意识倒退几步,萧哥哥却是风轻云淡的笑了,拉过我的手,问道:“雪妹妹,你害怕将来吗?” 心中乱及,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欲语,喉咙间更是生硬,吐不出一个字,不知晓如何是好。 我若不祥,会带给他灾难,我不容他有事,若他有事,我会如何。 凝眉,仅仅只想到,有一天他会有事,心中就是撕心裂肺的疼,呼吸也困难。 不敢想象若没有了他,莫非如娘亲所说,我与他只能当兄妹,仅此而已,绝不能在一起,或是成婚。 然而,在他的心中,我答应过他的心。 也知晓,那一天会来,还是选择,不离不弃。 只是,从月老口中说出,虽只说了一点,没说大概,仍是觉得心痛不已。 看着眼前我这爱至深的白衣男子,不知所措。 若我离开他,我会怎样过,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宁愿一死。 此刻,身上传来暖意,他不知何时走进,拥住我。 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心中更加疼痛,是蚂蚁在肯嗜骨,活在燃烧经脉般难受。 他唤道:“雪妹妹,有我在,不管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若有事,舍己,也要保你周全。” 闻他宁愿舍己,也要护我周全,不禁心中更痛,伸手,与之相拥,我道:“莫要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不离不弃。” 语罢,才发现,我生硬的喉咙已说出话,在听到危及他生命的话,怒气与心痛结为一体,言语脱口而出。 既然,命运已踏入轨道,我还有何好怕的。 重在珍惜现下与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时时刻刻。 如此一来,在我离去那天,也是快乐的。 现下,他是快乐的,我也是快乐的。 这就好了,何必想那么多。 拉回思绪,这般相拥,度日如飞,很快日落西山。 冰恕悄无声息的出现,与萧哥哥放开手,我道:“天色还早,我们去摘点果子回去给他们食罢,也莫要让他们久等了。” 冰恕点头笑道:“嗯,见你们出来很久,怕你们有事,出来看看。” 点头,萧哥哥对冰恕笑道:“冰恕,你是精灵,对果子也分外熟悉敏感,施法找找看。” 冰恕为节省体力,懒到一度境界,化为原形。 飞在空中,叽叽喳喳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 这也不怪冰恕,化为原形飞在空中那种感觉甚是好。 莫说冰恕喜欢,我也很是喜欢,若不是怕吓坏路人,我也是以原形面世。 我是她主人,她的语言即使在不懂,我还是能听懂些。 仔细听来,她是在说,主人,你们跟随我来。 看向萧哥哥,道:“她在说是让我们跟她走。” 随之,与冰恕一同飞去,她在前带路。 来到一处大果园面前停下,摘了许些果子。 在腰间取下大青布袋,是专储存粮食之物。 放在左手上,右手施法,大青布袋瞬间变大。 将摘好的果子一一收入内,化为初始大小,放入腰间。 蓝光一闪,已飞回,雪羽仍未醒。 二哥躺在一旁休息,冷旭与四弟在打坐修炼。 紫敏则在一旁直盯着天空发呆。 唤道:“大家快些起来,我带果子回来了。” 一同醒来,围堆而坐,看着冷旭与紫敏,拿了两个最大的果子,给他们一人一个,道:“你们习惯了人间的一日三餐,跟着我们不定时而食,可能有些不太习惯,嘻嘻,多食点,给俩个大的。” 正文 第九十三章:龙女遭劫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4 8:06:34 本章字数:3768 抬眸,远处一抹青色,时而近时而远,飘忽不停,看不清来人面容。 那抹青色瞥见我盯着她,停下飘忽不定的身姿,感觉似在盯着我看般。 一阵犹豫,飞了过来,看清来人,正是雪姬,萧哥哥果然不骗我,她们姐妹会寻来。 月下美仙子,一颦一笑只在顷刻间足以令人痴呆傻笑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雪姬低眸,瞥见躺在雪中之人,为之一怔。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出芊芊玉指握住雪羽手掌。 眼眶湿红,呜呜哭泣,流下两行清泪,楚楚动人。 回过头来看了看我,眸中少了份柔软,多了几分凶狠。 瞬间已来到我面前,快速伸手掐住我脖颈。 血液一涌而到头脑中,冲的面刺耳红,呼吸极其困难。 想解释,喉咙间已吐不出一个字,就在我认为这瞬间会消香玉损。 萧哥哥反应极快,动了动手指,她的手被迫离开我的脖子。 感受到空气的流通,已落入萧哥哥安全而有力的臂弯中,下意识拍了拍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气。 萧哥哥关心道:“还好吗?” 点了点头,回道:“尚好。” 雪姬瞪圆美目,质问萧哥哥道:“我大姐怎会在此地,你们将她如何啦?” 凝眉有些愤怒她方才对我的所作所为,却又知晓是因太在乎而过激,此情可谅解,道:“莫要激动,你大姐安好,只是在睡觉罢了。” 闻言,雪姬一闪而过,蹲下伸出两指,搭在雪羽脉搏上。 她这才松了口气,未给予我道歉,却又是嘤嘤哭泣了起来。 我这是第一次见她哭,即使是雪心,也没能让她为她而哭。 不知是因大姐复活而高兴的哭泣,或是,分别太久,再次看到大姐,三姐妹重逢,而感觉让时光回到了从前,感动的哭泣。 不管是因何种原因,亲人重逢,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份姐妹情感,可叹,可惋惜。 只是,她还不知晓她大姐不仅是她大姐龙大公主风神,她还是梦霜。 雪姬眼泪滴落在雪羽的手背上,雪羽动了动手指,幽幽转醒。 睁开美目,见眼前人雪姬在落泪,哭花了的颜容。 眨眼之间已起身抱住雪姬,流下眼泪。 待风停下,雪姬与雪羽拿出手帕各自擦去脸上残余泪水。 露出一抹柔和而安心的微笑,雪姬道:“大姐,雪心也回来了,我们一同回家,不再分离,好不好。” 雪羽愣了愣,脸上表情痴呆,眼眶中的泪水再次一涌而出,道:“大姐对不起你和二妹。” 雪羽不知所然,笑道:“大姐说的是何傻话,若该说对不起,那人应是我,是我连累了你与雪心还有父王遭难。” 听了雪姬之言,雪羽眼泪更是大滴的滴落,如河水般一发不可收拾,道:“你可知我另一个身份是谁?” 雪姬笑道:“大姐是怎么呢,往日最不爱哭,还老是嘲笑我与雪心哭鼻子,今日怎么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眼泪更是如崩塌的提,你另一个身份是风神啊。” “雪姬。” 雪羽欲语,一声清脆如铃的声音传来,那抹熟悉的蓝色落入眼帘中,打断了继续说下去的内容。 在一旁看着她们的我们,看着这三姐妹却无可奈何,帮不上任何忙。 只能让真相败露,必须得接受上天的旨意,残酷的现实。 “雪心,快来大姐这里,让大姐看看有没有长高。” 雪羽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中,雪心奔上前,一把抱住雪羽。 在雪羽脸上留下两个口红印,笑道:“大姐,你总爱笑话我,大姐,你往昔在哪,我怎找不到你。” 面对眼前长相相同,而活泼的女子,带着宠溺的味道,道:“雪心你怎还是如此不稳重,我一直在人间看着你们呢,不过,雪心真长高了,还与雪姬一般高。” 雪心嘴角上扬,美目皆在笑,道:“大姐,我也在人间啊,可我为什么找不到你。” 雪羽顿了顿,似在犹豫什么,雪姬斥道:“雪心,莫要再胡闹,大姐能回来就好,曾经之事就让它过去。” 雪羽叹了口气,鼓足勇气道:“我是梦霜。” 语音未散,漂浮在空中,雪心与雪姬为之惊讶,睁大双眸,不敢相信眼前事实,久久回不过神来。 此时的空气仿若结成霜,冰冷无温而冻结成冰。 雪姬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颜,言语震颤,掩饰住慌乱,笑道:“大姐,你莫要开玩笑,我与雪心都与梦霜相识,怎会是你。” 雪心附和着雪姬极力否认雪羽就是梦霜,道:“对啊,大姐,莫要吓我们。” 她们都是聪明人,知晓雪羽若是梦霜,后果会如何,才极力否认事实。 但,当雪羽拿出一张假脸皮贴在脸上,事实会说话,昭示着雪羽就是梦霜。 尽管雪心与雪姬极力否认,还是难逃现实的包裹。 现实,不容她们的否认。 雪心瘫倒在雪中坐下,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冰恕悄悄走来我身旁,拉了拉我的手臂,不知该如何去打破这份沉寂。 “大姐,我们已失去父王,不管我们的未来如何,会遭受怎样的天谴,都认了,我们三姐妹有福同享。” 说话的是雪姬,雪心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紧紧拽住雪羽与雪姬,道:“对。” 她们的团结,她们的情谊,令我感动。 官神从天而降,打破了这份宁静。 见到雪姬无事,官神才暗自吐了口气。 可见官神对雪姬的用心,他帮雪姬,不惜违背天则之谜自然而解。 雪姬看向官神,微露惊讶,快步上前,凝眉道:“我已不需要你,我是不懂人情之人,我一直在利用你,你还回来找我作甚,你快些走,从此我的事情与你无干。” 官神不在乎雪姬的驱赶,只是面露微笑,道:“无碍,看到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雪姬叱道:“收回你的关心,我不用你的关心,再也不用。” 官神未语,雪姬与官神之间的转变让我为之震撼,他们到底发生了何事,另雪姬这般恶言相向。 转身,看了看我们,拱手道:“在此一别,各位好自珍重。” 白光一闪,飞上天空,穿过云层,直到不见了身影,雪姬才低眸,神色黯然无光。 冰恕悄悄在我耳边道:“主人,官神与雪姬的关系也不简单。” 低声回道:“嗯,知晓。” “我们一同回天上去罢。” 雪羽出乎意料的摇头,道:“我不回去了,月宁那场雪,是因我而下,却要因你们与我一同结束,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雪姬斥道:“大姐,莫在说傻话,月宁所下之雪,我并不是因你一人而下,我也是动了私心,莫要再自责。” 雪羽不解,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何人?” 雪姬为之一笑:道:“是雪心,那时,我并不知晓你是大姐,我应了你的誓言,降雪只为身为土地神的雪心,害怕她的失责再招不测,擅自降雪。” 雪心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我太任性。” 雪羽道:“这是天意,谁也怨不得谁。” 说着停下,雪姬接过话道:“只是,此事怕连累了官神,受我们连累。” 雪心道:“嗯,官神虽外表冷漠却是个好人,为了雪姬可不惜一切代价。” 雪姬叹了口气,道:“正因为如此,要想个法子,能不让他受到牵连才好。” 雪心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们,道:“小神有一事相求,你们可否能应了。” 知晓雪心想说什么,会心道:“我们从没去过官神府。” 雪姬与雪心不约而同道:“谢谢你们。” 雪羽诚恳而清澈的眼神,嘴角那抹微笑上扬,道:“你们的恩情,若我们三姐妹还有来世,定当回报。” 我道:“没事,只是,你们往后该如何。” 雪羽与雪姬、雪心相视一笑,再次不约而同道:“我们想去拜祭父王。” 也是,她们姐妹失散多年,这也许会是她们最后一次探望。 龙王若有灵,知晓她们的孝心,必当倍感欣慰。 说到父王,我也许久不见爹爹,不知晓我和哥哥他们何时才能够回去。 雪羽道:“我们就在此一别吧,你们多加保重。” 点头,看着她们化为几道青色光芒消失在空中。 此刻,天空大变,电闪雷鸣,风云巨变。 卷风夹杂着白雪一路风速缠绕而过,留下深深的雪坑痕迹。 一道闪电瞬间劈上一条白龙,黑色云雾中几声巨响龙吟声。 一条白龙从天往下掉,知晓大事不妙,萧哥哥道:“快闪开。” 顷刻间往后退去一大截,果不出然,一条白龙在眼前掉落。 在着地之前,萧哥哥施法接住,以免与大地相撞,照成重大伤害。 躺在地上的白龙化为雪姬,连忙上前扶起她。 天空中另一条长长金光闪闪黄色龙雪心与化为一条宝蓝色龙的雪羽在空中腾云,与上天抗衡。 在闪电触及那条金光闪闪的黄龙时,已奄奄一息的雪姬再次加速燃烧法力。 化为白龙一瞬间飞上天空挡在黄色龙身前,一声雌性声音的惨叫传来。 在地上观望的我们,只是干着急,却想不出有何法子可帮他们。 待雪姬扶着一人落下雪中,方才看清是官神为雪姬挡了致命一击。 雪姬握着官神的手,泣不成声道:“你为何还要回来,为何还要回来,我是那种只懂得利用的人,为何还要帮我,你现在回来,还不如与你从不相识。” 正文 第九十四章:怒杀众妖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4 8:06:34 本章字数:4357 鲜血自官神背后溢出,染红了大片白雪,冰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血腥味。 在顷刻之间官神神色变得煞白,犹如白纸。 脸色若触碰就能破碎般,黑色眸中没有昔日的盛气凌人,多了分柔情。 盯着雪姬,这样的人儿,怕是也只有雪姬能让他臣服,艰难的启齿。 轻启薄唇想说话,鲜血也在这时自他嘴中一涌而出。 雪姬梨花带雨的哭着,扬起衣袖,给他擦去嘴边鲜血,颤抖道:“你莫要再说话,求求你,莫要再说,坚持住,我马上给你疗伤。” 在雪姬扶起官神,准备起身之际,官神紧拽着雪姬白暂而柔嫩的手。 雪姬斥道:“你在做什么。” 官神不顾嘴中的鲜血一涌而出,说道:“我,不,不后悔,认识你,我知晓,知晓你,你,不是那种人,我快不行了,你,你身上,还有伤,不用管,管我,我不在,你,你要好好,保重,不要伤,伤,心,我,不喜欢你,流……” 官神话未说完,雪姬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的话,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会好好的。” 紧紧握着雪姬的手,慢慢放开,不愿合上的眼,也终是合上了。 雪姬抱着官神的头,不停的流着泪,眼睁睁看着官神在她面前化为黑色竹叶,消失。 冰恕拉了拉我的衣衫,轻道:“主人,官神话还没说完,雪姬怎知他要说什么。” 伸手弹了下冰恕的额头,道:“你猜。” 冰恕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道:“我猜的不错的话,他是正欲说不想看到雪姬流泪吧。” 又不敢确定,偏过头,看着身旁白衣胜雪,长的阴柔而俊美的美男子,道:“萧哥哥,我猜的对不对。” 回眸,黑瞳中散发着光芒,我若没看错,那是有些气愤的眼神。 心知他在想什么,有些慌意,又有几分安心与欣慰。 知晓那一天会来临,我却不后悔。 他的心曾告诉我,他会成为天下苍生的唯一主宰,而代价却是我。 虽在回眸之间,光芒一闪而逝,隐的很快,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萧哥哥道:“爱一个人就不要让她为他而流泪。” 语毕,嫣然一笑,点头,我猜想的正是萧哥哥说的话。 此时,空中一声尖叫,随着闪电划破了天空,雪心被雷劈中,正掉了下来。 不想再看到悲剧的发生,萧哥哥也不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不要成为他的累赘,不要自私的捆绑着他,拽了拽他的衣袖,凝眉道:“萧哥哥,你去帮帮她们吧。” 抬眸,不知何时他脸上轮廓刚毅而变得削瘦,萧哥哥低眸,道:“好,你们要小心。” 在他如闪电般的速度飞去时,关心之言脱口而出,道:“多加小心。” 空气中的语音未散,他已不见了身影。 冰恕笑如杨柳春风摇曳般自在而舒服,道:“主人,莫要担心,他的法术很厉害,在日夜增长。” 无奈苦笑一声,道:“是啊,我们之中属他与二哥的法术增长的最快。” 雪姬飞身上前去接雪心,在空中吐了口鲜血,想必是太过着急而气急攻心所导致。 雪姬接住雪心,将之抱了下来,看着雪姬自身身形不稳。 动了动手指,两条白绫稳稳地接住雪姬与雪心。 待她们安全下来,雪心胸口不断涌出鲜血,眼前快要不行了。 雪姬一反常态,不哭反而微笑,那抹笑容甚是凄美而令我揪心,雪姬冷静道:“雪心,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誓言吗?” 雪心艰难的摇了摇手,脸色甚是苍白,我叹了口气。 知晓雪心已救不活,被雷劈中,伤了心脉与元神,能存活下来的机率很小。 雪姬能存活下来,只是因险些被雷劈中元神,伤了肉体罢了。 雪心点头,口中流出鲜血,说道:“记得,我不要你,你履行曾,说过的,我快死了,你莫要再,再浪费体力。” 雪姬温言道:“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你一定要活下来,你若死了,我如何活下去,父王最是宠爱我,我这个不孝女,也应该当面去跟父王赔罪。” 随之吐出自身赤红龙珠围绕在空中飞翔,很是活跃,似乎太久没见着空气了,伸手,龙珠温顺的落入雪姬手中。 雪心摇着头,眼眸似在一点点阖上,而她却坚定的无力说道:“不要,不要……。” 看着雪心眼眸的阖上与越来越小的声音,看着雪姬那抹淡然的笑容,深深刺痛着我的心,眼泪不知何时已在往下掉。 雪姬将手中的龙珠捏碎,化为气态,在雪心双眸彻底合上之时,送入雪心嘴中。 没有龙珠护体的雪姬,身形一点点如琉璃般透明,在她消失时,看见她依然在微笑。 滴答一声,一滴透明的眼泪,滴在雪心脸上。 感觉到脸上冰凉液体时,猛地一下睁开双眸,伸手去触雪姬。 只是,在雪心触碰到雪姬时,雪姬已消失在空中。 雪心抱着双膝,埋头嚎啕大哭。 紫敏流了满脸泪水,走了过来,哽咽的唤了声道:“雪子姐姐。” 冰恕亦是满脸泪花,道:“主人。” 我也是个有平凡人感情的人,怎会不流泪。 低眸,原本洁白之雪上已染红了大片鲜血,似盛开在日出之时的昙花。 二哥脸色亦是沉重,走来我身边,道:“生死有命。” 四弟叹了口气,道:“三姐,莫要再哭了,正如二哥所说生死有命。” 知晓生死有命,生在女娲与伏羲之家,又怎会不明白这道理。 “嗯。” 这时,二哥与四弟同时掏出一条手帕,伸在我面前。 睁大双眸,惊异的看着他们,二哥与四弟亦是很是震惊。 惊异的相互对似了一眼,在这不知该如何的气氛中时,冰恕委屈地说了一声,道:“怎么没人递给我呢。” 紫敏接过他哥哥冷旭递的手帕,擦的能拟出水来手帕。 二哥与四弟和紫敏不约而同的递给冰恕,冰恕道:“我该接谁的呢。” 在冰恕犹豫之间,我快速拿过三条手帕,道:“你们都不要,我收下了。” 走过他们身旁,来到雪心身前,她仍是抱头哭泣。 蹲下身子,与雪心同坐在雪面上,伸手拍了拍雪心的背,道:“莫要再伤心了,哭坏了身子,雪姬走的也不会安心。” 听我提到了雪姬,雪心似乎又想起什么,停止了哭泣,但不说话,只是抬眸呆滞地看着天空。 瞳孔中如失了灵魂一样的呆滞,那份麻木,震慑人心,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经的那份天真与活泼。 抬头,黑压压的天空中,那抹青色与白色最为亮眼,雪羽与萧哥哥仍在抗衡。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甚是担心。 二哥与四弟这时也飞上了天空,去帮他们。 在雪地上观望的我已坐立不安,拉着冰恕与我一同飞上天空。 紫敏与冷旭修为比我们都低些,为了安全起见,让他们留在雪地上陪伴雪心。 看着离黑云接近,才发现黑云上,黑压压的一大片是雷神唤来的其他妖物。 十分惊讶,不知雷神怎会有那么多的妖物。 明了为何萧哥哥与雪羽会斗这么久,若不然,以萧哥哥一人之术,便可轻易拿走雷神的性命。 只是,这成千上万的妖物,哪能那么容易脱身。 看见萧哥哥所在的位置,唤道:“萧哥哥。” 不顾其他妖物对我的追杀,飞了去萧哥哥身旁。 与萧哥哥并肩作战,萧哥哥以从未对我有过的严肃对我斥道:“这里危险,你快回雪地上去。” 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这么轻易走,再说,这里众多妖物,怎能那么容易取胜,我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事,道:“我不下去,我要陪你一起战斗。” 我们施法一边对付眼前妖物,一边说话,萧哥哥道:“雪妹妹,莫要再多说。” 转过身来,萧哥哥已在我周围布置好结界,知晓他要做什么,道:“萧哥哥,放我出去,我不放心你,我定要与你并肩作战。” 萧哥哥一脸的严肃,狭长的狐狸眼中看着我的黑瞳深邃不见底,有着浓浓的担心,他道:“雪子,莫要为我担心。” 紧接着喊道:“冰恕何在?” 为之震惊,萧哥哥很少这样连名带姓一起唤我,雪子二字轻易说出口,他这次想来可真是动怒了。 不容我说话,一袭绿衣向我们飞了过来,冰恕清纯的脸与稚嫩的声音道:“在。” 萧哥哥不看我一眼,道:“送雪子下去。” 包裹在结界中的我,急得直跺脚,我知晓我一向很是固执。 即使萧哥哥连名带姓唤我,我也不会就这样一人躲去,道:“萧哥哥,莫要让我下去。” 萧哥哥转身,不再看我,跟随着冰恕下来空中,冰恕道:“主人,莫要动气,我与他都是为你好。” 我不语,脑海中一团晕眩,摇了摇头,晃开那晕眩。 在结界中施法,想破开这结界去,只是萧哥哥的法力深厚,又怎是我能破开的。 担心着他们,在结界中奋斗了半个时辰,未果。 冰恕道:“主人,莫要在争执。” 砰的一声,结界破开,喜出望外,一冲而出。 再次飞来萧哥哥身旁,他见我再次出现,甚是惊异。 “雪妹妹。” 打断他要说之言,道:“我是谁,我是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岂能被困住。” 萧哥哥已是溅了妖物的满身鲜红血液,道:“你就是如此,一向固执的很,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会放弃。” 一边杀着药物,一边回答道:“嗯。” 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会不明白对方的心意,即使没有那条红线,也能与萧哥哥做到心有灵犀。 在杀敌中,萧哥哥的声音飘来道:“既然如此,并肩作战也好。” 我笑了,得到萧哥哥的肯定,很开心的笑了。 无意间看见雷神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这边,收回了笑容。 曾在天庭时,我与雷神有过过节,之后与我们四大神兽势不两立。 这次,想必是练成了纤尘法,才召唤来这么多妖物。 看见我们也在战争中,他必定怒不可歇,打算与我们算旧账。 这样也好,正好把这一笔糊涂账算了,只是,这些妖物,也是一条生命。 平素无冤无仇,狠手怎么也下不去。 这一战让我感觉回了烟雨楼的那场劫杀,与静姐姐。 我只是为自己生存,对,就是这样。 找到了这一个借口,与静姐姐的死,我开始大开杀戒,让云层上血流成河,就如现在还处于那场劫杀中。 扯下红裙的一角,将其蒙在自己眼睛上,在红丝带中我似乎看到了静姐姐在对我笑。 更是看到了静姐姐的死,以及她说的话。 三日过后,我们仍在不停的杀。 忽地,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不怀好意的朝我而来,他的杀气,似乎想要将我撕得粉碎。 我停下脚步,停下手中的动作,判断着那股强大气息的来源。 正文 第九十五章:三妹而已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4 8:06:35 本章字数:3569 一股浓浓火药味扑鼻而来,暗下心知不好,雷神已耐不住性子。 早已想将我千刀万剐的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这对我来说也许是好事,嘴角上扬,判断着他所在的位置。 他不知晓,蒙上眼睛的我比不蒙眼睛,法术与武功更厉害。 雷神的声音时远时近飘入我耳内,他的身形也在飘忽不定,扰乱我的视线。 “朱雀,可还记得你昔日旧情人雷神,哈哈……?” 听着那放肆大笑之声,很是刺耳,他的话,更是让我震惊。 子乌虚有之事,也可拿来说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凝眉,叱道:“雷神,这话怎可胡说。” 雷神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只管自顾的道:“光阴过的太快,你的变化也太快,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现在长的极好,要不,你随我回去,做我的雷神夫人,如何?” 这番轻薄之言,从雷神口中说出,闻之,就想作呕,道:“你切莫再要胡搅难缠,说话要知注意分寸,我朱雀与你雷神可谓是势不两立,无用之言,不用再多说。” “你说话怎这番无情,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不再跟他废话,伸手念咒便是风云巨变,一团火焰自掌心而出往雷神弹去。 雷神躲过,轻佻道:“朱雀,你怎可痛下杀手,我若死了,你可怎办。” 身体有些酸软,耳边不停的回放他说的话,猛地怔住,道:“你好卑鄙,竟用惑,对付我,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可真是要毁了你雷神的声誉。” “哈哈,我雷神敢作敢当,从没承认我是个正人君子呢。” 感觉到身体的不适,立即封住自身五音,可是如此一来,没有声音判断他的位置,十分危险。 伸手,扯掉红丝带,强烈的光使我睁不开眼睛,看不到雷神所在的位置。 待我睁开双眸看清楚对面的雷神时,他已快一步对我施法。 拿出一颗绿色的丹药融入我脑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我的手脚越来越来越不听使唤,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晓自己在想什么。 那股空白正在吞噬着我的理智,我极力的控制,激发意志力。 只是,全身无力,就快要晕过去,对雷神的无可奈何。 瞪圆双目盯着得意的雷神,他可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用这种小人伎俩,我的蒙眼正好趁了他得意,一环扣一环,步步设计对付我。 事已至此,也不再想那些,纠结的一些事情,也要弄个清楚,不甘心问道:“曾在天庭,未化过人形,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雷神张狂道:“呵呵,天上所有人都认为你们四大神兽被女娲所杀,而我不认为,我坚信你们一直活着,以你们四大神兽的法力可以毁天灭地,女娲不一定能收服你们,直到我看到你与青龙再次出现在四大神兽府邸,看你开心的表情,我就知晓你们还活着,不仅如此,还能有幸化为人形,我不像天上那群蠢蛋一样认为你们已死。” 那股空白吞噬着我的神智,已无力说话,但还能听到他说的话。 在我迷糊中,听到雷神最后一句话道:“朱雀,我不会杀你,我要留着你对付其他三兽,等我杀光了他们,你就安心当我的夫人,哈哈……。” 听到这话,心下干着急,想到萧哥哥,默念着他们不要来。 在晕倒之际,跌落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衣服上的味道,使我再熟悉不过,他紧张的唤道:“雪妹妹。” 已无力的闭上了双眸,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提醒萧哥哥道:“他,是,小人,你,小心!” 在我认为我要晕倒之时,萧哥哥在我嘴内不知喂了一颗什么,一股清凉之感,直接融入我脑中,似在赶走着那股空白,使我清醒过来。 “冰恕。” 我听到了萧哥哥在唤冰恕过来,冰恕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道:“冰恕在。” 随之脱离了萧哥哥的怀抱,将我交给冰恕,道:“保护雪妹妹。” 听着冰恕着急的声音道:“主人,你怎么了。” 手腕上一份清凉袭来,知晓是冰恕的手,她给我把脉。 冰恕松了口气道:“主人,别急,莫用担心,我有这种奇毒的解药,加上方才萧风给你的清灵丹,很快就会恢复过来。” 帮我盘腿坐在地上,冰恕开始用内力把药物输入我体内。 感觉到她在分心杀外敌,仅是一只手在给我疗伤,心底有些不安。 只是在瞬间,就多了几分清醒之意,清楚的听到雷神的声音。 雷神愤怒道:“青龙,破坏了我的好事,我要你命尝还。” 在心底谩骂雷神,装的是哪门子的蒜,说出这番话。 萧哥哥道:“想取我性命,就看你雷神有没有这个本事,伤了雪妹妹,我早已不打算饶了你。” “三妹,你怎么呢?” 二哥来了,他在焦急的唤我,我想告诉他,我没事,无奈暂时冰恕在给我调息,我还是没力气说话。 雷神道:“你与朱雀什么关系,雪妹妹唤的如此亲切。” 萧哥哥道:“她是我三妹,你若想打她注意,得先过了我这关。” 雷神道:“好,我就先杀了你,之后再杀了其他几人,再娶朱雀,朱雀还是我的。” 说着雷神与萧哥哥开始斗法,我不理会雷神说的话,我已不在乎他怎说。 只是想到本以为萧哥哥会称之我为夫人,却还是将我称之为三妹。 我开始质疑萧哥哥对我的感情分明都只是兄妹情感,心一阵悸痛。 气闷在胸腔内逆行,冰恕输入的药物在体内随着逆行,越发混乱。 冰恕收回手,我在顷刻间倒下,我的头枕在冰恕腿上,冰恕着急,险些要哭出来了,道:“主人,方才你体内一股强大的逆行气流将药物都冲散了,怎么办。” 二哥来了,抵抗外敌,冰恕集中精力只管帮我疗伤。 我还是逆行了,功亏一篑。 冰恕唤道:“冰衣人,主人的气息混乱,我在给她调息时,她的气息在回馈给我,我来抵抗外敌,你帮帮主人试试。” 冰衣人道:“好。” 二哥的手,搭在我手上,是一股温暖的感觉,知晓了我的脉象,看出问题的来源道:“三妹,切莫要再动怒气。” 我点头,冰恕在我们周围杀敌,保护我与二哥。 在一阵调息过后,二哥收回手,我自行打坐会儿,就可恢复。 我知晓二哥一直坐在我身旁,直到我恢复。 睁开双目时,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一袭青衣的二哥。 阳光朴素且不失庄严,手中一把金黄色纸扇。 看似与常人扇子无异,其实不然,那不是一把普通的纸扇,在那把纸扇中藏有暗器。 曾看到过二哥使用这把纸扇,仅是伸出手,扔出纸扇,对敌人快速一闪而过。 无数暗器在纸扇中飞向敌人,二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扇子绕了一圈,自动飞回二哥手上。 任何凶神恶煞的兵器与暗器,到了二哥手中,也只能乖乖的听从使唤,认其为主人。 我也不知晓这时何因,大概也许是二哥的天赋吧。 萧哥哥最厉害的是法术,修为上升的很快,任何心诀,法术他都能操控自如,过目不忘。 至于我与四弟,不得不认同我们与他们相比较,是比较平凡。 衣服似有人在拉,回过神,抬眸一看,是二哥,他道:“三妹,你在发什么呆,我唤了你几声,你也没回过神来,在想什么?” 起身,看了看不远处在打斗的萧哥哥与雷神,道:“没事。” 话落音,几名小妖一拥而上,我总感觉这妖物似乎源源不断。 前几日也是这么多,今日还是有如此多的妖物。 要想个法子把这些妖物都除了就好,这么一直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杀来萧哥哥身旁,看着眼前这俊美男子,问道:“萧哥哥,有何法子将这些妖物都除去?” 狭长狐狸眼中倒映着我的影子,笑道:“雪妹妹,你没事就好,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擒贼先擒王,杀了这雷神,其他的都好说了。” 掩面轻笑道:“那好,我与你一起杀了这雷神。” 雷神在对面怒喊道:“你们别在那里磨磨蹭蹭,我早看出你们两关系不简单,朱雀,你是我的,过来。” 忽地,心中一计上心头,红裙犹如风中摇曳的血蔷薇,微笑如罂粟红般妖艳,踏步往他走过去。 萧哥哥一袭白衣,比女子都要俊上三分,剑眉紧锁,目光中满是不解,道:“雪妹妹,你要去哪?” 回眸,凝眉,道:“萧哥哥,我只是你的三妹而已。” 若不是萧哥哥手中在凝结法力,他早已将我拉回他身边,岂会由着我过去。 他怔了怔,神色瞬间煞白,深色瞳孔中散发着浓浓的哀伤,意想不到我会说出方才那番话。 一步一步走向雷神,雷神转怒为笑道:“青龙,朱雀如今是我的人,你莫要想将她从我身边带离。” 接近雷神那一刻,手中凝结的法术,轻轻往雷神背部拍去。 在外人看来,我这是在示好,偏过头去,看了看萧哥哥愈发难看的神色。 正文 第九十六章:生死无悔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5 7:59:00 本章字数:3727 “雪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给我过来。” 萧哥哥剑眉紧锁,苍白的脸色铁青,深邃的眼眸中,有着不可置信。 果真是动怒了,强迫式的命我过去,不予理会。 美※目直盯雷神,再次连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他却浑然不知,只是道:“怪了,身上怎有些酸※软。” 待他发觉事情不对之时,我回眸看了看萧哥哥手中的法术已达到顶峰。 知晓时机到了,我已翩然远去,留下一连银铃般的笑声:“嘻嘻……” 停在白云上,红衣使我冷艳,美※目间的笑容,使他们惊讶看向我而神情呆滞。 萧哥哥反应最是快,一改神情,嘴角一抹笑容,清澈的眸子,周围万物,只能当他那一袭白衣人的陪衬之色。 待雷神反应过来,萧哥哥手中的法术已毫不留情弹向他。 只听来啊的一声,雷神已吐血倒地。 掠过白云,飞至雷神身旁,萧哥哥已比我快一步到达,速度惊人,仅是在顷刻间。 低眸,蹲下※身子,伸出郁葱般的两指探了探雷神的鼻息。 确认他已死,看向萧哥哥的双眸笑成一条线,道:“我不要成为你的负担,你看,我不是很好的帮了你吗,月老与娘※亲他们的掐算不一定都对。” 萧哥哥叹了口气,看着我甜美的笑容,又不忍责怪我,道:“雪妹妹,不管如何,以后你可不能再如此吓我,至少事先要与我商量,独自冒险真的很危险,你若伤了,岂不是不让我活了。” 心中窃喜,这才知晓在萧哥哥的心中我是如此重要,道:“倘若,有一天你负了我,我必定杀了你所爱之人。” 萧哥哥星眸璀璨,叱道:“莫要胡思乱想,我怎会弃你而去,我所爱之人,也只有你一人,你若要杀了我所爱之人,岂不是要杀了你自己不成。” 低眸,掩面轻笑,不予回答,一笑了之。 萧哥哥故意继续追问道:“怎么回答?” 忽地,见雷神掌心的法术通透明亮已形成,是雷中精华,以他自己剩下的生命凝结而成。 雷神果真是恨毒了我们四大神兽,出,字一出。 看着法术的逼近,已来不及阻止,快速揽过萧哥哥腰身,与他对换了个位置。 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安稳的心跳声,感觉到他的手环在我腰间,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胸膛,闭上双眸,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一声闷※哼,我没有痛楚,睁开双眸,萧哥哥脸色在瞬间煞白。 才知晓,在我闭眸时,萧哥哥已悄然无声息地与我对换了位置,因而受伤的是他。 腰间一轻,萧哥哥低眸忿恨地看着雷神,手中白袖一挥,雷神已命丧黄泉,魂飞魄散。 双眸紧缩,急忙道:“伤了哪里。” 萧哥哥笑若无事,顿了顿,道:“安好无事,你有没有伤着。” 听他说安好二字,心下松了口气,叱道:“无碍,你若为我伤了,我定不饶你。” 萧哥哥故作惊讶,道:“啊……,这样啊,那我得要快些娶你,也免得你再次像今日般,独自冒险去亲近雷神,真是急煞我了。” 掩面而笑,打趣道:“说的什么话,不嫁你了,我嫁二哥,哈哈……” 抬眸的瞬间,看着他眸中一点点黯淡下去,往身后倒去。 知晓情况不妙,快速接住他正欲掉落的身子。 平放在白云上,抱着他的头,呜呜哭泣了起来,泪落不止,道:“你怎么呢,你怎么呢,你醒醒!” 二哥与冰恕离我们最近,听到我的哭泣声,杀出重围,来到我们身旁。 二哥与冰恕为之惊讶,蹲下※身来给萧哥哥把脉,冰恕继续对付周围妖物,一边看着我们这边。 看着二哥把完一次又一次,紧张的我不敢呼吸,二哥将手放下,不语。 心知情况不妙,颤抖问道:“萧哥哥,情况怎么样了。” 二哥摇头,止住眼泪,问道:“二哥,萧哥哥还好,对吗?” 在二哥的那两字脱口而出,沉重的心再次痛苦不已,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不妙。” 心如同撕成了两半,眼泪如流星狂奔不止,道:“萧哥哥,你醒醒,我知道你在逗我,是吗,你回答我啊?” 二哥道:“三妹,别这样,大哥安静,先把他放平,让我试试。” 听二哥如此说,定是还有一线生机,把萧哥哥放平。 只是周围小妖吵得我们不得安生,萧哥哥不喜欢这样的吵声,唤来冰恕,道:“好好帮我照顾萧哥哥,协助二哥。” 冰恕道:“主人,你要干嘛……” 不予理会,走入妖群中,杀的昏天地暗,血如雨往下界落去。 想起娘※亲所说的,我与萧哥哥若在一起,会带给他灾难。 又想起月老他们所说之言,心中越发难受。 知晓是自己害了萧哥哥,若不是自己不听萧哥哥的话,萧哥哥又怎会伤的如此重。 我果然是不祥之人,会给萧哥哥带来灾难之人。 如今,心中痛苦万分,承受不住这个结果的我,啊……,一声惊天地的呼叫。 四弟也被引来,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惊异的看着我。 然而,我体内每一个细胞在苏醒,在呼唤对鲜血异常渴望,止不住这种血腥的渴望。 又想起曾经化形时娘※亲说我嗜血,曾还以为娘※亲只是随便说说的。 如今看来,又何尝不是。 四弟担心道:“三姐,你怎么呢?” 眸中红如血,看向四弟,大声道:“萧哥哥快死了,我要这些妖物偿命。” 此时的我如同地狱的修罗煞,周围妖物往后不敢上前,一个个往后退却。 四弟震惊不已,带他回神,分身无数个四弟,怒杀周围妖物。 我已管不了四弟为何会这种法术,只顾自的升上空中,闭上双眸。 身周泛着血红光圈结成结界,呼吸着空气,在这呼吸中,许许多多妖物吸入我腹中。 我尽情的吸着,以解心头之恨。 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天赋,我怎会不用。 不知已是何夕,待我停下来,只见周围妖物,少了一半妖物。 其中少数正在逃亡下界,面对我这个嗜血狂魔,地狱修罗煞,这些小妖又怎会不害怕。 潜能都是在危机时激发出来,正如我与四弟,我的嗜血,四弟的分身术。 我们也不是一无是处,四大神兽各有各自的潜能。 血红的双眸看向地下妖物,再次闭上双眸,尽管吸。 雪妹妹,雪妹妹……,我听见心中一声声萧哥哥的声音。 仿若又听见娘※亲的声音,娘※亲道:“雪儿,娘※亲在家等你们平安归来。” 平安,呵呵,心中一番对自己的自责,平安,呵呵,萧哥哥已经出事。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接着响起爹爹的声音,他道:“雪儿,爹爹抱抱,雪儿要答应爹爹,在外要好好听哥哥们的话,不许淘气。” 又是一番自责,我辜负了爹爹与娘※亲的意愿,才让萧哥哥陷入这样的困境中。 这样的我,与哥哥们回去,还有什么脸面见爹爹与娘※亲。 “三妹,快停下。” 模模糊糊中听见是二哥的声音,睁开眸子,果然见那一袭青衣人在身旁站着。 “按你这种速度,会反噬的,快停下。” 点头,想停下,却已是停不下。 “二哥,我停不下来。” 随之,二哥拿出两根银针插入我的太阳穴。 几柱香过后停了下来,地下妖物一扫而空。 还有许些正在逃往下界,我道:“萧哥哥醒了吗?” 二哥不语,不理会他,直径奔向萧哥哥所在的位置。 到了,却看不到萧哥哥的身影,只见雪羽似乎毫无生气的躺在白云上。 蹲下※身子,探了探雪羽的气息,是微弱的鼻息。 本想问她看到萧哥哥没有,她已是无力回答。 快步走来二哥面前,眨巴着双眸,天真的道:“萧哥哥呢,哪去了,他还活着,是吗,二哥,是吗?” 二哥不语,四弟亦是不作声。 四弟抱起雪羽,往下界飞去,我们跟随在身后。 缠着二哥问萧哥哥哪去了,二哥只是摇头不语。 问冰恕,冰恕宁可我不要她,她也不说出萧哥哥的去处。 看到依然蹲在雪上的雪心,为之伤心,知晓,哀,莫过于心死。 在雪心看到四弟抱下来的雪羽,本以为雪心不会在哭,她还是哭了,流下眼泪。 爬到雪羽身旁,握着雪羽的手嘤嘤哭泣。 雪心哭诉道:“大姐,你醒醒,雪姬离开我了,你也要离开我吗,你们都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世上,我算什么,我该怎么活下去。” 雪花漫天飞,血溅满雪,雪羽的尸体如同梅花花瓣,慢慢挥发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知道,这一刻所有人都死了,月宁的雪也到了尽头。 这场雪,以无数人的性命换取,代价太沉重。 雪心又是呜呜的哭泣,随后起身飞走。 我们谁也不知晓她去了何处,尽管我们问她,她也是不语。 也不知晓她是生是死,但我明白,她会永远在雪姬与雪羽身边。 回到客栈,把自己整日关在房门内,布好结界,不让其他人进来,自己也不吃不喝。 如同行尸走肉,只知道哭泣。 冰恕与二哥、四弟每日都守在房门外,不敢擅自进来。 正文 第九十七章:同生共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6 8:00:37 本章字数:3777 数日过去,我不曾清醒,银月色长发散落在地,身着红衣。 眼眶凹陷,脸色憔悴,苍白唇色,满脸泪痕。 这样的我,若谁见到,也认不出我是那个妖娆的雪子,只当是鬼罢了。 在萧哥哥受了那一击之后,看到他越发苍白的脸色,我就应该有所紧觉,而不是让他为了让我安心而放弃了疗伤的好时机。 我为何那般痴傻,当他是无所不能的,忘了他跟我们皆是一样,都是一个有肉体有灵魂的神。 他的百般牵就,使我感动,同时,为了让他安心,我也努力增进自身的修为。 上天,我不明白,也不再想明白,已经夺去了我最爱的人,它再也不会得到我的信任。 我的努力,终究还是成为他的拖累。 若可以,我要让这天不再是天,让这地化为尘埃,在瞬间消失。 而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躲在这墙角偷偷哭泣。 “主人,开开门!” 冰恕又在敲门了,可我心死,不想见任何人。 手中拖着长长白绫,月色透过窗户,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是像鬼一样的我。 走到门前,与冰恕一门之隔,凄凄惨惨戚戚自言自语说哭诉道:“萧哥哥在哪,不用想,我也知道他不在了?” 抬眸望着皎洁的月色与璀璨的星星,继续道:“小时候,我和萧哥哥在趴在窗户上看星星,我说,我们有了爹爹与娘亲,天上星星的是不是也有爹爹与娘亲,萧哥哥说,月亮就是星星的娘亲,太阳就是星星的爹爹,五年之后,我再次问萧哥哥同样的问题,萧哥哥说,天上的每一天星星代表着一个逝世的人。 这会儿,不知道萧哥哥是天上的哪颗星星,我在寻找属于他的星星,不知晓他是否也在寻找我的身影。 在他受伤后,他说,要将我快些娶了才是,我开玩笑说,我不嫁给他,我要嫁二哥,不知晓正是因为如此,而伤了他的心。” “主人……” 我不予理会,只管说自己的,道:“萧哥哥死了,我横竖也是个死,等我死了,你们只管将我与他葬在同一馆内,生不能在一起,就是死,也在在一起,萧哥哥知道我与他葬在一起,他定会很高兴。” 二哥从来没有过的的这样叱我道:“雪子,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若想知道真相,我们带你去就是。” 听见二哥说萧哥哥未死,忘了我身在房内,只是敲打着门,嘶声力竭地喊道:“二哥,快带我去,我要去见他,二哥,算我求你了,你待我去吧。” 四弟阻止道:“二哥,不行,大哥吩咐过,不要让我们告知三姐。” 二哥道:“四弟,再不让三妹去,三妹会死的。” 冰恕打着哭腔道:“火轩,主人会死的,主人真的会死的。” 我在房内,泣不成声,内丹自手掌中变出。 一手打开门,一手握着内丹,满脸泪水,哽咽道:“我活不成了,真的活不成了。” 走廊上的行人,看着我如同见了鬼,各自飞奔回房间,我知晓我这样子怕是比鬼也要吓人几分。 只剩下我们几人,紫敏道:“雪子姐姐,他没死,真的还没死,你先把内丹收起来,别激动。” 冰恕上前走了几步,我往后退却,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向二哥,哀求道:“二哥,带我去见他,带我去见他。” 二哥道:“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二哥答应你,定会带你去见他,你先把内丹收起来。” 眼泪不停地落下,道:“现在就带我去,快。” 四弟道:“好,好,带你去,带你去,先把内丹收起来。” 说着一边带路,跟着四弟与二哥他们一同飞来天上的一座宫殿。 这宫殿很大,大过我们四大神兽同住的府邸。 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假山楼台小榭,转过一个又一个弯。 在一扇门前停下,我知晓萧哥哥定是在这里面。 推开门,飞奔了进去,才知晓这里面冰天雪地,与外界隔绝。 冷风吹入衣襟,好冷,却敌不过心冷。 冰恕关上门,穿过一间又一间房,寻找着他的身影。 然而,见到他的情景,是另一番情景。 一座长长水晶棺摆在面前,冲了上去,在见到他那一刹那,心痛的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止不住的眼泪,让我哭出了声,这么多年来,从未如今天这般哭泣。 只见萧哥哥已化为原形,本金光闪闪的鳞片已黯然失色。 在馆内痛苦的哀嚎着,我顷刻间倒在地上,如同死尸。 看着他为我受苦,却无能为力。 萧哥哥好似听到了我哭泣的声音,在棺内安静了下来。 我的心却更痛,知道他还在独自忍着疼痛,怕我为他担心。 爬起身,满脸泪花,施法将棺盖打开。 看着棺内那多血花,越来越暗淡,我的心也就越是疼痛。 我知晓那朵花代表着什么,花在人在,花亡人亡。 毫不犹豫将自己手腕割破,喂养血花。 但是,血花不需要我的血,只要他的血。 想着,便助他化为人形,原本清瘦的他,这么一来,更为消瘦。 跳入棺内,将他的头枕在我腿上,看着他双眸紧闭。 我的泪水滴落在他脸上,他动了动嘴唇,双眸睁不开。 我却不知晓他要说什么,也看不到他那黑亮而双深邃的眸子。 突然想起,我们有一线牵,紧握他的宽大的手掌。 他在说,我很快就好了,你莫要哭,莫要着急。 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一手使劲的捂着自己鼻唇,不敢哭出声音来,怕他听到。 也不敢说话,害怕一出声他就会听出来。 只是用心告诉他,我没哭,你要好好的,我等着你来娶我,我要做你的新娘。 他笑了,我听见他的心在笑,我却笑不出来。 我知道他现在其实很痛,人形也快维持不住。 他的伤痛,我感同身受,甚至一点也不比他少。 在他又化形时,我告诉他,我会一直陪着他,知道他好起来。 这夜,我躺在榻上,听着他在棺内翻来覆去忍着疼痛不出声。 躺在榻上的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我把身子蜷缩起来,流着眼泪,泪水沾湿了衣襟,彻夜不眠。 第二日,走到门外,蹲在门外,捂住口鼻痛哭流涕。 紫敏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她递过手帕,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背。 看着紫敏潸然泪下,我哭诉道:“他很痛苦,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不再痛苦。” 紫敏眼泪直下,道:“把这粒药丸给他吃了,吃了他就再也不会有痛苦。” 接过药丸,我知道这是绝命丹,吃了在没有任何痛苦的情况下沉沉睡去,再也醒不过来,道:“若要他死,就连我一块毒死吧。” 紫敏道:“雪子姐姐,你还不明白吗?” 我把手中药丸直接往外扔去,紫敏道:“你这是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他,与其让他痛苦,不如让他死,其实,你是最明白的,为何还要自欺欺人。” 猛地起身,冲着紫敏一字一句大声喊道:“他不会,萧哥哥说过他要娶我的,他不会死的。” 我知晓自己这是如紫敏说的在自欺欺人。 但我不敢想象他法术那样强大的人,也会死。 他那样百般迁就我的人,也会死。 他那样说过会娶我的人,也会死。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一切,他说他会娶我,仿若是在昨天所说,说的那样真切,又怎会死。 我知晓,在我们中,除了萧哥哥,二哥的医术也极好。 一路飞奔到二哥房中,二哥低头正在查看着医书。 看见我来,他道:“三妹,你来这干嘛?” 走近他身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知晓,这几天,他也没睡。 我哽咽道:“二哥,我知晓你的医术好,萧哥哥还有救,是吗,你告诉我。” 二哥拿出手帕,给我擦了擦泪水,道:“三妹,莫要着担心,也许,我很快就能找到方法救大哥。” 知晓他是敷衍之言,我急道:“二哥,我要听实话。” 二哥陷入沉默中,我接着道:“二哥,莫要犹豫,定要告诉我实话。” 指尖敲了敲桌面,二哥道:“好,大哥之事,我暂时无能为力。” 听了这话,眼泪一发不可收拾,跑出房外。 推开门,看着那口熟悉的水晶棺,趴在棺外,看着里面熟悉的人儿。 “即使所有人放弃了你,我也不会放弃你,今晚,我们就成亲,以后无论生生死死永远在一起。” 随后,我跟他讲述着我们小时候的事,那时,很开心。 可是现在,那些回忆皆成了幻影。 不知何时,我竟然睡了过去。 这个梦很长,在梦里,皆为我与萧哥哥一同有过的童年,一幕幕好似在眼前重来了一遍。 真真切切听着那人唤我为雪妹妹。 在我醒来之时,不自觉泪流满面。 等待着夜幕降临,我准备着成亲用的新娘服与新郎服,还有红烛。 二哥没有来,在书房里查找着救萧哥哥的方法。 冰恕与四弟,紫敏与冷旭皆在帮我们准备。 再次帮萧哥哥化为人形,跳入棺内,躺在一旁,对萧哥哥道:“萧哥哥,今晚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很开心,你也很开心,对吗。” 我知晓萧哥哥是听见的,我知道萧哥哥的想法,不敢用一线牵去跟他说。 怕他会不同意,怕会遭到他拒绝。 正文 第九十八章:一步一叩首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7 8:01:39 本章字数:3692 指尖冰凉的触感,低眸,是萧哥哥的手指动了动。 我知道是想跟我说话,情急之下,先前的退缩,化为乌有。 双手紧握他的手放在我眉间,听见他说的话,更为心痛不已。 他说,他不要我了,若我坚持要与他成亲,他宁可我不爱他。 我知晓他在担心什么,能说出这一番话,怎能不令人心痛。 他说这话的每一分痛楚,我也都深感同受。 只是,我没有那么容易因此而放弃,我心底的那份执着岁让我心很痛,却不能以此作为借口而放弃与他成亲。 我跟他说,即使你不要我,我依然爱你,你若死了,就连我一块带走,我不愿意独活在世间。 他沉默了,我默默的陪着他。 棺内的那朵血花颜色已几近灰色。 我从来都是怕黑,也不知晓我们神族通往死亡的路,是否也是黑色。 但,这些,我都已不再害怕,因为有他。 手中红袖一挥,红衣已穿在他身上,如同穿着他的白衣般,俊美的不沾凡人烟火。 玉面却是苍白憔悴之色,红烛在燃烧。 房间布置很是简单,本为白色空灵之感,我不喜欢,皆换为红色。 听来紫敏在门外的声音,她道:“雪子姐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冰恕嘤嘤哭泣,四弟叱道:“今日这好日子,哭什么。” 冷旭提议道:“若担心,我们撞门进去看下。” 四弟一手捶在朱色门上,道:“不用,三姐与大哥不喜欢被打扰。” 半夜时,萧哥哥额头一直在流汗,手上的青筋凸起,冒着细汗。 现了原形,此时的我,手中灵光,往自己天灵盖拍去。 “啊……”仰天长啸,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落,无力的倒在一旁。 手放在他的鳞片上,不管萧哥哥愿不愿意,道:“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废了这一身的灵力与修为,感觉到自己的灵力与修为在慢慢消失,化为原型。 此时,四弟与紫敏、冷旭、冰恕,来到棺前。 看着棺内化为原型的我与萧哥哥。 冰恕放声大哭,四弟道:“怎会变成这样,三姐,大哥。” 二哥随后赶来,道:“三妹,大哥。” 顿了顿,道:“我知晓解救的方法了。” 随之,二哥施法让我变回人形。 睁开双眸,急忙问道:“二哥,有何方法?” 二哥坚定的眼神,道:“寻到菩提老仙,大哥也就有救了。” 嘴角扬起一抹讽刺,菩提老仙,心在瞬间变凉。 手中捏法,准备化为原形,二哥伸手抓住我手腕。 他叱道:“你又要做何傻事,我的话还未说完,你就这般迫不及待的化为原型,堕落的废了自己的灵力与修为,你是想害死大哥吗?” 这一番话使我惊醒,紧抓着二哥的手,道:“二哥,你知道方法,快快告诉我,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不会放弃。” 二哥叹了口气,道:“三妹,菩提老仙就是月老。” 月老,月老,就是上次在树下相遇的那人,他早已提醒我,我却不听。 看向萧哥哥道:“萧哥哥,你等我回来。” 起身,无力却倒下,二哥道:“这是你自身灵力与修为在流失的结果。” 然而,萧哥哥动了动手指与嘴唇,我知道萧哥哥要说什么,指尖搭上他的手心。 他说,不要去,不要去找月老。 我说,你说的是哪门子的糊涂话,我岂能看着你死在我眼前。 他说,我既便是死,也不能让你去找他,如今的状况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原本的打算也从未想让你接近他。 怔了怔,收回手,不知晓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选择死也不让我去找月老有条活路。 萧哥哥,这个高深莫测的人儿,到底还算到了些什么。 看着奄奄一息而倔强的他,我突然想哭也哭不出来。 再次搭上他冰凉的手心,说,这次,无论你怎说,即使是背叛,我也必不听你所言,我定会找到月老。 心中之言吐露完,松开手,道:“二哥,帮我!” “说的什么客气话,我不帮你也得帮大哥。” 随即弯下身子,拿出一朵天山雪莲与一颗丹药喂食在我嘴里。 力量在瞬间全数回来,站起来飞身而出。 那朵血花也在这瞬间编的黯淡无光,血色消失。 二哥顷刻间已移步到大哥棺内,将他扶起,不断的注入灵气。 四弟也知晓情况不妙,道:“我也来。”说话间伸手,灵力自指尖而出,与二哥的灵力融合在一处。 紫敏与冷旭道:“我们也来。” 冷旭道:“我们兄妹的力量虽微弱,只要能尽一点微薄之力,也高兴了。” 其中冰恕的灵力最强,她道:“主人,你放心去找菩提老仙,这里有我们支持着。” 话罢,已化为原型,扇动着两页小翅膀,飞在上空,源源不断的向萧哥哥头顶输入大量灵力。 不想耽误任何延误萧哥哥的病情,感激的看了眼二哥,俯下身子,知晓萧哥哥是为了不让我去找菩提老仙,自行了断了自己心脉。 一计上心头,知晓他最在乎的是什么,狠下心肠,对萧哥哥道:“你一定要给我活着,你若狠心死了,我不怕赔上我这条命与天下苍生的生命。”说完往门外走去。 二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道:“三妹,月老居无定所,是散仙,想找到月老,须一步一叩首,直到月老出现为止。” 心中明白,月老活动最多的地方是凡间,而这天界,却极少来。 下到凡间,“三姐,我随你去。”四弟不知何时也跟了下来道。 叱道:“你不在天界帮我保护大哥,下来干吗?” 四弟一袭红衣,是我送给他的那套红衣,穿上与我同样妖艳,道:“二哥与我放心不下你,我们兄弟姐妹中,我的法力是越来越弱,一日不如一日,在天界帮不上大哥什么忙,不如下来凡间陪同你,大哥若知道,必定也是希望我下来陪伴你。” 眼眶湿红,不是因感动四弟一直对我的不离不弃,虽然这也是现实,但,更是因萧哥哥,狠心的抛弃我,自行了断心脉。 四弟站在我身旁,关心道:“三姐,你要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 抬眸,不让泪水落下,道:“哭什么,萧哥哥又没死,更何况他不会死的,我相信他。” 跪下,一步一叩首拜着,往每一座月老祠拜去。 我的异样银月色白发,没有吓退周围人,反而旁观之人,越来越多。 有人指着我与四弟说,俊男美女,不愧为一对,只是,他们这是在干嘛? 另一人回答说,你没看见这美人的叩首吗,想必是有何为难事。 旁观的又一人指着我说,这美人不像是人间的人,你看她那一头异样的头发,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上天惩罚,在此地叩首,至于这男子,怕也是非善类。 一名稚嫩的女声惊艳说,哇,这位大姐姐与大哥哥好漂亮。 另一名稚嫩的男声说,是啊,雪妹妹,他们真的好漂亮呢。 听闻雪妹妹三字,心中甚是清苦,抬眸,看了眼那两名小孩童。 不禁想起幼时的我与萧哥哥,何尝不是他们这般开心。 围观之人,猜测众多,却没一个能明白我们。 因而扰乱了我的心,低眸,继续一步一叩首往月老祠扣去。 四弟暗中施法,使当地所有人与事停止在这一刻。 一名妖物飞来,样貌清秀,眼睛充满灵气,睁大双眸,看着我道:“神仙?妖怪?” 置之不理,只管我的叩拜,四弟眯起眼睛,露出狐疑之色,道:“好大的胆子。” 那名妖物毫不畏惧,笑道:“哈哈,哈。” 随即变脸道:“切,与你何干。” 转眸瞬间又似开心道:“看样子,你长的也不错,以后,你们都是我的人了。” 被那名不知名的小妖一闹,四弟脸色难看而铁青,冷漠道:“姑娘,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小妖不知所然,却甚是可爱,道:“咦,凶什么凶,我又不怕你,我现在决定了,就是要跟着你,看你能如何?” 四弟出言叱道:“你可真不知天高地厚。” 随即点了她的穴道,耳根清净了,四弟哭笑不得,无奈道:“这世上怎还有这种小妖。” 我道:“无奇不有。”再没了心思去说话。 额头的血丝渗出,虽疼痛,比起心痛,算不了什么,四弟道:“三姐,你看你额头,休息会儿罢。” 说着伸手过来搀扶我起身,推开他的手,道:“四弟,用不用了,不救得萧哥哥,我不安心。” 四弟伸过来的手随之放下,道:“三姐,你何时也能对我如对大哥这般好,有时,我真的好生羡慕却又妒忌你与大哥,你们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三姐,你又是我喜欢的人,但,情和义,我都不能抛弃。” 为之惊讶,看向远处,无奈道:“是啊,情义难两全,但,只要我们大家在一天,我们四神兽,仍是好兄弟,好姐妹。” 爱情固然让人羡慕,身在其中,有过欢笑,却也有痛苦。 若人世间没有爱情的存在,我相信又是另一番情景。 跪过石路之后,膝盖巨痛,额头上亦是,鲜血痕迹流满地。 我不知晓,我还能在这烈日下撑多久。 正文 第九十九章:起死回生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8 7:59:51 本章字数:3873 数日过去,拜过一座又一座月老祠,任风吹雨打,日晒雨淋,菩提老仙仍是未出现。 再这么下去,萧哥哥也许等不到那天,四弟也将陷入危险中。 摇摇头,清醒清醒头脑,暗自斥责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们之中,没有人会有事,在萧哥哥心中,我看到了他的未来,听到了他的心声,他怎会死。 四弟,由我们其他三兽更何况还有娘亲与爹爹相助,又怎会有事。 瞧我这没出息劲,怎么会想到那不中用之事上去。 一名穿着残破,头发凌乱的小女童,笑容诡异,向我走过来。 凝眉,看了看周围的人皆定住,这小女童怎还会走动。 四弟的法术难不成失效了,莫非,这小女童并非人类。 四弟弯下身子,对小女孩童道:“小女童,你的父母呢?” 小女童不予回答,一手指天,一脚踩地。 随即明白,她也是跟我们般,天为父,地为母。 她在腰间掏了陶,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双手捧给我,貌似荷花般清新,如水声般稚嫩道:“姐姐,你把它吃了。” 瞬间愣住,四弟也是为之惊愕,待我反应过来,叱道:“小妹妹,你怎可挖人心,你挖了人家的心,岂不是要人家死?” 小女童似乎没有听我的话,道:“姐姐,你把它吃了,吃了就好了。” 四弟一手按住小女童的肩膀,道:“小女童,你这么做可不对噢,哥哥教你,你往后可不能再挖人心了,会遭天谴的。” 小女童不理会,只是叫我把那颗心脏吃下去。 本不想理她,待我找到菩提老仙,再回来找这挖人心的小女童。 事与愿违,小女童挡着我的去路,让我只能呆在原地与她说。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小女童仍只是看着我,要我吃下那颗心。 我已顾不了那么多,接过那颗血淋淋的心脏。 看了看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眼,她向我点了点头。 又在腰间掏出一颗干涸的心脏,仅是看了眼,就想作呕。 然而,她把手中捧的那颗心脏第到四弟面前,道:“哥哥,吃了它。” 目瞪口呆,一手拿着心脏,另一只手扬手对她就是一巴掌,脸上清晰可见的几个手指印。 偏过头去,继续看着四弟,我看她毫不在乎的表情,就极为生气,草菅人命。 她未哭,表情与先前般,暗自感叹,妖孽果然是妖孽,无论是幼小还是大人。 若是一般的孩童,我这一巴掌下去,不哭也得打回来,她却没有,固执的让人心寒。 若不能教化她,只会害了她,让她在这世上为所欲为,危害世人。 叱道:“你怎可这样,你到底挖了多少人的心,害了多少人,你是妖,他们凡人,人没有了心脏必定不能活,你懂不懂。” 小女童不理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四弟,又道:“哥哥,把它吃了。” 四弟脸色铁青,摇了摇头,严肃的神色令我也得对其退让,他道:“小女童,你这么做,有违天理,就不怕我杀了你。” 小女童一脸神色自然,毫不畏惧,微笑道:“哥哥,你不会杀我的,我也是一条生命,你把它吃了就好了。” 今日,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比起先前几天来的那妖物,这小女童可真是惊人之举。 小女童也当真是聪明,不过,这也不能成为不杀她的理由,道:“若杀了你,能换回其他你所杀之人的生命,我定不饶你。” 小女童笑道:“呵呵,杀了我,你们就会失去最重要的人。” 接着道:“哥哥,吃了它,你就好了。” 蓦然惊醒,小女童那话为何意,四弟反应极快,抢先一步道:“小女童,你知道什么,是吗?” 激动的抓着她的双肩,摇晃道:“你是菩提老仙,是不是?” 小女童不理会,道:“哥哥,吃了它你就好了。” 四弟将信将疑接过那颗令人作呕的心脏,小女童像个大人样子,点头道:“这就对了。”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手中的那颗心脏竟进入了我的心脏。 额头与膝盖上恢复如初,也没有了疼痛。 四弟手中的心脏亦是消失,小女童此时化为一颗红彤彤的果子。 月老站在不远处,跑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果子,道:“爷爷带你回去,帮你化形。” 站起身,一挥衣袖,世上恢复正常,行人如流水。 看了看我,好似知道我的来意,道:“可否能跟你单独谈谈。” 点头,随月老走入一家茶棚,四弟也跟了进来,坐在不远处,倒上一杯茶,张望着街道上。 月老倒上一壶热茶在杯内,道:“我在这凡间的岁月,已是数不清,看多了痴男怨女,也不想再回天庭,你与萧风的姻缘难解难分,你是他命中的劫数,同时也只要你不死,就能帮他,你若肯放手,对他对于你,呵呵,其实,我说的你都明白,我何须多言,只不过,施劫解劫皆在于你。” 我沉默了,此刻,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做,不该如何做。 月老继续道:“这样吧,我把神的姻缘薄拿出给你看看吧。” 紧接着,月老从怀中拿出一本不起眼的淡黄色小本子,所有人的姻缘都注定在里面。 娘亲常说,姻缘是天注定的,我却不相信,逆天而行,造成今日苦果。 翻开本子,一页一页的仔细认真寻找我的与萧哥哥的姻缘。 我看到了我的名字与萧哥哥的名字,心瞬间凉了。 果真是有缘无份,天意。 萧风的那一行是空白,我的那一行也是空白。 包括我看了二哥与四弟的,都是空白。 以及死去的雪心与雪姬,官神,无一不是。 女娲与伏羲的一行有两人的名字。 而千帆,没有,是空白。 我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 月老收回本子,微笑道:“看到了,明白了就好,我走了。” 我道:“可否,求你一件事?” 解药已经给你们了,这才反思过来。 送月老离开茶馆,四弟走来过来,道:“三姐,方才月老与你说什么呢?” 我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呢,你运功试试你的法力与修为。” 四弟点头道:“嗯。” 半响过去,四弟睁开双眸,笑道:“三姐,果真好了,法力与修为也都回来了。” 我道:“嗯,那就好,回去罢。” 回到天上,紫敏与冷旭收回手,紫敏跳上前来,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找到解药了吗?”、 面色清冷,眉宇间多了份哀愁,走来馆前。 再次看到棺内躺着的那张熟悉容颜,想高兴,却高兴不起来,道:“找到了。” 二哥与冰恕仍在不停的给萧哥哥输灵力,延续生命。 跳入棺内,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面孔,将另一颗心脏给他输入嘴内。 两指搭在他脉搏上,松了口气。 冰恕与二哥也感觉到萧哥哥的法术修为恢复,收回手。 二哥睁开双眸,高兴道:“三妹,大哥终于平安无事了。” 冰恕落地化为人形,高兴道:“主人,好了,他好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开心面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道:“他是终于好了。” 四弟异样眼光看向我,我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在这守一会儿就好。” 四弟道:“好,三姐。” 他们出去之后,看着那扇门的合上。 一瞬间触感良多,也许,人生就如一扇门,有聚,也有分开,最终,还是分开。 低眸,躺在一旁,那只在我离开时,暗淡无关的血花,这一刻,却是红光照亮半边天。 摘了下来,对血花道:“你已对萧哥哥没有了价值,也该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哥哥还在睡梦中,我也是。 不同的是,我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在梦中,有绿色草原,有蓝色天空,有花环,有风筝,还有他在教我放风筝。 等我醒来之时,他也已清醒,近在咫尺的脸,正在看着我。 他看见我醒来时,开心的跟个小孩似的。 而我,深深记得月老所言与娘亲的叮嘱,虽在笑,心底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甚至是难过。 在几日后,我提议回家,道:“萧哥哥,我们离家很久,以至于记不清离家的时日,我想爹爹与娘亲了,回家吧。” 萧哥哥道:“好吧,大家都已太久没回家,现在是时候回去了。” 四弟道:“嗯,爹与娘看到我们回家,定会很高兴。” 二哥也是很是赞同,大家离开家这么长一段时间,哪能不想家。 几日之后,走之时,紫敏与冷旭,你看我,我看你,看的甚是纠结。 二哥会意道:“一起走吧。” 走来紫敏身旁,拉着她的手,道:“是啊,你们跟我们一同回去吧,我爹爹与娘亲很好的,况且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在外这些日子,我们也早已把你们当成家人。” 紫敏点头,四弟与冷旭早已在谈笑风生。 冰恕在一旁低眸不语,我道:“冰恕,要回家了,怎么不高兴?” 冰恕顿了顿,愁眉道:“不知晓女娲与伏羲。” 掩面轻笑,知晓她担心着什么,抢过话,拉着冰恕的手,道:“嘻嘻,你着实是想多了,我娘亲与爹爹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凶,反而对人极好。” 萧哥哥嘴角含着一抹微笑,狐狸眼中闪烁着光芒,温言道:“莫要多想,既然娘让你等着雪妹妹,必定是早已算到有今天,你们只管跟我们放心回去就是。” 一别数年,再次回到落花院,看着熟悉的房屋。 感触油然而生,推开朱色大门,所有摆设都与先前离开时一个模样。 只是树下少了一人的身影,颇为失望,叹了口气。 正文 第一百章:冤魂索命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6-14 8:01:43 本章字数:4866 湛蓝天空瞬间变色灰白,秋风狂扫,落叶卷上天空,漂浮不定,天庭之上传来一阵阵雷鸣声,眼前白光一闪,一道闪电划过眼前,击在白色锦鞋前一公分,迅速退后几步。 抬头,凝眉,不知天庭在做什么,雷公电母这是怎么一回事。 “雪妹妹,没伤着吧。”偏过头去,只见所有人都在望着天空,而萧哥哥与他们不同。 一袭白衫,腰系宝蓝色腰带,白色锦鞋,狐狸眸中流光溢彩,王者风范即显。 我明白,即使天地毁灭,他最关心的仍是我,并不是这天下苍生。 但,他越是这般关心我,我越是心底不安。 抬眸,在他深邃的黑瞳深处,我看到了一些稍纵即逝的东西。 “我没事,只是不知这天是怎么呢,放雷与闪电都自有定数,怎能随便让闪电乱下,若伤了或死了无辜的凡人,阳寿未尽,又不可归地府,投入六道轮回中,岂不是害了凡人,也害了地府阎王与其他各司之神,那时该如何是好,还是难道说,雷神与风神要逆天,改天罡?” 伸手一算,高深莫测的瞳孔中,散发出别样目光,萧哥哥道:“并非雷神与风神之过,却是群鬼集结,怨气怒冲,直闯三道,比雷神与风神更是难收服。” 为之惊愕,一手拂袖掩面,露出惊讶的双眸,叹道:“为何,爹爹这些年一直在外降妖除魔,维护人间太平,哪会有鬼出没人间,更何况凡人阳寿尽,阎王生死薄上便会划掉名字,也都派遣黑白无常去缉拿回地府,人间哪还能有鬼之说,你莫非算错了。” 再次确认,伸出手指算了算,道:“雪妹妹,人间三道复杂性可想而知,而你想的过于单纯,那些鬼不是寻常那些阳寿已尽的鬼魂。” 二哥手中一把纸扇散开,玉树临风,严肃看向我们,道:“三妹,这些鬼魂是人间冤魂,阳寿未尽既不能去投胎,也不能重返回肉体中,冤死过后,无处可去,只能飘荡在三界之中受苦,大哥不说,是因你天生胆小,这些冤魂群集怨气冲天,长相亦是极为恐怖,怕你受惊而夜不能寐,我本也不想说,但是事实已经来了。” 轰隆隆雷鸣声与凄厉的鬼叫声合为一体,天上乌云密布,形成一张巨大的恐怖鬼脸,青面獠牙,眼睛若灯笼,张大的嘴巴仿若要将这天下一口吞了。 随即,那张巨脸,散成无数小鬼脸,身披诡异黑衣,无脚无手,长长黑色长发散落面目前,吐出长长血红色舌头,那空洞的眼睛中流下一行赤色鲜血。 着实比寻常妖魔鬼怪更吓人,往后退却几步,背脊发凉,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时,云层中七彩佛光散出,我知晓那佛光是何人有的,心中恶寒,冰恕惊讶道:“女娲?” 四弟按耐不住,往那出佛光飞去,我惊呼道:“四弟,小心。” 为时已晚,四弟以被云层所掩盖,在底下的我们看不到他,也不知晓他是否安好。 眼见佛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心知娘亲提前出关,元气必定大损。 而爹爹却不知晓在何处,降妖除魔大事,则能少的了他。 闭眸,暗自运灵查探爹爹所在处,感觉暗中一股力量正在拉扯我。 怒斥道:“是谁?” 一名如琴弦妙曲中的女声很是悦耳,道:“我是你,你就是我,你说我还会是谁。” 眉黛紧锁,自觉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既然如此,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灵力中。” 弦音笑若天籁,顷刻间侵入我脑海中,道:“嘻嘻,你随我来,便知晓。” 提出让我跟她走,必定是有问题,质问道:“我为何要随你去,又为何要相信你?” “我就是你啊,你不能不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回想两三遍,一语点醒了我,我道:“你骗我,你不是我,你是谁?” 话落,只听来一个声音,道:“雪妹妹,莫要听信他人……” 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之感稍微缓解了些,心中只想着,我要去找爹爹,去找爹爹。 念想将我带入一片空白世界,天地都为白色,周围也皆为白色,空灵的之教人恐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寸步难移。 手,许多手,青筋鼓起,手上都是血,从天地之间伸向我。 双手无助双耳,眼中尽露害怕之色。 忽地,啊……,的一声尖叫,听有人在换道:“雪妹妹。” 我像个疯子一样,直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雪妹妹,雪妹妹,主人,主人,三妹。”听到几人的声音,这才颤抖的睁开双眸,见萧哥哥面露关心,冰恕着急的唤我,紧拉着我的手。 才知回到现实中,看到眼前这片天地,与人,拍了拍胸脯,长长吐了口气。 二哥叱道:“三妹,你明知晓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况且此时很不适合,若你的灵元被冤鬼吃了,后果会是怎样,这种做法,故意而为之,安得是何心。” 冰恕噘嘴道:“衣人,我主人只想找伏羲,才会冒着危险去做。” 我道:“嗯,娘亲与四弟生死未卜,我要想去找爹爹回来,若与我反之,岂不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即是你的不仁不义。” 萧哥哥摇摇头,叹息一声,看向我与二哥,眸中尽显无奈之色,道:“关心则乱,现下不是争论的时候,没有必要为此事争论不休,多想想如何做才好!” 紫敏两片薄唇上扬,道:“就是,雪子姐姐,衣人哥哥,都莫要再争论,外敌当前,自己人先起内讧就不好了。” 冰恕在一旁点头,道:“你们不走,我先去帮火轩与女娲去了!” 冰恕如阵风一样消失在天际,情急之下,飞往那黑色的天空,萧哥哥速度最为快,我本比他先飞,他却是白光一闪就不见了人影,二哥追随在后助紫敏与冷旭一同飞上云层,尽一份自己的力。 飞上天空这才发现许许多多冤鬼直往天庭方向升去,娘亲已被冤魂埋没了身影,就连四弟也不见踪影。 这让我有些着急,看了看不远处那一抹月姿仙华的白色身影。 手臂一紧,回眸一看,竟是被冤魂缠住了手臂。 眯起双眸,不悦的看向手上缠之物,眸中红光一闪,它即是烟消云散! 好在这只冤魂的怨力不大,仅是一眼就能得到解决,不必消耗灵力。 飞向萧哥哥身旁,知晓他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抽不出时间对话,只能一手执一手,一线牵。 背靠背,配合一手对抗冤魂,小心防止中招! 我说,萧哥哥,你能联系到爹爹吗? 他说,爹正在一路杀回来。 我说,爹爹还好吗? 他说,很好,我们不用担心,若有什么情况,我必定不对你做丝毫隐瞒,放心罢。 我说,好,倘若,你有瞒于我,我必定离你而去。 他说,好,我定不会负你所望。 满意的点头,冰恕在远处愤怒的声音传来,道:“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们的,有本事,你们找谁去,在这里伤害无辜算什么本事!” 闻之震惊,冰恕怎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怒,她是怎么呢! 萧哥哥担心道:“快些去看看冰恕!” 伸出双手,血色长而坚硬的指甲自每个指尖长出来。 抬手挥向冤魂,白色宽口莲袖,拂过空中,挥向冤魂。 指甲狠狠的撕扯着那张狰狞面目,心一横,把它撕的粉碎撒向空中。 一个箭步,奔向冰恕身旁,冰恕已使用大量灵力,绿衣指染成红色。 不远处,我看到了几个四弟,那是他的分身术,并不是他的真身,所说能分明白哪个是真身,我只能摇头作罢。 担忧的看向她,道:“冰恕,怎么呢!” 冰恕道:“主人,我不喜欢这种杀戮,甚至是反感!” 我安慰道:“冰恕,普天之下,有谁会喜欢这种杀戮,你不喜,我亦是不喜,我们不阻止,这些畜生是要害了天地,我们又怎能看着无动于衷。” 冰恕沉默了,我继续说道:“还天下一个太平,也就还了我们一个家,若没有天地,何来我们。” 冰恕点头道:“嗯,那么,主人,你会离开我吗?” 笑了笑,嘴唇有点苦涩,道:“不会,我即便要走,也要带着你一同离开。” 娘亲的佛光再次照亮,周身包裹着青色光圈,升向空中,庄严而美丽,万物不过在她手中。 既能成就凡人,也就有毁灭的方法。 这是我在烟雨楼时,老鸨亲自教会的我。 但是,我不同,老鸨是凡人,而我不是。 此时,佛光普照,天上地下仿若静止了般,笼罩在圣洁中,这场极致的佛光,洗涤了我们的心灵。 怨气渐渐散去,该投胎的下黄泉,该生还的,再世为人。 爹爹从不远处大喊道:“女娲妹妹,不要,不要这么残忍,都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 我从未见过爹爹如此着急,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娘亲在普渡众生,爹爹为何要阻止。 冰恕惊呼道:“伏羲,不要这么做!” 我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他们三人,究竟在做什么! 爹爹在瞬间来到娘亲身旁,着急的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 在我眼里,我所看到的爹爹伏羲是一个安静而沉稳的男人,今日,这是怎么呢? 爹爹拼命的敲打着青色光圈,冰恕冲上去挡着,爹爹怒斥道:“冰恕,你走开。” 娘亲双眸坚定的看着前方,眉间的朱砂痣仿若活了般发出光芒,杏眸注视着前方,对于爹爹,无动于衷。 天边此时另飞来一人,待看清为之惊愕。 那人双眸饱含泪光,走到娘亲面前,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伏羲冷静的走到千帆身边,道:“你救救她,自始自终,她最在乎的仍是你。” 千帆道:“不用你说,我也是要救她,” 千帆迅速迅速散去自己的灵元,诉说着自己与娘亲过去的一点一滴。 娘亲低眸,冷然的眸中,湿红了眼眶。 撤走了一些法力,娘亲掉落下来,爹爹接住了她,紧紧搂着她。 娘亲看了看千帆,道:“你还回来做什么,现在回来做什么,我不爱你了。” 爹爹放下娘亲,一人往外走去,我知道爹爹是要成全娘亲与千帆的那段缘份。 娘亲冲上去,自身后紧紧抱着爹爹,她道:“我爱的是你们两个,无论少了你们谁,我都不会开心,离开你们,生不如死。” 爹爹惊讶,他从不知晓娘亲早已爱上他。 娘亲松开手,走到千帆身旁,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好,我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子,当年才会离你而去。” 千帆道:“你还记得曾经我说过的话吗,我说过,你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没有你,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娘亲道:“那你又可知,没有你们,我活着更痛苦。” 一阵黑光袭来,我与哥哥们一声惊呼,“小心!”只是,已经来不及行动。 千帆猛地窜在娘亲背后,活活着了冤魂对他的致命一击。 黑光见杀错了人,杀的是魔王之子,知晓从此是要招受到妖魔俩界的通缉,格杀勿论! 娘亲接住千帆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的身子,坐在地面上。 千帆没有了任何生气,来不及再看娘亲最后一眼,也没来得及告诉娘亲,他很高兴娘亲能说出心中之言。 只是,再过几个小时,千帆只能落得个灰飞烟灭! 那团狰狞的东西看向我,怒道:“雪子,我跟你誓不两立。” 证实了心中猜测,果不然是与雷神一战被杀的无辜者。 四弟惊讶道:“怎么会,不可能!” 紫敏惊愕,亦是不敢相信的试探性道:“雪子姐姐,为何?” 我没有回答,萧哥哥道:“雷神喜欢雪妹妹,雪妹妹不从他,并在我杀他时,插了手,以至于所有矛头指向她一个人。” 我走到娘亲与千帆面前跪下,道:“娘亲,都是雪儿不好,我间接害死了千帆。” 萧哥哥亦是走到娘亲面前给她跪下道:“娘,风儿的责任最大,请娘亲责罚。” 女娲抹了抹在不知不觉中流下的眼泪,道:“你们起来吧,这一切都是劫数,不乖你们,我早已算到了今天的事,我若早一点引导女娲之佛印,他也不会以性命相逼让我不得不停下来。” 这才明白爹爹和冰恕为何那么着急,原来娘亲是在加速圆寂。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寒心之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7-6 2:52:44 本章字数:6053 一声尖叫,震耳欲聋,所有人捂住耳朵,我记得那声音,那是魔王的声音. 他定是知晓千帆已死,魔王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边. 看着千帆哭诉道:"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能丢下父王,你哥哥走了,你也走了,还剩下我这一把老骨头在世间干嘛,我的儿啊。" 瞟了一眼正欲逃走的冤魂,手中凝聚了黑色气体,伸向冤魂. 只听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冤魂已散去。 我才明白,原来是魔才能克制魔,方才千帆只是没有下手的机会. 天上顿时恢复祥和,而千帆的尸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娘亲哭的泣不成声,魔王更是心痛,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当初孤城离去,已经给他带来太大伤害,如今,千帆也走了,他当如何。 提起裙摆,走上前,蹲下身子,拍了拍娘亲的肩膀,道:"娘亲,莫要太难过伤心,你还有爹爹,还有孩儿们!" 看了看老泪的魔王,是啊,娘亲还有我们,而魔王一个老人,他除了他自己,还剩下什么。 "魔王,死的人已经死了,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在世间,这是千帆在来之前让我交给你的东西。"萧哥哥走上前几步,拍了拍魔王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乾坤盘,上面记载着千帆所留下给魔王的最后一口气,里面有所有千帆想对魔王说的话。 魔王接过乾坤盘,没有打开看,转身离开,道:"千帆,我的孩儿,跟父王回家,父王给你买你最喜欢的东西,你说什么父王都答应你,只要你能醒来!"三两步拿着乾坤盘消失在我们面前. 只是声音未散,残留在空气里,娘亲猛地一下起身,往魔王的方向追去. 爹爹三两步拦住娘亲,娘亲怒道:"伏羲哥哥,我要去抢回乾坤盘,我不能让千帆走,他说过他最后悔的是当初离开我。" 爹爹叱道:"女娲妹妹,这由不得你,魔王只有千帆那一个儿子了,孤城已经死了,他仅剩的也只有千帆,你还有我们,为什么你的爱要那么自私。" 我想说话,萧哥哥拉了拉我的手臂,道:"娘亲和爹爹自己的情感问题自己解决,我们帮忙只会越帮越忙,况且,这事早该得到解决。" 点头,娘亲沉默了,冰恕一脸严肃道:"娘娘,是时候放手了,你早已预料到现在,才自毁金身,为何还要继续做自欺欺人之事。" 沉默的二哥出生道:"娘,冰恕和爹爹说的没错,与其折磨你自己折磨他,还不如放手。" 回到落花院,娘亲一声不吭的躲在房里几日也不出来. 想必是伤了心,爹爹也拿娘亲没辙,只能任由她去。 月下,我和萧哥哥坐在桂枝上,冰恕这几天也不知怎的了,整日跑去找二哥,打扰二哥看书. 前几天出门时,见她被二哥赶出门外,嘟着个嘴. 我问她怎么回事,不语,只是一个人气冲冲的跑开了. 开玩笑试探性的问了问二哥,二哥只是笑笑,不说话. 摇了摇头,此时,紫敏与冷旭则与四弟不知道又在哪把酒言欢。 "萧哥哥,我真的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害了你,也害了千帆,害了娘亲与爹爹。" "不是你的错,大家的命运绑在一起,试过才知道不行,雪妹妹,你好好想想,如果只是你的错,为何我们会与雷神再次相遇,与龙族相遇,说到雷神。" 萧哥哥说着停顿下,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眼眸锐利. 他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从心底冷的冷气,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背上冒出冷汗,空气中极为压抑,道:"萧哥哥,我不是有意的,雷神,在天庭之时,他曾向我说过,我以为只是玩笑话,并没在意。" 随便搪塞了个借口,可萧哥哥岂能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他道:"你们之间,果真没有什么,还是,你还是在瞒我?" 寒意加重,强扯出一末僵硬的微笑. 抬头望了望天空,知晓瞒不过他,道:"我与雷神也没什么,曾与他打架,与他打赌,所他能拔得了我的一根羽毛,我将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之后,与他斗法过程中,他确实拔了我身上的一根羽毛,而他,更是体无完肤,仅此而已。" 低眸,看着正在自由摇摆的双脚,不想抬眸看此时他那仅望一眼足矣冻结人的深邃眼眸. 他冷冷的声音传来,道:"是吗?"点头道是。 偷撇了一眼,眼睛余光立马收回,拢了拢脑袋,伸手将散落在身后的银月色发丝放置在身前,他道:"你的玩心太重,以后还不指定还要惹出什么**烦。" 他话未说罢,我生气的纵身一跃,跳下枝头,身着红衣飞舞,翩然而下,抬头看了看他那张冷俊的脸. 见我望着他,一跃而下,一袭白衫,却是王者风范,暗自提醒,莫要被他外表迷惑,道:"你莫非在意我在你身边会给你带来麻烦,如是这样,可着实令人心寒啊。" 说着转身离开,心脏一阵季痛,却又如同置身于梦中,眼前的人,那般不真实。 手臂上传来温热的温度,停下离开的脚步,他道:"我话未说罢,你就要离开,个性如此冲动,想这么早离开我身边,现在是不是太晚了。" 我依然低着头,不想听他的好说歹说,道:"莫要说这翻好话来与我听,既怕我生事连累你,又何必留我,留下我,只是一个祸害。" 此言一出,冲动使我心底顿时生出一丝悔意. 回首,见他的双眸寒意加深,他道:"怕你连累,大可远离你,不必说这翻好言与你听,落的个反招你厌恶。" 心知自己出言不顺,这事也怨不得他,在不知如何跟他说时,撇了眼他,只见他早已转严肃为嘻笑,笑弯了双眸,一手搭在我手上,讨好道:"雪妹妹,莫要生我的气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吗?" 嘴角抽搐,知晓他又是在故意逗我,走开几步,道:"让你又使坏,嘲笑我,不理你了。" 抽出在他手里的左手,转身时,不禁掩面轻笑,一手提着红裙往前方走去。 他跟上来,走在我身旁,他道:"雪妹妹,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冰恕与二弟的变化?" 原本以为只有我注意到了,不曾想萧哥哥也注意到了,着实吃惊,道:"你也看出来了,我不知晓他们近日是怎么呢?正常逻辑来说冰恕不应该整日缠着二哥,应如同往日缠着我才对,莫非,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哥哥忽地一阵轻笑,不解的看向他,道:"你在笑什么?" 他道:"也许真是冰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二弟如今防我像防贼一样,也不与我说心理话,问他也问不出个结果来,只能作罢。" "天色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随后萧哥哥一路将我送回房间,确保灯光明亮才离去. 他道:"好好睡吧,我回房间了。"点头,在他转身离开之际,下意识一把牵住他的手,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我道:"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吗?" 他道:"好,你从小就是这样子,如果我不在了,不知你该如何?" 我道:"那你就一直陪着我。"他笑了笑,不语。 拿好换洗的衣服,走去屏风后,泡在温水里,看着水面上浮着的花瓣,银月色发丝散落在水上,与花瓣相结合. 闭上双眸,闻着清淡的花香,心情也变得舒适. “主人。”在此刻,随着门吱呀一声,冰恕一袭如碧玉般清澈的青衣,风风火火闯入门内. 闭气沉下水底,萧哥哥一挥手,门已安然关掉. 露出头来,深呼吸一口气,游去另一边. 透过屏风模糊的看向正在问萧哥哥的冰恕,冰恕道:“有看到我主人吗?” 萧哥哥伸手手指了指我这边,道:“雪妹妹在沐浴。” 道了声谢,冰恕跑过来看到我笑道:“主人,你还没睡啊。” 我道:“你这么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冰恕蹲下身子,脱下白色锦鞋,卷起裤腿,掉下双腿,坐在水池上笑道:“主人,我想跟你睡。” 嘴角微翘,眯起双眸微笑道:“自然是好,我还怕你与二哥熟了,连我都不要了。” 冰恕连忙摆手,睁着双无辜的眸子,道:“主人,我与衣人没什么,只是找他要一些药材,他不给我,我就天天去找他咯。” 药材,冰恕无病无灾,况且我们之中大家也都好好的. 找二哥要药材做什么,二哥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 她究竟要的是什么,才让二哥做出将她扫地出门之事,道:“你找二哥要的,是什么药材?” 冰恕含蓄道:“主人,这个可以别问了吗?” 暗笑她定是有事瞒我,用手戳了戳她额头,笑道:“可以,我去问问二哥,二哥是不会有瞒于我,回来我再修理你这妮子。” 冰恕嘟着个嘴,一手放在额头,道:“主人,莫要取笑我了。” 与冰恕打闹了一番,不多时出浴,穿好白色睡衣,银月色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肩膀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般圣洁. 只见萧哥哥仍在榻上等待,见我和冰恕出来,说着起身往外走去道:“你们即有伴,我回房间去了,好好休息吧!” 看着白衣人离去的身影,我唤道:“萧哥哥,明天见!” 不知在何时开始对他竟然如此眷恋,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已经分不清。 他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即走,回眸,冰恕坐在床上对我笑. 我却没来由的觉得她的笑,使我觉得背脊发凉,不寒而栗,走近几步,道:“冰恕,睡觉!” 冰恕取笑道:“主人,我是睡得着,就怕某人睡不着!”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掩面,一手指着她,装腔作势道:“好你个冰恕,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敢取笑我来了,还不看打。” 说着扬手停在空中,冰恕往床内缩了缩,装作要哭的样子,眨巴着眼睛道:“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次吧。” 放下袖子,手指理了理头发,指尖残留余香. 坐在床边看着她道:“好,这次就饶了你这小妮子,往后再敢拿我做取笑,看我不打出你原形来。” 冰恕凑过脸来,抱着我胳膊撒娇道:“主人。” 第二日清晨,只见四弟与冷旭,紫敏倒在树下,一身酒味. 不禁凝眉,大步走过去,在四弟身旁蹲下,推了推他,唤道:“四弟,醒醒,莫要在这里睡,着凉可就不好。” 四弟好似未听到,睡得太沉,继而推了推紫敏与冷旭. 紫敏揉了揉睡眸,睁开双谋看见是我,道:“雪子姐姐,怎么呢?” 我扬眉道:“快些扶着你哥回房间吧,若是着凉就不好了。” 紫敏傻乎乎的点头道?“嗯。” 转身对冷旭唤道:“哥,醒醒,你醒醒。” 冷旭没有半分醒意,我道:“你们昨日怎喝了这么多酒,酒伤身体,莫要贪杯,你哥和我四弟这会儿怕是醒不过来了,你把他扶回去吧,然后你自己再洗涑一番,去了身上的酒味,再睡上一觉吧。” 紫敏道:“嗯,我知道。”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扶起四弟,将他身子的重心放在我身上. 这才发现四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如今已不小了,比我高出一个头. 把他扶回房间,刚放下,擦了擦自身额头上的汗液. 松了口气,他回头一扯,大半个身子被他压在身下. 用力推了推他,无济于事,“雪子,雪子。” 听来他说梦话直唤我的闺名,不禁有些生气. 说话怎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还直唤闺名,成何体统,等他醒来得好好教训他一番。 “雪子,我不想喊你三姐,我喜欢叫你雪子。” 我叱道:“说的什么傻瓜,胡言乱语。” 生气之下,也不管他会不会不情愿醒来,施法让他漂浮在空中.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与头发,让他摔下去,若是把他摔醒更好. 省的醉酒说一大堆没用的话,不管他了,就让他醉生梦死得了. 走出门外,于心不忍,回头看了要在熟睡中的人. 叹了口气,走回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对他道:“四弟,三姐心里已经有大哥了,不可能再装下你,为何你还执迷不悟呢。” “主人,你在这啊。”冰恕找来道。 轻声道:“小声点,四弟在睡觉。” 冰恕坐在床旁,轻言道:“嗯,一股酒味,火轩喝酒了?” 点头,无奈道:“嗯,你在这看着他,我去二哥那里取醒酒汤来。” 转身离去,一路快速走向二哥房间. 在二哥门外,我听到了二哥与萧哥哥的争吵声,犹豫着此时要不要进去. 二哥不知为何不安的来回走动,道:“大哥,你看看方才四弟与三妹像什么话,真是成何体统。” 萧哥哥道:“二弟,莫要多言,这件事不要向任何一个人提起。” 随后擦了擦嘴角,看到他白色袖子上的鲜血,想起他还在调养中,元气未恢复. 他与二哥方才想必是误会了,凝眉,推开门,二哥与萧哥哥一脸的诧异. 快步走上前去,在腰间掏出手帕,踮起脚尖. 给他擦去方才看见我,再次涌出的鲜血. 二哥一把拉住我的手,萧哥哥脸色苍白,不悦道:“二弟。” 知道二哥想说什么,我急忙道:“二哥,你误会了。” 眯起双眸看向我无辜的紫色瞳孔,放开我的手腕,我说道:“你们都不信任我与四弟吗?” “我信任你,无论何时何地。”回眸看向萧哥哥,他向我点头,心下送了口气. 解释道:“四弟与冷旭,紫敏昨晚喝酒喝的不省人事,三人也不知晓是什么时候回来,今早醒来想要去找娘亲,只见他们几个倒在桂花树下不省人事,之后我将四弟扶回去,就是你们方才看到的一幕。” 二哥道:“此言当真?” 坚定的看向他道:“当真,你去弄碗醒酒汤给我,我看不惯四弟醉生梦死的模样。” 萧哥哥嬉笑道:“四弟之事我与你二哥去就行,你不是急着去找娘,快去吧。” 为之一愣,若四弟再说醉话让萧哥哥听去那可不好,急忙道:“不用,不用,还是我照顾四弟吧,等四弟醒了,我再去找娘亲罢。” 二哥凝眉,道:“三妹,你莫不是忘了有大哥二哥,只惦记着四弟才这般着急。” 故作镇定,挽上萧哥哥的手,安心了些,道:“为何如此说呢,我们皆为兄弟姐妹,我怎能将四弟弃之不顾呢,倘若今日的是你们,我也同样会如此做,照顾人是女儿家之事,怎能让你们做呢?” 萧哥哥嘴角上扬,微笑的双眸使我安定,继而看向二哥,道:“二弟,雪妹妹说的不错,让她去罢。” 二哥应道:“好,我给四弟熬醒酒汤去。” 随后说罢转身便离开,直到他消失在门外,萧哥哥那抹微笑也随之消失,不冷不热道:“你与四弟之事,果真是单纯的姐弟情,还是另有隐情?” 放开他的手,眉黛紧锁,道:“你就这般不信任我,若是如此,我也不必留在这自讨没趣。” 他所言,令我寒心不已,不想做任何解释,转身离开. 他没有追出来,独自走在走廊上,直至到了娘亲房门口停下脚步。 推开门,只见娘亲躺在床上,失去了光辉,如同行尸走肉般. 眼泪滴答一声,掉落在地上,委屈与悲伤充斥着我整颗心脏.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真假之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7-22 7:58:20 本章字数:4716 晶莹剔透的泪花在掉落间,看到的是与他的过往曾经。 一份不信任的爱是如此苦涩,在这瞬间,感触颇多。 娘亲似活死人般,爹爹卸下降妖除魔的责任,整日醉生梦死,与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阵期待,待那抹人影出现,甚是可笑. 我还在期待什么,他此时,是恨我的吧,又怎会来找我。 二哥见我神情凝重,不似往常的活跃,手中端着碗醒酒汤,道:“进门见你郁郁寡欢,怎么呢?” 然而,我不想让二哥担心,二哥有时虽对我严厉,却也是极为关心我所致,道:“没事,把醒酒汤给我吧,我去喂给四弟喝。” 二哥放下醒酒汤,坐在一旁,道:“好,方才回房间没见着你与大哥,就知道你是在这。” 端过醒酒汤,泯上一小口,甚是苦涩,道:“二哥,我们兄妹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 二哥露出狐疑之色,我低眸,没看向他,他道:“很久,久到我数不清岁月,你每日与大哥腻在一起,哪还关心二哥。” 说到他,挑眉道:“二哥,又拿我取笑了,今夜,我们一同去喝酒,如何?” 二哥不语,只是露出狐疑之色看向我,我独自笑道:“就如此说定了,到时,我来你房间找你。” 端着醒酒汤,大步往门外走去。走来四弟房门口,冰恕跑出来道:“主人,火轩在说梦话,似乎被梦魇魇住了。” 嘴角上扬,道:“他那般不爱惜自己,如个废人般,死了但也干净。” 冰恕为之惊愕,从未见过我发如此大的火,竟说出那般薄情之言,傻傻得愣在原地,不知作何感想。 我亦不去管,直径往床上那人走去。 只见他依旧沉睡在睡梦中,没有半分转醒的迹象。 冰恕回过神跑回来道:“主人,你怎么呢?” 半坐在床上,冰恕接过醒酒汤,扶起四弟,一手绕过四弟脖子,道:“没事,把醒酒汤递给我。” 以免再生事端,将要说真言咽下喉间。 一芍芍喂四弟喝下,道:“醉人比清醒要好,冰恕,待会儿你去找二哥,让他再弄两碗醒酒汤给紫敏,冷旭送去,再回来这守着四弟,我要外出会儿。”冰恕坐在床上,点头道:“好。” 在静姐姐坟前,多了分静心,不知如今静姐姐家人可好。 一名十八出头的清秀女孩,与静姐姐的模样有几分像。 身着蓝色粗布麻衣,白色布鞋,头发散落在肩上。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我眨巴,凭借着幼时对我的几分记忆。 虽叫不出名字,却觉得熟悉。 手提罗裙,走上前几步,拉过她的手,微笑道:“你是静姐姐的妹妹?” 睁着那双迷离的双眸,知道她在想什么,道:“我是雪子姐姐,在你幼时,我去过你家。” “雪子姐姐。”点头道:“嗯,今日是静姐姐的祭日,你父母亲呢?”眼眶湿红,眼泪不动声色流出,黑眸中满满忧伤. 走近几步,一手揽过她肩膀,道:“,莫要哭了,哭花了不好看了,你还有我在。” 她虽在点头,眸中流出的泪水却是没有减少半分。 掐指一算,也真是苦了她了,这么多年眨眼即过,在她父母亲过世的那些日子,她过的不好。 抬起她手臂,洁白如藕的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她的那翻苦,我最能理解不过了。 待她停止哭泣后,她道:“雪子姐姐,我叫上官妙柔,叫我妙柔罢。” 拍了拍她肩膀,道:“嗯,妙柔,你只管把我当做亲姐姐般,往后有我在,没有人能再欺负你。” 午时,领了妙柔回家,给她安排好住处。 冰恕与四弟急匆匆走来,嗔道:“四弟,你这酒鬼,如今连三姐之言都不听,一醉解千愁就好,怕是要与我断情绝义不成?” 四弟一袭黑衣,紫色腰带,一束发丝垂落在胸前,叫我如此说他,他也不脑,冰恕附和我道:“是啊,主人说的对,你如今连我主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四弟连忙用一堆糖衣炮弹哄我道:“三姐,我哪敢,你若不高兴了,我往后每日都跟随你,可好?” 冰恕不温不火,道:“你倒是想的好噢,也得问那人同不同意才行。” 提起那人,甚是心寒,对冰恕斥道:“冰恕,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原本一句玩笑话,冰恕意想不到我会如此认真说,低眸。 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道:“冰恕,我方才本不是有意斥责你,莫往心里去。” 抬眸,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眼眶湿红,道:“主人,冰恕不怪你,那人对你不好,我不喜欢他了。” 四弟这才注意到我身后之人,道:“三姐,这蓝衣女子是谁?” 冰恕埋头不语,静静盯着妙柔,欲言又止,拉过妙柔道:“这是妙柔,静姐姐的妹妹。” 这才想到,妙柔是凡间普通女子。 而我们,乃是仙人,有神通之人。 若此时告知妙柔,妙柔怕是一时半会对我们有所恐惧心理,不妨过一阵子再告知她。 冰恕警惕的盯着妙柔,道:“她是凡人?” 四弟知晓其中意义,连忙道:“冰恕,我带你去一处你喜欢的地方罢。” 点头道:“她叫妙柔,你们有事就先走吧,我先带妙柔熟悉下环境。” 冰恕极不情愿的跟随四弟离开,妙柔心思细腻,很快看出其中端倪,道:“雪子姐姐,她们似乎有些不似凡人,如若不是,也不会那么惊讶地说出我是凡人之言。” 见妙柔不忌惮异界,不会为之而惧怕,试探性道:“如若,我们不是凡间人,你会惧怕我们吗?” 谁知此言一出,妙柔不似我想象中的犹豫,而是一脸羡慕,睁大双眸,道:“你们可是神仙?” 嘴角上扬,对妙柔有了一丝赞赏之意,妙柔胆色出众,具有慧根,曾担心过她会老去. 如此看来,往后有机会可渡她成仙。 只是,她若一人成仙,在成仙过程中,必定恢复前世种种记忆,受欲之苦。 如若是两人一同成仙,修炼幻相之术,在升天时,欲之苦会减轻许多。 点头不语,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去,在前院藤椅上躺下晒太阳。 看着夕阳西下,转眸看向那扇红色门窗发呆许久。 妙柔轻声道:“雪子姐姐,你看着那扇门,发了几个时辰的呆了,可是在想什么?” 拉回思绪,道:“没什么呢,莫要多想了。” 掩面轻笑,妙柔打趣道:“雪子姐姐,你莫非在想哪家公子去了,神思才久久拉不回来。” 这时,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随之那扇门主人见是我,为之一笑. 那双狭长的狐狸眸中神采奕奕,可谓是白衣如雪,肤色比我还白上几分,风度翩翩自门后而出。 若他扮成女子,定是使天下人黯然失色。一时间竟回不过神来,朝我走来。 他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我太熟悉,今早之事还未说清楚,他的心理想必还是有气在。 情绪转化如此快,竟不知他在想什么。 眼前人的想法,我从未清楚过,又怎能猜透呢。 拉过妙柔,转身离开,往二哥房间走去。 妙柔掩面道:“雪子姐姐,那男子长的好英俊,天下男子,怕是没有人比他长的更好看了,且他似乎对你有意!” 是啊,妙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往后,她自然明了,打趣道:“莫非仅是一面,你就看上他了?” 妙柔笑道:“你与那男子莫非有着什么,方才没细想,如今细想开来,你与那男子的面情不似寻常,你们在一起,定能成为一段美妙佳话。” 妙柔所言句句属实,意想不到她的心思竟如此细腻。 “如此多的想法,改天把你嫁了才好。” 明媚笑容,似只精灵般跳在我面前,撒娇道:“雪子姐姐,莫要把我嫁了,我只要跟随你便好,只是,你看他时的双眸,早已将你出卖。” 为之惊愕,原来我的神色如此明显,或是,妙柔太过精明。 推开房门,二哥坐在书桌上,他看书似乎永远看不腻,对书甚是着迷。 走上前,拿过他面前的书,笑道:“可真是书呆子呢,读书都读傻了。” 转眸看向我,轮廓极为书生气,身着素色青衣,黑色发丝飘在身后,嘴角上扬,道:“有这么跟二哥说话的吗?” 转移话题看向妙柔,道:“静姐姐的妹妹妙柔。” 此时妙柔态度比先前积极,掩面轻笑,羞红了脸,道:“往后唤我妙柔即可。” 二哥双眸转向妙柔,继而转向我,伸手拿过我手中的书,道:“好,妙柔,不错的名字,哪像这丫头,天性薄凉,名字也跟着转换。” 凝眉,无辜的眸子看向他,一手随意搭在书桌上,嘟嘴道:“二哥,此言差矣,当哥哥的哪有这么损自己妹妹的,果真是读书读傻了。” 二哥笑笑,不予回答,站起身来,道:“走吧!”知晓他所想之意,跟随着走出门外。 这一路,妙柔安静了许多,只是跟随我们走去。 待走到那处青山秀水之地,坐在枫树下,一条小溪旁,已月上枝头。 蝉鸣声聒噪,伴随着小溪淙淙流水声,心宁如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在挥袖间,几壶上等女儿红摆在青葱油绿的草地上。 席地而坐,一手端起一酒壶,往嘴里灌去。 二哥看了眼我,叹了口气,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酒,道:“莫要只管往自己嘴里灌酒,这酒醉人,说说你与大哥之事罢。” 心中惆怅若失,闷道:“我与他之间没事,世事无常,如今,娘亲与爹爹堕落,我与他之间又起矛盾。” 妙柔大大方方的端起一壶酒,只是不胜酒力,喝了几口已醉倒,卧于草地上。 夜间凉,指尖一点,一层白色风衣披在她身上。 背对靠树,眸望皎洁明月,道:“娘与爹之事,千帆是关键。” 向二哥竖起一枚大拇指,赞赏道:“一语点中,下次一同去魔界吧,千帆或许还活着。” 二哥点头道:“千帆不会死的,魔王不会让他死,他留下的那口气,在他丧失七魂六魄后,可还他一魂一魄,重塑真身。” 惊讶的看向二哥,这对娘亲来说,是很残酷的事实,仅剩一魂一魄,也就会丧失所有记忆,与娘亲有过的种种只是过眼云烟。 提起酒壶猛地往嘴里灌酒,女儿红不愧为烈酒,当这酒划过喉咙,落在胸腔,如同火烧般。 二哥伸手拿下我的酒壶,摇头道:“爱情这东西玄,有利有弊,你与大哥至死不渝,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也如同今日般。” 嘴角上扬却是苦涩的很,拿起地上一壶酒,继续往嘴里灌,无奈道:“是啊,我与他之间既信任又不信任,感情时而近时而远,这种感情最要命。” 眸中迷离,丝毫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二哥道:“即使如此,若要你们分离,你们也是断然不会这么做。” 我找不到答案,不予回答,一笑了之。 二哥知道我给不出答案,也不继续逼问,另说道:“今早说四弟醉生梦死,那颓废模样你看不过,今晚,你不管不顾的自己灌酒,这如何说。” 莞然一笑,道:”醉了也好,世事无常,猜中前头,未必猜得着后头。” 这晚,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直到醉倒,不省人事。 在醒来之时,我已回到家,躺在自己床上。 身体疲倦不堪,睁开双眸也极为费力,脑海中一片混沌。 口渴想喝水,身子软弱无力,动弹不得。 想要唤人帮我盛杯水来,干涩的喉咙间却吐不出一个字。 身体如火烧,睁着双眸。 也不知晓妙柔如何了,她只是凡人,肉体凡胎,极为脆弱。 若一个不小心,她即可命赴黄泉。 而我,如何对得起静姐姐。 暗斥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总是起妄念。 偏过头去,在看到床旁那睡着的人儿时,十分惊讶。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心有灵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8-10 1:33:22 本章字数:3482 动了动手指,扯了扯盖在自身的薄被。想要给他盖上,无奈手臂使不上力。 眼角边划过泪水,心底纠结百般说不清的滋味。闭上双眸,在这期间,受着矛盾思想的煎熬,每过一刻钟,似乎已过一年。 感觉到手臂上的冰凉,知道他此刻已醒。贪恋着这一分温暖,不想睁开双眸面对眼前之人。 事与愿违,我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雪妹妹,我知道你醒了,可还在生我的气,或是不敢面对我?”闻言,睁开双眸,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张了张嘴,干哑的嗓子发不出声,因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在他转身之际,本以为他是要因我未回答他而离开,未曾想他在桌上倒了杯水,一手将我扶起。依靠着他的臂弯,在那清凉的液体划过喉间,身上的每一个似得到滋润在迅速膨胀,轻启薄唇,清冷声音道:“既然不信,为何要来,我的生死与你何干,我若死了,一了百了,岂不痛快。”本以为他会急着解释说明,却道:“莫要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了,你昏迷了几日,好在醒了过来,躺下好好休息吧。” 看着他嘴角扬起的那抹微笑,说着关心之言,并风轻云淡的将那日之事一言带过,心下感叹这人太过聪明。 随之将我放平躺下,盖好被子,他道:“莫要多想,我在这一旁守着你。”点头,看着他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布满腥红血丝,那黑眼圈明显是几日未眠导致。略显沧桑却依旧意气风发,本身所带的霸气虽收敛了些,还是有些外露。 往昔之事,既是误会,况且他也已不在乎,就让其随风飘去,解解气作罢,微笑道:“你也躺下来休息下吧!” 顿了顿,下一刻躺了下来,偏过头来,与我面面相觑,他道:“你可还记得你欠我什么吗?”一时心直口快,未曾细想,便道:“什么?”自话脱口而出,悔意油然而生,他道:“你可还想的起来我们已成过婚,如娘与爹般既是兄妹又是夫妻?” 确实,那日在天庭之上,本以为他奄奄一息,我也心如死灰,与之成婚过后,等他咽气,我再自行了断。倒是,天不绝我们,我们依旧活的好好的。道:“那日之事,我记得犹为清楚,只是,没有娘亲与爹爹的祝福,实为遗憾,但是,一想到能与你如娘亲爹爹般在一起,值了。” 一手环过我的腰,往他胸前靠拢了些。听着他的心跳声,呼吸声,甚是安心。自我们各自长大后,娘亲让我搬来这琉璃屋住,已是很久未与萧哥哥像今日这般躺着睡了。 眸子皎洁如月色,话中带着警告意味,道:“往后莫要再向那日般痴傻,即使我死,你也绝不能再做出那日的举动。”抬眸,望着他认真的神色,字字句句说着,丝毫不容我反抗,他这已是第二次警告我。 他将他自己的生气置之度外,总是担心着我的安慰,这令我感动不已。但在感动之余,我还是清醒的,嗔道:“你是要如此狠心?”眼神中透着一丝沉重,声音安稳而如富有强势的语气,道:“何来此说?”睁大双眸,一手顺势搭放在他腰间,道:“你若走了,留下我凄苦的活在这世上,如是娘亲那般,你如何不狠心?” 嘴角上扬,泯了泯薄唇,若有所思道:“你若是如此说,哪天我去了,也不得安生,你这可又是好心?”他之言,使我百口莫辩,吃了哑巴亏,也是不想再争辩下去,道:“这……。”见他眼中露出的那抹得意,道:“不管如何,你生也好,死也罢,你在,我在,你不在,我不留。” 仅仅想到那日之事,心有余悸。我并非因自己做出那般行为而心有余悸,只是见他静静的躺在那冰棺内才得以苟延残喘的活着,心痛不已。在那一刻,我的七魂六魄已跟他去了大半。 心念此处,眼泪不受控制般流下。染湿了他的衣襟,他不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见我一哭慌乱了手脚,不知所措,剑眉锁,狐狸眸星若银河般的闪烁,道:“怎么呢,方才还是好生的,怎这一秒间泪如雨下,小时候的你不易落泪,长大后怎越发的容易落泪。” 伸手擦去眼泪,背上力道紧了几分,更加贴近于他的胸膛,道:“没事,只是后怕,不觉心安。”松开手,含首低眸对我道:“既是如此,明日立即启程去往魔界找魔王,救醒娘亲,我便请娘亲与爹为你我举行正式订婚,我们再搬回天庭住,如此你可心安,可好?” 细腻的心思,道出我不曾说出口的心声。我既怕他说,也怕他不说。他终究还是说了,跨出这一步,我道:“即使没有其他人为我们欢笑的婚礼,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也满足。”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既是临摹俩可又是承诺般的回答道:“莫要为以后的事情担心,有我在,你只管做我的新娘。” 对于他之言,我更倾向于后者。第二日醒来,他依旧在我身旁。昨夜发汗,衣衫湿透。醒来自觉身子好很多,想必是二哥的药起到作用。自然少不了此刻枕边之人的功劳,这几日,他着实是辛苦了。 动了动麻木的手脚,又恐惊醒枕边之人,只得作罢。轻巧的侧过身,看向睡梦中的他。在我思绪飞舞时,幻想着与他的婚礼。做他的新娘,是毕生的心愿,憧憬而向往着。睁开双目,一双黑油发亮如同宝石般的眼睛向我投过来。被他瞧见我痴痴的眼眸,我似做贼心虚般赶紧假意闭上双眸。 如同昨日般,身体不听使唤,睫毛抖动着,出卖着我的最真实。“今日可好些?” 关切之言传来,即已穿帮,不得已睁开双眸看向那一汪见不着底的深潭黑瞳中,苍白的脸色,原本清瘦,这几日下来,更为清瘦。改日从二哥那里弄些医书来看看,我也学学养生之道,道:“好多了,是二哥送我回来的?” 剑眉挑了挑,眼睛看向别处,道:“我接你回来的,二弟让你牵肠挂肚,可真让人羡慕,何时我也能在你心中如二弟般扎下根?”难得的见他孩子气般吃上一回醋,偷笑且故作正经道:“二哥永远是我二哥,四弟永远是我四弟,怎么能放下的下,而你。”说着停顿下,望着他,他亦是回看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决定逗上他一回,嘴角上扬道:“而你,只是我玩伴大哥。” 剑眉一横,似笑非笑。身子一沉,薄被上多了个人儿,眉眼相对,道:“雪妹妹,我们已是夫妻,莫非你喜欢上二弟了,想要弃我而去,不觉太迟吗?”嫣然一笑,看着与我只有一纸之隔的人,越来越揣测不出他的心思,更不知他此时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但见他目光中倒影的我,心下明朗,秀眉上挑,道:“我若想走还有机会吗?” 他了解我比我自己了解自己还要多些,怎么不知道我所言是真是假,是认真还是玩笑,道:“你若要飞,早已飞走,若是哪天你当真狠心撇下我,哪怕你飞的再高再远,我也能把你抓回来囚禁在我身边。” 所言甚是,很是全面,我却不知所措。几次打算离开他,他安全便好。但又不舍,每每想到离开,不能与他再相见,胸口有种难以言喻的疼。对他的性子虽不解,却也了解一二。我若就这么销声匿迹,依他的性子怕是要把这天地翻过来,直到找到我为止。 包裹在被中的我,他的双手恰到好处般的限制住我的行动,手在被中动了动,嬉笑道:“以你所言,我们已是夫妻,若是娘亲醒过来与爹爹知晓,不知道会做出何种反应,是否会同意我们在一起?”身上一轻,他已躺回我身旁,眼睛看向我,道:“莫要担心,娘与爹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那般狠心对待我们。” 点头,心知他的意思,娘亲也不希望我步她后尘,陷入困境。世间之情剪不断理还乱,谁也说不清谁的感情,唯一可以确定的,只剩爱情的温度。更何况我与他已成婚,夫妻之名是铁铮铮的事实,木已成舟,何以重来。 天色入夜,睡了几日没活动,身子懒洋洋。银月色发丝散落披肩着地,身着上等丝料蝴蝶袖口,荷花领百花镶边红衣裙,脚踏白色绣有黄颜色牡丹花绸缎锦鞋。 推开门,皎洁的月色下,鹅卵石子俩路旁,许许多多黑酸枝灯架上绣有红色花瓣的黄纱中内置燃烧的白烛,一缕缕昏暗灯光不安的在绣有红色花瓣的黄纱包裹中不停的闪烁跳跃着。 看到前面不远处还在点灯的一抹白色身影,倒吸一口凉气。泪花在眼眶内盈眶而出,在曾经,他常常送我回到房间,等我入睡后再行离开。当我醒来推开房门,便看到这些许多星星点点的灯光。常思考,有谁会这般细致的点灯,一个不漏的点上。点灯人是谁,灯又是为什么而点。 今时看到这抹白影,此时此刻,明白了。这些许许多多本可使用法力点上的凡物,花费大量的时间,用心在为我照亮前方的路。怎能教我不为之感动,不知不觉中,不经意哭出了声。 那抹白影,仿若听到我在哭。点完白烛没入夜色中的身影又折了回来,仅在瞬间,已在我面前。拿出手帕,擦掉脸上的泪花,扬起一抹微笑。 他会心一笑,站在湖边,看着月下盛开的白莲犹为圣洁,一手揽过我肩膀,依偎在他胸膛,我们心照不宣,在这寂静的夜中,没有说话打破这一份沉静。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继魂之引(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8-25 12:33:56 本章字数:3461 书香四壁,闻着浓重的书香气息迎面而来,书房中总不会缺乏二哥的身影,看上去一切都那么正常不过。再看冰恕,她今日安静的出奇,站在二哥身旁,妙柔则在替他研磨,几人甚是配合,一派祥和之气。 见我站在门旁,即不走近,也不离开,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冰恕见来人是我,高兴的跑来我身旁,唤道:“主人,你怎打赤脚出来了,病初愈,若是再着凉落下病根可不好。”说着连忙脱下自己的鞋子,我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用了,你没事就好,见你不在房间,定是在二哥这。”妙柔转身也跑向我,拉过我的手,欢喜道:“雪子姐姐,时辰尚早,再回房间多睡会儿吧。”拉过妙柔与冰恕的手放在手心,道:“你们没事便好,方才不见你们,可担心死我了,又看到你们感情如此融洽,我也放心了。” 昨夜一夜未眠,今晨本是很困,换好白色长纱,长到拖地的银月色发上一只碧色桃花发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入不了梦,顾不上穿鞋,赤脚走在冰凉的琉璃上,白衣银发的我,更显鬼魅,若是大晚上这副模样出去,定是要吓煞他人。 跑去冰恕房里,唤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应答,走入房内,更是不见她的身影。后又跑去妙柔房内,亦是不见人影。心底不安,又想到冰恕也许是在二哥那里,走来一瞧,果真猜得不错。本想妙柔会不习惯这里,独自离开,内心隐隐不安。却未想到妙柔亦在二哥书房,看着冰恕与妙柔性子还算和的来,她们与二哥都很是投缘,我也就放心了许些。 朝他走去,二哥投过目光,看了看冰恕与妙柔,又见我因担心而又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打趣道:“三妹,这么一大早见你起床真是难得,又见你黑眼圈如此浓重,你昨夜应是一夜未眠,今早这副模样,急匆匆跑过来,可是担心我拐走了你身边的这两位。” 妙柔与冰恕此时嘟着嘴走来我身旁,冰恕瞪了眼二哥,甚是委屈的看向我唤道:“主人。”妙柔则在一旁虽嘟着嘴,但在她眼神中看的出,她很悠哉悠哉,莫非,想到下一个猜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二哥,好啊,那我把她们许配给你,如何?” 仔细注意了下冰恕与妙柔的表情,冰恕那张美人脸在瞬间变得扭曲,很不悦的嘴角抽了抽,我若不是她的主人,她此时定是要使性子。而妙柔不同,虽故作镇定,面上却不由己控的一红,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其实,若是二哥与妙柔能结成连理枝,不失为一段好缘份。 二哥颠覆以往的一本正经,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道:“不敢,不敢,你看看你身旁那位头上两条触角的,横眉竖眼,恨不得把我吃了,你若不在,我这书房又是要乱了。”说着对冰恕道:“你看看你,眼睛再睁也只有那么一点大,也不怕眼珠子掉出来,再怎么说也用不着如此迷恋我,要向妙柔学习学习什么叫做温柔贤淑,总是这副性子,看谁以后敢娶你。” 冰恕拉过我手臂,道:“要你管,我又不嫁人,我要永远跟着主人。”看着她们俩打趣,我在一旁偷笑,妙柔闻言则是又气又羞。我道:“好啦好啦,妙柔,你在这陪我二哥,给他继续研磨,冰恕,你陪我回去睡觉吧。”妙柔急得跺脚,扭扭捏捏道:“雪子姐姐,我也去。”冰恕朝妙柔使了个眼神,又故意对二哥道:“衣人,我主人可是送一号美人给你了,你得感谢我噢,你与妙柔才能相识,并能达成共识。”二哥惊讶,吃惊道:“冰恕,你今日莫非吃错药了,在胡说什么,我与妙柔是志同道合的文人罢了。” 向妙柔看去,只见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为避免尴尬,我道:“妙柔,你留下帮我二哥研磨吧,我二哥平时习惯练字,常常没有人在身边帮他研磨也不行,难得你能安下心研磨,就留在我二哥身边帮他打理许些事情吧。”心知妙柔对我二哥有意,我也圆了妙柔的心愿,也是有意撮合他们,便让妙柔留下。虽妙柔闻言要跟我和冰恕回去睡,这只是她害臊说出,并不是心底的最真实的想法。 我那么说,一则,让妙柔多与二哥有所接触,彼此之间有个了解,若他们所能在一起,那再好不过。二则,看得出妙柔的心思,皆在于二哥。三则,对于冰恕近段时间的表现,不知道因何而时常缠着二哥,二哥似乎力不从心,帮她也不是,不帮她也不是。冰恕是个识趣的主,如今这么一来,在她逼到绝境时,她最信任的是我,会将隐瞒之事告知我,我才好尽我所能帮她。四则,二哥喜静,通常一人在书房中看书,有时见他在整理书籍,我也去帮他,只是,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有了妙柔在他身边,陪伴着他,替他打理许些事情,我也就放心了许多。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冰恕把自己鞋袜去掉,提在手中,露出白暂的双足,凝眉道:“冰恕,这可如何使得,你不似我这般习惯赤脚着地,若是着凉就不好了。”冰恕抬眸看向我,嘴角上扬,甜笑如蜜罐般道:“主人,莫要担心,冰恕是万灵之主,又怎么因此而感冒。”点头,冰恕说的不错,在凡间这段日子,习惯了凡人的生活,在许多时候,把自己当成了凡人,也把冰恕与其他人都当成了凡人。 念及此处,停下脚步,娘亲若不好,我们又怎能安心,二哥虽在看书,却也是在努力查看医书中可有何法子让娘亲醒过来。虽这种可能性很低,却也是在努力。而萧哥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四弟与紫敏、冷旭也变的忙碌,不见踪影。我与冰恕算是清闲的,还没能帮上什么忙。 如一只白色蝴蝶般展开双手,一个旋转,红衣白鞋落在身上。冰恕道:“主人,莫非改变主意不睡觉了,是否想到什么忧心事?”冰恕与我到底还是血脉相连,有时,她似乎极为懂我,但有时却又似一无所知,我道:“嗯,娘亲与爹爹变的那般,我实在不能安生,随我去一趟魔界吧。” 冰恕连忙摆手,着急道:“主人,莫要着急,先回去睡会儿,女娲娘娘的事自会有人处理。” 平时鲜少见冰恕这般着急,心里总藏不住事。见她不说原由,便也不听她的劝,自顾自踏步而去。冰恕停在原地,回眸看了眼她,不做解释转身既离。 下一刻,冰恕已拦在我身前,眸中泪光闪烁,可怜道:“主人,相信我,不要去。”甚是不解,冰恕执意如此,我也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见我往回走,冰恕欣喜若狂,但见我是往萧哥哥住处走去,她的脸色即可又沉了下来。今日的冰恕一反常态,着实令人忧心,而娘亲之事,却又令人担心。凝眉,沉不下气道:“今日你是怎么呢,从今早见着你,你就不似寻常那般正常,多了分沉静少了分活跃。” 脸色上浮微笑,拉过我臂膀,撒娇道:“主人,只是一点心事罢了,莫要多心了,冰恕依然是冰恕,对你的话言听计从,不会有违背,不管对错。”松开她的手,看向那双真挚的双眸,道:“此言差矣,我可看不出你对我言听计从噢,拦我去路,能做出这番行为,又怎能是言听计从?” 闻言沉默,言辞见效,我继续说下去,所能打动她,化解我们有过的隔阂,拉近之间的距离,也不枉费心我一番心思,道:“你若那般执意,就不要唤我主人了。” 冰恕立马撅嘴,嘟囔道:“主人,我万事听你的。”随后看向不远处,道:“先去萧风房间,再去魔界吧。”点头,眉尖上挑,微微一笑,孺子可教。 一路上看得出冰恕的不安,推开房门,不见人影,昨夜一宿没睡,他今早去哪呢。好奇的驱使下看向冰恕,冰恕目光淡然,嘴角露出的无奈笑容,似乎早已知道。看冰恕的笑容就只他平安无事,我也就放了宽心。 走来娘亲房间,爹爹仿若在这些日子苍老了很多。长出一些胡子来,目光呆滞如娘亲,坐在床旁看着娘亲怔怔发呆。我道:“爹爹,莫要伤心,放心,娘亲很快就会好起来。”爹爹只顾着伤心,亦不答理我。走出房间施展法力,飞在上空,道:”去往魔界罢!”冰恕有些担心,又不能逆我,只得一路跟随我飞去。 在魔界落下,一如既往的祥和,看着不远处的宝塔,仿佛看到了娘亲恢复过来的希望,却也知道在那同时也伤害着另一个人。即使再于心不忍,我也不想再面对那样的娘亲与爹爹。 瞬间走入宝塔,有许多士兵在周围巡逻。我与冰恕化为无形透明人,依着以前的记忆,成功避过魔兵的视线,来到魔王住处,被挡在魔王房门外进不去,熟知是魔王施了法,以防万一。我也不作挣扎,静待时机,以免打草惊蛇。冰恕正欲言语,一手一指悟向冰恕嘴唇,示意她莫要说话。她也是个明白人,知晓我是为何意,向我点头。 不多时,只听房门内一熟悉的声音道:“千帆,我给了一魂一魄给你,重新给了你一次空白的生命,一个透明的灵魂,无论如何,请你坚持下去,就算是为了我娘。”眉黛一锁,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冲去门内,阻断那人的仙法。冰恕一手紧拉过我的手,眉黛紧锁,眼睛中写满了胆怯与害怕。一手揽过她肩膀,在她背上拍了拍,告诉她莫要害怕,有我在。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继魂之引(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10 10:06:11 本章字数:3387 情急之下,和冰恕使出最高至上法力往门上撞去,一道红绿光闪过,直奔向紧闭的赤色大门,大门顷刻间倒塌,里面的人顶着一张张惊异的面孔看向我们,连忙冲向萧哥哥无千帆面前,大声斥道:“住手,难道除了此法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施法将两人法力断开,千帆仍没有醒来,闭着双眸,我相信,他能听到我们的话。在我的法力触及他们的法力时,被狠狠的弹回。措手不及的我,闭上双眸,准备接受那一击,听到冰恕惊讶的尖叫声:“主人。”以及萧哥哥着急的声音:“雪妹妹,快躲开。” 魔王离我最近,在听到那一声闷哼时,睁开双眸,惊讶的合不拢嘴。在魔王看来,我是自私的,只有我知道我并不是自私的,用灵魂交换生命,等于在抹杀另一人。在失去一魂一魄,剩下的魂魄便会出现不安,甚至游走至魂飞魄散。这种方式,我不赞成。 蹲下,看着魔王吐下口鲜血,双膝跪地,一手支撑,我道:“为什么要救我,我害了千帆,破坏千帆复活,你不恨我吗。”魔王看向千帆,道:“千帆是我只剩下唯一的儿子,即使牺牲我的性命,我也要保全他,不让他会让他步他哥哥的后尘,我对不起他,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更没告诉他,他还有一个哥哥,从小,他会问我,母后去哪了,我总是对他说,你母后在闭关修炼,等你以后长大了,她就会出来了,当看到其他妖魔和兄弟一起玩耍时,他就问,我为什么没有兄弟,我没有回答,到了长大后,他渐渐知道,他怕我伤心,从那后,再也没在我面前提起过。” 收回目光看向我,落寞的双眸,语气恳求道:“雪子,我不能再失去千帆,求你大发慈悲,不要破坏这一切。” 我沉默了,看了看迷惘的冰恕,抬眸看了看面上毫无生气的千帆,想到娘亲此刻也是这样。再看向萧哥哥,微微一笑,继续引魂,道:“雪妹妹,你想不想就娘和爹。”明白他的话,默认,转身往外飞去,没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冰恕跟了出来,揪心般的疼,忍住欲掉下的眼泪。冰恕在身后不远处,大声问道:“主人,为什么要走。” 眸子暗淡,身子悬在空中往地面沉去,任风在耳边刮过,不想回答,不想说话,只想安静,失去理智般收回法力,听见冰恕急切的惊叫声道:“主人,危险。”脑海中一片空白,也不理会冰恕。 牺牲自己和他两人的幸福,换回娘与爹还有魔王的幸福,如此做又有何不可,为何还要自私的为保全自己幸福而夺去别人生命,我不是个残忍的人,更何况,那个人,是我娘亲。 在即将迎上大地时,舒心一笑,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一股清香气息扑鼻而来,落入一个温暖怀抱。在睁开双眸刹那间惊讶,瞥见来人眉宇微怒,气宇轩昂,白色苍白憔悴,仿若老了几十岁。他道:“你怎对的起你娘亲与我,还有你大哥,二哥,四弟,对你的期望。” 双脚落在地面,松开手,落下他的怀抱。这是他初次对我严厉说话,我却还是好奇道:“爹爹,你怎在这。”面上不威而怒,冷声道:“风儿早猜到你有此惊人之举,他在为千帆引魂不能间断,不能来,你要体谅,在你们兄弟姐妹中,我和你娘亲,无时无刻的不宠着你,却不曾想你因而,唉…” 冰恕落下,紧张的拉过我手臂目测着我是否受伤,道:“主人,没事吧。”撇过话题,面对冰恕的关心,道:“无碍。”爹爹继续道:“雪儿,你已不是孩童,不要乱了方寸才好,如果你在风儿与千帆引魂时,强行乱了他们的法术,你可知这后果会怎样?” 爹爹这一问,为之一愣,我那时只想着不要他因引魂受到伤害,别无其他,确实不曾想过那后果。 爹爹仿若看穿了我的思想,道:“雪儿啊,风儿做事一向都能把问题解决到最好,他的能力,不可置疑,要给予他足够的信任,你只想着保护他,而强行施法阻断法术,却没想过若强行阻断他与千帆之间的引魂会导致他们走火入魔,变的痴癫,这不是另一种伤害吗,更何况,这引魂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四十,若失败,两人魂飞魄散。” 恍然大悟,道:“雪儿一时糊涂,差点害了他们,爹爹能原谅雪儿吗?”舒展眉头,慈善和蔼,孺子可教道:“雪儿明白就好,在此之前,爹爹整日醉生梦死,闭门不出,和你那娘亲一样的行尸走肉,疏于对你们的关心与管教。” 此时,天边飞来两人,那人影甚是熟悉,嘴角含笑。爹爹吐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冰恕高兴道:“成功了,主人,成功了。”看着冰恕的欢笑,我却笑不出,走去他面前,道:“对不起,我太莽撞了,差点让你们回不来。”眸子一瞥,嘴角挑起一起玩味,心下冒出许些冷汗,他道:“我怎会走,有你在一日,我就不会先离开,更何况,我们的婚约还没实行。” 心下大囧,低眸,我怎会一时忘了眼前之人如狐狸般狡猾,竟把他当成二哥那般书生人,爹爹道:“莫要再贫了,回家看你娘亲吧。” 爹爹岔开话题,紧张的气氛得以化解。抬眸再看向千帆,面无血色,纯色苍白,发中竟多了几丝白发,只有眼中的那抹落寞依然存在。就如曾在女娲庙,娘亲恳求他离开一样。 回到落花院,二哥四弟都已在娘亲门口守着,而妙柔也在,她许是知道了什么,冰恕凑在我耳边,悄悄道:“主人,妙柔聪慧过人,也是胆色过人,紫敏见瞒不过,只好将实情告知她,她不怕却还很是高兴。”嘴角上扬,静姐姐的妹妹骨子里果然有着她的胆色,妙柔对于我点头微微一笑。 推开房门,千帆如阵风的走来娘亲床边,跌坐在地面,神情崩溃。待他回过神来,坐在床头,唤道:“女娲,我是千帆,我是千帆,我没死,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你醒醒。”娘亲如同死尸,空中却漂浮着她的声音回答千帆道:“你骗我,他死了,他不会再回来。” 看着千帆,惊讶道:“为什么会这样,千帆为什么还记得娘亲?”萧哥哥道:“在他的意识中,娘是一直存在的,我的魂魄,被他的强大意识挡住,不得已强行留了他与娘亲之间的记忆,那记忆只能继续存在他脑海一段时间,那段时间能停留多久,就看他的那口气能留多久,时间一过,我们大家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忧伤而低眸,迷离的瞳孔,道:“你可曾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可还记得我带你来魔界时种下的那片花林吗,你不会记得了,现在,那片花林开的正茂,我带你去看。” 扶起仍在沉睡中的娘亲,欲带走,爹爹走上前,本以为他会在这最后时刻阻止。 似恳求似无奈,无力的对千帆说道:“拜托。” 拜托二字极为沉重,压抑的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悲情。千帆没有回答,脚步声走远,背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第二日,娘亲似没事人般走回来,与往常无异。但,也许,在我们每个人心中都知道,她在掩藏那份感情。 那日外出,本是去找萧哥哥,却看到娘亲站在山崖之上,迎风而立。她悲伤的双眸,透露了她的心事。且警惕度大大降低,许是过于专注,也以至于我的接近也没发觉。 我没有上前去劝解,反之,给她徒增烦恼。静心,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千帆,你真不记得娘亲了吗? 后又去往魔界,只见魔王与千帆正在那片花林间下着围棋。魔王望见我,神情自若,嘴角微微上扬,朝我一点头,其一,示意感谢我没有打扰他们父子;其二,也是在告知我,千帆对我们已是陌生,过往种种,与他再无干系。 魔王也已是到了享天年的年纪,重任在千帆。既已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也确实不该再打扰他,各自安好则好。 在房间内,冰恕闭目,双手呈观音状,正在提高修为,周围围绕着许多散发着绿光的精灵,为黑夜中增添了许些光亮,悄悄走开去。 走来他的房门口停下,悄悄推开门,想吓他一吓。在推开一条门缝时,为之震惊,停下手中动作,捂住自己嘴巴,不敢再继续,也不敢发出声。早知这一天会来,还是忍不住悲伤。 那白衣人好端端的躺在榻上睡觉,他的那一魂以及其他六魄从他体内走出,在房间内转悠,脚不着地,漂浮着。手足无措的我,不知怎样做,才能帮他。 肩上一沉,回过眸去,竟是二哥。二哥手中握着一只水蓝色蝴蝶,微微一笑,玉树临风,眉宇间气宇轩昂。松开手指,那只水蓝色蝴蝶飞往门内,围着魂魄饶上几圈,停留在萧哥哥额头上。 那些个魂魄似得了召唤力,如阵风扑向肉身,直到最后一个魂魄融合。随之水蓝色蝴蝶褪去水蓝色的皮,蜕变成火红色,散发着妖艳的光芒飞向门外。 瞬间明白,也是十分惊讶,这重火蝶二哥是从何处得来。从我所知道有关重火蝶的资料来说,重火蝶如浴火重生,倘若不是有缘人遇难,重火蝶只能一直等下去,等到有缘人出现,蜕变成仙蝶。当然,重火蝶与有缘人重逢,也必定是有缘人有灾难在身。 只是,重火蝶飞翔在三界之中,二哥又是如何找到的呢?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继魂之引(三)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24 1:50:35 本章字数:3431 抬眸,见床上之人仍在安睡中,凝眉看向二哥,二哥轻声关上门,拉着我往庭院走去。 一同坐在桂花树下,二哥知晓我在想什么,解惑道:“重火蝶是我从地府借来的。” 忽地,忆起在地府那时,想想便知晓他是从何处借来。 又有传说重火蝶是黑猫之物,黑猫在下凡间之时,为保形神不灭而私自携带重火蝶下界,为了瞒天过海,才传出另一个以假乱真的传说。 眯起双眸,仔细端倪着二哥,嘴角浅笑,往我撇过一眸,看向不远处,依旧不动神色丝毫不打算与我讲解一番的模样。 情急之下,本不想问之言,安静的等待着二哥的解释,话语还是脱口而出,道:“你又怎知萧哥哥会有今天,又如何确定重火蝶即是黑猫之物。” 伸出手指在我额头弹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抚摸被他弹过的额头,而并不打算解释,只道:“这颗古怪精灵的脑袋,不给我们添麻烦就已是感天谢地,莫要管其他之事,你安然的在这带着,便是对我的帮助。” 颔首,不明那言要如何解,心底却是莫名生气,道:“二哥可是嫌弃我麻烦了?” 心知二哥不是对我嫌弃之意,还是口是心非的问出口,即后悔。 二哥博览群书,甚至是医术高明不亚于任何一人,区区重火蝶自然不在话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而问呢。 况且有二哥的医术在,萧哥哥流失魂魄我又在害怕什么。 也许,连我自身都不知晓,流失魂魄的意味代表着什么。 如此一想,心中开朗一些,而另一些担忧之事又浮上心头。 有一就有二,萧哥哥今日流失魂魄,幸有二哥赶来,那如后二哥不在之时,我又该如何? 若放置不管,终是导致身形俱灭,我该如何? 二哥心细如读心术般知晓我为之担忧,亦不为我所说那气话而介意,叹了口气,眉宇微锁,道:“不知日后会如何,重火蝶只有一只也以用。” 闻言惊愕,未曾想二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二哥从不说此种担忧之言。 既说了那便是不利之兆,四弟一袭蓝衣,风度翩翩,微笑着朝我们走来。 低眸,此时,又何来心思管四弟,四弟已长大,不再需要我的保护。 平时对四弟偏袒多一些,如今,我也该放任他,一直管着,就如长不大的孩子般,若一直那么下去,又如何了得。 起身,走去二哥身旁秋千之上坐下,让出藤椅,使四弟在藤椅之上坐下。 二哥则坐在另一只藤椅之上,中间仅隔着一张金丝楠木桌,桌上放置桂花糕,以及茶水。 递过糕点,我摇摇头,心事缠绕之下,此刻,实在是没其他心情进食。 看向对面半边庭院石桌之上仍有未下完的棋,想起一人,又觉伤心,道:“二哥,不知娘亲会不会有其他方法。” 四弟坐在一旁不语,见我说此言,亦不懂我与二哥在谈论什么,问道:“你们在谈论何事?” 点头,二哥一拍额头,欢喜模样看向我,道:“三妹,娘亲或许真有其他方法。”为之一笑,二哥见状夸上一句道:“大智若愚。” 原本在微笑的我,瞬间翻脸怒瞪二哥,自秋千上跳下,‘哼’的一声跑去找娘亲。 二哥的笑声以及四弟之言传来,四弟道:“二哥,你们在谈论何事?” 二哥仍旧在笑,道:“谈论大哥之事。” 一路走远,直到听不见二哥爽朗的笑声,面色囧红,伸手抓过一旁花朵,叹了口气。 看向手中花朵不禁发呆,感伤道:“花堪折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雪子姐姐?”闻声抬眸一看,不知在何时妙柔已来到身前。 一手接过手中血色蔷薇花朵,放在鼻尖闻了闻,声若细细泉水,道:“好香的花,好美的诗,花堪折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雪子姐姐为何如此伤感?” 看向一旁昏暗的油灯,灯芯上跳动的火焰,道:“妙柔,当我们点燃这油灯时,灯芯会不会痛,那痛一直延续到油尽灯枯,这火苗才会自动熄灭,火苗是故意而为还是别有它意,在飞蛾扑上火苗时,又是否在芍伤彼此。” 偏过头去,看向妙柔,只见她紧拧的眉,紧紧握着手帕的双手,眸中闪烁着泪光,道:“雪子姐姐,这该如何解,或许,是两情相愿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可变成这等事,虽凄美,却是苍凉。” 望向不远处的娘亲发着呆,嘴角上扬,却是无奈,苦闷,道:“或许,是吧。” 携妙柔走近娘亲,气色比先前好得多,见是我们,扬起一抹微笑,面若惊鸿,“女娲妹妹,今日带你去看秀灵山看山水,可好?”,是爹爹的声音,只见爹爹一袭黑衣,白色鳞片镶边,闪若龙鳞。“雪儿与妙柔也来了。”走来娘亲身旁,微笑道。 见是娘亲与爹爹重归于好,娘亲已放下千帆,心上为之一暖,又想起那人怕是性命难保,叹了口气,娘亲道:“雪儿,怎么呢?” “萧哥哥怕是性命不保了。”说着眼泪盈眶,嘤嘤哭泣。 妙柔为之一怔,娘亲摇身一变,已然消失在面前,只留未散余音,道:“快去风儿房间。” 心知大事不妙,施展法术,眨眼间已带妙柔来到他房间,娘亲早已坐在一旁号脉,爹爹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流失的魂魄,暗自思量着什么。 回眸,只见三魂七魄又出了一魂三魄,飘在房间,爹爹赶紧施法,手中蓝色光罩瞬间弹出去,那些魂魄停留在那一秒。 幸得娘亲算的及时,二哥与四弟及其他人此时也赶来,却是无可奈何。 床上之人,脸色苍白,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娘亲号脉。 看着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心知不妙,站在一旁的我,紧张的泪眼婆娑,冰恕拉过我的手,坚定的眼神看向我,摇头道:“主人,他不会有事的,莫要担心。” 点头之时,娘亲睁开双目,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布满血丝。 哀伤的神色看向我,不知晓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在众人注视下,以及担心之下不得已而凄凄问道:“究竟,情况如何?” 叹了口气,娘亲看了眸扔在沉睡中的萧哥哥,道:“不乐观,不过还是有方法可以治疗的。” 听闻此言,急气攻心,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雪妹妹,雪妹妹....”模模糊糊中只听有人在唤我,他,是他,他在唤我。 而我被困在梦境中,不行,梦里这片无止境的黑暗,我要出去,他在唤我。 黑暗,无论我走在哪里,都是一片黑暗,寻不到光明,却能清楚的听见外界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被困在这片无止境的黑暗中,是谁,此时一双清澈的眼睛出现在我面前,是谁的? 那双眸子,我见过的,究竟是谁的,为何我想不起来? 蓦地,睁开双目,汗水湿透衣衫,身旁之人露出焦急神色。 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白衣之人,心安若素,他道:“雪妹妹,你怎么呢?”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道:“没事,被梦魇魇住了,在梦中,我看见一双眸子,那双眸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为之一笑,道:“不怕,有我呢,起来吧,我带你去上街游玩,去不去。” 点头,方才的梦境实为可怕,不得不令人有后怕之意,道:“走吧。” 说话间已来到门外,穿过花园,走来庭院,二哥悠闲的坐在藤椅上。 见我们一同走来,道:“你们要出去?” 微笑道:“嗯,二哥,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吧?” 妙柔在一旁接过话,窃笑道:“衣人,这灯泡做不得,我们还是在院子里呆着晒晒太阳吧。” 面上一红,本为兄妹,又怎不知二哥是如何想。 扑哧一声,妙柔笑了出来,二哥也跟着笑,萧哥哥道:“莫要逗她了,我们走吧。” 跟在他身后,这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都只是安静的走着。 直到走去人群间,他道:“如今要跟紧我了噢,莫要再被人拐了去,若是找不着就麻烦了。” 闻言,知晓他又在逗我,曾被拐走在烟雨楼,不过是幼时,如今,又怎会被人拐走,不过是一句戏言。 而我却觉得有些生气,便道:“我自然是不会再被拐走,你可得小心你噢,你若是被人拐走,我不会去找你。” 轻甩白色衣袖,放开他的手,他道:“噢,那你可要小心了噢,我都能被人拐走,那你岂不是更危险?” 只见他风轻云淡的故意打趣微笑着说道,我也不恼,故作生气状,走开他身旁。 一名紫衣男子迎面而来,生的一副公子哥模样,故意搭讪道:“小姐,你可要去哪里?” 为之一笑,萧哥哥立马跟着走上来,挡在我身前,叱道:“她是我娘子,你是何人?” 掩面偷笑,看着那男子面上尴尬而红透,拱手道:“不好意思,小生唐突了。” 说罢掉头便走,回眸,看向此时偷笑的我,他故意又道:“娘子,莫要生为夫的气了,可好?” 虽只是戏言,但听他唤我娘子,仍止不住的开心,往前走去,手上一紧,便知是何人了,他笑道:“还是牵住的好,免得娘子被人拐跑。” 偏过头看向他,他早已看着前方,已不是方才神色,不免生出失落之意。 灵机一动,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人堆,道:“你看那前方的人可真多,围在一起,不知发生何事。”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卖身葬父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27 1:33:39 本章字数:3661 走近方知是一名长相清秀的白衣女子跪在地上呜呜哭泣,身旁牌子上写有卖身葬父,十个银两,为之同情。 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其中一名男子上前挑起她下巴,清秀的脸上明显挂着泪痕,那公子调戏她道:“小姐,跟公子我回家做小妾,保你荣华富贵一世。” 白衣女子黑色长发散落,脸上污垢,若是洗去脸上脏污,定是清纯美人。 犹见可怜,白衣女子拍开那男子的手,傲气的脸上不复先前的楚楚可怜,十足冷淡道:“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只是做丫鬟罢了。” 那公子再次伸手去轻薄他,其他人群对那无礼男子骂骂咧咧,又畏惧他的家世,不敢得罪帮助那可怜女子。 偏过头去,凝眉,紧紧拉着萧哥哥的手臂,道:“可怜之人,帮帮她吧。” 点头,剑光一闪,那无礼男子石化原地,不敢动弹,看着锋利的剑身,群人叫好,那男子的手下一急那剑指向萧哥哥。 无礼男子吓得腿软,眼神闪躲,既畏惧又故作坚强,道:“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用剑指我,你有几颗脑袋。” 话落,那无礼男子脖颈上流出丝丝鲜血,顿时脸色苍白,哭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 无礼男子的手下顿时乱作一团,面临威胁不敢吭声,叱道:“滚。” 放下剑,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走近他道:“少爷,没事吧。” ‘啪’的一声,那无礼男子打了他一巴掌,道:“滚,刚才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在这说什么说。” 中年男子伸手不断的打自己巴掌,讨好无礼男子道:“是是是,少爷说的是,奴才该死,该死。” 拂袖而去,那一群欺压人民百姓之人消失在眼前,围观者拍手叫好,可见那群人平时定是胡作非为,惹得民怒。 回眸撇去,那白衣女子目不转睛盯着我们,七分感谢,三分畏惧,对我们磕头感谢道:“谢谢公子与小姐相救。” 走上前几步,伸手扶起她,在腰间掏出一百两银票,递到她手上,道:“这一百两拿着,回去安葬好你爹爹,剩余银两可置办些产业。” 白衣女子擦去眼泪,又在地上磕起头来,道:“小姐,公子,你们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以后就做你们丫鬟,请收下我吧。” 其他围观者,嚷嚷道:“真是好人,收下她吧。” 想到妙柔还缺一个姐妹,两人齐心协力飞升成功,见眼前女子心诚,回眸看向他,争取他的意见,毕竟,我们都不是凡人。 为之一笑,知晓我之意,对白衣女子道:“好吧,你今日先回去把你爹安葬好,我们在前面不远处的清风茶馆等你。” 闻言,白衣女子磕着头道谢,在她磕头之际,我们已退出那堆人群,游走在大街之上。 脱下手腕上的佛珠,把玩着,救人虽开心,只是,在近期,时机不恰当,道:“方才那女子救下可是对的?” 低眸,看向我的那双深邃的黑色瞳眸散发着不解,道:“有何不对?” 为之失落,偏过头,看着路边风景,道:“爹爹与娘亲是好了,只是,你的魂魄如今常在你睡梦中游走,甚至使你沉浸在梦中。” 嘴角上扬,眉开眼笑,道:“我在睡觉,你莫不是又怕黑,跑来与我睡发现的吧?” 若无其事的笑,仍有心思趣说着,我为心更不安,嘟嘴道:“我只是路过时刚好看见罢了,如今,我们都年纪不小了,不是幼时,才不与你睡,爹爹娘亲知晓,又要骂成何体统了。” 话落,才知中计,本是说着他,我又被他之言扯入其中,拉开话题。 抬头,见他如狐狸般微笑着,眸中似有深意的微笑,叱道:“莫要扯开话题,下次再有发现你魂魄流失,我不一定再帮你。” 故作惊讶,放开紧握我的手,道:“雪妹妹,真的吗,若有下次,你可不许再哭了噢。” 掩面轻笑,心知他是知晓我的意思,却又装作不知,那惊讶模样,话语可真有些逗。 从未见过他如今日般的说话,笑道:“你莫不是撞邪了。” 摇摇头,对我所言一笑而过,继而看向他的眸子,认真道:“莫要开玩笑了,你有何方法可以解除,你莫不是要我不安生?” 点头,微笑在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淡下去,深邃的黑瞳中看不出方才的高兴。 低眸,知晓他若束手无策,娘亲与爹爹也只是毫无他法,为之伤神。 凝重的神色,曾未去想过之事,是想不到他会死,也想不到离开他后,我该如何面对,如今,我不得不考虑,思量。 千千结在心中,眸中不由自主蒙上一层白雾,命令式语气,低声道:“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许死。” 为之一怔,他显然想不到我会说出此言,而我,也只是惊讶在不经意间说藏在心底深处的话语。 曾经在他心里听到的心声,原本忘记之言,在这时又忆起。 他,全然不知。 手上一紧,一滴晶莹泪花滴落在脚尖,以只有我听见的声音滴落。 “我即使只剩一魂一魄,还是会像现在,牵着你的手,一路走下去,直到天命已尽,走到最后一秒。”宽大的双手,给我传递着温暖。闻言,停下脚步,松开他的手,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一定会有办法,他,与天齐寿,又怎会死,我不会相信,也不会接受,拨开拥挤的人群,如疯了似地,独自一路奔向清风茶馆。 他,停在原地,不知所措,亦不知我在想什么,一线牵,在这时已不管用,他的三魂七魄在体内窜动不安,法力在下降,又还怎会知我在想什么。 见有客走来,热情的小二微笑着走上前,对我道:“小姐,您好,是要雅间包厢还是其他?” “雅间包厢。”此时的我,已然笑不出,冷冷道,面对我的冷淡,小二依旧微笑着热情道:“好,小姐请跟我来。” 普通人的人生不过如此,平淡才是真,虽没我们这些神的寿命,却是在能活下的百年中快乐享受每一天,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这是一间生意极好的茶馆,客人源源不断的来,其他小二带着另外一些客人走入其他包厢。 看着走在面前的小二,道:“小二,若有一位女子来找,请带来我房间。” 小二满脸微笑,走入一间包厢,设有阁台,书香味十足,紫檀椅,金丝楠木圆桌紫檀镶边,青色纱幔,空气中漂着淡淡桂花清香,打开窗户,往下看去,人马形如流水般游走在街上。 怔怔发呆之际,小二道:“好,小姐,您需要些什么茶点,尽管点。” 看向窗外世界,与飞翔在天地间大有不同。 又不知,他,会不会来? “小姐,小姐?”小二的声音,拉回我的神思,点头道:“嗯?” 小二见我回答,为之一笑,递过点餐盘,道:“小姐,您需要些什么茶点?” 接过点餐盘,点了一份铁观音茶,另加几份糕点。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便知小二已退出房门外。 静幽幽的房间,静的能听到自己起伏的心跳声。 爬在桌上,眼皮愈来愈沉,经不住周公召唤而进入梦境中。 每当我睡觉,都会做梦,而每一场梦,不管事悲伤还是欢喜,可怕还是温馨,清晰记得,不会忘记丝毫。 那些梦,都是在预示,如娘亲所说,我资质愚钝,对于梦境也是同样,常常在事情发生后,才知晓,为何会做那梦。 曾下地府,问过周公为何要送梦给我,周公只是道,天地循环,自然运转,梦也是同样,都是该发生之事,不会改变。 在这场梦中,我又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无尽黑暗中,却看不见那个人的面目。 “你是谁...”蓦地,黑暗照亮,不再感到寒冷,被温暖所替换。睁开双目,头上大汗不已,茶点早已送来房间,我却不知,定神,瞥见身旁白衣之人不知何时来,此时,紧握着我双手,见我醒过来瞥向他,着急道:“你醒了,又被梦魇魇住了。” 这才知晓梦中那束光,是他所投下,知晓我害怕黑暗,使我醒过来。 在他松开手之际,我却如抓住最后生命般紧紧抓住他的手,为之一笑,道:“怎么呢,我给你倒茶,刚睡醒不渴吗?” 我这才松开手,接过他倒在杯中之茶,泯上一口,道:“你不许离开我,不许对我不冷不热。” 面对我噘嘴说着的请求,他微笑道:“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都依你,可好?” 点头,将茶杯剩余之茶一饮而尽,另给我倒上一杯,关心道:“慢些喝,莫要呛着。” 我道:“嗯。” 这时,门上传来敲门音,以及女生女气的声音道:“小姐,公子?” 继而又听着小二的声音,他道:“小姐,公子,你要的人来了,可否方便进来?” 抬眸,看向他,他道:“进来吧。” 一袭鹅黄裙子,梳理整理的黑色发丝齐腰披落,头上一只红色宝珠发簪,白色锦鞋,白净的脸上不施粉黛,犹为淑女而清纯。 身旁跟随着小二,待那黄衣女子走入,小二推出门外,关上门。 黄衣女子如同其他深闺中儿女般见生,胆颤地走来我们面前,低头不语。 妙柔比她胆大些,第一次见到我,便质问我是谁。 叹了口气,这黄衣女子不知与妙柔和不和的来,若和的来倒也罢了,合不来,又当如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方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八回:买下月婵当妹待,无奈进门笑话起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27 1:33:39 本章字数:3365 向她微笑的招了招手,慢吞吞走来我面前,道:“小姐,有何吩咐?” 拉过她的手,她明显为之一怔,让开座位,坐在萧哥哥身旁,示意她坐在我的那个位置。 惊讶的看着我,我道:“站着累,坐吧。” 摇摇头,急道:“小姐,奴婢不累,站着就好。” “坐吧。”坐在我身旁的他,风轻云淡道。那黄衣女子才敢坐下,在她闪躲的眼神中,看到她似乎有点怕萧哥哥。 不知晓是不是今日拿剑被他吓到了,才会这般害怕。 偏过头去看向他,他只是喝着手中茶,面若玉冠,散发着一股天子气息,不打算多言。 回眸,看向此时正瞥向他的那女子,不禁凝眉,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回过眸,看着我道:“我没有名字。” 点头,道:“我是在街上遇到你卖身葬父,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你就叫做月婵吧。” 那女子这才笑道:“好。” 这是第一次见这女子笑,有了名字如此开心,原本以为她只会害怕的这一种情绪,未想到她也是个平常女子,也有其他情绪所在。 继而看向他,点头,会意道:“这名字好。” 掩面轻笑,看向此时又在看着我发呆的月婵,道:“月婵,往后叫我姐姐吧。” 通透的眸中纯洁无暇,苍白的脸上扬起笑容,月婵笑道:“好,姐姐。” 当我在犹豫要不要告知她我们是神时,萧哥哥道:“好了,回家吧。” 被打乱的思绪,一下子忘记方才在想什么,道:“好。” 月婵静静跟在我们身后,比刚见着时活泼了很多,面上的笑容很灿烂。 回到落花院时,冰恕早已悄悄藏在门后,足见刚入大门着地,冰恕跳了出来吓我。 往后退却几步,踩到月婵的脚,月婵在同时也被吓了一跳,往后退去,脚下一划,月婵重心一离,我们同时往后倒去。 ‘啊...’惊叫了一声,萧哥哥迅速反应过来,一手接住倒下去的我,伸手一提,我便落入他怀中。 只是,‘嘭’的一声,此时月婵倒了下去,冰恕惊讶的目瞪口呆。 贴近胸膛,能清楚的听到他起伏的心跳声,抬眸,只见那双深邃的黑瞳盯着我,道:“没事吧。” 面上一红,用手一推,迅速离开他的怀抱,整理了下衣服,道:“没事。” 继而看向冰恕,与倒在地上的月婵,叱道:“冰恕,莫要胡闹,快去扶起月婵。” 傻傻点头,这才反应过来,跑去扶月婵,我摇摇头道:“傻丫头。” 白光一闪,紫敏与冷旭化作一道闪电出现在我们面前,道:“怎么呢?” 月婵惊讶的看向紫敏与冷旭,我知晓这身份也瞒不下去了。 若在瞒下去,她定是误以为我们是妖,要与我们划清界限了。 妙柔闻声也赶来,见我身边的月婵,凝眉。 伸手拉了拉萧哥哥衣衫,只见他向我点头,我道:“我们是神,莫要惊讶,往后,你还愿意跟着我们吗。” 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反应,本以为她会再次惊讶,但她没有,却是欢喜雀跃,睁大双目看着我道:“神仙,你也能帮我转变成神仙吗?” 冰恕与紫敏掩面偷着微笑,冷旭故意咳了声,妙柔则惊讶的看向她。 萧哥哥俯下头,在我耳边以只有我们两个听到的声音道:“雪妹妹,你领回来的人,都不一般哪。” 被嘲笑了一番,原本因他而红的脸上那红晕还没退去,此刻,更是一阵红一阵白。 冰恕与紫敏、冷旭故作咳嗽声,知晓他们定是误会了,那窃窃私语在众人眼内,转变为情人之间才会有的暧昧。 此时若有地缝,我定是要钻入里面躲着那些双异样的眼睛。 “三姐。”寻着声音看过去,四弟与二哥不知在何时也来了,脸上红的更是彻底。 拉着月婵的手,就往后院跑,留下他们不知在说些什么。 跑来湖边,气喘嘘嘘,一手叉腰,月婵道:“姐姐,莫要跑了,我跑不动了。” 点头,看向不远处的凉亭小筑,道:“我不跑了,我们去凉亭小筑休息会儿吧。” 月婵清脆的声音道:“好,方才那些都是你的家人?” 紫色瞳孔看向她,道:“嗯,方才吓我们的那位,叫做冰恕,后来的那位女子,她也是凡人,名为妙柔,化为闪电过来的那对兄妹的名字,女的叫做紫敏,男的叫做冷旭,后来的那黑衣男子叫做瑜火轩是我四弟,青衣男子叫做冰衣人是我二哥。” 伸出手指,月婵数了数,凝眉道:“姐姐,不对,你还漏了个人。” 抬眸,面上一红,为之一笑,掩面道:“对,还漏了个人,跟我一起的那位白衣男子叫做萧风,是我大哥,我们是结拜兄弟姐妹,情同手足。” 月婵道:“嗯。”见她听记住了这些,继而又道:“这府里,另外还有两位,一位是女娲,一位是伏羲,女娲是我娘亲,伏羲是我爹爹。” 张大嘴巴,睁大双目看向我,为之惊讶。 确实,女娲与伏羲,这人间就是他们所创造,娘亲与爹爹所创造的凡人又怎会不知女娲与伏羲之名。 伸手,微笑着挑起她下巴,道:“莫要把下巴惊讶掉了。” 月婵这才回过神来,道:“那你们是?” 点头又摇头,微笑道:“不能说。” 我们上古四大神兽之名自然不能跟她说,若是再吓到可就不好了。 不多时,冰恕追了上来,道:“主人,你跑什么?” 抬起衣袖擦了擦她额头上流出的汗液,这事确实不能怪罪于冰恕。 月婵在一旁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为之一笑。 冰恕之言,更是令月婵欢笑不已,而我,退了的红色再次浮在面上。 如同哄小孩般道:“你哪,下次莫要再如此鲁莽,害的我们跌倒。” 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下,冰恕噘着嘴,道:“主人,冰恕错了。” 月婵走上前,亲切的拉过冰恕的手,道:“姐姐,莫要责怪冰恕了。” 冰恕看着我依旧撅着嘴看向我,拿开月婵的手,抱着我手臂,头放在我肩上,撒娇道:“主人,冰恕不是故意的。” 故作严肃,眯起双眸,看向冰恕,我深邃的紫瞳中散发着冰冷气息,冰恕明显为之一怔。 误以为我是真的生气,放下手,提起裙摆就要往地上跪去。 月婵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们,在冰恕的眸中,我读懂了她不喜欢月婵,因,我是她主人,自然对于她内心的喜怒,有着一定的掌握。 然而,我又怎舍得真责怪冰恕,冰恕与我血脉相连,一同经历过许多生死。 情同姐妹,这份感情,不比其他人浅。 冰恕单纯,并不知我对她的了解,她,偶尔,也会误以为我不喜欢让她跟着。 在冰恕膝盖触地那瞬间,我蹲了下去。 为之诧异,抬起她的手,对上她惊讶而回不过神的黑色双眸。 冰恕凄凄道:“主人。” 为之一笑,点头,一手放在她肩膀,道:“嗯,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我们是姐妹,情同手足,你莫非忘记了,要抛弃我呢?” 眸子浮上一层白雾,冰恕唤道:“主人。” 说着便呜呜哭泣,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哭甚,赶快擦了眼泪,我不喜欢看见你哭。” 夜间,月上树梢,很凉,躺在房间,琉璃房内,习惯性不穿鞋。 冰凉刺骨的感觉,在提示我仍清醒着,还有很长的路与人生没走。 闭上眼睛,那几日魂魄游走的情景再现,心中放心不下他。 月婵的到来,冰恕不知为何,多心了,感觉不安,一定要与我同睡,守着我才罢休。 面对冰恕,我也毫无他法,就让她与我同睡。 见冰恕在熟睡中,时不时说着梦话,道:“主人,她不是好人,我不喜欢她。” 轻轻起身,以免打扰到她,我的世界中,有很多,而冰恕的世界中,只有我。 不管发生何时,或者其他,冰恕总是排在我心中首位,无可替代。 我若不对冰恕好,那她,岂不太悲惨,我即使是魂飞魄散,也绝对提前安置好冰恕。 幽静的院内,穿过昏暗的路灯,打着赤脚走在鹅卵石上。 在月光的洗礼下,赤脚走在鹅卵石上,很暖。 莲花盛开的湖面上,三三两两只蜻蜓停在莲花山。 我喜欢莲花,只是因为它的圣洁,犹如神明般。 虽是神明的我,却并没有莲花的精神,莲花却有着我们的光环与精神。 玫瑰的娇艳,梅花的傲气,都不是我喜欢的花种。 叹了口气,回神,再次提醒自己,这是怎么呢,怎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或是,我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忽略了自己。 观赏着夜间风景,才知,我错过了很多风景。 那些风景,只有在细细观赏中,才能发现它的美,无论是什么风景,尽管是一堆废墟,它曾也有过华丽。 神思远离的片刻中,已走来他房间,只见萧哥哥此时并未睡着,而是在打坐修炼。 不知他是害怕了睡觉,还是当真是只为了修为,毕竟,因魂魄游走,法力有所下降。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内心的不安,因法力下降而不安。 正文 第六十七回:生死难测猜忌心,秋千之上遇险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29 1:34:13 本章字数:3626 轻移莲步,手提罗裙跨过门槛,悄悄走来房间榻上而坐。 白色光芒护体,红色内丹漂浮在空中,散发着红色烟雾围绕。 若此时我拿走他的内丹是轻而易举,站在他面前,也仍未发觉。 真不知他是故意而为之,放任我不管,还是另有他因,法力下降所导致。 伸手触碰那红色光圈,手掌心丝丝温暖侵入皮肤心脏,微笑着放下手。 偏过头去,看向这张白净的脸,闭眸如睡莲般圣洁,一袭白衣,仿若佛陀。 在他睁开双目时,为之惊讶,那双深邃而深沉的黑瞳望不见底。 嘴角上扬,眉宇间天子气息缠绕,张嘴,内丹随之而入。 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移至紧盯着他的我,眸中的笑意,浅而易见。 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啪’的一声响,拍了下他放在我眼前的手。 下意识缩回手,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故作惊讶,道:“我还以为你傻了。” 眯起深邃的紫瞳,散发着微微怒意,转眼即消失,犹如幻觉,压住心底的淡淡怒意,平静而微笑道:“萧公子,你莫非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了才说出是我傻了。” 虽知是玩笑之言,本不该较真,仍止不住的去较真,言语在瞬间脱口而出,头脑来不及反应。 闻言,‘萧公子’三字,为之一怔,却在我意料之中。 我这是第一次称呼他为萧公子,从幼时开始,一直都在唤他萧哥哥或哥哥,即使是他的名字,也未曾叫过。 如今的记忆,许是差点忘记他的名字——萧风。 嘴角上扬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许些戏意,言语之中却是透着淡淡醋意,道:“莫非知晓我生死难测,才这般急着撇清你我的关系。” 蓦然,倒吸一口凉气,我又何时在意过他的生死。 生死有命,即使他是现在死,我亦是随之而去,不做片刻犹豫。 低眸,看着茶几之上的茶杯,忧伤道:“同生共死,又何时忘记过。” 本为玩笑嬉戏之言,如认了真般伤心,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怕被看出在说谎,口是心非。 才想至此,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不知此时眼前是怎样一双眸子,他道:“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抬眸,心底一颤,震惊,那是一双极为认真的眸子。 两眸相对间,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瞳,似要将我卷入其中,晕眩般袭来,只听他道:“为何不敢抬头。” 心虚之下,晃了晃神,他极少这般认真的对我,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压下心底的紧张,深吸一口气,展开笑颜,道:“我不会说谎,本以为你对我了解胜过你自己,多年情分,实在令我心寒若冰哪。” 看着他眼底的严肃逐渐退去,转而代替的是一丝温柔,他道:“雪妹妹,如此雪上加霜之言,真要将你我之间的情分打破?” 伸手红衣拂过茶几,落在身侧,往后倒去一分。 震惊不及心底的失落,难掩眸子的落寞,语气不减丝毫气势,道:“我怎会如此,莫不是你想与我分手,这般认真,你何时又这般对过我。” 不急不慢地伸过脖子,撑着手在茶几之上,看着近在咫尺之人,丝毫高兴不起来。 为之失神,低眸,他却笑道:“雪妹妹,你可是在埋怨我不能与你走到最后一秒?” 抬眸,不曾想他知晓我所想的一切,在因他而忧心,却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不舍他给予的温暖,道:“又怎会,你的最后一秒,即是我的最后一秒,在呼吸停止时,便是我们的永生,只是,这般晚了,替我点亮路灯回来,为何还不睡?” 路边油灯在夜间,总在闪烁着昏暗的微光,那抹淡淡微光照亮着我的世界。 跌坐回原地,他道:“雪妹妹,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继而摇头又道:“你可是又害怕一个睡?” 知晓这只是一个借口,我只想与他多点时间在一起,哪怕是多看一眼。 他的细心,又如我所知,才会那般说,并非因我真的害怕一个人睡。 点头,为之感动,对面那人,嘴边挂着的那抹微笑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笑道:“那睡吧,你去睡床,我睡这榻上就好。” 偏头往床上看去,白色蚊帐,纯青色被子,紫色花样床单,几个长方形蓝色绣花枕头,龙型玉枕在夜间冒着淡淡寒气。 回眸,看了看这榻上,知晓他是不打算睡,以免魂魄再次脱体而出惊扰到我。 体谅他的细心,走下榻,道:“晚安。” 往床上走去,提起裙摆,坐在柔软的床上,拿过其中一个枕头,向他点点头,往床上倒去,侧身卧着。 闭目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听着脚步声逼近,心里下意识紧张。 薄被单落在身上,伸手替我拂去额上那一丝散落的中分发丝,轻声道:“安心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装作睡着的我,心中一酸,忍住那将从眼眶溢出的泪花,听着远去的脚步身。 轻轻睁开双目,看着被放下的白色蚊帐,透过蚊帐,只见他如方才我进来时般打坐修炼。 心中悔意顿生,今晚,是个不眠夜,本不该来,却止步下脚步。 忧心在内心充斥着,埋怨若没有自己的存在,他,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说的是对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才将他祸害至今。 这一夜之中,我并没有睡着,清楚的知道,他更是没有睡,只是一直在潜心修炼法术。 睁开双目,掀开薄被,悄悄起床,他仍是在修炼中。 走路的脚步声再轻,还是难逃他的耳朵,收回内丹,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睁开双眸。 见我往他走来,他道:“睡的可好?” 点头,莲步轻移,虽未睡,装作睡的很好,道:“嗯,你睡的也很好吧。” 身子困乏的很,不知晓此时的我脸色是如何苍白,但见他好不到哪里去的脸色,一笑而过,并不给予回答。 深知他不会说谎,更不会不会对我说谎,甚至是善意的谎言。 我曾对他说过,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听不得任何谎言,心知,他是记下的。 我在意的,他都是一一记在心里。 好比,在于他逛街时,我看中那一个簪子,眼睛多停留了几秒,他就知晓,悄悄买下那东西作为惊喜给我。 打开门,庭院之中静悄悄,想必大家都还在睡觉。 朦胧的天色,微凉的早晨,在开门瞬间,晨风吹向我面孔。 清爽而舒适,红衣如蝶展翅高飞翩翩起舞,银色发色随风而飘。 为之一暖,身上披来一件雪白色外衣,回眸。 那人微笑道:“不穿鞋小心着凉。” 指尖往地上一点,青色光芒一闪而过,一双白色鞋子与袜子已穿在脚上。 心中惊叹,他的法力下降,本应拿来保存实力而不是用来浪费在我身上。 却又为因他的关心而扰了心,不得不两眉紧锁。 而心中思索着,不能一味陷在现下状态,该想如何找一个法子不再令他如此辛苦。 想至此处,脑海中迅速闪过两个人影,虽说他们并不办法,却也在极力想,我,相信他们会有办法。 不仅是因他们是女娲、伏羲,更是我们的父母亲。 走出房门,脚下鞋子甚是温暖,我道:“不知娘亲此时可醒了?” 站在我身旁,风轻云淡道:“不知,娘亲若想到法子,自会来找我们。” 听着他似乎在讲一个不相干之人般的言语,心中酸涩不已。 做到如此心平气和,我自然是不能够,我自认为自身是不完美之人。 正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即使我们是天神,也不能够做到。 走到秋千之上坐下,他走来身旁,帮我晃动着秋千,道:“你平时就喜欢这秋千,我却是极少来帮你推,惭愧。” 随着秋千的起飞,我不再担心从秋千之上摔下来。 平时胆小,他人帮我推秋千,会莫名心急。 在听见这指责的话,鼻尖一酸,他整日忙着与爹爹斩妖除魔,或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又怎会有时间帮我推秋千。 反倒是我,素日里最闲,又不爱管闲事,喜欢清静。 二哥则也是比较忙,常常呆在书房看书,吸取知识,也不像我,下棋不会,看书更是一见着就不喜欢了。 仰头,呼吸着清晨潮湿而新鲜的空气,耳边刮来阵阵清风,道:“我是素日里最闲的一个,你平时休息时间甚少,若是一直陪我而让爹爹处于危险之中,我又于心何忍。” 爹爹与他常常出自危险的斗争中,若是因萧哥哥陪我玩而让爹爹一人独自面对危险敌人,这不是我该做的。 回眸,坐在秋千之上往他看去,依旧是那抹淡淡微笑,他道:“难得你如此想,经过这些年,世界即将恢复和平,我与爹爹便可一直陪着你与娘亲,以及二弟与四弟。” 不管他所言是真和平,还是其他,经过这几次,爹爹与他不会再轻易出去,我道:“一直到永远?” 身后不温不怒之声传来,丝毫不犹豫,一口答道:“永远。”继而又道:“无论是神还是人,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还有何资格去维护和平。” 放下抓有缰绳的一手掩面轻笑,不料被秋千甩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八回:女娲觉醒落花院,雪子凝魂接休书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30 1:34:57 本章字数:3680 抛在空中,闭上双目,大脑来不及思考与施法,看着将要与大地亲密接触,闭上双目。 在落地之际,跌落在一个温暖怀抱中,双手顺势环在脖颈上,以定惊魂不安。 闻着衣物上带来的淡淡清香味,甚是好闻,即使不看环抱之人是谁,也能知晓。 待他落在地面上,抬眸,嘴角上扬,银月色发丝散落在身后。 微笑着看向他担心的眸子,松开手,脚尖着地,安然无恙的落在地面上。 如鹰般的黑眸锐利,见我嬉皮笑脸的对他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性格顽劣如初,做事太不稳当,如何使得我安心。” 从容淡定移步走回秋千上坐下,他定是看到我松开手掩面轻笑才会被抛出秋千上。 站在原地,并不走回再替我摇动秋千,也不知他是怕了,还是在思及其他事情。 借助双脚力量,轻轻晃动秋千,不予回答。 我能做的,也仅是如此,他的命脉紧系我,我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逼迫他继续生存。 如此做,他才能知晓,他,不能走。 走来我身旁,再次帮我摇动秋千,道:“这次抓紧了噢,莫要再胡闹,伤人伤己。” 他是聪明的,每当我有任何意图,在想其他事情,一眼即能看穿。 仿若我是透明人,不借靠一线牵的力量,也能对彼此熟悉如己。 随着秋千的晃动,回眸,仍能看出他稍微有些紧张。 晨风虽有些颇凉,吹打在脸上极为舒适。 一同生活在落花院多年,这一刻的宁静,很少有。 娘亲喜欢一大清早鸡未鸣时坐在旁边这桂花树下安静的修炼法术,如今却是极少看到。 还记得初来落花院,我们四人,我、萧风、冰衣人、瑜火轩化作孩童被女娲伏羲带回落花院抚养,智商随着我们变回孩童模样而降到等同智商。 那天清晨,我拿笔将睡觉中的萧哥哥脸上化成花猫模样,在出来时,娘亲站在桂花树下停止修法,看到萧哥哥的脸,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 幼时的欢乐,总是很多,怀念又回不去。 回想曾经的快乐,时过境迁,如今的忧伤,我们这一群人,似乎永远都有着不完了的事,状况百出。 安逸于现状的我,既不想再往前走,也不会再退。 往前走下去,是不忍,往后退,是不可能。 头脑中不停的在思考着,停下来,成了奢望。 期待平淡的生活,而生活带给我的总是意外连连。 “你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我续想的思绪。 点头,道:“你怎知我在发呆?” 偏过头去,看向那张因我之言而微笑的脸,温文尔雅,道:“你何时像这般安静。” 为之惊讶,他说的,并无错,我何时变得如此安静,平时,总是有源源不断的话题。 他对我的了解,总胜过自身,道:“许是因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防不胜防。” 轻描淡写之言,代价却是沉重,他道:“往后就是太平盛世,你莫要想多了。” 不过是安慰之言,却也希望如他所言。 安静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多时,娘亲的房门打开,天空投下第一束温暖的阳光。 身着一袭白衣,犹如云朵与七色彩虹装扮的人儿,极为素雅却又绚丽,使人移不开眼。 端庄素雅微笑着朝我们走来,忘却曾经,各自过着不打扰的日子,可真好。 停下晃动的秋千,娘亲道:“时间尚早,你们不回房间多睡会儿?” 走下秋千,拉过娘亲的手走来一旁藤椅上坐下,道:“不困呢。” 瞥过眸子看向一旁安静如不存在的他,温柔道:“风儿,你要多注意休息,切勿逞强,以免伤了元气。” 站在娘亲一旁,笑道:“娘,孩儿知道,只是近段时间法力大减,不得不努力将失去的法力修回来。” 娘亲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急功近利不好,在这段期间,多保存体力,剩下的,交给为娘想办法。” 继而看向我,凝眉严肃道:“雪儿,这段期间莫要再给你哥哥惹事了。” 嘟嘴撒娇道:“娘亲,哪有嘛?”求救般的眼神看向他,他笑道:“娘,雪妹妹近来变得安静了,不是以前的任性。” 娘亲这才点头,拍了拍我的手,道:“好。” 一向寡言少语的娘亲并不多言,精力许是放在找法子上了。 爹爹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下巴上长出缕缕黑色胡子,许是忧心优的。 站在我们面前,道:“法子我找到了,你们在这里,正好。” 为之一怔,忘了是喜是忧,在回过神来,看了眸他,眸中同样透着高兴的意味。 急忙道:“爹爹,什么法子?” 爹爹笑道:“雪儿,莫要着急,此法子也急不得,更是慢不得,你们为天地所生,三魂七魄或是其他都是天地所给,病症就在天地。” 摇头,丝毫不懂他的意思,萧哥哥道:“意思就是要天地再给我一魂一魄即可?” 听了方松了口气,只是,话虽如此,要天地再给一魂一魄,岂不是要回到原点,依旧半知半解,还是不得解其意。 爹爹点头应道:“对。” 娘亲凝眉道:“如何做?” 双眸看向我,知晓这事定是少不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娘亲与萧哥哥一同投过来目光,为之一颤。 强行镇压住那抹不安,便道:“有何话,爹爹不妨直说。” 爹爹道:“你是朱雀,四大神兽中你大哥青龙,二哥白虎修为最高,法术最强,其次再是你,我算过了,你的五行与你大哥的极为融洽,可在每夜吸取月之精华,不能间断,不能分心,更不能被打扰,我稍后传授凝魂术给你,在月圆之夜,即可凝魂,在这期间,我先要收走你的一魂一魄,在凝魂之前保留,等凝魂之后,再将你的魂魄给你。取走你一魂一魄,你才能用凝魂术进行每夜吸收月之精华,反之,魂魄错乱,后果不堪设想,这有一定的危险性,在取走魂魄期间,你的魂魄重则同样会游走,导致丧命,轻则,诱出心魔,同时,也要看天的意思,如果乌云密布遮住月亮,后果难以想象,天时地利人和,都不能缺。” “好。” “不行” 我与他异口同声答道。 看向他坚决的眼眸,一扫而过,我所想,更为坚定。 娘亲与爹爹两人看了眸我一眼,又看向他,再看向我,之后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做,更不知该如何与我们说。 着急的走来他身旁,伸手拉过他袖子,道:“为什么?” 甩开我的手,决然道:“不行就不行,没有原因。” 为之心酸,知晓他只是不想让我冒险,才会这般坚决。 拉过他的手,道:“我是你三妹,更是你妻子。” 为之一怔,爹爹与娘亲不解地看向我们,却也未问出来。 而他,亦是为之惊讶,意想不到那日成婚我会记在心里。 散发着寒光的眼眸如同一把利刃,看向我。 眼眶湿润,再次甩开我的手,独自往书房里走去。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觉伤心,娘亲拍了拍我肩膀,道:“雪儿,莫要担心。” 爹爹则追了上去,娘亲拉着我的手一路走去书房。 凝魂虽是危险,却有一线生机,若不试,只能坐以待毙。 我们都知晓爹爹与娘亲会有办法,却不曾想是凝魂。 走来书房门口,便听见爹爹的声音,爹爹道:“万万不可。” 他道:“爹,有何不可,若是成功还好,若是失败,她只能与我一同魂飞魄散,这如何使得。” 推开门,大声道:“凝魂至少有一线生机,有何不可。” 此时,二哥与四弟,冰恕、妙柔、月婵寻声赶来。 二哥着急道:“怎么呢,出什么事呢?” 四弟道:“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 冰恕走来我身旁,拉过我的手,道:“主人,怎么呢?” 妙柔亦是走来我身边,一脸着急道:“雪子姐姐,怎么呢?” 看着他坚决的黑眸,以及不为所动的神情,为之伤神。 泪珠如掉了线,不停往下滚落。 娘亲见状,叱道:“风儿,休得跟雪儿闹,那事,就那么定了。” 见他要反驳,爹爹道:“风儿,雪儿,莫要惹娘亲伤心。” 月婵走来我面前,挡住我与他的视线,道:“姐姐,百善孝为先。” 擦去掉下的泪花,月婵此言虽是在说我,实则在说给他听罢。 低眸,他的不信任,虽是太过在乎,而我,却是太心寒。 再次抬眸,眸中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 二哥道:“大哥,你们是怎么一回事,先前还好好的。” 四弟道:“大哥,哪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我们兄弟姐们上万年的感情,岂能说散就散。” 全然不理会我,也未给予二哥、四弟回答。 从桌上拿来一张纸,递在我手中。 怔怔看着他淡漠的神情,寒如冰的眸子,心知手上之物,定不是什么好。 拿起纸张,只见两个大字‘休书’。 其他字,我看不下去,像是失了魂魄。 其他人为之惊讶,我的神情很平静,只是,心上好似缺了什么东西。 无意看下去,纸张在手中滑下落,转身,即往外狂奔去。 正文 第六十九回:巧应凝魂自毁丹,人间子民归谁护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9-30 1:34:57 本章字数:4202 神经麻木,听不见身后之人的呼喊,以追快速度飞翔在空中,一路往前飞,却不知飞去哪里。 冰恕追来,仍在身后呼喊着,白光一闪,一只白色带着黑色纹路的白虎出现在面前,挡住去路。 上万年的感情,我自然知晓这是谁,停下脚步,冰恕追来。 偌大白虎变成人形,道:“三妹,有何事好说,莫要乱跑。” 冰恕打着哭腔道:“主人,你莫要丢下冰恕,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跟你一起。” 一手搭上冰恕的手,向她点头。 继而看向凝眉的二哥,面露淡淡忧伤,我的行为,定是使他做二哥的为难了。 两眉紧锁,平淡轻言道:“二哥,莫要为难我。” 一向温和的二哥伸出手,儒雅书生模样,青衣穿在他身上,甚是寂静与素雅,道:“三妹,大哥所处的处境你该是比谁都要明白,他写休书,只不过不想让你因他而受伤,你知道,你是他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中,可以只剩冰冷,却不能看着你受伤,我们一同回去罢。” 在伸出手时,猛地一下醒过来,缩回手,道:“他可以抛下一切,自私到写休书,却不曾为我思考那是不是我想要的。” 二哥为之一怔,低眸,再次抬眸,眸中落下遮不住的淡淡忧伤。 伸手,手中迅速幻化出一柄碧色之剑,我道:“二哥,看在昔日情分上,你让开。” 冰恕见状,手中幻化出一柄蓝色之剑,二哥道:“三妹,莫要倔强了,跟二哥回去。” 说着瞬间已到面前,一手紧扣住我拿剑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与我般,手腕上传来的那丝冰凉以掩盖疼痛。 深知我不是二哥的对手,便也放弃挣扎,二哥法力高强只比萧哥哥稍微差一点点。 我又岂会是他的对手,依我的修为,若是加上冰恕,或许,能是他的对手。 冰恕剑指对着他,道:“放开我主人。” 放下手中剑,道:“二哥,莫要再强迫我,我跟你回去。” 手腕这才松了些,他道:“三妹,既然有误解,就该回去与大哥说清楚,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甩开二哥的手,我道:“正因太清楚才做出如此决定,他不想拿我的命来赌,亦是不忍。” 说着往冰恕使了个眼色,往外飞去,剑再次幻化在手中,指着二哥。 步步往后退去,在下一刻转身之际,二哥不知不觉又挡在眼前。 冰恕急道:“衣人,你走吧,我主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几道七色光芒一闪,看着眼前来人,为之惊讶。 二哥为之一笑,道:“他到底是在乎你的,你莫要固执了。” 吐出缠绕黑雾的红色内丹握在手中,二哥与其他人倒退几步。 冰恕站在我身旁,收回手中剑,道:“主人,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点头,娘亲道:“你疯了还是傻了。” 四弟急道:“三姐,莫要做傻事。” 爹爹道:“雪儿,都怪爹爹,是爹爹的错。” 知晓我的个性,二哥未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我往后退去,道:“横竖都是死,不如在这解决了。”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嘴角那抹淡淡微笑掩盖不住忧伤的神色,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向我伸出手,温柔道:“雪妹妹,我们回去吧。” 了解他过自身,又怎不知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苦涩的笑容,化不开紧锁的眉头,摇头道:“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停下脚步,放下双手,眸中落寞之色不难以看出。 手中握紧一分,内丹之上缠绕的黑雾自指缝间流出。 二哥紧张道:“三妹,内丹不可毁。” 不想听其他人的纷纷扰扰,只是盯着他一举一动。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道:“好,你修炼凝魂。” 心下松了口气,放下握内丹的手,背脊发凉。 下一瞬间,已落入一个怀抱,闻着熟悉的气息。 “雪妹妹,往后莫要再如此了,你不许死在我死之前。” 听着哽咽的声音,知晓我们都不是狠心之人,狠不下心。 抬起僵硬而不知所措的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轻声道:“好了,好了,我们都会好好的,我还想做你最美的新娘。” 松开手,看向其他人,为之一笑。 幸福,莫过于知己知彼。 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转悲为喜。 娘亲走上前来,道:“吓死娘亲了,往后可不许如此胡来。” 点头,眸中闪烁着笑意,探头看去,四弟已不知在何时退去。 紫敏与冷旭赶来,见我们笑颜如花,长长吐了口气。 回到落花院,已是黄昏,妙柔与月婵高兴的围了上来。 夜间,坐在秋千上,他依旧给我摇晃着秋千。 二哥与冷旭坐在对面下围棋,紫敏与冰恕,妙柔与月婵不见踪影,许是去哪玩了。 伸长脖子,看了看,仍未见四弟,不免有些担忧。 眸子四处看去,萧哥哥道:“你在找四弟?” 一针见血说出我在寻思之人,点头,不予说话。 我们之中,同是手足,又怎能如一盘散沙,有些话,情面在,自然不能说,也不好说。 在爱情中无无对错,只有一厢情愿与两情相悦之分。 跳下秋千,抬眸,道:“我们去找找他吧。” 嘴角一抹微笑,道:“好。” 一同走去后花园,踩在鹅卵石上,看着两旁路灯,他道:“该点灯了。” 为之一怔,他手中已幻化出燃烧的红色蜡烛。 本可以施法完成的,他却是亲力亲为,一点点在用心去点燃光明。 伸手,一直燃烧的红烛在自己手中,一手挡住风,以免灯火熄灭。 红烛上跳动的火焰,就如生命的脆弱。 当点上第一盏油灯,好似生命又坚强了一分。 而我,从不承若我自己是坚强的,又自觉总在逃避。 如此想来,飞蛾扑火,很是伟大。 点完一盏又一盏,在红烛落下最后一盏油灯那一刻另一只红烛也出现在油灯旁。 抬眸,在昏暗油灯下,那是一张苍白的脸,精致的五官,我,也得黯然失色。 回过神来,与之同时看向其他已点燃的油灯,为之一笑。 看向别处,只见四弟出现在那凉亭之中,伸出手指,指向凉亭道:“四弟在那。” 说着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去,看了眸喝着闷酒的四弟。 不禁生气,四弟见着我,道:“三姐,你来了。” 拿过酒壶,王地上摔去,只听来‘啪’的一声。 四弟为之一怔,嘴角却在笑,我叱道:“我这已经是第几次好生与你说,你要我如何做。” 神色极为难堪看向我,再看向萧哥哥,道:“大哥,三姐,看到你们和好,我很开心。” 萧哥哥走来他身旁,手搭在他肩上,道:“四弟,你还要你的子民吗?” 点头,急忙道:“要,那是我的责任。” 这才想起,我们的子民太长时间没去管,平时只是爹爹与萧哥哥两个人在奔波。 点头,双手放置身后,道:“好,你的子民在北方,往后,北方之事,我与爹不会再插手,如此一来,你可还有心思闲到喝酒。” 四弟沉默,下意识,正欲说维护四弟之言。 在看到萧哥哥眸子一撇,若利刃般锐利,知晓他为何意。 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跟随在他身旁,留下四弟在凉亭清静下。 与之肩并肩走在湖边,停下脚步,道:“你知晓我方才是为何那般说吗?” 看向平静的湖面,柳枝在风中摇曳。 黄昏下,湖面渲染上一层金色,与清晨湖水的蓝美的不同。 清晨的湖水,清冷静谧,湖面上的薄雾,往往给人带来一层神秘色彩。 黄昏的湖水,柔和唯美,湖面上的金色,使人感觉温馨又不失华丽之美。 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闻言道:“知晓,早该如此做了,我不希望他消沉至保护自己子民的能力都没有。” 四弟,确实是我们兄弟姐妹中的一块心病。 不思上进,意志消沉,不知在何时,变得如此不思进取。 看向平静的湖面,他道:“你能如此想,无论是对四弟本人,或是我们,还有其他人是最好。” 若是四弟的子民由他自己保护,我的子民以及二哥的子民,是不是由自己保护,或是,仍有他们保护。 便道:“二哥的子民呢?” 为之一笑,眸中满是笑意,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二哥的子民与你的子民都由我们一起保护啊,你的脑袋,装的还是浆糊。” 掩面轻笑,不可否认,又被他嘲笑了去,便道:“我只是明知故问,确定下罢了。” 偏过头来,锐利的双眸,看不出喜怒,冷然道:“你若不同意,你的子民也交还给你,可好?” 连忙摇头,道:“还是你与爹爹管吧。” 我的子民对于我而言,很少去关注,在他人看来,我是不合格的罢。 落花院所住地既是南方,南方很少有妖魔作乱之事。 若有也只是一两个罢了,萧哥哥与爹爹,两人只去一人便可。 二哥似乎比较懒,整日在书房内,虽有探子向他回报情况,却也为数不多。 外出更是少之又少,虽说整个人间是娘亲的子民。 一般而言,她亦是很少外出,除去大批妖魔侵犯上天,她才会出手保护子民。 瞥见他一笑了之,便也不出声,只是低眸微笑。 此时,爹爹出现在不远处,喊道:“雪儿,你与风儿来我房间。” 异口同声道:“好。” 相视一笑,知晓爹爹是要传授凝魂给我。 即使紧张又是开心,更多的是期待。 推开房门,娘亲坐在椅悠闲地喝着茶,见我们来,另幻化出两个茶杯。 手指扣上茶壶柄,将热茶倒在茶杯。 深吸一口气,茶香飘入鼻内,走来娘亲面前坐下,道:“娘亲,这是何茶,走在房门口就已闻着一股淡淡香味。” 萧哥哥走来,坐在爹爹身旁,拿起茶杯在鼻前闻了下,道:“这是眉蕊玉露,清香飘远,香味即像兰花味,又似芦荟,又与铁观音香味有点相近。” 随即喝下,放在鼻尖闻了下,真是极好闻。 爹爹赞赏道:“不错。” 娘亲投去一个赞赏目光,继而对我道:“往后多学些。” 抿唇,微笑着点头,透过窗户,看着天色已暗了下来,爹爹的脸色变得沉重,道:“雪儿,风儿,你们备好学凝魂之术了吗?” 正文 第七十回:欺骗之举非无情,天雪神话现仙境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2 1:35:12 本章字数:3759 回眸,看向他那苍白的神色,低眸看着茶杯,似要将茶杯看穿。 在他未反悔之前,义无反顾道:“好。” 坚定的双眸透着迫切的光芒,随之看向他,伸手放在他放置桌上之手上。 瞥见他为之一惊,眸中淡淡忧伤,向他点头。 以免夜长梦多,抢过话,道:“同生共死。” 既不反对,也不支持,起身,拉过我的手,不顾爹爹与娘亲如何看,往门外走去,道:“走吧,明日再说。” 挣扎着,而他的手握的太紧,只能极不情愿随他往门外走去。 走来后院,四弟已不在凉亭,站在凉亭内。 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凝重的气氛,压抑的心情。 放开我的手,双手放置身后,看向黑夜中的湖面。 抬眸看向天上那皎洁的月亮,夜长梦多,果真是应了夜长。 梦多,不管如何,也会将未萌芽的种子扼杀在摇篮中。 转过身来,月光照射在他身上,狭长的狐狸眼,如密扇般密而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眯起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在他的眼眸中看到的只是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睛。 走近他几步,声音几近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同意,为什么要欺骗我。” 他道:“没有原因。” 闻言,为之伤心,转身离开,手臂上一紧,也知是何人。 偏过头去,看向他,那一汪深邃的黑眸中已蒙上一层淡淡薄雾,转眼即逝。 淡漠的神情,却嘴角上扬,他道:“我的生死未卜,不想耽误你。” 凝眉,红袖一甩,他到底还是在将我当成外人,从未将我看成他妻子。 强行压住在内心的怒气与失望,拉过他的一只手,贴在我脸上,平静道:“我不想做寡妇。” 即使他已经写下休书,我也不会否认,我与他是成过婚的夫妻。 看着他惊愕的神情,永远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那为之一惊的神情仅在瞬间已消散,转而代替的是嘲讽的微笑。 手中一空,收回手,那抹停留在脸上的温暖随之消失,淡淡的微风吹在脸上,空气中甚是冰凉,我却异常的露出一抹微笑。 不知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的无知,紧拧的眉,只是苦涩。 在这时刻,每过一分钟,心都在受着如刀割般的疼痛。 声音恍如没有温度,似笑非笑,道:“我已写下休书,你不再是我妻子。” 掩面,眸中落下之物,不知为何。 放下薄纱轻袖,神情恢复如常,笑道:“对,即使你不承认我是你妻子,我也是你三妹,同样有资格去帮你。” 深吸一口气,手中幻化出一柄如万年寒冰玄铁般的剑,剑光一闪,衣服一角飘在空中,他道:“割袍断义,你不再是我三妹,我们只是义结金兰,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在他的固执之下,我已束手无策,哀,莫过于心死。 脚上如灌铅铁,沉重的摞不开脚步,微微颤颤往亭外走去。 他背过身去,双手任是放置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 失魂落魄走在鹅卵石上,站在湖边,仰头,深深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展开双手,往湖面扑去,听来冰恕的声音,急忙喊道:“主人。” 不做挣扎,亦不施展法术,任由湖水将我吞没。 不断往湖底下沉去,湖水肆意地灌入耳朵,鼻内。 随着呼吸,似将要湖水吸入肺中。 ‘扑通’一声,水面上传来声音,睁开双目,冰恕向我游了过来。 缺氧,神思恍惚之下,艰难的睁开双目,腰上一紧,两唇相接,柔暖而冰凉,冰恕嘴中传来氧气。 摇头,吐出冰恕输过来的气,使出全身力气将她推开,继续往水下沉去。 在水中睁开的双目很吃力,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腰上一紧,瞥见那熟悉之人。 伸手不断推他,只是,丧失了气力,又何来力气挣扎。 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唇上一暖,自是知晓他在输气过来。 下一刻,被他与冰恕强行连拖带拽,上了岸。 偏过头吐出淹下的湖中水,冰恕轻轻拍着我的背,道:“主人。” 轻咳了几声,看向眼前衣物湿透滴着水的白衣之人,淡漠的神情,眸中淡淡怒意。 低眸,身着红衣湿透,亦是滴着水滴。 冰恕湿漉漉的头发,湿透的衣物,手冰凉刺骨,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 “你也知晓在我生命垂危之时来助我,我又有何不可。” 眼睛看着冰恕,话却是在对他说。 冰恕亦是知晓我是何意,并不多言。 微风吹来很凉,看向冰恕唇色冻成紫色,伸手与冰恕拥抱住,以温暖彼此。 “明日就去与爹说明修炼凝魂之事。” 留下这句话,转身即走,看向落寞的背影,白衣仍是滴着水。 怔住,知晓他彻底怕了,不会再反对。 回头,看着认真帮我搓手,哈着气的冰恕,没有追上去。 也知不用再去,他终是认了,我依旧是他义结金兰的三妹,更是他妻子。 放下手,穿过昏暗的油灯,拉着冰恕的手一路往房间走去。 空气中,很静,冰恕一路无言,我亦是。 推开房门,拉着冰恕走向屏风后冒着热气的池子。 穿着衣物走入池内,热气包裹在周身,叹了口气。 拧紧的眉头,在这使人舒服的热水之中,仍是化不开。 冰恕走入池中,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花瓣,伸手撒下。 一捧又一捧花瓣落下,看着漂浮在水上的花瓣,很美。 只是,无心欣赏。 冰恕自池子另一旁游过来,紧挨我坐下,道:“主人,在想何事,如此出神。” 摇摇头,伸手捧起一捧水扑在脸上,道:“没事。” 在池中躺上半小时走上岸,指尖发出点点蓝色星光,身上湿透的衣物以变幻成另一套。 只是颜色,仍是大红色,银发中分散落,红杉露肩齐肩宽,黑色镶边束腰衣,宽大的裙摆与龙纹黑色镶边袖口。 赤脚走在琉璃地面上,对仍在池中的冰恕道:“早些睡吧。” 说罢拐过屏风,往床上走去,躺下不多时便睡了。 以致于冰恕在何时上床睡的觉也不知晓。 “你是谁?”梦中又见那双清澈,很纯净的眼睛,没有丝毫恶意,反倒是充满笑意。 尽管我怎么问他是谁,那双眼睛只是眨了几下,没有任何言语。 从梦中醒来,走下床铺,化作一道金光来到前厅。 众人皆在睡梦中,伸手一挥,点燃身旁几盏灯。 叹了口气,一手撑头坐在椅上,看着静悄悄的落院。 没有困意,也知他今夜亦是无眠。 惆怅的心情,在面对眼前的黑暗,不觉害怕。 一人走来前厅,听着身后传来的走路脚步声。 脚步声虽轻,却逃不过练功之人的耳朵。 在这院中,爹爹与娘亲断然不会如此早醒。 来人,若不是他就是二哥。 但见眼前一袭白衣,走来身旁座位坐下,便知是谁。 我们之间,有了隔阂,就像一堵跨不过的墙横在我们中间。 即使背靠背坐着,那堵强仍存在。 他没有打破沉寂,而我,亦是没有。 安静在我们之间蔓延,空气仿若结成冰,呼吸着的每一口空气堵在肺里。 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爹爹见是我们,深深叹了口气,道:“雪儿,风儿,你们随我来吧。” 点头,起身安静的跟随在爹爹身后,施展法术,穿梭在薄薄云层内。 白云似朝露般凉,化为点点露水,打湿衣裙。 下意识双手十指紧扣放置胸前,借取丝丝温暖。 背上一暖,抬眸,依旧淡漠神情,看向远处,寡言少语。 宽大白衣落在身上,散开十指,伸手将白衣收拢了些。 低眸,看着底下风景,再美好的青山绿水不过是烟消云散,不做逗留。 驾云停在一冰天雪地之处,眼前的是一洞。 抬头,这地,竟下着如此鹅毛大雪,而在人间别处,这秋季,本应是不缺水之季,却异常大旱。 雷神早已被我们所灭,而雨神雪心下落不明,无法降雨。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那些,一切劫数,都是天劫罢。 就连我们四大神兽,即使是第一大神女娲娘亲与伏羲爹爹也不能避免。 该在的人,已走远,该走的,走不了。 看向洞内,里面的一切,似乎在深深吸引着我,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 安抚住不安的心灵,跟随他们走入洞内。 仍是冰天雪地,这雪却不是平常雪,而是天雪。 天雪,穿过洞壳,如雨水般掉落在地,融化在冰上。 我活了上万年,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天雪。 洁白,伸出手,雪却是一丝丝形状,透过手指掉落在冰上融化。 蓦地,想到一个说话,话说是天雪出现之处,将会是天帝重生。 为之一惊,事情来得如此快,竟是在这般情况下出现。 停下脚步,没有勇气再往前走,如是早知这般,我还会不会以死相逼他。 他,大概是早已知晓,算到有今日,才会一味地反对我同意,不惜欺骗我。 顿时,湿红了眼眶,却不会让眼泪掉落。 闭上双眸,仰头深吸一口气,恢复平常神情。 懂,装作仍不知,伤害了谁。 提起沉重的脚步,继续前行。 正文 第七十一回:惊天动地凝魂术,恭迎仙主回归位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3 1:34:41 本章字数:3724 走来转弯处,停下脚步,道:“爹爹。” 与萧哥哥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为之一怔,转过身来,拧紧了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微笑,道:“雪儿,怎么呢?” 摇摇头,微笑道:“没什么,继续走吧。” 点头,穿过转弯,在一座密室面前停下。 一手按向一旁门上蓝色开关,伸手推开眼前之门,一片洁白之雪停留在空中,既不落下,也不往上飞。 伸手触摸,冰凉之感,却是透明。 不远处浓雾围绕,看不出里面所藏何物。 这所走每一步,对于我而言,异常艰难。 待走来浓雾面前,看清眼前被浓雾所包围人,为之惊愕。 那双眼睛清澈而充满笑意的眼睛,出现在脑海,对我道:“你还记得我吗?” 猛地倒退几步,那人漂浮在空中平躺,毫无生气,就如一缕幽魂。 长着一张与萧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同是白衣着身。 转眸,看向他,似乎早已知道此人存在。 爹爹亦是知晓,不知的,只是我。 空中传来不温不怒的声音,知是平躺那人的声音,他道:“朱雀,可还记得我。” 下意识道:“梦中那双眼睛?” 他道:“对,那双眼睛。” 继而对爹爹道:“伏羲,别来无恙,麻烦你了。” 爹爹没有出声,紧接着,那抹声音消失。 这才发现身旁之人,不见了。 回眸一看,他已漂浮站立在空中,而原本平躺那人也已站立,相对而立,我已分不清谁是谁。 在看到其中一人睁开双目,是那双清澈的眼睛时,顿时惊愕。 面露焦急神色,急道:“爹爹。” 爹爹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他们,回答道:“嗯,莫要担心,他们同是一个人,只是,那抹是天魂。” 继而施法,蓝光一现,腾空而起,漂浮在他们身旁。 双手作辑,闭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再次睁开双目,已失去慈父般的笑容,转而代替的是严肃神情与伏羲大神该有的气场。 嘴中‘去’字一出,直往天魂身上印去。 萧哥哥退开几步,一个旋转,施展法术,指尖红光一闪,牵引住天魂往他飘去。 一声龙啸,在一旁的我,就如停止了呼吸般紧张。 眼见天魂如此难融合,紧要关头,爹爹急道:“雪儿,莫要愣着,快飞上来。” 点头,眨眼间已飞在爹爹身旁,腾出牵制天魂的一只手,如同佛陀般,放在胸前念念有词。 只见一个巨大黑色‘封’字出现在手掌心,手腕转手之际,迅速往我头上拍来。 颅内一阵阵痛,那抹疼痛稍纵即逝已化为一团千万条蚕丝般缠绕在颅内,迅速蔓延身上各处,如同寒冰般凉。 随之看向爹爹与他,已旋转飞在空中,手中仍在牵制着天魂。 忽地,体内传来如削骨般的疼痛,那蚕丝似在体内长出尖刺,伤的体无完肤。 又一股力量似要冲破体内而出,啊...,一声长长的尖叫化为朱雀般的声音。 周身迅速缠绕着剧大红色佛光,我知晓,那是凝魂的力量。 爹爹手中力量收回,那股刺痛,削骨痛更为剧烈。 再伸手,一指发出白色光芒,随着那一指白光指向我头颅,身体内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却仍是难解削骨之疼。 “雪妹妹。”听闻声音,再次随着一股力量注入体内,仍是疼痛,却是大部分减少。 抬眸,看向他,脸色比先前更为苍白,墨色长发已因身体发出的巨大能量而散开漂浮在空中,我知晓,那已经是他能给予的全部力量。 再看向爹爹,他此时眉头紧锁,黑发亦是散落。 那股疼痛渐渐转变为冰凉,侵入血液中,将血液转化为万年寒冰般的凉。 收回身上散发出的耀眼红色,双手展开,腾空而起退却几步,一脚脚腕弯曲向后。 适应好凝魂,双手放置胸前交叉继而合掌,闭眸念道:“凝四方之灵,天地之魂,万年古青。” ‘去’字一出,睁开双目,双手发出巨大红色光芒拍向天魂背部。 为之力量所震撼,那是萧哥哥的力量,与天魂的力量。 袖中使出白绫缠向天魂,白光一闪,猛地断开力量,一声龙啸,瞬间被抛出空中。 口吐鲜血,撞在墙壁上,跌落在地。 再看向他,被无数白光所缠绕,已知天魂已融入他体内。 闷哼一声,爹爹亦是被那股巨大力量所弹开,撞在墙壁上,跌落在地。 爹爹看向我,擦去嘴角上所挂的鲜血,慢慢爬起,道:“雪儿,莫要运气。” 点头,此时的我,除了运气强撑,已然爬不起身,只能软绵绵趴在地上。 爹爹一手捂着胸口,走来我身旁,将我扶起。 看向依旧不知情况如何的他,为之担忧。 待那白色光芒隐退,见他安好无事,心下松了口气。 只在瞬间,已飞来我们面前,嘴角上扬微笑,深邃的黑眸中,多了分天魂的目光。 我已分不清眼前之人是天魂,还是他。 宛如天下霸主般,伸出手扶住我,我伸手却推开他。 爹爹半跪下道:“臣,恭迎仙主回归。” 为之一笑,扶起爹爹,道:“爹莫要多礼,哪有父亲给儿子行李的。” 为之惊愕,他,果然成了仙主,果然是仙主,不再是那个他。 勉强撑着一口气,蹲下身子,双膝着地,淡漠道:“臣,恭迎仙主。” 连忙扶起我,道:“你们一个个在做什么,我不肯接受你修炼凝魂就是此种原因,怕与你们一个个疏远了关系。” 为之一怔,虽知他是如何想,我,只想确定眼前之人,是他还是仙主。 抬眸,看着他焦急的神色,眼前越来越模糊,脚下一软,已陷入昏迷。 在迷迷糊糊醒来时,躺在他怀中,见他着急神色,驾云往回赶。 闻着依旧是同样的好闻的香味,他的气息,只是,灵魂,还是他吗,或是另外一个人。 听来爹爹声音道:“雪儿个性绝强,你要与她好好说说才好。” 他道:“孩儿知道,她从小便是如此。” 爹爹道:“嗯,还有这天魂虽与你融为一体,但仍改变不了游魂的现象,还是要多注意,依雪儿的现状,再次施展凝魂之术的期限怕是要往后推了。” 为之惊愕,这凝魂之术,力量强大不同其他,往后时间拖得越久,危险性越大。 且,这次学凝魂之术,凝魂在传授时,已被爹爹收走一魂一魄,虽有着同样的风险,与他相比之下,我有冰恕时刻守着,提醒着,危险性小许多。 伸手,推了推他,虚弱道:“我没事,放我下来,加紧时间修炼凝魂。” 在他牢固的臂弯中挣扎着,凭我一人之力,又怎敌得过他的力气,更何况是此时。 听来微怒的声音,不敢看向那双深邃的眸子,他道:“莫要逞强,我们有的是时间,事到如今,我们之间无论谁有任何闪失,我们也只能认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如他所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倘若要他在我与他的苍生之间做出选择,他会如何做。 他是仙主,替天帝守护着一切,直到天帝的出现。 天帝,可又会出现,又是谁,无人得知。 又或是,仙主才是永恒。 陷入沉默,也不再挣扎,掉落在妄中,他道:“你说不要做寡妇,就给我安静,回家好好休养。” 为之惊愕,虽是命令式口气,却是字字透着关心之意。 更另我为之欢喜是他终究还是承认了我与他是夫妻,未将我当做局外人。 得此回答,本因满腔欢喜,我却高兴不起来。 随着神识一散,陷入昏迷。 在我醒来之时,已是回到落花院,躺在房间,透过琉璃,看向漆黑的夜。 看向一旁焦急神色的冰恕,她道:“主人,好些了吗?” 点头,体内有一股属于大自然力量的灵力,旋转在身体各处,暖化先前冰凉之感。 便知是冰恕所为,只有万灵之王,才能拥有如此透彻而清新的灵力。 想到那人,便道:“嗯,我没事了,你的灵力极为舒畅,你也可给他输灵力。” 睁着充满灵气的双眸,无辜的眸子,摇摇头,嘟嘴道:“主人,你忘记了,我与你是血脉相连,我的灵力,只可在你身体里转化为力量,若是他人,是不能如你这般的感受到。”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双目,冰恕之言是对的。 一时情急之下,话语脱口而出,关心则乱。 沉寂下心,透过琉璃屋顶,看向那若隐若现的月亮,为之担忧。 叹了口气,此举,冰恕误以为我不舒服,伸手探来我额上,又缩回手放在自身额上。 紧张的神色才有所缓解,她总是那般小心翼翼,很是细心,我道:“莫要紧张,我只是在为凝魂而担忧。” 继而伸出手指,指向月亮,道:“你看那月亮,怎能不使人担忧。” 依我们的法力,大可上天,即使是坐在月亮上也无碍。 只是,那云,却是难题。 伸手触摸,虽是冰凉之感,但无实体,虚无缥缈,即使是施法,又该如何施。 天意,一切皆在天意。 即使他是仙主,也不能知晓,天帝,又是谁人,在何处,可又知晓这一切? 凝眉,冰恕道:“主人,莫要担心,珍惜现下,莫要妄想未来,该来的,总会来。” 正文 第七十二回:月之精华锋芒露,女娲探雪子修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5 1:35:09 本章字数:3816 门上传来敲门声响,冰恕道:“谁?” 心中一紧,冰恕已离开床榻,那白衣人也已来到眼前。 冰恕悄无声息退下,抬眸,似乎同时看见两个瞳孔,他道:“可好些?” 拿过被子将头蒙住,在心上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他仍是那个他,答道:“无碍。” 他道:“雪妹妹,莫要再生气,听我解释罢。” 躲在被中无言,他伸手扯着我蒙在头上的被子,道:“你若不高兴,那凝魂,你也不用练了,生死由天,从此做一对鸳鸯,如何?” 掀开被子,起身坐下,对上那认真神色之人,叱道:“说的什么傻话,我可生死由天,唯独你不行。” 嘴角上扬,为之一笑,自知被他所蒙,他故意那般说,引我出来罢了。 面色难堪之下,低眸不语,双腿弯曲,环手抱膝,额头点在膝上。 他道:“我是说认真的,你若不喜欢我是仙主,我宁愿不要凝魂,与你做一对鸳鸯,省的你我心中不安,生疏了感情。” 为之惊愕,原本以为他只是在说玩笑话,却未想他是认真所说。 在权与爱之间,毫不犹豫舍弃权。 抬眸,看向那张认真的神色,坚定不移的眸子,在那眸中看到我的倒影。 摇头,淡漠道:“谁要与你做苦命鸳鸯,你若要做苦命鸳鸯,自己做去,我便嫁与他人,看你能如何?” 话中虽绝情,也在告知他凝魂我会练下去,那仙主,不是他能所推辞。 眸中散发锐利精光,倒吸一口凉气,悔心顿生,那话可真不该说与他听。 继而掩面轻笑道:“莫要生气,我方才所说不可当真,玩笑之言罢。” 瞥见他依旧面如冰色,亲切的伸手拉过他的双手,眸中满带笑意。 神色颇为认真,继续接着我方才所言说去,道:“你已是我妻子,除了我,还想嫁与谁去?” 只笑不语,嘴角上扬,轻描淡写道:“除了我,你嫁谁,我杀谁。” 看似风轻云淡,嘴角上扬微笑,只是趣言。 在他颇为认真半为玩笑之言语气中,我深知,若有那天,他会那么做。 紧紧十指相握,笑道:“那可真是好,若有那天,麻烦你提醒我是你的谁。” 深邃的黑眸中带着天魂的目光,闪烁着,凝眉,上扬微笑,亲切道:“如此说来,在凝魂后,我应尽快将你娶回才行。” 点头,伸手拂去额前银色发丝,颔首道:“那好,若,凝魂后,你我尚在,我等着你来娶我,我们一同去与娘亲爹爹说明我们的婚事。” 伸手击掌,他道:“好,击掌为证。” 一、二、三声完毕,宛然一笑,曾有过的误解,猜忌,悲欢离合,随着这三声击掌化为烟消云散。 我与他终是走到这一步,不管是谁阻止。 即使,最终,会如月老所言,我们其中一人,不得善终,我也不后悔。 在冥冥之中已注定,答应之事,绝不反悔。 站在各自立场上思考,娘亲与爹爹的反对,是正确的,我们不会去埋怨。 在娘亲与爹爹知晓我们曾在无人祝福之下成婚,从而差点丧失性命,双双而亡。 那时,娘亲与爹爹便知晓,我们心意已决,不在乎生死之命,也不再反对。 放下仍紧握的手,此刻已是子时,抬头,看向依旧朦胧皎月,道:“去吸月之精华吧。” 起身,手牵手走在琉璃地上,他道:“我给你护法。” 回眸道:“好。” 走来房门外,冰恕已在门外等候,见我们出来,她道:“主人,时间到了。” 点头,飞升上空,周身散发着红色耀眼光芒,血液由热,转化为冷,那似千万条蚕丝长出倒钩。 盘腿而坐,双手合掌向上,继而散开,掌心中形成一团皎洁如月之色圆球,如电似光波紧紧包围在月之精华上。 闭眸,伸出两手食指在月之精华左右牵引着,随着双手移置胸前,睁开双目,月之精华如同团团蓝色光波。 ‘咻’的一声,光波上散发出巨大力量,与月链接成一体。 眼见月之精华力量渐渐增强,不为双手所控制。 心神归一,去除一切杂念,灵进入月之精华以彻底控制月之精华所散发出的力量。 在一呼一吸间,月之精华似吸收我的灵气长出神思,形成几股不同颜色气流在我周身流窜。 那双清澈双眸再次出现在脑海间微笑,也只是几秒时间便消失不见。 黎明初来,月色隐退去,收回手中吸取的月之精华。 将其转化入丹田内,低眸,冰恕与紫敏紧张的望着我。 他仍在禅坐护法中,娘亲与爹爹亦在。 妙柔与月婵见是安好,为之一笑。 二哥与四弟、冷旭则在一旁淡淡微笑着。 脚尖着地,娘亲道:“雪儿,娘亲试试你的功力。” 说罢便对我发起攻击,伸手一指,女娲之火,一团红色火焰朝我飞来。 脚不离地,往后仰去,女娲之火在眼前直直飞过。 为之惊愕,道:“娘亲,你太看高我了。” 下一刻,火焰绕了一圈继而往我再次飞来。 娘亲如清泉般细细声音传来,笑道:“不试试你的功力,又怎知晓你有无偷懒,到时莫要害了风儿。” 踮起脚尖,腾空而起,脚尖点过女娲之火,脚上一凉,低眸,那只鞋已化为灰烬。 飞上空中施法,急中生智,使出昨夜吸收的月之精华,一热一凉,月之精华可克制女娲之火。 闭眸,两手食指放在太阳穴旁,继而回转划过空中,念道:“心神归一,丹田月之精华,出。” 睁开双目,移至眼前再是胸前,一团神秘蓝色如电光波为两指所控制。 去字一出,月之精华如闪电般飞向女娲之火,随之展开双手微笑,往后飞去一段距离,以免月之精华与女娲之火碰撞,发出那震耳欲聋声刺破耳膜。 满心欢喜之际,低眸看去,二哥手中凝成一横白色光波,若有所思看向我。 大惊,心下升起不祥之兆,那是冰冥火,可涨女娲之火功力,亦可削减月之精华的爆发力。 青衫衣袖一挥,那白色光波以极快速度奔向女娲之火,三顾势力相撞,仍有震耳欲聋之声。 再看去,女娲之火火焰色增强,比方才更为耀眼,也是增大了四倍。 急忙道:“二哥,你怎帮娘亲了。” 他笑道:“把大哥的命交在满脑子浆糊的你手里,我实在不放心,还是先试探下你的功力罢。” 冰恕紧张道:“主人,莫要分心了,女娲之火又往你飞去了,当心呐。” 为之一惊,往女娲之火看去,提起裙摆急急一边往上空飞去,一边念道:“幻空念月云之颠。” 以急速飞上空中,周身形成红色光圈,脚踩气色祥云。 盘腿而坐,一手举过头顶,伸出食指在空中画圈。 在食指所过之处,形成一圈圈绿色线条,千丝万缕状。 放下一手置胸前合掌,念道:“冰魂听令,化作雨丝。” 去字一出,千丝万缕往那女娲之火飞去,缠绕一圈又一圈。 起身,为之欣慰,又感叹二哥之招,好险。 看着被紧紧缠绕的女娲之火光芒渐落,再次念动口诀,加强月之精华力量。 ‘嘭’的一声,躲远,伸手在面前一划,加强护身光圈。 掩面,再次看去,那几股力量相撞,化为满天蓝色火焰落下。 心下松了口气,为之一笑。 落在地面,扬眉,道:“你们许些害死我了。” 娘亲走身旁,微笑道:“哪有,你的功力不是又增强了吗?” 闻言,伸出手,看向手掌心的那团神秘蓝色火焰,为之惊讶,这些招式果真是厉害,道:“真是增强了,怎会如此?” 四弟在一旁笑道:“大哥的修为最高,二哥的修为也本就高,娘亲又是上古第一大神女娲,修为自然是更高,他们在给你指点,你的功力能不增强?” 收回看向手掌心那团神秘蓝色火焰的目光,放下手,道:“嘻嘻,谢谢。” 二哥收回手中打开的扇子,取笑道:“三妹,何时变得如此礼貌会说谢谢了?” 冷旭配合着二哥,看向四弟,道:“火轩,你知道吗?” 四弟摇头道:“不知晓。” 紫敏闻言,重重踩了冷旭一脚,无奈道:“哥哥。” 冷旭点头不言,冰恕走来我面前,再看向他们,努嘴道:“才不是呢。” 妙柔掩面轻笑,道:“好了,莫要打趣了。” 月婵笑道:“姐姐,莫要当真,他们都在开玩笑呢。” 拉过娘亲手臂,道:“娘亲,你看二哥,又拿我取笑。” 娘亲无奈地伸手戳了戳我额头,爹爹笑道:“雪儿,地上凉快吗?” 萧哥哥手中幻化出一只与我左脚相同白色锦鞋,伸手递给我,面若玉冠,微笑道:“穿上吧,莫要着凉了。” 这才低眸,右足踩在鹅卵石上。 接过鞋子,穿在足上,掩面轻笑,故意道:“还是萧哥哥好。” 只见他人闻言一一散开,相视一笑。 一同游湖在杨柳下岸边上,长长银色发丝托在地上,发随风起,低眸,看向垂落在胸前的几丝发丝。 每日打理这发丝需几个小时,叹了口气,伸手撩起一丝发丝,道:“这长发,又纠缠在一起了,也不知着发丝怎会如此长。” 撇过一眸,继而看向湖面,黎明初来,金色光辉撒在湖面上,他道:“这长发,如同你的内丹般,本是红色内丹,生生被你染成黑色。” 为之一惊,如此说来,他是知晓我的内丹怎会染成了黑色,正如我这一头银月色拖地长发。 惊讶道:“是何原因?” 正文 第七十三回:欺瞒不过诚实言,情字尽在戏言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6 1:35:23 本章字数:3759 久久不见回答,抬眸看去,那双深邃黑瞳不知在何时已迷离,呆滞地看着湖面。 伸手扯了扯他衣袖,问道:“怎么呢?” 回过神,本已涣散的瞳眸,锐利的眼眸偏过头来。 “无碍。” 对我先前之言如同未听见般,不作回答,只答后言无碍。 凝眉,心事重重模样,也不知他思及什么。 虽知不可问,他不说,自然是有他的顾忌在,那话语,还是脱口而出。 “你在想什么,想的那般出神。” 神色淡漠,瞥向金色湖面,不期待他有所回答。 “不该瞒你,我们的婚约,不会顺利。” 倒吸一口凉气,凝眉,甚是惊讶。 不予期望,却是回答,语出惊人。 莫非他算到了些什么,才会说出此话。 若不是,他,断然不会说此言。 难道,月老与娘亲曾说之言,如此之快按上步伐。 松开手,那双深邃的眸子蒙上一层忧伤,继而道:“本想一直瞒下去,不忍...” 扬起一抹苦笑,想到他之前的决绝,了去与我结拜的情义,更是休书一封给我。 而我,一直苦苦相逼,也不知最终会落得如何下场。 抢过他的话,紫色瞳眸眸上一层薄物,道:“我知晓,莫要再说。” 肩上一紧,侧头靠在他肩上。 继续道:“我都清楚,你不忍告知我,娘亲与爹爹也不忍告知我,才对我们的婚事迟迟未提。万事,都可改写,我最在乎的只剩你,你还会放弃我吗?” 一怔,终是吐出一个令我感动的回答。 “永远,不想分离。” 从未想过他会如此认真的说,说出这般动容之言。 依偎在肩头,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们都已不是孩童,从前在天庭的万年之期,对我们不过是弹指间,而化为人形,时间似乎很漫长,同在一座落花院,与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却是寥寥数日,每当散去不见,每时每刻都想跟在你身边,我总想着,若此时在天庭,我们准是又在院子里晒太阳,不知,化为人形是该喜该忧,是对是错。” 面对未来事的惶恐不安,在心间挥不去,好似,又在羡慕曾经不能化为人形的日子。 曾不能化成人形时,每当与其他人形仙子玩耍,总会羡慕。 如今想来,自觉可笑。 肩头一紧,抬眸,对上那双深邃黑瞳,气宇轩昂。 低头,趴在我耳边轻言细语道:“如此矛盾,顺其自然罢,生死相依,福祸相担。” 闻言,埋头在他肩上,道:“当真,并非戏言?” 听来如琴弦之音,道:“当真。” 有他此言,落下不安的心。 “今日魂魄在体内,可比先前要适应些?” 一事落下,另一事浮上心头,为之担忧而问。 “那魂魄虽是天魂,却也是我的魂魄,那些,都是躲不过的劫数,我,自然是好,你少了一魂一魄,睡觉时可要多加注意,防止魂魄游走。” 虽是关心之言,难掩眸中落寞。 那些,当真是劫数,回想,如同在今日,使人胆颤惊心。 “你若不在,有冰恕时刻守着,断然不会有事。” “我们两人,都是在夜间修法,而他人是白日修法,夜间睡觉,我们与之时间倒差太多,你莫非要让冰恕白日时刻守着睡觉的你?” 抬头,看向说话之人,如他所言,这时间却是相差太多,不好安排。 我也不能只为了自己,让冰恕时刻守着,睡觉宛如闷葫芦。 若是那般做,我未免太自私。 双眸一眯,白衣之人神色颇为高兴,眸中欢喜。 叹了口气,低眸道:“一时疏忽,还是你想的周全。”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挑眉,勾人心魂,道:“你可来我房间,与我一同起居,我们早已成婚,人人皆知,不会有闲话生来。” 点头,确实,与他已有夫妻之名,又有何好担心生闲话。 眉头一紧,着并非我与他两人之事,至亲家人亦在其中,不得不争取同意。 “不知娘亲与爹爹若知晓,会不会再叱我与你胡闹。” 拉过我的手,紧紧相握,黑眸中难掩困意,道:“娘亲与爹爹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事已至此,更何况我们早有夫妻之名,不会不同意,莫要思虑过多。” 我亦是困意袭来,眼皮子似掉下来。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凝眉,摇头道:“若是那么一来,你在缺乏睡眠之时,又得分心,实在太累,况且,你的危险性比我大,如何使得。” 眸中温和之色,道:“正因我不能进入深度睡眠,只可小睡一两个小时,才可看好你的魂魄,岂不是一举两得。” 惊讶,呵,我是自作多情了,他只是为了自己打发时间。 而不是因我,才提出那建议。 心中为之失落,低眸,困乏在这瞬间已不知是何滋味。 那话麻木了神经罢。 我到底是看不透他,他却能掌握我的喜怒。 顿时沉默,他道:“困了就回房休息吧。” 抬眸,看向那张温和如玉的脸,摄人心魄的微笑。 宛如佛陀般的圣洁,神圣不可侵犯。 束手无策,依着他之言往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松开我的手,他看了看屏风后的那柔软的床,道:“你去睡床,我睡这榻上便好。” 看了看这榻,那夜,他也是这般让我去睡床。 他便在这榻上修炼,摇摇头,颇有些于心不忍。 在幼时,亦是同睡一床,不足为奇。 如今是实名夫妻,亦是天经地义。 颇为好奇,蓦地,为之一惊,方才在湖边,是我曲解他了。 牵过他方才松开的手,一路走来床旁。 褪下红色外衣,一袭白色睡衣穿在身上。 坐在床沿上,脱下鞋子,往床里面罗了罗,空出一般空床位置,道:“一同睡吧。” 为之一笑,走去屏风下褪下外衣,身着白色睡衣走来床旁躺下。 扯过薄被盖上,侧过身,为之一笑,偏过头,看向他。 眉尖一挑,他笑道:“与我同睡一床,如此安心?” 点头,道:“甚是安心。” 朦胧中,已进入梦境中。 醒来已是下午黄昏时期,睁开双目,偏过头去。 棉被空余处已凉,身旁之人已不见。 白光一闪,那人在屏风前走来,穿戴整齐,白衣如雪,脸色苍白。 他,怕是只睡了短短一两个小时罢。 走来床旁坐下,低眸,浅笑道:“时间尚早,再睡几小时罢。” 摇摇头,起身坐下,与之面对面。 掩去眸中睡意未醒之意,道:“时辰总是过得很快,过几个时辰便是黑夜,明日再睡罢。” 珍惜现下每一分钟,掩去朦胧睡意。 我若睡觉,留他一人守着,我岂不是很自私。 “无碍,莫要担心我,你先睡,我守着看着你就已足够,到时时辰到了,我再叫醒你罢。” 惊愕,我的掩饰以为是极好,未料他可看穿。 闲暇无聊时光,不易过,如他那般。 梦中时间易过,如我这般睡意。 而他,仍在为我考虑,为之感动。 “我陪你便好,佛陀所言,一睡千年,不是痴了就是傻了,你莫非要让我变成那等痴傻之人。” 抬眸,他那眸中笑意一沉,如同满天点点星光,在黑夜中尽情绽放,在世人感叹之时,星星点点弹指间消失,留下一片黑夜,使人陷入恐慌中。 心下一惊,凝眉,看着他眉间舒展开,为之一笑,他道:“你若是痴傻了,我也甘愿娶一个傻子回家。” 黑瞳上浮笑意,更是多了分戏意。 秀眉拧紧,叱道:“我若是哪天傻了,你怕是比谁都要早一步要与我撇清关系才对。” 低眸,瞥见他笑意更浓,戏意亦是加重。 将脸凑过来,浅笑挂眸中,看向那抹如同狐狸般的神情,他道:“噢,娘子,你怎如此想,你若痴傻了,为夫定也是痴傻之人,岂不更为般配。” 一手推开他,转眸间已换好衣物坐在床沿上。 偏过头来,狭长的狐狸眸,那抹精光亦在。 不正经的脸上,将那抹疲倦神色掩盖成天衣无缝。 我那抹疲倦在他戏言之下,消失不见。 也不知晓他是否故意如此戏说,驱赶走那朦胧睡意。 抬头,看向窗外,故作道:“今日这是什么天气,似乎与平时的你不符。” “一直是晴天。” 嘴角上扬,他倒是反应极快。 回眸,道:“这倒是,如此能说会道,定是讨得许多芳心。” 若想到他与其他女子亲昵,便无法控制情绪。 那是种天崩地裂,看着末日到来,束手无策之感。 醋意,油然而生。 狭长狐狸眸中笑意更浓,一手抬起我下巴,眼睛微微轻眯,道:“这张如此美丽的脸,魅惑世人,我又怎能及你,我不过是情系雪子罢。” ‘啪’拍开他放在下巴的手。 极少唤我雪子,眼前这一双颇为认真的双眸与神情。 既是一番戏意,又见许些真情。 低眸,道:“那名名为萧风之人,长驻在心,忽远忽近,捉摸不透,最无奈莫过于此。” 话罢,抬眸,瞥见那人惊讶我会如此连名带姓将他的名字说出。 随之,嘴角笑意加深,眸中戏意甚浓。 惊愕,不知他又会说出怎样一番惊人之语。 正文 第七十四回:肆无忌惮说昏言,困乏无力在强撑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7 1:35:48 本章字数:3421 “雪子心可见,疑我心,最才是世上最难之事。” 说着叹了口气,故作失落模样。 掩面轻笑,说的果真是绝句。 那模样,似乎比我所言更为无奈。 掩去笑意,故作镇定,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白衣琉璃袖拂过空中,指尖一弹,窗外一朵盛开极艳的蔷薇飞来落在他手中。 宛如佛陀拈花一笑,一举一动甚是优雅。 放来我面前,道:“情比金坚,女人心,海底针。” 接过蔷薇在手中化为灰烬,微笑地看着眼前白衣之人。 不料轻笑出声,此人,果真是有趣。 “莫要大白日说昏话了。” “莫要胡扯了,此般时辰已入夜了。” 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若墨,掺杂着星星点点星光。 伸手掐指一算,不知不觉,就已到了这般时辰——戌。 回眸,看向那苍白而憔悴的脸色,一手抚上他脸颊,为之一暖。 在放下手之际,他伸手紧握,贴回在白嫩而温暖的脸上。 凝眉,那困倦的神情,在他不经意间流露出。 微笑道:“时间很短,感觉不过是半个时辰,却已过了三四个时辰,再过几小时,又到了吸收月之精华时刻,你睡几小时罢,我在这守着,时间到了,再唤醒你。” 淡然一笑,放下手,往床后躺去。 看着他闭上双眸,为之安心。 起身之际,一手一暖,将我拖倒在床上,一手揽过腰间。 “你要去何处?” 偏过头去,那双狭长狐狸眸紧紧闭上,神情自若。 吐气如兰,在他的流汗的掌心中感到他的不安。 紧紧握住他双手,感到我的存在,使之安心,半叱道:“莫要胡闹,我去点灯。” 牢固的臂弯松开,起身,以极快速度拿过油灯点上。 放置在床对面方桌上,转身往床上走去。 墨色长发散落床上,面若玉冠,一袭白衣胜雪,如同一幅极为唯美的墨画。 拉过薄被给他盖上,他,此刻是睡了吧。 本为极度困倦,仍要坚持与我多几小时相处。 躺在他身旁,侧卧。 在他睡着中,时间一分一秒流过,我却觉这时间很长。 想来,在我睡着那些时间中,他在困乏之际,又只得安静守着我,那半日多,是如何渡过的。 看着他在梦中的不安,眉毛时而紧拧。 伸手放在他两眉间轻揉几下,在看到那紧拧的眉毛松开时,松了口气。 ‘咚咚’敲门声传来,轻轻离开床上。 一边往门前走去,一边整理着自身衣物。 打开门,冰恕迎面而来,伸出一手拥抱住,笑道:“主人,不见你在房间就知你在此处,我做了你喜欢的桂花糕,可尝下?” 说着拿出藏着的另一只手,端有一盘各型各状的淡黄颜色桂花糕糕点。 看着兴奋的冰恕,只是没胃口,又不忍拒绝。 接过盘子,拿过一块放在嘴内。 很香,很甜,嘴角上扬,却是苦笑。 我已没有心情吃,做出来的东西再好吃也吃不下。 关上门,看了看门内,以免打扰到房中人小睡。 盯着桂花糕,曾几何时,大家安然无恙,坐在院内,逍遥的下棋,吃糕点,品茶,不觉苦笑。 “主人,不好吃?” 话中有自责之意,抬眸,那一双如星光的眸子因自责暗淡下去。 油然而生一种罪恶感,使冰恕凝眉。 摇摇头,看了看房内,道:“不是,很好吃,只是,暂时无胃口。” 推开门,端着糕点走入房内,坐在榻上。 冰恕跟随进来,关上门,道:“主人,是不是因凝魂之事而烦恼。” 点头又摇头,不知该如何说起。 “说话小声一些,他在屏风后睡觉。” “哦。” 凝魂之事,可暂不担忧。 因,眼前困乏之事都未解决, “主人,是不是因睡觉游魂,不睡困乏之事而烦恼?” 冰恕细腻的心思擦觉,为之惊愕,冰恕成长的如此之快。 那丝罪恶感愈加强烈,冰恕本不该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只做一只整日无忧虑的精灵便好。 只是,她又从何得知我是困乏之事。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道:“从何得知?” 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散发出一丝悲哀。 声音中的凄凉,透露着她的担心,道:“主人,你神情上困乏,我又如何看不出,若困了,你先睡,我在这守着你们。” 闻言为之感动,我却不能如此自私。 那般做,无疑像是剥夺了冰恕的自由。 自由对于精灵来说,是生命般贵重。 我又怎能那么残忍,去剥夺她的自由,一人在这安静守着我们,使她树精灵像只牢笼中的小鸟。 困乏袭来,睁大双目,摇摇头,似乎想要将那些困乏一摇而走。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满脸紧张与带着几分期许的眼神。 恢复理智,道:“不可,我今日睡了好些时辰,我们时间还长,为减少以后的困意,不能再睡下去。” 为之一笑,冰恕知晓我的担心,拉过我的手,道:“主人,莫要如此固执,我是你的冰恕,你大可信任我,进去睡吧,正如你所说时间还长,你们不能总是如此,时辰到了,我叫醒你们,你有我在,我的灵力充足,不会让你有事,而萧大哥我也看着,你安心睡吧。” 说罢,冰恕手掌快速起落,惊愕之际,来不及阻止,倒在冰恕怀中,神思一昏,陷入梦中。 困倦地睁开双目,起身坐下。 抬眸,冰恕为之惊讶,道:“不过才一个小时,怎如此早醒来?” 微笑道:“谢谢。” 在梦中,我亦是极为不安。 此种情况下,又怎能不提早醒来。 冰恕为之一愣,即使惊讶,眸中又有几分失落。 走下塌,绕过屏风,见那人仍在睡梦中,心下松了口气。 ‘哐当’一声,便知是冰恕离开房间。 躺倒床上,弯曲身子,侧身朝他而卧。 一手搭在他腰间,那人没有丝毫反应。 独自叹道,睡的可真沉。 疲困在这一瞬间而消失,仅是看着他安静睡着的侧面。 常听娘亲说,时间是自私的,果真没错。 一路走来今日,自然不会放手。 那人,睁开双目,偏过头来,道:“什么时辰了?” 掐指一算,凝眉,紧张道:“还有半个时辰,怎就醒了,莫非是我吵醒了你?” 眉头舒展开,眸中上浮微笑。 “莫要往心里去,怎会是你吵醒我,不过是我梦中不安罢。” 下意识放在他腰间之手牢固几分,也不知他梦见了些什么,令他眉头紧拧,心神不安。 顿时只感无奈,无奈不能帮他分担。 关心之言,道:“梦见了些什么?” 为之一怔,神情淡漠下去,不似先前的平和,眸中散发着寒光。 瞳孔涣散迷离,收回目光。 “没事,莫要担心,只是一个梦罢了。” 伸手将他手紧握,担心而质问道:“当真?” 一口答道:“当真。” 起身,走来窗前,看着窗外满天星光。 与幼时那些童言无忌,为之一笑。 那人不知不觉走来身旁,脚步之轻不易察觉。 “笑什么呢?” 回眸,看向那双望着星空的深邃黑瞳,为之怔住,那是一双如这夜色般漆黑的瞳,却又有着白日的光芒。 回过神,转眸继续回望那星空。 曾经幼时之言,甚是清晰。 “你可还记得幼时,我星星,不知你跑去哪里捉来许多萤火虫,不惜白衣划破,受伤,弄得满身满脸泥土。” “自然是记得,我曾还告诉你星星的娘亲是月亮,你又可还记得?” 点头,回眸,那时的童言,着实惹人发笑。 那时,同在在这间房,亦是在这窗口,看的,更是这一直都是原封不动的星星。 “记得。” “我还可还你一屋的星星。” 回眸,他白衣一挥,房中许许多多萤火虫在房内飞舞。 浅笑,走入其中,展开双手在萤火虫中转圈。 伸手去捉其中几只萤火虫,他道:“那时,你也是如此开心,一屋子萤火虫能博得红颜一笑,也不枉我曾摔悬崖给你捉萤火虫。” 停顿下,惊讶道:“为何从前不告诉我摔悬崖,那次,也是因摔悬崖才晚归?” 心下一想,他许是不想令我担心罢。 我却还是忍不住斥责,继而道:“既然知晓危险,不用管我便是,以那时的孩童模样,摔悬崖不挂也得残,幸好你是天庭之首福大命大罢。” 若是常人,摔悬崖必死无疑。 神,不死,却也会残,也会知痛楚。 走来身旁,瞥见那抹目光随之而变温和,道:“事已过十几年,莫要担心。” 凝眉,严肃道:“事虽已过十几年,只是,往后可不许再做此种危险之事。” 虽如此说,却知,我们所做之事,其中哪一件不是以鲜血为代价。 又怎能避过‘危险’二字,那二字,就如家常便饭,时常在身边。 神情顿生戏意,心下浮现不好之兆。 “若是为夫实有危险,你怕是不想做寡妇也得成寡妇了。” 看着眼前萤火虫,闻言震惊,离开他身旁,往萤火虫中走去。 深邃紫瞳认真看向那风轻云淡说着胡话之人,叱道:“又说的是哪门子的昏话。” 正文 第七十五回:艳阳高照喜事来,醋意飞来暗较劲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8 1:36:14 本章字数:3682 只是微微一笑,走来身旁,牵过手,往门外走去,道:“好了,莫贫了,时辰已到,去修炼月之精华。” 时若流水,一朝一夕间,已过半月有余。 与之坐在房内榻上,爹爹跑来,高兴道:“好了,时辰定在今夜,你们做好准备。” 掩面轻笑,半月有余终是到头。 在兴奋之下,又为之担忧,不知今夜是否会成功。 瞥向那人,神情颇为高兴,嘴角上扬,眉尖轻挑。 见我亦是高兴,眸中又带几分忧愁,看穿了般,道:“莫要担心,成败在此一举。” 回眸看向爹爹,他道:“雪儿,你也莫要担心,该来的总会来。” 门外娘亲与二哥、四弟、冰恕、紫敏、冷旭、妙柔、月婵、一一走来。 娘亲一脸笑意,道:“同心协力,定能成功,我给你们的一线牵,也许会起到一些作用。” 二哥伸出手,如沐浴春风,笑道:“我们一家人同心协力。” 四弟伸出手放置在二哥手上,再是冷旭,冰恕、我、萧哥哥、娘亲、爹爹、妙柔、月婵,同道:“同心协力,成功而归。” 众人的齐心,为之感动,紧紧与他的手相握。 继而妙柔伸出手,拥抱道:“雪子姐姐,妙柔已经失去姐姐了,你一定要活着。” 提起上官静,为之失落,但又想到妙柔如此坚强。 我不能辜负她与静姐姐,她只有我,仅此而已。 若是失去我,她还能以何种理由活下去。 点头,继而道:“不止是雪子姐姐,风大哥亦是要好生活着,你若不在,雪子姐姐必定不得独自活下去。” 白衣抚过空中,伸手与妙柔相握片刻放下,道:“我与雪子同生共死如此多年,必定不会有任何差错,莫要担心。” 四弟笑道:“大哥,三姐,我知道,你们会好好的,我们兄弟姐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怎能被这次所困。” 二哥道:“四弟言之有理,同生共死,大哥,你若敢与三妹殉情,我们兄弟也必然会追随你们去,昔日誓言,万年感情,绝不背弃。” 冷旭道:“明日,我们相约在前院桂花树下,一醉方休,不见不散,决不能少了任何一人。” 冰恕伸手与我拥抱道:“主人,我是你的冰恕,生死患难,定要一同活到永恒,我有的也只剩你。” 为之动容,冰恕与我血脉相连,我又怎会狠下心对她。 她与妙柔般,仅剩的只是我。 抬头,心中念道,静姐姐,妙柔与我都很好,勿挂念。 不知为何,虽知静姐姐已投胎,仍不免在心中说上这么一句。 二哥那书生模样,难得见他眼眶湿红,只在瞬间掩去,却落在我眸中。 而四弟,萧哥哥的做法是对的,将北方交予他,成长速度惊人,不似先前的颓废。 月婵走来身旁,道:“姐姐,我是你所救下,我的命,也是你的,你定要好好的。” 说着眼泪便掉下,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女子。 此时,却茫然不知将她带回来时好时坏。 她所受的伤害太多,就如一个玻璃娃娃,不经一敲便破碎,可不能让她伤了心。 不似冰恕的亲缘,不似妙柔的坚强,不似紫敏尚有亲人哥哥冷旭在,能为其遮风避雨。 紫敏道:“雪子姐姐,我相信你,也相信萧风大哥。” 点头,爹爹道:“大家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喜事,凝魂后我们一家团聚,和和美美。” 娘亲道:“对对对,大家都出去吧,留时间给他们两人商量下。” 说着众人退出去,房间只留我与他。 如重释放般浑身瘫软,趴在桌面上,为接下来的凝魂为之担心。 “怎么呢?” 肩上一暖,他已站在我身旁,顺势往他身上倒去。 闭上双眸,享受这一刻的安静与温暖。 “没事。” 伸手抚摸我如银月色长发,认真看着我,微笑道:“莫要紧张,一切有我在,在凝魂后,我们还要成婚,在不久后,便会有自己的孩子。” 如他所言,想象着这一切,甚是幸福。 只是,这幸福,真的会来吗? 常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 可后福呢,迎来的,仍是命悬一线。 伏在他膝上,似在问他,又像在说与自己听,道:“会有那一天吗?” 如天籁的声音,坚定不疑道:“会有的。” 为之一笑,眸中多为落寞之意,在听到这回答,只能信他,别无选择。 身体困倦不堪,神情疲惫,正大双眸,赶去睡意。 今日是转折点,即使再困倦,也不想睡。 起身,看向他疲惫的神情,道:“我们去后花园散散步,清醒下昏昏欲睡的头脑罢。” “好。” 轻纱拂过空中,落在门柄上,‘吱呀’一声门已开。 抬眸,艳阳高照,今日,果真是个好日子。 并肩而行,院中二哥与四弟在下棋,妙柔跟随在二哥身旁。 投来目光,二哥与四弟手中各执一枚黑棋与白棋,为之一笑。 二哥一袭青衣,笑若阳光,书生模样。 四弟一副公子哥模样,蓝色瞳眸若空中蓝天,长发随风飘扬,微笑时,带有一丝放荡不拘神色,想来,他从来都是如此,不受束缚,这幅模样倒是随了他的性子。 轻点头,回眸,一路往后院走去。 路遇月婵,面若羞花,眸若秋水,水蓝色长裙着身,清纯可人,月婵道:“姐姐,你们去往何处?” 止下脚步,抬眸看去,问道:“去后花园逛逛,去去困意,与我们一同去吗?” 摇头微笑,道:“我与紫敏约好了出去一趟,你们去罢。”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你与紫敏出去莫要太晚回来。” 抬步继续前行,走来后花园,清风拂面,如同阳光般温暖的手,抚摸着脸颊。 银月色发丝随风飘扬,与白衣之人的墨色长发千丝万缕纠缠住。 伸手拂去,如月下瀑布般的发丝因手指的划过而分开。 一丝罪恶感闪过心间,此举犹如一对鸳鸯在湖中嬉戏却被我硬生生将其分开两地。 落眸,伸出白暂而细长嫩滑的手指,十指上淡淡的红似那三月所开的粉红桃花。 “你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抬眸,那认真的神情,放下手指,道:“没什么,一时伤感罢了。” 半似询问半似颇为霸道的口气道:“要我如何,你才会开心。” 掩面轻笑,近来这段时间,对于我而言,是充足的。 他的细腻,误以为我的发呆便是不开心。 轻言询问道:“我如何会不开心?” 继而又道:“这段时间,虽有凝魂的苦恼,却也是快乐的,平时的我们,何时有像这段时间过的平淡,独处的时间多,平淡才是真爱,更像是回到童年,我如何会不快乐?” 怔住,在他回过神刹那,那眸中已多了丝戏意。 我依旧面不改色,许是习惯了他的戏意。 “有多快乐?” 他那苍白的脸上,黑瞳中闪烁着不符的光芒。 “万年之期像是白活了。” 万年前,混沌初开,我们四神兽出现开始,便一直统领着众神与三界。 却未多加理会,放任妖孽。 只顾着在院中晒晒太阳,偶尔出去飞翔,示意我们的存在。 如今想来,那些麻木的日子,不敌与他在人间生活的短短十几年。 故作惊讶,扬眉道:“噢,是这样的快乐啊,那我的快乐就简单多了。” 下意识答道:“何为你的快乐呢?” 抬眸,他眸中那戏意又是加重,双眸一眯。 行走在鹅卵石上,脚底一阵阵暖意。 “有你的存在,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如此认真的回答,从眼前这人嘴里说出,轻描淡写。 仔细看去,戏意在回答时已消失,转而代替的是深不可测。 移开双目,看向不起一丝涟漪的湖面,平静下心。 他一向都是如此,猜不着他下一步会说何话,做何事。 那句回答,足矣使我为之满足。 我并非喜欢那等甜言蜜语,而是他的行为,许许多多事,不得不为之动容。 那言,似乎听得有许些不真实,便道:“我可否在做梦,才能听到你说出此番真心之言?” 眸中寒光一闪,依旧是认真神色,道:“岂非是说戏言。” 手上一紧,那认真神色转变成戏意。 “你莫非心中还有他人不成,才这般的不信任我?” 闻言,双眉紧拧,眉尖一挑,知晓他是故意如此说戏言。 在那话一出,仍不免在心底有丝不痛快,就如将要破茧而出的茧,在看到希望之时,又被千丝万缕的丝而困住,欲罢不能罢。 甩开他的手,不做解释道:“你若是如此认为就如此认为罢。” 那人戏意更浓,带有一丝挑衅味,道:“噢,那我岂不是多了个情敌。” 回眸,瞥见那人挑衅神色与醋意,本为一笑。 硬生生将那抹笑容压抑在心底,故作正经道:“这醋味好浓呀。” 似打量猎物的眼神看向我,手心中冒出冷汗,继而叱道:“你这是与谁较的什么劲,你那情敌是谁,长的是何模样,我都不知,你岂能知。” 正文 第七十六回:才子佳人游湖记,意外惊喜疑弟义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9 1:36:33 本章字数:3765 说罢跨步快速往凉亭走去,那人追上来,重新拉过我的手。 偏过头去,那人眉宇间满是笑意,嘴角上扬。 坐在一旁,低眸,湖面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 细腻的心思,总是为他所有。 白光一闪,在掌心幻化出一包鱼食,递在我手中。 凝眉,道:“凝魂之前,莫要施法,怎如此不听我叮嘱,做出这种行为,莫不成要急死我?” 知他是好意一番,这点鱼食不能耗费多少法术,而我,不能不在意。 失去方才的笑意,淡漠神情,眸中寒意甚重。 “只是一包鱼食罢了,莫要在意,莫非,你把我当成了废物般的人。” 闻言伤心,似乎将心死成了两半,叱道:“莫要多心,你若是废物般的人,那我岂不成了废物中的废物。” 寒意在我与他间散开,冷淡了表情,沉默对视双眸许久,似要将对方眼睛看穿。 随着他微笑,眉尖上挑,狭长的狐狸眸中,看不出的神色。 戏意愈发浓重,两人,终是有一方先说话。 见他正欲,知晓他又有着许多不正经之言要说,伸手食指放上他薄暖的唇上。 暖意在指尖散开而来,四目相视,神色一缓,微笑道:“你若是真是废物,我便是废物的妻子,古人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随了你萧风一人便好,不管你是好还是其他,都不能阻止我雪子的心,莫非...” 放下手指,低眸,神色忧伤,不再看他双眸。 “莫非什么?” 抬眸,那抹戏意已褪去,认真神色,几分期许的吐出那几个字。 “莫非你看上她人,反悔要娶我了。” 眉尖上挑,眯起双眸,言语中带有一丝质问口气。 纯属戏言,说的分不清真假,自己将自己骗倒。 余音未散,那人黑瞳上闪过一丝戏意,又是颇为认真模样。 “娘子在上,为夫岂敢。” 蝴蝶展翼状红色轻纱袖拂过空中,伸出一指落在他额上。 认真道:“以后,除了我,你不许看其他女人。”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睁大双目,故作惊讶。 “娘子说的是哪里话,为夫何时多看过其他女人几眼,往后更是不用说了,就是有一百八十把刑具摆在我面前,为夫也不敢看别的女人一眼。” 放下手指,听来如此乖顺的回答,也不知是戏言还是真言。 在他周围的女生,除了我,便是没有情根的冰恕与紫敏。 而妙柔常常陪伴二哥左右,月婵性子似乎比较孤独,除了与我亲近,与他人便是很少。 嘟嘴囔囔道:“也不许欺负我,要逗我开心。” 浅笑不止,脸上所挂那抹浅笑,如同夜间弯月般明亮,好看,摄人心魄,一口答道:“好。” 拆开鱼食,手中抓有十几粒鱼食。 伸出手,侧过十指散开,红绿蓝青紫,五彩鱼食洒在湖面。 湖中各种鱼儿争先恐后浮上水面,吃着鱼食。 伸手一挥,其中一只火红色金鱼迅速飞来手中。 鳞片闪闪发亮,鼓着两只如灯泡模样的双目,嘟着小嘴,甚是可爱。 “鱼忘七秒,这一刻放在掌心,下一刻放入水中,忘了在掌心中的垂死挣扎。” 将鱼散落水中,数着七秒,继而道:“七秒已过,它许是忘却的干净。” “鱼与人自然是不同,人与鬼神亦是不同,是本质的区别。” 点头,鱼有鱼的快乐,人有人的乐趣,神有神的幸福,有生命的物体,就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快乐。 湖面游来一条白色小蛇,伸手一挥,落在眼前地面。 转头即跑,伸出两指,掐上小白色七寸,道:“你是想吃鱼?” 略微朝小白蛇施法,小白蛇娇弱而稚嫩的声音,道:“大姐姐,你莫要吃我,我走就是,不吃你的金鱼。” 顿时哭笑不得,小白蛇像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 “这条小白蛇颇有灵气,往后可成仙。” 瞥向他,黑色瞳眸如同黑色宝石般黑。 他的真身是龙,龙与蛇是为远亲。 小白蛇双眸亦是漆黑,看向他乖巧道:“谢谢大哥哥的吉言。” “虽可成仙,也莫要忘记多加勤练修为。” 一龙一蛇的对话,若是平常人见着,多是被贻笑大方。 对于我们这些灵兽而言,是再平凡不过。 小白蛇点头道:“我知道。” 放下小白蛇,小白蛇知情感,溜来我身旁。 头蹭着我的手臂,我道:“莫要害怕,好生修炼,早日成仙。” 稚嫩的孩童声音如曲般道:“大姐姐,我知道。” 伸手一挥,道:“去吧。” 那小白蛇已不见,既有灵气,也不能放置这些平凡处。 若是被有歹心之人给捉去,那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如让它去往灵山上,与其他许多灵物,一同好生修炼。 不期望它将来会对我们有所报答,只是不想毁了有灵气之物。 “你莫不是在与小白蛇较劲,才这般快将其变走。” 寻着声音看去,那人又是在说戏言,叱道:“莫要胡说,依你之言,小白蛇修有灵气,自然要给它寻个好去处才是。” 黄昏渐下,多半时日过去,红光一闪。 四弟已来到眼前,兴奋道:“三姐,大哥,我有惊喜送给你们。” 上下打量着四弟,他莫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事。 四弟亦是心细之人,自然知晓我这是啥眼神。 神情迅速冷淡下来,道:“三姐,你莫非不信?” 嗤嗤微笑道:“信,惊喜呢?” 回眸,萧哥哥饶有趣意的看向我们,不做回答。 白光一闪,一条小白蛇出现在他手中,丙炔是囚禁在金色牢笼中,为之惊讶。 施法向那小白蛇,它道:“大姐姐,救我。” 顿时明了,回眸看向那人,脸色顿时难堪,眸中寒光。 心知四弟此举不妥,四弟仍未看出,一脸纯真,笑道:“我方才飞在空中之时,见这条小白蛇颇有灵气飞在空中,极为少有,顺手弄回来给你们,想是,你们平时喜欢收藏珍稀之物,这小白蛇应是会喜欢。” 四弟鲁莽行事,在我们眸中看是误会。 而他,必定不是如我们这般想。 心中猛地一怔,偏过头去看向他,眸中寒意甚重。 四弟察觉到气氛不对,道:“怎么呢?” “这小白蛇,见它颇有灵气,是我们方才放生的一条。” 这才恍然大悟,痴痴道:“哦,我不知。” 接过牢笼,打开出口,小白蛇爬出在手臂上缠绕。 伸手一挥将小白蛇送子灵山才收回法术,道:“好,即是误会,你走吧,我与你大哥还有要事要说。” 四弟点头道:“那好,我先走了。” 看着四弟转身而走的背影,提着的心放下一些。 “慢着,你那是何意?” 在那人冰冷的声音说出,为之一怔,落下的心再次悬空。 四弟有情于我,他知晓,因信任,而未追究,上次四弟醉酒,我与之冷战,在他心底,定是对四弟有所芥蒂。 在四弟消沉中,萧哥哥将北方还与四弟,出于亲情,而那以后四弟的变化之大,是任何人都所察觉。 而他,是仙主,掌管三界,是他的使命,义不容辞,不能为之背叛。 今日鲁莽之举,难免令人想到他的意图不轨。 随着他的话,四弟停下脚步,怔住,回过神,转过身来。 不卑不亢,眸中许些寒意,走来他面前不语。 四弟是个骄傲的人,他亦是,在两眸相对时。 走来他面前,挡住他与四弟的视线。 此刻,我不能帮四弟说是误会,会显得太懵懂,含糊其词,那是愚蠢的做法,只会令两者间隔加深。 对上他那黑色瞳眸,一手放在他手上,安定下心。 转过身,对四弟叱道:“四弟,你这般鲁莽,可知后果会如何?” 面对我的叱责,四弟收回眸中寒意,凝眉道:“既已错解,我也无话可说。” 一怔,四弟之言未理着我的意思去说,反而将矛头指向他。 “你回房间,把了凡四训抄五百遍。” 四弟不语,转身回房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下松了口气。 好在他一再顾念兄弟之情,只是让四弟抄了凡四训五百遍。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我,只希望他往后做事莫要鲁莽。 不管是跟谁,倘若今日把萧哥哥换成是二哥,结果会更重罢。 我们四兄弟姐妹相聚时光虽长,但不会是永恒,各自成家,然后理所当然分开大家庭,融入小家。 倘若,各自离开后,今日之人,又换成天帝,那今日之举,必定是重重责罚,岂非抄了凡四训如此简单。 如此做,是在帮他罢,又或者,如此做是错的。 此次,我相信四弟,着实是冤枉,又觉那人冷漠。 四弟说在空中巧遇小白蛇的说法,似乎真显得有些含糊其词。 而他,不相信巧合,可能会认为四弟在向他挑衅,故意而为之。 “怎呢,如此恋恋不舍,你莫不是在怪我责罚四弟,还是别有他意。” 冰凉之言传来,打断飞舞缠绕的思绪。 惊愕,眼前之人眸中的寒意与微微怒意,自觉心上冷。 “对四弟,是否太残酷,或许,他真是无意呢。” 斜斜躺在椅上,起身,双手置于身后,盯着我深紫色瞳眸,眸中尽显冷漠,道:“你就如此信他。” 正文 第七十七回:了凡四训不了烦,因祸得福得真言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10 1:37:03 本章字数:3753 “不是,我是信自己,不是信他人。” 起身,走来面前,面色微怒,黑瞳中尽是冷漠之色。 “这么多年了,你仍在偏袒他。” 抬眸直视那双望不见底的黑瞳,神情淡漠,更多的,是伤心。 但仍抱有一丝希望,道:“如果我说我没有偏袒,你会信吗?” 眯起双眸,轻轻扫过我一眼吗,背过身去,双手放置身后,眼睛看向湖面。 我喜欢四弟,也喜欢二哥,喜欢娘亲以及我在乎的人,喜欢的坦坦荡荡,不夹杂一点男女私情。 他的回答鱼沉默,无疑是将我的心脏撕成两半。 已没力气说出任何话,若是再说,也只是徒劳,甚至是越描越黑。 他,还是他,或是仙主,分不清谁是谁,脑中只是一片混沌。 提起裙摆,双膝跪地,道:“仙主安好,臣告辞。” 说罢,见那人侧过身,深邃的眸中之意,看不清。 低头,转身即走,走来凉亭外,湖旁。 提着沉重的脚步,却是步伐飞快,逃似的走来前厅。 路过四弟房门时,停下脚步。 四弟,此刻许是在抄了凡四训罢。 若是抄完五百遍,许是手都废了。 伸出手敲门,却又不知该如何与四弟说。 偏过头去,走来前院,桂花树旁。 自觉忧伤,那时在这桂花树下结拜,多高兴。 再看了看,今日格外安静,这宽敞的前院,平时三三两两之人,都不见。 提起裙摆,缓缓跪下。 黄昏来的很快,这前院,仍旧鸦雀无声。 安静的听到心跳与呼吸声,抬头,天边残霞美如虹,那美丽,也只在片刻。 薄薄的红纱裙,怎能敌的过坚硬如铁的地板。 双膝传来微微疼痛,更多的是麻木。 伸手捶了捶双腿,那麻木与疼痛没有因此而减轻。 凄然一笑,却是苍凉无奈。 直到面前一双白色锦鞋与白色裙摆,仍未抬头。 那人,伸手扶我,而我,依旧纹丝不动,面不改色。 见那人尴尬的收回手,在我面前停留一会,他愤怒道:“雪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我亦是不想知道。 起身,仍未抬头,控制住微微发颤的双腿,红色裙纱上,膝盖之处斑斑血迹,一目了燃。 忍着膝上那抹刺痛,往桂花树另一边走去。 那人随后跟来在身旁,两指掐住我下颚,迫使抬头。 依旧不为所动,神情淡漠,冷静的盯着面前那张举世无双的脸,愤怒的双眸。 不多时,放下手指,紧握成锤,隐忍着欲发作的怒气。 继而又散开左右五指,他道:“好,我原谅四弟。” 说罢离去,抬眸,看着那白衣之人远去的落寞身影。 弯腰,轻轻捶了捶双腿,往四弟门内走去。 推开门,四弟如我所想,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认真抄着了凡四训。 见来人是我,为之惊愕,起身,木讷道:“你怎么来呢?” 微笑道:“不欢迎吗?” 一口答道:“哪有,莫要多思了。” 往他书桌旁走去,书桌上几叠厚厚的书本。 寻了面前的正坐,坐下,仔细看了看他所抄的了凡四训。 抬眸,看了看他眸中的那份淡漠与冷静,即使是怒气也不动声色。 叹了口气,道:“莫要怨你大哥,倘若今日你无意间触犯的是天帝,可不是抄了凡四训五百遍可了事,你大哥,只是在告诫你往后要谨慎,莫要粗心,我们都是自家人,自是对你要求严格一些,你想想,我们是上古大神,位置,只在娘亲与爹爹之下,整个天庭有几人敢与我们为敌,天帝就不同了,天帝出现之后,我们与天帝接触时间亦不少,可不能一时兴起而冒犯了。” 一口说完这些肺腑之言,再看向四弟,仍是不为所动。 “我们真是冤家。” 见他依旧不语,椰汁,他这人性情绝强,却是好心之人,便道:“好了,你不喜欢听,我也不多说,免得你闲我唠叨。” “哪会,三姐句句在理,我自然是听了。” 点头,看了看书桌上堆积的书,一手拿过他抄了一遍都不到的了凡四训。 摇摇头,就这般抄了凡四训,日以继夜的抄,至少也得抄个几十年方成。 整理着桌上的书籍,道:“我们一起把这些书籍整理下罢,其中一些多是是看过的或是没看的,可拿到书房去,只留近期喜欢看的三本,若是看完了,再去书房拿,你二哥是个书呆子,整日与书为伍,妙柔整日跟随他,也变了个性子,二哥当书如宝,看到你拿这些书去,必定是兴奋至极。” 整理出几本可留下的书籍,四弟道:“二哥那书呆子,虽说呆,他也不呆,说他不呆,似乎又有些呆,说不清他是真呆还是假呆。” 为之一笑,道:“好了,你把这些书拿去书房吧。” “好。” 端过书籍时,一本书无意掉落在膝上。 ‘嘶’膝上刺痛,倒吸一口凉气,眉黛深锁。 四弟亦是心细之人,又怎不未察觉。 低眸,放下书籍,伸手在那红纱裙上的血迹斑斑处。 收回手,四弟手指沾染上鲜血,凝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怔,继而笑道:“踩到裙摆,不小心摔的。” 四弟脸色越加难看,显然不信这番说辞道:“莫要撒谎,你的裙摆未及鞋面,又怎会是踩裙摆摔的。” 惊愕,话中漏洞百出,果然是不擅长说谎。 看向那张深色颇为冷漠之人,道:“我去找他。” 话音未落,他已往门外走去。 又是一惊,起身,紧拽他衣袖,叱道:“莫要起疑心,此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任何忤逆之言,我与你大哥之事,并非你所想那样。” 说罢,看向他惊愕的神色,双眸之中布满怨气,道:“为何只偏向他。” 闻言,为之伤神,今日已是两人对我说同样的话。 他,还有四弟。 唯心自问,我当真是有偏心? 不予回答,往门外走去,不顾身后之人的冷漠神色。 穿过长长走廊,后花园几只喜鹊停留在树枝欢快鸣声。 推开门,透明琉璃,冰恕亦是不在房间。 脱下鞋,踩在琉璃之上,冰凉刺骨。 坐于榻上,卷起白色裤腿,膝上青紫,有几处已破皮。 看了眼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一瓶药瓶,进门之时,未注意到。 伸手,手掌中泛着淡淡红光,药瓶飞来手中。 几个红色大字‘维清液’,这药,甚是熟悉,嘴角上扬,知晓是谁送来。 曾在他房间药箱内见过,看向门外身影,道:“进来吧。” 白光一闪,果真是那人,道:“你莫非还在生气?” “哪敢生娘子的气。” 硬冷口气所答,分明是担心,却要装作不在乎。 看了看膝上的伤口,凝眉,他道:“你就是这样擦药的?” 点头,他又道:“把药给我。” 握紧药瓶的手,松开了些,将药瓶递给他。 伸手一挥,地下冒出如烟花般的清水漂浮在空中,另有一条白色龙纹毛巾在手中。 凝眉,叱道:“今日才说不许施法,又违背我的话了。” 不理会我的嚷嚷,放下药瓶,拿过干净而白的毛巾。 放在漂浮空中的水内弄湿,继而擦往破皮的膝上。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还说这些。” 当湿毛巾碰在膝上时,本以为会是疼痛,却是一番清凉。 看着湿毛巾上流溢着七彩颜色,道:“这是天河镜水。” “对。” 在伤口清理干净,将维清夜倒在膝上,又是一番清凉。 抬眸,与先前生气之人,判若两人,道:“好了,再过几个时辰,这伤口就好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轻轻放下裤卷,我道:“你已犯了两条,第一条,惹我生气,第二条,害我受伤。” 虽只那是不得已,意外情况,还是不能不提。 眸中闪过一丝哀伤,不似前几日的戏意,认真道:“好,娘子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点头,继而又是凝眉。 瞥见他焦急神色,见沉默的我,道:“娘子,可还是在生气。” 摇头,瞥过眸子去。 “不是生你的气,你现在,可还在怪我与四弟?” “不怪,如果爱让心爱的人受伤,那我,不配做你的夫君。” 回眸,看向他自责的双眸,忧伤的神情,伸出一指放在他唇瓣上,摇摇头。 “莫要说傻话,你不做我夫君,你要我嫁与他人不成,更何况那事,怨不得你我,也怨不得四弟,以后莫要再提。” 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胸口,道:“我宁愿你伤我的心,我也不愿意伤你的心。” 听到这番言语,呼吸仿若停滞,不知所措。 月沉西落,再过几个时辰,便是凝魂。 这时间过的好生快,仿若,在一瞬间,有着许多喜怒哀乐的感触。 “再过几个时辰,便是凝魂。” 伸手挥去那仍在头顶漂浮的天河镜水,房间如常。 “你怕吗?” 抬眸,摇摇头,微笑上浮。 手仍在那双似乎很有魔力的手中,双眸亦是被他吸引去,道:“不怕,无论是何结果,是那比翼双飞也好,苦命鸳鸯也罢,我不会独留。”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心下不免慌乱。 正文 第七十八回:凝魂事成逃婚礼,千年如梦变化多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10 1:37:03 本章字数:3608 “进来。” 一抹绿衣迅速飘往门内,站在身前,眉开眼笑。 眸中闪过一丝宠溺,温言道:“总是这般风风火火,今日去哪呢?” 冰恕扑来怀中,撒娇微笑道:“去布置地方呢。” 为之一惊,心下有所猜测。 原来,今日如此安静,是这原因。 回眸,看向他,道:“现在要去吗?” “去罢。” 点头,穿上鞋袜,看了眸膝盖,轻微移动下双腿,不觉有任何不适。 便与冰恕、他,一同往门外走去。 此刻,已入夜,离凝魂只是一个时辰。 月色如同八月十五般圆、亮,不愧是好日子。 “是去往何处凝魂?” 扯过我手臂,亲热道:“去雪山,雪山最具有月之精华的灵气。” 驾云往雪山飞去,不多时,月下,穿过层层薄云。 低眸看去,爹爹与娘亲,二哥,四弟,紫敏、冷旭、妙柔、月婵都已来。 只差一人,为之失落。 四弟,依旧不肯原谅他。 爹爹看像月亮,严肃道:“此刻正好。” 与他手牵手飞升上空,相视一笑。 “大哥,三姐。” 听着声音,为之高兴。 毕竟是手足之情,怎能舍去就舍去。 低眸,颔首微笑,他轻点头。 娘亲一袭绯红裙,亦是飞上天空,在周围飞舞,略施法术,布下结界,以免外人闯入,导致后果不堪设想。 松开手,双手合掌,周身散发着浓烈红色光芒,将凝魂的力量发挥至最大力量。 爹爹飞来他身旁,一同施法,白光一闪,猛地冲向天际,将天魂拉出体外。 随着一声剧烈爆炸声,便听见周围几座大山崩裂的声音。 娘亲继而施法,将周围崩裂的几座山合并塑造成一座。 以防山崩地裂,子民受难。 闭上双眸,归心一致,丹田一股巨大力量将身体脱在空中,不靠任何法术。 红色光芒越演越烈,体内千万条蚕丝长出倒钩般挂着血脉。 ‘啊...’听见冰恕的声音,心知不好,她与我血脉相连,我在痛,她怎能不受凝魂的痛楚呢。 冰恕停止声音,女娲叮嘱道:“莫要分心。” 闭上双眸,重新结印,红衫往天空一挥,已红遍半边天,成火烧云模样。 我亦是血液倒流,睁开双目,只见红光,看不出外面的天空。 ‘去’字一处,那股力量托体而出。 失去平衡能力的我,往地上掉去。 二哥飞来空中接住,才未掉落在地。 往那股血红色力量看去,爹爹瞬间跳开。 天魂被吸入那股巨大力量中,一声龙啸。 那人随着那股力量消失在空中,已不见身影。 心上一凉,不相信道:“他,消失了。” 心中一紧,眼泪掉落,跳出二哥怀中。 众人皆在惊讶中,我已顾不得那么多,心如死灰,往他消失之处奔去。 吐出散发着黑颜色的内丹,握在手中,没了存活的希望。 抬眸微笑的看向天空,脸上流淌着冰凉,实现承若。 “主人,不要,不要。” 听着冰恕的凄惨哭喊叫声,其他人瞬间回过神来。 距离我的距离太远,无人能在这时飞过来。 在握碎内丹时,手中内丹被人夺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闻着熟悉的气息,空气凝结,呼吸停滞般。 抬眸,见是那人,伸手紧紧围在他脖颈上,喜极而泣。 “我回来了。” 在脚尖着地那一刻,冰恕冲上前来。 松开他,看着冰恕眼泪一直掉,哭道:“主人,你不要冰恕了吗?” 为之感动,伸手抱住冰恕,泪如雨下,对冰恕心生愧疚,道:“原谅我的自私,请原谅我。” 娘亲拍了拍我肩膀,道:“好在没事了。” 与冰恕松开手,擦去留下的眼泪,点头。 看了眸萧哥哥,走来他身旁,与之手牵手。 相视一笑,在爹爹与娘亲面前跪下,异口同声道:“娘亲,爹爹,请主持我们的婚礼。” 在经过多次生生死死,我们,不想再犹豫。 二哥叹了口气,说道:“娘亲,你若再不成全他们,也不知还会做出什么傻事,我都于心不忍了。” 娘亲点头,与爹爹道:“成全他们吧,莫要再做苦命鸳鸯。” 爹爹道:“好,今日回去,选个良辰吉日。” 抿唇,偏过头去,看向他,亦是为之高兴,不论是从眸中还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喜气。 回到落花院,时过几日,张灯结彩。 穿上凤冠霞帔,这是我一直的梦想。 可不用在为我与萧哥哥的未来而担忧,曾经的一切,都将在这场婚礼中结束,从而,迎接另一种新人生。 看着琉璃屋的摆设,都是那般熟悉。 那一面活灵活现的朱雀屏风,做工虽不好。 而我,整整绣了五百年。 来到前厅,喜堂之上,他亦是穿上喜庆红衫,头戴红帽,别样的英俊。 这日的婚礼在天上,曾经我们四大神兽所住地举行。 许许多多神仙,无论是瞻仰还是其他要好的神仙,或是不认识的之神,也都来了。 在喜庆中,喝着喜酒,走去一桌又一桌接受祝福,与之喝酒。 天庭之上,本无酒,便将琼浆玉液当成是最上等好酒。 琼浆玉液万年才可结出一缸,是稀少之物,自然极为珍贵。 在神仙界,神,也分级别,若是另一种小神,相当于人间的贵府中使唤丫鬟。 琼浆玉液除去我们四大神兽与娘亲,爹爹,与其他少有神仙才能喝上。 在我们沉浸喜庆中,忽地,娘亲神色一变,将我拉来一旁。 “娘亲,什么事?” “方才,我预知了你们成婚后的未来,我不可再瞒你瞒下去。” 为之惊愕,我与萧哥哥连生死都不顾了,怎又会怕其他。 甩开娘亲的手欲走,娘亲猛地拉住我的手。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为之惊愕,久久回不过神。 我不能让他们兄弟反目为仇,相互厮杀,厮杀包括我在内。 接下去,一片血光,包括天地,染成了红色。 顿时眼眶湿红,久久回不过神,痴痴道:“为什么会这样。” 想到月老最初之言,孽缘。 猛地跌落在地面坐下,娘亲伸手抱着我的头,哭诉道:“认命吧,我们敌不过天意。” 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半日已过,冷静的看向娘亲,道:“娘亲,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他对我死心。” 在说出这话时,心如刀绞,已没有任何知觉,如行尸走肉般。 娘亲只是抱头痛哭,亦是不知该如何。 推开娘亲,往大殿上走去,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 在看到那人笑容满面,与其他神仙谈笑风生时。 如此短暂的幸福,他能接受吗。 他,不会罢,即使是毁天灭地,如预言中。 在那双深邃黑瞳对上我双眸之时,痴痴呆住。 他,此时很快乐。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其他神仙,唤他过去继续谈笑风生。 在不知不觉中,逃离现场,跑回人间落花院。 回到琉璃房,一日又一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在人间的我如同一具死尸。 在二哥炼药房,找到一枚生丹,吞下,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百年。 这一梦很沉,在我醒来后,知道是成功逃离婚礼。 而此刻所在地,仍是天庭,我与他的新房。 在我担心如何面对他时,那抹绿色身影出现在眼前,抱着我便哭。 拍了拍她肩膀,她道:“主人,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吗?” “百年。” 冰恕哽咽道:“是天庭百年,人间千年。” 为之一笑,甚是苦涩,弹指间便是千年。 一睡便是千年,千年又千年,不过一瞬间,只在梦中。 冰恕继续哽咽,支支吾吾道:“你逃出婚礼,吃了衣人二哥的生丹,在我们发现你吃了生丹后,萧风大哥,伤心欲绝,在我们不注意之时,拿出另一枚生丹服下,好在他昏迷人间百年便醒了,醒来之后,发现你仍未醒,以为你不会再醒过来,在毁灭内丹之际,女娲娘娘与伏羲及时赶到阻止,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却未想到萧大哥与女娲娘娘,伏羲施法打了起来,后来,衣人二哥与火轩、紫敏、冷旭赶来,又打在一起,最终,萧大哥身负重伤,女娲娘娘与伏羲,以及他人亦是身负重伤,之后人间百年,女娲娘娘与伏羲,他们,圆寂了。” 闻言,为之伤心,抱头痛哭。 只是千年,发生如此多的变化,而我,依旧沉睡千年,不愿醒来。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白光一闪,那个思念极深之人出现在眼前,冰恕悄悄退去。 哭红了双眸,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那人伸过手来,擦着我脸颊上不同流淌着的泪花。 每一声对不起,如同断肠撕心般痛苦。 随之身上一暖,靠在那人怀中。 “莫要跟我说对不起,往后,莫要再离开我,好吗?” 听着没有半句怪罪之意的话,温柔的说着,要我不要离开,我除了哭,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娘亲算到了我们的未来事,却未算到他们自己的生死。 第二日,在他外出时,跑去下界,回到落花院。 提着沉重的脚步,每一步,走的格外艰难。 推开门,蜘蛛丝布满,地上,门上,都是灰尘。 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桂花树仍在,只是长大了许多,春去秋来,落叶纷飞。 枯黄的叶子,铺满地面。 曾在这里度过许多个欢快的日夜,看着这地方,好似看到过去大家共同生活的日子。 走来房间,推开门,依旧是灰尘布满,结上许多蜘蛛丝。 手上一紧,回眸去,为之惊讶。 怎会是他,他竟还在人间。 正文 第七十九回:鸳鸯分游两心移,仙主赐婚北冥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10 1:37:03 本章字数:3840 时过千年,不知该如何开口与他说话,更是忘了称呼他。 眸中浮现出淡淡怒气,神情似怨,更多的是不可置信,道:“你莫非薄良到连二哥都忘了。” 为之一怔,木讷开口唤道:“二哥。” 松开扣我手腕上的手,低眸,银月色中分披发,拖在地面,宛如幽灵。 在天庭醒后那段时间,每日闭门不出,怔怔发呆,如同行尸走肉,又怎有心思去打理这一袭长发。 “你又想去哪,一走了之吗?” 无情之言,没有丝毫的信任。 这孽,造的太大,醒来,就该承担一切后果。 抬眸,这才发现二哥面色苍白,与那人般。 心生愧疚,自责,罪恶感,温言答道:“不是。” 继而道:“我可以跟你回家吗?” 惊愕,沉默许久终是答应。 在凡间,除了二哥,便是四弟,可信任,二哥自然是知道。 “可以。” 天庭,已不能回不去。 已失去娘亲与爹爹,不想看到娘亲预言中的幻境,皆是毁灭。 能做的,只是让他对我死心罢了。 月老说的是对的,我与萧哥哥,是孽缘,不该穿上他那凤冠霞帔走到那一步,不听劝告的我与他,因此而付出沉重代价。 走出落花院,止下脚步,回眸,多看上几眼。 太多的回忆,与如今背道而驰,生生分开,脑海,如同炸裂了般疼痛。 回过神,继续跟随二哥走去。 二哥,该是恨我的罢。 四弟,亦是恨我的罢。 怯怯唤道:“二哥,你为什么还在人间。” 瞥过眸,道:“习惯了人间,不习惯冰冷的天庭。” 简单而生硬的回答,没有半丝温度的话语。 停在一座府前,这地方稀少有人路过,与落花院般幽静。 若是这副模样出去,许是要吓坏凡人,将我当成妖物般怨恨。 开门的是妙柔,妙柔见我跟在二哥身后,面湿若泉。 走过来,紧紧拥抱,哭诉道:“为什么,当日为什么要那么做,这些年来,我每日都在惦记着你,你知晓你伤了多少人的心吗。”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妙柔说的我哑口无言。 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能解释。 若是说了,萧哥哥,依旧不会放弃这段感情。 残酷的幻境,使我心神俱灭,不敢留半分感情。 待妙柔停止哭泣,我道:“好了,莫哭了。” 回到客厅,才知,这座府邸与落花院布局相差不远。 落花院,对我此时的大家,是个伤心之地,许是没人愿意再去。 坐在椅上,道:“四弟呢,他在哪?” “北极之地。” 为之一笑,心下却是苍凉。 依四弟的为人,在这地方伤心之地怎能呆下去。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在得知二哥的回答,仍觉倍感伤心。 坐在椅上,不知不觉陷入昏迷。 睁开双目,二哥一手端药走来,坐在床沿上,道:“这是生丹的副作用。” 伸手接过他手中所端黑色黏稠药汁,一口饮入。 在千年沉睡醒来,时不时陷入昏迷,已是常事。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点头,二哥超高医术,若他称第二,怕是无人敢争第一。 “嗯,谢谢。” “自家人,莫要说谢。” 抬眸,更是为之心酸,做了那么多伤他们心的事,二哥,还当我是自家人。 “你下来凡间,大哥可知道?” 提起那人,更是悲伤,他若知晓我不见了,不知会如何着急。 摇头,凝眉道:“不知,莫要告诉他。” 话音未落,白光一闪,那熟悉之人出现在眼前。 淡漠神色,眸中寒意甚重,淡淡瞥了我一眼。 对二哥道:“二弟,你们这是何意。” 顿时面露惊讶,他必定是误会了。 在天庭时,对他不予理睬。 却来凡间找二哥,如今见我们这般坐在床沿上,说着话。 没听见我们说什么的他,即使不误会,我们也难讲清。 二哥正欲回答,抢过言语,漠然道:“仙主,与你何干。” 故作微笑,伸手紧拽二哥衣袖。 看着惊讶的两人,我能做的,使他死心,便是如此。 “好,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最亲的兄弟,你们果然是对我好,对得起我吗。” 看着那双猩红的双眸,深邃黑色瞳眸蒙上一层薄雾,微怒神情,冷静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心上。 二哥正欲辩解,再次夺过话,道:“既然知道我与二哥的关系,你还不离开。” ‘哼’的一声,狠狠甩过纯白色衣袖,放置身后,走出门外。 闭上湿红的双目,几滴泪水依旧流下脸颊。 松开紧拽二哥衣袖的手,道:“你为何要如此做,伤他的心,也伤你自己的心。” 闻言,睁开双目,不予回答。 月婵推开门走来,坐在一旁床沿上,问道:“姐姐,你们怎么呢,我见萧大哥狠生气的走开了。” 摇头,道:“没事,莫要担心。” 继而回头,对二哥道:“二哥,莫要告诉他真相,好吗?” 犹豫甚久,才道:“好。” 走来门外,妙柔与冰恕安静的坐在院内聊天。 “二哥,这一千年,很漫长。” 叹了口气,道:“确实很漫长,本是一个大家庭,各自散去,格外幽静与清闲,少了许多快乐。” 一千年,死的死,伤的伤,沉睡的沉睡,离开的离开,能有谁是快乐的。 心上生出一计,也许,能使他彻底死心。 在院中站着,直到入夜,二哥走来道:“站了一天,你的腿还打算要吗?” 抬眸,看着皎洁的月亮,愈加伤感。 冰恕走来凝眉唤道:“主人。”却不敢多言,我的性子,冰恕一直都了解。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回眸,他湿红的双眸,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二哥道:“二哥,求你,娶我。” 他,二哥、冰恕、妙柔、月婵,皆为惊讶。 眸中闪烁着泪光,道:“主人。” “不行。” 二哥衣袖一甩,头侧过去另一边,坚决否定。 心知二哥饱读四书,以他的性格定然会拒绝,还是想试一试。 手臂上一紧,看向那人,因愤怒而变的冷静的神情,只是眸中仍是湿红。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哪里错了。” 看着他一字一句的控诉,胸膛明显的起伏。 我的呼吸如停滞般,冷漠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只是我一人罢了。” 肩上一紧,对上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他道:“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摇头,道:“我爱的人,不是你。” 肩上一轻,蓦然放下手,道:“好,我成全你,来人,传旨,雪子封为佳乐夫人,赐婚嫁与北冥王瑜火轩为妻,次日出嫁。” 一名蓝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道:“遵旨。” 说罢拂袖而去,驾云飞往天庭。 为之伤心,仿若肠肝寸断,面颊在何时已湿,冰凉液体,不停从眼眶内涌出,不受控制。 “伤的体无完肤,你如今开心了吗,真是一段孽缘。” 二哥冰凉之言传来,我就如一把刀,在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心。 一夜未眠,次日再次穿上凤冠霞帔。 打开窗户,窗外大雪纷飞,此时的人间,已是十一月,甚是寒冷。 雪很轻,落在地面仍不化,堆成一条冰路。 二哥前来送行,把一个暖炉放在我手中。 冰凉的手,在这一刻暖化,而心,是冰封。 站在窗前,不知在等待什么。 写上一封信,变化出一只鹰抛去天庭给他。 他,不会来。 “雪子,该走了。” 点头,回眸,看向二哥,没有一丝喜意。 本该喜庆的日子,每个人脸上,笑不出,唯有妙柔许些哭出来。 妙柔与月婵本要跟去,我阻止了,天寒地冬。 她们修为本不高,不能一直维持到北极之地。 与之分离,同二哥、冰恕往北极之地驾云飞去。 “我想再回天庭一趟。” “好。” 二哥应予,改变方向往天庭飞去。 在即将抵达天庭的下一瞬间,为之惊愕。 一日过去,仍未到北极之地,因天气寒冷。 只得落下,近段路程,周围高山连绵,稀无人烟,便在山林中。 冰恕捡来柴枝,伸手一挥,火光渐起。 伸出手去在火苗旁,指上为之一暖。 二哥递过酒壶来,接住,喝下却是水。 经过四日行程后,抵达北极之地,常年天寒地冻。 雪花漫天飞,府邸上,结灯挂彩。 冰恕上前敲门,开门的是紫敏与冷旭。 见是我与冰恕以及二哥,欢喜无限,随而,叹了口气。 府中一片冷清,仙主娶的女人逃婚,继而仙主又亲自封为佳乐夫人又指婚他人。 有哪位神仙敢来,只是,这府中,怕是也有他的眼线罢。 走入府内,如同南方的三月天气,为之一暖,极为舒适,与外面的气温相差极大。 一抹红色身影一闪而过,是四弟。 身上的红衫,是我先前给他的那件,而非新郎服。 “吉时已到。” 再看去,说话那人正是那天传旨的那人。 往前厅大堂走去,看着娘亲与爹爹的灵位,又是为之伤心。 “一拜天地。” 正文 第八十回:琉璃环境中追忆,尘归尘中玉玺上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3-10-11 1:36:21 本章字数:4588 随之,画面流转,一点点破碎成零星,头痛欲裂,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止不住的头疼。 在婚礼上倒下那一刻,猛地惊醒。 睁开双目,在落花院,房间中。 泪湿枕头,本以为倒下那一刻将会结束所有,还是醒来了。 偏过头去,妙柔与冰恕趴在一旁桌上睡了,四弟则在一旁一直守着,手中施着法,将我从曾经的幻境中拉回来。 若是一直在幻境中走到最后,毁灭内丹,那时,我便会在过去与现在彻底消失,形神俱灭。 坐起身,伸手摇晃着他手臂,哭诉道:“为什么要让我醒,为什么不让我走到最后毁灭。” 妙柔与冰恕醒来,冰恕道:“主人,所有的,你都想起来了?” 点头,依旧泪流不止,妙柔道:“雪子姐姐,你怪我吗?” 摇头道:“不怪,谢谢你让我想起一切。” “三姐,对不起。” 低眸,紧紧撵着手中薄被,道:“你没有错。” 我清晰的记起婚礼当日,在我倒下时,是四弟点的穴。 若是没有萧哥哥的命令,四弟又怎敢如此做。 当我在天庭,看到萧哥哥与月婵相拥时,好似听到心脏的撕碎声。 那时在我醒来时,妙柔竟飞来北极之地。 告知我,他来了一趟府上,但,我们已到达北极之地。 当死在雪山时,他赶来,只是为时已晚。 记起过去种种,更为伤心。 “四弟,我们回北极之地,莫要在此等他的答案了,我与他已是陌生人,形同陌路。” 紧紧拽着四弟手臂,如抓住救命稻草般。 惊愕,四弟未想到我醒来,依旧不愿留在此地,更是不愿见他。 在我的哀求下,四弟终是答应,道:“好,即可启程,妙柔,你去告知大哥与二哥,我们走了。” “好。” 在妙柔离开后,紫敏与冷旭赶来告知我们在四弟离开这段时间,有妖魔出现捣乱人间。 我与四弟,带着冰恕、紫敏、冷旭急急赶往北极之地飞去。 几日后,回到北极之地,为之安心。 在看到北极之地的百姓民不聊生,大街上,尸横遍野。 家家户户人间,见到我们犹如见到妖魔,退避三舍,关门大吉。 凝眉,方才在天空时,入来北极之地境界,下界就已散发着浓浓妖气。 却不曾想北方许多地方的子民,已成这般摸样,掺不忍睹。 蓦地,河那边水上冒着妖气。 飞来小河旁,只见一妖物在河中腾空而起,冲出水面。 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嘴边上都是血,愤怒道:“还有活人,要你们命。” 四弟叱道:“不知死活的妖孽,口出狂言,扰乱人间,命不该留。” 说罢飞去妖孽对面,与妖孽施法而斗。 此时,另一名不认识的英俊男子飞来,与四弟共同作战。 那名男子道:“出剑。” 十把利刃飞旋在空中,在手的指挥下,往妖孽刺去。 四弟合掌念上几句咒语,掌心弹出巨大光芒飞往妖孽。 在那十把利刃与四弟所施的法共同到达妖孽时,那妖孽失去方才的嚣张,惊恐道:“仙,你们是仙。” ‘砰’的一声,妖孽炸成碎片,四弟落下,那男子被法力弹开十丈远。 飞去,稳稳接住那男子。 “谢谢。” 微笑道:“不用谢,谢你才是,帮我斩妖除魔。” 为之一笑,回转,飞来四弟所在之地。 平安归来,脚尖落地,放下他,四弟道:“英雄如何称呼?” “英雄二字折煞我了,雨辰山,叫我辰山就行,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看着他的笑脸,谈吐有方,格外熟悉。 “辰山,你所住何地?” 抬眸,看向远去,风轻云淡的回答:“无拘无束,四处闯江湖罢了。” “既然也是无家可归之人,如不嫌弃,可来寒舍住上一段日子。” 那男子低头,沉默会儿。 “好,多有打扰,请见谅。” 爽朗一笑,拍上雨辰山肩膀,道:“四海之内皆为兄弟,说的哪里话。” 回到府邸,府邸牌匾上几个大字,北冥王府。 对比那男子而言,同样的家世,无家可归,无父无母。 又是同样的豪爽个性,几天之内便与四弟、冷旭亲如兄弟。 四弟走来房间,道:“雪子,你真的放下大哥了?” 点头,道:“对,与他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以及其他人。” “好,只要你不嫌我烦便好。” 凝眉叱道:“说的什么傻话,当初的情分,都在,又如何会嫌你烦,他曾问我,为什么一直偏袒你,如今,我知晓答案了。” 四弟未回话,转身便离开,也不知他会如何想。 心知,对不起四弟,我撒谎了,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撒谎。 对四弟,只是亲情,我却用誓言来安定他的心。 这才发现,原来,时光真会改变一个人,将一个人改变的很彻底,无情的是岁月,还是人生。 我已不再分的清楚。 梨花林间,独坐在一旁,看着纷纷落下的梨花瓣。 想到许多曾经的事,不知不觉,已是日下昏黄。 雨辰山走来身旁,道:“在想什么?” 手中捏住一片梨花,随着手指一紧,梨花瓣化为粉末落下。 “一个故人。” 为之一笑,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梨花瓣。 “是谁?” “视为生命的人。” 毫不犹豫地回答雨辰山,不知为何,看到雨辰山,似乎格外踏实。 便将他当作好友,对好友,是不需任何隐瞒。 “该是何等人物,能使你视为生命?” “不,在我心中,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与我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一同亲梅竹马长大的人。” 说着,泪珠无意间滚落在脸颊。 肩上一暖,随之靠去。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身不由己的原因才分开?” “对,那是不能说给任何人的秘密。” 继而瞥向他,眸中同样是湿红,便道:“莫非,你有着与我同样身不由己的原因?” “是,又可说不是,那个人,她不会再回到我身边。” 回眸,瞥见四弟,二哥、紫敏与冷旭惊讶的面孔。 抬头,雨辰山凝眉,他道:“去追吧。” 摇头,道:“不用,事情容易越描越黑,不是三言两语就可说清。” 随之,陷入沉默。 入夜时分,冰恕慌慌张张跑来道:“主人,不好了,河的上游再现妖物,且是许多妖魔群集,火轩与衣人二哥以及其他人已赶了过去。” “去罢。” 点头,在我与冰恕,雨辰山过去,为之惊讶。 怎有如此多的妖魔出来人间捣乱,怪不得子民有极多失去生命,造成那番掺像。 此刻,已没时间再思考其他,以及二哥何时来的北极之地。 冲入人群中,手中幻化出剑,冲入妖魔中,与之抗衡。 厮杀成一片,鲜血成河,顺着河水往下流。 衣物上,以及脸上,都沾染上鲜血。 走来雨辰山身旁,以保护他的安全。 雨辰山是凡人,虽有法术,也只是皮毛,面对这群强大的妖魔,难免会受伤。 而我们,都是神,即使有伤,也不会致命。 看向一袭白衣的雨辰山,在片刻之间,一起那人,失去心神,别的妖物近在面前,也混若不知。 “小心。” 雨辰山的一声嘶喊另我回过神,更令我为之惊讶的是,他脸上的易容术随着妖物的血液而褪去,渐渐生成萧哥哥的模样。 一手推开他,道:“我是个无情无义薄良的女子,不值得你如此痴心,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顿时惊愕,停下手,忘记反攻。 “你知道了?” “对,我都知道你是谁了。” 在另一个妖物往我们冲来,他挡在身前施法。 “并肩作战,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闻言,看向四面八方如同蜜蜂般杀来的妖魔。 连杀几日之后,妖魔粉身碎骨,杀的个干净。 我们几人,如同地狱嗜血罗刹般,脸与手、衣物上,以及剑上此刻正滴着血。 看向河流,已被鲜血染成红色。 叹了口气,道:“希望往后莫要再起这种祸端,子民安全便好。” 他,走来身旁,问道:“为什么,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你说啊。” 摇头,淡漠神情,冰冷道:“休要再提此事。” 此时,一红衣女子从天边飞来,停在我们面前,长相极为向娘亲,见着我,很似高兴。 微笑道:“姐姐,我是女娲后人,蓝水。” 为之惊讶,亦是欢喜,是爹爹与娘亲所生下的女儿。 冰恕道:“主人,她的确是女娲娘娘与伏羲的女儿,因在你昏迷时期,她被送去女娲岩修法,这才没告诉你。” 伸手拥抱住她,道:“好妹妹。” 继而,蓝水既高兴又凝眉,道:“姐姐,大哥,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说。” 那人微笑说道。 蓝水嘟嘴道:“姐姐与大哥不能在一起,大哥是天帝,你们在一起会毁天灭地,我在女娲岩看到你们的未来,回来的主要事情便是告知你们,不能让你们做出错误的事情,姐姐,大哥,对不起,我不能不说。” 惊讶,看向那人湿红的眼眶,以及他人倒吸一口凉气,神情惊愕。 除了他是天帝,蓝水的出现令我意外,其他的都在掌控中。 事情,我瞒得再深,再厚的纸,仍包不住火。 “你是早已知道这事情,才逃婚,又逼我赐婚你与四弟,这是你说的不得已的原因,是不是?” 话音未落,伸手点住他与其他几人的穴道。 见他神情焦急,道:“你想做什么?” 冰恕神情哀伤道:“主人,你不可再丢下我,你要做什么。” 蓝水着急道:“姐姐,姐姐,放开我们。” 二哥道:“雪子,莫要任性。” 四弟道:“你想如何?” 仰头,此刻,心特别宁静,该结束的,终是要结束。 深吸一口气,低眸,走来他面前,在他温暖的唇上淡淡一吻,然后道:“对,我早已知道,才做了那么多令你伤心的事,对不起,我一直很想告诉你,我爱的只有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也知会有今日,早做好了打算,为了我,你要好好活着,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半分,一定会做到,施在你们身上的法术会在我消失后而消失。” 泪珠如雨下,他此刻是伤心欲绝罢,他道:“雪子,不要那么做。” 不再听他所言,对冰恕道:“冰恕,我不在了,你要好生跟在萧哥哥身旁,莫要让他受到伤害,你更不要为我做傻事,你若不听我的话,若有来生,我必定不会再理你。” 看着冰恕落花湿了花容,她唤道:“主人。” 脱下常年戴在手上镶有朱雀的血玉,戴在蓝水手上,道:“蓝水,我不在了,你要跟随你大哥与二哥,以及四哥,他们会保护你的,姐姐,也对不起,姐姐这是第一次见你,没有什么东西能送你,唯一能给的,只有这手镯,你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不要辜负娘亲与爹爹以及其他哥哥姐姐的期望。” 蓝水眸中蒙上一层忍了很久未落下的薄雾,只在顷刻间流下,道:“姐姐,我这才是第一次见你,你就要离开我,你好狠的心。” 伸手拂过蓝水那张与娘亲极为相似的脸,道:“傻妹妹,姐姐心意已决,早已想好的退路,想法不会有所改变。” 继而对二哥与四弟,以及紫敏、冷旭道:“对不起,希望你们能原谅我,我对你们的爱,不亚于对自身,二哥,雪子给你道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与照顾,也谢谢四弟的关怀,在三姐心中,你永远是三姐的好四弟,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紫敏、冷旭,能与你们相识,是我的幸运,上天对我是好的,能结实你们,跟你们度过如此多的日夜。” 说罢,凝结印,手中泛着淡淡红色光芒,将所有血液集中在手掌上,伸出一指,往额头指去。 “不要,不要.....” 继而听见他们大家的嘶喊声,微笑着面对他们。 伸手拂过空中,红衫飞舞如蝶。 闭上双目,如同没有壳的灵魂,漂浮在空中。 身体变的透明,在众人的撕喊与哭声中,化为一个玉玺,掉落在萧哥哥手中。 在最后的神思消失之前,看到他抱着玉玺蹲在地面痛哭,哽咽不成声道:“往后我们一同看遍天上人间,时刻不离身。” 不知过了几个千年,又或者是几个万年,我渐渐生出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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