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 作者:剑舞天涯 ========================================================================================================================== 【申明:本书由 TXT 66874电子书(www.66874.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66874电子书--www.66874.com 】 ========================================================================================================================== 【第1章 “丢”了一段记忆】 在那个炎热的丛林里,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子静静的潜伏在一片高高的蒿草里,茂密的灌木丛一点风都没有,几棵高大的南方特有的树木矗立在身旁,仍无法遮挡那极度的湿热。 梦境又在变幻着,一支狙击步枪的枪口,从树丛里探出,指向一个方向。阳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照射下来,浑身痒痒的,说不出的难受。自己是谁?是那个埋伏在丛林里穿迷彩服的男子?浑身燥热难耐,就如真的进行适应性训练一样。可是自己早已适应了那里的炎热气候,这是野战生存的第一要务,一旦不适应,就会造成非战斗减员。将给战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成为战场上的累赘。他极力忍耐着,希望那个目标快点出现。隐藏,是对狙击手最大的考验。不知潜伏了多长时间,目标终于出现,在瞄准镜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几个保镖的护卫下小心地潜行,这个人就是“DT”组织的第三号人物,干掉这个家伙,就是此次任务的终极目标。尽管那人有几个神情机警的专业保镖的掩护,但这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狙击?“砰”的一声枪响,那个目标笔直地向后飞去,他从容地收起枪,想快速撤出。可是枪声却暴露了他的位置,等他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时,一切都已经晚了。狡猾的对手,从四面八方逼近,几个高手已经锁定了他,这些家伙的反击速度很快,他就开始逃跑。几天几夜?他饿了,就吃生蛇肉,渴了,就喝一些动物的血。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他还有许多愿望没有达成,所以他不能死。就在他拼命跑着的时候,突然一脚踏空,那是一道万丈悬崖— 呼的一下坐起来,王风被噩梦惊醒了,原来他不是趴在炎热的丛林里,而是躺在派出所自己宿舍的床上。 天已经渐渐的亮了,他才睡了不到几个小时。 身高1米78的王风,身材并不是很健壮,但却十分协调,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双深沉而迷人的眼睛,这给人的印象是这个年轻人很文静。他已经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两年,却一直没有适应这里的环境,这里的空气,以及这里的喧嚣。他知道自己一定去过很多城市,只是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时而闪过的念头里,有些残存的碎片,似乎跟城市有关,跟女人有关。 这座城市也一样,它像所有的大都市一样,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在蓝天下让人有仰望的疲惫。城市、女人,女人、城市,反复出现,又无法抓住那一瞬间。闲暇的时候,王风就会来到这些繁华的街区,坐在为游人和购物者准备的露天椅子上,看那些从自己身前走过的美女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姿态优美,长发迎风飞舞,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风景。他想通过这些印象,去搜索埋藏在记忆深处某些雷同的情节。因为长得帅,常有美女来找他搭讪,问他些某某公司怎么走,某某街道在哪里等,他也会满脸微笑地应对几句,甚至还能幽默地调侃几句,这是两年多的时间里,在他身上发生的最大变化之一。也有一些高傲的美女,目不斜视地从他身前昂首而过,只留下一阵好闻的香风。这时王风的脸上就会挂着一种懒散的笑容。这也是他的记忆里时常出现的笑容。他想用这样的微笑,勾起些许的回忆,但微笑之后,却发现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他知道,自己要想找回那段记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是谁?”王风经常这样问自己。他甚至怀疑自己都不叫这个名字,只是现在他需要一个名字,所以才有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叫王风。为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师父,可是师父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师父只是说,你就是王风,从你当兵的那天起,你就是王风。可这话的反义却是,你当兵之前,不叫王风。 郊区派出所是全市最小的派出所,只有所长、副所长、内勤、治安、刑侦五个警察。王风与大兆既负责治安又负责刑侦,是老百姓嘴里的管片警察。忙的时候,副所长也分包一片,跟王风他们干一样的活。所里还有两个非编制内的雇员,负责户籍录入、杂工等。所里编制应该是七个警察,但这里实在是太艰苦了,没人愿意来,一直空编。有几个警校毕业生,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后,都陆续调回市区去了。 两年时间,转眼而过。他想想起一些什么,却想不起来,他想忘记一些什么,却又难以忘记,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重新开始吧,只有新的生活才能使自己走出过去的阴影。我就是一个孤儿,一个被师父养大的孤儿。我只是我自己,我不是任何别的什么人。 由于离市区较远,王风住在所里一间空房间里。有的时候刚刚值了一个夜班,又恰逢第二天是双休日,往往因为突然接警,被打破美梦,这是住在所里的弊端。 遇有案件,片警就赶到现场拉警戒线,维持秩序。因为对当地的地形熟、居民熟,还要参加专案组外围的调查走访工作。片警也将一直参加案件的侦查,直到找到犯罪嫌疑人为止。有一次他被抽调到一起特大连环盗窃案的专案组,拿着嫌疑人照片,坐在车里盯着嫌疑人家的楼门,对出来进去的人进行甄别,一天二夜没合眼,困的连走路都想打盹。 结果,嫌疑人根本没回家。 这不,又有居民反应小区丢自行车了,王风就和搭挡大兆商量,先围绕着盗窃案件多发的小区蹲守。他们一替一天,分工明确。可是轮流守候了几天几夜,也没摸着小偷的影儿。两人干脆也不分你我了,干脆都同时上了。几天几夜,还是没有收获。你花大力气去蹲守被盗小区,他偏偏出现在另一个小区里。王风都怀疑这贼是不是故意跟他们作对的,连声东击西的计策都用上了。 昨天夜里,大兆家里有事,王风独自在一个小区里守到凌晨1点,才回所里。睡着后却被这个噩梦惊醒,擦了把冷汗,喝了一杯水,却再也无法继续睡觉,一看表已经4点钟了。他采取揉眼睛、搓面颊的办法迅速消除无法深睡眠造成的疲惫。然后,穿上练功服,出了派出所大门。 王风开始沿街慢跑,当他跑到一个小区时,发现小区门前一家店铺旁边正有一个男人在撬一辆自行车的车锁,动作幅度很大,撬锁的工具十分简陋,应该是一把螺丝刀,根据撬的动作看,显然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凭借以往的经验,一般丢了钥匙,都会很小心地撬动,很怕碰到自行车的其它部位。而这个人不但动作生疏,下手也狠,恨不能立即就把车锁给撬开了。 “哥们,撬开了吗,没撬开的话我可以帮你?”王风边那走边问。 “谢谢,不用帮忙了,我自己能行。”这人也没在意,很随意地回道,又接着干自己的活了。心里却忽然感到一丝不安,便重新抬起头打量王风。见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撬车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张。 “不会是警察吧?”撬车人有一刹那的惊慌,却恰恰被王风捕捉到了,王风判断:这人刚刚开始行窃,是一个生手。 见王风走到了近前,这人停下了手中的工具,故作镇静地跟王风打招呼:“早啊。” “你也早啊。”王风回着话。 这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在这个时候,不但没有想跑,还很镇定地跟人打招呼,这份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简单啊。王风在这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把车子抗上,到我那去撬吧,我那有各种各样撬门压锁的工具,算得上十分的齐全,都是前阶段从一个团伙那里收缴的,比你这破螺丝刀好用多了。” 这人对王风说的团伙的话根本没有在意,接着低头干活,嘴里不闲着:“不用了,我自己撬吧,就是慢点,实在撬不开,我就用三轮车拉家去再撬,唉,昨天喝高了,没法骑车就放这了,回家的时候还把车钥匙弄丢了。呵呵。” 王风看着这人,觉得很有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哦,你还开着车来的啊,三轮车在哪呢?” 这人一抬头,觉得跟自己打招呼的这个年轻人笑容似乎有点诡异,就怔住了。“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呵呵。”王风放在那人肩膀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气,脸色也由微笑成了威严。然后,下一个情节想必聪明才智如各位读者,闭着眼睛都会想到他该怎么做。 这人突然跪下来,声泪俱下地哭诉:“哥们,你是警察?” “行了,起来吧,别在这里演戏了,我看不惯你这种演法,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下跪也是有说道的,古人说,上可跪天下可跪地,中间可跪父母,我想问问你突然给我下跪是为了什么呢?只是为了单纯的演一出苦肉计的戏来蒙骗我,诱发我的同情心,好放了你?”王风的眼神瞬间严厉起来,仿佛要穿透这人的心灵,一见王风如此,这人就站起了来,王风继续说道。“万一我不是警察呢,你这一跪是不是很吃亏?”说到这,王风又笑了。 “啊-”这人忽然惊怔住了。 “昨天干什么去了?”王风突然问道。 “跟朋友喝酒去了。” “喝到几点?” “11点多。” “我说昨天晚上在这个小区里蹲到半夜,没见你出现呢,原来是喝酒去了,喝多了吧?” “是。”这人老实地回答道。 “这不,我早上也睡不着,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所以借着锻炼身体的时候,顺便来这里看看,你看,你这不是来了吗?呵呵,挺配合呀。” “大哥,我错了,我自行车也丢了,就想着也弄一辆得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下次就是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自己的丢了,就去偷别人的,这是什么逻辑?另外,我纠正一下,我才26岁,还没有你大呢,别叫大哥了。” “是,大哥。”这人感觉又说错了,赶紧改口。“是是,不叫大哥了,叫警察同志行吧?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下次--呸呸,您瞧我这破嘴,对对对,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了,我发誓,我在也不敢偷了。大哥,不、不,警察同志,你看我上有80老母,下有妻儿残障,您要把我抓进去,他们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王风满脸冷笑地看着这个人,就像看一个聪明的猴子在表演。“对了,我怎么越看你越像好是学过表演艺术的人,还什么上有80老母?这话你也能顺嘴说出来,我都有点佩服你了,说你是新手,谁信啊。” “我真的是第一次啊,不信我可以发誓-”说着就举起了手,想向天发什么毒誓。 “停。”王风制止了他的所谓发誓的举动,“我如果是一位评委,对你刚才的表演打下分的话,应该分这么几个阶段,第一阶段,见到我不惊慌失措,而且能够应对自如,可打98分,感觉到我是警察后,突然跪倒在地,完全可以打个满分,怎奈你的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所以评定为演技不及格,高抬贵手也就值不及格的最高分59分。接下来,你指天发誓,是最大的败笔,给你打零分。用时下最流行的一句话叫: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吧。” 这人听完王风的话,一下愣住了,一言不发地看着王风,是满脸的崇拜。王风拍拍这人的肩膀,笑道:“是不是还想说些景仰我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话?省省吧你。老套!行了,别在装了,戏演完了,收工了。” 【第2章 偷车贼】 晨练计划泡了汤,只好押着偷车嫌疑人往所里走,自行车则名正言顺地“骑”在了这位体格还算可以的偷车贼身上。 早上锻炼身体的居民,大半都认识王风,都热情地跟王风打招呼,王风也是微笑着回应。他的工作需要微笑,他的生活也同样需要微笑。学会面带微笑地生活,也是在这派出所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最大的收获。他不记得自己以前的性格是怎样的,尤其是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时间里。但是,现在他拥有了另一种生活,他需要这种改变。下山的时候师父提醒他,一切随缘,道家弟子入世修行,重在修心。 王风虽然忘记了那段时间自己在哪里,做了什么,但他却能判断出自己在那段时间里所承受的一切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痛苦。那应该是一个人在心理和身体上所能承受的极限,而最好的证明就是满身的伤疤,枪伤、刀伤都历历在目。一次洗澡,他满身伤疤被大兆看到了,大兆吓得大惊失色。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身体的疤痕如此恐怖,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大兆甚至都怀疑王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来的魔神,那一道道的伤疤给人留下的震撼是巨大的。那个搓澡的师傅大惊之下,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幸好那次市局澡堂子洗澡的人少,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一幕。从那以后,王风很少在与同事去洗澡。 为此,他还曾问过师父,但师父也无法知道他那几年的行踪,只知道追踪师门宝的任务是武当山的总教下达给闾山分支的,当时恰恰赶上王风要入世修道,15岁的王风只身带着师门之宝乾坤剑的图片离开闾山,开始了他的入世之路。直到4年以后,他一身是伤地带着那柄剑回到山上。一个同门将剑送到武当山,掌门看到后认为是真品,王风才算没有白受罪。 出世入世,这也是一个道家弟子的宿命。 后来王风又到位于闾山脚下的一所高中读书,毕业后按照师父的想法进了部队,因他失去内功后极度敏锐的第六感,为军委副主席出访外国出了一次警卫任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便顺利进入了一所军事指挥学院,他的人生才发生了一次大的逆转。 却因为毕业前夕的一次违反军纪,险些被迫离开部队。他选择进了S军区反恐特战大队,在血与火的淬炼里,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军事指挥员。女友在一次维和行动中牺牲,伤心之下,他离开了部队,选择当了一名普通的警察。 早上6点左右,王风带着这位倒霉的偷车贼回到了派出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张所正往出走。 年近50岁的张所身体很健壮,也曾当过兵,人长得方面大耳,性格豪爽,对王风很是欣赏。穿着一身警服的张所,在配上大眼浓眉,颇有一番气势。 看到王风进来,张所停下问道:“你不是去锻炼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王风有早上锻炼的习惯,所里人都知道。 “今天遇上特殊事了,回来的早。”王风顺手指了指跟着的男人说道。 张所一搭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哦,捎带脚还抓了一个贼回来?好,你一会儿给大兆打个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早点过来帮你处理一下。你们先到分局开一张搜查令,到这个家伙的家里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赃物,如果真的在他家里搜出别的被盗物品,就另案处理。如果只有这一辆自行车的话,按规定办理就是了,是拘留5天还是拘留10天,你就看着办吧,态度端正、主动交代,并保证自己下次不在犯这样的事,就拘留5天,要是态度恶劣,不主动交代自己的事情,那就--” 还没等张所说完,那个抗着自行车的家伙着急了,赶紧放下自行车,抢着说:“这位领导,我真的是初犯,自己喝醉了,自行车不知放哪了,这车跟我的那辆很像,以为是自己的,就想撬开骑着回家。没想到时别人的,正撬呢,就被这位警官碰上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您大人有大量,干脆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得了。” 一听这人说话还挺幽默的,张所笑了:“哦耶,你小子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屁了,但你不是屁啊,怎么放?” “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是不是领导?”这人口才着实了得,来了个打蛇随棍上,还粘上了。 “呵呵,你这家伙,还挺会拍马屁的啊,不简单,小王,好好查查这家伙,看看他有没有案底,查清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突然之间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呢。”张所说话的过程中,面部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一见这位所领导脸色变了,这人也害怕了,不管自己如何落拓,也不至于靠偷自行车为生啊。“对不起,我真的是初犯,您怎么查都行啊。” “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这是我们的办案原则,我们会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案件作出正确的处理。你没有触犯法律,实施犯罪,就是我们想查你也查不出什么来,总不能凭着想象、推测或者想当然为依据去定你的罪吧。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一旦发现你有别的违法行为,你就等着接受制裁吧,哼哼。”从男人身上收回目光,笑着对王风道:“你是在所里吃早饭,还是到我家去吃?你嫂子可是念叨你好几天了,说这几天不忙的话叫你到家里吃饭,还说要给你包驴肉馅饺子呢,到时候咱哥俩整两盅,我最近有点馋酒了,可是你嫂子控制得太紧,说我肝不好不能再喝了,要想喝酒还得借你小子的光啊,哈哈。”说完,张所爽朗地笑了。 “你还真得听嫂子的,酒喝多了伤肝,注意点好。等忙过这段吧,还真想吃嫂子包的饺子呢,有好几天没去你家蹭饭了,怪想的。呵呵。”王风几乎将张所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隔几天不去吃顿饭,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没做。“早餐我还是在所里解决算了,之后还得忙这事。你先回去吧,这个家伙的事我能处理,一会儿大兆来了,我们就去开搜查令,你放心吧。” “你办事我怎么不放心,那我先回去了,好几天没回家了,你嫂子都有点生气了。”张所顺嘴说了一句,然后推着自行车往出走。 “慢点骑。”王风回头说道,在他的心里,他一直都是把张所当成大哥来看待的。 在工作上,张所是一个好领导,信任手下,敢于放手,这让王风工作起来很顺心。在生活上,张所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兄长,这对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的王风来说,是极为难得的真情,王风对此也是心存感激的。 “知道了。”张所说完,跨上车子,一溜烟地骑走了。 其实,张所昨天晚上并不值班,但是他是一个十分负责任的人,有的时候没有案子,也跟大家在所里呆着,稍晚点就借口所里有案子不回家,为这,妻子没少跟他呕气,但也拿他没办法,这么多年的夫妻了,还是很了解老张这个人的品性的。谁让她找了一个警察做老公,而且还是一个对单位比对家亲近得多的老公呢。风风雨雨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进了所里,一个协勤过来喊王风吃饭。 “好,我马上去。”王风答应一声,就把这个人带进最里面的一个小会议室里,交代他在那里好好的坐着,不许乱动,表现得好也是一个减轻处理的条件。 这人就立即点头,态度诚恳,说自己绝对不跑。 这时,所里30多岁的协勤大江主动走过来,说道:“我先看他一会儿,你先吃饭,然后换我。” 王风把大江拉到门外,认真地说道:“虽然这家伙目前看只是一个偷车的贼,但不知道这家伙是否还有案底没有查出来,还是要谨慎点,别身上背着命案,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放心吧兄弟,大哥不会把你辛辛苦苦抓回来的人看丢了的,即使他是杀人犯,也跑不了,去吃饭吧。”大江当过兵,身体素质很不错。刚刚来到的这人,还真未必能打得过大江。 “好的。”见王风答应了,大江走进会议室里去看人了。 在王风的心里,一个手上有大案子的人,一般是不会去干偷偷摸摸类似于偷自行车这么小的案子的,偷一辆自行车卖了才值几个钱?而且还得考虑被买主压价,还要担心在市场有没有侦查队的便衣人员埋伏,掉脚的危险等因素,最后也只有匆匆忙忙地减价处理了事。所得几十块钱,还不够吃一顿大餐的。而所有的犯罪案件里,抢劫案的犯罪成本也是最低的,而其对社会的危害却是最大的,有时候一起简单的抢劫案却有可能演变成重伤害案或者命案。这个人虽然看着有点狡猾,在语言上油滑些,却也未必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抢劫,去杀人。想到这里,王风也就放心下来,想到自己的小心谨慎,是不是自己太过于胆小了? 于是,自嘲地笑了笑,就沿着走廊走,然后拐进了厨房,开始吃早餐。 早餐是馒头、米粥,几样小咸菜,是所里雇的一位下岗的大姐做的,饭菜还算可口。工钱是一个月800元,包括一天3顿饭,和打扫所里的卫生。所里当初给她开这个数,也是根据这个地区的综合收入情况比对后给出的,现在看给的工钱还算合理。这个大姐也很敬业,所里的卫生收拾的很好,大家也都很满意。因为这个原因,她都在这里干了近两年了,也就比王风晚来那么几天。 大姐对王风很好,总是乘着王风不注意的时候,将他的衣服等要洗却没来得及洗的衣物悄悄给洗了,等王风发现的时候,衣物都已经干干净净地洗完叠好,放在该放的地方。这让王风很不好意思,说了几次,都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还被大姐抢白几句,王风也就不再坚持了。 “阿风,姐今天的粥煮得行吗?”大姐笑着问道。 “好、好。”王风吃饭快,快得像部队搞紧急集合一样,在回答大姐问话的时候,他的嘴里又是馒头又是粥的,都塞满了,听见大姐问话,只好抬头,吱吱唔唔地应了一句。 “慢点吃,也没什么急事,这样对肠胃不好的。”大姐关心地说。 “没事,习惯了。”咽下东西,王风才完整地说了一句话。 所里人少,早上的饭一般只有几个人吃,而王风无疑就是其中的常驻“吃饭”人口,他单独一人,又不想上外面去吃饭店的早餐,自然就在所里吃饭了。从这一点上来说,王风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没有更多的讲究,尤其是吃饭,他的要求是只要吃饱就好。 【第3章 搜查令】 3分钟后。 王风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早饭,就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笔、笔记本及讯问笔录纸,顺便给同事也就是自己的搭挡大兆打了个电话,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早上的情况,大兆说吃过饭就过来。 放心电话,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办,想了想,还是没有放下电话,就给自己现在带的女徒弟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话筒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王风既头疼又安慰,头疼是因为这个女徒弟很磨人,甚至很粘人,只要有闲暇时间,总是没完没了地追问王风的事,当然公事只是个借口,私事才是她关心的主要问题。安慰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很聪明,学什么是一点就透,很快就上手,使王风减轻了不少“教”的负担。 2年多的时间里,王风带过很多来所里实习的男女徒弟,他们就像来这里下放锻炼的一样,少的几个月,多则半年,就会离开,几个跟过他的男女徒弟跟他的感情都很深。 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都要到这个偏僻的所里来看他,即使有事不来,也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也使王风的心里有些感动,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 而在这些徒弟里,最为难缠的就是刚刚打电话的这个女徒弟了,她是近期来所里实习的。21岁的警院女高材生,人不但长得十分美丽高挑,性格还很开朗活泼,没有什么心计。更难得的她还是一个双学位硕士研究生的才女。据说,在警院的时候,追求她的小伙子,没有一个队,也得有十几二十个。但她都以学业忙为由,给予了残酷的拒绝。 青春运动型的女孩子,一般都很好动,这也正是令王风头痛的原因了。她知道王风是部队回来的,就生出了想要跟自己这个便宜师父较量较量拳脚功夫的念头。而王风觉得自己只是她业务上的师父,没有必要进行切磋,况且她是一个女孩子,一旦动手,难免会发生些肢体上的摩擦碰撞,这种情形很不妙,必定还有师徒这种身份存在着,即便没有这种关系存在,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人比划拳脚,也是胜之不武啊。 其实,王风也是心里有苦自己知道,自从回到山上以后,就发现自己练的内功出了偏差,而且很严重,严重到连师父也束手无策的地步。也就是说,他如果用自己练的那套功夫跟普通的人交手,还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要跟一位武林高手过招的话,在自己没有办法动用内力,而对手却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内力的情况下,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摆在案板上的鱼,在无翻身的机会。 找死的事情,王风是不会干的。所以王风就干脆拒绝,弄得这位女徒弟常常把嘴撅得老高。 王风的沉默寡言是所里公认的,他也是唯一一个不爱跟大家开玩笑的人之一,个别人除外。难怪连他那个刚刚收下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弟子都时常对他说:“师父,你太死板了,要多笑笑才好,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 “有什么可笑的事吗?没有可笑的事,为什么要笑,那不是傻子嘛。”王风常常会这么回答她的问话。“另外,我有那么老吗?” 女徒弟立即无言。 “听说你的功夫很厉害,抓贼也厉害,你什么时候给我讲讲你以前那些抓贼的故事啊。”武的不行,来文的,这也是女徒弟的伎俩之一。 这时,王风就会随意地说:“等有时间的。” 徒弟说:“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王风就说:“等我有时间的时候,自然就有时间了。” 女弟子说:“师父,我总感觉你是在说一个哲学命题。像那个什么人与河流的哲学问题一样。哦,我想起来啦,是赫拉克利特说的,‘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但是,一条河流能够两次被同一个人踏入吗?同样的逻辑,还可以继续问下去。师父,你太有才了。我太仰慕你了,你是我的‘呕’像,说明一下,是呕吐的‘呕’,呵呵。” “那你现在就给我‘呕’一个,我看看。” “哪天你请我,等我喝醉了,我呕你啊。呵呵。” “恶心啊你----” “师父,我想嫁给你好吗?” “完了,又来了。” “真的啊。” “一边叫着师父,一边谈婚论嫁,再说了,哪有师徒谈恋爱的,那不成了大逆不道了。”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没听说人家什么姐弟恋的吗,有姐弟恋了,当然就有师徒恋了--” “停,打住、打住。”然后,是王风在前面快步走着,嘴里叨咕着“这是什么混蛋逻辑啊。”后面跟着个女孩子,嘴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 看着她生气了,王风还是偷偷地笑了。但他的偷笑并未逃过女孩的眼睛,于是女孩又追上去,说:“好啊,你还笑。”之后,两个人又开始并排向小区走了。 这就是王风那个爱撒娇的女徒弟赵小卓,刚刚跟着他实习不久的某一天里发生的一幕。这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话,着实令王风心惊胆战了好些时候。“师徒恋?胆子挺大啊。”放下电话,王风忽然顺嘴说了这么一句话。 等大兆来到所里的时候,王风已经做完了笔录,看着在笔录上按手印的管四海,大兆说了一句:“呵,这家伙挺熟练啊,几进宫了?”王风看着大兆,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几进宫?大哥,射话什么意思啊,我不懂啊。”这个叫管四海偷车贼一脸的无辜。 “你不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就会得到一次进宫的机会。”大兆笑着说。 “哦,我有点明白了,但我真的没有什么了,小的时候到是在农村偷过老百姓几只鸡鸭,现在想起来还后悔呢。”管四海说道。 “后悔?你真幽默啊,小时候偷人家几鸡鸭都后悔的人,怎么长大了却改偷自行车了,这就是你后悔的结果?”大兆抓住管四海的语病,说道。 “对啊,我这是怎么说话的呢。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也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敢了。”管四海脸上没有了笑意,看来这家伙也知道话说得多了,所谓言多有失。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我们还有一位女同事没有到,等她到来后,我们开始履行法律程序,到你家去搜查,如果确实没有什么发现,也是你的幸运。你可以不用一进宫了,怎么样?这么处理你还满意?” “谢谢这位兄弟,我这次出去,绝对要好好做人。”管四海诚恳地说道。 “希望如此。”王风收拾着桌子上的资料,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部。停下后,对大兆说:“小桌子也快到了,看看车还有没有油,等她一到,咱们先上分局开搜查令。” 小桌子是赵小卓的外号,所里都这么叫,叫来叫去的都习惯了,开始的时候赵小卓非常反对这种给女孩子随便起外号的做法,但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不在计较了,必定是大家的爱称,也是证明自己在这个所里的人缘还是很好的。 “师父,我来了。”一阵香风后,是一个女孩子的俏脸。 “看着你了,走吧。” “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是大兆训斥管四海的声音。 “见过啊,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啊,都赶上明星了。”管四海的声音。 “啊,谁打我?”是管四海的惨叫声。 “是本小姐,不行吗?”是小卓的声音。 “为什么?”是管四海的声音。 “什么叫快赶上了?”是小卓的声音。 “哦,是完全超过了。”是管四海的声音。 “啊。”还是管四海的惨叫声。 “超过了,那不成了妖精了,找扁哪你。”是大兆的笑声。 “还是兆哥聪明啊。”小卓笑着说。然后是派出所最破的面包车发出一声绝对不次于飞机起飞时马达发出的轰鸣声,快速消失在早晨的街道上。 车里传出一个女孩的声音:“师父,你慢点开,坐这破车,我晕--” 【第4章 单恋】 8点之前。 一辆白色的外表看着可以,其实早已经到了报废期限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分局的门前。 刹住车的同时,车的屁股后面还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极像二战时期的汽车,很搞笑的样子。 门卫室里的保安,边按控制拦杆的按钮,边探出头来,有些不满地说:“郊区派出所的吧,快进去吧,瞧这车破的,影响警察形象啊。” “你怎么知道的?”大兆也探出头,问道。 “这破车,就你们有。”保安笑着说。 “呵呵,这车都成了我们所的招牌了,好啊,我喜欢。”大兆接了一句,没把保安气死。这都什么人啊,还以此为骄傲呢,俩保安心里强烈BS。 “进吧。”保安无奈地说。 “你以为我们愿意用这车啊,没办法,办案经费紧张啊。”大兆平时比较幽默,见谁都想闲扯几句。 “胡扯,车破跟办案经费有什么联系?”王风坐在驾驶位置,笑着说。 “有啊,办案的经费富余了,就可以买车了。”小卓反驳道。 “咱们什么时候办案经费富余过?再说了,买车也得是经过政府采购才成的,如果你是财政局长的话,就给咱们开个绿灯什么的,也许有戏。”王风说道。 “我这不是幻想吗?”小卓说。 “对,我就觉得这车好,跟坐坦克似的。”大兆缩回脑袋说。 “那我还感觉和开飞机一样呢,呵呵。”然后一脚油门,进了大院。 “慢点,哥们,别让局长看着你在大门口开快车啊。”保安大声喊道,说声小了,车里人也听不到。 “慢点?我怕熄了火没有人帮我推车。”王风边找停车位边发着牢骚。 “这保安不错,怕咱们犯错误被局长狠K。”小桌子感叹说。 “他呀,是怕咱们的车真有坦克那样大的马力,收不住油门把分局的楼门给撞坏了。”大兆说。 “责任很重要,责任心很重要。”王风将车停好,“小桌子跟我上去,那个负责开手续的女孩很麻烦。” “哦,感情是让我去当挡箭牌啊,你是怕她粘你吧?”小桌子看着王风笑。 “是,我投降,这下行了吧。”于是,两人下了车,向分局大楼的正门走去。 门卫室。 一阵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刚才跟王风他们说话的保安一张苦瓜脸,对另一位年龄大的保安说道:“麻烦了,真让局长看到了。你说人要倒霉啊,喝凉水都塞牙。接啊。” “是,我还怕粘你光,交罚款呢。”说完,立即拿起电话,口气变得十分的友善:“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还找哪位?这都是废话,外线也打不进来呀,这小子最近吃了糖了,还是得了糖尿病了,说话挺甜啊。”年轻保安嘴里叨咕着,心里却十分的紧张,他知道,这个时候来电话一定没有什么好事,说不定就是刚才那个哥们开车太快,真被局长看见了,等着挨骂吧。 年龄大的保安一脸的诚慌诚恐,生怕自己不够尊敬,或者声音过大,引起对方不满,必定自己是把大门的,况且还是有错在先。 尽管他已经很温柔,声音很甜,但对方的语气仍然不是很客气:“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什么破车都往院里放?你当这是你家啊--” “嗯。” “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嗯” “嗯什么嗯,我是秘书科田博,刚才那车怎么开那么快,哪个单位的?是谁开的车?” “这--”保安很为难的样子,举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别瞒着啦。”年轻的保安小声提醒着。 “是郊区派出所的车,开车的不知道是谁,很年轻,长得很精神,看不着警号,哦,他没穿警服。” 电话那端一听乐了:“废话,没穿警服哪来的警号让你看?好了,我知道了,下次让他们注意,就说是局长说的。” “是。” 放下电话,年长的保安长出了口气。好象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一脸的轻松。 “这个王风,真是个大麻烦。”年轻保安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可是他就是不改啊。” “下次在开这么快,就告诉他,说局长让他慢点开,别把大楼撞坏喽。” “真的是局长说的,让他慢点开。” “别扯,哪跟哪啊都。” “刚才的电话是田秘书打来的,局长看着那车了。要是别人开的话,今天我们真的会很麻烦的。” “说不定都会被开回家,唉,保安也难啊。” 两人不由同时在心里感叹:做保安难,做分局的更难,做郊区派出所来分局办案时当班的保安难上加难。 分局4楼。 法制科办公室,两个女孩唠得热火朝天,感觉就像是一对有10几年没有见面的亲姐妹一般,不但如此,两双柔嫩的小手还互相拉着。 王风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看着两个长得都跟妖精一样级别的美女,一脸的郁闷。心里却想,女孩子真的很奇怪,有什么好说的啊,5分钟过去了,两人还没说到正事呢。 这个被王风称为麻烦的女孩子真的姓麻,只是名字不叫麻烦而叫麻丽。她与赵小卓是同学,只不过她比赵小卓早毕业了2年,而赵小卓却是接着读起了研究生的。 王风心里虽然着急,嘴里却不敢说不出来,一个女人是老虎,那么两个女人呢?是不是比狮子更厉害?所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时间正在悄悄地流失着。他的心里也一点点地空起来,他怕时间慢慢地流逝,这种感觉也很熟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做过狙击手?或者是接受什么特殊的任务的时候,将时间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这是不是跟自己的那段记忆有关?他觉得自己不能在想下去了,他的头像要炸开一样,脑子也有点发晕。 没想到,他的这个动作还是被细心的麻丽发现了,她瞪了王风一眼,然后放开拉着小卓的手,说道:“以前不都是王风来吗,这次怎么让你也来了?” 小卓看了王风一眼,笑着说:“我也是闲得无聊,一来出来散散心,二来也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不会是某些人怕我出难题,才请你出山的吧?”麻丽的脸上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呵呵,没有的事。”小卓笑着说,还看着王风。 “我忘了一件事,得县内找主管局长审批,才能开搜查令,你们先聊着,我去找局长批下,要不违反规定了。”说完,王风也不管两人的表情什么样,就出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王风拿着批阅件回来。将件给了麻丽,见她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才算放心。这时,王风是深有体会,女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就因为上次自己着急,想快点开完手续去办事情,结果脸上有了不耐烦,被麻丽发现了,态度就很不好,虽然事情也办了,但心情却被破坏了。其实主要的还是另外一回事,麻丽心里其实喜欢王风的,自从赵小卓在私下里跟她说过喜欢王风时,麻丽的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还说不出来。一边是自己的好友,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事情就是这样,一件事在自己的心里憋得久了,就容易发霉,导致变质。加上王风大大咧咧的性格,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麻丽就越发的难受。 她在没人的时候,常常对着镜子里的容颜发呆,爱一个人真的这么难?而且自己还无法表白,真是气人。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拒绝了家里的无数提亲,都说自己有了意中人了,家里人虽然也不是很迫切地逼着她出嫁,但女孩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事情往往是这样的,你越不想看到的事情,它就越出现在你面前,就如今天赵小卓的出现一样。俗话说,女人善妒,尽管两个人都是很要好的姐妹,但看着王风与赵小卓两人成双入对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作为当事人的她的心里也是特别的难受。她跟赵小卓的说笑,也都是强装着的。 说王风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不但是王风本人给予否认,就连麻丽也不可能相信,在场的人之中,也许只有赵小卓的性格才称得上是大大咧咧的。 “我要争取,一定要争取,我长得也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我就要作出让步?再说,赵小卓也只是说她喜欢王风,到现在她是不是表白了,而王风是不是接受了,都不是很清楚。单单看两个人的样子,他们也没有到那个时候。”想到这里,麻丽的脸上重又漾起了自信的笑容。 看着两个容颜各有不同的美丽女孩,在一起说话,王风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在哪里出现这么熟悉的一幕?为什么这一切好象就发生在身边?一想这些,他的头就疼起来。 两年来,王风的那段原本看似已经消失的记忆,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复苏,像寒冬的积雪,在渐渐消融,这种潜移默化的细微变化,是他无法感觉到的。 看到他的眉头皱着,很痛苦的样子,麻丽一下抓住他的手,满脸关切地问道:“王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她这么一说,赵小卓忽然明白了,说道:“师父有头疼的毛病,现在可能是犯了。” “快坐下,来。”麻丽拉着王风的手,一直就没有放开,直到将他按到沙发上,才起身去倒了杯热水,放到王风面前的茶几上。 “喝点热水,缓解一下,实在不行就上医院。”麻丽摸了摸王风的额头,感觉一下是不是发烫,见没有什么变化,又端起水杯,递到王风跟前。见麻丽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而且忙而不乱,赵小卓也很是感慨,这些年里,她还从没有见过麻丽对什么人这么关心,这么照顾过,这使她心乱如麻。 “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说明了什么?原来她也喜欢师父啊。这个死党,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也不一样啊,看我不收拾她。”赵小卓在心里发着誓。想到自己对师父表白过几次,但都被师父给挡回去了,面对自己的进攻招术,他更像是一个太极拳高手,见力卸力,以柔克刚,不声不响地将自己的进招完全化掉。有了今天的这个突发事件,她觉得自己的脚步似乎应该加快了。 “我没事了,谢谢你。”王风放下放在额头上的手,感激地说道。到现在,他也是心里明白了一些事情,可是,这一切却由不得自己去安排。 手续开完后,王风和小桌子离开法制科办公室的时候,麻丽还很担心王风的头疼是否好了,看着她关心的情形,王风心里也是很感动,原来她是喜欢自己的,想自己身边就有一个大麻烦,而且天天跟着自己,自己真的这么讨女孩喜欢? 麻烦上门啊,王风在心里说道。 出了分局的楼门,王风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紊乱的情绪,以及丹田里有点乱窜的气息,迈开大步,向着车子走去。 【第5章 暗查】 坐进车里,还没有发动车,王风的电话便响起来。看看号码,是所里内勤姜冰的电话。 接通后,姜冰的声音便传来:“阿风,早晨给我打电话了?” “是啊,但是现在都几点了,你才回电话?”王风抱怨着。 “哦,对不起,你打电话的那阵,我还在梦里呢。”姜冰说着,还打个哈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王风边说边下车,因为他不想让那个管四海听到他说的后面的话。 “我忘了你还在睡觉,当时想让你上班的时候,用你的电脑给我查个人的信息情况,看是不是网上逃犯。”王风的电脑硬件出了问题,前天拿到一家电脑店去维修了,还没有修好。 “哦,你的电脑坏了我知道,那你怎么不用大兆的呢,非得骚扰我?”姜冰说道。 “就大兆的机器?你以为我没试过啊,那速度比牛车都慢,根本上不去网啊。”王风说道。 “说吧,叫什么名字?” “管四海。” “什么?你说这人叫什么?” “管四海啊,有什么问题吗?” 姜冰笑了:“他爸是干什么的?” “没问。” “怎么给儿子起这么个名字啊,还管四海。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见怪不怪,还有叫王八蛋的呢,你没有听说吗?” “别瞎说,我在办公室呢,别让张所听到,不好。” “什么跟什么呀,赶紧查吧,我还得带着这人去他家搜查呢。” “管四海,是你在早晨散步时抓到的?” “什么叫散步时抓到的,是跑步时抓的好不好。行了,不聊了,一会儿小卓着急会把我电话抢走的。” “什么世道啊,师父怕徒弟。干活了,拜拜。” “拜拜。” 收了线,王风上了车,发动车子,冲出了大门。 大兆回头看一眼,见那保安的脸都快哭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你都快成愤青了。”小卓提示大兆。 “遵命,大小姐。” “退下吧。” “查。” “你们戏演的不错啊。”王风将车开得非快,沿着管四海提供的家的路线,快速行驶着。“我要是导演,一定请你们做男1号和女1号。” “谢了。”小卓笑着说。“你要是导演,你会请我?我才不信呢。” 王风无言。 “阿风最怕你了,他敢不请你,你还不把他磨死。”大兆笑着说。 “哎,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 “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王风不在说话,专心致志地开车,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火烧身,现在他总感觉小卓就是一团火,或者说是一个大麻烦,从大楼出来时,他也一直在想,麻丽是什么呢?是水还是火? 20分钟后。 白色的尾部冒着黑烟的面包车,进入了辖区。 这车太费油,如果赶上油价上涨幅度较大的年份,两年的油钱能不能买辆同样的车?王风没有细算过。开着这种车,他也是很无奈的,你办案吧,办案你得离开所里吧,离所里近点的,走路或骑自行车就能办了,还能做到环保。但是远呢,10里路20里路的也走?这也不是2万5千里长征,这是办案。 王风开这车成了分局的标志了,当然也有把他的车看成是城市风景的,那都是别人的不同看法,王风管不着人家。分局里的几个大佬可是知道的,他们之所以忍受他在分局门口开快车,也是有原因的。普通警察谁敢到分局的门口耍威风?那不是厕所睡觉----找死(屎)吗? 那是因为王风有自己的本事,在他的管片,甚至是整个派出所的辖区里,没有打架斗殴的,没有在市场收保护费的。虽然郊区接近农村,还很不发达,甚至很穷,但是它也是城市的一个部分,它也是什么场所都有的,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洗头房、歌厅、舞厅、桑拿浴等等,没有黄赌毒,各场所之间也没有什么恶性竞争的现象发生。然而越是这样,这里的生意反而是越发的好。有很多店老板想出资给派出所买几辆可用的车,甚至有的老板还要给王风个人买车,都被王风拒绝。 王风常对那帮老板开玩笑说:“你们以为我没有钱吗?说出来吓死你们,我的钱都在瑞士银行里存着呢,想用多少不行?还要你们给我买车,谁也别想了,好好经营,多多挣钱,依法纳税,才是正道。” 老板们就哈哈笑,说:“阿风可真幽默呀,不管你说的真的假的,有用得着的地方言语一声,这里哪一个都是身家过了数十万的主,为阿风办事心里痛快。” 这话一段时间里在辖区传开,说有个警察很有钱,瑞士银行有存款,叫什么来着,哦,反正姓王。对了,是不是叫王风的?我认识,他是咱们郊区派出所的,小伙子人很好,仗义,他能有钱?不可能,他有钱,哪能开那么破的车。不信不信,绝对不信。 有一天姜冰十分认真地对王风说:“哎,把你瑞士银行的钱取出来点,我想给你买套房子,现在有了房子,才有女孩喜欢你的。” 王风笑着告诉她:“我还以为你用你的钱给我买房子呢,呵呵,却想不到是用我的钱给我买,那我还不如自己买呢。” “用我钱给你买,那不成我包养你了,想得美吧。”姜冰笑道。“我是担心你就是有了钱,也不舍的买,才帮你的。” “是啊,买房子有什么用啊。等我哪天想起密码,再取给你。不过,要是为了讨老婆去买房子,我怕户头里的钱不够花啊。” “为什么?” “老婆多啊。” “野心不小啊,一个都没到手呢,还敢贪多。放心吧,不够的部分我替你垫上。” “合资?” “还外企呢,是有利息的。别瞎想了,以上那些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以后吹牛的话少说点,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是什么性格的人?偶尔吹吹牛,有什么大错,好了,别瞎想了。等我想起密码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 “还吹。” 开始的时候,有的领导不信郊区派出所的辖区里这么“纯净”,这么秩序井然。于是,明的暗的,一拨又一拨的来检查,都没有查出任何问题。这才相信,这个派出所还有这么个能人存在。尽管如此,但一旦所里打报告提出更新装备,尤其是车辆,上面总是以需要政府采购很麻烦为由给搁置了。 管四海家住的地方离派出所只有3里路的样子,因为种种原因,这一片原本都已经列入市政府动迁规划之内的地区并没有被拆迁。所以,这里还是一片平房。 管家的房子与周边的房子格局一样,是正南正北的3间,正门朝南向的。 走进小小的院子,王风等几个人都被这里的混乱所震惊,不是一般乱,而是相当乱。几乎什么都有了,破破烂烂的东西东一堆,西一堆,有木板、有砖石,有一堆煤杂乱地堆在墙角,一个破柜子,被雨水淋得掉了漆,甚至有腐烂的迹象。 【第6章 钱是要还的】 看完这个院子,王风忽然感到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难道自己穿越了?回到了古代?这里这么乱,这么穷困,有哪个朝代这么贫穷落后,反正其他人怎么想王风不知道,只是他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很想哭,就两个字,凄惨。 因为前不久,下了一场雨,院里的一些被水浸泡就腐烂的东西发出不知道是什么刺鼻的气味,这跟王风出过的一个腐尸案的现场极为相似,那天也是高温天气,尸体高度腐烂后发出难闻的气味。 大兆看着王风,见王风的表情很自然,心里的佩服就急剧攀升。 “这是你家?”王风看了一眼捂着嘴,怕自己被熏晕的徒弟,问管四海。 “是啊,这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不动产,虽然有点破,有点乱,俗话说的好,破家值万贯哪。”管四海看着家,动情地说。 “如果不是我赶巧抓到你,你这里恐怕很快会变成贼窝,到那时,你怎么对得起你父母双亲的在天之灵?”王风停下身子,他已经没有兴趣去搜查了,既然这个家伙还没有坏到把父母给他的“不动产”卖掉挥霍掉,说明他还有救。 “我就是穷死,就是去偷,也不会卖掉这房子的。”这时候的管四海脸上不在有任何诙谐,有的是沉痛与无奈。 “你已经准备去偷了,只是没有做成而已。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活得像一个男人,你今年才29岁,古语说,30而立。你还有一年的时间,却差点成为一个贼。一年时间,从这一年开始改变你自己,我相信你能行。” 管四海无言。 “建议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把这里收拾一下,这样的卫生条件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别下次我来的时候,这里还这样,那就得戴防毒面具了。”这时,王风的电话铃声响起。 接听后,是姜冰的声音:“他母亲去世比父亲去世的早,父亲去年去世的,他们只有儿子,据副所长说,这个人以前一直在外面做生意了,结果赔得只剩下自己了一个人了,不得已去年才外地回来,父亲气他不争气,一气之下,卧床不起,加上身体本来就有病根,没有根除,这么一弄,就去了另一个世界向马克思报到去了,不知道马克思能不能原谅老人,他家过去可能还跟资本家有点联系。父亲没了,可怜的那点老保也就随老人而去,无奈之下,这家伙就开始了自己养活自己的凄惨生活。当过保安,后来几家保安公司都不敢要他了,因为他总是想当经理,经理一害怕,就制造点情况,开除老他。当过力工,因为他总是喜欢耍小聪明,浪费了人家雇主很多的材料,也没有人再敢用他了。力工就是类似于春晚小品里演的抡大锤砸墙的工种,你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 “就是不知道他往人家墙上砸一锤是不是给80,这你得问问他本人,总之,这家伙干过很多工作,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期间还多次被人家打过,指手画脚的人是很烦人的。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萌生出偷自行车的念头,是这个家伙不想在外面混了,先进看守所侦察侦察,如果不受什么罪,或许他会长来,也说不定。等吃牢饭吃上瘾,弄不好出来就去抢劫什么的,真的走上职业犯罪道路。也不排除他只是想体验一下生活,尝尝做罪犯的滋味如何,看看哪种犯罪更有前途,这就不得而知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汇报完毕。” “别逗了你,我知道了,得工作了。要不是你的电话来得及时,我们都要进他家里去搜查了。遭罪的还是小桌子,她的手从进院子,就一直捂着嘴,还没有拿下来呢,要不我去接你来这里看看?这里味道好极了,你也来体验一下群众的疾苦,不要总是坐在办公室里,汇报些虚假的数字,写些空洞无物的公文,上传下达些无聊的文件--”小卓已经向这边走来,王风还在讲着。 “是,王局,我一定改。”姜冰在电话里说道,大家平时开玩笑的话,都习惯把对方的职务提升一下,以做调侃。 “能改就是好同志,说明你这个人还要得。”王风学了一句四川话,学得惟妙惟肖,逗得姜冰在电话那端“呵呵”直笑,然后挂了电话。 “哎,又是谁啊,聊得这么热闹?”赵小卓一脸的醋意,出了院子之后,她的小手终于从嘴巴上拿下来了。 “姜冰的电话,我让她帮助查了下管四海的自然情况。这个人历史还是清白的,没有什么犯罪史。对了,你怎么不在院子里待着了?”王风笑着问。 “出来透透气,味太大了。”赵小卓脸腾地红了,心里话自己也算是科班出身,比这恶心的现场都出过,不知道为什么一进院子还是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上了嘴,看来自己练的还是不到家啊。 “咱们也该走了。”王风不想他尴尬,说了一句。 “不搜了?” “不搜了。” “那我在外面等你们,就不进去了。” “好吧。” 王风走进院子,对着管四海说道:“走吧,跟我回派出所,你得负责把那辆自行车给送回去,男人要有担当。要敢作敢为,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你还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管四海有点犹豫,看着王风,问道:“不搜了?” “不搜了,给你留点隐私,男人嘛,都是有自尊的。你说呢?” “那就谢谢了,我也是有自尊的。” “就怕你说自己有自尊的话。”王风说着话的时候,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一叠钱,大约有2000块左右,递给管四海。王风对钱基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几乎是看到谁有什么困难,他都帮。如果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乞丐,当然是真的乞丐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出一二百块钱,所以他也属于月光族,工资月月光。“收下吧,先到旧物市场买个二手的倒骑驴,大约300块钱,剩下的钱去水果批发市场批发点水果,每天在我们上班之前,准时到所里斜对面的马路上去卖。明白?” 听了王风的话,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管四海更是发懵,他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见识不可谓不广,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警察。 他很感动,手里攥着钱,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然后将钱递给王风:“你的钱我不能要,我是男人,我能挣钱。” 王风又微笑着把钱推回去:“我本来也没有给你钱的意思,是借给你的,以30天为限,你是男人,相信你是能够将这些钱还给我的,你说呢?” 考虑了几秒钟,管四海下了极大的决心,将钱塞进裤子兜里,对王风说道:“好,就30天,到时候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王风伸出手,管四海也伸出手,两人击掌为誓。两个男人手掌相击,发出“叭”的一声脆响。 大兆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他最佩服王风的就是他的大气,他的心思缜密。他是怕这个家伙不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失去控制,继续做坏事,虽然有监视的嫌疑,但却是为了这个险些误入歧途的人能够改邪归正从新做人,从哪个角度看,王风这么做都是善意的。 原本阴沉的气氛,也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回到派出所后,管四海又当了回力工,将自行车抗回了原地,车子应该是那家人的,想起王风的嘱咐,他就想笑。王风告诉他,直接将车子送到那家的院子里,就说车子被人家偷了,派出所抓到了人,让他将车子给送回来的。 麻烦是自己惹的,还得自己来圆。谁让自己手欠,突然想弄辆自行车骑呢。 王风是一个好警察,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那自己就从卖水果干起吧,不做出个人样来,既对不起九泉下的父母,更对不起这个叫王风的警察。 【第7章 通报】 偷车未遂案处理完后,王风跟张所汇报了处理的情况,听到王风的浪子回头计划,哈哈大笑起来,拍着王风的肩膀说道:“也就你能想到这样的办法,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好。不管怎么样,只要使社会上少了一个祸害,多了一个好人,就是好办法。” 坐在张对面的李副所长也很有同感:“这办法可行,按照他的盗窃行为,至少够拘留他5天的,一旦把他给拘留了,我们看似多完成了一个打击处理数,可是,万一这个家伙在里面学坏了,出来的时候破罐子破摔,社会上很可能从此多了一个高智商的罪犯。我听说这个管家的祖上曾经是一个大资本家,你想想,按照遗传基因的规则,此人的智商不会太低,只是现在正处在倒霉阶段,这次你给了他一个机会,说不定将来他真的发了大财,成为管老板。” “是啊,监狱、看守所里就是一个大染缸,什么人到了那里,都会有变化的,有的人变好了,有的人却变坏了。派出所看似工作很繁杂,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阵地,是一个改造不良人员思想的阵地,在我们这里就应该以说服教育为主,打击处理为辅。当然,最大恶极的罪犯除外。”张所发表了一通感想。 “你们搞研讨会呢,这么热烈。”姜冰推门进来,将一份传真放在张所的案头。“分局转发市局指挥中心的一个文件,你看看,是需要所里落实的。” “是通报?” “是的。” 前段时间,市局来所里检查工作,因追逃工作没有完成市局下达的指标而遭到通报批评,接下来分局等一些上级机关连续来到所里,进行指导与座谈。市局还责成分局主管局长到派出所来督导工作,并查明没有完成任务的原因,最后还要形成书面报告上报市局。 分局也很重视,来了一个副局长,亲自参与了所里的自查会。张所做了诚恳的检查,并代表全所人员向上级领导表达了克服一切困难,无论如何也要在年底前完成追逃指标的决心。 主管局长对张所的表态还算满意,但不管困难有多大,所里必定没有完成任务拖了分局的后腿,这位局长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在全所人员会议上,这位局长是这样讲的:“考虑到你们这个偏远派出所人员少,担负的各项任务繁杂这一实际情况,下达指标的时候,是照顾了你们的,指标数不比去年高,为什么去年的这个时间段你们完成的很好?工作不可能全懂,不可能不做错,但是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你们要反思,完成这个指标数是有点难度的,但其它派出所也一样有难度嘛。问题是你们重不重视这项工作,只要重视了,就没有完不成的。 而我们要反思的地方是对你们这个偏远所重视不够,所以分局也有责任。学会承担责任,最基本的就是要熟悉自己的工作岗位责任,明白你的工作范围。对自己工作责任内的任何事情,都要主动地去做,千万不要等领导来安排。事事都由领导来安排,工作就会被动。同时每个人要认清自己的责任,正如卡耐基所说:‘认清自己能做些什么,就已经完成了一半的责任。’ 责任是什么?责任对于官员来说,当了多大的官,就有了多大的责任。对于普通的工作人员来说,你承担了一份工作,那么很好很出色地完成这项工作,就是你的责任。一个人有了责任心,才能有**、有忠诚、有奉献,才有成就一切事业的可能。要先学会怎么做人,再去学怎么做事。因为你得对工作负责,对上级领导负责。分局让我来你们这里,不是给大家施加压力来的,而是给你们鼓劲来的,郊区派出所虽然地处偏远,生活条件差,装备不好,但你们这里的警员素质高,辖区娱乐场所的管理已成为全局的标杆。所以说,完成追逃工作这点指标算得了什么?我相信你们这个集体是有战斗力的,领导班子能力出众,普通警员工作热情不减,所以完成这个指标数,还是很有把握的---” 看到这里,王风就笑。 姜冰就拧了王风的胳膊一下,问:“什么事让你发笑?” 这段讲话,被姜冰录了音,并整理成文字材料,让个别没有参加会议的人看。这个别的人里就有王风,好在王风的记忆力还可以,看了一遍就记得差不多了,然后就将几页纸交给了姜冰保管。 “我说的是这个领导集体的提法,张所一个人也能构成集体?话说的有点大。这稿子肯定是汪洋汪科长的杰作,他也不调查一下,郊区派出所没有指导员的事全局都知道,怎么就他一个人不知道,怪事了。一定是从网上抄的,天下文章一大抄,这稿子抄的有点偏。”王风抓起姜冰的杯子,喝了口水。 “又用我的杯子喝水,说你多少回了。”姜冰虽然这么说,但却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哎呀,我忘了。”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我曾听过一个刑侦专家分析一起案件的案情,在表述案件分析结论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这起案件,根据案发现场的痕迹物证与摸排情况,初步判断是两人以上作案,但也不排除一人作案的可能。这不等于说是一人以上作案了吗?一人以上作案,还分析判断啥呀,典型的废话。” 听王风这么一说,姜冰也乐了。 对于开会,王风是最没有兴趣的一个人,当然,没有几个人喜欢开会,一坐1、2个小时,甚至一上午,不疯才怪。但领导喜欢开会,他们常常把开会当作是工作看待,很重视。只是开完会后,下面的单位落不落实,上级检查不检查落实情况,则是另一回事,这种只是为了开会而开会的会议,效果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张所性格耿直,敢于仗义执言,能为下属争取应得的利益,这是他的优点,有时也成了缺点。客观来讲,郊区让派出所完成这么重的任务,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但张所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的,真要较起真来,也是9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他40岁从部队转业回来,一直在这个派出所里工作,一干就是10年,从未挪过窝。从副所长到所长,职务就上了一个台阶。 10年是一个什么概念?一个人一生中有几个10年?他这些年兢兢业业,默默无闻,仿佛在这里扎下了根。工作苦点累点到没什么,但对孩子的内疚之情也一直压抑了他多年。好在孩子很听话,学习也很刻苦,没让父母操过心。妻子从一家企业下岗后,自谋出路,在一家物业公司找了一份保洁员的活,收入还过得去。 现在,孩子在市区的一所高中读书,在有一年就要高考了,他想把工作往市区挪一挪,他和妻子商量了,买不起房子,可以在学校周边租个房子,也能就近照顾孩子。高考是孩子一生中的大事,不能马虎对待。他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家太多了,亏欠妻子和孩子的太多了,这个时候能给孩子一个弥补,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份心愿。 可是通报下来后,他就再也没有提出挪动地方的想法。 【第8章 走廊“事件”】 全所人员把精力都投入到最突出的几项工作上,效果比较突出。 在外来人口管理上,李副所长、王风、大兆几人,白天到几家建筑工地、工厂检查,看看是不是有刚来的务工人员没有及时办理暂住证。晚上,组织社区居民进行巡逻防控,阻止偷盗现象继续蔓延。就这样,不分昼夜地工作,派出所在分局的几项工作检查中,成绩都很好,多次受到分局的通报表彰,也算挽回了一点点的颜面。笼罩在大家头顶的阴云终于散去,尤其是张所阴沉似水的一张脸也渐渐晴朗起来。 其实张所心里也清楚,抓逃犯这样的事情,多少得靠点运气,哪有那么多的逃犯跑到你的辖区来躲藏?来让你抓?除非你的治安环境不好,很适应他们来躲避。可是以辖区良好的治安状况,哪个逃犯敢来避难,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看完通报,张所的脸色还算平静,不管怎么说,这次郊区派出所总算没有出现在通报上面,张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王风与姜冰前后出了所长办公室,到了走廊上,姜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你说什么呢,我都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有头疼的毛病我怎么不知道?” “我头疼?” “是啊,你到分局的时候不是突然发作了吗?” “谁跟你说的?” “就许你有红颜知己,就不许我有个好朋友了?” “八卦。” “你说我八卦?” “不是,我是说有人很八卦,你别多心啊。” “她是喜欢你的,要不然也不会把电话打到所里来,一个女孩子如此露骨地关心一个男人,得需要多大的决心?你是男人,怎么能明白女孩子的心事。哎。”说完,姜冰叹息一声。 在所里,姜冰跟大家的关系处得都很好,尽管她外表一片冰冷。但那不关跟大家感情好,她的冷艳气质,只是她内心世界的外在表现。跟相熟的人,她也是热心的。 姜冰之美,可以与那些世界级名模一争长短,这是一个自称是导演的中年男人,在大街上初见姜冰时说的一句话。那次是王风陪着姜冰逛街,那人满脸的络腮胡子,很有艺术家的气质,以王风观人的直觉,觉得这个人不似骗子。 在T形台上,灯光闪烁,配合着音乐,她绝对能走出自己的风格,幽雅的步子配上高华气质。不走T台,绝对是对这造物主的一种巨大打击。被姜冰误为骗子的大胡子只是说了一句话,给了姜冰一张名片后,就转身走掉了,看着渐渐融入中街攒动人群里的大胡子,有些熟悉的感觉。想到这个评价,王风觉得很好笑。好像姜冰生来就应该去走T台似的,他怎么能知道,若想去当模特,姜冰早就誉满全球了。 王风特意捡起被姜冰扔掉的名片,一看之下,愣住了,张冠中?这人好像真是一位很有名的导演啊。王风想解开心里的疑惑,便打了个电话,问道:“最近有没有消息说谁谁谁要在S市拍片子,或者有什么著名的导演来S市选演员?” “有啊,张冠中来了。”小卓肯定地说。 “他来做什么?”王风问。 “你怎么想起来关心娱乐界的事了?不会是想去应聘群众演员吧,不过以你的外型,都可以去应聘主要演员了,还对群众演员有兴趣,对了,你不想当警察了?”小卓惊讶地问。 “别胡说,那么他是真的来了,还是选主角?我见到他了,一脸的大胡子,颇有艺术家的气质,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画家呢。名片在我手里呢,不过是我捡来的,呵呵。”王风笑道。心想,这个姜冰真有个性啊,直接扔掉名片的无礼之事她也能做出来?她也不是那么野蛮的人啊。哦,原来是她扔习惯了,想着想着,就大笑起来。 姜冰就来掐他,他一下闪开了。 收回神思,细看姜冰,真的是有点美的让人窒息。加上刚才那一声幽怨的叹息,冲击着自己的心灵最脆弱的神经。再联系到姜冰这时的神情,一个女子的美态,居然可以如此淋漓尽致地表露无疑,以前王风还没有什么感觉,许是他们在一起工作两年的时间,互相太熟悉了,到是忽视了某些原本不应该忽视的东西。 内勤的工作是十分繁杂的活,简单地说就像一个有钱人家的管家,当然,这个偏远的派出所除外,这里是一个又穷又累的单位。自从她接手内勤工作后,她几乎是什么事都得操心,一切都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条。从内务环境,到外部事物,都有了较大的改观。她扎实认真的工作作风,也赢得了全所人员的敬重。她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刚来所里的时候,姜冰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落到凡尘,引起很大的震动,只有王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当心境逐渐平静下来,姜冰也逐渐地融入到这个集体里,开始跟大家“同呼吸共命运”了。姜冰的组织与协调能力渐渐显现出来,所里的各项原本杂乱无章的工作,在她的手里变得井井有条起来,所里的工作业绩也成直线上升着。有美女的单位,和没有美女的单位就是不一样啊,分局政治部门的领导也发出这样的感叹。 改变因何而起?只有某男不清楚。 奇怪的是所里的一切都在变,没有变化的还有一个人,就是王风。在近两年的时间里,王风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工作,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有谁会去注意这样的一个人。 最近的王风却发生了较大的变化,这只有细心的大兆最为清楚,他们是搭挡,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泡在一起,互相较为了解。现在的王风脸上笑容多了,说话也有幽默感了。究竟是谁改变了他?是赵小卓?一定是了。因为从赵小卓来到所里实习开始,她就一直粘着王风的身边,赵小卓也是一个绝色美女,整天和一个大美女共事,不受感染是不可能的,所以王风的变化当然是赵小卓做到的。 真的是赵小卓?大兆忽然又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你真的很美。”王风突然很认真地说道。 姜冰忽然被王风突然说出口的一句话,弄愣住了。眼里却满是惊喜,没有丝毫的生气。好似她等这句话已经有千年、万年一般。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你刚才说我什么了,我要你重复一遍。”姜冰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王风的手臂,生怕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再重复那句话一样。王风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她捏得生疼,这时候才体验到女孩子的手劲也是很大的。 “我说我刚刚发现你其实长得真的很美,有问题吗?”王风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姜冰瞪着一双美目,足足看了王风几秒钟的时间。直到眼睛里盈满泪水:“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其实也没什么啊,你记不记得去年的那次,我们去逛街,有个很像艺术家的导演也曾对你说过这句话,那时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想着那个导演满身的风尘,满脸的沧桑,王风忽然觉得搞娱乐的人,其实也是很值得尊敬的。特别是那些抛弃自己的一切,勇敢献身艺术的艺人们,如果把他们比喻做大海里的浪花,他们就是最洁白的那一朵。 “我不记得什么艺术家导演说过什么,我只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这句话,因为我等这句话等了两年的时间。”说完,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尘埃。等王风回过神来,哪还有姜冰的身影? “又一个麻烦,比那两个更麻烦的麻烦出现了。”王风也叹息一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见王风一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大兆笑了:“怎么,嫌自己情孽缠身了?” “扯。” “你们俩站在走廊里的一幕我都看见了,说实话,姜冰是一个好女人,她刚来所里的时候,因为她长得漂亮,大家都以为她待不长,在这个偏远的派出所里,还能养住这样的绝色美女?结果令大家大感失望的是姜大美女居然两年都没有离开这个蛮荒之地。对那些追求者也是一律冷言冷语相向,送的花不管多少朵,连眼皮都不眨地直接扔掉。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如果把一个美丽的女人比做是凤凰的话,能够吸引她来栖身的只有梧桐树了。现在姜冰是那只凤凰,她没有离开这里,那么所里一定还有一棵梧桐树存在。”大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拿眼睛看着他。 “你是说我---”王风一副不解的样子,还滑稽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是那棵梧桐树?” “有什么不相信的,到现在全所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你说怪不怪?嘿嘿。”大兆阴险地笑着。 “麻烦,真麻烦,实在麻烦。”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工作了。 走廊事件之后,让全所人员大吃一惊的还在后面,原本冷冰冰的姜冰,笑容越来越多,甚至都有点改变性格的感觉了。这温柔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大家不禁在心里感叹,这难道就是爱情的滋润,使一个原本冷冰冰的女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可是爱情得有对象啊,那个男人是谁? 也许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可是谁敢去问啊,必定是当了两年多的冰山美女,其威力还是存在的。另外,谁又没有自讨没趣受虐的毛病,所以看着姜冰那震撼人心的美丽,连张所都说:“阿风真是有福气啊,被这么好的女人喜欢。” 这里面有一个人就很不高兴,那就是小赵同志了。现在所里又有了一块冰,她就是原本活泼开朗的赵小卓。 赵小卓甚至在所里正式公布,她将对自己的名字赵小卓实行主权,任何人在管她叫小桌子,她将直接和叫的人绝交,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而小桌子怎么听都像是古代后宫里面太监的称呼。而自己是堂堂正正的警察,怎么也不能叫个太监名字啊。 协勤大江叫顺嘴了,结果没把住关无意间把小桌子3个字吐露出来,恰巧被赵小卓听见,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跟大江说话,最后,大江连哄带赔礼道歉,才算是平息此事。 通过这件事,所里人一致认为,赵小卓是想使自己办得到更加成熟,用大兆的话说:小卓想把自己变成大女人。 【第9章 承诺】 这天早晨。 王风像往常一样在所里的洗手间洗涑完后,习惯地走到窗前,向斜对面的马路上看。不一会儿,就见一个青年男子推着倒骑驴出现了,然后开始大方地叫卖着。类似于什么:新鲜的水果都来买啊,等等。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打出一个小条幅,上面有一个承诺,说是每天他要免费赠送10斤水果给孤寡老人和残疾人。这下,他的生意忽然大好。原来,王风还想跟常在附近地区巡视的城管人员打声招呼,现在不用了,他的这一善举打动了那几个城管,他们也不在他的周边晃悠了。 这时候,他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不到8点钟。 人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没有谁会注意在郊区派出所的斜对面多了一个卖水果的人。但王风会注意,因为有一个人给了他一个承诺,他要看看这个兑现承诺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赵小卓就曾经问过他这样的问题:“你让一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卖水果,是不是有些残忍?” 王风笑着回答:“这样挣来的钱,总会比他去偷去抢弄来的钱干净,花着也舒心。” 赵小卓就禁着鼻子,说道:“你总是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真是被你打败了。” “我从来都没有逼过他去做什么,只是他说他是一个男人,说话就要算数。他说一个月来还钱,这就是诺言。我们是击过掌的,是男人要有担当。”王风的脸上不在有那种笑容,有的只是郑重。而这种神情是最令赵小卓着迷的,她觉得世界上在没有这么酷的男人了。单恋中的女孩,真的是很情痴。 “那你对别的女人有过承诺吗?”赵小卓天真地问。 “你是典型的跳跃式思维,说着那个,又一下跳到这个上了,对女人有没有承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王风回过身来,看着赵小卓。 “我想听嘛。”赵小卓开始撒娇。 “又来了。”正在王风感到头疼的时候,姜冰走进来,给王风解了围。 承诺是什么?静下来的时候,他也绘不由自主地想这个问题。他曾经对一个女孩有过承诺,可是那一切都已不存在。 反恐特种作战任务结束后,军区对王风的表现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因几次大的行动中,他的突出表现,军区任命他为侦察中队队长,属于正连职。之后,王风又带领中队多次完成反恐作战大队下达的各种艰苦的作战任务,大队给他报了一等战功,并直接授予上尉军衔,并成为军区唯一一个在排职上一年连升两职的现役军官。 这些表面上的荣耀,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来这里,只是想证明他自己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价值。却不想由于她去参加维和行动而改变了一切,像两颗原本在一个轨道上运行的星球,却因一次碰撞而改变了运行的轨道。 他们离得越来越远,他失去了她。 这种变数和结果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也因此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使他一度陷于极度痛苦之中,因此,他突然决定离开部队,离开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 他虽然活着,但心却已经变得僵硬,已经失去了生机。 王风甚至没有参加有军区首长亲临的庆功会,带领连队归建后,休了一个月假,回到了他阔别已久的故乡。 在那个宁静的小山村,他见到了一直在上山清修的师父。 师父白发如雪,在阳光下,闪动着银色的光芒,仿佛如仙境中人,这个对他亦师亦父的修道者,一见了面也是十分激动,以至于老泪纵流。 在风景如画的山顶,王风问师父:“师父,人是否真的有来生?” 师父慈祥地微笑着,望着远山,有感而发地说:“如果我说没有来生,那只是那些闲得无聊的自认先知先觉的人说的话,你会相信吗?小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清楚了,作为道家一脉,修道炼丹得长寿只是我们的美好愿望,但是人的资质不同,下的功夫不同,那么得到的结果也不会相同。道法的高低与修炼者本身的悟性与努力有关,所以说关于有否来生的说法并不可信。有来生如何,无来生又如何?我们都在修道,但却没有亲眼见过有谁升天得道了,还不是在这人间里苦苦煎熬?你只要过好你的今生,才是你的根本。不是有用鞋子来比喻婚姻是否幸福的说法吗,合不合脚只有你自己知道,这和答法的修炼有些相通。广成子言:佛言有来生,来生安可期。道家重今生,今生只须臾!正是此意。” “哦,原来是这样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道家只注重寻求长生之道,人既然已经获得了长生又何来前世、今生?而来世与今生只是在佛法思想体系中存在着,他们认为众生并非在死后就如灯灭了一般。死亡并非真正的生命终点,而只是一个转变的过程、另一段新生命的开端。然而,生命却并非只在我们所处的人间世界中再生,这种我们正在经历的生命形式只是无尽轮回中的其中一种生命形式。那么你是想长生呢?还是想堕入六道轮回中去寻找自己的来生,或者是去寻找你的那个她,相约你们的来生?”见王风一脸的茫然,师父摸着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王风被师父笑得莫名其妙,原本茫然的脸上更多的是无奈,这简直就是画饼充饥。 “以前你偷偷摸摸地从你姑父那里看了很多道家的孤本秘籍,还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看来你对道法的研究还是不够精通啊。” “你都知道了?” “当我不过问你的事,我就不清楚你在干什么,你错了。你若不借助那本追踪术,还能活着回来见我吗?”师父神秘莫测地笑着说。 “原来是你故意将书放在姑父那里的,为的是引起我的兴趣,可惜我实在是笨了些,现在才明白。”王风的眼里忽然蕴满了泪水,但他极力忍着没有落泪,他曾经发誓,不在流泪。这个小时候对自己训练异常严厉的师父,心里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你也不要问我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你说吧,也许我会帮助你实现你所谓的梦想。”师父问他。 “如果你能帮我穿越时空,到另个一世界,让我干什么都行。”王风一脸的虔诚,望着山下宏伟的道观说。 听完他的话,师父怔住了,“穿越时空?你这傻小子,是不是看玄幻小说看多了?哪有什么时空让你去穿梭,你是想那个女孩想疯了。” 原来师父也上网,王风把这个茬给忘了,便觉得自己的脸忽然有一种发烧的感觉,一种被人看穿心底的慌乱。 “时空即心空,如果你的心里有她,还在乎什么所谓的见与不见?还在乎什么所谓的长相私守?不解开你的心结,你永远也走不出自己的魔境。该醒醒了,小子。”那一刻,师父的道袍随风而舞,他相信师父真的是一个仙人下凡,而且是来渡化他的。 “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她。” “要记住,万物万事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做事不可过于执着,太执着则易着相,要知道世事难料,绝望的时候往往是希望出现的时候。转业吧,去找她的父亲,抹掉你档案里的所有记载,无论功与过,都已经不重要了,做功臣不如做一个普通人来得快活,重新选择一个职业,也许你还能见到她。” “师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王风被师父的话惊住了,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一下子抱住师父。冷静下来,忽然想到怎么能见到她?真的去穿越时空? 见他一副迷茫的样子,师父又说:“如果她已经不在是以前的她,你会否还像从前一样对她?” “只要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好。如果能用我的命换她的命,我都毫无怨言地去做。”他的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可谓酸甜苦辣俱全。如果她真的活着,该有多好,能够看着她快乐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他今生唯一的愿望,他还有什么奢望? “当缘分到的时候,你会见到她,这是我的预感,你也别太迷信我的预感,呵呵。”师父笑了,笑的很开心。 按照师父的要求,王风找到了杨云的父亲,这时她的父亲已经是他所在的军区的司令员了。 在军区门口,他着装整齐地站在那里,这是他最后一次穿军装。卫兵问他找谁,他说找杨司令员。他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卫兵跟杨司令员的秘书联系,最后他见到了她的父亲。得知女儿牺牲的消息,这位上将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这是后来他听一个战友讲的,真实可信。 听了王风的要求后,上将有那么一阵的失神,最后还是表示支持他的选择。还语重心长地说:“你是咱们军区的英雄,这样离开部队是有些可惜,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我不想当什么英雄,如果我不做这个选择她也许不会离开我,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希望在我的档案里别在出现什么军功等字样,那怕那个处分给我留着,都无所谓,我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他十分平静地望着上将,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时候,王风的眼眸清澈,也只有扬上将清楚王风这份平静下面有着怎样的波澜。 “好,很好。”上将只说了这几个字,就不在说话了。 王风的话勾起了上将痛苦的回忆,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凝重。 许久之后,上将才沉重地说道:“很感谢你在部队时对她的照顾,失去她我比你痛苦,我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气节。她不是为了你,她是为了世界和平,她死得其所,也死得很壮烈,我为她感到自豪。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也不要在沉浸在悲伤里了,振作起来,好好活着,也许是对她最好的安慰。更多的话,我就不说了,相信你能够更早地从痛苦里走出来。” 沉默。 就在王风转身离开的时候,上将说道:“你们的事,云儿早都告诉了她母亲,你阿姨想认你做儿子,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都老了,晚年会很孤独,希望你能理解。有时间就到家里看看,你来了,我们就当你答应了。” “给我一点时间。” “好。” 就这样,王风选择了警察这个职业,选择了来到这座城市“隐居”。 在选择工作单位的时候,他直接要求到最远的派出所。当时市局政治部干部处长很惊讶,问他为什么要到艰苦的派出所,他说自己还年轻,不怕累,想去锻炼锻炼自己,再说偏远的派出所也得有人去工作。 那位干部处长一听就笑了,连说了几个好。 虽然这里环境相对于市区艰苦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这一切对于他这个从血与火的战场上走下来的人来说,实在是难得的很,他的许许多多共同战斗过的战友,都留在了那片土地上,静下来的时候,他总能想起那些在一次次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他们还那么的年轻,家里还有等待他们平安回去的父母双亲。但他们回不去了,他们把自己的一腔热血抛洒在那片土地上,也把自己的灵魂留在了那里。 他喜欢这里的平静,喜欢这里的居民们,所以他总是默默无闻地为辖区的群众做事,哪怕这些事情很小很小,甚至小到微不足道,他特认真去做。 最近几天来,赵小卓不在喊自己师父了,就好象这两个字有什么忌讳一样,如同一个被蛇咬了一口,10年之后还怕见绳子一样。 王风也不说破,一副神经很大条的样子,对这个女徒弟仍然一如既往。 是不是到了该去她家看看的时候?2年了,他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像一个孤独的流放者。既然自己那么爱她,也该像她一样去爱她的父母,王风决定去履行自己2年前答应一个老人的承诺,去认下她的父母。 【第10章 生死之交(1)】 这天晚上,王风很兴奋,就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白天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师父在电话那端听了之后,十分赞同。 “你终于走出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牢笼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王风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面师父说话。 “这几天,我一直想一个问题,关于承诺,我也应该对一些事情有个交代了,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正确的做法。”王风说出了这2年多想说而一直没有说出的话,他不知道对谁说,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从某些方面说,管四海的事情给了他想这个问题的机会,通过10几天来的观察,这个人留给他的那些肤浅、虚浮的印象渐渐淡漠。他发现这个人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他也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经商方面的天才,那些天马行空般的点子,都让他惊讶。风里来雨里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沮丧,没有一丝的抱怨,他给过自己一个承诺,也正在用自己的坚韧努力地兑现着这个承诺。 自己却一味地躲避,2年都没有走出自己的困境,像自己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在逃避现实,这又怎么能够解决问题? 如果一直这么躲下去,还不如当初出家做和尚,那倒可以做到6根清静,一了百了,但这是师父绝对不允许的,也是会很伤心的。 “说得好,当年,你15岁下山,那时候的你虽然年少,却有着满怀豪情,你师伯把任务交给咱们闾山一脉,他是想不到我们会顺利完成的。当你几年之后,将那把剑带回来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深感震惊,真不敢相信你能做到,你还是一个孩子啊。可是你做到了,让所有人都很吃惊。只是苦了你了,弄得一身的伤疤。其实,这几年师父的心里也很难受,很不安,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唉。”说完,电话那端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时,王风才想起来,师父已经有50多岁的年纪了,师父老了。 “师父,你多想了,我从来都没有埋怨过谁,包括师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我记不得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很庆幸取回了那把剑,为此作出多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是啊,看来你在那段时间里,应该承受了很多残酷的磨练,既然已经忘记了,能不想还是不想为好。” “可是我发现,我消失的那段记忆似有觉醒的趋势,想得多了,头会很疼。” “那就少想,顺其自然吧。”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如果我一旦想起来什么,我想我还是选择接受那段记忆里发生的一切,哪怕它是一段残酷的记忆。” “男人就应该这样,做了的事,就不后悔。” “你注意点身体,山上湿气重,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有时间,我在回去看你。” “没事,我的身体很好。你练功出偏的事,也别太急,我跟你大师伯探讨了一下,他也是这个意见,不要急于恢复练功,你已经停了2年多了,也不在这一时。那就在等等,看看体内的经脉是否会逐渐恢复过来,那时在开始练功,也不失其为一个可行的办法。” “嗯,我明白。” “你也注意安全,当警察也很危险,尤其是你当初还是反恐部队的人员,那帮家伙的报复心理是很强的,你又失去了内力,遇到高手的时候能避就避,千万不要逞强。” “记住啦。打不过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这样行了吧。” “你的第6感很敏锐,这是你的保命本领,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现在的各种组织手里都有枪了,灵识在厉害,也快不过子弹,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要往心里去,如果不当回事,到时候后悔莫及。” “师父,你都快成我妈了,怎么这么墨迹啊。” “你小子长大了,嫌我墨迹了,我还懒得管你呢,我要跟网友聊天了,你上回给我买的本子,速度有点慢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也不差钱,还让我买?上回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这回是什么理由?” “那是去年的生日,今年的可要快到了,呵呵。” “你的本子慢,是不是总上黄色网站弄的啊,去年的产品,今年就淘汰?” “你小子别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师父。还有,我上黄色网站干什么,你小子就瞎掰吧。” “嘿嘿,干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网监处的,我怎么知道。现在的事可难说的很,有些小女孩就喜欢某些能说会道的神棍。” “混蛋小子,敢说你师父是神棍,找打吧你。” “嘿嘿,离得远,想也没用。对了,你的网友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又套我,你说呢?好了,不说了。记住,别忘了生日礼物啊。” “别跟小女孩出去约会,现在这帮小女孩可够狠,小心她们给你玩仙人跳。” “不怕,你师父都快成仙人了。” “吃亏别找我啊。” “管好你自己吧,挂了。” 放下电话,王风心里很安慰,师父终于有事干了,省着他寂寞,天天研究那些神神叨叨的道法,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就麻烦大了。 想到万一哪个女孩真的给老道设计个仙人跳的把戏,那时候,老道该什么表情?边想边笑,正想得入神的时候,又一个电话进来。 一看号,是一个战友打来的,接了之后,里面传来一个大嗓门:“跟谁聊呢,电话一直占线,是哪个小情人吧?” “你小子就不能说点正经话,我正跟我师父通话,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找我。” “准备好,有车去接你,马上到了。” “晚点了吧?” “你也没有家,光棍一个,什么晚不晚的。快点准备好,车要到了。” 打电话的这人是王风在特战大队时的战友肖强,两人有生死之交。当年,王风是从军校发配过去的,开始时的身份是班长,肖强是全区优秀班长之中优中选优挑出来的,也是各项素质均不错的狠人,原本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却因为一次配合战斗,成为好兄弟。 在作战地区的时候,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为了阻止特战大队优势兵力的进攻,居然在其老巢的前沿林带里埋设了宽正面、大纵深的防步兵雷场,搞得和大一场大仗似的。这也让整个进攻分队十分头疼,军事指挥专业科班出身的王风知道雷场对进攻部队的威胁有多大,一不注意,就会造成很大的人员伤亡。无形中造成的战斗减员,会使进攻受挫,甚至导致整个作战计划失败。 在这些家伙布设的雷场内,主要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压发雷,只要是有一定压力,它就会爆炸。另一种是绊发雷,就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铜、铁丝将地雷单个或串联起来挂在树枝上、草丛里或人行小道两侧,只要有人绊住铁丝,马上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这两种地雷一般体积都不大,最大的像馒头,一般都像核桃、李子,草绿色,布雷时间一长,和山里的野果子一模一样,极难辨认。而事前,此次战斗指挥员并没有进行探雷挖雷的行动,没有工兵配合只是一个方面。 【第11章 生死之交(2)】 指挥员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主要是没有想到这些家伙有境外军事集团或者军火商在背后支持,不但手中的枪械装备先进,就连地雷都用上了。1980年《禁止或限制使用有过度伤害或对任何人构成伤害的某些常规武器》的日内瓦公约明确地提到了禁止使用反步兵地雷的问题。美国国务院的一份报告称在世界上大约有64个国家中埋有1亿个地雷,每周有大约500人成为地雷的牺牲品。因此在1996年有50个国家在加拿大渥太华召开了会议,这次会议提出了在14个月以后再召开一次会议签署禁用所有的反步兵地雷。1997年9月在131个国家参加下起草了关于禁止研制、生产、采购、使用、储存和转让反步兵地雷,进而提出在10年内排除所有现存地雷场的渥太华公约,协议于1997年12月4日签字。93个国家正式成为无雷国,55个地雷生产国中有41个已停止生产这些武器。 这些恐怖分子向来都是疑神疑鬼的,他们把地雷布得到处都是,很分散。使围剿一方很难进行集中清除。要想彻底解决,只有等待上级把工兵派来,这会耽误很多的时间。 等整个中队进入那片危险地带之后,才发觉上当,想完全撤出战斗,还怕被对方发现彻底暴露行动作战意图。没办法,指挥部果断决定,改变作战计划,由先前的侦察摸清敌情而后围捕剿杀变为由王风班为主和肖强班为辅,按计划完成先期的侦察任务,看看这些恐怖分子的兵力分布,以及使用的兵器及战斗力如何,其余人员撤回。 王风告诉手下战士,跟着他的后面行动,没有暴露的时候,任何人不得分散突围,他的这一决定使参加此次战斗的人员无一人伤亡。当时王风的打算是,宁可这次的侦察任务失败,也不要自己的战士去冒险,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而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光荣了,就没有机会回头。 战士们跟着王风,他们没有按预定的侦察路线行动,而是时而直行,时而蛇形前进,就像是整个雷场由王风布设的一般,等接近恐怖组织的老巢时,王风交代战士们不动,他自己独自一人行动,凭借着敏锐的灵识,将该组织的一些情况摸清,顺利完成了侦察任务。 回撤的时候,肖强的班与王风的班汇合了。肖强的班仍然有几个人踩上雷,造成了意外的伤亡。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听王风的指挥,而是很随意地跟在后面走,超出了王风班的行动范围,就连肖强都踩上了雷,只是他感到不对的时候,喊了一声我踩雷了,就没有乱动。这是常识,有些雷就是这样的,当你踩上它的时候还没事,可你的脚一离开接触面,也就是它取你命的时候,这种雷一般都要不了命,却会造成战斗减员,一个伤员得有2到3人去照顾,有几个伤员,这仗也就不用打了。在大的战场上,有些重伤的伤员都会被自己的同伴解决掉,以免拖累整个部队。 王风异常小心地接近肖强的身边,趴在地上,借着微光,小心地动作着。在军校上工兵课的时候,有很多同学喜欢玩那些炸药,尤其是将梯恩梯(TNT)药块绑在树上,进行爆炸实验,而王风却对各式地雷产生了兴趣,几乎将当时学校所有的国内国外的地雷研究个遍,拆了装,装了拆,反复分解组合,了解地雷的特性,有防坦克地雷、防步兵地雷等等,防步兵地雷是一种破片型跳雷,圆柱形,主要由三部分组成:抛射筒、雷体和引信。抛射筒用薄钢板冲压而成,雷体用铸铁制成,引信设置在雷体顶部。是一种埋设于地下或布设于地面,通过目标作用或人为操纵起爆的一种对付软目标的爆炸性武器。专门用来杀伤人员、马匹等有生力量,其杀伤作用主要是靠冲击波和破片来完成。按杀伤方式的不同,可分为爆破型和破片型两种。爆破型是以其爆炸后的强大冲击波来杀伤人员等有生力量的,它一般采用压发引信,多埋设于地下。设置于地面的压发式爆破地雷多置于杂草或树叶丛中。他们所处的环境,正适合这种地雷的埋设。 清楚了这是压发式爆破地雷后,王风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点,然后他开始寻找地雷的引信。将手里拿着的匕首叼在嘴里,双手小心地扒土,好在恐怖分子埋设地雷的时候匆忙,并没有细致地处理,不然来个连环雷,可就麻烦了。直到地雷的大半部分露出地面,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匕首尖刃部位插入地雷,将引信固定住,再让肖强慢慢地抬起脚,向后撤离到安全位置。一分钟后,王风才彻底地将这枚地雷的引信拆除。这时才看清,地雷有P-S-1字样,这种地雷来自于国外,应该是某境外组织支援或恐怖组织从军火贩子那里弄来的。当时围在身边的战士像看神一样地看着王风,弄得王风很是不意思了一回。 见王风处理完地雷,肖强一下抱住王风,眼里流着泪说:兄弟,我欠你一条命。王风回道:那你就想办法还回来。然后两人都笑了。 几个月前,一个开大奔的家伙突然来到派出所,当时王风出去查案了。 肖强找到王风的时候,王风很是吃了一惊,因为他是打算在这座城市隐居的。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所以他才选择了到这座城市来生活。却没想到,还是被肖强找到。 还是姜冰给王风打的电话,说他有个战友来了。王风当时还不相信,说姜冰跟他开玩笑。但那个时候,姜冰还是一个典型的冰山美女的楷模,那有闲心跟他开玩笑。于是就从市区赶回来。他们见面后,王风问肖强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肖强也不顾所里的男男女女都在,抱着王风一个劲地傻笑,惹得来所里帮忙的女孩,一脸的惊慌。那阶段所里搞户籍录入工作,实行电脑联网,姜冰的工作十分繁重,而市局要求的时间还很紧张,靠姜冰一个人,得忙到猴年马月才完成任务。没办法,张所就要王风到附近的一所大学里去找一个懂计算机系的学生来协助姜冰工作。王风与大兆就去了附近的大学找人,校团委一听是郊区派出所的,还很热情,平时的时候都是派出所帮学校的时候多,这回有事求到学校了,学校当然积极了,也没谈什么有偿不有偿的,就推荐了10几个男女同学,都是计算机专业的高手。王风就看中了24岁女孩许乐。据团委负责人介绍,这个女孩是孤儿,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的。每个学期,都半工半读,挣学费,成绩还很不错。王风就很敬重这个女孩,一个自食其力的女孩,也是值得尊敬的。在派出所没多长时间,就以辛勤工作赢得了大家的认可和尊重。熟悉了,她也管王风叫风哥,十分亲热。王风也很喜欢这个文静的女孩,至少他不反感她。所里的上上下下都喜欢她,这一点更证明了一个道理,就是有本事的人,到哪都受尊重。团委不同意有偿,因为所里对大学的关照很多,也一直没有机会表示谢意,如今所里遇到了困难,帮帮忙也是正常的。但张所还是决定按照市场用工的标准工资,一天100元。这一切许乐并不知道,但姜冰一直给她记着呢,准备等女孩走的时候在一次性结算。 许乐当时都看傻了,不知道两个男人有多深的感情,抱着没个完,差点亲吻了。想想,浑身都冷起来。 “没见过男人之间拥抱吗?”见许乐看直眼了,肖强还不忘训斥许乐。 “见过,但没见过拥抱时间这么长的。”姜冰正从办公室走出来,笑着走近他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她的这一句话很突然,许乐捂着小嘴跟着笑。 “啊,绝世美女。你们所什么时候来的这么个大美女,我怎么不知道?”肖强盯着姜冰美丽的背影说道。“怪不得你不联系我呢,原来在这里有这么个大美女陪着呢,嘿嘿。” 见他一脸的色情样,王风笑着捶了他一拳:“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还是老样子,见到女孩还是不知道收敛一点。”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哈哈。老实交代,她是不是喜欢你?”他神秘地对着姜冰消失的方向,很直接地问王风。“不对,应该是你是不是喜欢她。呵呵,弄拧了。” “去你的吧,人家姜冰号称系统内的冰山美女,追求她的男人都能排成长队。另外她对谁好、喜欢谁,是她的自由,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可别瞎猜了,容易出问题,知道吗。”在办公室,王风正色地对肖强说道。后来,他们每次见面,肖强都说王风跟姜冰挺配的,还怀疑几次摧王风去相亲他都不去,是不是跟她有关?但王风心里最清楚,在这个所里,姜冰的性格虽然逐渐变好,但也完全没有好到谁都能跟她开玩笑的程度,一来王风不会,二来王风也没有那个心情。 听到外面掺来汽车马达声,感觉应该是车到了,王风从床上下来,随便套上一条牛仔裤,穿上运动鞋,随便地将一件白色的衬衣穿上,就出了门。 【第12章 背景】 在派出所门前,早已经有一个青年站在车门边,看来他是等着王风上车呢。 “你好,我叫王风,是等我的吗?” “是的,你好,我是强子的哥们,从小玩到大的那种,呵呵,我叫黄骁。” 这个叫黄骁的青年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个头比自己稍微矮一点,也有点清瘦,但眼神很锐利,根据王风的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人,很有文人的气质。 “麻烦你了。”说着王风就往车的副驾驶位置坐。 “客气,听强子说你是他的生死之交,现在我信了。”说完,他就笑了。 “这也能看出来?呵呵。”王风坐好后,看着黄骁说道。 “我父亲有一好友学过玄学,他常对我说,气质是一个人内在涵养或修养的外在体现。虽然咱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你给我的印象却很深,看似平和随意,却有一股坚韧隐藏在心里。说得多了些,呵呵。”然后发动车子,向着市区开去。 “以一个人的面相来识人,也是素不相识的人互相认识的基础,没有气质,就会给人肤浅的感觉,这也很正常。看你应该在政府部门工作,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你很有相士的潜质啊,看来你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个中高手了。”黄骁心悦诚服地说道。 “呵呵,就是瞎猜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车子已经进入城区。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南塔附近的一家贵宾坊的酒歌城门前。还没等下车,就有2个保安快速跑来,为两个人打开车门,服务十分周到,甚至可以用殷勤来形容。 站在车的外面,王风一抬头,就看到贵宾坊的几个大字,闪烁着绚烂的光芒,没有适应的时候,会容易被刺着眼睛。 肖强早就迎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还有2个人,一个人30多岁,身高在1米80左右,肩宽背厚,体壮如牛,一张国字脸,很有些气势,眼神锐利,偶尔会有精光一闪而没。上身穿着一件米色衬衣,衣襟扎进一条灰色西裤里,腕上戴着一块手表,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感觉应该很名贵,那表在灯光的映照下,闪动着光芒。另一个则与自己年龄相仿,很精干,眼神柔和,衣者得体华贵,一看也是非富既贵,公子哥样的人物。 “阿风,我的好兄弟,来阿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铁哥,酒店老板。”介绍完,那个30多岁姓铁的男人上前一步,伸出宽厚的大手,与王风的手握在一起,虽然是一握之间,但是王风还是能感到这个姓铁的是一个练家子,手上的力量很大。 “你好,王风。” “呵呵,铁军,久闻你的大名啊。” “客气。” 见两个人握着的手分开了,肖强又介绍另一位:“这个哥们也当过兵,军区特种大队的,在滨城的那个大队,是跟我同一年复员的,现在自己做生意呢。你们认识认识,呵呵。” “江河,咱们算得上是战友,虽然不在一个部队,但对你们反恐大队的战绩可是如雷贯耳啊。当初我也参加了选拔,想成为特战精英,接受血火洗礼,无奈那次实在倒霉,好好的身体突然得了一场大病,不怕各位笑话,其实就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拉了3天肚子,错过了跟你们一起并肩战斗的机会,真是遗憾哪,呵呵。” 王风觉得江河这个人很实在,第一次见面,连拉肚子这样的话都讲了出来,很有趣的一个人,就与他握了下手,笑着说道:“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缘分就是这样的,我以为我和肖强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但是命运却又一次将我们拉在一起。躲都躲不过这个家伙的骚扰,呵呵。” “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好兄弟心连心啊。哈哈。”肖强大笑着,抓着王风的手臂,就往里推。 黄骁一见这情景,也是脸上挂着笑容,对这两个哥们的感情如此深厚很是羡慕。 几个人就走进歌城,门口立即有几位高挑美女,向着几人问好。 甚至有一个女孩还跟江河抛媚眼,这个江河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气质男人,来这种地方,也是十分受欢迎的。 在大厅里,有一个貌似前厅经理的20多岁女孩子,个头足有1米7左右,穿着粉红色的旗袍,胸部异常饱满,更突出了腰肢的纤细,脖颈的肌肤细腻,在柔和的灯光下,更见柔嫩雪白,大大的杏眼,盈满秋水,素面娇颜,薄施脂粉,气质高雅,此时正满脸明媚的笑容,对着来这里的男女客人问好。门前的这群佳丽,代表了这家酒歌城在这座城市里所有娱乐业的档次,显示着这家酒歌城在这座城市的霸主地位。 王风没有来过这里,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作为派出所的警察,与各色人等打交道,自然清楚在这座城市里,自认为有头有脸的所谓政界商界娱乐界的名人们,都以到这里来消费为荣。不是说这里不对外开放,而是有一栋楼不对外开放。没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进不了这座酒歌城的后楼,正所谓的楼外楼,销金窟。而来这里的基本是非富既贵,没有持金卡的人,连门都进不来,更何况是来这里消费。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在这芸芸众生里,是分3、6、9等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没有谁制造这种规则,而是人们自觉地按照这种规则去选择自己相对应的生活,金钱、权势就是出入这里的金卡。 如果将他们5个人称为群体的话,那么这个铁军就应该是一个天生就具备领袖的才能的一种人,他虽然走在肖强的身边,是作为陪衬出现的,但所有经过他身边的人会不自觉地多看他一眼,因为他的气势,他的不怒自威,这些都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而有的人天生有是大胆,大到敢去闯龙潭虎穴,肖强无疑符合这一点,当初,肖强当兵的目的是非常哪个明确的,就是到部队锻炼锻炼,混个资力,然后安安全全地回到地方,靠他老爹的关系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成家立业,过一个二世祖的生活。但他所在部队忽然接到一个通知,要在全团精选5名优秀的班长到军区新成立的特战大队参加反恐作战,这个大队是一个临时组建的单位,作战结束,人员将会另行安排。 当时肖强还在家里休假,听说这个消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在家待不住了,立即赶回来。参加了全团的大比武,肖强的身体素质谈生就好,加上他的胆子从小就大,对军事5项的技术还算精通,一路过关斩将,结果得了个第5名,这才勉强进了特战大队。在边境地区边集结待命,边进行实战训练。后来开始在那个多山的地区,与一群恐怖分子展开了殊死鏖战,直到双方打得筋疲力尽,人员伤亡无数。是命运将他们这群特战队员推向了那不可臆测的危险之中。之前,他老爹想凭借关系将他调离那个部队,而且调令已经发到了特战大队,接到调令后,他大怒,当着大队长及军务股长的面,将调令撕得粉碎。随后,他给他老爹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让大家很不解的话:“你要是再给我下调令,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还没等他老爹说话,他已将电话挂断了。肖强也够狠,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老爹,那可是一位副省长啊。 他老爹本来是为他好,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不好向他的爷爷交代。老爷子是位国宝级人物,曾经参加过2万5千里长征,爬过雪山,过过草地,近百岁高龄,身体仍十分健康。老爷子最疼这个孙子了,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听说孙子要去打仗,便问儿子,哪里开始打仗了?怎么自己会不知道,肖省长一看实在瞒不住了,这才实话实说。听说了这事后,就给儿子施加压力,一定要把孙子调回来。却未想到这个倔强的孙子根本不买老人家的帐,直接给拒绝了。这令老人家失望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欣慰,孩子成熟了,能够分辨是非,知道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了,这时老爷子才知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行为能力了,心里高兴的同时,也着实为孙子捏了一把汗,跟恐怖分子打仗,也很危险啊。那美国多厉害,武器装备精良,不也被人家把大楼给炸了吗?从肖强归队,老爷子就开始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在这几个人当中,王风无疑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从他的言谈举止到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个微笑,都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这种亲和力会让每一个接触他的人充满好感。在这一点上,王风无疑是一个典型的双面角色。 当这位女经理看见铁军时,忽然一改笑颜,脸上立即换上一副庄重尊敬的模样,说道:“军哥,都安排好了,在帝豪。小枫在那里招待,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过去。” 原来都是早有安排,看来这个铁军的身份很不一般,似乎是一个混江湖的人,王风在心里下了这么个判断。当年反恐作战任务结束后,大家都归建了,而王风选择了离队,肖强复员后进了省地方税务局,两人也只是几个月之前才见的面。 社会是一个大染缸,大家自然都会发生些改变,不再象当兵的时候那么年轻热血那么单纯真诚,而肖强也算得上是L省公子哥中里顶尖人物,接触的也自然是三教九流,什么角色都有,不象自己躲在这座城市的一个角落里待了2年的时间,心境的变化并不大。从那次在派出所见面之后,两个人也都在忙自己的事,必定都有工作。相对来说,王风要比肖强更忙些,每次肖强到派出所来,两人也就是简单地聊几句,又都各自忙自己的事了。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深谈,但王风相信自己救过的这个哥们,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交往的人不同,圈子也就不同,王风很少深入肖强的圈子,一来自己没有那个心情,二来也不是自己的性格。但今天这个情况,显然出乎自己的意料,当下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顺其自然。 听到女经理如此说话,铁军严肃的脸上也有了一点笑容:“好,你就在这里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告诉小枫的。” “请。” 美女经理的脸上又挂上了职业的笑容,对几个人说话的同时,嫩白的小手向一侧的走廊伸了伸,示意着向后楼行走的方向。这是一种礼貌,尽管几个人中有人也是常来常往,但职业的习惯,还是促使她做了这个动作。 【第13章 邪画】 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到达尽头后,是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这里有2名保安,长得十分高大威猛,显然是出身军旅。一个30左右年纪的女子,她也是经理级别的,只是她的工作是验证来后楼的客人身份,虽然姿色一般,但也算端庄。5个人只有王风没有金卡,按照要求,一张金卡可以带一个同伴,而今天是4个人带一个人,当然很容易就通过了。 不过令王风感到惊讶的是,这名女子见到铁军几人进来,就很热情,她显然也是认识铁军的,非常尊敬地将几个人引领到后楼。 后面这栋楼外表上看去,十分普通,没有任何的特点,甚至更像一有人居住的别墅,只不过这别墅的规模大些。3层的建筑,在夜空里,像一个灰色的怪物,蹲在夜色里,等待吞噬着一个个来这里消磨时间的男男女女。 走进大厅,没有想象中的吧台,更没有站在吧台后面的美女。是一幅巨大的山水画,不知道这位画家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但绝对受到过桂林山水的启发,当你一眼看过去,仿佛如临其境般。在厅内灯光的映射下,这幅山水画忽然在变幻着,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玄机?王风觉得自己不但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自有一股山水的湿气扑面而来,这是什么画,有如此的魔力?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是为人生的三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又是对三重境界的理解,可谓是人生处处皆学问。 王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不然当着几位新结识的朋友的面,会被人小瞧的。然而等自己转过身一看,几个人都不在身边了,想必是往里面去了,只有自己在这里观察着这幅意境深远的画作。 在王风的印象中,或者是内心深处,觉得自己也散得上是有些见识的,此时却也被这幅画给惊住了,设计这画屏的人绝对是大师级的,不但构思精妙绝伦,重要的是他不但懂得园艺,懂得绘画,还懂得奇门遁甲术,而且道法还很精深,如果这人不属于道家的哪个门派的话,则完全可称得上是一位世外高人。奇门遁甲、阴阳遁18活局、1千零80定局格象,虽然有重要的参考与研究价值,但它们毕竟属於“硬局”,使用起来比较简明、全面、准确、方便,但也是仅仅将它们用于预测等方面。还没有谁能将奇门遁甲的八门八神、九星九宫之术加入到一幅看似普普通通的画里面,因为这些都代表和象徵着不同的事物,各自有着不同的特性。 想遍自己的师门里的人,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谁有这等功力,作出如此画作来。那么究竟谁能与这人有一拼呢?师父不行,他常年研究道法,功法知道的也很多,但他所练很杂,有些道法也只是停留在理论上,并没有实践的机会,属于理论家一类,只能耍耍嘴皮子,如果跟人家斗法,不但会露馅,而且还会输得很惨。掌门师伯或许有这个能力,但却也不能将此术运用得如此娴熟,这位大师不但心思巧妙,道法也惯走偏锋,对人生的理解也更见独到之处,甚至还能结合画作的意境来布局,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与这位奇门遁甲术的高人相遇,师伯也是一个必败之局。 王风自幼爱好广博,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研究,对书法和画画也有研究,在画画和写字时练功,相得益彰。那个时候,山上寂寞,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只有以此来消磨时间。除了这些之外,他还尤其喜欢看杂书,几乎看遍了闾山道观里的藏书,每次与师父到总教武当山去,师父与师伯探讨研究道法,他则一头扎进武当山的藏书阁。昼夜不停地看书,说是看书,其实就是翻书,这也是王风的特异之处,他记忆力惊人,看书常常可以一目十行,且能记住里面的内容。因为这一点,他才能够在消失几年之后,还能继续到高中去读书,正是由于这个特点。 如果自己没有失去内力,或许可以与这人较量一下。可是现在,自己没有了武人自已为傲的内力,已经形同废人,以外功招式对付一般的门外汉还可以,但是一旦遇上内功高手,自己在人家眼里,是不是就跟一个蚂蚁一样,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到这里,心情马上变得有些沮丧。 他觉得只是看一幅画而已,也没有必要弄得自己如此垂头丧气。 恢复心情,继续看画,因为这画对于他来说,有着着绝对的吸引力。他是想弄明白,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不但画作神秘,内容也显得有些跪秘。 便面带微笑,抬头细看下去。 这时候他发现,这幅画似乎又发生了变化,画的情景在变,山石在动,在旋转,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画面,直到画面恢复平静。而原本潮湿的气息却消失不见了,跟着而来的是热辣辣的感觉,仿佛如走出热带雨林,走进沙漠一般,迎着炎热的太阳,浑身也热起来,仿佛有汗水顺着皮肤的毛孔往外淌。 幻境? 然而事情还没有就此完结,就在王风全部心神被这灼热感迷惑时,一股极为怪异的吸引之力突然发动,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形下,瞬间将王风的全部神经缠紧,就如传说中仙家的捆仙索,捆住全身不能动弹,同时极力地将身体向画中拉扯。这奇怪的现象,使王风大惊失色,原本看画的轻松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浑身的汗毛孔都似展开,此时此刻的情景如果让别人看到,都会认为王风是被这幅画所吸引,其实不然,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自己的处境与多么的艰苦,他苦苦挣扎着,与这幅画中的神奇之力相抗。 这个在遁甲术里加入道家邪术的人是谁?王风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事了,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脱身。可是,他尴尬地发现,自己连闭上眼睛的能力都失去了。怎么办?这是王风自出道以来,当然不包括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遇到的最惊险最刺激的一次。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并断定这个作画者所习练的功法为道家邪术。 从某些方面来说,王风失去了内功,在这个时候,却变成了好事,越是内功高深的人,所受影响也就越大,就如抽水机抽水,水池里的水越多,抽的自然就越多,水池里的水越少抽的也自然就少。 难道自己就这样在这里失去用以维持生命的精神力?想到此,一种不甘迅速占据自己的心灵,他要抗争,他要摆脱困境。一股勇气,瞬间从心底升起。 忽然想起道德经里的一段话,便在心里默念:“-----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於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凶虎,入军不被甲兵。凶无所投其角。虎无所用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 念完这段话后,忽然觉得有一股清凉之气,渊源不断地直接由自己的百会穴涌入,一直流到丹田,并在丹田汇聚,然后快速地旋转。这时,王风的眼睛也自然地闭上,默默地享受着这股清凉之气。静静地意守丹田,双手布满热息,感觉到这股热流完全融于自己的四肢百胲,开始逐渐放松意念。在即将收功的时候,以右手压于左手之上,双手掌心向腹部重合,然后按于腹部的丹田位置,默默冥想10几秒钟,睁开眼睛,收了功。 这时,在看这幅画,在也没有刚刚经历过的种种奇怪的现象了,还是那幅画,还是那种石林境界。 邪画,这是王风给这幅画下的结论。 同时却觉得这个懂得道家法术的高手,不仅仅是为了考验同行同道,更有吸收人家功力的嫌疑。这是不道德的,这跟偷功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偷功还卑鄙无耻。类似于小说里描述的什么吸功大法,只是他将吸收的功力巧妙地储存在了这幅画里,结果却便宜了王风,让他误打误撞地遇上了,并且完全吸收了里面的功力,在功力上无形中上升了一个大大的台阶,而这一切王风本人却不知道。 其实,就算知道了,王风也是没有办法,他的内功并没有散去,只是散于全身散经脉之中,不能随便使用,功力提高,也一样不能用。所以,练功出偏是一个很折磨人的事情。 虽然这是一个用邪术害人的大师,当然害的都是那些懂道法和会内功的人,但他在这幅画里所表现的意境,却是没有谁能做得到的。这应该是他对人生境界的另一种注解,高手寂寞,寂寞高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如此高手的作品。 既然这里有这么一幅画在,说明这里绝对不单单是普通的会所那么简单,这应该是一个武林人物的聚会之地,或者说是一个门派的堂口。 遗憾的是,他无法见到这个作画的人。 【第14章 神秘会所】 收功之后的王风,浑身更见疲惫,如果把刚才自己同那幅邪画所做的对抗,比做是一场战斗的话,那么生死肉搏之后感觉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想来想去,连自己都感到好笑,自己居然跟一幅画较上了劲,说出去谁会相信?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一个女孩的甜美的声音传来,听来十分的悦耳动听,很有必要感染力的声音。王风边往前走,边说道:“没什么帮忙的,我只是被这副画所吸引,多看了一会儿,我的朋友等着急了吧?” “是的,他们几个要我来看看。”女孩说道。 “那麻烦了。”王风微笑着说道。这个女孩也是与前厅女孩一个层次,都属于很有气质很内敛的那种美女。 女孩露齿一笑,雪白的牙齿闪着白光。美女的仪态是需要培训的,根据微笑的程度,自己选择是露出6颗牙齿好,还是露出8颗牙齿好。练习的方法是拿一根干净的筷子,用自己的两个牙齿咬住这支筷子,数一下自己到底是露6颗好还是露8颗好,在这个过程当中始终让自己保持微笑的状态。平时王风也没怎么在意,身边的两个美女一个以前如同冰山,很少露出笑容,一旦有机会见到一次笑容,都感到天晴了,哪还注意露几颗牙齿。另一个整天围着自己的身边转,微笑的时候少,哈哈大笑的时候多,都能看迷糊了,还有心观察露几颗牙齿?也自然无法注意这些细微之处了。而这个女孩的微笑很自然,不做作,一定是经过了训练的,想想自己就是一个好的例子,2年左右开怀大笑的时候都是有数的,有时候笑起来,就会觉得面部很僵持,显然是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运动,都生锈了。 “呵呵,王先生客气了,不麻烦。”然后幽雅地伸手示意。“先生,这边请。” 女孩在前面走着,王风在后面跟着。女孩出于礼貌,靠左侧轻盈迈步,王风则走在中间,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精美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在走廊桔黄色灯光映照下,女孩臀部丰满挺翘,旗袍裹在她细细的腰身上,随着她而款款摆动,象风摆荷叶,姿势优美。女孩似乎能感到男人的注视,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仍然如行云流水般走动,王风敢断定,如果这个叫小枫的女孩子,若想出名,是极为容易的,首先考虑的职业应该是职业模特。个头身高气质美丽,完全符合标准。这样的女孩如果出现在大街上,也一定会成为男人们YY的对象。 10几米的距离,很快消失在两人的脚下。 推门而入后,王风见几个人正在聊着什么,气氛很热烈。从几个人进楼后只是在这画前稍做停留便继续向房间走去的情形来看,王风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画果然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吸引力。自己感觉时间很漫长,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进了一楼里面那间叫帝豪的房间,王风的情绪仍然很低落,他之所以在郊区派出所里整整生活了2年多,失去了内功对他的影响也是主要的一个方面。 “怎么了阿风?看你情绪好象不高啊。”见王风走近身边,肖强抬头问道。 一怔之下,王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可能最近有点疲劳,所里的事太多了。”他是不想影响了大家的情绪,要知道,肖强既然在这么晚将他接来,也一定是把他当作了好兄弟看待的,不然也不会将这个圈子里的人拉到这里来跟他认识交流,而这里显然是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所谓的金卡只是一个晃子,是一个入门证而已。 这楼的主人能将这位高人请来,只是制作了这么一幅屏风,不简单啊。王风想道。 这房间里面和外面比,果然是别有洞天,房间极为宽敞,装修得美仑美唤,材料都很高档,让人有一种进入天堂的感觉。房间的色调以黄色为主,这让王风想起了古代皇帝喜欢的颜色,彰显整个室内环境的尊贵。灯光柔和,灯下美人面带着微笑,一双大眼睛,温柔似水,使人如临梦境。 王风只是几眼,就看清了室内的布局,这也只是厅里的格局。除去大厅之外,几个房间各有用处。一间敞开门的卧室里,有小型浴室、桑那房,功能齐全。一间大的公共浴池,用不透明的磨砂玻璃与大厅隔开,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以免影响厅里的活动。而棋牌室只设置了一间,当然是因为棋牌不是一个人可以娱乐的。 在厅里,甚至可见一个演出用的小型舞台,一侧放着各种乐器,有需要的时候,这里还可以有乐队来演奏或者有歌手来献唱。这时到没有哥手唱歌,却见一位穿着洁白曳地长裙的女子,端庄地坐在一架钢琴前,准备演奏,等王风坐在沙发上后,女子才开始用心演奏起来,柔美动听的乐曲飘荡在这个空间里。王风的心里有瞬间的感动,看来自己在肖强的心里是异常重要的,这从等到他进来才演奏乐曲的细节可以看出来。这个外表看似粗豪的家伙,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王风在心里想道。 “先生,请问点什么酒?”小枫站在王风的身边,悄声问道,她是这里的负责人。而其余的服务女孩,都一律穿着白色的衬衣,成透明状,里面的胸罩看得清清楚楚,下身穿超短裙,一弯腰能看见底裤,这性感的打扮,简直让人流鼻血。尽管王风的定力极好,但也被这阵势惊了一下。 王风看了看矮几上,放着的酒水,还没等他说话,肖强替他说了:“咱们5个人,先上5瓶半斤装的矛台,其余的完后再说,如何?” 他对着几个人笑着说:“别说喝不了啊,咱们可都是男人,而这里还有3个当过兵的人。呵呵。” “怎么看你都象狼外婆。”黄骁挨着肖强,顺手给了他一拳。 江河也跟着说道:“这家伙看着一脸憨厚样,其实内心比那个谁都坏来着---” 黄骁笑道:“秦桧?” 一听说把自己比喻成大奸臣,肖强当时就反驳道:“你小子是想要我命吧,小枫可是姓岳啊。” “是吗?”铁军笑着问道。 “军哥,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小枫站在一旁说道,脸上佯装生气的样子,很是惹人怜惜。 铁军就笑,也不看小枫一脸无奈的美态。看来铁军这个满脸严肃的人,也很快融入这种气氛里。 “头牌就是头牌,果然是一笑倾城。就连生气也是别样风情。”黄骁看着小枫赞叹道。 “我美吗?跟娇娇姐比,我就是一黄脸婆。”说完,还叹息一声。 “哈哈,今天第一次见小枫发愁,原来是找到自己的差距了,其实我看你跟娇娇不分上下,各有千秋。美女就是美女,为什么非得分出个输赢?那你说现在的娱乐界,谁是第一美女?我看没有哪个女人敢自己站出来说自己是世界第一美女,说白了,她们也只是演了几部电影或者唱了几首歌的艺人而已,是广大的粉丝给捧起来的,要是小枫愿意从事演艺事业,不会比任何一个出名的女演员差。”江河说道。“如果你这样的美女都成了黄脸婆,那谁还敢自称是美女啊。”黄骁戏虐地看着小枫。 “你这家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完,小枫抿着嘴笑了。心里确很受用,女孩子有几个不爱听别人赞美的,尤其是这些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能得这些男人的夸奖也算得上一种荣幸。 “他是吐不出象牙来的,他吐的都是迷魂汤,快把我们的大美女小枫熏迷糊啦。呵呵。”江河说道。“市委秘书处就是有人才啊,不但会写,还会说,服了。” “你小子还说我,号称泡妞高手,还有服人的时候。不信。”黄骁反击道。 “对了,问一下,象你这样的黄脸婆这里还有吗?有的话别忘了告诉大哥一声,我都娶回家去,呵呵。看着就养眼啊。”铁军接话道,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看着满脸羞红的小枫,意思是你敢再说自己是黄脸婆,马上娶回家。 “要我说,美女不是用来比的,是用来疼的。如果美女也能够收藏的话,借用一句广告词来形容,那就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黄骁总结道。 “文人就是才思敏捷啊。”铁军笑道。“精辟。” “说阿里说去的,你还不知道娇娇是谁吧?她就是前厅的那位美女经理。呵呵。”肖强这句话是跟王风说的。 王风点点头,没有接话。 这时候,几位女孩已经陆续地将酒及杯子端上来。矮几上,立即多了几样小菜,香气飘散开来,吸引着几人的食欲。因为很晚,所以也算是到了吃夜宵的时间了。 肖强对着小枫说道:“你坐吧,别在那站着让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仰视你了,这感觉可不好啊。另外,你挨着阿风,这个家伙能喝,今天你主要的任务是陪他,一定要替哥哥我出口恶气。” 见大家都看着他,又道:“在部队的时候,一桌子的人都喝不过他,你说厉害不厉害。现在有岳家后人出现了,我这个秦---” “唉,这家伙终于承认自己是秦桧了,呵呵。”江河大笑着说道。 “我靠,你瞧我这笨嘴,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啊。” 大家就看着他笑,肖强还故意遮住眼睛,动作滑稽,惹得几个在周边服务的女孩,也都强忍着笑意。 “陪,可以,那我一旦喝醉了,你可得让我当年的大仇。” “什么仇?”肖强故意问。 “忘了?风波亭啊,你的记性真是的,那你怎么记着当年喝酒喝不过风哥的事呢?”小枫抓着机会逼问肖强说出当年的事,但肖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自己当年的糗事的。 “这个,我比较记仇啊。”肖强看着王风,一脸的笑意。 “呵呵,那我不介意揭露下你的隐私?”这是坐到这里后,王风说的第一句话。 “别别,我投降。兄弟错了,说完我都没法在这待了。”肖强赶紧告饶。那时肖强跟当地人学了一首山歌,有一次喝多了,小解的时候说什么也不出来,后来想起那首山歌,一唱,果然如飞流直下3千尺。后来习惯了,一喝多就得唱山歌,这个秘密逐渐被战友们知道了,唱山歌的笑话遂被广为流传。 “呵,还是风哥厉害啊。”小枫笑着说道。 “你风哥厉害的地方多着呢,我说的可不是男女那方面的事啊。”肖强满脸的YD,盯着小枫的眼睛回击道。 听肖强这样说,小枫立即满脸彤红,她虽然在这样的环境里打拼,而这里也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客人开的荤笑话她听得多了,却也能够应付自如,只是王风是第一次来这里,加上她本身在心里对王风存着极大的好感,所以,弄得满脸红晕,心跳加快。说起来,她在这个会所里工作已有2年,却一直洁身自好,本着陪酒可以,但不陪出台,所以她至今还是完壁之身。 从第一次看见这个风哥,她就感觉这个人不一般,沉稳,有风度,看一眼就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可以倾诉衷情的人,具有这种神奇魅力的男人,她至今为止还没有遇到过第二个。 女子思春,也是正常的。 “哎,走神了,你不会是对阿风有好感了吧?”肖强的大条神经又来了,对着小枫说道。 “是啊,我就喜欢他,怎么样?”真真假假才是欢场的生存之道。 “好啊,那我先祝贺你们了,小枫可是这里的头牌美女,真要做了我弟妹,我心里也是满高兴的。”说着,端起一杯早已倒好的酒,笑道:“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咱们书归正转。” 几个人也都端起杯子,脸上不在是刚才的嘻笑表情,大家都知道肖强有话要说。 肖强端着杯子,看着王风道:“今天这么晚把阿风叫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一次简单地聚会,介绍几个好兄弟认识认识。我这兄弟家不在本地,所谓出门在外靠朋友,希望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兄弟王风就是大家的兄弟,不说那些江湖话,什么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忒俗,就为我们兄弟几个在这里喝下这杯酒,以后互相有个事能够关照一下,如何?” 几个人都端着酒杯,同声道:“好。”然后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第15章 给她100万】 放下酒杯,肖强总感到用小酒杯喝酒不过瘾,对一个女孩说道:“给我们换大杯,这杯太小了,不是男人用的。” 几个人一听换大杯,神情各异。但都没有出声阻止,一起多年的朋友了,自然是知道肖强的性格的,为人豪爽仗义,是一个可交的人。 见大家没有反对,又对着几个站在身边的女孩说道:“你们也都别站着伺候了,在这里没有什么尊卑贵贱之说,都坐下,一个人身边一个。如果不够,小枫就给在安排一个女孩,没有你们这些美女陪着,我们自己喝酒也的确没有什么大意思。” 小枫看了看,加上自己才4位,差一位。 “那就把钢琴师也算上?”小枫征求肖强意见。“只是有点不合规矩。一般在这里钢琴师是不负责陪客人吃饭和陪酒的,这么晚了,现调人也不太可能,我得去跟人家商量一下,看人家愿不愿意过来。” “那你去问问,给她超过平常100倍的小费。”江河对小枫说道,在江河这种富家公子的眼里,没有什么是钱不能半到的,不行就用钱砸。 “你知道她在这里1小时是多少钱吗?”黄骁笑着问道。 “5千吧?”江河不肯定地说道。 “1万RMB。” “哦。” “这个女孩是S市音乐学院的,前不久,拿了一个什么国际大奖,身价百倍。据我所知,她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最近出了点情况,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给人家弹琴了。”黄骁好象很了解这个女孩的情况,说得很真实肯定。 “那我今天就给她100万,呵呵,钱多了,也没什么意思啊。”江河叹道。 “你发烧了吧,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想帮她,怕她不接受,所以才如此,就你那点鬼脑筋,还想瞒我?”黄骁揭露道。 江河就嘿嘿傻笑,也不说话。 就在2人互相打嘴仗的时候,小枫跟那女孩说了几句,那女孩明显有些犹豫,似乎小枫又说了什么,女孩同意了,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去换衣服了,怎么说穿着礼服也不方便。 小枫走回来,微笑着:“OK。” 此时,矮几上的杯子换上了3两装的大杯,几个女孩也都给自己满上了。这情景让王风想起了刚刚与肖强认识不久的一次。原本计划是他们两个人的小聚会,却没想到人越来越多,不出30分钟的时间,来了一桌子战友,没办法,又换了一张大桌子。 互相介绍完都是哪个部队的,哪个连队的,王风才知道,这些都是当年在一个起当兵的战友,只是当时互相不认识而已。开始喝酒前,不知是谁提议,说用杯喝酒没气势,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于是,就将杯子换成了碗。现在突然想起来,是这个家伙,就是他说的。 服务员是一个18、9岁的小姑娘,当她将每个碗都斟满酒后,很吃惊地看着他们这些人,心里在想:这些人是不是什么山贼转世?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如果脚在踩在橙子上,就更像了。后来一想,这伙人如果喝醉了,还不把酒店给砸喽。倒完酒,就找酒店经理去汇报了。结果酒店经理慌慌忙忙地赶过来,一见是肖强,笑了。 “原来是肖老弟啊,你来我这里也不打声招呼,一旦招待不周,叫我怎么向大哥交代?”经理满脸堆笑,跟肖强打着哈哈。出于礼貌,肖强只有将在座的人介绍给他。这人嘴里的大哥就是肖强的大哥,L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肖勇。肖家一共2个男孩,一个小妹,大哥是肖省长与前妻所生的孩子,年长肖强10岁。肖强与小妹肖燕是一个母亲生的,肖燕在北大读书,本、硕连读。肖勇对弟弟和妹妹很照顾,很有大哥的样,这让作为后妈的肖母十分感动。肖勇也当过兵,说起来,王风当兵时的团长就是肖勇一个新兵连的战友,肖勇是师级回到地方工作的。俗话说长兄如父,肖勇对肖强好是好,但也异常严厉,所以肖强不是很怕他的父亲,却很惧怕肖勇。 肖氏家族在L省人脉极广,除了肖家老爷子是一位“古董”级别的人物外,与肖家联姻的肖勇妻子家族,也有极大的关系。肖勇以不到40岁的年龄成为L省最年轻的厅级官员,均与岳父家族势力有关。 自与肖强联系上后,王风去过肖家2次。第一次是应肖父之邀,肖父肖母想见见这个当年救过自己儿子一命的战友。肖父戴着眼镜,有股书卷气,母亲也很温柔美丽,很慈祥的样子,两位老人一见王风立即喜欢得不得了,从王风的言谈举止,到他的气质,都给两位老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就连一些地方的市级领导都难以见上一面的肖家老爷子,也破例出来,见了王风一面,只是一面,老爷子就给予王风很高的评价,并要肖强对跟王风联络感情,说此子赤诚,对朋友没有心机,但对敌人是一个狠角色,如果不能与其成为朋友,最好近而远之,否则就是一个两难之局。肖强当时只是笑,或者是这耳听那耳出了,但老爷子说话的神情却很是郑重其事。另一次是肖强硬拉着他去的,说是小妹肖燕回来了,也想看看他,就去了。结果,王风就在也不想去了,因为肖燕也是一个大“磨头”,几乎与赵小卓是一个级别的磨人精。 那次吃饭时,经理亲自招待,挨个的打招呼,做到了凡是来参加聚会的都是真正的上帝,那位经过长期社会经历磨练的职业经理人一脸的微笑,而且一直是浮现在脸上功夫十分精深。临出门的时候经理对那个谎报军情的服务员说了一句:“这桌饭免单,好好招呼客人,明白吗?”女服务员连连点头。 虽然经理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肖强听到了,他就笑着说:“如果你要免单的话,我们就换个地方。我是我,我哥是我哥,好意我先谢了。”经理无奈,他也似乎听说过这位肖二公子脾气比较暴燥,没敢多啰嗦,只好说了一句:“听二公子吩咐。”便转身走了。最后9个人喝了20瓶五粮液,已经破了他们喝酒的记录。从喝上酒开始,这个可恶的家伙就一直盯着王风,还大声地对大家宣布:“各位战友,你们要注意了,在我身边的这个家伙会功夫,不能让他用功夫跟我们喝酒。大家一定记住一点,只要他没醉,就说明他用了功夫,我若喝多了,你们有清醒的就替我看着他,拜托了。”说完还嘿嘿地冲着王风一个劲地笑。 “你能斯文点吗?怎么看你都像水泊梁山上的山贼。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像你爸呢?”王风对他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肖强就嘿嘿地笑了。风在桌子底下给了他一下,看着他痛得疵牙咧嘴的样子,王风也对着他嘿嘿地笑。全桌子的战友看着他俩傻笑,弄得气氛一时高涨。 王风收回记忆,重新投入到这个酒场上。见今天的场面,似乎与那天的没有任何区别,他就知道,今晚上要麻烦。 【第16章 地下室一幕】 与此同时。 这座会所的地下密室里,一个穿着极为普通的老者,这老者看年龄在50岁左右,而这里熟悉他的人都不知道这人究竟有多大年龄。 此时,老者的面部狰狞可怕,象是谁杀了他的儿子或者夺了他的妻子一般。开始的时候,他背对着地上跪着的人,浑身颤抖,看来是有什么事把他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当他突然转过身的时候,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个类似于管家的人物踢得飞起来。这个管家的人物也是一个狠角色,身体就象一个麻袋一样,“噗哧”一声,直接撞到墙上,然后又落到地上,躺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然后慢慢坐起来,晃了晃头,极力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些。在这段被折磨的几分钟时间里,这人硬是一声没吭。任由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也顾不得去擦一下,又爬到老者跟前,直直地跪好,头低得很低,等待着第2次的蹂躏。 老者见这人已经面色苍白,似乎已经不起自己的第2脚了,气似乎消了一点点。 但仍然没有完全消除,其暴戾之气挂在脸上,已经无法泄愤,老者咆哮道:“你们都是猪,都是猪脑袋,我说过要内紧外松,你们当没当回事?嗯?” 室内很静,静得极为可怕。 “今晚有谁来过会所?” “这---” “这什么,立即去查,查不出来,你也不要来见我了,直接去自裁吧。” “是。” “还不快滚。” “是。” 管家模样的人终于如蒙大赦,连滚带怕地出了地下密室。当这人上到地面上时,出现在一个类似于书房的房间内,只是这个房间也很隐秘,没有获得老者许可是不可以进入这里的否则,就是一个字:死。 这人出现在前楼,之前,他已经对着镜子,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容颜,原本干净的银色名牌衬衣,已弄得肮脏不堪,并且被汗水浸透,现在已经换过了。一旦被熟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以后如何管理这处产业,到那时,不用老家伙撵自己走,自己都得夹着尾巴溜走了。出来混, 是要还的,接着是“唉---”的一声叹息。 “咝。”这人摸了摸有些肿胀的脸颊,从牙缝里吸着凉气,是疼的,这是刚刚被踢到墙上的时候脸颊碰撞墙壁造成的。想自己这些年几乎是把全部心思和精力都用在经营这处产业上,可谓是兢兢业业、呕心沥血,结果如何,还不是被当作一条狗样的对待?呼来唤去的,连奴才都不如啊。要不是这些年自己的功夫没落下,就这老东西刚才那死命的一脚,自己焉有命在?想到这里,就在心里恨恨地诅咒着:“这老家伙,可真狠哪,TMD,老不死的妖精。今天晚上,又不知道哪个女孩要遭殃了。老色鬼,祝你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双修?该死的双修神功。” 恨恨地骂了几句,感觉心里平静了些,才迈步往前厅走去。走路的姿势,更像一个刚刚被开了苞的处女,很是可笑。于是,他便刻意放慢脚步,这样才正常些。无论他如何隐藏矫正,走路的姿势都说明了他的行为古怪。如果有熟悉他的人,一定会觉察出他与以往的不同,因为他身上受的伤实在是很严重,而且受了内伤后,并不是一天两天能好起来的。 他要找的第一个人,就是在前厅负责管理酒歌城的绝色美女经理---娇娇。 会所,帝豪间。 一场拼酒大战,犹斗正酣。 那名说不上很美丽,却很有气质的钢琴师也在场。规矩被从新制定出来。男女搭配,互相支持,谁酒喝不下去,都得由同伴代劳。 王风自然与小枫一组,钢琴师与江河分在一组,也算是满足了他帮助女孩的美好愿望,其余的每人都有一个女孩为伴。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喝起酒来也一样。 几轮过后,黄骁就有点多了,开始打起了酒官司,但这人聪明,就出了个主意,只要轮到谁了,不但喝酒,还要讲一个笑话,如果有一个人笑了,就算过关,一个人都不笑,喝了自己的酒后,还要加罚一杯。 这时,江河说道:“那就换小杯吧,这样也能持久些。不然有的人,要不了几杯就上桌子底下去了,哦,不对,是矮几底下去了。呵呵。”大家都表示赞同,就又换回了3钱一杯的小杯子。 那么既然主意是黄骁出的,游戏自然从黄骁开始,他讲道:“有一天几个当官的和他的手下来饭店吃饭,店里有个刚来的18岁女服务员,属狗,由于招待经验不丰富。领导进了饭店后说:‘小姐!茶!’小姐说:‘1234567。’原来女孩以为领导叫她查人数呢,这领导也奇怪,便又说:‘倒茶!!’小姐又说:“7654321”领导不解,就问:“你数啥呐?”小姐说:‘我属(数)狗。’” 刚讲完,其中一个女孩就捂着小嘴笑了。 “耶,过关。” “过关就不喝了?只是少喝一杯而已。”江河纠正道。 “你小子,敢讲领导的笑话,胆子不小啊。”肖强说道。 “个别的。”黄骁接着说道:“我说的是服务小姐,呵呵。对了,你们这里谁是这样的女孩?” 小枫连忙说:“没有,我们这里都是大学毕业的,娇娇姐还是酒店管理专业的博士学位呢。” “哦,高素质人才,轮到谁了?” 江河笑道:“我来讲一个,包管大家都笑。说一架载着两百多名乘客的飞机平稳地飞行在高空上。这时,广播里传来机长愉快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的机长,欢迎大家乘做我们的航班,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啊!天哪!!’他发出这声可怕的叫声后,广播里就没有声音了。所有的乘客都吓话坏了,连空姐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广播终于又响了,还是机长:‘女士们先生们,对不起,方才让大家受惊了。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但不是飞机,乘务员给我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撒在了我的衬衣上,不信你们来看都湿透了!’这时,机舱里响起一个乘客怒气冲天的抱怨声:‘衬衫湿了算什么,你看看我的裤裆!!’” 于是,在场的男男女女,笑倒了一片。 好一会儿,才收住笑声。 “哈哈,好,你的这杯酒不用喝了。”肖强大笑着评判。 连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钢琴师,也被逗得捂嘴笑了,平时大家都见面,终于发现这个女孩也会笑。 【第17章 酒品品人】 酒歌城。 总经理办公室内,气氛十分紧张。 一个40岁左右的清瘦男人,脸色有些灰暗,原本有些英俊的脸,因为事情的严重性而变得扭曲,在室内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眉毛紧皱着,实际上是自己受了严重的内伤,极力忍受着内腹的疼痛。 “你好好的想一想,都有哪些客人进入后楼,要仔细地回忆,因为这很重要,如果有所遗漏,你应该知道组织的刑罚是多么的残忍,明白吗?” 想了有几分钟的时间,这位叫娇娇的美女经理终于说道:“进入后楼的客人都是持金卡的,没有金卡的,也是按照规定由有金卡的客人带进去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 “不是没问题,是一定有问题,在你值班期间,有几批客人进入会所,你会不记得了?”男人声音逐渐严厉起来,他的心里却想着,这个女人如此美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那老色鬼给上了,可惜啊。 “到现在为止,有5批,如果查得更详细点的话,可以把于姐叫来,她更清楚是什么人进入会所,因为有一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就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说到这里,她就给会所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于姐来了。 “于姐,说一说你值班的时候,有几批客人进入会所?”娇娇问道。 “5批。” “你确定?” “确定。” “说说都是些什么身份的人?要详细些。” “好。” “第1批是7点来的,市商业银行行长、国土资源局局长、万兴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等5男3女8个人,他们被安排在会所的帝庭间。” “第2批大约是7点35分左右来的,有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金东方酒店老板等几个人,他们在帝王间。” “哦,继续---” 帝豪间,矮几旁的瓶子逐渐增多,白酒已经被喝光。眼下的情形是,大家开始换啤酒了。 笑话已经讲了一轮,又到王风这了,他讲道:“**、连战、**同坐直升机巡视。**说:‘如果我丢一千块下去,捡到那一个人一定很高兴。’连战说:‘如果我丢两张五百元下去,那就有两个人很高兴了。’**说:‘如果我丢十张一百元下去,就有十个人很高兴了。’这个时候驾驶员喃喃自语地说:‘何不把自己都丢下去,让两千一百万人都高兴呢?’” 喝酒继续。 轮到铁军,他看着几个人,只有那个王风还十分清醒着,其余几个人已经醉眼朦胧了,心想:“这叫王风的警察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喝酒海量,人缘极好,绝非池中之物。如果用心官场,必有一飞冲天之时。只是这人似乎无意于官场,却甘愿在一个偏远的小派出所里,当一个小警察,实在是一个遗憾。”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董卓宴请吕布李儒等心腹,貂蝉作陪,为试诸人忠诚,卓命禅涂黑**。席间烛忽灭,复明后众人手黑独布手净。卓遂赏布,布笑,露黑齿。” 几个人都看着身边女孩发笑,却不明白铁军讲的笑话的可笑之处在哪里了,看来酒已经差不多了。 其实王风也已经到量了,只是他没有那么明显,他的眼前,也是开始出现人的虚影了,这白酒与啤酒掺合在一起,不是一般的难受啊。 此时,肖强还在叫板:“谁不行了?说---” 嘴都已经瓢了,东北话意思是变形了,几个女孩也喝得不少,她们醉眼里水汪汪的,看人都是一副痴情的样子。 小枫爬在王风的腿上,眼神迷离,嘴却没有闲着:“你个秦那个什么了?” “是秦桧。” “坏蛋,我是岳家的后人,我要报仇。” “你什么都没有怎么---报、报仇?” “喝酒啊,我还要喝,你敢不敢?你个什么?” “秦--桧,小姐,我最后说一遍,再忘了,就别问我了。呵呵。”黄骁坐在矮几的对面,指着小枫说道。 “知道了,还---用你提醒?”然后从王风的身上挪开柔软的身子,用柔嫩的小手,端着杯,冲着王风举杯说道:“风哥,我敬你。” 王风扶了她一下,指着肖强,笑着说道:“我刚才听你说,你好象要跟他喝吧,怎么又找上我了?” “目标错了,你的---好象是强子哥---哦,哈哈。”黄骁说道:“我跟王风喝一杯,以后常联系,永远是哥们,不愿意在派出所干的时候,告诉兄弟一声,干了。” “谢谢。”王风一口气喝完这杯酒,类似于这种喝法,王风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杯了,但是都是肖强请来的哥们,酒喝到这时候,已经像喝水了。 “来弟妹,强哥跟你喝一杯,以后对我兄弟好一点,他很苦的,从小是孤儿,没有父母疼爱,苦啊。”肖强说完,整个酒场立即静下来。 所有人都望着王风,王风刚刚跟黄骁喝完一杯酒,酒杯还没有放到几上,就听到了肖强这句话。也是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说话,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可笑,总之,心里很复杂。 “孤儿有什么不好,我就是孤儿啊,不是也很好?也照样长这么大,呵呵。”小枫是一个玲珑七巧心的女孩,在这个尴尬的时候,是知道怎么救场的。 铁军也配合着说道:“来,喝酒。”几个还算清醒点的女孩,也端杯附和着。 “到我了,我讲一个笑话,呵呵。听着啊,有个太太向----医生诉-----苦,说她丈夫老了不能行房,医生就给她一些药丸,让她带回去给丈夫-----(哦,肖强打嗝声)服用,看看效果如何。一个星期后,这太太又来了,说道:‘大夫,药丸棒透了,一连六天他早、晚都和我温存。’医生高兴的说:‘效果不坏嘛。’她答道:‘对啊!简直棒透了!就在他死前还和我玩了四次。’” 说完,就笑。 “什么呀,流氓啊。”小枫笑道。 “呵呵,怎么都没人笑啊。我喝。”肖强又去端杯,被王风拦住了。 “好了,我们都笑了,这杯你免了。”王风说道。 “不好,你们都没笑,我是谁?”肖强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每个人认真地问。 “你是肖强啊。”王风见没人回答他的幼稚问题,就笑着告诉他。 “那我是不是男人?”肖强又问。 “废话,你是真真正正的男人。”这句话是江河说的。 “好,那我这杯酒喝不喝?” “喝。”大家说的,几个进入醉酒状态的男女,也附和着。 肖强又喝了一杯。从这一点来说,肖强是好样的,喝酒爽快,不打酒官司,酒品是不错的。连铁军都在内心感叹,肖强只是一个公子哥,但为人确实没得说,不然自己也不会刻意与之结交。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肖强人很本分,没有那些官宦人家子弟的毛病。也不忹王风当年救了他一命,这些往事,几个与肖强关系好的哥们是清楚的,今天他们能够来到一起,也是他们对王风人品的一个检验,通过喝酒,也看得出来,王风表面上没有过多的言语表白,但几乎是酒到杯干,异常痛快。自己敬他的几杯酒,他甚至连犹豫都没犹豫,一杯见底,要知道那可是大杯啊。在自己的心里,对王风的考验算是通过了。 【第18章 面授机宜】 酒歌城。 总经理办公室内,“汇报”还在继续。 “你是说最后一批是肖公子带来的?”管家求证似地问道。 “是的,没有错的,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人,也是常来的,就是青龙帮的帮主铁军。”那位值班经理于姐边想边说道。 “哦,他们是5个人,在帝豪间,时间上没有错?”管家又问道。 “没有。” “好,这个事到此为止,不要对任何说。” “是。” “你去忙吧。” “是。” 于姐走后,管家对娇娇说道:“你也去吧,我跟她说的话和对你说的是一样的,等待掌门人的进一步指示。” “明白。” 娇娇走了,望着娇娇秀美的身姿,管家的心里痒痒的,要是有一天把这个女人收到房中,减寿10年都干。YY了好一阵子,才算满足自己的虚荣和色心。但一想到一会儿好要去地下密室,心情顿时灰暗下来,不知道这回要受什么折磨,这个活真不是人干的。 几分钟后,管家来到地下密室。 毕恭毕敬地对着老者,等待着问话。 “你都查完了?”老者怒气似乎已经平息了,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是的。” “说说吧。” “是。”管家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总共有5批人进入会所,在9点以前进入的人有4批,第1批----” 还没等管家说完,老者立即伸手制止,说道:“那就说说第5批吧,只有这些人里有我们要找的人,因为屏风里存储的气息是9点以后消失的,所以那以前来了什么人就不要细说了。” 管家说道:“最后一批有5个人,因为这里有几个特殊人物,所以小枫亲自出马陪的他们。” 老者刚端起杯来,一听管家这么说,又放下了,说道:“哦,都什么人?” 管家说道:“有肖省长的二公子,有市委秘书处的黄秘书---” “黄秘书?是不是市委副书记黄天的儿子?” “是的。” “还有青龙帮老大铁军,一个叫江河的人是生意人,生意做得很大的样子,出手十分大方,为了让小菲陪他们喝酒,这个姓江的竟然给出100万的小费,令人咋舌。” “这些败家子二世祖没什么大出息,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不能让他接近小菲,也不能让小菲对他产生好感,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弄成现在的局面,不能让他给破坏了。一个天生的绝阴之体,上好的药鼎,我练双修神功已经到了关键之时,正是需要的时候。呵呵,等时机成熟了,我用完后会赏赐给你用的,作用一样明显。”老者说完这凡话后,认真地观察着管家的表情。只见管家低着头,一副低眉顺目的神情,似乎对他的赏赐浑不在意,心里很是满意,这很好,说明他没有贪心。人一旦有了贪心,就算是废了,脸上就有了一丝笑容。看来自己在识人用人上还是说得过去的,这个家伙也是一个人才,把自己门派这处堂口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但吸引了很多的权贵,还在3楼设计了一个专供一些和尚、道人来这里消费隐密之所,只是可惜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手下,虽然犯了大错,基本上是功过相抵了。 “谢谢掌门美意,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门派出力,光大我门派,把我们门派的势力扩大到全国范围。”两人在心里各自想着自己的事,互相揣摩着对方的心意。嘴上却没有停止对话,一听到老者说将女孩赏赐给他的空话大话,管家连头都没敢抬,就立即表示了自己的忠心,时机把握的很是时候。 “这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老者感叹道。好在得了一个练功的鼎炉,幸好这个叫小菲的女孩还是一个完壁之身,不然自己这次到S市算是把老底都陪进去了。 室内很静,静得针落可闻。 “伤得怎么样?这是我在山上秘制的疗伤圣药,你拿去用吧,希望你没有在心里嫉恨我,虽然我出手有些重,但你也是失职的,如果这件事拿到长老会上去,你的罪名是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 “扑嗵。”一声,管家跪在了地板上。 “谢掌门不杀之恩。”一副诚慌诚恐、感恩戴德的样子,双手颤抖地从老者手中接过一副中药。 “你知道我为了布这个局花费了多少时间多少心血吗?” “不知道。” “在你没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着手设计这件事了,整整5年的时间。其实,你也是知道的,这个会所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目的也是为了这个局。几年来,有多少道家和佛家的高手失去自己的功力,却又不知道为何失去的,这是我在这里布下的大阵起了极大的作用,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失去自己的功力,等他们发现之时,早已离开这里,你知道了这个秘密,相信你会保守机密的。” “是的,谢掌门信任。” “可是---”说了这句话,老者看了跪着的管家一眼,继续说道。“在即将成功之时,却被别人轻松取走,到头来,还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这个事情怎么能轻易就完结?不管是谁,只要找到取走的人,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东西’拿回来。”老者说这话的时候,两眼闪着摄人夺魄的寒芒。 “是。” “明天强调一下,钢琴师小菲和那些做服务工作的女孩,都不准陪客人,吃饭也不行,以后要养成习惯,那些女孩都是我们自己人用的,不能让任何人染指,不然的话,谁还能够为我们卖命?可以在前楼招些有姿色又干净的女孩,专门为这些人服务,不就是花钱吗?我们有的是钱,而这些权贵是很好拉拢的。你知道我们跟顶级会所的区别是什么吗?” “请掌门明示。” “起来说话吧。”见管家站起来,又说道。“那就是顶级会所要收费,我们是免费的,当然这是指那些有权势有地位的,类似于那些有钱的二世祖们,狠宰之后,他们还会说这个会所好,够档次,下次他们还会来。因为他们会认为这个会所显示了自己的身份,当他们来上了隐之后,你就是撵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的。” “这是什么?这是人性。” “是,明天我就下指令。” “嗯,好。去把云飞给我叫来,一会儿你和他带着胡老大去帝豪,试探一下,看看是不是那个叫王风的年轻人干的。带胡老大的目的,你可知道是为什么?”老者喝了一口水,问道。 “掌门人高明,当然是为了混淆视听,用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为我们试探这个王风的实力打掩护。” “嗯,你说对了。发生点摩擦都可以理解,胡老大是做什么的你们都心知肚明,他与那个铁老大在S市地下黑道势力的划分上一定存在着很大的矛盾,他们如何打打杀杀,如何拼血本,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今晚在这里,你们要学会控制局势,千万不要在我们这里闹得太大,也不要把云飞卷入他们之间的争斗里,那样我们就得不偿失了。另外,在会所里发生任何的争吵打斗都会影响我们的生意。达到目的就好,现在去吧。”说完,就舒服地躺在太师椅上闭上了眼睛,养起神来。 “我这就去安排,云飞也在会所,他在陪帝皇的客人,也就是和胡老大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他们似乎都是些混社会的,这些人较为粗豪,没有什么心机。” “不然,能混到大哥级别的,必然有过人之处,要云飞小心交往,别把自己也搭进去。告诉云飞,就说这是我交代的,免得他将来不好收场。” “是,我会办好这件事的,请掌门放心。” 【第19章 试探】 会所。帝豪间。 酒局已接近尾声,陪酒的几个女孩里小枫有些头晕,靠在沙发上,另4个女孩都已近似醉酒状态。肖强被王风弄进里面的一个房间里,不一会儿就传出“呼噜噜”的鼾声,原本要洗桑拿的,也只能到梦里去跟仙女们洗了。黄骁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进另一个房间,临走还说了声“拜拜。”江河因为替小菲喝了不少酒,也是醉得最早的一个,但他还在坚持,只是不想在女孩面前掉了面子。结果,也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铁军也有点醉意,但他一直在心里跟王风较量,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海量了,在跟弟兄们喝酒的时候,还从来没有遇到对手,至少不比王风差多少。 王风是状态最好的,但也快进入迷迷登登的情况了。 小枫几乎是借着酒意,将自己柔软的香喷喷的身子偎进男人的怀里,其实她的心神并不是完全醉酒,她只是想借机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想到自己与这个男人只有一面之缘,却仿佛认识了一辈子一样,这个感觉让自己的心跳加快不少。加上自己与这个男人都是孤儿的身世,更加令她有一种找到知音,找到依靠的感觉。她决心在今夜放纵自己,所以,才完全放松心神地去主动接近这个年轻的男人,甚至投怀送抱。 “我们去蒸桑拿去去酒,然后在喝如何?”铁军提议。 “好啊。”江河一听,就站起来,边说边向着桑拿间走去。进去之后,就在也没有桑拿的想法了,栽到床上就睡了。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人走进来。第一个是一个长得高大威猛的汉子,一脸的络腮胡子,不是很长,但做过精心的修剪,大约在1寸左右,很神气。脸色红润,一双并不是很大的眼睛里闪动着精光,原本气势汹汹,此时却又装出一副我是善良之辈的样子。 身高在1米80,黑色的衬衣扎进米黄色的裤子里,腰带的扣子,闪动着金灿灿的光芒,显然是纯金手工制做的,王风虽然失去了内功,也不是失去,是不能用内功,但其眼力还在。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只纯金的飞鹰图案。 看来这位黑道老大比较喜欢雄鹰的图腾,从性格上说,应该是一位铁腕人物。 “铁老大好啊,我们真是有缘哪,在这里消遣也能遇到。”说话的同时,人却根本没有征求几人的意见,大马金刀地坐进沙发里。而他身边的3个人,也是一副尴尬的样子。其中之一,就是那位管家,不言不语,面无表情,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做观察员的。大胡子的身后跟着一个马仔,身高中等,神情内敛,浑身充满着爆发力,显然是一位高手。他寸步不离大胡子,是贴身保镖的角色。 王风计算了一下,总共进来4个人,一个保镖,一个类似于管家或者老板的人,一个大胡子,一个长得眉目清秀、面色却有点苍白,年龄在30岁左右的年轻人。 可是,爬在王风怀里的小枫因为门被推开,已经有些警觉了,她虽然有故意装醉的嫌疑,但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耳濡目染,也是清楚些这个会所的隐秘的,只是她不是核心成员,或者是还没有让上面将她发展成核心成员的价值存在,所以她只是了解到那管家姓冯,是一个代理人,就是替人经营这处产业。她微眯着眼睛,还看到了另一个熟人,那人姓云,是很有名气的北方集团的总裁,他常来这里,会所的很多姐妹都跟他有关系。这人甚至还曾追过自己,开始的时候,很疯狂,又送花,又买东西的,包括什么贵重的衣物、首饰等,都被她婉言谢绝,坚持了很长时间,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也不提追求自己的事了,到现在她还都奇怪呢。 这里的姐妹都说这个云总很淫邪,性能力极强,有的时候3个姐妹陪他,都被弄得下不了床。而在他边上的中年人,就是这家会所的代理人,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一直装醉下去,省着尴尬。必定自己也是一个经理级别的,现在却喝醉酒躺在一个男人怀里,说不过去啊。于是她继续装醉,甚至于连眼睛都闭上了。 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就是老者的大弟子云飞,当他见到自己追求1年多都没有结果的女孩子,现在正躺在一个陌生却很英俊的男子怀里时,脸色立即布满严霜。 “是啊,真的是很有缘,不知胡老大闯入这里,有何指教?”铁军话说得不卑不亢,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突然挺得笔直,眼神也变得无比犀利。 见胡老大与铁军对上了,云飞也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胡老大的身边。此时,见幕后管事的老冯出现,几个女孩都站起来,离开矮几,给几个人留下叙话的空间。 “只是多日不见铁老大,有点想念,也谈不上闯吧?”大胡子眼睛盯着铁军。 “呵呵,胡老大真的很幽默,看来你很有必要说相声的潜力,在这里跟我闲聊,有点可惜了。”铁军话里继续讽刺胡老大,他真的不明白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姓胡的却突然出现,这很突兀,完全不是这人平时的行事风格。在黑道混生活的,遇事总要多想想,不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你说的,好象我是一个强盗似的,我就是经过帝豪间,听说铁老大在这里消遣,就过来拜访一下,不算唐突吧,我想就是有点唐突,铁老大你可是胸怀似海,有不对的地方也是能够谅解的,是不是?”胡老大只是一个粗人,其实内心有点谋略,这凡话说得很有分量,让你有气都无处去发。 “呵呵,胡老大今天怎么到文邹邹的了,改行去学唱戏去了,演得很好啊。”铁军笑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转弯抹角的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就是来见见你,不要多心了。哦,这位朋友我怎么不认识呢,铁老大也不给介绍认识一下,难道是看不起我?”胡老大终于将注意力转到正主身上了,站在胡老大身后的冯管家心里刚骂完蠢才一个,却见他扯到正题上,还为自己骂这家伙感到不好意思。 铁军看了王风一眼,王风眼睛里什么感情色才都没有,他身子往后靠着沙发上,很舒服的姿势,这也是为怀中的美人躺着舒坦才调整的,听到胡老大如此说,动都没有一下。 “一个朋友,呵呵,胡老大不是只为认识我这位朋友才来这里的吧?”铁军是什么人,是大学毕业才走上黑道的,智商绝对不比任何人低,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很厉害的,听话听音,他一语中的,令老冯浑身一哆嗦。心想,这是什么人,如此厉害,难道真如老家伙说的那样,黑道也有心机如此深沉的人物?看来以后真不能小瞧了天下人啊。 胡老大见铁军一语带过,很不甘心。说道:“有缘相见,就是朋友,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北方集团的总裁云飞先生。” 云飞主动伸出手,铁军无奈,也只好伸出手,与云飞轻轻地握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互相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现在该轮到铁军介绍了,还没等铁军说话,王风笑着说道:“我姓王,很荣幸认识几位。”然后向前倾了倾身体,怀中的人也向前挪动一下,象一条美人鱼。 然后互相握手,放开,像一个程序一样。 “好,既然认识了,那就喝一杯相识酒,倒酒。”胡老大一句话说完,那个站在他身后的保镖,迅速走近矮几,非常熟练地给4人倒了满满的一大杯白酒。 【第20章 捡了2个美女】 既然是胡老大要喝的酒,当然是胡老大来说话了。胡老大看着王风,说道:“这位王兄弟既是铁老大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这杯酒我敬铁老大和王老弟,请。” 说完,一饮而进。 云飞看着王风,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他也是一个深沉的人,自然不会在关键时候坏了师父的大事。放下心里的疙瘩,也端起酒,喝下去。 王风看了看铁军,见铁军眼含笑意,虽没有说什么,眼神里的意思却是在告诉自己他也是正莫名其妙呢,实在是不知道胡老大是什么意思,看来这杯酒是得喝了,可是喝酒也是要讲个道理的,这无缘无故地又喝一通,似乎有点蹊跷。 喝了一杯酒,王风真的有点酒意上涌,但还是得忍着,不能让这几个人小瞧,也不能给铁军丢了面子,自己现在也算是铁军的朋友了。 “好事成双,这杯酒我单独跟王老弟喝,我们第一次喝酒,看你如此爽快,也是性情中人,来我敬你。我先饮为敬了。”胡老大率先喝掉杯中酒。 王风是一个什么人?是一个不喜欢被动的人,被动的结果往往会使自己更加麻烦,今天晚上,自己一定是流年不利。跟几个称为哥们的喝酒也没什么,但是跟2个素昧平生的家伙喝酒,就有点莫名其妙了。其中的一个家伙明显对自己有敌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了,难道是自己长得帅?不能啊,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谁比谁帅又能怎么样,再说,也不能这么快就感觉到啊。 这时,怀中美女动了一下,使他突然间明白了,哦,原来是吃飞醋啊。 看来这个什么北方集团的总裁也是一个风流的人物,既是常来这里,如此美女自然逃不过这家伙的法眼。由此可见,今晚的结局不会有好的收场。 喝吧,既然最后的结果是喝醉,那就喝。 于是,王风的第二杯酒下去了。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他的特点,喝酒不脸红,脸越喝越白。想想自己今天喝了多少酒?3斤,还是4斤,这还是喝酒吗? 胡老大又说话了:“今晚真是不虚此行,既见到了久未谋面的铁老大,又结识了王兄弟,来,好事成双之后,自然是三杯见面尽开颜,干。”说完就喝了,都没看王风和铁老大是不是愿意喝。 铁军看看王风,眼神再也不是那么和气了,但也没有办法,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满脸胡子的黑道老大简直是一块狗皮膏药,粘上就抖搂不掉。王风面色依然平静,看来这胡老大的确是没安什么好心。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自己只是一个小警察,无权无势,孤身一人,有求于自己?不太可能,这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还是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既然较上劲了,就不能退缩。 王风几乎想都没想,一仰脖子,一杯晶莹剔透的白酒就进了肚子。 冯管家站在沙发的后面,仔细地观察着王风喝酒的动作,想看他是不是在用内功喝酒,可是3杯酒喝过之后,他还是没看明白这姓王的年轻男子,是不是用内功在喝酒。在他的印象里,一个已经喝了不少酒的人不用内功喝酒,会如此喝法,真的是没有见过。再者,一个吸收了屏风里数十位高手内功的人,本身不会内功?别说老家伙不能信,就是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呀?这事真TMD邪门。 怎么办? 冯管家为难了,这样去跟老家伙说,不是找死吗。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冯管家想到了这句话,总不能用枪逼着他,问你是不是那个人,不是也杀,是也杀,这也不太可能。要真的把宝压在这个神情镇静的年轻人身上,也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在这里,最郁闷的就是云飞了,美女得不到,还得在这里陪着这个跟美女关系暧昧的家伙喝酒,真是没有天理了。 什么3杯过后尽开颜,扯,越想越气,酒也不喝了,直接把杯放在几上。 3杯酒喝完,胡老大在也没有借口,就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用眼神示意测验结束了,然后胡老大便站起来,说道:“打扰了,你们继续,呵呵。” “不送。”铁军说道。 会所,地下密室。 老者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弟子和管家。听着他们详细地描述着喝酒前后的细节,连王风的一个眼神都没有放过。 “从容、冷静,是个人物。”老者自言自语地说道。 “可是师父,这个人没有内功,怎么可能是他?”云飞说道。 “不然,这个年轻人的城府很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敢肯定是他。”老者忽然站起来,在室内走动着,似乎是在犹豫着不能决定什么事。 管家心里感到不妙,这老家伙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了,只是还没有下决心。 这时,云飞接个电话,对着师父说道:“师父,有几个朋友要我过去,那我走了?” “你也注意点自己的分寸,跟多少女人在一起练功,是好事,能提升功力,但你不要跟这些黑道的人走得太近,你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你自己要把握个尺度,总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对我们的生意会有什么好处?”老者恨其不争,在整个门派,只有云飞敢对他阳奉阴违,但老者却只是提出忠告,并没有严厉地责怪过。管家的心里一直想着一个问题,老家伙为什么对云飞如此迁就? “是,我会注意的。”云飞说道。 待云飞走后,老者对管家吩咐道;“去把娇娇叫来。” 不一会儿,娇娇进了地下密室。 几分钟之后,娇娇出来,脸色有些不太正常,但却也是很无奈。 帝豪间,等胡老大几个人走了之后,铁军终于坚持不住,也找了个房间,去休息了。 几个女孩也都散去了,大厅只有王风和小枫,王风头疼欲裂,神智逐渐涣散起来。 睡过去的王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是一个十分香艳的梦。梦见自己跟两个女孩睡在一张床上,一直胡天黑地地做到了天亮,兴奋得浑身汗毛都张开,女孩也很激动,两个女孩轮流着伺候他。 2年来,他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然而这一夜的放纵,却让他十分舒畅,极度地缓解了他的压力,精神也很是放松。充分地感受着美女服侍的美妙,他甚至都能感觉到一个女孩的乳峰异常的高耸,极富弹性,软肉的触感非常好,柔软得像缎子一样。他用手掌反复地抚摸着,体验着。最后爬到一个女孩的身体上,去亲吻乳峰上面的突起,那突起更像2颗成熟的草酶,随着亲吻而渐渐的变硬变挺,他亲了这个亲那个,享受够了上面那颗草酶芬芳香甜之后,又去亲吻女孩的嘴唇,女孩开始很抵触,渐渐的就适应起来,也是激烈地迎战,互相吸着柔软的舌头,战斗变得难分难解。 见到这一幕,另一个女孩也忍不住凑上来,以身体摩擦王风的身体,胸前的两堆柔嫩压迫着背部,蹭来蹭去的,后面女孩的喘息声也跟着大起来。 当自己的坚硬部位进入一个仿佛如温暖的洞穴时,那美妙的感觉令他的浑身颤抖,舒服得想要大叫,可是却又叫不出来,因为另一位女孩转换阵地,在吻着他的唇。然后是两个女孩的呻吟声同时传出来,仿佛飘荡在自己的心里,撩拨着心弦,似乎好象十分遥远,又好象近在咫尺。 一阵阵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大脑,身体的下部也异常坚硬。被**的包裹着,进出十分费劲,这是怎么回事?春梦怎么会如此逼真?但他不愿意就此醒来,因为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他开始鏖战,一次次地将自己的力量用在这个女孩身上,就像进攻一座山头,攻城略地,又下一城。进攻节奏缓慢的时候,女孩的身体就象是小船一般,漂浮在海面上,当遇到大浪袭来时,身体就起起浮浮,荡来荡去,随着频率的加快,女孩摇动也越来越快,如哭泣般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女孩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不是痛苦的哭泣,是那种感受到巨大幸福来临时的自然反应,后来,呻吟声更像是一首乐曲,一曲来自九天的仙乐。听得正在全力进攻的自己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脑神经也更加的兴奋起来,力量也越来越大,使出浑身解术,继续努力开拓,发出“噗哧、噗哧”的奇怪声响,这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十分突出,这声音象发哮剂一样具有传染性,更大地刺激着另一个女孩的无边无际的欲望。如果能够记录下这一场景,那将是极为香艳的真实床戏,可惜主角正沉浸在努力的工作中不能自拔,也无法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悍勇。 直到自己更加蓬勃的欲望终于找到了顺畅的宣泄口,才彻底地爆发,体内精华像一股急流般喷射出去。 女孩感到自己的花心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热流瞬间喷射,极度兴奋之下,一声**,便昏迷过去。 又一个画面出现,自己身下的女孩已经不是刚刚的那个了,那个女孩实在承受不了后,昏睡过去,另一个女孩爬上来,仍然是重复着刚才的那些美妙的动作。只是这个女孩的呻吟声略有不同,动作是相同的。 当一切归于平静,王风终于睡去。 王风是一个神经异常敏感的人,虽然他喝醉了,但感觉还在,没睡多久,就呼的一下醒了过来。 触手是一具洁白的女体,这女体如蛇一样,双手紧紧地缠着自己,似要将自己的身体融进王风的身体里,以此做到永不分离。见此,王风大惊失色,原来这一切并不是梦。轻轻地推开前面的这具女体,却发现后面还缠着一具女体。 一夜御2女? MD,这是真的。 【第21章 酷刑】 尽管王风的动作很轻柔,但也一样惊动了2个没怎么睡实的女孩。2个女孩也都睁了开眼睛,叫娇娇的女孩一下子坐起来,仿佛突然间受到了什么惊吓。她的这一动作,也将王风拉回到现实之中。看来自己应该是在一个类似于宾馆的房间里,跟2个才见一面的女孩进行了身体的肉搏,肉搏的结果是自己失去了保存了2年的生命精华,而2个女孩也是丢盔卸甲,狼狈不堪,最后由女孩变成女人。 坐起来的王风,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赤裸裸的,也看到了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还粘有血迹,这让王风清楚地知道,这2个女孩至少有一个似乎还是处女,这让他立即感到头大如斗,有种摸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 “对不起。”男人的老套话,王风说得极为顺口,难道自己常说这样的话?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先洗洗吧。”娇娇表现的异常冷静,说完,也不看床上的2个人,直接赤裸着洁白如美玉般的身体地下了床,脚刚一粘地面,就感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这是3个人玩成人运动造成的后果,因为没有注意,险些摔倒。但她是一个意志力极为坚强的人,尽管很痛,还是极力地忍着,勉强地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平衡,蹒跚地向浴室走去。 没几分钟时间,她就出来了,王风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美女出浴图,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了,径直光着身子去冲洗了。 之后是小枫,这个女孩心里甜如蜜,自己终于把完整的身体交给了喜欢的人,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愿,在这龙蛇混杂之地,说不上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自己就会失身于人,还不知道那人是老是丑、是胖是瘦,这种命运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常常使她感到很悲哀,于是她就自己给自己的身体做了回主,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献给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给自己飘荡的心灵找了个归宿。她知道自己能够陪王风,也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里面一定有什么隐秘的事情,而这一切自己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也许娇娇姐能知道。 清洗完身体的2个女孩,不,现在应该是女人了,是王风的女人了。不管王风承不承认,现实是2个女人都跟他有了夫妻之实。虽然是现代社会,但王风的骨子里还是很封建很传统的,说白了就是很大男子主义,这跟与他常年与师父在一起生活有着直接的关系。 “时间很紧张,天亮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说话了。不管你承不承认,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在跟你之前我们还是处女,作为男人这个你应该知道。我们不需要你来负责任,跟你做这些,也是上面的命令,我虽是这里的总经理,表面上看无限风光,人人尊重,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一个给老板打工的管理人员。这间会所是一个门派的秘密据点,过去都称呼分舵。我是这个门派的外围弟子,而小枫根本连外围弟子都算不上。他们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用奇门阵法将别人的内功偷来,储存在一幅屏风里,掌门人怀疑是被你吸纳了,所以要我们两人来取回你吸进体内的内功。可是,我们昨晚按照双修神功的方法,使尽浑身解数,也似乎没有达到目的,原来你是一个骗子,呵呵,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功,他们都被你耍了。” 娇娇边说边穿自己的衣服,尽管她是一个大方的女人,但见王风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看,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此吸引男人,也是感到十分的自豪。对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很满意的,只是便宜了这个原本很是正经文静,现在却像流氓的男人。 “看够了吗?”说完,脸上瞬间布满红晕。 “呵呵,没看够。”王风如实回答道。 “你很诚实,娇娇姐的身体是最棒的了,连我看了都动心,何况你一个男人。”小枫说话的时候,已经穿完衣服,玲珑的身体散发着女人的魅力。成为女人的女孩,自是更加的迷人。 “小枫只是我要求加入的,我看她很喜欢你,所以也算以权谋私了一次,成全了她,也便宜了你。先说我们的事,你知道我们没有完成任务的后果是什么吗?”娇娇平静地问已经穿着完整的王风。而小枫却被王风赶刚穿衣服的动作惊呆了,那简直就是一个字:快。两个字:很快。三个字:非常快。王风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优雅而迷人,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娇娇也不得不佩服,王风穿衣服应该是一种艺术,这人真的不会武功? “你真的没有内功?”娇娇迷茫地问道。 “没有。” “那我们怎么办啊?”小枫早已清醒过来,想到后果的严重,浑身一阵颤抖。 “你们会有什么后果?”王风问道。 “后果将是我们从此成为这里所有男人的玩物,就是性宠,知道日本的**吗?跟她们一样,甚至可能比她们都不如。主人不高兴,就会随便地赏赐给任何人,任何男人。要知道,在这里,在那个门派内,垂涎我们姐妹美色的人,都将会有机会和我们做,各种姿势,各种男人,我们将在也没有女人的尊严。如果我们不屈服,他们还有更残酷的办法,就是给我们服用一种**,然后陪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男人上床,永不停息地做那种事,直至被男人**死,甚至还有可能被奸尸,死后也不得安宁。我见到他们把一个违犯门规的外围女弟子**致死-----” “别说了。” 王风噌地站起来,浑身肌肉蹦紧,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一寸长的短发仿佛根根倒立,双眼瞬间血红。年轻英俊的脸,变得极为扭曲。 就这一刹那间,很多往事在心尖里拂过,那是一些记忆的片段。也可以说是记忆的碎片,是他一直想找到的东西,说不上珍贵,甚至还会很痛苦,可是他必须找到它,那是男人的责任,他要对记忆里的许多事情负责。 2个女人吓坏了,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面部表情如此狰狞可怖的男人,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吗? 之后,是这个男人捂着头,像一个受伤的无助的野兽,忽然蹲在地上,表情被疼痛的痛苦所代替。 小枫反应过来,立即扑过来,双手将王风搂进怀里,象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你怎么了?啊---” 泪水却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 娇娇也赶紧过来,问道:“我不说了,好不好?你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了?我们好一起想办法。” 汗水顺着王风的面颊流下来,身上也被汗水浸透。他的痛苦是别人无法了解的,当他感觉好点时,才发现2个女人都搂着他,搂得是那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从她们身边彻底消失。他们搂在一起的姿势十分暧昧,一个在前面,一个后面,就如早晨醒来时的样子。他知道,这2个女人是真的喜欢自己,关心自己。他也相信,他们的一夜情缘居然使他们之间的感情骤然升温。 她们都是好女人,王风在心里感叹。 【第22章 出逃】 “好了,我已经能动了。”王风挪了挪身体,想要站起来。小枫才想到自己还紧紧地搂着这个的男人,像搂着自己刚出生的婴儿,忽然感到了一阵心跳加快,脸也羞红了。连忙松开手,让王风有个活动的空隙。而娇娇也是很不好意思地松开了,2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但笑着的时候,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她们的心很柔软,既然将什么都交给了这个男人,感情也就有归属,看到男人的痛苦样子,仿佛是痛在自己的身上。就在和这个男人媾合之时,看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伤疤,心里的震撼是巨大的,她们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不知什么原因,受了那么多的伤。 两人母性光辉发作,除了尽力服侍,让男人得到美好享受外,还很想用自己的柔情化开这个男人心里的冰冷,因为她们断定这个男人受了很多的磨难。 王风站起来,晃了晃头,感觉还是有点昏沉,但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身上的香气是2个女人抱自己时留下的,是那种淡淡的体香,闻起来很舒服,感觉有一种凝神静气的作用。 “刚才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事情太投入了,引发头痛发作。”王风坐下来,轻轻地说道。他知道刚才自己一定是吓着她们了,“对不起,我吓着你们了吧?” “不要在说什么对不起了,我是心甘情愿付出的,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受在多的苦,我也愿意。”小枫走到王风的身旁,坐下后,还用小手轻抚胸口,柔声说道。“不过,你刚刚真的很吓人啊。” “谢谢----你们。” “又改谢谢啦?你呀。” 小枫用小手轻轻地掐了王风一下,就像按摸一样,手就势搂着王风的胳膊,将头靠在王风的肩头,她知道,自己能享受这样温馨时刻不多了,就像娇娇说的那样,她们的命运将由此刻而改变,但她无怨无悔,爱一个人就要将自己的全部都付出,包括身体和精神,甚至生命。 “我叫王风,是一个警察----” “啊。”还没等王风说完,2个女人几乎是同声惊呼出来,把王风吓了一跳。 “你、你是警察?”小枫求证似地问道。 “是的,我是郊区派出所的普通警察,算是我现在的身份吧。你们觉得警察不应该来这里,对吗?”王风笑着说。“我的几个朋友有你们这里的金卡,我是他们带进来的,这个你们俩可能不知道,我真的感到很奇怪,甚至莫名其妙。来这里消遣,却搞出这么多的事,还能跟你们有了这么亲近的关系,想想就象做梦一样,但这梦却是真实地发生了。通过刚才我发病你们着急的程度,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我,我很荣幸,既然这一切发生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你想怎么交代?”娇娇好奇地问。 “其实他们说得对,我是说那个掌门人的判断是正确的,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那所谓的内功,也是被我吸收了。”王风平静地讲着,就像讲着别人的故事。 “你是说,那什么内功,真的是被你吸走了?”小枫惊讶地大张着嘴巴,脸上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是武当弟子,师父原来是武当自然门的掌门人,去年的时候,师父不想干这个掌门人了,他喜欢上了网络,天天上网跟女网友聊天,闲侃,连最喜爱的修炼都逐渐地松懈了。他是不想修炼成为仙人了,就把这个劳什子掌门人的身份传给了我,于是,我胡里胡涂地成了一个分支门派的掌门人,就是这个派的老大。具体自然门里有多少弟子,都分布在哪里,这些我都不清楚,所以,我是历史上最孤单的掌门人。就像一个统兵的大将军,手下只有一个兵,那个兵就是他自己一样。” “啊。” “不要在惊叫了,影响我说事情。”王风伸手制止了女人的继续惊叫。“我有头疼病,是因为我失去了一段记忆,我15岁出道,奉师门之命,下山追踪镇山之宝-----乾坤剑,山上还有一本破剑谱,都快碎了,是岁月的侵蚀造成的,这书是我们一位老祖宗专门为这2把剑写的,当然这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2把剑,平时是合在一起的,看着就是一把剑,只有有缘的男女剑手,或者说是我们武当山那些感情深厚的男女道士才能分开这2把剑。乾坤之意你们是清楚的,所以这剑一把是乾剑,一把是坤剑。练剑的时候,男人持乾剑、女人持坤剑,而这乾坤剑只有双剑合壁时,威力才是巨大的,历史上,也只有2对男女道士修炼成双剑合壁神功。我在外面飘荡了4年,历经千辛万苦,弄得满身是伤,才找回这对剑。却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经过如何,我都忘了。” “这太离奇了。”娇娇感叹。 “离奇的事还有很多,我怀疑我还有别的身份,只是我忘了。我似乎还有很多女人,我也忘了。最让我痛苦是,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受了伤,还是练功出了偏差,总之,我不能在用内功跟人打架了,只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一拳一脚的打斗,所以,我虽然吸收了那么多高手留下的内功,却一点也发挥不出它的优势,是这些内力全部都隐藏在身上的经脉中,不肯再出现。所以,我是不会感激那些人的,什么和尚、什么道士,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呵呵。” “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看来我们是太孤陋寡闻了,娇娇姐虽然是外围弟子,但还没有到接受正规训练的时候,一旦开始练,必先练那什么双修功,练双修功的女人哪能还保得住处女之身?所以你才捡了个好老婆,不然,她早就是别人的了,呵呵。”小枫不顾娇娇伸来的手,还是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女人,我会对你们负责的,作为男人,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受那种非人折磨,就是用我的命换,也不让你们受这种苦难。这是我的承诺,我王风也算是历尽生死,还没有什么事难得倒我,你们放心吧。”王风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看得2个女人心里一阵感动,这才是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无论这个男人有过怎么样的过去,她们都会跟着他。 “好,我们相信你,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娇娇深情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到现在,她才算彻底地敞开了心扉,并完全将自己交给了这个年轻的男人。原本冰冷的表情也逐渐被柔情所代替,心情也不那么紧张了。看来自己还算幸运,昨晚遭的罪,也算有了回报。 “现在,我们的位置是在哪里?”王风问道。 “我们还是在这个会所里,只不过这房间是为一些特殊尊贵的客人预备的,因为-----”娇娇有些犹豫,脸色羞涩地看了王风一眼,继续说道。“因为我们俩都是第一次,所以,就私自将这个房间打开用了。” “娇娇姐平时待人一本正经的,还会这么细心,小妹在这里谢谢姐姐了。”小枫到是真的感激骄娇,女人的第一次总是要庄重些,想起昨晚上的疯狂,脸上也是一片红晕,浑身都感到发烧起来。这是欲火,自己好象又想要了,于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风。 娇娇也感觉到小枫的眼睛里盈着水,那种渴望的神情,让她也是心里痒痒的,甚至于身体都有了反应,一股**从自己的下体流出来。脸红红的,两腿**,防止身体出卖自己。 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王风看了一眼小枫,小枫赶紧地将自己的目光避开。王风又看着娇娇,却见娇娇的脸色红润,更是不正常,一下子就想到了两女是第一次行房,对性事有点回味无穷,也是很正常的。自己何尝不想,但是现在时间很紧,一旦那些人出现,自己可以脱身,可她们两个的苦日子就到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在这一时。”王风提醒道。 “你说什么呢。”娇娇羞涩地说道,这个外表冷静成熟的女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那个,我们昨天在做的时候,你的那个东西都射进去了,会不会怀孕啊?”小枫羞涩地问道,眼睛继续水水地望着王风,想看看他什么表情。 见小枫提起昨天的事,王风也一下脸红了。但他瞬间就明白这个小妞是在调笑自己呢。便说道:“怀孕就生下来,反正咱们家人丁太单薄,不在乎多生几个孩子。”说完还看着娇娇。“如果娇娇也能怀上,也一样对待。” 小枫一听笑了,“好啊,那我们姐妹俩就一起给你生孩子,多好啊。” “谁给他生孩子啊,没羞。”娇娇看着小枫,话却是说给王风听的。“还做梦呢,想想我们该怎么逃命吧,没有命在,看你拿什么去给你男人生孩子。” “不是你男人?呵呵。”小枫跟娇娇逗趣。 坐在床沿上的王风,仔细地搜寻着以往的记忆片段,忽然头脑里灵光一闪,他便瞬间抓住了这一闪念,但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自己的地盘,又想了想,更加确认后才说道:“我决定了,送你们离开这里。” “真的?”小枫问道。 “是真的,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们去冒险的。”王风果断地说道。 “那我们到哪去啊,我们又没有什么朋友?”小枫着急地说。 “你们先去杭州,我说一个地方,你们一定要记住:杭州市桃花源别墅区8号,到了那里,自会有人照顾你们的生活,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安心在那里待着,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电话是133********,记住了吗?”王风神情严肃地问道。 “记得了。”小枫说道。“别忘了去看我们啊,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说话要算数。” “好了,我会去的。那个地方是我的一个记忆转折点,我一定会去的。”王风郑重地说道。 “我们怎么走?”娇娇问道。 “先打车离开这座城市,到J市乘飞机到杭州。现在我们准备一下,马上走。” “我们什么都没有带出来啊,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带了,只把命带走,没有命什么都是身外之物。”娇娇这个时候才显出其果断来,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自己这些年打拼,钱都存在一张卡里,算来也是能够自己和小枫的生活用的,再者,自己和小枫也可以到那里找工作,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 “好吧。”小枫撅着嘴,心情很是复杂,自己刚刚跟爱人有了更深一层地感情,却又要离别,有些不忍。 于是,她一下扑进王风的怀里,失声哭起来。 王风摸着她的柔揉的长发,安慰道:“你们该走了,对了,娇娇,把你的银行帐号告诉我,我回到单位给你们转点钱过去,到了那面也不能太辛苦了。万一你们有了孩子,更不能劳累过度。” “你胡说什么呀。”娇娇走过来掐王风,王风没有躲避,让她在胳膊上掐实,也算是让她发泄一下。 掐完后,才将一个银行帐号说出来。王风听一遍,就记住了。 “这么长的数字你能记住?”小枫不相信地问。 “忘了告诉你,我是天生的记忆力超好,所以今天上午,你们的卡里就会有钱了。” 【第23章 禁术】 天,已经完全亮了。 王风在等时间,在等一个绝佳的出行时辰。他要施展他学过的一个秘法,是道家的禁术。因为这法术十分伤施展者的身体,可是为了她们的绝对安全,他也不得不施展一次。法术分为外道家正法,江湖旁门,以及民间巫术。法术重视修法的仪规,也烧香、磕头、焚表、奏疏文,但这些大都秘密进行,功成后则不必事事焚香烧纸。 在山上学习时,王风起初也要按照上述方法进行,这是每个初学者的必经之路。而有些江湖术士就简单了,他们常常在符咒中掺夹大量魔术和药物化学技术,比如运用中药姜黄、碱水等药物,书符画鬼,会使纸变红如出血状,用来障人耳目,兜售药物,敛取钱财。王风也曾亲自破过这些术士的所谓道法,以免更多的人被骗。 王风所学为道家内功法术,内功是基础,是根本,内用成丹,外用成法,精、气、神三物在神的统驭下,经过修炼,掌握了自然的内在规律,这就是道家正功秘密所在。内功法术统摄阴阳,道德双修,性命双修,神形兼修。初乘为元婴育成,变化由心,不神而神,阴阳变化不假于符咒,深得自然、自由之妙趣。中乘为元神自运、遨游八极,行功作法,凭符咒召神遣将,洞晓阴阳,积德行善,培植道基,以完乾体,积德行善,培植道基,以育真人。大乘为自运元气,符咒求师,三力合一,内修性命,外积阴功,以进仙业。自己所熟知的人里,师父虽然经常上网聊天,看似不务正业,其实他已进入中乘境界,是武当派里修为最高深的一个了。 在不能修炼内功的2年多的时间里,王风不知道自己的功力有没有进步,当初他在从上乘进入中乘境界时,太冒进了,结果弄得跟散功没什么两样的结果。20多年结成的内丹,也消散于无形。 现在王风的内功难以运用,就自然达不到宇宙即身,天人合一的境界,没办法,他只能用符咒的帮助达到目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王风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辰,觉得差不多了,便对娇娇说道:“这里有没有白纸?” “有啊。”然后走到一个柜子前,在柜子里找了几合格的,但在这样的情形里,想要找到黄纸是不可能的,有这种纸已是烧高香了。 “时间到了,我要作法了,你们不要惊讶,才现在开始,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一定不要说话,不然我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可以告诉你们,我施展的是道家禁术。我在重复一遍,就是我受了伤,你们也不要说话,我没有危险的,记住了吗?” 两女都是满脸的震惊,见王风如此郑重地问,就答道:“记住了。那你真的危险?我们不放心啊。” “没危险,放心。”说完,在2女的唇上亲了一下。开始进入冥想状态, 会所,地下密室。 “天都亮了,派几个人,将整个大楼封锁住,一旦她们有什么异动,立即抓住,决不能让她们跑掉,她们虽然是我们的人,但还没有正式入门,没有入门就是外人,不得不防啊。”老者对着管家吩咐道。 管家立即取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道:“你带一些保安,将整个院子周围守住,尤其那两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行,知道吗?” 对方恭敬地答道:“是,我这就办。” “让他们不要骚扰客人,生意还是要做的。”老者又补充道。 管家又重复一遍,才挂线。 “娇娇是一个人才,这次办不成的话,按照门规,处罚是严厉的,可惜一个如此能干的女人了。你是不是也很垂涎那女人的美色?说实话。”老者问道,嘴角还挂着笑意。 “不敢,那是掌门的女人,我们不敢有非分之想。”管家的额头又有点冒汗,是冷汗。老家伙,总是用这么弱智的问题来考验我的智商,气死人了。 “你们啊,都不诚实,我当初叫你告诉云飞,不要在追求骄娇,不是我看中了她,是她要给我们捞钱,一旦她不高兴,反了,谁能有她的本事经营这里,你也不行,你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像娇娇一样,把酒歌城做成如此规模。你们的想法我是知道的,都是男人吗,但这女人不是一般的能人,将她的家人都弄死,也不是我们的本意,是她的家人太不知进退了。看看小菲的家人,不是很听话?生意不是也开始好转了,只要听话,就可以帮助,我们不能帮助一条蛇,到时候反咬一口。”老者笑了,看来他的心情很好,因为马上就可以将那件事办成了,几十人的功力,老家伙会增加多少功力?有了功力,又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什么双修?就是淫术。管家恨恨地想着。 会所,一高档房间内。 王风要2女站立着,然后将3张纸铺在桌子上,默默地冥想着,然后伸出右手,将中指塞入嘴中,一咬,鲜血就流出来。以中指当毛笔,开始写符,3张纸符,几乎是一挥而就。写完之后,分别将2张符塞入2女的胸衣里,一张符拿在手里。 等这道程序完成后,他又开始做法布阵。 布完阵,他又咬破舌尖,而后开始念念有词,一口鲜血喷出去,像血一样的雾开始弥漫开来,这是王风在施展破阵法,因为有高人在这周围布下一座防御大阵,阵法十分玄奇,自己的血雾可以掩藏自己的身行,而对于2女来说,她们只是普通人,没有修炼任何功法,所以她们出阵到容易得多,施展符咒术只是为了蒙蔽那些守卫而已,要知道,那些守卫里也有这个门派的弟子,小瞧了任何人都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2女一直关心地看着王风的一举一动,见他做完这一切时,身体明显摇晃了一下,知道他说得没错,这是需要耗费做法人很多精气神的。然后,王风将符抓在手里,向外走去。 沿着走廊走的时候,迎面又走来几个流动哨,但他们对3人的行动,几乎视而不见,他们顺利地下了楼。 走到楼门时,他看见几个保安模样的人站在前厅,向他们看过来。2女立即紧张起来,心跳突然加快,仿佛心脏已承受不住这种刺激般,明显的变化是脸色潮红,如刚刚行为房事般,虚汗也逐渐浸透衣衫。她们也在心里祈祷,一切如愿。 王风也看见几个人走过来,但他几乎是停都没停地继续往前走,经过几个保安时,就举起手中的符,对着保安比划了一下,象是出示证件,离得较近的保安还冲王风笑了笑,手还比划了一下,嘴里说着什么话,可是她们听不到。王风当然更不能自己破了自己的符咒与阵法,也没有说话,一直走着。3人继续往外走,出了会所的楼门,就进入了前楼。 会所,地下密室。 “不好了,他们昨天用的房间已经空了,2女和那个姓王的都没有了。”管家神情紧张地说道。他的脸上挂着汗,显然是跑过来的,但这次却跟他没有关系,守卫整栋楼的任务不是自己负责,是保安部负责。保安部的部长,是老家伙的徒弟,昨天跟3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玩3P了,有点过头了,在接到管家的电话时,一个女孩子的柔嫩身体正缠住这家伙,对管家的话也是哼哼哈哈的答应着,人也派出去了,只是没有太重视,导致今天早晨的情况发生。 徒弟是爽够了,完后还很感激师父,是师父将他们引到了修道之路,幸运的是还修习上了双修神功,可以合理地跟所有喜欢的女孩子搞个天昏地暗,真的是太爽了,简直是双修万岁,双修功法万万岁。 师父却很不爽,他正在密室里摔古董呢,摔一件骂一句混蛋,这时骂的是他的徒弟。 等到摔第5件的时候,老者有大骂一声:“混蛋,马上派人去追----”这时候骂的是管家,然后就气呼呼地在室内地毯上走来走去,走完后,又坐在椅子上了。管家心里就很郁闷,怎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见管家还在犹豫着,老者终于怒了,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派人去找,机场、车站,快去。” 管几摸出手机,开始给保安部长打电话,那边接了,一同人跑了,立即从肉山乳林里拔出身体,开始找自己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1分钟后,保安部长又拿出电话,开始安排人追踪3人的去向。 老者想着事情的一个个细节,想着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带着2个女人走出去的,防守的人数虽然远远没有达到将这栋楼围得水泄不通的地步,但也达不到3个人就能轻易地从这里溜走的地步。既然在这里没有想明白,那么去看看现场,就直接出了地下室,直接向着楼上的那个房间走去。 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因为娇娇是总经理,她的权威还在,所以并没有哪个服务员傻傻呼呼地早早地来这里收拾房间,打扰娇娇总经理的清梦,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小枫与娇娇的心情一样,都是既紧张又刺激,对于一个经常在这样环境里生存的女人来说,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小小的心跳得极为欢快,甚至都能听到“砰砰”的律动声。 王风带着2女进入前楼酒歌城的正厅内,也遇到了同样情况,他仍然如法炮制,照样拿着符咒当出门证用。 走出酒歌城大门的时候,他仍没有回头。 几个在酒歌城门口守卫的门派弟子,来回走动着,他们也接到了防守任务,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可就是对王风几人出来置之不理。如果有谁看到这一幕,会很惊讶的。 站在房间里,灯光下的老者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已是60高龄,但常年修炼双修神功,吸收了无数处女的元阴,达到阴阳调和的至高境界,年龄也就是接近中年的状态。对于这位阅女无数的老者来说,小枫和娇娇早已是自己内定的女人,如此绝色女人不给自己享用,谁还有资格享用。暗想自己现在的情况跟当年三国的东吴4英位居第一的周瑜周公瑾有的一拼,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唯一不同的是,人家周老大是送别人的女人,卖自己的人情,他当然不心疼,若他能把小乔送出去,才算英雄人物。MD,自己送的可真是自己的女人,这哪能一样?而更加倒霉的是,那些费尽心机偷来的内功也跟着赔进去,想到这里,老者是一脸的苦笑。 见老者脸上阴阳怪气,闪烁变幻,跟在身边的管家清楚,这老家伙心疼了。怕老家伙找人发泄,便悄悄地挪动着,还是离远点好,安全。 老者在这房间里闻到了多种气味的混合味道,一种淫秽味,这是男人与女人激烈肉体交战后产生的味道,他对这些味道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还有一种是血腥味,是一个男人的血,男人与女人交合,受伤的一定是女人,处女血的味道与男人血的味道还是不同的。这个道法高深的老者,还是闻到了男人血的味道。 “高手,是我们低估了这个年轻人。他是用古老的道家禁术,离开了这里,好、好,我果然没有看走眼。”说完,老者笑了,不过是冷笑。 门外,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正直直地跪在门口。这人就是这次酒歌城保卫战的主要人物之一,酒歌城保安部部长,老者的徒弟孙小虎。28岁的孙小虎原本是一个流浪儿,被老者发现后带回山上,教了几年后,也没有什么大的进步,就将他弄到门派在S市的这家产业里来,负责保安工作。 “滚进来。”老者声音不大,却异常阴沉。 孙小虎哪敢走着进来,是爬着进来的,嘴里还叫着:“师父,我知道错了。” 老者一脸的暴戾之气,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气势突然变得强大起来。管家知道,这平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孙子要倒霉了,心里便冷笑,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哼哼,现在到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叫我师父,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没用的徒弟?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的徒弟了,来人,把他的腿打断,扔到街上去要饭。” “是。”进来2个彪形大汉,是门派里专门负责处罚门下弟子的违犯门规的刑堂手下,刑堂跟保安部是两个不同的部门,一个是负责警卫的、安全的,一个是门派里的权利部门,负责纠察执法的,掌握着门派内的所有人的生生死死。 “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担保,以后会好好干,在也不敢违犯门规了,师父---” “你在也没有以后了,执行。”老者脸现怒色,冷声吩咐道。“就让他在S市要饭,出了市区就杀掉他。” “是。”管家回答道。因为老者的话是对着管家说的,所以管家才郑重其事地答道。 已经走到人行道上了,远处就是这座城市的东郊,地平线上,有一轮太阳冉冉升起,照耀在3人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彩。 危险应该远离了自己与2个女人,因为彻底放松下来,紧张的局势也有所缓解,王风含在嘴里的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地喷出来。 在朝阳照射下,那血雾闪动着七彩光芒。 【第24章 远走他乡】 早晨。 一位脸色有点苍白的英俊男子,站在这条通往市区的道路上,身边2名绝色美女,一脸的忧虑。 “你真的没有事?”一女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等车来了,你们就赶紧走。”男子笑着安慰女子。 这3人就是刚刚逃出东郊酒歌城的王风和他的2个女人,他们走出楼门后,他们选择了一条偏僻的道路走,这里很少有出租车来,尤其是着样的早晨,遇到一练出租车的概率跟中了一个末等奖差不多。 一直沿着小路走,3人一边说着话。 此时的小枫原本有些稚气的脸上,布满忧愁,是一种对未知生活的恐惧与担心。她知道,从此以后,自己的生活将被完全改变,被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所代替,她也在一夜之间成熟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一辆出租车从前方的小镇里开出来。开到近前,是一辆红色的捷达车,司机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 车停后,王风想坐进副驾驶位置,但他还没有往车里钻呢,小枫的柔嫩小手一抓住他的衣襟,拉住了他。 小枫先进去,坐在最左侧,王风跟着进去,然后是娇娇,2女把王风夹在中间。 “师傅,麻烦你了,进市区。”刚刚说完,2个女体立即从左右靠过来,3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显得异常暧昧。 “好。”司机笑了笑,开始专心开车。心里却想,这世界真是不一样了,还有这样的组合,怎么看2个身材婀娜,美丽异常的女子也不是那种人啊。再看年轻男子,气质不俗,只是看上去好象身体不好,是不是跟2个女子乱搞,累的。一定是房事过度造成的,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干什么都不知道节制,这是要人命的。心里想着,车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上车后王风只跟司机说了一句话,就开始闭目养神。2女也没有说话,只是爬在他的怀里,享受着温馨一刻。 由于是早上,路上的车辆很少,所以车子的速度很快,10几分钟后,进了市区。 王风突然睁开眼睛,对司机说道:“请停车,我们要在这里下。”说完,从钱夹里取出100元钞票,递给司机,说道:“不用找了,谢谢你搭载我们。” 眼尖的娇娇看到钱夹里有一张照片,是一个女孩穿着军装照的,背景是哪里无法看清,她知道这个女孩一定跟他有密切的关系,但她没有问,也无法问,在车里问这样的事,时机不对,问完又能怎么样,还是不问的好,如果他对她们好,自然会找个时间告诉她们的。 “嘎。”的一声,红色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刹车停下。 先是娇娇下车,然后依此下来。司机笑着说:“应该是我谢你们才对,呵呵,再见。”就把车开走了。 王风走到人行道上,说道:“一会儿在拦一辆愿意出长途的出租车,你们先到J市,在J市找一家宾馆,住2天,然后在乘飞机走。” “知道了。”娇娇回答道。 “我们先去吃早点,之后再走。”说完,就往对面一家早点店走去。吃完早点,就在门前,拦住一辆车。跟司机讲好了价,王风又给那人多加100元,那司机很高兴,保证安全到达J市。 上车前,3人互相拥抱在一起,让司机大开眼界,只是这俊男靓女组合有点怪异,也是在心里发着感慨。 “有事打电话,注意安全,以后小枫要听娇娇的话,不要任性。到J市后,去查银行帐号上的钱是不是到了,然后明天从酒店订机票,尽量不外出,酒店里什么东西都有,需要就去买。不要计较钱,知道吗?”说完,王风就在2女的脸上亲了一下。 “好,我会照顾好小枫的,现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颗珍贵的种子,你放心吧。”娇娇怕气氛沉闷,开了一句玩笑。 “只有我有种子吗,你的是不是也在发芽,呵呵。”小枫是个嘴上不饶人女人,说完还用手去摸娇娇的小腹,娇娇笑着躲开,3人的亲密拥抱就此散了。 上车后,2女跟王风挥手告别。 王风笑着,尽管内伤很重,他也不会让2女看出来,直到车开出很远,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哦,原来坐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坐了一会儿,感觉好一点,就站起来。马路上行人渐渐多了,再坐下去,会被当成怪物,或者精神病人看待。王风决定找一家酒店,洗个澡,好好休息下。上午,还有事要办。 豪森酒店是这座城市数得上的酒店,选择它,不是因为它够大够好,是因为他够近。 大约走了100米的距离,就到了。 尽管是早晨,酒店保安依然热情,酒店的迎宾小姐也依然笑得灿烂,把每一个来这里的客人看成是上帝,不是酒店业开的先河。 登记处的女孩刚刚接班,人很精神,问好的声音很清亮,很快开好房间,就乘电梯上去,进了房间,先洗澡,之后是躺在床上,开始冥想,恢复体力。由于用了禁术,耗损的精神力很多,不单是用睡眠来养神,加上昨天喝了很多的酒,虽然自己酒量不错,也是到了顶了。 用冥想恢复精神,是王风从一本古谱里学会的,虽然不能完全恢复过来,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30分钟后,王风进入梦乡。 上午10点左右,王风从豪森酒店出来,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先前的萎靡完全不见了,以前经常用这个方法,果然管用。 10分钟后,王风出现在一家银行里。很快办理完转帐手续,走出银行,迎面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告诉司机到军区机关。 在车上,接了一个电话,是肖强打来的,问他:“在哪呢?” “在车上呢,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问问你几点走的。” “我走得早,见你们都睡着,我因为上午还有事,所以走了。” “哦,我也刚刚出来,铁哥也先走的,江河和黄骁一起走的,我是最后一个,喝多了。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会所好象发生了什么大事,以为是你们警察在搞清查行动呢,一问熟人才知道是一个保安偷了另一个保安的东西,被老板知道了,老板就把保安部的部长给打成残废了,看来这家会所的管理不是一般的严格啊。”肖强在哪喋喋不休地说着,王风就笑。心里说,是有人偷东西,只不过这东西特殊点,是2个娇嫩的大美女,这时候那个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设计屏风害人的家伙,会不会气得吐血3升而亡? “严格点好啊,不然偷到客人那里,就麻烦了,信誉受影响只是一个方面,让所有客人知道以后,谁都不来,生意还怎么做啊。”王风在电话这面说道。 “是啊,严格点好。” “你也是公务员,那家会所还是少去为妙,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希望你能听我一句。” “为什么?” “就是感觉,以后你会知道的。去的时候注意点,没坏处,多为大哥和伯父想想,明白?” “明白,我以后会少去,尽量不去。昨天也就是你在场我才喝那么多的酒,平时他们谁能劝我那么多的酒啊。我也不能不要命地喝啊,都是你惹的祸,昨晚没回家,老妈还得唠叨,不过有你呢,你是我的挡箭牌,哈哈。” “你呀,还这么没正形。” “老妈说了,只要有王风在,我就是喝毒药都没事。” “瞎说,后面的话是你加上去的吧,还敢喝毒药?你拿我当神仙哪。” “对了,你今天别回所了,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不会是又去喝酒吧。” “跟酒有关,却不是喝大酒,你去了就知道了。” “哦。” “你不要想着躲开,我这也是受人之托,没办法啊。” “你的胆子不是一向很大的吗?也有怕的人?” “有啊,我不是怕你吗?” “你会怕我?谁信啊。是怕你大哥吧,呵呵。” “聪明。” “是你大哥托你办的事?他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还要通过你来传达,多麻烦啊。” “呵呵,他是怕你卷他面子,好了,我也上班了,不聊了,听我电话。” “找个地方吃点饭,注意点身体,别让家里人担心。挂了。” “知道了。” 【第25章 见面】 刚刚挂一个电话,又一个进来了。 是赵小卓的电话,接听后,里面传来一个柔媚的女声:“你在哪呢?听说你今天到市区办事,我也没到所里去,中午在一起吃饭,我请客--” 王风立即接道:“你买单。” “是你买单。” “我接你的话说的,你买单。呵呵。” “是啊,你买单。” “那还是我请客吧,我买单。” “那可不一样,我请客,是我主动邀请你参加,你是客,我是主,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请客,我就是客人,都说客随主便,是你想让我吃什么我就得跟着吃什么,哪还有一点自主权?” 王风气乐了:“你这什么逻辑啊,不管谁请客,掏钱的总是我吧,那我怎么还没有一点选择权呢,这绕口令,我有点迷糊。” “迷糊不迷糊我不管,中午12点,8纬路S城海鲜店,不见不散。拜拜。” “哎,我---” 还没等他所出“可能没时间”的话,电话已经挂掉了。 10分钟的时间,王风一直在接电话。姜冰的电话是问他几点回所里,他说白天可能不回去了,事还没办完。 “那晚上你也别回去了,我早点回市区,我们在一起吃饭,你是不是晚上也有事?”姜冰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心里就很失落,说话的声音马上变得弱下来。 “经常到咱们所去的那个战友肖强,说晚上找我有事,他也是刚刚在电话里说的,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哦,那再说吧。” 挂了电话,王风有些诧异。姜冰是很少这么正式约人吃饭的,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没说,自己又不好问。在一起工作2年多的时间,除了所里的正式会餐,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是有数的,必定是男女同事,经常在一起吃饭也不可能,那会让别人说闲话,王风是男人粗心,也不在乎这些,但姜冰还是一个单身女性,注意点总是好的。 “兄弟,军区到了。”司机见王风想什么事情想得很入神,就提醒一下,然后将车停在警戒线外。 付了钱,下车。 王风径直向值班室走去,进去之后。一个中尉军官问他找谁,他说找杨司令员。 当时中尉认真地打量着王风,见没有什么异样,问道:“跟首长联系了吗?” “没有,我还是2年前来过这里。” “请先登记,然后我再跟1号秘书联系。” “好。” 当王风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那个中尉脸上立刻热情起来,弄得王风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久闻大名啊,快请坐,我打个电话。” 内线电话打通后,中尉兴奋地说道:“连长,你猜我见到谁了?” “见到谁了,你这么激动?”那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快说,我还有事呢。” 中尉笑着说:“快点跑步过来,不然你会后悔的啊。” 那面笑道:“你小子,还神神叨叨的。” “是你队长来了,呵呵。” “什么?是谁?” “是你的队长来了,你不是说做梦都想吗?” “真的?” “不来拉倒,呵呵。” “好,等着,我马上到。” 坐在值班室的沙发上,王风看着这中尉打电话,等他说完了,才发现一个问题,赶紧命令一个登记的兵:“你小子,不想干了吧,快点倒水。” 那兵也有点丈2金刚,摸不着头脑。看了看王风,才明白,是给这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倒水。 水倒好,端到王风面前。 王风说声谢谢。 这时,值班室的门从里面开了,一个中等个头,长得有些粗壮的上尉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那里的王风,大喊一声:“队长!” “小猴子?”王风也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叫道。 然后,那个叫小猴子的男子扑上来,抱着王风就哭。弄得室内的2个兵都懵了,他们哪见过平时威严干练的连长,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 这人开始哭,然后又笑。 来办事的地方人员和部队人员,都十分惊讶,不知道2个人为什么感情深厚到这种程度。 小猴子松开王风,还不忘教训几个手下,“你们几个小子听着啊,这是你们连长我的队长,是我们军区的侦察英雄,以后见到他,就是在大街上,也要敬礼,听清楚了吗?” 2个兵立即立正,同声答道:“清楚。” 把一个穿便装的地方人员吓一跳,心想,这什么兵啊,声音这么宏亮?没病的也得吓出病来。 刚才中尉连忙道歉:“对不起,兵的声音有点大了。” 王风开始听小猴子将自己的事,原来特战大队解散后,他被保送进了军事指挥学院去深造。毕业回来先到一个集团军的警卫连,当了2年排长,赶上军区侦察兵大比武,凭借当年练就的真功夫,得了个第3名。 听到这里,王风就沉下脸:“怎么搞的,才得了个第3名?”猴子赶紧解释:“不是的,是这前3名都是咱们中队的,呵呵,你还不知道,咱们队的那几个狠人【TXT 66874电子书 66874.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哪个不比我厉害?我这还是在军校继续苦练,没有一点的松懈,不然的话,早被几个家伙拉下了。嘿嘿。” “嗯,想想也对,那几个家伙,呵呵。”王风听到自己带的手下都得了前3名,笑了。 “好几年了,队长,你是不是把我们这帮生死兄弟给忘了?”猴子诚恳地说。 “我养伤呢,才好,就来看看首长。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你,这算不算是缘分。” “是啊,真是缘分,比武之后,我就被调到军区警卫连,先当副连长,去年扶的正,呵呵。多亏了这次比武,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没这个机会见面。”猴子笑着说。 “好,这个位置很适合你,要把咱们当年的传统传下去,只要特战大队侦察一队有一个人在,这队魂就要传下去。” “是,队长放心,我现在教给这帮小子的,可都是你当年传给我们的真功夫,呵呵,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管用啊。”猴子姓侯,在队里的时候,他还很瘦,所以外号就叫小猴子了。这外号只有一个人能叫,这人就是王风。 “当时队里的几个军官,有的已经当营长、副团长了,在军区都是响当当的好汉。你的有些绝招,都被写进侦察兵教材里去了,我上次跟一个来我们连队调研的总参2部一军官说,你们把我们队长传授的东西编进了教材里,也没有征求我们队长的意见,这是地地道道的侵权行为。那人就乐了,说这不但是军事需要,也是国家安全需要,是总参首长同意的,要找你就去找首长吧。我说那我哪敢哪。呵呵,这哥们真能拿大屁股坐人啊。”说完,猴子就笑。 “你小子,还是那么皮。我虽然离开了部队,但能留下点东西对部队有用也是好事,照你这么说,还不如去申请专利呢。不过,这次作战,有很多经典战例是值得研究的,对国家安全应该很有借鉴作用,总参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不说这个了,给首长秘书打个电话,我想见见首长,2年前,我说过要来的。”王风对着猴子说。 “好,小周,你马上联系1号秘书。对了,队长,刚才你提了一句说你在养伤,你怎么了?在部队的时候,你也没受伤啊。”猴子好奇地问,当年王风凭借敏锐的第6感,根本就没有受伤。他只是跟这些手下说身上的伤是小时候练武时弄的,大家也都没有什么怀疑。 “是这里。”说完指指心口。 “哦,明白了。”猴子是知道一点王风的事的,因为在王风的一个皮夹子里,有一个女兵的照片,那女兵是首长的女儿。为这事,队长还违纪出国到维和部队的驻地去侦察认定这件事。 “队长你现在什么地方啊,我想看你都不知道上哪去,以后那几个家伙听说你来了,我都没问清你在哪里,做什么工作,我不得被这几个家伙打成猪头啊。”猴子一脸苦相。 王风觉得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就说:“我在郊区派出所工作,2年来一直在那里。” “啊,咱们在一个城市?” “是啊,你还不信?” “信,队长要想隐藏起来,一个军的人都找不到,哈哈。以后我们终于可以经常见面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我要告诉这几个家伙,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别闹得满城风雨,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张扬,弄得动静太大也不好,咱们当年可是跟那些狡猾的家伙较量过的,不得不防备啊。我们不怕事,但我们不能给身边的亲戚朋友同事找麻烦,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也像过去接头一样,左手戴手套,去找他们几个,呵呵,这样总行了吧。” “你小子。” “嘿嘿。” 这时,那个联系首长秘书的小周对王风说道:“联系完了,首长正在开一个会议,听说你来了,匆匆安排完就出了会议室。你去吧。” “谢谢。” “客气了,我以后还想跟您学点功夫呢,不知道行不行?”小周借机说道。 “你小子,挺会选时候啊。”猴子笑道。 “有机会的,其实跟你们连长学也一样,他现在也算是出徒了。”王风笑道。 “那我就拜2个师父,呵呵。”小周狡猾地笑着。 “呵,野心勃勃啊。”猴子给了小周一拳。 “我先进去了。”王风对猴子说,他是想见一面后就走,马上到中午了,12点的约会不去,赵小卓会闹个不停。 王风刚走出后门,一名有些清瘦的30多岁的中校军官走过来。问道:“请问是王风吗?” “是的。” “请跟我来,首长等你呢。”这人就是小周联系的秘书。 “好吧。” 2人一前一后,向着大楼走去。进楼,上楼。不一会儿就到了首长的办公地点。 秘书敲门,里面说了声进,然后秘书先进去通报一声,王风就跟进去了,还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杨司令员说了声好,就笑着说坐下吧。 2人坐在办公室宽大的沙发上,秘书立即给首长和王风分别倒杯水,就离开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2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你阿姨昨天还说呢,小王这孩子到哪去了,不是说2年后就来吗,怎么还不来呢?呵呵。”老人喝了口茶,然后放下。“其实我是知道你在这座城市的,只是没有告诉你阿姨,怕她叨咕得烦。” “阿姨身体怎么样?”王风问道。 “还能怎么样,睡眠不好,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彻底没有了笑容,我也是经常劝她的,可是有什么用?孤独啊。”老人叹息道。这个掌管近10几万军队的军事领导,也有着自己的苦闷,痛都是藏在心里的。 沉没。 茶的清香味飘散早空气中,吸进来,很香很香。因为有空调的缘故,外面虽然很炎热,室内却很适宜,不凉不热的。 “您的身体的怎么样?”王风随便问了一句,换个话题,也算是打破了这种静默,一说到那件事,就感到气氛有些变化,觉得提到过去的话题有点沉重。2年了,他想忘记一些事情,可是却又在午夜梦回时,心疼的要命,那时的泪水是自然而然流下来的,瞬间沿着眼角流成细细的河流,直到湿了枕巾。 “还好,你有什么打算?一直在那个小派出所里待着?”老人温和地问道。 “工作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其实那里也很好,除了忙乱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我还要在那里想些事情,是记忆中的东西,在当兵之前,我失去了一段记忆。”王风说着自己的事,反而心情有点好转。 “对了,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座城市的,还知道我在那个派出所工作,呵呵,我都怀疑您在我身边安排了什么人。”王风也没有想明白老人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这是秘密。”老人也笑了。 “其实要了解我的去向,也很简单,问问干部部的人就知道了,这也是秘密?”王风笑着说。 “说对了,是他们跟我汇报的,你的事情已经被总参定为绝密,连你的档案我们军区一级的机要部门都无权查阅,而且总参一个特殊部门专门来我这里,对我说,想要你为他们工作,而且,据说国安也盯着你呢,国安的人认为你有特异功能,国家安全部把你列为特殊人才对待的,幸好他们的局长跟我关系很好,被我直接给挡回去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安心地待在那个派出所里?” “啊,这么复杂?”王风很诧异。 “是啊,谁让我当初答应了你,给你自由的生活,这是我的承诺。”老人深有感触地说。 “谢谢。”王风说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说什么谢谢。”老人笑了。 “我会注意的,在值班室,我遇见了当年的一个战友,也算是缘分。”王风说起在门口的事。 “哦,是小侯啊,是我将他调过来的,这个岗位需要他。不管怎么说,你带的兵个个都不错。他们都是部队的精英,在侦察兵里也是叫得响的,很好。”老人说完,认真地看王风。“你的事情,既然我都知道了,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知道,注意安全,我和你阿姨不希望你出现什么差错。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但你记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恐怖分子可不是一般的组织,他们的报复心理都很强,别大意,你阿姨还不知道你来见我,这个周末我们都在家,你觉得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过来,见见你阿姨,也算是正式认门了。” “好,这个周末我过来。”王风说道。 “成个家吧,有了孩子,就常抱过来,给你阿姨做个伴也好。”老人真诚地说道。 “嗯,我会考虑这件事的。”王风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说道,“那我先走了,中午有个同事约好了见面的。” “记得周末过来,有了女朋友就带回家。”说完就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串车钥匙,递给王风。“这是云儿喜欢的车,是她生日的时候我的一个战友送给她的,你开走吧,放在那里看着也难受。记住,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说完话,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不一会儿,那个秘书就进来了。 “带着小王风到车库,告诉警卫,以后那辆车进院就不要拦了。”那秘书点头说是。 老人又对王风说:“记得周末过来,走吧。” 秘书带着王风走出楼门,来到后院,用其中的一爸爸钥匙打开一间车库。一辆墨绿色6缸4驱的崭新沙漠风暴出现在眼前,打开车门,里面的配置都是顶级的,王风上了车,才发现这车是一辆极为高级的防弹车,里面还有些先进的通讯器材。发动后,对秘书说道:“谢谢你陪我过来,那我走了。” “对了,留个电话吧,以免首长找不到你,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呵呵。” “没什么,以后常联系,我叫路进,叫我路秘书或路哥都行。你的事我知道,其实这车是军区对你的一个补偿,以小云的名义送给你更好些,没有什么争议。上级首长的意思是要你回到部队,被首长拒绝了。另外,这车每周都有人保养,一切都跟新车没有区别,油也是加满的。这是油卡,全国的军、地两用卡,或者说有部队的地方就可以加油,很方便的。”这位路秘书笑着说,并将油卡递给王风。 接过油卡,王风顺便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路秘书说了声谢谢,王风便开着车到了门卫,下车的时候看到猴子站在门口看呢。 见王风出来,就说:“队长,你开这车真帅。嗬,这车牌的号居然是12345?那不成了上山打老虎了?好,我喜欢。有时间我一定过过隐,看到你开军车,还以为你又回部队了呢,怀念啊。” “别瞎想了,我们这不是又见着了吗?我得走了,你用你的电话打我电话,有事好联系。”就说出自己的号码,猴子打过来后,王风就上了车。 “好吧,这几天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兄弟几个得聚聚。”猴子说。 “我请客,算是拜师酒。”小周走过来说。 “这几天吧,我到市区给你打电话。” “一言为定。” “走了。”说完,开车驶出了军区大院。 【第26章 反侦查】 出了大院,看看时间,还差30分钟到12点,就到附近的一家手机店,买了一部手机。当他看到手机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拿着手机飞快地跑出手机店。马上开车赶到移动手机卡的售卡点,想都没想就买了3张不用身份证可以购买的手机卡,冲出卡店,冲上车,一脚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轰鸣,向着远处奔驰起来。感觉车已经离开这家卡店很远,又发现街边有一个公用电话亭后,突然一脚刹车,停住车。下车后快步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投了一枚硬币,开始给娇娇打电话。打通之后,变了个声音对娇娇说道:“娇娇吗,我是你—哎,哎,你这什么破电话啊,信号不好,用司机大哥的电话给这部电话回过来,快。” “你是谁?” “你的一个朋友。” 不一会儿,一个生疏的号码打进来。看到号码后,并没有接,只是记住号码后,用新手机给司机的电话回话。 接通后,问道:“到了吗?” 娇娇说道:“快了,司机师傅说还有30多分钟就能到了。” “好,听我说话,认真记。不进市区了,马上下车。在下车之前,将你和小枫的手机调到振动上,放在车里隐蔽处,尽量拖延手机被司机发现的时间,最好司机能把手机拉回S市,我怀疑你们的手机被监听了。不要进市区,很危险的。下车后立即到附近卖手机的地方重新买部手机,往我另一张卡上打电话,卡号是131*********,我会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办。” “嗯。” 上了车,王风将新手机的盒子打开,换上131的卡,等待着。 这时,自己用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一看是赵小卓的电话。接听后,说道:“你到了吗?” “快了,你是男生,要比女生早到的哦。”赵小卓笑着说。 “我可能得晚一会儿到,但也不会晚太多。”王风先打预防针。 “那我等你10分钟,你不到我就走了,后果自负。”赵小卓狠狠地说道。 “好,我尽量赶到。” 挂了电话,王风看着另一部手机,焦急地等待着。 此时,S市公安局。 公安局副局长郝春的办公室内,北方集团公司总裁云飞正坐在一张沙发上,悠闲地与郝局长闲聊着。 “十分感谢郝局长的帮忙,呵呵,这次的事若是办成了,我们会有所表示的,也不能让弟兄们白挨累不是?”云飞喝着极品毛尖,谈笑风生地说着话。心里却在想,师父的思维还是能紧跟时代的步伐,看来拉拢这些官员,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啊,这不就用上了。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能上天不成,哼哼,一旦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2个**,等师父用完了,会轮到我的,到时候,要好好的折腾折腾你们才能泻掉2年来积攒的欲火,先要弄弄你们的后庭花,然后在给你们吃上药,跟无数男人上床,让你们受尽耻辱,不行把照片发到网上去,看你们还有什么脸面继续装清高,让你们彻底变成YD的女人,天天吵着找男人,嘿黑。 什么是惩罚?这才是惩罚。 郝局长见这位云总裁一脸的**样,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呵呵,想那2个妞呢,很正点的,要是能抓回来的话,如果郝局有兴趣,也可以过来玩玩,随便怎么玩玩什么花样都行,呵呵,好东西是用来分享的。”云飞发出邀请,脸上的笑容也是色色的。 “谢谢云总的盛情,如果真能成的话,我会去的,那个娇嫁可真的是位大美女啊,姿色绝对不次于那些大明星。看一眼都觉得赏心悦目,何况还能,那个—哈哈。”郝局笑起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郝局说了声进来。 一个30岁左右的男警察推门走到郝局办公桌前,低声说道:“刚刚得到消息,她们已经快进入J市城区了,但那个叫娇娇的女人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是一个女人打进去的,用的是公用电话,自称是娇娇的朋友。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说娇娇的电话信号不好,要她换一部电话再打。” “不好,这里有古怪。”郝局站起来,深思着。 “可是,我们无法监控那部共用电话,即使能也来不及啊。”男警察无奈地说。 “赶紧对那部共用电话进行监听,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我们的行动被人发现了,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狡猾的对手啊。”郝局说道。 “这怎么办?”云飞也站起来,脸色在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不迫。 “你们安排在J市的人在什么位置?” “在S市进J市的入口处等待着,这样不行?” “不行。”郝局回答说,然后问男警察:“现在她们的车离J市入口有多远?” “路上不堵车的话,大约还有30分钟的车程。” “让你们的人赶紧乘车,往S市的方向迎头追过去,我担心她们已经下车,换了车离开那里。” 5分钟后。 男警察汇报:“手机信号往S市返回,说明出租车已经回来,2名女子把手机扔在了车上,来迷惑我们。” “这人是个行家,除非我们动用警用直升机,否则,这次行动就会以失败而告终。”郝局肯定地说。 “那就用啊。”云飞着急地说。 “呵呵,你还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动用直升机得一把手审批,你把我的权利看得太大了。”郝局一脸的苦笑。 “死马当活马医吧。”云飞也感到了事情的渺茫,但还是拿出电话,给在J市守株待兔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立即驱车往S市走,去抓那2个女人。放下电话,心里一阵后悔,看来自己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啊。大意,太大意了,如果开始就将两头给堵住,来个分进合击,就会将她们包围,现在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完了,回去还得挨老东西骂。 “是那个姓王的家伙,一定是他干的。”云飞说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把刑警支队的画像专家找来,等一会儿,你跟专家说说这人长得什么样子,画出来之后,容易判断这人的身份。”郝局走回自己的椅子旁边,对着男警察吩咐道:“就说有紧急案情需要他来帮忙,去吧。” “是。”男警察出去了。 郝局又对云飞说。“坐下吧,急也解决不了问题。” 当那部新手机悦耳的铃声响起来时,王风心情一下放松下来,这铃声听来,也是分外动听。这这是娇娇打进来的电话,接听后,他像一个指挥员一样,给女人下达指令,他要她们立即乘坐出租车离开S市到J市的公路,到D市,而后由D市乘飞机到杭州。 直到2女上了另一辆出租车,才放心。 安排完一切,再看时间,离最后通牒只有10分钟了,他赶紧开车赶往8纬路海鲜馆,到达后,他将车停在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他不想太张扬,这不是他的性格,做人要低调,是他的原则。 下车后,快步走向海鲜馆的大门。 一楼大厅,放着7、8张桌子,人都已经坐满。他看了看最里面,一个女孩正翘首以待呢。 不是赵小卓是谁? 【第27章要不惜一切代价】 S市公安局副局长郝春的办公室,洁白的墙壁上,石英钟上显示的时间是12点05分。 一脸焦急的云飞,手里拿着一部由某公司出产的限量版的新型手机,手机很漂亮,贴在耳朵上的感觉,如与一个美丽的情人缠绵,这是一天以前云飞还在享受的感觉。但现在,他的手却有些颤抖,不是这款手机在折磨他,是那个老不死的给他下了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抓回2个女人。 TMD,老东西拿我当神仙了,自己不是号称已经进入道法的中乘境界了吗?怎么不去抓啊,累死你个老东西。云飞在心里狠狠地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发怒归发怒,电话还是要打地。尽量恢复正常一点,然后拨了个电话号码。整了整表情,开始等待。 电话通了,“师父,是我,云飞。” “说吧,什么情况,是不是抓到她们了?” “还没有,我在郝局办公室呢,正等待结果。现在的情况是,2个女人很狡猾,不是她们狡猾,是有个很狡猾的家伙在帮助她们潜逃。” “这么说没有什么希望了?” “不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希望,是希望有点渺茫。我们正在努力,我已经下令,让那些在J市等着的人往通往S市的公路逆行,争取在路上把她们抓到。” “嗯,想尽一切办法抓到她们,如果抓到她们,以门派的名义,将她们赏给你了。” “谢谢师父,郝局长要进来了,我挂了。” 这时,郝上完卫生间回来,对云飞说道:“刑警的这位专家来一次很麻烦,他的好多工具都得带来,所以可能耽误几分钟,你不要着急。” “没事,我不着急。谢谢郝局了,这事完后,我请郝局好好的消遣消遣,呵呵。” “客气了,我们谁跟谁呀,说这话就见外了。” “那我就不说了,呵呵。” “朋友嘛,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还是那位男警察。“郝局,画像专家已到门外了。” 郝局站起来,说道:“快请进,自家人还这么客气,快点。”说话的时间,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随后跟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吃饭的工具,画夹、笔等素描专用的几样东西。 眼镜男直接对郝局说:“郝局,可以开始了。” “好,开始吧。” 按照云飞对王姓客人长相的描述,这位专家下笔如飞,在一张白纸上,一个生动的年轻男子跃然纸上。郝局也站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专家作画。云飞看着看着就大叫道:“好画,真是个高手啊。” “怎么样,对我们这位专家还算满意?” “不是满意,而是相当满意。简直画得太像了,太传神了。连这个家伙的眉毛的走势都画得异常逼真,眼睛、嘴角,就更像了。就好象这位先生亲眼所见,直到今天我才算见识到了刑侦画像专家的厉害。” “能入云总法眼,也算我们的工作没有白做。”郝局谦虚地说道。心里对这位专家还是很满意的,见到这专家的真本事,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是关于这专家的,说这专家一到晋职晋衔的时候,就通不过,都说这人侍才傲物,性格孤僻,不怎么爱与同事打交道。从他进来就没有怎么拿正眼看自己一事上说,这人有才无德,也是不行的,很可惜啊。 当看到眼镜男将画像交给云飞的时候,最先进来的男警察也凑近来看,看完后,不禁大吃一惊。 “这人是警察。” “什么,是警察?” “是的,是我们一个分局的警察。这警察很有名,只是他的名字反而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他的辖区里居然没有黄赌毒的现象存在,我们市局还多次组织人员去明察暗访,但都跟传扬的一样,那里真的没有这些东西,经营者都干干净净的。”还没等这男警察说完,郝局一下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他是谁了。这个家伙还有个特点,开车快,而且是在分局门口的时候,开得更快。快的原因也很有意思,是他的车不能熄火,一熄火就得用人推才能打着火,他开的车是全局最破的车。” “你回去吧,我们研究研究这画。”郝局对画像专家不怎么放心,就准备把他打发回去。 专家说了句:“那我走了。”就真的收拾工具走掉了。剩下几个人继续研究画作上的人物。 围绕着车的问题,男警察说道:“听说他们所里报了多次,想买辆新车,审核的时候都没有在市局通过,不知道什么原因。” 郝局笑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能通过吗?” 云飞不理解,出于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但男警察却道听途说地知道一点,就没有说话,等待郝局把结果告诉大家,类似于这种抢领导风头的事,很讨人厌的,他是不会干的。 “这还是去年的事,因为他的辖区治安状况非常好,局里要树这人为典型,就把嘉奖令发到分局,分局送到派出所的时候,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拒绝接受,弄得分局和市局都很尴尬,人家都把脑袋削尖了去争功,他却往外推。其实这也是其中的一个次要原因,主要还是去年有几个私企老板在他们辖区投资建厂或开公司,见他们的车比较破,就商量着给他们买了2辆轿车,价值在30多万元,你猜他怎么着?硬是鼓动所长将车送到孤儿院去了,说那些孤儿最需要温暖,也需要这2辆车,呵呵,有意思吧。”郝局说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怎么能出现在那个会所里呢?自己去的,还是跟别人去的?按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去那种高档地方的。” 郝局神情严肃起来,看着云飞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你就应该告诉我实情,我今天所帮你干的这些事,说好听点是为了工作,说不好听点就是干私活。往党纪上靠,这是典型的以权谋私,我可是为你这个朋友担着很大的风险呢。” “好,那我就将实情告诉你吧,反正你今天也真的是为了我们才这样做的。”说完,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站在郝局身边的男警察。 “他是我的人,放心说吧,没事。” “这是我们师门的一点事情,我师父怀疑他拿走了我们门派的一点东西,这东西不是有形的,是无形的。为了取回这东西,我们就派了2个女人去弄回来,结果是东西没弄回来,2个女人也跑了,师父非常生气,发动门内的所有弟子,想找到这2个女人,因为只有她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对郝局没有任何隐瞒,甚至包括门派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不管此事成与不成,我们都将万分感激。” “哦,是这么回事。”郝局沉思着,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据我所知,这个王风在郊区派出所人缘极好,所里的几个同事跟他的关系都很好。而且他在郊区派出所默默无闻地工作了2年多的时间,是一个工作狂,几乎将一切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了,甚至自己连处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更象一个隐士。让我最为不解的是S市的那些黑道人物,都不去郊区派出所的辖区去做黑道的生意,是他的人格魅力?还是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手段?” “这个叫王风的年轻人极为不简单,他刚来的时候,到管片去巡查,在一家歌舞厅里,有几个人在卖粉,还逼着一个女孩MY。被他遇上了,他就进去了。那伙人中有一个是外地的网上逃犯。在家的时候是持枪杀人,来到这里就跟一个所谓的老大混上了。当时那人突然掏出手枪,一下顶在王风的脑袋上,王风十分镇静,一抬手的瞬间,就将那人手里的枪给拆成了零件,然后,他又在昏暗的灯光下,将那支枪快速组合起来,成枪的时候,子弹都上膛了,指着那人说:卖粉,我不行,玩枪,你不行。不少人都说他是玩魔术的,那个网上逃犯早都已经伏法了,后来听说那几个卖粉的家伙都去强制戒毒了,他们是吸毒者,没有钱就卖摇头丸等毒品,以贩养吸,数量少,罪行都不重,从戒毒所出来后都学好了。这事在老百姓中流传很广,局里到不怎么知道。这人行事低调,不图名,不图利,是一个典型的无欲无求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弱点好下手,很难对付。” 云非感觉这一切很荒谬,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闹了半天,这个幕后黑手是一个警察,难怪对他们的找人手法如此熟悉呢,同行啊。 “你确定你们怀疑的人就是他?这个事情光怀疑是不行的,关键是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找人家麻烦,反过来人家就会找我们的麻烦。这是绝对不行的,何况他还是一个警察,是我们内部的人,更应该慎重从事,马虎不得。一有不慎,我的政治生命就没了。所以你的怀疑需要证据来支持,没有的话,就只能作为怀疑来对待。” 云飞彻底沉默了。 【第28章 惩罚】 S市东郊会所,一高级房间内。 床是水床,十分的柔软。 女人像一艘停泊的小船,随着波浪的涌动而有规律地起伏着。另一个有些大一点的30岁左右的少妇,在男人的后面,为男人做着按摸。 在这双重的刺激下,男人更加奋力地练着双修功法。 男人越来越暴烈,仿佛要把从昨夜到今天所有的怨气与恨意,都发泄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渐渐陷于昏迷,眼神由迷乱变空洞,洁白的身体上布满汗珠,仿佛生命神采从身上逐渐抽离的凄迷美态,继续发泄着怒火,直到女人发出最后一声如夜半猫吟,头往后一仰便昏迷过去,满头长发垂落床上。 男人继续练功,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 这个时候的男人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完全失去人性的禽兽,仇恨愤怒使他的欲望更加强烈,此时他已成魔。 另一女人见年轻的姐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男人在练下去的话,就会没命,只好壮着胆子,低声哀求。 “掌门,她已经快死了,您就开恩饶了她吧。”女人说着。她知道,这个老家伙的怒气还没有完全地发泄完,自己在不主动上去陪练,那个姐妹就会彻底死掉。 这男人就是云飞的师父,一个神秘门派的掌门人。听见求饶,就恨声说道:“你们这帮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贱货,供你养你,还要往外跑,”两人开始练起双修功来,男人似乎还没有完全进入最后的收功阶段,也没有吝惜之意。 女人就想,这老家伙今天格外的火暴,会不会是走火入魔? 这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 女人伸出娇嫩的手,为男人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并递过来。男人开始接听电话。电话是云飞打来的,他详细地把情况描述了一遍,包括画像,包括王风的身份等等。 当听说那个最有可能偷了内功的年轻人是警察时,忽然停下动作。足足有10秒钟的时间,脑袋一片空白。这两天来,会所里发生的许多事都超出了他的想象,小枫是他从小收养的孤儿,一直培养到大学毕业,多少年的感情?娇娇是他费尽心机、玩尽阴谋诡计才弄到门派的酒歌城来的,是门派的摇钱树,没想到自己一念之差,将两个美丽似玉的女人送给了一个年轻人,经过一夜合欢,就跟着一个才见一面的年轻人远走高飞了。弄得自己是鸡飞蛋打,究竟是那个年轻的男人勾引了她们,还是她们经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跟着年轻的男人?他不敢肯定。 失败,绝对的失败。 这将成为自己修炼路上的一个魔障,如何拆除这道魔障?就是要找回两个女人,让她们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在极乐中活活快乐致死,才解自己心头之恨。就像那个被自己练得昏死过去的女人一样,死才是她们的归宿。 “一个穷警察也能到这里来消费,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跟你师父开这样的玩笑。”突然想起来,警察没能力来这里消费,但不代表他的朋友不能带他来。想通这一点后,身下的动作又开始加快。同时吩咐道:“姓肖的只是一个官家子弟,不会有那么多钱,即使有也不会这样露财。这是官场最大的忌讳,子女也是知道这一点的,那个铁老大只是一个黑道人物,他不会去巴结一个没权没势的小警察,这也不符合逻辑。姓黄的也是一个公务员,他跟肖家小子一样,有钱不会这么花。那就只有一个人原因,这里面有人跟他是好朋友,或者欠他的什么人情,才会出现如此奇怪的组合,黑道、官场、生意人、警察,姓江的可能会很有钱。他是在为别人买单,这个人是谁?” 说话的时间里,他一直就没有停息。女人被一波波快感冲击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唤着,极力地配合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所以想用柔媚入骨的呻吟声,刺激老者快点完事。但由于老者在接电话,精力不集中,练功的时间却坚持得更长了。 心里想着,倒霉。 两个人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个词,另一个当然就是老者的徒弟,打电话的云飞。 可电话里面的声音却十分清晰可闻,那应该是一张樱桃小口里发出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兴奋之后,就开始一声低吟,一声浅唱。 老者怎么都想不到,这如痴如醉特殊而美妙的乐曲却把云飞弄得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下身某部位也逐渐坚硬起来,在薄薄的裤子里树一了一面大旗。感到自己的火气越烧越旺,却又无处泻火。只好在心里骂一句,老不死的,又玩双修神功了。 平息下心情,说道:“现在基本清楚了,一定由姓肖的来完成联络任务,姓江的只负责买单。肖的大哥是公安厅副厅长,是警察谁不想巴结?所以看到姓王的与他们在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老者用力地动作着,按照双修功法继续练功,同时说道:“嗯,你很有长进,分析得很对。那你让郝局长帮你查查姓王的真实身份,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做到以防万一。” “好,我这就办。” “查完,立即告诉我。” “是。” 放下心事,开始专心致志地练功,不一会儿的工夫,对方已由呻吟变成痛苦的呼唤。 房间里开始传出一阵阵的尖叫声,这声音令老者,格外地兴奋,继续用力,一番连续动作之后,女人的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老者用双手抱着女人的腰,防止她的柔软的身体沉下去,一阵用力后才结束练功。再看女人,更加软软的像一根面条,没有什么筋骨可言,老者根本不管对方是死是活。之后,就将女人丢下,被他扔在床上的女人已经完全昏死过去。 女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老者盘腿坐于床上,由炼化女子元阴阶段进入吸收阶段,这种双修练功法门,已经彻底兑变成旁门邪术,是一种以损害女子身体健康来达到自己增长功力的邪恶功法。 【第29章 1顿饭=2个老婆(1)】 8纬路海鲜店,王风和赵小卓的“保胃”之战还没有结束,但已经接近了尾声。 虽然经过上午的一段时间休息与冥想,王风的身体有所恢复,但也不完全。他决定吃完饭后,到中医药店去开一副补药,以尽快恢复精神力。 要说世间事有时候,就是奇妙的很。正在两人马上进入扫尾阶段时,一个声音出现了:“嗳,小卓,王风,你们也在这吃饭啊。” 身材高挑,美貌端庄的美女麻丽走了过来,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是极为不舒服,但既然碰上了,总得打声招呼,聊几句吧。必定有同学的情分在,闹太僵了也不好。 没心没肺的赵小卓还站起来,拉住麻丽,笑着说道:“你一个人吗?” “不是,和一个男同事过来的,我们去办一件案子,晚了点,就不打算回分局吃食堂了。你们这是?”麻丽有些红着脸解释,说完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们俩解释,就是因为自己怕他误会自己跟一个男同事出来吃饭?自己这是怎么了,中邪了,自觉自动地去说这些解释的话,不能啊。 早上出来的时候,还很正常的,哦,原来是自己的心乱了,可是看他的样子,并不是在乎自己跟谁出来这件事,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想到这里,心里到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感,自己不但没有自信,还没有出息。 麻丽突然很恨自己是一个没有志气的女人,想到这里,她就用眼睛盯着王风,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迷住的。 王风被麻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正准备往嘴里放着一块酱蟹肉,忽然就停在空中。麻丽和王风在练对眼神功,谁也没有先放弃地意思,但王风相对而言更滑稽些。小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到很有趣。就笑了,说道:“2位,你们有100年没见面了吗?用不着这样仔细地看对方吧。” “坐吧,我们好好聊聊。”王风一指自己身边的空位笑着说。“不会是不敢坐吧,这里又没有挂着刀。” 麻丽气得笑了,一个健步走过去,一屁股就坐在王风身边,说道:“我来了,你还得请一顿。” 王风顿时作失败状,头一倒,也没注意麻丽已经挨着他坐了,结果却是枕在麻丽的肩头,一声大呼:“我被你们打败了,又来一个不讲理的呀。” 赵小卓一听,不高兴了,说:“什么叫你们?你们都有谁啊,我还是她?” “废话,你们俩呀,还你她的,是你们。这回明白了?”王风故意笑着逗赵小卓说。 “是你主动请客的啊,还说我耍诬赖,你什么人呀。”赵小卓辩解道。其实她心里最清楚,王风这是逗她呢,哪次闹完不都是他来收拾残局的,所以心里甜甜的,虽然两人的二人世界被突然杀出的程咬金给破坏了,但只是在接近最后的时候出现的瑕疵,也勉强算得上是瑕不掩瑜吧。 “是我好了,一会儿都要哭了,不逗你了。服务员,这桌要买单。”王风喊道。麻丽心里在生气,心想,自己还没有吃饭啊,你不陪我也就算了,还要独自买单走人,这男人到底行不行不啊。 不一会儿,一个女服务员快步过来,有人要买单可是好事,服务员一般在2种情况下最欢迎客人买单,一种是到了残羹剩饭不在消费了,自然希望客人快点买完单走人。一种是干脆闲聊,占着座位不走,耽误自己的时间,如果新来的客人自然要点酒水,而酒水里面服务员是有提成的。一听王风这桌要买单,就满脸笑容地来到王风身边,一般男人都要面子,何况身边还有2个美女,男人不勇敢地掏腰包算帐来讨好女人还等待什么时候?但王风说出的话,没把服务员气死。 “情况是这样的,我对面的这位女朋友是最早跟我的,不是,语病,是最早跟我来到你家这个店的,先前说好了,是她请客—”尚未说完,见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怒视着自己,赶紧改口,“当然是我买单了,呵呵。” 赵小卓一副算你识相的样子,眼睛里满是笑意。 身边刚想买单,呵呵,结果又来一个女朋友,所以—”还没等王风说完,身边一阵香风刮过,一女子的粉拳就打在自己的肩头。由于是近距离的攻击,攻击距离太近,没有多大的威力,跟挠痒痒差不多。 打完后,麻丽说道:“注意说话分寸,什么叫女朋友啊。” “那你是我男那朋友啊?美女也要注意风度啊,这是公众场合,打人是犯法地,我一会儿就到郊区派出所去报案,说有个很美丽的女孩子在吃饭的时候,因为早晨没吃饭,中午想多吃,男朋友不同意她多吃,所以她就伸出粉拳殴打她男朋友,致使男朋友吃了一记粉拳之后,再也不肯吃饭,告她有虐待男朋友的嫌疑。” 麻丽气笑了,心里是比吃了蜜还甜,假装着伸拳欲打,王风立即说道:“风度,风度。” 麻丽的手就停在半空里,难以落下。 店里的几桌客人,就看着3个人在这里打情骂俏,互相玩笑。 赵小卓就哈哈大笑,说道:“你怎么了今天,这么多的翘皮话啊。” “你愿意听,那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烦死你。”王风刚说完,女服务员不高兴了,撅着嘴说道:“你两个女朋友高兴了,可是你得考虑考虑我们呀,你是不是该点菜了?” “那你说点还是不点?”王风问服务员。 “点啊,2个女朋友又都这么漂亮出众,也不能厚此薄彼啊,但你刚才给你后来的这位女朋友点的菜,我们这里真的没有。”服务员拿着菜单,找了好一会儿了,也没有找到这种菜,结论是这个嘻嘻哈哈的家伙在逗自己呢。 “这种菜可以有。” “大哥,我求你了,真没有。” “把你们老板叫来。” “你怎么不按台词来呀,没劲。” 服务员一愣,刚想说什么,麻丽笑着陪罪:“这位小妹妹,你别介意,他跟你开玩笑呢。” 赵小卓也跟着解围,说道:“麻丽,你也别减肥减肥地喊在嘴里,看把王风给难的,都成小品演员了,你就破例吃一次不能减肥的食物吧,包括肉类,不然这服务员小妹妹得被你们俩折磨疯。” 听小卓这么一说,麻丽的脸腾地红了,反击道:“你别听他瞎编,我哪有什么减肥啊,再说了,女孩子减肥也不能天天挂在嘴上啊。那都是40岁女人才天天说的话题,那你的意思是我都有40岁了贝。” “唉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是说你是40岁女人了吗?你麻大美女全局数一数二的美女之一,也就仅次于那个谁来着,那个姜冰?不对,姜姐属于那种绝世美女,是孤本,不能跟人类来比的。那你就第2得了。”赵小卓说道。 “那我为什么要排第2?我想问问谁第一呀?”麻丽笑着问道。 “这你还问什么呀,我第一和你第一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男朋友,你说呢?” “呵,说你胖你还喘,有一个共同的男朋友这事你跟我商量了吗?你知道我愿意不愿意啊,就替我答应了?”麻丽脸红红的,心脏不争气地跳起来。 “大哥,你这当皇上的,也该说句话了,什么第一第二的,多难听啊,直接封一个东宫西宫得了,男人不都这样想的吗?”小服务员一语中的,直接说中要害。 “呵,小姑娘,行啊,好,我喜欢。”然后从钱夹里抽出2张100元,塞到女服务员手里。“好好在这练,等练成了以后,请你做大厨。你很有潜质,我看好你。” 【第30章 1顿饭=2个老婆(2)】 “大哥,你是让我在这练嘴皮子呀,还是练厨艺呀。”女服务员尴尬地说。 “那你想练什么呀?”王风问。 “练嘴皮子贝,你不是演员吗?”女服务员笑着问王风。 这回轮到王风懵了,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们3个都是演员?” “是啊,不是演员,谁能长得这么好看呀。”女服务员一脸天真地说。 “一会儿你们俩走的时候,也得给小费,不给,就跟人家好好交往,这女孩绝对的天才的演员。呵呵。”王风看着2个美女认真地说道。“服务员,咱们也闹得差不多了,你也帮我把2个女朋友都一次性搞定,作为感激,你就按照刚才我对面这个女朋友点的菜给我身边这个女朋友来一份,谢谢。”王风开着玩笑,开始给麻丽点菜。 弄得麻丽异常感动,眼睛都要出水了,因为她的心里藏有太多的感情。不管王风的关心是真的假的,这点菜可是他亲自帮助点的,就是点的不可口,她也心满意足了。 “唉,麻丽,我怀疑你刚才有假公济私之嫌,打就狠点打,某人不受到严重伤害,他就没记性,女朋友是随便乱叫的吗?如今还整出什么东宫西宫,那你说说,你是东宫还是我是东宫?”小卓说道。 女服务员帮要走,听到这么幼稚的争论,立即站住了,说道:“大哥,你这2位女朋友智商真的没问题?” 王风看看小卓,又看看麻丽,认真地说:“没有啊。我对面这个女朋友是典型的双学位,硕士研究生学历,我身边的这个女朋友至少也是本科生学历,对了,你什么学历?”他歪着头问麻丽。 麻丽被女服务员的话弄得不太高兴,智商低能当警察?这丫头是不是傻了。就生气地说道:“我是在职研究生,怎么了?” 女服务员笑着说:“多简单的事啊,堂堂研究生都整不明白?高智商低能力,不就是说你们呢吗?” “你--”2女气得同时指着女服务员,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来说说,你们看看对不对,不对呢,你们来补充。你们平时都睡一张床上,大哥在中间,2个美女一边一个,一左一右,还分什么东宫西宫的呀。若是实在分出东宫西宫,就买个南北方向的房子,东西卧室的那种,谁东谁西不就分开了,然后,1年换回房间,或者有时间的话,1天1换也行,就是耽误时间,那得大哥很有必要钱,买得起大房子才行。大哥,你真的很有必要钱?娶这2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可是很费钱的哦。我给你算算啊,衣服,你得买吧,2个老婆,品位不一样,衣服品牌就不一样,漂亮女人当然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了。这一项花销就多得受不了。到生日了,给这个老婆买项链、戒指,就得给另一个老婆也得买一份,这笔钱你得花吧,呵呵,还有什么参加聚会了不得,上岳父家走走了,都得花钱呀。哎,大哥,你听我说哪吗?”女服务员看着傻傻的3个人,问王风。 王风一脸诧异之色,说道:“你是什么学历毕业?” “我高中,大学考上了,没钱念。我数学在我们那里是状元,可是我家没钱供我上学,我弟弟学习也很好的,我就放弃了,出来打工挣钱供弟弟上学。”女服务员说话的时候,泪水却在眼里打转。 “好了,你也别说了,马上去辞职,跟我混吧。他们这里给你开多少钱?”王风问。 “800元,酒水小费不算。”女孩答道。 “去给我当管家吧,我1个月给你开1万,够不够供你弟弟上学?不够,我在给你加薪水。”王风认真地说。 看着他们俩说话,赵小卓都看傻了,拿他们当怪物看,这都哪跟哪呀。 “王风,打住,你是做演员做上隐了吧?还骗人家小姑娘,人家的生活都够惨的了,你还要人家雪上加霜?你给她开1万,那你的2个女朋友我们去要饭吗?我们3人的工资加起来够不够给她开工资的,在读研究生的那个老婆,你来算算看。最近我对数字眼晕,看不清1、2、3这些数字。” “不用算了,你双学位是白学的吗,我们3个的确当然不够,我得去问问我爸爸能不能每个月借我点,跟着他还债。这都什么呀,东宫没当成,弄回来一屁股债。”麻丽神情沮丧,因为她发现王风根本就是真的在发善心。 “那我问你,他有这么多的债,你跟不跟他?”赵小卓问麻丽。 麻丽想都没想就说:“跟呀,为什么不跟,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去呀。” 赵小卓伸出小手指,麻丽马上明白赵小卓的意思了,便跟她的手指勾在一起。王风的2个老婆之间的协议算是正式完成,他当然是心里乐开花,吃顿饭,又捡2个老婆,这便宜事到哪找去呀。 “去呀,辞职去吧,2个老婆都私下达成协议了,就差你了,我们这个奇怪组合算是完整了。呵呵。” “那我真去了,辞了之后后悔也晚了,你可要负责啊。”女孩看着王风,认真地说。 “我是男人,说话都算数的,去吧。老板不给满工钱,找我来,我们这里有3个警察,一起为你要帐,应该没问题。”女孩大惊,都是警察?警察骗我我上哪说理去呀?一犹豫的时候,王风说了:“警察才不会骗你,快去吧。” 女孩终于鼓足勇气去辞职了,王风开始劝麻丽吃东西。神情十分暧昧,麻丽边吃边在心里笑。 赵小卓见到2人情意绵绵的样子,吃起了醋,掘着小嘴说:“我也要吃,我刚才没吃饱。” “给你吃,早晚吃成小肥猪。”王风笑着将一块肉夹给赵小卓。 赵小卓看着肉发呆,王风说:“你不是饿了吗,吃啊。” “不吃,怕吃成猪。” “吃吧,我可喜欢小肥猪了。” “你骗人?” “不骗你,骗你是小猪。” “你坏,骗不骗我,我都是小猪了。” “聪明。” 麻丽心里很兴奋,也许这就是一个好的开端,管它怎么样呢,反正是能够跟他在一起了,与人分享也是自己的好姐妹。他能这样跟自己开玩笑,说明他还愿意跟自己说话,不然根本就不用搭理你。 “我吃饱了,我早晨真的没有吃饭。” “那你就多吃点,你现在太瘦了,在丰满点才好。快点吃,别吃猫食。” “什么是吃猫食?”赵小卓好奇地问。 “就是吃饭跟猫一样,吃得少。” “那我是小猪,她是小猫,呵呵,咱们家就是一个动物世界。” “对,我属龙的,就是家里的老大,呵呵,不听话的,一律实行家法。” “老板,我辞职了,正式向你报到。”女孩一脸兴奋。 “好,恭喜你,你的演技通过了我们的认可,以后有机会我们在合作,今天我们只是一个小测验,你是做得最好的一个群众演员,呵呵。”王风脸上笑得极为狡诈。 “什么,你们在选群众演员?现在还不用我,可是我已经正式辞职了,你们怎么不早说呢?我这可怎么办啊。”女孩一脸的哭笑不得。 “王风,你别开玩笑了,她好象真的辞职了。”麻丽看着王风说道。 “群众演员演好了,也可以成为主角的,只是慢点,熬个10年20年的,也许会有希望啊。你要努力哦。”王风跟女孩开着玩笑。 女孩也是笑着,是苦笑。 “哎,我们好象忘了一件大事啊?” “什么大事?”麻丽问。 “跟你来的同事呢?他在哪吃饭啊,我们给忘了。”王风这才想起来,再一看,哪还有那个男同事的身影? “啊,真的忘了。”麻丽急了。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通了后,就问同事吃饭没有,同事就笑,说你问的是晚饭还是午饭? 麻丽就笑了,看来这同事见他们3个人唠得欢,吃完就走了。 【第31章 难度系数】 海鲜店里,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王风掏钱结帐,问身边的女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20岁左右的女孩,长相还可以,还没有长开,主要是营养不良造成的,长开后,也是一个小美女。“我叫小芳,张晓芳,20岁。家住在J市农村。” “好了,你也别介绍了,英雄莫问出处,当然你也不例外。我们现在就走,去跟你老板打个招呼,人家在你为难的时候收留你,也算是有恩于你。”王风认真地说道。 没等小芳过去,那个老板就主动过来了,对着王风说道:“这位兄弟,你可不简单啊,几句话就把我们店里的一个好员工给拉走了,呵呵。”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闲聊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孩很聪明,又很孝顺,才动了拉人的心。如果因此给你的生意带来不便,我愿意做出赔偿,做生意嘛,以利润为准。”王风脸上的表情很诚实。 “兄弟,你太客气了,什么补偿不补偿的,小芳是个好女孩,有机会让她去学习才好,她真的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孩,只是家庭条件不允许她读书,很遗憾。”老板40多岁,中等个头,很是诚实的一个商人,能说出这番话,令王风很是感动。 “冲大哥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王风主动伸出手,与男人握在一起。“我叫王风,有什么事的时候,告诉小芳一声,我能帮的绝不含糊。” 老板立即掏出自己的精美名片,恭恭敬敬地递给王风,王风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名片,仔细地看了看,以示尊敬。只这一个动作,这位姓林的老板在心里给王风打了很高的分。要知道,现在有点本事或者家族有点地位的年轻人,都很轻狂,基本属于眼高手低的一类,能像王风一样性格沉稳的,少之又少。 “以后请王老弟多来指点指点,林某万分荣幸。” “林哥客气了,我还是叫你林哥顺口些。” “是啊,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我这2个老婆,都喜欢你们家的风味,今天我是第一次来,很好,如果林哥不嫌打扰,我们就多来几次,呵呵。” “那我给你们打5折,呵呵。大哥是小本生意,现在生意难做啊。正常的税,加上一些地方的老大们常来蹭饭,还收着保护费,算来算去的,也剩不了几个钱了。”林老板抱怨道。 “是么?这里还有人收什么保护费?有国家的机关政府保护还不够,用他们来保护什么。”说着,从兜里取出电话,顺手拨出一个。 接通后,说道:“铁哥,我是王风,呵呵。” “你早晨怎么走的?” “我走的早,单位有事,没办法啊。” “昨天我们都没少喝,你是最多的一个了,哪天我们哥几个找个静点的地方,好好较量一下,喝酒我还没服过谁呢。” “好,我等铁哥的电话。” “有什么事吧?都是兄弟,说吧。” “嗯,是这样的。我在8纬路海鲜馆吃饭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大哥,他是这家店的老板,总有一些人来这里收保护费,如果方便的话跟兄弟们交代一下,别总来了。不知道铁哥为不为难?”王风笑着说。 “你说什么呢,你的一句话,就是不行也得行,哈哈,好了,让你那大哥好好做生意吧,保管以后没人来了。” “那我就代林大哥谢谢你了,呵呵。” “你呀,还说谢谢,是不是不拿我当哥们看呀。” “好,我等你电话。” “好。” 事情说完后,店里的几个人包括服务员,厨师,都像看一个大仙一样,看着王风。这人是什么人啊,一个电话就没有人来骚扰,连没月必须交的保护费都免了,厉害啊。 “大恩不言谢,林哥记在心里了。”林老板感激地说。 “那我来你家吃饭,就别打5折了,打10折吧。”说完就笑。 林老板一听,也哈哈大笑起来。 2个被王风称为老婆的女孩子,也跟着乐了。赵小卓知道,从今天起,王风不再是一个生活在梦里的人,不再苦闷,不在沉浸在记忆里,他将活出一个真实的自我。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挽上了他的胳膊。 走出海鲜馆,已是下午2点了。 见几个人向街对面走去,林老板很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很神秘,很随和,很仗义,很—很有女人缘。也是,这样的英俊得一塌糊涂的年轻人,有哪个女孩不喜欢? 林老板眼见着几人走向了一辆军车,很是奇怪,这年轻人是军队的人?不然的话怎么会开军车呢。当他见到几个女孩上了车后,便有意地往后退一步,角度正可以看到军车开到马路上,车牌照很特殊,是京A12345的字样,老林一看这牌照,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认识的是什么人?是传说中的京城太子党?从他并不张扬的性格上看,怎么也看不出来啊。 想来也是,自己也就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能看出什么子午卯酉啊。一声苦笑,走回自己的店里,不管怎么样,小芳都是自己的贵人,这女孩也不简单啊。听有的服务员说这个女孩不但是当地的理科状元,智商还极高,据说都可以跟一些科学家相比了,这女孩子将来的前途无量啊。 在车内。 几个女孩子一直围绕着这辆奇怪的军车展开一场争论,赵小卓说这车一定是王风偷的,因为他的本事太大,别说偷一辆军车,就是偷一辆坦克都轻松办到。据说,他还特别喜欢驾驶直升机,在高空的感觉比陆地好评多了,能与白云为伍,相当的自豪了。可惜自己晕机,坐飞机都难受,何况是直升机了。将来要是有直升机了,自己坐不了可怎么办啊。这个说法的佐证很典型,那就是身边的2个美女,从逻辑学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偷人总要比偷车难度大得多,但王风只用一顿饭就将2个大大的美女弄到身边,弄到身边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成功感化了2位美女,俗话说的偷心,他偷到了美女之心。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难的吗?回答是肯定的,没有了。 麻丽的意见是王风凭借自己的3寸不烂之舌,说动了某位朋友,心一软的情况下,就将车借给他了,时间是人家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交给人家。所以,他才偷偷摸摸地将车藏在一个旮旯里,不让别人看到他有这么一辆扎眼的军车。他要是开着这车到市局办事,一把局长都得下楼来迎接,他不知道这是京城里哪位大佬的子孙后代来S市耍来了。 但一看见王风,那铁定郁闷死。 这个经常开着个破车,满S城转的家伙,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然后天下开始往下掉车,掉下的车,连车牌照都是军车的,牛B呀。 小芳觉得车是买来的可能性比较大,一来风哥不差钱,花个几十万买台车,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能弄来军车牌照,而且车牌照还这么砸人,这个事情的难度系数就非常的大了。所以,她倾向于车牌照是做的假牌照,在S市横冲直撞绝对没问题,因为马路都是为警察开的,警车都够猛的,何况是假的军车牌照,更不把交警放在眼里,你的电子眼不是多吗?拍也没用,假的,查去吧,累死你都查不出来。 王风总结道:“我这人做人一向比较低调,但不能说我这人就没有虚荣心,我的虚荣心是很容易满足的,那就是,我尽量不把这车开到单位去显摆,但不保证我的老婆不能在城区开着车招摇,但前提是不能在找别的类似于老公的男人,不知道这个条件是不是苛刻呢?” 赵小卓首先发言:“我们赵氏家族的女人都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家族的传统就是作为女人,一定要以家庭为中心,以热爱老公为荣,以不热爱老公为耻。当然,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不但热爱这个国家,热更热爱我的家,所以,我是不会再到外面招猫逗狗去的,一心一意地守着姓王的那个家伙过日子,做到,3从4德,不违祖训。” “好。”一个人在鼓掌,是王风。 一个人在郁闷,是麻丽,像赵小卓这样肉麻的话,她是说不出来的,但她也进行了一番表态。表示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与老公 一个人马上想表态,但还没有想好。 “说吧,这里有3个女人,2个女人都表态了,也不差你一个,说好说坏我们是不会挑你毛病的。”在王风的极力鼓励和纵涌下,小芳说道:“人家还没有长大呢,怎么让我说些成人的话呢,但在这个难得的家庭会议里,我作为一个准家庭成员,一定是要说了2句的。我就家庭伦理和道德角度讲3点问题,每个问题包含5点小问题,而在每个小问题里,我还要强调8个观念,一个观念里,要说的就只有3点了,所以说我的问题是,算不明白我讲了几个问题的,就尽量不要算了,以后家庭后勤管理和一切开支方面都由我来管理,算是我未成年时的一种锻炼吧,然后争取在某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成为正宫--”说到这里,她悄悄地看了一眼赵、麻,见2人几乎马上要进入暴走状态,立即接道:“正宫下属的东宫和西宫的分支部门,有不对之处,请各位给予斧正。” “你说什么?还有正宫?”2女异口同声地责问道。 小芳笑道:“这得去审问风哥,至于设不设正宫的问题,也不是今天家庭会议的主题呀,瞎说的,不算数。” “为什么要来管后勤?我也行啊。”小卓说道。 “那你算算我说了问题?”2女开始思考问题了,小芳说道:“你们也别费劲了,你们是算不明白的,我告诉你们吧。你们谁算的时候,能把我最开始说的那2句加上?嘿嘿,所以说我来管绝对没有问题,放心吧。” “可是,我们还没有钱啊。”2女问。 “以后会有的,相信风哥,他是不会骗自己老婆的。是吧?”小芳媚声问道。“其实,管理后勤没有数学的头脑是不行的,那样的话,难度系数太大。大到就如同风哥把假军牌改成真的一样,明白吗?” “Yes。”男人说。 “No。”女人说。 【第32章 黯然】 越野车在城市的街路稳稳地行驶着,这条街道被称为青年大街,是一条很宽很长的街道,虽是街道,但跟普通的街道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街道的两边,行人很少,上班的人早已到了单位,走在街道上面的人几乎是为赶路而赶路,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 铺面里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5月的天气,刚刚有点热,但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人不多,生意自然就谈不上好。这条街道的两边多为复印社、图片社,一些印刷厂的前沿机构,只是打着幌子,目的是为了招揽生意。大活干不了,小活又不接。在往前开,街上的行人明显多些。铺面的生意也开始什么都有了,饭店、旅店等等。 东郊酒歌城后楼,会所的一间高档房间内。 云飞早已从S市公安局回到酒歌城,在这间高间里,早听完汇报的老者,脸上阴晴不定。 “这个人的档案被限定为绝密,说明了什么?”老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徒弟说的。 “他是一个为国家做过某种贡献的人,例如是一个研究什么高尖端科学的精英人员,或者是具有某些特殊能力,能威胁到国家安全的危险人物,或者是国家安全部内定的选用人才,或者已经成为国家安全部的特别人员,俗称的特工。他究竟是哪种人,我们只能靠猜测,看不到档案,就不知道他究竟干了些什么,引得国家安全部的如此重视。”云飞分析道。其实,这些都是那个郝局帮助分析出来的,靠自己的思维和眼界,是无论如何也看不透这些内在东西的。 “一定是国家安全部的限制档案?不能是军队机要部门的限制级别?”老者问道,他实在是太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的一切了。 “不好说。”云飞道。 “一个26岁的年轻人,性格沉着冷静,思维敏捷,从指挥2女逃跑一事可以看出,这个人有着极强的指挥能力,有着军人的作风。杀罚果断,遇事冷静,做事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甚至一击毙命。是什么人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军队?国家安全部?这些都有可能。哪一点都不能排除在外。”老者分析着,想到自己的仇恨,心里一阵的难受。 “如果这人,真的跟这些部门有关,我们暂时还不能得罪他,最好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情形,不然就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甚至他的背后势力一旦发怒,容易将我们的门派都连根拔起,得不偿失啊,望师父明断。”云飞叹息了一声,一旦门派都没了,自己还上哪里去落脚,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不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不错了。 “咱们这个门派,在武林里的地位一直有着极大争议,当然是关于修炼功法的问题,说说我们时邪派,这种正与邪的争执一直持续到现在,一种影响着我们门派的发展。尽管门派的处境如此艰难,也发展了存活了近千年,这是我们历代祖师爷们的功劳,传到我这里,掌门就已经有了数十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什么?时生存,只有生存才始终我们的第一要务,其余的都是附属。你说的对,我们绝对不能因小而失大,不能因为一个虱子,烧了一件棉袄。门派发展才是当前的大事,女人算什么,有了钱,就有的是好女人。哼哼,先让这那两个女人舒服一段时间,以后有机会在找她们。你去办,收回掌门令,不在追捕那两个女人了。”老者气势瞬间爆发,看来这老家伙这时已经进入了中乘之境界了。 想想自己也未间断跟女人上床修炼,怎么自己的进度就这么缓慢呢?因为自己找的不是处女?不能啊,这老家伙也经常找不是处女的人陪练。难道是这老家伙藏私了,不过这老家伙对自己有必要藏私吗,门派需要发展,就需要人才,自己虽不算是人才,但至少还是他的徒弟啊。老家伙收了不少徒弟,发展么门派的重任是重要落在自己以及那些徒弟们的肩头,思来想去,也觉得藏私无论对门派他有什么好处。那还是多玩点处女吧,反正自己有的是钱,找几个绝色美女来享受,还是很轻松的。即使在找,也找不到象那两个女人那样的绝色了,遗憾哪。想想那个姓王的家伙,也真是好运啊,。那两个绝色美女享受一个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何况是两个?时也、命也。 传达完命令后,云飞又进来聆听教诲。 “我要离开这里了,要到山上去修炼一段时间,最近总感觉心浮气躁,难以达到预期的目的,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事,山上还有一大堆的俗务等待我去处理,这里,你要协助管家处理好外部事务,内部事务你就不要介入了,我已经跟管家交代好了,你要用心管理好集团公司,虽然现在都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但也要小心,不要有什么重大的失误,到那时候,我也无法在掌老会给你说话了,所以,遇事慎重,多想想,做完事的后果是什么,就会有所发觉你的做法是对是错。好了,一会儿我就动身离开,S市是我门派发展的一个重要基地,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放弃。” “放心吧,我一定要收住这个阵地的,不容有失。” 老者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就黯然离去。望着老者背景,云飞发现,自己竟然对老家伙有了感情了,奇怪啊。 “走了好,这里的一切从此以后都归我了,那些平时没有碰到的美女,这回都弄到床上去,享受是第1要务。美女我来了,让我们尽情地玩吧。”然后走出高间。 H省,D市。 长城宾馆是D市著名的商务酒店,楼高22层。宾馆环境幽雅,拥有豪华行政套房,高级双人套房,电脑商务套房,豪华三人房等多套高级套房。客房典雅精致,舒适幽雅。设有中央空调,闭路电脑视,程控电话,电脑管理,IC门锁系统及自动报警消防装置。并没有现代客房服务中心24小时提供优质服务。另设停车场,商务中心,旅游,等服务。 当两名女子走进这家酒店时,她们的美丽立即被周围的男人的目光锁定。但这两个美女根本就是目不斜视,直奔登记服务处而去,惹得众多男人色色的眼光,跟着移动。气质是内在的不自觉的外露,而不仅是表面功夫。要看一个人的面相,如果胸无点墨,任凭他用如何华丽的衣服装饰,此人也是毫无气质,如果想要提升自己的气质,做到气质出众,除了穿着得体,说话有分寸之外,就要不断地提高自己的知识,品德修养,不断充实自己。一个人的气质是内部修养,外在的行为谈吐,待人接物的方式态度等的总和。优雅大方、自然的气质会给人一种舒适,亲切,随和的感觉。二女的气质极为出众,是因为她们较高的文化素质,以及平时的养成。 虽然是第一次来D市,但念大学的时候也出去游玩,两个女人对住各类酒店的经验也不差。办理完入住手续后,两个女人直接上了电梯,到了18层后,用房卡打开房间,开了室内灯。两人什么也没说,直接将自己脱得赤裸裸的准备洗澡,顿时,室内灯光映着洁白酮体,一片雪白,两人的身材婀娜多姿,时那般的美验艳不可方物。 两人互相打量着各自玲珑有致的身体,笑容里是互相的欣赏,互相的赞叹。都是一个级数的美女,自然有更多的比较,但两人都在内心里给对方打了满分。然后,同时走进巨大的浴室里,开始清洗身体。这一路的奔逃,像打仗一样,哪有休息的时间,刺激是刺激了,却没有闲工夫想别的事情,包括洗澡这样的小事。紧张疲惫的身躯,实在是难以承受任何的奔波劳顿了。甚至两人都感到如果在这么逃下去,神经中枢高度紧绷,会不会像一张弓的弦,突然被拉断。 躺在温热的水里,像躺在情人的怀里,是那样的舒服。她们几乎同时想到了那个为自己的逃命而吐血的男人,那一刻,她们的泪水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以前,她们对男人只是存在于感性的认知里,没有更加深入地了解与解读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感情。一夜之后,一个原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男女,却走到一起。 想到哪你那人的果决与勇敢,瞬间充盈在心间。两人都感到自己的血脉里,忽然就流进了一个男人的温情,一个男人的爱护。还有那个男人为心爱的女人而不顾一切的男人形象,深深地扎根心里。如今,那个男人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在身体里,在血液里,在心灵最柔软的所在。 洗完澡后的两个女人,当时傻眼了,没有准备换洗的衣物,这让平时就有洁癖的女人顿感无奈。应该先去买些内外衣物在洗澡,现在先把自己都弄进浴室,谁去买衣物啊。 没办法,只好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出门去买内衣裤。到了楼下,两人直接去附近的一家银行,看看王风给她们打进来的钱,取出钱好去买衣服。I两个女人虽然自己的银行卡都随身携带着,里面也有些钱,但她们都不知不觉地有了依赖思想,或者说想看看自己赖以托付终身的男人给自己两个女人准备了多少钱。 暗想他一个小警察,光靠自己那点微薄的薪水攒钱,能有多少?但不管怎么说,只要里面哪怕是一毛钱,也是男人的心意,自己又怎么嫌少呢? 【第33章 豪宅概念】 两个女女神情镇静地走入银行,一些目光又描了过来,美女的烦恼就是这样的,既怕没有人欣赏,也怕欣赏的太过激烈。回头率太高,或者超高也不是一件妙事。碰上流氓,则更是一件大不妙的事。 站在提款机前的美女,就是一道风景,怕人看也没办法。告诉王风卡号的那张卡在娇娇的钱夹里,当娇娇将银行卡插入提款机,一行数字映入眼帘。娇娇看第一遍的时候,没有查明白机器屏幕上显示出的零。 看清之后,她大呼一声“啊”,然后是全银行的储户都在往这边看来,以为这面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银行能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一件事,抢劫啊。 几个拿钱多的储户下意识地将钱袋子搂进怀里,然后异常警惕地看着周边的人,看看谁更像劫匪。 反映最快的当然是保安了,两名保安迅速跑过来,问道:“二位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娇娇的脸色羞红,像昨晚与爱人翻云覆雨,颠三倒四一样,心跳越加剧烈起来。 “对不起,我身上有静电,刚刚被电到了,所以吓一跳,实在是很抱歉。”娇娇一个劲地解释着,心里却被刚才的一幕给唬住了。查完那些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任何世面的女人,这些钱恐怕自己三辈子都挣不来。 不得不说,娇娇作为S市一家大型酒歌城的总经理,不能说她没有什么见识,现在她只能感叹,命运是多变的。这个自己一夜偎身的男人真的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他是如此的信任两个女人,这张卡里的无数个0说明了这一点。 自己也是一个大学毕业生,甚至靠自己的能力攻读完硕士,攻读博士,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么没有见识呢,还在银行里大喊大叫的,这是什么素质啊。自己平时也是很冷静的人,现在忽然见到这么多的钱,就有点不知所措了。她甚至能想到远方的那个男人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于是,她平息心情,输入自己的银行密码,从提款机里取出了2万美金。随便将其中一打递给了小枫,自己留下一少部分。 见小枫大睁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就笑着说道:“什么都别说,到外面再告诉你,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注意点安全总是好的。” “知道了。”小枫将钱随便地放进钱夹,跟着娇娇往外走去。两人在酒店内的专柜里,买了各自的衣物,还有2个类似于空姐用的那样的小型箱包,当交钱的时候,遇到了麻烦。那个店员不收美金,是不敢收,怕遇到假镁金。正商议的时候,酒店专柜的一个负责人走过来,告诉那个店员,本酒店是收美金的,于是问题被解决,两人拎着包上了楼。 进了房间后,把刚才在银行查银行卡里存款额发生的一幕讲给小枫,小枫的眼睛也一下发直。 “1千万,还是美金,你男人可真有钱啊。”娇娇逗小枫说。 “不是你男人吗?我一人可受不了他的威猛,昨天晚上我都昏迷了,幸亏你上来接替我,不然我或许会牺牲在床上。”小枫一想那羞人事,就心跳起来。“开始很疼,后来就舒服多了,昨夜真的太疯狂了,都忘记了自己做几次了。我好象一听见你的叫床声,就兴奋起来,浑身都颤抖着,他的那东西一进来,就想大喊。” “没出息,你叫得真欢畅啊。跟你喝酒有关,所以你的后果就是下身还在疼,对吗?”娇娇笑着问。 “你的不疼吗?”小枫去掐娇娇。 “我和你一样,你的疼,我的就不疼了,你呀。真是个傻妮子。” 两人闹了一会儿,就开始重新洗澡。 边洗边商量到杭州的事情,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两个女人终于知道男人对她们的爱惜。给这么多钱,是怕她们挨累,可是钱是越花越少的,坐吃山空怎么能行,她们也在想着如何能让这些钱再生些钱。 好在两人都有技能在身,并有着丰富的娱乐餐饮方面的管理经验,绝对称得上是管理方面的精英人物,所以有本事就不怕挣不到钱。她们决定,要让这1千万美金逐渐变多,而不是减少。洗完澡后,两个女人只穿着内衣内裤,躺在床上,说了一会话,就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互相搂着沉沉睡去。 “我们就打算在这条街上转?”小卓问道。 “当然不是了,马上就到了。”王风放慢车的速度,慢慢在一栋大楼前停下。透过车窗看见,这是帝豪新城的一个售楼点。车停在门前的之后,王风带着3女走进去。 “我们到这里去招收群众演员?”小芳问。 “是啊,不但招收群众演员,还得弄一幢别墅撑门面,必定是一个新的组合成立了,没有家怎么行?要做就做全套的,管家有了,不能没有房子啊,是吧?”王风边说边往里走。那位长相还可以,但是笑容绝对虚假的女孩,紧紧地跟着他走。一边走还一边念念有词,因为她走在前面,她停下了,王风也自然地停下了。 售楼小姐指着一个楼盘模型,热情地介绍着:“象您这样的成功人士,选择我们的楼盘是最合适的--” “我很成功么?”王风笑着问小芳。 “很成功啊,成功地骗到了3个美女来这里听一位群众演员讲解楼盘的动听词汇。”小芳说道。 “这里是梦幻新城楼盘,我们本着古、今结合在一起的建筑理念,把风水融入房屋建筑里,以这栋楼为例,正南北方向,进深在15米左右,南北通透,便于采光与通风,而且户型方正,平面布局合理,各功能空间尺度适宜。面积从30平米单间到120米的3室2厅都有,不知道先生想购买多大面积的房子?”小姐微笑着问。 “你介绍的很好,这样吧,我想选一套别墅,能否给我们介绍下,谢谢。”王风说道。 听说王风想买别墅,售楼小姐的脸上比刚才的笑容更加的明艳,几颗小粉刺也跟着发起亮来。 “那么先生是先听我介绍呢还是直接到现地去参观,然后直接付款购房?”小姐说道。 “直接去吧,你在车上我们介绍一下,不知可不可以?” “可以。我去跟经理汇报一下,一般情况下经理会亲自陪同客人去选购的。” 没到一分钟,一个24、5岁的经理摸样的人出现了,热情得让人受不了。 经理开着自己的车,小姐就上了王风的车,当看到车之后,小姐的样子就已经不在是对待一般客人的心态了,车到是随处可见,但车牌却是十分特别,如果不是假的,那这个人就很有购买潜力了。 别墅在城郊接合部,王风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处别墅区,去年刚刚开始建造,年初完成,是这座城市的经典别墅区,当然价格也是贵得要命。王风曾经去过,那时还是一片混乱的建筑工地。他早就想买一套房子,但想到自己单身一人,买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离单位还远,现在不同了,这叫计划没有变化快。他确实喜欢那个别墅区的风格,别墅区坐落在S市“南北金廊”与“东西银带”交汇点上。 5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因为有售楼经理的车在前面,王风的车也跟着直接开进了别墅区里。下车后,几个人跟着这个经理和售楼小姐欣赏了这里的景观,很舒心。这里的整体规划以“本真、休闲、艺术、生态”为主题,围绕公园、湖面等形式多样的景观元素,塑造出花溪漫步、草地健身、湿地观光、山林展示、坡地游览等丰富休闲空间。浑河沿线水景本身就占据着城市繁华的位置,几幢别墅推窗可见浑河壮观水势。看到这里,王风停住脚步,看着第9栋别墅,忽然感到有股气息扑面而来,于是便闭上眼睛,用心体会,感觉心境瞬间开朗起来。 9,在数字中是最大的,也是时运的代表。他从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并不表示自己就不懂风水学。 “这里的别墅都紧邻城市中心,是S市的城市别墅名片。对于很多高端人士来说,他们既想生活在有私密空间的别墅,又无法彻底远离都市的繁华,在需要时还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赶到市内的任何地方,这样城市别墅就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遵循中国传统建筑哲学思维,融国际建筑视野与理念,将4合院的思想融入到规划之中,创宅、院、弄、园、庭、街6维墅居空间,户户有小院还有共享的大院,重庭叠院,呈现新院墅空间轮廓,久违的院落情怀,和谐的人居情致。可以说这一板块的别墅既是宜居的,又是深深地蕴含着文化内涵的—”经理的介绍详细,嘴里滔滔不绝地吐出词汇,都跟赞美有关。王风就看着他笑,这个经理的记忆力很好,他可能长期给人介绍房产,所以这套词说得很溜,几乎顺嘴就往外蹦。 “我们就买9号别墅了,里面既然都已装修完毕,我们今天就想住进来。”王风果断地说道。 “是的,里面的一切设施完备,3层9室4厅1厨1放映厅还有1个车库的格局,面积在1000平米,包括放映厅里的电子设备都已齐全。只要搬进行李就可以住了,呵呵,王先生真是好眼光啊。” 几人就走进别墅去参观一番,高档装修,每个卧室都有一个客厅、卫生间、浴室等,结果自然是很满意,但是3个女人也只是表面上装得兴奋,钱到哪去找? “这栋别墅售价多少?”出了小芳问经理。 “2千万RMB。”经理说完,小芳立即惊住了,在无一言。 “这么贵?”小卓也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别墅的价格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天价。她没有发表意见,她就不相信王风能够买得起这里的别墅。他一定又在玩选群众演员的一套,心里就一点都没底。 “他不是要进行诈骗吧,以什么身份去做呢?”麻丽心想,这个家伙莫不是真的疯了?敢到这里来买别墅,开什么玩笑。 “1999万。”王风看着经理的眼睛,说道。“我喜欢这个数字。” 经理笑了:“好,王先生真是爽快人。” “我用美元转帐,如何?” 经理犹豫下,然后说道:“可以。” “兑换太麻烦。走吧。”几人就往停车位走去。 在往车位走的时候,麻丽问王风:“你真买?上哪去弄钱啊,告诉你,抢银行我可不去啊。要去,让小卓跟你去吧,她号称打遍警察学院无对手,是跆拳道几级?”转身看小卓,“你是跆拳道几级?” “黑带。”小卓回答。 “是最高级别?”麻丽又问。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一会儿跟他去银行,弄点钱。不知道这个时间银行收没收够1千万。愁啊。” “你什么意思?你让我去抢银行?”小卓瞪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不是我,是你跟他去,明白?”麻丽指着正拉车门的王风说。 “你也是他老婆之一,为什么你不去?”小卓笑着说。 “我虽然喜欢他也有一年多了,但必定没有你喜欢的时间长,你就多辛苦点,跟着去吧。” “我们俩去行,但是得有个帮助把风的呀。” “小芳正合适。” “那你就跟着去拎钱,这总可以了吧?要知道2千万RMB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俩拿真的有点费劲。” “你们说什么呢?还不上车。” “哦,现在就去抢?”小卓问。 “呵呵,抢什么呀。” “银行啊。”麻丽说。 “行了快上车,付完款去买床上用品,你们的时间很紧张的。”王风说。 到了银行,在银行签了购房协议书,房产的名字是以赵小卓的名义买的。赵小卓签字的时候,手都有些抖,问王风:“真买?” “快签吧,有什么可犹豫的,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大堆的事呢。”在王风的劝说下,小卓才在那几张房屋购买协议上签了字。之后,是进行转帐业务。 当经理将一串钥匙交到赵小卓的手里,赵小卓还如在梦里。别说是她,就是麻丽和小芳也在发着愣,两人都在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着的。不会是这个经理发神经,要把这栋别墅随便送人,结果王风和她们去了,正赶上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把房子送给他们了,但这也不太可能,这个经理也就是一个跑腿办事的人,那得是开发商才有这个权利,他哪有这么大的权力随便送房子啊。或者是王风跟这个经理认识,他们合谋演一场骗人的把戏,道具是一把钥匙,不知道开什么门的,别墅是预先说好的,只是去参观?也不太可能,演戏也不能真的到银行来演啊,那胆子得多大啊。作为警察的王风不知道这事情有多大? 这是不是在做梦啊,赵小卓还在胡思乱想呢,王风已经走出了银行的大门。 【第34章 购车】 上车后,王风问:“你们还在做梦?醒醒吧,房子都买完了,后悔也没有用了。” “谁后悔了,我是想不明白一些事。”小卓说。 “没什么想不明白的,要是真想不明白,就回家去好好想想。到商场去购物,然后马上入住。买完东西,再去买车,没有车来回上班也不方便。”王风说道。然后发动车子就往马路上开。 “还买车?”小卓问 “不买车,你打算走着上下班?另外,你的实习期也快完了,往哪分定了吗?” “不知道呢,到时在说吧。”小卓说道。 “那这段时间我就搭你的车上班,我就不开这车了,太扎眼了,不习惯。”王风说着话,车子飞奔起来。 车子停到一家大型商场的停车场,下了车,几个人开始了疯狂采购,几个人当然不包括王风,他就坐在商场的一张便民椅子上,看着商场里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人们,想着心事。其实小卓等几个女人对什么应该买,什么先不买,也没有个谱。只是一个劲地盲目采购,清单上也只有什么枕头被子睡衣等等,等这些物品卖完了,才发现,这个商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令她们目不暇接。 好在小芳的计算能力十分强悍,只要是能想到的都买回去。为了快速采购,还找了一个帮助运东西的商场工作人员,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算搞定。几个人忙了一身的汗,有些物品想不起来的,就等以后在买了。由于商场负责送货上门,他们的任务就结束了,付了钱,王风要求商场一个小时后将货送到。他是想等他们把车买完,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完全够用了,那时,他们也到家了,货也到家了。 在路上,王风忽然想到小芳还没有手机,就到一家手机店里给小芳买了3部手机,又到售卡的店买了3张卡,这才往车行开。 “为什么要买3部手机3张卡?”小芳问。 “为本了安全起见,以后你就知道了。”王风这样对她说。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我们在找家银行,给你们每人办张卡,存点零花钱。自己需要买什么东西就从这卡里花,别为我省钱。” 几个女人就傻傻地跟着王风出了售卡店,来到附近的一家银行,王风给她们的卡里打进去10万美金、100万RMB,由美元兑换成RMB的时候费了点时间,但也很快,这家银行的办事效率很好。 拿着卡,小芳问:“大哥,你家是不是开银行的?” 王风笑了,摸了下小芳的头,说:“不是。这些钱是我以前挣的,但我不记得是怎么挣来的了,这还是今天上午费了很大的劲才想起来的,钱是存在瑞士银行里,呵呵。” 小芳:“大哥,你别摸我头,我又不是儿童,我都20岁了,是成年人了。” “20岁很大吗?” “当然,在农村,早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完了,小芳开始思春了。”小卓笑着调侃小芳。 “我才没有呢。”小芳羞涩地笑着,一副腼腆的样子。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小卓挽着王风的胳膊,问道:“老公,那你以前是不是抢劫的,要不怎么这么多钱,花都花不完。” “还老公老公的叫,不知羞,又没同房。”小芳撇着小嘴说。 “小芳,你--”小卓狠狠瞪了小芳一眼。小芳立即躲在麻丽身后,不说话了。 王风一听老公这个词,很新鲜,这是小卓不叫师父以来,对自己的唯一一个算得上是称呼的称呼。很感动,就说:“我以前可能是在外国当海盗,但我记不清了,我猜来猜去的,也只有做海盗这个行业,来钱最快。你想啊,要是抢了一船古董或者毒品,然后到黑市上贩卖,那得弄多少钱?数钱都能数抽筋。或者抢一船的石油,是成品油啊,就拿到中国来,只卖给中石油,然后在跟中石油说说,立马涨价,本来他们就是说涨价就涨价的,那就得雇人去数钱了。” “啊,这钱我可不要,是赃款哪。”小卓煞有介事地说。 “那我给你保管吧,我是管家呀。”小芳探出头看着小卓说。 “你是管家,你还想当管家婆,是不是?”小卓笑着说。 “当管家婆有什么不好,大哥,我决定了,晚上跟你睡。” “呵,你还来真的了。” “是啊。”小卓开始追小芳,两个大、小美女向停车处跑去。 麻丽笑着说:“小卓现在很幸福,像一个小女孩。” “她到派出所的时候,很文静的,每天师父师父的叫个不停,像个百灵鸟,有一天没叫,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是啊,她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女孩,其实人长大了,烦恼就越来越多了,多得每天应接不暇。” “你有很多烦恼吗?” “那你没有吗?”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欢迎各位贵宾来到大运车行,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一位22、3岁的美女迎出来。女孩穿着职业经理人惯常穿的西服,天蓝色的颜色,给人以干练的感觉。女孩子长的很精致,一头长发披在肩头,很飘逸。广告语说,有PY更自信,这女孩就很有那个气质。女孩说话虽然细声细气地,但笑起来却很甜,性格说不出的温柔。胸前挂着一个服务卡,上面有名字、职务。他无法细看卡片,因为卡片是别在女孩的胸前的,男人盯着女性那个敏感部位看是极为不礼貌的,王风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诬赖,所以只有等着她自己来介绍了。 “大运车行?”怎么这名字有点熟悉呢,哦,想起来了,是一句广告词常提前面那两个字,就是经常在高梁地里拍戏的那个女人,出名之后开始到处做广告。没有风骚的潜质,就套上黑色皮衣皮裤,故意将胸部突显出来,来个特写放大一下,结果还是脱不了刚从高梁地里出来的样子,很土,土得渣都掉了,还是土。因为自己没有自信,只好去换身衣服,不知道能达到什么效果。说明一下,这完全是主角王风的心里想法,绝对跟作者没关,呵呵,作者怕接到某影星的律师信,赔不起钱。 “我还以为到了某影星开的私家店了呢,呵呵。”王风说着话的时候,就跟着女经理往里走。 女孩听他说这话,就回头笑了笑,没说什么,看来她也是知道某女星说过的那句广告词。 跟在身边,一股女孩特有的脂粉香气袭来,有些清新的味道。介绍后知道这女孩叫张晶,是负责销售的经理。 在众多的车型中,小卓看中了一款奔驰女款车,麻丽看中一辆宝马车,小芳看着车行里的车,眼睛都不够用了。 王风笑着说:“别看了,你也挑一辆,俗话说,见者有份。” “我不会开啊。” “不会开就去学,驾驶证下来了不就会开了,选吧,你是管家,没有车怎么能行?” “那我真的选了?” “去选吧,别怕花钱,不行从你工资里扣。” “什么呀,你送我的车,还扣我工资,这什么道理啊。” “不讲道理,这就是强权,明白?” “不明白。” “以后就明白了。” 没到30分钟的时间,3个女人每个人都选了一辆自己喜欢的车,花了近200万RMB。许是这家车行的实力强横,用了不到30分钟的时间,车牌都拿下来了,虽然没有王风的车牌吓人,但也挺拉风的。这家老板觉得王风是一个豪爽的人,买车连价都不还,加上车行与交警队的关系极好,车牌号选的也好,绝对是S市最特殊的3个牌照。安上车牌,小卓和麻丽都上了自己的车,小芳上了王风的车,她的车由车行的人开着。 【第35章 相许】 一行4辆车,浩浩荡荡开回了都市新村别墅区。 刚一进院,小区物业经理就跑过来,王风没有下车,要小芳下车去应付下,自己全当是司机了。在这辆车停下的时候,其余3辆车没有停就直接开往9号院子。经理见小芳从车上下来,又是递名片又是介绍保安的情况,说了公司的一大堆事情,小芳又不好意思走掉。就耐心地听着经理“汇报”,最后那个经理说:“我们以后还得靠各位业主的大力支持,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意见,您直接找我,我一定接受,并及时改正。呵呵。” 小芳觉得这经理有点罗嗦,但这必定是人家的工作职责,无可厚非,笑着说:“我叫小芳,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的,以后少麻烦不了你们。” “不麻烦不麻烦。”经理点着头,热情得不得了。见一辆商场的送货车过来了,经理说:“用不用我们帮忙?” 小芳说不用了,那经理就走了。 等王风和小芳进了院子,几个人正帮助司机卸货,有的不能放地下,就直接送到楼里。整个过程用了10多分钟,等货车走了,几个人才算喘了口气。 站在院子里,王风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院子,门前还有个类似于值班室或者门卫的小房子,关上大门,就是一个封闭的私人空间,这就是自己的家了。 “我们把车开进车库里吧。”说完,用遥控钥匙打开车库的大门。车库很大,王风非常满意。三个人将4辆车全部开进车库里,小桌和麻丽就进楼去收拾房间了。 很快收拾完房间,两个女人下楼,见到王风还站在院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就自动地来到他的身边。 “我也有家了,哎,有家的感觉真好。”王风的心情很复杂,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一直不能平静下来,是自己的心灵在外面飘,没有一个合适的落脚地。 小卓见王风一脸的沉静,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就安慰他:“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以后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生一世。” “谢谢。”说完,一把将小卓和麻丽搂进怀里。3个人就在院子里拥抱着,任时间慢慢流走。 下楼倒腾东西的小芳看到3个人抱在一起,就笑道:“少儿不宜,我上楼了,你们继续。” 两个女人立即羞红了脸,离开王风的怀抱。 王风见二人害羞,就说:“没什么,我们这是先同居,后恋爱,怕什么怕。来继续,给少儿表演一下。” “去吧你,我的初抱就这样失去了。”小卓抱怨道。 “初抱?”麻丽一下明白了,跟初吻是一个意思。 “那让我在亲一下,把初吻也失去得了。”王风笑道。 “美得你。”小卓给了王风一个粉拳。 这时,小芳又从楼里出来了,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进来,给你的老婆分配下房间,我怕她们一不注意,都去抢占东面的房间。”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于是小卓先往楼里跑去。 王风和麻丽就笑,笑得很放肆。 “她都没问你住几楼就去占地方了,呵呵。她上3楼,我们就住2楼,她上2楼,我们就到3楼,看她怎么办。”麻丽笑得一个偷了肉的小狐狸。 “你太狡猾,小卓真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孩啊。”王风感叹道。 “她是一个好女孩,在对感情上我不如她,她很勇敢,值得珍惜。”麻丽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是么?那你呢。” “你说呢?”看了王风一眼,继续说道。“有一次,小卓到分局办事,遇到了我,她告诉我说她喜欢上一个人,说她几次表白,都被那人以各种借口拒绝了,但她说她不会放弃,一直到他答应为止。我问她那个人是谁,她说那个人是她师父。当时,我的心一下沉下去。其实,在她告诉我这事的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喜欢那个人了,但我没有勇气对他表白,因为我没有她勇敢,为此我伤心了一段时间。就在今天上午,我和科里新分来的警校毕业生出去工作,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决定在外面吃饭,不知什么原因,我忽然想要吃海鲜,就到那个海鲜店去了。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一顿午饭,让把自己的心事完全表露出来。不管我们这段姻缘是不是被世人所接受,我都会勇敢地接受她,去用心呵护她。” “其实你也不必太在意,我们这种关系,是一定会被世人所诟病的。我怕你们的压力太大,如果以后顶不住了,要放弃,我也不会怪你们的,这个世界的事情变化实在太快。就在上午,我还送走了两个女孩,她们也是为了我离开这里的,或者说是受了我的牵连吧。我对自己做的事情从来就不后悔。师父说过,男人生于天地间,一定要有担当。也许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但我爱所有爱我的女人,给她们一个安静的港湾,是我的愿望,同时也给我的心灵找个寄托。你的话让我感动,就让我们共同经营好这个家,不论现在还是将来,我们都不离不弃,同经风雨。”说这番话的时候,王风的表情是庄重的。 抬眼看了一眼天边,几只苍鹰翱翔于城市的天空,时而向下俯冲,时而展翅高飞,异常畅快自由。 而他的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心事,想那两个漂泊在外的女人。她们该到D市了,是不是在休息?她们太累了,她们必定不是男人,没有经过变故的年轻女人怎么能应付这些危机。 “你很担心她们是吗?为什么不让她们留下来,女人没有男人的帮助,在外面怎么生存?”麻丽作为警察,也到外面办过案,知道出门在外的难处。 “她们很坚强,我的女人一定要学会坚强,即使面对在危险的事,要冷静对待,这都需要坚韧的意志。我要她们到杭州落脚,那里可能有我的人。”王风沉静地说。 “你的人?”麻丽不解的问道。 “走,到楼里去,我跟你们说件事。” 两人走进楼,见小卓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生闷气呢。 见此情景,王风走上前问道:“谁欺负我们家小卓了?” “你们。”小卓瞪了他们一眼,继续看电视。 “我们怎么欺负你了?房间让你随便选?”麻丽笑着说。 “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哪里呀。”小卓委屈地说。 “管家?”王风喊道。 “什么事啊,人家正忙呢,这么大的一个家,安排起来这么容易?拜托大哥你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小芳十分不情愿地走下楼来。 “我们住哪啊?”王风问。 “2楼啊。”小芳说。 “那怎么小卓不知道呢?”王风又问。 “她也没问我啊,我也不能直接把她一个人安排了啊,要统筹安排才对的嘛。”小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小芳,收拾完之后,我们去小区的超市,去把吃饭的工具都买回来,这些你比较在行,在饭店工作,该明白怎么买东西吧?” “那我先忙去了。”说完,小芳用手指了指小卓,笑着往楼上去了。 麻丽笑着坐在小卓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笑道:“好了,我们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说住东边,就住东边,你说住西边就住西边。好了,别生气了,如果你高兴,东西两边都给你住也行,让一个人伺候他,好不好?” 小卓回过头,说道:“你说什么呢,这么流氓。” “那我怎么说?” “你--” “走,上我们的房间去看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一会儿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我搬出去住了,你呢?你不跟家里说一声,就来这里住,能行吗?” “也算是参加工作了,家里早都不管我了,他们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呢,我在家里可是没有地位的,他们对我弟弟比对我亲多了。以后我住在这里,就自由多了,独立生活感觉真好啊。” “错了,是同居生活。”王风纠正道。 “是我跟麻丽同居,想得美。”小卓俏皮地眨着眼睛,拉着麻丽的手。“我们在一起生活了4年,当然是我们感情深了。” “那还生不生气了?”麻丽问。 “生气?我生气了吗?”小卓反问。 “以后不要老生气,生气会变老的哦。”麻丽逗小卓。 “你才变老呢。”小卓终于笑了。 “刚才你说的要跟我们说事,说什么事,我们都在,你说吧。”麻丽看着王风,说道。 王风走近2人,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啊,你干什么呀,说事就说事,脱衣服干嘛呀。”小卓赶忙用手捂着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王风到底想干什么。 麻丽知道王风脱衣服,必有深意。 等王风脱完上衣,见到王风浑身是伤疤的时候,2女同时惊呼出声,她们不敢相信,这还是一个人的身体。 几秒钟过去后,两个女人才从震惊中醒过来。两个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近王风,却不知道说什么话。 王风快速穿上衬衫,笑道:“这就是我的过去,我想知道这些是怎么形成的,但我忘记了。小卓知道我有头疼的毛病,其实跟这伤疤有关系,就在上午,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幸运的是我还能想起存钱的密码。呵呵,所以才能养得起这么多老婆。” “除了我们,你外面还有女人?”小卓惊讶地问。 “没什么可惊讶的,因为我是收藏家啊。”王风笑道。 “我看你是一个典型的色魔,我们是上了贼船。”小卓说道。 “上船容易,下船难啊。”麻丽叹道。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想下船也是很难的啊。”王风笑着说道。 “又开始忽悠了,我都被你的情话说晕了。你怎么变了呢,原来也不这样啊。”小卓说道。 “那你是希望我变呢,还是希望我不变?”王风问。 “当然是希望你变了,但又不想你变得这么快,你还是慢慢地变吧。我真的不知道,你恢复记忆后是个什么样子,哎,愁啊。我是怕你弄一堆姐妹回来。”小卓说着,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呵,小卓也有愁的时候,谁信啊。”麻丽笑着调侃小卓。 “我是装的,看不出来吗?”小卓回击道。“不过你的这身伤痕真的很可怕,我都不敢看了。” 王风就一声叹息。 【第36章 布阵防范】 在这个初夏的季节午后,阳光还是很热辣。 三个女人张罗着去了小区的超市,去买些还没有买全的东西。这家超市是这家物业公司自己经营的。里面的物品十分地齐全,仅从这一点上,就极大地吸引了女人们的购物热情。临走的时候,小芳还列了一个需要购买物品的清单,如锅碗瓢盆、花椒大料、洗漱用品等等,看来这个王风亲自请回来的管家,是很称职的,并且已经完全融入了管家的角色。 问王风去不去,王风说想些事情。等几个女人都走了,他就在院子里转悠,凭借着超强的敏锐感觉,他终于找到了凝聚风水的阵眼所在,然后画了一幅图,觉得万无一失,就给麻丽打个电话,说自己出去一下。 打开车库门,开着小卓的车出了院子,直奔附近的专门卖石材、石头等的市场,到地方之后,王风转了一圈,在一家卖假山石的店发现一块巨大的假山石,足有几十吨重。一看就知道这块假山石不是人工制作的,而是天然形成的,有着聚集天地能量的作用。 店主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见王风对这块石头很是欣赏,开口就要价10万。王风一听笑了,摇了摇头,说道:“做生意要讲诚信,你见我对这块石头有兴趣就来个狮子大开口,也无可厚非,但像你这样的漫天要价,就不是厚道人所为。既然你漫天要价,那我也来个坐地还钱,我只给你5万,你要是不卖,就等着这块石头在这里烂掉吧。”说完,王风连看老板的兴趣都欠奉,转身就往前走。 越是这样,这事情才会越有戏。 对方见王风真的要走,也有些急了,觉得这个年轻人说的也有道理,石头如果没人要,只能在这里风吹雨淋,承受着大自然的侵袭,直到侵蚀风化掉,那时候,这块石头就会一分钱不值。而且这石头放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人问津。没有人来搭价,说这石头值1百万,也是没用,必定不是真金白银,都是虚的。 这老板见王风真的往前走了,就喊了一声:“哎,兄弟,回来回来,5万卖你了。” “呵呵,想明白了?” 老板笑着:“想明白了,这石头在这里摆着也是摆着,还是卖给你吧,看你也真是喜欢这石头,也算是跟你有缘,天生万物,因果循环。咱们也是有缘,交个朋友。”老板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王风。 接过名片,王风认真地看了看,说:“好,既然有缘,那我真诚地祝你生意兴隆。” “谢谢。”老板笑了,脸上的表情像捡着宝了。在他的心里,以为王风吃亏了,他收的这块石头才用了3万块钱,不到一个月,就挣了2万块钱,也算合算。而王风却在心里笑开花了,这可是一块宝啊,一块天然的灵石,是无价之宝。可店主不识货,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呢。老板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玄奥。 又在一家选了20多棵树,是那种欣赏树木,长不大的。想想也是,别墅的院子面积并不大,栽上那种能够长成参天大树的树木,那还了?一切都卖完后,就地在市场上雇了辆车,拉回都市新村。 几个装卸工按照王风画好的位置将巨大的假山放好,然后开始帮助栽树。这些树都是按照王风自己设计的八卦阵位置栽的,前院有假山,后面有树木,构成了天然的风水格局。同时也是一座八卦大阵,一旦大阵发动,没有一定的破解能力或者知道大阵怎么走的人就会迷失在这里。没人引导,只有饿死。 对于阵法的研究,王风有自己的心得,这座大阵是他在一个孤本古书上看到的,正符合现在的房屋格局,于是就利用假山、树木等物质,在加上此处的一个天然吸收天地灵气的地阴之灵,此阵才算是绝对的完美无暇。 等众人都走后,他自己又将原本铺好的石砖,重新按照阵图的走势铺设。这里的主人会直接走进院子,而不熟悉的人就会在这里兜圈子,难以接近主楼半步。 等一切都弄好,几个女人也兴高采烈地回来了。王风将大阵发动,几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之后,忽然发现找不到家的门了。几人就在院子里转上了,王风看着发笑。见几人真的找不到家了,才停止发动大阵。 几人面前的幻像才消失,她们也看到王风看着她们笑呢。几人都互相说起刚才怎么有点迷迷糊糊地找不到家门了,觉得很奇怪。王风就将事情的全因后果告诉了几人,她们才明白自己是进入了大阵里,迷失方向了。 几女对王风的本事才算了解一点,但她们知道王风还有好多的秘密,没有告诉她们。 于是,王风又有了新任务,教她们如何在大阵发动的时候,进自己家的门。几个女人很聪明,几乎是一讲就明白了,走了2遍就能进出自如了。 这一忙乎,王风看看手机的时间,已到了5点10分了。他与肖强约好6点钟见面。 便对几人说:“一会我出去一趟,你们自己在家吃饭,如果自己不爱做饭,就到门前的饭店吃。” 小卓说道:“你就放心地走吧,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厨师吗?小芳什么都会做,我们正好可以品尝下她的厨艺。” 麻丽也说:“是呀,小芳可以好好的露露手艺。” 小芳笑道:“没问题。” 王风想了想说:“原本是我们全家吃顿团圆饭,加上我们又是乔迁新居,应该庆祝一下的,可是肖强说有事跟我说,没办法。我们是不是在请一个保姆专门负责打扫卫生,小芳还得学习,我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自从来到这座城市打工,就不准备再上学了,我想在家里学习电脑,小卓姐刚才教了我一些简单的知识,我忽然就对这东西着了迷。”小芳笑着说。 “是啊,小芳真的是一个天才啊,她是一学即会,简直是—哎,反正说不上是怎么回事,也许还是她够聪明吧。”小卓感叹道。 “光小卓教你还不行,她学的必定不是电脑专业,只能教你入门,我看这样吧,你就在附近找一家电脑专业的培训班,那样会更系统地学习电脑知识,还能照顾家里,一举两得,你看怎么样?”王风建议道。 “好啊,我就听你的。”小芳笑着说。 王风心里想,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电脑的人来说,她能做到一教就会,看来这个女孩真的不简单啊,难怪她的老板说她很聪明,此言不虚。就连王风也没有想到,就是他的一个简单建议,日后的中国黑客联盟总盟主在都市新村9号诞生了。但也就此毁灭了一个数学天才,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D市。 长城大酒店,下午5点。 一间高档房间内,娇娇和小枫终于醒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表,才知道这一睡居然过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我们该起来吃点饭了,然后给王风打个电话,告诉他这面的情况,也免得他担心。”娇娇说道。 “好,起来啦。”然后伸了个懒腰,开始穿衣服。 娇娇拿过电话,跟总台订了到杭州的机票,然后又告诉酒店送餐。等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才拿起手机给王风打电话。 此时,王风已经出了都市新村的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里,往市区的约会地点赶。他和肖强约好在和平区的一家叫昨日重现的酒吧见面,当时,王风都感觉奇怪,这个家伙是最不喜欢浪漫的人,怎么这回两个男人见面却选在这么一个温馨的地方,但他也没有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 电话打进来的时候,王乘坐的出租车已经快到地点了。一看号,知道这两个女人应该是休息好了。 接听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是娇娇的声音:“我们刚刚睡醒,就给你打电话。” “哦。” “我们订了机票,是明天上午D市直飞杭州的班机。我们在这里很安全,你放心好了。另外,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我和小枫都很感动,到地方之后,我们会尽早地给你电话。我说完了,小枫,该你了。你不是一直在想你老公吗,做梦还在喊某人的名字,现在你可以跟他说话了。”然后是一阵沉默。 王风握着手机,笑容挂在脸上。 “你别听娇娇姐说的话,我才没有做梦呢,就是太累太疲劳了。你在干什么呢?”小枫问。 “我在车上,有个约会,6点要赶到。” “我们很好,你放心了。我们不在你的身边,你又去约女孩子了?” “没有的事,是个男人,我战友。别什么醋都吃。在那面,注意安全,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听娇娇的。控制好自己,别耍小性子,出门在外,一切都要靠自己。钱不够花,给我打电话。” “你、你是说钱不够花?大哥,1千万美金,不够我们花?你都不知道娇娇在银行取钱的时候,见是这么多的钱,吓的大喊一声,把保安都惊动了。我和娇娇姐想好了,到了那里,就准备开工,怎么说我们也是女强人,我们一定要做一番业绩给你看看,让你知道你的女人不是花瓶。” “呵呵,怎么做由你们好了,只是别太累了,小心保胎,别把我们儿子也累着。” “哎,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说完之后才知道上当,气呼呼地道。“你这家伙真坏,骗我说这么羞人的话,不理你了。娇娇姐,你说吧,他欺负我。” 这时,娇娇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你不是就喜欢让他欺负你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你才愿意呢,不知道是谁摸着自己的身体,眼神迷离地喊情郎,呵呵。”之后,是娇娇去掐小枫。小枫抛开,然后是被抓住,小枫笑着说道:“娇娇姐,别掐了,我投降好了。” 两个女人重新回到床上,小枫把着手机,说道:“泡妞的时候,也注意身体,我们都很想你。” “你呀,还是这么调皮。呵呵。我也想你们,到地方给我电话,说下那面的情况,我也只是记起在那里有一处房产。有一个情况,我还没有告诉你们,那里的人也许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后,就会清楚事情的真相。这只是一个意外,你们不要太较真。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说明白的。” 在电话那端的小枫有些惊讶,他告诉自己与娇娇姐投奔那里,那里的人似乎不知道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有点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的。” “没什么,那也许是我的又一个身份。” “哦,失去记忆之前的?” “是的。” 这时,娇娇拿过手机,说道:“你刚才告诉小枫,说我们到那里,他们可能不认识你?” “没什么,你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嗯,知道了。” 娇娇握着手机,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对王风说些什么了,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说道:“你也注意安全,他们不是一般的门派,是一个拥有几百人,甚至几千人的神秘门派,发展的时间也很长。是一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门派。而且,他们的报复心理很强。那个老者就是他们的掌门人,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怕我们的逃离,会让他们对你展开疯狂的报复。还有那个北方集团的总经理,也不是一个好东西,防着他点。” “好,我会记住的。” “小枫有我照顾,你别担心了。 “嗯,我明白了小枫说的意思了,你们做什么都由你们,我知道你们很有能力,我不会干预的。但你们也要量力而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做什么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要太逞强,做女强人都是很累的,我们不缺钱,所以不要跟钱较劲,注意身体才是重要的,知道吗?” “知道了,我们会选个好的项目来经营,涉及到阴暗面的生意,我们是不碰的,你放心好了。” “有你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看看要到地点了,才说道。“我要到了,有事打电话。” “嗯。” 【第36章 酒吧】 在这座城市里,王风更像一个苦行僧,他没有任何业余活动,除了所里必须参加的聚会,他就在宿舍里呆着。看书、练功,当然是外功了,反复练习小时候学过的内外家拳术,拳术是越来越精湛,内气却好似一点都没有觉醒的意识。假如没有赵小卓,没有麻丽,没有姜冰,没有小枫,没有娇娇的出现,自己的生活天空里是不是还有如此绚烂的色彩?自己的生活是不是还如原来般的枯燥与乏味? 说到酒吧,王风的感触也很深,虽说在他的辖区里也有酒吧,但跟这繁华的城区里的酒吧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这里的酒吧的档次是这座城市最高的。 来这样的酒吧,王风还是第一次。 S市酒吧的经营方式是形形色色的,生意也是有好有坏。酒吧各有自己的鲜明特色,各有自己的特殊情调,也各有自己的基本常客。酒吧分为三类,第一类是校园酒吧,第二类是音乐酒吧,第三类是商业酒吧。酒吧的出现时这个城市对深夜不归的一种默许,它悄悄地却是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中国大都市的一个个角落,成为青年人的天下,亚文化的发生地。随着都市文化的迅猛发展,曾经占尽风光的电影院在酒吧、迪厅、电子游戏室的崛起中显得有些被冷落的感觉。 在自己的辖区里,也有歌厅、舞厅、桑拿浴,但他从没有在那里消费过,不是他不敢去,而是他不能去。那片的几个老板,想尽办法,通过各种熟悉的关系来邀请王风去玩,王风都是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这是王风做人的原则,也是他对自己的严格要求。 下了车,王风看见了昨日重现酒吧几个红色的字样,闪烁在一片耀眼的霓虹里。有业内人士总结说北京的酒吧粗犷开阔,上海的酒吧细腻伤感,广州的酒吧热闹繁杂,深圳的酒吧最不乏**。诚然,都市的夜空已离不开酒吧,都市人更离不开酒吧,人们需要在繁忙里遗忘,沉醉。 这个酒吧令人有一种怀旧的心理,它的周边也有一些名字很有诗意的酒吧,但终究没有它的内涵更丰富一些。选择在这个地方作为见面地点,肖强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趣了,昨日重现?重现什么?重现激烈的战斗与残酷的杀戮?还是重现一场战斗结束后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想到这里,王风一脸的苦笑。 王风犹豫着是不是给肖强打个电话问问他来没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停车场,想看看有没有肖强的宝马车。却被停车场里停满的各种豪华名车,给晃花了眼睛。这才想起来,酒吧的东侧是一个国家在S市设立的领事馆,西边是一所著名大学的研究机构,里面出出进进的都是外国友人,是这里的酒吧业日益蓬勃起来,来这里的人以他们之中的人居多。想了想,还是先进去再说。 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这一范围不属于酒吧,是一个餐厅,右侧靠墙是一个吧台,上面摆放着各种酒类,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站在收银台前,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在吧台的前侧位置,被装饰成一个小舞池,有一穿着幽雅服装的风度男子,在幽雅地弹着钢琴。动听的乐声,飘飘缈缈,令人心绪如潮,自然能够联想到很多过去的事,这与这个酒吧的名字很配。 这是一个多功能酒吧,设置于综合娱乐场所,不仅能为午、晚餐的用餐客人提供用餐酒水服务,还能为赏乐、蹦的(Disco)、练歌(卡拉OK)、健身等不同需要求的客人提供种类齐备、风格迥异的酒水及其服务。以新新人类自居的酷男辣妹,对于“泡吧”更是情有独钟,因为酒吧里欣赏歌舞、听音乐、扎堆聊天、喝酒品茶甚至蹦迪,无所不包,随你玩到尽兴,又显出时尚派头,自然成了流行的消闲娱乐方式。这一类酒吧综合了主酒吧、酒廊、服务酒吧的基本特点和服务职能。有良好的英语基础,技术水平高超,能比较全面地了解娱乐方面的有关知识,是考核调酒师能否胜任的三项基本条件。 在舞池的正中位置,钢琴的前面,有一美丽女子,白衣飘飘,站在演出台上,唱着一首怀旧的歌曲,歌曲低沉缠绵。女子气质很好,很年轻,应该是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甚至都有可能是从某音乐学院出来的大学生,而现在大学生打工的现象也很普遍。 通过一条走廊往里面走,才是酒吧。当他经过那女孩身边时,她的这首歌曲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来酒吧,经过一个餐厅,就如一个人的饭后甜点,而甜点就是里面的酒吧了。这家酒吧的主人很有创意,甚至是一个经营天才。 正想着是不是继续往里走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肖强打来的,接听后,肖强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可能要稍稍晚一点到,你先到酒吧的3号座等我,都订好了。” “你今天怎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来这里,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约我来这里也什么,可是你居然还迟到,你这个家伙是不是不想混了。”王风责怪肖强,本来要庆祝乔迁之喜的,结果被这家伙给招到这里。 “好吧,那我就先等你一会,记得快点过来。” “放心吧老大,我一定能够赶到。”说完,两人就挂了电话。 而在酒吧对面的一家餐厅里,吃着烧鹅,喝着啤酒的一个家伙,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这人不是肖强又是何人? 王风认真地打量一下,酒吧里面的人似乎不是很多,因为还没有到酒吧人员聚集的高峰。大约在晚上10点左右,此时人最多的的时候,这座北方城市的夜生活,也才算开始。 酒吧里全部的座椅都是特大沙发,做起来特别舒服,配合若隐若现又无处不在柔和的曙红色灯光,形成了这里最大的特色。墙上用石灰水抹上的旧粉颜色很漂亮,顶上尖细的红色灯泡的光芒打在暗红色古旧的墙上,渗出幽暗的美丽。 照明以烛光为主,墙上的烛台,桌上的水杯里漂浮的蜡烛,拉起的长长地帷帘隔开了相继的几个空间,有居家的感觉。绝大部分都是约会中的青年男女,也有单独来的男子或女子,在等待的时间里,独守着一份宁静与孤寂,是一种很美的另类感觉。 尽管3号位置很近,但王风很是需要适应这里的环境,在陌生的环境里,首先要考虑的是安全,这是从他的心底里冒出来的奇怪想法。但王风还是坚持了很多年,也算是养成了习惯。王风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说不出有多么诡异的光芒,而且随着步伐,颜色还在自动地变幻着,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产自东半球的一种动物变色龙。 走带3号座,王风忽然发现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位女孩,等他在一细打量,忽然就怔住了,王风虽然失去了使用内功的能力,但他的眼神还是很锐利,天啊,这个女孩居然那么像他的女友杨云儿,难道是杨云儿重生了? 这不可能,他曾经去过她生活工作过的维和部队所在地,那里的人都认为杨云儿已经牺牲了。但若不是她重生,眼前这个女孩怎么怎么解释?难道她们是双胞胎姐妹? 【第37章 这么像?】 对面坐着的女孩显然对王风如此肆无忌惮地欣赏和盯视不太适应,立即转移视线,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脸上,虽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大的美女,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盯了这么久,除了心跳加快外还是微微有些恼怒。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女孩并没有出声责备王风的无礼,而是变成了询问,由此可见女孩有一颗善良的心灵。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般美妙,使王风一下子清醒过来,原来她不是杨云儿,她只是一个与杨云儿有些相像的女孩。 “对不起,是我朋友约我来的,也应该是这个位置,不知道你是?”王风是在是不好问女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面对如此温柔的女孩,他的心里只有震撼,因为她的性格居然也与杨云儿如此的像。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不知造物主如此安排他们相见,是阴差阳错,还是故意而为。 “哦,没什么,我也是赴约的,只是他还没有到,既然你也是来赴约的,就坐吧。”女孩看着王风说。 “好吧。” 坐下之后,王风觉得自己是男人,应该主动些,就说道:“介绍下,我叫王风,是我战友肖强约我来这里的,刚才真的不好意思,因为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朋友了,所以--”王风犹豫着,想着道歉的话。 “没什么,既然你是肖哥的战友,他又没到,刚才只是误会,你不要在意,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女孩轻声细语地说。 “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 “请教不敢当,我叫林静,在一所高中当英语教师,你呢?” “我在郊区派出所工作。” “哦,你是警察啊。” “呵呵。既然肖强还没到,我们--”话还没说完,一个电话进来了。一看号码,是肖强打来的。 肖强在电话那端说道:“阿风啊,实在对不起,我这边忽然有点事脱不开身了。” “你是说你不能来啦?” “是的,我妈出去办事,非得拉着我给她当司机,你也知道,我妈那脾气,不去她会扁我的。” “哦。” “所以,林静就由你安排了,不过一切都由我买单。跟林静说声,就说肖哥失约了,改日我在请她。” “那你去吧,小心点开车。”一听肖强要跟他妈出去,王风原本想说的话都一下闷在了肚子里。 “好的,实在是对不起了。” “好了。记得哪天补上。” “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看了林静一眼,说道:“肖强临时有事,来不了,他说他向你道歉。” “呵呵,没什么,肖哥太客气了。”林静笑着说。 “你们很熟吗?”王风笑着问。 “是啊,我们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他小时候很皮,打架斗殴、上房揭瓦,什么都干过。不过,他不招惹女孩子。”林静回忆着肖强的光辉过去。 某人就在对面的餐馆里,打了个喷嚏:“谁在叨咕我呢?”然后喝了一口啤酒,想道,这回他们也该进入聊天阶段了,看来我的牵线任务已经完成过半,现在还不能收兵,在等等,这个木头一旦还没有转性,今晚的戏就白做了。记得打仗的时候,王风的口头语是,冷静冷静,吃亏的仗是万万不能打的。 忽然想道一个实质性问题,林静和姜冰,谁更配王风呢?说起来,那个姜冰真的很冷很美,只是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在一起2年多,却一点也没有电,奇怪啊。林静是沉静之美,姜冰是寒冷之美,果然人如其名,有朝一日,两个美女会面了,会不会是水火不相容啊。到那时,最惨的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啊,真不知道今晚自己的擅作主张,是对还是错。 昨日重现酒吧,3号座。 酒吧里大多会放一些轻音乐,有时也放爵士,因为这里应该是个很安静的地方。这里的音乐就很另类而轻柔,身陷特制的大沙发中,倾听低扬的音乐,人放松到几乎有了倦意,非常地舒适,是一个极适合三两个朋友休息闲聊的地方。 王风笑着说:“你来点什么?” “随你吧。”林静一张宁静的脸上,是淡淡的笑容。这笑容落在王风的眼里,忽然变得有些模糊,又有些许的迷离。这是两人坐在一起之后,王风的又一次走神,他觉得只要自己一不注意,就会把林静的脸跟另一张脸重合一处,仿佛天地间原本就只有眼前这一张脸出现在人世间,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能够平复记忆深处里那刻苦铭心的伤痛,但今晚乍一看到这张脸,还是能够瞬间勾起他对过去的回忆,对一个女孩深情的记忆。 昨日重现?是巧合还是天意? 这里最具特色的是“焦糖大冰山加烧香橙酒”,气泡鸡尾酒,品种也很多,有一款就叫“九重天”,喝起来口感极佳。鲜虾春卷和炭烧牛肉味道很好,是这儿的招牌小吃。侍者介绍一遍,王风便记住了,似乎自己的记忆里原本就有这些东西一样。林静对酒没有兴趣,王风给林静点了甜品冰激凌及腌樱桃,自己也只好用一杯纯净水来陪她。 气氛在渐渐融洽,时间也在悄悄流逝。 两人的对话很简单,也很随意。这也正是气氛渐渐好起来的原因,王风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这对林静来说也是一种尊敬。林静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讲她的成长经历,说到有趣的事情时,王风也跟着微笑,林静也没了初见王风时的紧张,被一种叫温柔的东西所代替。 陌生的城市里,一对原本陌生的男女,说着自己熟悉的话题,他们的交流逐渐顺畅起来,几乎没有什么阻滞。 不知两人说起什么可笑的事,林静笑了,尽管她笑得很含蓄,却也阻止不住她笑容的感染力。仿佛如百花齐放,直令大厅里的群芳失色。 这时,酒吧的人逐渐多起来,正是酒吧的黄金时间。 林静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对王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不然父母会惦记的。” 王风也顺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时间已是晚上9点40分了,便点头道:“好吧,我送你回去,别让父母担心。” 见王风这么说话,林静认真地看了王风一眼,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为自己着想,心里忽然有淡淡的感动滋生着。 【第38章 居家】 夜风微凉,王风与林静一同走出这家名字叫昨日重现的酒吧,在门前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直奔林静家而去。 林静家住在S市市委大院,离市委办公大楼很近,从酒吧到她家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下车前,两人都互相留了手机号码。 车到了市委住宅门前停下,林静说了声再见,开门下了车。 站在门前,林静回头对王风摆摆手,才往里面走去。 王风对司机说:“到都市新村。” 司机就快速加油,向着都市新村的方向驶去。因为晚上的缘故,街道上的车辆很少,所以车子的速度很快。 大约7、8分钟左右的时间,车子就到了都市新村别墅区。 别墅的大门安装的是一套先进的智能识别系统,走的时候,王风带上了自己的智能门卡,一旦回来晚了,就没有必要惊动保安。拿出门卡,插入进去,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足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到了9号别墅门前,依然如此操作。 进楼之后,王风直接上了二楼。也许是几个女人购物都累了的关系,整个楼内十分安静,她们大概都已进入梦乡了,王风暗想。 进了自己的房间后,王风进行了简单的洗漱,换上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为自己准备的轻软舒适的睡衣,坐在床上,想着心事。 房间的味道很清新,是那种新房特有的味道。柔和的室内灯光,如温馨的雨露轻轻地飘洒下来,滋润着自己的身心,很舒坦。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身体立即陷入里面。从自己的内心来讲,他不是很喜欢这么软的床,可是这床和床垫子都是买这房子时配套来的,也不好要求把床换掉,换成自己需要的硬硬的板床,那会让几个女人笑死的。她们会说自己老土?而且还是土得掉渣的那种?想想自己也感到好笑。 有家的感觉,爽! 虽然几个美女只是出于意气,才来这里跟自己同居,但小桌和麻丽确实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哪能这么痛快地答应跟自己住在一起?必定人家可是腼腆的大姑娘。对于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简直不可思议,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很痛,是真的。然后,又开始想在D市的两个女人,那可是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是自己真正的女人,想着她们对性事的疯狂,对自己身体的索求,一股温情就慢慢地在心里流淌着。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怎么自己反而更像一个思春的女人了呢?呵呵,想想都感觉好笑。 渐渐,他的脸上挂着笑容,进入梦乡。 梦,光怪陆离的梦反复地在大脑里播放着。 剑光,闪烁着寒气,漫天飞舞,穿着道袍的男女侠客,双剑合璧,舞动着各自的剑,配合精妙,剑法无双。那剑气忽然纵横天地间,也同时刺激着自己原本脆弱的神经— 之后是另一幅画面:丛林、枪声、地雷的爆炸声、男人女人的呐喊声,痛苦的呻吟声。男人是谁?女人的脸在变幻,一会儿是杨云儿,一会儿是林静。一会儿是小枫,一会儿是娇娇-- 狙击步枪伸出树丛,瞄准目标,一枪中的,目标是谁? 梦,很乱。 心,很疼。 由于昨晚做了一夜的怪梦,早上醒来的时候,感到头很疼。王风很想在躺一会,但是一阵敲门声,还是将他从迷茫里拉回到现实世界里来。 “门没锁,进来。”王风说道。 门,开了。小芳红着脸走进来,好在王风并没有细看她,进一个原本陌生的男人房间,羞涩是女孩的自然反应。 “这是你今天穿的衣服,昨天你穿的你那套衣服,我都洗了。”小芳说道。 “什么?你是说我昨天睡觉的时候进来吧我的衣服拿去洗了?”王风惊讶地问道。 “是啊。”小芳感到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啊,男人睡觉有什么好看的,还宝贝似的,不过,他睡觉的表情可不在怎么样,好像很吓人的。想到这个自己见过的最好最善良的男人,也有做恶梦的时候,心里很心痛,这感觉使小芳心里有那么一阵的惊慌失措,不知所以。 “哦,我是说你也很辛苦,别半夜去洗衣服。”王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也许是自己昨天在自己的房子里睡觉,太放松警觉,睡得太沉了,导致小芳来自己的房间拿衣服都没有发现。这种感觉很不好,以前不是这样的,只要有一点动静,自己都能在第一时间里感知到。 好在这幢别墅被自己的大阵封住了,不然自己的命都会被别人拿去都不知道,这可不是小事情,在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师父说得对,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以后一定注意了,麻痹不得啊。 “饭我都做好了,现在已经是7点半了。”小芳说道。 “啊,7点半啦?”说完,立即起床穿衣,动作极为快速,看得小芳站在那里发呆,以为王风在表演魔术呢。 直到走出王风的房间,小芳还在想刚才王风穿衣服的动作,真是又帅又快,他是怎么练成的呢? 等王风洗漱完毕,走进餐厅,见麻丽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了。 “早。”王风打招呼。 “早。”麻丽的脸瞬间羞红,这感觉极像夫妻分房而居,老公起床跟自己的妻子说话。想到这里,心里没来由的剧烈跳起来。 坐下后,桌子上的香味飘来,让王风食欲大增。 早餐很丰盛,各类小菜,煎蛋,馒头,米粥等等,“吃吧。”王风看着麻丽,又对着小芳说道。 “嗯。”麻丽开始吃饭。 “小卓呢?”王风问身边的麻丽。 “还睡呢,她有睡懒觉的习惯,我刚刚去叫她,她说反正实习块结束了,也没人找她,想好好休息下。”麻丽说道。 “实习就不是工作了?小芳,记得提醒她,所里还是要去的,不然实习鉴定上怎么写?”王风咬了口馒头,说道。“这馒头不错,是你蒸的?” “是。”小芳回答。 “很好,我在所里吃大姐做的饭都习惯了,小芳的水平很好,看来,我的眼光不错,请的管家基本合格。” “谢谢老板夸奖,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做一个优秀的管家。”小芳笑着说。 “你这嘴啊,真厉害。对了,你今天上午帮我办点事,去电脑城买5台手提电脑,我们每个人一部,剩下那一部给我师父邮去。地址是北镇闾山三清观,如果你找的电脑行在省里都有点的话,可以从当地送,更安全省力。”王风交代道。 “知道了,我会找一家这样的店。”小芳说道。 “我有办公电脑,还买?”麻丽问王风。 “你那是公安网的电脑,只是工作用的。在办公室摆一台本子,闲暇时上外网看看时尚、新闻什么的,很好。另外,我们都建一个QQ号,出差的时候互相留言,方便。” 【第39章 投资】 吃完早饭,王风和麻丽刚要出门,这时小卓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楼梯上,对着两人说道:“走这么早?我还想和你们一起走呢。” “你还是自己走吧,我昨天都请了一天假了,今天得早点到所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处理。”王风回头说道。 “对了,你怎么走?不是说要搭我车的吗?”小卓迷迷瞪瞪地走到门边,问两人说。 “我今天打车去,你也早点到所里,实习块结束了,越是到了最后,越要坚持好,大家对你的印象本来很好,不能因为迟到早退的小事影响你的毕业鉴定,影响大家对你的好印象。另外,做事也要有始有终。好了,你先去吃点饭,争取早点到单位去。”说着,王风和麻丽就往外走去。 在车库门口,王风对着麻丽说道:“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我还想用你的身份证到市内再买两套房子。” 麻丽边拿身份证,边问道:“不是有房子了吗,还买?” 王风笑道:“狡兔三窟,这应该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以后你就适应了。我们在这里住够了,就到市里去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任何人都摸不清我们的行踪。” “看你说的,跟搞特工似的。”麻丽笑着说,便从自己的皮夹里取出身份证,递给王风。 麻丽没有注意到王风的神情,他忽然被麻丽的笑容刺到了,原来麻丽的笑容是这么美丽,一笑倾城也不过如此。从她手里拿过身份证的同时,也将她的身体搂进怀里,两个年轻的男女就在车库的门前,来了个实实在在的拥抱,临了还在麻丽的俏脸上亲了一下。 “真香。”说完,也不管麻丽的反应,直接钻进她的车里。 被王风松开后的麻丽,脸上红红的,烫烫的。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拥抱,但那是与小卓在一起,大家是很自然地抱在一处,不像今天早上这样被赤裸裸的拥抱,还被这个家伙亲了脸,简直羞死人了。稍稍平复下心情,才上了车,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色红润,拥抱的**使脸上的红晕未消。 王风眼神毒辣,看得到麻丽的变化,从侧脸看,这个美女脸上的肌肤保养得极好,就像婴儿一样,可谓是吹弹得破,细润光滑,加上女人天然的体香,直令王风心跳加速,不能自己。我这是怎么了?王风强压住亲吻麻丽的冲动,心里想着自己的变化简直太快,快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麻丽显然也知道王风在侧面观看自己,她没有阻止他看自己,只是默默地将车钥匙插入钥匙门里,发动车子。这期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麻丽将车子开出了小区,才问道:“要不我送你到所里?” “不用了,你也要上班的,就在这停车吧,我打车去。刚才--”王风想解释下,结果被麻丽打断了。 “没什么,我愿意。”麻丽小声说道。 “那--我下车了,你慢点开。”王风下车前,叮嘱麻丽。 “好。”麻丽将车靠边停下,王风打开车门下去,也没有回头看麻丽一眼,就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车里后,出租车直奔郊区派出所而去。 直到出租车走得远了,麻丽才回过神来,摸了一下“砰砰”跳动的心脏,又摸了下热热的脸蛋,带着羞涩而满足的笑容,开车离去。 D市。 长城大酒店,在大堂里,两名绝色美女结完帐后,刚刚拎着箱包走出酒店的大门。便有侍者恭敬地上前,将她们手中的箱包接过来,帮她们拎上了酒店专门送机的依维柯车上。 两名美女同时说了声谢谢,侍者也礼貌地回应一句不客气。当车子刚要启动的时候,两名美女不约而同地回身看了看酒店,汽车发动,两人才收回目光。依维柯载着几名酒店客人,向着机场方向疾驰。 30分钟后,车子到了机场。 许是取消了5.1黄金周的关系,候机大厅里,出行的人并不多。 两人就在厅里的一排椅子上坐下来,互相说着话,这两名走到哪里都备受人们目光洗礼的美女就是娇娇和小枫。她们此时的心情很紧张,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们都将在另一座城市里生活。尽管她们很向往那座城市,但对那座城市环境与人的陌生,也使两人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点点的恐惧感,之后就是对新生活的渴望和期盼。 小枫是一名孤儿,她能够在一夜之间爱上王风,除了自己身心孤独需要依靠外,王风同样的孤儿身世,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同情产生爱情,尽管她对王风的一切还很陌生,但当他们的灵与肉进行了一番交融后,便觉得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距离,阻碍他们相爱。从此,她的心里有了一个男人的身影,感到自己在这个世间有了坚强的支撑,有了男人的肩膀可以依靠。而同样作为女人的娇娇的心情,就很复杂。她和王风纯属于交易,自己作为神秘门派的外围弟子,等待发展成为核心弟子,这一切只因一个男人的突然出现而被打乱。掌门人为了门派的利益,为了他自己能够提升功力,竟然要让自己牺牲色相,去吸收什么功力,怎奈自己人微言轻难以抗拒,只有服从安排,可笑的是交易却失败了。 交易失败了,意味着自己不但赔上了自己清清白白的一副好身体,更是自己人生的全部。 把处子之身,交给一个男人,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男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一种赌博,侥幸的是自己赌对了。虽然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但也不能不说这完全是一种命运的安排。上天把自己交给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似乎也足够优秀,足可以托付终生,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D市飞往杭州的航班上,两个女人心情忐忑,思绪也如飞在云端上,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男人,想到了那个让自己的心灵有所依托的男人-- 30分钟后,王风的乘坐的出租车来到郊区派出所,从街道的拐角透过车窗,就看见管四海的水果摊准时摆在那里。 下车,付了车钱,王风就经过派出所的大门,走到管四海的摊位前。 早晨,由于刚刚散了早市,所以管四海的摊位上并没有什么人来光顾。他见是王风向自己走来,异常热情地打招呼:“你好啊,王警官。” “很准时啊,不错。”王风赞叹道。 “谢谢夸奖。过几天,我准备租一个门脸,在经营点别的什么物品,这样太单一了,没有搭赚头。”说着,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拿出一打钱,交给王风。“这是我早准备好的钱,是还你的,本金加上利息,是2200元,请查收。” 王风接过钱,看都没看就装入口袋里。 见到管四海脸上变化的表情,王风笑了:“我信得过你,这只是小钱,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你有做大事的潜质。是一个做大事的料,所以,我忽然改主意了,决定对你投资。你也别去租什么门市了,我给你一个亿,完全由你支配,去将这些钱再生些钱出来,不知你有何想法?” 管四海的眼睛睁大大大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王风用手在他的眼前晃晃,“哎,怎么了?不会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吧。” 管四海还是不相信,问道:“一个亿?” 王风笑道:“是,一个亿美金。” 再看管四海的样子,跟吃了一个大大的苍蝇,没有任何区别。“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王风盯着管四海的眼睛说。 “你确定你只是一个警察,而不是某个落难在本地的某大财阀的公子?”管四海又问道。 “我是一个孤儿,钱是我以前赚的,绝对干净。”王风认真地说道。“我想问你,你以前的工作,就是你管理那家投资公司的年薪是多少?” “80万。” “那我给你双倍的工资,外加你应得的提成。” “你真的这么信任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只给你配一个财务总监,其余的人员都由你来招,如果你同意,明天我会将先期一千万打入你的账号,作为启动资金,注册成立公司、选公司办公位置、招人,一切都由你来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不要告诉任何人说这家公司的幕后投资老板是我,我这个人比较低调,相信在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你应该有察觉。” “嗯,我知道,也答应替你保密。” “这就好。” “我会尽最大努力将公司经营好,不辜负你对我的这番栽培之情。” “我该上班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怎么做好公司,水果摊交给你信得过的人来继续经营,作为你人生新起点的一个纪念吧。”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也得谢谢你替我多挣钱,我们是双赢。”说完,两人像上次在管四海家一样,击掌为誓。 【第40章 葬花?】 走进派出所,像以往一样,王风微笑着跟大家打着招呼。在走廊里碰到李所的时候,他正夹着个包往外走。 “出去啊,李所。” “出去办点事,是私事,呵呵。我跟张所说完了,有什么事你先盯着点,需要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李所虽然挂着副所长的职务,但其实干的却是片警的活,跟王风、大兆一样,都有自己的一个辖区,负责那里的一切工作。 “哦,那你去忙吧。” “好、好,我走了。” 走进办公室,见大兆正在一本卷上写着什么,很忙的样子。就问道:“这卷还没有报完吗,我记得前天都报一回了。” 大兆没抬头,继续忙着:“是啊,你昨天没来,我就得瑟着去了,结果给打回来了。你说我也是,要是你去的话,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啊,早过了。刑警大队的这几个犊子真的是烦人,这就叫看人下菜碟儿。” 王风一听大兆这话,是心情不顺,发牢骚呢。就劝道:“做卷不像一般的事,不合格自然过不了,你也别太在意。在说了,你做的也不是假卷,有什么不好做的,做好了,一定会过,不然这卷还永远存在咱们手中不成?” 这回大兆抬起头来,笑着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还是你反应快啊,我这卷也不是糊弄的,很认真的,就是那帮小子在卡我。不行你帮帮忙,去一趟?” 一听这话,王风笑了:“我怎么感觉你这是让我去赴鸿门宴呢,有这么严重吗?” “好兄弟,大哥愁坏了。这帮兔崽子,哎。”大兆又在骂人了,这是他最无奈的表现了。这是一本轻伤害案的卷宗,案子早都结了,双方都调节完了,住院的也出院了,该给的赔偿也都给完了。案子是刑警大队的一个中队调节的,听说被害人找了一个队长,队长就将事情落到郊区派出所,因为其中的一个加害家住在郊区,加上案子只是一起简单的打架斗殴,张所就接过来了。按照规定,重伤害的案子属于不可调解的案子,这样的案子,谁也不敢去调解,这是法律的高压线,谁触,谁亡。由于王风手里有一个案子没处理完,张所就将案卷的事情交给大兆了,没想到,这卷把大兆弄得筋疲力尽,也没有交出去。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不成你可别怪我啊。”于是,从大兆手里将卷拿过来。看了看,便开始往上写东西。将几处存在问题的地方用文字给重新圆一下,看看顺溜了,就算完成了。王风觉得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法律文书要完整齐全,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然卷是不会过关的。 “你这也是替大哥受过,只要你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啊。” “别说了,我都快飘上天了。” “嘿嘿。”大兆笑得像个孩子,很可爱。看着王风在卷上面涂涂抹抹的,一会就完了,大兆笑了:“行家啊,怎么我就想不到呢,哎,老了,不服老都不行啊。” “大哥,你就别在这感叹了,要是你都说自己老了,那还有年轻的吗?38岁的年龄,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可别打退堂鼓啊。”王风说道。 “放心吧,我还没当够警察呢。你都快成了指导员了,做起我的思想工作了,真有一套啊。” “呵呵,我哪敢啊。我还怕你不跟我搭档呢,好了,我走了。”王风收拾起卷宗,装进档案袋里。 “对了,不用我去了?”大兆笑着问一句。 “不用了,你跟张所说声。中午我就不回所了,在外面吃一口。” “好,吃得好点,别糊弄自己。” “知道了,大妈。”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 王风拎着档案袋,刚走出办公室,见姜冰从内勤室出来,笑道:“早啊。” “早?早吗?”姜冰盯着王风手里的档案袋,说道。“你出去?” “是啊,送个卷。” “大兆的吧,这家伙自己不去送,怕再碰钉子,就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你啦。你也是--”觉得自己有点说多了,就停住了。 “那我走了。” “去吧,慢点开车。” “知道。” 等王风出了门,姜冰才嘀咕道:“知道什么呀,每次不都是开那么快?一点也不注意安全。”叹息一声,就回了办公室。直到走进办公室,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去干什么?是去看他?还是不由自主就走过去了?难道自己魔怔了? 这时,门外有人喊,是协勤大江沙哑的嗓音:“姜冰,有人来送花啦。” 姜冰推开办公室的门,冲着外面说道:“直接扔掉,别拿进来了。” 大江笑着说道:“那我就擅自做主,处理了。” 姜冰也没听大江说什么,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开始整理卷柜、填写报表,忙自己的日常工作了。 大江见送花的那个小伙子走了,这才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这送花的小伙子是附近一个花店的店员,他来过几次,大江都认识他了。花还是新鲜的,上面沾着晶莹的露珠,一股花香味飘散开来。心里很羡慕,还是当个美女好啊,有人送花,有人请吃饭。怎么办呢,看到王风在车里鼓捣车呢,就捧着花走到王风跟前,说道:“瞧这花,多漂亮啊,扔了可惜啦。” 王风正开着车门,坐在驾驶室里,发动车呢。但发动几次都没着火,就有点来气,心里骂着:这辆破车,都到了报废年限了,还在服役,车苦,人也苦。也没注意大江在说什么,这时车却意外地发动着了。 “闪开,走了。”一脚油门,面包车就“轰隆”一声窜了出去。吓得大江闪躲的同时,顺手将花扔到了汽车的副驾驶位置上。 面包车在公路上奔驰着,微风吹拂,一阵轻风从车窗吹进来,随之,花的香味也飘进王风的鼻孔里,这才注意这束花。心想,这个大江,明明是姜冰要他扔掉的,他不往外扔,偏偏往这车里扔。这什么破车呀,还放一束花,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以前给姜冰送的花,命运都很悲惨,被直接被扔掉了事,今天这花还挺幸运的,将跟着自己周游大半个城市。 这个姜冰,也是很有特点,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这倒跟她的名字很配。别人坚持送花,她就坚持扔花,结果不但大花店知道,就连那些没有名气的小花店都知道郊区派出所里有一个大美女,人不但长得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而且人如其名。她对所有的送花男子,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一律同等待遇,统统去吃闭门羹。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追求者终于放弃了,但却开始换个工种,去播放流言了。一时间,关于姜大美女的流言多到铺天盖地。更有甚者,还有人说姜冰之所以不找男朋友,是因为她有同性恋的倾向,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正所谓,流言止于智者,大家对姜冰的事都是讳莫如深,不置可否。 难道是这个有点冷的美女,在上演现代版的葬花? 也有打电话问王风的,当然以肖强问的最多:“既然她是同性恋,就是浪费资源,而且这资源还是不可再生的资源,不利用起来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流氓吧?”王风就骂他。 “我看你不如把她收藏得了,反正她心里也有你。”肖强笑着逗王风。 “都是你自己想的吧,自作多情。”王风心里是知道的,姜冰的感情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自己一直没有明确表示,就这样保持着同事的关系。 看着这束花,王风想了很多。 【第41章麻烦】 面包车在高速飞驰着,直到进了城区的热闹路段,王风才将车速减下来。因为车慢下来,车里也显得越来越热,车的汽缸燃烧不好,加上天热,驾驶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王风贴着座椅的后背都是汗,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并且顺着脊梁往下流淌,痒痒的,却又无法顾及。 等到了郊区分局,王风将车停在门卫的栏杆外。车尾仍然冒着黑烟,怕熄火,王风将离合踩到底,挂着1挡,偶尔还得给一脚油门。车子发出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就像开足马力的拖拉机,奔驰在广漠的原野上。 今天站岗的是年龄大的保安,这保安一看到王风开着的这辆车,都有点晕,拦着不对,不拦也不对,实在是左右为难。好在这警察很好说话,主动把车停了。 出于对保安的尊重,每次来分局办事,王风都会自觉地将车停下在警戒线以外,保安会象征性地询问一下,王风也随便说一下要办什么事,然后保安快速按电钮,打开电动栏杆放车进去,这几乎成了惯例,没有任何争议。 站岗的保安穿着灰色裤子,灰色制式半截袖上衣,戴着大檐帽,领口有保安“BA”缩写。尽管有关部门已作出规定,保安服装和标志实行全国统一制式、统一标准、统一管理,定点生产及式样由公安部负责制定。非保安服务公司的保安人员严禁着统一制式的保安服装;非经保安协会指定的单位,严禁制作并销售保安服装标志。但这些条条框框的落实起来却很难,L省的保安行业不但服装不统一,连称呼也不统一,有叫保安员的,有叫保卫员的,有叫防损员的,还有叫经济警察的、门童的……称谓不同,自然身份就不同,有的是从保安公司聘用,有的干脆就是在社会上招用,还有的是临时买件衣服顶替的,有些人的保安身份根本无法保证,因此,保安们的制服就五花八门……分局的保安是市局保安公司派来的,他们忠于职守,兢兢业业,素质很好。 王风笑着说道:“郊区派出所的,到刑警大队报卷。”按照以往的规律,王风打个招呼,保安就会开门放行。必定是一个分局的,而且王风开的这辆车很特殊,几乎没有谁不认识,王风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跟着这车出的名?不是有很多过气的明星,为了重拾过去的辉煌,把以前跟某某牛气冲天的明星的绯闻都搬出来加以利用,以求再火一把。而自己开的这车,只是老一点,但还没有老到敢跟解放战争时期淘汰下来的古董车辆比,王风谦虚地想到。 可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点特殊,两名保安见王风主动把车停下了,也不说让进,也不说不让进,礼貌地微笑着,像极了大酒店门口站着的侍应生。 王风就很郁闷,如果自己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那自己也就不用在这行混了。一定是上次自己在门口的时候,油路忽然敞开了供油,导致车窜出去了,给别人的印象就是自己不顾影响在大门前开了快车,冲进分局大院。而这一幕,恰恰被某位站在窗前看风景的领导看见了,接下来保安就成了此次事件的替罪羊,挨了主管领导的批评,气不顺,心不平。这回是要找回场子的,所以才会有这一情况的发生。 “哥们,能不能进去啊,不能进我就将车熄火了。车一旦堵在门口,你们挨训是免不了的,为了把车弄走,你们还得帮着推车。瞧见没,为了不让你们推车,我的脚还在给油呢,多费油啊。”王风微笑着对两位保安说。 保安这次变的谨慎多了,不然会跟上回一个下场,不但挨着骂,还得承认错误。一个保安就笑着说:“请稍微等等,我们就去联系。”这个保安就进了保安室,去请示秘书科了,想得到明确的指示能行事。另一个保安陪着笑脸,看着王风。 一听这话,王风气乐了:“这有什么可联系的,我是派出所的警察,来分局办事也属正常,分局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分局是我们所有分局警察的家,没听说进自己的家还要去请示的。你们去请示吧,我还有事要办,对不起,车子熄火了。推车的时候,别推太远,我还得回来修车呢。”说完,一抬脚车就熄了火,拔出车钥匙,拎着档案袋就下了车,向着后楼的刑警大队走去。留下一脸愕然的保安,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保安想想也对,人家是分局的警察,进分局不就是进自己的家吗?干嘛拦着人家不让进啊。这个警察看着脾气挺好,其实脾气挺坏,这下完了,车堵在门口,要是领导的车进不来,那自己岂不是还得挨搂? 此时,秘书科的副科长汪洋正脸色阴沉地站在窗口,往大门口看呢。汪洋今年30岁,从刑警学院毕业后在城区派出所工作一段时间,因为文笔好,当上了派出所的材料内勤,分局在一次工作检查中,政治处主任慧眼识珠,将他调到了秘书科工作。这人工作勤勤恳恳,仅用了2年的时间就当上了秘书科的副科长,可谓是前途无量。自从调到分局见到麻丽的第一面开始,麻丽的美丽倩影便经常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他开始鼓足勇气追求麻丽。而麻丽根本一点都没有接受他的意思,对他的邀请给与了拒绝,一次两次,多次拒绝之后,心高气傲的汪洋心里异常恼火,却又无处发泄,只能闷在心里。时间长了,就有点疑神疑鬼,甚至心理不正常起来。一方面仍然对麻丽大献殷勤,并将麻丽的一张照片放在自己的钱夹里,时常拿出来欣赏一番,有的时候还会YY一阵。一方面却怀疑身边每一个与自己及麻丽年龄相差无几的男人,怀疑他们跟自己争夺麻丽,或者麻丽跟他们有关系。 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汪洋知道了这位麻大美女不接受自己的原因是她居然暗恋着一个派出所的警察。为了查清楚那个警察是谁,他专门进行了一番了解,终于在一个新毕业的小伙子那里得知麻丽曾与一个男子吃过饭,那个男子小伙子不认识,但男子身边的女孩小伙子却认识,那个女孩叫赵小卓,他们是同一时间到市局干部处报到的,女孩被分配在郊区派出所实习。稍微一联想,汪洋一下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家伙藏在郊区派出所里,姓王。 想到这里,他发出一阵冷笑。 而保安口口声声请示的上级自然就是汪副科长了,保安握着听筒,等待进一步的指示,汪副科长却没有说话。他在想办法,想怎么样才能坑王风一把。 这个时候,王风已经拎着档案袋走进刑警大队的办公楼了。在综合科办公室,王风将卷交给了专门负责档案的郭峰。郭峰见是王风送来的卷,连看都没看,就塞进档案柜里去了。 两人说笑两句,王风的手机就响起来。 看了手机号码,是生号。 接听后,对方自报家门,说是分局秘书科的,要他到大门将车开走,大门已经被车堵死了,形成里不出外不进的局面。打电话的人明显很紧张,大概他已经被领导训斥过了。 王风笑着说:“我马上就过去,你们怎么不先把车推走啊。” “哥们,谁推得动啊。”那人哭笑不得地说。 “先把档摘了,不然怎么能推得动。”王风出了一招,因为他走的时候,忘了摘掉挡了,车还挂着档呢,孙悟空能推动,普通人一般推不动。 “那你快点吧,领导都火了。”那人说完挂了电话。 王风笑着对郭峰说:“我得走了,车坏在门口了。” “去吧,你们那破车真是愁人,也就你能开,要是搁我,寸步难行。呵呵。”郭峰笑着,站起来送王风。 【第42章交锋】 走出刑警大队的大门,离分局的大门也就20几米的距离,王风闲庭信步般走过去。见外面已经有几辆车憋在门外,有的车可能是分局领导诸如某位副局长乘坐,进不来也不说帮忙来推车,在那里一个劲地摁喇叭,催着门口的人快点推走车。 再看,两名保安一脸的苦瓜相,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帽子也歪了,弄得是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汪洋站在烈日下,汗水也浸透了警服上衣。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出什么损招阴王风了,外面的4辆车里,有3辆是分局领导的。他指挥着两名保安奋力地向前方推着车,脚下的皮鞋蹬着地,鞋面都变了形。但这车仿佛装了千顿东西般,或者如同用钉子将轮胎钉在了地面上一样,车子干脆不动地方。 见一个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白衬衣的帅气十足的年轻人走近门口,他一下认出这人就应该是自己的情敌,那个叫王风的家伙。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火噌地就窜起来,手指王风训斥道:“你是怎么开的车?居然把车停在门口了,这是故意捣乱,扰乱分局正常的工作秩序。” 王风见这人一副气势汹汹地样子,不但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下级了,还给自己扣了一顶大帽子。 “你是谁啊,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什么叫扰乱秩序,还故意捣乱,这帽子可不小,我没法戴。”王风面带微笑,说的话却是义正词严。“我来这里是办正事,本应该直接将车开进去,但是你的门卫百般阻挠,说什么这车进去得请示,请示的人就是你吧?那我想问问你,我们郊区派出所的车就不能进分局的大院,如果你说不能进,那我下次就走着来,走得快点,也许用半天,走得慢,也许用一天的时间,耽误正事的责任就由你来担着,怎么样?” “你、你这是什么逻辑?谁不让你们的车进了,我凭什么给你担着责任,简直是胡说。”汪洋火气被王风的一番话消掉不少,不服气地辩解着。 “我说过,这车不能停时间过长,长了就熄火。保安为了请示你,车就熄火了,我就去办事了,有什么问题吗?” 汪洋写材料是一把好手,但他不是最佳的辩手,论起耍嘴皮子的功夫,他就差得很远。 门外,一辆黑色轿车内。 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吴耀明坐在副驾驶位置,看着前面,笑着说道:“这个王风很有意思,是个人才,破案子有股子劲,前阶段我想把他调到你们刑警大队来,结果还没等征求他的意见,就被他拒绝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偏远派出所有什么好待的,可他偏偏待上瘾了。” 坐在后面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刘刚说道:“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们抓的一个公安部A级逃犯的事,他能够一个人进去,不但制服一帮混子,还能逮到一条大鱼,这说明他的身手不凡,头脑冷静,是一个干刑警的料。而且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争功,这是所有人都不如他的地方。抓获公安部A级逃犯,那个二等功就被他轻轻松松地给了大兆,呵呵,胸怀不是一般的宽广啊。” “人才,这个人咱们要不早下手,早晚都得离开郊区分局。我有这种预感,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一旦有机会,就会一飞冲天。”吴耀明感慨道。 “我们大队跟他们所里合着搞的几个案子,他都出力不小,却都是默默无闻的,与他合作过的队员,对他的印象都很好,这人有着极强的亲和力。我们大队综合科的郭峰吴局有印象吧,侦查破案是把好手。” “当然知道了,你们大队的几员干将都在我心里呢。郭峰是个好材料,你得使用好了,不然就容易被埋没掉,现在我们郊区刑警就缺少尖刀一样的人才。” “连郭峰都对这个王风却极为尊敬,你说邪门不邪门?” “嗯,是很有意思。” 分局二楼,法制科办公室。 站在窗前看了一会的麻丽,想看看王风把他们所里的破车停在分局门口最后怎么收场,心里想,这家伙真是一个捣蛋鬼,多大了还玩这种游戏。上班之后,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想起早上的那个拥抱以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来,心脏就开始不争气地飞快地跳动起来,干什么工作都无法用心,时间就悄悄地流逝着。直到那一阵汽车发动机发出的不正常的轰鸣声传来,一切冥想才结束。这声音更像是发令枪发出的,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就到了窗前,见到那辆郊区派出所的标志车,就停在那里。细想想,这车的声音挺有趣,声音出现的地方,心上人就会出现,简直比古代的飞鸽传书还灵验。 隔着灰突突的车窗,看不到心上人的样子,但大致的轮廓还能看清。她看到他拎着档案袋往后去了,那是去刑警大队了,她在想着他办完事是不是能过来看看自己。 正想着呢,眼前出现的一个人让阿天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她见到秘书科的副科长汪洋走到车前,看了看,转了转,便走到保安跟前,交代什么,或者是训斥着两人什么。 然后,看到两个保安开始推车,十分地费劲,最后车子还是未动分毫。这时,她见汪洋打了个电话,电话应该是打给他们秘书科的,查王风的手机号,因为他不可能知道王风的手机号。 王风办完事,往门口走来,麻丽这才感觉情况不妙,只有她知道那个汪洋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而且在追求自己,害怕让王风知道这个汪洋追自己的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便快步跑下楼去。 “麻丽出来了,有好戏看了。”刘刚笑着说。 “你小子这是什么心态,在分局机关门前堵车都已经不正常了,在发生一场年轻人为爱情大打出手的烂戏,怎么收场?武局长可是正要整顿纪律呢,再说,我们坐在车里,眼看着外面发生这样的事不管,很光彩吗?” 坐在刘刚身边的侦查员丁子“嘿嘿”笑着说道:“这个汪洋平时一副趾高气扬很拽的样子,眼睛都望到天上了,简直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你没看到他见武局长时的样子,跟过去翻译官见到小鬼子一样,点头哈腰的,活像个哈巴狗。可是一转脸,对着下面的人,脸色就变了,就跟变色龙似的,什么人哪。遇到王风也算是他倒霉,教训教训他也应该。” 吴局笑道:“小汪挺好的,怎么你们下面对他的反应这么大。”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当领导的都高高在上,不了解下面的事也很正常。”刘刚说道。 “你这是在批评我呀,看来还得多到你们那里走走,不然你们会说我官僚了。” “那我们热烈欢迎吴局到我们大队检查指导工作,就像以前搞案子那样,大家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多多交流思想,感情逐渐加深,好处大大的。” “是啊,我最近到各派出所去的多了点,你们那里去的确实少了,但我对你们还是很放心的,你们这个队伍,在全市也是一流的。” “谢谢吴局对我们工作的肯定。”说完,继续关注门口的情况变化。 “麻丽下来了,她为什么要下来?”吴局问道。 丁子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吴局,我来说这个问题,我们这位汪洋汪副科长追求我们的警花有两年时间了,怎奈麻警花一直不给他好脸色,但这个汪科长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一直苦苦追求决不放弃。据最新消息透露,麻丽之所以不答应汪洋,跟王风有直接关系,麻丽暗恋王风两年时间,有迹象表明,最近麻丽和王风走得很近,我们初步判断,王风很可能已经接受了麻丽,成为他的女朋友,而汪洋最终将失去捧得美人归的最后机会。” “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怕这王风忍不住出手打了汪洋,那可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吴局担心地说。 “要论打架,5个汪洋都不行。别看他平时吹嘘自己是什么当年的警校散打亚军,不好使。”丁子笑道。 “何以见得?”吴局突然来了兴趣。 “这个王风来历很神秘,他的辖区为什么那么消停跟他的为人有着极大的关系。有一个桑拿浴养了一群打手,一次一个从香港来的商人去洗浴,被人玩了仙人跳,就找到王风所在的郊区派出所报了案。可是有趣的是,案子并不在王风的辖区里,他们的辖区与D市接壤,属于三角区,这让王风很为难,想管,又超出管辖范围,不管,这港商又一番哭诉。最后,王风架不住那港商来S市投资的诱惑,就开着那辆破警车去了--” “胆子很大啊。”吴局笑着说。“继续讲。” “破警车像坦克一样开到那家洗浴门前,王风直接走进去,先找到老板,报出自己警察身份,要求将敲诈港商的10万港元还给港商。老板一听,怒火上来了,一个临市派出所的小警察,敢到自己的场子要回被诈的钱财,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道上混啊。一挥手,10几个马仔手拿镐把、木棒,把王风紧紧围在中间。王风脸色如常,动都没动。王风对那老板说,自己知道自己捞过界了,但这港商既然找到了他,他是警察,就得管。钱一定是要拿走的,动手的话,他可以不还手。老板以为王风是在开玩笑,就招呼马仔动手。10几个抡起棍棒打起来,王风真的没有还手。几分钟过后,马仔的棍棒折了一地,王风仍然站在中间,对着老板笑着。见此情景,那老板大惊失色,连忙喊停。立即与王风称兄道弟亲热起来,临走,真的将港商的10万港元退还给港商,还亲自给那港商道歉,事情才算完结。自此,王风的名声就响亮起来。嘿嘿,咱们市局的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还真来郊区明察暗访,认为这里娱乐场所不可能这么干净,可是这里就是这么干净。” “的确神秘。”吴局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沉默起来。 这时,外面的交锋很快接近尾声。 【第43章误解】 见麻丽来了,王风也只好作罢,这必定是分局的大门,上面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呢,虽然王风把分局称为自己的家,但他是一个行事低调的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疯狗互相咬,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只能使自己更加出名,哪怕是好名声,王风都躲得远远的,何况是恶名? 打开车头的机箱盖,动了动什么东西,然后去发动车,车就打着火了。几个人都不知道王风在干什么,保安想,这个破车只有这个警察能开,换了第二个人干脆一点辙都没有。车也不用推了,自然就躲进阴凉的岗亭下面去休息了,咱保安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看这汪副科长好像跟这姓王的警察不对付。不过都传说这个姓王的警察是一个真心为老百姓办事的好警察,这样的人值得尊敬,但自己就是一个小保安,连放一辆车进去的权利都没有,一想这些,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 麻丽的出现果然很及时,她只是对着汪洋凶狠地瞪了一眼,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那麻丽的目光无疑已将汪洋杀死无数次了,汪洋还是第一次见到麻丽用这么凶的眼神看他,脸上表情瞬间僵硬,心里也立即变得拔凉拔凉的。为了撑场面,还是强挤出一点笑容,说了一句:“我有点事,先走了。”转身往机关楼走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恨恨地看了看王风,好像要把这个情敌的样貌彻底记住一般。王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根本就没有将这只被自己定性为疯狗的家伙放在眼里,又继续弄自己的破车,他也想将车打着火,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看着汪洋狼狈的背影,俩保安也在心里解气,心里道,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训我们和训孙子差不多,现在遇着狠茬了吧,还不得灰溜溜地走了? 麻丽最清楚事情的原因,汪洋是什么人?是一个真小人,王风是什么人?是一个大丈夫,不逼到一定程度,他是不会跟人起冲突的,虽然他只是一个派出所的警察,但在分局门口被人拦着不让进,是谁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后来王风语言犀利,直接将汪洋逼于死角,毫无还“嘴”之力,这个平时就知道给自己写情诗,送鲜花的才子,真是遇到了兵了,有理也说不清了。虽然她很反感汪洋的为人,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弄得满世界传扬两个男人为自己在分局大门口争风吃醋,总不是一件好事。另外,麻丽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旦汪洋触犯了王风的底线,这个外表看似很文静而内心却坚硬如铁的人甚至会无所顾忌地动手,也要捍卫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她观察了他近两年的时间,也暗暗喜欢这个男人两年时间,随着他的逐渐改变,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心灵世界里的某些东西似乎正在觉醒,完全改变后的王风究竟是个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他的其他女人也未必清楚。 那么,王风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麻丽是一个很冷静的女人,不是一个花瓶级数的美女,她的果断使刚刚发生在分局大门前的一场危机迅速消弭于无形。就像两个古代大将阵前叫板,要互相大战三百回合一样,两人披挂整齐,手执各自的兵器,杀气腾腾,骑于马上,正准备进行一番肉搏血战,结果各自的传令官跑到阵前说,老大说了,不打了,准备和谈。两员大将只好收起兵器,偃旗息鼓,郁闷地返回本阵,一场大战顿时被化解。就连坐在车里的刘刚都暗中竖大拇指,这个女警不简单。刑警大队跟法制科打交道的时候很多,麻丽办事干练,处事公平,从不难为下面的科所队来机关办事的人员,在机关的人缘极好,追求她的人不单单一个汪洋,比汪洋更优秀的人也大有人在。从今天的情形看,传言她喜欢一个派出所的警察,看来是真的了,又有多少男人开始失眠失望了。 女人心海底针,谁能想到这么漂亮优秀的女警,喜欢一个在蹲在郊区最远的派出所里被认为没有什么大出息的小警察呢。虽然这个王风很神秘,但光神秘有什么用,得有资本有实力有权势,方能配得上这么好的女人,不然就将以悲剧结尾。 王风终于排除了故障,上了车后,探出车窗对麻丽说道:“回去工作吧,中午一起吃饭。” “打手机联系吧,对了,你车里的花是送给我的吗?”麻丽笑着问王风。 “不是。”王风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说完之后就后悔了,那怎么回答,回答是?那只有死得更快。一旦女人醋海掀波澜,会把自己淹没的。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大江,回去怎么收拾他好呢?要回他欠自己的那些钱?不好,自己不缺钱,那家伙可是没钱不行。有了,那就后半夜两点叫上他到辖区去巡夜抓贼,嘿嘿,这个主意最好了。一天不行,就两天,多咱他说挺不住了,才饶过他。 抬头见麻丽的脸色忽然变了,心想,不变才怪。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不来了吗。 连忙解释说:“这花不是我买的,我没法送你。是有人买来送给姜冰的,结果姜冰没收--” “哦,她没收,就给你了,你还放在车里欣赏?”麻丽抢着说道,根本不给王风进一步解释的机会。说话的时候脸色虽然不好,但她的洁白细腻的肌肤却极大地吸引了王风,这是在大门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影响两人的形象,当然主要是怕影响麻丽的形象了,女人嘛,更注意形象了。要不然,王风绝对会亲上一口。 麻丽的心情很复杂,那还顾得上王风心里的想法。想想自己虽然她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但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自己也是顶着极大压力才做到的,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小卓跟自己争宠,据他说他还有别的女人,这些她也都认了,谁让自己喜欢他呢,但这不证明她就不会吃醋。那个姜冰是系统内出了名的美女,据说某某女演员回眸一笑的广告费高达100万RMB,而姜冰的回眸一笑就能值1000万美金。这位一笑值千金的美女躲在郊区派出所里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只有王风不知道。 王风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一切只有鬼知道。 【第44章 官场(1)】 偏偏赶上王风倒霉,不但在大门前受挫,而明明是送给姜冰的花,却鬼使神差地出现在自己的车里,这能不让麻丽多想? 王风神经有点大条,随着部分记忆的觉醒,他发现自己的神经越来越大条起来,很多的时候,自己更像是一只老母鸡,而自己喜欢的那些女人则是围在老母鸡身边的鸡仔。尤其是对待几个女人的感情上,他也一直是轻松愉快的,今天的情况显然很特殊,几乎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都怪那个协勤大江,你往哪扔不好啊,偏得往这破车里扔,弄得自己还得费尽口舌去解释。 “好了,我走啦。”不能在待在这里受人家目光的巡视了,说不准哪位局长大人正在办公室发飙呢,自己惹得麻烦也不算小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完,王风快速地将车倒出警戒线右后方,一打方向盘一脚油门,汽车轰鸣着离开分局。 “这家伙以前是不是玩赛车的啊,那么破的车,都开这么好,难得啊。”丁子发出真心感叹。 “你这家伙是夸他呢,还是贬他呢。”刘刚笑道。 “当然是夸他了,这家伙车技确实够好。”丁子严肃地说。 “不是他的车技够好,是他足够聪明,你猜咱们后面的那辆车里坐着谁呢?”吴局笑着问。 “坐着谁?”刘刚被问迷糊了。 “那你说咱们市局谁是老大?呵呵。”吴局的笑意更浓了。“连咱们武局长都在那车上陪着呢。他跑得不快,死得就会更快。哈哈。这个家伙,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啊,分局市局老大都在后面的车上?奇怪啊,他们怎么能聚在一处的,而且坐一辆车,不合逻辑啊。”刘刚手摸着下巴颏说道。 “收起你那套所谓的逻辑吧,不符合逻辑的事多了,D市市委副书记来咱们省会城市就任政法委书记,我们老大的老大想这个位置有年头了,还不是被一纸任命打碎了多年的梦想?而这个人姓麻,我记得麻丽的家好像也是D市的,呵呵,我是瞎猜的,你们千万别往外传,不好啊。”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好与不好不是照样往外传播,你这是不是说可以往外传啊,难道传出去了就会对麻书记有什么影响?即便麻书记知道了有两个年轻男人为自己的女儿在分局门口争风吃醋又怎么样?是影响了他的官声,还是影响了他个人名誉?显然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不过细一想,心里就一惊。据传,如果不是麻书记到S市任职,市局的一把手于局长就能上一步,据说都上报省委组织部考核了。于局长的位置将由郝副局长或某一位副局长接任,以郊区分局武局长跟于局长的私密关系,空出来的副局长位置,非武局长莫属,武局长上去了,吴局长又是武局长的心腹,接任分局一把局长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而刘大队又是吴局长的铁杆手下,很有可能成为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这是一条非常清晰明了的升官线路图,如有一只无形之手轻轻一提,上面空出一个位置,底下就会上去一串。而如今的情形是,麻书记挡住了别人升官的路,别人会不会让他过得舒服?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冰凉,感觉后背都渗出了冷汗。你不是挡住了我升官的路吗?那我就让你家里后院起火,弄得你焦头烂额,疲于应付,看你还有什么心情和精力去处理工作上的事?即使没有大的影响,也让你如吃了苍蝇般的恶心,给你制造点不大不小的麻烦,难道这就是政治斗争?官场上的人心真的有这么复杂?丁子心里想着。 “放心吧,咱们干刑警的嘴最严了,要真是这样,那这个王风可捡到宝了,这是多大的馅饼啊,偏巧砸在他的头上了。”丁子。异常羡慕地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刘大队的心腹,但他知道刘大队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 “要不是这样,咱们老大能稳稳地坐在后面的车里不出来?就这样给堵着大门,跟当面抗议没什么区别,最起码也要派纪检室的人出来训斥王风一顿,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收场。不是因为车破堵门有理,也不是因麻丽长得漂亮就算了,而是麻丽的老子的面子够大,你无论怎么心里不舒服,都得忍着。麻丽能出来化解很好,就是麻丽不出来又怎么样,麻书记的面子却是一定要给地,官场就是这样,不单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而且还要有极大的忍耐力,谁不能忍耐,谁就会最先沉船。”吴局也是当着自己的人才说这番话的。 “看来麻丽是一个十分低调的人,不像一般的干部家庭的孩子那般张扬,这件事肯定王风也不知道。”刘刚说道。 “是的,王风也是一个行事极为低调的人,今天的事一定汪洋惹了这个祖宗才如此的。这事看似小事,其实是什么原因大家心里都明白,王风只是一个小小的郊区所的警察,但他的头脑确实不简单,他是在借机发飙呢,表面上看似乎是汪洋吃醋难为王风,其实只有王风心里最明白,他是在恶心分局呢,郊区派出所这两年的成绩有目共睹,但待遇却还是全局最差的,这辆破警车本来该报废了,但一直在用着。这事都上市局党组会了,还是没有解决,因为你给郊区派出所换车了,那么其他单位怎么办?缺车少辆、缺钱少物的情况在全局普遍存在,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呵呵。分局、市局属于两级财政,涉及到分局的政府采购方面的事情,都得由分局往区财政报,涉及到的款项稍多些的时候,区财政也做不了主,还得往市财政报,得到批准才允许购买,这是一条渠道。另一条渠道是分局直接往市局报,市局再往市财政报,市局需要采购的单子里的内容不单单是一辆车,两辆车那么简单,而是一大堆的采购计划。”吴局说的正是公安局的实际情况,经费紧张就是现实。 “枪打出头鸟,王风也算是为他们所出头,可是市局却将一大堆要买的加进去,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刘刚为王风鸣不平。 【第45章 官场(2)】 “哎,市局也是没办法,被钱给逼的。当然这里面有急需解决的,有延后解决的,但是你一下子都放在一起来个鱼目混珠,通过的难度就变大了,没有巨额的财政拨款是很难以彻底解决这些新老问题的,你想蒙混过关获得通过,财政局那些管钱的人又不是傻子,凭什么就想不到这么拙劣的伎俩。市财政凭什么给咱们公安局拨款,咱们公安局能左右人家财政局长的升迁?还是能威胁人家局长的位置,显然都不能,那就只有等着了。”吴局叹气说道。 “等到花儿也谢了,问题也不会被解决。”刘刚笑道。 “这里面的事太复杂了,所以王风的破警车还得开一段时间,谁让他不识抬举的将个体老板送给派出所的车捐给孤儿院了,听说那几辆车都被孤儿院给拍卖了,价钱还不错,呵呵,这个王风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呢。”吴局很无奈地说。 “我听说王风是孤儿,所以他鼓动张所将车捐出去也就附和说法了,因为你不捐出去,车也留不下,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能让你坐那么好的车?做梦呢。”丁子说道。 “王风是好样的,我很敬佩他的为人。”刘刚说道。 “不说这些了,就说说刘刚你吧,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了,该收敛的时候尽量收敛一下,你办事远远没有王风的沉稳,也没有老侦查员的睿智,记住,以后办案定要稳重些,你那套手法对待普通的嫌疑人还勉强拿出手。但遇到一些性格坚强的嫌疑人,你的手法会管用?我看你这么做下去你早晚得出事。证据是靠什么收集上来的?”吴局说着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靠动脑筋得来的,不是靠打出来的。古代有屈打成招的做法,现在还实行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了,老百姓的法律意识都在逐渐提高,连小商小贩被城管人员打了都知道到医院给自己的伤痕拍个照,以作为证据留存。不要认为整个大队、整个分局乃至整个市局就你一个聪明人,你那是耍小聪明,上不得大雅之堂。” “是,受教了。”刘刚耷拉着脑袋诚恳地说。 “受教了?我说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改。你也是分局老预审出身,我当科长的时候你刚调到预审科,那时你还是很谦虚好学的,进步也是你们那批毕业生里最快的。但到了刑警大队后,脾气却越来越坏了,动不动就伸手,这怎么能行呢。刑讯逼供往轻了说是违反办案原则,往重了说就是知法犯法,罪不可恕。” 吴局的这番话让刘刚心里有了巨大的震动,他以前还真没有这么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位老上司的眼皮子底下呢。 连在一旁的丁子也是触动极大,看来吴局对刘大队还不是一般的关心,有些时候,严厉往往就是关爱,就是保护,这些话不可是一般的关系谁能这么严厉地说出来? 吴局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或者有人已经对刘刚进行了举报了。 看来,刑警大队这个集体,也不是一块铁板哪。 分局前面是一条小马路,路两边是浓浓的树荫。一辆蓝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就停在树荫下,瓦蓝色的车身,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车子后排坐着两个神情肃穆的中年男人,一个男人脸颊瘦削,脸色微黑,一看就是性格沉稳的人,另一个男人脸面白净,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文质彬彬,像一个学者,但从其锐利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书生之气。从后排座位上的角度,恰恰可以观察到分局大门的情形。 脸面微黑的人对身边的人说道:“美女不愧为美女,这效果还是明显的,她不出来,这两个家伙没准都会在分局门口动手。” “这个女孩子的确很漂亮,是麻书记的基因遗传的好啊,呵呵。这一点你说的很对,漂亮就是漂亮。但动手却不会。即使没有麻丽出面,那个叫王风的年轻人也不会冲动到在大门前动手打人的地步,你还没有完全看透你手下的这个年轻人,当然了,他在怎么复杂也只是你们分局最偏远的一个派出所里的普通警察而已,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他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都成了我们公安局的传奇了。” “看来我也得搞搞教育了,这样堵着大门算什么?什么叫礼貌,什么叫礼仪,警察也得学呀。” 这位白净脸色的中年人正是S市公安局一把手于局长,一听自己最欣赏的手下大将说的话,就呵呵笑了:“你这叫临时抱佛脚,老百姓还有一句话说的也很贴切,叫孩子死了来奶了,可能俗一点,你别不爱听。这跟你搞不搞教育也没有什么关系,你搞一百回一千回教育,他该堵你门还会堵你门,关键问题不是教育问题,是你们分局领导没有吧工作做好,他们所的车早都应该解决了,却迟迟没有解决,这就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是啊,这事很头疼,报了几次都被财政局给挡回来了。” “先不说这个,我想问你,你对堵你门的这个手下有多少了解?”见武局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于局长便习惯地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听说他跟省厅肖厅长的弟弟关系很不一般,我没有让你下去亲自过问,是因为你出去之后,原本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变得更加复杂了,你处理起来也就更有难度。而且听说郝局长都被这个年轻人给耍的团团转,那个北方集团的总裁想找两个女人,确切点说应该是‘抓’,结果硬是被你的这位手下给搅黄了。呵呵,老郝都气得快吐血了。” “看来郝局也是很无奈,呵呵,我也听说肖厅长有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只是不知道他跟王风还有关系,我的消息是有点封闭了。”武局长说道。 【第46章 官场(3)】 “老郝也算得上是一个官场的人精了,但你见他想出什么办法处理你的手下了吗?没有,老郝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照样一点脾气也没有,他想收拾人家,那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啊,以什么理由?帮助女人逃跑,但这女人又是什么身份?是贩毒的毒枭还是杀了人的逃犯?这些慌言一戳就破,是上不得台面的。那说你的手下进入了不该进的场所?还是说他参与了赌博,甚至说他**违纪了?这些理由都很勉强,甚至有些‘莫须有’的感觉。即便他去了不该去的场合,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随便找个什么理由督察他也可以,但是还没等纪检和督察部门的人去找他的麻烦,说不定麻烦已经上门了。老肖的脾气你是不知道,表面上对他弟弟十分严厉,其实最是护短,你把他弟弟的战友抓了,据说还救过他弟弟的命,那不是等于往他的头上扣屎盆子?就算你有胆子去惹老肖,但你有胆子去惹他家的那个老爷子吗?中央几大派系的人马,哪个不得看着老人家的脸色行事,这种古董级数的人物谁惹上了谁头疼。” “是啊,我想简单了。” “你是一局之长,是把握全局的人,事必躬亲有时候是好,有时候就会适得其反。想想看,这么点小事都需要你去处理,那么只能说明你没有领导能力,你驾驭手下的能力也是不够的,一个没有统筹管理能力的领导,一旦有了升迁的机会,上级领导会考虑用你吗?”于局长的语气忽然间严厉起来,已经有了批评的意思。 武局长就擦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连忙恭敬地点头,说道:“谢谢局长批评,我没想这么多,这么深,我这不是怕局长您在这里等的时间长了着急嘛,呵呵。” “着急?有什么可着急的,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我们的领袖有一句话很经典,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就当看戏了。”武局长悄悄地观察了局长的脸色,发现局长大人的脸上果然一片安然,心里才有点托底。 “伟人就是伟人,说的话总是一语中的。”武局长陪着笑脸说道。 “再说,你下车之后怎么处理,凭什么处理?他只说出一个理由,你就得威风扫地,你知道是什么理由吗?”局长问道。 武局长稍一思索便说:“他会说这车破,他无法控制什么时候熄火。” 局长点点头,笑道:“基本是这个意思,他会微笑着对你说,对不起武局长,我没想到这破车在分局门口熄火,我这不正在修理呢吗?我敢断定,你不下去他还能将车快点开走,你一下去,他就会在那里磨洋工,把车修得很慢很慢,让你在太阳底下烤着,在所有分局机关人员的眼皮子底下受罪。你还不能发火,一发火只会徒增笑柄,到时候失去威信的只能是你,他能有什么损失,他只是一个小警察而已,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明白了。”武局长说道。 “你真的明白了?门前堵车看似小事,但要往深了想,就是你们工作还不细致,管理上还有死角,一是不该因为车破就拦着人家不让进门,你那个秘书很有问题,争风吃醋也得看火候,人家进自己分局办事,他有什么道理不让人家进?二是你们想问题简单,这样一辆早到了报废期限的车辆还在用,以为不出事就可以了,一旦出了事由谁来负责?由你来?还是由我来?同时也说明你们后勤装备管理这一块存有很大的问题。开着这样的警车办案不是不可以,因为我们局里经费有限也是实情,没有钱买好车,发扬一下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似乎也情有可原,但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那个郊区派出所的条件本来就艰苦,还开着这样的破警车办案,说起来都让人心寒,谁还愿意到那个艰苦的地方去工作,要我是那个王风,一脚油门,直接将车窜进你们的机关楼门里去,看看你们怎么处理这破车,反正那车时常窜车。不要在丢我们局的脸了,回头给他们换一辆车吧,你们少到大酒店吃几顿饭什么都有了,这也算是我个人拜托你了。” “是是,我们马上落实。”武局长点着头,答应道。 “另外,这个警察要表彰,我听说过给他荣誉他不要,那也要给,这是一个好警察。想想你我年轻的时候能做到吗?做不到。辖区没有黄赌毒,这事想都不敢想。”于局长平息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麻书记要来你们分局调研,说调研是好听点,说白了就是来检查工作的,你们的一切迎检工作都不能放松,谁马马虎虎地出问题,板子就打在谁的屁股上,这话我在市局党组会上提过,你要记住。” “不要跟老郝走得太近,他跟地方上的生意人关系暧昧,是官场大忌,一旦出了问题,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是,我明白了。其实,他也就是找我打打麻将什么的。嘿嘿。” “只是打打麻将这么简单?没跟他去过东郊某个娱乐场所?你是我信任的人,我这么提醒你是在点醒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那里的小姐素质是很高,听说都是大学以上文凭,但那又怎么样?不照样是出来卖的,你是警察,是高级警察,陷得太深就会难以自拔,别被牵连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是是,我会跟他拉开距离的。” “也不要太明显了,让他有所察觉,对你未必是好事,要做到近而远之,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你也知道现任市委书记马钢很欣赏他的工作能力,马书记曾在市委办公会上,多次表扬咱们这位郝副局长,说他在处理突发事件上的能力很强。如果这次我能上位,接任的一定是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真不知省委这些大佬们是怎么想的,仅仅为了牵制马书记?” “马书记是本地干部,在S市的关系根深蒂固,家族势力极为庞大,不是随便来一个人就能牵制住的。我听我的一位在省委组织部的同学说,咱们马书记跟省长张建走得很近,这引起了省委书记郑剑和的不满,而麻书记恰恰是郑书记的得意门生。” “所以,省委才安排麻书记来我们S市主管政法工作,这也就有根据了,麻书记在D市的时候,虽然已经是除了市委书记、市长之外的第三把手,但到我们这省会城市任市委副书记兼政法书记也算是提职任用了,关键是这个兼职政法委书记,很有说法啊。兼,可以随时放手,说明省委这位大佬只是对S市的一次试探,你接受了,就放你一马,重新任命一位政法委书记,如果你抵制,就一直兼下去,分掉你的一部分权利。呵呵,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官场争斗,既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也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们这些人,要是站错队,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难啊。” “这么说咱们S市的官场还是很复杂的,不知这位新上任的麻书记怎么踢这头三脚。” “这就不是你来操心的事了,你只要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他虽然刚到S市上任,却将调研单位选在你们郊区分局,里面一定是大有文章,你要慎之又慎,小心他把你一脚踢下去,到那时谁能保得住你?” “我一定要一日三省吾身,绝对不给您惹麻烦的。” “你能这样想最好。”说完后,又想来想,说道:“麻丽在你们什么部门工作?” “法制科。” “把现在的科长调到市局法制处去工作,剩下的由你来办,我们也要有所表示了,不然会很被动。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呵呵,先送一份小礼物给他,看看他的反应,就这样安排吧。” “是,我马上办。” “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不然会有人说我们突击提拔使用干部,这不好。不要给麻书记留下故意示好的印象,这也是你领导艺术的最好体现。” “我能做好的,您就放心吧。” 【第47章 风速消息】 王风开车离开分局大门口,大门立即空落起来,后面的几辆车陆续开进来。 当吴局长的黑色中华尊驰轿车平稳地开进分局大院,吴局对自己选的这位司机十分满意,这个司机是特警队的队员,被他给要来为自己开车。 在下车前,吴局郑重地对刘刚交代道:“这几天麻书记要来我们郊区分局检查工作,哦,是调研。主要是关于执法为民方面的,这个已经上升到政治高度了,从中央到地方都已经形成了共识。你们刑警大队是重点单位,一切都马虎不得。我刚才的话也许有些重了,但我是真心的为你好,你心里应该明白,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了。你的身后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足够的势力为你消灾解难,老百姓家孩子当个小官不容易,你要珍惜呀。好了,我得去开会了,咱们老大的老大没上去,也间接地堵住了咱们老大的官路,非常时期,大家心里都有股气,希望你们刑警大队不是出气筒,你们成了出气筒,我的日子就不会好过,我的日子不好过,想想看,我会让你们的日子好过?” 说完,就开门下车,看了看停在车场的武局长的丰田霸道越野车,武局长既然没有下车,那么他一定是在车里陪着于局长说话,收回眼光,便挺了挺胸然后往楼里走去。 刘刚站在楼下,心里感慨万千,是啊,自己父母都是普通教师,一辈子就知道教书育人了,没有任何势力金钱供自己利用。自从父母退休在家,连一些平时走动的有点出息的学生都不来了,这个社会真的很现实。自己能够有今天,也是与自己努力上进分不开的,干刑警这行,没有舍生忘死的精神是不行的。加上吴局的照顾,自己才走到这个位置,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老大上不去,吴局也上不去,大家真的是在一条绳上啊,想想自己最近的麻烦事,就有点郁闷,是谁在搞自己啊,TMD,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老子不废了他。 “盯着点,看看是谁在背后弄我,混蛋。”刘刚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凶狠,完全不再是吴局长车上听话乖巧的模样了,这模样看得丁子一愣一愣的。见他对着自己说话,马上说道:“放心吧,我正查呢。” “不要太明显,那样会很麻烦的,明白?” “明白,老大。” “打几个黑社会分子,也有人去告状,很有意思啊。”刘刚自己叨咕一句,然后向着自己的大队走去。 不但刘刚在想着发生在大门前的纠纷,就是吴局在上楼的时候,也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件事,这个王风胆大心细,而且够神秘。之所以说他神秘,原因是他有一个警校同学毕业去了国安工作,也就自然知道了王风的档案被列为绝密的事,不够级别的,还真难以看到,呵呵,很有意思啊。 此时,丰田霸道越野车已经开进分局楼前的停车场,因为车窗粘了膜,从外面难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两位领导还在进行着密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司机早已下了车,给两人留下一个谈话的空间,有些话不该听到的,就不能听,这是作为领导司机的觉悟,也是一条纪律。 “请于局放心,我是不会掉以轻心的。”武局长表态了。 “不要凭借着想当然去办事,去思考问题,这是不行的。必须树立全局一盘棋的思想,统筹规划全局的工作,抓住全局的重心,把队伍建设搞上去,打造出一支过得硬的队伍。” “是,我多考虑下这些。” “队伍的纪律需要整顿,但不能深入人心,就是浮在上面,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于局长说完,缓了缓,又轻声说道。“你们郊区分局在队伍建设、破案攻坚、综合治理等方面的成绩一向很好,不但在破大案上下了一番功夫,在队伍建设上的成绩也很突出。你现在要坚持落实好年初制定的计划,坚决完成既定的任务和目标,我在省厅那里已经打了包票,在省厅争创全国先进省份的工作中,S市的公安工作不能拖了全省公安工作的后腿。” “回头我们分局领导在一起碰一下,查找差距,以麻书记这次调研为契机,更好地完成各项工作,请局党组放心。”武局长神情严肃地说。 “嗯,很好,听到你的这句话,我放心不少。待会我随便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麻书记的工作作风很务实,他不喜欢看那些虚假的应付,而是要看你们在存在问题上下的功夫有多大,就是检验你们郊区分局在解决问题上的能力如何。听说你们的几起上访案件还没有息访?还是那句话,我们不要怕上访告状,而是要从上访告状里吸取经验和教训,该纠正的,要立即纠正,该赔偿的要立即赔偿,至于属于历史遗留的问题,也要给予妥善解决,把我们的工作做到位,落实落实就是要落到实处,真正让人民群众满意,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走吧,到你的地盘去看看。”说完,两人先后下了车,武局长紧跟于局长往机关楼里走去。 二楼,法制科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麻丽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其实她已经相信了王风的解释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偏偏不是很舒服,就像吃饭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你不知道的时候,吃也就吃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你不但知道了,而且还吃进去了,这感觉好不好受聪明的读者用脚丫子想想都能明白。 麻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怎么走进办公室的。走廊里有几个熟悉的同事跟她打招呼,她也是微笑着应付过去,她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很勉强,很程式化。 几个同事也很奇怪,怎么麻丽下了一趟楼,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不会是刚刚在门前受了什么刺激了吧。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然,麻大美女有了情感归宿,对绝大多数男人是一件坏得不能在坏的事了。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分局头号美女麻丽有了心上人的小道消息已经在机关传开了。 千万不要小看了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它有的时候甚至超过风的速度。某聪明的领导,为使一个计划迅速传达到全局的每个角落,便采取用小道消息传播的方法,果然管用,晚上开的会,当天半夜就传遍了全局,连在外面出差的都知道了。 想想,如果用文件传达呢? 当事人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页面发着呆,电脑的屏幕上市一个男警察,穿着作训服,头戴钢盔,双手握着64式手枪,身体紧紧贴靠着一座水泥墙,眼神犀利,盯着旁边的一道木门,这是一次分局反恐演练时,政治处宣传干事抢拍的一张图片,主角正是刚刚开着包面车离去的王警官。这张图片,被中国摄影杂志刊登,那个干事好像还获得了一个一等奖。 每当心绪不宁的时候,麻丽都会盯着这张图片看一阵,这帅气的男人,正一点一点地逐渐占满她的心房。她喜欢他的眼神,那眼神酷酷的,那份机警里,隐藏着的是冷酷与杀机,仿佛真是处在血雨腥风的战场上。麻丽知道,这才是真实的王风,冷酷的王风,是自己一直爱着的王风。 虽然有空调调节室内温度,她还是感到浑身燥热。 【第48章 迎检之前】 S市青年大街上,一辆警用面包车正风驰电掣地疾驰,在车流里像一条游鱼一般,只是这车的车尾冒出的黑烟,让人对这辆车的车况有些担心。 王风知道有一家花店,可以快速将花送到客人需要送到的任何地方,他要找的这家花店在北市场。 10分钟后,王风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飞速下车,直奔一家较大的花店。接待他的是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孩,女孩20岁左右年纪,一双好看的眼睛,充满笑意。 “我需要你们立即送一束花,到建设大路的158号,郊区公安分局法制科,收花的人叫麻丽。谢谢。”王风说话的语速够快,但这女孩的记录速度也够快,几乎是他说完了,女孩也记完了。 女孩笑着说:“这位先生,我把您刚才说的地址重复一下,您看看对不对,以免送错地方,耽误您的事。”于是,女孩重复了一遍,果然一字不差。 王风对这家花店的服务,十分满意,笑着说道:“你很优秀,看来你的速记水平很高,这家花店有你这样的员工,想不发财都难。” “谢谢,这家花店是我姐姐开的,我是给姐姐打工。”女孩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很好看。 王风笑了,原来是姐妹店,妹妹给姐姐打工。 这时,一个女孩从后台走出来。女孩长得跟接待自己的女孩很相像,年龄比这个女孩稍大点,因为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的神采。王风判断,这个女孩应该是姐姐了。“谢谢这位先生照顾小店,小紫,这位先生很急,你也快点包装。” “知道了。”叫小紫的女孩答应一声,开始忙碌起来。 “先生请坐。”小紫的姐姐说道。说话的时候,手自然地伸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但头部却不动,看来这个女孩的眼睛有问题。 “坐吧,先生,我姐姐眼睛受过伤,看不清物体。”小紫解释说。 “谢谢,你忙吧,我站着可以了。”王风为这女孩可惜,看不见这个多彩的世界,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另一个男服务员,在女孩的吩咐下,将需要的花挑出来,然后由女孩进行包装,女孩的动作很快,像变魔术一样,一会功夫一束美丽的鲜花便出现在王风的眼前。王风很满意,随手就给了女孩5百元。 女孩说:“这个有点多,只需要2百元就够了。” 王风说道:“其余的算是小费吧,我需要你的速度,赶快送去吧。” “好的,我走了。”小紫说着话的同时,捧着一大束鲜花,脚步轻快地走出花店,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就走了,动作也够快。 郊区公安分局,党委会议室。 几大常委全部到齐,会议桌子是椭圆形的,市局于局长坐在靠门座位,这个座位是整个一边的中间位置。 先是武局长讲话,他重点强调了这次迎检工作的重要意义,又强调了近期工作存在的一些问题,提出改正意见,然后需要大家会后迅速落实,之后请于局长做重要指示。 于局长看了看大家,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就简单地说几句吧,就在刚才,我在车上已经与绍波同志就分局的一些工作进行了交流探讨,总的感觉郊区分局的工作是成上升趋势的,势头是好的。随着汹涌澎湃的招商引资大潮再一次冲向我们S市,其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沉渣泛起的情况,我们S市局也将面临犯罪多样化与犯罪严重化的严峻挑战。加上近期的工业新城在你们郊区的建立,侵犯投资办厂经商人员的合法权益,是经济社会中出现的新问题。你们分局的任务重了,在座各位肩上的担子也重了。你们郊区分局是这场经济建设保卫战的最前沿,所以你们绝不能松劲,如何始终坚持严打高压态势,严惩一批违法犯罪嫌疑人是你们的首要任务,当然也是我们市局的侧重点。今年2月份,郊区工业新城内部分企业经营业主向市委市政府反映,在开发区施工建造厂房时多次遭周边村村民强行阻拦,市局将此情况转到你们后,你们立即成立了专案组,动作很快,市委市政府很满意。你们对发生在开发区内的所有案件予以立案查处的同时,还能够举一反三,在全区范围内对阻拦工业园区建设的案件进行梳理,依法对暴力妨碍公务的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从而有力地震慑了一大批蠢蠢欲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哪里的治安问题突出,就整治哪里的治安问题;哪类治安问题严重,就解决哪类治安问题。你们这种能够因地制宜,有的放矢,抓苗头,打势头,把治安整治的范围扩大到一切经济活动的领域,既突出重点,又突出热点、难点,从城区到农村,从交通沿线到车站码头,从物资回收、旅店、易燃易爆物品等特种行业到公共娱乐场所,有乱必治,有案必破的做法,是值得肯定的,市局将进行总结,作为经验在全局推广—” 喝了口水,于局长继续讲道:“市局对你们的工作是十分满意的,我曾经就你们分局的成绩,专门向市委马书记做了汇报,他听后很高兴,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再上一个新台阶。这次政法委麻书记要来分局调研,大家不能掉以轻心,马虎大意,有了成绩我们要大张旗鼓地宣传,出了问题,我们也不能刻意隐瞒东躲西藏,这不是我们的作风,我还是那句话,要坚持事求是的原则,有了问题,要敢于正视问题,改正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会议,还在继续着。 分局门卫值班室,一个女孩捧着一束鲜花,进行登记。不一会,女孩就走进分局院里,向着大楼走去。 当麻丽接到这束鲜花时,郁闷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代之而来的是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花的落款,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爱你,风。 就这三个字,就比世界上任何珍贵的礼物都更加的难得。这是独一无二的,是心上人对自己爱恋的表白。办公室的一位老大姐看着麻丽的样子,笑着调侃麻丽:“以前不是经常收到鲜花吗,也没见你如此幸福的模样,看来你是真的心有所属了,大姐真心地祝福你啊。” “谢谢。”麻丽的脸上布满红晕,像个小女生一样,当爱情来临,一个女孩的表现是怎么样的呢?就像自己现在这样吧,她在心里想道。 “祝贺丽姐找到了心上人,呵呵。”一个年轻的警察笑着说道。他就是刚刚分来的新毕业的警校学员陆军。见到麻丽满脸幸福的样子,一下想起上次跟麻丽出去吃饭的情景,心里猜测着是不是跟她一起吃饭的那个帅气的年轻男子,现在想来,一定是那个人了。心里异常羡慕那个幸运的家伙,能俘获如此美女的心,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 一阵手机悦耳的铃声想起来,是麻丽的。 一看号码是王风的。便接起来:“收到了吗?” 麻丽笑意浓浓:“嗯。” “记得中午一起吃饭,之后,在给你买两套房子,呵呵。”一个男声传来。 “什么?” “没什么,忘了早上我说的话了?狡兔三窟啊。” “知道了,电话联系。” “好。” 【第49章 搭讪】 上午,10点。 一架由L省D市飞往杭州的波音737客机,平稳地降落在杭州萧山国际机场,作为国内重要干线机场、重要旅游城市机场和国际定期航班机场的萧山国际机场,也是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主备降机场。场区环境优美,为国内“绿、美、特、秀”的园林式机场。机场位于钱塘江南岸,距杭州市中心27公里。 娇娇和小枫两位美女随着人流走出机场,站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天空下,两人都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像吐出自己内心的郁闷。 小枫伸展手臂,仰头向天,闭着眼睛说道:“我喜欢这座城市,不管它对我有多陌生。” 娇娇看着自我陶醉的小枫,说道:“别作怪了,好多人都看着我们呢,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猴看。”说着,一拉小枫,两人嬉笑着向前走去。 一个身材高大英俊30岁左右的男人,见到两人后嘴巴张得大大的,口中念念有词地叨咕着:“美女,绝世美女。”拎着自己的手提电脑包快步走追过去,跑到两女的前面,满脸堆着笑:“两位美女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因为男人挡住了去路,两人只好停下来,小枫盯着这个奇怪的男人看了一眼,然后像对待一个神经病人的神情说道:“没兴趣,请让开。” “这是我的名片,呵呵。”男人讨好地笑着说,并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小枫。 “杭州佳丽模特公司总经理,嗯,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想邀请我们进你的模特公司?”小枫满脸讥笑地问。 “是的,很荣幸认识两位小姐,我本人诚挚邀请二位加盟我们佳丽模特公司,这也是我个人最最真诚地请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男人脸上堆着真诚地笑容,并不在乎小枫的嘲讽。谁让自己一见二女惊为天人呢,这样的美女在整个杭州也是少见的,错过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我对做什么模特没有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去吧,对不起,我们还要赶路,谢谢。”小枫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一脸的冷若冰霜。 男人一见,感到很惊讶,一个女孩居然可以在瞬间改变自己的面部表情,一个成名演员的演技也不过如此,如果说这女孩没有学过表演,简直难以让人相信。“我想问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姐没有学过表演?” “你说什么呢,简直不可理喻。”娇娇看着男人说道。 “一个没有学过表演的人,演技却如此出色,不可思议啊。”这位电影学院导演系进修过的男人感叹道。 直到两个女人走远,他才回过味来,见女人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不死心地拦了一辆车租车,坐进去后说道:“跟上前面的车,不能跟丢了。” 司机看着男人,没有走的意思。 “我不是劫匪,我是遇到了两个可以给我带来无数金钱的美女,想邀请她们加盟我的公司。另外,我会给你双倍的车钱,谢谢,请开车。”男人急切地说。 司机乐了,一脚油门,车子飞速行驶起来。司机边开着车边笑着说:“我以为你是警察呢,呵呵,走咧。” “你以为我是警察办案?是警察办案,你更应该给予配合,这才是一个良好市民应尽的义务,你认为呢。”男人说道。 “这个,警察也有假警察不是?我有点害怕,所以还在犹豫着拉不拉您呢,现在一听你给钱多,一定就是正经的生意人啦,做生意的人就很安全啦,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司机挤着眼睛笑道。 “你还够精明啊,不做生意可惜啦。”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车的速度却不慢。 白色捷达出租车上,小枫说道:“桃花源别墅区,谢谢。” 司机一听两个美女说出的地点,脸上一阵惊讶,这可是杭州的绝对富人区,现在的价值已经没法去衡量了,那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可以称作是天价别墅。也是,如此美女【TXT 66874电子书 66874.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就得拥有如此豪宅,心里想归想,嘴上却没闲着:“很高兴为两位美女服务,呵呵,杭州是座美丽的城市,欢迎来到杭州。” “你们杭州的出租车行业的素质都像你一样吗?”小枫笑道,她觉得这个司机很有意思,不但有礼貌,还很注重形象。 “是的,谢谢小姐夸奖。”司机30岁左右的年纪,长得很是耐看,只是个子矮些。 “不客气,我是第一次来杭州,我以前做梦都想来这里,看看这座印象中的城市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呵呵。”小枫一脸的憧憬,一笑倾城的美丽容颜,让从后视镜里看到小枫笑脸的司机,一阵失神,这女孩简直比明星还漂亮十倍,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到这么美丽的女人。 “这座城市有浪漫的山水,醉人的风光,以美丽的西湖山水著称于世,西湖,有着少女般的魅力,清丽脱欲。她拥有三面环山、一水抱城的山光水色,以‘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自然风光情系天下众生。无论是来这里旅游还是来这里定居,你都不会感到后悔。”司机动情地说道。 “感觉你不像一个司机,倒像一个导游或者城市的形象大使。”小枫心有感触,一个普普通通的司机,居然如此热爱自己的城市,看来这次逃难之旅,还是值得怀念的。 “恭喜您,答对了,我正是我们杭州服务行业10位形象大使之一,呵呵,小姐的眼光真的很独到。”司机说道。 “是吗?难怪你这么有礼貌,还对城市的景色如此清楚。我知道杭州有2200年悠久历史,是我国八大古都之一,也是国务院确定的重点风景旅游城市和历史文化名城。”小枫是从网上看到的,那时,她还在读大学呢,在一个暑假里,几个同学约好想去杭州旅游的,但最后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成,现在,终于圆了以前的梦。“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江南忆,最忆是杭州!表达了古往今来的人们对于这座美丽城市的由衷赞美。” “说得好,其实杭州的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十分丰富,古代庭园、楼、阁、塔、寺、泉、壑、石窟、摩崖碑刻遍布,或珠帘玉带、烟柳画桥,或万千姿态、蔚然奇观,或山清水租、风情万种,尤以西湖、灵隐寺、六和塔、飞来峰、岳王庙、西泠印社、龙井、虎跑等最为著名。杭州西湖还新辟了新湖滨景区、杨公堤景区和梅家坞景区,新建了西湖大道、西湖‘一湖两塔三岛三堤’的历史风貌再度重现。如果你们现在就去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两位美女当导游,不知两位小姐有没有兴趣?”司机真诚地说道。 “不行,我们得先回家,然后才能决定以后的事情。”娇娇怕小枫答应下来,这才急着表态。 “你是说你们的家在桃花源别墅区?那你们不是第一次来杭州吗?”司机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我是第一次来杭州,但我姐姐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啊,你没看到我姐姐比我漂亮吗,人说杭州西湖出美女,她就是典型的代表啊。”小枫开始骗人了,娇娇也是知道小枫的心里想法的,初来乍到的,容易被人骗,虽说这人看着不像坏人,但现在的坏人又没有在脸上刻字,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防着点还是有必要的,心里对这鬼丫头的一通瞎掰倒是蛮佩服的。 “嗯,你的这位姐姐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完全称得上是绝世美女啊,不愧是我们杭州的美女,走到哪里都能为我们杭州争光,呵呵。当然,你也是一位超级美女啦。”这司机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在服务行业打拼,看到的经历的多不胜数,自然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了。表扬完了大姐,自然也不能落下妹妹了。 “谢谢。”娇娇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从下飞机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静不下来,说的话自然就少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这位语言丰富的城市服务行业的形象大使。 “桃花源别墅区可是杭州最著名的富人区了,据说那里只建了8栋别墅,别墅的价值也是从1号别墅到8号别墅的顺序来排列的,也就是说,你们家的别墅是最为昂贵的,因为它是最后一栋。”司机十分羡慕地说道。听司机这么说,两个女人心里一惊,难道王风失忆之前是巨富之家的公子?不能啊,他是15岁出道的,以前的时间一直在山上学艺,在山下学校上学,怎么可能是富家公子。那就是在他失去记忆的几年时间里,在他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一个少年做什么才能够获得如此巨额财富,让他花都花不完呢,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小枫笑着说道。 “那当然了,干咱们这行的,城里城外、旮旯胡同的,哪里没有去过,再说了,拉载的乘客什么人都有,他们也是什么都说,出租车司机的见闻也是越来越广博,你们不知道的一些小道消息,我们可能第一时间知道。搁过去来说,咱们这些拉脚的统称车马行,是专门给官府和百姓传递信件的。现在科技日益发达了,各种传媒网络越来越发达了,传播资讯的途径也是五花八门多种多样,但是咱们这行还是信息的一个重要传播途径。你像找人啦、寻物啦、警察下的通缉令,帮助抓坏人啦,等等,我们都成为主力军。”司机说的嘴吐白沫,两女听着都想笑,这人口才很好,当出租车司机有点屈才了。 出租车飞驰着,跟在后面的红色桑塔纳出租车也是以同样的速度行驶。车内的男人,思绪有些乱,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跟着人家,一心想请人家加盟公司,却被人家拒绝,这是自己多年来没有出现的尴尬事。就是遇到一些三流明星、模特,也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可是这两个女人对自己居然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是自己男人魅力不够,对女人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还是自己的公司实力不够,令女人不感兴趣? 失败,简直是太失败了。 【第50章 8号别墅】 20多公里的路程很快就过去了,当出租车驶入城区时,两女忽然有些紧张起来,心里不争气地碰碰乱跳,真有一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飞速闪过的街景,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拥挤的车辆,都已经不能吸引两人的注意力,她们虽然也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但眼里是一片空洞,一些飘闪而过景物却没有在脑际里留下任何的印象。如果单单看外面的情形,跟S市这座北方城市也没有什么区别。没有特点就是中国城市的最大特点,有的只是高大的钢筋水泥建筑,住宅高耸像一个巨大的火柴盒,方方正正的建筑设计,方方正正的建筑,仅此而已。此时的她们心境不同,也导致对外面世界的认识有所不同。 由于自己送卷的任务已经完成,王风感觉轻松起来,既然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就开着车直奔售楼处,想买两栋房子,在市区也好有个落脚点。 10点半的时候,王风走进位于中华路附近的售楼处。刚刚走进去,售楼小姐热情地迎上来,问候一声,王风点头往楼盘模型走去。小姐跟着走过去,刚要介绍楼盘情况,这时,王风的手机铃声突然欢快地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王风伸手对小姐比划一下,然后走到到外面去接电话。因为他知道,这个电话很重要,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杭州的两个女人来说。 “请讲。” “我是小枫。我们已经到了杭州,正在车上,马上就要到地方了,我想先告诉你一声,怕你惦记着。” “好,一切都顺利吧?” “顺利。” 挂断电话,王风站在原地想了一会,觉得她们已经快到了,所以就在路边等着。 杭州,桃花源别墅区。 “桃花源别墅区到了,欢迎下次乘本车。”司机笑着说道。 “谢谢你,杭州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更显热情。”小枫赞赏地说道。 “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为两人打开车门。两人下车,付钱,走向别墅区。 在城区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单独圈起来一块地,修建一片别墅区,简直是都市里的世外桃源。从外面往里面看去,8栋别墅错落有致地矗立着。透过铁栅栏,可见一个小的人工湖,湖上有小船飘来荡去的,岸上有假山石,各种树木密集地栽种在青草地上,将每栋别墅掩映在里面。该怎么形容这里的景色之美?似乎难以在找到更加贴切的词汇来形容别墅区设计的巧夺天工、独具匠心,单凭这精巧的布局,这里的每栋别墅就已经价值不菲了。 看到两个美女是往别墅区里走去,后面出租车上跟踪的男人才知道自己的公司是无法对这两个女人构成任何诱惑的,只好叹息一声,乘车离去。 见她们走过来,一个保安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是8号别墅的主人,想进去。”娇娇说道。这话是王风告诉她的,她如实说了出来,这时候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传声筒。 “好的,我联系一下。”于是,保安走进警卫室。往8号别墅打电话。“里面的人说出来接你们,请稍等。”保安说完,就继续站岗。 几分钟后,一个长相白净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他走路的姿势很轻柔,想一阵风一般,感觉更像是在飘,这是什么功夫?两个女人也是在东郊的会所里见识过很多的武林人士,会所专门为一些门派的掌门、长老等高级会员准备一个特殊空间,那里什么样的门派都有,功夫也自然是五花八门各有特色,但这种轻身功夫,在城市里出现就有点怪异了。但保安好像时见怪不怪的样子,因为这位付大哥人缘极好,对保安也像自己的兄弟,他们对付大哥的走路方式早已习惯了。 娇娇见两个保安对这中年人十分客气,其中一个本来是坐在警卫室里的,见这人过来,连忙迎出来,笑着打招呼:“来了,付大哥。” “嗯,来接人啦。”中年人头点说道。 这时,中年人在观察着两个女人,娇娇也看了一眼中年人,这人个头中等,不胖不瘦,娇娇没有练过功夫,但是知道这人功夫绝非一般人可比。 小枫正给王风打着手机,通了:“你们到啦?”是王风的声音,这声音听在小枫的心里分外的亲切,听到这声音,仿佛一路上的疲劳与心慌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到啦,8号别墅出来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娇娇姐按照你说的话跟那保安重复一遍,这中年人是来接我们的。你是不是跟他说话?”小枫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小声跟王风说话,她怕那人听到。 “好,把手机给他吧。”王风笑着说道。 “那我们一会聊,我先把电话给他啦。”说完,就走过来,边将电话递给那个中年人边说:“有人跟你说话。” “是我。”听到王风的声音后,那中年人立即走到一边去接听电话。 “少主您好。”中年人恭敬地说道。 “嗯,你也很好吧,很久没有联系了,我在S市,这边很忙,没有时间回去,她们都是我的女人,照顾好她们。” “是,请少主放心。” “她们都是一个神秘门派的外围弟子,因为我的原因叛出门派,我怕她们的门派报复她们,所以才要送她们去杭州,情况就是这样,我一切都好,不必惦记。” “是,少主。” “好了,这是我电话,有什么事跟我联系,我挂了。” “是,少主。” 挂了电话的王风仍然怔怔的,不知所以。怎么自己成了少主了?这称呼很奇怪,应该是古代下属、家奴、手下谋士等人对自己效忠的少主人的称呼,这人的声音好像很熟悉。自己究竟是什么门派的少主啊,简直是稀里糊涂云里雾里。从对方对自己如此尊重的情形来推断,自己还真是他们的少主。 哎,少主,我怎么想不起来呢?王风一声叹息。 将手机交给小枫,说道:“欢迎两位夫人回家,里面请。”尽管中年人的脸上笑容很生硬,但还是对两人尊敬万分。可能是这人不常笑的缘故吧,但这夫人二字飘进两个女人耳朵里,着实让两个女人莫名其妙。走了几步,那人又说道:“少主已经吩咐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两位夫人,有什么交代的情直接告诉我,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叫清风。” “好的,我们初来乍到,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谅解。”娇娇到底是比小枫长了两岁,自己又是见识了会所里的一些不算秘密的秘密,很快就明白了王风在这里的地位与身份。这也应该是一个比较神秘古老的门派,也只有这里才如此谨守古代的礼节,自己与小枫是王风的女人,自然就是他们的夫人了。 只有小枫的心里仍然觉得怪怪的,怎么像回到了过去了呢,难道王风真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不是少爷怎么会称呼自己为夫人。想想又觉得不对,刚才他是称呼王风为少主,这是什么称呼啊,想到这里,就笑了。自己稀里糊涂地成了夫人,这些恐怕王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他是失忆了,这只是他记忆里的一些生活片段而已。但自己又不能帮他去问这个中年人,问问他们是什么门派,问问王风的身份是怎么来的,还有王风失去那段记忆之前都做了什么,那身伤痕是怎么弄的。自己这样去问,没准会露馅。你都成了少主夫人了,还不知道少主是什么身份,天下会有这样的怪事? 再说,怎么问啊,问刚才跟你通电话的那个王风是谁,还是跟这人说跟你通电话的男人失去了记忆,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那这样会不会给自己和娇娇姐带来危险?常听说这些帮派内部斗争一场残酷,动不动就杀人夺权什么的,自己这么一问岂不是正中人家下怀?你那所谓的少主男人连记忆里的那些重要信息都弄没有了,谁还会相信你。 会不会出现背叛?像自己和娇娇姐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有跟着倒霉的份,老公又离得远,飞都来不及。 【第51章 门主四卫】 管家清风在前面走着,确切地说,应该是在前面飘着,看他脚步稍稍沾着地面,又像有弹簧一样,向前迈去。清风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获知两个女人在他的后面想着的奇奇怪怪的问题,他的职责是守护这里,守护这里的一草一木,守护这里的门派根基。 想想老主人去世都已经几年时间了,即使现任主人接任也有7年的时间了。他也一直坚持着叫少主,没有改口,他觉得这样叫很亲切,而且少主也正年轻。 少主是一个风流人物,找的老婆个个赛天仙。现在终于有了少主的音信,心里也是一阵的安慰,想想少主失踪的7年里,自己兢兢业业、呕心沥血管理着这诺大的基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少主再不出现,门派真的要大乱了。即使少主能够回来,重振门派雄风,那得花费多大的力气啊,一旦门派纷争出现,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变动,分裂已经是小事了,惨一点都有可能灭门灭派啊,这是大事,一旦造成这样的局面,自己就是门派的千古罪人。 权利是什么?权利是需要威信来辅助的,自己只是一个管家,管理的这几年,也是很累,很疲劳,而且还名不正言不顺。真想急流勇退,可是少主又突然失去踪影一去无返,让自己怎么忍心看着门派四分五裂? 随着进一步接近8号别墅,两个女人都看傻了,这别墅简直如仙境一般,尽管她们有些见识,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轮美奂的建筑,简直如同到了中世纪的欧洲,一股欧洲风情扑面而来。在外面,在马路上,你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这真实情景的。 两人完全失去了自我,仿佛进入一个童话般的世界里,只是这一切都不是童话而已。 其实,这建筑就是由欧洲的顶级建筑设计师亲自设计的,修建的时间还是满清末年的时候,到现在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被列为杭州不可移动文物,但现在这座建筑却属于私人的建筑,尽管每年政府都给予一笔极大的维修费用,但这座建筑的主人一直没有接受。没有必要用政府的钱维修自己的房子,主人还不差这点小钱。 为了保护这座房子,这里才被特批成了一个特殊的地方--桃花源别墅区,并另外建了7栋别墅作为陪衬,这个别墅区的名字也就迅速响遍杭州。别墅区的四周很早就被透明栅栏围起来,严禁任何人接近这里。最早的时候,还是厚实的围墙,又高又大的门楼,到了现代了,为城市规划和市容美化,才将围墙拆掉换成了铁栅栏。而另外7栋别墅却是实实在在的现代建筑了,建造于80年代末,因为它们完全借助了这座古老别墅的光彩,身价也是倍增,但它们必定是仿欧洲建筑,增值空间也是很有限的。尽管如此,住在这里的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能够住在这里,就是身份的象征。普通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8号别墅的历史价值和意义。这栋别墅几乎是无价的,如果别墅的主人想变卖,相信全中国的富豪都会排着队来买,但结果他们会是失望的,国家会用自己的权利优先收购回去的。 三层建筑并不恢宏,但却质朴,外面的装饰也完全承载了欧洲的风格,总之,就如进了欧洲皇室的宫殿,当然是小型的宫殿了,里面的装修却完全是现代的,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画,都应该是著名画家的力作,从古代的,到近代当代的,应有尽有。 一楼的客厅里,每个盆景的摆放都很有规律,让人看了十分舒服。一些古董也分为大小、用处,分别摆放在应该摆放的位置,走进来,古朴与现代交织一处。当你看到的是古董文物得时候,你就会感觉自己如置身于古代王侯之家里,王霸之气四溢。当你看到的是现代物品的时候,你就会立即从古代回到现代,这角色的转变非但没有让人感觉疲惫,反而感到异常的舒畅。就如将自己的心灵放在温暖的阳光下晾晒,收起来后,是轻松写意,倍感精神。 这才知道,布置这里的人,一定是一个大师级的匠人,没有横溢的才华如何能做到古代与现代完美的融合? “这里是少主亲自设计布置的,简单说这是一座大阵,是古谱上记载的阵法,加上少主自己的理解,放在了客厅里,让来这里的人感受到轻松舒适,没有任何压力。也许你们还不了解少主,他的能力不单单只是你们看到的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他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对道家的法门研究高深,甚至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少主之才,呵呵。不说这些了,我这就安排你们的住处,不要客气,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我们对待你们俩和对待少主是一样的,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吩咐人去购置。”清风真诚地说道。 听他这么评价王风,两个女人完全怔住了,她们真的不是很了解王风,只知道他是道家的俗家掌门人,而且是一个光杆司令,他的门人弟子在哪里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那给你添麻烦了,我们有什么需要会告诉你的。谢谢。”娇娇笑着说,看来自己也得尽早融入自己夫人的角色,不然怎好在这里住下去。 “在这里,只有我称呼门主为少主,这是7年之前一直保持的称呼,而所有的属下,都称他为门主,就是这样的。我们是不问少主的名讳的,也不敢问,这是门规定下的。违背者,会受到严厉的刑罚,我们的执法堂是很严厉的,从古至今都是如此,有一段时间,少主想废止一些刑罚,但他还没有实行,就有事离开了。一直到今天你们的出现,也给我们带来了少主的音信,从某种意义来说,你们不但是少主夫人,更是我们门派的福者。少主再不出现,门派会出现大的变故,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见两位夫人还不太明白,解释道。“千年门派,一旦变故,必不是小事。” 说完,他大声喊道:“你们出来吧。” 然后就有四个青年男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里。小枫都没看清他们是从哪里出现的,只知道几个人像一阵风一样,从各个角落飘过来。 清风神情严肃,直接吩咐道:“你们立即赶往S市,贴身保护少主,我说的是昼夜,少主已经失去内功。你们先去,人手随后会陆续赶到。既然我们能知道少主的行踪,那么他们也一定知道了。你们已经接受了7年的特训,要用生命实现你们当初对门派的忠诚誓言。少主在那里一定有自己的身份,不要影响到他,他在哪里,我们的总舵也就在哪里,所以,你们不但要负责保护少主安全,还要负责传递消息。小风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小火、小雷、小电严密配合,明白吗?” 四人异口同声答道:“明白。” 【第52章 狡兔三窟】 “小风,这是门主信物,你要亲手交给少主,并将门派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定夺。”清风郑重地将一个袖珍小盒子交给小风,小风用柔嫩的小手接过来,放进丰满的胸口。这个动作,让已经成为夫人的两个女人眼睛闪亮一下,因为小风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些,甚至比娇娇的都大些,真难为这女孩是怎么将胸部弄大的。难道练武就可以将胸部练大?那自己是不是考虑加入这个门派,开始修炼,然后等着变大呢。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她身边的女孩小火似乎也一样的丰满硕大,而且两个女孩长得很像,仔细一看才知道,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姐妹的美丽如出一辙,应该跟小枫在一个级数上,连娇娇都觉得王风真是好运气,手下培养的女孩都这么漂亮,这么优秀。 那两个男子身材瘦削,个头不高,身穿白色西裤,古铜色的背心,黑色短靴,显得干净利落。就长相而论,这两人属于混迹于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两人站在客厅里,无声无息的,给人的感觉是这两人根本没有生命气息,僵尸? 小枫立即心惊肉跳起来,这是什么人?杀手? 等四人回房间后,小枫才问清风:“你是怎么知道他失去内功的?” “气息,他的气息已经不是一个身怀高深内功的武者该有的,这是我们这个门派的不传之秘。”清风说道。 “就凭一个电话?”娇娇不信地问。 “是的。”清风干脆说道。 “可是他曾经吸收了一个门派一幅邪画里面藏着的数十位高手的内功,你还说他没有内功?”小枫惊讶道。 “有这样的事?”清风沉思着,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少主有什么奇遇?可自己听他的声音,完全是散功的征兆啊。 “千真万确,我们是不会骗你的。”小枫说道。 这时,一位30岁左右穿着职业装的女子从楼上走下来,这女子身材高挑,相貌清丽迷人,风韵不但无减,还有少妇的诱人之处。关键是这女子给人的感觉是清凉,即便是已经有些炎热的杭州,在这女子的身边待着,也不会感到一丝热息。少妇边往下走着,边说道:“清风,飞往S市的机票已经订完,是下午3点的航班。用不用我也过去?” “你也去吧,到那面照顾好少主的生活,安全上有门主四卫先过去应该没有问题。少主如果不回来,也可以,但是他必须立刻发出整顿门派的门主令,令牌我已经交给小风保管。”清风说道。“把有些账目都带上,让门主过目,这些年门派的财务他都没有亲自审过了,有什么疑难问题,我们可以视频解决。” “好吧,我都带上。”少妇说道。 “两位夫人,这位是咱们门派的财务总管,你们认识一下。”清风介绍道。 “夫人好,我叫清柔。”然后伸出柔嫩小手,跟小枫、娇娇轻轻握了握,旋即分开。 然后,清柔给两个女人安排了房间。 上午11点30分,麻丽连警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从分局快步走出来,到对面的住宅小区里,开着自己的车,往王风说的那家售楼处赶去。 麻丽开着车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王风最近怎么了,神神秘秘的不算,还一直坚持买房子,难道他的房子不够住?那还买什么啊。 到里地方之后,见麻丽开着几十近百万的豪华宝马车,售楼处的几个人都在想这样一个问题,这个警察怎么这么有钱啊,被包养了,不会呀,看那俏丽的模样也不像啊。直到她走过去和王风说话,才明白也许是这个男人有钱。这男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也许是他的家里有钱,反正人家是小俩口来选购新房了。大概是要结婚了吧,不然也不会着急买房啊。 可是令人跌破眼球的一幕出现那里,那年轻男人直接奔这家建筑公司的承建的两处别墅区的模型。分别挑了两栋单体别墅,这下把那个售楼小姐乐的眼睛都合不上了。 小姐想,自己发达了,这两套房子的提成都够自己买一套2居室的新房了,自己马上要结婚了,男友也是拼命在挣钱,几年了,也没挣够一个卫生间那么大的面积,幸好自己把在一家商店里当店员的工作给辞了,刚到这家售楼处没几天,天上就掉这么大一个馅饼给自己。如果不是有女警察在男人身边,自己一定会抱着男人来个热吻,以示庆祝。不对,钱是人家给的,应该是感激才对。 两人动作极快,就在不到两个小时时间里,就买了两套房子,共花掉1千万,简直可以用挥金如土来形容这一行为了。 连售楼处的经理都出来陪着,满脸的笑意。财神来了,当然要客气一点了。可是一见这年轻人想都没想就将他们精心装修一直无人问津的两栋房子签了,脸上的客气,已经变成了恭敬。这是什么人啊,见过有钱的,没见过这么有钱的,一下买两套,出手一千万,眼皮都没眨么一下。 男人笑着说道:“我只减一万元,行就签。” 经理也不傻,就笑着说:“好。”然后就签约付款了。 房子都是完整的单体别墅,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好在是完整的单户型,安全性好。 王风看着房子模型的时候想了很多,这房子绝对有升值的空间,只是这家公司的宣传力度不够,或者是养着的一个宣传团队能力有限,在卖房上没有什么新的创意,如果由都市新村的团队来销售的话,这房子一定会更火,自己想用这点钱买别墅,还真不一定能够拿下来。这两处房子正是王风需要的那种,既不奢华也不普通,主要是在小区里面,不引人注意。一处在分局的对面小区里,就是麻丽停车的那个小区叫丽景花苑,这房子是按照麻丽的想法买的。算是麻丽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私人空间,看着手里的房门钥匙,麻丽笑了。 另一处在北市家园,房型基本一样,独立的别墅,在一群高楼的最后面,很不起眼,房主的名字都是麻丽。房子买完了,两人就心情舒畅地走进分局附近一家餐馆,想大吃一顿。 结果刚进包房,还没点菜呢,麻丽的手机响起来,一看号码,脸色有点变了。 王风知道,这个来电话的人,一定是麻丽身边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第53章 惹上黑道】 接听后,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传来:“你在哪呢?我们中午在一起吃个饭,把他也带上吧,我知道你们在一起。”男人的话几乎是命令式的,没有给麻丽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我们已经准备点菜啦,这--”麻丽为难的样子,眉毛皱着,很迷离。 对方说道:“准备就是还没有,是吗?”麻丽听得出对方的语气有些冷了,必定是自己的父亲,加上常年在官场上生存挣扎,威严还是有的。继续推脱显然是不行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好吧,在哪里,我们一块赶过去。” 对方说出地方后,麻丽才收起手机,脸色尽量调整的好看一点,才看着王风,抱歉地说:“咱们一起吃饭是不成了,还要加进来一个。”其实,麻丽的家庭情况很复杂,她不想跟王风说,是怕他对自己有别的看法。从刚才电话的对话里,王风也感到他们父女的关系似乎不太和谐,但王风是什么人?察言观色的本领非比寻常,不问是怕伤了麻丽的自尊,等着麻丽自己说或许好些。总之,对女人,该不问的绝对不能问,该不说的,也当然不能说。 “那我们在这还是在--”王风故意犹豫着说。 “是我爸爸的电话,他知道我们在一起呢,想跟我们一起吃午饭。他请。”麻丽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王风说这事,觉得没必要说,以后有机会在好好告诉他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那还是我们请吧,怎么敢让岳父大人破费呢。” “你说什么呢?我还没成你妻子呢。” “同居就算是了,哈哈。” “你--”麻丽伸手去掐王风,王风躲闪着,等出了包厢,由于麻丽穿着警服,便迅速恢复冷漠模样,两人紧挨着走出了这家饭店。 出们的时候,王风还跟人家前厅经理说了声对不起,你都进了人家的饭店了,又走了,虽然没有点菜,但这也是对人家的生意是一个打击,人家生意又不是不好。 经理笑着说没什么,欢迎下次再来。王风回头笑着说一定来。 “你还挺有礼貌的,没见你对我们这么客气过。”麻丽说。 “那你也开家饭店,我来吃饭,走得时候不让我买单,我就对你比对她还客气,呵呵。”王风调侃麻丽。 “你想的美,我开饭店,专门宰你这样的家伙,让你出门连裤子都没的穿。”麻丽笑着说。 “哎,你是黄世仁啊,这么狠。我可是你老公,老公出饭店没有裤子穿,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王风就笑。 “让你裸奔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就被人家多看几眼呗。”麻丽上了自己的车说道。“好了,上车吧。你的车破,开得却快,不安全。这回我在你前面,你不许超过我啊。” 王风笑着走到她的车前,说道:“那我还想裸奔呢,你不看了?” “去死。”然后一个粉拳伸出车窗,向王风袭来。王风一闪身,向着自己的车退去。 上车之后,才发现,麻丽车速太慢。 王风在后面直喊:“你开的可是宝马啊不是牛车,小姐。” 麻丽回头看着王风的表情,嫣然而笑。 在饭店的时候,麻丽可就告诉了王风约会的地点,他们与父亲在S市宾馆的饭厅里会面。两人开着车,一前一后,麻丽的宝马在前面,一直压制着王风的破警车,她是见识过王风开车的,于是,就故意开得慢慢悠悠的,心里却在笑,这回让你想裸奔,气死你。 S市宾馆,一楼的仙客来包厢。 一位50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的近视镜,胖瘦适中,不是那种高度的近视眼镜,目光透过镜片,看着墙上的一幅画作,十分入神。这是张大千的一幅真迹,是为猛虎下山图。 这画上的老虎,极其威猛,虎视眈眈,目光如电,配以危崖险岗,疾风劲革,气势逼人,将虎的神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屏息凝视之间,老虎似乎张牙舞爪起来。下山姿态引动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亟待爆发的力量都蕴藏在身体里,腿部、前胸,肌肉堆积,等待着发力,一旦发力,则会势不可挡。仿佛猎物就在山下等着它去猎捕、撕咬。虎目里的光彩尤为凶狠凌厉,这是一只饿虎,下山之势紧迫,猎食之意浓烈,一场凶险的搏杀近在眼前。虽不知山下是何猎物,但想必不是一只可以轻松降伏的物种。 是什么?只有靠观者去领会了。 此画工笔细腻,一笔一划,更见画家深厚的领会能力和作画的功底。尤其是画技更是传神逼真,老虎身上的毫毛,根根倒竖,细如钢针,虎目嗜血,有目视苍穹般的傲气,山中之王的威势从笔法里一笔笔绘出,这就是宗师的名作。 看完画后,才又悠然归坐。 这人神情不怒自威,很有些官威,他的身边,还有一个27、8岁的年轻男人,正襟危坐着,不言不语,这男人的长相很斯文,身高适中,不胖不瘦,眼神阴鸷,脸上布满阴沉。属于小白脸那种人,是不是斯文禽兽?不清楚。 十几分钟后,王风和麻丽两人的车才一前一后的到了地方。将车停好,便一起走进一楼大厅。 一个年轻人站在大厅里观望着,见麻丽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忙走上前来,问道:“请问是麻警官吗?” “是的。”麻丽说完,又反问道,“那么你是--” “我是麻书记的秘书,姓乔。麻书记在仙客来包间等你,这边请。”说完就往前走去。期间都没看王风一眼,王风自嘲地笑了笑,这秘书的架子不小啊,恐怕都比麻书记大了。这才知道,原来新上任的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是麻丽的亲爹。 郊区分局是他来S市上任几天来选择调研的第一站,分局为了迎接这位新书记大人的调研,从上到下,几乎忙得是鸡飞狗跳,不亦乐乎。大小官员心更是心怀忐忑,如临大敌,都唯恐书记大人烧的三把火把自己给燎了,想自己弄个官也不易,稍有不慎就会丢官罢职,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谨慎再谨慎,才是为官之道啊。 与此同时,郊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办公楼。三楼,大队长办公室,丁子敲门进来,走近刘刚,轻声说道:“那件事查出来了,是我通过市局纪检室的一个哥们才看到检举信的。” “坐下说,别和受气包似的。”刘刚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对丁子说道。 “不坐了,我还得马上出去。从写信这人的笔迹看,字迹潦草,不像是故意而为,倒像是真的这般水平。说明这人的文化素质很低,也许小学都没念完。根据他说的事情判断,这人十有八九是胡子的人,前几天,我们不是在一家夜总会抓了几个马仔吗?那家的场子是由胡子的手下看着的。虽然现在胡子正在逐渐脱离黑社会这块,但他以前干什么的大家都清楚,他是想脱身后做正经生意,又怕把这些场子拱手让给别人,不甘心。所以,他还没有完全跟黑道脱钩。我们抓的人里有一个叫焦三的,是他的铁杆手下,别人他也许不管,但这焦三绝对得管,这人在当初他白手起家时就一直跟着他混,一次跟D市的一伙来S市探路的家伙火拼,焦三替他挡了一刀,那刀如果砍实诚了,能砍死他。救命之恩永不忘,这胡子也是一个义气人,为感恩事后安排他单独带一伙人看着和平的一家大型KTV,很来钱,但这家伙有个毛病,吸毒,收来的钱都吸了。胡子无奈,只好将他送去强制戒毒,可是这人几个月后出来,还吸。没办法,就不让他看场子了。没钱了,这家伙就抢劫。抢来的钱还吸,我们抓到他后,胡子出于面子,就找到市局一位领导说话,想把他捞出来。以后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丁子语速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情况。 “你的专业就是痕迹物证,对笔迹的说法,我也信。其实这件案子很复杂,不单单是打架斗殴这么简单。既然发现了抢劫案,我们就得一查到底,这可是刑事案件啊,谁敢隐瞒不报。吴局是跟我说过,可是光说就可以吗?我现在冒着风险把他放了,这家伙出去再干一件更大的案子,捅破了天了,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到那时,谁会为我说话?再说了,这样的案子,市局领导也不敢明着讲情。就隐晦地跟吴局说了一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吴局虽然对我好,可是这样的案子是轻易能平的吗?可是稍晚一点,这个兔崽子就着急了,TMD,看我不收拾他。” “小心点,别为了一个小混子得罪了上面的头头,现在时非常时期,听说麻书记是个敢于较真的人,上面一发怒,我们是挡不住的,还不得求人帮忙平事。”丁子提醒道。 “可是这事真不好办啊,会丢了工作的。我父母虽然是老师,但他们还是以我为荣的,撤了大队长事小,丢人事大啊。”刘刚为难地说。 “那就从胡子那下手,让他别去烦领导不久得了?”丁子出主意说。 “胡子这人没什么文化,他那个律师很难缠。”刘刚忧虑道。 “是啊,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鸟,我都想一拳把他鼻子给打塌了。MD。”丁子恨恨地说道,看来几人没少受这个律师的气。 “自从举报信到市局后,纪检也在找我,律师也是在纪检的要求下才来的,我都纳闷了,纪检室我们的还是律师的,混蛋。”刘刚气得大骂一声。“你先去查查那个写信的人,是胡子的什么人,然后在回来告诉我。” “好的。”丁子说完就出去了。好样的,是好兄弟。刘刚看着丁子的背影,心里想到。 觉得心里越发的不平静,思虑再三,还是拿起办公电话,给综合科打了个电话。 那面拿起电话,刘刚才说道:“是我,找下郭峰。” “刘大队,我就是郭峰啊,呵呵。” “哦,是这样的。”刘刚斟酌着说道。“我有件麻烦事,需要你帮忙。” “刘大队真客气,你是我上级领导,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尽管说。” “呵呵,你小子,还满会说话的啊。我的事是,还是别在电话里说了,到中午了,我们到外面去吃饭,边吃边说。”刘刚说道。 “好,我请刘大队。” “行了,你没我挣的多,还是我来吧。”放下电话,走出办公 室。 【第54章 苦恋结局】 S市宾馆,有一栋楼是专门为市委搞接待准备的。以王风的小警察级别,是无法进入这里的。记得去年,有一位中央高官来S市视察,被定为一级警卫,派出所抽人时,王风来执勤。但那也是在外围警卫,都没接近领导的100米范围呢。 这里被普通人称之为安乐窝,所以王风往里走的时候就想,也在安乐窝吃顿饭,找找安乐的感觉,想到这里,嘴角就泛起笑容。可是这一细小的动作却被麻丽发现了。说道:“看你笑的好像有什么阴谋,说,想什么坏事呢?” 王风将嘴移到麻丽的耳朵边,轻声说道:“这里被称作是安乐窝,我是想跟一个美丽的姓麻的警官在这里开房,看看这里的安乐指数是多少,呵呵。” “你—流氓。”麻丽红着脸,骂道。 “淑女,风度,这里是公众场合,哎,疼。”王风捂着被掐的胳膊,打着冷颤说道。 “你还知道疼?”掐完之后,麻丽俏脸含笑问道。 “我是人,当然知道疼了。”王风见那走在前面的秘书回头看了一眼。便说道:“哎,那个乔秘书,你是市委的领导,这里有个警察打人,你管不管?” 乔秘书一愣,他没想到王风会问出这样的话,顿时窘得不知所措。 麻丽一见,连忙解释:“乔秘书,你别听他瞎说,他开玩笑呢。”说完,板着脸对这王风说道,“你正经点,我爸可是老古董,你别嘴里跑火车,把他给得罪了。” “得罪他好啊,他正好把我调到政法委去,他管着我,我管着你,呵呵。” “你呀,没正形。”麻丽说道 “到了。两位请进。”乔秘书说完,就站在门边等着他们进去。 麻丽点点头,说声:“谢谢。”然后一拉王风,就走进去了。 乔秘书进去后,说了声:“麻书记,客人到了,可以上菜吗?” “可以了。”麻书记说完,打量着王风,见这小伙子人长得很帅气,个头也不矮,下身穿着牛仔裤,灰白色运动鞋,白色上衣,扎进裤带里,头发不长不短的,为文静的外表增添了一丝英气。心想,自己这个脾气倔强的女儿,眼光还算不错。 王风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猛虎下山图,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便往里走去,因为自己不是来看画的,那样会很不礼貌。不过,这间包厢不该叫仙客来,即便叫仙客来,里面也不该挂这幅画,看来这家宾馆在布置房间上,很有特点,仙客来里面挂着的是猛虎下山图,有什么寓意呢? 古代有苛捐杂税猛于虎的说法,现在是什么,官场斗争猛于虎?这都哪跟哪呀。究竟是出于领导授意,还是随意而为,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这里的名家字画太多了,没处挂,就顺便挂这里了,这或许也是一种合情合理的解释。 走进里面之后,才知道这里的空间真的很大。一张桌子,几个人根本坐不满,一个边角就够了。如果按照这个桌子的大小摆上一桌子的菜,那就是大大的浪费,一定是自助餐的吃法了。看来,这里接待的客人,都很多,至少要十个人以上。像他们今天这种情况,是少之又少了。 麻丽走到桌子边,介绍道:“这是我爸爸,这是我男朋友王风。”当麻丽说到王风是自己的男朋友时,麻书记的脸色显然有点不好。但必定是高级干部,喜怒无形于色的本事是练了几十年的,自然不会明显表露出来。 王风从麻书记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但也挂着会心的微笑问候道:“伯父好。” 麻书记“嗯”了声,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又指着身边的青年对麻丽介绍到:“这位是你沈叔叔家的沈放,在咱们市法制办工作,你在法制科,你们也算得上是对口单位,以后常联系吧。” 麻丽勉强笑了笑,就挨着王风坐下了。这个沈放她是熟悉的,他父亲是D市的现任市委书记,有可能接任省委副书记,他们也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到了高中后,他们就分校读书了。在学校的时候,两人也是偶尔搭伴一起上学,麻丽因为家庭的原因,经常是沉默寡言,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高中之后,他们就分校读书了。麻丽8岁的时候,父亲跟母亲离婚,父亲又找了一个更年轻的女人生活,那女人的家族在D市很有点势力,对父亲的仕途帮助很大。她虽然一直跟父亲和后妈生活,但心却离他们越来越远。高中的时候,麻丽不顾家人阻拦,开始住校,独立生活,直到考上警校。而麻书记一直在D市任职,从科长、处长、局长,一点一点地升上来,升到市委副书记后,也自然成了市委书记沈东宁的得力助手。 这个时间,这种场合,麻明智麻书记明显有撮合麻丽和沈放的意思,可是,聪明的麻丽一下就把自己跟王风的关系给挑明了,来了个先斩后奏,打了父亲一个措手不及。 出于礼貌,王风还是跟沈公子点头致意。这位沈公子则明显有点高傲,一副冷漠的样子,并没有丝毫的示意。在王风的心里,已经把这人划定为基本不懂礼节、心高气傲的纨绔子弟之流。 当沈放见到麻丽和王风两人成双入队地来到这里,心里已经发凉。自己从初中就开始喜欢这个沉默的女孩,多年来也没有表白过自己的感情,得知麻丽进入警校学习,他也报考了西南政法大学,期望毕业后能在一起工作。按照父亲的意思,他应该会D市安排工作,但因为麻丽的原因,他还是未被父亲意愿来到S市进入政法委工作。他也曾多次约会麻丽,但麻丽都以工作忙为由推托了,送的花也如石沉大海,没见麻丽的一点反应,看来自己的痴心苦恋,是没有什么结果了,这令沈放心情极为不爽,自己怎么说也是高干子弟,从初中开始,暗中向自己献媚的女子不计其数,自己都没有动心,但现在又怎么样,人家心里早已有了人,一个派出所的小警察,无权无势的,值得她去爱吗。 麻书记观察着王风的举动,见被沈放晾了一下,此人并没有丝毫的羞恼之意,面部表情异常平静,心里倒对王风的印象有了些改观,一个年轻人遭到这种尴尬能够做到如此沉稳,还是很难得的。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思想,从自己内心来讲,还是希望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对自己的仕途也多少有些助益,但看女儿对这个王风感情很深,心里又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放手不管呢,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在管会不会让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约她吃饭,她都有些犹豫,何况是婚姻大事。自己来S市任职,女儿应该是知道的,可是她却跟自己没来一样,连个问候都不说,想想都有点心凉,是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现在自己不阻拦他们交往,是不是也可以挽回一点父女之情?通过观察,感觉这个小伙子很有亲和力,长相也英俊,跟女儿很配。但对他上午在分局门前的一出戏,还是颇为不满的。想自己刚到S市任职,还没有打开局面,就遇到自己家里的烦心事,多少有些怒气难平。而且自己调研的第一个单位就是女儿工作的郊区分局,分局的两名男警察公然为自己的女儿在分局大门前争风吃醋,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不光彩又怎么样,不认自己的女儿?她恐怕巴不得自己不认她呢,这么多年来,她还是没有完全原谅自己啊。 这时,漂亮的女服务员开始陆续走菜,都是一份份的,放在客人的面前的桌子上,吃什么菜完全由自己挑选,然后放在自己的小盘子里。 “下午还要工作,中午就不喝酒了,随便吃点。”说完,开始吃饭。同时还问问麻丽的工作情况,问问身边沈放的工作生活,说自己来S市工作了,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等等。沈放也是问一句答一句,应付着场面。关于王风的情况,其实他早已经让秘书打探清楚了。方方面面很细很全面,对王风在派出所的表现还算满意,只是他还不知道王风给麻丽买车买房以及同居的事情。这些事发生时间很短,加上王风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和几个女人住在一起的秘密。 在停车场,自己开着宝马车,秘书一定是见到了,老爹也会马上知道,想到这里,麻丽的心里就有点乱,多年来她早已养成了叛逆的个性,从父亲跟母亲离婚后,她就十分独立,一切习惯于依靠自己解决。上警校,毕业分配,完全凭自己的本事,没托任何关系,求任何人。如果借助于家里的势力,那么当初就不该搬出家里去住校。不像自己的那个同父异母弟弟,成天泡在蜜罐子里,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能有什么出息。知道了又怎么样?自己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选择男友也是自己的权利之一。 饭吃的很沉闷,王风第一次跟准岳父吃饭,也不知说些什么,偶尔跟麻丽说点悄悄话。两人神态很亲密,麻丽还经常给王风夹菜,老麻也是看在眼里没有任何脾气。 沈放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提出告辞。“伯父,我先走了,下午部门有个会,我得参加。麻丽,有时间我请你,电话联系。”然后就走了。 “小乔,替我送下小放。”麻书记说道。 乔秘书就站起来,去送客了,其实他早都吃完了,想走又不能走,万一书记有什么事吩咐自己,找不人不好。这时一听这话,如逢大赦一般,脚步异常轻快地走了出去。 现在包间内只剩下三人了,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麻丽知道老爸一定有话要对自己和王风说。 【第55章 解图(1)】 乔秘书送完人,就一直没有进来。 一个人在社会上生存,一定要摆正身份。自己只是一个市委办的小秘书,刚刚调上正科级,还是因为自己给麻书记当了秘书后现提的。尽管麻书记不是很买那个姓王警察的帐,怎奈女儿心已外向,一切都将难以挽回。看两人在走廊里肆无忌惮地调笑玩闹,关系已经非同一般,幸好自己能实事求是地将自己了解到的关于王风的全部情况都告诉了麻书记,象什么辖区的治安状况,市局的暗中调查,包括市井的一些传闻等等,甚至包括上午在分局门前的一幕都没有丝毫的隐瞒,凭借自己的感觉,这个王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没有依仗敢在分局门前熄火堵门?那不是厕所睡觉—找死(屎)?看来自己没有添枝加叶的胡诌巴咧,是极为正确的。 关起门来,人家怎么闹都是一家人,自己算是什么?你胡说一句,看似没什么,可是一旦让领导知道了,那自己的仕途也算就此终结了,不可不防啊。秘书就是秘书,不是领导,拿自己当领导看,迟早会弄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还是谨守秘书职责好了。 可是刚刚想明白这个问题,电话就进来了。是他的顶头上司秘书长田军。 “你好,秘书长。”乔秘书笑着问候。 “麻书记在什么位置?” “在仙客来间吃饭,是跟他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一起,用麻书记接电话吗?” “不用了,麻书记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跟我说,他刚到S市,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及时解决,明白吗?” “明白,有事我会跟您及时汇报的。” “嗯。” 挂了电话后,乔秘书还在发愣,这算什么,安插探子?自己是他们的探子?呵呵,秘书难做啊,乔秘书感叹着。而那边的田秘书长刚刚放下电话,就赶忙拨了那部红色电话。 “是我,他正在跟自己的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吃饭,在仙客来间。应该是韩副主任特意安排的,呵呵,这个老韩还是很能理解领导意图的。”田军笑着说。不知道对方说了一句什么话,田军的笑容有点僵硬。放下电话,心里想着书记的话语,看来,这次委办韩副主任倒是办错了事啊。 仙客来,饭局结束,服务员上茶。 谈话在继续。 “以后不要那么冲动,分局大门是什么?就是分局领导的脸,你往人家的脸上抹黑,是不是不想干了?年轻人遇事不要那么冲动。”麻书记以上午的堵门事件为由头开始与王风交心,麻丽的紧张心情才放松下来。 虽然麻书记的脸色装得很严肃,但内心里却也有一点欣赏之意,这股子闯劲也是自己年轻的时候才有的,现在厮混官场多年,早忘了自己还有血性了。 “习惯了,也不是堵一回了,呵呵。”王风笑了。 “你是说你经常去堵门?”麻书记脸上表情极为丰富,连麻丽都感到有趣。 “几次吧,不是故意的,当然上午的这次除外。这车太破了,什么时候熄火实在难以把握,上午是那个汪洋找我麻烦,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他舒服了,哼哼。现在,他一定在我们局长大人的办公室里低着脑袋认错呢。其实,我也想开走,但后来车真熄火了,这时接了一个哥们的电话,提醒我说老大的车在门外呢,里面可能坐着市局的老大,我一听干脆下车去办事了。”王风心里是很感激郭峰的,这种事虽然不大,但却最能感受哥们之间的真诚与关心。 “我现在才觉得你很阴险,是不是故意给汪洋设的套?”麻丽说道。 “当然不是故意设的套,是他愿意往里钻,我没办法啊。这叫搂草打兔子—捎带脚。”王风无辜地说。 “什么老大老大的,你是警察,怎么能这么称呼你们局长,下次别在我面前这么说。”麻书记批评道。 “是,我知道了。”王风检讨道。 “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说,我们内部里都是这么称呼的,但我们级别低的警员不敢当着领导的面叫,就私下里叫,比如,有一段时间,我们又管局长叫老板了,那些副局长由于跟局长关系较近,都当面叫,也没见局长有什么不满意的,反而感觉到亲切。大家都不会当真的,就是一称呼而已。”麻丽替王风辩解。 麻书记没有说什么,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把握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才能鸟枪换炮?”王风说道。“估计新车下午就能够到我们所里了,呵呵,这个车终于可以休息了。车累人也累。不过,还是挺怀念的,这车幽默啊,你希望它快点的时候,它往往像牛车,供油系统有问题。你希望它慢点,比如在分局大门,它却卯足了劲往出窜。有一次,我要是控制不好,都直接进楼里去了。”听王风说的有趣,麻丽很不淑女地笑起来。连麻书记都笑了,气氛好了很多。 笑完之后,麻丽才问王风:“你这么肯定能换车?” “当然了,说句实话,这还得感谢伯父来分局调研,是伯父间接地将一辆新车送给我们郊区派出所。谢谢伯父。”王风端起茶杯,敬道。 “照你这么说,还真跟我去你们分局调研有关,这事就算了,我听说,有个体老板给你们送车,你们都捐给孤儿院了,有这么回事吗?”麻书记问道。他忽然发现,跟这个小伙子说话很有意思,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郊区分局斜对面,有一家餐馆不大,但很干净。做的东西十分可口,刘刚走进去时,郭峰已经到了。 “来了领导。”郭峰笑道。 “你小子动作挺快啊,呵呵。”刑警大队大队长刘刚穿着便装,边说边往里走。 女服务员认识这两个人,也知道他们是对面分局里的人,不但是他们,其他的警察偶尔赶不上分局食堂的饭,也来这里吃一顿。 点了两个菜,一个炒菜,一个炖菜,开始吃饭,边吃饭边说话。这时,刘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一看号,是丁子的。 “怎么样?”刘刚问。 “查清楚了,是焦三手下一个马仔写的,但是受了胡子的指示,据这个线人说,胡子的意思就是教训一下你,只要你以后不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就收手。否则,他就将这事闹大,直到你丢了这个大队长职务。”丁子如实说道。 “混蛋,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刘刚气得大声说道。但一抬头,才发现小店里的客人都在看着他呢。他只好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说话声大了。呵呵。”可是说完,脸色就阴沉起来。脸上的怒气,几乎使整张脸变了形。 “制怒、制怒,气大则伤肝。”郭峰连忙劝道。“什么事不可以解决啊,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你知道什么,哎,这个胡子是个混蛋,他是跟我较上劲了。我不是抓回一伙小混混吗--”将几天前的案子说一遍,郭峰听完乐了,这个刘大队的脾气暴躁形如烈火,几乎是沾火就着。 “让他们不追究这事不就完了?”郭峰说道。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去协调这事,总不能让我跟他们去讲和吧,这算什么?对这黑社会妥协,以后还怎么干刑警啊。”刘刚为难地说。 “我帮你想想办法吧,这只有找王风了,他也许能有办法也说不定。”郭峰心里明白刘刚的意思,也就不难为他了,所以才直接说出来。 “我跟他也就是见面打招呼,没有什么深交,还是你们关系好,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招数,据说他对付这些黑道的家伙很有一套。连D市老大都放出话来,任何人不准惹叫王风的警察,他的手下都不去郊区辖区去打架。是个狠人。”刘刚想到只要郭峰出面,王风一定给面子,事情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自己也可以去找吴局,让吴局去找上面那个大佬,事情也能解决,但是这值得吗?自己也是堂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点小事平不了,在领导面前,也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王风是个性情中人,没问题的,等我的好消息吧。”郭峰笑着说。 “谢谢了。呵呵。”刘刚说道。 “客气什么呀,其实我还是很赞成你的做法的,打几个小混混就要丢官罢职,那咱们还当什么警察啊。”郭峰掏出手机给王风打电话。 【第56章 解图(2)】 “有啊,可这车不能要,要了就是烫手山芋,拿在手里还烫,吃又吃不下,你说得有多难受。那几辆车说是私企老板送的,其实我们最明白,那些人都是在郊区做生意的娱乐场所老板,收了他们的车后,麻烦事接连上门,首先是涉黄涉赌涉毒的事将会不断出现,你收了人家的大礼,手中悬着的大棒的就没有力气打下去,他们也不会在惧怕你的管束,发生些打架斗殴的事都是小事。所以说,我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于是,我就将这一想法跟张所说了,张所是一个很明事理的领导,认真一分析,也觉得有问题。哪有这么好的事,天上掉下馅饼,偏巧落就在我们的头上。况且,即使车留下,我们所也得不着,都得交到分局去用,分居能把顶下来的旧车给我们份一辆,就算是烧了高香了。我们还得担着收车的名声,出了事是我们的,享受好处是上级的,您说我们也不是傻子,不捐出去更待何时。这一招,直接封死了这些老板的各种借口和理由,黄赌毒也就在也没有口子能流进来。”说起的当初的事,王风深有感触,那些老板也想一夜暴富,但是他们不幸遇到了油盐不进的王警官,只好守法经营,现在看来,还是成全了他们。 “好,这事你们处理得很好,某些时候,接受车辆等礼物,也是变相受贿,你们的做法很聪明。”麻书记肯定道。他是第一次觉得这个王风是个人才,不从政都可惜了。刚听秘书说时,以为王风有什么背景,现在看来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 “于局长为什么要坐你们武局长的车,他们的关系好像很近啊。”麻书记能这么问王风,明显是已经接受了王风作为女婿的身份了。最高兴的还是麻丽,如果父亲不同意他们交往,他们虽然未必肯屈服,但总是要有一场干戈,如今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好事了。 “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以说他们有师生之宜,武局长的每一次升迁,都离不开于局长的支持,从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到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再到如今的局长。尤其是从副局长到局长,有三个竞争人员,都很优秀。但于局长在党组会上力排众议,极力推荐武局长,这样武局长才终于如愿登上分局一把的宝座。听说这次要不是您来S市任职,于局长到政法委,市局副局长的位子都是他的了--”说到这里,王风停住了。 “呵呵,听你这么说,倒是我挡住了他们的管路?”麻书记笑道。 “我就是一个小警察,对这些官场上的利害关系不是很清楚,从一个外行角度分析,应该是这样的。”王风说道。 “你都说这么透彻了,还算外行?”麻书记笑道。 “我认识市委办的黄秘书,他是马钢的材料秘书,据他讲,马钢是一位十分强势的领导,有他在S市,几乎没有市政府什么出头的地方。” 麻书记听完,就笑,也没有阻止王风说下去。 这时,王风忽然站起来,走到那副猛虎下山图前,笑道:“到这个房间吃饭,一定不是您自己指定的,呵呵。这里名为仙客来,其实是试金石。布置这房间的人要么是有什么寓意,要么就是糟蹋这幅真迹。” “说说看?”麻书记忽然微笑起来,心里一阵的温暖。这个小伙子的见识非同一般,自己倒想听一听他对这幅画挂在这里的分析。 “很明显,这是以虎示威,按照老虎的习性,在一个山头上只有一个王,根本没有二虎并现的情况发生。那么,在S市这片森林里呢,谁才是真正的王?是马钢,市委书记马钢。所有来这里的人,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而这幅画上的唯一主角是老虎,它的前面是什么?自然是猎物,谁来这里跟他争山头,谁就会变成猎物,被咬死,除非你有令它感到害怕的武器,这武器又是致命的,它才能退避三舍,要不然,就只有等着被撕咬,直至成为嘴中的食物,物竞天择,自然规律而已。”王风走回位置,轻轻坐下。 麻丽的眼里是绝对的崇拜,她今天才知道自己爱着的男人,有着如此的才华,分析事情条例如此清晰明白,甚至已经将一场生死存亡的权利争斗看得如此精准,简直是入木十分。 当他说出这番话后,连麻书记都感到震惊,这人的头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磨练的? “精彩。”麻书记只说了两个字,他已经没有更多的评价了。 “但今天,这个人却很愚蠢,甚至愚不可及。”王风脸上挂着冷笑。 “何以见得?”麻书记心里惊讶于王风分析的入理入微,却没想到他还有这番见解。 “我不知道您跟省委哪位大佬关系密切,但既然您能来到这里,就不是一般的关系,这应该是整个S市高级官员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那还用如此赤裸裸的提醒与威慑?这不是愚蠢的画蛇添足是什么?我猜测,这绝对不是马钢的授意,而是一个自认跟马钢一系的下属捧臭脚不知道怎么捧好,献媚不知道如何献的蠢材搞出的幺蛾子。想必这里的事情已经到了马钢那里,也许马钢正在训斥这个家伙也不一定,但至少这人的顶级领导会亲自批评这家伙。嘿嘿,这人跟汪洋一样,做事不看火候,您说呢?” “基本是这个意思,马书记既然能在这里副市长到市长到市委书记,关系网早已根深蒂固,这是一棵大树,在底下乘凉的人多了,难免鱼龙混杂,出现这样的小小失误,也不是不可能的,我们就当是一个笑话,一笑而过,何必去认真计较呢。为官者,有很多时候,是要将胸怀的。小平同志之所以能三起三落,执掌中国政权多年,靠的不单单是政治头脑,我们这些基层官员往往人为地给自己定位这个领导一系,那个领导一系,其实是什么系?都是党的一系,都是为老百姓服务办实事的人,当然官话讲叫公仆。不说这些了,今天中午这顿饭吃得很愉快,你对小丽好点,她自幼就是一个极为独立的孩子,我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希望你能保护好她。”说完,深深看了一眼王风。 “您放心吧,我有这个能力给她幸福。谢谢您这么相信我,呵呵。”王风说道。 麻丽自认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但是第一次听父亲这么亲切这么充满真情地关心自己,还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直至泪水不争气地顺着面颊往下淌。 “你既然不想从政,那就当一个好警察吧。官场复杂,是一滩浑水,能不进来就不要进来了。水至清则无鱼,今天我也算是花费公款请你们了,哪天你们用自己的钱请我,我会很高兴的。”说完,站起来往外走。王风却是不管那些,在走廊的时候,便与麻书记并排往前走。 麻丽抹干泪水,急忙跟着两人后面往外走。 【第57章 安排】 电话是郭峰打进来的,接听后王风说道:“我一会到你哪去,咱们在说。”郭峰觉得王风有事,就挂了电话。 刘刚见通话时间这么短,以为事情很难办,就问道:“什么情况?” “他可能不方便接电话,说一会在打给我。”郭峰笑着说道。然后,两人结账走人。 “说是我请吗?”刘刚说道。 “你还是请大头的吧,这点小账我来好了。”郭峰开玩笑说。 “你小子,跟我来这个,等事情了断了,我请。”刘刚走出门时,对郭峰说。 “嗨,你还当真了?”然后两人说笑着往分局走去。 在停车场,麻书记对乔秘书说道:“你先回去吧,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出去走走,就不用车了。” 乔秘书恭敬说道:“好吧,那您用车我再来接您。” “不用了,我直接回市委。”麻书记交代道 见乔秘书坐上自己的车走了,麻书记也看到了麻丽的车正停在自己的身边。是一辆崭新的宝马车,心里一惊。 上了车,才问道:“这是你借人家的车?” 麻丽笑道:“为什么说是借呢?是我的啊。” “你的?”麻书记好像见到最不可信的事一样问道。 “是王风给我买的,有什么不对吗?”麻丽开着车,摇下车窗,对着王风说道:“跟紧点,这回不那么慢了。” 还没等王风上车,一脚油门,车子向街道拐去,然后汇入车流,顺着青年大街往西南开去。 王风也不敢怠慢,油门发出轰轰的声响,紧紧跟着麻丽的车,这回才知道这个麻丽的车技也很不一般。大约也就是开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车子到了郊区分局对面的丽景花苑小区,保安知道这个车子的主人是一个警察,根本就没拦着便把车子放了进去,而王风的车本身就是一辆警车,自然也没有拦着的道理,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小区里拐了一个小湾,进入了后面的别墅区里。 下了车的麻书记,使麻书记的感官再受刺激,女儿能住进这里的别墅里,说明这个小王不但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碍于王风在身边,也无法详细询问这些事。还是等以后又时间了,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王风的情况,一个普通警察,还是一个孤儿,怎么能有这么多钱,虽然相信女儿的眼光,不会滥交男朋友,但自己的地位必定特殊,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委副书记,连自己的女儿男朋友的底细都不清楚,会贻笑大方的。到那时,自己不但被政敌耻笑,还弄得无法收场。 不管怎么样,是自己主动要来看女儿居所的,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是很宽慰。如果女儿租房居住或者住的地方十分窄小,自己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王风的车并没有开进院子里,一来院子有点小,二来车进院子掉头不方便,所以就停在了外面,人下车径直走进院子。心里想着,自己这个老丈人也是的,刚刚跟女儿见面,就提出要看看女儿住的地方什么样,幸好买完房子,进行了简单的布置,不然这栋别墅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一个家的样子,那可是路了马脚。 几人进了搂,这里是精装修,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了,只要住进去就一切OK。 在客厅里,麻丽给爸爸和王风泡了两杯茶,就坐在一边陪着他们说话。 麻丽问道:“市委那边住处安排了吗?不行住这里吧,这里也只是我中午的时候临时回来休息的,其实是的住处在都市新村别墅区9号。因我的单位离这个小区近,王风就把这处别墅买下来了,遇到刮风下雨的不良天气,就会这里住,再者,夏季中午的休息时候长,我就可以回这里休息。” “你是说这地方只是你临时休息用的地方?”麻书记刚想说出的这句话,硬是忍住了没说出来。必定自己是长辈,再说当着女儿男朋友的面,问出这样的话显然是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就说道:“市委那边还没有安排,但也快了。” “那多麻烦,不如住北市的别墅,那里的别墅跟这里的格局完全是一样的,等弟弟他们都来了,也完全够住。市委的房子怎么说都是公房,住着也不舒服,没有家的感觉。等他们腾房子也慢,还得劝这个劝那个的,人家虽然离职休养了,也不愿意心甘情愿地腾出房子,多麻烦啊。我看不如这样,一会我们就去北市别墅看看,然后下午就可以通知弟弟他们搬过来了。你住宾馆,没人照顾你怎么行?”说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麻书记。 “你们还有一处别墅?既然是你们在搞投资,住进去房子就会贬值,我觉得并不合适。另外,小王好像很有经济实力呀。”麻书记已经不再震惊了,神情平静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我们在那家售楼处,看见那出别墅很好,很适合居住,就买下来了,不是什么投资,您就放心住吧。”麻丽笑着解释道。 “你啊既然是这样,倒可以考虑,钥匙你先拿着,等他们过来,你交给那妈吧。”麻书记知道麻丽的心思,也是想通过这件事拉近下雨这个家的隔阂,看来女儿真的长大了,考虑问题也成熟多了。一个人常年这么冷战也不是那么回事,这倒也是一个修补家庭伤痕的契机,这也是他答应下来的一个主要原因。 “那好吧,钥匙就先放我这。”麻丽知道父亲既然没有反对到那里居住,说明父亲已经了解了自己得心思,多年来,自己基本与这个家庭不相往来,父亲从中也很难受,现在自己已经想明白了,趁着这个机会,挽回一下,也是对父亲的一个交代。“北市附近有一所高中,是省重点,教学质量很好,让弟弟到那去上学,也比市委附近的那所高中好。我记得肖强的大嫂,好像是S市的教育局局长吧,你跟他说下,叫弟弟到那里上学,怎么样?” 说完,看着王风。 “没问题,我跟大嫂说声就行了。”王风对肖勇的妻子也是很熟悉的,他新交的一个朋友就是林静,是一所高中的英语教师。他们的见面说是肖勇安排的,其实是肖强的大嫂逼着肖强那么做的,大嫂是极力想促成自己跟林静的结合。 “你说的那个教育局局长是不是肖勇的妻子?”麻书记问道。 “是啊。”麻丽答道。 “那你们跟他们家的关系很好?”麻书记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不够用了。 “是这样的,王风跟肖勇的弟弟肖强在一个大队当兵,当年的一次战斗中,肖强踩上了恐怖分子布的地雷,是王风给排的雷,救了肖强一命,连他家的老爷子都对王风非常感激,他们家的人几乎是拿王风当自己的家人看待的。”麻丽觉得既然父亲问了,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所以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一切,麻书记很欣慰地说道:“没想到小王还有这么一段经历,看来你也是为国家做过特殊贡献的,怪不得你的档案被列为绝密,应该跟你的这段经历有关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恐怖组织是一个很残忍的组织,千万要谨慎啊。另外,肖家在L省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们能将你看成是自家人,这很好。如果有时间,你跟我去拜访一下肖老,听说老人家一直在闲居,并且拒不见客,连现任的市委书记马钢见他,都以身体欠佳为由婉拒了,呵呵。这老人家,很有些风骨啊。” “是的,其实细想想,如果L省的够级别官员都去拜访他,恐怕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得被排满会客,他不见马书记,也是告诉一些人,看见没,我连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都不见,其他的人就看着办吧。如果您要见他,我就陪您去一趟,肖爷爷应该能给我点面子吧,不过,他一见到我,就讲过去的那些战事,还有一些官场上的事。怕伤到老人家的自尊,我每次都得认真地听着,好像事第一次听说的一样,如果您去了,倒是可以将我替下来,呵呵。”王风笑道。 “你怎么会这样想,老人家对爸爸是不会讲那些故事的,这主要是老人家将你当成一个倾诉对象了,这些老革命对当年的事迹充满怀念,也是正常的,如果爸爸去了,他就不会说那些事了,听众也得看对象,老人家又没糊涂。”麻丽说道。 王风笑道:“有道理,看来这是我享受的特殊待遇了,别人想听,老人家还不想说呢,可是我实在是--这个听的有些累,不然换你去?” 麻丽瞪了王风一眼:“还是你去吧,我一听革命故事,就犯困。” “这个事可以先放一放,还是去看看你们说的另一处别墅,走吧。”笼罩在麻书记心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一下好了很多,自己一旦能够与肖家拉近感情,对自己在S市立住脚将有莫大的帮助。尽管自己跟省委大佬关系很近,但是政坛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变化的,一旦郑书记调任它省或退居二线,那么自己在S市就成了无根之水,水上浮萍,被人孤立之后,在仕途上就不会再有寸进。 另外,对于女儿提出的住进北市别墅,他觉得这么安排也没什么不可以,自己住在这种别墅,以一是与自己身份相符,另一好处就是基本杜绝了别人给自己送钱送物的想法了。既然能够住这样的高档别墅,本身就是经济实力的象征,还在乎别人送的那点小钱?想到这里,心里到对女儿有些感激起来,这孩子从小就倔强独立,现在又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人不但懂事多了,心怀也变得大度起来,心里很是安慰。 从别墅里出来,王风与麻丽分手,他要去分局见郭峰,麻丽送父亲到别墅去看看,然后送他上班。 【第58章 家庭和解】 王风没有进分局,只是将车停在了路边,在车上给郭峰打了手机。 “我在门口呢,就不进去了,刚才我这边有事,说话不方便。现在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然后郭峰就将刘刚的麻烦事讲了一遍。听完,王风说你等我消息吧。 也没有开车,就直接给铁军打电话,说了事情的经过。铁军问王风想怎么办。 想了想,王风说道:“找到胡子手下在场子里藏毒贩毒的证据,然后交给我。我知道你在胡子身边一定安插了自己的人,需要钱千万别客气。” “你就别跟我提钱的事了,就这样吧,有了结果我给你电话。”铁军说道。两人又说了点别的话,就挂了电话。 赶回所里时,是下午2点。 刚进办公室,小卓就进来了,说道:“你不是报卷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报完了,就回来了。”王风说道。 “所里没什么事,我先回家了,还得陪小芳去练车,不过,小芳学东西真的很快,她的接受能力简直超强。电脑也是一样,学了半天,都比我懂得的多了。”小卓笑着说。 “那你跟张所说一声,然后再走。”王风交代她。 小卓跟张所打声招呼,就开着车走了。临走告诉王风走点回家,小芳准备了不少好菜,等着大家品尝呢。 王风跟大兆没说上两句话,张所就喊道:“王风,过来。” 王风就去了张所的办公室。张所告诉王风:“分局给咱们所还辆车,是一辆新的还是面包车,是后勤新买的车,没开几天。” “好啊,这事可值得庆祝,呵呵。”王风笑着说。 “不是你去堵大门,这车哪能这么快下来,哎,也难为你了。”张所感叹道。 大兆推门进来,笑道:“张所,什么时候去取车?” 张所笑骂道:“你小子,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急了?” “是啊,想开新车都想疯了。”大兆笑道。 “要不是王风,你还得开着破车乱跑。”张所发着感慨。 “张所,你看看咱们所还缺什么,在让王风用这车去堵一次,不然这车作为报废车辆上交,就会被大铲车给砸扁了。到时上哪去找这样好的道具去啊。”说完,大兆就笑。 “呵呵,你小子怎么不去呢,要是你去的话,我就告诉你咱们所还缺啥。”张所笑着鼓动大兆。“我还真怕你没有这个胆子,敢不敢?” “你可饶了我吧,我可没这胆子。”大兆告饶了。 “好了,你们去后勤装备处换车吧。”张所说道。 “现在就去?”大兆问道。 “走吧,免得夜长梦多,车的事黄了。那时候,你真得去堵门了。”王风一拉大兆,朝外面走去。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一看是麻丽的号码,就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什么事,麻丽?” “是这样的,刚刚我陪父亲去北市看了房子,父亲很满意,我就当即给家里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搬过来,要不爸爸没人照顾,他也不能总住宾馆啊。房子的名字改成我后妈的,你看行吗?”麻丽以商量的口吻说道。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伯父升官本身就是一件大好事,你做女儿的送一份贺礼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另外,你跟你后妈之间也可以缓解下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要敞开心怀,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完全赞同,他们什么时间能到?”王风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也该忘掉了,再说,最为难的还是父亲,他年纪大了,我几乎也算是原谅他了,不说这些了。按照D市到S市的距离,也就2个小时的车程,我跟他们说人来就行了。等人到了之后,一些需要的东西现去买好了。”麻丽心里有些感慨,时间是最好的调和剂,该忘的还是忘了好,不然压力会很大。 “也好,你跟小卓还有小芳,对于买居家物品经验还是很多的,你们几个一起陪你后妈去买,还快些。”王风提议道。 麻丽说道。“知道了,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你了,老公。” “呵呵,再见。”王风笑着又补了一句,“老婆。”在王风的心里,能让麻丽这样外表冷漠内心却火热的女子甘心叫出老公这种称呼,实在是很难很难,简直让王风有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这时的一声老公,说明麻丽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这可是天大的进步啊。 麻丽好似知道王风的下句话要说什么,连忙挂线。但还是听到了最后的“老婆”两个字。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脸红心跳地把车开进了小区里自己的住处,没有进搂就往单位走去。 路上就想,这个家伙倒是出手大方,几百万的房子犹豫都没犹豫就送出去了。其实自己也只是想试试他对自己的感情,虽然之前心里有了底,但还是这么做了。一个女人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不容易,这些也只是小小的试探而已。可是当他毫不犹豫的同意自己的要求,心里还是异常感动的,自己两年单恋也算是有了圆满的结局。想想叫老公的感觉,心里一阵的甜蜜,边走边摸了下脸,还有些发烫呢,叫老公,也不是这么难嘛? 大兆正拿着车钥匙,准备上车,见王风满脸笑容,就说道:“什么事啊,高兴成这样?” “没事,捡了个老婆,当然高兴了。”王风逗大兆。 “你就扯吧,老婆也是随便能捡的?那照你这么说,你能捡,我也能捡。”大兆说道。 “你啊,那你就去捡一个吧,嫂子打你的时候,千万别找我拉架啊。”王风笑着说。 这时,姜冰从门外走进院子里,见两人说笑着,就问:“笑什么呢,这么隐秘。” 大兆如实交代:“王风刚才说他捡了个老婆,自然笑得合不拢嘴,我说我也去捡一个,他说我老婆打我,他不去拉架,呵呵。就这事啦。” 姜冰一怔,说道:“怎么现在老婆也能随便去捡了,我怎么没听说呢?” “听说你能去捡啊,呵呵。”大兆快速逃上了车,以免被粉拳痛扁。 姜冰到没注意自己的语病,自己是女人怎么去捡老婆?见大兆窜上车,才知道自己的话有问题。说了句“你们这两个家伙,找打吧?”就奔大兆来了,此时大兆的车早已经窜了出去。 “怎么又窜车了?”王风问。 “没事,油门没控制好,也窜不了几回了。”大兆说。“最后窜一个小时,也就该休息了。” 王风笑了,大兆来一句:“这回堵不堵大门?” “你去堵吧,我在进门之前跳车。”王风郑重说道。 “那哪行啊,没你我也不敢啊。”大兆笑道。 “有我你也不敢,这回事你开车,呵呵。”王风看着大兆笑。 “嘿,我怎么开上了,不对啊,车钥匙是你拿出来的啊。”大兆无辜地说。 “我接电话的时候,给你了。”王风说。 “哦,我忘了。”玩笑之后,大兆开始专心开车。 【第59章 老婆升职】 由郊区进入市区,尤其是在入城的地段,就像进入瓶子的瓶颈位置,车辆一多起来,车子自然也就变得缓慢起来。他们的车也跟着车流,在后面蜗牛般缓缓行驶,没有一点脾气。 20几分钟的时间,才开到分局。由于是事先都定好的事情,所以换车的事,很快就搞定。就在准备往回返的时候,王风接到管四海打来的电话。 他便走到一边去接听,管四海说他已经选好了公司的地址,准备开始招人,但联系注册的事可能麻烦些。 王风告诉他:“注册的事你不用担心,去省税务局去找我一个哥们,他叫肖强,电话你记一下。”然后说出肖强的手机号码,等管四海记完了,继续交代。“他会帮助你办完其他的任何手续,当然,需要的钱,一会我给你打进账号去。别说是我投资的,以后对谁都不要说是我,明白吗?” “嗯,明白,我明天去找他。”管四海说。 “公司的大楼最好是直接买下来,每年可以省下不少房租。这些钱,可以干不少事。”王风觉得房子能买下来,最好买下来,也算是固定资产了。 “可以商量,但我得找个行家,去谈这事。”管四海说道。 “带着你的财务总监小芳去吧,她很在行的。论算账,谁也算不过她的。谈之前,你将这家地产公司的详细资料给她看看,她会有办法买下这处房产的。”王风十分相信小芳的能力,这个女孩的计算能力,简直可比计算机。而且组建这家公司,她是要参与的,对她也是一次事迹锻炼。一亿美金,不是小事,投资他不在行,但小芳是自己亲近的人,有些事情可以及时通报给自己,以免管四海失误之后,再无挽回余地。 然后给小芳打电话:“小芳,我最近准备成立一家投资公司,老总的人选已经有了,公司的地址也找到了,我的意见是直接把那栋楼买下来,具体的事你跟一个叫管四海的人联系,他在跑一些手续,你也全程介入,管理上他拿主意,资金和财务方面你负责。我一会往你的卡里打进一个亿美金,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你了。最近学习电脑,要侧重于财务管理方面,车练得怎么样了?” 小芳听完,才知道是开公司的事,虽然有点发蒙,但还是痛快的就答应下来。然后说起上午练车的情况,她说的很详细,很兴奋。王风这才知道,这个女孩学习上的天份,简直可以用奇才来形容了。她练车的进度,都把教她的教练惊呆了,一教就会的学员不是没有,但小芳的学习速度已经超出了教练的想象。根据她学车的进展,教练说用不了几天,她都可以参加驾驶技能的考试了。 王风也为小芳的进步高兴,这个女孩就是自己捡到的一块宝,是一个高智商的能人。一个数学如此好的人,学财务会难吗?想到这里,就笑了。 “又捡到老婆了?”大兆开玩笑说。 “是,这个还小,得培养一段时间。走吧,回去的时候,我开,看看这车性能怎么样。”王风说道。 大兆将车钥匙递给王风:“我就知道你这么说,给你吧。” “出发。”两人上了车,将车开出分局。 在一家银行,王风往小芳的卡里转了一个亿美金,出了银行,上了车,就将车开得飞快,连大兆都喊道:“兄弟,慢点,我最近可能心脏不太好。出事,你是要负责的啊。” “没事啊,坐好吧你就。”车继续高速行驶。“开新车,爽!” “你是爽了,我可遭罪了。”大兆在心里叨咕了一句。 麻丽坐在办公室里,在公安网上浏览自己的文件夹,看看上级机关有没有发文,简单扫视一下,只在待办件一栏里找到一个文件,点开之后,是一个调研方面的通知,这个事早已落实完了,就进行了处理,然后返回给法制处。及时处理后,接着看一本卷。 分局法制科有一个科长四个科员,一直没有配副科长,这也是法制科的特殊之处。麻丽分到分局已经几年时间呢了,这个科室的工作,在全分局来说,是最忙的一个科了。一旦忙起来,都有脚打后脑勺的感觉。法制科主要负责对分局承办案件的法制审核监督职责,负责分局刑事案件的审查起诉。组织行政执法听证,劳动教养案件的审核上报,进行案件的法制把关。承办执法调研,收集、整理基层部门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制度和规范性文件调研立、改、废等方面的建议或意见。还要受分局领导委托参与民事、行政诉讼活动。并配合有关部门开展法制宣传教育工作。 最难做的工作是处理行政复议、国家赔偿的相关事项,这里面主要是控访工作,仅这一块工作就牵涉了整个科里人的大部分精力。一些历史遗留的上访案件,由于时过境迁,人事变动、法律法规的更改,上访人又十分执着,这些都很麻烦。 麻丽主要负责收集、整理执法信息,对执法中带普遍性、倾向性的问题进行分析研究,及时上报有关情况,提出相应的建议或意见。有时也对分局各业务部门及派出所的执法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对一些执法中出现的过错,进行责任追究,像刑警大队刘刚的殴打嫌疑人的问题,纪检已经将举报信给了他们法制科,要求他们进行相关调查。而这个刘刚却找到了王风的头上,他是知道王风跟自己关系的。可也是,现在不知道自己跟他关系的,就只有聋子了。 正在想事情,一个电话打来,是政治处主任找她。心想,政治处主任找自己能有什么事?难道是给自己介绍男朋友? 这政治处孙主任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唱歌、跳舞什么都会。从警之前在地方一所大学里任团委书记,从警后,凭着自己的才能,逐渐升迁上来,直到现在的分局政治处主任,成了正处级干部。由于孙主任口才好,在大学里当过主持人,来到警局后常常利用业余时间客串婚礼的主持人,他主持的婚礼热闹而不庸俗,声名渐渐响亮起来,还曾参加S市电视台举办的婚俗主持人大赛,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他主要是为分局里那些要结婚的年轻人当主持,随着找他来主持婚礼的人逐渐增多,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本分局的了,后来有些地方的人居然也托各种关系来找他,都被他婉言谢绝了,即便这样,也弄得孙主任连个双休日都没得休,但他从不计较这些,照样是热情相助。有人做过初步统计,分局年轻人的婚礼90%都是他帮助主持的。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孙主任离婚了,结果这事还影响了他的业余主持人工作。加上有几对结了婚的年轻人闹离婚,有些人便将这些事归结到主持人的身上了,说离婚的原因可能跟孙主任的人有关,他本人都离婚了,还能给人牵线搭鹊桥?尽管他有高超的主持艺术,主持的婚礼很完美,但找他的人也稀少起来。一段时间后,大家回过头来总结了一下:夫妻是否离婚,跟谁当婚礼的主持人没有关系,夫妻俩能否过得幸福圆满,跟主持婚礼的好与坏也没有关系,所谓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不如意的情况也是常常存在的,这也算是给孙主任辛苦奉献的一个平反吧。之后,又有人找他来主持婚礼了,但孙主任只接本分局的,其余一概拒绝。 想了一会,麻丽也没想明白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便去了楼上的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请进的声音,才推门走进了办公室,主任笑着伸手示意:“坐下说。” “主任找我有事?”麻丽笑道。 “有这么个事,你们科的张科长不是被调到了市局法制处去了嘛,这个情况分局也是中午才接到市局政治部干部处通知的,我们都觉得这事很突然。既然张科长调走了,你们科的工作也不能没人负责,否则,因为人事的变动而耽误了工作,也不好。这不,分局几位班子成员临时开了个碰头会,简单议了议你们科的情况,一致决定由你来负责科里工作。先给你下个副科长的令,然后代理科长工作。你是一个工作责任心很强的同志,几年来的工作业绩也很明显,这一点分局的几位成员都是认可的。在这个时候,你要勇于挑重担,敢于承担责任,把科里的工作管起来,分局党委是你的强大后盾。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困难,提出来,我们为你解决,怎么样?”主任笑眯眯地看着麻丽。 “这个,主任,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女同志,能力有限,加上科里的工作又如此繁杂,我觉得我当这个科长可能不太合适。”麻丽忽然想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似乎与父亲来到S市当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有关。所以,她不能授人以柄,那会给父亲带来不好的影响。 “呵呵,麻丽同志,干工作可不能有男女之分啊,况且你在法制科的工作成绩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们分局用人一向是秉着给年轻人压担子的想法去做的,而你作为年轻人之中的佼佼者,更应该带一个好头,要敢于向困难挑战。分局早已将你作为后备干部来培养了。另外,这个决定可是分局党委集体研究决定的,既然是组织上决定的,就是由纪律要求的,当然也是十分严肃的事。我只是负责找你谈话,这也是任免干部的一个必要程序。” 见主任说得很严肃,麻丽觉得自己还真的有点为难起来,考虑一下说道:“好吧,那我就先代理一段时间,等有能力强的同志来了,我在卸任。” 主任见麻丽答应下来,脸上一片笑意:“这次,还有几个跟你一样年轻的同志被破格提拔使用,你就放心干吧,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处理不了,可以随时找我,我解决不了,还有局长嘛。”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麻丽心里很有些感慨,自己有能力领导这个科吗?想想,也没什么,只是心里不是很舒服,如果没有父亲的到来,他们会不会突击提拔自己?回答显然是否定的。既然木已成舟,想什么都没用了,凭自己的实力,当个科长还不行?想到这里,心里总算轻松些。 分局政治处的效率很高,找麻丽谈完话,就开始在法制科里搞民主测评,科里的几个人都知道政治处主任找麻丽谈了话,科长的人选,已经非麻丽莫属了。加上麻丽平时人缘极好,几个同事几乎都投了麻丽的票。然后上报市局,等待批复。 当然,这一批里的另外3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借了麻丽的光,还以为自己升职,完全是凭自己的本事呢。 就这样,麻丽成了分局法制科的副科长、代理科长。 【第60章 念风】 将近4点钟的时候,王风才和大兆返回派出所。 在路上,姜冰就给王风打了电话,说等着他们回来开会。当他们将车停到派出所院子里,走张所的办公室,大家都到齐了,就等他们俩了。 会议很简单,就一项内容,又张所传达市局关于迎接新任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麻明智来郊区分局调研的进一步通知。读完通知,张所又强调了几点,尤其是所里的一些难点问题,特别是辖区的几个上访户的思想工作,要做到信息准确,及时反馈,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为分局整体工作抹黑。 张所讲完后,李所也讲了一下治安的情况,自从派出所在辖区所在地白塔镇通过“每户出一人、每晚编一组、每月轮一次”的方式组织居民轮流开展义务巡逻工作以来。白塔镇已组建农民义务巡防队43支3233人,效果显著。在一些内部单位,内保工作以“看好自家门,管好自家人,办好自家事”为工作原则,做好居家防范工作,严堵漏洞。这一措施实行的很好,也很受老百姓欢迎,普遍反映偷窃现象少了,治安状况明显改观。 郊区派出所的这一做法,已经得到分局的认可,正被分局呈报市局,作为典型经验来宣传,可能的话,会被全局推广。如果这件事能成,估计张所还能更进一步。不然,就只有等着挪个好地方,然后退休。 会议进行中,麻丽打来电话,说后妈和弟弟到了,她和小卓、小芳与后妈在商场购物,想晚上在一起吃顿饭。 王风对着手机悄声说道:“你定地方,我到时候会赶到的。” 麻丽一听他说话的声音,知道他是在开会呢,就说了句:“好吧,我们订完饭店后等你。” 姜冰见王风接电话神神秘秘的,知道他晚上一定有约会,心里就一阵难受。脸上的神情就有些落寞,坐在那里心神不宁起来。自己在这里待了两年了,只是一直和他保持着同事的关系,看来要揭破这层纸,还要一个机会才行。 会开完了,王风和大兆走进办公室,大兆说道:“我的那个包保对象现在思想有点活跃,我得找个时间到他家去看看,别出什么问题,这个可是关键时期,出问题不好。” “你得认真对待,不行一会你就去一趟,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别人家都离开家了,你还不知道呢,那多被动。”王风说道。 “是啊,我可不像你啊,平时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还是你的命好啊,赶上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家。听说他家的女孩是你给找的工作,能挣2千多块钱?你是怎么帮助她找工作的,有没有办法在帮助给解决一个指标,我包的那个家庭也挺困难的,我也是没有你的门路广,就只能动嘴皮子了。”大兆苦着脸央求王风。 “他家是男孩女孩?文凭如何?”王风问道。 “高中毕业,男孩,今年19岁。小伙子很好,懂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兆见王风问,就知道有戏,连忙介绍那家的小伙子的情况。 “我打个电话,你带他去找鼎盛保安公司一个叫代金的人,他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是他哥哥开的,叫小伙子好好学习,培训几个月后就可以上岗了,一个月基本工资也有1千5百元,干好了,还有提成,养家应该没多大问题。”王风说道,这个代金是他的战友,一个新兵连的,关系很好,平时没时间联系,只是打个电话说几句个人的近况。 “太感谢你了,你不但为他家解决了生活问题,也为我解决了后顾之忧,怎么说呢,你是好兄弟,以后--”大兆还要说什么,被王风打断了。 “行了,客气话别说了,你去到他家去看看,万一人家不爱去呢?”王风担忧地说。 “是啊,他又不是我家孩子,还真很难说啊。那我去了,所里有什么事,你先顶一会。”大兆边说边往外走,很急切的样子。 “去吧,这里没事,一切有我呢。”王风说道。 杭州,桃花源别墅区9号别墅。 清柔已经带着4名门主护卫,离开别墅区,赶往机场,他们将乘飞机赶往S市,保护王风的安全。 小枫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将身体陷入沙发里,看着电视。他平时喜欢看韩剧,看的动情时,还跟着抹抹眼泪。在会所时,她们俩都没有多少时间去看一部完整的韩剧剧情。现在,忽然拉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为了尽快地适应这里的一切,小枫先是楼里楼外地转了一圈,而娇娇却没有她的想法,她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在哪里都可以生存,在这里也一样。 她看着小枫一副投入的摸样,就说道:“你在这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怎么样?” 小枫道:“这里的安全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四周都有人暗中保护着呢,仿佛这是一座皇上的行宫一般,你一不注意,身边就出现一个守护的人,这些人都和走了的小雷小电一样,行动无声无息,隐在暗处,是难以发现的。” 娇娇笑道:“这里是门派的重地,当然得严加防范了。”她们住在二楼的两个房间里,而清柔似乎是从三楼下来的,那么说清柔一定住在三楼。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推门进来。小男孩声音充满童真,对着两个美女说道:“阿姨,我可以进来吗?” 小枫一见这小男孩,眼睛都直了,这小男孩粉妆玉琢,长得很像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在两个人的心里。娇娇也愣住了,想不到这个别墅里,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男孩。 小枫也不看电视了,立即站起来,走到小男孩的身边,说道:“可以啊,你不是都进来了吗?”说完,就把小男孩搂进怀里。“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扑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说话的时候,眼睫毛还一眨一眨的:“妈妈说我叫念风。” 娇娇一听这名字,终于醒悟过来:“那你妈妈是谁,能告诉阿姨吗?” “妈妈走了,说去看爸爸了。她不带我去,说爸爸事情多,没有时间管我,所以让我乖乖地听清风伯伯的话,要是乖得话,就回来接我。”小男孩重复着清柔临走的时候说过的话。 “你妈妈叫清柔?”小枫问道。 “是啊,阿姨真聪明。”小男孩笑着夸奖小枫。 这话让小枫笑得何不拢嘴:“这个小家伙,可真逗。” “我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了,他是王风的儿子。”娇娇猜测说。 “那还用你说,他叫念风,分明是怀念王风的意思,而他妈妈是清柔,是这个门派管理财务的人,他跟王风肯定有几年的时间了,只是这次她为什么不把念风也带去呢?”小枫说道,又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听说他们门派出了变故,看来王风很危险,我要打个电话,让他注意安全。” “念风不去,念风可乖了。”小男孩笑着说。 “不用了,只要清柔去了,一切都会解决的,你先打电话,会让他感到事情很乱,没有个头绪,徒增担心。”娇娇劝说小枫。一听娇娇的话有点道理,小枫又开始逗念风:“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那你告诉阿姨,你多大了好吗?” “我6岁了。”小男孩说。 “哦,念风真乖。”小枫亲了小男孩一口。 “阿姨香不香?”小枫问。 “香。”小男孩趴在小枫的怀里,小声说。 “那你喜欢不喜欢阿姨?”小枫双手搂着小男孩,脸上充满母性的光辉。仿佛这个在她怀里的孩子,是她的孩子一样。 “喜欢。”小男孩盯着小枫的眼睛说道。 当得知这个孩子,是王风的儿子之后,娇娇心里也是一阵唏嘘,王风失去了记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只知道有妈妈,却没有见过爸爸。 “来,要姨姨抱抱。”娇娇满怀爱意地从小枫怀里接过孩子,像捧着一件珍宝一样。看着这个孩子,细细端详了一会,才从他的眉眼里,看出清柔的影子,从脸型上和鼻子、额头,看出王风的影子,这个孩子果然是取了两个人的优点了,想到这孩子长大后,得迷死多少美女? 两个女人从这一刻起,就没有与念风分开过。她们是真心喜欢这个小男孩。小枫连最喜欢的韩剧都不看了,好像小念风的脸上,有韩剧的精彩剧情一样。 9号别墅,传出了一个小男孩和两个女人的欢笑声。 【第61章 取消约会】 可是这种欢笑没有持续多久,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念风,下来,开始练功了。” 这个声音是管家清风的,小枫觉得奇怪,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开始练功?但是这也许是这个门派的规矩吧,便放下小念风,让他小楼去了。 临走,小念风还回头笑:“再见,阿姨。” “用心练功,长大了好保护阿姨和妈妈,知道吗?”娇娇说道。 “我现在的功夫像我这样的小孩,能打倒十几个。放心吧,阿姨,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小念风说完,就蹬蹬下楼去了。 “这孩子可真懂事啊,我要是有这么个孩子,多幸福啊。”小枫摸着自己的肚子充满着幸福地说。 “你这么喜欢孩子?”娇娇笑问。 “是啊,是喜欢跟他生的孩子,我们的爱情结晶,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小枫睁着可爱的大眼睛,说完,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一夜的恩爱情景,双腿之间紧紧地并拢着,感受着那瞬间的快感,那飞上天的感觉是一生一世都忘不掉的。 “你会有的,这是一个坚强的孩子。练功一定很苦,可是他一点也没有痛苦的表情,或者厌烦的情绪,是一个好孩子。”娇娇说道。然后坐在小枫的身边,看着电视,想着自己心爱的人,现在做着什么。这个时间,他一定还在派出所里呢。 王风真的在派出所,原本是可以下班的,可是大兆先走了,他就得多顶一会。不然万一有什么情况,所里没有人应付可不行。看看时间到了5点了,便打电话给麻丽:“怎么样,东西都买完了吗?” “买完了,我们正准备往回返呢。”麻丽说道。 小卓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你也快点下班回来,还等着你来买单呢。” 5点30分,是这个时令的下班时间。 姜冰换完衣服,走到王风的办公室门口,说道:“你出不出去?出去的话,我捎你一段。” 王风说道:“好吧,那我就搭你的车到市区去。” “那到市区后,我们现在一起吃饭,正好晚上没人陪我吃饭呢。”姜冰随意地说道,她是怕王风拒绝她不好意思,因为在开会的时候,她似乎感到王风晚上有约会,不然他也不会到市里去的。 王风觉得姜冰对自己的关系正在改变,说约自己吃饭也一定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想想就答应下来:“既然美女有约,我就很荣幸地蹭你一顿饭?” 姜冰一听王风这么说,开心地笑了:“你呀,是男人,还说什么蹭饭的话,怎么说你也不能让我买单啊。” “是啊,我是男人,怎么能让美女请客你,那我就破费一次?”王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不过,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最后就看着我吃了。虽然是我请客,但你也不能这样为我省啊,我可是不习惯的。” “才不是呢,你以为我是为你节省?想得美,我是为了身材才那样的,不然一定会狠狠吃你一回,让你破产。”姜冰笑道,看来她的心情真的很好,不管如何,王风都是抛开了他已经约好的人,跟自己吃饭,这是最为难得的。 就在他们刚刚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有人报案称,在郊区派出所辖区的一家大酒店门前发生了一起抢夺案件,一女子从酒店出来后,被一骑红色摩托车上的两名男子,从后面尾随抢夺了。手里的包被抢走,被抢物品不详。 协勤大江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是真的有情况。” “怎么是你,李所呢?”王风觉得李所最近神出鬼没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今天应该是他值班,我暂时替他顶一会,等他回来我还得巡逻呢。”大江解释说。 “看来我们点子不太好,实在对不起,我们以后吧。”说完就赶紧换上警服,出门的时候,他看见姜冰的脸色明显不好。 “去吧,工作要紧。”说完,极为勉强地笑了笑。 “好的,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聊聊。”王风说道,对这这个绝世美女,说不动心是假话,可是他也只是略略地知道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注意安全,慢点开车。”临上车前,姜冰又不忘嘱咐他一句。这时,他才想到,林静也这样对他说过这句话。林静?这个跟自己有过约会的女子,还给自己打过电话,自己当时正在开车,她就这样嘱咐自己注意安全。这个很像杨云儿的女孩,天生就具有温柔的气质,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没问题,这新车性能很好,那我先走了,还得去接大兆。”说完,直奔还是面包车。上车,边发动车,边给大兆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正从那家走访户出来,说他家同意了,要王风给他的朋友通个电话。王风说:“那你就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接你,有现场。”然后,又给麻丽说了自己赶上出现场的情况,让他们自己安排,自己很可能赶不过去。麻丽很善解人意,没有说什么,也是让他注意安全,怎么这几个女人都是一副口径? 他发动了车,开出10几米远,他还能从倒车镜里看见姜冰在所门口站着。他收回心神,快速换当提速,向大兆的方向驶去。好在大兆的走访那家与案发现场在一条直线上。 等拉上大兆,赶到案发现场时,只见一名年轻女子,正站在马路边上,发着呆。跟前,围着几个看热闹的闲人。这个时间,天还没有黑,马路上的车流是最多的,人们也都是刚刚下班,正是往家赶吃饭的时候。 将车停在马路边上,王风拔下车钥匙,跳下车。以他的经验看,10有8、9是这个女孩子报的案。 “请问是您报的案吗?”王风走近她客气地问道。 这时才发现女孩的眼神很迷离,正处于一副醉酒状态,他甚至能闻到她嘴里喘气时飘过来的酒味。 【第62章 出警遇到醉酒美女】 天,将擦黑。 路灯,已经完全灯亮了城市的夜空。 “是我啊。”她转身面对着他说。“不许报案吗?”她又补充了一句令他啼笑皆非的话。 “允许啊,发生各类案件,尤其是涉及到公民自身利益的事情,需要警方相助的时候,我们都会义不容辞地给予帮助。同时,报案也是你的权利。”王风见她处于醉酒状态,也不好问什么,便对她说:“上车吧,到我们派出所去做个笔录。”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你是谁啊?”她耍起了诬赖。这个看起来长的很有气质,穿着高雅,浑身上下全是名牌的女孩子,耍起赖来,真的是很有趣。 看女孩的样子,干脆就不配合,他一男警察,又不能去伸手拉她,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如果是姜冰也跟来的话,事情就简单多了。可是这个大江也是,报案人的身份不说,是男女也不清楚,这是怎么接的电话呢。 电话肯定是110指挥中心打来的,要求就近派出所出警,这无可厚非,与110无关,是值班员没有说清楚状况。 “原来是不相信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他边说边将自己的警察证件拿出来,递给她看。原本,他是不准备掏证件的,对方不是违法乱纪的嫌疑人,而为自己穿着警服,戴着帽子,开着警车,拿着全套装备,这还不是警察?那就是有人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开着警车出来冒充警察出警管闲事,但这似乎有点天方夜谭。这女孩根本就不看自己的证件,他只好尴尬地装回兜里。 女孩只是笑迷迷地看着他,使他很不习惯。被一个醉酒的女孩子这样盯着看,眼神还是那样的迷离,这让王风觉得自己很被动,很没面子。“大兆,这种情况你见过吗?” “没有,见过喝醉酒闹事的壮汉、泼妇,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喝醉酒玩报案的游戏。”大兆小声说。“对付美女。你最在行了,我只能在一边看,呵呵。” “你也别看了,去将这些看热闹的群众驱散,饿着肚子看什么热闹啊。”王风对大兆说。 “好,保证完成任务。”大兆去劝离群众了。 “警察里也有长得像你这么帅的?”出警的时候遇到美女夸奖的机会并不多,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呢,又接着说了句让王风哭笑不得的话。“可惜却是很笨。” 王风觉得很无奈,眉头就皱起来。加上周围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发出笑声,使王风的脸色很不好看。 虽然王风知道那笑声多半都是针对女子说的酒话发出来的,但在出现场这个严肃的情形下,有人发笑总不是应该的事情。在一看大兆,这个家伙也在一边偷着乐呢。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可乐的,就因为女孩说了句很不幽默的话? 她说话开始口无遮拦,很过分了,王风只好沉下脸来,看着女孩的眼睛,对她说:“请注意说话的用词,什么叫我很笨?” “是嘛,你就是笨嘛。连一个小蟊贼都抓不到,还说自己聪明。”说完她还风情万种地对着王风笑。笑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果然是一个妖精级的美女。王风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她一句妖精,才算有了点平衡,阿Q也是这么干的吧,王风很是郁闷。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刚才在心里面骂了我?别以为我不清楚,看你长得人五人六的,我怎么说你呢。”她的话倒让王风吃了一惊,以为遇上了会读心术的奇女子。于是,只好说道:“小姐,我们有仇吗?从我来到现场到现在,你不介绍被抢的情况,也不描述犯罪嫌疑人长得什么样,有什么体貌特征,乘坐的是什么交通工具,却一直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还时不时地用各种不文明语言挖苦、嘲讽我,甚至还说些侮辱我人格的语言。因为你今天处于酒醉状态,我会原谅你,但现在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现在正在执行任务,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工作。” “你是笨蛋,就是笨蛋。”她语速极快地用粤语说道。 “请你自重些,小姐。”这时,王风才知道,这个女孩子似乎不简单,因为没有长期在香港生活的经验,或者说没有一个很好的粤语环境,是说不出这么流利的粤语的。 “你懂我说什么?”她又用粤语问了他一句,然后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叫我小姐,你们这里的小姐已经变了味了,我可不是你嘴里的所说的那种女孩。” “这都哪跟哪呀,那我叫你女士?尊敬的女士,我们还是别在大街上闹来闹去的了,还有群众围观,我们可不耍猴的啊,如果你想弄清我是如何懂得粤语的,请跟我到派出所去探讨好吗?”王风用标准的粤语说了这番话,女孩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犹豫几秒钟,就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跟着王风向警车走去。经过这番说话,斗嘴,女孩似乎有了醒酒的迹象。 王风见女孩上了车,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终于降伏了这只小雌虎。说起王风的语言天赋,并不是王风自己吹牛,在军校的时候,他的外语是队里最出类拔萃的,而且他还在当初选择语种的时候,除了英语,还选了俄语和法语。他知道,掌握好这些知识,说不定哪天就会用上。可是,一学上才明白自己原本似乎就会这些语言,这次的学习只是恢复记忆,从大脑储存的记忆细胞里去将这些语言的记忆碎片进行归拢或者干脆捡出来,然后变成清晰的语种记忆。这才知道一切都跟自己那段丢了得记忆有关。为证实这个判断是否准确,他又自学了几种外语,像日、德语、阿拉伯语、印第安语等等,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由此他知道,自己应该去过很多国家或者掌握很多国家的语言。 他本身就有一个超强记忆力的大脑,加上以前的朦胧记忆,使他在学习上很轻松。王风在军校给人的印象就是能吃苦,爱学习,这一点学员队同学都很佩服他。在那所院校里,不但有外教,还有天南地北的教员,他们操着各地方言,说着各种不同的地区语言,只要王风喜欢,他就去学,而且一学就会。当然,他是不会让别人知道他的情况的,不然会被当成怪物对待,所谓事出反常必为妖。 到了派出所后,通过微机调出来她的身份,是属于暂住本市经商人员,户籍地属于香港。这个女孩叫倪悄,虽然也是一个大大的美女,脾气也出奇的坏。 王风不喜欢她的盛气凌人,尽管她喝醉了酒,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的美态,如果偶有暴力倾向,还可以说是另类,是野蛮,但长期暴力,就是性格的缺陷,谁敢跟这样的女孩做朋友啊,一不小心,就有“被扁”的危险。难道真都像韩国那些年轻男人一样,喜欢野蛮美女? 【第63章 灯下赏美】 在派出所里,王风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倪悄坐在他前面的一把带着扶手的椅子上。 灯光下,倪悄的美丽在酒醉的情形下,有着另一番风情,很像亚热带女郎在海边的那种热情与奔放。波浪形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蛋是椭圆形的,白净而明亮,应该是做过精心保养。画着很淡很淡的妆,用一句话形容其美,浓妆淡抹总相宜,清丽山水和女子妆容之美,完全可以有和谐共通之处,这是一个很会化妆的女子。洁白的碎花半截袖小衫,衣领开口很大,胸部很丰满,很雄伟,属于波澜壮阔型的女子。胸前无遮掩,一大片洁白胸脯领地就自然地外露着,展示着一个女子的骄傲。闪耀着的刺目白光,晃得王风无法去看那个部位。 在王风的印象里,南方的女孩一般都长得娇小玲珑,很袖珍、很精致,而这个倪悄却很高挺,大约得有1米66左右,个头在北方女子行列里,也应该属于中等偏上了。王风都怀疑她的父母是从北方城市移居香港的,不然这个头怎么解释? 男人,看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先看脸蛋,当女人的脸蛋已经能够入得法眼,下一个目标就会不自然地溜向胸部,女性第二性征是可以欣赏的,大小比例,可以跟自己的心里已有的标准去对比,做出判断。 王风承认自己“很色”,这跟职业无关,只是从一个男人欣赏女人的角度来说的,女人能够吸引男人是正常的,反之,就是反常的。 收摄心神,开始工作。 “看够了?”倪悄笑着问。 “嗯。”王风低头翻笔记本呢,听出话语不对,抬头疑惑地看了倪悄一眼,“嗯?”了一声。 “我是说你欣赏够了?”倪悄穷追不舍,一副不问倒你不罢休的神情。 “男人欣赏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的,我承认,我刚才是在欣赏你,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向你道歉。”王风说道。 “可是,道歉有什么用?你看都已经看了,难道要把我的影子从你的眼睛里取出来,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倪悄的普通话很好,语言逻辑也很严密,完全不是刚刚在街上的思维混乱,逻辑不清的摸样了。 “你很美,这是我欣赏完的总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王风说道。 “继续干什么?”倪悄笑着问,她觉得这个警察很有趣。“继续欣赏,还是继续理论?” “当然是继续在街上的话题了,你不是被抢了?说说情况吧。”王风十分认真地问。他握着一只中性水笔,离笔记本很近,准备随时记录倪悄说的话。 “我以为你想继续欣赏呢?” “欣赏时间长了,会有视觉疲劳,视觉疲劳会造成审美疲劳,到那时,任何美丽的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所以,欣赏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王风他们又开始斗起嘴来,仿佛是前世里两个冤家在今生相遇,不闹得两败俱伤不罢休。“你在哪儿被抢的?” “不知道,我对你的辖区不是很熟悉。”倪悄回答很干脆。她本来就对他听得懂自己说的方言不服气,虽然不情愿地上了警车,跟着来到了派出所,但气却一直未消。这就如一个人有了压力,需要发泄一样,她的一肚子火气无处撒,正想找一个发泄的口子呢。就大声叫喊:“另外,这个问题你不要在继续问下去了。我这人经常丢三落四的记性不太好,可能忘了。” 王风停下来,奇怪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上有没有类似于录音笔之类的高科技设备,他都怀疑这个女孩是一个记者,来自己的辖区暗访。“刚才态度很好啊,怎么现在变了呢?” “刚才态度好,不代表现在就好。”倪悄说道。 这时大兆进来,一见这情形,连忙说道:“哦,你们继续,我去给你们倒杯水。”逃也似地走了。 王风先避开了倪悄的目光,低下头想了想,边说边写道:“姓名,倪悄,女,24岁。” “你---”倪悄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在工作,请配合。” “配合?你要我怎么配合你,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帮我去抓坏人,却私自查我户口,太过分了。” “你也不说你的自然情况,我只能上网查下你的身份了,看看你是不是报假警,这可是为你负责啊。在这里,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什么责任?” “如果确实是报假警,可能被行政拘留,看态度,态度好,没有造成什么后果的,5到10天,你是美女,有优势,就以最低限度5天为准。” “呵呵,这么说你是为我好了。可是你看了我的隐私,那不是你随便看的。” “如果在社交场合,问女士的年龄可以是隐私,可是这是法律问题,法律本身就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有权限查阅调取你的身份户籍,如果你不想我看,就特殊点,弄个绝密的档案,就没有人能随便看到你登陆的信息了,这包括你的性别,你的户籍,它们都将被保护起来。” “这个不说了,是你出警太慢了,你若早点的话,就会抓住那个贼的,都是你们的错。”倪悄把矛头直指王风,王风面带微笑,说:“对不起,小姐,你这是在派出所做笔录,请你给予充分的配合。至于出警快慢与现在我对你的询问无关,现在是我在问你被抢情况。询问结束后,你可以去投诉我出警慢,这都没问题。” “我怎么不配合了?你说。” 王风盯着她说:“你在哪被抢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一出饭店,就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他的后面还有一个人,后面的那个人伸手抢走了我的包。当时街上有很多人,都在看,谁也不帮忙。”她也不那么激动了。 王风继续,“于某年某月某时,在某酒店门前被抢,损失---” “你的辖区太不安全了,你是有责任的,我真得去投诉你。” “可以,但得等我给你做完笔录才行。”王风边在报案记录表上记着她说的话,边回答道。“投诉我们是你的权利,我没有任何意见。” 她一听这话,忽然站起来,指着王风的鼻子说:“你好象很不怕的样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又开始发飙了。 王风轻轻放下笔,心平气和地说:“小姐,请将你的手拿开,我不习惯别人用手指着我,尽管你是被害人,是女孩,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这里是派出所,你是谁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在办案,在给你做询问笔录。这对我们警方办案很重要,一旦嫌疑人落网,你将凭借这份笔录领取你被抢的物品。请不要激动,给予配合。” “好,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应该知道我爸爸是谁吧?”她坐下来,又说了一句。她的话弄得王风哭笑不得,现在才知道,这位小姐到派出所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醒酒呢。 “你爸爸是谁?我不知道。他就是香港三合会老大,也不能妨碍我办案。”看着她吃瘪的样子,王风笑了。 一见王风笑的样子,很爽朗,只是有些肆无忌惮而已,倪悄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似看外星人一样看了王风有几秒钟。 “你还笑,你……”她伸出小手指着王风,有点语无伦次地说。这指人的动作已经成了她的招牌动作,她的手很白,白的像珍贵的瓷器,看来她是一个很注重自己容貌的女孩。现在的女人做美容已成风潮,她们不但在脸上下工夫,连手也不放过,手也是一个突显女人魅力的重要环节,她们认为女孩的美丽不单体现在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手的保养与美白也很重要。天生的皮肤好,只是一个条件,后天的环境使她没有更多的机会去从事有损手上皮肤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加上她很注意手的保养,所以她的脸与手的肤色显得很协调,这一点她做到了。 一个农妇常年从事农业劳动,在户外风吹日晒,她们的手,是无法与城市那些连厨房都不下的女人的手相比较的,这是生活环境造成的。 王风见过自己辖区的一个30多岁女人的手,她的手掌满是厚厚的茧,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人手上的茧是怎么形成的,是干什么样的活才形成的。后来了解到她的家庭情况才知道,她与老公双双下岗,老公有病,因为缺钱,医治不及时,已到了卧床不起的程度。她就是靠捡拾垃圾、干一些更粗重的活支撑着这个贫困的家,还供养自己的女儿读书。在接触这个女人和她的家庭之前,他先认识了她的女儿。 那时他刚刚分配到这个所里工作,要想认识辖区所有的住户,光靠在电脑上死记硬背那些户籍上的名字是不行的,还要挨家挨户地走访才行。 一次路过一个街道,见路边的垃圾桶旁有一个小女孩在捡垃圾,小女孩10岁左右,个子不高,又矮又瘦的。但垃圾箱很高,小女孩只好在脚下垫了一块石头,踩在上面,用力去够里面的东西。当时他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儿童,就上前询问,一问才知道,她是帮妈妈捡垃圾来的,因为小女孩的妈妈生病了,她说她其实一直都没有上学,到学校只是做幌子。他将女孩送回家,见到了这个破败的家庭,也见到了那个女人的手,当女人很羞涩的伸出手去接他给的钱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只手,那只不应该属于一个30几岁女人的手。 他很震惊,这也是一个女人的手? 女人欲哭无泪,他的心也一下冰冷。从那以后,那个小女孩在没有出现在他的辖区里去捡垃圾,她被王风安排上学了。女人的病也在王风的金钱支持下,很快好起来,丈夫在她精心照料下,身体也恢复得很好。钱,对于这个家庭太重要了,因为王风的资助,这个原本濒临绝境的家庭逐渐好转,王风很欣慰。 等王风回过神来,看到一个要哭的女孩的面目表情,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很低沉。这个叫倪悄的女孩的手,白白的、嫩嫩的,与那个女人黄黄的、瘦瘦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只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他的眼睛有些模糊起来,使他一时无法分清两只手的主人,究竟是谁,富人和穷人的差别就在于此。 【第64章 线人】 “阿风。”大兆用胳膊顶了王风一下,令王风从幻境里走出来。 “唉。”王风叹气。 “怎么了,忽然情绪低落了?”大兆问。 “没什么,溜号了,好了,没事了。”王风说。 王风也很无奈,他也想不到出个警却惹上这么个大麻烦,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而且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砸在自己的头上。出警对于王风来说,就像穿衣吃饭一样自然,他每天都出警,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遇到一个醉酒美女。 倪悄的泪水都已经凝聚在她的眼里,但她却极力控制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的父亲,他是中国香港知名企业,在世界排名5百强的创世集团公司的倪董事长,对么?”王风不想在逗她了,他怕她真的会哭,一个美丽的女孩一旦哭起来,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 王风说完后就笑,这回该轮到倪悄惊讶了,她睁着好看的大眼睛,闪动着不信的眼神。“好啊,你敢耍我。”然后很利索地站起来,向王风走来。并悄悄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朝王风的脚面踩来,她的动作岂能瞒得过王风的眼睛?就在她站起来的那刻,王风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他将脚向后一拖,她的脚就落空了,但她的脸上却是一副狡狤的笑容。原来是她的另一只脚,踢向王风的小腿,王风笑了,没有丝毫的移动,硬接了她的一脚。 “哼哼,终于踢到你了吧。”坐回原位的倪悄嘴里叨咕着,看着王风的眼神也变了,也不在是刚才复杂的目光了。王风故意装出被踢得很痛的痛苦表情,让她满足了一下。不然,她一定会没完没了地纠缠不清。早知道就让她先踢一脚,也许没有这么多啰嗦了。 王风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从出现场到回到派出所做笔录,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就勉强地笑着说:“好了,看你刚才踢人的动作很正常,酒也醒了吧?我们说正题吧,你的包里都有什么物品?” 倪悄似乎真的清醒了不少,这时也着急起来:“也没什么啦,有2万美金,1块女士坤表,还有一些女孩子用的化妆品,最主要的是我的一些证件,驾照、护照等,这些证件丢了很麻烦的。” 对于这类飞车抢夺的案件,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抓现行很难,只好提醒市民多注意防范。如出门少带包,尽量不带包,带包的话,包里要少放现金,一些证件如身份证等尽量放在贴身的衣兜里。 记录完后,王风拿起手机,给他一个在本市地下场所里混得风声水起的战友打了一个电话,这个战友叫李青龙,是他一个新兵连的战友,复员后开始在社会上混,但他不干贩毒、贩枪的事情,只是组织几十个战友,替人要账,收提成,几年来发展也算可以。对于当兵的来说,没有什么技术,只有一副好身体,干什么谋生?又不能去打架斗殴、违法乱纪走邪道啊。鼎盛保安公司里也有他的股份,人很仗义,在道上的人脉极广,与铁军是两个路子的人,铁军是真正的黑道,是黑道的一方魁首,一吆喝,得有一大片场子响应。论实力势力,青龙没法跟人家比,但是论在底层混的人脉,青龙是很有优势的,所以这个事只有青龙才能去做。 青龙在警察这方面来说,就是以前的特情,现在也被同化了,在大陆警察的内部,也都把他们称为线人了。她们或他们能够为警方破案提供社会最底层里的一些有用线索,这些是大陆的说法,每个特情都是建有档案的,上面记录特情的年龄、特长、有工作的登记工作单位,很简单。这些档案也是机密的,没有一定级别的人是看不到的。而线人的称呼,主要来源于香港。“线人”:是警察获取情报的来源之一。做“线人”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自愿者,这类人一般都与犯罪集团有关系;另一种人是被招募的罪犯,戴罪立功。当然“线人”与警察一般是买卖关系,近年来香港警方每年这种费用高达5个亿。所以在香港有靠做“线人”发家致富一说。 “我是王风,我现在有点麻烦,我的一个朋友在今天下午5点半左右,在天宝酒店门前被两个骑摩托车的人抢了,包里有护照、身份证、驾驶证,2万美金,这两个人抢完后一定要去消费,所以他们极有可能出现在酒店、桑拿浴、歌舞厅等场所,他们在我们郊区作案,最大的可能会到东郊附近地区疯狂,一定要帮我找到他们,我等你的消息。”然后说了两个人的体貌特征,就挂了电话。 这时,在看这个叫倪悄的女孩子,嘴张着,很吃惊的样子。“你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她还没有从震惊中完全清醒,说话的时候,眼里还是很不相信的样子。 “效率高还不好?你刚才还嫌我们出警慢呢,怎么一个电话就改变你的看法了?” “你就是出警慢。” “好了,成与不成还不一定,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王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明天,你到我的辖区去问一下,看有没有盗窃或抢劫、打架斗殴等案子发生,当然,流窜的除外。今天抢你的是从别的区过来的,你倒霉,我也倒霉。” “你怎么倒霉了?是不是心里在想,出警遇到了我,还喝醉了,才这么倒霉的,说呀你。”然后又站起来,作势欲踢。 “哎,你已经醒酒了,不要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谨守祖训啊。”王风临场搞教育,想感化女暴龙倪悄。 “你啊你要向我道歉,我就不踢你了。”倪悄笑着说。 “你是被害人,现在你醒酒了,我作为办案的警察,倒成了被害人了,这是什么道理?”王风跟倪悄辩论着。 “什么警察不警察的,我想踢谁就踢谁,你管得着么。”说完,却笑着坐下了。 “那你还是踢他吧,他抗踢。”王风指着大兆说。 “城门要失火了,我去倒点水去。”大兆要逃了。 “哎,水壶就在你跟前呢。”王风指着他旁边的水壶说。 “谁说的,我怎么没看到,走了。”真的溜出去了。 倪悄与王风有一句没一句的闲侃着,这时候,王风的手机响起来。一接电话,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阿风,我是轻柔,我带着门主4卫过来了,刚下飞机。” 王风一听门主4卫,就知道他们是从杭州过来的,便说道:“好吧,我去接你们。” “大兆,我去机场接个朋友,你先照顾着点,那边有信了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在一起行动。”王风悄悄地对大兆说。 “好吧,你去吧,慢点开,这车性能太好了。轰油门的时候,轻点,容易窜车。”大兆认真地说。 “呵呵,车坏窜车,车好也窜车,你呀,也是越来越幽默了,走了。”王风取出车钥匙,快速走出派出所,上了车就开走了。 ---------- 「推荐推荐!收藏收藏!好人好运!」 【第65章 狙杀】 机场距S市中心20公里,王风从派出所出发,直奔二环路,上了绕城高速路后,他开始全速行驶,面包车在王风的手上,更像是一辆赛车,超车、环行,车子急速奔驰着。 20分钟后,王风赶到机场的停车场,一个急刹车,警车的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尖厉“吱”的一长声。 王风下车后,看了一眼车场,果然见到五个人,三女两男的组合。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带着几个人走过来,等走近了,四名男女卫士见到王风,立即双手抱于胸前,低下头,这是门派觐见门主的古老礼节。并同声说道:“参见门主。”弄得王风很是无奈,只好说道:“好了,以后在这样的场合,就不要搞这些礼仪了。” “是门主。”四个人还是异口同声地说话。 轻柔笑道:“阿风,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一切都等我们回去说。” 王风笑道:“好,我们走吧。” 上车之前,王风问轻柔:“我们在这座城市里有没有堂口?” “有啊,我们门派虽然人才凋零,人数极少,但在一些大的省会城市,还是有落脚点的。在这里的地点是麒麟会馆,这个会馆的后院,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轻柔说道。看的出她的眼神温柔,看着王风的时候,流露出的是浓浓爱意。 麒麟会馆,是S市的老牌会馆,几乎存在了很多年,这里的服务质量一流,没有任何其他的不良经营,整个一二楼对外面开放,而三楼则是高级VIP会员服务区。 王风知道,这个漂亮的少妇一定跟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有着肉体上的联系。在男女方面,王风是有着丰富经验的,从这个少妇看自己的第一眼开始,王风就有这样的感觉,一种血脉相融的亲近感。 就在要上车的瞬间,一种危险急速迫近。他望向机场外的一处高楼,在顶端,有光亮一闪而过,仿佛如一道闪电袭向他的脑际,一个词汇:狙击步枪。狙击步枪指在普通步枪中挑选或专门设计制造,专用步枪。狙击步枪性能和构造与一般步枪基本相同,不过枪身比步枪更长,枪管经过特别加工,精度非常高;多数配装光学瞄准镜或夜视瞄准具及折叠式双脚架,有的还带有消声、消焰装置,20世纪80年代开始,大口径12.7mm狙击步枪出现,其战术任务主要是在较远距离上1500米左右摧毁敌装备器材。军事上主要用于射击对方的重要目标,如:指挥人员、车辆驾驶员、机枪手等。射击时多以半自动方式或手动单发射击。 狙击步枪的学名叫“高精度战术步枪”,最初的“狙”并非专门制造,而是在普通步枪中挑选精度相对较高的作为狙使用,并且最早的狙击步枪没有光学和其它辅助瞄准器具。普通步枪的射程一般在400米以内,而狙击步枪的射程一般在800米以上。狙击步枪以其特别高的射击精度,被人称为“一枪夺命”的武器。 在特战大队,王风非常喜欢狙击步枪,他用的枪种很多,国内国外的较为先进的,他都使用过。但他用得最多的还是国产的88式狙击步枪,这种枪的精度也优于85式狙击步枪。主要是射击精度高、射程远、可靠性好,是经过各种特殊环境条件的使用试验,故障率较低。 王风知道那道闪光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发出的,虽然不是白天,但他判断这支枪一定安装了8.5倍以上距离的夜视瞄准镜,夜视仪在夜晚的闪动光芒就是这样的。 “危险!”这是他的感觉,射手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发现他的存在了。“迅速散开。”王风说这话的同时,一把抱起轻柔,快速地向车的侧后方位移动。 一道闪光过后,子弹贴着王风的耳边飞过。子弹与空气摩擦后,发出“嗖”的一声尖啸,然后噗的一声射入地面,消失了踪影。 闪到一辆面包车后,王风轻轻将轻柔放在地上,说道:“别动,我去引走他。” 轻柔却紧紧搂着他,不让他离开,仿佛这一离去,他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永远消失掉似的,就像7年前的那次分离,直到今天才相见。 “别离开我,好吗?很危险的。”轻柔把脸贴在王风的脸上,有泪水从她的脸颊流到王风的脸上,湿湿的,滑滑的。 王风感受到女人的温柔与依恋,这几乎就是一种生死相依的感觉,但还是坚定地说道:“我要让他感觉到我的果断,不然他会一直等着我们出来,直到我们报警,可是我不想报警,不想警方介入这件事,我要靠我自己,给四卫创造时间,找到这个人的线索。听话。” 从轻柔的怀抱离开,他就看到四卫已经如一缕轻烟般,飘向那栋大楼。看他们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顾忌,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门主的安全,现在他们还得靠门主提示,才发现敌情,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所以,就是冒着枪林弹雨,他们也会冲出去,绝不会犹豫分毫。 其实,王风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出去,吸引这个狙击手开第二枪,好为四卫顺利地接近目标创造机会,尽管有机会也未必能抓到这个人。 此时,王风脑际更加的清明,仿佛那狙击手就在他的眼前,他还没有离去,这很好。王风闭着眼睛走出来,这一刻,凭着敏锐的感觉,王风甚至都能够感知到狙击手的击发时机,于是,他向左侧轻移一步,立即错过了射向他的第二枚子弹。 仍然是同样的“嗖”的一声,子弹擦肩而过。 王风睁开眼睛,他笑了,是冲着大楼方向笑的。仿佛是对那个狙击手说:“杀我,你,还差得很远。” 对面大楼的人,也知道,此次狙击失败了。立即收起枪支,赶快逃离大楼才是正事。 王风也开始向那栋大楼跑去,速度很快。1千米的距离,在他的高速奔跑下,迅速拉近距离。到了那栋大楼后,四卫有两人已经冲上楼顶。另两人循着那人的踪影,想展开追踪。王风说道:“两人保护轻柔,两人保护现场,我去追踪。” “可是-”小风还想说什么,被王风阻止。 “这是命令,行动!” 然后,王风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把警察证亮出来,说道:“我是警察,我在追踪一个犯罪嫌疑人,东郊方向。快,谢谢。” “好的。”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向前冲去。 【第66章 追踪(1)】 出租车司机的车技很好,王风已经闭上了双眼,开始调动自己敏感的神经系统。 然后,说道:“左转,向着前面的街口,然后右转。”司机见这个警察,上车后就开始闭上眼睛指挥,感到很奇怪,心想,还真遇上怪人了,追犯罪分子还有这种追法?谁让人家是警察?人家一急眼,都能征用你的车去办案,还不如自己开着安全,关键这车是自己家的啊。没有任何多犹豫,就将车开得跟游鱼似的。 可以说,幼年的王风是在刻苦训练中度过的,他的执着劲也是他的性格使然。直到今天,那些痛苦与欢乐的记忆,都难以忘记。师父怕他误入歧途,经常点拨他,靠看书去掌握门派的一些技能不是不行,但有名师在一旁指点练习,可能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武术上讲: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像所有的习武者一样,王风的经历也不例外,而这个口诀也是每一个练武者都心知肚明的。甚至是从古代一直延续下来的,说其传承之久远,也不为过。所以师父经常督促他练功,这里的“功”自然是指武术气功,即硬气功。 他14岁的时候已基本上继承了师父的衣钵,身兼少林、武当两家之长,对头、拳、掌、指、膝、肘、脚等身体部位的锻炼也有所增强,10几年的艰苦训练,使他浑身的各个关节都可以作为攻击对手的有利武器。这一切看在师父的眼里,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却打心眼里高兴。 王风喜欢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地来到这处俗称“大石棚”的“道隐谷”里练功,静静的体会着大自然的恩赐。 这里有一块从石壁中伸出的巨石,并天然形成了一个能容纳上百人天然石窟,雨水季节,清泉会从山顶落下,犹如《西游记》中花果山的水帘洞一样,状如仙境,这里有水流声声,颇为嘈杂,原本不适合修炼内丹功,因为道家的内丹功修炼是需要极为清静之地,或盘坐或站桩,凝思默想方能进入静极之状。这时若有任何惊扰,不小心会使练功者走火入魔,神经错乱,这是练功者的大忌,开始的时候,他也一样循规蹈矩,去按照师父教的要领一字不差地做下去,但有一次,仍然出了偏差,是因他在意守丹田时,用意过重,致使在做周天循环时出现了偏差,导致胸闷,后来经过师父以自身气功导引,才算纠正过来。 后来,他认真地看了一些道家关于练丹的功法书籍,又根据自己的练功实践,终于恍然大悟,意守丹田时应似有似无,不可过重,就是说静与动都是相对的,当入静之时,无论外界多么的纷乱,都要收入思想之中,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绝不能刻意去阻止与拒绝外界环境的干扰,那样就更加难以达到效果。 外面水声哗哗,洞内尽收心底。他喜欢在这里练功,这更能提高他对意境的把握。而选择在这里练功的另一方面是因这处“道隐谷”,是那些道德高尚道士隐居之地,具有一定得寓意。乾隆四年的时候,有一个叫钱学洙的题写了天然幽谷几个字,笔法暗藏锋芒,沉着雄浑大气,使人看了很是享受。在一侧还有王维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诗名,在下面就是圣水盆奇景。有人说只要把一点东西放到圣水盆里,就会很快长满。古老相传说有一年天旱无雨,附近的山民要渴死了,一个打柴人在经过这里,喝水时无意间掉进圣水盆里一滴水,却发现里面变成了一盆水,打柴人就喝了一口,一下觉得精神百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因为有了这个圣水盆,水一直不断地流出来,村民借圣水盆里的水战胜了旱灾。这个故事流传得太久了,甚至都写在了县志上。为了纪念这个故事,乾隆皇帝来到此地的时候,欣然题写了“圣水盆”三个字,还诗兴大发地在石壁上写了一首七言绝句:“垂崖迸水落丝丝,冬不凝冰事匪奇,应为仙家修养法,将临玉女沅头时。” 练习追踪术,首先要训练自己对气息的掌握,此地环境幽雅,古意浓浓,空气清新,极适合练这种功法。当进入练功状态下,周围的一切在于己无关。他会在这种水流声里,练习感觉。他的的追踪本领,也在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甚至能闭着眼睛,感知一条蛇爬向100米之外的洞穴。为了验证他苦练的成果,他循着它的气息,果然在100米外的一个山石堆积处找到了它的洞穴。 王风从外面伤痕累累地回来后,师父将他安排山下的闾山高中继续学习养伤。一天中午,县里的电视台与广播报道县文物馆有几件重要文物被窃贼盗走的事。这是件大事,层层上报后,案件被定性为中国特大文物被盗案件,公安部、省厅的刑侦专家也赶来指导破案,但是案件一点线索也没有,嫌疑人是窃贼中的高手,由于是夜晚作案,难以找到目击者。现场又没有留下指纹等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令省市县三级公安机关的刑警们一筹莫展,压力倍增。省市领导的批示像雪片一样铺天盖地一样落下来,但案件也一直没有进展。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王风也在犹豫要不要帮帮他们,一旦案件破获,自己会不会被她们当成怪物保护起来,去进行研究。可是案子破不了,那些珍贵的文物就算彻底消逝在这茫茫人海,甚至有可能流向海外,这是中华民族的损失,与自己的担心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县公安局,要求见他们的局长。之前,他还化了妆,只要不听声音,以后在找他很难很难。 门卫一见王风是个穷学生,起了轻视之心,王风对他说,你不让我见局长,案子破不了你担当得起吗?那人立即给局长打电话,说有人要见他。 局长听说有人来反映案件的线索,立即有请。 【第67章 追踪(2)】 见了面后,王风对局长说了自己的想法。当时,那位局长正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案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几乎是想尽办法,也没有找到一点头绪。如果再破不了案,自己的官也算当到头了。 听说他有办法找到那伙人,就异常兴奋地同意了他的要求。其实,王风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到现场去看看。但他却有一个条件,就是一旦抓到了那伙人,让局长为他保密,因为他实在不想出这个风头。局长以为他是怕犯罪分子报复他,就十分畅快地答应下来。赶到现场后,他将公安局的人都请了出去,一个人待在那间存放文物的房间里。整整待了20多分钟,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王风满脸是汗,脸上一片惨白。局长见他为破案件如此卖力,十分感激,满脸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阳光下,他闭着眼睛站了几分钟,好象是辨别方向的样子,睁开眼睛后,他只对局长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带上你的人,跟我走吧。”他们没有开车,只是步行。就这样,他凭借苦练的追踪术,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独门小院里,感应到了那几个人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他们还没有走,剩下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了,我希望局长能信守诺言。”然后,他就在局长大张着吃惊的嘴还没有合拢的时候,飘然而去。 当天晚上,新闻又报道了这件大案。 局长十分兴奋地接受着记者的采访,而据局长介绍,这伙人偷出文物后,已经联系了一个境外的走私犯,准备将这几件价值连城的文物偷运出去。警方在晚来一会儿,他们的罪恶目的就要得逞了。局长也因破案有功,职务因此得到晋升,到市局当副局长去了。 王风也曾凭借道家秘术,屡次险象环生地从死亡线上挣扎着返回来,可以说没有这保命之术,他早已经魂归地府无数次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王风,一脸的庄重,运起功法,开始追踪,除了搜索那人的气息,还有影像信息等等,自然是十分的费神。 不一会,汗水就已经浸透了王风的衣衫,像水洗的一般。 王风坐着出租车,追了那人30多分钟,一直跟到了东郊会所附近的一条街。为不打草惊蛇,在离那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王风告诉司机停车。 透过车玻璃,他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从一辆出租车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长条型箱子,回身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转身向会所走去。 直到那人身影消失在会所门里,王风才说道:“回机场。” 出租车又往回返,司机都不明白这个警察是什么意思,都已经看见人了,又不去抓,真是奇怪了,上车的时候还做出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但他又不敢问。 回到机场后,轻柔扑进王风的怀里,再不愿离开。轻柔在门派里,一向以沉稳冷漠著称的,但是遇到王风后,立即被柔情所缠绕,在难以有一丝的冷漠情怀。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于是,几个人上了车,来到那栋楼下。 爬上去后,王风看见小雷小电两人正站在那里机警地守护着现场。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了一个大号的照明工具,打开电源,一大束电光照在楼顶上。经过一番寻找,终于确定了狙击手趴着时的具体位置。借助光源,他首先看到了两个支架底端对楼板造成的划压痕迹。 在这个位置后面5米左右的距离,找到2枚狙击步枪的弹壳。 王风小心地将弹壳收起来,又认真地看了看狙击手射击位置,没有烟盒,没有烟蒂,没有任何东西,干净得让王风感觉这是一个反侦查能力很强的家伙。尽管刺杀与抽烟与否没有多大的干系,但王风还是希望在这里能找到一枚烟蒂,至少可以分析出这个人的性格如何,他不是技术人员,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总是认真寻找案犯遗留在现场的痕迹物证。 找不到,就会一片茫然。就会案件侦破,可能陷入僵局。因此能否准确认证犯罪现场,是破案前提。 在追踪上,王风认识一个侦查高手叫高永,他可以依据现场进行追踪破案。在刑事案件中,有些案件往往是犯罪人与被害人擦身而过很难形成犯罪现场,还有些抢劫、**案件发生后,由于案发时被害紧张、害怕等原因,往往找不到现场,勘查不了现场,侦查方向也就难以确定。在野外,一旦找不到中心现场怎么办?高永常常运用逆向思维来思考问题,他并不沿用原来靠寻找犯罪分子作案时的足迹来寻找作案现场,而是先寻找被害人足迹来达到目的,他的这种思维方式在办案实践中得到了验证。 在一个公园理发生了一起抢劫案件,一个企业的两名女工到这里游玩时被人抢了手包,警察问她们在哪儿被抢时,两人说不清被抢的准确地点。警察到后山上找了一、二个小时也找不到现场,警方误以为两人报假案,但两人一口咬定手包被抢,里面有一块很贵重的手表,以及银行卡、部分现金。所在地区公安分局技术人员接案后,也没有找到现场,于是给高永打了个电话,说是请他帮个忙,找一个案件的案发现场。高永赶到后,并没有急于寻找案发现场,他让女工详细讲述被抢过程,耐心地循问被抢的每一个细节。两人开始回忆在后山上被抢的情景,当时二人正在散步,一个男子飞快跑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使用暴力,抢走了其中一人的手包,然后又飞快地消失了。二女又反过来追劫匪,并边追边喊,因当时正下小雨,一名女工被突其来情况吓朦了,高跟鞋都跑掉了,捡起来以后又追了一段也没追上。 这一细节于是引起了高永的警觉,他要求警察在被害人描述的大概方向上,寻找一只光脚一只穿高跟鞋的脚印。下雨天游园的人少,在潮湿的地面寻找脚印还是不难做到的。 没多久,果然找到了这样一种足迹,经鉴定后认定是女人的足迹,这起抢劫案才算成立。他又依据女工的描述,沿案犯奔跑方向,寻找案犯足迹,在一个南北方向的土道上一处水坑里发现一个足迹,他分析:大白天谁也不会往水里踩,只有慌不择路的人才如此。他又发现在水坑足迹的前后又各有一枚足迹,而且跨步相当大,只有飞跑的人才会留下,他判断,这个足迹一定是犯罪分子逃跑时留下的,于是,他果断取下了这一足迹。 为迅速破获这起抢劫案,他要求民警们立即控制销赃渠道,采取守株待兔的方法捉拿犯罪分子。 几天后,在中街一家表店布控的刑警们将案犯人赃俱获,但该犯拒不交代抢劫的犯罪事实,刑警侦查员在他家搜查出一双鞋,经鉴定,这双塑料底布鞋与现场提取的足迹认定同一,在铁的事实面前,案犯终于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这就是案发现场对案件的重要作用,而狙击步枪的弹壳、狙击步枪脚架在地面上的压划痕迹,都是现场的一个环节,没有这些痕迹物证,就会被确定为没有现场的狙杀案。 弹壳可以“读”出很多东西,枪的产地、性能、口径等等,压划痕迹可以判断狙击手的射击习惯,是用左手还是右手握枪的握把。划痕的范围和面积,可以说明抵在射手肩膀上的时间长短,时间长,是新手,时间短,是老手,这就像高永通过足迹“读”出很多信息一样。 细节,往往可以决定成败。 【第68章 杀手经验】 王风很熟悉这一切,除了在特战大队的日子里,他甚至还怀疑自己有过杀手的刺杀经验。自己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时间里,是不是当过杀手?如此丰富的经验,绝对不是靠书本或者训练得来的,是经过血雨腥风,血肉搏杀换来的。如果不是,那这些经验是怎么获得的? 雷和电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门主,觉得他的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这神秘让人敬畏,甚至胆寒。杀人者的身上,时常会不自然的出现杀气,门主的身上有杀气。 这个人不抽烟,在漫长的等待里,一个狙击手的寂寞用什么来排解?要知道,等待,是难捱的。一个人的生命中,有过许多等待,比如候车,比如候机,比如候船,都需要等待,有的时候等待的时间长些,有的等待的时间短些。有的时候是坐在舒服的椅子上,靠想些事情熬过去,有的时候靠看书读报消遣掉,有的时候则需要去吸烟室靠吸烟消磨掉,有的时候静静看着周边的环境,等着时间一点点消逝。有的时候,看到的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是那些高矮胖瘦不同的男男女女,看他们的穿着、容颜、言语,看他们的焦躁喜乐,时间会慢慢过去。王风有过这种等待的经验,趴在一个生疏而陌生的环境里,枪口朝着目标的方向,在瞄准镜里观察着那里面的世界,繁华的萧条的,富有的贫穷的,讨厌的喜欢的,一个移动的车辆,一个走过的毫不相干的人,都要经过大脑的快速分析比对判断,与目标不符的,就会被直接过滤掉。 执行的任务不同,环境也会有所不同,但大致离不开冰冷的,炎热的,干燥的,潮湿的环境。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想法,一样的煎熬。尽量地将自己隐蔽起来,不被目标发现,然后静静地观察,目标出现后,慢慢地稳定心神,瞅准时机,食指轻轻扣压扳机,做到有意瞄准,无意击发,一枪毙命。看都不看目标的情形,然后弹掉身上的灰尘,从容离去,这是狙击手的最高境界。 忽然,他顺势趴在地上,眼睛盯着自己被袭击的位置,一动不动。大脑思维在高速转动,他在寻找当年的感觉,不是在特战大队时那种感觉,是掩藏在大脑皮层最深处已经被认为丢掉了的那段记忆。渐渐的,一幕又一幕惊心的场景随即出现:他用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潜藏在丛林深处,一枪击碎了一个恐怖分子头目的脑袋。在一座城市的高楼顶部,用M24狙击步枪,干掉了一个R国商人,那个商人刚刚从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自家楼门里走出来,伸手拉开车门的时候,还回头跟自己的妻子说了句话,就在他将头回正的瞬间,一颗子弹击中他的头部,在瞄准镜里,那个人的头部突然爆裂开来,一片飞舞的血花在眼前一闪而没,瞄准镜里无头尸体受到子弹巨大力量的冲撞,向后飞去。他开始收拾工具,看了一眼目标方向,从容离开。他还用过俄罗斯的SVD7.62MM狙击步枪宰了一个M国特工。那个特工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这个家伙很警觉,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看对面的高楼一眼,可惜那人没有灵敏的感觉,没有感到杀机的来临,就在他看过的高楼上,夺命杀手就掩藏在楼上,枪口早已锁定了他的头部。一枪之后,看都没看那个人,就收枪离去了。 在美国的一家餐馆,他曾经以一片窄窄的剃须刀刀片,割开一个白发男人的咽喉,那个人周边有很多的保镖,却被他在与之擦肩而过的瞬间快速的杀掉。 在洗浴间、在影院,在有人群出现的所有城市和乡村,在全世界各个国家的许多大小城市,似乎都有他的身影。他使用过各种枪械,杀人的手法专业,用工具的,徒手的,无一失手。他不敢往下想下去了,他的头疼欲裂,痛苦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做着呼吸,从那些画面里生生地拉回自己的思绪,这时,汗水已经透过他的衣服将地面浸湿。 小雷发现了门主的异常,上前问道:“门主,您怎么了?” 王风睁开眼睛,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一会就好。”继续思考问题。 这个人潜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机场接机的呢?自己一旦不来,他不是空手而回,那么这个人知道自己一定会来,所以,他在这里架枪等候着,时机一到,开枪射击。这些疑团若解开,似乎很繁琐。 杀手一定是跟着清柔她们来的?不一定,也可以由杭州电话通知清柔来S市的时间,跟随的人员。清楚自己跟清柔的关系,判断王风一定会来接机,所以也可以在S市准备枪支,在机场守株待兔,以逸待劳,这些都可以在短时间内轻松做到。但是,这里需要信息,是清柔来S市的信息,这个信息是谁提供给杀手的呢?这个很重要。东郊那个神秘门派?可能是他们提供工具,但是杀手是从哪请来的?最有可能是自己的门派出了内鬼,这人想致自己于死地,便跟S市与自己有过节的东郊会所联手,请杀手,在自己到机场接人时干掉自己。 内鬼是谁? 一个懂得狙击技术的人,并且从容不迫地用狙击步枪向目标连开两枪,有这样心理素质和胆魄的狙击手很多吗?回答是否定的。这是一个高手,心思缜密,果断机智,应了那句话,叫艺高人胆大,撤离之前,还能再开一枪,如果这个人没有在警察或者特警队或者特种部队待过,他算得上是杀手行业里一个难得的人才。 从王风接机、到遇袭,整整1个半小时过去了。 回到市区后,将他们送到麒麟会所里,并告诉轻柔,他还有个案子在手里,没有处理完,等完事之后,在回这里来。 一听王风说要回来,清柔很激动。兴奋地表情,在夜色里清晰地挂在脸上,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企盼。 刚出了会所后院,王风就接到青龙电话,说找到那两个人了,等他决断呢。 王风说道:“盯紧他们,我们一会就到。” 开车快速赶到所里,这时,值班的李所也回来了。王风跟李所打了声招呼,就与大兆出发了。倪俏想跟去,王风没有同意。说这很危险,倪俏就没有再说跟来的话。 等他们风风火火地赶到南城区时,那两个人正准备离开桑拿浴到外面继续消费,然后找女人泻火过夜。抓到了这两个人后,就在车上进行了一番突审,根据两人的交代,在市区一住宅小区门口的垃圾箱里找到了倪悄的包。幸运的是环卫车公司清理垃圾都是第二天清晨,不然,就得到垃圾处理厂去找她的包和证件了。 查看了包里的物品后,发现里面的证件还都在。只是她的几千人民币被这两个人花了一部分,美金却全部都在身上。他们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兑换,2万美金分毫未动地被缴获了。 倪悄走后,他们又忙了一个多小时,连审讯带作卷的,还要找分局主管领导去审批,折腾了大半夜才将两个人押进看守所。 由于开着警车太招摇,王风离开所里的时候,是坐的出租车,就在他审讯嫌疑人的时候,小芳问他回不回9号,他说太晚了,不回去了。几个女人才没有等他,通过小芳的电话,他才知道,麻丽她们并没有去那家订好的酒店吃饭,因为没有王风,也没什么意思,就在北市别墅做了菜,算是庆祝了乔迁之喜。 麻丽的后妈很感动,房子也在下午的时候到房产局更了名,这栋房产算是王风和麻丽的心意了,动辄送数百万元的礼物,也令后妈感慨良多,感激异常,遗憾的是没见到准女婿王风。 出租车在离麒麟会馆很远的时候,王风就下了车。他是一个谨慎的人,特别今天晚上遇到的刺杀,让他对自己的安全更加的在意了,尽管自己有极为灵敏的感觉,但是,还是要小心些好啊,自己的内功散了,就是一个普通人。 装B的结果,死的会很惨。 【第69章 清柔诉说】 深夜,S市的大街小巷早已行人寥寥,在一些主要街道上,急着回家的人,把车开得极快,汽车轮胎碾压柏油路面发出唰唰的声音,而离车辆近的人会感到汽车呼啸着飞驰过去。 街灯明亮,照得街道如同白昼。 王风沿着人行道,径直走过麒麟会馆,甚至都没有看门前站立的两位细腰高挑穿着特制保安服饰的美女,这个时候的王风更像一个行色匆匆的人,孤零零地走在街道上。如同一个去跟人接头的地下工作者,若无其事地沿着这条街继续往前走,走到路口,再往左走去,如此的一番折腾后,回头没有看到任何人才觉得安全多了。便折进一条小街道,这是会馆的后门,这个后门的角门,是一个门漆与外面墙面一个颜色的折合门,打开是门,关上是墙。事先已经给轻柔打了电话。所以,他一推后门,门就无声无息地开了。 雷电二卫正守在门后,见王风进来,恭敬道:“门主。” 王风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 这个会馆的布置很合理,前面是会馆,对外经营的,也是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来的人也是各个层次的客人都有,高级会员都会在三楼活动,这里是不对外的,只对高级会员敞开大门,服务水平与东郊会所基本一致,都是高端经营,收入是次要的,靠着它收集情报,养着一批门派骨干,才是最终目的。 而堂口设在后面的民宅里,一般人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这正是这个堂口负责人的精明之处。而这里的防卫也是异常的森严,自从接到总舵的通知,这里便被列为高度防护状态。包括的会馆的保安部都派了人手在外围巡逻守卫。 走进楼门,直接进入一个单元。一个房间门已经打开,王风在前,二卫在后,进去后门就自动关上了。 进了屋后,王风发现这里跟普通的百姓居家没有任何区别,这是一套三居室的住宅,只不过是在一楼。在一个充满温馨家居感觉的房间内,王风与清柔单独说着话,他要恢复自己在门派的一些记忆,说的不好听,就是重新灌输一下以往的经历。 轻柔则迫不及待地将身子偎进了王风的怀里,这个时候的清柔美女则成了一块香喷喷的粘糕。 王风说道:“说说我们的关系吧,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你就帮我把我在这个门派的记忆找回来,好不好?” 清柔一听王风如此说,才明白他见到她第一眼为什么会没有任何亲密的感觉,这不是他的性格啊,但她没有多想,只是心里很不是滋味罢了。直到遇险,他把自己抱在怀里,才算是释怀。 “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你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清柔坐直了身体,惊讶地问道。 “我15岁出道,离开医巫闾山追踪师门宝剑乾坤双剑,当我带着双剑回到山上后,开始陷入昏迷状态,醒来,就发现自己失去了内功,或者早已失去了内功,自己不知道。”王风说道。 “啊,你离开我的时候,是7年前,那年你19岁,我们已经好上了。我是内定的门主夫人,这是门派的传承,也是规矩。”清柔羞涩地笑了。 “就是说不管是谁来当门主,不管这个人你爱不爱,你都得嫁给他,对不对?”王风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清柔不知王风问话的意思,只好如实说道。 “那么,我是幸运的。”王风搂着清柔,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温柔女子,浑身已经酥软。 “你呀,还是那么油嘴滑舌的,总是逗人家开心。不说这些了,我还是讲讲我们这个古老门派的事吧。我们这个门派叫神偷门,祖师爷是宋朝的梁山好汉时迁,他祖籍高唐州人士,流落江湖到蓟州,整天做些飞檐走壁、跳篱骗马的勾当。时迁的武功主要体现在轻功方面,而外家功夫,则略有欠缺。传说,这个神偷门就是他创下的,一直延续至今。你不要惊讶,那都是些传言,现在,我们的门派已经不再与偷窃为伍,凭借着祖产,一直做着各种正当的生意,门派发展良好。门派的编制是这样的,神偷门门主,就是你了。清风是神偷门总管,而我是门派的财务总管。总舵设在杭州,8号别墅为门主的私人住所,就是你记忆里的地方,是你最先想到的一个地方,那里也是我们的定情之地。” “对这个地方,我印象较深,所以才可以再危机关头想起这个地方来,将小枫和娇娇安全送走。原来,那里有我深爱着的女人,藏在了记忆的最深处,想忘都忘不掉啊。”王风感叹道。 “那两个女孩很好,有旺夫之相,你很有眼光。”清柔说着两个刚刚入了家门的女人。 “你还会看相?”王风看了轻柔一眼说。 “当然,我的麻衣相术很高明的了,以后往家领老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当下参谋,绝对没问题的。”清柔认真地说。 “谢谢你能接受小枫和娇娇,她们也是苦命女子。”王风想到两个女人险些入了狼窝,心里发着感想。 “我只知道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足够了。”清柔满怀幸福地说。“说些别的啦,刚才说到,嗯,说到总舵了。总舵在杭州龙井村依山的一栋别墅内,那里是门派秘密的办公地点,处理各地的大小事物。尽管总舵一直要求各个堂口严禁招募小偷,为害百姓,但仍然有些堂口的下属,养着一些小偷,所以,所谓堵不如疏,管理门派也一样,所以,总舵要求所有的堂口都要设一个执事,他跟堂口是绝对分离的,执事负责管理约束那些外围弟子手下的一些小偷,他们的一切行为都与堂口无关,进一步区分了责任,就怕引起政府的注意之后,被列为打击对象致使堂口遭受池鱼之殃,这也是总舵从解放后就定的规矩。” 清柔说着,头靠在王风的肩上,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七年前,她就爱靠在他的肩上,听他说话。 【第70章 缠绵】 “这很好,也难怪门派为继千年不倒,是有道理的。”从这一点上来说,王风对神偷门的老祖宗们的看法也有些改观了 “平时那里只有些外门弟子守护着,你离开之后,那里一直空着,只有一个长老在负责与各地的联络工作。六大长老全都分散在各地,没有大事,他们是不会出现的。总舵下设四个堂主,现在的情况是,各堂主自成一家,各行其是,有分裂的征兆。分别为杭州执法堂、北京天合堂、上海地合堂、天津人合堂四堂。少主四护卫为小风、小火、小雷、小电四个人。你的师父曾经救过老门主的命,他们的交情很好,但是老门主为了把神偷门之位传给你,与你师父反目成仇,你师父极力反对,老门主只好快刀斩乱麻。他表面上说不会把位子传给你,其实暗中已经将掌门令牌给了你,那时,你也接受了。正式成为门主,但你为了完成寻找师门至宝的任务,要求老门主继续履行门主的职责,结果你一去不返,直到老门主离世,你都没有回到总舵,一些人开始分心了。直到目前,危机越来越明显,清风和我已经难以掌控全局,所以你的出现实在是太及时了。你可以大胆实施整顿,将那些分裂分子,清理出去,以正门规。你一到门派的时候,就被任命为少主,你跟我是一个辈分,是清字辈的。你叫清天,是老门主亲自给你起的道号。走的时候你说你姓云名风,那时我已经怀有身孕,我们的儿子现在6岁了,叫念风-” 听到这里,王风很惊讶,然后连忙示意轻柔打住,问道:“你是说我们有一个儿子,现在6岁了?” “是的,他很乖的,走的时候,我告诉他说去看爸爸,爸爸太忙了,没时间照顾他,让他好好在家等着,如果他很乖的话,就接他过来。”轻柔说道儿子时的表情,脸上一片母爱光辉闪动。 “哦,是我的错,孩子都不知道爸爸是谁,我就是孤儿,他也走上我这条路,这不好。”王风脸上很伤感。 “风儿很懂事,明天你可以跟他视频的,看看儿子乖不乖,他现在学习很好,请的家庭教师都说这孩子智商极高。清风在传授他门派武功。当然是我们老祖宗从别的门派偷来的功法了,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从小就去做小偷,呵呵。”说起儿子的本事,轻柔满足的笑了。“下飞机的时候,我打电话回去,小枫和娇娇很喜欢他,他们玩的很好,风儿还一副大人的口气,说要练好功夫保护我们几个女人呢。” 一听这话,王风也笑了:“我不担心,神偷门若没有搜罗全各门各派的功法,倒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了。这个小家伙,志气不小啊。” “是啊,他的志向远大着呢。”轻柔满足地笑。 “我为什么姓云?岂不是跟云飞一个姓,也不对,云飞是他们门派云字辈的弟子,自己却是姓云。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我明明姓云,他却不说,是不是有什么隐秘的事,不想让我知道?”王风叨咕着,轻柔说道:“儿子就叫云念风,很好的名字啊。” “嗯,是很好,就这么叫吧。”王风笑道。虽然还没有做父亲的觉悟,但这个孩子必定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心里柔柔的感动着。轻柔是个好女人,她为了他独守空房七年,还把孩子教育得这么懂事,真不简单啊。 “念风是我的骄傲,他的血脉里有我们的血,所以他很聪明。”轻柔夸起念风来,王风就笑。“你是不是间接的夸自己啊,当然也包括我了,呵呵。” “你呀,还是那么调皮,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轻柔眼睛里盈满笑意。 “我愿意做个长不大的孩子,天天依偎在你的怀里,很好啊,这里又香又柔软,舒服啊。”王风说着,故意往她的怀里钻。轻柔怕痒,就咯咯地笑。王风又接着说着,“可是我终究长大了,要负担一些男人该有的责任。我觉得对你们母子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不知道怎么补偿了。” “我不需要你对我补偿什么,只希望我们今生在不分离。这就足够了。”轻柔满脸深情地望着王风,眼睛里盈着泪水。泪水,在柔柔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我们不会分开了,你放心吧。”说完,王风为轻柔擦去泪水。 “永生永世。”轻柔坚定地说。 “是,永生永世。”王风重复道。 说完,两人满意地笑了,王风又问:“云,这个姓很怪异啊。你在武林门派中,听没听说过这个姓氏?” “没有啊,这个姓很少的,全国也没有几个姓这个姓的人。好像美国有一个大家族,姓云,北京也有一个云姓家族,是美国的云氏家族的一个分支,不知道你跟他们有没有联系。”轻柔说道。“既然你师父知道,那你找个时机问问不就都知道了?” “他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说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什么人。是啊,我就是我,我能是谁?唉,从他那里查出什么秘密,实在是太难了。孤儿就孤儿,没什么了不起,我现在有家,有你,有儿子,多好啊。”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温情泛滥,一下吻住轻柔。 轻柔也回应着,**逐渐泛滥。 “我要你补偿我,现在就补偿。”轻柔还能抽空说话。 “怎么补偿啊?”王风抬头问。 “你说呢?”轻柔反问。 “那就好好补偿给你,呵呵。”说完,两个早有夫妻之实的年轻男女,顺势翻倒在床上,开始快速去解对方的衣物,直到两人都成了原始人,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为止。互相用肉体去缅怀对过去的思恋。 不一会,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传遍房间里。 两个人抵死缠绵,不知疲倦地反复要着对方,似要把七年里损失的一切亲热都补回来。 这一夜,两人一直大战到清晨4点多,才疲惫的洗漱睡去。 第二天早上,王风还在睡觉。 一阵“滴滴滴。”的手机声响起来,他怕彩铃声音刺耳,特意改的这个轻柔乐声。王风睡得很沉,他还在梦乡跟轻柔缠绵呢,对这个声音干脆免疫。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是倪悄打来的。 “哎,又怎么了?”王风迷迷糊糊地问道。这个声音很熟悉,女声温柔,不再是昨晚的无礼与蛮横。 “对不起,我是说昨天晚上的事。”倪悄说道。 “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喝就喝醉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倪悄的声音有些甜,带着撒娇地意味说。“哪天我请你,当面感谢你辛辛苦苦帮我找回物品。” “没什么,你好像昨晚说过道歉的话了。好了,我要睡了。” 王风困得不行,昨夜跟爱人的一番床上运动,有些累了。幸亏昨晚离开所里的时候告诉李所,今天休息一天。倪悄好像又说了一句什么,他就随便地“嗯嗯”地答应了两声,又放下电话,睡过去了。 【第71章 3P之晨】 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7点。 清柔一直睡在王风的身边,昨天下午乘飞机的疲劳,夜里机场的一场狙杀,加上为心上人的安危提心吊胆,心惊胆颤了好一阵,她也是太疲劳了。清柔的睡姿十分有趣,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一条腿压在王风的身上,正如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样,只要王风一动,清柔肯定会醒,王风出于怜惜,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他是想让她多睡会,就任她这样的压着自己沉睡。 虽然生了孩子,但清柔的**还是那么坚挺,丝毫看不出下坠的样子。她并没有练习内功,这一切是怎么保养的呢? 七年是漫长的,一个女人的青春里有几个七年?一想到这里,王风的心里就很难受,爱的潮水就渐渐将身边的女人淹没。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额头,她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精致,是上帝造物的神奇,将一身柔美给了这个心爱的女人。越看越发现清柔的美是惊心动魄的,是极具诱惑的。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在那栋别墅里苦守七年,夜的孤独,夜的无眠,她都是怎么过来的?想想看,那里跟监狱有什么区别吗?唯一的区别,就是房子的窗户上没有安铁栏杆,没有阴森的监舍。幸运的是,自己给了她一个孩子,她有儿子陪着,或许能减少一份对自己的思念。 一个人的心里有爱,就不孤独,这是纯美爱情在现代世界最真实的演绎。 身体没有出轨,心灵却出轨的男人女人有多少? 清柔是忠贞的,对爱情的矢志不渝,使她能够忍受着寂寞与孤独,忍受着心里对失踪男人的刻骨思念,这思念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但她忘记了痛苦,想着男人的好,就会觉得很幸福。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清柔又是那么的坚强,为着一个遥远的梦,她等待着,期盼着。如今,那个梦成了真的了,她跟自己的爱人团聚了,心满意足了,所以她才睡得如此香甜。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将女人搂进怀里,像搂着一件珍贵的藏品,异常小心,异常温柔。 赤裸着的清柔,也感到了男人的爱意,将自己的洁白柔软的身子,整个的贴上去,紧紧的合在一起,一点缝隙都没有。 可是,这样的贴紧,又让王风的男根渐渐地坚硬起来,抵住清柔的凹处,他悄悄地挪动一下,慢慢地将自己的坚硬放进去。女人显然早已醒来,享受着七年来的温柔。她不愿意睁开眼睛,仿佛一睁开眼睛,心爱的人就会离她而去。她的双手搂紧男人,嘴唇亲吻着男人的下巴颏,嘴唇,是那么的贪婪。 随着男人的挺动,女人开始了吟唱,声声**,声声情。这是古老的乐曲,传唱了数千年之久,人类的延续一直依靠着它。 随着他们动作的激烈,声音也渐渐大起来。 隔壁的小风小火,是两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这声音对她们来说,无异于一副配好的性药,她们身上开始变红,身上某个部位膨胀得越来越难忍,身下也有了酥麻的感觉。 10分钟后,清柔终于在一声**里,缴械投降。而男人还是坚挺着,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喊了一声:“你们进来吧。”原来,小风小火的护卫是贴身的,所以她们就住在另一个房间里。而小雷小电属于外围,防止刺杀的,他们本身就是以刺杀见长,就被清柔安排在对面的楼里。这整层楼都是神偷门的产业,住在这里的人身份各有不同,几乎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对门是一个两室的房子,里面有对整个楼层的监控录像设施,只有门主住的房间没有,这是门主的特权所在。如果门主的私生活都没有保障,那这个门主当不当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两个女孩就走进来,很大方的脱去衣物,露出身上的女性特征,两副凹凸有致的身体,呈现在男人的面前,真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清柔笑着说道:“她们是你的贴身侍卫,早晚是你的人,她们练有一种奇功,只要跟你交合,身体血脉相融一起,你在哪里遇到危险,她们会第一个感觉到,你失去内功,我很不放心。她们成了你的小妾,也就是自己人了,晚上睡觉都在一起,会更安全些。收了她们吧,你没看这俩丫头,都忍不住了。呵呵。” 两个长相一摸一样的女孩脸上,瞬间血红,是被羞的。也顾不得羞不羞的了,直接钻进床上的被子里,开始承受男人的雨露滋润。一会的时间,两个纯洁的处女,就变成了少妇。娇艳而美丽,像盛开的玫瑰花,香香的气息,盈满房间。 两个女孩完事之后,清柔又有了精神和力气,又跟男人做了一回,才算是彻底满足。 几人躺在床上,说着话。 王风又了解了门派的情况,清柔对他不明白的地方进行了详细地说明,使王风更加清楚了自己作为门主的处境。 “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自你失踪后,他们每个人都想当门主,这就是利益驱动,名利二字,让多少人走进死胡同,可是他们还是会趋之若鹜,前仆后继地往上冲。一旦当了门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动用门派的所有力量,花尽门派的所有钱财,玩尽门派所有美女,这样的诱惑大不大?如果你不整顿门派,清除那些渣滓,我和小风小火,都会成为别人的玩物,那时候,你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我这次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比你要尽的义务更重要,我们是你的女人,心系在你的身上,你不反击,将来我和儿子怎么办?已经有人在打我和儿子的主意了,清风是个好兄长,好管家,没有他,我可能早就被—说这些伤感的话不好受,我的感觉是在几个堂主里,一定有一个或者几个要置你于死地,这些人罪不容诛,死有余辜。”清柔恨声道。 王风一直沉默,他在想,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权利?钱财?还是垂涎于清柔的美色? 想到这里,他立即坐起来。说道:“昨天夜里,我跟踪那个杀手,眼见他进了东郊会所,这家会所是一个神秘门派的秘密堂口。掌门人是一个老道,武功很邪门。他居然用一幅画来吸收武林同道的内功,哼哼,结果被我以外得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派两个绝色美女来陪我同床,想从我身上吸回内功,后来他连那两个女孩子都配给了我,他有个大弟子,叫云飞是北方集团的总裁,好色贪财,平时结交一些江湖人物,还有一些官场子弟,据我观察,这人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结成一伙了。”王风说道。 “有可能,不得不防啊。”清柔担心地说道。 “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我要好好考虑下,怎么行动,才能一击必中,这是事情的关键。”王风沉声说道。“想要我死的人,有很多,可是他们的结局似乎都不怎么好。嘿嘿。” “我们相信你,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我们的依靠嘛,是不是?” 清柔的笑充满成熟女人的风情,荡人心魄,这个被男人滋润了一夜的女子,魅力惊人地再现。这要是其他男人看到,就是引发犯罪的诱因,女人原来可以这么美。 【第72章 邪魅】 一边一个女体,轻轻地靠过来。 王风一手搂着一个,转过头看看这个,又转过头看看那个,都是绝色美女,心里十分的满足,听清柔说完,便充满自信地说道:“当然了,我是你们的老公嘛。谁敢欺负你们,我就亲手灭了他,哼哼。” 一股雄霸天下的气势,瞬间浮现在王风的脸上。这个时候的王风,从神色到气质,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变得更加邪气凛然了,变得更有男人味了,更加能吸引女人的目光了。 几个女人都在想,这个躺在身边的男人,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善良可爱的男人吗?还是那个跟自己缠绵悱恻的男人吗?还是那个能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吗? “阿风,你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我都觉得不认识你了。你还是那个我心里一直深爱着的人吗?怎么会这么陌生,尤其是你的笑容,很邪气,好似会将女人的心吸进去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清柔愕然地问道。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变化,你别瞎想了,你是累了。”王风尽量笑得很正常,因为清柔说的这句话,王风心里忽然变得一阵紧张,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像武侠书上描写的,吃了什么药物,或颜色鲜艳的果子,或吸收了什么邪派功法,然后一张脸变成七彩的颜色,反复变幻,最后融合后,成为一个专门吸引女人献身的色魔,这可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一夜之间,一个人的气质大变,也是有的。原来是自己的心性变了,难道心性变了,会影响女人对自己的印象,当然是吸引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大法?有**大法这种功法吗?真是奇怪了,自己怎么会想到了这么个词汇呢。网上的书看多了,瞎想呢。 连两个刚刚成为王风女人的美丽女孩,也感到了王风细微的变化,她们不敢看他的眼睛,好像那里有什么魔力在吸引着自己的灵魂一样,时间长了,感觉会被吸进去,再也难以出来。女孩在想,说他失去内功,是真的吗?这应该是一种更加厉害的功法,是一种比较邪魅的功夫,对付女子绝对有效。没有内功,会有这样邪魅的气质流露出来?她们是半信半疑的。 三个女人各有心事,王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好像会了一种道家的不传之术,双修神功,这不是被正统道门抨击了近千年的YD功法吗?自己是武当弟子,却学会了这种修炼方法,简直是巨大的讽刺,而现在,自己显然已经掌握了这个功法的要领。甚至更高深,更莫测。这TMD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旦被师门知道,会不会被清理门户?那时,师父是不是会很伤心,越想越多,思维也越混乱。哎,想这些有什么用,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个女孩子被王风的眼神弄得心神不宁,甚至心慌意乱,心跳加快,为掩饰这种慌乱,她们开始穿衣服。王风看着她们,突然说道:“你们先不要穿衣服。” 二女一愣,羞涩道:“还做?我们不行了,换大姐陪你吧。” 王风一听,笑了。 知道是她们误会自己了,虽然经过一夜鏖战,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非但精力没有感到难以为继的现象,反而感到精力比以前更加的旺盛了,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当然是指男女方面的力气了。这是多年来没有出现的情形,昨晚还很疲劳呢,怎么现在改变了,这很令自己惊讶。那次自己独战小枫娇娇二女,一夜之后,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恢复一天才感到好点。今天的事很怪异,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最后确定,一定是跟自己吸收那些高手的内功有关,吸收高手内功,就可以金枪不倒?性欲无穷? 处女元阴?吸收了小风小火的元阴才这样的,他明白了,处女元阴,是引发那些高手内功的诱因。 自己是不是考虑把9号别墅的几个女孩也收藏起来,进行修炼呢?麻丽是可以了,小卓也没问题,只是小芳年龄似乎小点,小吗?小风小火也不大啊,不是照样被收进房里。嗯,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自己变了,变得更加邪恶了,这是一定的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反复在心里问着自己。 **?这个词汇进入脑际,是这么的贴切,我成了**,那个可恶的老道,可恶的邪画,可恶的双修,可恶的- 会不会是自己吸收了那些专门修炼男女双修的邪功或者得到了藏密门派里和尚们修炼的欢喜禅功的功力,才导致自己有如此的旺盛的性欲? 回答是:无奈! “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你们姐妹赶紧练功,看看体内有什么变化?你们是处子之身,我吸收了他们几十个高手的内功,我不信你们没有受益。” 小风停下手中穿衣服的动作,开始进入练功状态。 真是不练不知道,一练吓一跳,刚开始运功,直觉下体的一个位置有痳痒感,一股清凉气息,从那里慢慢涌入,经脉也逐渐被扩展,由开始的膨胀逐渐变成了疼痛,疼痛在加剧,血脉里的气息汇成气流,冲撞着,由开始的涓涓细流轻轻涌动,变成了后来长江黄河一般的汹涌澎湃的气势,狂涛击打堤岸,如钱塘江之潮,在脑际了鼓荡,一不注意,就会被击昏,那时,就是经脉尽碎人亡的结局。她连忙压制狂乱的心神,将那些幻境驱除出去,按照自己的独门功法,导引着那股强大的气流,按照自己的意念缓缓运行,此为疏导阶段。当这些气流被引入身体经脉这个渠道后,强盛一时的气息,也不那么狂乱沸腾了,它们变得很温柔,很听话,最后汇集到丹田里,然后再经由丹田沿着人体经络运行,这时,感到浑身热热的,如同被火炉温暖着,灵魂都有些飘起来的感觉。异常舒服,像跟男人同房一样,舒服得想要大喊大叫。 小火也一样,姐妹俩的功法相同,练功的经历自然也相同。 看着两姐妹渐入佳境,王风十分欣慰,必定是自己的女人受益,比便宜了外人强很多。况且,就是给了她们很多功力,自己也还有很多的高手内功藏于经脉里。真不知道这些高手的内功在自己的经脉里有什么用,扔又扔不掉,愁人啊。 想着的时候,忽然感到一股阴凉之气,在经脉里乱窜,像一个强有力的人的脉搏,一跳一跳的,这就是女孩的处女元阴被自己吸收了的结果?这些气息很弱,只一会就消失在丹田里,在不见踪影。浑身的疲劳却一扫而空,精神力也很足,头脑特别清明。想问题的时候,再不像以往那样阻滞,就好像以前车轮生锈,转速很慢,现在车轮上了润滑油,转速明显加快,如此而已。 原来不但是她们吸收了自己的功力,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自己也吸收了她们的处子元阴,好处似乎也不小。她们的气息跟自己吸收那些高手的气息进行了融合,只是这种融合后的改变不如她们那么明显而已。想到这里,郁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看到清柔丰满的胸脯,和颤颤的丰乳,他的浑身又有了无穷力量,上前一把抱住清柔。 叫道:“好老婆,我又想要了。”然后不由分说,开始运动起来。 10几分钟后,清柔求饶道:“老公,我不行了,换人吧。”然后清柔就一声尖叫,竟然兴奋得昏迷过去。而王风还没有完事,这是很难受的事情。 此时,小风和小火姐妹刚好收功,她们也听到了那激动人心的声音,见王风那物还是坚挺硕大,就主动爬上来,姐妹俩开始伺候起男人来。一是对他传功的感激,二来也是心里愿意,姐妹俩是孤儿,从小就被收养在门派里,就是作为门主侍卫培养的,献身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她们功力提升很快,比10几年的苦练都多几倍,她们心里都乐翻了。 再说,门主年轻英俊,给门主当小妾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自己姐妹的终身也算是有了依靠。于是,姐妹俩也不顾自己是第一次行房了,使出浑身解数,力争把自己的男人喂饱。 这场肉体大战,直到上午10点才结束。 【第73章 讨价还价】 10点半,四人才起床,洗漱,然后吃饭。 小风小火二女,神采奕奕,星眸闪动着奇光异彩,王风最先发现这个现象的。问道:“你们的眼睛怎么会有色彩?” 二女急忙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之前,镜子里面立即显现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两人运功之后,再看自己的眼睛,不禁大喜过望:“这一切居然是真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突破了功法的极限,真是不可想象的。此时的情形,是师父都没有达到的境界啊。” 回来之后,对王风说了这一情况,王风也是感慨万千,小枫和娇娇拼命来吸收自己的功力,却好似什么也没有得到,更别说出现这特意现象了,而二女同样做法却意外地提升了数倍功力,真正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们姐妹俩自幼就拜在峨眉门下,学习素女神功,峨眉一般是不收这类其它门派选送来的弟子的,就像现在大学里的委培生,培训完后不受学校控制,哪里送来的还回哪去,没有任何的好处。因峨眉派欠我们神偷门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当初老门主将小风小火送去的时候,峨眉掌门人不但十分热情,还郑重其事地举行了一个收徒仪式,也算是换了人情了。到后来,小风小火很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就掌握,深得峨眉掌门人的喜欢,亲自传授给她们峨眉绝技。现在看来,她们没有辜负老门主的期望,更没有辱没峨眉掌门人的深深教诲。她们功力有了提升,捡了便宜的人还是你,不但多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保镖,也多了两个美丽无比的小老婆,真是可喜可贺。”清柔笑着说道。 “大姐,你看你--”小风紧挨着清柔,脸颊羞意上涌,不依地撒着娇。 “七彩神瞳,这是你们峨眉功法的最高境界?看来受益最多的还是你们姐妹,如果能够隐去这色彩也许会更好些。”王风说道。 “不是这样的,普通人是看不到我们眼睛的色彩的,我记得师父说过,能看清七彩神瞳的人,功力一定很高才行,不然也是无法看到的,看来你的功力也有了提升,这个你不知道吗?”小火奇怪地问王风。 “我也有了提高?不能啊,我的内功已经散于经脉,说白了,我已经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寻找可以恢复内功的办法,却没有找到。一旦对上内家功夫高手,我是必败无疑的,幸运的是这几年没有遇上真正的内家高手,否则,我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啊。”王风泄气地说道。 “可是,你怎么解释自己能看出我们神瞳这件事?你自己不知道,真的好怪异啊。”小火瞪着大眼睛,不解地说道。 “是啊,我也奇怪呢,不过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浑身精力充沛,力气似乎使不完。”王风伸展了一下手臂,又做了几个出拳的动作,由于出拳速度极快,似乎都能发出“呼呼”的风声,难道这就是自己肉体改变后的结果? “好像你在那方面也变强了吧?”清柔瞪了王风一眼,说道。“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不知有多少姐妹要来咱们家落户了。唉。” 见清柔哀叹,王风亲了一下她香香的脸颊,说道:“你可是正宫娘娘啊,一定要有大度胸怀啦。” “呵,你还想来个三宫六院,拥有72个妃子?野心不小啊。”清柔笑着去用手槌他。 王风道:“只要几位老婆大人同意,有什么不可以的,呵呵。” “那你还得提高功力才行,不然是很难驾驭这么多女人的。”清柔笑道。几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着,气氛融洽,丝毫没有女人之间因妒忌而引发的醋味,看来古老门派,对门主找女人是没有什么避讳的。 这个时候,正是小雷在对门值班,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监控,虽然是白天,也不能放松警惕,门主四卫的职责就是保护门主和他所有女人的安全的。认真地盯着荧屏看的小雷,忽然发现有一个可疑的男人在接近这座民居。 便用先进的保安设备开始通讯,小风的设备立即发出蜂鸣声,这是一种对方请求通话的信号。 小风拿起通话器,问道:“我是小风,有话请讲。” “我是小雷,有一个可疑男人,向我们这处民居走来。”小雷严肃地说道。 “继续监视,我请示下大姐,看看她怎么处理。” “好。” 小风把刚才的情况报告给清柔:“大姐,有一个男人在向我们走过来。” 由于小风和小火都是王风的女人了,她们三人已经以姐妹相称,清柔理所当然地成了她们的大姐了。 “小风,以后老公的安全就由你们全权负责,如果人手不够的话,清风将会陆续从杭州总舵调集过来,今天就会来一批。最近的风声很紧,你要协调好他们三个人,把这段时间度过去。”清柔看着小风说道。 “明白。”小风说完,就走出门去,她要去看看那个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开门出去,进了对面的房间。 见小电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小风笑了,说道:“放松点,别那么紧张,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经过机场的一场狙击,你好像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我看这个人不像心怀歹意,应该是自己人。” 小风盯着屏幕里出现的那个男人,见这个男人站在门前,用手做了一个暗号,这是门派的暗语,意思是请通报一下。 “嗯,这人是门派的核心弟子,应该是来拜会门主的,让他进来,我们先证实一下,然后在告诉门主。”小风说道。 几道门先后打开了,男人走进来。 “你是?”小风问道。 “我是麒麟会馆馆主,特来拜见门主。”这人40岁左右,个头不高,但很有精神,戴着眼镜,一脸的诚慌诚恳。他是第一次见门主,都说门主消失了7年时间,以为再也不会出现了呢,结果听一位得力手下汇报说,门主四卫出现在S市,根据这一情况判断门主一定来到了S市,所以他才冒险求见,以免被动,按照门派的规矩,对门主不敬是有罪的,门主若要追究起来,是要受到惩罚的。 王风在给师父打电话:“师父,我有一个问题求证一下。” 师父在那面笑:“问吧,看在你的孝心上,我是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收到电脑啦,看来上网之后心情很好啊,我想问你有没有一个门派,专门用男女双修的方式来提升功力?” “有啊,这个门派是很神秘的,尽管被我们联合所有的正义门派打击了他们近千年,仍然还是没有打散他们,这个门派依然还是顽强地留存下来,他们也算有些本事,把门派发展的风生水起。现在,各地都有他们的分舵和堂口,气势很盛。我们武当也在考虑门派发展的问题,也研究了他们的一些做法,准备借鉴下他们的经验。我们武当派一直固步自封,多年来没有什么大的进步,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在原地踏步,人家却在一直向前走着,无论步子大小,都已经超过了我们。你师伯已经邀请各地有些身份的俗家弟子前往武当山,商讨门派发展大计。并决定每年举办一次武当山内家功法武术节,以此来大造声势。” “是个好办法,如果在各个大城市开办武当古武馆,那样的宣传力度会更大,让人人都以学习武当武术为荣,使武当威名更加远扬,这才是正途。”王风建议道。 “好,你这个提议很好。其实这次我已经和你师伯探讨了下在各地开武馆的利弊,现在既然你也提出同样的想法,我看可行。你师伯原本已经决定由你来完成这个任务,现在又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武当自然门现任掌门人,让你做这些事情,也是名正言顺的。”师父说道。 “啊,让我来做?可是我没时间啊,另外,我那个自然门掌门人好像只是一个光杆司令吧。我的手下呢,我的弟子呢,在哪呢?” “谁说没有,你自己招啊,这次就给你个机会,大批大批的招收俗家弟子,壮壮我们武当的声威也是好的。如果嫌麻烦,还可以给你派去几个助手,去帮助你完成上述任务,你师伯也知道你的工作忙,他对你的能力是十分肯定的。当初你一个人,历尽千辛万苦把师门至宝找回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师父,我现在怎么看你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叛徒,出卖自己徒弟的大叛徒。” “大叛徒?你随便找个人让我去出卖看看,你是我们武当派一个分支的掌门人,就要负起责任来。现在什么不缺,就是人不缺,你想想办法,多到学校转转,教授他们一些防身绝技,不信他们不来加入,到时候,你的自然门声势也将浩大起来。” “这个再说吧,我是说如果我也无意间练会了那个什么双修之法,怎么办?是不是会被出武当给开除了?” “你是说你会那种功法?笑话,你以为那种功法是大风刮来的,谁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学会?你还不知那老道外号,他被同道中人称为妖道,智计过人,聪明无比,你能跟他比?” “我说的是真的。” “哦,真的是吧,那就继续努力练吧,一定要把那个老妖道给比下去,让他看看我们武当弟子不用学那些什么神神秘秘的功法,就会了,到时候他不气得吐血三升才怪。我知道你那点心眼,只要你不去强迫人家女孩子跟你练哪个劳什子双修,就不是邪术。但是你要是整天琢磨着去找处女练那神功,就是走火入魔了,到时候可别怪门派把你清理出门户了。” “哦,明白了。” “要记住,一种功法的出现,特别是延续了千年的功法,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不然早被覆没在历史的长河里了,又可能连个水花都没有激起来。门派也一样,我们反对了他们千年,抵制了他们千年,那又怎么样?他们不是照样在生存在发展,甚至都有赶超我们之势。好高骛远、夜郎自大,都是不可取的,这话对古老门派的发展有用,对你也同样有用,切记切记。” “记住了,我要用双修功法,把那老妖道气死,给你们解恨,这总行了吧。嘿嘿。” “哎,我是怕你最后没有把老妖道气死,却收了一大堆老婆,到时候没钱养,别找我来要钱,这年头地主也没有余粮了。” “看你抠门的,放心吧,我养老婆的钱还是有的,只是你下次电脑升级更新换代什么的,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是我徒弟,我当然找你了。” “那我冲你借钱,你还推三阻四的,有事了知道找我了。” “我的钱都是养老用的,你可别想着我的钱了。” “不想着你的钱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收个徒孙,就是我儿子。” “你是说,你有儿子了?” “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说,收不收吧。” “收啊,他爹都很变态,相信儿子也应该一样变态,再说了,我也好有个伴。” “我的自然门掌门人的职务也给他了,现在正式卸任。”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把掌门人的位置传给你儿子?他才几岁啊?另外,你以为这个掌门人是世袭的,笑话。” “6岁啊,不小了。我不管什么世袭不世袭的,反正你要让我帮你们招收俗家弟子,就得让我儿子成为自然门掌门人,呵呵,吃亏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你-” “我什么,我还不是15岁就出道,为你们卖命去找宝剑,就当是对我那时候为门派做出突出贡献的补偿吧,大师伯一定会同意的。别忘了,我还得帮他振兴武当派呢。” “好吧,你把你儿子送来吧。你小子,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好了,好了,不说了,有事了。” 老道放下电话,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找女人了,这是好事啊。这不,现在连儿子都有了,哎呀,忘了问是不是姓云了,我这记性啊。好,就收个徒孙。这家伙老婆一多,孩子自然就会多起来,反正都姓云,多一个就多分一份遗产,看你们这帮老家伙怎么办?嘿嘿。” 王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师父笑得有多么阴险,这都是十几年难见的一幕了。 小风推开门走进来,悄声说道:“麒麟会馆的馆主前来拜见,见不见?” “见,叫他进来吧。”王风说道。 【第74章 忠诚最重要】 在客厅里,清柔坐在王风的一旁,说道:“这个人叫夏卫,43岁,幼年家贫,父母双亡后流落到社会上,在S市跟了一个自称是神偷的人学徒,后来被老门主收做手下,不在江湖上混了,便接管了麒麟会馆,馆主是我们门派的实际管理人,而具体经营还有总经理、部门经理等一大帮人,财务一直都是我在负责,通过联网管理,很科学,钱都统一上缴,门派的开销从每年的利润,就是上缴的钱款里下拨,这些都由总舵控制。所以,各个堂主要想搂钱,就只能去捞偏门,这样的风险是很大的,他们个人承担风险,门派也一样跟着承担风险,举一个例子,就是他们要在自己的产业里比如夜总会里贩毒,一旦事发,必然要先查封夜总会,然后顺藤摸瓜找上门派。以前,这样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基本都在控制范围内。这次的异动,却完全不在掌控内,谋杀门主是大罪,可是他们都已经做出来了,可见,他们的胆子有多大,或者他们已经到了铤而走险的地步了。所以,要想清理门户,要进行必要的财务审计,有问题的堂主,一查就会露馅。” “嗯,你这个建议好。你暗暗调集人手,特别是懂得财务审核这一块的人才,不要怕花钱,高薪聘请的人才总是会有回报的。”王风笑着说。 “好,我这就着手办。”清柔认真地答道。他们虽然连儿子都有了,但是在门派的大义上,是丝毫马虎不得的,遵从门主的号令,是门派任何下属都不得违背的第一条门规。 这时,小雷走进来,说道:“门主,夏馆主到了。” “门主好。”夏卫低首为礼。这个夏卫身高在1米70左右,圆脸型,皮肤黝黑,还有些秃顶,单从外表形象来看,远比实际年龄要大得多。一双眼睛却颇有神采,他的身材略微有些瘦削,一个常年在欢场厮混的人,应该不会太胖,至于他的清瘦是为会馆忙碌造成的还是私生活不检点弄的,就不是他该过问的范围了。 王风站起来,必定是自己名义上的下属,对着走到近前的夏卫伸手示意道:“免礼,请坐。” 两人坐下后,小火沏了两杯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风又到对面的居室去研究那些监控设备去了,到现在,她对地和堂的这些防护设备很感兴趣。 客厅里只有王风、清柔、夏卫三人。 “门主昨夜休息可好?”夏卫笑着问道。 “嗯,很好。”王风点头说道。“这里的防卫很严密,这些保安的素质都不错,麒麟的经营在S市的名声也叫得响,你们辛苦了。” “谢谢门主夸奖,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都是总管调度的好,自总管通知说门主就在S市时,我们立即对这里的安全进行了准备,有些匆忙了。” “很好,听小风说,设备都很先进,这里只是一个秘密地点,有些必要的防护就行了,没必要大动干戈。” “明白。” “说些门派的事吧。” “这几年门派发展势头很好,总管功不可没啊。” 齐!“我离开这几年多亏了清风总管,他能够审时度势,统领全局,把门派管理得欣欣向荣井井有条,的确是我派的功臣啊。” 书!“是啊,现在门主回来了,我们更有主心骨了,您是不知道啊,像我们这样古老的门派,一直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求存,极为艰难。也经常受些窝囊气,现在S市,有一股势力正在渐渐崛起,大有一统江湖,吞并各门各派之势。我们会馆也受到了骚扰,他们甚至叫嚣,让我们或者交保护费,或者归他们管理,否则,就不要在S市经营下去了。” “哦,有这事?” “嗯,我们麒麟的副总经理角秋蕾,因为长得美丽,经常被道上的人骚扰,我已经派人查过了,这些人里面最阴险的是胡老大手下一个得力干将。这个家伙居然放言,要收了秋经理做偏房小老婆,当时,我也跟他们交涉过,可时他们不但不听,还扬言要灭了我。我必定是门派地和堂的一个管事,这个面子可是丢大了。但我还得忍耐下去,有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一旦发生火拼,门派的损失是一定的。” “胡老大?我知道这个人。一脸的胡子,很凶狠的样子,似乎自己给自己封了一个S市的道上大哥,貌似还有些道上的人拥戴他。这人在他那一伙人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只是他未免有点过分了,居然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所谓的黑道是什么?就是一群渣滓,在那里自我良好呢。一旦专政工具看不下去了,他们的组织会在一夜之间覆灭。你继续盯紧点,不要让他们伤害到秋经理,如果他们有过激行为,尽管下手干掉。” 说这话的时候,王风的身上充满着一种上位者该有的气势,说道干掉的时候,凛然的杀气瞬间布于全身,让夏卫忽然有一种错觉,这个门主很强大,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是门主。”夏卫已经恭敬地站起来,低头答道。 “好了,我有一个电话,是内部专用的,你记一下,有事打电话给我。”王风也站起来,谈话结束了。 “好的。”记下来后,夏卫就往外走去。 在夏卫即将走到门口时,王风轻声说道:“我是S市的警察,以后在外面见到我,不要泄露了门内机密。” 夏卫一惊,随后平静下来,回身郑重说道:“记住了,门主。” 这个夏卫给王风的印象很好,虽然这人有点猥琐,但还算得上市一个明智的人,这与他早年当过小偷的经历有关,一听到警察两个字,有些震惊,也算是正常的反应。没有这样的反应,那这个人的心机有多深沉,就值得研究了。看人,王风在观人上,是有自己一套的。 走出室外,站在阳光下的夏卫,身上的胸背已被汗水打湿,是冷汗。这个门主虽然年轻,但是成熟稳重,尤其是发怒之时,有一股杀气出现在身上,是一个一发怒就可能有人倒霉的主。通过这次接触,夏卫清楚地知道,门主虽然年轻,但却很有主见,很有思想,想靠小聪明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越想越觉得今天的拜见来的实在是及时,稍稍晚来,可能就会留下很差的印象,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摸了把汗,走向前搂。 房间内,王风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叫夏卫的管事走进前搂的楼门,想到一个问题。 “在一个古老门派,什么最重要?”王风随意地问。 “忠诚。”清柔笑道。 “回答正确,还是老婆聪明啊。”王风回身,轻笑着摸了下清柔的嫩嫩的脸颊,清柔的眼睛就汪成了一洼水。“又想了?” “你才想呢,不理你了。”说完,转身出屋去了。 【第75章 线索中断】 室内,静悄悄的。 阳光是照不到这里的,因为这是一个密室。是一个只有管事以上的高级干部才知道的机密之地,有很多时候,古老门派的等级制度是极为森严的,下级对上级的命令只有绝对的服从,王风管这叫愚忠。但这却是王风希望看到的,不忠就意味着背叛。 背叛,是古老门派的大忌。 其次是门派对出现了违反门规的事情,对当事者的处罚也是残酷的,尽管王风在刚接任时冒着很大的阻力废除了一些不合理做法,但还是有些古老刑罚难以摒弃。对于等级森严这一条,王风倒不是很在意,一个门派要发展,就必须有他的独特做法,保持门主的权威是正确的,试想,一个连门主的尊严和权利都不能保证的门派,也就没有继续在现代社会存在下去的意义了。 等级就是权力的具体体现,是不容跨越的一条线。 其次是在这个门派,级别不够就难以了解门派更深层的内幕,这条是王风都极为认可的,级别够了,责任明了,泄露门内机密的事情就会减少。门派的一些大事,没有一定级别的,也是难以参加决断的,所以这一条的约束作用将是极其明显的。 自从接到总舵的通知后,夏卫便将这个普通民居列为了禁地,一般的内部弟子都不许接近,何况那些级别极为低下的外门弟子?那些保安也很纳闷,不知道这里住的是什么人,让老夏如此在意,只是他们都归老夏管,既然老夏吩咐这里不准任何人接近,那么他们就得无条件地执行命令,对于接近的客人,一律劝走,或者强行拉走。处置不利,就会受到会馆保安纪律的处罚,轻则扣发当月奖金,稍重点的,扣一个月工资,最严重的就是开除了,一旦被会馆开除,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三险”也自然没有了。现在找个工作很难,麒麟会馆的员工待遇很好,他们很珍惜这份工作。这些保安只是普通人,他们就认一个理,谁给他开工资,他就听谁的话,为谁干活。夏卫暗想,这些保安也算是老员工了,还是很懂规矩的,类似于会馆发生一些纠纷什么的,他们都冲在前面,及时制止,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在这一点上,他们起到的作用是明显的。这些人责任心也很强,这不,大中午的,这些保安正顶着烈日,在门主民居四周巡逻呢。 王风走到一个柜子旁,从里面取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枚弹壳。看着弹壳,一声冷笑之后,也觉得对方很有实力,轻易地就能够搞到老毛子的货,能量也很大。“SVD发射的7.62×54mm突缘弹,威力比AK47突击步枪配用的7.62×39mmM43弹威力大得多”看来为了对付自己,他们下了很大的功夫啊,王风自言自语地说道, SVD狙击步枪是前苏联军队在1963年选中了由德拉贡诺夫设计的狙击步枪代替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改进后,在1967年开始装备部队。每个班配备一支SVD,装备SVD的士兵接受针对该武器的专门训练。装备SVD的射手和整个班一齐行动并延伸整个班的有效射程至600米或更远。一些机构为了防范机密数据的外泄,做了这样一次疯狂的实验,看究竟用多少块“敦实”的硬盘才能挡住狙击步枪射来的子弹。他们使用SVD狙击步枪,使用7.62×54mm突缘弹,在距离硬盘69米外对着捆在一起的18块硬盘发射。结果,子弹穿过17块硬盘才停了下来,只有最后一块硬盘幸免遇难,其中的第二块硬盘外壳金属甚至都融化了。 由此可见,这种子弹的威力有多大。 这个连开两枪没有击中目标的家伙,现在是不是很郁闷呢?花高价雇来的杀手,刺杀失败后,一般的组织都会减少这个人出任务的次数,随之而来的是待遇的降低,被同行耻笑。开“基本工资”(既是混饭的意思)就不错了,想继续到处游玩似乎不太可能,也有一些人早已攒够了钱,一旦退出杀手界,也会过的很好。 想了想,便将弹壳装入纸袋,扔进那个柜子里。走出密室后,喊道:“清柔,来一下。” 清柔走进来,说道:“什么事?” “跟师父通话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我想将儿子交给师父来带,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嗯,我同意,我们住的地方虽然防护很严密,但这个人是个内鬼,我很担心儿子的安危,如果真能到你师父身边也是件好事,至少会安全很多。任何一个门派也不可能冒着得罪武当派的风险去到那里惹麻烦,另外,儿子过来了,我们去看他也方便些。” “既然来了,学习不能耽误了,到山下的学校也不现实,所以把那几个教师都带着,就这么定了。走,视频下,看看清风是什么意见。” “好吧。” 在一个房间里,与杭州8号别墅的视频正在进行着。一个大屏幕上,出现了清风的形象,“你好,少主。” “你的声音很熟悉,我失去了一段记忆,正在恢复阶段,清柔也跟我讲了门派的一切,谢谢你了师兄,没有你的辛劳,就没有门派的现在,我也是代已故老门主谢谢你,代整个门派谢谢你。”王风笑着说。 “少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的危机就在眼前,我还希望少主力挽狂澜,将门派振兴的重任担起来。”清风的脸上是一篇庄重。 “关于门派的事情,我才刚刚介入,你也不要因为我的出现就放松下来,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做,所以门派里一些管理上的事情还要你来定。清柔具体协调,有什么不能拿主意的,我会通过清柔告诉你的。” “好吧,全凭少主定夺。中午的时候,我准备召集几个堂主和长老,在网上见个面,下一步的事在议一下。不知少主觉得怎么样?” “好,你来安排吧。具体管理事宜就说到这里,关于整顿门派,清柔建议先对各个堂口的账目进行清查,看有没有舞弊现象,通过这件事来查门派的问题所在,对一些违反门规者进行清理,这件事又清柔负责,你找些财务方面的人才参与进来。” “好,我马上办这件事。” “另外,昨天晚上我去机场接清柔他们被人袭击,这个杀手使用狙击步枪,在一个楼顶对我进行射击,但所幸没有打中。消息的泄露地点应该在杭州,在我们总舵,你暗中将这个人查出来,按门规处置,不可轻饶。” “有这样的事?他们真的疯了,居然干下刺杀门主的大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现在就去查这件事。” “还有,我想把念风送到我师父那去,想听听你的意见。” 清风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必定念风跟自己学习功法有几年了,说没有感情是假的。王风也理解清风的心情,但是孩子是必须要离开那里的。交待清风,把那几个教过念风的教师都带上,分批走,以免惊动太多的人。安排完后,清风匆匆走了,他去查泄露清柔到S市的这件大事去了。 之后,是小念风跟清柔说话,母子俩说了很多的话,听得王风都觉得这个孩子太成熟了,简直跟大孩子没有任何区别,可是他才6岁啊。到了跟王风说话的时候,念风才知道这个面带微笑的男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爸爸。王风也很激动,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就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骨血。念风叫了声爸爸就哭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叫爸爸,激动是难免的。 这个时候王风才知道儿子还是小孩子,弄得自己心里也是酸酸的。小枫和娇娇哄着儿子,直到这个时候,王风才找到了做父亲的真实感。 “爸爸准备把你送到你师祖那里去,到了那里要听话,好好学习道法,有什么事跟爸爸妈妈打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 最后跟小枫和娇娇说话,几个人在大屏幕上进行了深层次的交流,在杭州的两个女人,管清柔叫起了姐姐,算是互相身份的认定。 中午过后,清风打来电话,说了查内奸的事,他已经找到了那个泄露清柔行踪的人,这个人是一个外围弟子得妻子,负责给8号别墅清理打扫卫生,她偷偷听到了清柔要到S市这件事。还没等我们去抓她,这个女人竟然服药自杀了。继续找她的丈夫,那个外围弟子也失踪了。线索在这里断开了,在往上追查已经没有意义,这个女人是很久之前,经过丈夫担保来到总舵的,可是谁会想到,这个平时老老实实干活的女人会被人家利用当了奸细。 听完后,王风感到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便叮嘱清风,念风来S市的事要绝对要保密。 清风说安排念风和一个贴身保镖走,这个保镖是门内最厉害的影子级别的高手,与门主四卫武功不相上下。王风对这一安排很满意,一个高手,带一个小孩走,目标小,不引人注意,应该没问题。 王风要求这个保镖直接带着念风悄悄地打车离开杭州,到临市乘飞机来S市。清风一想,觉得这个更安全些,因为出租车司机不可能是奸细,所以这招很高明。 说完后,清风说起马上安排他们走。以免夜长梦多,再出变故。 【第76章 谈判与买菜】 中午,由清风召集,开了一个神偷门网上见面会。初衷是大家在网上见个面会,互相认识一下,以免以后走在街上,着了面都不认识。 在同一个房间里,王风和清柔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大屏幕。 不一会,几个画面切换进来。由清柔在一旁介绍,分别见了执法、天地人四堂的堂主和三位长老,有三位长老缺席,一个因为身体不好,年近70岁,加上感染风寒,没法参加,另外两个出门了,没有在家就无法进行视频。 根据清柔在一旁的提示,王风知道自老门主去世后,门派一直是暗流涌动,一些掌握着实际权力的人,野心逐渐膨胀,大有独立的趋势。 这里的典型代表当属人和堂堂主满江,这个人刚才王风也见到了,40多岁的年纪,脸很胖,圆嘟嘟的,像极了香港一位以肥胖著称的影视演员。因无法看清满江的其余部位,不知道他的其他肢体是不是协调发展,不然会很难看。 满江跟王风说话的时候,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看不出有任何失礼之处,甚至都有些阿谀之嫌。然而王风还是在心里给这人下了断语,这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表面看面慈心善,肚子里是一肚子坏水。形象点说,就是他在跟你谈笑风生的时候,刀子或许已经捅进你的要害之处。 现在,好人坏人,绝对不能只单单看外表了。 满江?王风在心里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执法堂堂主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神情严肃,不苟言笑,脸颊瘦削,精干,对门内弟子的管束极为严厉,至于外围弟子则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了。外围弟子类似于保安,一些通风报信的小偷,都是归各堂的执事管理,游离于门派的边缘,一旦生事,立即与门派脱离。 几位堂主分别汇报了辖下的工作,虽然未免简单,但王风还是能够看得出每个人对这次见面会的态度,表面上这些人都很尊敬自己这个门主,但是私下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不过,清风还是很清楚这些人的底细的,所以王风倒也不担心门派会有什么大的变动或者说是动荡。自古兵家就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说法,王风认为这句话很符合自己现在的情形。 最后,王风讲了讲门派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自己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并临时决定几项任命,在这之前,王风说了自己在S市机场接机时被刺杀的事情。此言一出,各人的表情也都尽收眼底。这件事果然如一枚重磅炸弹立即在门派内引起轩然大波, 王风将这次刺杀事件定为门派的大事一点都不为过。并说门派已到了危急关头,谋杀门主,这是什么行为?在古代这等同于叛乱,即便是现代,一个普普通通的组织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允许的。 讲到这件事的时候,王风异常愤怒。 浑身的气势,让人了解了另一个门主形象,杀气外泄,狠厉冷酷。 在出示门主令后,王风直接宣布门派的新决定,那就是关于人事的任命问题,任命门派总管清风为神偷门副门主,具体负责门派的管理事项,协调门派与各个古老门派之间的关系,解决些门派内外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个权利很大,门主不在的时候,一般事务可直接进行处理,在履行门主职权期间,门派弟子将视其如门主亲临,各门派弟子一律服从,否则按门规处置。遇到威胁到门派的大事,或者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则由副门主提出召开门派紧急会议,长老会研究后上报门主,待门主审定后执行。 执法堂堂主振新被提升为门派的总管兼管执法堂堂主,其职责侧重于整顿门派的门规禁令,有重大违规者,依照门规,严惩不贷。 当王风宣读完毕后,几位堂主的表情各异。但都没有明确提出反对,有刺杀门主这件大事在先,谁敢反对?反对,就是赤裸裸的同门主对抗,对抗的结果是什么,想必门派的人都知道。既然都知道了,还怎么反对。 网络会议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结束后,王风又单独跟清风和振新总管讨论整顿门派的具体事宜。又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人才商议完,等事情全部搞定后,王风悠闲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清柔对王风的果断很欣赏,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极为正确的,也特别的及时。既放了权,又笼络了人心,基本上达到了恩威并重的效果。想当年,老门主凭的是积年之威,王风虽然已有七年多的门主经历,但他真正开始接手门派管理才刚刚开始。除了清风和清柔,门主四卫还没有自己的班底,所以提升清风做副门主,任命执法堂堂主当总管,绝对是一件英明的决定。 几个堂主也是各有各的想法,但他们都从王风没有同任何人商议就任命了自己的人这件事上看出,这个门主不简单。他这是摆明了给大家看呢,所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门派发展多少年,也就斗争了多少年。这是权谋,权谋是什么?是在争夺、巩固、发展权力的过程中使用的一切灵活应变的手段。权谋天然地不受一切仁义道德、公平正义的约束,它甚至没有任何原则可言,唯一的原则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权谋的合理性取决于权谋的结果,即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王风是军事学院毕业的,在那几年里,他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了大量的军事书籍和一些杂书,《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