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和绅》 作者:苦丁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写在前面 看了玄幻小说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也写了近一年的时间,最喜欢的作品依然的时黄大师的《寻秦记》,几年之间《寻秦记》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次看都被其中的内容所震撼,思维跟随着书页的翻动,仿佛把自己融入到那每一章的情节之中,心情也随之起伏波动,自己也特别的钟爱同类的作品,滇中狂人的《风流才子》、浴火重生的《风流三国》、端木子晰的《大富翁之异时代风云》都不乏为其中的玄幻佳作,自己在进行着《惜花魔帝》的同时,也终于的下定决心把自己酝酿已久的这篇《逸清幻仙》以苦丁之笔名付之于笔下,本文力图得以真实的事件为背景,跟随着主人翁的成长,展现当时乾隆朝最后的辉煌,和清朝的由盛转衰,再现当时社会的整个风貌,但是这终究是一篇玄幻小说,里面不乏一些虚构的时间和人物,甚至会把一些人的生老病死提前或推迟,还有其他文笔人物的一些借鉴,希望能读到此文者能给于一定的谅解。(本文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另因为此文的出现,必将会对《惜花魔帝》的连载带了一些影响,但是其基本的更新是不会变的,其还是会按照一定的时间解禁和上传! (苦丁曰:前四章可以说是本文一个序章,总体来说这个序章也许也有些长了,到停笔的时候已经有一万多字了,如果不是很快的打住,应该比现在各位看到的还要长上许多,这也是很多的事情一笔带过,这四篇虽然和后文中整个时代的描写相差十几年,但是对后文的发展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历史上和绅身边的九大美女 冯霁雯:和绅的妻子冯氏,名霁雯,是宰相英廉的孙女。冯氏与和绅成婚时,和绅尚在官学读书。冯氏与和绅生得二子,长子丰绅殷德,为乾隆之附额,娶十公主和孝;次子四十多岁时方出世,于嘉庆元年早夭。冯氏悲戚过度,身染重疾,死于嘉庆三年(1798年)春。死时四十七岁。葬礼十分隆重,当时的王公大臣无不前往吊唁。 长二姑:与冯氏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府中人称二夫人。 吴卿怜:卿怜是王亶望的爱妾,是王亶望花了二万两白银在苏州买的歌女,姿色才艺皆冠于苏杭。到了王亶望府中后,卿怜深受宠爱,并很快又学会了另一种本事:料理家务。王亶望暴露以后,和珅极想得到此女,可她先被京中的一位侍郎买去了。这侍郎听说和珅渴求此女,于是便把她赠送给了和珅。卿怜到了和珅府中以后,和珅家的内部事务都由她和太监呼图二人主持,外面的一切帐目报到和府中,则由卿怜一人主持整理,她把这些帐目处理得井井有条,成了和珅家里家务以及理财的不可缺少的左右手。 豆蔻:东方美人。豆蔻是扬州名商汪如龙精心训教的“进献美女”之一,比冯氏更加多才多艺。和绅随乾隆下江南之时,汪如龙在进献美女给皇上的同时,把豆蔻作为贡品,进献给了和绅。和绅在乾隆面前极力保举汪如龙做了两淮盐政。和绅对豆蔻很是宠爱,从她那里可以享受到知识,享受到关怀,享受到理解,可以进行思想感情交流。嘉庆四年正月十八日,豆蔻得知和绅吊死的消息,悲痛异常,赋七律二首挽之,并以此自悼。诗中有“白练一条君自了,愁肠万缕妾何如”、“自古桃花怜命簿”、“伤心一派芦沟水,直向东流竟不还”等句,诗成之后,豆蔻纵身从楼上跳下,“一缕青丝坠玉楼”,追随和绅而去。 纳兰:纳兰名为和绅的干女儿,实为和绅的相好。纳兰的父亲就是苏凌阿。纳兰十三四岁时,苏凌阿在江西饶广做道台。他日夜想到京城做大官,就巴结上了和绅,叫女儿纳兰拜和绅做了干爹。这纳兰姘上和绅之后,自己与家人都得到了说不尽的好处,享受到了数不清的荣华。她父亲苏凌阿从江西调到了京城,先做了吏部侍郎,后来一直做到了宰相。纳兰与和绅有了那苟且之事之后,和绅本想把她娶过来,但一时改不了口,又怕人背后说三道四,于是就一直以干女儿相待。 黑玫瑰:本是和绅陪皇上下江南时选送给乾隆的美女,她那黑缎子似的皮肤莹洁闪闪,那身材丰满结实,风韵独具,令和绅想了许多年。乾隆年迈时,遣女子出宫,和绅想了好多办法,拐了几个弯才把她接到府中。 玛丽:西方美女。 小莺和紫嫣:和珅真是喜出望外,当年扈从皇上南巡到了江宁,自己撺掇皇上来到秦淮河「观风问俗」,有两江总督和江宁织造安排江宁的名妓集于船艇,好不热闹。当晚,江宁织造又献上小莺和紫嫣二个南国佳丽,一个倾国倾城,一个国色天香。他当时真想把江宁织造掐死,如此的美色不献给我和珅竟然献给了皇上!次日,江宁织造虽知罪,给了他十几万两银子,又给了他几个名优让他蓄养,但他仍然对江宁织造恨恨的,不久江宁织造易主。如今两个南国佳丽被放出宫——他朝思暮想,垂涎了十几年的佳人被放出宫——这怎么不令他喜出望外。于是他立即把她二人娶在府中做了小妾。 和绅其人 和珅(1750—1799),字致斋,钮祜禄氏,满州正红旗人。史称其“少贫无藉,为文生员”。因就读官学,熟悉《四书》(《论语》、《大学》、《中庸》、《孟子》)和《五经》(《易》、《尚书》、《诗》、《礼》、《春秋》)。对汉族文化和历史有所了解,对中原情况亦略知一二。他之所以能青云直上,身为一品,官居大学士,完全是由于乾隆帝对他的破格提拔与特别宠爱。 和珅的高祖尼雅哈纳是开国功臣,其后自然可以随帝侍君。乾隆三十四年,和珅开始摆脱困境,初为銮仪卫(掌皇帝仪卫排列及承应诸事),后承袭高祖尼雅哈纳的三等轻车都尉世职,自此为他铺平了一条接近万岁爷的便捷途径。和珅聪明能干,相貌俊秀,好察颜观色,善见机行事,又会逢迎讨好,因之他的仕途平步青云。乾隆三十七年授三等侍卫,旋补黏杆处侍卫。 乾隆四十年,系和珅一生之重要转折点。一日,乾隆出宫,在轿中阅边报有奏犯脱逃者;乾隆微怒,诵《论语》:“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时随从诸校尉及期门(官员,掌护卫)、羽林(皇帝护卫军)之属,皆惊愕相视,不知所措;继互相询问,帝语何意?和珅应声曰:“典守者(县尉,掌缉捕和狱囚)不得辞其责。”乾隆为之惊异,问其出身及所学。和珅应对如流,颇令乾隆满意,遂以之总管仪仗,从此便飞黄腾达。 据孙焯之《归云室见闻杂记》卷中载称:“和珅起自寒微。……扈从上临幸山东。上喜御小辇,辇驾骡,行十里一更换,其快如飞。一日,和珅侍辇帝行,上顾问是何出身,对曰生员。问汝下场乎?对曰庚寅(乾隆三十五年)曾赴举。问何题?对“孟公绰”一节。上曰:能背汝文乎?随行随背,矫捷异常。是曰:汝文亦可中得也。其知遇实由于此。比驾旋时,迁其官,未几躐居卿贰,派以军机,凡朝廷大政俱得与闻,朝夕论思,悉当上意。” 蒙帝赏识,和珅青云直上。乾隆四十年闰十月迁乾清门侍卫,十一月擢御前侍卫,授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四十一年正月授户部右侍郎,三月为军机大臣,四月授内务府总管大臣,十一月充国史馆副总裁,赏戴一品朝冠,十二月总管内务府三旗官兵事务,赐紫禁城骑马,四十三年又兼步军统领,监崇文门税务。 乾隆四十五年,和珅春风得意,他口衔帝命赴云南查办总督李侍尧贪污案,晋户部尚书兼议政大臣,兼御前大臣,补镶蓝旗满洲都统,授正白旗领侍卫内大臣,充四库馆正总裁,兼办理藩院尚书事务。是年五月二十日,乾隆帝又特下谕旨:“尚书和珅之子赐名丰绅殷德,指为十公主之额驸,赏戴红绒结顶、双眼孔雀翎,穿金线花褂,待年及时岁时,再派结发大臣,举行指婚礼。”四十六年和珅奉帝旨任钦差大臣,前往兰州平回民起义,旋被召回京师,兼署兵部尚书,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四十七年和珅加太子太保,充经筵讲官,第二年赏戴双眼花翎,充国史馆正总裁和文渊阁提举阁事,四十九年调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管理户部,五十一年晋文华殿大学士,仍兼吏部、户部事,五十三年以承书谕旨有助于平台湾林爽文起义,封三等忠襄伯,赏紫缰,五十五年又赏给黄带,此后不断增兼新职,嘉庆三年(1798年)以“襄赞机宜”,于擒白莲教首领王三槐时晋一等忠襄公。 和珅之子丰绅殷德于乾隆五十四年娶帝最钟爱之皇女固伦和孝公主,封固伦额驸,授御前大臣,不久擢护军统领兼内务府总管大臣,总理行营事务。和珅之弟和琳原系一小小笔帖式,仗兄之势,不断升迁,任至尚书、总督、都统,督办贵州征苗军务,卒于军,晋赠一等公,以其子丰绅伊绵袭爵。 和珅由一个少年家贫应试不中的文生员,经乾隆帝一手提拔,飞跃高升,成为一等公、首辅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身兼多种要职,荣为万岁爷的亲家翁,满门显贵,位极人臣,真可谓达到了荣华富贵无以复加的程度。 和珅之所以受到皇上如此特殊宠信和委以大权,成为主持朝政的宰相,并非因其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文武双全,而完完全全是由于天子的错爱。论才学,和珅仅系一名落孙山的小小文生员;言治政,他不止一次因“扶同瞻徇”、“拟罪轻纵”、“回护”劣员而遭帝训降级留任;谈武略,他之水平更为低下。乾隆四十六年夏,他领兵伐甘肃苏四十三起义,乾隆帝看出其颠倒是非等过失,数发谕旨加以训斥,又下部议,将其降三级留任。 和珅虽不谙治国统军,无甚功业,但却擅长于揣摩帝意,迎合君旨,玩弄权术,故能博取万岁欢心,蒙受特宠。即令降级,也能不日重升。因之,和珅得以久居高位,广罗党羽,排斥异已,不择手段聚敛财物。 乾隆晚年陶醉于文治武功,自处安逸,喜恋声色,又连年用兵,大兴土木,四处巡游,耗资巨大。和珅遂乘机大饱私囊,此可能是其家财的主要来源。加之,全国贪污风盛,各地官员争相行贿和珅,以求保护;各级将领甚至克扣军饷,用来行贿;士大夫欲往上钻营者,亦投其所好。和珅贪得无厌,自由出入皇宫,见所喜好之物,直取之而去;四方贡物,上者送和珅,次者方入宫中。其党羽、家人,甚至差役,亦到处招摇,贪污受贿。 对于和珅的所作所为,乾隆皇帝并非毫无觉察,有时也对和珅采取过一些贬抑措施。比如乾隆四十七年十二月,和珅以军机大臣的身份审办甘肃镇迪道巴彦岱客观受贿循私一案时,由于罪轻判,被受到降三级留任的处分。乾隆五十一年九月,当时和珅仍兼任崇文门税务监督一职。有人弹劾和珅家人的问题,并告和珅有营私舞弊之嫌,乾隆帝认为无风不起浪,和珅兼管崇文门监督已经八载,朝臣们的议论并非毫无根据,便以和珅“现系大学士,亦不便兼理榷务”为由,免去了和珅的这一职务。其后,乾隆帝还曾几次因和珅“失察”、暗中保护贪官等事宜,对和珅降职或调任。但非常耐人寻味的是,每次处分不久,和珅不是官复在职,就是更受重用。所以他虽屡遭裁抑,贪婪之心却未见丝毫收敛。 朝中大臣也时有抓住其把柄而直谏弹劾和珅者。乾隆五十一年七月,御史曹锡宝劾和珅家奴刘全所建房屋富丽堂皇,此举实指和珅。和珅知之,急使刘全毁之重建,曹锡宝以诬告罪被罢官,而和珅则迁为文华殿大学士。一时朝野正直之士,附之,心所不忍;弹之,势所不能。于是委曲求全,相安而已。 乾隆六十年九月,仁宗(嘉庆帝)立皇太子。和珅预知立太子事,先跪进玉如意,意以拥戴为已功。嘉庆深知其为人,甚恶之。次年正月初一乾隆禅位,仍掌大仅,和珅专权贪纵依旧。嘉庆碍于父面,强为容忍,竭力周旋,以礼相待,呼相公而不呼名,左右有非之者,每为之开脱,曰:“朕方依相国理四海,何可轻也。”和珅仍不放心,遂荐其师吴省兰为嘉庆录诗章,探听动静。嘉庆知其意,泰然处之,不露声色,和珅始安。 嘉庆四年(1799年)正月初三,乾隆寿终正寝。给事中王念孙首先上疏嘉庆,弹劾和珅不法之事。嘉庆于正月十一日宣读遗诏之时,传旨逮捕和珅治罪,命王公大臣会审,查明罪行属实,下诏宣布了和珅二十二条罪状:朕于乾隆六十年九月初三日,蒙皇考册封皇太子,尚未宣布,和珅于初二日在朕前先递如意,以拥戴自居,大罪一……娶出宫女子为次妻,大罪之四;……以藏珍珠手串二百余,多于大内数倍,大珠大于御用冠顶,大罪十五;宝石顶非所应用,乃有数十,整块大宝石不计其数,胜于大内,大罪十六;藏银、衣服数逾千万,大罪十七;夹墙藏金二万六千余两,私库藏金六千余两,地窖埋银三百余万两,大罪十八;通州、蓟州当铺、钱店赀本十余万,与民争利,大罪十九;家奴刘全家产至二十余万,并有大珍珠手串,大罪二十;私藏皇上才能服用的正珠朝珠一挂,往往于灯下无人时私自悬挂,临镜徘徊,对影谈笑,大罪二十一;京师步军统领衙门及巡捕五营所管步甲兵丁,在和珅院内供私役者,竟有千余名之多,大罪二十二。 内外大臣对和珅非常痛恨,见已宣布他二十二大罪状,均说应当斩首。嘉庆说:“念和珅尝任首辅,不忍令肆市,着即赐自尽。”和珅于正月十八日黄昏,即乾隆逝世半个月后,在狱中悬梁自尽。 当查抄者把查抄和珅家的清单拿来,大家看了,无不吃惊。清单的一部分列着:房屋二千余间,田地八千余顷。银号十处,本银六十万两。当铺十处,本银八十万两。金库内赤金五万八千两。银库内银元宝、京锞、苏锞八百九十五万五千多个。珠宝库、绸缎库、人参库都装得满满的。仅据籍没入官的一百零九号本银,可抵甲午、庚子两次赔款的总额。也曾有人计算,乾隆时,清廷岁入为七千万两,和珅为相二十年,他的这部分家产,有八亿两之巨,比清廷十年收入的总和还要多。 和珅死了,家产籍没了。当时在老百姓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和珅平步青云,官至宰辅,控制朝政长达二十余年。在职期间,擅权纳贿,贪赃枉法,网罗亲信,迫害异己,祸国害民。而此一切,均发生在乾隆时期。 清朝的官制! 清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集各种权力于一身的皇帝,总结历史上各朝代的经验,为加强中央集权,削弱、分化大臣权利,以防权臣篡位,建立了一套有别于以前各朝的官制。 内阁:明朝时为了进一步集权而不设宰相、中书省等机构,宰相的权利转移到内阁,由内阁来处理国家政务。清朝继承了这一做法,内阁的首辅大学士以及协办大学士都被称为中堂,即宰相的别称,但实权则由军机处掌握,在军机处任职的官员称为军机大臣,统称大军机,军机大臣的僚属称为军机章京,又称小军机。 中央行政机构: 清朝沿袭明朝传统,设六部(吏、户、礼、兵、刑、工),各部长官(管部的大学士及尚书、侍郎等)称堂官,部下属各司的郎中、员外郎、主事以及主事一下的七品小京官称为司官。 在六部之外和六部并立的中央行政机构有: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国子监、钦天监、翰林院、太医院、理藩院、宗人府、詹事府、内务府。 军事系统: 清朝军队主要分八旗和绿营两个系统。八旗又分京营和驻防两部分,京营中侍卫皇帝的称为亲军,由侍卫处(领侍卫府)领侍卫内大臣和御前大臣分掌,而御前大臣持掌乾清门侍卫和皇帝出行随扈,权位尤重。其他守卫京师的有骁骑营、前锋营、护军营、步兵营、健锐营、火器营、神机营、虎枪营、善扑营等。骁骑营由八旗都统直辖;前锋营、护军营、步兵营各设统领管辖;健锐营、火器营、神机营由于都是特种兵,设掌印总统大臣或管理大臣管辖;虎枪营专任扈从、围猎等,设总统管辖;善扑营则专门练习摔角。 驻防八旗驻扎于全国各重要之地,视情况不同设将军、都统、副都统、城守尉、防守尉等官。内地将军等只管军事,而驻扎边疆的将军等要兼管民政。清朝的将军是满官的称号,战时则任命亲王为大将军。 绿营即汉兵,驻扎京师的称巡捕营,归步军统领管辖。绿营的建制分标、协、营、汛几级,标又分为督标、抚标、提标、镇标、军标、河标、漕标等,分别由总督、巡抚、提督、总兵、八旗驻防将军、河道总督、漕运总督统率。督标、抚标、军标、河标、漕标都是兼辖,实际各省绿营独立组织为提标、镇标,提督实为一省的最高武官,总兵略低于提督。总兵以下,副将所属为协,参将、游击、都司、守备所属为营,千总、把总、外委所属为汛。 行宪机构: 清朝沿袭明代设监察院,左都御史、左副都御史为监察院长官,右都御史、右副都御史则为总督、巡抚的加衔。 地方行政: 清沿袭明制,大致分省、府、县三级,总督、巡抚为掌握行政、军事、监察大权的高级地方官员,布政、按察两使为督、抚的属官。与督、抚平行的有驻防将军和提督学政,不过驻防将军只管八旗驻军;提督学政只管学校与科举考试,其权力不能与督、抚相比的。省以下有道的设置,道为监察区性质,不算正式行政区。道主要有分守道和分巡道两种,兼兵备衔,另有一些不属布政、按察二司的道,如海关道、管河道、督粮道、盐法道等。省以下为府,设知府、同知、通判等官,与府平行的有直隶厅,设同知、通判。府以下为县,设知县、县丞、主簿等官,与县平行的为散厅,设置同直隶厅。在少数民族地区则设专门机构管理,即土司,一般分为两种:一种由军事部门管辖,如宣慰司、宣抚司、安抚司、招讨司、长官司等,长官为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等;另一种是由行政部门管辖,也设府、县等,官员称土知府、土知县,通常由少数民族头人担任。 第一章 红花现世(一) 入冬的第一场雨连绵不绝的下了好几天,雨中带着的微风已经有些刺骨,这是北方所特定的天气到了一定时节的的聚然转变,这雨下下停停,已经使附近的官道变得泥泞不堪,天已入夜,更是放眼见不到丝毫的人影,道路田地都被蒙蒙的雨气所笼罩。 保定府方圆连绵了几十里,高大的城墙把这些住宅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城镇,经过了几天雨水的冲击,虽然空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是却也不乏使空气中充满了怡人心扉的清新,整个的城墙和那些城镇里面那些青砖壁瓦的房屋都被冲刷得一尘不染。 由于着连绵的阴雨,天空被片片的灰色云彩所掩盖,使得整个的保定府也极早的入夜,城门早早的便关闭了,那些近郊的农民商贩也经受不住着刺骨的寒意早早的回去了自己的居所,城墙上平时的那些守城的官兵也都不见了巡视的踪影,一个个地窝在城墙旁设置的那些阁楼里面,围在一起灌这黄汤驱散身边的那些寒意,口中不时地埋怨几句老天和自己上司,更多的是一些令人发笑的荤段子和城中小寡妇的美丽。 两骏马飞驰在官道之上,那跺跺的蹄声在这刷刷的细雨之中格外的响亮,那雨水和着官道上的泥浆在马蹄之下四处的飞溅,那马上得两人从肩的宽度来看应该是两名男子,他们低垂的草帽几乎的遮住了整个的面部,身上那长长的蓑衣几乎的盖住了整个的身躯,把那些带着寒气的雨水尽数的阻挡在了外面。 他们不断的驱动着身下的马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远远的可以看到保定府的城墙,那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卧在这漆黑的平原之上,他们的速度更快了。 在马上就要到了保定府的时候,他们两人同时的越下了马,两人在马的后背之上怕打了几下,那两匹马便像识趣了一般,转身的飞奔而去,在城外的那荒野之上飞速的奔去,很快的那逐渐缩小的身影便融合在了黑夜和雨水之中。 他们两人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城门,并没有在乎什么,两人贴到了城墙之下,高高的城墙足足的有几十丈,城墙之上经过了长年的风雨的冲刷,已经是充满了斑驳的裂迹,这些裂痕同时也见证着近百年来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 [走!]在前面的那人对着后面的人低声的吐出了一个字,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历尽沧桑的感觉,从声音中也可以断定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后面那人轻轻的应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城墙,跟随着前面的那人一样,飞身的跃起,双脚在城墙之上轻轻的点了几下,身形便没于这城墙之后,看着两人那熟练的动作,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习以为常,在两人没于城墙后的一瞬间整个的城外又恢复了起初的平静,只留下了那沙沙的雨水,冲刷着城墙之上他们两人留下的斑斑的泥迹。 “济生药铺”是保定城西区的唯一的一家药店,没有人知道药铺已经在这保定城中多少年了,现在的主人已经是药铺的第三代,店主几代都是济世玄壶的医者,他们对寻常的穷苦百姓往往的是免费的看病,甚至有时还赠医施药,所以在西城区一带有着不小的影响,口碑一直得不错。 由于阴雨的关系,“济生药铺”也很早的便关上了大门,由于官府的宵禁制度,整个的城中一入夜也没有了人影,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今天这“济世药铺”的不同。 两道人影在雨中快步的到了药铺的门外,不带一点声音的脚步声,证明他们的身上有着不俗的功夫。他们警惕的看着四周,黑夜之中并没有丝毫的人影,为首的那人把身子贴在门板之上,三长两短的敲击门板的声音,极为的像某种接头的暗号。 门板之内渐渐的有了声响,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板之后传出,那声音压得极低:[红花一现昙花灭!] [明月过后不留青!]在门外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便立即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之中又带了几份的威严,如果有人仔细的推敲这句话的话不免的能听出其中的破绽,两句合起来取字首字尾,不免的能发现为当今的朝廷所不容的话语。 [花有几片色为何!]门并没有打开,里面的声音再次地传了出来,这种询问是十分的谨慎的。 [花有七片,独为蓝!]门口的人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的唇角露出一丝的微笑,手一伸的抓住了身后的人,好像明白接下来会怎么样一般。 在那人说完这句话以后,门板在突然之间的打开,从门板之内探出了一个人头,他面上显得富态的满面红光,身上穿者的锦服刚好的能掩盖住他那肥胖的身躯,那小门被他的身躯挡去了近大半,他正是在“济生药铺”东主的,但是如果是江湖人见了他一定得会大吃一惊,虽然他胖了很多,但是从那面貌之中依然的能辩出他就是绝迹了江湖十几年的“奔雷手”文泰来,谁也不会想到他竟会变成这“济生药铺”的第三代掌柜,这其中隐藏的秘密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总舵主!]文泰来看清了来人隐藏在草帽下的面目,顿时变得恭敬起来,他一让身子,闪出了一条路,把两人迎了进去,话不多说他立即地探出头,在街上左右的望了一下,两旁的街道除了青石板延绵到远方没有有丝毫的不妥,他这才放心的缩回了身子,并且迅速地把门板盖上。 文泰来在前方引路,被两人引到了药铺的内间之中,他慢慢的挪动内间的床榻,在床榻之下赫然的现出了一个极深的地道,文泰来掌起了油灯,首先的在前面带路钻入了那地道之中,虽然这地道口并不大,但是丝毫的不影响他动作的敏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他这样的一个大胖子会有这么敏捷的动作。 地道走了没多远,前方赫然的宽敞了起来,地道之中也逐渐的明亮了起来,在尽头赫然的是一间极大的密室,有几个衣着和年龄不一的人正警惕的望着地道的入口,他们的手中还拿着各自的兵器,见是文泰来走进来,他们的表情不由的放松,拿着兵器的手也渐渐的垂了下来。 跟在文泰来身后的两人在进入了密室之后,也摘下了带在头上的草帽和身上披着的蓑衣,两人的面目也正式的暴露在密室中众人的面前。 在前面的是一名年约六旬的老者,他的面颊有些消瘦,但是双瞳却炯炯有神,有些发白的头发扎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垂在身后,眉毛也是灰白的,但是丝毫的不能改变他眼神之间带着的那种凛冽,他的嘴唇很薄,也许是赶路急忙的原因,双唇有些发白,在嘴唇的下面有些发白的胡子,但是并没有太长大约一寸左右,杂乱的聚在一起。他的身躯也像面颊一样的消瘦,露在外面的双手,似乎只是一层皮包着骨头,上面的青筋一条条的显露着,但是那根根的手指却显得那么的有力道,好像随时能捏碎任何的东西一般。 在他的身后,站着的则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面上英气十足,但是在这个时代像他这样的年龄有的连孙子都有了,他的鼻梁高挺,有些微勾,脑门很宽,两道剑眉之下一双圆滑的眼珠在眼眶之中不住的转动,显得特别的精神,他的头发油亮的扎在身后,在扎着的头绳之下还低垂着一条红色的缎穗,在他的那身蓑衣之下,是一件紧身的长袍,上面那精美的刺绣明显的是江南一带的产物,这样精美的锦袍并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穿着的,在他的腰间是一条蓝色的束腰缎带,围着那缎带紧紧的缠着一块通脆的碧绿色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条辟邪的盘龙,在他的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牛皮底薄靴,上面也许是赶路很急,已经沾满了泥水,他身上的这一切都证明了他的出身并不普通,非富则贵。 [参见于总舵主!]屋内的人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之后,立即的抱拳躬身道,个个都显得十分的恭敬。 第二章 红花现世(二) [各位兄弟免礼了!]那六旬的老者嘴唇微微一笑环视了一下密室内的众人道,这位老者竟是整个朝廷头号通缉的重犯红花会的总舵主于万亭,这“济生药铺”也是红花会在保定的一处秘密得分舵。 [总舵主,这位小兄弟是?]在众人之中,一位大约四十几岁的道人,在众人之中站出来道,在众人之中也只有他是最有资格发言的,他就是红花会中的第二号人物在二十年前以一套追魂剑法名誉江湖的“夺命追魂剑”无尘道人,在十几年前,曾经的轰动整个京城的两次刺杀雍正的行动,就是他和那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吕四娘联手坐下的,虽然那两次因为清廷的守卫严密和雍正向来多疑不停的变换住所并没有成功,但是因为他能在守卫严密的禁宫两次的来去自如,足以显示了他的本领之大,这让他在江湖上的名声达到了顶峰。 [诸位兄弟,这位是我在海宁刚收的义子,也是袁士霄袁老英雄的关门弟子陈家洛!]于万亭看了一眼密室中的众人,然后又看着陈家洛介绍给众人道,而且他又一一地为陈家洛介绍密室中红花会的这几人。 [这一位是我们红花会的二当家,也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夺命追魂剑”无尘道人,他的追魂剑可是一绝,会中很多的事物都归他管,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多向他请教!]于万亭首先介绍的当然是无尘道人,[这一位是“千手如来”赵半山,他的那手千手飞花在江湖中可是很少有人能接得住的!]于万亭指着一位大约三十几岁的中年汉子,看着他粗壮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他竟是位灵敏的暗器高手。 [这两位是常赫志和常伯志别看他们两人干瘦得不起眼,他们可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于万亭又指着一直在角落里不说话的两个人道,这两个人穿着带着补丁的粗布衣服,面上满是沧桑的痕迹看不出他们确切的年龄,如果光凭借外表实难相信他们会是武林中人,他们就像是两个进城的老实菜农。 [这是我们中的才子,也是我们红花会中的首席智囊,素有武候在世的“武诸葛”徐天宏!]接下来的是一直地站在无尘道人身边的一位文人打扮得二十几岁的青年,他的面上白净无须,一身的儒装,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合着的纸扇,一直地在另一只手上不住地拍打着,他这可是标准的文人打扮。 [俺就不用总舵主介绍了,俺叫杨成协,江湖上人家都叫俺“铁塔”,按没什么本事,不像这小白脸老想着坏点子整人,兄弟是总舵主的干儿子,也就是俺红花会的兄弟了,今后如果谁要是敢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俺,按手中的铁锤可不是吃素的!]站在徐天红身后的一名近六尺的壮汉一般的拉开徐天红,做到陈家洛的面前,满面地憨笑扯着大嗓门道。 [家洛见过各位兄弟!]陈家洛抱拳以江湖中的礼仪对着密室中的众人一一的行礼,在红花会之中,除了最近的师徒父子,其余的一律的以兄弟相称。 [总舵主,在这一段时间清狗对我会中的搜捕越来的越紧,他们大有把我会中兄弟一网打尽的架势,而且现在的狗皇帝为了笼络我们汉人的心,在各地大幅度的减免税赋,很多的无知愚民都陷入了清狗的圈套之中,也使我们很多江湖中的败类沦为清狗的鹰犬,在各地我们要招募会员也越来的越困难,而且在那些乡绅也有很多的被清狗所愚化,只是我们很多的兄弟都被清狗杀害,而且很多得分舵都遭到了破坏,为了能对付清狗的这次搜捕,我们还临时地把派去江南的兄弟全部的调了回来,以增加我们江北的力量!]无尘道人待众人坐定后首先得道。 [这时候也只有这样了,我们先稳定江北的各个分舵,关于江南建立分舵的事情还是要过了这一段的风险时期,通知各地的兄弟最近少出来活动,我们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和清狗硬碰硬!]于万亭看了一下在座的众人,[朱一贵的例子就摆在我们眼前,他的那此失败不但没有恢复大明江山,反而使天地会十余年积攒的力量毁于一旦,虽然他们这是几年来的实力已经恢复了很多,在江南各地都设有分舵,但是经过清狗到处的围捕,再也赶不上以前的实力了,他们的总舵也只能在台湾四处的迁移。]于万亭缓缓地道出十几年前的往事,他是在提醒在座的几位红花会的首领不要鲁莽行事! 保定的雨依然的是下个不停,已经是三更时分,城里是一片的黑暗,在整个的雨中见不到丝毫的灯火光芒,但是仔细的聆听,却能在这沙沙的大雨之中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杂乱中有带了一些整齐,这表明了他们的人数众多和训练有素,一队队的黑影从保定的各个城门向着城西奔去。 他们跑动的速度极快,但是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却是极为的低沉的,他们其中有几位带头的甚至飞跃到了房顶之上,可以看出来这些人是这官兵中的佼佼者,有的甚至是武林人士,这是驻守保定府的绿营,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保定城西的“济生药铺”,他们都很清楚这次要对付的是红花会的反贼,所以这次的行动由都统察罕直接的指挥,也只有嚓旱自己心里清楚,这“济生药铺”里面可能有朝廷一直地追铺的反贼头目于万亭。 ###### [你们快走!保护好总舵主!]无尘道人一面奋力地抵挡着不断冲来的清兵,一面的对着身后的众人道,清军越来的越多,他们把附近的几条街团团的围住,虽然红花会的人数很少,但是在“济生药铺”的全是红花会各处的头目,武功自不是一般的清兵所能比拟的,但是眼看着围来的清兵越来的越多,再这样下去将会是极为的危险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突围出去。 红花会的众人四处的奔散,他们朝着各个的方向出城,这样不但能分散成中的清兵,也是冲出去的机会增大了很多,不至于全军的覆没! 但是清军之中也不乏高手,都统察罕曾经在皇宫之中担任四品的侍卫,他可是十余年前雍正御封的“巴图鲁”,外调之后凭借着不俗的武力,和蒙古贵族的出身,几年之间便爬到了都统的位置。 无尘道人的七十二路追魂剑法完全的施展开,特别的是他那招“一剑追魂”更是威力十足,每一件刺出,便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消逝,他手中的长剑就像是死神的招魂幡,那招事是冰冷的,每一剑都带着丝丝的寒意,在这初冬的季节更是一种刺骨的震撼,每一次的降临便是生命的终结。而和他紧紧地在一起的则是于万亭的义子陈家洛,双手舞动的百花错拳则是陈家洛的师父袁士霄经二十年之功从十几个门派的武功中演化出来的,那拳风同无尘道人的剑招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面,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火气,激发出的每拳都带给人无穷的压力,这给对手带来的痛苦更是巨大,每一拳都伴随着骨骼的碎裂,那股热浪在这入冬的季节比那寒冷更显得诡异。 [注一]朱一贵:洪门天地会首脑之一,原籍漳州府长来县,后移居凤山,交游甚广,清康熙五十九年冬,在反清志士的激励下,揭竿而起,屡败清军攻城掠地,后称王建号,但起义军中多有贪图富贵之士,内部党派纷争自相残杀,被清军七日内攻入都府安平,朱一贵兵败被俘,后被康熙凌迟处死,天地会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天地会也被宣布为非法组织。 第三章 善宝致斋(一) 无尘道人的剑招极快,快到用任何的词汇也不能形容的地步,特别是他那一招一剑追魂,那是他的师门流传下来的绝招,在康熙年间,投靠清廷的“一剑无血”冯锡范,就是凭借这一绝技在江湖上创出的名堂,而这一招到了无尘道人的手中配合着他自创的七十一路剑招,融合成一套七十二路追魂剑法,威力更是极大的加强。 他的动作敏捷,剑入闪电,使得围着他的那些清兵只在远方围着而不敢靠近,他和陈家洛且战且退,远处的保定府城墙已经远远的出现在眼前,一路上留下了无数的清兵的尸体,有的是被一剑穿喉,有的则是身上骨骼碎裂,更有一些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的,看样子他们的下半生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反贼休走!]一声长喝在清军之后传出,伴随着那声音,一条人影在清军的火把的照耀之下,犹若飞隼,快如流星闪电,腾空向着无尘道人扑了过去。 那人轻功造诣,像似极端绝高,凌空而来的身躯,猛一振双臂,一弓一伸,如龙虾弓身,整过身子平空射出三丈多远,一落地恰好横在了无尘道人的面前,他不等无尘道人有丝毫的闪动,玉手翻飞间,指点掌拍,落叶纷纷,快速绝伦的攻出一二十掌,招招指袭要害大穴,这人锦服着身,赫然的就是保定绿营的都统察罕。 无尘道人没有防到对方会出手抢攻,一怔之下,长剑封拒,连连后退,还在追魂剑法之中有几招是在极为被动情况下的反攻,才能在仓促中接下这十几下快打,但是因为察罕自小在蒙古受到名师的教导,掌法也受到蒙古人豪爽的影响,拳劲极大,那其中的拳风呼啸,伴随着强大的内劲,使周围的气流像陀螺般旋转,犹如利刀,使无尘道人不住的后退,身上的道袍也有多处被那气劲搅得粉碎,内里的棉絮飞出,露出了赤裸的手臂。 察罕并没有停止进攻的脚步,随着发动,双掌一错,抢中宫发招,左手并指如戟猛戳无尘道人“天惊穴”,右掌运足真力横打中盘,掌力奇下,挽着一团劲风,两招并出,快如箭发,捷若灵猿,狠辣兼具。 这时的无人道人哪敢大意,他知道是遇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敌手,长剑回环出手,眨眨眼间便攻出八剑。 察罕见他避招中仍能还攻,那里还敢大意,在躲避这八剑的同时,立时展开双掌,绝招绵绵出手,快如海水波浪一阵抢攻,他左手击掌,右手则向着无尘道人的“欺门穴”点去。 无尘道人没想到察罕的进攻如此之快,猛然的侧身闪躲着察罕点向“期门穴”的右手,但是他却没没有想到,察罕的左手突然之间变掌为爪,一道鹰爪似的手指抓着无尘道人的手臂,双指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脉门,无尘道人霎时间觉得血路受制,混身四肢酸软无力,口不能出声灵知却极端清醒,他的整个人已经落入了察罕的手中。 而在这时的陈家洛,终究也敌不住越来越多的清兵,他终究是赤手空拳,没有了无尘道人的照应,所有的清兵都围向了他,那根根的长枪,如同出洞的蛇群一半,让陈家洛很是艰难的避闪,手臂和肩上瞬时的被穿出了几个血洞,他紧咬着牙,任凭意志力再强也只能是苦苦的支撑。 无尘道人环视了陈家洛一眼,他身上的鲜血顺着伤口不住地流出,不多会便因为失血的过多而变得面色苍白。 保定的城墙就在眼前,而那两扇暗红色的大门则紧紧地关闭着,无尘道人的脉门被察罕紧紧地扣着,不少的清兵已经向他围冲了过来,他身上无力,但是双眼之中爆发出一阵的寒光,他的牙齿紧紧地一咬,好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右手拿着的长剑一挥,把整个的左臂齐根的卸了下来,这一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连察罕都没有想到无尘道人会这样做。 无尘道人乘着察罕呆立的一瞬间,忍着剧痛,一把的抓起身后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无力的陈家洛,施展全力纵起了身子,脚踏着城墙上直立的墙砖,飞身出了城墙,那伤口处不断留下的鲜血,滴滴落在了城下追赶的清兵身上。 [不要追了!]察罕看着地上断臂还有无尘道人和陈家洛没于城墙之上的身影下令道,他们蒙古人是素来敬仰英雄和勇士的,他对对无尘道人胆敢自我的断臂是发出了内心的佩服。 ###### 离保定不远,是一个极小的叫做山渠镇的地方,这可以说是保定府下一个极小的县城,也是一些赶不及路的客商停脚休憩的小镇,镇上只有唯一的一家客栈,但是由于连天的阴雨,致使很多的商旅都被迫滞留在了客栈之中,商旅的越来越多也使这个小小客栈出现了客满这个前所未有的场面。 远远的一辆马车奔驰进了镇中,看样子这辆马车已经在雨中行驶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整个的车子给冲刷得十分的干净,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木栏上脱落的斑斑漆迹,而那匹马更显得十分的疲劳,头有些无力的低垂,鬃毛被雨水冲刷得紧贴在身上。 马车在客栈之前停了下来,车夫撑着伞从车上迎下了一位年轻的书生,那位书生年纪也就是在十八九岁之间,面容俊俏,很有几分的英气,但是身体却似乎的十分单薄,身上充满了书生的气息,一袭白色的儒生长袍是十分的常见的,但是在其袖口那用金线缝制的几条花纹,也显示着他出生于富贵的人家。 那书生下车后并没有进入客栈之中,而是伸手又从车内接下了一位娇柔的女子,这样的小镇之中已经很少能遇到这样的美丽的女子了,那女子要比书生小上两三岁,皮肤白皙,柳叶弯眉之下一双明亮的眸子炯炯有神,高翘的鼻梁,樱桃娇口,不带一点遐思的面颊端是那样的美丽,她的头发在头顶之上盘成了一个发髻,证明着她已婚的身份,在那书生轻握着她的娇手迎她下车的一瞬间,她的面上还闪过一丝羞涩的娇红,看样子他们应是一对新婚的夫妻。 在两人搀扶着进入客栈中的一瞬间,那店中的小二已经识趣的迎了出来,店中众多商旅的目光也不由得放到了那名年轻妇人的身上,这时的他们能充分地体会到秀色可餐的含义,那名女子也好像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的低着头,面色通红,一看就是那极少出门的大家闺秀。 [这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用膳?]小二反映得很快,弓着身子问着那年轻的书生道。 [店家,我们初到贵地,只是投宿一晚!]那书生十分的有礼,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店小二身份卑贱而轻视他。 [这位客官实在是不巧,由于最近这雨一直的不停,过往的商客又多,这小店也是客满,实在是对不住客官了!]在那柜台之后的老板听闻他们是要住店,连忙的从柜台之后走了出来,向着那年轻的书生赔礼道! [那请问店家,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客栈?]那书生一人得十分有礼,拱手问着店家。 [这本镇很小,整个的镇中也只有这一家客栈!]那店家看着书生,他心中真恨不得这客栈在大些这可是他第一次的拒客,白花花的银子挣不着。 [娘子,你看怎么办!]书生听闻只有这间客栈,眉头不由得一皱,他回头询问着身边的女子道。 [客官,你们如果是不嫌弃的话,在本店不远处还有一间房子,那本是小人的亲戚来时暂住的地方,地方也算宽敞,只是要多走几步路,你们是否……?]那店家好像是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立即地询问着书生道。 [那也好,那就劳烦店家了!]那书生听闻有一间房间,立即地答应道。 书生名叫齐周华,是浙江天占人士,家道殷实属于天占的望族,这次是他带着新婚的妻子也使同县的富户之女楚瑜莲探亲,因为大雨耽误了行程,这才在山渠镇夜宿。 夜已经是极深,齐周华紧紧地拥着楚瑜莲,舟山云雨之后楚瑜莲已经是沉沉的睡去,她的面上娇红,那其中带着幸福的满足感,齐周华目不转睛的望着楚瑜莲,“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现在他已经的其一,下次的科举又是他一展才情的好机会!他看着身旁这在县里有名的大美人,久久的不能入睡。 [砰!]猛烈的一声巨响,吓得楚瑜莲猛地睁开了眼睛,正好的和齐周华四目相对。 [什么声音?]楚瑜莲半坐起身子,在那肚兜中若隐若现的羊脂身躯,雪白的映在了齐周华的眼中。 [我先出去看一下!你先把衣服穿上!]齐周华也被那声音一惊,迅速的下了床点燃了床头的油灯,在灯光之下他也没有时间去欣赏妻子那赤裸在被褥之外的娇媚身躯,而是迅速地从门后拿起了一截子门栓,转回头嘱咐了楚瑜莲一声,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那门外刺骨的寒风使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中抓紧了门栓,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他借着灯光向着外面的小院之中张望。 [啊!]齐周华失声的惊呼出口,在微弱的灯光的照耀之下,地上倒着两个健壮的身躯,大滩的鲜血混合了地上的雨水,在灯光之下格外的诡异,仔细的望去,竟有一人的手臂之处齐根的断去,那碗大的伤口在齐周华的眼中显得格外的狰狞…… 第四章 善宝致斋(二) 清乾隆十五年,大片的雪花从灰暗的天空之中洋洋洒洒的飘落了下来,这时北京城迎来的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雪也下得很大,没有任何的预兆的便把整个的皇城变得洁白一片。 西直门内的驴肉胡同,向来的是八旗子弟的居住场所,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接受世袭置位的旗人子弟,他们的生活都一直得靠着祖上留下的一些承继和赏赐,属于京都最游手好闲的一群,这里没有什么豪华的住宅,都是一座座的四合院连成一片。 在驴肉胡同内,一座极为普通的四合院,在这寒冷的日子众人基本上都躲在屋子里取暖,而在这个院子里却是十分的热闹,几个丫鬟打扮的人不住地在院子和屋子之间跑来跑去,她们端着热水和毛巾,在照顾着屋内的夫人。 这里是福建都统常保的京宅,他是满洲正红旗人,姓钮祜禄氏,是满清的八大姓之一,其五世祖尼牙哈纳巴图鲁在清军入关的时候屡立战功为子孙挣得了这世袭的三等轻车都尉世职,在常保世袭了这个职位后,由于他的堂叔阿哈顿色在跟隋康熙皇帝远征准噶尔时英勇阵亡,追叙军功常保受赠一等云骑尉。 在此时其夫人生产的日子里,常保却不在其的身边,本来堂堂的福建都统根本就不用住在这简陋的驴肉胡同中的,但是常保为官清廉,极少的在京中,很多的时间都是征战驻守在外,凭借着一片的赤胆忠心一心的为国,很少的顾忌到家里,因此家中也没有什么产业,他的父母早亡,家中也只有几位的侍女照顾着他的妻子。 [哇!]在众人的一阵忙活之中,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啼哭终于的响彻在了整个的院子中,那声音十分的清脆,几乎在同一时间传遍了整个的驴肉胡同,在院中的那些侍女丫环面上虽多有疲态,但是在此可以不由的露除了欣喜的笑容。 [砰!]在那声音传遍了整个的驴肉胡同的同时,院门在猛烈的冲击中被生生的打开了,那栓们的巨大的木栓被这猛烈的震动,从中间齐齐的阵断,那大腿般粗的木栓在这时就如同是一支不如小手指粗的树枝。 在那声巨响之后,一个巨大的身影闯了进了院子之中,他的身材魁梧,但是敏捷的动作就象是一阵旋风一般急速的刮进了院子里,那雪花也跟着他的身躯飘动,他直直的冲到离他最近的一位侍女的面前,犹如巨熊一般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道[夫人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正是从福建急忙地赶来的常保,正在福建围剿天地会的他一听到妻子就要生产的消息便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在门口他便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巨大的欣喜已经让他忘记这近一个月来快马加鞭赶到这里来的疲累,他的身上和头发辫上都已经落满了雪花,甚至连他身上的官服都已经落满了雪花,但是这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面前紧抓着的那个侍女的身上,他必须亲耳的从别人的口中来证实他的猜测。 [老爷,是老爷回来了!]院中的几名侍女都被那巨大的撞门声应给吓了一跳,特别是被常保抓住的那名侍女更是惊呆当场,当她看清了抓她的人的面貌的时侯,便激动的喊道,[夫人,夫人生了一名少爷!] [儿子,我有儿子了!]常保高兴的猛然间跃起,又似一阵的旋风般冲进了屋内,他现在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他的夫人和刚出生的儿子。 ###### [老爷,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内寝之中,一个炭盆在屋中熊熊的燃烧,门上挂着厚厚的棉帘,把外面的寒气和屋中的暖气分割而开,整个的屋内温暖异常,在炭火盆旁边还放置着一青铜小香炉,丝丝的青烟从中冒出,散发着提神的怡人香气,在房屋之中的那楠木床榻之上,一位庸贵的妇人半躺的靠坐在上面,在她的身上盖着两床带着丝绣的被褥,额头之上还搭着一块湿巾,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身体十分的虚弱,但是这丝毫的不能掩盖住她面貌的清秀,微微发红的朱唇微微的上翘,面上带着笑意的看着在屋中抱着婴孩的那名男子道,那是一种幸福的笑容。 [这名字呀,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是个女孩的话就叫清漪,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就叫善保,而且也我来的时候找福建有名的先生把字号都给起好了,往后呀我们的儿子就字致斋,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弄不明白,好像在他们汉人中是前途光明很有学问的意思,我呀将来不止要让他学武,还要让他习文,不能像他爹我似的是个大老粗,我们的儿子今后一定会飞黄腾达,文武双全!]那抱着婴儿并不断地用手指挑动着他的中年汉子,边在屋中走着边对着床上的妇人道,但是他的双目一直得没有离开那婴儿的面上,嘴微笑的大张着,自从他看见孩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的笑容不断,人也好像闲不住似的在屋内转动不停。 [你呀,看你乐得,赶了这么远的路也不知道休息,还在屋里转来转去,你看咱们这孩子这小模样长得这样清秀,大了还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的女孩子!]那床上躺着的妇人十分的关心那不断走动的中年人,而且目光转到了他怀中的婴儿身上,又不由得会心一笑。 [他呀,长得就像你,一眼就讨人的喜欢!]那中年的男子缓缓地走到了床榻之旁,侧着身子坐到了床上,把那婴儿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榻之上,并且掀开了被褥为那婴儿迅速的盖上,生怕他有一点的着凉。 任谁也没有想到,在这驴肉胡同诞生的不仅仅是一个样貌英俊的美男子,而是一个今后对着清廷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位在大清国最有钱的人,一位大清国今后的首辅,军机大臣,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许多人命运的…… 第五章 再世京郊(一) ctrl+d Y 干脆的键盘声音,又一篇刚开了头的小说在我的按键之下寿终正寝了,随着网上越来越多的网络作家的出现,随之而出现的小说类型也变得越来越多,其内容更是变得千奇百怪,各种的题材层出不穷,每一分钟每个人的欣赏水平也在不断的变幻着,前几天还独霸网络的玄幻小说,今天被越来越多的网游所代替,每打开一个网站,排行榜里面也仅有的几篇玄幻小说也在网游的夹击中苦苦的挣扎。 我叫何申,同满清的第一大贪官“和绅”同音,所以这个外号也从我的中学开始伴随着我,我是今年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现在随着国家年年的扩招,大学生就如同蚂蚁一样的越来越多,找工作也随之的越来越困难,我在四处的碰壁之后,也有些心灰意冷了,幸好在大学的时候无聊之余写了些东西发到网上,也没有想到从此以后一发得不可收拾,至今为止网上连载的小说也有一百多万字了,每个月赚的钱也能勉强的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费用。 眼看着这一部小说马上得就要连载完了,这也就证明着基本的生活费马上也就要断了,我只能每天的作在电脑前几里的构思一篇新的小说,以保证在正式的断粮之前,这篇小说在网上也能正式的连载。 但是看看现在的玄幻小说在网上所占的比例越来的越小,为了维持自己要求不高的那点温饱,我也只有把写作的目标转到网游上去,但是写网游对于我这样的一个游戏白吃来说那是多么的艰难,想想自己最近一次玩游戏也是在四年之前了,第一次好奇的玩一个叫做红警的对战游戏,那最后一次的惨痛结果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五分钟之内被对方全推,这是从那时起下定决心再也不玩游戏了。 之后出现的网络游戏在我的脑海中更是一片的迷茫,为了能写好一本网游小说,自己也曾见整夜整夜的徘徊在网吧之间,看着那些为那网游高手不住的指指点点,但是自己看着那一个个精美的画面却是越来的越糊涂,在网吧杂乱的叫喊声中也只能记下来什么升级、杀怪、pk、智力、体力、敏捷、技能等等一些搞不清楚的术语,我有时不禁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个世界脱轨了。 猛地一推电脑桌上那放键盘的五合板,[啪]的一声,那时键盘因为冲劲和电脑桌撞击的声音。点燃了一根香烟,这种香烟在楼下的门市零售一块钱一盒,可以算得上是最便宜的带过滤嘴的香烟了,每次抽它,都能感觉到里面一种呛鼻的烂树叶的味道,抽到嘴中的气味也带这些苦涩,都不知道还应不应该叫它香烟,但也正是这种东西,伴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 [咕咕!]用力的在电脑桌上掐灭了手中的烟,肚子之中也传来了危险的警报,轻轻的掀开窗帘,已经是黑夜了,整个的城市之中依然的是到处得通亮着,路灯、霓虹灯、彩灯、还有各色的广告牌,往往的都是整夜的不停,现在还处处得提倡结电资源紧张,光是这些东西都不知道要浪费多少。 拿过桌上的手机,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二十了,上面的那二十分钟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故意的调快的,就是这样还是每次的照样迟到,现在自己虽然不在学校中了,但是那二十分钟也懒得再去弄它。 想想上一顿饭好像是在早上吃的,怪不得觉得身上一直的无力,摸摸兜里,只剩下五十几块钱了,这五十几块钱可是这一星期的伙食费,橱子中的方便面也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一些袋子还堆在房间的角落之中,看样子这五十几块钱也保不住了,我随手的拿起了桌上的钥匙,踢着拖鞋便出了房门。 在最近的超市搬了一箱方便面,又要了几根火腿肠,这可是加餐的时候才吃的东西,看着三十几块钱就这样得到了店员的手里心中也不由得肉痛,自己最近好像是越来越懒了,上次下楼来好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了,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吃的了,还不知道要在楼上窝到什么时候。 邻近夏天,连天气也变得怪怪的,明明的有着阵阵凉风,但是整个的空气之中却显得十分的沉闷,好像那些凉风根本的就是多余的一般。我搬着那箱方便面,慢悠悠的向租的房子走去,很久的已经没有去仔细地打量这城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路旁又多了栋楼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的公厕竟变成了烧烤店,还有着两旁的马路之上的那些露天的磁卡电话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间间的封闭的电话亭。 看着那些电话亭,上面是崭新的没有一丝的污迹,甚至连那些无孔不入的城市牛皮癣也没有,这就证明这些电话亭是在最近的一两天才安上的,还没有遭到那些“贴道高手”的摧残。想想自己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往家里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在家中的老爹老妈怎么样了,想到老爹老妈辛辛苦苦的用血汗钱才堆起我这个大学生,但是现在的自己却连一个正式的工作都找不到,每次的往家里打电话还要说这里一切都好,免得父母担心。 把方便面携在腋下,右手在裤头里掏了半天,终于把很早以前买的磁卡掏了出来,凭借着自己的记忆上次打完电话这里面还应该剩余十几块钱,很久没有向家中报平安了,打通电话也使家中的父母安心。 我走进了那电话亭中,这电话亭不愧为新的,里面还充满着浓郁的油漆味和新塑料的异味,在我把电话卡插入电话亭的一瞬间,那电话亭的门也重重地关上了,奇异的事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整个的城市一瞬间剧烈的震动,那震动足足的达到其记忆上,这是几十年来这个城市的第一次地震,这地震就像是没有预兆的突然发生一般,不但地震监测局没有预料到,甚至于那些机敏的动物没有任何的异常,城市之中刮起了一个个的漩涡,四周的风就像被瞬时的吸收到一点一样,都向着一个地方猛烈的吹动,使那中间瞬时的形成真空,但是这只是个别的现象,而且还是在一瞬间发生的,等到整个城市中的人们惊慌得逃到街道上的时候,整个的城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异常的是这么大的一场地震,并没有给城市造成什么危害,没有一座建筑物倒塌,甚至于只有几户人家窗户上的玻璃因为没有钉紧而掉落摔碎。 政府的报纸很快的便把这次地震报道了出来,整版的篇幅都是在夸奖城市建造的坚固,甚至于遇到再大的地震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但是在报纸的第八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还有着这样的一篇报道,“狡猾小偷乘地震,盗走新建电话亭”。 第六章 再世京郊(二) 我站在电话亭中,拿起电话,手中拨起那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在大学四年中不知道已经拨过了多少遍。 [嘟!]第一声盲音,我等待着。 [轰!]一声巨响,四周剧烈的震动,地震了,这是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电话已经从我的手中跌落,我甚至忘了脚下的那箱方便面,下意识中的夺门便往外跑。 但是这门像是被卡住了一半,任我怎么用力也打不开,整个的电话亭剧烈的晃动着,[砰]的一声,外面的景物突然之间的消失,四周陷入了一片的黑暗,我用力的怕打着电话亭四面的玻璃,但是大脑之中却犹如有一根针刺入了我的神经,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是我的眼中一黑,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虽然身体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但是我的意识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只觉得整个的身躯在不停的高速转动,那剧烈的摩擦就像是要把整个的身体燃烧了一样,那种痛楚真实地通过我那还清醒着的神经传达到我的脑海之中,我感觉到我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撕裂一般,被从四面八方不断的拉伸,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慢慢的脱离,先是手,再是脚,那种撕扯的力量很是巨大,这种恐惧我都能真实地感觉到,难道我真的就这样死去。 我不甘心,人生在世,就应该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应该享受权利、金钱和女人,可是这其中我一样也没有得到,回望这走过来的二十多年的路,他们在为权力打拼的时候、他们在为金钱努力的时候、他们坐拥右抱的花前月下的时候,我都是坐在电脑前面无所事事,我不甘心,我感到身躯一点点的分散,就像是瞬间被分解了一般,我的意识又一阵的昏晕,渐渐的模糊,如果……如果……如果还有下世的话,我一定得要把这些全部地掌握在手中…… ###### [这是什么,一个小孩,他是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孩子的画面,一个长相极为俊俏的小孩,一个扎着辫子的清朝小孩,那画面一张张的,犹如电影一般在我的面前不住的飘动,那小孩慢慢的长大,在他的身边可能是他的父母,一位年轻的少妇还有一位健壮的男子,怎么看都是美女有野兽的组合,那小孩迅速的长大,在他周围的景物也不断地发生着变化,那少妇的怀中又多了一个婴儿,那婴儿也慢慢的下地、长大、跑动,和开始的那名俊俏的小孩紧紧地牵着手,渐渐的那少妇的影响开始模糊,代替她的是一位更年轻的女人,也可以说又是一个女孩,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那男子也开始模糊了,一切都开始混乱了起来,那些图像在我的眼前飞速的旋转,人物的变换也越来越多,有出现,有离去,唯一不变的是两个逐渐长大的小孩依然的手牵着手,这些图像突然见停顿了下来,它们好像是发现了我一般,在一瞬间想着我涌来,那巨大的冲劲全部的钻进我的脑海之中,我整个的大脑就像要被撑爆一样,被那些画面填充着,而且还源源不断的挤进来,剧烈的疼痛和那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感觉,使我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片树林,睁开双眼正好的能看到在繁茂的树叶之间那一小片蓝色的天空,手指慢慢的活动几下,身子下面竟然是一片草地,我慢慢的坐起身子,身体还是十分的疼痛,严重是充满好奇的大量着四周,这是一片繁盛的树林,像那么粗的树是很少见的,在每棵树之间是大片的草地,上面还有一些黄色的野花点缀着,空气十分的清新,在吹过的微微清风中还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那里面还有着那些野花着的淡雅的清香。 不知道自己是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色了,只一切只能在脑海深处儿时的记忆中才能找到,现在到处的城市都在飞速的发展,高楼林立,不要说是城市中的绿地,就连城郊的树林也被砍伐殆尽,后来虽然国家开始保护树木,但是栽下的树也没有像眼前长得这样的粗大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记得自己刚才是在打电话,而且还是夜晚,怎么一瞬间便成了白昼,四周的楼房还便成了这参天的大树,我看着四周有些呆呆的绞尽脑汁想着,对了,我的脑海中一亮,地震,我还能清楚地记得那次地震,难道是因为这地震把我给瞬间的时空转移到九寨沟来了,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地被我摇着头抹煞了,那只是在玄幻小说和电影中才出现的场面,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发生,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写小说整天的呆在电脑面前弄得走火入魔了。 但是眼前的情况可又不是自己所能解释的,我站起身来,[咦!]的一声惊叹,自己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看着自己的身上,本来的衬衫、牛仔裤竟然变成了一袭绣着花纹的长衫,一根束带扎在腰间,脚下也变成了一双薄底的黑色长靴,这整个的是电视剧上古装的打扮。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脑中更加的混乱了,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一下又让我发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摸到的竟是秃秃的一片,我额前的头发怎么没有了,整个的前额被刮得干干净净,我继续往后摸,触手的竟然是一条长长的辫子,我把辫子拿到眼前,手已经有些微微的颤抖,我什么时候变成了清朝的发型,而且头发竟然长了这么长,自己也好像一下子矮了不少,总觉得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少爷,少爷,原来你在这里,二奶奶,二奶奶她走了!你赶快回去吧!]一个声音远远的响起,一位十七八岁家丁打扮的少年向着我奔来,他边跑边向我挥着手,似乎是很着急的事情,在他的身后竟然也拖着一条长长的辫子。 [你……你是叫我吗?]我试探着问道,这周围就我一个人,目标已经很明显了。[·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怎么了,少爷,我当人是叫您了!]那人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他狐疑的看着我,一双眼睛不住的打转,透漏着他的那一股子机灵劲,他的身材不高,大约有一米六五的样子,但是现在在我的眼前比我还高上许多,他弯着腰看着我,显得十分的恭敬。 [你……你叫我少爷!那你是谁?]我看着他道,我的手心之中已经全是汗水,心脏也莫名其妙的跳动很快,我的脑海中是一片的混沌,没有丝毫的头绪。 [您怎么了,少爷,我是刘全呀,你不认识我吗?]那少年看我这个样子,瞪大眼睛道。 [刘全?那……那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又接着问道。 [这是京郊呀!没多远就是木兰围场了!]刘全看着我,他的眼中也充满了惊奇,不知道少爷今天是怎么了。 [木兰围场?]我口中喃喃得道,那不是在清朝的时候北京郊区皇室成员围猎的地方吗,那地方早已经被现在的三环和四环代替了呀,难道……难道…… [现在是什么朝代?]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自称是刘全的人,脱口地问道。 [现在是我们大清国乾隆爷三十年呀!]听到刘全的这句话,我的头脑中一片的空白,果然让我给猜中了,大清乾隆三十年,一七六五年,我的眼前突然的一黑,身体晃荡了两下倒了下去,意识全无的一瞬间还能听到那刘全的惊呼…… ps: [驻]:木兰围场:本在承德北部围场县境内,这里为了后文的发展,把它搬到了北京。 第七章 窘迫生活(一) [啊!]我大叫一声醒了过来,从雕花木椽的围栏中照射进来的光芒,让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梦,我心脏急速的跳动,并不断得喘着粗气,一滴汗从我的面颊之上划过滴到了被褥上面。 桐木做的八仙桌、官窑的清瓷花瓶、雕着花纹的铜镜、悬挂在墙上的楠木巨弓,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到了现代的社会都够我活一辈子的。 我伸手擦了一下面颊上的汗,我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得都在床上躺着可以说是把我给闷坏了,仅有的几本书也都是繁体的四书五经,简直可以说把我给繁死了。 要是以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我竟然会到了清朝,而且还附身到了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一个叫做钮祜禄氏.善保的身上,也因此得了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郎中口中所说的失却症,受了大的刺激失去了记忆,被管家刘全监管着不准出屋一步,这也正好的为我对一切都那样的陌生找到了借口。 也幸好有刘全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叫忠保的弟弟每天到屋里来陪我,不断的灌输外面的一切,和我的以前种种,让我对现在的实事和附身的这个少年有了一些了解。 我本来以为上天在地震的那一瞬间听到了我的请求让我这辈子能享受我上辈子所没有的一切,让我掉落到一个富家子的身体里面,但是听了刘全和忠保的话,我仅存的一点幻想也慢慢的破灭了,这善保家中世代显赫,家中世袭三等轻车都尉,到了他的父亲常保这一代更是官至福建都统一等云骑尉,这可是从二品的官员,但是偏偏这常保为人中正平和,为官清廉,每年只凭着那一百多两的俸禄度日,就是连外面的一个小小的县令也不如,在百姓眼中是百年也难得一见的清官,但是这就到这了家中的穷困,为了府中的正常生计,是把府中世代积累的一点家业变卖一空,到了善保三岁时,她的母亲生下了忠保不久便死了,后续的继母对这兄弟令人并不好,到了前段时间常保由于长年在外工作劳累病逝于福建任上,加重的收入全断,只是家中生活更加的窘困,大小的仆人都相继的离去,只有刘全因为早年常保对他有救命之恩而留了下来,在我到这里的那天,那善保他们的继母更是卷走了家中虽有值钱的物品和银两不知去向,使得只能变卖家中的桌椅物品才能免强的度过了这一个多月,不至于使家中揭不开锅。 [少爷,你醒了!][哥!]两个人掀开了门上的帘子走了进来,一个是刘全,而另一个则是现在我的弟弟忠保,一个长相十分的机灵的十一二岁少年。 我穿上了衣物,从床榻之上下来,这几天我把自己逐步的溶到善保这个身份上去,见我下来,忠保便立即的围了过来,紧紧地住着我的胳膊,[哥,你能下床了?]他看着我嘴微笑的大张着,我知道他那笑容是会心的,从很早以前我都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弟弟,没想到现在到了这个世界就凭空冒出来一个。 [嘿嘿,我早就能下床了,只不过你们一直的不让我下来罢了,这么长时间都快把我给憋死了,我身上都快要长虫了!而且每天还要喝那么难喝的药,我早就说过我没有事的!]我看着身边紧抓着我胳膊不放的忠保,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自己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只有过一天是一天了。 [药当然要吃呀,要不然哥你的失却症怎么能好!]忠保一直地以为我的失意症在慢慢的转好,其实真正的情况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到了夜晚在我清醒前的那些画面便象是过电般的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也知道那里面的人就是善保、忠保和他们的父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好像是这个身体内本来的善保的记忆正在和我原有的记忆在慢慢的融合,不但有他日常的生活,还有一些绕口的经史子集,也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脑袋怎么会记住怎么多的东西,那些东西牢牢地和我原有的记忆融合在一起,有的甚至让我生出错觉是曾经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你今天怎么不在房中读书,会到我这里来!]我看着忠保,然后又扭着头看着刘全,[你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还没有到吃药的时间呀!]刘全可以说是除了忠保最关心我的人,每天我都是在他的强迫之下喝点那些又黑又苦的中药。 [这……]忠保的面上现出了愁容,这是和他的年龄所不相称的,也许是这个时代的男子都早熟吧,不像是在我来的那个二零零七年,像他这个年纪的还都在父母的怀中撒娇,也怪不得在这个时代男子有很多的在十三四岁都结婚生子了,连基本的发育都没有完全。 [少爷,家中快没有银子了!]刘全叹了口气,别的都还好说,现在家中没钱可以说是我们三人现在面临最大的难关了,我知道家中的东西也已经卖得差不多了,除了这几间房子,实在是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那……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钱?]我看着刘全,不知道我们还能熬多长的时间。 [少爷,我们还剩下三吊钱,根据现在的价格也只能勉强的买一斗糙米!]刘全看着我,面上的表情是无奈的。 [这……]我一时间真没了办法,这一斗米按说也够我们吃一个多星期的,但是过了这一个多星期,我们又该怎么办,[哪,我们不是还有些亲戚吗,他们也都是有些级位的,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借一些?]我看着刘全问道。 [哥,不要替他们了,我去了舅舅和表哥家了,他们见到我们就像是见到瘟神一样,唯恐躲之不及,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便被他们赶出来了,什么狗屁亲戚,现在总算露出真面目了!]忠保在一旁气氛的接话道,他的面上通红,这也是我第一次得见他这么的生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看着屋内的两人,心中也没了主意,如果想要赚钱的话,我这个从未来来的大学生,随便得想出点东西也能挣到不少钱,但是做生意需要本钱,而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 [听说老爷在福建时的同僚也就是老爷的故旧林文崇林大人,被招到京城做了兵部侍郎,少爷也见过他,他以前来过咱们府,他到福建做副将的时候还是老爷提携的,少爷是不是上他那里去拜会他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到一些音两?]刘全看着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道,我的脑海中也顿时的闪出了一个满脸笑意,略微肥胖的人影,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什么兵部侍郎。 第八章 窘迫生活(二) [滚!]我被两个家丁从林府的台阶上轰了下来,如果不是刘全及时地扶住了我的身躯,我还不知道要摔成什么样子。 这林府和我住的驴肉胡同有着明显的差别,好大的门廊,里面是一个接一个的套院,花园楼阁接连不断,在门外就可以看到里面不断忙碌的家丁婢女,门口的台阶显示着那们听得高大,门口左右堆放的两座巨大的石狮,更显示了那无尽的威严,这只不过是一个二品大员的府邸,做官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高院大宅,连那些婢女都略有姿色,住在其中一定是一种绝对的享受。 我恶狠狠的瞪着门口把我赶出来的那两个家丁,没想到这林文崇听说是我来了,连见都不见便让家丁把我轰了出来,全然不念当年的故交之情,这也表明了世态的炎凉,真是人一走茶就凉。 [落轿!]身后传来一人干脆的声音,我立即地回头,一台粉红色的小轿枣林府的大门前落了下来,看四名轿夫的服饰,应该是这林府之中的人。 在落轿的一瞬间,在轿子一旁一位略有姿色的十四五岁丫鬟立即地走到轿子面前,伸手轻轻地打开了轿帘。 纤纤的玉手,三寸的金莲,江南所特有的名贵刺绣连衣长裙;薄薄的唇,弯弯的眉,带着如丝媚光的双眼;高挺的鼻,洁白的面,那微微鼓起的酥胸。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一位美得让我目瞪口呆的女孩,一位衣者华丽出身高贵的小姐,那种可爱,让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虽然我在这个时代的年纪只有十五岁,但是我的内心年龄已经是二十四岁了,有这种想法我都不禁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童癖。虽然在这个时代女孩在十三四岁就结婚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是对于我这个所受过这么多年高等教育的大学毕业生来说还是一时间无法适应的。 我呆呆的望着她,甚至不舍得把目光转移。 [这两个是什么人,把他们赶走!你们怎么让这么下贱的人挡在我们林府门口!]那女子应该就是林文崇德女儿,她抬头看着我和刘全站在他家的门前,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狠狠一皱,双眼之中出现了一种鄙视和厌恶,她对着台阶上那个迎下来的两个家丁道。 [小姐,我们赶了,可他们偏偏的赖在这里不走!]那家丁好像是献媚的满脸笑容看着那小姐道,他转过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你不会放狗吗,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养你们有什么用!]那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地走进了林府,但是她的话语却停留在我的耳边,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位美丽的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在这个时代身份地位代表了一切,只要有权就会拥有一切,我冷冷的看着那名女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你的父亲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 [汪汪!]巨大的犬吠声惊醒了紧盯着渐渐消失身影的我,那两名家丁果然从门内牵出了两条恶犬,那领条狗浑身修长的黑毛油亮,双耳高高的竖着,那可是京中大户人家看家护院专用的藏螯,那两条狗大张着嘴,长伸着舌头,巨大的牙齿洁白的闪着银光,仿佛的要随时得扑上来把我撕成碎片一样。 我不尽的被这两条狗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我现在还在为吃饭着急,怎么有能力让正二品的朝廷大员后悔,这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 [哈哈!]那两名家丁看着狗对我狂吠不已,不由得大笑着,[你是来借钱的,又不是小偷,这狗怎么愣是想要上前咬你呢?] 我听了他们的话,不由得气氛,再怎么说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在这是时代也是未来的三等轻车都尉,他们竟然把我比作是小偷,我冷冷的看着他们[我如果穿着的是华丽的官服,而且金戴银的话,那门前的两条仗着人势的狗说不定还对着我笑哪!]我看着那两个家丁,拐着弯的骂他们,然后带着刘全,一拂衣袖,转身离去,留下了那两个还没弄明白我那句话什么意思的家丁。 我却不知道我的这一切,却被路的另一旁一位车中坐着的华服老者看得清清楚楚,那名老者微笑着轻轻的点头,这也造就了往后我人生的第一个辉煌。 ###### [少爷,好消息!]我坐在屋里,在那个时代为了生计发愁,没想到到了这里还为生计发愁,难道我的人生就逃不出这个圈子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刘全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大,我听得出那里面充满了喜悦。 [怎么了,是不是借到钱了?]我立即地站起身,看着跑进屋来的刘全问道,他的面色通红,气喘吁吁,但是那喜悦确是由内心发出来的。 [不适,不是借到钱了!]刘全看着我,我有些狐疑,现在家中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少爷,你……你和二少爷被选入咸安宫官学了!]刘全高兴得道。 [咸安宫官学?]我口中喃喃得道,这我倒是知道,以前电视上整天的演清剧,虽然不是这个皇帝去泡妞,就是那个皇帝去行侠仗义,当然也离不开漂亮妞,我记得有一部上面提到过咸安宫官学,我也曾经看过一些清史,上面满清很多的官员都是从那里出来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最有名的当然是当朝的首辅之一的阿桂。 这咸安宫官学是满清入关之后,国家专门兴建的一所官学,也就是现在的公立学校,是专门的为入关的八旗子弟设立的,它是当时整个大清最好的学府,能进入学府的必须是八旗的子弟中长相俊秀者及内务府子弟,并且在学业上进行严格的选拔,层层的筛选,最后选定八十名子弟,宁缺勿滥,也就表明能进入其中的人,大部分都会成为朝廷中满清的中流砥柱。在这个学校之中还设立管理大臣、协理事务大臣等,而且还有满汉总裁,也就是现在的校长,这些总裁和学校之中的教师还必须的是翰林,其中极少数不是翰林的,也是享有盛名的饱学之士通过考试后担任。 我没有想到这个叫善保的竟然能考上那里,也就等于考大学考上了第一学府一样,我抬头看着刘全,[你怎么知道的,我和忠保考上那里了?] [这里有通知,是刚才官学里的行官交给我的!]刘全说着把一张字体整齐,而且盖着极大的咸安宫官学印记的通知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连忙的接过那张纸,这可关系着我今后的前途,我仔细地看到上面,[兹责成正红旗二甲喇人和绅,其弟和琳于下月正初到咸安宫官学认签……] [和绅,和琳!]我看着上面的字,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全,眼中充满了疑问。 [少爷,您忘了,和绅是老爷给你起的官名呀,和琳则是二少爷,老爷说满人当了官都要用个官名的!]刘全看着我不解的望着他,连忙得道。 天呀!不会吧,我心中暗暗的叫道,老天你不是整我吧,我竟然是和绅,那个传说中的中国历史上第一大贪官!被人叫了十年的和绅,没想到今天真的变成了和绅!我的眼前一黑,再次得昏倒了过去……(从此开始,善保正式的更名和绅!) 注:和绅十岁,也就是乾隆二十五年便被选入了咸安宫官学,在咸安宫官学学习八年,但是为了跟后文更紧凑些,和后面的一些事情连贯起来,所以把和绅选入官学的时间拖延了五年。 第九章 文人遗女(一) 我竟然是和绅,这是上天给我开的又一个玩笑,我竟然是那个集权势于一身的和绅,那个四十几岁就被嘉庆给赐死的和绅,那个清朝第一大弄臣和绅,那个清朝的第一帅哥和绅,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我坐在去保定的马车上,几天来我一直地思索着这个问题,既然我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那我是不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些事情缠得我头都大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得想事想那么长的时间,我看着道路两旁不断后退的树木,这以后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终究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为吃穿着急的官学学生。 被选入咸安宫官学当然是高兴的,但是高兴过后又不由得发愁,虽然咸安宫官学不必交学费,但是其他的生活费用确是不能缺少的,那些学校的衣物和每天的餐饭,这都是需要钱的,在城中筹措学费已经是没有门路,这钱的问题依旧地使我一筹莫展。 [少爷,我们不是在保定还有十五倾地吗,我们可以去那里筹措点银两!]刘全沉思了一会,只有这最后的一个办法了。 十五倾地,我的脑中像过电一样迅速的闪过,保定的十五倾地是和绅祖父留下的官封地,那是因为他平定天地会朱一贵叛乱有功,而被康熙论功行赏赏赐的,这十五亩地由于远离北京,便长年的交给了保定当地的地主赖五管理着,由于常保长年的在外,那赖五所交的租银甚少,常保因为是以老粗,从来也没有逼问过,现在常抱一死,那十五倾地顿时的就像是变成了赖五自己的一半,今年甚至于连一分钱的租银都没有交。 马车渐渐的转入了小道,视野也渐渐的辽阔了起来,放眼望去,一望无垠的全是大片的农田,那些绿油油的麦苗在这初夏显得更是欣欣向荣,今年一定又是一个丰收年。 [少爷,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家的土地,我以前曾经和老爷来过一次,你看见前面那些黑点了吗,那就是赖家庄!]刘全看我不住地向外张望,便指着远处道。 [这些都是我家的?]我看着面前那望不到边的土地,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本来十五亩地对我这从小就生长在城市里的人来说只是一个数目字,没想到今天亲眼所见竟然是这么大的一片,那不是极大的地主,如果什么也不干光吃这些也够活一辈子的。 马车缓缓地驶进了赖家庄,那赖五不愧为一庄之主,整个大宅建的占地十几亩,高大的门楼,黝黑的桐木大门,青砖绿瓦,就连门口也学着城里的大户人家一样左右各摆放了一个石狮子,这和旁边那些庄民的黄泥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 那赖五礼节也甚是周到,知道是我来了,急忙的便迎出府来,亲自地把我们带进了他的府内,客主坐下以后,没多会客厅的大桌之上便摆满了酒菜,鸡鸭鱼肉是样样俱全,赖五坐在我的身边,不住地为我斟酒,这也是我第一次喝这古代的酒,酒香扑鼻,但是却只有一点点的味道,那度数还不如现在的啤酒,在我的口中就像是喝凉水一般。 那赖五在我的身边,不断的嘘寒问暖,当说到常保之死时,还硬挤出了几滴泪水。 [庄主不要如此的客气了!]我看着身边的赖五,这次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吃喝的,我和和琳的学费还没有着落,[我今天来此,实在是有一事相求!][—wWw.QiSuu.cOm] [少主人,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你这不是折煞了我吗!如有什么事,但请吩咐便是了!]赖五笑着看着我,他的面上一脸憨厚的表情。 [你也知道,家父长年在外,家中并没有什么银两,仅有的一些在都花费在家父的丧葬之上,凑巧今年我与弟弟和琳又考上了咸安宫的官学,这学费之事甚是有些吃力,家中最近也衣食没有着落,我知道家祖与家父一向的待庄主不薄,庄主也为了这十五倾地费心费力,知道知恩图报,所以今天仓促而来向庄主筹措一些银两,以让我兄弟二人能安心的读书!]我看着赖五缓缓的道。 [这个……]赖五听到我们是来要钱的,面上现出了犹豫之色,[你们要多少?]他眉头一皱看着我问道。 [只需一百两!]我看着赖五,虽然这足够一家三口生活几十年的,但是对于十五亩地的收成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一百两!]赖五的面色顿时的变得难看起来,[少主人有所不知,这几年保定非涝即旱,可以说几乎的达到绝收的地步,再加上乾隆也南巡,家家户户又增加了许多的捐税,这十五倾地的收成根本的就所剩无几,如果是十几二十两,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给你凑齐,但是少主人一开口就是上百两银子,我上那里给你弄去!] [你不要在这里买穷了,你看你这房子建得会拿不出一百两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像当年你只是老爷面前的一名马夫,在老爷的鞍前马后很是讨的喜欢,这次让你在这里做的这一庄之主,现在老爷才刚去,你怎能做出这种薄情寡义的事情来!]刘全在旁边着的赖五不住地推托,气得站起身来破口大骂道。 [哼,你们到我坑你们不成,旱涝短收,佃户们又不交钱,你兄弟急用银两,那你们怎么不把地给卖了,反而向我筹银两,今天我就告所你们了,要钱一分钱也没有!]赖五也真起身来,一挥手道了句[送客!]说着轻哼一声转身离去,旁边来了两个庄丁,迅速地把桌子搬走,推推攘攘地把我们赶出了赖家的大宅。 [妈的,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冷冷的看着赖家大门,人情冷暖,而刘全则气愤的不住指着赖家破口大骂,他骂了一阵不见回应,那黝黑的大门依旧的关得死死的,他也骂累了,转过身来看着我,[少爷,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我们去保定府告官!] ###### [准备快马,我要去保定城!]赖五走进了后院之中,他猜到我们一定会去告官的,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现在新上任的保定知府穆琏璋正是他远房的堂兄,早先听说加入了什么会,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摇身一变变成了这保定的知府,在他上任的时候就知会赖五要买一些地,现在正好是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这十几亩地中,他还会分得一分羹,他想着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他从房中取出了一百多两银子,这亲戚归亲戚,但是这见官的基本礼数还是要准备好的! 在我和刘全还在赖家庄前破口大骂的时候,赖五已经带着百两银子骑着快马先我们一步的奔向了了保定府…… 第十章 文人遗女(二) [……不要说八旗子弟,就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你竟然无理的向庄客勒索,索要银两,但是念你年纪尚幼,有丧父之痛,甚至不清,所以暂不追究责任,如若再扰闹乡里,就修怪本官无情,轻则棒打二十,重则拘役,退堂!]在保定知府转身下堂后,我和刘全气愤地瞪了赖五一眼,他的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和知府穆琏璋下意识的对视,他们显然的是已经串通好的,这是他们的地盘,如果在这里闹事的话我不会占到丝毫的便宜,而且他是官,我再没有得到任何的世袭之前还只是一个民,但是我是和绅,那个未来的首辅和绅,我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再次地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的,我并不是个宽大的人。 我冷冷的看着大堂中渐渐撤去的差役,赖五在走出去的时候我能听见那轻蔑的一笑,我向着正在离去的知府穆琏璋施了一礼,转身带着刘全走了出去,我到这里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从来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难道这一切都是老天在考验我,我又想起了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会每个成功的人老天都会运用这句话吧,这老天也真是的一直的没什么创意。 “宝剑锋从磨励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我一定得要去咸安宫官学,不管用什么方法,这样我才能更靠近乾隆,我转过头,看着刘全道[刘全,我们卖地!]等我兄弟出人头地了,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我们。 我的眼中是刘全从来没有见过的寒意,他不由得浑身一抖,好像第一次见识到我的真面目一半,心中一股莫名其妙的害怕…… ###### [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路!]在京郊我打发刘全先行回府,自己却下了马车漫步到了运河边,确实,有很多的东西我要静下时间来仔细的想想,太阳有些刺眼的照射在大堤之上,迎着阳光我能看到远远的像长龙样的长长船队,这样的威严,这样的气势,应该是当今乾隆皇帝第三次的南巡江南的船队,很早以前就听说乾隆要南巡,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时候,而且还这么巧的被我遇到了。 这两岸的树上挂满了红帆,显然是地方官为了邀宠而悬挂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连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顾及到,如果他们把这种心思用到工作上那一定是万民之福呀,远远的看着那一艘艘的彩船,每一艘都有好几层高,船前的龙头闪放着金光,在阳关的照耀下格外的鲜艳。还有那船边站着的随从侍卫,高高地举着仪仗,随行的嫔妃宫女一个个美艳地向着岸边不住地张望,虽然看不清她们的真实面目,但是光看拿惹火的身材,就让人垂蜒三尺…… 看着眼前和这几天自己的生活这巨大的反差,我的内心不住地翻腾着,为什么我会这么的落魄,这正是我想要的,权、钱、女人,我的内心之中反复的咀嚼着这三个字,就凭借着我比这个时代的人多的两百多年的经验,我在那个时代这三样东西一样也没有拥有过,在这个时代不正是我大展拳脚的机会,想当年我可是对厚黑学有着很深的研究的,而且上天还给我安排了一个这么好的身份。三者之中首先便要有权,有了权便有了一切,在这个时代便自动地会有钱和女人,便会受到别人的羡慕、阿谀、顺从,我也要楼台亭阁,我也要车马游船,我也要金银珠宝,我也要锦衣玉食,这一切都取决于在河中坐在船中那人的身上,这个天下是他的天下,这要得到他的认同,便会什么都有。 [啊!]在我正要离去的时候,在我的身后突然的有一个人撞在了我的身上,他是一个衣着极为肮脏的小孩,大约有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头发杂乱的掩盖着面部,在这清朝能不留辫子的人是极少的,也许只有乞丐能有这个特权吧,看他的样子也不会有钱去刮头,他身上拿粗布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体单薄,跟我这一下相撞到是他自己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我上前立刻地把他扶起,在他杂乱的头发之中可以看到那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我,双眸虽然明亮,但是其中充满着惊慌,他在我扶起他的一瞬间还不住地向后望着,好像是在惧怕着什么,更好像是有人在追他一般。 [你怎么了?]我看着那个小乞丐,看着他孤零零的我不由得想到了我自己,不也是孤零零得到这个世上,也不知道我在那个世界的爸妈怎么样了,我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救……救我!]那小乞丐抬起头,双眼恳求的看着我,他的声音极小,虽然有若蚊蚁,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出那是女孩子的声音,没有想到这个小乞丐竟然是个女的。 [你是女孩?]我惊讶地问道,她的这个打扮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 [有人追我!]那小女孩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点了点头接着道,她依旧的不住向远处望,身躯有些微微得发抖。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望着,的确远处有不少的人影奔了过来,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被这么多人追。我会过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大堤,并没有什么躲藏的地方,待我看到那些苇子的时候,眼中突然的一亮,拉着那个小女孩道了声[跟我来!]便把那小女孩拽到了河边。 我撇了一根苇子,那些苇子中央都是中空的,这个方法以前在我小时候下河捉鱼的时候常用,我示意那个小女孩沉入水中,把苇子的一端含入口中,另一端则露在水面之外,那一小截苇子躲在众多的苇群之中并不显眼,待一切弄好,我也立即地走上了大堤,我自己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帮这个小女孩,也许是我一见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吧。 在我刚上了大堤,那远远追来的人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他们竟是二十几名官兵,我的心中不由得格登一跳,那个小女孩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了,竟然会有官兵来追她。 [喂!你看没看到有一个小孩从这里经过?]那领头的一个官兵在我的面前站立吼道。 [小孩?没有呀!]我连忙得道,心中的心跳不已。 [真的没有?你是干嘛的?]那领头的官兵怀疑的看着我,把我从头到尾不住地打量。 [我是咸安宫官学的学生!]我慢慢得道,我是以后的三等轻车都尉,虽然是个虚职但是也比这些当兵的大上几级,我为什么要怕他们,想着我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啊!]原来是官学的学生,这名当兵的也十分的机灵,他知道能在咸安宫官学读书的人都是八旗的子弟,这些人非富则贵,而且身上多有爵位,并不是他这些当兵的所能惹起的,[原来是官学的学员大人!]他立即地变得十分的恭敬。 [哦!]看着他们这些官兵这样的恭敬,我的心中也不由得一阵兴奋,心中的疑问也问了出来,[你们追的是什么人呀,还要你们这么多人!]我很想知道那个小姑娘到底犯了什么罪了。 [哦,回学员大人,我们追的是浙江一个叫齐周华的反贼的家属,那小孩是他的女儿,这个齐周华和红花会的人勾结,好像还写什么反书,污蔑当今的朝廷,我们也是奉命把他的家属压至京城,没想到让那小妮子给趁小的们吃饭的时候跑了!]那官兵慢慢得道。 [哦!]这个齐周华我知道,以前看过他的一些史料,他本是浙江天占县的生员,而且家境富裕,没想到吃饱了没事干著了《名山藏》、《狱中祭吕留良文》酿成大祸,齐周华被办凌迟处死,其家中男子尽数处斩,妻妾女子都被没收,卖为奴隶。这齐周华也是大胆,吕留良是清初的文人,把清朝称为“北朝”,把明朝称为“本朝”,主张“华夷之别”,把“夷族”赶出关外,因此被清朝各代所忌,齐周华这样简直是找死,真是疯了。 ps:今天的两章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第十一章 连环步法(一) 待那些官兵走后,我把浑身湿淋淋的的小女孩从水中拉了出来,她的衣服因为在水中已经泡透了,湿湿的帖在她的身上,她的那些原本杂乱的头发也被水浸湿后垂直的贴了下来,她站在岸上,伸手把面上那不住地向下低的水擦拭干净,她这纤手一擦,那让我惊呆的面貌也露了出来。 细长的柳叶弯眉,一双能看透人心扉的眸子,小巧而又微微高翘的娇鼻,薄薄的一抹红唇,虽然面上和嘴唇因为在水中浸泡的原因有些发白,但是这丝毫的不能显示她的那种魅力,这更给她增添了一种病态的美,她的五官每一处就像是用玉石雕刻的一般,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没一样都是绝世的珍宝,而且它们偏偏的全部地出现在一张面上,这就使得我不能用任何的一个词汇来形容她了,古代人所说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像是专美为她设的一样,我甚至出现了一种想要完全的占有她的冲动,她给我的那种震撼使我这个在现代的各大媒体杂志上见惯美女的人都不由得呼吸急促,况且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如果待她再长大些,那种魅力更是无人能抵挡的,我也终于得明白以前怎么会有人为了红颜一笑,而不惜调动大军攻城掠地的! [哥哥,你怎么了!]那美丽的小女孩轻轻地摇了摇我的手臂,她那有些瘦小的身躯几乎紧紧的贴着我,我立即地从失神中醒了过来,连忙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以求得把里面那些肮脏的思想清除,对着这样一个可爱美丽的小姑娘我竟然有那么多邪恶的思想。 [哥哥,谢谢你救了我!]那小姑娘看着我,两只眼睛闪着感激的光芒,她的身躯还是湿淋淋的,被运河边的风一吹使她不由得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立即地脱掉了自己外面的衣衫,弯身披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不是就是常人说的怜香惜玉。 [谢谢哥哥!]那小女孩看我弯下身子为她披上衣服,眼睛一红,自从她家被抄家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的关心她了,她尖起了脚,在我的唇上轻轻的一吻。 我的身体一下子呆住了,不由得愣愣的摸着自己的嘴唇,大脑嗡的一下懵住了,那柔软的感觉,两片唇轻轻地压在上面,我努力的回忆那种感觉,但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我的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脸瞬时的通红,这可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有女孩子吻我,我的初吻,就这样被这个小女孩夺走了,我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失去它。 我直直的盯着那小女孩,这个时代的女孩子都很早熟,别看她只有十一二岁,也知道那吻代表什么,而且她出生在书香之家,从小到大在耳渎目染之下,儒家的思想便根深蒂固,从极小的时候开始,女经更是熟记于心,在她献出这个吻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终生给决定好了,她吻过我之后,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但是她内心想什么我却不知道,在我的时代一个友好的吻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只能是把她的这个吻想成是她对我的感谢。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着她道,这时候却使得需要一个人说点什么来化解我们两人之间的尴尬。 [我……我叫齐楚楚,哥哥你可以叫我楚楚!]那小女孩不是普通的羞涩,头依然的低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的衣角。 接下来给怎么办,我的心中很乱,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无处可去,也只有把她带回家,现在她就是一个小美人胚子,长大了那还得了,说不定几年之后可以跟我当老婆,我心中的不由得想,这也许是我的心中真正的如意算盘吧,但是我还不知道她同不同意,这还要请示她的意见。 [楚楚,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抓你,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地方去,不然的话你跟我回家吧,虽然我家中最近有些危机,但是总算是个安居的地方,也不会饿着你的!]我看着楚楚道,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双眼直直的盯着她,希望能看到她点头,或者能得到我自己想要的答案。 [楚楚!]还没等楚楚开口,在我的身后猛地想起了一个声音在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巨大而且十分的突然,使我不由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立即回头,把楚楚紧紧地拉到身后,用身躯护着她。 在我面前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道,他一身的道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头发盘起挽成了一个道髻,他身材消瘦精壮,那长长的灰白胡须直直的垂在胸间,最能引起人注意的是他的那身道服之下,整个的左臂衣袖更是空空如也,无力的地垂着,他竟然是一位独臂人,那人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三两步得跃到我的面前,如果他参加奥运会的话,那跳远和跑步的金牌一定非他莫属,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那飞檐走壁的武林人士。 [你……你是什么人?]我护着楚楚,看着他的后背斜斜的背着一把宝剑,有些惊慌的问道,看他的身手,杀了我就跟掐死一只蚂蚁一般。 [无尘伯伯!]那道人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我,并没有说话,反倒是我身后的楚楚探出了头,好像是认识他一般,从我的身后跑出来,向那道人飞奔了过去。 [楚楚,你没事吧!]那道人轻轻的抚摸着楚楚的头,面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关心地问她道。 [没事没事,多亏了哥哥,是他从那些官兵的手中救了我!]楚楚紧依着那道人指着我道,然后她又看着那道人[无尘伯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那小子救了你!]那道人看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又看着楚楚,[我们本来是来救你全家的,路上遇到了几个清狗正在到处找你,说你已经逃了出来了,于是我便到这里来找找!你师傅还在等着你,他先去救你的家人去了,我们应该赶快的离开这里。] [哥哥!]楚楚松开了那道人的手臂,跑到了我的身边,[无尘伯伯来接我了,我要跟他去我师傅那!我不能跟你回去了。]说着她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玉佩的挂坠,塞到了我的手里,[哥哥,这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师傅交给我的玉佩,现在我把它给你,你一定要记住楚楚呀!]她的眼睛一红,把那个挂坠塞到了我的手中,转身得有奔回到了无尘道人的身边。 我低头看着那个碧绿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条辟邪的盘龙们十分的精致,也许是贴身收藏的缘故,上面还有着楚楚的体温。 [小子,接着!]忽然那无尘道人一挥手,一个极薄的本子落在了我的面前,[小子,我看你根基还不错,但是你的年纪太大了,一些功夫你练了也是白搭,这本子上是老夫近几年来的一种领悟,很适合过了练功年纪的人练习,虽然不能成为一流的高手,但是防身健体还是足够的,看在你救了楚楚的分上就给你了!能悟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那道人看也不看我,转身得带着楚楚飞身离去,那速度极快,这也让我第一次的见识到了江湖人的厉害,几个飞身边不见了踪影,想想这样的武功到了两百年后竟然失传了,我不由得感到可惜。 我看着他们远去,耳边还能听得楚楚的喊声,[哥哥,一定要记得楚楚,一定来找楚楚,不然的话楚楚就会去找你的!],我也大声的回应她答应着。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我叹了一口气,捡起了地上的本子,心中突然地想起了什么,坏了,忘了问楚楚去哪里找她了,而且她也不知道我的住处和姓名,怎么来找我,我不由得苦笑,她真的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吗…… 第十二章 连环步法(二) 我拿出了那老道给的那个小本子,开始的几页是些一些拳法和运气的功法,虽然是繁体字,但是这根本的难不倒我,这么多来来我已经把善保的记忆融合得差不多了,他以前读过的那些四书五经,已经死死的入印在我的脑海之中,而且我还发现我又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功能,竟然是过目不忘,如果我以前也能那么厉害的话,每次的考试怎么还用得着作弊! 那些拳法和运气的功法,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它也需要我慢慢的长年累积,没有功夫是能速成的,我把那些拳法和运气的路线死死的记在脑海之中,在孩童的时候我就渴望能成为行侠仗义的大侠,学得一身傲人的本领,眼前突然地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虽然不能高来高去成为那些一流的高手,成为一个二流的高手也是不错的。 我继续得慢慢向后翻着,几个脚印的图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好像是一种步法,没有文字的注解,这简单的几笔更能引起人的注意,那几个脚印就像是翩翩的蝴蝶一样,虽然看似繁琐,但确是遵循着一定的规律,我只是看了两遍,便已经熟熟的记了下来,看着光这步法就占了整个本子的近大半,一定是一种极为厉害的轻功,不知道是不是像段誉的“凌波微步”或者像韦小宝的“神形百变”那么厉害。 我把那本书收好,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学武,哪怕是的我的弟弟和刘全,我也知道我今后的命运,我是一个官,一个贪官,想要我命的人一定很多,不让别人知道我会武,也学能让我活得更长一些,我决定瞒着所有的人。 夏季的天空是闷热的,空气之中都带着股股的热浪,那种热量会一直地沿袭到深夜,才会略微得有些凉气,我在床上盘着腿,只是那样呆立的坐着,我双眼紧闭,脑海之中是那一个个的人体经脉图,我身体内的气息就是根据那些线路图不停的游走,开始的几天我根本的就坐不下去,每一次的运气只觉得体内空空如也,而且每次的都会感到剧痛无比,但是几天下来我也已经慢慢的习惯了,体内在我的运转之中也慢慢得有了些微弱的气息,虽然还是有些剧痛,但是在那道气息经过我的经脉之后,我的体内便会出现丝丝的凉气,那又是一种舒爽的感觉,那股气还在慢慢的增加,就像是小老鼠一般不住地在我的体内钻来钻去! 如果是无尘道人见到了我的这一切一定会吓一跳的,像我这个年纪练功的人就是按照那种功法练习,也会因为体内浊气的阻挡,甚至十几年体内的气息也不一定能够达到我这几天的效果,就是练武的最好的材料,在幼时开始练习,要达到我这种效果也要近一年的时间,人一生练习内功最好的时期是在儿时,这一切又在刚出生的那一段时间为最,那时候人的体内还没有沾染世间太多的浊气,内功进度往往是后来的几十倍几百倍,但是人在三岁之前是不记事的,所以这一段最佳的时间便被浪费掉了,也是那些武林世家的高手从四五岁才开始休息内功,这时候他们体内的浊气已经很多了,所以修习的进程也会相对的减慢,而且因为一年一年的浊气的增加,内功的进度也会越月来的越缓慢,这也就是众多的江湖好手都是在年轻时便闯出名好的原因,而随着年纪大逐渐的不再多管闲事,没有太大的作为甚至引退的原因。但是也有一些人吃到一些世间稀有的果子,把体内的浊气排出,使之又从新的达到一个练武的最佳时机,甚至会使原有的内力一瞬间摆脱浊气得压制迅速的膨胀,江湖中传言的千年朱果和万年灵芝等便属于这种奇果。 而我则是因为从未来来到这里,这个躯体里本来的灵魂在一瞬间的消散被我占据,就使得这个躯克好像是瞬时的清洁了一般,也就是回到了刚出生的那个时候,里面本来的那些浊气都随着那本来灵魂的消散而随之消去了,我到这里来已经一个多月来,也就是说我就像是一名刚出生一月的婴儿,体内的浊气十分的稀少,旁人几年才能达到的境界往往得回被我一瞬间所达到,但是这起一切又不是能为我所知的。 [砰砰!]两声敲击木锤的声音后紧随着的是一苍老的人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知道已经是二更天了。 我双耳轻轻的一动,停止了体内的运气,把那只在经脉中乱跑的小老鼠又引回了丹田之中,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简单的披上了件衣服,便出到了院子之中,我知道这个时候和琳和刘全都已经熟睡了,整个的北京城出了八大胡同和那些打更的人,估计也不会有多少人醒着。 我站在院中,由于整个的府中只有我们三个人住,不仅显得空余的房子多,而且整个的院子也显得十分的广阔。今天的天气很好,这是在夏季很长有的晴天,整个的星空就像是一条银带一样飘至很远,我知道那就是人们常说的银河,整个的天空其湖的北那密密麻麻的繁星整个的包围了,那挂在天空的明月,更像是由天空中那些数不清的最亮的繁星堆积成的一样,把光芒洒向了大地,我已经忘了上次见到这样的星空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我小学时一次在山中的郊游,现在城市中越来越多的高楼还有那些不断的排放的废气,已经把整个的星空大半的遮住了,这样的景色也只能在山区或者远郊的农田里才能看到。 我的脑海中又一次次的出现那种步伐,它们像过电一样把那每个讯息传到我的双腿上,使我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做出动作,而且在在我照着那种步伐左右闪动的时候,我体内在丹田之中的内劲也会在同一时间涌出来,在我的经脉之中不住地流淌,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使我的身体达到最佳的状态,也是我双脚移动的速度达到最快。 我努力的练习者这种步法,这可是在遇险的时候保命的绝招,而且我在那小本子上也找到了这种步法的的名字“连环步法”,但是在这种步法的后面好像一只的缺少些什么,使我觉得有些不连贯。其实这连环步伐也是无尘道人最近才写到这个本子上的,由于他在十几年前左臂的断掉,失去一臂使他这个使剑的人顿时的武功大退,那七十二路追魂剑也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威力,但是无尘道人知道他没了手臂但是还有一双腿,随意他经过了十余年的地研究和摸索,在腿法上大下苦功,终于的练成了这连环步法,而在这种步法之中原本的还包含着一种腿法,但是由于这种腿法并不是十分的完善,无尘道人并没有记录下来。 我在院中飞快的转动身影翻飞,院中角落里的那些蟋蟀都被我吓得不再发出声音,我自己还不觉得怎样,只是觉得身躯有些轻飘飘的,但是在外人的眼中就不一样了,他们只会看到无数的身影在院中翻飞,就像是一只蝴蝶在在黑暗的夜空中翩翩起舞,而这一切仅是这短短几天的时间。 第十三章 情心初动(一) 时间是在不知不觉中流失的,两年的时光再回头望的时候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我来到清朝已经两年了,在咸安宫官学也已经两年了,两年的时间就像是飞快转动的车轮,从不放慢那停歇的脚步。 咸安宫官学可以说是整个清朝中最大的一座知识的海洋,学校不但有经史子集,而且还有着汉、满、蒙、藏等各种的语言课程,当然也有八旗子弟不可缺少的骑射和火器,当然因为我的过目不忘的本领和这两年来没到深夜偷偷的打坐修习,使我在文武的各个方面都名列前茅,这还是我在刻意的隐藏自己会武功的情况下,这两年之中,我经脉中的内尽早已经不再是那到处乱窜的小老鼠了,它们就像是澎湃的大海,在我的每次运功中四处的撞击着,就像是要挣脱牢笼的猛兽,而在那本小册子中武林中最常见的伏虎拳和罗汉拳更是被我运用得得心应手。 虽然我的成绩很好,但是在咸安宫官学内我却属于最弱势的一体,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有着显赫的家世,也就代表着让他们将来显赫的地位,这是那些翰林们所惹不起的,在他们的面前那些翰林就像是他们家的包衣奴才,而那些翰林在他们那里所受的气,理所当然地将会加倍的发泄到我们仅有的几个弱势的一体上来,我们不能和教习抗辞申辩,这样的话更会招来更加凶猛的斥骂和鞭打。 官学中的那些学员,划分成不同的派别,就如同他们的父亲长辈一样不断的争斗,我如同一条漂浮的舟夹杂在他们的中间,他们都不是我所能得罪的,但是在这其中也让我学会了许多,“世事洞明告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我研究着身边学员、教习、翰林、总裁甚至教务大臣的一举一动,我就像是要进入他们的内心世界一样,我迎合着他们的心理,尽力的讨好着他们,为我自己的将来打好基础。 但是这两年我最刻苦的,却是另一样,我不断的搜集着乾隆的诗作文章,并且刻意的模仿着乾隆的字体,我知道我今后的荣华富贵竟会在他的身上,他所有的御笔诗文我都牢记于心,更有甚者,我通过讨好那些翰林,认识了一些专门为皇室作记录的书记官,他们手中记录着乾隆言行的章册,这是我仔细研究的目标,我在那些学员和教习的身上不断的试验着自己的洞察力,以期待有一天它们会有用武之地。 [和绅,扎尔哄,临格其!总裁找你们。]已又到了春季,我和几位学员刚下堂,便被一名差役唤住,我们三人可以说是整个学堂里的佼佼者,几乎是包揽了各科的前三甲。 [学生和绅叩见总裁!]我们三人进了总裁室,头都不敢抬的便立即的跪下,在清朝对师长上司的礼仪是十分的重要的,若果有一丝的不多的话,那你今后的日子便会难过了,如果总裁不开口,我们三人根本就不敢抬头。 我低低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屋里,屋内明显的还有一人,在总裁的身旁还多了一双脚,一件官服低低的垂到他的脚背上,在那是那个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绣的云纹,而这种云纹应该就只有朝中的一品大员的官服上才有,而且总裁明显的站的位置要比他靠前,在这种场合总裁站在那人前面的话,而且总裁的脚也起伏不定,这正好地证明了他对那人十分的敬畏,而且那人的身份也应该极高。 [都起来吧,站着回话!]一个陌生的雄厚声音道,虽然有下苍老但是显得底气十足。 [在大人和总裁的面前学生不敢无理!]我依然的低着头,虽然这个一品大员让我们起来,但是总裁并没有说话,他终究的是我们的直属上司。 [都站起来说话!]总裁连忙得道,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有底气,那更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站起身,头略微的一抬迅速地看了总裁旁边的老者一眼,又立即得把头低下,垂首站在一边,虽然只是一眼,凭着我过目不忘的本领,已经把他的样子牢牢地记在脑海之中。 他的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满面的红光显示着他生计的富裕,他的双眼炯炯有神,那里面显示着尖锐的光芒,他的头上戴着红宝石帽的顶戴,身上那仙鹤腾云的官服足以表明他正一品文员的身分,这个面容我已经在官学中见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学员里的大臣和总裁跟在他的左右。 [这一位是当朝的宰相东阁大学士加太子太保英廉英大人,今天是英大人来找你们的!]总裁大人半躬着身子退到了英廉的身后。 我的心中一惊,原来这位老者竟然是现任的直隶总督,这两年之中我研究了当朝的朝中权贵,对这英廉当然的是十分的熟悉,他曾经做过内务府的大臣,后来升到户部侍郎,做过刑部尚书,正黄旗的满州都统和协办大学士,到了后来更是一直地做到东阁大学士加太子太保,没想到他竟然会来找我们,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正一品大员怎么会到找我们这些无名的学员,但是有一点得奇怪,英廉的目光好像是在不住地注视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直觉出错了。 [学生参见大人!]我们三人又立即的跪下道。 [不必多礼,你们都起来吧!]那英廉带着笑意的一挥手,让我们站了起来,[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情要找你们!我听你们的总裁说,在官学里面你们三人是最用功的,而且听说你们三人的字也写得不错,老夫最近的花园亭阁之中新修了几处亭阁,但是一直的没有题写匾额,此次老夫想请你们三位到老夫的府中给老夫题写匾额!] [大人过誉了,学生十分的惭愧!]我立即得对着英廉施礼道,这可能是我的一个机会,我的内心暗暗的澎湃着,但是我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这两年来我已经不会袒露出内心丝毫表情的本领,不像身边的扎尔哄和临格其,他们面上充满了喜悦,显得十分的激动。 英廉看着我,对着我们三人点点头,但是那更像是在对我的肯定,我为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像一直地特别注意我似的。 [你们何必过谦,老夫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车子,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不如马上动身!]英廉面上带着笑意。 第十四章 情心初动(二) 我一人走在英府的花园之中,它可以说是英廉的别院,在京郊大约二十里,这里不愧是皇家赏赐的住宅,光着一个花园就是我住的地方的几十倍,在整个的京城中也只有皇亲贵室和那些功勋卓著的一品大员才能得到这样的赏赐,先不说那一个个连环相扣的大小院落,光这一个花园就像是迷宫一样,令我大开眼界。 由于到了春季,虽然抬起还有些凉意,但是院中的那些枝叶已经散发出了那些新意,可以说是嫩绿满园,而且院中很多的园花都已经盛开了,整个的园中充满了淡淡的清香,而且园中有很多的地方明显都是新建的,那巨大的花园奇石大部分都是从外地运来的,它们四周的泥土还有新掘的痕迹,显然的是刚刚运到的,上面的石头都没有题字,显然这次英廉让我们来是为了让我们在这些石头上题字的,整个的庭院中不但有一条人造小河从中穿过,更夸张的是在那花园的中央更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远远的一间小亭子延伸到湖内。 我慢步般的仔细看着整个院中的景色,到了英府我们便被英廉请到了书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的文房四宝,我知道这是给我们用的,下人上好了茶水,我们三人便站到了各自的桌前,而英廉则是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他微笑着看着我们,那微笑中似乎包含着什么意思。 我拿起笔,看着在桌上的笔,论写字和作画,我本来就是学美术的,虽然最后走的是设计的路子,但是六年的美术基础并不是能轻易的忘掉的,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我也对毛笔字下了一大番苦功,如今我的字体可以说是融古今中外字体之所集而独成一派,今天写几个字自是不成问题,但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按理说给风景亭子题字,应该事先看了景物以后才能按照它应有的意境下笔,但是英廉却直接的把我们带到了这里,他直直的盯着我们,就好像是在观察着什么似的。 我拿着笔呆呆的没有动手,看着旁边的两个人龙飞凤舞的字体,我根本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我没有见过英廉园中的景物,根本不知道些什么好。 [大人,学生能不能到新建的园中看一看!]我突然的走道英廉的面前屈身行礼道,英廉的双眼突然的一眯,而跟我一同来的扎尔哄和临格其更是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样的大胆,自己的去请求英廉去看看他的新园,在他们眼中我这样是最大的无理,他们心中都不由得一笑,有些幸灾乐祸。 [好吧,你去吧我让下人去带你!]英廉轻品了一口桌上的茶,看着我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也听不出声音里有丝毫的信息流露。 [那就多谢大人,至于在院中观赏,就不用劳烦府上了,学生自会速去速回!]我谢了英廉之后便在扎尔哄和临格其一样的眼神中退了出去,这一出门可是让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毕竟第一次有这样的场面,那凝重的气氛还是让我有些不习惯。 在人造的湖边齐齐的一排垂柳连成了一片,只见那依依的柳条,在微微春风的吹动下绿意逼人,我下意识之中脚步响着那湖中的闲庭走去,巨大的青石板连在一起的桥面,洁白大理石铸成的围栏,在加着一群群的红色锦鲤在湖中和水草之间穿梭嬉戏,整个的连成了一片怡人心扉的景色。 [咚!]亭子的中央传来一声清脆的琴音,划破了整个的园中的寂静,那悠悠的琴音犹如清泉轻抚过石头,如千点的碎雨沙沙的打在芭蕉叶上,更如旭日照着晨雪,明月笼罩沧海。 我顺着那飘在空中的琴音,慢慢地走上前去,那琴音之中似透漏着一种魔力,不由得吸引着听者的心神,使我的脚步不知不觉,那亭子之中端坐着一名女子,她身着一件草绿色的绣花连衫长裙,上面镶嵌着闪着乳白色光芒的珠片,而且在那群角还有着白色的镂空花边,那点洁白很像是在初春的片片草地上面的一点积雪。她的肌肤雪白如雪,白得有些闪光,欲发的显示她的娇媚温柔,那肌肤嫩白的几乎有些透明,再看她的面上,淡雅的弯弯细眉之下,一双眼睛清澈澄明,再配合她那高挺的秀笔,充分的体现了衣服古典的美感,她那粉红的略带些晶莹的朱唇,又给她整个人加了一丝青纯不染。在她的头顶之上,卷曲的头发向上梳着,挽成了一个发髻,上面还有致的插着一些头饰,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片玉器,但是在阳光的照耀下使她的身上发着淡淡的柔和光芒,宛如一位偷偷的越过天河而降落在这世间的九天玄女。 我发觉我的心脏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那是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一种我从没有过的强烈的渴望,她是我的,我第一次得有这么强烈的想法,那是不惜任何的代价的,就像是上天早已经注定好的一样,我紧紧地盯着她,深怕我一眨眼她就会踏云而去,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的那两道目光就像是就像是烙印一般,射在她的身上,想在她的雪白肌肤上盖上只属于我的印章。 她手中的纤指如同根根的玉葱,就如同流云一般的拂动着琴弦,那声音传在整个的园中,引得院中的百鸟纷纷地落在那湖中小亭的四周,百鸟不语,而那池中的锦鲤更是成群的围在池边,摆尾翘首。 一曲终了,令我回味无穷,我不由得拍手叫好,那赞叹是由衷的,那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谁?]那女子显然得没有想到会有人到这里来,她的手指立即地从琴弦上弹开,迅速的把头转了回来。 [惊扰小姐的雅兴,学生在这里赔礼了!]我连忙的像前一步,力求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她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心跳不一的女子,我的手心之中已经紧张地出了些汗水。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那名女子站起身警惕的看着我,她站起的一瞬间,一股清香迎着我的面扑来,那种香味并不属于任何的胭脂和香粉,是一种自然天成的女子的体香,那味道使我的鼻子不由得耸动,令人陶醉其中。 [学生和绅,无疑冒犯小姐的,只是小姐琴率动人,犹如天音绕梁,使学生不由自主地到此而来的!]我趁着这个机会又像前几步,这样更能清楚地看到那名女子动人样貌,美女在前我当然的想要靠近些。 [你就是和绅!]那名女子好像是知道我一般,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她的面部莫名其妙的一红,头有些害羞的轻轻低垂,连纤手也不可思议的轻捂着娇唇,但是她的双眼还是有些轻微的抬起,不住地上下打量着我,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思的笑意。 [小姐,难道认识在下?]我看到那名女子这个样子,不由得脱口问道。 第十五章 幸福仰望(一) [啊!]那名女子明显的一惊,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的这样问她,面色更加的红润了,她连忙的道,[不……不……我只是听爷爷提到过你!]她显得有些慌张,小手连连的摇晃着。 [那冒昧的问一句,小姐的爷爷事?]我连忙的问道,她既然能在这英府之中一定的是英廉的熟人或者亲戚什么的。 [哦,和公子,小女子的爷爷就是此府的主人英廉英大人!]那女子把双手放下,她的面色很快地恢复如常,她的双目一直地在我的身上好像要把我看透一般。 [啊!原来是冯小姐!]我早就应该猜出是她,英廉的孙女冯雯雯是整个的京城享有盛名的美女,还是京城那些王公贵族评选的五大美女之一,最重要的是她是当今皇上两年前金口亲封的才女,虽然我这两年一直的研究乾隆,对于同学们时常谈论的五大美女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这个连乾隆都佩服的才女,我还是注意了一些的,她今年不正是这个十五六岁的年纪,听闻皇上本来想要把她赐婚给自己的八皇子,但是被她给婉言拒绝了,而且自那以后京城之中众多的皇亲和大员的公子都纷纷地向前提亲,但是没有一人能打动美人归的,这是她的名声在京城之中更胜了。 [冯小姐的大名我早就已经是久闻了,今日一见果然的是名不虚传,光看小姐的琴艺,和绅来此一趟就已经不虚此行了!更是见了小姐的天容,更是惊为天人了!]我立即地把心中的夸奖说了出来,但是心中还有一句,“如果小姐能嫁我为妻,我更是十世积福了!”没敢说出来。 [和公子夸奖了,这些都是外人的夸奖罢了,倒是公子连年的都能在官学中取得魁首,今后的前途一定的是不可限量!]女人当然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这连再厉害的才女也不会例外,冯雯雯轻轻的掩嘴会心一笑,这一下更是娇态百出,整个院中的景致顿时的无了颜色。 [冯小姐也是谬赞在下了,在下也只是凑巧而已,叫醒,这跟天下的才子比起来还差得远!]我也连忙的谦虚,我从没有跟一名女子这样的说过话,而且还是怀着这样的心态,心中的紧张不亚于当年的大学考试。 [嘻嘻!]冯雯雯掩口轻轻的一笑,[我们两人也别在这里互相称赞了,尽是些客套的语言,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脸红得像猴屁股,你也不要这么有礼的叫我冯小姐了,既然我们能在这里遇到也是一种缘份,你就叫我的名字或者像我家人那样叫我雯雯便行了!] 我以前就有一个和女孩子说话会脸红的毛病,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没想到这个毛病竟然会也带到这个时代来,我看着冯雯雯,心中决心这个毛病一定要改掉,[既然冯……哦,雯雯这样说了,那以后你也不要叫我和公子和公子的了,我听着也很是别扭!]我深吸了一口气。 [好呀!]冯雯雯和我并排的站到了亭子的栅栏旁,她远远的望着湖的另一边园中的景色,那微微的春风吹过,使她额前的发丝微微的飘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我以后就叫你和大哥好吗,你应该比我虚长一两岁吧!] [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能有这样的一位美女叫哥哥我当然是巴不得了!]我看着她的侧面,有些口花花的道,但是心中却在想,你如果叫我老公,我就会更高兴的。 [啊!]冯雯雯显然的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有些感到意外,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没想到你也这样,如此的轻薄!] 我的心中顿时的咯噔一声,心中想着完了,我怎么会这样说话,简直是太不经过大脑了,也许是在美女的面前放松了,刚才好不容易建立的想象都被破坏了,这个时代的女孩可不像是两百多年后的新时代女孩,这样的话无疑是很冒犯的,我的面一下子变得通红,口中紧张得想要解释却始终得说不出话只是干张着嘴[我……我……!] [哈!]冯雯雯轻轻的一笑,[只是逗你玩的,看把你给吓的!我可不想你像那些整天来提亲的蠢蛋,明明自己是花花公子,还满嘴的文质彬彬的,就是他们在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他们那些传遍京城的事迹的。]冯雯雯走到我的身边,那距离更近了,双眼大大地看着我,充满了调皮,她身上的那自然的香气更佳的浓郁了。 [原来你骗我!]看着冯雯雯并没有生气,我紧绷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的放松,我也大胆了起来,[看我怎么放过你!]说着我便伸手去哈她的痒。 [哈哈!不要!好痒……哈哈!]从来没有人敢对冯雯雯如此的无理,平时的她整天的一个人闷着,就是有些丫环,也因为她的身份不敢有一点的越礼,她没有想到我和她没说几句话便会如此的大胆,但是她的心中偏偏的没有半分的怒气,反而像是突然间的打开般,不用忍受大家闺秀的那种拘谨,浑身轻松。 我也很久没有这样的轻松过了,这两年来我一直的为了今后研究乾隆的一切,还有在那争斗非常的官学内,连周围的空气都是压抑的,我根本的不敢想象今天我竟然会和这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和美女在亭子之中追逐嬉戏。但是我一直得想不通的是,英廉还有冯雯雯都好像认识我很久似的,特别是冯雯雯京中那么多的皇公王孙都想要接近的美女,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一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人,竟然会跟我在一起嬉戏,完全的没有冰冷的表情。 [小姐,你在哪里?]远远的传来了婢女的唤声,她应该是叫冯雯雯的,只见正和我追逐嬉戏的冯雯雯猛然地停下了脚步,她的身躯突然的停在我的面前,使我立即的刹住身子,但是却在慌乱中紧紧地抓住她的纤手。 这是我们两人靠的最近的一次,我紧紧地抓着她的纤手,柔弱无骨,我紧张得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冯雯雯也在一瞬间呆立住了,她也忘记了把手收回去,任我紧紧地抓着,我们来那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间急促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到耳边,虽然我们两人的面都不由得一片绯红,但是没有一人低下头去,仿佛眼中在这一瞬间只有彼此。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那丫鬟的声音再次的响起,同时也把我们两人警醒了过来,冯雯雯迅速的把手从我的手中抽出,她的面瞬间的转到另一边,不再敢面对我,那丫鬟也已经顺着石桥来到了我们的亭子旁,冯雯雯长吸了一口气,向着那丫鬟走去,她的面上是一种没有笑意的冰冷,好像一瞬间的换了一个人一般。 我有感于冯雯雯转变的速度之快,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换成了另一副面孔,而全然没有了对着我时的那种放松和笑容,这也是我一时难以理解的。 [小姐,老夫人找你!]那丫鬟到了冯雯雯的身边做了个揖道,她不住的用余光打量着我,眼中充满了好奇,刚才她明明的听见了小姐的笑声,这是她当了这么久的丫鬟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而且跟她小姐在一起的还是一个男人,这更增加了她的疑惑,小姐一向可是视男人如粪土的,那么多的王孙公子都被小姐赶走了,她现在竟然容忍一个男人跟她单独相处在一个亭中,虽然这个男人是她所见过的相貌最英俊的。 [老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冯雯雯问那丫鬟道,她的声音平静,虽然冷淡但是却十分的悦耳,令人百听不厌。 [启禀小姐,奴婢不知!]那丫鬟依然的偷偷地看着我道。 [哦!那好吧,我马上就去!]冯雯雯对丫鬟道,然后她转过了身[和大哥,我要告辞了!]她双眼望着我,四目相对的同时,她的眼中又闪过了一丝的一样,面上的红韵一飘而过。 [哦……哦!]我有些木纳得道,我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走了!]冯雯雯的面色一暗,她好像是在希望我说些什么。 [雯雯,我……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在见到你?]我鼓起了勇气,对着正欲离去的冯雯雯道。 [啊!]冯雯雯的面上现出一片的喜色,她立即的转过身,[明天上午东城城郊,我们在城门口见,不见不散!]她好像是早已想好了一般,立即地回答道,引得她身边的丫鬟更是一阵得目瞪口呆,不住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或者中邪了…… 第十六章 幸福仰望(二) [雯雯,你见过他了?]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一辆马车从英府驶出以后,英廉清闲的迈着步子精致的走到了后院那最精致的小楼,那里正是他的孙女雯雯的闺阁,他的面上满脸的笑意,显然的是十分的得意。 雯雯正望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发着呆,面上是一种迷人的轻笑,似乎心中有什么甜蜜的事情,那些甜蜜全部的都挂在了她的面上在窗外红霞的照应下升起了一道的绯红。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急忙的回过了头,在她听了英廉的那句话之后,顿时的满面红霞,面颊之中洋溢出了两个酒窝,眉梢之上现出了无限的甜蜜。 [哈哈,看你这个样子,爷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家的这座小冰山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这种害羞的表情了!]英廉哈哈的一笑,调侃的对着冯雯雯道,[看样子当年李卫李大人给你算的那一卦马上就要灵验了!] [什么嘛,爷爷,你取笑人家!]冯雯雯不一的扭着身躯,她这种撒娇的模样早已经是深藏在英廉记忆之中的了,没想到今天又再次地出现在孙女的身上,他面上的笑意更浓了! [爷爷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你这个样子了,就凭这一点,那小子是当定我的孙女婿了!爷爷早说这小子是难得一见的英俊少年!虽然他家穷,但是他的志不短呀。]英廉面上的笑容是安详的,[当初李大人说你会遇到一位文武全才位极人臣的郎君,爷爷我还不相信,但是今天我看这小子,他的稳重根本不是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有的,也许别人会说他城府很深,但是这也是爷爷最欣赏他的一点,像这样的人,如果是他的女人他必定会权利的保护的!我也算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了!]说着他的眼中竟然有泪花闪出。 [爷爷!]冯雯雯站起了身子,挽着英廉的胳膊,[也就是你,就凭这李爷爷算得一卦就把自己的孙女给卖了!人家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人家!]冯雯雯低着头,靠在英廉的肩膀上,她的俏面和脖颈都已经通红,连成一片,再也没有冰山美人的一丝影像,整个的是一位在大人怀种撒娇的孩童。 [他?那个他呀?]英廉看这冯雯雯,他都着她道,他可是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孙女这个样子了。 [你……爷爷,你欺负人家,你当然知道的了!]冯雯雯一噘嘴,摇晃着英廉的手臂跳动了两下道。 [哈哈!]英廉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可是已将观察了他两年的,这两年他除了可在官学学习,要不然就是在家中温书,根本的就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子,偶尔的出门也是去逛书画市场!我可是过不几天就向你汇报一次的,放心吧,保证不会有人跟你争的,谁能比得过我们家这堂堂的京都五大美女之一的雯雯!] [爷爷,再说不理你了!]冯雯雯没有想到英廉竟会那她在外面的名号来取笑她,恨恨的瞪了英廉一眼道,[你还说观察了他两年,就没看见他身上的衣衫单薄吗?这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天气还没有明显的转暖!] [咦,就见着一面,这一回竟然心疼起他了,责备起祖父来了,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呀!]英廉笑着叹气道。 ###### 这可以说是我生平的第一次的约会,那强烈的激动几乎使我一夜无眠,第二天的计划被我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演习,虽然我从来的没有跟女孩子单独得出去约会过,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几乎的搜刮了存在脑海中的那些电视连续剧上所有的约会场面,送花、逛街、吃饭、跳舞、看电影、上宾馆……但是我很快地边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里面好像没有几招能在这个时代应用的,特别是跟一个千金小姐在一起。 仗着自己的的连环步法,轻易的游走于各大达官贵人的府宅之中,这两年来我不断的练习,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功夫到底的达到了一个什么水平,但是看自己能飞檐走壁了应该已经达到了江湖好手的水平,我也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显露武功竟然的会用在这上面,第二天众多官员富商家的花匠都发现了一件事情,府中花园里的红色玫瑰花一夜之间竟然消失了,这一下子又形成了了众多的神怪传说! 我拿着一大把的玫瑰花站在城门口,使得那些过往的人和城门口站岗的税兵都不由得望向我,心想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竟然拿着这么多的玫瑰花这么早的就站在城门口,在他们的眼中也只有疯子会这样,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耍猴的一般。 一辆马车在我的期盼中终于的来了,一位年老的车夫驾着它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在我还在发呆的那一瞬间,一只纤纤玉手轻轻的掀开了马车上那小窗上的幕帘一角,在我才能看到的角度一张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了整晚的绝色面容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和大哥,来了很久了吧,赶快上车!]银莺般的声音从冯雯雯口中吐出,让人如坠梦中,如果有人知道车中的是京城的五大美女之一的著名才女冯雯雯,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蜂拥过来。 我捧着那一大堆玫瑰花钻进了车内,我第一次的觉得我要感谢这些玫瑰花,这车中的地方虽然并不宽大,但是足足的可以坐上五六个人,但是这一次就被我捧着的玫瑰花占去了大半,我可以说是就靠在冯雯雯的身边,虽然不是仅仅的相贴,但也可以说是超近的距离了,我们令人如果轻微的动一下便会碰在一起,这是在这个时代夫妻才有的亲近,冯雯雯身上的那股香气一下子涌满了我的大脑。 马车缓缓地向着城郊驶去,那里确实的是约会的好地方。 [“宝剑赠英雄,鲜花配美人”,雯雯,这是送给你的!]马车一驶动,我便把那一大把玫瑰花送给了冯雯雯,这玫瑰的奇异香气使得她不由得闻了几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谢谢和大哥,好漂亮的玫瑰花!]雯雯高兴得道,[你在哪里弄了这么多的玫瑰花,我记得这是几年前一个什么英吉利国使者来朝拜当朝皇帝的时候带来的,当时在京城中很贵的,只有几个大户人家和达官贵人家中才有几棵,就是我爷爷家也才有五株,你怎么能弄来这么多?]高兴之余雯雯不免的问。 [只要雯雯喜欢,就是再多的玫瑰花我也能弄得到,这些玫瑰花虽然好看,但是怎么及的我美丽的雯雯妹妹漂亮!]我便想的夸奖着冯雯雯道。 [怎么没想到和大哥竟然会这样的油嘴滑舌的,我真的有些怀疑你是哪个在官学中独占魁首的和大哥吗?]冯雯雯轻轻的一笑看着我。 [哎!]我叹了一口气,[就是再迂腐的人见到妹妹这犹如天人的风姿也会变的油嘴滑舌的!]我对冯雯雯的称呼是越来的越近,只有我们两人在车中,她身上那处子的幽香群鼠的被我吸入鼻中,我心跳不以甚至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十七章 洞房花烛(一) [啊!]这时代的官道就是不如未来的马路,上面都是用黄土铺成的,难免的有些坑坑洼洼,马车一下剧烈的晃动,使我和冯雯雯的身躯不由得撞到了一起,冯雯雯也被这突然下了一跳,娇口之中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只感到一下颠簸之后,一个充满了幽香的身躯一下子地涌入了我的怀中,我下意识地把她一把的抱住,那股幽香一下子的抱围住我们两人,我的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蛮腰,一丝的也不愿松开,口中急促的呼吸,双眼直直的盯着冯雯雯。 冯雯雯也是第一次的和一个男子靠的这样近,那股男子刚烈的气息一下子充斥了她的大脑,使她不由得一阵昏晕,她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会被我抱在怀中,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不住跳动,被我大手紧箍住的蛮腰竟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在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热气,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得浑身变得无力,就连四肢都感觉到舒爽,本来她应该迅速的推开我的,但是浑身却没有意思的力气而且心中还隐隐的不舍得那种感觉,她抬起头双眼有些迷离,就这样任由我紧紧地拥着,不带半分的挣扎。 我们相互的对视着,这时一瞬间眼神的交会,是一种近距离的互相凝视,是那样地自然流露、毫不做丝毫的掩饰。从眼神交会的那一瞬间,也彼此互相从对方的眼眸之中,那时各自浓浓的情意,纵然有千言万言,一切也在这对视中尽数的表达了出来。 我深情地看着她,那眼神中的浓浓情意伴随着我口中浓重呼吸传递了过去,我们来哪个人贴得很近,是雯雯的心中也跟着产生一股莫名心悸,那是一种心灵的共鸣,只有我们两人才能体会到的浓情。 我的手掌依旧地放在冯雯雯的蛮腰之上,轻轻地把她的身躯扳了过来,使我们来两个人正面的相对着,我的右手慢慢的抬起,手背轻轻地扫过雯雯那滑嫩的俏面,那种犹如温玉般的柔软,使我的心脏几乎的跳出口腔,冯雯雯并没有丝毫的阻拦我,我们的双目向望着谁都不愿意离开,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是男人都会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 我猛然地伏下身,张口紧紧地将冯雯雯的双唇含住,虽然在这方面我还没有经验,但是我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在大学的时候就早在各种毛片的指导下学会了很多的技巧,冯雯雯尚未来得及挣扎应对便被我吻得个正着,她圆睁着眼睛感到这一切都不可思议,她被我紧紧地搂在怀中,在四唇相接的同时,她虽然还带着少女的矜持,但在我臂膀紧紧地相拥下,她的大脑瞬时的一片空白,那仅有的一点矜持也在一瞬间消失于无影无踪。 这个时代的女性虽然从小便要学习照顾男人的房中术,但是对于接吻的技巧也仅限于双唇的相接,夫妻间如此也已经是最大胆的表现了,所以当我的舌尖轻轻地撬开雯雯贝齿的时候,她一瞬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把自己的舌尖送入她的口中,时进时出轻柔地游走於她的唇边内、贝齿上,并且轻轻地挑起她那口中沉睡的香丁,带动着她和我的舌尖绞缠在一起,那种细腻、柔滑是一种随时都可以让人昏晕的感觉。 冯雯雯被我这深情款款的一吻,吻的她心跳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从来没有同任何男人亲热过,更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却是吻的那麽长长久久,宛如会就此继续下去那般,这也不禁让她直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直看着眼前这一位夺走她初吻的我。这时我的眼神刚好又和她的眼神交会了,那双令人心悸的星眸,宛如两团热情滚烫的火焰般直盯着她看。 在那一刹那间,她似乎觉得自己彷佛被融化了,也在此时她忽然感觉得一阵羞意涌上了心头,迷人双眸不由的轻轻地阖合了起来,娇躯亦不由自主得轻颤着,她心中的那一股少女矜持,亦慢慢地被我那一股热腾腾的火给蚀化了。我在呼吸之间,是那麽地贪婪地吸取着冯雯雯那特有的体香,恍若她娇躯上所自然散发而出的香气,就像是一道陈年醇酒一样,是那麽令我迷醉在其中。 我竭尽全力般的的吮吸着冯雯雯口中那香甜的津液,那犹如股股的蜜汁不住的被我吸入自己的口中,大口的吞食了下去,她任我不断的搅动着她的小香丁,握着猛烈的动作使她不由得浑身颤抖,双手只能紧紧的扣住我的双肩,而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我的手掌也开始渐渐的不老实起来,我的左手在冯雯雯的娇背上不住地搓动,虽然事隔着衣衫,但是那皮肤柔软的感觉还是能充分地体现出来,而且我的右手则是顺着她的蛮腰一路的向上,用力的攀上了少女胸前那神秘的高峰禁地,我虽然是隔着衣服的揉搓,但是那股柔软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特别是里面的那颗粉红色的山果,在我的拂动下用她的坚挺表现着她的期待采摘的成熟。 [不……不要!]冯雯雯的猛然的推开了我,马车还在轻微的晃动,也不知道那车夫听没听到我们里面的声音,冯雯雯迅速得跟我分开,她脖颈上那羞涩的红润已经连成了一片,整个的人坐到了车的另一边,在这激情中她感到了我抵在她身上的坚挺,使她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的清明。 粉颊酡红、看起来娇艳无方的冯雯雯,娇躯发软地半卧在车厢的另一旁,胸口却不住地连绵起伏,直娇喘嘘嘘彷佛喘不过气来似的望着那近在咫尺的我的那张飘逸俊俏地脸庞,虽然是她把我推开的,但是她还是沉浸在刚才那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中,这分开也让她的内心深处涌出了一股怅然若失的惆怅之意,但是她心里也明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的心情从来得就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今天怎么会这样,她竟然和一个男子破天荒地做了这么大的突破,这无疑的对她来说就像是偷吃了禁果一样,虽然她的心中早已经把全部的身心都给了我。 [怎么了!]我一呆,正沉浸在那激烈的热吻中的我被冯雯雯猛然的推开弄的心中一惊,我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都很注重名节的,在婚前被男子如此的轻薄就必须嫁给那名男子不可。 [我会负责的!]我身躯往前挪了两下,我不知道冯雯雯现在现想的什么,不敢再向刚才那么大胆把她抱在怀中。 [嗯……刚……刚才,人家到成亲的时候才能给你!]冯雯雯细弱蚊蚁的声音突然得道,她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衫一角,就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艳的红牡丹。 第十八章 洞房花烛(二) 这也许是我最辉煌的一个年头,我的每天的路线不再像是这两年中在官学和驴肉胡同之间徘徊了,每天我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去找冯雯雯,冯雯雯也为了能方便和我见面,搬到了离官学不远的英廉的京宅之中,我几乎已经成了那里的常客,虽然每次都碰不到英廉,但是这也好像是他默许的,要不然就凭英府的那种高院大宅,别说进去了,就是连大门口也不会让我站一下的。 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我和冯雯雯的感情突飞猛进的进展,我们的接触也是一次比一次的靠近,除了身体最后的极限,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我的痕迹,但是最后一层雯雯坚持要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也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她不是京城有名的冰美人吗,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但是她总是神秘的对着我微笑。 [老夫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在总裁的书房,英廉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看着在一旁站里的我,整个的屋中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总裁他们早就已经在我进屋之后退了出去,他们也知道我现在经常的出入英府,虽然不知道我和英廉的关系,但是对待我的态度明显的比以前好了很多。 [大人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虽然我不知道英廉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会和冯雯雯有关,他虽是雯雯的爷爷,但是也是朝中的重臣,身份显赫,我在他的面前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你和雯雯的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也已经观察了你很长的时间,你家现在虽然贫寒,但是你也是将门之后,你们兄弟二人十分的勤奋,实在是八旗子弟中的佼佼者,我只有这一个宝贝孙女,而且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自由的任你出入我府,你每次找雯雯老夫可都明明白白,但是你们这样总不是办法,不免得会有人说些什么,我也知道你尚未婚配,打算将雯雯许配予你,不知道你认为怎么样?]英廉看着我道。 [啊!]这个消息使我的头脑一懵,这可能是我来这里之后命运对我的最大的照顾,我没有想到能这么快的就能娶到雯雯,本来我以为英廉会反对我们成亲,毕竟我们两人的家境相差那么远,我甚至打算等我成了朝中官员之后在迎娶雯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英廉首先地提出来,我心中的喜悦就连当南接到大学通知书也没有这样。 [谢……谢谢中堂大人!]我立即得跪地,心情激动的话语都有些吞吞吐吐,我不住地想着英廉叩首,这是我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下跪,那里面的诚意也明显的是显而易见的,[中堂大人以宰相之尊竟然能把雯雯嫁与我这个穷书生,我一定得会好好的待雯雯的,不是使她受半点委屈得!]我看着英廉道。 [哈哈!]英廉站起身把我扶起,[孙婿起来吧,这时候你还叫老夫中堂大人,不显得生疏吗?]他上下的打量着我,眼中是掩盖不住地赞许。 [啊!祖父在上,请受孙婿一拜!]我当然明白英廉话中的意思,立即的又是一礼,但是这次不是下跪,只是家人中对长辈的的作揖礼。[·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 我总觉得是在梦中一般,在我踏进洞房的那一刻,耳边那些宾客的喧哗声还充斥在我的耳旁,我走路的时候有些飘飘然,这并不是我喝多了,这个时代的酒对我来说就像是喝水一样,基本的没什么度数,所以在众多的人到下之后,我还是清醒的。 今天可以说是我到了这个时代最放纵的一天,也是我到了这里后最劳累的一天,我从没有想到结婚的形式竟然会这样的繁琐,宾客之中多是英廉朝中的同僚,以英廉中堂的地位,同僚门生,皇亲国戚,从上一品的大员到新科的状元,每一个能进入到英廉府中的都有着显赫的身份,但是他们也不光是因为英廉的身份而来的,他们更多的是想看看京城中五大美女之一冯雯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夫婿,这也正好的让我凭借着自己的这种特殊关系游走于他们之间,对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 从早上鸡鸣开始一直到月升中天,我也终于得有了休息的时间,在众人的一阵庆贺声中我被推进了洞房,但是我明白,里面也有一场更重要的战争等着我。 两个硕大的龙凤红烛把整个的房间照的透亮,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象征着我们的新婚,整个的房间四周都被红绸装饰着,就连床榻之上的帘帐都换成了大红色,而在那床榻的边上更是坐着一位身材苗条的少女,那大红的纱衣更能衬托出她身材的美妙,这就是我的新娘子,但了这一刻我的心反而更加的紧张了,手心都有些微微的湿润。 我缓缓地走了过去,双手颤抖着深处,轻轻地揭开了那覆盖在冯雯雯面上的红色薄纱,那一张可令人呼吸骤停的绝色的容颜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一张我百看不厌的秀美绝伦的容颜,这样的一位贤淑贞慧的女子,一位才高且富有主见的女子,从今天开始将会是我的妻子,将会是我永远的女人。 冯雯雯看我直直的盯着她,少女的羞涩使她不由得低下了头,那红润的粉面在烛光和蚊帐的照映下就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鲜花,娇娇欲滴,我不由得欲焰高涨,积蓄了多年的情欲之火这时再也忍受不住,急欲喷发,我取下了她头上那满是珠宝的沉重的凤冠,一把的抱拥住冯雯雯那柔软又带着无尽香气的娇躯,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双唇迫不及待的印在她的面上,生怕她消失一般。 [不……不要!]冯雯雯轻轻地推开了我,她的身躯一转便离开了我的怀抱,并且把我那刚探入她衣衫的手给抽出。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你不是说洞房花烛的时候就给我吗?]她的这一推给我的震动是巨大的,难道她并不喜欢我吗,我面色一暗,面上的笑意也瞬间的消失了。 [不……不是的!]冯雯雯看我面色突变,心中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她赶快的一把拥住了我,把头依在我的胸前,口中有些紧张得道,[我们还……还没有喝交杯酒!] [对!]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在这个时代喝了交杯酒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喝了交杯酒,雯雯你从今之后便是我的娘子了,你以后便要改成我为相公了!]我立即地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酒壶轻斟了两杯,端到了雯雯的面前。 酒杯被我扔到了地上,这春宵一刻的时候谁也不能打扰我了,在看到冯雯雯轻轻地将枕头下的一方白色纱巾铺到床上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了,我知道她在用这来证明着她的纯洁,在我来的那个时代,女孩子大部分都不在意自己的贞洁了,但是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妻子的第一次是属于自己的。 我慢慢地腿下了雯雯的衣衫,那洁白的肌肤便映照在了我的眼前,那羊脂般的魅力,如缎的光滑,每一寸都是令人爱不释手的,我也是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地看到女人的裸体,那胸前的两座柔软山峰,在我颤抖的手掌的拂动中,就像使用税做得一般,而那两粒高峰上粉红色的山果,更是搜尽我脑中所有的词汇也不能形容的,而在那平坦而又细嫩得平原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地闭着,一只黑色的小兔伏在那其中,只露出了隐隐的背部微微颤抖,看到了这一切,我的大脑已经被欲望所充斥了,几乎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这瞬时涌进了大脑,当我看到雯雯那因羞涩而紧闭的双眼时,我再也忍受不住,喉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吼,整个的身躯压了下去…… 夜空之下的房间中传出了阵阵的呻吟,引得月亮和众多的星星都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不住地张望,里面两个羞涩的人儿又温柔变得狂野,一阵阵的销魂声,有两个人告别了自己男孩女孩的生涯…… 第十九章 围场侍卫(一) 一束温暖的光线从雕花的格子围窗的缝隙中穿过,慢慢的移动一直的照射到床上熟睡的两人身上,整个的屋内充斥着欢爱过后的浓重气息。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雯雯背部入雪的肌肤,而我的身躯还和她的紧紧地相连着,昨夜激情的滋味还在我的心头萦绕着,昨夜我虽然想要把在A片中学的技巧全部得用上,但是因为雯雯也是第一次,她的下体根本得受不了这样剧烈的运动,但是只凭这几下便已经让雯雯昏了过去,只个时代的人对于性是保守的,所有的姿势也只是固定的几种,而我也在她昏过去之后因为一天的劳累沉沉的睡去。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雯雯赤裸的玉背上划过,那种柔软的感觉是我今生都难忘的,而且上面还隐隐的挂着些微小的汗珠,而雯雯身上那自然而成的香气便是由那些汗珠带来的。 我慢慢地抽离雯雯的身躯,里面那温暖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舍,但是我知道到了向英廉请安的时候了,我渐渐得起了身,床上的那方白色纱巾上盛开的淡淡的梅花映入了眼帘,这是我会心的一笑,不由得又回过身在安睡着的雯雯的肩上轻轻的一吻,慢慢的吻到了她的面上。 [啊!]在我的唇刚从雯雯的面上离开的一瞬,,雯雯猛然间睁开了双眼,虽然还是睡眼迷离,但是她还是微笑着看着我,[天亮了吗,相公?]她的面上还残留着欢爱后满足的笑容。 [我的小宝贝,太阳都已经赛屁股了!]我把唇贴在她的耳边,手掌也不由得深入被褥之中,揉搓着她那光滑的大腿根部,那温度在我手掌的揉搓中慢慢的升高。 [啊!]雯雯半坐起身子,那赤裸的身躯立即地从被褥之中脱出,她看到窗外强烈的阳光,[都这么晚了,爷爷一定等急了!]但是当她看到我色迷迷的望着她时又赶快地把被褥拉上。 [不用着急,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爷爷会体谅我们的!]看着她那美妙的身躯,她这样的遮掩比全裸时的她更加的诱人,她的那两只玉兔在她的掩盖中不住地轻颤,上面还有着我昨夜留下的吻痕,我一转身,又再次得躺在榻上,把雯雯的娇躯尽数地搂在怀中,张口含之还没有完全的被她收进被褥中的那山峰上的果实。 [不要了,都怪你!]雯雯浑身发软的倒在我的怀中,任由我在她的身上不住地亲吻,但是当我轻抚到她昨夜被我撕裂的伤口时,她的双眉不由得一皱,身体虽然依旧酥软,但是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量一下把我推开娇斥道。 [好好!都怪我!]我把她的身躯整个地搂进了怀中道,我轻过了一下她那高挺的鼻子道[还不知道昨夜是谁不让我停还一直得到的!]我挑逗着雯雯道。 [就怪你,爷爷都等急了,你再逗人家,人家可不理你了!]冯雯雯在我的怀中挣扎了几下,粉拳轻轻地在我的肩膀上砸了几下道。 [雯雯宝贝,你还没有回答我昨天的问题,到底是为什么你会选中我的!而且敬重那么多王孙贵族的提亲你都拒绝了!]我的手掌在雯雯赤裸的身躯上不住地滑动道。 [我告诉了你,你就不能再逗我了,我们还要赶快地去给爷爷上茶!]雯雯在我的拂动下,整个的皮肤连成一片粉红色,她喘着粗气对我道。 [好的!]我轻轻地在雯雯的唇角一吻道。 [告诉你吧,在我出生没多久的时候,那时候爷爷的同僚,也就是当时的朝中首辅李卫李大人,他早年的时候还没有碰到雍正爷曾在江湖中混过,他对于相学有着一定的研究,这甚至是他当时生存的技术,他曾经给我算过我虽有富贵的命,但是是凭夫贵!也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会出现,因卫李大人的相术很准,随意怎些年很多人来提亲都被我和爷爷给拒绝了,也就是在我十三岁生日那天,我和爷爷去郊外的别院,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少年被一只狗咬,看到他那么从容的应对,我和爷爷便开始注意他,后来知道他父母早亡,只和弟弟相依为命,而且他还在那么困苦的环境中和弟弟刻苦的读书考入了官学,而且每次的都是官学中的魁首,并且在官学的各个集团中应对自如,我就知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了,我也就越来得越关心他的事,甚至不住地向爷爷打听!那现在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谁知道遇人不淑,刚结婚他就欺负我,本性就都露出来了!]雯雯的俏面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不住地用面颊摩擦着我的胸膛,她的纤手被我紧紧地攥着。 我没有想到我和她结婚竟然是这样的,看样子我还要感谢那个死去的李卫李大人,没有想到这个都代的人都这么的迷信,就连当朝首辅也不例外,这虽对于我这个无神论者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但是我的这个婚姻应该是他促成的,不然的话雯雯早就不知道花落谁家了,我们也不会有机缘相识。 [你在想什么?]雯雯看我在发呆,纤手从我的手掌中挣脱而出,细嫩的小手在我的面部轻轻地抚摸着。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多写那个李卫李大人,我们不光要给爷爷上茶,也要对他的在天之灵有些表现吧,如果没有他当初的那些话,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问上了她的唇,这次不再是轻探,而是激烈的! ###### [爷爷请喝茶!]我和雯雯跪着把新婚茶送到了英廉的面前。 [好好!]英廉满脸的笑意,他看着孙女幸福的模样,心中很是高兴,真么多年的心愿总算了了,[起来吧!你们小两口在新婚之夜也不多睡会儿,还记得我老头子起的那么早,你们昨天晚上可是很辛苦的!]英廉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了那一品大员的威严,完全的变成了一个爱护孙女的老人,他向着我们两人调侃着,[还有,绅儿,你今后如果敢欺负雯雯的话,我可不放过你!也不管你再娶什么女人进门,你一定不能亏待了雯雯!]在调侃之余,英廉还是不忘了叮嘱我,在清朝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他也知道我不会只有雯雯这一个女人,这要让我保证雯雯永远和门大妇的地位。 [放心爷爷!我一定得会好好的待雯雯的,能娶到她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了!]我一手挽过雯雯的蛮腰,一边地看着英廉保证道,能娶到这样的美女是我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在我的那个时代,向雯雯这样级别的美女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骗上过床了,上天让我道了这个时代,还给了我这样的面容和身份,我是不会让任何的一个美女从我的身边溜走的。 雯雯听了我的保证,羞涩的把头依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轻轻得道[我知道你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只要你有了新人后不要忘了我这个旧人就行了!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别无所求了!]在这个时代的女人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出嫁从夫,特别是精度的那些达官贵人,三妻四妾更是平常的事情,就连英廉就有七八房妻妾,雯雯从小耳睹目染也早已经习惯了。 [雯雯!]我看着身边的冯雯雯,这样温柔贤淑的女人去哪里找,特别是在我来的那个时代,这种女人都已经绝迹了,而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的心中不由得有一种自豪,我不由得紧拥着冯雯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整个屋中就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存在。 第二十章 围场侍卫(二) [咳!]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使我和冯雯雯意识道这屋中还有他人,并不是在我们两人的卧室,我们像是触电般的立即的分开。 [爷爷!]雯雯看了英廉一眼,面色一下子变得通红,她轻轻的呼了一声,神情有些扭捏,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把身躯一半的掩在我的身后,低低的垂着头,那额头紧贴着我的肩膀。 [哈哈!]英廉爽朗的一笑,[丫头也知道在爷爷的面前害羞了,我可是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这样了,我还以为我的小丫头真的变得像外面说的一样,成为一座冰山了,看样子还没来得及凝结便被绅儿给融化了!]英廉面上的笑容一直的没停,显得越来得越慈祥。 [绅儿!]英廉突然地看着我,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想要和你谈些正事!]看着英廉的表情这样凝重,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爷爷但说无妨!]我立即地站直了身子,而身后的雯雯听到我们要谈正事,十分的识趣般说要去亲自给我弄早点便退了出去。 [你有没有为你的将来打算!]英廉后退了两步座到了八仙桌旁的椅子上,他手里拿着茶杯示意我也坐下,[你是想要在朝中为官还是打算经营店铺!]英廉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发出了两道精光,我知道他是让我选其中的一条路,不管我选那条他都会用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来帮助我。 我坐在英廉的面前,脑海之中一时间变换无数,当官吗,我知道和绅最后的命运,虽然我可以位极人臣,但是结果并不是我所能预料到的;经商的话,就无意的要和权联系起来,一个成功的商人,身后必定有一个巨大的靠山,但是以英廉现在的年纪,他不可能能支持我一世,危改的结果更是难以预料。我的脑海中一时间可以说是极为的复杂! [孙儿想入仕途,以致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终于下了决定,毕竟在这个世道权就是一切,有了权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钱就会如流水一般的源源不断。况且和绅最后中年就被赐死,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嘉庆,也就是十五阿哥永琰,和绅以致的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还挟太上皇以令皇上,这是导致他被赐死的最大的原因,如果我来帮助永琰登上皇位,和绅的结局也许会改变。 [既然你决定的话,我准备安排你成为侍卫,虽然你没有丝毫的功绩,我不能一下子把你提拔起来,但是你如果做几年侍卫的话就不一样了,而且这还是最容易接近皇上的职位,如果能让皇上对你留下印象,对你的今后将会有很大的帮助,况且你还有世袭的职位,更有利于你的升迁。而且在当侍卫的时候你还可以参加科举,走这条路子,就像是现在的阿桂,他就是在侍卫的职位上当了十年。]英廉看着我,他为我把每条路都设计好了。 [但凭爷爷的决定!]我看着英廉道,他说的这个方法确实好,万一科举之路不同的话,我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我已经和上虞备用处打了招呼,再过几天你便可以去那里报到,你会先到京郊的木兰围场担任一段的侍卫来增加阅历,以你在官学里武技的成绩,足可以担当这个差事,过一段时间他们便会把你调进宫中,担任皇上的贴身侍卫,我朝很多的将军都曾是皇上的贴身侍卫,但那时的表现就要看你自己了!]英廉是一切都安排好了,看样子他是早已经猜到我要走仕途这条道路了。 ###### 木兰围场又称清代皇家猎场,位于京城的北郊,总面积约一万多平方公里。这里是皇帝、八旗子弟及王公贵族行围习武的场所,是朝廷政论的另一个政治活动中心。 整个的围场气候宜人,水草丰美,森林茂密,野兽繁多,简直是一个天然的动物、植物园。夏季到来,到处是花,漫坡铺锦,呈一派塞外草原风光。林海为飞禽走兽提供了栖身之所,野生植物也得从中繁衍生长,这里有獐、狍、鹿、狼、野猪、黄羊、狐、貉等多种珍禽异兽。而且其中还有有汩汩流淌的京都护城河从中流过。 木兰围场的蓝天、白云、清风、明月、溪流、湖泊、高山、旷野别具风格,另人赞叹不止。山林野草中,还矗立着一块块石碑,记载着康熙皇帝的武功神威,我第一次得到了这里,就怀疑自己入了世外桃源一般。 围场侍卫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轻松的,除了那些严格的体能训练和礼节训练,其余大部分的都是空余时间,这也就是我和雯雯美满生活的时间,这个职位可以说是十分的轻松的,那些皇亲国戚并不经常得上这里来狩猎,我也可以利用职位的关系带着雯雯在整个的围场游玩嬉戏,由于雯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引起大量的人的注意,而在这里除了那些鸟类和动物,没有其他人会打扰我们,这里就像是自己家的庄园一样,当然这巨大的围场也是我们令人得欢爱场,天为帐地为席,蔚蓝的天空中的那片片薄云就是我们的被褥,我们可以在那下面自由的翻滚嬉戏。 几天一次的在围场的巡视,也是我的职责之一,这个围场只对那些王室贵族开放,普通的百姓是不能进入的,特别是在皇上春猎的时候更是监查的严密,但是就是有一些的百姓偷偷的潜入牧场捕猎,这里面的珍禽异兽只要一只便够他们生活很长的时间,围场之大是我平时所难以想象的,它的最北边几乎和内蒙古六盟相连接,而我也因为英廉的关系,巡视的地点是离皇城最近的。 马匹在我的策动下四蹄飞射的奔跑,只有在这广阔的草场上,马儿才能显示出它那中强健的劲头,四周的草海像背驰的火车般向我的身后飞去,而那些早朝上休憩觅食的鹿群和羊群都在我驾马的奔驰中四处的奔逃,那景象甚是壮观,我也是第一次得见到有这么多的动物,它们都是由一些专人特别的饲养的,以让那些王公贵族来的时候不至于空手而归。 [啊!]在我猛烈的拉缰中,我身下的枣红大马长嘶了一声,前蹄飞翘的立即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是那草场的尽头,而在我面前的则是一座矮小的山峰,整个的山峰被茂密的树林所覆盖,这已是在我管辖的区域内唯一的一座小山,而在山的另一旁则不再属于围场的范围了,那里是天寿山,也就是明朝皇陵的所在地,在那里被安葬了明朝有朱棣开始的十三位皇帝,那里还有明朝的太妃墓七座和一座太监墓,还建有行宫、苑囿等附属建筑,整个的占地十分的浩大,但是因为明末清初的战火十分的严重,其建筑受到了很大的破坏,也只有顺治元年由清政府修建的最后一陵思陵可以算是完好无损,其他几陵可以说是杂草丛生,陵墓更是毁坏严重,几乎可以达到无人监管的地步,极少有人烟出入。 第二十一章 墓室幽莲(一) 我费尽了力气的爬上了山头,山上的树木众多,里面藤蔓丛生,我就是有再好的轻功也施展不开,好不容易爬到了山上,我的衣衫已经多处得给划开了线,到了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唉!]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天渐渐地暗下来,看样子今天只能在这里露宿了,看着山下那隐隐约约的排排破旧的明陵,着山中露水重,也只有那里可以暂时的安身了,看样子我只能去那里了。 月落西山,到了我下到明陵的时候已经月升初天了,那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也慢慢的探出了头,那些破烂的宫殿多剩些惨状破墙,多年来无人清理,那些杂草已经将其多数的淹没,在黑暗之中就像是一头头的伏在草丛中等待着猎物的野兽。 夏夜的风有些凉,在这漆黑的夜中飞舞着众多的蚊虫,那草丛之中夜虫的叫声连成了一片,我在草丛之中摸索着前进,草丛之中到处的都是一些旁落的残砖烂瓦,甚至还有一些白骨露在外面,在那些草丛之中,还有些星星点点的幽蓝色的鬼火,阴风阵阵,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虽然我从小的教育就是做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心底从儿时就对鬼神有着一种隐隐的敬畏,小时候也曾经因为天黑而不敢走夜道,这十三陵说是明陵群,其实也就是一个大的坟场,除了那些皇帝贵妃还不知道埋了多少跟着陪葬的人,再说它独自的坐落在天寿山之内,四周都是茂密的山林,方圆百里了无人烟,而且黑暗能自然而然的引出人内心的恐惧,我儿时的惧怕顿时的又再次地涌现了出来,心中极大的后悔是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在杂草之中摸索着前进,希望能赶快的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但是那些建造的凉亭大殿多数的已经坍塌,我是越着急越一无所获,也不知道这深山之中有什么猛兽鬼怪的东西,心中越想越是心惊,心跳加速,脚步也不由得加快。 夜渐渐地深了下去,空气也变得湿润起来。在这种山林,夜间的温度往往的比外面的温度低上近十度。我半躺在一间大殿之中,这间大殿的近半边已经倒塌了,整个的明陵显得阴森恐怖,那种寒冷和恐怖只能让我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并不能沉沉的睡去,我也把警觉提到最高,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我都能立即得醒来。 [唰!]在破旧的大殿之外,传来了轻微的摩擦草叶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突然的从草丛之中飞速的穿过,那声音虽然微弱,但是还是把我给惊醒了,我立即得站起身,警惕的靠着墙边,慢慢的移到了大殿的门口,虽然四周都很黑,但是我还能依稀的看到外面的一切。 我慢慢地走出去,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咽了一口的唾液,我脚下的声音可以说是极为的轻微,我的心跳可以说是极快,我甚至都能听到那砰砰的声音,我借着明陵中那些断墙残壁和连成一片的大树档着自己的身形,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慢慢地挪去。 [唰!]一道黑影从我的前面不远处,飞速的移动,那速度极快几乎是在一瞬间便闪了过去。 [啊!]我的心中一惊,几乎地发出了声音,但是我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那道黑影并不是什么猛兽,倒像是一个人影,他的身影和他四周的断墙和杂草融合在一起,也分不清他到底的是男是女,而有一些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身上,看着那微弱的影子应该不是鬼怪。 我紧紧地盯着那到人影,那到身影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他半弯着身子不断地在草丛中和那些残墙之中不住的翻动,非常的仔细。 这到底是什么人?我心中不住的怀疑,在这明陵中还能找到什么东西,难道是盗墓贼,但是在这个时代盗墓的话是斩立决的大罪,很少有人会冒这个险的,而且这明陵中虽然有很多的陪葬品,但是都深埋在地下的墓室之中,而且所有的墓道都会被封死,但是看那个黑影的样子,好像只是在找地上的东西,而且他还在地上的那些残墙断壁上不住地摸索。 我悄悄的俯身过去,声音极轻,在这深夜之中在这里翻东西一定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而且这方圆百里都没有人家,这人也一定不是附近的山民猎户。 [啪!]一声极大的声响,那道黑影就像是妖魔一样突然间的消失不见,就像是一阵轻烟一样,好像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考,不会吧,瞬间移动!]我有些目瞪口呆,不会真的是妖怪吧!我立即得跑了过去,在这深山野林之中突然有人不见,不是眼花就是那人影是鬼怪! 我站在刚才黑影消失的地方,这四周除了杂草之外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墙壁,我不住地打量着四周,这人怎么会突然的消失,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会这样的厉害呀!我在那道黑影消失的地方不住地找寻着,看看他到底的再找什么东西。 这四周除了那很长的杂草以外,剩下的就是一些残断的墙壁和雕刻着浮想的断裂石柱,我在那些石柱上不住的摸索着,在这些废墟之中一定得有什么秘密,我始终得不太相信什么这里有什么鬼神,那人会突然间消失,在这里一定有什么陷阱或者秘道一样。 [咦?]我手旁的石头突然的有些松动,立即地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是很矮的一个石墩,看着上面的那些酷似莲花的花纹,这应该是一个碎裂的观音坐像的底座,而我手拨动的那块石头应该是那莲花宝座上的一片莲花花瓣。 我仔细地看着我手中握的那块石头,在它的外表看和其他的石头花瓣根本的没有什么分别,上面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损,几乎的看不清楚什么花纹了,上面还有着一些裂纹,这石墩可以说是位置极低,而且被那些长长的杂草掩盖住,如果不是人蹲下的话根本得不会碰到那块石头,而且就是看到了那块石墩也不会看出那石头花瓣。 真的有机关,我看着那块石头,心中不住地再想下面到底是什么,这样的密室通常的是一些财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可就发财了,我的手掌轻轻的移动那块石头,胸口之内的心脏不知道跳动得多快,就好像要从我的胸膛之中飞裂出来一样,越是不知道下面有什么,我的好奇心就越重。 [啊!]没有任何的预料一般,我的脚下突然间的裂开了,就像是整个的地瞬间的塌陷了一般,我一声惊呼,身体好像是瞬间的失去了平衡,我的身躯猛然间晃动,那眼前突然的变得一片漆黑,我的双脚一下子得腾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墓室幽莲(二) 我顺着那坑道迅速的下滑,这种突然使我大叫着,在这坑道之中显得格外的响亮,我大长着双臂,试图地抓着四周的什么,但是那坑道好像是有人专门修建的一样,四周都是平滑的方砖,我的双手根本得抓不到什么,我的身躯也不断地加速在这斜斜的坑道上的滚动,身躯还不断地撞向四周的石壁,我真的有些后悔当初这样冒失的就启动了机关,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 我的身躯被那四周坚实的石壁撞的生疼,一定有很多的地方被碰的青瘀了。 [砰!]的一声巨响,我的身躯终于有了实地的感觉,整个的身躯也停住了滚动,我的手臂一翻,直接的盖在了一个融软的东西上面,紧接着那软软的东西发出了一阵呻吟声。 [咦,什么东西!]我的手掌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轻轻的揉捏了几下,那种感觉我好像是似曾相识,好像是…… [啪!]在我还没有来得及缩手,我只感到一阵极快的风向我压来,那五指就像是一把扇子一样重重的扇在了我的面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我的半边脸延伸到了我整个的面部。 我和打我的那人都是在同一时间的坐起来的,我们两个迅速的离开很远,也几乎的是同一时间的的对着对方高声地问道[你是谁?]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说话的是个女人,她的声音极为的年轻,应该是先我而掉下去的那个黑影,我没有想到那个黑影竟然会是一个女人,她靠着另一边的墙壁,声音颤抖的指着我道,而我刚才抓到的正是她的上身。 [我是谁?我应该问你是谁,在这三更半夜之中你到这明陵中来干什么?]我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刚才那滚下来的摔伤还有些剧烈的疼痛,我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火钳子,在身后坚硬的墙壁上划了两下,在黑暗之中顿时地出现了一片的光明。 [噌!]一声尖锐的兵器的磨擦声,我的那火钳子刚拿到胸前还没来得其看清那女人的长相,那女人突然的用一把长剑抵住了我的喉部,她手中的长剑明显的是一把极品的好剑,那剑上竟然有一种我从来没有感到过的寒意,它使我的后背不由得感到一阵发麻。 而在这时,我手中的火钳子也已经燃到了极大,我的手还举在了我们的中间,那火光将我们两人完全的笼罩住,那女子的面容也整个地浮现在了我的面前,使我看清了她整个的面貌。 我惊异于她的年轻,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子,面上没有什么特殊,反而是那种十分平凡的面孔,她不是绝色,甚至连美女都不算,她的面上每个器官都那么的平凡,但是连在一起却有一种和谐的感觉,是一种清秀,虽然平凡,但却有一种让人很难忘的感觉,就像是只看一样便会把她深深的刻在脑海中一样。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把她身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的显现了出来,特别是她的胸部,可能是因为她也是刚从上面滚落下来,呼吸急促而使得那高挺的双峰上下起伏不停,我很难想像她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孩会发育得这么好,也怪不得这个时代的女孩这么早的就结婚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那女子冷冷地看着我,她的眼中满是怒意,当她看到我的眼睛一直地盯在她高低起伏的胸部的时候想起了我刚才的一抓,眼中的怒意更甚了。 [你不要乱来,我可是围场的大内侍卫,你杀害官差的罪可是很大的!]我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心中满是惧意,如果她手中的剑只是这么轻轻的一送,我的小命便算玩完了,在这种鬼地方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嘿嘿!]那名女子看着我一笑道,[别说你是一个小小的大内侍卫,你非礼本小姐,就是再大的官我想杀就杀!况且我在这里杀了你,根本的就不会有人知道!] 虽然这里面是漆黑的一片,还很阴森,由于这是不知道多深的地下,根本的见不到阳光,一连充满了潮湿的凉意,但是我的额头上确有汗珠渗出来,我看着那剑尖在我的面前不住的晃动,虚汗不断。 [你到这明陵来,可是犯了死罪的!]我看着她,内劲暗暗的运至全身的各个经脉,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把那把剑拿过来,这是我第一次得想要出手,我也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实力有多少。 [你个色狼,你要为你那一抓付出代价!]那名女子明显的有些经验不足,她把手中的剑往后一收,而且脚步向前一垮,这好像是老天在故意地帮助我一样,机会就在这一瞬间产生了,那女子突然的向旁边一扭,身体向着一边的倾斜,她手中的长剑也偏向了一边。 我看准了时机,身躯向下一弯,快速的移动身躯,一个手刀猛然地把那名女子手中的长剑击掉,而且因为我一手中还拿着火钳子,那手到顺势的变抓,死死的扣住了那名女子的脉门,一个翻身转到了她的身后,拿火钳的那手臂紧箍住那名女子的身躯。 [色狼,放开我!]那名女子用力的挣扎,她的身躯紧紧地靠在我的怀中,身躯之上有一种淡淡清幽香味传入我的鼻中,那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就像是一朵莲花盛开在面前一样。 [想让我放开你,不可能!你刚才还想杀我,我一定要给你些苦头吃!]那名女子的身躯紧靠着我摩擦着,她虽然不属于美女,但是那种清秀和谐的感觉,也不由得引起了我身体的一点点兴奋。 [不要抱着我,你这了色狼,啊!我的脚好痛!]那名女子身躯猛然间不再晃动,身躯一下子紧紧地靠在我的怀中,我手中的那火钳子正好的照在她的面部,那名女子的面部有些扭曲,她因为疼痛的眉头紧皱折,双眼之中还含着泪水,好像要随时的滴落下来一样。 [你怎么了!]我连忙的松开她,她的身躯也像顺势的没有了支撑力一样,一下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同时还伴随着她一声疼痛的呻吟,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右脚。 我连忙的也蹲下了身子,把火钳子高高地举起,对于女人我终究是很心软的,她刚才想要杀我也只是因为我抓到了她的胸部,这个时代是非常地注重贞节的,这可以说是对一个女子的最大的侮辱。 [你的脚怎么了?]我伸手抓向了她的脚部,查看她的脚到底怎么了,但是却被她的手迅速的打开了。 [你个色狼,不要碰我,把你的脏手拿开!]那名女子狠狠地瞪着我,她的眼神之中全是防备,好像我要对她不轨似的。 [你不让我看看,我怎么帮你,况且我刚才抓你那一下并不是故意的,你的脚如果伤得很重的话,你拖延时间的话也许你会瘸一辈子!]我看着她,大声得道,那声音在这地道之中传得很远,而且还有着回音,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她从上面滚下来的时候受的伤,如果是简单的扭伤还好办些,但是如果是骨折的话,那就是很危险的了。 第二十三章 明末秘宝(一) [啊!那怎么办?]那名女子面部的表情明显得很是担心,她看着自己的脚,然后看着我,[都怪你,如果好不了的话,我就杀了你!]她的语气有些慌乱。 [你也不要担心,我帮你看看,也许并没有什么大碍!]我抓向了她的右脚,这一次她并没有再阻拦我,看样子她是十分的担心自己的脚好不了,但是在我轻轻的托起她金莲的一瞬间,她的面上还是闪过了一丝的红润,女子的金莲是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抚摸的。 我慢慢的腿下了她足上的薄靴,里面那洁白的布袜顿时的显现了出来,我把那薄靴放在一边,手落在那白色的布袜上,虽然是隔着布袜但是我还能感觉到它里面柔软的纤足,还有那上面的温度,她的脚确实的有些肿大,在脚踝的部位肿出许多。而在这时的那名女子,只是低垂着头不敢看我,她几乎是要埋在自己的双峰之中,透过火光我发现她的面部是通红的,不知道是火光的照映还是充血的羞红。 我对托了她脚上的布袜,一只小巧的玉足便落在了我的手上,哪知玉足几乎的是透明的玉白色的,上面的血管还隐约可见,就像是水晶雕砌成的一样,由于一直得被袜子裹着,上面的温度和我冰凉的手反差很大,轻轻抚摸着有一种舒服的感觉,那双玉足足以地证明了她的出生高贵,乳白的没有一点的遐思,这证明她并不经常的走路,甚至外出都会有代步工具,但是是我不明白的是这样的足应该属于一位高贵的娇小姐的,如果她便是那娇小姐的话,又怎么会深夜出没于这深山荒陵之中。 她的那玉足并没有异味,反而是一种淡淡的幽香,看样子她平时应该很注重保养,那上面的滑腻使我有些爱不释手,甚至有一种想要上去亲吻的感觉,我的手在上面不断的抚动着,一点都不愿离开,而那名女子在我的轻抚下,面部的羞红和整个的脖颈几乎得连成了一片,她口鼻之中浓重的呼吸在整个的地下格外的清晰,这可以完全的表现出她内心的情绪。 我的手指在她的那足上轻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纤足内的骨头,我要确认她足内的骨头有没有事,在她的脚踝处肿大是显眼的,那已经是通红一片,在我手指的轻点下,我能感觉到她被我紧握住的纤足不住地抽动,她也因为疼痛紧咬着牙,发出几声疼痛的呻吟。 [没事的,你忍耐一下!你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到了脚,我帮你正一下骨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我对她说这话吸引着她的注意力,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脚踝上下的措动,[这会有些痛,你要忍耐一下!]我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手下也有些不忍心。 [啊……好痛!]她明显的有些忍受不住,但是我只有尽快地把她的骨头正过来,再晚的话她这只脚就有可能报废,我猛然地一用力,手掌握着她的脚心往上一抬,只听见轻微的一下咔嚓声,那女子猛地一声惨叫,那声音在这地下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你干什么,好痛!]那女子的粉拳不住地砸到了我的肩膀上,她满面痛意的狠瞪着我。 [好了好了!你先不要大,你看看你的脚可以动了吗?]我紧紧地抓住她砸向我的粉拳,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在手中,那两只小手柔软无骨,握在手中有些冰凉,可能是她在这地下呆得过长的缘故。 [啊!]听到我让她动动脚,你女子不再乱动,她看着自己的右脚,尝试着动了两下,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是已经可以轻微的活动,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的不能动了,那疼痛也轻微了许多。 [好了,我的脚能动了,也不那么疼了!]那名女子很是激动地看着我,她的笑意整个的洋溢在面上,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童一样,但是她又迅速的低下头[刚才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她的眼睛偷偷地看着我,[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厉害,简直比那些御……哦,不,是那些郎中强多了!] [这是我应做的,况且你这点伤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看着她,她的面上闪过一丝的绯红,好像有话要欲言又止一般。 [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那女子面色通红的看着我道,她说完这句话迅速的低下了头。 [啊!]我迅速的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握着她那柔软的小手我真的有些不愿意放开,一时间我们两个人之间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站起了身看着四周,我们滑下来的地方虽然是一个斜道,但是它的坡度极大,而且又黑又长,根本的看不清顶端,看样子我们是不能再从这里上去的,而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里面充满了潮湿和腐烂物的味道,我很难想象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是来找东西的!]那名女子被我轻轻的扶起,她的脚还有些痛,身躯一半的靠在我的身上,她面上的羞红一直地没停止过,感觉到她的身躯微微的颤抖,着一定的是她第一次的和一个男子靠得这样近,而且又这么亲密的接触。 [找东西,这么晚上这里来?你找什么东西?]我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我猜你的身份一定的是非富即贵,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找东西,而且这地方这么的……很难想象你一个人会到这里来!]我轻扶着她慢慢的前进道,这地方也只有这一处地方有希望能找到到外界的出口。 [我是在找一本书,听说那本书上记载着一些东西,好像是上代的秘宝,有了那种东西就拥有无穷的力量,听说本来是大太监刘瑾所得,他学得了其中的一些皮毛之后,并横行于宫中,甚至连当时的朱厚照都听命于他,但是由于并不能得其精髓,还是被朱厚照铲除,那本书也辗转地落到了朱厚照的手中,但是他也没有这个命,得到书没多久便死了,那本书也失去了踪迹,但是我无意中在建翻阅古籍,发现那本书好像是被葬在了这朱厚照的陵墓康陵之中,而且上面还有开启他的方法,但试着妄动陵墓上的一草一木是极大的罪状,而且白天也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我只有晚上到这里来,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那名女子明显的对我没有了戒心,把什么都告诉了我,也正说明了她的单纯和阅历不高,不愧为很少出门的千金小姐。 [哦!我说你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到这里来,对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请教小姐的名字!]我扶着她,一手挽着她,一手举着火钳子,前面的路越来的越难走,甚至有许多塌落的方砖散落在坑道中。 第二十四章 明末秘宝(二) [我……你叫我孝孝就行了,我阿……父亲都是这样叫我的!]孝孝转头看着我,她轻轻地推开了我的身躯,自己一手的撑在墙上,脚步慢慢地向前移动,[你不用扶我了,我现在可以慢慢得自己走了,脚也不那么痛了!]这时她的面上带着羞涩,虽然她的样貌很平凡,但是这时却充满了女人的魅力。 [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称呼?]她的手慢慢地离开的墙壁,人也可以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前走着,我们两人可以说是并排的前进,整个的地道里也越来的越阴湿,那火钳子里的光芒也渐渐的暗了下来,里面那腐臭的味道简直是十分的呛鼻。 [我叫和绅,是旁边木兰围场的大内侍卫,这山头另一边的那一片草场和山林就是我巡视的范围,如果不是今天天色很晚了,我也不会到这明陵来过夜,也更不用说见到你了!也不用这么倒霉留在这鬼地方!]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那里面不住地有凉风吹来,格外的阴冷,虽然那里面是漆黑一片,但是我知道那里面应该有个出口,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阵阵的凉风吹过来。 [哼!要不是这样的话,你也不会一到这里来便非礼我!]孝孝伸手在我的手臂上用力的一掐,但是我听出她的口气已经不再生我的气一样。 整个的地下就像是一座迷宫一样,我们在那条黑黑的通道走了没多久便遇到了三四条的分叉,它们延伸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个都是被黑暗笼罩着。 [唉!]我深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么多的岔道,这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再往哪里走了,我的内心一下子降到了低谷,我不会这么倒霉永远的呆在这了吧! [是这里,是这里,我总算找到了!]孝孝突然间大喊大叫,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她高兴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在我的面前晃动着,一时间她又变成了一个孩子。 [什么东西!]我抓住她不断摆动的手臂,[我们要被困在这里了,你还这么高兴,我们再找不到出路,也许会被永远地留在这里!]我制止了她不让她再到处的跳动,[你的脚还没好,再跳下去会很严重的!] [啊!对了,差点忘了我的脚!]孝孝猛然间地停下,她把那张着递给我,[你看看这是什么,是不是和这里很像,这也就证明我没找错地方!]她看着我,一下子显得特别的精神,好像发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我拿过了她手上的那张纸,那张纸明显的已经有很久的年头,用手摸起来十分的柔软,而且上面还有些粗糙的毛絮,我举过火钳子摇着那张纸,上面已经整个得发黄了,还画着一些杂乱的弯弯曲曲的曲线,但是可能是因为时间长的问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我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你看看上面的图是不是和这个分叉口一样,通过这个就可以找到那本书了!]孝孝拉着我的手臂,[快走呀,那本书就在前面了!]她看了看众多的分叉,拉着我向着那其中的一个黑色地道跑去。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那本书要是在的话,这一会也不会不见的!]我任由孝孝拖着我的胳膊,那地道也越来的越宽阔,前面的空前突然之间的豁然开朗,而且好像是到了尽头一样,有一道近十米高的巨大的铁门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看,这里真的有道铁门!]孝孝跑过去,手扶着那道铁门,她拿着手中的那张纸借着我手中的火光仔细地打量着。 [乓乓!]我用力的拍打着那道铁门,那到铁门发出了阵耳的声响,在整个的地道中格外的响亮,并且还回声不断,我用力地推了几下,那铁门没有丝毫的动静,那坚实度并不是人力所能动摇的[就算有道铁门又怎么样,这铁门这么高大,别说只有我们两人,就是再多十几个人也不一定能打开!] [那就是你不知道了,我可是有万全的准备的!]孝孝仰着头看着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把青铜的巨大钥匙,她用手握着钥匙炫耀似的在我的眼前不住地晃动。 [你怎么会有钥匙的?]我看着她道。 [当然了,这本钥匙是和那张图一同找到的,它们都被放在一个大铜盒子里,我一直的怀疑什么门要用这么大的钥匙,没想到这门会这么大。]孝孝转过身,仔细地打量着那道铁门,她的手在上面划过寻找着那插入钥匙的插孔。 [你这样找是找不到的!]我高举着火钳子,抬头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也被我意外的在那铁门上发现那巨大的锁眼,我指着头上近六米高的地方对着孝孝道。 [哦,原来在那里,很简单呀!]孝孝轻轻的抬起了头,她猛然的一纵身,纤足在那铁门上轻轻的一点,身躯已经跃到了那锁眼的位置,只见她巧手快速的把那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并且同时间快速的转动了几圈。 [怎么样厉害吧!]孝孝的身体飘动着从空中落下,落到我的面前看着我道。她的轻功竟然这么好,我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够到那钥匙孔,也怪不得她这样娇贵的女孩子感在这深夜之中来到这荒无人烟的明陵之中。 [原来你会武功,怪不得你这么大胆!]我看着她道。 [当然了,本小姐想要学武的话,那些江湖上的高手都争着抢着教!本小姐还不一定理他们!]孝孝的神情更加的得意,她掐着腰看着我。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怀疑她到底是什么的身份,能请动众多的高手教她。也就在这时,我身旁的大门突然之间开始振动,并发出轰轰的响声。 我和孝孝立即的转过头,那巨大的铁门在晃动中缓缓的打开,巨大的气流在一瞬间从那铁门内涌了出来,那是一种巨大的腐烂霉变的味道,就像是一巨大的海浪,蜂拥的一下子把我们裹在了其中,那浓重的霉臭气味把我们的口鼻全部的堵住,那一下子使我们的头脑一片的昏晕,孝孝一下子地用手扶住我的肩膀,那浑浊的气息是我们令人不由得向后推了几步,身躯也跟着前后的不由晃动。 我和孝孝稳住了脚步,好半天头脑终于得有些清晰了,而那大门也已经完全的打开了,那浓重的味道还充斥在整个的地道之中,根本的没有让他们继续扩散的地方。 我们两人不由得向着那巨大的铁门之中望去,我手中的火钳子也在那巨大的气流中熄灭了,但是由于我们的眼睛在黑暗之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可以隐约的看到黑暗中的东西了,一股巨大的寒气也从那铁门之后涌出来,使我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隐隐约约中有两个身影从那铁门之后一高一低跳跃着向着我们两人而来,同时的还伴随着一种极大的腐尸的气味。 [僵尸!]我不由得一下子的惊呼道,没有想到竟然还真会有这种鬼东西存在,我不由得抓着孝孝往后又退了几步。 第二十五章 墓穴僵尸(一) [那是什么?]孝孝看着那两个僵尸不断的逼近,抓着我的手臂躲到了我的身后,她的手颤抖的指着那两个僵尸,[他们是什么东西?]这是我第一次的看到她这样的害怕,身躯在我的身后躲着,只把头露了出来,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神之中除了恐惧,更多的还是一种好奇。 那两名僵尸快速的向着我们跳过来,他们的身上不但有着重重的尸气,还带着种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那两个僵尸不住的逼近我们,我和孝孝不住的后退但是那僵尸还是渐渐的逼近,他们穿着用精铁打制的精致盔甲,由于时间长的原因,那连接盔甲的金线有些断裂,而且他们身上那些盔甲里的衣衫已经腐烂,那两个僵尸的面部已经完全的干扁,面上的肉深深的陷了下去,紧紧的贴着骨头,上面还有着一些白色的尸液和众多的蛆虫在那些烂肉之中蠕动,伴随着那巨大的腐臭的气味,使我们两人不由得感到一些恶心。 [那是僵尸!]我看着孝孝道,[这种东西我只听说过,也从来没有见过,听说在湘西很盛行而且还有赶尸的这个行当!这种东西已经不算是人了,他们是人死后的尸体经过了变异或者什么其它的东西,才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而且他们的力气也会莫名其妙的增大许多,但是最主要的是他们已经死了,各个关节都是僵直的,根本的不能弯曲。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们在这铁门之后应该已经很长的时间,可能是陪葬的兵士,而他们也可能是在守护你要找的那本什么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孝孝紧紧地抓着我,我们两人都十分的惊慌,她的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呼吸可以说是格外的急促。 [我们看样子要躲过他们,要以极快的速度绕过他们到那道铁门里面去!]我看着孝孝对她低声的道。 [那我们怎么过去,他们不会看到我们吗?他们都变成了那样子好难看呀,还有那些虫子真恶心!]孝孝一个想吐的表情道。 [这些僵尸并不是凭眼睛看我们的,他们是根据我们的我们呼出的气息来辨别我们的位置的,所以只有我们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他们就会在一瞬间失去我们的目标,而我们就在这个时候从他们的旁边过去。 [哇!那么做好刺激!]孝孝从我的身后站了出来,身上不再发抖,好像是在做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一样,[我们现在就过去,我们进去之后说不定那个还可以找到那本书!] 我惊讶的看着孝孝,没想到她转变的会这样快,她这样的大小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里一样,她还没有等我说话便已经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向着那两个僵尸移动了过去,她是紧紧地靠着地道的墙壁,半蹲着身子,看她这样的便冲了过去,我根本的没有时间拉住她,只好跟在她的身后也贴了过去。 我慢慢的看着墙壁,跟在孝孝的身后,那墙上的青砖已经满是潮气,那丝丝的凉意透过我身上的衣衫,直透上我的背部,上面还有着一些水气把我的衣衫好几处都给浸湿了。 那两个僵尸一瞬间失去了我们的身影,突然间停止了他们跳动的身躯,他们的身躯站立在原地,身躯轻跳着移动左右的张望着,他们身上的那些尸虫和腐肉不断的掉落下来,在他们的跳动中掉落在四周,而且那些浓厚的乳白色的尸水,也一点点地从那些尸体的上面地落下来,在地上发出了种种刺鼻的白烟,还同时伴随着轻微的兹兹的声音。 我和孝孝的脚步可以说是极轻,我们靠着墙慢慢的移动,由于僵尸对人气的敏感我们根本的不敢呼吸,那两个僵尸开始在附近跳动,他们的身子也有些微弯,在我们的四周嗅来嗅去,由于整个的地道并不是很宽,有时那两个僵尸的鼻子就从我们的身旁划过,这时候我和孝孝自由紧紧地绷着身子,死死的屏住呼吸,也幸好僵尸对于我们心跳的声音没有什么反应,因为整个的地道中都可以听到我们紧张的心跳声。 [啊!]那两个僵尸在我们的面前停下,他们上下的嗅着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们的面孔不止一次的贴近我们,但是每次都是很快的划过,那其中的一个僵尸,他在孝孝的面前停下,孝孝被他吓得紧闭着眼睛整个的身躯贴在墙上,那僵尸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嗅着,突然之间大张开口,一股浓厚的还带着白气的腥臭气体从那个僵尸的口中喷出来,同时还有着一股浓绿色还夹杂着一些腐肉的液体向喷射一般喷向了孝孝,顿时间孝孝的头上、面上、甚至身上都被那带着腐臭的液体所笼罩,在那里面甚至有几条乳白色的蛆虫在不断的蠕动着,那点乳白在这黑暗之中格外的显眼。 [哇!]孝孝被那腐臭的液体喷了一面,立即得大声尖叫了起来,那僵尸的双眼也几乎的是在同一时间的闪过了一道绿光,而且我身边的那个僵尸也迅速的向着孝孝的位置回转了头。 [快走!]我看到孝孝出了声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觉中有一股冲动让我一定的要救她,我猛然的一推在我面前的那僵尸,三两下得跃到了孝孝的面前,在她面前的那僵尸举起上手飞叉来的同时,也不管孝孝身上的那些腐臭的绿色粘液一把的抓过她的手,拉着惊呆的她运功于双足,快速的向着那道铁门奔去。 [啊!]那两个僵尸一声的大吼,那声音是震耳欲聋的,震得我的耳膜生疼,如果我在靠近些耳朵一定的会被震出血,那声音使得整个的地下通道也随之的晃动,我没有想到僵尸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那像是野兽的高吼,是我在电视的那些僵尸片中所没有见到过的,没想到僵尸还有这种魔音灌耳的本事。 那两个僵尸被我的这一推也是彻底的发飙了,他们跳动得很高而且速度极快的追赶在我们的身后,同时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尖啸,紧随着我们也进入了那巨大的铁门之中。 那铁门之中的空间可以说是极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公园,雕塑、凉亭、桥梁、甚至还有人工造的河流,我从没有想到这明陵之中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空间,而且在那高高的顶部镶着无数的夜明珠,就像是夜晚的繁星一样照亮整个的空间,而且在四周那巨大的青石砌成的墙壁之上,最为显眼的是那绘着的巨大的壁画,也许是这里长时间不透气的缘故,那些话就像是刚画上去的一样,色彩线条依然得清晰无比,没有一丝损毁的痕迹。 而在那园子的正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宫殿一样的建筑,它的修建极为的宏伟,显示了它那与四周景物不一般的威严,极大的金色巨龙在那宫殿的房顶之上蜿蜒盘旋,龙头是一个巨大的雕塑,怒目的正对着铁门的位置,两个眼睛可以说是里面最为巨大两颗夜明珠,那上面发着寒光直直的盯着大门,就好像是要吃掉进入铁门的人一般。 [他们追来了!]我和孝孝进入了那铁门之后,我不由得为眼前的一切所惊呆了,我也知道那些夜明珠的价值,如果把它们弄出去,每一个都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这里可使用金钱堆积起来的,而孝孝却没有被这些明亮的夜明珠所吸引,她好像是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只是看了那房顶上盘旋的巨龙一眼,便向着我们的身后望去,而在这使那两个僵尸也飞跃着跳了进来。 ps:昨天生日,所以一个字也没打,为了保持进度,只有从存货里拿出来一章,今天还要补回来! 第二十六章 墓穴僵尸(二) 在我回头的那一瞬间,那僵尸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他们的身型就像是一个高高跃起的巨雕一般,从天而降十指长长的伸着。 [去死吧!]我还没有动作,我身边的孝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把极短的匕首,她把匕首握在手中,对着那跳来的僵尸娇斥了一声比在那主动地冲了过去,就犹如是一只托巢的子燕,急欲得飞出去,而那把匕首在她的手中旋转着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般,盘旋着的目标是最前方那僵尸的腰际。 [小心!]我的喊声已经迟了,她手中的匕首已经在那僵尸的腰间划过,但是那僵尸是早已死去的尸体,纵使那匕首再锋利,他对那匕首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根本的不在乎那匕首刺进他的体内,那匕首划过的地方除了一些流出的粘稠性尸液,并没有其它的效果。 孝孝也明显的没有想到那僵尸对她手中的匕首并不惧怕,被深深地划过反而像没事一般,就像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她飞跃的身驱也不由得一滞,神情一呆,但是那僵尸的十指已经在这时候击向了孝孝的身前。 我急忙的扑了过去,看惯了僵尸的电影,对于这些僵尸得刀枪不惧也是非常清楚的,看着那僵尸的十指如风一般的插向了孝孝的身驱,我立即地把孝孝扑倒在地,但是那僵尸的十指还是把小小的衣裳划破,她外面的那黑色紧身衣顿时的被撕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露除了里面隐藏的那一片雪白肌肤和那贴身的粉红色的肚兜,那高挺的娇乳被我这一扑扯动之下几乎的从那肚兜之中挣脱而出,粉红色的蓓蒂在那里若隐若现。 但是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一切,因为另一个僵尸已经向着我们扑了过来,我抱着孝孝顺势得一滚,偏向了一边,手掌也管不了那么多的再次的紧拥住了那片柔软,而那扑来的僵尸的十指也深深的插入了我们刚才倒地的位置,就像是插入了豆腐一般的轻而易举,地上的那巨大的青石上顿时得留下了十个指孔,那看得我不由得心惊,这如果是插在我的身上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那僵尸并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只见他的头略为的一抬,整个的身驱就犹如是一架正要脱离跑道的飞机一般,双脚拖地,猛然地弹起了身躯,十指之间带着股股的寒气向着滚在一旁的我和孝孝袭去。 我把孝孝抛向了一旁,使她的身驱能站立起来,而自己也轻微的一个翻身从地上飞跃而起,而在这是那浓重的尸气已经袭向了我的面部,我连忙的举起双手封架,那僵尸的双手虽然只是皮包着骨头,但却是十分的坚硬,我的双手击在上面就如同打在两个磐石上一般,那僵尸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我的双手却被这震动震得生疼,手上发出的内劲没有给那僵尸造成丝毫的伤害,反而是全数的反震到我自己的手上。 [啊!]我身后的一声尖叫,另一个僵尸已经缠上了被我抛到一旁的孝孝,虽然那僵尸的力量极大,但是凭借着孝孝的轻功,那僵尸并没有她灵活,并不能给她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只是偶尔的会划破孝孝身上那奔就已破烂不堪的衣衫,而孝孝明显的是不愿意碰那僵尸一下,那上面的腐肉和蛆虫对女孩子来说不吐就已经算是好的了,那使人看了就觉得恶心,所以孝孝只是躲着并没有还击,这虽说是凶险万分,但是孝孝一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虽说春光外泄,但是那僵尸只是死人,也不会懂得享受的。 而我虽然想要停下来欣赏那诱人的春光,但是紧缠着我的那僵尸却不给我丝毫的空间,别看他的身体各个关节都僵直,但是他的动作可以说是极快,十指带着强烈的尸气,紧紧地缠着我,他在我的四周不住的飞上飞下,身体还不住地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气,那寒气在这墓穴之中形成了阵阵的白色烟雾,就像是进入了迷雾大阵一样,把我的身驱整个的笼罩在其中,也是我渐渐得看不清四周的景物,那僵尸的身驱也整个的隐在那迷雾之中,由于没有呼吸,使我几乎得找不到那竟是的身型,也只有他自己指尖中那股更为浓重的腥臭的尸气,[奇/书\/网-整.理'-提=.供]让他在靠近我时,我能快速的躲闪,但是那是白色的烟雾尸气之中不但有着刺鼻的臭味,还带着一些奇怪的味道,不多会我的头脑便感到一种混沌,整个的步伐和招数也慢了下来。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整个的身驱好像得一下子不听使唤一样,自己都能感到那动作的笨拙,呲啦,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的胸膛处也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种感觉曾在少年时古惑般的拼斗中感受过,但是时过这么长的时间,那种疼痛的感觉早就已经被我埋藏在脑海的身处。 [啊!]我惨叫了一声,这种疼痛是很难忍受的,我可是不会像电视上那些大侠一样,就是断了胳膊也不会喊痛,我真的怀疑那些人怎么会那样英勇,我的大脑瞬时的清醒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淌了下来,我只感到我的胸膛被僵尸那一划,就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样,我清楚地看到我胸膛那被僵尸手指划出的近二十厘米的的伤口处,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出。 我不由得捂住胸口,我甚至感到自己快要死了,灵魂在一点点地离开身体,那疼痛是我大声的喊叫,已经完全的疏忽了身边的僵尸。 [小心,你发什么呆!]孝孝猛然地冲到了我的身边,她把我扑到了一边,她听到了我的大叫,看我站在原地捂着胸膛,而袭击我那僵尸十指又再次地向着我的胸膛叉来,她看我那出惊险万分,便一跃摆脱了她身边的那个僵尸,把我扑向了一边。 而这一扑,使我们两个人都落在了那墓穴正中大殿的台阶上,也使我们两人双双地倒地,而那两个僵尸更是紧追不舍,齐并着肩向着我们扑来,他们离我们的距离十分的近,我们根本的来不及翻滚闪避,那两个僵尸凌空飞速地向着我们盖了过来,我们两人还紧拥着,都不由得绝望得闭上了眼睛。 我的脑海中一时的杂乱无比,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死在这里,也许我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胸口的疼痛在这一瞬间也无关紧要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放松得躺在那里,我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 第一集完 第二十七章 无名无为(一) 我紧闭着眼睛一直的在等待着死亡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现在却是极为的漫长,我抓着孝孝的手也不由得紧握着。 [你看他们怎么了!]等了许久没有动静,孝孝尝试着睁开了眼睛,她突然惊奇的摇晃着我的手臂,声音极大的带着惊喜得道。 我睁开了眼睛,那僵尸的面孔正在我的眼前,他们好像是被用定身术定住了一样,整个的身躯还保持着前扑的状态,而且身上的那些尸液也不暂停的低落,那些乳白色的蛆虫也照常的在上面上下的蠕动。 我站起了身子,左右的看着那两个僵尸,而孝孝更是夸张的跑道了僵尸的面前,手掌在那两个僵尸的面前晃动,甚至还是试探地用手指去点击僵尸的身躯,那僵尸就像是突然之间又化作了一具单纯的尸体,浑身僵硬。 [啊!]孝孝猛然的一声尖叫,她把其中一个僵尸的身躯推下了大殿的台阶,那僵尸一瞬间又恢复了活动,它那双手又抬起,十指大张的扑向了孝孝,它这突然的动作可是把孝孝吓了一大跳,甚至连我也猛然的心惊。 [小心!]我赶快的冲过去,一把的拉住了孝孝几尽赤裸的身躯,抓着她向着大殿中跑去。 那僵尸并没有如我预料般的扑来,当他再次的跃上了大殿台阶的时候,整个的身躯又一次地僵直住,犹如刚才一样的保持着一个姿势站立在那里。 [它又定住了!]孝孝回转头看着那僵尸的模样,我也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僵尸所在的位置,它们好像一接触着大殿的台阶便会被定住身形,它们虽然守护着这墓穴,但是着大殿好像是是它们的克星一般不容它们靠近半步,这大殿应该是朱厚照棺木的所在地,以他尊贵的身份应该是不允许任何的东西靠近他的墓室的,这守护的僵尸也一样,这大殿上应该设立了什么结界,所以这僵尸一靠近便会被定住身形,也使得我们可以逃得一难。 [太好了,刚才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孝孝猛然的扑到了我的怀中紧紧地抱拥着我,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的怀中是那样的和谐,刚才我们都以为人生就这样的玩了,现在这突然的转变,那喜悦是无以言喻的,我们两人的心中被瞬时的喜悦所吞没,我们拥得那样紧,死死地抱住对方,高兴得不由蹦蹦跳跳,那是身躯和身躯之间的摩擦。 共同的经历会使人很容易的相处,而生死的经历则可以把两个本不相干的男女拉在了一起。 [啊!]孝孝猛然的一声惊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把我的身躯紧紧的和她相贴着,一点的缝隙也没有留下。 [怎么了!]我立即得低头望向怀中的孝孝,但是却立即得被她的声音给阻止了! [不要看!]在经历了惊慌和高兴过后,孝孝又再次地想起了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那僵尸撕碎,她上身的衣衫几乎得的全部烂掉,成为一道道的布条,而里面的那粉红色的肚兜吊带也已经断裂,使整个的肚兜半数的掉了下来,那雪白的娇乳也暴露在空气之中,她把整个的身躯埋在我的怀中,把暴露出来的肌肤也埋藏在我的胸膛之上,她整个的面容可以说是羞红连成一片,并且用纤手抵着我的下巴,不让我向下望。 我的双臂紧拥着她,双手紧贴在她赤裸的肩膀之上,那完美的身材和那种触手的嫩白和滑腻,和她面容的平凡事截然的对比,那种感觉使我也不由得在上面摩挲着,虽然她的长相平凡,但是身材和那种柔软的诱惑,是任何的一位男人都不能忍受的,我身上的某些部位也开始慢慢的抬头。 [你干什么?]孝孝的手掌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拳,她几乎跟我是紧紧地相贴,也感到了我身躯的异样,她的头几乎的全部的埋在我的胸膛之中,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脖颈要比她的面部红上许多。 [你个色狼,你再往歪处想的话,我就把你的那东西给剪掉!]孝孝噘着嘴双眼瞪着我,[还不快点把你身上的衣服脱给我,不要光想占我的便宜,如果不是看你刚才救了我,你看了我那么多,我早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了!]女人真是有些捉摸不透,刚才还亲亲密密现在说变就变。 我哦了一声连忙地把身上的侍卫衣衫脱了下来,相好我还有一身白色的衬衣,要不然赤裸的就轮到我了。 孝孝披上了我的衣服,因为我的衣服比她的身躯要大上许多,所以可以说把孝孝的身躯包得个严严实实,当然她换衣服的时候是不会让我看到的,在她的大声的呵斥下,我也只有乖乖的转过去身子,现在想着她身着的那侍卫衣服下美妙的身躯,我不由得要产生一番遐想,咽下几口口水,真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多看几眼,而她那肌肤的柔软还留在我的手掌之间,那股青莲一样的幽香,还在她刚才和我的紧拥中,一部分沾染在了我的身上。 [别看了,你个色狼!那些僵尸也不会追来了,我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那大殿之中!]孝孝看我一直呆呆的看着她,哼了我一声,转过头向着大殿之中跑去,很快的便隐在了那巨大的雕龙巨柱之中。 [等我一下!]我看着孝孝的背影,也飞身的跟着而去。 但是刚进入了大殿便看到了孝孝停在那里,先不管大殿上建筑的金碧辉煌,光是在大殿中央高砌的台子上那巨大的金棺,就是我的眼前一亮,上面不光是金光闪闪,而且还有着那些镶嵌上的宝石发出的七彩光芒,那些光芒和周围闪着的夜明珠相互辉映,不但刺眼更显出了一种富丽堂皇,罔若进入了黄金的国度一半,我也是第一次地见到这么多的黄金,一时间也不由得惊目乍舌。 [快过来帮忙!]孝孝站在那金棺的旁边,回过头来对着我道,[如果记载没错的话那本书应该就在这金棺之中!] 我立即得跑了过去,这样的一个姑娘也太大胆了,刚才是僵尸,现在又要开棺,这可是这个时代很忌讳的事情,这个时代的人几乎没有不迷信的,开别人的棺木可是会时代遭受鬼神的诅咒的,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竟然能能教出这样一个不惧鬼神的小姑娘。 我帮着孝孝慢慢的推开了金棺的棺盖,由于时代的不同,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得不算什么,虽然刚才见到了僵尸,但是对于鬼神之说我还是不相信的,况且我早年是学美术的,为了画好人头像,和同学也没少半夜去城郊刨那些老坟来获得人头骨画画,最离谱的一次是刨坟的时候里面的尸身并没有完全的腐烂,扒开那堆朽木的时候,刺鼻的味道让我吐了半天,当然那带着碎肉的头骨最终我们也没有要。 第二十八章 无名无为(二) [就是它,真的在这里!]在我还没有完全地把金棺打开的时候,大殿中的光线已经把那光中的一切照得一清二楚,一副仰面躺着不带一丝的腐肉的白骨静静的呆在棺中,他的身上放满了各种玉石,他应该就是这康陵的主人明朝最昏庸好色的皇帝朱厚照,而吸引我目光的并不是棺中铺就的那些玉石珍宝,而是在他白骨十指交错间放在胸膛之上的一本灰色兽皮的书卷,在我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孝孝已经抓向了那本书,把她从那白骨之中扯出。 [是它,你看,就是这本书!]孝孝只是随手翻了两页,面上已经充满了肯定,她飞身一般的跃到了我的面前,伸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并且把那本书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了那本书,书质十分的柔软,而且非常的轻薄,它比羊皮还要柔软,在手中几乎的感觉不到重量,那书皮上没有一个字,甚至连书名也没有,显得十分的光滑,竟然没有一丝因为年久而起的毛皮碎屑,轻轻的翻开里面,一股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其中还伴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清香,在我手指的翻动中飘散在大殿之中,那书在殿中七色光芒的照耀下不断地闪着流光,那好像是一种召唤,一种对于心灵的锁控,诱导着我和孝孝紧依着,双手不由自主的翻动下去。 而整个书上的内容,整个的就像是一本道经,整本书但求一个无为,但是却又与其它的道经不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一种威严的气势,仅仅的锁住了看它的人的心弦,而且那每个字之中好像还蕴涵着无数的力量,每个字相连,那种力量不断地聚集,我总觉得那本是就好像是有着生命力一般,好像是一名女子在对我的召唤,一种引诱,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觉,仿佛是想要和我连成一体,要挣开捆绑的锁链和我紧紧相依。 [好热!这里怎么这么热!]在我还沉浸在那书中的神秘和那些勾人心魂的文字的时候,我身旁的孝孝突然得依在我的身上,双手在自己的脖颈和衣衫上揉搓着,微张的樱口之中柔腻的飘出了一句可以让人销魂的媚吟。 [你怎么了!]我放下了手中的书,伸手扶住了孝孝的身躯,她的面上一片得绯红,双眼之中带着一种销魂的微波,特别是她微微的露在外面的滑嫩手腕,竟然有些烫手,而颜色也不再是那羊脂般的葱白,竟是微微的透着一些粉红。 [我好热呀!]孝孝柔软的身躯就像是无骨一般整个的倒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双手还不住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宽大的侍卫服,胸前衣襟上的扣子都被她扯掉了许多,并且由于那侍卫服本来就宽大,而她的身躯又是那样的较小,从我的这个角度低头望去,那里面所包裹着的美妙双峰整个地呈现在眼前,上面的那两粒山果也是充血的肿胀者,高昂着头颅来显示她那期待任人采摘的成熟。 嗡,我只看了一眼那令人心动的春色,头脑便猛地一下再发涨,身体之中的欲望不受控制般的迅速的膨胀了起来,我的眼前一片的模糊,顿时间整个的脑海中充满了刚才孝孝那几近赤裸的身躯的影像,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发热,一瞬间男性的标志便高高地抬起。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由地扶住了自己的脑袋,我的身上好像燃烧了起来一样,欲望充斥着我的全身,而孝孝则更是离谱,她的双手不断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衫,那粉红的双乳又再次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的整个的身躯都是一片得通红,而她更是整个地靠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撕扯着我那仅剩的的衣物。 是那种香味,我混沌的脑海中不由得闪出了一丝的清凉,这应该是刚才的那种淡淡的香气造成的,那应该是一种极为强的媚药,但是这种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也只是一瞬间,当我的双手碰触到孝孝那赤裸着的肌肤的时候,我的脑海顿时的又被滚滚的欲火所充斥。 我渴望着那冰凉来解除身上的无尽火焰,孝孝那柔软的身子对我来说就是那冰凉源泉,我的双手在上面不断地摸索着,渴望把她整个地融入我的身躯之内,我身上的那点衣衫也早已在小小的双手下脱落到了地上,我只感觉到孝孝胸前那两座并不算太高的柔软双峰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那两粒山果也在上面不住的摩擦。 [好热,我……]在孝孝再次开口的时候,我迅速的封住了她的娇口,舌尖如投胎般焦急的进入了她的娇口之中,和她的舌尖交织在了一起,夺走了她青涩的初吻,而在这舌尖相触的一刻,我的大脑彻底的混沌了,一切就像是进入了梦境一般。 我缓缓地动作着,孝孝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虽然面目平凡,但是却有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承受着我的压力和轻抚,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我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我无边的欲火。 轻爽的海风吹拂过我的脸庞,偶尔的还有几滴带着腥味的海水地落在我的面上,舌头舔过上面还有着一丝的甜味,那海风抱拥住我,那是一种让人难以割舍的温暖,那就像是一位怀春的少女,紧密地和我相拥着,我抚摸过她的全身,迫切的打开了房门,那是一片汪洋的大海,我坠入了其中,温暖的海水顿时的变成了潺潺的山泉,包围了我的身躯,那不再是海中翻腾的波涛汹涌,而是一种绵绵的温柔,让人回味悠长不舍遗弃,更妙的是在林间小憩的鸟儿,也在这是争相的鸣叫,那声音悦耳动听,溪边的桃花林中,微风吹过,使那天空洁白的云上升开了一朵粉红的桃花,我采摘了那粒粉红的山果,把它放到了口中轻含着吮吸,舌尖滑过,似要把里面的汁液和清香全数的纳入口中,这一瞬间我就犹如长出了一对翅膀,飞翔到了天际,那是一种生命的辉煌,一次生命的重生,在一声鸟儿轻盈的高鸣之中,无数的精灵在我的四周飞过,去迎接他们那新的开端…… 在这舒畅的辉煌之后,我整个人犹如得到了一次升华,整个的身躯顿时的变的轻飘了起来,穿过了一片片的云层,飞向了天界,那云层之中七彩的鸟儿围绕着我,那彩虹就像是专门为我所搭建的桥梁,迎接着我迈向了另一片得乐土,我的整个的身躯化作了一刀的流光飞速的穿过着彩虹,犹如一道闪电在我的意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我已经落在了一满是花香的不知名的庭院之中…… 第二十九章 书中四宝(一) 我站在花园之中,身处的地方让我有些迷茫,这里的建筑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样式比之清朝的好像更加的古老,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心中一片的迷茫,刚才我不是还在墓穴中吗,不会老天又再次得让我时空转移了吧,但了这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朝代。 [乓!]一声铁器相撞的声音吸引了我,紧接着便是杂乱的吵闹声还有着声声的惨叫,就好像是外面再打仗一般,这声音是从花园一旁的围墙内传出的,不由得吸引了我的好奇心还有我的步伐。 我快速的穿过了花园,那声音的吸引让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院中的美景,我到了那院墙的下面,里面批斗的声音更加的强烈,不光有男声还伴随着女声,但是更多的是厮杀声,那一声声凄烈的惨叫也不由得让我的脚步停了下来,虽然我十分的好奇到底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人对生命的一种自我保护又不允许我前进半分,我根本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景,贸然的闯过去,说不定会赔掉一条性命,我只有站在墙下,双耳仔细地听着墙另一边的声音。 [顺宗!]一个女人担忧的叫声划破了那所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那声音之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但是仍然的不失媚感,那种轻柔就像是多愁的林黛玉,那种清脆又像是刚健的薛宝钗,光是声音就能让人回味无穷,产生浮想联翩,而她叫的那个顺宗一听就是一个男人的名字,那人应该跟她有着很是亲密的关系,拥有这样声音的女人一定会是一位绝色的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男人会有有这样的女人,这一声叫声使我的好奇心又再次得增大了,我不由得想要看看那名女子的面貌,哪怕只是一眼,那种诱惑就连生命的危险也会使人不顾的,我听过那么多的女人的声音,从来没有一个声音会像她这样的充满着魔力的。 [顺宗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得响起,这次的声音更加的焦急,里面的担忧是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出来的。在她声音发出的同时,还伴随着好几声男子呼唤宗主的喊声。 我的好奇心被提升到了极点,急于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双脚用力,猛然的飞身而起,希望能飞身跃过去,但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整个的身躯就如同一片棉絮一样,轻飘飘的直冲上天,我也没有想到我这一跃竟然会跳到那么高,大约有好几十米,这一下不由得吓得我高声得大叫起来。 但是我的出现和叫声并没有引起下面其他人的注意,虽然我叫那么大的声,但是他们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我的落下更是轻飘飘的,绵绵的落地,我几乎是落在那些人的中间,但是他们全部的都当我不存在,依然是在相互的拼斗,更离谱的是竟然会有人从我的身躯之中穿过。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躯,我伸出了双臂,更多的人从我的身上穿过,我竟然会没有实体,这里的竟然只是我的灵魂,看着自己这个样子,我不由得不相信这世上还真的有鬼神,我竟然灵魂离体了,那也就是我的身体还留在那墓穴之中,我和孝孝已经找到了那本书,而后我的身上就好像是着了火一般,然后我就感到了我的头脑之中一片得混沌,据好像是要升上了天际一般,现在才知道那就是灵魂离体。 我不由得看着四周,上天好像又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我怎么突然间又来到了这里。 我现在站的地方是一个大的广场,整个的广场被高大的院墙所围绕着,在远处还能看到一片片极粗的树木,在广场的另一边则是一间极大的宫殿,就连那圆墙的四周都像是被一间间的宫殿包围一般,全是发着碧绿色的琉璃瓦,这宫殿群的规模甚至可以赶上北京的故宫,住在这里的人一定得有着显赫的身分。 广场中的人分为两派,一些人穿着黑色的盔甲,而另一部分的盔甲则是银白色的,那身着黑色盔甲的人明显的处于劣势,地上躺着的尸身和那些不算呻吟的人多数的是身着黑盔的人,那些黑盔人被白盔人重重的包围,给围逼到了中央,优劣一眼便明,那圈子是在不断地缩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白盔人源源不断,似乎有着源源不断的后援,而那些身着黑盔的人也在不断地受伤和减少,他们很多的都带着伤,紧紧地靠在一起,不断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场中的一切,那些黑盔人几乎的都蜷缩在了一起,在他们的整中间站着一位大约有三十多岁的男子,那名男子显然是这些黑盔人的中心,他的衣着是一种发着蓝的黑色,那是一间宽大的连身的长袍,就像是电影中的魔法师长袍一样,在腰间还束着一闪着金光的玉带,是那长袍不至于太过于宽大,在那长袍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一头硕大的麒麟,大张着口,但是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威严,只见不住的有鲜血透过那麒麟的身上渗出,在那黑色长袍上就像是一片得水迹,但是在那金色的麒麟身上却是一片鲜红,这应该说是他受了极重的伤,而他也应该就是那叫顺宗的人。 那顺宗的身躯显得有些虚弱,他的身躯软软的向后靠者,一双葱白的玉手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扶住了他的身躯,也使我不由得望向了那对玉手的主人,只是一眼,我的脑海中便嗡的一声巨响,整个的眼中顿时只有她的身形,世间还有如此之人,我只觉得自己不白活一次,刚才脑海中还咒骂老天的语言顿时的烟消云散了。 她那晶莹洁玉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点点的光芒,雪白透红的俏面吹蛋可破,秀挺的琼瑶玉鼻,蜂腰削肩,风流天成,眉目如画,娇艳不可芳物,特别的是那一对眸子,闪着流光能看透人的心神,但是此时却有着一些淡淡的哀怨和无尽的担忧,不知道是谁让美人如此,任任何人看了都不由得会内心声怜,不由得心痛渴望向前安慰她,但是又会觉得这是一种对她的亵渎。 她那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样垂直披肩而下,精致玲珑的五官,白玉般细长娇嫩的玉项,胸前一双玉兔在一件洁白的连体纱裙之下耸动傲立!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她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充满了自然的亲和力与清新感,美丽从她身上的每个细胞散发出来,她宛如一个仙子踏足于人间,但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美得不可侵犯的那种,她有仙气,但没有仙子的冷傲,她是踏足了人间的仙子。 这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女子,纵然是女子见了也会怦然心动,纵使她看自己一眼,也会觉得幸福无比,而现在那女子的目光则全部的在那名叫顺宗的人的面上,让人不由得羡慕又嫉妒,不由得会渴望自己能代替那男子的位置。 第三十章 书中四宝(二) [李耳,我念你是师兄,已经把道德圣经给你,并允许你在世间开派立宗了,没想到你这畜牲竟然猪狗不如,恩将仇报!]那叫顺宗的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有手指指着在那些白盔人之众一位也是三十多岁身上穿着一袭白色儒山的中年人道,那中年人面可以是说带着一些忠厚和慈祥,但是在眼神之中得精光是瞒不住任何人的。 [哼,顺宗,不要以为一本小小的道德圣经就能打发了我,你当我不知道,那本无为心经就在你的手中!本来我还念在你是师弟的份上,不这么早得跟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盗走了我囤积那么久的粮草和钱财!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李耳在那些白盔人的簇拥中走到了前面和顺宗直直的相对着。 [李耳,师傅临死之前曾立下了遗嘱不让我们师兄弟干涉尘世的事物,但是你却违背师命,大肆的累积钱财和粮草车马意图出世争雄,你可知道这会对世间的百姓造成多大的危害,又将有多少得生灵因此而忘,你可知道,师傅给我们留下的这两本书就是为了我们能安静的修身,造福万民,力求尽快地达到天道,而你现在的做法不正是与师傅的意愿相违背!]顺宗自己摇晃着身体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摸净口唇边的鲜血看着李耳道。 [师傅!]李耳冷冷的一笑,[哼,不要给我提那个老家伙!明明的我是大师兄,而他却将宗主位子传给了你,我为玄宗努力的那么多年,可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只是一本小小的道德经,我不在乎这些,我真的不在乎,没有宗主的位子,我可以自己开派立宗,事实也证明我的能力比你强多了,向我道教从一个无名小派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大教了,而且我的教众达到了数十万,而这玄宗在你的手里根本的就没什么发展,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当年那老家伙不把宗主的位子传给我是他的失策,他不会想到玄宗会从我的手中消失掉,今后人们不再会知道玄宗,而只有我道教!]李耳哈哈的大笑着环视了仅存的几名身着黑盔的玄宗的教众,他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到了顺宗身后那名女子的身上,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欲望。 [更可气的是,那老家伙明明的知道我一直的深爱着师妹,但是他却把师妹嫁给了你,就凭这一点你就要死一百遍,我喜欢师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是你生生的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的!]李耳狠狠的瞪了顺宗一眼,而后转头看着一直在他身后的那名子女,她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师妹。 [李师兄,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的叫你师兄了!]站在顺宗身后的那名女子站了出来较弱的看着李耳,[我们玄宗讲究的是隐世无为,我父亲早就看出了你没有隐世之心,你的好胜之心太强,根本的不可能安逸下来,所以才会把宗主的位子传于顺宗师兄,而你说你一直地喜欢着我,这我们心里都明白,你爱的只不过是我这张脸,如果我不是生着这张脸的话,你根本的不回说爱我,而顺宗,他所爱的不光光是我这张脸,而是我的心,使我这个人,如果我的容颜毁了,他一样的会深爱着我。深爱着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而你所有的只是占有,根本就不是爱!顺宗爱我,我也爱他,如果你真正的爱着我的话,就会衷心的祝福我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来围攻我们!]那名女子的眼神冷冷的,眼神之中望向李耳尽是鄙视的目光。 [如玉,你不要再找借口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我成事之后,你就是我李耳的皇后,母仪天下,不然的话,等我杀了顺宗,你也只能成为我一个泄欲的工具!]李耳看着那女子再次得道。 [如玉!]我口中喃喃得道,原来那名女子的名字叫如玉,真是人如其名,洁白如玉。 [李耳,你想都不要想了,我颜如玉生是顺宗的人,死是顺宗的鬼,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你要是用强也只会得到我的一具尸体而已!]那名叫如玉的女子紧紧地挽着顺宗的胳膊道。 颜如玉,她竟然姓颜,怪不得那么的耳熟。 [哼,顺宗,如果你把那批粮草和钱财交出来的话,我也许会给你们一个全尸的!]李耳转身又看向了顺宗,他的眼中充满了寒光。 [不可能的,李耳,你永远的都不可能得到那些粮草和财宝的,你这辈子也休想完成你的皇帝梦!我答应过师傅不会让你发动战争荼毒生灵的!哪怕我还有最后一口气也不会让你得逞的!]顺宗双眼之中突然得冒出了精光,他一推身边的颜如玉,双手结成了法印向着李耳扑了过去,他这一下极为的突然是场中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的。 [哼哼!]李耳只是一下的冷笑,仿佛的并不把顺宗放在眼里,他的手掌在下面轻轻的一挥,瞬时的整个的手掌之上出现了蓝色的火焰,就像是一个手在火焰中燃烧一样,他的手腕转动之中那火焰也在不断的升大,颜色也越来得越浓,那温度可以说是在极度的上升,只见他的手掌向着地下一震,那地上的石板顿时的碎裂,那火焰都把四周的空气变成了蒸汽,那白色的气体连绵的围绕着李耳的整个的手臂,就犹如是一条长蛇蜿蜒盘旋,这是他的身形也猛然的一跃,犹如一道闪电般向着顺宗射去,那条活蛇张开了大嘴喷着火焰向着顺宗飞去。 而顺宗那手掌上的法印,也开始的出现了变幻,只见顺宗的嘴唇微动,他的手掌的四周出现了无数的红色光点,那些光点吸收着四周的一切,在旋转中不断的变大,只见顺宗的食指合并深处交织在一起后,那些光点突然的在指尖前合并成了一个极大的光球,他的身体旋转着融合着那光球整个和李耳的火蛇相对而去。 高手的决战只是在一瞬间或者一招之下。 一下剧烈的强光,李耳和顺宗撞击在了一起,那四周的气体犹如海浪一样的咆哮,甚至连远处的整个宫殿都随之晃动,那光线是刺眼的,所有的人都不由得闭上了眼,在那光线之中又伴随着剧烈的声响,就连我的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作响,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怎么样了。 过了许久,我耳朵上的痛楚慢慢的减少,我慢慢的整开了双眼,四周是那浓浓的烟气,甚至是充满了粉尘,虽然那些烟尘都透过了我的身体,但是在下意识之中我还是觉得有些呛鼻。 烟气慢慢的散去,我睁着双眼,那些身者黑盔和白盔的道教和玄宗的教众都倒在地上,显然是刚才那巨大的冲击波所致,再在他们刚才相撞的地方,则出现了一个十数米的大洞,地上那坚实的石板已经变成了粉末,烟雾之中,两个人影分别地站在那大洞的两旁。 李耳的头发已经整个的皮散开了,身上的那白色的儒衫也是破烂不堪,他站在那里面色苍白,身躯也不住地摇晃颤抖,他赤裸的双臂和膊颈处,一道道的青筋凸凸的浮现了出来,他的呼吸可以说是极为的急促,哇的一声,一口发黑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片的血雾,那点点的滴在灰白色的石板上格外的清晰。 第三十一章 意外晋升(一) [宗主!][顺宗!]在李耳吐血的同时,在大坑的另一旁,传出了一阵杂乱的声音,其中还伴随着颜如玉那令人心醉的担忧的声音。 顺宗的身躯已经软软的倒下,我可以清楚地听到他骨骼断裂的声音,他的身上也不住的有鲜血渗出,不仅是从口,还有鼻、耳、眼,他幽黑的头发也失去了刚才的颜色,灰白的散乱在头上,他的双膝跪着,双手也称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躯,这是仅凭着他仅有的一点意志支持者,他的身躯不再是颤抖,而是左右大幅度的摇晃,在他的身躯下面更是留了一滩鲜血,红红的是那样的刺眼,并且不住的有新的血液从他的身上滴下。 [不要过来!]顺宗一声嘶哑的叫喊喝住了前来扶住他身躯的众人,而后他看了一眼颜如玉,眼中的是绝别的神色,还带着一丝的不舍,而后他又迅速的转向了李耳,喘着粗气沙哑的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永远也找不到那些钱财和粮草了,我不会让你危害时间荼毒生灵的!]说着他用手迅速的点了身体的几个大穴,身体蹒跚着站了起来,在他点了穴到之后,身体像是充气了一样迅速的暴涨起来,而他那些杂乱垂下的头发也根根的竖直了起来,转化发出了一种暗红色,他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仿佛什么伤痛也没有的,立即精神百倍。这是什么功夫,他的这一下使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的疑惑很快的就被李耳解开了。 [生命极限!]李耳高喝了一声,我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恐惧,难道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法术,[冲,给我上,不能让他施展出来!]李耳对着身旁白盔的教众大声地喊道,他显然的知道这种法术的威力。 [不!]在李耳叫出生命极限的同时,在黑盔仅存的几人中,也传出了颜如玉的一声惊呼,她好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向着顺宗冲去,那眼神中带着的鉴定,好像没有一人能阻拦住她。 [如玉!不要过来!]顺宗听到了颜如玉的呼喊,转回了头,他想要让颜如玉退回去,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那强烈的功法已经延续到了四周,一道道光线从他的身上发出,把周围的众人全部的罩在了其中。只见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对着颜如玉口中轻动了几下,一道光线把正要靠近他的颜如玉整个地吸了进去,同时他的话语也传到了我的耳中,[如玉,先委屈你了,如果我们有缘的话,下一辈子我会把这封印给你解开的!来时我们再做夫妻!]话完他便把那本书抛向了空中,自己一声巨吼,周围的土地开始摇晃,只是一瞬间,我感到了一阵疼痛,那是撕心裂肺的,这广场上所有的人顿时的被撕裂成了肉酱,我不知道这种疼痛我怎么能感觉到,在我还没有多想,整个的人顿时地失去了知觉,我闭眼前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白色儒衫的人影也飞冲了出去,意识之中那应该是李耳。 ###### [啊!]我大叫了一声整开了眼睛,那种疼痛还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慢慢的做起了身子看着四周,我竟然又回到了那康陵之中,我不由得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庞,那种肉体的感觉是温暖的,我也不知道刚才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境。 一阵冰冷的带着湿气的清风从这墓穴之中吹过,使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穿丝毫的衣物,刚才那寒蝉是我的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而我的内衣远远的抛在一片。 [孝孝哪?]我不由得左右张望着,我还记得刚才我和孝孝紧拥在了一起,那是一种翻云覆雨的感觉,但是现在却没有她的身影,我不由得站起了身,地上的那金砖之上一片粉红的梅花绽开在上面,那是一种我在新婚之夜十分熟悉的东西,刚才那种并不只是感觉,应该是真实地发生过的,这应该都是那种莫名的香味造成的,那应该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催情春药,也就是说我和孝孝已经…… 我看了四周,并没有孝孝的身影,整个地宫殿之中却有着一丝与其它的光线不同的光芒,那光束应该是我许久未见的阳光,那里应该就是这康陵的出口,而孝孝也应该早已经出去了,而我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却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和住址,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咕咕!]我的肚中一声饥饿的叫喊,在这墓穴之中格外的响亮,我也不知道在这墓穴中带了多长的时间,肚中已经是前心贴后背了,也不知道雯雯她找不到我会有多担心,我立即地走到我的内衣的身边,在捡起那些内衣的同时,一本书从其中掉了下来,我弯身把它捡了起来,那正是孝孝要找的那本无名的书,难道这就是我梦中的李耳和那个叫顺宗的所说的无为心经,但是孝孝不是正在找它吗,怎么会没有带走反而把它留了下来。 我穿上了内衣,轻轻的翻动那本无为心经,一块带着青莲幽香的手帕从中跌落了下来,这种味道对我来说可以是十分的熟悉,它正是孝孝身上那种特别的味道。 我轻轻的那起了那方手帕,薄薄柔柔,针线的细腻并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拥有的,上面有着粉红的四个字有缘再聚,清瘦之中不乏一些清秀,有着一种高贵还有着一种清纯,这种血液的颜色应该是用她的处子血液书写而成的。 我把那方手帕收到了怀中,这手帕上的字又给了我一种希望,说明我和孝孝还有可能相见,她知道我的姓名和我现在的职位,很容易就能找到我的。 我继续的翻着那本无为心经,这次的感觉十分的奇怪,并没有那种力量相涌的感觉,好像是书中那些字之间的力量莫名奇妙的消失了,好像已经全部的被别人吸收了一样,现在他只是一本普通的书,感不到任何的力量存在,只不过是材质的方面有些与众不同罢了。 在书的最后一页,我的手指的翻动也停止了,上面的四行字吸引了我的注意,虽然它们很是平凡,也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在这里出现,却使我感到了一种迷惘。 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自有千株粟 书中车马多簇簇 我的手也随之有些颤抖,正不是正印证了我梦中的一切,顺宗盗了李耳起兵的粮草和车马,最后还有他用无为心经封印了颜如玉以保住她的性命,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那些梦境,那李耳建的道教,他应该就是我们后世所说的老子——太上老君,而就是说顺宗把盗的粮草钱财和车马全部的封印到了无为心经之中,那四句话也应该是从那时候传下来的,但是不知道者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我会看到,也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三十二章 意外晋升(二) [啊!]我的一声尖叫从睡梦中醒来,我猛然的坐起了身来,这同时也把我身边的冯雯雯给惊醒了,她赤裸的身驱紧紧地抱着我,那柔软的酥胸更是贴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怎么了,相公!]雯雯的眼中全是担心,自从我在墓穴中失踪了那几天之后,她深怕我再有任何的不对。 [没事的,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我紧拥过雯雯的娇躯,一手拭去了自己额上留下的冷汗,低下头在雯雯的唇上轻轻的一吻,紧拥着她的手掌覆盖在她羊脂的胸部,手中挑逗似的不断拨弄着上面的那粒粉红色的山果,那山果在我的指尖中不断的膨胀。 [又是那个梦吗?]雯雯在我的抚摸中不由的呻吟了一声并担心地看着我,她的纤掌在我的面部轻轻的抚摸着,身躯紧紧地靠着我,双唇在我赤裸的胸膛上不住地轻吻,香丁在上面留下了一片的水迹。 [嗯!]在享受雯雯舌尖扫过的那酥麻感觉的同时,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自从几天前我从墓穴中出来,便遇到了正四处寻找我的雯雯她们,我也才知道我在墓穴中竟然呆了六天了,雯雯在见到我时飞奔到我怀中的情景我一直得不能忘怀,她那红肿的双眼和满面的泪痕是我心痛不已,特别是她倚在我的怀中紧拥着我突然吟出的那首汉代乐府民歌更是一直得留在我的记忆之中,[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但是紧接着一连串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每次和雯雯欢好过后,我的脑海中总会出现那次梦中的画面,更为离谱的是我竟然渐渐变成了顺宗,把自己完全的溶入了他的角色,更甚者那股最后的死亡的撕心疼痛每次的都会伴随着我,是我从睡梦中醒来,但是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当我再次的睡下的时候,那些画面竟会化作那无为心经上的字充斥在我的脑中,犹如一道道的符咒,又好像是众多的力量,在我的体内和经脉中不断地运行,使我一时间的觉得拥有无限的力量,但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些力量又会荡然无存,每天的清晨都让我伴随着巨大的失落。 倒是这几天之内我的经脉好像是宽广了许多,就犹如一条小溪瞬间变成了太平洋一样,可以充分的容纳我身体中的力量,我体内那些本来所拥有的内劲,在这时却像是一粒尘埃一样那样的渺小,不管我这几天怎么修习,也感觉不到它的增大,至于那本无为心经,这几天几乎的被我翻烂了,也没有找到其中的秘密所在。 伴随着这出乎意料也有着让我高兴的是,康陵中的那些财宝我是当然的不会放过的,它们离我巡视的地点最近,平时也很少有人到哪里去,偷偷地运走它们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先不说墓穴里面那些夜明珠和陪葬的玉器,甚至连那些建筑宫殿的金砖也被我撬了下来,这些财宝虽然不能使我富可敌国,但是也是整个大清的几省之资了,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再秘密中进行的,除了刘全之外可以说是谁都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甚至于我连雯雯都没有告诉,毕竟在这个时代人们的观念中对于这种偷坟掘墓的事情是十分的震惊的,在他们的眼中这不仅是对死人的不敬,也是对神灵的亵渎,就连刘全这个对我可以说是十分的衷心的人在进入墓穴的一刻也不由全身的发抖。 有了这些钱财我思考的就是如何的去应用了,才不外露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在这个时代最好的钱庄都是官府或者朝中的官员开设的,这也一大笔钱的存入,他们很容易的就会注意到,进而查到它的拥有者,我可不想自己这么早就让其他人注意到我,于是我便让刘全用假冒的名字在京中收购了一些小的和经营不善的店铺,另外的还在京郊和直隶省大片的购买土地,在这个时代土地可是最好的东西这只要给地方官一些适当的利益,很容易的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这样的土地买卖在当时也是很正常的。 当然,用来购买这些东西的只不过是墓穴中的那些黄金,那些玉器由于便以携带,被我留下以备应急之用,还有那些夜明珠,当然是不能轻易的露面的,虽然它们的数量能够很少,但每一颗都是可以引起轰动的,更不用说那两颗殿顶作为龙眼的最大的夜明珠了。 [相公,你怎么了?]雯雯看我一直的发呆,双臂欢过我的腰际,俏面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道,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并在我的抚摸下双眼带着一些媚丝。 我没有说话,低头看着雯雯,她的面上几个时辰前欢爱的痕迹还没有完全的消退,面上在我的抚摸下更是显得娇娇欲滴,那双唇半张半闭,洁白的贝齿在里面若隐若现,那一直的被我的手掌紧抚着的娇乳更是裸露在了被褥之外,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那是一种耀眼的银白,就犹如山峰之上的皑皑白雪,更醒目的是那两粒含苞的蓓蕾,并没有因此而躲藏起来,反而是更加的傲挺。在被褥之中她的下体和双腿更是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那种温暖和柔软的感觉使我们的双腿紧紧地纠缠,我的那不屈,早就已经发怒般的高昂起了头颅,就像是随时冲上战场的士兵,[嗯!]雯雯那半张的口中轻轻传出的一声呻吟,就像是这法令的还战鼓,瞬时间让我的全身充满了力量和欲望,我的双手反搂住雯雯的纤腰,一个得翻身把她全部的罩在了身子的下面,我那猛烈的冲击加上雯雯可以的迎合,满室皆春,悠扬的乐曲再次的从屋内传出,使月宫中的嫦娥都面红得不好意思看下去,轻采了一片薄云,遮住了那月亮。 ###### [老爷回府了!]还未到午时,英府门口的家丁悠长的一声高喊,只见英廉从轿子上下来飞快的冲进了府来,好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样。 [爷爷,怎么了?是不是朝中又发生了什么喜事?]伴在我身边的冯雯雯赶忙的迎了过去,伸手挽住英廉的手臂,摇晃得问道。 我也站起身迎了过去,本来英廉应该早就回来的,这个时间早朝也早已经完了,甚至今天我连早功也都练完了,他才回府,看着他满脸的笑容,就差没有发出声来,那花白的胡子都好象是一瞬间的乌黑了不少。 [孙婿!这次可要恭喜你了!]英廉你大笑着,走过来拉着我,拍着我的肩膀道。 [爷爷,有何事如此高兴,小孙有何喜之有?]我向着英廉一礼,恭敬的问道,虽然我现在成为了他的孙婿,但是在他的面前还是不敢造次。 [你先告诉我,你是否认识什么人或者什么亲戚在宫里做事?]英廉拉着我坐到院中的桌旁道。 [在宫中做事?]虽然英廉说得很含蓄,但是我还是知道他说的是我有没有熟人在宫中做太监,[小孙并没有什么熟人在宫中做事,更没有什么亲戚了,那些亲戚早就把我们当作瘟疫一样,见了面躲都躲不及!] [那要是这样的话,可就怪了!]英廉有些疑惑的道,他的双眉一皱,[今天下朝之后,宫中的大内侍卫统领查旭栋来找到我,说让你明天到宫中的随扈处担任銮仪校卫,这个职位官位虽然不大,只是个六品的位子,但这可是皇上身边的极为重要的职位,每天都要伴随在皇上的左右,也是最容易晋升的一个位置,历来都是一些皇族中人和正黄旗的人担任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让你一个正红旗人来担任,我也问过查旭栋,但是查旭栋一直得不肯说,只说是宫中之人拜托的,想着宫中能如此的人,除了皇上身边的王公公,也只有几个宫中的正副总管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帮你!] 第三十三章 加官进爵(一) 圆明园众多豪华的亭台楼阁在慢慢上升的阳光之下发着七彩的奇光异彩,一片片静静的湖水上没有一丝的波澜,湖水在阳光之下就如同是一面镜子一般的发着闪闪的光芒,空中长着七彩羽毛的各种鸟类,在那岸边垂着的芊芊细柳之中不住的飞舞嬉戏,在那湖水之中更有着各色的锦鲤浮出水面暖暖的塞着阳光,更有着在围在湖边的众多的奇花异草之中,无数的金色蜜蜂在那花丛之中流连,在这样晴朗的天气下使整个的圆明园中弥漫着一种异香,也使得众多的宫女嫔妃在这里探幽。 [皇上驾到!]当值的太监一声不阴不阳的高呼,惊得停在园中休憩的鸟儿四散的飞去,更使得在园中的那些宫女太监不由的双膝跪下,低着头丝毫的不敢向上张望。 远远的一队的皇辇向着湖边行来,在那皇辇之后更有着几位嫔妃的马车,两边不但陪伴着众多的宫女和太监,更有着众多的护卫守卫在两旁,而我也就在这护卫之中,保护着皇上的马车。 我来到着宫中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远远的也只是见过乾隆几面,他跟我心想中的皇帝全然的不同,现在是乾隆三十二年,照这样算来乾隆也已经五十多岁快要六十了,但是他一点的也不像是一名年迈的老者,虽然他有着众多的嫔妃,但是身体看来是十分的硬朗,花白的胡须低低的垂在胸前,由于他平时运动极多的缘故,满面的红光,举手投足都显示着一种神圣的威严,但是也不知道我眼花还是怎么了,虽然离得乾隆很远,但是我总觉得在他的身上隐隐的发着一种金光,他不会是真的像是那些书上说得真命天子浑身上下都会带着一种金光吧,自从我到了这里以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接连的发生,不但有僵尸,还莫名其妙的梦到什么顺宗和李耳,但是说实话,那个颜如玉可真是人间的尤物,根本的就是九天玄女下世,如果我有她做老婆的话,才不会管你什么发动战乱荼毒生灵,早就抱着她隐世山林了,现在又遇到了什么放着金光的皇帝,但是我始终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帮我可以让我在宫中得到这么好的职位。 我跟在乾隆的身后,向着湖边的亭阁走去,站在他身旁的可都是出众的美女,那些嫔妃每一个都是人间的极品,而且都不超过二十五岁,有一些甚至只有十三四岁,而且每一个都是那样的花容月貌,身材凹凸有致,也不由得使人想入非非,我如果有那么多的妻妾的话,早就带着那墓穴中的钱财远走高飞了,看着乾隆左拥右抱的样子,一个老头抱着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那年龄都可以做她们的爹了,我真是羡慕他艳福不浅。 [报!云南紧急的奏本!]一名侍卫急急忙忙地从远处跑来,他跑得气喘吁吁一点的都不敢停下脚步,我们两旁的侍卫连忙的给他让道,像这样的紧急奏本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拦的,那名侍卫跑到了乾隆时身边,大力的跪下,他甚至连顺气都来不及[启……启禀皇上,云南紧急的奏本,缅甸有要犯逃脱!]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明黄色的奏本双手的送了过去。 乾隆放开了身边的嫔妃,他身边的太监早就已经把那奏本拿了过来双手的举到乾隆的身边,而我们只有连大气也不敢喘得站在两旁。 乾隆接过了那奏折,仔细地看着,他的面色渐渐得由高兴变得阴沉起来,渐渐的他的拳头紧握起来,猛然得将奏折丢到了地上,眉毛猛皱,大怒的一声道了句[废物,全是废物!]他猛然得转过了身来。 我们这些侍卫一见乾隆大怒,全部的在同一时间跪下,看着脚下的黄土,不敢抬头看皇上半分。 [虎兄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乾隆看着我们这些跪着的侍卫、太监还有宫女问道,他的话语之中带着奴意,龙目圆睁的看着我们,那声音巨大,使地上跪着的太监和宫女不由得浑身颤抖,我身边那些扈从的校尉都不由得惊慌失措,惶恐不安,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深怕乾隆怪罪下来而不敢开口。 我跪在那里,这句话的出处顿使得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而出,它不正是《论语》中的词句吗?这也许就是我的一个机会,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到来了,如果我抓不住的话,写一个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一下也许能决定我的将来,我猛吸了一口气,往肚中咽了两口唾沫,定了定神,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半,把心一横,抬起头答了一句,[启禀皇上,是典守者不能辞其责耳!] 乾隆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侍卫答话,他也知道这些守卫他的旗人子弟特别的注重于满汉之分,如果让他们行军打仗骑射弓箭的话那绝对的事个个的好手,但如果让他们读书行文那可是大大的难为,没有想到今天这随扈之中竟还有一位能解答他的疑问的,不是熟读论语的人根本的就不可能知道此句的意思。 乾隆环视了众侍卫一眼,我的内心可谓是沸腾翻滚,这种等待是最让人心焦的了,[刚才是那个在说话,站起身来!]乾隆终于开口了,他的语音宁淡,听不出其中的喜怒意思。 [死就死吧!]我的心中暗想,我立即得站起身向前了两步,又伏跪在了乾隆的面前,显得十分的恭敬,[奴才和绅冲撞皇上,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你一个随扈侍卫竟然也熟知《论语》中的章句,实在是应该褒奖,有何罪之有,况且是朕问起,更谈不是什么冲撞,你且站起来说话!]乾隆让我站起来,不住地上下打量我,心中也不由一惊,这八旗之中竟然还有如此英俊相貌堂堂的年轻人,光论相貌也应在在八旗子弟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他看了我一会,便问道[你平时可曾在他处巾帼学?] [奴才上过几年私塾,后来被选入了咸安宫的官学,本来是一名文生!]我站立在一旁,低垂着头道,这是我和乾隆离得最近的时候,我也知道如果我这个老头的欣赏,可以说在整个的大清便会要雨得雨要风是风。 乾隆也暗暗的一惊,能选入咸安宫官学的都是八旗子弟中的佼佼者,文采自是不凡,他们的朝中文官的后备力量,但是能弃文从武,加入大内侍卫的实是从未见过,这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全才了,他想不到我不仅是一表人材,而且还是文武全才,他暗中想要考教我一番便又问道[既然你曾是文生,那你就说一下《李氏将伐颠臾》这一章的意思。 我一听乾隆的问话,这明显的是要考我,自从到了这个时代,我不知不觉中也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些东西当人的难不倒我,我略微的抬起了头,看着乾隆望来的双目,充满自信的答道[重教化,修文德以怀人,不然则邦分崩离析,祸起萧墙,此真乃圣人之见也。然世易时移,如今已非……不然,则真正是虎兄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我站在那里洋洋洒洒的答道,其中还加入了我不少的见解。 乾隆听着,面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他双眼带着笑意的看着我,正是心中大悦,等我说完之后,他大叫了一声好,然后道[你这样的才情,充当这侍卫的差役,未免大材小用,朕现在命你为宫中侍卫副总管,官拜三品,随传左右!] 我没有想到我刚入宫才几天便会得到如此的晋升,甚至还是连跃数级,这可是许多人奋斗几十年也得不来的,这也是在皇上身边的好处,在众侍卫的羡慕中,我不由得连忙的跪倒在地,叩首高呼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此我的晋升之路,也开始了! 第三十四章 加官进爵(二) 虽然只是一个御前侍卫的副总管,在京中众多的高官中并不怎么显眼,但是是皇上亲封的,而且可以随时的伴驾左右,京中极多的大臣都纷纷地向前道贺,虽然这其中也有一些是给英廉面子,但是已经使我大大的风光一番了,升了职当然也会有自己的宅院,我也不能一辈子的呆在英府之中,便带着雯雯和着一些的奴婢和家丁移居到了乾隆赏赐的家宅之中,虽然规模不如英府的宏大,但是在同级官员之中已经是富丽堂皇了,这一段时间也使我的家中门庭若市。 [相公,你今天不当值,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太阳刚刚的升起,阳光透过窗户上的雕花栏阁里照射了进来,雯雯赤裸着身躯伏在我的身上,她的大部分娇背都露在了外面,我的手掌也在上边不断的抚动,雯雯满面的红润,纤手抚动着我的胸膛,仰面对着我道,这么多天来我们几乎的是无欢不眠,雯雯的身躯不但是越发的丰润,又多了那种少妇的韵味,更是越发的美艳,虽然没见京中五大美女中其他的四位,但是我相信现在雯雯的这种风韵,一定会居于魁首的。 [好呀!我什么都听我的宝贝的!]我拥起了雯雯,这种能够诱惑难免的不让人心峦意马,我又再次地把她也在身下,俗话说得好清晨的活动有益于身心的健康,适当的腰部运动对锻炼腹肌也有着一定的帮助,况且适当排出积在体内的欲火,还能起到清毒的效果,脸上也不会长青春痘。 这也是我第一次的这么仔细的逛北京城,虽然来了有近三年了,但是我不是在官学读书就是在木兰围场当巡卫,这次也是我和雯雯婚后第一次的出府游玩。 这时的北京城现在还没有很大的规模,但是其繁华的程度却和后世不相上下,道路的两边林立着无数的店面和摊点,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而我和雯雯也就在这人群之中,当然雯雯是带着面纱的,不然的话光凭借雯雯的容貌还不知道会在这京城之中引起多大的轰动,也幸好这个时代的女子深受封建礼仪的束缚,一般那些大家闺秀上街的话都会乘坐马车或者用面纱覆面,所以雯雯覆着面纱伴我上街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是街上像她这种疏着少妇发髻还用面纱覆面的还并不多。 [相公你先拿着这个,我去看看那个!]到了街上,雯雯那疯狂的购物嗜好也充分的表现了出来,不但后面的几个家丁抱着大包小包,就连我的双手也没有落空,看着雯雯这疯狂的举动,我真的有些后悔跟她出来,没有想到一向文静的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各位大爷大妈,大哥大姐!]在我跟着雯雯还在流连于各个店铺之间的时候,前面的街道突然得到纷乱了起来,还其中还伴随着一男一女的哭声和哀求声,这声音也把我和雯雯也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在人群之中,有着一男一女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跪在大街的当中,他们两人泪流满面,衣着十分的破烂,头发披散着盖住了脸面,而且在他们的身后更有一人躺在地上,并且用一张席子盖住了全身,应该是一个死人。 [各位大爷大妈,我们姐弟三人本籍在山东,不料今年黄河百年大涝,我们的庄子也被无情的洪水淹没,父母和亲戚尽数地被大水卷走,我们姐弟三人在京城有一个多年不见叔叔,所以我们便结伴到这京中来寻亲,但是我们京中的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搬离了京城,而我们姐弟三人的盘缠已经用完,而我的姐姐却又突发怪病,因为我们无钱医治,没几天便不治身亡,只剩下我和一个小妹,我们兄妹这次在这里不求吃也不求穿,只是可怜姐姐尸身无钱安葬,我们兄妹在这里恳求各位大爷大妈,公子小姐能可怜我们兄妹,施舍一点银子能让我们兄妹安葬姐姐的尸身。]那名少年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而那名少女则是在一旁不住地哭泣。 [考,不会吧!]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么老套的情节也会发生,看来那些编电视连续剧的人还真会想,还是符合实际历史的。 虽然我已经在电视上见过了这种情节,在现代人眼中对这种事情早已经是麻木不仁,但是在那些清朝人的眼中,这事情可是悲惨非常,周围围观的那些人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怜悯,甚至还有些女子同情得流下了眼泪。 [相公,他们好惨呀!]雯雯带着面纱依在我的身边,她轻轻的扯着我的衣袖,抬着头看着我,她的双眼通红,眼中充满了泪光,好像随时都会落下一样。 [这样也行!]我心中暗想,这样都能让人这样感动,如果他们生在我那个时代,去电影院看了那些悲剧电影后,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那。 [相公,他们好可怜的,你帮帮他们吧!]雯雯摇晃着我的衣袖,她看到那些围观的人都不住地把一些铜钱扔给跪着的那两名少年,便求着我道。 [好好!]我一手挽过雯雯的纤腰,俯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说着拉着她分开了人群,到了那两人的面前,从钱袋中掏出了一个大约重约十两的元宝抛给了他们,[这些钱你们兄妹拿去,把你姐姐安葬了,剩下的也够你们兄妹过上一段时间的,你们兄妹还是早早的回家吧!]我把钱袋又放回怀中,看着他们两人道,这十两纹银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就是一家三口的中等人家一月的花费也用不了一两,这些钱除了安葬他们的姐姐,也可以买上一块地,让两人生活下去。 [谢谢大爷!]那少年捡起了地上那十两银子,停止了哭泣,他乞讨了这么多回也没有想到有人会给这么多的银子,看着我站在他的前面,猛然的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腰,痛哭流涕的不住感谢我,就连他身边的那少女也停止了哭泣,抬起了头从杂乱的头发中看着我。 我冷不防被那少年一把的抱住,也没有防备,但是看他并没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我不由在他的肩上拍了他几下道,[你不要哭了,还是赶快的去安葬你的姐姐吧!] [谢谢大爷!]那少年听我这么说,便放开了我,口中还不住的道着谢,抓起了依然在他身边跪着的少女的手,轻轻的抱起了站在他身后的那具尸体向着街外走去。 [这下满意了吧,我的小爱哭猫!]我转过身看着隔着面纱在雯雯的面上轻轻的一掐,看着他在她的耳边轻轻道。 [小贼,休走!]在雯雯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一声喝斥从我的身后响起,一个身影飞舞过了人群向着正在离去的那少年抓去,他的轻功可以说是极为的利害,只是在街上众人的肩上轻轻的一点,便奔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少年兄妹(一) 那飞起的身影,现在刚和那少年跃去,我也没有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京城之中,竟然会有人拦路抢劫,在我抬起头的时候,那身影已经抓住了那少年的肩膀正要说什么。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我一看这个样子,没有等身边的雯雯开口,便一下的跃来过去一把的抓住了那人的手,看着他道。 那人看样子大约有二十多岁,他的长相白净,一些轻微的胡须长在鼻下,身高也比我略矮上一些大约有一米七左右,身上穿的衣着并不是京中常有的,应该是云南一带少数民族的服饰,刚才听他的口音也带着一些的云南地方腔调,没想到竟有人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抢劫。 [放手!]那人转过了头看着我,一挥手把我抓着他的手打掉,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地抓着那少年,口中还说了句[拿出来!] [这样你还敢抢?]我没有想到那人竟然会如此的大胆,竟然目无王法到如此的地步,也可能是第一次得到京城里来,我的右手一翻,运功在手掌之上,大喝了一声[看掌!]手掌便带着劲风向着那人的腰间击去。 [啊!]那人惊呼了一声,手掌把那少年猛然的一推,身体翻转向后飞跃了几步,躲过了我那一张,同时间双掌一转,手掌之上也跟着一阵的连击,他这速度极快,掌掌都向我的身上拍来,拿气劲犹如是排山倒海一般,里面还夹杂着股股的热浪。 [好身手!]我没有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应该不是一般的强盗,我双腿一弯,身体也同时的后仰避过了他的连环击,并同时的喝彩了一声,但是我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双手撑着地,双脚也顺势的抬起,双腿交错迎向了那人的双手,两人战在一起上下的翻滚。 [呀!]我一声叱喊轻喝,我的躯体,突然直飞起来,双脚恍似一把剪刀,拦腰对准那人剪去,这可是我模仿的著名招式无敌剪刀脚。 但是我的这一剪并没有起作用,只见那人一个千斤坠把身形立在那里,将真气运至腰间,他五指箕张,双臂分成八字,快步如风,疾欺而至,双手紧紧的扣住了我那交错的双脚,并且在同时掌心用力,一个气劲将我飞推了出去。 我被着一震,不由的双脚收力,一个鹞子翻身左脚向地上重力的一跺,整个的身体稳在了那里,[相公!]一直围观着的雯雯也担心的不由的一声娇呼。 我没有想到那人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强,并没有多等,左脚微点,移身向前,以极快的速度向前斜肩一劈。可是那人的招速快捷至极,右掌轻轻的一挡,左手轻飘飘由侧面拂击而至,招式之精奥,让人绝难躲避。我万想不到那人竟然还会左手这一拂,那看去轻缓,实快如电闪。 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迅速的低下身,趁他的身体前倾,我飞扫一脚,正好的扫在了那人的小腿之上,那人一声惊呼,没有防备的整个身躯顿时的失去的平衡,整个人斜斜得倒了下来,那身躯也正好的向着我的身上倒了下来。 我下意识之中举起了双手,抱住了那人倒下的身躯,顿时一种十分熟悉的柔软,那种能够柔软的感觉,使我立即的松开了手,不可思议的看着猛然从我怀中挣脱站起的那人,她……她竟然是个女的。 [你……你是女的!]我看着那人倒,看她的年龄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如果把她帽子中的头发放下,再把脸上的那些胡子摘下,真是活脱脱的一名美女,我的脑海之中顿时地浮现出那人去掉胡子身着女装的样子,整个一美艳的年轻少妇形象,我老说电视剧上的那些老套电视上那些男的都是有眼无珠,但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位美女就在我的眼前我竟也变得有眼无珠看不出来。 [哼!]那名女子冷冷的看我一眼,[那小贼偷了你的钱包!真是有眼无珠!不知好歹!]她狠狠的一瞪我,留下了一句话转身的钻进了人群之中,一会的便消失了身影,也不理我在后面的叫喊。 [怎么了?]雯雯跑到了我的身边,依在我的身边问道。 [她是个女的!]我眼睛看着那女子远去的背影,思索着她刚才的那句话的意思,对着身边的雯雯道。 [那她还是一个美人吧!]雯雯突然的问了一句,我也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点着头嗯了一声,但使我立即的就赶到了后悔,我腰间的疼痛让我立即的打起了精神,把目光迅速的转到了雯雯的面上。 [嘿嘿,她再漂亮也没有我的雯雯漂亮呀,我们家雯雯可是这京城里的五大美女之一呀!]我赶快的哄雯雯道,我可还是第一次见她吃醋的样子[我们的雯雯一吃起醋来更漂亮了!] [哼!]雯雯又拧了我一下,噗哧的一笑,虽然她的面容被纱巾挡着,但使我能猜到她那纱巾直下掩盖着的动人心魄的绝色笑容,[既然这样,就原谅你了!我也是逗你玩的!别人都看着那!]雯雯看了一下四周,立即地把我放开,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么的开放,一男一女纵然是夫妻也没有这样的亲密的,现在我们两人这样子,再加上刚才的那场武斗,使得我们的周围围满了人,早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了。 [哥哥,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一阵小女孩的哭声从我们开始打斗的时候就没有听过,这时候就更显得格外的清晰了,雯雯连忙的转头看着那女孩,她正趴在那少年的身上,不住地啼哭,而那少年则保持着一个形状大张着嘴倒在地上,看样子是被刚才那位少妇美女点了穴道。 [他怎么了?]雯雯看那少年的样子也下了一跳,她拉着我问道,然后的跑过去蹲在了女孩的身边,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少年道。 [他只不过是被点了穴道,没什么大碍的!]我走到了雯雯的身后,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那少年,这点穴的手法很是普通,是江湖中人常用的那种。 [大爷,我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我们把钱还给你,我们也只不过是想要借用一下罢了!]那女孩跪着爬到了我的面前,不断的哀求我道,她还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钱袋,那钱袋那样的眼熟,不正是我的那一个,这应该是那少年刚才扑到我身上的时候偷走的,那刚才那美少妇明显的是看到了这一切,这说起来是我误会她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向她道歉! 第三十六章 少年兄妹(二) [相公,我们收留他们吧!]雯雯又再一次的拉住了我的衣袖,眼中全是期望的目光。 我点了那少年的穴道之后,那少年拉着她的妹妹是不住地叩首,他们的确是山东的难民,他们从小父母双亡,是被亲戚收留的,他们在亲戚家也是受尽了折磨,只把他们当作是牲口般使唤,这次山东大水,他们的亲戚全家也受了难,便把他们赶了出来。他们听说北京很是繁华,便想到这里来闯荡一番,只不过是一路得靠着这把戏骗到了北京,而那倒在地上的尸身只不过是一个稻草人,没想到在这里的第一次行骗便被识破了。 我上下的不住打量这兄妹,他们的年龄还不是很大,但是光看那少年却是十分的机灵,如果加以教导的话,以后必定会独当一面,而雯雯的身边始终的少一个丫鬟,雯雯整天的居住在深宅大院,虽然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但是她的社会阅历太少,就像是今天的情况,而那女孩跟着她的哥哥能一路由山东到北京,所经所见甚广,让她跟在雯雯的身边我也少一些担心。 [好吧,我一切都听娘子的!就把他们两个留在府中吧!]我对着雯雯点头道,在我的话音刚落,那兄妹俩人便不住地向我们跪下磕头道谢,雯雯也向我雯雯的一笑,头斜斜得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和大人!和大人!]远远的一名侍卫分开了人群跑了过来,由于是宫中的人,别人都惹不起,两旁的人都纷纷的躲闪,那名侍卫显然的有急事,他奔跑的连官帽都歪了而不自知。 [和大人,宫中老佛爷紧急召见!]那名侍卫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轻轻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四周的人根本的就不会听到。 [好,我马上就进宫!]我对那侍卫道[你先等我一下!] [皇上急着召见,我要进宫一下,你先带着他们回府,今天晚上宫内也轮到我的值班,所以我可能不会来了!]我转过身对着身边的雯雯道,而后又对着后面那些跟着我们的仆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好好的照顾少奶奶回府!] [那你要早早的回来!]雯雯担心地看着我,然后面对着我整了整我身上的衣衫,[不要让我担心,我明早会等着你的!] [我会的,你乖乖地等着我,不抱着你我会睡不着的!]我隔着面纱轻轻的捏了一下雯雯的鼻子,然后随着那名侍卫直奔皇宫。 ###### [哎呀,和大人,你总算来了!皇上都等了你老半天了!]在我刚进宫们,一位大约五旬的老太监便迎了过来,他的人未到话音便已经传了过来,他正是乾隆身边随侍左右的的王公公,他扭着身躯到了我的身边[皇上让咱家在这里等了你好一阵子了!] [有劳公公在这里等待卑职,真是辛苦公公了!]我走到了他的身百边,手中一块的玉石也顺势抵了出去,送进了王公公的手中!对这种长伴在皇上身边的太监,他们早已经变的无情无义,而眼中也只有钱,虽然清廷明确的规定太监不可以参政,但是这些常居宫中太监的吹风往往是很管用的,而且他们也可以为我带来很多的机密和有用的消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现在别的没有,钱倒是不少,这种玉也只是我在墓穴中带出的极普通一块而已! [小意思,这都是咱家应该做的!]王公公把那块玉石收到了衣袖之中,脸上那不高兴的表情一下子没了,顿时的充满了笑容,[像和大人这样英明能干的,能为皇上效力的少年才俊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能让龙颜大悦,就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会感到高兴的,咱们别让皇上久等了,咱家就在前面带路了!]王公公在前面引路,带着我向御书房走去。 [和爱卿,你赶快得过来!]在我刚进入大厅刚一施礼,乾隆便让我立即地过去。 [皇上找奴才来此,不知道所为何事?]虽然乾隆让我赶快地过去,但是那宫中的礼数是不可以乱的,要不然随时的就会有杀头的危险。 [朕这里《孟子》中朱森的几行注疏有些模糊,怎么也看不清楚!]乾隆坐在当中的龙椅之上,手中拿着一本孟子,显然是看得十分的专注。 [不知道皇上说的那一段?]我依然地站在原地,皇上的宝座可不是随便的就能够靠近的。 [人之道也,饮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乾隆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我。 [言水土平,然后得以教稼;一失足,然后得以施教化。后,官名也,弃为之。然言“教民”,则亦并非耕矣。树,亦种也。艺,殖也。契,音薛,亦舜臣名也。司徒,官名也。“人之有道”,言其皆有秉彝之性也,然无教,则亦放逸怠情而失之。故圣人设官而教以人伦,亦因其固有者而道之耳。曰:“天叙有典,我王典到停哉!”此之谓也。]我的脑海中立即地浮现出了这一段,接着乾隆后面的话语,把这一段背完。 [没有想到爱卿竟然会有这等的造诣,连注解都记得这样的清楚!]乾隆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我的身边笑着对我道。 我抬头看着乾隆,他脸上的皱纹已经很多了,但是由于保养得好,并没有显着太多的老态。他从二十多岁登基,现在已经三十余年了,他也是整个的清朝最聪明的皇帝,从小就学识极为的渊博,这样才会被康熙所肯定,也连带着他的父亲雍正成为了皇帝。对了,他既然是学识十分的渊博,对这篇文章不可能不熟悉,这可是《孟子》上面极为普通的一段注释,不可能他平时不会注意到,莫非他有更深的含义,以他的心意应该是想要南巡。 而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揣摩圣意,知道了他的这个意图,我便尝试着向前道[皇上,现在大小金川的叛乱已经逐渐的平定,天下万民安定,现在那些反叛多聚集于江南,而江南的士子又众多,很容易被他们利用,为了安定江南那些读书人的心,皇上应该笼络这些士子的心,孔子乃是中华文化之渊源,皇上应该前去参拜孔庙,重新的修葺孔庙孔林,这样便可以安定天下士子的心;而且现在江浙一带虽然河套治理得很好,但是仍然有些小的水患,而且那里历来的是我大清的粮仓,若吾皇亲临那里,示以恩德,必定使南北和谐安定,国家安定。]我的这一注可是全部的都压着这上面了。 ps;今天学校考试封楼了,上传晚了一些!嘿嘿!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第三十七章 苗女刺客(一) [朕也是这么想的,朕准备前往曲阜,倡导孔孟之说,使天下的臣民都知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使天下之人不敢放逸怠惰,然后再顺道转至江浙南巡,体察一下江南的民情!]乾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道[现在已经到了用膳的时间了,爱卿就留下和朕一起用膳吧!]说着他便对旁边伺候的太监说了声[摆膳!]我向窗外一望,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我们竟然说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肚子也有些咕咕作响。 [谢皇上!]我立即地跪下,在这个时代君王邀臣子一起的用膳,对于臣子来说可谓是莫大的荣耀。 [狗皇帝,去死吧!]就在我跪下的一瞬间,突然之间从大殿的顶上跃下了十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人更是手中拿着一把发着寒光的长剑,直直的逼向了乾隆,那一声大骂也是他喊出的,那声音隐隐约约中还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太监一般的纤细,我就像是曾经地听过一般。 [护驾!]我大喊了一声,两步的跑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君臣间的礼数了,一把的抓过了旁边的乾隆,把他给挡在自己的身后,我今后的命运可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如果历史上没有乾隆,那就更不会有我和绅了。 我面对着那拿剑的蒙面人,却是手无寸铁的,因为在与书房是不允许携带任何的兵器的,就连我这样的侍卫副总管也不例外,所以我面对着刺客却是赤手空拳的,在这时候我不可能是任何的保留,每一招都是竭尽全力的,我所等待的就是时间,只要那些大内侍卫能够及时地赶到,消灭这些刺客简直是易如反掌。 大殿中的那些太监甚至连呼喊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具的尸体,我奋力的双掌躲过了蒙面人的哪一剑,雄厚的掌风向着那蒙面人的肩膀上击去,我这双掌可以说是聚集了我全身的力量。 那蒙面人看我躲过了他这一击,同时的也正对着我,他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丝异样,整个的身形一顿,但是又感到了我那强劲的掌风,身形一偏,躲过了我那双掌,整个的身驱一个旋转,落在了一旁,但是他的这一吓,我总觉得他的身型也那样的熟悉,真的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收回了这双掌之后,那是几个黑衣人已经将我和乾隆团团的围住,[杀了他们!]那蒙面人双手一挥,十几个蒙面人都杀了过来,四面八方都是剑光,这种时候连我自己保命都十分的困难,更不用说身后还有一个整天锦衣玉食的乾隆皇帝。 我一个侧身,腰往后一弯,那一剑从我的面上险险的擦过,我甚至能感到剑上的那种逼人的寒气,但是这并不容得我多想,第二把剑又想我的身上刺来,我一个斜斜的转身,身体翻滚着从那两把剑的中央穿过,我的双指对着面前的那把剑,轻轻的一弹,紧接着左右跟进,一个手刀击在了面前的那黑衣人的手腕之上,那黑衣人吃痛的一下,手中的剑猛地一下的脱落,我的右脚也紧接着一台,正好地把落下的那把剑往上一踢,右手如电,抓着剑柄紧跟着的一个后弯身,急速的两剑,在那两个黑衣人的身上带出了两道的血花,整个的剑峰也半数的被那鲜血染红。那两人呻吟着倒下,不住地翻滚,再也没有战斗的力量。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速度可谓是极快,但是这并不容得我休息,几把的精钢剑又再次的刺了过来,那蒙面人和其他的几人更是逼向了乾隆,毕竟他才使他们的目标。 [休伤我主!]我大喝了一声,举剑回身一扫,力气之大把那些击向我的长剑打偏,也就在这一刻,我左脚一蹬,整个的身驱直射到了乾隆的面前,但是我还等出剑,那为首的蒙面人的长剑已经如一道流虹般的向着我刺来,虽然我是快速的躲闪,但是那长剑还是从我的胳膊之上擦过,一道寒光,紧接着就是一道盛开的鲜艳些花盛开,一股剧烈的疼痛简直是刺穿了我的大脑,充斥着我脑海中的每一条神经之内。 在这一瞬间我只觉得我的大脑之间,好像是股股浪花一般的冲击着,我的大脑一瞬间的十分的灼热,就好像是一座突然间苏醒的火山一般,火热的熔岩带着滚滚的热浪从那其中喷发了出来,整个的炙热包围了我的大脑,一股的暖流从我的大脑之中冲出,就像是一股强烈的暖流,在我的身体之中飞速的流动,充斥着我的整个的经脉。 但是这并没有结束,在那股股灼热之后,那岩洞迅速的冷却,一瞬间好像是又变成的一弯的泉眼,带着无数的清泉从那里面里流出,这感觉是冰冷清爽的,就又想使一股冬风吹过了脑海,那种感觉是刺骨的,我一瞬间从温暖的火炉旁跌入了刺骨的冰川,那种两极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飞入了天堂,又迅速地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一般,那一股的寒流也迅速地从进了我的经脉之中,这一热一冷的两股气流,好像是带着极大的力量,使我的身驱也跟着忽冷忽热。 那两道气息在我的经脉终飞速的旋转,终于的撞到了一起,那就像是原子弹炮炸般的强烈,使我的身驱都不由得跟着轻轻的摇晃,但是紧接着的却是一种舒畅,就好像是飞上了天空之中,那是一种春风的轻抚,是一种秋雨的爱恋,全身就好像是云一样轻飘飘的,每个毛孔之中都充满了力量。 [啊!]我大叫了一声,猛然的挥出了一剑,我身上的力量通过了我的手臂全部的在这一瞬间冲入了手中的那把剑之中,只见那剑上发出了一刀的白光,就像是一刺骨的寒月,弯弯的射了出去,只是几下闷哼,正欲冲过来的那几名黑衣人迎面的被那寒月穿身而过,他们的身驱顿时的变成了两半,那鲜血就犹如是喷泉一般从那些人的身上直泻而下,他们的身驱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们脚下的金砖地板顿时的被那鲜血所掩盖,在殿中的烛光下格外的此言夺目,他们身驱内的内脏也顺势的流了一地。 [剑气!]那蒙面人突然的一喊,他显得十分的惊讶,那些黑衣人也不由得微微为后退一下,只有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还有望着手中的长剑,我都不敢相信我一瞬间竟然会这样的厉害。 第三十八章 苗女刺客(二) 这是我做的吗?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在自己前面的尸体,大殿之外也喧闹了起来,众多的脚步声向着大殿奔来,我知道那是侍卫发现了刺客,我的双手不住地颤抖,这也是我第一次的杀人,脑海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只好像一瞬间四周都变成了空白的,以我现在的实力这些刺客根本的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尽可以得把他们全部的杀光,然后再向乾隆邀功,但是看到地上那大摊的血,我反而有些犹豫了,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我听到了殿外那脚步声莫名的有一种心安,我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我那一剑竟然会夺走好几条生命,我希望得到这种力量,但是这种力量也太可怕了,竟使我一时的不能适应它。 [快撤!]那蒙面的头脑很明显的很有智谋,可以既没有杀得了乾隆,又看到了我所发出的剑气,外面的那些侍卫和御林军更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他果断地下了撤退的命令。 但是这一切也已经晚了,大殿的大门被蜂拥而入的侍卫冲开,那些侍卫迅速的味道了乾隆的身边,把惊魂未定的他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我也摇晃了几下身躯,退到了乾隆的身边,杀人后内心的不安还是让我觉得有些腿软,况且我的胳膊还受了伤,已经把整个的衣袖给染红了,刚才精神由于太过于集中而没有感到什么疼痛,现在一旦放松下来,那种疼痛是撕心裂肺的。 [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走!]乾隆定了定心神,他也不愧为有名的皇帝,九五之尊,很快的变调整好了状态,双眼冒着寒光瞪着殿中的那些黑衣人,冷冷得道。 那些黑衣人很快的变被那些冲进来的侍卫所冲开,每一个人的身旁最少的围着十几个侍卫,他们根本的就不是那些侍卫的对手,况且那些侍卫为了在乾隆的面前显示自己的身手,根本的就不会手下留情,很快的那些黑衣人便成了一具具的冰冷的尸体,只有那蒙面人还带着几人在苦苦的抵抗,但是那一切都无所谓,他们那也只是垂死的挣扎而已。 [从上面走!]那蒙面人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也只有上面这一条路可以走,他的话音刚落,便见他长剑一扫,一个纵身边冲向了大殿的屋顶,手掌单劈那大殿顶上的琉璃瓦应声而碎,直击出了一个大洞,他的身驱也在这一瞬间飞了出去,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也像他一样的冲出了大殿。 但是他们在外面所要面临的比大殿内更加地靠近死亡,侍卫中的弓箭队早就的在外面结好了箭阵,就在那些黑衣人冲出房顶的同时,那些弓箭就如同是雨点一般的飞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就像是过境的蝗虫,那些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落下或者躲藏,便成了一个个的刺猬。 [啊!]那最初跃上去的蒙面人由于很是突然,所以幸运得躲过了那阵箭雨,他的整个的身驱低低的伏在那绿色的琉璃瓦之上,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一个个的死去,他的牙咬得紧紧的,我也跟着那些侍卫冲出了大殿,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身驱,但是他的身子还没有站起来,第二次的箭雨又向他射去,这次的目标只有他,所以显得更加的密集,他这次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一声的轻呼,一长箭没于他的肩膀,那以下的力量巨大,只把那长长的箭羽留在了外面。 [她!]我的眼睛猛然的一睁,在那间穿过她肩膀的一瞬间,她吃痛的头部一甩,面上的黑巾也在这一下中脱落,虽然她迅速的又把那黑巾带上,但是她的面貌并没有逃脱过我的眼睛,怪不得我觉她这样的熟悉,她不正是今天白天和我在街上因误会而拼斗一番的女子,没想到我们还会见面,而且是在这种场合,过不得我刚才护驾的时候,她的眼中也明显的一愣,她一定是认出了我。 [停止射箭!抓活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的会发出这样的命令,我也不顾胳膊上的那剑上,双脚移动连环步伐使出轻轻的几闪便穿过了侍卫群,首先得跃上了那大殿的屋顶,向着那蒙面的女子飞身而去。 那名女子看下面不再射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本来是报的必死的决心的,这使她一呆,但是她知道现在并不是多想的时候,她强忍着肩膀上的伤痛,伤口出鲜血的不断地流出也带走了她很多的力量,她感到自己的身驱越来得越虚弱,也顾不得把上面的箭只拔下来,紧咬着牙用最后的一点力量,一个得转身一个得飞身跃向了大殿旁的房顶,向着宫外奔去。 我向着她的方向追去,而大多数的侍卫都涌去了保护皇上,这可是他们表现的大好时机,在皇上面前让他记住自己的样貌可比去捉这一两个刺客划算得多,虽然也有几个侍卫跟着我追击那名女子,但是他们的武功显得较低,没多久便被我和那名女子远远的甩在身后,我也跟着她跃身出了皇宫。 她的身驱穿梭在那民房之中,速度明显的在不断减慢,我慢慢的靠近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身上刚才的那股巨大的力量,在那一击之后又突然的消逝了,莫名的出现又莫名的消失,好像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而已,我身上现在的力量又恢复如往常。 [啪!]的一声,那女子的身驱突然之间的从房顶上掉落了下去,那些瓦石都随着掉下,并伴随着那女子的一声闷哼,接着便没了声响,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 我急忙的加快速度跃了过去,这地方是一座荒废的宅院,以前应该是某一位被抄家的大臣所有,不然的话在京中不会有这样的好的宅院空置着,院中的荒草已经很多,那名女子伏在那杂草丛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各位的显眼。 我落到了她的身边,那女子没有任何的动静,应该是已经昏迷了过去,那弓箭还在她的身上插着,蒙面的面罩已经飘至甚远,我把她的身躯托起,她的面色惨白,红软的双唇也干裂得发灰,她的双手冰凉身躯也在不断地颤抖着,这应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凑着月光我也看清了她的本来面目,她的双眼微微的闭着,修长的睫毛是我从未见过的,两道弯眉就像是月牙一样眉梢有些上翘,挺翘的鼻梁有些消瘦,隐隐的带着一些西方美,嘴虽有些大,但是衬托那性感的薄薄嘴唇只会让人更着迷,那是另一种的风韵,她面上的肌肤就像是羊脂一般的嫩滑,没有一丝的斑点,使我不由得用手背去轻触她,现在她因为失血过多更显得一种病态美,让人心生怜惜。 我把她的身躯整个的抱起,那身躯是只有少妇才有的丰满,我轻点了她两处穴道为她止血,看她的样子和她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应该已经结婚了,我不由得心中有些责怪她的丈夫,这样如花似玉的妻子应该抱在怀中好好的爱惜,而不是让她抛投露面,而且还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这可是随时地会丧命的。 第三十九章 中缅之争(一) 我把她抱进了附近的一家极小的客栈,虽然她身上满是鲜血,而且还醒目的插着一支箭,但是我身上的大内侍卫的腰牌足以让那个掌柜把什么都忘记,我直接的把她抱进了客栈的房间之中,当然房间的银子是要给的,我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况且老子就是钱多。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拔掉插在她身上的那长箭,她由于被我点了穴道,伤口处已经停止了流血,伤口处的血液也有些凝固的样子,我让小二准备了一盆的热水和一些白色的纱布,而金疮药我做大内侍卫的当然是随身携带的,吩咐了小二不要打扰之后,我把手洗干净,一般的医学常识我还是知道的,这个时代有没有破伤风这个病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细菌的话还是会引起炎症的。 [刺啦!]我一用力便把她的那黑色的夜行衣撕了下来,这个时代的女人也许都有一个毛病,穿夜行衣的时候不穿内衣,在古墓中孝孝是这样,在这里她也是这样,她那一直得束缚在里面的硕大娇乳在我的这一扯之下,就像是冲脱了牢笼的猛兽一般的暴露了出来,这也不由得使我的双眼全部地注意到那上面。 那种硕大是我从未又亲眼见过的,那是一种远超于少妇的丰满,雯雯的双峰在后悔我的耕耘下已经不算小了,但是跟她的根本就无法相比,我都不敢想象她是怎样用那紧身的夜行衣把它们束缚住的,那样的话不是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那雪白的双峰就在我的眼前,上面的两粒山果还是诱人粉红色,这足以证明她所经历的的房事并不多,那种诱惑对我来说是巨大的,我的手掌不由得伸到了上面,这时候我也顾不得她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整个的手掌就像是陷入了柔软的棉花之中,那种滑嫩柔柔的感觉,是我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我伏下身张口把那粉红的山果吸入了口中,我的舌尖在那已经成熟的坚硬上不住地上下拍动吮吸,我体内的欲望就像是一头野兽,整个的脑海之中只有欲,被情欲所充斥,我的男性的象征也冲动的站了起来。 [啊!]那女子虽然在昏迷中但是身体扯动的疼痛使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呻吟,也是我的脑中顿时地出现了一丝的清醒,我立即地站起了身子,看着那女子肩膀上耀目的伤口,虽然不在流血了,但是依然那样的刺目,那长箭还在上面插着,干黑的血已经凝固在了那黝黑的箭杆上。 我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趁人之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婚后我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步之后,整个人的色心增加了不少,甚至连这有妇之夫都想要沾染,我不由得定了一下心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了身体之内的欲望,我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那支箭拔下来。而我却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古墓中的那本无为心经,那无为心经中的能量在我和孝孝的一夜之欢中,全部的过渡到了我们两人的身上,但是那心经中的能量并不像是道德心经一样,而是融合了世间众多的能量,这也是它其中力量巨大的原因,也是李耳想要得到它的原因,但是因为它其中的力量并不精纯,包含了人间的喜怒哀乐痴贪淫虐,光明还有黑暗,而这些力量大部分的被我和孝孝的身躯分担了过去,它们存在于我的体内的一个角落之中,只要在我这个本体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出现,当确定我平安之后又会退缩回去,而刚才我就是被我体内那还没有消失的欲念所控制,但是幸好它已经退去了甚多,才没有酿成大错。 我轻轻的点了几下那箭附近的肌肤,上面已经有些微微得发硬,我知道是四周的血液已经有些凝固,现在正好是拔箭的最佳时机,不至于有许多的鲜血喷出来,但是又可以有适当的鲜血产生足够的白血球来杀死细菌。 我轻揉着她伤口的附近,以使那里的肌肉能松弛下来,我左手猛地抓住那箭秆,右手抽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迅速地将那箭秆劈断,而后帮她偏过身子把那伸出的箭头,那鲜血也顺着箭头的拔出喷溅了出来,我也急忙的把准备好的白色纱布堵住了她的伤口,把掏出的金疮药给她上上。 把她的一切都弄好了以后,她依然在昏迷之中,虽然她身体有些微微的低烧,但是我想用不了多久这烧便可以退去,到时候她便可以苏醒了。 我把她安置好以后,夜已经是极深了,我出宫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我想会引起乾隆他们的疑心的,我吩咐了掌柜在严守秘密和帮我照顾她以后,便离开了客栈,飞身奔回了宫中。 ###### [奴才未能抓到刺客,望皇上恕罪!]我跪在上书房的大殿之中,对着坐在上方的乾隆道,我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经过了太医的简单的清理,包扎得很好。这时的宫中依然是灯火通明,外面巡逻的侍卫也明显的增加了,而在大殿之中除了那些太监和一些慌忙赶来的大臣,那站在两旁的侍卫更是多了很多,这是在防范宫中还有残余的刺客。 [和爱卿平身吧!]说着话乾隆竟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虽然双手只是凭空的一托,但是他的这个动作是对大臣莫大的荣耀,我立即的站起了身,向着乾隆道[多谢皇上!] [这次可是多亏了和爱卿才能保得朕的平安,而且和爱卿还受了伤何罪之有哪!朕这次还要重重的有赏!]乾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在殿中其他大臣的眼中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的心中也都有了一定的谱。 乾隆缓缓地走回了他的龙座之上,而我也站到了一旁,只见他眼中凌厉的目光看着殿中的一切,他对着殿中侧站在两边的那些大臣道[这次刺客大胆到宫中行刺,而且竟然能闯到朕的御书房,查旭栋,你怎么解释?]乾隆厉声得道,他的声音很大,可以清晰地听出他其中的怒意,两旁的大臣都吓得不由得发抖,查旭栋更是吓得连忙得跪在了大殿的中央,不住地向着乾隆叩首,[皇上饶命,都是奴才的错,致使刺客能闯到宫中,请皇上恕罪!] [哼,现在不是说谁的错的时候,朕要知道的是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历!]乾隆冷哼了一声,看着跪着的查旭栋道,他看样是动了真怒,手重重的拍在了龙椅的扶手上。 [皇上,奴……奴才已经查出了,这些人是从缅甸来的,带头的应该是前段时间从云南逃脱的重犯囊占,她是前朝桂王的后裔缅甸桂家部土司宫里雁的妻子,她的丈夫被云贵总督吴达善处死,而她和孟良土司从狱中逃出,孟良土司投靠了缅甸王雍籍牙,而囊占却不知所踪,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到京城中来,而这次刺客中被逃脱的也就是她!]查旭东跪在那里头始终的不敢抬一下。 [哼,这小小的缅甸国又在不断的生事,虽然我大清在云南边境驻有重兵,但是他们仍然不断派兵派兵骚扰我大清的边界,这次竟然还大胆倒入宫来行刺朕,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大清的天威容不得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侵犯,这次朕决定了,不容他们这些鼠辈滋事!]说着乾隆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扫了一下大殿中的众人道,[朕决定对缅甸出兵,前段时间朕曾经命大学士杨应琚到云南督师,但是这么久以来却没有任何好的消息,缅甸虽然偏处南荒,但是他们在明朝就曾经臣服于天朝,而且列入了版图,本朝也不会例外!朕决定这次再派钦差,和爱卿听封!]乾隆猛地坐下,看着我突然的道,我立即的出列跪到了大殿的中央,也不知道乾隆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封我。 [朕加封你为蓝旗副督统,加任兵部右侍郎,还有……]说着乾隆站起[了身子在他的龙桌之下拿出了一把宝剑,[朕准备让你再次的督师云南,督战这次平定缅甸国,而且这把龙吟剑朕赐你这次督师云南之用,除了皇亲国戚,一品以下大臣都可以先斩后奏!]乾隆说完便走到了我的面前,把那龙吟剑递给了我,我连忙得站起了身把那剑双手接到了手中,这说着是龙吟剑,其实应该就是尚方宝剑,在清朝能得到这种赏赐的其实从开国以来并没有几次,这可是莫大的荣耀,这就是有生杀大权掌握在手中,也只有皇上面前的红人才能得到这种赏赐。 第四十章 中缅之争(二) [相公,听说宫中出了事,你没有事吧!]在我刚进门,雯雯便一个飞身的扑了出来,伸出了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啊!你的胳膊!怎么了!怎么会受伤?]雯雯看到了我胳膊上缠着的绷带,立即紧张地抓着我的胳膊,手也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绷带处,[出了那么多的血,你还疼不疼,你怎么会受伤的,快进屋让我看看!] [不用了!]我把胳膊一环一把的拥过了奔过来的雯雯,[不用那么紧张,我的伤没事,只不过是被划伤了罢了,而且我已经被御医看过了,根本的就没有事!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喜事!]我在雯雯的面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子道。 [什么喜事?]雯雯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目光一直得没有离开我胳膊上的伤口,她看着上面那些残留的血迹,面上的神情极为的担心,双眼之中竟还隐隐的有着担心的泪花。 [雯雯,我今天被加封为蓝旗的副督统加任兵部右侍郎!你呀,也就是侍郎夫人了!]我的双手紧拥着雯雯,双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在这内室是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我拥着雯雯坐到了床榻旁,在她的面上不断地吻着,想想看我应该是在朝中百官中升迁最快的了,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之中我竟然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这都是娶了雯雯之后才发生的,这样贤良温柔的大美人能成为我的妻子一定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她应该是我命中的福星。 [不要了,你受了伤还这么不老实!]雯雯轻轻的推开了我的手臂,她的面上一片得绯红,我的手伸进她的衣衫之中在她的怀中不断的揉搓着,她的整个身躯发软的倒在我的怀中。 [环儿!取药箱过来!]雯雯推开了我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然后她又对着我[还是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你看还在渗血,让我再来给你包扎一下!] [夫人,药箱拿来了!]没多会儿,一个甜甜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在雯雯的唤声中,一名身着绿色衣衫的小丫环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年纪也就是在十二三岁间,在我的那个时代还在父母的怀中享受家庭的温暖,而在这里却要早早的出来做事。她的样貌出奇的清秀,双眉之间还带有一种灵气,一双滚圆的眼珠格外的精神,整个的面上就犹如羊脂一般的嫩白,没有一点的瑕丝,现在都已经十分的俊美,只不过还没有褪去稚气,如果再过一段时间绝对是一位能赶得上雯雯的美女。 我从没有见过府中竟然会这样样貌的丫环,也不知道雯雯是什么时候请来的,于是我看着雯雯问道[她是?我怎么没有在府中见过她?] [你不认识她吗?]雯雯慢慢的拆开我胳膊上的绷带看着我,她惊奇的看着我,[你昨天刚见过她的!] [我认识她?而且昨天还见过她?]我不由得仔细打量她,她这个年纪,[难道她是昨天我见过的少年男女中的一人?]我转头问着雯雯道。 [对呀,她就是昨天的那个女孩!他们决定加入我们府中了,她现在是我们府中的人了,所以我给她起了名字叫做和环儿!他哥哥的名字在等你决定!]雯雯在我的伤口上轻轻的涂着药道,我胳膊上的伤口虽然还渗着血,但是伤口处已经开始慢慢的结疤,我知道也在古代一个人为了报恩改姓是很平常的事。 [那好呀,环儿,很好听呀!]我看着和环儿道,她似乎不敢看我,只是轻微的抬起了头,但是又迅速的低下,显得十分的羞涩。 [乖孙女,孙婿!你们在不在!]雯雯轻轻地替我包扎好了伤口,这时门外突然的传进了一声苍老的吼声,那声音极大但是其中带着的喜悦是一下就能听出来的,在我的府中能够这样闯进来的人,也只有英廉了。 [爷爷!]在我们刚站起身来,英廉便已经从门外走了出来,他身上的官府还没有脱,虽然有些气喘吁吁,但是满面的红光足以说明他现在心中的喜悦。 [孙婿,我可是在早朝中全听王公公说了,你昨晚护驾有功,皇上升你为兵部右侍郎,这可是正二品的大员,你在短短的几个月便可以升到如此的官位,而且皇上赏赐了你龙吟剑,维你督军的重任,你如今的身份可是不一般了,在这当朝可是很少见的!]英廉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而后他又看向我身旁一直偎着的雯雯,[当年李大人算得可真准,你这个夫君爷爷可没给你选错吧!] [什么呀!]雯雯抓着英廉的官服长袖一晃,真个娇面羞红的埋在了英廉的身上,娇声轻轻地唤了一句[爷爷!] [孙婿,你这次远去云南督师路途遥远,而且到了云南那边一定会有一些阻拦,这云南现任的督师杨应琚和总督吴达善都是当朝首辅阿桂的门生,原本你到了那里,他们也许会看老夫的面子不会为难你,但是你这次是为了和缅甸之战前去督师,而吴善达和杨应琚则是屡次的失败,皇上早对他们不满意,这次皇上派你前去,还赏赐你尚方宝剑,一方面失去督师攻打缅甸,一方面是朝他们去的,是责怪他们督师不利,其中的用途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英廉看着我缓缓的道。 [什么?你要去云南?]雯雯听了英廉的话,连忙的转过了头看着我道,她面上的担心让人充满了不忍。 [皇上赏赐了我龙吟剑,并派我去云南督师,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我看着雯雯,抓过她的手,把眼中充满泪水的她抱拥进了怀中,[不用担心我,我很快便会回来的!]我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你还没有告诉雯雯吗?]英廉看着我道,然后他又看着我怀中紧抓着我衣袖的雯雯,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傻丫头,男儿身在四方,每一个男人都要趁着年轻去建功立业的,而且这还是皇上的命令,不去不行的!] 第四十一章 滇境之危(一) [永贵,皇上这次派的这个和绅,明显的是对着杨应琚他们去的!]阿桂坐到了屋内的太师椅之上,举起了手中的茶水,看着坐在身旁的吏部尚书永贵道。 [这次皇上派的这个毛头小子,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么短的时间,便爬到了这个位置!]永贵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看着阿桂道。 [他是英廉的孙婿,你去陕西那段时间,英廉的孙女嫁给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而且这小子还挺有本事,短短的几个月便爬到了兵部右侍郎的位子!而且皇上特别的宠信他!]阿桂继续的对着永贵道。 [才女结婚了吗?]永贵看了一眼阿桂,[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放着好好的八王妃不做,而嫁给这样一个小子,如果她嫁给八皇子,说不定还会成为将来的皇后,也不知道英廉那老糊涂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南最近的战事怎么样?]阿桂轻轻的一笑对着永贵问道。 [孟良土司投靠了雍籍牙,他同时说动了缅甸的益密、木邦、蛮莫、景线四位土司并发三路大举的侵犯云南,虽然吴达善派兵前去阻击,但是却碰到了滇边瘴气大作,连连败退,并且被缅甸的联军连攻陷了好几座城,他们现在兵合一处向昆明进军,形式可以说是十分的严峻。]永贵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对着阿桂道。 [也不知道杨应琚他们是怎么办事的,现在的战况切记不能让皇上知道,杨应琚屡次地奏捷已经让皇上有了疑心了,皇上每次赏赐他们那么多的银饷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事的,每年国库光对缅甸战事所花费的银两就几百万两,那个和绅这次可能就是去查此事!]阿桂沉思了一阵,皱着双眉道。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他到了那里,不是一切都要暴露了,最麻烦的是他还有皇上赏赐的龙吟剑,那可等于把生杀大权交到了他的手里了!]永贵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也被溅了出来。 [这要让杨应琚他们在和绅到达之前,把战事结束掉,不管派多少兵,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战事结束!]阿桂想了想道。 [但是战事并不是一时半会的会结束的,而且和绅很快的便会抵达云南!]永贵看着阿桂道。 [这还不容易,立即的快马传信给杨应琚,让他派人在路上尽量的拖延和绅的行程,必要的时候,这样!]阿桂看着永贵手比划了一个杀的姿势,两人的面色一下的变得十分的凝重。 [皇上,这次找奴才来有什么吩咐?]在乾隆的书房,我跪在带上相着他行礼道,这房间的面积不是很大,除了一张放着方桌的火炕之外,只有一张乾隆平时劳累的时候休息的床榻和一个极大的书橱,屋内的墙壁四周贴满了也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字画,在屋内角落那青铜香炉冒出的几许青烟下显得朦朦胧胧,乾隆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马褂盘腿坐在火炕的方桌之旁,他的眼上戴着一幅西洋配置的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正在批阅着,窗外的阳光透过那雕着龙凤的窗花棂阁照射了进来,使他那满头的花发格外得刺眼,那面上一道道的皱纹黑暗分明显得格外的幽深,在我进屋的时候那些在一旁伺候的太监都退到了屋外,而且他们还随手的关上了房门,也不知道这次乾隆这么急得找我来会有什么事情! [哦,你来了!]乾隆在我见礼之后,略为的抬了一下的头,看着我轻声得道了一声,[起身吧!]说完他依旧的低着头,手中拿着笔在批着桌上的奏折。 我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的动静,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也不错,光是这样站着,我的心脏就跳动加速,深怕有什么地方惊动了他,被拖出午门斩首。 [和爱卿,你看一下!]乾隆看着手中的一份奏折,眉头猛然的皱了起来,他猛然的把奏折合上,抬起头了把奏摺递给了我。 我双手接过了那份奏折,轻轻的打开,那是一份关于云南战事的奏折,上面所奏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捷报。 [看出了问题了没有?]乾隆看着我看完了整份的奏折,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这份奏折上所奏的云南战事,频频的大捷,和最近的那些云南的奏折一样,所奏的都是我天朝神威,这正说明了我天朝军士的勇猛!]我看着乾隆的表情缓缓的道,在我说的同时只见他的眉头轻微的一皱,虽然只是极为的细微的,但是并没有能逃过我的眼睛,我迅速的又把话语一转,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但是!]我的语音一顿,看着乾隆猛地抬头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想听我下面的话,[现在云南那边频频的大捷,但是这一点却正是令人费解的,我们天朝的士兵如此的英勇,每战必胜,为什么到现在依然得未能收复失去的铁壁关!而且缅甸的军队都是几个邦的联军,几场败仗下来,按照常理来说早就应该士气大失,溃不成军了,但是现在他们还是能守住我们的铁壁关和附近的一些地区,这就不能不令人好奇!] [嘿嘿!]乾隆听完我的话,紧皱的眉头突然间的舒展开了,他轻轻的一笑,从炕上下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拿过了我手中的奏折,用奏折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我果然的没有看错你!]说着他把奏摺顺手丢到了桌子上。 [大捷!大捷!也不知道他们的眼中什么是大捷!]乾隆突然的一声轻哼,眼中冒出了一种刺骨的寒光,然后他看着我,[他们以为朕是老糊涂了,每次的奏折都是大捷,但是每年的军费却是一点的也不见减少,其中的问题朕还是能看出来的!而朕这次派你前去云南督师,一方面是为了把缅甸的联军驱逐出我天朝,而最主要的就是……]说到这乾隆停了下来,他又再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 [奴才知道!]在他转身的同时,我一躬身轻声得道,他想说的是什么聪明人心里都明白。 第四十二章 滇境之危(二) ps:为挣点击,再发一章!请各位多多支持! [爷!您总算来了!]我刚进入客栈,那里的店老板便迎了过来,他不断地向我鞠着躬,满面堆着的苦笑[爷,你再不来,楼上的那位姑娘就把我的小店给拆了!] [好了,老板!]我三两步的上了楼梯,顺手的把一块金子抛了过去,这时候,用这东西说话最实在了。 [谢谢爷,谢谢爷!]店老板猛然地接住了那块金子,身手敏捷,他脸上的苦笑顿时的变成了一种献媚,他偷偷的用牙咬了一下那块金子,并迅速得收到了怀中,深怕有人抢他的一般,也难怪她这样,这样一块金子换成银子的话足足的有五十两,可是他这个店一两年才能赚得到的! [砰砰砰!]我连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声音回应,我把耳朵轻轻的贴到了门上,放中没有丝毫的声响传出,难道她出去了,这不由得使我有些诧异。 真的有些不对劲,我猛地推开了门,一步跨了进去,四处地打量着四周,但是屋内没有一个人。 [唰!] 一阵带着寒气的劲风,在突然之中猛然地袭了过来,在我还没有躲闪的时候,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狗官,你总算来了!]囊占把剑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几个小碎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囊占,今年二十一岁,缅甸桂家土司宫里雁的正妻,于两月之前从云南总督吴达善的牢房之中逃脱而出!]我看着她轻轻的一笑,面上没有丝毫惧怕的表情,但是我的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如果她的手腕动一下,我的小命便没有了。 [啊?]囊占明显的不知道我会知道她的身份,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喂,你别乱动,刀剑无情的!]我看着囊占,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手的这一下颤抖。 [你怎么知道的?哼!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阴谋?]囊占向前了一步,站在我的面前,她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我! [别忘了,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刺杀皇上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会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我看着她手中的剑缓缓的道,[而且我如果想要对你不利的话,早就把你交上去了,而且你是匪首还是钦犯,我把你送上去加官进爵是一定的!] [好呀!那你把我交给那个狗皇帝呀!]囊占把剑我往上一送,我明显的感到那剑在我脖间的移动。 [我是不会交的,如果我要把你交出去的话早就交了!我把你留下来是有一些事情要问你!]我看着囊占,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她面对着我,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药香传来。 [你想要问我什么?]囊占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她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问她。 [我想要知道云南和缅甸现在的真实情况!或者有些事情我可以帮你!]我直直的盯着她,当初救她我只是怜香惜玉,不忍心辣手摧花,但是现在却不能不说当初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去云南和缅甸的话着她将是一个很好的向导和指引者,当初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去云南的。 [你想知道那里的真实情况?]囊占上下的打量着我,她轻轻的一笑,[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你能帮我什么?] [也许是的,但是你告诉我的话,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我想知道实情!也许你可以赌一把,也许我这个侍卫并不是那么简单!]她的眼神显然的有些犹豫了,我缓缓的伸出手拨开了抵在我脖间的剑,双指捏着那剑峰把它轻轻的一推,而且我的身躯也整个的一退后,趁囊占不注意脱离了她剑的控制。 [啊!]囊占没有想到我突然的后退,在正要把剑往前送的时候,我已经一个转身坐在了屋内的圆桌旁,顺手地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囊占以为我要逃走,却没有想到我竟然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而且显得是那样的轻松,但是她却不知道我的后背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我刚才说了,你现在没有人帮你的话,现在外面已经全面的封锁了在抓你,你只要走出这客栈一步,我可以断定会有几千名官兵把你抓住!而现在只有我才能保你,这也是你唯一的一个希望!你现在也只能信任我。]我坐在圆桌旁,双眼直直的盯着囊占,这样漂亮的美女,是看一辈子也不会厌烦的! [看什么看!色狼!]囊占被我盯得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双眼狠狠的一瞪我,鼻音一哼,怒声的道,[好,我就告诉你,看你一个色狼有什么本事!]囊占把剑收了起来,她直直的盯着我,虽然她长在缅甸,但是却是纯正血统的汉民,自幼随着桂王的后裔一起逃避清兵到的缅甸,休习的是汉族的儒家文化,而且她作为桂王后裔宫里雁的妻子更是贵为一邦之母,虽然缅甸云南一带民风的开放使她耳毒目染了一些,但是由于她身份的尊贵根本的没有人在她的面前敢如此的放肆,这也使她一时间乱了方寸。 [不要老站着,你难道不累吗?]我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向她推了过去! [哼!]囊占又是一声轻哼,但是她还是坐了下来,双眼望着窗外,眼神发直似乎在遥想着远方。 [缅甸虽然是个国,但是真正领到的却是下面的八个邦,不疏、益密、木邦、蛮莫、景线、孟连、孟良还有我们桂家,每一家的土司就相当于是他们的王,他们的权力才是至高无上的,但是为了能促进这八个邦的繁荣,不至于发生内乱,八个邦的土司推举在缅甸极有威望的前缅甸王后裔莽达喇威信的缅甸王,来维持个邦之间的稳定和繁荣。直到乾隆二十年,缅甸王莽达喇开始向清廷称藩,并每年的遣使进贡,但是云南巡抚吴达善却派兵截取上京的贡品,并且因为我们桂邦曾设立过波龙银厂,而且还是桂王后裔,是八邦里面最为富有的,所以他上报我们反叛,派兵偷袭我们桂家和木邦,尽劫我两邦金银,我夫君带着我们桂家的残留余部讨到了最近的孟连土司的境内,却没有想到孟连土司刀派春早就和吴达善,在设宴的时候还有我们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的袭击我们,把我夫君和我们全部的抓住,并且和吴达善平分了我们两邦的金银,还把我的夫君送给了吴达善!]说到这囊占停了下来,她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而且双眼发红,一股水汽在其中弥漫着,随时有滴落下来的可能。 第四十三章 启程云南(一) [而刀派春则看中我的姿色把我留了下来,想要让我留下来做他的侍妾,为了不使她用强暴的手段,我便假意的答应他,在大婚的时候便灌了他个酩酊大醉,于是我便召集了一同被抓的几位奴仆,把刀派春剁了几段!跑了出来!]说到这,囊占的牙咬得紧紧的,她放在桌子上的拳头也紧握了起来。 [你既然跑了出来,那怎么又会被吴达善抓住哪?]我看着囊占问道。 [哼,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清廷的狗官!]囊占猛然的转头看着我,[我从孟连逃出来之后,一路的跑道了孟良土司的那里,但是吴达善并不放过我们,他谎称我们骚扰边境,大举的进军缅甸,我和孟良土司慌忙的迎战,兵发几路,但是幸好云南总督吴达善只知道搜刮金银,一路的烧杀抢掠,不断的贻误战机,这也正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几次偷袭成功,使得他们不断的溃败,还被我们占了铁壁关,这吴达善也开始慌忙了起来,连忙的向着那个狗皇帝求救,你们的这个狗皇帝竟然让吴达善杀了我的夫君!]囊占眼中的那泪水终于的滴了下来,她的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把杯中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他还派了杨应琚这个狗贼前来督师,枉我们还以为他会查清楚真相,他到了边关连连的向我们示好,我们都信以为真,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是骗我和孟良、莽达喇和他们谈判,还偷偷的陈兵铁壁关,在我和孟良与他们谈判的时候,不讲信用的把我们抓了起来,还偷袭铁壁关,但是幸好不疏土司雍籍牙及时地赶到,铁壁关才保不失,他们又趁吴达善的监牢看守不严救出了我和孟良土司,但是缅甸王莽达喇却被杨应琚和吴达善杀害了!孟良土司回到了缅甸,而我就带着家仆来到了京城!]囊占慢慢的站起身来,轻步地走到窗户旁,双手扶着窗台抬着头望着远方的天边,身躯不住地颤抖,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你这次到这里来,好像并不是为了说清楚真相呀!]我也站起了身子,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她的背影。 [我要杀了狗皇帝,是他下令杀死我夫君的,我要报仇!]囊占猛地转过了身,表情十分的激动,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不由得使我吓了一跳,女人发起怒来可是十分的可怕的。 [等,等一下!]我带着微笑看着囊占,示意她平静下来,[照你这样说,你不应该来杀皇上的,你真正的仇家应该是吴达善,你要杀的应该是他!] [他!]囊占轻蔑的一笑,[他走到哪里都有着几百人的护卫,比你们清廷的狗皇帝身边的人还多!贪生怕死的家伙!]囊占看着我,手中还拿这剑。 [也许……]我停顿的看了她一眼,[也许我可以帮你报仇!]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那吴达善和杨应琚所犯的不单单是欺君大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中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想要去帮助她,也许是我天生的对美女没有免疫力吧! [你可以帮我?]囊占眼中充满了疑问,她上下的打量我,[你真的能帮我?] [如果是吴达善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我看着囊占。 [但是,你有什么能力去帮我报仇,他可是你们的一省的巡抚!]囊占还是有些怀疑,[而且他还远在云南!] [很巧的是,因为你的这次刺杀,我便被派往云南督师,而且皇上早就对他们两个有所怀疑,我这次也是去监查他们!而且这一切还要多谢谢你!]我看着囊占,面上的笑容不变。 [谢我?]囊占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我围着她走了几步,[我叫和绅,在几天前还是宫中的一个小小的侍卫,但是现在则是蓝旗的副督统加任兵部右侍郎!] [兵部右侍郎?]囊占这是第三次的上下打量我了,[没有想到你这年纪竟然会做到这么大的官,是不是你们清廷没人了!] [那我也没有想到你这样的美女竟然会去刺杀皇上!]我看着囊占回嘴道。 [但是你这样的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囊占面上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只想这场无意义的仗不要再打下去了,而且我必须要这场战事尽快地结束,这才是我去云南最终的目的,我希望你们的联军能够退回铁壁关,而且继续的向清廷称藩!这样我才可以向皇上交待!]我看着囊占缓缓的道。 [好!]囊占隔了好大一会才对我道,[我跟你一起回云南,我会劝说雍籍牙他们停战,但是我要吴达善和杨应琚的人头!]囊占看着我道。 [你要人头我不能保证!]我看着囊占道,我的话语让她一呆,面色也突然得变了。 [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会死,因为他们的头颅,皇上也很有兴趣的!]我走到了囊占的身边,整个的身躯几乎的紧贴住了她,她身上的那股药香的味道更加的吸引人,我猛地低头在她的发间深深的一吸。 [你干什么?]囊占迅速的躲开,眼中带着惧意的看着我,然后她好像是有想到了什么,突然的摸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看着我问道,[我身上的伤口是谁包扎的?]她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还有谁?当然是我了,你是钦犯,越多的人知道就会越危险!]我看着囊占道。 [是你?]囊占双眼一瞪,她把手中的剑又迅速的抽出,起身向着我逼来[你这个色狼,我杀了你!] 虽然她向我冲来,但是我看到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杀气,我轻轻的一笑,转身的奔出来门外,在迅速的关门的一瞬间,我对着屋内的囊占道[过几天我便会前往云南,在那之前我会再来找你的,记住这几天不要出去,我会让店家把你需要的全部的准备好的,而且你想要什么跟店家要就行了!] 第四十四章 启程云南(二) ps :请各位大大加我的QQ:438552795,讨论一下该书名的问题,给些意见,明天会把确定的书名公布在新的章节中! 大队的人马渐渐地远离了京城,我坐在马车之中,这马车是专门为我这种出行的大员准备的,车厢里大的足足像现代的一小间房子那么大,里面不但有个方桌,而且下面还铺着厚厚的棉被,甚至连生活的用品都一应俱全。我轻轻的掀开了车上的帘子,囊占已经化装成了一名侍卫跟在我的身边,我让她紧靠着我的马车,并且让刘全帮我时刻的监视着她。 我们这一队的人马浩浩荡荡,虽然只有五百余人,但这可是京中最精锐的御林军,也幸好我在侍卫中的人缘不错还有英廉这个元老作后盾,才把本来应该携带的五百普通士兵换成了这守卫皇城的精锐。 [报告大人,前方有一辆马车拦住了我们大队的去路,他们说要见大人您!]离京不到二十里,马车在突然之间停下,整个的大队人马也跟着停了下来,我慢慢的掀开了车上的帘子,一名前行的赤侯在我的马车旁跪着道。 [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不知道这是官队吗?]我半个身躯探出了车外看着外面的赤侯道。 [是一男两女,其中有一男一女还是小孩,还有一个少妇打扮还戴着面纱显得格外的神秘!]那赤侯回报的很是详细,我不仅的有些怀疑怎么会有人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拦截官队。 [我去看看!]我下了车立即得有人把我引向那拦截的三人。 [相公!]在我还没有走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远远的上面那名蒙着面的女子跳了下来,那身形是我极为熟悉的。 [雯雯?]我快步的走了过去,一把的把她搂在了怀中,手顺势的隔着她的面纱在她的娇鼻上轻捏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怕舍不得不来送我了吗?] [谁是来送你的!]雯雯白了我一眼,[我们也是去云南的,你这次只有刘全跟着,生活上他一定有些地方照顾不到,我这次还专门的带了和鼎还有和环儿兄妹俩,他们两个也挺机灵的!]说着她挣开了我的怀抱,示意和鼎和环儿站到她的身边,和鼎和和环儿就是我前几天在京城街上收留的那对兄妹,雯雯把妹妹起名和环儿,而我就把她哥哥起名为和鼎,他可以算是我到了这个时代,第一个跟我姓的家仆。 [雯雯,我这次不是去玩,我是前去云南督军,要打仗的很危险!]我紧抓着雯雯的双肩,看着她道。 [我知道危险,就是这样我们才要去的呀!]雯雯拉着我的胳膊,[我是不会让你担心的了,你就让我们去嘛,而且府中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让我们去嘛,而且你说过,不管则么样你都会保护我的,只要有你的地方我才不怕什么危险!]雯雯拉着我的衣袖撒娇的摇晃着道,这种亲密的动作在这个时代也只有我们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使得后面那些跟着我的御林军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们也不会想到他们的统领竟然公然的和夫人在官道上这样亲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礼数是很束缚人的,他们别看是一个个战场上的勇士,但是现在却有不少不好意思的捂上了眼睛。 [好好,不要晃了!]我一把的抱住雯雯,结婚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她在身边的话我还真有些不习惯,而且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说不定到了云南凭着她的聪明会对我有一定的帮助! [好吧,我答应你!]我轻轻地在她的翘臀上一拍,[但是有一点,就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跑!] [我知道了!]雯雯隔着面纱在我的面上轻轻的一吻,我能充分地感到那双唇的柔软。 ###### [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们的队伍近二十天的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贵州,前方不远便是云南了,离云南越近我碰到的流民便越多,他们很多的都是拖家带口的,使我很想尽快的了解云南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却偏偏地赶上了这连连天的暴雨,道路的泥泞和山道上不断的滑坡,使我们困在这个县城的驿站中已经好几天了,但是这几天的停顿也是我充分的了解了云南现在的情形。 也许是吴达善和杨应琚他们知道了我最近便会到达云南督师的消息,派重兵的对抗缅甸的联军,连连得收复了大片的失地和城池,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在之前丢失了那么大片的地区,他们可能也是在害怕乾隆的责怪,但是我从不断地逃出云南的流民的口中还听到了另外的消息,他们为了激励将士尽快得收复失地,竟然下令没收复一座城池便可以屠城享乐两日,这些流民都是从那些城中逃出来的。 [啪!]我合上了写给乾隆的奏折,这上面写了我一路上的见闻,这张奏折是包含的众多的人命的,但是我知道纵使这张奏折交上去了,也定不了杨应琚和吴达善的罪状,他们朝中有阿桂这个后盾,完全的可以把责任推到下属领兵的军官身上,顶多是个治军不严,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尽快的和缅甸联军的那些首脑联系上,掌握吴达善抢劫供品和诬赖缅甸造反的证据,这样的话杨应琚和吴达善应该都跑不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奏折,把它一撕两半扔到了桌子上,站起了身轻轻地推开了面前的窗户,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凉气一下子涌了进来,使我的精神一下子大振,外面的雨不断的下着,在房檐处形成了一扇雨帘,偶尔的还有几滴雨水顺着轻风飘过来,落在我的面上,外面是郁郁葱葱的一片,我所在的驿站的二层小楼已经是整个的镇子最高的建筑物了,四周一切的景物尽收眼底,那种清新翠绿,干净的带着清香的空气,是在现代都市甚至乡间都见不到的。 [吱!]的一声,我身后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环儿低着头端着一个铜盆走了进来,我发现这个小丫头似乎很怕我般,每次见我都低垂着个头,而且每次的说话都有若蚊蚁,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那个样子,好像是一个响雷都会把她吓死一般,但是我偏偏得十分喜欢逗她,每次看到她发窘的样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老爷,该洗漱了!]环儿把铜盆房子桌子之上,手上拿着一方白巾,低着头站在了一边,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裙角,静静的,就像是一名被老师处罚的学生。 [你怎么老低着头呀,这样对脖子不好,而且我有不会吃了你!]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侧头看着她道。 环儿小步地向后退了一下,没有说话。 [来!]我伸出手轻拨着她的下巴,慢慢的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抬起头来,你看,这样多好,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老把自己藏起来干什么!]我松开了手看着她道。 [啊!]环儿抬起头一看我,正好的和我四目相对,那张清秀的俏面突地一下变得通红,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唉!]我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也许这是她的毛病,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害羞的人。 ps :请各位大大加我的QQ:438552795,讨论一下该书名的问题,给些意见,明天会把确定的书名公布在新的章节中! 第四十五章 飞蛊杀手(一) [环儿,你看见夫人在哪里吗?]我洗漱完毕,接过了环儿递过来的毛巾问道。 [夫人还在囊占姐姐那里!]环儿没有想到我会问她话,请啊了一声连忙的回答道。 [囊占姐姐?]我不由得有些差异,囊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连环儿都叫她姐姐了,我真的有些后悔不该把囊占介绍给雯雯认识,自从知道囊占是个女人后,而且知道了囊占的身份,雯雯是整天的和囊占呆在一起,甚至晚上也和囊占泡在一起,使得我现在都有些吃囊占的醋,弄得我直想把囊占去刺杀乾隆的事情说出来,好使雯雯不至于和她那么的亲热。 不行,我不能再让雯雯这样下去了,在这驿馆里好几天了,每天晚上都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床上,而雯雯则每天晚上都在囊占那里过夜,我见她面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再这样下去,雯雯早晚的会把我这个相公忘得一干二净。 [啪啪啪!]我猛烈的敲着囊占的门,当初真的不应该给她单独的要一间房间,如果把她和环儿安排在一起,雯雯也不会整天的留在这里不回我的房间了。 [谁呀?]囊占边问着边打开了门,她这一开门使我不由得一呆,只见她已经换回了女装,头发高高的盘起挽成了一个发髻,弯弯的眉毛轻轻的由眉笔扫过,就像是弯弯的消细柳叶,而她的面上更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整个的面孔散发着一种红润,就如同一块透着温情的雪白玉石,散发着一种春意,而她的唇上更是朱砂淡抹而过,那迷人的红,红里面透着亮光,是人都想要把她纳入口中,她的身上穿者的是一袭发着淡黄的连衣长裙,衣袖和裙角的四周还绣着淡淡的花边,在她的手腕之上,还带着一条淡绿色的绳编,上面缠绕着几个金黄色的小铃铛,在她开门的时候还带起一阵轻幽的铃音,她这样的装扮是我第一次的见,我不由拿她和雯雯相比,雯雯的是文静,而她的则是成熟,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有时候那种成熟的诱惑更能够吸引人,她身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更是淡淡的散发到了四周。 [怎么样囊占姐姐,我说你这样很漂亮吧,你看,相公都看得两眼发直了!]雯雯的话语把我从呆立中惊醒,我连忙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而囊占则是看着我一直的呆立的看着她,面上闪过了一丝的绯红,再听到雯雯的话后连忙的转过身去,双眼还有意无意间轻瞟了我一下。 有戏,囊占的这一下轻瞟并没有能逃过我的眼睛,自从她跟我一起的离京,我就有要把她泡到手的念头,只是这一路上雯雯一直地缠着她,我没来得及下手罢了,没想到她的眼中竟然有对我的一丝情意,只要有这个突破口,万事就好办多了。 [没有想到囊小姐换上的女装竟然会如此的明艳动人!]我瞪了雯雯一眼,然后看着囊占道。 囊占的面上闪过了一丝的喜悦,显然是得到我的赞赏而高兴,但是那表情只是一闪而过,她依然的面无表情,口中冷冷得道,[谢谢大人的夸奖了,贱妾的蒲柳之姿难入大人的法眼!] [怎么会哪,囊小姐如果是蒲柳之姿的话,那这世间就没有美人可言了!]我一直的盯着囊占道,她在我的紧盯之下呼吸急促,那高耸的胸部起伏不停,也不由得让我想起了那夜的那羊脂的玉乳,和纳入口中的甜美味道。 [相公!]雯雯走了过来依在我的身旁,她紧紧地环住了我的手臂,又看着囊占道[囊占姐姐!你们两个人是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那么生疏,什么大人,囊小姐!] [相公,你应该跟我一样叫囊占姐姐!而囊占姐姐也应该称我相公为绅弟,或者叫全名,要不然的话向我一样也叫声相公!]雯雯看着我们两个笑着道,谁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好像要为我们两人做媒一般。 [雯雯!]我和囊占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着雯雯道了一句,我们俩人对着一望,囊占不由得满面的羞红,立即的转过了面去。 [看,我说把你们两个连说话都那么有默契!]雯雯笑着看着我们两人,我还好些,囊占整个的被她看得不知所措,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内心也是起伏不定,连自己都不知道对我这个看过她身子的人到底的是一种什么感觉。 [好了,我不说了!]雯雯看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之中充满了尴尬,她又再次得依到了我的身边,[相公,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是找我还是找囊占姐姐?]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雯雯,自从她跟我结婚之后,是越来得越不被她以前学习的那些礼数所束缚了,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整个人沾染了一些我的习性。[我当然是来找你了,你不知道你几天没有回房了,我看呀再过几天你会把我这个相公忘得一干二净!]我的手掌环过了雯雯的娇躯在她的娇乳上轻捏了一下道。 [呀!]雯雯被我这一捏轻呼了一声,[原来是你想我了!]她把双臂挽住我的脖子,俏面几乎和我紧贴住道,她的身驱几乎全部得依在我的怀中,好几天没有碰她,那久积的欲火在她挑逗的一瞬间便爆发了出来,男性的标志立即高高的站起。 雯雯面色也突然的有了一丝的变化,我身体的异样她能充分地体验出来,她的面上害羞的一红,小手向我刺着她的坚硬摸了一下,向我翻了一个白眼,推着我的身驱紧贴着走出了门外,回头对着囊占道了声,[囊占姐姐,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由于被雯雯挡着,囊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面上刚才的羞红还没有完全的褪去,只是羞涩的点了点头。 [雯雯!]刚进了房间我便迫不及待的吻住了雯雯的双唇,那唇间细腻润滑的接触使我的身上不由得一抖,雯雯没有丝毫的抵抗,她早就知道和我回房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的整个的身驱倒在了我的怀中,小口不由自主地张开,双手紧紧的箍住我的身躯,这样才能使她不至于浑身发软倒下去。 我的舌尖急切的探入了雯雯的口中,她的小香丁早已经在等候,我的舌尖轻轻地敲开了她的贝齿,和她的香丁交织在了一起。雯雯的柔软娇躯蛇一般扭动,我一面享受着身体的摩擦,一面轻轻地抱起她向着床榻之上走去,这是久违的亲昵。 雯雯举手环住我的颈项,轻纱衣袖褪下,露出玉藕般的双臂,泛着冰清玉洁般的柔润光华。我环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雯雯那丰润的散发着诱人光芒的红唇主动啜吸着我,灵巧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地划动,我轻轻挑逗着她的舌尖,将她滑腻柔软的丁香慢慢引入自己的口中,再含住了啜吸,把那香甜的津液尽数的纳入肚里。雯雯乖乖地仰着小脸,温柔的任由我品尝,双手紧紧的转着我背部的衣衫,她似乎渴望把自己的身驱整个的挤入到我的怀中。 我胸中蕴藏着一种兽性的冲动,抓住雯雯的衣襟用力一撕,淡蓝绸缎衣衫被撕去一大半。我扯去素色肚兜,丰满跳跃的乳峰顿时呈现眼前。我俯下身去,从雯雯的樱桃小嘴开始,逐寸舔遍她的上身。她柔顺的闭上双眼,小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我大力揉捏着柔韧的乳房,逐一将两颗肿大的葡萄含入嘴里轻轻啮咬、重重吮吸。雯雯的娇哼夹杂着痛苦和欢乐,她疯狂摆动起腰肢来配合着我的行动。我在不住地亲吻中将雯雯身上的那仅存的一点衣衫尽数的扯了去。她娇俏的脸蛋染上两团红霞,星眸半闭,神态娇媚。 幔帐被我慢慢地放下,我压在她的身上,整个的床榻也跟着轻微的晃动,慢慢的加快,似乎整个的楼层都在摇晃一般,帐内不断地传出令人很容易产生遐想的声音,那是雯雯喉间不断的细声呢喃,时而清脆,时而高亢。 窗外的雨在屋内不断传出的娇吟中慢慢地停了下来,这时的空气是格外的清新的,天上那聚集了好几天的云彩虽然在慢慢的散去,但是月亮依然得没有探出头来,只是那淡淡的月光透过了云层的缝隙慢慢的散发了出来,这样的夜,除了那屋中的喘息外,是一种说不出的静。 第四十六章 飞蛊杀手(二) [囊占姐好像看上你了!]夜已经极深了,整个的驿站里面也许只有我和雯雯没有睡了,在欢爱过后,我们的身体还处在兴奋之中,我们两人不断的亲昵,而雯雯则躺在我的怀中,任我的手指不断地缠着她的发丝。 [不要开玩笑了!]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用手在她赤裸而且高翘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什么玩笑!]雯雯噘起了嘴,粉拳在我的胸膛上轻打了几下,[你把她的身体都看过了,你还不娶人家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到囊占会把这也告诉雯雯,抓着她粉拳的手惊愕地停在了那里,不知道囊占究竟告诉了雯雯多少。 [怎么了!]雯雯看我停在了那里,轻轻的一笑,那笑容充满了媚态,[我可是什么都知道了,没想到我相公这么大胆竟敢收留刺客,囊占姐这几天可是一点也没有瞒我,别忘了我可是皇上亲封的才女,这点事怎么能瞒得过我!]雯雯在我的胳膊上轻轻的一咬,一耸鼻子对我道。 [这个囊占的嘴真不严,这么容易就被你套出话来了!]我看着雯雯,手又再次的攀上了她酥胸,并伸出手指在上面不住地打转。 [你怎么这样说囊占姐姐,这些可都是我用你的信息交换来的!她可是很紧张你的,每天缠着我问你的事情,虽然每次问都装作不经意和若无其事,但是我女人的直觉是很灵的!]雯雯靠在我的怀中看着我道。 [真的?]我听雯雯这样说,双眼猛然间一亮,脑海中又浮现住囊占那迷人的风姿。 [哈哈!]雯雯一笑看着我道[露馅了吧,你老实得说,你当初是不是看上了囊占姐的容貌才救她的!]雯雯伸手在我的腰间一掐道。 [当然不是,你的相公会是那种人吗!]我看着雯雯斩钉截铁的道,这种事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不是吗?]雯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她的手还在我的腰间徘徊着,[看你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还要多多少个姐妹!]雯雯轻轻地叹了口气,一脸的醋意,这是明明是她提出来的,现在她却在吃干醋! [咦!]我的耳朵猛然得竖了起来,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毛病怎么在窗外远远的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好像是很多的马蜂飞过来一样,如果是在睡梦中可能听不出来,但是我现在是清醒的,却是十分的清晰,我立即地看着雯雯问道,[你听见了没,这是什么声音?] [没有呀!]雯雯看我一脸的严肃,也半坐起身来倾听着,但是她的耳中却没有丝毫异样的声音。 [不对,是有东西,而且还是很多!]我掀开了身上的被褥,披上立刻衣服走下了床,那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就好像是在驿站的院中一样。 [啪!]窗户上的那层牛皮纸,被东西撞击发出了一清脆的响声,就好像是有虫子撞到了上面一样!我迟疑的走到了窗前,又是接连得几下声响,那撞击的声音越来得越频繁。 雯雯这时也听出了有些不对劲,也合衣下了床榻,走到我的身边,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左臂,并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那……那外面是什么东西?]女孩子终究是很胆小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站在我的后面!]一声惨叫在驿站之中传出,我连忙的抓过了雯雯让她躲在我的身后,我抓起了桌上的佩刀,紧握在手里,迅速地打开了窗户想看看外面到底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东西,雯雯后退!]在我刚打开窗户,几道银光便射了出来,那速度极快,我立即地抓到雯雯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刀也迅速的抽搐,向着那射来的银光迅速地砍去! [啪啪!]的几声轻微的爆炸声,几只奇异的虫子在我的挥刀之中掉落了下来,刚才那轻微的爆炸声便是从它们的身躯之中发出的,虫子我见得多了,但是这种奇怪的虫子我也是第一次的见到,应该是到了我那个时代绝种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雯雯看着那些虫子已经断成了两截了还在不断的拱动,面上露出了一种恶心的表情。 [我也没见过!]我走近了窗户向外看,整个的驿站之中到处都是飞舞的银光,那些虫子不断的袭向驿站中的每个房间,不断的惨叫从房间之中传出。 [有情况,快去把大家都叫醒!]我迅速地关上了窗门,拉着雯雯跑出了房门,整个的驿站之中已经满是衣衫不整的官兵,甚至还有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倒在地上不断的呻吟。 [大人到处都是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名身上散着盔甲的校尉跑了过来,他满脸的焦急跑到我的面前气喘吁吁的道[它们很多都钻进了弟兄的身体里面!] [是飞盅,让你的人小心点!]囊占紧张得跑了出来,她的面色惨白,显然是知道这飞盅的可怕,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和鼎兄妹以及刘全,他们都是被那满院银色的虫子和驿站里面不断的惨叫给惊醒的。 [飞盅,那是什么东西?]我看着囊占,我让刘全带着和鼎兄妹护着雯雯进入驿站的房间里面不要出来,而和囊占带着那些已经跑出屋没有被飞盅入体的御林军冲出了驿站。 [那是云南的苗人特有的一种巫术炼制的飞虫,它可以侵入人的体内而控制人的心神,是苗疆最厉害的巫术之一!]囊占手中拿着剑边跟着我便说道。 [盅术?]我看着囊占,没想到那些小说中才会出现的东西竟然会让我遇到,我不会是那么走运吧! 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已经冲出了院子,那飞出的盅虫越来越多,早先冲出来的那些御林军都拿着自己的佩刀不断地在空中挥舞着,在这密集的刀影中,不断的有银色的光影落下,但是仍然有那银色的虫子极快的飞下钻入那些御林军的体内,不断的有御林军倒在地下挣扎。 [这些是银盅,很厉害的,让你的手下赶快躲起来!]囊占看着院中不断飞舞的银线,转头对着我道。 第四十七章 绕梁琴音(一) ps:改名成功,今天再发一章!望各位大大支持! 飞盅越来的越多,整个的驿站之中几乎是布满了银线,正在说话间,几道银线向我的面部袭来,我右手一转,把内劲运于刀上,几道寒光,那飞盅不断地落到地上,但是由于飞盅的猖狂,我身边的御林军倒下的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这些飞盅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我们在飞盅的紧逼下不断的后退。 [这些飞盅是有人控制的,那些控制飞盅的人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应该先找到他,要不然的话这些飞盅会越来越多!]囊占也在不住地回剑砍杀着不断飞来的飞盅,边对我道。 [有人控制?]我不由心里暗骂,妈的,到底是什么人,这件事明显的是对着我来的,也不知道我到底惹了谁,但是我来这个时代三年了,并没有得罪归谁呀! 就在我们逐渐的退到驿站之中的时候,远处的房顶之上突然之间出现了几道身影,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笛音出现,看样子那个吹笛子的应该就是控制飞盅的人。 [啊!]一声声的惨叫从倒在地上的御林军身上传出,那些黑衣人并不惧怕那驿站中的飞盅,一个个的飞速从屋顶上跃了下来,他们手中各种奇怪的兵刃,和各种不同的动作表明了他们并不是一个帮派的,但是他们行动的配合,却表明了他们合作的长久,在他们兵刃上下的翻滚中,一道道的血柱溅向了空中,那些早先中了飞盅倒地呻吟御林军瞬时的变成了一具具没有生命的躯壳,每个人都在一声闷哼中死去,整个驿站的院中顿时的被鲜血染红了,由于刚下了雨,地上还是比较泥泞,那些血液融入了土壤之中,连大地都被染成了一片的血红。 [快想办法抵住那笛声,不然的话,越拖我们便会越危险!]囊占在我的身边拉住我的胳膊,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和我这样的接近,我看了她一眼,她的面色一红连忙的放下了手,但是这并不是挑逗她的时候,那些飞盅不断的闯进来,我身边的御林军也不断的减少,外面那些黑衣人在院中悠闲的站着,等待着我们的倒下来坐收渔利,我没有想到我还有着近五百御林军竟然会被一些怪虫子逼在一个小小的驿站中不敢出来,如果这时我手上有个喷火筒的话,我就冲出去把这些虫子全部的烧成灰烬,如果我当初大学学的是理科而不是美术的话,我也许能像以前看得牛逼的书上写的那样造一些很牛的武器,但是我现在除了多几百年的知识和一些独特的绘画技巧之外,跟一个普通的清朝人没有什么分别。 [有什么能抵得住着笛音哪?]看着身旁的人不住的倒下,我心中自然的是焦急万分,我不会在这里就挂了吧,而且客栈之中还有雯雯在里面,我可不想她有半点事。 [当!]一清脆的琴弦声音,在这黑夜之中格外的响亮,那声清脆划破了小城上空的黑暗,飞上九重天之后又重重的落下,带着一些欢快融入了那刺耳有带些沉闷的笛音之中,顿时的是那笛音跟着猛然一颤抖。 但是那琴音并没有就此间断,如同鱼盘上不断落下的珍珠般清脆的声音连绵不绝的从驿站之中涌现了出来,那声音接连不断的,就如同潺潺而流的小溪,不断的划破这夜空,滋润着四周的一切,每一个音符就像是一个欢快的精灵,这夜空就像是一座四季常绿的森林,使那些精灵在里面不断的跳跃,它们每一个都是一个美丽的音调,融在一起更加的汇成一片令人心醉的乐章,那是一种和刚才的深沉凄厉笛音所截然不同的,就像是每一个声音的开始,都充满了希望,如果那笛音代表的是死亡,而这琴声这就是生命。 我扭转头,雯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一楼的大厅之中,她的四周除了刘全和和鼎兄妹,更是站满了御林军,而在她面前的长形方桌上,更是摆放着在家中常常见到的那古琴,没想到她竟然会把它也带过来了。 雯雯双眼注视着琴弦,她弹出来的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乐章,她的芊芊十指在那琴弦之上快速的拨动,那速度极快,那手指就像是和那琴弦融在了一起,带动着琴弦快速的跳动,虽然在家中雯雯时常的为我抚琴作乐,但是这样快速的琴音确是我在家中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没想到雯雯竟然也会藏私。 琴音已经彻底赫赫笛声融在了一起,在那琴音的欢快之下,那笛声彻底的被压制住了,而这时那院中的音中也一个个的变得忽上忽下,不再是一道道的银线,更有甚者直接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那琴音之中似乎还带着一种魔力,我听着那琴音,看着不断从空中跌落的飞盅,心中在这一瞬间就好像是充满了力量,就好像是被施展了魔法一般,我感到一股股的力量在我身体的各个经脉之中不断的窜动,就好像是急切地想要找到个口子突破出来,那股力量就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燃烧着我的身体,只有不断的战斗才能把这力量挥散出去。 [咚!]琴音猛然的转变,就像是发令的枪响一般,使听者的身上充满了杀气,急欲冲出去,但是这一下却使我整个人骤然的清醒了过来,我一把的拉住了向外冲去的囊占,而这时的琴声也骤然的停了下来。 我身边的那些御林军就像中了邪一般,每个人都双眼通红,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显然也是受了雯雯琴音的驱动,一个个像凶神恶煞一般冲了出去,而在院中的那些黑衣人,看着那空中的飞盅一个个的落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冲出的御林军所淹没,好几人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便被御林军的长枪穿了个通透。 我拉着囊占快步的到了雯雯的身边,囊占在我的一拉之下也已经清醒,雯雯的琴音,功力越高的人便会越快的摆脱控制。 雯雯面色苍白得趴在琴上,我赶快的一把的把她扶起抱在怀中,雯雯虽然双眼依然的远征者,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整个人就好象是脱力了一般软软的任我拥着,她的面上还不住的有大粒的汗珠落下。 [雯雯,你怎么了!]我担心的看着雯雯,也不知道她弹得到底是什么,竟然会这么厉害,不断可以扰乱那笛音,竟然还有控制心神的力量。 [相公!]雯雯微微的一笑,无力的唤了我一声,[我没有事,只不过是身体没有力气罢了!我也没有想到这媚心曲竟然会这么厉害!]雯雯伸出手在我的面上轻抚了两下,示意她没有事让我不用担心。 [媚心曲?]我还是第一次的听说,我不断地想着雯雯的体内输送着内力,希望她能赶快的恢复体力,虽然我知道她现在这种脱力的情况至少要十几天的休息才能恢复,但是我心中还是希望能立即地为她做点事情。 第四十八章 绕梁琴音(二) [那是我在我家的藏书阁里找到的,那是一些很古老的琴谱,它的琴音之中蕴含了一种很神秘的力量,它一共分为十个乐章,我平时在府中弹得也是它里面的一部分,那上面说着媚心曲的最高境界就是惑人心神,可以使人完全听命于操琴人,但是我始终的达不到那种境界,我刚才弹得是媚心曲的第六乐章已经使我浑身无力了,这虽然也能控制人的心神,但是时间也是极短的,它每往上一个乐章,需要的精神力便越多,当初我们满人入关的时候能够凭区区的几万八旗铁骑战胜前朝几十万大军就是因为此曲,那也只不过是第七乐章,好像从来就有没有人会弹到第八乐章。但是在八旗入关之后,会弹奏此曲的人也渐渐地死去,后来鳌拜专权,他怕圣祖康熙爷会以此曲来对付他,便下令处斩了所有会此曲的人,而曲谱更是尽数的销毁,我没有想到我家的藏书阁中还会残留一本,上面还有我曾祖留下的亲笔,这时我曾祖母留下的遗物之一,所以曾祖父收藏的很是严密,没有被鳌拜销毁!]雯雯在我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怪不得她在府中每次弹琴的时候,就会有许多的鸟儿争相的飞来,原来都是因为媚心曲的缘故,我实在难以想象如果你能弹奏第十乐章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啊!]驿站的院中惨叫声不断,虽然那些御林军受到了琴声的诱惑而充满了杀气变得勇猛无比,但是他们的身手并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那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不多,但那时看样子一个个的应该都是江湖中的好手,他们虽然经过刚才御林军的冲击损失了一些人,但是每个人很快的便从那冲击之中反映了过来,仗着他们那高深的武功竟然和几倍于他们的御林军站成了平手,双方互有伤亡。 我知道这平手只是暂时的而已,这些御林军是受了琴音的魅惑才能发挥这么大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随时都会消失,他们也会恢复心智,而且他们多是一些武夫,并没有高深的内劲作支持,力气只会越来得越小,而那些黑衣人由于内里的支撑,身上的力量可以说是源源不断的,但时候场上的形势便会格外的明朗,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和我有这么大的仇,竟然派了这么多的武林高手,目前也只有和我素未谋面的吴达善他们有这个可能,如果我一进入云南,他们向皇上谎报军情的事情便可能会被我揭露出来,他们可能是想在我还没有进入云南的境内便置我于死地,这样纵然是乾隆怪罪下来,纵然会有所怀疑,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牵扯到他们的身上。 但是相反的,他们那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我到了云南境内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是他们的责任,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急于在云南境外袭击我们的原因。 [琴音好像失效了!]在我慢慢的扶着雯雯的同时,囊占看着院中又转回头看着我道。 [啊!]我转过了头,院中的御林军正逐渐的醒来,他们的力量也在慢慢的减弱,惨叫声越来得越响,而且越来得越频繁,倒下的御林军越来得越多,那些黑头衣人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他们步步地向着那些御林军逼近,而那些御林军几乎多数的都带了伤,他们在没有了琴的操纵之下,心中刚才的那熊熊的力量逐渐地被恐惧所代替,面对这些武林中的高手,他们就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面对这一名征战沙场的武者,脚步之间不断的向着驿站之中后退,而且退到我身边的御林军也越来得越多。 [你们保护好夫人!]我看着外面的黑衣人,他们几乎的将整个的驿站包围住了,我吩咐身边领着几十名御林军的刘全和和鼎兄妹道,然后我看着雯雯,[你们准备好突围,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看准时机尽快地冲出去,你们迅速地去昆明,那里会比较安全,而我则会尽快地赶去和你们会和!]我扶着雯雯把她交给了身边的和环儿,并且把身后一直背着的龙吟剑交给了她,她到了云南,有这剑在手,在乾隆没有再次的任命下,她就是钦差大臣,然后我又再次的嘱咐他们和那御林军的校尉千万的要保护好雯雯。 [相公!]雯雯面色苍白得看着我,她的眼中尽是不舍,[你要保重,尽快地赶来,我会帮你盯着吴达善他们的!]如果她的体力允许的话,她一定的会奔到我的怀中紧拥着我,她的眼眶之中满是泪痕,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凭她的智慧也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也知道留下来也只会为我增加负担,她离开这里反而能使我放开拳脚。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地赶到昆明!]我看着雯雯,也不管四周众人的目光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旁边的那些御林军和和环儿他们立即地扭过头去,在他们的眼中我无疑是一个最离经叛道和大胆的上司。 许久的我离开了雯雯的唇,外面的那些御林军还在拼死的抵抗,每拖延一会就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会死亡,我握紧了手中的刀,转身地向着院子中杀去。 [我也去!]在我走了没两步,一双玉手便一把的拉住了我,囊占紧握着她手中的剑走到了我的身边,[我会帮得上你忙的,而且多一个人你出去的希望也大一些!]囊占看着我斩钉截铁的道,我能看到她看中的坚定和对我的担忧,我真的有些后悔这么多天没有把握机会,这次出去以后,说什么我也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囊占的功夫我是见过的,在这些黑衣人中自保应该不是问题。 我和囊占悄悄地走到驿站的院子中,那些御林军虽然不住的后退但是依然和那些黑衣人战在一起,而在对面的房顶上还站着一个身着奇怪的漆黑长袍的人,他整个人被那长跑裹着,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长袍上那荧光的颜色在这夜中却格外的狰狞,他正悠闲得看在你这场中的一切,值得注意的是他手中的那一根翠绿的笛子,他应该就是刚才的控盅人,看样子也应该是这些黑衣人的首脑。 [我们从那边走!]我一把的抓着囊占的手,趁还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迅速的把她向着院墙的一边拉去,这样好的机会,这便宜不占白不占,这一抓可以使我们的关系拉近很多! [啊!]能站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的拉住她,轻呼了一声,她试图把手从我的手中抽出,轻轻地向后缩了一下,但是我却没有松开,并且握的更紧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放弃了尝试,只是整个的面部变得通红,任我拉着她的手,低着头紧跟着我,连我脚步地停下也没有看到,几乎是一头的撞进了我的怀中,我唇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一把的挽过她的蛮腰,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准备好了,我们要逃命了!]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看她羞涩的样子,她的头低低的垂着,这个样子简直是要惹人犯罪的,但是我知道现在时机、地点和形势都不对,我抬起了头,扫了一眼场中的那些黑衣人并抬起头看着屋顶的那人大声的道[你们是要找我吗,我在这里!]然后乘屋顶那人和那些黑衣人都转头看我的瞬间,我和囊占迅速得跃出了驿站的院墙,逃亡开始了…… 第四十九章 密林搏杀(一) ps:首先感谢炽羽枫涵大大提供的资料! 不住我的所料,在我的一声高喊之后,那些黑衣人的目标都转向了我,在那屋顶上的人一声的令下,他们几乎是在同时震退了各自的对手,向着我和囊占追来。 我和囊占一前一后的高速的奔跑着,幸好在这个小城的几天我们已经熟悉了小城的每一处,这是我们很快地穿梭于各个的小巷,很快地便奔出了这座小城,过了面前的这一片杂草丛生的郊外,面前不远的面是连绵不停的山脉,这种山脉在云贵境内简直是连成了一片,我们的身后那些黑衣人依然的穷追不舍,远远地便能听到他们喊叫的声音,进入远处的那片山林也是我们唯一摆脱他们的方法。 我们急奔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把全身所有的功力注入了双腿之中,因为我们的急速飞奔,带动周围的空气流动,身体和那空气高速的摩擦着,使得空气在耳边飕飕的作响。 由于我们这是瞬时的使用全力,体力可以说是极大的耗费,虽然我们我们不像那些御林军,体内有着内力的支持,但是这样快速的奔跑,使我们体内的力量渐渐得有些不济。 我转过了身,一把的握住了囊占的手,在这黑夜中我能明显的听到她的呼吸已经越来得越沉重,她终究是一个女人,身上的真气也在迅速的耗尽,我把游走于双腿经脉间的真气抽出了一部份,透过我们双手相接的部分向着她的身体输送了过去。 我努力的保持者体内的真气的平衡,这样可以使我尽可能的少用体内那不多的能量,那些黑衣人的声音越来得越近,我知道他们很快地便会追到我们,这使我不得的不下狠心,用身上那最后的力量,以能尽快地进入那森林之中,也许那里可以由我们藏身的地方,以躲过身后那些黑衣人的追捕。 我一个勾手,把身后的囊占一把的抱入了怀中,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想着夜空大声地一吼,将身体之内的真气运行于双脚之中,并同时地向着前方猛然地一纵,这可是我以前看的电视所领悟到的轻功水上漂,我体内的真气,在身体的各个经脉之中运行,使得我的身驱瞬间的变得极轻,我的双脚踩在那近半米高的杂草之上,飞速的向前滑行,那一步甚至可以达到十几米远。 囊占被我抱在怀中,她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襟,整个的人贴在我的怀中,她的俏面现在可以说是极红,由于我刚才快速的奔跑,现在身上几乎被汗水浸透了,我那股特有的男性的气息几乎是将囊占整个的包围住了,也使他的身驱整个的发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她知道现在不能有丝毫的打扰我,如果我现在有丝毫的动作或者开口,身体之内的真气便会一泻而光。 她的面紧紧地贴在我的肩膀之上,鼻中呼吸着我身上的那种男性气息,这使她的双唇不由得发抖,她不由得看着我,我明明是清廷的大臣,而且她只不过是一个钦犯,我不但没有把她送交给朝廷,还帮她掩饰身份,并答应帮她报仇,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明明的可以抛下她一个人走的,这样的话我逃走的希望会更大,而我却在真气也剩余不多的境况下还向她的体内输送真气,她实在想不透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从她的丈夫死后,她没有想到竟然会三番五次的和我有这样亲密的动作,而且她好像是渐渐得喜欢上了这种亲密,她的俏面不由得更红了,双手也不由得抓得更紧了。 一跃进了树林之中,我的双膝不由得一软,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猛然的前倾,整个人几乎是一下子得飞射了出去,而我的怀中依然是紧紧地抱着囊占,时间就好像是在这一刻猛然的停止,我耳边的破空声也更加的剧烈,整个的脑海之中几乎是一片的空白。 [砰!]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身躯一个撕心裂肺的剧痛,由于我下意识之中紧护着囊粘,整个的背部以极大的力量撞在了那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古树之上,使得那树上枝叶不住地摇晃,甚至连树上休憩的倦鸟也被惊飞,而在那树下则是一个深深的斜坡,我从树干上重重的跌落到那斜坡之中,我的头也大力的撞在了地上,虽然那林中的地面由于长期的不见阳光潮湿柔软,但是这一些的撞击还是让我的双眼一黑,整个的人瞬时的昏厥了过去,而我最后的意识则是紧抱着囊粘,身躯不住地下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躯突然地传来了一股热气,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的一丝亮光,北国的冰原之上燃起的熊熊火堆,那股热气冲我的胸前缓缓地传来,慢慢的扩散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经脉之中,它就像是一把钥匙一般,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百会穴,我的身体之中也慢慢的从我的百会穴中自动地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暖气,这就像是上次那股莫名其妙消失的真气,它们从我的百会穴不断地涌出,就像是一瞬间的火山爆发,那真气就像是不断的蜂拥而出的岩浆,也迅速得融到我的经脉之中,和那胸前传来的热气融合到了一起,渐渐的我那空荡荡的经脉变得充实起来,好像有着无穷尽的力量使他们不断地变大,这次的真气尽失为我所带来的好处是前所未有的,我的身躯就像是一个容器一般,本来到了一定的大小,上次在古墓之中吸收的力量并没有为我所用,它们全部的被融到了我的百会穴之中,至此我体内的真气尽失,也使得它们一下地涌出来,一下子拓宽了我的经脉,虽然是这样,但是也只是那力量的一小部分,还有大部分的力量依然在我的百会穴中沉睡,这也要多亏了从我胸前输进的那股热气,由于它并不属于我,在一定的意义上抵制了我身体内力量地涌出,如果那些力量一起地涌出的话,不光是我的经脉,可能会连我的整个身躯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爆炸。 我经脉之中的热意越来得越多,游走于我的身躯各处,那股灼热的能量,仿佛是要把我的整个身躯溶化,那真气在我的经脉之中更加畅快的流动,我浑身上下在这时充满了力量,那种感觉让我无比的舒爽,那真气在我的经脉之中游走了几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和这世界融在了一起,虽然我闭着眼但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四周的一切,天地风云一切都好像和我融为了一体,我能清晰地感到树叶的舞动,远处水的流动,身旁小草的生长,土壤之中蚯蚓的蠕动还有我面前那离得我如此近的呼吸声,带着清香和醉人。 下次更新明天上午十点! 第五十章 密林搏杀(二)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对的是一对疲惫的眸子,一对对我来说是十分熟悉的眸子,看见我醒了,那眸子显出了一丝的微笑,并伴随着她整个唇的上扬,但是更清楚的是她那心情放松的长叹,那热气也慢慢的停断,她把贴在我胸前的纤手缓缓地撤回,整个身躯也有些微微脱力的一晃。 [小心!]我立即的伸出了双手抓着了她柔弱的双肩,她的整个的身躯又再次的半依在了我的怀中,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额头上为我输入真气时留下的汗珠,我没有任何思索的用衣袖沾去她额头上的汗珠,直到衣袖从她的额头上掠过,我才发觉这个动作的亲昵,而囊占也没有想到我竟会突然得这样,我们两人同时的呆愣在那里,四目不离分毫的相对着。 两人彼此间的呼吸声是那样的清晰,对流的气息相撞在了一起又撞在了各自的面上,那种融合有些暖暖的,其中还夹杂着彼此快速紧张的心跳声,我和囊占两人都不愿把目光抽开,那里面饱含了紧张、欣喜和跃跃欲试,我们两人也在不由自主间的靠近,那心跳的声音也在靠近间不住的加重,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仿佛有一种魔力在彼此的吸引着我们。 我的呼吸越来得越浓重,我的面也慢慢的靠近她,我能感觉到囊占抓着我衣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她的双臂在微微的颤抖,双唇也不由自主地轻抿着,我不由得轻咽了一口口水,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真想一口把她的唇吞到口中,略微湿润的双唇向着囊占的双唇靠去,慢慢的接近,直到彼此的呼吸清晰的喷到对方的面上,两人都不由得闭上眼睛,等待着它顺其自然的发生。 [啪!]一声轻微的树枝折断的声音使我停止了前进的动作,我的双眼也突然之间的圆睁开了,那是有人踩断树枝的声音,虽然那声音极轻但是在我的耳中却变得格外的清晰,这全都归功于我刚才内里的大增。 [啊!]囊占等了一会见没有她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也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我正警惕的望着四周,而自己却依然的依偎在我的怀中,她想起了刚才的亲昵,那张粉面顿时的变得通红,和脖颈连成了一片。 [嘘!]我转过头看着囊占,并且压低了声音道,[小心点有人来了!]我慢慢的松开了囊占站了起来,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那天空已经在渐渐得发白,而且林中的脚步声也越来得越多,他们像是在搜索着什么。 [他们追来了!]我看着也同样得站起身的囊占道,我们是在那斜坡的下面,估计是那些黑衣人没有找到我们有从林中折返了回来,而他们的方向也是在这斜坡之下,并且离我们越来越近。 [跟我来!]我看着囊占道,并一把的抓着她的手,迅速地隐到了树林之中,现在我的功力大增,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靠近我的黑衣人的位置,他们大约有近百人,看样子是所有的人都被我们引来了这里,他们几人一组无声无息的穿梭在树林之间,他们不住地停下脚步四处地张望,包括了树上和脚下的腐叶之中,搜查得很是仔细,丝毫的没有想要放过我们的迹象。 我把刀轻轻地插在背后,把身上的真气运于双手之间,在这密林之中用双手杀敌比用刀尖更利落些也更安全,毕竟不会发出武器的破空声。 我如鬼魅一般的拉着囊占游走到了靠我最近的一组黑衣人的附近,我让囊占留在了一古树之上,而自己却运用连环步伐轻飘的穿梭于众多的树木之间慢慢的靠近那些黑衣人,这样的密林也正是杀人的绝佳的地点,他们不会想到我竟然还依旧的体力充沛,就是再厉害的高手从小城直奔到这里也会有些脱力的。 我远远的在一棵树上看着身下的这五个人,他们彼此间没有话语,但是却很有默契的走走停停,这样的经验一定是江湖中的老手才会注意到的。 一击必杀,这是我必须做到的,我不能给他们任何的喘息的机会,只要他们发出丝毫的动静便会把林中近百的黑衣人吸引过来,我就像是一头等待捕猎的猎豹一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的背后,在我的杀气运起的一霎那,他们五人几乎的是在同一时间的回转过了头,但是他们这时已经变成了我的猎物了,在他们还处在惊愕中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贴到了他们的头部,飞快地几掌,他们头骨裂碎的声音可以说是极小,他们根本就来不及惨叫便倒了下去,如果是刚才,我杀掉他们五人还要费一番的力气,而在这时,无声无息的除掉他们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利用自己的连环身法和速度围着他们寻找他们的缝隙,对他们展开了无情而致命的攻击,他们虽然有着近百人,但是都在无声无息中倒下,有近六十人在我的手下变成了亡魂,我的没根精神线都在高度的集中之中,这可是我第一次的杀这么多的人,如果是在现代,不知道被枪毙了多少次了,整个的树林之中也开始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有些黑衣人已经感觉到了林中的不对劲,他们也暗暗的提高了警惕,甚至可以慢慢地向着一起聚集。 [咔嚓!]有一名黑衣人的脖颈被我生生的拧断,我下手越来越难,只有等着他们落单的时候我才开始行动,他们这些江湖中人的警惕性是很高的,但是他们一旦落单也就是他们的死期。 [嘶!]林中传出了急促的若有若无的声音,我正慢慢的摸向几个黑衣人,但是那些黑衣人听到了这个声音,都急忙地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奔去,那声音的地方并不是我让囊占藏身的地方所在,这声音应该是他们发现了被我杀掉的黑衣人的尸体。 我慢慢地向着那些黑衣人集合的方向摸去,就在我快要靠近他们的时候,心中突然之间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面前的气息让我感到有一些沉重,总感觉到是一些危险在前方,我立即的煞住了身形,整个的后背紧贴在了一棵参天古树的上面,那树上潮湿的气息带着一种寒意紧贴着我的背渗进了我的衣衫之中,但是这种冰凉却没有我面前空气中的感觉那么真实,那是一种刺骨的冰冷,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别人凝视一般,那种冰冷之中带着淡淡的杀气,我知道我的身形已经暴露了,我慢慢地运起了全身的真气,抵挡着那一股冰冷的寒气,那人的功力并不是那些黑衣人所能比拟的,而那些黑衣人就好像是他放出的饵一样,在诱导着我一步步地走近他布置好的陷阱,我向前走了两步,我知道再躲也是无济于事的,我下定了决心,抬着头看着四周那茂密的枝叶大声的高喝了一声,[出来吧,不管你是谁,我知道你在!] 第五十一章 密林搏杀(三) [哈哈哈!]一阵尖尖的长笑声在这林中可谓是格外的清晰,那声音在林中四处地旋转着,通过那层层枝叶的震动,让人辨不出发声的方向,那声音震动的四周的树叶不住地晃动,连林中的那些鸟儿都震的成群的飞起,穿过那遮天的枝叶的时候,使一束束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天已经亮了。 [呼!]一下衣衫的破空声,一个全身黑状的人影从树上飘落了下来,他那一身的连衣长袍随着防风高高的飘起,这明显的是小说中魔法师的装扮,他那一身的黑色长袍把他魁梧的身躯整个的裹在了里面,在他的胸前还挂着一个十分怪异的圆形挂件,在偶尔透进来的阳光的反光下,能清楚地看出那是那是纯银的毒蛇图案,而那毒蛇上的银牙上面的那颗碎钻,所发出的那颗七彩光芒显得十分的诡异。 [你到底是谁!]我直直的盯着他,他就是昨晚的那个控盅人,他在那里轻轻地站着,我丝毫的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一点的真气流动,就像是没有丝毫武力的普通人。 [嘿!]他并没有直接的回答我的话,而是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我的面前,他轻轻的一笑[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厉害,一个朝廷的大员竟然会有这么高的武功,能从我们的包围中逃出来,还杀了这么多的人!]他的话语有着浓重的云南口音,如果不是在以前,不是,是未来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到处的游历,曾经也到过云南,他说的话我根本的就听不明白。他就像是跟我聊天一般地看着我,面上还带着微笑,并且在说话中把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摘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我又再次的问着他,但是同是我的眼睛有同时的不断的扫视四周,那些听到我们说话的黑衣人也渐渐地向着我们靠近,他们把我们两个围在了中间,但是在那控盅人的举手示意下停止了脚步,只是静静地围着我们,[是谁派你们来的?]我看着那控盅人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他把身上的那毒蛇挂件缓缓的拿了下来,并且同时他身上的黑色长袍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那坚实的身躯,这也能让我清晰地看到他一直藏在长袍冒下的面容。 他大约在三十几岁,正是壮年,身材极为的高大大约有一米九左右,那可是比我还要高上十公分,满头的长发杂乱的披散着,配合着他满面的络腮胡,更是将他的国子面容半数的隐藏,他直直的盯着我,一瞬间停止了笑容,他的神色变得十分的冷漠,突然之间又是一种无情的形象,他瞪着我双眼中散发着光芒,那是一种灼热的战意,就像是盯着自己心爱的猎物一般,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威猛无匹的霸气。他的上身几乎是赤裸的,下身是用豹皮做成的精练短裤,整个的身躯上那结实的肌肉爆发着股股的青筋,那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这是他身经百战的证明,他表现得十分的轻松,就像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是他身上慢慢飘起的淡淡杀意却有力扫天地之气概! [没想到你身边竟然有人能破了我的百盅阵,而且你又能逃到这里,还杀了我那么多的人,说实话,我不得不对你有些佩服,清廷中安逸了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你这样高武功的大员了,可惜,今天是你的死期,要不然我可很想和你好好的玩玩!]那人身躯一震,整个的肌肉爆起,上面还有着一层淡淡的真气环绕,发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就像是小说上写的那种斗气一样,他双眼发光的盯着我,[为了不让你做个枉死鬼,你记住了,我是南荒七十二洞的八大洞主之一的嗜魂洞主阿布奇,而且你死了之后,我会很好的对待你的肉体的,你身体的精华将会和我合二为一!]阿布奇半张着嘴,露除了两排洁白的牙齿,他的舌尖在牙齿上轻轻的一舔,显然是再想把我杀死之后用什么方法吃了我。 [喝!]阿布奇猛然的一抬头,没有丝毫的预兆的,右拳紧握带着凛冽的拳风便向我的面门袭了过来,没有想到他那么大的块头竟然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一个黑影穿过了我的护身真气直砸而下。 阿布奇不愧为高手,他运行的路线十分的诡异,使我有些防不胜防,我迅速的抽双臂护住我的面部,但是他的整个右拳却在接近我手臂的同时,突然之间的停止了,并且怪异的画了一个圈,拳势一变击向了我的腹部,我能感到那强烈的拳风刺入肌肤的疼痛,那拳势极大,我根本的来不及有丝毫的反应,我整个的身躯便被整个的击飞,那巨大的拳风带着我的身躯不住的后腿,凌空的倒在了身后十数步远,我整个人也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但是那落地的疼痛那个却不及我腹部的疼痛,如果不是我一直得运着真气护体,可能我的整个腹部都会被他这一拳击穿,但是其中依然有着一些拳劲深入到我的肌肤之中,和我经脉中的真气相撞,一口鲜血在我倒地的时候忍不住从口中喷出,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片的血雾,但是这口血喷出之后,却让我的身躯中有一种冒名奇妙的轻松,好像那深入我体内的拳劲也随着这一口鲜血排了出去,我体内的力量没有丝毫的损伤。 阿布奇并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喘息,他在那一拳之后顺势的向前滑了两步,一脚带着巨大的迫空生踢出,那足有折树裂石的力量。 我在喷出了那一口血之后,也不顾那体内的伤势,手掌拍地,整个的身躯飞起,躲过了阿布奇的那凛冽的一脚,我的整个身躯也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整个的人向后落在了地上,并后退了几步。 他果然十分的高明,整个的动作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他的双手在空中虚晃了几下,就好像是把四周的气劲全部的收归己有一样。 我后退了一步,胸膛起伏不平用力的喘息着,但是我的双眼却直直的盯着阿布奇的动作,希望能在他的运行中找出一丝的破绽,在他就要到我面前的时候,他的双拳聚力,身形也跟着明显的一顿,我知道这是我的一个机会,我的身躯整个的向下一伏,整个的身躯向右的扭曲偏转,我的右手聚力,微微的偏转,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角度,但是那速度和力量在阿布奇的眼中确是难以置信的,他没有想到我在吐血的情况下,竟然还会这样的敏捷,而且透过那巨大的拳劲,他知道我的力量并没有减少,这是我第一次的和他短兵相接。 [轰!]的巨响,阿布奇不愧身经百战,虽然他的面容上还带着惊愕,但是他的双拳已经转向了我,向着我的拳迎来,但是由于这十分的仓促,这并不是他的全力,如此正面的硬撞,我们两人同时的受伤,因他没有料到我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量反扑,导致了这形势一下子得扭转了过来,他在没有任何的防御下,被我的真气贯入了体内,我们两人同时的向后飞退,阿布奇身躯后退了几步,半跪到了地上,鲜血从唇角溢出,而我则飞出直直的砸在了远处围着的黑衣人的身上,把力劲全部的卸在了他们的身上,我的身下又多了几只枉死鬼,但是我却没有我的表面受伤那么厉害,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掩饰,如果我硬拼的话根本的不是阿布奇的对手,更何况还有这些黑衣人,我唯一的只有冲出这些黑衣人的重围,我的这一砸,正好的使那包围出现了一道缺口。 第五十二章 密林搏杀(四) 那些黑衣人都看着我不可思议的竟然会被击飞这么远,而且还会压死几个黑衣人,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个翻身从身下的黑衣人的死尸上站起身来,一把的抓着身旁的两个惊愕中的黑衣人用力的向着半跪在地上,嘴中渗着鲜血的阿布奇身上扔去,这一切是那么的迅速,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轰!]的一声,阿布奇并没有看清楚那两个突然向他袭来的黑色物体是什么,但是他已经意识到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他聚力一双手之上猛地站起来向着那飞来的物体一击,一阵血雨,那两个黑衣人化作了无数的肉块,噗的一下尽数地落在了阿布奇的身上。 [哈哈哈,阿布奇,我要走了,你自己和这些黑衣人玩吧!]随着那砰的一声,我的整个人也像是飞出的箭一般以及快的速度直射了出去,瞬间的一遇那树林之中。 [混蛋,我要杀了你!]阿布奇看着我远去的方向,拿起了一块挂在肩上的碎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眼中同时爆出了一种寒光,那血丝布满了整个的眼球。 我全身缩入藤蔓树枝密布的幽暗中,我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死物,我几乎是整个的人匍匐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缓慢前行,并且默默的注视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我默默的运功清洗着全身的经脉,刚才和阿布奇试探性的对决,使我身上收的伤也不轻。 那些黑衣人明显的加重了注意力,他们警惕啊地看着四周,一队队的从我的不远处掠过,丝毫的不给我一点偷袭的机会,阿布奇依然没有对我放弃搜索,也不知道现在囊占怎么样了,保佑她千万的不要被阿布奇他们发现,我现在只要有一点的动静,便游客能暴露自己的行踪,我只有默默地伏在着藤蔓和枯叶之中,希望身体内的伤可以有所好转。 [啊!]一声尖叫从林中的深处传来,那声音划破了整座林子的幽静,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囊占连连的惊呼不断地从林中传来。 我虽然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是囊占在他们的手中又不能不救,时间一秒秒的飞逝着,我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闪电般的从我所在的藤蔓草丛中射出,我的身躯就像是飞射而出的箭一般,我在空中两个翻身,直接的纵上了面前那一株四五丈高的树,由于突然的重力,那树枝在我的脚下轻轻的一弯,而那惯性的反弹,也在我提气的时候,“呼”的一声又射入了半空,向着另一株树纵去。 在这突然的瞬间,我借助着那空气的流动,使我在一株株树之间飞快的滑翔,更是迅速的接近那囊占声音传来之处。 隐隐的在树叶之中,我看到了囊占的身影,她好像是被点了穴道,几名黑衣人围在她的四周,甚至还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但是我却没有看到阿布奇的身影,我的心中突然的生出一种不安。 [啪!]一丝轻微的声响在我的背后传来,那是树枝断裂的声音,我的后背有一种危险的意识,幸好我有着暗暗的防备,双臂猛然间的一振,衣袖中的空气猛然间的排出,我以一个弧线斜斜的向着一边飞射而去,不给身后那人丝毫可以下手的机会。 [哈哈哈!]阿布奇高声的一笑,那声音是那么的宏亮,我知道刚才他身上的那点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带着笑意的看着我,[小子,看看你这次再往那里跑!]说着他还看了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囊占,[没想到你的女人长得还不错,等我杀了你,我会好好的安慰安慰她的!]在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淫意。 [哼!]我没有理他,这是冷冷的一哼,双手蓄力,在阿布奇还得意洋洋的时候,猛然的一个纵身,在空中一转,双掌向着阿布奇的百汇穴拍去。 [找死!]阿布奇回过了头冷冷的看我一眼,他的眼中充满了寒气,他的脚部微微的向后一退,但是身躯却又向前一倾,双拳紧握着,就像是两道闪电一般的迅速的向我击来,在一声震耳的巨响之中,双双地击在我的双掌之上。 我们两人都微微的后退,我经脉中的气流经过了这一下猛烈的晃荡着,是我的身躯之内犹如是波涛翻滚一般,我一个翻身双脚落地后,并没有停顿,双手连环的交错,那气劲在交错中不断的摩擦加大,同时运用着连环步伐游走在阿布奇的四周,不断地袭击着他。 阿布奇虽然被我的连环步伐所迷惑,每次得出手都只能在我的身边擦过,但是他还是占着上风,我所有的招式都被他死死的克制住。 我们两然上下翻飞,虽然他这是占不到我丝毫的便宜,但是长久下去,我跟本的就不是他的对手,况且囊占还在他们的手中,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救出囊占。 我猛地一咬牙,体的内的真气全面的爆发出来,我一拳猛然的和阿布奇相撞在一起,他没有想到我这时候会突然的硬拼,立即的被我的气劲攻入了体内,整个的身躯向后退去,而我也因为那气劲的反弹,经脉大损,浑身的气劲就像是要爆发了一般,撕痛欲裂,我看他的身躯一退,立即地冲向了抓着囊占的黑衣人,他们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得出击,在我强忍着伤痛的几掌之下,囊占已经被我抓到了手里,我也顺势的解开了她的穴道。 [快走!]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囊占看着我,眼中全是关切,那其中带着深深的情谊,我们两人再次的紧拥着飞纵而去。 我抱着囊占,她的面紧紧地向我贴着,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断地侵袭着我,而他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抱住了我,那两片柔软在我的胸膛之上紧密的贴着,虽然我们在逃命,但是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逃出去,我紧拥着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把握住了机会,双脚依然还在林间纵着,同时在她抬头的一瞬间,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囊占先是一惊,但是她迅速地反映了过来,但是她并没有推开我,她虽然心里有些气,在这个时候我还占她便宜,但是心中的甜意却足以把这些气愤抚平,她仰着头双眼微闭着,反倒把舌头渡进了我的口中配合着我的动作,双腮变得有些微红,双手抱得我更紧了。 [小子,去死吧!]就在我们还沉浸在甜蜜的时候,远远的阿布奇大声的一叫,那里面充满了愤怒,一道金光射向了紧拥着飞身于树间的我们,那金光以及快的速度到了我的面门前,我猛然的一惊,但是这却没有给我造成什么伤害,而是突然的隐去,我的脚下一滑,抱着囊占的身躯从树枝上突地跌落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四周溅起了无数的水花,我只觉得身下是一条河流,那水面巨大的撞击使我的身躯剧痛,那疼痛布满了我的神经和经脉,使我身体内那本来就支离破碎的真气顿时的四散,在意识消失之前,我紧紧地拥住怀中的囊占…… 第二部完 ps:第三第四集是埋伏笔的两集,相对的不是很精彩,有一些我很不擅长写的战争,有些玄幻仙侠的东西充斥在其中,还有些老套的情节,到了第五集回京之后就会好上许多了!各位大大不要骂我!请继续支持! 第五十三章 飘毒少女(一) [啊!]我轻轻的一声呻吟,浑身一种懒洋洋的酸痛,我再一次的呻吟,并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眼的从黑暗中穿过,那种刹那的疼痛那个甚至超越了我身上的酸痛,一霎那的扩散到了我脑部的整个神经。 那道金光,在我的眼中被那强烈的太阳光刺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道金光,还有那冰冷的河水,我猛然间的坐直了身子,四周的一切也在我眼中的一片模糊中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有些狐疑的看着四周,我身躺在一间粗壮的竹子所搭成的竹舍之中,里面映入眼帘的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竹子编成的,整个的屋中有一种淡淡的竹子的异香,而我也是躺在一竹床之上,身上盖着一床洁白的丝褥,虽然我的周围有着一种浓重的药味,但是我还是能隐约的闻到那被褥上的丝丝幽香。 显然这竹舍之中并没有人,它的主人也不在,我请唤了几声并没有人回答我,于是我轻轻的掀开了被褥,身躯也顺势的从竹床上下来,但是这一下的运动是我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又有一下撤动的疼痛,我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身躯是几近赤裸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而身上的那些伤口处,也被一些棉布包扎着,那些棉布也应该经常的替换,上面没有一丝的血迹。 我急忙地拿起了床旁搁置着的一套一身穿到了身上,这明显的是为我准备的,是一种少数民族才有的服饰,是一种不常见的蓝色,上面还有着一种蜡染的花纹,我从没穿过这种复杂的衣服,不免的有些笨手笨脚,费了好大的劲我才勉强的把衣物套上,而我也开始打量这屋中的一切。 这竹舍一共是连起来的三间,它主人明显的是一位女子,我除了我所在的那间,中间的是一间布置得像是客厅一般,一张简单古朴的竹桌,几把竹椅环绕在四周,在周围的墙上挂着几样精致的竹编,和几幅大型的刺绣壁挂,从那些编制和刺绣的手法上来看,这屋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十分的细心的女子,上面透出的那种巧,并不是一般的人所能表现出来的。 而我轻轻的掀开了另一间屋子上的垂帘,一股淡雅的清香立即的扑面而来,这屋中的装饰更加得别致,它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淡雅,这正是表现出了屋子主人的气质,桌上一束淡白色的不知名的花插在一古朴的白瓷小瓶中,使整个的屋中充满了一种提神的香气,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的帘帐上挂着几件手编的纹饰,而最吸引我注意的却是面对着那床榻的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墨画,凭着我多年的专业眼光,一眼的就看出了那画中的灵性和淡雅,那淡淡的几笔泼墨和勾绘,使那一片美好的山川景色跃然于纸上,那几笔重墨,更是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那其中不但有一种女子的灵巧娇柔,更有一种女子很少见的气魄,纵然是我这个在未来和这个时代学了这么多年绘画的人,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技巧,那也不再是一种技巧,更多的是一种意境,这不由得让我产生了一种对这些画的作者相见甚晚的感觉,使我迫切得像要见到绘画这幅画的女子。 我看着一旁的桌上,那上面对堆放着一些衣物,那些衣物是很熟悉的,那时囊占的衣物,我知道她也在这里,看到这些衣物使我大大的松了口气,囊占应该是和这屋的主人在一起,这也证明了她的平安无事。 我走出了竹舍,这是被一大片的竹林所包围的,四周是连绵的群山,而我所在的正是这群山中的一片低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竹林,在我所在的那个时代这样的景色已经很少见了,远山之中露出的那蓝色的天空,偶尔有几片白色的残云从那其中穿过,这是在我那个时代的城市所不能多见的,那空气之中还有着一些青草的香气,使我不由得深吸了几口,我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运功,渴望和这自然融合在一起,我的经脉之中不断的有真气运转,它们越积越多,竟然有了我受伤前的七八成,而我那些受伤的经脉已经愈合了,现在我也只是由那些皮外的伤口没有完全的愈合罢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这谷中有多少天了,照我身上的伤势来算的话,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哗!]在虫鸣、鸟叫和一片竹叶被风吹动后的沙沙声中,远处竹林的深处一片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清晰得传到了我的耳中,听到那流水的声音,我才想起了我和囊占不是也掉到了水中,也许我们就是被冲到了这里被这竹舍的主人给救了,我的脚步不由得想着那流水处走去。 我从没有想到那流水声穿过了的地方竟然会那么远,受伤之后我的听力好像加大了不少,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那片竹林,面前则是一片片的不知名的树连成的树林,我向后望了望,早已经看不到我来的竹舍,那流水的声音也越来得越大,我的身躯还是十分的虚弱,走这样的一段路已经使我有些气喘,我想要放弃,但是已经走到了这里,回去的话着路就白走了,说不定前面有什么好的风光,我只有硬着头皮继续的前进。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林中的树木连着那些藤蔓和灌木丛紧密的纠缠在一起,那水流的声音也越来得越近,那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周围的土壤开始变得极为的湿润,我知道里那水流的地方不远了。 那是一个水池,那流水的声音正是溪水注入这水潭的声音,我加快了步伐,双手也不断的拨开身旁那阻挡的藤蔓枝叶,我慢慢的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最后一片树叶,聚神的向着那水潭的中间望去,这一下我的脑袋顿时轰的一声,小说中那常见的内容竟然被我给碰到了,我的心脏狂跳不已,水池里面是一幅绝美的美女沐浴图。一名正直妙龄的少女正在溪水里沐浴,美妙绝伦的雪玉娇躯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有如临波的仙子,那随着她的身躯晃动,不断响起的水声听在我的耳朵里,也有如一首美妙的乐章。 第五十四章 飘毒少女(二) 那水潭的另一侧连的是一个极热的温泉,它正好的和那不断流入的溪水向中和,明净透彻,带这些缥缈的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池间,就如同是那初冬的薄岚。那少女泡在其中,玲珑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就像一位在云端漫步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多姿的出水芙蓉。那羊脂般的白净肌肤,就像是用新疆蓝田高山上那洁白的玉石雕砌而成,那像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葱臂,修长的玉指,让人的心神随之荡漾。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就如同是黝黑的缎子一般,整个得贴在她那诱人的娇躯上,还不断的有这些水柱顺着黝黑的长发慢慢的滴落,在那水面上形成了一道道的涟漪,她那整个的身躯在水中上下的起伏,更在那不断升起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那少女离我很远,但是我还是能透过那水汽隐约的看到她的样貌,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是那清秀的面容,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底,她的美丽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都说古代由于人口少所以美女更是稀少,但是好像是所有的美女都被我遇到了,她的美貌并不逊色于雯雯,细腻柔滑的嫩白脸蛋,两弯如烟细眉轻柔的伸展,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如一汪碧水柔情四射,小巧的鼻子如白玉翡翠雕饰,在那洁白的透这些桃红的俏面上,犹如凝脂雕成的一般,小小的嘴轻微的翘着,两片湿润润的艳红薄唇散发出诱人的魅力一张一合,好像是在哼着一种少数民族的歌曲,真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轻品,那上面好像是沾满了蜜糖,想要把她含在在嘴里,不忍放弃。 只见她轻轻的抬起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块绣帕,轻轻擦拭著自己的身躯,那潭水在她的手间不断的盛开一朵朵的晶莹水花,特别是她手中的绣帕擦试到胸前双峰的时候,那两座高挺得就像是两只玉兔般的娇乳,也随着上下不断的跳动,特别是那两点嫣红在弥漫的水汽中格外的诱人,好似成熟的樱桃一般,时刻地等待着采摘。她低头妩媚一笑,怜惜万分地轻轻擦揉。 她的这一下,顿时的使我口干舌燥,口中分泌的唾液不断被我吞咽着,喉结也上下的不断的蠕动,一双眼睛更是直盯盯地望着那少女的羊脂身躯,看着她那完美的曲线,片刻不愿挪开,那男性最原始的反应也在在无意间蠢蠢欲动。 面对着这诱人心神的绮景,让我的心跳也不知不觉间加速,这样的美景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抵挡的,不管那男人又多么的道貌岸然,除非他是一个太监,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会被女人诱惑的男人,人是贪得无厌的,我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向前迈进,轻轻的步入了那潭水之中,希望能看得更为清楚。 但是我却忘了重要的一点,在这样的一座深山之中,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所持,我步入水潭中的声音清晰的传导了她的耳中,只这一下便惊动了水中的玉人,[谁!]她惊慌的大斥了一声,那声音在这有劲的林中格外的响亮,她猛地转过了身,整个的身躯像水中一潜,以及快的速度游到了岸边,那手在把岸上的衣物披在身上的同时,手中几道蓝光飞射而出,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袭来。 [啊!]我一声惊呼,立即地向着旁边一跃,想好我的功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要不然在这满池的雾气中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那蓝光的袭来,在我的这一跃下,那几道蓝光险险的从我的身边掠过,在我身后的草丛中同时地传出了嗞嗞的刺耳声响,同时伴随着一种烧焦的腥臭。 我不由得转过了头,那是刚才的几道蓝光射中的地方,那蓝光应该是一种剧毒的东西,那嗞滋声和腥臭的味道正是从那里传出的,那几片蓝色的液体在那草丛的枝叶上格外的显眼,而它们还在不断的扩散着,融合着那些枝叶被溶化的汁液,连成了很大的一片,不多会那枝叶下的地面也先露了出来,整块地上都冒着白色的烟雾,那土壤也变成了一种发蓝的黑色。 我惊呆的看着草丛的变化,如果那东西打到人身上的话,我的身上不由得打了一阵的冷战,同时也暗惊那女子的心狠手辣,还不知道是什么人便发出这么致人于死地的剧毒,几乎不给一点活命的机会。 [小贼,去死吧!]在我还看着那腥臭的地面发呆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凛冽的风声,同时伴随着一声娇斥。 那名女子在我发呆的这一瞬间已经穿好了衣服,手中拿着一种极为怪异的金色环状物向我袭来,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整个的面部也因为发怒而变得通红,那手中的力道巨大,好似要把我劈成两半。 我急忙的在此的闪身,那金环从我的身边闪过,我身后的一棵并不很粗的小树应声而倒,又是一阵白烟从那小树的断口处冒出,借着那树木枝叶间照射下来的阳光,我能清楚地看到那金环的锋口处闪过的蓝色光芒,上面竟然也淬了毒。 我不断的躲闪着,那女子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刚沐浴过的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发间还有滴滴的的水珠不断地落下,那些水珠在她的身体翻飞中不断地飘散在空中,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了七彩的光芒,在衬托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和婀娜多姿的身躯,手中拿着那金环,在林中就像是一翩翩起舞的美丽精灵。 但是我并没有把目光过多地注意在她的身上,她的攻击一波连一波,手中拿淬了毒的金环在她的手中灵巧的上下飞舞,招招都从我的身旁险险的擦过,如果我的身上被蹭到一点,依我看就必死无疑了。我在躲着她手中那金环的同时,还要时时地注意着她的另一只手,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藏了那么多的毒物和淬了毒的暗器,在我躲避那金环的同时,还不断地把那把把毒物和暗器招呼到我的身上,那种面积可是巨大的,有烟雾状的也有液体状的,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怎能藏在她那小小的身躯中。 [我……小姐……]我好几次的开口都被她的强烈攻势所打断,而且我体内的真气并没有完全的恢复,为了躲她的攻击和毒物已经有些让我气喘吁吁,而且如果我有一点不小心的话便会命丧在她的手中,我又没有任何的空间可以还击,看样子她是不可能听进我的解释了,我不断的后退,为了活命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第五十五章 心生疑惑(一) [绅弟!]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女子的追赶,在我刚出了竹林,猛然间又一个身影飞速的跑了过来,一把地把我抱住,整个的身躯紧紧地贴进了我的怀中,双臂更是紧紧的箍住我的腰,好像怕我突然消失一般。 那突然的撞击使我一呆,但是同时胸前那两片柔软的摩擦又使我心峦意马,一股熟悉的幽香也随着那带起的清风飘进了我的鼻孔,娇躯在怀,虽然没有看清她的面貌,但是我的双手还是紧紧地将她抱住,双手也不老实的在她的背上来回的轻抚着。 [绅弟,绅弟!]那女子在我的怀中把俏面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之上,整个的身躯状似无骨的赖在我的身上,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似在轻泣一般,[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囊占!]听了她的话语,那声音的熟悉,立即的让我知道了是谁,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她扑进了我的怀中,这可是我早就想做的事,但是这样突然的发生还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想着那少妇般风韵的身躯现在正在我的怀中,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在全面的体会那种丰满柔软的同时,我的手也不规矩的从囊占的背上慢慢的移到了她的翘臀之上,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啊!]正在我怀中诉说着担忧的囊占,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嘴中轻声的一呼,但是她并没有挣脱开,在缅甸长大的她,也继承了少数民族女子的那种敢爱敢恨,在她决定了把自己交给某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是十分的大胆的,她这样的扑入我的怀中,是这个时代的汉族女子很少能做到的,很多的夫妻就是到了房中也是止乎于礼,相敬如宾的,完全没有夫妻间的那种激情,更不用说正常的夫妻生活了,这也许就是千年来儒家思想的禁锢造成的吧。 得到了囊占默认般的许可,我当然得不会放过这个得寸进尺的机会,我轻微的低着头嗅着她那秀发间淡淡的香气,又有些颤抖地在她的丰满而又高翘的臀部上下的揉搓着,甚至让十指陷入那两片圆滚之中不住地揉捏,她穿的裙子虽然是一种粗粗的麻布的,但是这并不能抵挡那种柔软的感觉,一个个的快感在我的十指间冲击着我也冲击着她,使她的小口中不住地发出轻微的呻吟,虽然只是这轻微的抚摸,但这种感觉自从她的丈夫死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久旷的她根本的经不起我的抚摸,身躯更加的柔软无力,如果不是我支撑着她的身躯,她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我这样抱着囊占,耳边清晰地听到她如丝的呻吟,怀中那火辣的娇躯虽然隔着衣衫,但是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摩擦的快感,我男性的自然反映不知不觉中的抬头。 [啊!]囊占又是一声惊呼,但是她这次的声音要小上许多,而且声音里面充满了羞涩,她也感觉到了我顶在她身上的坚硬,猛然地推开了我,但是后退的并不远,面上尽是羞涩的红晕,双眼也不敢看我,头低低的垂着,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双腿更是紧紧地闭着,裙下的动作证明了她的一对纤足在地上不住地摩挲着。 我这时才能仔细的打量现在的囊占,这是我第一次的见她穿这种少数民族的衣服,那妇人的发髻已经被她放了下来,恢复了少女的那种披散,这是她准备接受新的感情的证明,那腮红中是一种少女的羞涩,又有一种少妇的风韵媚态,她的身上穿这一种蓝色的上衫,竟然和刚才我在水潭那里见到的少女身上的衣着差不多,只不过她的上面挂满了银饰,华丽中又不失一种古朴,下身也是这蓝布做成的长长裙子,直直的垂在地上,甚至盖过了她的整个脚面。 在她这一身少数民族的衣物和披肩的长发的衬托下,更显出了她的美丽,那其中不仅有这汉族女子的矜持和典雅,又夹杂着少数民族女子的那种野性,这时的她又别是一种风味,我就这样看着她,品味着她的那种风味,寂静无语。 [占儿,我这样叫你行吗?]还是我打破了这份宁静,我跨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身躯里的她极近,几乎又到了刚才的全面接触,囊占听我这样唤她,连粉颈都变得娇红起来,头也变得越来越低,甚至要埋在自己那高挺的双峰之中。 [奴家的汉名叫秀莲!]囊占感觉到我的靠近,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这种感觉甚至比她新婚之夜的时候还紧张,她和宫里雁的婚姻属于最为明显的政治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洞房的那天夜里,她才知道自己丈夫的样貌,而婚后他们更是相敬如宾,甚至连平时的夫妻生活就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她的丈夫死后,她本来以为自己会一人孤独终老,但是没想到会碰到了我,一个不守常规,甚至有点狡猾的人,我做的一切都不知不觉中吸引着她,所以她才会和雯雯彻夜长谈,只是为了了解我的一点一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样的主意比自己还小的男子,这个在我不顾自己的性命危险救她的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今生再也离不开我了。 [秀莲!]囊占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还是被我清楚地听到,一个女子能把自己的闺名告诉我,这已经是她完全的敞开,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在她说完,我伸臂把她抱在怀中,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地在她的耳边唤了一声[莲儿!] [莲姐!]远远的一声轻呼,惊醒了沉浸在甜蜜之中的我们,我们两人迅速的分开,我想着那声音之处望去,远远的一个女子的身影站在那竹舍的院口,天渐渐的暗了! ps:最近比较忙,这几章是凑空打出来的。字数可能比较少,请各位大大见谅! 第五十六章 心生疑惑(二) [绅弟,你来,我来给你介绍我们的救命恩人!]囊占并没有汉族女子的那种扭捏,在她确定了一份感情之后反而会十分的坦然,她挽着我的胳膊,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知道她是把一切都交给了我。 [救命恩人?]我看着囊占,又看着远方院子门口的女子,她应该就是囊占说的救命恩人,也就是那竹舍的主人。 [对呀,莹妹是在河边发现我们的,这些天也是她照顾我们两个,不然的话我们就不能这样在这里了!]囊占这时充分地体现出了她的那种苗疆长大的热诚。 [莹妹的名字叫绿莹,从小是在这山中长大的,她是苗族的分支白苗族的,我先警告你,但会见了她不许打她的主意!]囊占拉着我向着那竹舍走去,她还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警告我。 [打她主意?]我不由得苦笑,并且同时看了囊占一眼,[我在你眼中就这样吗,见一个爱一个!]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我的手缓缓的伸到囊占的腰下在她肥嫩的娇臀上重重的一拍。 [啊!]囊占抬起头白了我一眼,[你呀,不是见一个爱一个,而是见了美女都喜欢得不得了!]囊占的眼神之中又带有一种娇媚。 不会吧,她怎么知道,我看着囊占心中暗暗的想,但是面上还是笑着,一把的拥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紧靠着自己,微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轻得道[我现在就是喜欢你这位美女!],双唇在她的耳唇上还轻轻地一触,这种现在式的不经意亲昵,是囊占从没有体验过的,她的身体在我的双唇清楚的那一瞬间,不由得一阵发麻,整个人柔软的倒靠在我的身上。 真的是美女,我在靠近绿莹的一瞬间,先是一种似曾相识,越是靠近我的脚步越慢,直到我直直的呆立在那里,是她,我有一种想要拔腿就跑得冲动。 她不正是我在水潭边遇到的那个女孩子,虽然她的发型略微得有些不同,但是那样貌我是怎么也不会忘掉的,看着她我不由得再次地想起了她在水潭里的那娇影,那令人喷血的娇躯,那份高挺,那份神秘,都不由自主地钻进我的脑中。 [怎么了!]囊占看着我在原地驻足,疑惑的看着我。 [没……没有……!]我没头没脑的回答着囊占,我看到绿莹也开始看到了我,她的目光也注视到了我的身上,虽然我心里极度的希望不要被她认出来,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现在一定想要杀了我,虽然她是白苗族的女子,比汉族女子开放许多,但是被人看到她的身体也是一种十分严重的问题。 看着她的眼睛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我的头皮就隐隐的发麻,她的厉害我刚才可是领教过,我注意着她身上的一举一动,深怕她一个动作,再放出什么毒物出来,看着她的脚步慢慢的前移,而我只感到我在一步步的后退。 [秀莲姐!你找到他了!]那女子好像完全的不认得我一样,奔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她看着我,对我轻轻地笑了笑[你呀,受了伤也不老实还害得我们到处找你!],她走近我上下打量着,[你站起来比你躺着的时候要好看多了!]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难道她是真的不认得我还是在给我装傻,要不然就是有什么大的阴谋,我的心中有些发怵,她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随便得给我一个什么毒,我也许就会尸骨无存。 [你……你不认得我?]我尝试着试探般地问道,她的这个样子实在让我心里很是害怕。 [我认得你?]绿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当然认得你了,你在我家住了这么长时间,害得我和秀莲姐整天的为你换洗伤口,你这张脸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的!没想到你恢复得还挺快,身上的伤这么早就好了!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睡了这么多天才醒!]然后她又走到囊占的身边,挽着囊占的手臂看着她道[秀莲姐,你那个和绅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看着绿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话,难道刚才的只是我的错觉,我的心中满是疑惑。 [什么?]囊占在我的腰间轻轻的一掐,[你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伤到头了吧!]囊占笑着然后娇媚的看了我一眼,轻声的道[都已经选定了,那就是一辈子了!]我知道她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心中不由得一热,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得抓紧了,我们两人深情的相望着。 [你们呀不要在这里亲热了,不要把我当作不存在!]绿莹看着我们,脸上挂着笑容,[你们难道不饿吗?也不看看天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难道你们要在这里互相看一夜不成,有什么事情我们先会屋,你这么多天没吃饭也要补充一些能量,晚上有很多时间够你们看的!]绿莹神秘的冲着我们一笑,她当然知道晚上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在她们白苗族中这些事情是十分神圣的。 [啊!]我和囊占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囊占则是整个的俏面都变得通红,她强忍着羞涩,狠狠的瞪了绿莹一眼,娇斥了句[小丫头!]拉着我向着那竹舍走去。 第五十七章 长夜良宵(一) [呜,好吃,呜!]我以极快的速度扫荡着桌上的饭菜,只看的囊占和绿莹目瞪口呆的,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粒米未进,开始还不觉得,但是看到了桌上绿莹准备好的饭菜,再加上那饭菜的热气中夹杂地香气,把我肚中的馋虫都给勾了起来,在我的肚中发出了最后通牒般的嚎叫,所以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慢点吃,不要咽着!]囊占看了一眼绿莹轻笑了一下,又看着我,关心得道,她还递过来一个竹筒,[喝点水慢慢的吃!] [嘿!]我看着她们两人不好意思的一笑,[你们不要光看我,也吃点呀,你们也知道我好多天没吃饭了,所以吃相难免得有些难看,而且绿莹的手艺真好,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比京中那些馆子做得强多了,虽然我没吃过御膳,估计这味道也差不多!]我看着绿莹道,[如果你到京中开馆子,我可以保证你每天都绘满客!] [嘿!]绿莹轻轻的一笑,羞涩中带些甜蜜,甚至还有一种得意,这一笑顿时的连百花都无地自容,使我张大嘴,连筷子上夹的菜都忘记了往嘴里送,人长得漂亮做菜的手艺有这么好,最适合去回家当老婆了,那我以后不是有口福了,我的心中又开始花花起来。 [当然了,莹妹做菜那可是一绝,不光是开馆子,况且她这样的美人,把她娶回家就最好不过了对不对!]突然间囊占靠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道。 [对!]我下意识的一点头,但是这一下之后我就立即地开始后悔了,腿上的那一下拧动的疼痛,直接的冲击着我的大脑,但是我又要装作无事一般,脸上保持着笑容,没想到囊占竟然会是一个母老虎,我还是应该先把她解决了,把后防稳定再扩展疆土。 [我是说绿莹这么好的手艺,谁娶回家的话就是他最大的福气了!]我连忙的解释,手也在桌子下面缓缓的伸到囊占的蓝布麻裙上,手掌隔着那麻裙在她的大腿上不住地抚摸着,手掌中的热气透过那麻裙渗透到她的大腿之上。 [啊!]囊占没有想到我竟这样的大胆,从她的大腿处传来阵阵的麻意,使她的身躯顿时的一片酥软,她不敢再看着绿莹和我,低下头腮上隐隐的一片桃红,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地扒着竹碗中的米饭,大腿在我的抚摸下不住地颤抖。 [绿莹,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深山中的?]我看着绿莹,脑海中那沐浴的娇躯久久的不能消去,我觉得我不会是眼花呀,那景象和她对我的追杀是那样的真实,况且绿莹这样一位娇美的女子,虽说她们白苗族住惯了这种山林,但是她敢孤身一人住在这里,毕竟是十分大胆的,我不由得不对她的身份感兴趣。 [我从小就住在这山中的,我是一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由于战祸,我们的村子中的人都迁移了,我则被丢弃了,幸好我的师傅从那里经过在村子中发现了我,并且把我带到了这里,然后她教了我很多的事情还有武功,但是前几年师傅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去办,然后便失踪了,我便一直得住在这里!]绿莹说着便低下了头似乎在想她的师傅。 [你也会武功!]我看着绿莹,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练武的女人,倒像是一个居家的温柔小女人,刚才在水潭中的那名女子也会武功,只不过她的用毒好像比武功厉害,不知道绿莹会不会用毒,那个女的应该就是她呀! [当然了,莹妹的功夫可厉害了,要不然凭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把我们两个人从那么远的河边弄到这竹舍中!]在一旁已经被我抚摸得浑身发软的囊占,用手紧紧地抚着椅子来支撑自己酥麻的身躯以防止自己倒入我的怀中,她口中喘着重重的呼吸道。 [秀莲姐,你怎么了?]绿莹听了囊占的话语,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便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我的手沿着囊占的大腿轻轻地往上攀着,囊占猛然地站起身来,我的手也顺势的收了回来,[我吃……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了!]说完她的身躯还微微的一颤抖,脸上布满了娇红,整个人迅速的奔进了房内。 [秀莲姐!]绿莹看着囊占,见她面色红着跑了出去,又看了看我,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般,嘻嘻一笑得正对着我,[怪不得秀莲姐脸这么红,原来是你使得坏!] 我看着她只能嘿嘿地笑着,低下头去又以极快的速度扫荡着桌上的饭菜。 [咚咚咚!]绿莹收拾完了碗筷,带着神秘的笑容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中厅之中,这时我才发现刚才囊占竟然是奔进了我养伤的那间房中,我的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了笑意。 第五十八章 长夜良宵(二) 我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房内可以说是十分的寂静,但是在我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还是能听到囊占的呼吸声迅速的加快。 月光透过那窗户上一根根的细竹栏杆照射到屋中,囊占躺在床上正是背对着我,身上虽说盖着薄薄的被褥,但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月光的照耀下还是充分的显露了出来,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躯在那被褥中不住地颤抖,随着我的靠近,囊粘的呼吸声也越来得越急促,但她依然躺在那里装睡。 我并没有急色的立即的奔过去,而是慢慢地走到窗台前的桌子上,缓缓地点燃了桌上的油灯,整个的屋中顿时得亮堂了许多,囊占的呼吸也在这时不由得停了一下。 我慢慢地走向了床榻,并且在上面坐下,在那被褥下的起伏也越来得越频繁,我的心中跳动的极快,我知道被褥中的囊占和我现在差不多,一定十分的紧张。 我把手缓缓地伸入了被褥之中,触手的竟是一种温玉般的柔滑,那种真实的肌肤相触的感觉,使我不由得把整个的手掌都贴了上去,她竟然已经把大部分的衣物给褪下了,我的心脏加速了跳动,而她心脏的跳动声也并不亚于我,两种怦怦的声音在屋中交织在一起。 我的身躯缓缓地贴住了她,我们俩人可以说是贴的极近,我把头靠在她的身上,不断地吻着她的秀发和她赤裸在被褥外面的香肩,我更是手抓着那被褥的一角,慢慢的将它掀开,眼前看到的不由得使我目瞪口呆。 那光滑的娇背,就如同是被玉石雕砌的一般,那样的柔顺,整个的肌肤犹如羊脂一般的白嫩,上面甚至连一点的遐思也没有,而且那光滑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还发着一种温黄的暖光,带着一种圣洁,更显眼的是那光滑肌肤中间连接着肚兜的那根紧系的红色丝线,使我的手指不由慢慢的攀到了那上面轻轻的将它拉开。 我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轻点着,她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我把她整个人搬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囊占浓重的呼吸中带着股股的香气扑到我的面上,我一点也不愿放弃的全部吸入了鼻中。 囊占的长发已经全部的披散开,有几绺还调皮的身到了囊占的面前,半掩着她害羞的满带桃花腮红的俏面,她的眼中被我刚才吻得满带着春意并透过那发丝羞涩地看着我,这是我隔了许久之后再一次的见到她成熟充满着神秘诱惑的胴体,我的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呼吸也开始急促,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我从她的俏面上慢慢的下移,在那修长的玉颈下面,肌肤圆润细滑,更闪着晶莹的光芒,有一种玉石的透明,现的那般的细嫩,浑圆的玉臂更是如同是上好白玉雕砌的,由些不知所措的不知放到何处,而最为诱人的还是胸前那两座高挺的双峰,它们藏在那片鲜红之中,把那鲜红狭小的肚兜挤得紧紧绷绷,仿佛要从里头跳出,那两粒山果更是在山峰之上傲然的挺立着,显示着她所拥有的成熟,美得令人喷血。 我的手在囊占的娇躯上轻轻的一滑动,那间窄小的肚兜已经完全的落入了我的手掌之中,我的手掌在她的身躯上不住地摩挲着,那皮肤间相处的感觉使我在上面流连,掌心的热气也不住的传到她的身躯之上,她的口中竟然有着丝丝的呻吟传出,眼中充满了春情,整个的身躯变得火热,在我的怀中不断的扭动,我的喉间一声的低吼,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猛地堵住囊占那微张的娇口,舌尖伸出不断地吮吸挑逗,似要把里面的汁液榨干一般。 [绅弟,爱我吧!]许久,双唇带着一丝不舍得分开,那银线在双舌尖慢慢的断掉,囊占整个娇躯都变得软酥酥的,而那对浑圆的乳房却更加挺拔,随着酥胸的急剧起伏而颤抖,一张红艳艳的樱口则不住的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她缓缓地睁开美目,深情地望着我,娇声滴滴。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三下五除二以极快的速度除去了身上的衣衫,抱起了囊占,整个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这美妙的娇人儿,那轻轻的挑逗,围绕的是一片紧窄。 囊占已是许久未品尝这种滋味了,况且这样调情的手段,并不是她所经历过的,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那单一的活动中,强烈地进入使她先是一痛,但紧接着的便是一种狂涌而起的舒爽,她先是小声的呻吟,好像是在顾及着不远处屋中的绿莹一样,但是随着热情的高涨和我那不断变换的猛烈地冲击,她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似乎是忘却了一切,整个的身躯全面的迎合,声音开始渐渐变大,这种美妙的声音就象一种效果强烈的催情素,使我体内的欲望不断的燃烧,那声音在室内游转,并绕于梁上,穿过了中厅和绿莹的房间,穿过了整个小院,扩散到整个的竹林之中,使那些林中小憩的鸟儿纷纷的跃于枝上,心中充满了埋怨,这对它们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ps:谨防违规,删除近半露骨描写!这一章字数太少,未免各位大大不满,今天多发一章,请各位大大支持! 第五十九章 幻欲心神(一) 阳光缓缓地从窗外照到我的面上,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怀中原本那属于囊占的位置已经是空的,触手还能感到那被褥中的一些余温,在身边残留着的那囊占的体香中还夹杂着从中厅中不断飘进来的饭香,我知道那是她和绿莹做的早餐的香味。 我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褥,一股欢爱后的气息从里面飘了出来,和囊占残留的余香以及不断飘入的饭香纠缠在一起,自从那一夜之后这种气味几乎是时刻的飘散在这屋中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和囊占也在这几天充分体会了男女间那欢爱纠缠的美妙境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次的欢爱过后,我都会觉得我体内的能量在不断地增加,难道我是真的达到了以前在武侠小说中看到的那阴阳互补的境界,还是那传说中的采阴补阳,但是看着囊占在欢爱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是脸庞一天比一天红润,脸上时刻的带着幸福满足的表情,我也渐渐得放下了心,只能把它归究于是不可思议的现象。 我穿上了衣衫,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太阳,那光芒从极高处照射下来,这一觉竟然睡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也不能怪别的,昨天晚上欢爱的景象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囊占那美妙的郊区在我的身下蜿蜒娇吟,我一次次的把她送上高峰,在临近黎明的时候我才放过她,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力气早起。 我掀开了门帘,轻轻唤了几声,屋中并没有人,也不知道囊占和绿莹去了什么地方,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闻着那香味我就知道这是绿莹的手艺,囊占虽然在这几天也跟着绿莹学了不少厨艺,也可以独挡一面了,但是在绿莹的面前她还是只能打打下手。 狼吞虎咽的安慰了肚中的馋虫,只觉得经脉之中充满了力量,那越来越充裕的真气在我身体得经脉之中不断的游走,那些真气要比我受伤前强大许多,也许这就是我这几天阴阳调和的结果吧,现在这些真气在我的体内,反而让我感觉有些躁热,也是,这几天除了吃饭休息,最大的运动便是和囊占每晚的鏖战,根本没有像以前那样每天早起练功,身上虽然不断的产生真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被我的身体所吸收,还享有什么东西在阻隔着它们,它们也只能在我的经脉中游荡罢了,要照这样下去的话,体内真气不断的产生早晚会将我的浑身的经脉涨破,但是这一切却并不为我所知,我只是以为是我这么多天没练功造成的。 配合着连环步伐,我的整个人渐渐的融入耳旁嗖嗖的清风之中,那竹叶不断摇晃拍打的声音,不断的震荡着我的身驱,我整个人就像是无骨一般,在竹林之中随着它们的振动飘荡着,我的身躯就像是变的无形无影一般,那些声音和振动能轻易的穿过我的身躯,我整个人就像是被融入了其中。 我在这次受伤之后,明显的体会到了自身功夫的不足,我修习了这么多年的连环步法和那本书中的内功,按照常理具备这些足以让一个江湖中人进入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但是我却只能停留在二流的行列,我这么多年的修习也只是闭门造车,没有半分的江湖经验可言,而且重要的是我所练习的招式只不过是那本书上极为普通的招术,甚至是连普通的庄稼汉都能舞几手的,内功和步法也只能使我的拳更重一些,闪动更灵活一些罢了,并不能把它们融到那些招式之中,这种弊病也在这次充分的表现了出来。 我完全的融入自己的步伐之中,脑海中的那些招事全部的被我抛到了脑后,我闭上了双眼,整个的身躯只凭借着感觉前后的游动,我知道想要创造自己的招式,必须把以前的全部忘掉,这可是我看了众多的武侠小说才总结出来的,要想神功大成,必须先要学会忘记。 我整个人融在这竹林之中,速度不断的加快,我只感觉我的身躯就像是一片鸿毛,没有一丝重量的感觉,更像是一叶孤舟,在这竹林中清风的海浪中不断的摇摆,随着那流动前进后退,虽然这竹林中群竹丛立,但是我的身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碰触,巧妙的顺着风游动。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四周的景物好像真实的一般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那竹子的左右摇摆,那竹叶地随风摆动,甚至是风气时那竹叶因经不起扯动,纷纷地随风飘落,而我的身躯也在巧妙的躲避着那落下的竹叶,这周围一切的事物就像是生长在我的心中,因为我位置的变动它们也在不断地变换。 我双手随着风飞舞着,希望能在这其中悟出几招,但是招式并不是我一朝一夕所能悟出来的,我只能跟随着风的流动不断地飘动着,虽然没有任何的招式在我的手指间划出,但是我的心却空前的清朗与明净,四周的空气变得极为清爽,就像是在一个纯氧的空间之中,没有一点的杂质和尘土。 我缓缓的整开了眼睛,虽然身躯在快速的游动,但是眼前的那一切景物像是突然间的缓慢起来,时间在一瞬间的停止,我可以清晰地躲避着那不断飘落的竹叶,清晰地看着那竹叶飘落的每一个动作,四周景物运动的每一道轨迹,我的眼睛瞪得极大,沉浸在这一切的不可思议之中。而我不知道的是,我虽然没有能在这忘却和运动中悟出一招半式,但是却无意间打开了心眼,这虽然还未超脱于心神,但是也是一下的跨过了修真者最为艰难的入神期,而进入了修真者初级的最高境界境界心神期,可以以心纵观乾坤天下,看透人世常情,一切以心为神,唯心唯神,以心性纵横,随心而动,本来这连环步法就是无尘道人带断臂之后,心中大彻而顿悟出来的一种步法,其中相应的就夹杂了道性的收和境,而我刚才的忘却正好的就触动了这种道性,使得这连环步法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可以达到神速双至,如果继续修习的话甚至可以达到腾云驾雾的境界,并能产生一定的异能,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并不是我现在所能知的,我只能把这归咎于往常的不可思议,因为从我来到这个时代,不能以常理来解释的事情就太多了。 我渐渐的停止了在竹林间的游动,身躯也轻飘飘的停了下来,就如同是一根鸿毛落地,没有一丝的声响,我看着身上发生的这一切,心中虽然迷茫却也十分的高兴,虽然我为能悟出一招半式,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连环步法的灵活与速度的加快,如果找刚才的速度,虽然我和别人拼斗不一定能占得上风,但是论速度我绝对会是一等一的,如果用在逃跑上的话,很少会有人能追得上我,我也不用像前几天那样狼狈了,我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就在我为自己感到高兴的时候,远远的一个身影落入了这竹林之中,那身影极为的熟悉,但是却离我很远,并不是人眼所能触及的,虽然我有些差异我怎么会看得到,但是这只是一瞬间,心中一种怪怪的感觉,脚步不由得向她漂去。 第六十章 幻欲心神(二) 按照我现在的动作,再配合连环步法,除非是绝顶的高手,很少有人能察觉到我的接近,我悄悄地靠近绿莹,她正想着竹林外的竹舍走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囊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也许是囊占还有其它的事情。 她的身躯背影是那么的美妙,虽然穿的是粗布的麻衣,但是那蓝色的长裙并不能完全的掩盖住那丰韵娇臀的左右摇摆,那翘臀上纤细的柳腰,在每一个迈步中都显得那样的婀娜多姿,更是衬托了她那娇臀的肉感,我第一次的发现她竟然有着这么美的臀部,那份硕大和丰润,甚至是囊占这成熟的妇人所不能比拟的我在她的背后不由得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有一种想要脱光她轻吻的冲动。 我也不知道自己一时间怎么会变得这样的好色,心中也充满了诧异,其实我却不知道,由于我刚刚进入了心神期,一切内心深处的欲望都会涌现出来,这也是修真者必经的一个时期,但是我所表现出来的对色欲的追求,正恰恰符合了修真的下一个阶段双修期的宗旨,在众多的修真者中进入一个入神期就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而且有很多的修真者因为忍受不了进入入神期前长长的冥修,而进入了另一条法师之路,成为术士,而渡过了入神期后,那初级的心神期,就会将人体内的欲望释放出来,像三国时期的左慈,和后来的彭祖,一个是因为始终无法脱离尘世,还有一个一心求长生,以及众多的修真者,他们从开始修真就忘却了欲望和爱恋,纵然他们能平安的渡过心神期,也会在双修期前停滞,而未能进入后来的双修期。 我缓缓地贴近了绿英的身后,这么多天一直和囊占在一起,虽然也时常地给绿莹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从来的没有和她单独的呆在一起过,由于我刚进入心神期,内心情欲的加大,并不是我的心神所能控制得了的,胆量也被那欲望控制的加大起来,虽然我脑海中十分的清晰,但是手脚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猛然地贴在了绿莹的背后,一下地将她拥在了怀中,那手掌更是盖在了她的娇乳之上,触手的柔软使我心中一荡,没想到那麻衣下的山峰竟然是这样的高挺,我能明显地感到她的娇躯在我轻抚上她娇乳时的颤抖。 [啊!]绿莹不防的被我一拥,她轻呼一声迅速的扭转头,猛然地把我推开,呼了一声[是你!]她的眼中满是怒意,牙齿更是咬得紧紧的,她的手掌在我抓过的那山峰上轻抚了一下,[你个色狼,我可是找了你好长时间了!]她好像很久没见到我一般,双臂一阵从衣袖之中,那对我可以说是十分熟悉的金环又落到了她的手中,是我的心中不由得一惊,心中的欲望也顿时的清醒了许多。 [是我呀!]我连忙的解释道,绿莹现在手中拿的武器和我那记忆中在水潭边见到的少女手中拿的武器一模一样,看着她满面的怒容,我深怕她也想那少女一样,一身的毒物,虽然我现在连环步法大进,但是面对她那大规模的毒物也是束手无策的。 事情好像偏偏的和我作对一般,一道无声无息的蓝光,不着痕迹的在绿莹衣袖一摆之中飞了出来,无声无形,如果不是在全神关注的紧盯和偶尔的阳光反射下,根本就看不清楚,也幸好我早已有了提防,就这样那蓝光也是模模糊糊的。 我躲过那蓝光之后,绿莹并没有放过我,一排排的细小的淬毒的银针在阳光下发着幽暗的光芒向我袭来,紧接着的还有她手中拿怪异的金环。 我不住的后退,身体弯曲,但是脚步却没有停下的意图,急速之下就像是化为了无数的幻影左右的躲闪着,我不断的加速,身躯和意识再次与四周的景物混合在了一起,周围的一切又在了我心神的监控之下,一切的异动都在我的心神之中,也幸好这样,那绿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意识,我往往的能做出比她动作还早一步的预料,她身躯的移动,和那些毒器的发出,就如同是电影的慢镜头,让我轻意地找到她的轨迹。 我现在能十分的确定那天在水潭边的少女就是她,那的功夫和招式甚至连那毒物的抛撒都与那天一模一样,现在她这几天装得像不认识我一般也只有两个解释,一是她一直的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没有囊占而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机,现在她得到了,而且还是我自投罗网的,另一个就是,她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一个躯体之内隐藏着两种性格,两种完全的不知彼此的性格,这可是小说和电影上常有的情节,虽然我来到这个时代近三年了,但是那些常见的情节我可没有忘记,书上说的在河边看到裸浴的美女,大多数都会成为主角的女人,而我却只有不断的追杀,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倒霉的可以。 我不断地躲避着,绿莹依旧的紧追不舍,如果不是为了躲避她手中不断发出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其实我也应该多谢她,如果不是她的出手让我意识到了危机感,而提起了精神清醒了过来,我早就迷失在心神所产生的欲望之中,然后每天在淫欲中生活着,这也使心神期的第一个迷心的考验。 我整个的心神都笼罩在她的身上,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眼中依然是浓浓的怒意,我巧妙地躲避并没有让她感到急躁,我现在好像成为了她一个练习的靶子,她的唇角渐渐的还显现出一丝的微笑,那神情就好像是猎物到手的表情,我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对。 但是一切好像已经晚了,我的头感觉开始变得沉重,脚步也有些蹒跚起来,就像是被注满了铅块一般,更为严重的是我的内脏就有如是翻江倒海一般,整个的身躯开始向里面挤压,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快速移动的脚步也停滞了下来。 绿莹像是在看好戏一般,她也收回了手中的那怪异金环,站在我的身边,脸上带着笑容打量着我,口中还带着些戏虐的道[嘿嘿,这次你逃不了了吧,这可是我这几天刚配出来的无形之毒,无色无味无影无形,你应该为是它的第一个试验者而感到荣幸,看着这药效好像不错,就是发作的好像有些慢,我出手的时候就把它放出来了,还害我陪你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看来还是应该再改进一下,而且毒性好像不算太强,你到现在都没死,不过看情形也快了,我还是赶快的离开这里吧,你一会可是要七窍流血,身体暴烈的,长老们说过这样的死人很难看的!]她好像是在对我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初见她这副模样的人,还会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没想到一出手就会致人于死地。 我猛地倒在了地上,身躯连落地的疼痛也感觉不到,整个的好像是麻木了一样,我的整个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甚至比我现时候误入冰柜的那一次还要冷,身躯甚至连毛发都被冻僵了,但是我却知道体内的血液在向岩浆一样的滚烫,它在我的体内冲撞,想要找到一个出口倾泻而出,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我不会就这样死去吧,我心中大声的呐喊着,但是出口的则是啊啊的呻吟声,低沉缓慢。 我努力的不让自己闭上眼睛,但是眼皮却好像不受控制的缓慢合上,朦胧的绿莹的身影在我的眼中就像是魔鬼一样,我用最后的力量直直的盯着那张脸,那是对死亡的不甘心,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我努力的记起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这也许就是不如死亡的预兆吧,生前的东西会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张我紧盯着的脸却变成了两张,身躯也分裂成两个,还有囊占带着泪花的脸,怎么没有雯雯,我不该忘记她的…… ps: [注]左慈:字符放,江西庐江人。他精通五经,也懂得占星术。 [注一]彭祖,是上古五帝中颛顼的玄孙。他经历了尧舜、夏商诸朝,到殷商末纣王时,已七百六十七岁,相传他活了八百多岁,是世上最懂养生之道、活得最长的人。 第六十一章 五毒神教(一) [秀莲,我好痛呀!你再帮我揉揉!]在绿莹的竹舍之中,充足的阳光从窗外透过那细竹的窗栏照射了进来,在我的身上有一种懒懒的暖洋洋的感觉,我趴在床上,充分的享受着那暖暖的阳光,我一把的抓着刚把午餐放在桌上的囊占的手,把她拖到了我的身边,一下的挽住了她的纤腰道。 [好了好了,我帮你揉揉!你躺好了,手不要乱动!]囊占拿下了我在她的臀部轻揉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她的整个人坐在床边,身躯贴近我,双手在我的肩膀以及背上轻轻地揉捏着,那种舒服的感觉遍布了我的全身,也使我在这几天中彻底的迷上了囊占的按摩,等办完了云南的事,我一定带着雯雯和囊占回到京城,每天去享受这种待遇。 [舒服了吗?]囊占揉着我的肩膀,并且低伏在我的耳边轻轻道,[赶快起来吧,改为你吃饭了,一会凉了我可不给你去热了!]她靠得我那样近,我的鼻尖不断的耸动呼吸着她身上散发的每一种香气。 我翻过身,一把的抱拥住了囊占的身驱,把她拥在怀中,并在她的耳边轻轻得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秀色可餐吗,我现在可要吃你这道大餐!]我的手在她的身上开始了不规矩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囊占一下的推开了我,[你的毒还没有完全好!]囊占笑着看着我,纤指在我的脑门上一点,[刚好了一点就这么急色,也不注意点身体,难怪绿意妹妹每次都叫你色狼,我看你是当之无愧!]囊占抓着我作怪的手,[你只不过是中毒,都在床上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会浑身痛!] [也许是那药不管用吧!要不然就是绿意那丫头故意用的量少!]我看着囊占,手从她的手中抽开再次的攀上了她的身躯道。 [不是我的药不管用,而是你这个色狼不愿意下床罢了!]门帘猛地被拉开了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但是那表情却是另一种,它正是我在水潭边遇到的那个女孩,也就是要致我于死地的绿莹的双胞胎妹妹绿意,就因为我在水潭边看到了她在沐浴,我便被她列入了色狼一级,上次如果不是绿莹和囊占及时地赶来的话我早就已经在阎王那报道了,没想到那样温柔又做得一手好菜的绿莹竟然会有一个这么会用毒的双胞妹妹,而且又偏偏长的这么漂亮。 [囊占姐,你可不要被这个大色狼骗了,他只不过想占你的便宜罢了,用了我的药他早就可以起来了,还在这里死赖着,我可是在十几条狗身上试验了!]绿意说着在我的身上重重的一拍。 [你……]她竟然将我比作狗,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立即的坐起了身子,我现在可不敢让她碰我,说不定又有什么狠毒的花样,我可知道她浑身藏的都是毒,随便给我一下我不死也是残废。 [不用再找了,我没下毒!]绿意一手挽过囊占的胳膊看着我,[还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好,让秀莲姐哭成那个样子!往你身上用毒,那是浪费我的毒药!如果不是姐姐和秀莲姐求我,我才不会给你解药!] 看样子绿意还是对水潭边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我不解释的话,她可能会永远的对我敌视下去,我抬起头看着绿意,[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敌视,但是那水潭边的事情……] [什么?]绿意猛然地看着我大声道,把我和囊占都吓了一跳,[什么水潭,哪有水潭!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还有事,不给你们说了!]绿意连忙的解释道,她看看我看看囊占,脸色变得通红,她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转身从屋内跑了出去。 原来这丫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我看着跑出去的绿意,这丫头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和她姐姐不同,多了一种调皮,我微微的一笑,转过头却正好的对上囊占看我的目光,她的目光之中带着疑惑,但是又好像是恍然大悟般,[你们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她为什么要致你于死地,如果这时向你们说的,你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都以为对方是来这里窥探的才打得起来,她不会用上那什么无形之毒,而且她还叫你色狼,好像很恨你的样子!] [哦!小莲儿吃醋了!]我一手的挽过囊占,在她的耳边轻轻得道,我的手在她身上的软肉上不断的游动,挑逗着她身上那我早已熟悉的敏感部位,并且把我和绿意之间在水潭边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囊占,当然是略过了我把绿意当成绿莹拥抱她的的事情。 [原来你占了人家姑娘嫁这么大的便宜,也活该绿意妹妹对你这么凶了,要是我的话,连解药都不给你!]囊占靠在我的身旁,整个的面贴在我的胸膛之上,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前慢慢的画着图画,[你打算对绿莹绿意姐妹怎么样?]囊占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 [什么?]我猛地低头看着囊占,正好和她的目光相对在一起,我的眼神中有一种被她看破的慌张。 [难道你敢说你对绿莹妹妹没有意思,她每次做的菜你可是赞不绝口的,你伤全好了之后我们便会离开这里,难道你不想每天吃到绿莹妹妹做的东西,把她白白的让给别人,我可是很想的,这一次我支持你,不光是为了你,为了继续我的口福你也要努力!]囊占看着我,弄得我也搞不清楚她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 [当然还有绿意那丫头,你不要说你把人家都看光了却不要负责!她们白苗人虽然不像你们满人汉人那样,被看到手臂大腿就要非君不嫁,但是这次你可是看遍了她的全身,她终究还是要嫁人的,而且那和绿莹妹妹一模一样的模样,也是很少见的美女,你也不吃亏呀,她刚才的样子也挺可爱的,虽然她有点凶,而且还会用毒!你好像还很怕她。]囊占看着我轻轻的一笑,在此的埋首到了我的怀中。 ps:家中出了点事,悲痛中,明天后天将暂停更新两天! 第六十二章 五毒神教(二) [你有没有觉得绿莹她们姐妹最近好像有点怪!]一场欢爱过后,夜已经是极深,月亮极圆的照射在天空之中,都说十六的月亮圆过十五,但我总觉得还是十五的月亮比较圆。囊占赤裸着身躯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双臂挽过我的脖颈,微抬着头看着我,胸前的柔软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轻轻的摩擦。 [没有呀!]我还是沉迷在她那迷人的身躯上,我一手在她那柔滑多姿的背上轻轻地弹着,一手则覆在她的翘臀上缓缓地顺时针揉搓。 [啊!]囊占轻微的呻吟,她的双唇在我的脖颈上轻轻的一吻,[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绿莹她在我们来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从来的就没有告诉过我们她有一个妹妹的事情,而且还是她双胞胎的妹妹,这就说不通了!] [也许是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况且我们也没有问她呀!]我低垂了一下头,在囊占的面上轻轻的一吻,[你呀想得太多了!] [我想得太多了,都这么多天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对绿莹还没有什么进展,甚至你们连话都很少讲,我看呀想要再吃她做的东西难了!]囊占伸手在我的大腿上猛地一掐,并接着说,[难道你没有觉得绿莹和绿意最近都神神秘秘的,还有绿莹和绿意应该是同一个师傅,她们的父母躲避战祸,把她们留在村寨中,被她们的师傅所救,现在看绿意用毒这么厉害,那绿莹一定也是不在话下,我怎么都不敢想像那么温柔的绿莹也是个用毒的高手!]囊占从我的身上下来,躺在我的旁边,但是依然得和我紧紧的拥着。 [也对,到这里来了这么久我还没见过绿莹显露过什么武功!而且我好几次的地发现绿莹和绿意在一起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绿莹的表情倒还是很自然,但是绿意好像很烦恼似的!特别是今天,绿意见了我竟然没像往常那样狠狠地瞪我,也没有叫我色狼,你说这很奇怪吧!]我这才发现女人的心思占得十分的细腻,仔细的想了想也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对呀,我今天还看到了绿意在竹林的后面偷偷得掉眼泪,我还奇怪了好半天!]囊占躺在我的怀中被我轻轻地抚摸着,说话之中伴随着轻微的呻吟。 [她哭了?]我的声音一下子地加大,我不敢相信平时那么凶狠的绿意竟然会哭,只种场面实在不是我能想象出来的。[不会吧,她也会哭!]。 [嘘!你小声点,她们就在那边,你也知道,不隔音的。]囊占看我声音这么大,赶快的捂住我的嘴。 [她怎么会哭?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赶快的放低声对着囊占道。 [嘘!]囊占的表情突然的变得很严肃,她神秘的指着外间,把双唇轻轻地贴到了我的耳旁,神秘的道[你听听外面,好像有声音,好像有人出去了!] 我完全的静了下来,在囊占背上不断摩挲的手也停了下来,我就这样的抱着囊占,闭上了双眼,整个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意识笼罩了整个的竹屋,竹屋和院中我意思所及的一切全部的映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就像是一种监视器把整个给拍下来一样,这种能力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但是只能近距离的观察,略微远一点的话,这也是我迈入了心神期的一个明显的表现,但是现在我只能归结于是不可思议现象,也许是神赐给的一种神识吧。 绿莹和绿意的房中并没有人,刚才囊占说出去的人应该是人她们,她们的床铺甚至也收拾好了,屋子中好像只剩下她们淡淡的气息。我收回了神识,看着囊占道[秀莲,绿莹她们不在房中,刚才出去的应该是她们!] [她们这么晚会去什么地方?]我们来到了绿莹的房中,那里已经整理得十分的干净,囊占依着我左右的望着道。 [我也不知道,这么晚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心中也是充满了疑问。 [不如我们去看看,她们走了一定不远!]囊占在我的身边,挽着我的胳膊对我说。 [不会吧,我没想到你也会这么多事!]我看着囊占开玩笑的道。 [什么?]囊占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然后又好像很怕我生气一般轻轻地依着我,[妾身是怕她们真有什么事,妾身并不是多事的人!]说完她脸红着低下了头,这是她第一次称自己是妾,我知道这也代表着她正式的放下了自己以前的身份,成为我和家妇了,况且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是十分的低下的,虽然她的出身高贵,比普通的女人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深入骨髓的思想之中还是以男人为尊的! [我逗你的,我也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把拥过了囊占,在她的面上轻轻的一吻。 绿莹她们并没有走得太远,过了竹林不久我们便远远的看到她们的身影,她们所站的地方灯火通明,在她们的面前站着两排衣着怪异的人,他们手中都拿着火把,把整个的林子都照得通明,使得我和囊占也不敢太靠近她们。 绿莹和绿意今天打扮得十分的奇怪,绿莹身着可以说是十分的华丽,告别了她以往衣着的朴素,更是前所未有的佩戴了很多的饰品,在她那蓝色的衣裙枝上挂满了闪闪发光的银饰,特别是头上,那长长轻逸的秀发被婉转着盘起,挽成了一种应该是非常正式的场合才有的发髻,上面更是插满了各种的银钗,全身在那火把光芒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银光,有一种说不出的华贵和典雅。而在她身旁的绿意,虽然没有绿莹衣着的华丽,但还是戴了很多的饰物,特别是脖颈前的那一块银佩,虽然看不清上面的花纹,但是那些镶嵌的蓝绿宝石还是十分清晰的,更特别的是在她的身后竟然还加了一件蓝色的披风,使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的威严。 她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使我不由得狐疑,这样的场面,而且穿着这么的华丽,我又想起绿意偷哭的事情,按照她的性格,她要是哭的话一定是极为伤心的事情或者和亲人分别,她没有什么事会伤心呀,除了被我看到了她在沐浴,而她的亲人只有绿莹这个同胞姐姐,看着绿莹的穿着,难道是她们要分开,绿莹要嫁人了。 我和囊占紧依着远远的躲在一棵树的树枝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和那些人,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两人无声地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加的事我疑惑了,但其中更多的是惊讶。 只见那两排人整齐的半跪了下来,对着绿莹和绿意齐声得道[恭迎圣女,恭迎教主,圣女、教主万安,五毒大神永沐万民,五毒神教,与天同存!]那声音响彻了整个的林子,甚至把许多小憩的鸟儿都震的惊飞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 毒神祭祀(一) [五毒神教?]我心中十分的吃惊,那不就是五毒教,我本来以为这个教派只是那些武侠大师虚构出来的,没想到它竟然会真实的出现,而且就在我的面前。 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绿莹和绿意竟然也是五毒教的,而且好像还是五毒教的什么圣女和教主,而且她们还有这么多的手下,这也解释了绿意的身上为什么时刻的带着这么多的毒药。 [她们竟然是五毒教的!]这时候囊占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道,她的语气之中也带着一种不可思议,听她的语气,她好像知道这个五毒教。 [你知道五毒教?]我转过头看着囊占,声音压的极低问她道[它很有名吗?] [对呀,五毒教在我们缅甸国和滇边很有名气的,他们的教众大多数是苗人,是成立在清初,当时的平西王吴三桂统领整个云南的兵马,对苗人大肆的压榨,所以苗人中一些用毒高手,便自发的成立了这个教派,以五毒神为尊,综合各自的毒技,来对抗吴三桂对苗人的镇压,到后来吴三桂叛乱被康熙镇压,吴三桂也被五毒教的高手配合着清兵以及我大明的一些后裔,狙杀在滇径,这也许是清兵和大明后裔的唯一一次合作,而且五毒教在吴三桂灭亡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教中的很多人都离开了五毒教,回到了各自的苗寨,五毒教也开始没落,好像是整个的消失了一般,整个地变得十分的神秘,但是它在苗人中间还是有很高的威望,只是着几十年来也只是听说也没有人在见到过,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了。]囊占在我的旁边慢慢的讲着她所知道的五毒教的一切。 听了囊占的话我简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五毒教竟然是苗人为了对抗吴三桂所建立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快,他们走了!]就在我还发呆的时候,囊占赶快的提醒我,树下面的那些五毒教徒已经站了起来,他们在绿莹和绿意的带领下向着林子的深处走去。 [我们快跟上,她们一定有什么事情!]我拉着囊占,偷偷的跟在那些人的身后,我们不敢靠得太紧,他们都是一些苗人中的高手组成的,难免的会凭着一些风吹草动发现我们。 也不知道这些五毒教的人在搞什么鬼,已经翻了几个山头了,他们还没有停的意思。而我们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也就在我心中不住地发着牢骚的时候,那些苗人跟着绿莹她们走进了一个山洞,一个那么不起眼,与周围的树木和着黑夜融为一体的山洞。 山洞只是很小的一段,但里面却是错综复杂的,也想好我感知的力量特别的强大,周围的这一切清晰的映在我的脑海中,我们跟着那些人进入山洞没有多久,竟然又走了出来,如果不是眼前的灯火通明,我还以为是自己跟丢了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我拉着囊占迅速的躲进了旁边的那茂盛的灌木丛中,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山洞之中竟然会是这样的一番景色,别有一番洞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也就是陶渊明写的那个哥们发现的洞。 这个山洞之中竟是另一片天地,四周是高高的峭壁,就像是一座山被掏空了一样,在四周悬崖峭壁的围绕中,竟然又是一片茂密的树丛,而在那树丛之中竟然会有很多间的房舍,正是那些房舍被照的灯火通明,有更多的衣着怪异的五毒教徒在迎接着绿莹绿意他们。 [这里应该是五毒教的总坛,我没有想到他们不出现在江湖中竟然是躲在这里!]囊占看着那么多的人,在我的耳边轻轻得道,我也没有想到五毒教徒竟然会有那么多的人,这么多的足足的有上千人,简直就像是苗人的一个山寨。 [恭迎圣女和教主!]几名白发的老者领着众人快步的迎向了绿莹绿意她们,但是和众人不同的是,他们只是略微的躬身抱拳施礼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单膝的跪倒,而绿莹和绿意见了这几名老者,显得也十分的恭敬,在他们弯身的同时已经上前托住他们的身躯,这几人应该在五毒教中有着极高的地位。 [诸位长老不必多礼!]绿意的话证实了我单纯的猜想,但是她的话音中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语气平淡,仿佛在为什么事情担心,我认识她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的见到她有这种表情,完全的不似平时的那个泼辣的小辣椒。 在那几位长老站直身后,他们身后的那些教众也在绿意的挥手间站了起来,在最前面的老者穿着明显的与其他人不同,身上打扮的各位的华丽,一件彩色的长袍遮住了全身,在头上还插着一排五颜六色的鸟毛,脖颈之上挂着一串用兽骨雕成的人头模样的饰品,手中更是拄着一根一人高的不知道用什么雕成的有黝黑拐杖,上面顶端向前的无数的绿宝石,在周围火光的照耀下发出一种令人心颤和诡异的光芒,仔细得看竟然是那些宝石尽数的被雕成了人头的模样,再看他的面上,火光照耀的红色光芒映射下,竟然是被颜料涂画的一个怪异的鬼脸,看着就像是一名唱戏的小丑,但是我知道他应该是一个巫师,在学校图书馆的时候,我曾将在某本介绍苗族的画报上见过这样打扮得的照片,在苗族大的祭祀中也只有巫师才会有这种打扮。 [圣女,大典已经准备好了,我五毒神教所有教众也均集合于此,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请圣女尽快地入祭坛!]那巫师打扮的老者侧转身对着绿莹一躬,空中十分苍老沙哑的声音道,听着他的声音使我莫名其妙的浑身一颤。 [月亮还没有升上正空哪,你们那么急干什么?]绿意转过头看着那个巫师,她的语气十分的气愤,双眼竟然也有些发红。 [绿意!]绿莹猛地喝止住绿意,[你是教主,这时候应该冷静些,我既然当初选择了做神教圣女,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我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绿莹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安慰着绿意道,但是谁都能看出那丝笑容背后所蕴含的苦涩。 第六十四章 毒神祭祀(二) [姐!]绿意看着绿莹唤了一声,她的声音低缓而带着一种莫名的哀伤。 [圣女说得对,绿意你现在是教主,做事情应该稳重一些!]在那名巫师的身后,一名身着大红袍的健硕老者又走向前来,[况且神师也是为了神教好,耽误了及时,影响了我神教的五毒大典,等于冒犯了五毒大神,神灵是会怪罪的!] [好了,绿意,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祭祀了!]绿莹走到绿意的面前抓着她的手紧紧地一握,然后向着灯光最明亮的地方走去,两旁的长老和那些五毒教的教众自动地给绿莹让开了一条路,并且都自动的低垂下了头向着绿莹施礼,我隐隐的觉着那红袍老者面上的笑容隐隐的不带好意。 我不明白一个应该是十分欢庆的祭祀怎么会有种阴沉的感觉,看绿意的表情就好象要生离死别似的。我拉着囊占,借助着周围的树木和灌木的掩护,也慢慢的跟随着人群潜伏了过去。 在峭壁的一端紧挨着它被人早早得搭起了一个高台,五根极高的黝黑的柱子耸立在了那高台的前面,上面醒目的用刺眼得白色绘制了五毒的图腾,蛇、蝎、蜈蚣、蟾蜍和蜥蜴。而在那高台的周围,则是挂满了黑色的帆布,上面写满了咒语一样的东西,像是符咒又像是一种早期的文字。而五个巨大的火盆,更是立在那五根柱子的下面,那不知道燃烧的什么而发出的熊熊火焰燃烧至极高,那照亮这一切的光量就是由它们发出的,而在那峭壁之上,则挂着一幅极大的红色布帘,显得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上面用彩色涂料所绘制的五毒的图腾确是栩栩如生,没想到这苗人之中竟然有这样厉害的写实画家。 那台子分为三阶,绿莹站在了台子最高层的中央,那巫师则紧跟着她在第二阶处站立着,绿意和几位长老则站在了最下层,那些五毒教徒都围在台子的前面,表情都显得十分的虔诚。 那巫师面色庄严的仰望着天空中的圆月,又是一个八月十五,这可是整个夏季月亮最亮的一天,月光和那五个火盆的火拼相互的映衬着,使整个的谷中比平时格外的明亮,四周显出了一片的平静,这是最宁静的时刻,树叶间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显得格外的响亮。 圆月渐渐得移到了半空,正在这山谷的正中央,[天降大运,唯我五神,创始之初,五神分天,开我苗疆,五神在现,佑我先人,保我家园……]月照半空,当那站在绿莹下面的巫师双臂一张的时候,台下的众多五毒教徒纷纷的膝跪倒在地不敢抬头,而绿莹和那几位长老更是单膝跪下,双眼直直的望着那悬崖之上挂着那副五毒的图案。 那位巫师在唧唧咕咕的一大堆之后,手中的棍杖一移,一道火光从那拐杖之中长长的喷出,这种技法我可是见得多了,只不过在里面是显得装好白磷,白磷的燃点很低,在他猛烈的晃动和摩擦下自然的会起火,[祭祀开始!]在那一道火光之后,那巫师终于的开始宣布祭祀的开始。 五名身着五毒服饰的孩童飞速的奔到了那台上,抓着悬崖之上那高挂着的红色布帘,一扯之下竟然会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那是个自然形成的巨大的洞穴,在那红色布帘被扯下来的一瞬间,月光照射入那洞穴里面,一声怪异的巨吼也从那山洞之中传了出来,震的整个的山谷都在不住地摇晃,下面跪着的那些五毒教徒很多都在不住地发抖,也不知道那洞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我和囊占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那巨吼不断地从洞穴中传出,而且在巨吼之中还不时地伴随着一阵阵的白色烟雾,林间的鸟兽也都慌乱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怪物要出来一样。 [五毒大神,一吼惊天!献祭!]那巫师看着那洞中不断传出的白色烟雾,拖长了声音再次的道。 一排排的五毒教众抬着各种各样的鲜活的祭品相继地走上台,那些活物被那些人投入了那黝黑的洞穴之中没有一丝的声音便被那洞穴吞噬,那洞中的声音也渐渐的平歇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们洞中的那所谓的五毒大神到底是什么怪物。 囊占看着这一个个的活物被丢进了那洞穴之中并瞬间的被吞噬,身躯也不犹豫的微微的颤抖,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越来越近,虽然她以前也常常参加一些前明先祖的祭祀,但终究祭品都是已经宰杀完成丝物,这么多的可怜的活物被丢入那洞穴中,她的心中也充满了不忍。 [五毒祭典,子民皆顺!]在投完了那些活物之后,那巫师又再次地举起了手,那些低垂着头的五毒教众也纷纷得抬起了头来,[我苗疆五毒之众,恳五毒大神佑我等平安,保我五毒教繁荣苗域,再现辉煌,今献我教圣女,嫁于五毒大神,生死富贵由大神主宰……] 听到这里,我和囊占不由得都呆住了,圣女是谁从刚才他们的谈话中我们都十分得清楚了,他们竟然要把绿莹嫁于那洞穴中不知道的什么怪物为妻,也怪不得刚才绿意会是那副表情,如果绿莹被送入那洞中的话,也许会像刚才的那些祭品一样被那其中的怪物活活的吞噬。 我不由得望向了台子中央的绿莹,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表情,眼中是一片的死寂,这是一种对生的绝望的目光。 [恭送圣女,恭送圣女,恭送圣女……]那些五毒中全部的注意力也在绿莹的身上,他们不断地高呼着表情显得十分的兴奋,也只有绿意的眼中那个充满了悲戚,眼泪已经从她的眼眶中流了下来,那些五毒教中的每一下高呼,绿莹的脚步便想着那洞穴迈进一步,他们地高呼正一步步地把她逼向死亡,看着那些五毒教眼中炙热的光芒,在我看来简直是一种愚昧的表现,绿莹漫漫的迈向了那洞穴。 [怎么办?怎么办!]囊占在我的旁边十分得着急,这么多天她已经和绿莹情同姐妹了,召集的眼中也显出了一片的泪花。 [绿莹,站住,不要进去!]在绿莹的脚步将要迈入那洞穴的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样的一位美女可不能就这样得白白的死掉,况且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管不了闯入他们的祭祀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了,一个飞身冲了出去,在众人的惊愕中,一下子迈到了那祭祀的台子上,抓着绿莹的胳膊又把她拉了回来,手臂紧紧地拥住了她的蛮腰。 第六十五章 活祭毒神(一) [哪一派的朋友,擅闯我神教的祭坛!]在囊占也跟着我约上祭坛的同时,那一直的跪着的红衣的长老猛地站起来,看着我们道,而在他站起来之后,他身边的那些长老和台下的那些五毒教众也跟随着站了起来,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怒火,只有绿意满脸的不可思议,眼中那还未擦拭去的泪水中,甚至还带了一丝的欣喜。 [大胆妖孽,竟敢扰乱我大神的祭祀!]那巫师也举着拐杖直直的指着我。 [我是妖孽,我看是你在这里妖言惑众,你这个洞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竟然在这里想要公然的草菅人命!]我挽着绿莹的腰,丝毫的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绿莹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的出现来救她,紧抓着我的胳膊还是一种惊呆的状态,她本来已经有必死的决心了,我的出现又给她带了一丝的希望。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在绿意还没有说话的时候,那红衣的老者一跃到了我的面前,身上的长袍在他的挥动中微微的带风,他几次的说话都抢在绿意的前面,在五毒教中的地位应该是极高的。 [本人是当朝兵部右侍郎和绅!你们竟然在这里用活人祭祀,可知道已经触犯了我大清的律例!]我看着面前的那红袍老者,我只是一时的冲动才站了出来,也没有想到出来要说什么,也只有那我自己的身份去压他们,希望那个他们会因为我是朝廷命官,而不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在苗人之中这破坏祭祀可是很严重的,因为大多数苗人都很敬畏神灵的,他们会害怕被神灵责怪,会给自己的带来灾难和不幸。 [你是和绅,就是那个新任的督军?]在我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一位大约二十一、二年轻人也跃了上来,站在那红袍老者的身边,他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我,里面似乎的充满了一种杀意。 [哼!老夫不管你是什么朝廷命官,扰乱我们的祭祀,就是死罪,现在也只有把你来祭祀我们的大神,才能免其我教的灾难!]那红衣的长老在听了我的名字后,眼睛也突然的一亮,甚至闪过了一丝的兴奋,但是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了头去对着台下的五毒教众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祭祀我五毒大神!] [啊!]我身旁的囊占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不畏惧我的身份,轻轻的啊了出来,她向前一步站在我的身边,紧紧的依着我,双拳紧握随时都准备好了要动手。 [慢着!]在几名五毒教徒想要冲上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绿意总算的发话了,她是五毒教的教主,一句话自然让那些教徒停下了脚步。 [师叔,和大人是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滥杀朝廷命官的罪行很大吗,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话,那可才是我们五毒教的灭门之灾!]绿意挡在了我的面前看着那红衣的长老道,原来那长老竟是他的师叔,怪不得好像没有把绿意放在眼里一样。 [况且,和大人说得也很对,我们五毒教自从移到这里以后,一直地相信这个什么莫名其妙出现的巫师所言,每年往那个这个洞里投入大量的祭品,甚至还有一些婴孩,他这洞里住的是我们五毒大神,但是我们却没有亲眼见到过,而今年他更加得过分,说要为这五毒大神娶亲,而且还要我们五毒教的圣女,我姐姐!这不能不说十分的荒谬,正如和大人所言,这里面说不定藏的是什么怪物!]绿意的眼神坚定,完全不似她刚才的那种慌乱和无可奈何,又好像是变回了前几天的那个小辣椒。 [什么没有人见过,我就见过我们的五毒大神!]那先前跃上来的青年向前一步,看着绿意道,[而且神师是我父亲请来的,难道你在怀疑我的父亲有什么私心吗?]那青年看着绿意,神情高傲,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阴沉,而且从一开始看我的时候总有一种杀意,我并没有有什么事情的罪过他呀! [多奇,不准对教主无礼!]那红袍长老喝了那年轻人一声,看样子那个叫多奇的应该是他的儿子,是那个巫师就是他请来的。 [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绿意看着多奇道,[我教之中只有你见到过五毒大神,别人并没有见到,也许是这巫师故弄的玄虚,使你产生的幻觉而已……]绿意继续得道。 [教主!]那红袍老者对着绿意声音极大得道,看表情显然是极为的气氛,[按教中的地位,我该尊称你一声教主,但是按辈份来算的话,我终究是你的师叔!我为教中事务尽心尽力,才把神师请来,你却对神师这样的无礼,竟然还怀疑五毒大神的存在!向我身将自创教以来,是一代的不如一代,甚至有消亡的危险,这祭祀大典是我神教自创教遗留下来的传统,就是因为上一代的圣女不甘心嫁于我五毒大神,和一部分的叛徒叛离了我五毒神教,使得我五毒神教差点的面临分裂,还惹怒了五毒大神,在我教总坛落下了灭世天火,几千教众化为了灰烬,我五毒神教也从此萎靡不振了几十年,这又到了七十六年再遇一次的大神婚祭,你不能只顾得自己,而放弃我神教,我教好不容易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才有着这些教众,这次他们扰乱祭坛不知道不知道又有多少兄弟被大神降罪,你这样的阻挠可是寒了我教兄弟的心啊!]那红袍老者看着绿意声色并茂的道,他的双眼通红,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的这些话不光是对绿意说的,更多的是煽动了台下的那些五毒教徒,我发现他很有做政治家的天赋。 [乞求圣女、教主以神教利益为重,乞求圣女、教主以神教利益为重……]那下面的教徒听完了这红衣长老的话,在多奇的带领下,都齐刷刷的跪到了地上,他们向着绿莹绿意不断的叩首喊道,声音震荡着整个的山谷。 [师叔!]绿意低垂着头双眼通红,而我身边的绿莹也已经哭红了双眼,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老头的一番话竟然会有这样大的效果。 [师叔,你不要说了!]绿莹猛地一下挣开了我的手臂,她走到了那红衣长老的面前,眼泪滴罗还在不住的抽泣,[我们姐妹自小被父母遗弃,如果不是师傅和神教的诸位长老,我们早已经被山林中的野兽果腹了,是神教把我们养大,供我们姐妹吃穿,而且还叫我了武功和毒技,这种大恩大德我们姐妹是磨齿难忘,想当年我既然挑选了做神教的圣女,就已经会料到了有这一天的,为了圣教我会遵守教义嫁给五毒大神的!]绿莹好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她的胸脯起伏不定,我知道下这个决定的艰难,我的脑中一片的空白,虽然囊占不断的拉扯着我的衣袖,但是我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阻止她。 [但是我请各位长老能放过和大人和秀莲姐,他们毕竟是因为担心我才误闯了我们的祭坛的!]绿莹接着竟然是为我们求情,而我却没有办法救她,心中不由得隐隐作痛,这好像并不是一般的关心,而是那种揪心的痛,难道这几天我真的爱上她了! 第六十六章 活祭毒神(二) [不行!]在那红袍的长老和巫师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多奇又再次地站了起来,[擅闯我五毒大神的祭坛的人必死,这是我神教开教便订下的规矩,如果破坏了这个规矩,那岂不让我神教的祭祀成了儿戏!]他狠狠地盯着我,嘴角有一丝的笑意。 [对,多奇说得不错,如果放了他们的话,那岂不是谁都可以擅闯我们的祭坛,我们祭坛的威严何在!]那红袍的长老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从我的面上扫过看着绿莹道。 [师叔!]绿莹向前了一步,双臂一伸挡在我和囊占的前面,似乎是不让其他人动我们一下。 [怎么说和大人也是朝廷的命官,如果朝廷也像对付当年的天地会一样对付我们,这可是我们神教应付不来的,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绿莹继续的陈述其中的利害,[况且我已经答应了嫁于大神,根本的不再需要别的供品了!] [也正因为他是朝廷派出来的,如果放他出去,他说不定会对我们怀恨在心,他现在可是督军,随便得一句话就是几万大军,而我们现在把他们祭献给我们的五毒大神,根本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朝廷要使怪罪的话,也只会怪到各地的那些官员罢了,根本的与我们神教无关!]多奇嘿嘿的一笑道,难道他真的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我置于死地。 [他们不会的,我敢保证!]绿意也挡在了我们的面前,她们两姐妹并排着,面对着下面的教众和那些长老,两人还好像有默契一样,同时的回转头,给我们一个安定的眼神。 [轰!]的一声,下面的人群乱了,一边是他们的教主和圣女,一边是教中资格最老的长老和教中年轻一代的高手,他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明显的跟着拥护的不同分成了两派,连带着那几位长老也站到了两遍,纷纷争论着。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们就这样讨论着我的生死,好像我已经是他们的瓮中之物一样,我抓着身旁囊占的手,暗暗的叫她不用担心,同时我把意识延续到四周,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下来,我要给我和囊占找条出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我们也可以迅速的脱身,也不知道雯雯到了昆明没有,我是答应了她一定要去找她的。 [我们也不要在这里争论了,要不要用他们祭祀,我们还是请大神来决断吧!]那红袍的长老看样子还是不愿意得罪绿莹和绿意,双手平摊着向下压了压,四周那喧闹的声音渐渐的静了下来。 [对,让大神来决定!]听了那红袍长老的提议,下面的那些五毒的教众和那些长老也纷纷的赞同,在他们的心中那五毒神可是高于一切的,我今天才看到这信仰的力量是多么的庞大。 [对,就让我们的五毒大神来决定!]那一直的没有说话的巫师也开口了,但是他说话之前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红袍的长老给了他一个眼色,绿意虽然是五毒教的教主,但是这大部分的实权应该都掌握在那红袍老者的手中。 [哈哈哈!]绿意刚想要反驳什么,我一生的长笑让她转头看着我,不光是身边的绿莹和囊占,就连剩余的五毒教的众人也纷纷的看着我。 [我堂堂的朝廷命官,何用你们的什么五毒大神来决定我的生死!]我突然的停止了笑声,冷冷的看着他们道,[我现在就离开这里,看看你们谁敢阻拦我!]我抓着身边囊占的手,又看着绿莹问了一句[你跟不跟我走,难道你真的要嫁给那个洞中的怪物,里面也需等待你的是像刚才那些祭品一样的下场,你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五毒教有什么能力把我留到这里!]我握着囊占的手走到绿莹的面前也抓着她的手,坚定地看着她道,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在这里呆得时间越长对我越不利,现在看来自己的身分还是让他们有一些畏悸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红袍的长老在我抓着绿莹手的一瞬间跨步到了我的面前,他带着一丝的奸笑看着我,那里面充满了自信[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走出这祭坛!]他嘿嘿一笑,双手一挥背在了身后。 [你还想挡我!]我看着那红袍的长老,双掌一番,暗暗的聚力,蓄势待发,但是就在这聚力的一瞬间,我的头部猛然的一晕,整个身躯之内的气息并没有丝毫的动静,反而是脑部猛的一混浊,整个的身躯也跟着摇晃起来,险些的有点站不稳倒在地上! [哈哈!]囊占连忙的扶住了我,在扶我的同时,她的身躯也猛烈的晃动了一下,脸色也变得苍白,她应该和我一样都感到了不对劲,而在我们都感到不妥的同时,而那红衣的长老则猛然的一笑。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那红袍的长老一挥手,招呼下面的五毒教众道,然后他又看着我们,冷冷的一笑,[你以为你们能走得了,早在你们上这祭坛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我的“断功散”,我这断功散虽然不是极为厉害的毒药,可也是我五毒教的秘制,虽然这“断功散”对普通人没有有什么效果,但是对拥有内力的武林高手可就有着极为厉害的散功力量!只要一运功的话便会在一段时间内功力尽失!] [我看你们谁敢?]几名的五毒教众把我和囊占团团的围住,我和囊占身躯发软的相依着,根本的发不出一丝的内劲,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绿意满脸的怒意的再次挡着我们! [呼!]一声长长的呼声又从那洞中传出,这一下声音可以说是极为的巨大,巨大的风带着一种腥味从那幽深的洞中,带着旋转刮了出来,带动着祭坛上众人的衣衫都被刮得呼呼作响,甚至连那些离的祭坛比较近的树木枝叶被给刮得来回摇晃。 [大神发怒了!]在这声巨吼还没过,那一直站着的巫师突然的跪了下来,不住地向着洞口叩首,而且口中还不住地祈求着[大神息怒,大神息怒!] [大神息怒,大神息怒!]那洞中的吼声使得台上和台下那些五毒教的众人都惊呆了,再到他们一看到巫师已经向着那洞口跪下,也都齐齐的下跪祈求,就连绿莹和绿意也不例外,一时间整个的谷中除了我和囊占,其余人都齐刷刷的跪着,并且在不住地叩头,很多人的身躯在不住地发抖,虽然这是我和囊占最好的逃走时机,但是我们身上却发不出半丝的内劲,只能看着这时机慢慢的消逝。 第六十七章 摄魂降头(一) [对不起秀莲姐、和大人,害得你们和我一样变成了这样子!]洞中可以说是一片得漆黑,洞口已经被他们再次得用那布帘遮住了,没有一丝的光线可以从外界透进来,没想到那个洞口往前没几步竟然会是一个垂直的高地,我们三人从那高地处跌落了下来,绿莹就一直地向我们道歉。 [不要再叫我什么和大人了,还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出去,你也向叫你秀莲姐一样叫我名字或者叫我绅哥也行!]我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在地上躺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隐隐约约看清洞中的事物了,我的腰部还有着阵阵的痛楚,我向上望着洞口在离我们有几十米高的地方,如果不是洞的下面有软土垫着,说不定早就把我们三人摔得粉身碎骨了,而且我还充当了一次的肉垫子,但是刚才那两位美女入怀的感觉却因为身上的疼痛,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洞这么高,而且着洞口这么窄,我们看样子是根本不可能再上去了!]看着两女并没有说话,我再次的仔细的打量这洞穴,上面掉下来的洞口可谓是极小,四周的洞壁都是坚硬的石头,而且格外的顺华,我们脚下的泥土十分的松软,抚摸之下还有些湿湿的粘液,而且整个的洞中弥漫着一种重重的血腥味,我知道这些应该是刚才被五毒教众们丢下来的祭品的鲜血,看着那地上拖动的印记,它们被延伸至更靠内的洞中,那种漆黑就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吞噬着黑暗,也不知道那洞里面到底是什么怪物。 [秀莲姐,和……绅哥,我这里有两粒药,可以把你们的“断功散”给解掉!]囊占和绿莹也已经站了起来,绿莹从衣衫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瓷瓶,并且从里面掏出了两粒药丸。这可是绿莹第一次得叫我绅哥,虽然洞里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东西,但是并不能看到她的脸色,但是从她声音的微颤和低垂的头中能看出她心中的那一分羞涩。 [绅弟,我们现在怎么办?]绿莹给的药丸的效果真的很好,不多会我们就已经感到有丝丝的真气在身躯的里面缓缓的运行,这是囊占走到我的身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头甚至是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道,她的双眼不住地张望,显然已经没有了主意,绿莹也靠的我很近,虽然不像囊占那样已经在我的怀中,但是一双美目也一直地凝视着我,在这样男尊女卑的社会,特别是这样的环境,一个男人往往会成为很多女人的主心骨。 [我们进洞!]我犹豫了很久道,[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在这里呆着只有活活的饿死,里面也许有我们的活路,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的五毒大神到底是什么东西!]恢复了功力,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虽然在我身边发生的怪事越来越多,我还不相信里面真的有什么神!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囊占虽然连皇上都敢刺杀,但是在这漆黑的洞中,还是隐隐的有些害怕,这也许属于是人在黑暗中的正常反应吧,就是在大胆的人,对黑暗也会有一种畏惧,特别是在这阴潮的洞中,洞里面还有着不断的滴水声,伴随着股股的血腥气,在这洞中不断的回音可谓是格外的巨大,就是洞中一片通亮也会让人头皮发麻。 月亮已经从中空慢慢的偏移,整个谷中的祭坛早已经撤了下来,谷中又恢复了黑暗的宁静,谷中的那些夜虫也可能是因为刚才洞中怪物的巨吼,而始终没有再次的放开歌喉,在被树叶遮挡的一片的房舍之中,依稀的还有几间房子亮着淡淡的火光,那油灯中冒起的黑烟把那些窗纸都染的有些发黑,朦朦胧胧的一片。 [爹,怎么法师还没有动静!]窗纸上一个年轻的身影,他的身型在窗前不住地晃动,显得十分的焦急,看着他,赫然的就是五毒教的年轻高手多奇。 [嘘!]被他称为爹的当然的就是那红袍的老者,他向着多奇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他慢慢的靠着内屋的门好像在听着什么,[神师,法师这次行不行?]他转回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幅悠闲模样的那名巫师道,他的神色也显得十分的焦急。 [大长老请放心,他虽然是我的师弟,但是确实是我师兄弟几个中“降头术”最强的,他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暹罗”请来的,也是吞武里王朝里最有名的降头师,已经达到飞降的地步,更是掸族的主祭祀,他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去中土才会路过我们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师兄,就是再多的宝石也请不来他出手,大长老就先不要着急了,我们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等着一小会!]那巫师笑着,他的声音也很低,深怕惊动了内屋里运功的那位他所谓的师弟。 [那这次到底行不行?]多奇还是有些心急,[这次我们可是这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们可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法师的身上!法师布置个法坛还那么神秘,连我们都不能看!] [没有问题的,今天应该是绿意那丫头心神最不稳定的,是最容易受我们控制的!这降头师是个很神秘的行当,这降头术的奥秘可全在这法坛上,不同的法坛都有着不同的绝密符咒,这可是连自己的至亲也不能透露的!]巫师看着多奇接着道。 [最可惜的就是绿莹了,几年前如果师伯她许配给我的话,哎!这么好的一位美女太可惜了!]多奇叹了一口气道。 [你当了教主之后还怕找不到老婆!吴大人可是许给了你一个营总,到时候可是有几万的绿营归你掌管!]红袍的长老看了多奇一眼,[等绿意那丫头让位给你之后,你就是把她娶了我也不反对!]红袍的长老嘿嘿的一笑。 [这次也该我们走运,吴大人找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那个和绅,这次却被他自己送上门来,也该他落到我们的手中,现在他说不定已经被那洞中的巨蝎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了,只要我们把和绅已死这个消息王吴大人那里一传,那就等着我们五毒教威震整个云南吧!但时候我们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有了官兵的支持,说不定连整个江湖都会惧我们三分!]多奇显得神情激昂,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和云南巡抚吴达善相勾结了,这次半路的狙杀他们也暗中的插了一手。 [师兄,进来吧,法坛已经布置好了!]在这时候屋内的那降头师说话了,他的声音之中带了一些阴柔,给人一种比较异样的感觉,使人不由得会浑身发麻。 门被多奇率先地推开了,看样子他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那红袍的长老看多奇这个鲁莽样子,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和一直坐着的巫师一前一后的迈进了房中。 ps: [注]降头术:降头法术源起于东南亚一带国家之法术。降头种类繁多,大类可分为 1.爱情降:中降者会莫名想念着对方,中降深者必定与对方难舍难分。 2.人缘降:能快速增广人缘,无论同性缘或是异性缘皆可,并有说服人心之用。 3.金降:是增缘招财术的一种,不分职业皆可施行。 4.破开降:专门破开第三者、情敌、仇家之用降。 5.茅山草人降:可做男女催合、吊人回家、处罚恶人、押性难改等数十种做法。 6.大陆阴符降:此符乃是利用阴兵、煞神行事,以达到求术者本身之目的。 7.瓷瓮催缘降:是将受术者之八字或精神物用符布包至瓮中,法师备相关法物如:尸油、白烛、金针....等物,施法四十九日,受术者会因中降,而随之达到求术者之所求,又称捉魂控意术。 [注一]暹罗:泰国的旧称。 [注二]吞武里王朝:泰国的倒数第二个封建王朝。 [注三]飞降:降头术两大类别之一,飞降共分十余种,包括[镜降]、[玻璃降]、[动物降]等,其中最厉害的一种是「飞头降」。 [注四]掸族:泰国的一个山地民族。 [注五]营总:绿营建制的一种,一般为参将,略低于副将,为正三品。 第六十八章 摄魂降头(二) ps:昨天有事未能更新,今天补上,下一章晚上更新! 这里平时应该是一间闲置的房子,不用说床和大型的橱柜,甚至连一些普通的桌椅也没有,在屋子的四周布满了白色的蜡烛,火光把整个的屋子找的通亮,从房顶之上低垂下来了许多黑色的帆布,上面最显眼的是一些用白粉刷写的符咒,在那些蜡烛光芒的照射下格外得刺眼,屋中显得比较湿潮,透着一种刺骨的阴冷,四周的窗户都被用黑布蒙上了,但是仍有不少的凉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过那黑布吹进屋来,使得那些高挂着的帆布不住地旋转,那上面的符咒更是在这旋转和蜡烛的映照中,变得虚无缥缈、昏昏扰扰,使人紧盯之下有一种昏晕的感觉。 屋中站着两个衣着极少的美艳女子,她们的打扮可谓是极为的妖艳,身上的那一点衣着仅仅的能盖住三点,而且左面或者右面上都用朱砂画了一种诡异的花纹,一直的延伸到她们的小腿处,而且在她们赤裸的手腕和脚腕处还系着串串的金色铃铛,在她们每一下动作中铃铃作响,这样的打扮说不出的迷艳,甚至有种魔幻的色彩,每一处都吸引着男人的目光,格外的具有诱惑性。 在她们两人中间的地上是用鲜红的东西画成的一个极大的圆形,上面写满一些极难懂的像鬼画符一样的蝌蚪文字,从那弥漫在阴湿空气中淡淡的腥味,不难猜到那鲜红的东西竟是大量的血液。 在那圆形的不同的八个位置上,分别的放置着八个极粗的蜡烛,那并不像是一般的蜡烛,它的体积就像是那腌菜的小坛子,最稀奇的事在那蜡烛的四周竟然很多的毛发低垂着,把整个的蜡烛给遮盖了起来,透过那毛发仔细地看,那哪里是什么蜡烛,竟然是一个个少女被斩断的头颅,那些少女的鼻子和耳朵都已经被割掉,被一些黄色的符咒封着,更为严重的是她们的眼睛和嘴巴,都紧紧得闭着,被一些牛筋上下的穿插给缝制了起来,这就是一些降头师秘制的人头蜡烛,它是在少女生前把七窍全部的堵住,并在一瞬间以及快的速度将少女的头颅斩下,并且在斩口处贴上符咒,这样的话那少女的灵魂便被留在这了头颅之中,使其不能转世投胎,因为此术过于邪恶,已经被许多的降头师禁用,也渐渐的失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会出现,而这种蜡烛它所燃烧的并不是蜡油,而是人脑里存有的人油,引线自然的就是那头顶的开洞处不断冒出的少女挣扎的灵魂。 在人头蜡烛的中央,坐着一位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的样貌还算是十分的清秀,有一种书生的感觉,但是他的双眼间却带有阴沉之色,在两眼之间的眉弓处有一道细长的血痕,就似是二郎神那紧闭的第三只眼,他的鼻子略为的带些鹰勾,嘴角微微的上翘,不时的带着一点笑意,但是这丝笑意配合着他的八字小胡和唇下的那一小绺胡须,咋看之下一片和蔼,但细细品味却有着深藏的奸诈狡猾。 那名中年人微微的抬头看着进入到房中的多奇和红袍长老,最后将目光放到后面的巫师身上,他紧合在胸前的双手慢慢的分开,左右的放在两条盘着的腿上,[师兄,我需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他说话的语气冰冷,说话时并不看多奇和红袍长老一眼,神情很是高傲。 [准备好了!]那巫师连忙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很小的红纸包,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好像对他那中年的师弟很是恭敬,手递送过去的时候还微微的颤抖一下,好像对这师弟深怀着一种惧怕。 [确定是受降者的阴须吗?]那中年人看着手中的红纸包,轻轻地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根大约两寸长弯弯曲曲的毛发,对着烛光缓慢的用眼睛扫过。 [这就是绿意的阴须,是我买通了她的侍女,好不容易在她的床褥之中发现的!]在巫师还没有开口,多奇便抢先道,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邀功一般。 [哼!]那中年人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一哼,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多奇一眼,只是把那根绿意的阴须放到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写有朱砂咒语的符咒上。而多奇看那中年人并没有理会他,脸色一变,但是并没有敢在说什么,阴沉的模样退到了红袍长老的身后,拳头紧握心中不停的咒骂。 [师弟,我不明白,施展飞降不是指需要施术者的一些指甲头发或者随身的衣物便可以吗,这为什么会需要阴须!]那巫师看着中年人把那包裹着阴须的符咒慢慢的折起,向前一步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是我刚悟通的换魂降,比普通的摄魂将邀强上许多,而且不易破解,它可以借助符咒和受降者的阴须,使我所养的小鬼通过受降者的阴窍进入其体内,在其意志最为脆弱的时候替代其灵魂,把灵魂呼唤,以达到控制受降者躯壳的目的!]那中年人并没有看那巫师,只是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道。 屋中一片的宁静,那中年的降头师拿出了一个小碗放在自己的面前,他轻轻的一招手,只见在他左边的那名妖艳女子,从一旁取出了一个竹筐,口中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咒语,把玉手伸入筐中,从中取出了一些还在不断蠕动的蜈蚣、蝎子、甚至还有蚯蚓等活物放到了那中年降头师面前的小碗中,而在另一旁的那名女子,则从那降头师的手中取过了那包裹着绿意阴须的咒符,放入了碗中,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绿玉做成的玉杵,把那咒符连同碗中的那些活物捣成了一团,一股股黄绿色的腥臭液体从那些活物的体内发出,把那咒符掩盖在其中,整个的屋中除了那血腥气更加的增多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 渐渐的,在那玉杵的不断的捣动中,碗中的那些活物连同着那道咒符变成了仅仅的掺合在一起的肉泥,那名艳女也收回了那玉杵,但是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只见她从仅遮罩住下身的那小片布裙中抽出了一三寸多长的闪着亮眼寒光的刀片,她取出了那刀片把自己的身躯靠近那小碗,竟又把遮住玉乳的那黑纱扯了下来,一对雪白的乳房在烛光下赏下的跳动,那两粒嫣红更是闪着光晕,看得多奇和红袍的长老甚至是那巫师都不由得眼睛发亮,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那艳女并没有理会那瞪大了双眼的三人,竟然拿着刀片在雪白的玉峰上画出了一刀血痕,滴滴鲜红如宝石般的鲜血立即地从那玉峰上滚落了下来,滴滴的落入那碗中,与那些腥臭的肉泥混合在一起,看着她的三人看到她这个动作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但是那艳女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是没有一丝的痛楚一样。 [渺渺冥冥,散者成气,聚者成灵……]在那艳女在玉乳上抹了一点草药退回了原位后,那中年的降头师拿起了面前的小碗,一手在空中划着符咒,口中不住地念道,然后他又把那小碗放下,从身子一侧的衣服下拿出了一竹制的瓶罐,他慢慢的揭开了那瓶盖之上的咒符,缓慢的把那瓶盖他开了一个小缝,同时的把碗中的肉泥倒入了那竹灌之中,那竹罐立即地不住的晃动,他面前的那三人不住地瞪大了眼睛,深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 待那剧烈的震动渐渐的停息后,那中年的降头师轻轻的一丝冷笑,[天地气,万神皆敬,我发灵气,无中生有,功比父母,鬼神皆庆,生你者我,创你者我,为人子女,服从首要。若有违背,不再供养!我此有令,永远牢记!]他的手在那竹罐上一遍遍的轻抚,口中更是念起了巫咒,并且在念咒的同时将那竹罐缓缓地打开,一团绿气从那竹罐中猛地闯出,伴随着那股绿气是一种极重的阴气,使本来已经潮湿的屋中更加的阴沉,寒意更浓…… ps: [注]养小鬼:养鬼最盛行的地方,莫过于中南半岛了,而又以暹逻为最!暹逻养鬼术原自中国大陆西南部,如云南,四川一带。在融合当地巫教和印度传来的婆罗门教,便发展成现今的降头养鬼术,从暹逻养鬼术再传至中南亚,尤其以马来西亚最为狠毒! 第六十九章 意外收获(一) 那道绿影在这屋中飞速的旋转,那速度可以说是极快,在它的转动之中,不时的带起四周的阵阵阴风,并伴随着一种带着长音的低低哭声,极似一种婴孩的哭泣,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凄惨,令人的心神都跟之颤抖,多奇三人的目光也不由得跟着那道绿团转动。 那绿色的光团慢慢的落了下来,那哭声也停了下来,那绿光慢慢的消失,一个人形从那绿光中显现了出来,在那绿光之中竟然是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连体的红衣裙,也许是刚才吃了那些活物肉泥的关系,她的腮部更显得格外的红艳,特别是她的双唇上更是还沾有那些活物的腐臭粘液。 [飞气悬空,冥魂散聚,天地为动,小鬼难女,以物为引,双魂互换,占躯为己,进……]那中年的降头师右手两指在那小鬼的面前隔空画出了一道符咒,在他的手指间竟又道道的红光喷出,那红光射到了那小鬼的身上,那小鬼一瞬间的睁开了眼睛,里面竟是发着碧绿的眼珠。 在那降头师的一指之后,那小鬼化作了一道绿光,一道闪光,她已经是穿墙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那一片房舍其中的一间极为华丽的房舍飞去。 绿意再次地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她已经哭昏了几次,脸颊之下的枕头都已经被浸湿,这可能是她一生之中流的泪水最多的一天,她这一生之中唯一的一个亲人,在她的面前眼睁睁的被带去做了祭品,而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绿意轻轻的揉了一下眼睛,她的眼睛已经红肿,在揉搓之中不免的传来阵阵疼痛,她慢慢地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使自己能够站起来,由于她哭得时间过长身体已经极为的虚弱。 突然之间她感到了一阵寒风吹进了屋中,那股寒意是她从未有经历过的,那寒气之中带有一中阴湿之气,使绿意的身上不由得一颤,甚至连头皮都不由得跟着发麻,这屋内的温度顿时得跟随着低了好多,在屋中甚至还弥漫着一种怪异的腥臭之气,绿意还觉得在自己的脖颈之处不住地有股股的寒风吹来,一阵一阵的就好似有人在她的身后吹气一般,她不由得缓缓的转过了头。 [啊!]她一声的惊呼,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张血盆大口,在那牙齿之上带着一些黄绿色的粘液,种种的臭味就是从那些粘液上发出的,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小女孩,一双眼睛发着绿光直盯盯的看着她,那光线一闪一闪,使绿意不由得感到阵阵的晕眩。 绿意整个人不住地颤抖,她张大了嘴却再也喊不出一丝的声音,她面前那小女孩眼中的绿光已经笼罩了她的全身,她的全身竟然不能动弹半分,在她的心中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她的心脏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更令她不解充满了羞意和恐惧的是那小女孩竟然慢慢的伸出了手,开始解她的衣裙,甚至褪下了她的内衣,使她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双腿之间还不住地有凉气灌入,那女孩竟然缓慢的掰开了她的双腿,伸手抚摸向了她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私处,甚至是深入了其中,好像要把整个手插进去一样,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她眼睁睁的看着小女孩把整个手伸入她的下体,但是私处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突然之间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身躯被剧烈的拉车,整个的头脑也猛然的一模糊,使她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她感到自己的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在倒流一般,突然间全部的向着自己的下伸处流去,甚至连她的意识也冲向了她的私处,好像她的精神和一切并不在存在于她的头颅之中,又是一下扯动,这是一种剧痛,她感到好像是自己整个被刨离了肉体,她感到自己整个的变成了飘飘然,身躯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那是一种放松,没有任何的重量和压力。 绿意睁开了眼睛,她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身躯漂浮在半空之中,整个的身躯有一种透明的感觉,好像没有一丝血肉的存在,有一点的风动便会不住地摇摆,甚至还在一点点的不断上升。而在她的身下竟然还站立着另一个她,一个看着有血有肉完全真实的她。 只见在她身下的那个绿意慢慢地抬起了头,脸上是一种诡异得笑意,她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在空中漂浮的绿意,双眼之中一道绿光闪过,令在空中漂浮着的绿意浑身不由得一颤,心中有一种特别的慌乱,一种不祥的预兆萦绕心头。 那站立着的绿意看了空中漂浮着的绿意之后,双手不由得一合,一个透明的光球便出现在了她的手掌之间,她看着那光球,双目猛地往上一抬,严重的绿光又起,配合着那光球所发出的光芒,整个的射向了在空中漂浮着的绿意,一阵强光,那是很快的一瞬间,整个屋内的湿气都被那道强光吸收,慢慢地涌向了在空中漂浮着的绿意的身上,把她紧紧地抱围在了其中。 在空中那个漂浮着的绿意只觉得一阵刺痛,强光下不由得闭上了双眼,身躯的周围极度的寒冷,那是一种刺骨的冰冷,她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吸入了那光球之中,整个的身躯也变得极小,被那站着的自己握在手掌间,她慌忙的挣扎,但是整个的身躯好像被定在这光球之中,有一丝的力量也被那光球吸收…… 我慢慢地摸索着前进,这洞穴可谓是极黑,并且不住地有些带着寒气的水滴从岩洞壁上滴落,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只有把整个的心神放开,才能把前面的一切尽收眼底,也许是我的功力有限,所以洞穴深处的东西并不是我所能探知的,纵然是我能清楚地知道我面前的一切,但是我每一步还是极为得小心,我也不知道这洞中到底是什么怪物,或者是洞中有什么玄机,这可不仅是我一人的事,还有在我身后紧靠着我并抓着我衣衫的两位美女。 囊占和绿莹并没有我的这种能力,她们俩人现在简直可以说是睁眼瞎,黑暗中朦朦胧胧的连道路也看不清楚,再出于对黑暗的害怕,她们俩人只有紧紧地跟着我,把身躯紧靠我深怕走丢了一样,这样的靠近和接触,对于已经和我有了亲密关系的囊占来说并没有什么,反倒是还是未嫁之身的绿莹,平时她是五毒教的圣女,自己从很早便独居在那竹舍中,平时根本就很少接触到男人,虽然她从救了我,对我也有了一定的好感,而且身为苗女的她生性大方,但是这样与一个男子全面地接触还是从未有过的,她的双峰可以说是紧紧地靠着我,每一步都有些轻微的摩擦,这种摩擦所产生的酥麻异样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而且在她的鼻息之中冲满了那男性的气息,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也只有用双手紧抓着我的衣衫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身驱,这样一来反使她贴得我更加的紧密,她的俏面上已经布满了羞红,甚至使她一直的低着头,而且她的呼吸也变得各外的急促,口中的檀香之气不住地喷到我的侧面上,如果这时候我转过身来看她的面容的话,那一定是一种令人难忘和陶醉的美景,但是我现在却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前方,一心不可二用。 [呼!]一声巨响在这洞穴之中格外的响亮,那巨大的回声伴随着一个腥臭而且带着血腥味的微热的气体从洞穴之中喷出,那难闻和刺鼻的味道使我不由得紧皱了一下眉头,我知道那声音正是洞穴中的怪物所发出的,它的吼声不断,好像是发怒了一般,在那吼声中并伴随着不断隆隆的撞击声,四周的岩洞石壁不住地轻晃,甚至还有不少得碎石被从洞壁上震落,连脚下都带动的开始轻颤,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我们离那怪物越来越近了。 第七十章 意外收获(二) [呼哇!]这一下巨大的叫声更加得厉害,整个的洞穴摇晃的格外的厉害,从岩洞壁上掉下来的已经不再是那小小的碎石,而是那一块块的巨大的石头,整个的洞穴好像是在平移一样,甚是还能感到轻微的下陷,这种感觉就像是发生了七级以上的大地震一般。 我们三人在这剧烈的晃动中,甚至被震的已经是东倒西歪,我紧紧地把囊占和绿莹搂在怀中,我们三人紧紧地靠着洞壁,不敢再向前半分,我抱着她们俩人不住地躲闪,以防被那不住落下的石头砸中。 囊占和绿莹因为看不到周围的一切,耳边只能听到里面那怪物巨大的叫声和隆隆的不断落下的巨石声,伴随着那股股越发灼热的,使她们不由得心惊肉跳,更是在我的怀中紧紧地抱着我,特别是绿莹,特现已经把羞意全部的抛之于脑后,紧紧的搂住我的腰际,俏面更是和囊占一样贴在我的胸前,她们的身躯在我的怀中不住地发抖,两双眼更是紧紧地盯着我,虽然只能隐约的看到我的轮廓,但愿那紧拥的真实也是她们俩人安心了许多。 我们三人紧拥着蜷缩在洞穴的一个角落,这里是岩洞的一个死角,虽然整个的岩洞还在不住地摇晃,但是却没有石头落到这里,在目前来看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洞穴的晃动几位的厉害,甚至令我们寸步难行,囊占和绿意在我的怀中不住地轻呼,但是她们的双眼一直得没有离开我,这也使我把神识收回放在两女身上。 囊占的这个样子可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俏面几乎的和我靠在了一起,急促的呼吸伴随着股股的幽香不住地喷到我的面上,她的双眼紧盯着我,那是一种难舍的深情,谁都不知道我们的最后结果会怎样,我挽住她纤腰的手握得更紧,手也摊开在她的腰间轻拍了几下。 囊占知觉的紧盯着我,我们俩人四目相对,虽然她看不到我望着她的眼神,但是我的紧拥也使她体会了其中的深情,她的双唇凑到我的耳边,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道,[绅弟,抱紧我!],她的双唇在我的面前微张着,双眼并微微的闭着,整个的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着囊占,这是我第一次的感到前途的茫茫未知,想一想现在还不知道在那里的雯雯,还有那和我曾经在墓穴共患难一夕之欢的甚至是不知道身份的孝孝,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就算我能杀那洞穴里面的怪物,也不知道这洞穴有没有出口,希望是渺茫的,甚至在我刚来到这个朝代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绝望过。看着一直的伴在我身边的囊占,我一时间也管不了身边还有绿莹在,慢慢的低下头,双唇重重的印在囊占的娇唇上,霸道得不留一丝的缝隙。 和囊占的吻是缠绵的,这一刻我们充分的享受在双唇的碰触和舌尖的纠缠间,这有这种碰触我们才能完全的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我们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吮吸着对方,彼此津液的交换并大口的纳入肚中,我慢慢的松开了另一只拥着绿莹的手,双手紧紧地拥着囊占,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我们之间的时间在这时就好像是静止了一样,我们用唇紧靠着彼此,我们用舌连接着彼此。 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我和囊占的唇才慢慢的分开,两舌尖渐渐断开的银线表明了我们两人间的不舍,囊占整个的已经软化在我的怀中,两人口鼻中灼热的呼吸都喷到彼此的面上,囊粘的身躯整个的挤压着我,甚至是想要融入我的体内与我和二为一,我伸手轻抚着她的秀发,洞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摇晃,那怪兽的巨吼声也已经消失不见了,真希望时间永远地留在这一刻,不用再去体会那不知的艰险。 [啊!]在我身后的一声轻吟惊醒了深情对望着的我和囊占,我这次想起了身后还有绿莹的存在,她的身躯已经是整个的软化在我的身上,虽然她看不太清楚,但是从那浓重的呼吸声中她也能感受到我刚才和囊占激烈的拥吻,光是那声响就已经是她这个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五毒教圣女激动不已,她是第一次的发觉自己的心跳竟然可以达到这样快的速度,光是那声音就已经使她的身体发出阵阵的酥麻,她的面颊已经达到史无前例的羞红,娇躯整个的软倒,扑在我的身上依靠着我身躯的支撑,但是这样身躯的接触更加的使她感到身躯的一片灼热。 我回过头,绿莹的双眼直盯盯得看着我,俏面羞红眼中饱含了春意,双唇不由自主的一张一合,阵阵处子的幽香由她的檀口喷向了我的鼻间,那是一种令人陶醉的香,这是一种索吻的阵势。 我知道这时候不管我做什么绿莹都不会反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我还能得到美女的亲眛,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未来的命运会如何,也许我们不会再有未来,我鼓足的勇气,绿莹那带有处子幽香的唇便落入了我的口中。 绿莹根本的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的吻她,身躯的颤抖有些慌乱,但是更多的却是羞涩,她没有推开我,双手只是下意识的贴到了我的胸前,根本的不知道要放在何处, 她整个的早已经迷失在我怀中男性的气息中,羞涩之间竟带着一种欣喜,她的双手也渐渐地从我的胸前移到我的后背,紧紧地抱着我,我的舌头也轻易的便打开了她紧闭着的贝齿,慢慢的纠缠上了她口中那正不知所措的小香丁,相互的纠缠,而绿莹第一次被人亲吻,浑身不住的颤抖,只觉得脑中一片迷茫,心底泛起一种似甜蜜似慌乱的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的异样感觉,只知道紧紧抱着我,脸上一片浓浓的潮红,眼睛紧紧闭着,这时感到好象有东西进到自己的嘴里,微微睁开眼,正对上我的眼神,羞的马上又闭上了眼睛,但是也知道是什么在自己的嘴里了,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全身也变的火热起来,小香舌青涩的动作着,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出回应,我如同品尝着琼浆玉液般品尝着绿莹的香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感到呼吸困难才停了下来,我和绿莹的唇不舍的分开,绿莹已经不敢看我和囊占羞涩的把俏首整个的埋到了我的怀中,我的手轻轻的抚在她的俏背上,轻轻的上下的抚慰着,囊占带着一点笑意的靠在我的另一边,她的手指在我的腰际间轻轻的一掐,双唇更是靠到我的耳边轻声道[又被你骗到了一个!],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在这安静的洞穴中,还是被我怀中的绿莹听的一清二楚,我能明显的感到她埋在我怀中的俏面,更深了一步,双手死死的抓着我两边的衣衫,要把整个身躯都埋进来,我通过神识,能明显地看到她一切的表情,不光是她的双耳,甚至连她的粉颈都变得通红。 [好了!]我一手挽过了囊占,[里面那怪物怎么不闹了,我们该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希望前面能给我们一条出路!]我连忙的扯开了话题,让绿莹不再那么的尴尬。 囊占也会意的一笑,看着虽然站起来但是还低着头满面羞红的紧依着我的绿莹,[绿莹妹妹,你看绅弟多疼你,这么快就已经护着你了!]然后她依到我的另一边对着我道,[我们要是能够出去,那可有好口福了!]也许在这个时代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事情,向我这种朝廷的高官更是如此,在囊占的话语中我竟听不出一丝的醋意,也许是她在做宫里雁的正妃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准备了。 第七十一章 巨蝎双环(一) 岩洞是越来的越热,股股的热浪从那岩洞的里面喷出,我的头上已经渐渐的渗出了汗水,整个拖在脑后的辫子粘粘腻腻,甚至于身上的衣衫都被粘贴在了身上,洞中也是越来的越奇怪,地上已经渐渐得有些兽禽的毛发,这应该是那些祭品留下来的,大片的血迹开始残留在地上,这里应该就是洞中怪物进食的地方。 洞中没有那怪物的身影,也不知道它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再往前走不久,洞中竟然渐渐得有了些火红色的光线,虽然还是看不到远处的东西,但是身旁的人和四周的景物已经看得是清清楚楚。 [啊!]囊占猛然的一叫,抬起了头来,只见她的左手挽着我,不住地挥动着右手,似乎是要甩掉上面的东西,口中还不断的气恼的含着[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我想这囊占看去,她的右手应该是碰触到了洞壁上的东西,那是一种发着淡绿状的粘稠液体,就如同是果冻一般整个的糊在墙上,又像极了菜青虫被撕裂后所发出的那种内脏的粘液,并且还不断的向下滴落着,我刚一靠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就有一种极为恶心的腥臭之味扑面而来。 [这是蝎精,怎么会有这么多!]一直靠在我另一边的绿莹也转了过来,她面上的羞红也已经慢慢的散去,她用手沾了一点那令人作呕的粘液,并伸到鼻尖闻了闻看着我们道。 看着我和囊占一脸的盲然,绿莹连忙的接着道[这是蝎子体内带有的一种东西,就像是血液一般,很多虫子的身上也有,但是只有蝎子的是这个颜色和味道!我们神教的人都称它为蝎精,但是就算是再大的蝎子也只有一点蝎精,这里有这么大一片,那可是要成千的蝎子才会有这样的情景!] [蝎精!]我拉着囊占和绿莹慢慢的向前走,路上不住地看到一片一片的蝎精,岩洞还是越来的越热,整个的显得十分的杂乱,四周到处都是乱石,大片大片的蝎精摊在岩洞的周围,好像是经过了一场剧烈的战争一般,但是在地上却看不到任何一只蝎子的死尸。 [你看,你看!绅弟那里有光亮,好像是出口!]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囊占拉着我突然的道,她的声音之中还带着一丝的欣喜! [出口?]我看着前方在那岩洞的尽头竟然会隐隐的有这一个红点,照时间来算现在也应该是天亮了,但是那么看那道光有些奇怪,整个得就像是火红一样。 [快!我们赶快的过去看看!]我摇摇头,也不再管地上的那些什么蝎精,拉着绿莹和囊占连忙的向着那光点处跑去。 [不会吧!]我们看着眼前的一切,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的惊叹。 眼前竟然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圆形岩洞,我们正是站在半空中的一个高台上面,在岩洞的下面则是不断流动着的岩浆,长了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的亲眼见到岩浆,虽然在电视上曾看到过无数次,但是这些岩浆就在眼前还是让我感到极为的震撼,那下面的岩浆就像是泛滥的洪水一样,不断的涌起火焰的波涛,里面还有些难得一见的火焰的泡沫,甚至有火焰汹涌着喷上了半空。 [这下面是什么?]绿莹在我的身边依着我,她长年的在深山里呆着,根本的见不到这样的场面,她的双眼和嘴都张的大大的! [这是火水!我以前在桂家的时候曾经见到过,那是山神发怒的时候就从山顶喷出这种火水,有很多的百姓都是被那种火水给吞噬的!]囊占在一旁对着我和绿莹道! [这不是什么火水!这叫岩浆!是在长年在地底的一种东西!]我看着囊占不由得好笑,这时候的人真的愚昧,连火山爆发都被当成是山神发怒。[—wWw.QiSuu.cOm] [你看那是什么,好大的一只蝎子!]囊占在我的面前突然的道,她用力的拉了几下我的衣袖,指着前面道。 在那不断流动的岩浆中间是一个极大的高台,而在我们站得这里则有一条长长的石道从那不断流动的岩浆上穿过直达到那高台之上,而在那高台之上则有一条非常大的蝎子躺在那上面的乱石中间,那条通道上面更是布满了蝎精。 [这是蝎神!]绿莹仔细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这巨蝎,这蝎子足足的有七尺多长,真可以称作是巨蝎,这巨大的蝎子已经没有了生气,双眼紧紧的闭着身上到处的都是烧焦的痕迹,而那些痕迹看上去又像是被什么咬过一样,甚至有些在它的伤口处还有着一些干掉的蝎精,整个长尾上的钩子也无力的搭在一边,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咬死的! [蝎神,那是什么?]我和囊占围着那巨蝎转了几圈,这应该就是那五毒教祭祀的什么五毒大神,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已经死了,看着它身体有的伤口处还滴着蝎精,它死了应该没有多久的时间,到绿莹说这是蝎神的时候,我不由得回头问了一句。 [我们神教供奉的是五毒的大神,教中的五毒之物也不计其数,所以我们教中便把这些毒物分成了十个阶段,也就是十阶,我们普通见到的那些毒物,也就是在二阶和三阶之间,对这种三阶以下的,我们称它为毒物,但是我们教中还培育了以些四阶五阶六阶的,这就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毒物了,毒素极大,而且速度和能力都极强,通常是我们教中在近千只毒物中才能找到一只,而且还要从小的培育喂毒,经过不断的毒物试练,而且要经过好几十年甚至百年才能练成,这种在我们教中很是稀少,我们神教也只有长老级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拥有,我们把这种称为是圣物,绿意她的那一只就达到了六阶,而六阶以上的就不是人能培育出来的了,它们通常是野生的,最低的都有着几百年的年龄,到了十阶便可以羽化脱壳成仙,这种我们便称为是毒神!但是我们教中有记载的在我们苗疆出现的也只不过是七阶的可以治百病解百毒的水晶蟾蜍,现在的这只蝎子不光从体型和它蝎尾钩上所带的毒素最少也有几千年了,只可惜就这样死了,不然的话,只要它度过了万年的大劫,便有可能飞升成仙。不过它死了可是便宜了我们了,它身上的蝎毒可是无敌的至宝,可是毒中之毒,可比黄金的价钱要贵上百倍,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绿莹说着,双眼好像是发亮了般,变魔术似的从手指之间拿出了一个极长的银针,竟然把那蝎尾上的毒钩挑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鹅蛋大小的囊体,这其中装的应该就是她口中说的什么贵过黄金的蝎毒,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我这才感觉到了她真的是五毒教中人,以前她给我的感觉怎么也不会联想到会是五毒教的圣女。 [照你这么说它已经很厉害了,怎么还会死在这里,难道这洞里还有比它更厉害的怪物!]我对那蝎毒当然得不感兴趣,我现不再唯一关心的是我们三人怎么出去,就算这洞中没有怪物我们三人早晚也会饿死在洞里,还有着蝎子的死和它身上伤口处的咬痕也让我起了很大的疑心,我不由得拉过囊占和看着蝎毒满面欣喜的绿莹戒备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 巨蝎双环(二) [双环蛇!]听了我的话后,囊占和绿莹为在我的身边也警惕的看着四周,如果能咬死这么大的巨蝎,那可不是一般的怪物,我们当然也是越快地离开这里越安全,我们三人穿过了那高台,顺着那长长的石道向着正对着的另一个洞穴跑去,这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条路,看是进了那岩洞没有两部,绿莹便突然的叫喊道。 地上躺着的是我所未见过的两条蛇,一黑一白上面都有着两个黄金色的环形斑纹!虽然巨蟒我见到过不少,但是这样粗长的蛇是在什么动物园也见不到的,这两条蛇显然的不想是刚才的那巨蝎一样,身躯还在轻微的扭动,只不过是幅度极小,而在它们的周围有着一大片刺眼的鲜红的血液,这两条蛇都等受了很重的伤,身躯上布满了大小的伤口,有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下冒着血沫。 [这是八阶的双环蛇,是一雄一雌,它们好像正在蜕皮!]绿莹缓缓地靠近那两条蛇,仔细得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说,[它们好像马上就要进化到九阶了!] [进化?]我走到了绿莹的身边,这两条蛇也是八阶的,我顿时明白了这蛇和蝎的伤是那么回事了,它们本来都是八阶,所以在这个洞中可以说是相安无事,但是这两条双环蛇却要进化到第九阶,这明显的威胁到了那巨蝎,所以那巨蝎应是在它们进化的时候和它们拼斗了起来,最后弄了个两败俱伤,那巨蝎死了,而双环蛇也受了极重的伤,也是我们幸运,掉进洞来的时候正是它们拼斗的时候,所以整个的岩洞才会摇晃得那么厉害,如果是再早一点的话,恐怕我们早成了它们腹中之物了。 [绅哥,快来看,它们已经蜕皮出来了!]绿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到了那两条蛇的身边,谁说女孩子都怕蛇,绿莹应该算是十分另类的了,而囊占则是属于和广大的女孩子一样的,刚才一看到这两条蛇便后退了好几步,到现在还是在洞口徘徊,躲得远远的,她们对这两条蛇的反应是截然的两个极端! [这么小!]我疾步走了过去,只见在这两条巨大的双环蛇的下面,都不约而同地开了一个口子,两条大约只有一尺长小指粗的小蛇瘫在那口子下的液体之中,两条蛇的身上充满了粘液,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两条这么粗长的蛇蜕皮后竟然会变得这样小。 [这是九阶的水火双环蛇,我们神教的记载上曾经提过它们,这种蛇和普通的双环蛇不一样,都是一雄一雌一同地生活的,只要死了一条,另一条不久也会死亡,它们在八阶以前和普通的双环蛇没什么两样,但是一到了九阶,它们的身躯就会变得极小,而且会同时具备特殊的功能一水一火,到了十阶它们甚至不用经过大劫自动的幻化成龙,它们也是蛇中最强的一种,以前我们神教的记载中只有在四海才有这种蛇,没想到我们苗疆也会有!]绿莹伏下了身子仔细的打量着两条在粘液中不断挣扎的小蛇,表情有些凝重地对我道。 [请帮帮我们!]突然只见一个声音响在我的耳边,是一个男人的雄厚声音,但是声音之中却有一种虚弱无力的感觉。 谁?我不由得转头来回地望着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岩洞,难道这洞里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其他的人,我看着绿莹,它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还是望着那两条双环蛇。 [不用求他们,这些人类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又一个声音传来,这次换成了一个女声,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她说人类的时候语音明显的加重了,里面仿佛是充满了仇恨! 我的神识扩散到了四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的踪影,说话的难道不是人类。 [也许他能保我们,难道你甘心我们这几千年的修行毁于一旦!]又是那个男人,这次好像是对着那个女人说的! 你们不是人类?在听到那一句几千年修行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的闪过这一问。 [我们当然不是你们这种卑鄙的人类!]那女人的一句话再次地出现在了我的耳边,她每一句话都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格外的呛。 [你们能知道我想什么?]我的心中不由得再次地问。 [这有什么奇怪?你这个修真者真有意思,自己达到心神期了,当然会有一种异能了!你所拥有的异能应该就是能和我们心灵对话!]那女人冷冷的对着我道。 [修真者?]我不由得纳闷,这个词我在很多的仙侠小说上曾不止一次的砍刀,但是没想到竟会被用到自己的身上。 [难道你不是修真者?但是你确实已经达到心神期了!]这次说话的是那个男人。 [心神期,那是什么?]我不由得再次问他们,听名字应该跟道家有一定的联系。 [你连什么是心神期都不知道,还竟然能达到这个阶段,看你在人类的年龄也不过十八九岁,这可是很多的人类一辈子也达不到的,你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呀!]虽然那女声好像很憎恨人类,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心神期是你们人类成仙的必经一个阶段,而达到这一期却需要很长的时间或者好的机遇,到了这一阶段的人都会视能力大小获得一种异能!首先是入神期,你们人类中的那些道士法师很多都是终身在这个时期徘徊,只有极少的能通过入神期进入心神期,但是到了这一阶段自己内心的欲望会被无限的加大,像以前我见到的那个叫左慈的小娃娃,就没能逃过自己的欲望,自己的修为始终的未能有精进!你好像已经渡过了欲望的这一关了,怎么看你都不像是能控制自己欲望的人!]那女声有些怀疑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左慈!]这个人我是知道的,虽然不怎么熟,但是以前看的那些三国小说上常出现这个名字,这样算的话,他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而这个女声称他为小娃娃,想到这不由得使我头皮发麻,那这样的话,跟我说话的不就是个老妖怪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不再多想又再次地问道。 [你先答应帮我们,我们再告诉你!]那男人的声音道,他的声音越来的越虚弱! [我帮你们?那我有什么好处!]虽然不知道说话的到底是什么怪物,但是按照以前看那些小说上所得来的经验,像这种几百年的老怪物,身边终会有一两个什么宝贝! [宝贝我们倒是没有,你也不用打这个主意!]那女声猛地想起,把我给吓了一跳,没想到我想得都不由自主地通过意识传了出去。 [就是有宝贝,你要了也没什么用,你们现在困在这山洞里,我可以告诉你这山洞的出口!里面的岩洞可是有很多的路口,不小心的话你就是一辈子也出不去!]这两个怪物就像是唱双簧一样,女声刚停男声又起。 [对了!]我不由得十分高兴,他们既然活了几百岁了,能出现在这洞中,当然会知道这洞的出口,这可是我眼前突然出现的希望,这好像是上天要助我一样,先是这洞中的怪物不知怎么的就死了,现在又能出去,我说历史上的和绅也没有这么的短命嘛!我连忙的深怕他们反悔似的道[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快告诉我!我答应你们了!] [那我先告诉你,我们就是你眼前的这两条双环蛇!我们在这世上已经九千余年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隐秘的洞穴,准备渡过我们的万年成仙之路,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洞中在已有了一条八千余年的巨蝎,由于它的力量和我们不相上下,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练,早已经没有了那种当初的残杀暴孽之气,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地居住在这洞中相安无事,可是在几十年前,突然间有很多的活物跌入这岩洞之中,使的那只巨蝎受不住诱惑再次地沾染了血腥之气,变得异常的暴孽起来,而我们也到了蜕皮的阶段,法力受影响之下大减,这次那巨蝎再次的受了那血腥之气,趁我们蜕化只是袭击我们,虽然我们终于把它给杀了,但是我们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平安的蜕化,但是身上的精气已不再,法力也下降了很多!无法冲攻破身上这层保护液,被困在其中,用不多久便会力竭而亡,所以我们先在需要一位修真者的心血精气才能冲破这保护液!你已经到了心神期,应该算一位高位的修真者,我们就是要你的两滴心血来脱困!]那男人的声音缓缓道,我在他的诉说中不由得张大了嘴,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它们竟然是我眼前的这两条双环蛇。 第七十三章 特殊异能(一) [什么?]刚听完那男人,不对,应该说是雄蛇的话,我就不由得叫了起来,[不干,不干!]两滴心血,顾名思义就是心脏里的血液,取它的话最起码的要开膛破肚,而现在又没有这种外科手术的条件,那不是摆明了要我的命嘛! [我们并不是要从你心脏里取血液!你不用担心,是不会有危险的!]那雄蛇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十指连心吗,你们人类的心脏血液是和手指尖的血液相连通的,你只要把指尖处的血液滴给我们两滴便成了!] [靠!这么简单,你早说呀!吓的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听了那雄蛇的解释,我松了口气之外不由得回了一句。 [绅哥,小心点,那粘液有毒!]在我靠近那两条双环蛇的时候,绿莹突然的喊住了我。 [对呀,绅弟不要过去,好恶心呀!]囊占在岩洞外徘徊了一阵,也慢慢的移动到了洞内,躲避在了绿莹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衫。 [没事的!]我看了担心的绿莹和囊占一眼,对着她们轻轻的一笑,我得到了那两条双环蛇的保证,当然也有点信心,何况只是两滴血而以! 我把手指放在嘴边,用力的咬了下去,不愧是十指连心,还他妈的真痛! 两滴鲜血落下,正滴落在那两条双环蛇的头部,只见那两条蛇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不会是不管用吧,那就不是我不帮他们而是帮不了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咬破自己的手指!]我的举动在囊占和绿莹的眼中是怪异不可思议的,我转过身,两女看到我的手指还在流血,连忙的奔到我的身边,两女关心的表情显露无疑。 [绅弟你看!]囊占撕了自己的衣裙帮我包扎好伤口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眼前的强光使她不由得叫了出来。 [什么?]我连忙的回转头,眼前是一片刺眼的强光,把整个的洞穴照的是通亮,而这强光的中心隐隐的就是那两条一黑一白的双环蛇。 但是这道强光并没有允许我多想,就在我发呆的一瞬间,那强光化作两道极快的速度向我的身上射来,左右臂传来了一种剧烈的疼痛,一种麻木的感觉顿时的从我的两臂袭向了我的全身,我身上所有的神经就好像是中断了一般,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脑海中也出现了一种巨痛,眼前一片的黑暗。 [参见主人!]黑暗中突然间出现了一男一女的两个人影,那两个人到我的面前,突然见一起的单膝跪下异口同声得道,表情很是恭敬。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我不由得吓了一跳,男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正是壮年,头发极短,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不是清朝的人,一张国字脸,眉毛极粗,双眼炯炯有神不时地发出一种令人胆怯的寒光,他的身躯可以说是极为的强壮,如果是站起来的话大约能达到一米九以上,他的上身穿这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衣,把他身上的坚实的肌肉充分的表露了出来,最令然瞩目的是在他的左臂之上套着两个闪亮的金环,他的下身也是一水的黑色,腰际黑色的束带中间则是一个乌金打造的圆扣,上面一条蛇的造型栩栩如生,而在他的关节处更是有一些精致的软盔,保护着身躯脆弱的部分。 再看那名女子,过肩的秀发松散的低垂着,半遮着她的面部,几缕白发在那长发中格外的显眼,就好像在发廊专门的挑染的一般,虽然她的面部被遮住了近半,但是并不能掩盖住她那美艳亮丽的面容,两道极细的柳叶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眸子,沿线有些发黑,眼皮之上像涂了一层眼影一样的闪着莹莹的绿光,挺直的秀鼻下,两片厚厚朱唇是一种发着油亮的熟褐色,这是一种妖艳的美,一种野性的美。她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以上,应是我到了这个时代已后见到过得最高的一名女子,她身上的穿着则是和那名男子截然不同的一身素白,这身素白在她阿娜多姿几近完美的曲线身材下,更显得各外的妖媚,而与那名男子相近的是,在她的右臂上也有着两个闪着亮光的金环。 [你……你们是谁?]我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双眼警惕的看着下面跪着的这两人。 [主人,属下叫赤黄,这位是我的妻子,叫白柳!我们正是被主人所救的两条双环蛇的化身!]赤黄抬起了头看着我,语调十分恭敬的道。 [你们是那两条双环蛇?]我看着眼前的两人,脚步不由得后退了一下,那他们不就是蛇妖![我怎么会是你们的主人,你们不是说救了你们之后你们会告诉我们出路的吗,我们现在怎么会在这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看着四周的黑暗,连忙地问他们道。 [主人!]这次说话的是那名叫做白柳的美艳蛇妖,[我们现在是在主人的意识之中,因为我们用了主人过多的力量,主人现在处在昏迷之中,所以我们现在能和主人通话见面!等主人苏醒的时候,这一切便会自动地消失!]白柳也抬起了头,看着我答道,[至于我们怎么会成为你的属下,这是我们当初也没有料想到的!因为我们受了主人的心血,而主人又把血滴在了我们的额头之上,而只是我们和主人见签订了主仆的契约,也就是说主人的所有的明令我们都会无条件的遵从,而且和主人同生同熄!这才应该是主人到了心神期后的那种异能,这种异能应该被称为契约异能,这也使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我们一直以为主人能和我们心灵对话是族人所具备的异能,没想到那只不过是主人所拥有的契约异能的一个方面罢了!] [那就是说,我可以运用你们的力量和法力了?]听了白柳的话,我的心中涌出一片的欣喜,关于主仆的契约,对于熟知网络文学的我,当然知道它的含义,我一直的以为只有的魔法的世界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也有这种契约的存在。 [可以这样说,但是我和赤黄由于先被巨蝎所伤,后又因为蜕化而失去了大量的力量,虽然的到了主人心血的精气,但是我们的力量和法力还是大量的流失!现在身上的力量连平时的半成也不到,所以我们不得不在主人的体内长眠,同时会吸收主人一定的力量,直到力量能恢复五成我们便会苏醒!]白柳再次得把头低下道。 [但是主人不用担心,我们在沉睡的时候体内会产生一种护身遁气,而这种遁气自然而然的会加诸于主人的身上,虽然对皮肉之上不管作用,但是却对经脉和内脏有很强的防护作用,主人也不会受致命的内伤!而主人的身上也会出现我们的印记,使得主人百毒不侵!]赤黄知道我的担忧,便接着白柳的话道! 第七十四章 特殊异能(二) [绅哥!][绅弟!]我的身驱被不断的晃动中,两个声音在我的耳边急促的喊道,她们的声音可以说是十分的焦急,而且还不时地有水滴落在我的面上! [好象下雨了!]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唇边带着一丝的笑容,两张梨花带雨的俏面靠得我极近就在我的面前! [绅哥!][绅弟!]看我张开了眼,两女先是一惊,然后两具柔软的娇躯,几乎是同时的扑到我的怀中,两女紧紧地拥着我,深怕我消失一般,她们两人更是把头整个的埋在我的怀中,不住地抽泣,那涌出的泪水顿时的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衫。 [不要再哭了,我没事!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我拥着两女,双手在她们的背上不断的轻拍着,有两个美女可以为你这样的伤心,这心中的满足感可是从没有过的,而且这样的左拥右抱,可是我那个时代所有男人的梦想! [绅弟,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昏倒过去快吓死我们了!如果你有事我都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囊占慢慢的抬起了头,她的双眼红肿,依然的有着点点的泪痕垂在面上,而另一边的绿莹也抬起了头,双手紧紧地搂住我,俏面更是贴在我的胸膛上。 [没事的!]我搂着两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你说那两条双环蛇跟你签了主仆的契约!而且你还到了成仙的心神期?]囊占比较惊奇地问,她又下不可置疑的看着我,但是同时她的面色一暗[如果你真成了仙,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秀莲!]我看着囊占,又把绿莹紧拥了一下,[我怎么会忍心离开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别说是神仙,就是玉帝跟我换我都不干!]我安慰着她们两人,并在她们两人的额头上都轻轻的一吻。 [相公!]这次囊占不再称我为绅弟,而是深情地望着我,眼中又闪起了泪光,双手也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啊!]我吃痛的一叫,在双臂处有一种火烧似的疼痛,我连忙的撩起了衣袖,左右臂处赫然地有着一黑一般两条蛇的图腾,它们就像是被烙印上一般,栩栩如生,这应该就是赤黄所说的留在我身上的印记。 [就是这里了,快点把手给我!]外面还是一片得漆黑,依照时辰来算这应该又是一个黑夜,四周到处的都是虫鸣的声音,我好不容易从那极窄的洞穴中爬了出来,周围那些杂草上的露水瞬时地沾湿了我的衣袖,外面的那阵阵的凉风也使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看清了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我连忙的把手探进了那洞中对这在下面等待的囊占和绿莹道。 这里便是赤黄和白柳告诉我的这洞穴的唯一的出口,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的难走和窄小,不但要弯着身子爬过来,还要爬那么长的只容一人的几乎是长长坑洞,把囊占和绿莹拉上来我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了。 [这里应该是后山!]绿莹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她左右的望着四周的环境,看看旁边的远山,突然得到我的身边道,这一点对她来说应该是很熟悉! [那我们赶快去神教,告诉那些教众,这洞穴里面根本的就没有我们的那个五毒大神,我们都是被那个巫师给骗了,我们现在就去!]绿莹拉着我和囊占,我发现她在一直地在这山上住着,真的很单纯! [绿莹妹妹,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囊占走到绿莹的身边拉着激动的她道,[现在你们五毒教中很多都是你那个师叔和巫师的人,而且大多数的教众都很相信你那个师叔和你们教中巫师的话,而且我看你们姐妹在教中的信服力根本得就敌不过你的那个师叔,所以我们现在去五毒教可以说是无济于事!]囊占双眉凝皱着,她不愧曾组织过上京刺杀乾隆的行动,遇事的确十分的细心。 [那我们就不回去了吗?]绿莹看着囊占又看了看我问道,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想回五毒教当你的圣女吗?]我走到了绿莹的身边,轻轻地在她的背后拥住她道。 绿莹并没有半分的挣扎,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的笑意,慢慢地将她的身躯后靠,整个得靠在我的怀中,[当然不了,你是不是想要把甩掉,我这次可是跟定你了,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能在你的身边,我才不稀罕什么神教的圣女,况且我已经当了那么多年了,早就当腻了!]绿莹慢慢地转过身,她一手挽住我,一手在我的面上轻抚着,[我回神教是为了我的绿意,现在剩她一个人在神教内,我也知道师叔早就想要那个教主的位子,这样的话她可是很危险的,我好担心她!]绿莹看着我,[奇/书\/网-整.理'-提=.供]面上充满了担忧的神情! [不用担心,绿意不会有事的!]我双手抱拥着绿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我们当然要回去,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偷偷的回去!我们找到绿意之后,然后你们和我一起去昆明!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雯雯她们怎么样了,她手里有御赐的龙吟剑,吴达善应该不会难为她!]我皱着眉头,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不用担心!雯雯妹妹不会有事的,她手中有御赐的龙吟剑,而且朝中有英廉英大人,吴达善和杨应琚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囊占走到了我的身边,抓着我的手安慰道。 [没事的,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有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左右的拥着绿莹和囊占,她们两人都不约的抬头望着我,我看着她们两人,微微的一笑,低下头在两人凑过来的耳边轻轻道,[我好饿呀,我们可是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爹,我们什么时候走?]多奇走到了那红袍的长老的身边,神色十分焦急的道。 [不急,我们的人已经大部分的都去昆明了,他们是先给你探路的,你现在是参将了,朝廷的那些兵不好带,我们要设法把这支军队控制成自己的,我们的很多人都已经混进吴达善答应交给你的那支军队中了!现在剩在这里的大多数的都是支持绿莹的那些顽固分子,绿莹虽然在我们的手里,但是神教的天毒珠却到现在还没有踪影,你也知道我们神教的传位大典一定要有天毒珠才能进行的,现在却不知道被绿意这个贱人姐妹俩藏到了什么地方!我们留在这里,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天毒珠!]红袍的长老对着多奇道。 [但是爹,你知道吴大人那里催得很紧,而且现在平缅取得很大的成就,这可是个争功的好机会,你也是到战事瞬息万化的,说不定就是么时候停战,没有军功的话,我再上位可就很难了!]多奇向前几步,走到了那红袍的长老的身边。 [哎!这爹也知道!]那红袍的长老叹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另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巫师,[神师,绿意的灵魂现在在你的手里,你真的没有把法让她说出天毒珠在哪里吗?] [如果我师弟没有走的话也许会有办法!]那巫师站了起来,走到了屋中的那堂桌下,慢慢的揭开了对面墙上的那竹编的画帘,在那竹帘的后面竟然会有一个不算大的方洞,他从那里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被咒符封印着的檀木盒,[绿意的魂魄就被封印在这里面的瓶中,如果要问她天毒珠在那里的话就一定要打开封印,但是她的魂魄便会再次得跑出来,虽然在她的身躯之内现在有绿女支持着,但她终究是小鬼,很有可能被绿意的魂魄从身躯之内驱逐出来,使绿意从新的占据她的躯壳,这是很危险的,而且我的封魂术又不精,在她脱出封印的一瞬间根本的就不可能再次的封住她!] [那……]那红袍的长老犹豫了一下,[明天让绿女再去绿莹住的那间竹舍搜一下,如果真的没有的话,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们便马上启程,让绿女发道指令,剩下的这些教众愿意跟我们走的就带走,不愿走的就留下守住总坛,终究现在绿女用的是绿意的身躯,那些教众会听话的,而教主传位的事情,我们只有往后拖拖,幸好你师弟把绿女留了下来,就让她在绿意的躯壳里多呆些时间吧!] 第七十五章 再遇刘全(一) 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山林间的鸟虫都被这惊动的慌乱了起来,出现的人数不是很多,但是从声音的整齐上来看,这些人应该都是由高手组成的!我猛地睁开了眼睛,连忙的把心神收了回来,昨晚我和囊占在绿莹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她的竹舍,现在天刚蒙蒙亮,外面还有着层层的薄雾,早晨的太阳甚至还没有从山顶露面,也幸好昨天我睡下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收回笼罩着周围的心神,能让我及早地发现山林间的异样。 我能感觉得到那些人是向着我们这里过来的,他们的速度极快,我连忙的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子,我这一动也把一左一右依在我怀中的囊占和绿莹惊了起来,她们不约而同地用自己的纤受揉了揉自己睡意朦胧的眼睛,面上带着笑意的轻轻的抱拥着我,两双玉手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揉捏着,她们身上的那股股的幽香更是紧紧的萦绕着我,但是有一件事是需要澄清的,我们三人虽在一张床上,但却是和衣而眠的,在岩洞中的这一天一夜可把我们三人给累惨了,又爬又跳还要担惊受怕,我们三人饱餐了一顿后,是倒在了床上便不愿动弹半分,虽然不管我有什么行动的话,囊占和绿莹都不会反对的,但是偏偏一晚上我们三人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有人来了!]我皱了一下眉头,透过窗户上的缝隙向外面望了一下,那竹林中的动静是瞒不过我的!我拍了一下囊占和绿莹,然后迅速地站了起来,[我们先躲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我一个飞身下了床,看了一眼正向窗外张望的囊占和绿莹。 [搜,给我搜!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竟然会使绿意,她带了五六个五毒教的教徒,让他们在竹舍中胡乱的翻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整个的竹舍瞬时的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衣柜、床铺,甚至连绿莹平时的衣物都被他们扔得到处都是! [那时绿意妹妹吗?]囊占躲在我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她透过那极为窄小的储物室的门封紧盯着绿意,娇口有些惊呆的张的极大。 [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我另一旁和我紧靠着的绿莹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满面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囊占,我能感到她那被我紧握的小手在不出地发颤。 [我也不知道!]看着外面绿意的样子我本来应该会笑的,但是现在我却丝毫的没有想笑的意思,只感觉到一种恐怖,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名小丑一样,更像是那滑稽的身死的怨灵! 绿意叉着腰站在院子中间,她平时那披散的长发竟然被她扎成了两个高高的羊角辫,面上被涂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使得整个的脸就像是日本艺妓般的煞白,更显眼的是在那白粉上面浓浓的妆束,不断双眼的四周被涂成重重的黑色,似极了大熊猫的黑色眼圈,在那两腮更是被涂上了两个乒乓球大小的红色圆圈,而在那双唇上,极小的一点艳红点缀在双唇的中央,极小的樱桃小口,再看她的身上,平时那蓝色的麻布连衣裙外,竟然套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就像是超人把内裤外穿一样,她竟然把肚兜外穿,而在那肚兜上更是挂满了闪着光芒的银器,光是看就觉得那十分的沉重。在她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我刚见到她时,出浴的那种凌波仙子的影子,我的心脏急速的跳动,这次不再是欲望的冲动,而是一种心焦的担忧,难道是因为绿莹被当作祭品祭祀,而她接受不了自责而疯掉了! [她到底怎么了,她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绿莹的整个身躯都开始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随时都有滴落的可能,她更是用手捂住自己的娇口,深怕自己哭出声来,显然她也以为绿意现在已经疯掉了! 我连忙的挽住她的肩膀把她挽在怀中,安慰地在她的耳边轻轻得道[不要哭,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绿意她不一定会有事的,我们现在主要的是要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了!] [快,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给我仔细的搜!一定要给我找到天毒珠!]那打扮怪异的绿意,在院子中指挥着那些五毒教众在屋里不住地搜索,而她则在院子中转着圈,好奇般地看看这里摸摸那里。 [不对!她怎么在这里找天毒珠?]我身边的绿莹听了绿意的话,用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她的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他们找的天毒珠到底是什么玩艺?]我看着绿莹便问道。 [天毒珠是我们神教中的圣物,它可以解百毒,也是我们教中每位教主世代相传之物!]绿莹看着我答道,[这天毒珠一直是我们姐妹收藏着的,而且收藏的地点只有我们姐妹知道,但是她怎么会在这里找?]绿莹的面上充满了疑惑,她的眉头紧紧的索着。 [不要再想了,看你眉头皱的,再皱眉头可就不漂亮了!]我伸出手擦干了她眼角残留的泪滴,[你这样就是想破了你的小脑袋也想不出来的!你看,绿意过来了,我们想办法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让她跟我们走,我正愁今天怎么去你们的总坛找她的,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自己找来了!] [唔!]就在绿意走过来的一瞬间,我猛地闪身出去,一手箍住她的双臂,另一手则紧紧的捂住她的双唇,以及快的速度将她拖向了不远处的竹林中,而囊占和绿莹也迅速地从那小小的储物室中闪身出来,看看竹舍内的五毒教众并没有发现异样,左右张望了一下,也迅速的跟了上来。 [你是什么人,你个坏蛋竟敢抓我,你是找死!]在我放开绿意的那一瞬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那我十分熟悉的金环,猛地向我滑来,纵使我们四目相对,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眼中只是一片得愤怒,好像是完全的不认识我一般。 [妹妹,你怎么了,那是绅哥呀!]我头上冒着虚汗,显显得躲过了那一金环,我可知道那金环上是淬了毒的,只要擦上一点可就是要人命的!虽然我躲过了这一击,但是不容我说话,绿意她的第二下又紧随着跟来!而这一切则全部地落到紧随着我们奔进竹林的囊占和绿意的眼睛,担忧的囊占和绿莹连忙的呼道。 囊占和绿莹两人连忙的奔到我的前面,挡着我的身躯,那绿意也收回了手中的金环,她极为气愤地瞪着囊占和绿意,噘着嘴叉着腰上下的打量着囊占和绿莹横然地哼了一声道[那里来的两个疯婆子,谁是你们的妹妹,为什么挡住本小姐!] [绿意,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绿莹呀,我可是你姐姐!]绿莹看着绿意好像不认识她一般,向前一步连忙的道! [谁是绿意,本小姐叫绿女!本小姐可是五毒身教的教主,不要在这里乱攀亲戚关系!]绿莹手腕一转,拿金环从她的胳膊上滑到了她的手中,她把金环举在了胸前,[你们后面那个坏蛋竟然想要抓我,看在你们是女人的份上,我不给你们计较,你们让开,本小姐要收拾这个坏蛋!不然的话,我手中的金环可不是吃素的,上面有毒可是碰着就会死的!你们要知道,死好可怕的,周围都没有人理你,而且好冷的!]绿意好像真的不认识我们三人一般,说话的口气竟像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而且说到死,她的面上虽然因为那厚厚的白粉看不出什么,但是眼中流露出的恐惧,是每个人都能轻易地看懂的! 第七十六章 再遇刘全(二) [唰!]绿意手中的那金环竖直着从她的手中射出,没有任何预兆的带着极快的速度从囊占和绿意两人的中间穿过,向着我的面门直射了过来! 我连忙的一侧身,那金环直直地从我的眼前滑过,带起的凉风摩擦着我的鼻尖,我能感觉到那金环上刀刃的开口处的丝丝寒意,在我躲蔽的这一瞬间,绿意分开了还处在怀疑中的囊占和绿莹,身躯跃到半空,另一只手拿着金环向着我的面部划来,那速度极快! 我连忙的一低头,躲过了那一道金环,我的身躯也顺势的一躬,双脚蹬地,猛然的一跃,整个身躯也快速的离地,身躯稍稍得有些偏斜,正好和绿意那下落的身躯擦边而过,我的手掌同时也下意识的聚力向着绿意的腰际拍去,但是奔过来的绿莹和囊占也使我的头脑一清醒,我的手掌立即的泄力,手掌一抬,那时那冲劲和惯性已经使我来不及收回手掌了,我的手掌轻轻地印在了绿意的身上,由于我手掌的上抬,那触手之处已经不是她的腰间,而是她那柔软高挺的酥胸之上,一片柔软的感觉立即地顺着我的手掌神经传到了我的大脑之上,我们两人都保持着这个姿势落在了地上。 [教主!]林外传来了五毒教主呼唤的声音,[绅弟!][绅哥!]身边传来了囊占和绿莹担忧的声音。这些声音使我和发呆中的绿莹都清醒了过来,我连忙的手缩回了手,但是同时我的面上也迎来了一片辣辣的火热,并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面前的绿意也同时的怒骂了一声[流氓!] [绿意!][妹妹!]囊占和绿莹含着就来到了我的身边,但是她们的声音并没有留住绿意,在囊占和绿意拉着我转过身的同时,绿莹的身形已经跃向了竹林之外,林外已经能隐隐的看到五毒教众的身影,我和囊占连忙的拉着欲奔过去追绿意的绿莹,在我劝阻的同时,面上那五指的红印也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过了白泥山,远处昆明北城的城墙已经是若隐若现,这已经临近中午,昆明城的城墙在日光的照耀下呈现一片灰蒙蒙的颜色。 在我好不容易安抚了绿莹之后,目前对于绿意的样子我们是一点的头绪也没有,她现在的思维应该算是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不认识我们了,也许她被催眠了,这是最令我们心安的一个想法,这要她人没有事,令她复原的办法我们终究会想得出来的,但是当我们再次的秘密潜入五毒教总坛的时候,除了几个年迈或有残疾的五毒教众以外,整个的总坛已经是人去楼空,在证实了五毒教众都已经前去昆明为朝廷效力以后,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五毒教中人早已经和吴达善勾结了,也怪不得他们一次次的想要杀我,幕后的主使已经显而易见的,我和囊占在绿莹的带领下在我最初见到绿意的那个水潭边的一个隐秘洞穴中取出天毒珠后,也星夜兼程的赶往昆明。 这里是进昆明城的官道,远远的昆明城墙格外的高大,战火的洗礼在上面留下了斑斑的痕迹,这里不愧曾是平希望吴三桂的后方基地,光这通往城中的宽广的管道,就与北京的相差无几,那巨石垒砌的城墙,似乎比北京的城墙还有高大雄伟,这也是当年吴三桂一种想要称帝的表现。 官道上的人很多,这本来应该是一种城市繁华的标志,但是在这里却让人产生不了这种感觉,三五成群的难民和乞丐围在昆明城的四周,并且四周还不断地有一些官兵在城外趋打着这些难民和乞丐,不让他们进城。 我已经没有兴趣去问那些难民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我最心急的就是要赶快的进城,按时间来算的话,雯雯她们早就应该到了昆明了,不知道吴达善到底有没有对雯雯不利,每上前一步,我就觉得离雯雯又近了,我现在可以说是心急如焚,脚步也不由得加快! [绅弟!不要那么快!]囊占和绿莹已经换成了男装,她们俩人小跑了几步追到了我的身边,在这样的世道,而且像她们这样的美女,到哪里都会引起人注意的,而且还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般外女的女子不是以面纱覆面就是异装而行。 [不要那么着急,雯雯妹一定会在昆明城里的!]囊占走在我的身边,她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没有什么,我只不过是有一点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而且我现在可以确定,这次我被刺杀是吴达善搞的鬼!我深怕他对雯雯不利!]我看着囊占说出了心中的担心。 [没事的,虽然我没有见过雯雯姐,但是绅哥你不是说了吗,雯雯姐手中有皇上御赐的龙吟剑,而且她到昆明又有人护送,明目张胆的,吴达善应该不会对雯雯姐不利,而其他要对付的是你,就要是怕你来查他!对雯雯姐反而没有必要!]绿莹在我的另一遍安慰着我! [老爷,老爷你还没死!]突然之间一个人猛地从旁边的难民之中奔了出来,他的发辫虽然还扎着,但是很多都已经蓬松的散开,上面更是布满了土渣,有些近乎灰白!在脑门那本应该秃滑之处,也已经长起了点点的短发,更有些许头发低垂到他那满是灰土和泥垢的面上,上面甚至有大块大块的泥块干贴在上面,他的身上穿的衣服,几乎的整个的被灰土掩盖了本来的样子,但是还能依稀地从领口袖角处看到上面丝绣的花纹,那并不时一般的百姓能穿得起的! [你干什么?]这人突然的出现使我吓了一跳,猛地震脱开他的手,并且同时地向后退了几部,眼中是警惕的目光,这可是吴达善的地盘,不由得不使我怀疑这是他派出来的杀手! [老爷,你终于来了,小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那人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他抬起头,眼中浸满了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和那上面的泥土混合在一起,使得他的本来面目更加得不清楚![老爷,你不认识小的了,小的是刘全呀!] [你真的是刘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听到那人自称是刘全,我连忙的向前把他扶住仔细的打量,虽然他的面上都是泥块,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清楚他的面貌,我怎么也没有会想到他竟然会变成这样,现在如果说他是陪我度过我这几年最艰苦的时期,和府的大总管,是不会有一个人相信的。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中又不由得一惊,我不是让他跟着雯雯,他变成了这个样子,那雯雯……我不由得格外的担心! [小的还以为老爷真如他们说的,已经……已经……,没想到还能见到老爷!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刘全大声的痛哭着,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夫人哪?快告诉我夫人在哪里?]我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全的衣衫,摇晃着他担忧的问着,我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最让我担心的就是雯雯,心里祈求着雯雯千万的不要出事! ps:苦丁新建的群;10560798 第七十七章 一探吴府(一) 昆明城北的客栈,这是一个既偏的地方,几条小巷纵横交错着,附近都是些家境贫寒的人家,没有什么高大的门户院墙,唯一一点繁华的地方,是离这里过几条街的一个菜市,正因为地方的偏僻,这一所客栈并没有多大,连一层的楼阁也没有,只是想平常百姓人家样几座四套四的院落连接而成的,这里的住客都是一些来这里探望亲戚的外地人,亲戚家没有多余地方住了便被安置在这里,所以平时没有什么客人,地方也算清静,象我们这种一下包起一座小院的在这里是并不常见的,也幸好我身上随身带着的银票都用普通薄牛皮包住,所以在我掉进河中的时候并没有被浸湿,不然的话等待我们的也只有露宿街头! [绅弟,你真的要去吗?]囊占帮我整理了一下夜行衣的衣襟,眼神之中带着担心地看着我! [对呀,绅哥,你带我们一起去吧!这样就是有危险我们也可以帮忙的!]绿莹在我的身后,把手中的长剑别在我的腰间,那长剑是他从五毒教中拿出来的,据说是什么五毒教中的工匠大师费了八年的工夫造出来的,还是五毒教中的八大名器之一,但是由于我剑法稀疏,在我的手中那和普通的剑没什么两样,我身上的内功虽然很强,在江湖中已经鲜有敌手,但是我却没有途径来利用!对那那些武功招式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而且大多数都是无尘道人给我的那本秘籍上记载的,只是江湖上的一些普通把式,我现在身上最厉害的就数那可以纵深的神识,还有连环步法了! [不行,你们不能去!]我进城并没有立刻的表露我的身份,据刘全讲,雯雯他们早在一个多星期前边已经进了这昆明城了,她们拿了乾隆赐我的龙吟剑直接的找上了吴达善,请他发兵救我,虽然吴达善并没有对雯雯她们不利,但是他却以前方战事为由拒不发兵,而且还变相的把雯雯她们软禁在总督府内,刘全好不容易从总督府中脱身,他带着雯雯的口讯到了督师府杨应琚哪里,希望他能出兵救助,但是却连他的府门都进不了,而且还差点被家丁打死,甚至还有官兵在城中到处的搜查他,刘全没有办法之下只有混到城外的难民中间,希望我没事能在城外截到我,昨天,在一群苗人进城之后,便从总督府中传出来了御命钦差半路与盗匪行刺身亡的消息,使他几乎的灰心,他都已经准备回京报信了,没想到今天便会碰到我! 按照刘全的说法,杨应琚和吴达善已经是狼狈为奸,而且昨天进城的那些人应该就是五毒教中人,也就是绿意和多奇他们,多奇和那长老以为我们进了岩洞便会必死无疑,赶着向吴达善报的信!却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这么地走运,不但没死而且还得到了巨蝎的奇毒和两条九阶的神物双环蛇! [这次我只是去总督府试探一下!顺便向雯雯她们报个信!取回她手中的龙吟剑!]我看着缠着我的绿莹和囊占道,[现在我手中没有龙吟剑,等于没有了压制吴达善他们的利器,而且这里有没有人见过我的真面貌,只要我一露面,他们只要随便一个罪名便把我击杀!现在的关键都在龙吟剑上,有它在手上不但可以先斩后奏,甚至可以调动周围的守军!如果我带你们去的话三个人很容易暴露目标的,而且这次我只是去见见雯雯,是不会有危险的!] 按照脑海中刘全给我提供的地图,我轻易的翻进了总督府的院子,这院子的修建丝毫的不亚于京城一些达官贵人的京宅,这里本来是吴三桂的一座别院,在他的王府被康熙列为皇室在昆明的别院之后,云南总督的办公之地便被移到了他的这座别院! 我现在所处的是总督府的后院,穿过了眼前的这片池塘花园便会看到雯雯她们所处的“非鱼阁”,看着它的对面就是池塘,这楼阁的寓意就显而易见,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光看着园内阁亭的设计就知道当初的园艺大师花费了多少的心血!但是现在并不是我应该赞叹的时候,再绕过了一队队巡府的护院之后,我施展着连环步法上跃下纵,脚步极轻的潜向了“非鱼阁”,脚步越近我心跳的速度越快,马上就要见到雯雯了,那心中是一种久别的喜悦,我甚至可以在这院中的空气中感觉到雯雯那熟悉的气息! [吴大人,夜已经深了,民妇新近丧夫,大人在此久留恐有闲言闲语,请回吧!]我一个倒挂倒吊在了“非鱼阁”走廊的横梁之上,刚刚的贴近一楼小厅的窗户,变成见里面传出了雯雯冷冰冰的声音,那声音中甚至还有些许的哀伤! 吴达善在里面!这是我第一个反应。他来这里干什么?这是我的第二个反应!我迅速的向着电视上演的一样沾了点唾液,把那窗户雕栏上的薄纱点破,顺着那缝隙向着里面望去! [和夫人,我知道和大人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本官一定的会为和大人报仇的,而且本官已经写好的奏折,明天便会奏报皇上下令剿匪,对于那些竟敢刺杀朝廷钦差的匪徒严惩不贷!]屋中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模样,片片白帆点缀着整个的小厅,在小厅的中央更是放置着一个上好桐木的棺材,棺材上用白纸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棺材前方一个火盆还弥漫着缕缕的轻烟,一些没有烧完的纸钱依然的闪着红光,而那棺材前的桌上更是放着一块令牌,上面赫然的写着先夫和绅之位!没想到我还没有死,这些东西都已经布置好了,我不由得心中暗念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再看棺材的旁边,雯雯一身的素服站在那里,她的身上已将穿起了麻衣,里面的衣裙具是白色,甚至她的头上,还扎了一长长的白色帆布!她的面容正好的正对着我,许久不见她的身体明显的消瘦了,双眼是明显的红肿,甚至还有一些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的面色苍白,看似极为的虚弱,我知道她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心中不由得隐隐一痛!虽然她面色惨白,但是却丝毫的不降低她那绝色的容颜,不愧为京城的五大美女之一,她现在的样子,更有一种让人心怜的病态,就像是红楼梦上书写的林妹妹!(现在的曹雪芹还不知道在何处落魄着,红楼梦大概还没有动笔!)而在她的对面站着的那背对着我的中年富态的男人应该就是刚才说话并欲制我于死地的吴达善,他现在身上虽然穿的是便服,但是脚下的那官靴却没有脱掉! [那奴家就在这里谢谢大人了!]雯雯听完了吴达善的话,面上丝毫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对着吴达善冷冷的下了一个欠,目光一直的没有离开那桌上的灵牌! [不用!]吴达善连忙的向前去扶,手甚至向着雯雯作揖的双手抓去!但是雯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双腿微微的一弯便站了起来,双手也迅速的放开,吴达善讨了一个没趣,双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便尴尬的收了回来,我能看出来,他的心中一定对雯雯有什么非份之想! [吴大人请回吧!奴家也要休息了!]雯雯再一次的下了逐客令,她说完了后便转过身去,和环儿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她刚才应该是一直得躲在帘帐后面,她轻轻的扶住雯雯那显得虚弱的身躯,向着楼梯处走去,那上面应该是她们的卧室,这些动作把赶人的意愿表露无疑! 那吴达善也算是有眼色,双眼在雯雯的身躯上狠狠的一瞪后,便向着雯雯的后背一拱手,[和夫人既然劳累了!那本官就先告辞了!关于和大人的丧葬一事,本官明日再来叨扰!]听完了他的话,我的心中暗骂了一声,这老狐狸竟然以我丧葬的事情来接近雯雯,他死了我也不会死!看来这老狐狸还是不敢对雯雯怎么样,应该是畏惧朝中的英廉,如果是平常的女子,看他刚才的样子,早就被他玩弄的连渣子都没有了! 看着他要出来,我一个欠身贴到了廊道的那横梁之上,我抱着那横梁秉住了呼吸,远处是巡远的护卫,我的一丝动静便会把他们引过来,我能明显地感到吴达善从我的身下走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又骂了一句,然后等那些护院和他的身影在我的眼界中全部都消失了,我轻轻的推开了那小厅的门,带着加速的心跳走了进去! 第七十八章 一探吴府(二) [谁?]在我拥上雯雯的那一瞬间雯雯挣扎着转身道,她身体虽然虚弱但是这一下所用的力气却是极大。 我没想到吴达善的这“非鱼阁”里面竟会是如此的豪华,光是那摆在厅中的两根象牙就是我所从未见过的,纵使在电视上或者动物园见过那么多的大象,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巨大的,在我的印象中也只有远古的长毛象可以与其比媲,甚至是乾隆的皇宫中也没有这样的宝贝!先不说那墙上挂着的各种书法大家的书画,就是在内间的那座象牙床,就不是到要屠杀多少大象,上面的每一片都是取自象牙中间那一小块天然平直的部分!而雯雯正站在那象牙床的前面,呆呆得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上去的时候和环儿已经去给她打水洗漱,门微微的开着,整个的屋内这时只有她自己! 在我拥她的时候,她手中一直看着的东西也掉了下来,那赫然是一件官服,从上面的纹饰我能明显地看出那正是我这次到云南来所带的官服,我的眼眶不由得一热,我知道她刚才一定是在想我! [宝贝!雯雯!是我!]我一把的捂住雯雯正欲喊叫的嘴,然后用力的扳着她不断挣扎的身躯道,[你看看,我是谁!我是和绅!][·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相公,是你!]雯雯停止了挣扎,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相公,真的是你,你一定是听到我的呼唤来接我了!]雯雯显得格外的激动,她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双手甚至紧紧地抓着我,好像深怕我会突然的消失一般,我知道她是把我当成了来带她走的鬼魂! [雯雯,你看清楚,我并没有死!]我双手抱拥住雯雯,手在她的背上轻抚着,[你看看,我地上有影子!]我在雯雯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指着被屋中的烛光照射到地上的影子对雯雯道。 [真的!真的!相公!]雯雯整个人激动的几乎要昏倒过去,她的双手在我的面上轻抚着,用手来体会着我面上的温度,[你没死,还有温度!]她说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也不由得伸出双手在她的面上擦拭着! [砰!]一声巨大的铁器敲打的声音把我和雯雯从紧紧地相拥中拉了回来!我们两个人迅速地回头,和环儿正惊呆的站在门口,她直盯盯地看着我,眼中是那样的不可思议,而掉落在地上则是一个黄铜的脸盆,地上已经是一片的水渍! 看着是和环儿,我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刚才光沉浸在与雯雯的相见的喜悦中,竟然忘了警惕四周的情况,如果是吴达善来了那一切可就糟糕了! [老……老爷!]和环儿向前了两步,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面容,先是惊讶,然后面上又是一片的喜悦![老爷,你还活着!我就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她显得甚至有些比雯雯还要激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奔到了我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甚至埋在我的怀中抽泣了起来![你快吓死我了,我和夫人都要好担心你!]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也会这样的担心我,只是腾出一手轻轻地拍着她!而灾区噢身边的雯雯则是看着我,又打量了一下我怀中的和琳儿,嘴角有一丝恍然的微笑! [啊!]过了一会儿,她渐渐的抬起了头,看着我和雯雯在紧紧地盯着她,面色瞬时的变得一片得嫣红,甚至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她甚至是不敢看我和雯雯,扭身的跑了出去,我连忙的提醒她一句[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我来这时要保密的!]和环儿听了我的话,脚步明显的一顿,她正是要出去告诉别人我没有死的喜讯,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但是她还是照我的话做了,在从外面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她羞涩的对着我道[放心吧老爷,我会在外面守好的,连哥哥我都不会告诉他!你和夫人这么久不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她显然是误会了我有另外的意思! [绅哥!]在和环儿关上门之后,雯雯羞红得靠在我的怀中,把翘首埋在我的怀中,看样子误会的也不止是和环儿一个人! 我抱着雯雯又在她的俏面上吻了一下,然后把连脖颈都已经羞红得她抱到了床榻之上,我在她的面上不住地轻吻慢慢的向她的唇上移去!双手在开始隔着她的衣衫,揉搓着那些让我很熟悉的敏感!但是在雯雯闭上眼睛,并微张嘴等待着我吻上她唇的时候,我突然的停了下来! [哼!你好坏,竟敢捉弄我!]雯雯闭着眼睛等了一阵,竟我没有继续的动作,只是不断地在她的身上轻抚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我带着一丝调皮的微笑!她在我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鼻子一耸向我轻哼了一声。 [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囊占姐哪?]雯雯好像是突然的想到了什么,连忙紧张地问我! [囊占也没事!她现在还在城北的客栈之中!]紧接着我就把我和囊占以后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说到我受伤的时候雯雯一脸的担心,说到五毒祭祀的时候雯雯又是一面的好奇,雯雯的整个面容随着事情的发生而不住地变换着! [你说是吴达善要杀你!那你在这里不是很危险!]雯雯知道是吴达善怕人刺杀我之后,面色变得一下的苍白,她紧张地看着我道! [所以我还活着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会马上离开这里,而且刺杀我的这件事不但是吴达善背后操控的,还有杨应琚,这件事跟他也脱不了关系!所以我这次来是找你拿回龙吟剑的,这云南的将领大部分都是吴达善和杨应琚的心腹,我必须去邻近的四川向现在在四川督军的傅恒首辅调兵!这也是皇上赐给我龙吟剑的一个目的!]我看着雯雯道! [啊!]雯雯还没等我说完,突然的啊了一声,她的面色变的苍白起来!她紧咬着嘴唇有些不敢看我! [怎么了!]我感觉到了不对,紧拥了一下雯雯道。在脑海中显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那龙吟剑今天已经被杨应琚拿走了!他们告诉我你死讯的时候,说应该尽快地把龙吟剑交给皇上!]雯雯的声音很低,我心中早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下手那么快! ps: [注]:傅恒:满州镶黄旗人,富察氏,号春和,乾隆孝贤纯皇后之弟,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子!乾隆十年行走军机处,十三年加太子太保,后任总管内务府大臣、军机大臣!督管川陕军务! 第三部完! 第七十九章 二探西兰(一) 昆明的城内可以说是热闹而又喧哗的!由于只是刚刚的入夜,天还没有完全的暗下来,天空之中月亮和太阳分挂在天空的东西两边,在昆明的街头人在晚饭时消失了一段时间以后又渐渐得多了起来,虽然不如白天的人头耸动,但是这种情景还是在很多的城市不多见的! 昆明的繁华,不能不把功劳归于平西王吴三桂,这里作为曾经的平西王经济军事中心,不但当年所有的赋税不用上交朝廷,而且每年还有着很多的朝廷拨款,而且由于当年吴三桂一心的想要称帝,这昆明的一些建筑物和繁华丝毫的不亚于京城,而北京和江南那些特有的夜市,[奇*书*网-整*理*提*供]竟然也会在这里出现,向着城外的那些难民和乞丐,再看看这里真是截然的两个极端! [这里面就是“西兰别院”吗?]我们没有心思去逛昆明的夜市,而是跟着刘全穿过了几道小巷,在一个极为高大的院墙下面停住了脚步,这里应该就是刘全所说的“西兰别院”也就是杨应琚在昆明的别府!自从确定了雯雯不会有事和龙吟剑在杨应琚手中之后,我和囊占绿莹便计划着偷剑的事情!由于多奇和很多五毒教徒都在昆明,我和囊占她们不可以露面,这打探的事情就交给了刘全,也想好了刘全的打探,我才知道杨应琚竟然没有住在昆明的驿馆之中,而是在这昆明城中竟然有他的一座别院,这好像是吴达善哉杨应琚刚到昆明的时候便赠送给他的,听说昆明几个有名的青楼女子都一早的被接进这“西兰别院”服侍杨应琚,而这一切在昆明的街头巷尾传得很开,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对!就是这里!]刘全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并且他还不断的四下张望那个,好像在警惕着什么! [你确定吴达善也在这里吗?]我再次地问着刘全,看这他的样子我有些想笑,这四周在我走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用神识扫描过了,除了我们四人根本的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但是我心中也暗暗的记下了他做事的小心!至于问吴达善,则是我的一个推论,按照大清的律法,如果尚方宝剑在无主的情况下,为了不至于流落在外,一定要当地的地方官尽快地送交朝廷!而这云南最高的地方官也只有吴达善而已,虽然杨应琚和他的官衔同级,但终究他是京中的官员,除了督军以外还有可向皇上直接密奏,无法插手地方上的事宜,而雯雯因为一开始就因为囊占的事情对吴达善没有好感,而把龙吟剑交给了杨应琚,这吴达善为了交差就要从杨应琚的手中取回龙吟剑,但是据雯雯说她把龙吟剑交给杨应琚的当天,杨应琚并没有把龙吟剑直接的给吴达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吴达善一定要从杨应琚的手中取回龙吟剑,因为我不知道杨应琚会把龙吟剑藏到什么地方,所以这几天我就让刘全一直的在总督府门口监视着吴达善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去找杨应琚,杨应琚就势必要拿出龙吟剑,而他们根本的就不知道我还活着,大意是免不了的,这也就是我们下手的一个好时机! [小的今天亲眼看到他进去的,而且是刚进去没有多久!跟他的马车一起来的还有几个打扮很怪异的苗人!]刘全想了想点了点头道! [苗人?]绿莹听刘全说有苗人也在这“西兰别院”立即得便追问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我知道她的心中很担心绿意的安全,而偏偏绿意他们一进这昆明城便失去的踪迹,就仿佛一直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里多了一些苗人! [本来我也不是很确定,他们穿的都是汉服,而且留的发式也和我们一样,但是在他们到“西兰别院”的时候,从一辆马车上下来了一位苗族打扮就像是小丑一样的姑娘,小的从来就没有见过打扮得这样怪异恐怖的人,而且那些人中有很多对她还很恭敬,所以小的断定他们是苗人,而且苗人中很少有人会汉人打扮,所以就很难认出来!]刘全看着我道。 [是绿意他们!]绿莹有些着急得说,毕竟现在绿意那种怪异的打扮,只要是看到过的人都会深记在心中的![她也在这里面,我们该怎么办?]绿莹抓着我的衣袖,她的眼光带着祈求看着我,让我有一种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她的冲动! [妹妹不要着急!]囊占站在绿莹的身边安慰着她,[我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盗龙吟剑,而且对他们来说我们三个都是已经死了的人,我们不能轻易的打草惊蛇,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活着,所以我们进去之后也不能去找绿意妹妹,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绿意妹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见着了她也是无济于事,只要龙吟剑到了我们手中,我们便可以明证言顺的调动兵力抓多奇和你师叔他们,这样从他们口中就可以知道绿意妹妹到底怎么了!而且绅弟一定有把法的!]囊占有些语重心长地说,她渐渐的平复着绿莹心中的激动! [老爷,这是你让小的定做的剑!]刘全在我们沉默的时候,从他的后背把一直背着的那蓝色长布包解了下来,他打开了那蓝布,从里面取出了一把黄金打造的长剑,这剑是我让刘全照着龙吟剑的样子打造的,不但和原剑一样是黄金的剑柄剑鞘,甚至连上面镶嵌的宝石都是按照原样在昆明城内利用这几天的时间高价收购的,整把剑只是少了舞动起来那有若龙吟的长啸,如果不是特别的熟悉这龙吟剑的人,根本的就分不清真假! [你做这把剑的时候又没有人知道?]我看着刘全,到了这个时候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老爷请放心,我在昆明收购宝石的时候都是在不同的店铺,而且打造这把剑的是乡下的一间极小的铁匠铺,那铁匠铺中只有一个老头和他一个瘸子徒弟!没想到他们打造的功夫还不错,而且绿莹夫人的药还真好用,他们两个人再也不会说出这件事了!]刘全嘴角阴阴的一笑,没有想到他下手竟然这样狠,前几天我还以为他找绿莹要蝎毒有什么用,原来用处就在这里,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历史上他为和绅也没少做这种事,但是有一点他也是最衷心的,在和绅被赐死的时候,他也自杀陪葬了!现在来看他就是天生做这种事的! 我们跃进“西兰别院”的时候,整个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但是整个的别院中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漆黑一片,大大小小各种花样的灯笼被挂在了别院的那些庭院长廊甚至楼舍的每一个角落,整个的别院中就像是一个花灯的世界,一个花灯展展销会,只不过是每一个灯笼上都写有着一个大大的“杨”字。 从这些悬挂的灯笼上就可以看出了杨应琚这别院中的奢华,如果他是每天都悬挂这么多灯笼的话,那光是每天这些灯笼所用的蜡烛钱,就不知道可以养活多少的贫苦人家! [从这边走!]我拉了一下囊占低声得道,我们现在是多在这别院中的一个长廊旁的花园中,那些低矮的冬青和花草灌木足可以隐藏我们的身型! 不远处的长廊上,不断地有着一队队的侍女走过,她们走的速度极快,而且手中还捧着一道道热腾腾的菜肴,依照我的经验应该是杨应琚在宴请吴达善他们,她们不正好是很好的路引,本来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极大的别院中找多长时间,没想到上天竟是如此的眷顾我们!我都不由得想要称赞自己运气真是太好了! 第八十章 二探西兰(二) 院子正中的阁楼是灯火通明,那是一种两层的亭式阁楼,这种阁楼通常都是用来宴客的,在它的底层几乎的是没有墙,四方都有长长的廊道,整个的通向四个不同的方向,而且又把这庭院分成均等的四个部分,而在它的楼上,四周都是那种上好桐木的雕花门窗,在那些门窗的四周,则是挂满了灯笼,几乎的是照亮个整个的院子! 幸好这些古人都很注意环保,在那些廊道和阁楼的周围都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和树木,甚至还有着各种不知从何处运来的山石,也想好这些山石和花木,正好的可以遮挡住我们三人的身驱,不至于被那些来来往往的侍女家丁发现我们! [来,我们喝!]我们伏在那阁楼的屋顶之上,这里是下面那些灯笼唯一照不到的地方,只有夜空中那露出了面容的月亮和星光把微弱光芒洒在我们的身上,这月光配合那灯笼的光芒也使我们可以把整个的院中情况尽收眼底,我轻轻地揭开了身下的那被烧成橘黄色的碧瓦,瞬时里面的声音便从那缝隙中传了出来,而且还伴随着里面那刺眼的光柱。 从那瓦片间的缝隙看下去,正好的可以看到下面那极其奢华的宴席,而那屋子里的人中,竟有四人是我熟悉的!桌子上做这五名男子,而围在他们的周围则是一些穿着极为暴露的青楼女子,她们虽不像现代人那样有的只穿三点内衣,但是手臂和大腿已经是半露,甚至是那衣襟之中的酥胸液是半露在外面,再看她们的面貌虽然远不如雯雯和囊占,甚至连绿莹都鞭长莫及,但也具是上等之姿,算是一等的美女,这种女子多是出生在穷苦人家,或者自小被拐卖到青楼,真至还有一些犯官的家眷和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她们和那五名男子频频的交杯,甚至是整个的人都依在那五名男子的身上。而那五名男子则是满面淫欲之色,手脚尽施在那陪酒的青楼女子的身上,甚至还伸头在那些女子的身上添吻着,而在那桌席的一旁,则是一些姿色样貌中等的穿着稀少歌舞妓在卖力的表演扭动。 最先让我注意的是多奇他们三人,他和他那五毒教长老的父亲还有那天祭坛中的巫师每一个人都是左拥右抱的,他们不知是在灯光的映衬下还是因为饮酒的关系都是满面红光的。但是最引起我注意的却是剩余的两名男子,他们身上穿的都是便服,但是我还是知道他们两人应该就是云南巡抚吴达善和督军杨应琚,那坐在正中主座上的老者应该就是杨应琚,他大约在六十多岁左右,头发已经是花白,一条长辫倒是整理得十分的整齐,他的身材十分的消瘦,虽然穿着锦衣的华服,但是仍掩盖不住他那副消瘦的骨架,在他的下巴之上是那种朝中官员常见的尖头羊须,同他的发辫一样虽然花白但整理得顺畅,在他的发须之中,是一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突出的颧骨的面容,那张面上布满了皱纹,就像是褶皱的桔皮一样,一双极小的眼睛张开在那些褶皱之中,昏昏沉沉带着一丝的淫欲,没有丝毫的明亮之感,他紧紧地搂着身边那位大约十八九岁足以当他的孙女的青楼女子,双手不停的在那女子的身上摸索,甚至是探到了那女子的衣襟之内,那女子虽然满面职业的笑容,但是没见隐藏在深处的那种厌恶我还是能隐隐的看出来的,我的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为那女子悲哀的时候,又有一种对官吏的厌恶,这就是官呀,官呀!到哪里都逃不脱这丑恶的一面,看他现在的样子十足的一个玩弄幼齿的老色鬼! 再看和他隔着两名青楼女子在下手陪坐着的吴达善,则是和他截然相反的,那是一种天生的富商高官体型,可以说是富态非常,最起码得有二百多斤,那高挺的将军肚高高地撑起,在他的那身锦服长褂下格外的显眼,这已是我第一次的看清楚他的面目,满脸的横肉都堆积在两腮上有些微微的下垂,他的双眼虽然也是很小,但是在那不断的转动中爆发着丝丝的精光,虽然眼中也充满了淫意,显得迷迷茫茫,但是在那双眼的深处却是一片的清醒,目光似迷醉间还在不断的轻扫向席上众人的面上,把各人的表情尽收在眼底,我不由得对他更加的注意,我总觉得这吴达善应该不像他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应该是一头老狐狸! 而最后一个我熟悉的人,就是在厅中的一旁,不断的挑逗一只京巴狗的打扮怪异的绿意,她的发型和面上的妆束一如我们见到她的那一天一样,那是让人终身难忘的,她并没有同多奇一样和杨应琚他们同席而餐,而是怀中抱着一只京巴狗,一会的让它作揖,一会的让它打转。 [妹妹!]我身边的囊占和绿莹也把头凑了过来,透过那缝隙向厅内张望,当看到了绿意的时候,绿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低微的轻呼,我连忙的将她的嘴捂住,示意她不要说话,也幸好那屋内歌舞妓是表演的是热火朝天,使屋内的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气氛当中,没有发现着一丝的异样! [贤侄呀,我已经接到下属的回报,你们的那些五毒教人已经到了思茅的翠云县了,我已经让人惊他们编入我大清的军队了,往后也他们吃的就是朝廷俸禄了,但是你也放心,他们还是归你指挥,你看!]吴达善吻了她身边的那名女子一下,对着桌上的多奇道,他边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把它交给了多奇,[这是你的委任书,你可以马上动身去思茅,到了那里整编和接收你的军队后,便可以开赴澜沧江前线了,上一任的思茅总兵刘渊太战死沙场,现在我等于把整个的思茅都交给你了,我也不瞒你,现在缅甸蛮夷的南路蛮莫、景线、和孟良联军前段时间虽然被我们逼的退回了孟连界,但是最近又从景栋来了大约两万的援军,配合着他们他们原来的两万残军,又再次的攻陷了澜沧和景洪,前天又过了纳板,直逼到了澜沧江边,你现在虽然只有一万的军队,但是这一带属于西双版纳,都是高山和沼泽易守难攻,你只要守住翠云、大寨、大渡岗和勐养一线十天,不让他们攻下思茅,临沧的两万援军便会赶到,而且后面还有我从北路保山抽调的五万绿营,这可是整个云南三分之一的兵力呀,到时候不但要一鼓作气抢回澜沧和景洪而且要攻下孟连,你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参将,但是我可以保证,到时候你不但可以连升几级,我还可以上报朝廷升你为思茅总兵!到平了这蛮夷之乱后,我这巡抚的位子都有可能是你的!]吴达善挺着肚子站了起来,走到多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要多谢叔父多多的提携,小侄对两位叔父的大恩大德是铭记于心的!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多奇猛地站了起来要从衣袖之中掏什么东西,那红袍长老和巫师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嗯!]吴达善一推多起的手,和渐渐松开身边两女的杨应琚双目一对,两人似会意一般,杨应琚有些微晃得站了起来,对着厅内的那些青楼女子和歌舞妓一挥手,声音带着些苍老的沙哑对那些女子道[你们先出去吧!] 第八十一章 偷梁换柱(一) [贤侄客气了!]吴达善和杨应琚笑着把多奇手中的银票纳入了怀中。 [说起话来这次我们还是要多谢一下贤侄,没想到一时的大意竟被和绅那小子跑了,也幸好有贤侄,这已经是帮我们最大的忙了!]杨应琚身躯有些微微的颤抖着走到了多奇的身边,看他面色苍白还冒着虚汗的样子,就知道他早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这也是天意,让和绅那小子怎么也逃脱不了,这都是天要亡他!]多奇哈哈的一笑,半弓着身子站到了杨应琚的身边,[以后还要多靠叔父多多提携!] [我都十分的好奇,贤侄是怎么能控制了这五毒教主,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的五毒教主竟然会是这副模样!哈哈!]吴达善也走到了多奇的身边,指了一下还在那边逗着京巴狗玩的绿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是呀!贤侄,你们教主如果不画成这样的话应该十分漂亮的吧!]杨应琚凑前了一步,眯着眼看着坐在那里的绿意,眼中淫光闪动着道。 [这一切就要多亏了神师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暹罗养小鬼的降头术会这么厉害!]那红袍长老笑着到了杨应琚和吴达善的身边,并同时把身边的巫师也拉了过来! [这也没什么,这都是我师弟的功劳,他是我师门之中法术最强的,学的是我师们的正道!]那巫师对着杨应琚和吴达善弯身祈礼道,并同时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贴着符咒的很小的瓷瓶,并指着绿意[其实她的身上已经不再是她的灵魂了,你们称这为灵魂出窍,我师弟是用法术在人最为脆弱的时候,利用自己教养的小鬼和咒语,将人体内的灵魂驱出收服,再用教养的小鬼居于此人体内,而达到控制其的目的,两位大人看着瓶子,这里面装的便是她的灵魂!如果这个封印被解开的话,那她的灵魂就会自动地回到自己的躯体上,并且同时会把那体内的小鬼驱逐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趴在屋顶上对那巫师的话感到极为得不可思议,看了那么多鬼怪的电影,上面不乏提到什么养鬼术和降头术,没想到这些竟然会真有其事,这使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同样惊愕的囊占和满面激动的绿莹,也难怪了,想想我回到了这个时代还有我胳膊上清晰的两条蛇的纹身,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不会发生,就是说达尔文进化论就是一种荒谬我也相信!我们总算知道绿意为什么会变得那样的怪异了,也不知道她的灵魂被封在那么个小的瓶子中会变得怎样,那降头术竟然会这样厉害,我不由得有些心怕,但是从那巫师的口中知道了怎么救出绿意的办法,也是一种收获! [哦,这位神师的师弟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何不为我二位引荐一下!]吴达善听了那巫师的话双眼一亮,他好像对巫师说的那位师弟十分的感兴趣! [这就不瞒两位大人了,我师弟是暹罗国康姆瓦邦,在暹罗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是因为他一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在下是他的师兄弟也很难找他,这次请他收了这教主的魂魄也是机缘巧合,他是被中土的一位神秘的大人物请去作幕僚的,中土这么大,在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那巫师脸上陪着笑容堆吴达善和杨应琚道,深怕惹怒了他们两人,他的话也是我放下了心,这个叫康姆瓦邦的听他说这么厉害,他要是想整我的话还不是轻而易举,而且他降头术那么厉害,这可是十分邪门的东西,光听我都觉得头皮发麻! [原来你的师弟就是暹罗国康姆瓦邦,他那是小有名气,我的几个暹罗朋友常跟我提起他的名字,还有他说做过的传奇的事情,那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呀!遗憾的是他过我地境,竟然没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吴达善叹了一口气,显然是为没有能见到康姆瓦邦而遗憾! [对了贤弟,那和绅的夫人冯雯雯现在还在你的府中,有时间的话为兄还要去拜访一下,自从为兄上次为龙吟剑去你府中见到她以后,那可是夜夜难眠呀,她可不愧为京中的五大美人之一呀,不瞒贤弟,虽然为兄在京中这么长时间,在你府中也是第一次的见到她呀,真是相见恨晚!听说她本来有可能会成为皇妃,也不知道和绅那小子走了什么运,竟能娶到如此的美人!]那杨应琚明显的对康姆瓦邦不敢什么兴趣,身躯微晃双眼微眯的摇着脑袋,似在回味着什么。我不由得心中暗暗的骂他! [她,兄长可不能动呀!]吴达善连忙的道,虽然他是满面的笑容,但是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带着冰冷的杀机,看样子他确实的是对雯雯动情了![虽然和绅死了,但是她毕竟是朝中首辅英廉的孙女,现在连朝廷都知道她在我这里,英廉在朝中可是素有盛名,而且在各省官员中皆有其弟子,他虽然在皇子的派别中一直的保持中立,但是他所代表的中立派却是朝中一股极大的势力,而且他与恩师并无冲突,我们不可为恩师再树强敌!]吴达善对着杨应琚解说着利害! [哎!]那杨应琚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兄长不用叹气,这天下何处无芳草,这“怡香楼”最近又来了一位莲如姑娘,听说是从杭州来的,本是哪里的大家闺秀,但是偏偏家道中落了,还是一个清倌儿,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姿色绝对不比这冯雯雯差到哪里去,我已经把她接到了府中,如果兄长有意的话,我可以立即得让人把她送到府中!]吴达善看着杨应琚的面色不好看,连忙的道。 [还是一位清倌儿?]杨应琚的双眼一亮,听说姿色不比雯雯差,脸上立即得充满了笑容,他的双手一拱,道了句[那就要多谢老弟了!老弟最近为平乱鞠躬尽瘁,并多次的大破蛮夷,收回多处城寨和失地的事情,为兄一定的据实禀报皇上!] [对了,愚弟这次到这里来,一是把除掉和绅那小子的多奇介绍与兄长认识,二是为了龙吟剑!你也知道这龙吟剑就是尚方宝剑,朝廷由律法,这尚方宝剑必须由愚弟尽快地上交朝廷,这东西在这里久了,万一有什么差池,可就是你我的性命不保!]吴达善紧靠着杨应琚道,我看到他暗中把多奇刚才给他的银票又偷偷的塞到了杨应琚的袖中,听到他们说到了尚方宝剑,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口,手中不由得把那把假造的尚方宝剑握得紧紧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靠在我左右的囊占和绿莹,如果下面一有动作我们便行动!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龙吟剑来的!]杨应琚看着吴达善哈哈的一笑道,他的袖子一摆,那叠银票已经消失在他的手中,他当初抢先的把这龙吟剑那恢复中,就是为了这些东西,这世道只要有银子才是最保险的![这龙吟剑本来就是应贤弟上交朝廷,我把它取回府中只是我无意间在我新纳的那小妾哪里提起,你也知道这妇道人家说什么没有见到过皇室的宝物,非要闹着看一下瞻仰一下浩荡皇恩,我这才把它取回府中,本想给贤弟送去,没想到贤弟竟会亲自来取!真是有劳贤弟了,贤弟稍候,我这就去为贤弟把龙吟剑取来,速速的送归朝廷!]杨应琚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开始自圆其说的道,这就是官场,这就是官,那厚黑学不研究到一定的地步,还真不敢涉足其中! 第八十二章 偷梁换柱(二) [走!]我低声地对着囊占和绿莹说了一声,从那楼顶上轻轻地跃入了院中的花草丛之中,并且顺势的一弹,整个人隐在了那巨大的假山石之后,囊占和绿莹也像我一样迅速地跃到了我的身边,这时楼阁的门正好的大开了,杨应琚刚从里面走出来,便过来了两个手提着灯笼的家人为他引路。 [老爷,你来了!]我们跟着杨应琚来到了一座极为别致的小院,那两个家丁便守到了院子的门口,我和囊占绿莹悄悄的翻墙而入,正好地看到一位打扮得十分美艳的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子为杨应琚打开了房门,那女子可以说是打扮得十分标志,身上套着一层薄薄的薄纱裙,使得里面的那鲜红的肚兜和那葱臂纤腿都在那薄纱中若隐若现,这穿着在这个时代可真是大胆,那女子见来的是杨应琚,几乎是整个人都依在了杨应琚的身上,从那薄纱中露出的两条柔软的葱臂整个的环绕在杨应琚的脖间,娇口在杨应琚那满是皱褶的面上轻轻的一吻,一个鲜红的唇印便出现在那皱褶之上,那娇声娇气的声音令听者不由得浑身鸡皮从生![老爷,你可好几天没在妾身这过夜了,是不是又被那个小骚狐狸给迷住了!] [哦!]杨应琚在那女子的唇上重重的一吻,手瞬时的揽过那女子的蛮腰,干瘦的枯手甚至在那女子的翘臀上不住地揉捏,[小宝贝,是不是吃醋了!想我了,今晚呀,我就在这过夜了!]杨应琚挽着那女子边往屋里走去,当然那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老爷,你的那些客人走了吗?]我和囊占绿莹也悄悄的潜了过去,正蹲在那屋子的窗户下,屋中的一切可以说是尽收眼底,只见那女子依在杨应琚的怀中,双眼娇媚的看着他,芊芊秀掌甚至隔着他的衣衫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的揉搓,俏面靠得杨应琚极近,舌尖在杨应琚那布满老年斑的耳朵上轻点一下道,看着她这样的动作,一定是销魂非常,是男人都受不了的! [哦,对了,小宝贝,把我上次交给你的那龙吟剑拿来,吴达善来要了!]杨应琚半拥着那女子坐在了屋中的堂椅上,让那女子坐在他的身上道,我真的有些怀疑,他这样瘦骨嶙峋竟然还能坚持住! [什么嘛,不嘛,我不给!]那女子扭着身子要着杨应琚的脖颈道,[老爷,你不是说了嘛,让妾身看几天!]她的声音是越来的越低粘人,我在窗外心中都不由得跳动! [小宝贝,小宝贝不要生气,你看看这是什么,看看,看看!这可都是你的!]杨应琚说着从衣袖之中取出了几张银票,面上带着笑容在那女子的面前晃了一晃,几张银票都是五百两的面值,这也顶多是有多奇送上的一半而已。 [什么嘛!]那女子手快的将那些银票收进怀中,整个的身驱又再次得依在了杨应琚的怀中,双唇更是在他的面上不住地吻着,并同时在杨应琚的身上轻轻的一推,勾魂的看了杨应琚一眼,从他的身上下来,娇媚得道[老爷,你先等着妾身给你去取!]说着她便向这屋内的一个角落走去! [准备好!]我示意着身边的绿莹,她的手中拿着一瓶药和一个竹管,那可是他们五毒教密制的迷药,听说是可以让人不知不觉中昏迷,而且醒了之后只会觉得是一时的头晕!也不知道这药准不准,听绿意这样说,这东西可比现代化医院里面所用的麻醉剂还要厉害!真不知道这几百年,还有多少这种秘方手艺失传! 只见屋内的那女子,缓缓地打开了一个衣柜,把里面的衣物整理到一旁之后,轻轻地想着那衣柜拍了几下,一块木板从那衣柜的里面被取了出来,那衣柜之中竟会另有乾坤!在她取出了里面的几个首饰盒之后,小心翼翼的把藏在其中的龙吟剑取了出来,而绿莹这时也在把窗户上的薄纱捅出了一个极小的缝隙,一丝极淡的烟雾从她的娇口中顺着那竹管吹进了屋中,这可是在武侠小说中才有的事情! 看着杨应琚和那女子的身子迅速的软下,我和囊占绿莹也极快的进入了那屋中,杨应琚软软的摊在了那堂椅之上,他的头低垂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那名女子则伏在那衣柜之上,那柜中的隔板支撑着她的身躯,而在她的双手之中,则是捧抓着那把龙吟剑! [哇!]看着那半倒卧的美艳女子,那薄纱下的柔嫩肌肤充满了弹性,由于她现在的姿势那半颗娇乳液从那肚兜之中滑落了出来,虽然上面还覆着一件薄纱,但是这样却是最为引诱人的,看着那洁白娇乳上若隐若现的粉红山果,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液,发出了一声的赞叹,男性的本能让我直直的盯在那上面,不舍得把目光移动半分! [唔!]但是那声赞叹很快的便被另一个声音所代替,我的腰间一痛,是我整个的脑筋顿时的清醒了不少,绿莹拿过我手中的那把仿照的龙吟剑,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还轻哼了一声,我这才意识到我身边还有两位不能惹的,这绿莹下手还真狠!而囊占也走到我的身边,她看了一样正在换掉那女子手中龙吟剑的绿莹,又白了我一眼,在我的耳边轻声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碗里的还没搞定,就盯着锅里的!你刚才的眼神还真恶心,连这样的女人都喜欢!看样子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们要好好的制定一下家规!] [嘿嘿!]我看着这囊占,尴尬的一笑,身躯往她的后背一靠,双手紧箍住她的蛮腰,在她的耳边轻吹着气道,[秀莲姐,你是吃醋吗,你也知道从祭祀那一夜,但现在已经是很长时间我们没有那个了,你知道憋的时间长了对男人有坏处的,你也知道我有了你们了怎么还会看上这种庸姿俗粉,我只是好奇她穿的大胆罢了!]我伸出舌尖轻舔着囊占的耳垂道。 [哼!你就知道找借口!]囊占回过头狠瞪了我一眼,她和我的目光一接触,顿时的又变成了满目的柔情,双手紧箍着我的后背,娇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双唇触到我的耳边,[这几天委屈你了,我总不能整天让绿莹妹妹自己守着一间空房子,而且她还在为绿意担心,这也怪你,早早的把绿莹妹妹收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正人君子了,什么便宜都占了,就是没有最后一步,你想让绿莹妹妹等到什么时候!]然后她转过头看了已经换了龙吟剑瞪着我走过了的绿莹,[你现在还不赶快把绿莹妹妹搞定!]她的这一句声音极大,使走来的绿莹不由得面色一红! [快走!]我走过去一把的揽着了绿莹,但是她并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在我的怀中挣扎了几下,好像是感到我越箍越紧,她的挣扎停止了,冷冷的看着我道了一句! [怎么了,吃醋了?]我紧紧地贴着绿莹,手掌移动到她的臀部,在上面用手指轻轻的画着圈!脚步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这点时间还在我的计算范围之内! [谁吃醋了!]绿莹紧紧地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愤怒还是甜蜜! [我爱你!我要你今晚就给我,你跑不了了!我会让你永远的属于我!]我在绿莹的耳边轻轻的一句,我能感觉到她的身躯的颤动,她的面上的顿时的飘满了红霞,甚至连脖颈都变得通红,目光也不敢抬起来看我,低垂着头,双手更是无处可放! 我紧拥着她,[我们该走了!]一句话使绿莹猛地离开了我的身躯,把龙吟剑塞到我的手中,羞涩的跑了出去,囊占也看着我偷偷的一笑! 第八十三章 现身吴府(一) [他已经把龙吟剑拿到手了吗?]黑暗之中一位体型略微宽大的人,背转着身子对着在他身后半跪着的一位黑衣人道,他的声音低沉,显得镇定而不乱! [是的主人,属下亲眼看到的,而且还看到他回了客栈后,他的那名手下拿着龙吟剑出了北门!]那名黑衣人低着头,用着一种阴柔的声音道。 [好!]那黑暗之中的人轻轻的一笑,[他这是去四川找援兵!傅恒现在可在四川督军,据我所着他还把一部分兵驻扎在滇川交界的平底县,这可是乾隆的一着暗棋,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四川的绿营军在这几天便会到达这里!] [那主人在这里启不是会很危险,主人应该早退才是!]那黑衣人再次得道。 [不用,你只要给我好好的看好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禀报,我已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演戏也要演全套!]那人有点得意得道,[用飞鸽传书通知七十二洞洞主,让他们见机行事!那和绅这次会有大的举动的,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终于要成功了!]他的声音显得极为的激动! [不要!]随着绿莹略微的挣扎,她的衣衫也随着我手中的动作慢慢的被剥离了她的躯体,她的挣扎可以说是极为的轻微,当她把目光注视到屋中桌前那两支燃烧着的龙凤红烛上,她干脆是死死的抱住我,并把头埋在我怀中,起先的那种挣扎那只是一种羞涩的矜持。 今晚是我和绿莹的新婚之夜,虽然极为简单的只点了红烛和贴了张大红喜字,但已经是囊占为我们尽的最大的力了。 [绅哥!]绿莹羞涩的看着我,她的整个身躯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粉红,一头乌黑的秀发已经整个的披散开,整个的散在那洁白的被褥之上,一双闪着光亮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娇羞,樱唇一点恍恍惚惚的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上去咬上一口,娇嫩的脸蛋上两个小小的洒窝,荡漾著迷人的芳香。雪白的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人,散发著无尽的青春魅力,那高挺的娇乳在那极小的肚兜之下若隐若现,透明得如同玉石一般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我慢慢的解开了那上面的肚兜,两片小小的粉红,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著她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让人不由得心跳不已。 [怎么了?]在我要吻下去的时候,绿莹用她的纤手轻轻的挡在了我的双唇之前,眼中好像在想着什么,我不由得看着她问道[是不是还在担心绿意的事情!] [嗯!]绿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面上还满是羞意,双手也遮在自己的胸前!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救出绿意的!]我看着绿莹抓起了她的双手认真地看着她道! [谢谢!]绿莹满目深情地看着我,她半起身靠在我的怀中,我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只是紧紧地抱着绿莹那赤裸的身躯,我能清除的明白她心中的那种担心,我们就这样紧拥着,这是第一次我面对这样的玉体而没有任何的邪念,[等我把绿意救出来以后,我要再给你一个真正的开开心心的新婚夜!]我吻了一下绿莹的额头,所出了我的承诺,我知道这一天很快的便会来临,我们就这样全面接触的相拥着,两人的内心都是澎湃着的! 吴府,又一次的来到这里,看着绿莹那日益黯然的目光,我不由得心痛,也是我在一次的来到这里! 有人说黎明时分是人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而这时的人也往往的最容易困倦! 这次是我独自一人来的,这个时候囊占和绿莹应该还在熟睡中,这应该是一个惊喜,是我给绿莹的一个惊喜! 府内的守卫果然的是十分的松懈,那些平时一队队的巡夜,这时候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补觉去了,偶尔的几个分散在各个院中的家丁护院也是满面的倦意,迷迷糊糊的靠在角落的墙或者柱子上,现在刚过了寅时,马上就要到卯时,也就是早晨的五点多钟,天还是微微亮,整个的院中还弥漫着一些极淡的薄雾,空气中透着一丝的潮气和寒意,甚至连风都是冰凉的! 也不知道多奇和绿意他们到底住在府中的什么地方,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小心的搜索着,也幸好那些守夜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一直由我可以轻易的从他们的面前越过而不被他们察觉,这府中的院子很多,也给我的搜索增加了困难,我的身形也越发得小心,如果被那个起早的丫环看到,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在我进昆明城的当天有一盘棋早就已经布好了,我现在只不过是那盘棋中的一颗棋子,我在这昆明城中的一举一动甚至在这里,都不断的传到那人的耳中!一双眼睛已经死死的盯住了我,这也引出了我在云南最意想不到的事情,也使我现在进行得如此顺利,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闹剧,一个赔上千万人性命的闹剧! 我蹲伏在那雕花的木制大窗下面,背后紧靠着那墙上一块块整齐的青砖,有一丝的凉意从后背透了进来!我慢慢的伏在那木制的窗前,我在寻找了许久之后,终于的在吴府的一个极近角落的别院中找到了巫师和多奇他们,而现在那充满古朴气息的雕花的窗户之中,便是巫师的房间! 借着外面那微亮的光芒,我依稀的能看到屋内的一切,那是极为平常的一间客房单间,正对着门的一张八角桌旁放置着两把上好木料制作的太师椅,四周的墙壁上都是空空的,使得桌上那一尊青铜的神像格外的显眼,那应该是这个巫师师们的守护,一张类似于李逵的人面上有着两颗特别显眼的獠牙,赤裸着上身,整个的一肌肉暴走,那份硕壮甚至是健美冠军都不能具备的!他的两只类似于小说上兽人族的大手一手按着一头凶猛的狮子,另一手则是一名打扮妖艳的女子!整个的铜像青中发着金黄! 而在那靠墙的木制大床上,两边的布帘没有放下,窗前那块发着黝黑的踏脚木板上,则放置着一双黑底的薄靴和一双发着粉红的绣花鞋,床上两个人在上面轻躺着沉睡,我首先的就看到了躺在外面的巫师,他的头发杂乱的披散着,身上一身白色的内衣,而在他的里面则是一名只穿着一件肚兜的半裸女子,在他们两人的中间枕头旁,我一眼的就看到了那装着绿意灵魂的瓷瓶,它上面的那张黄色的咒符纸在那洁白的瓷瓶上格外的显眼,没想到那巫师竟然连睡觉都把它放在身边! ps;昨天未发,下午补上! 第八十四章 现身吴府(二) [吱!]在我正要偷偷的潜入那屋中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极为轻微的开门声!一个侍女的身形立即的闯现在我的双眸之中,我趁她向外张望的一瞬间,迅速的躲进那巫师房间不远处的一间杂物房内,那极快的速度估计就要赶上闪电侠了! 一个绝好的时机从我的身边溜走了,从那侍女出来之后,越来越多的的侍女开始奔波在院中,这个小院之中几乎的是没有断过人,饭菜的香气开始弥漫在院中的空气之中。 我看着外面的那些侍女不由得咒骂着,这杂物房也不知多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在我进来的那一瞬间激起了无数的尘土,就像是扑面而来的沙尘暴一样,而那门上厚厚的积土,更是尽数的洒落在我的头上还有衣物上,一个潮湿的腐烂气味充斥在整个的杂物房之中! 我怕打着身上的那些掉落的尘土,但又有不敢用很大的力气,怕一不小心被外面的人听到,看着那些忙乱的侍女,我心中狠狠的骂着,真是连老天也不帮我! [吴大人,杨大人,你们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时间飞快的转动着,那太阳光已经暖洋洋的照射在我所在的这间杂物房之上,有一些甚至透过了门板上的缝隙直射了进来,也不知道囊占和绿莹她们看了我给她们留得书信会不会着急,正在我满怀惆怅在那个的时候,园中响起了红衣长老那熟悉的声音,我立即的放开了神识,那红衣长老迎接吴达善和杨应琚的影像立即地被传输到我的脑海之中! [多奇,神师,快出来迎接!]在那红衣长老的话语中,多奇和那巫师也从各自的房间走进了园中,他们首先得向着吴达善和杨应琚行礼!这院中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这不是给我制造困难吗,我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早就把院中众人的女性亲属光顾了一遍! [两位叔父,你们怎么会这么早就到小侄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只要让丫环唤一声,小侄自当前去的!]多奇行完了礼,半弓着身子站在了吴达善和杨应琚的身边,显得十分的恭敬! [现在今天就要奔赴前线,我们两人自当来为贤侄送行,而且贤侄到了前方加官进爵不在话下,我们还为贤侄准备了酒宴,希望神师和长老一并前来!]吴达善看了一下红衣长老和巫师二人,双目还在院中扫了一下,有意无意间,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在我所在的这个杂物室前停顿了一下,这也许是我一时的错觉吧! [那要多谢吴大人和杨大人了,你们公事这么繁忙还记得我们!]红衣长老和那巫师连忙的施礼道,而那多奇更是激动,[那还要多谢两位叔父的照顾和提携!] 看着他们几人走出了院子,我还有下不敢相信,甚至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也有些太凑巧了吧,难道真是上天故意安排的,这不又是另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真的话,我真的要收回刚才咒骂老天的那几句话! [小偷,有小偷!]我手中轻轻的拿起了巫师枕头旁的那个贴着咒符的瓷瓶,还在庆幸老天的帮助,那巫师竟然没有把这瓷瓶拿走,这已是他迎接吴达善和杨应琚时的匆忙!但是这种庆幸并没有维持多久,几乎是在一瞬间的时间,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极为尖锐的声音! 我怎么会忘了她?我转回头看到了那尖锐声音的主人,那被占据了躯壳的绿意正站在我的身后,她的面上还是那样的怪异,[是你,我见到过你,你还想抓我!]绿女猛然得扑了上来,嘴里还喊着[你手里偷的什么!看我抓住你!] 我紧攥着那手中的瓷瓶,身躯一侧躲过了绿女的一扑,并且手呈刀状,一个手刀重重的劈在了绿女的脖颈之上,跟她最好不要太纠缠,如果不小心弄伤了她的话,那可是绿意的躯体。 收刀劈过,那绿女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的倒下,她只是因为疼痛轻轻地叫了一下,而后又迅速的转过身,再次地抓向我,同时她随身携带的泛毒的金环又再次地出现在她的手中,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但是则此我不再惧怕那金环上的毒了,我因为那双环蛇的原因已经是百毒不侵了,被它击中的话顶多是一道伤口,不用顿时毙命了! 我在那极小的房间中不断的转动,虽然被击中只会留一道小伤口,但是那也是会十分疼痛的!让我的心中更为不爽的是,我这能任由绿女袭击我,而丝毫的不能出手!还有更是咒骂着那些古装电视剧的导演,什么手刀,电视上演得那么厉害,到我的时候却一点的效果也没有! 绿莹的那金环到了绿女的手中威力丝毫的没有减弱,屋中在她的舞动中响起了凛冽的冷啸,看来她和绿意差的可能就是整体的审美了!我在绿女的逼动下不段的移动着脚步后退,连环步法被我运用到了极致,脚步变换使绿女连我的边都摸不到,但是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根本就不给我时间打开我怀中那装着绿意灵魂的瓷瓶,不然的话绿意早就把她的身躯换回来了!我的脚步在移动中冲向了房门,再等下去很快的便会引来那些家丁护院,如果把我围在这里,他们可能更会痛下杀手! 但是在我的脚步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的身躯彻底的停住了,园中面对着我的站满了人,红衣长老、多奇、巫师、吴达善以及杨应琚还有着他们身后的众多的家丁直直的面对着我,我可以从红衣长老、多奇和巫师的眼中看到惊讶和难以置信的目光。 [大……大胆毛贼,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偷到这里来了!]杨应琚咳了一声,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我,[把他给我围起来,不要让他跑了!]他的一声令下,那些护院家丁组成了个圈把我围在了中央!吴达善就站在他的身边,显然的两人人都不认识我,也难怪我们素未谋面过,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照片传真的! [和……和绅?你还活着!]瞪大眼睛的多奇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不光是他连他身边的长老和巫师都不敢相信我怎么还活着! [他就是和绅?]吴达善和杨应琚听了多奇口中的话,几乎的是异口同声地说,他们两人看看我又看看多奇他们,眼中充满了疑惑,甚至有些怀疑的看着多奇! [他……他就是和绅!]多奇甚至不敢看吴达善和杨应琚,心里不但有着疑惑而且还充斥着心虚,我的生死可是和他的官职命运联系在一起的! 第八十五章 绞腹金蛊(一) [管他是谁,这只不过是一个入府行窃的小贼!]杨应琚在听了多奇的确认后,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但是很快的他微眯的小眼突的一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正道[大胆小贼竟然敢闯总督府,而且还在府中撒野,不杀都不能平老夫之愤,来人,那他抓起来,杀无赦!]杨应琚不愧能爬到正二品的位子,虽然平时沉溺有酒色之中,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脑子还是反应很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吴达善自始自终的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杨应琚,到了杨应琚说到要杀我的时候,从他平淡的眼神深处,我竟会感觉到一丝的轻笑! 我无奈的一笑,该来的终究还是回来的,我迅速的拔出了背后的长剑,剑峰带着丝丝的凉气,我剑中的招式虽然和那些家丁护院的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因为我体内内劲的关系,散发着一些轻微的冷气。 纵然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抵挡不住这人数的众多,我只能躲避,那些家丁护院手中的刀剑几乎是凝结在一块向我砸来,不给我留下一丝回击的空间,连环步法,这可能是我唯一保命的功夫,我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不断地抵挡着我四周不断袭来的刀剑,并搜索着那不断出现的细小的空隙,铁器的敲打声在园中格外的响亮,那强烈和不断的撞击使得剑峰交错,竟然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金花,而我手中那把五毒教的什么名剑,也在这磕磕碰碰中出现了细微的刀口!还是不锈钢做的刀好用,这名剑还不如一把菜刀! 看着手中的那剑并不能再支持多长的时间,我知道这样下去随时地会被那些无眼的刀剑夺去性命。 看着那些家丁再次地挥剑向我刺来,我并没有再躲,而是身躯猛的一纵,脚尖一点那些伸来的刀剑。顺势一压那刀的横面,在半空中再次地弹起,空中旋转几圈之后,一个空中翻滚跃到了那群家丁护院的身后,从他们的包围中解脱了出来!(武侠电视连续剧上的全套动作!记得不完全请大家多多包涵!) [想跑,过了我再说!]在我刚站定,多奇和那红袍的长老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多奇高喝了一声,一掌便向着我劈来,那掌的劲道极大,而且手掌之间还泛着一种淡青色,甚至还有一种青气围在那手掌之间!看样子他是非常急于想在吴达善的面前表现,这也是他将功赎罪的唯一机会! 多奇和那红袍长老联手的威力是非同小可的,他们两人可以说是逼得我不住的后退,两人的毒掌可以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掌气之中带着重重的腐臭腥味,那气味随着他们手掌的上下翻飞舞动,甚至充斥在整个的小院之中。 我脚步移动,手中的满是缺口的宝剑我干脆得扔了出去,手掌翻动不住地抵挡着那招招攻向我要害之处的手掌,也幸好那些家丁护院只是远远的围着我们,如果连他们也冲上来那可不是一般的糟糕了! 我向着后面一侧,身躯抵到了园中花草深处的枝干,我的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多奇的掌风已经从我的左边袭来,我紧靠着身后那低矮的冬青,后面已经没有退路,我只有不断的向着右面转动着身躯,而那多奇的手掌擦过那些冬青叶,不断地有青烟从那些冬青叶上冒起,同时还伴随着一些烧焦的气味!那些冬青的叶子不断地被他的掌风腐蚀,我不由得暗暗心惊,那东西简直是比硫酸还要厉害,虽然我不怕他掌上的那些毒,但是却不知道我的身躯能不能抵挡得住那种腐蚀的气体,被他一掌拍到面上那岂止是毁容那么简单! [多奇!]那红衣的长老看我灵活的闪动,他和多奇根本的就捕捉不到我的身形,便叫了一声向我攻击的多奇,只见他双膝微弯,马步一起,双掌外八字向前,整个的面容也变得通红,渐渐的那手掌间的绿气也开始上升,就连那发间也开始有丝丝的绿色烟雾升起,渐渐的那手掌上的绿气和那头顶之上的绿气连成了一片,整个人被那绿气围在了中央,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点人影! 多奇转头看到红袍长老变成那样,毒掌一收,整个人放弃了对我的追逐,整个人纵身的向后一跃,在空中一个转身,他的双掌向着红袍长老那团绿影击去,就在他的双掌接触到那绿影的那一瞬间,那一团绿气整个地冲向了多奇,多奇的手掌顿时的就似吸尘器一般,他整个人悬在那半空把那些绿气尽数的吸到自己的手掌里面,他手掌之上那淡淡的绿气也开始变得特别的浓重起来,而他整个人就像是气球一般,不住地涨大,我的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人还能充气这种壮景我还是从来没见过! [死啦!]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螺旋的拳劲极为凛冽的向我直射了过来,四周的空气都被那拳劲吸收了进去,甚至连地上的那些碎砖碎石也随着不住的晃动!多奇的声音变得极为尖锐刺耳,而他的身躯更是一种我虽未见过的肥大,足足的像极了五百多斤的大胖子,而他身体的那种肥胖,则似气体充起来的一般! 他的身躯变得肥大之后,当时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减慢,我躲过了那螺旋的拳劲,那拳劲从我的身边险险的擦过,那周围的旋风甚至敬我的衣袖撕得粉碎,布片旋转着飞舞,我的手臂也有着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我的胳膊上面更是一片的鲜红,表皮之下更是有许多细小的血管破裂!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鬼影一般突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几乎是一闪之间,我的肚子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拳,整个的腹中一个撕心裂肺的疼痛,待我看清多奇面容的那一刻,我的整个身躯已经是飞了出去!口中的鲜血一口憋不住已经喷溅了出去!多奇的面容变得简直有些吓人,他的面部极胖两腮变得极为肥大,但是五官并没有舒展开,两眉紧锁着,双目一片的血红还带着凶光,特别是上下的双唇,更是暗暗发着一种像中毒一样的青紫色,就像一位凶神恶煞! 但是我的身躯还没有落地,那到超大的黑影甚至比我飞射出去的速度还要快,他来到我的身下,我的眼前几乎是一闪,还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一脚已经重重地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身躯还没有落下,已经有再次得飞射了上去!这是我吐出的第二口鲜血,整个的在我的眼前形成了一片的血雾,我的双眼看到的都是一片通红! 我还不容易的落到了地上,多奇又一把的把我抓了起来,他的速度和力气都加大了不少,我根本的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他轻轻地举过了头顶,看着她这样不由得让我想起了玄幻小说中常见的狂战士,不知道这是五毒教的秘技或是多奇和红袍长老根本是另一个时空来的! [绅哥?][绅弟!]突然的两声叫喊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向了哪里,就连高举着我的多奇也停下了手中想把我撕裂的动作,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站在院口的是绿影和囊占,在她们的身旁更是站满了官兵,当我看到了站在那些官兵中的刘全的时候,我一切都明白了,这小子的腿还真快! [把他们围住,给我抓起来!]其中一位大约二十岁三品总兵打扮的青年一挥手,那些官兵立即地举着红缨枪把那些家丁和杨应琚他们围在一起!以及快的速度缴了那些家丁护院手中的武器! 第八十六章 绞腹金蛊(二) 在多奇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道细微的银光极快的从绿莹的手中射向了举着我的多奇,多奇中了那一招之后,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整个庞大的身躯,就像是撒气了一样,迅速的缩水了下去,紧抓着我的手也也有些松动,我趁机的一个翻身,从他的手中挣脱,但是因为刚才的那两下,我刚一落地腹中一股剧痛,脚步之间有些蹒跚,一股血丝又从我的嘴角溢出,绿影和囊占看到我这样,连忙的奔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把我扶住!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为什么抓我?]当几名官兵拿着单刀架在杨应琚的脖颈上的时候,身材枯瘦的杨影琚不断的挣扎叫嚷着! [抓的就是你,你看这是什么?]刘全跑了过去,手中十分恭敬的托着龙吟剑在杨应琚的面前道。 [你……你怎么会有龙吟剑?]杨应琚张大了嘴看着刘全捧着的龙吟剑,然后他立即地扯着喉咙高叫着说[那是假的,那龙吟剑是假的!] [什么?你竟然敢说皇上赐的圣物是假的,你这可是藐视当今皇上!]刘全正颜看着杨应琚道,而后他神秘的极为小声的在杨应琚的耳边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们的那把龙吟剑是假的,真的龙吟剑早就被我家爷给掉包了!] [杨应琚,你竟敢指使谋杀钦差,而且还谎报战况,把他给带走!]那年轻的总兵在杨应琚的面前冷哼一声,说了他的罪状,然后对着押着杨应琚的几名官兵道! [还有他们,都抓起来!]我在绿莹和囊占的搀扶中,气息渐渐的平顺,我看了院中的那些官兵,指着红袍长老他们道。 但是我的话音还没落,那红袍长老迅速的到了多奇的身边,抱着多奇一个飞身跃到了屋顶之上,速度极快的飞跃而去,虽然院中的官兵众多,但是其中并没有擅长轻功的高手,只有乱糟糟的向着他们的身影吆喝着,看着他们的身形消失,而那巫师显然的是晚了一步,手中拿着一把那些家丁护院仍落的单刀拼死的反抗者,但是那些官兵并不是那些没怎面见过血腥的家丁,都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战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巫师已经被围着他的官兵用长枪穿透挑了起来,整个的身躯早就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怎么没有吴达善!]囊占的目光在那些被官兵不断带下的人中不住地搜寻着,吴达善跟她可是有杀夫之仇,而且又是把她由尊贵的王妃推到通缉重犯上的人!她平时可是把这浓浓的恨意都压在了心底,现在终于有了报仇的时机,她当然是十分的着紧,但是在人群中找了许久,却并没有发现吴达善的身影! 他去了什么地方?我在那些家丁护院中仔细的打量着,好像那些家丁护院开始围攻我的时候就没有了吴达善的身影,难道是他早就知道刘全带着官兵来了而早早地离开了!但是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雯雯!]我突然之间想到了他去了什么地方,雯雯还在这府中,现在吴达善一定是去了她那里,那她岂不是很危险,我连忙的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官兵,和在我身边搀扶着我的囊占和绿莹!也顾不了胸前那阵阵的疼痛,脚步飞快地向着雯雯所在的“非鱼阁”飞射而去! [雯雯,你打开门,你跟我走吧,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且永远的不会让你身处危险之中,我会以正妻之位待你!而且你知道和绅已经死了,而且你还年轻,你不能为他守一辈子的寡呀!]还离那“非鱼阁”很远便听到了吴达善的声音,听他的话语,他应该已经知道官兵已经闯到这里来了,他是想跑,这时他还在骗雯雯我已经死了! [吴大人,我敬重你一声称你为大人!以你为我不知道,我相公并没有死,就算他死了我也会随他而去,你不要在这里白费心机了!前院这么乱,一定是我的相公带人来抓你了,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吧,免得遗害九族!]雯雯的声音冷冷的从“非鱼阁”中传出,阁中的门窗还是紧紧地闭着! [雯雯,我来了!]在雯雯的话音刚落,我便大声地喊道,深怕吴达善发怒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吴达善,不要跑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也许可以保你家人不死!]我看到了吴达善略微肥胖的身形,猛冲了过去,而我身后的囊占绿莹以及一些官兵也赶了过来,脚步声在我身后清晰的响起! [哼!小子!]吴达善看我出掌向他扑去,身躯往后一退,躲过了我的一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这么快![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他躲过那一下之后,嘴角带着些笑意,有些藐视地看着我! 在吴达善说话的时候,我的脚尖一触地,猛地一个回旋,掌风一变,一个反转,运力于掌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在此的击向了吴达善身上,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我这一掌不是残废也是个重伤! [哈哈!]在我的手掌就要印到吴达善身上的时候,他没有躲避,反而是轻轻的一笑,好像是并不惧怕我这一掌一般! 他竟然会功夫,这是我这一掌的第一感觉,我的手掌就像是陷入了棉花糖中了一般,在吴达善的身躯上深深的陷了下去,他的整个身躯就像是无骨一样,我的掌劲在那其中顿时的化为乌有! [哈哈,不跟你玩了!]吴达善看着我身后的那些人已经快速的逼近,他笑着,整个身躯就像是弹簧一样,把我一下的弹开,同时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面极小的皮鼓,身躯向后飞跃着,道了句,[我相信,我们不久还会见面的!]手掌迅速地向着那皮鼓上拍去! [啊!]我爬起身还想要向吴达善追去,只见吴达善手掌往那鼓上一落,在我的腹中传出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不由得大叫了一声,我的脑中整个的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经都被那种疼痛充斥着,整个的身躯上就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我的皮肉之中不住地爬动一样,特别是我的腹中,除了那种疼痛,更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热!只这一下,我的额头上就已经落下了豆大的汗珠! [嘭嘭嘭嘭!]虽然吴达善的身驱已经渐渐的远去,但是那鼓声依然得能传到我的耳中,我大叫着在地上不住地滚动,身躯和四肢就像是抽筋一般不受我的控制。 [相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雯雯已经从“非鱼阁”中奔了出来,她一把的抱住在地上滚动的我,泪滴也不断地落到我的面上,但是因为我身躯的疼痛,只能隐隐的听到雯雯的声音,而对那些顺着我面颊滑落下的泪滴没有丝毫的感觉! [绅弟!][绅哥!]两个声音焦急而又充满担忧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知道那是绿莹和囊占,我的双眼已经有些翻白,整个的身躯开始麻痹,那种疼痛充斥了我的全身。[天呀!,这是金蛊!绅哥怎么会中金蛊!]在我昏过去之前,最后听到的是绿莹的声音! 第八十七章 迷诱金蛊(一) [主人,主人!]昏昏沉沉之中似乎有人在喊我,我不由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的黑暗,但是在这黑暗之中却站了两名我十分熟悉的人! [赤黄,白柳?]我看着面前半跪着的一男一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那儿?]我看看周围的黑暗,不由得问赤黄和白柳道,不会是我又到了什么怪异的地方了吧!我只记得我听了那鼓声浑身的疼痛,然后就昏迷了,不会是我就这样挂了吧! [主人,我们是在你的意识之中,而你并没有什么事!]赤黄显然是猜中了我心中所想,抬起头对着我恭敬的道。 [哦!]知道我没有事,不由得使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看着赤黄和白柳,[你们站起来吧,不要这样老跪着,往后你们见了我也不许跪,真不习惯!]我对赤黄和白柳道。 [真的?]白柳听了我的话,猛地站了起来,似埋怨般地看着我,[你也不早说,还我们跪着那么半天真是累死了,如果被人知道我们跪一个人类下跪,就是飞升了也会被笑话的!]她是非常向往自由的,从来没有这样被管制过,心中难免的有些不满,但是又因为签订了契约的关系,使得她不得不听我的命令! [对了?你们不是在沉睡吗?怎么又会出现?]我并没有理会白柳的话,问着他们道。 [还不是你身体里的那只烂虫子,把我们这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积存的力量都用尽了!]白柳抢先的代赤黄回答道,[你也真笨,这么大一条虫子在体内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合力镇住它,你这次最少也会受很重的内伤!] [虫子?]我不由得想起了绿莹说的那句金蛊,那我体内的虫子应该还就是金蛊,电视剧看的多了,当然这金蛊是什么东西,也怪不得一听见鼓声我的腹中会那么痛![那是你们把它给弄死了吗?]我看着白柳赤黄问道。 [请主人赎罪!]那赤黄猛然的跪下,低着头请我赎罪![那虫子太过于厉害,我们现在的力量只能把它逼住暂时的不能发作,并不能将它杀死!]赤黄缓缓的道。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面前不用再跪了!]我看着赤黄道,心中却是烦恼无比,那虫子还在我的体内,现在只是暂时的逼住,而赤黄和白柳的力量又消失了,说不定那金蛊有什么时候发作!那岂不是那样的痛苦我还要再次地承受,那随时都会挂了的! [你也不用担心!]白柳看我一皱眉,好像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一样,[那只小虫子等我们力量恢复了,对付它易如反掌,你只要等一段时间便行了!] 等你们的力量恢复,那我就不知道要死几次了!我不由暗暗的想道! [主人,你也该清醒了,我知道你们人类中的苗人善于养这种虫子,主人最好能尽快地找到苗人中养这虫子或者精通的高手除去它!我们的力量只能压制住它一小段时间!]赤黄站了起来,看着我道! [醒了,醒了!]我刚刚地睁开眼,耳边便突然得响起了一种欣喜兴奋的声音! [相公!][绅弟!][绅哥!]三种声音,出现的是三种美丽!三张动人心魄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帘之中,在她们三人的眼中不但有欣喜还有着一种担忧,我知道那种担忧都是对我的,!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泪水,看我正看了眼睛,那泪水不受控制的尽数滴落在了我的面上。 [不要再哭了!你们这样都可以给我洗脸了!]我轻轻的一笑,并伸出手把她们三人面上的得泪水抹干![你们看看,每个人都像是小花猫一样,再哭的话,很容易会变成老太婆的!这样就不漂亮了!] [你说什么?]她们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她们好像在我昏迷的时候达成了默契一样,三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小手不断的掐向了我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我知道那里又有很多美丽的紫荆花盛开! [哇!你们好重呀,你们这三头小猪,快压死我了!咳咳咳!]我看着她们三人,口中不住的重咳着!没想到这一招真管用,她们三人立即的松开还在掐着我的手,不然的话我的腿间早就花团锦簇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痛,是不是金蛊又发作了!]她们三人紧张的在我的身上不住的轻拍抚摸着,眉头紧锁着尽是担忧之色! [我没事的!只不过刚才扯动了一下浑身有些酸痛罢了!]听她们一说,我才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无力,并且还伴随着一些酸痛,就像是刚跑了一万米一样,身躯的每个部分都不属于自己,这应该是那金蛊发作后的后遗症! [对了,莹儿!]我感觉到身上的无力,身体里的金蛊随时会发作,便问绿莹道,[你是白苗族人,既然能认得金蛊,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我体内的金蛊给弄出来!] [啊!]绿莹听了我的话,面色突地一红,不知道为什么的低下了头去,那红霞甚至是布满了她的脖颈,一片诱人的粉红!甚至于是连她身边的囊占和雯雯都是满脸的神秘! [怎么了?]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们三人,她们好像是有办法一样,但是又不对我说! [这件事情就要靠莹莹妹妹了!我们两个是插不上手的!]雯雯抓着莹莹的手放到了我的手里,让我紧紧地握着她,唇角有一丝顽皮的微笑! [绅弟,你什么时候中的金蛊!]在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另一边囊占坐在我的身边,轻挽着我的一条手臂问道。 她们三人好像都想知道这个答案,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这蛊应该是我从驿站冲出来的时候中的,我不由得想到我和囊占跌落下河以前阿布奇射向我的那道金光,那道金光应该就是我腹内的这只金蛊!图示我便缓缓地对着她们三人道! [我说你怎么把莹莹妹妹着到手的肉又放掉!]然后她好像在想什么一般,[原来你早知道有这一天,是你故意的!不但使莹莹妹妹心甘情愿,而且又可以救自己的性命!] 这是怎么了?对于雯雯的话我是一点的也不明白,看着她们神秘的表情我更是摸不着头脑!我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是怎么了,什么早知道有这一天!] 坐的我最近的囊占,看我一脸的盲然,不由轻轻的一笑,然后她趴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轻轻得道……,我不由得恍然大悟,有些目瞪口呆的望向了绿莹,绿莹羞涩的低着头,根本的不敢看着我! 第八十八章 迷诱金蛊(二) 阴阳之道,在于人也,男为阳,女为阴,阳一气,阴一气,阴阳相合为一气,一气为天,一气为地,一气为人,余气散备万物,是故尊天,重地贵人也。一气生万物,万物分一气。吾复统一气,再使万物生。故知一气中,不复失吾意。氤氲变化、阴阳推运,神变而来。阳以阴为体,阴以阳为用。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阴阳交合,物之始。阴阳分离,物之终。物始必生,物极必反。 我的手几乎是颤抖的轻轻得解下了绿莹身上那唯一的一件肚兜,绿莹的身躯整个的赤裸在了我的面前,屋内的青铜香炉缓缓地向空中飘散着一种怡人心扉的青烟,那青烟在我和绿莹之间飘过,使我眼中的绿莹如梦幻般,蒙蒙胧胧,眼中似是步入了仙境,一切显得已不再真实,那烟雾之中的绿莹有如是在青烟中沐浴的仙子,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身材健美,体态匀称,身上的每一次肌肤都充满了活力,一肌一肤都散发著青春的气息,在从窗外透入微弱的光芒的照耀下闪着一种迷人的晶莹,一举一动都洋溢著迷人的风度。 我的全身同样的也是赤裸的,但是如此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却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的凉意,凡而是一种由内而发的热气,首先说一句,那并不是我看到绿莹裸体后引发的欲火,那是一种高于欲望之火的体内的沸腾,这一切完全的是因为绿莹那赤裸的肌肤上所涂抹的一种味道极为细微的秘药的力量。 我不由得不庆幸我那晚在客栈没有吃了绿莹,这金蛊是蛊虫之中最厉害的一种,一般的要二十年才能养成,分为雌雄之说,因受蛊者的性别而定被施以雌雄,一只被施于受蛊者的体内,而另一只则被密封于一皮鼓之中!用时敲打皮鼓,而鼓内之蛊虫便会发出惨烈鸣叫,而被施予者体内的那只蛊虫,因为同伴的鸣叫,便会用力的撕咬被施予者的身体!因为我性别的关系,我体内的那只蛊虫理所当然的是雄的,而吴达善鼓中的那只则是雌的! 而绿莹身上的这种秘药,据她说是她们五毒教秘典中记载的,这是五毒教刚成立的时候为了防止教中人被吓金蛊而特别研制出来了,因为教中人这么多年来根本的就没有被金蛊入体过,所以这个秘方一直的被忽略,而藏在教中一些不起眼的典籍中,也想好了绿莹圣女的身份,她平时独自一人住在那竹林的竹舍之中,无聊的时候只有看看教中的那些典籍,这才有了她把自己调制的药膏涂在身上这一幕! 因为她是在室之女,身上自然而产的有一种淡淡的处子的幽香,这种香气正好和她身上的那种药膏的气息合为一体,而这种气息正好的就是那雌性金蛊所发出的气味,这不但能引发我的欲火,而且还极大的引发了我体内的那金蛊的欲火,这两种欲火增加到一起,那是一种难忍的干热,特别是在我的体内连血液都随着沸腾,这种欲望的热量,是我体内的金蛊所难以忍受的,急欲找到一个突破口宣泄。 绿莹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她的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动情的潮红,她的手带着一些颤抖的打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这种主动使她的面上更显得红艳,就像是一朵四月间盛开的牡丹,我运功于身躯的经脉之中,那些气劲带动着我身躯内的血液,使得我的身躯之内更加得火热,这种火热虽然是滚烫地,但是对于我当初所经历的金蛊绞腹之痛还是小巫见大巫的!但是对于我体内的金蛊来说,那种灼热就不是它所能忍受的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它伴随着我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游动。 我的身躯不能动弹半分,因为我体内真气的运走,则可是极容易走火入魔的,一点点地分心可能就会要我的性命,绿莹的身躯慢慢的靠到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如温玉般的暖,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石贴在了胸口,清新怡人,使我的火热迎接到了一丝的清凉,我看着绿莹的娇躯就在我的面前,那双玉乳甚至是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我的头脑顿时的嗡了一声,一片的空白,那男性的反应不言而喻的高高竖起。 但是我必须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欲望,我驱动着体内的金蛊,使它半点的不能停歇,我好不容易才追踪到了我体内那金蛊的影子,这时候如果有一丝的不慎,就会让那金蛊在此的隐到我的体内消失了踪影! 绿莹的娇口轻轻得贴在了我的唇上,一丝带着寒气的冰冷从她的双唇之间慢慢的涌出,通过我们双唇间的接触,渐渐的涌出了我的体内,虽然是极为轻微的,但是还是给我几近沸腾的身躯带来了一丝的清明,那种清爽的寒气弥漫在我的口中,在我喉间渐渐的消退。 我闭上了双眼,这种寒气使我的身驱莫名其妙的开始放松,心中的那些原始的欲望竟然开始点点的减退,我大脑中的整个的意识开始越来的越为清晰! 我们两人都不约的张开了自己的口,那是口舌之间最大的一种接触,我的口中就像是地心极热的一个岩洞,而绿莹的娇口则是南极寒雪下的冰窟,它们融合在一起,在接触的地方开始慢慢的融合,我的头脑整个的清晰了起来,虽然我的身躯还是极热,但是我的大脑之中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舒畅,我知道绿莹这时也同我一样有着相同的感受! 绿莹的香丁开始渡入我的口中,那里面包含着一种舒心的淡淡香气,就像是清晨露水之中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的舌尖试探般的触着我的舌头,这可以算是她第一次的主动吻我,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是我从她搭在我双肩上微颤的双手和那小心翼翼在我口中缓进的香丁,便可以感觉到她的羞涩和紧张。 她的香丁终于最大程度的摊在我的舌上,伴随着她香丁的缓进,我身躯之中的凉意越来的越大,甚至是深入到了我的心肺之中,那就是想在极热的夏季,喝了一瓶冰冻的汽水的清爽,使我身躯上的每一个毛孔瞬间像是唱歌一般的张开! 绿莹那舌尖轻点,伴随着她点点的香津,一个药丸滑落在我的口中,我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我终于知道了绿莹口中那阵阵凉意的来源,那颗药丸就像是一块冰块放置在了口中,清清的幽香之中还伴随着点点的药香,这可以说是怡人心肺清爽无比的凉意,再加上绿莹口中那极似雌性金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每一点都吸引着我体内的那金蛊,使它在我的金脉中随着我的那真气不由得蠢蠢欲动! 那金蛊终于的开始大幅度的挣扎,我体内的真气也随着它不住的波动,我知道它是感到了那一股凉意的存在,它的这种举动能使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的存在,甚至不用真气去锁定它,我猛然间收回了萦绕在那金蛊身边的真气,那金蛊失去了那一层缠绕,几乎是以很快的速度顺着我的血脉冲来上来。 只见我的喉间一阵蠕动,那金蛊已经冲到了我的喉间,而绿莹也明显的感到了这一点,舌尖一勾,那在我口中清凉的药丸又再次地被她吸入了口中,舌尖一转换,另一颗一直藏在她的口中略微带些苦涩的粘性药丸又纳入了我的口中,她的香亭也同时地收回,双唇离开了我的嘴唇! [啪!]我一口的将那药丸吐出,唾液中一只带着翅膀的金色的虫子沾年在那药丸上不住地扭动,它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大号的蜈蚣,只不过是没有那么多的腿罢了,在其头部有一个像极了钳子的东西,不住地一张一合,身上还不住地分泌一种带着臭味的腥臭的绿色液体,说不出的恶心! 第八十九章 魂归绿意(一) [滋!]绿莹看我吐出了那金蛊,连忙的松开了我的双肩,走到了床榻之下,从她的一扇内掏出了一小瓶药,我知道这就是这几天她用巨蝎的毒液特别调制的,只见她轻轻地把异地白色的液体滴在了那不断蠕动的虫子身上,一股白烟从地上迅速地升起,只在那地板之上留下了小片的泡沫,待那泡沫渐渐地消失了,地上竟然没有丝毫的痕迹,就如同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看着那金蛊在我的眼前慢慢地消失,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也一下子的松弛了下来,我的身躯不由的向后一倒。 [绅哥!]绿莹看我的身躯向后一倒,迅速得三两步的奔了过来,一把的扶住了我,紧张的把我抱住,[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还是哪里不对劲!] 我又再次的感到了绿莹身躯的温暖,我顺势的一把的紧拥着绿莹,整个脸一下地贴在了绿莹那高挺的双峰之上,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润滑! [啊!]绿莹猛然的一叫,身躯想要离开,但是已经被我紧紧地抱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躯依然是赤裸的,那种刚才的紧张一下子被满怀的羞涩所代替,看挣脱不开我,只有低着头扎进了我的怀中。 看着她这样娇羞的模样,我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欲火又迅速地升起,我猛地一下竟绿莹压在了身下,我的双唇重重的印在她的樱口之上,软香满怀的诱惑不断的触动着我男性的躁动,我的手紧紧地拥着她,在她的玉体上不断的轻抚,我没有再放开怀中坦呈的玉体。 …… 那久违的花朵,终于在在我一声的闷吼之中盛开了,淡淡的粉红的桃花,带着一种轻微的痛楚,两种让人心醉的喜悦,绿莹渐渐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身上,紧紧的箍住我的后背。 [绅哥!]这是她开放的声音,她的身躯整个地融入我的怀中,那份柔情连带着我的身躯也随之溶化,那轻吟组合而成的歌声在整个地房中不住地回荡! [爷,京上的奏折已经送上去了,整个云南已经下了海捕的文书,各县各衙都已经送去了告示,只要这吴达善、多奇他们还在云南境内,就一定会有消息的!]刘全站在我的面前,半躬着身子道!这杨应琚地被抓和吴达善的潜逃,把诺大的一个摊子留给了我,不但我要注意缅甸的战事,而且正个云南境内的民生和难民问题不断的堆积到我的面前,虽然这几天我再雯雯囊占还有绿莹三女的温柔乡中充分的享受,但是这各项的事物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不得不上奏让乾隆赶快的派一个巡抚下来,还有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上奏! [估计京上委派的巡抚要一两个月才能来这里,这对杨应琚的提审怎么样了!]我看着刘全,轻抿了一口奴仆送上来的清茶,这吴达善走他留下的总督府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住所! [回爷,那老东西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吴达善的身上,但是欺瞒圣上,谎报军情这几条还是做实了,每一样都够让他抄家灭族的!还有我们从他的府中搜出了缅甸上京被劫的供品六层的纯金宝石塔,还有红、蓝、绿宝石各百颗,另外还有黄金五万两,纹银一百万两,古董字画总价大约一百余万两!]刘全看着我缓缓的道。 [这么多?]虽然我知道清朝的那些官员或多或少都有些贪污,但是我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督军就贪了这么多银子。 [爷,这是预留的!]刘全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向着我这里走了两步,从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沓银票,递送给了我! [一百万?]我仔细看了那银票的数目,又看着刘全,这银票可是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爷,这是查抄杨应琚小的暗中留意下来的,爷放心我做的绝对干净,绝对没有人看到,而且奴才上报的数目中根本的就没有这一百万!]刘全把银票恭敬的交到我的手中。 [哦!]我接过了那银票,我只到这官员之中也有一种不成为的规定,凡是去抄家的人员都会从中捞一点油水,这也是历史这么多人都热衷于去抄家的原因!这可以算是我在这个时代贪污的第一笔,我知道和绅虽然是因为贪污而死,但是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目无君上,与后来的嘉庆皇帝是对头,才落得这个下场,如果我帮助嘉庆登上皇位的话,那我的下场可能就是另一个结果! [这里面有五万两是你的,剩下个那些协助的官兵分一些,要以防万一,堵住他们的嘴!]我从中抽出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地交给了刘全,再次的对他叮嘱道,他怎么说也是我家的包衣,几年来的相处对于他的忠诚和办事能力我是很放心的。 [对了爷,小的已经把这吴府中的东西清查了一遍,除了以些古董和供品双象牙和一座象牙床外,只有一万多两银子!]刘全有些疑惑的道,这里的银两之少是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些银子应该被吴达善取走了!]我看着刘全道[我们把查抄的这些东西速速的送往京上,还有着杨应琚也一起的压上京,交给皇上发落!] [对了,那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总兵这几天怎么没有见到他?]我这怎么说也是从傅恒那里借来的兵,而且平缅得事情还要靠他们对那几个武将当然要多亲近亲近,我不由得问刘全。 [爷,你说的是伊江阿伊大人,在你因为金蛊昏过去的时候,二夫人就已经用龙吟剑和一个什么天毒珠让他先行的前往思茅,去收编思茅的那些五毒教众!现在思茅地区的战事紧张,据说那些蛮子已经已经攻过了澜沧江,二夫人让他带着傅大人借给我们的那五万官兵中先行的两万大军也一并的前往了思茅!]刘全依然的半躬着身子道,我也知道他口中的二夫人就是囊占,我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命令竟然会是囊占代替我决定的,也怪不得她能组织人员上京刺杀乾隆! 第九十章 魂归绿意(二)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刚打开房门,和鼎带着两个御林军立即得过去抓这向我冲过来的绿女,想想那随我出京的那五百御林军,现在只剩下这三十四个人了,他们能活着保护雯雯他们冲出来,就表明了他们是那五百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多少的都有一些武功防身,当我从总督府的地牢中把他们放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是他们终究是守卫皇城的精锐,经过了几天的修养之后,他们那种军人才有的气质又一下子迸发了出来,他们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近身侍卫! [你们小心点,不要弄伤了她?]我身边的绿莹看着他们扭住了绿女,深怕绿意的身躯有点什么损伤,连忙的道。 [你们不要抓着我,好痛!]虽然那两名侍卫把她的身躯略为的松开了一点,但是她还是不住地喊痛,身躯挣扎着,[哇!]的一声,竟然如孩童一般大声地哭了出来,我也知道,虽然这绿女占据了绿意的身躯,其实她只不过是个仅十岁便被害死的小鬼,其心志也一直的停留在那个年龄! 绿女的这一哭,是的那紧抓着她的两个侍卫尴尬无比,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大男人对付一位弱小的女子可是十分的丢脸的,但是军营出身的他们对于主人的命令又是不敢违抗的,真是抓也不是松手也不是! [放开她吧,我们这么多人她跑不了的!]我对着那两个尴尬的侍卫道,那两个侍卫听到我这么说,连忙的松开了手,甚至是不愿靠近绿女的站到了一旁,我手中有绿意的魂魄,总是绿女挣脱跑掉了,只要我打开装有绿意魂魄的瓷瓶,绿意也会找到她,与她灵魂互换的! 待那两名侍卫放开了绿女,她并没有我们想象得往外冲,或者是对我们动手,而是猛地一下坐到了地上,两腿前后的踢着哇哇得大哭了起来,那声音简直是比打雷还要响,那泪水如泉水般地涌出,很快地便冲散了她面上的浓妆,露出了绿意那如花的容貌! [不要哭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在我身边的雯雯揽着绿女哭成这个样子,早就有已经心软了,轻步地走到了绿女的身边,蹲下了身子,拍着她的头安慰她道,然后她转过了头看着我[相公你也真是的,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厉害,她只不过是个孩子!]雯雯对我埋怨道,关于养小鬼的事情,绿莹早就向我们解说了那些小鬼都是一些降头师杀害的十岁左右的孩童,也怪不得雯雯有些同情她,我不由得心中叫冤,她没有见过这小姑娘动起手来可是狠毒无比的! [小妹妹不哭了,等你把躯体还贵绿意妹妹了,我保证没有人再会伤害你,而且我会帮你找个好的法师,帮你超度,让你能轮回专事!]雯雯不断的安慰着那哭泣的绿女,她好像是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一般,话音一落,那绿女还是真的不哭了,两只眼睛瞪大了直直的看着雯雯。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不把我打得魂飞魄散或者抓了我的魂魄让我去做其它的事情?]绿女显然是被抓着她的那个降头师弄怕了,听说我们不会伤害她,还是不怎么信地问道! [当然了,姐姐是不会骗你的!]雯雯向着绿女保证道,绿女看了看雯雯,又看了看我,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坐到了一边,我也从怀中取出了装着绿意灵魂的那瓷瓶,缓缓地解开了上面的符咒,屋内众人一时间都望向了我手中的动作! [姐姐!]清醒了过来的绿意,先是激动的摸了摸自己的身躯,确定了那是真实的之后,满面泪痕的猛地扑到了绿莹的怀中,久违的相聚,足以让这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可人儿痛哭一场。 而我则再次地将那瓷瓶上的咒符封上,只不过里面装的魂魄已经变成了绿女的,这也是保留它魂魄的唯一的方法,因为她没有实体,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过长的话,便会烟消云散!雯雯两眼通红的在那两姐妹痛哭的时候,从我的手中取走了那瓷瓶,我知道她是被这场面感动的,而她答应的事情也一定的会守信办到的。 [啪!]突然得一拳击在我的身上,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是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打我那一拳的是刚才还和绿莹有说不完的话的绿意,由于我只是盯着雯雯,而并没有注意她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况且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人中竟会有人给我一拳,这一拳使我不由得望向了刚恢复的绿意,这一看之下不由得使我忍不住地噗呲一笑! 现在的绿意脸上的泪水已经冲散了那上边厚厚的白粉,露出了下面那嫩白不带一点瑕丝的嫩白脸蛋,但是仍时有不少的泪痕和白粉沾在上面,也许是由于她的手在上面涂抹过的关系,那嘴上的一点嫣红也花成了一大片,和那上面的白粉泪痕练成了一片,整个的一个小花脸,再加上她那没有放下的三条直竖的辫子,和不知道什么原因而高噘的小嘴,让人看了都不由得觉得十分的可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还没跟你算帐那!]我很快地便知道我这一笑而带来的恶劣的后果,绿意的小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腰际,在上面几乎是狠狠的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我不由得疼得呲牙咧嘴,没想到她刚出来便会这么野蛮,在那瓷瓶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把她的性格磨练好! [算账?算什么帐!]我听了她的话,不由得摸不到头脑,[我可是救了你呀,你要感谢我!] [感谢什么,我可是连姐姐都赔给你了,竟然敢乘我有事偷偷的骗了我姐姐,别指望我会叫你姐夫!]绿意狠狠地瞪着我! [不叫我姐夫,那叫我什么,难道也想叫我相公吗?]看着绿意这个样子,我不由得开玩笑的道,好像逗她生气就是我的一种乐趣! [想得美?你个色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不知道我姐姐怎么会看上你!]虽然她的嘴里狠狠地骂我,但是我还是能看到在她的脖颈间闪过的一道羞红,好像她对这并不反对一样!难道她也对我有意思,我不由得直瞪瞪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你个色狼,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绿意被我盯得不好意思,怒气冲冲的看着我道,但是我知道她的那股怒气多数的都是假装的!但是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看着我道[姐姐事回来再和你算帐,你告诉我刚才笑什么?] 听了她的问话,我不由得又想笑,但是为了我的腰间皮肤着想,我只有强忍着笑意,指了指她的面又指了指屋里桌上的铜镜,绿意一下的会意了,她连忙的跑到桌前拿起那铜镜,这一照,她不由得啊了一声,捂着面猛地跑了出去,只剩下屋中众人忍不住地哈哈大笑! ps:琐事终于处理完了,下一章开始就要打仗了! 第九十一章 滇边战火(一) 滇边的战事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虽然北线的战事已经基本的呈沿江对持状态,但是还是有龙陵、潞西、腾冲、梁河、盈江、陇川、畹町、和瑞丽等八座小城在缅甸不疏、益密、木邦联军的手中,两军对持在怒江的两岸,战事相对的比较平静。但是在南线就是另一种局面了,南路蛮莫、景线、和孟良的四万联军,分成三路奇袭思矛港,不但度过了有天险之称的澜沧江,更是极快的攻陷了勐养,一路取翠云,一路取大寨,一路则直扑大渡岗,这三地可以说是思茅的门户,如果被攻取了思茅,而临仓和普洱则大部分地势比较平坦,易攻难守,而且这两地又屯兵极少,很容易的就会使缅军的北路和南路连在一起,到时候着云南的三分之一都会落入缅军之手! [大人,伊江阿伊总兵求见!]我坐在思茅州府的衙堂之上,看着墙上的那劣质的地图不住地叹气的时候,刘全连忙的跑了进来对我禀报道,因为这思茅城一直的是备战状态,所以这刘全对我的称呼也改变了。 我来到思茅已经十几天了,因为这伊江阿一直的在前线整编和督战,所以我始终的没有见到过他,但是这思茅城中的那些官员被我训斥了一遍,他们竟然说是为了维护城中的治安,把短避战乱而来的逃难百姓尽数地驱逐在城外,而且还有很多的官员竟然已经收拾好了家中的财物,准备到时候开溜,对于这些人我当然是不客气的,我手中的龙吟剑也终于的开了口,这时候这东西可是不用白不用,那一剑落下便有二十多个思茅大大小小的官员人头落地,清算了他们收拾的那些钱财细软,足足的有二百多万两,这也正好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上次查抄杨应琚的那些银子被我上交了国库,而这二百万两正好的可以让我用于军队和地方之上。 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好办,但是花得也很快,北线南线到处都要钱,个个城镇的难民蜂拥也要钱,甚至一些地方的修缮也要我这里拿钱,十几天之中,我不光要想办法安置越来越多的难民,而且还要买粮食每天救济他们,并在那些那些逃难的百姓之中征集了近五千的强壮士兵,这些人可都是从后来的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一带来的,那里具是深山老林,这些逃难的百姓也一个个的都是上好的猎手,为了他们我可是下了血本的,甚至连我在杨应琚那弄的一百万两也拿了出来,不但要上好的盔甲,还有上好的弓箭,我总算知道一支军队的喝钱之快,在军队期间每人没月可领银十两,而且战事结束后,他们不愿留在部队每人发银百两,具可以返回自己的家园,要知道那是每个士兵每月银饷也不过是二两罢了,而且还会被上头的官员克扣很多! [快请他进来!]我看着刘全道,他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可他能是给我带来了前线的最新的消息! 首先进来的人让我大吃了一惊,进来的人竟然是囊占,她的面容有些苍白,双眼之中充满了疲态,而且整个的身躯明显的消瘦了许多,而那个叫伊江阿的总兵,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绅弟!]囊占看到我,猛然的扑了过来,整个人扎进了我的怀中,她前几天在我们一起到达思茅的时候,便自动的请缨去孟连他们的联军那里,把吴达善和杨应琚的阴谋告诉他们,希望他们能够退兵,本来我根本的就不愿囊占去冒这个险,但是她说她和这些首领具有些交情,而且联军之中还有些士兵将领曾经是她桂家中人,她不会有危险的,而且如果真的停战的话,那将有多少得生灵被解救于苦难之中,对我也是大功一件,在她缠得我没有把办法之下,还有她再三的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我艰于眼前不利的形势,也只有让她前去一试,她的武功我还是知道的,而且她在缅甸也有些威望,最主要的是自古以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怎么了?]看着囊占这个样子我的心中不由得格登一声,[秀莲姐,怎么会这样,你们没什么事吧,他们把你怎么了?]我的心中格外的着急,不由得上下的打量着囊占,深怕她那里受到了伤害! [我没事!]囊占慢慢的抬起了头,她看着我声音还在不住地抽泣,[我……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的狮子大开口,他们竟然想要整个澜沧江以西所有云南的土地,而且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现在跟了你,还有那些原桂家的将领竟在宴席的菜中下药,把我扣作人质,并且还把我送往前线想让你投降!]囊占缓缓地把谈判的结果说了出来,人的欲望是无边的,他们现在气势正盛,当然想要取得更大的利益,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把囊占扣为人质! [这次多亏了伊总兵,他带兵突然的冲进了押送的队伍,才把我救了出来!]囊占缓缓地离开了我的怀抱,指着一直地站在一边的伊江阿道! 这伊江阿也就是二十岁上下,但是常年带兵已经让他的面上有一种沧桑感,整个的面容带着一种常年经风吹日赛的古铜色,整个的面容轮廓棱角分明,两道剑眉倒竖着,双眼之中是炯炯有神,显得格外的精神,他的面上没有一丝的笑容,整个人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再加上他身上那盔甲中隐隐的散发着一种久经战场的杀气,更显出他的酷,要是到了现代,铁定的迷死一片小女生! [参见大人!]伊江阿看我望向他,连忙地向前一步见礼道,话语短暂而精炼,字字都带着力劲,给人一种实干的的感觉! [伊总兵免礼!]我连忙的向前扶起了他,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带着军人的干练,这可是难得的人才,[应该是我多谢伊总兵,伊总兵不但在昆明救了在下一命,这次更救了贱内!在下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我不由得拉着他把他请到座上道。 [大人!]纵然是伊江阿再冷酷,也不由为我的热情面上一红! [不要叫得那么生疏,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恩人,看年龄你好像要比我大上一些,不嫌弃的话你就叫我一生贤弟或者老弟,我就叫你大哥了!]我的话语更加的亲密,我现在身边最缺的是什么,人才!既然现在有这么好的人才送到我面前,我当然的是不会放过的,而且我对这行军打仗并不在行,而且我初到军中,很多的士兵极可能的都不服我,我必须尽快地和军中人士拉紧关系,这样才能保证我的每一步的命令会尽快地下达下去,而现在的伊江阿正是给了我这个机会,他可以说是除了我这南线军中最大的官了! [啊?大……弟!]伊江阿被我一连串的话语弄得几乎是目瞪口呆,他坐在那里,再冷酷的面上也不由得微张嘴瞪大了眼睛,还沉浸在对我话语的震惊之中! [大哥,你从前线来,不知道前面的战事到底怎么样了?]我坐回了位上,就连我身边的囊占也有些惊愕的看着我,然又有对我轻轻的一笑,一副才认准我的表情。我只是偷偷的对她回以一笑,然后看着刚因为我的话语反应过来的伊江阿,我要的就是他这种表情! 第九十二章 滇边战火(二) [在翠云、大寨、大渡岗一带的缅军现在已经撤退到了思矛港和勐养两地,他们现在大约还剩下三万人,而我军,因为绿莹和绿意小姐的帮忙,本来守在翠云的那几千五毒教众格外的配合,他们大多都是武林中人,而且用毒术极高,光是他们和翠云的那两千多守军就抵挡了缅甸联军的两万人,也给大寨和大渡岗减少了压力!]伊江阿还是有些放不开,显得有些拘束道。 [你说缅军已经撤退了?]我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军队士气正盛,而且人数又比我们多了一万有余,不可能救这样的撤退! [因为这次功向大寨的缅军最少,而翠云有那几千五毒教众守卫,可以说是吸引了大量的缅军,于是我便从大寨之中调出了五千士兵支援大渡岗,在外围给于正在进攻那里的缅军一击,凑巧的是在路上碰到了押运着弟妹的二千运送粮草的辎重兵,他们根本的就没有想到我们会突然的出现,不但救下了弟妹,而且将他们的粮草尽数的缴获,他们只有几百人逃脱了!而攻城的那些缅军,因为粮草被劫,人心浮动士气也有些下降,再加上对这三地久攻不下,所以他们只有撤退!]伊江阿不愧为军人出身,适应能力当然很强,他是聪明人,知道我们两人已经紧紧地连在了一起,逐渐的说话也放开了些,可以说是相同的利益让我们站到了一起! 勐养城已经遥遥在望了,这是一座并不怎么起眼的小城,它的周围被大片的山林所包围着,只有一条歪斜的官道从城中穿过延伸至两旁,夜幕之下那城墙显得格外的低矮,城墙上不时闪烁着的火光,表明了城里缅军防守的松懈!这天虽已经渐渐的入冬了,按这样的天景,在北方早已经是寒风凛冽了,而在这里依然是如往常变得温暖,四季如春,只不过每天一成的小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这也是这林区常有的现象! 在从伊江阿嘴里知道了缅军的情况以后,我便把目光盯向了这里,缅军现在实行的是逐步推进的政策,他们的军队几乎的都堆积在了前线,而这勐养正是他们在澜沧江以东的两个据点之一,经过了几次的探查,这勐养城中大约有一万六千缅军,他们都在这小小的勐养城中,而这城中的百姓多数已经逃难去了,只有少量的没来得及逃脱还留在城中,先在这里几乎是他们的一个要塞,但是他们现在的时期比较低落,因为我们劫了他们大量的粮草,他们张处在缺粮之中,而且他们因为战线拉得极长,粮草补充大部分都来自澜沧城,如果要补充的话也要一两个星期的时间,这正好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几天的急行军,使我们舍弃了投石机和攻城车等大量的负重! [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就绪了,请大人发令!]一名身躯魁梧的从三品游击打扮的军人悄悄的钱到我的身边低声道,这树林和草丛一致的延伸到了勐养城外,正好的可以隐藏住我们的踪迹,城墙上的人影已经是依稀可见,这次是我第一次的带军,心中不免得有些紧张,这两万的士兵除了我在思茅召集的五千难民弓箭手以外,还有守卫在思茅各县的杂兵,再加上大渡岗的所有兵力,几乎是整个思茅的兵都被我抽掉了过来,现在缅军只要攻下了翠云和大寨,整个的思茅地区就垂手可得了,后面的普洱与墨江更是只剩下几千的守军,我们这一次的袭击也是极为危险的,当兵的都明白一个道理,要想顺利的攻下一座城池,己方的兵力必须是对方的一倍才有这个把握,而且现在的军队只比勐养的守军多几千人,而且只有一万的是正规的军人!我现在这样做,几乎是破釜沉舟了! [好!]我站起了身子,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钢刀,整个的刀柄上已经站满了我的手汗,心脏狂跳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能清楚地听见,[传令,刘全,带着五千弓箭手为第一队,对准城墙上的亮点,只要有丁点的火光和人影便给我射下来,千万的不能让他架起油锅或者把城墙照亮。]我心中担心的正是这些难民组成的弓箭手,他们可是这次攻城的关键,也就是整个的成败几乎都在他们的身上。 [而你,各带五千老兵和新兵一万人为第二队,准备好云梯和攻城锥,不管多大的代价,一定给我强攻上城墙!]我对着身边的那从三品的游击道! [剩下的五千人归本座指挥,只要城门已开,我们便立即地冲进去!]我看着身后的那些士兵,胜败都在此一举了! [嗖!]在刘全的抬手之下,一只飞箭带着轻微的啸声从密林之中射了出去,直奔那城墙之上,城墙上的一支火把顿时的应声倒下,每想到这些难民的箭法竟然会这样得厉害,这一下可是一条人命,如果剩下的那些难民的箭法都像刚才那一箭一样,那我可就是捡到宝了! 还没有等城上的那些守卫反应过来,[嗖嗖嗖!]不住的破空声在林中想起,那些简直就像是飞蝗一般的,漫山遍野的有如雨点般的飞射向了城墙之上,整个的城墙上顿时的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城墙之上的惨叫声不断,我的心中不由得暗喜,我第一次感到我的那些钱花得值了! 箭如飞蝗,在那些临时的弓箭手密集的箭雨下,整个的城墙陷入了一片的黑暗,在第二阵箭雨刚射出的时候,城中混乱的声音开始出现。 [杀!]我身旁的三品游击一声巨吼,他手持这一黝黑的狼牙棒,和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士兵,飞身冲了出去,我也不由得看像了他,不愧是当兵的,那声音就是大,直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耳鸣不断。 大片的人群冲向了城墙,前方整齐的那些是老兵,而后面那些乱糟糟,不住嚎叫的则是各县的杂役新兵,这一万人的声势就是浩大,几乎是淹没了城中的喧闹。 十几座云梯很快的被架设了起来,那些老兵以及快的速度都紧贴在了城墙之下,而那些新兵则是站在城下对着城上不住地张望和叫骂! 城墙之上只要出现一点的光亮,便被林中的那些弓箭手射熄,所以一直的还是漆黑一片,双方都是在黑暗中战斗,天上甚至是连一丝的月光也没有! 那些新兵很快的便尝到了没经验的坏处,城上还是有零星的箭枝射了下来,很快的便连成了一片,因为双方都在黑暗之中,那些箭枝也是漫无目的的,哪里有声音便是出现在哪里,后面的那些杂牌军很快的便倒下了一大片,而那些老兵则乘这时候已经窜上了云梯…… 第九十三章 乘胜攻城(一) 思矛港,夜已经极深,那些守城的缅兵,大部分已经忍不住阵阵的困倦,靠在那城墙之上不住地点着头,只有很少的一些人还在尽责的守卫着城墙,但是他们的脚步已经开始蹒跚了起来。 [哎,歇会吧,不会有事的!]一早就靠在城墙之上的卡布奇之,缓缓地张开了微眯了一阵的双眼,刚才的一盹已经是他昏沉的脑袋有些清醒,他看着还在他面前不住跺脚走着的多拉巴道! [啊?]一阵凉风吹过,带着一丝的寒意使那站着的多拉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南方的天气虽然不会很冷,但是这空气中已经带了一丝的凉意,他看了一下城的远方,依然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四周除了那些虫鸣声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他看了看半躺在城墙那已经睡了一觉的卡布奇之,暗暗后悔自己的多余,如果刚才就躺下的话,现在自己也睡了一觉了,何苦在这里受冻,所以他听了那卡布奇之的话,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把手中的长枪往墙上一靠,坐到了卡布奇之的身旁,身躯也学着他靠在了城墙之上。 [那些该死的虫子真烦人!]卡布奇之不断的转动着身躯,他被城周围那些虫子吵得有些睡不着,身躯不断的辗转反侧! [那些清兵真的不会来偷袭吗?]多拉巴躺下后一直得睡不着,他的精神反而越来得越清醒,也许是他心中那种隐隐的不安吧! [当然,小子,你还太嫩了!你们新兵就会这样疑神疑鬼的!]卡布奇之轻轻的一笑打了个哈欠看着多拉巴道,[你不知道,那些清兵现在见了我们,跑得比什么都快,我都怀疑他们根本从没吃饱过,如果不是他们走运正好遇到了我们的运粮队劫了我们的粮草,我们现在已经在思茅城中抱着那些汉人的小娘们享福了,他们根本的就不敢来,你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些汉人怎么保养的,皮肤可比我们族中女人的嫩白多了!以往我们每攻破一座城,土司便允许我们在城中狂欢三天,真希望粮草赶快运来,下次到思茅城你就知道什么滋味了!]卡布奇之满脸的淫笑对着多拉巴诉说着美好的前景! [轰!]不断的杂乱的脚步声从远方传了过来,多巴拉立即地睁开了双眼,他抓着竖在墙边的长枪,一个翻身站在城墙头向远处看着。 [敌袭!]多巴拉大叫着,把城墙上的那些守卫的精神都喊了回来,那些躺着的人纷纷的站起了身子,借着城墙上的火光向着远方望去他们把手中的武器紧紧地握着,很多的弓箭手甚至是把箭都搭在了弦上。 [什么敌袭,你看清楚了,那是咱们的人!]卡布奇之看了看那杂乱的拥过来的人群,虽然那些人身上的服饰盔甲很是破烂,但是还能依稀的辨别出是缅军的打扮,他们跑得极为的慌乱,表情显得很是慌张,甚至是有的人连手中的武器都已经不知去向,里面还带着很多的伤病,好像刚经历的战争一样,整支队伍看起来像极了平时自己追击的那些清兵,卡布奇之转身狠狠的向着多拉巴的头上一拍道。 伊江阿摸了摸自己的裹头布,他身上穿着的是缅兵的服饰,也幸好缅军军中普遍的裹头习俗,能把自己身后的那大辫子隐藏住,他们队伍可以说是极为的杂乱,他这次带的这几千人正是翠云那几千五毒教众组成的,他们虽然没有军队那样严格的纪律性,但是每一个人多年习武,在单兵作战上能力要超过军营中的那些士兵,而且他们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每一个人都是用毒的好手,他们还长年生活在云南,对缅甸的一些清快比较熟识,这样伪装的偷袭正适合他们!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城墙之上一名缅兵探出了头喊道,他身上的服饰明显的与普通的缅兵不同,应该是这些首卫城墙的缅兵中的头目,[再往前一步我们就要放箭了!] [妈的,混蛋,你连老子都不认识,快开门!]那将军打扮的熟通缅语的士兵在伊江阿的示意下对着城上骂道。 [啊!]那城墙上的人也看到了那士兵身上将军的服饰,说话的口气也显得恭敬了起来,[将军大人,不是小的不开,而是没问清楚不敢开门,我们将军有交待,不管什么人都不开门,请您体量小的!] [什么?]那将军打扮的士兵又道,[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我们是勐养的守军,现在勐养城已经被清兵突袭攻陷了,他们正朝这边儿来,我要见你家将军,耽误了军情你敢担待吗?]那士兵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勐养城被攻陷了!]那些城墙上的缅兵能清楚地听到刚才的话,哗的一下像炸锅了一样,不断的议论纷纷! [啊!]那问话的城守也张大了嘴巴,口中不敢相信的还喃喃不断,但是他很快地向城下喊道,[这位将军,您等着,我们这就开门!]说完他还亲自的下了城墙去迎接。 [将军,您请进,这清兵怎么会来得这么快,怎么像变了一个样子,以前都像鹌鹑一样躲着我们,前几天不但劫了我们的粮草,这次怎么突然攻陷了勐养,昨天勐养还好好的!]那城守迎着伊江阿他们进城,那些杂乱的部队哗的一声涌了进去,他对着那将军打扮的士兵道。 [那些清兵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换了主帅,现在不但不退缩了,反而像是虎狼一样,这次攻下勐养和前几天接我们的粮草都是他干的,而且听说他还从四川请了五万援兵,马上就到了!]那将军打扮的士兵,看着那城守道,他的面上还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股清香涌进了那城守的鼻中,他顿时觉得身体发软,同时一股剧痛涌现在他的腹部,一把匕首已经从对面着将军的手中插进了自己的腹中,他想要大声的喊叫,口中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望向了四周,发现那些守城的士兵都纷纷得倒下,没有一人能喊叫出来,那士兵的笑容顿时变得那样的恐怖,他还听到那将军打扮的人对着他道,[现在这里也要被攻陷了!] [轰!]的一声巨响,勐养的城门在攻城椎的冲撞之下禁不住力,终于的倒了下来,那声音巨大,甚至是连大地都为之震动,我呆得这林中的倦鸟更是尽数的被惊,一时间鸣叫不断。 这勐养的城门终于的被攻下了,而那城墙之上更是有许多的兵丁冲了上去,一时间城墙之上杀声不断,不断的有缅兵从那城墙上跌落下来。 第九十四章 乘胜攻城(二) [啊!]大门之中不断的有惨叫传来,那惨叫声此起彼伏,那手持狼牙棒的游击带的那些兵士见大门已开,蜂拥的涌往城内,双方正式短兵相接了,冲在最前面的是长枪兵,首先得迎向了城内的缅兵,那些手持缅刀的缅兵,有的连衣衫都没有穿齐,手中的刀还没有伸出,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长枪兵,已经蜂拥的冲了上去,噗噗的枪头入肉之声伴随着那声上的惨叫,待那些长枪兵将那缅军的缺口冲开之后,后面的短刀手越过那些长枪兵冲了进去,一场近身肉搏的巷战就要开始了。 [杀!]我也被那激烈的战况搞的热邪沸腾,但是刚要站起身,远处又横着杀出了一支大约两千人的队伍,那为首者,骑在战马上英姿飒爽,一身亮银的紧甲,手中持着一明枪,和她身上的亮甲,身下的白马辉映在一起,在那城内外的火光下格外的显眼,那赫然是一员女将,只见她带兵冲进了那城中,在那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无不惨叫连连,她手中更是银枪挥舞,带动血花连连,四处的飞溅! [全军出击!]我对着身后一挥手,猛地跨上马去,一马当先的朝着那勐养城冲去,我身后的那些兵士和弓箭手,在我这一挥手之下,早就憋足了劲,纷纷的奔了出去! 我抽出身上的钢刀,带着几百的短刀手,向着敌军最多的地方插去,我也毫不手软,手中钢刀不停地起落,每下都溅起一片鲜红的血花,而紧随我而来的那些短刀步兵们也不示弱,手持着短刀上下翻飞的纷纷朝那些缅兵身上砍去,那些缅兵有的根本就没有睡醒,被我们这一冲那些缅兵正因为破城而心慌,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清兵更是一下的心寒,不住地后退,一时间,他们的败退,迅速的传染了那城中那不断涌出的缅军,他们本来就因为粮草的问题不愿应战,这样一来更是不住的逃散,一时间城的四门尽开,那些逃兵纷纷而出! 天在厮杀中渐渐的明亮,城中横七竖八的倒满了尸体,那些尸体连成了一片,鲜血染红了城中每一寸的土地,整个的城中弥漫着极重的腥气,显得格外的阴森,这里面不但有清兵的但是更多地的是缅兵的,整个的城中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街道上就剩下了三五成群挨家挨户搜索的清兵。 我到了勐养城的府衙之中,大厅中的那些尸体血迹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这大厅已经历经了战火,很多的地方都已经残缺不全!这是我第一次的战争,使我到现在都要不敢相信自己,我竟然胜了,还因为这场战争死了那么多的人,我心中刚才沸腾地热血已经渐渐的平息,整个人已经没有的刚才的那种冲劲,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出现一个个死亡的面孔,令人胆颤得就像是妖媚一样,我的手不由得微微颤抖,脑海中一片的空白! [爷!爷!]我还没有坐下,刘全便带着两人进了大堂之中,他们三人的盔甲之上已然满是血迹,已全然的不见那盔甲本来的颜色! [秀莲?怎么是你?]我抬头一望,身躯猛地一愣,站在刘全身后的那员女将竟然就是囊占,只见她的全身都裹在那亮银的盔甲之中,这一身戎装,再加上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虽然被盔甲裹得严实,但是丝毫得掩饰不了我所熟悉的凹凸,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阳刚之美。 [相公!]囊占越过了刘全,走到了我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我手扶着囊占的双肩不由得上下打量着她,她的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我用手轻抚上面的每一寸,深怕她受一点伤,我用手轻抚着她的俏面,帮她擦掉上面的灰烬! [自打小我的父亲为了培养我做王妃,便让我学习各项技艺,这行军打仗也是其中的一样,相公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带着缅兵打退了吴达善的几路官兵,而且还被我攻下了铁壁关,论别的武功什么的我的也许不算好,但是说到这行军打仗,我可是当仁不让!]囊占对着我轻轻地一笑,看了身后的刘全和那名从三品的游击,有些羞涩的把我在她面上不住轻抚的手拿了下来。[我知道你这里的兵少,怕你有什么闪失,所以我带了普洱的所有守军前来,他们以前是景洪的守军,因为吴达善克扣粮草,使得他们兵败,而吴达善却把过失全推到了他们总兵的身上,办了个战前退缩之罪抄了全家,而他们也被吴达善调到了普洱为杂役苦力,这次多亏了相公上任,他们才又成为了普洱的守军,这次听说相公在前线招人,他们便一同地赶来,希望能够再次的收回景洪,谁知道晚了一步,于是妾身就自做主带着他们到了前线!] [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军中还有个女诸葛那!]我看着囊占,嘿嘿地一笑,[你看你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你该去清洗一下!]我往囊占的身上一靠,立即的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你嫌我了?]囊占猛然得瞪了我一眼,那样子就似一俊俏的母夜叉! [我怎么敢!]我笑着往囊占的臀部一拍,囊占白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内堂! [噗!]在我拍囊占那一下的时候,那一直在刘全后面看着我的那三品的总兵一下的忍耐不住笑出了声来。 [哦!]我看了一眼那笑出声来的人,他正是拿那狼牙棒的从三品的游击,这攻破勐养城他可是大功一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由得问他旁边的刘全道,[这位是?] [回大人,小的叫鲍熙正,原是这勐养府的从三品游击,自从勐养府被占了以后,小人便退到了大渡岗,任那里的守备!]鲍熙正看我问起他,连忙的跪了下来看着我道。 [鲍大人请起!]我连忙的上前一步的扶起了跪着的鲍熙正,[鲍大人可是有功之臣呀,我们下一步进攻景洪城还要倚仗鲍大人!] [和大人,我们还有仗打吗?]鲍熙正一听我要攻景洪城,双眼猛地一亮,他甚至着急的从我让的座上站了起来,一步的站到我的面前,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铁塔一般,[我们什么时候去打景洪?] [这现在还不行!]我看着鲍熙正,他的眼中有一种对打仗的炙热光芒,[我们还要等!] [报!]一传令兵狂奔入了大堂之上,他的双膝跪倒,头上那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到了堂内的青石板之上,口中并且不住得喘着粗气,显得十分的着急,[参见大人?] [怎么样?]我看着那冲进来的传令兵,急于想要知道他口中的消息,自己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大捷!]那传令兵显得极为欣喜,声音也有些颤抖,[伊江阿大人已经带人攻破了思矛港!思矛的两万缅军全军都中了毒,尽数的被俘,整个思矛港无一人逃脱!尽数的都被伊江阿大人囚禁了起来!] [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你回去,让伊总兵把这两万降卒看管好了!并且把江上的船只尽数的靠到江边!防止那些缅兵再次的过江!] 第九十五章 景洪之战(一) [诸位,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看着坐在厅中的那些将领,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早先我见到他们时的那种灰暗,这一场胜利,让他们眼中那昨日的火焰又再次的燃烧了起来,每个人看我的目光都是灼热的,那是对一个统领的敬佩和崇敬,虽然他们现在的官阶还不高,但是我相信。也许是在几年之后,他们都会成为清军中的中坚力量,如果这次平缅成功的话,他们中很多人都会被分到各省,他们将会成为我的坚实根基的一部分。但是现在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行军打仗根本得就不是我的特长,这次攻破勐养只不过是我一时的运气罢了,虽然我在咸阳官学也学过不少的征战行军之法,但是那都是纸上谈兵,根本得就没有多大的用途,战场的诡异,瞬息万变,每一刻都有可能有意外发生! [大人,在下以为,现在敌众我寡,勐养城又无险可守,所以我们应该乘缅军的败退,主动出击,一举的功下景洪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些缅军击溃,否则的话,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是不利!]一名四品督司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他的名字叫哈布奇,是镶白旗人,有一种军人中少见的文静! [对!哈布奇大人所言极是!]这站起来的是另一位四品的守备林铁熊,他的个子很小,那盔甲把他整个人都包围在其中,但是别看他个子那么小,也多亏了他大寨才能抵住不断进攻的缅军,而他眼中的精光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想要以少胜多的话,这突袭无疑是一种好办法,而且在突袭之前最好能够迷惑和麻痹景洪城中的缅军!不过!]林铁熊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厅中的众将,[我们的面前隔着一条澜沧江,这是我们发动突袭的一大障碍!] [这好办!]在我身边一只没有说话的囊占站起了身来,本来这军营之中是不能有女子出入的,但是囊占的勇猛是在坐很多的人都见到过的,军营中是崇尚勇者的,所以众人对于她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异议,[那景洪城距离澜沧江约有三四里远,根据妾身对缅军各邦的了解,那些缅军新败,绝对会死死的守住景洪城,相反的那者减半的防守就会很松懈,甚至是不会设防,如果我军在黎明之前偷偷的渡过河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二夫人说的极对!]鲍熙正站起身来,[但是就算我们的军队尽数的渡过了江去,但是那景洪城也有着近两万的缅军,再加上最近从勐养逃过去的近万缅兵,一共有三万,如果他们固守景洪城的话,对于我们的破敌可谓十分的艰难,一不小心的话就可能会陷入苦境,而且如果缅军从澜沧调兵而来的话,我们就可能会被围!]鲍熙正缓缓得道。 [鲍将军,这些不用担心!]囊占微微的一笑,英气中又带着娇媚,令大厅中的人不由得双眼一亮,[妾身要的就是这一万的逃兵进入景洪城中,那样的话他们的士气必回大衰,他们知道了江东尽数被占,缅军中必然慌乱,而且妾身已经探得了,那些缅军的中军大帐设在了景洪城中,但是这缅军的粮仓,则设在离景洪三里远的纳板,而那里只有两千缅兵守卫,如果我们先派一队在正面攻击之前,绕到那些缅军的身后烧了他们粮仓,那他们毕竟会慌乱不堪,到时再加上我军的突袭,这景洪城必然的会一功而破!] [好!]那些坐着的将军纷纷地站了起来,[只要这纳板的粮草被毁,缅军就不然的会惊慌失措!] [只是这派去纳板的将领必须得要精心的挑选,否则的话,不但会被缅军发现动向,我们要攻这景洪城也会难上加难!]囊占又扫视了一眼堂中的众位将领道。 [属下愿往!]在囊占的话音刚落,鲍熙正便站了起来单膝的跪在了那大堂之上,向我行礼道! 景洪城外,我带着勐养一万士兵埋伏在景洪城通向纳板的官道两侧,也幸好这云南多山林,而我现在在的地方有时后来的西双版纳自然保护区,这山林更是茂密,给我们大批的人马有一个隐藏的好地方。 这是夜中最冷的一个时段,夜晚的那些凉风加上林中草木枝叶上不断产生的露水,不断地沾到埋伏在两旁的士兵的身上,那水滴渗入衣物之内,使衣物不由得沾到身上,除了那股凉意之外,还有一种粘身得难受,但是这一切在士兵们上上那熊熊的战意士气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秀莲,他们怎么还没动手?]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看着远处纳板的方向,我们现在的关键可都在鲍熙正率领的那四千兵丁的身上,下面的计划能不能进行可都看他这一把火了! [着了!你看!]身旁的囊占在我的胳膊上轻推了一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了纳板,只见纳板的天空之上一片的火红之色,那颜色在这夜晚格外的鲜艳,看样子鲍熙正已经将纳板缅军的粮草点燃了! 在我还在张望,一匹快马以及快的速度从纳板的方向向着景洪城奔去,[放他过去,他应该是上景洪城求救援的!]囊占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道。 很快的,那景洪的城墙之上便出现了点点的火光,两万多的缅兵便像潮水一般的从景洪城向着纳板的方向涌去,而我们埋伏的地方正是通向纳板的必经之路! [射!]在那些到了我们埋伏之地的时候,我一声的令下,那雨点般的箭枝便纷纷地从两边的林中飞射而出,那些下面的缅军根本的就没有防备,被这一阵的箭雨,立即的慌乱了起来,惨叫声不断地从他们之间传出。 [杀!]我高喝一声,那些埋伏在两旁的长枪手立即地冲了出去,喊杀声连成了一片,在黑暗之中格外的声势浩大,而那些缅兵根本的不知道这里到底埋伏了多少人,刚知道江东缅军连续失利的消息,再加上那些不断逃回的败兵的渲染,早已经没有了战意,再听着这四周漫山遍野的喊杀声,更是格外的心寒,他们也顾不得去救援纳板,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先,有了开头,在一人的带领下,那些缅兵开始成片的向着景洪城涌去,那手中的兵器,还有头盔更是丢落了一地,哭爹喊娘,生怕自己落在了后面,一溃千里,却没有人发现,虽然不断的有缅兵在被追击的过程中倒下,缅兵的人数却没有减少,甚至有更多的手持着兵器的缅兵混杂入了其中,也一同的涌进了景洪城。 [给我冲进去!]看着那些活着缅兵尽数的涌进了景洪城,我的嘴角轻轻的一笑。 [啊!]惨叫声开始在冲进成的缅军之中响起,那些缅兵之中开始了自相的残杀,很快的那景洪的城门便被一些身着缅兵服饰,但是胳膊上却绑着一白色布条的人所占据了,那些缅兵都是在不知情的清况下被斩杀的,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身边的同伴会给自己来这么的一下,有很多的缅兵在死之前还是一片的茫然,整个的景洪城门一时间卧满了缅军的尸首,那些缅兵根本的就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同伴,这一下更加的慌乱了起来,特别是那城中原来留下的一万缅甸守军,只能是见了自己人便一刀的挥去,可以说很多的缅军都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这慌乱是可以传染的,一时之间,[有奸细!]之音传遍了城中,本来那些缅兵很多都是素不相识,这一下子都变得不再相信身边和自己同样服饰的人,使得我带着一万的追兵几乎是没有一丝阻挡的便进入了景洪的城中。 第九十六章 景洪之战(二) 这可是我的一招暗棋,刘全一早的便和哈布奇以及林铁熊带了一万的清兵,改作了缅军的打扮埋伏在景洪城的附近,而我也知道我们埋伏在这里的一万人根本的就不会能堵住前去纳板救援的缅军,但是足以令缅兵溃退回景洪城,而刘全所率领的这些伪装好的清兵,则正好的乘这个时机混入那些溃退的缅兵之中,混同他们一起的进入景洪城。 [哎!]我看着房中的那幅极大的军事地图不住地叹气,这地图制作的之差是我所不能想像的,也难怪,这时候并没有什么卫星技术,能够做成这个样子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进这景洪城已经一天了,这样该算是我上任以来所攻破的最大的一座城池,捷报已经让我在攻城之后就送往了京城,对于久败的清廷来说,这样的一封捷报可以安抚朝中很多人的心,朝中已经有些以前是吴达善和杨应琚一派的人对我不满了,多次的上奏我进军缓慢,难道他们是想让我一日间推进千里,也幸好英廉在朝中上下的打点,朝中有很大一部分人还是为我说话的。 [啪!]我的手重重的拍到了地图之上,那掌下压的是澜沧的位置,这可是缅军现在占领地的最大的一城了,它的规模丝毫的不亚于思茅,也是缅军军队聚集最多的一地,光这一城足足的有近六万缅军,也可以说这是缅军南线最后的一股力量,如果这里被占领的话,不但整个的南线可定,而且还很有可能深入缅境之中,一解北线的僵持状态迫使他们从北线退兵,和我们谈判,缅甸之乱可定。 但是这澜沧的守卫却也是说不出的严密,那六万兵马可是蛮莫、景线、和孟良三邦之中的精锐,也是刚从缅甸三邦中调过来的,而且听说三邦的土司也跟随着一同到了澜沧,足可以知道他们对着澜沧城的重视。 而现在我的手中只有只有一万余人,几次的战争,那些清军中的精锐已经损失了大半,我现在只能凭借那些弓箭手和杂兵来稳定局势,如果要对付那六万的缅甸精兵,无疑的是拿鸡蛋碰石头! [在愁什么?]一个柔软灼热的身躯贴在了我的背上,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那是囊占,也只有她才能在这里自由的行动,而受不到任何的阻拦,她的双手在后面将我抱住,整个的俏面也贴到了我的背上。 [这里!]我转过身,一把的将囊占搂在了怀中,她现在穿了一身连衣的白纱裙,一条丝带将衣襟的腰间扎住,头发已经全部的放了下来披散在肩上,面上有些淡淡的轻妆,只不过是柳眉轻扫,半点朱唇,也许是这几天习惯了看到她一身军旅锦衣,她这样的打扮使我的眼睛不由得一亮,而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女子清香,是使我不能自己,几天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一手在她的臀部轻轻揉搓着,一手指着地图上澜沧的地方点了几下! [澜沧?]囊占微抬着头看着我,她的俏面在屋内的烛光下有些朦胧的感觉,那媚眼和双唇显得格外的娇艳,我不由得低下头一口地吻了上去,许久未尝的唇带着一种诱人的清香,长长的一个吻,我吮了满口香甜的津液,看着怀中犹自沉醉娇羞的成熟美人,自己的一颗心竟也沉沉欲醉,不自觉又伏下身亲吻在这张百尝不厌的小嘴上,想不到的是怀中美人也缓缓地作出回应,舌尖轻点,偶尔轻轻地吮吸着,纵观古今,恐怕是那个军营中也不会有这样的激情吧。 我们的双唇缓慢的分开,双舌还依依的不舍,一点银丝在我们的两舌之间缓缓的断开,囊占整个的身躯娇羞的依在我的怀中,[妾身这里有一个刚得到消息,相公你听了一定会高兴的!]囊占双眼带着媚丝,双臂紧紧的环着我道。 [什么消息?]我看着囊占,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内,那高挺的娇乳已然落入了我的掌中,我的这动作使得囊占的面上多了一点红晕。 [从四川来的三万援军已经到了思矛港,伊江阿已经带着他们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而且好像随军还拨来了十门红衣大炮!]囊占看着我轻轻的道。 [什么?援军到了,还有红衣大炮!]我听了囊占的话,不由得眼前一亮,猛地把囊占整个地抱在了怀中,抱着她在空中飞转了起来,虽然三万援军并不算很多,但是那十门红衣大炮的威力却非同寻常,那可是这个时代攻城和守卫最好的武器,而且朝廷对这红衣大炮监管的十分的严格,朝中一共的才有四十余门,除了京城和西北个有十几尊以外,剩下的二十门可都在四川傅恒的手里,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的大方,一下子就拨给了我十门,光着十门炮,就足以抵得上三万援军! [不要!不要再转了,奴的头好晕!]囊占在我的怀中,紧紧的搂抱着我,她的面上带着笑容,双腿盘在我的身上,在旋转中伏在我的肩膀之上道。 [好好!我不转了!]我停止了转动,但是在囊占的一声惊呼下我把她横腰的抱起,那援兵一到可就把我最为难的事情解决了,心事放下,我的心中突然之间明朗了许多,我横抱着囊占,眼中的目光是那样的暧昧,双手紧紧地抓着她,快步地向着内堂的床榻走去,而囊占当然知道下面我要干什么,她的情欲也早在刚才就被我挑弄了起来,面上那雪白的肌肤下散发着一种桃花般的粉红,特别的那正对着我的酥胸,更是激烈的上下起伏! 整个屋内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浓郁的芬芳,那床榻之上的帘帐已经被放了下来,屋内那快要燃尽的烛光照射在那帘帐之上,是的那帘帐忽明忽暗,还有那张红木的大床,似随着那烛光摆动的节奏一样,不断地做有轻微摇晃,吱吱作响,那床上更有轻微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相辉映交织,在着内室之中久久不散。 许久之后,那床榻之上的晃动停止了下来,甚至连那呻吟声也变成得细微的轻喘,一段葱臂从那帘帐之内伸出,那帘帐也被缓缓的拉开,囊占乌黑秀丽的如云长发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双唇之间一张一合娇喘微微,面上连着那被褥中的身躯都是一片欢爱后的娇红。 [秀莲姐!]我一把的又把囊占赤裸的娇躯拉回了自己的怀中,手掌在她的翘臀之上不断地摩挲着,囊占转过了头,她枕在我的一条胳膊之上,双目和我相对这,口中轻喘地香气不断地扑进我的鼻中,更有甚者,她的身躯贴得我极近,双乳在和我胸膛的挤压中改变了形状,我的手指也慢慢的滑入了她的臀缝之间,那点点的露水已经缓缓道的滴到了我的手上,我知道这是她在我的抚摸下又再次得动情,我的喉间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液,软下不久的坚硬,又再次地显示出了他的刚强,正当我又再次压倒囊占身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刘全的声音。 我无奈的看了一下囊占,她对着我轻轻的一笑,我的心中不由得暗骂起了刘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老子好事的时候来,我也只有迅速的披上那松散的锦袍,苦着脸下了床榻。 [爷,大事不好了!]在我道了外堂刚唤刘全进来,刘泉边一脸的慌张之色的跪倒在地道,[爷,据探子来报,澜沧城的三万多大军在孟良土司的带领下直奔景洪而来!] 第九十七章 诸葛之计(一) 整个的景洪城都紧张万分。根据赤侯的回报,这次来的是孟良土司带领的孟良部三万余人,而且还有蛮莫、景线的一些精兵,而这景洪城中只有一万多的清军,而其中大部分还是难民的弓箭手和思茅的那些杂兵,他们在人数上几乎是我们的三倍以上,而且澜沧城距景洪只有一天的距离,如果缅甸的联军走得快的话,甚至于用不了一天便可以到达,也就是说我根本的就没有多少时间来商量如何应对,那红衣大炮对我带来的喜悦顿时的被冲得一干二净。 我坐在衙府里不住地叹气,整个的身躯娓娓的半躺在那正厅中的太师椅之上,面色很是难看,看着这刚占领了两天的景洪城,不会让我这么快的就放弃它吧! [相公,怎么了?在为景洪的事担心?]囊占一身盔甲的走进了厅中,看样子她也是听到了孟良大军即将前来的消息,她这两天一直的带着刘全和鲍熙正在加固着景洪城的范围和那些杂牌军的训练,几乎的是盔不离身,面色虽然有些发白,但是却十分的精神。 [嗯!你知道了!]我虽然肯定她已经知道,但还是不免地问了一句。 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又再次的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这景洪的城墙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孟良他们大举攻城的话,我们至多可以守上一个时辰!而且如果六合失守,那我们在江西所建立的一点战果将会毁于一旦,而且他们很可能得会再次的渡江,到时候勐养和思矛港难免的会再次的失守,我们这次的努力就会统统地白费了!]我看着囊占,她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一个比较好的设想,就是我们能够出办法来托住孟良的军队一段时间,来等傅恒的剩余那三万援兵和那十尊红衣大炮,但是这只是一个设想,傅恒的援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感到,就如何能拖住孟良,我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要是真的不行的话我们只有退出景洪,退守住江东边,而且把所有可以渡江的船只焚烧,而且还要让那些援军和红衣大炮要尽快地感到江边防守,无论如何这江防一线不能再丢了!]以前看那些战争的电影和连续剧,那些大将如何的运筹帷幄,真的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可是左右为难! [我们暂时不能弃城!]囊占看我说完说了一句话,使我不由得望向了她,难道她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现在我们连打了这几仗,收回了大片的失地,一改前几场战争的一蹶不振,现在不断军中的士兵士气大振,连那些找来的难民也都战意高涨,他们觉得这样下去一定的会收复他们的家园,而且听说那些缅军每占一处便纵容部队行劫享乐,他们的很多亲戚甚至是至亲都被那些缅军杀害,他们可以说和那些缅军都有着很深的仇怨,现在的部队正可以说是士气高涨,如果现在撤军的话一定的会大大的伤他们的心,而且一旦撤退,军队的士气必定的回极大的低落,能不能守住江北还在两可之间!]囊占看着我说明了其中的利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说到对部队的指挥,我根本的就不及自小便学习排兵布阵的囊占我不由得问她道。 [我们现在这能等!]囊占好像也没有把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孟良军的战意和士气如何,况其他们这次具体的分布也不知道,我心现在只有派出大量的赤侯,把他们的行迹查得一清二楚,同时再派人快马加鞭的去迎那三万援军!所以我们现在暂时的不用弃城!] [报!]一命传令兵慌慌张张的奔进了府衙之中,我和囊占一直地在这里等待着赤侯传来的消息,现在的囊占几乎等于是我的智囊,而刘全和鲍熙正则组织城中的人不断的加固城墙! [怎么了?]我和囊占几乎的是同时的站了起来。 [报……禀报大人!]那传令兵跑的是气喘吁吁,然后他单膝的跪下缓缓的道。 原来那孟良的军队在离开了澜沧之后,虽然是一直地向着景洪的方向开来,但是像军的速度却是极为的缓慢,而且平时还高度的戒备着,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行军速度虽然缓慢,但是还是不停地走,但是到了后来,却变成了走走停停。这快半天的时间了,他们却连一半都没有走到,如果按他们这个时间来算的话,那孟良的军队没有两天的时间恐怕根本的就到不了景洪城。 [我估计,这孟良走得这么的慢,可能有两个原因,这次我们攻下了景洪城,蛮莫、景线两土司没有丝毫的动静,却偏偏让孟良和他的亲兵前来,他应该是对这种安排气愤,深怕沿途有我们的伏兵,现在那些联军的各邦面和心不和,人人都不想拿自己的亲兵冒险,如果一旦的失败自己那邦就面临被瓜分的危险,所以他们要尽量的保存实力,第二,就是这个孟良根本的就不会用兵,不然的话他只要派出大批的赤侯就可以查清我军的动静。他们应该是还没有摸清我们的实力,而且自从相公你开始督军以来,我们连续赢了这几仗,在这滇边已经很有威望,也不能不让他心存顾忌,我们现在恐怕没有必要弃城了!] [哈哈!]我不禁的一笑[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那孟良竟然还不知道我们这里的究竟,而且他手中有这几万精兵,竟然还这样的唯唯诺诺,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 囊占也不尽的笑道[相公,这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也怪不得我和孟良兵发铁壁关的时候,孟良把军队都交给我指挥,看来这孟良不但不知彼,而且连知己也谈不上!] 看着囊占胸有成竹的样子,还向一切都了然于胸,我不由得轻轻问道[秀莲,莫非你已经有了破敌的良策?] [嘻!]囊占轻轻的一笑,她慢慢得靠在我的怀中,那满身的盔甲使得她的全身极为的沉重,她的双臂环过了我的脖颈,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道[相公,你可还记得在三国的时候,那蜀国丞相诸葛亮所用过的空城计?] [空城计?]我当然知道,三国演义我虽然只看过几遍,但是这空城计对我来说确是记忆犹新,并且那出京剧“失空斩”,我还能哼唱几句!那上面诸葛亮空城之计吓跑了司马懿,难道,我不由得看着囊占,[秀莲,难道我们要用这空城计吓跑孟良?] [聪明!]囊占在我的面上轻轻的一吻,[但是我们岂止是吓跑他,他根本的就比不上司马懿,我是想把孟良的那近四万军队彻底的击溃,只有这样着景洪才能彻底的平安,而且我们在这江南才能立得住脚,甚至于对我们下一步直取澜沧,也有很大的作用!] 说着,囊占再次地把双唇靠到了我的耳边,把她的计划告诉了我,如果能成功的话,这倒是一个以少胜多的奇迹,而且这南线的战役即时可定! 第九十八章 诸葛之计(二) 孟良带着他的近三万大军,几乎地是用了两天半的时间才到了景洪城以北四五里出的一座小村子,这座小村子因为这几年的战争已经没有了人的踪迹,房舍都荒废着,到处的长满了杂草,那些房舍之中更是被大大小小的蜘蛛所占据,到处都是成片的蛛网,又因为这山区中多雨,房舍之中都特别的潮湿,片片苔藓长在房舍阴暗的一面,很多的潮虫在墙面上爬来爬去。 已经是黄昏,孟良的军队很快的便占据了整个的小村子,年近六旬的孟良土司命令在村中生火做饭,片片的村烟囱那些已被废弃的炉灶中升起,直到这时候孟良土司才想起了要派赤侯到景洪城的附近去侦查,而他则带着他的十几个侍女占据了村中最大的房舍,开始了他的享乐。 很快的,派出去的赤候便陆续得赶回,而且还告诉了一个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但又带些欣喜的答案,景洪城墙上竟然没有一个清兵,而且那四面的城门都大大的敞开着,难道是清兵听闻自己领大军到来而弃城逃走了。 但是很快的孟连土司面上的笑容开始凝固了,早就听闻这清军中那个叫和绅的小子诡计多端,以两万的乌合之众便先后占领了勐养、思矛港和景洪城,这次不知道又玩得什么把戏,也许是想将我的大军困在这城中,来个瓮中捉鳖! [传令!]孟良土司从那些半裸的侍女中间抽出身来,早就有两个侍女很快的将一件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他坐在床塌之上,享受着那几位侍女用娇乳在他后背的按摩,左右手各抓着一位侍女的娇乳揉捏着,同时唤进了一位一直在外守护着的侍卫道[传我的命令,今夜大队就在这个小村过夜,加强戒备,密切的注意四周,提防着景洪城清军的突然袭击,让所有人睡觉张个心眼,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派出所有的赤候,密切的注意景洪城的一举一动,有一点动静便立即地向我禀报!]说着他还把一位侍女的头压向了他赤裸的胯间。 一夜无事,在景洪城外监视了一夜的那些赤候纷纷的回来禀报孟良土司,这景洪的城门大开了一夜,整个的城中没有一丝的动静,通过城门往里望,里面甚至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听了这次赤候的回报,孟良土司的面上简直像是乐开了花一样,这城中的清军一定是知道自己大军的到来,而弃城逃跑了,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就能得到景洪城,这可是关系到各邦占领土地的利益分配,想想蛮莫、景线两土司知道自己这么轻松便会占领景洪城时的面容,心中就不由得开心,你们想害我,偏偏老天在帮我!想着以前孟连邦的那大片土地,和那土地上的众多美女金银,孟良土司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几万的孟良军缓缓地向这景洪城出发了,他们的速度极慢,也许是知道景洪已经变成的一座空城的缘故,这次的行军变得很轻松,每个人都把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短短几里的路程,大队竟走了近两个小时,到达景洪城下的时候,依然是中午时分了! [赶快进城,本土司有些饿了!]孟良土司坐在那精致的大马车中,身边依着几位给他按摩的侍女,不断的催促着队伍进城。 可是就在这时,在前方开道的先锋慌慌张张的拨马开道回来,[土司大人,不好了,我们进不了城了!] 那马车中的孟连不由得一怔,不由得从那车中钻出了头问道,[怎么进不了城,莫非是城门关上了?] [没……没有!]那将领气还没有喘顺,断断续续的道[那……那城门……城门一直开着!] [笨蛋!]那孟良双目一瞪,看着那将领骂了一句,[既然城门未关,你不赶快进城,为何要说进不了?] [什么?那楼上有什么人?]孟良一惊连忙地问道。 [是一个清廷的大官,在那里坐着喝酒,他还喊着邀请土司大人同饮!]那将领看看周围,压低了声音道。 [大官?你看清楚了?]孟良土司极度的惊诧,眼珠子瞪得极大,[有几个人?] [就两个,坐着的那个穿得好像是二品的官服!另一个给他斟酒的好想就是桂家的王妃囊占!]那将领又放低了声音。 听完就两个人,孟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照这样说,那二品的清廷大官应该就是和绅,但是他还是充满了疑惑,有些肥大的身躯迅速地从那马车上跃了下来,对着那马上的将领道,[你在前面带路,本土司倒要看看那和绅到底搞的什么鬼!] 我坐在景洪的城楼之上,已是正午,太阳照的有些毒辣,远处大队的缅军已经出现在了眼帘,黑压压的那么大一片,一眼的几乎望不到边,我的心脏跳动不由的加快,我不由有的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囊占,她的面上还是一片的平静,看着我微微的一笑,手中提起了酒壶,把我杯中的酒缓缓得斟满,示意我把心放下。 我的担心也不是没有根据的,现在这景洪城中几乎的没有人,所有的士兵都被我调了出去,如果孟良土司真的闯进来的话,那我和囊占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他们来了!]囊占在我的旁边提醒我道,我立即地向着那大队的缅军望去,在一群步兵和骑兵的围绕中,一辆马车缓缓地从那黑压压的一片缅兵的队伍中驶了出来,那些缅兵自动地给那辆马车让开了道路,那马车到了缅兵的最前面停了下来,迅速的有很多的骑兵和弓箭手围在了他的四周,摆出了一种守护着那马车的阵形。 [你看,他就是孟良土司!]囊占用手轻微的一指那从马车上下来的一位大约六十岁身躯肥胖的老者道。 我不由得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那孟良土司平时生活明显的是养尊处优,那肥胖的身躯足足抵得上我两个大小,虽然隔得远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是那满头的花白头发还是清楚地呈现在我的眼帘之中,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宽大的锦袍,就像是一件睡袍一样宽松的裹着他的身躯,而在他下车的那一瞬间,我还能清晰地看到那马车的帘帐之内赫然的有几名赤裸的女子在其中,我不由的舒了口气,他的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出来打仗的,反而像是出来观光旅游一般! 我看着孟良土司,这明显的是草包一个,心中也放宽了很多,我脸上露出了笑容,待那孟良土司走到阵前的时候,我哈哈一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下的站起了身子,运气于喉间,用极大的声音对着他道[孟良土司一路舟车劳顿,和某深感不安,这里和某略备了酒席,恭请孟良土司上城来一饮,不知道孟良土司意下如何?] 我看着下面的孟良土司,只见他的面如灰色,好像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甚至连他身边的那些将领也面面相觑,而且我身边的囊占这时候也向前一步,[孟良土司,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不过这次您放心,我们的酒中就对不像你们的酒中那样下药的,虽然我们是站在对立的两方,但是奴家尊敬您,您还奴家的前辈,想当年曹操和刘备煮酒论英雄,今天我家相公也向效仿当年之事与孟良土司您共饮一回,您又何必再推辞哪!]囊占满脸嫌疑地看着孟良土司,看样子她的心中还是为了当初她去劝和的时候,被下了药而耿耿于怀!这次她要一股脑的全都找回来! 第九十九章 插翅难逃(一) [土司大人,依小人看,这和绅这次用的是当年诸葛亮所用过的空城计!]在孟良土司身边的一位将军听完了囊占的话,寻思了一下子道。 [废话!]孟良土司狠狠的瞪了那将领一眼,[你以为本土司看不出来吗?本土司往这里一站就已经看出来这是诸葛亮用过的空城计了!] [是!是!土司大人胸怀天地,当然能看出这和绅小儿也想使出这空城之计,他的这点诡计,大人您根本就要不放在眼里!]那将领被孟良土司一骂,连忙的奉承道,[依小人看,这和绅敢用这空城之计,明明是笑我军中无人,我们现在应该马上地冲进城去,把那和绅活捉住,这可是大功一件,而且他身边的那囊占也应该送到大人的内寝,让大人好好的操练审讯!] [糊涂!]孟良土司看了那将领一眼,虽然说他糊涂,但是对他的话还是很受用的,他面上还有着得意的笑容,[这和绅虽然侥幸的攻下了勐养、思矛港和这景洪,但是他和诸葛亮比起来还差上一截,不,是没法比,他不但没诸葛亮聪明,也没诸葛亮胆大,他学着诸葛亮玩空城计,这里面可是大有名堂,说不定里面有什么机关和伏兵,正等着本土司上钩那!]孟良土司的话很谨慎,也不无道理。 [命令部队!后撤三里待命!]孟良土司看了一眼站在城墙上的我,沉思了一下对着身边的将领道,[本土司要以不变应万变!] 后撤的命令刚一下达,那些缅军的队伍立即地大乱,这已是中午,那些缅兵本来都已经深感饥饿,眼前明明的就已经看到了景洪城,本以为会立即的进城,但是却眼看着无法进入,又听闻前面的人说城中可能有埋伏,那缅军之中顿时的慌乱了很多! 就在这些缅军正在后撤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名将领飞马的跑道了孟良土司的马车旁,他的面色惨白,额头直上斗大的汗珠不断的滴下,[禀……禀土司大人!右……右面有支清军杀过来了!] [什么?]孟良土司连忙的掀开了车上的布帘向着右面张望,只见右边的荒野之上,正是滚滚的烟尘,一眼看上去,最少的也有三四万大军,前面一位游击将军,他身材魁梧,手里挥舞着一硕大的狼牙棒,身上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着银光,这情形让孟良不由得心中一毛,看样子真的让他猜中了,这城外还真是埋伏了清兵。 [报……!]又一名将军慌忙的奔马到来,他的慌张几乎和前面的那位将军同出一辙,[左面又杀来了一支军队,足足的有几万人,看样子是清军把我们给夹击合围了!] [那……那怎么办?]孟良土司一听自己的部队被清军夹击了,面上更是慌张,脸色变得惨白起来,[快,快跑,再不撤退,等清军一近就把我们合围了!]说着便急促的催促着马车的马夫赶快的赶车! 正在这时,无数的箭枝已经从那些清军的队伍中射了出来,最靠外的那些缅军首先得遭了殃,首先的便倒下了一批,再加上孟良土司的马车首先的逃窜,使得那些跟在后面的缅军更加的混乱,也是蜂拥的逃窜! 看着那么多的缅军不住的逃窜,我站在城墙之上不由得舒心的一笑,心中闷着的那口气也一下子变得无影无踪,舒畅了很多,我一下的便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我一看身边的囊占,这可都是她的功劳,如果她不跟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这左右涌来的清兵并不如孟良他们所见到的多,其实这还是我那一万多的清兵,分别的由刘全和鲍熙正各领五千人一早的埋伏在两侧,只不过他们是按照囊占的注意,在队伍的后面,用几十匹马拖着一些大树枝乱跑,这样一来大树扬起的滚滚烟尘,就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一样,而在最前面的那些则是那些弓箭兵,他们不用对准目标,只管漫无目的的以最快的速度射箭便行,我可是把所有能用的弓箭都调给了他们。这对于不知道我们虚实的孟良来说,囊占这一招显然的奏效了。 看看远处的孟良土司的马车,那马车已经是一个小点在那些混乱的缅军中拼命的向着远处奔逃,而那些缅甸兵则跟在那马车的后面,显得混乱不堪,而且都怕两侧射来的弓箭,拼命地往中间挤。 而刘全和鲍熙正责令这个字的五千兵丁在后面追撵,这一逃一追,逃兵多而追兵少,这样壮观的场面,也只有在我这里看得清清楚楚,一点也不亚于看美国的大片,真是一个壮观! [我们也下去看看!]我看着身边的囊占,不由得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不由得抓起了囊占的手道。 [好呀,就当我们是去看看风景!我们可是很久没有这样单独的在一起了!]囊占娇羞的看了我一眼,现在的缅军可以说是已经溃不成军了,他们就像是逃难的手无寸铁的难民,就像是后面有狼群追赶的绵羊,直埋怨爹娘少给自己了两条腿,全军的崩溃。 我和囊占并骑着,不紧不慢的也向着缅兵溃退的方向追去,已经看不到追击的清兵的影子了,这就可以想象那些缅兵奔逃的情景,一路上到处的手是丢落的兵器盔甲等辎重,还有一些缅军的大旗几乎是完整的丢落在了路旁,走了不多远,已经可以看到一具具的尸体倒在地上,有时是一两具,有时确实十具二十具,这些都是一些小争斗得证明,而那些尸体大多数的都是溃逃的缅兵留下来的,而且无一例外的那些尸体都是朝着缅兵溃逃的方向倒着的,甚至有些缅兵的手中根本的就没有兵器,那里面甚至连清兵的尸体都很难找到。 越往前行,地上缅军的尸体越多,但是很意外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见到押送缅兵俘虏的兵士,这也说明了那些投降或者落后的缅兵的下场,这时候我们根本的就没有那么多的人有精力来管理这些俘虏,只要他们投降或者落后,等待他们的便是死亡! [轰轰!]远处渐渐地传来了巨大的声响,使得我身边的囊占不由得停下了马,她看着我疑惑的问道,[相公,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在打雷一样,但是这么好的太阳,是不会下雨的呀!] [啊!]被囊占着一问,我也不由得停下了马,侧起耳朵开始仔细地听那远处的声音,那阵阵的轰轰巨响不断地传进了我的耳中! [这是炮声,因该是炮声!]我看着囊占也带着点怀疑得道,但是我的双眼又猛然的一亮,[我知道了,是援军,是援军到了,这是红衣大炮的声音,使红衣大炮!]我有些欣喜地看着囊占,这时候一门红衣大炮可是极为厉害的东西! [这下那个什么孟良土司可逃不走了!我们赶快前去看看!]我看着身边的囊占,一打鞭子快马向前奔去,真的是老天爷帮我,这援军和红衣大炮竟然会如此的及时! 第一百章 插翅难逃(二) [爷!][大人!]在两队步兵的列队之中,刘全和一干的将领一起的向着我和囊占而来,看着这对清兵的出现,我心中便知道战果是什么样子了,我和囊占相视的一笑,便各自从马上跃了下来。 [下官参见大人!]伊江阿到我的面前率先的单膝跪下行礼道。 [大哥不用多礼!]我向前一步双手很快的将他扶起,[你我兄弟,不用这么大的礼!] [和大人!]伊江阿站起了身来看着我,[你我相交平时私下可兄弟相称,但是在官事和军营之中,还应遵守朝制,不可乱了尊卑!]伊江阿看着我提醒道,这清廷的上下级制度极严,纵然是亲父子,在众人面前也要以官阶相称,恪守制度! [多谢伊大人提醒!]我看着伊江阿轻轻的一笑。 [下官带着三万援军已及十门红衣大炮正好在路上遇到北逃的缅兵,在半路已经将那些逃散的缅军尽数的击溃,缅军之中只有几百人逃散,这次不但俘虏了近五千的缅军,而且还俘获了他们的主将孟良土司!]伊江阿再次的向我抱拳行礼道。[现在拿三万将士和十门红衣大炮已经在不远处,请大人点收!] [好!孟良被俘虏了?]听闻了孟良土司被俘的消息我不由得心中一喜,而我身边的囊占更是双眼一亮,[伊大人一路上辛苦了,这三万将士一定的是舟车劳顿,现在随本官一起的回景洪再作打算!]我看着伊江阿,然后又看了看远处渐渐离近的大队,这荒郊野外实在不是说话的地点! [咚咚咚!]鼓响三声,中军升帐,整个的中军之中旗帜飘扬,在大帐的两侧更是站满了威风凛凛的刀斧手! [大人!弟兄们已经骂城两天了,城中依然得没有丝毫的动静,我看我们还是打吧!]我坐在中军的大帐之中,看着两旁的将领,首先出来的是鲍熙正,看他的样子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就在两天之前,我带领着四万的将士死死的围住了澜沧城,而城中的那近三万的守军却死死的守城不出,任凭我们怎么的叫阵也无济于事,这澜沧城本来的就是缅军前线的粮草中转处,城中的粮草供应自是不成问题,而这城中还有这许多的当地的百姓,如果用炮强攻的话,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少生灵的涂炭! [再等等!]我看着鲍熙正道,然后又看了一下大帐中的众将,然后又看了大帐一旁被捆得像个粽子,而且又有两名士兵压着的孟良土司,自从把他抓到以后,我便将他交给了囊占,囊占当然要报上次被他囚禁之苦,现在的孟良土司整个的面部肿得就像是猪头一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看不住该他本来的面貌,而他的身上给是伤痕累累,到处都是鞭打的痕迹,那身上的衣衫很多的地方都已经破烂不堪,下面那裸露的肥厚脂肪更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当然这一切全都是囊占的手段,所以怎么样也不能得罪一个女人! [把孟良土司给我挂到阵前的桅杆上,要让整个澜沧的缅军都看到,在给他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如果他们再不投降的话,我们便开始炮轰了!]我对着孟良土司身边的两名士兵道,再给他们两个时辰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现在最起码的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在囊占刘全的陪伴下缓缓地开进了澜沧城,澜沧城中硝烟滚滚,一片的狼藉,城中的建筑物被破坏了大半,甚至还有很多的房屋到现在还冒着青烟,到处横七竖八得倒满了尸体!很多的尸体在炮火下都已经被烧焦,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烤肉的味道,还有一些尸体已经是残缺不全,残肢断臂洒落在城中的每一个角落,而在一些残墙断壁上,甚至还挂着被从人体内炸出的一些内脏,更不用说那街道上大片的血液,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那空气中所弥漫的血腥的气味,让人不由得作呕。 城中倒满了尸体,虽然有很多的是缅兵的,但是在那其中也不乏城中的百姓,我的马在一小女孩的尸体旁停了下来,我下了马站在她尸体的身旁,她仰面倒在地上,倒塌的墙掩盖了她的下半身,暗红色的血液从那盖住她身躯的墙缝中流出,深入到了她身旁的那土地之中,这小女孩也就是八九岁的样子,双眼瞪得大大的,那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一种惊惶,甚至还有一种对生命的渴望! 这一切都是在我的一声令下造成的,我的心中无比的烦躁,自从我到了这个时代,有多少的生命在我的手中流失,我看着我的双手,我感到他们沾满了血腥,这种事情是在未来的法治社会根本的就不可能发生的! [怎么了?]囊占走到我的身边,她的纤手在我的肩膀上,[是不是心里难受,这不能怪你的,要怪的话,也要怪蛮莫、景线土司他们!]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头靠在了囊占的肩膀上,男人也有劳累和脆弱的时候! [这种事在这滇疆是很正常的,如果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就一定要有足够的力量或者后盾!]囊占看着那小女孩的尸体缓缓的道,这种事情从桂家被袭以后她经历的太多太多,虽然心中也有些悲伤,但是基本上已经麻木了! [对!]我的双眼一亮,在这个时代很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一定的法律,如果想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就要有足够的力量,而我则一直以来只是被困在和绅的这个躯壳之中,而完全的没有自我,要知道和绅到了四十五岁才成为了军机首辅大臣,也就是说到那个一人之下的位子我还要等二十几年,上天既然让我从未来来到这个时代,就已经注定了我的不平凡,也许在我踏入滇疆的那一刻起,那历史已经随着我改变了,那个历史上的和绅已经死了,而剩下的只有我,历史上的和绅好像从来得就没有到过任何的战场,而我现在在这里,不是很确定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了吗!既然已经改变,那很多事情的发展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我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来得到着强大的权势,也许我不会再成为历史上那个被吊死的和绅,也许我会提早的进入军机大臣的行列,也许我还没有成功之前便被罢官免爵,也许我会比历史上和绅的下场更惨,但是既然我要做我自己,那就要一直地走下去,现在不再是我是和绅,而是和绅是我! [走,去衙门!]我转过身,对着囊占轻轻的一笑,眼中的目光坚定,转身跨到了马上,策马向着澜沧的府衙行去,还有很多的军务在等着我处理! 第一百零一章 绝对意外(一) 攻占了澜沧城以后,事情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这是整个南线关键的一战,这也代表着蛮莫、景线和孟良三邦的土崩瓦解,这是他们三邦的最后一点兵力,虽然没有抓到蛮莫和景线的土司,但是我知道在他们的身边或者他们的邦中根本的就没有什么兵力了,这缅军的内部争斗也很厉害,剩余的几邦很有可能会趁火打劫瓜分这三个邦的领土,他们的瓦解是必然的。 我们一路的长驱直入,甚至是第一次的深入到了缅甸的境内,所到之处只有一些极其微弱的抵抗,那些山寨之中防卫的高塔,更不是那红衣大炮的对手,尽数的被炮火摧毁,而且还占领了离云南边境最近曾被三邦瓜分的孟连邦,这里本是刀派春的部落领地,因为刀派春和吴达善狼狈为奸,缅甸各邦发兵云南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是第一个遭的殃,不断领地被占据瓜分,而且他人也被车裂而死,那些直系的亲属也尽数被杀,其余族人则被贬为奴,这样正好是为囊占报了一大仇! 又是新的一年,这是我在战场上过的第一个新年,整个的部队都停留在孟良整修,连续不断胜利的消息传到了朝廷,圣心大悦之下,大批的粮草军械和援军被源源不断地运送而来,而杨应琚也因为贪功起衅,掩败为胜,期君罔上等罪行被乾隆勒令自尽的消息也一并的传来,乾隆也是对他格外的开恩,并没有祸及他的九族,只是把家中余财尽数抄没,这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没有雯雯和绿莹她们在身边,主要是我怕她们再有什么危险,而让她们呆在了昆明,但是我的身边还有囊占,已经比下面的那些士兵将领好上许多,算是尽享了温柔,而那些士兵除了加紧的训练,新年也只有赌博心就做乐,这也许是军中唯一的乐趣。 新年刚过不久,修正完毕的大军便向着面点的东方重城曼德勒开去,由于源源不断各地援兵的到来,现在整个的孟连城已经聚集了八万的绿营,现在不断军饷充足,而且从两湖和两江运来的粮草,足够八万大军维持半年,整支的军队不但兵多将广,而且士气旺盛,更何况还有十门红衣大炮,气势之盛是所向披靡! 曼德勒可以说是整个缅甸东方最重要的一座城市,它拥有萨尔温江左右两岸大片丰润的平原土地,是缅甸北部和东部最大的粮食供应基地,而且在其东北方的曼德勒山脉中,还有蕴藏着缅甸近半数的矿藏,特别是南腰附近的包德温矿区,更是缅甸最大的一座铁矿区,供应着缅甸近八成的铁器原料,前线大批的武器都是从这里运出的,所以曼德拉是缅甸东部最大的一个后勤基地,失去了曼德拉,不但失去了缅甸其五分之一的土地,甚至连整个的缅甸都会陷入一片的恐慌之中,更有甚者北方山区可能会因饥饿而发生暴乱,更能将北线前方三邦十万缅甸士兵与国内的联系切断,断其粮草补给,使其陷入慌乱之中。 就在我们以强大的军势,向着曼德勒挺进的时候,驻守在北线龙陵、潞西、腾冲、梁河、盈江、陇川、畹町、和瑞丽八城的十万缅军再将八个地区洗劫了一遍之后,突然地从北线撤退,甚至还放弃了好不容易夺下的铁壁关,他们一路的急行军也向曼德勒开进,看来他们不疏、益密、木邦这三邦的首领并不像南路的蛮莫、景线、和孟良三邦那样,知道这曼德勒在缅甸的重要性,所以宁愿放弃已经占领的大片的土地,也要保住曼德勒! 我的大队过了萨尔温江向西北行进了大约二十里,这里还属于广阔的平原,一路的几个小村子根本的就没有丝毫的抵抗,那些村民依然的按时耕作,根本的就没有感到大战将近的恐慌,他们看着我们大队的经过,眼中尽是木然的目光,缅甸国内多年来皇权旁落,各邦之间混战不断,不时地会有些土司的领地被分解消灭,在那些村民的眼中,这种统治的更替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这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的,只能说是麻木了! [报!]一名赤候以飞快的速度从远方策马而来,他到了我的马队旁,迅速而且干练的从马上跃下,动作敏捷远非普通的赤候可以比拟的!这些赤候可是我在新年的这一段时间特别训练的,他们以前皆是五毒教的教众,而现在五毒教已经皆编入了绿营之中,只有少数的教众人不愿加入绿营而返回了五毒教隐居的那个山谷,也可以说以前的五毒教已经不复存在了,而在这缅甸境内,多是险山和密林,和数不清未知的瘴气林和毒沼,行动远不如在云南境内那么自如,那些绿营原有的赤候根本的就发挥不了作用,而军种现在的赤候,则是五毒教中特意的挑选的二十六人组成的,他们不但武功不是普通士兵所能比拟的,而且每人都是原来教中用毒的高手,可以说在五毒教中只对绿意忠诚,本来是绿意把他们挑选出送到孟连,是因为绿营和雯雯担心我的安危,已经被雯雯收为和家的奴才,并想想让他们成为我的随身护卫,但是因为这缅境多险难测,为免于中了缅人的埋伏,我只有暂时让他们代替军种的赤候,为大军开道! [禀报大人!前方十五里处山谷前方有大批的缅军,足有十万之众,而且他们已经扎下了营寨,利用前方的山峰和密林,已经摆成了连营,大有与我军决战之势!]那名赤候跪在我的面前道,他正是我派出的二十六名赤候之一的和十七! [这么快!]我停下了马,他们应该就是从北线撤回的不疏、益密和木邦的联军,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样的迅速,而且前面的山谷是通向曼德勒的唯一的通道,只要那些缅军守住了这里,就等于守住了整个的曼德勒城及包德温矿区,[他们的守卫怎么样?] [他们的守卫很是严密,小的有几次就差点被他们发现,他们对不但封锁了整个的峡谷口,而且在崖壁的两侧还建造了许多的箭塔,以防止我们的偷袭,看来他们好像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和十七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我道! [看来他们是想死死的守住谷口不让我们前进,而且这段时间他们正好再从仰光调兵!]囊占策马来到了我的身边,和十七的话全部的被他听在耳中。 [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不由得问向了囊占,要想成功,先决的条件就要知人善用,这个时代一贯的是男尊女卑,在这个时代女子的想法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在我身边的女子,却不忍任何的男人逊色,甚至还是很多男人所不能比的,被誉为才女精通书画音律的雯雯,善于兵法精通某罗的囊占,用毒技巧无人能比的绿莹绿意姐妹,每一人都可可以独当一面的,而不怎么洞晓兵法的我,这时候正好的可以倚仗囊占,而囊占又正好的可以用我的身份把她的统领能力完全的发挥出来! [我们还是现在这里安营扎寨,大队行进了这么多天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同时加紧防卫,不能让缅军趁机劫营,至于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们还需要到那谷口看一下缅军的布置!]囊占也知道我的意思,看着我轻轻的一笑,像这样能发挥她本领的机会,在平时或者在其他人那里根本是不可能的,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和浓浓的爱意。 [全军听停止前进,就地扎营!]我转过头,像这地上跪着的和十七道。 第一百零二章 绝对意外(二) 高高的两座悬崖前面便是缅军的军营,整整十万人的营寨,那种连成一片寨寨相连的景象并不是人脑单纯的能想象出来的,就算在电影院中也得不到这种真实的震撼,那营寨之中帐篷连成一片,无数的各色旗帜在那营帐之中随风飘荡,如果是在上空望去那可以说是五彩缤纷!而在那营帐之中更是不断地传出将是训练的喊杀声,那巨大整齐的声音表明了这些缅军的治军之严,和先前的那三邦缅军是截然不同,也怪不得他们不但占领了北线广大的地区,而且还能和北线近十五万绿营形成隔江僵持之态。 巨大的木制围墙将那些帐篷围在中央,有着厚厚的三层,而且那些围墙的木头都是整根的上好铁杉木,一般的火焰根本的就不能将其点燃,这应该是为了防止火攻而弄的!看着那些巨木深入地下的接触地那明显还带着湿润的翻新泥土,证明他们在此扎营应该没有多长的时间,也仅仅是比我们早到一会而已,但是看到他们这么快时间竟能将如此坚固的连营建好,足可以见这些缅兵的训练有素。 在那些巨大的围墙之后,伸出的是一个个的瞭望哨,它们密集的分布在那围墙的后面,还能依稀的看到那上面点点的人影,而缅甸军营的前面是一片极大的平原,那平原明显的是人工造成的,里面的巨石和林木都被清理了干净,这样的守卫,丝毫一点的动静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只要一丁点的人影出现便会被缅军军营里的瞭望哨看的一清二楚。 我和囊占带着那二十六名侍卫隐在离那军营极远的一片小树林之中,这应该说是那缅军的营前唯一的一块高地,那缅军的清理也正好在这个山坡前停止了,不然的话这些树木也会遭殃的! 这片小树林正好的能隐住我们的身形,也幸好这时候望远镜已经被造出来了,能使那些缅军营寨的情况清楚地落在我们眼中,虽然只是一个长长的抽拉式直筒,但是已经很是难得了,这些东西都是由皇家配给的,都是英吉利使臣几年前来华商谈贸易的时候进献的,也只有在前线指挥战争的统领才能拥有,而且如果统领卸任的话,这望远镜便会交接给下一任统领,看着这落后的科技,使我的心中第一次的涌现了要改变它的想法。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这个地方扎营!]囊占缓缓地拿下了眼前的望远镜,她的面色有些肃然,[相公你看,他们这样死死的守住谷口,而且还在那悬崖之上建造了那么多的箭塔,我们首先要面对的是这营内的十万大军,而且他们可以随时的撤入谷内,纵然是我们的大军能进入那山谷之中,就光看那悬崖两侧居高临下的箭楼,纵使我们有红衣大炮,它们那么高不在射程之中,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任其宰割,更何况不知道那谷中还有什么机关落石!看样子要冲过着峡谷,最起码的要拥有比他们多三四倍的兵力,而且总是我们攻过去了,也不知道能剩多少人,再进攻曼德勒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只有八万士兵,攻下这里比登天还难,想要完全的冲过这里攻下曼德勒,最少要五十万兵马。这缅军的将领竟然会挑选这样的一个地方!看样子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而这里又偏偏是进攻曼德勒的唯一路途,如果正面迎战我们必败无疑,要是能绕到山谷之后,他们这一切就成了摆设,只要五万将士,我们便可大获全胜,但是这一切又是不可能的!]囊占微皱着眉头不住地叹气道。 [秀莲不要叹气了!]我站在囊占的身边,将她往自己的怀中轻轻的一带,使她轻靠在我的肩膀之上,[往后不许你再这么皱眉了,不然的话可就不漂亮了,很容易有皱纹的,我要让你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我看着囊占发愁的样子不由得心痛,要知道她做这些事情可都是为了我,而让自己的妻子每天快乐,则是一个男人应尽的义务,也是一种责任! [这些事我们还是先不要管它,反正我们大军的粮草充足,有一句俗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不信他们能守着谷口多长时间!我们还是先回营这里的事情再慢慢商量!]我轻抚着囊占的俏面,对她的爱意自然的表达了出来。 [报!报!]夜已经极深,而我们在这里和守在谷口的缅军已经对持了十几日了,整个的大营之中格外的宁静,只有一些不断经过帐篷的巡逻的官兵的脚步声停留在这夜空之中,那营寨墙的四周每隔几米点燃的火盆,使那黑暗的营中有了几分的亮光,突然之间站在那营寨门口瞭望塔上的守夜士兵,似乎发现了远方的异样,慌忙的从那瞭望塔上爬了下来,口中高喊着向着我的中军营帐飞奔而来。 [站住!]我的大帐四周并没有其他的帐篷,这也是我故意安排的,这样的话我和囊占在帐中做任何事情别人都不可能会听到。在他还没有接近我营帐的时候,突然之间两个黑影如幽灵般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两人正是我的二十六侍卫中人,由于不用行军,他们自然的又回到我的身变成了侍卫,他们被囊占分成了两组,以保证随时有十三个人在我的身边! [两位大人,小的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和大人,劳烦两位大人通传,缅军那边好像有了动静!]那名士兵被我的两名侍卫一挡,立即地站住了慌忙的脚步,大帐四周的火盆中的火光照射到了他的面上,可以看得出那上面的慌张,而他的装束也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一名正九品的外委把总。 [外面是谁呀!]我被外面那有些乱的声音吵醒,不由得半坐起身向着帐外问道,在这荒郊野外,我睡觉总是很轻,我缓缓地张开了眼睛,身边的囊占在我这一动之下也醒了过来,她身上那种欢爱后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头发披散在肩上,甚至有几绺散在脸庞之上,给人一种萎靡的感觉,她看我望向她,面上羞涩的一红,跟我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每次的欢爱她还是尽显羞涩,和战场上的那一种英勇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这种强烈的反差更能使人沉迷在其中,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她的这种羞涩,每次欢爱过后我都会盯着她看好久,直到她整个人埋到被褥之中,或者伏进我的胸膛。 [我出去看看!]我起身下了榻,转过身江也要起来的囊占再次地按倒在床榻上,并且将被褥尽数的盖在她的娇躯之上,不让她那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半分,同时伏下身在,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说完在她的耳头上缓缓一吻,转身得出了内帐。 出了内帐,刚在外帐的桌前坐稳,那九品的外委把总便已经被和大、和二带了进来,那九品的外委把总一下的便跪倒在我的面前,[禀大人,下官发现那缅军部有了动静,在他们的营地上方通红一片,而且好像十分的吵杂,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缅兵有了动静!]我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难道缅军要在这黑夜偷袭我们!我看着一旁的和大和二道,[和大,你迅速的带人去缅军的军营,查清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二,召集所有人马,让他们披甲待命,随时的准备应敌!]战场上瞬息万变,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都要以万全应不测! 第一百零三章 得胜回京(一) [大人,缅甸军派使者到来!]大军准备了一晚上,没有什么动静,而派出的探子也陆续的回来,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了现在缅军之中好像是乱成了一团,在他们的营地中好像是闹了内乱一样,那些缅兵在自相的残杀,而且他们的营帐还着了火,那些悬崖上的箭塔更是尽数地被毁,而我因为搞不清楚缅军中到底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并没有主动的出击,而是全军待命,为了确保那不是缅军的什么阴谋,我派出的大批的赤候潜伏在缅军营寨的四周,根据得不断回报,那缅军中的内乱似乎的持续了一整晚,直到黎明才渐渐的平息,那缅军的营寨更是尽数地被毁,而更出乎我意料的是,在黎明时分,在缅营之中竟会派出使者和我军交涉。 [带他进来!]大帐之中,我的两边站满了军中的将领,而在我的大帐之外,更是布满了带着杀气的刀斧手,我摆动了一下身后披着的披风,坐在大帐正中,对着帐外的传令兵道! [小的缅甸王特使孟鲁伽见过天朝上使!]那缅甸的特使顺利地通过了帐外的那些刀斧手,到我的面前躬身行礼道,他似乎并没有被我帐外的阵势所吓退,面上带着微笑道。 [缅甸王的特使?]我看着面前那身穿奇怪锦袍显得特别消瘦的缅甸特使,心中暗暗的诧异,这缅甸自百年前已经是皇权旁落,这缅甸王就像是战国时代的周王朝的周王一样,他所控制的也只有都城仰光附近的几万守军罢了,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象征,缅甸正镇的权力都集中在那些类似于诸侯的大大小小的部落土司手中,没想到一向不问缅甸国事等若虚设的缅甸王竟然会派特使到来,[你是缅甸王派来的,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小使是特别的受王命前来感谢天朝出兵平定了我缅甸六邦的叛乱,昨晚最后的那股叛军已经被我皇室精锐尽数剿灭,并且小使这次来还带了大量的贡品上呈天朝皇帝的,并希望能和天朝结好,我缅甸皇帝陛下愿向天朝光帝陛下称臣,成为天朝藩属,并且我皇会每年向天朝上贡!]那缅甸使臣看着我缓缓地道,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和帐中的那些将领惊愕不已。 [你说那谷口的十万缅兵已经被您们消灭了?]我看着那缅甸特使问道,[这么说,昨晚那里的混乱是因为你们了?] [回天朝上使,昨晚正是我皇精锐伪装成叛军援兵从后面给那些叛军致命一击,那叛军的三邦首脑已经被我皇精锐就地格杀,而那逃走的蛮莫、景线两土司也被我皇在京都抓获,已经处以了绞刑,我们这次来还是想让上使将你们擒获的孟良土司交于我皇!]那缅甸的特使回答道, 任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守在谷口的三邦十万缅兵竟然已经被他们自己人消灭了,而且已经有五个邦的土司被他们处死了,而且那六个邦竟然被他们定位叛军,这样的话这六个邦和被他们灭掉的孟连邦,以及早被消灭的桂家,可以说是整个缅甸的八大土司全被消灭了,这样的话岂不是在没有人会是缅甸皇室的对手,正好能让他们收回皇权,使缅甸皇室不再有名无实,这缅甸王室也真会坐享渔人之利,他们虽然向清廷称臣,但也应该是这场战争的最大的赢家。 [你们的缅皇好会趁火打劫呀!]我看着那缅甸的特使嘿嘿的一笑,[我们损失了那么多的将士的生命,却让你们坐享了渔翁之利,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那些将士!]这缅甸向清廷称臣,已经算是乾隆最想要的结果,我也知道这场仗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纵然是我们占领了整个的缅甸,那些受统治的缅人必定得不服,那时又需更多的军队镇压,免不了的会得不偿失,还不如让他们原本的皇室去统治他们,他们向天朝称臣,这不但显示了天朝的宽容仁慈,更显示了天朝的天威!我现在最想的就是为自己手下的这些将士和朝廷再增添一些实际的利益。 [啊!]那缅甸的特使被我的一笑弄得浑身不由得发麻,他不由得又连忙的道,[我皇还准备了白银一百万两赠于上使及为我国平叛的天朝将士,而且我皇还交待小臣,如果天朝能接受我国结好的话,我国愿将孟连邦划归天朝,以表诚心!还有每年向天朝的进项还请天朝派人商谈!] [啊!]我不由得心中一乐,本来我只是想为跟我来的这八万士兵挣一些银两,没想到竟然会让缅甸割让一块土地,这可是自康熙初年到现在一直没有过的事情,他竟然送了我一个开疆列土的功绩,这个时代土地可是最重要的东西,一个国家总然是损失多少银两和士兵也不愿失去一寸土地的,每个君主都想要使自己国家的疆域扩大,看样子这次缅甸王可是下了血本狠心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可以暂时地停止前进,那一百万两我们接受了,但是我们两国结好此等大事,本督军不敢作主,只有请示了我皇,才能给尊使于答复!]我看着那缅甸的特使道。 [为了表吾皇之诚心,我们的军队将退会从谷口撤军退回曼德勒城,而天朝军队这一段时间的粮草,皆会由我国负责!]那特使接着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极为之诚心! 军营中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庆,甚至于是比新年的气氛还要热闹,这是全军的狂欢,我们面前的缅军果然遵照约定撤回了曼德勒城,而他们答应的那一百万两也很快地被送到,我把它们统一的发放到了全军,每人可得十几两,这足可抵他们几个月的军饷,这个好人还是要我来做的。我还是不放心派了很多的赤侯,断定了方圆百里没有缅军的身影,在真正的确实,那缅军的谷口现在已经成为我们全军的驻地,山崖上的那箭塔略微的修缮一下,已经变成了我们防御的要塞,虽然知道缅军不可能再次进攻,但是相应的保险还是有必要的。 [和大人,这是我皇给大人准备的五十万两银子,还有一点给尊夫人的小玩意,请大人务必收下,并且恳请大人在天朝皇帝的面前多多的为我国美言几句!]军营的大宴之上,众将领都有了几分醉意,那孟鲁伽坐在我的身边,浑身酒气得在桌下悄悄的递给了我一沓银票还有一个不算很大的丝锦布袋! 我表面上虽然也有几分醉意,但是心中确是清醒无比,这种古代的就根本的连啤酒的度数都不如,在我的口中就像是喝水一般! 我微微的一笑接过了那叠银票和那个布袋,我用手指轻轻的一撑那布袋之中竟是五十几块各色宝石,看它的价值最起码的也在五十万两以上,这轻易的又是一百万两银子,没想到做官竟然那么能捞钱,这已经不是自己要,而是别人送了,也怪不得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么多的人都想做官。 而现在缅甸国内可以说是一片的混乱,八个大邦被灭,各地毕竟陷入一片的混乱,而缅甸王的手中只有区区的几万军队,他们不但要接受八邦的领地,而且还要维护各地的秩序,让他们不至于叛乱,再也没有丝毫的兵力用到其它的方面,他们也是怕我们再度的出击,那时整个缅甸将无兵可挡我们,他们必须讨好乾隆,而讨好乾隆前最主要的就是讨好我,毕竟我手中还有八万大军。 第一百零四章 得胜回京(二) [……立即回京述职,其所属各部退回孟连之地,按其军功另行封赏!钦此谢恩!]那太监阴阳怪气地念完了手中的圣旨,我的双膝跪的已经有些发麻,简单的几件事情,被写成圣旨竟然那么长,我真是服了乾隆了。 [臣和绅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心中有些牢骚,但是这旨还是要领的,我叩了头之后,恭敬的接过了那太监手中的圣旨,双手的放回中堂的案上,终于可以离开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了,我的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这里离北京城那么远,这个时代又没有火车飞机,这一来一回的虽然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两个多月,这两个月我们八万大军驻守在这没有人烟的谷口,可真的是闷得浑身长毛了。 [这位公公辛苦了,一点小意思请公公笑纳!]我从衣袖拿出了一块手指甲大的红宝石放进了那传旨的太监的手中,能派出来做这种事情的都是太监中的总管人物,也可以说是乾隆身边的心腹太监,普通的官员平时连见都见不到他们,能与他们打好关系,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而且只红宝石只不过是孟鲁伽送的那袋宝石中其中一块罢了。 [和大人折杀咱家了!咱家是宫中首领太监副总管,姓李的!早就在宫中听王公公说和大人一表人材,为人仗义,近日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不日必是国之栋梁!]那李公公看到我送到他手中的那颗红宝石,脸上就像是开了花一样,顺势地把那红宝石送入了衣袖之中。清朝宫中的太监都以秦为姓,这是为了提醒皇上秦朝赵高乱朝所改的,本来是不可以随便换姓的,但是到了乾隆登基的时候,他对天下适以仁政,便规定当一名太监做到了首领的位置,便可以改回原来的姓氏! [对了公公,本官还不知道,本官的这次平缅朝中有什么反应?]我站在李公公的身旁问道,我刚从京中来,对于乾隆和朝堂中的反应当然是了如指掌,我给他的那块宝石最起码之一万两银子,如果不从他口中掏出来点什么,启对得起那么多的银子! [和大人放心,您这次办的差事很成功,皇上可是龙心大悦,登大人回朝一定的回被加官进爵的!]李公公看着我笑着道,他的笑容可是满脸的献媚! [那公公,不知道这圣旨上提到的和缅甸国谈判的礼部左侍郎李因培大人怎么还没到!]我看着李公公,问着心中的疑惑,乾隆这次派来的这个李因培我还是知道的,我在咸阳官学三年可不是白呆的,朝中的大小官员我几乎的是熟记于心,他是云南晋宁人,乾隆十年进士,曾任过内阁学士,刑部侍郎,顺天府尹,乾隆三十年,授礼部侍郎,因为他生在云南,这对缅甸一事也非他莫属,但是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阿桂一派,来此悄悄查访我的作为和纰漏的! [哦,您说李大人呀,他早就在孟连和咱家分开了,皇上让他立即得赶往仰光和缅甸国谈判,来不及到和大人这里来,他还让我向和大人告罪一声!说回到了京中,必然到和大人的府上亲自登门拜访!]李公公看着我,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是让我放心,看样子这李因培只是单纯的谈判特使而已! 北京城,我再一次地回到这里,远处安定门外旗帜飘扬,远远的能看到众多的官员等待在那里,灯笼旗帜,似是一番过年的景象。这北京的内城共有九门,每一门都有着其特殊的用途,这安定门又被称为进兵门,得胜归来的将领都要经过安定门入城,甚至有一首歌谣:“打仗要德胜,进兵就安定。” 我知道那些官员都是为我而来,朝中有制,只要是得胜的官员,朝中众官员必定在安定门迎接,也正是因为这样,囊占和雯雯她们这些女眷在刘全和鼎的陪同下,已经先一步的由崇文门进城回府了。远远的我便下了马,我深深地懂得为官之道,在安定门等待的那些官员中,大多数的都是我的长辈或者朝中元老,在他们的面前根本的就没有我骑马的份,纵然是我得胜归来,在他们的面前也要保有应有的礼节,不然的话他们都是朝中老臣,门生遍布天下,很容易得便会给你小鞋穿。 安定城的城门越来越近,那一字排开五间的阔面城楼,长达三十多米的连台,重檐上镶砌的灰筒瓦绿琉璃瓦顶,在阳光下闪着淡绿色的光芒。在主楼的两边则是耸立着的箭楼,箭楼形制亦与崇文门略同。瓮城为北羰呈圆弧状之正方形,瓮城东侧墙上有一闸楼门,门上建有巨大的闸楼。 [砰砰砰!]待我和二十六名侍卫靠近,得胜的鼓声便在门前响起,两边得胜归的礼乐奏起,那些官员在当首一人的带领下便向我迎来,我注目望去,当前一人大约三十多岁,身上穿着显示着郡王身份的团龙补服,面容一付的憨厚之态,眉宇之间依稀的还能看出带些乾隆的影子,他应该是乾隆众多的儿子之一。 而在他的身旁左侧则是许久未见的英廉,近一年未见,他的面上更显得老态,头发是越发的花白,而在他的右侧,则是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他的体型高大,眉宇之间有一种暗暗的肃杀之气,那是在战场上不断的磨练才能形成的,他看我的眼神虽然平淡,但是却带着大大的怒意,他就是一等诚谋英勇公,协办大学士,拜武英殿大学士的军机大臣阿桂。 [下官和绅参见王爷,参见各位大人!]我一看他们迎来,连忙的上前两步向前道,[劳烦王爷和各位大人来接下官,下官实在是担待不起!] [和大人不用那么客气!这也是皇阿玛吩咐的!]那当前的王爷连忙的扶起了我,[小王爷是久闻和大人的名字了,不但娶了我京城第一才女,还作战勇猛大破缅军,更为我朝开土阔疆,只是一直的无缘一见,只是本以为和大人是为勇猛健壮的大汉,没想到竟是如此英俊的一名男子!]那王爷笑着半开玩笑得道。 [致斋,这位是荣亲王,可是诸位皇子中的大才!]英廉这时候也到了我的身边,向我介绍着那王爷道。 [原来是荣亲王,早就听说亲王诗词书画无所不通,更是精通各种语言,尤其是王爷的书画,下官可是仰慕已久了,如有时间下关可想登门拜访!]这个容亲王我知道,他是乾隆的第五子,原名叫爱新觉罗永琪,他可是精通满文、蒙古文和汉语及天文、数学,又擅长书画,并且著有《焦桐謄稿》,乾隆众多的儿子中少有的才子。 [小王知道,和大人的书画也在朝中堪称一绝,早听英廉中堂说和大人还善于洋画的研究,如果和大人来小王府邸,小王一定得在府中侯着!]永琪看着我,并贴进到我的耳边轻轻的道,[小王的府中可是珍藏有洋画家几幅名叫油画的画卷,等和大人到小王府中小王一定得和和大人品鉴一下!] 第一百零五章 位列公爵(一) [和大人这次真是立了大功呀,只此一次便参倒了一位督军和一位巡抚,不畏强权实在是你我的楷模!]安定门两侧摆的接风宴席之上,阿桂笑着端起了酒杯,这杨应琚和吴达善都是他的得意的门生,这次一下的全都被我弄到,心中当然是把我恨得紧紧的,说话之间虽是夸我也暗中带了些讽刺,[和大人年轻有为,如此衷心办差,老夫在这里代表同僚们敬你一杯!] [首辅大人谬赞下官了,下官只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下官荣皇上恩信,理当竭尽所能肝脑涂地,我们尽力的为皇上办差,皇上可都是铭记于心的,对于那些贪墨和欺君之人,当然也瞒不过皇上他老人家的圣眼,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着阿桂端起酒杯,便知道该来的要来了,阿桂暗中的讽刺果然得不出我所料,我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口中回敬他道。 [致斋能得到广廷老弟(阿桂字)的赏识,实在是他的福气,致斋今后要以阿桂大人为榜样才行!]英廉不亏的是为官多年,闻得我们话语中浓重的火药味,大笑着站起身来结果我们的话语,免得我们再继续下去一发不可收拾,[今天这日子喜庆,这席间就莫谈国事了!] [对对!今天我们只谈诗词书画!]一直没有说话的永琪,也接口道,他刚才坐在我的身边,一直的带着微笑听着我和阿桂的对话,面上还是那忠厚的表情,然后他又看着我,对着我道[对了和大人,皇阿玛让我传口谕!] 一听有乾隆的口谕,我立即的要站起来接旨,但是却被永琪按住了我的肩膀,[皇阿玛特别嘱咐了不用跪接,他老人家说你一路辛苦,让你先回家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早朝再进攻见驾!]短短的几句话,这可是一种难得的殊荣,以往的官员都是不管多劳累,宴席之后要立即的面圣,而我也可以说是破了一例吧! [我回来了!]在我踏进和府的一瞬间,那种久违的熟悉一下的便扑面而来,我的心中一下子明朗了许多,心中的那些烦燥之气一扫而光,我不由得高声大吼了一句,这是家的感觉,一年以后我终于回来了! [相公!]在我的那声大吼之后,几个如花似玉的面容便从院中迈着清幽的步伐向我走来,她们正是先我一步回来的雯雯、囊占和绿莹姐妹,她们四人都已经换去了身上那满是尘土的衣衫,她们已洗去了身上的倦意和一路上的风尘,远远的便能闻到她们身上那沐浴后的清香,她们迎风而来,就像是四位从九天飘落于人世的玄女,各有各的诱人姿态。 走在最前面的是雯雯,她一身的洁白,纱裙连身,面容仅是稍稍的粉饰了一下,那天生丽质艳冠群芳,一对如弯月般的柳眉如远山横黛,下面的一双眸子中蕴含着盈盈的秋水,朱唇轻点意思的粉红,犹如一点桃花落在洁白的玉石之上,双唇微启露出那有若贝壳的洁白牙齿,慢步走来体态轻盈如迎风杨柳,那白纱的衣裙水袖更是在这轻微的行进中随着空气的流动摆动着,那是一种完美的衬托,更显得她那一身高高在上的贵气,她软语娇笑似是出谷黄莺,更显得她的温柔可亲,善良温和,这个时代一贯的是男主外女主内,她这个和家大妇的身份是什么时候也不会倒的,况且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对于持家自是有她的一套,虽然囊占比她要大上许多,既然入了我和家门,凡事也要甘心地以她为尊。 走在她身边的便是囊占,一身的淡蓝之色,有一种让人心情宁静的感觉,她的身上是一种成熟,使人想要在她怀中撒娇的成熟,那是和她在战场上的英气截然不同的,那是一种只属于上流社会贵妇的气质,酥胸丰臀在已经没有了那孩子的那种青涩,丰满、圆润、高挺、媚态百生,那种成熟的气质更加的能够引诱年轻人,使人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而这一切从此以后都将属于我,也只能向我展现,从进京前我便提醒了众女,以后再也没有囊占这个人了,现在只有秀莲,囊占这个名字则会彻底的被丢弃,现在她已经是我和府的二夫人,但毕竟她原来的身份是朝廷的钦犯,这个名字和身份不但能使她丢弃了朝廷钦犯的身份,还代表着她彻底的放弃了以前的生活,那个桂家王妃囊占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和家的二夫人秀莲。 绿莹绿意则紧紧地赶在她们的身后,看着那一段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还有那一模一样的淡绿色长裙,很难让人分明清楚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虽然她们故意穿着打扮得一模一样,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绿莹的举动特别的文静,眼重的目光充满了温柔,整深的气质呈现的是一种娇弱,给人的就是一种让人爱怜的感觉,深怕她做任何事情而累着,想要把她拥在怀中不放开。而绿意的面上则多了几分的调皮,眼中的目光不像绿莹那么的平静,那是一种跳动不停的欢快。 看了绿莹姐妹这样的打扮,好像是在考我一般,而秀莲和雯雯也故意的让开了,让她们俩然站在我的面前,面上带着笑意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等着看好戏一样。 [娘子,你们是想考为夫吗?]我轻轻的一笑,快步的走到她们的面前,先是一手一个地挽住雯雯和秀莲的蛮腰,然后带动着她们走到了绿莹的面前,那用力的一带,将她们三人都带进了我的怀中,双唇在她们三人的面上分别的一吻。 [我早说了相公能猜出来的,雯雯妹妹,怎么样?]囊占挽着我的一条手臂,身躯紧紧地靠着我,看着另一旁同样姿势的雯雯道。 [都是你,害得我输了!]雯雯在我的左边小手探到我的腰间狠狠的掐了我一下,噘着小嘴等着我道,雯雯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了,这次的远去云南她也经历了很多,她这个才女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了,一瞬间又老成了许多,虽然这个时代的女子多早当家,但是这种成熟也是跟她的年龄不相符的,也许只有在自己的家中,雯雯才会露出刚才那样带些调皮的神情吧。 而被她们拿来试我的绿莹则是满脸羞色的看着我,她适中的还是不适应我当众地吻她,面上一片的羞红,半伏在我的怀中,两条纤细的葱臂紧紧的箍住我的腰,也许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绿意更是站在一旁,把我们的一切全都融进眼里,看着我们四人如此的调笑,她的心中竟有了一丝的落寞,她的心中充满了羡慕,看这个自己与我们四人格格不入,竟有一丝想要融合进来的冲动,更希望我的怀中也有一点她的空间,虽然是以一念,但已使她的面容不由得一红,她不由得摇晃着头,想把这个想法驱逐出去。 第一百零六章 位列公爵(二) [啪啪啪!]一连串巨大的鞭子快速摩擦空气而产生的巨响,震撼着太和殿前那青砖铺就的广场上的每一寸的土地,那声音在那巨大的广场上回荡,直直的穿过午门。 只是唤起早朝的声音,鞭声刚闭,我便随着在已等待偏事房的众位大臣穿过了午门向着太和殿走去,虽然在我来的那个时代,已经是不止一次的从这午门进入过这紫禁城,但那只是来此游玩,这种上朝的情景还是第一次,即便是我做到了御前侍卫,也只有从偏门而入的资格,现在我终于有了从午门入朝的资格,这心中的感觉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仿佛整个心脏要跳动了出来,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玩乐的嬉戏,而是多了几分的庄严。 进入了午门之后,给内心的是一种巨大的震撼,这里可使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建筑的精华,光那种迎面而来压倒一切的气势,就让人的内心澎湃不已,入了太和门,面前一方形巨大广场,一边连接着午门,一边连接着太和殿,四周廊庑环绕,气势磅礴。在那广场中有弯曲的金水河横贯而过,河上跨五座汉白玉单孔石桥。 正面正式代表着帝王向着的太和殿,它就是那民间俗称的“金銮殿”,汉白玉雕砌的工字形抬价,把它托出于地面之上,那正中的汉白玉石雕上飞舞的龙活灵活现的呈现在上面,我们众大臣从侧面的台阶而入,那由九十二根大柱支撑的大殿便出现在了面前,在那叠起的房檐之间“太和殿”三个金字书在正中,那大殿的两侧防止走水的金黄大缸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上面没有一丝的划痕,这每口大缸的表面可使整整地镀了百两的黄金,想着它在百年后竟被那为去表面黄金的八国联军糟踏成满是刮痕的样子,我的心中就不由得一痛。 这太和殿是历代的皇帝早朝和进行大典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的参加早朝和进入着太和殿之中,心中当然是激动不已,在后世者大殿因为要保护地上的金砖,已经禁止游人进入了,我几次得到这里来,也只是在门外张望照几张相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代我竟有了进到这里面来的荣幸! 现在按照我的官职,虽然已经是二品官员了,但是在众多的尚书首府和一些皇室王爷之中,我也只能站在众多官员的最后,这一使我能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殿中的一切,脚下的金砖并不是真的用黄金做成的,而是一种到了后世便失传了的烧制手法,可以将特殊的泥土用特殊的方法烧制成黄金的颜色,表面看来就和金块无疑,皇帝的宝座设在殿内高两米的台上,上面雕着各种龙的图案,足足的可以容纳两三个人并坐,在宝座的后面有精雕细刻的围屏,上面是圣主康皇帝题写的谨词,以告诫后世子孙,在那台前有造型极为美观的仙鹤、香炉和铜鼎,丝丝的青烟从香炉之中冒出带着点点的香气弥漫在大殿之中,闻入鼻中怡人心肺,那御座的周围是六根沥粉金漆的蟠龙柱,在那青烟中栩栩如生,整个大被殿装饰得金碧辉煌,庄严绚丽。 [皇上驾到!]大殿之上,王公公首先得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两旁前后讨论着各地新鲜事的大臣,请了一下嗓子,拉长了声音道。 大殿里的大臣们在王公公的这一声之下,立即得整齐的站到了两旁,刚才还有些喧闹的大殿一下子的便安静了下来,纷纷的整理了一下子衣袖,跪倒在地上叩首道,[恭迎皇上圣安!]那声音极为得整齐,在大殿之中回旋显得格外的浑厚。 [众爱卿平身!]在我们都跪下的时候,乾隆已经大步的走到龙椅上坐下,他的声音丝毫的不带老态,声音之中带着一种兴奋,好像有什么好事一样!。 [谢主隆恩!]我口中谢恩之后,和那些两旁的大臣一同的站了起来。 [众位爱卿,你们看看,这是朕刚收到的李因培从缅甸八百里送来的折子,这可是年后最好的一个消息!]乾隆满面的笑容,从龙袍的衣袖中取出了一锦面的折子,交给了身边的王公公,示意让殿中的众位大臣传看。 随时传阅,但并不是我等二品官员能看到的,那折子只是在几位首辅大臣的手中一转,便已经交回了那王公公的手中,那几位看了折子的首辅,不住地议论纷纷,面上都是笑容。 [这缅甸国自康熙帝即位以来,四次的乱我大清版图,今这缅甸国上表臣服于我大清,成为我上朝番邦,并且使我大清的版图扩大,实在是皇上圣明,恩泽天下!]一名白须老者上前的一步道,他正是礼部尚书永贵,听了他的话,我才明白那折子上应该是李因培的上表的谈判结果,没想到我才刚到京这折子就已经到了。 [心斋(永贵字),你把折子上写的都给他们念念!]乾隆又再次得将那折子给了永贵。 永贵躬身得将那折子取到手中,转身对着殿中两侧站立的官员,一正神色,站直了身躯,清了一下嗓音道[请我皇圣安,臣蒙圣恩,以缅甸国事相托,臣必鞠躬尽瘁,圣意有示,臣不敢为,以圣之意,定缅甸国之约,圣恩沐泽,缅甸王甚感心安,卒割孟连一邦为我天朝,上国为主,缅甸为臣,以臣之礼,年供币百万,彩石一斗,以表臣服,臣不负圣恩,卒尽快与缅使到京!] [我皇天恩,沐泽天下,恩及四方,心安万民!]两队为首的官员带着两旁官员向着乾隆跪下道,我也连忙的跟着跪下,口中紧跟着道,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些官员的马屁功夫可真是厉害! [和爱卿在吗?]乾隆看了前面众人一眼,让众官员平身之后,对着大殿一声道。 [奴才绅恭请皇上圣安!]我一听乾隆叫我,连忙的上前走到乾隆的面前,双膝的跪倒了大殿中间。 [和爱卿听封,尔平缅有功,礼部尚书告老还乡,朕既耀你为礼部尚书,赐二等英武公世袭,赏双眼花翎,朝珠两挂,黄金千两!]乾隆缓缓地念出了对我的封赏,我本来以为他只会封我的官职,没想到竟然连胜了我几级的爵位,要知道我现在仅仅的是个三等轻车都尉,离这二等的公爵可以说相差十几级,更何况还是世袭的,像英廉这样的朝中元老也只不过是一位三等公而已! [谢皇上圣恩!]我连忙的叩首谢恩,像这样的官职也仅仅是比军机大臣敌上一点而已,要是我再有功绩,很有可能在二十五岁之前进入军机处,那可是朝中真正集权的所在之处,想想我可能会成为世上最年轻的军机大臣,心中不由得是乐开了怀! 第一百零七章 府中遇美(一) 我带着满身的疲态回到了府中,升了官,应酬自然的也多了起来,我这一个新晋的官员,只是凭借乾隆几分的宠爱,在朝中并没有什么权势,仅有的靠山也就是一直处事谨慎的英廉,在他的拉线下朝中的那些元老当然是要一一的拜会的,还有各部的大臣也要打好关系,更多的是我礼部的那些下属,初到礼部的我自然是很多事情不清楚,这就需要一两个心腹帮我从中斡旋,几天之间朝中的那些大小官员可让我都混了个熟脸。 进了府门,我首先的向着书房走去,升了官,有了爵位,这府邸当然也自然而然的要翻修扩大,我买下了附近的一些人家,把府邸的规模足足的扩大的两倍有余,这家宅府院也是一个官员身份的象征,如果一个官员没有一座象征他身份的府邸,在百官中也是会被看不起的。 由于府中各处都要翻修,这府中也多了许多的杂人和工匠,家中的女眷留在这里也多有不便,雯雯她们和那些侍女也都搬去了英廉的府邸,我几天也忙于应酬,都是在书房过的夜,现在府中已经建得差不多了,也是该把她们接回来了。 [咦?]我在书房的外面不由得脚步一顿,在书房的窗户上竟然有烛光映照了出来,难道是雯雯她们回来了,几天没有见到她们了,心中充满了对她们的挂念,我加快了脚步,快速的推开了门走进了书房。 屋内是一名身材略为有些丰润的陌生女子,她正背着我翻看我书架上的书籍,在我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她也转过了身来。 那女子大约十五六岁,身上一袭的白衣胜雪,鹅蛋的脸型显得格外的丰满,但是更显示出她的健康和活力,眼睛鼻子嘴巴无不恰到好处,充满了青春力量和狂热,黑发如瀑,并没有疏成发髻,一双大大的眼睛妩媚动人,闪着点点光芒,她的身材,通体丰韵,该胖的地方胖,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却又是极细,虽胖,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臃肿肥硕,还有那洁白的有如玉石般的肌肤,光看就是那样的滑润细腻,肌肤之中闪着透亮,就像是粉雕玉琢的一样,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描写后蜀皇妃花蕊夫人的句子来,“肌肤似缎,透明以玉石,罔若无物,玉石雕漆而成!”再加上那份丝毫的不逊色于雯雯的美丽,恍如贵妃再世。 [你就是和绅吗,没想到会这么年轻!男子里面你可是我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在我还在感叹家中怎么会出现如此美女的时候,那女子轻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不住地打量着我,双眼甚至仅仅的盯在我的面上,不由得发出一声声的赞叹,纵然我有再厚的脸皮,被一位年轻的小美女称为是漂亮,也是面上发热,不由得大窘。 [姑……姑娘,你是?]我回过神来,看着她问道,她的整个身躯都离我很近,从她的身上不由得有着浓厚的花粉的香味传来,而且她的面容正对着我,那一颦一笑,越发的美丽动人,使我不由自主地呆呆看着她。 [嘻!]那女子看到我直盯盯地望着她,不由得掩嘴一笑,[没想到雯雯姐姐说得真没错,你见到美女就迈不动脚,看到本小姐把魂都失了!]她这一笑不由是我迷失在其中,差点的找不到方向,但是听她口中说出雯雯的名字,我不由得收摄心神,而且她称自己为美女,和这个时代的那些久藏深闺中的女子大不相同,让人有一种异样新奇的感觉。 [哈哈哈!]在这女子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外传来了几声轻脆而又熟悉的笑声,那笑声使我不由得扭过头去,雯雯秀莲和绿莹三人面上带着笑意先后的进到书房中来,屋中还飘散了一种淡淡的饭香,正是源自绿莹手中的托盘之上。 [相公,没想到我们只是做顿饭的时间,你便被兰儿妹妹给迷住了!看样子我们姐妹还真是没有高估你!]雯雯似在看好戏般地看着我,而被她称作兰儿的那位女子,唤了一声雯雯姐姐后,也从我的面前几步的跃到了雯雯身边,用手臂挽住了她的胳膊,状态亲密。 [我来给你介绍!]雯雯看到我看见她们有些发呆,便自动的小步移到我的身边,一手拉着那名叫作兰儿的女子对着我道,[这位是我的闺友,叫纳兰,是礼部侍郎苏凌阿苏大人的女儿!她看是京中的名人,谁都知道苏家之女最大胆了!这次可是她吵着缠着我们要见见你的,自从前两天在爷爷府中听了你平缅的事情以后,可是整天的缠着我们姐妹要听你的事情,人家兰儿可是把你崇拜到心眼里去了!]雯雯给我介绍还不忘了与纳兰开开玩笑,同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原来她便是纳兰,听了雯雯的介绍我心中暗道,双眼不由得再次仔细地打量纳兰,看她说话的口气和模样,再加上雯雯称她是兰儿,我早就应该猜到她便是京中五大美女中被誉为最离经叛道的纳兰,她的曾祖父曾经做过总督,祖父因律考不中不顾家人的反对而弃文经商,到了她的父亲便已知的是个京官,这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侍郎的位子,但是她的家境确是极为的富裕,因为其祖父经商在京中留下了大片的家业,是京中少有的富豪,要不然的话,以她的容貌早就成为皇族高官的妻妾了,也许她正是传继了她祖父的性格,做事大胆,活泼好动,不像那些大家闺秀止于闺房之中,而且还从小就不愿裹脚,甚至连她的阿玛都管不了她,这些虽然在后世不算是什么,但是在这个世代,在那些卫道者的眼中,一个女子整天的抛投露面,无疑是离经叛道的表现。 [原来你就是纳兰!]我看着纳兰不由的脱口道,[果然和传闻中的有几分相似!] [你也知道我?]纳兰看着我,她丝毫的没有男女之间的顾忌的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袖,[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传闻中说你活泼可爱,美艳无双!]我自然不会傻的去说传闻中的她是最离经叛道、最不守女诫的,只有夸着她道。 [我就知道,像我这样美丽大方而且可爱到极点的美女,是不会有人说我的坏话的!]纳兰眨着她的大眼睛,头略微得有些抬起,自傲的道,我不由得又下傻眼,到了这个时代我还是第一次的见到这样自恋的女孩,而雯雯、秀莲还有绿莹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纳兰这个样子,都好像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我们两人,特别是看着有些失魂的我。 [咕咕咕!]我肚子中饥饿的响声吸引了屋内所有的人,她们不由得把目光都望向了我,先是一怔然后四女不约而同的嘻嘻掩嘴笑了起来,四朵花儿齐开放的动作竟是那样的迷人! [相公,用膳吧!]最后还是绿莹比较体贴,轻步的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袖到了书房的桌边,[这是我和雯雯、秀莲姐姐刚做的,还是热的,赶快吃些吧,这几天我们不在你身边,相公你都瘦了!]绿莹有些心痛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现在已经没有初时的那么羞涩,在他人的面前也敢和我有些亲密的动作了! 第一百零八章 府中遇美(二) [真好!好吃!]我不断的如秋风扫落叶之势扫荡着桌上的小菜和手中的那碗皮蛋瘦肉粥,吃了绿莹做的饭菜,别的饭食都是难以下咽的,几天虽然餐餐的宴席,而且很多第一是京中的名厨做得,但是那味道简直和绿莹做得没法比,如同嚼蜡一般,虽然只是简单的稀饭和小菜,但是那香味却弥漫在整个的书房之中,使人不由得增加食欲。 [真的好香呀!]纳兰坐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吃相,她的鼻子不懂得耸动,她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桌上快速减少的饭菜,看着我不住地吞着口水,口中还不住地道,[看着很好吃的样子,没想到绿莹姐会弄出这么香的东西!] [你也饿了吗?]我看着不住盯着我的纳兰,她现在的样子显得极为的口馋,看着她微张着嘴,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这还剩点,你也吃点吧!]我下意识地把手中剩余的碗粥地送给纳兰,这在后世根本不算什么,男女共用一碗也可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在这个时代却有一种极为重要的意义,当我意识到不对想要把碗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雯雯、秀莲和绿莹没想到我会突然间有这个举动,都要不由得惊异的看着我,我的举动无疑的惊吓住了她们。 纳兰被我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面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羞红,从她出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的有这种感觉,纵然是那些整天围在她身边的贝勒公子,中间虽不乏英俊博学之士,却没有一人让她有这种心脏加速跳动,甚至是坐立不安的感觉。 纳兰看着众人都注视着她,心脏又没理由的跳动了几下,面上更加的羞红。她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一下自己那跳动的心,坐在那里低着头,心里还不由得想道[我今天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心总是跳动不停!]其实她又哪里知道,因为她这几天不住地听雯雯她们讲我的事情,早就已经把我的形象深深地印在心里,我率军平缅,大破缅甸的几万大军,仅仅一年多便成了朝廷一部的首脑,甚至还前所未有的被连升好几级进爵为二等公,而且她知道能让她这个眼界极高的闺中密友雯雯看上的男人一定的是非同小可年轻有为的,我身上存在着太多的光环,更何况现在不但朝中,就连市井街巷都在谈论我的事情,有了这些先入为主的形象,在加上今天她一见我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英俊,这情窦晚开的小美女心慌意乱之下一颗芳心都紧系到了我的身上。这她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的,她只是暗自埋怨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在别人只因为一个动作便心跳个不停。 当然纳兰心里想的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从她羞红的面容来看,我知道她应该是误会了,纵然我一见到她的时候,就有把她收归房中的念头,但也不能急于一时,这样的话反而显得有些唐突,我连忙的解释道[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用我的碗,我是想让莹儿再给你拿一个碗……]我越解释越发的显示是心虚的掩饰,纵然我练的脸皮极厚,也不由得满面通红。 [我……我知道!我……我……不饿!]纳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可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快速的心跳一直的没有停歇下来,而且她听我解释否认的时候,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一种难受的感觉,就好像失去了心爱的东西,胸口被什么堵住一样。 [嘻!没想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兰儿竟然会脸红了!]先是雯雯看着我们两人的窘样不由得笑出了声来,同时还打趣着纳兰,紧接着秀莲和绿莹也跟着轻笑了起来,纳兰被她们这样的一笑,整个的面容变得更红了一下子更加得不知所措! [天……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我阿玛会担心我的!]纳兰看着屋内的众人一眼,她为自己今天的失常反应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怎么会有这么多那一理解的感觉,她只有找个借口先让自己离开这里再说,说着她进飞也似得小跑着出了我的书房。 [哈!]雯雯她们在纳兰害羞得出去的那一瞬间,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她们三人跟纳兰相处了这几天从没有见到过纳兰会不知所措的这个样子,就连从小便和她相识的雯雯也从没有见她害羞的样子,刚才纳兰的话任谁也能听出来是个借口。 [你还不去送送她!已经很晚了!这可是你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你可是要负责任的!]雯雯略有深意地看着我,话语似在责怪又似在鼓励。 [对呀,你还不赶快去追!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会有!]秀莲也走到我身边推了我一把,她的嘴角还洋溢着笑意。 [哦!]我有些木纳的点了点头,雯雯她们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去追她,正在我发呆间。 绿莹也缓缓地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推了推我的胳膊,声音有若蚊蝇的低声道[去吧!] 两顶轿子缓缓地停在了苏凌阿的府门前,他的府第可不是普通的大,不愧是京中少有的富豪,光门上悬挂的整个匾都是由纯金打造的。 [纳兰小姐,已经到了!]我下了轿,快步地走到后面的那轿子旁,缓缓地帮她掀开了轿帘。 纳兰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丝毫的没有感到轿子地停落,帘帐被不知不觉中打开,使她惊异得轻呼了一声,当她猛地抬起了偷来,目光正好的和我相对,面上一下子又变得通红,我甚至听到了那轿中她极为轻微快速的心跳声。 [哦……我……我知道了!]纳兰的声音极为的细微,如果不是我的听觉敏捷,根本的就听不到,她甚至是不敢正视我,低着头出了轿子。 [和大人,进府中喝口茶吗?]纳兰站在他府的台阶上,转过身来对着我道,她的胸膛起伏不平,说话间脸上还带着红润,似乎在极力的平复着那快速的心跳。 [不用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朝!]我看着纳兰道,[对了,代我向苏凌阿大人问好,就说今天不便,使趁夜晚了,和某改天如果有时间的话,一定会亲自的登门拜访!] [哦!]纳兰看着我,她看着我说要离去,心中竟然突然间有了一种感伤,心灵之中好像是失落了什么东西,那是一种对我的不舍,她为心里的答案而震惊,自己怎么会对这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人而产生不舍,面前的这个人会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 我有些发呆地看着纳兰,她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她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动作是多么的诱人,她面上的粉色桃红,甚至连到了膊颈之上,她的眉头是而紧皱,时而的舒展开,面上时而的疑惑,时而的展露出一丝的笑容,她都不知道她现在的笑容是多么的迷人,完全的和门上两旁高挂的灯笼光芒融合在一起,在那烛光下令我完全的沉醉了,我知道机会是一逝而过的,稍稍地把握不住它便会从手中溜走,甚至是永远你也不会再次的触摸到它的痕迹。 我不知到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向前走了两步,力量极为蛮横的将她抱进了怀中,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纤腰,在她还在震惊间,双唇猛然地吻了下去,那丰满的双乳不带一丝缝隙的挤压着我的胸膛。 纳兰先是一愣,身躯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因为被我紧扣着丝毫的不能动弹半分,我的舌尖趁机地渡入了她的双齿之间,缠上了她那不知该摆放在何处的香丁,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侵袭着纳兰的身躯,她不由得身躯一软,轻微的[嘤咛!]了一声,整个人软化在我的怀中,她的双臂也开始缠上了我的脖颈。 第一百零九章 美妙奖赏(一) 我脸上带着笑意的回到了府中,手里更是不时地把玩者手中的丝绣香巾,在鼻间不住的轻闻上面那点幽香,那是一种只属于纳兰的处子的幽香,感受着上面的那丝余温,更像是触摸着她润滑的肌肤,在那一吻之后,纳兰羞涩地把这带着她处子香气的贴身的丝巾塞到我的手中,便连红着脸飞奔进了府中,在这个时代女性赠给男子贴身之物,那可是非同小可的,那可是属于是以身相许的定情之物,回到京中果然是好事连连。 这次进府我并没有再回书房,而是直奔向了绿莹的房间,雯雯和秀莲哪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的,她们两个一定会逼问我和纳兰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虽然我送纳兰是她们同意的,而且这个时代三妻四妾最平常不过了,但是知道我问了纳兰的事情,终究会有些醋意吧,就算我不说,凭借雯雯这个第一才女和秀莲那个曾经的王妃一定能看出来些什么的,剩下的自然是害羞的绿莹的房间比较保险。 但是在我打开绿莹房门的一瞬间便开始有些后悔了,我明显的能听出屋中三人的呼吸声,但是我已经不能再转头回去,只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相公你回来了!]在我迈进屋的时候,屋内的蜡烛也同时地被点燃了,三女正坐在房间之中等待着我,雯雯和秀莲的面上略带些笑意,而绿莹则是低着头坐在他们的身后。 [相公,人送得怎么样呀!]雯雯和秀莲突然一左一右的一再我的身旁,她们一人的一双小手轻抚到我的胸膛之上,她们的这一抚摸,再加上她们那让人心酥的声音,让我不由得觉得头皮发麻。 [没什么,只是把她送回去而已,而且这不是你们让我去的吗?]我看着雯雯和秀连道。 [竟然全推到我们的身上!我看你是很乐意的才对!]雯雯面容靠近了我,双眼极近的直直的盯着我道,她口中的那点香气,不住得扑我的面上,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对呀,没想到相公对一个刚见面的女子竟然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连妾身都吓了一跳,让相公去送纳兰妹妹相公心里面可是求之不得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看来纳兰妹妹真的是魅力非常,相公当初可是对我们都没有这个样子!]秀莲冷冷的哼了我一声,双眼之中带着一种让我胆寒的冷光,那里面还隐隐的有浓浓的醋意,甚至连绿莹也走到我的面前,有些生气的样子看着我! [她怎么会有你们漂亮!]我看着屋中的情况不对,连忙得道,[你们三个已经是人间的绝色了!]我一伸手臂,将她们三人环拥住,[不过,她的那香唇可是真甜!]我由于过于的慌张,不由得脱口而出。 [啊!]三女听到我脱口而出的话,不由得又惊呆住了,我接二连三大胆的行为让她们目瞪口呆。 [你下手竟然会这么快,这么快就已经吻了兰儿妹妹了!]雯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怎么也不会相信纳兰这么快就被我征服了,[我还想慢慢的给你制造机会!]她这一下之下也说漏了嘴。 [原来今天都是你们串通好让她来这里的,我说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我双手在她们的身上不住地骚着她们的痒,她们三人惊吓的嬉笑着从我的怀中挣脱,我等染得不会放过她们,张开魔爪一招龙抓手便抓了过去! 三女在嬉笑中都被我按倒了床上,三女都在嬉笑追逐中喘着粗气,面上的通红虽然有些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活动而造成的,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压在她们的身上,手还不断地在她们的身上游走,而她们身上的衣衫扣也有很多在我刚才的追逐中被我解开,不但露除了润滑的香肩,甚至连里面的肚兜都显露了出来。 [相公,我只是把她带了让你看看,并没有让你下手这么快呀!]雯雯在我的抚摸下双眼闪着动情的媚丝,口中也因为情欲的影响呼吸急促的道。 [那你说,你们今天带她来到底有何居心,快点从实招来!]我一边的问者被压在我身下的雯雯,并同时地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垂上请舔着,并不时地用贝齿在上面轻咬挑逗着她的情欲,而双手当然也不会闲着,一左一右的探入了秀莲和绿莹的肚兜之中,用力的揉搓着她们两人的酥胸,两人在我时快时慢的抚摸下,不由得轻吟出声,特别是绿莹,她可是第一次的和两女同床被我挑逗,害羞的面上通红,又当着秀莲和雯雯的面不敢呻吟出声,只有死死的咬住双唇强忍着,但是仍然不由得有些低位的呻吟从她的齿缝之中飘出。 [这……这是人家带的一点私心!]在我的不断挑逗下,雯雯的面上桃红更甚,那嫩白又带些绯红的脸蛋,就如同玉石一般,使我忍不住想要把她含在口中,双唇在上面不住地轻吻,舌尖更是轻舔不断![这可是秀莲姐和绿莹妹妹都同意了的!] [到底是什么?你们然个竟然会心甘情愿的把老公推给别人,你可知道在别人家争宠还争不过来的,你们是不是嫌弃我了或者和我在一起感到腻了!你们还是看上其他人了,我去找他们提亲!]我开玩笑的看着她们三人一眼道,表情很是严肃。 [当然不是!]她们三人听了我的话,心中猛的吓坏了,她们以为我生气了,这个时代玩笑属于玩笑,但是夫君的话在她们看来无疑等同于圣旨,只要一句话便可以把她们休掉,三人身上的情欲一下子的消退了,猛地把我紧抱住,深怕我不要她们三人一样,特别是雯雯更是整个身子扎进了我的怀中,两臂紧紧的箍住我的后背,眼中竟然一下子地渗出了眼泪,我再看像秀莲和绿莹,她们惊畏的眼神中也是浸满了泪水,特别是绿莹,眼泪已经留下了,不断的划过她的脸点滴落了下来而且她又若蚊蝇的声音不断抽泣的道,[相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要莹儿!],“女诫”和“七出”真是害人不浅! 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痛,暗骂了一声自己,我也没想到一句话竟然会使她们这样,连忙的安慰道[不要哭,不要哭了,相公是给你们开玩笑的!]我连忙的伸手轻抚掉她们脸颊上的泪水,反手再次的将她们三人搂在怀中,双唇在她们的面上不住地吻着。 [我就知道,相公是不会真的怪我们的,而且还有这么好的美女被送给相公!相公应该夸我们才对!]雯雯她们三人在我哄了半天之后,用尽了我脑海中那来自二十一世纪哄女孩子的语言,终于使她们破涕为笑。 [你们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撮合我和纳兰了吧!]我平躺在床上,把她们三人紧紧地搂住,隔着衣物摩擦着她们的肌肤道。 第一百一十章 美妙奖赏(二) [兰儿妹妹她家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富户,而且家种在各地还有很多的商铺,因为苏凌阿不懂得经商,只是一心的想做官,所以家中的事物都是她家中的老总管和兰儿妹妹在打点,而且兰儿妹妹又是独女,所以只要取到了她,便等于接收了她家所有的财产,这也是虽然兰儿妹妹如此的离经叛道,但是她的身边仍然的有这许多的皇族和朝中大臣的子弟围绕着,都希往能娶到她,得到她家中的财产,像当年我就是因为她的影响才没有缠足的。而且因为她的父亲苏凌阿也一心的想要攀上皇族或高官,一心的只顾自己的前途,钱虽然能让人迷心,但是权却能无限制的扩大人的欲望,为了爬到更高的位子,兰儿妹妹自然的会成为他手中的牺牲品,前几年兰儿妹妹还小,但是这几年苏凌阿已经慢慢的为她介绍哪些皇子或重臣子弟,里面甚至还有比苏凌阿年纪还大的老头子!虽然这些人都被兰儿妹妹给推了,但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她迟早还是回嫁人的,而且秀莲姐和绿莹妹妹这几天也和她很是投机,于是我们便商量把你介绍给她,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那些纨绔子弟或者老头子,还不如便宜了你!我们平时可没少在她的面前说你的好话!你说该不该夸奖我们!]雯雯在我的怀中,享受着我的爱抚道,她明显的不喜欢纳兰的阿玛,说话间都是直呼其名,而且我没有想到,她没有缠足的原因竟然会是因为纳兰,对于那三寸金莲我可是怎么看都不惯的,那是对女子天生玉足的一种亵渎,而我现在所拥有的三个女人都没有那种束缚,雯雯是因为纳兰,秀莲是因为自由在缅甸要不住地奔波,而绿莹则因为是苗人没有这种传统! [要赏你们,当然要赏你们了!]我眼中放光的看着三女,从刚才开始我的欲望便在我抚摸她们的时候自然的升起,雯雯正压在我的身上,对于我身体的变化当然是最明显的感觉到,在看到我面上的表情,当然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呼吸一下子便急促了起来,而躺在我两边的秀莲和绿莹也因为雯雯的变化,后我抚弄她们身躯的变化,知道了我想要干什么,面色都不由的变红,她们和我分开了那么多天,一直地住在英廉府中,对于这种身躯精神的恩爱,几女也都是十分渴望的,只是没想到是三人和我一起,在她们面前和我欢爱,虽然那人是自己的姐妹,也会感到不好意思,也使得她们俏面都变得通红,但是又没有人愿意离去,她们知道今晚她们三人是逃脱不了了,这样还不如主动的放开,雯雯甚至大胆到主动的伸手到我的衣裤之中,轻触我怒张的坚硬。 她的这一下轻触,不但点燃了我压制已久的欲火,更把她自己首先卷入了战场之中。 我抽回了轻抚着秀莲和绿莹娇乳的手,双手紧紧地抱住雯雯的身躯,对着她那娇艳的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雯雯她下意识地挣扎着身躯,但是那动作只是极为细微的,只不过是在秀莲和绿莹面前所故意表现的最后一点矜持,我在她的双唇之中吮吸纠缠,轻轻地敲开了她的贝齿,她的舌尖已经主动的迎合了出来,这更像是她在主动地吻我,好半天我们的双唇才分开,雯雯的粉面更加绯红,眼波飘荡带着春意的妩媚和挑逗,语气轻柔而充满对我的诱惑,[你…你想干什么,你好坏!]她嘴里虽这样说着,但是手却暗暗的轻解我的衣衫。在人前,她是尊贵的妇人,温柔的才女,但是到了我的床上,她便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这可是每个男人心中最佳的妻子。 [你说那?]我轻轻地脱下了她的衣裙,她那粉红色的肚兜也被我紧攥到了手中,在我轻轻的一扯之下,一对洁白的玉兔从那里面挣脱而出,她们像是在庆祝挣脱束缚般,上下的不由轻微跳动两下,那上面的粒嫣红,更是在我的眼前飘动,我不由得慢慢的吻下去,吻着雯雯那小巧尖挺的胸脯,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一口含住上面的那粒早已经为我成熟的果实。 [啊……]雯雯不堪刺激的轻吟出声,那声音淫靡婉转,使得屋内顿时的显出了一片的春意盎然,她那粉色的俏面已是绯红一片,双目更是迷离的半睁半闭,娇羞不禁,樱唇微微的张开,甚至还有点点的粉红舌尖从中轻轻地探出,喘息不止。 她的那娇吟不断的传入我的耳中,我当然得不会就此地停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双唇和舌尖侵蚀着她上身的每一个部位,她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留下了我的口液相,她的肌肤在我的轻甜之中不住地颤抖,那上面一片的炙热,整个的呈现出一种桃花林般的粉红,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所特有的弹性和香甜,使我不由得迷恋在其中,流连忘返。 在我沉浸在耕耘雯雯身躯的时候,两双纤手一左一右的缠绕上了我的身躯,紧跟这是两具赤裸的身躯便紧贴到了我的身上,动情的呻吟声缠绕在我的耳边,那是秀莲和绿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已经将身上的衣衫尽数的除去了,两女的眼神都迷离之极,两颊嫣红,呼吸急促,她们的身躯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摩擦着,那四乳的接触之处不断的有点点丝麻的感觉,传到我们的身上,那是一种销魂荡魄的快感,而我身下的雯雯,更是双腿紧紧缠上了我,早已变得泥泞的下身轻触我的那坚硬,仿佛要把他吞食下去,我吼间一声的低吼,缓缓地挺进…… 房内,一晚皆春。 [爷,二爷回来了!]我在书房之中正小心翼翼的勾画着工笔仕女图的时候,刘全像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进来,他的面上带着笑容,可能是急于向我报信,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额头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 在我刚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紧跟着刘全的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便也冲了进来,他就是和琳,一年多没见,他又长高了许多,俨然的已经是成人的模样,对于这个弟弟,我可是极为的关心的,他可是我这个时代唯一的亲人,身为独生子从小便渴望有一个弟弟,而这个弟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懂事,这也许是受我们家境剧变的原因吧,特别是他在我刚到这个时代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每处都显示了和他年纪的不相符,以至于他在咸阳学宫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朋友,也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能表现出他真实的年龄和心境。 意外的是,他从咸阳学宫出来之后,不但没有参加科举,甚至连为他找的侍卫的行当也没有去做,这可是和历史上那个做到巡抚的和琳截然的不同,他更是在英廉和学宫中的那些翰林的不解下,选择了这个时代被认为是低下的职业经商,就接收了我让刘全买下的所有的店铺,而我回京的时候,他正好的去了江南,所以我至今的还没有见到过他。 [哥!哥!]和琳见我转过了身,一下子扑了上来,那种热情,幸好这时在清朝,如果是在现代的话,一定会被认为是玻璃。他的面上的兴奋掩盖了一路奔来得疲惫,双臂紧紧地抓着我不住地蹦跳,[哥,在江南我就听说你平缅立了大功,还被皇上升了公爵,就连我们家祖上也没有这样的大功。我听了之后立即地放下江南的生意,赶了回来!]和琳显得格外的兴奋,口中滔滔不绝的道。 [好好!回来了就好。]我看着和琳,上下的打量着他,[好小子,一年不见长高了这么多,这穿戴也是有模有样的了!]和琳身材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弱,一年的磨砺已经让他显的有些健壮了,虽然还不如我,但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一身上好的江南锦服,并不是普通的人家所能买起的,光腰间悬挂的那玉佩就价值非凡,我虽然在古墓中得到了众多的珠宝钱财,一部分的买了一些店面土地,但是多数都被我交给了雯雯,勤俭持家,不到万不得以还是不用的,所以给和琳的月用还是有限的,现在看他穿成这个样子,他这段的经商一定是一帆风顺。 一百一十一章 升官之道(一) [哥,你看一下,这是账本,和我们家生意的分布!]待我和和琳坐定了之后,和琳将刘全呼了出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之后拿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我道,[明年我准备把生意扩大到江南去,现在江南最赚钱的就是丝绸和私盐,这私盐是犯法的买卖,但是丝绸的管理就比较松懈,除了专管皇室所用的江南织造以外,对民间散落的制造并没有什么限制,那些织工也是散落各地的,偶尔有也就是两三个人的小作坊,北方的丝绸明显的不如江南的精细,但是那种丝绸北方又造不出来,北方的那些大户富商只有花大价钱专门的从江南运来,只我们把那些散落的织工集中在一起,给他们一部分钱,我们在提供机器和原料,让他们都到我们这里来织布,生产的布料再有我们一起的运到北方来,一定得可以大赚一笔!]和琳喝了一口茶水,看着我不住的道,描绘着美好的前景。 [工厂!]我接过那账本的同时,听到和琳的话,不由得脱口而出,没想到和琳还真有做生意的头脑,侃侃而谈之中竟然把大的手工作坊的意思道了出来,这岂不就是早期的工厂。 [什么工厂?]和琳看着不由得问我道,对于我说的这个词他还是很陌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的就是把那些织工集中的地方,他们做工的场地,可以叫做工场!]我看着和琳,只能含含糊糊的道。 [那么说大哥你也同意我这么做了?]和琳高兴的道,[这次我去江南,就是去办这件事情去了,我连场地都已经买好了,本来心里还没底,既然大哥也同意,我马上就去找那些织工,他们在农闲的时候便可以去我们的工场做工!] [大哥当然支持你了,如果你银子不够的话,可以去你嫂子那里拿!]我看着和琳道,虽然手工作坊在明朝的后期就已经出现了,但是规模都比较小,而且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如果我们真的能把大作坊建起来,那岂不是第一个工厂。 [这些都是我们家的吗?]沉浸在开工厂的兴奋之中,我缓缓地打开了和琳给我的那账簿,一看上面的内容不由得使我惊讶万分,我手中竟然有江北各地有当铺六家,饭庄八座,布庄十六座,米粮店十一处,光是整个天津米粮店就有五处,几乎垄断了天津市场百分之八十的米粮,而且在直隶省有七百多顷土地,共值银二十余万两,每年光收的租银就有几万两,最厉害的是在京中,新街内的德兴号铺面就有二十二间,光这些每年的盈利就要达到五十余万两!比那些一品大员两三年贪墨的钱都多,想那杨应琚做了近十几年的外放官,才有三百余万两银子便可得知! [对呀,大哥!如果我们的那个什么工场能做成的话,每年再增加一百万两的收入应该不成问题!]和琳面上带着笑容得意的道,没想到短短的一年时间,他竟然弄了这么大的一片家业,虽然其中有我投的一部分,但是现在已经是那得两三倍,他还真是有经商的天分! [对了大哥,这次我还带了几个人,你一定要见一下,他们是各地的掌柜,弟弟大胆把他们收作了家奴!]和琳看我合上了账本,然后于对着我道。 圆明园由圆明、长春、万春三园组成,它是一座罕见的水景园,全园几乎是一半以上都处在溪流和湖泊的环绕之中。我来到这里已经不下十数次了,我早先在随扈处担任銮仪校卫,所以能有幸的多次的进到这里面来,这时圆明园的华里和广阔,并不是后世看着那些残垣断壁所能想象出来的,虽然我到这里多次,却因为侍卫所应有的规矩,从来没有见识过完整的圆明园,只能尽忠的守卫着被划给的那一小片地方。 没想到到我再次得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二等的公爵了,我在当值的小太监的带领下向着园子深处的后湖走去,那可是这圆明园中乾隆最喜欢的地方,那里也可算是园中风景最为秀丽的地方,它可是这圆明园中五大园景之一,这后湖的周围由九洲清宴、茹古涵今、坦坦荡荡、杏花春馆、上下天光、慈云普护、碧桐书院、天然图画、镂月开去九座岛屿组成一个大的花环,形成天下九州的布局,每个岛上都有一组各不相同的建筑群,这里可是作为全国团结、升平的一个象征,这里也是乾隆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杏花春馆岛上的那些院落,则是帝后们的寝宫。 我是由北门入的圆明园,跟在那当值的小太监身后,不住的有一些侍卫、宫女和太监向我行礼,毕竟我现在是乾隆面前的红人,是他们这些人所得罪不了的。而我则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去理他们,这可是我第一次不用躬着身子欣赏园中的景物,我的双眼不留一点空闲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生怕自己错过一点,这里的美景可不是平时便能欣赏到的,楼亭台阁在一片片的绿树中相互的辉映,座座的花园连成一片,有着南北各地奇异的花木,无数从各地运来的怪石耸立在其中,从那些人造的假山上不断的有些溪水冒出,它们带着清脆的哗哗声流入了那园中一个接连一个的湖泊中,但是这里最是一绝的却是那连绵不断的水道,在这里错综复杂,把这里划分成二十多的大小不一的小园。 [和大人,您来了!]我刚进了九洲清宴岛上的别院,王公公便出现喝退了那当值的小太监,看着我道,面上是满脸的献媚的笑容。 [王公公,好久不见了!]我走到王公公的身边,当然是一个金元宝从我的衣袖中滑落到了他的手中,[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宫里不想是外间,到处的都充斥着勾心斗角,像这种该出血的时候是绝不能手软的。 [和大人客气了!]王公公卖弄着他那肉麻的娘娘腔道,[皇上这会儿正在奉三无私殿里,也难得皇上有那么好的性子,在画画那!咱家这都引大人前去!] 这九洲清宴岛上一共有三座大殿,圆明园殿是乾隆处理公务的地方,而奉三无私殿则是他休息的地方,最后的九洲清宴殿则是他宴请大臣或者设立家宴的地方。 奉三无私殿中,一巨的大方桌放置在最中央,阳光透过四周的窗户照射到桌上那还没花完的宣纸上,点点的山石和水榭已经出具了模样。而乾隆则是一身明黄色的长袍,站在大殿的中央,手中拿着毛笔,在专心的画着,而在那桌的旁边则有一名小太监在帮他不住地研墨。 [吁!]我悄悄地走过去,声音极低,乾隆沉醉于手中的画笔间一点也没有发现我,而他旁边的那个研墨的小太监则一早的抬起了头,我不由得示意他不要说话,并且摆手让他闪开,我极快的接过了他手中的墨,结果了他的手继续的为乾隆研墨,做官嘛,最主要的是要有眼色,在上司的面前要始终的使自己的形象比他低一等。 一百一十二章 升官之道(二) [怎么是你?]乾隆收回了最后的一笔,满意地看着桌上的那画卷,把手中的毛笔轻轻的放下,我连忙的放下了手中的香墨,结果了旁边伺候着的太监手中的金黄色的丝帕,双手捧举的交到了乾隆的手中,乾隆转过身发现了是我,不由得一怔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说现在也是一品的大员了,不再是以前侍卫的身份,如何还做这等事!] [奴才来了没多长时间,伺候主子本来就是奴才们应该做的,也没有什么身份之限,况且奴才有现在的地位还不都是主子提拔的,皇上虽然是这大清国的皇上,但还是奴才的主子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拍马屁的功夫没少学,况且在现代的社会伺候个公司老总比伺候皇帝还难,对付这乾隆几句话就能把他捧晕,而且他现在马上就要六十岁了,过去辅佐他的那些老臣,一个个得都相继的去世,朝中多是一些年轻的生面孔,诸多的皇子皇孙,由于多居住在宫外,对他是敬畏多亲情少,乌拉那拉皇后又在几年前去世,旁人都惧他为帝王,多畏惧而不敢亲近,这样的一个老人,越是到了晚年便会越感孤独,而我不同他人现任他为主子,其次才是皇上,偶尔的放开一下礼数,正好的能使乾隆开怀。 [哈哈!]乾隆哈哈的一笑,这一刻他丝毫的没有苍老的感觉,对于这样的一个长寿皇帝来说,现在也只可以说是他的中年时期罢了![你来得正好,看看朕新完成的画怎样,朕可知道,你的画技在众大臣中无人可比,而且还听说你擅长洋画,永琪还请你过府品画!]乾隆看着我道,我没有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知道,我和永琪间的约定虽然是在为我接风的宴席上,但是知道的也仅我那桌上四五人而已,看样子他在众大臣中也有不少的眼线,我知道历朝历代皇上的手中对掌握着一股自己可以控制的力量,乾隆也应该不会例外! [好!]我走到了那桌前,看着那画不由得张口道,这虽有一点的夸张,但多半还是出自内心的,虽然乾隆的画技并不是很好,那时光看那画上的气势和笔墨之间的洒脱,就可以称得上一个好字,那种气魄和运势,并不是普通人能画出来的,崇山峻岭之间那长城若隐若现,浓墨淡墨相得益彰,层次分明换面干净利落,特别是在画卷的左上角,一雄鹰展翅翱翔,眼尖爪利,似有把天地踩于脚下的气势,整个的画卷场面宏大,气势磅礴,那种气度那种胸襟正是反映了一位画者,那也许就是评述中常说的皇者的气度吧,凝视整个画面,竟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皇上的这幅画气势磅礴,皇威隐隐的藏于画中,画笔之间干净利落,运势绝不拖泥带水,真表明了皇上处事的精明干练,那种气吞河山之势,压得奴才几乎喘不过气来,尽显天威,也是我大清乾隆盛世前所未有,无一代可以比拟的……]我的评画之中,隐隐的带着对乾隆的吹捧,这在这样的一个老人来说也是很受用的。 [好好!和爱卿好一个气吞河山之势,朕就把这幅画命名为气吞河山图,研墨拿笔!]乾隆说着,从旁边太监的手中拿过毛笔,在画的右侧题写出了气吞山河四个字,笔锋锐利,气势和画上的气势融为一体,更加深了那种傲人的感觉,他还从怀中拿出一极小的贴身玉玺,盖在了那四字的下方,[和爱卿,这幅气吞山河朕就送给你了!]乾隆看着画满意的搓了一下手道。 [谢皇上!]我连忙的伏倒在地,向着乾隆叩拜道,这画可不得了,如果能传到后世的话,几代子孙也是享用不尽的。 [起来吧!]乾隆看了我眼面上带着笑容走到了殿中的楠木大椅上,[你刚才说朕造就了我大清的乾隆盛世,还无一代可比!朕倒要问一下,是怎么个一代可比,那李世民和忽必烈可是都造就了一番的盛世的!] [那奴才就斗胆了,那唐太宗李世民虽开创贞观之治的盛世,但是他在玄武门之变,诛杀亲生兄弟,软禁其父,为权而不求亲情,这手段实在太血腥,这皇帝得来的名声实在不佳。]我看着乾隆道,虽然口中这样说,实际上我内心对于李世民却是推崇万分的,李世民的聪明之处就在这里,他不遮掩,不回避,让史官如实把玄武门之变记录在案,他要用自己的“英明”政绩,来证明这个皇帝就是应该“由我来当”,用开创“大唐盛世”来洗刷掉手上的血腥,他的这个目的达到了,他用事实告诉世人,只有他才是正确的皇帝人选,才是“一世明君”。 [而元世祖忽必烈,虽开创了朗朗的乾坤,使得国土前所未有的广阔,忽必烈虽有迁都改元,把统治中心移到中原的举措,但也只是一任的武皇帝,虽灭了西夏,降服畏兀儿和吐蕃,攻占大理,最后灭亡南宋,但是只懂武治而不懂文治,治下百姓苦不堪言,使得这千古基业没多久便被葬送,实不如也!]我半躬着身子,看着乾隆的面色道,懂得察言观色,是一个臣子首先要具备的条件。 [好个实不如也……哈哈!]乾隆开心地笑道,他满面的红光,那些皱纹在他的一笑之间好像并不怎么明显了,[坐,坐,别光站着,坐下和朕说话!]乾隆高兴的让太监给我搬了个圆凳,[那你再说说,朕和皇考皇祖有何不同?] [这……]我一听他让我比较他和康熙雍正,不由得一怔,这怎么敢随便乱说,不由得从刚坐定的圆椅上站起道,[奴才怎敢冒犯天威,奴才不敢!] [坐下!]乾隆看我从座位上站起,面色吐的一变,我的心中也随着咯噔的一下,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的是不会错的,[你只管说,别人想说的话真还不让他们说,你是朕的知心,无话不谈的,难道对朕你还不能推心置腹吗?]乾隆看着我道,我知道如果再推辞的话,那后果可就是乾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奴才就斗胆了,说错了请皇上恕罪!]我又再次的坐下,看着乾隆。 [好,朕恕你无罪!]乾隆看着我道。 [康熙帝乃是自古未有的英明之主,文功武略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康熙帝与民休息,使天下的财物渐多,人丁繁衍,此是安国之根本也,但是帝失于宽,朝纲亦有松弛之处。至雍正帝,文功武略略微的不如康熙帝,但是摊丁入亩之举,百利于民生,雍正帝为巩固国家上下整肃,确实更胜于前,但是雍正帝为巩固国家而摒除异心,有时又失之不察,而实在过严。这些皆是臣的肺腑之言,不敢隐瞒,请皇上明察!]我看着乾隆道,康熙略宽,雍正过严,而先前有说他是前所未有之帝,我这话中的含义,他应该能明白的。 [皇祖与民休养,厚待臣下,甚好,只是过宽。皇考清除异己,又是过严。你说朕是恩威并重,刚柔相济,集皇祖皇考之所长!]乾隆看着我笑着道,他的眼中对我说的极为的满意,[从你的表评来看,你有经邦理国之大材,和绅听旨,朕耀升你军机行走,入主军机!] [臣领旨谢恩!]我一听让我去为军机处,连忙的跪下谢恩,军机处原来叫军机房,雍正七年,清军在西北与准噶尔蒙古激战,为及时处理军报而设立的,到了乾隆继位后,改称为总理处,康熙三年始名军机处。要知道这军机处可是皇上的直属,也是掌管天下军队调动的机构,虽然属于兼职,但是不管你的品级高低,只要一入了军机处那可就是非同凡响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美人飘香(一) 福海是圆明园中最大的水面。也是圆明园的五大园景之一,它和后湖九岛的东侧紧紧相连,说是海,它其实也只是一座大的人工湖,湖的中央有三个以桥梁连在一起的大小不同的方形岛,岛上琼楼玉宇,是模写唐朝大画家李思训的“仙山楼阁”画意,取名蓬岛瑶台。沿福海四周布置了许多风景点,湖山在望、一碧万顷、夹镜鸣琴、广育宫、南屏晚钟、别有洞天、观鱼跃、接秀山庄、涵虚朗鉴、雷峰夕照、藏密楼、君子轩、双峰插云、平湖秋月、深柳读书堂、望瀛洲、澡身浴德等。在福海的东北隅又伸出一个小水域,临水建筑群名方壶胜境,是一组高大、对称布置的宫殿,作为祭祀海神的地方。而在它的西北隅也伸出一个小庭园,名廓然大公。 我终于可以大胆的欣赏这圆明园的精致了,这也是经过乾隆特许的,除了最南面的宫廷区和后湖周围的九州岛,其余的地区我都可以自由的出入。 我站在福海的旁边,那阳光照射到湖面,在湖面上发出了阵阵的荧光,清风吹东湖两边的垂柳,发出一阵着呢的沙沙声,空气中飘散着湖水和柳叶的清香味道,我不由得沿着湖面缓缓前行,那阳光照射下来,在面上有一种暖暖的感觉,远远的一座长亭伸到福海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发觉越是靠近那长亭,越有一种吸引人的芳香,我不由得猛地吸了一口那充满着奇异香味的空气,大声地喊了一声,那声音传遍了整个的湖面,使得湖上嬉戏的野鸭群也纷纷的划破水面飞起。 [啊!]一声女子的惊呼,在那野鸭群飞起的同时在长亭的方向响起,显然是被那群野鸭惊吓所致的,我听见那声音,不由得加速向着那长亭跑了过去。 远远的看到是一名穿这维族服饰的女子半卧在长亭的石板之上,她显然的是被那野鸭惊吓得跌倒的,一般来说如果是穿宫装的女子我一个外臣是不方便向前去扶的,如果那女子是乾隆的嫔妃的话,那就是失礼之罪了。但是看她穿着的是维族的服饰,这圆明园中长期的有着各地的戏班和杂技班常驻,她应该是戏班或者杂技班的成员。 也不知道她身上擦了什么香粉,我越是靠近那种味道越是浓重,那种味道并不像化妆品那样让人厌恶,而是一种吸引,[姑娘,你没事吧!]我连忙的过去,一下在地将她伏在地上的身躯轻托了起来。 [嘶!]那女子转过了头看着我,使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她身上那种香气一下的充斥在我的鼻尖,而她的面容更是让我惊讶万分,维族女子的漂亮是人所共知的,但是我却从没有见到过这样漂亮的,她的年纪再看之下并不是很确定,面容就像是二十岁,而那眼神却像是历尽了沧桑,有着淡淡的愁怨,双瞳之中发着一种淡淡的蓝色,在那双眸子之上淡眉清扫,玉面之上没有一点粉遮的遐思,她的鼻尖有一种俄罗斯人才有的高挺,再往下看,虽然她是半卧着,但依然得能感到她身材的高挑,如果她站起来差不多要有一米七五左右,而且她的身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简直可以说是魔鬼的身材,看她的整个面容,典型的是维族的混血儿,怪不得人们都说混血儿漂亮,看着她的面容我的心跳猛地一加快,再加上她身上那种香气,使我不由得想要俯下身去多闻几下。 [你是谁?]那女子看我猛然地推开了我的身躯,眼中满是戒备的看着我,身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她的身躯只站到了一半,便猛地一踉跄再次地倒在地上,而且口中还不由得哎呀一声。 [姑娘!]我又连忙的过去扶住她,[你没有事吧!] [我……我的脚!]那维族的女子面上有些痛苦得道,她的双眉紧皱,轻轻地推开我,一只手扶在那长亭的围栏上,另一只手扶着右腿道,她的右脚还微微的抬起,半点的不敢落下。 [你的脚怎么了,我看一下!]我连忙的蹲下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竟有一种莫名的关心,也许是她双眼中的那股淡淡的忧伤在吸引着我。 [不用了!]那维族的女子看我伸出了手,连忙的缩回了脚,她抬着头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整个人还是充满了警惕,但是在双眸深处的那淡淡哀愁却从没有消失过。 [姑娘,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的,我是当朝的礼部尚书和绅,并不是坏人!]我看着那维族的女子道,[姑娘,你的脚可能是扭伤了,我扶你在那边坐一下吧!]看那维族的女子轻轻的点了头,我便小心的搀扶着她在那长亭的一端坐下。 [姑娘,我会一点点推拿的,我帮你看一下!]在这个年代,如果要看一位女子玉足的话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是这附近也没有太监或者宫女,所以我只有唐突的问她。 [啊!]那女子听我要帮她推拿,先是一呆,自从她出生,就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对她这样说过话,这样的对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样的关心,就是那个男人虽然给了她很多的东西,但也从来没有这样对她真正的关心过,她看着我直盯盯的看着她,面上不由得一红,莫名的心中一种羞涩,而且不准男子触足,这种中原的规矩,在她们维族中并不算是什么,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慢慢地褪下了她脚上那轻薄的靴子,隔着那白色的长袜触摸着她娇嫩的玉足,她可能是因为演戏或者杂技的原因,并没有裹足,但是在我看来已经是极为的小巧,使我的双手不由得放在那上面,但是在她的足裸的上面明显得能感到一些肿大,我的手在那上面不由得轻轻揉搓。 [你是新疆杂艺团的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帮她推拿足部的瘀肿,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她,别人除去鞋之后足上总会有少许的异味,而她我只是闻到一阵阵的清香,好像是从她的体内自然地发出一样,而她则满面地羞红,只是低侧着头,好像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是从喀什来的,你可以叫我伊帕尔汗!]伊帕尔汗的声音极底,她红着脸看着我,[我的脚已经不那么痛了!]她的声音有若蚊蚁。 [哦!]我慢慢地松开了她的玉足,并且重新地将她的薄靴穿上,然后微笑着做到了她的身边,[喀什那个地方我听说过的,听说就是快马也要三四个月才能到,而且还要穿过无人的沙漠!那你来北京多长时间了?]我坐在她的身边,离她虽然不是很近,但是依然得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那浓郁的香味,她这一个女子,而且还那么的漂亮,千里迢迢从新疆喀什来到北京,而且这时候又没有火车汽车,甚至连一条正常的道路都没有,她在路上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美人飘香(二) [我已经来这里十二年了!]伊帕尔汗有些落寞的道,她的双眼中一下的被那种愁怨所充斥,里面还带着一种对家乡的思念! [十二年?]我不由得吃惊,[那你岂不是很小的时候便来这里了!] [我是十八岁离开家乡的,这么多年一直得没有回去过,听说现在朝廷还在对那边用兵,也不知道家中怎么样了!]伊帕尔汗缓缓地站起身看着福海的湖面,呆呆的望着出神。 十八岁?伊帕尔汗说的话更让我大吃一惊,她说她来北京十二年了,那她现在岂不是已经三十岁了,怎么看她的样子顶多只有二十一二岁而已,怎么都不像是三十岁了,这样看来她应该已经成亲了,只是不知道谁这么得好运能娶到她。看她望着福海的湖面的样子,我不由得心中叹了口气,新疆现在的情况我是知道的,现在新疆乌什维族起义,是继大小和卓的叛乱新疆爆发的最大的一次叛乱后,朝廷还专门的派了将军明瑞前去镇压维族起义。 [姐姐你很想家吗?]我也站起身来,站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眼神也望向富海的湖面,我到了这个时代,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怎么样了,我是家中的独子,也不知道他们会担心成什么样子,父母的样子不由得浮现在海面之上,我的眼中也不由得充满了泪水。 [你叫我姐姐!]伊帕尔汗突地扭转过头,她的眼中也含着泪水,姐姐这个词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那只是存在于记忆之中的一个词汇,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那和记忆中的一个身形相重叠了起来,心脏感觉到猛然间的一个停顿,那是一种温暖的感觉,[你怎么也哭了!]她对眼前这个比他小上很多的男子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看到姐姐想家,我也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有点触景生情罢了!]我用衣袖沾了沾眼角的泪水,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伊帕尔汗道。 [你也想家了?]伊帕尔汗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你都做了这么大的官了,还不能把父母兄弟姐妹带到身边吗?]她来到北京这么多年,从来的没有和一个男人说过那么长时间的话,而且还说这么多,也许这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吧! [我的父母在很远的地方,那是一个我达不到的地方,一个我根本的就不知道怎么去的地方!]我重叹了口气,又再次得坐下,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板,我不愿让一个女子再次得看到我的泪水。 [对不起!]伊帕尔汗看着我低着头,她似乎从我的话语中听出了点什么,也慢慢地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离开家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倒是我的弟弟算算也跟你差不多大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吗,她还记得我这个姐姐吗!]伊帕尔汗微闭上了双眼,一滴泪珠顺着她的眼角留下,划过了脸颊滴落了下来,掉在她那秀满珠片的衣裙之上,四散变成星光点点。 [他不记得没关系,就让我来做你的弟弟!]也许是那种亲近的感觉,让我不由得脱口而出的道。 [天哪!]伊帕尔汗心中不由得惊呼,这男子竟然这样的大胆,她的面上一下的涨红,娇羞无比。 不由得从心底说出了那句话后,我都有些惊讶,但是很快的心中有一片的释然,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种亲近的感觉和她眼神中那种莫名的愁怨让我有这种想法的吧,使我急欲的想要贴近她。而且有这样的一位美貌的姐姐也不错,光看到她就觉得赏心悦目。 [姐姐,你脸红的样子好漂亮!]我看着伊帕尔汗低垂着头的样子,不由得由心底的赞道。 [啊!]伊帕尔汗的心中再一次的混乱了,他怎么会这样说,我的每一句话都在伊帕尔汗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也许是她久未与外人说话的原因,我的这几句话语在她的心中丝毫的没有轻薄的责怪,而是一种甜蜜的感觉,我的一点点的逼近是她不由得感到自己呼吸急促,她的俏脸更加的红润了,不由得白了我一眼,[谁是你的姐姐,我可还没答应!] [那姐姐,你就答应了嘛!]听着她带些娇腻的声音,我就知道有戏,身躯不由紧紧地挨着伊帕尔汗,鼻中闻着那令人心怡的香味,直盯盯的看着伊帕尔汗,刚才她白我的那一眼真是娇态百生,我不由得羡慕起她的丈夫来。 伊帕尔汗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娇媚的声音,而且还有这样的动作,她看到我靠近到她的身边,一时间心乱如麻,心中不由得乱想起来,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他还会这样对我吗?如果不理他的话,心中还有一丝的不舍,她也没有想到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心中竟然已经有了一种牵挂,连她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大胆!]远处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的响起,划破了长亭的宁静,一名宫女以及快的速度向着我们奔了过来。 [大胆奴才,竟然在娘娘面前如此的无理,你还不跪下!]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名宫女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她的眼中满是怒火,看我靠伊帕尔汗这么近,气愤的道。 [娘娘?]我立即地站起身,满是疑惑的看着伊帕尔汗,难道她是乾隆得嫔妃。[你是娘娘?] [这是我们的容妃娘娘,你竟敢如此的无理?]那名宫女站在我和伊帕尔汗的中间,阻挡着我望向伊帕尔汗的目光,她气愤的噘着嘴,双眼满是警惕的眼光,而且她还转回了头看着伊帕尔汗担心问道,[娘娘,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容妃!你就是容妃娘娘!]我看着伊帕尔汗,我早就应该明白,早就应该想到是她,她这样漂亮的女子,所嫁的一定不是非常人,而且她身上的那种香气,她就是被后人称为是香妃的容妃,听说乾隆即位的宠爱她,很多的地方她都可以来去自如,甚至是为她专门盖了维族的宫殿和清真寺,并特例的允许她在宫中着维族的服饰。 [臣和绅叩见容妃娘娘,为臣唐突,请容妃娘娘恕罪!]知道她是容妃,我的心中好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一样,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单膝的施礼道,我低垂着头,一时间再也没有勇气望向伊帕尔汗。 [你……]在我向她跪下的那一瞬间,伊帕尔汗心中莫名的被一种痛楚充斥着,就像是被无数的针扎一样,她能清楚地听到她内心的声音,大声地叫着不,这可是她最不愿见到的情景,她的眼中一下得充满了泪水。 [娘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立即地禀报皇上,让皇上杀了他!]那宫女焦急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她哭了,我心中一痛,不由得抬起了头,正好的和容妃四目相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朝中之势(一) 容妃眼中的那种愁怨更加的浓重了,她的面色变得惨白,双眉之间有一种溶解不开的哀怨,眼眶之中充满了泪水,像一颗颗的珍珠一样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地落下来,双眼变得没有生气,她一把拉着了面前那有些冲动的宫女,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口中冷冷的说了句,[你走吧!] 她是为我哭了,我看着容妃,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容妃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则猛然得转过了身去,可能是她不愿看到我离去,我能感觉到那空气的凝重,而我们中间的那宫女,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退到了一下侧,不住地看看容妃,友疑惑的看着我,她陪伴了容妃那么多年,虽然无数次的见到容妃偷偷的哭泣,还有她眼中时常带着的哀怨,但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样的眼神,她竟会当着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哭出来,她知道自己不在的这短短一算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我身上一品大员才穿有的朝服,感到极为的不可思议,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会是一品的大官,不由得对我充满了好奇。 [姐姐!]看着容妃那不断耸动的双肩,我不由得在她的身后轻唤了一声。 [你叫我姐姐!你还肯叫我姐姐?]容妃听到我再次地喊她姐姐,猛然的转过身来,她的面颊之上依然的流淌着泪水,双眼甚至有些红肿,那是一种惹人怜爱的深情。那眼神的哀怨之中,有一道的亮光闪过! [当然了,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弟弟!]我看着容妃,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容妃看我点了头,面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使我的瞳孔猛然间的放大,她的眼角还挂着点点的泪滴,这也许就是书上常写的梨花带雨。 坐在轿中,我的心情当然是愉快无比,今天认了个干姐姐,也许是同样的远离家乡的缘故吧,她和我不但谈得来,而且她长的也漂亮,历史上的香妃竟然会成为我的干姐姐,在以前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心中虽然喜悦,但是我总觉得还有一点憋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这么漂亮的干姐姐,竟然会嫁给了乾隆那个六十岁的老头子,而有些不舒服吧。 但是总体上来说我今天还是很高兴的,如果不是有那个什么公主突然的前来,我可能在圆明园呆到晚饭的时间,但是我的眼中总有一种错觉,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并没有看清她的容貌,可是我总觉得那个公主十分的熟悉,那种身形,那种气质,我竟然生出一种在那里见到过的错觉,也许是我太多疑了吧。 [爷爷!]我刚进府门,雯雯便告诉我英廉已经在我的书房等我多时了,而且让我一回府便去找他,我虽然又些奇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还是以极快的速度去了书房,掀开了门帘,一脚踏入了书房之中,首先得映入眼帘的是英廉背着手的背影,我不由得在门口站立,略弯身唤了一声。 [回来了!]英廉转过了身子看着我,他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这几年间他明显的有些苍老,头发花白的越来越严重,满上的那红润也减少了很多,挂满了一道道的皱纹,眉目之间充满了疲态,而他的身躯也不再是那样的挺直,后背维弯,如果不是这样仔细的打量他,我都不敢相信他会老得这样快。 [致斋!看看这个!]英廉看着我,缓缓地做到了桌子左侧的那椅子之上,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大红色周边镶嵌着金线的帖子,凝重的放在了桌子之上,并且示意我也坐下。 [请帖?]我在桌子右侧坐定,拿起了桌上的那张红帖,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字疑惑道,我极快的打开了那张请帖,上面致斋两字明显的是给我的,而落款处赫然的是荣亲王永琪,而那帖子则是请我明日过府品画! [我知道该来的总是回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英廉看着我疑惑的看着他,说出了一句更让我不解的话来。 [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着英廉脱口道。 [你也知道,皇上已经六十岁了!]英廉向外看了一眼,站起了身子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只是他的这一句话,他要说什么,我就明白了个七八成,乾隆的六十大寿马上就要到了,这也是说他已经老了,在历史上能活过六十岁的皇帝并不多,向康熙虽然当了六十年的皇帝,死时也仅仅六十八岁,雍正也只活了五十八岁,按推算来说,乾隆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了,整个的大清现在也只有我知道,乾隆能活到八十几岁,所以众多的皇子已经开始把目光望到了乾隆的龙椅之上,夺嫡之战不免的会在这些兄弟之间发生。 [你在云南一年多,对朝中的一些事情不是很清楚,现在你已经是朝中的二等公,而且还掌管一部,刚刚我知道皇上还让你入了军机,一些事情你是一定要知道的,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一步走错的话,祸及的不光是自身,还可能是一家甚至一族!]英廉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他转过身子看着我,我知道他要说的事情将会十分的重要! [皇上一共有十七位皇子,大皇子永璜在乾隆十五年便殇了,被追封为安定亲王,二皇子永琏因极为得先帝雍正爷之喜爱,被皇上封为端慧太子,但是他也早年病故,三皇子永璋,因其母出身卑微,只被封为循郡王,也在端慧太子病故不久殇去,四皇子永珹和六皇子永瑢都被过继给了履懿亲王和慎靖郡王为后,剩下的九皇子永瑜、十皇子永玥、十三皇子永璟、十四皇子永璐皆早殇。剩余的七位皇子中,又以五皇子荣亲王永琪、八皇子仪亲王永璇和十五皇子贝勒永琰最得皇上宠,但是永琰年幼,又只是贝勒,所以荣亲王永琪和仪慎亲王永璇则有很大的机会!这其中十一皇子成哲亲王永瑆又因和八皇子同属一母,虽生性淡泊,但是也是支持八皇子,而其他的几位皇子不是立场不明,便是过于年幼!]英廉再次地坐到了那里,把诸位皇子的关联给我道了一遍,这其中最引我注意的当然是未来的嘉庆皇帝永琰,算算他现在也应该十岁了,没想到已经被封为贝勒了! [而现在的朝中诸臣暗中被分为了四大派,一是主管工部五皇子一派,我有消息他与户部尚书良卿、刑部尚书闵鹗元、广东巡抚钱度、湖南巡抚方世俊相交甚厚。一是主管兵部八皇子一派,他与军机大臣阿桂、吏部尚书永贵,安徽巡抚李侍尧过往甚密甚至有书信来往!]说到这英廉看着有些惊讶的我,轻轻一笑,[不要这么惊讶,我在朝中为官这么多年,各处还是安插了一些人,查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会把他们都交给你的!] 看样子这次是英廉要给我交底了,连他安插了一些人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向他这种常年能占据高位的人,都有自己的一种本领,看样子他是有很厉害的消息来源,而且皇子与外臣交往的事情都是很严密的,他竟然都能差的一清二楚,看样子他暗中控制的那些人的本事还是很高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朝中之势(二) [还有一部分,则是一直在观望形式的中立派,双方各不相帮,虽然他们职位相对较低,但是这一部分的人却是最多的,他们的分布也很广,他们的力量也是不可小看的,监察院、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国子监、钦天监、翰林院、太医院、理藩院、宗人府、詹事府、内务府大部分都在他们的管辖之中,虽然这些人互不相帮,但是如果联合起来他们,那就是五皇子和八皇子也不敢轻易得罪的,所以这些人也就是两位皇子极力拉拢的!]英廉继续得道,[这些中立的人多以左都御史大学士刘统勋、总管内务府大臣傅恒、文华殿大学士四库馆正总裁于敏中还有老夫为首,最后剩下的还有一些官员和地方巡抚他们则是和其他的皇子沾亲带故的,是第四股势力,这些人都很少,都是一些小的派别组成,成不了什么大势!你现在刚满二十岁,就已经是礼部尚书,极为皇上所宠,前程不可限量,又因为你与老夫的关系,只要是拉住了你,就等于得到了老夫的支持,得到了老夫这满天下门生的支持,还有直隶省十万绿营兵马,这也是五皇子请你赴宴的真正你的原因,随意这次过府,你要慎之又慎,出不得一点的差错,在事情没有完全的明朗之前,什么事情都不要答应,什么话都不要说!这次是五皇子,下次必定是八皇子,双方都不能得罪!]英廉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孙婿明白!]我站起了身子看着英廉,我没有想到这么早那些皇子就已经瞄向了皇位了,乾隆一直活到了八十九岁才死,在位最少还要二十五年,这些皇子抢位也太早了些。 [爷爷,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长寿,朝中情况当时如何?]我看着英廉,这是一种暗示,毕竟历史的发展,我可是熟然于心中的。 [长寿,不过七旬,五皇子八皇子皆已成熟,朝中势力更坚!]英廉猛地听到我说的话,沉思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有迅速的摇了一下头,看着我道,但是我知道,我的这一句话,已经让他的心中多少有了点打算。 荣亲王府,位于太平湖东里,这个里本来是努尔哈赤次子礼亲王代善之孙喀尔楚浑贝勒的宅邸,在永琪被封为荣亲王之后,这里便被御赐为他的府邸,王府东起鲍家街及太平湖东里,西至太平湖西岸及西城墙,南起太平湖东里,北至宗帽头条,占地可以说是极大,气势宏大,后来的光绪皇帝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致斋,没想到你这么早便来了,小王有失远迎!]我穿着便服从轿上下来之后,直接的向着王府的门房投了拜贴,没多会永琪便在管家和家丁簇拥下迎出了府门,我没想到他一个王爷会亲自的来迎我,不由得一呆,看样子我和我身后的英廉在他的心中会这样的重要! [王爷,下官怎么当的起您亲自来迎!]我在那一愣之下,连忙地走过去,向着永琪施礼道。 [今天是小王请你过府,不用那么客气,而且致斋是朝中的一品大员,让那些下人们来不是低了你的身份!]永琪哈哈一笑,看着我道,[看,见你一到都忘了请你进府了,我府中可是皇阿玛最近刚御赐的佳酿,我们一同去西苑船坞小酌如何,也顺便看一下我西苑的景致,小王可是想要求你一幅书画呀!]永琪显得对我极为的亲热,和他谈话丝毫的没有一点王爷的架子显露,就像是文人遇到好友一般,怪不得英廉评价他温厚内敛。 [好酒,真是好酒!]坐在王府西苑中心户的船坞二层之上,那酒香飘散在整个的坊间,御酒就是御酒,这也是我第一次的尝到,虽然这时候的酒度数不大,但是我几杯下肚,面色也有些微红。 [如果致斋觉得好的话,小王府上还有一些,我差人送两坛去致斋的府上!]永琪眼中带着笑意的看着我道,我也没有想到我只是说了句好,两坛御酒就已经到手了。 [那下官也不再推辞了,就谢谢王爷了!]有人送东西,我当然不会傻的不要!我知道永琪今天出手的东西不会只有这样,我的立场是给东西便收,别的事情那就要考虑一下! [致斋觉的小王这西苑的景致如何?]永琪笑着,看我收了两坛的御酒,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他今天请我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要和我打好关系,我现在可是朝中各派争相拉拢的人物,如果我能表明了支持哪位皇子,哪位皇子的势力便会大增,六部大员之中也只有我的立场还不明! [没想到,王爷的府邸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景致!]我看着永琪道,眼神也不由得望向了船坞之外,他这王府简直是世外桃源,从太平湖中引入了一个水道注入到院中的人工湖之中,湖上亭、榭、船坞应有尽有,而围着那人工湖则是栽种了一圈的垂柳,在那些花园之中更是一栋栋的楼阁耸立在其中,光是这块地,在我来的那个时代最起码的要几十亿。 [小王这次请致斋来,是因为最近小王新得了一幅画,特请致斋来品鉴一下!]永琪看着我,双掌啪啪的一拍,一名侍女便捧了一幅画卷走了上来。 [写生峡蝶图?]我看着那张缓缓打开的画,瞳孔不由得放大,这可是北宋画家赵昌的名画,洁白的画卷之上,缕缕的阳光照射到了大地之上,大地之上一片的清新宁静,轻纱似的薄雾飘散在空中,在散落在山丘之下的片片花丛之中,一滴滴晶莹的露珠散落在那些枝叶之上,各色的花儿争相的绽放着,幽幽的花香似在整个的画卷之上萦绕,一只活灵活现的蚱蜢趴在那上面,欲跳又止,而在那些花丛的上方,三只色彩斑斓的峡蝶在上面翩翩的飞舞,怡然自得,万物在这画卷之上和谐安恬,生命在画卷之中争相而自由的发展,整个画卷看上去是那样的舒畅。 这可是宝物,像这种画卷,就是有钱也找不到的,就是在我那个时代,这样的画也都是馆藏在博物馆之中,几年也拿不出来展览一次,纵然是有幸能看到一次,那也是阁着几米,还有个大玻璃框子,根本的就不能像我现在这样趴在那画卷之上,双眼甚至是不舍得离开! [这是小王以五万两从一位落魄的书生那里购得的,听闻这是他们的传家之宝,如果不是那书生不识得那宝物,这画最起码的要五十万两!]永琪看着我道,而我的双眼直盯盯地看到那画卷之上,根本的就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永琪看着我如此的沉浸在那画卷之中,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士为知己者死,物为赏识者用。致斋如此的喜欢此图,赵昌泉下有知,也应该十分的欣慰,小王欲把此画送于致斋,也算是寻得佳主了!] [给我?真的给我吗?]这句话我倒是听见了,连忙的转回了头,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但是一转眼的我就明白了这就是永琪的后招,我没有想到他会给我下这么大的本钱,还是那句话,有人送东西,我当然不会傻的不要!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扫阴霾(一) [五哥?]我刚小心翼翼的把画卷收好,一个稚嫩的孩童的声音便从船坞的下层响起,紧接着噔噔噔的上楼声便响起,这是我不由得扭转头,一个年近十岁的身着一身锦服的孩童拖着他的长辫子便奔上了二楼,而且他边跑口中边喊着! [十五弟!小心摔着!]永琪也扭过了头去看着那小孩,他两步的过去扶住了那孩童,看像那孩童的目光充满了关心! 十五弟?我看着那依到永琪身边抓着他衣袖的孩童,永琪竟然叫他十五弟,那他岂不就是爱新觉罗永琰,未来的嘉庆皇帝!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我曾从一些歪传上看到过,嘉庆在年幼的时候与当时的荣亲王永琪的关系最好,而且永琪对他亦兄亦师,所以永琪的子孙到了嘉庆登基之后,不断地被加官进爵,看他们现在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我不由越发仔细的打量着他,他长得眉目清秀,两个眼珠灵巧的转动,显得各外的精神,容貌长得和永琪极为的相似,隐隐的还带着乾隆的影子,在看他一身江南丝绣的长褂,上面绣着花朵的团纹,在那长褂的外面,穿着的是一件蓝紫色的马甲小褂,上面的图案都是用金银之线缝制而成的,而在那长褂之下隐隐的现出他脚上的黑色薄底长靴,在他的腰间一块玉佩垂挂在那里,那黄色的穗子在他的走动中不断的左右摆动,这可是典型的皇族才能用的颜色,小小的年纪,虽然脱不了顽皮,但是身上就有一种隐隐的贵气。 [十五弟,来,为兄给你介绍!]永琪笑着拍了拍永琰的头,拉着他的手到了我的面前道,[这一位是本朝最年轻的礼部尚书,二等英武公和绅!]然后他又看着我,笑着指着永琰为我介绍道,[致斋,这位是小王的十五弟,永琰贝勒!你们还没有见过面吧!] [和绅,你就是和绅?]那个永琰明显的对我很感兴趣,听了我的名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甚至是松开了拉着永琪衣袖的手。 [对,小臣和绅见过永琰贝勒!]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官职,但是光他贝勒的级别都比我这个二等公高上许多!我不由得一笑向他拱手道,今天真是太幸运了,不但得了张名画,而且还见到了未来的嘉庆皇帝,历史上和绅就是因为和他的关系不好,而被他登基之后赐了自尽,我可不能再让历史从演了,首要的便是和他打好关系,如果我能帮他登上了帝位,那以后就算是乾隆归天了,我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着以后的美好前景,我的心中不由得暗乐,对永琰当然也显得十分的恭敬! [哇!]永琰几乎是一下子得扑到我的身上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使我不由得吓一跳,连我这个现代人都有点受不了永琰突然的热情,[你好厉害!你的事情我都听他们说了,你可是百年来第一位为我大清朝开疆扩土的将军,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你的事情,甚至连茶馆说书的都有,说什么你用诸葛孔明的空城计打破缅甸蛮夷!就连皇阿玛和十姐都夸奖你了!] [不敢当!]我看着永琰,像他这个年纪的孩童都是敬佩英雄的,他的眼中都是崇拜的目光,我突然的觉得和他打好关系并不是很难。[·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听十姐说你是侍卫出身,而且以前还是宫内的侍卫副总管,功夫很厉害的,而且还杀死过很多的刺客,你能不能教我功夫!]永琰拉着我的衣袖,他的口中两次的提到了他的十姐,在我还在疑惑她的十姐是谁的时候,他竟然说出了让我兴奋不已的话语,上天不会这么眷顾我吧,如果我教他功夫的话,那我岂不是就变成了他的师傅,赚大了! [十五弟不要无礼,现在致斋入了军机,事情很多的,没有那么多的空闲,况且你不是已经经常地去宫中的“布库房”和“善扑营”去练习摔跤了吗!]永琪看我一呆,以为我不愿意难以抉择,连忙的拉着永琰道。 [那些侍卫只会一些摔跤的功夫,而且他们和我对打起来根本就不敢碰到我,一点都不好玩!]永琰突然地被永琪拉住,再听永琪这样说,面上的喜悦一下子得不见了,小嘴高高的噘起,喃喃得道。 [没事的王爷!]我一把的抓住永琰的另一只手,好像是怕他突然地跑掉一般,心中还不由得怨永琪多管闲事,[下官的时间虽紧,但是教永琰贝勒功夫的时间还是有的,再说看永琰贝勒作为皇子能这么热心于武学,作为一位武者的话是很高兴的!] [你答应教我武功了?]永琰听了我的话显得极为的高兴,面色一下子得阴转晴,抓着我的衣袖高兴的蹦跳了两下,还转过头向着永琪做了个鬼脸。 [十五弟!要有规矩!]永琪猛地一声喝止了永琰,然后他看着我笑了一笑[致斋文武双全,十五弟如果能学得致斋的一半就受用菲浅了!]他的心中也在暗暗的高兴,没想到永琰竟帮了他一个大忙,如果我能成为永琰的师傅的话,凭借永琰和他的关系,那也等于一只脚踏出了他王府的大门,虽然我还没有表态,但是最起码的不会靠到永璇那边! [十五弟过来!]永琪唤过了身边的永琰,让他站在我的面前,[十五弟,如果你想要学功夫的话,那就要认真的向和大人讨教,习武拜师虽然不用奢言行大礼,但是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永琪对着永琰缓缓道,用眼看着他也不住的点头。 [永琰叩见师傅!]在永琪的话刚说完,永琰便识趣的一下子得跪到了我的面前,行着拜师之理道。 [贝勒快快请起!]我故意的等他叩了首以后再去扶住他,未来的皇帝向我磕头,就是爽,也不枉费我到了这个时代以后给乾隆磕的那些头,他的儿子可是还回来了,我的心中就像是开了一朵花一样,那可比中六合彩还爽,这是整个神经一下子得舒服起来了,一下的放松,自从我有了和绅的这个身份,就不断的惧怕历史会像我知道的一样,我四十几岁便被赐自尽,现在我是嘉庆的师傅了,心中的那些阴霾一下的消失不见,就像是千金的重担一下子得放开一样。 [师傅不用这样,以后叫我永琰便可!]永琰被我一托站起了身来,拍了两下长褂上沾的灰尘,看着我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扫阴霾(二) [大人早!卑职在这里见礼了!]我刚步入了礼部的大门,一名身者五品官服的人便到了我的面前向我请安。 这个人我还是认识的,我刚进了礼部,很多的事情都不明白,我也知道如果想要做稳这个位子,一定的要和下属打好关系,所以在礼部六品以上的官员,我全部的都能叫上名字和知道他们的职位,这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而这个人他叫安明,现在是礼部的笔帖式。 这个人在礼部还是很吃得开的,而且做事也勤快,最主要的是有眼色,我每次一道礼部,就绝对能看到他向我作揖行礼,而在路上遇到他的话,他甚至行的是跪拜大礼,他这样做,自然而然的能给我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而且他好像还是有意的巴结我一样,经常到到我的府上拜访,而且每次还带着价值不菲的礼物,他好像知道我的兴趣一般,里面不乏许多大家的字画,每一件礼物都是精心挑选的。 [对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我看着安明问道,平时他是向我请了安便离开的,但是今天他却一直得跟在我的身后。 [大人,卑职刚收到了军机处送来的李因培李侍郎的奏帖,上面说李侍郎不久将陪同缅甸特使巴甘亲王不日到京来祝贺皇上的六十圣寿!所以卑职以为,这是缅甸国在我大清建立之后第一次的上表进贺,我们礼部似乎应该隆重的迎接他们,以显示我天朝的繁华和威严!]安明从衣袖之中缓缓的拿出了一个帖子,双手递到我的面前,显得特别的恭敬。 本来我也是军机处的人,这些事情应该是我一早的知道,但是因为再过两个月便到了乾隆的六十大寿,京中将要举行巨大的庆典,不但各国都派有使者到京,而且西藏的班禅活佛也要千里到京,这接待各国来使不但要显出中华泱泱大国着威严,还要显出中华大国的平易近人,当然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我这个正隆圣恩红得几乎发紫的礼部尚书,没有战事的话,特准我不用去军机处报道,所以虽然我已经是军机大臣,但是这军机处的大门我却从来的没有进去过。 [哦!]听了安明的话,我连忙的接过他手中的奏帖,仔细地看了一遍,没想到这缅甸特使还有一个多月便到了,他们的速度还挺快,朝中众多的官员中,也就我到过缅甸,而且我还是礼部尚书,主管这次乾隆圣寿的一切事物,当然这接待缅甸来使的任务也是我的,原以为六部之中这礼部最为清闲,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事做,本来有很多的事情我完全的可以交个下属去做的,但是左侍郎李因培远在缅甸,右侍郎高朴则去了承德山庄,安排乾隆圣寿秋巡之事,况且我刚任礼部尚书而且又极为年轻,很多人眼红我这个职位,出不得一点纰漏,这最后的结果直接苦了自己。 天已经大黑,街上巡更的梆子敲打着暗示着子时的来临,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季,空气之中蕴含着一股热气,丝毫的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这样的夜连风都是静止的,人在里面仿佛是处在一个极大的蒸笼之中。 由于马上就是乾隆的六十寿诞,京中为安全实行了宵禁,平时那些因天气炎热而睡不着的膀爷们,也害怕官府的追究早早的便回家搂自己的女人去了,在前门和大栅栏附近的夜市也早早的收了摊子,这是京中少有的安静。 京西草房胡同,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四合院,院中充满了夜虫的鸣叫声,屋内的主人似乎还没有入睡,点点的烛光照射到窗户之上,透过窗户上的那点薄纱,使院中也有了丁点的亮光。 [桃,不要哭了,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一切都会好得!]在那有着微弱灯光的屋内,男人赤裸着身躯躺在床榻之上,不住的安慰着在他的怀中同样赤裸身躯,而且面上挂满泪滴的叫做桃的女子,说着他不住地伏下头,不断的轻吻去那女子面上的泪滴。 [你怎么不早回来,怎么不早回来!]那叫桃的女子把整个头都埋在了那男子的怀中,整个人紧紧地拥着那男子,不住地抽泣着。 [桃,不要哭了,都怪我,都怪我,你放心,我马上就娶你,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那男子眼中也含着泪水,他把那名叫做桃的女子紧紧地抱着,眼中的神色十分的坚定。 [不……]那名叫做桃的女子突然的推开了紧拥着她的那名男子,眼中妄想那名男子的光芒充满了绝望,[我不能嫁给你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桃了,我的身子已经脏了,已经配不上你了!]那名女子紧紧的咬着下唇缓缓得道,好像每个字都是那样的沉重。 [不要说傻话,我说可以就可以!]那男子再次将叫做桃的女子抱在怀中,眼神很是坚定地看着她,[我答应过你的没这次回来一定要娶你!谁也阻拦不了!我这次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不会让你再次从我身边溜走的!] [不行的,你斗不过他的,他可是知府,是朝廷的四品大员!]那女子看着那名男子,面上带着丝苦笑,[求求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不要再来见我了,如果他知道了会让人杀了你的!]那女子哀求着那名男子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惧意! [知府,哼!]那男子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把那四品的知府放在眼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能有什么能耐!告诉我他是那个府的,我倒要会会他!] [他可不是一般的知府,他还会功夫,能一下把外面的石板劈断!]那女子提起那名知府,身躯不由得一抖,显然是十分的惧怕,[他为了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甚至把我养的那只旺财给活活的撕裂了!] [什么?]那名男子看着女子,[他竟然把旺财给杀了,而且他一个文职的知府竟然还会武功!]那名男子有些不敢相信,如果真的能把旺财撕裂的话,那考个武状元应该不在话下,从军职的话更容易升迁,他为什么只安身于一个小小的知府!他不由得充满了疑问[他到底是哪个府的知府?] [他是保定府的知府,而且他有次喝醉酒,对我说他好像还入了花会,有很大的靠山!]那叫做桃的女子紧紧地抓着那名男子的手臂,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保定府?那他是不是姓穆!]那名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双眼突然间的一亮,他微张嘴好像要说什么! 而正在这时,只听见院中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是门被砸开了一样,紧接着声音喧闹,还像是一群人闯了进来…… 一百一十九章 保定红花(一) [老爷,您总算回来了,刘……刘总管他受了伤了!]我刚下了轿子,跑出门口迎接我的不再是熟悉的刘全,而是和鼎,这小子经过了一年的磨练明显的长高了许多,也显得老成了许多,但是那股机灵和调皮却并没有抹去,在吴达善的府中也多亏了他和环儿照顾雯雯,回到了京城之后,我一直的让他跟着刘全办事,他俨然的成了我和府的副总管。 [刘全受伤了?]我不由得抓住和鼎的肩膀,刘全对我来说不但是单纯的家奴而已,他更像是一位哥哥一样,在我刚到这个时代,我能生存下来可全靠了他,也可以说是他把我和和琳养大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尽责的奴才,所以府中的事情很多事情我都交给了他负责,他已经是这个家中不可缺少的一分子,听到他受伤的这个消息,我自然的是紧张万分。 [今天老爷上朝去之后没多久,刘总管便满身是血的回来,他的身上满是伤痕,还没进府就倒在了府门口!]和鼎边在前面带路边半转身对这我道。 [那有没有请大夫?]我快步地向前走着,还不断地询问着刘全的伤势。 [夫人已经请了大夫了,刘总管已经醒了,说他只是皮肉伤,没有上到骨头,但是他的皮肉很多都占裂了,所以现在还不能乱动,要静养一段日子!]和鼎半躬着身子道。 [谁干的!]我看着满身都是绷带躺在床上,而且带着浓重的上药味的刘全第一句地问道,知道他没什么大碍我也放心了许多,终究我以后还给有很多的事情要让他去做,但是看到他的样子我还是猛地一咬牙,那地上堆满了血红的绷带和棉花,可以看到他伤势之重,说什么这刘全也是我府中的总管,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我这堂堂的朝中一品大员,二等的公爵,就是家中的管家也抵得上外面的四品官员,有句俗话说得好“宰相家奴四品官”嘛,而刘全又不是惹事的主,这京中谁敢对他下如此的狠手。 [老……老爷!]刘全看着我断断续续的道,他的眼中充盈着泪水,气息显得很是微弱。[是穆……穆琏璋做的!] [穆琏璋?]对于这个名字,我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这时我紧记的两个名字之一林文崇、穆琏璋,我并不是什么伟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会记仇的普通人,我会像平常人一样一旦有了足够的力量便会进行报复,他们的这两个名字,代表了我到这个时代的两大屈辱。现在林文崇已经升任了福建巡抚,官职并不比我低多少,我虽然是一部尚书一时也奈何不了他,对付他只有从长计议。相比之下,穆琏璋这个四品得知府就好对付得多,但是因为最近事务的繁忙,这件事也被我一拖再拖,没想到他这次竟然主动的惹到我的头上来了。 [他好大的胆子,难道他就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我看着刘全再次地问道。[而且他竟然还私离保定到京里来闹事!] [这次他并没有来,而是城西的一些泼皮!]刘全看着我道。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泼皮怎么又是穆琏璋做的!]我快要被刘全给搞糊涂了,疑惑地问道。 [这要奴才慢慢地说起!]刘全看着我陷入了一片回忆之中,[那时候奴才跟老爷和二老爷还住在西直门的驴肉胡同老宅里面!在离驴肉胡同不远的辫子胡同住着一位叫着香桃的姑娘,她可以说是和奴才青梅竹马,奴才刚被大老爷收下的时候,便认识了她,这时大老爷也知道,在大老爷还在世的时候,还说等奴才成人了,便给奴才说这门亲,可是谁知道大老爷早早的便故去了,那时候老爷和二老爷还小,这时奴才也就一再的拖着,想说等老爷成人了,奴才再向老爷请个景,让奴才把事跟办了!]刘全说到这眼泪已经留了下来,刘全这几年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奴才只有两个字来说“忠仆”,也怪我疏忽,刘全现在已经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在这个时代很多像他一样的人孩子都会跑了,现在连我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连个家室都没有! [但是后来,老爷尊皇上的旨去云南督军,奴才自认的要陪同这老爷,奴才想这婚事既然已经拖了这么长时间了,就是在缓缓也没有什么,等老爷督军胜利回来,自然的会平步青云,奴才那时候也能跟着老爷沾沾光,但时候再去提亲也显得面上光彩!可曾想……唉……这谁又想的到……]刘全说到这有些气不成声,我知道我们不在京的这一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香桃被进京的穆琏璋看上了!]刘全的话清楚的表明了发生的事情,下面的结果当然像那些电视剧的导演编的一样,香桃的家中惧怕穆琏璋的权势,又带点巴结穆琏璋的心意,贪心得收了穆琏璋的聘礼,也不管香桃同不同意,就让香桃做了穆琏璋在京中的外室,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而刘全回京当然的要找到处的寻找香桃,那应该发生的事情当然的也会发生,但是没想到穆琏璋的本事况且疑心又重,竟然和京中的泼皮有些关系,委托那些泼皮看好自己在京中的外室,所以才发生了刘全被打的事情,而香桃也被他们带去了保定。这件事说到底我也有几分的责任,如果我不是那么疏忽,早早地把刘全的婚事给办了,也不至于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来的,穆琏璋,我就先拿他开刀!我会完整地把香桃给你带回来的!]我拍着刘全的肩膀,咬着牙狠狠的道,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老爷!]刘全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您要小心,奴才听香桃说这穆琏璋会功夫,竟能劈断石板生撕巨犬!]刘全看着我提醒道。 [他会功夫?]这一点倒是我所未想到的,一个朝廷四品的文员竟会武功,任谁听到都会十分诧异的。 [对,而且他好像还有个很大的靠山是什么花会的!听香桃说这是他喝了酒之后说的!]刘全接着道。 [花会?]我更加的诧异,我的脑袋在不断的搜索着,一个词语突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如果是真的话,那他可就是叛逆,不就更好对付,本来听他会武功我去可能还有危险,现在不是送兵到我的手中去抓他,而且酒后吐真言,他竟然又给了我一个理由!我的面上不由得显出了一丝的微笑,本来他强取我的十五顷土地,我想用本朝法律逼他就范,看样子现在有了更好的理由,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一百二十章 保定红花(二) 很顺利的我们便进了保定城,本来以为还要有一番的阻拦,但是没想到这里的城守竟然是伊阿江以前的部下,而且他又凑巧的在巡视城墙,虽然已是夜晚,但是放我们三百多人进城自是不成问题! 这也许是老天要灭掉穆琏璋,在我正不知去何处借兵的时候,正好的遇到了上京述职的伊阿江,他现在的官阶已经升到了从而品,过了乾隆的六十大寿便要去山东任提督一职,身边理所当然的带了三百的亲卫,听我说要去捉拿红花卉的反贼,当然的是义无反顾的帮忙。 由于伊阿江的老部下龙套甲的帮忙,当然也有本大人亮明的身份,三百人的队伍无声无息的趁着夜色进入了保定城之中,以及快的速度围住了保定的府衙,把正搂着女人过瘾的穆琏璋从衙后府中的大床上惊了起来。 穆琏璋比我几年前见到他的时候明显的肥胖的几分,他是被前院的吵杂给惊起来的,这么多年荣华富贵的生活已经让他失去了原本的警觉,待他看到等待着他的众多的官兵以及站在那些官兵前方的我的时候,一下子就如同掉进了冰洞里一般,头皮一阵的发麻,但是他想到了背后的那靠山,又很快地恢复了过了! 这穆琏璋当初收了赖五的百两白银,又仅花了几百两银子变卖了十五顷肥沃的土地,就如同买了根草那样的便宜,心中不由得万分的高兴,虽然土地的盈利每年要交给会中一部分,但是大部分都收入了自己的腰包,但是几年之后偶尔的听闻那个叫和绅的竟然成了大学士英廉的孙女婿,不由得提心吊胆心惊肉跳,不由得埋怨自己当时昏了头竟然会敲诈一名官学生,这样的年轻人可是前途无量的,但是后来一个偶尔的机会让他知道了会中靠山的真实身份,一下的又让他安心了许多,纵然是后来听说我被升为蓝旗副督统加任兵部右侍郎,他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甚至还抽出了时间专门去了一次京里见了那个大靠山一面,有那个大靠山在是谁也不敢动他的,他真至还在京中纳了一房外室,但最让他气恼的是他的这外室竟然趁他不在给他戴绿帽子,如果不是他关照京中的那些泼皮多多的照看,这绿帽子还不知道要戴多少顶! [不知道和大人深夜带了这么多的是兵闯到下官府中有什么要事!]穆琏璋面上带着丝微笑看着我道。 [穆琏璋,你可知罪!]我看着眼前的穆琏璋冷哼了一声道,任是什么官员见到这么多兵将他包围都会十分的慌张,而这穆琏璋除了面色开始时白了一下,一直的十分镇定,必然是有所持。 [下官不明白和大人说的是什么,下官一向的安守本分,何罪之有?]穆琏璋看着我,只是那十五顷的田地,那也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最多是有个断案不明之罪,这还不是京里面的那人几句话就摆平的。 [不明白,那本官就让你明白一下!]一个官兵快速的跑过来在我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的心中一下的有了底,冷笑了一声看着穆琏璋道,[你这狗官,先不说别的,光是我那十五顷田地,乃是先皇御封的,我这里还有先皇的封文,你花了几百两银子就买了下来,不怕吃到肚中撑死你!] [和大人此言差矣,这是明买明卖,下官并不是从和大人只手购得的,而是下官从赖五手中所得,这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要说强取豪夺,那也应该是赖五和和大人之间的事情,这与下官何干!]穆琏璋一付你能奈我何的样子道。 [这件事你既然不承认,但是另一件事你可事相托也脱不了干系,红花会的反贼!]我把眼神从穆琏璋的身上挪开,看向了他的身后,在她的身后有两名官兵带着一个头发有些散乱,身上甚至有些鞭痕的女子走了进来,我知道那女子便是香桃,她也是能指正穆琏璋是红花会叛逆的重要人证,只要她口中承认,不管是真是假,这穆琏璋也不能再做这保定知府,朝廷可一向对红花会的是宁杀错不放过! [你看看你身后是谁,你可是在酒醉之后把什么都给她说了!]我又看回穆琏璋,这句话不免的有诈他的意思,我只知道他醉酒后给香桃说过自己加入了什么花会,但是他一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给香桃说了什么! [啊!] 穆琏璋听我说出红花会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凉,这可是他心中隐藏的最深的一个秘密,他的后背一下子得被汗水打湿了,但是他还有一些侥幸的念头,这件事除了会中的几位首领别人应该不会知道的,但是到我说出是他酒后自己说出的之后,而后他又扭转头看到被官兵带出来的香桃,心中猛然的咯噔一下。 [贱人!]他的头微微的低下,低声地骂了一声,然后他慢慢的抬了起来,眼中爆出了一道精光,[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猛然地向前一动,一拳向着我砸来! [保护大人!]旁边的伊阿江首先地反映了过来,大声的一喊道,那些士兵不愧是受到过严格的训练,一下子的挡在了我的面前,但是还有比他们更快的人,那就是和大和和二!他们二十六个人一直的是我的近卫,也不知道他们学了五毒教中的什么秘法,就像是忍者一样,除非我用神识,要不然根本的看不到他们!但是我知道他们一直的存在,但是就算我面前没有人挡着,那穆琏璋也动不了我半分,我一早的知道他会功夫,所以在和他对话的时候便已经小心了万分,我把身上的真气聚集在我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屏障,平时的攻击根本的奈何我不了,要不然我才没那么傻只身犯险,去正面的面对穆琏璋! 但是那穆琏璋的目标并不是我,他袭向我好像只是一个吸引周围官兵注意力的幌子,只见他快要到我的面前时拳风猛然间的一转,整个的身躯像后一仰,脚尖猛然的点地,向着后面的园中窜去,而那些后面当着他的官兵怎么会是他这武林高手的对手,一瞬间已经有几人被他抛开,他快速的向着后院冲去! [追!不要让他跑了!]我冷冷的一声道,隐藏在我四周的那二十六名近卫除了分出了六人守卫在我的身旁,其余的二十人快速的奔向穆琏璋,要把他拦截下来。 战斗很快的便结束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这一切我都看到眼中,这结果是连我都无比的诧异的,就在我以为穆琏璋越上房顶会逃走的时候,他的身驱竟然直直的从房顶之上坠了下来,摔倒在院中的地上,甚至于连挣扎也没有的便断了气! [这是灭口!]伊阿江站在我的身边翻动着穆琏璋的尸体道,我也知道,向穆琏璋这样的身手根本的就不会毫无预兆的从房顶上碟跌落下来,纵然是比这再高的地方也摔不死他这样身手的人,在伊阿江翻过他的尸体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看到了他喉间的那一点血珠,那显然的时被极小的暗器射入致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高的手段竟然能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下杀人而不被发现。 就在保定府衙中在不断搜索凶手的时候,在保定的城西,一只信鸽乘着夜色冲天飞起,向着京城的方向! 一百二十一章 红袍双将(一) 自从穆琏璋那件事情之后已经一个月了,因为他是红花会的贼逆,乾隆还发了一次火,竟然让叛逆做了朝廷的四品官,而且还是一府之长,吏部尚书永贵理所当然得被训斥了一顿,而且他因为督管不严而被罚了一年的俸禄,更有很多吏部的官员被免职罢官,吏治的整顿迫在眉睫,那永贵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一般。 刘全的伤势也早已经好了,在我的主持下他正式的迎娶香桃过了门,这香桃一打扮起来还真是个美女,也怪不得穆琏璋会强要她做外室,刘全这小子跟着我学得也挺有眼光,我不但在我府的旁边赏了他一套院子,更是送上了五千两的贺银,钱多自然就要大方一些! 这一个月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傅恒死了,他本来是从四川赶到京城来参加乾隆的六十圣寿的,他多年在川边主持金川事务就已经是积劳成疾,再加上这长途的奔波,已到了京中便病倒了,本来安养一下他可能会挺得过去这一关,但是他对那个送给他最大绿帽的乾隆又忠心无比,每次早朝和军机处的会议必到,终于在一天退朝之后,病危倒在了自己的家中。 我是和乾隆、阿桂、五爷(爱新觉罗*弘昼)一同的到的傅恒府,我对这清朝功臣榜首位的大臣很是敬畏的,如果不见他一面,我都觉得是一种遗憾。 出府迎接的是傅恒的三个儿子,应该说是两个儿子和一个名义上的儿子,这傅恒本有四子,他们四个可也是京中不得了的人物,大公子福灵安,是多罗额驸,授侍卫。在准噶尔之役中,在将军兆惠的手下办差,有功,授予了云骑尉世职,在乾隆三十二年,授了正白旗满洲副都统,成为云南永北镇总兵,在缅兵叛乱的时候卒在了阵前。现在领头的是二公子福隆安,大约二十五六岁,娶妻和嘉公主,授和硕额驸、御前侍卫。乾隆三十三年,擢兵部尚书、军机处行走,移大理寺正卿。 三公子福长安,现在大约二十三四,他和四公子福康安都是我多注意的人物,他在历史上和和绅是至交,也是在军机处中唯一一和和绅一派的人,他现在是正红旗满洲副都统、武备院卿。而他一生的功绩可是数不胜数,他在乾隆四十五年,进入了军机处行走,慢慢升到了迁户部尚书,在乾隆五十三年和他弟弟福康安一起,平定台湾林爽文叛乱。乾隆五十七年,平定廓尔喀入侵西藏战乱,他的画像被列入了紫光阁供奉留名,在嘉庆四年,因为和绅的案子,而被捕下狱,夺了爵位,被囚在家中,后发配到盛京披甲,重新成为士兵,再立战功,不断升迁为围场总管,后为马兰镇总兵,再署古北口提督,到了嘉庆二十一年,被授为八旗之首的正黄旗满洲副都统,他也是唯一一个在和绅案后还能再次翻身的,看着他也许是因为他和历史上的我是至交的原因,不由得多了几分地亲近! 四公子福康安,这也是傅恒的那个挂名的儿子,也是唯一一个为正室棠儿所出的,对于他的认知我最早的是从那些野史之上,她的母亲棠儿在傅恒奉旨去剿灭黑查山飘高聚众谋反的时候与乾隆发生了私情,几次的聚散之后便有了福康安。他初时曾为侍卫,在平定大小金川的时候开始了他的带兵生涯,平定金川之后被授为三等嘉勇公,授都统衔,当过吉林、盛京将军,云贵以及四川总督,与其兄福长安一起平定过湾林爽文、廓尔喀侵藏之乱,被升为嘉勇忠锐公,晋大学士,死后被追封为郡王,这也是清代非宗室而封王的第一人,也只有他一人,从这些就可以看出乾隆对他的宠爱,由于好奇的原因,我不由得频频看向福康安,在他的眉宇之间果真隐隐的有些乾隆的样貌,这也不是别人看不出,只是不能说出口罢了,这福康安和阿桂的私交甚厚,现在正在金川任定边将军,现在虽然只有二十岁,但已是朝中有名的“小周郎”,不但能文能武,而且熟通兵法! 进了院中,那浓重的药味不由得使我眉头一皱,我因为资历略低,只有跟在几位官员的身后,在院中廊道那跪着的是几名将领,他们一直的跟着傅恒南征北战,现在傅恒病重他们更是整天的守候在这里,而里面最显眼的就是被乾隆誉为“红炮双将军”的兆惠和海兰察两位军门,几年前我便听过他们的威名,那时我还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兆惠比我上次见到他略为的胖了一些,面颊之上一道二寸长的刀疤见证了他的每场战役,他可是一位国人都应该知道的大英雄,中国反疆独第一人,准噶尔的蒙古人和回部贵族反复叛乱,驻防伊犁的定边右副将军兆惠率领的官兵在天山南北经历了无数次殊死鏖战,回部和卓部在叶尔羌宣布成立巴图尔汗国,兆惠率兵进攻,攻陷叶尔羌城,收复天山南北一百九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而那海兰察则身材矮小,像个墩子一样,黑胖的圆脸,但其中有不乏着一些机灵,他这个蒙古汉子是平民出身,乾隆二十年应征骑兵从征平息准噶尔叛乱,生擒巴雅尔有功,赐号额尔克巴图鲁,几次加官晋爵,为头等侍卫,骑都尉,兼去骑尉世袭职,并授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前方乾隆刚进了屋中,一名大约四十上下的妇人便叩首迎了上去,远远的听者乾隆口中的称呼,这妇人就是为她丈夫扣了一顶大绿帽子的棠儿,我虽然低着头,但是也不由得把目光移向了棠儿的身上,只见她穿了一件米褐色的湖绸夹褂,一头乌很亮丽的秀发挽了一个苏州撅儿,她的面上满是疲态,看样是这么多天劳累所致,但是那疲态却掩饰不住她平时保养的丰润,已经四十岁的人了,眼角却丝毫的看不出岁月的痕迹,甚至连丁点的鱼眼纹也没有,脸上的两个酒窝在说话间不断地显现,一双小手甚至比少女的还要嫩白,站在那里一种说不出的丰润,如此的半老徐娘就这样的勾人心扉,更不要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怪不得乾隆那时候魂都被她勾去了,整年的把傅恒支到前线,以便自己更好的和这个所谓的弟妹缠绵。 乾隆和五爷跟着棠儿进到了屋中,而我们这下随行的大臣只有站在屋外远瞧的份,虽然只是远远的,但是那傅恒的面容依然得十分的清晰,这是一种震撼,那位躺在床上,满头灰白奄奄一息骨瘦如柴的老人就是傅恒,按年纪算的话他现在应该才五十岁,看他的样子比乾隆还要苍老上许多,我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满洲汉子,富察皇后的亲弟弟,那个主持军机二十几年,那里的事务繁重他便出现在那里的傅恒,我佩服他,但是有不理解他,这个手握重兵的著名将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一个忠字码,他竟可以抛弃自己的妻、子,长年的征战在外,而他所效忠的主子则一次次得把绿帽子扣到了他的头上,他就没有察觉吗! 我有不禁得想,如果是我,我在傅恒的那个位子上,我会怎么办,很明显的答案,我会造反,这种事情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的,如果我还爱她,我会原谅她,而对于那个男人,是怎么也不能原谅的,纵然是赔上更多无辜的人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我是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男人,所有的事情之中,我始终的会把家庭妻、子放在第一位,我承认我眼中是现有家再有国,像我这样,如果做了皇帝的话,也一定会是一个昏君,但是又有很多的明君,也是爱江山更爱美人的! 一百二十二章 红袍双将(二) 也不知道乾隆与傅恒谈了些了什么,他出来的时候面色笑的有些勉强,傅恒已经睡下了,他的面色是一种蜡黄的,就像是一块被汽车碾过得干奶酪,点点的黑斑挂在那道道的皱褶之上!睡的是少有的安详,那是一种少有的安静,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阿桂被留下看护傅恒,这样正合我意,我是不愿和他碰面。乾隆和棠儿进了书房,我们这些大臣和五爷没有圣谕都不敢跟进去,只有守在书房外的花厅之中,乾隆不在这里,众人也不由得放肆了许多。 [哎呀,光迎万岁爷了,可渴死我了]海兰察虽然是压低了声音,但是一开口还是象炸雷一样,他咕噜咕噜的喝着桌上的茶水,三两口就已经见了底。 [哈!]坐在他对面的五爷就笑了一下看着海兰察,[我说海兰察,你这茶也喝得太快了点,这可是西湖上好的龙井,十几银子才一两!] [十几两银子?]海兰察看着弘昼,[就这玩意,还不如我们那的奶茶好喝,我说怎么就给这么一点,敢情是那么贵,我还以为是因为六爷病了,家里连水都没人烧了!]海兰察长期的带兵在外,而且他又是蒙古平民出身,对于规矩礼法那套玩意子不是那样精晓,以往在军中都是大碗喝水,乍一拿起这茶杯当然得不怎么适应! [哈哈哈!]他的话音刚落,不由得把屋中人都逗乐了,[隆安,你听听,海兰察嫌你们家小气了!]弘昼听了海兰察的话差点被口中刚泯的那一口茶水呛住,乐着对旁边陪着的福隆安道。 [嘿!]福隆安也轻轻的一笑,看着海兰察[这倒是我疏忽了,这也费不了多少钱!]说着他唤了外面一直候着的侍女,[去,给海军们上厨房拿一个大碗!],屋内的中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位大人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在那里办差?]我是坐到了兆惠的身边,对于他们这两位这个时代的名将,我的心中自然的是景仰万分,他们这种性格豪爽的武将,比那些朝中勾心斗角的文官好相处得多了。而兆惠自从坐到了我的身边都不住的上下打量我,他心中格外的好奇,这几年没在京中,朝里什么时候有着这么一位,看他的服饰已经是一品大员,除了几位阿哥就是哪位皇族子弟也不会这么年轻便成为当朝一品,心中不由得纳闷! [这位是礼部尚书和大人!他可是整个军机上最轻松的,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去过军机处一次,把事情全都推给了我们!]福灵安也听到了兆惠的话,他看着我为兆惠和海兰察介绍道,[他可就是这次缅甸的督军,你们不是一直想见他吗!]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福隆安已经抢先的道。 [你就是和绅!]海兰察听了福灵安的介绍之后,不由得从位子上站了外起来,三两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他上下的打量着我,嘴中不住的喃喃道,[不像,不像!]而且还不断地摇头! [我说海兰察,你那脖子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又怎么了!]弘昼看着海兰察笑着道。 [他这么白净,倒像是个书生,怎么也不像是领兵打仗的主!]海兰察指着我道,[我一位富康安那小子就已经够白净的了,没想到这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怎么看都不想大破十几万缅兵的主!]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打仗只凭一阵勇猛!致斋可是文生员出身,是咸阳学宫的学生,还坐过宫内侍卫副总管,武功很强的,不但精通好几国的语言,而且文章武略诗词书画无一不通!]弘昼看着我笑着道,这弘昼可是雍正几个儿子中最聪明的一位,但是向来身无大志,挂个王爷衔整天只是吃喝玩乐,但是对朝中的事可是了如指掌,暗中不知道帮了多少人,乾隆和很多的官员遇到什么大事可都是找他商量。 [那到要试试了!]海兰察低声道了一声,他猛然的一转身,一掌劈上了我的肩膀,把速度极快,还伴随着强烈的风生。 [海兰察你干什么?]旁边看海兰察的动作都不由得站了起来,只有兆惠还在那里安稳的做着,面上带着笑意。 [没事的!]我知道看着紧张的站起的福灵安和弘昼,微微的一笑道,开始我也被海兰察的动作下了一跳,但是看到我身边兆惠冷静的表情,就知道海兰察是在试探我!他的力气很大,掌心不断地有热气向我的肩膀压来,显然他也练过内功,而且功力还不弱。他看我的表情始终的带着微笑,力道也不断地加大。 我聚气于肩膀抵抗着,如果是平常人的话,在他的这一拍之下至少也会肩胛骨碎裂,我把真气运到肩膀之上,用的猛地一震,那真气尽数的反震倒了海兰察的手掌之上。 [哇!]海兰察不由得大叫了一声,缩回了手掌,并且脚步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兆惠笑着站了起来,[怎么了,老海吃亏了吧!我早就给老海说过人不可貌相的,你以为带兵的都像你那么壮,你看看六爷,不一样的是纵横疆场!]然后他看着我,[能打兵大败缅甸的人,怎么说武功也不会太差!我可使知道缅甸那地方,天天下雨,到处都是水,走不两步都是深山老林,诸多牵绊,不同我们在西北,策马奔腾空间广阔,连手脚都伸展不开,那些缅甸蛮夷往林子里一钻,想找都应找不到,能憋死个人!] [军门实在是缪赞了!]我站起来,看着兆惠和海兰察向他们抱拳一施礼,[我怎么能比得上两位军门,两位军门在西北对手可都是强壮的蒙古人、回人,和那些细胳膊细腿的缅甸人比起来,一个可以抵他五个,大小金川战役两位将军平定和卓部叛乱,那可是英勇无比,在下可是久仰已久了,上次见到两位军门的时候,在下还是一个侍卫,没想到现在能与两位军门同厅而坐,两位军门行军布阵经验丰富,以后还要请两位军门多多的指教!]这两个人可是朝庭军方的中坚力量,自从傅恒病重,这川滇的十几万军队可都归他们指挥了,再加上阿桂在陕西和宁夏的的十几万大军和岳钟麟、明瑞在新疆和青海的十几万大军,他们几人几乎的控制了大清整个西部的军队! [老弟的话我喜欢!]海兰察听了我的话,大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老弟的功夫不错,你老弟还是朝中第一个能把我给震退的人!你老弟也不用什么军门军门的叫,那都是狗屁,都是带过兵的,没那些文邹邹的气,显得生疏,往后你就直接叫我和兆惠那小子的名字就行!] 一百二十三章 缅甸特使(一) 傅恒死了,就在我们离开的两天后,在傅恒的府中我和兆惠海兰察谈的很是投机,虽然我现在是文职,但是也许我们都是带兵出身的吧,自然得有很多的话语,如果不是朝中有制,为防止朋党之患,朝中文官不能与武将过于亲密的话,我们三人可能出了傅恒府便拜把子结义,但是他们两人还是成了我府中的常客。 缅甸的使节团的到来比我们想象的要晚上几天,虽然我是礼部的尚书,但是光是乾隆圣寿的事情就忙得我团团转了,这些接待都交给了先一步回来的礼部侍郎李因培和笔帖式安明,我第一次的见到缅甸的特使也是在朝会结束后的保和殿上。 保和殿是清代皇帝在举行宴会,接见外藩、蒙古王及文武大臣的地方。同时这里也是殿试的地点,每一位状元都是从这里走出的。 保和殿不同于太和殿和中和殿,它的规模要小上许多,“皇兼有极”四个大字的金黄色牌匾竖在龙椅的正上方,乾隆正坐在那龙椅的正中,在那六层的台阶下,一字的放置着四个半人高的青铜香炉,股股的青烟从那香炉之中缓缓地升起,弥漫在大殿之中,有一种提精养神的作用,而乾隆因为坐的位置比较高,和台阶下两则站立的众大臣之间,似有一烟雾做得帘帐,在那青烟之中把乾隆衬托得似是一坐化的神仙,那些外使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觉得无比的威严,这是一种精神上的震撼。 [宣缅甸特使上殿见驾!]王公公站在龙椅的左边,手里面持着浮尘,一声阴阳不定的长喝,传出了殿外!在殿外的太监也跟着一声声的把话语传了出去,声音渐渐的缩小! [下臣缅甸特使巴甘叩见天朝皇帝陛下,祝天朝皇帝陛下圣晚安!]缅甸的特使巴甘王爷弓着身子向乾隆行礼道,因为缅甸现在属于大清的属国,着缅甸特使也就是代表了缅甸的皇帝,所以不用行叩拜大礼。 我虽然也微低着头,但是双眼还是不断的用余光扫向了殿中正在向乾隆进献贡品的缅甸特使,巴甘一身华丽的锦服,明显的是缅甸人特有的打扮,上面镶满了宝石和金线,说不出的华丽,在头上暗红色的布紧紧地缠着头发,只露出了头顶一块的黑发,在那红布前方的正中央,还镶嵌着一块指甲大小的红宝石。 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这缅甸的特使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并没有见过他的样貌,这只是一种感觉,那感觉是像一个人,可是我却想不起到底是谁! [和大人慢走!]刚除了午门,我还没有登上轿子便被李因培给叫住了,我不由得收回了正欲上轿的脚,转过了身。 [因培,有什么事吗?]我看着李因培,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而在他的身后几名缅人正跟随而来,其中赫然的有刚才在殿上的那缅甸王爷巴甘。 [大人,缅甸的巴甘王爷一直的仰慕大人您,大人带兵平定了缅甸的叛乱,使他们的皇室恢复,他们为了表达万分的谢意,特请下官带他们引荐大人!]李因培看着我在我耳边低声道,说着他扭转身向我介绍着已经跟过来的缅甸特使道。 [见过巴甘王爷!]我看着那缅甸特使,不由得一拱手道。 [和大人!]巴甘也拱手回礼道,[和大人千辛万苦带领兵士帮助我国平定叛乱,小王可是仰慕已久,可惜和大人在缅甸走的仓促,小王一直的无缘一见,今天总算见到了和大人,真是一表人才!]巴甘满面的笑容,显得跟我十分之亲近。 大家心知肚明,他说的这些都是官场上客套的话,什么帮助他国平定叛乱,这是一场面上冠冕堂皇的说法,一场战争,只不过是让他们缅甸皇室占了个大便宜罢了。 [巴甘王爷客气了!]我看着巴甘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如此,怎么说也是我带兵攻入他国的,也搞不清楚突然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小王在大栅栏的衍庆堂设了一桌酒席,请和大人能赏脸!]巴甘看着我道,这么便宜我,白吃的饭谁不吃,他这样的和我亲近,先看看他到底打的注意。 我打了个饱嗝回到了府中,口中已经有了些酒气,虽然这时候的酒精度是很低,但是喝的太多的话也不免的有些上头,嘴里呼出的气体中带着浓重的酒气。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未时(下午两点),那个巴甘王爷不要看没来京里多长时间,却把我府中的情况探得个一清二楚,甚至于是连雯雯喜欢什么他都打听到了,看看手中那用鸡血石雕成的血兔吊坠,鸡血石、兔子正是雯雯最喜欢的两种东西,这吊坠最起码也要十万两银子,没想到这王爷出手会这么大方!看着他这样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在多灌我几杯,也许我嘴里的什么话都被他套走了,我不由得以家中有要事为由逃了出来,有一点后悔的是听那巴甘王爷说他已经差人去请了陕西巷怡香院的京城三大名妓之一的魏香香作陪,那可是八大胡同里有名的角,平时可是难得一见的,我到这里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去过八大胡同,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老爷,您回来了!]我刚进了府门,刘全便迎了出来,新婚之喜的他自然的是满面的红光,每天看到他都是满面的笑容,那种开心是我这么多年来所没见过的,而且做事也比以前勤快了许多,家中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嗯!]我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夫人她们在哪?]我看着刘全问道。 [夫人今天和奴才的女人一起去白云观进香了,现在还没回来,倒是苏家的小姐来了,而且在府中已经等候多时了,现在正在老爷的屋里候着!]刘全边帮我弹沾在朝服上的土边道。 [纳兰来了!]她的到来我很是意外,都是这段时间因为乾隆大寿的事情太忙,说起来自从那次之后我已经有一月有余没有见到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听刘全对我说纳兰来了,立即地快步地向着我的卧房走去,这样的小美人我怎么可能会忘掉。 一百二十四章 缅甸特使(二) [兰儿!]我奔进了屋中,看着纳兰背对着我的身影,不由得轻唤道。 纳兰身躯明显的一颤,月余不见,她的身躯清瘦了许多,我本以为她会飞奔投到我的怀中,但是她却只是缓缓的原地转过了身,表情冷淡地看着我。 [和大人好,一月不见,原来和大人还记得小女子呀!]她不但是表情冷淡,甚至于连声音都是冷冰冰的,她眼中的目光是恶狠狠的,似乎是想要把我撕裂一般,那里面甚至有一种淡淡恨意。 [兰儿!]我再次的用暧昧的语气唤了她一声,身躯向前两步,手臂搂向了她的双肩,她为什么生气我很明白的,一个女子向一个男人交了心之后,那男子却一个多月不再去找她,心中当然的是气愤无比。 [和大人,小女子好像和你并没有那么熟!]在我的指尖快要触到她肩头的同时,纳兰突地往旁边一闪,看着我道。 我的手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只有尴尬的一笑放了下来,[兰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在放下手的那一瞬间,我知道这时候就要下猛药,拖拖拉拉的只会让事情越难解决,我趁纳兰不注意,两步向前,整个地将她人搂在了怀中。 纳兰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抱住她,不由得挣扎着身躯,口中还不住地道[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可要叫了!] [兰儿,你就叫吧,这可是我的府中,是不会有人来的!]我任纳兰在我怀中挣扎着,双臂抱得更紧了。 [你……你……!]纳兰连说了两个你,身躯也突地停止了挣扎,两颗如宝石一样明亮的美眸一下子布上了一层水雾,晶莹的泪滴一下子顺着她的面颊地落了下来,双肩颤抖着不住地抽泣。 [兰儿,别哭,兰儿!]纳兰的一哭顿时的事我不知所措,我不由得放开了双手,绕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低垂的小脸道,我最怕女人在我面前落泪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纳兰猛地扑到了我的怀中,粉拳不住地砸到我的胸膛之上,但那仅仅是几下,在她砸完之后,双臂紧紧的箍住我的后背,似要把整个身躯融入到我的怀中。 [兰儿,我的兰儿!]我不由得地俯下头,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双唇在她的秀发之上不住地轻吻着,手同时缓缓的伸到怀中,拿出了一方的丝巾,轻轻地擦拭去了纳兰面颊上的泪水。 [你还留着它!]在我为纳兰擦拭泪水的时候,她猛然地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贴在她那高亭的轿乳之上,一片柔软使我不由得心峦意马,而我手中的那丝巾赫然就是那晚她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嗯!]我看着那连点了点头。 [啊!]纳兰的身躯轻颤了一下,眼泪再次的如同粒粒珍珠滚落下了玉盘,[你好坏,你好坏,吻了兰儿却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兰儿,你可知道我天天在家中等你,我这么多天也没有出过门,深怕你来了间不到我,可是每天都是在失望中结束,你还让人家姑娘家厚着脸皮来找你!你坏死了!]纳兰再次地扑到我的怀中,女人虽然是善变的,但是又是很容易被满足的。 [好兰儿,委屈你了!]我一个转身在后边把纳兰环抱在怀中,一阵阵清新的处女体香扑鼻而来,我心神也不禁一阵荡漾,再看着纳兰那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了纳兰晶莹剔透的小耳朵,舌尖在上面轻舔了几下,用极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得道了一句,[兰儿,我爱你!] [啊!]纳兰听了我的话,我能感到她的身躯猛地一僵直,面上显出了一片的红霞,头不由得轻轻的低下,虽然他已经和我有过这样的接触,但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她的心中如上次一样,不禁心中如小鹿撞撞,俊俏的娇面上布满了红霞,又是羞涩又是依恋的向后靠着着,整个地身躯放松的依在我的怀中,一时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我紧拥着她,两人都在享受这种安静的气氛。 时间一久,我的手也开始慢慢的使坏,双手毫不客气的爬上了纳兰那两座异常挺拔的玉峰。她的身躯丰润,那两坐玉峰丰满高挺,是我前所未经过的,我的心中也暗爽不已,双手不由自主地在上面轻轻的摩擦揉捏。 纳兰从未被人侵犯的禁地,突然被我如今如此肆意的揉搓,她很是奇怪自己一丝责怪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丝甜蜜涌上心头,而在那被我抚摸的双乳上还不断的有阵阵的酥麻传遍她的身躯,不断地冲击着它大脑的神经,这甚至比我上次吻她更加的激烈,而且她还明显的感到身后的双臀之间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虽然她还未经人事,但是平时与那些皇室公子常来往,从那些人的淫词秽语中也知道那是什么。 [啊……]纳兰在那股股酥麻的冲击下,不由得轻吟了一声,她半转头看着我,双眼中充满了媚丝,而且她还调皮的摆动着臀部,不断地戏耍着我的那坚硬,她却不知道这是在玩火。 我看纳兰转过面,她星眸半张,娇口微闭的样子,明显的像是在索吻一样,我的双唇不由得印了上去,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这样的大胆,主动地伸出伸出香丁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把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身躯在我的身上不住地揉擦。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里间的卧室,一起倒在了她的床上,飞快的除去了她的衣物,她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面上洋溢着一片的嫣红,甚至有一点点的羞意,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的反抗,睁着眼任由着我的动作,甚至还主动地帮我解开了衣衫上的衣扣,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是处子之身,绝对的会惊讶万分,她高耸的胸部完全的暴露在我的面前,那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雪白山峰上的两粒嫣红山果颤巍巍的跳动着,看着她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我深吸一口气,俯身轻轻压上。 累积了的欲望,在我们两人之间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纳兰先是一下的疼痛,但是她很快地适应了,抛开了一切,大声的呻吟着,奋力的迎合着我,我们全身心的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 (首发清新中文,那里只比这里快一天!) 一百二十五章 山庄相识(一) [师傅!]在京城东郊一座虽然偏僻但是却极为华丽的庄园之中,一位二十多岁身着锦服的少年对着屏风后的一位身着黑色长衫的中年人道。 [穆琏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身着黑衣的中年人缓缓地转过身来,轻步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表情极为严肃地看着那年轻人。 [师傅,穆琏璋的事情也是七叔飞鸽传书给徒儿的!徒儿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那锦衣的年轻人抬着头看着那中年人道,他抬着头,虽然十分的恭敬,但是气势之中却带着一种高贵,那是一种自然的富贵。 [这件事也都是他,醉酒误事,而且他这几年在清廷为官,把当年的豪气都已经磨尽了,这次还弄了外室这么荒唐,可惜的是这保定府只有被白白的舍弃,枉费了我们多年的经营!]那中年人叹了一口气道,然后他似乎的略有所思问,[这个和绅到底是什么来头,竟如此坏我们的大事!] [和绅本来是八旗中的子弟,也不知道是怎了什么运,不但娶了英廉的孙女,还从一个小小的侍卫升到了侍卫副总管,又因为缅甸桂家刺客的事情,开始督军云南,几仗下来竟弄了个完胜,还让缅甸割让了一邦的土地,现在升到了礼部的尚书,二十岁的年纪仅仅两年便成为了一品大员,比尹继善一年连升四级,五年成为封疆大吏还要厉害!]那年轻人看着中年人道。 [他既已是一品的大员,根本的就不需要这个功劳再提升自己,为什么会找上穆琏璋!]那中年人沉思了一阵,眼光一闪,再次的看着那年轻人,那眼神斯能看透人的心灵,使得那年轻人不由得一颤,这使他想起了另一个人的目光,也是如此的犀利,每次见到那人他也是像现在如履冰毡一样。 [徒儿已经让人查过了,这次和绅应该不是对付我们,而朝廷也没有对我们行动的意思,这还都是穆琏璋惹的事情,他早年在和绅还是文生员的时候曾经用一些手段为会中抢取了和绅家承的十五倾土地,这也是为会里办事,但是最近他娶的那个外室,不巧的又是和绅府中一名叫刘全的管家的女人,而且还差人把他的管家打伤,所以和绅两件事情叠在了一起,便去抓穆琏璋,也幸亏了五叔当时也在保定,不然的话如果穆琏璋被抓,还指不定牵扯出什么!]那年轻人缓缓地道。 [那也就是说那个和绅本身跟我们并没有什么冲突了!]中年人看了一眼那年轻人道。 [也不全是,徒儿的很多探子回报,那和绅最近和永琪走得很近,几乎是没几天都要去永琪府中一趟,说是收了永琰为徒,借永琪的府邸教他功夫,而且徒儿在永琪府中的眼线一致的没有回信,徒儿也不能保证他在永琪府中会做些什么,是不是以永琰为掩护,在做其它的事情!]那年轻人眉头轻微的一皱。 [哦!]那中年人沉思了一阵,[这不是什么问题,他现在刚升了一品,这样的年轻人难免的会经验不足,有一种年轻的冲动,他的身后有英廉,动他的话不会那么容易,对于他,能拉则拉,不能拉的话,就让他上下面去!] [是!]那年轻人恭敬的一点头道。 [还有!]那中年人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最近一致蛰伏在云贵和四川一带的白莲教突然的出现,他们想要和我们合作,毕竟我们的势力还在北方,南方有天地会和他们白莲教,我们暂时的是插不进去的,所以为师的已经答应他们了,但是我们又不能让他们的势力坐大,为使听说缅甸的特使也到了京中,你先去和他们打好关系,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在后面牵制一下白莲教!] 乾隆的圣寿可以说是极为的顺利和奢侈,缅甸的那个巴甘王爷进献的十八头大象可以说是大出了风头,那整齐的跪拜,让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官员和宗室子弟惊奇不已,那万人齐呼万岁的场面更是震荡着整个的京城,那满朝的文武官员,蒙古各部的王公贵族,各大喇嘛和僧侣,还有各国的使臣,足以显示出中华泱泱大国之威严,锣鼓喧天,掌声震彻了大地,那一股股的欢呼更是响彻云霄,京城所见之处,处处的是张灯结彩,那几天主要的大道,更是被彩锦和各色的花灯所布置的分外耀眼。 在乾清门侍卫和无数的太监宫娥的簇拥下,乾隆的御辇缓缓地示出了正阳门,这是向着承德缓缓地开去,过了天安门的玉带桥,那正是万众瞩目的地方,整个京中的人们几乎是都涌到了这里,想要一睹乾隆的龙颜,待御辇中乾隆探出手来向车外招手的时候,那更是一种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万岁,万万岁的话语不绝于耳,就连随着御辇后面的我都不由得为这欢呼声心情荡漾,更不用说那中心人物乾隆,更是被这欢呼捧的飘飘然。 大队在几天之后到了热河,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高朴安置的妥妥当当,我到了这里当然的事不能闲着,跟着高朴一起安置那些随从的大臣嫔妃和阿哥们,真是一点也不能休息。 承德避暑山庄始建于康熙四十二年,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建好,但俨然已经有了第一大庄的威严,这里是清代皇帝避暑、游玩和处理政务的场所,又被称为承德离宫,其规模是京中颐和园的两倍。 山庄分为宫殿区和苑景区两大部分,宫殿区位于山庄南部,宫室建筑林立,布局严整,俨然是紫禁城的缩影。其布局运用了“前宫后苑”的传统手法,包括正宫、松鹤斋、东宫和万壑松风四组建筑群。正宫在宫殿区西侧,是清代皇帝处理政务和居住之所,布局严整,建筑外形简朴,装修淡雅。主殿全由四川、云南的名贵楠木建成,素身烫蜡,雕刻精美。庭院大小、回廊高低、山石配置、树木种植,都使人感到平易亲切,与京城巍峨豪华的宫殿大不相同。其中的烟波致爽殿更是正宫后寝的主殿,这里也是乾隆休息的地方。 我还是第一次的进入山庄,由于我是随臣,和其它的官员以及一下外国的使臣一起被安置到了正宫东面的松鹤斋,这里可以随时侯驾,由七进院落组成,庭中古松耸峙,山石园林环境极为的清幽。更好的是,这里仅靠着苑景区的平原区的万树园,园内遍植名木佳树,很多都是我所不认识的,而在那些佳木中间,更是有一空旷小坡,绿草如茵,在我看来格外的清幽,是情侣嬉戏的好地点!园内无任何建筑,只是设置了一些小小蒙古包,是专门给皇帝和嫔妃游玩累了休息的场所。 而那些随驾的阿哥们则都进入了万壑松风,这里曾是乾隆幼时生活的地方,建筑错落布置,以回廊相连,富于南方园林建筑之特色。最后安置了那些妃嫔,她们理所当然的是进了东宫,由于是来游玩,她们相对得比较自由,只有被乾隆翻牌的妃子才会提前的进入正宫之中,其余的大多数时间她们可以任意的支配,在园中各处游玩,这也是宫中的那些嫔妃争相的随驾的原因,在小小的宫中呆了那么长时间,憋也憋死了。 一百二十六章 山庄相识(二) [大姑娘美的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我躺在自己的房中,嘴里哼着小曲,整个的身躯就像是散架了一样,连脚上的鞋都懒得去脱。 说是到这里来度假,实际上比在京里的时间还要累,只见天乾隆连连不断地要接见各国的使臣和蒙古的王公,我这个礼部尚书当然不能偷懒,每一件事都要安排得妥妥当当,从早到晚,甚至有时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每天回到屋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头躺在床上,几女都不在身边,连个按摩马杀鸡的都没有,也只有让那双腿的酸痛慢慢的消逝! [咕!]我的肚中不由得一阵饥饿的叫声,我不由得又一阵大骂,那些狗皮的使臣弄得我到这是了还没吃晚饭,这时候晚上又没有什么娱乐节目,人们都习惯了早早的入睡,我透过窗户向外一望,月已经升上了中天,就是在这院中伺候我们的那些苏拉太监这时候也早起去歇息了,如果现在去叫醒他们,我的祖宗八代一定会遭殃,虽然不知道我前八代的祖宗现在出生了没,但是我也不想让他们受连累。 在心里不住地漫骂中,我拖拖拉拉的下了床,三两下得把朝服脱下来扔到了一边,穿着这玩意,就像是穿着一件裙子一样,一回儿还成,如果穿了时间长了那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幸好这松鹤斋中也有膳房,在里面翻遍了所有的角落,除了一些生的蔬菜瓜果之外,竟然让我意外地发现了一只烤鸡,当然这只考鸡很快的便进了我的肚中。 打了一个饱嗝,随便的在膳房的门帘上擦了一下手上的油腻,这吃饱了当然不能立即得去睡觉了,这一睡着身体的各项机能的工作都会缓慢,当然消化液会减缓,吃了这么多对肠胃可不好,我可不会亏待了自己,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况且这几天光忙着外使见驾的事,不要说这避暑山庄,就连这松鹤斋我也没有好好的逛过。 [咦!]我心中不由得惊奇,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当我站在院中的假山上,不住地四处张望伸懒腰的时候,下面一点移动的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 强烈的好奇心使我飞身下了那假山,向着那亮光之处轻步的潜去,我藏身在那些花丛之中,原来是一人拿着一灯笼从廊道中穿过,他走得十分的匆忙,而且有些鬼鬼祟祟的不住张望,还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我不由得借着那灯笼的亮光仔细的打量他。 那人穿着一身缅甸的服饰,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他的身材高大,一个黑影就像是野人一般,一看就像是传说中的肌肉男,使人看向他不由得先望向他的身材,我再往他面上望,目光一下子得凝住了,[是他?]我的拳头不由得一握,有一种想要冲出去的冲动。 他的面容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虽然他把那披散着的长发扎了起来,但是他那面容和满面的络腮胡我是怎么也不会忘掉的,更何况他释放在我身上的那金蛊,可是让我吃尽了苦头,我是怎么也不会忘掉的,南荒七十二洞中专以人为食的嗜魂洞主阿布奇。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强压下叫人的冲动,不由得又想到,这避暑山庄可以说是守卫森严,平时连进都进不来,更何况现在乾隆也在这里,守卫更是平时的几倍,京中更是从丰台大营点了两万的士兵团团的围在四周,更是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看着他身着缅装,难道他跟巴甘有什么关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最好先不要打草惊蛇。 我跟在他的身后,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被他打的落荒而逃的那个和绅了,这么久的磨炼已经使我功夫大进,体内还沉睡了两条蛇的老祖宗,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说起来也应该多谢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根本的就遇不到绿莹绿意还有现在的那二十六位侍卫,更不用说得到绿莹这样的可人儿。 果然,面前的情景印证了我的猜测,他到了缅甸巴甘的那个别元,两名早已经等在暗处的缅人迎上了他,他们低声交谈了两句之后,那些人带着他走进了院中。 我翻墙进入了那院子之中,眼睁睁的看这三人走进了一亮着灯光的屋中,因为外使的别园没有乾隆的旨意是不能随便闯入的,所以他们也有恃无恐,认为不会有人冒着死罪进入到这里来,园中根本的就没有什么守卫,他们这样也正好的方便了我,我几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到他们的窗前,静静的俯身在那窗棂的旁边,我不能有丝毫的动静,我知道只要是一点的声响便会让阿布奇发觉。 我透过那窗格上的缝隙向里面望去,这一下让我的心中更佳的震惊,在我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刚进去的三个人,一个是阿布奇,两外两人缓缓地解开了他们头上的头巾,竟然是多奇和那喜着红袍的大长老,没想到他们三人能走到一起,而且全部的混入了这避暑山庄,直觉上我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好事。 [怎么样了?]在他们面前的屏风内突然地传出了一个声音,听着有几分熟悉,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声音绝不是巴甘的。 [主人,他们已经同意了,只不过是见面的地点不能在这里,等到了北京城他们会差人通知我们!]阿布奇恭敬的向着屏风里面。 [这就好,知道他是谁吗?]那屏风内的人接着问道。 [不知道,这次他还没有露面,只是差得他一个手下!看样子他们还是比较谨慎,不肯轻易的暴露身份!]阿布奇再次得道。 [大人,这一定是个大官,竟然这么谨慎,没想到这着红花会中竟然还有在朝廷中做大官的!]多奇轻轻的一笑接着笑道。 [红花会是这江北的第一大反清复明的帮会,这么多年来,清廷几次的围剿都没有成功,反而使他们越来越壮大,也正说明了他们有过人之处和惊人的秘密,所以我这次才会联系他们和他们合作!]屏风之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我禀住了呼吸,竟然是巴甘,为什么他的声音,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声音,我不由得惊异,他到底是想要伪装什么,看着他那似曾相识的身影,我猛然得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 一百二十七章 情难自禁(一) 我躺在万树园的那块草坡之上,天上星光点点,长长的连成了一条银河,晚风不断的吹拂着,吹在我的身上暖暖的,还使那些树叶之间发出阵阵的沙沙声,而我躺的那块草坡上众多的夜虫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争相的鸣叫着,形成了一动人的乐曲,更有甚的是一些萤火虫,不断地从我的面前飞过,飞散在夜空中,和那些星星相呼应,甚至比那些星星还要明亮。 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夜间的风光,经过了几天的烦劳,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我现在却没有休息的心情,脑子里面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巴甘竟然会是吴达善,李因培和她一起从缅甸来的,她缅甸王爷的身份应该是不容置疑,那这样来说的话,吴达善就是他伪装的,这吴达在朝廷能够当官也有了十几年的历史,断不是一时半刻便能伪装的,而他光在云南就呆了九年,上下跟他都很熟悉,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在吴达善进云南之前便代替了他。 我看着那不断飞舞着的萤火虫,这巴甘放着缅甸的王爷不当,竟然会到云南做一个巡抚,他在云南九年,这九年之间滇缅边境便开始冲突不断,到最后还升级成全面的战争,使得朝廷不断的派兵,而其中得利最大的就是缅甸皇室,我不由得不佩服缅甸皇室,这一切应该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他们为了皇族能完权的掌控缅甸,脱离缅甸八邦的控制,竟然会不惜用这么多人来发动一场战争,这真是一个极大的阴谋,这一切不但使几十万兵士,甚还有很多朝中大员,甚至于乾隆给玩弄于股掌! 烦呀!我不住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我应不应该告诉乾隆,如果告诉他的话,那又将会是一场更大的战争,甚至将有几万、几十万、甚至于几百万的生命被抹煞,劳民伤财,而如果不告诉他的话,这次这个巴甘到这里来明显的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他们还和红花会有关联,这朝中还隐藏着一个红花会的内鬼,显然他们是要对乾隆不利,而且他还几次的要置我于死地,还对雯雯有一种不轨之心,也怪不得他会知道雯雯最喜欢的是什么,还送给她血兔坠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心里面乱成一团,双眼也忍不住地合上,暖暖的风吹着,到底告不告诉乾隆,我还是等等再说吧,反正我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看看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再说,眼皮极为的沉重,轻轻的鼾声响起…… [娘娘!你等等我,你不要再跑了,奴婢追不上!]远远的一个声音在那里喊着,在这夜中可以说是格外的宁静,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避暑山庄中可以如此的放纵,也幸好这已经是夜晚,并且万树园的地方比较偏,并没有什么影响,如果在正殿那用这么大的声音,再就给拉下去鞭打或者问斩了,我朦朦胧胧的听到那声音,把我从沉睡中惊醒,我并没有去理会它,依然得躺在那里,眼睛似睁似闭、迷迷糊糊。 [快点,弄情快点!]在草坡的另一侧,一位身着少数民族服饰并且极为华丽的女子,向着山坡下的一位依着朴素的侍女道,她银铃般的笑容响在整个的草坡上,显得是格外得开心,[你快来看,那么多的萤火虫!]这女子应该就是那侍女口中的娘娘,她应该是乾隆的宠妃之一,没想到这么晚了也会来到这里,我只是朦朦胧胧的把神识放出,大约地看到就这两个女子之后便收了回来,这一切都不是我想多管的,反正她们在草坡的另一侧,我甚至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如果我上前的话又免不了诸多的礼仪,好不容易才有这片刻清闲,我可不想破坏掉,而且看她们的样子这么晚到这里来,也是不想遇到旁人,干脆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轻轻的一翻身再次的沉睡。 [娘娘,我们该回去了,天都这么晚了!]那侍女在那妃子的面前道,显然她们两人的关系很好,要不然那侍女在妃子的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间只是以下犯上,严重的甚至会给鞭打致死! [不会!]那妃子有点任性的道,[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了,我今晚一定要玩个够!]她说得也对,那些嫔妃宫女只要一入宫,就像是被关在牢笼内的金丝雀,四周都是高高的院墙,很少能像现在这样呼吸自由的空气。 [娘娘,还是回去吧,皇上晚上也许会来的!]那侍女看劝不动自己的主子,只有把乾隆搬了出来。 [你不要搬出皇上了,我说了不回就是不回,我问过王公公了,今天皇上回去淳妃那里,所以我根本的就不用担心,终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今晚我就住在这里了!]那妃子也够大胆,今晚竟然要住在这里,那一个妃子不是千盼万盼乾隆回去自己的寝宫,不希望得到乾隆的宠爱,为这争风吃醋的事情大有所在,但是从她的语气中我好像听到了一种不情愿,乾隆不让她陪寝反而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样的妃子还真少见。 [但是,娘娘,这里怎么能睡觉,而且再过一会的话天上会下露水的!]听那妃子说要在这里住,那侍女不由得格外的慌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会的,你忘了前几年你跟我来过这里,那时我跟皇上到这里看过蒙古人摔跤,我记得前面有几个小的蒙古包,是专门给让人歇息的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那里!]那妃子的话音给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那……]那侍女还要说什么,但是很快地被那妃子打断。 [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但是那蒙古包里没有被褥,你回寝宫取些被褥来!]那妃子吩咐着那名侍女道。 [娘娘!]那侍女几乎是哀求的叫道,[寝宫那么远,奴婢这一去一回要好长时间,您一人独自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情,奴婢可担待不来,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的!] [没事的,这避暑山庄守卫这么森严,你难道还怕有人对我无理吗?最多我答应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不回去别的地方,只在这里等你!]那妃子再次的道,她的语言很是温柔,哄着那侍女道,[好弄清,你就赶快去吧,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你要是再等等的话这天可是彻底就深了!] [那好吧!]那侍女看那妃子这样,是无法改变的了,而且她也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主子这样高兴了,每天在寝宫知不是叹气就是落泪,这次出来散心还真是没错,她也不想扫兴,没办法下只有答应,但是临走的时候,还是不断回头千叮咛万嘱咐,[娘娘,你可不要乱走,一定要在这里等着奴婢……]显得极为的啰嗦,但也能听出她言语中的关心。 一百二十八章 情难自禁(二) [啊!]我的腿上猛然的一阵疼痛,然后便传来了一声女子的轻呼,我还没有睁开眼便见到一个黑影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重重的而且很柔软身躯压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下意识的将她紧抱住,一股淡淡的幽香冲到我的笔尖,那是一种熟悉的香味,并不是胭脂香粉所能挥发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香气。我紧拥着那柔软的躯体,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只是把神识收回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会有这样的好事,而那种围绕我的气体,我越闻越熟悉,她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依在我的怀中,显然的没有反应过来,我不由得让她的身躯转到我的身边,月光照射到她的面上,我不由得张大了嘴。 伊帕尔汗显得极为的惊慌,她只不过等弄清有点不耐烦,想要先抓几只萤火虫,但是没想到这草丛中竟然会有人躲在这里,而且她只顾得盯着天上飞着的萤火虫,竟然一下的摔倒了辖区,而且还倒在那人的怀中,那股强烈的男人的气息一下子的围绕上了她,不同于那个年纪相当于他父亲的男人的那种味道,这味道竟然和他有几分相似,待她的身躯被她身下那个紧抱着他的人转过来,月光照到她的眼中的一霎那,她一下地从呆滞中清醒了过来,双眼望着抱着她的那人,她也一下的惊呆住了,真的是他! [你?] [姐姐?]我和伊帕尔汗几乎是一起道,此从上次在圆明园之后,由于那众多的限制,我们都没有办法见面,虽然我也知道她在随驾来到了这里,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见面,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次又是异口同声,我们两人相望着不由得一笑。 [啊!]这一笑完,伊帕尔汗突然地想到我们两人还紧拥的躺在草丛中,不由得轻呼一下,放开了撑在我胸膛上的双手,我被她的这一呼,也迅速的缩回了放在她腰间的手,我们两人都不由得做起了身子,并肩的坐在草坡之上。 [我是看这里的环境好,这几天光陪着皇上接待那些属国的使臣,也劳累了一些,这里比较安静,还可以看星星和萤火虫,所以就在这里睡着了!]我看这和我并作的伊帕尔汗,她身上的那香气使我迷醉,从侧面看她的面容,比我上次见她更加得漂亮,那种成熟高贵,是我所接触的几女都没有的,我不由得呆呆的看着她。 [你也喜欢萤火虫吗?]伊帕尔汗显得很高兴,她的眼睛直直得盯着天空飞舞的那些萤火虫,他内心压不知道这种笑容到底是因为看到了萤火虫还是因为再次到了我而露出的。 [我小时候在家乡那里也见到过萤火虫,它们也是这样的美丽,就像是草丛中的精灵,阿妈告诉我,每一个人死了,他的灵魂便会化作为一只萤火虫,来说护着自己的家园,自由自在的享受着自有的风,不会再有烦恼和忧愁!]伊帕尔汗缓缓地抬起了头,双眼盯着天空之上的星星,眼角一滴泪水缓缓地落下,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 我知道她又在想她的家乡,不由得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清触了一下,安慰她! [绅弟!]在我的这一触之下,伊帕尔汗一侧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之上,她的双眼微闭着,那泪水沾在那长长的睫毛上,上面星光点点。 她的这一靠却使我有些不知所措,身躯猛然得僵直,我的鼻尖不断的呼入她身躯散发出的香气,那月光照射到她的面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那是一种圣洁的光芒,使人想要不自主地紧拥她,但却丝毫没有爱欲的感觉。 [啊!]伊帕尔汗也感到了我们两人间的亲昵,不由得把身躯正了回去,然后她看我直盯盯的望着她,不由的小脸之上显现一片的嫣红,不由得低下了头显得羞涩无比,她一手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胸膛之上,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的心跳怎么会这样得快,想到自己刚才依在我的肩上,那种温暖舒心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就像是一个坚强的依靠一样,就在她的初夜也没有这种感觉,她感到自己的脖颈像是发烧一样的火热,她不由得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望向我,但是看我一直的看着她,心中除了怪我无理之外,更多的竟是一种欣喜,她为她现在这样的心情感到格外的羞涩,口中喘着急促的气息,手臂紧紧的夹着身躯放在裙上,声音极轻得道,[绅弟,你看什么?] [没……没什么!]虽然她的声音极轻,但是我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连忙慌乱得道,我也不由得埋怨自己色胆包天! [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去那边的蒙古包吧!]我看这伊帕尔汗,连忙的岔开话题。 [你今晚也要在那些蒙古包中过夜吗?]伊帕尔汗看着我,不由得问道,她的心中知道可以跟我多呆一些时间,不由得显得极为高兴! [对呀,姐姐今晚也不回寝宫了吗?]我虽然明知道答案,但是还是不由得问伊帕尔汗确认一下。 [我已经让我的侍女回寝宫取被褥了!我们也准备今夜要在蒙古包过夜,而是我在家乡的时候,哪里就有一处这样的在众树环抱中的草坪,我那时和弟弟就时常的在外面搭帐篷过夜,我已经很久没试过那种感觉了,如果以后回到宫中更没有这种机会,所以今夜我想要再试试,我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家乡的味道了!]伊帕尔汗说着抬起了头带着我轻轻的一笑,百媚丛生! [那我们先去蒙古包那边吧,过会儿该降温了!]我看这伊帕尔汗道,现在大约已经开到平时的十点了,如果在我的那个时代正是热闹的时候,而在这里,人们常常七八点就睡去了,现在已经算是很晚了,而且这空气中的阵阵暖风也开始消退,代替它的风中已经含着点点凉意,温度降得很快! [嗯!]伊帕尔汗听了我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手臂撑在那草坪之上,身躯缓缓地站起,我也跟随着她要站起来,但是在她完全站立起的一瞬间,也许是坐的时间太长的原因,她的脚一麻,她的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又再次得砸到了我的身上,我也再次得紧抱上了她,她压在我的身上,两人紧拥着躺在草坪之中,四目相对,彼此的面上都是对方口中喷出的灼热的气体。 一阵轻风吹过,带着点点的凉意,我们来那个人几乎是紧贴着,她身上的香气将我整个的笼罩在其中,我不断的吸入这那香气,心脏的跳动也在不断的加速,我能感觉到伊帕尔汗和我一样都格外的紧张,而且这正值夏季,我们穿的衣物都很少,身躯隔着衣物轻微的摩擦, 她那高挺柔软的胸部压在我的胸膛之上不断的起伏着,我们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只是这样彼此相望着,我们就觉得有一种极为舒服的东西流淌在血液中。 [啊!]伊帕尔汗张开了嘴轻轻的一呼,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面慢慢地向她靠近,从我的眼神中她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挣扎,只是缓慢的闭上了美丽的眼睫。 我的双唇终于印在了她的娇口之上…… 首发清新中文网 一百二十九章 情难自禁(三) 伊帕尔汗的唇极为柔软,我这轻轻的一压,她的小嘴不由得轻微张开,我的舌尖轻轻地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之上,口中的唾液湿润了她的双唇。 伊帕尔汗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心中既害怕又紧张,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欢愉,整个人象是身从云中,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这是乾隆所不能给她的,她现在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应该是一个被人爱怜的女人,这种感觉是乾隆所不能给她的,他们的每一次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甚至连一个吻她都嫩感到自己心中的痛,每次乾隆压在她的身躯上所带来的感觉竟然不如现在这轻轻的一个吻。 我的舌头滑进伊帕尔汗的嘴里,追逐她那香嫩的小舌,我的心跳得极快,舌尖每一下的跳动都是极其轻微的,我只想要永远得这样下去,我不惧怕有什么后果,也许是我心里根本没有想会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现在身下的伊帕尔汗并没有拒绝我,我的心中不断呼唤的是她的名字,也许一开始我就没有把她当成是容妃,乾隆的爱妃。 伊帕尔汗并没有拒绝我舌尖的推进,反而任由我占有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傻傻的任我吮吸着她嘴里的一切,她的香丁也不似先前的那种羞涩,从自己的儿时,她的阿妈就已经教会她怎样去吸引一个男人,虽然在乾隆的面前她从来就没有这样做过,这种事在她来说是充满羞涩的,她在进宫的那一霎那就已经知道一个女人应该去承受,而不能主动,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很愿意为眼前那个比她小这么多的弟弟这样去做,她第一次的感到亲吻竟是如此甜美,她不由得把舌尖伸了出来,主动的和我纠缠,她口中那带着浓郁香味的津液不断的涌入到我的口中。 她的主动不由得使我心中一片的欣喜,这几乎是给我的一个讯号,一个足可以表明她的心意的讯号,我的舌头忘情的和她纠缠着,我紧紧地抱拥着她,用那极大的力量表示着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几乎是想要把她融到自己的体内,这一刻她不再有其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在我的怀中让我任意的宠爱的平凡的女人。 慢慢地,我的手开始大胆的在伊帕尔汗身上抚摸,从那洁白的中间代些羞涩桃红的颈中一路缓慢的下滑,滑过了她那巨大无比的高挺双峰的边缘,最后轻轻地落在那完美的有些高翘的玉臀之上,手掌在上面轻微的以三百六十度的抚弄着,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刺激着伊帕尔汗那孤独的心灵。 伊帕尔汗慢慢地配合着,整个小嘴被我整个地含着,唇齿之间只是轻声娇吟着,身子伴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时轻轻扭动。 她的这种纵容,无疑的让我越发大胆起来,我的一只手从她的翘臀上满满的上升,甚至滑进伊帕尔汗那进修的小褂之中,直接和冰肌玉骨作着最近距离的接触。 我轻轻的松开了她的双唇,但是却并没有停止吻她,把吻雨点落在她俏面之上,伊帕尔汗的小嘴虽然暂时得到自由,却没有开口让我的动作停止下来,反而用粗重而甜美的呼吸声刺激着我下一步的行动。我在她衣衫内的手沿着她那润滑的身躯慢慢的上升,但是就在要碰到她较乳的时候,让伊帕尔汗猛然的按住,把我的手压在她的衣衫之内。 [绅弟!]伊帕尔汗双眼直盯盯的看着我,她眼中的光芒含着浓重的情意,[不要在这里!] [姐姐,你好漂亮!]我看着伊帕尔汗,手也从她的衣衫中抽出,在她的面上轻轻的滑过,把她面颊上的那几缕杂乱的头发轻拨了下来。 [嗯!]伊帕尔汗俏面依然的粉红,听了我的话更加的害羞,娇嗔了一声,整个人埋首到了我的怀中,像只小鸟一样的紧依着我,两只小手环绕过我的身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衫。 [姐姐,我爱你!]我不断的轻抚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如同桃花的娇面,品味着那空气中她怡人的体香,双唇再次地落到她的面上,舌尖在她的面上轻舔着。 [绅弟,要了我吧!]在我吻她面颊的同时,她在我的耳边轻轻而又带些羞涩得道。 听了她的话,我的身躯猛然的僵直,我在她的唇上再轻吻了一下,我从她身上轻轻地离开,跪在她的面前将她的身躯整个地抱起,在她的一声轻呼之下,向着远处那连成片的蒙古包走去! 随便挑了一个蒙古包我便抱着伊帕尔汗走了进去,蒙古包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一应俱全,那些华丽的毛毯将大地和青草隔离在下面,使人可以任意的躺在上面而不绝的寒冷,在蒙古包的一侧还有着一个极小的方桌,上面的那些水果显示着这里这里的东西被经常地更换,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打量欣赏的兴致,我把伊帕尔汗放在那地毯之上,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将她吻住,两人身躯纠缠在一起。 衣衫在我们两人的手中一件件的脱落,随着我们的抛掷散落在那蒙古包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人的身躯是火热的,激情燃烧了我们的每一寸肌肤。 我停下了一切的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由于没有衣物的阻隔,她身上那自然的香气更胜,弥漫在整个的蒙古包之内,就像是放置了众多的香盒一般,让人心旷和迷醉,更甚者那香气似乎有一种催情的魔力,连呼吸的空气都显得格外的迷离。 那年轻的面孔,那光洁腻滑成熟的娇躯,这并不是一个小女孩才能拥有的。 荡漾的躯体,展示媚惑的肉波,嫩白的肌肤,透着晶莹的桃红。那不挂一丝的玉体,更是让我沉迷在其中,让我心醉迷茫。 她是我的,她将是属于我的,我的心中从来的就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占有的欲望,那是一种极大的嫉妒,一种对乾隆的强烈嫉妒。 我紧紧地抱着她的玉体,心中渴望着身下这娇美的人儿永远是属于自己的,这有时让我所迷茫的,想要完全的拥有她,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看着这将要被我占有的身躯,我的心中竟然出现一种这个时候不该出现的心伤,她是我的,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她永远的属于我。 在我停进的那一霎那,伊帕尔汗眼角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洒落了下来,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泪水的含义,这是充满幸福的泪滴。 自从她记事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得如此渴望被眼前的男人占有,她的身躯第一次得完全接受一个人,全无保留的,她随着我的冲击也不断的配合着,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她在高张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完全改变了往昔的畏缩羞涩,忘情呼叫,用尽全身所有力量,所有热情逢迎着,这也是她第一次得感到这样的快乐,感到这种事情的舒爽,她迎合着将肉体和灵魂一起献上。 首发清新中文网 一百三十章 情难自禁(四) 我猛烈的运动者,这时候只有这种强烈才能让我们感觉到彼此的深入,只有这种强烈才让我们感觉到彼此是属于对方的,也只有这种强烈才让我们感觉彼此对对方那深深的爱恋,喘息娇吟充斥在整个的蒙古包中,那种激烈更使天上的月儿都感到害羞,一阵颤抖,一声长吟,我们两人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我轻喘着,整个赤裸的身躯伏在伊帕尔汗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上。 整个的蒙古包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那味道从蒙古包上的那小窗户上漂散了出去,和外面那清凉的空气混合在一起。 月光也从那小窗户外照射了进来,丝丝的洒在伊帕尔汗那赤裸的胴体之上,她的面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那笑容之中明显的表达两个字——幸福。 她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我,依在我的怀中,那体香经过了这剧烈的运动气味更为浓重,她的酥胸上布满了我的吻痕上下的起伏着,那两粒粉红色的殷红依然的坚挺着,高竖在拿玉石雕砌的山峰之上。 我的手指在她那赤裸的身躯上轻轻的滑动,双眼更使紧紧地打量着她的封满成熟的娇躯,细细品味她那惊心动魄的胴体。 柔柔的月光投在她身上,好像给她的身躯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给人一种圣洁无暇的感觉。她那长长的头发已经散落开了飘散在四周,有几缕还落在了我的臂弯之上,那两道纤细的眉毛以一种极好看的弧度微微扬起,秀气的额头,混血儿所特有的高挺的鼻梁,在那脸颊之上,挂著一抹淡淡的桃红色,就像是那桃林的花瓣落在了玉石之中,融化在里面,晶莹透亮似清澈的溪水流过,让人情不自禁情要去轻拭,兴起了怜惜之念,洁白纤细的脖颈,高高耸起起伏不断的玉乳,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还有浓淡相宜的阴毛遮住了神秘的花间幽径,下面是两条修长的大腿,比婴儿还要光滑的皮肤看上去好像涂了奶油似的荡漾著柔和的微光,使她整个人看来像是九天玄女落入了凡间,使人情不自禁的沈醉其中。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似乎都清楚地知道对方内心在想什么,我的手再次地放到了她的腰间,掌心中散发着点点的热气,我们四目相对着,彼此眼神的交流,那其中是说不尽的情话,直看得她星般的美眸泛起水雾,晶莹的粉颊飞上两道诱人的红晕,衬托得鲜红湿润的樱唇更显娇艳欲滴。这是在她脸上从未有过的美丽,没有了我每次见到她的忧郁,整个的眉头也已经舒展了开来,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一切,只想拥有我的宠爱。 [姐姐,你好美!]我把伊帕尔汗整个地抱在怀中,身躯和她赤裸的全面接触,手掌也慢慢的伸了上来,在她的娇乳上轻轻的揉捏道。 [绅弟,姐姐感到好幸福,真的好幸福!]伊帕尔汗面上闪着点点的光芒,因为我在她身躯上的运动,她不由得轻吟了一声,身躯在我的怀中轻轻扭动了几下。 [姐姐,真希望时间是静止的,让我们永远得这样下去!]我不由略为的低头,在伊帕尔汗的唇上轻轻的一吻,胸膛在她的双乳上轻轻的一摩擦。 [绅弟!]伊帕尔汗的面上突然的一变,面色上的那晕红突地消失,代替的是一种蜡黄的惨白,嘴中轻呼了我一声,我知道是我刚才的话语让她又想起了什么。 [姐姐,怎么了!]我看着伊帕尔汗微微发抖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搂住,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毕竟她是有妇之夫,而且她又是这样的一个身份,以我们平时根本的就不可能接触到,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这是伦理道德上都不容的。 [绅弟,我害怕,我们下次见面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我们马上就要回京了,回到京中我又会被困在那深宫之中,我好害怕在见不到你了!]伊帕尔汗的手紧紧的箍住我的腰,一双纤手带着一片的凉意,她把整个面都靠在我的怀中,深怕我立即地消失。 [姐姐,姐姐!]我的双唇不断地落到了伊帕尔汗的面上,现实提醒了我们两人间身份的差距,如果他是别人的妻子,凭借我现在的身份,很容易的便能使她和我长相厮守,但是偏偏她是当今皇上的容妃,是不容他人染指的,虽然乾隆生平给众多的大臣戴了绿帽子,但是轮到他的时候那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这次之后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甚至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而且如果我们的关系一旦被发现的话,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失去她,可能是在圆明园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所以才有了今晚的冲动,这快乐的冲动! 我并不后悔,我紧紧地抱着伊帕尔汗,脑海中各种思想蜂拥而出,一片的混乱,我只想要拥有她,不管怎样,我都一定要拥有她,她只属于我。 [绅弟,占有我吧,让我真实的感受到你!]伊帕尔汗抱着我,感受到我那柔软再次地恢复雄风,她知道前面是一片的渺茫,我们能在一起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甚至是不可能的,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后的一次,她要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我,她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完全的感受幸福和快乐,她要把这一切永远地留在记忆中,到回到宫中的时候每天的品味。 [姐姐!]在我的坚硬顺着伊帕尔汗小手的引导滑入那温暖潮湿的花径的时候,我抱着她的身躯不由得一生低吼,只有这猛烈的撞击,才能平复我的内心,这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伊帕尔汗忘情的呼叫着,正因为有了爱,才会产生这猛烈的欲望。 [姐姐,你放心,不论真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彻底的属于我的,我会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是我和家的媳妇,我让你跟雯雯她们一样正常的出入在我家的大门!]在我猛烈地挺动的同时,我伏在满面红润的伊帕尔汗的耳旁,轻轻得道,从这一刻起我知道我多了一种责任,这也是我到了这个世代所暗下的第一个目标,我知道这将是一条极为艰难的道路。 伊帕尔汗听了我的话,微闭的星眸图的一亮,她的双眼满带着欲望看着我,双臂和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身躯,下身更是随着我的运势挺动配合着,她拥着她的方式来回答着我,我埋下头和她紧拥着享受这最后的时刻,那快乐的来临。 [啊!]的一声轻呼,充满了惊讶,我们所在的蒙古包的门帘猛然的一下晃动,我立即的方开了神识,向着帐外伸展开,把周围的一切笼罩在其中…… 第五集完 关于本书,现在已经加入了清新的VIP,各位大大如果有清新币的话可以去那里看,但是在起点的兄弟们我也不会忘记的,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在这里更新的,而且我又开了一个新坑,将会在第一时间献给各位大大!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六集 第一章 失魂毒素 [你说他就是吴达善?]雯雯赤裸着身躯躺在我的左侧,她的一只手搂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放在我的胸前,把玩着手里的血兔,欢爱后的她身上显现着一片的激情桃红,整个的窝中都充满了淫靡的气味,而秀莲和绿莹则躺在床的内侧,早已经沉沉的睡去,面上还挂着满足的表情! 回到京城已经几天了,这几天自然是和许久未见的雯雯、秀莲、绿莹和纳兰抵死的缠绵,但是我也没有忘记正事,虽然我的那二十六名是为大多数跟着绿意去了福建,但是还是留了下了和大到和八八人,于是他们八人的任务也就使每天的监视巴甘他们,并随时把他们的行踪告诉我。 每天早上我还是如以往一样地去上朝,虽然只是和伊帕尔汗隔着后宫的那一座墙,但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也幸好还有弄情,她可以帮我们传递着思念和情谊。 想想在承德的那晚,虽然无比的甜蜜,但是也有些后怕,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得这样大意了,在那种情况下我竟然收回了神识,也幸好那夜来的是伊帕尔汗的贴身侍女弄清,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现在想象那小妮子的表情也有些好笑,我迅速的和伊帕尔汗披上了衣物追出到了蒙古包外,不用多远便发现了她站在蒙古包外的惊慌的身影,她显然得不敢想象自己看到的事情,主子娘娘竟然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抱拥在一起,而且还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本来她还以为是有人对主子不轨,但是从主子娘娘那羞人的声音中她竟然听出了娘娘幸福的声音,那时她自从进宫被分到娘娘身边后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快乐。 但是这确实禁忌的,娘娘怎么会这样的糊涂,如果这事情被别人发现的话,那可是灭门的死罪,也许娘娘因为黄上的宠爱免于一死,但也会被打入冷宫之中,那可是比死还可怕的,而且那个男人自己好像还见过,应该是那个在圆明园遇到过的,被娘娘认为弟弟的一品大官,如果娘娘不是现在的身份的话,跟了他反而是很好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弄清站在帐外面色变得苍白,身躯竟有些微微得发抖,心中乱作一团。 [弄情,你都看到了!]伊帕尔汗轻依着我和我一起地走到了弄清的身边,她神情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靠近,然后自己缓步地走到了弄清的身边。 [啊!娘娘!]弄情显得格外的慌张,她转过身来,看着伊帕尔汗,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不会说得!]伊帕尔汗面上带着笑容看着弄情,甚至伸手探到了弄情得发上轻抚了几下。 [娘娘,不会,我不会说的!]弄情看着伊帕尔汗面上的笑容,突地一失神,连忙得道,她从十一岁进宫,在伊帕尔汗的身边呆了有八年了,可以说是和伊帕尔汗情同姐妹,但是她从没有见到过伊帕尔汗这种表情,平时伊帕尔汗难得一笑,眼中是死一般的昏暗,就像是一个看透世事,渴望死去的人的眼神一样,没有一点灵魂的痕迹,纵然是笑起来,也是充满了苦涩的,她知道那就是所谓的皮笑肉不笑,虽然皇上十分得宠爱容妃,但是一月能在容妃这里两三天已经是极限了,他有太多的女人了,太多了。而现在笑容中,充满了生气,那是一个女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才有的表情,光凭这点笑容,弄情就决定守住这个秘密,她不由得看向后面的我,也许这个男人能给娘娘幸福吧! [对!不会错的!而且他们这几天还和八王爷的管家过往甚密!]我考虑了再三,终于决定将这件事告诉雯雯。 [这个也是他送的了?]雯雯拿起了手中的那血兔,在我的面前一晃。 [看样子,他对你是不死心呀!]我抱着雯雯,在她的面上一吻,[那个混蛋,竟然想跟我抢老婆!]我紧紧地一握她的娇乳,代表着我对她的绝对拥有。 [他们这样的害相公,这次他们既然到了京里,绝对不能再放过他们!]雯雯的眼中银光一闪,闪过了一道的寒气,他们的刺杀和金蛊可是差点让我连命都没了,当初在吴达善那里听到我被杀的消息的时候,她也差点跟随而去了,当然对吴达善他们恼怒无比! [对,不能放过他们!]突然之间在床榻之内一个声音道,我转过了头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秀莲和绿莹已经醒了,眼睛正直盯盯地看着我们,显然我们说的话全部被她们听在了耳中。 [宝贝过来!]我一招手,两女翻身扎进了我的怀中和雯雯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也想,但是不知道他们这次有什么阴谋,而且听他们的话语,好像这次还有红花会的事,而且朝中已经混入了红花会的人,而且官职还不抵!他们现在还频频的和八王的管家接触,似乎还要把八王拖进来!]除了现在的永琰,其他的几位王爷跟我都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在我的眼中八王也好,五王也好都是一视同仁的。 [那我们更因该先下手为强了!]秀莲看着我提醒道,[不管他们要干什么,我们都要在萌芽前把它扼杀掉,正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它的后果,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它成功!]秀莲看着我提醒道。 [唉,这说着容易,可是做起来就难了,光是他缅甸特使的身份,他代表的是缅甸王,如果他在京中死了的话的话,一定会引起大的更大的波澜的,严重的话可能使两国再次地开战!]我担忧的叹了口气。 [那不让他死不就行了!]绿莹一直的躺在我的腰际,听了我的叹息,突然的抬起了头道。 [不让他死?]我看着绿莹,手指在她的面上轻轻的一掐,[他不死的话他的计划不是照样得能进行?] [不对!]绿莹看着我猛摇着头,并在我的肚皮上轻轻的一咬,[我们可以让他像是生病那样,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不会死去,那不就行了?] [你说把它变成植物人?]我脱口而出。 [植物人?那是什么?]雯雯听了我的话,猛地看着我问道。 [啊!]我不由得一支吾,这可是现代医学名词,我只有解释道,[你看植物,就是不能动和不能说话的,但是确是活着的,也就是说把人弄得像是植物一样!]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植物人,对就是把他弄成植物人!]秀莲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而阿布奇、多奇他们就不用留下了!]她咬着牙道,对于这两个人她可是恨之入骨,怎么说她也算是直接的受害者,想法比我还狠。 [但是要把他变成植物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看着秀莲,手在她的娇臀上轻轻的抚摸,那可是格外的柔软润滑! [这你就要问莹妹了,这可是她最拿手的!]雯雯附在我的耳旁,在我的面上轻吻了一下道。 [莹莹?你真的有办法?]我看着已经付在我胸前的绿莹,她的两只小手调皮的在我的胸前划动,我也忍不住地把手伸到了她的双臀之间,直接的抚上了那私密! [啊!]绿莹经我的碰触,面上娇羞的一红,虽然她肯和雯雯秀莲达被同眠,但是对于这公然的调情,还是羞涩无比,她脸红着,身躯又些微微的颤抖,像个小兔子一样缩在我的怀中,任由我的大手在那隐秘处抚弄,并且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发现挑弄这容易羞涩的绿莹,已经变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这几乎已经成为我们夫妻间的一种情致,而她那娇羞的样子更加地吸引我。 [好莹儿,告诉为夫,到底是什么方法?]我一个翻身将莹儿压到了身下,让她全面感受着我的强势,我的手更加快速的柔动着。 [啊……!]绿莹满面的红润,双眼之中充满了情欲,[相公!]她整个的身躯紧紧地缠住了我,在迎接我进入之前,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得道[我们教中有一种毒,可以让人成为你说的这种植物人,那种毒如果人服用了以后,会在三天之后开始见效,记忆力开始衰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到了第七天便会全身像是得了病一样的瘫痪,不会说话,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样!] 八大胡同,北京的胡同中,烟花流向的代名词。 八大胡同的位置在西珠市口大街以北、铁树斜街以南,由西往东依次为:百顺胡同、胭脂胡同、韩家潭、陕西巷、石头胡同、王广福斜街、朱家胡同、李纱帽胡同。 其实,现在的这八大胡同,并不专指这八条街巷,而是泛指前门外大栅栏一带,因为在这八条街巷之外的胡同里,还分布着近百家大小妓院。只不过,这八条胡同中的青楼楚馆多是在京中数一数二的,而且京中每届的花魁都被这八大胡同中的名妓所得,而且现在京中的三大名妓也是出自这八大胡同之中。 八大胡同的青楼大多都分为[南班]与[北班]两种,一般来说,[南班]主要是江南一带的女子,档次高一些,不但有色,而且多数精通书画琴艺,她们作陪的的大多是达官显贵,风流才子。而[北班]的则是以黄河以北地区的女子为主,相貌虽好,但文化素养就显得略为差一些,她们多数是在附近的胡同。因为在京城做官和经商的人多是南方人,所以八大胡同之中的青楼又多以南班为主,八大胡同也成为这些达官贵人经常出入的地界。 而八大胡同内的档次也不尽相同,百顺胡同、陕西巷、胭脂胡同、韩家潭多高级的青楼,其装饰豪华,每次的花魁几乎都处在它们其中,其内青楼女子又分为宿夜和谈心的两种,里面花魁名妓多以饮茶、谈棋说戏为主,并非只有皮肉生意。这些高级的青楼也被称为[清吟小班],而出入这其中的嫖客多为有权势的人和一些有名的文人墨客。 我所了解的八大胡同,则是来自于后世的名妓赛金花、小凤仙,这赛金花幼居苏州,早年沦为雏妓,后来被晚清状元状元洪钧纳为妾,跟着这早年的外交官出任俄,德,奥,荷公使,随夫出国,成为外交官夫人,其夫死后,在护送洪氏棺柩南返苏州途中,在此的跑到上海转道北京从操旧业,凭着外交官夫人的名头,名声大震。并在八国联军攻陷北京的时候,和当时已经六十七岁的八国联军总司令瓦西德展开了忘年之恋,以外交官夫人的身分做妓,这也是世间少有的。而小凤仙则可以称为是侠女,其虽她姿色平常,又不懂献媚邀宠,但是她帮助蔡锷逃离袁世凯的监视,协助蔡锷逃出了北京,最终成功开展了护国运动,可以成为乱世之中的侠女,和蔡锷将军的故事更是流传甚广。 进了百顺胡同,一路上我可是开了眼了,路上一排排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葱臂半露,一进入这胡同之中,那胭脂淡淡的幽香便不绝于鼻,那两旁的女子更是不断的拉拽着进入到这里面的各色男人,湘馆、美锦院、新凤院、凤鸣院、鑫雅阁、莳花馆、兰香班、松竹馆、泉香班、群芳院、美凤院,这里俨然的就是男人的天堂。 虽然大清的律法,在职官员不得游逛青楼楚馆,但是留恋青楼楚馆的官员不在少数,甚至连皇上在年轻的时候也会偷偷出宫,游逛青楼,所以这条律法到现在已经分成了一纸的空文,很多官员设宴都喜欢在青楼楚馆之中。 刚迈进凤鸣院,便有一名打扮娇艳的女子依了上来,她的年纪大约三十四五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面貌也是上等之姿,虽然比不上我家中的几位,但是身材确实极为的丰润,那高挺的双乳更是在我的手臂上不住的摩擦,眼神闪动勾魂夺魄,风骚无比,这样的女人可是最够味的,如果是初哥的话,很可能在她这一靠之下便出枪走火,她应该就是这凤鸣院的老鸨。 [这位小哥面生得很,是第一次到凤鸣院来吧!]那妖艳的中年女子正是这凤鸣院的老鸨——清娘,因为这凤鸣院是这百顺胡同中最有名的一家青楼,也是最为豪华的,而且在京城的三大名妓中有两名是出自这凤鸣院,这里的随便一位女子在那些二等的青楼中都是台柱的样貌,所以这里的收费也是最贵的,能出入这里的都是极为富有的豪商和朝中的高官,甚至与一些普通的富商都不敢轻易的入内,所以来这里的人清娘几乎都认的出,很多都不用她亲自接待,自会有迎客的侍女把他带到相熟的姑娘那里。 第六集 第二章 初入青楼 她刚见到我跨进门内的时候突然的眼前一亮,一眼的就能看出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进来之后双眼只是不住地打量,而且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再进到里面来,而且她在这风尘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从当年的名妓花魁到现在的京城有名的青楼老鸨,很少见到过这样英俊的青年,而且那身材那精神还有身上的那衣着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但是这京中那些风流才子,皇室子弟有点名气的她几乎都见到过,却没有见过我,不由得阻止了前来招呼我的侍女,自己亲自的走了过来。 [眼力不错呀,不错本少爷正是第一次来!]我任情娘拥着胳膊,看着她问道,[没想到这凤鸣院的妈妈竟是这样的美艳,还为请教这位妈妈的芳名?] [来这里的人都叫妾身情娘,妾身在这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的见到你这样俊俏的小哥!]情娘紧紧地贴着我,大腿还有意无意的隔着衣衫碰触我的分身,[小哥又没有相中的姑娘,妾身给小哥牵牵线!]情娘靠的我是那样近,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使我心动不已,色欲大涨。 [当然了,少爷我早就已经看好了!]我的手往情娘的腰上一搂道,跟这样的艳妇调笑,那可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哥看上那位姑娘了,小哥这样俊俏我们姑娘可是争着要呀!]情娘听闻我又看上的姑娘,面色一暗,但是很快的又布满了笑容,情娘心中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这样刚见面的青年产生一丝的情愫,而且自己自从自己赎身开了凤鸣院,已经禁欲了近十载了,自是见过各种的世面,经历的男人也不在少数,今天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当然是我们美丽的情娘了!]我也把身躯紧紧地贴到了情娘的身上,那高挺的乳房在我的手臂上,那柔软使我心峦意马,我的手不由得伸到她高翘的臀部,在上面轻轻的摸了一把。 [讨厌!]情娘娇媚的看了我一眼,[妾身可是很久不再接客了!]她的心中一甜蜜,更加紧紧地拥着我。 [倒是妾身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姑娘,保证还是清倌儿,而且小哥要是需要的话,妾身倒是可以陪小哥说说话聊聊天!] [哈!]我轻轻的一笑,紧挽着情娘的腰,[那到不用了,我约好了人,光情娘你陪着我就可以了!] [原来小哥约好了人,还不知道小哥约的是谁?]听我约了人,情娘立即职业的问道。 [我约了武备院卿福长安福大人,他说在这里订了房间!]我看着情娘道。 [您就是和大人?]情娘听了我的话,表情突然的一变,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原来您就是和大人,没想到会这么年轻,妾身还以为您是那位大人家的公子,没想到竟然会是平缅的大英雄,福大人他早在上面等您了,妾身现在立即带您上去!] [那就有劳情娘了!]我在情娘的头发上暧昧的一嗅,任她挽着向楼上走去。 [哦,致斋,你总算来了!]我跟这情娘穿过了几道亭廊,走到了一座别致的小院之中,正中的一座别致的小楼是灯火通明。情娘在我前面一步推开了房门,我刚走进去,便听到了海兰察的声音。 [呦,海军门,兆惠军门,你们都在呀!]我向厅内一看,不但福长安在,甚至连海兰察和兆惠也都在这里。 [你和长安偷偷的来这里逛青楼,竟然不叫我们兄弟俩个,小心我们到底没那里揭发你呀!]兆惠坐在那长长的软凳上,笑着看着我道。 [哈哈,致斋快坐,海军门和兆惠军门可是误会致斋了,这次是我请致斋来的,你们还不知道吧,致斋在这京中呆了二十几年,竟然从来没有来过八大胡同!]福长安哈哈的笑着道。 [什么?]兆惠和海兰察看着我,哈哈的大笑。 [没想到致斋竟然还没有逛过青楼,而且这第一次来,就让情娘大驾来接待,我们兄弟到了这凤鸣院这么多次,可从没有致斋这样的艳福呀!]福长安哈哈的笑着,还调笑着和我一起进来的情娘。 我拉着情娘一起的坐下,她整个人靠在了我的身上,任由我的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腰间摸索。 [对呀,你看致斋一来,情娘就整个地贴了上去,姐儿都爱俏嘛,不会是情娘打算再次的开斋吧,我老海可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艳遇,你看我们三人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姑娘都没有!]海兰察做到了情娘的另一边,调笑着情娘道。 [你们呀,不是舍得不叫姑娘,除了云亭和宝珊,没有几位姑娘能入几位爷的眼的吧,妾身最近又调教了三位姑娘,还都是清倌儿,容貌也不差,云亭现在在见客,宝珊这个时间应该在沐浴打扮,估计几位大人还要等一阵子,妾身现让她们三人来陪几位大人吧!]情娘笑着娇媚的轻哼了一声,白了福长安他们三人一眼道,同时站起身。 情娘说的云亭和宝珊,全名是君云亭和薛宝珊,是这凤鸣院的头牌,也是京中三大名妓其中的两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她们的身价极高,也不是有钱就能得到她们陪宿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色界男子捧着大把的银子也进不了她们的房门,早就听说她们架子极大,现在光看这个宝珊,有客人来找还在沐浴装扮,兆惠、海兰察他们这样高的官职,也心甘情愿的在这里等待,也就是说男人贱嘛,越是难得到的东西,越是像乌蝇一样的缠上去。 [哈哈,情娘还不是春心动了,说明了三位姑娘,当然没有致斋的了,看样子情娘还是想把致斋留给自己!]福长安在情娘迈出门的那一瞬间再次地对兆惠和海兰察道,而后他看着我,[致斋的艳福可是不浅呀,这情娘可是十年前的京中第一名妓,那时候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金银都进不了她的房门,而且自从她开着这凤鸣院后,更是不再出来应酬,老哥我几年前就开始光顾这里,可从来没见过她对那个男人,像向致斋你这样的,像她这样一守能守十年的女人在床上可是最够味的,如果她能对我这样,让我一亲滋味的话,我可是折十年寿也愿意,致斋这次可是很有机会。] 在我们几人说话的同时,情娘已经从外面回来,在她的身后跟着三位十五六岁的女子,这应该就是清娘所说的她刚调教出来的三位清倌儿,那三名女子也都属于是美女的行列,年纪虽小,但是面上早被调教得没有了少女的那种羞涩,三名女子各穿着淡黄、草绿、粉紫的薄纱服饰,葱臂和大腿更是若隐若现,那些衣物在她们的身上缠的极紧,把她们那玲珑凹制的身躯尽数的表现了出来,而且在走动之下,那纱裙之下的洁白玉腿更是不断的若隐若现的出现,再看她们的上身,竟然是一件件的低胸装,那一只只洁白的玉兔,有半数的露在外面,好像只要她们轻微的走动,那玉兔就要从里面跳落出来一样,她们三名女子一出现,顿时将我们所有的目光尽数地吸引了过去! [她们三位叫黄杏儿、绿眉儿、紫樱儿,可都是妾身亲自调教的,本来打算过断时间再拿出来,既然几位大人今天来了,妾身也高兴,也就不私藏了!]情娘向着我们四人介绍到她们三人道,这次她可是出的本极重,像这样精心调教的女子往往都是她们院中一年一度的开苞盛会的时候才拿出来,由众人竞价她们的初夜,她这次拿出来,无疑是把这三女的初夜送了出来。 [女儿们,去陪陪诸位大人!]在情娘的一个眼色下,那三名女子分别的依到了福长安他们的怀中,而情娘则再次的依偎到了我的身边,摆明了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人陪我。 [致斋呀,看看情娘,为了你可是把她的私藏拿出来了,没想到情娘竟然还藏了这样的三位可人儿,看样子我们这次可是托了致斋的福了!]兆惠显然得很是满意怀中坐着的绿眉儿,手掌在她的娇乳上游走,在那女子的腮上轻吻了一下道。 [对呀,致斋,你不赶快的疼疼我们的情娘,不然的话,我们一会作乐的时候,你们可只能是干坐着了!]海兰察笑着起哄道,他怀中的黄杏儿到了一杯酒,慢慢的灌入了海兰察的口中。 [你们三位都有美女在怀,我当然也不能落后了,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得来青楼,当然得要尽兴而归了!]我知道他们三人是故意的撮合我和情娘,看样子是他们三人以前曾在情娘那里碰过什么钉子,而情娘的魅力更不是他们三人怀中看似成熟但却青涩的小丫头所能比拟的,我一把的将身边的情娘搂住,在她还没来得及出声的时候,一般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双臂紧紧的箍住她的蛮腰。 情娘被我突然的一抱,小口惊呼了一声,不由得在我的怀中挣扎摩擦的几下,那股性感的成熟的气息,使我的僵硬猛然得抵在了她的身上。 情娘明显的感到在她的臀下坐着的东西在不住地膨胀,而且正挺挺的抵在她的臀上,她在风尘中打滚了多年,一下子就知道了那物体的不一般,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东西如果进入了自己体内将会是什么样子,她娇媚的看了我一眼,面上一下子变得通红,她这种小女子的表情可是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只是这么简单吗?应该像这样才行!不然的话那就有劳情娘再找位可人儿来陪致斋了!]福长安看着在我怀中的情娘,然后在自己怀中的紫樱儿的唇上重重的缠绵一吻,在我的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舌头的纠缠。 情娘到底是在风尘中打滚多年,虽然久未与男人亲近,但是自从开了这家凤鸣院,了解反而比以前更多了,她早在福长安说话之前便大方的依在我的怀中,双手更是紧紧的环过了我的脖颈,但是让她和我在这里接吻,她的面上还是不由得一红。 [对呀,致斋第一次到这里来,情娘可不能让他今晚独自而归呀,今晚如果凤鸣院不伺候好致斋,我可不保证致斋以后还会到这里来呀!]兆惠和海兰察也在后面推动着道,他们甚至还和福长安一样,各自抱着身边的女子亲热了起来,完全的没有朝中官员的风范。 [啊!]情娘看看各自抱着三女亲热的三人,又看看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这可是她的芳心十几年来第一次这样的乱,她感到自己的心中怦怦得直跳,那快速的跳动不同于十几年前她被开苞的那个晚上,甚至比那更强烈,这难道就是她多年来一直不敢碰触也以为永远不会碰触地爱情。 [如果情娘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勉强的!]看到情娘的表情,我知道该适当的加一把火了,我把面上的笑容抹去,严肃地看着怀中的情娘,双手甚至从她的身躯上松开。 [嗯,罢了罢了,始终逃不过你这个冤家!]情娘看着我的表情,虽然多年的经历知道我是装的,但是心中还是不由得一痛,她知道自己再也过不了这关了,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她知道像他这样出身的女子,多数只是一晚的肉体之欢,但是就这样的放弃的话,自己肯定会后悔一辈子,她终于的下定了决心,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一点。 只见情娘从桌上的果盘之中取出了一棵葡萄,去皮之后把它轻轻的还在口中,在我还在惊愕她在干什么的时候,她的双唇已经整个的压在我的唇上,那葡萄更是在我们的双口只见,看了那么多的电影和电视,早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我们来那个人的舌尖挤压着那葡萄里的果汁纠缠在一起,那里葡萄被我们咬碎在我们俩人的口中来回的转动,最后都落入了我们两个人的腹中,但是我们两人的长吻并没有结束,我把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不断的吮吸着那带着葡萄香味的津液,一时间情娘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身上,我的双手在她那成熟丰润的臀上不住地揉捏。 [当!]芊芊手指拨动着琴弦,发出了一声地沉的声音,一个个的音符从那薄纱般的帘帐后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的小厅之中,甚至从小厅之中传了出去。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三大名妓中的薛宝珊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平凡的女人,突然她长的并不很漂亮,并用说比不上情娘,甚至连后来进来的黄杏儿三女都要比她强上许多,她的面容虽然只能用平常来形容,也只是个中等姿色的女子,是那种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的女子,她并没有华丽的服饰,一袭普通的纱衣,不要说手上和脖颈间的饰品,就连女子最平常的耳环都没有,也许最能入眼的是她的那满头的秀发,也许是刚沐浴过的原因,那发丝很是柔顺,走进厅中的同时,还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花瓣清香,她的头发松散的挽成了一个发髻,那根插着她发髻的普通绿玉发钗,可能是她身上的唯一的一件饰品,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位女子,竟能成为京中的三大名妓之一,我不知道是他们的问题,还是我审美的问题。 在薛宝珊进来的同时,福长安他们三人立即地送来了身边的女子,不约的站起身来迎接她,要知道能让他们三人这样迎接的人身份绝对不同反响,看着他们眼中看着薛宝珊的目光,就像是狮子见到自己喜爱的猎物一般,但是又带了些尊敬一样,不知道他哪里会让这三个刚才还像是色狼般的男人,一瞬间变成彬彬有礼的君子,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魅力可以让他们三人这个表情。 知道我听了她抚动琴弦,我总算知道他们三人怎么会有这个表情了,虽然我并不精通音律,但是我家中却有个可以比拟音乐大师的老婆,在雯雯整天的熏陶下,所有的音律经过我耳也能清晰的分出好坏高低,她的声音不同于雯雯的华丽和荡漾,不要同于雯雯的激情和撩神,只是平平淡淡的,但是这那个但却又是最厉害的,那琴音在最平淡之中可以不动声色的拨动听者的心弦,能让人内心无比的安静,就像是儿时回到了温暖的家中投入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宁静和谐,再也不理外界的纷争,我终于知道她能成为三大名妓的原因了,只凭这手好琴,而来这里的人多数是富豪和达官贵人,自是经历了无数的坎坷和人之间尔虞我诈的争斗的,听她的曲子可以让人心情平静,回到儿时的无忧无虑。 [啪啪啪!]一曲终了,在我们还沉浸在其中的时候,一阵激烈响亮的掌声从门外响起,紧接着房门被突然的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早就听闻宝珊小姐的琴艺可以媲美冯才女,没想到今次有耳福听到!] 第三章 名门之后 推开门的是一位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他长得可以说是眉目清秀,一身的文人气息,淡青色的丝绸长褂垂到地上,标准的上好湖锦,光看上面的那刺绣,就是出自老师傅之手,在他的腰间一块留着红穗的玉佩,端的是价值不菲,手中一把象牙材质的画扇,题有一幅极致的西湖风景图,在他的手中不住地轻晃着,以黑粗油亮的大辫垂在脑后,被红色丝线紧紧地扎住,在他的走动中不住地左右晃动,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敏云!] [姐夫!] 福长安看了进来的那人不由得道了一声,而进来的那人也看着福长安呼了一声,声音之中带着一些惊讶。 [姐夫,你好大的雅兴,竟然有时间到这凤鸣院来!我姐她知道吗?]进来那名被福长安呼为敏云的人,竟然会是福长安的内弟,他笑着径自的走到了福长安的身边坐下。 [嘿嘿!]福长安尴尬的一笑,悄悄的松开了拥着紫樱儿蛮腰的手,他显得对着内地十分的畏惧,[敏云怎么会在京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看着敏云扯开话题道,显得有些不自在。 [嘿嘿,姐夫,不要这么拘禁嘛!在外面呆繁了,就回来看看,我也是今天刚到京的!]敏云拿了桌上的一个葡萄,轻手去皮塞进了嘴里,看着福长安道,[你放心,这里发生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我姐的!]原来福长安惧怕的不是他这个内弟,而是他的妻子,我怎么也没想到福长安竟然还怕老婆! [你一定还没有回家吧!]福长安听了敏云的话,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手又自然的放到了紫樱儿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抚着。 [嘿嘿,了解我的还是姐夫!没想到我不在的这几年,京中竟然出了三大名妓,我当然是不会错过的了!]敏云看着福长安笑着道,面上露出了一个是男人都明白的表情! [还没见过宝珊小姐,听了她的琴艺,竟然有一种想要归家的感觉,这京中也只有冯才女才能比拟了!唉!没想到我出去短短三年,冯才女竟然被挑动了芳心嫁人了!]敏云叹了一口气,说话间带着惋惜。 [哈哈!]听了他的话,福长安不由得一笑,连在一旁看着他们对话的兆惠和海兰察也不由得一笑。 [你可知道冯才女嫁给了谁!]福长安看着敏云,然后指着我[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着一位就是挑动冯才女芳心的平定缅甸国叛乱的英武公礼部尚书和绅,字致斋!这一位是被皇上誉为红袍双将之一的海兰察海军门,那位也是红袍双将之一的兆惠军门!] [而这一位则是我的内弟——直隶总兵都督纳兰瞻岱的三公子纳兰敏云!]福长安又指着那叫敏云的道! [纳兰敏云?]我听了福长安的介绍彼此行礼之后,心中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一震再次打量敏云! 虽然我们听过纳兰敏云这个名字,但是关于纳兰这个姓氏,和他所代表的家族可是一清二楚的,整个的纳兰家族在清朝的历史上可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也是清朝少有的几个世家之一,他们可以说是和爱新觉罗家族紧紧相连的,他们通过血缘、婚配等 与清王朝构成千丝万缕的联系。 纳兰家族入关前可上溯至海西女真叶赫部,其部首领贝勒金台石在对抗努尔哈赤统一东北女真的战争中,城陷身死,其儿子尼雅韩随叶赫部迁至建州,受佐领职。在清兵入关过程中,积功受职骑都尉。而最为著名的又是他的次子纳兰明珠,早年任侍卫,従銮仪卫治仪 正迁内务府朗中,内务府总管、弘文院学士、刑部尚书、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 士、加太子太傅,又晋太子太师,成为名噪一时,权倾朝野的康熙朝重臣,人以 “相国”荣称。他官居内阁十三年“掌仪天下之政”在议撤三藩,统一台湾,抗御外敌等重大事件中,起了积极作用,虽然在后来被参劾,但是并没有影响其家族的扩大,他的三个儿子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名声最大的当数是长子纳兰性德,他可是清朝著名的才子,但是却天度英才英年早逝。二子纳兰揆叙,曾任工部左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掌管翰林院事,一直到乾隆年间,而且他还娶了太子太保耿聚忠的女儿。三子纳兰揆方,更是取了康亲王之女,封为和硕额附。而他的孙女更是嫁给了乾隆,被封为舒妃。而直隶总兵都督纳兰瞻岱更是纳兰性德的长孙,那眼前的这位叫做纳兰敏云的不正是纳兰性德的曾孙! [敏云怎么会回到京中来,难道你又升迁了?]福长安看着纳兰敏云。 [嘿嘿!]纳兰敏云得意的一笑,[当然还比不上各位大人的官职,只不过是从福州同知升到了福建海关道!]他手中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双眼一直的往帘帐里面张望。 [海关道!]我看着敏云,[那可是个美差呀,这可是京中唯一一个可以媲美江南盐道的肥差,哪油水可比我们这些一二品的京官大多了!]敏云这样的一个书生模样竟然会是福建的海关道,可知这个时代的对外贸易只有福建和广东两处,外国人想要做中国的瓷器和茶叶丝织,也只有从这两个地方的港口运出,那其中的油水自是不少,如果没有一定的底子关系根本就得不到那个差事,而且海关道还兼着守备衔,可是个领兵的主,而且我眼前的这敏云,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带兵的人,多半像是军中的幕僚。 [嘿嘿!]敏云笑着收回了张望那的视线,[油水是有些了,但是多数还是要流到你们这些京官的兜里,你们京官一不高兴,我们下面可就要有大动作了!] [嘿!]我看着他轻轻的一笑,这种孝敬我是知道的,朝中主要官员的一些靠的就是各个州府的一些孝敬,特别是各地的盐道、漕粮道、海关道就是最大的孝敬!特别是我刚升任礼部尚书的时候,当我的下属进孝了一个大红包的时候,我还吓了一大跳,不会刚上任就有贿赂吧,但是后来一问才知道,这是下面每年进孝的惯例! [敏云不要在张望了,我们把宝珊小姐请出来你就见到了!]我看着敏云还是不住地张望,不由得笑着道。 过了马六甲海峡,两艘炮舰行驶了一天,在太阳西落的时候,终于的驶进了中国南海的海域。 这是在这片海域并不常见的三桅横帆战舰,两艘长达300多英尺的巨舰行驶的速度并不快,虽然它们的排水量可以达到2500吨,但是它们现在并没有开足马力,反而像是在悠闲得游逛。 这两艘战舰缓缓地移动着,它们就像是海面上升起的两座高大的楼房,一层层的高树而上,每一层的甲板上,都有着一排排黑压压的炮筒围在船的两侧对着海面,每一层的火炮大约有九十个,明眼人一眼的就能看出,这是属于英国的二级战舰。 [还有多久便到了!]马戈尔尼收回了手中的单筒瞭望镜,看着那远处海天一线间的一丝霞红道,他知道在那丝霞红的地方就是他要踏足的那个神秘的国度,据说是遍地都堆满了黄金和遍地的名贵瓷器的地方,他虽然学习了很久那里的语言,但是他并不了解那里,仅有的也是从马可波罗的游记和自己语言老师的口中听到的。 为了更了解这个神秘的国家,他现在马六甲海峡呆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那里到处都是很久以前从那个国家来的商人和移民,他们是一些被称做汉的人,而且有一个叫做明的国家,据说后来被一些扎着辫子的人把这个国家给灭亡了,而现在那个国家则叫做清,他们的关系好像就像是自己国内的苏格兰人和英格兰人一样! [我们两天后大约就回到那个叫做广州的港口了!]副使斯当东站在马戈尔尼的身边,他曾经多次到过这个东方的国度经商,也是他这次能被女皇封为副使的原因。 [这次我国政府的五项要求,可是关系到我国在东方的整体利益,如果打开了这个满是黄金的国度的大门,那可是满船的满船的黄金会运回你我的家族!]马戈尼尔看着远处渐渐暗下去的海天一线,眼中闪过了对金钱贪婪的光芒。 [可是这些东方人,并不像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蛮荒和土人!]斯当东双手扶在船的栏杆之上,[他们的领土不但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十几二十倍,就连人口也是我们的百倍!而且他们却一直得称我们为蛮夷,不但不允许教士传教,甚至连我们的商船在港口多停留都不行。] [连教士都没有?]马戈尔尼转头惊讶的看着斯当东,[就没有教士在这些东方人那里传过教吗?] [在百年前曾经有过一个叫做汤若望的,曾将当过这个东方国度皇帝的老师,但是从那以后只要是进入这个国度内部传教的教士,几乎都被他们给驱逐了!只有少数的还能留在那里!]斯当东看着马戈尔尼道。 [那竟然是一个没被教化的民族!]马戈尼尔喃喃得道着看向了远方,对于那个国度,他首次地感到了面前的迷茫! [情娘!]情娘刚刚地关上了房门,便被我一把的包住,双唇重重的印在了她的娇口之上。 福长安他们三人也够着自己怀中的美娇娘各自的进了各自的房间。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宝珊出来和大家见面之后,竟然会和敏云聊得那样投机,敏云丝毫的没有因为她的样貌而露出任何的惊愕的表情,看那宝珊的眼神中,甚至发出了闪闪的精光,那目光的炙热,看的宝珊可以说是羞涩无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他们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唐诗到宋词,然后元曲,甚至与歌舞琴艺,好像并没有我们的存在一样,我也是第一次的惊讶敏云竟然如此的博学,我本来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位只会吃喝玩乐的世家子弟,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如此的文才,虽然对于那些文言文和古代诗词我并不是十分的擅长,也评不出什么好坏,但是能把唐诗三百首一首首的背出来,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两人一句句的对诗对词,那种投入就像是我们根本的就不存在一样,本来我还绞尽脑汁想了后世几首好的诗词,也想像众多的玄幻小说一样在这名妓的面前显摆显摆,但是这风头都被敏云给抢去了。 而坐在那里的海兰察和兆惠,领兵打仗他们在行,可是一听到这讨论的诗歌,可就是大眼瞪小眼了,也想好身边有美人陪伴,要不然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和周公的女儿幽会去了! 我第一次逛青楼,当然不能把时间就这样的浪费下去,一句[天晚了,该歇息了]之下,立即地感到了三道灼热的感激的目光,海兰察和兆惠早就把不得和身边的小美人单独的相处,而福长安也因为平时妻子管得太严,好不容易出来打个野食,可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也早就坐不住了! 在我的那一句话之后,可以说是瞬间,整个的厅中只剩下敏云和宝珊在那里相互的对望,侃侃而谈,丝毫的没注意到整个厅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沉浸在只有对方的世界里。 [大人!]唇分,情娘低声的娇吟从口中传了出来,双眼带着媚丝的看着我,整个身躯软软的,只有我的手臂紧挽着她支撑着,才使她不至于倒下,她能明显地感到我抵着她的男性的标志,这是一种许久未有的感觉,自己的最后一个客人也是十年前的事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了,今天见了我之后,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情娘,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公子便成!]我低着头,身躯之中已经是欲火中烧,双手在情娘的身躯上不住地滑动,隔着那衣衫,可以清楚地感到里面那柔嫩肌肤不断上升的体温,她的身躯十分的丰润,这是只有成熟的女人才能拥有的,而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成熟的韵味,更是从满了阴糜诱人的味道。 [公子!]情娘抬头看着我,她的眼中充满了娇媚和情欲,小手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挑逗,干这行这么久,她可以轻易地把握住男人的心理,她的每一个动作无疑都是十分的诱人的。 [公子,今晚情娘是你的,希望公子好好的爱怜!]在轻轻的垫起了脚尖,在我的耳边大胆而且又带些羞涩的道,这无疑是一把导火索,它使我身上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抱着她,一起的倒在了床上。 [公子,妾身已经十年没有过了,请公子疼惜情娘!]在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情娘有一句话无疑的又给这把火加了一把柴,这是一种征服的快感,一个十年未让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又是如狼似虎的年华。 美人情深,我心中直感一荡,抱着情娘一个翻滚把她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眼里射出浓浓情火,深深望进情娘的眼里,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情娘身上的衣衫不断的被我剥落,周身不住地微颤起来,口中不断地呼喊着[公子……公子……唔!]已给我封住香唇。 我两手在情娘的娇躯上寻幽探秘着,情娘在我魔手侵袭下抖震扭动,喉头咿唔作声,小嘴却热烈反应着。 口舌在交汇,情欲在节节攀升,在我把魔手伸向那向往已久的成熟禁地,那高耸的双峰上时,情娘小嘴微张,轻轻呻吟起来。 情欲越来越热烈,情娘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逐渐减少,她的手掌在我的胸膛之上不住地滑动,那欲拒还迎的媚样,刺激得我欲火更是不断高涨,手底下加快速度。 终于,情娘她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澈底展露在我眼前,我咕嘟一声,狠狠吞下一大口口水,双手迫不及待的攀那对晶莹剔透的玉兔,恣意抚弄,让它在我手下,变换成各种形状。 情娘双眸紧闭,颊生桃红,艳光四射,浑身泛起迷人的粉红色,可爱动人至极点。 温柔地吻著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放肆地啜著她浑圆娇嫩的耳珠。情娘完全融化在我的情挑上,檀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胴体下意识的向我挤压磨擦。 两人的热情似熔岩般由火山口流出来,烧焦了彼此身心内整片大地。 情娘娇羞无限的半睁开那满是情欲的美目,含情脉脉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再微微的闭上美目,那诱人至极的认我宰割的模样令我脑子轰的一震,不再逗弄她,抬起她的美臀,剑及屡及,强而有力的深深进入她的体内。 [啊!]在我与情娘融为一体的瞬间,情娘尖叫了起来,美目沁出晶莹泪珠,十指在我背后抓出道道红痕,那是一种极紧的温暖,许久未有的她显得羞涩无比。 第六集 第四章 秘密暗杀 情娘以为自己造已经忘却了那美妙的滋味,但是在我温柔的动作之下,初时的不适应快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麻痒,她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主动地扭动起腰恣来,疯狂的应和着我。 慢慢,缓慢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情娘发出如歌如泣,让人血脉愤张的呻吟。 最后,两个年轻的躯体抵死缠绵,在高张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情娘完全的暴发了她压制了许久的欲望,忘情呼叫,用尽所有力量,所有热情逢迎着我,将肉体和灵魂一起献上。 看着三顶小轿从凤鸣院的后门远远的离去,我半拥着情娘的手也收了回来,一场欢爱过后,情娘的面上布满了春情,眼中的光芒也变得特别的闪亮,面上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娇娇欲滴,整个的人仿佛一瞬间年轻了许多,再加上那并不逊色于三大名妓的美艳面容,使得我一拥着她出来,那些院中的嫖客都不约而同的紧盯上了她,那些散发出来的光芒充满了好色和贪婪。 看着那些嫖客的目光,我紧拥着情娘的手也搂得更紧了,一种是独占的欲望,一种是拥有的自豪。那些嫖客看像我的目光中带着重重的嫉妒,但是更多的则是羡慕。 [姐!]我看着情娘,那激烈的欢爱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我称呼她为姐姐,而我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她的弟弟,[这些银票收好,我会常常来看你的!]凤鸣院的后门就没有前门的那种热闹,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影。 [拿回去!]情娘看着我从怀中取出银票,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眼中甚至闪出了一丝泪光,声音也变得冰冷无比,[我不要你的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看着情娘变色的面容,先是一愣,在几秒钟的呆滞之后,我一下子明白了是什么原因,情娘会变成这样,我刚才的那个动作,还有我手中的那一叠银票,已经是深深的伤害了她,虽然我是无心的,但是这个动作却深深的代表了她那不愉快的过去! [姐!]我爱怜的再次的拥住了她,[你不要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直的望着我,在她的俏面抬起的一瞬间,那眼泪也溢出了她的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她现在的样子,让我的心中不但是愧疚,而且心痛无比。 [什么,你就是嫌弃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是心甘情愿的,并不是为了你那几张银票!如果我想的话,很多男人都会排着队来的!]情娘在我的怀中挣扎了几下,她推开了我轻挑着她下巴的手。 [你敢!]我一手拥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臀部用力的一拍,假装有些生气,使她紧贴着我,双眼狠狠的盯住她道,[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虽然我是假装的生气,但是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我的紧拥正说明我的在乎。 情娘在我紧盯之下,似乎是看到了我的占有,心中闪出了一丝的甜蜜,听了我的话,额头微低得靠在我的胸膛之上。 [这是给她们三个赎身的钱,你调教她们三个也花了不少银子,现在把她们都送人了,我也不能让你的心血白费!]我再次地把那些银票塞到了情娘的手中,福长安他们三人在经过那一夜之后,明显的对黄杏儿、绿眉儿和紫樱儿三女十分的满意,各自挽着身边的女子不愿放开,三女对这些夺走他们第一次的男人当然也十分的依恋,况且这些男人在朝中还掌握着重权,如果能被他们赎出,纵然只能做妾,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们对福长安他们也是施展了浑身解数!当然在朝中做官,看到他们的这种神魂颠倒的样子,当然知道该怎么去做了,况且我现在也要跟他们拉拢关系,在朝中我还属于一个新人,当人要培养自己一定的势力,不然的话,在朝中有什么提议都不会有官员回应,所以在跟情娘咬了耳朵之后三女便各自被三顶小轿送去他们三人的府邸。 [不用了!]情娘听了我的意思之后,知道自己刚才的误会,双手自动地拥上了我,充满歉意地在我的唇上轻轻的一吻,[她们都是幼年时我在各地收留的孤女,都是穷苦的出身,我带她们就象是自己的女儿一样,我这次带她们出来也是为了能让三位大人看上她们,给她们一个好的归宿,看到自己的女儿有那么好的归宿,那才是我心中最欣慰的!] [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雯雯的手狠狠的拧着我的耳朵,她和秀莲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了中间,鼻子还不住地在我的衣衫上嗅着什么,她们两女像凶神恶煞一般狠狠地盯着我,甚至连一向最疼惜我的绿莹也退到了一边,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 [雯雯……不要扭了!]我偏转着头,耳朵处传来了一阵阵的火热和轻微的疼痛,[我不是让刘全给你们说了吗,我和福长安、兆惠他们商议公事,所以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商议公事?]雯雯冷冷的一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刘全全都告诉我们了,商议公事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胭脂的香味!]我另一边的衣袖也被囊占整个的扯住,都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三从四德,但是在我这两个老婆身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也许是我平时太宠她们了,以前学的那些女儿经都给她们抛到了脑后。 [娘子,宝贝!]我哄着一把的抱过雯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雯雯在三女中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大角色,秀莲和绿莹虽然一样的被我疼爱,但是按照过门的先后她们在这家中也只能算是妾,一切都以大妇为主,如果搞定了她,剩下的秀莲和绿莹就好办多了! 雯雯看我当着秀莲和绿莹的面把她抱在怀中,而且手还不老实的在她的胸部不断的揉搓,随时都有探进衣内的架势,不由得粉面通红,身躯也在不断的扭动着,虽然她知道我一想得不管什么礼数,也曾和秀莲绿莹同床共欢过,但是在这大白天被我当着两女的面做这样暧昧的动作,还是让她无比的羞涩。 [老婆,我这次真的是有事才去的凤鸣院,你也知道巴甘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吴达善,而莹莹给我的药只能下在酒菜之中,如果我冒然地去请他的话,一定的会引起他的疑心,所以这次我便找了福长安、兆惠和海兰察,由他们出面去宴请巴甘,而我则失去见机行事,巴甘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身上。]我看着雯雯道,我的双唇在她的面上不住地亲吻着。 听我是为了对付吴达善,雯雯停止了身躯的挣扎,在这种大事上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她看着我,双眼中有些不解和疑问,[你怎么能说的动他们去宴请巴甘,他们如果真的去做的话,不是什么人都知道是你在背后指使的!]才女不愧为才女,在这种大事上她表现的十分冷静。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什么!]我看着雯雯疑惑的眼神,故作神秘的一笑,有显得十分的得意,我这一卖关子,连秀莲和绿莹都被吸引了过了想知道我用的是什么办法! [皇上最担心的是什么?]我看着紧靠着的三女,手中的动作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掌在她们三人的身躯上不断的游动,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 [嘻嘻!]雯雯猛地一下恍然大悟,她在我在她胸脯上浮动的手背上狠狠的一掐,[就你鬼主意多,不过这个方法他们一定会去宴请巴甘的!也不怕巴甘不去!我早知道我的相公很厉害的!]对于她这自小在京中长大的才女,对于京中的形势当然十分的明了,她只是略微的一想便猜到,还不由得赞了我一句。 [哦,我知道了!]秀莲听雯雯一说,也猛然得明白,她从小就是被作为王妃培养的,对于这些官场的手段斗争,也是有一些见解的,她的头亲昵的靠着我,显然对我的计策很是满意,这也是对自己选的相公的一种满意。 [相公,你到底是怎么让他们去宴请巴甘的!]绿莹歪这个头,眉头皱在一起,她从小就在山野中长大,对一切都是无忧无虑的,说到用毒她可是一把的好手,但是对于这种官场中的事情,她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的。 [我的小莹莹!]我送开了在雯雯秀莲身上游走的手,一把的抱着绿莹,她平时是最听我话的,而且还是三女中年龄最小的,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就是未成年少女,看着她这种可爱的样子,让我再次地感到到了这个时代的幸运,三个具有不同风姿在我来的那个时代必然是抢手的美女,还有纳兰、宫中的伊帕尔汗以及情娘,无一不是女子中的绝色,在我那个时代这样的美女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拥有更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亲相公一下,相公便告诉你!]我抱着绿莹,双手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轻揉着,充分的体会那种年轻身躯所给手掌带来的弹性感觉,头也微低着,紧靠着绿莹的俏面,在她的耳边轻语道。 [啊!]绿莹面上一下变得通红,她那嫩白的肌肤顿时的就像变成了一个晶莹的水蜜桃一样,透着红润格外的诱人,对于以往的亲昵欢愉,都是我先主动的,而绿莹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精灵,只会整个的依在我的怀中,享受着我的挑逗和亲昵,所以我提出的要求,使她轻呼了一声羞涩的低下了头。 [就一下!]我拥着绿莹不让她轻易的挣脱开,在她的耳边继续的道了一声。 [小宝贝!]我看着那在我脸颊上飞快的一吻,又把头整个得埋进我怀中的绿莹,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她那羞涩的样子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爱怜的抚着她的头发,对着她说出了我的计策。 [当今皇上最怕的就是战事再起,而现在各地都很平稳,最不安定的应该就是刚刚归顺的缅甸,现在滇边刚刚恢复了一点平静,缅甸几邦相继的灭亡,而现在他们皇族的军队又不能足以稳定各邦,如果那些部落发生叛乱,则很容易影响到刚刚恢复和平的滇边,所以皇上则会派有力量的将军和军队镇守云南,现在朝廷的军队中,阿桂的军队远在金川,自是不方便移师云南,能进行这个任务的也只有从在四川防务的十几万大军中抽调,所意人选一定会是兆惠或者海兰察其中之一,而缅甸的皇室也一定会很希望和守卫云南的将军接触,所以他们这次见面是势在必行的,现在只有巴甘在京里,所以代表缅甸皇室的一定会是他,我只不过是随便提醒了两句,让这次见面提前罢了!]我慢慢的抬起了头,望了一眼一只看着我和绿莹调笑的雯雯和秀莲,她们虽然早已经猜到了,但是经我说出来,她们还是很满意自己的眼光的,这个时代的女子,一个终身的依靠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那……那相公?]绿莹听了我的话,慢慢的抬起了头,她面上的红润还没有消去,声音极轻的问我,[他们即使请了巴甘去赴宴,但是相公怎么去给巴甘下失魂散呀!而且还不能毒着其他的几位大人!]绿莹一句话把正在得意得我给拉了回来。 [这个……]我不由得挠了挠头,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我尴尬的一看绿莹,[那接下来就只有看天意了,那宴会我也会去,只有瞅准机会把毒下到巴甘的酒杯里,看看老天帮不帮我了!其实吧,我一直的觉得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第六集 第五章 夷国来使 [皇上,和大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王八耻小心地走进上书房的大门,他的声音极低,连走路都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他是宫内新晋的八个首领太监之一,本来他是在皇后那拉氏的身边伺候,是最近被调到上书房来的,在皇上的身边做事,当然要十分的机灵,所以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 [让他进来!]乾隆轻瞟了一眼王八耻,把手中的奏折随手的放在了桌子上,对着他道,虽然乾隆已经六十岁了,但是听他的声音丝毫的不觉得年迈,反而使铿锵有力,也怪不得他能有八十几的长寿。 [奴才尊旨!]王八耻低着头一只弓着身子后退着走出了上书房的门。 乾隆看着王八耻走了出去,从桌子的一侧拿出了一个奏折,面上虽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但是还有着几分的苦恼。 [奴才和绅叩见主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刚迈进到上书房,还没走两步,立即的跪倒在地上,向着坐在那里的乾隆请安道。 [起来吧!]乾隆看了我一眼,轻微的一笑便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谢皇上!]我站起了身子,看着乾隆从座椅上站起来,连忙的急步走上去低着头站在他的身边,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是中国几千年来的经典写照,我当然也把这句话引以为戒,时时刻刻都格外的小心,这个人一句话足可以让我变得一无所有,甚至抄家灭族。 [这次招你进宫是有件事让你去办!]乾隆看着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这一拍可是极大的鼓励。 [皇上有什么吩咐,奴才立即去办,就是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我激动地对乾隆道,陪伴帝王之术,就是帝王有什么动作,都要当作是感激不尽的知遇之恩,但是我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有什么么难办的差事。 [哈哈!]乾隆大声的一笑,然后看着我,[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要死要活的,这也不是什么苦差事,这也算是你们礼部的分内之事!]乾隆笑着把手中的那奏折轻轻一推给了我。 [幸好不是什么苦差!]我心中暗想,同时也松了口气,看着乾隆递过来的奏折,连忙双手的接了过来,轻轻地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啊!]我心中轻轻的一惊,连忙的合上奏折,弓着身子对乾隆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大寿刚过,便又远夷慕顺,实在是我大清国恩泽四海,威震万国!是我大清国国运万年不衰……]我看着乾隆,话语滔滔不绝,大拍其马屁,专拣好听的说。 乾隆给我的是两江总督的一个上折,竟然有一个英国人的船队已经到了宁波,而且里面还有英皇派遣的使者,奏折上深深表达了对于在乾隆六十圣寿的时候未能及时遣使叩贺的惶恐不安,所以这次特派遣了亲信使者带着大量的贡品,来进献天朝大皇帝陛下,以表仰慕归顺之心,愿意与天朝通好往来。 其实这奏折中的猫腻我一眼就看的出来,现在英国正是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时期,并且在各地建了不少的殖民地,国势正为辉煌,他们想要归顺,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应该是派遣要来通商的使者,但是我明明记得英国在二十多年后才正式的派遣使者到来,而且还是福康安全全接待的,难道这世界的历史都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了改变。 [好了,不要说了!]乾隆制止了我滔滔不绝的恭维,[那些夷人虽然向我天朝进献,但是朕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只为了向朕祝寿而来的,早在几年前他们便在广东黄埔和我国的商人进行贸易,朕也是看他们国家贫瘠,物品稀少,所以特准广东的商人和他们进行贸易,但是他们这几年来却越来得越贪得无厌,朕接到广东巡抚的奏折,这小小的英吉利三地之国,竟在我国停靠六十余艘商船,运走我天朝物品不计,他们还向广东官员要求开什么商渠,其心险恶呀!]现在乾隆最担心的是和夷人之间再发生冲突,他的年纪越来越大,也没了当年的那一种魄力,只希望在他的有生之年一直延续这样的辉煌和安逸,帝王已没有了进取心,这也许是清朝在乾隆末期开始没落的原因吧。 [这些夷人过几天将会从运河到京,朕要你去!]乾隆又看了我一眼,用手指着我道。 [皇上让奴才去接待那些夷人?]在皇帝的面前,适当的时候也不能表现的那么聪明,虽然我知道他让我去接待不会是那么简单,但还是装傻的问了一句。 [这些夷人初来我天朝,对我朝礼制多有不知,这次让你来就是让你全全负责接待那些夷人,教会他们我朝利益,以免远夷失态,查点他们的贡品,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他们这次来我天朝,到底有什么目的!]乾隆缓缓的道。 [阿玛!]乾隆看着我退出了上书房,他走到了上书房的一侧,轻轻地拉开了那旁边的侧门,里面那是皇帝在上书房批阅奏章劳累的时候休息的房间,而在那房间之内正有一个姿色绝美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站在里面,她看着进到屋中的乾隆,轻轻地唤了一声。 [皇儿,这个差事交给他你应该满意了吧!]乾隆看着那绝色的小美女,面上立即的露出了一种爱护慈祥的笑容,他走到那少女的身边,轻轻地在他的头上轻抚了几下。 [谢阿玛!]那少女满脸灿烂的微笑,似乎可以让人永远沉溺在其中,如果是男人见到她这微笑一定会为她心跳加快。 [就是为了皇儿这微笑,阿玛这次也是赚了,你也是应该多笑笑,我听说外面都开始叫你冷公主了!]乾隆看着那少女满脸的笑容,心中不由十分的高兴,这个女儿他自幼就十分的疼爱,而且聪明机灵,文略武功无一不精,对朝中的很多事情更是分析得十分透彻,但是有一点,她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连他这个做父皇的也难得一见她脸上的笑容。 [阿玛又取笑皇儿了!]那少女看了一眼乾隆,有些撒娇的道。 [也不知道那个傻小子有什么好,竟然被我的皇儿看上了!但是,唉,你也别怪阿玛!]乾隆看着那有些羞涩的少女,面容突地黯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的!]那少女轻步地走到乾隆身边紧依着她,面容也变得十分的痛苦,[我知道他已经有正妻了,而我的身份有不允许给别人做妾,父皇放心,我不会跟他怎么样的!] [皇儿放心,你有什么要求阿玛一定会做到的,而且阿玛一定会给你找一个你满意的夫婿的!]乾隆安慰的抚着轻靠在他肩上的那少女的头。 [谢谢阿玛了!]那少女抬起头再次的看着乾隆。 [看看那小子这次用什么办法对付那些夷人吧,这小子也是有些能耐的,不然的话,光他擅纳朝廷钦犯为妾,就可以判他个欺君之罪,抄家灭族了!]乾隆轻轻地冷笑道,我这时候还不知道,我升迁的真这么顺利,很大一部分都这少女的原因,二十之龄便列一部之首,在本朝是前所未有的,就连我纳囊占为妾的事,乾隆也是一清二楚的。 [阿玛,这是安徽来的秘折,参的是巡抚李侍尧贪赃枉法,私吞银库银两,妄纵下属欺压百姓!]少女看着乾隆有少许的不悦,连忙的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个檀香木的四方木盒,并且从衣衫的荷包内取出了一把金黄色的钥匙递到了乾隆的手中来转移他的那丝不悦。 [哼!]乾隆接过那木盒和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他神色凝重地从床榻旁的一个盒子中拿出了一个有着不规则方形空的铁板,覆盖在那那张纸上,把洞中显露出来的字缓缓地读了一遍,脸色变得更加阴暗,冷哼了一声,将那张纸整个的扔到了地上。 皇室从入关后,因为大部分的官员都是汉人,为了监管这些汉人,便从自己的包衣家奴中挑选了一批人,并且借鉴了明朝的锦衣卫之患,由专门的皇室中人训练监管,分散在各地,后来天下稳定了,这些人便成了暗中汇报各地官员动向和百姓举动的密探,他们只有汇报权,而没有抓捕和调动兵力的权利,也被称为大内密探。 他手中的这种铁板,也是专门的特制的,每年都会更换不同的,而这其中的秘密只有他们皇室少数成员和分布在各地的密探才知道,这本来是雍正皇帝为了应付西北王大将军年羹尧所首制的,虽然到了乾隆年总的是以仁政为主,不再向雍正是那么严厉,但是这种方法还是保留了下来,应用到了皇室的密件之中。 [李侍尧越来越不像话了!]乾隆只是一句话,手掌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 [阿玛,不要生气了!]那少女走到了乾隆的身边,手掌伸在他的背上,上下抚弄着替他顺着气,并且慢慢得道,[这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他就是挪用个一两万两白银也不是什么大错,他的事情还需要查实,只要在五万两以下,阿妈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个提醒就成了,毕竟他是阿玛钦点的,也是天子门生,况且下面的官员挪用库款的也不在少数。但是如果数目太大的话,找个衷心的官员,体体面面地悄悄的把案子办了,也就是了!] [恩,也只有这样办!]乾隆点了点头,李侍尧是他的门生,查办他可是自己的面子问题,还是自己的女儿考虑的周到,他不由得抬起了头,看着聪明的女儿,再次的叹了口气,[唉,如果你不是女儿身该多好!],这已经不是乾隆第一次发这样的感慨了,如果她是男儿身,那也就是皇位最好的继承人。 我出了上书房,自然得有当值的太监领我出宫,这里已经紧靠着内宫,自然不是我们这些外臣所能随便闲逛的地方,在宫里就要依足宫里的规矩,虽然我经常的进宫,每次也要有太监引路才行。 我低着头,想着乾隆说过的每一句话,没想到英国人竟然会提前近二十年到来,我知道他们这次来这里主要是想和中国全面的通商,而接待他们的事竟然会落到我的头上,在那些玄幻小说作家的比重这也许会变成一个改变中国今后命运的好机会,但是对我来说这是那么的左右为难,这些英国人只是在广东黄埔通商就已经让乾隆很是不满了,如果再开些通商口岸,一个处理不好,我甚至会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我在这国运的面前是那么的无力。 [和大人!]在离偏门不远的地方,突然之间一个女人用极低的声音叫住了我,那声音极低,如果不使我的听觉好,还真的有些听不清楚,我连忙的转回了头。 弄情远远的躲在长长的廊道一侧的一根柱子后面,那巨大的柱子挡住了她整个的身躯,只是把头悄悄的露了出来,她看着我的模样显得十分的焦急,好像有什么急事要找我一样。 [公公,等一下!]我叫住了在我前面带路的太监,手同时也伸进了怀中攥了几张银票出来! [和大人,叫奴才什么事?]给我带路的这个太监只是皇宫中近万太监中极为普通的一员,平时也只是在无人时打扫一下上书房的杂役,能给朝中的官员带路已经是走了好运了,他也没想到会被我叫住,显得极为的惊愕,立即的地着头,满脸媚笑地走了过来。 [不知道这位公公叫什么名字?]我看着那小太监,他的年纪并不算大,顶多也就在十五六岁左右,长相带着一种机灵,面目也算是清秀,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知道他进宫并没有多久,向他这样的太监,一定是家中生活不下去才进宫当的太监。 [啊!]那小太监明显的是吓傻了,其实我才得并不错,他也是进宫才三个多月,虽然有个让其他人都羡慕的在上书房打扫得好差事,但是来了这么长时间根本的就没见过皇上到底是什么样,只是曾在皇上出上书房的时候偷偷地看过他的背影,这已经够他吹好半天的了,平时虽然也见过些大官,但都是冷着面孔,向我这样在他们家乡不知道比他们的县官大多少倍的官员今天不但跟他说话,而且还主动地问他叫什么名字,已经让他感到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大人叫我小英子就行了!]那小太监低着头,声音带着些颤抖。 [哦!]我轻点了一下头,看着那小太监面上带着笑容,[原来是小英子公公,本官有件事想要拜托一下公公!] 小英子没有想到我竟然有事拜托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样的一位大官怎么会有事请拜托他这一位小太监,[大人折煞奴才了,大人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虽然惊讶,但是凭着他的机灵还是很快地恢复了过来,向着我不断行礼道。 [公公也知道,我是这宫中侍卫出身的,现在出去当了几年官,与宫中的那些侍卫老友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所以本官想请公公给个方便,本官想去见见那些侍卫老友!]我看着小英子道。 小英子一听我是为这事拜托他,心里一阵为难,这宫中有明确的规定,这外官是不可以随便的走动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公公不用担心,本官对这宫中规矩极熟,只是去看一下老友,是不会随便走动的!而且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出宫的!而且我和宫中的王公公极熟,他是不会责怪你的!]我看着小英子面上变幻不定,又不由得把太监总管搬出来说道。 [既然大人只是看一下老友,奴才也没有阻拦的道理!]小英子犹豫了一下道,他也知道我这样的大官在宫中是不会乱来的,如果他这次拒绝我的话,我在宫中熟人极多,就是让他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他不由得同意行个方便。 [那就多谢公公了!]我看着小英子,又看了一眼弄情躲着的位置,把手里的银票递给了小英子,[这点银子给公公喝茶,以后有事还要麻烦公公!] [啊……这么多!]小英子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银票,看到了上面一百两的面额后,不由得又是一惊,今天给他的惊讶真是太多了,他可是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这足够他们家生活近十年的,不由得拿银票的手有些颤抖,他看着我轻声[大人,这奴才怎……怎么敢收!]说着他手拿着那银票想要还给我,但是双眼却直直的盯着上面。 [拿着吧,以后有事还不少麻烦公公!这点钱也只不过是请公公喝点茶!除非公公以后不想帮本官的忙了!]我再次地把整张银票塞到了小英子的手中,我在朝中势单力薄,虽然后面有英廉撑着,但是一旦有事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在这宫中安插个眼线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不断可以随时地知道宫中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以后我在宫中行走也方便些,现在那些已经升上去的太监是靠不住的,现在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眼前这刚进宫的小太监,我只要在王公公面前几句话便可以让他升上去,我会慢慢的捧他上位,这可是一部很好的暗棋! 第六集 第六章 英国特使 [和大人!]弄情看着小英子远去,才敢从藏身的柱子后面走出来,她迈着宫女特有的慢步走到我的面前,用极低的声音唤了我一声。 自从承德回来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伊帕尔汗和她,不单是因为要应付朝中各种繁杂的事务,准备各国使者的回礼,还有伊帕尔汗一直的呆在后宫,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 我看着弄情,她看得我样子还是那样的不自然,甚至是在狠狠地瞪着我,好想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我也摸不清头脑,看着她不由得想起伊帕尔汗,这么多天没见到她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这四面墙足足的圈禁了人的一生,我不由得看着她问了一句[姐姐……她还好吗?] [你还记得我们娘娘吗?]我一提到容妃,弄清更是白了我一眼,口气像是吃了呛药一般,冷哼了一声看着我道。 [她怎么了?]我听弄情这怒冲冲的话语,以为伊帕尔汗出了什么事情,双手猛然地抓着弄情那娇小的双肩,担心地问道。 [放手啦!]弄情扭着身躯,想要挣脱我抓着她双肩的手,但是扭动了几下并没有把我甩开,还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看着我激动的表情,连忙的道,[娘娘她没事,她真的没事啦!] 听着弄情连说了几次她没事,我才松了口气,也有些尴尬地把紧握着她双肩的手放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低声地喃喃得道,虽然这么多天又家中的几女陪我,而在凤鸣院又有个情娘,但是我的心始终的有着伊帕尔汗的一份,在刚才,我更加地肯定我已经是深深地爱上了她。 [原来你也是担心我们娘娘的!]弄情看我那么激动,面上的凶狠也减少了很多,但是她还是瞪着我,话音一转,[但是你也太没良心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想办法见见我们娘娘,你可知道我们娘娘天天都在等你,天天在宫里望着外面的天空,这几乎是她这么多天唯一可做的事情,每天晚上你可知道我们娘娘哭湿了都少床被褥!]弄情越说越气愤,最后甚至用手指着我。 还从没有一个女人这样的说过我,她的每一句话都围绕在我的心坎之上,虽然她的话语只是语气重了些,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但是我还是能体会到伊帕尔汗对我的浓浓深情,那就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把那烙印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中。 [我也很想她的!]对着弄情,我只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从一开始我和伊帕尔汗之间就注定了是不平坦的,我们的身份,周围的看法,还有这高高的四面大墙,那就像是一把极大的枷锁把伊帕尔汗紧紧地关在里面,而把我用力的抛掷在外面,我们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一股巨大的灾难,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是娘娘她听说你进宫了,特意让我来送给你的!]弄情看着我闭着眼一脸痛苦的表情,知道我的心里也不好过,语气也有些软化了下来,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丝绣的荷包,还有一封信交给了我。 我的鼻子轻微的松动,那荷包之上带着轻微的香气,我知道这种香味是伊帕尔汗所特有的那种体香,我拿着那荷包放在鼻间,那种味道更加地浓重,是从那荷包之中发出的,就像是伊帕尔汗轻轻地走到我的身边一样! 我迫切的打开那荷包,一小段黑色的秀发深深地隐藏在其中,从那上面浓郁的香味,很明显的知道她的主人是谁,她们被一小段红色的丝线紧紧的捆绑住,在这个时代,身躯每一部分都是父母赐予的,那头发也是一个人身躯的一部分,我的手指轻拂着手中的那丝秀发,缓缓地把她再次放进了好包之中,整个的放入到衣襟里面,使她紧紧地贴住我的胸膛。 收好了那荷包,我的手又下颤抖的打开了那封信,上面也隐约的有着伊帕尔汗的体香,那上面字体清秀,没有署名,只是有简单的几句话,[一缕秀发,表妾深情,望君不要忘了妾身,想君,念君,盼君!],轻微的几行字,每一个字间都蕴含着对我浓浓的思念,在那纸张上面很明显的有着她的滴滴泪痕,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眼眶中涌现出略为的湿润。 京杭大运河全长一千七百九十四千米,是世界上最长的一条人工运河,是苏伊士运河的十六倍,巴拿马运河的三十三倍,它纵贯南北,是我国重要的一条南北水上干线。它北起北京,南至杭州,经过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六省市,沟通了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纵贯华北平原、淮海平原和杭嘉湖平原。在历史上,不仅便利了南北大量物资的运输交换,而且在沿线与支线网附近崛起一大批如扬州这样的繁华城镇,极大地促进了中国东部和中部地区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 我站在运河码头前,这里是京郊,但是却没有其它地方的那种荒芜,因为这里是南北货物的集散地,所以在他的周围形成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市场,平时有很多船只停泊在这里,其繁华的程度几乎要赶上城里的天桥附近。 但是今天这里却显得那样的庄严肃重,平时那些停泊在这里的船只已经被官兵没清理到了其他的地方,那些百姓也知道今天是有贡船要来,成群结队的站在远处围观,他们也想看看到底远方的蛮夷长什么么样子,虽然京里也有教堂,里面有几位洋人神父,而且宫中的画师南怀仁也是洋人,但是从没有见到过洋人的民众还时有很多的! 远远的,几艘飘着彩旗的大船缓缓地向这这里驶来,而在最前面那艘船的桅杆上,斗大的写着一个贡字,只是这一面旗,就足以使两边的船只自动的让开。 在贡船靠岸的那一瞬间,整整齐齐站在码头两侧的六千余名士兵,猛然的一喝,那声音极为的巨大,震撼着整个的码头,惊天动地,他们手中的那些精粹得刀枪,连带着他们身上那亮银色的的铠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简直是练成了一片,就像是一片巨大的会反光的镜子一样,使人不敢直视他们,而且在他们的身后树立起了各种鲜明的旗帜,龙虎豹狼,在那些旗帜中栩栩如生,在士兵们的那一声长喝之后,惊天地的鼓声更是有节奏的响起,几百面大鼓同时的被敲响,是的那空气和地面都好像在不住地颤抖。 这些都是天朝接待外国使节所特有的阵仗,利用这种种的震撼,在那些使节的面前显示着天朝的威严。 贡船的甲板在这连绵的鼓声中被缓缓地放下,两队护航的士兵先从船上快步的跑了下来,站在两侧列成两队,隐隐的几名黄发英国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船的甲板上。 [和大人,这一位就是英国的特使马戈尔尼勋爵,而这位则是他的副手斯当东船长!]来者都是客,为了表示我天朝好客之风,我当然是首先的向这那些下船的英国人迎了上去,站在他们身边则是一位广东来的翻译,这名翻译很明显经过了别人的指点,知道我的身分,立即的离开了那几位英国人的身边,几步跑到我的面前,探身向我作揖行礼后,为我介绍着在那几名英国人中领先的两人。 [果然是他!]我的心中不由得低声念道,马戈尔尼是英国国王的亲戚,议国事的大臣,是英国政府从许多博学的人那里挑出来的一个大博学的人,他在英国一直被重用,出使过俄罗斯,监管过英国内地行政,并且还在英国的殖民地接管当地政务,但是在我的印象当中,他出使中国应该是乾隆五十八年的事情了,而且在中学的历史课本上还记载着富康安接待他的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却足足提前了十余年,不由得仔细打量着这一位英国政府派出的第一位正式访华的使者。 他的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头上的黄发有些发白,他的眼眶深凹,典型的一对蓝色眼珠,他并不是特别的魁梧,但是身材也不是那么的消瘦,鼻和唇之间的胡子在两边的顶端微微的打着弯,他显然是在英属的殖民地呆的时间并不长,并没有染上殖民地官员那种骄横和贪婪,身上还是保留着一种英国绅士的气质。 在他身边的副使斯当东,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脸上已经有了很深的皱纹,他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在他的身上可以闻到很重的金钱的味道,那双眼发出来的光芒,看东西的眼神,上下的打量衡量,都一个商人所特有的,这种眼神会使他在所有的事情上保持自己最大的利润。 [大使远道而来,在下天朝二等英武公,礼部尚书和绅在这里恭候多时了!]我看着马戈尔尼向前施礼道,身躯只是微微的一躬,这既有我天朝的威严,又有我天朝的礼仪。 [和大人你好!]没想到马戈尼尔竟然会中文,虽然说得有些蹩脚,但是也算能听懂。 [没想到大使竟然会说这么好的中文!]我的印象中他应该没有到过中国,看到他这口中文我不由得赞道。 [阁下夸奖了!鄙人曾遇到过几位从你们大清国到卧莫儿的中国商人,鄙人也就是在那里学的中文!]马戈尼尔客套地笑着道。 [大使为了我们中英两国的友好,远渡重洋,不畏艰险困苦,我大清的皇帝陛下对大使深为嘉奖,对贵国的国王深为尊敬,在下也对大使的这种精神深为敬佩,对贵国的国王也无比的崇敬!]我看着马格尼尔道,这客套的话在这种场面,是怎么都不嫌多的。 [本人代表我国的国王感谢贵国的皇帝陛下对我们的盛情款待,我们两国虽然远隔万里,但是我国人都久闻中华地大物博,礼仪昌隆,我国的君臣百姓都对大清国仰慕有加,在下这次远渡重洋来到贵国,一是表达我国君臣对百姓对大清皇帝的敬意,二是想要代表我王和贵国皇帝陛下商议一些我国的商贸事宜。]马戈尼尔刚开始就切入了这次到中国来的主题,在我没有防备下,先给我了一个措手不及,我还没有万全的准备,一个处理不好,可就要被乾隆怪罪了,一切要等明了了他的要求才好行事。 [大使,我们先不谈这个!]我看着马格尔尼道,[今天只是接风,商贸事宜的事改天我们再谈,而且这时间和地点都不适宜!我们的先贤孔子曾经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们中国是一个好客的国家,大使远道来而来,一定有很多的不适应的地方,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们彼此也算是朋友,不要见外!] [进入到贵国以来,一直地受到贵国的热情款待,那些旅途的劳累荡涤已尽,在下这次到来,带了本国军事、测量、绘图、航海、机械师等各方面的人才,希望能与贵国互相切磋,增长我两国彼此的技艺!]马戈尔尼紧接着说道,听闻他说他带来了本国这么多的人才,让我不由得一阵心动,现在英国的航海技术可使世界首屈一指的,而且他带来的军事和机械人才,也正是一个国家今后有实力强大,所需要的,我心中暗暗的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些技术师留下来,如果能得到他们的那些技术,说不定往后历史的轨迹会产生及大的变动。 安排那些英国人,可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他们这次一共来了一百三十多人,试想一百多个黄发蓝眼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种让人观赏的风景,特别是在这个消息闭塞时代,不管他们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群远远的围观,纵然是有些见到过外国人的人,也没有一起见到过这么多,国人是充满了好奇心的,但是他们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愚昧的,很多的小脚老太太甚至还买了很多的符咒香烛,来驱赶这些所谓的魔鬼妖怪,弄得京城四周的几座寺庙道观生意大好,一时间香火鼎盛。 但是幸好的福康安的出现,把这一大堆麻烦的事情接受了过去,他要带着马戈尔尼去丰台大营参观大清的军事,看样子乾隆是想用大清的军事威力给那些英国人一个下马威,而且他也很宠爱这个私生子,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交给朝中的那些高级将领,而是让一个副将去做,看着福康安见到英国人那满脸的傲气,这些英国人在他那里可能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那些英国人这次可是带了很多的礼品来的,大大小小竟然有六百多箱,看样子英国有意向中国显示其科技发达、武力强盛,如当时英国最大、装备有最大口径火炮一百一十门的“君主号”战舰模型,以及榴弹炮、前膛燧发火枪等,虽然这些东西的火力并不是很大,但是却都有很大的改进空间。而最吸引我注意的则是二十门精钢打造的前装滑膛炮,虽然它的威力及不上清廷自制的铜炮,但是它却是可以持续发射的,不用像清朝的那些铜炮一样,每发射一发还要等好长的时间,不用担心炮管过热的问题。 [相公!]累了整整的一天,我拖着疲累的脚步回到家中,这礼部尚书这么大的官职,没事的时候格外的清闲,要是有事的话可是把人累死,我刚进入到府中,绿莹那娇小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身手臂把她搂在了怀中,如果在外面一男一女这样,肯定是伤风败俗的,但是在我的府中,那些下人已经适应了我们的这种亲昵,他们也已经是见怪不怪。 [怎么了?]我看着头枕在我胸膛上的绿莹,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是不是你的两个姐姐又欺负你了,相公帮你报仇!] [相公,你可不要冤枉我们,莹妹妹是想要问你那些夷人的事情!]雯雯和秀莲相继地从屋内走了出来,雯雯在京中早已经见过夷人长什么样子,而秀莲和绿莹则因为久长在云南和缅甸,根本没见过夷人的样貌,她们听雯雯描述的黄发蓝眼的形象当然十分的好奇,绿莹不用说,秀莲也满是好奇地站在雯雯身边看着我。 [相公,那些人真的像雯雯姐说的那样,是黄头发蓝眼睛的吗?]绿莹在我怀中抬着头看着我好奇的道。 [他们也不都是黄头发的,也有棕色的和暗红色头发的!]我看着绿莹和秀莲解释道,[你们想要见吗,有机会的话我把他们领到我们府中来,让你们好好的开开眼界!] [他们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妖怪吗,就像是西游记上写的一样,而且我听说他们的皮肤很白,就好像是营养不良一样,那一定是他们国家土地贫瘠,才使他们缺乏营养长成这个样子的!]我从没有发现秀莲也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以前她那个王妃的身份压制的她太久了,使她的一举一动必须要成熟起来,她也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 第六集 第七章 天赐良机 这两天网线断了,所以昨天未能及时发出,今天补上![—wWw.QiSuu.cOm] [秀莲!]我暧昧的轻唤了秀莲一声,放开了怀中的绿莹,一把的将秀莲揽住,手搭在她的蛮腰之上,[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我们大清国这一片陆地,我们的大清国看着很大,但是也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小块而已,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有着七块大的土地,被分为亚洲、欧洲、非洲、南美洲、北美洲、大洋洲还有南极洲,其中亚洲和非洲还有欧洲是紧紧相连的,形成了亚欧非大陆(苏伊士运河是一八六九年建成的,所以现在亚欧大陆和非洲还紧紧相连着)而这亚欧非大陆上更是有着无数的国家,像这次向我们天朝献贡的英国,他们就是欧洲的一个三地小岛,整个面积也就是有我们一个省那么大。到我们这里如果行船的话要整整的一年,而我们大清国则处在亚洲的最东面,虽然领土是英国的千倍百倍,但也只是亚洲的一小部分而已,就像西游记上的天竺,现在是一个叫做卧莫儿的国家,他们的土地就比我大清潮小不了多少,还有极北那冰天雪地的罗刹国,他们的领土横跨了欧亚两洲,比我们大清国不知道要大上多少!]我看着秀莲三女,尽量得用最易懂的语言把这个后来众所周知的事情告诉了她们,我说的这些在她们看来无疑的是天方夜谭。 [原来这次来我们大清国的夷人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的,而且他们的国家还那么小!怪不得他们要向我们臣服!]雯雯在一边开口道,她虽然见过些洋人,而且精通古文诗词,但是我说的东西很多都是她从未听过的。 [他们不是向我们臣服!]我看着雯雯摇了摇头道,[别看他们的国家小,那只不过是他们本来的领土,现在他们的实力并不低于我们大清国!] 我又望了一眼三女,看着她们充满了疑惑,便接着道,[其实他们这次来是想要向我们天朝示威的,他们带的那些枪和炮,在很多人的眼里是洋人的奇淫技巧,但是他们的威力却不是我大清将士手中的刀枪所能比拟的,他们就是凭着这些东西,侵占了非洲大片的土地,就连卧莫儿那个西游记里面取经的地方,也归顺了他们,可以说他们现在占领的土地,甚至比我们大清国的土地还要多!] [那他们这次来我天朝不就是抱着狼子野心,相公,你应该禀报皇上早日地做好预防!]雯雯她们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这也是夫妻间应有的信任。 [唉!]我叹了一口气,[你们以为朝中那些官员会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们还沉浸在我大清国的繁荣昌盛之中,对这外来的危险,没有经历是不会认识到的,况且现在英国也并没有和我们大清国开战的实力,如果要发生战事的话,那也应该是几十年以后的事情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怀中的秀莲皱起了眉头,经历了太多的战争,虽然她也曾在杀场上驰骋,但是这种争斗打杀已经让她深深的厌恶! [人轻言微呀!]我在此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想要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来改变这个世界是很难的,虽然有那么好的机会在眼前,但是却又显得那样的无能为力,一个不小心,外通夷人这个大帽子便会落到我的头上,我也只能在暗处尽一点点我的力量。 [相公,福长安大人家的管家今天送来了一封请帖,是请你明天去参加和巴甘之间私宴的!]雯雯看我说了那几句话之后,叹了一口气,只是呆呆的望着天际,气氛异常的沉闷,连忙的岔开了话题道。 兆惠、福长安他们设宴的地方在前门大街的安德居,这里也算是京中有名的一家酒楼,是平时一下达官贵人和文人豪客时常聚集的地方,这里也是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 [致斋这几天可有的忙呀!]刚上了二楼,福长安便看着笑着我道。 [可不是,陪着那些英吉利人可是个苦差事,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被围观,就像是看耍猴的一样,而且他们满口的鸟语,说什么你根本就听不懂!]我看着福长安道,同时在店小二的指引下进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雅间,没想到兆惠、海兰察和巴甘都已经到了,而且最意想不到的是纳兰敏云竟然也坐在席上! [致斋又在抱怨什么?]我刚迈进屋内,兆惠便笑着看着我。 [巴甘王爷!敏云兄!]我向巴甘和敏云施了一下礼,在他们回礼后,便看着兆惠和海兰察道,[还不是英吉利那些夷人的事情,这几天可累得我够呛,谁让咱是大清国的臣子哪,皇上交待的任务,不管怎么样也要托托当当得给办好,这才叫不负皇上圣托!] 我虽然是看着兆惠和海兰察,但是眼光却不住地瞟向巴甘,他向我见礼之后只是和进屋的福长安说笑,还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他的双重身份。 [说的也是!]海兰察粗声粗气的道,[这些英吉利人我也见过,他们和罗刹国的人长相极为相似,都是怪里怪气的,说起话来难懂之极!对了!]海兰察转过了头看着福长安,[长安,我可听说你弟弟昨天陪那些英吉利人去了丰台大营见识我天朝军威,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皇上可是很宠他的呀,连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交给了他!]海兰察看似非常的鲁莽、憨厚,但是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他的表象而已,只是单纯的凭借着勇猛是不可能做到他这么高的位子的,而且他这句问话很有学问,表面上是说得英吉利人,实际上是说给坐着的巴甘王爷听的。 [他呀!]福长安明显的和他这个弟弟的关系不是很好,极其低微的声音轻哼了一声,因为我坐在他的身边正好听得清清楚楚,福长安早已经听过一下关于福康安和乾隆的一些传闻,他和两个哥哥都是傅恒的妾氏所生,只有福康安自己是海棠的亲生儿子,其实开始他也不相信,乾隆和海棠有一手,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福康安的眉宇之间没有一丝傅恒的影子,甚至和他们兄弟都不怎么相像,尤其是那鼻子简直和乾隆的一模一样,这种种,是他越来的越相信那些传闻,虽然在家中他对福康安爱护有加,显得格外的亲密,甚至对海棠也是格外的尊敬,但是在私下里,对他们的却是一种深深的厌恶,一种为父亲不值和抱怨。 [我天朝军威当然把那些英吉利人吓得屁滚尿流了!]福长安面部一僵之后,有迅速的扬起了笑容,他也许是不愿意外人看出他对弟弟的不满吧。[更可笑的是,那些英吉利人竟然还想要向我天朝炫耀他们的火器,那些西洋奇巧之物,只可观赏之用,比起我们将士手中精铁卫甲,也不过如此呀!康安他只是一句话,奇淫之物量也没什么看头,便回绝了那些英吉利人!给他们一个灰头土脸,他们还想在我天朝面前逞威,简直是痴人说梦!] [长安兄说的也不尽其然呀!]我看着福长安,他把那西洋的火器扁得一文不值,这也是朝中大多数人的想法,要让国人意识到那武器在今后战争中的运用和威力,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我曾将见到过那西洋火器的厉害,他们虽然装弹和发射的速度很慢,但是威力却是巨大的,其速度甚至比我们的弓弩还要快一些,而且射程又是极远,如果是在平坦地方上遇到的话,纵然我们可以凭借快马近身获胜,但是那也要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 [这西洋的火器我也见过,我在新疆的时候,那些罗刹人用的都着这种东西,虽然它们发射的速度很慢,当然是威力可是不能小瞧,百步之外甚至可以迸裂巨石。]兆惠沉思了一下,来样子并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西洋火器得厉害,作为征战沙场的将军,对厉害的兵器同样极为的注意。 [兆惠你是多虑了!]海兰察一拍兆惠的肩膀,笑着道,[那东西就是在厉害,等我们冲到他们面前也发射不出来,不是一样的没用,还是不如手中的刀枪实在!] [也是,想我大清国百万雄兵,岂是那弹丸小国几万小兵所能敌的!]兆惠轻微的一笑,虽是对着海兰察说的,但是双眼一直地望向坐在一旁的巴甘,这也是对他的一种提醒。 [天朝神威,小王可是时刻的铭记于心,这次天朝帮助我缅甸皇室扫除叛贼,此等大恩大德,我缅甸皇室是莫齿难忘!特别是小王的皇兄,这次更是特别的嘱咐小王,像天朝皇帝陛下进言,希望天朝能够派一有雄才大略的将军,来镇守天朝和小国的边境,以促进小国与天朝的友谊,让小国人民不再沉浸于战乱,生活安居乐业!]巴甘当然也知道兆惠的这些话是对着他说的,他也很识时务,话语也立即的跟了上来。 既然是巴甘挑明了话语,当然兆惠和海兰察也不再顾忌什么,三人轻声地商量着关于边关的军事、贸易等配合问题。福长安和纳兰敏云在另一旁,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好像只有我依然无所事事般的青口的品着不断的端上来的菜肴,此刻也是我最为紧张的,我的手伸在衣襟之中,紧紧地握着怀中那小瓶的失魂毒,几乎攥的满手是汗,我盯着巴甘和他面前的酒杯,一直的在寻找一个机会,但是巴甘的手一直地紧握着酒杯,使我根本的就没有机会。 [砰!]一声巨响在隔壁响起,这声响把厢房里的众人下了一跳,但凡和罗刹人打过交道的都知道,这声响正是火统的声音,也就是枪声,这声音使在座的众人一呆,而兆惠和海兰察更是站了起来,下意识中还向自己空空的腰间摸自己的佩刀,这是长期带兵征战的人特有的敏感。 我也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虽然我没见到过着时代的火枪,但是在电视上那声音还是能时常听见的,它不像是鞭炮那样爆炸的干脆,而是一种浑厚的闷声。我不敢相信得失,会是什么人这样大胆,竟然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喧街闹市公然的开枪,这可是极大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在那声枪声之后,外面引起了一阵的混乱,到处都是人群的喧闹,其中更是夹杂了小孩子的哭喊声,整个的乱成了一片。 [何人如此的大胆,竟然敢在当街使用火器!]海兰察图的站起身来,听着外面那阵阵的喧闹,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那枪声只有一下,也不可能是夷人闹乱,他不由得站起了身,走到了窗户处,推开了窗门向街上张望。 还没等屋内众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海兰察已经扭头看着我了,[我说致斋呀,这下子可有的你忙了,下面这事情你是非管不可的了!]他用这半开玩笑的语气道。 [到底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海兰察,我是当值的礼部尚书,一般的民众闹事归的是九门提督管辖,想刚才的枪响,这火器并不是一般的国民所能得到的,我不由得站起了身,也向着窗口处行去,[莫非外面是夷人在闹事!]如果是夷人闹事的话,这事情就可大可小,这事情便归属与我礼部管理,如果一个处理不善的话,很容易的传到皇上的面前,这不单是国体的问题,大的话还可能引起战乱,而我别说乌纱,脑袋也可能难保! 在海兰察点头之后,我顺着他的目光向着街外望去,正好的可以看到两名夷人被围在道路的中央,和他们面前的一伙人在对峙着什么,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明显的就是我那几天接待而来的英吉利人,而其中的一个英吉利人手中,明显的拿这一把火枪。看到这情况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巴甘的事情我还没有找到机会下手,这些英吉利人又在这里升起了事端。 [和大人来了,请大家让开!]我和福长安他们不得不下了楼,偏厅中等待着的那些家奴和管事,也连忙得赢了过来,分别地站在了自己的主子四周,一群浩浩荡荡的向着那人群中走去,而在我前面开路的则是和鼎、和大还有和二,人群纵然是不认识他们的,但是听他们口中有大人来此也是主动地让开,民不与官争是大家都明白的一个道理,特别是这个时代,表现得更加的明显。 [和大人!]我刚从分开的人群走进去,没想到对面那手中拿枪的年轻人竟然认识我,他用着声音的中文叫我道。 [你是?]我上下的打量着那拿枪的英吉利人,他也就还四十岁左右,头发黄里有点棕红色,但是他的样貌我并不是十分的熟悉,应该是马格尔尼随行的人,而躲他后面的那位应该是一位英吉利的少女,她穿着一袭的纱裙,上身有些绷紧,把她那完美的身材充分的表现了出来,在她肩膀之上更是披着一袭的薄纱,把她那有些微露的香肩半遮半掩,诱惑无比,虽然一顶四周都是垂纱的丝帽,把她的面容紧紧地遮住,使人看不清她的样貌,但是也使得街上众多围观的男人都不由得把目光望向了她的上身,她这样的打扮,在这个时代的街上简直是大胆之极,就是连那些青楼的妓女也不会在街上把身材这样的展现出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开枪闹事,你知不知道这是扰乱京城的治安,我随时的可以把你抓起来!]我看着那英吉利人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股怒斥。 [大人阁下!]那英吉利人用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发笑的腔调道,[小人的名字叫做哈格里沃斯,是跟随着马戈尔尼勋爵到天朝的,因为我的女儿很是喜欢天朝的丝绣,所以今天小人带着女儿到这里来逛绸缎庄,天朝的人民也很是热情,远远的陪伴我们一路,但是在这里确有几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还极为热情的邀请我们去他家中居住,但是我们已经有了天朝为我们安排的寓所,所以也不敢再打扰,但是没想到他却热情的强行拉我们前去,由于我们的拒绝还生气了,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听,为了让他们停下听小人说话,没有办法,小人才鸣枪打了那房顶上的瓦片,天朝人民实在太热情了!]哈格里沃斯用不断的夹杂着英文的中文道,以我过不了四级的成绩也是勉强听得懂,按他说的,应该是几个人看上了她的女儿,要抢回家中,但是他却当成了人家的热情邀约,我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向了他开枪打的地方,只见那家店铺上方的瓦片被打的极碎,这如果打在身上,不死也残废,可见这火枪的威力极大。 [老爷,那几个小子我认识,是专门在前门大街插柳索钱的混子,为首的那个叫朱二!]我听完了哈格里沃斯的话,和鼎突然的凑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轻声得道,看样子刚才他已经是仔细的盘问了另外的一伙人。 [和大人!]在和鼎的话音刚落,有一个声音在人群外响起,人们纷纷地为那个声音让开路,虽然他还没有靠近,我便已经透过人群中的缝隙看清了他的样貌,这次来的竟然是马戈尔尼和斯当东,他们也有些气喘吁吁,看样子他们也是听说了这里的事情赶来的,因为两国间的谈判还没有进行,他们也很怕自己的人在这里出什么乱子影响谈判的进行,终究他们来天朝的真实目的是谈判的事情,这些随船来的人只不过是国内的一些贫工而已,有需要的话会随时把他们牺牲掉。 第六集 第八章 她是珍妮 他们怎么来这么快,我看到马戈尔尼和斯当东来到,我也不由得皱了一下子眉头,他们一来,就是代表的英国国王的,也不知道他们心中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而乾隆的想法也是很明确的,要在英吉利特使的面前显示出我天朝的国威,又要让他们感受到我天朝的好客,这个说起来容易,但是实际上尺度是很难把握的,这明显的是泼皮看上了那英吉利的少女,但如果按照事实判决的话,他们意欲非礼调戏,他们这样无疑的是破坏我天朝的好客礼节,传到他国使者的耳中,绝对的会有损我天朝国威,但是如果不按照事实的话,马戈尼尔在这里,如果他们不满意的话,也是一样的会宣扬的纷纷扬扬,更被别人说我天朝专横,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 他们向我打了招呼之后,很明显的也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地走到了哈格里沃斯的身边,不断地用英语询问着什么。 [致斋兄!]我的耳边突然地响起了福长安的话音,他走到了我的身边,明显的也是看到正穿过人群的马戈尼尔,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道,[是不是为了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发愁?] [唉!]我叹了一口气,摇了一下头,事情难办,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我说致斋兄,你怎么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福长安紧紧地盯着我,他很明显的已经有了什么办法,看着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的嘴角轻微的一笑道[致斋兄还是做官的经验太少,这官场里面很多事情,你只要死抓住一点,你就会办得漂漂亮亮!]他的父亲傅恒是首辅,对于官场中的一些事情自小就耳毒目染,自刚才哈格里沃斯的那些话语中,福长安已经找到了很好的办法。 [皇上的意思很是明显了,他希望这次英吉利特使到我天朝,既要认识到我天朝的强大,又要认识到我天朝的好客,最主要的是他们平平安安的来,平平安安的去!]福长安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戈尼尔,[他们这些英吉利人,这次到我天朝来,明着是向皇上进贡,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也是想要和我天朝进行商贸,已经不再满足那原有的几个口岸,而这些目的没有达到之前,他们做事情也会小心翼翼,他们必然的也不希望把这件事情闹大,他们也会害怕会影响到我两国之间的谈判,因小失大!所以依我来看,对这件事情上的处理,他们会和我们一致的,都希望把这件事情压下去,这是本来所欠缺的也只是一个理由,但是刚才那名英吉利人又把这个理由补充的很完整了,致斋兄应该明白的!]福长安看着我一眨眼睛,那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 [哦!]我有些恍然大悟,给了福长安一个感谢的目光,他的提醒使我恍然大悟,刚才哈格里沃斯自己的话语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给了结了,这件事只不过是因为我天朝的人民对待远方的客人表现的过于热情,但是由于两国习俗等各方面的不同,英吉利的客人猛然的难以适应,才造成了双方的误会,这一切也只是一个误会。 [这一位是缅甸的巴甘王爷!]再次回到安德居,这次多了四个英吉利人,马戈尔尼、斯当东还有那对父女。双方的解决方式正如料想的一样,整件事的结果只是一场误会而以,虽然放走了那几个泼皮,但是我还是让和鼎去通知了九门提督把他们暗中抓起来,这样给我惹事的人我当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我把福长安他们介绍给了马戈尔尼他们,而巴甘则一直的盯着哈格里沃斯,应该是盯着哈格里沃斯手里的火器,他刚才也在楼下看到了那火器的威力,他的双眼看到那威力的同时已经在不经意中闪过了一道金光,那是一种振奋和贪婪的光芒,那是一种幻想中的喜悦。 [这一位不用我们介绍了,他是我们英吉利的纺织精英,而那位小姐则是他的女儿珍妮!]马戈尔尼明显的和哈格里沃斯不怎么熟悉,介绍他们父女的是斯当东。 [这位小姐就是珍妮?]我不由得看着那蒙着面纱的英国少女,又紧紧的盯着他的父亲哈格里沃斯,虽然已开始我只是觉得他的名字有些耳熟,但是一听那少女的名字让我心中那隐约的想法竟变成了现实,这不会是老天的又一个玩笑吧,这个世界竟然会产生这么大的偏差,而且这还让我都给遇上了,难道这真的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一个暗示,一个让我影响甚至改变那段历史的暗示。 珍妮,那个在英国的工业革命中最有名的珍妮纺纱机就是用她来命名的,珍妮纺纱机的出现可是消除了纺纱和织布的瓶颈,成了英国产业革命的火种,才使得英国的纺织业飞速的发展,并出现了羊吃人现象和圈地运动,更使得英国的工业迅速发展,而这一切都是随着哈格里沃斯那伟大的发明而出现的,而这正是他发明纺纱机的年代,本应在英国的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知道她?]斯当东看我惊奇的样子,以为我知道珍妮,不由得问了一句。 [听说过一点,特别是哈格里沃斯先生,贵国纺织界的先锋,我曾经听很多的贵国让人提起过你的名字!]我看着哈格里沃斯不由得道,这可是个人才,这样的人也正是我所需要的,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让他留在中国。 [啊!]听到我说我曾经听说过哈格里沃斯的名字,哈格里沃斯和斯当东不由的都很惊讶,他们两人不由得互望了一眼,刚才斯当东说的纺织精英,只不过是对外的一种冠冕堂皇的说法而已,哈格里沃斯只不过是英国一个极小的纺织工厂的工人而已,这次出使那些所谓的精英,也都是英国最低阶层贫穷的技工,他们都是斯当东以东方那美妙的前景吸引而来的,正因为他们在本国生活的困苦,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跟随着斯当东飘洋过海,希望凭借着他们的一技之长,来得到那满地的黄金,而哈格里沃斯和他的女儿珍妮也就是那其中的一员,所以当我说听过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显得那么的惊讶,直觉上认为这是我认错人了或者是我所说的场面之言,但是我后面的话语,更是让他吃惊不已,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人的弟弟也在江浙一带经营纺织工厂,我希望哈格里沃斯和珍妮小姐能到那边的工厂屈就,工钱和待遇方面绝对会比在英吉利的高上一些!如果有什么别的条件,我也会考虑答应你的!]我看着哈格里沃斯道,也不知道他会开出什么条件,但是只要能把他拉过来,那就是一笔极大的财富。 [大人真的要留我们去那边的工厂?]哈格里沃斯惊奇的看着我,他们本来就是想要在这里找到适合的工作,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幸运,[大人只要给我们父女每月十两银子行吗?]哈格里沃斯心里掂量着要价道,他答应得很快,甚至生怕我反悔一样,而且他要的价钱也是一种商量的口气。 [好,我答应你!]我看着哈格里沃斯道,他说的这个工钱其实已经很高了,平常的人家每月所能的花费大约也只有一两银子,十两的话已经算是比较的富足了,但是我还是提出了更加能让他稳定安心的条件,[如果哈格里沃斯先生做得好的话!半年之后我会把哈格里沃斯先生和珍妮小姐的工钱提高到二十两,而且如果你对纺织工厂有什么特使贡献的话,还会有一百两到五百两不等的奖励!]我看着哈格里沃斯,希望他在这里能发明出那有名的珍妮纺纱机,当然要有适当的奖励来诱惑他! [啊?]这次轮到斯当东吃惊了,多年经商的他,今天可是开了一回眼界,在他的眼中我无疑的是有毛病,对于大清的物价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我这么大的官员,竟然会对一个小小的纺织工人有兴趣,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还是有别的目的,他不由得望着哈格里沃斯父女,当他看到带着面罩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珍妮的时候,心中仿佛突然间恍然大悟一样,看着我神秘的一笑,而我也为他这一笑感到十分的纳闷,难道他是以为我看上了珍妮?那他可是冤枉我了,我现在和伊帕尔汗之间还是一片的乱麻,这时候可对外国的女人没有兴趣。 [阁下和斯当东先生这次到我天朝,好像带了众多贵国的人才,本官的名下也有些产业,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阁下和副使先生能说服这些人推荐给本官的话,本官一定会给他们丰厚的佣金,而且每一人本官还能给阁下和副使先生十两的纹银!]我看着马戈尼尔接着道,即人能把哈格里沃斯留下,当人能召集越多的人越好,谁知道马戈尔尼的船队中还有没有像哈格里沃斯这样的名人,如果其中真有一两个的话,那可就不只会发财那么简单了,就是没有的话,这些人也把英国某些技术和理念带过来,现在中国缺的就是技术人才,他们也许会给这坚固的封建重农的壁堡上,经其一丝的波澜。 [不会吧,这么便宜的事情!]马戈尔尼和斯当东互相对忘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不由得冒出了这相同的一句,他们船上的这些技工都是他们在本国召集的那些贫工,说是带他们来神秘的东方淘宝,并且每人收了一定的费用,而他们到了这里,也正在为了怎么处理这些人而大费脑筋,没想到在我这里竟然可以全收,而且每个人还有十两银子的介绍费,他们俩人的心中可都是乐开了花,这船上的一百多个贫工那可就是一千多两银子,对半分的话,那也是赚了极多的!甚至回去的时候还可以收购一些茶叶和瓷器,那回到本国可就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益。 [和大人说的是真的吗?]马戈尔尼看着我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确认一边,他的心中甚至认为这接待他的年轻官员脑袋里面进水了,看这样的表现,他根本的就没有什么能力,这么年轻做到这么大的官也一定是家族的庇护,或者是家族的世袭,但同时他又是暗暗庆幸的,清政府竟然派这样的一个官员在未来的几天和自己谈判,这样稚嫩的官员一定会让自己这次谈判得到更大的利益。 [当然了,但是具体的事情我们过几天再商谈,你可知道我现在饿的可是不行了!]我只觉得腹中一时的空空如也,本来只是一顿简单的午宴,又碰上了这些事情,现在可已经早过了午时了,按未来的时间来算,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可是没有吃早点的习惯,再加上每天早上上朝更是忽略了早餐。 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了,在座的几乎都是出身豪门望族,当然不会对那些凉了的饭菜感兴趣了,在进屋的时候就把那些凉的饭菜撤了下去,我提出要先吃饭的的要求,立即地得到了海兰察的回应,福长安和敏云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兆惠与巴甘则商议着一些滇边的具体事项,我更是和四个英吉利人谈论这些事情,只有海兰察无趣的坐在一旁,不断的好奇打量那四个英吉利人,不管谁说话他都插不进去口,像他这样带兵打仗的将领,肚子早已经饿的是咕咕作响,但是又一直的没好意思打扰众人,等我一开口,他可是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地招呼小二们好酒好菜尽管上。 [这位哈格里沃斯先生,我们初次相见,小王缅甸的巴甘,在此敬你一杯!刚才在街上看到你手中的火器甚是厉害,小王可不可以借来一观?]酒菜上桌,众人都已是饥肠辘辘,寒酸了几句之后,都不在客气,桌上的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菜肴也在不断的减少,这时候巴甘却突然地站起身,举着酒杯走到了被我强按到我身边坐下的哈格里沃斯的身边,满脸笑容的对他说道,同时把自己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光。 [啊?王……王爷!]哈格里沃斯是第一次的和这么多的官员在一起吃饭,这是他那个贫工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他到中国来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礼遇,心中的激动也是无一言比的,而他也能和马戈尼尔同桌用餐,英国的等级制度可是极为严厉的,马戈尔尼虽只是勋爵,但是也不是他这种贫工所能见到的,更不用说在一桌用餐,所以整顿饭让他吃得不又战战兢兢,而现在竟然又有一国的王爷向他敬酒,更是让他激动异常,手有些颤抖地拿起酒杯,话也有些说不清楚。 [王爷随便看,这是马戈尔尼勋爵在我们上船后怕我们遇到海盗而发的,船上的男人是每人一把的!]哈格里沃斯说的中文极为的生硬,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看样子他在这航行的一年中也下过不少的功夫,虽然不十分标准,但是在座的都听得懂,他也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学着巴甘的样子一饮而尽,但是这白酒并不像他们所喝的那些葡萄酒,猛然的一口使得他猛咳了一声,面孔霎时间得通红,但是也只有强忍着,规规矩矩不敢有其他大的动作。他用放酒杯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这老外还是不能喝中国的白酒,受不了那种辛辣,他也迅速的把收在怀中的火枪拿了出来,双手捧着显得极为的恭敬的举到了巴甘的面前。 [啊!]巴甘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双手显得小心翼翼的接过哈格里沃斯递送过来的火器,他的双眼好像是放着精光的盯着那把火枪,好像手中拿的是心爱的宝贝一样,双手放来复去,双眼也在不住地打量着,好像不愿错过上面的每一个细节,要把它的每一个地方构造都记在脑中,他很容易得就看出来这种西洋的奇淫之物的利害。 而海兰察他们也看巴甘这样的举动,当然也被他一起了好奇心,看着他这样小心地拿着那把火器,也都被引起了好奇心,站起来看个希奇。 而我却并没有看向巴甘和哈格里沃斯,我的双眼已经被巴甘刚才放在我面前的酒杯吸引了过去,我本来以为今天会错过,一直的等待的机会现在却这样轻易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那酒杯,到了这个时候心中却又似没底一样,我看着所有的人都注意着巴甘和他手中的那把火器,他们甚至还想要装上火药试一下那火枪的威力,当然哈格里沃斯、马戈尔尼以及斯当东也去为他们解说示范,整个桌上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里的也只有我和珍妮了,整顿饭珍妮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看样子她还是在刚才的惊吓中没有恢复过来。 我半转着身,面对这众人,看着他们往那火枪中装着火药,面上也露出主义和好奇的目光,但是那因为紧张而满是手汗的手已经悄悄的探出了自己的衣襟之中,紧紧地攥着那小小的瓷瓶。 我把那瓷瓶藏在了衣袖之中,双手只是装着挠痒的样子,悄悄的把那封出瓶口的木塞拔开,里面是一点透明的液体,按照绿莹说的一滴便可以得到我要的效果,我看准了时机,将那药水滴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借着拿自己酒杯的时候,将手掌看似无意间的覆在了巴甘的酒杯之上,我可以清晰地感到那药水顺着我的手指滴入到了巴甘的酒杯之中,为了保险,我还将手指在上面多停留了议会,使得那失魂之毒大约有三四地的落入到那酒杯之中,这失魂之毒无色无味,滴入到了巴甘的酒杯之中,很快的和他酒杯中拿点还残余的酒水混合在了一起。 我做完了这一切,心脏才开始加快速的跳动,刚才我的一颗心几乎的是卡在了嗓子眼中,现在才回落了下来,那种心中的动荡是久久也不能平歇的,我迅速的双眼扫过了众人,直到确定刚才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动作,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是在一种状似不轻易间,快速的盖上的衣袖中的瓷瓶,用自己的衣袖擦干了手上的那失魂的毒液,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用另一只手端起了酒杯,我可不想把那失魂之毒弄到自己的体内。 [这里人太多了,又是闹市,你们在这里试枪的话很容易把城卫们引过来的,现在天还早,我看我们还以一起饮一杯酒,到城郊去试试这希奇的玩意吧!顺便也带着特是和副使先生看看我大清都城附近那壮丽的风景!]我深吸了几口气,端起了酒杯,看着还在和马戈尔尼学习怎么扣动扳机的巴甘和兆惠诸人道。 [荒唐,荒唐!]我放下了手中的那折子,手猛然的拍在了桌子之上,在礼部的书房中格外的响亮,吓得那两旁送折子的官员立即的双膝跪到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身躯还在不住的颤抖。 [致斋老弟,出了什么事了?]门外听到动静的右侍郎高朴,推门走了进来,他看了一言哪吓得跪在地上的礼部官员,又看着生气地我,面上带着微笑的走到我的身边道。 说起来这个高朴,却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三十多岁的年纪能做到礼部的右侍郎这样二品的大员,跟他的家族也不无一定的关系,他的爷爷是河道总督高斌,父亲高恒时任两淮盐政,叔父高晋曾是安徽巡抚现为两江总督,也是一代名臣,还有他的姑姑更是乾隆所封的贵妃,他在朝中也属于是皇亲国戚。 第六集 第九章 礼节谈判 [你看看!这帮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只知道吃朝廷的俸禄,却连这一点小事情也办不好!]我再次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折子,递送给了高朴。 [你们下去吧!]高朴接过了那折子,略微的翻阅了一下,一挥手让那跪着的官员出了屋去。他的眉头紧皱了一下,轻步地走到一旁坐下,抬头看着我道[这事情还真不好办,他们马上就要朝见皇上了,这礼数的问题,关系到我天朝颜面,看样子这件事要你我二人亲自地去办一趟了!]高朴看了那折子,也扔到了一旁,苦笑了一声。 [特使先生,这三跪九叩的的大礼是各藩国属国到天朝觐见都必须作的事情,不但要各国使臣须行此礼,就是国王到此也要如此!]高朴喝了一口茶水,看着面前的马戈尔尼道。 [这并不是简单的跪拜的问题,而是代表了我们一个国家的尊严,我是我们大英的特使,代表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整个的国家,任何一个国家臣民对君主的礼节,绝不可以要求他国的特使也这样做!]马戈尔尼看着我和高朴,摇了摇头用他生硬的中文道。 [但是你们作为贡使,就应该用最为隆重的礼节,来表达对我天朝皇上的敬意!]高朴看着马戈尔尼不断摇着的头道。 [我再次的声明一遍,我们并不是什么贡使,我们是来和贵国进行谈判的使者,代表的是我大英帝国,虽然我们向贵国的皇帝陛下赠送了许多的礼品,但是并不是你们所说的进贡,那所谓的贡使是代表屈服和服从,是一种从属的地位,而我们赠送礼品则是代表了真诚的尊敬和友谊,我们两国是处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的!]马戈尔尼说话间有些激动。 [对我们天朝皇上表示最崇高的尊敬的方式就是行跪拜礼,这是我们中国对君主基本的礼节,我也希望特是能够入乡随俗!]高朴缓缓的站起了身来道。 [我和我国的国王臣民极为尊敬贵国及贵国的皇帝陛下,但是我国和贵国的那些附属国家不同,本人是大英帝国的钦使,却不是贡使,若向天朝皇帝行那臣民的礼节,在下实在的是不能答应,本使负责两国建交之命,怎能改变国王的命令而行附属国的跪拜大礼!在下身为一国的公使,代表的是一个国家,也是代表我大英帝国皇帝陛下,这个礼节,在下实是不能接受!]马戈尔尼有些坚决得道。 [特使先生!]我看高朴和马戈尔尼实在谈不拢,连忙的站起来,[听说特使先生喜爱我国的雕刻艺术,又喜好抽烟,我这次专门为公使准备了这个礼物,虽然不怎么贵重,但是也代表了我以及我国的臣民对贵国臣民的一份友好的情谊,请公使笑纳!]我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晶莹剔透的翠玉烟斗,心中也暗骂那开始接待这些英国人的宁波官员,他们只说是外使得了,还说什么贡使,现在还要我收拾这个烂摊子,这伴君如伴虎,乾隆如果怪罪下来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好过的。 [和大人客气了!]马戈尔尼也知道这是我有意的在营造气氛,也不推辞,顺水推舟的接过了我递送过去的烟斗,小心翼翼满面笑容的把那翠玉烟斗攥在自己的手里。 [公使从远道而来,历时一年才到我天朝,历经磨难千辛万苦,并带着贵国国王交待的一些事情,但是如果公使先生因为这礼节的问题,而被我天朝的皇帝陛下拒绝会见,甚至还会对贵国的商人进行驱逐,使贵国的人员不能进我大清之境,公使这次到来办但谈判不成而且还事与愿违!]我看着马戈尔尼,轻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品了两口,带着一丝微笑状似悠闲的坐到一边的那太师椅上。 [这……]我的这一句话正好说的马格尔尼的担心之上,他这次到这里带着英皇给他的任务,这些事情如果能够谈拢了,那对大英帝国带来的可将会是无尽的财富,而且那种巨大的利益也将会是长远的,如果这次真得无法见到天朝皇帝陛下的话,或者他一旦的生气,那损失并不是他所能承担的,他一时间的无法再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好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九洲清宴阁,圆明园的著名的建筑之一,这里也是乾隆处理政务的重要地点。 太阳刚刚的升起,那温度还不是很热,整个的园中纳城成的薄雾还没有消散下去,犹如是给圆明园戴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阳光照射到那薄雾之上,反射出了七彩的光芒,更是给这圆明园的美丽增添的几分诱惑。 乾隆身着一件不绣花的丝绸长挂,在袖角和领口还用金色的丝线点缀着,他的头上带着一顶金黄色的圆帽,在冒顶的正中镶嵌着一颗透亮明滑的巨珠,而丝冒上围着那巨珠,更是绣有九条金龙腾云盘旋着,似在争抢那颗巨珠,他坐在御座之上,和殿中的几位军机大臣以及几名皇族成员隔着几节台阶,当然这样的场面也少不了我这个礼部尚书,虽然我还不是军机大臣,但是这会见外史的事情是怎么也少不了我的,但是由于在这么多的人中我的官职爵位还是最低的,所以也只有陪在末位站立。 [宣英国特使觐见!]乾隆略微得抬起头,环顾了殿中的众人一眼,轻微的一声道,那殿中的太监,一层层的传了出去。 在两名礼部官员的引导下,马格尔尼和斯当东双手举着镶满了各色宝石的黄金盒子和用大红绸缎写就的贡品礼单来到了大殿之上,只见马格尔尼和斯当东双膝跪下,对这殿上高坐的乾隆的道[参见天朝大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两人捧着手中的东西,头轻微的在地上碰触一下。 这是我好不容易和他们商定的礼节,我们双方各让一步,他们不用对乾隆行亲手礼,而我们也不让他们行三跪九叩大礼,他们只需要手中拿着东西,以不便之躯之轻微的叩首一下变成,纵是乾隆也无法说什么,乾隆那里既有足了面子和威严,而又不会过分的贬轻他们的国体,也只有这种两全其美之法,虽然对于下跪马格尔尼还是有些不情愿,甚至想用单膝,但是在我不断的陈述那利害关系下,他也只好答应。 马格尔尼轻手的打开那黄金的盒子,把盒子中英皇的书信和一些谈判的要求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乾隆亲自的从宝座之上站了起来,满面的笑容的接过了马格尔尼手中的东西,但是他并没有看,而是随手的放在了宝座前的桌子上,他轻微的一挥手,示意旁边的当值太监去接过了斯当东手中的贡单。 随着太监不断高声的朗读,那贡单上的礼品,被那些侍卫太监一件件的抬上了大殿,一些奇珍异物,钟表机械,令的乾隆和殿中的那些大臣不由得赞叹,但是也仅仅是一下地赞叹而已。 而我,则是紧紧地盯着那“君主号”战舰模型,殿中的大臣在乾隆的示意下都离开了自己站立的位置,对着那些珍品不断的上下打量着,另外一些马格尔尼的随行人员也被破例到这大殿之上,他们不断地回答着乾隆和那些大臣询问的问题,我当然得也不会错过这一点,对这那“君主号”战舰模型边站立的人员,询问着这战舰的航速、载重还有那些大炮的威力射程,那造船水平之高,并不是我在这个时代见到的那些普通船只所能比拟的,如果有一支这样的船队的话,那在海上可以说是横行无忌。 [各位爱卿,你们怎么看?]在马戈尔尼他们下去之后,乾隆拿起了桌上的折子,越看面色越是阴沉,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把那奏折让殿中的几位大臣传阅了一遍。 [居心叵测呀,居心叵测!]于敏中看完了英使提出的要求,摇着头不住的道,那那雪白的胡子几乎的要根根竖起。 [这……这些事情万不可答应呀!这小小的蛮夷竟然会如此之大胆!他们这是视我天朝为无物!]还没等于敏中说完,吏部尚书永贵边紧跟着道。 我接过那最后才递送到我手中的折子,一条一条的看下去,也难怪这些朝中的老臣一个个的都气成这副模样,这可是东西方两个大国间的第一次交锋,每个国家都是对方为蛮夷,那要求和语气自是有些傲慢!但是这英国政府提出的要求也实在是过分了些,我把那上下看了几遍,英国的要求归纳起来也就是有九条:第一,允许英国在北京城中派遣常驻官员,学习教化,照顾本国在大清的事务,这也应该就是所谓的大使馆。第二条,允许英国的商人船只在浙江宁波和直隶的天津等几处可以随意停泊有中国商人进行商贸交易;第三条,允许英国商人向俄罗斯那样,在北京设立收受货物或者储存的商馆;第四,给予舟山附近岛屿一座,以便英国商人在此居住,储存一些货物之用;第五,在广州附近划拨给一处地方,一便英国商人的居住,或准令那些寄住在澳门的英人自由出入广州各地;第六,英国商人从广州到澳门间运输货物,请免征税或减税;第七,请另行晓谕粤省海关,准许英商照例上税;第八,听任英国传教士可以进入内地,在各地自由传教;第九,英国的商人在获得中国给予的居留权者,不能强制其纳税。 [刘统勋,这件事你怎么看?]乾隆看着左都御史大学士刘统勋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喧喧闹闹,便问他道。 [回皇上,这英国满意提出的事情确实是荒唐的一些,也太过于傲慢,成对这英吉利国并不是十分之了解,所以并不能妄下判断!这些条款并不能一概而论,要分开的看他!]刘统勋并不像其他官员那样的盲目,他也好像从那些条款中看出了些什么。 [不了解!]乾隆听了刘统勋的话喃喃的依据,他的目光如炬,猛然的望向了陪在末手的我,[和绅,你是礼部的尚书,你来说这件事情,这些条款,该如何的回应!] [皇上!]我没想到乾隆会突然地问我,连忙的出列,[奴才以为,这些条款正像是刘大人所说的一样,并不能一概而论,这第一条,他们在我京城派遣常驻官员,奴才以为此条可以通过,相应的我大清也该在他国都城派遣常驻官员,这样的话,不但可以加强两国间的友好联系,而且还可以让他们约束那些在我国的英国商人!]我不断的抬头看着乾隆,缓缓的道。 [奴才以为不然!]我这话音刚落,阿桂就已经站了出来,[这夷国向我天朝派遣官员一事,皇上断不可准,此事自古就未有过,与天朝体制不合,断不可行!而且和大人说我天朝也应向那蛮夷派遣常驻官员,想那蛮夷之地土地贫瘠,民风未开,我天朝民众怎可去那蛮夷处为官,岂不有损我朝天威,只会为诸属国添一笑而!] [嗯!]乾隆听了我的话又听了阿桂的奏,沉思了一下,[阿桂所说甚为有礼,派遣官员一事,却与我天朝体制不合,此时万不可准!]他的一几乎表明了他在这一条上的立场,我当然不会傻得去和他理论,不派就不派,那又不碍我的事! [这第二条,英国商人在宁波和天津等地进行商贸,奴才以为,此时也可取,一可以加强我两国的商贸往来,使得那些西洋物品,所谓之机器可以通于我天朝,二可以向那些英商收取商贸关税,丰盈我国库。三可以在这些地方加强与西洋各国的往来联系,使得各国都知道我国天威,传遍四海!]在乾隆的示意下,我接着道。 [此事奴才亦不赞同,想我天朝地大物博,万物皆丰,并不需要那些蛮夷的奇淫之物,他们那些奇淫之物只会使我们天朝百姓生出惰性,所以不宜过多与之通商,而且天津、宁波并没有设立洋行,他们的船只到达此处,亦没有地方销售物品,况且那些地方没有通事,语言多有不便,且我天朝物品丰富,无所不有,本不需要外夷的货物,我天朝在澳门和广州开设洋行,本是同情西洋各国没有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品,体谅他们只难处,他们那些税收,根本就不及我民之万分之一,况我国之天威早已经远播四海,根本的就不用再做传扬!]这阿桂好像在和我作对一样,我说什么他就反对什么,这闭关锁国,也就是他们这些不通晓世界,只知道把自己闷在家中之乎者也的人弄的,一味的天朝上国自居。 [阿桂大人此言差矣,西洋的那些东西虽是奇淫之物,但是也并不是不代表一定的水平,就像他们那君主号的战舰模型,如在海上那可以说是横行无忌,那庞大、速度、火炮以及射程都远远的超过我大清水军,如果和那样的一支船队交战,不是我贬低我大清水军,但是就凭借我大清的那些战舰,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单凭着一点我们就应该充分的学习他们的造船之技,这样的话,以我们不但可以守护自己的海域,还可以在海上纵横四方,使得那些周围的岛屿国家都归属到我大清的羽翼之下!]我看着阿桂道,这开设通商口岸这条断不可否定,哪怕只是一两个,也是加强了对外界的联系,各国的商人来往,不至于形成闭关锁国的局面,但是这开设通商口岸,就要先让朝中的那些官员认识到,这西洋的物品并不都是无用之物! [我朝天威以仁为本,那些海外岛屿小国,地方贫瘠荒凉,都是并未开化之徒,我天朝就是占之也是无趣,还显出我天朝之凶残!那英吉利人船舰虽然极为之强悍,驾驭之道也颇高,但是其只善于水,而并不善于路,且其船舰只可在大洋航行,并不能进于陆中,造其无用,只会枉费钱财!]朝中的官员大都的有着重陆轻海的思想,在他们看来这大海只是无用之物,这阿桂当然也不例外,常年带兵在外征战,所争所占都是广大的土地,海洋在他的眼中只属于缥缈之物,远不如陆地的实在! [好了,你们扯的太远了!]乾隆看我们两人又一直的辩论下去的趋势,终于的开口道,[上述的这两个口岸暂不增开,但是有一件事却要注意一下,这英吉利在西方诸国中最为强悍,他们的水舰强大,虽不敢占我陆地,但看其对我岛屿多有霸占之心,传谕沿海的督抚,在口岸进项严密的防守,严密的查察,切不可使沿海奸民,勾结外夷,潜占我沿海之岛屿!] 清新中文首发 第六集 第十章 谈判结果 [这第三条,在我天朝疆界严明,从不许外蕃人等,稍有越境掺杂,所以此条应不予考虑!]我说话的时候不断地看着乾隆,前面的两条都被他反对,我当然要格外的小心,既然第一条乾隆他不赞成,这第三条是万不可准的,我看着第三条没有人反对,又接着道,[想我天朝尺土,俱归版籍,疆址森然,即便是岛屿沙洲,亦为我天朝疆域,且诸多岛屿,各有专属。,为祖宗之基业,若开赠岛先例,别国纷纷效尤,恳请给予地方,岂能各应所求,九条之中,此事尤不可行,万不可行!] 说出这两条,殿内众人都不由得点头,也使我大胆了起来,[这第五条,他们想在广州要一地方,其和第四条,大致相同,俨然是想要设立一国中之国,此不可行。而第六条,税务的征收,已经有了相应条款,对各国一视同仁,不能因为英吉利的船只较多,征收稍有增加,亦不能因为其船多,而有所减少,应该照例公平抽收,与别国一体办理!]在看着乾隆点头中,我紧接着道,[所请第七条,我天朝一向都有定例,“毋庸另行晓谕”。第八条所求的传教自由,想我天朝自开辟以来,圣帝明王,垂教创法,四方亿兆,率由有素,不敢惑于异说,今尔意欲让国人听夷人传教,尤为不可!]这信仰虽然是自由的,但是这时代来东方的传教士,几乎都是一些国家的冒险家,真正传教的教士其实很少,特别是后来鸦片战争后的那些在中国横行的传教士,更是让我对传教士产生一种反感。 [而这最后一条,英商获得我大清许以的居留权者,其身份应与我大清臣民一样,各项的税收也是其应尽之责,不可行此特例!以上只是奴才愚见,请皇上给予更正示下!]我说完了最后一条,微弓着身子,对着坐在殿上的乾隆道。 [诸公以为如何?]乾隆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多言,而是看了殿中的几位大臣一眼道。 [臣以为和大人之言甚是在理,其文其意具十分之明了,其分析条条稳妥,实乃后生可畏!]刘统勋看了我一眼,微微的一笑,然后对这乾隆道。 这刘统勋可是汉臣之中的魁首,而且位居左都御史刘统勋,督查百官祭各地的事务,其人必须是正直无比,而且他更是在傅恒死后,成为了军机首辅,位列中堂,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犹要说明的是他平时极为的少称赞人,所以他的称赞也是极为的中肯的,他也就是那种所谓的实干家,他口中的称赞甚至比乾隆的还少,他说我的这几句话已经识破了先例,也不由得不使乾隆和殿中的人惊讶,这已经不单单是一种称赞了,而是一种变相的提携。 [刘爱卿很少能这样的称赞人,如果不是平时素知你为人,还以为你收了和绅不知道多少好处那!]乾隆站起身来,他也很是意外刘统勋竟然会有少有的赞扬,不由得站起身来开刘统勋的玩笑。 [皇上又开臣的玩笑!]刘统勋一躬身子,语气还是以往的严谨平淡,乾隆也不怪他,也没有丝毫的不悦,他早已经摸清楚了这刘统勋的脾气,也能把他整个的驾驭在自己的手中,他就是众位大臣中的一匹千里马,做起事来一丝不苟,更不会有徇私的事情,他既能称赞一个人那就是那个人真的有真才实学。 [和爱卿,说得不错,这次和英国公使的谈判,那就有和爱卿全全的负责,总的是按刚才的那些意思办,其他的细节方面,你下去和六部的官员商议一下,一定要体现出我天朝国威!]乾隆微笑着,转变了视线,看着我道。 [您说阿玛这是什么意思?]八皇子仪亲王永璇站起身来焦急地走了几步,他看着稳坐在那里的阿桂,眉头紧锁,好像是在揣测着乾隆的什么。 [王爷不要胡思乱想,这圣意并不是我等能揣摩的出来的!皇上这么做也自有他的道理!]阿桂看着永璇,轻微的一笑,宽心的安慰着他道。 [还不要想,想他一黄口小儿,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和你我平起平坐,这是我大清开国以来从未有之事,而且这次皇上还将谈判如此重要之事交于这黄口小儿,想想你我,苦读数十年,历经科考无数才有现在的地位,而那小儿,只在官学几年,连一名秀才都不是,今竟敢代表我天朝与他国邦交,论文章,论资历,他都不够格,这将我朝中诸位元老大臣,饱学之士置于何地?]永贵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到了优先品茶的阿桂的身边,极为气愤的道。 [老师说的有利,也不知道阿玛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让如此的一位黄毛小儿位列六部之中,还让他负责这次的谈判,这实在是丢我大清的颜面,让他国以为我大清无人!]永璇摇了一下头,十分的赞同永贵所说的话,[听说这小子是十妹推荐的,阿玛现在可是极为的宠爱十妹的,就看现在十妹已经这么大了阿玛还不舍得把她嫁出去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是没看上那小子什么了,而且那小子已经有了正室,阿玛也断不会让他娶十妹的!] [是可能是皇上对十格格的一种补偿,身为皇室的成员,特别是皇室的公主,是不能自己选择夫君的,他们只会成为为了巩固皇室而与大臣联姻的牺牲品!而现在十格格又极为的受到皇上的宠爱,她的文章和武略都是大家有所共睹的,所以皇上才会为了她一再的升和绅的官职。老夫可是觉的,皇上甚至把那神秘的大内密探都交给了十格格!]阿桂略微得抬起了头,看了永璇一眼,手中端起了桌上的茶水轻品了一口。 [什么?阿玛竟会把大内密探交给一女子?]永璇听了阿桂的话,明显的有些难以置信。 [这一只不过是老夫的一种猜测,这大内密探是皇室中的一个机密,历来着密探的首脑都是皇室中人,而这个人的身份又是极为的神秘的,上一届的大内密探首脑是慎靖郡王,这也是老夫在几年前慎靖郡王一次吃醉酒后听他说的,也是那时候老父知道有这大内密探的存在的,直到三年前慎靖郡王因为吃酒而死,朝中又分成了这几派,皇上利用这几派互相的牵制,而几个皇族的贝勒王爵都是文不行武亦不行,而十格格又终日的陪在皇上的身边,所以皇上把大内密探交给她的可能性最大!]阿桂一点点地分析道。 [那十格格掌握了大内密探,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那权力甚至是大过了督察院的!我们要是能把她给争取过来,那可是一股极大的力量,对八王爷也会有极大的帮助!]永贵终于坐了下来,看着八王爷永璇道。 [对,现在如果想要把十格格争取过来的话,那就先要把和绅拉过来,拉过了和绅,看这个情况,十格格自然而然的就会到我们这边来!]阿桂也看着八王爷道。 [这个和绅也真有点本事,竟然能让刘统勋在阿玛面前给他说好话,他爬到这个位子也不能不说他还是有一点料的!]永璇听了阿桂的话,沉思了一下,坐在那里看着他道。 [但是这个和绅和五王爷走得很近,而且他还把杨应琚吴达善弄了下来,处处得跟我们做对!]永贵看着八王爷,带着点气愤的道,这杨应琚和吴达善可是他和阿桂的门生,这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并不是和五哥走得近!]八王爷轻哼了一声,[我在五哥府中的人已经带消息出来了,这个和绅去那里几乎都是和十五弟在一起,而且在他的后面还有英廉撑腰,那可是一个老狐狸,他跟着监察院、大理寺和翰林院的那些人只会在阿玛的面前拍拍马屁,而且英廉和刘统勋可是老相识了,这次在皇阿玛的面前夸赞和绅可能就是那老狐狸出的主意,他们那些人虽然不在六部之中,可是在皇阿玛的面前可是有很大的分量的!] [不会的,这刘统勋的为人我还是清楚地,就连他的儿子,现在也只是安徽的一个小官员,断不会为了人情为谁说好话的!而且和绅分析的这几条大家都知道,还是十分的透彻见理的,纵然是十格格举荐了他,皇上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没有一点真才实学的话,就是皇室的兄弟也没有情面的!]阿桂皱着眉头,眼睛微闭的道,[既然王爷说他和五王爷相交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深,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拉拢过来,或者是和他搞好关系!看样子他还是有一定的头脑的,或者被英廉点拨过,若即若离这一招可是英廉那个老狐狸常用的!谁都不得罪,这可是英廉升官的秘诀呀!]阿桂看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八王爷和永贵在说。 [阿桂不适和那小子不对盘吗,而且前天在殿上还和那小子当场的辩论,今天怎么又为他说起话来了!]永贵看着阿桂,他十分的不明白,这个阿桂今天是怎么了! [嘿嘿!]阿桂看着永贵微微的一笑,[本来我以为他是五王爷的人,而且他还弄了我的门人,现在既然他并不是五王爷的人,我们就不能把他归为敌对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人,纵然是让他站在中立,也不能让他偏到五王爷那里,记住,只要不是五王爷的人,都是我们拉拢的目标,我们需要更多的官员的支持!在这些大的要事前面,那些私人间的恩怨喜恶,就算不得什么了!]阿桂面上不带一丝的表情,常年在战场上征战,多次从死人堆中爬出来,已经让他对很多事情看得很透彻。 [轰隆隆……!]在一道巨大无比的闪电之后,整个的天空霎那间被照得通亮,那闷闷的雷声,像是赶脚的老太太一样缓缓的到来,同时还带起了巨大的动静。 [喀……喀……!]一连几道的闪电,倒像是在赛跑一样,不断地从远方的天际降落下来,一道道的落入了那远方延绵的大山之中,这种天气倒是不用担心,落雷下会发生火灾,在那闪电过后,瓢泼的大雨已经紧跟着落了下来。 太行山,附近的樵夫又叫它五行山,它直接垮了直隶、山西、河南三省,延绵四百余里,是中国东部地区一道重要的地理分界线,这太行山形势险峻,历来被视为兵要之地。从春秋战国直到清初,两千多年间烽火不息。齐伐晋时,齐桓公曾悬车束马窬太行。秦伐韩,在太行山“决羊肠之险”,一举夺韩荥阳。汉安帝为防外敌侵犯洛阳,下诏在太行南端三十余处屯兵设堡。曹操兵围临漳,袁尚轻易率军东出太行,结果大败于曹军。后燕慕容垂进伐西燕,屯军于临漳西南,西燕慕容永令全部人马前去堵塞太行山口,[奇/书\/网-整.理'-提=.供]慕容垂引兵自滏口进入,灭了西燕。隋末,李世民与窦建德相争,李世民进据虎牢,使窦不能越过太行,李世民乘机占领上党,尽收河东之地。 而现在这太行山,又成了各路绿林、土匪的聚集之地,山中大小山寨近百座,官兵曾多次的前去围剿,官兵少的话,那些土匪边结伙一战,如果官兵势多,便会分散的逃入深山老林之中,久久不出,所以朝廷一直的拿他们没有办法,只有派一些官兵在山中主要的路口设立屯兵之堡,一保来往商客的安全,并且在这些兵堡旁设立驿站,供来往商队歇息,久而久之又吸引了山中的樵夫猎户,来此买卖山货珍奇,渐渐得形成了一些极小的集市,甚至有些山民因为匪祸而聚居在这里,竟成了个个村落。 瓢泼的大雨几乎是覆盖了目所能见的整个太行山区,紫荆关的城墙被雨水不住的冲刷着,两旁那悬崖上的泥土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露出了那下面的块块青色巨石。 天在这雨夜黑的特别的早,青石堆砌的城墙上平时站岗的士兵也都躲回到了堡子里,这大雨带了一另一个就是气温的下降,这里试一座极普通的兵堡,堡中大约驻守了五十多名官兵,说是驻守,其实也是像普通的捕快衙役一样维护着这一带的治安,这里也算是一个山民的集市区,在堡子的旁边,不断有这一座两层的驿站,甚至围着那驿站还住着五六户的人家。 [吱!吱!]马车扭动的声音随着一片的脚步声和马蹄声,逐渐的从远方大雨的水幕中穿了出来,对这样的马队,整个堡中的士兵和外面的那些住户已经是习以为常,这里是去南方其中的一条必经之路,南北的商队每天都会有那么几趟。 [开门!开门!开门!]驿站那刚关上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拍打着,那马蹄声也在驿站的门口停止了下来。 听着那巨大的敲门声,使得驿站中那些正在用餐的人,不由得都把目光都望向了那不断震动的门板。那驿站里的九品驿长,也从柜台后站了起来,听着那巨大的敲门声,对这两个大厅中的两个驿卒道,[出去看看是谁,敢在这里捣乱,没看关门了吗!]他不住的发着牢骚,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驿长,但是也算是有品级的官员,也属于是朝廷的命官,那些平常的百姓商人到了他这驿站中还是要恭敬几分,从没有人会如此的无理。 [什么人在外面吵闹,没看见驿站关门了吗?]那两名驿卒听了驿长的吩咐,也不跟外面的人客气,边开门嘴里边嘟嘟的道,他们虽是驿卒,但是也属于是朝廷官兵的一种,对那些平民嘴下当然的是不留情面。 [啪!]在那驿卒刚打开封好的木板门,外面那敲门的人,便一个嘴巴子打在了他的脸上,凶神恶煞般对他骂了一句[滚开!]然后那人便走进了驿站之中,高声的道[大内侍卫办事,闲杂人等暂时回避!]说着手中还举出了一块发着光的金牌。 [啊!]那驿长看着手下被骂,还向出声,但是听了进来那人的话,还有他手中高举的金牌,连忙的从柜台后了出来,双膝的跪到了那人的面前,[下官紫荆关驿站驿长参见大人!]而在他跪下的同时,已经有这两队穿这银甲的士兵从外面列队走了进来,那驿站的大厅中还在用餐的一些零散的商客,连忙的站起了身来,有的退在了一旁,有的则退回了房中。 [赶快的把二楼全部腾空出来,由外国的使臣驾临,还有把你们这里有没有大夫赶快给我找来,外国的使臣生了重病!要快点,不然要你的脑袋!]那首先进来的大内侍卫显然十分得着急,一把的揪起了那驿长的衣襟,把他整个人几乎是提了起来道,说完话还将他向外一推。 [是!是!]那驿长边点头边后退,他一招手招过了那两名开门的驿卒,一个去清空二楼的主客,把他们移到一楼,另一个则飞奔的跑到旁边的堡子里,去找里面的常驻的大夫! 第六集 第十一章 风头调转 [噔噔噔!]轻微的敲门声,在楼梯后的那间房门上响起,这里可以说是整个驿站中最隐秘的一间房,它整个地镶嵌到了楼梯之后,如果是平实的话这里根本不会有人住,但是由于二楼被外国的使臣和众多的侍卫占据,所以那些住在楼上的商客都被赶到了楼下,连着间极偏的房子也没有空闲。 [吱!]房门被从里面打开,站在门外小声敲门那人,在那门开的一瞬间,他一个闪身,便进到了那屋子中。 [怎么样了!]屋中那人打开了房门,和进来那人一起到了屋内的桌旁坐下,屋中人倒了两杯茶水,把其中的一杯推给了进屋的那人,问道。 [刘总管放心,我看得明明白白,他的确是病了,整个人已经不会动,也不能言了,是被几名侍从抬到楼上去的,而且隔壁堡中的大夫已经被他们请了过来,但是看那大夫走时的样子,那人应该是很难救治,而且已经有侍卫快马的去附近的州府去聘请名医,看样子他们还要在这里多呆一阵子!]那人看着那刘姓的总管,饮了一口桌上的茶水道。 [那辛苦老哥了,既然他已经变成了这样,事不宜迟看样子我要尽快的把这件事告知主子,就有劳老哥继续的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我这次回去后,主子应该会再派人和老哥联系的!]那刘姓的总管听了那人的话,面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他站起了身对这那人道。 一匹快马,趁着这茫茫的夜色,在瓢泼的大雨的掩护下,以及快的速度过了紫荆关,向着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但是就在这匹快马刚刚的离开,在离那驿站不远的山林之中,出现了极多身着雨蓑的人的身影,虽然天气极黑,但是他们手中所拿的钢刀还是能在紫荆关那微弱的灯光下显出一点点的光芒,这些人走路似无声,蓑衣下的面孔还用黑布蒙住,他们四面八方的向着紫荆关移去,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看着他们那训练有素的动作,并不是普通的山匪所能拥有的。 在大雨和夜幕的掩护下,那些人将驿站团团的围住,他们这时候却兵分成了三组,一部分偷偷的潜入到了附近的住户之中,一部分则向兵堡中,剩下的那些人则紧紧地将那驿站包围住,看样子他们是要将这里的人赶尽杀绝,那一声声的闷哼,也被外面那瓢泼的雨声所掩盖住。 这样的天气,那些兵堡中的官兵早已经熟睡,而且还是防备最为松懈的天气,那兵堡中的士兵根本就未有丝毫的挣扎,不多时那些进入兵堡的黑衣人便有成队的退了出来,而那些民宅之中的黑衣人也退了出来,他们汇合在一起,在领头那人的示意之下,轻步慢速的向着那驿站潜去,一阵腥风血雨笼罩在这平静的紫荆关中。 [公使,这是两千两银票,其中一千两是你的,剩余的一千两还麻烦公使大人交与斯当东副使!]我从衣袖之中抽出了两张银票,把他递送到了马格尔尼的手里。 [和大人客气了,明码交易,往后还希望和大人关照!]马格尔尼看着我,满脸欢笑的八两张银票收到了怀中。 [公使大人,在下也想与阁下继续的合作,我这里可是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而贵国这种人才充裕,正是我所需求的!]我看着马格尔尼道,[而且我知道公使阁下,历年来周游各国,而且和斯当东副使,在各国具有商务,在下在江南也有一些瓷窑茶庄甚至是丝织工厂,如果能和公使阁下联合的话,在下知道这些丝绸、瓷器和茶叶在贵国甚至西洋各国都能买到好价钱,在下想利用公使的船队帮忙运输买卖,这其中的利润,可是极为巨大的!]我看着马格尔尼道,听到我的话语,马格尔尼双眼之中金光直放。 [和大人的意思是要和我合作!]马格尔尼看着我,我的这个提议让他欣喜的同时又带着些惊讶,他可是知道这里的茶叶、瓷器和丝绸如果运到欧洲各国的话,那可是几倍甚至与几十倍的利润,甚至可以运回同样体积的黄金回来!但是因为清政府对这些物品还有着出口的限制,每年只有极少的东西通过广州的洋行运出去,根本的就不能满足欧洲那些贵族的需要,那些贵族可是都以拥有着东方神秘国度的瓷器丝绸为荣的,而且现在欧洲的各个皇室最流行的便是饮茶,那可是连普通的贫民都饮用不起的奢侈品。 [公使大人请放心,只要有船的话,我能把茶叶、瓷器那些弄出去的,而且需要多少,就有多少!所得的利润我可以给你四成!]我看着马格尔尼道,这些东西外运虽然有被禁止出售的数量,但是在中国的疆界内却可以被自由的贩卖运输,这些东西如果运出去的话,利润的可观是可想而知的,这些东西也许在他人来说很困难,但是对于我这个礼部尚书,管辖着跟周边各藩属国的往来,往外运点茶叶、瓷器简直是易如反掌,也应该就是早期的走私吧,但是既然朝廷不愿意赚这个钱,那就让我来赚吧! [和大人,这次在下到这里来,是为了想要知道你们天朝的大皇帝陛下对我大英皇帝陛下所提的条件有何回应?]马格尔尼看着我,内心的高兴过后,想起了这次来的任务,不由得开口问我道。 [这公使阁下可要失望了!]我看着马格尔尼,将那些商讨的结果向着马格尔尼说了一遍,当然词句之间又是再三的斟酌,言语也是通俗易懂了些。 [但是,关于通商口岸的事情,虽然你们所提出的几处口岸已经是没有可能开设的了,但是在福建地区的厦门和福州的马尾两地确实有些希望开放!]我这次提出厦门和福州的马尾经商通商可是冒了很大的危险的,这也是我的一搏,我了解整个的历史,清廷逐渐地实行的是海域的封锁,也只有开设通商口岸是和外界接触的一个窗口,虽然乾隆暂时不允许在宁波和天津开设口岸,但是他也并没有说不许在他处开设口岸,而且他还把谈判的事情交给了我,也就是说我可以作适当的改变,这也许是我现在为后人唯一能做的一点。 [这……]马格尔尼想了一下,他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这样的话,也不是全无收获,更重要的是和我达成了协议,可以得到那四成了利润,如果按照到一船运到欧洲的价钱,这四成的利润可是他几年也赚不到的,更何况他和英驻卧莫儿的总督很熟,船的问题根本就很容易解决的!这次出使中国,真是不虚此行。 [和绅,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礼部是怎么办事的?]乾隆发怒的重拍了一下桌子,他将手中的密折带这些愤怒的扔到了地上,那剧烈的撞击声在大殿之中不断的回响显得格外的大声,两边的群臣显然得没有想到乾隆会发这么大的火,这可是他登基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不由得一个个的吓得像鹌鹑一样,都下意识的往下缩了一下子身躯,心中也在不住的盘算着什么,而我更是双膝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双眼直直的盯着身下的地砖,片刻的都不敢多动。 [堂堂的一个缅甸王爷,竟然会被山贼在我大清的境内杀害,一百多名护员,二十几位百姓,还有紫荆关的三十余名屯兵,所有回礼被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乾隆双眼瞪得极大,这可是大清国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属国的一个王爷在一百多名护卫高手的护送下,竟然会被一帮山匪所杀,而且那帮山匪竟然还在离北京城不远的太行山之中,这简直是在天子脚下行凶,堂堂的天朝之中也会发生这种事,何以让天超国威在那些属国的面前立足,天朝的威严何在,而且这次还是属国上朝廷进贡的使臣,代表的是一国之君,这不但有保护不力的责任,而且还有着两国的关系交往问题,很容易得就会使刚刚平息的战乱再次的爆发,甚至于两国之间再次地开战,这就不但是声誉、财力、物力的问题,还会让刚刚有点好日子过的平民百姓,再次的饱受战火之苦,甚至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英廉,你这个直隶的总督是怎么做的,竟然让如此的悍匪在我大清国都的眼皮子底下活动,竟然不去剿灭他们,你是不是也老的糊涂了!]乾隆真是气急了,不断点了我的名字,又把火引到了英廉的身上,英廉也是被这个消息突然的震惊,与他以往的冷静不同,面上也显出了几分担忧,双膝的跪倒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的跪着,他没有说话,多年来,他已经摸透了乾隆的脾气,这时候越是太多的话语,就越能引起乾隆的怒气。 [皇上,这件事情并不能怪英廉大人,皇上忘了,几年前直隶山东大旱,太行山上悍匪盛行,皇上把这件事由直隶主管移交到了兵部,但是兵部的几次围剿都无济于事,那些悍匪遇到小股的官兵便聚在一起围攻,而遇到大匹的官兵便会齐齐的躲入到深山之中,所以并不得几次围剿都不济于世,后来旱灾平歇,朝廷从湖广地区调拨了大量的粮食赈灾,所以那些加入匪盗的灾民也渐渐的从山中返乡,回到了自己的家园,所以使得太行山中的悍匪巨减,剩余的那些也退回了山中不再出来,只是在周边犯些小案,又值兵部尚书告老还乡,这剿匪一事也渐渐得冲淡了下来,也没有在移回直隶,所以说这件事情并不能则怪英廉大人!]这时候也只有刘统勋才干站出来说话,他平时和英廉便是至交,一看乾隆震怒,连忙的从列队中站了出来,躬身施礼对乾隆道。 [英廉,起来吧!]乾隆想了一下,刘统勋说的却有此事,他一挥手示意英廉站起来。 [永璇,着实兵部去城西锋键营营调兵五万全去太行山区剿匪,这次一定要把那些悍匪彻底的剿灭!]乾隆看着八王爷永璇道,他这次是下了狠心,平时的剿匪最多是五千余人,而且几乎都是各地的绿营,这次从丰台大营调兵,这可是守卫京城的强悍之师,而且一调就是五万人,足可以夷平整个太行山。 [刘统勋,这军机挑选合适人选,立即的赶往缅甸国,重新的选定回礼,朕即修书一封待遇缅甸王,不可使两国恶交!]乾隆不愧也是一代明主,虽然他已经有些年迈,但是其冷静还是向他年轻时一样的,气氛过后,头脑已经十分的情形,连环的命令从他的口中下出。 [和绅!]在乾隆的这一连串的命令之后,他又看向了在殿中一直的跪着的我,我趴在那里,一点的动静也不敢有,我的心中乱如麻,这时候是混乱一片,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悍匪胆敢截取皇室的回赠,而且还把巴甘以及他的随行和众多侍卫连带一些无辜的百姓尽数的杀害,我虽然也想巴甘死,但是怎么也不会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我的心中除了这种纷乱之外,还有一种恐惧,一种从内心深处浮起的害怕,这死的是外国的使臣,而且还是一个王爷,虽然给他下了毒,但也没想到他会在中国的境内遇匪身死,这护送的责任理应的归于我们礼部,我这个礼部的头,这护卫不周的罪名是逃不了的,这最查究起来,丢官发配暂且不提,甚至有可能被杀头,这是这么一小会,我的后背的衣襟已经被打湿了,额头上的汗水,不住地滴在身下的地板上,双手之中更是充满了手汗,在地板上留下两个手掌的水迹,我从来没有这么的惧怕过死亡,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我也许觉得死并没有什么,而现在我不但有几位娇妻情人,而且有了一份这样大的家业,那并不是一下子能割舍掉的,也许是我整个人已经融入了这个社会,成了这个时代的一分子。 我悄悄的望向了站在一边的英廉,他也正好的看向我,只见他的没有紧缩,看着我轻微的摇了一下头,我就知道这个罪朝廷中一定要有人背的,而我就是那个背罪的最合适的人选,朝中的一品大员,堂堂的一部之首,在朝中又没有那么多的关系门人。 我现在就像是一位等待判决的囚犯一样,等待着别人来解决我的命运,那种滋味是十分得难受的,我是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我甚至不明白,最为一个知晓历史的未来人,为什么还要向他人一样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到什么地方都是别人掌握我的命运,我自己却无法掌握自己。 我为什么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为什么我这么长时间来要刻意的去演那个和绅,而不是自己做一个全新的自己,重中的一位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涌现出,它们满满的堆积,累计到最后,那便是我想要的答案。 [这件事怎么说也有你们礼部的责任,而你作为礼部的尚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乾隆叹息了一声看着跪在殿中的我道,[还有这个!]乾隆说这又从那桌上众多的奏折中拿出了一个奏折,顺手的扔到了我的面前,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比开始要轻了许多,语气也带些温和,但是那语气中的威严却是不可否认的,而且他越是这样说话,越是让人心里发麻,整个殿中的官员都跟着不寒而栗,眼睛盯向了扔在我面前的奏折,也不知道乾隆接下来会怎么样,更不清楚那个奏折中又是什么。 [好你个和绅,你的胆子也不小,那些夷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朕已经拨了在宁波和天津设立通商口岸,你竟然换个地方许给他们了厦门和马尾!你的胆子可是够大的!]乾隆猛然的站起来,双眼冷冷的盯着我,面容一下的变得严肃无比。 地上的那个奏折我是认识的,那正是我们礼部和英吉利公使谈判的折子,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递送了上去,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如果是平时,这件事几句好话就过去了,怎么说我也是谈判的代表,但是现在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皇上,奴才绝对没有收受夷人丁点的好处,奴才是为了我大清国着想,现在夷人越来越需要我大清国的茶叶、瓷器等物,也是他们必须之物,而我大清现在只有在广州的十三洋行可以进行货物的外运,我大清的茶叶、瓷器等物在西洋夷国甚至可以达到十几倍的价钱,现这些夷人所需之物,在我大清国是取之不尽,如果将那些每年的多余之物,买与西洋各国,只需在那些口岸设立洋行,把这些事情交与洋行,便可以将货物买于西洋各国商人,而且由他们的提供船只,我大清只管向央行收取专卖费用便可赚到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钱!奴才这也是为了我大清国库着想呀,每年就这些货物的运出的专卖费用便可以获利白银近百万两,充盈我大清国库!]我看着乾隆缓缓道,头也不住的扣下,我知道这已经是乾隆的后期了,这么多年来,乾隆努力的维持着一个盛事,各处的修建行宫景点,一些公共事务的修筑也比平时花费增多,再加上乾隆的几次南巡,还有圆明园的修建,这国库中的银子已经从乾隆登基时的近两千万两,而变成现在仅有的两三百万两,国库的问题也是现在乾隆最为担心的,所以我只有从这里找到突破口,来保全自己。 第六集 第十二章 丢爵降职 前门大街,是北京古老的商业街道。远在元朝时候,当时丽正门外通往郊外的大道就是它的前身。元大都建立后,每逢春秋佳节,官员、诗人们还是出城到法源寺、天宁寺、白云观一带游玩,这就造成了前门外的繁荣。明朝初期改建北京城,设置了九门,前门大街就逐渐成为热闹的街道。明朝中叶,由于商业的发达,前门大街两侧出现了鲜鱼口、猪市口、煤市口、粮食店等集市和街道,前门大街逐渐的成为了一条商业街。明朝嘉靖以后,各省市在京做官的人为了解决进京应试举子的住宿问题,在前门大街两侧建立了各地会馆。举人们常到前门大街来购买生活用品或饮酒作乐,这样也促使前门大街成为一条繁华的商业街道。在清朝的初期,清政府把东城的灯市挪到前门一带,而且为了维护皇权的尊严,戏院、茶园、妓院只准许开设在城外,于是前门大街较前又有了进一步的繁荣。 没有了往日八抬的大轿,我独自的在前门大街来回的踱步,这已经是许多天了,这前门成了我每天驻足的地方,两边的茶楼戏院,每日里也不用去早朝,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凭着皇陵中弄出的那些银子,衣食无忧,每天听戏听书,各个馆子里打打牙祭。 查楼,这是明朝末期北京的富户查家所开的茶馆,历经了兵乱和战争,这查楼也经过了多次的翻新,而这查家更是八面玲珑,不但没有破落,反而是越做越大,隐隐的已经是北京城的第一茶楼,而这查楼也有原先的三层,扩建成了现在的五层,这一层二层是那些平民百姓饮茶的地方,三层则是一些富商豪家时常聚集之地,光顾四层的时常是一些达官贵戚,而第五层则是专门的为皇室或者有爵位的人而准备的,所以说这里的每一层,都是身份的象征。 我径自地走上了四楼我专署的包间,立即得有两名伙计为我推开了房门,并且为我泡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本来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坐在这里,但是起码我也曾是朝中的一品大员,皇上亲封的二等英武公,曾经得一时风光过,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候补县,爵位也被夺回,但我的身后仍然有直隶总督的英廉,我这个孙婿也不是白做的。 我坐在窗户的旁边,谢绝了旁边伙计和屋内歌女的伺候,整个的包厢内只有我一个人,这里的隔音也算是极好,旁边那几间屋内的说唱丝竹之声,也只是微乎其微有若蚊蚁。 我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那茶的清香飘荡在整个的包间之中,这间屋子在整个的茶楼也算是位置不错的,每天五十两银子也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起的,光着里面摆设的古玩字画,也无一不是珍品,而且透过窗户,甚至可以将整个的前门大街半数的收入眼底。 但是现在的我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看这前门大街的繁华情景,我之所以每天都到这里来,也是因为这里的那份安静,从到了这个时代,我一直得都在忙碌着,苦也吃了,穷也受了,书也读了,官也当了,钱也多了,人也杀了,妻也娶了,妾也有了,我没有一刻是停歇下来的,现在反而是一片清静了,几天下来,我把到了这个时代的一点一滴都回忆了一遍,有酸有甜有苦有辣。 [……其心虽然可嘉,但是此等取巧之法,是为欺君。然缅甸王爷一事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尔平定缅甸,其功虽有,但是其过也不可免,着实大理寺剥去尔世袭爵位,免尔礼部尚书之值,贬为七品知县,等吏部有了实缺,便上任去吧……]乾隆的一番话,这么多天一直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一堂朝会被降职十余级,甚至还有死亡的危险,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我现在已经是完全的脱离了我记忆中和绅的轨道,就像这次的贬职,是在和绅一声中从未有过的,他在官场中一直的是顺风顺雨,平步青云的。 我现在就是我自己,彻底的就是我自己,摆脱了历史的束缚的自己,这么多天的安静,已经让我想得很多,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历史的发展,为什么还要去安于这个历史。历时是人创造的,别人可以创造这个历史,为什么我不可以,如果我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是一无所有的话,连生存的希望也没有的话,而现在,我有了富足的金钱,有了自己的下属,有了美丽的妻妾,有了坚实的后盾,更有了朝中的一班相识,更是有了和外间世界的一丝联系。 多了这几百年的思想,这是不安于现实的,虽然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都是虚构的,但是为什么我不可以也拥有小说上写的那些超然的地位,我的生命是我自己的,而并不是被别人而左右的,我再也不要有这样的遭遇,既然我知道未来的皇帝是谁,这就是我的一份资本,一份我再也不会被别人决定生死的资本,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次的贬职对我来说,也不乏是一件好事,改变历史,那将是一件多么的宏大的事业,也许是我穷极一生才能完成的事,命运既然安排了我的到来,也就注定了我的命运的不平凡。 [老爷,夫人们让您回府,福大人、海军门和兆惠军门在府上等您!]刘全在门外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给拉了回来,说起福长安、海兰察和兆惠他们三人,确实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在我被贬职后,往日那若市的门庭也瞬时的清静了下来,朝中那些官员也只有他们三人时常来看我,而且他们还为我县令的实缺不住地奔走,希望能为我补上一个好的县,众多的官员之中,也只有他们三人是可以深交的。 [他们怎么来了,问了是什么事情没有?]我打开了包间的屋门,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刘全问道。 [老爷,这次是好消息,您候补县的事情已经落实了下来了,听说地方也不错,是在安徽的什么地方,而且好像皇上还亲自的过问了!]刘全面上带着笑容,他是家中的老奴才,也是我最为放心的一个奴才。 [哦!]我也十分的好奇,我也是一县之长,但是不知道给我的这个县是个什么样子的,也将使我另一个开端的第一步,[走,回去!]我振奋了一下精神,长吸了一口气,看着刘全道。 [祖父在上,孙婿在这里有礼了!]回到了府中,府门上那象征着爵位的牌匾早已经摘了下来,我没有想到除了福长安他们三人,英廉竟然也到了这里,我连忙的施礼道。 [免了吧!]英廉看了我一眼,稳当的坐在厅中的正椅之上,由于他在朝中的威望,福长安他们三人对他也多是敬仰,只是陪坐在下手,我施完礼之后,也在他的下手那最后的一个空位坐下,当然也有识趣的丫环立即的给我倒上了杯热茶。 [朝廷对你的任命已经下来了!]这是英廉待我坐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这也不乏是一个历练你的机会,也当是一个教训,往后你说话办事要多用用脑子,在皇上面前耍小聪明,皇上不杀你已经算是仁慈的了!]英廉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教训,我也只有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致斋,你做官的时间尚短,这么短的时间你成为朝中的一品大员,这虽是我朝前所未有的,但是也有很多为官所必须经历的事情给省略了,没有了那种臣服的磨练,才是你做事情鲁莽,只会一意而行,不考虑事情的后果,这次让你从头开始,也是给你上了一课!]英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孙婿一定会紧记住祖父的教导的!]我坐在座位上向着英廉一探伸道。 [致斋老弟!这次的县令是缺,皇上也是很照顾你的,皇上并没有单一的责怪你,这次的这个安徽当涂县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地方,那里也算是安徽比较富裕的一个县,紧靠着江苏的南京不说,而且生产铁匠,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打铁,县里每年光是打铁这一项的税收就是不少!]福长安这时候也插腔进来,对着我道。 [当涂县?]听了那个县名我不由得喃喃道,搜遍了脑海,这名字也是挺陌生的,没有什么印象,倒是福长安说的打铁的很多引起了我的注意,那里的农民一边务农一边打铁,这应该说是第二产业吧,而且这其中一定的有极厉害的铁匠,那要造一些铁制东西的话也不缺工匠了!一说到铁,又提到了安徽,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马鞍山,不由得问了福长安一句,[这当涂县和马鞍山相隔有多远?] [马鞍山?]福长安看我问起马鞍山,先是一愣,不知道我为何会注意那里,诧异之中也慢慢的道,[这马鞍山没听说过,但是当涂县里面有一座长龙山,也算是小有点名气的!] [没听说过?]这次轮到我一呆了,这马鞍山可是有名的铁矿山,这应该是很容易知晓的呀,我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好像都不知道马鞍山在什么地方,那这样的话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马鞍山的铁矿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被发现,所以还没有马鞍山这个地方,我所知道得也只有马鞍山也紧靠着江苏的南京,按推断的话,应该离当涂县没有多远,看样子,我到当涂上任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要找到这马鞍山! [和大人,在下是来向你告辞的!]马格尔尼后面跟着几位随从手中捧着一个木盒子看着我道。 [一切都弄好了吧!]我看着马格尔尼,和上次见他的不同,我的身份也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那时是一个身有爵位的一品大员,而现在我则是一个七品的芝麻县令。 [令弟已经将所有的货物交给我们了,我们也将那些货物尽数的运到了船上,而且令弟还派了很多人跟我们一同回国,现在只等我一回去便开船了!]马格尔尼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幸好我在贬职之前已经提前地将所有的关口都疏通了,才使得我答应马格尔尼的货物能够畅通的运出去,而这次出去压货的人不但有和琳的一些心腹,而且我还专门的派了和鼎、和三、和四、和五、和六他们五人而且还交给他们的几十万两银子,使得他们到了欧洲,务必的买几艘战船回来,而在给了马格尔尼五千两银子后,他也保证一定要促成买船事宜! [对了,这本是我皇上赐一再下的,听说和大人喜爱此物,在这里是送于和大人!]马格尔尼捧起了手中的盒子,把他举到了我的面前轻微的一推道。 [火枪?]我也十分好奇,那盒子中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再推托连忙的接过了那盒子,一手托着,一手打开了它,这里面的是一只火枪,虽然我对枪的认识不多,但是也能看出这是一只燧发枪,它的枪管大约有二十毫米左右,整个枪身大约重十一二斤,那在手中有点略重,而在盒子的一侧,更是有着一包子弹,这时候还没有研制出弹壳什么的东西,那些子弹都是一些黑色的弹丸。 [这是我们大英帝国刚研制出来的最先进的燧发火枪,它是靠里面的燧石撞击钢片产生火花点燃枪内的火药的,这燧火石夹在弹簧击锤上,扣动扳机时,弹簧松开击锤,撞击火药池上的金属片,撞击的同时打开火药池上的盖片,并产生火花,点燃火药池上的引火药,从而将其中的弹丸射出。]马格尔尼看我对那火器极有兴趣,站在我的身边解释道。 [这枪如何的填充弹丸?]我前后摆弄着手中的火枪,这枪并没有后世的枪所用的弹夹,不由得格外的好奇,我看着马格尔尼,听他刚才的解释,他也一定把枪的所有的一切都找人问得一清二楚,要不然他也断不会知道得如此详细,既然他知道我当然要问得越清楚越好,现在清朝的那些工匠,也不知道能不能仿造得出来。 [这个要先拿出火药,将其一部分倒入到火药池中,而剩余的火药则倒入枪管内,然后拿出弹丸,把它塞进枪管内,然后用纸筒将其小心的捅入到火药的位置,然后这样就可以射击了,它的速度每分钟甚至可以达到两至三次!]马格尔尼接过了我手中的枪,拿出了木盒中的火药和弹丸向我做着试验道,而且他的言语之中又有着一些自豪,显然是为了这火枪的射击快速和技术而自豪。 [这么麻烦,一分钟才可以发射两三次!]马格尔尼所自豪的速度,在我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我不由得接过那枪,嘴里喃喃的道,也怪不得那些电视电影上的英国士兵要排成那样的阵帐,如果只是一排士兵开枪的话,还等不及他们装上第二次的子弹,那些敌人早就杀到跟前了。 [也不知道这火枪的威力究竟如何,我们去花园一试!]我看着马格尔尼,看了它装子弹的速度这样慢,我现在最感兴趣的也只有它的威力了,希望这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砰!]一声巨响,这枪的后坐力极大,震得我的肩膀还有些隐隐作痛,在那枪管处还有着点点的白烟冒出,我放下了手中的枪,立即的快步向着花园中的那巨大岩石走去,这枪的威力还算是可以,那岩石上的一角被着一枪轰开了一个缺口,那弹丸深深地陷入到岩石之中,如果打在人的要害,这也是立即的毙命的。 [和大人,这枪的威力如何,它的好处就是可以远距离的至敌,并不用向那些刀枪一样只有靠近才可杀敌,而且的上面还可以绑上这种刀刃,以便于近距离的拼杀之用!]马格尔尼看我对那火枪的威力甚是满意,便又从那木盒中拿出了一把约一尺长的匕首,再拿匕首的上方有个圆箍,正好的可一切在那火枪之上,这也许就是那早期的刺刀吧。 [像这种火枪你们英吉利有多少?]我看着马格尔尼,看着他对我没有什么戒意,当然要问他一些军事机密了,虽然我知道现在英国正值产业革命,但是具体到什么程度了可不知道,而且我记得,再过不几年可就是美国独立战争的开始了,那时候英国军队用的应该已经使这种火枪了。 [这种枪是在法兰西研造出来的,我国也是刚掌握这个技术,我来的时候现在这种枪也只有我们皇帝陛下的禁卫军中有装备,现在还没有在全军中推广,我这次到贵国来也只是带来了一些,这种枪的造价极贵,要白银近二十两,如果和大人喜欢的话,我可以私人送于和大人一些,也不多,只能五十只而已!]这马格尔尼这次到中国来,有点是向中国显示他们的军事威力的,所以这种先进的枪支也装备了一些,但是没有想到,中国接待的官员根本的就认识不到这枪的威力,现在正好的做人情送给我! 第一章 再起之机 天已经入伏,整个北京城也是出了名的炎热,太阳毒辣的照在北京的城墙之上,城中的那些街市,也是早早的收了摊子,甚至是避开中午那极热的一段时间。 圆明园,这是乾隆到了这个天气避暑的必然之地,他甚至每年的这个时候把宫中的朝政也转移到这里,这里树木成荫,到处都是湖水河渠,使得整个圆明园的温度比外间要低上许多。 [和大人,这次奴才可要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栽培,奴才也不会有眼前的这番风光!]小英子看我进了园子,手一挥让引领我的那名小太监退下,他向我深深的施了一礼道,他现在的装扮已经是太监首领的装扮,这也是一个七品的官职,算起来他现在竟然和我同级了,也不由得我不叹这世事变幻无常,当初我提携他,也只不过是想在宫中有个耳目,没想到他这一升,我的官位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公公客气了,公公现在在皇上的身边办事,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七品的知县,说不定往后还要仰仗公公的提携!]我看着小英子向我施礼,连忙的稳住他那下拜的身躯。 [和大人这是折奴才的寿,奴才虽然是一个不健全之人,但是这有恩必报的道里还是懂的,奴才也不是那狼心狗肺的忘恩负义之人,如果不是和大人在王公公面前的美言,奴才这时候还在宫里涮洗地板门窗那,大人往后有什么需要的尽请吩咐奴才,奴才虽然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首领太监,但是也能常常的服侍到皇上,有什么事情,奴才必定的竭尽所能!]这小英子看样子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主,并不因为我身份的变化而有什么脸色,反而是对我这个七品的县官恭敬非常。 [不知道这次皇上急招我有什么事情!]我看着小英子问道,我现在只是一个七品的小县令,这朝中有制,只有四品以上官员才可面圣,七品的官员也只有每次科举提升的官员外放前面圣的时候才可一见!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今天好像十公主去找了皇上以后,皇上便下旨招大人到这里来了!]小英子在前面帮我领着路,一边的对着我道,甚至引得路上的那些走过的宫女太监十分的诧异,这英公公是宫中的七品首领太监,平时可是只接待一些一二品的朝中大员和王爵的,这次怎么会给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引路,这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杏花春馆,也称杏花村,是圆明园后湖的一个园景,这也是九州的其中一个岛屿,也是后湖区第二大岛,建筑布置自由,俱模仿村野景色设计的,以杜牧的那句“牧童遥指杏花村”诗意修建,这里平时是乾隆休息和寻欢的地方,这里也是圆明园中唯一的有汉族美女居住的地方,乾隆把各地进献和搜罗的汉族美女都让她们居住在这里,也算是乾隆的后宫之一。 这里也是我第一次来,平时根本的是禁止大臣们入内的,我现在已经从一品大员降成了七品芝麻官,当然也不又像以前那样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了,我跟在小英子的后面,左右不住的打量,每一处地方都充满了好奇,偶尔的还能隔着一些假山石和花丛,看到远远的几名嬉戏游玩的汉家美女,能在这样美女如云的园中生活,那可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杏花春馆内的一间小屋,这里是极为普通的一个偏厅的偏厅,小英子把我送到了门口便停止了脚步,我的心中乱成了一团,小心翼翼的迈步进屋,我可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屋子内的温度和室外的温度相差很远,屋内透着丝丝的凉意,使我这刚进屋的人还有少许的不习惯,我很快的便发现了这些凉气的来源,那是屋内角落摆放的一个个的木盒中散发出来的,在那盒子中摆放的应该是大块的冰块。 这种待遇也只有皇室可以享用,只是为了储冰解暑这一样,每年皇室不知道要用多少的人力物力,不但要在每年的冬季,派大批的人在北海采冰,还要修建极多的冰库来储存它,那些冰窖建的比普通的民房还要豪华许多,光离我的府邸不远的雪池胡同,据我所知就有着六个冰窖。而且在清朝,对用冰也有严格的等级规定,工部都水司所辖冰窖,统称“官窖”,特供宫廷和赏赐给一些官员府第用冰。此外还有“府窖”,是特许一些王府可以自办冰窖,以供王府用冰,在民间是不准许不准擅自经营冰窖的。 [奴才和绅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在屋里站了一会,那股股的凉气是透着心的舒服,一下子把我身上刚才的那股炎热冲得一干二净,正当我享受着那丝丝凉气入衫入体的时候,那间偏厅连接另外的屋子的帘帐猛然的一晃动,身穿黄色短褂的乾隆便从那帘帐的后面迈步走了进来,我连忙的跪地向他行礼! [哦,你来了!]乾隆看着我轻微的一笑,[起来吧,在这屋子里面也没有其他的人,也不用那么拘谨!]乾隆的声音出奇的温和,声音中隐隐的带着一种慈祥,我抬头轻微的望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我轻微的一笑,全然的没有了朝堂上的那种威严,使得我的心中不住的纳闷,也猜不出他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卖得什么药。 [你是不是很奇怪朕为什么叫你来这里?]乾隆到了一边的床塌上盘腿坐下,打开了那床塌方桌上的一个瓷盆,那里面是用碎冰和葡萄汁冰镇的一些水果,他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瓷碗,用那瓷盆里的舀勺,要了一小碗的冰镇水果,轻微的向我这里一推,又抬起头看着一只站在那里的我,[朕说过了,在这里不要那么拘谨,外面天气热,吃点冰镇水果!] [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乾隆要的那碗冰镇水果竟然是给我的,这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礼遇,当今的皇上,堂堂的一国之主,竟然亲自的给一名臣子舀一碗水果,这就是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早就在那些史书上看到过乾隆很会收买臣子和百姓的民心,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我不由得向前两步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接过了那碗冰镇水果,这种礼遇如果对这个时代的臣子来说,那一定是感恩带谢,就是立即得让他死去也在所不辞的,但是在我这个信奉人人平等的人的面前可就不那么好使了,对他顶多就像是一个邻家的长辈一样,但是在这个时候也要做足了效果,我运用我那几乎可以做电影演员的潜质,轻微的抬起头,那已经是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几口扒完那碗中的冰镇水果,把那空碗往地上一放,跪在那里泣不成声的道,[皇上,奴才……奴才有罪!] [起来吧!]乾隆用他的手轻微的一托我跪着的身躯,示意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朕虽然把你贬为了七品县令,但是朕还是对你寄予厚望的,就像你这次做事,还是过于稚嫩,应当有些适当的磨练!]说着话,乾隆从衣袖中抽出了一个奏折,然后轻递给了我,[这个折子你看一下!] 我双手接过了那奏折,心里极为的纳闷,能递送到乾隆这里的奏折都是一些大事,我这一个小小的七品官有什么能耐,怎么还会让我看,我不由得翻开了那奏折。 [啊!]看了那奏折的内容,我不由得吃惊的一声轻呼,这上面款款都是弹劾李侍尧贪赃枉法的,也不知道乾隆让我看这东西有何意思! 而这上面所说得李侍尧我是知道的,他也算是乾隆时期的一位名臣,他的祖上李永芳是大名的抚顺总兵,在清兵攻明的时候投靠了大清,被列为了汉八旗之中,成为了清朝的开国元勋,到后来更是娶了努尔哈赤的孙女为妾,成为了朝中的驸马。而李侍尧的父亲更是在祖荫的庇护之下,官至户部尚书,所以说着李侍尧应该是将门之后,而他最有名的一件事便是在乾隆十九年,顺天府的科举考试中大闹考场,而正好的碰到乾隆的御驾,本应该被重罚的,但是乾隆看他为人耿直,便赐了他个山西的通判,就是那些状元进士派出去的官也不过如此,而且他还是天子亲自提携的,也算是天子门生。做了通判之后,他更是感恩戴德,适逢山西的匪患猖獗,他大力的协助到山西平匪的傅恒,一步步地登上了高官显爵之位,以至成为了一方的封疆大吏。 [这个折子你怎么看?]乾隆看了我一眼,在我那一声轻呼后问道。 [奴才不敢,奴才官低品微,怎敢妄议朝中重臣!]我看了乾隆一眼,也弄不准乾隆有什么想法,虽然这李侍尧被弹劾,但是他终究的还是乾隆亲点的天子门生,这是人都会护短的,也不知道这个度的轻重如何。 [让你说,你就说!]乾隆看着我,语气又恢复了朝会时的那种不容置辩的威严。 [奴才以为,这件事情皇上应为格外之重视,但是又不可向外界宣扬,李大人是皇上的钦点的门生,这些奏折虽然条条都在弹劾李大人,但是上面并没有证据,只是一些道听途说,所以不可全信,而皇上应该亲近之人秘密的前往查证,李大人现在只是有嫌疑,加以时日一切必定水落石出,如果奏折上所诉属实,皇上也应该视其轻重而定判,常言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纵然是现在朝廷高薪养廉,但是只要是官员他就必定的有些收受贿赂和贪墨之事,有些甚至是无所求而送到你面前的,也不瞒皇上,奴才还在一品之位时,也曾收到过各种礼金,其加起来也是不下万两,现在奴才愿将这万两拿出,以解奴才之罪!]我看着乾隆道,在朝中收受万两银子那是极为平常的事情,乾隆当然也是心知肚明的,而我这样主动地说出来,可以说是博他的好感,也证明我对他并不敢有丝毫之隐瞒,在他面前诚实无比,所说的都是忠心之言。 [难得你有这个心,你那一万两句算了,这些事情朕也早就知道,这贪墨一事,不管大小,历朝历代都是屡禁不止的,你所说的秘密查探李侍尧,也甚合朕的心意,所以朕这次招你前来,李侍尧他现在是安徽的巡抚,而你也是去安徽上任,所以朕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乾隆看着我道,他说完这一些,我也猛然得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我上任县官的事情乾隆也会过问,原来有这一层深的含义,我现在去安徽上任,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而如果乾隆另外的派人去的话,保不齐的会走漏风声,甚至是惊动了李侍尧。 [奴才谢过皇上,皇上如此的信任奴才,奴才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乾隆既然把这个差事派给我,也不管李侍尧有没有贪墨,只要是办成了,我便会再次的升官加爵,我现在也是需要这样的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当然得不会放过了,连忙的跪倒在地,显得格外的激动的叩拜着乾隆道。 [奴才先回去了,大人可自行的出园!]小英子看了我一眼,他明显地看到了假山后的弄情向我示意的眼神,做惯了奴才的他当然是极为的识趣,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以为我和弄清有私情,所以找了个借口提早的离开。 [和大人!]弄清看这小英子远远的离去,几步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轻唤了我一声,我们两人也离开了这条显眼正道,走到了不远处的假山石后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抓着我的衣袖,神情十分紧张的弄情,心中诧异她怎么也会在这圆明园中,乾隆每年到这园中避暑是从来不带宫中的那些嫔妃的,这一段时间都是属于杏花春馆中的那些汉族美女的。 [娘娘病了,所以皇上恩准娘娘到这里来养病,已经好长时间了!]弄清看着我,她显然十分得着急,说话的声音微微的颤抖,[我从去看娘娘病的十公主那里听说,大人今天会到这里来,便来这里截住大人!] [谁病了?你说清楚?]我听弄清说伊帕尔汗病了,脑海中是一片的混乱,下意识的是不去相信这件事情,双手用力地抓着弄清的双臂,极为的担心的道。 [是娘娘病了,容妃娘娘!]弄清显然地被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我双手的力气极大,抓得她的双臂是隐隐的作痛。 [伊帕尔汗病了,她怎么会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弄清疼痛的样子,连忙的松开了双手。 [娘娘没什么大碍,太医说她是心有郁结,因是思乡心切,而至身体的虚弱,太医说她要长时间的调养!]弄清看着我道,[娘娘现在很想要见你!][·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姐姐!]我坐在伊帕尔汗的床塌前,跟在弄清的身后,躲过了园中的众多太监宫女,潜进了伊帕尔汗的房间,这也是我回到京中,第一次有施展功夫的地方,自从那避暑山庄的一晚,我们这段时间从未见过一面,光看她的面容,比那天消瘦了许多,这样子使我的心有一种猛然间的揪心之痛,她躺在床上,双眼紧紧地闭着,但是弄清说她只是在轻微的小睡而已。 [啊!]在我盯着伊帕尔汗不住的打量的时候,伊帕尔汗突然间的一声轻呼,她的双眼也缓缓的张开,她在朦朦胧胧之中看到我的样子,心中是惊讶无比,但是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将自己的手臂缓缓得抬起,将整个的掌心贴在我的面上,轻微的抚摸了一下! [绅弟,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感到了我面上的温度,伊帕尔汗朦胧的双眼猛然间的睁大,我突然间的到来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使得她的双眼中瞬时间的充满了泪水,并且像是一颗颗的珍珠般滴落了下来,整个声音极大的颤动着,并且有着轻微的抽搐! [是我,姐姐,真的是我,你的绅弟来看你了!]伊帕尔汗看着我如此的激动,而我又何尝不是,我一把的将她搂进了怀中,双臂紧紧地拥着她,她的身躯真的消瘦了很多,整个的身躯在我的怀中是那样的虚弱柔软,而她更是用这全身的那丝力气,反过来双臂紧抱着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我后背的衣襟,好像深怕我突然的消失一般。 [你瘦了!]我把伊帕尔汗搂在怀中,手掌抚摸着她的面颊,让她的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之上,[你怎么会病成这样,你看你的身体这么虚弱!] [我没事的,我只不过天天在想你,所以才这个样子的!而且我还不愿意让他碰我!]伊帕尔汗躺在我的怀中,把俏面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之上,她那悠悠的体香更是弥漫在了整个的床塌之上,甚至是扩散到了整个得屋内,这得这个病一半是因为对我的思念,另一半则是借故推托她口中的那个他。 [原来我的伊帕尔汗患的是相思病!]我看着伊帕尔汗,她的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在我的调笑中还是不由得一片羞红,我闻着她的身躯上散发的那淡淡的幽香,双唇在她的额头上不住的轻吻着。 [听十公主说你要离京了?]伊帕尔汗微闭着双眼享受着我的轻吻,但是此她突然间的又睁开眼,问了我一句。 [嗯!]我看着伊帕尔汗,我一直得不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本来我在京中我们见上一面就是十分的艰难,而我现在被贬为一个小小的县令,还要去到安徽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想要在见到她,那简直是难上加难了! 听了我肯定的答案,伊帕尔汗的双眼中再次充满了泪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她的这个样子看得我是心痛无比。 第七集 第二章 激情诀别 [绅弟,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离开,我好怕,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伊帕尔汗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虽然我平时在京中很少有机会能见到她,但是她知道自己和我生活在一个城中,同一块土地,还可以从宫女太监口中听到我的消息,但是现在我要远远的离去,这官场的沉浮,她真的怕我再也会不到京中,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去找他说情,让他把你留在京中!]伊帕尔汗心中是混乱无比,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是再也回不到京中,她该怎么办,她还能不能有活下去的勇气。 [不!]我看着伊帕尔汗断然的拒绝道,我就算是一辈子不升官,也不会去利用自己的女人往上爬,我双手紧紧地抓着伊帕尔汗的双肩,双眼十分坚定地看着她,[我答应你,你等我一年,最多是两年,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凭自己的本事再回来的!]这是对一个女人的保证,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激励! [绅弟!]伊帕尔汗听了我的承诺,身躯更加得向我的怀中紧依了一下,那香气更加浓郁的同时,她的声音也变得充满了磁性,孤男寡女,两情相悦,无尽的相思尽化成这片刻的激情,此刻的伊帕尔汗满面地猩红,双眼之中媚态万千。 伊帕尔汗知道,我们下一次的见面也许将会是一两年以后了,而我们现在也只是有片刻的欢聚温存,她抛开了以往的那些矜持和羞涩,双目直直的盯着我,缓缓的坐起了身躯,将身上那贴身的衣物三两下的解开,这样的媚惑表情和动作,那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她将整个赤裸的身躯压在了我的身上,那时连神仙也拒绝不了的诱惑,那久违了的躯体,那时常的在梦中出现的激情和温柔,那埋藏在我记忆中的深刻的回味,我一把的紧紧拥住她,那让我朝思暮想的尤物,再一次的被我压在身下,我整个的已经被她身躯散发出的迷人芬芳所迷醉。 我主动地吻向了她的双唇,仿佛是品尝蜜糖一样,温柔有带着些粗野,双手也开始在身下这迷人的胴体上游走。 伊帕尔汗紧绷着身躯,轻微的呻吟出声,那种刺激的感觉,从她的身躯各个的毛孔中涌出,刺激着她身躯的每一处的神经,使她在这体验中享受沉迷。 …… 两个人仿佛要用尽身躯里面的每一点力气,这样的激情往往是激烈的,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没有人知道下一次的见面将会是什么时候。 两个人都深深地陷入了那一份的狂野之中,荡漾的身躯,媚惑的肉波,两具赤裸的身躯,欢愉跳跃,翻云覆雨,那状似发泄,不受控制的呻吟大叫。 伊帕尔汗的眼眶之中含着泪水,那是喜,那是笑,她已经是不顾一切的放纵着自己的身躯,纵情在肉体间纠缠的极乐的海洋中…… 那整个的屋内,淫糜的声音久久的不能散去,也幸好这伊帕尔汗养病的住所是在圆明园极偏的一个小院,不用担心那些园中的宫女太监,那窗外的天空,又那大亮,变灰变暗,一直到了明月的升空,星光点点。 而屋内的两人则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快乐的巅峰,有苦有笑,直至身躯彻底的疲劳。 终于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沉的闷哼之后,那里面的声音也渐渐的停歇了下来,屋内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有屋外一名年轻的为屋内两人守护的女子,偷偷的透过那窗户上的缝隙,望向了屋内,瞬时间是满面的羞红…… 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初六,益远行、嫁娶,忌上梁、行丧。(文中所有日期皆为农历) 京郊通州运河码头,运河码头是一如既往的繁华,来往船只和南北的商人更是络绎不绝,特别是码头的一侧,更是大小数百船只一字的排开,停泊在那里,显示着乾隆朝异于他朝的繁华,整个的码头迎来送往,好生的喧闹。 这次到这里来,和上次有了明显的不同,没有了开道的大队的官兵,没有了那八抬的绿尼大轿,没有了喧哗的锣鼓声音,没有了随行的各级官员。 今天是我往当涂县上任的日子,一个普通的小县令,每年从北京不知道要派出去多少,当然不会有盛大的欢送,在别人看来,我现在头顶上的红运已经慢慢的移走了,人总是那么现实的,特别是朝中的那些官员,朝中如果谁当红的话,就像是一群苍蝇一样的围上去,而一旦被贬的话,那些官员便会瞬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新官上任,没有那种大的排场,有的也只是福长安、兆惠和海兰察几人来送行,当然也不会少了纳兰敏云,自从知道了我和情娘的关系后,他更是利用我整天的去凤鸣院找宝珊,大有一种把宝珊接回家的架势,而且其中最令人意外的是永琰竟然也来为我送行,看样子我这个武习老师在他心中还是有很重的分量的,我当然也会很好的跟他打好关系,他可是我再次翻身的一个好的契机。 趁那些家丁仆役往船上搬运家当的时候,我和众人也站在码头上一一的惜别,这次我上任带的东西可是极多,不但是家中的三位妻妾,而且那些照顾她们的奴才仆役也都跟随着我们,特别是英廉,这是雯雯第一次的离他这么远,担心孙女的他,当然是各个的方面都要想到,光是雯雯的各种用品,几乎就占了多半个船舱,这还怕有什么没有想到的地方,在船舱内,对这雯雯不住的嘱咐着什么。 [致斋,这里有封信你拿着,这是刘统勋刘大人写给他儿子崇如的家书,说起来这个崇如可是你的上司,年前刚刚的被擢升为安徽的按察使,信里面已经让他多多的提携你,现在安徽定远、滁州、全椒一带大旱,他正在滁州赈灾,你上任的时候将正好路过那里,将这封书信交予他,顺便也和他亲近一些,按照关系来说,他可算是你的世叔,自会对你在当涂县的任上有些帮助的!]太阳已经大大的升起,天气也炎热了起来,火辣的毒茫照射在了码头之上,这已经是开船的时间了,我最后的忘了一下这北京的土地,心中暗暗的发誓,我一定会再回来的,而且还是风风光光的回来的!而在船上的英廉也下了船,走到我的身边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封信,郑重的交道了我的手中,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为我做的一件事情。 [刘统勋的儿子,崇如……]看着船缓缓的离岸,我拿着手中的那封信,那个名字可使我呆怔了半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刘崇如,他不就是民间流传的那个刘罗锅刘庸,他可也是这清朝有名的人物,他是刘统勋的三儿子,字崇如,号石庵,高密县逄戈庄人,在清朝是有名的清官,特别擅长刑狱,用现在的话说是司法方面的专家,而且他还擅长书画,是写得一手好字,堪称为一代大家。他在乾隆十六年中的进士,进而入的仕途,乾隆二十七年任山西太原府知府,乾隆三十年升任冀宁道台,后来他应该做的是山西的按察使,没想到这历史的转变竟然把他弄到了安徽。 这历史上的刘墉可是一直的与和绅唱对台戏,虽然历史上的和绅发迹的比我晚上许多,但是和绅壮年,一切达到巅峰的时候,这刘墉应该已经是近七十的人了,并没有和和绅正面的作对,但是也暗中操纵了很多次对付和绅的事件,而这次我竟然会这样的和他碰面,他可是我到了这个时代一直想要见的人物,而且他还成了我的世叔,也不知道这次我们的关系将会是怎样! 先更新一章,明天继续,上星期未能按时更新,这星期补上!谢谢大家支持! 第七集 第三章 人肉滚刀 安徽大旱,十里浮尸,一路上更是可以看到源源不断地灾民从安徽蜂拥到江苏。 我们的船沿着大运河,一直的是到江苏的江都县,然后又转从旱路转向安徽,雯雯她们将会随着大队先去当涂县,在那里和琳已经带着留在中国的那些英吉利人提先赶往了那里,而我则和刘全改道去往滁州。 一路上虽然都是一览无遗的平原,但是却很难见到一点绿色,整个的大地被这连续的干旱,弄成了一块块的干裂,田地里的那些水稻,不要说有水,更是像枯死的草一样,一株株的干瘪着紧贴着地面,而路上纵然是有些树木,上面的那些树叶也已经枯死,那些树皮更是被众多的灾民扒下用以果腹。 一路上除了那些不断逃荒的灾民,更多的是一些在路边倒毙的死尸,而那些尸体有的是瘦骨嶙峋,有的则是肚子格外的肿大,明显的是因为吃观音土而憋死的。 天气炎热,也加速了那些尸体的腐烂,除了空气中那因为太阳暴晒而不断扬起的焦土的味道,更多的就是这种令人作呕的腐尸腥臭的气息。 这不同于战争的那些惨烈悲壮,是一种让人不忍的心伤,这些死的都是平常的百姓,他们不同意那些上战场的士兵,那些人都是抱着死亡的决心的,这样的灾荒,如果不是亲眼得目睹,根本就不能体会这种揪人心肺的悲惨,也是使那些衣食无忧的高官所能体会到的。 [驾!]一辆马车在管道上快速的奔行者,在那车的后边荡起了片片的尘土,形成了滚滚烟尘,在官道上连绵蜿蜒。 这快速的马车也引得两旁逃难的那些灾民向它望去,这条官道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马车跑过了,这样的马车在他们的印象中也只有那些有钱的富户才能坐得起的,而那些富户在旱灾刚开始不久,便深怕灾民闹事被波及而去了其他的地区,而剩下的那些更是家大业大的,家中有自己的庄丁护院,根本的不担心灾民闹市的! 那些灾民并没有因为这马车的出现而有任何的骚乱,他们只是轻微的抬了一些头,又立即的把头没有力气的地垂下,严重的饥饿已经让他们只剩下最后勉强行走的力气了,这一路上不断的有人倒下,但是这些是在灾民中已经习惯了,甚至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他们关心的也只有身边的家人,是在很难在分出其他的力气。 [老爷,这天不早了,我看干脆在前面找个客站休息一晚吧!]坐在我对面的刘全,掀开了车厢内的帘帐,外面虽然依然的是有着股股的热浪,但是那太阳却已经向着西面的山后慢慢的移去,那毒辣的光芒也有了小小的收敛,远处的红霞把半个天空都照映成了一片粉红色。 这如果算时间的话应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夏季的白昼总是很长的,一般要到晚上八九点天才会整个的黑下来,但是饥饿确是不等人的,经刘全的一说,我的肚子里也发出了股股的声响,挨饿的滋味不好受,我也掀开了我这边的帘帐,外面那些逃难的灾民,不知道已经有多少顿没有好好的吃过了! [到前面找一家开着门的客栈停下,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我们明天再走!]我对着刘全道了一句,说是到前面找一家客栈,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纵然是到了镇子上,开着门的客栈恐怕也很难找,在路上我们可以曾见过好几个空无一人的村子,这灾荒的威力甚至是比一场战争还要厉害! [二哥,老爷说了,到前面的客栈停下!]刘全听了我的吩咐,连忙的把头伸出去,对着前面赶车的把式道,为我们赶车的是和二,我的那二十六名护卫,有几人跟着绿意去了福建,安排以前五毒教的那些教众,把他们编入到福建的绿营之中,而且很多都被我安排了些极小坡的官职,那些五毒教众可是我的另一个资本,他们现在是军人,只有军功才能让他们更快的升迁,而根据我的记忆,再过几年可就是台湾林爽文的叛乱,这场仗一度的波及到福建,但时候他们运用起来可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还有四人则被我派去了英吉利买船,和七与和八则在护卫着雯雯和秀莲她们前去当涂,而剩下的只有和大与和二,但是和大又在前一段时间,跟踪汇报巴甘的境况的时候在紫荆关失了踪,生死未卜。 进入到了一个叫做水口的小镇子,到这里天已经整个的暗了下来。这里说是镇子,其实也只不过是有两个比较大的村子连起来的,整个镇子里甚至很难见到砖砌的房子,到处都是一些土坯屋和墙,看着这样的房子,我甚至有些担心,如果下起了大雨,将会有多少房屋会倒塌!而镇子里面果然得不出我所料,家家户户几乎没有什么人,间间的房门都打开着,略微值钱点的东西都没有了,有的甚至还把房门给卸走了,那间间屋子中到处都是尘土,似乎好长时间没有人气的样子,这整个的镇子里面的人应该已经逃荒走了,留下的这个空镇子,则成为了逃灾的饥民们行程中暂时落脚的地方,在镇子中偶尔的还能看到一些灾民倒在那些空屋子中休息,也有很多是一躺下再也起不来的。 [主子,这里有家店还开着!]马车在镇子中绕了几圈,如果没有客栈的话,也只有找间比较好的民房了,但是幸好,这安徽虽然大旱,但是也只不过是局部的,依然的是挡不住那些络绎不绝的商客,所以这镇中客栈的生意,虽然比平时冷淡了不少,但是依然的还有些商客,可以勉强的度日。 [爷,吃饭还是住店!]在马车刚刚的停稳,那带着职业笑容的小儿已经从店里面跑了出来,他把手中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极为热情地帮我们掀开了车帘,还拿了一把踏椅放在马车旁,已备我们下车之用。 [我们住一晚上,而且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来点荤的再来点清淡的!]我下了马车,迈步的走进那客栈之中,这客栈并不大,楼下是用餐的地方,而楼上则是客房,里面只有少少的两个客人,看着他们桌子上放着的包袱,应该是路过的商人,而他们正抱着两块猪肉在埋头啃着,一路上这些饭庄可见很多都关了,看样子他们也饿得不轻,吃的是津津有味。 店里的掌柜坐在柜台后拨着算盘不知道在算着什么,他看我们进入到殿中,只是微的抬了一下头,对我们和气地笑了一下,而店里的另两位伙计看我们入内,又是倒茶又是为我们擦干净座椅,整个的一个秉承了顾客就是上帝的优质服务。 [对不起了三位客官!]那位为我们擦桌子的小二看着我们三人,点头弯腰的鞠躬,[现在这里大旱,小店已经很久没有米面和蔬菜了,这些天也是因为本店在后面养了几头猪羊才支持住的!所以小店只有一些肉菜!]那小二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们,他整个人面上始终得带着笑容,给人一种舒心亲切地感觉,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有神,透着一种常人没有的机灵。 [是不是像他们那样的肉块?]我看了不远处还在疯狂猛啃的那两个人,看着摆在他们面前碗中的肉块,问着那小二。 [对!我们后面的大师傅是滁州城中的名厨,滁州现在都是灾民,很多的酒楼都怕灾民闹事而暂时的关门了,所以那里的大师傅也到了我们的店里,他的厨艺可是一流的,他做的肉的味道可是与其他的有点不一样的!]那小二极力地向我们推销着。 [那好吧,先给我们来三斤,再给我一杯水!]我对着那小二道,一听全是肉,我可没有什么胃口,一路的颠簸,在马车内晃晃荡荡,再加上我外面天气的炎热,虽然在车厢中没有那太阳的照射,但是依然有股股的热浪涌进车厢中,也许我是唯一的坐马车也会晕车的人吧,这肉我可是一点也吃不下去了,也幸好包袱里面还有些馒头块,弄点水也勉强可以充饥! [碰!]一生轻微的声响,使得睡觉极轻的我立即的转醒,换了个新的地方,而且身边又没有人陪伴,我还是真的有些睡不着,就是闭上眼也是轻微的眯一下,有点动静便会被惊醒。 [快!]房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使得我立即好奇的从床榻上起了身,几步的便贴在门上,把门上的那层白布轻微的揭开,顺着那缝隙向着外面望去。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外面漆黑一片,但是天空的中的月亮还是格外得通亮的,那月光透过客栈的窗户照射进客栈里面,使得我也能依稀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有四个人正抬着两个看似极重的长形物体下楼,他们的动作极轻,行动间很是诡异,但是也许是因为他们经常这样做,所以动作很熟练,所以他们抬着这么重的东西,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虽然看不清那四个人的面貌,但是从他们的身形上,我依然的知道他们应该就是这店中的掌柜和那三个小二,而他们为什么三更半夜在搬东西,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跟着他们四人一直的跟到了后院,在他们进入到了一间极为偏僻的小屋之后,那里面便出现了丝烛光,这丝光芒,在这个极黑的夜,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荒芜的镇子,显得是格外的耀眼,我不由得轻脚的靠在那小屋的墙上,透过那土墙上,几个粗庄的木枝垒砌的窗户,向这里面望去,这一望可是让我大吃一惊。 我竟然真的碰上了那传说中的黑店,对于黑店的了解,我也只是在武侠小说和水浒传上看到过,特别是新龙门客栈上的那家黑店更是记忆犹新,没想到在这里我竟然有幸能见到,但是这看的一眼却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屋子里有一股极为浓重的煮熟的肉香,在那股肉香中还有丝刺鼻的血腥味,屋内到处都是大片的刺眼的血迹,有很多都已经干掉,变成了片片黑红,而在正对着我的墙壁上,更是用绳子吊着一具人的尸体,那尸体上的肉极多,被洗得十分的干净,显得特别的嫩白,很明显的不是那些逃灾的饥民,尸体的整个头颅已经不知道去向,肚子也被刨开,里面的内脏已经被全部的清理干净,那红鲜的嫩肉顺着刀口向外翻着,在一片嫩白的皮肤中显得格外的鲜眼,还有那尸体上的两条腿,已经连丁点的肉也没有了,只有两段半截的腿骨悬挂在那里,显然是不知道已经进了谁的肚子,我不由得感叹我幸好晕车没有吃他们上的肉。 [老大,这两肉菜挺膘的,看样子能撑一段时间!]那掌柜打扮的人,把他们刚才搬的那两个麻袋解开,里面赫然的是两个人,也正是今天我们在店中见到过的那两个商客,他拍了拍那两个商客的身子,看样子是比较满意,然后抬起头对着一旁的一名小二道。 那名被他称为老大的小二,明显的就是招呼我的那位显得极为机灵的小二,他的面上依然的带着那种亲切的笑容,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这家黑店真正的老板,他看了看麻袋中的那两个人,对这屋内其他的三人道,[先把衣服给他们扒了,按照老规矩,把他们在这里晾几天清空肠胃,然后把他们洗干净了,过几天那个肉菜用完了再下刀!]他的言语让人听着格外的刺耳,人命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草芥一样,几句话,就像是在做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他门几人动作很是熟练的将那麻袋中的两个人扒光后吊到了墙壁之上,那麻袋中的两人应该是中了很强的迷药,任他们这样的摆弄而丝毫也没有苏醒的痕迹。 [老大,这次我们怎么不招呼晚上来的那三个人,看他们出手大方,应该比这两个人有钱!]其中的一个矮点的店小二,打开了一同拿下来的那两个人的包袱,里面除了一些散碎的银子几件衣物之外,竟然还有几本书,这也让我狐疑了一下,既然有书的话,那着两个人应该就是读书人,而他们为什么会做这种商人的打扮,这种一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很快的被他们那个老大的话吸引了过去! [笨蛋!]那个老大看这问他话的那小二骂了一句,[早让你们练好眼力,你们就是偷懒,连着都看不出来,往后你们怎么在道上混!]那老大在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剔骨尖刀,顺手拿了一块磨刀石,在上面磨着那把刀,那声音尖锐刺耳。 [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样做,那生命是随时的挂在弦上,所以为了避免危险,我们就要有足够感觉危险的嗅觉,这眼力也是其中的一点,就像是今天晚上到我们这里来的那三个人,先说那个赶车的,他绝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车把式,他的手上虽然也是布满了老茧,但是并不像普通的车把式那样遍布在掌心上和手指的下端,而是在指尖和拳头之上,所以说他平时并不赶车,再加上在走路的时候双腿带风,应该是个练武之人,而且能练到这种地步,双手的茧那么厚,最少也在十年以上,而且他在吃东西喝水的时候,都先试探一番,因该对毒药迷药有很深的了解,所以我们用迷药对付他的话,就很容易被他发现!]那老大在磨刀中,不断地给我中的三人分析道,我也被他的话语所吸引,他只是轻微的一眼,没想到眼里竟然会这么好,不但看出和二练过功,连他会用毒也能看得出来。 [而其他的那两个人,那个年轻的应该是他们三人的头,那两个人对他极为恭敬,而且这个年轻人不轻易流露出的应该是官风,所以说这个年轻人应该是朝廷的官员,而且他的包袱中明显的有个盒子,看那大小应该是他的官印,这样的话,另外那一个不断在服侍他的人,应该就是他的书童或者家仆一类的人!]老大站起了身子,找了一块肉试了一下刀子的锋利,轻易的刀锋便没入了其中。 他竟然只是凭借这些细节就能猜出这么多,看出我们三人各自的的身份,不得不说是一种本事,他的这种以笑容掩饰一切,给人一种亲切老实的假象,而且真实的又是这样心狠手辣,再加上他这种锐利的眼神,无一的不是间谍特工优良的表现,天生的黑暗特工材料。 [那小子竟然是官?]那掌柜打扮的人有些吃惊,但是却一点也不质疑那老大说的话,[他是朝廷官员又怎么样,惹着了我们依然是有去无回,他那个车把式厉害,我们的老三也不是吃素的!]那掌柜打扮的人应该说的是那个身材魁梧的,而且从我见到他就一直没有开口的小二,那老三听了那掌柜的话,嘿嘿的对他一笑,显得特别的憨厚。 [现在这世道,也都是这些官弄的,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们也不用做这买卖!]那掌柜打扮的人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第七集 第四章 四凶俯首 [楼上的那个应该还不是一般的官!]那老大把刀从那块肉中拔出来,看了一眼正在义愤填膺的老二,缓缓的道了一句,看到老二那疑惑的眼神,他又接着道[他这么年轻就能做官只有两种途径,一是科举,二就是家族,你看他的样子,没有那种读书人的死起,那种迂腐,所以他不会是通过科举选的官,而且他外面穿的衣服虽然极为的普通,但是在他的袖口处,却有这和普通的服饰不一样的花纹,那是旗人特有的纹样,而且他的身边还有护卫和仆人,所以他一定是那个旗人家族的子弟,还有他那口官话,明显的带着京城的口音,他应该是京城那个世家派下来镀金的,所以他的长辈或者亲属应该在朝中有大官!这种人是我们动不起的,他上面的人随便得像各地官府一施压,我们就无处可去了!]那老大真的不是一般的人,一个人竟然会让他看出来这么多! [把他们的嘴弄开!]那老大走到了悬挂着的那两个人的面前,把手中的刀子缓缓的举了起来,屋子里的那三个人立即的按住了其中的一个人,那个老二一手把那人的嘴扒开,一手抓着那人的舌头拉了出来,这是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为了防止这两个人苏醒后呼叫,所以要把他们的舌头割掉! [好贼子,住手!]眼看着那老大手中的刀,要割到那人的舌头上,我不由得大喝一声阻止道,本来着事不关己,没有必要插那个手,但是我又有点不忍心看着这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我的良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一脚的踹开了门,屋子里面的四个人,明显的被我的那一声高喝给惊吓住了,先是一呆,看到了我踹门进来,他们又迅速的反映了过来,拿起了面前桌子上放的各种刀具,摆好了架势正对着我。 [是你!]那老大一眼就看出了我是谁,不由得开口道了一句。 [哼,原来你们开的是黑店,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劫财!在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我看着他们四人,看他们摆出来的架势,应该都会些武功,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厉害,一会动起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占到便宜,只有首先在气势上压倒他们,冷哼了一声,开口道! [光天化日?你看准了,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了!]那老二听了我的话,往前站了一步,[王法,什么是王法,还不是维护你们这些狗屁官员的东西,你们这些当官的只知道吃喝享受,各种各样的赋税不断,有灾不赈,有粮不法,我们走到这一步也都是你们这些狗屁官员给逼出来的,如果一切都太平,谁愿意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来开这黑店!]那老二简直的是一个古代版的愤青,一口一个狗屁官员,显然他对当官的没有什么好感! [你等在我处住店,我们并没有害你等性命,为何要多管闲事!这事你就当作没看见,明天早上你们走人,我门就算永远没有见过。不然的话我兄弟几个手下可不会留情面!]那老大手中攥着那剔骨的尖刀,面上依然带着笑容看着闯进屋的我,他实在不愿意和官府中的人作对,如果他杀了我的话,那可就是杀官造反的大罪,他虽然也是杀人无数,光这家黑店就有着十几条人命,但是也不敢有这造反的大罪,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那可是诛杀九族的大罪,他就是不顾自己,也不能不顾家里的双亲和老婆,他走上这条路,也是为了家人! [老大,跟他废什么话!]那瘦小的小二已经早就已经是不耐烦了,他手中拿着刀,碰了一下旁边那位健壮的小二道了声,[三哥,别愣着了,先做了他!]他话音未落,自己已经动了手,真个的一个飞跃,越过了挡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举着手中那还沾着干固的血迹的刀子,顺手便披了下来,他的个子极小,那速度也是极快。 我没有想到那矮个的店小二动手的那么突然,看他向我劈来,也幸好我是紧靠着门口,身躯一侧,脚尖点地,一个飞身的后跃,整个人便从屋子中跳了出去,而那小二手中的刀,也是险险的擦着我胸前的衣襟划了下来。 既然动手了,那个老大虽然心里面埋怨四弟的鲁莽,但是也不能再说什么,闲着屋内的两人一招手,对着他们道了句,[灭口,不能让他出去!],便紧随着我跃入了院中,四个人手中都拿着锋利的尖刀,将我紧紧地包围住。 不要看他们四人是那样的不起眼,但是手上的功夫足可以列到高手之列,那个老大,虽然满脸的笑容,但是那手中的刀却并不含糊,那把剔骨的尖刀在他的手中好像是成了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的翻飞旋转,也许是他平时切肉多的缘故,那刀的每一下动作都是那样的流畅,就像是拿了只会嗜血的画笔一样,在天空中谱写着属于他的画面,拿刀子竟然不带一点风声,好像一点也没有那风的阻力一样,就像是在风的空隙中穿插,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刀网所组成的墙,把我笼罩在里面。 那个老二手中拿的是一把极为普通的菜刀,说到他的刀法,并不怎么样,只是顺手的在空中乱劈几下,而让我担忧的,却是他的双腿,他的双腿就像是轻若无物一样,不断的飞脚而起,一条腿已没有落下,而另一条腿就已经飞升了气力,三段弹腿,低中高三个方位,不断地落在我的身上,虽然他没有什么内力,那种伤害并不大,但是那重重的疼痛还是有的,那一下下的剧痛,使我的步伐不住的混乱。 而被他们称为老三的那个大个,他的武功应该是他们四人中最厉害的,也是手中唯一的没有拿刀的,应该说是根本的用不着,他练得应该是金钟罩一样的硬气功,丝毫的不知道躲闪,任我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虽然我双掌聚力,那其中的气劲,也可以碎砖断石,但是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一块巨的大钢铁上一样,不但伤不到他分毫,反而是把我的手震得生疼。他身上这种钢铁般的坚硬,再加上他那拳头挥舞中的举大力气,被他碰一下,最起码得也要断筋骨折,像他这样的功夫,只有找到他的罩门才能对付,但是人的身上那么多的穴位,罩门是最难找的,还不等人找到,早就被他撕成几块了! 老四,也就是那个小个子,他的长处就是他的动作,他也是唯一的能跟得上我的连环步法的人,他的每一部的动作极快,双脚就像暂时的腾空一样,还没有见他双脚落地,便又一次的腾空而起,他就像是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手中的双刀,顺着他的移动滑行着,而我的衣衫上多处的刀口,也正是被他造成的,虽然没有伤到皮肉,但是每一下也都是惊险之极,他们四个人紧密的配合着,相互的呼应着。 虽然我有连环步法,不住的闪转腾挪,但是依然的不断被他们招呼到身上,也不是我的功夫不如他们,但是他们间的那种配合,就像是一种配合了很久的阵法一样,就算是我能躲过老大和老二,甚至那个健壮的老三,但是那个老四的敏捷,紧紧的追赶着我的步伐,只要我有一点的停滞,他的双刀便招呼到了我的身上。 [老爷!]刘全的一句话,使得我们院中搏斗的几人把目光都注意到他那里,这个镇子如此的安静,我们打斗的声音足以把他与和二吵醒他们迷迷糊糊中走了出来。 有了他们两人的加入,这形势也在这一时刻发生了逆转,谁也没有想到的方法,没有了那激烈的打斗,只见在和二的手中,一片白色的粉末挥洒而出,他们四人吸入那粉末,身躯便瞬时的倒下,当然吸入粉末的不光是他们,还有我和刘全,我因为有白柳和赤黄的印记护佑,所以是百毒不侵的,而刘全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只是一呆,整个身躯也娓娓的倒下。 [多谢这几兄台救命之恩!多谢!]挂在墙上的两个人被我们放了下来,这时候的天已经是大亮,和二从怀中取出了一点什么粉末,往他们的人中上一抹他们便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赤身裸体,他们先是一惊,看了一下四周又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的接过我们递过去的衣服,三两下的穿在了身上。 [不用谢,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我看着他们两人,他们两人商人打扮,偏偏给人的感觉又像是读书人,但是他们这么快的就理解了发生什么事情,而且看到挂在墙上的那个人只是一时的惊愕了一下,对这墙干呕了两下,用手好像要把吃进去的东西再抠出来,并没有像常人那样显示出来对尸体的害怕,使得我对他们两人越来得越感兴趣! [看两位商人的打扮,又谈吐不凡,现在这安徽正在闹灾荒,到处都是暴民,不知道两位要去向何处?]几个人将那四人紧紧地捆绑住,又回到了那客栈的主厅,我看着他们两人,不由得问道,这两个人的胆子也挺大,不但没有护卫跟着,也不会武功,这次如果不是遇到我,恐怕过几天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不瞒恩公,在下庄啸,那位是我的同窗好友阎揆,我二人也本是圣人门徒,奈何连续的科举落地,这世道又不是很好,只有作些生意,图些微利糊口之用,说也惭愧,实是有辱斯文!]那个叫庄啸的人看着我微微一笑,他的身高和我相许,都在一米七八左右,面皮白净,样貌极为的英俊,身上还有着一股浓浓的书卷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斯文,他的样貌气质,加上他的言谈举止,整个的一贵妇小姐心目中的最佳对象。 [我们这次是去滁州,因为这次的旱灾,路上都是灾民,所以我们的一批货物经过滁州的时候,被积压在那里!]庄啸看着我继续的道。 [原来你们也是去滁州,怎么这么瞧,我们主仆三人也是要去滁州的!]听了他们是滁州,正好的是和我们顺路,我不由得道,那个叫庄啸的人口中几乎的是漏洞百出,,他们说要去滁州接货,但是就他们连个文弱书生,连帮手都没有,手无缚鸡之力,那根本就是很难让人相信的。 [你们也去哪里?]这两个人显然地对我们和他们去的地方相同而有些惊讶,几乎是同时的道。 [述在下唐突,还未请教恩公的大名,恩公的大恩大德,我们两人是铭记于心,终身难忘!]庄啸突然的站了起来,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感恩的向我问道,他身边的阎揆也站了起来,一同得向我行礼,看样子他们也是想要挖我的底! [在下冯斋,那两位是我的家奴冯全和冯二,家中也是世代经商的,父母盼望我有出息光宗耀祖,出钱为我捐了个官,这次安徽滁州灾荒,官员缺少,这次我是到哪里补缺的!]我看这庄啸道,既然他不跟我说实话,我也不用跟他说真的! [啊!]那两人听说我是朝廷官员,脸色突地一变,但是他们又很快的恢复了过来,虽然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依然的被我尽收入了眼底。 [原来是大人,草民二人失礼了!]庄啸听闻我是官家,连忙的又站起身来施礼,两人虽然显得翩翩有礼,但是那表情的不自然,说明了他们对我这官家的身份有着一种畏惧和憎恶。 [不知道大人怎么处置那四个谋财害命的蟊贼!]各自的寒酸了一阵,在我热情的亲近下,他们是不情愿的和我们约好了一起上路,我现在对他们两人可是越来得越感兴趣。然后,庄啸开始提出了怎么处置被我们绑在后院还在昏迷中的那四人。 [这……]我犹豫了一下,他们四人说起来也是很有本事的,虽然他们现在走到了这一步,但是他们的本事确实不小,只是他们没有用到正常的途径罢了。特别是那个老大,他的观察细致那是一种天生的本领,使很多人都具备不了的! [还用说嘛,像他们这四个人,是应该千刀万剐的,正好恩公你是朝中官员,正应该把他们四人带到滁州法办!]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阎揆便出声道。 [你们好些了吗?]我看着刘全与和二,他们的脸色有些蜡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和二的不知道什么药也挺厉害,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不要说昨晚吃的东西,应该是连自己的苦胆都快吐出来了,知道了他们吃的竟然是人肉,两个人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虽然现在都吐了出来,但是那种心里却是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的。 [好多了,老爷!] [好多了,主子!] 他们二人看着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但是从他们的面色就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像他们说得那样的轻松,还是在那里不住地干呕。 [把他们几个弄醒!]我看这和二对他道,那四个人被我们紧紧地绑着,这和二的迷药可是厉害,光解药还要两种,一种是可以让他们苏醒的,但是身躯会没有一点的力气,吃了另一种力气才会完全的恢复! [放开我们,你们竟然用迷药!妈的,真是卑鄙,敢放开老子的话,老子把你们几人都给扒了皮!]那个老二首先的醒来,他只是摇了两下头使头脑清醒,看着自己被绳子紧紧地捆绑着,在看到坐在他面前的我,不由得挣扎着骂道。 [老二不要说了!]在那老二叫骂的时候,那老大也苏醒了过来,他一声便喝止了那叫骂中的老二,他在他们四个中的地位和威严还是很高的,那老二看了他一眼,老实得闭了嘴,低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既然我们哥四个被你们抓着了,要杀要剐随你们,我们哥四个绝对不会吭一声!既然我们弟兄四个走了这一步,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了,这些时候我们兄弟杀了那么多的人,也够了,一命换一命的话,绝对够我们哥几个死十几遍的了!]他的声音极为的平淡,看样子对这个生死已经看得很开,好像是极不在乎的样子,而听了他的话,他身边的那兄弟三人也都停止了挣扎,全部的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们!]我看着他们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虽然他们的面上表现得那么从容,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还是掩饰不住心中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我的这一句话使他们几个都不由得高抬起了头,眼中的目光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你真的不杀我们?]那老大的眼中突然的又放出了一丝生命的光芒,双眼直直的盯着我,本来以为自己是必死的了,突然间的又出现了一种生的希望,他不由得想要紧紧地把它抓住,人的生命只有一条,俗话说了,好死不如癞活着! 明天继续更新! 第七集 第五章 刘罗锅子 昨天突然间断网了,所以没有更新,今天补上! [对,我不杀你们!]我看着他们四人,我现在的力量薄弱,正是需要人才的,也不管这人是正是邪,只要我有能力驾驭住他们,就不怕他们能飞上天去! [大哥,不要听他的,他不杀我们,而拉我们见官,那结果不是一样!像我们这样,最少的也是腰斩之刑,死了还不能留个全尸,还不如就现在死了到痛快!]那老四明显的不相信我的话,重重的哼了一声道。 [拉你们见官?]我看着他们四人,[我为什么要费那个力气,而且我就是官!] [谁知道你这个官安的什么好心!抓着我们四个又会让你好好的升官发财!你这个狗官,如果不是你们这些狗官,我们兄弟四人也不会到这个地步!]那个愤青老二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你一口一个狗官,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而且你们杀人越货,竟然还把人肉往外贩卖,实在是天理所不容!]我猛地一拍桌子,看样子这个老二对做官的真的没有什么好感,而且他们干这一行,应该也和一些官员有关。 [我们杀的只是那些富商,他们和你们这些狗官狼狈为奸,这天都旱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还囤积粮食,抬高粮价,你们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们看着遍地的灾民,都是让你们这些自喻为父母官的人和那些奸商害死的!]那老二大声的道。 [哦,这么说来,你们还是劫富济贫了!]我看着他们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对他们四个的故事可是格外的感兴趣,看着他们这杀人之间面不改色,简直可以和八仙饭店那个做人肉叉烧包的陆国仁相媲美了,真正的见识到这些开黑店的,可比看电影电视真实多了! 也许是他们知道自己是死定了,所以我问的东西他们都没有隐瞒,也是我知道了他们的身世,和他们怎么会开这家黑店。 他们四个的老大叫林雄,自小就摆了同村的一名镖师为师,再加上他刻苦的钻研,练就了一手好的刀法,由于其眼力特好,所以江湖绿林上又称其为“金眼刀”,他家就住在滁州府珠龙县的北四村,而那三个人也是他的同村。 老二林奎是他的本家堂弟,年少时本来住在长江边上铜陵的土桥一带,结果那时候长江的大堤决口,那些官员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是修了有着自己农田的南岸,而使得北岸的好几个村子被淹,他家的田地被淹,其母和两个弟妹都被洪水卷走,而当地的官员又层层的克扣朝廷的赈灾粮款,使得他的父亲也饿死在逃荒的路上,使得年少的他只身一人投靠到了林雄的家,这也是他讨厌朝廷官员的原因,而他又因为走了这么远的路,练就了一双好的脚力,这么多年他苦心的练就腿法,也在江湖中混了一个匪号“铁腿林奎”! 而那个老三,他则是一个哑巴,这也让我知道了他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内向有自闭症,也正是因为他是哑巴,村里的人甚至他的家人都不怎么待见他,而且他长了一个大个子,饭量也比常人多,家中人甚至连大名都没给他取,只是叫他石蛋,村里也只有林奎因为身世的问题,时常的照顾他,甚至不断的拿些东西给他吃,到了后来这个石蛋却被一个游方的行者看中,不但传了他一身的硬气功,更是给他取了大名叫石坚,闯出了“拼命哑巴”的诨号! 而那个老四,应该算是他们中一个跟屁虫式的人物,他是林雄的邻居,叫做刘昊,自小是和林雄一起长大的,没有人知道他这一身的轻功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小时候上山爬树,他绝对的是第一个,而且每次捣蛋也就属他跑得最快,后来大了,更是在在官府的驿站做了信差,但是其生性顽皮,也看不惯当地那些富户的骄纵跋扈,所以时常去那些大户家中行盗,被道上的人称为“飞天耗子”。 而他们之所以开这家黑店,这也不能不说是因为这次的旱灾,本来这次旱灾的影响并不大,只是小区域的干旱,而且这次旱灾的发生地只是在安徽的北部,光是凭借南部靠近长江地区的救济就可以把这场旱灾抵过去,更何况在灾区的东部便是以富足闻名的江苏,一场这样的小灾害更是平定的轻而易举,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安徽的粮价突然之间疯狂的猛涨,从江苏运来的粮食更是不断的被劫,或者被发现掉包,而且有一些官员和富户更是在这时候大肆的囤积粮食,大发横财,而且那些官员为了手中的粮食能买个好价钱,更是压着自己手中的赈灾粮食不发,造成了整个地区物价的疯狂暴涨,灾民遍地,整个的灾区几乎的是已经失控,甚至是有些灾民对粮商和官府的粮库进行了小规模的哄抢,更是被官府用血腥的手段镇压,以至于各地的灾民都流离失所,甚至是一村一村的迁移,而成了现在的这种情景。 他们四人所在的北四村,更是这次灾荒最厉害的地区,唯一的水源池河也干旱的见底,整个的河床都随着龟裂,本来村中的人以为会尽快的有赈灾粮食运到县里,会像以前的干旱那样官府会开设一些粥场,但是今年这新任的县官确是颗粒的粮食不发,甚至派官兵死死的守住官仓,甚至是把粮食暗中的外运,买于附近州县的粮商,还用沙土充当粮食堆在官仓中,而这一切都被去官仓偷粮食赈济村民的“飞天耗子”刘昊看了个一清二楚,于是他们兄弟四人便去大闹了县衙官仓,却不料县衙竟然会有那个县官请的大量的绿林高手坐镇,使得他们四人不但没有后获,而且还受了伤被官府通缉,他们四人也怕连累家人,便跑到了水口,正巧这个镇子里的人因为旱灾而跑得差不多了,于是他们便挑选了这间客栈安顿了下来,用这里现成的东西做起了买卖。 但是开店他们具是生手,而且因为大旱,这店中甚至整个镇子能吃得几乎都吃完了,就连镇外的树皮也被扒的一干二净,而且他们的家种都有父母妻儿,他们这一出来,家中因为大旱更是难过,家里面早已经是揭不开锅了,这样的话他们还要同时的照顾家里面,当他们看到时常有一些富商经过他们这个镇子的时候,他们产生了开家黑店的念头,这个年头能住的起店的也只有那些富户,他们把所有的怨恨都聚到了来往的商人的身上,不但解决了食物的问题,更是让远方的家人不至于离乡背井,流落到灾民的大军中。 [我不会把你们交给官府的,而且我也不会杀你们!]我看着他们,虽然他们开了黑店,那是也不是那种嗜杀的大恶之人,他们开这黑店,大部分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家人。 [什么,真的不杀我们?]他们四个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官员怎么会这样,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从我坚定的语气,知道自己有活命的希望,还是希望紧紧地抓住它。 [对,我不但不杀你们,而且也不会连累到你们的家人,被通缉的事情也把他搞定,并且会让你们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而且我还会让你们比现在的生活还好!]我看着他们四人,慢慢的站了起来,轻步地走到他们的面前。 [你真的可以让我们的通缉被撤销?]林雄看着我,我的这个诱惑简直是太大了,他们跑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谁不愿意和家人在一起,他们在外面开这个黑店,也早就已经厌倦了这种杀人越货的日子,这种在刀口过活上的日子,这种整天还要担心受怕的日子。 [只要你能让我们兄弟像正常人一样的过日子,能见光,不管有什么要求,我们兄弟都答应你!]那林奎也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他在林雄还没有说话时,猛然的抬起了头看着我道。 [好!]我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等的就是他们这一句话,[那我就收你们四个为我的包衣……] 滁州府,位于安徽东部,地处江淮要冲,府内管辖着四个县,其中又以凤阳县最为出名,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故里,其境内又有琅琊山、皇甫山、凤阳山、神山四座山相互辉映,可以说是历史悠久,人文荟萃,山水秀美,风光绚丽。 但是,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却已经没有了这种美景,整个的滁州城可以说是被难民层层的围住,除了一些身体还算健壮的难民拿着锄头镐锹,在和城外布置的官兵对峙着以外,那些女人和孩子,还有得更多的是一些年迈的老人,都已经是无力的躺在地上,一面等待着他们的是死亡,一面又是那官府允诺的赈灾粮时。 我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一座座的秃山荒岭,在那些难民的中间,燃着一堆堆的熊熊火焰,这些都是为了防止瘟疫,而焚烧难民尸体的地方,偶尔在那难民的中间架着一口口的大锅,那里面煮的也是从附近树上扒下来的树皮和一些野菜,这些都给难民中的孩子吃的,那些大人也只能吃一些观音土充饥。 我们凭借着路条千辛万苦的穿过了城外那层层的难民,刚入到城里,那庄啸和阎揆便和我们分开了,而我们则直直的奔向了滁州的府衙,一路上我始终得无法从他们的口中套出来他们的底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那么容易就知道的,现在只剩下我和刘全了,和二在水口便和我们分开了,他带着林雄他们四人直奔向了当涂县,他们四个虽然是我的包衣了,但是还是被通缉着,还是不能正大光明的露面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府衙,可不是你们可以随便闯的!]我和刘全到了府衙的门口,刚想往里面进,便被两边守门的官兵给拦住了。 [我们老爷是从京城来的新任当涂县的县令,这次受刘统勋刘中堂的委托专门的来拜访刘庸刘大人的!麻烦两位给通传一声!]我身旁的刘全向前一步,他怎么说也是我这个曾经的朝中一品的管家,虽然我现在给罢爵降职了,但是那种他那种一品大员门人的高傲还是没有能放下来,说话间带了一种叱呵。 而这两位门房的守卫显然的是被刘全的语气吓住了,他们说话也有些吞吐,本来向一般的那些小的知县,他们也时常的摆脸色看的,但是他们看刘全语气这样严厉,还在听说我们是北京来的,下意识的就会以为我们有着很厉害的背景,再加上指导我们是受了中堂的委托来见按察使刘大人的,这来头一定得不小,他们两人显得十分的客气,[大……大人,请里面坐,刘大人和……和我们大人现在正在南城外的粥棚!如有要事的话,小人立即地去通传!] [不用了,只是麻烦这位小哥给我们带路,我们还是亲自地去找刘大人!]我看着那不断地对我行礼的官差,这刘墉还是在我的心中有一定的分量的,这可是个大大有名的历史人物,虽然他不论政绩和官职上都不如他的父亲,而且很多流传的他的故事多数的都是借用的他的父亲的,但是关于他的故事和民间传说,还是最为的深入民心的,看他在这样大热的天还在城南的粥棚赈济灾民,这是很多的官员都不会做的,出于对他的一种尊敬还有对他这个罗锅子的好奇,我当然要亲自地去拜访他。 [那一位是我们的府台董诰董大人,而他旁边的那位就是大人要找的按察使刘大人!]在官兵给我们开开城门放我们出城后,透过那护城桥,和在桥的一端放置着的那无数的人高的木质栏障,远远的就看到极多的灾民将一个小小的粥棚团团的围住,围在那粥棚两侧的官兵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有着一定的震慑作用,使得那些灾民不至于哄乱成一团,反而在那些官兵的调节下显得井井有致,排在前面的多是一些女子老人和孩童,一看这个场面,就知道这里的府台还是有一定的控制和驾驭能力的。 努力的分开了那些不断的向着粥棚蜂拥过去的灾民,远远的我便看到了身着三品官服的刘庸和五品官服的董诰,而他门两人也加入到了周围那些官兵的行列,维持着现场派粥的秩序。 [你就是平缅的英雄和绅和大人!]当我走到刘庸的身旁,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将刘统勋的书信交给了刘庸,那刘庸看完了书信看着我道,缅甸王爷遇匪身亡还有和英吉利使者签订协议的事情已经在官场中传的是是非非,作为地方上的三品大员,这些事情他早已经是熟知于心中,对于我被贬到安徽当涂县任县令的事情,他也是早有所闻,但是在他的印象中,这朝中的一品大员,堂堂的平定滇边战乱的英雄,最起码的也是虎背熊腰,强壮无比,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后生,根本的都不想是一名带兵打仗的人,反而是想在游历的官宦子弟。 在刘庸在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不住地打量着他,他已经有四十几岁,并不像是电视上演的那么的消瘦,他并不算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他的长相极为的憨厚,头发胡须已经有些花白,这也许就是整日操劳的结果,如果除掉这身官服,整个的一在地头休息的老农,一双眼睛虽然很小但是却炯炯有神,在他微笑起来,整个的带着一种和蔼,这可是一种绝好的伪装,而最引我注意的,就是他那种微驼的后背,他的驼背并不像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夸张,也不是那种天然的砣子,也许是因为他小时候的习惯或者家庭当官的一些压力,而形成的微弯,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虾米一样。 [世叔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志斋便可!]我看着刘庸道,他的父亲刘统勋和英廉是朝中好友,这样一算加上他的年龄,真是比我大了一辈,我这样叫他可一点也不亏。看那电视上整天的演刘庸与和绅是死对头,但是着刘庸最起码得比我要大上二十几岁近三十岁,而历史上和绅最发达的也就是在四十岁左右,那时候刘庸已经七十了,用什么来与和绅作对,这电视剧真是不讲究事实的胡编乱造。 [那为叔就不客气了!]刘庸看着我笑着道,[志斋现在到了安徽,这当涂县靠近长江,并没有被这场大旱所波及,而且那位置也靠近合肥,以后志斋如果有什么事情,即可差人来找我,能帮的为叔一定尽力的帮忙的!]这刘庸并不像他父亲那样的铁面无私,对于人情世故可是极为的熟悉,也怪不得没有他父亲的提携,也能成为一代名臣。 [那就多谢世叔了!]我向着刘庸行礼道。 [对了,光和你说话了,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滁州知府董诰董大人,他也是本朝的青年才俊,是乾隆三十二年的状元,也是刚从豪州同知升的这滁州知府,你们年龄也算是相仿,可是要多亲近亲近!]刘庸一转身,几步的拉过了在一边派粥的董诰向我介绍道,明显的他和这个董诰的关系极好,对董诰显得格外的亲近,那种动作并没有官礼,反而像是一种至亲间的礼节。 [他也是我新认的干子!]刘庸看到我疑惑的目光,在官场打拼多年的他当然的知道我的疑惑是什么,连忙的向着我道。 第六章 马鞍山下 [如此小的灾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大的局面,甚至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景象!]滁州府衙,我和刘庸、董诰在后堂坐立,我看着他们道。 [哎!]董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贤弟说得不错,这样的灾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很多官员对于赈灾一事都是阳奉阴违,而且这境中竟然还出现了多处的匪患,将朝廷调拨的赈灾粮食哄抢一空,虽然调拨了蚌渠淮南绿营前来,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些土匪!而朝廷的第二批的米粮还要在一月后才能运到,各县中也由于往年的亏空,使得仓中无粮!]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要稳住那些灾民,等待下一批的赈灾粮食,各府县中的粮食又不足,这都不一定够粥棚每天一次的开,这又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刘庸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事情也太巧了!]我看着董诰和刘庸,[只是一个小灾,一些官员不全力赈灾,而且灾粮还被劫,如果这时候灾民暴动的话,那事情可是不敢想象的!] [志斋说得和我们想的一样,我们也是深怕那些灾民成乱呀!所以我已经写信给了安庆绿营提督,希望他尽快的派兵来维持灾民的治安!人手不足呀!]刘庸看着我,既然我能想到这一点,他当然也想的到,如果真的逼反了灾民,这可就是一场大难了! 当涂县,在合肥的东南方,是太平府管辖之下的一个小县,它的北面和西面是繁昌县,南边是芜湖,东部便临着江苏的南京府,县里以山地为主,有白象山、向山、马山、南山、葛羊山和大黄山几处山区。它在西周时属吴国,春秋战国时期先后改属越国和楚国。秦至西晋,均属丹阳县。东晋北方战乱,难民南迁。成帝咸和四年,淮河之滨的当涂县流民南徒,遂于今南陵一带侨置当涂县,江南始有当涂县名,但非实体县。永和元年,江北豫州侨置牛渚。南朝梁天监元年,分丹阳县置南丹阳郡,郡治采石。隋开皇九年,将侨置于皖南一带的当涂县徒治姑孰城,此是姑孰为当涂县城之始,迄今相沿不变。北宋太平兴国二年设太平州,治姑孰城,辖当涂、芜湖、繁昌三县。元改太平州为太平路。元至正十五年,朱元璋率起义军攻占当涂,改太平路为太平府,辖县照旧。 进入了当涂的境内,一路上都可以看到蜂拥而至的灾民,由于当涂紧靠着长江,并没有被这次的旱灾所影响,所以这里也是那些灾民避难的最好的地方,那路上的迁徙大军是黑压压的一片。 过了长江,不远处便是当涂县的县城,此时的当涂县可以算是格外的热闹,由于当涂县制铁业的发达,整个的县城以制铁发家的人不在少数,虽然当时各地都是以农为本,但是在当涂县,只天已经是超过了当地农业的收入,虽然他们收入比其他县的略高,但是经商可以说是下等的职业,技工的身份还不如普通农民的高贵,他们只是一些不务正业的人,所以知道我这个父母官要来上任,整个县里的乡绅富户可都是前来夹道欢迎,远远的便听到那声声的爆竹声,响彻在整个当涂的天空。 [大哥!]待我的马车停稳,首先应上来的是那许久未见的和琳,现在我在江南的极多的产业都交给了他打理,他也是这江南的富户之一了,在江南那众多的商家富豪之中,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名声,得到了他们这个圈子的承认。 [忠保!]我下了马车紧抓了一些和琳的手,当初的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这样的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青年了,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他依然的是那个长不大的忠保。 [哥,这当涂县的各位士绅都来为大哥接风来了!这两位是当涂县的县丞王平和主簿李士杰!]我与和琳走到了城门前,他首先的向我介绍在最前面的两名官员,这两名官员可是在我知道我即将到这当涂县上任后,让和琳从他的手下挑选的合适的捐官,而且吏部卖英廉的面子当场就准了,这县丞和主薄可是在县里相当于副县长的官,我可是不愿意这县里又不听我的或者不服我的官,虽然我现在降职是个县令,我可要做这个一县的土皇帝。 [下官王平(李士杰)参见大人!]他们两个官员在我的面前深深的一礼,他们两人本来就是我在江南布庄的掌柜,从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官,纵然只是一个虚职,这在他们看来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用乡下人话就是祖坟上烧了高香了,我既然能让他们当官,也能让他们罢职,他们对我当然的是极为的恭敬。 剩下的当然就是那些繁琐的欢迎仪式了,当然那些乡绅还是要一一的见过的,他们可是这县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要是想要真正的管住这个县,很多的还是要靠他们的帮助,那些乡绅对于一个官员能用这样和蔼语气和他们交谈,简直是让他们受宠若惊,要知道他们不同于其他县的那些乡绅,几乎都是以打铁起家的,也以说是地位极其低下的技工出身,只要是朝中的官员见了他们都极为的傲慢,就像是上一届的那个县令,甚至不屑与他们在同一县中,怕有辱圣人门风,任上三年,他们更是极少见到这位县太爷,他们每年的宴请,那位县太爷都不会参加,也是他们感到自己身份的低微,而我给他们的这种明显的对比,使得那些乡绅甚至有了肝脑涂地的冲动,当然接待也极为的热情,甚至有的人还是热泪盈眶,特别是几个年迈的乡绅,在我向他们问好的时候,激动的几乎昏了过去,他们这种情况也让我吓了一跳,我只知道在这个时代技工的身份比较低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县衙对我来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它前院和内堂加起来还没有我原来的府第一半大,但是早两天到的雯雯、秀莲还有绿莹他们还是拉着我在县衙不住的转来转去,这府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大哥!]在我洗漱完了以后,洗去了一身的粉尘,和琳也把那些激动得不行的乡绅意义的送走,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他们都走了?]我看这和琳,这些乡绅的热情真是太厉害了,朝廷官员对他们来说,始终是一个尊贵的象征,他们这些技工出身的乡绅,就是在商人中那地位也是最为低下的,不但那些朝中官员不待见他们,就是那些普通的商人也有些瞧不起他们,我的这种礼遇,让他们一直的把我送到了府衙,还久久的不愿离去,还从来没有一个官员对他们这么好! [都走了,还有大哥,这是他们给你的一点孝敬!说是您老以尚书之尊,长途跋涉,到他们这穷乡僻壤,一路劳累,而且这里伙食不好,不像京中的那样丰盛,一些物品的买卖都十分繁琐,这些银票是为大哥你补身用的,也是他们众多乡绅的一片心意!这可是前几届县令都没有过的!]和琳笑着,把手中的那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叠银票交给了我。 [一百万两?]我接过了那叠银票,略微的数了一下,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多钱,这里的乡绅也太厉害了,随随便便的竟然会拿出来这么多的银子! [大哥你还不知道,这当涂县可是咱大清国,可以说是最富有的一个县,咱们大清国近一半的铁匠都是从这里出去的,而且这里自古的产铁,每个村子都有许多的炼铁窑,但是由于这里的乡绅都是铁匠技工出身,家财都是世代的积累的,而且他们因为身份的问题,所以一直的那些官员商人都没有注意过他们,却想不到他们世代累积的家产,可是极为的丰厚的!]和琳看我这样的惊讶,笑着对我道。 [没想到我竟然会到这样的一个县?]听到了和琳说的那种富有,我可是大吃了一惊,也难怪,历代不管哪个朝代,工匠都是一种极为低微的职业,他们身份的低贱业和他们所缴纳的税收也不无一定的关系,因为他们一向是以自己的技术挣钱,如果没有自己的店铺的话,根本的就不用交税,而这里的多是一些家庭作坊式的作业,他们会打制一些铁具或者铁质物品,然后的卖给那些向各地行销的商人,所以根本的就不用担心税务的问题,而官府向他们征收的,只是他们耕种的农田的赋税,纵然是农田中颗粒无收,也门也可拿出打制铁器的钱来缴纳税银,所以当涂县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讲,这里只是一个每年不拖欠赋税的中等小县,根本的想不到那些铁匠个个已经是极为的富裕了,而那些拥有铁矿的乡绅,更是富的流油了。 [对了,我让你把想要做的工厂搬到这里来,现在怎么样了?]我早早的已经将珍妮他们父女连同那些留下来的洋人送到了江南,来帮助和琳建造纺织工厂,也不知道他现在做得怎么样了,这可是我建造的第一个工厂,可不能大意,而且我将很多的家产都投到了上面,还委托洋人买进一些织布机! [工厂已经在花山和雨山一带建造起来了,那里被山区半包的是一处平原,多是些沙地,是一块不能耕种的荒地,整块土地价钱极为便宜,那边金家庄的村长知道是个要买,简直是半卖半送的,而且一面还靠近长江,比较便于向外运输,但是现在还是比较简易的,还没有建起码头,但是从夷人那里买的织布机已经运到了,因为那位马格尔尼的中间介绍,价格还是比较便宜的,而且是从卧莫儿运来的,听说本来是那里的什么总督卖的,但是因为和马格尔尼有关系所以转给了我们,不然的话,我们直接去买的话,最起码要一年后才能运来!据你给我派来的那位叫做哈格里沃斯地说,这些机器叫什么飞梭纺纱机,在他离开英吉利的时候还是最先进的,但是他现在离开了一年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出现更先进的,毕竟他们说在英吉利机器的更替速度很快,这种飞梭纺纱机我看过他们的操作,织布速度确实很快,比我们这里人工的那些织布机要快得实在是太多了,就是纺纱的速度有些跟不上织布的快速,这些洋人的东西也真是厉害,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出来的!]听到了工厂,和琳立即的就来了精神,那里面稀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那些夷人造的东西真的是千奇百怪的,但是也实在好用,他只是看了看那织布机,便想到了那么多机器一起工作起来的话,将会是一个什么场面,这竟是对江南那些布庄多么大的一个冲击,他甚至预想整个江南的布庄里都是从自己的工厂生产出来的布,那将是多么大的一种满足。 [只是着工人的问题没有解决,我们江苏的那些织工,他们很多人不愿离离开家乡到这里来,所以只来了一小部分,而且这些人对这种机器都十分的陌生,根本不知道怎么其操作,也幸好大哥带给我的那些夷人中有二十几人以前也是织工,知道如何操作这机器的,我现在让那些人跟随着这些夷人学习着如何摆弄那些东西,但是这人数还是太少,有大半的机器还在荒废着,这人手不足呀!]和琳看着我,又有些发愁的道。 [工人这应该不成问题,现在滁州那里大旱,不断的有灾民涌到我们这里,一路上我看到了那么多的灾民陆续的到这里,而且我从滁州那里来,朝廷的赈灾粮食要一月后才能运到,所以那些灾民还会有源源不断地来到当涂,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安置他们,这样的话便让他们都去那块荒地,并在他们中招一些女工,让这些女工进入到纺织厂先跟着哈格里沃斯他们学习怎么操作织布机,至于工钱的话,先给她们每月一两,这可是极高的工钱了,足可以应付一家三个人一个月的开销,比他们在家务农赚的还多,这样的话,就是旱灾过了,他们绝大多数也不会愿意回去!还有,你说那块地靠近长江,那我们就在那里建一个码头,往后把工厂都开在那里,形成一个工厂商业区,正好剩下的那些灾民都可以让他们去建码头,那一块地方也要好好的规划一下,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地去那里看一下!]我看这和琳道,这些灾民到了我这里可都是宝贝,我计划中的很多东西都需要人手,我可不像其他的县,都阻止灾民到来,而且一路上我都发现了,我这当涂县由于山岭众多的缘故,可以说是地广人稀,人都被邻近那富饶的江浙地区给吸引走了,我这县比起江浙地区的县人数要少很多,我这里可是踊跃欢迎这些灾民的到来,而且是越多越好,就是那些灾民一多半到我这里来,那人口的密度也达不到我来的那个时代的数字,而且我给他们的银子也不少,每月一两,就是写聊斋的蒲松龄,在教私塾那一年才有八两的银子! [对了,我让你找的那个叫做马鞍山的地方你找到了吗?]我问着和琳,当涂这里产铁,直觉上马鞍山离这里一定不远,那里地下光是储存的铁矿就有十几亿吨,而且还有大量伴生的磷矿,以及陶瓷、玻璃、造纸工业的重要原材料钾长石矿,制造钾肥硫酸原料的明矾石矿,还有可作水泥工业掺料的石膏矿,拥有了那里,也以说是直接拥有了一个宝地! [马鞍山,我倒是找到了,但是大哥,你找那个地方干什么?]和琳对于我让他找这个马鞍山,心里可是十分的纳闷,那个地方他也去过,根本的就没有什么能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找到了,在那里,离这里远不远?]听闻和琳找到了马鞍山,我几乎从正厅的椅子上站起来,看样在这个时代安徽还真有这么个地名,不由得好几个问题脱口而出。 [这马鞍山也不再别处,还就在这当涂县的界内,也就是我刚才说的金家庄附近,还是多亏了我问了那金家庄的老族长,在他们庄不远的,靠近着那长江的有两座小山,如果不是他们庄里的老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两座小山的名字,那名字也有很久没用过了,一座叫人头矶,另一座便是大哥要找的那个马鞍山,也不知道大哥你找那地方干什么,我去那里看了,那马鞍山整个的加起来也就是有这县城大,上面全是石头和荒草,还有两座破的土地庙!]和琳极为的纳闷,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这山的名字。 [马鞍山就在当涂?]我听了和琳的话,没想到这地方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那我现在所在的这当涂县,应该也属于后来的马鞍山了,那我的脚下就可能藏有丰富的铁矿,还有县内那些延绵的山区里! 十一过了,开始收回玩心,继续更新,更新速度也会加快,每周三章以上! 第七章 乱祸将起 几天下来,我几乎把当涂县走了一遍,和琳选的这个地方是真好,这一块虽然以河滩冲击的沙地为多,但是却好像一个天然的港口一样,那是在两片山区中的一片平坦的地区,整个地域虽然水网纵横,有很多的河流湖泊,但是也是有许多的村子聚集在附近,他们虽然只有很小的耕地,但是几乎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几座炼铁窑,甚至当涂县的几座官家炼铁窑也在那里,由于清政府根本的就不知道这里所蕴含的铁矿数量,所以那几家的官家铁窑规模并不是很大。 在全县考察了几天后,整个金家庄地区的建设也开始了,刘全与和琳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便从灾民中招募了近千多名织工,和一万多名年轻的小伙子,虽然他们因为饥饿都已经是骨瘦如材虚弱无力,但是毕竟他们的年龄在那里摆着,几顿饭下去也已经是身强力壮的了,虽然还有很多的灾民蜂拥的前来报名,根据王平和李士杰几天的统计,涌到当涂县来的灾民竟然已经达到了十几万人,他们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的,所以在招收这些民工和职工的时候,也是尽量的平均到一户一人,虽然在这个时代没有计划生育,一户平均的都有五六口人,他们手中领的工钱,也只能维持三个人一月的吃饭费用,但是他们节省点每顿只吃半饱的话,养活一家人活命也不是不可能的,这可比在其他的县里饿着等待每天官府赈济的那小碗粥不知要强上多少,最起码不会再有人因为饥饿而死亡的了。 而且这些天,我几乎的是调动了整个当涂县所有的人力物力,来安顿这些灾民,而在当涂县的那些乡绅也因为我亲民的表现,显得极为的踊跃,出钱出力,甚至有的村庄还从村里划出一些山林和土地,给这家灾民让他们安家,由于这些灾民很多都是整村逃灾出来的,大家都很是相熟,所以在官府和那些乡绅族长的帮助下,在金家庄、花山和雨山地区的附近,迅速的兴建起了大大小小的近百个村落。 而这里面建设最快的,也可以算是码头和工厂区的建设,那一万多名年轻的小伙子,在几顿饱饭下去之后,几乎是把浑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其实这时代的中国农民要求的是很低的,只要有顿饱饭,他们就会十分的安逸,甚至于把性命卖给你,我和他们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县令的不同的做法,简直是让他们感恩戴德,很多新建的村子里,甚至还摆放了我的长生牌位,家家户户都把我像恩人一样的供奉着,这简直是比他们建祖宗祠堂还要重要的一件事,后来我干脆对那些小伙子和女织工,不但工钱照发,而且还每天管饱饭,一个星期甚至还有顿肉可以吃,他们省下的银子,更是能养活家里人,甚至可以让家里人顿顿吃饱饭,他们可是从来也没有受到过这样好的待遇,自然是感恩无比,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我那又适度的增加了一些奖励措施,把他们分成二百队,每天那一队做的最好最快的话,每人还有十个大钱的奖励,这可是在整个大清从来没有过的,不但不克扣工钱,甚至还有奖励,自然把他们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个个的是干劲冲天,没有一人落后。也让和琳以及他带来的那些工头开了一把眼界,这样的奖励措施虽然在未来并不稀奇,可是在现在的大清国开天辟地头一遭,看着那不断变换面貌的码头和工厂区,使得他们几乎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我做的这一切,还根本的就动不了我的老本,只是乡绅们孝敬我的那一百万两就足够了! 转眼间已经一个月,港口的建设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但要清淤加宽河道,还要加固两侧的河堤,当然些织工也是极为的努力,只要是朝廷或者官员的政策,这个时代中国人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那些从未见过机器为何物的女人,在最初几天的惊怕和惊奇之后,现在她们已经可以说是基本的掌握了,而那些教她们用这些机器的英吉利人,也由开始的变色怪人到了现在的洋人。 [这个机器织布的速度很快,而且布面很宽,它的缺点就是纺纱的速度太慢了,跟不上这个织布的速度,以至于第一天便有那个纱荒的出现,织布的这些机器只能停下来等待纱线!]在已经运行起来的纺织工厂,哈格里沃斯陪在我的身边,在我看了那些运转中的纺纱机后道,他现在可是这纺织工厂的总工,所以机器和技术上的问题都归他管。 [对呀,虽然我们的纱源很足,但是这机器纺纱的速度太慢了,这也造成了织布的速度减缓!现在很多的织布机都无法正常运转,很多的女工要嫌着!]珍妮看着我,用她越来越熟练的中文道,现在留下的那些英国人,中文的水平在耳睹目染下不断的提高,很多意思已经能表达得十分清楚。她现在可是这厂里面一千多名女工的主管,而且还是质量组的工头,向这个曾做过纺织工人的她,熟悉织布的每一个细节,是最适合把质量这一关了。 我可以说是第一次的见到她的真面目,她也是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没有戴面纱,她那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并没有挽成拿中国少女样式的发髻,而是自然的让她蓬松的低垂在双肩之上,那是自然弯曲的波浪,像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黄金的光芒,她的眼眶像其他洋人女子一样的幽深,这正好的衬托出了她那小巧鼻梁的高挺,而它的眼珠并不像他的父亲那样是纯正的蓝色,那是一种看似透明的蓝灰色,她的皮肤相当的白,但是却比中国的那些足不出户的少女粗糙许多,很容易得就能从她那半露的手臂上看到那层细微的淡黄色的绒毛,整体上来看,她也算是一位极品的美女,虽然在她的脸颊上还有着少许的雀斑,但是这并不能她整体的美丽,反而能给她增加一种俏皮的魅力,再看向她的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英国少女的打扮,而是入乡随俗的穿上了中国那些大家闺秀的华丽而且轻盈的衣裙,整个的打扮虽然不中不洋,但是却那种大方美丽又带些俏皮的气质整个的表现了出来,给初见的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那……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个产纱的速度加快!]我看着哈格里沃斯,他可是珍妮纺纱机的制造者,也正是这珍妮纺纱机大大的提高了纱线的速度,历史上这珍妮纺纱机也应该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但是现在一切的历史都与我知晓的那些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这个珍妮纺纱机的出现已经不再是定数。 [主人,我的确的是弄出来了一种机器,这是我在英国的时候便开始弄的,是一种竖锭纺车,但是还有一些细节的地方没有弄好,并还没有具体的运用过,但是我想,如果真的成功的话,应该可以将纱线的速度提高一倍,使得他赶得上织布的速度!]哈格里沃斯可是我收的第一个的洋人奴才,他也认为成为我的家仆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因为我不但是中国的官员,而且他在这里所有的一是全要靠我,在英国那些贵族也都是有很多的家仆的,而且这些家仆的地位比那些贫民的地位还要高,所以我收他为家仆,在他看来还是一件引以为傲的事情。 [好,那你现在什么也不要管,着重的去弄你说的那种纺车,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会大力的支持你的,最好尽快的制造出来,如果弄好的话,我给你十倍的奖金!]我听哈格里沃斯说已经弄出了一种纺车,心中可以说是格外的高兴,他说的那个竖锭纺车应该就是后来的被大众熟知的珍妮机,这个消除了纺纱和织布的瓶颈,成了产业革命的火种的机器,也不知道在这东方的大清国会产生一种什么影响! [大哥!]正当我为即将发明出的珍妮机而暗中兴奋的时候,和琳远远的一声高呼叫住了我,我不由得抬头向他望去。 和琳整个人风尘仆仆的向我快步走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那几个前几天和他一起被我派到附近的山区中寻找铁矿的英吉利人,在这马格尔尼给我留下来的这些人中,也是一个个的藏龙卧虎,他们在各个的行业也算是精英,不但有纺织能手,机械技工,还有落魄的勘探专家,我当然要物尽其用的把他们全都用上,有一句话是力量决定一切,我的第一个目标除了这纺织工厂以外便是要仿造马格尔尼给我留下来的那些燧发枪,这些在其他人眼中的奇淫之物,我可是深深地知道它的威力和在今后战争中的用处,虽然清政府是不允许私造武器的,但是这些枪在很多官员眼中来说也只是奇淫技巧,稀奇之物,根本的就不知道它是武器! 我把那些枪一半的交给了那些技工,希望他们能够尽快的仿造出来,而且又找了许多的铁匠给他们做学徒,这当涂县别的也许没有,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打铁的手艺,我在这里一个月,这当涂县几乎都知道了进入到那个刚建的叫做工厂的地方,一个月可以领到一两银子,这可是比他们打铁还要赚钱的,听说我要招懂铁技的学徒,家家户户的那些打铁好手几乎是排队到来,我当然是选了又选,跟着那些洋人技工的学徒,个个都是有好手艺的铁匠,使这当涂众多铁匠中精英中的精英。 有了这些能工巧匠,那剩余的也就是原料上的问题了,现在在朝廷和民间多用的是百炼钢的技术炼钢,虽然里面又采用了灌钢的方法,成分比较容易控制,渣、铁分离也比较好,但是那些炼钢炉都是极小的,而且产量也不高,那几个英国的炼钢工人,在看了那外国所没有的灌钢法后,竟然在半年后研制出了一种直筒形冲天炉,极大的提高了钢铁的纯度和产量,当然现在这些都是后话,现在主要的还是找到铁矿,还有探明这附近山区里面矿藏的种类,所以这个任务便交给了和琳还有那几个英吉利的勘探专家,我也没有想到和琳只是这短短的几天便有了结果回来了! [珍妮,你也在!]和琳跑到了我的身边,本来以为他会向着我,却没有想到他却偏着身子望着我左侧的珍妮,而且他的称呼也可以算是极为的亲昵,直接唤的她的名字,甚至连小姐两个字都不加,他看到珍妮好像是很激动一样,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她,半分的都不愿离开,好像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一样。 而那珍妮的反应更是让我吃了一惊,她看了一眼和琳,在和琳唤完她的名字后,更是轻微的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的低下了头,并且在和琳的紧盯着下,面上现出了一片的羞红,其中还偷偷的轻瞟了几眼和琳,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垂着,摆弄着自己的裙衫,这明显的是坠入了爱河的女子此能表现出来的,我不由得看看她又看看和琳,不由得恍然大悟,也不知道和琳什么时候动的手,竟然这么快,不愧是我的弟弟,说实话,到了他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也早就应该成家立室了,只不过他一直的在南方行商,而我又忙于公事,看样子我也该给他们抓紧一下了,这可是长兄为父呀! [咳!]我用力的一咳,把紧盯着珍妮的和琳的魂给招了回来,我看看他又看看珍妮神秘的一笑,连忙的一正容道,[忠保,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这些天在山里有没有发现什么?] 和琳他转过头看着我面色不由得一红,又看了一眼珍妮,尴尬的笑了一声,[大哥,这里的铁还真是不少,我这次跟着那几个夷人出去,可是发现了好几座的铁山,那满山遍野的都是他们说的什么铁矿石,也就是炼铁的石头,本来我以为就县城那附近的白象山有,没想到你给我说的这个马鞍山附近的向山、马山、还有高村、陶家村、和尚桥都找到了,都有很多那种炼铁的石头,那些村民还不知道,平时练铁都是去县城那变得山里拉石头,却不知道他们这家门口的山里就有!]和琳看着我,找到了这么多的铁矿石,他明显的极为的兴奋,在清朝,政府根本的就不禁止民间的采冶,这些如果练成铁的话,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而且现在这几座山都是废地,用极低的价钱就可以把它们买下来,只要一切的手续齐全,就是官府也无法将它们收回! [那好,这两天你到县衙里来一趟,先把这些无主的土地买下来,然后对那些要在这里居住的灾民讲,他们建造村子的钱我们给出一半,但是建村的地址要我们选,尽量地把他们的村子建在那几座山的附近,毕竟如果挖矿的话我们是很需要人手的,而且这些矿山我们一时半会的还不能动工,要先把人给稳住!]我看这和琳,现在那些技工还在改进炼钢炉,如果大型的炼钢炉一成功的话,我们会立即的建造钢铁厂区! [给那些灾民建村子好办,现在他们到这里,连土地都没有,我们就是不用出钱,光给他们建村的地方,他们感激还来不及那,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一个住的地方,就是大哥,如果把这些地方都买下来的话,那可是要不少的银子,这些银子可都是你的,而且这些地方都归你管,是不是适当的便宜一点!我们的银子可不多了,再不省点可就要买店铺了!]和琳想了一下看着我,他现在可是主管所有的财政,现在又建码头又建工厂,而且在江南又买了那么多的店铺,还在京城附近开了那么些当铺,从皇陵中的运出来的那些金银可是用的七七八八了,剩下都是些精美的玉器、瓷器和古董字画,这些东西虽然也是值大价钱的,可都是不能出手的东西,而且卖出去也十分可惜了,看着这一天天少下去的银子,他可是心疼无比,现在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些地价朝廷已经有了明令,良田、贫地、荒地以及山林,都有各自的价钱!而且我还是朝中的官员,而且我们又是至亲,土地又是属于我们家的,如果被其他的官员参上一本的话,不但土地会被没收,而且我的官职也有可能不保!]我看着和琳,身躯往他的身边靠了一下,轻声的道[这山区之地,高低崎岖难测,测量的时候难免的有些不准,方圆相差百尺也属常事!]我神秘的一笑,这聪明人都知道,虽然只是把范围加宽百尺,那这个的一圈加起来,范围也实在是不小,所以说每座山买下来,也只是需要一半的银两! [嘿嘿!]和琳经我一提点,立即得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由的轻微一笑,但是他很快的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我道,[对了大哥,昨天我经过县城那边,好像又有大批新的灾民来了,我听那些灾民说朝廷紧急从两江调拨的赈济粮食再次的无故失踪了,现在那些灾民可是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被朝廷官员贪墨了,有的说是被运粮的官员运到他处变卖,把银两贿赂朝中那些大官了,甚至还有地说朝廷根本的就没有派什么赈灾粮食,这些粮食只不过是那些官员编出来欺骗百姓的,朝廷已经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又失踪了?]我两天没有回县城了,这两日一直都在这里呆着,那些最新的消息我还未知道,这也表明了这个时代的通讯不畅,如果是现代,就是县城里有人放个屁,我这里也能清楚的知道。 这一定是一个大的预谋,这些粮食不可能接二连三的被截失踪,这些事情未免也太巧了,而且这些灾民中这么多的传闻,每一件都是对官府不利的,现在民心一乱,这可是很容易被一些有心机的人利用的,到时候纷乱四起,那可将是极大的祸事! 第八章 蹊跷案件 [对了大哥,你让我找的那种叫做蒸汽机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通过广州十三洋行问了那些来往的洋人,但是他们说都没有见到过那种东西!你说的那种这么厉害的东西,真的有吗?]和琳看着我道。 听了和琳的话,我心中猛然的疑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蒸汽机应该已经发明出来了,现在英国的工业革命已经开始,不可能没有人听说过蒸汽机的名字。 [那也许是我搞错了,但是你要让人时刻的给我留意着,如果有了类似的这种东西出现,就立刻地告诉我,我们如果想要把纺织工厂和矿井的规模发展起来,可就全靠它了!]我看着和琳道,如果能首先得把蒸汽机引进和运用起来,那这种财富可是影响千秋万代的。 [主人,你刚才说的那种叫做蒸汽机的东西我好像知道一些!]在我跟和琳刚交待完毕,在一旁的哈格里沃斯突然间的插嘴道。 [你知道?]我转过身看着哈格里沃斯,说起来他也算是高级的技工,见到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自是不在少数,[你知道这种机器在什么地方吗?你是在那里听说的?]这个时候,关于蒸汽机的小小的线索,也是我所需要的。 [你说的这个蒸汽机的东西,在我们那里叫做是[矿山之友],还有人叫它[煤的毁灭者],据说这种东西,在矿山的开采上很好用,但是它的耗煤量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在我们那里,只有一些极大的矿山才会用这种东西!]哈格里沃斯听我问他,紧接着道。 [你知道这么多,那这种东西在什么地方可以搞到!]我看着哈格里沃斯,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这种[矿工之友]是不是我要找的蒸汽机,但是我现在最主要的是想要弄到这种东西。 [具体在哪里能弄到这东西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还是听一个同船的人讲的,他好像是造了一台会喷火的被称为[恶魔]的机器,弄得他居住的那个地区民声沸腾,甚至被他的房东赶了出来,又身无分文,也正好那时候马格尔尼爵士在招人手到我们大清国,于是他便也来到这里碰碰运气!]哈格里沃斯看着我道。 [那他叫什么,你能不能找得到他?]我连忙地问道。 [他好像是叫瓦特,前一段时间我还见到过他,他现在好像在和一些机械技师帮助主人的那些工匠在造燧火枪!]哈格里沃斯的话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没想到历史的变换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瓦特!]对于这个名字,只要是现代人,都会十分之熟悉,他代表的可不光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时代,一个全新的时代,而现在的他,竟然会在我众多的工人之中,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意外,甚至是一个震撼,而哈格里沃斯说的那个会喷火的[魔鬼]机,应该就是早期的蒸汽机。 [那你能不能找到他,我现在又要是要回县衙,过两天把他带到我那里,我要问他一些关于蒸汽机的事情!]见到过的名人多了,开始的震撼已经能渐渐的平定,听到瓦特这个名字,最多的是惊奇,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中国,而我现在虽然极为想到马上见到他,但是县衙内却还有更多的事情让我去做,那种我所担心的纷乱,可能在最近就要发生了,当涂又是离那里最近的一个县,很有可能会受到波及,看样子我要提早地做好准备。 [老爷,知府大人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府衙外面了!]在我刚进到了县衙没多久,还在享受着雯雯她们六只嫩手对我全身的按摩,刘全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后院,他喘着粗气,站在了门口轻敲了一下门,轻声地对这里面道。 [知府?]我身上的三双玉手同时间停了下来,我也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我来了这里这么长时间,也只是在刚到的时候拜会了一下这位顶头上司,为此还花费了我五万两银子,不知道他为何今天会到我的县衙里来,像他这样的官员,根本的不会忍受这样的奔波劳累,看样子他不会是来简单的巡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在三女的服侍下,我一极快的速度穿上了官服,在刘全的带领下,可以说是以及快的速度到了县衙的门外,六班的衙役都已经站在了两边,排好了迎接的队伍,那象征着知府身份的大轿就停在府衙的门口,同时还有一队官兵在前后的护卫着,更让我注意的是竟然还有一辆压着囚犯的木笼囚车,停在这支队伍的最后面。 [下官当涂县令和绅,拜见府台大人,府台大人屈尊来到小县,使小县蓬荜生辉!]我对着那轿子轻微的一躬身子道,虽然我以前的身分显赫,但是现在已然是虎落平原了,这官场的参见规矩还是要的。 [和大人客气了!]在我躬身完毕,一名师爷打开了那轿帘,太平知府李榆便从那轿子中迈步出来,虽然他口中客套着,但是面上尽显得高傲,那一身的赘肉虽然被藏在了巨大的官服之下,但是走起路来,还是不由得上下摇晃。 [和大人曾是朝中大员,和朝中许多重臣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又深得皇上的宠信,这县令也不会长久的,到时候说不定本官还要多靠和大人提携,本官这次到这里来,就是有一件大案子要交给和大人,凭着和大人的才华,一定会尽快的审理清楚地,到时候和大人加官进爵指日可待!]李榆刚被我引进了府衙的大堂,他甚至连面上的汗水都没有拭净,便开口对我说这次来的目的,看样子这个胖子还是个急性子。 [案子?]听说有个大案子,我的心中可是好奇,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县令了,还没有接到过一个案子,还没有完全的体会那种做父母官的滋味。 [对,这个案子虽然是发生在含山县,但是犯人的原籍则是你们当涂县的,所以案子就发到你们这里,这个案子上峰非常地重视,巡抚大人还亲自的过问过,他知道这个案子要交给和大人,心中十分得放心,还特意的派人送一封信于和大人,希望和大人能够秉公办理,争取在三十天内将这件案子破了!]胖子知府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为了能让和大人尽快的结案,本官这次还特意的将人犯给和大人送了来!]说着,他伸手在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也不知道是什么案子,竟然能让李侍尧这样的关心,还为了这个案子亲自的写信给我这个七品的县令。 [秉公办理,狗屁!]我把案子的公文和李侍尧的书信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并且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一旁的雯雯看了我一眼,弯身的在地上把那公文和书信捡了起来,轻步地走到我的身旁,依在我的身边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指着雯雯手中的公文和信件对她说,[这么简单的一个案子,也怪不得他们会把这件案子交到我这里,李侍尧还亲自的过问,也都是因为他的过问……] 这件案子,虽然表面看是那么的简单,但是里面一牵扯到李侍尧,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怎么说着死的人也是他的妻弟,但是他的妻弟杀了人,被别人抵抗的时候顺手杀死,这是罪有应得,那凶手也是无罪的,但是让他这样的一压,根本的就没有人敢把这个案子判出来,这李侍尧的意思很明显了,想要那个人犯给他的妻弟陪命。 [这个案子,不会是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人犯在牢里关着,李侍尧更容易折磨人犯,让人犯生不如死,这不是更好的办法,而他现在却急盼这人犯被处死,这绝对是十分的矛盾,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雯雯看完了那信,皱着眉头看着我道。 [真不愧是我的天才小宝贝!]我一把地把雯雯搂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搭在她的翘臀之上,一只手则慢慢的探上了她胸前的高峰,使那乳球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当然双唇也靠在她的耳旁,一边的轻咬舔拭着她的耳唇,一边在她的耳旁轻语道,[那你说我下面该做什么?] 雯雯的娇躯一颤,在我的抚摸下,顿时全身无力,眼中传出一丝娇媚,身躯既留恋又带着轻微拒绝的扭动着,这可是后宅的大厅,她深怕有什么下人这时候走进来,她的面色羞红,想要逃离我探进她衣衫内的手掌,同时眼中露出一丝祈求,祈求我停下手放过她,那样如果被别人发现的,到时候可就羞死人。 [你现在应该去看看那个人犯,把事情的经过去完全的弄清楚,看看这里面到底还隐藏了什么事情?]雯雯虽然被我弄的浑身粉红,身躯里面充满了情欲,而且在自己那酥胸上还不断的因为我的揉搓,产生阵阵的酥麻,使得她整个的身躯无力的靠在我的怀中,但是她强忍着那种心醉的感觉,眼中带着春意的道。 [多谢夫人提醒,我一定会去人犯那里把整件事情弄清楚地,但是现在……]我看着怀中的雯雯,面上神秘的笑着,那种暧昧的意思,让雯雯很清楚的明白我要干什么。 [别……别……这是白天,让人看到了……]雯雯虽然身上也是充满了情欲,但是她终究的还是有一点理智的,这大白天,而且是在这大厅之中,那是一种极大的羞涩,但是她的身躯在我的挑逗下,已经没有力气来挣脱我,身躯已经背叛了她,紧紧地缠在我的身上,她只能希望我能主动的放过她。 [嘿嘿,你还不了解你相公,这种事情那分什么白天晚上,你不想让人看到,那我们就会屋里去。]我看着怀中的雯雯轻微的一笑,在她的面上轻轻的吻着,同时猛然间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快步的向着内堂走去。 屋内春意盎然,娇声四溢…… 窗外,太阳正在慢慢的西移,缓缓的秋风中还带着些暖气,县衙的四周还是热闹无比,粥棚的灾民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远在长江边的码头,依然的是大动着土木,工厂里的纺织机依然快速的转动,那是一片的欣欣向荣…… 这县衙的大牢我可是第一次的进去,那种腐臭的味道简直不是人所能忍受得了的,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那些差役怎么能呆得下去,不但味道难闻,而且还没有什么油水,看样子应该适当的给这里的差役加点薪水了。 我是在几名衙役的带领下,强忍着里面的那重重的恶臭进去的,知道我这个领导要来,他们也不知道打扫一下这牢房中的卫生,这是迎接领导所应该有的吗,看样子过几天真的该让他们打扫一下,虽然这里面关的是囚犯,但是也是人呀。 这个时代了牢房,没有一根根的钢筋栅栏,而都是木质的,但是它也不像那些电视电影上,每根栅栏间有着这么大的空隙,几乎可以钻过去一个人,那些栅栏都是紧密的排列着的,都是一个个宽约两寸的上好桐木,而那桐木间的空隙也是两寸,一根根显得是那样的错落有致。 因为这当涂县相对的比较富裕,而我来的这段时间则没有一个案件可以审理,所以监牢里根本的就没有犯人,也就是说今天刚被押来的那名人犯是这牢房里面唯一的一个犯人,而这里的狱卒也因为这牢房中终于有了一个犯人,而把这个犯人安排在最好待遇的单人间。 在狱卒打开了那单人牢房的房门之后,我跨步便走了进去,看到了里面的犯人之后,让我猛地一呆,我只知道这犯人是个女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漂亮,也怪不得李侍尧的妻弟会对她起歹念。 第九章 神器山庄 天空中几片的残云飘过,太阳从远处的天边缓缓的升起。 昨天的一场雨,使得整个含山县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天刚是入秋,户外的草叶还没有发黄的迹象,仍然的是一片的欣欣向荣,空气中到处的都飘散着新鲜的泥土的味道。 庄应莲伸出了纤手打开了自己闺房的窗户,挺动着秀鼻,略微的嗅了一下从那院子里飘进屋来的花香,双眉微微的锁着,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这又是新的一天。 庄应莲现在虽然是这神器山庄的大小姐,但是她的本姓却并不姓庄,她是老庄主在十几年前外出的时候捡来的,据说当初到处都在发着大水,那时候还在襁褓中的她,被父母放进了一个木盆中,正好的飘到了老庄主过河的渡头,因为那时候老庄主只有一个儿子,早就想要一个女儿,所以她便被老庄主认做养女。 老庄主一直得待她如亲生的一般,视为掌上明珠,甚至还想着待她成年之后,便于自己的儿子结为百年之好,她的心中也暗暗的甜蜜,一直的盼望着那一天,她一直的感谢老天爷,再次的给她一个这样的家,一个这样好的夫君,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她将要成年的时候,自己一直爱恋着的天哥,竟然弃文从武,偷偷地从家中遛走参军,这一下子就是半年。 [小姐!]丫环端着一洗脸的铜盆轻步地走了进来,她看着小姐又在站在窗前发呆,不由得摇了摇头,自从少爷走了,小姐每天都这个样子,他们是多好的一对,是下人公认的郎才女貌,但是却有碍于那兄妹的名义,各自的隐藏着心事,本来这都是老爷同意的事情,怎知道少爷却一时的碍于情面,离家当兵去了,只剩下小姐一人,在这里满怀着相思。 [前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么乱?]庄应莲感觉到了前院的响动,转过身,问着端着盆子进来的丫环,她示意着丫环把脸盆放在一旁,打湿了手中的毛巾,轻微的擦着自己的脸颊。 [哦,回小姐,是一位官爷到庄子里来了,现在老爷正在接待他,而且那位官爷脾气好想不好,好几个家丁都被他打了!]那丫环站在一旁伺候着庄应莲,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早就让那几个被打的快嘴家丁告诉她了,这官差并不是平常人能惹的起的,更不用说这官爷了,就是老爷也不敢得罪他,那几个被打的家丁也只能把这口气咽在肚里。 [又是官差,不知道这几天山下怎么这么多的官差,我听爹说这些官差白天就在山下镇子的客栈里呆着,一到晚上就带着大箱小箱到山里来,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到庄子里来。]庄应莲有些疑惑,她洗完了面,然后坐到了梳妆台前,轻微的打扮着自己,往脸上涂抹着胭脂的同时,沉思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那正为自己梳头的丫环,[我们到前院去看看,那个官差到我们庄里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庄聚杨这段时间心中可谓是烦闷到了极点,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也了解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大病小并不断,本来他以为自己的养女成年了,便可以和他的独子结婚,在他的有生之年可能有希望能抱上孙子,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在半年前突然的离家,而且这段时间,自己的这个庄子附近竟然还来了很多的官差,自己的祖辈在建这神器山庄的时候,就是因为这里是山区,远离他人,平时也不会有人到这里来,但是这突然间多出来的官差,则让他很不习惯,而且那些官差,在这山里东寻西找的,不但有很大的破坏,并且还是在晚上出没,扰得整个庄子的人不好睡眠,而且据自己排出去跟踪他们的下人回报,好像他们在晚上还运什么东西进山,不知道在搞什么神秘,而今天竟然还有官差到自己的庄子里来了。 [这位大人,今天到小庄,使得小庄三生有幸。]庄聚杨满面堆笑的把那官差请到大厅之中,虽然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怒气,但是表面上也不敢再显露出来,这个官差实在的是太为霸道,家中已经有好几个接待他的庄丁被打了,而且他的眼神总有一种不含好意的地感觉,双眼一直的盯向刚才端茶上来的丫环。 [嘿嘿,你就是这里的庄主呀!]那名官差上下的打量着庄聚杨,然后又看看四周的建筑,[没想到你这个庄子,建得还算不做的,就是地方太偏了些,也真他妈的搞不懂,你们怎么会把庄子建到这么偏远的地方。]那名官差大口的喝了桌上的茶,双脚甚至嚣张的往桌子上一搭。 [不知道大人到小庄来有何归干?]庄聚杨看到那官差这样无理的动作,面色轻微的一变,心中的厌恶感更重。 [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本官姓赵,单名一个化字,是巡抚大人的侍卫统领,在军中也只是个千总,本官这次奉巡抚大人的命令,到这里来时要办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朝廷对此极为的重视,本来以为这里十分的偏僻,但是没想到这山上竟然还有你们的这一个庄子,所以哪,本官想要你们尽快地搬离这里,以免发生什么事情,伤了大家的和气!]赵化轻笑的看着庄聚杨,话语中带这些威胁。 [什么?]庄聚杨没想到这官差来的目的,竟然是让他们搬庄子,离开这里,这种要求简直是无理之极,但是他又不能一下子的发怒,这千总可是朝廷六品的大员,并不是他们这种平头的百姓所能惹得起的,而且在他的身后还是当今的巡抚李大人,他虽然已经是怒气冲天,但是脸上还是要陪着笑容。 [这位官爷是在开玩笑吧,小庄自先祖在此建立,已经是一百多年了,也算是与世无争,安分守己,而且这块的地契,小民的先祖也早已在官府的手中正常的购得,这些都是在县衙里面记录在案的,所以说这片山林早已经是小民的私地,而如今大人想要让小民从这里搬出,那与法理也是不和的!]庄聚杨看着赵化道,他说这么多,总起来也只是一句话,不同意。 [嘿嘿,让你们搬,这是巡抚大人的意思,只要你还在安徽,这搬与不搬就是巡抚大人说得算,告诉你们一声是给你们面子,反正你们是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赵化根本的就不吃他这一套,他站起身来对着庄聚杨道。 [不行呀。]庄聚杨满脸通红,[你们这是巧取豪夺,你们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气得已经是浑身颤抖,指着赵化的手也有些发颤。 [巧取豪夺,哼!]赵化轻微的一笑,[告诉你,老子就是要巧取豪夺,你能怎么样,王法,在这安徽,巡抚大人就是王法!你他妈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个狗官,你不得好死!]赵化的话语,让庄聚杨再也忍受不住,破口大骂。 [他妈的,你干吗老子,你他妈不想活了!]赵化一直在李侍尧身边当差,就是那些知府见到了他也要礼让三分,况且他还是李侍尧的妻弟,长这么大,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辱骂,当场地站起来,急不得走到庄聚杨的面前,一把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凶神恶煞的道,[你他妈的再敢说一遍,老子要了你的命。] 赵化这样的动作,也早已将一旁的那名侍女吓坏了,看着赵化那恶煞般的模样,张开口却喊叫不出来,紧靠在墙边不住的哆嗦着,但是被赵化抓住的庄聚杨却还是依然的那样强硬,[我骂你怎么了,我就是骂你,你就是一条狗,一条欺软怕硬的恶狗!] [啪!]赵化也是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了庄聚杨的脸上,他是习武之人,李侍尧的侍卫,那一巴掌连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他这一下可把庄聚杨打的够呛,使庄聚杨的整个身躯几乎是横着的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人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爹!]一声轻啼在屏风的后面响起,一个身影一趔趄猛然的扑向了倒在地上的庄聚杨,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那身躯奔过去的同时,还带起了一股的香风。 庄聚杨一看扶自己起来的女儿,不由得心中一担心,自己女儿的容貌他可是很清楚地,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歹心的,虽然这屋里的这位是官差,但是他的行为举止,比强盗还要恶劣,连忙低声的道,那话有中还有点喝斥的感觉,[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屋去!] 但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了,就在这一瞬间,庄应莲的身姿,已经完全的映入了赵化的眼帘,在看清她容貌的这一瞬间,赵化整个人就像被石化定格了一样,他的心中就像是被大锤砸中猛然的震撼,这一瞬间,好像是停止了跳动了一般。 这样美的一番景色,竟然能在一个人的身上充分的体现出来,他只觉得他的以前都白活了,他以前留连的那些女子,跟着她一比,甚至于连一个美字的边都沾不上,就连那秦淮河上千两银子一晚的花魁名妓,在她这里,也只能充当陪衬的丫环,那就是星星与皓月。 赵化的最大长着,那口水犹如是刚开凿出来的泉眼一样,顺着他的嘴角不断的流出来,他的舌头不断的舔动着自己的嘴唇,恨不得立即的将庄应莲吞入到口中,把她压在身下,那衣衫内的肌肤一定的是润滑无比,光是想象,这赵化的下身便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使得他那身官服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蒙古包。 [岳父,全都是小婿不好,小婿刚才鲁莽了些!]庄聚杨喝斥庄应莲的话被他全部的听在了耳中,赵化立即的欢乐一副嘴脸,满脸的嬉笑热情的几步奔到了庄聚杨的身边,口中已经岳父岳父的叫声了,双手看着是去扶庄聚杨,但是却向着庄应莲的纤手上面摸去。 [你干什么,谁是你的岳父!]庄聚杨看到赵化抓向庄应莲的手,连忙的用身子一挡,同时再次的对庄应莲说道,[赶快进去!] [我的岳父当然是您了,刚才都怪小婿出手太重了些,刚才也是小婿为了朝廷办好事心急了些,等我娶了您的女儿,你这山庄也可以不搬了,你说对不对呀,小姐!]赵化满脸的淫笑,一边的对着庄聚杨说,一边的伸手去拉转身要走的庄应莲的衣衫。 [你这恶棍,你要干什么,谁是你的岳父,我可没有给畜牲当岳父的习惯!]庄聚杨挡住了赵化,用力的将他推向了一旁,这赵化明显的对自己的女儿起了邪心,自己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保住女儿的清白,他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他在这里应该多好呀。 [去!]赵化猛然间的将庄聚杨给推到了一边,一个猛扑,死死的抓住了庄应莲的衣衫,然后对着再次倒地的庄聚杨道,[妈的,叫你声岳父是抬举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说着他转过身,色迷迷的看着庄应莲,[没想到着山野的庄子里,竟然还有小姐着如此的美貌,也都怪我平日里怎没注意,辜负了小姐的美妙年华,小姐跟了我,我一定以正房相待,那可比在这荒山野林之中好多了,给你想不尽的荣华富贵!]说着的同时,一探身紧抓住庄应莲的小手,感知着那股纤细嫩滑柔软,他的脸上一片的销魂之色。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庄应莲粉面通红,用力的挣扎着,这从来得没有被一个男子这样的无理过,粉拳不断的砸向了赵化的身上,怎奈她这一个弱女子,纵然是挥拳如风,打在赵化的身上,也若同是挠痒一般。 [不许动我的女儿,你这个天杀的淫棍!]在赵化的手正要向着庄应莲的身上游走之时,突然之间在地上的庄聚杨用着身上最后的力气,两个通红的双眼圆睁着,抡起了屋内的那一把椅子,大叫一声,向着赵化的身上砸去。 第十章 欲望占有 [啊!]庄聚杨一声的惨叫,他抓着赵化衣襟的手也缓缓的伸开,他的双眼圆圆的瞪着赵化,眼中充满了不甘,他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结婚,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孙子,他看了一眼已经吓呆了的庄应莲,眼中的光芒渐渐的隐去,变成了一片的昏暗。 [妈的!]赵化用力的跺了一脚庄聚杨的身躯,猛地把手中的刀抽了出来,对着庄聚杨的尸体吐了一口吐沫,并轻声地骂了一声,那刀上面在抽出时带着的鲜红的血液,顺着那刀片滴滴的落了下来。 [爹!]庄应莲惊呆的不断发抖者的身躯,在赵化抽出刀来,看到那血液飞溅的一瞬间,也清醒了过来,撕心裂肺的大声叫了一声,两行清泪顿时的顺着她的脸颊泉涌般的流了出来,这发生的一切,是她根本都不敢想象的,她整个人只是呆呆得站立在那里,只想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恶梦。 [小姐,快跑!]内院的那些家丁,也听到了这会客厅里的骚动,两个家丁好奇的进来,正好地看到了这一幕,看着赵化再次的向着庄应莲奔去,连忙的道,身躯也迅速的挡在庄应莲的面前。 但是他们的阻挡并不能挡住赵化手中的钢刀,赵化手中的钢刀挥舞,他们变成了两具没有生命的尸首。 而这极短的一段时间,也让庄应莲真正的清醒了过来,她整个人猛地向这后院跑去,奔向了她的闺房,也许在那里是她认为最为安全的地方,但是她也将赵化引向了那里。 不断传到屋里来的惨叫声,让庄应莲整个人躲在房间的角落中不住的颤抖,那是家种家丁和丫环的喊叫,那些手无寸铁的人,根本的就不是赵化这武功高手的对手,他能成为李侍尧的侍卫统领,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姐姐是李侍尧最宠爱的小妾,而另一部分就是他那高强的身手,那些家丁和丫环,在他的眼中也只是螳臂当车,看着那紧闭着的越来越近绣楼的门,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的淫笑。 [砰!]虽然庄应莲用自己的身躯紧紧的抵住了房门,但还是被赵化一脚的踹开,使得庄应莲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但是她还是迅速的爬了起来,双眼中带着恐惧的看着那一步步逼近的恶魔,她的俏面已经变得惨白,那微微的鼓起的酥胸,在那急促的呼吸中,不断的上上下下,起伏不断。 赵化一步步的前进,庄应莲一步步的后退…… 终于,庄应莲的整个身躯撞在了那床榻之上,她后退的动作也停止了,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赵化丢下了手中那还在滴血的钢刀,猛然的扑了上去,双手紧抓住了庄应莲的双肩,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床榻之上。 庄应莲用力的挣扎着,在那挣扎中,那惨白的面上又生出了两片红云,头上的发髻也在她剧烈的挣扎中,散落了开来,那片密长的乌黑顿时的遮盖住了她的半个俏面,和那如羊脂般细嫩的粉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衣衫甚至被赵化撕烂,露出了那葱白的粉臂,甚至连整个的肩膀,都在那几片碎布间若隐若现。 这一切都像是磁石一样吸引着赵化的眼睛,震撼着他身躯内的每一条神经,使得那欲望的火苗在他的身躯之内不断的横冲直撞,他压着庄应莲的身躯,用那已经坚挺的下身,摩擦着庄应莲不断晃动的双腿,同时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衫,他急欲的想要得到那里面的东西。 庄应莲感到一阵的窒息,她甚至感到自己已经喘不过气,那一双肮脏的手,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揉动,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她的两条葱臂不断地抓向赵化的脸,但是赵化那极大的力气,抓着她的双臂,把她们紧紧地按在了床榻之上,虽然庄应莲不断的躲闪,但是赵化不断落下的双唇,仍然不断地落在她脖颈雪白的肌肤上。 庄应莲已经是疲于应付,她的身上那抵抗的力量不断的减弱,她的心中甚至是充满了绝望,但是就在她的手胡乱的撕抓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一件冰冷坚硬的器物,那是她昨夜为自己的天哥做衣衫时而没有收起的剪刀,现在也许只有它能救得了自己,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了那把剪刀,把她紧紧地攥在手中。 她紧咬着牙,眼中是赵化那狰狞的面容,而在她的脑海中,除了那把剪刀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她几乎是用尽了身躯的最后的一丝力气,挥舞着手中的那把剪刀,向着那带着浓烈的臭味的大嘴,向着那充满了淫欲的眼睛,向着那不断的摩擦着自己身子的躯体,猛刺了过去…… [啊!]赵化的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双目圆睁着,向着庄应莲的身躯砸了下来,他的牙齿咬得紧紧地,在庄应莲一剪一剪的扎动下,从他的嘴里不住地有着鲜血溢出,而且他抓着庄应莲的手,更是无力的缓缓的松开。 庄应莲手中的剪刀,正好的是从赵化的左侧腋下插入,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心脏之中,她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了一种疯狂之中,丝毫的没有感觉到赵化已经死去,那鲜血顺着剪刀染红了她的洁白纤手,甚至一滴滴的溅在她暴露在外的肌肤之上,滴在了她羞花的容貌之上。 她的精神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巨变,近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一切,就在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都变了,不再那么的真实,天地都在旋转,所有的东西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她的眼泪已经干了,红肿却没有了湿润,她只能是用身体的不断的耸动,来代替那内心中的抽泣,那也是她向着苍天的一种控诉…… 我听着庄应莲着一点点的控诉,双眼却始终的没有从她的面颊上挪开,这美人的评选有着一定的水分,特别是在这个信息不通的时代,她的美丽,并不弱于雯雯,甚至还胜过她,也幸好她是常年长在深山的庄园之中,不然的话在就成为某个大员的宠妾,甚至可能成为乾隆的爱妃,那些官员能把这个案子推到我这里来,应该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不忍心下手吧,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那李侍尧的话是一定要听的,一面是美女,一面是官职,这可是左右的为难。 我到得到她,我也不禁地为我内心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竟然有了这么强的占有欲,但是惊讶归惊讶,我心中的这个想法却是不变的,自从我看到了她的第一眼,我便产生了这个念头,仿佛她就是为了让我拥有而诞生的一样,纵然是她有那个什么天哥,我也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这是对我自己的一个承诺。 听了她的话,我也产生了一种疑惑,这赵化是李侍尧的侍卫统领,而且又是李侍尧的心腹,按理说应该随时的跟在李侍尧的左右,而为什么又会到那深山中去,而且还让庄聚杨迅速的搬离那神器山庄,而且在她的口中还提到,那些官差在晚上偷偷的往山里运什么东西,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又是什么东西让那些官差们这样的神秘,竟然能让李侍尧动用自己的心腹,那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而他这么急切地要致庄应莲于死地,应该就是庄应莲知晓他们往山里运了东西,而让他有了灭口之意。 [庄姑娘,如果事情真地像你所说得这样,本官一定的会为你沉冤昭雪的!]我依然的是紧盯着庄应莲,深怕是少看了一眼,别人怕李侍尧,我可不怕,而且我这次还有密旨,就是要差这李侍尧的事情,这说不定是个很好的突破。 [那就谢谢大人了!]庄应莲早在被抓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绝望了,如果不是为了能再见她的天哥一面,她早就已经去追随她的养父了,她自从被抓后,被辗转了那么多地方,那些官员都是在听了她的叙述后,一言不发的离开,然后又会让她换一个地方,面前的这个知县,[奇*书*网-整*理*提*供]虽然也是像那些官一样直盯盯的看着自己,但是也是第一个说要为她沉冤昭雪的。 [不知道你的哥哥叫什么名字,本官将会派人去寻他!]我看着庄应莲,想要得到她,当然要先向她示好,在她的面前要把戏做足,让她对我产生一定的好感,当然能不能找到,那就是两回事了。 [真的?]庄应莲的双眼一亮,能见到她的天哥,那是唯一的支持者她活下去的力量,[他叫庄啸天,但是他只是说去参军了,并没有说具体的地点,大人能找得到他吗,小女子感激不尽!]庄应莲看着我道。 [这点小事难不到我,当初我远征缅甸时,手下兵将可是有几十万,现在他们被分到各地,但是与我常有联系,本官虽然已经降职了,但是要让他们办事,他们还是听的,找个人绝对是简单之极!]我看着庄应莲,刚才听了她的话,让我不由得想到了路上的那个书生庄啸,不知道和这庄啸天有什么关系,而他的样貌,绝对的是少女杀手,但是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你难道就是平定云南战乱的和将军?]庄应莲虽然是足不出户,但是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还是有耳闻的,特别是庄啸天在家中的时候,也时常地谈论这些事情,对于庄啸天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非常的清楚。 [现在已经不是和将军了,而是一个普通的县令!]我看着庄应莲,没想到她还知道我的事,[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你这样的一位女子住在这里实在是太委屈了,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你先住在我的衙中吧,我那里还是有几间空余着的客房,既然我已经决定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她收进房里,当然不能委屈了她,这牢房中的味道也太大了,还那么潮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况且我是这里的县令,提个犯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不要……]在雯雯给我穿这衣衫的时候,我的双手当然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抚弄着,她那刚穿好的衣衫又被我三两下弄的凌乱不堪,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衫内,轻微的用手指拨弄着那在我的挑动中已经水迹斑斑,而且充满了泥泞感觉的花蕊,那花蕊中甚至有股股的温热包围了我挑弄的手指,使得雯雯的身躯不断的扭动着,为我整理衣衫的手也在不断的颤抖。 [相公,不要了,妾身不行了!]雯雯有些求饶的看着我,昨天一夜我不断的征伐,在那极大的舒爽的冲击中已经让她没有什么力气,在我手指的抚弄下,她虽然身躯上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承受我再一次的激情了,我现在是越来得越厉害了,早知道如此昨晚自己就把秀莲和绿莹一起叫来。 [好了,我的小宝贝。]我把手指从雯雯的衣衫内抽了出来,用舌尖把那指尖上沾染的一点泉水舔拭的干净,在雯雯的身边状似品位的道了一句,[真甜!] [让环儿看见了!]雯雯看到我的举动,整个的面色一红,而这时候正好和环儿也红着面走了进来,她现在可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了,已经有十五岁了,在很多地方她这样年龄的女孩都已经结婚了,看样子我们刚才亲昵的举动都被她看到了,她的面上羞的通红,眼睛不断的瞟向了我们。 她把手中的脸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低着头站到了我的身边,面上羞红,有若蚊蚁般的声音对着我们道[老爷,夫人,该洗漱了!] [小丫头开始思春了?]雯雯站起了身子,面上带着笑容,轻步地走到了和环儿的面前,调笑着她,然后看了看羞涩不已的和环儿又看看我,[过两天找个适当的日子,让老爷把你收进房里!]她这一句话,让我不由得一呆,也让和环儿的头低垂到了自己的胸部。 第十一章 乱事大起 [怎么了,这不一直的是你心里想的吗?]看着和环儿羞涩的端着脸盆出去,雯雯转过身看着我道。 [她的年纪是不是小了点,这也太突然了!]虽然和环儿不断的成长,而且越来的越美丽,我的心中早就在打她的主意,但是看着她长大的我,一直的还觉得她太小,我也只是想要再过几年再把她也弄进房里,她现在可是还未成年,很多的动作上面还是一个小女孩,没想到雯雯竟然会突然地提出这一点。 [她还小吗,你这时候到怜香惜玉起来,像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不也才十六岁吗,只比她现在大一岁。]雯雯看着我,[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明明心中都乐开花了,嘴上还这样说!]雯雯看着我白了我一眼。 [嘿嘿!]我尴尬的一笑,[还是娇妻知我心呀!],我伸手一下子地将雯雯搂在怀中,在她的面上轻轻的一吻。 [东厢客房里住的那个庄姑娘,你是不是也在打她的主意呀?]雯雯看着我问到,在她的话语中竟然和说环儿的时候不同,有着淡淡的醋意。 这一下子我顿时得明白的雯雯的意思,她为什么让我这么快的把和环儿收归房中,不但是为了自己在闺房中增加一名助手,更是看到了庄应莲后对自己容貌出现了一丝的不自信。 [不管怎么样,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我看着雯雯,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在我心中没有人是能代替你的,这个家还要劳烦你来操持,不管是谁进门,就是皇亲国戚,公主格格,也要叫你姐姐的!] [哼!]雯雯依在我的怀中,任我抱拥着她的身躯,面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还想去公主格格,想的美!]说着的时候,那手指还在我的胸膛上轻微的一点。 [我想想不行呀,谁家的公主能给一个臣子做妾!]我的手指在雯雯的娇乳上轻微的一掐,和她耍着花腔道。 [大哥!]和琳敲动着我的屋门,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在门外的一声喊声,也使得我和雯雯的那种亲昵的氛围一下子的中断,我们两人相视了一下,分开了紧拥着的身躯,雯雯也面带着娇红的帮我整理这衣衫。 [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我走出了房门看着和琳,他的神情可是极为的焦急,在我的门口是来回的踱步。 [大哥,真得让你说对了,滁州的那些灾民发生暴动了,具说现在已经达到了十几万,现在他们已经把滁州城重重的围住了,除州府下面的几个县城都被他们攻陷了,现在只有滁州城还在据守着,但是里面只有几千官兵,如果没有援兵的话,城破也是早晚的事,而且还有一部分正在向着向了我们北面的含山县,大约有五万多人,不几天便会到那里,现在他们沿途还有些灾民不断地加入。现在巡抚李大人已经把这件事情八百里的极报奏往京城,另一方面已经让安徽各地的绿营前往含山县阻挡那些灾民,并且发了文书往各府县,召各府先召集乡丁御敌,看样子他们真的是像大哥说的那样,有人在暗中挑拨这些灾民,不然的话凭着这些已经饿得皮包骨头的人,怎么会在一天之内就攻占了几座县城!] [我早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这些赈灾的银两三番两次的消失,第一次如果是被官员贪污的话,还算说得过去,但是第二次、第三次,这灾情闹得这么大,不会有哪个糊涂官这么想不开的,那些截走官银的,一定和那些挑拨灾民的有着很大的关系!]我看着和琳,我一直的预料的事情终于的发生了,但是这声势之大,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对了,我让你召集的乡丁和护院怎么样了?]我看着和琳,现在那些码头的建设已经到了尾声,虽然还有其他的建设要进行,但是却用不了那么多的民工了,所以我让和琳在那些人其中征召一些乡丁和护院,我现在可是把整个的基业都移到了这里来,朝廷的法令之中,每个县的乡丁只能达到五百人,而在战时则可以没有这个限制,但是却没有规定富户护院的人数,现在基本上一些大的地主宗族都会有几百人的护院,平时他们都是这些富户的佃户,到了紧急的时候,便可进行防卫之用。 [那些在码头上的灾民对这次召集乡丁很是踊跃,大哥你给了他们土地,并且为他们重新的建造了村子,他们不知道有多么的感激,但是我听大哥的话,只是挑选那些年轻健壮的,而且我们其他的建设者时候还不能停,所以这次召集的乡丁大约有三千多人,而那些护院,因为平时要保护我们的纺织工厂、码头,和山里的矿场,所以我们挑选的都是一些习过些武术,这些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要比那些乡丁强上许多,在这十几万的灾民还有我们本县的人中,大约挑出了六百多人。]和琳听了我问的话,面上带着兴奋的道,他可是从未带过兵,一下子手里有了这么多人,那是一种很强的虚荣感。 [现在这件事已经上报了朝廷,我看用不了多久朝廷便会委派将军前来这里剿灭民乱,在这之前,那些灾民的队伍也是最难对付的,他们现在刚起事,而且又连连的攻占了几座的县城,声势气势都是在最辉煌的时候,而现在李侍尧调集各地的绿营前去的最前方含山县,以来十分的仓促,而来他没有明确各地兵将的调遣,到了含山那些绿营也是各下所属,而且他们各地的远近不同,所以到达含山的时间也会不同,如果是普通的灾民暴乱,则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如果真地向我们所想的有人在暗中操作的话,那他们必定会趁这些绿营未到或者是立足未稳的时候进攻含山,虽然那些灾民是一股乱军,根本不是精锐的绿营的对手,但是他们声势浩大,加上人数众多,这样的话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占领含山县,而就是大败绿营军于含山,把含山团团围住,不过时那种结果,我当涂县就会完全的暴露在这些乱民的面前,不敢怎么样,我们都必须出动乡丁前去一战。]我看着和琳,心中略微的有些担忧。 [那怎么办?]和琳看着我,听我一说,他真的有些担心,这朝廷的军队竟然会有如此的不妥之处,他本来还想着自己的这些乡丁不会派上用场,用这几千的乡丁去阻挡大批的乱民,他可是没有那个把握,[那在南京府不是有着几万的绿营屯兵吗,他们离这含山县并不算远,难道他们不会前往救援吗?]和琳想到了紧贴着含山县的南京府,那里可是历来除了京师外常驻兵最多的地方,只要他们能出动的话,剿灭这几万的乱民根本的就不是问题。 [不!]我摇了摇头,[这南京府虽然离这含山这样近,但是它毕竟属于江苏的地界,各省调兵,没有军机上的命令,所有的兵丁是不可以随便地调动的,而且南京是重城,那里的绿营是城里的护卫营,只有皇上的手谕才可以调动,甚至连两江的总督都没有这个权利。](当时全国共有八位总督:直隶、两江(安徽、江苏、江西)、湖广(湖北、湖南)、两广(广东、广西)、闽浙(福建、浙江)、四川、陕甘(陕西、甘肃)、云贵(云南、贵州),总督一般都领某部尚书的虚衔,巡抚一般都领都察院左都御史的虚衔,总督和巡抚间无上下级所属关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和琳看着我问道,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建起的这些东西,被那些乱民给毁掉。 [两点,一,让在福建的绿意尽快的赶回来,顺便把她带去的那些教众,除了那些在军中有要职的,其余的全部带回来,我们要保护工场和矿山还是需要他们这些人,这些人也是最可靠的!二,抓紧的训练召集的这些乡丁,让军工厂赶工,最好能尽快地把燧火枪仿造出来,还有把那一百只洋人送的燧火枪,全部的武装到召集的护院的手里,还有,加快手榴弹的制造,而且要用我们新研制出的那种火药!(关于榴弹的历史悠久,最先是中国人发明的。15世纪欧洲出现了装黑火药的手榴弹,当时主要用于要塞防御和监狱。17世纪中叶,欧洲一些国家在精锐部队中配备了野战用手榴弹,并把经过专门训练使用这种弹药的士兵称为掷弹兵。)务必使我们的那些乡丁每人都会使用,而且每人能达到有五颗。同时召集全县的铁匠,务必尽快的给那些乡丁打造出全新的武器还有盔甲,我要把这些乡丁全面的武装起来,这训练的时间可能有些短,但是我要在气势上能吓倒那些乱民!]我看着和琳,一句句的道,虽然我们依然用的是黑火药,但是这是经过那些洋人中精通火药的人改制的,比普通的那些黑火药要强上许多。 前面热热闹闹的在打仗,我这里清清闲闲的在睡觉,如今整个的当涂县也就属我是最清闲的吧,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会放权,知人善用,所以使得我现在清闲无比,训练那些乡丁的事情,我是交给了和琳,再加上和二、和七、和八的帮助,当然是得心应手,而护院的的训练则让经验丰富的秀莲去管,再加上“金眼刀”、“铁腿林奎”、“拼命哑巴”和“飞天耗子”四人,绝对带给那些人的是魔鬼的训练,而剩余的工厂、码头和矿场,这些当然是事交给我的才女大人,由刘全这个机灵鬼帮她看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池。 [啊!]已经快到中午了,我朦胧着睁开了双眼,伸了个懒腰,手臂一伸触及到床榻里面的那点余温,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从她躺的地方的温度来看,她应该起了有一阵子了,没想到她经过了我昨天一夜的不懈努力,竟然还有体力这么早的起床,这方面她比秀莲和雯雯强多了,就连我都有些佩服她,我这些天可是养精蓄锐,把所有的力量全都用在了晚上,现在说实话,尽管睡了这么长时间,我自己的身躯到现在还有点疲累。 [吱!]门外轻微的开门声让我立即的闭上了眼睛,在那一瞬间我已经用神识探知了进来的是绿莹,这小妮子不知道要搞什么鬼,进来的时候神神秘秘的,满脸古怪的表情,而且轻手轻脚的,好像是害怕把我惊醒一样,既然她这样神秘,我当然想知道她要做什么,双眼紧闭着甚至故意的发出微微的鼾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绿莹竟然变得如此的调皮,她靠近我的时候,手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根羽毛,她要做什么,我这一下子也明明白白,就在她手中的那根羽毛刚要接触到我的鼻孔的时候,我猛然得睁开了眼睛。 [啊……呜……]绿莹被我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没有惊呼出声,便被我整个的抱在了怀中,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双唇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小嘴。 绿莹在我的怀中轻微的挣扎了几下,便软化在我的热吻之下,我轻轻的分开了她粉红色的双唇,用舌尖在她的贝齿上轻微的敲打了几下,而后边开启了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到她的口中,但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在我的舌头探上她的舌尖的时候,她竟然表现的是那样的羞涩,就好像是她的第一次接吻一样,带这些青涩,但是这种感觉很快的便在我不断的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口中津液的时候消失了,她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地纠缠上了我,和我相互地交换吮吸,而且她那略微挣扎的双手,也不再轻微的敲打我的胸膛,而是慢慢的攀到了我的背上,紧拥着我,死死的抓着我赤裸的双肩,仿佛要把她的整个身躯融入到我的身体之内,这又是一种从未在绿莹身上体验过的热情。 虽然我感到了事情的异样,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放开,这个时候早就不是个人的意识所能决定的了,我们的舌尖彼此的挑逗着对方,我的双手甚至在身下那娇小的身躯上不断地摸索,那高挺的娇乳隔着衣衫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直到我们两人都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双唇,彼此向对方的脸上喷着粗重的气息。 [你是绿意!]我看着怀中羞红了脸,甚至不敢看我的可人儿,口中轻声地在她的耳边道。 第十二章 神器弓弩 [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用手臂按着她的身躯,不让她挣扎起身,手掌也一直的没有从她那高挺的乳峰上退下来,看着她羞的娇红的面,掌心在上面轻微的抚动着。 [嗯!]绿意只是轻微的应了一下,她把头埋在床榻之上,不怎么敢抬头看我。 [刚才的感觉怎么样?]我把她拉进了我的怀中,紧抱着她的娇躯,使她紧紧地和我靠在一起,看她只是那样的害羞,我不由得把手探到她的娇臀之上,并且轻咬着她的耳唇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呜!]没想到她竟然比我还主动,这也符合她的性格,她是整个人猛然的扎进了我的怀中,双唇已经堵在了我的嘴上,舌尖甚至拨开了我的双唇伸进了我的口中,舌尖主动地和我缠绕在一起。 对于这样的主动,我当然是乐于接受了,我们两人舌尖纠缠的同时,我的手也没有让他闲着,这样好的机会,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可是个傻瓜,她的双乳在我的身躯上不断的摩擦,显得那样的柔软,在我们的激吻中,我的手也探入到了她的衣衫之内,在那里面润滑的肌肤中上下的摸索,我们的身躯都在升温,我们的激情都在释放,我的手掌带着那股激情,顺着她的肉臀慢慢的内移,一直的游向她的神秘之花…… [不要!]在我就要探得那朵花的时候,我怀中的绿意突然间的反映了过来,她猛然的推开了我,整个的身躯在我的身下一翻,整个人下了床榻,满面的红润极为害羞得跑出了屋子,同时还在我的耳边留下了一句话语,一句让我兴奋的话语,一句撒娇似的话语[人家还没有准备好!] 她直直的奔了出去,那速度极快,连在门外绿莹的呼唤她都没有理会。 [相公,绿意怎么了?]绿莹端着丰盛的饭菜走进了屋来,那香气弥漫了整间的屋子,看样子她刚才是为我准备午饭去了,而她也早已经知道绿意回来的事情。 [嘿嘿!]我一把的搂过了绿莹的腰,半坐起身用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身躯,[看看我的小宝贝,给我做的什么好吃的!]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身躯,一只手接过了她手上的托盘,在她的面上轻微的一吻。 [不老实。]绿莹扭过头瞪了我一眼,[你刚才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刚才叫她都没有理我,而且她的脸那样的红,她长这么大,我这个姐姐都没有怎么见到过,她害羞成这样!] [我只是这样!]我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床榻旁的木凳上,双唇封住了绿莹的嘴,悠长的一吻,不同于绿意的青涩激烈,那是一种完美的配合,一种内心的交流。 [我说她怎么脸红了!]绿莹笑着看着我,她的心中不但没有丁点的醋意,反而有些为妹妹高兴,她一直的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托付一个好男人,而在她看来,最好的男人无疑是自己的相公,而且她也深深了解我的秉性,知道自己的妹妹是逃脱不了我的魔掌的,而且她平时早就看出来,绿意那隐藏在心中的对我的情意,今天终于表露了出来。 [你往后要好好地对她,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绿莹依在我的怀中,她整天得跟着雯雯,竟然学会了威胁我了。 [小妮子敢威胁我!]我在绿莹那小翘的屁股上略用力的一拍,同时在她的耳垂上轻微的一咬,[绿意回来也不告诉我,说,该怎么罚你!] [什么!]绿莹娇媚的看了我一眼,使得我心中跟着一荡,不行,不能再让她整天跟在雯雯的后面了,当初那个文静羞涩的绿莹,竟然学会勾引人了,再跟在雯雯不知道还学会什么,[人家也是早上起来才知道妹妹回来了,她可是给你带回来了八百多名帮手,剩下的那近四百人,听妹妹说都已经安插在了闽浙各个的绿营里面了,你当初在兵部弄得那些批条还真管用,那些人在营中大小都有个官职!] [令当涂县令和绅,率领本县乡丁,押解官仓中所有粮食前往含山县……]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太平知府的文书很快的到了我的这里,现在在含山县可是已经有各地相继到的绿营官兵近万人,而且在几天前,他们便和滁州的那些叛民交手了,听说现在是各有胜负,那些绿营一直的苦苦守着含山县城,但是在含山的叛民已经达到八万人了,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严格的训练,有的连武器都没有,只是些田地里用的铁锨锄头,但是这八个打一个,也是够那些绿营受的,几天的强行军到含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要和那些士气正盛的叛民交战,而且打仗都说粮草先行,这含山县官仓里的粮食如果是满仓的话,也只是够这万人几天的口粮,但是这世道,就是在清廉的官员,他们的粮仓里也没有满仓的,那粮仓里有平时粮食的一半就不错了,有很多甚至是空仓。 [我也要去!]好不容易说服雯雯她们留在县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庄应莲竟然又提出了这个要求,对于他的出现我可是极为的意外,现在临近的几个县都处在战时状态,所有的公务都暂停了下来,也正好庄应莲的案子也可以有正当的理由拖下去,我可是每天都去她那里献殷勤,但是她总是躲躲闪闪,只要我们单独在屋内,她便以男女授受不亲,而让我自动的离去,[女戒]中的每一条她可是完整地执行,每天的是足不出户,不是在屋里刺绣,便是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而这次没有想到,她竟然主动的出了屋找到我,而且还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去那里干什么?]我看着她,十分的不解,虽然我们这次只是去为那里运粮,并不真正的上战场,但是带着一名女子在军中还是不方便的。 [我有些东西还在家中,我想把它们拿过来!]庄应莲看着我,眼中是一种对这件事的坚决。 [什么东西,你告诉我地方,我派个人去为你取回来便成了,况且我们这次是为军种运粮,不可能随便的改变线路!]我看着她道。 [那些东西你们找不到的!]突然间听到我问是什么东西,庄应莲的面上一红,她的声音极低的道,然后她猛然间的又抬起头,好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一样,看着我又道,[那里面有一件东西是给你的,你们一定会用的到的!],听她的意思她好想要拿那件东西跟我交换一同去含山县的机会一样。 [你要给我什么东西?]我看着庄应莲,对她口中那神秘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那时我们神器山庄的镇庄之宝,我们的山庄之所以称为神器二字,就是因为它的存在,这一直的是我们家族的一个秘密,也是我爹在我成年的时候告诉我的,他是怕他自己万一等不到天哥回来……]说到这里,庄应莲又想起了自己的家破人亡,不由得呜咽了一下,身躯因抽泣轻微的颤抖着。 [我们山庄的这件东西,就是一种弓弩,这种弓弩是由宋朝的弓弩改造出来的,我们庄家的祖先原是一个木匠,在宋朝被金兵掠走为奴,后来当时的蒙古人和金兵作战,在一次战役中打败了金人,我们庄家的祖先正好是在那些金兵之中,他们这些宋人的奴隶都被送给了蒙古人为奴,我们庄家的祖先当时有幸被进献给了当时蒙古的可汗,也就是成吉思汗,也是在偶尔间,成吉思汗知道了我们庄家的祖先原来是为木匠,便为他削了奴籍,让他专门的给蒙古人建造弓弩,后来在长期的制造和研究中,我门庄家的祖先造出了一种射程极远,杀伤力极大的弓弩,那些蒙古人凭借着那种弓弩多次的打败了当时的金人,而且还用那种弓弩征服了许多的国家,那种弓弩在当时简直是所向无敌,所以那些蒙古人称这种弩为神弩,我们庄家也因为这神弩获得了世代的富贵,后来到了元朝的建立,我们庄家当时的祖先因为不忍蒙古人残杀宋人,便辞官归了田,但是他并没有放弃研究弓弩,并且把当时的弓弩改造得更加得厉害,但是我们庄家的祖先,看了太多的家破人亡,不忍再为世间造成杀戮,所以叮嘱我们后世子孙,永世不可以再制造兵器,而且他的这个弓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可以让它出现在世间!]庄应莲缓缓地说出了那件东西的来历,我也没有想到那东西竟然是一件弓弩,而蒙古人也是用庄家祖先研制出的弓弩一统的天下,她说的这些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个故事。 [你说的这种弓弩就在你们的庄子里?]我看这庄应莲,对她说的弓弩这样的利害,我可是有点感兴趣。 [对!这是庄家世代相传的,自从神器山庄建立后,便一直的封藏在山庄的密室里面,那里不但有这种神弩,而且还有神弩的制作之法!]庄应莲对自己的话很有信心,她知道我一定会同意她随军前往含山县的,这厉害的兵器,对一个领兵打仗的人来说可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好,我答应你!]我看这庄应莲,但是有一个条件,既然她想要跟在我的身边,这培养感情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她既然来了就别想再离开了,[朝廷有令,军中是不能有女子的,如果你要跟来,就要什么都听我的,而且还要换上男装,在我的营帐里做我的一个侍从!],我看着庄应莲道,她成了我的侍从,就是想要躲我,也躲不了。 [这……]庄应莲听了我的话,面色明显的有些为难,而且整个的神情是犹豫不决,她自然知道军种一个侍从所作的应该是什么,不但要照顾我的一日三餐,而且就像是一名仆人一样,照顾我的起居,甚至还要跟我住在一个营帐里面,虽然并不是在一张床上,但是孤男寡女在一个营帐内住几夜,如果被别人知道,那不知道会怎么想,特别是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到外界去,那可就是那名女子极大的声誉问题。 [好,我答应你!]庄应莲要在山庄中取的东西一定十分的重要,以至于她连对她来说这样苛刻的条件都答应,她可是用上了自己一辈子的名誉。 [出发!]我站在点将台上,说是点将台,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略微垫高了些的土坡,下面的这五千人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和家军,它们里面不但有召集的三千乡丁,还有五百名五毒教众,再加上县里各个富豪家送来的护院,现在可都归了我,也就是说成了我的私兵,他们多数人都是因为我才有了现在家中的安定,家人的丰衣足食,对我的忠诚度也是极高的。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训练,他们也已经是有模有样,那一声高喊的气势也是冲破云霄,特别是他们身上穿的闪着银光的盔甲,就是清兵的八旗精锐也没有这么好的装备,这些可是都亏了那些铁匠们,他们夜以继日的打造出来的这些东西,再加上那些洋人专家的指导,在铁中又加了很多其他的物质,其坚硬程度要比平常的铁器硬上好多,而且他们手中兵器,也都是这种合金做成的,别说是那些乱民,就是跟正规的军队比,也比他们强上许多,他们可是我用银子堆起来的,武装这五千人的费用,如果用在普通的军队上的话,起码的可以装备四、五万人了,而且他们还多了其他军队所没有的手榴弹,在他们称为天雷的东西,而他们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在战场上的磨练。这次那一百人的火铳队,我并没有把他们带去,而且我召集的那些护院也都留了下来,这当涂县是我们的大后方,我当然要先保护好它的安全,这里有我所有的心血,还有我的几位娇妻,我可不能把它给丢了。 [是!]林雄、林奎、石蛋、刘昊在接了我的命令之后,从两旁下了那土坡,各自的指挥本队的人员,压上后面那成车的粮食,还是了缓缓的移动,我和庄应莲也坐上了和二赶的马车,开始上路,这五千人的声势也是极为的浩大的,恐怕没有一个县的乡丁能有这样的气势,甚至连整个的大清国,也找不到一支这样的军队。 在我们的后面,雯雯、秀莲、绿莹绿意姐妹、和环儿、和琳、珍妮、刘全,还有当涂县的众多的乡绅百姓,乡丁的家人,都在为我们送行,祈祷我们一路的平安…… 第十三章 重获任命 朝廷的任命还没有下来,合肥的总兵早已经来到了这里,现在所有的军务都归他管,也不知道他这么一头猪是怎么坐到这个位子上来的,他虽是满人子弟,但是早已经在酒肉美色之中泡垮了他的身躯,他能坐到这里,应该是沾了祖荫,不知道花了多少的银子,他只是调了近万人死死的守住自己所在的含山县城,剩余的绿营被他划分在含山县的各个地区,让他们驻守那些地方,这些绿营可是各自为政,每个绿营也是死守着属于自己的那段防区,对于其他的绿营也是不闻不问,都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领兵作战,也怪不得现在在含山的清兵已经达到近四万人了,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和叛民的队伍僵持不下,甚至还有一点点地被蚕食的迹象,这虽然消耗着那些灾民的气势,但是也给了他们训练的时间。 我把一车车的粮食运进了含山县城之中,这些也就是够这里的大军几天的口粮,那些在含山县的守军,见了我们的乡丁竟然有如此的装备,每个人都羡慕的两眼放光,也知道身上穿了盔甲,在战场上受伤或者死亡的几率就会很小,在绿营的军中,也只有那些十人长以上的官才有资格穿上盔甲,而且那种盔甲也是极为简陋的,向这些乡丁这样全身包裹的,那可是从未见过,而且眼前的这些乡丁还没有显出那种因为盔甲的沉重,而显出的笨重状态,其实我的这些乡丁身上的盔甲,看着像是重甲,但是它的重量却和轻甲差不多,它上面的那种合金,重量只有普通铁器的一半。 但是这合肥的总兵却对我们这些乡丁没有什么好颜色,甚至连一般的接待都没有,在他看来我是皇上面前已经过气的红人,被发配到这地方来的,根本的就没有什么必要,他只是让含山县的县令接收了我们的粮食,便让我们返回当途县,本来我以为还能经历一两场战争磨练一下这些乡丁,但是却一点机会也没有。 [这就是神器山庄?]我站在庄应怜的身旁,看着泪流满面,身躯在不住的颤抖的她道。 既然运粮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这支队伍也不再急于赶回当涂,一路上游览着含山县的风光,略微的偏转前往神器山庄,但是这第一眼见到神器山庄,不由得让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失望,在我想象中的神器山庄,那将是多么的宏大的一个场面,多么宏伟的一个建筑,光从它名字上的那种气势,我就觉得这神器山庄的不简单,但是眼前所看到的,跟我想象中的山庄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建筑。 一个并不算大的院子,能有我在京城宅子的大小,但是建设绝对没有我那宅子的豪华,在外面看,那院子四周刷的墙皮已经脱落,很多地方的强已经坍塌了,门前到处都是枯草,很长时间没有人清理过了,大门极为普通,不算很高,也并不宽大,只是比那院墙略微的高上一些,甚至在两侧没有那巨大的石狮,这一眼看去,甚至不如一位乡下财主的房子,那门上悬挂着的牌匾也掉了下来,在地上摔成了几块,也幸好着山庄在山里,没有什么人烟,不然的话那大门和碎了的牌匾早就被人争相的捡去当柴烧了。 我跟这庄应怜进入到了那院中,那破败的景象立即地呈现在眼前,到处都是一团团的荒草,很多的门窗都打开着,有的甚至整个得掉了下来,里面的桌椅家具东倒西歪的,在一些横梁或者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在那些低垂的帘帐上面更是落满了尘土,随便碰一下里面的东西,都会沾的一手的灰尘。 庄应莲的泪水不住地落在地上,她一步步走的显得非常的艰难,这里的每一处,每一张桌椅,所带给她的震撼是太大了,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这一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一丝的生气。 穿过了前面的客厅,庄应莲的脚步加快了,几乎是飞奔着的跑向了那小院中唯一的一座二层的高楼,那里应该就是她的闺房,我当然也是跟着她的脚步奔上了楼。 她从她那已经半坍塌的床榻的内侧,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因为它一直的被盖在被褥下面的缘故,上面并没有多少的灰尘,她轻轻的打开了那木盒,里面是一支金钗和磨制的极为平滑的小铜镜,她看着那两样东西,把它们好像是宝贝一样的,紧紧地攥在手里,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地在那木盒之上,她自从进到了这个院子中,就没有停止过落泪,看着她那还沾着泪滴的面容,和那娇弱的身躯,让人不由得想要紧握住她那不断耸动的双肩,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爱抚。 [你跟我来!]庄应莲把那木盒里的两样东西收进了衣襟中,这些东西通常都是男人送给女人的定情物,看她紧张的样子,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妒意,这应该是那个叫做庄啸天的送给她的,没想到她到这里来,竟然是要拿这东西。 [干什么?]我看着她,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生硬。 [我带你去拿我家的神弩!]庄应莲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生硬,没有看我,转过头去淡淡的道。 在马上,我不断的拨动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弓弩,那弓弩制作的图纸,可是被我紧紧地收藏在怀中,自明朝中期各地的部队对不再重视弩弓,以至于弩弓部队的衰败,到了清朝,八旗手中的弓箭更是彻底取代了弩弓,那弓箭轻便,而且善于携带,制作起来也简单,不像弩弓那样的繁琐,虽然弩弓的射程远远的超过弓箭,但是弩弓的操作发射极慢,而且不容易掌握,再加上它力道需要的极大,很容易使弩弓手感到疲累,使其发射的速度减慢,没有弓箭发射的快,而在明末清初八旗的战斗中,八旗士兵中骑兵众多,马匹在冲刺中,使用弓弩多有不便,他们需要的不是发射缓慢的弓弩,而是快速的弓箭,这也是着弩弓被清政府忽略,不被重视的一个原因。 但是我手中的这把弩弓,虽然从外表看它的制作也是极为的繁琐,但是那在手中,却感觉不到它的沉重,甚至于比普通的弓箭还要轻上一些,是一种叫做山桑木的木头制成的,而且它的拉弦也不需要太大的力量,扳机是一个极为方便拉动的铜环,虽然其在装箭上还是有一些的繁琐,但是比我所见过的那些普通的弩弓要简单上许多,其命中率也极高,远远超过了那些普通的弓箭,而且它甚至还可以多箭一同的发射,如果控制的好的话,在上面多加上几处箭槽,甚至可以四箭五箭的一同发射,最主要的是,它的射程竟然可以平均可以达到二百米左右,那可是比那些弓箭要远上近半,而那上面所用得箭枝,比那些普通的剪枝要细上许多,但是其箭头的穿透力也是惊人的,甚至在箭头的后端,竟齐刷刷的多了一小排的倒钩,射入到体内,不但会加速人体血液的流出,而且如果要强行将其拔出,还会带出大片的血肉。 [大人,前面发现了大批的人马向着我们奔来,大约有两千多人!]在我还在不断的把玩着那把弩弓的时候,刘昊骑着他的马,飞快的冲到了我的面前,下马俯身行礼,动作显得那样的敏捷连贯。 刘昊在四人当中,以速度和隐蔽技巧见长,所以先锋的位置当然的留给了他,那些斥候也都归到了他的手下。 [全队停止前进,进入到战备警戒状态,前军形成战斗阵势!]我看着刘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虽然这里已经属于是后方,但是保不齐的会有乱军的队伍潜到这里来,那些绿营的军队只是死死的守住几地,有没有相互策应的默契,很容易的形成一些守卫的空隙,让那些叛军混出来。 [和大哥!]来的队伍显然的是速度极快,在这官道上带起了滚滚的烟尘,而策马跑在最前面的赫然的是一名女将,她那一身盔甲做的可是精妙之极,不但守护住了她身躯的重要位置,更是把她那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表现了出来,虽然她带着帽盔和防止尘土的纱网,使我看不清楚她的长相,但是从她那一句对我的喊声中,让我清楚的猜出了她是谁,我不但是感到了意外,还有着一种狐疑,我不是让她留在当涂了吗,她怎么会带着这么多人来到这里,难道是当途发生了什么意外。 [自己人,全队稍息!]我看着聚在我身边的刘昊、林奎他们四人,穿下了我的命令,那些写举着攻坚和长矛的乡丁收回了手中的武器,从警戒状态变回了稍息的状态,我迎着绿意的马匹走了出去,那些乡丁自动得给我让开了一条道路。 [和大哥!]绿意在我面前不远处勒停了身下的枣红马,她一个侧身从马上跃了下来,身躯轻盈的跑到我的身边,取下了头上的面纱和头盔,一下子地扎进了我的怀中,丝毫的不在意旁边其他人的眼光。 绿意和我有了上次的那种亲昵,后面几日更是让我们两人渐渐的沉浸在其中,虽然她也比较的热情和大胆,但是怎么是我这个花丛老手的对手,在我的甜言蜜语,上下其手的夹攻之下,我们两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接吻,她的全身上下几乎都被我的双手也双唇光临过,她的那里娇柔,那里敏感让我探知的是一清二楚,就连她身上有几颗黑痣,我都弄得一清二楚,也就是说我甚至比她更加的熟悉她的身躯,只不过一直的没有机会,还有她在自己姐姐面前比较害羞,而是我们始终的没有突破那最后的一关,但是这一天的到来是不会太久的。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后面哪些是什么人?]看着绿意这苗女热情的表现,我不由得轻微一笑,把她的身躯从我的怀中扶正,到了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我发现自己已经和这个时代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对这里所有的一切也已经适应了,而且也习惯了这里锦衣玉食的生活,那种可以让他人敬仰、敬畏甚至于惧怕的力量和地位,而在众人面前我也不像是以前那样的随便,如果是在自己的宅中,顶多是些丫环下人在场,而现在身后可是有着近万只眼睛,而且面前还有两千余人正向我们的这队伍奔来,众目睽睽之下,我还是要表现出一种威严。 [和大哥,我可是要想你道喜了,你可是要升官了,后面的是一位宫中的公公,他到了县里你不在,专门上这里来截你的,说是有皇上的圣旨!]绿意也意识到了这里的人数众多,面上轻微的一红,紧接着满面的笑容,似乎很是高兴的对我道,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话里的意思我还是听的明明白白,这来的是要晋升我的圣旨。 [圣旨到,请当涂县令和绅和大人接旨!]绿意的话音刚落,远远的便传来了接旨的尖细嗓音,一听那叫喊的便是一名无根之人。 [列队,接旨!]我一听真的是圣旨到,而且还是为我升官的旨意,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流露但是心中却是高兴万分,做个小小的七品知县,这鸟气我可是受够了,这太平府的知府,还有那个合肥总兵每个人都把我忽来唤去的,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个过气的官员,我在朝中一片的时候可没受过这种气,那时候多少的二三品大员巴结我,只是不知道这次乾隆会给我升个什么官职,纵然是只升一级,因为是皇上亲自的旨意,那些比我等级高的官员也不敢再给我面色,当朝皇上直接的向七品官员降旨可是开朝以来从未有过的,他向我发旨意也就是告诉百官他还记得我,也就是说我随时都有可能再升上去,随时有可能高过那些官员,他们当然不敢怠慢。 第一章 连升八级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兹当涂县令和绅,自上任以来,政绩优秀,其在礼部任上之时,虽然在处理蛮夷的问题上多有不当,但是其在平缅扩疆的事情上功不可没,而且在做当涂县令之时,悔思己过,时当嘉奖,又近安徽境内,暴民连克数县,达十数万众,其势逐渐壮大,特任和绅为安徽提督,官居从二品,节制安徽绿营军务及各镇总兵,并调集南京绿营总兵常青率领南京八旗绿营一万,一同扫平安徽暴民治乱,钦此,谢恩!]小英子站在那里手中握着圣旨缓缓的道,没想到半年未见,他已经是一位六品的首领太监了,在众多的太监中,其等级也可以说是上等了,到了他的这种职位,也只有两条,一是在一些妃嫔的左右伺候,二就是在某一殿之中管事,他既然能来为我下旨,一定是升到了管事首领太监,而且还应该是乾隆身边的管事太监。 [臣和绅接旨,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跪在那里叩首之后,缓缓的站起了身来,双手恭敬的接过了那道圣旨,这心中可是极为的痛快,这一下子可是连升了八级,这安徽提督虽说比巡抚总督略微的低上一级,但是却属于不同的体系,他们管政,我管军,双方互不挟制,而且这军权在手,最起码我也是和他们平起平坐,属于一方的封疆大吏。 [和大人,恭喜恭喜呀!]小英子把手中的圣旨交到了我的手中,面上带着微笑的不断恭喜着我。 [这次辛苦公公了,数月不见没想到公公已经是六品的,这次还劳烦公公不远千里前来宣旨,这是一点意思,请公公收下!]我看着小英子,从怀中拿出了一块贴身的玉石交到了他的手里。 [多谢和大人,和大人客气了,如果当初不是和大人的话,奴才也不会如此!说起来和大人还是奴才的再生父母。]小英子收下了那颗玉石,看着我带着感谢的道,说着他还靠在了我的身边,神色神秘的看着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靠过来在我的身边压低了只有我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奴才这次来,容妃娘娘有样东西让奴才带给大人!] [什么东西?]我警觉地看着小英子,看他的样子他好像知道我和容妃之间的事情,我的心中猛然的一惊,这件事情如果穿了出去,那可是大事件了。 [大人不要担心,这件事奴才是不会传出去的,大人对奴才有知遇之恩,这是奴才永世难报的,而且在宫里容妃娘娘和弄情姐姐很是照顾,奴才这次能升为六品管事首领也都是容妃娘娘在皇后的面前说情,奴才才会升为圆明园的管事。]小英子在我的身边继续的道,但是容妃怎么在皇后的面前说情这件事情,让我很是狐疑。 [这怎么还有皇后的事情?]我看着小英子,这皇后乌拉那拉氏是后宫之主,内宫的一些太监宫女的升迁虽然都归她管,但是据我所知她的妒性很大,不会这么见到的帮伊帕尔汗的。 [好像是容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达成了什么协议,容妃娘娘以称病近圆明园养病,退出了后宫之中,把奴才顺便的带进了圆明园为管事!]小英子看着我道,他的话语让我恍然大悟,这明显的是伊帕尔汗以养病为由,退出了后宫的争宠之列,这皇后才让小英子晋升为圆明园的管事,得知她离开了内宫,让我的心中一阵的舒畅,她在宫内,虽然一直的称病,如果乾隆兴起用强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去陪伴别的男人,是谁都不能容忍的事情,她现在离开内宫去圆明园养病,也是躲开乾隆最好的方法。 我骑在马上,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队,那本来的五千人,再加上小英子从京中步兵营带来的二千八旗士兵,现在已经是七千的士兵了,而且这七千人,不用说我那五千的乡丁,就是这两千汉八旗的士兵,也是大清汉军守卫京城的精锐,可以抵得上五千的普通绿营。 [进城!]我整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向着身后的大队道,这可是伊帕尔汗一针一线的缝制给我的,这上面不但绣着她淡淡的香气,也绣着她对我浓浓的思念。 只是短短的几天,这含山县城所面对我的就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不但各个绿营的参军、游击和守备都赶到了含山县城,而且那个躲在城中一直的没有跟我见面的合肥总兵也首先得出了县城来迎接我,现在我的地位不同了,待遇也有了明显的不同,不但有着五六千名士兵在两侧夹道,而且在含山县地区的大小官员,乡绅地主都站在城外欢迎我们,那情形简直和我从缅甸凯旋回京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那时的礼炮和乐器声,变成了现在不断的爆竹声响,现在是紧急的关头他们还摆出这样的排场,真的不知道如果那些乱民趁机功来,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卑职合肥总兵海宁携各绿营总兵参见提督和大人!]那肥胖的总兵海宁满脸媚笑的看着我,这一次他可是极为的恭敬,向我行礼,屁股噘的是极高。 [海大人很是空闲呀,难得海大人大驾出城,本官真是过意不去呀!]我轻轻的一笑看着海大人,表情十分的清淡。 [这……]海宁被我这一句话,身上激起了一身的冷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前几天的那个小知县,只是这几天之间竟然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这话中的意思明显的是对自己不满,[大人如此说真是折杀下官了,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他的心中可是有些忐忑不安,心中也不住地在想怎么样才能补救。 [下官在县里酒楼专门设了酒席,特意地为大人接风!]海宁看着我道。 [不用了!]我冷语的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军情紧急,我们还是先去县衙,你去让所有的绿营守备都要衙门里,看看如何能迅速的平定前来的乱民。]说这,不再理会那四周的官员,策马便进入了含山县城。 含山县衙,几经易手现在成了我的临时指挥所,而原本霸占这里的那个胖子海宁,当然在我来到后便把他给赶了出去,这含山县衙是这县城里最好的房子,当人要给我这个官职最大的人,而看着我把海宁赶出了县衙,最高兴的应该就是原本含山的县令吧,当初海宁应该就是像我这个样子把他弄出县衙的。 夜已经伸下来,天空之中的月亮今天格外的明亮,屋外透过窗户吹进来丝丝的凉风,已经是入冬了,这天企业在一天天中不断地变冷,外面树上的枯叶,也开始不断的落下,在凉风的吹动下,就像是一片片黄色的雪花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真正的雪花落下。 我趴在桌子的前面,看着面前的那一张地图,现在在含山县面前的乱民隐隐已有十万之势,虽然我已经让那些守备把他们所有的绿营官兵都集合到这含山县来,也只是有三万多人,再加上我这次带来的七千人马,勉强的能够凑够四万,而圣旨上说的南京的一万八旗绿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来到,这天气越来越冷,我身上肩负的不但是要面对面前的这近十万的乱民,而且还有那正围困着滁州城的近十万乱民,我必须在第一场雪落下之前,把功向含山的这些乱民彻底的瓦解,来向朝廷报功,而那些乱民也已经把他们周围那些府县的官粮和乡绅地主家的粮食搜刮一空,他们也需要极多的粮食来度过这个冬季,所以在第一场雪之前的这场战争的不可避免的。 其实对付我面前的这些乱民,凭着我手中的这四万官兵扫灭他们是极为容易的,虽然他们号称十万,但是除去那些妇女儿童和老弱病残,真正能够用在战场上面的青年壮丁也只有五万左右,而且这五万人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不但是身体素质,甚至连武器装备都不如我手下的官兵,如果不是那个肥猪海宁的无用,和那些绿营的守备分散兵力各自为战,那些乱民说不定早就被他们平定了,而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如何的平定他们,而是怎么样才使那些乱民伤亡不至于那么大,而使他们投降,要知道他们也是中国人也是这大清的臣民,他们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如果不是那些官吏不断的贪墨,赈灾的粮食不断的失踪,使他们没有活路,他们绝对不会听从一些人的鼓动造反的。 [和大哥,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在我坐在大椅上,看着桌上的地图苦思的时候,一个较小火热的身子靠在了我的背上,绿意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她的双臂从我的身后伸来死死的搂住了我的脖颈,身躯紧贴在我的背上不留一点的空隙,那两个还在发育中的娇小的乳房更是紧紧地粘在我的背上,使我充分地感到了那两片柔软。 [意儿!]我偏转头,看着靠在我肩膀上那美丽的脸庞,手伸到了背后,挽住了她整个较小的身躯,轻微的一代,将她拥到了怀中,使她的整个身躯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蛮腰,在她的面上轻微的一吻,含着她的耳珠道。 [我在看怎么样才能把那些乱民击退,最好的是能让那些乱民自动的放下武器!]我的手在地图上轻微的一拍,把绿意的身躯整个的抱在怀中,使她紧紧地靠着我的胸膛,看着她好奇的看着桌上地图的面容道。 [为什么要让他们放下武器,你手下有那么多的官兵,一鼓作气地把他们全歼不就行了?]绿意不解的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他们虽然现在叛乱,但是他们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兵,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农民,只不过因为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有些官吏又不管他们的死活,所以他们在一些有心之人的挑唆下,才会发生叛乱的事情,而且你要知道,这农民可是历朝历代最为温顺的,只要能有他们的一口饭吃,他们便会任劳任怨的一辈子,而且又因为大清的刑律,反叛者会被株连其九族,所以他们一旦参与了反叛,为了自己和家人,就不得不一步步地走下去!]我的手缓缓的探进了绿意的衣襟之中,穿过了她的肚兜,从那光滑的小腹,缓缓的向上,触摸着那娇小的乳球,不断地在上面抚弄着,软玉在怀,我当然不会像圣人那样的坐怀不乱。 [嗯!]绿意的面上一片得娇红,虽然她们苗女生性大胆,但是男女爱抚间的害羞还是有的,那乳头因为我的刺激而产生的酥麻感觉,使得她的呼吸很是浓重,鼻间娇羞的哼出了声音。 [现在那些乱民都集中在仙踪,那里四周都是平原,很适合发动大的战役,但是我们主动的出击仙踪的话,他们很容易的就会退守古河和黄庵一代,和滁州的那十万乱民相互的回应,那里又有团山可守,对我们速战的方案很是不利,他们在那里很容易得便会据守到明年,到时候,经过一个冬季的训练,他们这些乱民武力必会大涨,我们想要击破他们就困难了!]我一边的揉搓着绿意的娇躯,一边的在她的面上轻吻着道。 [那我们去截断他们的后路不就行了?]绿意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扭动着,语气带着些撒娇,她感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东西慢慢的坚硬,抵在了她的翘臀之上,再感到我双手的抚弄,她的身躯不由得一阵燥热。 [现在他们的撤退的道路里面,最重要的就是那个善后镇,如果我们能把那里拿下就可以完全堵住那些乱民北进滁州的路,但是到那里的这支人马我只能给出一万人,他们要挡住这十万后撤的乱民,把他们逼在仙踪镇里,而且还要抵挡在滁州外围的那十万乱民,他们的责任很大,我不知道给让谁去!]绿意的衣襟已经被我整个的掀了起来,我看着那片雪白,不由得是一阵的心峦意马,心中跳动得很快,看着这美色当前,我也抛去了心中的烦恼,[不管他了,明天等那些守备把兵力全集中到这里再说吧!],我低下头,张嘴将那雪白的峰顶上的鲜红山果含在了口中,今天只有绿意自己在我的身边,而且这是自动送上门来的美事,我可不能再错过了。 绿意也感到了我心中的想法,领会到我心中有些烦躁,看我在她的胸前轻吻,她知道今天自己是走不掉了,而且这也是她长就以来期盼的时刻,她微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躯,把双峰向前一挺,把我的头紧紧地拥在了自己的胸前…… 从今天开始,每两天一章更新! 第二章 海宁揭秘 [老爷,他们降了,他们降了……]和二几乎是跑着进到了我的屋中,他显得极为的兴奋,口中不断得喘着粗气,脸庞因为屋外的寒风而冻得通红。 [什么,降了,什么时候?]刚刚和衣躺下想要小憩的我,立即地从床榻上面站了起来,掀开了内屋和外屋间连接着的半扇门帘,看着因兴奋而站在外屋的和二,向他确认到,虽然我知道那些被困在仙踪镇的乱民也就只在这几天便会投降,但是真得到这一刻的时候,我还是极为的兴奋。 [在仙踪镇里的八万乱民是今天早上开镇门归降的,奴才得知了消息,便快马的赶来给大人报信!]和二依然得喘着粗气,看样子他一路的从仙踪镇外奔到这含山县,实在是累得不轻。 [好,好,好!]我一连地说了三个好字,这林雄他们兄弟四人真是可造之才,他们带了一万人给我死死的守住了善后镇,而使的我这里的三万人能够把这是万人困在一个小小的镇子里,这还有二十几天就是新年了,我也是在三天前才从前线赶回的这含山县,没想到我一离开他们便投降了,这也多亏了前天下的这场雪。 那些乱民本来的就缺食少穿,他们不断的进攻各县镇也是为了抢得县里的官粮和那些地主大户家的粮食,但是在我将这仙踪镇里的十万乱民围住之后,他们携带的粮食渐渐的吃光,再加上入了冬季,他们更是缺少御寒之物,他们几次的想要从镇子里突围,都被我在外面的三万绿营给大了回去,也使他们的人数减少到了八万,而这时我从江苏调拨来的粮食也已经运到,我便开始了艰巨而又浩大的劝降任务,因为我带来的这五千乡丁,也都是各地逃灾的灾民,不乏有那些难民的同乡,于是他们又从乡丁摇身一变变成了宣传的劝降队,而且我也运用我的权利,向着镇里的那些叛民做出了保证,只是惩处他们中的那些挑唆他们的首领,对其余的人盖不追究,而且还发给他们粮食,和春耕的种子,释放他们回乡,这各方面的活动,终于见到了成果。 在年前把那些乱民安顿好,已经把我累的是浑身无力,丝毫的没有过年的喜悦,我要给那些投降的乱民分配粮食和过冬的衣物,还要忙着追捕那些在那些乱民打开镇门的时候,趁机逃走的那些鼓动乱民的首领,雯雯她们几人也在年前赶了过来,但是由于我每天的忙于应付那些乱民,几乎是与她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这不,我刚刚坐定,连口水都没喝完,刘全便走了进来。 [老爷,门外海大人求见!]刘全看着我道,他可是我的心腹,在当涂县安顿那些难民是很有一手,所以这次我又把他从当涂县调到了含山,来帮我安置那些投降的乱民。 [让他进来吧!]我对着刘全道,这海宁自从那些乱民全部的投降以后,便三番两次的到这县衙来求见我,但是一方面因为我过于忙碌,另一方面是我有心的要凉他一下,所以每次的都拒绝了,这些天乱民也安顿完了,也就不好再拒绝他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下官和肥总兵海宁叩见和大人!]海宁挺动着他那肥胖的身躯,像是一个肉球一般的迈进了客厅的大门,然后看着我,双膝跪到在地,向我行礼道。 [免礼,看座!]我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泯了一口,没有看海宁一眼,甚至连余光都没有,语气平淡的道。 [这是下官的一点礼物,不成敬意!]海宁并没有坐下,而是将手中的一个并不算大的木盒打开,双手恭敬的举着捧到了我的面前。 本来看那个小木盒,几位的普通,顶多装的是一些珠宝金饰,但是在他打开之后,却让我的眼前一亮,那里面竟然是一颗极大的东珠,足足的有一颗鸡蛋大小,这甚至可以和乾隆帽子上面的那一颗相媲美。 [刘全!]我面上带着笑容的看着海宁,同时示意了旁边站着的刘全,让他把那颗东珠收下,这海宁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找我,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的下本,这一颗东珠如果公开出售的话,最起码的也要十万两银子。 [不知道海大人这次到本官这里来有什么事情?]我看着海宁。 [本官这次是来祝贺和大人,大人首战便剿灭乱匪两万余人,俘虏了八万,实在是可喜可贺,实在是我兵将之楷模……]海宁满脸媚笑的拍着我的马屁,本来就满脸横肉的他,这一笑,几乎是把整个的五官都聚集在了一起,说不出的滑稽。 [好了!]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要说到这次百姓的暴动,那和你这个总兵可是脱不了的关系,几次的粮食银两被劫,可都是你这个总兵负责押送的,在这上面你可是又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看着海宁,他来也应该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我也正想把这件事情上书朝廷,既然他不说,那我干脆替他说出来。 [大人冤枉呀大人,真的是冤枉下官了,下官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私吞赈灾的银两呀!]听了我的话,海宁身上一哆嗦,整个人像个球一样的再次的滚到了地上,不断地向我叩首。 [不敢?哼!]我冷哼了一声,双眉紧皱得看着他,这时候就是要给他施加压力,[纵然你没有私吞这赈灾粮款,但是你也有押款不利的责任,而且还一连的三次,光这一条,就足够诸你九族的了!这官场上的事情,海大人应该比我清楚吧!] 海宁肥胖的身躯不断的哆嗦着,这么大的百姓暴动,是在乾隆朝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而朝廷一定会找人来背这个罪名,我说的这个官场上的事情就是在暗示这一点,不光是上面的官员要找一个人顶罪,就是皇上朝廷也要给百姓们一个说法,而他现在正是在这个浪尖上,光是赈灾粮草一事,就被推到了最前面。 [和大人救救下官吧,这实在是不关下官的事,这都是上面的命令,下官也是么有办法,这都是巡抚大……啊!]海宁不断地向我祈求,他知道这件事现在就在我的手中,如果我向上面一报,他的命就到头了,这也是他这次到我这里来的原因,希望我把事情压下来,不要报他这个监管不力的罪过,但是没想到我说话竟然是步步的逼近,每一句都像是要他的命一般,他向我求情的时候,不由得把巡抚两字脱口而出,待要收回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说什么,巡抚大人?]我看着海宁,我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他,没想到真的能问出事情来,而且一听这件事情与李侍尧有关,双眼猛然的一亮,我到这安徽来任职可是带着密旨的,本来我还想能不能从庄应莲和赵化一案中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李侍尧的一点马脚,没想到这上面竟然牵扯到了他,我当然得十分感兴趣,口中不由得向着海宁追问着。 [没……没什么!]海宁也知道自己漏嘴了,深情更是慌张,说话间吞吞吐吐,而且还不断的想要掩饰。 [你刚才说的巡抚大人,本官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我看着海宁,他想要藏,那我就给他挖出来。 [不,不是!李大人可是一心为民,而且他的政绩也是有目共睹的!]海宁不断地为李侍尧掩饰,简直是把我当傻瓜一样,但是我岂能让他给蒙混过去,不给他来点猛地,看样子他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政绩,狗屁政绩,我倒是听说了李侍尧许多贪赃枉法的事情!]我抓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的掷到了地上,同时在桌子上狠狠的一拍,整个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对着海宁道,[实话告诉你,本官这次到这里来,就是受了皇上的密旨要查清楚赈灾粮款的去向,而且这里是要正是我查探的重点!] [什么?]李侍尧是天子门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没想到这次皇上竟然下了狠心要查他,海宁的心中不由得一惊,他本来是想自己如果出了事情,还有李侍尧会保他,现在听了我的话,整个人是呆在了那里。 [海大人!]我走到了海宁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他整个人扶了起来,温语的对他说,[本官这次下来已经秘密的查实了李侍尧的很多事情,他不但贪赃枉法,而且还纵容树下,草菅人命,本官已经把这件事情密报了皇上,皇上对这些事情十分的重视,这赈灾粮草失踪的案子皇上也是极为的重视,他已经把这件事情压到了本官的头上,本官如果把海大人报上去,那这罪名可是都集中到了海大人的身上,这后果海大人还是要思量思量!]我的温言温语甚至比我的厉声喝斥还要厉害,直说得海宁头上不断得出着虚汗,如果把罪名都集中到他的身上的话,就是满门抄斩也够了,他的心中顿时的就像是一片乱麻一样。 [求大人救救下官,这一切都是李侍尧主使的,下官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海宁沉思了好大的一阵,最后好像是确定了一样,跪着两膝移动到我的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双腿,表情悲惨的哭诉着,似乎是要把一切都推到李侍尧的身上。 我心中暗暗的一笑,我怕的只是他不说,刚才说的那些可是我胡编乱造的,我手里可没有李侍尧的什么证据,只要他开口,一切都好办多了,[海大人不要如此,本官也知道,海大人在这个位子是不能得罪李侍尧的,这次有本官和皇上为海大人撑腰,海大人有什么只管明言!]我再次的将海宁搀扶了起来,把他扶到了一旁的坐椅之上,他吃得这么胖,身躯自是不轻。 [其实下官,早就看不惯李侍尧的所作所为,当今皇上对那些贪赃纳贿之徒特别的厌恶,几次的圣谕都说得明明白白十分之透彻,召谕文武百官要洁身自律,秉公守法,但是李侍尧却仗着自己是天子门生,有功之臣,三番四次的违抗圣旨,下官有心想与之抗衡,偏偏因为下官因官小职微,而李侍要在这安徽可谓树大根深,凭下官一己之力根本无济于事,所以下官只有委曲求全,与其同流合污,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一见天颜,将其贪墨之勾当,尽表于朝廷!]这海宁不愧在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深吸了一口气,便款款而谈,把自己直说得像是功臣一般,他这见风使舵,也是官场上保命的手段之一。 我看这海宁,缓缓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用密旨把他交给皇上,说不定你会有面圣的机会!这也是你唯一的一个立功的机会。] [这里是要贪得无厌,自下官上任以来,适逢他的生日,那场面之大,是从未有过的,州府县郡都要进献贺礼,甚至有很多都是他明令索要的,如果是他稍有不顺,便会被罢官降职,甚至还有一命呜呼的危险,下官也是畏惧于他的淫威,害怕他的讥责,每次都想方设法,寻找各地的奇珍异宝,来为他祝寿!]这个海宁明显的是胆小如鼠,就连说这些声音也是带着轻颤的,但是他下面说到的隐情,却让我仔细地听了下去,一个字也不敢落下。 [今年灾情刚刚的出现的时候,李侍尧把下官叫到了他的府上,他说最近朝廷将会有一批赈灾的银两会运到这里,大约有五十多万两的银子,那些银子是从户部,直接的通过每个州县押运过来的,进入到安徽的地界后,便归安徽的官员负责,所以他需要下官来派人负责押运这些银两,但是他让下官把这些银两不要直接的运往滁州,说是在官道上太过于明显,可能会有悍匪灾民行抢,而是要绕行另一条极为偏僻的道路,而那条路上,几乎的是没有什么人烟,是一条山间的小道。下关当时也不知晓当时他为什么会让下官的人走那条道路,但是既然是他吩咐了,而且下官又不敢得罪他,只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办,找了二百的官兵去押运那些银两,当时下官也没有多想,安徽早在几年前就把大小的山匪一一的剿灭,下官也以为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押运的官兵就没有多派,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些灾银真地在路上出事了,那些银子被人尽数的截走,而护送的二百官兵更是无一幸免,下官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李侍尧,但是他好像早已经知晓了一样,并没有出动军队围剿,而是做做样子似的通令安徽各府县缉拿,要知道,那些劫匪既然能杀死两百余押运的官兵,那些州府的捕快又怎么是对手,所以这事情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且事后,李侍尧还破天荒地给了下官两万两银子的银票,要知道上面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是不能够过问的,很多事情都是各级官员心知肚明的,兵有时候能变成匪,匪有时候也能成为兵,虽然下官在这件事情上面有很多的疑虑,既然上面已经如此了,下官也不好提什么了!]海宁战战兢兢的一字一句的道,说着李侍尧让他改道和丢失赈灾银两前后的事情。 第三章 严刑逼供 [兵有时候能变成匪,匪有时候也能成为兵!说得好,说得好!]我看着海宁,他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官银的丢失和李侍尧有着极大的关联,而他也将一切的罪名都推到了李侍尧的身上,每一句话都显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辜,这种推卸,也是官场中一种明哲保身的方法。 [那后面的两次灾粮,也是李侍尧让你们弄的?]我看着海宁,如果这三次的赈灾钱粮都是他弄走的话,那责任可就不简单了,纵然乾隆再照顾他这个天子门生,那他得罪也足够株连九族的了。 [后面的两次并不是从京中运的银两,而是从江浙和两湖调集的粮食,这两次具下官所知,李侍尧并没有做什么安排,而且这几次下官也加派了重兵护送,这两次的截粮,明显的有江湖的高手参与,而且这些是粮食,如果不及时的出手的话,便会烂在手里,下官已经向各地发了通告,并没有大批的粮食买卖的纪录!]海宁看着我道,他对这后两次的截粮也没有什么头绪,这也对,如果是朝廷官员犯险私截官银还说得过去,但是截着大批的粮草,必定要有上好的粮库,而且还要及时的出手,不然的话,不用多久的时间粮食便会发霉,而且朝廷丢了粮食,必定的会大肆的搜查,买卖肯定的是行不通,如果官员有那么一点头脑的话,便不会这样接二连三的干下去,而且也没有官员会这样接连的犯险,如果真的是李侍尧干的话,他这样做简直是拿他的官运开玩笑,一次的话还可以敷衍过去,这样连续的三次,他最少也要背上督导不利的责任,最少也会降级察看。 [那你有没有李侍尧的具体证据,有了证据,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可是要看罪证的,并不是一两个人的口述!]我看着海宁,如果我拿实了李侍尧的罪证,很有可能的会官复原职。 [这……下官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只要能找到那些被劫走的灾银,整件事情便会一清二楚,因为那些灾银是从国库中调拨的,上面都会有官府的烙印,以证明这是官银,所以这些东西并不是很容易出手,而且各加商铺和钱庄都不会收,已发现便会立即的报官,所以那些灾银只有重铸了以后才能使用流通,而且这件重铸的事情也不能大张旗鼓,是不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做成的,而且他们还要把银两运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来做这件事情!]海宁想了想,对着我道,没想到我眼前的这个胖子还不是个蠢材,他对银子方面的事情这么了解,应该都归功于他平时的贪污和贿赂吧。 [官银!]我眉头紧皱着自言自语,他们要练铸银子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这使我突然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神器山庄所在的那座后山,不正是一个极好的地方,而且李侍尧的随身侍卫会在哪里出现,而且他那么急切地要杀掉庄应莲,就是不想让庄应莲知道的事情泄露出去,但是庄应莲已经被附近的州县收押了,所以他只有让各州县尽快判定她死罪,而这一切,都符合了逻辑。 [把他们带上来!]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常青,又扫视了一下帐内的众位将军,对着刘全挥了挥手道。 不多会,在刘全、林雄兄弟四人喝几名侍卫的压领下十几名被五花大绑的叛匪被压进了营帐,他们可都是这次反叛的匪首,虽然还有几名重要的匪首逃脱了,但是除了那些被杀的,有大部分的都被压进了这大帐之中。 乱民终究是乱民,纵然他们有成了势,也不是正规的绿营的对手,在刚过了年,常青便带着南京城绿营的一万援军赶到了含山,我们汇合在一起的五万大军,只是十几天的时间便解了滁州之围,更是用一个半月的时间便平定了整个的暴乱,而那些领导和鼓动乱民的几名匪首,也有半数被抓。 我怎么也想不清楚,到了清朝后期的太平天国起义竟然会掀起这么大的波澜,那也能看出那时候清兵的无能和八旗的腐朽,虽然现在的八旗军队和各地的绿营也开始一点点的腐化,但是战斗力也还是很强的,再加上康乾盛世,使得这些乱民束缚在一个地区,而无法四处的流动,这也许也是这些乱民被迅速平定的一个原因吧。 [咦!]在我仔细的打量了帐内被押进来的那些乱民匪首之后,其中的两个人让我不由得一怔,那是两个熟悉的面容,我在心中暗暗的惊呼出了声音,竟然会是他们。 让我惊奇的两人正适合我们在路中相遇的那两个书生庄啸和阎揆,我一早的就觉得他们两人不是普通的书生,看来他们到滁州的目的就是来鼓动这些乱民的暴乱,在他们的后面一定有一个非常大的组织,而这大帐中的这些人,应该多半都是那个组织里的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看他们都进了大帐,每个人都有一种正气凌然的样子,昂首挺胸的,我猛然的一拍桌子,看着他们厉声的道,他们一个个的那个样子,倒好像我是反面角色一样。 [清狗,要杀要剐尽管来,老子不听你在这里废话!]被压在最前面的那人是一五十余岁的壮汉,他满脸的落腮胡,皮肤因为长年被暴晒的缘故有些黑,虽然他的头发已经散落的披散开,就像是疯子一样的杂乱,但是那两只眼睛,却像是铜陵一样,狠狠地盯着我,虽然身上已经有着条条因鞭打而出现的血痕,但是他对着我大吼的声音依然浑厚,丝毫的没有虚弱的感觉,而他身上所捆着的麻绳,更是比其他人要粗上许多。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再次的问着他们道,我双眼直直的盯着他,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眼神有着丁点地退缩,林雄和林奎更是在那壮汉说话间,在他的腿伤重重的揣了一脚,让他双膝着地,向着我跪在大帐中。 [妈的,放开我,放开我!]那壮汉不住的挣扎着,但是在林雄和林奎的手中,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我看着帐内的那些匪首,也都把目光望向了他,显然他是这些匪首中地位最高的,那些人也以他马首是瞻。 那壮汉自从被俘就十分的强硬,不管是怎么的鞭打,他的口中除了骂人,就没有出现过其它的字语,而其他的人为他马首是瞻,也都是在强忍着那些鞭打不说话。 [刘全!]我看了帐里的刘全一眼,把他唤到我的身边,[把他们全部呆下去,然后分开的关押审问,我要亲自的审问他们!] 含山县的大牢之中,显得比当涂的牢房更加的阴暗潮湿,那种臭味和腐烂的味道可以说是极为的难闻,而里面那些犯人的哀吼和求饶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在大牢的下层更是一排排的审讯室,那里面不但的有着皮鞭破空的声音和惨叫,更是由着浓浓的烤肉的味道。 [庄啸兄,好久未见别来无样呀!]我在林雄和林奎的护卫下,走进了其中的一间审讯室,那石室里面,只有在中间的那个燃烧着的火盆散发着的光芒照亮着它,那光芒一上一下的照射着四周墙壁上的各种刑具,光是那气氛,就令进到里面的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这里面的人道。 而在其中正对着大门的那面墙上,更是有两个人被架在了那墙上面,并且有极粗的铁链扣着他们的手脚,把他们紧紧的束缚在墙上,他们头上的辫子都已经是披散开,长长的头发披散着,而且在他们的白色的囚衣上面,更是一道道的血痕,有的地方甚至衣衫已经和里面的血肉连在了一起,他们正是关进这里的庄啸和阎揆。 [水……水……]庄啸和阎揆缓缓的抬起了头,庄啸眼中充满了恨意的看着我,而他旁边的阎揆更是从那从满裂痕的口中轻轻的吐出几个干扁的字,而庄啸则是带着点冷笑的看着我[我是要叫你冯斋,还是该称你为提督和大人!] [庄啸兄怎么称呼和某都行!]我看着庄啸,拿过了一边林雄递送过来的鞭子,用那长柄将庄啸低垂着的头给抬了起来。 [庄啸兄你这又是何苦哪,你也是饱读圣人诗书,怎么会加入到乱民一党,本官也知道你这样做可能是被那些乱匪胁迫和蒙蔽,这反叛大罪可是株连九族的,你不为了你自己,也应该为你的家人想想,我知道这次的乱民暴动是不会那么简单的,你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那些粮草被劫也是你们一手的策划的,但是你只要愿意把这件事情完全的交代出来,而且把你们组织逃走的那些人的姓名籍贯说出来,本官会在皇上的面前为你求情,到时候不但可以免除你的一切罪状,而且可能会给你加官进爵,你们反叛,不就是为了这些吗?]我看着庄啸缓缓的道。 [清狗,你不要白费口舌了,我是不会说的,圣贤书,纵然是读了他又有何用,你们这些满清的鞑子,灭我大明,占我汉人大好河山,旗人娇纵,欺我汉族善民,纵然是读了圣贤书,这一切都会改变吗!]庄啸开始还是看着我,后来便低下了头自言自语。 [庄啸兄此言差已!]没有想到这庄啸竟然还是个痴儿,明朝都被灭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心中还在挂念着,[这国家的变换更替,自古以来都是有着他的规律的,明朝皇帝昏庸无比,以至于弄得民不聊生,天下纷乱,自然的会出现一个新的朝代将其代替,百姓需要的是安居乐业,并不会在乎你是谁坐得龙堂,只不过这一次坐上去的不是汉人罢了,但是不管满人汉人,都是同一个祖先,都是华夏族的炎黄儿女,只不过是往后发展的习俗道路不同罢了,但是归根结底都是同根相生,想自从圣祖皇帝以来,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平定准格尔、平定大小和卓叛乱、平定滇疆战乱,使得百姓安居乐业,造就这盛事局面,就是当初文景、贞观也不过如此,就是这次着安徽几府的旱灾,朝廷也调拨银两和粮食前来赈灾,虽然其中也有些贪官污吏从中获利,但是让可是大部灾民渡过此劫,但是你们却暗中强抢粮草,为了你们这一己的私利,使得这数十万灾民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饿死者不乏其术,更出现人吃人之惨剧,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仁义道德吗?]我看这庄啸,我现在已经说不清我到底是满人还是汉人,但是我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任何的一场纷乱,苦的都是百姓,现在的朝廷已经在日益的腐朽,而这些人又在做着反清复明这虚无缥缈的大梦,最后的苦难都会加筑在百姓的身上。 [你……]庄啸一时无语的看着我,或者是他干脆的不再看我,低着头,不再说一句话,一副死硬的样子。 [水……水……]看庄啸这样子,从他的口中很难问出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旁边一直的呻吟的阎揆,他的面色苍白,身躯在不住的颤抖着,整个的身躯因为脱水而干瘪着,他身躯上的白色囚衣,更是有着道道狰狞的暗黑色的血块。 [想要水吗?]我用一旁的钳子,在那燃烧的火炉上面,加了一块燃烧的极红的炭火,伸到了阎揆低垂的头旁,那上面的红色光芒,照亮了阎揆整个干瘦没有血色的脸庞,他经过了这不断的严刑拷打,整个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的整个的精神也已经模糊了,我相信,只要再加上一把劲,便可以从他的口中套出来些什么,这一切可都要感谢清朝这各式的刑具,这可是古代刑法人民的结晶,其中很多的刑罚在后世都失传了,那中美合作所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小乌见大乌,也怪不得会流传出有名的满清十大酷刑。 [水……水……]阎揆的面容因为感到了旁边的热气,轻微的一侧,双眼无力的睁开,口中仍然的是那一个字。 [要水,好我给你!]我扬手丢掉了手中的铁钳子,拿起了一旁的舀子,在靠近墙角的一个水缸中舀了满满一舀水,那些水是专门为昏迷的犯人准备的,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的时间,已经隐隐的有些发臭。 我抬起了手,那发臭的脏水,从手中的水舀中缓缓得流出,慢慢的从阎揆的头上浇了下来,那阎揆感到了直泻下来的水流,好像是一瞬间的充满了力气样,抬起了他低垂着的头,也不管那水的腐臭味道,张开嘴,大口的灌进了自己的肚中,看样子他已经是渴到了极点。 第四章 红花聚乱 被那些脏水浇过并且灌饱的阎揆,整个的精神已经开始渐渐的复苏,他身上的囚衣因为被水打湿,整个的变得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显现出了那里面一道道的鞭痕,那帮狱卒可是把他摧残的不行。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们的组织里面其他的人在什么地方?]我看着阎揆,他现在应该有了说话的力气。 [呸!]阎揆缓缓得抬起了头,但是他并不是说什么,而是把口中残余的脏水吐向了我的脸庞,虽然我迅速的躲了一下,但是依然的能感觉到有几滴落在了我的面颊上。 [不知好歹!]我用手擦了面颊上的那几滴水,气愤地看着阎揆,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敢如此对我,那几滴水有一股浓浓的恶臭飘散在我的鼻尖,我转过身,顺手的从那火炉中拿起了一个探出来的铁柄,在它的另一侧,可是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片,我拿着那铁柄,转过身,猛然的一下将那烧红的铁片按到了阎揆的胸膛之上。 [啊!]伴随着阎揆的一声惨叫,他的衣服上还有着许多未干的水,和那铁片相触,发出一种蒸发水汽的嗞嗞声,在那烧烫处一股的白烟之后,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烤肉的味道,阎揆紧咬的嘴角,一道血水涌了出来。 反复的几次,阎揆已经承受不住胸膛上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昏了过去,而他的胸膛上已经是七成熟了,那是一种烤熟的小牛排的味道,如果再加上鹅肝酱,那将是一种美味。 [不要,不要,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在我用臭水将阎揆激醒的时候,阎揆看到依然在他面前晃动着得红红的铁片,还有感受着那从铁片上传来的股股的热浪,刚才的那种疼痛伴随着巨大的恐怖布满了他的身躯上每一根神经,他的身躯已经极为的害怕那铁片,变得扭曲变形,他不断的挣扎,希望能远离那铁片,口中是带着颤抖的嘶喊着,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承受那种疼痛了,胸前烤肉的味道,带给他的是一种深深恐惧,连他的声音都变了,尖锐无比。 虽然旁边的庄啸听阎揆要招供,不断的破口大骂,一点的也没有书生的斯文样,但是因为阎揆过于的惧怕,对庄啸的辱骂话语一点也没有听进耳中,只是希望能尽快的摆脱这种撕心的痛楚。 [给阎揆先生松绑,上药!]我把两人从地牢中带了出来,吩咐下人给阎揆治疗他胸前的伤口,而又看着一旁的庄啸,[把他给我带到后院的粪窖里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给他任何的水和食物!]对一直强硬的庄啸当然又是另一种态度,对付他这种读书人,当然是应该要磨去他身上的那种傲气,把他压到粪窖里熏他几天他就老实了。 我的话音一落,几名兵丁便过来,先是给阎揆松了身上的绳子,并把他搀扶的后屋,而庄啸则是被他们紧紧地压住双臂,带着他走向后院的粪窖。 而就在这一瞬间,却有一个身影在通向后院的一个小门口呆立住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口,深怕自己呼出声音,那兴奋中又带着不可思议,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阎先生,请!]在衙门后院的客厅之中,我和阎揆坐定,虽然阎揆要招供,但是我依然得不能放松,现在他的手脚都已经能活动,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间的出手,所以和七与和八一直的站在他的左右。 阎揆现在和刚才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他的乱发已经被下人给梳成了一条长辫,身上的囚衣也换成了锦服,除了面上的那几块被打的青紫,几乎得看不出他刚受过刑。 [我们都是红花会的!]阎揆看着我缓缓的道,[这两次的灾粮也是红花会派人劫的,我们把那些粮草都运到了来安县,然后一部分留下来做军粮,一部分通过会里这些年在各地开设的粮行分售出去,用来维持会里的发展,而这些鼓动灾民闹事的人,都是我们红花会的,我们会里主要的活动地区是在江北,所以想趁这一次的旱灾,将我们的势力延伸到江南!] [你们也是红花会的?]我看着阎揆,又是红花会,没想到在这个年代,红花会会活动的这么猖獗,以前看书看电视,这乾隆朝可是繁华非常,是历朝历代都不可比拟的,这红花会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几笔,没想到我在这里会碰到这么多次,而且他们还弄出来的这么大的暴乱。 仔细想想,我和这红花会也是真有渊源,我现在所会的那些内功心法和武功招式,也是因为红花会的二当家无尘道人送我的秘籍,才练成的。 [但是你们主持这次暴乱的首领都是谁,那些粮草都是谁主持劫的?]我看着阎揆,现在最只要的是挖出他们的首脑上报朝廷,然后在各府县尽快的缉拿,那些人不顾灾民的生死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继续的逍遥法外的话,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劫粮的事情,是由会里的九当家“九命锦豹子”卫春华和十四当家“金笛秀才”余鱼同带着会里的兄弟做的,因为新任的来安知县也是我们会里的兄弟,所以他们劫的粮食都运到了那里,然后再分批地带着粮食运到各地的粮行,而鼓弄灾民的暴乱则是由会里的七当家“武诸葛”徐天宏和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总负责的,这徐天宏在最后一仗的时候已经逃的不知去向,而杨成协就是你们抓住的那位五十几岁的满脸洛腮胡的壮汉……]阎揆看着我,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出来,其中还有被我们抓住的这些人的身份,还又他知道的几处分舵的地址,和那些逃走的红花会徒可能藏身的地方,我也没想到那个叫做庄啸的竟然是红花会徐州分舵的香主,而他也是那个分舵的副香主,他们红花会的人很多的渗透进了官员之中,并不是只有保定知府穆琏璋,这光从旱灾爆发区的几个红花会县令身上就可以看出来,而最让我兴奋的是我抓的这些人中竟然会有红花会的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他可是朝廷的钦犯,这红花会的十五个当家,都是朝廷三番两次的也抓不到的。 听了阎揆的话,可见红花会对这次的暴乱还是很重视的,竟然一下子出动了他们的四位当家,但是也看出他们对这次的暴乱的结果应该早有了预料,他们前六位当家都没有出动,他们这样做应该只是为了扰乱各地,但是最后这些红花会人员应该极快的撤离,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多人被我们抓住,而且其中还有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内部出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应该尽快的上报朝廷,以便让朝廷发下海捕的文书。 盘问完了阎揆已经是晚上了,早已到了春季,虽然在枝头已经有了一些绿色,但是外面还是带着点点未退去的冬意,吹着徐徐的凉风,外面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春的味道。 我回到了空荡荡的卧室,雯雯她们四女在过了新年便又赶回了当涂,一方面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们去做,另一方面因为这边的战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可不希望她们受到丝毫的伤害,而且我还让她们联系刘全,带着我留在当涂的那一百名武装了火器的护院,悄悄地去探查一下神器山庄附近的山区。 这两个月来,可能是习惯了身边有人抱拥着的感觉,可真的是孤枕难眠,躺在冰冷的床上,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甚至于因为一天三餐的没有人督导,而变得也没有规律起来。 屋子里面依然的是一片漆黑,连屋内的灯我都懒得去点燃它,当然这些事也不用我去做,我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会那些下人会将饭菜直接的送到我屋里来,这些事所谓的剥削阶级的特权,想什么时候吃饭,都会有专厨去做,而且饭菜的质量也是一流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奢华的享受。 感觉到了屋中突然间的明亮,和一股股不断飘来的饭菜香气,我也缓缓的和睁开了眼睛,一侧身从床榻上下来。 [你怎么来了?]惊讶得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为我把饭菜送进来的人,那并不是下人奴仆,而是一直得住在后院的庄应莲,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犯人,她的案子还没有最后的定刑,而且李侍尧娇纵下属的事情,她还是一个重要的证人,所以我一直得把她留在身边,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些私心,想要跟她培养培养感情,虽然我不限制她的自由活动,但是也仅限于着县衙之中。但是她平时都是躲在后院房中,整天的发呆思念她那个什么天哥,光衣服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套了,就连我去找她也是语气冷淡,爱理不理,弄得我都快没有耐性了,今天难道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竟然还会来主动地找我,而且手里面还端着饭菜。 [你是不是想要我,我可以嫁你为妾!]庄应莲贝齿紧咬着下唇,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好像是下定的决心一般的,眼中坚定地看着我道。 [什么?]庄应莲说的话更让我惊讶无比,她差点让前迈的我跌倒在那里,我大张着嘴直直的看着她,甚至不敢想象这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的,昨天还据我于门外,今天又变成了这样,我自认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不会让她有这么快的转变。 [你要嫁给我,为什么?]本来她的这句话,应该使我兴奋无比的,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让我极为的冷静,她说这句话,我能感觉到是不带丝毫的感情的,就像是要做一个交易,一个拿自己做的交易,这让我极为的想要知道原因。 [我想要你放一个人!]庄应莲看着我,面上现出了一丝的苦涩和伤感,但是这丝苦涩和伤感又使她面上的表情更加的坚定。 [什么人?]虽然我已经隐隐的猜到她让我放的人是谁,但是我还是不由得要确定的问了一句。她是个孤儿,自小的被庄家收养,如果一切都不发生的话,她可能已经成为了庄家的媳妇,而现在整个的神器山庄已经毁了,收养她的庄聚杨也死了,而能让她做这件事,以自己的清白身躯和未来的生活保一个人的举动,只能是一个人,也就是她口中挂着的那个天哥,她的那个未婚夫,那个弃文从武的庄啸天,而现在我手中符合这几点的只有一人,这也就证明了我当初的随意猜想,那庄啸应该就是庄家的庄啸天。 [你今天让人押到后院粪窖的那个人!]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我的心中还是隐隐的有一种痛,也许是到了这个时代,什么都可以满足的缘故,使得我的占有欲越来的越强,纵然她还不是我的女人,当初我见她也只是为了那种美貌,是一种好感,但是我确定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那种好感已经变成了一种喜欢,心中早已经认定了她是我的女人,我觉得只要经过一些时间,她一定会完全的忘掉庄啸天,但是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她对庄啸天的感情是如此之深,为了他甘愿向我献上她那清白的身躯。 [你为了他?他就是庄啸天?你可知道他犯的是灭九族的死罪。]我看着庄应莲,一步步地向她靠近,我现在心中是充满了怒火,还有强烈的妒意。 [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庄应莲只是点点头,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她的语气也是生硬冰冷,只要能把庄啸天就出去,她一切也就不在乎了。 [好,这是你说的!我放了他,你什么都答应我!]我现在心中只有强烈的妒嫉,那熊熊的怒火已经将我的思考和理智完全的掩盖住,看庄应莲点头,我几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猛然的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中,把她抱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不容她挣扎,双唇更是猛然的向着她的面上吻去。 第五章 灾银重现 怒火和嫉妒的心情已经把我的平时的冷静完全的蒙蔽,我整个人压在庄应莲的身上,把她紧紧地箍在床榻之上。 我的舌头伸出了自己的双唇,用力的撑开了庄应莲唇上的那两片嫩肉,她的牙齿紧紧地闭着,丝毫的不给我探入的空隙,但是我并没有就此的放弃,而是用舌尖在她的两排贝齿上不断的刷动,大嘴更是将她的两片嫩唇全部地纳入到了口中,用力的吮吸。 而我的双手当然的也不会闲着,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双臂,另一只手则在她的乳房上不住地揉动,那力气极大,使纳乳峰隔着衣衫在我的手下极为夸张的变形。 但是庄应莲却丝毫的没有抵抗,甚至于是连轻微的挣扎都没,她的表情十分冷漠地望着上方,双眼圆圆的睁着,显得是那样的空洞,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中顺着她的面颊缓缓地流了下来,就连我大力的抓捏她的乳房,她都没有丝毫的痛苦的表情,这由如是一盆冷水般浇到了我的身上,把我整个人从欲望和怒火中激醒。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伏在庄应莲身上的身躯也迅速的起来,从床榻上跃下,看着庄应莲现在的样子,竟然让我有着一种心痛,我不是一直地想要她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看着她的面容却再也做不下去,我这样的得到她还有什么样意思,总是我现在的得到了她的身躯,但是却要永远的是失去她的心,我可不想以后躺在我身边的只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躯壳,纵然可以在她的身上发泄着我的兽欲,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厌倦的。 没想到我停下的动作,却让庄应莲一直地冷漠的面容看向了我,她的眼中除了那绝望和厌恶,竟然还带这些不解和疑惑,她在来找我之前,就已经做好的了舍弃自己身躯的准备,在我扑上她的那一瞬间,她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也放弃了可以的挣扎和抵抗,我在她身上的那些动作,她只是觉得反感和恶心,但是却想不到我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的停下。 [我会放了他的,但是我要你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我看着庄应莲充满憎恶的双眼,留下了一句话便踏出了房门,我现在实在没有胆量面对她,越看她就越发地感到心疼,我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我上床。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我站在院子里,远远的看着我的房间还亮着光,庄应莲在里面一直的没有出来,但是通过我的神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趴在床上的轻泣,而就在我注意屋中动静的同时,我的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转过身,惊愕的看着和琳,他满脸的汗珠,显然的和这个时令不符,而且气喘吁吁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大……大哥,我把银子给运回来了!]和琳看着我,面上带着兴奋,他可是快马加鞭的地赶了几百里的路,虽然很是疲累和辛苦,但是那结果确是让人兴奋和高兴的。 [你说什么?]我一把的抓住了和琳的双肩,[银子?你们找到了吗?还把它带回来了?]这可是个好消息,我让和琳带人去神器山庄的后山搜索,没想到还真有了结果,这些银子可都是李侍尧的罪证,也是我升官发财的工具。 [幸亏这次我把火枪队带去了,那神器山庄的后山可是让李侍尧派了一百多人把守着,而且他的贴身侍卫队近半数的都在那里,他们正在后山的一个山洞里面炼化这些银子,准备重铸它们,也幸好我们到的及时,他们还有近半的银子没有化掉,那下面官印的印戳还清晰可见,要是再晚一点,就是找到了这批银子也无济于事了!]和琳对着我说道。 [那我交代的事情?]我看着和琳,他带的是火枪队,那一百多人根本就不够看的,我就是怕他玩起来,把那一百多人全灭了! [放心吧大哥,我有分寸!]和琳笑了笑,[那些李侍尧的贴身侍卫我们留下了十几个,这一下人证物证可是都有了!] [好!带我去看看!要把他们即刻的送往京城,免得夜长梦多!]我看着和琳,让他在前面带路,并且边走边道,[这一下,我可能又要再次的回京了,我已经老大人(英廉)送信了,估计你的当途县令缺马上就要下来了!这当途可是我们的所有家底。] 这所有事情的发展要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这也许都要归公于我的狗屁好运吧,李侍尧已经被秘密的押解进京,新一轮的剿灭红花会反叛的行动又在全国展开,红花会所有的当家都被下了海捕文书,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在京中菜市口被公开的斩首,在和琳当途县令的示谕下来还没到两天,京中的圣旨也快马加鞭的到了我的面前,召我即日起尽快进京。 [我走了之后,这五千的乡丁就全部地交给你了,不要怠慢了他们的训练,在他们中再挑一批信得过的精锐嫁到我们的护院中去,一定要让护院的人数保证在两千以上,现在矿场已经开始出货了,除了要上交给朝廷的那些,剩余的除了拿出一些必要的外,剩下的我们要囤积起来,还有我们购买的战船也快运到了,把他们全部的伪装成商船,组成南洋的贸易船队,把我们囤积的那些茶叶、瓷器和丝绸全部运到南洋,那可是几十倍上百倍的利润!]我看着和琳,一步步地向前走着,一点点地嘱咐着他。 [这次和鼎回来,他们还带了了很多制造火炮的技师,把那些技师全部地安排到山里的火器制造所,他们要什么给他们什么,再找一些十三到十六岁的机灵的少年,或者是铁匠家的孩子给那些技师当学徒,每个技师身边给他派上七八个,务必把那些技师身上制造火炮的本领榨干!]这火器制造所是我秘密的建立的,我把他建造在当途县的深山里面,把那些会机械制造和制造燧发枪的洋人都弄到了那里面,并且给了他们极高的酬劳,他们到这里也是为了淘金而来,对于环境如何根本的不在乎,当然,为了防止他们赚够了钱一走了知,每个人的身边我可是派了大批的学徒,等他们走了,我还是有大批的机械技工可以用,[还有,那火器制造所的的防卫一定要严格,千万的不能把它的秘密泄露出去,督促他们要尽快的造出我们自己的燧发枪,我希望在两年之内,可以看到我们的两千精锐的护院,都有火器在手,最好到时候还有火炮!还有召集那些因为这次旱灾和战乱而流落在各地的孤儿,把他们全部的都送到欧洲去,现在和鼎他们已经在欧洲初步的站稳了脚,把那些孤儿安排到欧洲各地的学校,各个行业都要有,他们可是我们未来的人才!而且这事情要办的隐秘,不能让人发现!] [这倒是简单,失踪一些孤儿是不会有人发现的,但是要把他们送到洋人那里,那些洋话他们可都不会说!我们是不是找些人先教给他们洋话!]和琳看着我,说出了他的担心。 [这不用担心,环境教育人,我敢保证,把他们送到哪里,不用几个月,他们便会学会洋话,有着环境的熏陶,要比在这里单一的教他们那些复杂绕口的鸟语强多了!]我看着和琳,为了以后的辉煌,先让这些孤儿受受苦,我当初可是吃够了学英语的苦,前面学了后面就忘了。 [对了,如果和鼎来了,让他立即得到京中来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他。]我与和琳站立在那里,这里已经走出了当涂县很远,也是该分手的地点了。[对了,那个瓦特的事情你要特别的注意,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对于他改制蒸汽机的事情一定要大力的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那个东西可是个宝贝,如果真的成功了,不但可以把开矿和纺织的时间增加五六倍,还可以造出在水里行驶的铁船!]我交代着和琳,通过哈格里沃斯,我见到了瓦特,这可是一牛人,我当初是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牛人会到中国来,他现在已经研制出了复动式蒸汽机,这种东西因为样子和动作都很怪,被人们称为“恶魔”,有了这样的人才,我当人要使他发挥最大的效用,各个方面全力的支持他对蒸汽机的改造。 [铁船?]和琳满脸的不相信,那铁怎么能在水里行驶,但是平时听我的已经习惯了,他只是喃喃的小声说了一句,并没有提出疑问,对于我说的这些奇怪的东西,他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一切都交给你了!]我看着和琳,我这个世界第一个亲人,只有把这一切交给他我才放心。 [放心吧!大哥!]和琳看着我,当初的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小孩子,现在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我在他的这个世代已经结婚两年了,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应该为他的婚姻考虑一下了,珍妮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上车!]我对着停下来等我的众女喊了一声,我们将要离开居住了一年多的这里,我们把整个的家业都建在了这里,虽然我们随时会回来,但是我的心中仍然的有着一些的离愁。 [出发!]这一次是对着车队和马队上所有的人,我又要再次的进京了,在那里等着我的不知道会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允许自己再次的降职,甚至于不允许其他人轻易地掌握对我的生杀大权,我的内心在这一年多以来的沉浮中,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已经有了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第一点力量,我已经走出了第一步,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一个顺利的开端,往后的发展只能是越来越好,我知道过了这艰苦的开拓期,后面将会有一个急速的发展期,我要为这段时期,去营造一个最好的环境,这也是我进京的目的中最重要的。 我钻进了车厢之中,这是我特制的马车,里面铺着厚厚的丝绸,还有夜明珠镶嵌在四周,把整个车厢内照亮,整个的车箱就是一个豪华的床榻,甚至在里面躺五六个人也不是问题,而现在里面正有四位让人看了不由内心荡漾的美女,其中还有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妹花,拥有其中的一人,便是男人一生的幸福,而我却同时的拥有着她们四人,那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我唇边露出了一个,只要是男人就能会意的笑容,向着那四具动人的身躯扑去,其中的滋味不言而喻。 秋风吹起,一条长长的车队缓缓地离开了当涂,沿着那黄土铺就的官道,向着北方缓缓地前进,在最大的那辆马车内,时时地传出让人血迈亢奋的轻吟…… 第六章 情艳满园 我们的大队默默地进入到了京中,没有华丽的迎接,只是去吏部挂了一下职,几乎是没有人知道我的回来,而我也是难得的清闲,只是在家中陪伴着众女,过着奢华淫糜的生活,等着乾隆的召唤。 当然,其中由于很多的人我还是要通知一下的,在我回到了久违的府院的第二天,纳兰便带着一片的香风冲了进来,热情的扎到了我的怀中。 一年没见这个小妮子,她丰润的身躯还是没有改变,那种肉肉的触感可是我这一年来极为的想念的,而她的这一年的发育,简直的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姑娘,虽然身高并没有高多少,只是勉强到我的下巴,但是那身子经过了我的开发和这一年的成长,散发中一种迷人的诚如的气息,凹凸有致,甚至隐隐的有一种吸引很男人的气息,那是一种发育好的女子吸引异性的一种特有的味道,就像是动物界中的雌性,预示着自己的成熟,可以尽情的采摘。 雯雯她们看着我和纳兰抱拥在了一起,四个人相识的一笑,面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她们轻轻地为我们带上了房门,先后地走出了我们的房间,她们知道,我和纳兰又一年没见了,一定有很多的心里话和私密要说,这段时间应该是属于纳兰的。 我并没有感到雯雯她们出门,我现在把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怀中这小美女的身上,我已手紧紧的箍住她那略有些丰润的腰,一手在纳兰小巧的翘臀上不住的搓动,由于她身体的发育,这里的肉比以前又厚实了许多,把手掌贴在上面,火热中带着柔软,搂着她那娇小的身躯,一年的思念,让我恨不得立即地把她整个的融入我体内,吞进口中。 [绅哥,绅哥!]纳兰感受着我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这是她在梦中经常闻到和思念的味道,她把整个面容贴在我的胸膛之上,感受着我胸膛的健壮,和不断传到她面上的阵阵火热,她整个人都迷失在那男性的气息中,双眼中一片的迷雾,双手更是紧紧地印在我的背上,生怕这是一场梦,生怕这一切不再真实。 [不……不要再叫我绅哥,叫相公,叫我相公,我要娶你,我不要再让你离开我!]我低着头,闻着纳兰头发上的种种香气,双唇在她的发间轻吻着,作出了她最想要听到的承诺,虽然只是嫁给我为妾,但是我不愿让她再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我了,我要让她正正式式的呆在我身边,和雯雯、秀莲、绿莹姐妹一样,每天都陪在我的身边。 [啊!]纳兰听了我的话,在我怀中柔软的身躯猛然的僵直,她脑海中的那一片空白,顿时的被喜悦所充斥,我的这句话,她已经在梦中等了好长的时间,如今终于的让她真实地听到了,她的整个身躯靠在我的怀中,喜悦的泪水从眼眶中无声的流出,顿时的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衫,她的两片粉唇微张,那两排贝齿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衣襟。 [兰儿!兰儿!我好想你,好想你!]我收回了在她的翘臀上面抚动的手,身躯稍微的和她分开了一点,以有空隙把她紧贴在我胸膛上的俏面缓缓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格外的娇艳动人,那一双充满了泪水的大眼睛,竟然有些娇媚的看着我,媚眼如丝,在我们的抱拥间她明显的已经情动,一年的忍耐,让她只有在梦里才能重温那种和我床榻间的感觉,她那双微厚的粉唇,轻微的张合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性感,仿佛在向我邀请,暗示着什么! [唔!]还没等纳兰开口,我猛然得低头闻在了她那吐着湿热香气的唇上,久违的香气和感觉,是与雯雯她们所不同的,紧贴在那两片厚唇上的感觉是格外的柔软。 吮吸、纠缠,我的舌尖探入到她的口中,不用任何的暗示,她的双齿已经张开,那小巧的香丁甚至是主动的伸了出来,那是不亚于绿意的主动,纳兰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一吻中,那等待了一年的再次的热吻。 许久之后,我们的双唇才在不情愿间松开,那舌尖仍在唇外依依不舍的纠缠,一段银丝渐渐的从两人的舌尖扯断,我们的眼中充满了被这一吻激起的情欲,眼中只有彼此的脸庞。 [相公,相公!]这是她第一次得这样叫我,纳兰伸展着她的双臂勾在我的脖颈之上,整个人抬头向我喘着重重的粗气,她那肉弹般的身躯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摩擦。 我伸出手,在她的面上用指尖轻微的摩擦着,还没等我说什么,她整个人向我的身躯轻微的一跃,双腿盘在了我的身躯上面,整个人顺势地挂在了我的怀中,[相公,我要你疼我,我不要在离开你!]她的话语,无疑是对我的邀请,这比任何暧昧的语言都有用。 我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身躯,再次的堵上了她的双唇,不用任何的暗示,不用管太阳的升落,这已经到了激情的时刻,是任何的事情也不能阻止的。 我把她整个人压在床榻上面,手不断地在她身躯上面揉搓的同时,并把她的衣衫件件的剥离,最终我们两人赤裸的身躯紧贴在了一起,纳兰感到了那种久违的充实的感觉,那种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气息,她迎合着我,双手在我的背上不住的柔抓,双眼之中,两行幸福的泪水再次地冲出,那时朝思暮想的感觉,如果这和以前一样是梦的话,她希望自己永远的不再醒来。 在我们的房外,有四名绝色的美女,贴在门上,听着里面那隐隐不断的呻吟喘息声,不由得面红耳赤,她们想要一直地听下去,又有些害羞,四人彼此的望了一眼,四朵如花般开放的脸庞中,露出了会意的微笑,那里面的情景,就像是运用到了她们的身上一样…… [奴才和绅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跪在上书房的大殿中,再次地回到了这里,心中是压制不住的激动,同时我的双眼也偷偷的在殿中不住地打量,一年了,我都快忘了这里的样子。 一年没见,乾隆的面上只是轻微的有了些老态,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六十余岁的老人了,而且这一年中又是灾害,有是民乱。在历史上,寿命超过六十岁的皇帝还真不是很多,而乾隆的寿命能达到八十九岁,却不能不要我惊讶,要知道光是他的后宫佳丽和那些宫女就差不多有四万余人,而且他可是夜夜春宵无女不欢,就是他每人宠幸一次,也把他给榨的精尽人亡了,他与其他六十余岁的老人比起来还是极为的硬朗的。 [和爱卿平身!]乾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轻手的将我托了起来。 [那件事情你办得很好!]乾隆将我扶起来之后,便转过身去,在他的口中缓缓的道,[这个李侍尧真是胆大妄为,朕,难呀,难!]他叹了口气,虽然语气中带这些气愤,有一种李侍尧非杀不可了的气势,但是后面的几字,却又带出了另外的一种意思。 [果然!]我心中所料不错,这李侍尧终究的是天子门上,这对于乾隆来说可是极重的颜面问题,而且李侍尧也是被密密的押送进京的,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从这一点来说,乾隆就不愿把李侍尧的事情大公于天下,但是他又不得不拿出一个办法来堵住朝中群臣的口,终究有几百的官员还有朝中的御史都在盯着他,如果他对李侍尧有些偏袒的话,难度众臣悠悠之口,开此先例,以后国法难以服众,如果杀了他,又是一堂堂天子连自己的门生都维护不了,一边是颜面,一边是律例,他的难处就在这里。 [臣有一本要奏!]我知道现在是时候了,我早就有一本折子藏在衣袖之中,看到乾隆如此说,我连忙的从衣袖中拿了出来,双手举到乾隆的面前,我早就知道乾隆会偏袒这李侍尧,所以这折子我早早的就写好了,这也是历史上和绅一个为乾隆敛财的方案,这也正好用到这里,我知道乾隆一定会答应我折子里的事情的,而且这折子不但能为他敛财,而且还能保得李侍尧的性命,维护乾隆的颜面。 [嗯?]乾隆本来想让我为他想个办法,终究这案子是我查办的,我对里面的一切极为的熟悉,而且他知道我机灵,说不定有什么好办法,但是我却有本要奏,他不由得一滞,他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本来想要解决李侍尧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却拿出了一个折子,虽然带着疑惑,但是他还是把我手上的折子顺手的拿了过来。 [议罪银制度?]乾隆轻手的翻开了那折子,看到上面的几字,立即的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他的表情也慢慢的产生了点笑容,按着上面写的方法,不但可以弥补国库的空虚,而且这李侍尧的事情也能很好的解决。 这乾隆虽然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的维持着国家的安定,致力于国家的强盛统一的事业,但是随着他年纪的渐大,奢侈享乐的欲望也开始日益的膨胀,而且他喜好巡游打猎,收藏古玩字画,所以花钱可以说是大手大脚,而且他还最喜欢泱泱大国的皇家气派和豪华的排场,每年外使进京上贡的时候,他都是大举排场,来显示这天朝上国的威仪,而且这几年圆明园的工程日益的扩大,所需要的花费更甚,再加上平定大小和卓的战争、滇边的战乱,再加上这次的旱灾和民乱,内务府中可是日益的拮据。 而这议罪银的制度,就是凡是有过失的官员,除了一些大罪,平时的一些过错,都可以纳银赎罪,而免去处罚,实际上这也就是变相的勒索,这天下的官吏,少有清廉的官员,大小的都有些贪赃受贿之事,这皇上说谁有罪,总是能找到过错,而那些官员为了保命,当然的会往外大掏银子,这李侍尧的最,虽然不小,但是也可以按着这制度来办,以他的家财来赎他的罪,起码可以保他一命。 [好!]乾隆的一个字,是对这项制度的赞成,然后他转过了身子看着我,[你这次平乱有功,而且查肃贪墨一案尽力,朕封你为内务府总管兼九门提督,赐三等定安公爵位!],这乾隆心里舒畅,本来他只想让我做九门提督,但是看我献上这敛财大计,而且又可以为李侍尧免死,在他的高兴之余,竟然封我做了内务府的总管。 [谢皇上!]我立即的叩首谢恩,这九门提督可是掌管京中九门所有的兵丁,也是京中驻防的将军,官位虽是不大,但是却掌有兵权,而且那内务府的总管,更是不得了,皇室的内库官银,所有的用银花费都归他管,就连皇上干什么也要给我要钱,那就是财政大臣。光是每年各地采购的好处,就不计其数,可是京官中的一个美差。 [对了,这次你在外面有没有什么新鲜?两江一带现在的民情如何?]乾隆的面上有了笑容,所以他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整个大殿中的气氛也随着他语气的转变,不再那么紧张。 [回皇上,奴才一路所经过的直隶、山东、两淮,和江浙,都是大清的谷仓所在,也是大清的命脉所在,但是很多地方的河患十分之严重,常言道:民以食为天。奴才这一次就充分地认识到了粮食的重要,如果各地粮仓充裕,这次的乱民暴乱就不会被有心之人挑唆,甚至于不会发生,若这些地方的水患频繁,导致了粮食的短缺,就往往的会滋生邪奸,导致整个地区的不稳定。而且江浙一带人文鼎盛,其中不乏有些顾恋前朝之人,容易滋长反清气焰,所以,以奴才愚见应加大宣扬君父为人伦之主的思想!]我实在搞不懂乾隆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只有按照我心中想的两点来回答,这也是我在外一年多所感受到的。 第七章 大婚之前 [朕决定明年南巡!]乾隆看着我说话了一句话,[朕决定先去曲阜,再倡孔孟之说,使天下民知“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使天下人不再放逸怠惰。另再去江浙一带,督促各府加固河堤,以安天下万民,以安江浙学子之心!] 乾隆的话终于得让我明白他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了,这些年红花会,天地会为乱,渐渐的有复苏的势头,这一次更是弄出了这么大的乱民暴动,而江浙一带的前朝移民又多,乾隆去曲阜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笼络天下士子之心,而这次借南巡,还可以消弭反清情绪,营造满汉一体的民族感情氛围,这些地区是大清的心腹地带,乾隆岂有不亲自巡查之理,乾隆在问我之前他就应该想好了没,这些事情在他的心中早就摆好了。 我的升迁,在京中众人中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他们中很多人是在这时候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京中,认识的不认识的,相熟的不相熟的,我的府第的门前又恢复了一年多前的车水马龙,甚至比前前又过之而无不及,这次更是增加了各个商行的老板,来争得内务府各项皇室用品的制作采购,这些商人可是比那些官员厉害多了,他们送的已经不是一叠叠的银票,而是各地的珍奇古玩,稀奇玩意,当他们知道我要为我的四位妾室,举行大的婚礼的时候,他们更是想方设法要跟我拉进关系,要知道只要我这内务府总管一点头,他们可就是财源滚滚呀! 我们的婚期已经定了,就在十二月六号,三六九,往外走,这是皇历上一个极好的日期,益婚丧嫁娶。四女的脸上每天是止不住的笑容,特别是秀莲和绿莹姐妹,虽然她们名义上已经使我的妾,但是终究没有一个完整辉煌的仪式,那个女孩子不希望有一个辉煌难忘的婚礼,这样才能表明她们婚姻的一个完整,她们四人在床第间也变得格外的热情如火。 而雯雯在这几天则是忙的不行,虽然她与我的婚礼也是在他人的摆弄下进行的,但是她现在的身份终究的是个过来人,对于女子在婚礼上的一些动作和忌讳,她还是牢牢地记在脑海中的,所以她现在便凭着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来教会四女婚礼上应有的礼仪,和带下人帮助四女采购应用的物品,虽然秀莲一切也有过一次豪华的婚礼,但是终究其中很多的礼仪还是不同的,她也只能是一点点的学习。 这段时间我也就成了最空闲的人,除了几天一次的早朝,其余的时间我都是在与五女的调笑中度过。 当然,我也有许多其它的事情,在家中众人忙碌的时候,突然的失踪一下。 而此时,我正躺在凤鸣院后院的一座秀楼之内,整个的屋子里有粉红色的帘帐和珠帘粉饰着,一个小巧的香炉冒着徐徐的轻烟,在这个屋内散发着茉莉花的清香,在一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字画,从上面清秀的笔迹来看,明显的是出自女性之手,这里面的整个摆设,一眼就能看出是名女子的闺房。 一名女子靠着被褥坐在床榻之上,她大约三十岁左右,满面的媚态,整个人充满了成熟的气息,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大美女,再看她的身上,几乎是可以让人喷血的,在她的身上只是简单的披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把她那丰润娇美的胴体完全的闪现在一片的粉红之中,她里面甚至连肚兜都没有,那些关键的部位若隐若现,让人血脉喷张。 我现在正是躺在她的大腿之上,那是一种温温的柔软感觉,整个头侧着正对着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已经除去了所有密草的小峡谷,微闭着眼睛,用力地吸着那湿润的峡谷中传出来的阵阵清香了。 [姐!对不起!]我微张开嘴,把情娘纤手送过来的已经拨好了皮的葡萄咬在了口中,把一直地探在她的薄纱中揉搓着她臀缝的手抽了出来,缓缓地用指尖轻抚着她的面颊,心中带着愧疚的看着她道。 [奴家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只要你心里还有奴家就可以了!]情娘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但是我能清楚地从她的口中听到那丝颤抖,而且她的眼眶中还隐隐的带这些湿润。 [姐!]我做起了身子,赤裸的身躯从身后紧紧地把情娘拥在怀中,我轻轻地问着她的面颊,第一次的没有产生情欲的怜惜,[我一定会接你过府的,但时候我会办一场比现在还要盛大的婚礼,把你接近府里!]我的手紧紧地抱着她那丰润的躯体,双唇慢慢地从她的脸颊一直吻到了她的眼角,那泪水沾满了我的双唇。 [奴家只要弟弟心中有奴家的一席之地就行了,奴家生是和家的人,死是和家的鬼!况且奴家做这一切是为了弟弟,都是奴家心甘情愿的,奴家不后悔,真的不后悔!]情娘转过身,那火热的身躯整个的投在了我的怀中,双唇如雨点般地印在我的脸上,一直向下到我的胸膛。 最近这几天我一有时间便会到这凤鸣院来,当然没有大轿,轻装简从,每次都是极为谨慎小心地从后院进来,当然这样不光是为了大清的律例,而是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与情娘之间不同的交往。 当然也有人会注意到在这几天,平时在凤鸣院的门口招待客人的让众多的客人心动的美艳情娘,便会不知道去向,向那些姑娘和龟公打听,得到的答案也是情娘身体微恙。 而我只几天除了满足家中五位热情的美娇娘以外,在情娘的身上当然的也是鞠躬尽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床第上的事情,我越来的越得心应手,从以前的夜御两女便已经极为疲累,到现在满足了家中五女,还不够尽兴,甚至还越来越精神,身躯之内的力量一时间源源不断,其实这都是我体内的那两条蛇的原因,蛇本性好淫,而且它们的力量也在沉睡中不断的恢复,虽然离它们完全的苏醒还要好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它们身上那不断产生的力量,还是能渐渐的渗透给我,为我所用,而且我在每次交欢的时候,也是它们身躯力量泄露最厉害的时候,那些可都是妖魔之力,必练什么双修大法要厉害百倍。 这几天美艳的情娘几乎的时没有下过床,她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知道如何得去迎合男人,而且它的心中还有这一年多的相思之苦,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把这一年多的全部都补偿回来,众女之中也只有她,能迎合我不断冲击的力量和变幻莫测的姿势,但就是这样,也是她在我第二天到来的时候会依然得躺在床上阳,我的这些动作,甚至使得她这个在青楼中呆了十几年的,也感到惊讶,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出来的,其实我也只是把以前看的毛片上的姿势一个个的演练过来罢了。 而我这几天除了和她不断地欢爱,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这可是在我的脑海中存在了很长时间的,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只是通过驿站来传递消息,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消息和情报,我需要一个自己的情报组织,这样的情报组织的地点,再也没有青楼最为合适了,这里是消息流传的最快的地方,也是三教九流的混杂地,很多人到这里来就是最为放松的,特别是那些朝中的官员,还有一些官员家的管家主事,他们往往的就会在欢爱激情中,把所知道的一些情报秘密透漏出来,我需要得到那些官员的隐私,这次的沉浮使我深深的明白到,但但是依赖朝中英廉的关系是不够的,而且他这年事已高,已经逐渐的放权,除了直隶总督这个职位,其他的都是虚职,而且按他的年纪他这个直隶总督,也当不久了,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要由控制住一部分官员,让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支持自己。 而做这件事情情娘是最为合适的,在外面,我们不能公开我们其他的关系,是不能曝光的,一切只能是秘密的,我要利用凤鸣院这个牌子,在全国开始连锁的分店,使得那些消息能以最快的速度到我的手中。 [和大人!]我带着和七和八刚出了凤鸣院的后门,还没出街口,突然之间一个人影从街口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远处,阴柔的声音在我的面前轻微的响起,嗓音奸细,那声音极为的熟悉。 [太监!]这是我脑海中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声音,我连忙的向那人望去,只见他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颜,身上穿这一件极为普通的民服,光是身形就十分之熟悉,再看他草帽下隐藏着的容颜,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而就在我发呆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在我的手中塞进了一个东西,然后看着我稍微点头行礼了一下,便以极快的速度在巷子的另一端消失。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疑惑的打开了手中的那个纸团,上面写这几位清秀的几个字,[戌时,福海!],看这字迹明显的是伊帕尔汗写的,我回来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这圆明园并不是我可以随便的就能进去的,但是看到这个纸条,一定是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月亮已经被控中的乌云完全的遮盖住,雪花在空中慢慢的飘落,街道上面已经没有了人,那些夜市也因为下雪的缘故,商铺早早的都关了门,甚至连晚上应该出现的打更人,也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地面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雪,把整个的北京城都银装素裹了起来,伴随着那雪花飘落的是阵阵刺骨的寒风,整片的雪地上也只有我一人的脚印,但是很快的又被新的雪花完全的掩盖住。 [大人,您老终于来了!]在我一个人到了圆明园的后墙的时候,在那院墙周围的披满了一身雪花的松树的后面,突然得出来了一个人,在他太监的服饰上已经飘满了雪花,那帽子上都已经被雪花完全的包围住,只有帽顶上那颗木珠还有着它原来的颜色,这人正是在下午传给我纸条的圆明园管事太监小英子,看他身上的雪花,他应该已经在这里等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 [等了好长时间了!]我看着小英子,这个太监还是有情有意的,当初帮他真是走对了,[天这么冷,这个给你买几件衣服!]我顺手的从怀中拿出了三张银票,塞到了他的手中,那每一张可是一千两的。 [这是奴才应该的,如果当初不是大人,奴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现在的日子,说不定只能当个普通太监,在宫里呆一辈子!]小英子看着我道,这宫里面的他看得可是多了,很多的太监一辈子也没有升上来,在宫里太监的命连草菅都不如,很多太监都因为一个极小的错误,而被活活的棍打致死,自从他被我推荐,就已经使和我坐一条船上了,只要我和容妃的这艘船不翻,他就可能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做以前动不动被打骂的事情了。 [大人,这园子里的人已经被奴才给支开了,没有人会看到的!]我跟在小英子的身后,在被白雪覆盖的圆明园中穿梭着,可惜这是晚上,看到的只是一些黑影和白雪的反光,如果是在白天的话,那一定是一种让人心醉的美景,一路上我们没有碰到一个太监宫女,甚至连平时的那些侍卫也没有,现在小英子在圆明园的那些奴才中,已经是官职最高的了,俨然的一幅这圆明园大总管的模样,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别院之中,站在了门口,并没有在进去,看着我道。 我踏进了园中,这个园子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却显得宁静雅致,也是修养的好地方,我从小英子哪里知道,这里就是伊帕尔汗一年以来借口养病的地方,开始的时候乾隆还不是来看看她,但是因为乾隆后宫美女众多,现在已经很少来了,这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伊帕尔汗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早已把她视为自己的禁虏。 我慢慢的靠近那亮着灯的屋子,脚步走在那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一年了,我又要见到她了,我的香宝贝…… 第八章 相思情意 [相公!]我走到了那亮着烛光得屋外,还没有动手去敲门,那紧闭着的屋门被从里面突然的打开,一股香气从屋内迎面而来,一张美丽的容颜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对美丽的双眸中,顿时的充满了泪水,她的双唇颤抖着,连吐出的话语也是颤抖的,这是我们约定好的称呼。 [宝贝,我的香宝贝!]我已经顾不得身上沾满的雪花,一把得将面前的伊帕尔汗紧紧地抱在了怀中,那是一种热情的紧拥,甚至在我们两人之间不留下一丝的空隙,也同时把那股迷人的香气拥进了我的怀中,我微低下头,大口的吮吸着她发间和他身躯飘出的惹人迷恋的香气,同时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呼唤着。 [宝贝,我好想你,好想你!]我把头上的帽子和身上的披风一下子的揭开,使身体充分地去感受伊帕尔汗身上的香气,我双手揉着她两个圆翘的臀瓣,双唇从她的发丝,一点点地向下吻,额头、眼帘、鼻尖、脸颊,最后放出了她的双唇。 那时充满了相思的一吻,四唇接触,两人的身驱都不由得一麻,紧接着是一种触电般的酥软,随着我唇间的动作,伊帕尔汗双眼微微的闭上,她迎合着我张开了她的双唇,这也是突然她期待了已久的吻,她要完全的享受到那种感觉,主动,疯狂。 我伸出了舌头,立即地就探到了她轻微的伸出,搭在双唇之间主动迎合的香丁,两条游龙再次的相见,倾诉着一年的相思,在连接着的两个湿润的洞穴之中,翻腾缠绕,紧紧地纠缠嬉戏,甚至把那不断的分泌出的津液,拥着那巨大的吸力相互的交换着,纳进彼此幽深漆黑的洞穴之中,那吸力是极大的,但是却丝毫的影响不了两条游龙的相互舔动。 许久,我们才因为彼此间的缺氧而分开,虽然是唇分开了,但是我们依然紧紧地拥着,我们的两旁离得很近,对方那浓重的呼吸都喷到了彼此的面上,我更是为伊帕尔汗那不断喷出的香气而陶醉,大口大口的,希望能把那些香气一丝不剩的尽数的纳进口中。 [相公我想你,你的宝贝也好想你!]伊帕尔汗整个的身驱在我的怀中撒娇般的扭动着,别看她比我打了将近十岁,但是在这时候却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一样,她需要爱护,需要一个坚实的臂膀,需要有一个男人为她所依靠,呵护她,保护她。 [宝贝!]我的喉间不断地耸动着,她那惹火的身躯全面的紧贴摩擦刺激着我,由于她情欲的高涨,那身上所散发的香气更加的浓重,弥漫了整个的屋子,那就像是极为厉害的催情药一样,把我们两人的欲火完全的点燃,这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催情剂,我的坚硬早就抵在了她的身上,并且在她的小腹上轻微的摩擦,[我要你,我要你我的香宝贝!],我的喘息越来得越浓重。 [相公,奴家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小宝贝,奴家现在就给你!]伊帕尔汗也是饱尝了相思之苦,她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小巧的脚尖轻轻的踮起,双唇不住地落在了我的面上,那小舌头更是伸出来,在我的面上轻轻舔着,留下了一道道的水迹,有甚者她的舌尖竟然一路的滑到了我的耳窝里面,双齿轻咬着我的耳唇,舌尖在里面转动,浓重的呼吸声和话语在我的耳旁格外的清晰。 我等的就是她的这一句话,她这句话就像是催情的咒符,这句话使我的欲望顿时的燃升到了极点,我一手抱着她的双肩,一手在她在的双腿之后,略为的一弯身,轻微的使力将她那轻巧而且充满了香气的身躯给横抱了起来,看着她那起伏不断的高挺酥胸,快步的向着面前不远的床榻走去。 帘帐缓缓地落下,一件件的衣物被我们从帘帐之中扔出,先是外面的马甲皮袄,然后是里面贴身的衣物,里面的呻吟欢爱之声不断,床榻也跟着来回的晃动,好像帘帐里面的人在争斗一般,从那帘帐的缝隙处,不断地有着浓重的香气从里面飘出,这里面火热不断,和外面那飘落的雪花寒风,显然的是两个不同的场面,反差极大。 房内的红烛缓缓地燃烧,那泪滴一滴滴的流下,终于,火苗渐渐的减弱,整个的熄灭,屋内顿时的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屋内只剩下了那帘帐内不断的局促喘息声,那声音不断,丝毫的没有停歇的意思。 [啊!]伊帕尔汗无力的最后一声呻吟,她弓起的整个身躯猛然间的僵直,然后又重重地落到了被褥之上,不断的索取,已经让她整个的筋疲力尽,甚至有些脱力。 整个的帘帐内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那呼吸着那种味道,反而是没有一丝疲累的感觉,释放了之后,整个人好像是处在极度的清醒之中,我躺在伊帕尔汗的身边,把我们两个人都裹在被褥之下,我的手掌在被褥中轻轻的擦拭着她赤裸的身躯上那滴滴晶莹的香汗,那极为滑嫩的肌肤甚至使我不愿让手从上面离开,在我的抚摸之下,本来已经极为疲累的伊帕尔汗,很快的沉沉的睡去,在她的唇边还带着满足和幸福的微笑。 我穿上了衣衫,掀开了帘帐从床榻只上下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运动,我竟然连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整个人精神的没有丁点的睡意,我轻微的打开了房门,一股的寒风带着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使我感到猛然的一种清凉,全身的毛孔在那一瞬间全然的放松,那是最贴近自然的味道。 [咦!]我迈步出了房门,紧紧地靠在门右边墙上的一个黑影让我不由得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的时候,又不由得内心猛一震动。 靠在那里的黑影竟然会是弄情,在我和伊帕尔汗在屋内温存的时候,她一直就这样的守在门外,那是已经不能用忠心来形容的了,要知道这外面还在下着雪,虽然她是在廊檐的下面,但是依然地会有带着雪花的寒风吹进来,而她身上只是轻微的披着一件小袄。 我轻步地走到她的身边,她的身躯整个的蜷缩着,露在外面的小脸冻的通红,她的呼吸十分的浓重,显然的已经睡着了。 我也是第一次的发现不凶的弄情竟然是这么的可爱,她不属于美丽型的女孩子,但绝对的是让人爱怜的,让人不由得想去疼爱她,她被冻的红扑扑的小脸就像是一个成熟的苹果一样,那小巧的鼻子,修长的睫毛,不是很大的小嘴和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酣睡之中那样的惹人爱怜。 我伸出手在她的脸蛋上面轻触了一下,那是一种咂手的冰冷,我可不希望这张可爱的脸蛋被冻伤,我弯身在她的身旁,把手伸到她的身下,一只手穿过她双臂间的腋下托着她的上身,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双腿,把她的下半身托起,并紧紧地抓着她的两只冻的通红的小手。 我的这一下动作,让睡得本来就不死的弄情猛然的醒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躯猛然的被托起,而且好像又一堵温暖的墙让自己靠在上面,一股从没有闻到过的气息围绕着她,引导的她心跳不由得加速,而在那股气息之中,还夹杂着她常常闻到的娘娘身上所散发的清香之气,而且她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缠着,不再是那么寒冷,而变得温暖起来,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啊……呜!]弄清看到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心中不由得一惊,她下意识的就是猛然的挣扎,准备向着屋内叫喊,我当然得不会让她喊出声来,这样不但会把疲累的伊帕尔汗惊醒,也许还会把守园的侍卫给惊动,我迅速的放下了她的身躯,一手捂住了她的嘴,用自己的身躯把她整个人紧紧地压在了墙上。 [是我,弄情,是我!]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弄情不断的打向我的双手,一只手捂着她的嘴,靠近她的面孔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道。 弄清听出了是我的声音,双眼圆睁的看着我,身躯也停止了挣扎,嘴里也不再喊着什么。 [你干什么?]弄情看我把手放了下来,面上又恢复了以往凶巴巴的表情,看着我恶狠狠的道。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这么冷的天,冻坏了身子怎么办!]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伸出手在她那红通通的脸蛋上,用掌心不断的轻柔,给那冰冷的小脸传递一些热气,同时双眼直直的盯着她瞪得圆溜溜的眼睛,语气温柔的道。 [我们做下人的,身子好不好,不劳烦和大人操心,和大人可以放开我了吧!]弄情听我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心中很是惊讶,这是情人间才有的语气,她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门外听到的我和伊帕尔汗的款款情语,还有那让她浑身发热,羞愧难当的呻吟声,这让她的浑身不由得一麻,但是她想到伊帕尔汗这一年多来为我掉的眼泪,语气生硬的对我道。 [呜!]看着弄情生气的样子,竟然让我起了想要紧抱着她的冲动,我也不管那么多了,这些年来,这里的环境和我的际遇已经把我变的霸道无比,我猛然的一下,用力的吻在了弄情的唇上,在弄情发呆的一瞬间,我的舌头也拨开了她的双唇探入到了里面,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弄清一时的竟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任我的双手在她的身躯上滑动,舌尖在她的口中挑动。 [嗯!]弄情终于地反映了过来,她的身躯开始在我的怀中大力的挣扎,两个粉拳也开始往我的背上用力的砸去,但是她始终的没有用牙齿大力的去咬我探入到她口中的舌头,也许是她没有想到,也许是她内心的不舍得。 我并不去管她的粉拳,那力量砸在我的背上就像是在给我按摩一样,我的两条腿用力的箍紧了她的身躯,使她的整个的娇躯镶在我的怀中,不能动弹半分,我的舌尖不断的挑动着她的香丁,她对我的吻是青涩被动的,我不断地把她口中的津液吸进自己的口中,又把自己的渡到她的口中,强迫她大口的吞下。 终于,弄情的双拳不再挥动,而是轻轻的搭在我的背上,她的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整个身躯不再挣扎,也不再那么的僵硬,而是柔软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挤在我的怀中,小舌头不再躲闪,而是主动的和我的舌头就缠在了一起,她整个人迷失在我身上男性的气息中,充分的感到在那热吻中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这种感觉甚至让她迷恋,她甚至想要与我永远的不再分开,时间在这一刻完全的停止,她同时也真实的感到了自己的心,她早就已经喜欢上我了,每次的于我恶言相对,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她顺着自己的真实的内心,完全的沉迷了。 在这一吻之后,弄情的面上布满了红晕,她这次不再是因为寒冷而通红,而是因为羞涩,她低垂着头,甚至不敢看我一眼,她猛然间的一下子推开了我,向着别院的外面跑去,她的心中可是杂乱非常,她想要拒绝我,却又舍不得这种感觉,她还怪自己竟然到后来会去主动的回应,这让她羞愧到了极点,虽然在宫里见到的这样的事情多了,但是她还是个黄花姑娘,在这一瞬间,她再也不敢面对我,是不知怎么面对我。 我看着她渐渐得陷入到黑暗中的身影,面上带着开心的微笑,从她的主动和她的羞涩上,我知道,这个小妮子再也逃不脱我的手掌了,在我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突然得我整个人呆住了,面上的笑容一下子的消食,目光变成了两道利剑,射向了印在不远处假山石上的那个黑影。 第九章 再见孝孝 我一拳带着风劲向着那黑影砸去,我这一拳的威力极大,划破空间后还带着尖锐刺耳的轻啸,飘落下的雪花随着那风劲的摩擦,瞬时的熔化蒸发,消失不见,并且在我的拳头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寒气。 在我前面蒙着面的那黑影,明显得十分熟悉这圆明园中的一切,脚尖一点脚下的山石,身躯偏侧,躲过了我这凛冽的一拳,整个人在空中一翻身,脚尖点在了一旁花园那青柏的枝叶上,身躯滑行而去,光看他的这份轻功身法,就可以把他列为高手之列,而且他对圆明园中如此的熟悉,一定是乾隆身边那些隐藏的大内高手之一,而且我和伊帕尔汗的事情一定被他看到了,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纵然乾隆顾及面子不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那他也会找个其他的方法将我灭族,一定不能让这人逃脱,我的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 [想跑!]我看着他的身型滑动,当然不可能让他这么快的跑掉,脚下也踩在山石上,用力的一跃,身形转换,用神识将四周的所有笼罩在其中,顿时着四周的一切,不再是在黑暗之中,而是变成得清晰的图像呈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使得我的每一步都回落在最为准确的位置,我把真气聚于双腿之上,在踏上青柏的那一瞬间,施展了连环步伐,速度在一瞬间的提升加快,在我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虚影,如果是普通人看到的话,只会觉得是一道劲风刮过,而这一下也迅速的让我拦截到那人的面前。 [呼!]在我刚站定,一阵掌风向我扫来,虽然那动静和掌风覆盖的面积极大,但是我却显然地感到,那里面并没有太大的威力,并不想要伤害我,好像是要把我给逼退开的样子。 我的双掌一个一挡,卸去了一部分的掌风,双脚在那青柏之上定立,身躯弯曲的后仰,几乎是接近到脚下的松柏枝叶,使另一部分的掌风在我的身去上方划空而过,但是这一切都是极为的迅速的,我以双脚为支点,身躯旋转,双手化拳为虎爪,前后迅速移动着向着他站立在青柏上的双腿抓去。 那人显然地没有想到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反击,不由得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那脚下的青柏也随着他的移动不住地摇晃,而他腿上的一小片衣衫,更是被我的虎爪给抓了下来,但是正因为他也是高手,所以恢复的速度很快,双脚一震,把脚下的枝叶压稳,一掌向我那还未站稳的身躯劈了下去。 看着那手掌向我劈来,躲闪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身躯向下一坠,使出了一个千斤坠,手抓住了青柏上端的枝叶,身躯随着那惯性一荡,整个人在空中滑翔的同时,双手放开,身躯被那巨大的弹性弹到了空中,整个人在空中来回的翻滚了几圈。 因为那些青柏是连成一片的,枝与枝之间都紧密的相连着,我这大力的一坠,不但使我身下的青柏瞬时的被压弯,就连旁边的那几棵青柏也有着巨大的震动。 [啊!]的一声惊呼,那人身下的青柏也因为巨大的震动,使他站立的双脚一下子的偏转,身上的力气顿时的倾泻而出,身躯也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掉下了青柏,重重的落到了地上,使得那地上的雪花顿时的被击起飘散在空中,和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连成了一片,同时他的口中还不由得轻忽了一声,这时他第一次的发出了声音。 女人,听了那声惊呼,我的心中不由得道,没想到这蒙面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女人,怜香惜玉的我当然立即的俯身也跃了下去,落在了那名女子人的身边,在这一瞬间,那名女人已经站了起来。 当然,素来怜香惜玉的我是不会对一个女人动手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是不会让她逃走的,我趁她刚站立起来,猛然的向着她的手臂抓去,我现在是要把她扣在手中。 那蒙面的女人后背还有着阵阵的疼痛,向来不管她到哪里都像是宝贝一样被捧在手心中,可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楚,在她顺手去轻柔自己翘臀的时候,没有防备之下,一下子的被我紧紧地抓住了手臂,在一转之下,被我将她的手臂别在了背后。 [啊!]虽然她没有感到痛楚,但是还是惊呼了一声,她的另一只手捏成得了粉拳,猛然的一转身,向着我砸了过来,纷拳心中却没有什么力道。 她的这只拳头当然也是理所以然地落在了我的另一只手中,我把她的这一只手叠在了她的另一只手上,并紧紧地按在了她的矫健的背上,另一只手环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蛮腰,是我们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使她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她是一名女子之后,对于她和她身上的味道,我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 [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我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背上,控制着他的身躯,不再让她扭动,同时得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双唇地在她的耳唇上道,我现在不知道她是美是丑,可不敢去吻她的耳垂,在我贴近的那一霎那,在她的发间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我的鼻中,那是女人特有的清香混合着高级胭脂的香气,我的手顺势地将她面上的黑巾揭了下来。 [啊!]这次是轮到我惊呼了,那是一张和谐清秀的面孔,是一张一直地埋藏在我的内心深处的面孔,虽然四年多没见了,那张面孔又成熟了许多,但是我还是第一眼地将她认了出来,虽然我一直的想要和她再见面,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孝孝!]我看着她叫出了她的名字,双手也同时松开了。 [哼!]孝孝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气氛和恼怒,她并没有理我,而是狠狠的瞪了我一下,口中冷哼了一声,想要离开。 [不要走!]看孝孝转身要走,我连忙的伸出手再次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和她在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清楚地记得我和她找到那本书后的一切,她可是我的女人,既然现在再次地见到了她,我的霸道当然不会让她再次地从我的手中溜走,我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她虽然没有我家中任何一女的美丽,但是却有一种我见到过的女子所没有的高贵和清秀。 孝孝的身躯被我轻轻的一下给带了回来,她转过身子,显然是极为的愤怒,一巴掌猛然得打在了我的脸上,[啪]的一下,在这黑夜中格外的响亮,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为什么会这样的气愤,挨了她这一巴掌,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孝孝甩了我一巴掌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我狠狠的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要灭九族的,我从没有像想到你竟然会如此的无耻,勾人妻子,你知不知道,她是皇上的嫔妃,如果被人知道了,你不珍惜你的脑袋,你有没有想到过你身边的人,他们都要因为你的这无耻举动,而大祸临头!]孝孝语气中的气愤,我能清晰地听了出来,而且还能听出她对我的那一份关心。 [孝孝!]我走进了她,把她的小手抓在了手中,看着她还是充满了怒气的双眼,[我们是真心的,我们也知道这是灭九族的大罪,但是你知道,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割舍的,伊帕尔汗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在十几岁便被当作工具被进献到这里,在这苦闷的皇城中一下子就呆了十几年,没有自由,只有宫中嫔妃间为了争宠的勾心斗角,再也不知道为面的世界,只是为了取悦那个足以做自己祖父的男人,一个月一个月的独守空闺,她的那种痛苦,并不是平常人所能体会的,每天伴随着他的只有记忆中的那遥远的家乡,其他的嫔妃在每年还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一次,而她不可以,她的家乡在发生战争,她没有了爱,没有了情,只是一具没有了思想的空壳,只能像行尸走肉一样,一天一天的过着,一天一天的衰老,她的心已经死了,她没有了希望,也会很快地死去,普通的一个小病就可能夺去她的性命,因为她没有求生的欲望……]我看着孝孝,缓缓的把我和伊帕尔汗之间相恋相思的故事讲述了出来。 [孝孝!]我的手轻轻的伸到了孝孝的肩膀之上,轻微的一揽把她搂在了怀中,听了我说的话,孝孝好像是亲有感触一样,眼中不但充盈着泪水,甚至有泪珠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我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在皇城中的那种孤独,就好像是她亲身的体会过一样,但是我也没有怀疑其他的,只是以为这是女人特有的多愁善感,把她轻微的抱在怀中,双手在她的肩头轻抚着,来平复她的心情。 [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的偷偷摸摸下去!]孝孝用手掌撑住我的胸膛,整个人抬起了头来,和我稍微的分开,她虽然跟我发生了肌肤之亲,但那一次是绝对的意外,她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她和我这样亲密,虽然她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还是不得不跟我有一定的距离,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道。 宫中的事情,她见到的实在是太多了,有很多女人都向往成为皇帝的妃子,但是又有几个知道宫中嫔妃的苦难,这些她已经看的太多了,好点的话皇上记住了你的样貌,每年会被宠幸几次,再好点的话,会在这几次中怀孕,生下一位皇子,能保证得了以后生活的平安,但是更多的还是孤身一人的老死在宫中,有的甚至连一次的宠幸都没有,做一世的老处女,就是再得宠的妃子,也只是被宠幸几年,等到年老色衰,便被扔到了一旁,不管不问,这也就造成了宫中妃子的怪异,她们都沉浸在争宠夺势,勾心斗角之中,甚至为了一件饰物,暗地里下黑手,背后说坏话。不要说这些妃子,就是她们这些公主,出嫁之前也要一直的憋在宫中,最后还要成为权力的牺牲品,不知道要嫁给谁,完全无法自主自己的婚姻,有的甚至要嫁给年龄足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大清建国以来所有的格格公主,只有一人活到了三十五岁以上,剩余的都早早的忧郁或者因为小病而死,而她也算是里面幸运的,凭借着自己的才智,可以得到父皇的宠爱,也成为皇家掌握大内密探的第一名女子,但是她的婚姻依然得不能自自做主,现在自己的年龄已经很大了,比他小的那些公主都已经出嫁了,而且父皇也在这一年中,多次的旁敲侧击要把她嫁人,所以她见到的实在是太多了,很是明白伊帕尔汗的感受,甚至为她而感到高兴,终究在这宫中,她们两人是最谈得来的。 [我不知道!]我的神色黯然,虽然我想要永远的能和伊帕尔汗在一起,但是终究因为她的身份,我们的未来只能是一个未知的存在,[我不想失去她,但是我却无能为力!]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纵然是我翻脸与乾隆争抢,但是仅凭我现在的能力,无疑的是鸡蛋碰石头。 [也许……也许我可以帮你!]孝孝清秀的脸上皱着眉头,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瞬间她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眉头舒展开了,眼中的光芒坚定,看着我道,看她的神情,并不象是开玩笑。 [你能帮我?]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孝孝,这个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一瞬间好像是并不再认识她一样,说起来我们也只是见过两面,加起来也不到一天的时间,而且这两面相差的时间是四年,四年中很多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且我才发现除了她的姓名,我对于她的身世和其他的一切,是一点也不知道,更别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十章 公主身份 这不是我怀疑,但是她说的话简直的是太不可令人思议了,我现在这一品的大员都没有这个能耐,她一名女子竟然可以,要知道,这并不是从宫中往外弄什么物品,而是一个活人,一个被大家都注意的活人,更何况她还是乾隆的宠妃,身上带着永远也散不去的香气的美女,纵然是把她弄出了宫,那她身上的香气,和她那绝世的容颜,也瞒不过朝廷的那些耳目,除非是把她藏进深山中,永远也不再出来。 [你真的能帮我?]我有再次地确定问了一遍。 [嗯!]孝孝点了点头,[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应该可以做到的,但是时间上可能要久一些,因为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好的时机并不是时刻都有的!只要到了时机让她诈死变行了,也只有死人能够离开皇宫!]她沉思了一下,看着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到了孝孝的肯定,好像这件事情她真的能够做成一样,虽然需要时间,但是如果能让伊帕尔汗永远的能在我的身边,我已经十分的高兴了,但是这又让我对她的身份纪委的感兴趣,她绝对不是大内侍卫,纵然大内侍卫在厉害,他们也是忠于皇室的,也不会夸下这样的海口。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孝孝便行了!]孝孝看着我,轻微的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告诉我她的身份,她甚至想再也不与我见面,她害怕,她害怕自己控制不过,刚才她被我拥进怀的时刻,闻到了我身上的那种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味道,她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她知道我们两个人是没有结果的,所以她这么多年一直得注意着我,暗中帮着我,却再也没有和我接触过,她是好不容易把自己对我的点点情愫压下去,刚在被我的一抱,那压下已久的情愫,竟然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这可是她不希望的,她不能对我在有感情,也许在最近一两年中,她便会身不由己的被嫁出去。 [为什么?]我看着孝孝,她越是这样我越对她的身份感兴趣,而且四年前的错过,我这次不会再让这个机会失去了,我要让她留下来,我还要娶她,即使她现在也许几经结婚了,我也要她,说我霸道也好,大男人也好,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其他的人占有她。 [这么多年,你还能记着我的名字,就已经足够了!]孝孝的眉头轻锁着,她说完了这句话,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我,不让我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她是在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孝孝!]我猛然地抱着了她背对着我的身驱,在她的耳边轻呼了一声她的名字,我能从她的那句话中,她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只不过有什么东西让她不敢去面对,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在这个时代,人的思想是很保守的,特别是女人,只是轻微的看到手臂便会非君不嫁,更何况我们还有了那荒唐的一夜。 [啊!]孝孝显然的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地抱拥着她,对于这样的情感表达方式她显然得很不适应,这个时代就是在亲密的夫妻,也不会在外面搂搂抱抱的,从小就学的女戒可是深深地印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既然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会永远的是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她早已经下定了决心,纵然是她要结婚,她也不会让其他的男人碰她一下子的,她是公主,她未来的丈夫根本不敢反对,她的身躯永远是属于我的。 孝孝在我的这一抱之下,身躯猛然地僵直,她是多么的想要永远就这么下去,但是她的身份是不允许的,她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从我那怀抱温暖的感觉中,迅速的清醒过来,她用力的挣扎了两下离开了我的身驱,她的心中是多么的不舍,但是她强迫着自己的冰冷,看着我道,[你要干什么,请你放尊重点!] [不放,我不会放开你的!]虽然孝孝趁我不注意,把我的双手挣脱开,但是我并没有放弃,立即的又向前一步,将她紧紧地抱住,这次是用尽了全力,却对不会再次得让她挣开。 [孝孝,我好想你,那天你连告别也没有就走了,我只知道你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你住在那里,姓什么,这四年来我已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上天竟然又给了我这次机会,我是不会放开了,我要你,我要你永远地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连离开,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就是你嫁人了,我也会把你抢过来,因为你是我的,你永远的是我的!]我越抱越紧,几乎让她整个的身躯献进了我的胸膛的肉中,我把脸贴在她的清秀的俏面之上,用我的脸颊摩擦着她脸蛋的润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舌尖甚至还不断的舔弄着她的耳垂。 [你……你……]孝孝听着我的话,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她任我这样抱着,感受着我健壮的身躯,那身躯比四年前的还要强壮,她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干脆停止了挣扎,鼻间充盈着我身躯上散发的男性的气息,那种让她迷醉的味道,她靠在我的肩膀之上,听着我诉说着对她的想念,特别是那一句,就是你嫁人了,我也要不你给抢过来,让她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荡漾,内心中一种甜蜜的感觉,她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搭在我的背上,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衫,她已经控制不住她的身躯,特别是她的内心中,已经不愿意再控制。 雪花越下越大,漫天飞舞的就像是鹅毛一样,一片片的落在了我们两人的身上,一点点地覆盖加厚。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吗?]孝孝抬起了头,她和我分开看着我,但是双臂并没有从我的身上离开,只是从我的背上移到我的肩膀上,并且依旧紧紧地抓着。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神情,我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然的话她的神情不可能有这么的严肃,而且直觉告诉我,她的身份一定有很大的来头,或者是她已经结婚了,就她这么熟悉圆明园,她的丈夫可能会是皇族中人。 [不管你是身边么身份,不管你结没结婚,不管你的丈夫是谁,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我会让你一直地在我身边,你永远是我的!]我看着孝孝,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双眼盯着她坚定的道,纵然她的丈夫是皇族中人,我也不怕,她什么身份能比得上伊帕尔汗这个乾隆的贵妃。 [你等一下!]孝孝把我的身躯轻微的一推,她自己退后了几步,看着我,应该是要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 但是她却没有说话,而是轻微的半转过身去,就看到她把手臂抬起,像变戏法一样,从脸上揭下了一张什么东西,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她揭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按照多年来看武侠小说的经验,也应该算是武侠世界中江湖中人常备的物品——易容面具。 待孝孝转过头来,我整个人是呆立在了那里,她这样的一副容貌,我简直不敢再认,她的面貌虽然还是那样的清秀,但是却不像以前那样的普通平凡,整个人是美艳无比,如柳叶的弯眉,如星般的双眸,如玉雕的粉鼻,如宝石的双唇,每一个单独的器官都是勾人心魄的,所有的完美加到了一起,更是一幅完美的画卷,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她那种美并不逊色于雯雯,甚至比雯雯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她的那种天生般的高贵,在揭掉了面上的易容后,那种高贵完全的散发了出来,就像是闪着光芒的天使,让人一时间的竟不敢直视,看着她的美丽,虽然我们有见过,但还是让我一下子的猜到了她的身份,令我惊讶的身份。 [你……你是孝孝?]我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往的孝孝竟然是易了容的,猜出了她的身份,她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但是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爱新觉罗*兰孝(虚构,实在查不出是公主叫什么名字了!),也就是当朝固伦和孝公主!]孝孝看着我,一点点地走近我,看着我的反应道。 真的是她,她就是京中的五大美女之首,乾隆最宠爱的女儿,看来我猜得一点也没有错,那这样说的话,伊帕尔汗应该算是她的小妈,我竟然要她帮助我和他的父亲争抢女人,而且我竟然还拥有了这样天仙般女人的初夜,而且听传闻她的才情一点也不在雯雯之下,也怪不得她早就过了婚配的年纪,京中却一直的没有她要出嫁的消息,可是有很多京中的青年才俊都盯着她,都想把她娶回家。 确定了她的身份,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是乾隆的女儿,堂堂的公主之躯,是断不会嫁给他人为妾的,一个伊帕尔汗还没有搞定,现在竟然又有了一个乾隆最疼爱的十公主,一时间心中复杂之极,呆立在那里。 [怎么?]孝孝看我呆在那里没有动,面上显出了一丝哀怨,苦涩的笑了一下,她是公主,一举一动都代表了皇室,要娶她那可是极为艰难的,她以为我知道了她的身份后犹豫放弃了,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你走吧,我答应你会想办法帮你把伊帕尔汗姐姐给弄出宫去的,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你说什么!]我清楚地看到她背对着我的双肩,在不断地抽动,我知道她一定是在哭泣,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继然她这堂堂公主都能屈尊了,我这个堂堂的男子汉还犹豫什么,她这样看上我,应该是我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这样片刻的犹豫,竟然把这样的可人儿给惹哭了,不由得心中一阵的内疚,虽然只有那一晚上的相处,但是我在已经把她牢牢地记在了心中,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要定她了。 我向前了两步,将她的身躯一下子的扳了过来,[我会正大光明的吧你娶过来的,我一定会让你的父皇把你许配给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坚定的看着她道,我的这个承诺,在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可了能实现的,但是我会努力,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地狱和天堂,枯萎和开放,孝孝一下子地经历了这截然不同的转变,她听着我的话语承诺,虽然心里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在她的心中依然的是甜蜜无比,恋爱的女人是最盲目的,只是一个虚无的承诺,便会让她可信快乐,她的眼中那并没有擦拭干净的泪水再次的充盈了,这次不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快乐和幸福。 看着她那带着微笑的脸庞,在看着她那满面不断流出的高兴的泪水,我伏下了头,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双唇之上,虽然四年前的那一夜,我们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但是那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想是一场梦一样,除了那梦里的感觉,根本的什么也不记得,这一吻,应该是在我们有意识之下的第一吻,算起来的话,更加的是孝孝在清醒中的初吻,在我吻上她的那一瞬间,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柔软的唇,缓缓的被我的舌尖分开,透过了那两排牙齿中的缝隙,我的舌尖缓缓的钻了进去,纠缠上了她的小香丁,她的回应是青涩的,被动的,她只是让双唇在我的唇上不住的摩擦,口轻微的张开,所有的一切都已我为主,按照我的引导纠缠吮吸。 孝孝鼻子里面充斥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的气息,她整个人都迷失了,这是她等了四年了,四年了,一个女人有多少的四年,她等到了我的承诺,在那一刻,也让她下了四年中一直犹豫的一个决定,她要抗争,她要争取自己的幸福,哪怕是和皇阿玛翻脸,她要用自己的所有一切去争取,而且她的手中还有那神秘的大内密探。 她的身躯柔软了,无力了,在这一吻中仿佛被吸取了所有的力量,她只有靠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让我完全的抱拥着她的身躯。 雪花不断地落下,沾在相拥的两人的身上,落在两人的发间…… 第十一章 泡泡洗浴 婚礼,新年,这些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度过的,唯一的可以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应该算是在婚礼的那天晚上,五位美女,四位新娘子,不同的房间,都有着一位等待着我的美女,这也是让我郁闷和痛苦的,这一夜我到底该进到哪个房间里,要是到她们虽然都跟我有了肌肤之亲,但是洞房花烛的这一夜对她们来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夜。 虽然那一夜我喝了很多的酒,但是那些低度酒并不能使我喝醉,当然假装一下还是必要的,要不然的话,那些认识得不认识的宾客,可是久久的不愿意散去的,我也只就借这醉遁了,为了不使那些新娘子独守空房,我一个歌德把她们四人都骗到了一间屋子里面,这当然是荒唐的一夜,这也是让四女兴奋的一夜,她们终于正式的成为了我的妾室了,她们是竭尽全力的迎合,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热情,第一次的把她们集中在一起大被同眠,我当然也是格外的兴奋,这就像是坠进了消魂窟中一样,一晚上我简直是鞠躬尽瘁,她们四女也是格外的放开,那大声的呻吟,似乎连我这府第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得见,最后甚至连把这一夜让给四女的雯雯也受不了那让人浑身发热的呻吟,闯入了那如火般热情和充满淫糜气息的房中,和我们奋战在了一起,这一夜,我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释放了身上最后的一滴精华,一直的缠绵至天亮,每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力气,我们在床榻上相拥着,一直到另一个黑夜。 [快去,皇上要微服出访,你去前门安排一下!]新年刚过了没有多长时间,我便被乾隆召进了宫中,刚到宫门口,远远的便看到乾隆那一副客商的打扮,还有他身旁两个仆从打扮的侍卫,我立即得明白了他要干什么,随着身边的刘全道。 这几个月下来,我可是在各处都安插了眼线,并且和琳知道我缺少人手,专门的从当途给我派来了一百多名护院,虽然这一百多名护院只有十几把火器,但是他们却是我让和琳精心挑选训练的人才,书生武者、老少妇孺、高矮胖瘦几乎是乔装改扮的好手,如果发生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们会化身为各种职业,迅速的布置好一切。 我现在可是每次和乾隆见面,都极力得讨好他,猛拍他的马屁,阿谀奉承全部都用上了,这一段时期,我应该很像是历史上的和绅,我答应了孝孝一定会娶她,还要把伊帕尔汗弄出宫,所以我必须要让乾隆对我极为的信任。 [奴才和绅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身边的刘全得了我的命令,转身的离去,我向前快步的奔到了乾隆的面前,下跪行礼道。 我早就摸清楚了乾隆的脾气,他在每年的春节过后,就一定的会出宫微服私访,来看那百姓安居,举国欢庆的热闹局面,以来满足他的虚荣心,知道了他的这个习惯,我早在刚过了年,便已经这着手安排这一切,随时地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乾隆面前。 [起身吧!]乾隆今天显得精神特别好,满面红光,虽然已经是六十多岁了,但是说话间依然的是中气十足。 [皇上,您这身打扮,您这是要去哪?]我看这乾隆,虽然我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是还是装作不知地问了一句,这做官在皇上的面前不能只表现自己的聪明才智,有时候还要故意的显得愚笨一些。 [你来得正好,赶快找身衣服,陪朕出去走一走!]乾隆看着我,远远的已经有两面太监捧着衣物走了过来,看样子是他早就为我准备好了,就在等我了! 我又不是言官,当然得不会傻的去劝阻乾隆,他能出宫我可是求之不得的,这才能完成我下面的计划,现在伊帕尔汗养病的这个借口已经不能再用了,这乾隆随时地会到她的宫中宠幸她,伊帕尔汗到时候可能会以死相逼,甚至一死为我守节,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我一定要缠住乾隆,让他没有时间和能力去接近伊帕尔汗。 [老爷,前面的那家茶楼是新开业的,我们先去听一段书如何?]看到隐在人群中的和把对我的一个眼色,我知道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前面的茶楼可是我精心的布置的,早就听说乾隆受康熙和太后的熏陶喜欢听书,我当然得要把这计算出去。 [好,就去听书!]乾隆看着我笑道,这也正和他的意,这茶楼可是最贴近百姓的地方,三教九流的聚集之地,里面不但有着流通的消息,而且还有着各地的奇闻轶事。 由于刚过了新年不久,天桥附近的欢宴庙会还没有结束,这里可以说是现在整个京城座繁华的地方之一,清新茶楼的里面可以说是天天的满场,不但有那些平时时常在这里泡着的八旗子弟,一些普通的百姓也趁着这些天来放轻松,听书听曲。 我带着乾隆进入了这茶楼的里面,其实这个茶楼正是我名下的产业之一,一掀开门上的棉布帘,一股的热气便扑面而来,这里面可是用了当途那边研究所新制成的水暖气,那些热的水蒸气,被通过竹管通进了楼里面,使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上十几度。 等待乾隆和他的那些侍卫都进了茶楼,立即地吸引了茶楼上上下下众多双眼睛,光看这种气派,就知道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而在那里面笑脸陪客的管事,看我们几人进来,也连忙的迎了上来,从他的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就好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他正是我的护院中的一名队长。 [几位爷来的不巧,前面的几桌被人定了,而楼上的雅间也满客,只有委屈几位爷做到那边的凳子上了,实在抱歉的很!]那管事看这我们不断的弯腰鞠躬行礼,看着他满脸的献媚,还真像一个管事。 [你们平时也是这么多人吗?]我看着那管事,这些语言可是我反复的揣摸的,一字一句都要符合乾隆的脾气。 [当然了,平时这里常常是满客,这位客官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们这些做茶楼的可是生意兴隆呀,当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上一年安徽的那些灾民又被妥善安顿,这一切可都是托皇上的洪福……]那管事话语不断,在他的说话间,我偷偷的望向了乾隆,他的面上已经带了微微的笑意。 [好了,随便给我们找一张桌子吧!]我看着管事打断了他的话,马屁拍到一定的火候便要停下,不然的话就会露出马脚。 待我们坐下后,乾隆不住的东张西望,扫视着周围,听着临近几桌茶客的谈话,听到离我们不远处的一桌正好的在谈论他,便满有幸趣地看着那一桌。 [你知不知道当今皇上,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绝对的不象是六十多岁的老人,那样貌可年轻了,乍一看,那年龄和你差不多,满面红光的,就像是三十多岁,连一点的皱纹也没有!]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看他的穿着应该是菜市场上的商贩。 [你咋看到的,皇上可不好见!]这次说话的是一位坐在他对面大汉,他也是商贩的打扮,应该是和刚才那人是一起的。 [你也知道,我老七是专门的为皇宫御膳房里送鱼的,前几天我往那里送鱼,正好地看到了皇上到御膳房,所以凑巧被我看到了皇上的模样,皇上可使满身的光芒,头顶之上可是紫气不断……]刚才那人又紧接着道,旁边的那些人可是不计较真假,听的是津津有味。 当然我们着桌上的几人,心中都是明白的,皇上可是从来也不会去御膳房的,那里被誉为宫中的脏地,而且那里杀生很多,存有很多的亡灵之气,没有一位皇帝会去那里的。 乾隆听了那人的话也感到很好笑,但是那人说他年轻,又让他很是受用,面上的笑意更浓。 [皇上可是很喜欢俺山东的!]听着两人在谈论乾隆,立即地有一人也凑了过来,这人一副的商人打扮,满口的山东味,应该是到京里经商的山东商人,[听说皇上过几个月还要去我们山东参拜孔庙,他还说我们山东是孔圣人的家乡,是最讲礼仪和仁义的……]乾隆听着这些人不断地谈论他,议论他的功绩,谈他的风采,虽然他的面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但是从他带着笑意的眼角,我就能知道他心中那种得意。 突然之间,全场静了下来,一名女子走到了一楼的看台之上,她手中的黄板一响,四周的琴声突然的响起,她樱口一张,又如黄莺般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响起,唱的正是改编了的乾隆下江南。 皇上听了那女子的唱腔,双眼猛然的一亮,他整天的在宫里,即使外出巡视,遇到的也只是一些官吏,从来没有和百姓离的如此之近,虽然邻桌那些人的话和唱的私访的故事,很多的都是杜撰的,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十分的畅快,吃着桌上的点心,也觉得比平时宫里的那些还要香甜百倍,而且他手掌在自己的腿上拍着,微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皇上,奴才还有一个好的去处!]我看着乾隆满意的样子,知道时机已经到了,略微的靠近乾隆,在他的耳边道。 [什么地方?]乾隆虽然被我突然的打断,但是他却没有什么不满,他心情很好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去。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一种泡泡浴,是京里从来没有的,爷去到那里便会知道了!]我看着乾隆,轻声在他的耳边,[那里是八大胡同有名的凤鸣院。] 乾隆当然知道八大胡同是什么地方,他年轻的时候曾不止一次的去过那里,直到最近这些年才收生养性,而且今天心情高兴,不知道这八大胡同有没有什么改变,虽然他不知道我说的泡泡浴是什么,但是知道我办事利落伶俐,事后也无迹可求,这次一定会很趁他的心意,而且听了这么多百姓对自己的崇敬敬仰,他也该放松一下子了,并没有推辞什么。 一曲终了,满场的喝彩,放下了十两的赏银之后,我们一行数人便出了茶楼,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外面的天已经是完全的黑了下来,天桥那些杂耍的人都已经受了摊子,路两旁一下店铺也关上了门,他们在门口悬挂的那些灯笼也收了回去,街上的行人已是稀少。 我们当然不会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进入到凤鸣院,而是从它的后街进入,找到了那扇悬挂着两个小红灯笼的后门,我轻轻地在那门上敲了几下,静静的等了一小会才有人在里面为我打开了房门。 [啊!原来是和大人,奴家也正想,是什么人会这么晚了来后院,和大人也不提前的知会奴家一声!]开门的人是情娘,其实在早就在门内等着,这么晚才开门,是为了让乾隆不起疑心,而且她说话间,也是一中迎接客人般的奉承,我们两人的关系,现在是不会让他人知道的。她现在是一副正宗的老鸨的打扮,面上涂了重重的粉,掩去了她本来的迷人面孔,她的容貌只是属于我一个的,我是不会让其他的人分享的。 [嗯!]我背对着乾隆对她轻微的一笑,然后退到了一边,把乾隆给迎了进来。 [这位是黄爷,他可是皇亲国戚,今天你们接待的是他!]我看着情娘,给他介绍着乾隆的身份,这一切只不过是在乾隆面前作的样子罢了。 [呦,我说这位爷怎么这么面生,原来是皇亲国戚,奴家是这凤鸣院的当家,给这位爷见礼了!]看情娘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这一切都都是我安排的话,我真会不认识她,她的演技要是拿个奥斯卡应该没有问题。 [今天要布置好,要泡泡浴,给黄爷准备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我看着情娘,我敢保证,乾隆只要常了这个滋味,就一定会沉迷在其中。 第十二章 鞠躬尽瘁 乾隆走进了屋子里,就是皇宫中也没有这么大的浴池,这屋子的中间,是一忘极大的碧水池,在池子的中间耸立着几巨大的汉白玉石柱,在那石柱的上面雕砌着两头麒麟,从它们的口中正有一热一凉两股水流流入到池子的里面,使得池子里的水保持着适当的温度,在那大池的四周,还有这四个椭圆形的小水池,池子中的水是从那大池中流进来的,里面碧水清清,水面之上泛着微波,好像是水流在里面不断的流动。 在屋内的水面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蒸汽,笼罩着整个的屋子,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出的光芒折射的是五颜六色,色彩斑斓,再加上那些低垂在四周半空中的粉红色的帘帐,使得整个屋内就象是瑶池仙境一样,乾隆从没有想到一个浴室竟然会有这样的美景,心中不由得一声赞叹。 就在乾隆望着屋子里的布置和水池出神的时候,突然之间正对着他的另一侧的房门被轻微的拉开了,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子从那里间走了出来,由于屋中那些蒸汽的缘故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上只是穿这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优美丰韵的躯体在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两腿间的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草坪,更是藏在那薄纱中,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一种想要看个清楚的欲望。 那名女子缓缓地走到乾隆的身边,双手相扣轻微的弯腰作了一个揖,轻声的唤了一声[爷!],她可是名清倌儿,如此的赤身裸体在一个男人面前,终究的会有点羞涩,这一下也是乾隆看清楚了她的样貌,其实她也只是一般的美人,那长相甚至连弄情都不如,如果放在皇宫之中更是普通之极,要是在平时,乾隆估计连看她都不会看一眼,但是她却是我和情娘特异的调教的,掺合了情娘多年的心得体会和我多出几百年的见闻,不管是她的发型,衣服,甚至动作上,我们都进行了全方面的包装,力求让每一个动作都做到诱惑之极。 乾隆顺着这女子的一拜,略微的地头正好地看到在那片薄纱中漏出的打扮个乳球,甚至连上面的那两膝粉红,都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对男人的欲望最致命的不是一名全裸的女子,而正是这种半隐半现,乾隆看到眼前的诱惑,终究是对女人见的极多,并不像其他男人露出那急色的表情,而是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暗赞了一句,[有意思!] 水秀缓缓地走到了乾隆的近身,十分小心的将他的衣服尽数的褪下,由于这屋里装了也装了水暖汽的缘故,屋内比外面的寒天高上十几度,所以在乾隆的身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微的汗珠,她还故意的在乾隆的身上抚摸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拭去了那些汗珠,这也让乾隆十分满意她的细心,任她牵着自己的手,缓步地走下进入了那水池之中。 水秀软绵绵的小手在乾隆的身驱上面不断地揉捏着,从额头一直到他水中的脚趾,不错过一个位置,她这可是一流的穴位按摩手法,她的每一下都让前来能够感到舒爽无比,而且身上好像一下子有使不完的力气,白天的那一天的疲劳瞬时的消失不见,虽然在宫中也时常有嫔妃为了讨好他帮他按摩,但是那也只是守礼的按按肩膀或者额头,从来没有像水秀这样,在他的脚趾缝间这样的揉搓,那才是一中彻底征服的感觉,一种他从未体会到的异样的感觉。 [这位爷是第一次洗这蒸汽浴吧!]乾隆坐在水池的台阶之上,而水秀则是双膝的跪在他的面前,她的双唇在乾隆的胸膛上面不断的亲吻着,而乾隆也伸出手,把玩着在她胸前的两颗玉乳。 听到水秀的问话,乾隆并没有多语,他只是微微的闭着眼睛,身后微微的后仰,靠在了那水池的避上,享受着水秀的亲吻和揉捏,这水的温度虽然有些微烫,但是却更能让他的身驱放松,让他周身快活无比,那龙根也微微的抬了起来。 [啊!]慢慢的享受这种舒服到全身感觉的乾隆突然间的睁开了眼,因为他感到了一个柔软温暖而且潮湿的东西包谷住了自己的龙根,那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惊异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水秀,自己的那龙根,竟然被她含在了口中,他甚至能感到那小舌尖在上面轻点转动。 随着水秀的动作,水秀将在这些天我和情娘的训练全都用在了乾隆的身上,这里面可是很多的动作姿势是连情娘也没有见到过的,那可是我从小日本的那些国宝中学到的,有些动作近乎变态,但是却能给男人带了极大的兴奋,这也最适合乾隆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乾隆整个人任她翻来覆去的施为,他真个人犹如是在梦中,又好像是飞上了天空,在云里飞腾,在雾里飘游,这才是一中征服感,这是宫中的那些熟知礼教的嫔妃所不能给他的,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竟然还可以这样,先不说那身体的感觉,就是精神上那也是一种强烈的快感。 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的血脉,都舒张而开,任由那股股热气渗入到他的血肉之中,再加上下体那阵阵的快感,让他浑身不住地颤抖,他不由得低声闷哼。 [该醒醒了!]沉睡中的我被情娘缓缓地摇醒,我缓缓的睁开眼,情娘那微笑着的脸庞极近的靠在我的面上,她面上那厚厚的白粉早已经洗去,露出的是她本来的性感妩媚的容颜。 [姐姐!]我轻微的转身,一口的含住了她赤裸乳房上的那粒山果,把她纳在舌尖是舌头在上面不断的话转动,一只手则伸入到了被褥的下面,一把的抓住了她的翘臀,手掌探到了那臀缝之中不住的揉搓,那里面的泥泞还没有完全的消去。 [啊!]情娘满面红晕的呻吟了一声,小手按在我的胸膛,轻微的把我推开,虽然她也是旷了很多天,但是也无法应付昨晚我无度的索取,现在已经是浑身酸痛,再也无力承受我的新一轮攻击了。 [很累吗!]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嘴也从纳乳峰上离开,在情娘的唇边轻微的一吻,并同时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搂抱着她丰润的身驱。 [你还想要吗?]情娘虽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但是她眼中的疲累已经清晰地向我说明了,而且同时她也察觉到了我抵在她小腹上的坚硬,微抬头看着我问道,[如果你想要的话,姐姐还可以的!]她的小手缓慢的向下伸,并紧紧地抓住了他,小手在那灼热上移动着。 [不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强忍着身上那中少的欲火,抓住了情娘在被褥里面不断的前后搓揉的手,轻轻地把她抽开,我同时望了一下窗外,外面的天已经微微的有了些亮光。 情娘充分地感受到我话语中的温柔和对她的怜惜,纵使让自己憋着,也怕累坏了她,让她的身体出现不适,这个时代一切都是以男人为主的,要是别的男人,在这个时候才不会顾及女人的身体,她轻轻地抵在了我的身上双唇主动的吻上了我。 一吻中,我们两个赤裸的身驱再次的紧靠在了一起,相互的扭动、翻滚,仿佛要把身上所有的力量都从这一吻之中释放出来。 [嘭嘭嘭!]我小心的敲着乾隆所在的那间房的房门,天现在已经大亮了,[黄爷,天亮了,我们该回了!] [嗯!]里面好半天才出现了回应,紧接着便出现了穿衣服的声音和一名女子的娇喘,我知道乾隆在水秀为他穿衣服的时候又不老实了。 [皇上,昨晚上还满意吧!]我看着满面红光的乾隆从房里走了出来,连忙的凑到了他的身边问道。 乾隆满意地对着我点了点头,他脑海中还清楚的显现水秀把他龙根那排出的污秽,纳在口中吞进肚里的情景,这已经超出了他一个帝王的想象,那简直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是宫里的那些妃子所做不到的,也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他第一次的觉得这才是一个帝王,身为帝王,他也是第一次的享受这种沐浴。 [和绅!]看着乾隆的样子,我知道他昨夜十分的满足,突然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道。 [奴才在!]我轻微的一弯腰。 [晚上把水秀送进宫中!]乾隆看着我轻轻的一句,[还有立即照着这里的样式,我要在宫里和圆明园中各建一个比这里还要大的浴室!]乾隆脸上从满了笑意,水秀让他很满意,他要每天都要有这种享受。 [奴才遵旨!]我看着乾隆低下了头,我的面上充满了笑意,这正如我所预料的,乾隆一定会把水秀接近宫中,而水秀经过我们这么些天如何讨好男人的训练,一定会把乾隆拴在自己的身边,使得乾隆不再记得在圆明园中养病的伊帕尔汗,虽然为了伊帕尔汗,我是把一位姑娘推进了宫中,这又未免对水秀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她在青楼中的话,不知道要接待多少男人,如果到了宫中,只是伺候好乾隆一人,而且还有着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清晨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是一些卖油茶老豆腐的商贩已经支起了锅灶,宫门已经早早的打开了,虽然刚过了新年,皇上还没有开始早朝,但是军机处的一些大臣已经要每天的上军机处讨论一下军费等各个方面的开支,还有下面各地送上来的折子。 [皇上您可回来了!]在我们刚从侧门进入到皇宫之内,就看到王八齿远远的在皇宫里面不住的徘徊,还不时地向宫外张望,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他看到了我们回来,双眼一亮,连忙的奔了过来,满脸的焦急道。 [怎么了!]乾隆看了一眼王八齿,明显地对他如此慌忙的行为不满,这在宫中来说是不允许的,在皇宫中谁都要遵守一定的礼仪。 [万岁爷,刘……刘大人刚才在军机房死了!]王八处看到乾隆有些微怒,连忙的双膝跪了下去,但是他并没有像乾隆求情,而是说出了他要讲的事情,这可以看出来这件事多么的重要。 [什么,你说谁死了,那个刘大人?]乾隆听闻有人死在了军机房,连忙的问道,而且军机处姓刘的人可是只有一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着王八齿。 [是刘中堂,刘统勋刘大人,他在看折子的时候吐血而亡,据太医说是疲劳过度!]王八齿没有起来,看着乾隆又详细的说了一遍,这次是连我都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乾隆就像是一下子发怒了一样,将王八齿整个的提了起来,我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你敢骗朕,刘爱卿没死,你骗朕,朕杀了你!]他猛然的往王八齿的脸上重重的一巴掌,把王八齿打倒在地上,力量之大使王八齿的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万岁爷,万岁爷!]王八齿被打倒在了地上,连忙的爬了起来,又立即的跪到了乾隆的面前,不断地向他叩首,而且泪流满面的看着乾隆,也不知道他是为乾隆担心还是因为嘴角的疼痛,[万岁爷保重呀,万岁爷小心龙体,奴才……奴才没有骗您,刘中堂……刘中堂真的去了,现在几位大人都在军机处,刘夫人也已经来了,正在大门那候着皇上传召,她们要把刘中堂的尸体运回去!] 看着王八齿的样子,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知道乾隆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只不过乾隆一下子无法适应刘统勋的死讯罢了。我也没有想到刘统勋会这么突然的死掉,而且还是疲劳过度,前几天新年的时候我还去他的府上拜望他,他那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今天他就累死在宫中,这可是为了大清鞠躬尽瘁了。 第一章 乾隆南巡 乾隆三十八年四月十二,为了[观民省方,勤求治理],乾隆从北京启程,开始了第五次的南巡,我和几位蒙古的王公,四部的郡王随驾扈从,以京杭大运河南下,一路上御驾所经,督抚以下尽行跪接,各地所有供奉,均交由我监视转交。 这一次南巡,除了随驾的日常费用由内务府支出,其余费用均是一些犯官的赎罪银两,由于刘统勋的故去,乾隆在这两个多月可是十分之伤悲,几乎大部分晚上都是在水秀的那里度过,更是将南巡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我,光是我督造龙舟,监收四方供奉,各地的官员就给我送了八十万两银子,当然不能光收银子不办事,我可是把这次南巡的排场弄得豪华之极,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庆典的场面,我全都用上了。 光是在御船四前后随行的船只,大大小小我就弄了几百条,每个船上用彩绸围绕,各种旗帜飘扬,并且悬挂着大大小小八十八红色灯笼,一字的排开,绵延数里,为了显示气派,更是在所到之地的各个码头,沿河排列无数的彩船,每个码头的旁边更是搭上戏台、彩棚,吸引当地的人齐聚在码头,以显示大清的繁华,当然,一些歌舞的表演是不能错过的,在那些龙船停靠的码头,更是有着数万的男丁妇女,他们手中拉着彩带,排列在两岸,男女对歌,歌声嘹亮响彻在整个的运河,以显示大清儿女的生生不息,朝气蓬勃。 乾隆看着这种情景,当然的事踌躇满志,看到这情形心中感叹,像当初汉唐盛世也不会有如此繁华之色,比康熙圣祖也不差,心中高兴非常,因刘统勋之死而产生的的郁气,一霎那的便舒展开来,空旷无比。 这一路上出直隶,入山东,登泰山,祭祀孔林孔庙,詹拜孔府,表示乾隆的尊师重道,施仁政行教化,这曲阜我还是在小时候跟着学校到过一次,一天的时间把孔府孔庙和孔林看了一遍,几乎是走马观灯一样,而且那里的很多东西在批林批孔中毁坏殆尽,很多都是后来修缮的,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风味,这一次我可是真真正正的看了一遍,而且这里的繁华,也不是未来可以比拟的。 [启禀皇上,前面泗阳县令刘国泰见驾!]车队在缓缓的行驶着,我作为扈从,当然是陪在乾隆的身边,就在这时候,随驾太监卜仁到了车厢的外面,向着车厢里面道。 [泗阳县令刘国泰?]乾隆听了这个名字,眉头一皱想了一下,[是那里这两年政绩在全各个县排在第一的泗阳吗?] [正是!] [现在已经到了泗阳了!]乾隆自言自语,[好,让他来吧!]他对着车外的卜仁道。 听了刘国泰的名字,我觉得十分的熟悉,绞尽了脑汁终于地想起了他是谁,这刘国泰不就是电视剧里面演的山东巡抚,山东第一大贪官吗,他现在还是个知县,还是个政绩第一的知县,这电视剧演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很多应该都是杜撰。 泗阳县的行宫,是建在县城东面五十里处,这里泉林溪密,到处都是不错的风光,在行宫一侧是一座小山,在上面的密林小道之中,还有着一座雅致的小亭,在行宫内,更是能听到山涧里面不断的潺潺溪流声,苍松翠柏,碧水苍石,十几条的溪流在行宫的四周纵横交错,曲折蜿蜒,在那清清的溪水之中,更是有着一群群的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光看着四周的景致和建行宫的地点,就能看出这泗阳的县令不是一般的人物。 [泗阳县令刘国泰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乾隆坐在半山腰的亭子里,我和几个宫女在一旁的伺候着,那些侍卫都分散在四周各地,守卫的可以说是极为的森严,刘国泰在卜仁的带领下,一步步地走上了山,刚到亭子的外面便双膝的跪下。 看到这刘国泰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想笑,根据我的想象,这刘国泰既然都后来能做到山东巡抚,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而现在一看在下面跪着的他,那简直的是一个大肉丸子,整个的一个肥头大耳,肚大腰圆,而且他一脸的呆像,就像是一个憨子一样。 我轻微的转身看着乾隆,他也没有想到刘国泰竟然会长成这个样子,也是稍为的一怔,但是毕竟是皇帝,见过的人也多,很快的便恢复了,淡淡的对着刘国泰说了一声,[平身!] [谢皇上!]听到了乾隆的话,刘国泰很快地起身,但是他的速度却又让我一呆,他会武功,如果是平常人的话,他这个速度并没有什么,但是像他这么肥胖的人,起身的话必定地会先往前一倾,用手掌推地,而他现在只是用指尖轻微的一点便站了起来,那点力量便把他这么重的身躯托起,明显的是他的功夫不弱。 [奴才知道皇上心里在想什么!]刘国泰站了起来,看着乾隆待看着他,便张口道。 [哦?]乾隆有些怀疑的看着他,[说说看?] [皇上心里面是这么说的,这个旁家伙,乍一看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自已的一看,还不如乍一看!]刘国泰有些自嘲的道,但是他这话也正好地把握住了乾隆的心思,不但使得乾隆开怀大笑,还让后面伺候的几位宫女笑出了声音,我面上虽然也跟着有了笑容,但是心中像是明镜一样,这个家伙真不简单,一句话便能抓住乾隆的心理。 [看你的样子这么胖,这动作倒是挺快!]乾隆笑了一阵继续的看着刘国泰,刘国泰一句话让乾隆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改观,纵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奴才的父亲是做皮货生意的,娘也是一个从良的窑姐,他们都不识字,但是又想要奴才有学问,后来给我寻了一位先生,每天教奴才读书识字,但是那位先生本来是位在天桥下面卖艺的杂耍人,于是便教了奴才一些杂耍的戏法,后来虽然父亲把他赶走了,但是奴才还是迷上了这个行当,后来奴才考了生员,读书也没有荒废,就捐了个官到这泗阳当了县令!]刘国泰面上带着憨笑的看着乾隆,他随便的一个样子便十分的滑稽。 [这荒山之中,也没有什么乐子,你来最几个动作,看看能不能让万岁爷高兴!]一旁的卜仁,听了刘国泰的话,当然得明白乾隆心里的想法,但是他一个皇上,九五之尊又不能开口,于是便问着刘国泰。 既然皇上想看,那刘国泰变逞起了本事来,学的那俚语土话,市井百相,真是惟妙惟肖,使得看到的人无比惊讶捧腹大笑。 虽然刘国泰作着各种滑稽的动作,面上也满是呆憨之像,但是我却能从他的眼中看到那倒精光,这也许是一名武者的特殊感应,他表面的呆憨,只是眼是他内心的一种表象,看他动作灵敏,还有刚才的那句话,而且能连续两年在政绩考核中排在首位,决不会是无能之辈,应该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这样的人,往往那个也是最危险的,最让人难以琢磨的。 [朕今天午膳之中有两碟青豆,色香味俱全,朕便以两碟豆为上联,泗阳县能否对出下联?]乾隆看着刘国泰,他明显的有些喜爱这个胖子,所以在考究他的文才。 [奴才对一瓯游!]刘国泰轻松的对出了下联,才思可谓极为敏捷。 [朕说的是林间两蝶斗!]乾隆笑了笑,明显的满意刘国泰这么迅速的对出下联,刚才的并没有难到他,他又随即的加深了难度。 [奴才对的是水上一瓯游!] [朕出上联:人云南方多山多水多才子!] [奴才对:我说此国一天一地一圣人!] [好!]乾隆双眼一亮,赞了一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你才思如此之敏捷,而且两年政绩第一,你就随扈和朕一起南游吧!] [谢主隆恩!]刘国泰叩谢。 在亭子中的众人也是满腹的惊疑,看着认出此之呆蠢,竟然会有这样的才思,而且乾隆让他随扈,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要知道一般的随扈人员都是五品以上官员,他这一个七品县令,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夜了,皇家的队伍要在泗阳呆上一夜才再次的启程,行宫里面灯火通明,大批的侍卫在不断的巡视,可以说是守卫森严,而在离行宫不远的泗阳县城中,把一切县务都交代给县丞的泗阳县令刘国泰,正挺着他圆滚滚的身躯走进了自己的书房,这将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 只见那刘国泰进入到了书房中之后,并没有去点燃桌上的蜡烛,或者拿起一旁堆积着的那些文案,而是走到了另一侧悬挂着圣人像的祭桌前,轻微的一纵,便跃到了那桌子之上,像他这么肥胖的身躯,脚下竟然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如果是江湖中各派掌门的话,一定会认出他用的竟然会是武当派的轻功绝学[梯云纵]。 只见他站在那桌子之上,轻微的掀起了悬挂在墙壁上面的圣人画像,在那画像后面的墙壁上面,阴阳顿挫的敲了五下,那声音低沉,明眼的人都能知道这声音的不对劲,那墙壁之中竟然是空的。 在他敲了那五下之后,他的手掌贴在墙壁上轻微的一按,那墙壁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一米多高,可以让两人通过的密室,刘国泰党然不是一般人,光是他的身躯便把那密室的门堵得严严实实,他整个人在摇晃了几下身上的肥肉之后,整个地进入到那密室,被高举的圣人画像也恢复了原状。 [圣姑!一切都如您所料,属下已经成为乾隆的随扈!]在那密室的下面,竟然会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四面的墙壁都插满了熊熊燃烧的火把,把整个的洞里都照得通明,而且在洞穴的四周还有着几个通风口,保持着洞穴中空气的流动,而刘国泰正站在那洞穴的正中,向着洞中的一名蒙着面的女子施礼道,虽然看不到那名女子的面貌,但是从她满头的黑发和婀娜的身姿上,可以看出这名女子的年龄并不大。 [好,你做得很好!]那名蒙面的女子从她站的地方走了下来,轻步地走到了刘国泰的身边,围着他轻转着,同时她的纤纤细手在刘国泰的胸膛上轻微的揉搓,并用乳峰若有若无的碰触着刘国泰那肥胖的身躯,她身上那股妖艳的香气整个地围绕在刘国泰的身上,那是一种诱惑引诱,使得刘国泰立即的露出了销魂的表情,身躯上那极小的部位也略微的抬头坚硬。 [剩下的事情我们就照计划进行,具教中传来的消息,这次乾隆南巡红花卉和天地会都将有一些动作,你要在乾隆身边保护好他,我们不能让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那名女子知道自己的诱惑有多大,但是她也知道刘国泰是不敢碰她的,她喜欢看到男人被她引诱的失魂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她把唇轻微的靠在刘国泰的耳边,向他的耳朵中呼着热气,手指故意的在他的肚子上画着弧线,但那点坚硬的上方停住,缓慢揉搓。 [是……是的圣姑,属下……属下一定……一定会完成任……任务的!]刘国泰喘着,身躯颤抖着,说话也是间间断断,这圣姑的迷心大法实在是太厉害了,每一个动作都在勾起人的欲火,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那种诱惑。 [好!]圣姑也知道再下去刘国泰会彻底的受不了的,她的手指离开了刘国泰的身躯,双掌轻微的一拍,两个只穿着薄纱的妙龄女子就从洞穴的另一个入口进来,一左一右的傍在了刘国泰的身边,[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很好,她们两个今晚就是你的了,还好享受,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圣姑看着刘国她已经搂向了那两名女子,她向着刘国泰飞了一个媚眼,转身向着另一个出口走去…… 第二章 海宁陈家 [你们出去吧!]孝孝一挥手,让在她舱中伺候的几名宫女出了舱门,她把舱门紧紧地关住,眼睛便开始在在船舱内扫视。 [孝孝!]看着舱门被孝孝关上,早早得躲在了舱中屏风后面的我也走了出来,微笑的看着不断的在找寻我的孝孝。 [绅哥!]孝孝看到我从屏风的后面走出来,双眼一亮,几步的便奔了过来,一下子的跃到了我的怀中,双臂环过了我的脖颈,双腿也缠在了我的腰间,整个人挂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现在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吓一跳,平时的那个矜持高贵的公主,现在怎么会像一个淘气小女孩子一样。 [哇!你好沉呀!]我抱着孝孝的身躯,双手托着她那圆翘的屁股,掌心在上面轻微的搓动,看着孝孝调笑道,她的面和我正对着,口中呼出的香气尽数的喷在了我的面上,也许是她从小可是在人的面前就要保持住一付高贵的模样,要保持着她公主的高贵,所以在我的面前,她便是完全的放开,把她的另一面都表现出来,完全的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女孩。 [讨厌,你讨厌!]孝孝听我说她沉,小嘴一噘,说着话还在我的肩膀上面轻轻的一咬,小手同时还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 [啊!]我一声的惨叫,面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松开了抱着孝孝的手,按着自己的肩膀不住的揉搓。 [很疼吗?]从我身上下来的孝孝,看着我满脸痛苦的表情,而且还在不断的揉搓被她咬过的部位,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还是不由得担心,移到我的身边,满脸焦急的看着我,[让我看看,我没有用力呀,有没有出血!] 孝孝依在我的身前,小手要轻轻的掀开我的衣襟,看被她咬过的地方,她身上的香气在我的鼻间不断地围绕,我看着她着急的面孔,面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一探手紧紧地将她的身躯搂住,在她惊愕转头的一瞬间,大嘴猛然地印在她那两片娇唇之上。 [唔!]她只是略微的一怔,便双眼紧紧的闭上,整个人沉浸在了我的热吻之中,张开了小口,迎接着我舌头的进入,自从乾隆南巡,虽然我们一直在一条船上,见了面也只能是彼此的行礼,表现出一种君臣之姿,只能通过彼此间不经意的眼神来传达彼此的相思情谊,我们俩人可以说对这种亲密已经期待已久了,吻上以后,又不在掩饰彼此间的情谊和羞涩,都主动地拥紧了对方,双唇再也舍不得分开。 [孝孝!] [绅哥!] 我们两人不断地吻着彼此的脸颊、鼻梁、脖颈甚至双唇,我们紧拥着轻微的移动,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自然,我们彼此帮助对方把身上的一无脱落,四年了,我们对彼此的身躯还是陌生的,纵然是四年前的那一夜,我们两人也不是很清楚,那也就像是在梦中,只不过梦里的所有都是真实的。 脱去衣服的孝孝就像是一尊活生生的维纳斯裸体神像,这美丽婀娜的身躯更加的让我欲火难奈了,躺在床塌上的孝孝紧闭双眼轻微的配合着我的动作任我轻薄,柔顺的样子更加激起我男性的反应。 一切都像是第一次一样,孝孝还是极为的羞涩,她的一切回应都是青涩的,我温柔的吻上她的双唇趁着她沉迷的是时刻一举攻占了她的神圣之地,那种撕裂的疼痛也一如第一次的一样。 在那一霎那的颤抖结束了之后,我们两人相拥的躺在床榻上面,虽然龙船的隔音很好,但是我完全放开神识的话,还是能听到船在运河里划破水流的声音,当初建造这龙船我可用的都是上好木材,所以刚才舱内孝孝那忘乎所以的喊叫是不会有人能听得到的,孝孝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尝到了甜头,她紧跟着的就是忘乎所以的索取,所以使得她现在身上的力量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那细腻的皮肤上面,铺洒着一层细小的汗珠。 经历了刚才激烈的云雨后的孝孝,面上带着红晕,格外的娇艳迷人,芙蓉暖张,我也知道她再也经不起我新一轮的冲击,虽然心中还有有着股股的欲望,但是我还是将他压制住,终究这和孝孝的第一次没有什么区别,再继续下去,对她的身体可是有危害的。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到江苏了吗?]孝孝躺在我的怀中,她的俏面靠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抬头看着我问道。 [对!]我的手指在孝孝那高翘的圆臀上轻轻的敲打,[明天就能进入到江苏的水域了!] [听说刘统勋的儿子要来拜见皇阿玛!]孝孝看着我,手臂伸到了我的背后抱着我,她是堂堂公主千金之躯,对所有的官员都是直呼其名的。 [对,他叫刘墉,现在在安徽已经是个三品官了,由于他有些驼背,所以都叫他刘罗锅!]我看着孝孝,感受着她的呼吸,那是一种诱人的香气,[他和他父亲一样,可是个清官,在安徽百姓那里很有声望!] [刘罗锅,真有意思!]孝孝听了刘墉的外号一笑道,[现在像刘统勋这样的官员越来越少了,失去了他,皇阿玛就像是失去了一条胳膊,他可是为我大清鞠躬尽瘁,这次皇阿玛一定回升这个刘罗锅的官的,也算是对他们刘家的一种补偿!] [如果从英廉那里来说,他还是我的世叔,以我看,他的成就是不会亚于他的父亲的!]我看着孝孝,在后世,刘墉可是比他的父亲有名多了。 [现在刘统勋死了,这京里已经没有可以坐镇的官员了,皇阿玛这次让五哥和八哥联合监朝,就是让他们相互的抑制,现在朝中那些大臣可是没有了领头的,还不知道趁着次皇阿玛南巡掀起什么样的波!]孝孝叹了口气,刘统勋一死,几乎是彻底大破了京中三足鼎立的局面。 [没事的,他们闹也不会闹到那里去!]我看着孝孝,但是我的心里也有些没底,虽然历史上下一个皇帝是嘉庆,但是找现在来看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不知道这会不会变! [你弟弟在当涂县做得不错,你们还开设了什么工场,江南一带的布匹有近四成都是你们的那个什么工场里的!阿玛这次是不是要见他?]孝孝按住了我在她的臀上敲打的手指,使我的手掌整个的覆在了她的臀部,一股热气在我们两人之间传递。 [什么我弟弟,他也是你弟弟了,你将是他的嫂子,还有那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看着孝孝,知道我们开工场也就罢了,可是我那纺织工厂织出来的布匹是通过很多的秘密渠道销售的,甚至有各种不同的环节,我把他们分割成了很多的商家,在外面这些商家都是独立的,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些商家都是属于我的,我可不想引起人的注意,特别是乾隆的注意,朝中官员是不可以经商的。 [我们爱新觉罗家族,在入关以后为了问过我们家族的通知,便建立了一个直属于皇族的组织,也就是大内密探,他,们被安插在各地,掌握各地的一些动向,每一代便会有皇族中人在监管这个组织,然后到他快死的时候,便会指定下一个接班人,除了当时的皇上合计为皇族中的重要成员,没有人会知道这个这个皇族人是谁!]孝孝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轻吻着,然后道[这一代的首领,就是我!] [你是大内密探的首领?]我看着蜷在我怀中的这个可人儿,没想到她还是密探组织的首脑,那我的这些事情,乾隆不都全知道了。 [你放心,你的那些商铺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皇阿玛,那些就当作是我以后的嫁妆了!]孝孝在我的怀中扭动了几下,她那美妙的身躯在我的身上摩擦着,这种动作简直就是在惹火。 [就这点嫁妆吗,那可不行!我可要得更多!]我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乳峰之上,并且一个略微的翻身,将她的身躯再次的压在了身下。 [你还想要什么?]孝孝微笑的看着我,她一只手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不住的画着圆圈,另一只手则紧紧的环着我的脖颈。 [我想要……]我微笑着,手在她的娇躯上面揉搓,对着她的轻吻了一下,又紧贴了上去,她也不再顾身体的疲累,主动的回应着我,我们两个人又翻滚在了一起,芙蓉暖帐之中,再次的掀起一片的春光。 海宁,地处在钱塘一带的偏远小县,但是这里却出了一个陈家,一家之中三朝宰相,康熙雍正都对陈家恩礼甚重,所以乾隆的御驾也在此的光临这里。 海宁陈阁老听闻了乾隆御驾海宁,把他的府院装饰得可谓万分之华丽,用净土把陈府外面的大道重新的修缮,平坦如镜,陈阁老更是率领家中族中所有男子,在码头迎接乾隆的龙船,也使这海宁县有着从没有过的热闹景象。 我和刘国泰伴在乾隆的走又下了船,船下等待的人更是跪下了一片,这刘国泰在这几日,极为得乾隆的喜爱,也许因为这船上的枯燥,乾隆整天的让刘国泰伴在自己左右,看他的那些杂耍技巧取乐,他也可以算是从了我以外,乾隆身边的另一个红人了。 下了船最引我注意的人可就是陈阁老了,他已经是八十几岁的老人,满脸的皱纹雪白的头发,站立和走路都要有随从扶着他,虽然他已经是老态龙钟,但是在那眉目之间仔细的看的话,依然能发现乾隆和他样貌的几分相似,他应该就是后世那些民间传说中的乾隆的亲生父亲,也是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的父亲,这样一看还真是让人有些怀疑。 我看了看陈阁老,眼睛也不住地往他的身后移,很少有人知道陈家洛是他的儿子,也不知道这陈阁老的身后众人中,有没有陈家洛混在其中。 一顿饭是在陈府的一个叫做隅园的里面吃的,这里也正是陈阁老为乾隆准备的行院,当然那中间的最好的建筑和几栋阁楼是为乾隆和随驾的皇后嫔妃以及十公主准备的,像我们这些随扈的官员只能住在院子四周的那些偏房之中, 一顿饭吃得极为得喜庆,我作为一名一品大员,内务府的总管加九门提督,也有幸能坐在主席之上陪宴,要知道这主席上面除了没有了官职的陈阁老和他的夫人,我的爵位可以说是最小的了。 陈老太太看到乾隆可以说是格外的激动,虽然别人以为这是得见圣颜的激动,但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她的一切动作都太反常了,她不但看着乾隆,也不断的望向陈阁老,心中好像有千言万语一样,这不由的让我对那个民间的传说更加的感兴趣。 晚膳以后,月亮已经渐渐的升起,在乾隆和皇后嫔妃们回了他们的房间阁楼之后,众人也都回到了个人的房间。 月升半空,众人都已经进入到了梦乡,我偷偷的从我的那间偏房中走了出来,虽然这间行院可以说是守卫森严,但是依然的能使我隐藏自己的行踪,我可是对自己的功夫和身法很有信心的。 这几天在船上我可是想尽了艳福,每天晚上都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潜入到孝孝的房间中跟她云雨一番,由于我掩饰的非常好,就从没有人发现这么多天我的船舱中就没有人,这习惯了有个人伴在身边,乍一个人躺在木板床上还真有点不习惯。 早就被孝孝告知了她的房间所在,我在那近百亩的花园中向着那绣楼慢慢的接近,翻过了几个院墙,躲过了几队巡视的护卫,眼前不远的便是孝孝的绣楼所在的别院,我顺着那院墙缓缓的潜了过去,正要转身翻进院子的时候,忽然地看到那小院角门得以更房间里面,露出了一点点的灯光,里面传出了叽叽咕咕的声音,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由得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第三章 身世之谜 透过了那昏暗的烛光,屋子里面是两个下人打扮的人,其中一个是七八十岁的老者,另一人则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们应该是陈阁老家在这里守夜的下人,听着他们在轻声地说话,我不由得把耳朵贴了过去。 [李老爹,这也太奇怪了,别的不说,我今天可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见到皇上了,这皇上长得也太像我们的老爷了!]那年轻人看着那老头,他看老头拿出了一袋旱烟,连忙的取出了一个烟杆递送了过去,看着那老者装上了烟丝以后,拿着桌上的蜡烛帮他点燃。 [你们这些年强人哪里知道这些事情!]那李老爹对着烟杆猛吸了几口,吐出了几口烟雾,同时伴随着两声轻咳,[这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 [听老爹的意思,您老好像知道什么?]那年轻人走到李老爹的身后,双手在他的肩膀上按着,[您老人家既然知道,说说给我听,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嘴严,是不会往外传的!]他有些讨好李老爹的道。 [唉!]这李老爹叹了一口气,看了身后的那年轻人一眼,再用力的抽了两口烟,[这事还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是老爷身边的随从,还跟老爷一起呆在京里面,那时候正好是老夫人生产,生了一位男孩,长得是极为的机灵,而且在那大腿的根部还有着一块极似铜钱的胎记,而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让当时的雍王爷知道了,于是他就派了一名家人到了府上,对老爷说是王爷和福晋知道公子长得极为俊俏,而且腿上有块铜钱胎记,很是奇特,所以想要看一下,当时他是王爷,这老爷和太太又不好拒绝,就让他把那孩子给抱走了,谁知到第二天抱回来的竟然不再是一名公子,而是一名女孩,也就是早已经出嫁的大小姐,这一下可是把老爷和太太下了一跳,但是却一点也不敢泄露出去,也不敢去找雍王爷问个明白,后来夫人整天的问老爷,老爷说可能是雍王爷为了那立太子之事,才换了这孩子,因为雍王爷虽然已经有了一子,但是却是懦弱无能,向来不被圣祖所喜爱,所以雍王爷想要再要一个孩儿,这样的话立太子的时候就会对他有利,但是这时候福晋却偏偏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于是便有了换子这一出!]李老爹缓缓地把他知道地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压的极低,但是却被我听得个清清楚楚。 [那雍王爷不就是先皇,那皇上……]在李老爹身后的年轻人听了李老爹的话,可以说是极为的吃惊,他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刘老爹! [你轻点声,轻点!]听那年轻人声音一时间这么大,李老爹连忙的转过身看着他道,[这可是天大的秘密,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那可是死罪!]这李老爹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的,看样子在他的心里憋得他够呛,这次说出来也不怎么咳了。 我把身子缩了回来,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处理不好的话,便是天大的祸事,我的心中可是极为的震惊,虽然之前已经有所怀疑,但是真的证实了,还是有些惊讶的,我说这民间的传说也不会单单的是空穴来风。 这件事情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却实在是窝心,我也不知道那李老爹守着这么大的秘密这么多年是怎么挺过来的,只是这一会我就想找个人一吐而快,守着一个这么大的秘密是很辛苦的,我的心中烦躁无比,一个人在花园中来回得游逛,心中烦乱如麻。 [谁在那里!]突然之间一个人声响在了我的耳边,那声音极大,紧接着便有一队附近的侍卫奔了过来,将我团团的围住,园里火光大亮。 我顺着那声音望去,刘国泰那肥胖的身躯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现在我可是越来得越肯定,这刘国泰会武功,而且功力绝不在我之下,现在我可是不管到那里都大开着神识,把自己保护在其中,而且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到我的身边,这不能不说明问题。 [原来是和大人,不知带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到这里来,这晚上可不能乱走,如果被当作刺客误伤可就不好了!]刘国泰满脸的笑容看着我,他的话语中满是傲慢,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他现在也可以算是乾隆身边的宠臣,虽然他的官职比我小,但是凭着乾隆这些天的宠信,大有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 [原来是国泰呀,你这么晚了怎么也在这里!]我看着刘国泰冷笑了一声,冷眼相对道,我也趁机看了看四周,也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侍卫围着我,这一已经是隅园的内院,也正是乾隆和皇后嫔妃所住的地方,没想到我不知不觉中竟然会到了这里。 [卑职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特意的请旨在此守夜,但是和大人就不同了,私闯内院,不知道和大人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向皇上禀报呀!]刘国泰阴阴的笑着,仗着乾隆的那点宠信,竟然对我冷语相逼,拿这内院的事情来扣我,这私闯内院的事情做过可大可小,说白了这内院就像是皇上的内宫一样,没有禀报传召是不能够随便地进入的,如果不是急事而擅闯的话,不但有杀头甚至有诸九族的大罪。 [谁在那里喧闹?]我还没有说话,一个尖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们吵醒了皇上,皇上怪罪下来你们单当得起吗?]这人说着话,分开了围着我的侍卫走了进来,那火光也照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是和大人和刘大人!]进来的人是卜仁,他看到在人圈中的事我们两人之后,本来微怒的脸庞连忙的换上了笑容,对于我们这两个红人,他可是不敢摆出丁点的脸色,[皇上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特意得让奴才来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和大人擅闯内园,我正准备去禀报皇上!]刘国泰看着卜仁满脸笑容的道,他看着我,是想看看我的笑话! [麻烦公公禀告皇上,就说和绅有要事求见!]我看着卜仁道,看来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乾隆了。 [嗯?]刘国泰一怔,本来想要看我出丑继而让乾隆不再信任我,却没有想到我真的会有事情禀报,要知道扰乱乾隆的睡觉后果会很严重的,一般都是前方有军情的时候或者有什么叛乱的时候,官员们才会打扰皇帝的休息,他只是看到我在这里闲逛,实在没想到我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禀报乾隆。 [那和大人先在这里候着,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卜仁看着我,他以为是有什么紧急的军务。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乾隆看着我,他身上还穿者贴身的黄色睡袍,但是明显的整个人还没有清醒,对把他吵醒有些不满,脸上带着微怒。 我跪在他的面前,[奴才打扰皇上休息,求皇上赎罪,奴才只是查探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要禀报!]我看着乾隆。 [什么事情,赶快说吧!]乾隆打了一个哈欠,他也知道凭着我的机灵,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来打扰他的,但是他的身躯状态还处在睡眠的不清醒之中,说话有些不耐烦! [奴才的这件事情十分重要,望皇上能屏退左右!]我看着乾隆,提出了我的要求。 [你们都下去吧!]乾隆听我让他屏退左右的话语,心中一怔,但是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并不是像在开完笑,直觉上觉得我这件事情一定涉及什么隐私,便答应了我的请求,让陪寝的嫔妃和在一旁侍候的卜仁、刘国泰都退了下去! [这样你该说了吧!]乾隆看着卜仁关上了屋门,示意我站起身来,然后看着我道,[什么事情,要这么隐秘!] [皇上有没有觉得在吃饭的时候,陈老太太好像有些不对劲!]我看着小声的乾隆问道。 [嗯?]乾隆听我说陈老太太的事情先是一疑惑,他想了一下,经我一提醒,也想起了桌子上的不同,眉头轻微的一皱[确实有些,她在桌上不断地看朕,而且眼中还有泪光,好像有什么事要和朕讲一样!难道这有什么秘密不成?] [奴才听到了几句话,但是却不敢讲!]我看着乾隆,在说出这件事情之前,当人要为自己留好后路。 [什么话不敢讲?这有什么关系!]乾隆看着我有些不解,我把他叫醒了,却又不讲什么事情! [倘若奴才妄奏,罪至凌迟!]我看着乾隆。 [朕恕你无罪,你可以说了吧!]乾隆真有些不耐烦。 于是我将听来的话语说了,只见乾隆在我的话语之中,面色不断地变换,他猛地一拍身边的桌子,[纯属无稽之谈,这两个妄说之徒罪该万死!]他看着我,对着我道,从他的面部表情上,我知道那两个人说的事真的,乾隆的身上真的有哪个胎记! [皇上不用生气,像这种造谣生事之徒早晚会有报应,刚才奴才作了一梦,梦中有位神仙告诉奴才那两个狂妄之徒明天会被毒蛇咬死!]我看着乾隆道。 乾隆听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该死,死有余辜!]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段时间乾隆好像已经认定了陈阁老和陈老妇人就是他的亲生父母,给隅园的阁楼中题写了[爱日堂]和[春晖堂]两块牌匾,这不正是借用了孟郊的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当然,我也把陈阁老嫁出去到大女儿查探了一番,他现在已经嫁给了常熟人蒋浦,那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待我把这件事情报给了乾隆之后,乾隆急召集蒋浦随扈。 ps:回到家了,更新恢复! 第四章 爱妾卿怜 扬州,作为地域称谓、《尚书》等古籍均有记载,为华夏九州之一。 秦时期,设广陵县,属九江郡。汉代,今扬州称广陵、江都,长期是王侯的封地。吴王刘濞“即山铸钱、煮海为盐”,开盐河,景观盛极一时,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开始了扬州历史上的第一次繁华时期。 公元589年,隋文帝改吴州为扬州,置总管府。隋炀帝开大运连接黄河、淮河、长江,扬州成为水运枢纽,不仅便利交通、灌溉,而且对促进黄河、淮河、长河三大流域的经济、文化的发展和次序起到重要作用,奠定了唐代扬州空前繁荣的基础。 到了唐代的扬州,农业、商业和手工业相当发达,出现了大量的工场和手工作坊。不仅在江淮之间“富甲天下”,而且是中国东南第一大都会,时有“扬一益二”之称。 公元960年,北宋建立。扬州地为督帅之所,又处漕运要冲,此后盐渔之利,农业、手工业迅速发展,商业进一步繁荣,扬州又再度成为中国东南部的经济、文化中心,与都城开封相差无几。商业税收年约8万贯,在全国居第3位。 明朝灭后,为阻止清兵南进,南明督师史可法率军坚守孤城,宁死不降,表现了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城陷后,清军屠城10日,死者数十万,被称为扬州十日。 清代,康熙和乾隆为改变扬州人对满清的看法,消除扬州十日所留下来的隐患,每次下江南均巡幸扬州,使这里出现空前的繁华。城市人口超过50万。而且扬州地居交通要冲,富盐渔之利,盐税与清政府的财政收入关系极大。各地商人增多,纷纷在扬州建起了会馆,各有营业范围和地方特色。一些盐商广结文士,爱好藏书,修建府学、县学,恢复名胜古迹,使扬州的文化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几乎达到文人遍地的场面,也是江南文人墨客的聚足之地,当人有了盐商富甲和众多的文人墨客,当人也少不了随之而来的青楼楚馆,其中最有名的当属瘦西湖畔的花街柳巷,这里可以说是青楼林立,花魁云集,和南京的秦淮河与北京的八大胡同,列为当时三大温柔之乡,如果到了扬州而不到这里的话,那就算是白来了。 经过了大的欢迎的仪式,乾隆在当地官员的伴随下住进了行宫之中,我也终于有了空下来看看这座古城的时间了,早就听闻了扬州的繁华,今天我终于的见识到了,街市庙会,到处悬挂字画买卖的书生,在酒楼中吟诗作对的文人,加上街上拥挤的百姓,这里的繁华甚至和北京城中不相上下,也怪不得会成为这个时代,世界上的十大城市之一。 既然有了这半天的空闲,当然要放轻松一下了,早早的从两淮盐政征瑞的口中得知了这扬州城里的好去处,便从配船上唤下了一直跟随着的刘全与和七和八,我打扮成一富家少爷的模样,便在两淮盐政征瑞管家的带领下,直奔了这花街柳巷。 花街柳巷其实并不是只包括花街和柳巷,它还囊括得周围的几条偏街,但是因为其中花街和柳巷最为出名,每三年的花魁大赛也是在这里举行,而且几座有名的花楼都在这里,所以这里变成那个了扬州烟花之地的代名词。 这花街柳巷中的花楼和其他地方的花楼可是不一样,因为这里多迎接的是富商豪客以及一些文人大家,所以就注定了这里花楼的文和雅,每座花楼都装饰的华丽之中带着雅致,花楼茶社连成一起,完全的没有其他地方一进入园中的那种淫糜气息,所有的隐晦之事都在各自的包房之中,没有了那种大厅中常见的嬉闹、拥抱、笑骂和荒淫,这才是高档次的青楼,我看着这里的布置,看样子凤鸣院也应该照着里重新的休整一下,光顾那里的不乏一些皇族大员,要把档次给提升上去,配合着最近推出的泡泡浴,要把它建成一所古代的高级会所。 登仙阁,这是花街中最为有名的青楼,也是历届来花魁主要的举办地之一,在一座极大的门面小楼里面,是蜿蜒曲折的宽大的庭院,在那庭院之中,可以说是鸟语花香,山石泉水,甚至还有一些人工的小桥和池塘,在这些庭院的里面,一座座的精致阁楼耸立在其中,青砖壁瓦极具有江南水乡的特色,而在那些小楼中间,不断地有着幽幽的琴啸之声传出,楼上一些女子有的在依窗远眺,有的在抚琴弄舞,有的在追逐嬉戏,有的则是和一些男子靠拥亲昵。 [呦,这不是刘爷吗?您老不是跟着征瑞大人去迎皇上去了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小楼来!]在我们刚进入到了内院,一名眼尖的老鸨便迎了上来,这名老鸨可没有情娘那般的姿色,她正是我脑海中正宗的老鸨形象,肥硕的身躯,媚笑的脸庞,光是那面上的粉,走几步便像是下雨般掉落下来。 [少废话,今天可不是我要来享乐,你们主要的是伺候这位和爷,这位和爷可是京里来的,是征瑞大人的贵客,惹怒了他的话,封了你们这登仙阁!]陪着我来的征瑞的管家刘根,看着那老鸨,拉着她在一边道。 [这位和爷,是从京里面来的,那一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了,不知道和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那老鸨一听今天的刘根只是个带路的,不由得看向了我,要知道她做了这么多年的老鸨,在这看人上面她还是有一套的,她看我只有二十几岁,身上穿的却是一身的富贵,且且身后跟着的三人,一看那个瘦弱点的应该就是管家一类的,而那两个壮汉,应该是我的护卫,再加上听刘根说我是京中来的,就知道我的来头一定不小,满脸的媚笑的走到我的身边,那屁股坐摇右摆,手中的丝帕向我的肩膀上一甩道。 [哦,这位妈妈,我看你们这里的声音好像是不好呀,怎么这么多姑娘们都闲着,而且看着院中的客人并不多呀!]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指着这园中的抚琴嬉闹的那些姑娘,要知道一个花楼的收入都在客人的身上,但是我看着花楼中却没有多少客人,如果平时都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维持基本的生计。 [这位和爷,您不知道,今天是我们登仙阁的花魁卿怜小姐见客的日子,这卿怜可是这一届花魁大赛的第一名,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且卖艺不卖身,每五天才间一次客,现在那些客人可都在卿怜的小院里,等着有幸能和卿怜小姐见上一面!]那老鸨看着我,不断地笑着道。 [卿怜?花魁?]我看着那老鸨,[那我今天就挑她了!]既然她说是花魁,那长相必然的差不到哪里去,而且在这青楼中难有卖艺不卖身的,虽然她们这样说,也只是等一个好价钱而已。 [哎呀!]那老鸨做出为难的样子,[不是我老婆子不同意,您这可就让老婆子为难了,我们家卿怜真的是卖艺不卖身,而且要五两银子门费才能进她的小院,如果要和她单独相处品诗论词的话,不但要有我们家卿怜看得上的文才,而且还要和众位商客文人一起竞争,这是规矩,我老婆子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怎么这,不给我们爷的面子,要银子,我们爷可有的是!]刘全一听那老鸨拒绝了我,可就先不乐意了,光凭我现在的身份,到哪里都是争相巴结呼风唤雨的主,一个小小的妓女敢不给我面子,那是天大的胆子。 [等等,你说你们的那个花魁叫什么名字?她姓什么?她是哪里人?]那老鸨被刘全一吓刚想说话,我猛然得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的插口道。 [她叫卿怜,今年刚满十六!本来是这扬州城中吴家盐铺的千金小姐,但是一年前这盐铺不知道为什么找了火,烧了存在里面的几十石官盐,而且烧死了很多的人,其中就有卿怜的爹娘,这卿怜也很是坚强,卖了家中的庄园,把银子赔给了那些被烧死的伙计家人和官府后,便卖身到了老婆子这里……]那老鸨看我很是好奇卿怜的身世,便罗罗嗦嗦的道,也不知道听这些话说过了多少遍了,讲起来是滔滔不绝,十分的顺畅。 [真的是她,真的是她!]我的心中不由得猛然激动,卿怜,吴卿怜!那个曾经的千金大小姐,那个善于理财沦落青楼的奇女子,那个后世的电视剧上乾隆、和绅和纪晓岚争强的女人,那个历史上的和绅想尽办法从王亶望手中夺来的女子,他最宠爱的两位小妾之一,那个掌管了和绅亿万家财的女人,那个在和绅死后以死殉情的女子之一,那个[我]的爱妾! [我要见她,不管什么办法我要见她!]我看着那个老鸨严肃的道,我现在心里面只有一个欲望,我要见卿怜,我要见到她,虽然我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她却是命运给我早已安排好的妻妾,她是我的女人。 [这……]老鸨看着我严肃的表情,面上的笑容也有些难看起来,看样子她真的是很为难,[这位和爷,其实不是老婆子不识时务,但是老婆子真的没有办法,其实这卿怜小姐并不算卖身到我们登仙阁,她到我们这里来的条件就是每五天才见一次客,而且好要她亲自的挑选,不然的话,她随时都可以离开我们登仙阁的!老婆子也只是能让您进到卿怜姑娘的院子里,至于后面的事情那要卿怜姑娘自己决定,您也不能怨我这个老婆子!] 给了老鸨五十两银子,我们五人便在老鸨的带领下进入到这个院子后面延伸的一个小院之中,这间小院很是别致,充满了一种古朴的气息,院子的卵石小道两侧栽种的是茂密的竹子,那些竹子连成的一片,想成了一片的竹林,在阵阵的轻风吹动下,那些竹子相互的碰撞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不但悦耳,而且让人心静之中,心旷神怡。 在那院子里面是一栋两层的阁楼,在阁楼的周围是种植的成片的茉莉花,微风吹过,那种香气和竹子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吸几口,就是从这一点上,就知道这小楼的主人是一个知道如何享受生活的人。 进入了那厅中,我才知道这厅中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一个小厅之中,满满的坐了四十几人,他们自觉地分成了两帮,左边的是些富商打扮的人,而右边的则是一些书生文人打扮的,他们都在哪里坐着,品着茶,吃着桌上的糕点,而眼睛都望向了一个地方,那个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整个厅中甚至连一声的喧闹也没有,看样子卿怜可是真有办法,不但想出了进入院中要买门票的方法,而且还能使这些人在厅中如此的老实,要知道那些人中可不乏倒卖私盐的盐贩和扬州城中的纨绔子弟,他们平时可都是惹事的主。 我坐在了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上,这里也是厅里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位子,两名侍女看我坐下,摆上了几盘特制的点心,并且给我泡了一壶带着清香的茉莉花茶,虽然这种茶并不贵,但是和门外的香气相辉映在一起,让人迷醉,说不出的雅致惬意。 我坐下一杯茶没有喝完,楼梯口有动静轻轻的响起,大厅之中的人顿时的都想着一个方向望去,我知道是卿怜要出来了,更是伸着脖颈望向那楼梯口。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那楼梯口出现,犹如是高山顶端的一株雪莲,她迈着莲步,那样的轻盈华贵,那苗条的身躯,那万般的风情,特别是在那发髻种低垂下来的一缕弯发,装饰在她那带着薄纱的俏面之上,虽然看不到真实的面容,但是给人的感觉也是闭月羞花,那种整体上的清秀我见犹怜,面纱中的一个微笑,一个皱眉,无不牵动着厅内众人的心扉,那种美丽动人的气质,甚至超过了雯雯和孝孝,是一种让人疼爱怜惜的美,纵然是见惯了美女的我,也顿时的沉浸在她的美丽之中…… 第五章 吃饭竞标 只见卿怜顺着那楼梯,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而下,她轻微的向厅内的众人点了一下头,然后竟自的走向了放在大厅正中的一张床榻旁边,她轻微的腿下了脚下的绣鞋,一双迷人的白嫩玉足就露在的众人的面前,使得大厅内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大厅中格外的清晰。 但是卿怜她迅速的上了那极地的床榻,整个人盘坐在了床榻上的一个古琴前,一双完美的玉足也受尽了裙内,引得众人不由得又是一种失望,有一种纵然是要花再多的钱也要看那玉足一眼的冲动,这卿怜真的能把握人的心理,只是这一个动作,便把厅中众人的欲望给引了起来。 只见卿怜的一双细嫩的玉手抚在那古琴的亲弦之上,她的纤纤细指在上面不断的拨动,美妙的音符从那指缝之中传出,飘荡在整个的厅中,缠绕回旋。 她的小口微张,那里面传出的是悦耳的吟唱,一首南宋女词人李清照的《满庭芳》从她的口中飘了出来,透过了那面纱传到了厅中每人的耳中,传到了他们的心中,让他们为之陶醉,让他们为之颤抖。 小阁藏春,闲窗销昼,画堂无限深幽。 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 手种江梅更好,又何必、临水登楼? 无人到,寂寥恰似、何逊在杨州。 从来,如韵胜,难堪雨藉,不耐风揉。 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 莫恨香消玉减,须信道、扫迹难留。 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 那歌声配着那琴声,好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使得大厅里的人如痴如醉,窗外的一阵轻风吹进,带来了淡淡的茉莉花香,那花香混合在悠扬的曲调之中,随着音符在厅中盘旋飞绕,就好像是这厅中瞬时间的飘满了茉莉花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又一片一片的飞起。 在众人还在迷醉中的时候,那琴声嘎然而止,大厅之中又恢复了寂静,所有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卿怜戴着面纱的脸庞扫视了一下厅中的众人,她很满意自己所造成的这种效果,我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深深埋藏在其中的她对厅中众人的鄙视。 [好!]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首先得叫了一声好,手掌轻微的拍动,由于我练的功法和神识的关系,这种带着迷魂效果的音乐已经很难进入到我的内心,虽然也有一瞬间的迷醉,但是还是最快的清醒过来的,听到了我的掌声和叫好,才把厅中那些还处在迷幻中的人给唤醒,他们不由得一声声的叫好,掌声热烈。 而我的那一声叫好,也让一道目光注意上了我,那道眼光中充满了惊愕,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在她的琴声后这么快的清醒地,而且着她的美一个动作,和这厅中的气氛,周围的环境可都在她的计算之中,我能这么快的清醒,也不能不让她注意。 我最着面纱后面的那张容颜微微的一笑,这也是我要的,我要让她注意我,她是我的女人,已经注定的女人。 [今天小姐将会与诸位其中的一位品谈到亥时,而且还有小姐陪同用膳,并会得到小姐献唱四首,所以请各位把握机会!]在卿怜的琴音停止之后,她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从床榻上下来,再次得穿上了她的绣鞋,对这场内的众人一个媚眼,妩媚的一笑,便径自的上了楼,在她消失在了楼梯口之后,众人收回了目光,在她弹琴的床榻之前已经站立了一位侍女,她看着厅内回身的众人,面上带着微笑道。 看到卿怜对厅中众人的那个媚眼,我心中可是吃味,我早就把她认定是我的女人,而她又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的男人有如此的神情,不由得使我醋意大翻,虽然她还不认识我,但是也让我心中不是滋味,到了她的房中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她一下。 [我出一千两!]等到那侍女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一名书生喊出了他出的价钱。 [俺出两千两!]这次说话的是个壮汉,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私盐的贩子,他们两人的争斗,挑起了厅内众人的喊价,只要能进入到这厅里的人,都是这扬州城的富裕人家,那每一口的价钱,是一些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的。 [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四千!] [五千!] [一万!] …… 价钱节节的攀升,已经到了两万两,早知道这扬州里面富户极多,却没有想到这些人出手竟然这么大方,要知道就是京中八大胡同的花魁的过夜费也只有这个价钱,而在这里只是陪着吃个饭,弹几首曲,要是那些普通的姑娘,就是卖一辈子也没有这个价钱。 看着这些人在那里喊价,我心中可使更加得佩服卿怜,我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早的就离开了,如果她还在大厅中的话,厅内的这些人是绝对的不会这么失利,争的面红耳赤的,他们可是想要给卿怜留一个好印象,而现在卿怜一走,他们可是丑态百露,喊价之中还带着叫骂,就是那些书生,也没有了文人的气息,对着跟自己叫价的对手,怒目而睁。 [三万!]喊出它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五十几岁的胖子,他的话音落了,很长时间没有人再跟着叫价,很多的人都已经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每个人都有他们的价钱底线,三万两已经是这厅里人大多数的底线,他们只有叹着气,等待五天后的下一次机会。 [三万两,朱老爷叫价三万两,既然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钱,那今天朱老爷便可以进入到二楼……]那侍女微微一笑,看这厅里的众人,三万两就意味着给了老鸨一半之后,小姐又有了一万五千两的进帐。 [我出三万五千两!]那侍女的话音未落,在我想要叫价的同时,突然间从我的身后大门口的地方又传进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是的大厅里的人一阵的骚乱,都不由得望向了那人。 进来的是一位二十几岁的青年,他的面色发黄,身躯极瘦,双眼的周围还有些隐隐发黑,在他喊出那三万五千两的时候,一股的恶臭从他的口中喷出,令人想吐,一看他就是纵欲过度,而在他的周围簇拥着五六个人,好像是他的随从保镖,一看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且前面还有几个龟公在为他引路,就连刚才接待我的那个老鸨也是满脸嘻笑的在他的身边,为他扇着扇子,我都不知道这些靠的他这么近的人,怎么能忍受他口中的那股臭气,我离这么远都有点头晕了,刚才喝的茶吃的点心差点都要吐出来。 那厅中的众人一看进来的是这人,一下子都扭过了头去,似乎不敢再看他一眼,而刚才还站起身得意洋洋的那名姓朱的商人,一看进来的是这人,眼中闪了一丝的失望,但是又立即的堆满了一脸的媚笑,从自己的座位上,几步地走到了那人的面前,讨好的道,[这不是三公子吗,不知道三公子还记不记得小人,小人在年时去过府上拜访,没想到三公子也有空到这里来,不知道令尊大人最近可好!] 而那名侍女,虽然听到有人还三万五千两,心中一喜,但是待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面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要知道她是卿怜的贴身侍女,每次吃饭的时候她都要伺候着的,前几次这人和小姐一起吃饭后,席间滔滔不绝,那满嘴的口臭,可是让她第二天一天吃不下去饭,也不知道小姐怎么能忍受。 [哦?]那个什么三公子看了一下媚笑着跑到他面前的胖子,轻微的打量了一下,[我记得你,你是那个……那个朱什么玩意对吧!]三公子想了一下道。 [正时,正是小人!]那胖子听白三公子叫做朱什么玩意,虽然心中极为恼怒,但是面上还是带着献媚的微笑,点着头道[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三公子还记的小人!听说府中老夫人快过寿了,小人到时一定会去府上拜贺!] [好了好了!]那三公子丝毫的不领胖子的情,不耐烦地从那胖子的身边走过,走到了大厅那侍女的身边,[卿怜小姐还在二楼她的房中吧,本公子几天没见他可甚是想念,请给本公子通报一声,就说我吕进纶求见小姐!]他说话间还学着书生文绉绉的味道,但是终究是东施效颦,怎么听也不是那个味。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禀告小姐一声!]那名侍女看三公子对她说话,那种让她铭记于心的恶臭又从那三公子的口中传出,让她为里面不由得翻滚,她向厅中的众人看了一眼,那些人有的是没有财力,有的就是惧怕三公子的势力,没有一个再加价的,那名侍女不由得轻皱眉头,心中暗暗的叹息一声。 [我出四万两!]看着那个什么三公子根着那名侍女像那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我知道到了我表演的时间了,站起来淡淡的一句道,就这一句,却一瞬间吸引了厅内众人的视线,他们不知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和三公子强,他们看像我的眼中有嘲笑,又佩服。 而我的这一句话,也让向前走的三公子停下了脚步,他好像是不可以一般的扭头看着我,从没有人敢在扬州城中和他抢东西,这可是面子问题,他眼中充满了怒火,而那名也一同停下脚步的侍女则是高兴和欣喜。 [王八蛋,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敢和三公子抢女人,你他妈的不要命了!]还没等那三公子说话,那些在厅中的他的狗腿先出声了,甚至有人冲到了我的桌前。 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人骂我了,我看了一眼从过来的几人,淡淡的一笑,对着身后的和七与和八道了句[去让他们闭上嘴!] 我身后的和七与和八在那些人骂我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敢骂他们的主人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听我的命令,从我的身后猛然的蹿了出去,一拳便向那些人砸去。 要知道和七与和八也算是江湖中的好手,那些向我的桌子冲来的人,也只不过是这扬州城的一些痞子,平日里跟着三公子作威作福,只是凭人多来欺负人,他们一旦对上了会武功的好手,那就是熊包一群,所以和七与和八一过去,那厅中就顿时的充满了惨叫,不一会那些冲上来的人都趴在了地上,而厅中原来的那些人也怕波及到自己,站到了两边,使得我和那名三公子的中间出现了一大片的空隙。 而在这时那名老鸨和那几名龟公侍女更是吓得呆在了那里,还是那老鸨在青楼中见识的极多,首先反映了过来,跑到我的桌前不断的哀求着我,让我叫和七和八住手,这里砸烂的可都是他们院里的东西,而且如果真的迁怒了三公子,她这登仙阁可是开不成了,但是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一步步地向着那三公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爹可是扬州知府吴真全,你不要命了!]那三公子看我向他走过去,不由得后退了一下,急忙得搬出了他父亲的名号来压我,平时在这扬州城搬出吴真全的名号,没有一个不害怕求饶的,但是今天他遇到了我,可就是他倒霉了。 [扬州知府是吗?]我看着那三公子,脚步并没有停下,[我还真的不怕这个扬州知府,这楼里有楼里的规矩,讲的是竞争,如果你出的因子能高过我,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我看着吴三公子说道,这明眼的人就从我的话语中听出了我身份的不寻常。 [我……我出四万五千两!]那三公子看着我,他也是傻的可以,我都快摆明身份了,他还是想和我斗下去,也许他在这扬州城中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亏,可以说是横行无忌。 [五万!]我淡淡得道。 [五万五千!]三公子咬着牙狠心道。 [八万!]我又抛出了一句话。 [啊!]三公子的头上已经出现了冷汗,那厅中的人也都望向了我,那可是八万两雪花银,而在我的口中就像是无物一样,似乎是毫不在乎。 [我……我出八万……一……一千两!]那三公子是最后的挣扎。 [十万!]我的一句话使得那吴三公子面色瞬间惨白,旁边没有人支撑,一下子地坐到了地上,厅中一时间的没有了声音,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了我,由惊讶,有疑惑,有不可思议,有心惊肉跳。 [下面这位公子请上楼与小女子一叙!]还是只见卿怜的黄莺般的话语打破了厅中的安静,听众的一切她在二楼可以说是一清二楚,十万两,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震惊的数目。 第六章 你是我的 我在侍女的引导下进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内,这明显的是一间会客室一样的房子,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字画,有很多幅都是大家之作,屋内的角落放着的是一个铜鼎香炉,丝丝的青烟飘散在屋内,散发着一种茉莉花的香味,屋内的地上铺的是一种粗布织成的地毯,那花纹样式在中原是很少见的,所以进入到屋内都要把鞋子除下,而在那地毯的正中是一个大约半米多高的方桌,上面横放着的是一把古琴,在那古琴上面覆盖着一张红绸,把那古琴盖住,没有一丝的灰尘。 [公子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小姐一会就到!]那侍女看着我,微微的一笑道,这可是找小姐的人中最英俊的一个,而且又是那么多金,正是她们这种少女怀春的对象。 [好的!]我轻微的对着那侍女一笑,盘腿坐到了那方桌一侧的坐垫之上,接过了那侍女给我斟的茶水,向她到了一声谢,那侍女面色羞红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不多会儿,在那屋子一侧的帘帐被缓缓的掀开,一个如天仙般的身影出现在了那帘帐的后面,纤纤的玉指松开了那帘帐后,卿怜轻微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走到了我的面前,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气,她在我的面前桌子的另一侧盘腿坐下,那双素足也从长裙之下轻微的露出,露出了那如玉般洁白的金莲脚底,还有个跟活泼可爱微微弯曲的脚趾,那香气淡雅。 [奴家卿怜见过这位公子!]卿怜看着我,轻微轻微的欠身,像是施礼一样的道,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薄纱下的微笑,她那玉指轻轻地拿起了桌上的茶壶,身子稍为的千探,为我的茶杯中添满了茶水,那纤细的玉指,葱白的手背和玉雕般的手腕,让我有一种想要去亲吻的欲望,[小女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公子,刚才在下面听到公子的口音,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还不知道这位公子贵姓?] [我姓和,是从京城来的!]我看着卿怜道,[和某这是第一次得到扬州,不知道有没有幸一睹小姐的天颜?]我看着卿怜,由始至终她都是带着面纱,只能透过那薄薄的面纱大致的知道她样貌的美艳,确是看得并不真切。 [哦!]卿怜看着我,她听我是从京城来的之后,眼中猛然的一亮,[原来和公子是从京里来的,公子想看奴家的面貌,是不是想看看这十万两银子花得值不值!]卿怜看着我,有些俏皮的一笑道,说着她微微的抬起了玉臂,将她面上那那方面纱轻轻地揭了下来,那美怎样的一副容颜呀。 美,只能用这一个字来形容,以往的那些对美的形容词,现在来说也只是对她的陪衬而已,高贵中带着清秀,怜惜中带着可爱,素雅中带着活泼,妩媚中带着睿智,那时足可以比拟雯雯和孝孝的美,我本来以为不再会有人能达到她们的美丽,却没有想到这里又被我遇上了一位,而且还是注定成为我妾室的女子,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和公子,满意吗?]卿怜看我盯着她看,唇边一丝的微笑,[看和公子出手这么大方,不是京中的富户就是官员的公子吧!] [哦!]我看着卿怜,[小可家中是略有薄财,在京中也有着几家店面!在京里也勉强能算得上号了!]她听到我来自京里后,明显对我的身分很是好奇,口气中一下子热情许多。 [那对京中的一些官员,公子自是不会陌生了,奴家做这一行,早已经对京中的那些官员仰慕已久,如果他日小女子进京的话,还要请公子帮忙引荐一下了!]卿怜听我能在京里算上号,面上的笑容更甚。 但是她这样的举动在我的心立刻就不是滋味了,向前她向厅里的那些人抛媚眼,我可以不以计较,但是她现在又有意通过我去结交京里的官员,大有想要爬上枝头做官太太的意思,难道她只是白长了这么一副皮囊,心里面却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的心中醋意连着怒火纠缠在了一起,对这样的女人也有了一种厌恶,更想在她的躯体上面暴孽一番。 我在卿怜的惊愕之中,猛然的从桌子的前面站了起来,一把的抱起了卿怜的身躯,把她的身躯整个的搭在了我的大腿之上,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以此来发泄着身躯里面那种堵着胸口的醋意和怒气。 卿怜可是从来也没与遇到过这样的情景,不说她以前千金小姐被万般宠爱的生活,就是她进入了青楼之后,她所遇到的那些客人对她可是彬彬有礼的,都是按照她所制定的规矩行事,从来没有人象我这样突然之间的粗暴,她整个人一时间是呆怔在那里,直到自己得屁股上面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那种疼痛传来,才让她整个人清醒了过来,连忙的大叫挣扎,但是她的叫声根本就没有时间发出口,那双唇已经被我的大手紧紧的捂住。 卿怜趴在我的腿上,虽然她不能叫喊,但是她奋力的挣扎的身躯,但是却在我巨大的力气下无能为力,她可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轻薄过,就是那个有着口臭而且无礼的吴三公子,也顶多的是抓了一两次自己的手罢了,而现在自己那羞人的部位,却不断地被重重的拍打着,她的两条腿奋力的在地上蹬着,双手在我的身躯上不断地拍打,但是并没有什么力气,更让她心里感到惧怕的是,她竟然在我不断地重掌下,产生了一点点的兴奋,一种被关爱的兴奋,在我这样的用强下,她很可能会失身,但是她不能,那是她唯一的武器了,她还要留着她来报仇,但是她的挣扎却越来得越没有力气。 [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你只能仰慕我,你心里不能再想别的男人,也不能想出了我意外的男人抛媚眼!]我看着半抱着的卿怜不再挣扎,手也停了下来,手掌放在她被我打得有些肿的小屁股上面轻轻的措动着,霸道的看着卿怜道,捂着她嘴的手掌也缓缓的松开。 [请你出去!不然的话我就叫人了!]卿怜看我松开了她,猛然的从我的腿上站了起来,挣脱开了我拂动着她翘臀的手,后退几步,远远的离开了我,由于臀部的疼痛,使她在走动的时候还有些蹒跚,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打,而且还是打在那羞人的部位,又羞涩又恼怒,面上冰冷的看着我道。 每一个女人都有她们心中关于白马王子的梦,其实在她的心中也是想早早的脱离这里的生活,找一个如意的郎君,平凡快乐得过一辈子,而我又是她见过的众人中最合适的一位,我的那种霸道深深地印在她的心中,这是她心中的男人,但是命运却是不允许的,如果她想嫁人的话,那是随时都可以的,但是她进入到这青楼里来所作的的一切都白费了,她的家人就是白白的死去了,她要报仇,仇家的力量太强大了,所以她需要依附于一个更强大的力量,而那样的人只有在京中才可以找到,她加入到青楼,成为花魁,打响自己的名气,都是为了这一点。 听着卿怜的声音并不是那么生硬,我微微的一笑,就是她叫人我也不怕,她不是想认识高官吗,我就是高官呀,她就是到了京里,除了皇族的人,还能找到几个比我的职位高的,我站起了身子,轻步的走到了她的身后,一把的抱起了她,[你不是想认识京里的官员吗,我可以帮你,也只有我可以帮你!] [啊!]卿怜被我突然间的一抱,身躯猛然的僵直,但是听我说到要给她介绍京里的官员认识,刚要挣扎的手臂,又立即地放了下来,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知道会被占便宜,就准备好了付出一切。 [你真的能介绍我认识经历的官员!]卿怜轻轻的愤慨了我抱拥着她的双臂,转过了头看着我,[我要认识的可是京里免一二品的大员!]她不确定的问着我,她的心里很乱,她知道看这个样子我是不会白白的帮忙的! [那我就介绍一二品的大员,这一二品的大员我还是认识几个的!]我看这卿怜,这个女人是不是想当官太太想疯了,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又看不出她的这种欲望,反而像是一种心死的眼神,[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卿怜看着我一犹豫,她紧咬着下唇,[我可以给你三十万两银子!] 她的话语却使得下了我一跳,三十万两银子,虽然在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富商也不一定有这么多的银子,她既然有这么多的银子,完全的可以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几辈子都花不完,就是很多两三品的官员都不一定有她这么有钱,这一下完全是把我给搞糊涂了,她既然有这么多钱,完全的不用呆在这青楼里,就是她想做官太太,那青楼的出身也只能让她做个妾室,她既然这么有钱,就不应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呀,真是搞不懂她是为什么! [你以为我花得起十万两银子,会在乎你的那三十万两吗?]我看这卿怜,我心中现在可是充满了疑问,这个答案也只有从她的口中才能知道,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一个谜,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给我什么好处。 [除了我的身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我有的,什么都可以给你!]卿怜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我道,她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不破了她的身子,我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我在此的抱上了她,这次双手不是放在她的腰间,而是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双乳不住地揉捏着,[既然你这些都能给我了,你的身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我的双手在卿怜的身上揉捏着,甚至还探向了她的衣衫之内,我更加的能够确定她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这件事情甚至可以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和不情愿,眼眶中有两行让人心痛的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是又有什么让她坚持下去,任由我的抚弄,那是一种什么力量呀。 看着她看眶中的泪水,我的心中一阵绞痛,几次的想要放弃,收回抚弄她身躯的手,但是我不能,只有这样一步步地逼下去,才能知道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不……不行!]卿怜一把地抓住了我探向了她裙子里的手,紧紧地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身躯颤抖着,她极为的想要挣开我的抱拥,打我一巴掌,但是她等了这么长时间,我是她终于等来的一个机会,她等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在这个地方她见到了人世间的各种丑恶,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在等待这个机会,她不能让这个机会错过,她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告诉我,告诉我你到底干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去认识那些京官,难道只是为了要把自己献给他们?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的!]我把手从她的手下抽了出来,她的手真柔软,我虽然想让她一直这样的握着,但是我必须要知道她的故事,还要给她一种安全的感觉,我的双手在她的小腹交叉着,让她的身躯紧紧地靠在我的怀中,[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你也只能告诉我!因为除了我,不会再有人帮你的。]我霸道的在她的面上轻吻了一下道。 第七章 掌握之中 [我要报仇!]卿怜双眼通红的看着我,[所以我要用我的身体去交易!]她的泪水在说话间,不断地顺着脸颊落下,一滴滴的滴落到了地上。 [报仇?]听了卿怜的话我可是极为的感兴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一个女孩用自己的清白或者一生去换取它。 [我们家曾经是着扬州官办的盐商,但是都是因为那个人,我们家全毁了,一切都不存在了!]卿怜和我的身躯分开,我并没有再抓她,她走到了方桌的那里缓缓地坐下,一把的掀开了盖着古琴的那张布,手指在琴弦之间拨动,琴声之中带着伤悲与凄凉,双眼盯着那琴弦缓缓地诉说着。 [一切都是那一天,因为我们家的官办资格,我父亲通过各层的关系,终于的弄来了北方三省一年的贩盐,那可是几百万两银子,也是我们家经手的最大的一批官盐,我的父亲拿出了我们家几代的积蓄,还抵押了我们家的几处别院和在城外的大片的田地,才换来了这些盐,如果这次运盐成功的话,那将是一两百的利润,但是在官盐入了我们家库仓的第二天,是他,就是他让人烧的我们家的货舱,烧死了我在里面盘货的父亲和去送宵夜给父亲的母亲,还烧死了那晚货舱内我们家的所有的伙计,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一场自然的火灾,却没有人发现纵是烧去了一些盐,但是和货舱的废墟中那满地的碎盐加起来也不足百担,大部分的盐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案子很快的就已被结案,他认为是做得天衣无缝,但是他没有想到,那天晚上我也在场,我也会随着母亲一同得去给父亲送夜宵,我因为家中女子未婚前不能进入货舱这条家规而躲了过去,也让我看到了发生一切,那一天……那一天还是我的十六岁生日……]卿怜缓缓地诉说着,她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那古琴上面,到了后来已经是泣不成声,弹出来的曲子也开始杂乱,没有了曲调,最后在一声琴弦的绷断中,停下了她的话语,整个人伏在琴上面大哭了起来。 现在我对她已经没有丁点的责怪,这样的一个弱女子,为了复仇而周游在这些丑恶的男子的身边,那是一种敬佩,是一种怜爱,我的心中一时间剩下的可只有无比的怜惜和柔情,她的身世让我极为的同情,她为复仇的坚强让我感动,看着她趴在琴上面不住地哭泣,我的心中也有着一阵的心痛,我自从听了她的名字,就已经将她当成是我的女人了,我是绝对的不会容忍我的女人受到一丝的伤害的。 我几步地走到了卿怜的身边,在她的身旁缓缓地蹲下,手部轻微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一只手在她的肩膀轻微的拍着,另一只手则掏出了随身带着的手帕,那拍着她肩膀的手略为的用力,把卿怜的整个身躯轻微的从桌子上带起,让她靠在我的怀中,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住,看着她挂满了泪滴的面孔,梨花带雨,那是一种让人爱怜的美丽,我拿着手帕,温柔的轻微的擦拭着她面上的泪水,将那些晶莹的泪滴,一点点地沾在了我的手帕上面,看着她那红肿的双眼,我心中暗暗的发誓,我再也不会让她如此的伤心流泪,我会让她在剩余的生命里,一直地幸福快乐。 也许是这心事在她的心中憋的太旧,也许是这仇恨压得她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并没有推开我离开我的怀抱,而是在我的怀中不住的抽泣,泪水已经将我手中的那方帕,大片的浸湿,但是我却没有看到,每次她用我的那方帕低头拭泪时,眼中的那仇恨中一丝精明的目光。 [那人是谁!]我轻轻的拍打着卿怜的娇背,看着她道,[告诉我!我会帮你的!既然你看到了是什么人动的手,那你怎么不去官府告他们!] [官府!]卿怜仰起了面看着我,[什么官府?在这里他就是官府,他就代表了一切,要说官府,就像是他家开的店铺一样!] [他竟然能管得到这扬州的官府?]我看着卿怜,她的面色凝重,那说的应该是真的,[难道他也是官?] [官?]卿怜苦笑了一下看着我,[他也能算是官,杀人放火!那是什么官,那是土匪!]卿怜说话间神情有些激动! [真是官?]我看着卿怜,北方三省的食盐,那可是几百万两银子,是哪个官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这扬州城里面杀人放火,那还有没有一点的王法可言了![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看着卿怜,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官,但是比这种官要好上多倍,况且我还是做过不少好事的,这件事情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当然不会不管,而且这还关系到我自己的女人。 [他是谁?你这样的一个小商人能有什么?纵然你是个京商,也是那他无能为力的!]卿怜看着我,轻轻的一笑,那微笑中带着轻蔑,这是一个男人都不能允许的。 [哼哼!]我冷冷的一笑,[我能无能为力,你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看着卿怜,我这样的一个一品大员,一个小小的扬州官员,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你真能为奴家报仇?]卿怜撑着我的胸膛,离开了我的怀抱站了起来,她的眼中是不相信。 [我为你报了仇,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也站了起来,紧随着卿怜的身驱,站在她的旁边,离她只有短短的半米远,像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我这个人可是不择手段的。 [如果你能为奴家报仇,奴家就将这清白的身驱给你,以后就任你处置,为奴为婢!但是他在这扬州城的势力极大,可不是说扳倒就能扳倒的!]卿怜看着我道,她说的也正是我想要的,到时候她可是跟定我回和府了。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扬州官员,如果整不了他的话我就不姓和!]我看着卿怜,眼中冒出一道的寒光,[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严肃的一字一句的道。 [他就是两淮盐政征瑞!]卿怜的一句话让我一怔,这两淮盐政虽然只是一个正五品的官员,但是他可是掌握着两淮地区的产盐,每年手中所经过的银两可是成百上千两,也难有官员坐在这个位子上看着眼前手中所经过的钱财,而不动心的,他每年给内务府私库的银子可是三十几万两,也就是说他最少每年能在这个位子上面扣下八十万两,除了上交各级官员的,他的手上最少还有二十几万的余银,这次我出来也是他一手的安排的,他知道我是乾隆眼前的红人,对我可是巴结的很紧,这两淮盐政的位子他可是想要再多做几年。 一边是每年三十万两的孝敬,一边是我上天注定的爱妾,而我又是一个根本不缺银子的人,所选择的当然的是卿怜了。 [好!]我犹豫了一下,这扳倒他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先搜集他的罪证,[你就销了你的籍,等着跟我回京,嫁到我和府中去吧!]我看着卿怜道。 [叫那小子出来,妈的!] [还有他们四个!打死他们,出了事情我负责!] [三公子,这是卿怜姑娘的院子,卿怜姑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妈的,你算老几,告诉你,老子可是没那个耐心了,一个小婊子竟然还不让老子上楼,告诉你,还没有人在这扬州城敢这样对老子,老子想要的话,那个姑娘不是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甘心的让老子操!] [老子前段时间在这里按你们的什么狗屁规矩,已经是给足了卿怜那个小婊子面子了,爷今天就把她带回府上爽一爽,我看看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谁敢拦我!] [还有楼上那个姓和的小子,打了我的人,敢下爷的面子,在这扬州还没有人敢跟爷作对,爷要让他永远也不敢踏进扬州一步!] [小子,这里你们不能上去!你们再敢往前一步,后果我们可不负责!] [妈的,你们这几个小小的小人还敢教训我,你们告诉你们那个狗屁主子,快让他下来!你们几个要是敢挡着,就把你们的腿打断!] [我看不想活的事你们,竟然敢骂我们的主子!] [我老爸可是扬州知府,你们几个小小的京商,还敢跟官作对,真是不知好歹!] 在我的话音刚落,楼下面一阵的嘈杂,好像是有很多的人涌了进来一样,那些厅中的桌椅被砸得叮咣直响,一个人嚣张的声音极大,明显的事刚才被我吓得像鹌鹑一样的什么吴三公子,还有刘全他们既然阻拦他们上楼的声音,这应该是那小子回去叫了人,又再次的来这里闹事,现在他的本性可是完全的露了出来,完全得像是一个泼皮。 [不知好歹的人又来了!]我听着楼下杂乱的声音,冷冷的一笑,自言自语道了一声,然后看着卿怜,眼中充满了柔情,温柔的语调道,[刚才我给你说的话机要记住了,如果你说的那些都是事实的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来接你的,你就准备好等着跟我走就行了,但是还有一点,在这些天,你不准再见客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只能是属于我的,你的身躯,你的容颜、甚至包括你的琴技和你的歌唱,这段时间你要谢绝一切的见客!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亲昵的动作!]我看着卿怜,在她的面上轻微的一吻,我知道在她的眼中,我十分的霸道,但是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不霸道。 在我转身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卿怜的面上露出了一个极有深意的微笑。 [你们在这里聚众闹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从卿怜的房中走了出来,走到二楼的栏杆处,看着下面纷乱的大厅,冷冷的飘出了一句话。 [妈的!你这狗日的小子终于出来了!]听到我的声音的众人纷纷的抬头,其中那吴三公子的眼神更加的狠毒,指着我张口的骂道,[他妈的王法,老子在这里就是王法!] 虽然他在骂我,但是我的面色没有丁点的改变,我冷冷的看着厅中,这大厅里面得像是很是明显,那些方前在大厅中的那些人已经都跑得无影无踪了,厅中剩下的是三十几个护院打扮的壮汉,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吴三公子找来的帮手,他们都涌在楼梯前面,一副想要冲上来的样子。 而在楼梯口,和七与和八在刘全的带领下死死的守住那里,不让那些人前进半分,而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两个那吴公子的护院昏在地上,显然是和七和八下的手,刚才一定是发生了点拼斗。而那个征瑞的管家刘根,则跟那厅内的几个龟公,蜷缩在楼梯的下面,极为害怕自己也被卷进去,看样子这征瑞并没有把我真正的身份告诉那个刘根,要不然他不会怕成这样,为了卿怜我是一定要动征瑞的,这刘根是他的管家,也许从他的口中能知道些什么。 [王法!]我缓缓地走下了楼梯,到了厅中和那个吴三公子对视着,和七与和八则挡在了我的身前护卫着我,[就凭你,还承受不起这两个字!]说实话,别看这吴三公子带了这么多的人,而且每一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样子,但是却跟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先不说我,就连和七与和八中随便一人也能把他们给收拾了。 [那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王法!]那吴三公子狠狠地看着我,同时向后退了几步,到了那些护院的后面,一摆手说了声[上!]那些站在厅中的护院,一个个的握拳头,抄家伙向着我冲了上来。 我只是淡淡的一笑,根本不用我动手,面前和七与和八的身影已经动了。 身躯飞舞,惨叫连连,那声响似乎是把整个的小楼都给掀起来,情形完全的是一面倒,并不是人多地一方就是强者,有时候是形势会改变的,看着不断倒下的身躯,我的笑容更甚了,而在那些护院后面的吴三公子,则是惊呆的看着厅中,每一个人倒下,他的脸色便变白一些,他的嘴便大张一点,直到最后的一个人倒下,他已经的是面色苍白,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着和七与和八就像是看到魔鬼一样,身躯不断地颤抖。 就在和七与和八押着他的身躯,把他颤抖的身子扔到我的面前地上的时候,在大厅的门口,突然间的传进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住手!] 第八章 刘墉来了 进来的是一位六十几岁的老头,身材可以说是干瘦,满脸的这褶子皱纹,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正四品的官府,露出衣袖外的手,就像是枯枝一样,他的神色焦急,满脸的都是汗水,并且气喘吁吁的,显然的是赶来的时候极为的匆忙,而在他的身后,更是跟随着几名的捕快官差。 [爹,你怎么来了!]那吴三公子转回了头看着那来者,不由得惊讶万分,唤了他一声,同时又万分的欣喜,这次来的可是救星,他不由得面色一变,哭丧着脸看着那来人,[爹,他们欺负孩儿,你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是刁民,是红花会的乱党!] 那来人正是他的父亲,这扬州城的父母官,知府吴真全,要说这吴三公子的栽赃能力也是厉害,现在到处在抓的可就是红花会的乱党,现在朝廷对红花会抱着的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方针,我现在在他的口中,就一下子的变成了红花会的乱党。 [孽子!]那吴全真好像是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到了那吴三公子的面前,猛然间的一巴掌,重重的煽到了那吴三公子的面上,并且对着身后的那些官差一挥手,指着他自己的儿子,道了一声,[把这个孽子给我抓起来!]然后他两步的便到了我的面前,双膝猛然的跪下,对着我行礼叩首,[下光扬州知府吴全真参见和大人,下官教子不严,让大人受惊了,下官一定会按照大清律例严惩这个孽子!] 吴全真的话语和动作,顿时得把跟在他身后的官差和他的儿子,以及在这厅内的几个侍女龟公和不断的打哆嗦的老鸨给吓呆住了,而那几个官差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看看我,本来以为这次是要抓我的,但是没想到知府大人惊然让他们抓自己的儿子,在看那知府给我跪下了口称我大人,更是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对于吴全真我当然得是认识的,虽然我只是昨天见过他一面,但是他是这扬州城中最大的官员,我不得不留心一下,而且他昨天还通过下人给我送了十万两银子,这更加得让我记住了他。 [哦?]我看了一下跪着的吴全真,丝毫的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你来得好快呀,你这个儿子真好呀,真是个好儿子呀!]我冷冷的道,那语气让下面跪着的吴全真不由得全身颤抖。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吴全真听了我的话,脸色变的惨白,这都是他这个好儿子给他惹的祸,他不由得不断叩着首,[下官管教不严,下官该死,下官一定严惩孽子!]然后他轻微的转头看着那几名没有动手的官差,在此的大喝了一声,[你们几个干什么,没有听懂我的话吗,把这个孽子给我抓起来!]他当官这么多年,还不容易的爬到这个位子,知道我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让他滚蛋,甚至是有掉脑袋的危险,没办法的时候,这一个儿子还是舍得的,虽然这个是最得他宠爱的小儿子。 [起来吧,一个官员像个磕头虫一样,成什么样子!]我看着吴全真,虽然他这个官也贪些银两,而且又有各这样的儿子,但是他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能维持扬州两年的税收在全国排入前三,还算是一个能人,而且我这就要对付征瑞,在这件事情上面,我还是要让他帮一下子忙的。 [你自己的儿子怎么管,我就不管了,你回去好好的管教一下便行,现在皇上也在这扬州,我可不希望再出什么事情!]我看着吴全真,终究他孝敬了我十万两银子,他的儿子就当网开一面了,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而且他这个儿子,在皇上离开扬州之前,是绝对的踏不出府门一步的,[而且这里打烂的东西,要照价赔偿给他们,毕竟他们开着青楼也不容易。] [是是,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吴全真不住的磕了几下头然后站个人站起身来,然后用后转过了头,看着抓着他儿子的那几个官差,把这个孽子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而后把他带进府中,不准给他治疗!] [不用了!]我看着吴全真,[这看还是要看的,大家也不希望他出个什么好歹!]既然都放过他的儿子了,这好人再多做一点,就那小子的身子骨,这二十大板足足的会要他半条命。 卿怜看着我走出了登仙阁,她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这一切可都在她的计划之中,自从我走近到这登仙阁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离她大愁得报的日子不远了,而我走出去,正是把这个希望给增大了。 [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引我上楼的那个侍女从她的后面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旁边,当她看到卿怜的面上,自从家里着火,这第一次浮现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由得格外的好奇。 [梅香,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卿怜并没有转头,而是望着我远去的方向,微笑着道。 [真的?]那名叫做梅香的侍女显得非常的惊奇和激动,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一个姑娘家在这种地方呆着,那以后让人知道是很难做人的,但是她又想到了什么,小姐怎么会突然的说出这句话,她不由得问道,[小姐,难道你不报仇了!] [已经有人为我去了!]卿怜笑容满面的淡淡的道,她也没有想到,一切会是那么的顺利,她虽然急于复仇,但是希望在复仇的同时,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现在她找到了。 [就是那个姓和的公子吗?虽然连知府大人都对他下跪,好像很害怕他,但是他真的能给小姐报仇吗?]那侍女有些不相信,虽然她也看到了吴全真对我的敬畏,但是看到我的年龄,怎么也不相信我会是个比知府大人还大的官员。 [其实我们在昨天就已经见到过他了!]卿怜转过了头看着梅香,[你忘了昨天皇上御驾到我们扬州,你还跟我去了码头看他,当时这位和公子可是站在皇上的身边,我已经打听过了,他可是当今皇上的宠臣,也是平定了滇边战乱和安徽暴乱的将军,现在是内务府总管加九门提督,可是京里的实权人物!] [啊!]梅香惊奇的看着卿怜,[小姐,原来你是早就看上他了呀,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会到这里来。] [嘿嘿!]卿怜轻微的一笑,[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和公子不但是职位高,而且极为的风流,家中娇妻美妾数位,听说光是京里的五大美女,就有两人成了她的女人,而他的妻子又被称为是京中的第一才女,这扬州的花街柳巷又是三大烟花地之一,所以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会到这里来的,他既然到这里来,我这个新选出的花魁的名字一定会传入到他的耳中,像他这样身份的男人,一般的烟花女子他也是看不上的!所以我一直就在等他到这里来的那个机会,但是没想到他今天就来了!] [我说今天小姐怎么会和她单独的在房中,小姐是不是给他占了什么便宜?要不然他怎么会答应小姐!]梅香看着卿怜,她的疑惑终于的解开了,平时小姐纵是间客,也怕客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而让梅香在一旁的候着,这次却特意得让她退出房间。 [臭丫头!]听了梅香的话,卿怜的面上一片羞红,不由得想起了我今天的拥抱,我在她面上的那一下子轻吻,我的那霸道的要拥有她的口气,还有我在她羞人部位重重的拍打,纵然是她的心思再敏捷细腻,在青楼里这段时间也算是见多识广,里面的很多东西可是她这十几年从来没见过的,但是她终究的是个黄花姑娘,其他的男人顶多的是碰触一下她的小手,而且我不但用过她的身躯,还触摸过那羞人的地方,这也不由得她不害羞,她一想这件事情,她的两个臀瓣上便会有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甚至还有着一种酥麻,她慌忙的要把她的这种感觉从脑海中消除,但是她越要消除它,那种感觉却越强烈。 [小姐,你真的喜欢他吗?]梅香看到了卿怜面上那难得一见的羞红,心中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她知道小姐从小就很聪明,很多事情都是有把握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家里这两年能够这么快的发展,很多主意都是出自小姐之手,这一次也是老也不听小姐的,才被那些贪官害成这个样子,但是她终究是从下被买进了吴府,和卿怜一起长大的,虽说名义上是主仆,但是感情可以说是情同姐妹,这也是家中出事后,她并没有离开,依然不舍不弃的跟着卿怜的原因,但是这次终究是关系到卿怜的一声,她还是不由得担心的。 [喜欢吗?]卿怜听了梅香的话,心中也反问着自己,这个答案是她根本就不确定的,虽然她和我已经有了普通男女间不应该有的接触,但是我们终究今天才算是正式的见面,而且谈话也只是几句,她也只能说自己并不讨厌,而且对方对自己的是爱是欲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这点不讨厌已经是足够了,我将是她挑选的夫婿,是她要跟随一辈子的人,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男女间的见面是很少的,特别是那些深闺中的小姐,听从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人在新婚之夜,一切都成为了事实之后,才能看到自己夫婿的样子,像她这样自己的挑选是没有的,而且我是朝中的年轻有为的官员,家资丰厚,再加上那俊美的样貌,对这样的人他是很难生出厌恶的,纵然的是自己嫁到我家只能是一个妾室,那也是很多的千金小姐所向往的,不讨厌已经是足够了。 在卜仁的带领之下,我来到了乾隆的行苑之中,这扬州的行苑并不比苏州的园林差,在不大的湖面上面,大大小小的有着十几座的凉亭,这些凉亭彼此的相连着,各种的石桥横跨在那湖面上面,在那湖岸的四周,则种满了各色盛开的花朵,它们在那片片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鲜艳,那微风吹过,花朵摇动,带着阵阵的香气飘散在整个的湖面上。 [奴才和绅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过了几座石桥,在其中的一座凉亭里面,看到了在几名侍女的服侍下,往凉亭下的湖里面投食喂鱼的乾隆,而在那湖中更是一大片的火红色的锦鲤在争抢着,我进入到了那亭子里面,对着喂鱼的乾隆跪下道。 [和爱卿来了,起来吧!]乾隆把手里的鱼时都扔进了水里,双手相互的拍了几下,把手上的那些残楼的鱼食都拍落掉,转过身看着我,他的面上带着笑容,看样子在扬州的这段时间过得不错,没有了在朝中的那种劳累,使得他的心情愉悦。 [来,坐下,这是杭州知府进献的瓜子,还是玫瑰花味的,你也尝尝!]乾隆坐在了亭子中的木椅上,抓了把桌子上的瓜子,也示意我坐下,把剩下的瓜子盘推到了我的面前,在我也抓了一小把瓜子后,神秘的看着我道,[一会呀,朕让你见两个人,他们可是你的老相识了,你们也有很长的时间没见了!] [两个人?]我的心中疑惑,不知道乾隆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哦,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来了!]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乾隆轻微的往我的身后一望,手臂一抬得对着我道。 我转过身,顺着乾隆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不由得一奇,竟然会是他们。 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有两个人正下了石桥,向着我在的这个亭子走来,在前面的是一位四十余岁近五十岁的人,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三品的官府,背不知是因为劳累还是什么的原故,有些微驼,身材干瘦,脸上是充满了不符合他的年纪的皱纹,甚至连胡须和头发都有些花白,他正是一年未见的刘墉,早听说乾隆让他来伴驾,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而最让我惊奇的却是他后面的那人,七品的官府,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那么熟悉的身型,那么熟悉的样貌,甚至连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熟悉,他只是个七品的官员,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 第九章 立案调查 [和琳?]看清了来人是谁,我差点失礼地叫出声来,他不是在当涂县吗,怎么会到了这里来,而且事先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不知道乾隆这次招他来会有什么事情。 [臣刘墉,奴才和琳,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到了我们所在的那个凉亭的外面,齐齐的跪下向着乾隆道。 [平身吧!]乾隆把手中的瓜子放在桌子上面,看着跪在亭子外面的两人,微微的一抬手道,然后他看着我,又看着他们,[你们都是老相识了,也不用朕做介绍了吧!] [大哥!]这是和琳喊的,长兄如父,这是仅次于君臣之礼的礼节。 [和大人!]这是刘墉喊的,虽然从英廉那里论他比我的辈分要高,但是我们都是朝廷官员,下级官员见到上级官员都有一定的礼制,不然的话便被视为一种对上司的藐视。 我一一的回礼之后,看着乾隆,虽然在这里见到了和琳,心中十分的激动,但是这时这地,都不是论兄弟情谊的地方,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乾隆到底要干什么,刘墉也就罢了,但是只有七品的和琳,使怎么也轮不到乾隆单独召见的。 [刘墉,刘罗锅!]乾隆看着刘墉,面上带着笑容,突然间地叫出了刘墉的外号,使得我们众人都不由得一呆,这乾隆也厉害,竟然连刘墉的外号都知道,这可是那些官员们私底下传的。 [在,微臣谢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墉的表现却更加的出乎我们的意料,他整个人再次的跪倒在地上,向着乾隆叩首谢商。 乾隆也被他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对于刘墉的聪慧他是早有耳闻,今天他也是想要考究刘墉一下,所以说出了刘墉的外号,看看他回怎样的应对,但是却没有想到刘墉会跪下谢赏。 [刘爱卿为何谢赏?]乾隆实在是搞不明白刘墉是为什么,惊奇的看着跪下来的刘墉道。 [皇上刚才钦赐了微臣罗锅二字,故此为臣感谢封赏!]刘墉抬起了头看着乾隆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我心中也猛然间的明白了过来,好歹我是一个内务府的总管,对于朝廷中的很多规矩还是知晓一二的,这朝廷有规定。如果得到皇上赐字的话,每一个字每年便会得到一万两的赏银,而刚才乾隆一下子的给了刘墉罗锅两个字,这可是每年两万两的银子呀,这刘墉也真会敲诈。 [好,好!]听了刘墉的话,乾隆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怒反喜,看着跪着的刘墉,一连说了两个好,[不愧是刘统勋的儿子,刘墉听旨,朕升你为吏部侍郎,进内阁学士!这罗锅二字,也就赏你了!] [谢万岁!]刘墉叩首,这可是连升了两级,从一个三品官员直接的成为二品大员,别看这品级只差两级,但是所受的待遇却是天差之别的,向各地的巡抚也只是个二品衔罢了,再加上进了内阁学士,虽是虚位,但那可是就算进入了一条升官之路,很少有二品官员能得到内阁学士位的,那是一个内阁参政的机会。 [和琳!]刘墉得到了封赏之后,乾隆看向了在一旁十分拘谨的和琳,他是第一次的见到皇上,也是第一次的经历这样的场面,整个人像是僵硬了一般,站在亭子的一边,头一直的低垂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奴才在!]和琳依然的低着头,都不敢看向乾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完全的没有面对那些商铺老板时的镇定,虽然他也算是在商场上打滚了好几年了,但是在这个时代,官和商是截然的不同的,商人是一个很低贱的职业,是被读书人看不起的,而且他现在面对的还是最大的官,当今的皇上。 [听说你最近把当涂县治理得不错,不但安置了安徽的十几万难民,还修建了码头,各地的商贾云集,各行各业兴盛,那规模和繁华程度都快赶上这扬州城了!一个小小的县城能有这般作为,那可是理应嘉奖呀!]乾隆看着和琳道,这一下子我终于明白和琳为什么会在这里了,这见天孝孝总是很神秘的说要给我一个惊喜,那应该就是这个了,孝孝可是掌管着大内密探,而乾隆所知道的各地的发展,都是有孝孝手中的那些大内密探所提供的,这一定是孝孝让她手中的大内密探向乾隆回报的,这当中也不免有一些失实的地方,这也应该是她送给小叔子的一个见面礼吧。 虽然这一两年中,当涂确实是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而且又用新研制出来的水泥在金家庄附近建了不久向城大七八倍的新城,把我的那些工厂全部的围到了城里,那些可是我的家底,当然还要好好的保护,又把原来的当涂县城移到了新城之中,而这马鞍山中最不缺的可就是造水泥的材料,所以新城城墙的一砖一瓦都用上了它,这新城的坚实程度可是其它城市城墙的十几二十倍,而且在新城中的人大多数都是我后来安置的难民和工人,他们对我可是感恩戴德,所以这新城中和附近的百姓只听从我的,而不管有朝廷,几乎成了我的私人庄院一样,但是它的繁华程度却并没有像孝孝说的那样,虽然和琳听从我的,在那里修建了码头,又大力的鼓励商业,但是由于我们的纺织品都是偷偷运出的,所以并没有吸引太多的商贾,但是繁华程度,确实比以前要高上许多,根本就不能媲美扬州这样的繁华大城,只是和一般的州府差不多少,但是一个县城能在一两年间建成那样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这是为奴才应该做的,奴才身为一方父母官,不能为一方民众做事,那这官做的也无意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和琳得到了乾隆的夸奖,立即的道。 [好一个当官不以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简单的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的官员是做不到的!]然后乾隆轻微的转过身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个弟弟,你们兄弟二人可是大清的栋梁呀!] [万岁爷谬赞我们兄弟了,我们兄弟只是做我们份内的事情,一切都是万岁爷英明的领导,为了大清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我发现我拍马屁的水平越来越高的,现在几乎是张口就来,在皇帝的身边,不练好这种本领是不行的。 [最近的太平府知府因年事已高,已经申请了告老还乡,你就去哪里任职吧!]乾隆听了我的话微微的一笑,看着和琳轻声了道了一句,这可是一个极好的职位,太平府可是江南的几大府之一,而且还属于军事要地,下属着繁昌、当涂、芜湖、安平土州、永康等县,而且还是有名的粮仓,把和琳调任到这里,不但是升为了知府,而且还紧紧的控制着当涂。 [谢主隆恩!]和琳这可是连升四级,想想两年前他还是个文生员,在这仕途中,可就属我们兄弟升迁的最快了。 [和绅,听说你昨天去了花街柳巷,而且还在那里教训了吴全真的儿子一顿?]处理了刘墉与和琳的事情之后,乾隆又再度的望向了我,看着我说出了一番话,让我不由得浑身一凉。 [这……这!]这大清的律法有规定,这官员是不可一夜宿青楼的,但是还是有很多的官员去打着个擦边球,白天的光临青楼,晚上便会回到自己的府中,一般来说官员对这种事情是见怪不怪,那些各道御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不知道乾隆为什么会突然地提出来,心中一惊,连忙的从赐座上站了起来,双膝跪下,看着乾隆[奴才有罪,奴才有罪,请皇上赎罪!] [赎罪,你有什么罪!]乾隆看着我的样子,爽朗的一笑,[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到那种地方也是无可厚非的,年少是谁人不风流,所以虽然大清律法不准官员宿妓,但是朕一直的是以仁厚待之,朕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做过这样的荒唐事吗,朕当年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呀,而且遇事也是好打抱不平,不知道闹了多少乱子,看着你,就像是有看到了几年前的朕一样,可惜朕老了,现在只能当做故事听一下了!]乾隆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反而是提起了他以前的荒唐事! [皇上没老,常言说四十才是生命的开始,而皇上现在正好的是青年时代,当时一番更大的作为的时候!奴才还等着为皇上开疆阔土那!]我看着乾隆并不怪罪我,那马屁立即的又拍了上去。 [开疆扩土!说得好!]乾隆面上红光满面,眼中是兴奋的笑容,[朕已经不年轻了,朕现在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如以前了,这开疆扩土就留给朕的子孙们吧,到时候那些辅佐的任务还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身上!如果这在年轻个十几岁,朕也陪你们闹一闹着花街柳巷!] [嘿嘿!]我只有尴尬的看着乾隆笑了笑,终究和皇帝讨论妓院的事情,那也算是大逆不道的。 [听说你这次是为了一个叫做什么卿怜的女子,而且那名女子还是花魁?]乾隆看着我,他的话语使我的心中咯噔的一声,在电视剧上面,乾隆可是极为喜欢卿怜的,但是又因为她的身份而不能将她接入到宫中,还特意的在和绅的府中为她盖了一座秀楼,每月便会微服出宫在上面留宿几晚,我可不能让乾隆见到卿怜,卿怜的姿色可是比乾隆公众那些嫔妃要高上许多,只要是男人都会为她心动,更何况乾隆这个色狼中的极品,这个绿帽我可不愿意带,而且卿怜是我的女人,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那就不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一丁点的委屈的! [是的皇上,奴才已经决定将她的贱籍销掉了!]我看着乾隆,我这样是在告诉她,我已经决定把卿怜接回自己的府中为妾。 [你要娶她为妾室?]乾隆听了我的话也很是惊讶,虽然他知道在官员中不乏有官员娶一个青楼的妓女为妾的,但是这些事情是很多的一二品的大员都不会做的,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那会辱没一个官员的体面,因为青楼中的妓女不知道被多少的男人睡过,如果在外面传起某某睡过某某大员的妾室,那名官员可以说就没有颜面可言了,不光一些同朝大臣会疏远他,甚至连他的家族都不能容忍,乾隆以为我只是去欢场和那些女子虚情假意,各取所需一番,却没有想到我会冲动到要娶一个欢场女子。 [皇上,她并不是一位普通的欢场女子,而且她在花街柳巷只是卖艺不卖身的,她虽然夺得了花魁,但实在是一名清倌儿,她本是扬州盐商的女儿,也是紧守理制的千金小姐,她进入到青楼之中也是迫不得已的,奴才也是佩服她的意志……]于是我将卿怜为何进入到青楼,如何为了结识一二品大员忍辱负重,和她如何地看到父母被烧死的事情,一一的道了出来。 [混账!]乾隆听了我的话,猛然间的一拍桌子,面上出现了微怒,[一定要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如她所说,一定要严惩不贷,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既然这个卿怜要嫁入你家,那你就不适合再管这个案子了!]乾隆面色阴沉的看着我,然后他又看向了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刘墉,[刘墉,朕让你全全的负责这件案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谢皇上!]我看着乾隆,他这一发话,可就是立案调查了,这可是各级的官员都要配合的,要比我自己默默的查这个案子强上百倍,我跪下谢恩,卿怜注定了会是我的妻妾,所以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情,[奴才还有一件不情之请!]我看着乾隆,通过了卿怜的事情,我突然地想到了这一点。 [什么事情?]乾隆看着我。 [奴才恳请,皇上召谕刑部和大理寺,无功名之百姓告御状必须滚过钉板这一条!]我看着乾隆,这一条要使多少被官吏欺压的百姓无处申冤,纵然是能告御状,那也要滚过特制钉板,不死也残,这也是卿怜栖身青楼寻找一二品大员献身申冤的一个原因。 第十章 莫名其妙 扬州城郊,这里是一座延绵了几里的巨大庄园,在一个城的郊外能看到这样的庄园,实在是很少的,但是在这扬州城外,这样的庄园却并不少见,扬州城最富有的便是那些盐商,而这些大的庄院,有都是那些盐商们购买兴建的别宅,以供他们平时寻欢作乐之用。 而眼前的这座庄园,紧紧得依着一座小山而建,虽已是晚上,但是整个的庄园里面可以说是灯火通明,那些照明的灯笼在黄昏的时候就已经被高高地挂起,这些灯笼都是长明的,一直要到清晨才会熄灭,并且还会有众多的家仆负责晚上的续油添蜡,这也显示了那些盐商的富足和财气。 [属下参见圣姑,不知圣姑此次到来有何指示!]在庄园的后院,这里是唯一的没有灯光的地方,黑暗的大厅之中,一个略为的肥胖的人跪在地上,向着面前的一个屏风叩首道。 [一年没见,汪坛主又胖了不少,这一年来过得不错呀!]那屏风的后面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动人心扉,在那笑声中夹杂着黄鹂鸟儿般悦耳的声音道,光凭这声音,就知道那屏风的后面一定是一个娇媚年轻的女子。 [圣姑又取笑属下了,一年没见,倒是圣姑的天音催情大法又增进了不少,再过段时间,可能连属下都抵挡不住了!]那微胖的人行礼完之后,站起了身来,除了刚才的礼节,他的声音中并没有格外的恭敬,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身份的极高。 [汪坛主说笑了,汪坛主是教中的长老,也是教中的第三高手,看汪坛主的样子,那血嗜神功应该已经到了第八层了,任谁看到汪坛主也不会想到你已经八十余岁了!]那圣姑笑声更甚,如果她不说,真的不会有人知道这汪坛主竟然已经八旬,看他的样子,顶多也就是四十余岁。 [嘿嘿!]那汪坛主轻微的一笑,[不行了,已经老了,很多事情已经是力不从心了,不如你们小辈的了,想圣姑在几年前还是个小姑娘,现在已经执掌教中重任了,连属下见了也要格外的恭敬!] [汪坛主说笑了,本宫可是汪坛主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汪坛主为了教中鞠躬尽瘁,这些年家中近半的花费,都是汪坛主这里所得的,汪坛主可是掌握了教中的经济命脉呀,看坛主这宅子,就是连总坛也不过如此!]圣姑细声细语的道,[汪坛主劳苦功高,为了教中那是鞠躬尽瘁,这次本宫来,不但带了四名教中精心调教的美女,而且还给汪坛主带来了春风再起丸,保证汪坛主能够雄风再起!] [谢谢圣姑!谢谢教主!]现在这汪坛主可以说什么都不缺,金钱美人,甚至年轻的容貌,但是有一样是因为年龄而不能挽回的,那就是男人的雄风,听说这次有赏赐的教中秘药,那可是整个的喜上眉梢,想想家中的那些娇妻美妾,这次自己的宝贝又有了用武之地,而且教中调教的美女他是知道的,那些女子都是教中这么多年在各地拐来的女婴养育而成,从先就教她们房中术和各种的秘戏之法,每个人都可以说是床上不了可多得的尤物,那种感觉并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比拟的。 [汪坛主做了这么多年的盐商,这次可该换换位置了!]圣姑突然间的又吐出了一句话,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这次教中决定要实施偷天计划了?]听了圣姑的话,汪坛主的眼中一亮,连忙地问了一句。 [对!现在是一个最佳的时机,我们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了,一切教中都已经布置好了,这次本宫会亲自的出手,最主要的是这一次要动用你的那位宝贝了!]圣姑继续的道。 [要用她?]听到要动用自己的那位宝贝,汪坛主心中一阵的不舍,但是他知道,教中的决定是不容改变的,只能是认命,[属下遵命!]那可是连他都不舍得吃的宝贝呀,而且还让他养了这么多年,本来还以为这次有了教中的圣药就把她给吃了,谁想到却要拱手送人。 [啊……好痛……啊,轻点,要掉了,要掉了,痛……痛……]我刚进入到孝孝的屋内,再关好的房门之后,一只玉手便伸到了我的耳朵上面,在上面狠狠的扭动着,一股轻微疼痛从我的耳朵上传来,虽然气愤,但是这只玉手的主人并不舍得太用力,但是就是这样,我还是装作极为疼痛的不住地叫着。 听到我不住地喊痛,那玉手的主人立即地停止了手中的拧动,那手掌变成了轻微的抚摸,一双秀目也紧张的望向了我发红的耳朵,虽然知道自己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是还是不由得担心,她对我还是极为的关怀的,甚至是一颗心都留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感觉到了玉人的温柔,我看着她轻微的一笑,手掌紧紧地抓住了她伏在我耳朵上的那只玉手,把她拿到了嘴边在那散发着清香的手背上轻微的一吻,紧紧地攥在了手中。 [哼!]孝孝看我满脸嘻笑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被我的表情给骗了,小嘴高高的嚼起,十分生气的样子转过了身子不再看我,但是被我握住的那玉手却并没有抽回。 [怎么了,宝宝!]我攥着她的一只手,人绕到了她的身后,身躯贴上了她的娇背,又抓上了她的另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叠着隔着衣物放在了她那平淡的小腹上面,她整个人被我拥在了怀中,我把下巴放在了她的右肩之上,让她的身躯支撑着我的头,轻微的侧这面看着她那升起的小脸,用鼻尖磨蹭着她的耳唇,并同时地向她的面上吹着气问道[怎么生气了,是谁惹你了,我去帮你报仇!] [是你,是你,是你!]孝孝转过了身,小嘴一直地噘着,粉拳不住地打在了我的肩膀上面,[你做的好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这下连皇阿玛都知道了!你又要把她娶回家吧!]孝孝看着极为的生气,但是我却知道其中的原因,看着我把一个个的女人娶回家,而她只能和我偷偷摸摸的存在,在她的心里面当然的不好受,致使后他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一个需要人关怀和爱怜的小女人。 [小宝宝吃醋了!]我看着孝孝,手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抚动着,关于卿怜的事情我并不想要瞒她,就她手中所掌握的那些大内密探,也能很快的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我却想不通,致使一晚上,我的这件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样,这速度未免穿得也太快了吧! [谁吃你的醋,你有多少女人我才不管!]孝孝被我吹向她面上的热气,吹得面红耳赤,再加上我的双手不老实的在她那敏感的大腿上不住的搓动,她的整个身躯几乎是柔软无利的靠在了我的怀中,但是她的嘴上说这不介意,小手却狠狠地在我扶着她身躯的胳膊上用力的掐动着。 [小宝宝,还说不吃醋!你看看让你掐的!]我在孝孝那嚼起的小嘴上轻微的一吻,把衣袖掀起,刚才被她掐的部位一片的黑紫,甚至在那上面还有着轻微的瘀血。 [啊!]孝孝也没有想到我会被她掐成这样,刚才那一瞬间见她实在是妒火中烧,所以手下的力道没有控制住,她的手在我瘀伤的地方不住地轻柔着,并且不断地向这上面吹气,那神情有焦急,有自责,更多的是心痛。 [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孝孝的心中不住地埋怨着自己,她的双眼已经是通红,那眼窝中的泪水随时都有流下来的可能。 一看孝孝的眼睛红了,使我猛然的心痛一下,我的手揽着孝孝的腰,手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的抚摸着,我能清楚地体会到她对我的用情之深,[宝宝,不痛的,真的是一点都不痛,你亲我一下就什么都好了!] 孝孝听了我前面的话,把整个的身躯依在了我的怀中,俏面更是紧贴在我的肩膀之上,但是她听了后面那一句,却不由得[扑哧!]一下的笑出了声,紧接着是她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轻微的踮起了脚,飞快似的蜻蜓点水般在我的唇上一吻,虽然她已经和我有过多次的亲密的接触,就连那些吻也是极为激烈的法国湿吻,但是这由她主动还是第一次,在她们女人从小的教育中,这种羞人的事情都是男人主动地,只是这快速的一下,已经让她整个的面上羞红非常,像熟透了红苹果一样娇娇欲滴。 [这不算,怎么有亲这么快的!]我看着羞红了脸的孝孝,继续的挑逗着她道,我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她的翘臀,那两个柔软的屁股蛋都纳入到了我的掌中,柔软异常,我当然不是在上面单纯的停留,而是不断地揉动,感受着那柔软和热气。 [啊!]在我的抱怨还没有完,秀秀突然间的又再次的踮起了脚,吻上了我,这一次不再是那么的迅速,而是用那两片柔软的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双唇之上,我的双唇在她的双唇的带动下缓缓地张开,一条温热而又滑腻的水蛇随着我双唇间的缝隙钻入到了我的口中,那随之而来的是种种的香气和香甜的津液,我也没想到孝孝一时间竟然可以这样的主动,在她的双手探到我背上的同时,我的手也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驱。 她的小香丁在我的口中可以说是极为的羞涩,只是轻微试探性的接触了几下我的舌尖,便停在了我的口中不敢动弹,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难得了,就我所知道的,很多女人就是结了婚,和其夫行房的时候,只是像木头一样的躺在那里,甚至连叫声呻吟都不敢发出,只是死死的忍住,在她们看来,那些叫声和呻吟是放荡的象征。 这时候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是要主动的出击了,我的舌尖猛然的前伸,和她那香丁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津液在我们两人的口中不住地交换,孝孝被我挑动的开始主动的迎合我,我的欲望使我身躯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我分开了孝孝的双唇,一个弯身把她整个的横抱了起来,几步地走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那上面是我喜欢的味道,被褥间充满了孝孝的体味和香气。 我们再次的吻在了一起,在她的唇齿间有着轻微的呻吟,她和我身上的衣物,被我一件件的从床榻上扔到了地上,从外衣到内衣,一直到了最后那件红色的肚兜,它带着一股香气划破了屋内的空气,成一个抛物线的掉落到了地上,那香气在屋内四溢,我的注意力也被那离开肚兜束缚的一对白色的玉兔所着迷,那粉红色的眼睛,轻微的因为摇晃在空中划着圆圈。 孝孝的双手搭上了我的双肩,她的面上一片羞涩的嫣红,她的双腿轻微得分开,纠缠在了我的双腿上,我伏下了身躯,床上紧系着帘帐的绳子被我一下的拉开,帘帐子在挣脱了束缚的一瞬间落下,轻微的几下摇晃掩盖了床上所发生的一切,喘息和呻吟也在那帘帐落下的同时,在床榻之上响起,透过了那并不怎么隔音的帘帐,飘在了整个的屋中,那温度在持续的上升着…… [相公,相公!]一阵的欢爱过后,整个的帘帐里面充满了欢爱后那淫靡的味道,孝孝整个人已经是筋疲力尽的躺在我的怀中,她的玉手轻轻地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抚弄着,口中不住的唤着我,今天她对我可是格外的痴缠,几乎是用尽了她身上的每一丝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的。 [宝宝!我的宝宝!]我的手绕过了她赤裸的身躯,手掌探进了被褥中,紧紧地抓着她那高挺的娇乳,手指在那颗硬挺的山果上不断的拨来拨去,并却同时低头在她额头前被汗水浸湿的秀发上面轻吻。 [宝宝,我要谢谢你!]我和孝孝那赤裸的身躯紧贴着,另一只手充满了情意的在她娇背上轻轻地抚弄着,[这次和琳能这么快升为太平的知府,还多要靠你!] [嗯!]孝孝在我的抚弄下轻微的呻吟了一声,她微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有些不高兴,[我是他的嫂子,他是我的小叔子,我不帮自己家里人谁帮!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这么谢我,就是不把我当你们和家的人!] [宝宝!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是我和家的媳妇,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你不但要如我们和家的族谱,而且还要进入到我们和家的祠堂,就是死,你也要和我同一个墓穴!]我看着孝孝,都说女生外向,虽然孝孝还没有嫁入到我和家,可是已经什么事都意和家妇自居了! 第十一章 暗中交易 [哼!]孝孝从温暖的被褥中渗出了她的纤纤玉指,在我的鼻尖上面轻微的一点,[算你有良心,其实只要你心里面有我的一点位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她不求别的,只想与我能长相厮守,为了这个,她甚至可以放弃自己公主那高贵的身份,这份深情,使我怎么也回报不了的,因为我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们也和孝孝一样,为了我可以抛开一切,虽然我不能给她们一个完整的爱,但是我会一直的宠她们爱她们,不让她们有一丝的不高兴,让她们永远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也不知道是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会得到这么多绝色女子的爱恋,像我这样的人,在现代的话,像她们这样美丽的女子,根本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我能到这个时代,那是一种怎样的幸运。 [对了,宝宝!我昨天去的花街柳巷,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虽然在那里闹了些事,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今天好像全知道了一样!]我看着孝孝,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虽然我知道孝孝手中有大内密探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的,那消息到了她这里一定会停止,是绝对不会让乾隆知道的。 [是刘国泰!]孝孝身躯轻微的往上挪了挪,枕在我的胳膊之上,俏面和我水平的相对着,[这件事应该是他告诉皇阿玛的!] [又是他?]这个刘国泰已经是三番五次的招惹我了,虽然他的官级比我要小上很多,但是他最近极为的乾隆的宠爱,也算是乾隆面前的一位红人了,我也不好除了他,[这个小人!]我可是极为的气愤,如果他有把柄落到我的手里,看我不整死他。 [相公,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抢了他的妹子或者霸占了他的未婚妻呀!他这可是在明显的针对你,按照常理来说,他这样的一个下品官员,见到了你,巴结还来不及那,怎么会如此的自掘坟墓,要知道皇阿玛南巡完毕,按照皇阿玛的意思,是不会把他带回京中的,应该给他一个地方官来做,那时候你如果想要整他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孝孝看着我,对于这个刘国泰,她也是十分的不理解。 [哼,在你眼里你相公就是这样的好色吗,抢占他妹妹霸占他的未婚妻,你以为我是色狼呀,就看他那个样子,就是他有妹妹,也长得好看不到哪里去!]我在孝孝的屁股上轻微的一拍,假装生气地看着她。 [不要生气嘛,相公,人家是给你开玩笑!]孝孝也知道我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跟在她开玩笑,[你呀根本就不是色狼,而是一只大色狼!]她也调皮地看着我道。 [好呀,你敢这样说你的相公,看来我现在要重振一遍夫威了!]我笑着按着孝孝,双手在她的身上不住地轻挠着,惹得她咯咯直笑,身躯不断的扭动,试图从我的魔爪下逃脱,但是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我的身躯体整个的压在了她赤裸的身躯上面,使她只能在我的身躯下面小范围的挣扎,不断地调笑中,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断的摩擦,我心中的那欲火猛然间的再一次的燃烧了起来,我探开了她的双腿,身躯轻微的一动,那是一片留着潺潺溪水的山谷…… 春色无边…… 扬州的行宫,一年四季之中都是充满了绿色的,花园,山石,还有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回廊,和伴着回廊流动的溪流,这里没有京中四面高墙的那种凝重和沉闷,充满了江南所特有的灵气,住在这行宫中,就是一种心情的放松,一种身心的愉悦。 扬州,又是两淮盐中的聚集地和江南布匹的集散地,在这里,几乎是云集了全国各地的盐商和布商,就光是从无锡运来的布,每年在这里的交易就能达到千万两,而那些盐务,更是能达到四五千万两,每一年两江上缴国库的税银中,有一半就是这盐税。 这几天乾隆出了一定的休息之外,便是接近那些盐商,为此那些商人可是挤破了头,要知道,一个商人能见到皇上,那是多大的一种荣耀,就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乾隆只是随便的几句话,便能拉近朝廷和那些盐商的距离,使那些商人更加得终于朝廷,进而带动整个江南的商人富甲,稳定朝廷的赋税,在发生灾害的时候又乐于捐助,这又是何乐而不为的! [刚才的是什么人?]我看着刘国泰远去的背影,较住了一名守卫的侍卫问道。 [参见和大人!]那站着的侍卫看着是我,连忙的向我行礼,这些大内侍卫我平时可没少关照他们,因为我也是侍卫出身,所以和他们也算是格外的亲密,所以宫里的那些侍卫,见到了我就格外的热情和礼貌,还有一种尊敬,因为我几乎可以算是他们的偶像,从侍卫做到一个一品的大院,还平定了多方的战乱,侍卫里面除了阿桂就是我了,而阿桂又因为年纪已大,身上的那些官威已起,和他们这些下品的侍卫反而说不上话,这就是三年一个的代沟。 [刚才过时的是一个盐商,他想让刘大人引荐他见皇上,结果被刘大人给轰了出去!]那侍卫看着我道,[听说那个盐商以前还做过道台,因为犯了什么错被革了职,这才经商贩盐!]他看我对那人感兴趣,便紧接着道。 [道台?盐商?]我听了那侍卫的话,要知道现在的官和商那地位上可是差别极大,商人的地位可是极为低下,是被很多的官吏和读书人所看不起的,所以是有人甘愿做一个小吏,也不愿意去做一个商人,这弃官经商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就是一个犯官,他去经商在这个时代也是令祖宗蒙羞的一件事,就算是现在很多的官员都有自己的商铺或者酒楼,那也是挂在至亲或者妻、子的名下,没有一个官员会真正的投入到其中的。 而他这样的一个道台,既然没有牢狱之灾那所犯的错也不会很大,只要上下打点一下,很有可能的会复职的,他竟然会改作了盐商,实在是令人费解,这光是家中老人的为难便会死人的。 [唉,那个谁,先别走!]我走出了行宫的大门,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富商打扮的人,正要上一辆马车,我立即地走下了行宫的台阶,对着他远远的喊道,对于这个时代一个敢于弃官经商的人,我还是极为的好奇的,况且还是刘国泰把他赶出来的,我倒要看看为什么! [大人,您叫我?]那正要上车的富商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确定是叫自己以后,三两步的跑道了我的面前,看着我问道,虽然我穿的是普通的锦服,但是看那种华丽,而且又是从行宫里面出来的,叫大人是不会错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跑过来的那人,他的身躯微胖,满面的红光代表了生活的富足,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锦衣华服,手中一把纸扇,上面绘着瘦西湖的风景和提诗,周身没有那商人的铜臭气息,倒是带着些文人的气味。 [在下汪如龙,一届商人,大人如何称呼?不知道大人唤在下有何吩咐?]这汪如龙明显的是带着功名的,所以说话间并不称自己为草民,那更能说明他以前犯的事并不大了,连功名都没有革去只是单纯的罢职。 [本官姓和!]我轻轻的道,他能到这里来,一定也是聪明人,把乾隆的随驾都调查清楚了,所以我只说上自己的姓,他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不然的话,他就不值得我多费口舌。 [啊!]汪如龙果然得很是上道,[原来是内务府总管和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怠慢!]那汪如龙眼睛猛然间的一亮,这说明他对我的身份很是清楚,说话间很是恭敬。 [刚才听说你要进行宫见皇上,你可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商人需要扬州知府的保荐才可以一间天颜,你的胆子倒大的很,竟然敢直接得来行宫!]我看着汪如龙,他这样的一个商人来行宫,完全的可以让扬州知府保荐,怎么会来这里直荐。 [不瞒大人,小人来这里是主要是见大人您,只是刚才在门口的那位刘大人不让小人见您,说您事务繁忙,没有时间理会我这等粗劣之人!]汪如龙的话更是让我惊异,他竟然是来找我的,而那个刘国泰更是让我恨得牙痒痒,人家是来找我的他竟然连通报都没有直接的赶走。 [见我,那你有什么事情!]我看着汪如龙这些商人来见我可很多都是送财来的,那刘国泰也是想要断我的财路。 [大人!]那汪如龙神秘的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大人如果有空闲的话,请大人到小人的府上,小人备有薄礼款待!]他轻声地对着我道。 [大人是不是为了盐商吴家的事情烦心?]到了汪如龙的家中,这里的院子并不算是很大,我也知道像他们这种盐商,一般的都会在成为有庄园,这扬州城内的只是平时办公所居住的,他的院子装饰得还算古朴,古董画卷,充满了文人的气息,他跟我来到了一个类似于书房的地方,在那些侍女上了茶以后,神秘的关上了门,看着我道了一句。 [什么?]汪如龙的话让我很是惊讶,他怎么知道我在查吴家的事情,直觉上我感到他并不是那么简单,要知道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卿怜是吴家幸存的小姐,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她那晚看到的那一幕,更不知道吴家货舱是被故意纵火的,而汪如龙竟然能说出我在为吴家的事情烦心,那他一定是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我看着汪如龙,直接的问道,他是聪明人,我也是聪明人,聪明人说话是不用掩饰什么的。 [吴家的那把火是人为的,目的是为了仓库里面的那些盐!]汪如龙看着我道,[这把火是谁放的,大人心里也应该十分的清楚,我相信这些卿怜小姐都告诉了大人!]他缓缓的道,好像是一切他都知道一样。 [大人虽然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却一直得找不到证据,因为他们做得实在是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凑巧被卿怜小姐看到的话,大人可能连是谁都不知道,所有人都会把这个当作是一件意外,但是所有的人都疏忽了一点,他们弄到了盐,要找地方竟那些盐卖掉,所以这件事就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而那个人是谁,大人应该已经猜到了!]汪如龙看着我继续道,我知道他说的那第三个人应该就是他自己。 [你手里有证据吗?]我看着汪如龙,他能来找我,就说明他的手里有一定的证据。 [没有!]汪如龙看着我,[火烧吴家,他们做得实在是天衣无缝,根本的不会留下证据,那些办这件事情的人,也都是他的心腹,但是他的那些盐,大部分都是从小人的这里贩出的,这些盐的账本还在小人这里,那可是价值几百万两的食盐,光其中漏掉的盐税又有一二百万两,这么大一笔,对朝廷来说可是这么多年没有过的,光是私自贩盐这件事情,就足够把他抄斩抄家的了!]汪如龙给我说着,转过身在一旁的书架上,轻轻的那起了上面的一本书,立即的一声开关的响动,那书架旁的一个花架立即的移动向了一旁,露出了一个木盒,汪如龙把那木盒拿在手中,走到我的面前,然后轻轻谨慎的把木盒打开,[这件东西,大人一定用得上!]他笑着看着我,把那木盒中的账本拿了出来,递送到我的手里。 我接过了那账本,并没有立即地打开,而是看着汪如龙,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你想要什么?]我看着他充满了笑容的脸庞,问着他道。 ps;两章送上,晚上继续! 第十二章 绝色媚女 [小人是有功名在身的,几年前曾经做过一任道台,只是因为府上的亏空而被免职,这两淮的盐政使一个五品的官员,小人应该是可以胜任的!]汪如龙看着我道。 [哈哈哈!]我看着汪如龙一笑,这小老儿倒也会挑,竟然开口就是征瑞的位子,也怪不得他会这样的热心,这可是个肥差,每年的进银可不在少数,[这个包子你吃得下吗?]他想要这个官职,那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进献,这征瑞可是每年给我三十万两银子,这样的一个肥缺,我没理由再断自己的财路。 [四!]汪如龙是聪明人,他会意得很快,伸出了四个手指头在我的面前,他也是真的很大方,我顶多以为他会保持不变,没想到竟比我意料的还要多上一根手指头,那一下可是整整的十万两。 [好!]我看着汪如龙面上一笑,这做贪官就是爽,不但在卿怜那里有了交待,迎回家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每年得到的进献也一下子多了十万两,怪不得这么多人都想当官了,这钱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对了大人,小人还有一些薄礼要送与大人,请大人在这里稍候片刻,小人去内院取来!]既然一切都订了,我们两人也算是各取所需,在我起身想要告辞的时候,突然间汪如龙对着我道,这汪如龙也很会做人,我虽然有了帐本,看样子这还不是他开始对我说的那份薄礼。 我在院子里面随处的逛着,这汪如龙一去竟然是那么长的时间,我也是个坐不住的人,便在他的院子中闲逛了起来,虽然看着着汪如龙的房院不大,但是却廊亭相连,房舍相通,我在里面左右几拐,便找不到了回去的道路,在他的院中也没有看到什么奴仆,连个人影都不见,我也只有漫无目的的逛着,希望能碰到一个下人,把我给带回去。 [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声音竟然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探寻的魔力,我从来没有过这么渴望,渴望能见到发出这样声音的主人一面,对于心中的这种渴望我可是很是诧异,我的定立什么时候竟然如此的不济了,那声音竟然能如此的吸引我,这也许只能是解释为我心中希望能找到个人问清楚道路。 在又绕过了两座高墙间的回廊之后,面前是一个半圆的拱形小门,从那院门里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小的花园和花园中的假山石,各色的花朵在院里面争相的开放,甚至还有着阵阵的花香从院子里面飘出,而那吸引着我的笑声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我进入到了院中,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不由得暗自纳闷,明明那女子的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呀,我放开了神识来探知这院中的每一个角落。 [啊!]就在我放开神识的那一瞬间,一声惊呼在我的上面响起,我不由得抬头,在这时,一个人向着我砸了过来,下意识中我立即的伸开了双臂去抱住那个人。 软香满怀…… 这一下子的变故使我们两人都互相地把对方紧紧地拥着,这名女子应该在我进院的一瞬间就发现了我,她可能是想吓唬我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故意得躲着我而爬到了我身边的那假山之上,由于那假山上面众多的苔藓,脚下一滑而摔了下来。 媚,这是我望向了怀中女子的第一眼的感觉,也是第二眼,第三眼的感觉,越是盯得她时间长,越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媚态,她是和秀莲一个等级的美女,但是那种媚并不是说她的长相,而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狐狸精,这个词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那种媚是倾国倾城的,用这个词来形容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她的那种媚,是可以颠倒众生的,是可以让世间万物所为之所惑的,甚至是可以让人为之拼杀的,仅仅她身上的那种气息就可以牵动众人的心,就是当年的妲己也不过如此。 我低头看着她,从她宽大的衣领中,竟然隐约的可以看到那因为我们紧紧相拥而被挤压的两片的雪白,那片白是那样的刺眼,不由得吸引着我的目光,这女子也真是大胆,在她那如丝般的衣衫之内,竟然没有戴肚兜,这也许是一种这个时代的豪放。 [看够了没有!]那女子的一句话,又把我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面上,我的清醒只是那一瞬间,我并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因为当我对上她的眼睛的同时,我又再次的迷失,一切都像是在梦里面一样,痴了醉了。 一吻,我已经记不得到底是谁吻的谁了,甚至连这一吻到底有没有都不清楚,而更让我混乱的是我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子,或者是这一切都是我虚构出来的,我第一次的陷入到了一切的迷茫,那吻是那样的真实,双唇间的碰触,两舌间的纠缠,那种过电般的酥麻,这一切都像是真实地发生的,我陶醉得闭上了眼,只知道吮吸那不断的渡来的香甜的津液,等我睁开了眼睛,身边却没有了那女子的身影。 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回到书房的路,这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境一样,从头到尾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朦朦胧胧,我坐在那座椅上,直到汪如龙推门进来,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让大人就侯了!]汪如龙是捧着一个木盒子进来的,光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那盒子里的东西一定十分的贵重,不知道是什么奇珍异宝。 既然想不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干脆不去想它,我可是不能让其它的事情来坏了自己的心情。 [此物是小人家里祖传之物,现敬献于大人,希望大人不要嫌弃!]汪如龙把那盒子拿到了我的面前,轻微的打开,盒子里面一块小巧的黄色石头格外的显眼。 [田黄!]看到那块石头,我立即的拭干了手上的汗水,用盒子里的那块红色丝绸将那块石头捧了出来,这可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田黄玉石,按理说我在京里这么多年,琉璃厂不知道逛了多少遍,这田黄之石也并不算稀奇,但是我却是第一次的见到如此之黄的田黄石,黄得浓艳俏丽,黄得娇美醒目,黄得明朗神采,如同金子般的灿烂,手指在上面轻触,如同婴幼儿的肌肤,温嫩细润无比。上面还有着微微的湿润,全无干燥之感。而且上面几乎是没有什么纹理,格路少而浅淡,更不用说有什么皮质层了。 [好!好!好!]我一连地说了三个好字,手里面拿着那方田黄玉简直是爱不释手,这种好东西就像是一些字画一样,可不是有钱就能购买到的,我现在那些工厂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再加上各地官员的进孝,我最不缺德可以说就是银子,于是这些年我也就把目光放到了那些古董字画和这些稀奇的玩意上面,这样的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要得到这样的好东西,凭的就是机缘,我本来以为汪如龙所说薄利会是一些银钱浮财,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宝物,他如此的有孝心。 [大人,小人有一名调教的歌女,色艺俱佳,欲献于皇上,还请大人帮忙引荐!]既然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汪如龙当然的是趁热打铁地提出了要求。 [那你明天晚上把她带到行宫里来吧!]我把那块田黄石收进了衣袖之中,这汪如龙如此只是想见皇上嘛,他送了我这么重的礼品,让他见见也好,他要做这个两淮盐政,最终要得到乾隆的首肯的,他这样的聪明人,在乾隆的面前一定会表现非常,到时候我只需要在乾隆面前与他美言几句,便可以大功告成了。 [世叔,怎么样?]我看着那不断的翻看着账本的刘墉,皇上既然已经把卿怜的案子全全交给了刘墉,我当然是要把手中的证据交给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刘墉翻动着手中的账本,面色不断地变换着,他这个人在官员里面可以说是嫉恶如仇的,看着那账本上一笔笔的数目,那里面包含了多少人的血汗,甚至包含了多少条的生命,他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白,那干枯的手也紧紧地握成了的拳头,在额头只上更是有根根的青筋暴起,这可以说明他整个人处在暴怒之中,终于他忍受不住了,猛然的一拍桌子,把桌子上面的茶杯都震倒了,那茶水顺着桌面滴下,在地上散开成了一片,没想到他这样的干瘦,爆发起来也是惊人的。 [我要把这件事情禀报皇上,这一个小小的两淮盐政,竟然如此之贪,这一笔笔的……这……这……百官之耻,百官之耻呀!]刘墉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五品官,竟然会如此之大胆,会弄到这么多的银子,贩卖私盐,苛留盐税,收受贿赂,这每一条都够他的死罪,而且光看这账面上的数目之大,绝对不是他这一个五品官所能承担得起的,这样的一挖下来,又将会是多么巨大的一张网。 [世叔,我看这个案子应该先放一放!]我看着刘墉,看了那个账本之后,我知道事情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本来我以为他们只是贪污受贿和苛留盐税,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贩卖私盐这一项,这盐政可是朝廷紧紧掌握的,这也不是几个汉子挑着担子躲避着官府的追查把盐外卖,而是大批的走私,陆运、河运,这不只是官府,还要各地盐政衙门和地方驻军的放行,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五品官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就是我这样的一个一品官员,自问也做不到,只要有轻微的一两个政敌,便会把这件事露出去,而这里竟然走私了这么多年,这不能不说明那背景的雄厚,极有可能使皇族人所为,还有的就是,这些盐流向了何方,各省内的盐务并不缺少,能运的只是周边的几个番邦国家,还有那些叛乱的武装,金川的和卓部,还有缅甸的几邦,而最近这两方面的武装都被相继的平定,他们贩卖的私盐数量急剧的减少,所以他们才把目标定在了北方几省的盐务上面,也才有了卿怜家纵火一案。 [问什么?]刘墉不解的看着我,这种大案可是每个官员都期待的,如果办成了那可就意味着加官进爵,在其上刘墉本来就嫉恶如仇的性格,使他的看了账本后并没有怎么考虑。 [世叔以为他这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吏,能在这短短任上几年的时间中,弄得到这么多的银子吗,而且他这里面主要的还是他们贩售私盐,他手中纵是有盐,他们怎么弄出去?]我看着刘墉。 我的几句话让他陷入到了沉思,又再次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冷静下来的他,一下子得明白了这其中的玄机,近而是一种猜测,皇族,是他唯一的能想到了,单是这个词,就让他起了一身的冷汗,如果真的是皇族众人的话,这可就不单单是贩卖私盐,那其中的东西让他不敢在继续的想下去。 [我们现在怎么办?]刘墉知道,这已经牵扯到了皇族内部的斗争,这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所能掌握的了,对于皇族内部的争斗他还是略知一二的,朝中的那些老王爷已经年老而且大多都生活安逸,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的,现在皇族中只有那些争这个皇位的皇子们,他们需要钱,为了那个皇位,他们会需要很多的钱,而且现在成年的皇子并不多,所以可以猜测的范围就被固定住了,一时间他也没有了主意,这是一个泥潭,一不小心就会吞噬人的生命,纵然是我们两个人都不愿意,但是从查这个案子开始,我们就已经把一只脚伸入到了这个泥潭之中了。 [等!]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一个字,现在我们也只能这样做,先把征瑞给抓起来,这样的话,就是我们不动,征瑞背后的人也会蠢蠢欲动。 第十三章 妩媚雪如 扬州行宫,每天晚上可以说是灯火通明,整个的行宫,就连那些偏远的杂院,都高高地悬挂着大红的灯笼,那些宫女和太监们已到了这个时候就格外的忙碌,不光要有宴会用的各种餐点,还有安排宴会上的各种节目,江南的一些大的戏班和杂耍技班,更是全部的住进了行宫的那些下人院中,以便随时地被召唤。 这也是江南的官员来讨好乾隆的时候,他们平时在府中训练的那些歌舞伎班也被他们相继地送到了这里,里面不乏他们所认的干女儿美女,谁的干女儿只要被皇上看上,那就等着飞黄腾达吧。 也怪不得乾隆这么喜欢南巡,到了这里就像是到了胭脂堆里面,这里的美女很多甚至和宫里的那些嫔妃有一比,而且这里还没有京里的那些言官柬使,纵然是他找再多的美女陪宿,甚至进行白天的喧淫。也没有人在他的耳边罗嗦了,这才是真正的夜夜笙歌,他还说什么有心无力,看着他左拥右抱的几个小美女,顶多也就是有十三四岁,他的年龄就可以做那些小美女的爷爷了,他现在不去青楼闲逛不是他有心无力,而是他没有那个时间。 这里是行宫中的一座小湖,在湖的中央被一条长廊分割成了两半,左边似是一轮弯月,右边的似是弯月一轮,而在那碧空之中,正好的挂着一轮弯月,和这湖的左右相呼应着,在那水面上,薄雾四起,水中的那些弯月朦朦胧胧,走在那长廊之上,更像是踏入了仙境,不但有着丝丝轻烟,而且那月亮就像是被踩在脚下。 而在那长廊的中央湖心处,更是凭空的建起了一座极大的亭子,亭子的一边是一些装饰华丽而且舒适的坐席,另一边则是一个极美的表演的舞台,那些席位说是坐席,其实三两个人躺在上面也有极大的空间,而每个席位的上面还摆着一张桌子,上面不但有着江南的一些特产的水果,还有着各地进献的一些四季干果,这样的宴会,只能是皇族中人和乾隆的那些随驾的嫔妃所能享受的,但是因为我是乾隆的宠臣,又是内务府的总管,所以能在这里面占上一席之地。 看着台上那些歌舞伎不断露出的玉臂大腿,宴会中的那些男性都不断的露出贪婪的色迷迷的眼神,而我则不敢有丝毫的这种眼神留露出来,因为从宴会一开始,在离我席位的不远处,在那些皇室的内眷之中,便会有着一个目光不断的望向我,只要我看像那些舞女的眼神有一点的混浊,那道目光便会变得极为的毒辣,其中还带着慎人的寒意,就像是一道道冰剑一样向着我刺来。 这个小妮子,我看了一眼孝孝,我现在还能感到自己身上那所残留的她的香气,一下午忘我的疯狂,在我从她的房中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甚至连帮我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竟然又强忍着身躯的疲累来参加这个宴会,表面上说是为了帮助家中的几位姐姐监视我,经历了卿怜的事情,怕我再带几个不明不白的女子回家,其实还不是她自己的醋劲大,现在就连她的身份可也是不明不白的。 我看着不断地从皇室内眷中望向我的孝孝,那眼神中所包含的情谊是不言而喻的,看着她那对我的股股深情,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到我的席间疼爱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都知道我所拥有的甜蜜,这也是一种可以炫耀的财富,但是我却不能,虽然我有这么高的官职,但是在皇室的面前,我还是显得那样的无力。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他说是和您约好的!]在我不断的望向孝孝的时候,一个为我端水果上来的太监轻不得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轻语道。 [小人拜见大人!]在我走过了那长廊刚到岸边,汪如龙那位胖的身躯便一下子的跪到了我的面前,向着我叩头道。 [你来了!]我看了他一眼,稍为的一挥手示意他站起来,在他们的面前,这一定的官威当然还是要先试一下的。 [小人进献的美女已经跟着刚才的公公去做检验!]汪如龙看着我望向了他的身后,知道我在想什么,连忙的道。 [好,我会尽快地让他们安排你的节目,一会你跟着我到亭子外面候着,等你安排的那舞女表演完,我会让人唤你进来,叩拜皇上!]我看着汪如龙,看样子他今晚很有信心,也不知道他带的舞女长什么样子。 [是她?]我看着从亭子的另一边缓步的走到舞台上的仙子,她轻轻地解开了头上的面纱,整个的大厅都为之一亮,看到了她的面容我不由得一声轻微的惊呼,这也表明了那天我在汪如龙院子中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一场虚幻,虽然她的表情气质没有了那种妖艳的媚态,但是她那张面容,我是怎么也忘不掉的,那天的一面一吻,已经将她的身影完全的印在了我的心里面,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下子会刻的那么深,就像被什么魔法控制住了一样。 而现在的她,和那天简直是截然不同,她现在就像是一位踏着微波的仙子,高贵纯洁,在薄薄的白色轻纱中的肌肤,洁白如雪,润滑入玉,甚至还能微微的反射着亭子里面那些琉璃盏中所散发着的光芒,白嫩的耀眼,白嫩的闪亮,她在那些琉璃盏所散发出的温柔的光芒中,越发的显得娇美温柔,整个人就像是用透明的玉石雕砌而成,显得是那样的青春不染,甚至她的身上好像是散发着一种可以吸引众人的力量,使得大厅内所有男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为着她而倾倒。 如果是在她入到行宫以前我知道自己是真实的见到她的话,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收到自己的房中,她的身上有一种是男人都想把她列为私宠的魔力,但是现在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自从她迈进入到亭子中的那一瞬间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我在众多的好色的眼神中看到了乾隆那火辣的眼神,那是他许久未出现过的眼神,他那在身边两名女子身上轻抚的手也停了下来,一下子得就像是呆在了那里。 而且我还有伊帕尔汗和孝孝的事情没有解决,这名女子只能是和我没有缘分,只是那一吻,我很明白对她的不是情,而是充满了欲望,从一开始我就被她牵引着。 [奴婢雪如参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雪如轻柔有的声音在厅中想起,使得厅中的那众多的男人一下子得从呆滞中清醒了过来,但是他们盯着雪如的目光依然的火辣。 [平身!]乾隆的声音轻微的有些颤抖,谁都能听出来他对这个女子有意思,[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的看看!]这里没有言官御史,所以乾隆说话间也不再加掩饰,那说出的语言更是对雪如赤裸裸的欲望。 他平时见到的都是北地胭脂,前几次的南巡和这几天也是不断的宠幸南国的娇娃,但是这其中却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上面前这雪如的风韵,虽然自己的后宫之中也有比雪如长得美丽的女子,但是她们的身上却没有雪如的那种韵味,似清纯,似娇媚,让人爱恋,惹人迷醉,那种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让经历过众多的女子而且心已渐老的他,重新的涌起了无限的爱恋和欲望,那心更是再一次的散发出了青春的气息,这是他很久没有的感觉了。 [你叫雪如!真是好名字!]乾隆看着雪如,光是雪如身上的那种吸引他的气息,就让他想让着宴会早早的结束掉,他心中不断地念着雪如的名字,洁白如雪,代表了美,代表了纯洁,光彩照人,妩媚而不妖艳。 [你都会些什么?]乾隆虽然心里面焦急,但是他知道时间还早,而且这个女子已经注定了是他的,他只需要再等待,等待到宴会的结束,他一定会让这名女子侍寝。 [奴婢,歌舞谈唱琴棋书画,无一不会!]雪如轻微的下拜,她的樱口微涨,面上带着妩媚迷人的笑容。 雪如的笑容立即的就像是一阵春风一样的传遍了整个亭子,令众人刚刚压下去的色心又再次的升起,她真是一个诱人的尤物,没有男人能阻挡得了的,就连时见惯了美女的我也为止失神,更别提其他的那些王公大臣了,甚至在那些女眷的位置上,一些女眷也为之倾迷,那简直就是男女通吃。 [啊!]在我呆呆的望着台上的雪如出神的时候,我的腰间猛然间的一阵的剧痛,这一下也是我从那沉迷中清醒了过来,我恶狠狠的转过了头,看着身边掐我的是一个太监,不由得张口欲骂,但是在那太监轻微的抬起了头后,却又让我到了口边的话生生的咽了进去。 [你怎么过来了!]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我不由得左右的看了一下,见并没有人注意我这里,赶快得让那人到了我的席中,在那来人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我再不过来的话,你的眼睛可就拔不出来了!]来的人是孝孝,她的话语中是那浓浓的醋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太监的服饰,也幸好这种席位的左右有着一些屏风遮挡着,所以她进入到我的席位之后,除了那些对面的席位,左右的人是不会看到她的,而且我对面的席位离的我的位置也很远,他们也只能看到是一名太监在我的身边坐着,而且我们说话的声音极小,更不会传出去。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地都在想你的!]我看这孝孝,在桌子的下面轻轻地抓着她的小手,这种别人看不见的小动作,在这种场合里面显得格外的刺激。 [哼!睁着眼说瞎话。]孝孝看着我,小手从我的手中抽出,在我的大腿上面搞轻微的一掐,[我看你是光看台上的那小妖精了,要是我再晚来点,你连魂都让她给勾走了!]虽然孝孝知道我刚才是说谎,但是我想她的那句话还是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其实生在皇室中的她,身边接触的男人已经不是简单的三妻四妾了,有的甚至成百的女人,所以对我有多少女人并不是很在乎,但是当她看到我目不转睛看着其他的女人的时候,那心中的醋意还是忍不住地缓缓地上涌。 [嘿嘿,我的小宝宝吃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虽然漂亮,但是怎么抵得过我的宝贝孝孝,更何况,看皇上的眼神,估计这个雪如马上就要成为你众多额娘中的一员了!]我看这孝孝,手再次的抚上了她那在桌子的下面轻轻掐着我的纤手。 [哼!]孝孝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她知道对于这个女人,皇阿玛已经是动心了,但是她对这个女人总是有着一种厌恶,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许是嫉妒,也许是女人的直觉。 [这个女人不简单!]孝孝看着我把她的那种直觉说了出来。 [嗯?]我看这孝孝,不明白她突然爆出来的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发现吗,她身上的那种气息,根本的就不是普通的人所能拥有的,而且从她一进来,她的每一举一动,都会吸引住着厅内所有人的目光,说到漂亮皇阿玛的后宫中像他这个级数的美女还是有两三个的,伊帕尔汗姐姐就要比她漂亮上许多,但是皇阿玛为什么会这么快的所谓她倾迷,就好像是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一样,这些都源于她身上的那些气息,那种气息和她的动作融合起来,每一下都充满了诱惑,这倒像是一种武功心法!]孝孝看着我,统领了大内密探这么多年,她的见识和经验都是一流的。 [武功心法?]其实从一开始我的心中就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但是看着雪如我又不愿去探寻那种感觉,看着她只是一心得想要为了她沉迷陶醉,听孝孝这么一说,我的心中突然间的一下子明亮,以前看的电视和小说上不都是说魔教的女人有什么天魔什么功的吗,这雪如难道身上也有那种类似的功法,要知道比她这个级数高的美女我都见过,就是我身边也有很多,家中雯雯和纳兰,和由面前的秀秀,青楼中的卿怜,以及宫中的伊帕尔汗,就是秀莲也和她的级数不相上下,想想我身边的女人,也就是绿莹姐妹和情娘、弄清赶不上她的美丽,但是面对着她们,我可是从来就没有这么的失神过。 第十四章 两淮盐政 [噔!]一声琴弦的拨动,使得我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众人的目光又再次得被那台上的雪如吸引了过去,在我和孝孝说话的时候,雪如已经准备好了弹唱。 如行云流水般的琴音在雪如的纤纤细指中飘出,家中的雯雯可是纵琴的高手,在她的熏陶之下,我对听琴也有了一些了解和体会,在家中只要没事情,我便会躺在秀莲怀中,享受着绿莹姐妹在我腿上的按摩,吃着纳兰不断递送过来的去掉皮壳的瓜果,听着雯雯指间那可以把人带入仙境的琴韵,那简直是一种享受。 雪如的琴技稍微的不如雯雯,但是那已是难得,在我听到的纵琴之中可以排得上第三。因为在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也只有卿怜的琴技勉强的可以和雯雯一较高下,要知道雯雯可是有京中第一才女的称谓的。 听那栩栩的琴音,就如同是清泉流过溪边的卵石,牛毛般的碎雨打在芭蕉叶之上,如同那初升的太阳从云层中探出了脑袋照在清晨的白雪之上,明月从海面上飘起把银花洒向了大海。 那歌声在琴声之中飘起,一瞬间那满园的春色退去,涌上来的竟是一片荒漠,那歌声正是那荒漠中的阵阵驼铃,又像是那在沙沙的竹林中轻鸣的黄鹂鸟。 一曲终了,那声音犹未尽的在这亭子的梁柱之间盘旋,在众人的耳中回荡,一时间者整个的亭子中显得极静,就是一根针落地的声响,也会在其中产生极大的波动,当然也是有人不为这琴歌之声所动的,一个就是一只的提防着雪如的孝孝,另一个就是听惯了雯雯琴声的我了。 我可时时地看着雪如的一举一动,从她口中飘出歌声的一瞬间,我便产生了一镇的失神,她的那种魅惑,不光是她的身上所发出的气息,甚至连她的声音都有,如果有人不注意的话,一瞬间的便会迷失在其中,也幸好我的心神已经修炼得极高了,在我特意的注意下只是一瞬间便清醒了过来,不知道她练得到底是什么功法,我在汪如龙的院子里面遇到她的那一幕,也一定是迷失在这种功法之中,使得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也太厉害了。 [太好了,太好了!]乾隆首先的拍手赞道,[真是出神入化,纤萝不动,百鸟不语呀!]乾隆下出了八字的评语,可是对雪如琴艺的极大赞赏,我不由得微微一笑,如果他们听到了雯雯的弹奏,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谢皇上!]雪如听到了那八字的评语,盈盈下拜的谢恩道,她的面上顿如春风吹过,百花盛开,花香一片。 [好好,你家主人是谁,竟然能调教出如此美姬!]乾隆看着雪如,不由得对她感到了好奇,她的主人既然送自己如此一个大礼,这封赏还是应该的。 [启禀皇上,此女是奴才引入的,进献她的是扬州汪如龙,现在正在岸边候着传召!]我知道现在是该我出面的时候了,虽然这雪如引起了我的疑惑,但是现在并不是考虑她的时候,我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退出了自己的席位,绕到了亭子的中间,在乾隆的正席和舞台之间向着乾隆行礼道。 [哦,原来是和爱卿!那就传召那个汪如龙进来吧!]乾隆向我一挥手,他的眼睛却在一只地看着雪如,我知道他已经是等不及要到晚上的春宵了。 [草民汪如龙,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一阵太监高低声音的传唤中,汪如龙跟在一个太监的身后进入到了亭中,在雪如的身边跪了下来。 [哦,你就是汪如龙,能见到朕还如此之镇定,实是少见!]乾隆看着汪如龙,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汪如龙好像是见过大场面一样,丝毫的没有他平时接见的那些商人和下级官员的紧张。 [草民曾在乾隆二十四年参加过殿试,当时就已得见天颜,十几年中一直不忘,没想到皇上如今依然是如此的健壮,实乃长生不老!]汪如龙那嘴就像是抹了蜜汤一样,不愧是在官场上混过一阵子,这奉承是张口就来。 [哦,你还参加过殿试,那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的瞧瞧!]乾隆没想到着汪如龙竟然还参加过殿试,能参加殿试的可就不是一般的秀才举人了,那可是三年一届科举的前二十名,只要能参加上殿试,那摆在面前的便是一条官路,这各地的官吏大部分都是从这些人中选出的,他也确实的没想到面前这人竟然会参加过殿试,[你现在在做何事?]乾隆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草民现在乃是扬州盐商!]汪如龙看着乾隆道。 [既然你能参加殿试,那才学一定非凡,吏部没有给你安排官职吗?怎么会有做起了盐商?]乾隆看着汪如龙。 听到乾隆问到这里,我知道是该我出手的时候了,[启禀皇上,这汪如龙曾经在江苏人上作过一届道台,后来因为银库亏空问题被吏部核查的时候撤了职,其实奴才也查过,那银库的亏空其实并不怨汪如龙,而是历届的道台积压而致,这吏部核查的时候正式汪如龙任上,所以这些亏空便由了他一人承担,这实是审查之误!]我看着乾隆,站出来道。 [哦,原来如此!]乾隆看着汪如龙,有看向了我,[和爱卿,这汪如龙进献如此美人,你看朕应该如何的封赏他?] [奴才看这汪如龙举止言谈都是不俗,对皇上可谓是忠心可嘉,而且又是举人出身,又曾外放为官,弃官经商期间在短短几年中弄得一大份家业,奴才以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应该与官职以示奖励,又可发挥其才干!]我看着乾隆道,这只要他同意的话,那汪如龙两淮盐政的位子就差不多了。 [嗯!]乾隆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我心中的那块石头也放了下来,[朕就给他一个正五品,你查查何处有空虚,为朕把此事办了!]乾隆看着我,他知道我会找个让大家都满意的位置的。 [启禀皇上,眼前不正是有个现成的,现在两淮盐政征瑞,其正被刘大人调查,早不宜再在这个位子上,两淮盐务也是我大清的盐税保证,如长期空置,将不利于我大清明年税收,而汪如龙做过这么多年盐商,对其中盐税问题一定是了若指掌,而且对两淮地区各盐商盐政也极为之熟悉,奴才以为他正是这个位子的合适人选!]我看着乾隆道。 [那好,就如爱卿所奏,罢免征瑞两淮盐政位子,交与刘墉收审,而这个位子就一给汪如龙吧!]乾隆点了点头道,然后他轻微的一抚头,余光看了一眼台上的雪如,显出了一点的疲态,[朕累了,今天的晚宴就到这里吧!] 大家当然知道乾隆这句话什么意思,立即的有几个太监引着雪如走出了亭子,各级的官员和王公也都相继的拜退,乾隆微笑着看着雪如所走的方向,微微得一笑,在身边太监的搀扶下,也走向了那里,那里正是他的寝宫所在。 乾隆寝宫中的红烛不断的闪动着,乾隆看着面前的雪如,不由得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身躯之上,那熊熊的欲火不断的燃烧,已经有燎原之势袭遍了他的全身。 在他面前的雪如,已经把她身上的衣裙尽数的褪去,那洁白如玉石雕砌般的晶莹肌肤,在烛光之下微微得带着红润,上面似有一种令人迷醉的光芒,那少女的酥胸高高的坚挺着,上面那两颗乳头则是一种醉人的粉红,那颜色可是只有青纯的少女才能拥有的,再看她那羞涩的紧紧夹住的双腿间,一层薄薄的嫩草平铺在那轻微鼓起的白嫩肉丘之上,正好把那迷人的光镜微微的遮挡住,这种诱人的隐现,对一个男人来讲,却是有着最致命的诱惑性的。 再看雪如的面上,她终究也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的赤身裸体,那可是让她极为的羞涩的,面上从衣衫褪下的那一瞬间,便保持着一种娇羞的红润,再加上她身上的那气息和动作,无一不是诱人非常,就像是重锤一样一下下的击在乾隆的心脏之上,使他震撼非常,喉间也不断的涌动,那些因为迷醉而分泌出的口水被他大口的吞下。 雪如所便显得这种羞涩,让乾隆身上的温度不断地增加,他向前两步,一下地抱住了雪如赤裸的身躯,将雪如整个人压在床榻之上,并且三两下得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那满是胡渣的面,在雪如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乳峰上,又吻又咬。 乾隆这个时候可不会顾及女人的感受,他从小接受的就是皇室的教育,一切都是以自己为天,当然在这房事上也不例外,他只会以自己的感受为出发点,只要自己得到身心上的舒爽,是不会顾及身下女子的感受的,这么多年,和这么多女的有过房事,他已经有了他一套的规律,一切都以他为尊,他是皇上,他身下的女子就是再痛,也要装作舒服的表情迎合他。 雪如在乾隆极色的把她扑倒在床上的时候,眼中有着一丝的得色闪过,但是到乾隆伏在她的身上又咬又肯的时候,她的眉头因为那嫩处的疼痛又猛然的一个紧皱,在她的双眼间竟然有着一丝的杀气浮现,虽然有杀气,但是她并没有做其他的动作,而是用她那害羞娇嫩的声音,在乾隆的耳边喘着粗气喊道,[皇上,我要!] 老将上阵,跃马武枪,雪茹就像是雏鸟振翅,曲意逢迎。 [啊!]雪如唇齿间的一声娇呼,桃花盛开,落红一片,在那紧窄之中仿佛是有着一股力量紧紧地吸着乾隆的身躯,乾隆被那股力量牵引着格外的舒爽,身驱冲动的不断地挺进,丝毫的没感觉到其中的异样。 雪如虽然在乾隆的身躯下不断地呻吟,但是她圆睁的双眼中却不带有一丝的情欲,那双眸子就像是明镜一样,可以刺透人的心灵,乾隆只知道俯身在那里埋头苦干,却没有注意到,雪茹的伸出纤指,轻沾上那混合着两人淫夜的落红,在乾隆的背上轻画着一个十分诡异的图案,像是一种稀奇的符咒。 在画完那符咒,雪如地呻吟也随着停止了,她的双唇微动,好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般,双腿间的紧凑猛然间的收缩,一股热流紧紧地围绕着乾隆的龙根,好像是一种什么力量在突然间的转换,那一瞬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涌入到了乾隆的体内,但这在乾隆的身躯感应中,只是觉得浑身一爽,身驱极大的放松,一声敌吼,整个人瘫倒在了雪如的身上,喘着粗气,筋疲力尽的缓缓地进入到了梦乡。 乾隆终究已经年迈,体力已经大不如前,那桌上的红烛,仅仅是燃烧了不到五分之一。 雪如厌恶的看着自己身边沉睡着的乾隆那年老的身躯,拿起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白色棉巾,把那些留在身上的秽物尽数的擦去,起下床向着屋内屏风后的水桶走去,虽然她早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她还是觉得留在她身上的东西极为恶心。 她也不顾那水桶中的水已经没有了热气,任自己的身躯泡在冰凉的水中,她就像是打坐一样,盘腿坐在水桶之中,在她那露出水面的身躯上面,竟然有着丝丝的白色烟气冒出,她身上那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身驱上面的肌肤,一时变得学白如玉,有时又嫩红如霞,如果是武林中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她所练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极为厉害的内功心法,在那红白交替之中,雪如那露在外的嫩白酥胸上的齿印和瘀血,一瞬间的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茹迈出了水桶,拿着一袭青纱包裹住了自己的身躯,她转过头又看了一眼死猪般躺着的乾隆,厌恶之中,嘴唇间竟然又显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乾隆整个人迷失在那种温柔之中…… 第九集完 第一章 拥卧卿怜 离开了乾隆的宴会,好不容易的把孝孝哄回了她自己的房中,我出了行宫,可是直奔登仙阁,乾隆的一句话,这征瑞便被抓了起来,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向卿怜表功的机会,她要求我的事情,我可以算是基本上做到了,也是到了她向我履行她的诺言的时候。 [这不是和公子吗,你好久没来了,最近我们这来了几个清倌儿,不知道公子要不要尝尝鲜!]那老鸨当然得不会忘记我,能让这扬州知府以礼相待而且惧怕的,那绝对的不是普通身份,看到我进到阁里,她立即地满脸媚笑的走向了我,那可是极为的热情。 [我找卿怜,她在吗?]我看着那走起路来满脸掉粉的老鸨,问道。 [和公子要找卿怜姑娘呀!]老鸨听闻我要找卿怜,面上出现了一丝难色,[和公子不巧的很,卿怜姑娘身体有恙,已经很多天不见客了!] [卿怜病了?]我看着那老鸨,心中一惊,她说卿怜病了让我不由得一阵担心,[她什么时候病的,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大夫?]我焦急问着老鸨道。 [卿怜姑娘自从上次和公子离开只有,就一直的报恙在床,一直由她的丫环伺候着,已经多日不见客了!虽然老婆子也找大夫去为卿怜姑娘治病,但是卿怜姑娘称只是小毛病,都给谢绝了!]那老鸨看着我这么焦急,便道。 [原来是这样!]听了老鸨的话,我的心中反而是一下子得轻松了许多,既然是从我走的那天卿怜才开始生病,那她这病一定是装的,她也知道一个男人最忌讳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不清不楚,所以才装病闭门谢客,也算是很听我的话。 [既然卿怜姑娘病了,我理应去看她一下,那就劳烦妈妈在前面带一下路!]我看着老鸨,我知道卿怜这么多天一定是在等我的消息,我可是要给她一个欣喜。 [这……]那老鸨看着我,[对不起和公子,不是老婆子不愿意,实在是卿怜姑娘吩咐的,所有的客人她一律的不见,希望和公子能体谅老婆子的难处,如果这卿怜是老婆子手下的姑娘,老婆子说什么也要让她见一下公子的,但是她虽在我登仙阁卖艺,实施自由之身,我老婆子也是做不了她的主的!公子就不要难为我老婆子了!]那老鸨看我还要去见卿怜,面上的难色更甚,这卿怜可是她这里的一棵摇钱树,她可是不愿得罪的。 [我也不用你为难!]我看着那老鸨,[我们到卿怜的绣楼前,你只要为我通报一声便行,如果卿怜姑娘见我的话,我便进去,如果她说不见的话,我决不会难为你,我早去找别的姑娘!如果卿怜姑娘有什么怪罪,让她都算到我这里来!]看样子卿怜的本事还挺大,连着老鸨都不敢得罪她。 [卿怜姑娘,有位公子要见你!]我跟着那老鸨走进了卿怜那熟悉的小楼,老鸨示意我在楼下等着,她自己径自的上了二楼,在卿怜绣房的门口轻微的敲了一下门向着里面道。 [妈妈,我们小姐不是说了吗,我们小姐最近不舒服,不管是什么人她一律不见客!]在那老鸨的话音一落,紧接着便从那房内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听那声音我便知道,她应该就是卿怜身边的那个小丫环。 [但是和公子说只要向卿怜小姐通报一声便可!]老鸨在门外接着道。 [谁?那个和公子?]这次的声音是卿怜的,她的声音很焦急,显然是一直的在等待,而且那声音洪亮,丝毫的没有一点生病的迹象。 [就是上次,以十万两银子竞标的和公子!]那老鸨听着卿怜的声音也很是诧异,心中也在暗自的纳闷,这几天她应客人要求不是没来过这里,但是每次都是被丫环给回绝了,卿怜连话都没有,今天一听和公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更是惊异。 [他来了吗?他在那里?]门突然之间被打开,还传着透明睡袍的卿怜看着老鸨问道,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胴体在那白色的薄纱中若隐若现,就连同是女人的老鸨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她作老鸨这么多年,阅过的女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像卿怜这样不但长相绝色,而且身材一流的,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极品。 [他就在楼下!]老鸨被卿怜这一吓,好半天才道出了声,这还是那个举止谈吐都像千金小姐般的卿怜吗,现在的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欲偷汉子的饥妇。 [赶快把他叫上来!]卿怜看着老鸨道,那老鸨看着卿怜的样子,不由得要了摇头,她现在明显的是一副思春的模样,当当年自己不也曾经有这样的一段时候,就是像和公子这样英俊的公子,自己还真是没怎么见过,而且有多金,看知府对他服服帖帖的那班模样,家世一定也十分的显赫,这完全就是女子心中白马王子的样子,也怪不得卿怜这么激动,她到底还是个正值怀春时期的姑娘。 [和公子,你来了!]在我上楼之后,卿怜在那薄纱的外面已经穿了一件绣着牡丹花的宏的长袍,她也恢复了那种平时的冷静,坐在桌子旁看着我,她房中的那位丫环,在我进屋之后,也知趣的把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卿怜!]我看着卿怜,亲昵地喊了一声,走到了卿怜的身边坐下,把凳子拉得靠着她极近,一把的抓起了她那轻搭在桌子上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手中,深情地看着她,[刚才在下面听老鸨说你病了,可把我给吓坏了,看着你没事,可让我的心又落了回来!]虽然我知道,卿怜现在对我只是有些好感,并不能说是爱我,她接近我,也是为了我能给她报仇,但是我并不在乎这一点,在这个时代都是男女间大部分先有了关系,才慢慢发展感情的,我知道只要她跟了我,我会让她一点点地爱上我的,而且像她这样聪明的女人,为了以后生活的幸福,也会让自己尽快地爱上我。 [和公子!]在我抓住卿怜手的那一瞬间,她虽然早已经有了这种亲昵的准备,但是突然的被我抓住手,面上还是不由得羞红一片,她的手被我握着不由得挣扎了两下,但是由于我抓的极紧,她并没有挣脱开,只有任由我抓着,微微的低下头,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不知道和公子这么晚到奴家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卿怜她很快的便平定了心情,面上虽然还挂着点羞红,但是表情已经不像刚才的那样丰富。 [不许再叫我公子!]我突然的声音一大,语气极为的坚定地看着卿怜道,这一下更像是呵斥,不由得把卿怜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今天起,你见了我只能叫我相公,往后你要做我和家的妾室,就要遵守我和家的规矩了!]我板着脸看着卿怜,表情可以说是极为的严肃。 [啊!]卿怜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现在的表情让她的心中极为震惊,把塌心中镇备好的话语全部的都打乱了,她不由低声的喃喃,[相公……妾室!]在她的自言自语间,她的双眼猛然的一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容易的就能从我的言语中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说,已经……已经……?]卿怜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虽然想到了,眼中依然是重慢了惊奇。 [叫我相公!什么你你的,要懂得规矩!]我的手不再抓卿怜的手那么紧,而是用手掌在上面轻轻的抚摸,嫩若无骨,一想到面前的可人儿将会是我的,我就不由得浑身燥热,这也许就是好色的本性吧。 [今天皇上可是金口大开,两淮盐政征瑞撤职查办,现在应该已经被押入大牢了!如果定罪的话,他可能会被抄家的,而他也难逃一死!]既然卿怜急于想知道到底结果怎么样,我说的时候当然不会就那么老实,在我把她的注意力成功的引到我说出的言语上的同时,屁股下的椅子是一点点地挪动,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不但是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躯,那不老实的手,更是环过了她的身躯,搭在她的蛮腰之上。 [真的?]卿怜并没有推开我,她的眼眶中已经有泪水流出,那是喜悦的泪水,这么长时间了,她终于的等到了,在这一瞬间,她觉得她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她终于可以对着父母的灵牌,大声地说女儿已经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可以瞑目了。 [真的!]我看着身边这个泪流满脸的小女子道,我知道她的心中很苦,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她现在心里的滋味。 卿怜在我的话音落后,一下子地涌进了我的怀中,她的俏首枕在了我的胸膛之上,整个身躯装似无力的依靠着我,由我的身躯来支撑着她,而不让她道下,她太累了,这并不是说她身躯的疲劳,而是她心里的劳累,那股仇恨一直在她的心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着她,每到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便会想起那场大火,那场让她失去一切的大火,那一场噩梦,但是现在,这一切突然间的都消失了,她那疲累的心也终于的可以得到放松,这一下的放松,也是她浑身无力,整个人靠在我的怀中,这个时候,她需要的就是一个臂膀,一个可以让她哭泣的臂膀,一个可以给她安全的臂膀。 卿怜在我的怀中不断的抽泣,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的哭一场,我感觉到我身上的衣襟不大会已经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我抱拥着她的身躯,她身上那淡淡的脂粉香气和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是那样的诱人,我的手在卿怜的身躯上不断的抚弄着,表面上是在平抚着她那激动的心情,但实际上和占便宜没有什么区别。 [啊!]卿怜感到了我的手在她臀间的游走,不由得停止了哭泣,身躯虽然还是依在我的怀中,但是她那梨花带雨的俏面已经抬了起来,她的一双眸子微红,眼眶和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水,但是我的手在她臀进的游走,又让她羞红满面,身心放松的女人,是最容易动情地。 [相公!]卿怜的对我的称呼在这一霎那改变了,这也证明了她确认了自己身份的改变,从此以后她就是我和绅的妾室了,这也是对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的一种鼓励,我不管有什么要求,在这时候都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了,看到我几天时间便除去了她的仇人,她高兴之余还有着一种幸福,这也正是表明了我在乎她,她现在需要更加激烈的东西,来让她确认这种幸福。 我双手抱着她那酥软的身躯,稍为的低头猛然地印在了她的唇上,她没有挣扎,只是全力的迎合着我,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激情,我对着她一阵激烈的拥吻,一只手环过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收拢了她的双腿,把她柔软的身躯猛然地抱起,向着内室的床榻走去…… 我把卿怜放到了她的床榻之上,她身上的衣物已经在这几步中上被我尽数的扯掉,她已经做好的准备今天会失身于我了,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只是出于少女的羞涩,在已开始有了几下的阻挡,但是在我强硬的手段下,很快的便烟消云散了。 [相公,等一下!]在我将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卿怜猛然地阻止了我,在我的惊愕中,她从枕下抽出了一丝白色的方巾铺在了床上,我一下子明白了,她这是在向我证明她的纯洁,证明她的洁白无瑕,她要把一切都献给我。 我伏在她那赤裸的身躯上面,不断地吻着她,双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三两下得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她的那玉体使我迷醉在其中,那如晶莹白玉一般光滑细嫩的肌肤,每一个部位都是那样神的创造,那样的完美,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那就像是杨柳一样纤细的蛮腰,就像能随风飘舞一样,在我的双掌间不住的摆动,还有那如玉盘一样隆起的酥胸,就像是怀中的两只玉兔,顽皮的跳跃,那晶莹满含深情的明目,还有着点点幸福有的泪水,把我弄的浑身热流不断,我伏下身子趴在卿怜那娇嫩的身躯上,一便便地吻过她的全身,不放过每一处细小的地方,对每一处都那样的爱护,深怕会把着晶莹的玉体碰碎一般。 我和卿怜的身躯紧紧的就缠在了一起,她的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间,我的身躯轻微得挺动,在卿怜皱眉的一生轻忽之后,一朵鲜艳的桃花绽开在了她身下的那块方巾之上……[·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二章 妖女迷魂 第一缕阳光照在卿怜的阁楼的同时,我也睁开了眼睛,在每次的欢爱过后,我都十分的精神,就是睡觉,一个时辰便能醒来。 这时的卿怜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依偎在我的怀中,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俏面贴在我的胸膛之上,在那嘴角甚至有着点点的口水流出,沾在她的脸颊和我的胸膛之间,说不出的一种可爱。 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吧,她这样的一个千金小姐,突然间的家破人亡,身上背负的压力和责任太多太多,那些压力和责任迫使她尽快地成长,她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不得不把自己伪装起来,但是她终究还是一个被家人捧在掌心,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在她把这些重担全部的卸掉,真个人放松下来的那一刻,还是会露出她那被隐藏的很深的女儿神态。 卿怜现在睡得很熟,她估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熟睡过了,昨夜的欢爱可是让我见识到了她的痴缠,她似乎要把自己这么长时间,所积攒在心里的压力全部的释放出来,一点的也不顾及自己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索要,有好几次我都因为估计她的身躯,强压下身体内的欲火,但是这个小丫头就像是一个魔女一样,对我不断的诱惑,一方面是释放自己心理的压力,一方面是为了体会这从未经历过的美妙滋味。 虽然现在卿怜的面上带这些疲态,但是在那疲累中,嘴角还在微微的上翘着,那是一种甜蜜的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容。 我这可是第一次这样安静地看着卿怜的娇躯,昨天虽然我已经把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吻了一遍,但是羞涩的卿怜还是带着轻微的挣扎的,特别是我把她的玉足握紧用嘴唇轻触那玉趾的时候,她的挣扎更加的强烈,几乎是一下子把脚从我的手中抽回,这个时代的女子,在床底间还是放不开的,我这样的动作,在她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也是震撼她的心灵的,她的一颗心也是在这时候,真正为我所动,也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如此的幸福。 阳光透过帘帐间的那少许缝隙伸进了帐中,轻柔的覆盖在了卿怜那嫩白的娇躯上面,更把那带着少许桃红的肌肤,映衬得格外的晶莹,使得那曲线格外的动人,欢爱过后的女人,是格外的美丽的,酥胸翘臀,如玉肌肤,迷人的那点嫣红,还有空气中那特有的淫靡的气息,是我的手掌不由得再次得覆上了卿怜那赤裸的身躯,从她在薄薄纱被中的玉腿,经过了那小巧的翘臀,穿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那柔软的山峰上面,虽然那山峰并不是很大,一掌可握,但是那种柔软和弹性,却是让男人为之沉迷的,我的手掌在上面不由得轻微搓动起来。 [啊!]一声低微的呻吟,让我的目光从那不断变换的娇乳上迅速的依到了卿怜的面上,她的两只眼睛圆睁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春情和羞涩,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但是从她那羞涩的面上来看,应该已经有一阵子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我看着卿怜,收回了放在她胸前的手,轻微的把那散在她面上的秀发给她拨到了耳后,这动作可以说是格外的温柔亲昵。 [都是你!]卿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付我明了的意思,也是我的手在她那嫩肉上又柔又捏,是人都回被惊醒。 [嘿嘿!]我看着她,伸手把她拥在了自己的怀中,[正好天也亮了,你也该收拾收拾,我带你一起回行宫!]我看着卿怜,虽然和我已经有了比这更加紧密地接触,但是这时候被我拥到怀中,卿怜还是不由得面红耳赤,面上充满了羞意。 [嗯!]卿怜在我怀中轻微的点了点头,她轻微的一推我的身躯,用身上的纱被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的身躯,把纤手从纱被中伸出来年,抓住了在角落扔着的肚兜,轻微的带进被中,那模样十分的害羞。 [哈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怎么还啊我看!]我看着卿怜羞涩的模样,不由得开心的一笑,把手伸进了纱被,在她那充满弹性的翘臀上轻微的一扭,然后掀开了那被卿怜尽数拉走,只有一角盖在我身上的纱被,掀开了床两侧的帘帐,赤裸着身躯站在床榻前伸了一个懒腰。 [啊!]卿怜看着我赤裸的身躯,还是不由得一声惊呼,昨夜虽然她体会到了我的强壮,但是羞涩的她并没有敢仔细的打量我,现在我拿赤裸的身躯让她一览无遗,心中除了羞涩,还有赞赏和惊奇,在她的想象中,那些当官的可是一个个的大腹便便的,纵然是有很多的武官也是满身赘肉,却没有我的身上竟是如此棱角分明,她面红耳赤的害羞中,双眼却一闪一闪,在我的身上上下的打量,那种小色女的表情让她散发出的是另一种美。 [啊!]又是卿怜的一声呼叫,刚弯身捡起地上衣物的我不由得转回了头,只见那纱被已经从卿怜的身上完全的脱落,她的手中只有那一小块肚兜可以勉强的遮住酥胸,她的眉头微皱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手更是捂住了那神秘的部位,表情疼痛中又带着些痛楚。 [怎么了?]看到卿怜的这个表情,我不由得又走到床榻旁,轻微的坐在上面,伸出手放在她赤裸的娇背上,担心的问着她。 [还不都是你!]卿怜看我的手放在她的背上,她那敏感的身子轻微的绷紧,但是她还是向我这里靠了靠,半依在我的肩膀上,撒娇般的瞪了我一眼,小嘴轻微的噘起道。 我看看她那羞涩的表情,再看看她那一直捂着的下身,一下子明白她是为什么了,轻微的拥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腰肢,微低头在她噘起的小嘴上面一吻,她现在的表情可是极为的诱人,一想到要马上回行宫,我也是强压下心中的欲火,只是轻微的一吻便抬起了头,看着她还沉浸在其中的表情,轻微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声得道,[这怎么会怪我,昨天晚上可是你一遍遍的要的!] 既然卿怜决定跟我回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看着她身份珍惜的将床上那被染上桃红的白巾收紧一个锦盒之中,我的心中又不免的一阵骄傲,不免的有在她的身上一阵动手动脚,当然在卿怜向登仙阁的老鸨辞行的时候,那老鸨不免的又是一阵鼻涕一把泪的挽留,拉着卿怜的衣衫不愿放手,这走的可是她的摇钱树,当然我也不会不管,上去强横的把卿怜拥入到自己的怀中,向她显示我的强横,妈的,还想让我的卿怜在这干一辈子是怎么的,最后还是卿怜从自己的私房钱中,拿出了五万两银子交给了那老鸨,美其名曰多谢她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我的卿怜可还是个小富婆,那老鸨也是看挽留不了,快速的把那五万两银票揣进了自己怀中。 [和大人,您总算回来了!]在我把卿怜和她的那位侍女安顿在我住的别院之后,还没等到我休息,卜仁已经着急的来见我,看他的神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在行宫中这样慌张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情?]我看着卜仁,他现在也是个首领太监了,怎么能办是如此之慌张。 [朝中转来急折,说是山东剪辫党爆发,山东境内已有上千人被剪了辫子!]卜仁看着我,从他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封折子,双手递送给了我。 [剪辫党爆发?]我拿过了那折子看了看,这剪辫党自从清军入关以后便成立了,虽然其实力不如红花会或者天地会,但是其声势却是极为之浩大,他们不需要什么武功高手,都是一些平常百姓,在一些闹事拿把剪刀便可成事,而且人群中又极易隐藏,所以每次都抓不到他们的头领,他们平时大多隐藏在普通百姓之中,所过之生活也和普通百姓无异,那些地方官员稍有放松,他们便一涌而出。 [这个折子可是万分紧急,你应该立即的上报皇上,为什么到我这里来!]我看着卜仁,这心中可是充满了疑问,虽然我现在是内务府大臣,又在军机上面行走,但是这样只就从京里发来的折子应该是直接的交给乾隆,他是宫中的太监,不可能不知道规矩的。 [这规矩奴才还是懂的,但是万岁爷,万岁爷他老人家还没有起身!]卜仁看着我解释道。 [还没起身?]我听了卜仁的话不由得一怔,现在可是已经到了中午了,纵然是乾隆得了雪如这样的美女,按照乾隆的身子骨顶多十几分钟完事,那从昨晚到现在怎么说也有八个时辰了,就是怎么着那体力也该恢复了,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起身,难不成他这老树又有新的活力了。 [皇上,皇上!]我到了乾隆的寝宫门口,已经有一些官员在这里远远的候着,他们怕惹醒了乾隆,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我轻微的和几个认识的官员打着招呼,径自地走到那紧闭的宫门前,已经有伺候内寝的太监宫女帮我把那木门打开,我进入到屋中,在通往内室的那扇门外站立住,轻微的敲了几下木门,声音压低了轻声喊道。 [外面是和绅吗?]在我叫了好几声之后,里面才传来乾隆懒洋洋的声音,那声音有气无力,就好像刚跑完万米的人一样,没有什么精神,看样子乾隆晚上着实累得不轻。 [回皇上,正是奴才!]我对着门道。 [这么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乾隆明显的还没有睡醒,说话间带这些不耐烦。 [皇上,现在已经午时了,朝中也来了急件!]乾隆他可是过迷糊了,连时间的早晚都分不清楚了,也难怪,如果让雪如那样妩媚的美人陪着我,我一定是连续两三天不下床! [啊,已经这么晚了,候着,朕马上就来!]乾隆也感到意外,今天怎么会睡得这么死,身边的美人也已经醒了,乾隆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手足之欲。 我站在门外,依稀的还能听到里面女子的娇吟,和男女的调笑声。 门被乾隆打开了,我退后一步双手捧着折子递送给了他,乾隆的面色并不是很好,明显的是因为疲劳过度的缘故,而在他开门的一瞬间,虽然我已经低下了头,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我不由轻微的向着内屋瞟了一眼,也因为这一言,使我平静的心中猛的荡起了一阵波澜,久久的不能平静。 房门正好的对着乾隆的卧榻,所以床上的一切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神识已开的我足可以把所有的都笼罩在眼中。 雪如慵懒的靠在床榻之上,她的身上只是轻微的罩着一件纱衣,那洁白的玉体竟然在纱衣中若隐若现,头发蓬松的低垂着,面上充满了春情,有别于昨夜的那种清纯,她现在现出的竟然又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所散发的那种妩媚,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她这一刻不再是那清纯的少女,而是一个充满成熟气息的少妇,只要是男人,都会被她这个姿势弄的血脉喷张。 有了这第一眼,我的目光已经被她死死的吸引住,我发现在她的面前就像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一样,它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痴迷,她真是个小妖女,她身上所散发的魅力比昨天更加得厉害了,虽然我有了防备,但还是不由被她牵引着,这应该是她那厉害功法的缘故,但是能让她提高如此之迅速,这也许是她被破身的缘故吧。 在乾隆仔细地看着从我手中接过的那奏折的时候,我不由得再次偷偷望向了她。 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正好的望向了我,这好像是巧合一般,我们的目光在这瞬间相撞在一起,她应该知道我是谁,她现在好像是在挑逗我一样,舌尖在唇间轻微的一探,小嘴向前噘了一下,好像是在给我一个飞吻一样,这样的大胆,让我的心中不由得怦怦直跳,这就像是在当着乾隆的面偷情一样。 第三章 山东巡抚 看着雪如如此的挑逗,我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在我们两人的对望间,她竟然将盖在自己身上的那薄纱轻微的掀动,一双足可以迷死人的大腿便显现了出来,那样的修长雪白,而且那薄纱仅仅的能遮住那双腿间的神秘,朦胧之中更加的诱人,使人不由得想要拥着她向上寻幽,而且她那露在纱衣外的葱臂嫩指,更是轻微的搭在她那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上,掌心在腿上轻微的抚弄,更加的能显出她的媚态。 再看她的上身,因为她的纤手在轻抚着自己的大腿,所以刚才被她紧紧握住的两片衣襟也一下子的散开掉,露出了那颈下大片的雪白肌肤,特别是那两颗嫩白饱满的娇乳,更是在那两片衣襟中微微的探头,有近半数的暴露在外面,而上面那两点粉红,更是在她酥胸高低起伏的呼吸中,显现隐藏,显现隐藏,吸引着我的目光的同时,又让我不由得咽了几口口水。 而这雪如并没有羞涩或者其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好像是迷上了这个挑逗我的游戏一样,竟然用另一只手托起了那衣襟中隐现的一只娇乳,轻微的柔着让那娇乳整个的从纱衣中脱出,正对着我,不知道这是在引诱还是在示威。 [砰!]一声重响,打断了我的视线,也让我彻底的回过神来,那再看奏折的乾隆已经将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扔到了地上,他正是满脸的怒容,[废物,都是废物!] 被乾隆的这一吓,我的身上顿时的出了一身的冷汗,目光也从那雪如的身上收回,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女人也太厉害了,她的几个动作竟然可以让我忘记乾隆的存在,如果我刚才的举动被乾隆看到了的话,那就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虽然心中恨的她要命,但是却真的提不起半点骂她的意思,她那魅惑的力量真是太大了。 雪如看我收回了目光,收回了抚摸着自己娇乳的手,手指轻微的出了一下自己的唇,她又想起了那一个吻,面上不由得现出了一种神秘的微笑。 [这个山东巡抚不知道怎么当的,竟然会让他的境内发生如此之事,你说说应该怎么办!]乾隆看着我,他的眼神犀利,眼中更是充满了奴意,这两年之间,竟然发生了两次声势如此之浩大的乱事,不能不让他气恼,他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总是认为自己的政绩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他要做的是千古一帝,到处都是歌功颂德,而现在竟然会发生如此之事,而且还是在他刚刚地离开山东,这不得不说时在他完美政绩上的一种抹煞。 [皇上,奴才以为应该立即的把山东巡抚撤换,这割辫党在山东爆发多次,虽然有其隐藏甚深的缘故,也有各级的官吏执行不坚决的缘故,这巡抚为山东的百官之首,有着监管不力的责任,现在割辫党又再次的盛行,只有施于重典,加大刑法,对各级的官吏都要严加要求,所有处置不当的官吏一应免职,不可再心慈手软,对那些乱党更是要实行重刑,对那些包庇乱党的人员,也要杀一儆百。所以奴才以为在这时候应该派一得力的干将,全力的镇压割辫党,并在山东附近几州府严加盘查,从山东外出之人一律要有当地府县路引,以防止其扩大或者流传到其他省府。]我看着乾隆道,一开始我就知道乾隆一定会争取我的意见,所以再来乾隆寝宫的路上我就已经把自己要说的想好了。 [嗯!]乾隆听着我的话,不由的暗暗点着头,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目微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大一阵,他才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同意了我的想法,看着我,[依爱卿来看,由谁出任这个巡抚才好!] 听乾隆如此地问我,我的心中也舒了一口气,要知道我的这个提议可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乾隆治国,以仁为本,素来的是标榜仁义,我说的如此施以重典,是和他的政策完全的相违背的,他因为从小受圣祖、皇太后和太皇太后的影响,极为的信仰佛教,相信善恶有报来生转世,越是到老年,他越是的不愿再生杀戮,但是现在这又是最好的办法。 [奴才保举山东提督伊阿江,他是永贵大人的儿子,曾在滇边的战乱中立下过赫赫战功,而且他在山东已经两年,对当地的风土也极为之熟悉,奴才以为,让他出任山东巡抚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我看着乾隆,想过了众多的人选,最适合的就是伊阿江,而且他和我的交情不错,这样的一个封疆大吏的位子,当然的要找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这个人情就卖给他了! [永贵的儿子?]乾隆沉思了一下,[他是军伍出身,虽然对山东极为之熟悉,但是他的身上不免带着暴虐之气,而且他从未接触过地方事务,并不是十分之合适!] [皇上所说极是,奴才不及也!]我看着乾隆,听他的话语,他的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但是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谁。 [爱卿看刘国泰如何?]乾隆随即的一句话让我明白的他心中的人选,虽然他的话语是在询问我的意见,但是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既然他心中决定了,并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轻易的改变的,这一下子刘国泰可是走了好运了,短短数月,从一个七品的知县,变成为一个乾隆的五品随扈,然后又从这五品随扈,一下子的成为一方封疆大吏,这可是个正二品的官员,也是一方的土皇帝,他那升值速度简直比我还快。 但是让刘国泰去做这山东巡抚对我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让我的面前少了一个碍眼的人,也不会有人处处的和我作对,这样一来他也不能和乾隆回京,他不在朝中的话,他这样的一个新进官员,自不会有什么高的靠山,在朝中如果要找他麻烦的话,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刘国泰在山东泗阳任县令期间,政绩卓略,应该是有其一番手段,其所属百姓都起极为之拥赞,这说明在他处理百姓问题上极得民心,而且他在山东多年,对山东民风极为熟悉,除了其政绩资历略微低些外,也算是上等人选!]我看着乾隆,对刘国泰太赞扬了不行,贬低他也不行,所以我对他的评价还是中肯的。 [他的政绩虽让略低,但是其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像他这种勤恳的官员,应该给他们些机会!]乾隆听我中肯的评价,心中还是高兴的,他看着我,对我道,[爱卿帮朕拟旨,原山东巡抚因监管不利,政绩平平,使得山东剪辫党爆发,扯掉其山东巡抚职务,即刻回吏部等旨,随员国泰,忠勇有加,任泗水县令期间政绩卓越,特升为山东巡抚,即刻上任!]乾隆坐在那里,看着我吩咐道,然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下,接着道,[对了,还有你说的那个伊阿江,即刻升按察使,即刻上任,辅助刘国泰,为山东平复剪辫乱党!] 太阳逐渐地向西边飘移,已经到了山巅之上,甚至有一少半已经藏在了那山峰后面,一辆豪华的马车从扬州城中缓缓的驶出,没有了阻拦,那一匹快马四蹄飞奔在官道之上,扬起了阵阵的烟尘,这也让那些三三两两急于进城的人感到好奇,看着马车的架势非富即贵,这眼看马上就要关闭城门了,竟然还会出城,难道发生了什么急事,但是他们一看清马车行驶的方向,便释然了,那里正是扬州城中富商们庄园的所在地,一定是城中的富商急于回庄园行乐。 其实着马车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而马车行驶的方向,也是汪如龙在扬州郊外的庄园,他现在已经当上了两淮的盐政,这一次正式他请我去赴答谢宴,那送的谢礼一定不会少,我可是准备好了大大的赚他一笔,在加上一直和我不对头的刘国泰今天也启程赴了山东,我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愉悦之极。 到了他的庄园后,太阳已经到了山的背后,远远的在天地的交汇处只能看到一抹红霞,在汪如龙的庄园里面也已经挂满了灯笼迎接这黑夜的来临,而他早已经带着他的家眷在门口等着我的到来,待我的马车停稳,他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得到我的马车前,为我掀开了车厢前挂着的布帘,显得十分致殷勤。 [大人恳枉驾挪动贵步,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我刚下了马车,王如龙便立即得献媚道,他可是深懂官场之道,[你老人家如同是皓月当空,一向恩德浩荡,小人家眷也早已仰慕大人已久,对大人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必多礼了!]我看着汪如龙,并示意他身后那两排跪着的家眷和奴仆站起来,我平时都是在拍乾隆的马屁,没想到这被别人猛拍马屁的滋味是如此之享受,[你进献美人,虽然让皇上这几天疏于政务,但是皇上日理万机,勤于民情,已经是非常之劳苦,你在这时如此愉悦皇上,实在是对皇上的一片爱戴和关心,其忠心可嘉!] [大人过奖了,能够让皇上开心,那已经是小人一生一世的荣耀!]汪如龙听了我的话,满脸的媚笑把我往庄园里面请,他这庄园也真是够大,走过了前厅,再过了那照壁,直走了几道的中门和花园才到了那正躺之中,这正堂正好的被分为三间,这正中一间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那些吊着的琉璃盏中装满了灯油,燃烧的烟气之中还带着微微的香气,那些琉璃盏下面的桌子上,更是摆满了各种的佳肴,其中更是不乏熊掌鹿尾,几名模样艳丽的侍女,已站在桌的两侧,正等着我入席后来伺候用膳。 一顿晚膳用的可以说十分之安逸,这种享受,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享受过的,伺候我的那五名侍女,我明眼就能看出她们都是处子之身,待我坐定之后,其中的两人便跪在了我的两侧,揭开了自己的衣襟,把那对露在外面的娇乳轻微的贴在我的腿上,不断的上下摩擦着,还与一名侍女则绕到了我的背后,小手熟练的在我的肩上按摩着,并且用着那高挺得乳峰挤压着我的背部,剩下的两名侍女,则是一人搬了一张座椅,紧紧的依在我的左右,任我点着桌上的饭菜,我甚至不用动手,只是轻微的一句,她们便先把我点的饭菜,含在自己的口中,然后和我亲吻着,用那香丁把饭菜渡入到我的口中,我活了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如此舒适的用餐,回来回到了京中,一定让雯雯她们也如此的服侍我用餐,她们可是要比这些侍女美丽和温柔百倍。 一顿餐饭完毕,汪如龙轻微的站起了身子,我知道已经到了好戏开场的时候了,但是不知道他会送我什么东西,我的心中可是充满了期待的。 [大人光临寒舍,寒舍虽然蓬荜荆藜,但是却有二月的豆蔻一朵,其是芳颜无比,美丽异常,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甚至还有一只彩蝶在花间飞舞,与那光艳夺人的白雪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汪如龙神秘的看着我,说出了这样神秘的一番话,虽然那话语说的隐秘,但是我还是能听出他要送与我一位绝色的美女,听他来说,那姿色更是与雪如不相上下,还有那名字,更是让我大吃一惊,心中对她充满了好奇。 豆蔻这个名字,在我的印象中可是极熟悉的,但是不知道汪如龙所说的这位豆蔻,是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位在和绅死后,做出凄怜动人的七律后,跳楼自尽的豆蔻。 谁道今皇恩遇殊, 法宽难为罪臣舒。 坠楼空有偕亡志, 望阙难陈替死书。 白练一条君自了, 愁肠万缕妾何如。 可怜最是黄昏后, 梦里相逢醒也无。 第四章 豆蔻花落 在汪如龙的庄园之后,那是一座极为美丽的小院,整个的小院几乎的就是一座大的花园,在这花园之中有一座三层的绣楼格外的显眼,这座三层的绣楼也是这整个的庄园中最高的建筑,在那上面几乎是可以把整个庄园的景色一览无遗。 天已经暗了下来,但是豆蔻仍然直直的坐在绣楼的窗前,看着那隐在蒙蒙的灰暗中的整个庄园,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在这里看这个庄园的景色了,在这里住得久了,那些熟悉的一草一木,可都是充满了感情的,自己在平时寂寞的时候,也是那些草木在陪伴着自己,听自己说话,也许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它们了。 她还记得前几天突然间来了一个叫做雪如的姐妹,她身上有一股让人亲近的气息,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自己已经当她是最好的姐妹,但是从那一天雪如被老爷送进了皇上的行宫,后来更是听闻她已承君王雨露,她的心中已经不明白了自己将有的归宿,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的会是这样的快。 [豆蔻姐,夫人说贵人的马车已经到了,让你赶快打扮一下!]身后侍女的身份让豆蔻回过了头,虽然她也是这汪府中的侍女,但是因为其身份在侍女中极高,所以汪如龙专门的还派了一名侍女来服侍她。 [来了吗?]豆蔻听了那侍女的话,不由得把眼睛望向了庄园大门的方向,虽然明知道因为那些房屋的阻挡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还是希望能见到那将要成为自己男人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望了许久,只能轻微的知道门口那一阵的嘈杂,拿些高大的房顶和院墙,把所有的人尽数的遮挡住。豆蔻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屋内的梳妆台前,那铜镜之子中映现出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略带些苍白的面孔。 豆蔻的心中此时可是非常的杂乱,那是人对自己的前途未知时都会出现的一种心情,她是从先就被汪如龙收养的,一直地被汪如龙养在深宅大院之中,她的生活衣食无忧,跟那些大家闺秀几乎是一模一样,自己所见过的男人,也是屈指可数的,除了汪如龙之外,就是家中的几个奴仆,但是那些奴仆又是不能进入到后院的,她也只是在楼上远远的看到过,所以说真正能接触到的男人,也只是汪如龙,而她真个人更是像是一张白纸一样,未经世事。 而且自己到了汪家之后,汪如龙更是对她疼爱非常,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婢女,甚至还手把手的教授琴棋书画,在她的心中对汪如龙可是感激不尽,而她现在唯一能报恩的方法就是她自己,虽然汪如龙和她相差了几十岁,但是她心中却已经把汪如龙当成了她的如意郎君,甚至几位夫人更是几次的提出让汪如龙纳了自己为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汪如龙总是面色很难堪的看着她,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都后来她才知道,汪如龙因为年纪的问题,和那些院中的夫人们,在已没有了夫妻之事,但是在最近,她听下面的那些丫环将,老爷的雄风好像又恢复了,自己甚至不止一次的在夫人们的门口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自己也以为这种事情会很快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直道那一天雪如被送走,她就彻底的明白了,那才是自己的命运。 今天早上,和自己最为亲密的七夫人把自己叫去的时候,自己就明白了,一时间她是五内俱焚泪流满面,而且七夫人也是眼中含着泪水,她这时候才充分地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奴才,可以任由主人随意的赠送,这样也应该算是她的一种报恩吧。 伺候我的那五名侍女退下去以后,轻微的脚步声在正堂的后面传来,这也吸引了我的目光向着那里望去,现在这个时候,我的心中也十分的紧张,众多美女的面孔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我不知道哪一张容颜适合豆蔻,也不知道豆蔻将是怎样的出现。 在正堂西边壁间的那扇珠帘轻微的晃动,首先让我看到的是几根葱白柔软的纤指,紧接着那手指晃动,整个的珠帘被掀开了,一位二八的佳人迈着莲步走了出来,看着她,使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豆蔻怀中抱着一把琵琶,微微的低着头,似乎的不敢望向我,她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碧绿色的衣裙,在领口处微微的分开,让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粉颈间犹如三月梨花被微雨沾湿一般的肌肤,洁白温润,犹如是暖玉雕刻一般,她那套衣裙的上衣非常紧束,把那一对坚挺的傲乳完全的衬托显现了出来,但是那不是撩人的诱惑,反而在衣衫衬托中显得温柔非常,她那衣衫的双袖极短,只能是勉强的盖住多半的上臂,而其余的部位只是用极薄的透明薄纱相笼罩罢了,那薄纱下的纤细嫩臂,若隐若现,让人并不觉得其瘦,反而觉得丰韵。在她的走动间,裙裾垂垂,在那随着她的走动飘舞着的裙边之中,微微的露出那三寸的金莲,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豆蔻呀,抬起头来为大人弹奏一曲!]汪如龙看那豆蔻在那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椅子上坐下,却一直的不敢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后笑着对豆蔻道。 [嗯!]豆蔻轻微的应了一声,那声音虽低但是格外的惹人爱怜,她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的,缓缓地抬起了头,正好的和我的目光四目相对,这一下使我们两人的心中都不由得一震。 这是一种在我的心中隐藏的一觉得感觉,像,真是太像了,如果不是在这个时代的话,我还真的会以为是她,只不过她的面上不再是我记忆中平时的那种活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文静,再加上那有点幽怨的眼神,极为的惹人心动和疼惜。 我一人的还记得她刚搬到我家隔壁的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她,并知道了她的姓名的那一天,从她成为我的邻居,一直到她搬走,那是七年,整整的七年,七年间,我们从陌生人成为了无话不谈得好友,也是这七年间,我一次次的鼓起勇气,一次次的又被她的美丽把我的勇气打散,我始终的不敢向前再迈那一步,看她那不断增加得追她的连队,看着她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友,看着她每次幸福时的微笑,看着她每次失意时的痛楚,在那些幸福坎坷中,我陪着她微笑忧伤,直到她七年后的离去,直到她把双唇轻微的印在我的面上,她把泪水洒在了我的身上,她搬走了,她怀孕了,她要结婚了,她要嫁众多和她上床的男友中把她的肚子搞大的那一个,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地址,只是给我留了一封信,一封上面洒满了泪迹的信,上面只是由简单的五个字,我爱你,七年! 在那一晚,我喝醉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尝到醉的滋味,我很傻,傻的是还没有争取,便先去放弃。 豆蔻看着我也呆住了,她没有想到面前的男子竟然会这样的年轻,这就是府中的贵人,她从没有想到男子也会长的如此的清秀俊朗,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如此的低下的话,那和他在一起真是完美的一对,心中想到自己会被老爷送给面前的男子,她心中的那份哀怨竟然突然间的少了几分,但是紧接着的又是一种彷徨,不知道面前的男子会不会看得上自己,也不知道到了他的家中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豆蔻现在虽然心中杂乱,但是她还是取出了拨子,轻微的波动琴弦,那琵琶在她这一拨之下,琴弦震动,如同是暖风吹动竹叶,似细雨洒遍松林,在这音乐之中,豆蔻微启朱唇,咿呀一语,如花下黄鹂轻啼,又似梁上雏燕呢哺,不同于古琴,这种琵琶带人进入的是另一种境界,让人心情不由得舒畅愉悦。 [好一朵豆蔻!]在豆蔻一曲唱完,我不由得轻赞道,她向前为我施了一个万福,身上一种淡淡的清香飘出。 [大人,这豆蔻的才艺如何?]一旁的汪如龙见我的面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万花盛开,他的面上充满了笑意,看着我问道。 [无以形容,这简直是和雪如不相上下!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看着汪如龙,这豆蔻的才艺明显的比雪如还要强上一点,我心中不明白,这豆蔻才艺姿色上面都比雪如要强上一点,这汪如龙为什么会进雪如而不献豆蔻,实在是令人费解,难道就是因为雪如的那种惑媚之态,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地,这雪如在人情世故上面要比豆蔻高上许多,也许只有她能适应得了宫中各嫔妃间的争宠暗斗。 [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不知豆蔻能有荣幸伺候大人!]汪如龙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把豆蔻送给我,在他说这话的同时,我能明显地感到豆蔻的身躯那一下轻微的颤抖,也许是她心中的一点不舍吧。 [好好!]我看这汪如龙笑着道,这样有情有意的美女,而其还是历史上最受我宠爱的,如果推辞的话那简直不是男人,我当然的是不会拒绝了,看着她面上的那种文静和羞弱,我心中早已经暗下决心要好好的疼惜她,我要在她的身上找回那种我所失去的。 [大人不嫌弃,奴婢今后便是大人的人了!如果奴婢以后又不是之处,还望大人能够体谅,多多的疼惜奴婢!]豆蔻知道这一成事实,看着我如此的儒雅英俊,心中也有些欣慰,对自己来说这也许是个不错的归宿,她上前一步,对着我再次的拜下,然后她又看向汪如龙,莺声细语中也是轻微一拜,纤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轻斟了一杯,[奴婢在汪老爷这里,虽然身为歌女奴婢,但是却深受汪老爷多年恩待,我饮此一杯,谢过汪老爷了!]说这她举起酒杯,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她这举动[奇/书\/网-整.理'-提=.供],足可以表明她的有情有义。 [那今夜大人就在卑职的庄园中歇息吧,卑职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汪如龙也是十分识相的,看着一只这样的看着豆蔻,对着我道,他看我上前握住了豆蔻的小手,心中也有一阵绞痛,这可是他训练多年的,本来准备自己享用,但是为了教中的圣药也只有忍痛拿出来,这也是有得也有失。 我在汪如龙的引导下,和豆蔻穿过了几道的长廊,在一长廊的劲头,终于见到了一雅舍,在那门前几根青竹摇晃,又有翠槐绿柳,月夜之中,不知道是什么花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我轻微的挽起了跟在我身后的豆蔻的手,和我接触之中豆蔻还在轻微的颤抖,显然是她并不适应。 我微微的一笑,将她的身躯轻微的拉到了身边,在这小院之中,不由得感叹这良辰美景并不虚设,汪如龙将那雅舍的门打开口,看了一眼相挽得我们,便告退而去,这一下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豆蔻,更是紧张非常,她羞涩的低下了头,透过雅舍内的烛光,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面上的那羞红,她那被我紧紧握着的手,也有了些湿润。 终究是害羞,豆蔻她猛然之间挣开了我的手,奔入到了屋内,这也正合我意,我微微的一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豆蔻站在桌子前的红烛旁,身躯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浓重而且有急促的呼吸声音,而且还能借着那烛光,看着她身躯的微颤,更是能感到她那心脏的怦怦跳动。 不知为何,到了这和她独处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身上也微微的紧张得出了一身汗,难道我还把豆蔻当成是她,那这就是对豆蔻的不公平,我稍微的平复了一下内心,转身关上了雅舍的屋门。 良辰美景,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第五章 豆蔻花开 我走到了豆蔻的身后,双手张开将她的腰肢紧紧的环抱住,豆蔻此时已经是浑身颤抖,她感觉到那股男性的气息包围着她,而在我的手抚上她的小腹的同时,她浑身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一瞬间的流过一样。 [豆蔻,你面部施粉,口不涂红,眉不扫黛,但是你的身上怎么会那么香!]我把豆蔻的身躯整个的抱在了怀中,鼻子在她的粉颈上面不断的嗅着,一种我从未闻到过的香味便扑鼻而来,那不同于伊帕尔汗身上那特有的体香,没有那味道浓重,而是淡淡的,如果不仔细体会的话,还会分辨不出来。 [这……这……!]豆蔻在我的怀中还是在不住地颤抖,她可是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的抱拥过,而汪如龙教她琴棋书画的时候,也顶多是捧触到她的小手,那已经让她一整天都羞涩不已了,而我现在着动嘴更是让她的心脏不断的加速,那嫩白的粉颈,也变得越来越红,[这种味道是女人都有的,天生如此!] [那雪如也有吗?]听了她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的香到了雪如,看来她对我的影响实在太深了,总是在不轻易间会突然地想到她。 [她也有的!]豆蔻的话语依然得带着羞涩,[只不过那香味和我的不同而已!] [那就是说雪如身上的应该是那白雪之香,而你身上的则是那豆蔻之香了!]我看着豆蔻羞红的俏面,连她的耳根都跟着一片羞红,我不由得把头靠近她,用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 [啊!]感到了自己耳上传来的种种麻痹,豆蔻整个人已经是娇喘微微,不能自持,她转过身,身躯柔软得依在我的胸膛上,微微的抬起了头,我这轻微的挑逗,已经使她满面的纯情,她看着我,一双眸子中有渴望也有着惧怕,但是她还是像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声得道,[望大人怜惜奴婢!] [听说在你的身上还有一只蝴蝶,可不可以让我看看!]我看着豆蔻,轻微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几下,汪如龙可是说有一只彩蝶在花间飞舞的,但是我一只的不明白他说的那彩蝶是什么,手臂拥着豆蔻的腰身,好奇地问着她。 但是豆蔻只是嘤咛一声,面上那得股羞意更重,低着头再次的埋进了我的怀中,不说话,也不让我看到她的那股羞意。 看到她的这种表情,我可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的横抱起了她,拥进了帐中,我把她平放在床榻上面,一只手按着可她的腰,另一只手快速的解着她的衣带,到了这个时代,这解女人的衣带我可是老手了,在家中每天都不知道要解多少次,现在的手法简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熟练而又疯狂。 拿那带子被我轻微得一拉,顿时的垂落了下来,我并没有立即的进行下面的动作,而是猛地吻上了豆蔻那紧咬着的双唇,这一下对她来说可是猛烈地冲击,她的双眼一时的瞪得大大的,任我吻着她,不知道自己干该干什么,双手着要摆到什么地方也不知到了,动作一下子显得那样的僵硬。 但是她很快的便受到了接吻的那种美妙滋味,她圆睁的双眼也开始微微的闭上,两片娇唇微微的张开,迎接着我舌头进入,甚至轻微的用她的香丁和我的舌头相接触着。 这时候,我的手也不会闲着。颤抖着将她的上衣解开,随着一股轻微的香气,豆蔻的一对娇乳便露了出来,如是那五月的荷花,白里透着红润,那上面的两点嫣红,如同时两片盛开的桃花紧贴在那山峰上,娇艳芬芳。但是吸引我目光的却并不是她们,而是在那酥胸中间飞舞着的一只蝴蝶,这样该就是汪如龙口中的那彩蝶吧。 我看着那彩蝶,一直地没有动作,豆蔻看着我火辣辣的目光,而且自己又赤身的袒露在我的面前,面上羞涩万分,她的小脚一蹬,身躯退后了两下,娇羞无限,欲伸手去掩盖住自己的胸脯。 我当然不会让她掩住了,身躯轻微的前靠,抓住了她的小手,并将她的上衣完全的褪下,定睛的看着那在洁白中飞翔着的玉蝴蝶。 这只玉蝴蝶是依借着天然彩玉的花纹雕琢而成,艳红、嫩绿、鹅黄、湖蓝、墨黑、雪白等各种的色彩斑驳在一起,五彩焕然,被烛光照射在豆蔻的娇乳上而反射上来的光芒,映衬得似散发着七彩的光芒一样。而那上面的雕琢之细,简直是巧夺天工,将一只花间飞舞的彩蝶雕得栩栩如生,简直是天下绝无仅有,这也显示了中国那些能工巧匠的手艺,可惜到了后来,经过了连年的战争和外国手工业地冲击,这些手艺大部分都失传了。 其实那最美的并不是这只彩蝶,也不是豆蔻那洁白的酥胸,而是她们两者的联合,彩蝶在那桃花之中飞舞,不但有桃粉之色,而且还有那种阵阵幽香,这些融合在一起,真是浑然天成。 我伏在豆蔻的双乳之间,不断的嗅着那淡淡的乳香,吻着那彩玉的蝴蝶,而豆蔻则嘤咛了一声,呼吸格外的急促,她的体温也在我的吻动中不断的上升,身躯更是扭动不已。 我的手也抚上了她的身躯,豆蔻早已不堪这种爱抚,香汗淋淋,我的身躯挺动,落红一片,我紧紧地把她娇喘无力的身躯拥在怀中,甜言蜜语爱怜不已…… 看着豆蔻在我的怀中沉睡着,她的面上充满了一种幸福的微笑,而在她的眼角,还是能清晰地看到那残留的泪痕的,我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光洁盈盈的双肩,一场欢爱过后,她的玉乳显得更加的嫩白,那乳头更是粉红之中带着点红艳,而那只五彩的蝴蝶,在双峰间斑斓透明,豆蔻明显的已经累得不行,熟睡间的呼吸格外的浓重。 这才是生活呀!我看着身边的豆蔻,拥有如此的国色天香,还有着无数的奇珍异宝,这是在我来的那个时代怎么也不可能的,人生如此,好不舒适,只要手中有权,很多不可能事情便会迎刃而解,我早已经不再是一人,在我的身后还有我的众位娇妻,我现在所做的不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要保护她们,为了她们,就是与天斗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我心中欲望大起,一把的抱住了熟睡中的豆蔻,从她的耳垂、俏面、脖颈、胸乳、脊背一直地往下轻咬慢舔,身体敏感的豆蔻也在我的再次抚弄中醒来,她的身躯扭动不已,依着我娇声连连,[我……我……快……] 带着豆蔻回到了行宫我的别院之中,正好地看到卿怜在她侍女的陪伴下在花园中嬉戏,两个历史上和绅最喜欢的宠妾,在这一瞬间碰面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们之间的目光在这一瞬间碰撞而产生的火花。 她们两人之间的气势,根本就不给我介绍的机会,两个人都看着彼此,对于对方的身份,她们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就已经明了,那两女之间所爆发的光芒,像是一个巨大的压力,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姐姐!] [妹妹!] 两人缓缓地走到了一起,在我以为她们之间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刚要去阻止的时候,她们两人突然爆出来的称呼,差点让我止不住脚步跌倒在那里。 她们两个人竟然那样的亲昵,豆蔻的年纪明显的要比卿怜小些,她拉着卿怜的衣袖,就像是一个需要姐姐保护的小妹妹,而卿怜也是轻抚着豆蔻的秀发,面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把豆蔻拉进了怀中,两个人相互的介绍着自己的姓名身世,看着她们这样亲密,我竟然一瞬间产生了两个人是从小一起张大的亲生姐妹的想法。 [你们两个就是认姐妹,也不要在这院子里呀!]我看着她们两人,女人多了,男人最主要的事情,除了要让她们心理和生理上面满足以外,还要完整的处理好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和睦,这可是在一起生活中最为重要的,而看着她们两人这么短的时间便表现得这样的亲密,我的心中当然的事乐开了花,这可是了我不少的时间和口舌。 [哼,我们愿意!]看我插话到她们中间,打断了她们亲昵的谈话,卿怜扭过了头,狠狠的瞪了我一样,对着我道,然后看着豆蔻,[妹妹,我们不理这个大坏蛋,他呀可是到处留情,可是一个真正的淫贼,家中已经有了好几房的妻妾,到了这扬州城,不但骗了姐姐的身子,这一出去,又把妹妹这样的美人给骗回家!] [老爷,老爷他对我很好的!]豆蔻害羞的看着卿怜,她还不时地偷偷往向我,那眼中满是羞意,而且从小便植入道她内心的尊卑观念,让她对自己这个刚认识的姐姐感这样的对我说话,感到不可思议,怕我会发怒,进而牵连到卿怜,不由得慌忙道。 从早上起身之后我可是对她百般的呵护和怜爱,甚至在这一路回程的马车上,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让她体会那种从未有过的温暖,身为一个现代人,海誓山盟和甜言蜜语当然不会少,在这个时代男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对女子如此的说话,甚至是没有了尊卑,那些甜言蜜语也是豆蔻在那些让她感动的落泪的小说上也找不到的,这一切并不是她这样的一个刚成为妇人的小女子所能承受的,如果一开始她对我还有点不情愿和惧意的话,而她现在是一颗心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妹妹呀,他占了你的便宜你还为他说话,真是便宜了他了!]卿怜没想到豆蔻这样的维护我,她看着我,小嘴一噘哼了我一声,[淫贼,又便宜你了!]那话语中我还是能听出来一股醋意,我也说嘛,如果卿怜不吃醋的话说明她不在乎我,我又发现我是不是有点贱,她吃醋的话我担心,她不吃醋的话我更担心。 [她便宜了我,你不是也便宜了我吗?]听到卿怜如此说,我一下子靠过去,将她们两人都搂在怀中,手在她们敏感的地方搓弄着问道,卿怜一口一个淫贼,这不是贬低我刚在豆蔻的心目中建立起来的形象吗,我当然不会答应了。 [啊!]卿怜没有想到我突然间来这样的一招,这些天她可是和我每天的缠绵,早已经熟悉了我不分时间地点的胡来,而且她身上的每一寸敏感都得到了我的充分的开发,但是她没有想到我会当着豆蔻的面就这样,没有防备下被我一下子地占领了她的敏感点,轻微的几下抚弄她已经是满脸的春情,整个人软倒在我的怀抱中。 而她身边的豆蔻更是不堪,初尝此中滋味的她,早已经身心都沉浸在了其中,没有意思的阻挡,便依在了我的怀中,双手更是主动的环拥着我,小口微微的张着,有着浓重的呼吸声。 我可是不会管什么白天黑夜,也不会分什么时间地点,人生短短几载,及时地享乐当然是最为重要的,我一手一个环拥着她们的娇躯,把她们抱在怀中,几乎是拖着她们进入到了房中。 帘帐落下,不断的娇吟从那房屋之中传出,院子中的那些宫女和卿怜的丫环,早已经熟悉了我的荒唐,虽然也是面红耳赤,但是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只是偶尔的向着我房间的方向瞟上几眼,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朝中的一品大员不都是庄重受礼的吗,我怎么这样的不重礼教,竟然大白天的也能做这种事情。 行宫的园中,在那些高大的树木上,一片微黄的树叶悄悄地落下,在不经意间落到了地上,口中起那鼓鼓的热浪也缓缓的消退,吹起了阵阵的凉意,平静的湖面上,也起了微微的波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片片的银光。 秋天来了…… 第六章 刺客来了 运河,还是那条运河。 天气已经入了秋,四周的空气也开始转凉,如果是在我来的时代,这个时候还应该是烈日炎炎,温度也要三十七八度,而在这里,没有了空气的污染,没有了臭氧的破洞,没有了废气的排放,没有了乱砍乱伐,这才是真正的秋,空气中带着丝丝的凉意。 夜已经黑了下来,由于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所以天空中的月亮也在一天天的逐渐变圆,空气中微微的凉风吹动着,使得运河岸边两侧的那些茂密的芦苇不断地摇荡着。 在那运河的中间,一条长长的船队缓缓地行驶着,这些船足足排上数里,每一艘船上都是灯火通明,那些船上一字排开的灯笼,把河面照射得格外的明亮,远远的看去,那就像是一条蜿蜒盘旋火龙,而那在那些船首更是飘着一些黄色的旗帜,上面金龙飞舞,被秋风吹得迎风飘扬着。 在最前面的那艘船上,更是高高地飘扬着一面金黄色的大帆,上面都大的一个御字,表明了这船队的身份,这船队所经之处,均要封河禁渡,那些商船民船甚至于观船都要绕行,或者去码头停靠,这也就是了这诺大的一条运河上面,怎么就除了这条火龙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船只。 位于这船队正中的就是那所极为华丽的龙船,光是船头那颗龙首,上面就用了整整一百两的黄金,那两颗龙的眼睛,更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整个龙船不同于其他的船只,光是甲板的上面就有三层,那最下面的一层是到龙船上的官员和随扈歌姬的休息室,还有膳房以及珍贵贡品都在这里,二层则是乾隆和他那众多的嫔妃休息的地方,而那第三层则是皇上平时用膳,欣赏两岸风光和歌舞的地方,也就是娱乐之用,第三层和第二场之间不但有着暗室相连,在其外侧还有着痛下一城的巨大楼梯,而这一层二层和三层,因为面积的逐建缩小,远远的看也就像是三个巨大的台阶。 当然,在这龙船上面不光有这表面能看到的三成,即使在那巨大的甲板下面还有着两层暗仓,最下面的那一层,是众多的船工的居所和他们划桨的地方,在船上的时候,他们是根本的不被允许外出的,他们吃喝拉撒都要在那一层中,也是整个龙船最为黑暗的一个地方,在那并不算大的空间中,挤着的是两批船工,他们相互的替换,使得龙船昼夜的航行,但是这也就是他们只能是两个人占用本该只属于一个人的空间。而在这些船工上面的那一层,环境则要好上许多,虽然也是多人挤在一起,但是每人都有自己的床铺,他们就是保护龙船安全的大内侍卫,而且他们还要不断的换班,在甲板上面巡视,来保护龙船的安全。 夜还未深,龙船之上依然的是笙乐齐鸣,在三层的殿中,那些穿者极为稀少的歌姬,用她们那动人的胴体,用那充满了淫靡味道的舞蹈,来挑逗着上方那床榻上半躺着的人,但是那床榻上的人的目光根本的就不在那舞蹈之上,而是集中在身下那个身体完全裸露的美女身上。 乾隆的双手带着颤抖的在雪如的身躯上面轻微的抚弄着,在这抚弄的同时他低着头含住了雪如那粉红色的蓓蕾,而且身躯压在雪如的身上不断地挺动着,他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那挺动的速度也是极为的缓慢,口中更是不住的喘着粗气,自从他得到了雪如之后,除了雪如不舒服的那几天,可是再也没有叫其他的嫔妃伺候,每天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让雪如在一旁陪伴着,是人都能看出乾隆对于雪如的宠爱,几次皇后来劝乾隆都被乾隆赶了出去,其他的嫔妃更是不敢打扰乾隆了。 [啊!]乾隆吼间猛然的一声低喉,他整个的身躯打了几下哆嗦,瘫在了雪如的身上,似乎是把身躯里面最后的那点力气用尽了。 雪如双手轻微的抚着乾隆的身躯,让他从自己的体内退出,虽然在刚才乾隆挺动的时候,她也是娇吟不断,但是看她的双眼却是那么的明亮,丝毫没有丁点的情欲存在在里面,而现在她更是内心平静,面上的那点红润很快的消退去,看着抱着自己身躯不断喘着粗气的乾隆,就像看到的是一个普通的物体一样。 而就在雪如刚要从那榻上起身,收拾身上秽物的一霎那,异变突起,几声低微的剑吟从窗口处发出,几道黑影一瞬间的从那窗口处越进了殿内,当前的一名黑衣人手中的一道银光直直的冲向了已经筋疲力尽的乾隆。 雪如惊恐的看着那到来的剑光,惊恐之中看似无意的推动了一下半拥着自己的乾隆,乾隆早已经是没有了力气,看着那刺客的剑逼近自己,却没有在这瞬间躲开的力量,而他这被雪如一推,正好是避过了那直冲向他的寒光。 那些歌姬也在这愣神之间清醒了过来,殿内顿时尖叫一片,紧跟着整个得龙船都沸腾混乱了起来…… 我的寝舱并不在龙船上,而是在龙船后面的那艘大船之上,因为我身份的特别,不是简单的随扈人员,所以我有幸和那些皇室王公以及随驾的皇子公主也在一条船上,也便于我遛到孝孝的舱里偷香窃玉。 但是今天晚上,我却并不在孝孝的舱内过夜,问为什么?一边是一个美人,一边是两个美人,又不能让她们聚在一起,傻瓜也知道该怎么选! 我一左一右的拥着卿怜和豆蔻,从午饭后到现在,我们三人是根本的就没出过舱门,准确的来说,是根本的没有下过床,就连晚上的膳食,也是让卿怜的侍女给端进来的,想想那小姑娘面红耳赤的,想看又不敢看的托着托盘走进窗内的情景,心中就不由得想笑,像她们这些陪嫁的侍女,到最后也只能是被我收进房中。 卿怜和豆蔻早已经累得不行了,她们两个人虽然是用尽了力气,到最后也只是累得求饶不已,两个人趴在我的身上,甚至连清洗都没有力气,不多会便沉沉的睡去。 当然,我还是越来得越精神,不但没有一丝的困意,反而是向身上有着无穷尽的力量一样,纵然是家中几女都来的话,我也可以应付自如,这样该就是我体内那两条蛇的缘故吧,它们已经在我的体内沉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它们身上的力量已经恢复和吸收了多少了,但是我却能感觉到我身上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也许是它们身上力量在吸收和恢复中有着丁点的泄出吧。 我的双手不老实的在卿怜和豆蔻的身上不断的游动,感受着她们身上的那种嫩滑和弹性,神识也整个的放开,把整艘船都笼罩在其中,我可以看到那些王公在舱中抱着身边的侍女、男宠或者自己的妻妾们运动,有的则早已经累的喘不动气。我可以看到甲板下的舱中那些结成菜户的太监和宫女在那里假龙虚凤,有的甚至暴孽的揉掐着对方。我可以看到孝孝独自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她在梦境中遇到了什么,在她那熟睡的面上,清晰的挂着这幸福的笑容和一丝的红晕。 [扑通!]一下落水声引起了我的注意,紧跟着便是阵阵的喧闹和嘈杂,而且那声音也越来得越大,很多的侍卫都起了身,狼狈地争抢着那属于自己的武器,向着舱外冲去,而那喧哗和落水的声音,应该是从前面的龙船上面传来的,难道是龙船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我负责督建的,真的出事的话我可是难逃其责。 我猛然地做起了身,迅速的拉过了一边的衣服穿上,而且我的这个动作当然也惊醒了一左一右依在我怀中的卿怜和豆蔻,她们两人睁开了朦胧的睡眼,面上还充满着红润,一左一右的依上了我的胳膊,她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喧闹,看着我疑惑的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这可是皇家的船队,在她们看来,晚上会这么的吵闹,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惊动了皇上可是杀头之罪。 [我也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事情!]我看着依着我的卿怜和豆蔻,她们两人的眼中都是疑惑,因为我现在已经是穿上衣物坐了起来,她们两人依着我,身上的那些被褥也脱落掉,两人那完美的上身便显露了出来,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在她们那赤裸的肌肤上面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乖,你们两个好好的给我躺下,这么冷的天,如果真的冻着的话,我可是会心痛的!]我现了床榻,把也想穿衣下床的她们又推进了被窝之中,拿起了被褥把她们的身躯紧紧的裹住,[我出去看看,你们就不要跟着了,外面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要赶快的积攒好体力,等一回你们相公回来继续的和你们大战几个回合!] 我在她们两人的面上轻微的一吻,在两个女人因为听了我的话而变得更加羞红的面上,轻微调情似的抚弄了几下,示意她们两人一会把舱门上的门栓锁死,便出了舱门,并且在外面把舱门重重的带上,我可不希望在我不在的时候,由什么人趁着外面的混乱闯进我的舱中,那里面可是两个全身赤裸的娇滴滴的大美人。 刚出了舱门,便看到孝孝在几名侍卫的护卫下也从二层走了下来,她们也显得极为的慌乱,我向孝孝行了礼之后,不由得问道,[公主殿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但是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要有基本的君臣礼节,况且我们的关系是隐秘的,其他人根本的不知道。 [是父皇,现在父皇的船上有刺客混入!]孝孝早已经得了侍卫的禀报,所以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虽然向着我说话,但是她的目光一直地望向前方的龙船,,听着龙船上不断地传来的砍杀和阵阵惨叫声音,还有看着那不断的闪烁的火光,和不断的有人跌落入水,孝孝的神色表情十分的焦急,她明显的十分[担心乾隆的安危。 [刺客?]我没有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胆,竟然会在运河上面刺杀乾隆,要知道乾隆的船上可是有着近百名的大内侍卫,而且一旦龙船上面有了动静,那些前后随想的两万御林军便会迅速的封锁河面与两侧的河岸,他们进去之后,就是插翅也难逃。 [那赶快地把船靠过去!]我向着周围的几名侍卫喊道,乾隆现在可不能死,我现在在朝中的力量还不是那么的稳固,乾隆一死的话,朝中必然地会发生争权大乱,虽然我现在品极高,而且又是名义上的九门提督,但是九门中真正听我号令的却并没有几人,我可是一上任便忙着乾隆南巡的事情,根本的没有时间在九门中建立自己的根基,乾隆死的话,朝中几派都会找个替罪羊,那我可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不行呀大人,这一段运河里面河藻众多,而且海藻中不知道被那些刺客放置了什么东西,船桨都被卡在海藻之中,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看样子那些刺客是有备而来!]身边的一个侍卫看着我答道,总之一句话,船前进不了,根本的无法快速靠近龙船。 现在的龙船上面已经是乱得不行了,不断的惨叫声在河面上响起,其他的船只也可能遇到了和我们一样地情景,虽然那些侍卫和御林军都站在甲板上,但是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龙船,而无法靠近,更不用说下水又过去了,这下面的水藻和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连船都能缠住,人进去更是无法游动,甚至可能被缠住后在水中窒息而死。 不能再等了,现在多等一分钟时间都不知道龙船上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看和身边的那些侍卫,向他们喊道,[赶快的给我几块木板,把它们掷到水面上!]这时候,也是考验我轻功的时候了,我自问是做不到像电视剧里面那样踩水过河,不知道我踩着木板能不能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我身边的孝孝听我要木板,一下子明白我要怎么样,这时候也顾不了什么礼法尊卑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道。 [好!]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她,她的轻功我是见识过的,在古墓的时候就非常的厉害。 第七章 危险连连 我和孝孝分别得踩着河上面的木板,几下连续的飞身,越到了龙船之上。 这龙船上可已经是乱成了一片,那些刺客的人数并不断太多,但是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虽然船上面的侍卫众多,但是他们的武功就不是那些刺客的对手了,所以他们在龙船之上只是步步的后退。 我和孝孝一到了那龙船之上,立即的有两道的银光向着我们袭来,两个人手中拿着长刀,满身的杀气,那刀光中带着风啸,似乎并不想让我们站稳。 [小心!]看着那两道寒光,我抓着孝孝的手,猛然地将她向着一旁一扯,让她避过了那奔向她的寒光,而我也是顺势地向后退了一部,猛然地掰断了身后依着的船上的木质护栏,然后下意识地举起那护栏,挡住了奔向我的那道寒光。 只听[咔嚓]的一声,我手中那木栏一轻,那一掌多宽的木板被这一刀劈成了两截,这一下如果是劈在我的身上的话,那我一定是血溅当场,当然因为这木板的一下阻挡,也给了我时间,让我的脚步移动,躲过了这一刀。 [啊!]但是这举刀的刺客,虽然劈过了我手的木板,但是却再也无法向下追砍我了,我身边的孝孝被我一拉之下,躲过了那另一名刺客的刀光之后,看到我却是正面的对着我面前的刺客,她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担心,立即的抽住了身上携带的长剑,向着我面前的那刺客刺去,在那刺客劈在我手中船板的那一顿之间,孝孝手中的剑已经是透体而入一下子把那刺客的身躯给穿透了。 我顺势一脚那刺客飞身倒向了一边,孝孝的剑不但从他的体内抽出,而他手中的那把刀也落到了我的手里。 [李哥!]另一名刺客看到对付我的那人被孝孝一剑刺中,而且被我跺倒在地上,身躯整个的抽搐着,明显的已经没有了活命的机会,他不由得叫了一声,看样这两名刺客平时的关系还不错。 他闷吼了一声,举刀向着我砍来,那速度极快,手中的刀花闪烁着,就要像是八朵银莲接二连三的袭来。 如果是江湖中人见到这八朵银莲花的话,一定是一眼的便会认出面前这刺客的身份,特可是江南绿林中有名的独行盗,善使一把长刀,以[银莲刀法]而闻名,出刀之时会有八朵银莲盛开之状,他本是独行盗,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那么多人一起劫杀龙船。 他这八朵莲花虽然诡异,在黑暗之中更是透则丝丝的寒意,但是在我的眼中却并没有什么,我的神识一开,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把刀在他的手中翻滚变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他运刀的轨迹,也能清除的知晓。 我的心中冷冷的一笑,随着逼近的寒风脚步向左右连续的摇晃,躲过了那袭来的八朵莲花,我趁这个时机,反手一刀,向着那刺客握刀手腕削去。那刺客没料到我竟然会如此灵敏,能躲过他那八朵银莲,急忙撤刀手腕回旋,想用刀身去挡,但是他却不知道,我的这一刀并非实招,那刀身并没有碰触到他的回手刀,而是身躯微微的向左倾斜,一个上步,连环步法使出,贴到了那刺客的身前,手腕转动,一刀刀的向着他的身躯连连削去。 那刺客虽然看我的穿着,并不是这船上的普通侍卫,但是却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的利害,他不由的身躯后退,连砍了几刀,想要把我给逼出身外,但早已失去先机,我那身法又如行云流水一般,将他死死的缠住,前后左右似乎没有了可以动弹的地方,在他一个闪身的时候,我连环步法跟上,手中那刚刀轻微的向前一送,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刺客真个人被我穿透,他的眼睛之中还满是不相信,最令我惊异的时候,他在临死之前竟然能说出了我步法的名字,虽然有气无力,声音极低,但我还是清晰地听到连环步法四个字,难道他个传我此种功法的老道认识不成。 我和孝孝拼杀着进入到了三层的船舱之中,这一道上死在我两人联手之下的刺客也有近十人,这些刺客总共的只有四十余人,这一下子可是给那些大内侍卫减轻了压力,局势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那些大内侍卫不再步步地后退,而是慢慢的逼近,将那些刺客都围在一个个的小圈之中。 进入到了舱中,我一眼的便看到了在四五个侍卫的守护中乾隆,乾隆现在可是没有了一点皇上的威严,赤身裸体之中仅仅的是裹了一个帘帐,而且他在那几名侍卫身后,不断的高喊着[护驾!护驾!] 当然我的目光只是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因为他的身后的屏风处还有那更好的风景,雪如裹着一床薄被蜷缩在屏风的一个角落中,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那被褥中那一双雪白的玉腿竟然露在了外面,甚至在那玉腿的中间还有这一道轻微的缝隙直直的通向那被褥里面,可以让人产生无尽的联想,想象被那被褥轻微的搭住的双腿间的风光,看到这一幕,要不是我平时早已经见多识广,绝对的会是鼻血喷流。 [皇上!] [阿玛!] 我和孝孝几步之间迅速的到了乾隆的面前,左右的护住了他,乾隆看到了我们的到来,也十分的激动,紧张的面上带着一丝的欢喜。 [狗皇帝受死吧!]就在我们刚刚得伴到了乾隆的左右,就在我的身后,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名刺客挥剑而来,那人的面上十分的平静,平凡的几乎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在他的眼中才能看到那浓重的杀气。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名刺客竟然穿过了前面的护卫,他的功夫极高,手中剑光闪烁,在前面那些侍卫的身上点起了朵朵血花,每一招都是那致命的部位。 在我回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脚步闪动,移动的速度是那样之快,擦着我的身边,手中那道寒芒直奔向乾隆地喉间,速度之快让我诧异。 乾隆刚表现出来点笑容的脸上一瞬间的是充满了恐惧,他的身躯微微的颤抖,感受到那剑端传来的寒意,身体不住的往后退却,甚至也退到了那屏风之处,眼看着这一剑就要刺上乾隆,那刺客的面上出现了淡淡的微笑,好像他面对的不再是个活人,而是一具死尸一样。 我连忙的回身,但是已经追赶不上,只听[乓]的一声,银光一闪,孝孝举剑挡在了乾隆的面前,那剑尖正点在孝孝手中的剑上,刺客手中的长剑顿时的被荡开,但是由于这一下刺出的力气极大,而且那剑上不乏带着寒气和内劲,孝孝手中的剑被这一点,顿时的折成两半,而那内劲透过了剑身击在孝孝的身上,顿时得将孝孝击飞,她的真个身躯后仰腾空,重重的砸在了后面那屏风之上,一口鲜血从她那较口中喷出,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片血雾。 [孝孝!]我看到孝孝口中吐血,不由得紧张得越到了她的面前,把她倒在地上的身躯搂在了怀中,一时的完全的忘了我们身份的差别,那种关心完全的表露了出来,但是幸好四周的人都处在紧张的拼杀和惧怕躲避之中,并没有人在意我们现在那亲昵的动作。 [我没事!]孝孝伤的并不重,她只是被那气劲震了一下子而已,口中那鲜血吐出来已经好多了。 [你躺好,我帮你报仇!]我看着孝孝,把她扶在一边,依在一旁的墙上,就在这一瞬间,乾隆身边的侍卫又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 [去死吧!]在那刺客的剑尖又再次的袭向了乾隆身边的侍卫的时候,我飞身跃起,手中长刀不断地变换着花样向着那刺客劈去,这是刀上已经被我注入了内劲,不带丝毫的留情,他竟敢伤我的女人,这已经是触到了我的禁忌,也使我彻底的恼怒。 那刺客眼看就要得手又被我破坏掉,再看看自己的同伴,不断地在侍卫的围攻中倒下,人数越来越少,已经有很多的侍卫分出身来去保护乾隆,心中可是大急,但是我又像是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不断的缠绕着他,那刀上更是有这阵阵的刀气泄出,并且刀上带着的内劲,逼得他连连的后撤,他想要把我绕开,但是我缠绕着他,丝毫的不给他空闲,他知道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今天的任务可能就会失败,那也对不起死了的那些弟兄,而想要速战速决,就必须先要过我这一关,他不由得将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使了出来,不带丝毫的保留。 七十二路追魂剑,可以说是剑剑致命,这些剑光就像是一面墙一样的在我的面前,只要有一点得分心便会葬身在那剑海之中。 我没有想带那刺客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手,一时之间身形一挫,一名武功的高手当然的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拿些剑光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股巨浪向着我迎面袭来,待我回过神来,那些剑光就像是一面大铲子一样直直的铲向了我的脑袋,大有把我的脑袋铲下来的气势,那聚集起来的剑气更是厉害非常,就像是一道道的飞镖射向了我的身上,在我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众多被那剑气划开的口子,不但是我身上的衣衫,甚至连皮肉都被划开,一时间鲜血直流,虽然伤口并不是很深,但是这种外表出血所带来的诡异,却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 看着那银铲飞来,我不由得后退,那时那速度极快,根本不给我任何闪避的空间。 [啊!]眼看着那飞铲已经到了自己的颈下,我一生的惨叫,整个的身驱倒了下去,也把一直注意着我的孝孝吓了一跳,在我啊的同时,她也是一声的惊呼。 我并没有被那成排的剑光击中,看着那剑光顺着我的头皮飞过,那一瞬间我的身上简直充满了惧意,我在害怕,我从来没有这么的害怕过,离死亡仅仅的不到一寸。 我倒在地上,看着身下压住的那玉腿,在我后退中是她将我绊倒的,也使她让我捡回了一条性命,我不由得望向了她的主人,那在薄被中裹着身躯的雪如,虽然在别人看来,这一切只是我的好运,都是凑巧罢了,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运气,雪如的腿刚刚明明的并不在这里,这是雪如救了我,她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快速反应,也是在这一瞬间摸清了我后退的方向,而快速的将腿伸到我的腿后将我绊倒,我很清楚,她所做的这一切,那份眼力和速度,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所能拥有的。 我看向了雪如,面上充满了惊恐得她,眼中却丝毫的找不到那点惧怕,反而十分的清澈,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冷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当我和她的眼神相对时,她的面上对我显出了一丝的微笑。 那刺客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躲过他的连环七十二剑,看着我跌倒在地上,眼中满是诧异,他的心中也不由得赞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连他这么惊心的一招都躲得过去,既然我倒在地上了,这也使得乾隆面前又多出了一下子的空档,作为一个能来刺杀乾隆的高手,这一点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那刺客剑锋一转,口中大呼了一句[一剑追魂!]他手中的那把剑开始了在他手中的快速旋转,那剑上爆发出了丝丝的寒气和周围的空气相摩擦着,竟然像是一瞬间燎原的火花一样,拿剑身一下变得通红,剑上不再是那彻骨的寒气,而好像是冒起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包围着正把剑,这剑在他的手中,瞬时地成为了一条火龙,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魔法或者障眼法,而是那刺客把身上的内劲逼入道剑中,是那内劲和剑上那轻微的剑气相结合而形成的,倒是这没有几十年的内功是不可能的,没想到这刺客年纪轻轻,竟然会有如此内力,他一定是遇到过书上常说的什么奇遇之类的东西。 只见那刺客,飞身跃起,连环步法在他的脚下运用的是天衣无缝,犹如是行云流水一般,什么,连环步法,的确是连环步法,我看着那刺客快速的在几名护卫间穿梭的身躯,那步法是那么的熟悉,而且其运用竟然比我还要熟练,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惊讶和考虑他怎么会连环步法的身后,因为他手中那火龙已经春过了几名护卫的身躯,再次的刺向了乾隆。 我也不知那哪里来的力气,脑海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乾隆还不能死,我在地上猛然的一跃,那一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有如是离弦的箭一样,只想那刺客射了过去,将他的身躯紧紧地抱住。 那刺客被我这一下的冲劲,真个的身躯偏离,他手中的那火龙竟然把一侧的船壁刺了一个大洞,因为那冲劲,我们两个人穿过了那大洞,竟然跃出了龙船,向着下面的运河跌落而去。 怎么这么软,我抱着那刺客,紧紧地抓着他,那手也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入手的感觉,竟然会是那么的熟悉…… 第八章 河底暗洞 他竟然是女人,我抱着那刺客的身躯,手在她的胸脯之上揉捏了两下,虽然那对乳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捆绑缠绕住,但是上面的那种柔软也并不是一个男人所能拥有的,我不由得诧异的看着那刺客,但是那明明的是一张男人的面孔,难道她面上戴的也是孝孝那种易溶的面具,但是这已经不容我多想,[扑通]一声,我们两个人一起的坠入到了运河之中,那河水顿时的涌进了衣衫之中,使得身上的衣服紧紧地粘贴着皮肤,那河水冰凉刺骨,难受非常。 [淫贼!]啪的一个巴掌,让我更能确定怀中抱着的那刺客是个女的,虽然她的面上并没有显露出丝毫其他的表情,但是她的眼中切实充满了怒火,那个女人被陌生人在自己的胸部这样的揉捏都会出现这种情景,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敌人,而且这又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一般的那些大家闺秀,如果被这样的轻薄,不是嫁给那人,便是要了断终生,虽然江湖儿女不同于那些大家闺秀,但是被这样的轻薄也是没有过的,纵然是一两个胆大包天的淫贼,也会得到一世的追杀,不死不休,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是挨了一巴掌,那算是轻的了。 我挨了那一巴掌,一下子是我的头脑猛一清醒,连忙的想要放开了紧抓住她胸部的手,但是还没等我放手,这河面上一阵的凉风吹过,因为河道里面前后都被大量的河藻和杂物堆积住,河面上竟然轻易的卷起了一个巨浪,在没有防备下我们被那巨浪卷住,我下意识中把欲放开的手又再次得紧紧抱回去,在这周围漆黑又布满危机的河中,人出自他的本能,会紧紧地抓住身边的东西,我尚且如此,怀中那名女刺客当然也不免会这样,她竟然也主动的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背,一时间我们两人的姿势可以说是格外的暧昧,两具身躯紧贴着在河内漂浮着。 但是我们现在都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男女之嫌,眼前的巨浪是接二连三,我们就像是在水中漂浮着的木板一样,根本的无力和这巨浪作搏斗,我们来那个人的身躯被这浪卷着,在河面上不断的沉浮着。 [砰!]一声巨响,那浪竟然卷着我们两个人撞向了离得最近的龙船,我感到一声巨痛,我们两个人头部同时大力的话钻杆在了那坚固的龙船上。 [嗡!]的一声,我只觉得脑袋一阵,顿时的一片空白,整个身躯都跟着昏昏沉沉,浑身一瞬间再没有半点力气,我都这样了,那名女刺客也好不到哪去,在这一下中也几乎是昏迷了,整个人只是死死的缠住我的身躯…… 我抱着那名刺客在河中迷迷糊糊的飘了不知多久,长期在河水中浸泡,使我慢慢的意识渐渐的有些模糊,我怀中的那名女刺客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昏昏沉沉的瘫在我的身上,刚才那一下子的撞击真厉害,是我的头不住的一阵发痛,如果不是河水的那刺骨刺激着我的话,我可能遭已经昏迷过去了,我现在只知道我是在河心,龙船的影子还隐隐的就在面前,我忍住了头上的伤痛,抱着怀中刺客那柔的身躯拼命的游向岸边。 偏偏天公不作美,天空在这个时候竟然渐渐的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同时伴随着阵阵的微风,我知道这个季节的天气说变就变,如果我不尽快的游到岸边,一会可能会下起暴雨。老天好象偏偏的与我作对,在我还没游出十米的时候,伴随着天空轰轰的雷声,暴雨倾盆而下。 常在运河上出船的渔民都知道,这个季节是暴风雨多发的时节,而那暴雨通常会伴随着狂风。我就像一棵小草一样,被河上生起的巨浪无情的抛来抛去,河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大口大口的河水争先恐后的灌入了我的肚中。我用劲全力的拼命游着,一层层的巨浪早已使我分不清河岸的方向,我大口的吐着灌进肚里的河水,现在我只能往前游,虽然我不知道前面是何方,但是那里可能有我的一丝生机。 力量已经透支了我的身体,如果不是强烈的生存意念,我早已葬身河底,但是纵使这样我还是没有扔下我怀中的那名刺客,先不管她的身份,就凭她是个女人,身为一个男人,我的内心就不允许自己这样做,我知道我已没多长时间了,我心里狠很的骂着老天。河水突然用巨大的力量将我向前推去,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天亡我也,我苦笑着不在挣扎,我闭上双眼,任由自己被卷入旋涡。 一个巨浪向我扑来,强烈的冲击使我身上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力气,整个人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那巨大的漩涡包围了我们两人的身体,使我们在快速的旋转中,被吞噬进那漩涡的中央,随着那漩涡中巨大水流的吸力,我们静静的沉入水中,本来紧抱着的双手,也分开了…… 我渐渐的睁开双眼,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一股酸痛刺激着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从我的脸上和身躯下面传来了一阵的冰冷,我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我才发现自己身下竟然是一块光滑的大石头,而那股冰冷正是从那石头上传到我身上来的,而且我的衣服已经完全的湿透了,粘贴在身上,更是将那股冰冷完全的船了上来。 我无力的抬起了头,脑中的第一个意识就是[这是那?]我还能感觉的到脑后被打的疼痛,这使我知道我还没死,因为我脑中隐隐记得鬼死后是没有感觉的,而且这里并不像是地域,反而像是一个大的岩洞,我还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那一个个倒吊着的巨大的钟乳石,听到那钟乳石上不断滴下的水珠撞击着石面的声响,还有那声音在这洞里面巨大的回声。 我想要伸出手站起来,但是我的时候好并不听使唤一样,我不由得轻转头看向了我的身躯,我的手脚竟然被一些束腰的长带紧紧地捆绑住,其中的一条我清晰地认出那是我的,而另一条则不知道是谁的。 我被抓了,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意识,我不由得用力的挣扎着,但是因为那束带已经浸了水,现在可以说是格外的坚硬,我越动我的手脚被捆的反而越紧,挣扎了半天,我也只是精疲力尽的倒在远处,口中不住的喘着粗气,这时候我才想起了,我竟然没有看到那名女刺客[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是被那运河水吸进到一个漩涡之中的,虽然我和那女刺客被那河水的力量弄得不得不分开手,但是这都是在进入到漩涡以后,如果我在这里的话,她应该也在这洞里,这样的河底的巨大溶洞,明显的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那绑住我手脚的也只有那名女刺客。 [嗨!有人吗,活人出来一个……] [……快点,你死了吗?我知道你在……] [……这位女侠,大姐,大姨,姑奶奶……] [……快出来,不用藏了……] [……哦,原来你在哪里,我看到你了,不用躲了,说的就是你……] [……你快出来,会死人的……] [……求你了……] [……我饿了……] [……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 [……娘子,娘子……] [……亲爱的,我知道你恼我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我希望是,一万年……] [……娘子,我知道你爱我的,打是亲,骂是爱,你把我捆在这里,就能表明你有多爱我……] [谁是你的娘子,你个淫贼!]我那不断的话音,终于把那名女刺客给招了回来,她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尽数的干了,虽然还是那男子的面容,但是她的那束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揭开了,两个丰满的乳房,把她那紧紧地夜行黑衫给高高的顶起,我都不由得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女人都那么自虐,这么好的两团温肉,被她们这样的蹂躏积压,那会多么难受! 那女刺客到我的身边,是我的目光不由得望想了她那两个乳房之上,她穿的是夜行衣,那夜行衣可是出了名的紧,一般都不会穿什么内衣的,当然这名女刺客也不会例外,她的夜行衣内并没有那内衣的痕迹,在那高挺的乳房上面,隔着那衣衫,我竟然隐隐地看到了两个小小的突起。 那女刺客到我的身边不断地骂着我,但是她终究是女人,并不会什么花样的粗口,翻来覆去也只是那几句,她甚至是不解恨的在一旁不住的跺了我几脚,但是她看到我的目光妄想了她那高挺的胸部,眼中除了多了一丝的羞涩外,又是一阵的恨意大增,她不由得想起了我在她胸上抓的那几下,脚上的力量不由的大了几分。 [小姐,不要再踢了,在踢几下我可就要嗝屁了,你也不愿意在这阴森的洞里面,有个鬼魂跟你相伴,白天陪你吃喝,晚上钻你被窝吧!]我看着那女刺客,虽然她也跟我一样经过了这一折腾,没有什么力气,那一脚脚的并不能造成我什么伤害,但是那也禁不住他不住地踩我同一个地方,要是她的体重还在,她这身材,最不济也差不多要有个一百一十斤,这样的重量通过她的脚传到我的腰上,不给我压断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你这个朝廷的走狗,死了活该!]那女刺客既然已经被我认出了女人的身份,也不再装沙哑的男声,娇滴滴的声音看着我道,听这声音可是格外的悦耳,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从后世来得我可使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我都不敢下什么断言,要知道我那个时代,从后面看想犯罪,从前面看像自卫的女人可是不少,这声音有时候也会骗人的,以前我曾见过一个广播电台的主持人,听那声音,简直能让人陶醉,并且沉迷在其中,结果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竟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虽然那女刺客骂着我,但是她还是停下了脚步,不再跺下来,她看着四周着空空的溶洞,不断的有股股阴森的凉风吹过,想到我刚才说的,还是不由得浑身轻微的一下颤抖,脖颈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的地方被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起来,跟我走!]那女刺客看了看我的身上,走到我的身后将我脚下的那束带解开,看着我冷冷的道。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身上,我身上的衣衫在他刚才的那些剑气之下,产生了众多的划痕,而那下面的细微的伤口,虽然上面的血液有的已经凝固,但是在刚才她那几脚之下,又有很多的地方迸裂,血液再次地从那些伤口处伸出。 而且我的那些伤口,因为再水中泡的时间过长,那些伤口的边缘都已经被泡得发白发肿,现在看来可是格外得刺眼,女人天生就是心软的,纵然是我们处在敌对的,但是她看到我满身伤口还有在那冰冷的衣衫中冻的有些发抖,还是不由得心软,顿时心中冒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同情心。 [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同情心!]我被她推着走到了洞穴里一块岩石后,在那里竟然有这一堆熊熊的火焰在燃烧着,我突然间恍然大悟,她的衣服干这么快应该就是在这里考干的,但是不知道她在那里找的木材,还有在那里弄出来火,当然我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我一屁股坐在那火堆旁的一块石头上,感受着那股股的热气,我从来也没有觉得过烤火也会这么的舒服,我衣衫上的湿气也被渐渐的烘干,身上不断的有白色的水蒸气飘出,总算没有了那种粘身的感觉。 最近网络不好,说是电缆断了,时好时坏的,所以更新有些跟不上,估计快修好了,更新也会恢复! 第九章 世外桃源 [这里是什么地方?]等我身上的衣无尽数的干掉之后,我的身上又恢复了那种舒爽的感觉,这期间不管我问什么话,她总是冷冷的并不理我,知趣的我也不再跟她说话,甚至不再望向她那里,要知道现在她在我眼中可是极为的怪异,一副惹火的女人的身驱上面偏偏是一个男子的面容,这很容易让我想起那泰国的特产。 身上没有了那种帖粘的感觉,我也不由得望向四周,打量这洞里的一切,这是一个属于标准的旅游景点的大溶洞,如果在这里发展旅游的话,那可是一定会大赚一笔的,这是一个极大的天然溶洞,上面吊着的是一个个的钟乳石,上面还有这一下岩洞的渗水,所以那些钟乳石显得晶莹剔透,而在洞的正中央,竟然是一个大的水池,在那水池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竟然闪着点点的银光,这我才发现本来的这个溶洞应该是漆黑一片的,而这里却像是在外面一样的明亮应该就是那水池里面的东西,而且我们能在这里,也许就是那水池能通向外面的运河,而那运河因为前后有水草和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来回的那些河水无法的流通,便在河里形成了这一个的漩涡,把我们给吸了进来,这种运气,可是几百年也碰不到一次的。那女刺客既然能在这里点起一堆火,那她一定是比我清楚这洞里的一切,于是便问她道。 [不知道!]那女刺客依然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后,又径自的往那堆火上添着干材。 [那你这些木枝是在那里弄到的?]我看着那女刺客,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出去,现在我们可以说是要互相扶持,而她却一直的给我冷脸。 [那边有个山洞,里面就有这些木枝,我进去过,但是里面又分出了好几个洞口错综复杂!]那女刺客看着我,虽然她是冷言冷语,但是我还是能听出她言语中女孩子所有的那种惧怕,她终究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是不可能心里不惊慌害怕的,这从她留下来和我在这洞里面呆着,而不一个人去探那些洞穴就能看出来。 [那里能捡到这么多的树枝的话,就一定会有出口的!要不然这些树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跑到这洞里来的!]我看着那女刺客! [就是这里吗?]我跟着那女刺客穿过了那条长长的石洞,本来那很大的石洞,因为那些常年的堆积的钟乳石的缘故,已经把这条道路占去了一多半,我们也只能是弓着身子前进,就是这样还是不短的有钟乳石碰到我的头部,但是幸好的是没有多远,面前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不再是那么的潮湿,反而使干燥无比,没有的石缝间流下的水,那些钟乳石也一下子不见了踪影,这是一个足有五十平米的开阔空间,一侧是我们出来的溶洞,在其他的三个方向,又有这三个不同的洞口,这是一个岔道,从那三个洞口都不断的有着阵阵的冷风吹到我们所站立的地方,带着股股的湿气,显得格外的寒冷阴森。 [嗯!]那女刺客轻微的点了一下头,那不断的寒风是她的身子有些颤抖,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敢再前进了,那湖里的光线到了这里已经是完全的消失了,面前的三个大洞,都是漆黑一片的,就像是三只张大了口等着吞噬人类的巨兽一样。 那女刺客明显的有些害怕眼前的黑暗,完全的没有的刚才不断地在里面的水池边驱赶我的气势,现在我们两人的内力不知道为什么都是空空如也,不然的话就凭那绑在我身上的束胸带,纵然是再结实也会被我一下子的撑开,也不知道我的内力还会不会恢复,这也都怨我竟然比她晚一步的醒来,不然的话,这绑着的就会是她而不是我了。 说起绑在我身上的这束胸带我就恼火,刚才只不过是随便的猜测一下,并且下意识的低头用鼻子闻了闻,就招来了这女刺客的一群暴打,没有的内力护体,我的身上现在一定的事青一块紫一块的,也幸好她的内力也没有了,要不然按照她的那种打法,我早就的去见西天如来了,简直是个野蛮的女人,和那个野蛮女友有的一拼。 还有那湖里面那些奇特的矿石,就像是水晶一样,而且还会自己发光,那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如果能弄出去的话,那一定是会发大财的,但是我的手被那女刺客紧紧地绑住,再三的要求她也不放开我,说什么我这个淫贼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虽然有时候我的手段会不光彩一点,但是我对女人可是很温柔的,竟然被她平白的扣了这么一个大帽子,而且她也不知道那晶石的价值,对我说的话也以为我在骗她,只是为了让她松开我,竟然一块晶石也没有拿,看着那么多的宝贝儿不能动手,那可是让我失望之极。 [我们往哪里走!]那女刺客看着我问道,她的语气第一次的不再那么冰冷,而且有点奇询问的语气,在这个时候男人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在很多的地方,女人还是要在心理上面依赖男人的,特别是在这种连我都心里面没底的地方,在这种对方,最让人心理恐惧的并不是黑暗,而是那些未知,这个时候是人的心里最爱胡思乱想的时候了,它会给自己假象一些心中恐惧的事物,人心中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要知道我已经和秀莲、绿莹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洞穴,所以那心理的承受能力早已经加多了很多,再说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没有经历过。 [应该是那边!]我看着站在我身后的那女刺客,虽然是三个洞穴,而且三个洞穴中都有凉风吹进来,但是其中只有两个洞穴的洞口散乱着一些枯枝,这些枯枝应该就是从外面吹进来的,那一个没有什么枯枝的洞恰恰说明了它的风劲使这三个洞穴中最强的,所以在哪里应该有通往外界的出口。 [走吧!]那女刺客一推我,把我推进了那洞里,我忍,本人堂堂一男子汉,不跟这些小女人一般见识,况且我还被紧紧的捆着,在她手里,不能不服软,虽然并不会受很重的伤,但是打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都是你,我说了要拿几块晶石,你偏偏不拿,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这样!]不知道在这黑暗的洞中摔了多少跤,我不由得埋怨着那女刺客,着女刺客真会想办法,每次都走在我的身后,就是摔倒了前面也有我垫着,虽然她那惹火的身躯和那高挺的乳房部使得因为前倾贴在我的身上,但是每次还等不到我品味那点柔软便使我也跟着摔倒在地上,这鬼洞,这么黑不说,下面还是坑坑洼洼的,不时地有一个个突起的石头,也幸好我有神识并没有消退,只是因为我的功力尽失而消退了一些,但是还是能准确地知道脚下那些石块的位置,使得我能及时地避过去,我身后的女刺客就没那么好的运气,纵然是我不断的提醒她,但是有很多时候等我说的时候,她已经一脚踩了上去。 [嚓!]也许是自知理亏,所以在我不断唠叨的时候,那女刺客并没有说话,而是好像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缓缓地打开,只听见那一声摩擦的声响,周围的洞穴一下子变得明亮非常,而在那女刺客手中的明显的是一把火镰子,而她刚才打开的则是一个牛皮的纸包,这也让我明白了她刚才的那堆火是怎么升起来的,这牛皮纸包可是防水的,所以她身上带的火镰子并没有被水打湿。 [你有这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我看着那女刺客,既然有火镰子还在浪费我的神识摸黑走路,难道是她也想要做一回淫贼,趁着黑暗假装跌倒来吃我的豆腐。 [我……我忘了!]那女刺客看着我道,她面上带着面具,但是话语中确是明显的能听出来尴尬的语气。 [真不知道你是笨还是聪明!]我看着那女刺客,不由的摇了下头,转过的身去,借着那火镰子的光芒,不住地前进。 [啪!]的一下,在这洞穴里格外的响亮,我的头上也猛然得吃痛,不由得不这回转了身,怒气冲冲的瞪着那女刺客,却见那女刺客也正是满脸的怒容。 [我是笨是聪明还用不着你来说,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都要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说话,惹我不高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那女刺客看着我,看样子我这一路的话语刺激的她不轻,也终于得让她爆发了。 [你……]我看着那女刺客,[你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连说话你都要管!你以为你是我老婆!] [你……你混蛋!]那女刺客听我说话这样的粗俗,眼中充满了怒气,捂紧拳头又想往我的身上打,但是到我身上的时候,也许是感到这样历练不过不够吧,突然间变拳为掐,抓着我胳膊上的那一点嫩肉,猛然的拧动着,虽然我在家中没少被几位娇妻这样的拧掐,但是她们只是看似凶狠,下手却没有什么力量,只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不像她这样几乎使用了死力了。 [啊……]我的一声惨叫,在这洞里面不住地回荡着,惨叫和那回声连在了一起,再加上那洞里的黑暗和不断闪烁的火光,和我们两人贴在洞壁上的巨大阴影,整个得就像是到了无间的地域里一般。 在抱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方针下,一路上我也不再说话,这女人掐的也太厉害,我的胳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是我的肚子早已经饿的肚皮都贴着背了,在那女刺客手中的火镰子快要燃尽的时候,终于在那洞穴的前方远远的看到了一个亮点,而且洞里面那风的流速也加大了,甚至一下子把剩余的火镰子上的那顶点的火光也给吹熄了。 [啊!]我站在了那洞口,不由得大叫了一声,还是外面的空气好,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从这破洞里面出来,我就十分的高兴了,心中的那股郁气也一下子喊了出来。 这里好像是一处山谷,又好像是一座大山中间被挖空了一块一样,四周都是悬岩峭壁,在那些峭壁的上方则是露出的一块天空,而我们在的位置,正是一边峭壁的最下面,离着地面也就是有二十米左右,一个斜坡正好的通向下面,可以让人轻易地走下去。 面前的那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正对着我所占的位置的那片峭壁上,正好有一条近百米的瀑布哗哗的落下,在那瀑布的下面是一个碧水池和好几条蜿蜒的溪流,这些溪流遍布在这个从小山谷中的每一处,甚至有一条流到了那树林的中央,在那里竟然是一个小湖,湖水碧波荡漾,在光线的折射下,发出一片的亮银之色,就像是一个美丽的银盘,被放置在那一片的碧绿之中,而在那空气中更是有着一阵阵的花香,在那小湖的边缘有着一块草坪,上面更是开满了各色的鲜花,这种清幽的香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的,如果在那里再有几间小屋的话,那将是多么遐意的画面,那四周的峭壁对于这样美丽的画卷来说,并不破坏它的美感,凡而是增加了一种情趣,那些峭壁就像是一个围栏,将这些景色完全的围绕在其中,将这些美景不暴露在那些世俗人的眼中。 我被这些景色所震撼着,我身后的那女刺客更是被这种能够景色所震撼着,这种美景是最触动一个女子心灵的,他的美目连连,不断的打量着四周,生怕错过了一丝的美景。 小谷藏春,如果真的有陶渊明所说的桃花源的话,那一定就是这里,这里的景色,是我在多少的风景区所没有见过的,这种画境的美,不正是修身养性,养老终生的地方…… 第十章 看门的狗 [别看了,我们还是下去找点吃的,我都快饿死了!]我看着盯着那风景忘乎所以的女刺客道,这风景虽美,但是并不能抵吃喝,我的肚子可是咕咕直响,早就饿的前后相贴了,现在找点东西果腹才是王道。 [哦!]那女刺客被我一叫也回过了神来,无巧不成书,被我这一说,她的肚子也不由得咕咕一响,她的双眼一下子充满了羞涩和尴尬,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闪过,虽然和我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她所遇到的羞涩的事情比她这十几年遇到的还多。 下了那悬崖,面前是一条不算太宽的小河,我不由向两边望去这才发现这条河是环绕着这小谷的,这条河就像是城市边缘的护城河一样,把那小谷和四周的悬崖分开,这小河并不算太宽,要是在平时只要一个飞跃便行,但是在这种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内力全无,也只能是找个河面窄的地方渡过河去。 我们沿着那河边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了在一段的河面上竟然有几块石头露在水面外,它们没多远就有一块,正好的延伸到河的对岸,它们间的距离正容我们踏步。 那女刺客看到了这里可以通向河的对岸,三两步的跑了过去,站在第一块石头上看着我,[快点,这里可以过去!]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小女子之皮态,也许是正发愁间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忘形,这也许才是她的真面目,起先的那种冰冷只是她的一种伪装。 我也只有跟在她的身后,在这一瞬间她又恢复了伪装,不再理我径自地往前走,也许是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在我面前会有这样的妄行吧。 本来我们连走了几块石头都平安无事,但就在到了河中央的时候,突然一样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女刺客轻微一小跃过了中间的那块卵石的时候,突然间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出现了几条荡漾的波纹,接着在水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从那漩涡处的水底中伸出了一条黑长滑腻的东西卷往了走在前面的女刺客的小腿上。 [小心!]我看着那女刺客喊道,虽然我们是敌对的,我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在这地方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出路,有个人和自己说话也是好的。 就在我喊出那一声的时候,那女刺客整个人站不稳已经向水面上摔去,她的双腿本那黑色的东西紧紧地缠着,挣扎想脱困却一直往下摔,而且紧接着竟然又有两条那黑色的东西袭向了那女刺客。 也幸好那女刺客练过武功,虽然内力全消,但是武功并没有怎么失去,一下花拳绣腿的招事还是有的,在她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掌按在了一块卵石上面,将身躯撑起,掏出了怀中的那火镰子,重重的刺在了那条黑色的东西上面,在那东西松开她小腿的那一瞬间,她飞快的几步,跑过了河去,她的面容惨败,看样子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坏了,口中不住得喘着粗气,酥胸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我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也不会在这河面上面多作停留,也不知道这河里有什么鬼东西,几步的便跟着跑过了那河。 [你看你的腿!]过了河,我也不由得望向了面色惨白的女刺客,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怪东西,我现在手被捆着,可是行动不便,给我来几次这样的袭击我根本就躲不过去,刚想让她把我赶快解开,我的目光不由被她的小腿吸引了过去,那一看这下让我顿时心有余悸。 只见那女刺客小腿的裤管,有如碰到硫酸那种强烈的腐蚀物般一下子竟然断成了两截,还好在那小段裤管里面有着一只极长的长筒白袜护着,才只是把那裤腿熔断,并没有伤到里面的肌肤,要不然的话,在她的小腿上一定的会有一圈的灼伤,那对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可就是灾难,也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这样的歹毒。 [咕嘟咕嘟!]正在我诧异的时候,在我的身后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声音,那就像是被烧开的热水一样,我连忙的转过身,那河水竟然翻起了滚滚的水泡,而在那水泡之中,突然间的射起一条水柱,河面翻涌之际,一颗漆黑的怪物的头冒出水面,紧接着那怪物一声嘶吼,整个身躯也跃了出来。 看到了那跃到了岸上的怪物,我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地狱看门狗]。 这怪物足足的又有一米多高,长得绝对像是一条大黑狗,为什么叫它怪物,那就应该从它另外两个头上说了,先不说他竟然能够泡在水里,有谁见过一条狗竟然长了三个头,而且三个头的口中都吐着一条快要低垂到地上的黑色舌头,刚才卷向那女刺客裤腿的应该就是它的舌头,光看那舌头上不断滴下的粘稠性液体,就觉得那上面一定充满了毒素,这样的形象,不正是传说中活脱脱的地狱三头看门狗。 现在那头狗可以说是双眼通红,那里面可是充满了欲望,就像是看到了美味可口的事物一样,那舌头上滴下的粘液,应该就是它为我们这两个美味的食物所留下来的口水吧。 [啊!]的一声,那女刺客一下子得躲到了我的背后,这种东西女孩子见了都会害怕的,纵然她有胆量去刺杀乾隆,也不怎么敢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怪物,终究乾隆还是个人。 [快给我解开!]看着那三头狗一步步地向我们逼近,我不由得转身向着躲在我身后的那女刺客喊道,我现在还饿着,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这狗的晚餐,而且还是一个饿死鬼。 [啊!]这个时候那女刺客才反应过来,看着那步步逼近的三头怪狗,她一咬牙,手忙脚乱的开始解开那紧捆着我的束带,这个时候,她也不再顾及什么了,那三头的怪物比我更危险一些,光看那怪物舌头上不断益处的毒液,如果被它咬一下那还不是立即的毙命,现在她又是内力尽失,一个女子根本的就不是那怪物的对手,如果把我放开,还可能有一些活命的希望。 但是她越是想尽快地把我解开,她的双手越是慌乱,而且她还时不时地望向那步步逼近的三头狗,那使她的双手越来得越乱,不但没有帮我解开,反而使那束带有缠绕的越来越紧的趋势。 [快点!]我看着那三头狗越来越近,随时都有扑上来的可能,不由着急得回头对着那女刺客说,口气也带着严厉但是又带着几分哀求,[小姐,即再不快点,那今天那怪物就不缺食物了!] [汪!]而就在我扭头的这一瞬间,那一头三头狗猛叫了一声,那叫声低沉,强大的气势从它的身上那个飘出紧紧地围绕着我和那女刺客,那是已故死亡的气息,还带着阵阵的尸臭,他大张开了口,那根根的巨牙闪烁着死亡的冰冷光芒,似乎还带着寒气,它可以削金断银的爪子也从脚掌之中张开,狠狠的插入到土里面,似乎是要把大地撕裂,那低沉的撕吼声在的吼间不断的徘徊,眼中的红光血一般的鲜艳,那是一种野兽所特有的凶性。 所有的动作就是在那一瞬间完成,那么的快速。甚至让我没有躲避的时间,那三头狗先是将自己的身体弓起,在那一瞬间就像是蓄势待发的弯弓一样,它那强大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完全的爆发了出来,那强有力的后肢在地上猛烈的一跺,在那一声巨响声中,它的身躯弹起,整个的身躯飞扑了上来,它那三张大口大张着,一根根的利牙,爆发着寒光,露出了那可以撕裂钢铁的力量向着我身躯薄弱的咽喉咬来,锋利的一对前爪就像是两把匕首,在空中带过两道闪亮的冷光刺向我的胸腔,似要这一下子把我撕碎一样。 那三头狗的速度果然是非常之快,即使他的目标是我,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这样的速度,绝对不是普通的家犬所能比拟的,甚至比那草原上的狼王还要快上许多,就像是一支全力奔跑的猎豹一样。 那三头狼在快到我们面前的时候,那口中的舌头也长长的伸了出来,就像是三条在空气中飞速的游动的黑蛇一样,这不过在它们上面是布满了毒液,只要轻微的接触,就足以是致命的。 那女刺客看着这一切已经呆了,她大张着嘴惊恐的[啊]了一声,然后就一直的张着没有了声音,她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简直是被这画面给吓傻了。 [小心!]我猛然的用肩膀一靠正在发呆的女刺客,这一下子使她的身躯连续的后退了几步,而我则也就势一滚,滚到了一边躲过了那三头狗的一击。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三头狗竟然会这么快的速度,我刚滚到一边,扑了个空的那三头狗,紧接着一个转身又向我而来,它好像是把目标锁定我了,紧紧地缠着我不放。 看样子我今天是逃脱不了了,我的双手被紧紧地捆着,根本的就无法还击,甚至连我的闪避也变得有些笨拙,也幸好我失去的只是内力,连环步法是可以不依着内力使用的,我的脚步不断的躲闪,使我每一次都能够显现的躲开那三头狗的攻击,但是我知道我总有力竭的时候,那时候也就是我的死期了! 既然我活命的机会很小,那何必再让那女刺客也跟着我一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的怜香惜玉了,如果是一个男人,我才不管他,[你还傻呆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跑,现在我引开它,你跑得越远越好!]我一边施展着连环步法,一边地对着那有些吓呆了的女刺客喊道,她也没有想到这三头狗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你……]那女刺客也没有想到我会以身来吸引着三头狗的注意,而让她赶快的逃走,她看着我,并没有动,我还被束带那紧紧地绑着,她就是不用想也会知道我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她跟我明明是敌对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舍身救她,她从小所受到到的教育就是尔虞我诈,生活的环境也是充满了勾心斗角,从来没有人会以命来对她,在这一刻她心里甚者还在不断的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还有刚才自己怎么这么笨没有帮我把那束带解开,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关心起了我的安危。 [还不快走,你这个傻女人,老子要施展最后的神功将这个怪物打败了,你在这里呆着是不是想要偷师!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知道偷师可是武林中的大忌!]我的力气越来越少,脚步的运用也渐渐的缓慢,甚至有几下那三头狗的爪子险险的擦着我的衣边而过,我看着那女刺客站在那里还没有动,不由得大声的怒斥着。 [你……你保重!]那女刺客最后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这样说只是要赶她走罢了,她的心里面很是清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的觉得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种难受,甚至是似曾相识,这种感觉在几年前自己也曾经经历过,那一天不也正是短暂的相识就要分离,自己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跟那一天一样,好像自己一个熟悉的人就要离开自己,再也无法见面,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虽然是带着面具,但是嘴唇上还是被一丝鲜血染红了,她转过身,向着林中跑去,在空气中,一串银泪飘然落下…… 终于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我现在终于有时间全心的对付这个三头狗了,我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拼斗,我的胜算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如果不试一下怎么知道结果,纵然是由最后的一点希望我也是不会放弃的。 我看着那条狗,狠狠地瞪着它,摆好了架势,心中对着它默默地喊道,[来吧,让你尝尝老子最后的法宝!] ps:最近忙着在什刹海画壁画,每天都要干十几个小时,所以更新有些缓慢,现在终于的完成了,我会每天更新不少于四千字的一章,将这个月的补全! 第十一章 功力尽复 逃跑,那也是一门艺术,不同的时候有着不同的逃跑方法,你可以叫它撤退,或者是战略上的转移,再说的好点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以便将来能更好的打击敌人,三十六计中最后一计也曾说,走为上策,所以说我现在,就秉承了那种自古就有的革命传统,向着和那女刺客不同的地方飞奔着,这不能不说是最后也是最强的法宝。 虽然我专门的捡那树木众多或者尽是岩石阻挡的地方,但是那身后的三头犬就相识狗屁的膏药一般紧紧地粘贴着我,而且还时不时地对我进行攻击,我的身上甚至被它抓出了几道血痕,但是我也看出来这三头犬并不想现在就吃了我,有好几次它跃到我的面前伸出利爪的时候我都绝望了,但是它只是在我的身上划出几道伤口,并没有朝我的喉管要下去,我知道动物又把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当玩具玩的习惯,也许我现在就是那三头犬眼中的玩具,它好像现在还不饿,就是它不当场杀死我,我怎么样也逃不出它的狗爪。 我筋疲力尽的倒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在我的身后是一眼温泉,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池子被众多巨大的岩石围在中间,上面不断的冒着热气,就像是覆盖着一层的薄雾一样,如果能在里面泡上一会儿,欣赏着周围那美丽的风景,简直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但是我现在却丝毫的没有这样的兴致,我身上那被三头犬抓伤的地方,还流着鲜血,而且跑了那么久,我的身躯处在极度的劳累中,再加上那肚中的饥饿,使我再没有力气向前跑了,而且我双手被紧捆着,想要跑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现在在我的心中还有一丝的希望,就是我身躯里的那两条蛇能在最后的关头苏醒,如果我死了,他们两个也活不了,那些书上说的,在最后的关头总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现在已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的身上了。 那三头犬好像也不想和我玩那捉迷藏的游戏了,它长伸着舌头,六只眼睛中都散发着红光,那三条舌头在它的走动中几乎是低垂到了地面,它围着我躺着的那块巨石转了几圈,似在观察要用什么方法杀死我,并且在绝断我继续逃跑的路线。 那三头狗最后的一扑,只听见嗖的一声,那条三头狗竟然完全的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惊奇的看着四周,我的仅有的审视能感觉到四周空气中那微妙的波动,我感觉到我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笼子里面一样,四周的空气充满了压抑,虽然可以看到四周的景色,但是我却迈步出去一步。 我知道那条三头狗就在我的身边,它并没有走开,而是用那极快的速度围绕着我快速的奔跑着,仔细的看,甚至可以看到那地上被它那快速的移动所带起的阵阵的粉尘,这已经是它存在的最好的证明了。突然之间空气中此次地浮现出了那三头狗的身影,这次并不是一只,而是一只接一只的,它们每隔一两米排列着,把我可能逃走的三面团团的围住,不再有什么空间,我知道这是因为它的速度极快而产生的幻影,这是一个迷惑猎物的好办法,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被它吓住,但是我可是看过众多的漫画小说,这样的情景我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了,又知道分辨出那是实体的最好的方法。 只见那三头狗疯狂的仰天一吼,那声音凄惨凌厉,其中更是带着一种亡灵的死气,似乎有种吞噬天地的力量。一股巨大的气势以它为中心放射出来,那种气势所产生的气流,阴寒、冰冷,以它为中心迅速地向着四周扩散,那林中的鸟儿都被这种死气惊的悲鸣飞舞。 三头狗的猛扑,那围在我周围的身影一下子得都向我冲了过来,那光那种气势,就一下子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着那三头狗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知道哪一个是他的本体,也只有他的本体下面才会带有影子,虽然我已经是浑身没有力气,但还是下意识的往没有幻影的地方一滚,而那一侧,是冒着热气的温泉,我的身驱就势跌进了水里。 但是那三头狗并没有放过我,而是紧跟着也进入到了温泉之中。 我整个人进入温泉之中,那温温的泉水包围了我的周身,是一股十分舒服的滋味,这时候竟然一下子异变突起,那温泉的泉水像是一下子得积压我一般,不断地向着我冲击而来,那一下下的撞击,使得我的体内也好像有一种东西想要冲出来与它们会合,我只感到我那本已经没有一点内力的经脉,在这一瞬间竟然越来的越充盈,甚至还在不断地扩大,但是这并没有使我高兴,因为那一股的气劲,在我体内的经脉中不断的膨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似要把我的身驱整个得撑的要爆开一样,那是一种想要把我撕开了的疼痛,我希望我能昏过去,但是我偏偏得是那样的清醒,清除的能感觉到发生的一切,这温泉让我的精神越来越好,也让我的意识越来的越清晰,这些也是我比以往更能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而那种痛楚也随之增加十几倍。 [啊!]我从温泉之中露除了头来,身上的那种疼痛让我难忍,不由得高声地用利的嘶叫着,那声音在整个得小谷中回荡着,在我经脉中的那股力量,也在这一瞬间的爆发了出来,那力量冲击着我全身的经脉,甚至到了我身上经脉从所未到过的地方,甚至有一种猛然地冲进了我的大脑,那种疼痛就像是在我的大脑中有着成群的虫子往外钻一样,已经不再是撕心裂肺,而是整个精神的崩溃,那紧捆着的束带被我一下子得撑断,我的眼睛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突然在我的眼前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扑了上来,浑身疼痛的我下意识的往那东西上面用力的一拳,只是这一下我身上的力量都向那里涌去,但是那出口却很小,在一声惨吼之后,我的脑袋也轰的一声,眼前一片得漆黑,整个的身驱倒了下去…… 这是什么感觉,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擦拭着,那么的温柔,如果不留心的话,根本的就没有什么力道。 这是谁,我是在那里,我的眼前还是一片得漆黑,我的脑中有点混乱,是谁在服侍我,是雯雯吗,又不像,如果是她的话怎么会不让我枕着她的大腿,这水还是温水,她怎么只擦我的脸,我的身上也好难受的,难道是绿莹,也只有她是那么羞涩的,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是那么的害羞。 好软,绿莹的胸部怎么又大了,我这么长时间不在家,难道是她自己每天按摩的结果,对了,我不在家,那我是在那里,我在船上,刺客,我和她一起掉进了河里,三头狼,我被吃了吗?我的内力又恢复了?那我现在按着的是什么?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一下子地强光刺得我眼睛微微的发痛,我这是躺在一块草地上面,那身下的冰凉可以让我充分的感觉到,在我的身边是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我的手还抓在她的胸部。 真柔软的酥胸,我的心中不由得感慨,我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努力地使自己清醒,看着眼前的那人,那么熟悉的一张假面,她竟然是那女刺客,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眼中满是羞意,虽然她的面上戴着面具,但是那白嫩的脖颈却不被遮盖,上面是一片的羞红,连带着她的耳朵,粉红的一片。 [对……对不起!]我收回了手看着她结结巴巴的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摸上她的胸了,第一次她缠着束带,那只是一点柔软,而这一次则是完全的坚挺,让我充分的感觉到她的全部,我知道这一下又少不了一阵拳脚,谁让人家是女孩子,在我的那个时代女人被抓一下胸还是一巴掌,更何况是在这个封建的年代。 [你醒了!]她看我收回了手,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对我大大出手,而是声音极底的道了一句,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那样的文静,让我有点不习惯,我都不敢相信这眼前的还是不是那个对我拳打脚踢的她。 我们两个人都尴尬的看着对方,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凝重,我只有偷偷的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一块十分平坦的草坪,整个大约就两三百米,一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另一边则是一条蜿蜒曲折到这里的小溪,而且离那温泉并没有多远,因为我还可以远远的看到那片白色的水蒸气,刚才我感到的面上的温水,也一定是那温泉里面的,如果这整个山谷就是一座庄园,而在这里建上一座小楼的的话,每天和家中几女到此泡泡温泉在在小楼中胡天黑地一番,那竟是多莫美妙的事情,光是想象就让我心中荡漾,如果我要隐居的话地应会选择这里,这次如果能找到出口出去的话,我一定要在这里建上一座大的庄园。 [你……] [你……] 突然的我们两人同时的开口道,这一下子终于的化解了那种尴尬,我们俩人看着对方,不由得一起又笑了出来,经历了刚才那种惊险,我们在已经没有了那种敌对,在我们之间随之产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亲密。 [你先说吧!]那女刺客的声音变得极为的轻柔,还不是害羞的低着头,甚至不敢看我的双眼,我两次抓到她女性特殊的部位,第一次让她十分的气恼,而第二次,因为我的舍身相救,她只是觉得羞涩,心里面甚至连一点气恼都没有,在我昏迷的时候,她甚至不断的祈求上天,她甚至有了如果我永远不醒,她便这样永远陪着我的想法。 [那个三头的怪物怎么样了?]我终于得问出了一直萦绕在我心里面的问题,那条三头狗那么的厉害,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的,难道是被眼前的她打死的,但是她一点内力也没有呀,绝对不是那三头怪狗的对手。 [那个怪物!]说起那三头狗,女刺客的眼中还是有着一点的恐慌,[那怪物不是被你打死了!]她接着说出来的一句话,突然间的让我没有了头绪。 [被我打死了?怎么会?]我有点迷糊,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会把那三头的怪物打死,我只知道我掉进了温泉中,人后全身出现了一种异变,就像是整个人要炸开了一样。 [对呀!我听到你的声音便赶到了这里,便看到那三头狗倒在一块石头上面,全身的骨骼都碎了,在它的头顶还有一个极深的掌印,而你则一半身躯浸在温泉里,一半身躯也趴在一块石头上昏迷着!]那女刺客看着我眼中的疑惑,便接着道。 [难道我的功力恢复了?]我自言自语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睛微微的闭着,立即的感觉到了一股真气从丹田之中涌起,就像是海浪一样连绵不绝,我运着那股气在我身躯的经脉中游走,那股真气竟然凝聚的越来越多,而且在我经脉中的每一处都是畅通无阻,甚至有很多以前我根本就没有达到过的地方,都可以轻易的游走过去,我甚至感到自己身躯内的经脉就像是一个大的机器一样,不但能装着那些真气,而且还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就像是一种永动机一样,而且最为奇妙的是,这次的真气运走竟然轻易的便进入到我的头中,甚至于是我的大脑之中,我竟然能清晰地看到,我身躯里面每一个细胞的分裂和成长,甚至我大脑的那种运转。 [我功力恢复了,而且还比以前更强了!]我看着那女刺客,心中可以说是格外的高兴,在在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就是再有什么危险也不怕了,我不由得高兴的长啸了一声,我看看自己的双手,让那真气在肌肤下面运走,这一下子我又发现了让我更加惊奇的事情,我身上的那些伤口竟然都没有了,不光有那三头狗抓的口子,还有在龙船上女刺客的剑气,现在那些露出来的肌肤是那样的光滑,如果不时身上衣物那一道道的口子,我甚至到怀疑自己根本的就没受过伤。 第十二章 神奇温泉 [真地恢复了?]那女刺客听我说我的功力恢复了,她的眼睛猛然的一亮,她这是替我高兴,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功力还在尽失,眼中又不由得一片的黯然。 [对我的功力恢复了!]我看着那女刺客,她眼中的那点黯然并没有逃得过我的眼睛,我看着她,[你不要这样,你应该高兴,不光是为了我,还有为你,既然我的功力能够恢复,那你的功力也一定能恢复的!]我看着那女刺客,给她鼓励道,虽然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间恢复功力,但是我知道既然我可以,那她一定也可以,我们的功力是一块消失的,而我进入到温泉之后便恢复了功力,说不定她也可以! [对了,你跟我来!]我突然间的拉住了那女刺客的手,拽着她的身躯跑向了温泉,温泉一定是温泉,我可以肯定,一定是温泉让我的体力恢复的,因为到这山谷中的的一路上我都是和她在一起,而近来之后只有我泡了这温泉,而且也是在温泉里感到了那种总力量的膨胀,兴奋得我抓着她,直至的跑向了温泉,浑然不觉得我们这样手拉着手的亲密。 那女刺客被我猛然的拉住了手,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在一天前还是陌路人,甚至使敌人,而在这一刻竟然会这样的亲近,而且我还曾为了救她而引开那三头怪物,而且被我这样拉着手,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反感,自己除了几年前的那一天,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拉过手,这样的亲近过,就连会中的人也不敢这样,而且就算他们敢的话,自己也一定会杀了他们,而对于我她却没有排斥,她的心中一时间杂乱不堪,什么事情都涌了出来,弄得她是满面羞红,甚至身躯还微微得发烫,她想要轻微的挣脱开,却被我抓得是那样紧,使她轻微的尝试了几下便放弃了。 [我就是在这里恢复的功力,就是这里面的泉水,这里面简直是太神奇了,你看连我身上的那些伤口都不见了,你下去试一下,说不定不但功力恢复,而且我怀疑里面还可以保养肌肤,使你的皮肤更加得嫩滑!]我看着那女刺客道,当然话语中还带着些调侃,虽然我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但是我下意识中认为她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她现在不再是那母夜叉的模样,凡而特别的温顺,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她那眼中含羞的样子,所以口中也开始口花花起来。 [什么?]那女刺客扭捏的看了我一眼,果然如我所料,眼中满是羞意,而且我还可以看到她脖颈和耳朵上面因为被我紧紧攥着小手儿还未消退下去的羞红。 [你下去泡一下试试,难道你不想恢复功力了,纵然不行的话,试一下子也是好的!]我看那女刺客并没有动,便又催促着她道。 [你……]那女刺客看着我,女儿家般的骄哼了一声,[你在这里站着,让人家怎么……怎么……] [哦!]我突然间大悟,她要下去泡温泉,当然不会是穿这衣服了,我站在这里,她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宽衣解带,我不由打趣般的上下打量着她的身躯,略有意味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还不走!]那女刺客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人,她轻微的撅着嘴,瞪着我道,她在我的紧盯之下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她这一天害羞的次数,甚至已经超过了她这么多年的次数。 [咕!]在我刚要离去的时候,我肚子中的饥饿再次地想起,又像那女刺客借了火镰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这可是已经饿了一天了,来头牛我都吃得下。 我下了那几块大石头围绕中的温泉,随便的舞了几拳,在我的拳风之中竟然带了几道金光,而我身体内的气尽还是源源不断地输送,就像是汪洋大海一样取之不尽,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天之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轻微得闭上眼睛,把身上的神识完全的打开,这一瞬间我身上就像沐浴一样吸收着渐渐西落的阳光,身躯上每一个毛孔都打来了,那整个的小谷中的景色竟然一下子都涌进了我的脑海之中,花草树木、溪流鸟兽、甚至是那地下蛇蚁蚯蚓的舞动,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从没有想到我的神识竟然会达到这样的地步,这一下子就像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一般,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脑海中。 我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神识搜过了小谷中那每一个角落,那些美丽的景色在我的脑海中就有如是画卷一样,耳边响起了[嗦嗦]的衣衫摩擦的声音,也一下子把我的神识吸引了过去,到我的眼前出现了那身影的时候,我才想到了这样的窥视是不应该的,但是我的目光却一下子的挪不开了。 只见那女刺客缓缓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缓缓地将那紧身的黑色夜行上衣掀开,一双被紧绷着的玉乳便跳跃了出来,那样的硕大洁白而且充满了弹性,就像是两块白玉雕砌而成的玉球,那样的洁白嫩滑,晶莹剔透,甚至连下面那青色的血管都可以隐隐的看到,那就像是隐藏在白色玉石中的一点青丝,不但不影响上面整体的诱人光泽,反而是更增加了几份她的美感,特别是在那两块白色的玉石上端竟然还有有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她并不是那种常见的红色,而是一种罕有的粉红,那就犹如是白峰上的一朵红梅,月宫玉兔的那对红睛。 在我的双眼被那对玉乳吸引的同时,她已经将身上的衣物尽数缓缓地褪下,她美丽的胴体全部的暴露在了我的眼中,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嫩白的肌肤,在微微的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那么的白,完全的没有丁点的粗糙感觉,在那温泉微微的水汽之中,就有如是沐浴的仙子,虽然看不到她的真面目,但是光她那白嫩的肌肤,就已经是很多的女人所不如的,简直可以说是上天的杰作,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神识死死的围绕着她,身躯中更是开始产生了情欲的反应,但是她却并没有再给我欣赏下去的时间,她缓缓地向前迈了几步,踩着那温泉旁边的石头,缓缓地迈入了那温泉之中,散发着热气的泉水将她的酥胸半数的淹没,她那微微扎起的辫子,也整个的放了下来,丝丝秀发垂入了那泉水之中。 我收回了自己的神识,我这才发现我的整个衣服已经被我那紧张的汗水打湿了,身躯也有了一个男人的反应,这样美妙得胴体,确实是能让男人迷醉流口水的,我狠狠的咽了几下口水,现在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她的样貌了,光是那美妙性感的娇躯就已让人情愿迷失在其中了,虽然我对她产生了欲望,但是现在确是看得到摸不到,我当然不会在唐突,我们现在的这种亲密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小谷中呆多长时间,所以有些事情是不用急也不能急的,而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赶快找点吃的吧,我的肚子可是早已经在抗议了。 拾柴、剥皮、点火、架火,没用多长时间,那香气已经在温泉的旁边不断地飘荡着,夜渐渐地来到,那太阳已经是隐到了四周的悬崖峭壁之后,我坐在点起的那火堆旁边,大口大口的闻着那上面不断飘出的香气,虽然这东西已经考好了,我的肚子也在不住地只叫,但是我并没有立即的动手,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食物,大张着口,那口水顺着我的唇角不断地滴下,问我为什么只看不吃,那你知不知道女士优先这句话,那女刺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温泉里面睡着了,也不知道她功力恢复了没有,这已经有近一个时辰了,她还没有从那温泉中出来,如果算的话,这可是两个小时呀,我现在也只能凝聚听力从她不是传出的呼吸声中,知道她没有事,我好几次想施展神识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但是一想想万一她在自摸,那不就是窥人隐私,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来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离君子只差一步的堂堂的伪君子。 问我烤得这是什么,嘿嘿!食物嘛,当然不能浪费,也不知道这三头狗的肉和狗肉到底有什么区别,对于这种能潜到水里的狗的变异品种,我可是很有胃口的,这种生物可是在现代所见不到的,也许现在在火上烤得这就是最后的一只,那就让我来把它灭种吧!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那一掌会这么厉害,当我在温泉旁的一个大石头下看到这只三头狗的时候,它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骨架,那些骨头竟然已经完全的碎裂,应该是被我那一张震碎的,在我刨开它的时候,不但它三个脑袋中的脑浆都化成了白色的脓水,连带着它身躯里面的内脏都碎成了一团混合在了一起。 [你烤得什么东西,好香呀!]我的身后突然地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舒服的愉悦,可以听得出说话那人这时候心情的放松。 [你总算洗完了,我等着你快饿死了,你赶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我转过了身子看着那女刺客,她的头发散着披到了肩膀上面,还有着点点的水珠滴落,她的那身夜行衣扎的并不紧,松松垮垮的,但是并不能掩盖住她那完美曲线的身躯,反而是带了另一种的韵味,到她走近,甚至是从她的身上紧随着便飘过来了一种清淡的香味,那是她洗去了身上的那些污垢后所特有的香气,再看她的双眼,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黯然,反而是十分的明亮,晶亮的眼珠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我看着她不由得一楞神,[你的功力恢复了?] [嗯!]那女刺客满脸的笑容,[你看看!]说着她双手挥舞,那内里运于掌端,上面竟然也有着位为淡黄色的光芒,只见她略微的用力,向着旁边的巨石一挥,那块巨石顿时轰的一声分裂成无数的碎粒,向着四散炸开。 [你的功力也增加了!]我看着那女刺客的这一掌,并且从那烤的食物上面撕下了一块肉递给了那女刺客,[尝尝这个,这里没有佐料,味道淡了一点,但凑活着还能吃!]这温泉也太神奇了,不但可以恢复功力,而且还能让功力不断增加,如果人人都上这里来泡一泡,那不每一个都是绝世高手了。 [嗯!]那女刺客也不客气的结果了我递送过来的食物,坐在了我的对面,大口的吃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况且她也是真的饿了,她看着我也撕了块肉在那里啃着,边吃边对我说,[味道不错,你烤的真好吃!怎么你还没吃吗?] [没有!我一直在等你!]我看着她道。 [在等我?]那女刺客停止了口中的嚼动,看着我,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要知道,她这一下子都泡了一个时辰了,我竟然忍着肚饿在等她,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地位是很低下的,要是别的男人早就放怀大吃了,根本不会管女人什么的,更别说忍着肚饿等一个女人了,这是对自己的重视吗,女刺客突然间心中一阵的甜蜜,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幸福,这种感觉是从她家破人亡的那天开始,从来就没有过的,纵然自己在会中也十分受宠,但是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怎么了?]我看着那女刺客,她突然间的停下了动作,而且那嫩白的脖颈之上竟然又飘上了一片粉红,不由得感兴趣地问她道。 [没……没什么!]那女刺客说话间有些慌乱,更让我肯定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刚想要再次地询问,那女刺客突然的岔开了话题,[你这是什么肉呀,这么好吃!] [这一个!]我看着那女刺客,[你一定想不到的,这就是刚才追我们的那只三头怪物,我把它废物再利用了一下子!]我看着那女刺客得意的道。 第十三章 荒谬传闻 [啊!]那女刺客一声的惊呼,她把口中的肉迅速的吐向了远方,然后看着我,[你快点把它吐了,那怪物的肉一定有毒!]那怪物的唾液把她的裤腿腐蚀的画面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这让她格外的小心,下意识中认为那怪物的身上都是毒液,这烤的肉里面一定也是充满了毒素。 [没关系的!]我看着那女刺客,[这肉里面没有毒,我已经试过了,它只有舌头上面有毒,而且那咽喉下的毒囊已经被我摘除了,你可以放心的吃!]我对着她笑了笑,小心一点也没有坏处。 [哦!]那女刺客看着我,又再次地坐了回来,她看我一口一口的吃着手中的肉,眼中是一片的尴尬,她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又是咕咕地一叫,这一下子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她隔着火堆坐在我的面前,在火堆上烧烤的那三头怪物身上有掰下来它的一条腿,小口的轻咬着,甚至不敢再看我。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那女刺客,体会着这空气之中的尴尬,首先得开口道,我可不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种微妙,在这一下子又退回去,而且我这么长时间了,都是互相的称呼彼此是喂,还没有相互的介绍过。 [啊!]那女刺客被我突然的一问,猛然得抬起了头,显然刚才她是在想什么,她看着我微微的一笑,[我姓齐,双名楚楚!那些比较相熟的人都叫我楚楚,你也可以这样叫我!]齐楚楚说出了她的名字,待说到让我也叫她楚楚的时候,可以看到她那粉颈之间更加的羞红,要知道这楚楚应该是她的闺名,除了父母兄弟姐妹之外,也只有长辈和闺中好友以及未来的夫君可以这样的称呼的,也不知道她是把我放在好友还是未来夫君的位置。 [齐楚楚?]听了她的名字,我第一个的反应是怎么会那么的面熟,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我轻微的一皱眉头,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齐楚楚看着我,她看我一时皱眉,一时疑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便问道。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你的名字,但是又不是那么确定!]我看着齐楚楚道,[也许是我们前世的缘分也说不定!] [谁跟你有缘份!]齐楚楚听了我的话,脖颈上面一片通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这个淫贼,上辈子不知道你坏了多少姑娘!] [当然是你跟我有缘了!楚楚!]我这轻微的挑逗,看齐楚楚并没有什么厌恶,反而是也跟我打趣了起来,心中不由的一喜,轻微的站起了身子,坐到了齐楚楚的身边,身躯略微的贴近了她看着她道,我能明显的感觉得到,在我身躯靠近她的时候,她的身躯猛然间的紧绷,呼吸也一下子的急促了起来。 [啊……]齐楚楚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的坐到她的身边,她不由得轻呼了一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迅速的转移话题,也许是她现在能尽快地平静心中的荡漾最好的方法。 [我姓和,名绅!]看着齐楚楚红润的脖颈,在吻着她身上的那股幽香,我知道应该停止了,纵然她是江湖儿女,我这样的亲昵,也超过了一个江湖女子所承受的程度。 [和绅,和绅……]齐楚楚听了我的名字后,眼睛猛然的一亮,她抬起头看着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地问了我一遍,[你就是和绅?那个平定了安徽举事的和绅?] [嗯!]我看着她点了点头,从她的话语中心中当然的也不免的有些疑惑,一般的人都会说是安徽的叛乱,而她却说是举事,难道她和红花会里有什么关系。 [真的是你?]齐楚楚的眼中突然间的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真气的凝聚,甚至聚集到她的双手之上,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怎么了,他们和你到底什么关系?]我现在已经可以清楚地确定齐楚楚一定和红花会有什么联系,自己也不由的暗暗的防备着,我可不想被她出奇不意的来一招。 [他们是我会里的兄弟!]齐楚楚努力地平抚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杀死了那么多会里兄弟的那个恶魔,虽然自己并没有参加那场起事,那只是在安徽分坛的人做的,但是会里早就已经流传了眼前这人如何残杀自己会里弟兄的不同版本的传闻,而且据闻那些被他抓到的会里的兄弟,更是遭到了挖眼剥皮等酷刑,甚至还有更多的起事百姓被坑杀掉,连那些妇女和孩子都不放过,甚至还有的说他每顿饭会吃一名孩童的心脏,每天要十几名处子侍寝,手下那四位高手,更是开黑店出身,不管男女老幼,都煮而食之,甚者还与他一起分食,她在心中早就把他当作恶魔一样,会中兄弟恨不得群起而诛之,但是她怎么也不能把那个传闻中的恶魔和眼前的这救了自己的命并且让自己心中产生了异样波荡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也是红花会的?那这次来行刺的都是红花会里的人了?]我看着齐楚楚,心中想着这红花会未免也太大胆了,他们的暴乱刚被剿灭,各地还在不断的追查着他们,他们竟然就敢袭击龙船,刺杀乾隆,这样下去未免又是一场风暴,各地又要经历一场大清洗了。 [乾隆如此的残暴不仁,这次我们在安徽的起事,又杀害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如果我们没有行动的话,那岂不是被江湖人耻笑!]齐楚楚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而且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她接着说出来的话,更加得让我吓了一跳。 [杀我?为什么?]我看着齐楚楚,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她,我自问并没有作什么对他们红花会不利的事情,而且我在安徽的平乱,也是奉的乾隆之命,这叫各为其主。 [为什么?]齐楚楚显得比较激动,[这次安徽大旱,你们这些朝廷的官员不但不赈济灾民,任由那些灾民无家可归,纷纷饿死,没有办法之下我们会中安徽分坛的兄弟仓促的起事,被你带兵镇压,弄得整个安徽是尸横遍野,要知道那些反抗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却被你们尽数的坑埋,很多的村子到现在也没有人烟,而且你还任由你那四个开黑店出身的手下,四处的搜刮美貌女子和孩童,竟然做出了烹食的恶行,难道这样你还不该杀吗?]齐楚楚这一下子爆发了,把她听到的那些关于我的恶行全都吐了出来,她浑身颤抖,双拳紧紧地握住,样子就像是恨不得立即给我几拳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她刚才对我的好感,早就冲上来了。 [楚楚,你着说得可不对了!]我看着齐楚楚,怎么也听不明白,她刚才说得那是我吗?这不是活脱脱的一个活阎王吗,把安徽弄得尸横遍野,这也太夸张了吧![楚楚,你这是听谁说得?] [听谁说的?我们会中的人都这样说,而且还有那拼命逃回总舵的徐州分舵的香主庄啸天,还有我的八师叔,更是被你打断了双腿,还没有到刑场,就已经被你们折磨而死,听说八师叔上刑场的那一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齐楚楚看着我,虽然这八师叔平时和自己的师傅经常有分歧,而且平时见了自己也不怎么说话,但是他终究是自己的八师叔,也是会里的兄弟,更是会里的骨干支柱,在江湖上也不失为一条好汉,但是没想到就这样被那清廷给害了。 [庄啸天?]我没想到这个被我放走的人又回到了红花会里面,明明是我放他走的,到了他的嘴里面怎便变成了拼命逃回,我要了摇头看着齐楚楚,[我不知道你听他们都说了什么,这次大旱虽然朝廷也有一部分的责任,但是却并不像是你说那样,之所以死那么多人,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你们红花会的责任!而且你还说这一切是你们仓促起事,其实从一切的现有证据来看,这简直就是你们早就准备好的,这次灾害之所以能爆发这么大,这么多人离乡背井流离失所,也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红花会一手造成的] [胡说,狡辩,这里面怎么会有我们会中的责任,如果不是清廷腐败无能,不管百姓的死活,贪污赈灾的银饷和粮食,根本即不会有这次的仓促起事!]齐楚楚不信的看着我,会中的人都在传清廷怎样的无能,怎样得至百姓的性命于不顾,还有我怎样的残害百姓,我现在的话语在她看来就是狡辩,她激动地站了起来,再次地走到了火堆的另一面,远远的看着我。 [狡辩,我还用得着狡辩吗?]我看着齐楚楚一个苦笑,看样子她是中了红花会的毒太深了,这些红花会、天地会还有割辫党,一个个的宗旨都是什么反清复明,但是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真让他们得了这江山,他们有谁会去真正的复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都逃不脱钱和权的束缚,但看着红花会在安徽不顾百姓死活的做法,让他们的了江山,还不知道会把这些百姓带入到怎样的深渊。 [你去当涂看看,问问那里的白姓,就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这是这次大旱,我用我自己的财产安置了十几万的灾民,给了他们土地,使得他们躲过这次难关,不然的话死的人会更多,你既然没有参与到那场暴乱之中,你就没有资格去说什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没错,我是有四个开黑店的手下,但是让他们为什么开黑店,是因为他们没有吃的,他们的家人要生活,要活下去,但是是谁让他们没有吃的,不是朝廷,而是你们,是你们红花会!你们满口的仁义道德,但是你们做的又是什么,说我什么,坑埋百姓,对我是坑埋了好几万的百姓,但是他们并不是活人,而是在这次灾害中活活饿死或者吃观音土撑死的百姓,把他们卖了,把他们烧了,是为了不让瘟疫流行,我市四尺的召集女子和童子,我是为了让他们能生活下去,我是在给他们工作,让他们有口饭吃,这些人现在都在当涂,你可以去看看,我敢保证他们的生活,比现在那些普通的百姓还要好上一些!]说话间我又再次地想起了那尸横遍野的情景,这种景象使我怎么也忘不了的,这次换成了我心情激动。 [因为我们,只是因为我们领导百姓反抗这残暴的清廷吗,这么大的灾害,并不是我们造成的,是你们这些的官员不去积极的赈灾,虽然我没有参加这次的起事,但是对于那些百姓的困苦我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些都是你们这些官员带来的!]齐楚楚一时间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她的心里面也很乱,他听了我的话,再经过和我这段时间的相处,认为我并不像是传闻中的那种人,但是那些传闻又太逼真了,几乎会中从安徽逃回来的人都这样的说。 [你不知道,你是被他们骗了,就是这次旱灾,只是一个很小的灾荒,而且朝廷还连续三次地播下了赈灾的银两和粮食,虽然第一次被那些贪官给克扣了,截走了,但是这第二次、第三次运来的钱粮,却足以应付比这更大的灾荒,但是那些钱粮都去了哪里,都是被你们红花会中的人给半路截走了,只是为了能让那些百姓配合你们的起事,而放任这那些百姓活活的饿死,这一切从头开始都是你们会中早已经计划好的!]我看着齐楚楚,虽然她也是红花会中人,既然能叫杨成协为八师叔,那她的地位一定也不低,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齐楚楚看着我,连连地摇头,在我说完,她就下意识中认为这是假的,如果我说的是真的话,那简直是不敢形象的,截取灾民的钱粮,不光会使众多百姓活活饿死,而且也是江湖同道所不耻的,在她的脑海里面,红花会早已经是正义的代表,甚至是代表了所有的苦难百姓,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ps:出去吃饭了,总算能及时赶回来,发一章,回去睡觉! 第十四章 缘是相识 [阎揆你认识吧,他也是你们红花会中人!]我长呼了一口气,如果要说服她的话,我知道很困难,那些观念已经在她的脑海里面根深蒂固了,我必须要提出足够的证据才行。 [阎揆?]齐楚楚轻微的点了点头,[我认识他,他是我六师叔的弟子,算起来也是我的师兄,是徐州分舵的副舵主,但是在我们起事中被你们抓到了,会里的人都说他是凶多吉少,徐州分舵的舵主庄啸天说他被你严刑拷打而死!] [如果我说他没有死,而且现在好好的活着你信不信?]我看着齐楚楚,这个阎揆对朝廷来说还是有用处的,他清楚地知道红花会中的一些内部布置和职责,所以他现在活了下来,我已经把他教给了孝孝,按照孝孝的手段,他现在应该已经是改名换姓,享受着荣华富贵,成为了忠实的大内密探中的一员了。 [他还没有死,那他在什么地方?]齐楚楚听了我的话,眼中猛然的惊奇,她看着我随之又是一片黯然,[纵然他没有死,但是落在了你们的手里面,也要脱几层皮了,还不如死了倒是痛快!]齐楚楚冷冷的一笑,看着我道。 [他现在不但没有受什么苦,而且生活得也很好!]我看着齐楚楚,[在你们的这次暴乱中,他也算是一个主要的领头人吧,虽然我们给他上刑了,但是并没有动用大刑他便把一切都给招出来了!] [他招了,那我们那几个安徽和邻近的几个分舵被你们接二连三地发现,我们会里面的兄弟被抓都是他招出来的吗?]齐楚楚听说阎揆把一切都招了,心中突然的恍然大悟,他们会中在安徽的暴乱被平定之后,接二连三有分舵被官府挑破,更是有很多的弟兄被抓入狱,甚至被抄家砍头,会中就一直的认为出现了叛徒,但是却一直的不知道是哪各分舵的,没有找到,各分舵也人人自危,都从明面上转移到了暗处,甚至连平时的暗号都更改了,就连这次行动,也只是动用了总舵中的一些人手。 [嗯!]我看着齐楚楚点了点头,[就因为他把什么都招了,我才知道这其中很多的事情都是你们红花会一手操纵的!我才知道那些赈灾的粮草都是被你们红花会中的人截走的!] [叛徒!叛徒!]齐楚楚咬牙切齿的道,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寒光,但是她又转过头看着我,面上依然是不置信,[截粮的事情是不可能的,我们会中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嘿嘿!]我轻微的一声苦笑,[很多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但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这次的劫粮的事情,是你们会里的九当家“九命锦豹子”卫春华和十四当家“金笛秀才”余鱼同领着人做的,而且他们还把截来的粮食运到了来安县,那里的知县也是你们会里的兄弟吧,他们通过来安县向各地你们所控制的粮行把这些粮食分批地贩出,获得你们红花会中的经费,还有的则成为了你们暴动后的粮草,要不然就算是他们暴动,又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人的口粮,他们这可是一点都没有给来安县留下呀,要知道来安县可是这次的重灾县,每家每户都有死人,我的那四名手下就是这来安县人,你们会中运粮食的过程可都被他们兄弟看到了,而且他们是因为躲避你们会中人的追捕,还有家人的生活不得已的才开起的黑店,而且这一切都是你们那逃回去的七当家“武诸葛”徐天宏的主意,这样的话你们这次的暴动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能够有自己控制的地盘,说白了也就是为了权和钱,为了这些,你们根本的就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我看着齐楚楚,什么都给她说了,她爱信不信吧。 [怎么可能……怎么会……]齐楚楚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在反驳什么,只是直盯盯的看着火堆,自言自语不知道再说什么,她的心中也很乱,我的话把很多她没有想过的事情都暴露在了她的面前,而最主要的就是暴动用的粮草,她自己清楚得很,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的在总舵中,对于会中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现在会中明显的分成两派,一派是自己的师傅、总舵主、以及几位早年入会的当家,他们的主张是稳扎稳打,一步步的扩充自己的实力,另一派则是以七师叔为首的近二十年提拔起来的会中当家,他们代表了会中的新生派,主张在各地发动暴动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借此来动摇朝廷的根基,在各地的大乱中发展自己并且是自己能够尽快地扩大,他知道这次的暴动都是七师叔他们一手提出和执行的,也知道总舵并没有向七师叔他们有过大的金钱流动,甚至没有过粮草的移动,七师叔他们断不会一下子凭空得冒出那么多的粮草来召集那些灾民,纵然是他们洗劫一些大户,但是那些粮食也养不活这十几万人,她的大脑中一片的混乱,也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不要再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得了这小谷,想这么多也是白搭,谁对谁错,并不是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便可以下结论的,我们还是要想想怎么出去吧,虽然这小谷的景色那么美,就是让我在这里一直的呆着也愿意,但是我可舍不得家中的几位娇妻美妾,我既然娶了她们,她们既然也选择了我,就应该让她们安全幸福,我可要尽快地赶回去,可不希望她们伤心!]我和齐楚楚为着火堆坐了许久,天已经整个的黑了下来,空气中带这些凉气,有些微冷,已经是一夜一天了,我这才发现我们饿得实在是不轻,火上烤得那么的大的一只三头狗,现在是只剩下一副骨架了,不知不觉中我们竟然消灭了那么多。 [披上点吧,天气冷了!]我脱下了身上的那件长衫,走到了齐楚楚的身边,将那长衫披在了齐楚楚的身上,虽然上面有很多的破口,但是还是可以免强御寒的。 [你说得对,谁对谁错,并不是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便可以下结论的,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齐楚楚抬起了头看着我,摇了摇头,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她看着我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在那愁绪间稍微的有些甜蜜,[你把衣服给我你怎么办,天这么冷?] [没关系的,憋了一天了,弄的身上这么脏,我也去享受一下温泉,舒服一下!]我穿着白色的衬衣,看着齐楚楚笑着道,并且摆出一个不怕冷的样子,但是正巧微风吹过,我不由得一哆嗦,还真是有点冷。 [哈哈!]齐楚楚看着我睁着眼说瞎话,还被冻的缩手缩头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面上终于的有了一个笑容,一瞬间把心中那些杂乱的事情尽数的忘掉。 [笑什么?]我努力的衬着脸,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一会去泡温泉,我可是冰清玉洁的清白之躯,你可不要乘人之危来偷看我!] [什么?]齐楚楚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有些哭笑不得,我竟然怕她去偷窥,看着我憋得通红的脸,她一下子明白了我是在耍她,在我大笑之前,她随手捡起了一块吃剩下的骨头,向着我用力的掷了过来。 我把整个的身驱都泡在那温泉之中,只是把头露在水面外,这里的水并不深,我坐在池底,正好的可以半躺在那里,身躯享受着泉水的温暖的同时,头又舒服的枕在一块石板上面,这才是享受呀。 我微微的闭着眼睛,浑身放松在那泉水之中,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尽量的伸展开,我可以感受到那暖暖的水流在池子里面轻微的流动,还可以感到在池子中间的那泉眼中,一股股的温水在轻微的翻滚,这池水里面好像有一种可以让人身心愉悦的力量,我可以感觉到它就像是一个能量的防护罩一样将我包围在中间,那种感觉不同于初复功利时的那种撕心的疼痛,就像是回到了母体,放下了一切的烦恼和戒备,那样的舒适、安全,吸引着人一辈子的沉浸在其中。 温泉中那股力量,不但是围绕在我的四周,而且甚至紧紧地贴在了我的皮肤之上,那和体内的不断运行的真气隔着我的肌肤相呼应着,它们好像是有着什么联系一样,那温泉内的能量在围着我的肌肤转动的同时,我内体的真气也在自动的运行,感应到了我身体的这种变化,我也不由得好奇,并没有阻止那真气的流动,反而是任由真气随着那泉水中的能量游走,因为我明显的可以感觉的到,我体内的真气在随着泉水中能量游走的同时,竟然在一点点不断的扩大,就象是吃了催长剂一样,迅速的成长,那股真气竟然渐渐的充斥了我整个的静脉,我不由得对那股经脉格外的注意,渐渐得我发现了其中的缘由,这些不断地增加的真气竟然就是由那泉水中的能量转换而来的,那股能量虽然包裹在我的皮肤的外面,但是因为我在泉水中舒适的每个毛孔都已经张开,那些能量顺着这些毛孔一点一点的渗进了我的肌肤之中,甚至是穿过了我的血肉,直接的进入到我的经脉之中,那一点点的,知道是我的经脉中完全得充斥了真气,我第一次的觉得我的体内好像是有着一个大海一样,浑身说不出的舒适,那力量是从未感觉过的充盈,我以前所拥有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和我现在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极小的池塘,心中的那种兴奋时无以言表的,我面上带着笑容的睁开了眼睛。 但是睁开眼睛的我,立即的就发现了池边的移动,但是还没等我把神识放出,齐楚楚的身影已经在远处显现了出来,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表情极为焦急的向着我这里跑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该不会是她真的要来偷看我沐浴?]我的心中有些异想天开,不会这么幸运被我说中吧,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齐楚楚整个人已经到了温泉的旁边,还没等我开口相问,她一点也不避男女之嫌,更不在意身上的衣衫会被泉水浸湿,一下子的也跳进了温泉里面,直直的向着我走了过来,完全的不在乎那温泉把身上的衣衫弄湿,使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那惹火的曲线。 不会这么热情吧,我诧异的看着齐楚楚,她这是怎么了,这根本就不是我印象中的她,却像是一个中了春药的花痴一般,难道是我泡温泉的这一会,她中了什么可以催情发春的药物,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为她解解毒,我心中的想法好像越来越龌龊。 但是齐楚楚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而是在我的面前停下,她喘着粗气,酥胸不住的起伏着,面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有紧张、有焦急、有茫然、有兴奋,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面上看到这么多的表情,她明显的是来得十分激动和匆忙,站在我的面前大口得喘着气,好半天才说出了话。 [这个东西你从什么地方来的?]她突然间举起了手,摊开了手掌,一个碧绿色的玉佩呈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我的呀!]对于这个玉佩我再熟悉不过了,看着它我还能想起当年被我救过的那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现在也应该长大了,她那容貌,不知道现在是如何的倾国倾城了,也不知道还能见的到她吗,我答应过她,所以这个玉佩一直被我随身带着,这样该是刚才给齐楚楚披外衣的时候,别在外衣上的! [你的?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齐楚楚明显的十分关心这个玉佩的来历,不由得又追问道。 [这是以前一个小女孩给我的!]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焦急,但是还是告诉了她,难道她也见过这玉佩,让她如此的激动,她和那个小女孩也有什么关系不成。 [是你,真的是你!]齐楚楚在听完了我的话,面上突然的显出了一阵欣喜的笑容,她几乎就在水池中欢庆跳跃了起来,她也不顾我水中赤裸的身躯,也不顾那礼教的男女之嫌,整个人猛地扑到了我的身上,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声音颤抖带着激动的道,[哥哥,是我呀,就是我呀,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多年,楚楚好想你!] 她就是那小女孩,我一时不敢相信,楚楚,对了,那小女孩不时也叫齐楚楚吗,她们竟是一个人…… 第一章 绝色容颜 [你就是那个小女孩?]我下意识地抱着齐楚楚的身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埋在我怀中的她,在我的印象里面,她还是当初那个被官兵追捕的小姑娘,没想到这再次见到她竟然长这么大了,而且着身躯也是那样的成熟,我能清晰的感觉得到那两个圆圆的乳房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她紧紧地抱着我,我的双手带着些颤抖的也反搂着她,那手指尖的触感,虽然隔着衣衫,但是那衣衫早已被泉水浸湿紧贴在楚楚的身上,那种少女所特有的温暖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的肌肤,与怡人心扉的幽幽体香无不在清楚的告诉我自己怀中的是一具曲线优美、凹凸有致而又诱人无比的娇躯。 [对呀,就是我,哥哥,我就是当时的楚楚!]齐楚楚从我怀中抬起了头看着我,但是她并没有离开我的怀抱,反而是坐在我的双腿之上,用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我,那姿势很是亲密,如果被别人看到,一个虽然男子模样,但是却有女人惹火身材的人,紧拥在一个赤裸的男人怀中,一定会大大的跌破了眼镜吧。 楚楚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微微的转过头,在面上轻微的一揭,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哥哥,现在你该认识楚楚了吧,你看楚楚这几年变了没有?] 你那个时候,就像是一眼哗哗流淌的泉水一样,这是几年后的楚楚,在欢爱的满足之后,躺在我怀中常常来调笑我的一句话,这一句话足以说明我看到她的真实模样后,自己的表情,见惯了美女的我,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丢脸过。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我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因为那些赞美只能是对这张容颜的亵渎,那上好的温玉只能为她的肌肤作为陪衬,那天空闪烁的明星,只能在她的眸中闪亮,在几年前她的容颜就可以和雯雯、孝孝她们相媲美,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她这朵花现在开得更加鲜艳,不但有着童时的那纯真,而且还又那成长的成熟、大方、温柔、贤淑,那是男女都为之倾迷的颜色,就连女子见了也不会露出丝毫的妒意,因为对于美是所有的人都喜爱的。 我抱着楚楚,这是一具成熟的躯体,惊愕于她的容颜,我只是呆呆得抱着她,但是这样的一个美女,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诱人的,我只是觉得呼吸急促,口水顺着我的嘴角缓缓的流下,滴落在了下面的温泉之中。 [哥哥!]楚楚看着我这样直盯盯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在泉水中热的还是其他的缘故,她的面上是一片得绯红之色,她十分满意自己的容貌所产生的效果,女人的美丽,是让心爱的男人欣赏的,一切她以真面目露面时,很多人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甚至是会中的兄弟,这是她最讨厌的,也是她感到厌恶的,但是现在她面对我这样的面容,心中不但没有定点的厌恶和不满,甚至有一种甜蜜,女为悦己者容,她开始对我只是有点异样,只是轻微的好感,一种莫名奇妙熟悉的感觉,但是当她看到那玉佩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她下意识中就知道我就是她一直寻找的人,只有那人才会给她这种感觉,这么多年一直在她的梦境中陪伴着她,一直的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在梦里安慰着她,在她高兴的时候,梦里和她一起欢笑的哥哥,到我承认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简直是被喜悦所充满了,在这一刻,她的眼中和心中除了我,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事情。 [哥哥,你流口水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流口水!]楚楚坐在我的身上,一只手环绕过了我的脖颈,面孔贴紧我,伸出一只手,用手指轻微的拭去我唇角留下的口水,她的双唇微张,面上带着顽皮的笑容,她口中呼出的热气不断的喷到我的面上,那是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诱人双唇,让我心中不由得产生想要品尝上面味道的想法。 感受到楚楚不断喷到我面上的气息,而且她那柔软的纤纤细指在我的唇角拭过,甚至把手掌轻微的贴在我的一边脸上,这使我一下子从她的美丽容颜中完全的清醒了过来,但是这一旦清醒,紧接着的便是身体某处的异样,要知道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这样的一个诱人的美女在我的怀中,而且她的衣衫因为泉水的浸泡都贴在自己的身上,那只是一成薄薄的布料,和不穿衣物的感觉差不多少,一个男人当人会对这样的一具胴体动心,除非他姓柳,和史书记载的阳萎病人下惠有直接的亲属关系,而且我现在还是全身赤裸,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种反应也相应的更加的强烈,坚硬的抵在楚楚坐在我身上的臀瓣之间。 [啊!]楚楚突然的一声轻呼,她明显的感觉到了抵在她屁股下面的那坚硬的异样,常在江湖中行走,而且诛杀了不少淫贼的她当然知道那种异样代表了什么,她看着我露出水面的赤裸胸膛,当然也察觉了坐依在我怀中的暧昧动作,她刚才心中充满了对我再次相逢的喜悦,完全的没有注意到这些,这可是只有夫妻才作出来的动作,她的心中虽然都是我的身影,但是还有没达到这种可以亲昵的地步,纵然她是江湖女子,对于这种动作也是十分保守的,在她的思想里,只有结了婚,才可以有这种亲昵动作的发生,现在还没有结婚便有了这种动作,这除了在她的心里有着丁点的甜蜜之外,更多的是被羞涩所充斥着,她那露在外面的肌肤是一阵的滚烫,那种羞涩的嫣红遍布了她整个的身躯,她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看我,心跳得非常厉害,那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也想要从我的怀中逃离,但是又舍不得这种从未有过的甜蜜的心跳感觉,在这种感觉中,她的整个身躯都是柔软的,充满了那种轻微的酥麻,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楚楚!]我双手抱着她的身躯,看着娇羞的楚楚,低声的唤了她一句,我的喉间不断的有着口水咽下,她的身躯柔软,几乎是整个得瘫在我的怀中,我看着呼吸也开始加速,悄悄的伸出了一只搂抱着她的手,托起了她的下颚,让她那张绝色的俏面正对着我,四目相对,她的双眼中充满了羞涩,看着我那充满欲望的相望,她的眼神不由得躲避着我的目光,我们这样相对着,那呼吸越来的越急促,口中那阵阵的热气相汇在一起,在我们之间吸收了彼此,渐渐的融合在一起。 [哥哥你好坏!]在我刚要低头吻上楚楚双唇的时候,楚楚迅速的一抬头,在我的面上轻吻了一下,面容羞红的一推我,迅速的越出了温泉,同时留下了一片银铃般的笑声。 一觉醒来,天已经是大亮了,那阳光在小谷的上方,直直的洒落下来,照在脸上甚至有一点炎热,我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 昨天晚上,我一晚上的辗转反侧,几乎是在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从温泉回来之后,楚楚一直的避着我,甚至我刚走过去,她便害羞得远远的避开,开始我以为刚才的亲昵得罪了她,但是最后是她吻了我一口,都说这女人是善变的,这一会怎么就变样了,倒是后来看到了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的干草,为我铺好了睡觉的地方,我才恍然的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在害羞。 躺在那温暖的干草上,看着火堆的另一侧楚楚的背影,可以说是一夜没睡,看着那美妙的曲线,我有好几次的都想过去搞夜袭,但是一晚上也是有色心没色胆,好几次下了决心起身,但是有犹豫不决的躺下,直到小谷上方的天空微微的有点亮光,我才忍不住那倦意沉沉的睡去。 我身前的火堆早已经烧尽了,只留下了灰白色的碳灰,火堆另一侧,楚楚身下的那片干草还是平平的铺着,但是那干草上的人影却已经没有了踪迹,我不由得站起了身,四处的打量着,刚要放出神识在小谷中寻找,就听到了我身后不远处那树枝折断的声音。 [哥哥!你醒了!]楚楚显得十分害羞得从我的身后的那树林中走了出来,看着她我总觉得这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有了我印象中的那种泼辣,而是像是一个大家闺秀,一个淑女一般的迈着莲步,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轻柔,虽然还是她那一身夜行衣,但是却怎么看都像是初入人世的林间仙子,那密林的传说中美艳神秘的精灵。 呆滞,这种冲击让我又是一阵的呆滞,我都不敢相信眼前这温柔的女人是昨天那个对我拳打脚踢的楚楚,这种反差简直是太大了。 [哥,你看什么!]楚楚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直直的盯着她,洁白的面上闪过了一丝的红晕,娇媚的看了我一眼,柔声的对着我道,我昨天晚上是辗转反侧,她可是足足的睡到天亮,这么多年来,她从来就没有谁这么得安稳过,这么多年她一直得在找我,那个梦境中的我五官也不再清晰,昨天晚上是她第一次的在梦中看到了清晰地我,这不再是她想象的那种虚无,而是实实在在的,那个几年前在河边支走官兵救了她一命的柔弱少年,和白天那个让她离去只身与那怪物搏斗的健硕英俊的青年已经融合在了一起,在她的心中,我已经是她的保护神,总会在她最危险的时候献身保护着她,所以晚上她放下了师傅这么多年交给她的在任何场合都应该有的戒备,第一次的不用担心什么,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一直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而我则成了那只保护羊的狼。 [哥,这给你!]楚楚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面前伸出了她那纤纤的细指,手掌摊开,上面是两个像苹果一样的红色果子,上面已经被洗的十分干净,在上面和楚楚的嫩白手掌之间,还有着几个晶莹的水滴。 楚楚在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一个男人去摘山果并且精心的洗掉上面每一点的灰土,然后再拿到那个男人的面前,这么多年在总躲,虽然里面也有一些女子,但始终就是都江湖儿女,不免的沾染一些江湖的气息,全然的没有那种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模样,她也觉得江湖女子不应该居于这些小节,但是在清晨醒来,看到了面前那一只对着自己的面容,她开始感到了自己以往那些动作的粗俗野蛮,甚至拿对我的拳打脚踢,更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恶,内心还有一种惧怕,怕我会因为她的这种粗俗对她不理不睬,怕我因为她对我的拳打脚踢而对她产生厌恶。所以她努力的要让自己的一举一动文静起来,就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来改变我对她以前的看法。 [真甜!]我看着楚楚,她在我的目光下,害羞得低着头,连那露在外面的脖颈都是一片的粉红,我接过了那果子,大口的咬了下去,只是从这两个洗得那么干净的果子上,我便能感觉到这其中楚楚对我的那种羞涩的情意,我不知道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在拥有了那么多的娇妻美妾之后,上天竟然又把这样的美女送到了我的面前,能得到这样美女的亲昧,就是她手里面拿的是毒药,我也会一口的吞下去,当然这只是说说,做是绝对不会做的,因为家中还有那么多的爱妻在等着我,虽然我不能给她们一个专属于她们的完整的爱,但是我会努力的让她们一个个的都生活在幸福中,她们现在就是我的全部,我不会让她们受到定点的伤害,对于嫁给我的她们来说,出嫁从夫,我就是她们的一切,所以我也不会做这种让她们痛苦的傻事。 这是一种我没吃过的果子,一口下去满嘴的异香,那些汁水被我咽进了肚中,竟然有一种令人浑身舒畅的感觉,我不由得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两个果子吞进了肚中,我可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水果,在我的那个时代,各地的交通运输已经很发达了,什么水果我没见过,但是这种水果却是我从未见到的,不知道是绝种了,还是在这个谷中特有的,如果能把结这种水果的果树移植出去,就凭这种味道,那一定会畅销的,当时后把价格适当的控制一下,那还不是财源滚滚,我才发现我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商业头脑。 第二章 郎情妾意 [楚楚,你这些果子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我看着楚楚娇红的俏面,定了定心神,看着楚楚问道。 [怎么了哥哥,你没吃饱吗?]楚楚略微得抬起了头,她真怕我没有吃饱,但是这果子她刚才只是吃了一个就浑身舒畅,连一点的饥饿感觉也没有了,要早知道的话她就多拿几个回来了。 [不是,我吃饱了,而且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似乎是充满了力量!]我看着楚楚,从她那焦急的表情我很清楚的猜出她心中的想法,[这种果子我从没有间过,而且还这么神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我也没有见过,这种果子我是在那边的悬崖旁,那里还有好多的这种果树,上面有很多这种果子!]楚楚不明白的看着我,虽然这果子也让她精神充沛,并且身体里面好像是充满了力量,但是我既然已经吃饱了,却不知道我再找那果子干什么。 [就是这里!]我跟着楚楚到了一个离那温泉并不算太远的悬崖旁边,这一处悬崖和其他的地方有着明显的不同,由于这里每天只有一些微弱的阳光照射,所以在这附近并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但是这样的环境又是最适合藤蔓生长的,在那直耸入云的悬崖上面,竟然是布满了藤蔓,将那整个的一面悬崖都笼罩在那一片绿色之下,甚至已经看不到那悬崖丁点本来的颜色。 在那悬崖的附近竟然有着十几棵这样的果树,虽然每一个果树上面的果实并不多,但是加起来也要有一百多个,而且那一片果树上的果实还不断的散发着一种格外诱人的香气,这股香气把周围都笼罩在了其中。 [哥哥,你找这些果树干什么?]楚楚文静的站在我的身旁看着我,自从早上起来,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别扭,虽然文雅,极为的具有那淑女的气息,但是我却发现她却丢失了那种大胆、活泼、调皮和任性,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齐楚楚了。 [这些果树可都是钱呀!]我看着楚楚笑着道,[你在外面没有见到过这种果子吧,而且吃了它你有没有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而且肚子也一下子得不饿了,我们如果能把这些树运出去,在外面找到适当的地方种植,然后在适当的加大它的功效,说什么可以延年益寿,可以滋阴壮阳,甚至长期服用可以金枪不倒!现在那些富豪和官吏,家中可都是妻妾成群,难免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要稍微的宣传一下,严格的控制着果子的产量和价格,那可就是财源滚滚呀!] [你好坏!]楚楚听我说什么金枪不倒,滋阴壮阳,面上可是充满了羞红,她看着我坏坏的笑容,轻咬了一下嘴唇,[哥,你怎么变的一身商人的铜臭味!] [当然了,我现在可是要养活一大家子,我当然不会让你的那几个嫂子跟着吃苦了!]我看着楚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能生活好,就是苦点累点,就是满身的铜臭那心里面也是高兴的。] [哥哥你对几个嫂子真好!]听到我提到她的几个嫂子,楚楚的面上的笑容明显的一僵,她也不明白自己心中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妒嫉,在梦里他不是一直是自己的哥哥吗,一直的是守护着自己的哥哥,自己怎么会对那几个嫂子有醋意,哥哥能找到美貌和身份都有的几位嫂嫂是应该为他高兴吗,但是自己的心中怎么会那么痛,好像有一股气在顶在自己的心中,楚楚的心中很乱,她不知道一直在那脑海中的哥哥,在她知道了在昨晚知道了真实身份的时候,心中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弱的变化,再加上晚上的梦中,她一遍遍的回顾那在温泉中发生的那羞人的事情,和在遇到那怪物时为了赶她走大声怒斥她的身影,那种变化在她早上醒来的的时候已经更加强烈了,但是这一切在她的心中还不是那么确定,她还没有充分的认识到罢了。 像她这样的在会中和江湖上都有众多的青年俊才追求的美女,而且又是江湖上公认的绝色美女,见过的男人是多之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相貌家世和学识都是一流的才俊,这也让她从这些男人中充分的认识到男人的嘴脸,每一个人在见到了她的真面目之后,都会把自己平时隐藏的很深的那一面不知不觉中暴露出来,这些都让她深感到厌恶,也让她在这些男人的追捧中越来得越孤傲,心中也一直得就认为当初救了自己的那位哥哥是最好的男人,而且自己那时候还羞人的主动吻了他,她这样的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用了情,那就是一生一世也不会改变的。 [楚楚!如果我们能出去的话,你不要再回红花会了,跟着我一起回京吧!]看着楚楚那严重的黯然,我可以感觉得到她实是在吃醋,不由得看着她道,对于她我心里十分清楚,并不是把她当做妹妹,我喜欢她,我要她,这并不是为了她的容貌,而是在知道她的真面貌之前我的心中便有了这种想法。 [啊!]楚楚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的提出这个要求,不由得一呆,看着我,她的心中一下子有了一种欣喜,自从她知道了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哥哥,便不愿再和我分开,我提出让她一起和我回京,她的心中当然得高兴,但是她以想到我们两人现在的敌对关系,而且她身后还有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红花会,还有养育了她这么多年的恩师,更多的是她以什么身份去面对我的那些女人,她的面上那微笑欣喜,一下子的又僵在了那里。 [那是你家,我怎么能去,而且嫂子们融得下我吗?]楚楚看着我道,她看着我,她问这句话,实际上是藏了一个小心眼的,她是在探知我的心中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也希望我能给她一个准确地答案,她的心中很紧张,她怕那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你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谁敢不让你住!]我看着楚楚道。 我的这个答案让楚楚的心中顿时的一片冰凉,妹妹,这个词让她第一次得那么的痛恨,也让她的心中一片的冰冷,她一瞬间彻底的知道,在她的心里早已经爱上了我,没有任何理由地爱上了我,但是我的这一句话,也把她的这份爱给击碎了,她的心很痛,但是她又不能把这种痛表露出来,她勉强的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看着我,但是她那喃喃的一句话还是让我听到了,[我只是你的妹妹吗?] [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妹妹,那就算了!]我看着楚楚,她那不自然的笑容,丝毫的不能掩饰住她美丽的容颜,更是在她的美丽中有些伤情的落寞,但是这样却让她更加的美丽,虽然美丽但是我还是喜欢那满脸的笑容的她,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她的身躯,靠近她的面孔,轻声地在她的耳边道,[要住进我的家中,你也不愿意做我的妹妹,那就我勉强点,把你娶回家中,你也来做我的娘子,这样就能跟我一生一世了!] [啊!]楚楚被我突然话语的转变吓了一跳,她被我猛然的吓了一跳,听了我话中的意思,她的面上一下子得变得格外的羞红,看着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她的心中扑通的直跳,难道这就是在向她求婚,她低着头,呼吸急促。 [怎么了?你难道不愿意吗?]我看着楚楚,她这样羞红的样子好诱人,盯着她那粉红色的面颊,在那面颊中一点诱人的小嘴,我慢慢的靠近她,对着她的唇,想要整个的印下去。 [你……你好坏!]楚楚猛然得抬起了头,她看着我的唇就这样缓缓的印下,心中十分的甜蜜,但是那种女子的矜持和羞涩也一并的涌了上来,她猛然的一推我,转过身娇扭着道。 我的身躯被她一推,看着她害羞的转过身去,我微笑着后退两步,想要顺势靠在身后的那被藤蔓遮盖住的悬崖石壁上面,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身后那看似坚实的石壁,竟然会是一段中空的石穴,在我的身躯压上那藤面的一瞬间,那藤蔓一下子的承受不住那种压力,整个的断掉,在那后面的一个巨大石穴也显露了出来,[啊!]我不由心惊的一叫,整个人停不住脚步顺时的向着那洞穴中掉了下去。 剧烈的撞击,让我的后背产生了一阵的巨痛,我疼痛的晃晃悠悠站起了身子,看到我的身下那是一片的乱石,每一个都尖尖的耸立着,这就像是一个捕捉野兽的陷阱一样,看着这些被我撞断的巨石,我不由得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后背,这样的巨石可比那些抓野兽的竹尖子厉害多了,这样都被我撞断了这么多,都不知道我的背会被扎成什么样子,我不由得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后背,但是触手的却并没有什么伤口,没有流血,甚至连丁点的破损擦伤都没有,只是后背的衣服有些破烂罢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看脚下面的坚石,这些是那么的坚硬,并没有被风、水腐蚀过,我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样的铜臂铁骨了,就是几十年前那个叫敖拜的练过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也不过如此。 这个洞并不算太高,也只有个五米多,只是略微的几下便可以跳出去,我还不知道楚楚在外面怎么样了,抬起头刚想向外跃,但是突然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将那洞口照射进来的唯一的一点光亮也挡得一干二净,紧接着那个身影便跳了下来,这么小的洞穴甚至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还没有惊呼出声,那人已经砸在了我的身上,软香满怀,这小谷中只有我和楚楚两人,这掉下来的是谁已经是不言而喻。 我用手紧紧的抱住了楚楚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我可不想让她的身躯跌在洞穴的地上,那些乱石虽然对我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我怀中可是一位娇滴滴的美女,她有一点损伤那可就是让天怒人怨的事情,我紧紧的抱着她下落的身躯,她下落的冲劲极大,使我一下靠在那石洞的壁上,她真个人趴在我的身上,双手也死死的抱住了我,这种情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暧昧。 [你怎么也下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焦急地看着怀中的楚楚,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也会掉下来,难道是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有!]楚楚听我问她,突然是面红的看着我,她的身躯依然的依在我的怀中,缓缓的地下了头,[我看你掉了下来,怕你发生什么事,所以便跟着跳了下来!]楚楚的话语声音很低,但是那其中确是满含着羞涩,说完之后只是低着头,根本不敢再正对着我。 [楚楚!]我没有想到她是为了担心我才跳下来的,用手抬起了她低着的下巴,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声,[傻丫头!] 我的这声轻忽一下子仿佛一片轻轻的羽毛扫过了楚楚的的芳心,手掌紧紧地搂着她柔软的娇躯,在这洞里的黑暗中,楚楚不再像外面那样的害羞,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我,她没有推开我,任我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微的抚动,那种我掌心缓缓的传出的热气,透过楚楚的衣衫刺激着她的肌肤,又是那种让她浑身酥麻的感觉,让她差一点发出舒服的呻吟,她的粉脸在那种酥麻之中顿时变的羞红似火,她心跳得也很厉害,在这漆黑的石洞中几乎是可以清楚地听到,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躯在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样的敏感。 该出手时就出手,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是不会婆婆妈妈的了,而且楚楚的表现已经是那么的明显,这已经是这个时代女子表达感情的极限,郎有情妾有意,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的是不会放过的,在楚楚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我顺势的低下头,双唇猛然的印了下去…… 第三章 谷中石洞 这是楚楚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吻,在我的双唇印上她娇口的那一瞬间她可是万分紧张的,当我的嘴唇碰触到她的樱唇的一刹那,她的娇躯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只感到我的舌尖轻轻的分开了她的双唇,轻扫着她的牙床,如果不是我现在用手抚住她粉白的雪颈的话,她差点就要忍不住要推开我逃开了。 可使我当然不会让她离开的,而且对于吻技来说,我已经不是当初来到这个时代的毛头小子,在我的舌尖在楚楚贝齿上挑逗侵袭之下,楚楚娇躯的颤抖很快就停止了,那一种种酥麻传遍了她的全身,并是她的身躯变的柔软如绵,她的美目也闭了起来,理智在脑海中渐渐的退去了,那牙齿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使我的舌尖瞬势的进入到了其中,和她那羞涩的小香丁纠缠在一起,吮吸、缠绕,这倾情的一吻让楚楚的大脑内一片的空白,她整个人只感觉到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身躯变得轻飘飘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楚楚也由羞涩变成了主动,她的双手紧紧的搭在我的后背,舌尖也轻微的探出,主动地和我纠缠,当我离开怀中楚楚双唇的时候,楚楚的身躯已经完全的瘫软在了我的怀中,她的双眼中充满了情丝,目光之中带着些迷离,口中更是喘着浓重的粗气,在那其中还飘着淡淡的清香,而她那红润的双唇更是明显的红肿了起来,可见刚才那一吻的痴缠猛烈。 [哥哥!]楚楚用手掌抚在我的胸膛之上,轻轻的撑起了自己变得软弱无力的身躯,看着我轻呼了我一声,她的这一声轻呼,可是于以前的截然不同,充满了柔柔的情意。 [楚楚!]我看着楚楚充满了春水的双眼,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手从她的背上慢慢的前移,将她的那饱满的乳球纳入了掌中,这让她的心跳更加的急速,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大声地叫了起来,而且那一巴掌也拍到了我的脸上,但是现在,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吻,她的整颗心已经完全的放在了我的身上,但是这样的亲密,还是让她的娇躯本能的僵硬了起来并颤抖不止,在我手掌隔着那衣物的揉动中,她的口中不由得发出轻微的呻吟。 [哥哥,来吧,楚楚是你的人,你不用怜惜楚楚的!]楚楚看着我,她明显地感到了我男性的坚硬抵在她那柔软的身躯上,虽然她未经过人事,但是闯堂江湖那么多年,她很清楚她身下的异物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她在那一吻中,就已经想把自己完全的交给我,虽然她有少女的羞涩,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那想法,但是她说完之后,便整个的把头羞涩的埋进了我的怀中。 [楚楚!]这样的诱惑是男人都不愿拒绝的,而且我还是个好色的男人,当然也不会拒绝,但是却不能在这种地方,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很宝贵的,也是让她们能紧记一辈子的,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夺去她的处子之身,我轻吻着她的面孔几下,强忍住了心中的欲望,将楚楚的身躯从我的怀中轻微的掰开。 [哥哥,怎么了,你不喜欢楚楚吗?你嫌弃楚楚吗?]楚楚见我把她的身躯掰开,她明显的能到我的欲望,也知道不会有男人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但是我这样做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看到我这样推开她,她的面色一暗,以为我不喜欢她,不由得看着我道。 [怎么会!]我看着楚楚变得黯淡的面孔,不由得上前轻探吻了一下她的面孔,再次将她的身躯拥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的双眼道,[我要你,但是不会是在这种地方,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第一次,而不是在这充满碎石的洞里面!] [哥哥,那是什么?]我和楚楚就这样相拥着在这狭小的石洞之内,沉浸在那无声的温馨之中,两个人身上的那些情欲也逐渐的退去,但是两人心中的那种爱意,确实越来的越浓厚,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对方,但是突然间,楚楚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的出声,也打破了这洞里面的那片宁静。 [什么东西!]我把楚楚的身躯轻微的放开,两个人从半躺着的状态站了起来,但是我的手臂还是搂着楚楚的蛮腰,并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在我们两人的面前,那石洞的一侧,隐隐约约的有着一个石做的门环,那个门环有一半被掩盖在土里面,露出在外面的部分上也是沾满了泥土,和四周的颜色浑然的成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是很难发现的。 [这好像是一个门!]我搂着楚楚,轻步地走了过去,伸出手稍微地把那门环附近的土掸了掸,那一个被土包裹住的石门便露了出来。 [真的,那我们先把它弄出来看看!]楚楚也伸出手,摸着那显露出来的坚硬的石板,她也是对突然出现的这道石门极为的好奇,一个被埋在这里面的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东西。 我们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拍着那上面的土,在那不断落下的潮湿的泥土中,不多会一个八尺多高、六尺见宽的石门便整个的显露,而且在那门环的另一侧,又出现了第二个门环,把两个门环上面的土全部地擦净之后,便可以看到那铜制的门环上面雕刻的活灵活现的两条飞龙。 那巨大的石门被我们两个缓缓的拉开,只见在这门的里面是一个四方形的洞口,那洞显得极为幽深,里面是漆黑的一片,也不知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我们进去看看吧!]楚楚看着我,征求我得意见道,这漆黑的洞穴,对她这样闯荡江湖的女子来说是充满了新奇的,现在她已经把一颗心都挂在我的身上,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征得我的同意。 这个洞里面虽然很黑,但是对我来说和外间并没有什么不同,也许是那温泉的缘故,我竟然可以在这么漆黑的环境中清楚的视物,而依在我身边的楚楚,明显的也和我一样,要不然就是在刚才的那个我们掉下来的石洞中她也不会那么清楚地看到我,没想到这温泉竟然有这么多样的功效。 因为那雕刻精美的大门的缘故,所以我知道这个洞穴中应该是人造出来的,但是那洞的四周的石壁那样的光滑,没有丁点的凹凸,两边和顶上就像是面平滑的镜子,又不像是人力能做出来的,简直是鬼斧神工,就像是用那巨大的刀片向切豆腐一样的切下,然后整个的背取走,但是我知道就是在我来的那个时代也没有这么厉害的工具,连那些专门打磨石头的打磨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效果。 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大约走了有十几分钟之后,在我们的面前又是一道石门出现,这大门不同于前面的那道石门,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做的,上面雕刻着金色的花纹,而在门上并没有那种大门上常见的门环,而是在它左边一侧的石壁上,则是一条白玉雕刻的石链,在那石链的上面也是一个巨大的宝石圆环,那是用一大块的红宝石雕刻成的,我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红宝石,这样的一个东西,如果把它拿出去的话,那一定价值连城的,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一个名贵红宝石雕成的圆环,应该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摆设,我松开了一路拥着楚楚身躯的手臂,走到了那红宝石圆环的面前,轻微的一拉,那上面白玉石链被带动着,在顶端发出机械般的吱吱响声。 就是这一下,这整个的石洞中产生了轻微的晃动,我面前的那金属的石门,突然间的晃动了几下,迅速的缓缓的升起,而在它升起的时候,我和楚楚走过来的那条石道的石壁上,不断的有东西伸出,将整条石道照的明亮,在我们来的那条石道的两侧石壁中,竟然隐藏了众多的夜明珠,这一下子机关的触动,使它们权不得从石壁内的凹槽中滚出,卡在这一瞬间从石壁中伸出的那些精细的石雕撑架上。 但是我和楚楚并没有过多的注意我们走来的那条石道上,虽然那些夜明珠随便的一颗,便可以让一家人过上富裕的生活,这么多加起来,已经是几代的挥霍也不用愁了,但是却并不能比眼前的一些更加地吸引我们。 在那金属的石门里面竟然是是一座宽大的洞厅,这个巨大的洞厅竟然是一座极大的花园,各种各样说不出名字的花草在那洞厅中茂盛的生长着,在那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还有着一种怡人的清香飘出。在那些花草的中间以这一条鹅卵石铺就的石路蜿蜒的一直的延伸到洞厅的里面,因为花草的阻挡而看不到尽头,不过是这些花草我没有见到过,更神奇的是,这洞里面并没有阳光,而它们却能这样旺盛的生长。 我和楚楚惊异的迈步到了那条卵石铺就的石道上,这里就如是外间一样的明亮,看着那洞厅的顶部,宛若是神话中的水晶宫,那洞顶和两侧的石壁上点缀了极多的精英的宝石,它们被调成了各种精致的形状,悬挂在四周,更厉害的石,在那些吊着的宝石中,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石头,它们发着犹如是太阳光一般的七彩光芒,闪烁在四周的宝石上,顿时的闪现在整个的石洞里面,晶莹剔透,这也许就是这洞里面和外间光亮无异的原因。 我们顺着那石道不由自主地前进,各式各样的花圃,茂密高大的树木,翩翩起舞的蜂蝶,鸣叫求欢的鸟儿,不断流动的溪流,一座座的石雕小桥,清澈的潺潺溪流,不断游动嬉戏追逐的红色锦鲤,这简直就是另外的一个世界,是世外桃源中的世外桃源。 在惊诧于那四周不可思议的美丽景色和四周石壁上那华丽的装饰,我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那卵石路的尽头,在那里赫然的是一个大约有百米长二十多米高的一个小型瀑布,而在那瀑布的下面便是一座水池,我们一路上看到的溪流和石桥下面流动的水,都是从这个池子源源不断的流出的,更让人大开眼界的是,在那瀑布的前面,水池的上方,竟是用水晶做成的一个透明的亭子,那亭子在四周发着七彩光芒的矿石的照耀下,更显得是晶莹剔透。 [哇!好漂亮!]这样的美景,绝对会让任何一个爱美的女孩子着迷的,一直的紧挽着我胳膊的楚楚,看到了眼前的美景,不由得放开了我的手臂跑了出去,在那水池边轻拨着那潺潺的水流,在那光线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道的彩虹。 [楚楚,到这里来,这里还有好东西!]既然楚楚松开了我,我看她玩得那么开心,也径自地走到了那水晶的亭子上面,但在那水晶亭子的后面竟然还有这一条白玉雕漆而成的石径长廊,两旁是一排的汉白玉雕柱,一直的延伸到那瀑布的后面,深入到那水帘之中。 [哥哥,什么东西?]楚楚一个飞身蜻蜓点水从那水池间直接的跃进了那水晶的亭子中,站到了我的身边,双臂也同时抱住了我的胳膊,头更是斜斜的依在我的肩膀上面。 [那瀑布里面应该还有东西!]我看着楚楚道,虽然有着那不断落下的水帘的遮挡,但是我还是能隐隐的看到在那水帘的里面好像有着什么建筑物一般。 [那是什么?]楚楚顺着我的目光也望向了那瀑布的里面,那里面隐约的建筑物的影子也吸引着她,[里面有什么?我们进去看看?]她拉着我的手,轻步的跃上了那汉白玉的石桥,向着那瀑布走去。 离瀑布越近,那哗哗的流水声,就越巨大。 在到了那水帘前的一瞬间,我和楚楚相视了一眼,默契的飞身而起,冲入了那哗哗坠下的水帘之中。 第四章 慈航道人 静,寂静,没有一点的声音。 纵然是眼睁睁的能看到身边不断落下的水帘,伸手触摸能感觉到那水流的湍急,但是却听不到任何的流水声。 这那水帘的里面,竟然是一个镶嵌在石壁中的极大的建筑群,庭院阁楼、九曲回廊、正堂偏厅、花草树木、山石流水,这样的建筑群,就是苏州的园林也不过如此,再加上那种寂静,并没有瀑布哗哗水声的打扰,整个的一座神仙的府第。 [哇!]这是楚楚口中发出的感叹,她的手摸着最近的蟠龙石柱,双眼之中星星点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为的,而且那么近的瀑布,在这里竟然听不到那声音,这就不是人所能做成的,简直是一个超豪华型的水帘洞,如果西游记书上描写的水帘洞和这一比的话,那描写的简直就是北京猿人住的洞穴。 [喂,请问有人吗?]感叹了许久,楚楚首先得想到了什么,用双手在自己的双唇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就像是一个扩音器一样,向着那延绵的建筑群喊道,那里面她用上了内劲,声音足可以传遍这建筑的每一个角落,而且那声音在这建筑群里面回荡,久久不息。 但是我们等了半天,却不见那建筑群中有丝毫的回应,楚楚看了我一眼,又在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喊话,但是这建筑的群里面依然的是生息全无,别说是回应,甚至连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 [不要再喊了,里面并没有人!]我转过身拉住了还要再喊得楚楚,看着她道,在她喊话的时候,我已经用我的神识探遍了这里面的每一处,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声息,甚至是连生物存在的迹象都没有。 我拉着楚楚走进了那建筑群的里面,这里面十分的干净,不见丁点的灰尘,就像是有人时常住在这里面一样,神奇的是这里面还有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好像这四周的建筑物自动散发出来的一样,被人吸到口鼻之中,不由得心旷神怡,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精神,身上的疲累瞬时间的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那一座座的小庭院,那绿化着四周的树木花草,花园上假山中不断流出的潺潺溪水,还有那一个个的两三层的绣楼,甚至于那秀楼四周种植着的片片翠绿的竹子,如果这里没有人住的话,我一定会把雯雯她们都接到这里来,这里可是一个安居的好地方,不光是这里的神奇建筑,还有瀑布外的美丽花园,甚至于小谷中遍藏的春色,这些加在一起,什么承德避暑山庄,什么故宫,什么苏州园林,没有这里的广阔,没有这里的豪华,没有这里的神奇,没有这里的古朴。 [哥哥,你看这里,有东西!]在我还在不断地打量着四周的建筑物的同时,在各个房间和那些秀楼庭院中转来转去的楚楚突然的回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胳膊道。 我被楚楚拉到了一间和四周完全迥异的屋子里面,这里不同于其他房间装饰的那种古朴或者华丽,里面可以说是空荡荡的,和其他的房间截然不同,可以说是一件下人的房子也强过这里,四面的墙上没有粉刷,露出了一块块堆积的灰色石头,唯一的装饰物就是正对着门悬挂的一张画卷,上面画的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白衣袭身,四周有着淡淡的薄雾,身上还带着微微金光,就像是一个降临的神仙一样。 而在那画的下面,也可以说是这屋子里面唯一的一个摆设,是一张长形的石桌,在那桌子的正中央,是一个足有半米高的青铜香炉,上面还有这三支没有点燃的香,在那香炉的里面更是有着满满的香灰。 在那香炉的左边,是一个檀香木做的盒子,在香炉的右边,则是一个被白色薄纱遮盖住的琵琶,上面还吊着一些翡翠的小巧饰物,一看这就是一名女子之物。 我走过去,轻微的打开了那形状怪异的檀木盒,一种清香从那木盒中飘出,那是一种女子所特有的幽香,让我瞬时的断定这盒子也是一名女子的,但是看这盒子应该好长时间没有人出现在这里了,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盒子里面还会保存着这香气。 盒子里面的那是一缕乌黑的秀发,它紧紧地被一根红线缠绕着,打开盒子时那一阵清香便是这段秀发散发出的,这应该是这盒子主人之物,但是却不知道这缕秀发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时代并不像我来的那里,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可是身体宝贵的一部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清兵刚入关的时候,那么多人宁愿杀头也不剃头,这剪断头发的含义也是很多,情人间剪发互赠,那是海誓山盟此情不渝,夫妻间互相断发,那是恩断意决两不相干,男女的短发又表示了皈依佛门,与尘世绝离,但是不知道这盒子中的一缕秀发,所代表的会是什么。 我轻手拨开了上面的那一缕秀发,在那缕秀发下面压着的是以方已经发黄的丝绢信件,而在那最上面的一层丝绢上,写着赠有缘人几个清秀的大字,而那种文字并不是我所熟知的繁体字,而是一种近乎于商周之间的文字,也幸好我家中收藏了很多的商周的青铜器,对上面的那种铭文我也略有研究,所以这丝绢上的面的几个字我还是认的出的。 从这几个字上,这里的东西应该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但是它却保留得这样的完整,甚至连那丝绢都没有腐化烂掉,只是有些微微的发黄,这样的保养技术,如果能用到我那个时代,一定会发大财。 [好漂亮得琵琶!]在我看着那丝绢的同时,我身后的楚楚三两步地也走了过来,只不过是香炉的另一侧,她纤手掀开那那近乎于透明的薄纱,将那琵琶拿在了手中,不由得上下翻看着,手甚至在上面拨弄了两下,发出了两声并不怎么和谐的声响,她轻微的噘着嘴看着我,失望的叹了一下气,[可惜我不会弹琵琶,光看着琴的样子就是一件几百年前的宝物,也只有真正的喜爱琵琶的人才配拥有它!] [看它的样子也是无主之物,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你能拿到它也算是和它有缘,与其把它放在这里还不如你收下它,送给真正能爱护它的人!]我转过了身看着楚楚,对她轻微的一笑道。 [哥哥,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楚楚轻微的点了点头,像宝贝似的抱住那琵琶,她微微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看到我手中的那一叠丝绢的时候,不由得好奇问我道。 [应该是这里的主人留下来的东西,说是赠有缘人,那有缘人应该就是我们了!]我看着楚楚,把手中的丝绢递送给了她,当然动作是极为小心,终究是这么多年的东西了,而且还是丝绢,能保存下来已经是不易了,虽然看不出来,但是还免不了的有些风化现象。 [这上面写得什么?]楚楚翻了几下丝绢,那上面写的字根本的不在她的认知范围之内,在她看来无疑是鬼画符一样,她费解的看着我,希望我能给她答案。 [这是商周时期所用的文字,现在也就是在一些鼓动青铜器上才有,估计留字的应该是那个时代的人,它上面写的是赠有缘人!]我看着楚楚,向着她道。 [商周时期的,那可是有好几千年了?]楚楚看着这丝绢有些不可置信的道,竟然有东西可以保存这么久,而且这商周时期的文字,她也是第一次的见到。 [对,按理说这应该保存不了那么久的,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你没觉得吗,从一进这个山谷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奇妙!]我看着楚楚,进入这个山谷之后,先是看到三个头的怪物,然后洗温泉能恢复功力,在者那神奇的果子让我们看到了不用阳光的美丽花园,还有这镶嵌在水帘后的奇特建筑群,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那这上面到底说的是什么?]楚楚又把丝绢递送给了我,她知道我既然能够看得懂封面上的几个字,那里面的内容也一定能看得懂,在她的心目中,我简直是无所不能的。 我接过了那丝绢,认真地看着那上面的书写得清秀的字迹,虽然有些自我也不认识,但是整句的顺下来也知道其大体的意思。 只见那丝绢上写道,[吾乃九重天界老子座下十大家将之一的慈航道人,你现在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我的慈航仙府,吾虽名曰慈航道人,但是实为女儿之身,为十大家将中唯一的女子,因为天界也是男女有别,所以吾在天界一直以男子之身现世,世上知吾为女者只耳一人也,吾与耳朝夕相处,渐日久生情,虽在耳的心中,其师妹颜如玉已经占据了其心中的大部,但是因为这朝夕相处,吾在耳的心中也渐渐的有了一席之地,然而时天下都陷于战火之中,耳心系众尘世百姓,心中之念以暴制暴,只有各部族的统一才能换来天下苍生之安宁,于是而在众家将扶持之下,开宗立派,以传世之宝道德圣经教化众人,使众人修身养性,又在尘世间招兵买马,以教众贡献之金银,积得粮草、黄金、车马等物众,然在大义之前,耳之师傅却欲将颜如玉嫁与耳之师兄顺宗,并将玄宗之法位传于顺宗,耳虽心中剧痛,但是还笑面以对,赠与顺宗宝物近千,还有其心血之物打神鞭,耳为了忘却心中的悲伤,将所有的精力都放置在大义之上,自立道教,并得以飞速之发展,更使道教立于玄宗之上,吾再此时也与耳缘定万世,并欲在起事之后,以吾之真貌女身现世,但此时玄宗之法教顺宗却突然的发难,忘恩负义,率其顺宗诸人偷袭我道家总坛,杀我道家使徒近万余,夺得我教中囤积金银、粮草以及车马,并火烧我道家总坛,此等深仇大恨,起事在即,粮草钱粮尽无,耳唯有割断师门情谊,抛却师兄弟之情,率得道众在顺宗大婚,玄宗诸人道贺之际,围攻玄宗总坛,逼顺宗返还金银粮草,但是顺宗却以吾道家为恶,血战三天,吾道家总算攻占玄宗总坛,但是顺宗和其诸位家将却誓死不降,并且在紧要关头发动了生命极限,以自己的性命讲颜如玉和那些金银粮草尽数的封印,不知去向,并且以自身躯为主,造成惊天动力之爆炸,其身四分五裂,也造成了玄宗总坛化为飞灰,吾道家攻入玄宗内三万道众也深陷其中,只有吾等家将高手和耳全身而退,但是耳也身受重伤,元神动荡,只有闭关疗伤修炼,吾道家也经此一役元气大伤,道众损失巨大,而且粮草全无,只有放弃起事,返回幻天空间,加强道众之修身养性。] 我看着手中的丝绢,这里的主人名字竟然叫做慈航道人,而在我的印象中,封神演义中似乎有这么的一个人,和广成子什么的还是师兄弟,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在她口中的耳,和道教,说的应该就是道教的始祖李耳,而且她讲着这些事情,其中有一些我竟然有些熟悉的感觉,像什么顺宗、玄宗,还有那个颜如玉,不正是我在康陵中和孝孝一起拿到那本无为心经是在迷迷糊糊中所看到的,李耳和顺宗的那场拼斗,我可是牢牢的记在脑海里面的,还有顺宗身后那颜如玉的美丽,虽然我身边的楚楚已经是人间的绝色,但是和她比起来,样貌上虽然相差无几,属于半斤八两,但是在那种气质上面,却没有颜如玉那种高贵典雅,如梦如仙的感觉。 现在那本无为心经可是一直的被我收藏着,而且那后面的四句诗,现在看来更是代表了那封印的所在。 第五章 心伤之女 [耳闭关归来,身上伤势尽复,吾心为之高兴非常,但耳却闭门概不间他人,甚至连吾都不再相见,吾之动作稍有亲密,其便像是遇恶刹般躲避,处处提防与我,甚至连婚事都不再提及,吾处处相提醒,耳似乎忘却吾实乃女儿之身,万世皆迁怒于吾等,十大家将更是被其呼来唤去,不住遭受排挤,后耳甚至大行封神之举,以从玄宗取回之打神鞭,命以新收弟子姜尚代其封神,道家诸人皆要参见,耳之身性越来越恶,更甚于让花之三仙侍侵,三仙不从,便被其命掌管五谷轮回之混元,并赐混元金斗,以辱其身。在大行封神之机,排挤吾等道教老人,只命吾等掌管无关紧要之职位,甚至有被降格为星宿散仙,总坛四大天王更是被连降数极委以看门之职,长老通天、首徒申公豹更是被指责叛乱,永压北海寒冰之地。见此情形,吾等老人具心灰意冷,多次劝柬具无功而返,甚至被指为结党,道教之中四分五裂,吾等十大家将,也尽数归隐,甚至以另投他处,教中原来诸人放弃本职,乐于做得散仙清闲,不再过问教中之事。] 看着手中的丝绢,我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那传说中的封神榜,竟然只是为了排挤教中老人所设,而那三位掌管屎尿的女仙,以前竟然是三位花仙,这说得实在有些太过于离谱了,觉得离谱归离谱,但是我还是被那上面的内容所吸引,这如果是真的话,那可就是那些传说中的神仙的秘辛,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也是真正的神仙洞府了。 [吾对耳失望之极,于是也离开幻天空间居于尘世,此时吾还对耳抱有一丝希望,但是其却没有半分的挽留,使吾对其彻底心死,吾来到尘世,便在山中开辟此谷,并在在此谷之中开设仙府,长居于此,后吾之师兄孔雀寻访至此,立邀吾加入西方新设之佛教,而且其从幻天空间离开后,便已经加入此教,并被赐为孔雀大明王,其教之主释迦摩尼更是数次登访,向吾宣扬其教义,吾观其诚恳,并为其和善之教义所感,卒在此处谷,以女儿原身加入佛教之中,位列菩萨之职!吾离开此谷,虽此谷被无封印,但百年千年之后难免会有有缘人入得谷中,吾在此以字留于有缘之人,即如此谷,便为此谷之主人,得此谷者,心亦积极向善,不可为恶,否则吾必灭汝魂魄,使汝永不超生,另字:谷中有温泉,此泉实为地火所致,并且吸收日月之光芒,如在泉中浸泡,不但增加功力,而且可迅速恢复病痛伤口,而且在泉中能浸泡七日之数,每日一个时辰,便可炼就半仙之体,虽还不可腾云驾雾,法力无穷,但亦是刀枪无伤,纵横尘界!但在泉水附近,有一三头恶犬相守,此为幻天空间之神犬,实为阎罗十殿第一殿秦广王蒋之看门恶犬,后蒋之职位被黄飞虎所替,其看门恶犬因无人管教便私至尘世,伤人无数,被吾发现擒获,命其看守温泉,且恶犬极凶猛,可生食虎豹,如果汝没有绝世之力,万不可轻易靠近温泉!切记!切记!] 我看完了手中的丝绢,没想到这次航道人最后竟然成了菩萨,还有那丝绢之上对李耳的失望,还有对李耳的心死,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甚至可以说是一笔带过,但是看过了整个丝绢,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得到那丝绢上淡淡的心伤之情,看这李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切都是虚情假意的。 [这位慈航真可怜!那个李耳还是不是男人,对自己的承诺都不能实现,虚情假意……]听完了我对丝绢上面书写的字的解释,楚楚双眼之中是饱含着泪光,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她看着我,鼻子轻微的抽泣着,口中不住地为慈航打抱不平,并且不断的骂着李耳。 [这种感情的事情,是人世间最为复杂的,也并不是我们所能明白的!]我看着楚楚道,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虽然我来到了这个时代,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可能,但是这种神仙之间的秘闻,和我听说的那些传说有着很大的差距,实在让我一下子难以接受,但是在我的心中,也是为了这位慈航可悲,在这样的感情里面受伤害最大的往往是女人。 [哥哥,以后你会不会也不要我!]楚楚看着我,胳膊紧紧的抱拥着我的手臂,用她的身躯紧紧地贴着我。 [当然不会,我要让你跟着我一辈子,如果你想离开我的话,也只能等我死了……]我正对着楚楚,紧紧的抱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的双眼,向着她郑重的道,但是我还没有说完,楚楚便猛然的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嘴。 [不要说了,我不许你说死了,就算是死的话,我也要在你前面!]楚楚看着我,堵着我的嘴道,[哥哥,如果你不要我的话,也就是我死去的日子!]楚楚她把身躯依进我的怀中,看着我的双眼,充满了深情的道。 [不会的!]我亲吻着楚楚的面孔,[我要不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我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楚楚,看着她的双眼,在我的唇落在她双唇上的同时,她的眼睛微微的闭起。 这次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迎合,而是主动的伸出舌尖和我相吻在一起,这一吻已经没有任何的顾忌,每一下子地纠缠都充满了热情,纵然是两人再也憋不住气分开,那两条游舌依然的伸出了口外,相互的挑逗纠缠着,那样的缠绵,没有人愿意首先得分开,两个人深情的相对望着,直到那舌间的银丝在两人的口间缓缓的断去,这间石屋之中,已经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情浓意浓,既然着仙府的主人已经说要把这里赠于有缘人,那也就是说明这里从现在开始已经是我们的了,这么神奇的地方,我和楚楚当然得也不会放过它的每一处,每一个花园、每一个阁楼、每一个庭院、每一个房间,我们惊讶于这里的华丽,我们陶醉于这里的和谐,我们相依相拥着,每一处的美景,都在使我们两人之间的情感升温,几乎是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我和楚楚情到浓时相拥相吻的影子。 既然那丝绢上说,在那温泉连续的浸泡七天,便可以成为刀枪不如得半仙之体,虽然不知道上面的可信度有多少,但是对于期的神奇我们还是有一定的体验的,于是我们便决定要按照上面说的试一下,但是留下来气田并不只是为了这虚无缥缈般的半仙之体,更多的是我们不愿意离去,虽然我们已经有了海誓山盟,但是到了外面却有太多的牵挂,而且我们还是相互对立的,我是朝廷命官,她是反叛,我们的结合也是不为他人所允许的,经过他人的干扰,我们也不敢肯定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们更加着珍惜这片刻的朝夕相处。 当然在这几天,每天一个时辰在温泉中浸泡的同时,当然也会发生一些顺其自然理所应当发生的事情,我不是当年那个愣头愣脑的青涩小子,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我们两个人情意浓时,那些爱做的事情也是时候发生了,应时应景,也只有这最后的相结合,这浓情蜜意的水乳交合,才能让我们心中的情爱,再上升一个台阶,达到两人间真正的合一。 我不断地吻着楚楚露在背乳外面的身躯,从她的肩膀慢慢的吻向她的粉颈,又在她的脖颈间稍作停留,吻向了她的酥胸。 屋子里面的那一对龙凤红烛已经完全的烧尽,我们新郎新娘所穿得红袍也被扔在了地上,稍稍的盖住了我们两人丢落的那交杯用的酒杯,那酒杯中的就可是在昨晚就被我们一饮而尽了。 光是看到屋子里的红帐和贴在那墙上的大红色的喜字,就可以知道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楚楚也早已经有准备这一天会来临,但是这一天能被我准备得这么好还是她想不到的,虽然没有证婚人,没有嘉宾宴客,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给她的却是一个让她难以忘记的婚礼。 其实就连我也没有想到,在着仙府中会有龙凤红烛以及大红的礼袍这些东西,这些也许是慈航道人自己准备好,留给自己婚礼所用的吧,但是一次次的失望,让她把这些东西收藏了起来,而且这些东西她也不舍得丢弃,这些礼服应该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每一寸都饱含了她无限的情意,每一寸都留着她那甜美的回忆。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我在楚楚赤裸在被褥的肌肤上面不住的吻着,经过了昨夜的激情,她的肌肤发着一种诱人的桃红色,她现在睡的可以说是极死,口鼻中呼出的气息也十分的浓重,也是她昨晚简直是太累了,到了兴头她不停歇的要,反应几近疯狂,完全抛弃她平时的那种矜持,就像是一名欲求不满的荡妇,而且我因为禁欲多日,这几天又和楚楚热情如火,除了那最后一关,我们什么都做过了,甚至连每日在温泉中都是一起赤身裸体的共浴,现在已经正大光明的结为夫妻,我当然不会再有所顾忌,而且处处在温泉之中泡了这么多的日子,身躯也有了一定的改造,所然不能说是已经达到刀枪不如的半仙之体,但是那精神和承受能力已经超过了常人,我们一直到楚楚的身躯再也不能承受再多的征伐才停了下来,而这时候天也已经是大亮了。 [啊!]当我吻在楚楚面上的时候,她的身躯轻微的晃动,口中轻微的一声低吟,我知道她要醒了,看着楚楚眼帘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我的手也轻抚上了她的秀发,[你醒了?] [哥哥!]楚楚看着我,面上的笑容之中带着幸福,她看着自己赤裸着在我的怀中,虽然这样的动作我们已经做过多次了,但是这是她为人新妇的第一天,当然的不免带些羞涩,她像是一个小猫一样的蜷缩起来,依在我的怀中,那滑嫩而且赤裸的肌肤不由得让我一阵的心乱意马。 [娘子,往后呀你该叫我相公了!]我看着楚楚,搂着她的身躯让她紧贴着我,并且把她那埋在我胸膛间的头轻微的抬起来,她口中吐出的芬芳香气和我的呼吸交汇融合在一起,然后又被我们彼此的吸入,淡化在我们的体内。 [我还是喜欢叫你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你家中那么多的妻妾,我要做你永远的妹妹,哥哥都是最疼爱妹妹的!]楚楚任由我在她的唇上轻吻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双臂。 [好,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也只有你一个妹妹!]看着楚楚认真的表情,我也知道她是在吃醋,她在提起我的妻妾的同时,眼中的目光也不免的有些幽怨,但是她这样的吃醋我心中也是充满了欢喜的,并不是我是贱骨头,而是一个女孩越为你吃醋,也证明她的心中越是在乎你,而且我也清楚地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喊我相公的女人,我的家中多的很,而她则是我妻子当中唯一的一个喊我哥哥的。 我和楚楚就这样在床上面相拥着,彼此的倾诉着各自的内心,说着那些让我们彼此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的情话,我的手当然得也不会这么老实,我的手慢慢的抚上了她的腰肢,再慢慢的上移,那那雪白的玉兔在我的掌心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而且我的唇也在她的面上轻吻着。 靠的我这么近的楚楚当然能感觉得到我身体的变化,但是她已经是浑身娇弱无力了,自然也承受不起我再一次的征伐,她的纤手不由得搭在我的胸前,[哥哥,不行了,不要再弄妹妹了,妹妹已经不行了!]楚楚看着我,抓着我在她酥胸前揉动的手,将我的手紧紧的按住不再让我揉动。 ps:最近搬家,终于搬完了,网也按上了,不说了,更新! 第六章 丹阳五鬼 [痛!]看着楚楚眉头的轻皱,我也从欲望的顶峰一下子的清醒了过来,虽然楚楚经过温泉改变了体质,但是她终究是第一次,她的身躯再也经不起我再一次的冲击,我不由得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从那欲望之中抽离。 [哥哥,对不起!]楚楚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歉意,最为一个妻子,不能使自己的相公得到满足,在这个时代是一种无能,甚至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丈夫所休的,所以楚楚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看着我[哥哥,不用怜惜楚楚,楚楚可以忍受的!] [傻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用说什么对不起,而且我们的日子还长着,你又是第一次,你还要陪着我一天,我可不想让你这一天都在床上面躺着!]我看着楚楚,轻微的掐了一下她的俏鼻,在她的面上轻吻了几下,不行,我还是赶快穿衣服下床吧,现在的楚楚简直是太诱人了,除为人妇,不但还带着那种少女的清纯,还隐隐有了几分少妇的性感,再呆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我还能控制住。 情爱相依,那甜蜜的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飞快的流逝,七天的日子,在我们的缠绵与欢爱中飞快的度过了。 [今天就让哥哥来给妹妹穿衣服!]我赤裸的抱着楚楚,她的整个身躯软软的挂在我的身上,双手搂着我的脖颈,双腿缠在我的腰间,头更是无力的靠在我的肩膀之上,侧着面看着我的脸庞,口中的香气不断得喷了我的面上,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懒得动弹半分。 她也是没有力气了,我抱着她那赤裸的身躯缓步的从温泉中走了出来,这几天初尝男女滋味的她可是对我格外的痴缠,这个小谷和仙府中的每一处几乎都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而且每一次都是到楚楚筋疲力尽了我们才算结束,我们平时作息的时间和规律都被我们所打乱了,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连用餐的时间也不再固定,像这样的鸳鸯浴,则成了我们每天必然的课程。 今天就是第七天了,也是我们离开这个小谷的日子,浸泡了七天的泉水,我们除了感到精神力的提高和精神充沛以外,再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已经练成了半仙之体,但我们也不会去自己拿个刀子砍自己一下那么傻,如果没有刀枪不如的话,那岂不是白白让自己受伤! 我摆弄着楚楚柔软的身躯,将她的衣物一件件的穿上,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卡点油,楚楚早已经被我弄得浑身柔软无力,而且我这样的动作在她来说已经习惯了,只是满怀情谊的看着我,而且还时不时的轻吻我一下给我点奖赏。 [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按照慈航道人丝绢上的话,我们在小谷的另一侧找到了出口,只是稍微的挪动了几块石头,在那悬崖峭壁上面,便有一大块巨石突然之间的消失了,露出了一个漆黑的山洞,这就是慈航道人所设的结界,我和楚楚走进了那石洞,转过身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谷,我看了一眼身边依然无力地依在我身边的楚楚道。 [嗯!]楚楚缓缓得抬起头看着我,点了一下头,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她的眼中充满了对这小谷的不舍,毕竟这里有她充满了回忆的七天,充满了甜蜜的七天,在这里她虽然失去了一个女子最宝贵的东西,但是却得到了她一生的幸福! [我们会回来的,我会让我们尽快的回到这里!到那时候,生活安逸,你还要给我生气个小宝宝!]我看着楚楚,手在她的脸蛋上轻柔了几下,这时候的我却不知道,我这次出去,外面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历史已经偏离了它的轨道,那车轮正在向着另一个方向缓缓的开动着,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之后了。 这洞穴的出口那是一片山林,具体的位置对我们来说并不清楚,但是看着地貌还是应该在江浙一带,这一片应该算是深山老林,我放开了神识,方圆几里除了那些蛇蚁虎豹,连一户人家都没有,而且到处都是崎岖不平大小山峰,甚至连那些常年在山中行走的猎户或者樵夫都没有,更不用说是一户人家了。 [楚楚!快点醒醒了,前面有路!]我拿着几个野果从树上越了下来,几个飞身便回到了昨夜夜宿的地方,而点的那堆火也在这个时候熄灭了,我走到了楚楚的身边,她依然的还在熟睡着,昨夜这小妮子可是拼尽了最后的意思力气迎合着我,虽然我们出了那小谷,但只这么大的林子我们根本的不知道往哪里有,只有看着那日出和日落来辨别方向,当然我们也没有全力得出林子,也是走走停停,晚上更是欢爱缠绵到甚晚,我抱起楚楚,轻微的摇晃了她几下! [哥哥!]楚楚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她依在我的怀中,在我的面上轻微了亲了一口,她现在的功力也是极为得厉害了,起码已经算是顶级的高手之列了,几乎是任何人的靠近她都能轻易的察觉到,不管是在睡梦中还是清醒的状态,要不是因为昨夜太过于劳累,我刚才接近这里的时候就被她发现了。 [在那边有个小溪,你可以去洗一下,而且过了这片林子,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条山路,应该可以通往人家或者官道,我们要找户人家换件衣服,不然的话我们穿这个样子,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别人当成疯子参观的!]我看着楚楚道,这山岭中唯一的好处就是到处都有溪流,这样可以方便我们清洗身子,而且现在我们身上穿的衣物还是在仙府中找到的新郎新娘的衣服,我们身上原来的衣物早就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如果穿着这身大红出去,一定会被当成猴子看待,我可不想成为他人的焦点,现在主要的是先找件衣服换上再说。 我们顺着那山道走了几乎一天,人没有找到,但是破庙却找到了一间,虽然这庙看着已经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但是有庙就表明了这附近不算太远的地方应该有人家,但是这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连续在山林中过了几夜,现在这庙虽然破落,但始终就是有片瓦遮顶,就是下雨也不用担心了! 但是就在我们进入到那破庙不久,连火堆还没有点起来,便听到庙外不远处传来的阵阵的马蹄声,那时有五匹快马,正在向这庙的方向飞驰而来,我连忙的把神识放出,立即的那五匹快马和马上五人的情景便印入到了我的脑海里面。 那马上面是四男一女,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一身精短的江湖中人的打扮,他们大约都在三十岁左右,身后还背着各自的兵器,为首的那人满脸的落腮胡,一身精肉,敞着怀,胸肌和腹肌练得极为强状,一双巨掌死死的攥住马的缰绳,显得格外的有力,一看就是练外家的好手,再加上他的太阳穴微鼓起,勉强可以达到一流好手的程度,但是和我跟楚楚来说,还差得很远,而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身材就要比他消瘦一些,呼吸之中显出的那内力平平,也就是江湖中的二流高手,但是那三人的面上却显得极为的奸佞,举止中都有着一股邪气,显然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当然最后我的目光也就定格在那女人身上了,四个男人一个女人,是男人的目光都会落到那个女人身上,这女人的长相也算是中上之姿,不用说我身边绝色的楚楚,还有我家中那些鼎鼎有名的娇妻美妾,她的容貌也就是能和我府中的那些丫环比上一比,当然这些丫环中并不包括和环儿和庄应莲。 当然这引起我注意的并不是指她的容貌,而是指她的打扮,在这个时代,我还没有见过打扮的这么风骚的,她的上身只是穿着一间宽大的淡绿色的上衣,那领口巨大,近一半的肩膀露在了外面,甚至能看到最上方的一点乳沟,而下面虽然穿的是一件长裙,但是却并没有穿里面的衬裤,在马匹的飞奔中,那带起的阵阵清风,将她的那长裙不住的掀起,那一双大腿不是的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白色的棉布内裤,更是若隐若现,这样的上空和露底场景对我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在我的那个时代比这厉害的都有,但是在这个时代能看到这景色,就不能不让人惊讶她的大胆了。 [来的是四男一女,我们先躲起来!]我看着身边的楚楚,我们两个人穿这样的衣服在这破庙里面出现实在是太过于怪异,而且看着四人一身绿林打扮并不像是什么好人,再加上他们如此的快马加鞭一定有什么急事,我们先藏起来静观其变。 就在我们躲进了那庙内已经倒掉了的木制佛像后面的时候,那五匹的快马也到了庙的前面,紧接着那五人说话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大哥,这里有间破庙,我们在这里先夜宿一晚,明天再赶路吧!]一个脑门略高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人先是纵马到了庙门前面,勒住了快马向后看着道。 [就是大哥,三哥说得对,都走了一天了,也该歇歇了,现在时间也不急,我们应该能赶的到!]紧接着他说话的是那打扮的风骚的妇人,发的声音就像是撒娇一般,就连那举手投足都有着说不出的风骚。 [好,就听五妹说的,我们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赶路!]那被唤为大哥的满脸落腮胡的汉子,看着那风骚妇人向他抛来的眉眼,不由得露出一个受用的表情,两眼之中微微的放出了一道精光,舌头同时也微微的舔了一下嘴唇。 他们五人纷纷的下马,把马匹牵到了破庙院里的木桩子上面拴住,然后他们相继地进入到了庙中,那名风骚妇人更是一下子的靠近了那满脸落腮胡的汉子的怀中,那一对丰乳也压在了那汉子的手臂上面,左右不住的摩擦,一看就知道他们俩人间的关系不一般。 [原来是他们!]在那五人走进庙里的一瞬间,一直在我的身旁依着的楚楚不由得道,看她的表情她应该是认识这五个人。 [你认识他们吗?]我转过头看着楚楚,在她的耳边低声地问道。 [嗯!]楚楚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我和他们曾经有过一面只缘,那还是两年前在南京城我和师傅有事要办,我们在同一家酒楼里吃过饭,只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的身份还是后来陪同着我们的南京分舵的舵主告诉我的!]楚楚看着我道,这几个人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然的话,已经过了两年了楚楚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那他们是?]我的好奇心让我继续的追问道。 [他们本来是五个结义的兄弟,都是江苏丹阳人,老大武功不凡,尤其擅长鹰爪功,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虽然功夫没有老大好,但是他们四人善长的是诡计,用药和用毒很有一手,他们自称是丹阳五圣,其实他们五个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江苏很有恶名,道上的人都称他们为丹阳五鬼,本来他们其中没有那个女人,他们五个人中只有老三结婚了,那个女人是他们其中那个老三的老婆,名字叫廖蓉,在四年前,他们在做一件案子的时候,老三被镖局的人杀了,只剩下了她的女人无依无靠,但是这个女人也跟着老三学了一身的功夫,并且学会了老三的用毒伎俩,所以她在老三死后便也加入了五鬼之中,道上的人都称她为毒寡妇,而且她的丈夫一死,这个女人淫荡的一面便表现了出来,无男不欢,她和五鬼中的其他四个男人都有一腿,时常和其他的四鬼齐聚而欢,那些被她看上的一些书生青年,青年侠士,更是让她勾引后再杀掉,所以她在五鬼中的名声,比他们的老大还要强上许多。]楚楚在我的身边低声地将五人的来历告诉了我,特别的提出了那个毒寡妇,看着楚楚满面的怒容,和咬牙切除的表情,她在为那个放荡的女人感到羞耻,这时候的女子都是奉行从一而终,而这个女子不但以玩弄男人为乐,更是和死去丈夫的四个结义兄弟都有一腿,还时常的五人玩在一起,可是真正的性开放呀,是众人眼中典型的淫娃荡妇。 第七章 武林聚会 进入到了庙内的五人迅速的在庙的中央点起了火堆,那庙中其他房屋的一些破旧的木料房梁正好是现成的材料,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竟然找到了一些干草,围着那火堆铺成了几个床铺的形状。 [我的小宝贝!]那落腮胡的老大在坐到了铺好干草上以后,一把的搂过了毒寡妇廖蓉,望她的脸上猛吻了一下,大手也同时地探进了廖蓉的裙子里面,从那裙子下面起伏动作中可以看出,那只手掌在向着廖蓉的双腿中间伸去,对旁边的几人完全的没有顾及。 [哦,大哥!]那毒寡妇享受般的整个人顺势瘫进了那老大的怀中,一双巨乳在那老大的身上不断的柔擦,双手紧紧地环住了那老大的脖颈,双眼未闭,口中发着轻微的呻吟。 那老大略微的低头,大嘴微微的张开,一嘴的印在毒寡妇露在外面的粉径之上,又啃又咬,他将毒寡妇往怀里一抱,把度过夫的裙子稍微的上掀了一点,使毒寡妇叉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那两条雪白的大腿顿时的露在了外面,他的一只手在那楼在外面的雪白大腿上上下搓动,另一只手也紧紧地抓着毒寡妇的乳房大力的柔捏着,动作极为的粗暴,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我从楚楚的口中可知道他是练鹰爪功的,他这么用力我真怕他会把那毒寡妇的奶子捏爆。 [大哥,再用力点,你的胡渣好痒!]那毒寡妇被他又抓又咬,非但面上没有落出丝毫不悦的表情,反而像是极为受用般的嬉笑呻吟着,一双手抱着那老大的头让他紧贴在自己的胸脯上,身躯还在不时地扭动着。 [大哥,五妹,你们这么快的就玩开了,也不管我们兄弟三了个!]其余的三人铺完了各自的干草之后,看到了那毒寡妇和他们老大这样激情的表演,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好像这样的事情在他们已经是司空见惯了,那三个人竟然缓不得走了过去,那说话的人更是坐在了毒寡妇的身后,一双手猛然的掀起了毒寡妇的裙子,使她的那白色的棉布内裤和两片雪白的肥臀露在了外面,双手在那两片肥臀上面不断的措捏着,其他的两个人也不闲着,一个俯下身在毒寡妇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上不住的亲吻着,另一个更是吻上了毒寡妇的双唇,进行着激烈的舌吻。 他们五个人竟然在这破庙之中欢爱在了一起,这种情景不但是我身边的楚楚从没有见到过,就连我也只是在那些日本的毛片中才看过,一女四男,竟然还发生在这个保守的时代,在我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我看着眼前的淫糜画面,不由得是血脉喷张,呼吸也有些急促,我可是还没有见过这样赤裸裸真实的表演,我不由得看向了身边紧依着我的楚楚,她的样子是更加的不济,经过了这么多天和我在一起的欢爱,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的害羞了,但是眼前的这种场面明显的是超出了她所能的想象的,她的身躯紧紧地依着我,双手更是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面上一片得通红,身躯微微的颤抖,似要把头埋进我的怀中,但是那双眼又睁的大大地看着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庙内的那阵阵呻吟声,不断的旋转着覆盖着周围,那声音在这黑夜中可以算是格外的清晰,毒寡妇廖蓉那近乎于疯狂的呻吟,庙中那充满了性爱淫糜的气息,肃静带这些庄严的古庙,神桌上半倒着的佛像,这一切简直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许久之后,五具赤裸的肉虫各自气喘吁吁的倒在那些枯草之中,他们的身躯依然的以廖蓉为中心相依偎着,虽然那令人面红耳赤遐想连篇的声音没有了,但是那种淫秽的气味却并没有这么快的消失,依然的充满在整个的庙宇内。 [大哥,这次天地会在庐山召开英雄大会你说会有什么事情?]那身材干瘦的是五鬼中的老四,他赤裸着身躯坐在那干草之上,手掌还在廖蓉的乳房上面不住的揉动,但是双眼却看着另一侧不断地和廖蓉亲吻着的老大。 [这要问你二哥了,最近江湖中的事情他最清楚,还是让他告诉你吧!]那老大和廖蓉的双唇分开,手抓着廖蓉另一住巨乳,看着老四,指了一下趴在廖蓉双腿中间闻着什么人道。 [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现在江湖中只是隐隐的传说,说是关于皇上乾隆和红花会之间的事情,说是关系到我们所有的武林同道的前途命运!]那老二抬起了头,把脸枕在廖蓉的小腹上面眉头轻微的皱着道。 [乾隆和红花会?]这次说话的是一直享受着四人爱抚的廖蓉,[他们能有什么关系,不是说红花会一直是和朝廷作对的吗,而且我听说乾隆在运河被行刺的事情就是红花会里的人干的,而且他们好像还有一个什么大官死了!] [不是死了,而是失踪了,是朝廷的内务府大臣,就是那个平定了滇边的战乱和安徽民变的和绅,听说他才二十多岁,也是朝廷中难得一见的高手!好像是掉进了运河里,现在那些朝廷的官兵还在沿着运河的两岸搜寻!]那老二看着廖蓉,给了她一个微笑道。 [那也一样,这么长时间没找到,一定是隔屁了!说不定现在连他的尸首都已经被运河里面的鱼给啃干净了!]廖蓉用脚在一只吻着她脚趾的老三的口中轻微的搅动着,并且脖颈略伸在老二的面上轻微的一吻。 [先别说哪个和绅了,这次天地会召集江南所有的武林同道,正是我们丹阳五圣成名的好机会,而且这次天地会可能会有大的动作,我们可要趁机好好的捞上一笔!]那老大站起了身,拿着一旁的干草擦掉了身上的秽物,然后从他那早已丢在一旁的衣衫中取出了一张烫着金边的帖子,我还能清晰地看到那封面之上三个滚金的大字[英雄帖]。 [这张帖子可不是平常人能拿到的,这是地位的象征,普通的帖子只是红边的,而我们这张金边的也代表我们的等级要高上一些,这也是我们今天连续作的三起案子,抢了拿告老还乡的丹阳知府,才提升上来的,听说这种帖子还有一种双金边的,都是江湖上的顶级高手各个门派的掌门人才能有的!]那老二接过了老大手中的英雄帖,放在了廖蓉的双乳之间,看着几人道。 [楚楚,他们说的武林大会是什么意思?]先不管下面的五人,我看着身旁的楚楚,关于武林大会,我只是在一些小说中看到过,而现在却有真的,难道这武林大会是什么人都可以办的,而且听他们说,这武林大会发的英雄帖还有什么级别之分,而且这次武林大会还涉及到乾隆和红花会的关系,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楚楚闯荡江湖多年,也许她会清楚。 [武林大会是江湖中多年的一个传统,只有顶级的门派才可以举行,也只有顶级的门派有这种能力,到现在为止,又召开武林大会权利的一共是四个,武林大会本来是源于唐朝,当时的少林武僧出兵帮助唐朝建立,并且救了唐王,所以朝廷把少林列为圣地,而且赋予了少林在危急时刻可以诏令武林群雄的权利,而且这个就是武林大会的前身,这种诏令经过多年的变化就变成了武林大会,后来到了元朝末年,武当的掌门人张三丰帮助当时还是义军的朱元璋,多次的打败了蒙古的军队,后来明朝建立,朱元璋便封道教为国教,使得武当成为了第二个圣地,所以以武当的影响力,他们也具有了召开武林大会的资格。再往后来就是清兵的入关,当时一些有志之士还有前朝的一些军官便联合起来成立了我们的红花会,那时候南明朝廷还没有灭亡,因为我们的快速发展,在江北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力,当时的朝廷便给了我们红花会行走各省的权利,于是我们成为了第三个拥有召开武林大会的组织,而最后一个则是天地会了,他们是由台湾郑王爷的手下大将陈近南一手创立的,人员主要分布到长江以南,主要的成员是绿林的高手和南明的一些将士,由于他们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又有郑王爷的支持,所以在江南很有人缘,而且他们还发动了几次的起事,所以由于他们的影响力,便成为了第四个可以召开武林大会的组织,但是这武林大会使每五年由四家轮流召开一次,而上一次召开是三年前,而且只有在形势极为危险或者有什么大事的时候才能紧急召开,这一次并没有到时间,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不成?]楚楚看着我,压低了声音道。 [听他们说好像是和皇上与你们红花会之间的秘闻!]我看着楚楚,具体他们说的是什么秘闻我也很是好奇,难道是乾隆和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之间是兄弟的事情被传出去了,这可是最大的秘密了,如果被传出去的话,那可是朝野混乱了,后果不堪设想。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楚看着我,眉头轻微的皱着,虽然决定了从那山谷出来之后,便向师傅辞行专门的做我和家之妇,但是知道了有会中秘闻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担心,终究她在红花会中已经这么多年了,已经产生了很深厚的感情。 [那我们就去看看!]我看着楚楚,如果真的入我猜测的话,我还是应该及早的制止这谣言的传播,甚至利用当地的绿营将这种谣言完全的扼杀。 [我们没有请帖,要知道这请帖都是由数目的,上面都有名字,没有请帖,我们别说进不了会场,就是进去也会被别人认出来的!]楚楚看着我,轻微的摇了下头。 [这个不用担心,那里不是有一张吗?]我抚摸着楚楚的秀发,向着那放在廖蓉双乳间的那英雄帖一指,看着楚楚略有深意的道。 [你是说?]楚楚看着我,又看看下面那淫乱的五人,纤手从我的胳膊上面收回,在脖颈之间横着一比,这个动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嗯!]我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在易容成他们的样子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好!]楚楚的着一句话,就将他们五个人的命运决定了,他们在江湖上闯荡,早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天,在外面混迟早是要还的,而且他们五人也算是作恶多端,多少人成了他们手下亡魂,又有多少家庭被他们奸淫抢掠,而且看着他们这样集体的淫乱,使得楚楚对他们的恶感更加。 他们五个人里面,也就那老大算是一个一流的高手,就以前来说他们五人勉强可以和我打个平手,而现在我的功力大增,已经列入了顶级高手的行列,他们五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手,在其上我身边还有个顶级高手的楚楚,就是整个江湖中,能和我们相抗衡的也屈指可数,我们只是略微的出手,便注定了他们的死亡。 我们瞬间的出手,在这庙里面就多了五条亡魂,我们没有兵器,都是用气劲震的他们经脉碎断而死,当然在我把掌心印向了廖蓉的赤裸巨乳上的时候,也不忘了在那上面摸上一把,她应该是第一个死于我手下的女人,虽然我自认为是怜香惜玉,但是对于这样放荡的女人我还是从心中感到厌恶,在我来的那个时代这样的女人有很多,没想到着这样保守的一个时代还会有这样的女人,在我的心中,也许死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他们五鬼的老大也不愧是五人之中功夫最高的,在我的手掌刚从廖蓉的身上撤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整个人退到了庙门口,没想到这家伙不过是手上有功夫,轻功也不错,竟然要逼我使出连环步法,当然我现在的连环步法已经不比当初,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只是一道影子射出,我便把整个的庙门封住,那老大的身躯收不住身正好的迎在了我的掌上,内脏尽碎。面对这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楚楚当然的是不好意思出手,只是远远的用庙内的石子夹杂着内劲把其余的几人爆头。 第八章 庐山聚雄 江西九江,两匹快马在大街上飞奔着,惊的四周的行人不住的躲闪,对于这些快马的飞奔,那些街上的路人百姓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特别是在最近,一些有心人发现,在这九江城中经过的江湖中人比往常多了许多,而且他们还都操着不同的口音,显然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那两匹快马一直到了九江府衙的前面才停了下来,那马上的两人纵身下马,只是随便得将那缰绳一扔,一前一后三两步的上了府衙的台阶,就要往那大门里面闯。 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前面那名男子大约二十几岁,长的是仪表堂堂,英俊不凡,一看就是少有的美男子,满脸的威严,眉目之间带着一种高傲富贵的气质,只不过是他身上的那身衣服,和他的气质却相差太远,凌乱的打扮,各种的粗麻之布,显然是江湖匪类的衣装,而后面的那名女子,虽然头发因为一路飞马的原因,有着几许凌乱,但是一点也无损她那惊艳的容颜,那只是天上的仙女公主才配拥有的容颜,就是那画中的四大美人也不过如此,虽然她的身上也穿的是那样的粗麻之布,但是配合着她的容颜却是那样的单纯可爱,让人怎么也不能和江湖中人联系在一起。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乱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在两人要进去的时候,突然地从那大门的两侧出来了两名官差打扮的人,他们两人就像是两个门神一样,伸出手把大门死死的挡住,另一只手则抓着腰间悬挂的刀柄,因为这一段时间九江城中那经过的众多的江湖中人,也使得这些官差格外的紧张,他们当差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可不想把命搭在那些亡命之徒的手里。 [去禀报你们知府大人就说是有故人求见!]那男子看着那两名官差,并不像往常的江湖人中那样的恭敬,反而是有一种命令的口气。 [故人,你是我们知府的什么故人,我们知府怎么会认识你!倒是这位姑娘……]没等那名年纪大点的官差说话,那一直得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官差就首先开口了,他看了看那男子身上的衣服,轻蔑的笑了笑,有些傲慢的站到那男子的面前,轻微的推开他,双眼直直得盯着一直跟在那男子后面的女子,口中的话语一下子断了,他简直是看直了眼,他的嘴不由得微微张开,口水顺着他的嘴角留下,她可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女人,就连九江城里的那些名妓和知府老爷的那几位姨太太也不如她的一根小手指头,不要说整个九江城,他敢说就是整个的两江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能跟这样的女人睡上一夜,就是让他明天死他也愿意,就连他身边那位年老的官差想要拉住他他都没有看见。 [啪!]看着那年轻的官差直盯盯的看着他身后的女人,而且露出了那样猥琐的表情,很明显的能猜出他的心里面再想什么,那名男子一下子是火冒三丈,二话没说,一巴掌打在了那官差的脸上,看得出那男子用的力气很大,那名官差被那一巴掌带的整个人一下子倒在地上,口中哇的一口血,里面还夹杂着几颗碎牙,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那脸上也顿时的肿的老高。 [你……]那年轻的官差被那男子这一下子打蒙了,但是也把他从对那女子的沉迷中清醒了过来,他把口中的碎牙吐掉之后,恶狠狠的看着我,他做官差这么长时间,还没受过这种气,被一个小老百姓打,他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抽出了腰中的刀,想要冲上来。 [你干什么?]在他刚要动手,他身边的老官差就上前一把挡住了他,把他手里的刀又挡回了鞘中,这老官差要比他要明白许多,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虽然是草莽绿林的打扮,但是从一开始就有一种高傲的气势,根本不是那些匪气的草莽绿林和普通的百姓所能有的,他在府衙里面当差那么多年,知道这是一种官气,只有那些当老爷的才会有这种气势,而且这种气势要比他们的那知府老爷重上许多,这就是那种所谓的官威。 [不知道这位老爷找我们知府大人有什么事情没有?]他挡住了那冲上来的年轻官差,明显的比较识时务,略微的哈着腰,在那男子的面前轻微的行了个礼,看着他问道,他当了这么多年差,可是老油子了,面上带着笑容和恭敬。 [嗯!]那男子轻微的点了点头,这名官差还算识相,他从怀中摸出了二十两的银子抛给了官差,指着他身后的那眼中冒火的官差,[十两银子你拿去喝茶,十两银子就当时给他的医药费!]打一个巴掌再给他个甜枣,这种事情那男子做起来可是轻车熟路,二十两银子,在他这种低等级官差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每月的银子也就是二两,纵然平时有些油水也就是一二两,那年轻的官差意看到这二十两银子,眼睛都直了,当他听到我说其中有十两是他的医药费的时候,眼中银光不断闪动,这一巴掌挨的真值,面上的怒意立即地变成了一种笑容,那年级大的官差接过了银子,越发的感觉到着年轻人的身份不一般。 那男子在那官差接过了二十两银子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金牌交给了他,看着那官差轻微的一句,[把这个交给你们知府,他知道怎么做的!] [啊……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在那老官差接过拿金牌之后,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那脸上的笑容瞬时的尽褪,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恭敬的高高举着那金牌,不住得向着那男子叩首,那上面浑然的写着[大内四品带刀侍卫]几个字,也怪不得他会惊慌,这九江的知府也只是五品而已,四品的带刀侍卫可是要比他高上两级,而且还是皇上身边的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他这一跪,也把他身后那名年轻的官差下了一跳,他扫了一眼那金牌,双眼顿时的瞪的极大,这几个字他还是认识的,他跪倒在地上,向那年轻人叩头的时候也是极为的用力,甚至在那脑门上都磕出了血迹,他是连话都不敢说了,身躯在不住的发抖。 这名男子和他身后的女子,正是从古庙中出来的我和楚楚,换上了那五鬼的衣服,拿着那请帖,再骑上他们的快马,到了官道之上我们才知道我们竟然是已经到了江西的境内,而这里正是归江西的九江府管辖,虽然我们准备去庐山的武林大会,但是自己平安无事,当然要先像家里和朝廷通知一声,听五鬼的话中,朝廷现在还在运河两岸派人搜索我,不知道家中几女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凭着我的身份,找到当地的官府,很快的我还活着的消息便会传回京中的,而且这江湖中非常的动静,我也要和乾隆打个招呼,让他知道我下一步的行动。 当然这四品带到护卫的腰牌并不是我的,而是以前我专门的向孝孝要的,目的就是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应付不时之需,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会派上用场,我还活着的事情是不能够传出去的,要是被红会会的人知道,他们很明显的就会猜出跟在我身边的女子是谁,这样的话楚楚就会变成他们口中的叛徒,而且他们对付叛徒的手段又是极为残忍的和不懈余力的,我可不想楚楚受到什么伤害,我还活着的消息只限于朝廷和我家人知道便行了。 [苍润高逸,秀出东南]的庐山,又称匡山。在长江和鄱阳湖之滨,江西省北部,属九江府的管辖。走向东北—西南,绵延数百公里,大小山峰约90多座,主峰汉阳峰,海拔1543米。庐山是一座古老的褶皱断块山,它平地崛起,高耸入云,绵亘曲折,俏丽多姿,素以“巉崖、峭壁、清泉、飞瀑”著称,被人们誉为“匡庐奇秀甲天下”,在我国名山中,向以“庐山天下瀑”独居鳌头。而且它自古以来深受众多的文学家、艺术家的表睐,并成为隐逸之士、高僧名道的依托,政客、名流的活动舞台,从而为庐山带来了浓浓的文化色彩,并使庐山深藏文化的底蕴。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是当代李白所写的[望庐山瀑布],三千飞流,九天直落。具有如此雄浑的气魄与不受限制的想像力,古今恐怕只有诗仙李白一人。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是苏轼题在西林壁上的诗句,也是游庐山后的总结,从诗中就可以清晰的体会到庐山变化多姿的面貌。 我从上学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在课本上读到关于庐山的诗句,而这一次则是亲身的体会它的宏伟壮观,我和楚楚出了九江府,便快马加鞭的直奔向了这里,[突兀雄伟,云烟飘渺,变化万千!]这就是我对眼前庐山的印象,这也许是那些江湖中人把武林大会选在这里的原因吧,如果官府进剿的话,这些江湖中人和那些绿林的大盗随便的往山里面一躲,很容易得通过这连绵不断的庐山逃走。 我和楚楚到这里不光是参加那个武林大会,更可以顺道的游览一下庐山。 进入了庐山之后,我和楚楚可以说是走走停停,李白所描写的庐山瀑布当然也少不了我们的足迹,而且到了庐山,不光要看它的瀑布,还要品尝一下正宗的庐山云雾,也就是有名的[闻林茶],此种茶产于五老峰与汉阳峰之间,终日云雾不散,所以有了云雾之称,庐山种茶始于东晋,从宋代开始便被列为贡茶。云雾芽肥毫显,条索秀丽,香浓味甘,汤色清澈,是绿茶中的精品,以“味醇、色秀、香馨、液清”而久负盛名,为天下名茶之一。 在五老峰下的茶寮,我和楚楚也把马停了下来,坐在茶寮之中品味着云雾茶的美味,看着不断的上山的武林中人,也许是有感于庐山中武林人士的不断增加,进入到庐山这么长的时间,我根本的就没有见到过什么游人,倒是都是身怀着凶器的江湖中人,他们三五成群,十几人成帮的聚集着前进,而且不时地还有些仇家见面后在山林中就打了起来,一路下来,我们看到的这种械斗竟然不下五十起,大多都是以受伤或者一方逃走而结束,碍于武林大会的规矩,我还没有见到过死亡的事情。 那茶老板给我们上了茶之后便躲进了草棚的柜台后面,我还能感觉得到他身躯的微微颤抖,他也是不明白平时的游客怎么会没有了,而是出现了这么多的带着武器的凶猛大汉,虽然这些天他这个茶寮的生意已经赶上了他平时一个多月的收入,但是在他的心中可能更盼望的是这些江湖人会尽快的离去,这几天发生在茶寮附近的拼斗他可是没少见过,以前虽然生意平淡,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深怕一个不小心那些拿刀的大汉很给他这么一下。 我和楚楚坐在了那茶寮之中,不断的有着江湖中人向着我们望来,准确地说是向着楚楚望来,但是楚楚现在早已经不再是她的本来面目,我在九江城中的时候就已经和楚楚分别的易容成丹阳五鬼中的老三毒手貂颜扬和老五毒寡妇廖蓉,这毒寡妇廖蓉可是在江湖中出了名的风骚,特别是她和其余四鬼的关系,那可是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并且在江湖中和她有过一腿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些江湖中人不断地看向楚楚,眼中尽是充满了淫欲的目光,并且毫不讳忌王向楚楚的酥胸,如果是在平时,楚楚早就一剑刺过去了,但是她现在易容的是廖蓉,只有把这股气吞进肚中,而且在桌子的下面那小手一直的掐着我的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埋怨,让她扮谁不好,偏偏扮这有名的荡妇。 第九章 江湖形势 [呦,这不是蓉蓉小宝贝吗,可是跟哥哥好久不见了,哥哥可想死你了!]既然我们易容成五鬼的模样来参加这武林大会,就知道一定会有人能认识我们所装扮得人,该来的总回来的,这第一个和我们打招呼的人终于的出现了。 这来的是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一身儒生的打扮,手里面拿了一把折扇,他的脸型消瘦,走路间显得格外的轻盈,明显的是他的轻功特别的好,如果不是那脸上充满了淫色的表情,而且一双小眼睛不住地在楚楚的身上打量着,让那些普通的百姓看到只会以为他是一名赶考的秀才或者是举人老爷。 [他是花秀才赵傅,江湖中有名的好色之徒,早先曾是采花大盗,只是轻功见长,后来不知道怎么入了南海一门,学得了南海一脉的奇异内功心法,自创了三十六式扇法,现在是南海七大高手之一,在武林的排行榜中排名第七十八位。]楚楚看着我,低声地传音给我道,现在我们的功力已经飞涨了几倍,这密语传音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武林排行榜?]虽然对楚楚口里面吐出来的这个新名词感到好奇,但是我也没有时间再详细地问下去,看来对于武林江湖我还是很陌生的,而且现在那个赵傅已经向我们的这桌走了过来,我还是先把他应付过去再说。 [原来是赵傅兄,你也来参加武林大会!]我站起来,面脸笑容迎向了走过来的赵傅,听刚才赵傅的话,他和廖蓉应该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很有可能他和五鬼的关系很好,虽然我最不齿的就是这种采花淫贼,但还是亲切地向他打着招呼。 [哼!]那赵傅并没有理会我的招呼,而是在我的面前冷哼了一声,径自的朝着楚楚走了过去,那眼神中对我充满了藐视,而且经过我身边时候,还轻微的道了一句,[你算什么东西,跟我称兄道弟,就是你老大来了见了我也要称呼一声赵爷,上次如果不是廖蓉识相的帮你赵爷灭了火,我早就把你们几个狗东西送去见阎王了!] 听了那赵傅的话,我的脸色一下子得变了,虽然我现在伴的是五鬼中的老三,还是不尽的怒火中烧,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敢如此的对我说话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人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这这一下可是让我气愤无比,而且他径自走向了楚楚,伸手竟然向楚楚的翘臀摸去,这更是拨了我的逆鳞,你动我还好说,但是如果谁敢动我的女人,那他就是找死。 那赵博走到了楚楚的身边,伸出了手,这种境况下,就是我不动,楚楚也会作出相对的反应,但是我不能容忍他碰我的女人,纵然是他根本就不会成功,在楚楚转身应对的那一瞬间,我轻移了几步,一个闪身已经到了赵博的面前,一把地抓住了他的咸猪手,五指用力猛然的一拧。 [啊!]那赵博不妨我会有这一首,并没有什么防备,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以前见了他像鹌鹑一样的毒手貂颜扬,这次竟然会主动地向他出手,要知道他可是排行榜里的人物,要知道排行只有整个江湖顶尖的一百五十人,就是差一两名那差距也是很大的,就是五鬼的老大也只是在一百三十名左右,像他这样的江湖二流高手,根本的就排不上名号。但是在我抓上他手掌之后,像他这样的高手瞬间便可以将内里驱入掌中,他的手掌瞬间硬如钢铁,他心情一松,正想着我敢向他出手,一会他怎么来折磨我,突然只感到一个强劲的力量,渗入到了他的手指之间,并将他手指间原本保卫这的那股内劲整个的打散,并且瞬间遍布了他的整个手掌,他只听见自己的手掌便咔嚓一声,几根手指向后扭曲变形,一股巨大的疼痛,顺着他的手臂传进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中,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往后你的手放规矩点!]我看着赵博,在我的那一捏之下,他的几根手指骨已经完全的断裂了,我的手松开的同时,顺时的一推,赵博的身躯顿时的被我手建德内劲所震退,身躯因为那手指的疼痛,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几乎是差点倒在地上。 这时候,在这茶寮的附近已经陆陆续续的聚集了不少的武林中人,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有好奇心和喜欢看热闹的,这些江湖中人当然也不能例外,而且在这些人中也不乏认识丹阳五鬼的,而且花秀才赵博这个武林排行榜中的名人,更是被众人所熟知的,但是他们中很多人却不相信眼前的一幕,这丹阳五鬼中的老三,根本连排行榜都埃不上边的二流好手,竟然会一下子将花秀才给击退,听者花秀才那一声惨叫和他变了形扭曲的手指,就知道这颜扬的那一下有多厉害,要知道只要能进入到排行榜的人都是有着一定的内里或者护体真气的,而且能进入到前一百名的更是厉害非常,这颜扬竟然能一下子破了赵博的护体真气,那可是连他们五鬼中的老大都做不出来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虽然颜扬那是极为短暂的一击,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和内劲,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力量,甚至还超过了花秀才赵博,难道是他们的信息有错误,还是颜扬在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奇遇让他的功力大增。 [我的手!]赵博惨叫着看着自己那边了型的手指,那从未有过的疼痛已经让他满是怒气,自从他加入到了南海一门之后,有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这样了,因为现在他们面对的不再是江湖中的花秀才赵博,而是南海一门数十位高手!赵博看着我,身上的内劲一下子的爆发了出来,那真气也使他的疼痛减缓,他看着我,完好的右手打开了手里的折扇,那内劲驱入到了扇中,使得那扇面微微的颤抖,那一片薄纸,一瞬间竟然硬过钢铁,利过锋刃。 赵博出手了,他的左脚向前一步,手中的那折扇竟自的在掌中划了一个圆,在那扇边形成了一道流光,快速的向着我的脖颈之间飞来,看样子赵博这一下子是想取我的性命。 赵博的速度在他人的眼中无疑是很快的,那飞起的折扇划破了四周的空气竟然带起了微微的鸣声,又去那上面注满了赵博真气的缘故,人们还可以看到拿折扇和空气摩擦所发出的微弱光芒,就像是剑气一样,带着一股波动,这可是很多的武林中人一辈子也练不出来的,很多人看着赵博使出这一招,眼中都充满了羡慕,而因在那些武林人中真正的高手,则是死死的盯向了我,他们从我平静的面上看出了我的有恃无恐,而且我刚才那一瞬间所表现出来的力量,让他们知道,如果那一下不是巧合的话,这眼前丹阳五鬼中老三的武功也并不是他们所能猜测出来的。 我动了,在那扇子到我面前的一瞬间,虽然我隐藏了实力,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没有看清楚我的动作,一招,只是一招,我的那一下子出手,让他们只看清楚了赵博的身躯缓缓的倒下,但是也是有不少的人看到我是一瞬间快速的启动,手掌成刀状,身躯轻微的一侧避过了赵博手中的扇子,而我的那一个手刀也狠狠的劈在了赵博的脖颈之上,那手中的真气不但在一瞬间是他的身躯内的血脉一瞬间的停顿,也是我的真气顺着他脖颈间的动脉进入到了他的身躯里面,将他的身躯内的经脉一瞬间的碎裂,虽然我的这一下不会让他死亡,甚至连瘫痪都不会有,他只是昏倒了过去,但是他却再也无法运用他的内力了,他也是在那一瞬间从一个排行榜上的一流高手,变成了一个只会些招式的九流武林中人,只是比那些庄稼把式可能略微的强上一些。 庐山脚下的客栈,这是我用一百两的银子从一个江湖人的手中换来的房间,在这庐山的下面只有几间小的客栈,但是因为江湖中人的蜂拥而入,这几个小小的客栈在已经是暴满了,而且那些隐藏在庐山中的寺院庙宇中也是住满了人,甚至有很多人只能是在庐山那众多的山洞中过夜。 所谓江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侠气冲天,除暴安良,对酒当歌,他们也有衣食住行的生活问题,他们也要生存,也要为了家中的老小拼搏,虽然有一些江湖的高手和较大的门派,有着各种各样的收入或者有自己的地产首租,但是在江湖中那更大一批的人和那些小的门派,每年要为了自己的生活从事着各种各样的生计,他们没有那些高手高来高去的实力,有没有那些绿林大贼们抛却生死的勇气,只有开些小的店面或者在自己的地面收取一定的保护费,开设一些镖局帮人托运货物也是他们赚取金钱的一个方式,当然更多的还是向那些普通农民一样的耕种,在农闲的时候才是他们闯堂江湖的日子,所以我的那一百两银子,对我来说虽然并不多,但是在他们很多人中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所以当我开出一百两的时候,那位首先强到上好上房的一位小门派的镖师,很爽快地让了出来,甚至还怕我后悔一样,结果我手中的银子,飞速的跑出去这间小的客栈,不见了踪影,甚至连武林大会都不参加了。 [对了,你说的那个武林排行榜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入冬了,天气也一天比一天的充满了寒意,我躺在床榻之上,身上的被褥也加厚了许多,而现在的楚楚当然是躺在我的怀中了,我们两个人的身躯,不多会便已经将那冰冷的被窝暖的充满了热气,特别是刚才的那一场欢爱,更使得我们两人的身躯上面充满了退之不去的火热,在那被褥上面不但有着我们的汗水,还有着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爱液,楚楚安静的躺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任我抚摸着她那激情后充满了桃红颜色的肌肤,她的头一只微微的抬着看着我的脸颊,和我目光相对的时候,那大胆中又透出一种羞涩,我习惯于在欢爱过后谈论事情,已经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我不断的轻吻着楚楚得粉唇,舌尖不是的还挑逗着她的粉颊,看着她问道。 [江湖排行榜吗?]楚楚看着我,她把身躯挪动了一下位置,头枕在我一侧的手臂上,真个身躯紧紧地贴着我,这样能够更好地让我们相视着,[这应该从前朝说起,具体是谁先提出来的这个概念已经无从考究了,而且也不再有人记得是哪一次的武林大会了,但是却是在前朝出现的,准确来说这个排行榜是前朝时期的朝廷派遣官员编写出来的,而且前朝的官员还根据武林中的变动时常的更换着名字和名次,最初的时候是分为十大门派、名人录和新人榜,每个入榜的不但有着朝廷补助的一些银钱,而且还有着无尽的声望,名和利,很少有人能够从其中逃脱掉的,这使得江湖中人为之争夺的时候,也使得朝廷慢慢的渗透和控制了江湖,所以前朝的江湖应该是历朝历代来最为平静的。] [那后来哪?]楚楚说的毕竟是前朝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会改变的,我在楚楚的额头上面轻吻了一下,问她道。 [后来虽然朝廷死死的控制住了整个的江湖,但是到了前朝末年,朝廷里面是宦官专权,那些控制着江湖的官员也分成了两派,一些为了荣华富贵效忠并加入了东西两厂,有的则是成立了各个联盟和那些宦官对抗,他们也选择了朝廷中不停的派别,后来这些朝廷官员为了加强自己着派别在江湖中的实力,不再控制各个门派的发展,这也使得江湖渐渐的脱离了朝廷的掌控,很多朝廷所立下的规矩都成了虚设,而且由于宦官夺权的严重,每一个宦官或者朝廷高官的倒下,所拥护他的门派也会在江湖中消失,所以到后来的武林大会中那些十大门派的设置,除了实力较强的少林和武当,几乎是经常的更替,甚至一些很小的门派也能混入到其中,这十大门派的设置也是名存实亡,这种情况一直到了前朝的灭亡,各个的门派到了一种恢复的时期,在这个时候,有权利召开武林大会的四个门派聚集到了一起,再一次的讨论了这个排行的问题,因为少林的公正和门下弟子的广泛,江湖中人的调查都由他们进行,江湖中十大门派的排行被撤销,新人榜和名人录综合在一起成为了现在的武林排行榜,而这个排行榜则是汇集江湖中的前一百五十名一流高手,每五年便会按照能力有新人上榜,也会有一些人被排出榜外!]楚楚看着我,缓缓的道。 第十章 武林大会 擂台一天之间毫无声响地就建立在庐山五老峰峰顶的那一块平坦的草拟上,除了四块不知道什么用的巨石以外,这里布置得就象是一个极大的斗兽场,而且占地极大,几乎可以容纳万人,中间一大片是比武场地和主持的擂台,一面是一座迎宾楼,这是一座三层的阁楼,上面的空间极大,而且桌椅和装饰都极为的豪华,看样子这样该就是主席台了,也只有那些个大门派的掌门或者武林中有声望的高手才能登入到那座楼中。而在那楼的两侧则是放着很多的长凳,并且挂满了各个小门派的旗帜,这样该是给其他各门派同来的人观看比武的,剩下的一面就是那迎宾楼正对着的方向,这里是为了江湖中的那些独行客和没有帮派的武林中人准备的,这些人也是最无组织的,把他们放在迎宾楼的对面,可以适应宾楼上的那些掌门或者高手,清楚地看到对面有没有什么阻碍大会发展的骚乱,以便他们能快速的反映、制止。 我和楚楚也是站在了那迎宾楼正对面的地方,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自己的帮派的,我们只有拿着请帖找到属于丹阳五鬼的位置,虽然我们现在在这最为混乱嘈杂的地方,但是我们所到之处很多人都刻意的与我们保持着距离,再也没有人向昨天一样用那种色迷迷带着欲望的眼神看楚楚了,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了,在江湖中消息的传递是最快的,昨天花秀才赵博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警示,那可是江湖排行榜上第七十八位的高手,现在看那颜扬的功夫绝对的要高于赵博,而且平时都在一起的丹阳五鬼,现在出现的只有颜扬和廖蓉,而且看他们间的紧密,颜扬可是把廖蓉视为禁裔的,很多人自认自己不如赵博,他们可不想像赵博那样的下场。 [好像有些不对劲!]楚楚依着我,她双眼仔细的看着在我们正面离得很远的迎宾搂,楼上已经是坐满了人,都是江湖中各大门派的掌门和弟子,还有一些江湖排行榜有名的人物,楚楚看了那迎宾搂多会,眉头不由轻微的皱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我看着四周的热闹,这里聚集的江湖中人越来越多,马上就要到午时了,大会的一些评判人已经站在了广场最中的那擂台之上,不久就会宣布那大会的开始。 [这里并没有我们红花会的人!]楚楚低声地在我的耳边道,虽然是听闻这里将公布关于红花会和乾隆的秘闻,但是作为武林大会的召集人之一,而且在江湖上面极为的富有声望,竟然没有人来参加这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武林大会,确实是令人匪夷所思的。 [真的吗?他们会不会在其他的地方!]我看着身边的楚楚,我的手臂紧紧地挽着她的腰,使她的整个身躯靠在我的怀里,所说的话也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听见,如果我们这般的亲密在其他的地方的话,一定会引人注意,但是在这里,大家都知道廖蓉的艳名和与五鬼之间的荒唐事,所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甚至他们还不敢看我们。 [没有,我都看过了,这里并没有我们会里的一个人,而且在那迎宾搂上本来属于我们红花会的位置,现在竟然被撤掉了,那可是每借武林大会中红花会必定所在的位置!]楚楚看着我,双唇靠在我的耳边,声音极低的道。 [撤掉了,那他们是在搞什么鬼,那你有没有看到天地会的人!]我看着楚楚,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的怪异,这样的一个大会,红花会不可能会不知道的,而且红花会不可能不会有动作的,但是这里竟然会没有一个红花会的人,而且还会把红花会的位置给撤掉。 [有!]楚楚看着我,她伸出手臂指着迎宾搂的三楼上面整对着擂台的几个人,[那些人都是天地会的人,但是我看他们却有点可疑!]楚楚轻微的皱了一下眉,略有所思的微微低着头。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看着楚楚,不知道她看出了什么。 [你看三楼上的那些人,在那最中间的便是天地会的总舵主林爽文,虽然天地会的总舵主也来了,但是那些时常在他身边的几位长老却并没有出现,而且他们的江南的几个分舵的舵主除了江西几个分舵的舵主外,其余的却一个人也没有来!]楚楚看着我说出了她的疑惑! [那就是说除了他们的总舵主,他们会里面最主要的一些人都不在这里!]我顺着楚楚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那些人正中间站着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岁的中年人,虽然他离我们所在的位置很远,但是依照我现在的功力,看清楚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的样貌十分的普通,如果不是那眼神间不时散发出来的精光,就属于那些在扎人群中看不出来的人,但是他眼中的光芒却表明了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武功高手,那种隐约的气势却并不是其他人所能拥有的! [首先感谢各位的江湖同道来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老衲代表少林寺、武当、天地会向着各位同道不远千里前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致谢!]午时一到,一个身穿着袈裟的白须的老和尚走到了中间的台子上,他的双唇微微一动,那巨大的声音便冲他的口中发出,也使我想到了少林的一种神功——少林狮子吼。 [他是少林达摩堂的首座,江湖排名第二十七位,也是少林五老之一的无声的大师!]楚楚在我的身边向我介绍着那台上的老和尚,她可是老江湖了,而且又是红花会里面的圣女,这些江湖中人她可是认识大半! [无声大师,这一次召开武林大会并不合情理,此次会议距上一次也只是三年,而且我刚才看了,竟然没有红花会的出席,不知道为什么?]那无声大师的话音刚落,在我们这一边中,便有一人站了起来,对着无声提出了他的疑问。 [他叫李能,也是江湖排行榜上的人,在江湖上排名第四十三位,是纵横湘西的大盗,手下还打理着一个小的山寨,听说他的力气极大,可以生撕虎豹,所以江湖上称他为大力猿!]楚楚在我的耳边为我说着那个质问着无声大师的那位极为强壮大汉的身份。 [阿弥陀佛!]无声大师看了一眼李能,手掌举在胸前,口中选了一声佛号,而且有礼貌的微微的弯了一下身子,[原来是黑木桩寨的李寨主,这次武林大会之所以提前举行,实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武林进入到了一个和平的时期,所以各门各派修身养性,武林高手也使曾出不全,一些江湖的新人更是不断的涌出,各个帮派发展的极快,所以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已经跟不上发展的形势,所以经过我们一些门派的考虑和讨论,我们决定要对武林大会进行一系列的整改,是它能更加地顺应发展!]无声大师缓缓得道,他口中对武林大会整改的话音一出,顿时的是场中一片的嘈杂议论之声。 [咳!]无声看了一下杂乱的众人,清了一下子声音,台下略微的平静了一些,[至于李施主提的红花会未能参加这次武林大会,是有特殊原因的,至于原因,各位也许能有所耳闻,是关于朝廷和红花会的,至于具体什么原因,因为事关重大,我们大会会在这次武林大会结束的时候向各位公布的!]无声下面的话语虽然是很多人已开始就想知道的,但是因为他前面所提出的关于武林大会的改革,反而没有多少人去在意了,他们都想知道这次大会究竟会被改成什么样子。 [关于武林大会的更改,我们决定在把以前废除的十大门派和新人榜重新的恢复!]无声把他们所作出来的更改说了出来! [那这些排名究竟用什么来决定?] [那绝色榜哪?] [对了,这些排名是不是你们决定的?] [不知道能不能公正!] [你们主持大会,当然是你们说得算了!] 无声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群更加的嘈乱了起来,他们显然很是关心这些排名的事情,不光是希望能知道自己在武林中的名次,而且还想知道这名次能不能公正,而且更多的是一些初入江湖的青年,新人榜对他们来说可是充满了诱惑! [这个大家可以放心,十大门派和新人榜恢复了,所以绝色榜也理所应当的恢复!]无声终究是方外之人,宣布绝色榜的时候少许的有些不自然,[而这次选出来的各榜,是绝对的公平,而且这些信息的来源是江湖中两大情报组织烟雨楼和天鸽谷,每一条信息都是他们各地的密探汇集融合的,所以说是绝对的公正,而且如果有谁不满意自己的排名的话,我们这里设有擂台,在这五天里面可以不断地向上顺位挑战,来重新确定自己的名次,不但江湖排行榜会这样选出,十大门派和新人榜也不例外!] 十大门派: 第一名:少林派 第二名:武当派 第三名:红花会 第四名:天地会 第五名:漕帮 第六名:盐帮 第七名:白莲教 第八名:长白剑派 第九名:丐帮 第十名:南海一门 看了十大门派的排行,除了长白剑派耳生以外,其他的我都多少的听说过,戏说乾隆我可没少看,上面的盐帮和漕帮之争我可是十分清楚。 [你竟然被排名第三十六位!]我搂着楚楚走到了江湖旁行帮的人群中,向着前面张望,现在我总算知道这四块不同地方树立的巨石是什么作用了,现在每一块巨石的前面可都是人山人海,而且在那巨石的上面,还有一大块的红绸悬挂着,我和楚楚所站的就是江湖排行榜的下面,上面的人我大多数的不认识,比较熟悉的几个陈家洛排名第五位,林爽文排名第七位,无尘道人排名第二十二,楚楚赫然也是榜上有名排名第四十六位,要知道能进入到前五十名的可都是一流高手中的一流高手了,而且这其中的很多人也都纷纷地隐世,还在江湖上行走的不足一半,而且还是各派的长门或者江湖中极负盛名的高手,十大高手里面更是只有五个人还能找到其踪迹,楚楚能排名第四十六,已经是厉害之急了,也怪不得她敢去刺杀乾隆,而现在的楚楚大约进入到前十五名不成问题。 [还说我,你现在不也是榜上有名,你可是江湖排名第七十位的高手!]楚楚对着我微微的一笑,身躯向我怀中靠了靠。 [有我?]我一呆,看着楚楚那神秘的笑容,并顺着她葱白的纤指向着她指的榜上望去,只见那红底黑字之重,赫然的有着,第七十位,颜扬,男,绰号毒手貂,丹阳五圣之三,年龄三十二岁,不日之前,因一招废去排行第七十八位的花秀才赵博的武功而初次入榜。 [哈哈,还真是我!]我看着上面写的字不由得一笑,我现在差点忘了自己所办扮的身份了,也没有想到这江湖榜竟然这样的迅速,刚发生没多久的事情,这么快就上榜了。 [走,那边还有个绝色榜,我们去那边看看!]看着这些榜上不认识的人,我很快便没有了趣味,但是那不远处被众多的男人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绝色榜又引起了我的兴趣,这也是男人的本性嘛,不知道这绝色榜上面都是怎么样的美人。 [啊!]我的话音刚落,我的腰间便传来了轻微的疼痛,依在我身旁的楚楚小嘴噘着,吃醋般的看着我,小手更是在我的腰间拧动,但是她又不舍得用上力气,所以那只是轻微的疼痛。 我那一声轻叫之后,只是对楚楚略微的一笑,便拉着她向那绝色榜走去,要知道虽然被她掐了一下,我心中却是高兴的,她越是吃错,就证明在她的心中越是在乎我。 一星期没更新,今天先补上四章,上午两章,下午两章! 第十一章 绝色排行 绝色榜 第一名:红花会圣女,[冰艳雪莲]齐楚楚,四年前出道,其美貌之极,使江湖中众多世家侠少、青年俊杰为之所倾倒,但是其行踪极为神秘,而且精通易容之术,在红花会中又身份超然, 所意对那些世家俊才不屑于故,也使其冷艳之名传遍江湖。出道两个月便诛灭横行两江的眉山七狼,以出道不足一年杀入江湖排行榜高手之列,三年前在对红花会对盘踞在江南的倭寇一战中,独战倭寇二首领花柳一身,从而在江湖中排名飞增,成为江湖排行榜第九十六位高手,也是当时江湖排行榜中最为年轻的女子,而在两年前西藏密宗高手随达赖喇嘛借向乾隆贺寿之机,挑战江湖高手,其更是和当时的密宗高手不度库战至平手,从而进入江湖前五十位。 第二名:乾隆十女固伦和孝公主,是乾隆最为宠爱的女儿,才貌双全,乾隆甚至多次表示如果其不是女儿之身边会将皇位传给她的想法,她还是京中五大美女之一,虽然很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但是传闻启美艳如花,手中更是掌管着一些朝廷的秘密势力,是朝廷诸位皇族中的实权人物,而且其从小便接受宫中高手和一些被朝廷所拢略的武林隐世高手的教导,武功也是非比寻常,应有江湖排行榜百位高手的实力。 第三名:乾隆宠妃容妃,其本是维族之女,传闻从小便身有异香,其美貌更是轰动金川,其他几部的族长更是纷纷向和卓部求亲,但是都被和卓部推辞,更是导致和卓部和其他众部的恶交,使得几部发兵攻打和卓,并且引发了金川之乱,那些部族根本不是强大的和卓部的对手,他们的联军不但被和卓部打败,更是有不少的部族被和卓部灭掉,于是这些部族的族长联名上书朝廷,使得朝廷派兵第一次攻打和卓,和卓部为了求和不得已将其进献于乾隆,其极得乾隆宠爱,短短几年便被封为贵妃,更是在宫中为其修建了维族宫殿和寺庙,但是其最近几年因为朝廷不断对和卓部用兵,容妃心律焦废,于是便常年抱病在圆明园中静养。 第四名:天地会静水堂堂主林翠莲,天地会总舵主林爽文之女,天地会十二堂主中唯一一名女子,从小拜得长白剑派掌门的师妹[剑姑]为师,出师后即掌管天地会十二堂中最为神秘的静水堂,收集各地任务,从未显露过其武功,行踪神秘。 第五名:京城第一才女冯雯雯,大学是英廉孙女。朝廷内务府大臣兼九门提督和绅之妻,其十一岁便名满京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乾隆曾于将其要赐婚给自己的八皇子,但是被其给婉言拒绝了,其极有望夫之像,嫁与和绅之后,使和绅短短几年便官居一品。 第六名:江南第一名妓吴卿怜,曾是扬州某盐商家千金小姐,但是因为其家盐仓失火,以至于父母双双被烈火烧死,而且烧死家丁以及伙计无数,为了偿还债务,其被迫变卖家产,自己也卖身于青楼之中,又因为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只是卖艺不卖身,短短数月便成为花街柳巷之花魁,被众多盐商公子所追逐,其身价更是达到天价,传闻数月前甚至有人出到十万两白银以求与其单独相处抚琴品酒,但是其后不久,其便被一神秘人赎出,现不知去向。 第七名:神器山庄大小姐庄应莲,其女不会武功,但是常年在庄主的熏陶之下,对制造兵器情有独钟,但是自神器山庄被官府以聚众意图谋反和擅杀朝廷官员的罪名围剿之后,其父辈当场格杀,而她也被官府之人关入到大牢之中,辗转在各个县府,在李侍尧被乾隆免职查办之后,其家罪名也被平反,但是其确是踪影信息全无。 第八名:京中首富家大小姐纳兰,其父苏凌阿只是朝廷一四品官员,而且不善于经商,但是其确实商务天才,自其十三岁开始逐步掌管家族财产之后,短短几年使其家从普通富户变为京中首富,家族产业涉及众多行业,在京中和直隶更是有多处房产、庄园以及田地,其在几月之前嫁与和绅为妾之后,其家族产业更是在官府的庇护下飞速发展,甚至成功代理了神秘的田园布场在各地的布匹销售。 第九名:白莲教圣女,姓名不祥,其身份神秘,资料甚少,常年只在苗疆活动,但是凡见过她的人,无不被其独特的魅力所迷惑,传闻其路过川中一庙宇,寺庙之中竟有百余名僧侣为了追寻其而还俗,怀疑其精通已失传许久的苗疆特有的迷魂大法。 第十名:林婉如,福建巡抚林文崇的女儿,曾为京中五大美女之一,性格孤傲泼辣,五年前曾嫁与原湖南巡抚刘诗道为妻,后刘诗道因贪赃被处斩,家产被收没之后,其便一直寡居在娘家,但是其生性风流,不但家中养有其男宠,而且与福建多位官员世家公子均有难言之情,甚至于许多江湖中有妇之夫有染。 我收回了放在那绝色榜上的眼神,我的面上慢慢的显出了一种笑意,这是一种自豪,一种自傲,在这绝色榜之中和我有关系的女人竟然占去了大半,楚楚、孝孝、伊帕尔汗、雯雯、卿怜、纳兰她们都是榜上有名,而且还有庄应莲,虽然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女人,但是我知道我是不会让她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这十大美女里面也只有排名第四的林翠莲和排名第九的什么白莲教圣女我没有见过,而且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竟然还会有林文崇的女儿林宛如,如果不是在这里见到这个名字,我几乎把他给忘掉了,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是福建巡抚了,还有这个林翠莲,像当年我就曾惊诧于她的美貌,她那时候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女罢了,没想到她在五年前已经嫁人了,而且现在还成了放荡风流的寡妇,我还能依稀的记得当时她对我鄙夷的眼神,和当时她对我那侮辱的话语,我并不是个怎么记仇的人,特别是对漂亮的女人,虽然我当时也心中把她暗恨,但是那也只是一时之气,要不是她当时的那一番话语,也许我现在不会是这样,对她的那股恨意早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淡忘了。 [宝贝!你还是第一美女呀!怪不得我的楚楚这么漂亮!]我凑到了楚楚的身边,搂着她的腰,轻微了一下她的粉颈在她的耳边轻微的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冷美人,竟然还叫冰艳雪莲,我怎么没有感到我的宝贝有一点冰冷的地方,倒是有点泼辣!] 楚楚半依着我,当然也看到了自己那高踞于榜首的名字,听到我的话语,她害羞的地下了头,第一美女,在她的心中有着稍微的自豪,对自己的美貌她还是有自信的,而且听到了我的夸奖,心中可是充满了甜蜜,虽然欣喜,但是在自己的情郎面前,她还是表现出了女子该有的羞涩。 但是她听到我的后半句的时候,又不由得抬起了头,小嘴噘起,眼睛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其中还带着一些无奈,[怎么了,当初你那样轻薄人家,人家当然会对你凶点了,还有那个什么冷艳之名,都是那些整天缠着人家的苍蝇,只不过人家当时心里面只是牢牢的记着你,不愿意去离他们,他们便随便得给人家安这么个名号!]楚楚枕在我的肩膀之上,口中的语气明显的有些气愤。 [那是他们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我搂着楚楚,一只手用手指背隔着她的易容药膏轻抚着她的俏面,[我可是最喜欢我的宝贝的泼辣,他们可不知道我的宝贝到了晚上是那么的热情的!]我看着楚楚拿房中之事调笑着她。 [啊!]一声惨叫,又是一个人被从擂台上打落了下来,口中的鲜血飞溅,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道的血雾,这已经让我记不清楚是第几个从擂台上被打落下来的人了,在他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几个少林的弟子已经将他抬了起来,快速的向着比武场不远的医庐走去,看着他那变了型的手臂和最后击在他胸膛上的那一掌,我知道对方的真气已经进入到了他的身躯,纵然是能够治愈,那功力剩的也只有以前的一两层了。 这就是江湖中的残酷,看这擂台上那为了虚无的名利,而拼的你死我活的武者,看着在台下狂热的不断呐喊助威的人们,我不住地叹着气,不管在什么地方,这名利二字都会害死人。 在这里,在这些江湖人眼中,一切的王法就是一种摆设,他们为了排名用尽了全力,这里也是他们可以自由的报仇的地方,在擂台之上,生死自故。 这一切对朝廷来说也不能不算是一件好事,这也许就是朝廷明知道武林中有武林大会儿不阻止的原因吧,江湖越乱对于朝廷来说是越好的,而且那些仇杀明目张胆的发生在这里,不会祸及到他人,不会危及地方,对各地的治安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件幸事。 [怎么了?]楚楚看着我紧皱着眉头,不由得关心地问我。 [没事!]我摇了摇头,听着四周的喧闹,看着那些狂热的人群,也许我并不适合这种草莽的场合,我没有他们那种对台上武斗血腥的兴奋感觉,他们的这种行为在我的眼中只是残忍,那是对生命的不尊重,我看着楚楚关心的眼神,勉强得给她了一个笑容,[这里对我来说太乱了点,他们只是为了那点虚无的名利,便这样争的你死我活,为了这点江湖中虚无的东西值得吗,他们再怎么争,他们也是黑社会,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 [嗯!]楚楚听了我的话轻微的点了点头,对于诗书家庭出身的她,虽然在红花会中这么多年,但是家族中的那种思想依然是根深蒂固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纵然是争得了武林第一,江湖盟主,在众多的百姓眼中,根本的连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员都不如,在百姓的眼中,一个秀才、一个举人都比他的身份和威望要高,如果是能出现一个官员,哪怕是从九品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走吧,我们还是出去透透气,来了庐山了,很多地方我们还没去过,当然要好好的玩玩,况且他们要说的什么秘密,也到大会的最后,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我们到时候再来也不迟!]我看着楚楚,在她的额头上轻微的一吻。 [呜!]卸掉了易容药物的楚楚,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我也不再管她脸上的水珠并没有擦去,一下子的吻住了她的双唇,保住她的身躯,把她抵在溪流旁的一个大树树干上,使她的后背紧贴在上面。 我们现在是在庐山其中的一个山洼之中,这里是两山之间的鞍部,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只有一条不知道从那条山泉流下来的溪水从这里穿过,在这溪水的两侧,有着大约十米宽的绿色草坪,这里是南方,而且又是在山中,所以冬也比北方来得晚一些,甚至于连秋都是刚刚的到来,虽然已经入冬了,这里还是绿草茵茵,只有个别的地方微微的发黄,这里对植物来说,是一个天堂。 我的吻极为的猛烈,虽然只有几个时辰没见到楚楚的真面目,但是我的心中还是格外的想念,她那绝色的容颜,并不是一个男人所能把持住的,而且现在她在我的双唇下,面上充满了美丽的霞红,如果现在她以这样的面目回到武林大会,我敢保证那些擂台下面根本不会再有人看,都会争先恐后的围在她的身边,也许连那些在擂台上争名夺利的人,也会抛下对手围观过来,都说有僧侣为了那白莲教的圣女而还俗,那她现在这个样子,启不会是造成几年之内天下再无僧侣,而她那冷艳的名声,也会从此的消失。 第十二章 秘密惊天 [呼!]楚楚那浓重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不断地响起,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双唇,舌尖在她的口中和她的香丁相纠缠着,丝毫的没有要分开的意思,我们两人的口也在舌尖的相缠绕纠缠中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被我们双方大口的吞进了肚中。 楚楚的香丁被我引导着进入到了我的口中,她的小舌尖在我的口中顽皮得挑弄、转动,这时候的她早就没有了开始的那种羞涩,变的从未有过的主动,楚楚的理智在这时候早已经消失得不见了,她的一切的动作都是随着心里的喜好下意识发出的,她只有紧紧地抱着我,整个的身躯在我的怀中扭动,仿佛要把自己整个地融入到我的怀中一样。 我熟练的爱抚着楚楚,她的衣带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我解开,上衣从那领口的部位松开,肚兜更是被我整个的扯下,这使她的两条葱白的嫩臂和大半的酥胸都露了出来,我的嘴顺着她的双唇,吻过她面颊上那嫩滑的肌肤,顺着她的脖颈香肩点点的下落,最后落在了她那半露出的双峰之上,挑逗着那两个凸起的蓓蕾。 楚楚的身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在我的抚弄之下,一股股的电流从我抚弄挑逗着她的乳尖传进了她的身躯,这使她的整个人不得不瘫到在我的怀中,只有用那不断的呻吟来助长着我的攻势,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天,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部位我可是都十分之熟悉。 我的抚弄已经把楚楚身躯里的那股火焰缓缓的引燃,她知道自己现在该要的是什么,而且在这种深山里面,虽然是白天她也不用有那些思想上的顾虑,她已经慢慢的变为主动,双手也分开了我的衣襟,伸到我的衣服里面,用力的揉搓着我的胸膛。 她已经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缓缓地将自己的一部分延伸到了她的体内,猛烈的贯穿了她的全部,激烈的进出着。 楚楚不由得弓着身子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的双腿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那柔软甜蜜的双唇也被她主动的献了上来,印在我的嘴上,舌尖的主动显然的是在索要更多的甜蜜感觉…… [哥哥,一会我们吃什么?]楚楚躺在我的怀中,一边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衣衫里面拂动,一边任我吻着她的脸颊道,偶尔她也会反吻我几下,她身上的那些污秽已经被她在溪边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有些零乱,也是被不老实的我在这段时间重新打乱的。 [相公呀,一会想要吃你!]我拥着楚楚靠在树干上,天已经到了黄昏,从身下的草中缓缓的传上来了一丝的凉意,我抽出了放在楚楚衣衫内的手,用手指在楚楚翘起的鼻尖上面轻微的一点,并且双唇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她的娇唇,看着她那红润的脸庞调笑着她道。 [啊?]楚楚看着我作出一个鬼脸,手在我的胸膛上看似大力的打了一下,其实那力量在她的手掌贴上我胸膛的时候已经尽数的撤去,那感觉只是一下轻抚,[人家给你说正经的!]楚楚的身躯在我的怀中扭动了几下,正了正容道。 [原来我的小宝贝饿了!]我看着楚楚,[你想吃什么,一会下了山相公都给你买!]饿了那还不好说,虽然我平时随身携带的银票在掉入到河中的时候已经完全的被河水浸透成为了一团纸糊,但是现在我身上可是还有着九江知府孝敬给我的五万两银子,这些钱就是买下一座酒楼也绰绰有余了。 [我想吃你做的烤肉!]楚楚看着我道,她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她说的烤肉,可是我在木兰围场当差的时候练就的一番手艺,在围场里面巡视,有时候中午根本的就赶不回去,那总不会饿着肚子,而且围场里面有着那么多的猎物,还有一些近乎灭绝的珍稀动物,有这么好的资源当然要好好的利用了,不吃白不吃,我那时候可是吃了不少的猎物,这烧烤的手艺也实在那时候磨练出来的,前一段我们从小谷脱困,在山林中转的几天,我又把这门手艺捡了起来,楚楚也成了以第一个尝到我这门手艺的人,没想到她竟然会上了瘾。 [啪!]就在我想要答应的时候,一声清晰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传入到了我的脑海之中,使得我的表情一下子得凝重了起来,有人正在向我们的方向奔来,而且来者还是一个绝顶的高手,那速度可是非常之快,幸好我现在已经学乖了,不管在什么时候,我的神识都大开着,一是为了防备敌人,而是我在和自己女人亲热的时候能防止他人突然出现打扰。 [怎么了!]楚楚看着我那带着微笑的脸庞一下子得变的严肃起来,不由得看着我问道,她知道我一定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有人来了,而且还是高手!]我看着楚楚道,来人的武功可真实厉害,他就像是一阵烟一样穿梭在山林之间,那样好的轻功我还是第一次的见到,而且在他的呼吸之中是那样的平稳,这么快的动作却连一点的轻喘也没有,那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山林间的花草一样,如果不是我有神识,就是他到了我身边百步,我也不一定能发现。 [是什么人?]楚楚听说有人来了,猛然的在我的怀中一个翻身,站起了身来,她也警惕的看着四周,一双秀耳轻微的摆动,似乎在听着周围的声音,但是来人武功之高,并不是她能察觉的,所以她的眉头也是越来的越紧皱,她并没有发现来人在什么方向。 [还不知道,林子里面太黑了,我的神识也看不清楚!]我看着楚楚,[他正在向我们这里来,我们先躲一躲,这么晚了孤身到这里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在我看来,这么晚能到这山林中来的,除了谈情说爱的小情侣,剩下的是非奸既盗。 [是他?]来人在我们不远处的溪旁停下了脚步,从那漆黑的林中走出来,也使躲在树上的我们看清楚了他的面貌,楚楚口中那轻微的话语刚出,我便用手堵住了她的双唇,下面的来人武功可是极为厉害,就算是稍微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楚楚被我捂住嘴,她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又看看下面的人,眼神之中是充满了疑惑。 这个人的到来确实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到这里来,这个人我也使我认识的,而且在我的脑海中也很有印象,那样普通的样貌,却有着那样凌厉的眼神,还有这种功夫,也只有他——天地会的总舵主林爽文。 他这么晚了怎么会到这里来?我的脑海中一时间是充满了疑问,这种疑问更加地吸引我一直得看下去,因为在每次的疑问背后,都会发生一连串的有趣的故事。 [唰唰!]林爽文在溪边站了大约有一刻钟,在溪水的另一边的深林之中,又是点点轻微的声响传来,我的神识从林爽文的身上慢慢的扩展开去,大约是有五个黑影迅速的向着林爽文所在的位置奔来,虽然他们的武功并不如林爽文,但是看他们矫捷的身手,应该也是江湖之中的一流高手,而且很有可能这五个人都是江湖排行榜中的人物。 [属下参见总舵主!]这五个人到了林爽文的面前,猛然的齐刷刷的跪下,看着林爽文叩首道,显得十分的恭敬。 [各位兄弟起来吧,自家弟兄不用如此多理!]林爽文看着那五人,语气中给人一种亲切地感觉,面上带着笑容主动地将那五人搀扶起来,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他们是天地会的几位首脑!]楚楚的声音突然的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转过头看着她,她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微微的动了几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密语术,没想到楚楚还会这种功夫。 [那个留着花白的山羊胡的老叟是天地会的五大长老之一[断指叟]林白春,因为他是天生六指,受尽了他人的歧视,所以在断了自己多余的那根手指之后便拜了当时一有名的独行侠为师,为人亦正亦邪,纵横在四川天府一代,在江湖中排名第二十一位,后来被林爽文打败后,便加入到了天地会中,成为了天地会的长老之一!]楚楚看着我对五人的疑惑,便秘密地传音,将五人在天地会中的身份告诉我。 [在他身边的那个胖子,是天地会福建分舵的副舵主,他叫刘胖,江湖人称[笑面罗汉],特别善于运用计谋,福建天地会很多大的行动都是他指挥操作的,他以前好像是个和尚,别看他这么胖,可是练就了江湖中极为难练的铁布衫,那身肥肉是刀枪不入!再往后的那个小矮个,则是天地会四大护法之一的[竹叶青]李路,据说他是东海离魂岛一门唯一的幸存者,在十几年前东海离魂岛因为涉嫌和当时的徐州总兵私自贩盐获取暴利,被朝廷剿灭之后,其便一直想方设法报仇,其冒险练习其东海离魂岛一门的禁忌武穴,深入到离魂岛百年收集的禁地毒蛇窟之中,他不但没死,反而练就了一手毒功,并且在江湖中闯出了一系列的煞名,在这李路身旁的两人则是兄弟俩人,高的那个是哥哥叫陈四封,是天地会台湾总舵的护卫二统领,矮的那个是弟弟叫陈封四,是天地会台湾总舵的护卫三统领,他们是天地会从小培养的,是在天地会在众多会员的子女中挑选的,从小便呆在总舵里面,经总舵中那些长老高手的授艺,个个都是高手,我也是在几年前,他们陪同林爽文参加武林大会,才知道他们的,但是这些人总共有多少,却没有人知道!]楚楚的声音不断地传进我的耳中,[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几个人不去参加武林大会,反而出现在这个地方!]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林爽文将几个人扶起来之后,看着那长老林白春问道,他的样子十分的神秘和谨慎,不知道要问的是什么事情。 [岛上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只听总舵主的一声令下,但是这总兵柴大纪却是一个耿直之人,并不好收买!]林白春看着林爽文,恭敬的道。 [一个小小的总兵也拦不到我们的路,时机到了要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李路在旁边冷冷的一笑插嘴道。 [柴大纪这个人可是不能小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三年前一千多海盗进犯鸡笼连屠了数个村子,就是着柴大纪率了二百多官兵将他们赶进了海中,并且杀了四百余名海盗!]林爽文听了柴大纪的名字,想了一想,眉头轻微的一皱,看着那五人道,他的话语中透着担心和谨慎。 [总舵主说的是,属下已经派人密切的监视着柴大纪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有丝毫的察觉的话,属下可以保证他全家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陈四封看着林爽文轻微的躬身道。 [好,一定要确保全岛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刘胖那福建的情况怎么样?]林爽文听了陈四封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刘胖问道。 [总舵主放心吧!那里的情况一切顺利,各分坛的人都已经被我们安排好了,只要总舵主一声令下,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发动行动!]刘胖看着林爽文,非常有自信的笑着。 [总舵主,不知道那封信上面的事情说的是真的吗?]林白春看着林爽文,突然的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不会有错的,在那盒子的里面不光有那封信,还有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证物,据说是那人儿时的脚印,这可以证明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满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汉人!而且还可以一举的将红花会给摧毁,到那时候,不光是江湖,就连整个的世道都会打乱,这也正是我们最好的时机!]林爽文轻轻的一笑道。 刚才看yy鹿鼎记,竟然看到了狼武士的名字,汗一下! 第十三章 各自分别 听了林爽文的话,他的话语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凭着我所知道的情况也能猜测出几分,他话语中所说的那人明明的就是当今的乾隆皇帝,他的这个秘密应该就是关于海宁的,而且他说的那个盒子中,还有能证明乾隆真实身份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一公开,还能牵扯出陈家洛和乾隆的关系,到时候可以说是天下大乱,而他们话语中的点点,分明的表明他们要起事! [总舵主,不知道那盒子什么时候会到!]李白春再次的问道。 [快了,这些年保存着这个秘密的人一直的在倭国避难,她当时可是那人的那奶妈,现在我已经派人把她全家给劫了回来,应该快要到宁波府了,我让他们先送到福州的分舵,到必要的时候,这便会成为我们厉害的武器!]林爽文笑了笑,[谁会想到两个这么多年敌对的人竟然会是亲兄弟!他们是骗过了天下人,现在是把这个秘密解开的时候了,乾隆,陈家洛,哈哈哈!] [楚楚,怎么了?不要发呆了!]我看着楚楚,轻微的摇晃了她几下,林爽文他们已经远去了,但是楚楚还是在一直的呆在那里,她从林爽文他们间的三言两语之中已经大致的把事情搞了个明白,这其中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承受得住的,这个秘密太大了,太惊人了。 [哥哥,你说他们说得是不是真的,乾隆和我们总舵组真是兄弟吗,怎么会这样,这事情怎么可能!那乾隆也就是汉人了!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楚楚看着我,她的神情十分的激动,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楚楚,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看着林爽文这么有把握,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关于乾隆和陈家洛之间的事情我也早有耳闻,他说的那木盒之中应该是极为重要的证据!]我看着楚楚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当今的皇上他真的是汉人?]楚楚看着我,在她看来这事情这样的机密和荒唐,我不可能早已经知道。 [对,你知道海宁的陈阁老吧,据传当年陈阁老还在京中做官之时,曾经是当时还是四王爷的先帝雍正的门人,当时康熙帝已经年迈,当时喜爱召集一些年幼的孙子在身边陪伴,但是当时先帝的福晋却生出来的是一位女儿,也正巧当时陈阁老也在同一天得了一子,先帝知道后,便借口看看其的儿子,将其子接入到府中,进取的时候是儿子,但是后来送还的时候,却变成了一名女婴,同时陈阁老爷被委派到了江南为官,后来,陈阁老又连接练的得了几子,其中一子便拜了于万亭为师,他也就是你们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而那名被换走的男婴,被取名爱新觉罗*弘历,也就是当今的万岁爷乾隆皇帝!]我看着楚楚,把我所知道得都告诉了她。 [那这事情乾隆他知不知道?]楚楚看着我,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他当然知道,不光他知道,你们红花会的总舵主也应该知道!]我看着楚楚。 [既然乾隆和我们总舵主是兄弟,为什么我们总舵主还要三番两次的刺杀他?]楚楚有些搞不清楚。 [这些事就不是我们能知道得了!]我轻微的要了摇头。 [这件事情一定不能传出去的,如果传了出去的话,到时候正如林爽文说的不光是江湖打乱,连天下都会打乱的!而且这一乱,苦的可是那些贫苦的百姓!]楚楚很快的便想到了这件事情如果要公布出去的后果,她的面色凝重。 [幸好他们现在还不会公布,他们要先把这木盒运到福州,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我要赶快回京,将这件事情禀报乾隆,在福州把这盒子给截下来!]我看着楚楚,离家已经四五个月了,也该回去了,还不知道雯雯她们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有卿怜和豆蔻有没有回去,她们和家中的众女相处的怎么样,她们会不会接受两女,还有最主要的是把楚楚介绍给家中的娘子们。 [哥哥,我不能跟你回去了!]楚楚皱着眉头,面上有轻微的难色,好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突然的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我看着楚楚,充满了不解,[你不是说和我不再分开了吗,而且我这次回去就会把你介绍给雯雯她们,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她们一定会接受你的!]我看着楚楚,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 [不是这样的,楚楚也不想和你分开,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楚楚猛然的扑进了我的怀中,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面,双臂更是紧紧地环住我的腰,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襟,紧紧地攥着。 [但是楚楚有一件事一定要做,这件事情楚楚做了之后,便会整格的心安,便可以永远的伴在哥哥的身边,一步也不离开!]楚楚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也不愿意离开我,她的眼眶之中泪水溢出,沾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什么事情?]其实楚楚说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还是求证般的问了一句。 [我要回总舵将这件事情尽快的禀报总舵主,我必须要告诉他,总舵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就借这次机会报答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那个盒子包含的秘密太大了,一定不能泄露出去,为了我们红花会的那么多的兄弟,为了全天下的百姓,我一定要让总舵主尽快的毁掉那个盒子里的东西,那东西是不能存在的,我把这件事告诉总舵主之后,我就回去京城找你,永远的呆在哥哥的身边,再也不会分开!]楚楚微微的抬起了头,那眼眶中不舍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的落下,滴在了她的衣襟之上,形成了点点的湿痕。 北京这已经是第二场雪了,雪下得很大,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把整个的大地银装素裹了一遍,那些黄绿色的琉璃瓦片,那些青色的城墙之上,要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颜色,只剩下那一片得雪白,特别是城外的那些树上和一些仍有着绿色的古松上面,更是被白雪缀满了枝头,很多的树枝甚至被那重重的白雪压的折断了下来。 天还是刚刚亮,由于下雪的缘故,这明亮比平时推迟了近一个时辰,纵然是天亮了,也是那微弱的光,灰蒙蒙的一片。 雪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仍然像鹅毛一样飘飘落落,几个城门已经早早的打开了,城里那平时喧哗的街上,几乎是没有什么人,这样大的雪,对那些天桥卖艺的艺人和一些小本生意的百姓来说,可是阻碍他们生活的,是足够他们骂上半天的。平常城门两侧站立着的那些官兵,也都躲在两旁搭建的那些简易的木屋中躲避着风雪,那进城的人们更是少得可怜,星星点点的才会有人进城,这时候那些躲避风雪的官兵也不得不骂骂咧咧的从木屋中出来,卒个的盘查,这京城不比其他地方,盘查自是无比严格。 远方的官道之上,一块马远远的跑来,光是看那马的速度,就是难的一见的千里良驹,像这种马不是被大户人家收养在家中,便是各个府的驿站收罗去成为传递紧急情报的坐骑,现在那马匹四蹄飞起,击的地上的那些雪花四溅,在马蹄的周围甚至形成了一个个的漩涡,它们卷起那些飞溅的雪花,和空中飘落的那雪花融合在一起,包围在那马蹄的周围,就像是雪花把那马匹整个的架起,让那匹马踏雪飞行一样。 而在那马上,更是坐着一人,那人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裘衣,把自己包得十分的严实,他死死的抓住马匹上面的缰绳,身躯有意的前屈,以减少那些风雪的阻隔,使得那马匹的速度更快,那些雪花虽然在风中如刀子般的锋利,也只能是飘落在那人身上的白色裘衣上。但是更让人惊奇的是,那人几乎贴在那块马鬃毛上的面,竟然有着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流下,这在这大冷的天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这也说明了马上这人赶路的紧急。 在城门两侧木屋里面躲避着风雪的那些官兵远远的便听到这马蹄的声音,这么大的雪,还有人如此的狂奔,让他们心中也生出来好奇,况且没有了平时那些进城出城人的喧闹,这马蹄的声音可以说是夹杂在风雪中无限的扩大。 几名官兵从那木屋中走了出来,他们冻的通红的手中拿着长枪,那一丝红缨不多会变粘满了白雪,他们微微的缩着脖子轻跺着脚看着远方越来越紧的身影,等他们看清楚那马匹的时候,非但再没有伸出长枪去拦截,反而是迅速的拉开了挡在城门两侧的木桩,在那马的头上可是紧紧地绑着三根红色的羽毛,而在马身的前面也写着一个斗大的驿字,虽然那三根羽毛被风雪掩盖了近半,但是依然的是能分辨出来,像这种三根羽毛可只有紧急的军情和巨大的灾难时才会用的,此所到之处必定是众人让路,他们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拦截。 这马匹上坐的正是从九江一路飞奔到的京城来的我,这一路上我可是把每个府县保存的千里马都换了个遍,随意到北京也只是用了几天的时间,也只有我这样的身份才能有这样的特权。 [和大人,真的是您!]一路狂奔到皇宫,路上没有行人,所以我的马速并没有减慢,在我下马之后,皇宫周围的几名侍卫已经拿着刀枪围了上来,虽然这些皇宫的侍卫们已经换过了多次,但是由于我时常的进出宫门,那些侍卫还是认识我的,我一把身上的那件沾满了雪花的裘衣脱下,那当值的侍卫首领便认出了我,紧接着便有当值的太监迎了出来,正是许久不见得卜仁。 [原来是公公,几天不见公公竟然成了副总管了,真是恭喜公公了!]在去上书房的路上,我看着为我带路的不仁,他身上太监的服饰明显的改变了,这已经是五品太监的服饰,能穿这身衣服的也只有宫内的总管和副总管,而宫内的老王公公一直的是总管,他一定就是副总管,但是让我不解的是,副总管不是一直是王八齿,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了他。 [这一是托大人平时的照顾,还有皇上对奴才的信任。大人一失踪,可是把皇上给急坏了,一直派兵到处的搜寻,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也就是前些日子大人平安的消息传回来,皇上他老人家才心静了下来,没想到这信到了没多少日子,大人竟然就回来了!]卜仁看着我,他那说话的声音不由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知道我不在朝里的这段时间,朝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看着升的如此之快的卜仁,直觉上应该是朝廷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要不然的话王八齿做这个位子应该很牢固的,那家伙不但办事机灵,而且在皇后的面前极为的得宠,在后宫,除了皇后和几位宠妃,以及在后宫养老的老王公公,就属他的权势最大了,甚至超过了很多的嫔妃。 [大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朝里面可是发生了大事情了!]卜仁听了我的问话,看着我答道,他的表情凝重,显然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 [怎么了?]我看着卜仁,[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大人您和刺客一气跌入到运河里之后,仅仅过了一天,皇上就把皇后娘娘给废了,并且把她打入到了冷宫,而王八齿也因为私自接受大臣贿赂,勾结朝廷官员被皇上鞭打致死!而且就在皇上遇刺的第三天,在京中的五王爷便突发怪病,连太医院都医不好,就这样去了!]卜仁看看四周并没有人,他扯了一下我的衣袖,把我拉在一旁的一座假山后面,十分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靠在我的身边道,他这样的一个副总管,也显得是那样的谨慎。 第十四章 我回来了 [你说什么?皇后被废了?五王爷死了?]我惊奇的看着卜仁,这是多么大的事情呀,废后,这皇后是一国之母,其实简单的说废就废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不然的话皇上为了那皇家的颜面,根本的就不会废后。还有五王爷的事情,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的死了,要知道朝中现在的三大势力,他可是其中一个,手下也有着众多拥护的大臣,他们三大势力相互的抑制,才保证着朝廷的太平,如今他这一死,朝中的势力一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没有了一个王爷能和八王爷抗衡,那些原本拥护五王爷的王公大臣,大半的都会靠向八王爷,那他在朝中的实力也就会大增。而永琰虽然现在也被封围了郡王,但是他的年纪那么小,纵然是那些像我这样的中间派都靠向他,也根本的不可能和八王爷相抗衡的,没想到只是十几天不在,朝中竟然会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爱卿!]乾隆看着我,一下子地从座椅的上面站了起来,只是短短的十余天,乾隆竟然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头发是更加的花白,面上的皱纹也增加了许多,而且面色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红光满面,而是变得有些苍白蜡黄,双目之间的精神也颓废了许多,就好像是一个久病刚刚治愈的病人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奴才和绅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进入到了大殿之中,也不顾拭去身上飘落的那些雪花,也不顾金黄地板上的那种冰凉,立即得向着乾隆行礼道。 [爱卿平身,快起来!]乾隆说着话,已经从他的那台阶上面走了下来,到我的面前伸出了手,几乎是主动把我搀起来的,我能明显地感到他手掌间的颤抖,他老了,真的是老了! [奴才有罪,让皇上担心了!]我顺着乾隆的手站了起来,微弓着腰看着他道,他的面孔和精神,能明显地感到了他在这几天的老态,白发人送黑发人,原本很器重而且寄予厚望的儿子就这样突然的死了,是谁也承受不住的,而且还有那不知道为什么的废后。 [不,爱卿有什么错,爱卿是有功,爱卿是护驾有功,爱卿不知道朕这段日子是派了很多的官兵在运河搜寻,但是都没有结果,不知道爱卿是怎样逃出来的!]乾隆拉着我,走到了御书房隔壁的暖屋里面,他坐在了床榻上,示意我在对面棉布的矮凳上坐下。 [回禀皇上,奴才只是有点走运罢了,奴才和那刺客跌落到运河中以后,正巧的碰到了那河中的漩涡,便与那刺客一同被卷入到那漩涡之中,那运河的河底到处的都是乱石,那名刺客当时就被那些乱石击的身躯分成了几块,当场的丧命在运河里面,也多亏了那名刺客为奴才挡着了那么多的乱石,奴才才能确保无事,只是被几块石块撞了几下受了些内伤,但是与性命无碍,而且也不知道,在那运河的底下竟然还有着一个暗洞,那些漩涡也正是因为那暗洞不断的吸江水而形成的,奴才因为受了伤,所以并没有力气摆脱那漩涡,只有被那漩涡吸入到了那暗洞之中,奴才也受不了那撞击昏了过去!等奴才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在一个大的溶洞里面,应该是那运河地下的暗洞和这溶洞相通,才是的奴才被吸了进来,有了活命的机会,等奴才除了那溶洞后,便发现是在一片山林里面,奴才由于不知道方向,那山林又黑,足足在里面转了十几天,渴了就喝点里面的溪水,饿了就找些野果果腹,后来凭着那细流的走向才找到一条小路,也就顺着那条小路出了山林到了官道上面,没想到已经到了九江府的地面!]我看着乾隆缓缓的道,当然楚楚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所以便说她一开始便已经死了,而且那世外桃源般的小谷和慈航道人的仙府也是不能说的,那可是我准备带着一家建成别院的地方,万一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就不划算了。 [这一次真是苦了爱卿了!]乾隆看着我,听着我的遭遇,面上表情可以说是变幻无数,有担忧,有惊奇,还有庆幸,[对了,爱卿,你带消息回来说要去什么武林中的大会,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是不是发现了那些江湖中人什么事情?] [对了皇上,奴才这次参加那武林大会,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我看着乾隆,想要说出来,但是又看了看左右伺候着的太监宫女,把口闭住了。 [你们先退下!]乾隆看着我看了一下左右,也知道事情可能很严重,便一挥手让那些太监宫女下去,等到那些太监宫女在外面把殿门关上之后,他看着我面上笑着,[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吧!] [是关于海宁的!]我看着乾隆,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几个字道。 仅仅是几个字,便让乾隆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面上的笑容也一下子的消失,变成了一种极为严肃的表情,[海宁怎么了?]海宁的事情对于乾隆来说可是一个禁忌,这也是他的秘密所在,他一直想把这个秘密埋藏起来,却没想到我会再次地提出来,他的面上有些不悦。 [这次是天地会传出来的,奴才跟踪天地会的总舵主林爽文,从他的口中所探知的,好像是关于那件事,还有一个奶妈知道,而且这个奶妈还握着重要的证物和书信,这些年这些东西一致的随着那个奶妈全家在东瀛,没想到怎么会被天地会知晓了,他们找到了那个奶妈,而且还掌握了那些东西和书信,据奴才所知,他们正在把这些东西运往福建,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告知天下,奴才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便会来向皇上通报!]我看着乾隆,虽然我说得比较隐讳,但是他很明白我讲的那件事情是什么。 [什么!啪!]乾隆听了我的话,用力的一掌拍在床榻之上,他用的力气极大,所以那声音在屋内可以说是极响,以至于他老迈瘦弱的身躯都不由得晃动了几下,喉间更是因为那种激动,猛烈的咳了几下。 [皇上保重龙体!]看着乾隆那猛烈的咳嗽,我赶紧的站起来,搀扶着轻微晃动的乾隆,并且在他的后背上轻微的揉动着。 [你确定他们会把东西运到福建去?]乾隆看着我,在我的搀扶下缓缓的坐下,喉中呜呜的喘着气,看着我问道。 [对,奴才可以确定,而且奴才还可以确定他们在这一段时间内不会经这件事情公布天下!]我看着乾隆,点了点头道。 [不会公布?你怎么会这么肯定!]乾隆看着我,虽然已经年迈,他的目光还是那样的锐利,他身上那种皇室高贵的气息不是一下子能够消退的。 [这些都是奴才的猜测,因为奴才在听到这件事的同时,还听到了天地会的另一个阴谋!他们好像准备反叛!]我看着乾隆,郑重的说道。 [反叛?]乾隆极为的惊讶,自他继位以来他自认识空前绝后的好皇帝,而且施行仁政,力争使得满汉一家,那些敌对的帮会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摆了,乱党是每个朝代更替后必然会出现的,他没有想到那天地会的势力竟然能大到了可以反叛的地步。 [对,奴才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了他们有这个意思,而且这个日期还在渐渐逼近,可能就在最近几个月当中,而且奴才听他们的口气,他们好像是已经买通和很多的官府人员,甚至是一些总兵,有些不从他们的官员也被他们给严密监视了起来!奴才以为他们反叛起事的地方应该是在台湾岛上!而且他们好像是要在反叛之后,再把那件事情公布天下,在天下大乱之机,他们趁机的攻城略地!]我对着乾隆继续道。 [反了,反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敢监视朝廷官员!]乾隆那蜡黄的脸气得通红,他瞪着双眼,身躯在不住的发抖,那是极度的愤怒。[这福建巡抚林文崇是干什么吃的,竟然纵容乱党反贼如此的嚣张,那台湾虽然是偏远蛮荒小岛,但也是我大清的国土,也是他福建省下一道!]乾隆不住地咳嗽,手臂一挥,将桌子上的那茶杯挥到了地上,顿时摔的粉碎,那茶水更是四处的飞溅。 [砰砰砰!]我用力的敲打着那两扇红色的大门,我用的力气极大,那声音显得高亢而又悠长。 家,虽然只有几个月没见,但是最这熟悉的房院,还是极为的想念,特别是在这房院中,日夜盼着我的娇妻美妾们,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见,她们还好吗,外面的雪花不住的飘落着,虽然已经小了很多,但依然是纷纷扬扬,我急于回到那充满了温馨的屋子里,急于的想要把雯雯她们逐个的抱在怀中,缠绵热吻,我拍动着的手又不由得增加了几分力气。 [谁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想找死?]大门的里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这是门房马大的声音,也不是我这门房无礼,像我这样的身份,就应该有这样的门房,俗话说宰相家人四品官嘛,这也是一种官威,不然的话是人都在我的门口乱拍,我这里不成了菜市场了。 [吱!]的一声,大门旁的那扇小门被打开了,里面一个人头探了出来,马大明显的还没有怎么清醒,看了我一眼后,用力的用手揉了揉眼睛,表情从井带,一下子从满了笑容,[老……老爷,您……您回来了,您总算回来了!]他甚至忘了向我行礼,或者把大门打开,转过身飞奔着向这院子里高兴的喊道,[老爷回来了,老爷他回来了!] 我推开了那小门,经过了马大的一喊,刘全和家里面的那些奴仆都聚集了过来,刘全几乎是跑着到我的面前,他的面上从满了笑容,在那眼眶中还有着喜悦泪水,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下人,我府里的大总管,现在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早就像是兄弟,他看着我,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老爷,您……您可算回来了,您这么多天没信,可吧奴才吓死了!]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老天像要我的命可没有那么容易,我没在的这段日子,府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看着刘全笑着问道。 [老爷,大喜呀,可是大喜呀!]刘全听着我问他话,面上露出了一种神秘的笑容,[从您走了没多久,夫人们就天天盼着您回来,希望能把这喜事告诉您,夫人们知道您失踪了以后,更是都昏倒过去了,幸好有这喜事支撑着夫人们,夫人们都爱惜自己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 [喜事什么喜事?]我看着神秘的刘全,他说的话让我越来得越糊涂,什么喜事支撑着雯雯她们,这可是我搞不明白的! [这是还是老爷自己去问夫人们吧,夫人们可是想要亲口告诉老爷的,而且等老也见到了夫人们就会明白了!]刘全卖了一个关子,周围围过来的下人们的面上也都充满了神秘。 [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干活去!]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众多的女仆的身后传了出来,那声音虽然是娇斥,但是里面却有着隐藏不住的喜悦,而且在我听来还有着一种慵懒,这是我朝思暮想的声音,这是雯雯的声音。 雯雯的话语之中带着威严,那些为着的奴仆立即的自动闪开了一条道路,都纷纷的弯身行礼。 几张久违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几个月不见她们,我的眼眶也有些湿润,雯雯、秀莲、纳兰、绿莹、绿意,还有卿怜和豆蔻,我的嘴唇颤抖,张开嘴,却喊不出她们的名字,她们几个人已经是泪流满面,但是她们都强忍着扑到我怀中的那种冲动,只是深情地看着我,默默地流着眼泪。 我没有让眼眶中的眼泪滴落下来,因为面前有一件事情更加的让我惊讶,我终于明白刘全说的我见到了雯雯她们就会明白了的意思,雯雯、秀莲、纳兰还有绿莹四女的肚子,她们怀孕了。[—wWw.QiSuu.cOm] 两章更新! 第一章 欢喜和家 [刘全,告诉下去,全府所有的人一律赏二十两银子,所有管事加倍,还有,吩咐厨房往后给夫人们的饭食要多加些营养,夫人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还有后面库房里的那些补品,还有皇上御赐的那些东西,还有把城里面最好的接生婆都请到家里来,找御医来仔细的给夫人们检查身体!]我的面上可是充满了笑容,说话间也有些矛盾了,我甚至连我刚刚说的什么都已经不知道了,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当爹了! 看着雯雯她们四女并不算是大的肚子,我可是兴奋非常,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我也显得手足无措,这么多年了,雯雯她们的肚子没有一点反应,我和雯雯她们可都是非常的发愁,我还特意挑选雯雯她们发情的日子来和她们进行房事,但是都一直没有什么效果,雯雯她们更是格外的焦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女人结婚这么多年不能给自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可是万分的痛苦的事情,我还一直的以为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要知道看了很多的小说,那些回到了古代的人,大多都没有使女人怀孕的能力,美女一个个得泡,就是不见有孩子,我可不想也变的和他们一样,没想到这一下子竟然种了这么多发,而且还是四个,这也证明了我根本就也有什么问题。 [娘子们,当心身子,小心台阶,来我一个个的扶你们进屋,都坐下,千万别累着!]第一次要做爸爸,我的心里面可是紧张加慌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甚至于连手脚该放在那里,该怎么都都忘了,甚至连抱一下雯雯她们都不敢,深怕碰到了她们什么地方。 [相公,你不要在那里忙了,过来吧!]几女回到屋内,雯雯她们四个怀孕的更是进了屋便上了床榻之上,用棉被紧紧地盖住自己的身躯,这屋里要比外面暖和许多,不但有烧好的火炉,而且还多了几个散发着热气的炭盆,几女看着乱成一团的我,都不由得露出了甜蜜幸福的微笑,我越是这样的表现,就证明我越是在乎她们,雯雯用被子盖好了自己的身躯,看着进进出出房门的我,面上带着甜蜜的笑容道。 [雯雯,怎么了?]听到雯雯叫我,我赶紧得到了床榻的前面,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现在他们四人的一举一动可都是我应该注意的重点,我坐在床榻上,轻微的前倾着身子,把头轻轻的贴在雯雯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面,一直手地抓着她的手,略微的抬头看着她。 [不要忙了,那些我们都注意了,等你回来拿主意,不就什么都晚了!]雯雯伸出了棉被里面的另一只手,在我的头上面轻抚着,[你好不容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如果不是有了你的骨肉,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雯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虽然她是笑着说的,但是我知道她这话语里面包含了对我的担心和思念。 [相公!]在雯雯她紧紧抓着我手的一瞬间,秀莲她们三女也都轻微的把身子挪了过来,还有在一旁坐着的绿意、豆蔻和卿怜也都从自己的坐凳上面站起了身子围向了我,七女把身子紧紧地靠着我,把手都搭在了我的手上,眼睛充满着深情地望着我,那里面包含了对我的担心和想念。 [天下真的有这么好的地方吗,莫非不是陶渊明说的世外桃源?]七女就这样围着我,听我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听我说到惊险的地方,不由得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表现出她们的担忧,又听到我竟把那三头狗给吃了,又不由得露出一种恶作剧的表情,再听说那小谷中竟然别有洞天之后,而且还让我描绘得那样美丽,又生出一种惊奇和向往。 [当然了,那里以前可是神仙府第!]我看着提出疑问的纳兰,她几乎是整个人都依在我的怀里,怀孕了的她,身子更加的显得丰韵,也使她增加了几分成熟的气息,充满了少妇的迷人韵味。 [那个叫楚楚的姐姐一定很漂亮吧!]这次说话的是好动的绿意,她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醋意,在家里像这样的醋意也只有她和纳兰敢表现出来,她和纳兰两个人不论是脾气还是禀性都差不多,只不过是一个擅长经商,一个擅长用毒罢了,她们可是家里的两个小魔女,而雯雯身为家中的大妇,家中的大小事情都要归她管,一切都要以身作则,一举一动都要体现出她的高贵和大方得体,所以她纵然是恼我或者吃醋,也只是在我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依在我的怀中哀怨的看着我抱怨几声,或者是运用她那手法熟练的追魂夺命掐,在我的胳膊或者大腿上面留下几朵盛开的紫色小花。 而秀莲是家中几女中年龄最大的,以前又是王妃出身,从小修习诗书礼仪,在对人的管理上更是有她的一套,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冒着必死的危险跟着她刺杀乾隆了,所以他的仪态人在他人面前和雯雯不相上下,家中的那些家奴仆更是被她管的死死的,如果说雯雯在理家中运用的是她的精神力量的话,她所运用的就是超凡卓越的手段,她清楚的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向她以前的丈夫,光是各位偏妃,小妾就有上百位,我在她的眼中简直是正人君子,只要我能陪在她的身边,她就已经觉得是幸福无比了,她深深的知道女人能找到一个幸福的归宿不容易,吃醋的事情就让那些小女孩去做吧。 还有绿莹,她的生性文静,甚至连说话都是轻言轻语的,在她的心中我可以说是他的一切,而且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这已经是她的幸福,她和妹妹绿意的性格简直是走了两个极端,她只知道自己很幸福,况且她成为五毒教的圣女后边一个人住在林中,她清楚的知道那种一人寂寞的滋味,恨不得有很多的姐妹陪伴着她,所以她对我的女人不断的增加更本的就没有什么介意,反而因为姐妹的增多而高兴。 当然还有新加入的豆蔻和卿怜,看到了我家中有这么多的妻妾,而且每一个都这样的貌美,而且每一个都是那样的多才多艺,有第一才女之称的雯雯,学识和见闻都很渊博的秀莲,可以说是商业天才的的纳兰,用毒和用药的高手绿莹绿意,她们所引以自豪的那些才华和美貌,在这里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而且到这里之后,那些高贵出身的姐妹并没有嫌弃她们的出身不好,对她们百般的呵护照顾,再加上我的失踪,她们心中充满的都是对我的挂念。 [嘿嘿!]我看着发问的绿意尴尬的一笑,手在她的鼻子上面轻微的一刮,[小绿意吃醋了,等回来她来了你就不是可以见到她了,漂不漂亮你自己可以看呀,而且虽然她比你大,但是到着这家里,也要管你叫姐姐呀!] [好了,你们不要再烦相公了,相公舟车劳顿,也累了,你们几个还不服侍相公沐浴更衣!]雯雯听了我的话微微的一笑,看着站在我的身后的卿怜和豆蔻道,看着卿怜和豆蔻微笑着顺从的模样,我的心一下子的放宽了,看样子这一段时间,雯雯她们已经接受了卿怜和豆蔻,而看着卿怜和豆蔻的笑容,她们也应该已经适应了这里和雯雯她们姐妹在一起的生活,我可不希望后院起火。 [相公!]我从床榻上下来,豆蔻和卿怜一左一右紧紧地抓着我的双袖,她们双眼只种满是相思的看着我,那种相思虽然没有在众女的面前表现出来,但是她们那紧紧抓着的双手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我也去!]家中本来的五女里面唯一没有怀孕的绿意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缠着我的机会,她凭借着灵活的动作,三两下的便挤进了我的怀中,而在床榻上的那四女,这次虽然她们也是满腹的相思想和我单独的倾诉,但是她们一个个都要顾及腹中的胎儿,只能是眼中带着遗憾的看着我和豆蔻三女从屋中离去,但是看着自己比其他三女先鼓起来的肚子,她们的面上又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一瞬间都不约而同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相公,你好偏心!]刚进了浴室,在豆蔻和卿怜离开了我,指挥着那些侍女往水池里面注水的时候,绿意便一下子得扑到了我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面,在我的身上撒娇着道,我也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叫我相公,她以前可是一直的色狼色狼的叫的。 [怎么了?]我一手揽着绿意,一手轻微的撩着吹在她额前的几缕秀发,因为池子里面不断的被注入热水,而且那些烧水蒸发出来的热气也不断的顺着竹管被引到了浴室的里面,不多会整个的浴室里面便充满了水蒸气,而且也越来得越热,在这飘着雪花的冬季,就像是渐渐的步入了夏季,那些水蒸气凝合成的水珠沾在了绿意的秀发上面,使得那几缕秀发紧紧地贴在了绿意的额前。 [我也想要个孩子,你好偏心,姐姐他们都有孩子了,为什么就我没有!]绿意噘着小嘴,看着我道。 [这也不能怪我呀!这种事情可不是想就行的,也需要你的配合呀!]我看着绿意,我知道她看着身边的几位姐姐都有了孩子,偏偏就自己没有,心里面很是难受,虽然在大家的面前还是依旧的那么嘻嘻哈哈,但是在私下里面,她的心里面还是很羡慕的,[而且如果你有了孩子,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的任性了,而且还不能像现在这样的蹦蹦跳跳!]我看着绿意继续的打趣道。 [人家知道,我保证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一定会像姐姐那样,整天的躺在床上,绝对不乱动!]绿意把双腿缓缓的放下,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好不好嘛,相公,你没看到纳兰姐姐吗,她现在不是也整天的呆在家里,就连出门也有马车拉着,不会有事的!人家什么都会听你的,你要你轻微的努力几次就行了,又费不了你多大的力气!]绿意在我的面颊上面轻微的吹着气道。 [只是轻微的努力吗?不费多大力气?]我看着绿意,没想到她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不愧是苗女,就是大胆,在这个时代像她这样的女子可是很少见的,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可知道,这一次那浪费的力气可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用全力的跑三百多尺!还说就那一点力气!] [那我让你跑一千尺,两千尺……]绿意又再次的扑到了我的身上,紧紧地拥着我,在我的耳边不断的道。 [哦,这么远呀,那我可不想跑了,我想要骑马去!]我看着绿意,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在她的唇上用力的一吻,满口异香,[让我先尝尝你这匹小花马的味道!],我抱着绿意,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的跳进了后面的那已经被注满了水的水池中,那池中的热水立即的将我们的衣衫浸透,那股热气袭上了我们的全身,虽然身上的衣服在那一瞬间都紧紧地粘贴在皮肤上面,但是那热水包裹着皮肤的那股舒爽还是冲想了我们的全身,就像是浸泡在滚滚的温泉中一样,特别是在这外面还飘着雪的冬天。 [相公!]许久未和我那么亲密,绿意的面上是满脸的红润,她看着我,竟然是破天荒地有些羞涩。 [哦,我的小宝贝竟然害羞了!]我看着绿意调笑着她道,[既然你是来陪着相公一起沐浴的,还不赶快的帮相公把衣服脱掉!],然后我看着站在一旁水池边看着我们脸红的豆蔻和卿怜,[你们也不赶快下来,是不是要让相公一个个地把你们给抱下来呀!]虽然豆蔻和卿怜都和我有了那亲密的关系,但是让她们和其他的女人一起袒陈相露的对着我,她们还是充满了羞意,虽然听我的话也开始解自己的衣襟,但是那动作却是极为的缓慢。 第二章 谈时论政 天堂,这真是人间的天堂,这种感觉,就算是进入到了天堂之中,也不会享受到的。 豆蔻和卿怜缓缓的解下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那两具洁白晶莹,而且隐隐的透明的肌肤,她们在那水蒸气所形成的烟雾之中,就像是两个凌波的仙子,缓缓得脱下她们那七彩的霞衣。 我把绿意那已经浸湿成一团的衣服扔出了水池,她整个人也已经是一丝不挂的瘫在了我的怀中,我松开了吻着她的双唇,她已经是满面的绯红,双臂紧紧的环着我的脖子,赖在我的怀中是一动也不动。 [过来!]我看着慢步进入到水池中的豆蔻和卿怜,一只手抱着绿意,坐到了浸泡在热水里面的台阶上,一只手从水里面伸出来向着她们俩人一招手道。 [相公!]她们俩人的声音依然的极地,一左一右的伴在我的身边,也坐在了那台阶之上,那池水漫过了她们的酥胸,她们的那娇乳贴在了我的手臂上面,感到的是一片的润滑柔软。 [我的两个宝贝,想我了吗?]我让怀中的绿意坐在了我的腿上,任由她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而空出的手臂,则一左一右的将豆蔻和卿怜揽在了怀中。 [嗯!]豆蔻和卿怜听了我的话,都不由得轻微的点了下头,她们的头分别得靠在我的两个肩膀上面,那赤裸的身躯紧紧地靠着我,我还能感觉得到她们身躯上那轻微的颤抖。 [哪里想我?]我看着她们,手在她们的乳尖上面轻微的拨动着,看到她们这样的赤身露体,而且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肌肤的那种细腻温滑,我在就已经不能自持,那男性本有的反映,早就高高的抬头,坚硬的抵在依偎在我怀里的绿意的大腿上,绿意能清楚地感到我的变化,她挑逗般的轻扭着身躯,用她的身躯挑弄摩擦着那敏感。 [啊!]豆蔻和卿怜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的耳旁轻微的呻吟了几声,在怀中的绿意不断的挑逗着我的忍耐的时候,我的一双魔手也在豆蔻和卿怜的身上游走,甚至是围绕着她们的私密打转,她们在我魔手的催化下,面上是充满了红润,那发着绯红的晶莹肌肤,在这慢慢上升的雾气之中,带给两女的是那异样的风情。 [我的小绿意,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还不行动!]我略微的前倾身躯,伏在绿意的耳边,带着点微笑得道,我平时可是最喜欢挑逗绿意的。 [啊!]绿意没想到我会突然得这样说,虽然她们苗疆女子生性的大胆,但是让她说可以,但是让她主动做这么羞人的事情,她还是不由得带些颤抖,意想不到的一声惊呼,有羞涩有欢喜,但是对于我的话语,她还是十分的顺从的,她的手轻微的颤抖着引导着我的那坚硬,在水中进入到一个更加温暖的地方…… 自然是一番云雨,豆蔻和卿怜我也是不会放过的,离开了她们这么多天,她们对我可是格外的痴缠,甚至想一下子把这么多天对我的思念和担心一下子的全都表现出来,我们三人可是缠绵许久,直到水池里面的水完全的冰去。 [应该我们做晚辈的先去看您的,怎么有劳您亲自的来一趟!]我亲自的到了大门外,搀扶着英廉下了马车,和随后赶来的雯雯一起一左一右的搀着英廉走进了府中,虽然府内院子里面的那些积雪早就已经被那些下人们打扫干净,但是英廉年纪大了,自是小心些为妙。 没想到英廉的消息会这么的灵通,我昨天刚刚的进城,他便知道了,今天这天刚打亮便到我府中来了,他也不知道体谅我一下,要知道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对于家中的那些娇妻美妾当然要逐个的安慰一番,这样的体力劳动我可是一直的延续到清晨,只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搂着雯雯沉睡了过去,这也就是有一个时辰,便又被再次的从雯雯那让我依依不舍的温暖娇躯上给叫起来。 英廉现在已经不再是直隶的总督了,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以前还是斑白的头发现在已经是完全的苍白,长长的胡须也垂到了胸前,面上也是挂满了皱纹,走起路来背更是微微的弓起,而且搀扶着他更可以清楚地听到他那急促的呼吸,这一切都越发的显出他的老态,他现在基本上在朝中已经处于半退休的状态,只是挂职的大学士加大理寺卿,虽然他的权力不再像以前那样大了,但是在朝中还是很有势力,也是朝中仅存的几位的元老之一,现在除了那些靠向八王爷的大臣之外,还是有近半的大臣站在了和他一起的中立阶段上,虽然那些人在朝中所拥有的势力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些普通的掌管刑罚吏治的文官,更大的一部分都是汉人,但是他们在民间和各省地间的威望却是极高的,有很多的门生和同窗好友在各地担任要职。 [致斋呀,虽然你是刚回来,但是京中发生的一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刚进入到我的书房坐下,立即的有侍女识趣的献上茶水,然后又退了出去,而雯雯也站到了许久未见的英廉的身后,伸出她的粉拳在英廉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轻微的砸着,并且同是缓慢的揉捏按摩着,英廉微微的闭着眼享受着孙女的按摩,自从雯雯嫁了,他可是很久没有享受到孙女的按摩了,他对着雯雯露出慈爱的笑容,然后看着我道。 [略微的知道了一些,但是都是一些道听途说,其中具体是为什么,孙婿并不是十分得清楚!]我看着英廉,强打起精神,看着英廉严肃地望着我的表情,他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来找我,我的体内缓缓的运气,将那些身体所产生的疲态在不长时间内完全的消去,在那小谷中不仅是我的功力突飞猛涨,而且身体和真气恢复的速度也加快了好多倍。 [哎,冤也孽也!]英廉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我和雯雯,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应该知道些什么,[这里并没有外人,现在朝中的局势一天天的在变化,很多事情也要我们去决定,我这个老骨头了,就是活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我现在所担心的就是你们,皇上的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也越来得越不好,但是皇上却并没有册立太子的打算,现在朝中的局势,虽然五王爷死了,看似局势明朗,但是实际上却越来得越混沌,八爷永璇、十一爷永瑆、十二爷永基、十三爷永璟、十五爷永琰、十七爷永璘,除了十七爷年纪尚小,其余几人均都可独当一面,如果不小心行错了一步,可能引来的就是抄家灭族的祸事。] [现在朝中不是八爷的势力最大吗,而且五爷一死,五爷手下的众人纷纷投向了八爷,虽然十二爷和十三爷也有希望,他们均是皇后所出,但是皇后却突然的被废,他们两人也必受牵连,剩下的十一爷永瑆和八爷是一母同胞,而且他自幼便喜好琴棋书画,对于朝中之事并不关心,而剩下的十五爷,他才刚刚十三岁,虽然他的母亲魏佳氏是皇上的宠妃,但是他在朝中却没有什么力量,其母也没有显赫的背景,所以,以现在来看,八爷却是最好的人选!]我看着英廉,虽然历史早已经下了结论,但是现在历史和我所知道的早已经发生了偏转,现在看乾隆已经是老态丛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永琰成人,我这样说,也是想要看看英廉的立场。 [嗯!]英廉看着我摇了摇头,他的鼻音拖的很重,[致斋说得并不对,不到最后的时候,不要去轻易的决定一件事情,难道你不觉得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之中的蹊跷吗?] [蹊跷?]听着英廉的话,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要讲一些什么事情,而且这些事还可能涉及什么皇族的秘密,就连站在他身后按摩的雯雯,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要听听英廉到底会说出什么。 [皇上遇刺、皇后被废、皇子暴毙,这一切都发生在一起,不能不让人产生一些联想,每一件事情都是惊天的大事,但是仔细得琢磨一下,这些事情好像还有着什么联系,而且五爷暴毙的前两天,我还曾经见过他,虽然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但是并不至于几天之内突然的暴毙,而且连京中的那些御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甚至连这种病见都没有见过,要知道他们可是云集了天下最好的大夫,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而且五王毙了之后,我还曾将去过他的府中,他们府中有几个面熟的下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曾见派人调查过,那些下人却没有丝毫的线索,而且我派出的人还在五爷焚烧的物品发现了一些并未烧尽的符咒,我派人去白云观问过,那些符咒并不是道家的,而是应该出自西南那些蛮夷之地。]英廉看着我道,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也越来得越严肃。 [你是说巫……?]我看着英廉,西南的符咒,这让我很容易的联想到,见识过养小鬼和蛊术的我,自然也是相信巫术的存在了,他的话也让我想起了那一直在瓷瓶中绿女了,这么长时间,说要帮她超度轮回的,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简直让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嗯!]英廉点了点头,[我只是怀疑,但是还没有什么证据!] [那既然爷爷能查出这么多的话,那皇上一定也知道这些了!]雯雯看着英廉,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也变得沉重起来,[皇后被废加上皇上遇刺,而且纵然是皇上回宫廷到五王爷暴毙,也回大病一场,甚至有可能……,而且一切,从中获利最大的就是八王爷,那岂不是……]雯雯说到这里,突然的停住了,如果真地像她想象的那样,那已经不是用惊天动地来形容的了。 [对!]英廉转回头,赞许的看了雯雯一眼,同时也点了点头,[这些正是我担心的,皇上虽然现在大病初愈,但是身体的各个方面已经是大不如前,随时都有可能……,但是他身体虚弱并不代表他已经糊涂了,他并不是我们所能猜透的,这些事情我们能联想到一起,他会比我们看得更真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朝中可就不会太平了!]我看着英廉微微的皱着眉头道,现在很多的人都靠向了八王爷,也使他的势力越来得越大,甚至在朝中,已经无人可以和他相比,虽然他是乾隆的儿子,但是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也是一个做皇帝的所不愿看到的,最危险的事情就是卷入到皇室争权夺利的圈子中了,明哲保身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置身事外,虽然我是名义上的九门提督,但是九门之中的大小事情我根本的就没有过问过,甚至连巡城兵丁的军营我也没有进去过,我手下的那些偏将和副将,早已经都是各个派别的人了,这九门的兵马能为我所用得简直是少之又少,在不清楚乾隆和八王爷手下所拥有的真实的底细外,我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等! [对!]英廉赞同的点了下头,[现在也就是那所谓的暴风雨前夕的平静吧!] 第三章 皇后秘辛 [相公,你可是吓死我了,人家还以为你……]孝孝躺在我的怀中,头枕着我的手臂,面上带着欢爱后的红润看着我道,整个屋内充满了那种淫糜的味道,英廉是前脚刚走,孝孝后脚便从府的后门进了我的府院,也幸好她是乾隆最宠爱的女儿,而且还有着大内密探首领的身份,可以任意的出入皇宫,但是她终究是未嫁女儿,明目张胆的出入我的府中还是会引来一些流言的,而且那些御史也不是整天吃干饭的,说不定会以什么名义参我一本,所以她都是穿便装从我府的后门出入,我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她出入我的府中可是像家常便饭一样,雯雯她们也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再加上她并不是那种依仗自己身份的人,很容易的和雯雯她们打成了一片,[你有空去看看容妃姐姐吧,现在出了那么多事,阿玛有大病一场,整天的呆在宫中,我现在已经把圆明园的守卫都换成了我的人,不会有人敢往外说什么的!] [嗯!]我看着孝孝点了点头,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伊帕尔汗和弄情的身影,还有在凤鸣院的情娘,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相公,你这次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是不是天地会要有什么举动?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阿玛竟然没有通过我,便调动了江南的大内密探,好像是要办什么事情,竟然会那么的神秘,连我都不能告诉,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东西!]孝孝不解的看着我,从她记事开始,乾隆就没有瞒过她什么,但是这次却这么得奇怪,自从乾隆见过我之后,便有了一系列的让人摸不清的举动,她看着我希望能从我的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天地会的人可能要造反!]我看着孝孝,看样子乾隆把锦盒的那件事情瞒的很紧,这不但关乎他的身世,也是关乎天下,听了孝孝的话,也是我的脖颈猛然间的一凉,这件事情他连孝孝都没有告诉,而我只是他的一个臣子,如果一个臣子知道皇上的秘密,那结果就会,我甚至不敢再往下想,我的处境那可是很危险的,俗话说狡兔死,走狗烹,我现在对乾隆还有着一定的用处,在皇室中连兄弟父子之情都不存在,更何况是我这样的一个臣子,我的面色一瞬间的变的惨白。 [相公你怎么了?]孝孝听我说天地会要造反,心中十分的惊讶,待她想要问清楚的时候,映目的却是我突然间变的苍白的面孔,她不由得担心问道,别的一切顿时的尽数抛开。 [没事!]我努力的是头脑清醒了一下,看着面前这如花的容颜,如果我真的和乾隆走到了那一步的话,不知道这怀中的孝孝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但是我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害的,但是,也就是为了我的女人,我要早做些准备。 [相公,还有一件事情,阿玛可能有意让你离京!]孝孝看着我突然间又蹦出来一句话,也是我迅速的看向了她,她可是整天呆在宫中的,所接触的消息也比较广,她这样说一定是她听到或者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了?让我离京?]我紧盯着孝孝,问她道,我可是刚回来,难道又让我出去! [我看了阿玛最近的一些奏折,最近闽浙总督年事已高,阿玛已经允许他告老还乡,所以这个位置变空了下来,但是阿玛却一直得没有委派官员,而且我看了阿玛写的奏折,虽然只是写了一半,但是上面有你的名字!]孝孝向我的怀里面挪了挪身躯。 [闽浙总督?]我看着孝孝,朝廷之中总共的有八个总督,闽浙总督总管浙江和福建两省的政务和军事,一个总督直接的就相当于一地的土皇帝,在地方上任官要比在京中方便许多,我不是正好的趁这个机会离乾隆远远的,如果乾隆真地走那一步的话,我也要弄好相应的对策。 [怎么了?是不是担心雯雯姐她们?]孝孝看我呆愣在那里,不由得手掌在我的眼前晃动了几下,看我回过神来,便笑着道,[其实你不用担心雯雯姐她们的,你这是任一方的总督,一般的一届任期是三年,如果政绩卓越的话,甚至会连任,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要在闽浙呆上三年,你可以带着雯雯姐她们一起上任的,但是三年的话,一年也就回京一次,那我……]孝孝望着我说话,开始的时候还是满面的笑容,但是到了后来,那声音是越来的越小,神色也变得黯然起来。 [怎么了!]我看着孝孝,手掌在她的面颊上面轻微的抚动着,[怎么不开心!] [你要是去了闽浙上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你,而且你一年才回来一次!]孝孝她把头埋在我的怀中,紧紧地抱着我的身躯,[我不想让你走!我要你天天陪着我,我想要天天能见到你。] [虽然我不能回京,但是你可以来找我,不管我在什么地方,在我的府中,始终有一间你的房间!]我看着孝孝,轻微的在她的额头一吻。 [弟弟,最近宫里面可是发生大事了!]我刚进入到凤鸣院,情娘便一把地拉着我进入到了后院,看到我出现,她的面上可是充满了担心和思念,但是不知道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她连这种担忧和思念也没有时间向我表达出来。 [怎么了?]我看着情娘有些惊讶,进入到了她的屋内之后,一把地将她搂在怀中,感受着她那丰韵成熟的身躯,双手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那丰满圆翘的臀部轻微的揉捏着。 [不要闹了,这件事情很严重,而且这段时间他们说你有失踪了,我根本的不知道给跟谁讲,我从没有想到会有这件事,我不敢跟别人说,我怕极了,我一直的在等你,一直的在等!]情娘看起来是极为的慌张,她看着我,紧紧地抱着我,似乎他的神经一直的在紧绷着。 [什么事情,姐姐你先冷静一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宫里面发生了什么?]我抱着情娘,在她的面上用力的吻了几下,平复着她那激动的心情。 [是,是关于皇后娘娘被废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情娘深呼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又恢复了她往日的表情,刚才她那失常的表现是因为她这段时间因为心中的秘密,而我有失踪了,她把自己整个人绷的很紧,努力的让自己自然,怕别人看出来什么,而当她看到了我,身体和精神猛然的放松,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就表明她要说的这件事情是多么的大,让她这样一个经验丰富在欢场打拼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的人也有点承受不住。 [关于皇后被废?]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据我这些天的了解,说是乾隆在运河的时候,跟各地进献的女子日夜的喧淫,被皇后前去劝谏,因为皇后的言词有些激烈,而且言语中还有些对皇上的不敬,甚至还威胁皇上,竟然剪掉了自己的头发,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夫妻间如果断发的话那可就是恩段意绝,他这样的举动简直是激怒了皇上,所以皇上才将她的后位给废掉,但是她的身份终究是皇后,劝谏皇上是她的本分,就是有几句过激的话语,也不至于让乾隆废掉她的后位,要知道废后可是极大的事情,关乎与皇室的颜面,而且废后的裁定还要经过宗人府等一些元老的商讨,而乾隆的这次废后之举,甚至连下面的臣子都不知道,这一切都让我几位的不理解。 [是的,你也知道,凤鸣院在京里算是比较大的院子,来这里的人是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朝廷命官、混混无赖、商人豪甲、官宦子弟,甚至有些小姑娘还女扮男装到这里来找乐,自从你让我帮你探听消息,于是我便在这院子里面秘密修建的密室,它可以通向各个姑娘们的屋子的夹层中,而且在那些姑娘们的屋子里我还安装了铜管,不但可以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还可以听到里面的谈话!]情娘看着我,从她的话语中我可以想象出她当时躲在那些夹层中偷看和偷听的画面,那一定是香艳刺激无比。 [那姐姐是怎么听到关于皇后的消息的!]我一般的将情娘抱起,坐到一旁的床榻上,让情娘坐在我的大腿上并依在我的怀中,我抱着她那丰满的身躯,闻着她身躯上面所散发出来的迷人的成熟的气息,我的双手并不老实,探进了她的衣衫中,抚摸着那我许久没有感受过的丰韵躯体,特别是她胸前的那两块硕大,更是吸引我的手掌在上面停留。 [也许你不相信,这些都是听一个叫卜孝的太监说的,他好像是宫里的一个太监首领,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只是听说过其他的院子曾进过太监,但是凤鸣院却从没有过,而且我也没有见到过,谁知道就在十几天之前,我可算是大开眼界了,那是他一进院子我就觉得他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不但没有丝毫的胡须,而且说话的声音也让人听起来浑身发冷,但是他出手却是十分的大方,一张口便是要包我手下四位名花之一的白莲花一个月,于是就在他进了白莲花的房间之后,我也进入到了那间屋子的夹层中,却没想到竟然让我发现了这么吃惊的事情,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个太监,而且他到了床上,虽然没有了男人的那坏东西,但是没想到她的手指和舌头也那么厉害,几乎弄得白莲花下不了床了!]情娘对我说这,眼中还有着那种不可思议,这件事现在说起来她还是这种表情,可以想象得出她当时是多么的惊讶,一个太监做这种事情,任谁看到了都不会忘记的。 [卜孝!]这个名字十分的耳熟,也让我沉思了一阵,当初乾隆为了不让太监专权,吸取前朝的教训,特意的从众多的太监党中挑选了八位不识字但是却十分机灵的小太监到自己的身边,并且分别的命名为,卜忠、不孝、卜仁、不义、王八礼、王八仪、王八廉和王八耻,现在卜仁已经十太监副总管,王八尺不知道去处,其他的几人如果不出现什么错误的话,也应该是宫里面的太监首领了,而且我在外宫并没有怎么见过他们,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内宫之中,专门的伺候那些嫔妃,那知道些皇后的事情也不足为奇,但是就不知道他说得到底是什么?[他都说过些什么?]我看着情娘问道,能让情娘这么担心,那着废后的后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说不定还有着我这么多天一直想要找的答案。 [他是在喝醉后,白莲花在赞他手指和舌头厉害的时候说的,他说宫里面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他们这些当太监的很多都跟宫里面的宫女结成了菜户,甚至有些还是和那些久未被皇上宠幸的嫔妃,很多太监都有这样的手段,而且他在无意间还说露了,宫里面一个叫什么王八耻的竟然会和皇后有很亲密的关系,而且这次皇后被废就是因为他,其实宫里面那些太监和嫔妃们这些假的把戏皇上早就已经知道,那王八耻和皇后娘娘之间的事情皇上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而且他说皇后娘娘年老色衰,皇上根本的就不去找皇后娘娘,也放任了皇后娘娘这些虚龙假凤的把戏,但是也不知道这么巧,皇上遇刺后心情一直的烦闷,又让他看到了皇后的虚龙假凤的勾当,怒气冲天当场就在床榻上面抓住了他们,并且将王八耻鞭打致死,扔进了江中,而且好像又在皇后的帐中发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符咒,所以便将皇后给打入了冷宫,当时伺候的那些宫女太监过几天还都莫名其妙的失了踪,应该是被皇上堵了口!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当时听了可时下我一身的冷汗!]情娘看着我,紧紧地依在我的怀中。 第四章 意外之人 京城和府 再一次的在这个时代体会到了过年的气息,那一场雪断断续续的下了很久,今天的天气虽然依然的是阴天,但是天上已经没有了那飘落的雪花。 院子里面的雪已经堆积的很厚了,我坐在偏厅向外望着,我的面前是一大片的连地玻璃,这可是从当涂运过来的,现在当涂的一切可以说是建设的如火如荼,这种玻璃也是我不在京的时候生产出来,运到京城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我的府中修建了一个一面墙壁全是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院中一切景色的偏厅。 院子中依然的是白皑皑的一片,偏厅里面放置着几个暖炉,使得里面的温度根外面有着极大的差别,我半躺在那垫着棉垫的躺椅上,不但可以清楚地看到院中的那美丽的雪景,更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和雯雯她们堆起的两个雪人,而且因为院子中那不断吹过的微风,带起了屋顶上的那些雪花缓缓的在空中飞舞。 [大哥,大哥!]一声声越来越紧的呼声,让我从那迷迷糊糊的小憩中惊醒,我睁开了呢朦胧的双眼,一把的掀开了身上盖着的毯子,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甚至不知道是谁给我盖上的毯子,也只有在自己的府中,我才能这样无拘无束的放松,将自己的神识完全的收回。 [大哥!]我刚站起了身,偏厅的门帘已经被掀开了,和琳是疾步的跑了进来,看样子他是极为的兴奋,进屋来已经是气喘吁吁。 [二弟,你怎么来了?]我看着进来的和琳,表情很是惊讶。 [大哥,我接到你没事的消息便赶来了!]和琳冲上来,一下子地将我紧紧的抱住,[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能来主持我的婚礼了!]他打趣着,眼中还含着激动的泪水。 [我当然要主持你的婚礼了,长兄为父,我可是要喝你们进的茶的!]我看着这和琳,[既然已经订了在年前结婚,就不能再让珍妮等得太久了,不会只有你来了吧,珍妮哪?] [她呀,刚进门就被几位嫂子给拉住了,我还没有恭喜大哥,到了明年我就该做叔叔了!]和琳看着我,笑着道。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你们也不用回去了,你们的婚事就在京里面办了吧,大哥一定给你们办得漂漂亮亮的!]我看着和琳,他也是越来的越出息了,他现在是太平知府,整个太平府都在他的管辖之下,凭着我们在当地的名声,还有我们救助的那些灾民,现在的太平府几乎就成了我们的属地了,我们兄弟在那里就是一方的土皇帝,各级的官员还有当地的绿营,几乎就相当于我们的私兵,而且在当涂,我们还有八千余人的名义上的护院乡丁,这一段时间,他们可是全部的武装上了火枪,就是那些绿营也都武装上了神弩。还有那大炮,虽然还没有到最后的生产,但是试制的已经成功了,当然还有瓦特的蒸汽机,在我的那句全力的配合下,也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虽然还不太完善,已经是初具了规模,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就是不知道我派出去远行英国的那些人到底怎么样了,这可是已经一年多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嘿嘿,那就有劳大哥了!]和琳轻微的一笑道,在我的面前,他始终得像是几年前的那个少年。 [对了,过了年,大哥可能会上任闽浙总督,到时候你要见我可就方便许多了!]我看着和琳,虽然这个上任的消息还没有确定,但是它出自孝晓之口,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是差不多。 [去闽浙?]和琳听了我的话,突然的一惊讶,[大哥刚坐上这内务府的总管不足一年,为什么又会被调去那里?]一个官员的调动,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最起码也要三年,我这职位变幻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福建的天地会最近有些异常,台湾府的很多官员都被他们买通了,所以皇上调我去那里,可能是要压制一下他们,但是这只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具体的圣旨还没有下,这段时间我奉命在家中静养,也没有见过皇上!]我看着和琳,他是我最亲近的兄弟,也使我最值得信任的,对他我可是没有什么隐瞒的。 [异常,难道他们是要造反?]和琳看着我,在我点头之后,他的表情也变得很严肃,我成为闽浙总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要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意基本上都在江浙一带,每年光打通关节都要不少银子,如果我成了那里的父母官,那就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了,而且哪里还有几个港口,特别是厦门和马尾两个通商口岸,那两个地方现在可是和外界联接的窗口,大批的货物都是在那里进出,可以说是两个金矿,对于我们的出口来说也是相当有利的。但是如果天地会反叛的话,我必定会卷入到战事之中,那可是有生命的危险的,这也是和琳表情变得严肃的原因。 [没事的,我会小心的!]我看着和琳笑了一笑,[但是你们太平府的绿营和当涂的那些家丁我可能要调用一些!]虽然说着没事,但是我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妙,要知道如果真的战事大起的话,我可不然为当地那些养尊处优的满汉把起的绿营有什么作为。 [没问题的,当涂的我们那八千乡丁大哥可以尽数的调走,但是绿营的士兵虽然有一万,如果要调动的话,必须经过兵部上报皇上,等皇上下了批文才行!]和琳看着我。 [但是不用那么多,我只调走五千乡丁,终究当涂是我们的老底,一定要留下足够的人手保护的,还有要尽快地在当涂县城和马鞍山新城建造城池,把造出来的那些大炮都给我安装进去,我要让它们成为无法攻占的城市,至于皇上的调兵手令,没问题我会想办法的!而且,要当涂的工厂加紧的制造火枪和弹药,我有预感这次天地会的动静会很大!]我看着和琳,当涂是我们的根据地,无论如何也不能有丁点的差池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我这次带谁来了,你绝对猜不到谁还活着!]和琳沉思了一阵,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那脸上又挂满了喜悦,心情有些激动地看着我。 [谁还活着?]我让他突然的话语弄的摸不清头脑。 [是和大,和大,他还活着,他找到当涂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他并没有死,只是眼睛瞎了一个!他一直得躲在紫荆关附近山中的一个猎户家养伤!还有,他说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连我问他都不说,只肯见了你才能说,你的这个奴才调教得不错,还是一个忠奴!我现在把他和我带的那些手下一起安置在南城的客栈里面了!]和琳缓缓的道,他的话也让我吃了一惊,当初他们二十六个兄弟,现在只有和二在我的身边了,和三、和四、和五、和六他们四人跟着和鼎去了欧洲,而剩下的二十人,有十五人在太平府和福建绿营中当差,几乎都已经混到了把总,特别是十三与十八更是混到了六品千总的位子,这和大当初奉我的命令在紫荆关探听巴甘他们的消息,没想到和巴甘他们一起遇到了山匪,他竟然活了下来,不得不让人感到吃惊。 雪飘南城 虽然外面又缓缓的飘起了雪花,但是在街上的人们并没有因为它而减少,反而是比往常更加的热闹,已经越来越近年关了,越来越多的人进城来购办年货,而这里本来就是闹市,现在是更加的热闹,这正是那些商贩赚钱的日子,谁管它天上下不下雪,卖年货的、卖玩意的、卖吃食的,这里是应有尽有。 南城客栈并不算是很大,但是也有着里外里的几间院子,越近年关,这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这段时间本来也应该是客栈最为清闲的时候,但是现在却让那客栈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他这本应该像往年一样空着的院子,突然间来了客人,而且出手还极为的大方,一口气将他的整个客栈都包了下来,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豪客,要知道他这客栈在京中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一天也要十几两银子,而那客人放在柜台上的那可是整整的五百两的银票,这店老板活这么大,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大面额的银票,他可是将那张银票藏的严严实实的,连他家中的那婆娘都没有告诉。 两个小轿缓缓的停在了南城客栈的门外,两位二十几岁的公子从那轿子中迈出步来,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料和由他们身边的那几名保镖,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也让那些从客栈门口经过的人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更是有几名怀春的少女,停下了脚步偷偷的打量,特别是前面那位年纪稍大的,更是少见的俊秀,而其身上还隐隐的带着一种贵气,这人正是听了和琳的话后,匆忙赶到这里来的我。 [奴才和大见过主子,奴才以为再也见不到主子了,奴才办事让主子担心了!]我刚在和琳的指引下推开了一间屋门,屋子里面那本来躺在床上的人一看是我,连忙的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双膝猛然的跪倒在地上,跪着爬到了我的面前,嘣嘣嘣的向着我磕了三个响头。 [你……你是和大?]面前的这人我简直是然不出他来了,他就是那个和大吗,一年之间,他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也能看出来他在外面到底吃了多大的苦,原来那显得健硕的身子现在是那样的干瘦,似乎除了皮包裹着的骨头连一点肉也没有,被风一吹就有一种想要倒下的样子,他的头发有些花白,就像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一样,谁能想到他实际才刚三十几岁,他的胡子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剃过了,已经是布满了瘦小的腮上,最惊人的是他的面上,这竟然是那样的狰狞,在左脸之上,一条三寸余长的刀疤就像是一条蜈蚣一样趴在他的面上,从左眉的中央一直的到嘴角处,直直的划过了他的左眼,使那只眼睛的上下眼皮一直紧紧地闭着,还可以清楚地看到眼皮上的那疤痕,就这样的一刀,能只伤了一只眼睛,已经算是万幸了。 [和大,你……你受苦了!赶快起来吧!]我看着和大的模样,声音也有些哽咽,他们兄弟二十六人,早先跟着我在云南缅甸征战,并且在我的周围护卫着我的安全,这几年跟着我是吃香喝辣,也是我有力的臂膀,现在也只有他受的罪最大了。 [这些是主子抬举奴才,这些是都是奴才的本分,要不是主子收留了奴才,给了奴才的家人丰衣足食,奴才还在五毒教混日子,说不定早就把命给丢了,家里的老小也早就饿死了!]和大看着我,一直的没有站起来。 [你起来吧!]我向前将他搀扶起来,[你这些日子受苦了,紫荆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着和大,对于紫荆关的事情,一直的在我的心中是个疑问,护送巴甘的官兵,还有紫荆关的三十余名屯兵,再加上他们的家眷和附近的百姓,几百人被残杀的一干二净,虽然说是太行山的山匪干的,但是朝廷的几次围剿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而且纵然是再厉害的山贼也不肯能让几百名的官兵无一幸存,那可是只有武林高手才能办得到的,而且要聚集这么多的武林高手,还要让他们安全的撤退,甚至不留下一丝的痕迹,那要需要多大的力量呀! [主子,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山匪干的,下手的是红花会的人,而且从他们说话的言语中,好像还牵扯到了朝廷的重要官员,并且奴才还在那些人中发现了一个人,就是八王爷府中的一位管家!]和大站起了身子,待我与和琳坐下后,示意他也坐下的时候,他轻微的退了几步,屁股轻微的坐到了凳子的一个角上。 第五章 寻求支持 [八王的管家,你确定吗?]我看着和大,甚至不敢想因他说的话,如果是真的话,轻则是八王的府中混入了红花会的人,重则是八王和红花会有什么联系,但是红花会使反清的组织,怎么会和朝中的皇子有勾结,那后果简直是太可怕了,但是如果只是一个管家的话,又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的。 [虽然奴才只见过他一面,但是奴才可以保证就是他,而且奴才脸上的这一刀就是拜他所赐!]和大的一只眼睛直中冒出了凶光,明显的是对他连上的那一刀记忆犹新。 [你仔细得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和大道。 [那天时下着大雨,刘总管走了没多久,天已经是黑了下来,大部分的人都熟睡了,那些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冲进来的,他们不知道往驿站里面喷了什么药,让人没有一丝的力气,虽然是清醒地,但是却连站都站不起来,那些人蒙着面,身手也很厉害,驿站里的那些官兵,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就被他们屠的一干二净,那驿站里面满是鲜血,奴才是用尽了身上的力气才爬了起来,想要从窗户逃出去,谁想到还没走出两步,便被那其中一个蒙面人发现了,他一刀劈在了奴才的脸上,把奴才的眼睛生生地给劈瞎了一只,而且害怕奴才没死,又往奴才的身上补了一刀,奴才吃痛之下便昏了过去,等奴才醒过来的时候,除了驿站中往厅里面搬尸体和回礼的那些黑衣人,再也没有一个人站着,奴才也只有装死,任由他们把我搬来搬去,那些人以为驿站里面的人都死了,便除下了面上的黑巾,奴才也没有想到那里面会有八王府的管家,而且就是砍奴才两刀的人,奴才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但是只是断断续续的,而且由于奴才过多的失血,也并不是很清楚,他们提到京里的那个大人物,那个管家是直接的听命于那个大人物的,而且他们的话语中那人不但在红花会有着极高的地位,而且在朝廷里面也有着超然的地位。到后来他们在驿站里面倒满了煤油,放了火后便迅速的撤走了,虽然外面下着大雨,但是因为煤油的缘故,那火势依然漫延的很快,奴才从那些尸体里面爬出来,好不容易从着了火的驿站中跳了出来,但是没爬几步奴才便昏了过去,等奴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山里的一个猎户家里面,是那猎户到紫荆关去交换货物的时候救的奴才,奴才便一直的在那猎户家里面养伤,并且想办法让那猎户给主子带个信,但是那猎户从未出过山林,最远的也就去过当地的镇子,,那猎户在镇上打听到主子被贬到了安徽做官,于是奴才在山里养了一年的伤,等伤养好了便一路地去安徽寻主子,谁知道在路上听闻主子已经再次复起,并且随圣驾南巡,没有办法奴才便先去了二爷处!]和大看着我缓缓得将他的遭遇说了出来。 [你辛苦了,不要再住在这里了,跟我回府吧,你这只眼睛不会白瞎的!]我看着和大,听完了他的话我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这件事情,八王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我却弄不清楚这是为什么,这件事看来又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真的话,那红花会控制的暴乱,在运河刺杀乾隆,这些事情简直是一时间把我给搞糊涂了,总之,京城将不再平静,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腊月二十三 晴朗无雪 宜婚丧嫁娶 驴肉胡同,这里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小胡同了,随着我的发迹,驴肉胡同中我的那间小祖宅,也是在不断的扩大,驴肉胡同中的大部分人都搬了出去,这里有大半都被我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所极大的宅院,由于我是在这里度过那最艰苦的三年的,所以这里可是充满了我的回忆,除了本来的老院没有变化外,其余新买下的那些地方都被我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翻修,并且借鉴了苏州园林的景致,是整个宅院形成了一座独特的园林。 今天的驴肉胡同,那是一种许久未有的车水马龙,也是许久未有的欢庆景象,一辆辆的马车排满了整个的街道,一座座的轿子几乎堵住了小胡同里的每一个角落,鞭炮声声,响彻了大半个的京城,街道的两侧那长长的流水席,足可以表明办喜事这户人家的财大气粗。 [请请请,呦,刘大人、李大人赶快请,赶快请,我二弟已经去接新娘子了!]我站在祖宅的门口,不断地迎接着那些从马车和轿子中走出来的客人,他们大多是一些六品以上的官员,这可是朝中的京官们大部分都到了,甚至还有很多外地的官员专程的驱车赶来,就是有些官员没到,那贺礼也会差人送来,先不说和琳已经是五品的大平知府,何况他还有我这个朝中一品大员圣眷正隆哥哥,各地的官员多少的都要给些面子,我唯一的弟弟结婚,长兄为父,我可是不惜财力物力一定要把他的婚礼办的盛大而且隆重,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富甲一方了,我的家产现在到底有多少,甚至连我都不清楚,而且每年的各项收入,就足够把人吓死的了。 [老爷,后面十五王爷来了!]按照习俗,新娘应该是从自己的娘家被新郎接来的,由于珍妮是英国人,而他的父亲又是我的包衣,所以他的娘家也就设在了我和府之中,和琳正是要从我府中将她给接到祖宅,在我还在不断地招呼那些宾客的时候,刘全突然神神秘秘地走到了我的身边,他俯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悄悄的道。 [十五王爷来了?]我转过身看着刘全,[在哪里?]没想到他会来,我先是一呆,一个王爷来参加臣子的婚礼,这可是极大的荣耀,虽然这个王爷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但是在这个时代有很多都已经娶妻了,但是如果他来的话也应该走的是正门,而且还会引起相应的一些骚乱,我一直得在这里呆着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他是从后门来的,还有朱珪大人也来了!]刘全在我的耳边继续的低声道。 [后门?]我沉思了一下,从后门来就是不想有人知道他的到来,他来这里的目的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现在正是京里面的非常时机,那些皇子们都在蠢蠢欲动,就连他的太傅朱珪到来了,他可是京中有名的大学士,而且又是一部分汉人官员的领袖,又是乾隆御口的永琰的老师,这件事情在明显不过了,现在他们的势力比较单薄,只有少数的他亲族的满人官员和一部分的汉人官员支持他,这时候我这个他名义上的武术教习,他的武略老师正是他需要的助臂,要知道那些中间派的官员可是大部分都站在我和英廉一边的。 [不知千岁驾到,下官有失远迎,王爷能来参加舍弟的婚礼,真是令我和家蓬荜生辉!]我进入到了祖宅的后堂,这是十分的安静,那些奴仆和宾客都在前院,这是是不会有人来的,因为永琰和朱珪是秘密前来,所以刘全就把他们带到了这里,我进入堂中连忙的向着永琰行礼,同时也向着朱珪一拱手打了个招呼。 [下官见过和大人!]在我向永琰施过礼之后,一旁的朱珪也连忙地向我行礼,虽然他是太傅和礼部的侍郎,但是终究只是一个二品的官员,纵然他年纪比我要大上许多,见了面也要向我施礼的。 [师傅不要多礼,你这样是折杀本王了!]永琰在我行礼后道,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高高的这种身份,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小贝勒了,很多的礼节是不能免的,他已经是十四岁了,最近一次见他还是我被贬职到当涂县之前,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顽皮的孩子,在朱珪的教导下已经成熟了很多,身上也多了一种威严的气质,他和我显得也比较的生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么单纯,而是变的犀利了很多,那是一种对权力的灼热的目光,我多不敢相信这种目光会出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上,他长大了,是真的长大了,他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六五左右,身上那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有些微微的古铜色,身材也健硕了许多,明显的能看出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他的刻苦和努力。 [不知道王爷怎么会从后门光临寒舍,王爷既然来了,还请王爷到前院,今天舍弟大婚,朝中可是有很多的官员了来了,大家可以一起的热闹热闹!]我看着永琰,他虽然是未来的嘉庆皇帝,但是现在的历史已经改变了,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可是不能轻易的押宝的,要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特别是在这皇家的争权夺势之中,走错一步便会堕入到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 [师傅,今天本王不便露面,这是本王的贺礼,请师傅代为转交!]永琰看着我轻微的一笑,站起身来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木质的锦盒,那盒子并不算是很大,大约和一个苹果差不多,只见永琰轻微的将那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翠玉的扳指,看那玉色,绝对的是上等货,竟然还有点像是祖母绿玉,这一个扳指最少的也要值个几万两银子,但是它的价值并不在这价钱上面,如果我记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乾隆御赐之物,在两年前赏给永琰的,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拿出来,这他可是下了大本了。 [啊,王爷,这如此贵重之物,下官可不敢收呀!]我看着永琰,推辞道,拿人的手短,虽然这个还值不少银子,但是我最不缺的偏偏就是银子,而且不知道我收了之后,他会有什么要求,得不偿失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 [师傅不必推辞了,本王拜师这么多年,却始终得没有什么表示,而且师傅这次回来这么多天,本王却一直得没有时间来拜见师傅,实在是过意不去!]永琰看着我,再次的坐下,那举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确是表现得那样的老成。 [下官和王爷这次来,除了来向大人的二弟贺喜,还有的是另一件事情!]在永琰坐下之后,他略微的看了一下一直安稳的坐在一旁的朱珪,朱珪立即的站了起来,看着我道,他们终于要说到正事上面了。 [不知道王爷和朱大人有什么事情?]听了他们的话,虽然我是心知肚明,但是还是故意的露出一个费解的表情,有时候装一下傻,可是官场上面保命的秘诀。 [大人应该知道现在京中的局势吧!]这朱珪也是一个老狐狸,看我这个表情也知道我在装傻,但是他还是耐心的向着我道,[下官也就开门见山地说吧,现在五王爷突然的病逝,皇上因为连翻的打击,大病了一场,虽然现在病基本上好了,但是身体的情况已经远远的不如以前,最近甚至连早朝也免了多次,每天的在后宫敬仰,现在的大部分的官员几乎都靠向了八王爷,使得朝政几乎使把持在八王爷的手中,而且八王爷这些天不断地排除异己,迫使很多的官员离京,现在八王爷一王独大,是历朝历代都是对皇权的一个威胁,现在皇上只是身体虚弱,八王爷便敢如此的造作,如果真得让八王爷登基大宝,那实在不是我大清之福呀!]朱珪看着我,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他说话几乎是直奔了主题,几乎没有其他的掩饰,这也是他高明的地方,也使我不能在搪塞他。 [大人应该明白下官的意思,大人虽然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但是因为大人夫人的关系,八王爷的眼中可是看大人极为的不顺眼,而且大人还亲自地抓李侍尧入狱,要知道李侍尧可是八王的亲信,甚至连他的女儿也是八王的侧妃,八王可是看大人入眼中刺肉中钉了!]朱珪丝毫的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又紧接着道。 第六章 左右为难 [雯雯?]我听了朱珪的话,也突然间的恍然大悟,为什么八王看我的时候,他会是那种眼神,这也是八王一直和我不对盘的原因,当年乾隆可是有意把雯雯嫁给他的,这里面也一定有他的提议,但是最后却被英廉拒绝了,雯雯舍弃了身份显贵的他,而选择了出身低微的我,这对一个王爷来说可以说是奇耻大辱,我一直得没有想到这一点,也许是因为一直身在此山中吧。 [王爷想让下官做什么?]我并没有看朱珪,而是望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永琰,这一直的是朱珪在说话,我最终想要看的是永琰的意思,看看他能给我开出什么好处,另一方面是想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如果他要在这场拼夺中有自己的作为,就一定有自己的主张,一些事情就要亲为,而他现在表现得虽然有了一种成熟高贵的气质,但是在朱珪的面前又像是一个傀儡一样。 [这个……]永琰看我突然得向他问话,略微的一犹豫,眼睛不由得向着朱珪看了一眼,[本王想让师傅帮我,现在阿玛身体虚弱在宫内养病,而八哥一人独大,朝中的局势越来的越混乱,八哥重用满人轻视汉人,这是跟皇阿玛的满汉一家相违背的,如果再任由八哥这样的独大下去,很可能会发生逼位之事,他重用亲信排除异己,不但会使朝中大乱,而且还有可能让天下大乱,身为皇族子弟,本王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本王决定站出身来,一定会让朝政恢复,百姓安居的!] 永琰的一切动作都被我看到了眼中,我的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的性格终究的还是那样的平庸,像历史上那样,什么事情都要仰仗朱珪,这也使我的决定更加的犹豫,他这个样子,怎么能有做好一代皇帝的霸气。 [而且,到时候本王是绝对不会亏待师傅的,世袭异姓之王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永琰看着我没有说话,便把他能给我的好处许了出来,异姓王,这是多么具有诱惑力的,除了在开国之初,分封了吴三桂几个异姓王之外,确实已经百余年没有出现过了,如果不是犯了极大的反叛之罪,异姓王就会永世的传下去,作为异姓王不但会有自己的属地,而且除了属地应缴的赋税,其余的一切收入都是自己的,甚至可以穿团龙服饰,居住的建筑、用品都会上升到王爷的级别,这可是所有的官员梦寐以求的,我现在已经是一品的大员,而且还是二等爵,如果再上一步的话,也只有这个异姓王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躺在偏厅之中,看着外面的欢庆的众女和那些丫环家丁,我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今天是新年,但是我的心中却没有半分的喜悦之情,马上就要倒给永琰答案的时候了,但是我却一点也没有想好到底该选择什么,选择历史,还是选择现实,这几天都把我的头弄大了,甚至每天无女不欢的我,已经好多天没有进过众女的房间了,前些天好不容易把永琰给送走了,说是要考虑一下,但是这越考虑,这脑子也越糊涂,我现在可是在三个鸡蛋上面跳舞,一个皇上、一个八王、一个永琰,那一个都惹不起,如果是只有我自己的话,凭着握着一身的功夫,我才不管他们谁是谁,但是我现在确是有着这么大的一家子,不管他们任何的一方发难,我的日子都会不好过。 [相公,怎么了,你怎么不出去和姐妹们一起玩,是不是于什么心事,我看你这几天都在暗暗地叹气!]在我刚叹了一口气后,身后声音响起,雯雯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走到了我的身后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为我轻微的揉捏着道。 [哦,雯雯!]我轻微的转过头,看着满面地担心表情地雯雯,伸出手臂将雯雯的手拉在手中,拉着她的手轻微的一带,将她带进了我的怀中,整个的身躯依偎着我,和我一起的躺在那躺椅上,她的头也枕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没事的,不用担心!] [相公!]雯雯略微得抬着头看着我,[我是你的娘子,理应该为你分担一切的,看到你这样的叹气,我的心中也不好受呀,而且我问过姐妹们了,你这几天谁的房中也没有去,一直的睡在书房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说出来,让我们一起的为你分担,说不定人多就会有办法为你解决的!]雯雯依在我的身上,任我紧紧地抓着她的一只手,她的另一只收则伏在我的胸膛之上,手指顽皮的在我的领口处摆弄。 我看着雯雯,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而且她从小对官场上面的事情都一清二楚,说不定她会有什么主意,于是我将八王和永琰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的面容在我说话的时候,也越来的越严肃,对于这一步走错所带了的危害,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对不起相公,贱妾给你惹麻烦了!]当听完了八王对付我的原因,雯雯面上带着愧疚的看着我道。 [这怎么能怪你!]我在雯雯的额头上面轻微的一吻,[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和绅,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抢走你,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你一根汗毛,就算他是皇帝,我也要让他碎尸万段!]我轻轻的抚摸着雯雯的秀发,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她,爱怜更甚。 [相公,其实你根本的就不用为这件事情费神的,我看你这是想得太多了!]雯雯听了我的话,眼眶微微的变红,她是被我的话语所感动的,她紧紧地抱着我,稍微的沉思了一下看着我道。 [怎么了?]我不解的看着雯雯。 [不管他们相争的结果是怎么样,相公只要记住只忠于皇上便行,相公不要针对谁,也不要先效忠于谁,要知道你过了年就有可能去南方任职,到时候京中的事情也并不是你所能左右的,这个时候要稳,只有等一切基本上的明朗化了再做出决定,要知道这是他们皇室的争斗,你只要紧紧地握住闽浙的军政,不管是谁上了位,都不会太为难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商铺和工厂发展得很快,江南一带的几乎是遍布了我们的商铺,直接和间接受我们的商铺影响的人可是将近占了江南人口的十分之一!就是不做这个官了,也可以做一方的富豪,我想他们也不会傻到封掉我们的店铺,动摇整个江南的经济,要知道那可是大清重要的税收之地。]雯雯略微的坐起了身,看着窗外轻微的抚摸着自己那鼓起的肚子,她们四女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过两三个月,我的孩子就会出生了。 [嗯!]我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雯雯,轻微的点了一下头,她说得确实在现在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只要是能紧紧地握住闽浙的军政和江南的经济,不管是谁做皇帝,又能耐我何。 [对了,还有一件事,豆蔻病了,你该去看她一下!]雯雯见我点了点头,面色还是那么的严肃,便转移了话题,向着我道。 [什么?]我猛地坐起来,和雯雯相并排着,[豆蔻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多长时间了,她昨天还没事呀,怎么不告诉我,有没有请医生?]这些天我一直的在书房,除了最天晚上陪了她们与和琳夫妇吃了一顿年夜饭,就连今天的早餐也是在书房用的。 [没什么大碍!]雯雯看着我,[绿莹妹妹已经给她看过了,只是着凉感冒了,吃两付药出出汗就好了!]雯雯抓着我的手,看着我担心的样子安慰道,[现在秀莲姐姐和绿莹妹妹在照顾着她,没有什么事情的!] [我还是过去看看,你却管管纳兰和绿意这两个小妮子,纳兰可是有着身孕,要多休息,不能跟绿意这样疯来疯去!]我指着玻璃墙另一侧嬉戏的纳兰和绿意以及那众多的奴仆对着雯雯道。 [啊!]我刚进入到豆蔻的别院,迎面便和一名女子撞倒了一起,只见那名女子一声惊呼,整个黑影向着我的身上跌来,紧随着的还有一种熟悉的香味。 由于我的心中极为的担心豆蔻的病情,看着那撞过来的人,我并没有什么防备,被那黑影向着我的身上一跌,我也顺势的向着后面地上倒去,当然那双手也下意识的抱向了跌在我怀中的那人。 而在这一抱之下,我也看清楚了这来人,竟然是每次见到我便远远的躲开的庄应莲,自从我从当涂回京,她便一直的呆在我的府中,虽然她每次看到我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她好像也准备好在我的府中做一个丫环了,于是我便将她交给了雯雯,虽然我可以轻易的要她这个人,但是终究我还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心,两样却少一个我都不会收货的,本来我希望把她放在身边,最少也能来个日久生情,但是却没有想到会竟没多久便又跟着乾隆南巡,紧接着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她在府中又躲着我,我跟她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什么聊天倾谈了,这次让我撞上她,还让我们两个人这样亲密的靠近,也许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 [你的手,快松开!]庄应莲也没有想到在这院子的门口竟然会突然得出来个人,她还没有撒住脚,便已经撞上了,而且那人竟然还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她闻到了那股子自己似曾相识的男人的气味,她的头不由得嗡了一下,没想到这府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大胆的,就是府里面的总管刘全见了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她抬起头,挣扎着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当她看到那让他熟悉又害怕的面孔的时候,她的心中更是一下子的惊慌了起来,身躯挣扎的更厉害了。 [不放!]我紧紧地抱着她的身躯,双手不但没有放开,而是抱的更紧,我看着她一瞬间便得通红的小脸,更加的显得她娇娇欲滴,虽然是冬天,她穿得也很厚,但是我们靠得这么近仍然能感到她身躯的柔软丰满,这样的机会我可不会就傻傻的放掉,一方开她她一定又躲的远远的,下次有这样的机会又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 [你……]庄应莲一时间也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眼睛狠狠地瞪着我,身躯用力挣扎的同时,两个粉拳不断的砸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但是她这种用尽全力的力量,在我的身上也只是想微微的瘙痒一样,而且她怎么能凭借自身的力量挣脱开身手已经到了顶尖高手的我,任何的挣扎对我来说只是徒劳,她反而被我越抱越紧,使她的身躯和我全面的紧贴着,那动作在外人看来将会是多么的暧昧。 [你不要在挣扎了,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抱着庄应莲,满脸笑容的看着她,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就是书上写的那种纨绔子弟的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语和笑容色迷迷的。 [你……你?]庄应莲任我抱着,她看我这种色迷迷的样子,也突然间的停止了挣扎,看着我又想起了在滁州时候的那一夜,虽然那一夜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她被我抱过,又被我吻过,而且又被我看到了一些只有女人的夫君才能看到的肌肤,在这个时代来说,这已经是非君不嫁了,她虽然不打算会嫁给我,但是也不打算再嫁人,就这样孤老终身。 [你怎么总躲着我,我回来这么多天,你见了我便躲着走,我可是好久没这样仔细的看你了!你只不知道我可是很想你的!]我紧紧地抱着庄应莲,双唇靠近她的耳旁道。 [你……你还想我,你出去可是风流快活,家里面不但有雯雯姐她们了,这一出去又找了那么多,而且在外面还有其他人!]庄应莲看着我说的话让我也不由得一怔,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那里面竟然还带着谁都听出来的淡淡醋意。 ps:前段时间回家了,刚回来,多日没更新,希望大家没忘了! 第七章 飞来艳福 [你吃醋了,你是在意我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的面上露出了笑容,看着怀中的庄应莲,这一切让我这么的意外,她不是最恨我的吗,我以前那样的要挟她,她现在竟然会对我产生一点情愫。 [胡……胡说,你这是胡说,谁……谁会在意你!]庄应莲的面更加的红,她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的,好像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神情极为得慌乱,她现在心中可是复杂极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以我吗,她应该恨我才对,我强行的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虽然我放了她的哥哥,但是她再也见不上他了,而且她从此被禁在这大院之中,但是,她的心中又不知不觉地开始担心我,从小对她的教育就是自己的身躯只有自己的相公,自从我轻薄了她之后,我就像是一个魔鬼一样出现在她的睡梦中,开始的时候是那让她恶心丑陋的面容,还有那让她怎么也忘不掉的淫笑,后来竟然渐渐的变成了那让她浑身发软的一吻,甚至还有那羞人的事情,而且她在这和府之中,竟然感觉到越来的越习惯,不但雯雯姐姐她们对自己格外的照顾,而且府中的其他人也对自己格外的好,这让她找到了家的感觉,在听闻到我失踪的时候,她的心也猛然间的被揪了起来,开始为我担心了起来,直到看到我回府,她的那颗心才放了下来,她也只有在混乱中偷偷的望我几眼,甚至每次远远的见到我,便心中乱跳,使得她不知道为什么的躲掉。 我看着庄应莲的表情,心里面便知道有戏,看着她不断的躲着我的目光,我猛然的一低头,在那一瞬间的擒住了她的双唇,又在一次的吻在了她的嘴上,趁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舌尖撬开了她的双唇,钻入到了她的口中,虽然她上次被我吻过,但是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滋味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且那次吻她她可是在费力的挣扎中,这一次则是那么的顺利,我轻微的含着她的双唇,舌尖在她的口中不住的游走转动,甚至还上下打转着缠绕着她的香丁,她的身躯再次的变得柔软,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这样的女孩,根本的就不是我这样花丛老手的对手,在我这经过千锤百炼的高超技术下,她的整个的头脑一瞬间变得空白起来,双手只有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襟,以来支撑着自己的身躯。 我不再仅仅的抱着她,而是双手在庄应莲的身上不断的游走,她的呼吸在我的一双手下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那酥胸更是高低的起伏,我不断的吮吸着她那充满了麝香气味的香甜津液,我心中的火也开始缓缓的燃烧,当然我心里也很清楚,这里并不是地方,而且时间也不对,但是这么好的机会那一点便宜我还是要占的,我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隔着那厚厚的裘衣在她的身上揉动,而是缓缓的探进了她那裘衣小袄之中,一层一层的,直到碰触到她那嫩滑而且还带着鼓鼓的热气的肌肤。 [啊!]一阵吃痛,让我猛然的放掉了怀中的庄应莲,我的口中也传来了带着丝维血腥的咸味,她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咬我的嘴唇。 庄应莲被我分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果不是我手的冰凉刺激了她的肌肤,让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她也许会一直的在我的热吻和揉捏中沉迷下去,一直的沉浸在那种让她浑身酥麻的感觉中,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心中极为的气愤,自己竟然会沉迷在我的强吻之中,甚至心中还爱上了之中感觉,在那气愤之中自己竟然还有着一种甜蜜,她甚至想要永远的沉浸在其中和我不分开,但是她又强压着那种感觉,不允许自己这样,她可是应该一直把我当成坏人的,在这瞬间,她的心一狠,在我的唇上面用力的一咬,这里面有得是对我轻薄的气愤,有的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的气愤。 [你!]我看着庄应莲,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面轻微的一措,一点血丝边站在了我的拇指上面,我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间咬我,刚才从她话语中听出来的那点欣喜,差点让我把她对我得恨意给忘掉了。 [你……你真像绿意妹妹说的是个色狼,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庄应莲一把的推开了我,脸红着的便跑开了,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看她话语中的意思,她这样的咬我,并不是责怪我的轻薄,而是因为是在着光天化日的院中。 我进入到了豆蔻的房中,刚掀开她的门帘,便看到她屋里的人猛然的扭过了头来,把手指头伸到了嘴中间,向着我[吁!]了一声,这人一转头,倒使我刚迈进了房门的脚,立即地停在了那里,这是我和庄应莲相撞在一起的那种惊喜之后,又产生的一种惊讶。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绿莹和秀莲在屋子里面照顾豆蔻吗?她那转头间所散发出的那种风情,使得我的心中不由得怦怦猛跳了几下,这段时间没有见到她,她的那种诱惑和迷人又增加了,那种艳媚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表达,只是那单纯的一个眼神,一个转身便体现了出来,我敢说只要是男人便会为了她着一个眼神所着迷,所迷醉,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脱得了她的风情。 [吁!]雪如从暖凳上面站起了身子,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我知道因为她身份是一个歌姬的关系她并没有跟乾隆进宫,而是住在了乾隆在城内的一所皇宅之中,所以她的行动可以说是极为的自由,她就像是乾隆包在外面的二奶一样,但是因为乾隆回京之后身体便一直得不好,进宫之后更是从来得没有出过宫,但是并不能说他已经忘了雪如,我敢说,没有一个男人见到了雪如之后会忘记她,她虽然长相不如雯雯她们,但是她的那种媚态是可以轻易地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思的,就算是那些喜欢娈童的同性恋,也会沉浸在她的媚态之中。 [豆蔻妹妹睡着了!]雪如走到了门口,站在了我的身边,有点埋怨地看着我,声音压低了对我道,[你是怎么做人家的夫君的,豆蔻妹妹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现在才来看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心里痒痒,呼吸急促,我可是猛吸了一口凉气才使自己清醒了下来,这小妮子简直是太厉害了。 [我先去看看她!]我听了雪如的话,先是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轻部的走向了床榻,虽然我被雪如的那种妩媚所吸引,但是我更加的担心的是床上病着的豆蔻,我走到了雪如刚才坐的那个暖凳前坐下,那上面还有着雪如留下的香味和热气,这个位置正好的紧贴着豆蔻的床榻。 豆蔻得面色有些白,额头之上还有些微微的热汗,可以看得出她的身躯有些虚弱,我把头摊在她的额头上面,上面有些微热,使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这简单的发烧虽然在我的那个时代不算是什么,但是现在的医疗条件这么差,这发烧我可不敢轻怠慢,轻微的抓着豆蔻的手,运气检查了她身体的各部分静脉之后,连续的输了几道真气,让真气在她的体内游走,才撤了手,这时候我的头上已经是有点点汗珠,一是因为紧张豆蔻,二是这输送真气而又不惊醒熟睡的豆蔻可是极难的,只有把我那强大的真气分为细小同等并且微弱的几股连续的才行,现在等到豆蔻睡醒之后,她得病应该基本上会好了。 [怎么了?]雪如看我撤了功,便凑到我的身边看着我问道,她说话都带着勾人的声音,配合着她身上的香气,竟然让我身上在庄应莲那里刚刚平静下来的欲火又升了上来。 [没事了,她再睡一觉就好了!]我看着雪如,她的这种媚惑越来的越勾引着我,一个眼神的挑逗,一个身肢的引诱,不知道她是无意,还是在有意的勾引我,这种女人真是太厉害了,直逼那商纣时期的苏妲己,我见多了那些神神怪怪,还有什么李耳、慈航道人,这要是出来个狐狸精,我也没有什么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雪如,她的到来太让我意外了,看着她又让我想起了当初在汪如龙的院子里面的那销魂的一吻。 [人家怎么就不能来!]雪如调皮似地看了我一眼,一个眉眼抛来,就好像是在撒娇一样,[人家在这京师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人家在这里又是无依无靠的,有的可只是豆蔻这个相熟的妹子,而且这又是大过年的,人家在那荒荒的院子里面,随然有那些丫环和太监,但是整个的院子里面却没有半点过年的感觉,人家也只有来找豆蔻妹妹,和豆蔻妹妹说说话,谁知道,到了你这里看到的却是病了的豆蔻妹妹,你也真是没有良心,豆蔻妹妹都这样了,也没见你的影子。] [我是这几天有要事,如果我知道豆蔻病了,早就飞奔似的过来了,但是这也是我的错,有过豆蔻有什么事情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我看着沉睡的豆蔻,紧紧地握着她那被窝里的小手,眼中全是深情。 [你好紧张豆蔻妹妹!]雪如看着我直直的望着豆蔻,那眼中的深情是人都能看得出来,站在我的身边不由得对着我道。 [当然了,她是我的老婆,我不紧张她还有谁紧张她,她能嫁给了我,就是我上辈子积的德,我不但要让她生活富足,还要让她一辈子的快乐幸福!]我并没有望向雪如,一直的看着豆蔻,无疑,我是幸福的,家中的几位娇妻美妾是我只有在梦里面才能想象的事情,她们中任何的一位,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我来的那个时代都是倾国倾城的,像她们这样的美貌,在我的那个时代,甚至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下,既然上天让我能拥有她们,我就要向她们负责,尽我一切的能力给她们一生的幸福和平安。 [这样看的话,豆蔻妹妹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个女人如果能找到一个能这样对她的男人,她这一生都是幸运的,这也让我好羡慕她,我没有她这样的好运,但是我会争取的,我会争取让自己也幸福下去的!]雪如的手突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说出了让我搞不明白的一番话,我转过头微微的抬起看着她,她的眼神中的妩媚一下子全都不见了,透出来的是一种忧郁,一种淡淡的哀愁,但是就是她突变的这种忧郁和哀愁,又是最能拿捏人心的。 [啊!]我看着雪如,她这一下又让我的心跳加速。 [如果我能早早的遇见你,我们两个之间也许会发生的更多,也许那时候我生病了,你也会这样着急得来照顾我!但是世事难料,错过了就很难再回头!也许只有心中的记忆才是最美好的!]雪如看着我,我怎么就觉得她的话中有话,她的种种在我看来那已经是一种极强的暗示,这也许是一种飞来的艳福,如果当初真的是让我早早的遇见她的话,也说不定正如她说的,我早就把她像豆蔻那样给带进和府了。 [也对,如果当初我早早的遇见你的话,我早就向汪如龙把你给要过来了!但是这确是没有什么也许的!]我看着雪如,对于她我的心中可是充满了欲望的,至于情感上面,我们只是见到过几面,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不,也许我们现在还不晚,一个女人,一辈子只想找到一个依靠,我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也许你就是我的那个依靠!]雪如更加的靠近我,她的身躯几乎是整个的贴了上来,本来她的媚惑就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住的,这一下更是在我的欲火上面增添了一把柴火,我不是太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很多时候,欲望会掩盖了一切,甚至是取代感情,这样的艳福,我可是乐于消受的,我的手几乎是带着颤抖的伸到了雪如的腰间,轻微的一带,她的唇再次的被我覆上。 第八章 永琰心思 正月十五刚过了没有多久,到处还没有从过年的欢乐气氛中恢复过来,但是街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繁华,各种的商铺还有饭馆的老板伙计也各自从自己的家中返回,都相继的开了张,这时街上的人已经超过了以往,因为过年这段时间的停市,使得家家户户都迫切的需要破采购,而且很多家还要卖出他们积存的货物,使得那些摆地摊的小商贩也多上许多。 一辆马车走在道路的中间,虽然马车比较的普通,但是仔细的看那马车的四走,有心人就会发现那的不同之处,有一些人围绕在那马车的四周,好像是在保护那么车上面的人,虽然他们的打扮有书生、商贩、纨绔子弟还有乞丐,但是他们的眼中都不断地打量四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甚至有几个人的太阳穴还高高的鼓着,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绝顶的高手。 马车缓缓的行驶到和府的门口,待马车停稳,立即的有人掀开了马车上那厚厚的门帘,朱珪和永琰以前以后的从那马车上面走了下来,他们今天是来要一个答案的,一个足可以关系着永琰以后命运的一个答案。 永琰的心情并不算很好,他这一个年过得并不算是轻松,现在朝中很多一部分的大臣都站在了他八哥的一边,他自己只有一部分的汉族官员支持着,这对他来说是很不利的,所以他在这过年的一段时间,可是拜访了很多中立的官员,虽然一部分有了明确的表示,但是那是远远不够的,现在他的八哥因为有阿桂的拥护掌握着甘陕地区三十几万的军队,现在除了守卫京都的部队和各地的绿营,可以说只剩下三部分大的部队,一部就是阿桂带领的驻扎在甘陕的满汉八旗,一部分是在川滇一带驻扎有兆惠和海兰察着红袍双将的三十万部队,而这后的一部分,则是皇阿玛最近从各地绿营调集到闽浙一带的近三十万军队,现在在京师中的十几万部队,也被八哥控制了丰台大营的三万,他只是有西山健锐营的一万人马,和八哥的实力悬殊简直是太大,而他从宫里面听说了,皇阿玛有意让和绅出任闽浙总督,这也就是说要把闽浙一带的三十万军队交给他,而且这闽浙和两江有着大清近一半的赋税,那里可是富的流油的地方,所以能说动和绅就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这一切对于刚刚十四岁的永琰来说,简直是一种极大的压力,为了缓解自己的这种压力,他这一段时间可是没少虐待府中的那些丫环侍女,虽然他现在才十四岁,已经可以说是阅女无数了,望着这和府的大门,永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些朝中官员高高的大门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要吞噬他的猛兽一样,以他这样的一个王爷之尊,却要进出自己奴才的府第,而且这些天还没少看这些奴才们的脸色,他的心中一直得强押着这股怒气,并且把它深深的隐藏住,不是他的城府深,而是自己的环境逼迫的他不得不有这么深的城府,现在他要借助这些官员的力量,不得不屈尊降贵,但是有朝一日,他一定会让这些官员补偿给他的,永琰咬了咬牙,眼中的那道寒光收起,顿时满面的微笑。 [王爷,朱大人是您二位来了,奴才刘全向你们请安了!]永琰刚刚的下来马车,还没有走上那和府的台阶,管家刘全便迎了出来,他立即得向着永琰和朱珪行礼请安。 [起来吧!]永琰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奴才,对于这个奴才自己是很熟悉的,在几年前他可是跟着和绅没少进出过自己的府第,当时和绅是自己的武略教习,跟自己的关系也是极好,只不过当和绅被贬为县令后,自己便不再跟他来往,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么多的时间里面翻过来身,而且又是一步步的加官进爵,这也是当时自己年幼失算,早知道今日,当时只是在他被贬时稍微的提携一下,说不定自己在朝中就不会是这种结果。 [你的主子在府里面吗?]朱珪待刘全站起来后,便问着刘全,照理说这王爷来了,和绅应该出门迎接的,怎么只会派一个奴才来,就算王爷去八王的府,八王也不敢这样的对待呀,他的面色神情有些不悦! [王爷和朱大人来的不巧,我们老爷今天早晨带着夫人们去了白云观进香,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不就连来找六夫人的雪如小姐,也在后院等着哪!]刘全向着朱珪和永琰一个抱歉的笑容,点头哈腰的道。 [不在?]永琰看着刘全,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和绅在躲着自己,他看了看天色,天还不算太晚,[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回王爷,我们老爷大约要到晚饭才回来!]刘全看着永琰。 [要这么长时间?白云观并不算很远!]永琰的眉头皱在一起,他看着刘全用命令的口气道[你去把他叫回来,就说是本王来了,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永琰走在和绅的宅子中,身边的那几个护卫与和府的家丁早就被他赶走了,而朱珪也被他让与刘全一起去找和绅了,现在也只有他独自的在和绅的府中看着府中各处的景致。 [这和绅的府还真打!]永琰过了几个院子,在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小的人工湖,不由得让他自言自语道,这里应该已经是属于后院的花园了,在围着那人工湖的附近种满了各种的花草,因为是冬天的关系,只有一些请柏和梅花还在盛开着,而在那小湖上面还有这一座石拱桥,直直的通向对岸,这和绅的府宅大大小几乎和他的王府不相上下,而且各处的装饰和那些建筑的排列精致的山石都要强过他的王府好多,要不是朝廷对于各级官员房屋所建的高度和用的瓦片的颜色有明确的规定,这房屋的建筑和规模绝对会超过他的王府。 永琰闻着那淡淡的梅花香味,四周没有了那些护卫和官员,这是他这些天心情最为放松的时候,他沿着那河沿向着那座石拱桥走去,在那座桥上应该可以看到这个院中的景致,他这样的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要承受的实在是太多了,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从小就要适应这种无情,就要适应这皇族中的尔虞我诈。 [啊!]在永琰还没有走到那石拱桥边,他刚把路边的一个石子踢进了湖里面,抬起头便一瞬间的呆在了那里,世间还有这样有韵味的美丽女子,他的心中不由得猛跳,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他掐了一下自己还能感觉到那疼痛,甚至会以为这是在梦中,而那女子就是梦中的仙女,只是这一眼,已经让他不可自拔,这根本的就不是他俯中的那些侍女所能比拟的。 雪如站在那石拱桥之上,在这里可以看到这个后院的一切,在永琰刚进入院子的时候她便已经发现了他,而且从他的年龄和他身上那绣着黄色丝线的服饰就可以清楚地知道他的身份,能穿着这样的衣服,而且这样的年龄可以在这和府中任意走动的,也只有当朝的十五王爷永琰,她看着永琰慢慢的走近,直到他呆滞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轻微的一笑,对于自己的魅力和媚术,雪如可是十分的有信心的,看着这个要比自己小上两三岁的王爷的表情,她的心中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 我要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拥有她,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付出。只是一眼,在永琰的心中便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能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漂亮的女人他也见到过,从小在宫里面长大的他,见过的各种气质的女人多了,但是给人一种这样的说不出的韵味的他还是从来没有见过,看着眼前的女子应该只有十六七岁吧,而且她头上的发髻还是姑娘的打扮,特别是对着他那微微的一笑,更是让他的三魂出壳。 [这……这位……这位姑娘你好!]永琰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地走上那座石桥的,他的手心全是汗水,心中噗噗嗵通的直跳,这甚至比见他的皇阿玛还要紧张,每靠近她一步,便被她的风情吸引得更深,自从一年前他第一次有了女人以后,有过的女也有几十个,却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的失态过。 [十五王爷好!]雪如看着面前紧张的永琰,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永琰的双眼转动,那话语和表情更是让永琰的心跳加速,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雪如对于媚术可是很有信心的,她非常喜欢那种让男人拜倒在她脚下的感觉,看着永琰说话的紧张和那面红耳赤的表情,就已经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的征服了眼前这个小男人了,自己甚至可以让他去生去死。 [姑……姑娘认识本王?]永琰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会认识自己,显得极为得惊讶,但是在他的记忆中他并没有见过眼前的姑娘。 [奴家只是听说过而已,看王爷的样貌和年龄也可以猜出一二,况且王爷衣服上的黄色丝线就足以说明王爷的地位!]雪如面上带着笑容,来了京中那么长时间了,对于这些日子皇族和朝廷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的,眼前的可是皇位继承人的有力争夺者。 [姑娘真是太聪明了,而且观察也是细微!]永琰夸奖着雪如,赞美女人也是一个男人的天性吧,在赞美完后,他问出了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姑娘是和府的什么人,冒昧问一下姑娘的芳名?] [奴家的名字叫雪如,奴家并不是这和府中人,只是与和府的六夫人是相识的姐妹!]雪如看了永琰一眼,然后便转过身,手扶在那石拱桥的石雕栏上,远远的看着湖一侧的梅花,只是把一个侧面留给了永琰。 [原来是雪如姑娘!]永琰直盯盯的看着雪如的侧脸,那眼神一点也不愿意离开雪如,听了雪如的自我介绍,他也想了起来,自己来到和府的时候已经听刘全说过,没想到会被自己撞见,[听雪如姑娘的口音好像并不是京都的人,不知道雪如姑娘怎么会在这里,那府第又是哪里?]永琰继续的追问,还想不问的明明白白就决不罢休。 [奴家的老家在扬州,是在上一年皇上南巡的时候从扬州带回来的,现在住在南城的花苑皇宅里!]雪如没有看永琰,他的眼中显出了一种不情愿和落寞,甚至是显得有几分的凄凉。 [什……什么?]永琰也没有想到雪如的答案会是这个,他一下子也给惊呆住了,他知道雪如住在皇宅中意味着什么,如果只是被皇阿玛从扬州带来的话,很有可能是些进献的歌女歌姬,自己很容易得就会把她要进自己的府中,但是她现在住在皇宅中,很明显的是已经被皇阿玛给金屋藏娇了,也难怪,这样有吸引力的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会先到其中难以自拔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可能现在已经在宫中,自己也要称她一声娘娘了。 永琰现在的心中和脑海可是极为的混乱,他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种感觉,但是他的这种感觉又被这一瞬间无情的击碎了,她竟然会是皇阿玛的女人,这是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实事,这眼前的十六七岁女子,竟然会是已经六十余岁的皇阿玛的女人,他只有苦笑,[那……那你在皇宅里面生活的好吗?]永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嘿!]雪如轻微的一声苦笑,这苦笑牵动着永琰的心也跟着苦涩,[有什么好不好的,早在扬州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命了,我只是给皇上一时取乐的工具,皇上可是有很多的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他把我像是一个玩腻的玩具一样丢到那皇宅里面,一连几个月都是不管不问,只是偶尔的有些赏赐,我已经看得很明白了,也已经认命了!]雪如的表情充满了落寞,更加的是让人兴生怜爱,使得永琰忍不住地想要上前安慰她,心中更生除了将她抢过来的念头。 第九章 叛乱提前 我坐在马车之上,旁边坐着的是朱珪,他滔滔不绝的向我讲着朝中的相识,我们面前的一些问题,像他这样满身酸气的文人,嘴中可是大片的之乎者也还有那些圣人名言,听得我可是头昏脑胀的,我也只有想着府中的雪如,她可是一个我怎么也搞不懂得女人。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雪如会突然地将我推开,我们紧贴的双唇也在这一瞬间的分开了,雪如看着我苦涩的摇着头,我的心中在这时候甚至有些恼怒,使她将我的欲火勾起来的,又是她给了我信号,但是当一切都顺其自然的时候,她怎么又会这样轻易的将我推开,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逗我玩不成,还是我只是她一个证明自己魅力的玩偶。 [不,我们现在不行,不可以的!]还没有等我问出话,雪如低下了头不断地摇着头道,她的面上不再有那种落寞,而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她这样的反复只会让我觉得她精神上面有什么疾病。 [为什么,难道是为了他,这不用担心的,他现在身体很虚弱,根本的出不了宫,他会很快地把你忘掉的,而你也就像是那些歌舞姬一样会被奖励给某位大臣,甚至一辈子呆在那皇宅里面,难道你就愿意这样的过一辈子?]我看着雪如,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想要的是你给不了我的!]雪如看着我,[自从我知道自己要被送给他,我就决定了要实现我这个理想,如果我早见到你,也许我这个理想早已经被我丢弃了,但是一切都晚了,为了这个理想我已经分起来很多,我不介意在放弃一些,女人有时候甚至比男人还要难满足!]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看着雪如,听了她的话,我是越来得越搞不明白,她刚才的意思明明说想要一个疼爱她一生的男人,这会怎么又变出了一个什么理想,凭着我现在的地位我什么不可以给她,但是她却说是我给不了的。 [我想要万人之上的位子,我想你帮我!]雪如看着我,她提出的要求简直是让我目瞪口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她一个女子,那可是就意味的后位,我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和口气,她要的竟会是万人之上的位子,那可是很多的女人一辈子都努力不到的,她的话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我刚才简直完全沉迷在她的媚术中了,她的话就像是一盆凉水将我激醒,她竟然与这么大的口气,而且她的媚术也是这么厉害,她一定不是表面上面这么简单。 [我帮你?我有什么能力,你刚才是在说笑吧!]我看着雪如,坐直了身子,这时候我的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你想要后位,但是我只是一个臣子,我根本的是无能为力!] [不,你可以的!]雪如笑着看着我,她的手再次的放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要做的并不是宫里面那个皇帝的皇后,他现在的情况我也是略知一二,对那没有几年的后位我还是不稀罕的,我要的是更长远的,他只有那几个皇子,他的皇位一定会传给其中的一人,而这其中有以八王和十五王最有机会,我只是想你把我推荐给他们,只要他们见过我,我就有把握让他们登基的时候把我封为皇后,这剩下的就要看我自己的手段了!这应该不难吧!]雪如看着我,她这样的女人竟然让我有些害怕。 [我这样的帮你,我会有什么好处!]她说的话很对,凭着她的媚术连我都勉强可以抵抗,更被说那些皇子们了,如果她想迷惑那个皇子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帮她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我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从她的媚术中清醒过来之后,立即地开始思量这个问题。 [你会帮我的!]雪如笑容神秘的看着我,[你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的家族想想,为了你的子孙们想想,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难道不担心自己和家族的安危,下一任的皇帝不管是谁,他都会重新建立自己的班底,一朝天子一朝臣,能辅佐三代皇帝的大臣是很少的,到时候也许一个小小的错误,就会是你的家族受难,而在这个时候最能帮你的就是那个皇帝身边的人,我到时候也许会成为你和你的家族一次保命的机会,而且如果我能生下皇子的话,甚至可以保你的家族几代的富贵荣华!] [吱!]一声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紧接着车外刘全的声音响起,[老爷到府了!] [下官和绅见过王爷!]在进入到府中后,我立即地在后花园见到了永琰,而在他身旁站立的则是雪如,看着雪如对我使来的眼色,我就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但是我看了那一眼后就再也没有看她,虽然她现在可以算是我的盟友,但是却又是很危险的,在我还没有完全抵制得了她的媚术的时候,还是少和她四目相对为好,而且在我的直觉中她并没有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我问过豆蔻,雪如是突然间进入到汪如龙家中的,而且看样子汪如龙对她还有些尊敬,她和汪如龙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这都是让我充满怀疑和好奇的。 [雪如姑娘,本王与和大人还有些事情,今天就先告辞,有时间的话我回去花苑探望雪如姑娘的!]永琰变了,从他说话之间我便感觉得到,还有他的眼神中,那是一种霸气,这种气息完全的掩盖了他的稚嫩,这种气息连朱珪也感觉到了,别看他这么大的年纪,看到了雪如也是一阵的呆滞,那年老的心也是跳动不已,直到永琰说话他才回过神来,他也是在这时候惊讶的打量了一下永琰,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一会时间,永琰怎么变得这么成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心中可是十分的高兴,在他看来王者就应该有这种气势,不能事事的都倚仗他,但是他变成这样我的心中却是一清二楚,这应该都是雪如的手段,女人的力量也真是可怕。 [好的王爷,奴家就不打扰你们了!]雪如轻微的作了个揖,然后又看着我,[和大人,我又到打扰你了,现在天色已晚了,豆蔻妹妹还没回来,我想要在这里借宿一晚,我和豆蔻妹妹许久未见了,我们姐妹要拉拉家常!] [欢迎,当然欢迎了!]我看着雪如,她话中的意思很简单,她会等我和永琰的事情谈完,在告诉我她的结果。 台湾彰化 酷日当头,虽然这在京城才是开春,但是在四季常春的这里,已经是烈日炎炎,温度也有二十几度。 这些天在彰化乃至整个的台湾可是热闹非常,各地的官兵不知道什么原因,纷纷的在抓捕天地会的成员,而那些天地会员也都一瞬间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这些官兵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搜查,虽然根本的抓不到几个天地会的会员,但是一个个的却发了大财,那些村子里的普通百姓可是到了大霉,很多的村民家都被搜截一空,很多反抗的百姓被斩首示众,很多良家的女人被强暴轮奸,在这个时候,兵也就是匪。 这里是通往彰化县的官道,台湾多山,彰化东面就是八卦山,而这官道正好的从八卦山中穿过,正午刚过,一队官兵顺着这官道向着彰化县城走去,这些官兵只是从下面的村子刚回来的,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袱,有的他们扛的长枪上面更是吊着一些活着的鸡鸭,如果不是在他们的队伍中有着五六个关着人的囚车,简直就是回乡探亲的队伍。 在队伍前马匹上坐着的是彰化把总陈和,他现在可是满面的得色,他这一次可是没有白出兵,在他身后囚车里面关押的可是天地会四大护法之一的张烈,这可是他升官发财的资本,就连他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竟然在搜村的时候搜到了一些正在农户家养伤的天地会成员,据他简单的审问,这些人是在福建想夺一个什么盒子,而被一些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的高手打伤,只有紧急的撤到了台湾,但是没想到台湾会突然间的大肆搜捕天地会成员,他们只有转移到彰化的乡间,但是没想到只是第二天村子便被突然到来的官兵给围住了,但是如果张列没有受伤的话,这些官兵根本就不是对手,甚至可能有来无回,但是也就是因为张烈的内伤,使得陈和白白的捡到了这条大鱼。 八卦山两边的山峰越来的越是险恶,如果是一般的部队行军,在这样险恶的山中行军一定是格外的小心,甚至会排出大量的探子,但是这一队官兵却没有丝毫的警惕,在他们看来,是没有人敢对官兵动手的,那些天地会的人也只是一些乱民穷棒子罢了,而知道天地会厉害的把总陈和这时候则是沉浸在那升官发财的美梦中。 [嗖!]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在这山坡中的官道上并不清晰,并没有人注意他,但是紧接着的一声惨叫,却让那一队五六十名官兵慌乱了起来,他们紧张的扔掉了手中的那些包袱鸡鸭,慌张的看着四周,而那一声的惨叫正好的是骑在马上的陈和发出的,他被那一箭正正的插在了喉间,他还没有见到那些荣华富贵,便一魂归西。 [放了我家的兄弟!]在那陈和的惨叫之后,在两边山坡的那些树木草丛之后,突然之间竟然涌出了二百余人,他们山上穿着的虽是百姓的服饰,但是手中却拿着各种地兵器,而且每个人都像是凶神恶煞一般,身上爆发着杀气,而在前面的两人一高一矮,都在二十五岁左右,而且两人的相貌长的也是极为的相似,应该是兄弟俩人。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敢杀害朝廷命官,你们还要不要王法了!]看着自己被围在了中间,那五十余名官兵都围在了那几个囚笼的附近,而且看着把总被杀,那些为着他们的匪徒又是凶神恶煞,一个个吓得不由得浑身发抖,这些官兵平时没有战事,一个个就像老爷一样只会欺负一些百姓,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好大一阵子,在官兵里面一个外委千总才迈出了队伍,哆哆嗦嗦的抽出了腰间的刀,向着那领头的两兄弟道。 [天地会总舵的护卫二统领陈四封!天地会总舵的护卫三统领陈封四!]那兄弟俩人同时的道,他们是跟着总舵主一起来台湾起事的,却没有想到遇到了官兵全台湾搜查天地会,于是他们便在各地留了暗哨,大部分的人躲入了山中,而他们这次是跟着总舵主带着大半的兄弟分批出了山到大墩和安插在彰化县衙的衙役班头杨振国商议拿下彰化县城的事情,他们这一批的近千人,到了山下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张烈被抓的消息,在探明了官兵只有五十余人之后,林爽文便派他们兄弟二人带了二百余人前来营救,而林爽文他们则赶去了大墩。 [原来是天地会的英雄,我们这一切全都是误会,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我们只是奉了上面的命令,不能不执行呀,这几位天地会的英雄我们立即放了,求各位天地会的英雄给我们让一条路!]那外委千总看着四周的天地会成员,他不愧是老兵游子,说话也是油腔滑调的。 [嘿嘿!想让老子们让路,老子们已经杀官造反了,杀一个也是杀,把你们全杀了也是杀!弟兄们,救出张护法,把这些官兵一个不留!]那陈四封看着那些官兵,根本不在给他们说话的余地,那这手中的大刀,一挥手,首先冲了上去,这五十余名官兵根本的就不是这二百名天地会成员的对手,特别还有几位高手在其中,不多会便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这一场劫囚车,也就引起了自朱一贵之后轰轰烈烈的天地会林爽文起义。 ps:终于把动画和论文弄完了,好多次没按时更新了,上个星期只更新了两章,今天先放两章,明天继续,除去这两章,争取这个星期再更新五章! 第十章 朝堂议战 [报,启禀大人,我们的人已经攻进了大墩村了,但是却并没有发现天地会的踪迹!]在大墩村外的那高坡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镇各大墩村的一切,现在的大墩村可是乱成了一片,到处的都是鸡飞狗跳,在这里可以清楚地听到下面的喧闹和哭喊声,彰化知县俞峻和游击将军耿世文站在坡上看着村中的一切,他们已经在这里两天了,这可是动用了一千五百余名几乎是整个彰化的绿营兵,昨天他们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先是县衙里的一些衙役带着几十名的官兵冲进了村子,谁知道整个村子是空荡荡的,但是等他们进到村子中央的时候,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间的冒出来了二百多名天地会成员,这几十名官兵几乎是没有生息的便消失在其中了,所以昨天那整整的一天,这一千余名官兵再也没敢进攻一次,而这一次的进攻也是今天第一次的进攻,没想到村子里面竟然一下子没了人。 [耿大人,这天地会乱匪竟然一些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说应该如何是好!]俞峻听了兵丁的报告,看着身边的耿世文,这耿世文可是他在听到天地会截囚车之后,专门派人向台湾总兵柴大纪求的援兵,他只是个七品县令,而耿世文则是四品的游击将军,可是比他大上好几级,他说是来协助俞峻剿匪,实际上是什么都是他说得算。 [俞大人,你看这个村子,在他的前面是我们所在的山坡,两边是平坦的田地,而后面则是通往山里的道路,我们现在占据了这高坡,而那通往山里的道路早就被我派兵死死的把守住,而这两边的田地只要有一个人在里面便会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天地会的乱匪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消失,所以本官敢夸口,他们一定是藏在村子里面,只不过是被这些村民所包庇罢了,这个村子这么大,应该是彰化最大的村子,光村民就有四千余人,而且他们房屋众多,藏上几百名乱匪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如今我们的办法只有把村里的村民尽数的赶出村子,然后放火烧村,我就不信那些天地会的乱匪不出来。 [什么?烧村,那可是万万不可呀!]俞峻一听要烧村,那可是下了一大跳,他是这彰化的知县,这村子也是他的管辖之地,他虽然上任后并没有给制下的百姓做什么好事,但是对下面的百姓也不算很坏,这样如果真的是一把火,日后着村子重建什么的也要他这个知县来负责,他们县里可没有什么银子,要使百姓们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也可是要他负责的! [不用怕的!]耿世文看着身边的俞峻,读书人就是读书人,什么事情都瞻前想后的,没有一点点的魄力,[这件事情根本的就不用你我负责的,这些村民竟然敢窝藏天地会的人员,这包庇之罪可是不轻的,现在只是烧了他们的房子,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而且纵然那些村民是被天地会的人逼迫的,如果一把火真地烧出了那些天地会的成员,我们也可以把这些全部的推到那些天地会的身上,想要将天地会的人完全的剿灭,总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于是那耿世文只是一句话,他手下的那些官兵便下去驱赶村民,不多会儿村子里面便是火势大起,由于天地的干燥,再加几乎所有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整个村子可以说是瞬时便淹没在火海之中,那滚滚的浓烟将村子整个的吞噬,再加上突然间老天的帮忙,风势微起,那大火借着风势,是越烧越旺,甚至连村子四周的那些良田都不放过,那大火足足地烧了两个时辰,经一个极大的大墩村变成了一片的焦土,那些村民眼看着几辈人积攒的财务尽数的被那大火吞噬,家园被毁,多年的劳动成果瞬时的化为了乌有,一个个是顿足嚎哭,甚至有些年轻人和那些官兵发生了冲突,四千多村民只是一瞬间便冲破了那些官兵的围圈,冲进了村后的山中。 而那俞峻和耿世龙好不容易抓着了几个老弱妇孺,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些天地会的人昨天早趁着夜幕,从村后一条比较险要但是极少有人走的小道躲进了山中。 这大墩村被烧,那些村民当然不会这样轻易的算完,他们中那些年轻力壮的进到了山林之中,直直的投奔林爽文而去,别看他们的村民总共也只有四千人,但是这些人可是早先从其他省份移民而来的,这些年的发展,在这台湾岛内多是同宗亲族,亲戚朋友在岛内可是数不胜数,这一把火可是烧掉了台湾众多人的民心,那些平时被贪官污吏所欺压的百姓更是纷纷地加入,等找到林爽文的时候,竟然达到了万余人,林爽文看到那些蜂拥而至的民众,也知道时候到了。 扯起大旗,推选各地盟主,林爽文自认大帅,分发那早已经造好的兵器物资,一夜之间冲下了山,那些烧完了大墩的官兵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反叛的天地会竟然发展的如此之大,熟睡的俞峻和耿世龙还有那一千五百余名官兵根本的就来不及反映,便被一万余人屠杀一尽,而在同一时候,因为彰化县城的官兵尽数的调走,县城城防空虚,一直隐在彰化附近的几千名天地会成员,不到一个时辰便占领了县城,县城里面的县丞、主簿等官更是尽数斩首,连同俞峻和耿世龙的头颅一起被悬挂在了彰化县城门之上,彰化县的被占,使得各地的天地会成员纷纷出山,台湾各县一时间暴动战事不断,台湾府知府孙景燧和总兵柴大纪只有把兵力聚集到几个主要的县城之中,在死守之余,不断的向福建请求援兵。 [皇上,福建巡抚林文崇八百里急报,台湾天地会刁民林爽文在二月十七日打着[铲除贪官]的大旗,杀死彰化县令俞峻,游击将军耿世文占据彰化县城,在五日后又在内奸的配合下攻下了竹垫(新竹),杀死巡检张芝馨,抢夺了积存在那里的大批的粮草和武器,并在彰化建立了领导机构,自封大元帅,号[顺天盟主],以杨振国为副帅,连发告示税规,严明军纪,降低税率,号召了众多刁民加入,聚集有三万余人,而在三月初更是率兵攻破诸罗(嘉义),杀死了摄县事和典史诸位官员,而台南县知县庄大田,不但不尽心剿匪,反而与天地会关系密切,率领部下亲族宣布归顺叛军并且攻占了凤山县城,同时和林爽文南北会合号称十万大军,围困台湾府城,除了台湾府城和鹿耳门外整个的台湾西部尽数被反贼占据!虽福建提督常青已经迅速调集驻守澎湖的两千绿营前往台湾府城,但是由于乱匪势大,现在台湾府城危急!]几名军机大臣中,阿桂首先的站了出来,手中拿着奏折道。 这是新年后乾隆第一次的升朝距离新年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乾隆的身体一直的反复着,也就是在最近才有了起色,而台湾林爽文的起义也爆发了一个月了,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要去闽浙的准备,但是因为乾隆身体的问题,他的圣旨一直的没有发下来。 乾隆懒懒的坐在那龙椅上面,他衰老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头发已经是白多黑少,脸色苍白干瘦,皱纹更是一层层的重叠着,平时那一双有什么的眸子,现在几乎是紧贴在了一起,只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他的手更是枯瘦,扶在那龙椅的柄上面还是在微微的颤抖,就向他比真实的年龄看似年轻十岁一样,而现在则是比那真实的年龄还要老上十岁,看着他就像是个七十多岁近八十岁的老者。 [咳咳!咳咳!]听了阿桂的话,乾隆的脸上一片的涨红,身躯抖动着,猛烈的咳动了几声,他身边的太监卜仁立即地走了过去在乾隆的背上轻微的拍动了几下,同时伸出了双手接住了乾隆吐出的浓浓的血痰,过了好半天,乾隆的面色才恢复了过来,他手指头抖动的往旁边的扶柄上狠狠的一拍,几位生气地看着下面两排站立的官员,[这台湾的知府和总兵是干什么吃的,还有福建的巡抚,竟然让一个天地会发展成如此的大势!] [启禀皇上,台湾地处荒夷,历来都没有重兵把守,整个台湾也只有绿营两万余人,而这次天地会的兵匪势大,竟有十万之众,所以才一时不差为匪兵所趁,而现在台湾府知府孙景燧和凤山县逃回的千总丁得秋、把总徐德生率领七千余名官兵拒守着台湾府城,而总兵柴大纪也在桃园召集近万名官兵抗拒着从竹垫而出的天地会乱匪,据最新的消息,乱匪的副帅杨振国已经在乱匪们进攻台湾府城的时候被我大清勇士所杀,并且把头颅悬挂在墙头上枭首示众!]看着乾隆如此的气恼,老臣于敏中从队列中站出,他虽然很多事情都不再过问,但是还是军机处的首辅,说出来的话在群臣中也是极为得有分量的。 [几位皇儿,你们有什么说的?]乾隆听完了于敏中的话,面色恢复了一些,他看着特别允许上朝的皇子们,问道,谁都知道他这个举动是在考验那些皇子。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这次台湾天地会的暴乱实是因为当地官员监督不言所致,应该立即地派善战的大将前往台湾,接手现在那些当地官员的兵权,将他们押回京中候审,并且调集闽浙地区驻守的大军前往,台湾地小贫瘠,不用多时那些叛乱就会被扑灭!]看着那些皇子都没有动,十一王爷永瑆首先的站了出来,他现在在礼部任差。 [儿臣的见解和十一哥的不同!]在我的一个颜色下,永琰也站了出来,我现在可是口头上答应支持他了,当然也要做一些事情,当然这些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就像雯雯说的,不过那一派占先,我所服从的只是皇帝,不管给谁出主意,都要以朝中大势为主。 [儿臣以为,现在不应该撤掉台湾的官员,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些官员毕竟在当地有着一定的声望,而且他们也熟悉当地的地形,对当地的官兵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如果把他们撤掉的话,必定使前线的军心不稳,是现在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防线垮掉,所以儿臣以为不应将他们押送回京,但是这天地会贼匪的叛乱,实也是他们这些当地的官员失察所致,其罪不可恕,儿臣以为应当革去他们的品级,暂留在职位上面戴罪立功!还有十一哥说的向台湾派遣能争善战大将的事情,儿臣以为可行,现在台湾乱匪说是有十万之众,多有些水分,如果除去妇孺老人的话,应该在五六万之间,但是他们都是些乱民并不会有我大清绿营那样的训练有素,但是因为他们的根基是天地会,其中有很多的会员可以说是武功高强,其能力并不弱,所以应当从闽浙地区适当的调兵,再加上一些善于山地作战的将军,天地会匪贼可破!]永琰侃侃而谈道,这些天永琰可没少来找我,一方面是为了这天地会作乱的事情听听我的意见,而是接近一下雪如,现在他可是整个人被雪如迷住了,而我却也越来的越觉得雪如的神秘,看着雪如和他这么的亲密,我的心中反倒没有什么感觉,我对雪如多的只是欲,情根本是谈不上的,而刚才永琰说的那些,几乎是我在府中对他说的原话。 [好,皇儿说得不错!]乾隆听了永琰的话,那眯着的小眼睛一下子的睁开了一些,他的这一个好,对于一个皇子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赞赏了。 [阿玛,对于剿灭天地会,儿臣还有一些其他的看法!]早听了乾隆夸永琰的那一句好之后,在一边的八王永璇眼睛中狠毒的目光看了永琰一下,虽然别人不一定能看出来,但是却瞒不过身为绝顶高手的我的眼睛。 [哦?]乾隆觉得永琰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没想到永璇竟然还有补充的,不由得心中充满了好奇,他虽然越来的越显老态,而且身体也不好,但是却并不糊涂,[永璇还有什么补充的?] 第十一章 进军闽浙 [阿玛,儿臣以为除了台湾的一些事情,还应该注意一下江南各省的动静,具儿臣所知,这天地会的乱匪不但在台湾有,在江南的各省之中都存在,而且他们还在各省设有分舵,在江南一带是人数众多,而且还多是武功高强的好手,再加上这天地会总舵主林爽文是江南武林的盟主,几乎整个的江南武林都听从他的号令,如果在他的一声令下,很可能会发生连环的暴乱,而且那些武林高手如果闯入军中杀官的话,那也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所以而臣以为,在派遣军队进入台湾剿匪的同时,还要派遣得力的官员安定江南一带,对江湖上的那些力量施以监控,还要动用一些军中的力量,对地方官施以保护,以防止地方官被刺杀,使地方上面乱成一团,与此同时,我们应该将天地会的罪责昭示天下,对那些举报天地会匪徒躲藏地的民众给与重奖,并且对主动和天地会脱离关系的江南武林给与一定奖励,以前的过错既往不咎,而且要扶持一些倾向于朝廷的江南的武林门派,从内部分化江南武林,使得江南民众全部的动员起来,不给他们任何藏身的机会,使他们在江南各地寸步难移、举步维艰。]这八王永璇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将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全部地说了出来,而且做出的举措,看起来也是极好的办法。 [嗯!]乾隆不由得点了点头,[皇儿的分析能力不错,而且还可以纵观全局,提出的措施也合理!]乾隆的这些评语使得永璇的面上现出了一丝的得色,乾隆轻微的转头扫了一眼殿下的众臣,皱纹轻微的扯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各位爱卿还有什么意见?] [臣等没有意见,几位王爷分析透彻,举措得当,都是惊世之才,实为我大清鸿运!皇上有几位龙子,可保我大清千秋万代!]殿下的诸位大臣可都是老油子了,歌功颂德的话语张口就来,看着乾隆面上露出的高兴,他们当然也不会扫兴了,况且几位皇子分析的透彻,不但让皇上高兴,而且还拍了几位皇子的马屁。 [那诸位皇儿和众位爱卿以为目前当派谁前往江南安定江南一带?]乾隆看了一下殿中的人,殿中的人心里都很明白,皇上的心目中早已经有了人选,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从宫里面传出了消息,要委任我去做闽浙总督,,这个职位不但监管闽浙两省军务政务,而且还辖管着目前在闽浙两省的三十万军队,虽然有很多的人眼红这个职位,但是还是没有一人敢违了乾隆的意,当然顺水人情他们也会做了,当即的站出几人推举我前往闽浙,这些人当中除了有永琰的人,也不乏有永璇的人,他也是不想和我撕破脸的。 [好,既然如此,和绅听旨!]乾隆轻微的一挥手,站在旁边的太监卜仁便双手捧着圣旨走下了台阶,面对着殿中的众臣。 [内务府总管、九门提督和绅接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内务府总管和绅即刻起解除其在京中一切职务,调任闽浙总督,监管闽浙军政事务,同时负责对福建台湾府天地会叛乱的剿灭!]卜仁打开了圣旨念到。 [臣和绅接旨!]我站起来身后,弓着腰接过了那圣旨,将圣旨双手捧住,站回了队列。 [闽浙总督既然已经有了人选,但是还是要委派前锋将领去台湾剿灭天地会,各位爱卿谁能推荐一位善于山地作战的先锋将领!]乾隆再次的张开嘴道。 [臣保举一人,此人当能大破匪军,将天地会乱匪一网打尽,骁骑营副都统恒瑞,为名将之后,曾在金川一战中屡立战功,极为的善于山地和戈壁中作战!]阿桂从群臣之中站了出来,闽浙总督的人选已经是我了,这剿匪的先锋也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位子,不但可以在闽浙三十万绿营之中安插人手,进而控制一部分闽浙绿营士兵,而且如果剿灭了天地会乱匪之后,还会被记上一大功勋,可以加大争夺皇位的筹码,站在八王一派的大臣当然的不会多让。 [臣认为不妥!]这次站出的是右都御史王杰,他现在有近五十岁,说起他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他是陕西韩城人,也是陕西自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位状元,王杰中状元后,初在南书房当值,后经多次升迁,官至内阁学士。乾隆三十五年任刑部侍郎后又转调史部,刚刚的擢升右都御史,而且他也是支持永琰的领峰人物,[臣以为,骁骑营副都统恒瑞虽然英勇善战,但是其过于年轻,而且刚刚的升为副都统不到半年,在军中资历略低,若令他出征,恐下面将领多有不服,所以臣以为所选先锋,不但要能征善战,精通兵法,而且还要在军中有着一定的资历方可!] [哦!王爱卿言之有理!]乾隆听了王杰的话心中赞同的微微点头,[那以王爱卿的意思该当如何呀?] [臣保举一人,前锋营统领蓝元枚不但早年征战金川,而且深兵西藏群山之间抗击部族的入侵,战功显赫,臣以为如派其深入台湾,台湾天地会众匪将手到擒来!]王杰保举道。 [臣以为不然,前锋营统领蓝元枚虽然作战经验丰富,而且在官兵之中资历甚高,但是其已经年近七旬,虽然还是老当益壮,但是这样辛苦的远征,还要在山林之中穿梭,臣以为蓝统领已不适于领兵在前!]阿桂冷冷得看着王杰道。 [阿桂大人小看蓝统领了,蓝统领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廉颇未老,在军种更是享有盛名,不要说征战山林,纵然是领兵大漠也不多让,但是骁骑营副都统恒瑞只是在金川作战,那里虽多有高山,且都是巨石嶙峋,少有丛林高木,与台湾的山林是截然不同,瑞恒根本的就没有在这种山林中作战的经验!]王杰冷笑了一下。 [恒瑞虽然没有山林作战的经验,但是没有一个将领从小就会打仗的,恒瑞可是在排兵布阵上面极有一手,特别是攻城作战,那可是其中的老手,现在台湾多个县城被天地会反匪占据,如果那些天地会的反匪聚城不出,正是需要善于攻城的将领将天地会那些反匪消灭于这些县城之中。]阿桂反驳道。 两个朝廷的重臣在朝堂之上相互的吵闹了起来,两人相争,永琰和永璇两方面的人也不会示弱,纷纷的指责起对方,整个的朝堂之上一时间就像是菜市场一样,两派吵闹纷纷,争的面红耳赤,还有那些不相干的朝臣,也乐于站在一边看热闹。 [好了!咳……咳……咳!]乾隆紧皱着眉头,手狠狠地在座椅上拍了一下,他的这一下子的激动,引发的他又是一连串的咳嗽,[你们当这里是天桥吗,一群朝臣这样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乾隆有些恼怒的声音顿时得让朝堂上面众臣的吵闹声音停止了下来,他环视了朝堂上一眼,看着站在一边一直得没有说话的我,[和爱卿,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提议,终究你是闽浙总督,而这次天地会的匪乱是发生在你的制下!] [奴才也有一个人选!]我站出列,看着龙椅上面的乾隆,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之间的问我,但是他既然问我了,我当然要推荐自己身边的人了,迅速的搜遍的大脑,在我相熟的人中,一个人名浮现了出来,论他的出身和资历应该都比较胜任。 [哦,你也有中意的人选,那你就说来听听!]乾隆看着我,听到很想听听我会推荐谁。 [奴才举荐正红旗满洲都统福长安!]我向着乾隆行礼道,在朝中每个大臣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我的小圈子中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人都是值得信赖的,在这些人中,也许因为我深知历史的缘故,而和福长安相交最厚,在历史上他可是我的至交和追随者,在闽浙的三十万绿营都是汉兵,而且我早早地将我手下那些五毒教的忠实教徒,还有我所收服的林雄他们四人送进了这些绿营之中,他们可是占据了绿营里面大部分的游击、守备、千总、把总等中低等的职位,林雄他们四人更是让我以各种手段,成为了副将,那可是仅次于总兵的职位,他们可是我今后的资本,我可不想把其中的一部分拱手让人。 [福长安!]乾隆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傅恒的儿子,应该是大理寺正卿福隆安的弟弟!]乾隆小声喃喃的几句后,便沉默在那里不再说话了,他的双眼望着殿外,好像在想着什么,不知道是过世的首辅傅恒,还是那跟他生下福康安的棠儿,也许因为他和棠儿有私情的关系,所以他对傅恒的几个儿子都十分的厚待,一个一品的大理寺正卿,一个正二品的正红旗满洲都统,特别是对他那个私生子福康安,现在小小年纪已经是三等嘉勇公,授都统衔,并且担任盛京将军,这可是个二品的衔一品的官。 [相公,怎么这个时候让你走?]雯雯她们埋怨着帮我整理着身上的盔甲,看着她们四个大肚子,那都已经是八个月了,过不多长时间我的孩子们就要出生了,本来以为我可以等孩子们出生后再去闽浙上任的,却没有想到那些天地会的人会这么早的反叛,看不到自己的孩子出生,那可是一大憾事。 [你们别动了,小心自己的身体,让豆蔻她们帮我就行了!]我看着围着我的雯雯几女,对她们的身躯我可是极为的小心,而且每个人随时又有几名侍女陪在身边,那些京中一流的产婆也都被我早早的请到了府中,应付各种突发状况所需要的药材,还有恢复她们气血的补药更是堆满了几间房子。 [你们现在身体不方便,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你们便和家里的其他人一起的去杭州,我已经让二弟在那里买下了大片的庄园,现在已经是整修的极为的漂亮,绝对不会比皇上在苏杭的行宫差到哪里去,那里以后可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我伸着手臂,任豆蔻和卿怜将我身上的盔甲穿好,同时对着几女道。 [你还是带着绿意、豆蔻和卿怜妹妹她们去吧,我们要两三个月见不到你,而且你身边有需要人服侍!]雯雯被和环儿搀扶着到一边坐下,其余的秀莲她们也各自的被自己身边的丫环搀扶着坐下,雯雯看着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可是她们姐妹商量的好长时间才决定的,她们一致的认定绝对不能让我单独的出去,每一次我单独的出去,她们的姐妹就会多出来几个人,现在家中除了她们七女外,光知道的外面就还有个公主和楚楚,不知道得更别说了,如果她们不及时地加以制止的话,说不定我身别的女人会越来越多,虽然她们也都想跟着我去,但是她们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所以便让那没有怀孕的几女粘在我的身边,不给我找其他女人的机会。 [这怎么行,我到了闽浙并不是单纯的上任,还要先去台湾平定台湾的战事,这可是十分的危险的,而且你们几个都大着肚子,这家中搬迁还有不愿意走的奴仆的安置,以及在北京的那些商铺的运营,可都是要有人做主的,把绿意她们留下就是要让她们在这段时间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家中的搬迁和奴仆的安置交给绿意和豆蔻,那些商铺今后的运营正好的就交给卿怜!]我看着雯雯,我这要去台湾,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而且我要对付的是天地会,他们可是高手云集的,一些行刺当然不会少,我现在这身功夫,如果是保护自己的话绝对没问题,但是她们跟在我的身边,我就要时刻为她们担心,当让是重点我这一去闽浙,少不了地方官员的应酬,吃一些花酒,要知道很多是不能推辞的,虽然多是些露水姻缘,我也不愿意什么都被她们几女知道。 第十二章 绿营显威(一) 福建总督常青可是我的老熟人了,也是我的老部下,早在我做安徽提督时,他是南京绿营总兵,曾率领一万的绿营协助我评定安徽的暴乱,在我的麾下听令,在暴乱评定之后,我便上书朝廷为他请功,于是他便被调任为福建的总督,有感于我的提拔,他便以我的门生自居,行学生礼。 由于马上就要上台湾增兵的缘故,现在云集在福建的绿营已经达到了二十万,其余的十万也在浙江陆续的开拔,这是我到了闽浙后的第一个命令,对于整个天地会的叛乱我可是不敢小看,所以我立志于用重兵镇压,我现在手中能控制的三十万绿营,以十万来安定闽浙一带的绿林,防止天地会在这里的破坏和暴乱,其余的二十万人马我则会尽数的调集到台湾,虽然他们说只有十万人马,但是他们对台湾地形极为熟悉,而且还占据了许多稳固的县城,而且他们也对这次的叛乱准备良久,不但获得了当地的民心,而且组织分工严密,更是有许多的江湖高手坐镇,历史上这次叛乱不但持续了三年之久,而且还有多名的江南官员被杀,甚至有很多的名将死在其中,其中就包括了红炮双将之一的海兰察,现在海兰察远在云南,他的死亡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我的五千家丁和太平府一万绿营的援助已经和我一起的来到了,五千家丁可是我的宝贝了,他们每个人不但携带了合金做的大刀,而且还配备了火铳,更是有十几门火炮跟着,这些火炮可不同于朝廷的红衣大炮,它的重量不但只有红衣大炮的三分之一,而且设厂也是红衣大炮的几倍,特别是那些四面开花的爆炸弹,如果击在人群之中,那可是一倒一片的,而且里面所包含的铁屑,更是杀伤力极大!而那一万的太平府绿营,说是官兵也和我的私兵差不多,只不过是在朝廷绿营的编制之中罢了,他们中也很多人也是从我安置的难民和在暴乱中的降卒中选出的,他们被和琳分成了步兵营、弓箭兵营和骑兵营三部分,步兵营中有六千人,其中三分之一的火铳兵,三分之一的大刀兵,三分之一的长枪兵,弓箭兵营中有两千五百人,一水的渐变轻巧的神弩,而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可都是骑兵,我敢说这些骑兵一出手,就连八旗的精锐骑兵也不是对手,他们手中的马刀可是我根据抗战时期那轻便的骑兵刀所制的,不但轻巧灵活,其坚硬程度根本就不是现在的那些兵器所能比拟的,那些八旗的马刀跟它一比可就像是儿童的玩具一样,而且他们可是被我便为了中军护卫营,除了我的私卫那五千家丁以外,我的中军也只有他们了。 二十万的绿营几乎得都云集在泉州附近,他们都是各省云集的精兵,很多的人更是经历过了战争的洗礼,而这些人因为是从不同的地方调拨来的又分成了四个营区,驻扎在泉州东城的是福建本地的绿营精英,他们中的大小官员几乎都是我的人,也是我能紧紧控制住的队伍。 驻扎在西城的则是从云贵一带调集来的士兵,他们中大部分都跟着我参加过滇边的平定,而且很多的官员都是我提升上来的,特别是营中的几个副将和参将,更是当初和我一起在滇边出生入死的,他们当初还只是守备千总把总,现在可以说是不断高升了,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我这些年的照顾。 驻扎在南城的是从两江和山东河南等地区调集来的,他们其中一部分是常青的部下,而另一部分则是从山东伊阿江那里调集的,这些人虽然我不是很熟悉,但是他们的上司却使我的老熟人了,现在伊阿江已经升为山东按察使,是仅次于巡抚的官员,他山东刚刚的平定完剪辫党,除了维护当地的安全和应付一些急迫事件,可以抽调的绿营也不是很多,但是所派来的几个官员也都是他的心腹,很多也都参加过滇边的战事,和我也有些熟悉。 这二十万人里面最让我担心的,就只那驻扎在城北的五万绿营,他们多是从两湖地区调集来的,要知道在这两个地区,氏族的势力极大,而且还是根深蒂固,所以这五万人马中多是兄弟亲族之兵,他们更是分成两大派,湘军和鄂军,而且这两大部分人中,又以亲信、亲族和地区分成了不同的各个小团体,这次他们云集到这里更是拉帮结伙,因为各种习惯的不同,和在家乡的敌对,大小的冲突可是不断,因为我和福长安他们还没有到,所以几乎是没有人节制他们,军营里面可以说是乌烟瘴气,常青也只能以他福建提督的身份,把这些人限制在营地之中,在军营里面他管不到,但是到了营地外那可就是他的职责范围,也幸亏他的强硬,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这些兵会在百姓中间闹出什么乱子和欺男霸女的事情,就是如此,在军营只那们还是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械斗,甚至还有十几名的士兵死亡! 我现在正是要赶往那里,在我的身边除了由福建提督常青,还有着这次一起前来的前锋将军福长安、副将左前锋蓝元枚、副将右前锋恒瑞,还有一千中军绿营,我这次可是要去整顿城北绿营,这一千人也是我中军中的高手精英,在和琳的训练之下,这些人几乎都是以一当十,而且因为太平府的富裕,他们的待遇也不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可以比拟的,每个士兵的家中不但分出了田地,而且每人一个月还可以领到五两银子,这里面除了朝廷发的士兵每人一两二钱以外,其余的可都是我自己掏的腰包,我带上他们也是给城北的绿营一个威慑作用。 还没有到军营的所在地,远远的就能听到里面杂乱的喧闹声,我不由得皱了一下子眉头,双腿一夹使得跨下的马速加快,这还是军营吗?我怎么听怎么像那里就是个菜市场,我身边的几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们听到了这声音也不由得摇了摇头,紧抓着缰绳跟了上来。 一个军营,连基本的防卫都没有,我们一千多人进去,就像是进入到了无人之境,甚至连一个官兵都没看到,倒是能听到一些打打杀杀的声音从校场传来,如果说他们是在训练,那我可是一点也不相信,就看他们军营的守卫就知道了,要是这时候来的是台湾的叛匪,那可是一下子就把他们给包圆了。 [打……打……!][对就这样,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快上呀,老子可是压了重注的,这可是老子两个月的粮饷!][你们是那个府的兵,怎么会这么差劲!要是我们府的兵上的话……] 五万人,那么黑压压的一大片,一个个的人头几乎的是望不到边,现在可是都云集在校场之上,不过这也好,懒得再让我去集合他们了,整个校场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这五万人是陷入到了一种狂热之中,每一个人都是面红耳赤的,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一个极大的圆圈,不断的叫喊挥动着手臂,如果他们打仗的时候能有这样的气势,那可以说是战无不胜的。 而在他们圈子里面则是有着几千人在那里群殴,他们虽然手中没有兵器,只是赤手空拳的搏斗,他们并没有穿盔甲,一个个的是鼻青脸肿的,甚至连衣衫都撕成一条条的碎布,更有一些不但是拳脚相加,更是拥抱在一起在地上滚动,用手挖,用牙咬,除了插眼睛和提裤裆,什么卑劣的招数都用上了。 [住手!]看到这一幕,我气运丹田,向着场中大吼了一声,那声音足够的覆盖住整个的校场,就像是一声炸雷一样响在营中,就连我身后赶到的福长安他们也下了一跳,他们可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嗓门,因为我的这一下喊声,那场中的五万绿营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在那里看热闹的都停了下来,十万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集合!]我从马上下来,走上了那校场上的高台,冷冷得看着下面的五万人,福长安他们也不敢落后,紧紧地跟了上来,而我带的那一千的中军绿营,则是迅速的围向了四周,占据了军营中各个有利的位置,虽然这些士兵没有什么纪律和约束,但是他们看到我的盔甲样式还时能知道我的官职的,在我的这一声的集合之下,他们也开始乱糟糟的寻找自己的位置,如果他们以前不听指挥,是因为常青并不能管辖到他们,他们也不再常青的制下,而我现在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可是又对他们的生杀之权,他们纵是再不福气,这集合的号令还是要听的。 [你们也不看看你们像什么,这么长时间还集合不好队伍,而且着军营之中连基本的守卫都没有,你们还算是个兵吗?如果进来的不是我,而是敌人,你先现在就是一句句躺着的尸体,也许你们说这里不会有敌人,但是这不是你们狡辩的原因,因为作为一个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成为战场!你看看你们还有个兵的样子吗,十足的一群群的混混、泼皮,所有的把总以上的官员全都给我站出来!]我看着场下的人一阵的训斥,然后将他们之中的将领官员们都叫了出来! 熙熙攘攘,几个穿这与士兵不同的将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之中有外委把总千总,也有把总千总,甚至还有几名守备,看着这些个七品八品,甚至最高到五品的官员,他们可是一个个没有一点当官的样子,不但衣衫凌乱,有的甚至袒胸露怀的,看着活像是一个个的土匪,倒是他们一个个块头挺大,就是几个长得比较文弱像是书生似的,也是两眼中不时地闪过精光,太阳穴高鼓,身上应该带着几分功夫。 其实我说的也没错,他们中大部分都是两湖的兵痞,甚至是一些不受上司待见不懂得官场礼数的官员,要知道在两湖我并没有什么熟人,而且我也没和两湖的官员打过什么教导,自是不向山东和云贵地区的将一些精兵都交给我,他们可是将一些不服从管教的官兵,都一股脑的推给了我,他们也是乐于清闲,而且我这里还要镇压暴乱,他们这些地方官员将领可不像朝中那些大臣般夜郎自大,可是清楚天地会的厉害,这打仗可是要死人的,他们还没有享受够荣华富贵,所以将大批的金银送给上司,那些收了银子的官员当然也会格外的照顾,那些没送银子的可就连同他手下的部队倒了霉,都被聚集到了我这里。 [来人,将他们拉下去,外委把总十大板,每往上一级加十大板!]我看这些面出来的这些官员道,这些面的官员,官职最高的是那些守备,他们可是和外委把总差上七级,也就是说他们几名官员要在那十大板上再加上七十大板,我说完后一挥手,我身边的那几十名中军绿营便立即的围了上去,将那些官员为在了中间。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反了你们了!]一听我要打他们大板,那些官员立即的慌乱了起来,他们左右的挣扎着,[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打我们的大板,你以什么身份来打我们?] [凭什么,告诉你们,我就是新上任的闽浙总督和绅,总理一切政务、军务,所以说你们这些各省调集的绿营,就全部的属于我的管辖,你说我能不能打你!]我看着下面的那些怒视着我的守备千总们,[给我狠狠地打他们,如果谁留情的话,我就严加惩处,看看你们还理由?] [原来是总督大人,但是请问总督大人你以什么罪名制我们的罪?]在那些人中,一个长相极为斯文的有点像是白面书生的守备看着我道。 ps:这个星期第五章了,还有两章,明天或者后天发! 第十三章 绿营显威(二) [你的名字,官职?]我看着他,这个人还算大胆,敢第一个站出来。 [杜域名,湖北鄂州绿营守备!]那人被两名士兵锁着胳膊,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眼神中是一种不懈,在他看来我这样的京中子弟都没有什么真本事,都是靠的家中的世袭,虽然他听过一些我的名字,但也认为我是那种躲在营帐之中来窃取那些在前线拼死拼活的士兵的功劳的人。 [什么罪名?你们身为朝廷官员,而且还是朝廷将领,竟然还和兵士们一起在这里私斗!你说这还该不该打你们的板子!]我看着那白面的守备冷冷的一笑。 [私斗,这根本就不干我们的事,这些兵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手下,他们私斗你要处罚也要罚他们的官员,这根本就不干我们的事!]那个守备一下子推开了正抓着他的两个士兵,他的身手不错,双臂只是轻微的一转,便脱开了那两名士兵的锁扣。 [他们私斗,你们都是一个军营的,但是你们却坐视不理,这根本的就不是一个朝廷官员所该做的,只是打你们的板子已经是便宜了你们了,在一个军营里面,不管是谁都是你们的兄弟,都会和你们一起征战沙场,而在你们最危险的时候,救你们一名的往往会是你们身边的士兵,像你们这样的拉帮结派,简直是当兵的耻辱!]我看着他们,[刚才私斗的事谁的士兵,站出来,每人再多加五十大板!以儆效尤,我就不信在我的军营里面你们还反了天了!] [总督大人,我们的士兵并不是在私斗,而是在进行每天的训练,我们要训练士兵们在战场上面的搏斗能力!]在我说完之后,又在那些人中站出了一人,这一位足有两米多高,身上更是满身的肥肉,像前几步那肥肉还在不断的晃动,他看着我,满口的湘西腔调。 [就是,总督大人,我们只是在切磋!是训练!]在那些守备中,又是一名小个子站了出来,他的个子极矮,身躯也十分的瘦小,和前面的那人简直不成比例。 [什么?切磋?]我冷冷的一笑,看着这站出来的两人,[你们这是在切磋什么?] [这个……我们是……是……在切磋……切磋……]那个小矮个子听我一问,不由得挠了挠头,有些语塞,回答不上来。 [总督大人,他们是在切磋,他们一个人认为在战场的肉搏战中,力量占据的是决定性的因素,而另一个的人认为动作的敏捷和速度起到的是重要的作用,他们双方都是各自有理,所以互相的争辩,各自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最后为了验证双方的正确性,他们挑选麾下的士兵来进行这样的一场真实的切磋训练!]看那小个子语塞,那个壮汉不知所措,杜域名站了出来面上带着笑容看着我道。 [对,对,对!杜老弟说的没错,说的没错!]听了杜域名的话,两个人眼中一亮,不由得看着我点头。 刚才还打得火热,打架的打架,看热闹的看热闹,这时候竟然互相的包庇起来了,这时候他们怎么就变成的一个团体了,我看着杜域名,他脸上那狐狸似的微笑,这小子脑子转得还挺快,这么快就为两人想好理由了,而且还是那么合情合理,是个歪才。 [是吗?你以为本大人就这么好骗过吗?在战场上都是真刀真枪的,你们这种切磋,就像是小孩子打架,连个娘们都不如,一个个的软蛋蛋!看你们的那些兵像是什么样子,连土匪都不如,还肉搏,你们上了战场,不撒腿就跑都算是好的了!]我看着他们三人冷言道,这是激将法,也是立威,我正愁找不到好靶子,他们三人正好给我解决了这一点。 [什么?]我的话语明显的惹怒了他们三人,他们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向着我道,而且对我也是怒目相视。 [你说什么,你敢看不起我们的兵,不是吹虽然我们的兵没上过战场,但是绝对不比那些经历过战场洗礼的人差!]那小矮个首先的跳了出来,他极为的不同意我的说法,显得极为气愤地看着我。 [就是,敢看不起老子的兵,不是老子吹,老子带的兵在整个的湖南是最好的!你要是有种的话就让你的人来试一下!]那个大个更是暴躁,他甚至连基本的官场礼仪都忘掉了,一口一个老子,但是他却说出了我最想听的一句,我等的就是他这一句。 [好,我就试试,看看你们的兵到底有什么本事!]我目光扫过了他们,最后目光停在了杜域名的面上,只见他看着我轻微的一笑,我知道,我的这激将法对于那两个人有效,而他是聪明人,一眼的就能看出来,[我带了一千的精兵,你们三家可以从你们的队伍中任意的抽出三千人来,我的兵以一对三,如果我输了,你们所有人这次的责任我就不追究,而且每人我还给一两银子,你们三个手背每人一百两,如果我赢了,你们几个守备不但一任要一百五十大板,而且你们手下的士兵也要一人一百板子!而你们三个守备就让我来会一会!这样你们很赚的,考虑考虑?] 我的话音一落,那杜域名先是一愣,他自己的看着我,对于我的激将法他可是十分得清楚地,但是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的自大,一千对三千,而且是不用任何计策的肉搏,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竟然还提出了要一个人对他们三个,对于他们三个自己的武功他可是十分清楚地,那个黑大个应该是倥侗派的门下弟子,而且看他刚才的身手,他的七伤拳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而那个小个子应该是从行湖上消失了已久的大盗黑燕子李九的传人,这黑燕子李九不但轻功极为厉害,而且一手独创的分筋折梅手,也是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对手,而且还传闻当年的雍正之死,就是他和吕四娘带着一些高手无声无息的夜入大内做下的,刚才看他跟那黑大个拼斗在一起,他应该得了黑燕子八九成的真传,就是到了江湖上那也是一流的高手,而自己的身手,也就对跟着两个人只高不低,自己家里面也是富裕的书香门第,从小跟着自己在河边救了的一个游方和尚习武,自己十四岁便中了秀才,但是后来考举人却是屡屡的受挫,于是在那游方和尚死后便弃文从武,在二十一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救了一个游击将军后,便越级升为了七品的把总,后来更是在那个游击将军的提携下三年间便升到了现在的守备的位置,但是直到那个游击将军告老还乡之后,他便在这个位置一呆就是五年,这其中自己在军中见到的高手,和地方上的江湖人是不计其数,也和他们切磋比试过,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到底怎样,他们三个可以说都是一流高手,而我竟然大言不惭的要和他们三个高手较量,在他看来简直是不自量力,就是一些江湖门派的掌门来了也要掂量掂量。 [哈哈!你要是输了可不要说我们欺负你!]那黑大个听了我的话,首先的是笑了出来,[不用他们两个上,我一个人就可以摆平你了!] [这是你说的,如果我们赢了,在场的士兵一人可以得到一两银子,那可是五万两,你就准备掏银子吧!]那个矮个子也站了出来。 [嘿嘿,那我们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就连杜域名也十分的好奇,我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敢挑战他们三人。 [好,说话算数,如果你们能赢了,这五万人我们人掏出一两银子,官员一人五十两,而你们三个则是一人一百两,你们这么多眼睛看着,这些银子我不会动朝廷的一点银饷,全部是我自己掏钱!]我看着他们,四周的那些兵将也围了过来,对于这三个人的厉害,他们在一个营中这么长时间可是明了的,虽然他们也听过我的威名,但是根本就不会认为我回赢,而且这还有他们自身的利益所在,每个人一两银子,那可是他们一个月的银饷,而且那些九品的外委把总以上的官员更是关心了,他们每年也就是有三十五两饷银,而最高的守备,每年也只有六十两,就算加上每年的加支三十五两,那也不到百两,我这五十两可是他们半年的饷银,而且还可以免了他们的板子,在军中就是十大板也要在床上面躺上两三天,更何况几个守备可是要八十大板,那足足要躺上十几天了! [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的名字!]我看着两人。 [下官湖南株洲守备薛越!]矮个子的道。 [下官湖南新晃守备白重细!]高个子也行了个军礼。 整个的校场很快的被收拾得极为干净,五万的士兵围在了四周,在这些士兵的面前,插着各种的旗帜,风好像要来凑热闹一样,越来得越大,把那些旗帜吹的不断的随风飞舞着,并且发出啪啪的声音。 整个的校场极为的静,那些士兵似乎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所有的眼睛都直直的盯着那极大的校场中间,在这绿营里面一共的有六个守备,他们每个人掌管的是五千的士兵,而那校场的一边则是从杜域名他们三人一万五千名手下挑选出来的三千青壮精英,这三千人有很多都是习武之人,而且一个个的身高马大的,就是几个极为瘦弱的,那动作也是极为的敏捷,他们分成了三队乱糟糟的站在一起,每一个人都在活动着拳脚跃跃欲试,而在这三千人中有一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内家高手,他站在三千人的中央,手里面举着一面三米多高的大旗,这胜利的标准就是谁抢到了对方的大旗为胜。 而在另一边站着的则是我带来的一千名中军绿营,不同于对面三千绿营的乱糟糟,他们整齐的排着队伍,每一个人直视着前方,在他们的身上竟然还有着淡淡的杀气,那时只有经过战场洗礼和经历过生死考验才会具有的,他们中几乎都是当初的灾民和评定暴乱的士兵,甚至有很多人不但经历过平乱,而且还经历过饥饿死亡的威胁,虽然他们的人数少,但是看那种气势,却远远的超过对面的三千人,而在他们当中举旗的也就是我的随身胡卫和二,他可是不但精于各种毒药,武功也极为的厉害,而且他从经历过我的运功为他打通任督二脉后,功力更是日近千里,太阳穴高高鼓起,这样让站在高台上和我一起看这场中情形的白重细、薛越和杜域名暗自乍舌,虽然气势不如我,但是他们人数众多,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向前一拼。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之后,我的手轻微的一挥,站在我旁边不远处的旗手便挥舞着手中的旗帜表示着争夺的开始,顿时之间那三千人便蜂拥着向我的那一千绿营冲来,而我的那一千绿营却并没有像前一步,而是在原地不断的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并且在同时爆发出一声极大的[杀!]声,那一千人的喊声极为巨大,听的人心中不由得一震,紧接着头皮还微微的一麻。 现在我的心中也是格外的紧张,虽然我知道那三千人绝对不是我这一千绿营的对手,但是我还是在不由得担心,我知道和琳结合我记忆中后世的一些训练方法将他们训练得十分厉害,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终究是三个打一个,我还是有这些紧张。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三千人已经和一千绿营相撞上了,他们就像是一头巨大的猛兽猛冲了过来,他们挥舞着拳头,还带着奔跑所引起的巨大的冲击力,就像是聚力于一点的锤子砸在了平面上的一处,使得那里一下子的塌了下去,也使得我那一千绿营所布成的方阵,瞬时间凹进去一块。 第十四章 绿营显威(三) 那一千人的队形并没有因为此而垮掉,他们不断的变幻,迅速的转换,他们不断的蚕食冲向他们的那三百人,在和二的身边站着一个人,他手中的旗子不断的变幻着,使得那一千人不断的变幻着阵形,他们就像是一圈圈的蚊香一样,那那些冲进阵中的人,围在那一圈圈的蚊香中间,也使得那些人一个个的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而如果在这个阵势中有人失去战斗力的话,他们便会自动的缩小阵势,只是这一下,便让那冲过来的三千人中,至少有近千人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啊!]看到这一下便损失了这么多的人,杜域名他们三人不由得同时啊了出来,而我也是在心中不由得惊叹,不知道和琳是怎么训练的他们,竟然弄出了这么厉害的配合,看样子他在我给他的那些适合单兵的特种训练法里面,结合老祖宗留下的军事上面的阵法,又加了相互间的配合,对方几乎是一千人失去了战力,而他们则紧紧的损失了一百多人。 [妈的,你们干什么吃的,赶快给老子冲,一口气给老子冲进去!]看着自己的队伍就在这一瞬间便损失了这么多的人,白重细是气得在台上又跺脚又挥拳,而那个薛越也是紧紧地握着拳,眼睛狠狠的盯着场中的变化,而最为冷静的则数杜域名了,他只是冷冷得看着场中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言语,但是却时不时地流露出沉思的样子。 这一会场中是又发生了变化,在这一冲损失了一千人之后,那剩下的两千人开始退回,他们不再是那么的鲁莽,而是有秩序的排列起来,开始冷静地看着场中的变化,但是我的那些绿营却并不给他们冷冷观察,在他们刚向回退的一瞬间,我那些绿营士兵的阵势又发生了变化,他们形成一个以箭头,就像是一只射出的利箭一样猛然的出击,带着那巨大的冲力直至的扎进了那还没有完全退回的两千人当中,猛烈的冲向了那队伍中举旗的人。 在这一冲之下,两千人之中又有许多的人倒下,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八百余名绿营之中有大部分人突然间的像着两边分散,组成了两道人墙,将那两千人生生地从中间切断,而在那中间剩下的大约剩下的一百余人,猛然的踩在那两面的人墙上跃起,整个的身躯腾空居高临下的向着对方砸去,他们每一个人落下,差不多就能带到身下的四五人,而且又由于这些人在下面做肉垫,他们很多人并不会受什么伤,紧接着站起后,又能迅速的击倒身边的两三人,才会被旁边的人击倒失去站力,这是一种自杀性的攻击,但是也取得了极为强的效果。 双方进入到了对持的阶段,三人的联军现在仅剩下千人,而我的绿营到现在还有六百余人,在损失了二百人的情况之下,诱使对方的一千人失去了战力,现在可以说没有那么大的差距,几乎是达到势均力敌了,而那些没有战力倒地受伤的人,也被事先准备好的抢救队给从校场上面抬了出去,一些伤势较轻的送到营地休息,而那一些断了肋骨的、骨头脱臼和断裂的则被送进了紧急救助的地方。 [妈的!]现在站在我身旁的白重细他们几乎是已经说不出话来,特别是白重细他的整张脸是胀的通红,那其中是布满了羞愧,整整三千人对付一千人,竟然让人家只损失几百人的情况下,干掉了自己两千,刚才他可是把话说得很满的,现在甚至连看我都不敢望我一眼了。 [兄弟们,他们的人不多了,给我一口气冲上去,杀!]这时候一直在掌旗的和二,突然间的大喝了一声,他的声音用上了内力,使得在整个的场中格外的清晰,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能听到,这时候,这样中气十足的话语不但可以提高己方的气势,还可以打击对方,使对方胆寒! 和二的这一声叫喊明显的达到了他的效果,那仅剩下一千人的联军不由得一阵的慌乱,要知道我这一千的绿营冲上去便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倒下去的兄弟骨折和断根肋骨的占了大多数,光是这一点就让他们心有余悸。 场中已经是尘土飞扬,那漫天飞舞的尘土几乎是将大半的校场遮盖在其中,这已经不再是有任何地取巧,完全的是单兵间的拼斗,不断的大吼和惨叫在那灰蒙蒙的尘土中发出,这时候可是发挥我所带来的那些特种技能的时候了,特别是和二,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他的一合之敌,他一手紧紧地抱住大旗,一手是上下翻飞挥舞,似是软软绵绵的一掌,那集中也蕴含着极大的内劲,贴在对手的身上足可以让他整个人横飞出去。 很快的,两个旗手就碰在了一起,他们两人都没有动,就那样举着旗帜相望着,任由四周双方的人品的你死我活,但是这些好像都不能打扰他们的对视,他们两人可以说都是内家的高手,他们都在寻找最适宜的时机,等待着对方分神的那一刻,内家高手的争斗,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动了,很多人都没有看出是谁先动的,两个人的跑动几乎是一瞬间,但是这点细微的差距还是瞒不过我的眼睛,就在不知道是谁扔在两人视线中的一人倒在地上的同时,那内家大汉虽然眼睛只是轻微的一瞟,还是让和二找到了这个机会,他把大旗向这背后一背,快跑了两步,越起来踩在附近相拼斗的兵士的身上,这个人是凌空的飞了起来,他的脚不断的踩在身下的那些不管敌我的兵士的头上肩上,而那内家大汉虽然比他迟了一瞬间,但是也不甘落后,两个人在半空中四掌对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身躯在空中旋转着,那两面大旗包围了他们的身躯,使得下面的众人几乎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那两个旗面紧紧地裹着两人,不给我间留下一丝的缝隙,然后又像是被突然充气的气球一样,越来得越大,越来得越大,直到到了那顶点,突然间在那空中发生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就像是一个猛烈的爆炸一样,好像是雷神突然的发怒,为这两人的旗帜突然间四散的裂开,一块块碎成片的破布从空中飘落了下来,就连那些支起的旗杆也碎裂成许多的木屑。 在这爆炸的一瞬间,两个人影在从那爆炸之中向两边飞射,两个人同时得倒在地上,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和二整个人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而那位内家大汉则是整个的倒在地上,看着和二吐出了那口血,我整个人才放下心来,向他们贝内家的功力侵入到体内,只有把这口血吐出来才行,而吐出这口血也就是那伤势就好了一半,而那位内家大汉并没有将这口血吐出,他的伤要比和二厉害上许多,所以在他们的拼斗中还是和二占据了优势。 [住手!]我向着场中大喝了一声,使得场中那些还在不断拼斗的士兵都停下了手来,还有那些围观的绿营兵卒也都看向了我,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杜域名他们三人,在我的这一声喊停之下,我的那些中军绿营立即地从校场上面正气的排列着退了下来,现在整个校场上面的形势很是明显,我的那一千的绿营还剩下五百多人,而杜域名他们三人的联合也是四百多人,看着是势均力敌,但是大家都知道,我的这五百绿营身手可是极为的厉害,收拾他们那四百余人简直是不在话下。 [怎么了?]白重细疑惑的看着我,他看这场中的形势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会输掉,但是在他的心中还是希望能有奇迹发生,使他们的联军输的不至于那么惨。 [嘿嘿!]我看着他们轻微的一笑,[不用再比了,既然双方的战旗都粉碎了,我们就当时打和好了!]我的话语一出,全场上那些绿营的士兵都哄的一声议论纷纷,这场中的形式谁胜谁负大家都看得出来,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是代表他们的那三千绿营确实是输了,这个现实是残酷的,他们也知道这三千人是自己这五万人中的精锐,竟然就这样便败在一千人的手中,那如果是自己上场的话,那可能是结束的更快。 [什么打和,输就是输了,老子任了,总督大人要打我的板子就随便吧,我白重细虽然是粗人但是还没到了输了还耍赖的地步!]白重细摇着头看着我道,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对于这样的结局他还是服了的,在这泉州带了这么长时间,他可知道这次他们挑选出来的三千人可是这五万绿营的精锐,就这样的硬对硬中差点让一千人给包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是在面前又让他不得不信。 [总督大人,我们是输了,我们甘愿受罚!]薛越也转向了我,向我行礼道,他这次是彻底的服气了。 [大人真是好手段,下官门已开始便进了大人设好的圈套里面,这样的结果也不得不服!]在薛越之后,是杜域名的行礼,他的面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哦?]我看着杜域名,他很聪明,应该是看出了什么,[我设了什么圈套?] [其实在一开始我们答应和大人比试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大人让我们三人各从我们的队伍中挑选出一千人来组成三千人的联军,要知道我们三人挑选出来的这些人并没有并肩作战或者训练的经验,这样的三千人并没有一个领导,只是各自的作战,就像是一团散沙一样,一千训练的阵形和配合都不管用了,而在第一从及失败之后,一个人的后退便会带动大批人的后退,这样下来的仓促联合反而没有原来的力量,也发挥不出他们三千人的威力!如果他们有统一的指挥,虽然他们也会败,但是却不至于会败的这样惨!]杜域名看着我,把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地说了出来。 [嘿嘿,不错,你的分析能力很强!]我看着杜域名笑了笑,然后又扫视了他们一眼,[而且你们不用这么早就认输,你们忘了吗?我和你们三个人还有一场比试,如果这次你们赢了的话,这一次就算你们赢了!] [真的?]白重细看着我,就连下面那些神色黯然的绿营官员也都望向了我,我的话又让他们重新有了希望,虽然我的绿营在上一场中赢了,但是对于军中三个高手的工夫他们还是有信心的,那可是江湖一流高手的身手,也就是那些隐居多年的绝顶高手才能打得过他们,而我也恰恰的就是那少数绝顶高手中的一人。 [嗯!]我看着他们三人点了点头,就他们三个武功虽高,但是好真没被我放在眼中,和他们的这场比试我也就当时放松一下腿脚,活动活动筋骨,我可是很久没有找人和我陪练了,身体各个关节都快生锈了。 [老弟,打他们几板子算了,犯不着跟他们动手!]我看真的要和他们三人动手,我身边的福长安坐不住了,他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对我道,他虽然知道我有武功,但是具体到什么程度却不知道,生怕我会有什么闪失,而且我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和他们这种五品的小官动手,那可是有失体面的。 [没关系的,你就看我的,不要说他们三个,就是再来几个也没有问题,我今天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立威,要不然的话这五万人怎么能真心的服我!我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手脚,每天吃喝玩乐的,我都快闷出病来了!]我笑着看这福长安,低声地回答道。 [那大人,我丑话可是放在前面,我们几个可是不会放水的,如果有什么得罪,你也要多担待,就个什么损伤可不能怪我们三个!]看我点头答应,薛越便向着我施礼道。 [本大人说话算话,是不会怪你们的,你们尽管使出真本事,本大人也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说完之后,首先得跃下了那高台,他们三人也不示弱,跟着走了下来,我们四人缓缓的走进了场中,那两边围着的士兵主动地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ps:两章! 第一章 军营改制 [啪!啪!啪!]在泉州北城的那一片板子声,至今仍然是让其余三城绿营和泉州的百姓所津津乐道的,我在军中立威的事情,经过了百姓的添油加醋,再加上在泉州来往商人的传送,早已经是变了模样,传遍了整个的福建,甚至伴随着那些商人传遍了整个的江南。 现在的城北绿营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散漫,不断的有这阵阵喊杀的声音从城北的营中传出,虽然他们营中的很多官员和一些精锐的士兵还躺在营帐里不能动弹,但是其余的那些士兵早已经在我的威慑之下对我敬佩不已,军中是崇拜强者的,从那比试之中他们也认识到了自己那远远的不足,为了他们的训练,我可是专门的从中军旅营中调集了两千余人来指导他们。 这些天,我可没少在四个军营之间穿梭,每天累的就是气喘吁吁,回到了住所更是埋头就睡,这些天可是最为繁忙的时期,现在台湾的战事吃紧,我必须立即地将这些绿营整合,然后将他们送往台湾,这其中所需要的不仅仅是要把这些绿营的士兵整合训练,还要各种的给养粮草,甚至还有要运送他们的各种船只。 后面那十万的绿营在这几天陆续地赶到了,我还是第一次的统帅这么多人,他们分属于不同的省份,人数所属也都不同,光是平级的就复杂的有守备、游击、都司,而那些把总、千总更是等级各有不同,甚至有的把总所带领的士兵人数超过了一个千总,而有的千总所带的士兵则不如一个外委的千总,在这些绿营的建制里面,也只有原来的福建绿营是完整的。 为了能够便利的指挥和调动,我把这三十万人非常了六个营,每个营中五万人,分别是野狼、猎豹、猛虎、狂狮、黑熊、雄鹰六营,虽然名字俗气了点,但是对这些并没有什么文化的士兵来说却是最好的名字。 其中五万福建绿营和五万的云贵调集来的绿营分别被我命名为了野狼和猎豹,他们可是我的嫡系精锐,所以在和琳运来了第一次火器和神弩的时候我便为他们整体的换装备,虽然此次的燧发枪只有两万,我可是给这两个营中一人一万,而且这两个营的弓箭兵尽数的换成了神弩,我敢保证这绝对是整个大清装备最好,而且战斗力最强的两个营,野狼营野狼将军林雄,下面有四位副将分别由林奎、和十三、和十八,以及我从城北绿营调来的白重细担任,而猎豹营的猎豹将军则是曾和我一起在滇边进攻过勐养城的三品游击赵勇,像当年他那手持黝黑的狼牙棒勇猛的模样我还是记忆清晰的,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只是因为听说要在我的手下任职,便带着自己的部队请示兵部后来到了这里,当然在他的猎豹营下我也给他配备了几位副将,杜域名、薛越、石坚、刘昊、以及赵勇带来的两名副将黄威、黄波涛。 当然,和琳给我运来的远远的不止这些,而且还运来了几十门的火炮,我更是准备了一个火炮大队,来专门的使用那些火炮,而且我还给他们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雷神],当然这个火炮大队让我放到了野狼营里面,这了野狼营中所有的那些官员几乎都是我的人,最好的当然给自己最信任的了。而且我的那五千乡丁和从和琳那里调拨的绿营也被我组成了一个特种大队,和二任大队长,而那个在校场上与他相拼得不相上下的王加烈是副队长,他们可以说是第一个完全火器的大队,这一个大队专门跟随在我的左右,只有到万分需要的时候才会让他们上去。 而猛虎营和狂狮营则分别是驻扎在南城和北城的绿营改编而成的,那猛虎营是山东和江苏的兵居多,那些江苏的兵可是常青的老部下了,统帅他们是轻而易举,而他的几位副将分别是带领山东绿营前来的伊阿江的亲信申最、黄永衡,还有他的老部下司徒青源、郑宝锐四人担当。那狂狮营救是被我好好整顿了一番的城北绿营,这一段时间他们可是在我的监督下训练得热火朝天,所却少的就是战场洗礼的那些杀气,他们也将是我第一次披送往台湾的部队,理所当然的也就成了前锋营,虽然我只给他们了一千多只燧发枪,但是他们所有的弓箭手也被我按照野狼营佩给了神弩,当然因为他们狂狮将军福长安的关系,又被他从我的火炮大队中要走了五门新式火炮,还有朝廷调拨给我的以及闽浙原本的三十门红衣大炮,这可是除了我的火炮大对外的又一支火炮队,福长安也给这支炮队起了一个名字[撼地营],本来他想起的名字是震天营,但是震天的话,天就是皇上,是最大不敬的,后来几个人协商就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当即既然福长安是前锋将军,那就少不了副将左前锋蓝元枚、副将右前锋恒瑞,还有原城北绿营的另外三个守备俞信、颜旭、宋子恢。 而剩下的黑熊和雄鹰两营他们的装备就不如先前的四营,他们是有闽浙地区其它的绿营士兵组成的,虽然并不是精英,但是也要比普通的清兵绿营要好上许多,他们的任务是要做好防备,以防止福建的天地会成员作乱,要知道除了福建的台湾府,在福建的其他的地区天地会也是活动的极为频繁,这里将会是我的大后方,而且也要负责往台湾的一些物资运输,我可不希望出一点点的差错,而他们的将军则分别是浙江提督连胜和福建驻防将军陈振英,连胜是名近六十岁的老将军,并且是英廉的包衣,而且从小看着雯雯长大的,他的几位副将不但有他自己的两位心腹王小虎、张毅柳,还有我从野狼营抽调过去的和十四、和十五。而陈振英则是刘统勋的门生,他以前本来曾做过一任知县,后来弃文从武,并且参加了对大小和卓的战争,慢慢的积功至将军,监管福建的水师,而他身边的副将就是早已相熟的福建盐道总督纳兰敏云,他的爱妾薛宝珊可是我一手促成的,而且薛宝珊还为他生了他的第一个儿子。还有福建水师里的阮宝刚,据说他是梁山好汉阮小七的后代。 几个军营走完了一遍,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我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了我在泉州的住宅,现在不但要整顿和训练绿营,而且还要接见各地来的商人,现在可以说是整个江南的商人都云集到了福建。 在这段时间,江南的商人受了我和家的影响,已经开始纷纷地开设工厂,而自从马尾和厦门两个通商口岸的开放,很多的货物从这两个港口流动,在我和家组了船队以后,更是有很多的江南富豪也建了船队从这里出好前往马六甲,各种各样的外国的稀罕玩意从这里流入了江南,而更多的布匹、刺绣、瓷器、茶叶源源不断地通过马六甲海峡流向了欧洲各地。 光这两个港口每年的税收,都相当于大清全国以前四分之一的赋税,但是唯一的一点就是海中的海盗太多,依附于我和家大的船队还好些,因为每次的出航我们会专门的派一些战船护航,上面可是有我们最新的一些快炮,射程、速度和威力可是要比那些海盗强上许多,但是一些商家小的船队就没有这种战船来维护,虽然他们也有一些炮舰,但是那些炮的射程和威力都很差,而且由于朝廷对火炮的监管,数量也很少,所以他们时常受到海盗的骚扰,甚至有些商船有去无回。 那些商人来找我,一方面的是希望我能允许他们在闽浙地区开办商行,另一方面就是希望我能出动水师来剿灭海盗,当然开办商行我是极为的愿意的,但是出动水师歼灭海盗,我却一时半会的办不到,虽然我这里也有水师,但是这多年的闭关锁国政策,那些水师只是有些小的战船,在那里无疑是摆设,而我和家建造的几艘大的战船,也只能是护护航,对于剿灭南海那组多的海盗根本是无能为力,我也只能是暂时地把希望留在已经远去英国两年的和鼎他们身上,只要是他们能把一些高级的技师请来,我可以保证很快的便会建造起一大批在国际上都处于领先地位的战舰,要知道我现在最不却的就是银子,我现在的家产可是国库和乾隆内库的好几倍,而且我所掌握的火炮的技术,也是在世界上绝对超前的。 [老爷,你先把官服换一下吧!]在我一头扎在床上后不久,我的屋内便有脚步声响起,在这个时候来我屋里的也只有和环儿一人,这次虽然绿意、豆蔻她们并没有跟来,但是在雯雯她们几女的压力下我还是带来了和环儿还有我一直得没有得手的庄应莲,雯雯她们知道这两女早晚会是我的人,也不用顾忌什么,而且两女不但能起到监督我一举一动的间谍作用,而且还能把我的新鲜感引导她们自己身上,不至于让我再在外面沾花惹草。 [环儿,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些粗活让其他得下人来做就好了!]我把身上的官服扔到了床榻的一侧,从床上面坐起来,看着和环儿端着一盆热水缓缓地走了过来,到我身边的时候身躯缓缓的蹲下,将那冒着热气的水旁放在了我的脚下,同时缓缓地将我脚上穿着的黑色官靴脱了下来。 [老爷,奴婢来就是来伺候老爷的,这样的活岂能是那些下人能做的,如果环儿伺候得不好,几位夫人可是不会放过环儿的!]和环儿甜蜜的微笑看着我,她到我和家已经六年了,六年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的官职不断的变动,升降沉浮,而她也从当年那个十二岁的青涩小姑娘,变成了一朵美丽诱人的鲜花。 [环儿已经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我抚摸着和环儿的秀发,我可以感觉到环儿握着我双脚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我可是对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亲昵的举动了,环儿虽然心中紧张,但是她还是极快的地下了头来掩饰自己面上的羞红,她用热水在我的双脚上轻微的浇动了几下,在得到我的肯定后,将我的双脚泡进了那散发着热气的水中,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得细致,深怕会烫着我。 [环儿过来!]我看着环儿,她将我脚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之后,站起了身子,抬起头迅速的看了我一眼,她那娇羞的表情让我的心中不由得是一阵的蠢蠢欲动。 [嗯!]听了我的话,环儿的头垂的更低了,她的心中可是怦怦的直跳,这么多年伺候雯雯,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心中可是一清二楚的,现在她的心中,可是什么滋味都有,她知道这是自己内心盼望已久的,也是自己最重的归宿,而她这次被雯雯派到我身边来,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这不过这是来得这么突然,她完全的没有心里准备,心中除了那种期待已久的甜蜜,还有些微微的害怕。 [唔!]在环儿还在犹豫的那一瞬间,我一把地将她拽到了身边,她整个人惊呼了一声便扎进了我的怀中,她可是第一次的被我这样的紧抱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整个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这承受着我身上的那种男性的气味,她的面容更加的红润了,甚至连身上的肌肤都变得羞红,一股火辣辣的热。 [环儿,你在害怕吗?]我感觉到环儿在我怀中那不断的颤抖,低着头,一只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另一支手则伸到她的下巴经她的俏面缓缓的抬了起来。 [不,老爷,环儿不怕的,真的不怕,环儿好幸福,好幸福!]环儿看着我,她突然之间大胆了起来,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脖颈,并且将整个身躯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头甚至凑到了我的脖颈下面,口中吐着带着清香的热气道。 [傻瓜,还叫我老爷,往后要叫我相公了!]看着说完话害羞的环儿,我的冲动更甚,轻微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张开嘴将她的双唇紧紧地堵住,这是一个少女的初吻…… 第二章 台湾府城 芙蓉帐暖,整个的屋子里面充满了淫糜的味道,不断的呻吟娇喘从那帐中传出,在这个的屋内弥漫着,久久不息。 在那白色的帘帐之中,赤身裸体的男女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两个人想拥抱着,抵死的缠绵,在那女子一声极为长的娇吟之后,那名男子也发出了一声闷闷的低吼,时间好像在这一颗完全的静止了,两个人相拥抱着的身躯也僵直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个人才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帘帐之内没有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呼吸声。 环儿娇喘着趴在我的怀中,她的面上充满了幸福和甜蜜,一个女人在欢爱过后是最美丽的,她经历了到女人的蜕变之后,每个眼神之中都包含了迷人的成熟,而且那一股股急促的香气从她的檀口中直扑到我的脸上,和她春情过后所散发的体香一起围绕着我,我并没有急着把已渐恢复的分身从环儿的体内抽搐,而是让我们两个紧紧的相连在一起,我把她紧拥在怀中,手不住地在她那汗透润滑的娇背上轻抚。 [相公!你好坏,你好坏!]环儿的身躯在我的怀中轻微的移动,那下身传来的不适立即的使她的眉头轻微的一皱,当她低头看到洁白床单上那一小朵盛开的粉色梅花的时候,更是满面的羞红,像只小野猫一样的依偎在我的怀中,并且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喊着道,她的那小粉拳也是不断的击打在我的胸膛之上。 [怎么了,你后悔了吗?]我把玩着她的娇乳,手掌在那上面不断的措动,我看着她双眼的时候,还不时的轻吻着她那充满女性光芒的肌肤,她满面的娇红充满了满足感。 [不!]环儿轻轻地摇了摇头突出了一个字,那之中充满了羞涩,这其中的诱人是无以言表的,使得我心中的那点欲望又再次的抬头,我不由得向前探伸,霸道的再次将她的唇整个的含住,不留一丝的空隙。 [啊!]环儿轻微的一生呻吟,她的身躯几乎是要整个的融化在我的怀中,双手也紧紧地抱着我,对于我的吻她还是被动的接受着,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让她感到窒息的了,她几乎是任由我将舌尖探到她的口中,和她的香丁纠缠在一起。 两舌分开,那是一丝不舍,一条晶莹的丝线由粗变细,直到断开。 在这一吻之后,环儿把整个头埋在我的怀里,用俏面不断的摩擦着我赤裸的胸膛,小手紧紧地箍着我的后背,[我终于是你的了,你终于要我了!]在我怀中揉擦一阵后,她又把俏面抬起,面上有些调皮的笑容。 [小宝贝,刚才的感觉好吗?]我在环儿赤裸的屁股上面轻微的一拍,那声音在这屋子里面可以说是格外的响亮。 [我没有想到刚才的感觉竟然那么好,好舒服,怪不得大夫人会这么的喜欢,而且每次都叫得那么高兴!]环儿有些撒娇般的看着我,任由我在她的身躯上面不断的抚摸挑弄着。 [哦,你竟然干偷听,不会是我和雯雯每次你都在外面偷听吧,你这个小色女!]我一手紧紧的箍着环儿的腰,一直手在她的身躯上面上下的抚动。 [谁让你们每次的声音都这么大,人家就是不想听也不行!是你们每次都吵得人家睡不着觉!]环儿在我的抚动下轻微的呻吟着,她的眼睛看着我撒娇似的挑逗,这又让我身上的欲火再次的爆发了出来,这么多天不是接见那些商人,就是在军营之中,我可是憋了很长时间了,刚才的那一次亲热,根本的就不能让我的欲火完全的消去,我轻抚着环儿的面容,双唇再次的压了上去…… 台湾府城,城外的顺天军已经攻了好几天的城了,如果这里再失守的话,那这台湾城后的鹿耳港也会跟着失手,到时候整个的西台湾都会落到乱匪的手中,如果他们在西台湾站住了脚,而那时候东台湾也只有两三座县城可守,要占领整个台湾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而台湾府不但有着这么重要的战略意义,而且对整个的台湾来讲台湾府城是朝廷府衙的所在地,也是清朝对台湾统治的精神所在,如果这里被攻破的话,对于台湾的民心将会有极大的波动。 天地会的准备可是很长时间了,所以他们武器和装备也是比较的齐全的,各种工程的工具更是一应俱全,而且在竹垫、诸罗、台南还有彰化几县库存的火炮也都被他们组成了炮队,连续几天的攻城,使得台湾府城的城墙已经是千穿百孔,在那城墙下面都是被废弃了的云梯,井栏等各种的工具,而且那些尸体更是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天地会顺天军的每次攻城在这城外都要堆积上上百具尸体。 而在台湾成内官兵的处境也好不到那里去,一方面在台湾城内只有七千的绿营,纵然是动员了城中的百姓守城也十分的艰难,也幸好在台湾府后的鹿耳港没丢,从澎湖赶来的两千援军,可是大大了缓解了台湾府之危,而且他们带来的几门火炮,更是阻止了几天顺天军的攻城,直到顺天军火炮队的到来,才是的城内官兵又开始有了大批的伤亡,而且还使得台湾府城的城墙很多的地方开始出现裂痕和破损。 孙景燧站在台湾府城的城墙之上,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合眼了,他的眼中是充满了血丝,看着破烂不堪的城墙,看着城下那一具具的尸体,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自己河南的老家,这么多天的激战,城中只剩下四千余名士兵了,虽然下面的叛匪叶损失了很多人,但是却有着越来越多人的加入,整个城下几乎有三万余名的叛匪。也幸好因为台湾府城地势的关系,它处在一段高坡上,两边是悬崖峭壁和连绵不断的山峦,后面就是通向大海的鹿耳港,和外界相通的就是一条粮道,进攻者无法通过左右连绵的山峦,也只有通过城前面的粮道,这就注定了它的易守难攻,当然留给解围者的道路也只有它身后的鹿耳港。 这么多天了,外界的是音信全无,孙景燧凭借这九千的士兵和城中的百姓死死的守住了这台湾府城,他也承认他并不是什么好官,但是他也是在台湾历任的知府中,所贪最少的,至少他所在的这台湾府城的百姓是安居乐业的,这也是城中的百姓坚决支持他的原因,没有出现一起的哄抢事件,而且还帮助守城,更是帮助再乱匪的炮击后修补破损的城墙,这一切也是令他感到宽慰的。 当时当他看到那一个个的困倦的,和衣倒卧在城墙垛口的士兵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不由得产生一种凄凉,这些士兵已经在这城墙上几天了,每一个身上都满是干掉的鲜血,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城是已经越来的越难守了,昨天甚至有乱匪通过城墙被炮轰塌的裂口到了城墙之上,虽然那些敌人最终被赶了下去,但是那短兵的肉搏,那血腥的场面是他这样的一个文人怎么也忘不掉的,为堵这个口子,甚至有五百余名的士兵丧失了自己的生命,这也是这么多天来损失最大的一天,孙景燧稍微的靠了一下子城墙,这轻微的动静立即的使得那些睡得并不沉的士兵一个个的迅速站了起来,一副经过了战争洗礼杀气腾腾的模样。 [哎!]孙景燧转过身,跟着亲兵在城墙上不住的走动,看着那些衣衫破烂百姓不住的修补着破烂的墙头,又不由得一阵地叹气,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用几次,这台湾府城便要城破了,自己还有这些官兵甚至于城中的四万百姓,那面临的可能只有一条路。 [大人其实不用如此的哀叹的!]在孙景燧身边的千总丁得秋看着他不住的皱眉头,不由得走到了他的身边道,他也是跟着孙景燧一起视察城墙的,但是他更多地看的是城外那些天地会顺天军的营寨,这越看之下,他的眼中便越发的多了几分欣喜。 [这让我如何不哀叹,你看看我们城墙已经损坏成这样,而且守城的士兵也越来的越劳累,人数更是越来的越少,还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会到,倒是那城下的乱匪却并不见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的乱民来投奔,这样下去,恐怕这台湾府城支撑不了几日了!]孙景燧看着丁得秋不由得摇了摇头。 [大人,正是因为这城下得乱匪有越来越多的乱民投靠,我们才许越来的越有希望守住城!]丁得秋说出来的话让孙景燧下了一跳,他异常奇怪的看着丁得秋,他虽然是个文人,不懂的是么兵法策略,但是也知道敌众我寡的危险,但是着丁得秋怎么会说对自己守城有利,难道他这么长时间里面承受不住压力疯掉了。 [大人,你听我慢慢得跟你说!]丁得秋看孙景燧奇怪的望着自己,他也知道孙景燧这时候心里面在想的是什么,不由得面上露出了一份笑容道。 [大人,你看这场下的乱匪虽然越来的越多,但是他们多是一些未经过任何训练的百姓,而这些百姓中未免又有很多的泼皮无赖,你看这些天他们的攻势虽猛,但是留下来的尸体也是越来的越多,他们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进攻的多数都是他们天地会的老会员,也没有了那样的战力,而且前一段时间他们还有调动的迹象,应该是柴总兵那边战势猛烈,随意很多的精兵都被抽调走了,特别是这几天,他们每一次的攻城之后,便会休息一两天,而且据我的观察,他们这些天那些匪营之中竟然隐约的有些女子的身影,这些女子应该是这些乱匪从他处劫掠供他们淫乐之用的,而且你看他们的将领根本不通于军务,应该只是一些江湖草莽,你看他们只是把辎重和粮草放置在营后,而且那些看管站岗的士兵也是徒有虚名,不时地丢下那些粮草和营中的女子行乐。这正好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我们可以趁他们防守松懈的时候,一把火将他们的粮草辎重烧光,这样的话,他们没有了粮草的供应,还没有了攻城的工具,如果要再次的筹备的话,那就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样的话也能给我们留出一段缓解的时期,有充足的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丁得秋看着孙景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孙景燧听了丁得秋的话,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看这城外的敌营,胜败就是在这一次了,这也是唯一的一次转机。 台湾桃园,这里已经不复昨日的繁华了,那满山遍野的美丽景致也在这时候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就在不久之前,桃园县城被彻底的攻破了,正面迎敌的桃源县城的城墙,几乎是大半的都坍塌了,由于连续几天的炮火猛轰,桃园县城里的民宅也是千疮百孔破烂不堪,这已经不再是那个美丽的桃园,虽然它落到了天地会的手中,但是所剩的也是一些残羹断壁,如果想要让他恢复往日的那种繁华,那可是要好几年的休整。 而在桃园东部,现在这是挤满了向着鸡笼(基隆)逃难的人,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据说这里以前曾是一片的沼泽,名字叫大加蚋,是原住民平埔族人的住地,后来据说有一个叫陈台北的福建人康熙四十七年在这里开荒,并且联合一些从广东、福建移民过来的人建立了村庄,而且在十五年后这里还出现了街市。 但是现在这里已经是乱成了一片,百姓、败兵混杂在了一起,形成了连绵数里的长龙,每个人都疯狂的逃命,而总兵柴大纪则早已率先的逃到了鸡笼县城,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惨,一万五千余人只是坚持了几天便烟消云散了,虽然乱匪号称二十万万,但是在鸡笼县城外的顶多也只有八万余人,而且他们多是些百姓乡民,只有一半的人手中有兵器,很多的人拿的就是锄头、木锨、菜刀等工具,根本的就没有什么军纪可言,作为多年统兵的柴大纪当然的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几次的出战都是大胜而归,打得乱匪慌了手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爽文的手下李月夫前来投降,自大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李月夫竟然是诈降,等县城门打开那些乱匪冲进城来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于是便率领手下的士兵一部分抵抗冲进来的乱匪,另一部分组织城中的百姓逃向鸡笼,但是这次冲进来的乱匪却不像以前那样一打就散,而是十分的勇猛,后来他才知道这些人竟是从台湾府城调集来的天地会精锐,当柴大纪逃回了鸡笼,当时一万五千余名官兵,只剩下三千余残兵,而且大量的粮草辎重甚至火炮、兵器都被丢失,更严重的是那些停靠在淡水港的战船,那些占领了桃园的乱匪夺去。 第三章 和鼎回归 [老弟,你好歹的再给一些,你那燧发火枪可真是好东西,你看你的野狼营可是有一万多支,而我那里只有一千只,你也不能偏得这么厉害!]福长安看着我,自从他见识了燧发枪的利害之后,这些天他可是天天上我这里来要火铳。 [老哥,不是我不给,我现在也没有多余的,还说我偏,前一段日子我可是给了你五门火炮,而且还把所有的红衣大炮都调拨给了你,你也不看看其他的营,除了野狼营,那还有什么火炮大队了!你要知道连胜、陈振英、常青和赵勇他们为了这个可是整天找我呀!]我看着福长安道。 [老弟,老哥也知道你的难处,你不用多给,再给一千只,我保证绝对不再给你要了,你要知道我们这个营可是要最先进入台湾的呀!]福长安笑着,主动地给我端上了茶水,并且站在我的身后不断给我砸着肩膀,怎么也没有一个二品大员的模样。 [一千只,你到会狮子大开口,你知不知道朝廷拨的银两根本的就不够那些火铳和新式火炮的本钱,这里面又几乎是一半我自己掏的腰包!一千只火枪那可是三万两银子!朝廷拨的那点因子我可是早就花光了,你想要得华纳也只能等着朝廷把第二批地银子拨过来呀!]我看着福长安,哭穷道,当然事实和我说的话总有些出入的,这次朝廷第一批一共拨了七十万两银子,又因为我这个原内务府总管的面子,又增拨了三十万两,这些一共一百万两银子,而我火枪制造的本钱是十两银子,而我的报价则是三十两,其中我就有二十两的利润,这样我一共装备了两万余只火枪,就从中赚了四十万两的利润,而那些装备的神弩和新式的火炮、士兵马匹的粮草,还有枪的子弹又是六十万两,这样一中和,我还赚了二十万两,而且朝廷的第二批一百万两银子马上也就到了,到时候还有着三十万绿营士兵的军饷要发,这说是打仗,还不如说是在打银子。 [我说和老弟呀,你就不要再向我哭穷了,谁不知道这江南你的生意可是遍地,而且在马尾和澳门还有着洋行船队,你这每天的利润就是养着三十万的绿营也绰绰有余了,这几万两银子在老弟的眼中,也是不值一提呀!这样好了,这次老弟先帮我垫上,等到朝廷的第二批银子来了,我绝对是什么都不要了!]福长安现在可是能从我这里抠出来一点就是一点呀,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的领军出征,他可是想有一个好的战果,有着这些火炮和火铳,那些天地会的乱匪还不是一击就溃。 [报,禀报大人,台湾最新的战报!]在福长安又来向我要燧发火枪的时候,和七穿着官府便跑了进来,他现在可是我侍卫队的队长,俗话说宰相门人七品官,他是我的侍卫长可是被我委了个五品的官衔。 [怎么了?又有什么新的情况!]对于台湾的战报我和福长安可都是十分的关心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这样的,台湾一共送来了两份战报,第一份是台湾知府孙景燧和千总丁得秋在五天前成功的偷营,烧毁了围困台湾府城乱匪的粮草和辎重,使得包围在台湾府城的三万乱匪已经后撤,双方进入了相持的阶段,希望大人能尽快派兵增援。第二份是台湾总兵柴大纪组织一万五千余名士兵同天地会二十万余乱匪在桃园决战,终因寡不敌众,桃园县城失手,而且淡水的战船也被乱匪所占据,他则带领剩下的三千残兵据守鸡笼,希望大人能火速派来援兵。]和七把战报念了出来! [什么,他们占据了淡水的战船!]福长安听了和七的话,不由得大声道,淡水的这些战船虽然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往台湾运兵的船队可是极大的危险,我们这里往台湾运兵的船上面可是并没有火炮的,如果那些天地会的乱匪趁运兵的时候,开着战船前来捣乱,那可是会造成巨大的损失的,要知道在台湾的乱匪之中很有多沿海的渔民,他们操纵这些战船简直是易如反掌的。 [这可难办了!]我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在福建的水师因为朝廷的不重视,虽然水师中的水军众多,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只有几艘的战船,甚至不如两湖和两江的水师,再加上我的商队中的战船,总共的也只有十几艘,而在淡水的船队那些战船大大小小的也有百余余艘,这样的实力悬殊太大,在陆地上我不将那些叛匪放在眼里,但是在海中的话,除非能尽快地从其他的省份调集战舰,但是调集他声的战舰要上书兵部,还要等并不的批复,这样一来一回的话,可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而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毕竟台湾的战事不等人,那可是瞬息万变的。 [老弟,你不是闽浙总督吗?那你不是能将浙江的水师给调集过来?]福长安看我皱着眉头,不由得到我的身边问道。 [哎!]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朝廷封海多年,着重于发展内湖的水师,而在闽浙的水师,除了驻扎在台湾的水师还有着实力之外,其他的水师也只是摆设,那些船只也是年久失修,能不能开得到福建都是问题!] [喂!喂!刚才我出去买菜,听说在码头那边来了好多的怪船,那些船都好高好大,好多的人都去看了!] [真的,是什么样的怪船?一会我去看看!] [你去看?难道你不怕一会大人找你上茶的时候找不到,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那怕什么,一回我去找环儿姐姐请个假,哎,你说环儿姐姐到底和大人有什么关系,我好几次都看到环儿姐姐在大人的房中过夜!] 门外两名侍女的声音渐渐的远去,但是她们的声音却紧紧地吸引了我,码头来的怪船,这不由得吸引住了我的好奇心,泉州虽然也属于沿海,但是由于长年的封海,早已经落墨,但是泉州的码头早已经是破烂不堪,平时也就是水师在那里靠岸增补给养,现在是战时,而且台湾的船队被天地会所夺,我是要求各个码头加强戒备,以防备天地会突然的登岸偷袭,这时候又是从那里跑来的一支船队。 [老爷!老爷!大喜,大喜呀!]突然之间,刘全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他的声音很大,而且越来的越近,我还能听见他奔跑的声音,看得出他心情的激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不然以我这么多年的了解,他不会这样慌张,要知道这些年来他遇到事情可是越来的越冷静。 [怎么了,以你的身份这样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我看着刘全,他可是属于我家中的实权派人物,除了我和几位夫人再加上和琳之外,在整个的和家产业中,就属他的权力大了,甚至超过了和琳的夫人珍妮,他可是从小看着我们兄弟长大的,已经与和府的亲人无异。 [老爷,你绝对想不到谁来了?]刘全看着我道,在和府中除了几位夫人与和琳,也只有他敢这样和我说话,竟然还让我猜测。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要在这里卖关子了,小心我把你前几天去醉星楼的事情告诉香桃!]我看着刘全哈哈的一笑,在听完我的话,他的面色可是猛地一变,堂堂和府的大总管竟然怕老婆,这要是说出去恐怕是谁也不信。 [老爷,我说还不行吗?您可要积点口德,咱来的时候,我那口子可是有了!]刘全看着我,摇了摇头道。 [哈哈,我说你小子怎么就去醉星楼了,原来是香桃有了,让你憋不住了,这香桃管你管得也太严了,回来我让雯雯给她说一声,给你纳个小的!]我对着刘全道。 [那就谢谢老爷了!]刘全看着我不由得鞠躬作揖,他可是早有讨小的意思,只不过是碍于香桃的威力,不敢而已。 [对了到底是什么喜事,让你这么的慌张?]我看着刘全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这男人呀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不好色,那就不是男人了。 [老爷,听说在码头哪里来了几艘怪船,奴才就去看,原来是……是和鼎那小子回来了,还带来了一直船队!]刘全看着我道。 [什么?和鼎回来了,还带来了船队?]听了刘全的话我不由得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和鼎回来了,还带了船队,那就是说他在欧洲这两年是一切顺利,而且我让他买的战舰也买回来了,如果是真的这样的话,我最发愁的事情不就解决了。 听着和鼎的介绍,看着眼前的战舰我几乎的是呆在了那里,人才,这小子真是人才,这面前的战舰可是英国刚刚推出的新式战舰,就被这小子弄来了这么多,而且当初和他一起去欧洲的那些学童,如今一个个的都是学成归来,他们应该算是中国第一批的留学生了吧,当然还有那些高级的技工专家,一下子也被他骗来了这么多,而且还有着那么多的经验丰富的水手,这两千多个外国人在这里一站,可是吸引了泉州大大小小的百姓围观。 这可都是英国的皇家战舰,一级战列舰,平均吨位两千五百吨,定员八百五十人,有三层火炮甲板,装备火炮百门以上。通常是底层配置三十二磅火炮,中层二十四磅火炮,上层十二磅火炮。就是在现在英国皇家海军才拥有这样的一级战列舰五艘,没想到现在会有一艘船出现在我的眼前,这种战舰由于体形的巨大,速度并不是很快,像是海上的移动堡垒,耍威风可是最棒的。再往后看,是五艘三级战列舰,平均一千七百五十吨,定员六百五十人,两层火炮甲板,装备火炮七十四门,通常包括三十二磅火炮二十八门,十八磅火炮二十八门,以及九磅火炮十八门。这三级战列舰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也是被誉为在这个时代最经济适用的战舰,它在海中的速度不但很快,而且还能保证足够的机动兵力,再往后看是十余艘的四五六级战列舰,其中还包括一些巡洋舰,他们一般装备二十到四十门火炮,是一种单层火炮甲板的炮舰,这些战舰相对的要小一些,但是他们的速度却是极快,那些四五六级战列舰主要担任一些追击和奇袭的任务,而巡洋舰则是担任侦察和护航的任务,但是就是这种小的战舰,已经和朝廷水师中的那些一级战船相媲美了。 [老爷,这些一共是一千三百四十三名水手和七百八十二名高级的技工,他们是奴才从欧洲各地召集来的,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来自法国和西班牙,因为奴才这次去欧洲,正好的遇到了法国和西班牙联合对英的海战,由于两国结合松散,而且准备不足,再加上遇到了瘟疫,所以致使两国战败,两国很多有经验的水手和造船技师正好的被奴才所招,而那些技工一些是奴才认识的朋友,另一些是奴才许了他们每人每月两英镑的高薪才请来的。]和鼎在和环儿相诉完兄妹之情后,便站到了我的身边,看我对那些水手充满了好奇,便对着我解释道,两英镑折合成银子也就是十五两,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负担。 [好,你这次来的可是很及时,我现在正好在为战船发愁,马上就要有仗打了,也正好的试试这些战船的威力,我会再给你一批水兵和几艘船只,和你带来的这些战舰一起组合成新的马尾水师,而且我现在任命你为马尾水师的总兵,我要你在最快的时间内让这些水兵可以熟练的运用这些战舰上的设备,舰队能迅速的应付一场中小规模的海战,关于具体的方面我会慢慢地告诉你!]我看着和鼎,有了这些战舰,我几乎的是可以纵横整个的南海了,但是如果还要向其他的海域发展的话,这些战舰是远远的不够的,据我所知在这个时代英国这种一级的战列舰是五艘,二级战列舰是二十余艘,三级的战列舰达到八十余艘,四五六级的战列舰更是不计其数,现在和鼎带来了这么多的技师,我就要发展一只无敌的舰队。 第四章 海峡之战 海面上升起了薄薄的淡雾,只有那微风,太阳照射到雾气的上面,折射出七色的光芒,海浪随着风,有着它统一的方向,那一个个的细浪冲进了那淡雾之中,却像是碰在那礁石上一样,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淡淡的影子在那薄雾之中渐渐的清晰,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划破海水的声音,那淡淡的影子也越来得越清晰,这竟然是一支庞大的船队,这支船队的船只并不算是很大,而且船上面图的那些颜色也都掉了大半,显得有些破烂不堪,如果不是那些船的甲板上,还伸出一个个黝黑的炮口,甚至不会有人认为这些船竟然是一艘艘的战船。 这是一支从泉州开往台湾的船队,看着船头那飞舞的龙旗,识货的人都知道这是朝廷的水师,而这些战船也都是属于朝廷的,对朝廷最近的战事稍微熟悉点的人,也能猜得出这是在往台湾运送援军的船队,而最近台湾的那些乱匪攻占了桃园,使得停泊在淡水的台湾水师尽数的被俘,所以朝廷的水师也只能用这些船只来运送援兵。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一丝的黑线,那里就是台湾的轮廓,船上的官兵们不由得送了一口气,要知道他们自从登船的时候可就紧憋着一口气,现在那些台湾的乱匪也有了自己的水师,很有可能会在福建往台湾运送援兵的时候进行偷袭,远远的看到了陆地,使得那些官兵大大的放心了。 但是最让人放松的时候,那危险最容易来临的。 [敌舰,敌舰!]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也不知道是谁先喊出声的,这两声使得整支船队上面的人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但是船上的那些水手,还是各自的固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只不过整个船队的方向开始改变。 远远的,一排战舰的影子出现在水平线的方向,这不由的使的船上那些瞭望的水手冷吸了一口凉气,那是六十余艘的战舰,几乎的是大清水师船队的两倍,远远的看去,那就像是一条浮游在海面上的黑龙,不断的靠近,而且那些船的大小,也不是这些残破的水师船只所能比拟的,如果说封海多年的大清还有一支像样的船队,那这支船队就是被天地会整个俘虏的台湾水师。 和三看着面前的乱匪的战舰,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他现在已经是一名游击了,而这次大清的水师船队也是他带领的,他看着那些乱匪的战船,心中没有一丝的担心,反而是有一种期待,他可是等了很久了。 和三向着身边的旗语兵使了一个眼色,在那些旗语兵手中旗帜的挥动之中,每天船上那些破损不堪的火炮马上的被那些船上的水兵给推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则是从船舱之中抬出来的一门门崭新的火炮,这些新式的火炮,可都是我从野狼营中抽调出来的,他们的射程最远可以达到两千二百五十米,要比那些老式的红衣大炮或者舰船上的火炮要远上近千米,当然这样的话,它的准确率就有所下降,但是如果让它在一千五六百米的时候,就能极大地显示出它的优势。 这可是我们商讨了两天才想出来的诱敌之策,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往台湾运送援兵,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台湾的战事已经不能再拖了,现在天地会已经占领个半个台湾,而朝廷也不止一次的来信使催促战事,但是都以我整顿绿营的理由给推了回去,而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我那三十万的绿营也被紧紧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已经到了将台湾的乱匪彻底平定的时候,而现在往台湾增兵最大的障碍就是乱匪掌握的舰队,如果不将这支舰队彻底的打掉的话,那对于往台湾的运兵船可是一个极大的威胁,而且这被输送的都是陆军,很多的人都不会水,掉到大海中无疑是死路一条。 于是我们便派出了和三带领的这一支船队,因为依靠天地会在江湖上的力量,会很容易的知道朝廷官兵的调动,而且他们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朝廷往台湾增兵,和鼎聪明的就是来泉州的时候把那些战舰都伪装成了商船,而且我有严格的控制我从英国购买了战舰的消息,况且这些战舰都是以和家的名义购买的,跟朝廷没有半点的联系,所以台湾天地会的人不会知道有一支舰队来到了福建,那他们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会派出他们的水军前来。 [……两千八百米……两千六百米……两千四百米……两千二百米……两千米!] [放!]在身边的水手报出了两千米的这个数值之后,和三手猛然的一挥,同时也大喝了一声,就在他的这一吼之后,各船的管带也纷纷地喊出了这个字。 那是一个多么壮观的场面,三十多艘破烂的运输舰船和护航的战船上,四百余门火炮的起鸣,一个个白色的烟团在那些横过来的船上面升起,一声接一声的巨响震慑着海面,如同是一个接一个得落雷,这些炮手的装填速度很快,几乎是每分钟可以发出二至三发,一片片的炮弹就像是雨点一样的冲向了远处的敌舰,在远处掀起了一个个的水帘。 虽然火炮发射的频繁,但是这并没有给天地会的敌舰造成多大的损失,因为距离比较远,虽然射程可以达到,但是那准确度却偏差了很多,只是有几艘的敌舰中了弹,而且造成的损失也不大,只是引发了一些的火灾和船体甲板的破损,使得一些水手受伤,并不能影响他们的前进,[奇*书*网-整*理*提*供]而那些火焰也会被很快的破灭。 实际上这种炮弹已经比平时的那些炮弹要强上很多,这种炮弹爆炸的威力已经扩大了好几倍,而且在炮弹之中还有着许多的铁屑,可以造成大范围的伤亡,但是打在战船只上,两三发炮弹只会在它的甲板和船的内部造成大的损伤,并不能将它彻底的击沉。 和三船队中这密集的炮雨其实并不奢望能对敌舰造成多大的伤害,实际上他是要起到一起震撼作用,这些运输船和护航的炮舰如果和敌舰进行近战的话,那根本的就不是对手,由于水师的船只都是年久失修的,船体的稳固性有了很大的下降,这一阵密集的炮雨只是在拖延时间,使得一直从出发就偷偷跟在后面的战舰能尽快的出现。 事情就如我们想象的一样,这一阵密集的炮雨使得敌人的舰队产生了一阵的混乱,虽然他们的损失并不大,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破烂不堪的战舰上的火炮,竟然有这么远的射程,那根本的就不再他们的认知范围,现在离自己的射程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但是那些战舰已经可以击到自己了,那现在自己这些战舰不就成了活靶子,虽然那些炮弹射的并不准,但是这么大的一片,多中几次的话也是会给船舰造成巨大的损失的,这些敌舰的水手和将领都是一些台湾的渔民和周围的海盗,根本的就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就是这样大规模的触动也是首次,甚至很多人都没有作战的经验,纵然有些船只的舰长知道这时候不能混乱,但是他们面对其他战舰的行动根本的就无能为力,所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排列的敌舰不由得纷纷开始拉开距离,使得他们排列的阵型顿时的混乱了起来。 而在这时候,当然是英俊无敌的主人翁出场的时候了,这种残局也只有主人翁能收拾得了,我坐在金刚号上,身边的环儿不断把剥好的葡萄放到我的口中,这也是我到了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的出航,轻轻柔和的海风,温暖的阳光,蓝天白云,还有那不时地飘进鼻中的海水淡淡的腥味,再看着那位着船头不断的飞舞着的海鸥,身边还有美女陪伴,这简直是在度假,要是在后世,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可以这样悠闲的在甲板上躺着那简直就是梦,每天为了生活吃饭累得要死要活的,找个像环儿这样温柔体贴的美女那也是难上加难,就是有了几千万能找个这么漂亮的美女,那也没有她的温柔体贴。 而我现在乘坐的金刚号,也就是从英国弄来的那一级战列舰,这整个的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和电影上面的金刚差不多,所以我就把它命名为金刚号,这在海上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城堡,可是威风非常。 [砰!砰!砰!]远处的海域突然之间的传来了沉闷的声响,就像是远处在打雷一样,但是对于我来说,可是十分得清楚那是什么,这可是我期待已久的声音,我的神经几乎的是猛烈的反射,让我一瞬间猛然的从躺椅之上站了起来,并瞬时的抓起了放在我身边的千里望远镜。 [所有船只,全速前进,从外围包围他们!]我收回了望远镜以后,对着身边的和四道,虽然看不到什么战船,但是在那声音的方向依然的可以看到闪烁着的不同颜色,那应该是炮火的硝烟。 在我的这一声令下之后,所有的船只在金刚号的两侧,像成了一个半月形的阵型,向着那炮火传出的方向全速的前进,虽然这些战船只有二十余艘,但是大部分都是从英国购买的新式战舰,而且上面更是被我更换成了新式的火炮,要是这支舰队纵横这片海域,那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快,他们就在前方,所有的炮火给我准备好了,我要把这帮王八蛋都给他妈的击沉了!]我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那船队渐渐的清晰,虽然它们的战舰一个个的也算是巨大,但是在我的金刚号和左右的那些战舰面前就显的小上许多,其他的战舰因为体型稍小,那速度就比我的金刚号要快上许多,已经先于我的金刚号飞驰了出去,这可是急的我不断的排动着甲板上的栏杆,我可是想要试试我这金刚号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终于,那敌人的舰队就在面前了,金刚号缓缓的以侧身对着敌人的舰队,在我的一挥手之下,那一侧的五十余门火炮,一起的向着敌舰所在的位置齐射,那是惊天动地的响声,甚至震的我耳朵嗡嗡声不断,那火药的味道顺着那硝烟弥漫在船体。 [轰!轰!]的炮声,在海峡之间不断地响起,这时候整个的海峡的里面已经是乱成了一团,所有的船只都混合在了一起,那些巨大的炮声甚至把那一声声的惨叫都掩盖了下去,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阵势,都是一对一的炮火,这个时候对战舰的考验就是速度、大小、炮火的威力、炮火的数量和战舰的坚固程度了。 我所在的金刚号,因为那体型的巨大,也是那些敌舰所瞄准的目标,那些炮弹在金刚号的四周不断地击起一道道的水柱,甚至还有些炮弹落在金刚号的战舰之上,但是这些炮弹所带个金刚号的只是不痛不痒的伤痕,很快的便被船上那些水手修补好,而金刚号上发出的那些炮弹,就像是一个个的黑色雨点一样,一下就是撒出一片,那被击中的敌舰,这一下之间可就是千穿百孔了。 [一艘,又是一艘!]我在战船上面不断的喊叫着,看着敌舰一艘艘的沉下去,我的心中可是激动万分,那些被激起的水花不断的洒落在我的脸上,但是我好像丝毫的没有感觉一般,这样的海战是让人内心澎湃的,这简直是一边倒,在我的这些战舰面前,那些敌舰就如同是小小的渔船一样,根本的没有挣扎的力量,他们虽然慌乱的开始撤退,但是我的战舰却不给他们一点的机会,那些三四五级的战舰以及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而且火炮的射程也很远,使得很多的敌舰甚至都放弃了抵抗,缓缓的升起来投降的白旗。 第五章 长安登台 日光如血,几乎是和地上那刺眼的血红连成了一片,无数的乌鸦还在天空之中盘旋,甚至有些落到了地上面,分食着地上的那些残破尸体。 这是在鸡笼城前的一幕,又一个的日出,让那些依在城墙上的官兵又打起了精神,他们紧紧地握着自己手中的兵器,看着身边同自己一样比较疲倦的兄弟,他们知道这是自己战场上面唯一的依靠,每一次的日出也就是那新一场战争的开始,又要有很多的兄弟看不到今天的晚霞,甚至还有可能包括自己。 鸡笼城的防卫战争已经持续了五天了,城墙已经是破烂不堪,而且在城墙下面更是堆积了许多的乱石,很多地方城墙的城垛已经不见了,甚至留下来一个个的豁口,在城墙外面的空地上和那些城墙下的乱石上面,更是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的尸体,那些尸体甚至将身下的乱石染得一片的血红,这些尸体中有的是守卫鸡笼城的士兵,有的则是在驻扎在城外的天地会顺天军。 [呜……呜……]这是一阵的号角的响声,多日守在城墙上的士兵们都知道,这是乱匪将发动新一次进攻的信号,而这之后将是最难挺的一段时间,这正是乱匪们照常的一阵炮击,那些士兵听到了这号角声,立即地将自己的的身躯整个的隐藏进了城墙后面,而城中的那些居民也纷纷得找到一些空阔的地方,甚至于地下平时促藏用的地窖中躲起来,这么多天的攻击,已经让他们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在炮击中保存住自己的性命。 [砰!砰!砰!]城外那巨大的声音后,一个个的炮弹落入到了城中,落入到那城墙之上,整个的大地都在这些火炮的怒吼下不住的晃动,摇摇欲坠,而城内的那些民宅房屋,更是承受不住那炮弹的威力,围着那炮弹的落点开始坍塌,那激起的巨大的尘土遮盖了四周的一切,一片一片的尘土越积越多最后更是连成了一片,使得整个鸡笼城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大大的降低了人的可见度,那些灰尘甚至让人睁不开眼。 虽然很多的人都已经事先的躲了起来,但是炮弹的落点是他们所不能预测的,很多的人在炮弹的爆炸中血肉模糊的倒下,甚至有的人直接的被炮弹所击中,整个的身躯顿时间的四分五裂,那些血肉和大地混合在了一起。 城墙上的那些士兵,手中紧紧地握着兵器,他们的眼睛也紧紧地闭着,以防止那些灰尘落如到眼中,影响自己的视力,要知道在战场上那一瞬间的迟疑,可能陪上的就是自己的生命,虽然他们闭着眼睛,但是一双耳朵却大大的张开,倾听着城外,不放过那一丝的动静,特别是那些弓箭兵,他们一个个都把弓满满的拉开,箭上弦,只要是那炮声一停,他们便会立即地冲到那些城墙上射孔的位置,将弓箭对准城外。 在那炮声结束之后,城下便是杀声震天,一片片黑压压的乱匪手中拿着闪着银光的兵刃向着鸡笼城冲了过来,他们身上的衣着各有不同,有的是完整的盔甲皮甲,有的则是一些破烂的衣衫,但是他们的头巾都是同样的一个颜色,这是他们天顺军特有的橘红。 冲出来的这一股乱匪,大约有两万余人,这是这些顺天军一向进攻的方式,他们在鸡笼城外聚集的大约有六万余人,他们每此都会分成三波来连续不间断的进攻,以使得城中的那些官兵处在一种疲劳的状态,而在鸡笼城中一共的只有七千余名守军,他们是原鸡笼的绿营四千人,和跟着柴大纪一起逃到基隆的三千残兵,这些天这些守军在顺天军这样连续的进攻下,损失是特别的严重,如果不是因为鸡笼城墙的坚固和城中那些百姓的帮助,这鸡笼城早就城破了,这些百姓可是柴大纪散播的城破之日乱匪会屠城的消息所逼来的,他们为了守住自己的家园和亲人,那爆发力可是极强的。 连续的打退了几次的冲锋,那城墙上官兵的数目又减少了许多,而且他们也是疲累之极,一个个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了些伤痕,每个人的身上更是沾满了鲜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这些乱匪今天是第一次的冲上了墙头,那不再是远距离的攻防,而是近身的肉搏,每一个人都拼上了身上的力气,这种的拼杀往往也是最为惨烈的,那种血肉纷飞,残肢断臂的景象,又是最震撼人心的,很多帮助守城的百姓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都是不由自主地呕吐起来,甚至在打退了顺天军的这一次进攻后,一些士兵看到了这城墙上的景象,也是作呕不已。 吕郑草是地地道道的鸡笼人,他们家在明朝末期的时候就已经迁到了台湾,而他的祖上甚至还在郑家的军队中做过七品的武将,而他也是想要重现祖上的那种威风才加入到朝廷的绿营中来了,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家中穷的揭不开锅了,但是没想到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便赶上了这场天地会的叛乱。 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得倒下,他感到自己活到了现在真是一种侥幸,自己可是已经有两次从阎王爷的手里面遛过了,第一次一发炮弹就在他的身边爆炸,但是因为他正躲在一间房子的墙角,那倒下来的墙体正好的替他挡住了那炸弹爆炸的威力,而第二次则是在那些乱匪进攻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为了躲飞来的箭枝,爬到了一旁,那次城墙缺口的塌陷一定会把自己给卷进去的,他是亲眼得看到自己很多的兄弟杯那些沙石所掩盖,这一切可都是发生在他的眼前,让他想起来都不由得后怕。 而刚才的那场拚杀也让他头皮发麻,守了几天的城了,他还从没有这样的短兵相接过,都是用手中的弓箭,墙上堆起的石头,还有那烧得滚烫的油锅,这样真刀真枪的拼斗,他整个人几乎是蒙掉了,他是下意识的挥动着手中得刀,整个人简直是疯狂了一样,那些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只感到整个的脑袋一片的空白,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他只有大喊着才能把这种恐惧驱散,就算是刀锋顿了,那些乱匪退下了,吕郑草依然的是在那里大喊大叫着,直到身边那经历过几天前桃园之战的老兵紧紧地按住了他,他才安静了下来,无神的眼睛才有了精神。 吕郑草至今也不明白,小时候记忆中的的天地会怎么会变成了乱党,当初自己邻家的二狗叔也曾经是天地会的成员,他们那时候帮助左邻右舍,村里的认识无人不夸,很多的乡亲也纷纷地加入到了天地会,但是让他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保护乡民的组织怎么回反叛朝廷,变成了乱匪贼党,反叛朝廷这对他来说根本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而且到现在那声势还这样的巨大,听说已经占了好几座县城,甚至还包围了府城,这是他怎么也搞不明白的,以前的那些好人,怎么会变得这样穷凶极恶。 [轰!]最后的一声炮声停下了,这是乱匪的又一次的冲锋,城上的官兵们早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吕郑草看着又冲过来的那黑压压的人群,又看看的四周城墙上那并不多的弟兄,他的心中已经是绝望了,他不知道这一次还挡不挡得住这次的攻击,也许今天会是这城破的日子,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想起了家种的父母兄弟,还有那村里的那让一村的小伙为之疯狂的翠花,自己来参军可是希望有一天能光宗耀祖,并且风风光光的把翠花娶进屋里,看样子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敌人上来了,大家准备!]不知道是身边的谁喊了一声,躲在城墙后的吕郑草透过那城垛上射击孔向外张望,那些乱匪已经冲到了城下,不用大家再说,吕郑草自动的把弓满弦,瞄准了一名乱匪,向着他射去,这一下力道极大,正中心窝,几乎是同一时间漫天的箭雨从城墙上落下。 顶着箭雨,那些奔到城下乱匪并没有慌张或者后退,他们知道如果后退的话,被后面的监军发现那是死路一条,而向前冲还可能有生存的希望,而且统领的将军还告诉大家,第一个冲进城去的人,竟会得到五百两的赏金,甚至在城破后,他们可以大抢三天,在一些盾牌兵和无数弓箭手的掩护下,那一个个高耸的云梯被在城墙上面架了起来。 [啊!啊!]不断的惨叫从城墙的上下传出,一块块的巨石被从城墙上掷下,一股股的热水被从城墙上面浇下,本来这应该是热油,但是整个鸡笼城那会有那么多的热油,所以全都换成了热水,纵然是热水那浇到人的身上,也足以把人表面的肉皮烫熟,露出一块块血红的嫩肉。 但是这些乱石、热水终究是少的,虽然有很多的官兵将那架设上来的云梯推倒,使得上面的乱匪摔到了城下,但是因为城墙下那些弓箭手的缘故,大多数来推到云梯的官兵都会中箭身亡,所以关于露出身躯去推倒云梯的官兵越来的越少,而那架设上来的云梯反而是越来的越多,终于,又一名乱匪创上了城墙,紧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 城墙上面的官兵不断地向者城中后退着,而留在城墙上的官兵也越来的越少,很多都是被两三个乱匪围在中央,拼死的挣扎着,这时候不知道是谁高呼了一声,[城破了!]那鸡笼城巨大的城门,在巨型滚木的撞击下,轰然的倒了下来,无数的乱匪蜂拥的冲进了城来。 城中的那些守军乱了,他们已经没有了战斗力,除了一小部分开始跪地投降外,很多的人向着城中跑去,守城的百姓们开始溃乱了,他们疯狂的向着城中逃去,寻找着自己的家人,整个城内的百姓们乱了,他们为了自己的生命四处的躲藏,哭声喊叫声震彻天地。 由于顺天军有了破城之后可以纵抢的命令,所有攻进城中的顺天军都开始了烧杀抢掠,这么多天的攻城,这么多天面对死亡的压抑,那些当初参加顺天军的贫民百姓,经过了这么多重的精神折磨,早已经杀的眼红了,将心中隐藏的那种暴虐完全的引发了出来,城中在这一瞬间简直的变成了地狱。 城中可是有不少的百姓,不但有原鸡笼城的三万居民还有从桃园逃难过来的两万多难民,这五万多的百姓,只要是手中稍微的拿着点兵器,就被那些乱匪作为官兵砍翻在地,他们的财务更是被强抢一空,特别是那其中年轻的女子,更是难逃那些早已经忘记了人性的乱匪之手,强奸轮奸到处都是。 吕郑草跟着一小股从墙上退下的士兵向着城的另一侧逃去,在那里可是面临着大海,虽然已经没有了水师,但是那里还是有着一些渔船,这也是他们和城中百姓的生路,几万余人都拥挤着向着海边拥去,很多的人更是因为拥挤被推倒在地,那不断的惨叫从地上想起,他们竟然是被活活的踩死,其中多是一些年迈的老人和幼弱的孩童。 面前的海滩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唯一的几条小船上已经是爬满了人,还是有不少的人争先恐后的往船上爬着,因为那些穿上面都已经载满了人,一些身强力壮的就纷纷的把身边的一些身材瘦弱的老人、女子从船上扔了下来,甚至还有很多的人就大打出手了起来,那些拿着兵器的更是不客气,不断的砍翻那些跟自己抢位子的人。 [那是什么?]有人指着远方的海面突然间喊了一声,听到的人都不由得望向了那里,而看到的人又不由得说了一句刚才的话,很多的人都看到了远方海面上那一个个的黑点,那是一艘艘的战舰,但是有很多人心里面又凉了下来,他们知道台湾的谁是早就被那些乱匪所俘虏了,而现在出现的这些战舰又说明了什么,这简直是连最后一个逃命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们。 [不,那不是乱匪的战船,上面有我们大清的龙字旗,是我们的援兵到了!]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里,他们甚至已经放弃了对生命的挣扎,吕郑草呆呆的望着那些越来越紧的船只,当他看到那船上面飘扬着的那熟悉的旗帜的时候,面上又突然的露出了笑容,他不由得大喊大叫道。 第六章 飘飘欲仙 就在福长安率领着狂狮营陆续的向台湾登陆的时候,而我则是在后方过着快乐安逸的生活,忙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的可以放松一下自己了。 在泉州的大宅之中,我泡在那散发着热气的水池中,每一个毛孔都大张着,像是在幸福的唱着歌,整个的身躯也是一片得通红之色,这可使只有朝中的大员或者一些富商才能享受的待遇,这么大的一个浴池,足足的以前学校一间教室的大小,就是每天光往里面注水就要花上一个时辰,这水面上更是铺满了花瓣,甚至在四周还有着一些侍女伺候着,准备随时的往池子中注入热水,以防止水温的降低。 [环儿,你也下来!]我坐在池边,那些池水中都有着一些石台阶供人坐着,我的头和肩膀露出水面看着在旁边的环儿,同时从水里面伸出了手,猛然地握住了环儿裙中的左脚脖。 [爷!]环儿的身躯微微的一颤,她顿时的是满面的羞红看着我,她没有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侍女的面突然地对她这样的亲密,看看左右的那些侍女,一时间猛然的低下头去,小手更是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下来!]我轻微的拽了一下环儿的衣裙,使得她更加得靠近池边。 [爷!]环儿撒娇似的看着我,她只觉得那些侍女的眼神都注视在她的身上,虽然她知道我办事极为的荒唐,在京城府中的时候就是不分地方的和众位夫人亲热,但是这一到了她的身上的时候,就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心中的羞涩,而且这还不是单纯的亲昵,我竟然让她当着这么多侍女的面共浴,这光让她想那脸上就飘满了红霞,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看着环儿,知道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在我见过的女人中,她可是除了绿莹和豆蔻之外最容易害羞的女人,于是我一挥手,让那两旁的侍女都从屋里面退了出去。 [这次你该下来了吧!]等那些侍女都退了出去,我从浴池中站起了身,赤裸的上身露出了那热水的水面,[你要是不下来,我可是要上去亲自给你宽衣了!]我看着环儿,作势要走出水池。 [啊,不用了!]环儿被我一吓,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她的两腮布满了红云,上齿轻微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在我的紧盯之下,好不容易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娇羞万分的道[环儿自己来!] 环儿说完话,不敢看我一般轻微的转过了身去,用她的后背正对着我,那手臂摆动,缓缓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脱落,一双修长的玉腿,一对葱白的嫩臂,圆润的翘臀,纤细的蛮腰,婀娜嫩白的裸背,这每一处都是可以让男人激动万分的,在她将那肚兜系在背后的红线解开之后,低垂着头,极为娇羞的转过了身。 这一下让我的嘴不由得大张开,环儿的面上布满了红云,甚至一直的延伸到她的脖颈之上,她身上那每一寸的肌肤都是洁白如玉,在屋内四周的灯笼光芒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就如同是一尊美丽的玉雕一样,如梦如幻。她的头羞涩的低垂着,右臂横抱着掩着自己嫩白晶莹的双乳,使她们轻微的变形,像是两个玉碗扣在了胸前,而左臂则是低垂着,手掌轻微的摊开,掩着自己那双腿间羞人的部位,但是由于她的玉掌娇小,使得那茵茵的草坪从那掌间甚至指缝间隐隐露出,她这样的遮掩,反而是格外的诱人,使人不由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体内的欲火更是飞速的升高,那胯下之物燥已经在跨下高高的升起。 [真美!]我看了半天才会过神来,环儿要论模样确实是不如问问她们,但是也是上等姿色的美女,现在她这样的赤裸,又是娇羞的样子,并且被池中那不断的上升的热气围绕在其中,却是像一位初入尘世准备沐浴的仙子。[赶快下来,别着凉了,离我那么远,让我怎么能好好的看看我可爱的环儿!]我咽下了口中那积存的口水,向着环儿招手道。 环儿羞涩着一步步的迈入到了水池之中,她远远的靠在池壁处,不光不敢靠近我,甚至连看我都带着羞涩和犹豫,由于池水将她的下身掩盖住,所以她只是用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酥胸。 [环儿,你好漂亮!]我的脚在水池下轻微的一蹬,整个人借助着水的浮力一下子便冲到了环儿的面前,我将那娇羞的环儿一下子的揽进了怀中,一只手缓过了她纤细的蛮腰,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娇羞敏感的部位轻微的拂动着,我坐在石台阶上,让环儿坐在我的身上,她的身躯紧紧地靠在我的怀中,任由我对她胸前双峰的抚弄,水面上只露出我们两人的头和一半的胸膛,她的双臂不再挡着自己那羞人的部位,而是环在了我的脖颈上面,她的头低垂的靠在我的肩膀上面,急促呼吸的热气不断的扑在我的面上,她能清楚地感到在自己的臀下,那曾经让她在无数的夜里着迷的坚硬,死死的抵住了她。 [啊,爷……]环儿被我上下其手弄的是娇喘连连,双眸之中更是春意荡漾,她整个的身躯软瘫在我的身上,她那双乳的峰尖早已经在我手指灵巧的拨动下坚硬无比。 [我的好环儿!]我抓着环儿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她已经不是一次的碰触了,但是那手还是不由得发抖,当时她也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她轻微套弄的时候,我张嘴将她的双唇含住,那舌尖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的双齿滑进了她的口中。 长长的湿吻,环儿在我多次的调教之下,不再是生涩的迎合,而是主动的出击挑动,我的舌头和她的香丁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我的唾液和她的津液不断的混合在一起,然后再回到彼此的口中,被大口的吞下。 口分之后,两根舌头还是依依不舍的在唇外纠缠着,直到那银丝慢慢的断去,当然我是不会就这样放手的,我让环儿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身上,我站起了身子,身躯摩擦着她的后背和翘臀,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双乳揉搓着,并让她的双臂扶住池子的边沿,同时我的吼间低沉的一生闷吼,那体内的欲望再也不能控制,我从后面抱着环儿的身躯,向前轻微的一压,从她的背后伏了上去。 被我挑逗的动情地环儿早已经忍受不住大声的呻吟了起来,那呻吟伴随着我们身躯不断击打水面产生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的屋内。 我抓着环儿的下巴,轻微的将她的头偏转向我,我的身躯同时地向前一探,整张口又压了上去,这自然的是一场暴雨…… 我们两人在水中不断的变换着动作,环儿在几次的高潮之后,早已经浑身无力,只能是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冲击着她的身躯,我知道她的身躯已经不能承受再多的征伐了,猛然的加快了速度,将全身的欲火在那一瞬间的喷发了出去。 我坐在池中,任由那热水冲击着我的身躯,在一场激烈的运动后,享受着热水的浸泡那是最舒服的,那时候整个身躯上面的毛孔都身上开了,那池水中的热气传到了体内,真是爽呆了,而环儿则是浑身无力,她只能是依靠在我的身上任由着我身躯的支撑,她的头则是枕在我的肩膀上面,享受着那阵阵高潮后的余韵。 北京城郊皇苑 [大师,到底怎么样?]这里是皇上赏赐给八王爷永璇的皇苑,永璇这是在皇苑中新开辟的一个地下室里面,他焦急地看着在面前盘腿而坐的人,不由得问道。 这间地下室给布置的极为的诡异,这里的很多东西根本就不是大清所有的东西,四周悬挂的那些黄色的长幡上面都是用鲜红的朱砂写满的一种怪异的文字,应该是属于西南那些蛮夷的小国的,而在这地下室的正中央,上面悬挂着两排连成圆圈状的蜡烛,那忽明忽暗的火苗使得屋里面不断的产生着巨大的阴影,而在其中一侧光滑的墙壁上面,则是摆满了各式的贡品,在贡品的两侧,自是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个被符咒封口的藤条筐子,最醒目的是在那供品桌前的一个巨大而且幽深的坛瓮,在那个坛瓮中不断地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噼噼的声音,往里面看去,那里面竟然装满的是蝎子、蜈蚣、蟾蜍、蜘蛛和蛇等有着剧毒的东西,它们在里面不断的翻滚蚕食,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而被那八王爷称为大师的人,则是坐在那圆形蜡烛下面的一位中年人,最醒目的是他双眉间的一道血痕,就像是二郎神的第三只眼一样,他一脸的阴郁之色,配上他那独特的鹰勾鼻子,给人一种阴险无比的感觉,如果让绿女到他,一定会吓的魂飞魄散,这人就是绿女曾经的主人,掸族的主祭祀,吞武里王朝里最有名的降头师,五毒教巫师的师弟,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不要着急,应该就快可以了!]那名降头师并没有看永璇便用生硬的汉语道,他看着面前的那个银盆,里面可是装满了鲜血,他从一个贴身的布袋中拿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轻轻的撒到了那个装满了五毒的坛瓮之中,只见那坛瓮中不断的升起阵阵白烟,而且那种刺鼻的腥臭味道更加的浓重。 过了好大一阵,待那种刺鼻的气味慢慢的消失,而白烟也完全的消失之后,那降头师抱起了那坛瓮,将那坛瓮的口对准了那装满了鲜血的银盆,缓缓的有着五滴绿色的液体从那坛瓮之中滴下,并且迅速的融到了那满盆的鲜血之中,而且同时那降头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道,[这里是七七四十九个未分娩的孕妇的胎血,经过我的练化,再加上这四十九只蝎子、四十九只蟾蜍、四十九只毒蛇、四十九只蜈蚣、四十九只蜘蛛所融合形成的五滴毒液,将这些血水写成我特制的符咒,并将这符咒放在那人的经常呆在的屋中,这符咒将会经常的吸取他的精气和生命之源,三七之后便会身体虚弱,五七之后便会大病在床,而七七之后不管是什么人都会一命归西!] [那这个符咒要比前一段时间大师给我的那一张符咒厉害多了!]永璇听了那降头师的话,面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并且看着那降头师道。 [当然了,那张符咒虽然用了一年才制成,但是却是埋在那人常住卧室的墙角处两年多才有效果,而这一张虽然制作的时间短,确实需要四十九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胎中之血提炼成精华才行!这也是我第一次的练成这符咒,如果不是王爷找了那么多的孕妇来供我提炼我也不会这么快的练成!]降头师看着永璇,他们竟然为了练一张符咒就害死了那么多的孕妇,这可算是九十八条生命呀! [真的,那就有劳大师了!如果小王这次能成功的话,当时后大师一定是我大清的国师,而且大事可以任意的在我大清境内每一个地方传宗布道,我会将大师的宗教立为是我大清的国教。也不费小王千里迢迢把大师从那么远的地方请来,市场之后先旺是决不会亏待大师的!]永璇笑的看着那降头师道。 [那我就要多谢王爷了,啊,不,应该是多谢皇上了!]听了永璇的话,那降头师不由得站起身来,面对着永璇又深深的一礼,他的面上也露出了那难得的笑容,但是他这一笑反而使越发得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哈哈哈!]永璇听那降头师称他为皇上,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不由得也高声的大笑起来,快了,这整个的大清朝马上就是他的了,自己也是时候体验一下那权霸天下的感觉了。 ps:病了,刚好! 第七章 儿子女儿 转眼之间我来带福建已经两个多月了,两个多月来不但闽浙的三十几万绿营已经被我紧紧地掌握在了手中,而且还和那些商家商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我有了自己的水师,当然不会放着不用,所以周边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海盗也就遭了殃,现在我水师里面所缺少的就是实战的能力,而这些海盗正好的是极好的靶子。 台湾那边的形势也基本上被我给牢牢的控制住了,在福长安的狂狮营登陆台湾之后,常青也带着他的猛虎营登陆台湾,在鸡笼一战,福长安不但把几近被攻破的基隆城解了围,而且运用他手中的两千只燧发枪和那支[撼地营],将那些天地会的顺天军赶回了桃园,将天地会顺天乱匪整个的驱赶到了淡水以西,并且还将桃园紧紧地围住,这就像是反转剧一样,瞬间的扭转了局势。而那猛虎营则是在常青的带领下,在台湾东部实行军管,严格的把守每一个的路口城池,并且对台湾东部的天地会进行拉网式巡查,不断要把台湾东部的天地会彻底的消灭,而且不能让西部的天地会有进入到台湾东部的机会。 朝廷第二批的银饷已经运到了,各处该进行的事情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船厂我也建造了起来,根据和鼎从欧洲带来的英国战舰的图纸,再加上我从朝廷和民间各地寻找到的中国战舰的图纸,紧相结合改制吸取两地战船的长处来弥补两地战船的短处,使得中国的水师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强大的战船,当然这种结合我是不会的,只有把他们交给那些技师技工,我也就是为他们引一下路,给与他们资金和各个方面的支持。 现在已经是步入到了夏季,南方的夏天要比北方热上许多,虽然离海边不远,但是我这些天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凉意,终于一场暴雨的落下,使得这炎热的季节多了几分的凉意。 虽然那暴雨已经越来的越小了,但是外面还依旧的飘着细雨,我在环儿、应莲,总管刘全和一些仆人的陪同下站在福州城外的茅亭之中,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在福州的总督府也已经修建完毕,它的规模和档次绝对不亚于我在京中的府邸,而且比那更加巨大了一些,我也是在两天前刚从泉州来到福州的,看到了当地官员与和琳派人给我建造的府邸,我可是满意之极。 问我为什么在这些雨天站在这里,是不是视察什么民情,或者维护什么堤坝,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像我这样懒散的人,这样的事情也只会交给下面的官员去做,不能让他们闲着累我自己呀,我这这么多年官,认为自己学得最好的一点就是懂得怎样去运用手下。 远处那蒙蒙的雨中,隐隐的有这一大队的黑点顺着官道向着这福州城而来,我的心也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面上更是充满了喜悦的表情,自己还不由得迈步走出了那茅亭,丝毫的感觉不到那雨点打在了身上。 我可以十分的肯定那是我和府的车队,在那车还离我很远的时候,我已经将我的神识放了出去,在那每辆马车的车厢上面,都有着一个大大的黑字[和],这可是我和府的标志,我和府可是在各地都有着商行,当然也少不了货物的押运,但是苦于各地的绿林盗匪众多,对于我们这样的大鱼他们当然的是不会放过的了,所以每次的压运我们都会带着庄内的火枪队去,少则五六十人,多则三四百人,而且人人的手中都有着精良的火器,开始还有些不长眼得盗匪前去截车,但是所去之人都是无一活口,这些事情在整个的武林中已经传遍了,现在那些盗匪只要是见到了写有我和府标志的大车,都会躲着绕道走,根本没有人敢打我和府的主意。 我的神识一辆车一辆车的搜索,终于的让我在车队的中央发现了她们,几个月没见,我可是想死她们了,雯雯、秀莲、绿莹和纳兰她们四女坐在其中的一辆马车中,在她们每个人的怀中都抱着一个婴儿,由于距离比较远,我不知道四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在马车中说着什么,但是我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面上那种开心幸福的笑容。 我的神识又转到了她们怀中那四个婴孩的身上,看着这四个婴儿,我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骨肉相连的感觉,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激动的身上不由得微微颤抖,我的骨肉,在这个时代我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人生命的一种延续,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和这个时代融合在了一起,三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都在甜蜜的睡着,那么的可爱,他们将会延续我的生命,我自己的后代。 [停!]那车队到了我的面前,在最前面驾车的车夫喊了一声停,整个的车队瞬时的停了下来,我连忙的向着雯雯她们的那辆马车跑了过去。 [雯雯!雯雯!]我在那车厢的厢壁上面敲了一下,一下子得跳上了车,同时掀开了帘子冲了进去。 [相公!]车厢里面的四个女人同时的看着我,她们的脸上先是惊愕,然后又充满了笑容,同时的向我喊着道。 [相公,你赶快进来,你的身上怎么全是水!]绿莹看我一身是水的进来,连忙的从她的怀中掏出了一块方帕,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将手帕递送给了我。 [相公,你看你,只要在府里面等着就行了,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到城外来,你现在是一品的大员,不能像孩子一样这样任性的,你要保持着自己的威严!]这说话的是雯雯,她的神情虽然也很紧张我,但是还是首先得严肃地对我道,她可是我的第一夫人,不但要掌管府中的一切,对我的言行也要十分关心的,[下这么大的雨,你如果生病了怎么办!] [嘿嘿!]我看着雯雯一笑,她是著名的才女,而且在礼仪诗书上面可是从小就受官家的熏陶,而我所缺少的正是这种熏陶,她对我来说正好可以补全我的不足,[娘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了,你不知道我多着急来见我们的孩子,赶快让我看看!] [叫爸爸,快叫爸爸!]我逗着怀中抱着的儿子道,他已经完全的醒来了,也许知道我是他爸爸的缘故,他并没有显出认生,反而是瞪大了眼睛,一双乌黑的圆溜溜的眼珠不断地看着我,张开的小嘴看着我直笑,我不由得在我的臂弯中轻微的摇晃着他,手指也在她那小巧的鼻子上面轻微的刮着。 [才刚一个多月,怎么会叫你爸爸!]雯雯好笑的看着我,她依在我的身上,小手不由得在我的肩膀上拍着。 [怎么不能,我的儿子可是天才!]所有人的父母都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我当然也不例外,我在儿子的面上轻微的一吻,[来,去你妈妈那里,爸爸要看看你的姐姐!]我慢慢的把怀中的儿子交给了身边的雯雯,又从另一边的纳兰的怀中接过了唯一的一个女儿。 [相公!]纳兰噘着嘴看着我,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我抱着女儿,同时向前探身在纳兰的面上轻微的一吻。 [对不起相公,没能给你生个女儿!]纳兰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在这个时代的女子的地位是很低下的,如果没能给夫家生个儿子,那身份会更加的低下。 [这又怎么了!]我看着纳兰,[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么不开通的人,我可是儿子女儿都喜欢的,而且我这一下子有了三个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当然要更宝贝她了,等她长大了她的哥哥们也会疼爱她的!她可就是我们家的宝贝了!]我抱着女儿轻微的摇晃着,同时安慰着纳兰,并且在女儿的头上轻吻着。 回到了府中,几女都被府中的豪华和广大惊呆了,这么大的面积一点不亚于皇庄行宫,雨虽然还在下着,但是已经小了很多,只是像牛毛一样的毛毛细雨,使得我整个的府邸中那些湖泊楼台都处在这烟雨之中,朦朦胧胧的一片,这样的景色可是格外的漂亮。 [老公,你该给我们的儿子女儿们起个名字了!]雯雯依在我的怀中,身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她的手掌在我的面上不断的摸着,每一次的分离之后我们都格外的想着对方,特别是这又是好几个月没见,每一秒钟我们都不愿意分开,虽然几女都希望能和我在一起,但是我终究只有一个,雯雯是我和家的大妇,在众女里面地位又是最高的,所以第一夜当然是我们两人在一起。 [嗯!]我看着一靠在我肩膀上面的雯雯,手在她的翘臀上不断的上下抚动着,虽然跟她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而且我们在一起也有七年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出现那所谓的七年之痒,我依然的是留恋着雯雯身躯的每一个部位,甚至愿意永远得这样陪伴着她,如果没有她可是就没有现在的我,纵然是我有着越来越多的女人,但是在我的心中她永远的是第一位。 [我早已经想好了!]我看着雯雯,侧头在她的额头上面轻微的一吻,这个时代我为儿子所起的名字也只是乳名和小名,他们的大名和字号要到他们成人的时候才会有,而女儿则只有乳名和闺名,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时代人的重男轻女。 [三个儿子就叫做学友、德华、富城,而女儿就叫做雅妍!]我看着雯雯,手已经不老实的探进了她的衣衫里面,在她那高挺的娇乳的边缘不断的揉搓着,如果再有个儿子的话,那就叫他黎明,正好的四大天王! [啊!]雯雯娇媚的看了我一眼,对于她的身躯我可是比她还要清楚,我可是清楚的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对于我的抚动她根本是不能承受的,只是几下就已经满面的红晕,她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抱着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我一个转身,将雯雯整个的抱在了怀中,几乎的是整个的压在她的身躯上面,并且在她的唇上轻微的一吻,给了她一个坏坏的微笑。 [嗯!]雯雯将她的纤手抵在了我的胸前,她感受到了我双腿间那僵硬的相抵,[你怎么硬的这么厉害!] [当然了,我可是为了你们守身如玉的呀!]我紧紧的抱着雯雯,双手开始脱她的衣衫,并且急色的在她的面上不断地吻着,自从雯雯怀了孕,我们可是已经好久没有亲热过了,她身躯的每一处都充满了我的思念。 [什么?我让环儿和应莲跟在你的身边,难道你会放过她们?]雯雯看着我,任由我解着她的衣衫,被我吻的不由得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当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已经将我腰间的束带结了下来,一只手伸进了我的上衣中在我的背上抚弄着,另一只手则探进了我的双腿之间,紧紧地握住了那让她销魂牵挂,并且抵在她身上的东西。 [嘿嘿!]我尴尬的一笑,但是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就知道你是不会放过她们的,我可是早就让你收了她们的,而且姐妹们也不反对,环儿是跟了我们这么多年,平时伺候我又照顾你,不能不给她一个名分,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不能便宜外人。而应莲已经在府中带了这么长时间了,这样如花似玉的一位姑娘,你也应该给她一个交待了!]雯雯看着我,紧紧的抱着我,享受着我的亲吻。 [你以为我是急色鬼呀!]我的唇从雯雯的嘴上分开,舌尖只是稍微的纠缠了一下,[我可是只碰过环儿!] [不会吧,你怎么学老实了,这么长时间你竟然还没有搞定应莲,不知道是她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雯雯这时候已经是全身赤裸的躺在我的身下,而我的衣服也被她给脱了下来,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任我的坚硬抵在她的羞处,她调情般的看着我道。 [你竟敢怀疑你的相公,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利害,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我伸出手在雯雯的翘鼻上轻微的一刮,同时猛然地堵住了雯雯的双唇,一阵热吻,我的身躯也瞬时的向下一沉。 这一夜,自然是极度的春色无边,一夜无眠,直到快天亮时分,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八章 风月无边 那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微风一吹,将那天空中的乌云吹走,使得太阳露出了它的脸庞,很快的又都风和日丽了。 在我的处在福州城西侧的总督府中,不断的传出那银铃般的笑容,这些都是我府中的几位夫人和一些侍女发出的,她们这可是在湖中划船游玩的。 我现在这府中的人工湖,可是要比在京城的那人工湖大上许多,在京中因为四周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根本的无法把宅子修建的这么大,而在这里,我就是闽浙的土皇帝,根本就没有人能管得住我,如果那京中的人工湖和我现在府中的湖相比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池塘,现在我这人工湖可是占地一百六十余亩,是在以前这里为取土修建城墙而形成的一个小湖的基础上面修建的,光是修建在湖中的庭阁就有三四座,一座极大的石拱桥将那湖分成子母两个,从那拱洞的下面也可以轻巧的泛舟而过。 我坐在那些木舟上面,不断的划动着两边的木桨,这一样的条小木船上可以坐四个人,而跟我在一条船上的当然小不了纳兰和绿意,另外的还有几位稳重的秀莲,她的年纪在几女中是最大的,而终于也就把她当成是姐姐,在众女中除了雯雯,也就属秀莲可以管得了纳兰和绿意了。 而在我前面的还有这两条木舟,一条上面坐的是雯雯、绿莹还有她们两人的随身丫环,而另一条上则是豆蔻、卿怜、环儿和应莲,她们中除了环儿和应莲可都是刚到这里,对这府中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为了自己的几位夫人能高兴,我也为自己放了大假,把公事都扔给了其他人,反正除了台湾的战事现在一切都稳定了下来,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做。 [快!快!相公快点划,我们要追上她们,超过她们,相公你怎么那么奔,要快点,用力呀!]绿意和纳兰两个调皮鬼聚在一起,那声音可是极大的了,她们挥动着手,不断的催促着我,而且看着前面的两条木舟,身躯不断的摆动着,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船上,她们两个恐怕就要跳起来了。 这是我们的三条船在竞赛,虽然我们这条船上有我这样个男人,但是我们的船却一直在落后,而为什么会落后,那当然的就要看划船的人了,雯雯和豆蔻她们两条船上,她们所有的人根本的就没有闲着,一同的摆动着船桨,而我这条船上,因为绿意和纳兰的一句要照顾女人,这划船的重任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我的手臂已经是飞快不断的划动着,但是终究双拳难敌八手,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离那两艘船还是有着很大的一段距离,我划动的是满头大汗,雯雯她们划动的则是相当的悠闲,而最轻松的也就是我船上坐着的纳兰和绿意,这时候也就是秀莲对我最好,她虽然没有帮着我划船,但是她依在我的身边,从怀中拿出散发着体香的手帕不断给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并且时不时地吻一下我,给我一点实质的鼓励。 [喂!]我故意生气的看着绿意和纳兰,把脚边扔着的其他的几只船桨踢给了她们,[你们两个要帮帮手呀,你们想把你们的相公累死吗?累坏了我,晚上就让你们独守空房,看看你们还敢不敢虐待相公!] [相公!]绿意和纳兰看我生气了,连忙的依到了我的身边,一左一右的媚声道,[相公,平时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女人是水做的,这样劳累的活要让男人们干,身为一个男人要懂得疼惜女人!] [这些你们怎么记得这么准呀!]我看着绿意和纳兰,[那你们怎么不记得这样的一句话,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动口的事情都是小人和女子干的,你们相公可是君子,所以这些划船的活应该是你们干!] [你就贫吧!]纳兰看着我,冲着我一皱眉一瞪眼睛,但是她还是拿起了船上的船桨,[不就是让我们划船吗,还搬出来这么多东西,你还是君子,我看你也就是一个色狼还差不多!] [就是,我们家中的姐妹可是越来得越多了,如果再不管管你,到时候这家中的房子可都住满了,别说让我们独守空房了,就是到时候见你也见不到了,当我们年老色衰了,你可能都不记得我们了!还不如现在就一刀吧你那个惹祸的东西给割了!]绿意凑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腰间狠狠的一掐,那神情好像是在埋怨着我。 [看你说的,怎么会!]我一把的抱住了绿意,船桨放在了一旁,双手握住了她的酥胸,[我怎么会忘了你们,有你们几个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嗯!干什么!]绿意在我的怀中不断地扭着身躯,却被我越抱越紧,[你说了多少次了,但是我们的姐妹却越来得越多!] [哦,原来是我们小绿意吃醋了!]我看着绿意,她吃醋的模样真是漂亮,小嘴噘着也是格外的诱人,我心中灵机一动,猛然的向着绿意的唇上吻去。 绿意也是没有防备,突然间的让我的舌头进入到了她的口中,到她意识过来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和她的香丁纠缠在了一起,并且同时她的整个的身躯已经落入到了我的怀中。 [呼!]绿意的鼻尖重重的呼吸着,我的手只是在她身上敏感的部位轻微的揉搓已经让她浑身发麻了,而且在我的热吻之下,她很快的就迷失在了其中,双眼也微微的闭上依在我的怀中,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我也能感到她那舌间的动作也主动了许多。 [嘻嘻!]几声轻微的笑声在我们的附近响起,这也是的正意乱情迷的绿意一下子的清醒了过来,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在着船上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人的,她猛然得一下子推开了我,满面秀红得看了一眼发出笑声的纳兰,低着头充满了羞涩的在纳兰的肩膀上面轻微的一打,[你好坏,笑我!] [饶命饶命,我可不是故意的打扰你的好事的,比着更激烈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现在接吻竟然这么主动,平时在床上也没见到你这么主动过!]纳兰嬉笑着和绿意纠缠在了一起,两人不断在对方的身上挠着痒,偏偏是纳兰越说,绿意面上的羞意越浓,纳兰说的也没错,素来荒唐得我已经和众女开过无数次的无遮大会,每个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大家都见到过,甚至连那羞人之事也都十分的熟悉了。 [这个纳兰,连床上的事情都拿来说!]看着纳兰和绿意在那里嬉闹,还有听着纳兰说的那话,连一旁的秀莲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瞟了正在嬉闹的两女一眼,又看着满脸坏笑的我。 看着秀莲脸红的样子,我不由得是心中一麻,因为秀莲比几女还有我要大上几岁,不但和情娘一样有着熟女的韵味,而且又因为她从小所受到的王妃般的教育,自然而然的还形成一种高贵的气质,她是一种高高在上又知书达理的少妇,在现代来说就是充满了知性,想想这样的美女,在我来的那个时代也只能是在电视或者小说中看到,就是见到了也只能是远观一下,甚至连靠近她都不可能,而我现在竟然还可以完全的拥有她。这是湖的中心,看着纳兰和绿意在那里嬉戏,我一把地将那害羞的秀莲抱在了怀中,在她轻微的挣扎中,将她的双唇紧紧地堵住。 闻着秀莲身上那成熟的气息,手中揉搓着她那丰润成熟的躯体,我体内的欲火可是不断的膨胀,我虽然荒唐,可从来没有在这样的湖中做过那档子事,一想起我可以在这里做这样荒唐的事情,而且还是和高贵而又带着知性的秀莲,我的坏根不由得又增大了几分。 秀莲已经在握的热吻中迷迷糊糊,虽然她知道在这里并不适宜,但是已经多月为何我亲热的她心中可是格外的想念那种滋味,她根本的就经不起我的挑逗,很快的就将那些矜持和羞涩给忘却到了一旁,也忘掉了身边还有着纳兰和绿意,一心一意的投入到我对她的爱抚与激情之中,她只有双手抱着我,任由我一件件的脱掉了她的衣衫。 我紧紧地抱住秀莲,不住的亲吻着,并且将她的香丁吸入了口中,任意的纠缠挑动,并且将她口中的津液大口的吞进了肚中,一时间不亦乐乎,当然除了吻她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双手贴在她的蛮腰之上,将她的身躯轻微的扭转,使得她背对着我,双膝也跪在了船的底板之上,让那圆翘滚滑的屁股整个地对着我,并且高高的抬起,我抱着她那嫩白丰硕的雪臀,猛地一用力,从她的后面整个地贯穿了进去。 [啊!]这是纳兰和绿意两人的惊呼,她们看到我和秀莲那激烈的动作,不由得也是目瞪口呆,坐在那里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秀莲姐姐吗?虽然她们也是一起开过无遮大会,但是她们那是所面对的秀莲也是无限的羞涩的,甚至连在她们面前发出声音都是满面的羞红,她们不敢相信,以前那大方高贵而且带着威严的秀莲姐姐竟然会这样的热情,而这样的热情画面又不由得让她们两人口干舌燥,那放在对方腋下轻挠的纤手,也不由得按在对方的娇乳之上,不住的揉捏,面红耳赤中,两个人散发出了动情地眼神。 她们知道这种事情马上的也就会轮到自己的,两个人身上是一阵的燥热,她们看着我在秀莲的身躯上不断的进进出出,看着秀莲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不断地在空中摇晃,那两粒微微发着褐色的乳头更是在空中划着圆圈,再加上秀莲那已经忘乎所以的喊叫,让人很容易得能联想到她是多么的快乐。 纳兰和绿意的衣裙之中不由得被那涌出的泉水打湿,两个人浓重的呼吸着,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忍受不住那欲望的煎熬,一左一右的靠在了我的身边,伸出了她们的舌尖,不断地在我的脖颈之间舔吻着,那两个湿润的舌头是那样的滑腻,她们在我的身上不断的舔动,审视将我的两个乳头含在了口中,这是我师傅的呻吟声更大了,这可是双重的刺激,这一下子可是将我身上的情欲完全的引发了出来,我身躯挺动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那秀莲的呻吟声音也是越来的越响亮,甚至是划破了整个的湖面,将湖面上面那嬉戏的鸳鸯,水鸟都惊的飞了起来,在我们的船上面不住的好奇的盘旋着。 阳光散落,在湖的中心,一湾的小舟轻微的晃动着,在那小舟中还不断的传出浓重的喘息声,和阵阵诱人销魂的呻吟,就连湖中的锦鲤也为之动情,在那小舟的四周不断地围绕着…… 紫禁城,太阳的光辉洋洋洒洒的落在上面,照耀着金顶琉璃瓦发出五光十色耀眼的光芒。 刚刚过了午时,这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本来这时候该是人们躲在屋中纳凉或者午睡的时候,但是在那位于圆明园南侧的畅春园中却是人来人往,在其中一间屋子的外面,更是跪着有众位大臣,他们的面上无不带着忧虑,而且还不时地向着屋内望去,来来往往的太监侍女不断地在那间屋内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显得是那样的忙碌而且小心翼翼,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干发出声音,院中是静的要命,这已经是盛夏,太阳毒辣辣的照射在院子中,虽然那些跪着的大臣已经是汗流浃背,汗水已经将内外的官府整个的打湿,但是却没有一个官员敢妄动一下。而在这其中最为忙碌的可以说是那些御医,现在几乎的是整个太医院都搬到了这里,他们时而低头,时而皱眉,不断的翻阅着那一本本的古籍医典,每个人急得不但衣衫都湿透了,那汗珠更是顺着他们的脸颊滴滴落在地上、医书之上。 第九章 双王夺嫡 在畅春园其他的几个院子里面,这是几位皇子的休息之所,自从乾隆病重,诸位的皇子便被召集到了长春园中随时的候讯,这次乾隆的病来的也是突然,他突然之间的变得格外的虚弱不堪,而且还时不时地陷入到昏迷之中,甚至整个的身躯也猛然的消瘦了下去,甚至那花白的头发也是大片的脱落,可是不时地咳出血来,对于这样突发的病症,可是把那太医院中的御医给愁坏了,他们根本连这种的病症都没有见到过,而且就连宫中的那些萨满也没有闲着,昼夜不断地在那里祈福。 [王爷,这次皇上突然间的病倒,而且连太医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病,皇上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王爷应该早作打算了!]永贵看着八王永璇面有忧色的道。 [那你说这次阿玛会把位子给谁?]永璇看着永贵,面上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道。 [听说皇上一早的已经将诏书写好了,这么多的阿哥里面,论才智王爷是首屈一指,论威望王爷是众望所归,但是最近十五王爷也是动作不断,办的几件事也是极为的漂亮,皇上也是对她大为的赞赏!]永贵看着永璇,接着道。 [嘿嘿!老十五!]永璇淡淡的一下子冷笑,[如果皇阿玛真的选了他,大人说本王又应该何处?] [如果真得立的是十五王爷的话,朝中必定动荡!]永贵看着永璇,斩钉截铁的说出了一句话。 [啊?]永璇听了永贵的话,面上不由得一惊,表情上面有些不解,[这如何讲?] [十五王爷年幼,又是初经国事不久,在群臣之中威望不够,其能力根本的就不足以压制朝中大臣,而且那些大臣门生故旧众多,到时候鳌拜结党弄权、操纵朝纲之事有可能从演,而且他众多的事情上面都过多的信任朱珪,没有主见,而且他为人过于平实,完全的不具备作为君皇的雷厉风行,没有一代王者的气度,故臣不看好他!]永贵一点点地分析道。 [所以老臣恳请王爷,如果皇上所立的真是十五王爷的话,为了不让我大庆的国运衰落,请王爷到时能出来担起着大清的江山!]永贵接着道,他这等于是在向永璇表态,因为这已经是最后的时期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最终决定站在哪一方面的时候了! 听了永贵的话,永璇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满意,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听的,但是在他的面上却没有把这种喜悦表露出来,而是惊讶和愤怒的看着永贵,[不要说了,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岂不实陷本王于不义,到时候本王怎么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王爷休要动怒,在改朝换代的大动荡里,在关乎社稷命运的大局中,死上一些人,哪怕是自己的兄弟,如果能使朝代继续的繁荣昌盛下去,又算得了什么呢?在这件大事儿上,王爷您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想想唐太宗李世民,不也是通过了玄武门之变,而且还创造了大唐的盛事,还有前朝的燕王朱棣,不也使朱元璋创造的辉煌延续了下去!]永贵继续得道。[而且,王爷不这样做的话,也不代表他人不会这么做,到时候王爷可是就有危险了,怎么说王爷继位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王爷不能不防呀!] [哎!]永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永贵沉思了好大一阵,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永贵道,[即如本王这样的话,空气他的大臣多有不服呀,而且本王如果要擅自调动京中的防卫,那可就是坏了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会使城中众人人心惶惶的!还有京外的那些各省府的官吏,也怕他们会多有不服的!] [这个王爷尽管放心,现在阿桂大人是甘陕总督,兵权政权都在他的手里面,那两省控制着整个的西北,这样就是把西北掌握在我们的手里,而且那里任职的也多是老夫和阿桂大人的门生故旧,还有盛京的那些王爷,这要是不会削弱他们的利益,他们才不会管其他的闲事,那两湖总督那可是王爷的娘舅,自然是支持王爷的,以及山西巡抚哪里是王爷岳丈李侍尧大人发迹之地,虽然李大人现在被关在天牢里面,但是他的人脉关系还在,在山西也多是他的门生故旧,那山西巡抚更是他的八拜之交,所以只要王爷能控制住京城,到时候将李大人放出来还不是一句话,再加上山东巡抚刘国泰已经多次的向王爷主动示好,而且山东的绿营可是紧紧地被控制在老夫儿子的手中,虽然老父这个儿子个性顽劣,是妾室所出,但是到关键的时候他还是会伸手帮忙的,还有那刚刚调任江苏的巡抚钱度、调任河南的巡抚方世俊,以前都是五王爷手下的人,自从五王爷死后,他们不是已经主动靠向了王爷,虽然不免的有些随风倒之意,但是还是识时务的!]永贵拿起了茶本喝了一口茶,[还有那掌管着四川、云南、贵州、江西四省军务的兆惠和海兰察,他们只是一介武夫,根本的是不足为虑,再加上闽浙总督和绅现在忙于台湾天地会的战事,更是无暇顾及,剩下的就是和十五王爷走得比较近的广东巡抚王杰、江西巡抚王亶望、安徽巡抚惠龄,但是在这三省里面,也不乏有老夫的一些门生,但是这些都不住为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能够迅速的稳住京城各部,进而控制住整个的直隶!] [哦?]永璇看着永贵,[那老大人以及为应当如何?] [这京中的形势一共分成三个方面,一方面自认的是属于王爷,现在王爷领着兵部,老臣领着吏部,还有投向王爷的户部尚书良卿,六部之中王爷占了一半,而且朝中的满臣有近半的都投向了王爷,第二股就是十五王爷,支持他的有礼部尚书朱珪,刑部尚书闵鹗元,他们占着六部中的两部,而且还有其他衙门的一些汉族的官员学士支持他,而这第三部就是前直隶总督大学士英廉,新任工部尚书刘庸,还有一些大理寺等衙门的官员,这些人都属于两不相帮的,他们的势力也比较大,监察院、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国子监、钦天监、翰林院、太医院、理藩院、宗人府、詹事府、内务府都有他们的人,而且英廉是朝中元老,门生遍地,孙婿和绅就是闽浙总督,那刘墉是刘统勋老大人的公子,老刘大人在朝中和民间威望甚高,那门生更是遍布朝内外,尤其是在朝廷的汉官之中,虽然现在老刘大人没了,但是他的那些门生还在,很多的逗哏刘墉有着交情!]永贵的面目严肃。 [现在王爷手中有着丰台大营的三万大军,控制京城可以说是足够,但是要控制整个的直隶就差了一些,这京城四周驻扎的十几万的军队,富志那、德楞泰掌管着五万余人,九门提督勒保手下也有五万余人,而且这英廉虽然已经不再是直隶总督了,但是整个的直隶经过了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到处都是他的门生,虽然他已经不在其位了,但是他说一句话要比现在的直隶总督还要管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他还要时常的去英廉那里请教!所以我们不但要及时地控制住富志那、德楞泰、勒保,还要防止英廉会生出什么变故!] 永琰现在是满脸的难色,他一时间是没有了主意,他也没想到皇阿玛会在这个时候病倒,他可是好不容易的和雪如姑娘有了点进展,却又被急急的召进了畅春园,他可是知道现在可不止有他自己看上了雪如,他已经是不止一次地看到八哥从雪如的别院出来,虽然他们两人都没有表明,但是他们两人都心智肚明,彼此都为雪如而痴迷。 他现在却不是为了这个发愁,他已经派谓梓前去城郊的健锐营调集那一万的人马,这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成败也在此一举,如果他能在这一次胜了,那时候想要拥有雪如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他心里面急,屋内朱珪的心里面也着急,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了,八王爷一定也不会只是坐以待毙,他们现在争取的便是时间,谁先动手,谁的胜算和几率就要大上一些,形势的发展总是在瞬间的。 夜幕降临,畅春园八王永璇的住处,屋子里面极为的静,只有那阵阵的凉风从开着的窗户的位置吹进屋来,伴和着放在屋内四周的那盛着冰块的凉盒,给这房间增加着几分的凉意。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户的外面闪过,带起了外面轻微的风声,从他的手中,有着一个物体被在这一瞬间掷进了屋内,而在这个物体划破了空气的这一瞬间,屋内的八王爷也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猛然的坐了起来,动作是极为敏捷的抓住了那个物体,就光看他这个动作就足以让人惊讶了,虽然每一个皇子从小就会接受一些骑术、剑术甚至是布库的训练,但是却不可能有这样敏捷的动作和这样的警觉,这种速度和反应俨然的就是一位武林高手。 永璇借着外面的月光,看着手中的那物体,那是一个并不算大的纸团,而能把这个轻飘的纸团扔出这样的速度和力量,那刚才那个黑影的功力也是不俗,永璇向着外面一望,并迅速的打开了手中的那个纸条,待看清除了上面的字,他一个转身从床榻上面旋转着跃了下来,并且同时间将衣服迅速的穿上,在把被窝掩饰成有人熟睡的模样后,他迅速的越出了房间,那速度极快,只是一道影子,就是那些大内侍卫也没有这样的功夫。 永璇的那身影在夜空中就像是一道淡淡的灰线,只是几个跃腾便滑出了畅春园,飞入到了不远处的那些民宅之中,如果不是武林高手,或者仔细去看的话,根本的就不会发现什么。 [师傅!]永璇进入到一间民宅之后,在他所进入到的那间房间里面,蜡烛被突然间的点燃,那烛光不但照亮了整间的屋子,甚至还扩散到了窗外的院中,而在那间屋子里面,早早的有一名五十余岁的锦衣老者坐在里面,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双眼如电的看着走进来得永璇,永璇显得极为的恭敬,那种恭敬甚至超过了在乾隆的面前,他看着那老者,双腿猛然间的跪倒在地上道。 [起来吧!]那老者看着永璇,待永璇站起来之后,他随手一示意,让永璇坐在了他下手的位置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那老者看着永璇,表情严肃地问道。 [师傅,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徒儿已经派人去调动丰台大营的人马,以烟火为号,他们会以演习为名好迅速得向京中靠拢,同时我在九城兵马司埋伏的一些人员,也会在第一时间里面控制住城中的九门,剩下的就要看会中兄弟的了!]永璇轻微的一低头道。 [会中的兄弟现在都云集在直隶地区了,他们会在第一时间监视住各地的府道衙门,而且我还专门的从各地的分舵挑选了一千余名会中的高手,他们现在都已经伴成了各种的身份进入到了京城之中,你的几位师叔师现在也来到了京中,明天你要到抽出一点时间来见见他们,关于京中的具体安排你就直接的和他们商议吧,让一部分人掩护身份到畅春园附近,还有一些去控制住在京中对你有威胁的官员!]那名老者看着永璇道,[还有,那个你从吞武里请来的降头师也要在事情结束之后处理掉,千万的不要留下一点的马脚!] [师叔他们也来了?]永璇听到了那名老者的话,不由得地问道,待看到那老者点了点头之后,面上更是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如果这次由师叔来带协助的话,那成功的几率也就大上许多了,而且还有会中的千余名精英,说起这些精英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都是会中这么多年在总舵秘密的培训的,不但有名师的教导,而且训练也十分的严格和残酷,每一个放到江湖中都会是一流的高手,这可是会中这么多年来为了这一刻专门的培养的,他们也对控制京中的整个形势有着极大的帮助,[师傅,如果我们真的能成功的话,那我们红花会也不用再像这样的藏头藏尾了,我一定会让红花会成为大清的第一大帮会,到时候不管是朝廷还是江湖都是我们的了!]永璇面上露出了笑意看着那老者道,在他的话语中那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竟然是红花会的总舵主,当今皇上的亲弟弟陈家洛。 第十章 新皇登基 今天的天空是比较反常的,在白天还是烈日炎炎,到了晚上突然之间天空中多了几片的乌云,它们不但遮去了满天的星光,更是将那天空中的月亮遮得是一干二净,而且晚上那应该渐渐飘出的凉风也不见了,反而使越发的闷热,惹得人们的整个心中都是烦躁无比。 在穷庐中的乾隆,已经处在弥留之中了。他平静地躺着,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呼吸中带着喉中的浓痰,显得是那样的无力,但是又是那么的急促。只有那一双不断在闪动的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是还略微的显出一点活气。他口齿间因为那不断涌出的浓痰的关系,话语也十分的含糊,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不知道他再说什么。 所有御医、太监,宫女和侍候皇上的人都已经退出了宫外,但是在屋子之中还是站立着三个人,这三个人就是朝中的老臣阿桂、英廉以及于敏中,他们双眼直直的看着病床上面的乾隆,一点的声音也不敢发出,他们的神经都提到了最高点,脑子中的那根弦都绷得紧紧地,他们在等待着乾隆开口,给他们坐那最后的训示。 乾隆稍微的偏转头看着他们三人,这轻微的动作已经让乾隆气喘吁吁不断的喘着粗气,他的生命马上就要燃尽了,但见他口中不断的嚅动着什么,似乎是在说话,他无力的看着三人,似乎想要交待什么,但是一时却又说不出话来。所以三个人只有静静地走到了乾隆的床榻之前,同时的探过了头,将耳朵伸了出去,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微微的听到乾隆慢慢说[传……传皇子……] 太监出去传命,很快的诸位的皇子都云集到了乾隆所处的房中,他们进屋之后,齐刷刷地跪在乾隆身边,他们心里面都很清楚,乾隆晏驾,恐怕就在今天了。那些皇子中年纪大的那些还能勉强自持,恐怕惊动了圣驾,而那些年纪小的,已经在暗自哭泣了,整个屋子里面的气氛显得格外的沉重。 然而屋子里面众位皇子则想得更多的,他们心中都不知道,这病床上的乾隆到底会把位子传给谁。八王永璇跪在那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跳也格外的厉害,手心之中不断的出汗,后背的衣衫更是早已经被打湿了,在他的额头上面,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天气的炎热,更是不断的有着大粒的汗珠落下来,滴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之上。在被传唤进了之前,他就已经完全安排好了,如果皇阿玛不是把位子传给他的话,那他就会不择手段的来取得皇位,对于这个位子他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丰台驻军统领是他的心腹,而且手下还他统领着三万精兵,早就已经是厉兵秣马,整装待发。只要这里得消息能传过去,就能顷刻而至,把畅春园包围起来。只要时机一到,等到那些丰台大军开过来接管了九城,将这里的其他几位皇子都监控起来,就是宫中有着几千侍卫和绿营兵也全都不在话下。不管皇阿玛的遗诏怎么写,也只能是一纸空文!而且埋伏在京中各处的红花会的精英也都已经准备好了,自己也早已经见过了各位的师叔,他们会再发出现好的第一时间之中以大内侍卫的名义控制那些主要的衙门,还有九门提督勒保以及京中对他有威胁的各个大员,而且在这里行动的时候,红花会还会在那些没有被完全控制的省市中掀出一些乱事,让那些地方的官员忙于地方上的乱事,根本无暇的顾及京中,当他们回过神来,自己早已经把帝位稳固。 等皇子们跪了一段时间之后,乾隆也似乎是清醒了一点,他又再次的张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在床榻前跪着的那几位皇子的面上扫视了一圈,口中猛然的咳动了几下道[你们都过来,都坐到朕的身边!] 众位皇子强忍着热泪来到前边,乾隆虽然是让他们坐下,但是那床榻前根本的就没有这么大的地方,而且他们也不敢这样的越制,只是向前移动了几下膝盖,齐刷刷的跪在床头,众多的眼睛直指的看着乾隆那苍白的面容。 [朕只有一句话交代你们,你们要牢牢的记在心里,朕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在朕死之后,你们不要闹家务,要懂得识大体,顾全大局。虽然这天下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使我们满人的,但是天下的汉人要比我们满人多得多,要比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多得多。现在虽然表面上是天下太平,但是还是有很多的汉人并不服我们的,在他们眼中我们永远的是夷族,他们的实力也是不容忽视的,他们早就等着我们乱,等着这个时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如果在这个时候你们一闹,大清就完了,你们就成了家族的罪人,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辅佐新君……]乾隆说到了最后,已经是气喘吁吁,咳声连连,像是要把最后的力气也用出来一样。 那些跪着的皇子们虽然也想要及早的知道新君是谁,但是他们看到自己的阿玛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是不由的满含热泪,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齐刷刷的道[皇阿玛放心,儿臣等记下了!] [你……你们过来!]听了皇子们的话,乾隆好像在一瞬间心安了一样,勉强得抬起了手臂,指着另一旁的英廉他们三人。 [皇上有什么吩咐?]三位老臣听到了乾隆的召唤,连忙的站起了身子,快步的挪到了乾隆的床榻前,所有的皇子也都看向了他们,所有的人心里面都很清楚,这是最后揭晓的时刻到了。 [拿着床头的金牌,到……到书橱,打开第三排第六个抽屉!]乾隆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十分的平静,那喉咙间浓痰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的消失不见了。 三人跪地领旨之后,然后起身恭敬的拿起了金牌。这金牌乃纯金铸成,在金牌的上面雕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而在那金牌的后面,则有着一个类似钥匙的东西,他们拿着那金牌,几乎是双手举过了头顶的走出了屋子。 [……钦此!]待阿桂读完了圣旨之后,在屋内的众人不再管那躺在病床上的乾隆,轰的一生大乱了起来,一听说乾隆要把皇位要传给十五阿哥永琰,八阿哥永璇和其他的几位皇子就慌神了。 永璇的心中更是心急如焚,听到了一半,当阿桂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头就猛然一下的昏晕,整个的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皇位的人选也已经选定,这应该是最后的一博,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派人尽快地发出讯号,让丰台大营的兵丁能迅速的包围这里。可是,有三位大臣在这里读遗诏,他的心里虽然焦急也不敢乱动,希望他们三人能尽快地念完,好赶快的脱身。可是他们没想到,皇上的这份遗诏竟是那么长,在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每一步都是要争分夺秒的,就是短短的几秒钟,也可能关系到整个的大局。 于是,永璇不断的向着宣旨的阿桂使眼色,以让他能尽快的宣读完圣旨,当然,阿桂也接到了永璇的示意,他宣读圣旨的速度不断的加快着。 皇子们陆续的退出了乾隆所在的房间,乾隆也闭上了眼睛,现在他的这一死,皇子们心中想得不是怎么样去安排他的葬礼,而是来怎么样才能维护自己的势力和权势。 新皇永琰的心中可是高兴万分,他终于的等刚了那个梦寐以求的王位,虽然这个位置还不是那么稳固,存在着各种的变化,但是他还是有些得意忘形,他要告诉雪如,他终于的可以正大光明的拥有雪如了,他要把雪如接进宫中,把她纳为皇妃。 但是他也不是完全的被这种兴奋冲昏了头脑,他知道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稳定自己的皇位,排除所有的异己,特别是他的八哥,那可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他立即得叫来了九门提督勒保。 [勒保听封:勒保忠心事君,办差勤勉。着以原品晋升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上书房大臣之职。原领京师步军统领及九门提督之职,仍由该员兼任,钦此!]看着勒保走进屋中,永琰看着他道,并且同时以新皇的身份向他直接的下旨,永琰心里面很清楚,他的位子并不稳,朝中大半的势力都听命于八哥,虽然自己被立为了新皇,那些站在中间派的官员也顺势的靠向了自己,但是他们仍然要比八哥的势力弱上一些,而且很多人表面上顺从了自己,但是他们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也只有用高官厚禄来拉拢这些官员,让他们对自己充满了感激之心。 勒保一听永琰的旨意,可是完全的呆在了那里,虽然他的品级并没有上升,但是那权力却增大了许多,手中的实权增加,京师步军统领及九门提督之职、领侍卫内大臣、上书房大臣,这简直是把整个京中的兵力全都交给了他,这不单是极大的荣耀,而且还是皇上对自己及大的信任,士为知己者死,勒保已经是浑身热血沸腾,好半天他才反映了过来,猛然的跪倒在了地上,不住的叩首[奴才勒保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永琰看着跪在下面的勒保,那心中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己已经是皇帝了,自己是这大清国的第一人,自己的话往后可就是圣旨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可是让他的心中极为的舒畅,他知道从今之后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句话遇到要带着威严,他故意的装出了一幅老成而又低沉的声音,但却十分清晰地看着勒保说道[朕今天这个极大的荣耀给了你,希望你能管好手下兵丁,护好京师九门,现在朕虽然是皇上,但是这地位并不安稳,朝中的势力错综复杂,而且朕的几位兄弟还手握兵权,和朝重大臣连成一气,他们都在盯着朕的位子,就是在这京城之中,也是暗涌众多,而且现在虽然天下太平,虽然从圣祖开始就主张满汉一家,但是有众多的汉人还是不服我们,力图推翻我们,所以朕希望你能辅佐朕登基,好好的守住这京城,使得那些宵小不敢似窥,到时候朕就让你升官晋职,享受荣华富贵。在众多的官员之中,朕是十分看重你的,你所有的就是这份至死不渝的忠心。所以朕今天才把这关乎于朕,关乎于国家社稷的重任,全都给你,朕也是把把这大清江山,托付给你了!] 永琰看着勒保,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牌,这是在他出屋的时候,英廉和于敏中交给他的,也是乾隆的那块金牌,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大字雕刻得极为的细致,而且格外的显眼[这是朕的金牌,见牌如见朕,朕命你拿着他迅速的召集九城兵马司的所有士兵,将京中所有城门关闭,不许放任何人进出京城,而且所有的皇室子弟都要呆在自己的府中,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府,如果有人敢出府出城,朕给你这个权力,你可以格杀勿论,而你则要迅速的赶往丰台大营,去接收那里的兵权。] 在永琰还在长春园中吩咐勒保以巩固自己权势的时候,各位的皇子都已经匆匆的出了畅春园,大家都知道,今夜将不再太平,这将是一个无眠之夜。 永璇是第一个出了畅春园,但是他却并没有立即赶回到自己的府中,而是悄悄的进入到了畅春园附近的一座民宅之中,不多会一匹的快马便迅速的向这城外奔去,而在那民宅之中,更是有着无数的黑影越出,他们的动作敏捷,迅速的隐藏在了畅春园的四周,监视着冲那里面出来的没有个人,这是夜行人之夜,在京城的房顶之上,不断的有着一个个的黑影飞来飞去,他们不用的黑衣代表着他们不同的身份和所属,但是他们都在争分夺秒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务,相互的撞见了,也是礼貌的打个招呼擦肩而过,他们并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第十一章 登岛作战 在台湾府城的东侧,三个极大的黑锅,不断的冒着阵阵的白烟,有着一股淡淡的饭食味道飘散在整个的台湾府城东侧,在那三个大锅中沸水滚滚,而且不断的有着米粒和菜叶在里面浮现,在这三各大锅下面,更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使得在锅的四周出现一片片的热浪,和这炎热的天气熔合一起,纵然是站在旁边的人已经是袒胸露杯,也是大汗淋漓。 在这三口大锅的旁边,是一个用白色帆布搭建起来的棚子,因为周围锅底那烟熏的关系,使得那白色的帆布已经变成了灰色,而在那帆布的棚子里面则是两个极大的木桶,木桶的上面用红笔写的极大的两个粥字,这就是台湾知府孙景燧在府城开办的粥棚。 在粥棚的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这些人根本的就不用官兵来维持秩序,他们很有秩序的排成长队领粥,他们都是台湾府城饥饿的市民和从周边的几个县逃来的平民,饥饿的市民和从外面来的那些村民一大批一大批的不断涌向这里,那些天地会的顺天军将四周州县的粮食征集一光,以至于周边村县的百姓没有了生活之粮,怀着对生存的渴望,他们成全结队的拖着衰弱的身躯涌向了台湾府城。 天顺军虽然退却了,台湾府城暂时没有了被攻破的危险,但是现在却有着更大的问题摆在了孙景燧的面前,因为台湾府城被整个的天顺进的地盘包围在了中央,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城中的民众们早就已经没有了余粮,而且还有着不断的贫民涌向这里,还没有丁点的援助,没有米粮的来源,这台湾府城的周围每天都会有身体虚弱的人被饿死,纵然是孙景燧打开了官舱来赈济这些贫民,那也是远远的不够的。 看着那木桶里面,以前还是很稠的粥,现在已经是越来越稀了,里面甚至参杂了小米、大米、高粱米、米糠和野菜,里面那些米粒的数量简直就是屈指可数,特别是最近的几天,在那里面大半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野菜,就是这,每个人每天也只有多半碗,因为那些饥民每天都有到来的,这三口大锅每天是不间断的熬着稀粥,而那一口锅中也可以盛个几百碗,使得那粥棚的四周每天都有着不间断的长队。 虽然已经到了太阳高挂的时候,但是天还不是太亮,空中那一片片的乌云连成了很大的一片,蒙蒙的细雨从天空中不断的落下,多如牛毛一样,使得四周的天和地连接到了一起,因为那些饥民多聚集在粥场的附近,而且因为下雨的缘故,使得粥场的四周积满了雨水,地上因为众人的践踏很是泥泞,在那些饥民的身上也是沾满了泥水,而且那些饥民因为无地可去,很多人都直接的卧在那泥浆中歇息,雨水将他们的衣衫浸湿,当那风一吹过,冻得人直打哆嗦,甚至有很多的孩童在里面是面色苍白,嘴唇上也没有血色,更是有很多的人自从倒下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能起来。 孙景燧一大早的就带着众多的官兵到着这里的粥场,因为知道下雨的缘故,他们可是准备了很多的稻草,虽然这些稻草不能做些什么,但是也能暂时的帮助那些雨中的饥民御寒。 看着那些到午在雨水中的饥民,孙景燧不断地叹气摇头,很多的人都已经是皮包骨头了,不断的有着人的尸体被抬出饥民的队伍,在不远处焚烧掉,这也是为了防止瘟疫的流传,孙景燧也瘦了很多,他本来来到台湾也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但是谁知道偏偏摊上了天地会作乱,但是纵然是贪官,也是有良心的,这么多天他每天都看到这种情景,在他的心中也不好受,城中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就是这些饥民每天喝得掺着野菜叶的稀粥,也是城中的官兵口粮中节省出来的,现在城中的那些守成的官兵也是一天只有一顿饭,再过不多长时间所有的人就要断粮了,到时候着台湾府城就要不攻自破了,自己也在没有能力防守下去,而且整个的府城与外面的关系联络全都断了,不知道天地会到底发展成了什么趋势,也不知道朝中的援兵什么时候会来。 [大,大人!]孙景燧在那些饥民之中已经来回了好几次了,看着越来越多的饥民,他可是一夜白头,不到四旬的他,在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头发都已经花白的,看着那冻得直哆嗦的孩童,他甚至把自己身上的雨蓑都送了出去,现在一切都已经是要听天由命了,而他现在也是能就一人是一人了,而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从城里面向着这里跑来,由于战马早已经被宰杀干净了,那名传令兵是跑得气喘吁吁,一双靴子几乎是被泥水所覆盖,他的面上虽然充满了疲态,但是还是能隐隐的看到有点喜悦。 [怎么了?]现在孙景燧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传令兵了,因为他害怕那给他带来的是不好的消息,现在那些反叛们将台湾府城团团的围住,他们可是随时都会再向这里发动攻击的,这台湾府城经历了上一次的战争,可已经是劣迹斑斑,根本就不能在承受一次大的攻击了。 [大人,援……援军到了!]那传令兵吞吞吐吐喘着粗气说出来的话,让孙景燧的眼睛猛然间的一亮,他几乎的是激动得跳了起来,甚至连一点的官风也没有了,紧紧地抓着那传令兵的衣服,[他们在……在那里?] [他们的船现在停在鹿耳港外面,现在正准备着近进港,丁大人和徐大人他们正在接他们,哪些是好大的船,小的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船!]那个传令兵也很是激动,他们可是早就盼着援兵到来了,援兵的到来就证明他们又有了活路,又可以有粮食了。 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的领导这么大规模的作战,但却是在军队转换装备后第一次的统兵作战,从鹿耳港登岸之后,援兵不断地被运送到了岛上,大批的粮草辎重也随之而来,仅仅是几天的时间,整个的台湾府城已经又换了一层面貌,不再像以前那样的低沉,而是充分的爆发出了它的活力,不但守城的那些残军得到了自己的军饷和食物,就连那些不断涌来的饥民也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我野狼营的五万大军,还有我的那一个特种大队,一共的有着近七万人聚集在台湾城中,他们可是我的精锐,每一个人和其他的士兵一比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任何的抵抗在七万大军的面前就像是小儿科一样,本来台湾府城就像是插在天地会反叛中的一颗钉子,现在又加上了我的这几万大军,这个钉子一下子的变成了一颗子弹。三万浩浩荡荡的开往了凤山县,这里面有着野狼营一万多人还有着我的那一万五千余人的特种大队。 凤山县,位于台湾府城的南面,包括着后来的屏东和高雄,现在那里可是聚集着天地会的六万多人吗,而且在凤山县南面的横春县也有着天地会的近四万人马,虽然天地会因为福长安先带来的猛虎营的到来地盘并没有再进一步的扩大,但是这样的僵持也给了天地会一种对占领区稳固和发展的机会,他们对占领的地盘不断的巩固着,而且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到了他们顺天军的队伍之中,有的甚至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虽然这些人的战斗力都不强,但是却是他们的声势不断的壮大,男女老少,现在天顺军已经对外宣称有四十万大军了,但是他们所占领的近半个台湾总共也只有五十余万人口,不知道他们怎么回拉出这么多人来。 在凤山县北侧的大冈山下,一场对持正在进行着,就在山前不算大的平原地带,两边一共的聚集了近十万人。 我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顺天军,我面前可是六万余名顺天军,那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如果让人咋一看的话,还真是会心里面发憷,这么多人就是每人撒一泡尿也是不得了的,但是如果仔细的看这六万人的话,只要是一个将领都会哈哈大笑,这些人只有极少数的有着顺天军那橘黄色的衣衫,很多人穿的还是在家里务农时的打满补丁的破衣服,甚至还有一些人手中连个像样的兵器没有,都是一些斧子锄头什么的,更为可笑的是在这些顺天军的后面竟然有着近三分之一的是一些妇孺老人,他们中有的大的应该有七十岁,而小的也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他们这么多人中也只有前面三分之一的人有战斗力罢了,其余的简直是在滥竽充数。 他们的攻击也是显得脆弱无力,甚至连基本的阵势都没有,简直是一群乌蝇,乱糟糟的蜂拥过来,他们的口中还呼喊着口号,但是在我的眼中,他们这根本的实在找死,已经与死人无疑。 [第一排准备!]在队伍中外委把总的一声令下,野狼营最前面一个方阵中的士兵们齐刷刷得把手中的长枪举到了胸前做着准备,而第一排的士兵更是早已经把枪端在了胸前,虽然这些士兵们很多的人是第一次的上战场,虽然所有的人也是第一次的在战场上使用火器,虽然他们看着手中拿着刀枪蜂拥而来的乱匪心中也不由得发憷,双腿也不由得发麻,但是他们仍然是彻底而且完整地执行命令,因为经过了多次的训练,他们早已就清楚了自己手中火器的威力,要知道这些火器在整个的营中也只有一万只,他们这些火枪兵可是在营中经过了激烈的竞争和淘汰才被选中的,心理素质也是最高的。 [放!]在外委把总的一声令下,无数的子弹就像是一条条的黄龙从那些被举起的枪管中呼啸而出,那些从过来的顺天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面的那一大片便应声而倒,他们中有的人瞬时失去了生命,有的则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第二排,预备,放!]在第一排的士兵放完蹲下熟练的装上弹药时,第二排的士兵已经斜斜地向前一步,占据了第一排士兵原来的位置,接连不断的又是一阵齐刷刷的枪声。 就这样的周而复始,第三排、第四排……第一排、第二排,那些冲在前面的顺天军简直是被打成了一个个的马蜂窝,只是第一轮过去,那些顺天军都已经被吓破了胆,一个个止住了脚步,不由得双腿发软,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甚至他们连对方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明白,一个黑黑得像是烧火棍一样的东西,竟然能发出这样厉害的暗器,他们慌忙的射出自己手中的箭枝,但是那些箭离对方有着很远的距离都掉落了下来,那射程根本的就不够,而自己这一方的人还是在不断得倒下。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向后退的,紧接着的是一个接着一个,他们甚至将手中的兵器都扔了下来,恨不得能再多长两条腿,这是双方谁也想不到的,只是这一下,他们便是溃如潮水,按理说他们在这一次冲锋中只是死了有两千多人,他们还有着五万余人,但是看到的人都被这厉害的武器吓坏了,他们中很多人在几个月前还是老实本分的农民,这样的东西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他们边向后退还边向旁边的人形容那种武器的恐怖,什么神器,什么妖法,三人成虎,经过了悠悠众口,他们的形容早已经变了模样。 这些乱军们早已经是溃不成军了,他们没有方向的到出乱闯乱撞,他们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没头的苍蝇,他们到处的践踏,不断的传出阵阵的惨叫,就连一直拿着望远镜看着战场上形势的我也看得目瞪口呆,这还不到半个时辰,一场战争竟然就这样的胜利了,这顺天军败的也太快了,我也看到了冷兵器和火器之间的巨大差距,甚至连我的很多准备都没用上。 [骑兵,追!]看着那些乱军已经溃败了下去,现在正是追击的机会,我不由得高声地喊道。 第十二章 怪异台南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横春县在我炮火的连续攻击下简直成了一片的废墟,在那里面最后顽抗的一些天地会乱匪也承受不了,举起了白旗献城投降,至此,在台湾府城以南所有的土地都被收复了回来,台湾府城也被从那团团的围困中挣脱了出来。 大冈山一战,那些天地会的乱匪是一路的溃退,甚至是一路的跑过了凤山县,使我轻而易举的收回了凤山,而那些乱匪沿路被我的骑兵团击杀,也有着相当一部分跪地投降,甚至有更多的人干脆就都是逃进了山中,躲进了村庄继续做自己的农民,最后能逃进横春县城的也只有不到一万人。 我们的大军进驻到了横春县城之中,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解决俘虏的问题,那些天地会的首脑除了一部分在战场上被杀,很多的都在城破之前逃的无影无踪了,而被我们俘虏的近五万的俘虏,则大多的都是当地的一些百姓,在天地会的统治区,只有介入到了天地会他们才会给于相应的保障,所以几乎人人都是天地会的成员,而这些人也被他们组织起来,让他们能在战场上派上用场,当然,虽然这些战俘也是普通的百姓,我也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回去的,现在恒春县已经成了一片的废墟,就是附近的凤山县城也是劣迹斑斑,很多的村子被焚烧掉,很多的百姓无家可归,这些免费的劳力我可是不用白不用。 另外我刚刚收到的战报,福长安已经在三天前收回了竹垫,天地会的乱匪已经尝到了火器的利害,已经把地盘大范围的收缩,他们只是在北线死死的守住彰化和雾峰一线,现在福长安他们正在向彰化进军,马上就能完成对彰化的合围,现在被天地会占领的只有彰化、诸罗和台南三县,而据可靠的消息,天地会的匪首林爽文正是在诸罗县内,现在天地会的战斗力也就是有五万人左右,在台南庄大田手下有两万余人,彰化的守军有一万人,其余的两万都聚集在诸罗。 [台南!]我的手重重的敲在桌子的地图上面,现在那些天地会只有五万人了,这些可不能和我先前俘虏的那些天地会相比,剩下的这些人可都是天地会的精锐,也只有他们能真正得称的上是天地会的成员,这些人可是从全国各地调回来的,几乎所有省份天地会得分舵都撤到了台湾,而那些人身上可都是有功夫的,不说那些官员都是武林中的好手,就是那些士兵也都练过几年武功,如果单单的论打斗的话,我手中的七万余人还真不是庄大田手下那两万人的对手,但是他们毕竟武器装备落后,近战虽然不行,但是远战的话,还是占着极大的优势的,而且我们根本的就不会给他们近战的机会。 雨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但是四周依旧的是灰蒙蒙的一片,这场雨把远处的山都笼罩在其中,通往台南的道路是一段在这里少见的平原地势,四周重的那些水稻都已经被收割了,所以雨水落在地上,和那些泥水混合在了一起,使得这里的道路更加得泥泞,大军在这里走过,溅起的泥水无数。 前面就是台南县城,一路上的行军,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直直的奔着县城而来,这也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难道是庄大田知道我们兵力相差很大而收缩的防线吗,但是怎么在一路上连基本的抵抗也没有遇到,这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这简直是抛弃了自己的有利地势,直接的把大门敞开了。 [禀报大人,前面台南县城四门大开,县城四周插满了白旗,匪首庄大田带领两万乱匪也在城门外举起白旗,还有,这是他们让小的带来的降书?]一匹快马飞快的奔到了我的面前,一名斥候从马上飞跃了下来,也不顾地上的泥泞,单膝跪在我的面前,双手同时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举到我的面前。 [罪臣庄大田罪禀上使大人:罪臣台南知县庄大田,因天地会乱匪作乱,声势浩大,所到之处更是烧杀抢掠,十室九空,台南县县小人微,在众县之中势单力薄,而且城防简陋,小县很难有自保之力,为了社稷百姓,为了这台南县免遭生灵涂炭,为了护这一方百姓,罪臣只有以身侍匪,加入这天地会,但是臣实为身在曹营心在汉,在乱匪之中也是身不由己,现我大清官兵既已登台,罪臣已完成罪臣维护百姓之使命,特率部向上使大人请罪,而此事皆为罪臣一人之错,与台南县众多百姓无关,所以请上使大人只治罪臣一人之罪,放过众台南境内百姓!]在附近一个荒废的村子安营扎寨之后,我打开了庄大田的降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将它递送给了坐在我下手的和二、林奎他们。 [老爷,可能有诈!]林奎看完了那投降书,面色凝重地对着我道。 [对呀,老爷,林将军说得不错,他们这么轻易的投降,而且这个庄大田明显的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而且它的手下有两万多人,个个都是天地会的精锐,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投降,而且纵然他们是真的投降的话,他们两万天地会的乱匪也决不能轻易的放过,这些都是些顽固的分子,他们很容易得就会留下隐患,如果朝廷的大军一离去的话,他们随时的都有可能再出来造反的!]和十八他们看着我,他何林奎他们是我府中的包衣出身,虽然现在已经做到了副将,但是称呼我的时候,还是要以一个奴才的身份。 [但是我们不去的话又不行,既然他们已经要投降了,就一定要接收他们才行呀,如果与他们强行开战的话,那对我们以后的战事也不利,就再也不会有人敢主动的投降我们了!]和二皱着眉头看着和十八,摇了摇头道。 [那怕什么,让老子去,怕他个鸟如果他们敢动或者有什么阴谋的话,老子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白重细面上恶狠狠的道。 [对于眼前的这个形势,我们不能妄动,但是也不能不动,他们的这两万人虽然放下的兵器,但是人人也是一把练武的好手,如果我们的兵和他们硬拼的话绝对的不是对手,而且和二说得也对,我们还必须派人前往接收,还要谈妥他们投降的条件!]我看了一下众人道,这庄大田还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看样子还是要我亲自的去一趟,[这次还是我亲自去一趟,来探探他们的虚实和诚意!] [不行呀,大人,你不能去!] [不行老爷,您现在是闽浙总督,怎么可以以身涉险!] [老爷,不行,依你的身份,连这里的战场都不应该来的,夫人交待过我的,不准老爷上战场的!] [大人,这样不行,还是我去吧,这样他们有什么阴谋的话,大人也可以在这里指挥大局!] 我的话音刚一落,在座的众位将领不由得纷纷反对,在他们看来我提出的问题简直是不可能的,一支军队怎么能让他的领导者前去冒险。 [你们说得都不对,这次也只有我去才能有效果!]我看着他们伸出了手掌示意他们静下来,[先不管他们要用什么计策,他们如果不是真的要投降的话,以我的分量,我去的话,他们必定会露出真实的面目,如果他们真正的想要投降的话,我自然的可以一点风险也没有的,而且如果他们是有什么阴谋的话,也一定不过放过这个机会的显露出来的,到时候,在那里虽然会有着一点点的危险,但是我自保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我会发出信号给你们,在我去之前你们做好充分的攻城的准备,在我发出信号后你们正好的可以趁这个时候大举的攻城,至于我的安全问题你们尽管放心,就算是他们天地会的总舵住亲自来了,我也有自信他们不能伤我分毫!]我看着他们,手掌轻微的向着屋子的中间一挥,顿时的一声猛烈的爆炸,在那青石板的地上,竟然出现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圆洞,我的这一手,将只让屋内的几人震的目瞪口呆,他们双眼都齐刷刷的看着我,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谈笑间竟然可意发出这样的真气,这份功力简直是世间少见的,就是江湖中的那些绝顶高手也不过如此吧。 [罪官台南知县庄大田参见总督大人!]台南县的大门张开,知县庄大田带着全县的官员和天地会中一些职位较高的武将在县大门的左右相迎接着,我早就差人送信给他们是我要到,所以我的马匹远远的一出现他们便整体的跪了下来,当我策马到了他们的面前,庄大田更是首先得向我施于大礼叩首,几乎是声嘶力竭的高喊道。 [你就是庄大田?]我跃下了马,看着在我面前跪着的这个人,我的心中突然之间多了一种郁气,看着他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的感觉,他的身形比较矮小,身体消瘦,不,应该说是干瘦,全身好像只有皮包着骨头,而且他的面色惨白,就像是断气许久在冰柜中封藏的死人一样,他的身上有一种战场上那种隐约的尸臭味道。 [罪官正是庄大田!]那庄大田微微的抬起了头,他的颧骨突出,眼睛之中也是白多黑少,而且双眼之中无神,如果不是他还能动能说话,我还以为他是一具死尸一样。 进入到了台南县城,那种让我心中不舒服的感觉越来的越浓重了,这整个台南的天空都还想要比外面阴暗上一些,自从我进城的那一瞬间,便把所有的神识放了出去,监控着四周的一切,这我可是极为小心的,虽然并没有什么兵力的调动,每个人都看着是那么的僵硬,没有其他的表情,好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而且我散发出来的神识,竟然没有发现城中有一个百姓,难道这些百姓都凭空的蒸发掉了,这不由得更是增加了我心中的警觉。 [总督大人能亲自得来本县,实在是小县的荣幸,也是小县百姓的荣幸,大人能只带着几名随从前来,那是看得起罪官,也是将我台南百姓都挂记在心中,为了我台南百姓大人如此做法,实在是我台南百姓之福!]庄大田看着我,他面上的笑容显得很是真诚,让人搞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台南县的苦衷本官也是能够体谅的,台南县如此之做也是也是为了台南这一方的百姓,俗话都说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但是台南现在遇到天地会的乱匪却首先得倒戈,这是对皇上对朝廷的不忠,而且台南县如此的做法,也给其他的县做了一个不好的例子,如果其他的县也像台南县如此,但乱匪所过,我大清启不是要易帜,所以虽然知道台南县此做法是为了县内的百姓,但是却并不是本官所赞成的,而且如此之做,台南县也会背上畏战之名,甚至会在史书上面留下骂名!]我看这台南县庄大田微微的一笑道,[但是,本官看台南县一心为民,会再皇上面前给台南县美言几句的,以求台南县能够从轻发落的!] [那犯官就谢谢大人了!]台南县跟在我的左侧,听了我的话,不由得拱手向我不断的施礼。 [台南县就不要多礼了,还是先带着本官去看看你台南县的将士吧,本官可是听说你这台南县可是有着两万的精锐将士呀!]我看着庄大田,现在最主要的是控制住他的部队,现确认他的部队在什么地方,现在还在不在县城之中,其余的就好办多了,我的大军可是将这台南城团团围住了,纵然他们真的有什么阴谋,也逃不出这这台南城! 看着广场上的那些士兵,我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加的浓重了,看着那校场上站立着的黑压压的一大片的,竟然连一点的声音也没有,而且我直觉上觉得这并不是什么治军之严,他们的面上都有着一种和庄大田极为相似的苍白,并且每一个人的表情眼神几乎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精神,就好像是在秦始皇陵中站立着的那些兵马俑一样。 ps:只是不经意中的一拳,便让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只是一场头脑发昏的拼斗,便从此像是走了桃花运一样,让一个个美女接二连三的投怀。 只是一种远古老鼠的基因,让他纵横在帮派和花丛之中。 只是一颗不平和好色之心,便让一个安逸于现状的人走上了成为一代帝王的争霸道路。 第十三章 是人是妖 月升九天,天空在傍晚的时候突然间的放晴了,本来充满昏暗和阴郁的天空,在这夜晚竟然出现了圆盘似的月亮和星光点点,本来好像是冻结住的整个台南,那空气也在这个时候融化开了,城内也有着阵阵的微风吹过,但是那种令我越来越不安尸臭味道反而是越发的浓重了。 这也不知道是谁的府第,但是现在已经是完全的变成了台南县的官园,这里也应该是这台南城最好的房子,我在院子里面漫步,但是却感觉不到那应有的月光照射的温暖,甚至连风中的那种味道也感觉不到了,有的还是那种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产生的臭味。 顺着那股浓重的臭味,我的脚步也跟随着前进,人都是由好奇心的,因为一进城便吻到了这种味道,让我的好奇心更加的浓重,我的脚步顺着那股味道不自主的飘移着。 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到了后院,在那里有一个紧紧的关着的黑色的小门,小门在那里面显然的已经很长的时间了,上面布满了一层绿色的苔藓,而且还有着一些爬墙虎布在上面,如果不是因为我随着那臭味走到这里,在那些藤蔓中我根本的就不会注意发现它。 看着那小木门,虽然它掩饰的很好,而且显得时间非常长,但是我还是从中找到一些怪异的地方,在那紧紧拴着木门的锁上,竟然没有一点的锈迹,向这里这样的潮湿,而且上面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苔藓,这锁却还是这样的明亮,这明显的是有人新换的锁,而且在那门前的泥土上,还有着横七竖八的杂乱脚步,明显的是有很多的人在这里走过。 手起锁断,那只是我的指尖划过。 轻轻的拉开了那带着湿气的黑色木门,在那木门的后面竟然是一块黄布挡在了面前,在那黄布之上用特别显眼的红色朱砂写着什么东西,就像是一个个的鬼画符一样,显得是特别的怪异。 我的双手轻微的撕下了那鬼画符,面前露出了一个并不算小的院落,但是撕下那鬼画符之后我又立即的后悔了起来,一股难闻的恶臭扑面而来,那种威力甚至使得我的头不由得晃动了几下,如果不是猛然的扶住了身边的木门,我可能就倒在了地上,那种味道简直就是一种极为厉害的生化武器,不但难闻,甚至有些刺目,让我的眼中也瞬时的充满了泪水,这些气味看样子已经存在了这个院子中许久的时间,威力无穷,向着四周不断的扩散了出去,而那鬼画符就像是一层的屏障,遮挡住了那所有的气味,但是被我的撕破,那味道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相的涌了出来。 我强忍着那种想要吐的感觉,一步步的走进了那院中,阴森这是整个的院子给我的感觉,院子里面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是有着一座假山竖立在那里,但是也正是这假山,给人更加浓重的怪异感觉,试想一座单独的小院中,并没有其他的建筑花草,而单独的是这样的一座乱石堆砌的假山,不能不引起人视线的集中和注意。 我一步步的走近那假山,那股浓重的味道越来的越刺鼻,这其中已经不再单纯的是那种尸臭了,而且之中还夹杂着巨大的血腥味,就像是进入到一个屠宰场一样,这种味道使得我的五脏不断的翻滚,极为的恶心,只要再受一点刺激,我就要吐出来一样。 在那假山的上面也是挂满了那黄布书写着的奇怪的符咒,虽然这是黑夜,但是凭借着那月光,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假山上面的一切,而且围绕着那假山的附近,有着近十米宽的地方都铺着黑色的鹅卵石,这整个的图案就像是一个大的八卦一样,而那假山就处在八卦的正中间,特别是在那八卦的两个卦眼的位置,竟然都有着两个并不是很大的圆形石洞,这两个石洞好像是一直的通向假山里面一样,虽然在那两个石洞的上面,向木门后一样的贴着封闭气味的符咒,但是那种浓重的腥臭味道,还是不断地从那两个圆洞里面散发出来,这所有的让我感到极为的不舒服的味道应该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这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让我想要一探这假山的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味道。 这假山的里面一定有些玄妙的东西,这是我的直觉,按照我以前看的那些小说上,在这种怪异的假山上,一定会有这一块松动的石头,在那里我可以找到这假山上的机关。 我迅速的跃到那看似荒废已久的假山石旁,手不断地在上面寻找着机关,一块有些松动的岩石,那便是打开入口的所在,没有丝毫的声响,岩石的下方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石洞,一股冰冷又带些阴森的的凉气从石洞中扑面而出,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竖起,那那种浓重的腐臭血腥味道,也随着这寒气飘来,幸好我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味道,不然的话我绝对会被这味道熏晕过去。 我弓下身子,慢慢的钻进那洞中,眼前现实一片黑暗,使我不由得扶住四周的石壁,那石壁冰冷彻骨。这洞里面竟然是一条很大的长道,足足有两人高,全然不似洞门的窄小。 我向前走了几步,越靠内阴气越重,但也有了微弱的亮光,我紧靠着石壁向着亮光处走去,脚步十分的小心,那竟然是一条向地下延伸的长道,一层一层的台阶,每隔不多远便有一盏镶在石壁内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我沿着那石阶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隐隐的传出了人声,我赶紧的轻掩呼吸,慢慢的潜了过去。 我现在已经完全的可以听出那声音是在不断的哀号了,每一下子都是撕心裂肺的,每一下都是让听者头皮发麻的,我甚至不敢相信全所看到的,竟然会有这样恐怖的场景,而且还是在人世间,就算是充满了猛鬼的十八层地狱也不过是这个样子,这种残忍的场景,但凡是有一点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做出来,或者说,这根本的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那是一个大的石洞,一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石洞,这个的石洞就像一个祭坛一样,高处悬挂着各种得道帆和符咒,四周的石壁上写满了似曾相识的咒文,一个大的八卦图印在正中的石壁上,鲜红的格外的明显,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阴森。而在这石洞的中央,则是一个人工挖成的极大的池子,那在赤字的四周堆满了白骨,他们围绕着那个池子铺了一层又一层,已经看不出有多少具了,这些白骨明显的是刚被丢弃在这里不久的,上面还没有完全的腐烂,骨头上面还带这些内脏血肉,甚至还有着一些能看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而且明显的还能看出在那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婴孩,无数的蛆虫在那些尸体里面拱来拱去,显得格外的作呕,那股刺鼻的尸臭味道就是由这些正在腐烂的尸体所发出的,但是这些尸体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上面早就没有了一滴的血液,因为他们的血液早就被注进了那个池子里面。 那个池子有多深已经是看不出来了,但是我可以看到它几乎是被那鲜红色的血也给注满了,这是那样的刺眼,那浓重的血腥味甚至超过了我以往所经历的战场,这么大一池子鲜血,那要是多少的生命才能注成这样的,而在那池子的四周,依然的还有几十个人被悬挂在池壁的四周,他们的双手都被那巨大的铁钉钉在了赤壁的岩石上,而且他们的身躯都是赤裸的,身上更是布满了伤口,而在那些伤口中,不断的有着血液流出,并被注入到那池子里面,但是这其中有一些人并没有死去,而是在不断的呼喊着什么,我所听到的那些哀号,就是他们所发出的。 看着那池子中的几个人还活着,我几乎是轻跃了几下便跑了过去,但是就在我想要伸手去解救那几个人的时候,在我的身后突然之间的一阵寒风吹来,同时并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笑声,这种声音也使我警觉的立即回头,因为这给我的震撼简直是太大了,竟然有人能够到我的身后而不被我发现,要知道,我可是一直的都大开着神识,几乎的是着整个院子都被我的神识笼罩在其中,这人的出现是那么的突然,竟然还能躲过我的神识,不得不让我心惊。 [总督大人这么晚了到这里来干什么呀!这里的风景可曾好看呀?]说话的是台南县庄大田,他的面孔在这洞穴中火光的照耀下,越发的显得惨白,而且在他的声音之中似乎没有一丝的情感波动,他的脚步声音极轻,好像是没有什么重量一样,几乎是飘着的从那台阶上面走了下来。 [这……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我看着庄大田,真气运行到双手戒备着,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避过我的神识,在我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是神仙或者是妖魔鬼怪,但是看庄大田这样的手段,根本是一点仙的边也沾不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面孔,我不知道他的底细是什么,只能是对他万分的戒备,随时都准备出手。 [哈哈!]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庄大田并没有出手,而是竟自的走过了我的身边,他在那池子边站里,手捧起一把那池子中鲜红的人血,然后又摊开了手掌任由那人血从自己的手上流掉,然后十分诡异的看着我[总督大人难道不觉得这红色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吗,而且这些东西存在于人的体内,不受时间那些污浊事物的玷污,这可是最纯洁的东西!在这里沐浴它会洗掉你身上所有的那些污秽,让你的整个身心都得到舒缓,你所有的烦恼、忧愁都会随着它们而消失的!你看看城外的那些士兵,他们每一个人都生活在天宫里面,没有了烦恼忧愁,他们多么的快乐!] 听着庄大田的话,我不由得想到了城里面的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傀儡一样,听庄大田的话中的意思,那些人应该在这血池之中沐浴过,不知道这池子里面让他加了什么,竟然使那么多的人都变成了他的傀儡,而且再看看这地上堆积的尸骨,最起码的也要好几千,再加上我用神识没有在城中发现一个百姓,而这里的这些尸骨应该就是那城中的一部分百姓。 [你到底是谁?]我知道我面前的这人绝对的不会是庄大田,一个小小的台南县令,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本事,而且怎么说这庄大田也是台南好几年的县令,他本身也是台南人,但凡有这一点点的人性,也不会对自己的家乡父老做这样的事情的,我不由得怀疑面前的这个庄大田。 [我是谁?我当然是庄大田了,我还能是谁?]庄大田看着我笑着,同时他慢慢的站起了身,在衣服上面擦拭掉了手上残留的血液,[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来,本来我想要和你们的军队好好的玩玩哪,看样子现在我不得不提前的动手了,你也不要怪我,本来你还能多活两天的,现在是你自己把自己的退路给掐断了!]庄大田的话语中虽然有着冰冷的笑意,但是在他的面上依然是那样的僵直。 没有任何的预兆,庄大田手掌成爪快速的向我抓来,他的手臂转动着升起了一个大的漩涡,我只感到一片片的寒意直直的扑面而来,我身上的衣衫在这石洞里面被吹得呼呼作响,而且在他发力的同时,他面上的肌肉纷纷的下陷,两个眼球竟然变成了诡异的绿色,在他那袭来的手上更是浮现出一层淡绿色的光芒,他面上更加的苍白,快速的前扑之中,似乎的有着阵阵的白色寒气从他的面上升起,虽然他的面是越来的越白,但是那嘴唇却截然的相反,是越发的红润,就像被鲜血浸透了一样,有些诡异,隐隐的还让人觉得那其中还带些妩媚。 第十四章 原是人妖 自从庄大田突破了我的神识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便一直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这下动作虽然很快,但是在他受张变化的时候我便已经注意到了,到那巨大的漩涡袭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顺势的向后一跃,并且同是整个的身躯偏转,躲过了他的那一爪。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当然也不会光是躲来躲去,在不知道庄大田真实的实力的时候,我也是不敢放松片刻的,光是他刚才想我冲过来的那身法,也已经超过了江湖中一流高手,达到了绝世高手的地步,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惊呼中怎么会突然间又冒出了他这么厉害的人,还被我给轻易的碰到了,现在这绝世高手可真的不值钱。 我险险的避过了庄大田的那一爪之后,身躯在空中猛然的一个转身,双手变化,淡黄色的气劲便被我的双手退了出去,自从从慈航道人的仙府中出来之后,我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修为到了什么地步,我只是知道每天纵然是我不再练功,那身躯内的内力也是在不断的增加着,不管怎么样的运用,那就像是泉水一样源源不断,我可是在那泉水中浸泡了七天的,照慈航道人说的,我现在可是金刚不坏之身,但是是不是真的,我还真的没有试验过。 我这一掌,用了近七成的功力,这只是试探性的一掌,我现在早就已经可以随意的控制那起劲的形状,我双掌之中推出的气劲,在离开我手掌的那一瞬间便合二为一,化成了一只下山的猛虎,奔跑着、咆哮着向着庄大田冲了过去,那威猛的架势,不愧为百兽之王,大嘴张开就好像要吞噬掉世间万灵。 [啊!]那庄大田也被我气劲化作的猛虎吓了一跳,他的身躯虽然快速的向着旁边一转,但是还是被那猛虎的利爪划破了他的衣衫,使他的衣袖在那一时间尽碎,露出了不同于他那苍白的面色,显得非常嫩化圆润的手臂。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庄大田看着衣袖被那猛虎撕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种惊讶,只见他聪明的不再靠近我,反而使猛然的向后一跃,越到了那血池的另一边,远远的看着我冷冷的一笑,同时从怀中抽出了几张符咒,双手变化成一种从未见到过的姿势,口中喃喃念道,然后把那符咒融在双掌之间,他的双手翻花,那动作是那样的阴柔,但是在那阴柔之中却带着凛冽的气劲,他的面上一片的严肃,双眼中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杀气,他双手之间的劲道不断的摩擦,从极小慢慢的变大,其中还发着噼噼啪啪的声响,他的双眼发着精光,双唇也仅仅的闭着,在他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扭曲起来,那空间也跟着变形,就好像是身边的力量都被他吸收,那手中的光球在不断地旋转,在他手掌的上下翻飞和轻抚之下,那光球在他的胸前不断的变大,各色的电光在那光球的表层旋转并不住的摩擦,那每一下的摩擦我都能感觉到那力量的重组和融合,那光球之中发出的气势就像是一阵飓风,不住地围绕着那光球发散向四周,而那些符咒更是在那光球之中不断的缠绕翻滚着,那些光球中的淡黄色光芒,经过了那些符咒之后,竟然变成了血红之色,这和庄大田那苍白的面孔相衬映起来,可以说是格外的诡异。 我知道这时候并不是惊叹他法术的时候,他那光球之中力量的强大是我能感觉到的,直觉告诉我那光球是十分的可怕的,现在我不能有一刻的放松,我向前一步的飞跃,双手聚集起强大的真气,直直的冲向了庄大田,我要在那光球完全的成形之前破坏掉它。 [嘛米嘛里轰,风火雷电冲!]在我正要越过那血池的时候,庄大田的双眼突然之间的圆睁开,在他的双唇之间轻轻的突出了几个字,他的面上可是显出了一种得意的笑容,就好像我已经掌控在他的手中一样,再也逃脱不掉。 他的双手向外推全身的功力化作一道流光在手臂上蜿蜒后尽数的击在那光球之上,把那血红色的光球狠狠得向我推了过来,那声势之猛,就是在那一瞬间,要把你推向死亡的深渊。 我的身躯已经跃上了半空,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看着那红通通的光球,是那样的刺眼,光是远远的我就赶到了那光球不断散发的寒气,那威力个更是可想而知,我可不能傻到去硬碰硬,我轻轻的一咬下唇,脚尖点动脚下的空气,在那虚无之中仿佛有一块垫脚石,我的身驱顺势地改变了方向向着一侧偏去,那光球带着强大的气势从我的身边险险的擦过,它上面那周围的气劲还是击在了我的手臂之上,但是这一下却出乎我意料的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只是把我的衣袖给缠绕得粉碎,我也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那温泉的威力,我真地变成了刀枪不入了。 [好险!]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丝的冷汗,幸好我在那温泉里面泡了七天,不然的话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击在身上了不知道有什么后果,这力量之巨大,比起现在的我丝毫的不逊色。 我长舒了一口气,庄大田的面色却越发的有些发白,显然是发出那招后的力量不济,他微微的弯着腰,口中不住地喘着粗气,那胸膛也是起伏不断,整个的人显得那样的无力,难道他只是这一下子的力量,我看着他,并且慢慢地走进他,我丝毫的不敢放松,手掌之上运满了力量。 庄大田轻轻的抬起头,面上有种惧意,但是我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他的面上从来就没有表情的,这突然的表情又说明了什么,他的眼神瞒不住他心里在想什么,那其中有一丝的笑意,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和无知,他虽然大口的呼吸着,好像是喘不上来气一样,但是在那嘴唇闭合的时候,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嘴角还有些微微的上翘,双眼似乎还用余光看着我的身后,我意识到了不对劲,我还没有听到刚才那高球击中任何物体的声音,依照哪个光球的力量应该有剧烈的爆炸,甚至是强烈的气搏,我猛然得转回了头,那个本应该远远离去的光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转了过来,向着我的身驱呼啸的冲来。 我在下意识中的躲闪,那光球还是紧紧地跟随着我,速度极快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没想到庄大田竟然会这种功法,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它使我疲于躲避,根本的没时间靠近庄大田半步。 我在躲闪之中,双手张开,周身强烈的真气一道道的蓝光聚于我的双手之中,我的双手顿时的形成了两个巨大的蓝色光球,这可是我十层的功力所凝聚起来的力量,它几乎是用了我身上近半数的真气。 [啊!]我大叫了一声,猛地转回身,双手紧紧的合并,我手中的那两个蓝色的气团融合在一起,而我的手就像是一把火枪一样,我猛然得将这蓝色的气团射出,那融合而起的巨大真气的蓝色光球,闪着幽兰色的光芒,那光芒之中蕴含着毁灭的力量,它摩擦着周围的空气,就如同一颗急速的彗星,拖着那长长的旋风之尾,向着紧跟随在我身后的那个光球击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个光球撞击在了一起,巨响之中紧随着刺眼的亮光,那是势均力敌的两道力量,它们在这巨响之中同时的消散,但是所散发出来的那巨大的破坏力量,却是随着那爆炸的冲击波延伸到了四周,整个血池中的血液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从血池中飞溅了出来,整个的洞中就像是下了一场血雨一样,甚至连我的头上身上都沾满了血水。 但是那威力却不仅仅如此,整个的石洞在这威力巨大的爆炸中,不断的摇晃着,那声音在洞壁间不断的反射冲撞,这些威力对于这石壁来说无疑是摧毁,那些石壁一个个的出现了裂痕,并且有众多的小的碎石,从那石壁上掉落下来,掉在那些尸骨之中,掉在那血池之中,我看着形势不对,整个的石洞随时的有着坍塌的可能,在那上面已经开始的有着巨大的石块落下了,甚至还有着点点的月光顺着那石洞上面的缝隙照射了下来,石洞里面的火把一个个的熄灭,在整个的石洞陷入到了黑暗的一瞬间,我身躯猛然的飞跃,向着那月光洒下的位置冲了出去。 在那假山坍塌的一瞬间,我从那石洞之中飞跃了出来,但是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看到了面前不远处的那道黑影,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也让我看清了他的面容,庄大田,他也和我一样从那假山塌陷下去的一瞬间飞跃了出来,而在我发现他的时候,他也发现了同样的飞跃到半空中的我。 我们的脚下的那个院子已经整个的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彼此都在运行着真气,使得自己可以暂时的凌空。 一道银光,在月光的反射下格外的闪耀,不知道那庄大田从什么地方突然间的变出了一把剑,披着月色迅速的向我刺来,他的真气运行到那剑之上,使得剑上散发出一种血红色的光芒,同时那剑划破空气的声音,是一声尖锐的长啸。 [哼!]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去躲着一剑,但是现在不同了,从刚才的那一下我知道了自己已经是刀枪不入了,而且现在庄大田剑上所带的真气力量,根本的就不如他刚才释放出来的那一个光球,我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子迎接着那一剑,同时真气运行在我的右掌之上。 不出我的所料,在庄大田微张的口的惊愕中,那长剑刺在了我的身上,并且没有任何的预兆的断为了几截,他并没有想到我竟然不躲,而且他这奋力的一剑竟然对我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手中的剑还断成了几截,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凡兵,是他下山的时候,特意在师祖的剑冢里面挑选的,剑上经过了师祖的加持,几乎快赶上仙剑的威力了,没想到第一次得出鞘竟然就这样断了。 在庄大田着惊愕的瞬间,我当然的是不会放过了,那已经聚满了真气的右手,猛然的向着庄大田的胸部抓去,入手之中竟然是一片的柔软,这根本就不是那人所拥有的那种坚硬和柔软,这柔软明显的是女人的乳房,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触摸过众多乳房的我的手还是能够轻易的分辨出来的,但是他却明显的是男人的容貌和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脸上我可是看不出一点易容的痕迹,难道他就是那传说中的人妖,正因为我的惊愕,我手中的力气也减弱了几分,但是这样的威力还是让庄大田的整个身躯击飞了出去,同时他张口一阵血雾喷向了空中,这一下虽然不至于让他死亡,但是也会受上很重的内伤。 直隶邯郸城南四十里,已经是盛夏,太阳毒辣辣的照射在大地上面,因为这又是一个大旱的季节,地上龟裂的一块一块,田地里面的麦苗几乎的都耷拉着脑袋,甚至有很多的已经枯萎发黄了,这也是邯郸几十年不遇的大旱了,田地里面那些不断地往田地里面担水的农民们也不时地望着天上毒辣的太阳狠狠地骂着,如果这两三天再不下雨的话,今年的庄稼绝对的会是颗粒无收,很多的人注定就要去逃荒了。 南双庙,这里是直隶最南面的一个县,再用不多远就是河南省的安阳府了,在那官道之上,不断的洋溢着一阵的浓烟,那是一群快奔的马队,那些马的马速非常之快,虽然很多的马匹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但是那速度依旧不是寻常的马匹所能赶上的,这些跨马上做着一个个的大汉,虽然他们的身材都极为的魁梧,而且大部分人太阳穴高高的鼓着,一看就是江湖好手,但是在他们的面上依然是严肃、紧张和但有的表情,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这个样子,而再看他们的马队的中间,则是几辆同样快速飞奔着的马车,这马车的里面的人一定有着重要的身份,那些大汉明显的是不断的望向那马车,在保护着那几辆马车。 第一章 皇驾 [嗖!]一只乌黑的长箭划破了长空,带着微弱的破空声,远远的飞了过来,那箭枝在空中不断的旋转,箭尾的翎羽也因为那速度的关系,向后倾斜的更加得厉害,那是一段轻微的弧形,纵然是眼神再好的人也只能看到那是一道黑线,而那箭的目标又是那在路上快速飞驰着的马队,那太阳散发着的炙热的光芒似乎的将整个的空气都扭曲了,那飞快的马速正好的迎上了那箭枝。 [噗!]只是一声轻微的闷响,那就像是刀子穿过豆腐一样的轻易,血花四溅,一个个的细微的血珠飞到了空中,在那箭之完全的穿过了人的身躯的时候,那些血珠也飞落到了地上,而那个被箭枝穿过身躯的大汉,则从快速奔驰的马上被带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进入到那马蹄飞溅起的土尘之中,翻滚着,又被后面跟上的马匹从身上践踏着,而那些践踏着他的马匹也因为这突然出现的障碍,纷纷得跌倒,那一匹接着一匹,连成了一片。 这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在那些根在后面的大汉还来不及拉动手中的缰绳,紧接着的无数的黑箭,就像是一道道的黑色牛毛,成片的倾泻了下来,再还来不及拔出腰间的长剑的时候,又有着好几个的大汉被从马匹上射了下来,甚至就连他们身下的马也没有第一匹那么幸运,连同他们的主人一起被插满了箭枝,原来从人变成刺猬是在瞬间就可以完成的。 就在这一阵箭雨之后,那整个的马队就已经完全的混乱了,那些被围在马队中的车辆还好些,它们不知道是用什么建造的,可以说是十分的坚硬,那些简直只是扎在表面之上,并没有一支可以穿透那马车厚厚的车板。但是那些骑马的大汉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帮他们阻挡了,他们只有不断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刀箭,来砍掉那些朝着自己飞来的箭枝,甚至越下马来,用自己身下所骑的马匹的身躯来阻挡。 [有敌袭,保护皇上!]在那些箭雨过后,那些剩余的大汉都围到了那几辆马车的周围,其中的一名三十余岁,穿这有别于他人的暗红色的衣服,那上面的丝线和锦缎,一看就是江南上好的贡品,这根本的就不是一些所谓的大户人家能穿的,而他的那一喊,也说出了那马车中人的身份。 他们正是刚刚获得皇位的永琰一行,但是他这个皇帝确是十分的狼狈的,他根本连帝号还没有确定,甚至连基本的登基大典也没有举行,便要仓促的逃离京城,现在的京城基本上已经被八王爷给控制了,连永琰都没有想到他的八哥会这么快的发动乱事,这甚至连父皇的头七都没有过,而且也不知道八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那么多的武林高手,皇宫里面的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自己派来防卫京中的那一万的八旗,也被八哥在丰台大营的四万余人团团的包围住,除了少数的将领被他们中隐藏的高手给刺杀以外,竟然所有的人都投降了,这一切也是因为永琰他这个新帝并不稳当的缘故。 一天一夜的狂奔,从京城到这里,后面不断的有着追兵的追杀,在永琰身边一路跟随的大内侍卫也只剩下四十余人了,几辆马车中除了永琰之外,还有着永琰的母亲贵妃魏佳氏、他的兄弟爱新觉罗永璘和老师朱珪一家,当然,在永琰出京的时候也忘不了带上雪如。 现在的整个直隶已经控制在永璇的手里,那些中间派和反对他的高级官员早已经被永璇软禁在京中,甚至有不少的官员被杀,被抄家,每天都有人在菜市口人头落地,永琰他们不能往西,那边是阿桂和李侍尧的地盘,要知道李侍尧在永琰离京后不久便被从大牢中放了出来,他们巴不得永琰能够自投罗网,而往东的话,那里是一片汪洋的大海,而往北,那里除了几个老王爷守住祖业之外,根本的就没有太多的兵丁,所以他们只有往南,那边不但有张空着闽浙两省的和绅的三十万大军,在西南还有着忠于朝廷的红炮双将,他们可是控制着四川、云南、贵州、江西四省,而且广东巡抚王杰、江西巡抚王亶望、安徽巡抚惠龄,可是靠向自己这边的,到了江南永琰相信,凭着那里的富饶,他可以完全的领着大军再次的杀回来的,在夺回属于他自己的皇位。 只要过了河南,只要过了河南就行了,但是这一切在这里变得缥缈起来,永琰蜷缩在车厢内的一个角落之中,听到了外面不断传进来的惨叫,听到了外面刀枪拼杀在一起的声音,他感到了恐惧,他的浑身颤抖,养尊处优的他第一次的感觉到了那死亡的逼近,他的脸色苍白,完全的不像是一个皇帝,这几天的经历,几乎的使他整个人崩溃了,这是他所从没有经历过的黑暗,在巨大的喜悦之后,又有了这样的失落和恐惧,连普通人都很难承受,更何况他才十六岁。 血花不断地被击起,刀光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断的闪烁着,这些袭击的人并不是正规的军队,也不像是从京城方向追击而来的,他们明显的一看就是武林中人,他们一共不到百人,虽然他们的行动十分的杂乱,但是每个人都有着极高的武功,那些围在车旁的大内侍卫们,不论是从人数和独战能力上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这些大内侍卫不愧为训练有素,而且是从八旗的精锐中选出来的,对着皇室十分的忠诚,他们的团队合作能力也不是他人能及的,那些袭击者不断得倒下,但是那侍卫也在不断的减少,在那些袭击者只剩下三十余人的时候,最后一名大内侍卫倒下了。 [啊!]一声女子的尖叫传进了车厢,让还在不断颤抖着的永琰不由得拉开了车厢上的帘帐乡外面张望,几辆车车厢内的人被一个个的赶了出来,当然那些袭击者本来就是武林中人,少不了对那些女眷动手动脚的,虽然他们不敢把魏佳氏和雪如她们怎么样,但是那些从宫里面带出来的宫女就不那么的幸运了,这些宫女如果在外面也是十分美貌的了,虽然他们带着这些人要既快的撤退,并不能立即地对那些宫女做什么事情,但是那些宫女还是有很多被撤掉了上衣,被那些人逞一些手足之欲。 [就是他,赶快把他给我拽出来,他就是现在的鞑子皇帝,你们几个别光缠着那几个小娘们,我们要赶快的离开这里,等交了任务,这几个小娘们还不都是兄弟们的,而且还有大把的金银等着我们,到时候找几个比他们还好的都行!]在那些不断地将车中的人拉出来的人里面,其中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对着剩余的那些袭击者道。 [舵主,是不是这小子!]在那大汉的话音刚落,一直在偷偷地往外张望的永琰立即的就被几个人给抓了出来,[这个小子就是那个什么狗屁鞑子皇帝吗,妈的不就是一个小孩!]永琰被丢在地上,几个人围在他的四周轻蔑的看着他,一脚脚的轻微的踹着他,甚至还有人往他的脸上吐吐沫。 永琰可是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这么大了可天天锦衣玉食,走到那里都是奴仆成群,而如今他又是九五之尊,现在却让这些人这样的折腾,他的真个心里都已经凉到了底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他八哥派来的,他们如果被押回去的话,那不死也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了。 [快,赶快把他们带走,这里是官道,人来人往的,我们剩的兄弟已经不多了,万一一会再出乱子,能少一事就少一事!]那被称作舵主的大汉,看着在地上却缩成一团,连头发都披散开的永琰,那根本的就不像是一个皇帝,他们身衣服已经在地上沾满了灰土,如果不是上面的那明黄色,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他是个要饭的,那大汉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笑,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窝囊废竟然是当朝的皇帝。 诸罗城在三天三夜的炮轰之中终于的被攻破了,而竹垫也被福长安在三天前所占领,现在所有的县城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现在我们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在诸罗城破之前,已经率部撤进了山中的林爽文他们,根据那可靠的消息,虽然他们只有五千余人,但是全是天地会中的精英,如果不将这一伙人彻底的扑灭的话,他们随时会再此的壮大起来,他们可是在江南很有根基的。 而那次的那个庄大田,自从他被我一掌击伤,逃出了台南城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据我后来的分析,那人应该是一个女人,但是一个女人有这么高的功夫却是让我十分得意外的,而且她的心狠手辣,竟然把台南城中所有的百姓屠杀殆尽,而且那些台南的军队不知道被她用的是什么邪术,在七天之后竟然完全的都化成了一滩滩的血水,那可是近两万人,当时的情景简直让我几天没吃下去饭,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和天地会一伙的,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天地会中除了林爽文还有位这么厉害的人物,这次让她跑了,以后可没有那么好对付了。 在我还在不断地从各处增兵包围着台湾各处的近山要道,对整个台湾天地会进行大范围的搜查,和开始对因战火而破败的县城村庄进行修缮安定民心的时候,在山中的林爽文的日子可不是那么的好过的。 由于林爽文并没有预料得到我们竟然会有那么多的火器或者火炮的助阵,他手下的那些天地会的成员死伤可是严重,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几天之内,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谋划,辛辛苦苦抢来的县城竟然就这样快地给丢了,他这次差点就陷到诸罗城中出不来,而这次仓促的逃出来,连基本的粮草都没有多带,也幸好的山中自己早早的建立了几个寨子要塞,虽然粮食也不多,但是勉强可以支撑一段时间,要不然的话,这逃出来的五千余人,早就饿的投降了。 现在林爽文驻扎的地方虽然比较的简陋,但是却是易守难攻之地,它是由四个的山寨连成一起的,形成的几道的防线,纵然是被攻下的前面的寨子,后面的寨子也会立即得占据有利的地形进行防守,在最前面的那个寨子叫做小半天山,它位于诸罗城北不远的山区里面,只有一条山路能通向这里,而且这里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它可以说是近山的大门,而在小半天上后侧,则是在山区里面少有的平坦地势,这里本来是种植的一块块的稻田,但是现在那些水稻已经成熟了,被林爽文他们割走作为了储备的粮食,现在这里面更是被他们安放了各种各样的陷阱,在这样平坦的地方,容易形成和伪装一个个的陷坑,这对大批前进的步兵和骑兵可是起到很大的威胁作用的,而在这块相对平坦的平原之后,又是连满不断的大山,因为有几天河流从山上流下来,当地人将这里的山成为水沙连山,在水沙连山的山口,这里是林爽文安排的第三道防线,两边的悬崖峭壁,在中间一座极大的木制城墙,粗粗的圆滚木一根根的直竖着,在上面修建的是一个个的箭楼,而且在这里竟然还有这十几门的大炮,林爽文可是把防守的重点都放在这里了,而这里也是林爽文大军的驻扎之地,而大军的家眷们则是在后方不远的集集浦,那里是山中唯一的一个石做的山堡,也是林爽文最后的一道防线了,在这集集浦的后面再也没有退路了,那里一条纵横的浊水溪,将他们和后面的大山分开,而在那些大山里面住得多是一些土著,也跟少有人赶深入其中。 ,晚上冲新书榜,请支持! 第二章 内乱 现在令林爽文发愁的不是几座寨子的防守问题,也不是清军马上就要到来的围剿,而是他们内部自己的问题,这些连续出现的迹象已经让他越来得越不安了,特别是台南的那两万人,因为一时的失误而没有抵抗放清军进城之后,下面的那些声音也越来得越大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武功和这么多年在会中的声望,现在的这个位子也许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现在自己连败,而那些占领的县城也一座座的丢失,那些跟着自己的老兄弟,自天地会这么多年发展的势力,也在这样的一瞬间被大大的削弱,这是他在几个月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当时自己连克数县,自封为顺天盟主的时候,手下有十万大军,那是何等的威风,而现在自己的手下只有少少的五千人,而且还被赶到了这荒山峻岭之中,那些跟随着自己的兄弟对自己也不再是那么的信任,很多的人甚至跟他站到了对立面上,对于他下达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的,现在这五千余人更是分成了几派。 现在清军已经在小半天山的前面驻扎了几万的人马,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进攻,而自己内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当初的那些老兄弟有三分之二的已经没了,而且自己的女儿也受了重伤,现在剩余的那些老兄弟也有很多人和自己产生了裂痕。现在如果不将这些老兄弟手中的部队完全的整合起来,根本的就抵挡不住清军的进攻,现在他对这是可是伤透了脑筋。 现在会中的五老,只有[莲花婆婆]余秀敏、[五指勾魂]班大庆还站在自己的这边,而手下直接听命于自己的也只有两千人,而[断指叟]林白春是因为败在了自己的手下才加入到天地会的,早在台南和嘉义被清军攻破的时候,他就提出了要投降清军,还有[胖头陀]邹弼畅、[娇媚书生]黎鱼春他们两人现在也是和林白春走得越来越近,他们三人的手下可是也有着一千余人。而会中的四位护法现在还剩下三人,[竹叶青]李路在清军攻下竹垫的时候已经战死,[地趟手]赫杰、[魔音刺耳]章谅鹰、[吵鸡]女剩他们三人对自己下的命令已经开始了阳奉阴违,但是他们三人现在带着千余手下守着小半天山,自己也不能轻易的解除他们的兵权,也幸好现在总舵的护卫队还被自己紧紧的控制在手里面,虽然自己的女儿受了伤,但是她依然是护卫队的大统领,他们这些护卫队虽然现在减员到二百余人,但可是会中这么多年秘密培养的,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只要把他们控制在手里面,会中那些各个派别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木门被突然间的敲响,门外一个雄厚的声音紧接着地喊了一声,这不由得把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蜡烛火光发呆的林爽文跟惊醒了过来。 [进来吧!]林爽文知道这个时候来找他的也只有班大庆,这可是会中他最信任的兄弟,他们两人不但是同乡,而且也是一起的拜师加入到了天地会,现在已经有四十年了,在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涯中,他们两人可以说是一起的出生入死,班大庆还曾两次救过他的性命,他们也在会中不断的升迁着,他成了天地会的总舵主,班大庆则成了天地会中仅次于总舵主的大长老。 [大哥,我已经把宴会安排好了,他们的人也已经赶来了,现在就在等大哥了!]班大庆看着林爽文,这些天来,自己的队伍是一路的溃败,现在不得不把辛苦抢来得几座县城放弃,而躲入到这深山之中,这林爽文的头发几乎是全白了,他几乎是在几天之内老了十几岁,面上也出现了一道道的深深的皱纹。 [走吧,我们去!]林爽文看着班大庆,这次他以研究战事来开的宴会可是非常重要的,成不成可是都在这一次了,如果自己成功了,那所有的兵权都会再次的聚集到自己的手中,但是如果不成功,那天地会可是有被分裂的危险。 [总舵主!]在林爽文迈进了那宴会的大厅的时候,那厅内本来喧闹的人生突然间的停了下来,那些本来座在席上的人也都纷纷的站了起来,向着林爽文道,虽然这其中的很多人已经和林爽文产生了裂痕,但是林爽文还是他们的总舵主,在没有完全的撕破脸之前,应有的尊敬还是要的,但是他们的话语中的称呼还是有了稍微的改变,不再是战时的盟主,而又回到了以前的总舵主。 [各位兄弟都来了,各位兄弟都辛苦了!]林爽文看看厅内的这些老兄弟,很多的人都跟了他一二十年了,但是今天他却要来解除这些老兄弟手中的兵权,毕竟他们之间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的融洽了,自从他们占领了一些县城之后,这些老兄弟都有了不少的变化,他们也开始了挥霍,也开始了享受,他们可是各自为政,甚至为了保全自己手中的力量而不听从指挥。 他们所在的这个大厅是整木搭建起来的,虽然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房子,但是还是显的破烂不堪,根本的不能和县城中的那些高院大房相比,林爽文穿过了厅中走到了正对着大门的首座之上,在他座位的上面,还悬挂着他们是誓师的那顺天大旗,待他坐定了以后,在他轻微的示意下那些在厅中站立起来的人,也都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坐下。 [各位兄弟,这是我们退到山中的这时我们第一次的相聚,这次除了是我们的聚会之外,也是我们要讨论一下怎么面对山下那些清军的问题!]林爽文看着坐在两侧的众人,这些人好像并不怎么在乎一样,连看都不看他这个总舵主一眼,各自的享用着桌上的那些酒菜,要是在以前的话,他这个总舵主不发话,根本的就没有人敢动弹半分,但是他们自故的吃着桌上的酒菜,又是林爽文希望看到的,这些酒菜可都是他让班大庆加过料的。虽然单吃一样的话并没有什么,但是如果菜和酒加在一起的话,那可是极为厉害的化功散,足可以让人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浑身酸软在那里,总就都是自己的老兄弟,他也不想下杀手。 看着下面的兄弟没有说话,林爽文的心中可是一怒,但是在他的面上仍然表现得带着微笑,[现在各位兄弟都知道,山下的那只清军是由闽浙总督和绅亲自带队的,别看这个和绅年纪轻轻,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乾隆面前的红人,早在几年前他就带兵平定过滇边的战乱,并且打到了缅甸境内,使得他们被迫割让了大片的土地,后来又在安徽平定了红花会领导的起义,在朝中担任过礼部尚书、九门提督和内务府总管等高职,他这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得这么厉害的火枪,还有我们从未见过的火炮,就是朝廷有名的红衣大炮在那些火炮的面前也略逊一筹,甚至比我们这些年从那些洋夷那里买来的火炮还要厉害。现在据我所知他们登岛的大军有十万余人,他们封闭了山中的每一个出口,我们现在只剩下五千余人了,虽然个个都是会中的精英,而且有着这么险要的山势可守,但是却根本的不是他们火器的对手,如果他们全力的攻山的话,不用二十天,我们的这些山寨就会被他们攻破,我们的后面是浊水溪,再往上就是那些土著人的地盘,我们根本是无路可退的,所以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趁这些清兵还没有准备的时候,突围出去,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的突围,只要突围出去,在诸罗福建我们撤退的时候还隐藏了许多的船只,只要我们能登上这些船只,回到江南一带,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林爽文手里面拿着酒杯,侃侃而谈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好我们听总舵主的!] [一切任凭总舵主分赴!] [对,这也是眼前唯一的希望了,我们不能让会中的火种给灭了,江南那里还有着我们的一部分根基,我们会东山再起的!] …… 这是林爽文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他的话音一落,在座的这些兄弟几乎得都支持他,虽然兄弟们这么快的转变了,但是那些酒菜这些人已经吃了,他收回兵权的计划只有继续下去,这个时候,他只有对不起自己的兄弟了,他看着下面的这些老兄弟,不由得端起了酒杯,[兄弟们,现在正是我们天地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为了我们天地会能够不被那些清狗所灭,我也许会有很多的地方对不住兄弟们,我在这里先向各位兄弟赔罪了!]林爽文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那些药效也该发作了,不由得端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猛然的将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惊讶、怀疑、不知所措,林爽文的脸上不断的变幻着表情,酒杯已经碎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人冲进来,反倒是在厅中坐着的这些人纷纷的站起了身子,面上带着笑意的看着他,那种微笑,分明的是一种嘲笑,林爽文不由得望向了身边的班大庆,当他看着班大庆也是这样的眼神的时候,他知道完了,他的眼睛可是模糊起来,身躯不由得有些轻颤,他不由得运起身上的真气,但是却一丝的也没有出现的迹象。 [化功散……你……你们!]林爽文一屁股坐在了那把木质的大椅子上,手指头指着下面慢慢的靠近着他的众人,他现在可是一点的力气也是不出来,他看着班大庆,也只有他能出卖自己,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大哥,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在这个位子上的时间也太久了,现在应该换换人了,你看看,我们好好的一个天地会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多少的兄弟,就这样死了,我们几万的兄弟,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五千余人,而且还被清兵包围着,这并不是兄弟们不听你的,我们实在是怕了,怕在你的手里,我们的先辈辛辛苦苦的创立的天地会,会从此地成为历史!]班大庆走到了林爽文的面前,轻微的摇了摇头,看着他道。 [你……你们把[莲花婆婆]怎么样了?]这时候林爽文才发现,厅中的人中竟然没有[莲花婆婆]余秀敏,如果他早发现的话,也许能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 [你说那个老婆子,她也是太食古不化了,我们并没有为难她,她不是整天想着死去的丈夫吗,我们便送了她一程!]这次说话的是[娇媚书生]黎鱼春,他明显的一个男人,但是却有着一付女人的腔调,说话间嗲声嗲气,让人不由得浑身猛起鸡皮疙瘩。 [你们……]听了黎鱼春的话,林爽文知道余秀敏已经遭了毒手,不由得心中一闷,一口鲜血也顺着吐了出来,但是他不愧是做了那么多年的总舵主,很快的就恢复了表情,身躯里面还在不断运着气,希望能尽快把功力恢复,[那……那护卫队他们怎么样了?]林爽文知道既然黎鱼春已经遭了毒手的话,他手肘那些忠心的护卫队也一定难逃毒手,他这样的问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嘿嘿!他们可比哪个老婆子识时务多了!]胖头陀邹弼畅也站上了前,他满脸的笑容,猛然的一拍手,从大厅的外面走上来了两个人,赫然是二统领陈四封和三统领陈封四。 这两个人一出现,林爽文可是什么都明白了,他看着两人,这可是真正的众叛亲离了,他没有想到这两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人也会背叛他,[为什么?]他现在只能吐出这三个字。荐票投给鼠王一些吧! 根据流风细雨的要求,弄出分割线! 第三章 夜袭 [班……班大庆,老夫平时对你不错吧,求你留……留我林家一丝血脉!]林爽文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徒然的了,他也不再努力了,他身躯内根本的连一丝的真气都没有,他整个人都已经陷入到了绝望之中,看着进来的陈四封二人,他知道他们很早就喜欢自己的女儿,但是女儿的武功却高过他们许多,现在女儿受了伤,自是躲不过他们的毒手,只能求自己的女儿多福了,他反而担心的是自己的儿子林立崇,他的儿子才刚刚的九岁,还是一个孩子,这也是他们林家唯一的一点血脉。 [哈哈哈!]班大庆听了林爽文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你对我不错,你还有脸说对我不错,我们两个一起的加入到天地会,我比你用功,我的功夫也和你不相上下,但是为什么偏偏你成了总舵主,而我只能做一个没有什么权利的长老,让我永远的在你的手下,而且你明明的知道我喜欢师妹,但是你却占有了她,但是后来你又不好好地珍惜她,每天只是为了什么虚名,让她每晚独守空闺,而她还摆脱我要保护你,是你,使得她那么年轻就死了,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发誓一定会为她报仇的,总有一天,你歉我的,还有歉她的,我都会讨回来,我救过你两次,现在我要让你还回来!] 班大庆的面上带着仇恨的笑容,甚至在眼角还挂着泪滴,他走到了林爽文的身边,看着连动手指头都没有力气的林爽文,俯身到他的耳边,在他的耳边轻微的细语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立崇的,因为我才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些年你让师妹独守空房的日子里,都是我在床上陪着她!]班大庆的一句话,让林爽文的双眼不由得圆睁,瞳孔甚至扩散没有了一丝的光泽。 月光昏暗,没有了月光的照射,在这山林之中更加显得黑暗无比,微风吹过山中的树林,不时地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沙沙声,林中树枝晃动,不时地还伴随着几声夜枭的鸣叫。 浊水溪缓缓的从山中向下流淌着,说它是溪,只不过是当地人给它的一个名称罢了,看着它那十数米宽的溪面,那就是一条穿梭在大山中的河流,因为山中不时地落差的关系,那河水因为流动发出哗哗的声音,在河两侧则是一尺多高的河草,那些河草之中许多的夜虫蛰伏在其中,不时地发出几声鸣叫,也给这寂静的夜带来了几分的喧闹。 [大人,从这里上去便是集集浦,那些乱匪的家眷现在都在这里!]小船慢慢的靠岸,穿透撞在了岸边河草中的石头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船上领路的本地人转过头指着上面的悬崖看着我道,要知道领路这人可不号找,因为这里是深山,而且靠近山中土著民族的聚居地,平时也只有一些大胆的樵夫敢到这里来,我这次可是悬赏了重金,这个家伙才敢给我们带路。 [哦!]我顺着那人的手望向了面前的悬崖,在我面前的这段悬崖足足的有六十米之高,在这黝黑的夜里,我甚至是看不到崖顶,整个的悬崖十分的光华,甚至在峭壁上连根草都没有生长,在着悬崖的下面和着流淌着的河流的中间,也只有一条长长的不到一米宽的窄小空间可以让人站立。 [上岸!]我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几条小船上的人道,在我的这一声令下,一道道的黑色阴影迅速的窜上了那悬崖下面长长的可以让人站立的地方。 不要小看这只有区区的一百多人,这可是我从十几万的大军中一层层的精挑细选出来的,每一个放到江湖中也都是一流的高手,他们中很多人在军中可都是桀骜不驯的人物,到这个时代,我早就想要组建一支特种部队了,但是一直的没有足够的士兵让我挑选,现在我是闽浙总督,手下统领三十万将士,所以就首先把这件事情给落实了,这挑出来的一百多人,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高手,而且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他们不但是单兵作战的高手,而且相互间的配合也十分的默契,那时的威力更加得厉害,而且我对他们也是下了血本了,每个人身上的都是最先进的武器,这些人现在不但善于伪装、行刺、暗杀,而且就算是正面也足可以抵挡几千人的进攻。 [老弟,就是这里吗?]福长安慢慢的沿着那窄窄的长道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着上面那高耸的悬崖,心中也有些发憷,看着我低声地问道。在见识到我的特种部队的厉害之后,福长安便非要和我们一切前来,而且还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我这个总督都上了,他这个将军也不能落后,纵然是我这个总督也抵不过他的纠缠,答应了他,虽然他也会些功夫,但是那用在冲锋打仗上面还可以,如果面对江湖高手的话,那可是没有什么胜算的,所以我可是专门的找了两个特种队员贴身的保护他。 [嗯!]我看着福长安点了点头道,[上面就是那些天地会乱匪家眷的居所集集浦,据我们在天地会中的密探说,他们这里是乱匪几道防线中最为脆弱的,因为这里左右和后面都是悬崖,而且还有着水流湍急的浊水溪帮他们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普通人根本就很难上去,所以他们防守的重点只是在前面,今天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次从山后偷袭集集浦,可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也是尽快的结束战争的最好的方法,虽然这些天地会的反贼只有五千余人了,根本的不是我十万大军的对手,但是他们在深山之中,我的火炮根本就很难的拉进山里,如果只是凭借着我的陆军进攻的话,他们依仗着山中那些有利的地势,可以快速的反击,而且茫茫的大山之中也便于他们的隐藏,我的大军一定的会伤亡惨重,,所以我们只要控制住了他们的家眷,而且这些天地会的粮草也都堆放在这里,这样一来他们中的很多人便会不战而溃,到时候再配合着大军的进攻,拿下这里简直是轻而易举。 [嗖嗖嗖!]在一声声轻微的破空声中,一个个的黑色飞索被从悬崖下扔了上去,虽然着悬崖很高,但是对于武功个个都已经达到一流高手地步的特种队员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他们扯动了几下,待确定那绳索的坚固和稳定之后,他们施展轻功,脚尖点动那石壁,每一个人都上跃了有近十米,并且紧紧地抓住了那绳索,像一只只的灵猴一样不断的上攀。 不消一刻钟,近百道的身影纷纷的窜上了悬崖,在悬崖的旁边只是几道极矮的墙,这些矮墙并不是抵挡敌人的,而是作为一种栅栏,以防止浦中那些孩童靠近悬崖而失足掉落下去,在这些特种兵的眼中就算是那些高大的城墙也不算是什么,这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墙。 这里连城堡中那些基本的箭楼都没有,这个城堡是依着这悬崖建造的,因为这里就像是一个横生出来的犄角,所以只有在他的一面建造城墙即可,而剩下的三面都是些悬崖峭壁,而且又有浊水溪隔离着,在他们的意识中式部又有部队能从这里上来的。 [啊!]一声轻微的呼叫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便被人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一道银光从他的喉间滑过,几滴血珠从那滑过的地方溢出,一条生命在瞬间消逝了,这是一个出来上厕所的倒霉蛋,他甚至什么也不明白就这样死去了。 一百多个黑影迅速的传进了浦子里面,这浦子里面早就有人出来接应,为了安插这些内线,可是不容易,也幸好林爽文丛诸罗撤退的时候很是慌乱,也些人才趁乱以家眷的名义混了进来,他们这些天对于整个城堡中的各项军事布置可是了摸了个一清二楚,因为这里是最后的一道防线,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有人会从天而降的直接到这里,所以只有两百余人守护在城堡那一面城墙上,而且这种防守也是十分的松懈,甚至有很多人早早的睡下了,只有两三个守卫强打着精神,靠在城墙那里聊着天。 [慢着,有人来了!]我带着那些特种兵,慢慢的接近那些守卫的营地,但是远远的那些脚步声却闯进到了我的神识之中,那是从堡外面传来的,因为天黑的缘故,我的神识也只能依稀的辨认出是十几个人,我轻微的一个手势,让那些刚要冲出去的特种兵们,立即地收回了脚步,他们四散开了,找到附近没有个可疑藏身的地方隐藏了起来,一切没有了动静,仿佛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一样,还是那样得平静。 这来的人正是陈四封和陈封四两兄弟,在处置万林爽文之后,他们便带着几名心腹,飞快的从水沙连山向着这里赶来,他们可是要尽快的确认自己兄弟应该得到的东西,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小公主,马上就是他们的了,让他们的心中不由得一阵的兴奋,从小时候,他们兄弟就喜欢上了这个高傲的小公主,甚至这个小公主出门学艺十几年,他们也一只的牵挂着她,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小公主学艺回来后更加的高傲了,而且武功也高的出奇,纵然是他们兄弟连手也不是她的对手,他们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戏了,却没有想到这小公主在失踪几天回来之后竟然受了伤,甚至连一点的内力也没有了,并一直的在集集浦养伤,而且几位长老也把这个机会摆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集集浦的大门,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 [口令!谁在下面?报上名号!]由于陈四封他们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脚步,把城墙之上那几位正欲昏昏沉睡的守卫给惊醒了过来,他们立即的握住了手中的刀枪,借着城墙上火盆的光芒,向这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同时城中士兵们的几把弓箭也对准了那里。 [天地,是我,快开门!]陈四封停在城堡的大门下面,他随手一丢,手中一块牌子便扔上了墙头。 [啊!原来是二统领,您老等着,小的马上去给您开门!]那城墙上面的守卫顺手的接过了那扔上来的牌子,借着火盆里的光芒看到了那腰牌上的字和腰牌的式样,不由得使面色一惊,立即的向着城墙下恭敬的喊了一声,人也一溜烟的跑了下去,对于他们这种普通的天地会成员来说,总多户为对立面的成员每一个身份都是很高的,特别是几位统领,那身份仅仅的次于几位长老和护法,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人能够怠慢的。 [你们几个好好的在这里守着,有什么声音也不用管,千万的不要让其他的人进来!]进入到了浦子之后,兄弟俩人带着那些心腹立即的走向了小公主的住所,那些小公主所住的院墙外,陈封四兄弟俩人喝止了跟着的几人,那些跟着他们来的人对两个人可是十分的了解,他们兄弟俩人不管什么都是一起的分享的,就连他们两人抢回来的女人和几名小妾也不例外,当然知道他们兄弟两个要做什么,几个人遵命的退倒了四周以后,陈四封兄弟两人相视的一笑,一个翻越进入到了院子的里面。 [一班,你们去解决外面的那几个守卫!二班、三班在外围放哨加强警戒,四班、五班跟我进去,看看里面他们在搞什么鬼!]见过陈四封兄弟俩人的我当然是很轻易的就认出了他们,看着他们这样的神神秘秘,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也要翻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看着他们留在外面的几个人,我不由得对着身边的几名特种队员发出了命令。 几乎是没有什么声响的,陈四封兄弟留在外面的几个人便被我派出的特种兵给干掉了,一方面他们不是我特种兵的对手,另一方面他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放松了警惕,并没有什么警戒。 第四章 降敌 这个院子很快的被我们控制了,我带着四班和五班的三十余人几下子的便进入到了院子之中,院子里面的人睡得都很熟,只有那些草丛里面不时地传出一些夜虫的鸣叫。[—wWw.QiSuu.cOm] 我的神识已经笼罩了整个的院子,这院子的前院里面多住的是一些妇孺,她们睡的都十分的熟,但是以防万一,我还分出一些特种队员潜到了她们的屋外,只要一有丁点的动静,便会很快的被她们所控制住。 而陈四封他们兄弟俩人则是悄悄的进入到了后院之中,后院要比前院大上许多,而且看这也是分的宁静,院子里面种满了奇特的花花草草,第一眼看去,竟像是大户人家小姐住的院子一样,陈四封兄弟进入到了后院之后明显的有些肆无忌惮,他们也不再隐藏身形和脚步,向着园中唯一的一座两层的小楼走去。 这个后院中的一切早就被我的神识看得一清二楚,这院子里面只是住了两个人,虽然由于没有灯光的缘故,整个院子可以说是极黑,但是我还是能依稀的知道这两个人是女人,而且她们都住在那两层的小楼之中,而且都在沉睡着,甚至还有一名女子好像是生病了一般,呼吸声是那样的紊乱。 陈四封轻微的把手贴在那小楼的门上,略微的用力,那手掌之中的内劲穿过了木门,一下子将门后的那木栓给震断了,这屋子里面的两女明显的不会武功,只要是一个江湖中人,他们都会有着一种警觉地,这样门栓震断的声音虽然极为的轻微,但是还是可以惊动他们的,但是屋子里面的两女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依然在各自的床榻上面沉睡着。 [谁?]还是睡在外间的那名女子首先得发现了偷偷进来的两兄弟,在她的话音刚落的时候,便被陈封四点中了麻穴,立即的又倒在了床上,而陈四封则在这个时候迅速的窜进了里间,在屋内的那名女子起身的瞬间也点中了她的穴道。 他们两人这是要干什么?我的心中可是充满了狐疑,光看着两名女子可以单独的住在这样的一个雅致的小院中,就说明了她们身份地位在这天地会中非同小可,不是某位大人物的妻妾,就是某人的女儿,但是陈四封兄弟却突然间来这一手,大胆的进入到她们的房中,难道他们两兄弟是要造反不成,我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让手下紧紧的包围了这座小楼,以静观其变。 [你们干什么?]住在内屋的那名女子明显的是这院中的小姐,而在外屋的那女子则是她的丫环,屋内的油灯被陈四封点燃了,整个的小楼顿时的明亮了起来,那屋内的女子的面容也落入到了我的眼中,虽然在我的家中也是娇妻美妾成群了,我对美女也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但是看着她还是不由得使我的眼睛一亮,在这山中竟然还有这样标志的姑娘,竟然能和雯雯不相上下,而且她现在满面地病容,脸色苍白,更给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感觉,看到陈四封兄弟抱着自己的丫环走进来,并且封了自己的穴道,虽然她不能动了,但是还是可以开口说话的,她的表情并没有过分的慌张,而是异常的镇定。 [师……师……师妹!]虽然那女子不能动弹,但是陈四封看着他话语还是不由得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对她的惧怕。 [滚!]那名女子眉头一皱,看着陈四封两兄弟,语气中带着凶狠和威严的道,那是一种不可置疑。 [大……大哥,她……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兄弟的监下囚了,我们不用怕她的!]陈封四猛吸了一口气,看着站在身边不敢上前的哥哥,一把地抓起了身边的那名丫环,一手环住她,一只手用力的在那丫环的乳房上面猛揉捏了几下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在那名女子的面前树起自己的勇气。 [师妹,你也知道我们兄弟已经喜欢你好多年了,你今天就从了我们兄弟吧,有了你我们兄弟绝对不再找其他的女人,而且我们还可以保住你的性命,让你一辈子生活无忧!]陈四封看着弟弟的动作,也猛然的一咬牙,把语气中的那些颤抖强压了下去,看着那床踏上的女子道,并且脚步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想要干什么?]看着陈四封步步的逼近,而陈封四已经将她那名丫环的上衣褪下,不断的揉搓着那丫环的双乳,那女子的身躯还是不能动弹半分,她的变色不由得微变,面上现出了几分的惧意。 [师妹,你今天几从了我们兄弟吧,实话告诉你,现在前面已经发生了兵变了,总舵主也已经被抓起来了,整个的前三寨都已经被班长老接管了,他们不由也会到这里来的,我们兄弟只是早来一步,我们可是担心师妹的安全!]那陈四封走到了床榻边,看着那女子面上显出的惧意,更加的是大胆了些,他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看样子他已经是等不及了要品尝面前的美肉了。 [大哥,你也等等兄弟呀!]那陈封四看着自己的大哥已经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了,他可是也喜欢了师妹多年了,这些年又好东西可都是他们兄弟俩人一起分享的,他一把的推开了自己抱着的那半裸的丫环,边解着自己的衣衫边也向着床榻走了过去,这时候他大哥的手已经颤抖着摸上了那女子盖在被子中的翘臀上,那面部的表情可是极为的猥琐。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班长老,怎么会是班长老,你们胡说!]那名女子已经不顾陈四封将手探上自己的翘臀了,他显然得十分担心会中的情景,而且对陈四封的话也十分的怀疑,在她的心中那班长老可是是能十分信任之人。 我在楼外听了陈四封的话也不由得心中一惊,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话,那今晚这天地会中可是发生了叛乱了,这也可是我们动手最好的时机,但是我已经来不及去证实陈四封说的是真是假了,因为陈四封兄弟这时候已经爬上了床榻并且将床上那女子的外衣撕扯去,露出了那粉红色的肚兜和洁白的葱臂,如果我在不出手的话,这样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可就要落入到魔手了。 陈四封兄弟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的闯进来,在他们还来不及穿上衣服的时候,已经被我手中的宝剑划过了他们的喉咙,他们两人的功夫是不错的,我不能给他们有任何反击的机会,虽然他们两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但是我的身边可是站着福长安的,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虽说福长安也是武将,可是在这样的武林高手的面前就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一样。 在陈四封兄弟倒下的同时,我也第一次的正面的面对着那姑娘,触及到她的延伸,却不由得让我的心中一种气闷,好像在这一瞬间有一块的大石头压下来一样,那是一种极为的不舒服的感觉,像我这样好色的人,对于美女当然是不会放过的,但是现在面对着她,给我的那种感觉却是那么的诡异,甚至让我不愿在靠近她,对着这样少见的美女我竟然有这种感觉,这都不由得让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的什么地方出了毛病了。 [你们看够了没有,还不赶快把我的穴道解开!]那名女子的声音传来,不由得让我从思索中清醒了过来,我转头看了一样和我一同闯进到这屋内来的福长安,他已经完全的沉迷在那女子的美色之中,不但双眼直直的盯着那名女子露在肚兜外的白嫩肌肤上面,而且大嘴张开,那口水顺着他的嘴角不断的流出,他可使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了。 我向前一步解开了那个女人的穴道之后,却像是碰到了毒蛇一样又迅速的退后了几步,离的那女子远远的,要是越靠近她,我的心中是越发的气闷,甚至还伴随着丁点的恶心,但是我身边的福长安可就不这样了,他看着那名女子的身躯无力的倒下,现忙得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去,轻轻的扶住了那名女子的身躯,那动作是那样的小心,好像深怕碰坏了一样,我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个样子。 [姑……姑娘,你……你没事吧!]福长安轻轻的托着那名女子的葱臂,吞吞吐吐的问道,他这样子简直就是一名初涉情场的少年。 [谢谢!]那名女子看了福长安一眼,她的面容又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小女子在这里谢谢两位恩公,如果不是两位恩公及时地赶到,小女子还不知道会被这两个禽兽糟踏成什么样子,不知道两位恩公尊姓大名,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小女子的闺楼之中!] [姑娘,也不瞒你,我们是朝廷的人,我是这次猛虎营的大将军福长安,看姑娘的样子应该是天地会中人的亲眷吧,现在这小小的集集浦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而且我们的大军很快也会攻上山来,就凭你们天地会的五千余人,根本不是朝廷十万大军的对手,姑娘还是赶快让你天地会中的亲人投降吧,我向姑娘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姑娘的家人分毫的!]福长安已经是完全的被那名女子迷住了,什么话都说了出来,连自己的身份也道了出来。 [啊!]那名女子听福长安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是大吃一惊,双臂不由得从福长安的手中抽出,[你是朝廷命官?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难道前面的几个寨子已经被你们攻破了!] 那名女子虽然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在她的眼神中,我却没有看到丝毫惊讶应该有的那种眼神,看着福长安对这女子的痴迷,我只有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名女子我的心中极为的不舒服,哪怕是多待一阵我都不愿意,看着那女子刚才轻易的被陈封四他们制住,我知道她并没有武功,再加上她可能还生着病,根本的不会对福长安构成什么危险,现在来看福长安已经整个的被她所陶醉了,我也并没有再过多的猜疑什么,在屋里面在多呆一会我都不愿意,更何况现在外面还有很多的事情要我来办,也不知道陈封四兄弟说得是不是真的,这天地会中真的发生了叛乱了吗,这一切都等着我去了解。 我悄悄的退出了屋去,留下了几名特种兵守住这院子后,便带着大部分人进入到了集集浦的兵营之中,没多会,一朵礼花飞上了天空,使空中瞬间的明亮了起来,那朵花开的是那样的鲜艳。 在山下,几万的大军乘着夜色早早的就集结在了周围,几位将军更是紧紧的盯着空中,他们的心中可是极为的紧张,要知道他们的主将可是亲自的涉险,虽然他们也领教过那支特种部队的威力,但是山上是天地会的地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每个人都是异常的担心,看着那空中突然间闪亮起来的烟花,他们的心情不由得放松,而且有快速的指挥着自己的部队,散发出一道道的命令。 几万大军突然之间的点起了火把,把大山之中照得格外的明亮,也把他们的声势造就了出来,这种阵势足可以让山上的那五千天地会成员胆寒,一条条巨大的火龙从山的各个方向向着山顶冲去,这是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 而在山上小半天山守卫着的那些天地会守卫是第一时间的发现了这些火龙,他们也顿时的精神了许多,他们不由得惊慌了起来,连忙的派人向着后面的寨子飞禀而去,因为他们的头领,今天可都失去了后寨要进行一件秘密的大事,这一来一回可是要损失极多的时间。 战争已经是一触即发,这种巨大的差距已经预示着,这将是清兵和天地会在台湾的最后的一场战争。 第五章 回师 这最后的一场战争几乎的是没有什么悬念,也许是天助,也许是神助,这次的进攻竟然的碰到了天地会的内乱,他们掌管这各支部队的将领都聚集在后寨之中,根本无法及时的下达命令,小半天山几乎是在一瞬间的就被攻陷了,由于没有官员的震慑,那些天地会的乱军几乎是迅速的向着后方溃败,放弃了那些有利的地势,虽然到了水沙连山的山口,在那里的那些天地会主要将领的训斥下,他们开始有了些微弱的抵抗和反攻,但是当他们得知集集浦被攻陷的消息之后,为了家人的安全,大部分的都放弃了抵抗。 就在我们攻破了山沙连山山口的时候,天地会的总舵主早已经被他们自己人给杀害了,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所以连尸体都没来得及处理掉,当然这么大的功劳我不会让它平白无故的消失的,在我的大笔一挥之下,就变成了匪首林爽文,被我英勇的官兵围困在深山之中,但是其拒不投降,并且仰仗其武功,打伤和杀害了我多名将士,为了防止其趁乱逃脱,所以将他就地击毙,其余一干匪首除部分被我官兵击毙以外其余的尽数抓获。 但是就在我要将这场大捷的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却接到了从京里面凤鸣院飞鸽传来的消息,乾隆死了。 这个消息可是让我震惊无比,我虽然知道历史已经随着我的到来而改变了从京里面出来的时候,乾隆的身体已经不好了,我知道他可能会提前的死去,也许就在这两三年中,但是乾隆这么快就死了,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事情发生的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准备。 但是接下来的消息更是让我的震惊又再次的加剧,八王爷用璇已经在北京登基了,甚至还颁布了年号正庆,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不符合祖制的呀,要知道新皇登基最起码的也要等到老皇上九七之后,而且还要找几个省的督抚,四品以上官员进京观礼,现在他不但提前了,而且并没有通知我,怎么说我也是闽浙总督,拥有实权的人物,手下还有三十万的官兵,不管是谁登基都要拉拢我的,纵然是我现在身处在前线,新皇登基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会瞒住我的,这其中一定会有蹊跷。 我把一切交待给了手下,甚至来不及参加台湾乡绅的欢送,便首先得乘船回到了福建,当然这里还要说一下福长安,他这么多天可是整日的陪伴在那名女子的左右,看样子他是已经身陷在其中不可自拔了,而且我也从他的口中知道了那名女子的身份,她说她是天地会中一名副堂主的女儿,名叫李羽莲,她的母亲早亡,而她的父亲已经在天地会内部的暴乱中被杀害了,她这一下彻底的是无依无靠了。虽然我并不怎么相信她说的话,但是这京中接二连三的传来的消息,已经不容我在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我在马尾登岸之后,我是快马加鞭的赶往了福州城,现在的福洲已经是南方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而马尾县又是整个抚州府中最为繁华的县城,这里是一个全面开放的港口,到处可以看到那些外国金毛蛮夷的身影,大大小小的各式商船停靠在港口的周围,不断的货物被运出被搬进,而且我也把水师建在了这里,这里在我的记忆中曾是福建水师全军覆灭的地方,一场海战不但马尾船上化为了一片的废墟,而且福建水师军舰被击沉击毁九艘,击伤两艘,另外毁坏了兵船十余艘,阵亡将士七百余名,而现在我要让福建水师在这里腾飞,在这里扬威。 [孝孝!]看着面前的可人儿,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京城之中不知道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那些不断地从京里面传出来的消息是新皇已经开始大量的排除异己,很多的大臣纷纷的入狱,更有些人被满门抄斩,到处都是一片的腥风血雨,我已经好几次的飞鸽传书给情娘,打探孝孝和圆明园中容妃的消息,但是却一直得没有结果,她们就像是凭空失踪了一样,这也是我这么着急从台湾赶回来的原因,却没有想到,我一进入到自己的府院,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的身影。 [相公!]她看着我,手中的花瓶无声的掉落在了地上,她明显的很惊讶我突然的出现,那眼神之中带着激动,带着高兴,我也注意到了她的改变,在家中那些奴仆的注视下,她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喊我相公,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有了这种变化,但是在我的心中可是万分的欣喜地。 [孝孝!]我张开了双臂,紧紧地将孝孝抱在了怀中,这样真实地感觉着她,闻着她发间飘散出的淡淡的香气,这才给我那种真实地感觉。 [相公!]孝孝任我拥着,她的双手也反过来紧紧地抱着我,整个的身躯几乎的是要挤进我的身体里面,这些天她可是每天在想我,而且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直疼爱她的皇阿玛也突然之间的没了,而且八皇兄也突然间的变脸,很多的皇兄皇弟都被八皇兄给软禁了起来,更是有很多的朝中大臣也下了大狱,在京城的菜市口,更是每天有着上百个的人头落地,就连她们这些公主,也被每天的监视着,要多亏了自己掌管着大内密探,所以自己才能成功地从宫里面逃脱出来。 [孝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怀中的孝孝,要知道公主是不可以轻易的离京的,纵然她是大内密探的首领,也要遵守他们的祖制。 [京里面已经大乱了,八皇兄也已经登基,很多的老臣都被他抓了起来,而且很多的军队也被他从那些大臣的手中收回,控制在那些一直支持他的人手里面,而且还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些人,替换了皇宫中的那些大内侍卫,而且还让他们掌握了九城兵马司以及京城四周的兵马,而且他甚至还想要将我大内密探的权力收回,收买了我身边的宫女太监,每天不断的监视着我,我还是调动了大内密探们才能逃出京来。 ]孝孝依在我的怀中,说着京中的形势,虽然只是几句话,但是已经将这其中的危险带了出来,看样子新皇已经在开始将那些并不怎么服从他的势力除掉,或者收回兵权,看他这样大刀阔斧的样子,待他稳定了京中之后,那下面的目标一定就会使我们这些掌握着实权的各地的封疆大吏。 [那就你自己来的吗?伊帕尔汗怎么样了?她在圆明园中有没有危险?]我看着孝孝,她现在已经到了我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没有人敢动她分毫,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就连皇帝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我所担心的是伊帕尔汗,现在京中情况这样的复杂,按照惯例,一些有了龙子的妃子们会随着那些阿哥们一起居住,而剩下的身份略低的就会遣送出宫,甚至打进冷宫,剩下的那些甚至会为老皇帝殉葬。 [就知道你会担心容妃姐姐,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出了京,你说我会把容妃姐姐留在那凶险的漩涡里面吗,现在京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而且姐姐一只得住在圆明园里面,这段时间根本的就没有人注意她的,就以她失踪了,引起大家的注意也要好大的一段日子,我就趁乱把她也带了出来,姐姐她就在后面的院子里面,你马上就会见到她的!]孝孝看着我,神秘的笑了笑,那话语中就好像是在向我邀功一样。 [真的?]我看着孝孝,我可是早就想把伊阿尔汗给弄出那牢笼,现在京中那么的混乱,也正是最好的时机,没想到孝孝已经先一步的做了,我紧紧地握住孝孝的双肩,看着她的问道。 [当然了,我怎么说也是大内密探的首领,不会连这点事情也办不好的!]孝孝看着我,双臂环住我的脖颈,[一会见到了容妃姐姐你就知道了,那你怎么谢我呀!] [那你想我怎么谢你呀!]我暧昧的看着孝孝,一年多未见,她的身躯已经是越来的越丰满了,她已经完全的是一个成熟迷人的大姑娘了,不,应该说是一个完全成熟迷人的少妇了,我的手不由得伸到了她那高翘迷人的屁股上面,我可是已经有一年没有碰触过这让我想念的地方了。 [相公!]已经一年没有和我这样亲密过了,但是她的身体依然的对我每一个抚摸产生敏感的反应,在我这轻微的触摸下,她已经是浑身不住的颤抖,整个的身躯软瘫在我的身上,双眼更是充满了迷离的看着我。 我猛烈的堵上了她的双唇,以强烈的态势亲吻着她,我探开了她的双唇,掠过了她的贝齿,在她口中不断分泌出的津液的包围下,不断的追击缠绕着她的香丁。 孝孝紧紧的逼着她的双眼,她抬着头迎合着我,甚至还把自己的香丁吐出,一班我能更好的吮吸她,她那两个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之上不断的摩擦着,透过我们身上那些单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到那股柔软,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的将在她翘臀上不断的揉搓的手缓缓的上攀,直到将她那胸前的高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这一吻是那样的缠绵、长久,仿佛是要彻底的将对方和自己和为一体一样。我这府中的那些丫环们,也都是我从京城府邸带来的,对于我和夫人这样光天化日的亲昵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她们依然忙着自己手中的活计,只是在经过我们所在的院子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看上一眼,对于这种大胆的亲昵,露出一种向往的表情。 [相公!][相公!]在我们那长久的一吻刚分开,一个个美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们的动作都是那样的匆忙,对这我的呼唤也充满了欣喜。 孝孝已经从我的怀中自己分开,她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都被这些姐妹看到了眼中,不由得满面的羞红,虽然她知道自己早晚会让这些姐妹们看到和我亲昵的动作,但是她那公主的身份还是让她有些放不开,她羞红了脸站到了一边,不敢看这些天早已经相处得十分亲密的姐妹们。 我依次的拥过了这些分别已久的娇妻们,当然每一个也少不了一阵子的缠绵,虽然在这院子里不能行什么夫妻大道,但是表现一些亲昵还是可以的,我只吻的她们气喘吁吁我才松口,在我的魔手之下,她们每一个人的身躯都不由得微微发软,每个人看我的目光也是那么的灼热。 [姐姐!]轮到了最后的那道身影,在我和众女亲昵的时候,她一直的羞涩的躲在众女的身后,这里她的年纪是最大的,但是她那种成熟丰满的韵味又是最为诱人的,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是那样的浓重,那其中更是透出一种催情的气息,她的丰满,她的高贵,她的羞涩还有她那美丽的容颜,每一点都是让我思念的,每一处都是我想要永远的占有的,我面对着她,不管她脸上的那些红润,一把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我的怀中,我们分离得太久了,就算是在一座城市里面,也要隔着那深墙大院不能见面,现在她终于使我的了,她终于的逃离了那里,完完全全的是我的了。 伊帕尔汗的身躯颤抖着,她的双眼已经完全的湿润了,她等着这一天已经好久了,这样该是她最幸福的时刻,但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流满面,她紧紧地靠在我的臂膀里面,在我紧紧的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已经顾不得那种众目睽睽下的羞涩了,双手紧紧的回应般的紧抱着我,享受着我的热吻,感受着旁边众女的目光,她的心中在不断地喊着,看吧,都看吧,我现在终于使属于他的了,你们会看着我一直的幸福下去的。 第六章 爱欲 夜晚是宁静的,大部分的人都进入到了梦乡,就剩下一些花街柳巷依然的是灯火通明,天有些阴暗,月亮月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只有这一两颗星星还在散发着它们微弱的光芒,这是夏天里面少有的寒夜,那白天股股的热浪现在已经转变成了阵阵的凉风,估计剩下的那两颗星星也要耐不住寒冷,一会也要躲起来了。 但是在城中的总督府之中,那里确是显得极为的温暖,今天这府中的男主人终于的回来了,整个的府中可以说是热闹非常,这次总督大人可是亲自出马率领大军,一举的将天地会的叛乱给剿灭了,这样的加官进爵自是不在话下了。 热闹完了,自是到了男主人和众多夫人们倾诉衷肠的时间,几位夫人都是带着羞涩的进入到了各自的房间之中。 我看着那羞涩的坐在床边的伊帕尔汗,她低着头,面上充满了羞红,就像是一个新娘子一样,这是她完全的属于我的第一夜,雯雯她们把这个布置了好长时间,大红色的帐子,绣着鸳鸯戏水的床单和被褥,两根粗粗的盘着龙凤的蜡烛,在那正对这门的墙壁上面,竟然还有着一个用红纸剪成的大红的喜字,除了我们身上并没有穿着新郎新娘的服饰以外,这简直的就是一处新房。 [姐姐!]我端起了桌上那准备好的酒壶,往两个晶莹剔透的酒杯中注满了酒水,然后端着那两个酒杯走到了伊帕尔汗的身边,屋内除了伊帕尔汗身上那重重的香气之外,还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嗯?]听到我喊她,伊帕尔汗的目光才开始缓缓的上移看着我,但是她的双腿依然的紧紧地闭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坐着的床单,似乎要将那床单撕破一样,她的心跳得很快,就好像快要冲破喉咙一样,身躯在我的靠近中不断的轻微颤抖,这一切足以说明了她内心中的那种紧张,她一直在盼望着这一天,能真正的完全的成为我的女人的这一天,但是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又有些不知所措。 [来,姐姐,陪我喝了这被交杯酒,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真正正的我和家的人了,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我坐在了伊帕尔汗的身边,她身上的香味让我迷醉,看着她在烛光下映衬的异常美丽的容颜,那感觉就像是天上赐给我的下凡的仙女一样,我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永远的也不分开。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个酒杯落在地上立即的摔成了碎片,我在把那杯酒含进了口中之后,便随手扔掉了酒杯,而且同时身躯前倾,快速的堵住了伊帕尔汗刚刚比上的娇口,她口中的酒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在我没有预示的偷袭中,伊帕尔汗身躯一僵,那手中的酒杯也把拿不稳的落在了地上。 就在我们两人的口中不断的融合在了一起,在我们两个舌尖的交汇纠缠之中,那些酒又分别的被我们缓缓的咽进了肚中,但是还是有一小点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了出来,一滴滴的落在我们两人胸前的衣襟上面。 一阵热吻,松开双口的时候伊帕尔汗已经是气喘吁吁,她的呼吸格外的急促,那股股的怡香之气不断的喷到我的面上,她面上的羞红是她的正张俏面是娇娇欲滴,她的双眼甚至是不敢直视我的目光,在额头上面,还有着因为紧张而出现的点点汗珠。 伊帕尔汗的心中跳动得很快,她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这是她的紧张,在那一吻之下,她的脑海中可是一片的空白,感受着我那火热的目光,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她被千里迢迢的送到皇宫之中,在那个被乾隆夺去了处子之躯的夜里,也没有这样的紧张,虽然紧张,那是那其中确是带着幸福的。 [姐姐,你动情了!]我闻着伊帕尔汗身上的那特有的香气越来的越浓重,那其中所散发的味道是和平是不一样的,不但香气更加的浓重,而且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引诱着男人欲望爆发的味道,就像是飘散在空气中的春药一样。 [嗯!]伊帕尔汗听了我的话语更加的羞涩,她的身躯任我紧紧地抱着,整个的头扎在了我的怀中,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她的声音也像是蚊虫一样,格外的小,但是就是着,也是她努力的从那紧张的嗓子中呼喊出来的,[弟弟,姐姐从今以后就完全属于你了!姐姐真高兴,好高兴!] [姐姐!让我看看你,让我好好的看看你!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了,你快想死我了,我只能通过孝孝才能知道你的情况,那种感觉是那么得让人牵肠挂肚,现在我们终于的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担惊受怕了,我会让你永远的在我的身边,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紧紧地抱着伊帕尔汗,不住地在她低垂的额头上面轻微的吻着,那手也开始不老实得在她的身上面不断的抚动,不但轻弄着她那高翘圆滚的臀部,甚至是从她的上衣之中探进了她的肚兜里面,用掌心不断的左右揉搓着她那圆滚挺拔的双峰。 [啊!]伊帕尔汗轻微的呻吟出声,她的双眼之中充满了迷离,一年了,纵然是我这轻微的挑弄,也让她浑身酥麻不已,这是让她在睡梦中都怀念的感觉,她的小口微微张着,身躯已经是整个的酥软在我的怀中,没有了半分的力气。 伊帕尔汗的衣服在我双手的游走之中一件件的被我剥落,在最后那件肚兜从我的手中被抛落在地上之后,伊帕尔汗整个人已经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因为害羞,她的整个的身躯发着一种粉红色,感受到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伊帕尔汗只有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做着掩耳盗铃之举。 [嗯……]一股电流从伊帕尔汗的乳头间突然间的袭向了她的全身,这一下让她感到了自己的双退间已经湿润了起来,她感觉到了我的双手已经落在了她赤裸的身躯上,她从指缝中偷偷看着我的面容,整个的人不由得在心中喊着,快占有我吧,我的这幅身躯永远的是你的,永远的都属于你了。 我喊着伊帕尔汗的乳珠,她的那颗蓓蕾早已经在我舌尖不断的滑动下变得坚硬起来,她的玉乳也被我的双掌紧紧地握住,身躯在我的身下不断的轻微颤抖着,甚至在我身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之后,开始不断的扭动身躯,以让那些敏感的部位和我的身躯相摩擦着。 伊帕尔汗那轻微的呻吟在我的耳边不断地响起,吻着她身上所散发的那略微的带着淫糜气息的想问,我整个人此时已经是欲火焚身,我的手已经探入到了她那片充满泥泞得最为隐秘美丽的地方,不断的轻微抚动着,虽然那欲火已经点燃了我整个的身躯,但是我的心中更多的是对伊帕尔汗的温柔。 美人儿的婉转呻吟和娇啼充斥在整间的屋子里面,我的身躯也已经赤裸了,那腹下的火热坚硬的抵在美人儿的娇躯上,[姐姐,我要进入到你的身体了!]一阵热吻之后,美人儿的大腿已经被我轻微的分开,我的嘴唇也凑到了她的耳垂的旁边,一边用舌尖拨动着她耳上的那点嫩肉,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嗯!]虽然伊帕尔汗的头只是轻微的点了一下,但是在我的眼中却是那样的清晰,我的身躯轻微的向上挺动,紧接着的一声娇吟也从伊帕尔汗的口中传出,美人儿的那紧凑完全的包围了我。 外面夜空的星星不断的增加着,甚至是月亮那微弱的光芒也缓缓的透了出来,但是在这总督府后院的房间之中,却是刚刚的兴起了猛烈的暴风骤雨,那猛烈和疯狂,并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停歇的。 月色之中,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入了京城之中,现在京城可是充满了白色恐怖,很多的官员都被免职,每天又有很多的人被问斩,被流放,几家的官妓院中更是人口暴涨。京城四周的各个城楼都在戒严之中,晚上的那些闹市也都不见了。由于这还在乾隆的祭奠期中,所以各家的商户门口都悬挂着白绸,本来是一入夜之后,所有的城门都回大关,除非有着紧急的军务,任何人不得随便的进出入城的,但是这辆马车却没有任何人敢阻拦,因为在那马车夫的手中,赫然地拿着一块纯金的牌子,这可是皇上亲手发的令箭,拿着它甚至可以自由的出入京城的每一个地方,甚至包括皇宫。 [师傅,真的是马上就能见到我哥哥了吗?]在那马车中,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带着对面的一位道人道,这名女子的眼中充满兴奋的光芒,她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哥哥了,她甚至块忘了自己的哥哥长什么样子,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为了见到自己的哥哥,她甚至连自己心中最为渴望的相约都推迟了。 [嗯!]在马车中的那位道人打扮的老者笑着点了点头,看年龄,这位道人应该已经有六七十岁了,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经全白了,身体格外的硬朗,完全的没有这个年纪的人应有的老太,除了面上有着些许的皱纹之外,更是满面的红光,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而最引人注意的却并不是他的穿着和面容,而是他的衣袖,因为在他的一只袖子之中,竟然是空空如也,整整地少了一条胳膊。 [你也有两年没有见到你哥哥了吧,放心吧,你马上就要见到他了,这些年你们兄妹也只见过五六次,也难为你们兄妹了,现在你哥哥的身份可是非同小可了,你见到了他可不能吃惊讶!]那道人看着对面自己的徒儿道,这个徒弟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只有这哥哥一个至亲了,但是从出生到现在却并没有见过几面,这也是为了会中的大计不得以才将他们兄妹分开的,也幸好现在终于的有了结果,这成功就在眼前了。 [师傅,我知道这是为了会中的大计,现在我哥哥是什么身份了?这些官兵怎么见了咱们倒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我可从没见到过他们这样!]坐在那道人对面的女子面上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实面貌,但是只是看露出面纱之外的那双眸子,还有那隐隐散发出来的气质和凹凸有致的身段,就能让人迷醉不已,这也不由得让人对那面纱中的容颜生出一阵阵的遐想,那应该是怎样的绝色之姿呀。 [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那道人并没有正面的回答那女子的话,只是神秘的一笑,为那女子留下一个悬念,他越是这样,就偏偏越能引起人的好奇心。 [二当家的,前面已经是皇城了!]在那女子刚想要再发问的时候,从马车的外面传进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这是听那声音中气十足,便可以知道这说话的人内里不弱,应该是一个一流的好手。 [哦?]那道人应该就是外面那车夫口中的二当家,听了那车夫的话,他不由得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向着外面探出了头去,虽然整个的皇城笼罩在一片的夜色之中,但是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那皇城的轮廓和气势,这就像是一头趴在地上的麒麟一样,纵然是沉睡着,也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停一下!]那道人招呼了车夫一声,便从马上上面越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的皇城,心中可是激动不已,没有变,这么多年了,它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样的威武,还是那样的庞大,这么多年了,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座皇城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又能再次的回来,而且和上次逃走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身份,这次他不再是翻墙偷偷摸摸的进入,而是正大光明的走进去。 [师傅,这里面就是皇宫吗,听说你年轻的时候曾经进去过?]看着那道人直直的顶着面前那庞大的建筑群,那名蒙着面纱的女子也跟着下了马车,她走到了那道人的身边,看着那望着皇宫发呆的道人问道。 [对,就是这里!]那道人听了那女子的话,那已经变得模糊的记忆不由得浮现出当年初出江湖的他,跟着四娘夜闯皇宫刺杀雍正的情景,也正因为这个使得他在江湖上一夜成名,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四娘也早就不知所踪了,而这段记忆也在他的脑海中满满的淡化了。 [走,我们上车进皇宫,去见你哥哥!]那道人的一句话,不由得让那女子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的哥哥竟然会在皇宫之中,而且他们还要这样大摇大摆的坐着马车进去,要知道他们可是朝廷一直在追铺的乱党呀。 第七章 暴虐 福建南平,它处在福建的内陆,这里是福建巡抚的府衙所在地,虽然一省的巡抚已经是这省最大的官员,但是因为他的头上有个闽浙总督的缘故,整个的权力早已经被架空了,所能管辖的也只有这南平一地了。 [谁让你站起来的,给我爬下,你再敢站起来,就跟她的下场一样!]一声极大的巴掌响声,响在这深宅的大殿之中,这里是南平行宫,本来这里应该是一直荒废着的,平时也只是些杂役在里面打扫,但是这里却在十几天前突然间的住上了人。 那一巴掌之下,一名侍女的嘴角又渗出了一丝的血水,虽然剧痛无比,但是那名侍女一点的也不敢出现怒色,刚站起来的双腿又猛然间的跪下,呈现出一个狗爬的姿势,但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得顺着面前王爷的手指方向望去。 在大殿的那个角落里面,是一个满身鞭痕的女子,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经完全的被扒去,那雪白的肌肤上面一道道深紫色的鞭痕是那样的夺目,有的一些鞭痕已经结疤了,但是更多的鞭痕还在向外面渗着血,那名女子早已经是进的气少而出的气多了,待那名侍女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面容之后,不由得身躯猛然进的一颤,那名女子同她一样也是一名侍女,而且两人还十分的相熟,她们可是在十几天前一同被买进这行宫之中的,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对着自己说说笑笑,但是现在却已经是一个频死的人了。 [脱,跟快给我脱了,一件也不能剩下!]坐在大殿振中那把巨大的黄金座椅上的永琰看着脚下匍匐着的这个小小侍女,看着那侍女惊恐的表情和颤抖的身躯,不由得心中产生一种满足的感觉。 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给他心灵上面带来的阴影实在太大了,那些此刻不断地在他的身上踢着跺着,甚至往他的脸上吐痰,还有的人竟然把尿尿到了他的身上,这一切无疑是对他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子精神上面的折磨,在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去,他这个还来不及正式登基的皇帝,他甚至还没有尝到做皇帝的滋味。 十姐还有她那些大内密探的出现,无疑得让他看到了希望,将他从那死亡的边缘拉了过来,并且带着他到了福建,在南平,他又感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么多天逃亡的日子,他已经不愿意再走了,所以便留在了南平,但是每当他到了深夜,那些受辱的情形便会不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只有打骂这些侍女才能找出一点点心中的平衡,才能让他的内心好受一些,甚至还会让他身体上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甚至到了最后,也只有这种暴虐,才能让他身下的那个男人的部位出现兴奋的迹象,他不知道他的心中已经完全地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了,他那暴虐的手段也有了越来越多的花样。 [好!好!]永琰看着面前跪着的那名侍女缓缓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那脸上是一种恐惧的表情,而且她的身躯还在不住的颤抖,深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永琰的下身不由兴奋的高挺着,这种掌握着他人命运,让他人对自己畏惧害怕的感觉真好。 [过来!]永琰面上带着微笑冷冷的一句话对着那侍女道,同时他拉过了身边其他服侍着他的那早已经半裸的两名侍女,让她们一左一右的依偎着自己,在那两名侍女的双乳上面用力的揉捏了几下,几道的青紫痕迹立即地浮现在那两名侍女雪白高挺的双峰之上,虽然这一定是剧痛无比,但是那两名女子仍要保持着笑容,任由永琰在她们的身上把弄着。 [嗯!]那名趴在地上的侍女,听到永琰在唤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而且也不敢站起身,快速的爬动到了永琰的面前,这样永琰更加得能够看到她身躯上那轻微的颤抖。 [给我含住!]永琰看着那名赤裸着的侍女,一个眼色指了一下赤裸的下体,他的那里已经在空气中挺立了一段时间了。 那名侍女不敢有这丝毫的反抗,她看着面前的东西,这是她第一次离这么近的看着,她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头也慢慢的靠近,那上面不断的传来的骚臭的味道,让那侍女肚中不由得一阵翻滚,甚至想要吐出些什么,这种味道,让她想起了在家的时候那满是猪粪的猪圈里的味道,尽管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恶心,但是她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强忍着那想吐的冲动,将那东西纳入到了口中。 [王爷!]看着在跨下那侍女的头不断的前后挺动着,永琰不由舒服的轻微呻吟,而在他左边那几近赤裸的女子看着永琰的表情,不由得生出争宠的念头,如果王爷真的能看上自己,那自己今后可就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她不由得紧紧贴在了永琰的身边,娇媚的呼了一声,她的双乳不住地在永琰的身躯上面摩擦着,同时还伸出舌尖在永琰的脸上轻舔着。 [嗯?]永琰的面上现过了一丝的努意,他的身躯一僵,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伏在自己胯间的那名侍女的头,把那体内的东西尽数的排到了那名侍女的口中,他的手松开了跨下那侍女头的时候,却缓缓的从旁便把那削水果的刀子握在了手中,他冷冷的一笑,看着那伸出舌头在自己的身上不断舔动的侍女,猛然的伸出了手,抓住了那名侍女的舌尖,他的手一挥动,一道血雾飞溅,那名侍女的一声惨叫,她的舌尖竟然被永琰活生生的割断,那名侍女疼痛的整个面部都变了形,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身躯在地上不断的滚动,那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一个个的血泡沫从那侍女的口中不断地冒出。 [我是皇上,我不是什么王爷,我是皇上,我才是真正的皇上!]永琰将手中的那半截舌头扔在地上,他站起来,眼中一道道的寒光闪过,双臂大张的大声喊道,那声音在整个的殿中不断地盘旋,他的整个人都已经疯狂了起来。 就在离永琰行乐之处的宫殿不远的偏院里面,一个身影趁着那夜色飞跃入院,那到黑影看样子极为熟悉这个院子里面的一切,快速的向着一间屋子潜去,并在那屋子的外面三长两短敲了几声的暗码。 不多会,在那院子之中就有着两道黑影一前一后的飞跃了出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再加上身上穿着的夜行衣,在这样漆黑的夜里面根本的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就算是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娘!]那两道的身影从行宫一直的到城外一片黑暗的树林中才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雪如面上露着那欣喜的表情,急奔的两步到了她前面的那个黑衣人的面前道。 [嗯!]前面的那黑衣人轻轻的嗯了一声,她转过了身来,并把自己面上的面巾揭了下来,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虽然她的面上是冷冰冰的,但是在那眉宇间仍然能看到那媚态,这么成熟美丽的少妇,简直是能和伊帕尔汗相媲美了,活脱脱的一个成熟了的雪如,而且那不轻易间流露出来的媚惑,简直是男女通吃,比雪如还要厉害上一些。 [娘,您怎么会到这里来!]雪如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母亲这付冷冰冰的模样,面上不但没有不快,而且还十分的开心,而且她突然间出现在这里,也不能不让雪如感到意外。 [我刚才看到那个叫永琰的了,小小年纪就这样的虐待那些侍女,他现在还在做着他的皇帝梦,简直是一团烂泥,现在永璇可是已经在北京城登基了,年号正庆,而且还昭告了天下,我们原来的计划看样要改变了,虽然这个永琰才是真正的皇位继承者,但是他现在没权没势,甚至连一点军队也没有,只是顶着一个逃亡的王爷的头衔,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作为了!]那名少妇看着雪如,并没有诉说什么亲情,口气之中冷冰冰的对雪如说。 [女儿并不这么认为!]雪如看着那少妇,她的心中并不同意这少妇的说法,虽然现在永琰无权无势,但是在他的手中却有着乾隆亲笔书写的退位诏书,有了这个东西,简直可以抵得上十万大军,现在虽然有些省份已经依附了新的皇帝,但是还是有很多省的总督巡抚成一种观望的状态,他们多是一方的土皇帝,手中又掌握这一省的兵权,要是以前皇帝继位的时候,他们都会把那些个省督抚都招到京中,,一是可以趁机拉拢住他们,表示出对他们的信任,二可以在登基的这段时间控制住他们,可以方便自己迅速的把皇位稳固下来,而现在的这位新皇,因为他登基用的是非常手段,所以并没有按照祖制将各省的督抚和官员招回京中,甚至连各地领兵的大将也没有招回,这不能不使一些身份的官员和各地的那些将军心生疑惑。 [怎么?]那少妇看着雪如,[我已经派人联系红花会了,听说他们这些日子在京城之中活动的十分频繁,在北方控制的地盘也加大了很多,现在我们教中的成员在西南地区已经达到了近十万人了,已经有了一定的能力,我相信红花会一定希望和我们合作的,现在新皇登基,朝廷可以说是乱成的一团,虽然现在西南有海兰查他们坐镇,但是到时候新皇一定会从他们手中收回兵权的,他们一定会被召回北京,而用的官员接替他们,那些新的官员光熟悉西南的军队最起码要一两年的时间,在那个时候,我们两边同时的起事,我们圣教只要这西南五省,他们红花会是一定不会介意的!] [娘,你好象忽略了一个人!]雪如并不赞同那少妇的做法,她经过了这段时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想法,[你忘了这闽浙总督和绅,他可并不是一个善主,他刚刚的剿灭了天地会,而且手下又有三十万的精兵,我还听说他还成立了什么火枪队,威力足可以以一敌十,而且他们的新式火炮我可是见过了,可比朝廷的那些红衣大炮厉害多了,我还听说他从一个叫做什么英吉利的蛮夷之地买来了很多的怪模怪样的巨型战舰,在马尾成立了一支非常厉害的水师,这些年他还和外面的那些蛮夷之国进行贸易,别看他只是控制了两个省,但是这两个省每年的税收几乎的使整个朝廷的一倍。] [你还没有见过浙江的建设,那里现在可是最繁华的一个省了,不但实行了什么改革,而且还调整了赋税,建立了很多的工厂,把一些地主的土地都给征收了,强制的补偿了一部分的钱,把土地放给了那些农民,而且甚至还把那些强制补偿的钱,强制拿着入了什么股,本来那些地主富户还想向朝廷告他,但是为主的几个地主富户却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了,等到他回来把那些强制入股的分红交给了那些地主富户以后,那些地主富户不但不告了,而且还纷纷地拿出积攒的银子要入他的股,现在和绅可以说是闽浙的土皇帝了,就是皇上发个什么圣旨,那下面的人执行前也要先问过和绅,只有他同意了那圣旨才能发!]雪如看着那少妇,将自己这些天来的见闻都说给了她,从浙江一路的到这里,她可是开了眼界,从没见到过那么多稀奇的玩意和制度,这些天她可是一直的在行宫中研究这些东西,那永琰自从逃到了这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只知道虐待那些侍女,甚至这么多天两人根本没见过一面。 [而且现在十公主也逃了出来,她的手中可是掌握着朝廷中一股强大的力量,也就是大内密探,这十公主好像和那个和绅有着一手,还有广东巡抚王杰、江西巡抚王亶望、安徽巡抚惠龄,他们可是个永琰走得十分的亲近的,如果这三个巡抚连在了一起,再加上十公主在和绅的面前的推波助澜,如果成事之后封他为王,或者把江南几个省份名正言顺的划拨给他们,他们也不是不可能会一起的支持永琰的话,这可是大半个江南的力量,而且和绅手中还有着那厉害的新式火炮和水师,他们有着足够的实力横扫整个的江南,并和现在的那个新皇有一拼,纵然是他们并不攻打北方的话,也可以轻易的割据整个的江南!]这些话这些天可是一直在雪如的脑子中盘旋。 第八章 道路 看着伊帕尔汗面上那幸福的表情,我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一种自豪感,只有能为自己的女人带来幸福,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好男人。 屋里面早已经被伊帕尔汗身上所散发的香气给充满了,就连欢爱后那些淫糜的味道也被完全的掩盖,几个时辰的放纵,已经让伊帕尔汗整个的身躯都充满了疲累,她似乎是要把这段时间全都要补偿过来一样,不断的索取着,直到自己再也无力承受,在我的身边沉沉的睡去。 我抚摸着伊帕尔汗的身躯,她的丰满也只有纳兰可以与她相比,而那种成熟的感觉,是家中几女都不具备的,京城的情娘也充满了成熟,但是她更多得是一种妩媚,而伊帕尔汗的那种成熟中,却带着几分的清纯。 我将伊帕尔汗的身躯抱在怀中,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之上,就算是在睡梦中,她身上的那股香气还是在不断地向外飘散的,我不断地闻着她发丝间的那香气,还时不时地吻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唇角的口水一滴滴的落在我的胸膛之上,我不由得微微一笑,她这沉睡的可爱模样根本的就不像是一个已经三十岁的女人了,反而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我现在可以说是格外的清醒,每次得欢爱过后,我不但没有疲劳的感觉,反而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身躯里面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那身躯里的真气,也会自动的顺着我身躯内的经脉不断的游动,每次运走之后,我身体里面的内力也在不断地增强着,甚至在我的皮肤上面还会渗出一些黑色的汗滴,就像是将我身躯内的那些毒素排出一样,而之后我的身躯也会轻飘飘的,我甚至怀疑,到最后我是不是会整个的飞起来。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并没有睡意,这片刻的宁静反而让我有了思考的时间,现在新皇已经登基了,历史整个的已经改变了,往后的发展是什么我根本的就已经不可能再预料住,我现在是一方的封疆大吏,手握重兵,现在在我的面前可以说有四条路可以走,一是投靠新的皇帝,如果有我投靠他的话,他的地位绝对会很快的稳固,各个省会很快地纳入到他的控制之下,但是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我要交出自己手中的权利,要知道一个手握重病的臣子是无论哪一个帝王也不愿意看到的,而我的筹码也是这些士兵,我可是花了很多的银子才给他们换了新式的武器,将他们训练成威武之师的,现在要是白白的送给朝廷的话,我心中也难免的有些不舒服。 如果这些士兵被好好地运用的话,开疆扩土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我的水师,虽然还不能和欧洲的那些舰队相抗衡,但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在整个亚洲来说的话已经是横行无敌了,而且我还有马尾船厂,如果蒸汽战舰试验成功的话,那可是一下子往前迈了一大步,直直的超过那些欧洲国家。 但是,我就怕朝中的那些顽固的大臣,一味的天朝上国,把军队和闽浙两省交给他们,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会毁为一旦,这些人可是只想着荣华富贵,历史上的教训已经给了很好地证明,我好不容易的将一些新的理念传播了出来,那些当权者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他们恢复原状的,这是我不放心的,而且那时候我没有了军队的保证,那时候永璇一句话,随便找个什么罪名便可以问我得罪,我可不想把自己给陷入到危险之地。 第二条路就是拥兵自立,我现在两省的收入要比清廷多上许多,而且三十万士兵的手中还有着许多的新式武器,清廷不管是在陆上还是海上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虽然现在很多的人心还是向着朝廷的,只有清廷才是正统,但是我们武器先进,财物粮草充足,虽然可能要花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打进紫禁城还是可能的,最不济的也是割据江南,但是那样的话,长期的战争那是少不了的,到时候最苦的可是百姓,而且战争虽然能促进一些事物的发展,但是也会极大的摧毁生产力,这些年可是非常时期,欧洲那些列强们都在飞速的发展,只要是稍微的停歇就可能会落后很多,这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我可是深深的记着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一个省一个省份的攻打占领。 而且对于我自己我可是非常清楚地,我这个人总体上来说是非常懒的,如果能坐着我绝不会站着,如果能躺着我决不会座着,平时连吃饭我都嫌要活动上下牙床,要是真的自立了,那可是管的事情都多了,军事政务,那么大的地方什么稀罕事情都能发生,一丁点的错误就会死很多人的,而且我又不是那块料,所以这个我是不怎么想要考虑的。 那第三条就是在永琰的身上了,他这个历史上的嘉庆皇帝,现在也够狼狈的,被永璇追杀,而且听孝孝说还被一些此刻肆意侮辱,这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可是没有遭过这种罪呀。而且具每天监视他的人回报,他自从经历了大变之后,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心中黑暗的暴虐之心都涌了出来,而且被我在上任前弄到了南平,并架空了他势力的林文崇现在也和永琰搞在了一起,他现在也只是在南平一地说话还有点分量,他从南平的那些农家买了很多的少女送给了永琰,现在几乎是每天都有少女被永琰虐杀而死,他这样的一个变态暴虐的人,根本的就已经不再适合当皇帝。 但是在他的手中却有着乾隆的诏书,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力量,如果他把诏书公布天下的话,最起码的会有一些省份相应他,广东、江西、安徽的巡抚都是他的人,还有在西南练军的海兰察和兆惠,以及那里的云南巡抚、四川总督、广西巡抚、两广总督、贵州巡抚,他们可是一心为的是朝廷,如果证实的永琰手中的诏书是真的,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投向他,这几乎是除了自己的闽浙两地外,长江以南所有的省份,在他的手中最起码的就有了半壁的江山,而在这个诏书公布的同时,留在盛京的那些铁帽子王们也会不再支持永璇,而会变成一种中立观望的态势,他们可是谁给的好处多便跟谁干,在形势没有明显之前,那些老狐狸是不会轻易的出手的,而且他们控制的黑龙江、辽宁和吉林三省也会站到中立的一方,而蒙古的各族王公、西藏的那些活佛,还有伊犁将军他们也不会掺和到朝廷中去的,这样永璇也是只能控制到甘陕、山西、绥远、热河、直隶、河南、山东、两湖、江苏这些省份,这样的话他们便可以造成一个势均力敌的场面,如果自己站在永琰这边的话,凭借着永琰手里面的诏书,还有自己和兆惠海兰查合并后的大军,永琰就会有很大的胜面。 而且现在永琰还在我的地盘里面,到时候我的拥立之功是绝对的少不了的,封个王都不足为过的,而且我推行我一系列的改革的话,也不会遇到什么阻碍,等一切都行上的轨道的话,经济科技都发展了起来,把那个闭关锁国的政策彻底的废除,那时候不要说被侵略了,不去侵略别的国家已经算是好的了,我把官一辞,便可以和众位妻妾们去那个慈航洞府隐居了。但是这其中我怕的就是这个永琰,他现在生性大变,对待那些可怜的女子这样的残忍,难不保他成为了皇帝之后,嗜杀成性,昏庸无道,将这大好的局面在给破坏殆尽,那时候我的这一切的努力可就是白费了。 而那最后的一条,也是我想要基本上排除的一条,就是慢慢的看清楚形式再说,先拥兵死死的控制住两省,静待其变,但是这样的话,可就是把我手中的主动权给让了出去,成为了相对比较被动的局面,到时候不管是谁成功了,都会对我进行制约的。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这一切都是我的头都快大了,索性我不再去想它,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么浪费脑子的事情还是算了,办法不是这一会两会想出来的,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躺在床上,神识也开始了那乱无目的的乱晃,雯雯的睡样真好玩,简直就是个小女孩嘛,一点也没有了白天的那种威严,还吃手指头,那唇角边还有口水。看来还是秀莲的睡样好,不愧从小就受到作为王妃的教育,那么安静,甚至连呼吸也是那么平缓,不带有一点的急促。绿莹竟然睡在几位婴儿的屋子里面,这就是一个母亲所有的母性的光辉吗?看我的这几个儿子和女儿,他们都长大了很多,这种我的血脉传承的感觉真好。咦,绿衣那小捣蛋鬼又去了什么地方了,她都不能像她姐姐那样的文静点吗,话又说回来,如果让她文静点,还还是绿意吗,我喜欢的不就是她的那种调皮吗。原来她在这里,又跑到纳兰这里来了,她们两个人可以说是趣味相同呀,两个小妮子一定是又聊到很晚,还一块的蹬被子,这大腿都露在了外面,润滑嫩白,这不是诱人犯罪吗,对了,这里也不会有别人的。你看还是豆蔻和卿怜她们两人老实,同样是跑到了一起,她们的睡像就好看多了。这间房子应该是孝孝的吧,她不愧是公主,连外间也有三个丫环伺候着,这不是环儿吗?她怎么也在这里,应该是雯雯让她来这里伺候孝孝的吧,我可是已经把她纳入到房里来了,这院里面也应该有她的一间屋子了,还要再给她配个丫环,这丫头伺候别人看样是伺候惯了,也让她尝尝被丫环伺候的感觉。 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我的神识在整个的府宅之中不断的游荡,除了几名更夫和一队队巡夜的护院之外,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进入到了梦乡之中,但是在后院人工湖上的那座亭子里面,却又让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庄应莲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已经不是她第一个失眠的夜晚了,自从跟着那个坏蛋到了福建来之后,她就经常性的失眠,尤其是那个坏蛋上了前线之后,他可是两省的总督,怎么能够亲自的上前线,在自己的记忆之中,那些官老爷可都是在后面享福的,随着那一个个的从前线传过来的消息,自己的心也随着那一个个的关于他的消息起伏不定,这个坏蛋,难道他真地想要了人家心中的全部吗,甚至连一点自己的空间都不留给自己,竟然都被那个坏蛋占据满了。 他终于得回来了,自己应该高兴才是,但是看着他和几位相处了许久的姐妹快快乐乐说笑的样子,自己的心中竟然又生出了一种莫名奇妙的惆怅,在晚上的那庆祝的宴会之后,自己偷偷摸摸的到了伊帕尔汗姐姐住的小楼外面,自己知道那个坏蛋今天一定会在这里的,但是自己刚进到那小院子里面,便听到了那羞人得让人浑身发烫的声音。 天哪,这会使平时的那个极为文静的伊帕尔汗姐姐发出的声音吗,她竟然会叫那么大声,那么的疯狂,那么的羞人,这是一种什么声音呀,自己可以清楚地听伊帕尔汗姐姐声音里面的那种欢悦和兴奋,难道做那种事情,真地会让人那么舒服,那么的狂野吗? 而自己的这些想法,又同时得让自己羞涩不已,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不知道廉耻,这些事情根本的不是自己这样的一个姑娘家应该想的,虽然她迅速的离开了那里,但是她的双耳之中那声音就像一直跟着她一样,久久得不能散去,而且还在她的而中盘旋,她只有到这湖边,希望能够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是这却让她的心中更加的混乱了,一平静下来,自己虽然把那些声音给抛了出去,但是其他的一些东西又像是潮水一样的涌了进来,特别是看着他身边越来越多的女人…… 第九章 情挑 [长夜漫漫,应莲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无心睡眠呀!]在庄应莲望着湖的另一侧发呆的时候,我适时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并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啊?]庄应莲明显的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她的身躯猛然的转了过来,脚步并同时的向后退了几步,待她看清了我的面容的时候,又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伊帕尔汗姐姐在做那种事吗?]这突然间的紧张和惊讶,竟然让她心里面向的话,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哦?]听了庄应莲脱口而出的话,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看样子她还是挺注意我的,虽然也被我亲昵过,但是她终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种话竟然也能说出来,那话语中竟然还带着些醋意,我可是早就想要收了她的,但是苦于一直的没有机会,她这样不正是给我创造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吗! [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你去偷看我们了不成!]这样好的机会我当然得不会错过,当即的接口调笑着应莲道。 [啊!]庄应莲的表情正是和我想象的一样,甚至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夸张一些,虽然庄应莲刚把这些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对了,她不由得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口,满面的羞红,但是听了我的话之后,她更加的是不知所措,我的话语虽然是调笑,但是却偏偏地说中了事实,这让庄应莲一时间的不知所措,她的脸一会的通红,一会的又变得苍白,双手也不在捂着自己的嘴,而是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一样,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头低低的垂着,简直是要埋到自己那高挺的酥胸之中。 她真地去看了,看到了庄应莲的表情,我可是明白了一切,没想到我无意的一句话竟然是真的,她刚才真地去看我和伊帕尔汗的欢爱去了,也怪不得她这么晚了还睡不着。 [原来,我的应莲宝贝真地去看了,不知道我的应莲宝贝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会让你睡不着,到这里来冷静!]我看着庄应莲,轻不得走到了她的身边,双手甚至是攀上了她的肩膀。 [谁……谁是你的宝贝!]在我触上应莲肩头的那一瞬间,她的身躯明显的一僵,随即她不由得轻微的挣扎了几下,口之还辩解道[我没有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只是到了楼下,你们这么大的声音……],庄应莲的话,无疑的是承认了她去偷看过。 [哦,那你是听见了,你都听见了些什么?]我的身躯靠的庄应莲是越来越近,手顺着她的肩膀不住地向下滑,甚至是环住了她的蛮腰,她一直的处在羞涩和不知所措之中,等她发现了我们间的暧昧姿势以后,她整个的人已经到了我的怀中。 [不要,你放开我!]庄应莲发现自己被我搂在怀中之后,先是向后退了几步,但是我环着她蛮腰的手并不会轻易的松开的,我这样撑着她的腰,她连一步也无法后退,不由得抬起了头,有点求饶般得看着我,但是也就是在她抬头望我的这一瞬间,我猛然进得低下了头,大嘴正好的印在了她的双唇之上。 [呜!]在我堵住了应莲的双唇之后,她那圆睁着的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吻她了,每一次吻她都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并且带着些强制性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这一次次的强吻她的画面和那种羞人的感觉,却时常的出现在她梦中,甚至在身醒之后,自己的双腿间也是泥泞一片,我的这一吻,她虽然想要抗拒,但是在心中更多的却是欣喜,就好像对这一吻企盼了许久一般。 应莲的双唇是紧绷的,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在我的背上不住的敲打着,但是那力气却十分的小,我的舌尖缓缓的分开了她那两片紧闭着的粉唇,由于她的贝齿紧紧的闭合着,我的舌头也只能在她的牙床上面不住的轻扫着,把我口中的唾液渡进她的口中,并且涂满了她牙床的每一处。 而我的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背上抚动,甚至抓着她圆滚的俏臀不住的揉捏着,在我的抚弄揉捏之中,应莲的身躯在慢慢的松软着,她击在我背上的粉拳也越来得越没有力气,最后甚至是无力的搭在我的身上,死死的抓着我后背的衣衫,这已经不知道是我在拥着她,还是她在紧拥着我了。 她的贝齿已经被我的舌尖抵开,但是那更多的是她主动的张开,她的小香丁质是稍微矜持的躲藏了一下,便主动地和我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大口的津液不断地在我们俩人口中来回地交换,每一个人都不舍得送开口,那种纠缠可以说是格外的粘人,甚至想要把对方融化到自己的体内,和自己融为一体一样。 软语满怀,作为一个男人那应有的自然反映,在这个时候也是它抬头发挥的时候了,那坚硬直直的抵在应莲的小腹之上,而且我的手甚至已经深入到了她的衣衫之中,探上了她的肌肤,用掌心感受着她那肌肤的温度和嫩滑,甚至还得寸进尺般的摸上了她的翘臀,手指在她的臀缝上面不断的揉搓,更有着那向她双腿间神秘之处运动的迹象。 [啊!]当然,虽然应莲沉浸在这热吻之中,但是我的每一个动作,我和她紧靠着的身躯的每一个反映,还是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得到,感受到我的手指已经慢慢的靠近她那女子羞人之处,她猛然的把舌尖从和我的纠缠中撤离,她还没有一点准备,她虽然想要继续的发生下去,但是心中又有些害怕,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作出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我……我……这么晚了,都该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事!]应莲低着头,一点也不敢看我,她从我的怀中挣脱开,轻轻的推了我一下,甚至丢下一句话想要快速的从我的身边跑开。 [啊!]还没等我伸手去抓住她,从她的口中便传出了一声惊呼,而她刚越到了我的身边想要向前冲的身影便明显的一个下坠,身躯的身躯像前面趴去,这呼声一半是由于惊吓,另一半则是由于疼痛。 看着应莲就要趴在地上,我连忙的伸出了手臂,拦住了她那前趴的身躯,紧紧地将她的身子环主,又将她带了起来,也使得她的身躯依在了我的怀中。 [怎么了?]我看着应莲不由得问道,现在应莲的两只胳膊是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她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泪水在里面不住的打转,随时的都有可能要冲出那眼眶似的,而她的身躯也僵硬的绷直了,额头之上瞬间布满的那细细的汗珠,明显的是因为她身去某个地方的不适。 [疼……疼……我的……我的左脚!]应莲看着我,眼泪再也忍受不住的低落了下来,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两道湿痕,她的整个身躯靠在我的身上,甚至连站立起来都有问题。 [扭着脚了?]我看着应莲痛苦的面容,心中猛然间的慌张了起来,我不由得霸道的将她抱起来,在亭子旁的护栏台阶那里坐了下来,并且让她整个人坐在我的腿上,靠在我的怀中,[让我看看,疼得厉害吗?]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就想要赶快地看到她伤的怎么样。 没有经过应莲的同意,我已经将她的绣鞋给脱了下来,那长长的白色棉布袜子也被我剥离了她的左脚,是她的小脚丫整个的都露了出来,并且将她的小脚丫整个的都纳入到了我的手中。 [嗯!]这么敏感的地方被我握住,使得应莲的身躯不由得轻微颤抖着,脸儿也微微的涨红了,虽然我已经吻过她了,但是这样身体上直接的接触,却还是第一次,要知道女人的脚可是只有自己认定的丈夫才能触摸的,而且还是在新婚之夜,她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一辈子也逃脱不了我了,但是那种矜持仍然的存在,她轻轻得挣了一下,也不再顾那疼痛,想要把小脚丫从我的手中抽离,但是由于我的手抓得很紧,并没有任何的松动,最终他也只有由着我抓着。 [都肿了!]我的目光落在应莲的脚上,只见在她脚踝的地方已经是微微的红肿了起来,明显的是她着急得像要离开,不注意而扭伤的。 [你别动,我更你弄弄,不然的话你这几天都别想走路,一会可能会有些痒,你要忍忍!]我看着应莲,现在我可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眼中可都是担心,都已经肿成这样了,而且她又不是习武之人,而且以前她又是庄里的大小姐,这种疼痛,对这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来说,可是很难承受的。 我的手不由得在她的脚上面按摩着,那手法可以说是十分的娴熟,要知道我在咸阳宫官学学习的时候,可是连刀马骑射一起学习的,那时候身体扭伤简直是家常便饭,平时也都是自己动手收拾一下,给自己按一按,那手法绝对的可以和一流的按摩师傅相媲美。 我一直手环着应莲的腰,让她靠在我的怀中不要乱动,另一只手拖着她的脚后跟,拇指在她脚踝的部分前后的揉动,同时还将身上的一思真气顺着她的脚后跟传进了她的足内,并且用掌心控制着那倒真气在她的脚踝处不住的游走。 [啊!]虽然脚上传出了一阵阵轻微的痒意,但是那种舒服的感觉还是让应莲的小口微微的张开,轻微的呻吟出声音,她能清楚地感到了我的掌心所散发出的那股股的热气,并且那股热气通过我紧紧握住的部位,进入到了她的体内,并且在她受伤的地方不住的运走,那就像是一个羽毛在她的脚上不停的拨动着一样,在配合这我的拇指的措动,那种感觉和羞意加在了一起,甚至使得她的整个的身躯都跟着发烫起来,柔弱无力。 看着应莲的那红肿缓缓的消去,我手掌所发出的那股真气运转的速度也在不住的加着,当然,应莲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的那声呻吟也瞒不过我的耳朵,那也不由得把我的目光紧紧地吸引了过去,她的满面通红,小嘴微微的张着,显得那样的娇娇欲滴,而且她双眼紧紧地闭着,偶尔的轻微的睁开头看一下。 她的扭伤已经在我真气的驱动下缓缓的恢复了,那积在脚部的瘀伤也在我气息的带动下随着血液的流动而化开了,再就是再休息一晚应该就彻底的好了,现在我的目光也比有的被她的小脚吸引了过去,她的腿纤细而修长,白嫩的小脚丫晶莹玲珑,五个小脚趾轻微的蜷缩着,显得有些调皮,就像是用美玉雕凿成的一样。 看着她那嫩滑的小脚,我的脸也不由得慢慢的靠近,我可以清晰地从她的脚上吻到一种淡淡的气味,但难决不是一种汗臭,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是一些茉莉花瓣的味道,应该是我怀中的这个可人儿每天晚上有用茉莉花沐浴的习惯,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那种味道缠绕在她的身上仍然得没有散去。 我的手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移位了,不再是单一的抚摸着应莲的脚踝,而是在她的整个小脚上面轻柔着,甚至还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心上不住的轻微挑逗,我的这种拨动使她的小脚不由得轻微缠着,她把整个俏面不由得仅仅埋在我的衣衫里面,从那通红的脖颈处可以看得出她的羞涩。 [啊!]我的双唇轻微的印在了应莲的脚背之上,这使得应莲不由得把买在我衣襟中的头伸了出来,惊异的看着我,她的浑身颤抖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是一种什么感觉,那只是一片的空白,[不要,那里,那里脏!]感觉到我的双唇在上面的移动,感觉到我的舌尖在上面的轻舐,应莲整个人都不由得慌张了起来,她的眼中甚至是瞬间充满了泪水。 第十章 交涉 [怎么会脏,我还闻到了那茉莉花的味道,我的应莲身上都是香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我慢慢的抬起了头,手轻微的在她的面上,将她面上那着急的泪珠拭去,[你看看你,动不动就哭鼻子,成了一个小花猫,那可就不漂亮了!] [人家,人家本来就不漂亮嘛,还有,人家,才不是你的应莲!你还不赶快放开人家,你这样抱着,让别人看到了,那让我怎么嫁人!]应莲在我的怀中扭捏了几下,噘着小嘴看着我,说虽然是说,但是她的手却将我的衣襟紧紧地抓住,丝毫的也不放开。 [什么嫁人,要是嫁人你也只能嫁给我,我在这里,看看谁敢娶你!]我的手掌在应莲那高翘的小屁股上面用里的一拍,小丫头在说话时的眼神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她这明显的是在试探我,而且说完话之后还担心地看着我,她手中的动作,明显的是害怕我真地将她从怀中放下,我不由在她的额头上面轻微的一吻,[谁说我的应莲不漂亮,那就是他瞎了眼,如果应莲在城里走一圈,不知道会害了多少条人命!] [为什么?]应莲明显的没有听懂我话中的意思,疑惑的看着我,同时在她的眼中又有着一种笑意,并没有为了我那一掌而恼怒,而是感到十分的幸福。 [你想想,我的应莲这么漂亮,天仙一样的可人儿,如果走在大街上,被那些凡夫俗子看见了,他们还不失了魂,到时候都还了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一个个都相思而亡,这到时候不就是应莲的罪过,我看应莲往后还是少出府为妙!]我看着应莲,用手指刮了她一下鼻尖暧昧的道。 [什么?]应莲听了我的话不由的白了我一眼,但是面上的那种笑意却说明了一切,是女人都喜欢被男人夸奖漂亮的,特别是被自己心爱的那个男人,[你个骗子,我要是漂亮的话,那雯雯姐姐她们不是罪孽更大,也不知道你这个骗子有什么好,让那么多绝色的美人儿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而且还是一个接一个的!] [你当然漂亮了,你要知道,你的美是跟雯雯的美丽不一样的,你们各有自己独特的韵味,如果你们两个一样的话,那不就成了一个人了!]我看着应莲,原来这个小妮子是在吃醋,怪不得说话间这么大的酸意,[是不是我的应莲也准备做下一个被我骗到的人,决定要跟着我了。] [谁稀罕!]应莲又再次的白了我一眼,她现在的整个心早已经完全地为我打开了,我在她脚面上那一吻,已经将她最后的那点矜持完全的打散,她甚至想要一辈子就这样依在我的怀中。 [哦!原来应莲并不同意被我骗,那可就算了,我也不能强行的占着应莲,应该让应莲去追逐她自己的幸福了!]我看着应莲,我可不想要在这样拖拖拉拉下去,今天可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不把握的话那可就是一个白痴。 [谁……谁说不愿意!]应莲听我的语气一变,连忙得道,她甚至没有看到说这句话是我脸上那诡异的笑容。 [那你是愿意了!]我紧紧地抱着应莲,在她的面上轻微的吻着,她的身子是那样的软,靠在我的怀中柔若无骨,我的手不但是箍着了她的腰,而且还隔着衣衫攀上了她的娇乳。 [坏蛋!]看着我的笑容,应莲很快的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话她已经说出了口,也没有办法收回了,她害羞的连脖颈也是一片的通红,粉拳并没有什么力气的用力的在我的肩膀上面锤打着。 [如果你负了我,我就死给你看!]应莲的这一句话,我如果在不明白的话那就是太傻了,我的手都已经伸到了她的衣衫内了,她不但没有挣扎,也没有一点的反抗和不悦,她这已经等于是默认了,这应该是一个女子在这种事情上面最大的勇气了。 [宝贝,我会疼你的!]我站起了身,横抱着应莲,她说了刚才的那句话后,连耳根都已经羞红的充血了,我在她的耳边轻微的一句,使得她头埋在我胸怀中更深了,我抱着她快步的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月亮已经整个的现出了身子,它把自己那微弱的光芒整个的撒在了总督府之中,在这样的夜晚,它又见证了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全过程,那声音和动作,也让偷偷观望的月亮羞红了脸…… 一条长长的队伍在南平的官道上面缓缓的行进着,队伍的正前面,那高高地举着的回避的牌子表示出了这支队伍的威严,那高大、那规格,只有一府的总督和朝廷一品以上的大员才有资格挂举的。 在那两个牌子的后面,是四百多人的骑兵,福建,这是一个少马的省份,这里所产的马没有蒙古马的威猛,没有滇马的耐力,所以平时也只能是运载一些货物,而这些骑兵所骑的马,那个高大的骨架,看那威猛的气势,明眼人都能看出是纯种的大宛驹,这种马甚至可以和御马相媲美,而且能千里迢迢的运到这里来,足可以看出这队伍主人的财大气粗。 而在那些骑兵的后面则是几辆的大车,那几辆马车都是十分的巨大的,而且四周都封闭得很好,在这么炎热的夏季,竟然还盖着厚重的棉布帘,但是从那些偶尔露出的缝隙处不断飘出的阵阵白气,却是一种遮不住的凉意,让人知道在这些封闭着的车厢内,应该有着很好的避暑方式。 在那些大车的左右也有些骑兵,他们虽然也起着上好的大宛驹,但是他们就不想前面的骑兵那样的整齐了,而是手中紧紧地握着长枪,不住地看着左右四周,明显的是在保护着这中间的几辆大车,而在大车的后面,更是长长的有着五百人的步兵阵营,他们的步伐整齐,身上穿着不同于以往那些官兵的绿色的迷彩制服,将全身紧紧的包裹住,丝毫的没有因为天气的炎热而变得有丝毫的杂乱。 在整个的闽浙,能够有这样大的气派的,也只有我闽浙总督和绅一人而已,我可以说是这里的土皇帝,就是真正的皇帝来了,他们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势,要知道守卫着我的车队的一千余名的骑兵和步兵,他们可是我从三十万军队中挑选出来的,不但要有对我的忠诚,而且还有有着各自的特殊技能,除了分散在我马车左右的那些人是特种部队的成员,其余的九百人也是特种部队的候补人员,他们的银饷是所有的士兵之中最高的,甚至超过朝廷中那些七品的官员,而且他们的武器也是最先进得,他们手中拿得可是经过了改造的燧发枪,腰间别的是新产的手榴弹,绝对的达到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水平,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躺在马车里面,这段路上我要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所以雯雯她们都坐在其他的马车上,她们也知道我现在脑子里面很乱,也不来打搅我。 马车角落的那些冰笼之中不断的有凉气散发出来,我们这全部的前往杭州,现在朝廷可以说正在逐渐的稳定下来,如果让永璇把朝廷的一切稳定好之后,他将面对的就是各个还在中立的省份,在杭州的话,那里离北方很近,而且消息也是很灵通,而且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顺路到南平去见永琰,他到了福建已经很久了,我还没有见过他,这一段时间我们都是通过孝孝来联系。 我现在正是要去见他一面,来确定我的下一步要怎么做,我这一段时间通过和他的联系,而且朱珪也是多次的到福州来和我会面,据我所知,他们在这段时间已经联系了广东巡抚王杰、江西巡抚王亶望、安徽巡抚惠龄,而且他们很快的便会将乾隆的诏书昭告天下,他们已经等不及这个时间了。 当然他们开出的条件还是十分的诱人的,我不但可以保留我的三十万的军队,而且会封我为世袭的铁帽子王爷,永镇闽浙两省,这就相当于把这两个省封给了我一样,而且朝廷也不再排斥我在两省所作出的一系列的改革,但是有一点,朝廷只不过是在闽浙两省不会反对,而不会将我的方法向各地推广,还有在各地开设通商口岸的事情,他们也一直得不松口,每次都会以乾隆的名头来压下来,闭关锁国,是乾隆定下来的政策,他们作为爱新觉罗的子孙是不能改的。 看样子这已经是永琰最后的底线了,其实封给我世袭的铁帽子网,而且永镇闽浙已经算是很大的一个封赏了,要知道在吴三桂的叛乱之后,除了皇族的子弟,朝廷已经不再封异姓王了,如果封我异姓王的话,这已经是破例了,而且还是铁帽子王,这可是世袭的,除了反叛的大罪,就是杀了人也没有事情的。 现在看来永璇和永琰之间的的一场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而且我也会加在中间,如果他们动完手的话,不管谁输谁赢,那剩下的目标都会是我,纵然到时候他们已经元气大伤,也许那时候我凭借自己手中的新型火枪取得最后的胜利,但是那带来的将会是连年的战火,也许会使得整个的国家陷入到了四分五裂之中,纵然是能够完整,但是还要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现在欧洲那些列强可是在飞速的发展之中,到时候整个的国家也许会陷入到比我知道了那个历史更加严重的一个境地之中。 [和大人请坐!]进入到了永琰的行宫之后,永琰轻微的看了我一眼,随意的看着我示意我坐下,而他则是在大殿的大椅上面一动也不动,只是任由旁边那些穿着暴露的侍女们,将包好的新鲜水果塞进他的口中。 [在王爷的面前怎么会有下官的座位!]我看着永琰道,这语气中明显的是对永琰现在表现的不满,虽然她在南平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我,我也知道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荒唐,而且从我进入到这大殿的第一时间便看出了他脸上充满了阴翳的表情,但是却没有想到我已经这样正面的面对他了,他依然的不停止他的那种荒唐举动,这一下让我对他是完全的失望了。 [和大人笑话本王了,和大人曾教本王习武,也算是本王的半个师傅,本王不行拜师之礼,已经算是不敬重师长了,而且和大人率领我大清的将士浴血奋战在前线,消灭了天地会的乱匪,实在是功不可没,是我大清的有功重臣!]永琰也听出了我话语中并不是很高兴,他轻微的一挥手,让身边的那些侍女退了下去。 [现在我大清是多事之秋,正是需要和大人这样终于朝廷的重臣,现在永璇这个乱臣贼子,阴谋篡位,他竟然不顾皇阿玛的诏书,公然的叛乱,不但到处的追杀本王,而且还还早朝中滥杀无辜,使得很多的朝中老臣入狱,那些反对他的老臣更是被他以反叛的罪名杀害,而且同为兄弟的那些皇族子弟,更是被他以保护的名义监管起来,甚至连府第都不能迈出半步,现在整个的京城之中已经是一阵的腥风血雨,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而且他还纵容自己的家奴手下,那些他圈养着的武林中的败类,在京中大范围的修建府第,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现在京中的百姓,甚至在白天都不敢出门。而且他在朝中还任用奸佞小人,把持朝政,向永贵和阿桂,他们辜负皇阿玛对他们的信任,依附奸党,并且任用乱法,提拔自己的门生,妄图将整个的朝廷控制在他们之手,这简直是其心可诛,现在在他们手下的各地的绿营,也已经不再主持地方上的防卫,为乱各地,骄横无力,使得地方上面也乱成一团,现在据本王所知,北方的红花会也趁机的发展起来,甚至在很多的地方甚至招摇过市,和一些用璇手下的贪官污吏连在一起,妄图推翻我大清的万事基业,如果再让他们发展下去,甚至连各地的绿营都制不住他们了,所以本王不能再忍下去了,因为本王才是皇阿玛亲点的新君,而且本王手中还有皇阿玛留下来的诏书,为了我爱新觉罗的基业不被乱贼永璇败坏殆尽,不被红花会的那些乱贼占据,本王一定要和他们力争到底!]永琰看着我,他这些天一直的醉生梦死,而且整天的光顾者虐待那些侍女,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思考,看样子这些话一定有人在背后教过他,很大的可能就是朱珪,而且从进入到这个大殿之后,我便感觉到这里还有其他的人,但是我用神识观察了整个的大殿,却并没有发现那人的存在。 第11章 再遇 第14集第11章再遇 我并没有接永琰的话,我知道他说到这个时候,是在逼着我表态了,但是我可不会这么着急的表态,要知道虽然在前面我们已经达成的共识,但是那只是我和朱珪之间,他们会随时的反悔的,可以把答应我的这一切都推到朱珪的身上,我要从永琰的口中亲口的听到这些条件才行。 [这奸贼永璇,不臣之心已久,自从父王还在世的时候,他就在处处的培养自己的势力,那时候五皇兄深得父皇的宠爱,而他则是处处的为难五皇兄,后来五皇兄暴毙,而且还在他的府第之中发现很多怪异的符咒,在那之后五皇兄府中一些的吓人也莫名其妙的失踪,那可能就是他所为,他是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为了皇位,他竟然不顾兄弟间的情谊,后来,父皇也莫名其妙的重病,而且还和五个的状况基本上一样,这其中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永璇了,那时候他已经控制了经常近半的士兵,就是为了这个皇位,他竟然连父皇也害,现在本王已经向各巡抚衙门发出了通告,要联合起来抵抗永璇这个篡位的奸贼!现在广东、江西、安徽的巡抚已经回信来了,而四川、云南、贵州、广西他们的回音应该也要不日而到,还有在西南练兵的兆惠和海兰察他们,如果本王将父皇的诏书大示天下的话,他们应该能够迅速的响应本王,那时候他们手中的我十万八旗子弟,和二十万汉八旗的大清将士,再加上和大人手中的三十万绿营,对付永璇的几十万人马可以说是绰绰有余!]永琰看着我侃侃而谈,他的双眼有些放空,好像使自己已经整个的沉浸在那美好前景的想象之中。 [如果本王能从那国贼手中得了天下,到时候本王可以永保你闽浙两省,而且你会成为我朝自开国后再次分封的铁帽子王!]永琰看我一直得没有出声,他也知道我是在等什么,而且在他的心中很清楚,一旦开了这个筹码,就等于把闽浙两地封给了我,吴三桂的教训他可是不会忘记的,现在这两省的繁华也已经看到了他的眼中,虽然他没有去过兵营,不知道我手下三十万绿营的勇猛如何,但始终就是都沾染过血腥,没有什么损伤的就灭了盘踞在江南一直为患,连朝廷都有些束手无策的天地会,这样的战斗能力,是不能小瞧的。 他的面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在心中已经是充满了怒火,要知道他现在的力量根本的无力和北方的永璇相抗衡,虽然有一些巡抚支持他,他如果把诏书颁布出去,兆惠和海兰察手中那三十万的将士也可能会投入到他的麾下,但是这些实力也不是不能和永璇相抗衡的,所以他现在只有借助我的力量,才有可能重新的夺回他的皇位,纵然他有什么不满,纵然是我的条件再无理,他也要先暂时的同意,他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丝丝的杀气,只要他重新夺回了皇位,我纵然是闽浙总督,但是也只有两个省而已,到时候集全国的兵力,纵然是我手中的绿营再厉害,也难敌他全国之兵。 [没想到新皇竟然做了这么多的泯灭天良之事,而五王爷之死和先皇的死都和他有着莫大的联系,现在红花会也在活动这么频繁,只要王爷高举义诏,为臣一定伴随在王爷左右,为王爷冲锋陷阵,保我大清的万事基业!]既然从他的口中得到我想要得,当然我也要给他他想求的。 [哼,竟然敢威胁朕,一口一个王爷,我才是真正的皇帝,我才是这大清真正的君主!]在我刚走出大殿不久,永琰的衣袖一挥,将那些摆在他面前的酒菜尽数的扫到了地上,我一口一个的王爷早就让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爽。 [皇上不必为了这种小人懊恼,这样会气坏了龙体的!]在永琰还在大发脾气的时候,突然之间的从他的座位后面传出了一个声音,我的直觉是一直得不会错的,这人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竟然能一直的避过我的神识。 [哼,朕发誓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断的!]永琰看了出来的那人一眼,气狠狠地坐在了那大椅之上,他的面色上的阴沉在这一下子全部都展现了出来。 [皇上,现在的形势必须要忍下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我们现在还要借助他的力量,先让这小子趾高气扬一段时间,等到皇上手中的诏书向天下一公布,他再宣布效忠皇上,所有的士兵调动就由不得他了,要知道这些士兵终究是我大清的绿营,大多数还是心系我大清的,对于那些具不听命的人,我们可以把他们送到前线,让他们和阿桂手下的那些绿营拼个彻底,我们正好的坐收渔人之利。到时候不管他们双方谁胜了,都会元气大伤的!]那人大约在五十上下,身躯略微的有些肥胖,他明显的是长期的养尊处优,皮肤白嫩而且满面红光,双手上也没有一点干过重活的痕迹,他看着永琰,满脸的谄笑,看样子一开始的那些话,应该就是他教给永琰的。 [林爱卿,这些事情朕自有分寸的,你只要好好地跟着朕,朕是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的!]站出来的那人竟然会是福建巡抚林文崇,没想到他和永琰的关系竟然会发展的如此之亲密,而且永琰也会这样的信任他,连我和永琰的对话,他都可以在后面肆意的偷听。 [谢皇上,皇上心思之广,其实奴才这种卑微小人所能猜测的!]听了永琰的话,林文崇满脸的感激的跪倒在地,[皇上,最近奴才又从外地找来了一批的江南歌舞伎,这是京中绝对看不到的,奴才已经将她们带进了行宫之中……] [和大人,好久不见了!]我刚迈进了南平的驿站行馆之中,一顶小轿也同时的停在了驿站的旁边,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小轿中缓缓地走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是光看一眼,就让我的眼中充满了一阵的昏晕,而且那她充满了媚惑的声音,更是让我的身躯不由得一抖。 [雪如姑娘,许久没见你越来得越美艳动人了!]回过了神之后,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雪如道。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她身上那种妩媚的味道更加得厉害了,光是这样的看着她就会情不自禁的被她所吸引。 [和大人夸奖了,奴家这次听说和大人来了南平,可是特意的来找和大人叙旧的,一年多未见,妾身可是不时地能听到和大人的威名,而且和大人比一年前又英武了许多呀!]雪如带着淡淡的笑容,她这轻微的一笑,使得旁边的那些轿夫和侍卫都不由得看呆了双眼,甚至有几人大口微微的张开,那口水顺着嘴角哗哗的流出。 [雪如姑娘夸奖了!]看着雪如这一笑,我也猛然的晃神,差点被带入其中,[这段时间我可是有些担心雪如姑娘,听说京中大乱,也不知道雪如姑娘会怎么样,后来听说雪如姑娘没有事,我才放心了下来!]我看着雪如,她的媚惑应该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挡的。 [哈哈!和大人说笑了,奴家看你是在担心京中那些大人心里的美人儿吧,这次奴家可是和公主一起来福建的呀,而且奴家还看到和公主一起来的大人的一位夫人,她身上的那种香味可真特别,奴家听说宫中一位娘娘身上也带着香味,不知道她们两人谁的香味更重一些!]雪如脸上的笑容越来得越浓重,看着她的笑容,我的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忍不住的发麻。 [嘿嘿!雪如姑娘说笑了,你说的是容妃娘娘吧,她身上的那种香味可是能把成群的蝴蝶招来,而且是天然而成的,从小就带着,而我的夫人身上是擦的香粉,所以才有那种香味,怎么能和宫中娘娘身上的天然香气比呀!]我看着雪如道,话语中不免有些尴尬。 [那,既然和大人关心奴家,怎么在这驿站外半天了,和大人也不请奴家进去坐坐!]雪如看着我,那话语中的语气就像是在对情郎撒娇一样,使得我浑身不由得一酥,如果孤男寡女在一间房子里面,她这样对我说话的话,我早就受不了的兽性大发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她有意无意间散发出来的媚惑、媚态,现在她在永琰那里可是被当块宝一样,她的什么话语,永琰可都是百依百顺的,纵然是永琰性情大变,不断的虐待那些侍女,但是对她反而是越来越好,生怕她有什么磕着碰着。 [嘿嘿!]我看着雪如,[请!请!请!]我连忙的说了三个请字。 [和大人,我真的很羡慕你的那些妻妾!]进入到了驿站的书房之中,雪如转过了身看着我道,这里虽然是驿站,但是因为是我在这里住,所以驿站的驿长和驿卒们迅速的将整个的驿站布置了起来,不但特别的开出了后院给我的内眷们,更是在驿站主楼给我开出了书房和会客厅。 雪如的话让我一呆,她看着我的眼神之中又是充满了哀怨,更是让我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我好羡慕豆蔻妹妹,她可以找到你这样的一个如意郎君,可以找到你这样一个爱护她,关怀她的人,她真的好幸福,每次我见到她,她脸上的那种表情,她谈到你的时候那快乐的样子,都让我的心里面好嫉妒,都让我觉得自己过得好苦,当我知道自己要被送进宫里献给皇上的时候,我的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的,这也是女孩子的虚荣心,而且我从各种戏剧和评书之中,所知道的皇帝都是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的,而且还以为进宫之后,能有着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当我遇到老皇上的那一刻,我心中想的这一切都被打碎了,这个人就是我以后要陪伴一辈子的人,是我要把自己的身躯献给他的那个人,那一个足已经当我的爷爷的男人,当在那天晚上,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是一切都死心了!]雪如看着我,眼眶之中竟然有这闪闪的泪花。 [为了不被困在那四面高墙里面,我跟先皇力争,才能不搬进宫中,而去了皇家的别苑,但是到了京城之后,宫中又传出了先皇大病,一直到他晏驾,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而向我们这种被先皇养在宫外行苑的女人,所面对的只有陪葬和或者进入皇家的庙宇两条道路,所以我们就必须尽快地找到自己的退路和归宿,如果好的话,有可能讨到那为皇子的欢心,被接出那皇家的别苑,为了我自己,我只有厚颜无耻的接近先皇的儿子,接近几位皇子,这时候,也许是捉弄,偏偏得让我遇到了永琰,他虽然比我小几岁,但是他很疼惜我,对我很好,虽然我并不喜欢他,对他并没有像是豆蔻对你的那种感觉,但是我已经知足了,因为不可能每一个女人都能找到相互喜欢爱恋着的人的!]雪如的笑容之中带这些苦涩,这可以说是媚术的最高境界,带动着人的喜怒哀乐,我的心情也不由得跟着她的话语变换着,心中一时间也充满了同情和怜惜。 [当我被接进宫中的那一刻,我第一次的对我的生活有了几分的期待,虽然我的出身并不好,成不了一国的皇后,但是我已经得到了永琰的承诺,会成为一位皇妃,但是这种期待很快的就破灭了,等待我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生活,而是逃亡,没有目的的逃往,在被那些刺客抓到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一切都玩了,嫁到帝王之家或者做帝王家那些男人的女人,别人看到的都是无限的风光,谁又知道其中的酸辛和痛苦!我对他们帝王之家彻底的死心了,我不知道是天意,还是我真的命苦,虽然逃了出来,来到了南平,而王爷他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他对我依旧的是百依百顺,但是他对那些侍女的样子,我也是不止一次地看到,我很难相信,他竟然会是和我认识的那个王爷是一个人……]雪如说着,那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像这样的体己话,她所诉说的对象更多的应该是豆蔻。 第14集 第12章 白莲 [如果我愿意跟你的话,你能收留我吗?]雪如的一句话,简直让我整个人傻在了那里,这句话带给我的是震惊,是巨大的冲击,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这……这个……]我看着雪如,吞吞吐吐的,一时间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愿意吗?]雪如看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脸上瞬间布满了哀怨,眼眶之中那还未消褪的泪水又瞬间的充盈了,虽然我的意志力比较强,强力的克制,但是仍然被她的这种表情,深深的揪住了内心。 [那王爷怎么办,你……你现在可是王妃,现在王爷只是暂时的在南平避难,他已经联络了好几省的巡抚,而且一旦他将手中的诏书公告天下的话,会有更多的巡抚和军队依靠向他,到时候他就有足够的力量和北方用璇一战,到时候你就不再单纯的是王妃,一旦王爷登上的皇位,你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国之后,一国之母,那是有因为你和王爷的共患难,你的出身也不能代表什么了。]我看着雪如,不明白她这样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这些是他们皇家的事,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什么王妃,什么皇后,对我来说,都已经不算什么了!]雪如轻微的用手中的纱巾拭去了眼中的泪水,面上现出了一丝的微笑[嘿,我刚才是跟你说笑罢了,这么久没见,看看你有没有被人家迷住!]听了我刚才说的话,雪如的脸上先是一种落寞,然后在她的微笑中有带了几分的苦涩。 [这……]对于雪如这一瞬间的转变,我根本的反应不过来,她说得难道真的是一个玩笑吗,这使我的心中更加的混乱,心中也很矛盾,不需要还带着几分的渴望。 [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雪如看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好像是在重重的叹气,[我是要提醒你注意一个人!] [相公!]从二楼的窗户看着雪如的小轿渐渐的远去,我身后突然的轻唤让我转过了身,我早就知道秀莲上了楼,看她的样子应该有什么事情一样。 [怎么了?]我将走到了我面前的秀莲一把的搂在了怀中,让她的背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的双手交叉环抱着,正好地落在了她胸前的两座高峰上,同时我的头向前轻微的一探,双唇凑到了她的耳边问道。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虽然这件事情我还不是那么地确定,但是在我的心里面憋着不说,却又有些担心!]秀莲身躯放松地靠在我的怀中,她说话的语气十分的严肃,双手也向上一探的抓住了我的双手,把我的手按在她的酥胸之上,不让我在上面过分的揉捏活动。 [什么事情?]我看着秀莲的侧脸,充满了疑问。 [相公你知不知道白莲教?]秀莲从我的怀中离开,正正的面对着我,她问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知道呀,怎么了?它不是给灭了吗?]我看着秀莲,对于白莲教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因为在早年间曾爆发过几次的白莲教的起义,明朝清朝的一些书上都曾有记载,而且这个名字更是无数的出现在后世的一些电视剧和电影上面,在那上面可是都被演绎成邪教的,而到了这个时代,我所知道的最近的一次白莲教的起义,就是在十几年前,那时候,傅恒还在世的时候,曾经平定过一次白莲教的叛乱,而且还和当时的白莲教匪首王聪儿发生了一段恋情,当时王聪儿还在傅恒的面前自杀,这也成了傅恒心中唯一的痛。而从王聪儿的自杀,白莲教也随着灭亡,虽然朝廷偶尔的还能收到白莲教活动的信息,但是这也只是一些个别的接触白莲教的名声愚民的骗子,现在也就是在苗疆一带还有一部分白莲教的残余活动着,但是他们的力量也十分的微弱了,而且活动范围也很小,据那边的府县上报,在这两年已经是基本上肃清了! [白莲教是不会这么容易得就灭亡的!]秀莲看着我摇了摇头,[你虽然也去过云南,但是并没有在那里长时间的生活过,也没有去过苗疆,所以并不知道白莲教的强大和可怕,只是几次起义的失败,那是并不能让白莲教灭亡的!] [据我所知白莲教的产生应该是在南宋末期,那时候蒙古人相继的灭亡了西夏、金、大理等国,这些国家的一些流亡的皇族子弟和达官贵人便组合起来,他们利用手中的一些银子和手下那些效忠他们的人,形成了一个抗蒙的组织,这也就是白莲教的前身,到了后来,南宋的灭亡,使很多的汉人也加入到了其中,而这些汉人也逐渐地掌握了会中的实权,便成为了后来的白莲教,由于它是在不断的反抗蒙古统治的团体,所以当时元朝的朝廷不断地对他进行镇压,虽然白莲教不断的反抗,甚至还组织了大军,但还是不敌蒙古的铁骑,他们的多次反抗都被镇压,实力也随着大减,他们也被逼得从中原退到了苗疆一带,甚至还有灭亡的危险,也多亏了当时在苗疆的大理段氏的一位公主,她召集了一些天龙寺隐居的高僧,暗杀了当时率军而来的蒙古将领,才保得了白莲教的不灭。然而虽然白莲教元气大伤,但是他们还是在中原留下了大批的精锐,他们渗透到了社会的各个阶层之中,又为白莲教将来的发展留下了火种,而这位大理的公主也成为了白莲教的第一代的圣女。]秀莲看着我,她说的这些明显的是我从未听闻过的。 [到了元朝末期,当时的白莲教圣女收了义军郭子星的义女马秀英为徒,并且倾全教之力辅佐明朝的洪武皇帝朱元璋为帝,当时,朱元璋称帝之后,白莲教也发展到了空前的盛况,甚至有众多的皇宫大臣都加入到了白莲教之中,甚至后来的太子也娶了白莲教的圣女为妻,并且生出了皇太孙朱允文,而由于圣女在白莲教中的力量超过的教主,而圣女在白莲教中也是十年选一次,每一次卸任的圣女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白莲教的教主!]秀莲缓步地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处坐下,她的话语也跟着一变,[但是,由于当时燕王的反叛,他率领大军攻占了皇宫之后,大肆的屠杀白莲教徒,而当时的皇帝朱允文也在白莲教高手的保护之下逃出了京城,并且集结白莲教徒屡次的反攻,但是由于朱棣当时已经稳固了各地,所以几次的反扑都没有成功,反而是白莲教损兵折将,而在最后一次大的反扑的时候,朱允文也误中了流矢身亡,而在这次之后,白莲教的那些精锐又纷纷的隐藏起来,由于他们叫众兄弟被大肆的杀戮,所以他们对明王朝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有些人不断地组织一些小规模的起义,不断的破坏着明朝的根基,更是有一些人竟然甘愿自残自己的身躯,混入到了明皇宫之中,对明朝的皇帝进行腐化,甚至还干预当时朝廷的朝政,特别是当时白莲教的长老王振,更是一手制造了土木堡之变,后来的郭槐、刘谨在朝中的势力也不逊色于王振,更厉害的是明朝末年的九千岁魏忠贤,他当时是白莲教的白莲左使,白莲教在他的手下发展得更加的迅速,当然这些白莲教人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的保露自己,并且率众起义,而是选择了隐藏,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混入到了当时的明朝廷之中,而且还掌握了当时众多明朝的地方军队,他们在举蓄力量,准备到适当的时机给明王朝以彻底的打击,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没有想到女真族迅速的崛起,不断的向着明朝廷进攻,而这时候的白莲教不得以之下只有迅速的起义,当时的白莲教圣女下嫁给了当时的护法李自成,在圣女的号召之下,隐藏在各地的白莲教徒纷纷地加入到了李自成的阵营之中,使得义军在短期之内迅速的成长到了几十万人马,这时候那些隐藏在明朝廷之中的白莲教徒,更是和李自成里应外合,让义军迅速的攻入的京城,并且逼死了明朝的崇祯皇帝。]秀莲的话,跟我了解的历史几乎是完全的不一样,听她将这些秘史,让我沉迷在其中,纵然是后来的那些史学家再厉害,他们也不可能了解完全真实的历史的,他们只能从一些遗留的书籍上猜测揣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莲教的内部发生了大的混乱,他们的内部发生了分歧,当时的右使吴三桂从白莲教分出,和李自成成为了对头,据说是因为白莲教新任圣女陈圆圆的关系,使得他们反目,当时白莲教的几位舵主,耿精忠、尚可喜等人都投靠向了吴三桂,吴三桂打开了山海关,引得清军入关,很快的便将李自成赶出了京城,不久李自成兵败身亡,清军更是长驱直入的占领了整个的明朝疆域,而吴三桂也将圣女陈圆圆接到了自己的军中,整合了分裂的白莲教,更是带了大批的白莲教精英到了云南一带,经这些精英渗透到了云南、四川、贵州、广西等省份,等到时机再将清军赶出关外,这也就是他到了后来和耿精忠、尚可喜等人反乱的原因,虽然他们历经了几年之后,被当时的康熙皇帝平定了,但是白莲教已经渗入到了各个的阶层之中,如果那力量集合起来的话,要比天地会、红花会等组织厉害很多,他们深知轻而易举的便会造成天下大乱的!]秀莲说完了话之后,我已经是一身的冷汗,这么多的事情竟然都是白莲教所为,那如果他们真得是渗入到了社会各个阶层的话,那一旦爆发了出来,那力量绝对的是惊人的,我没有想到,除了红花会和天地会之外,竟然还会有着这么大的一股力量。现在来看,每当乱世的时候他们必定会出现,现在这正是非常时期,他们也许会有可能再次的爆发。 [没想到这个白莲教竟然会这样的强大,但是这些事情你是怎么会知道的?]我沉思了一阵,看着秀莲,这些事情我在朝中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从何而知的。 [其实白莲教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完全的隐藏了下来了,特别是在十几年前,白莲教当时的圣女王聪儿视察白莲教一个秘密扶植起来的匪寨的时候,被里面的几个土匪出卖给了朝廷,陷入包围不得不自杀之后,白莲教活动的迹象更是少之又少,在中原更是完全的绝迹了,但是如果长年生活在苗疆的话,就会知道白莲教并没有那么容易的灭亡,他们在那里不但控制了众多的苗寨,甚至在当地人当中十有七八是白莲教的教众,还有那里的官员,也大多是白莲教人,或者或多或少的和白莲教有着一定的联系。而且当初白莲教撤出中原的时候,还有吴三桂再次进攻的时候,都在各个的省份隐藏下来了众多的白莲教徒,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他们因为从小在白莲教教义的熏陶下,对白莲教又是忠诚无比,他们现在甚至有了几代的后人,这些可是一个庞大的族群。因为我所长大的地方紧靠着苗疆,我以我很清楚他们的势力,对于白莲教的势力,我相信绿莹和绿意她们也应该很清楚,在他们原来的五毒教之中,有可能就有白莲教的人,他们隐藏了这么多的时间,可是无孔不入的。而且,我在明皇室所留下来的书籍中,也看到过对于白莲教的一些记载,我所知道的大多也来自那些皇室所保留下来的书籍上,他们力量的巨大,并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秀莲的话,让我的面上充满了担忧,如果这得如她所说,这白莲教无孔不入的话,我还真得有些担心我手下的那些低级和中级将领,要知道他们中很多人是我从苗疆一带带出来的,不知道其中是否会有白莲教的教徒,秀莲对我说的这些,无疑是对我的一个提醒,虽然,我掌握了三十万的军队,带给他们富于满足的生活,除了我的那些特种部队和特种大队的护卫,以及野狼、猎豹两营的十万人马,和一些军事经济重镇的官吏,剩下的那四营二十万人,以及闽浙两省近半的地方官吏,我并没有采取什么方法去控制住他们的思想,我是不是也该成立一个什么政党,来约束他们。 新书[重生异世界之从奴隶做起]在清新中文网登陆,大家有空看看支持一下! 第13章 巡抚 [其实我并不是要说这些,而是要跟相公提醒一个人!]秀莲的话让我不由得一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要给我提醒一个人,雪如提醒我的那个人,虽然他并没有太大的势力,但是我还是会注意一下的,倒是不知道秀莲要给我提醒的是谁。 [到底是什么人!]看着气氛有些严肃,我轻步的又走到了秀莲的身边,手臂再次环住她的身躯,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在她的面上顺势的一吻,手和她的纤指相交织在一起。 [现在我还没有什么证据,也只是初步的怀疑而已!]秀莲看着我,被我这样亲昵的动作,她的脸上又升起了红霞,她的表情有些并不怎么确定,[是雪如,我怀疑她是这一代白莲教的圣女!] [雪如,她是白莲教的圣女?]秀莲话中所带的意外,不亚于一条龙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但是我听得又是那样的分明,[你确定?]我可是和她刚刚得见过面,要知道按照秀莲所说,一位白莲教的圣女,她手中的力量是十分的巨大的,而雪如却要这样的让自己徘徊在那些男人的周卫,她这样做的话,这背后一定有一个众人巨大的目的。 [我也只是猜测,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是还是有着一些疑点的!]秀莲并不是怎么确定,[因为白莲教圣女一职时从前大理王朝公主那里流传下来的,所以圣女的武功也一直的传习着大理王朝的功夫,在当时的大理王朝世代的流传着两套功夫,一种是适合皇族男子休习的一阳指,另一种则是适合皇族女子的天龙媚功,这种功法不但可以保持身姿的矫健,还可以保持青春,增加自身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魅力,这也是大理王朝历代皇族并没有三宫六院,而是只有一个皇妃的原因。练了这种功法,那种周身所散发的吸引他人的媚力,功法越高深,那种媚力就越强,而且还是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的,甚至是到了最后一层,那种功法甚至连女人都能诱惑到其中。雪如周身所不由自主散发的迷人,应该就是练就这种功法所致。还有她身上每次所用的香料,这是一种苗疆特有的花的味道,这种花多生长于苗疆的那些沼泽之中,极为的稀少,而且要从那些花中提炼出这种香味也十分的复杂,纵然是从一亩的花中,也顶多提炼出一钱,所以这种香料在外间根本就没有贩卖,甚至连那些苗人都当作是至宝,只有在苗疆那些寨主和洞主的家中才会偶尔的能看到使用,我在滇边的时候,也曾经有收到过苗疆那些洞主送来的礼物,其中就有这种香料,这可是他们十分宝贵的,所送我的也仅仅的是半钱而已。而从还在京城的时候,她每次的来找豆蔻妹妹的时候,我就能闻到这特殊香料的味道,而且现在就算是逃亡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依旧的能从她身上闻到那股味道,这次也是依然。没有在苗疆极为尊贵的身份,就算是朝廷中的贵妃、皇后也不可能弄到那么多的这种香料。我能想到的,也只有白莲教的圣女了!] [老爷,已经到了林府了!]马车突然间的听了下来,车厢中也没有了晃动,待那马车停稳了之后,马车前的帘帐也被突然间的掀开了,一道闪亮的光线也打入到了有些昏暗的车厢中,紧接着刘全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嗯!]我从闭目养神中缓缓得睁开了双眼,看着刘全微微的一笑,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名刺交给了刘全,[把我的名帖递上去!]说完我又再次的闭上了双眼。 没多会,那巨大的开门声便又再次的传进了车厢,这是正门大开的声音,也是在这样的一二品的大员府,对身份尊贵的客人才大开中门的,我知道,这也到了我该下车的时候了。 虽然我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还是能一眼便认出他来,微微肥胖的身子,五十多岁的年纪,养尊处优的满面红光,那被众位奴仆簇拥在中心的阵势,还有身上那有异于常人的异常华贵的锦服,无不都表明了他的身份和地位。 [下官林文崇拜见总督大人,总督大人光临寒舍,卑职未曾远迎还望总督大人见谅,总督大人的驾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我刚下了马车,林文崇已经从那台阶上面满脸堆笑的迎了下来,因为他是二品的官员,和我的级别之差两级,所以并不用向我行跪拜之礼,只是普通的作揖官礼。 [林大人不用多礼,虽然本官的官阶比林大人略高一些,但是林大人是朝中先学,是本官等后进学习之楷模,而且林大人和先父相交甚深,而且又是多年同僚,如果从先父处论起的话,本官还应该称林大人一声叔父的!]我看着林文崇,当然也是满面的笑容,虽然在我最困苦的时候,去求他反而被他的家丁和女儿羞辱,但是在官场上,是没有永远的敌人的,而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 [哈哈,那怎么敢当,那怎么敢当!]林文崇在我的身边,伸手请我进入了他的府院,[总督大人是朝廷的栋梁,平定滇疆、平定安徽红花会叛乱、消灭了天地会,这每一件都是天地的功绩,如果放在开朝时期,总督大人被封王都不足为过,下官的年纪也只比总督大人痴长几岁,如果总督大人不嫌弃本官的话,总督大人和下官平辈相称便可!称呼我居正。] [怎么会,那居正兄也不用总督大人称呼的这样生疏,称呼我致斋就可以了!]我看着旁边满脸的堆笑,为我引路的林文崇,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那年纪做我的父辈也绰绰有余,却还要和我平辈相交,[这次冒昧的打扰居正兄,也没有事先的通知,实在是唐突非常。] [总……哦,致斋能来到寒舍,这是我的荣幸,也是寒舍荣幸!只要是致斋不嫌寒舍简陋便行。]带着我进入到了正厅,林文崇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下去过,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面部表情一直就这样的硬化了。 [怎么会,我害怕居正兄会把我赶出去!]我们分宾主坐下之后,对着微笑着的林文崇道,对被他的家丁轰出去那件事情我可是记忆犹新,看着他满面的笑容,我不由得想要刺激他一下,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有其他的表情。 一个人的表情变化得如此之快,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连最基本的尴尬都没有,从那满脸的堆笑,顿时的变得充满了歉意和懊恼,[说起那次的事情可是真的对不起致斋,我那次并不在家里,回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件事情,我当时就把那几个家丁给赶出了府去,而且我那不懂事的女儿也让我禁足一年作为惩罚,本来我还差人去到处得找你,你也知道,我并不知道你家住在什么地方,而京城又那么大,担心着你的安危,我是好长时间茶饭不思。后来看到你出人头地,一步步的高升,我的心才渐渐的放下来!] [劳居正兄挂心了!]我看着林文崇,这家伙整个的一个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脸红,我能去他的府中当然是打听好他在家才去的,他会赖在他人的身上也是我早已经预料到的,他推卸的功夫也是一流的,那满脸的愧疚会让人轻易的相信他的话,也怪不得雪如会让我注意他,我以为将他放在南平这里,他也搞不起多大的风雨,没有想到又让他抓起了一棵大树,他这个时候如此地对待永琰,等到永琰东山一起,那所能带给他的可就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也真的会把握时机,[这也许是天意如此,如果没有当时的穷困潦倒,也不会有现在的和绅了,这一切也许就是老天对于我的一种试练吧!]我看着林文崇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以致斋现在的身份地位,正是对那些困苦时期的回报,这次致斋到我的府中,我可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了,也算是对多年前那一次的补偿,一会让你的世侄女给你赔礼道歉!]林文崇对着我说道,同时身手招呼过了身边的奴仆,吩咐下去准备大宴。 世侄女?听了林文崇的话,我明显的一呆,半天之后才明白他说的是林婉如,当年的那个漂亮刁蛮无礼的小萝莉,早就已经长大了,不知道她现在变得怎么样子了,想想,她这么多年来的生活也不是那么的顺利,结婚没多长时间,丈夫便被问斩,在外间,更是传遍了她的艳名,不但养着自己的面首,而且还和众多的富家子弟、朝中官员以及江湖中人有染。这也许就是林文崇刚才提起她的时候,眼中那一丝的苦涩闪过的原因吧。 夜色蒙蒙,那薄薄的黑纱已经缓缓的从天际飘落了下来,将这呈现在眼帘中的一切都笼罩在里面,月宫的仙子们早就已经将她们的灯笼点燃了起来,使得整个的圆月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芒,并且将那光芒洒落到了大地之上,惠及人间。 在林文崇府邸的后院凉亭处,却是灯火的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不时地能看到那些奴仆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而且在那凉亭一侧的花园中,还有那像蝴蝶一样翩翩飞舞的舞姬,展现着她们美妙的肢体。 [居正兄这后院的景致不错呀!]我坐在那凉亭之中,感受着四周吹来的袭袭暖风,在那暖风之中更是伴随着在不远处翩翩起舞的那些歌舞伎身上随飘出的香粉的味道,一边是被月光笼罩的花园,一边是如明镜般反射着那月亮光芒的湖水,再加上那些正值芳龄的舞蹈嬉笑的女子,还有她们那薄薄的衣衫中若隐若现的粉嫩肌肤,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心旷神怡,这气氛,这环境,不知不觉地让人想要沉醉在其中。 [嘿嘿!]林文崇显然地对自己园中的布置十分的满意,但是他的口中却表现得十分谦虚[这怎么能和致斋的府邸相比,谁都知道致斋的夫人可是本朝有名的才女,那庭院的布置一定比我这要好上百倍,我这跟致斋的府邸一比,也就算是陋室罢了!] [哈哈!]我轻微的一笑,那在手中的酒杯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说实话,林文崇的院子并不是很大,也就是有个三十余亩而已,和我府中的庭院从大小来说可以说是相差甚远,但是这么小的一个院子却能布置的这样和谐,而且楼台亭阁、百花翠柳应有尽有,那可是十分的难得的,如果不是我见过慈航仙府的美丽,一定会为此而震撼的。 [这些日子我忙着在台湾剿灭天地会,十五王爷到了福建,也多亏了居正兄的帮助,我听说居正兄可是每天伴在王爷的身边贴身保护,上次我入宫,听说那时候居正兄也在行宫之中,却没有见到局正兄,也是一种遗憾!]我看这时机差不多了,便对这林崇文道,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把目的说一下了,我并没有把话说明白,而是说得很隐约,他是明白人,应该能听得动我话中的意思,这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啊!]林文崇显然得没有料到我的消息会这样的灵通,正是因为永琰要见的是我的原因,他出入行宫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可以说是十分的隐秘,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发现,而且整个的行宫因为处在他的地界,所以里里外外的宫女侍应都是他的人,这些人总是看到了也不会把消息传出去,那也就是说我在永琰的身边一定安插了十分隐秘的人,而他这么多次和永琰的谈话很有可能都已经穿进了我的耳中,他的面色不由得一下子变得煞白,额头之上更是渗出了汗珠,他也知道在这闽浙两地,我是响当当的土皇帝,他这个福建巡抚也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虚职,我如果想要对他不利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新书[重生异世界之从奴隶做起]在清新中文网登陆,大家有空去看看支持一下! 第十四章 荡女 [老爷,小姐回来了!]就在林文崇心中有鬼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时候,一名轻步地走到凉亭外的侍女化解了他的尴尬。 [小姐回来了,她还知道回来,你去告诉小姐一声,这里有贵客,让她一会过来见客!]林文崇看着那名侍女吩咐道,然后他又转过身看着我,满脸的笑容道,不愧是老狐狸,那刚才的尴尬在这一瞬间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我这个女儿,哎,实在是让我伤透了脑筋,丧夫之后,就变的块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认识她了!]林文崇摇了摇头,他的眉头不由得一皱,看样子是对这个女儿十分的担心。 听说林婉如回来了,可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说实话,这么多年没见她了,她当年的面容还是让我记忆犹新的,她可是我来到这个时代所见到的第一个美女,虽然那时候还是个小萝莉,但是已经是一个美人坯子了,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她有没有什么变化,绝色排行榜的是第十,还是让我的兴趣大增的,根据传闻她现在可是一名荡女,就是因为她的放荡,那绝色的排行榜才将她放到第十位,如果真得按照相貌来排列的话,她可能还会向前在排几位,她可也是当年京城五大美女之一。 我一边看着亭子四周那翩翩起舞身着透明薄纱的舞伎,一边的喝酒和林文崇闲聊着,我刚才的话语明显的已经让林文崇格外的小心,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极为的小心。 月光如沙,细细的扑撒着,丝竹琴声之中,一阵的淡淡芳香漂了过来,随着那股香气,同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父亲,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贵客,人家刚回来,连给人家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那话语轻柔,声音之中带着酥柔,那说话的腔调活脱脱的是上海滩的交际花一样。 伴随着那笑声和声音,一道淡淡的身影出现在了远处花园那椭圆的拱门之内,一个俏丽的佳人,正带着两名侍女,迈着莲步缓缓的向着我们这里走来,只是看着她那不断扭动的杨柳腰肢,就不由得让人心里面一酥。 林婉如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稚气的小姑娘,算算年龄,她现在也已经是二十出头了,她身上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少女的青涩,而变得是非常的成熟,经过了性爱的滋润,她的身躯已经变得非常的丰满,而她的容貌更是完全的长开了,那种美,和雯雯她们相差得并不多,在任何的一个地方,都是夺目耀眼的,而且她穿着一身的白色纱衣,身上更是不断得飘散出一种淡淡地香粉味道,再加上那月光照射在她那白纱之上,更是反射出了点点貌似圣洁的银光,就像是在这月圆之夜降临凡尘的仙子,让人连丝毫的亵渎之意都不敢产生,根本的不敢和她那放荡的传闻联系在一起。 [如儿,快点来见过你的世叔。]林文崇看着林婉如缓步地走来,连忙的一招手让她也到凉亭中来。 [他使我的世叔,这么年轻,他顶多比人家大上两三岁,还叫世叔,我看叫哥哥还差不多!]走进了凉亭,我和林婉如在这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我很明显的能感到她的眼睛猛然间一亮,看样子这荡妇应该是看上我了,我也知道,凭着我的这幅相貌,在朝廷所有的官员之中,应该算是顶尖的,我对自己的外貌可是十分有自信的,要不然一些和绅的书上也不会记载说和绅是清朝少有的美男子,我这相貌对一些荡女和少女可是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的。 [如儿,不得无理,你们多年前可是见过的,你可要好好地给你的世叔道歉呀!]林文崇看着我们两人目不转睛的相对望,面上突然间的出现了一点异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这也是一闪而过的,并没有让他人发现,而她面对林婉如的时候,则是面色一板,声音有点像是训斥的样子。 [居正兄不要这样子,这么多年了,都过去的事情了,还到什么歉!]我看着林文崇训斥林婉如,不由得出言打圆场。 [要我道歉,我什么时候的罪过他吗?]林婉如丝毫的不理会林文崇,她竟自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身旁,甚至是靠的我很近,眼睛带着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对着林文崇道,那声音之中充满了娇媚,这么近的让我听到,我的身躯不由得一颤,心脏也猛然的跳动了几下,如果她一直的这个样子和一个男人说话,我敢保证那男人是不会拒绝她任何得理由的,这一刻她完全的表现出了她荡女的模样,一个眼神,一个身躯的扭动,还有那白纱间的似露非露,使得我的欲望一下子的升了起来。 [哼,你忘了你还没出嫁的时候创的祸吗,你身边可就是当今的闽浙总督和大人!]林文崇看似在训斥林婉如,而实际上则是想她提醒我的身份,而林婉如明显的没有想到我就是当年上她家乞银的少年,听了林文崇的话看着我也不由的一呆。 [原来是总督大人大驾光临,妾身刚才无理了,妾身向大人赔罪!还有几年前的那件事情,也是当时妾身年幼无知,冒犯了大人,妾身是有眼无珠,还请大人一并原谅了妾身!]林婉如的那一呆也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她迅速的站起了身来,对着我盈盈的下拜。 [刘夫人不要再多礼了,关于那些事情,本督也早已经忘记了!]看着林婉如向我下拜,连忙的站起了身扶住了她,虽然她现在是寡居,但是已经结过婚的她也只有随丈夫的姓。 赞,轻微的抚起林婉如,紧紧地握着她的双臂,她那衣袖上面的薄纱就好像是不存在一样,不但细看之下有些透明,而且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胳膊上面所散发出来的体温,而且她衣衫的领口开得很大,有点类似于唐朝的衣服,从我这高处,不但可以看到她里面那裸露者的双肩,而且还能隐约地看到她尽般的乳球,这可是我到了这个时代来见过得最火爆的穿着,纵然是那些混迹在青楼之中的女子,也少有这样劲爆的打扮,如果正视她的话,会觉得是坠入到凡尘的仙子,但是换上一个角度,就会发现那截然不同的特殊之处,发现那现在面纱之下的劲爆和大胆。 [世叔!]林婉如明显的感受到了我的眼神,她面上的表情是微笑,是得意,她甚至有点故意地微欠身姿,使得那故意的裸搂更多地呈现在我的眼中,而且她这一下的身姿前倾,使得她胸前那异常的高挺的双峰有意无意的在我扶住她的胳膊上面轻微的摩擦了几下,这种挑逗,就是在现代也是一个热血青年所抵抗不了的。 夜色渐深,圆月已经从中天的位置转移,身边的林婉如早已经因为不胜酒意而离去,也不知道林文崇借故的告退是干什么去了,反正是刚才的几杯,可让我大吃了豆腐,林婉如她几乎整个的人都靠到了我的怀中,那也充分的表现出了她荡女的面目,那也是极大的考验了我的控制力,如果没有林文崇在现场的话,我们之间说不定会在这凉亭中发生什么事情。 我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走向了林文崇为我准备的客房,被那些侍女搀扶着,并不能说明我喝醉了,虽然我多喝了几杯,但是脑海确实很清晰的,我只不过是在享受几名女子搀扶着的乐趣罢了,我来到这个时代,真的是腐败了很多,也变得懒散了许多。 远远的,我看到我的那间客房有些微弱的光亮,虽然微弱,但是在这黑暗的深夜中显得格外的明亮,我警觉的运功细听,可以清楚地听到房内一名女子焦急的呼吸声。我有些犯疑,是谁在我的房子里面,难道是林文崇为我安排的侍寝,想想我离开的时候,林文崇那神秘的笑容,还有他借故离去的那段时间,我应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身边那些扶着我的侍女把我送到了房门前,便一个个的无声的离去了,每个人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光芒都是那样的神秘,我迫切的向前迈步,推门而入,这时候不但有好奇,看看林文崇到底准备了什么礼物来讨好我,也有着一种偷食的感觉。 轻微的炙热,夺目的白纱,隐藏和那暴露在白纱之中的娇嫩,还有那张耀眼夺目使人看了一眼就不能忘却的美丽容颜,这所带给我的不仅仅是惊讶,而且还有着一种隐约的兴奋。 林婉如半卧着躺在我的床上,白色的纱衣之下是那对纤长细腿,似露非露的印在那片白色之下,酥胸高挺,那左乳之上的水晶竹片在烛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那衬托丰满的乳沟之中,这身打扮比她刚才的那一身更加的火辣,让我的呼吸也在这一瞬间急促了起来。 林婉如双目直直的看着我,面上充满着笑意,笑容之中尽显妩媚,双眼张闭之间有一股勾人的力量,迷人心智,她慢慢地收回了那托腮的纤手,身躯缓缓的从床榻之上站了起来,赤裸的嫩足,踏在地上那柔软的织毯上面,轻轻的靠近我,顿时那一股带着清逸花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刘夫人,你……你……怎么在这儿!]我说话间有些口干舌燥,刚才那幅美人卧榻图确实十分的香艳,但眼前这赤足艳妇更是挑人心神。 [难道你不欢迎吗?]悦耳的话语从那诱人的朱唇中传出,林婉如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的手臂轻微的移动,那披肩的纱巾也从肩膀滑落了下来,只余下那半掩娇乳的紧瘦长衫,一片雪白尽露,那长衫更体现出她魔鬼的身躯,那迷人的臀部。她的手轻微的搭放在我的胸膛之上,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呼吸中喷出的气体划过我的脸颊。 不由自主地,我的手已经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蛮腰,手臂是强势的用力一带,将这迷人的艳妇整个的挽进了怀中,我的双腿向前几步,把她抵在了墙上,一条腿更是插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轻微的隔着衣衫摩擦着。 [啊!]林婉如也没有想到我一开始便是这样的强势,脸上显示一种惊愕,但是那种惊愕又很快的变成了一种满足和自信,在她看来,是没有人能讨得过她的魅力的,这种对男人的征服感觉,使得她浑身舒爽的不由轻微颤抖,这也是她乐此不疲的周游在众多男人之间的原因。 [世叔,你不要这样!]林婉如开始了轻微的挣扎,她的这种挣扎根本的没有什么力量,反而使身躯在我的身上不断的摩擦,好像是在更大范围的引诱我一样,她知道,她越是这样的反抗,越是能更大的引起男人占有的欲望,她喜欢看着男人,一点点地为她所沉迷,被她所征服。 [小荡妇,你不喜欢吗?]感受着林婉如的挣扎,看着她的双目却丝毫的没有拒绝的意思,这样到了嘴边的肉如果不吃的话,那除非是柳下惠转世,或者干脆是个太监,而现在她的那种挣扎,明显的带着调情的味道,在这样的场合,我如果不配合着她,那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世叔,你可是人家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个样子!]林婉如看着我,她的身躯几乎是整个得靠在了我的怀中,而她的双手更是环在我的腰间,她的双峰摩擦着我的胸膛,长腿更是在我的双腿间轻微摆动,她的双唇离我也就是两三厘米的距离,我张着嘴,感受着那股股的热气喷进了我的口腔之中,她的眼神之众充满了挑逗,说话也好似在撒娇一样。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我看着林婉如,[你穿成这个样子到我的屋里来,还能有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事情,人家是……呜……]林婉如娇媚的瞪了我一眼,她的话还没说完,小口已经被我猛然间地堵住,对于她来的其他原因,我可是在清楚不过了。 第一章 诏告 那突然间的一吻,让林婉如先是一惊,她的贝齿紧紧的闭合着,直到我的舌尖整个的探进了她的口中,并且在她那两排贝齿上面轻微的刷动,她整个人才反映了过来。 我这样的接吻技术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十分之低下,一到了这种时候,男人所想的都是那种事,就是迅速的将她的衣服脱光,就算是一吻,也是霸道的吮吸,根本不会有其他调情的动作。 我的双手在她身躯敏感的地方不断的揉搓着,隔着那衣衫,她身躯被我揉搓的部位那温度在不断的上升着,她的身躯整个的在我的抚动下已经变得柔软无力,只是依靠在我的身上,才不让整个身躯直接得倒地。 我紧紧地抱着婉如,舌尖并不急于完全的进入到她的口中,而是轻舔着她的双唇,并且不住的吮吸,让她那嫩嫩的娇唇,整个的被我含在口里面,这在欢爱之前的调情,也是格外的有情调的。 在我的亲吻和抚弄之下,林婉如的呼吸开始十分的急促,在她的鼻尖之上,更是有着细微的汗珠渗出,而且她的身躯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那口鼻间不断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面上,我知道她是已经动情了,我的舌尖不由得开始缓缓的探出,她那紧闭着的牙齿,早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开,使得我的前进没有丝毫的阻挡,稍微的碰触,舌尖已经和她的香丁纠缠在了一起。 激烈的热吻,让我们相纠缠在一起,我们从地上一直的到了床榻之上,那衣衫也一件件的从我们两人的身上剥落,我的双唇不住地在她的肌肤上面轻吻着,她的肌肤是那样的嫩滑,上面还带着丝丝成熟的香味,我的手在她的肌肤上面不断地摸索着,从她那柔软的双峰,顺着她的腰间一点点的向下摸索,同时我还能清晰地听到她双唇之间发出的那轻微的呻吟声。 腰间轻微的挺动,婉如的口中一声猛烈的呻吟,我的身躯已经完全的和婉如的身躯相结合在一起,我紧紧地抱着婉如的腰肢,身躯在前后不断的挺动,全裸着的成熟美人,咿呀的呻吟中夹杂着的呼吸声,整个的屋子里面充满了那种淫糜的味道,干柴烈火,下面所发生的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 [啊!]婉如最后的一声娇吟已经显得是那样的无力,她额头之上的汗滴点点的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之上,而她整个人也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得倒在我的怀中,她的脸庞更是垂枕在我的肩膀之上。 [呼!]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现在我在这事上的能力可是越来的越强了,家中的几女有时候三四个人联合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而婉如则是第一个可以和我相匹敌的女人,也怪不得她有着荡女的名声,要是平常男人的话,根本的就满足不了她,这也许就是她经常地变换男人的原因吧。 婉如在我的怀中缓缓得抬起头看着我,她的面上露出了满足后的微笑,这个笑容可是真正的发自她的内心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这样接二连三的有着爽快地感觉,她也从来没有能体验到这种飞翔起来的感觉,她的心中已经觉得这是非常的值得的,她的自己不由得想起了在花园中父亲和自己讲的话。 自己整日的游走在各式各样男人之间,可以说是早已经清楚地把握住男人的心理,自己也知道怎么的将那些男人玩弄和控制在自己的股掌之间,让那些男人为了自己疯狂,为了自己要生要死,为了讨好自己想尽各种的办法,这也是她在宴会中提早的借酒醉而离场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不会让任何的一个男人轻易地得到自己的,只有挑逗的那些男人心里痒痒,才是最成功的。 但是就在离开了凉亭没多远,甚至还没有到自己的绣楼的时候,便被后面追赶而来的父亲赶上了。当他对自己提出要自己陪寝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只有那一种苦涩,自己从小开始就是父亲手中的一个筹码,为了父亲的仕途,而和一些官员联姻,让自己跟不相识的人结婚,而且对方的年纪早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父亲,自己在对方的手里面,也只是一个万物而已,结婚没几年自己就变成了寡妇,对于自己的那个丈夫的死,自己甚至没有半滴的眼泪落下,也许是对父亲的报复,自己开始不断的换着各式各样的男人,而父亲也因为对自己的愧疚,而不再过问自己的私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父亲会再次的因为自己的仕途而找上自己。 事情是复杂的,原因也是复杂的,这其中有父亲的错误,也有自己当初犯下的那个错误,虽然不知道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但是自己心里面明白,父亲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并不像表现得那么好,但现在自己的父亲明显的要加入到那个男人的阵营,而自己也是父亲为了讨好这个男人,跟这个男人打好关系的一步棋子。 对于自己的错误,自己是会去弥补的,虽然这个男人说是已经不在意了,但是他心里面真实的想法并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而这个男人也并不令自己讨厌,他还是在自己见过的男人中最顺眼的,虽然不知道她的能力会怎样,要知道按照她以往的经验,那些长相好看的男人,往往的就是绣花枕头,他们自命风流,一早的就把自己的身子掏空了,但是这个男人,她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我的手摩挲着婉如那高翘的臀部,并且不时地在上面轻微的扭掐几下,我的这几下,不但没有让婉如喊痛,反而是轻微的呻吟了几声。 [我想说说我父亲的事情!]婉如看着我,她趴在我的胸膛之上,那双峰抵在我的身上已经积压的变形,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那双峰上的两颗果实依然的坚硬着。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办的!]我抱着身上趴着的婉如,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臀缝之间,稍微的摩擦,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到那种不断渗出的湿润。 [你知道?]婉如被我弄得再次的情动,但是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完全的恢复过来,浑身可以说是没有一丝的力气,但是她还是满面红晕的问我,那红润中又透这些惊讶的表情。 [他都把这么漂亮的女儿送过来了,我还不知道他的意思能行吗!]我一个转身将婉如又再次的压在了身下,双手分别地握住了她的双峰,那坚硬已经抵在了她双退间的泥泞之中,我的话音刚落,身躯也随着运动,又再次的被那股温暖所包围,那呻吟声又再次的响在整个的房间中,不由得令人销魂。 清正庆一年春 春天的京城,由于是刚过了年,到处还沉浸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之中,虽然上一年是国丧,而且有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影响那京城中的普通百姓的生活,那菜市口一片片人头落地的情景也早已经没有了,消失了为期几个月的腥风血雨,这里又恢复往常的宁静。 春分轻微的吹过,大街上的那些商铺店家相继的开张,各种各样的人又纷纷地走上了大街,八旗的子弟、霸街的泼皮、买卖的百姓、大户的家眷、官员的下人,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和喧闹,这才是京城应有的气氛,在这座老城之中,它已经见证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管是怎样的纷乱,它也已经经历的太多太多,所以这座古城已经不会为这些事情而慌乱了,总能很快的恢复往日的景象。 在皇宫北侧的鸦儿胡同,紧紧地靠这什刹海,这里是皇家的别园,又是众多的皇宫大臣所居住的地方,能在这附近居住的人,除了一些皇族的子弟,就是当红的一二品的大员,而现在,在那一座靠近银锭桥的古宅之中,却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住在了其中,他们并不是朝中的官员,道士、僧侣、书生、农夫、商人,甚至还有很多的凶神恶煞一般的江湖中人,虽然住在它附近的那些官员们看着这些进进出出的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但是他们并不敢多问,要知道那座古宅可是皇家的别院,而且这些人是经过了皇上的允许才住进去的,在前一段京城的那片腥风血雨中,很多的朝廷官员都是被这些人给弄死的,他们可不想也变成那些官员,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那混乱中保住了性命,一个个都精的像是老狐狸一样,他们知道这些人一定和当朝皇帝关系非浅,也许是皇帝还在当王爷的时候网罗的人才密探,这让他们不由得想到了前朝的锦衣卫和东西两厂,虽然这些人住进皇苑并不符合祖制,但是他们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大当家,二当家的,最新的消息!江南的兄弟飞鸽传书来的!]一名家丁打扮的人迅速的穿过了皇苑中的几天回廊,走进了皇苑的后花园之中,他远远的便看到了正在那人工湖旁不知道在谈论什么的两位当家和他们的弟子,不由得飞速的跑了过去,看着两位当家单膝的跪倒在地面色凝重的道。 [哦,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断臂的二当家一身道装,对于来人他是认识的,这正是他们会中专管收集各地情报的堂主,看着他现在严肃的面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从江南刚传来的消息,昨天在福建南平的十五王爷永璇发布了天下昭告,公布了他手中乾隆留下来的诏书,并且称当今的皇上为伪帝,同时他已经在福建宣布继位称帝,年号嘉庆,他的昭告一发出,广东巡抚、江西巡抚、安徽巡抚、闽浙总督都已经宣称效忠!]那情报堂的堂主看着大当家和二当家他们几人道。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没想到他们这么的着急,刚过了年他们便发布了这个消息,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消息便会传到其他各省的总督巡抚耳中,那些还没有完全被我们所控制的省份一定会有变故的,他们的态度也会变的不清不楚,盛京那边的几个省份还好说,他们那些老狐狸一定会选择中立,怕的就是西南五省,他们可以说是最大的变数,朝廷派过去招镇守五省的红炮双将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如果他们和永璇联合起来,就不是那么的好对付了!]听了那情报堂主的回报,那大当家的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几人,有些忧虑的道。 [家洛也不用发愁,虽然他们手中有几十万的军队,我们手中的人也不少,山东、直隶、河南、两湖、甘陕、山西、江苏这些省可都被我们控制住了,这几省的军队也有几十万,足可以可他们有对抗之力,而且,最近西南的白莲教也频频的和我们接触,他们是想和我们联合起来,控制西南五省,他们在西南的实力也不容忽视,而且在各个省份都有他们的秘密总舵,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我们不如就答应他们的要求,和他们联合起来,让他们来牵制西南的兵力,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主要的来对付永璇手下的人,他们不是要西南五省吗,我们先给他们,为了保存大局,个个的击破,等到全国都定了,还怕他那小小的西南五省能翻天了不成!]那独臂的道人看着大当家的,也就是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道,任谁也不会想到,一直和朝廷作对的红花会现在竟然站在了朝廷这一边,而且他们的那些被通缉了许久的匪首,也堂而皇之的住进了皇家的别院,成了清廷皇帝的座上宾客。 第二章 先袭 [就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小瞧了永璇,虽然支持他的广东、江西、安徽三省也没有多少的兵力,但是那个闽浙总督和绅他可并不是那么好惹的,他的手中可是有着三十万的绿营,而且从他们这么迅速的消灭了天地会来看,他们这三十万绿营的战斗力应该是不弱,应该是随时都能够上阵拼杀的,而且他们手中还有着极为厉害的火器和大炮,虽然我们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弄到了他们的几支火枪,但是一直得没能仿造出来,进度可以说是十分的缓慢,而且据说他们还秘密的在马尾成立了水师,但是由于他们的保密措施极严,对于具体是什么有多少的战船我们还并不清楚,但是看他们能轻易的消灭了天地会所控制的淡水舰队来推断,他们战船的数量一定不小,而且威力也应该很大,要知道朝廷可是没有一个像样的水师,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通过大海和河道,很容易得就进入到我们的后方来,而且如果在那些船上装上一定数量的士兵,也可以达到奇袭的效果,这些都是我们不得不防的。]听了无尘道长的话,陈家洛的脸上并没有半思放松的情景,反而使越发的紧张,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沉默,在这湖边的几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对于天地会这么快的覆灭使他们都没有想到的,这次天地会的叛乱,他们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而且天地会对于这次的叛乱可以说是蓄谋已久了,而且参加的人员又有几十万,他们也是在等着个时机,趁南方大乱的时候,趁机的发动他们策划了那么多年的夺权,到时候让江南的士兵和天地会拼一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他们早已经稳定了江北,再来收拾残局,那样的话,纵然是永璇手中有着诏书,而且逃到了江南也无济于事,他们根本的就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掀起什么波浪,但是这一切都随着天地会的迅速灭亡而打乱了。他们红花会虽然在江南并没有将被那样的势力,但是一些基本的消息人员还是有的,当然军队中也少不了有几个人,他们传来的消息,还有那些火枪火炮的威力,都让会中的几位当家大吃了一惊,最后他们可是用了近百人的代价才将几支火枪偷了出来,为了这几把火枪,在闽浙一带的情报网几乎是彻底的瘫痪。 [我们的手中还有英廉那个老狐狸呀,和绅可是他的孙婿,我们可以拿他威胁一下和绅。]旁边的一人,也不知道是谁的徒弟,口快的吐出了这样的一个没有大脑的话,看这种人望向他的表情,他很快的知道自己的错误,不由得低下了头。 要知道英廉现在虽然被他们软禁在府中,但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一个汗毛的,不要说他是朝中的元老,就他的门生故旧就遍布了各个的胜地,特别是在那些中立的省份,而且都控制了极大的一部分力量,还有他和盛京的几个铁帽子王的关系也非常之好,虽然盛京那些王爷手中的兵力并不多,但是他们如果在后面来这么一下也是够受的。最主要的是,在朝中和英廉相交极深的官员众多,他们以前可以说是中立派,他们手中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部门,也没有什么部队,但是他们却管着刑法、民生的部门,以及各地的钱粮税收,一旦这些混乱了起来,这对朝廷也是一个极大的冲击,到时候甚至会轻易的被灭掉。 [目前来看,这显然是并不如想象的那么乐观,但是如果除掉和绅,或者让和绅按兵不动,剩下的一切都好办了,对于这个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如果成功的话,也许会避免和绅来拉我们的后腿,甚至有可能除掉他!]无尘道长沉思了一阵,紧皱着的眉头也缓缓的舒展开来。 [说起来老道和这个和绅到底还算是有着一些渊源,他的武功最初还是老道所传授的,他也应该算是我的弟子吧,当时他还是个少年,只是当初没想到他竟然会变化如此之大,而且升迁也如此之快!]无尘道人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的看着面前的湖面,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回忆那初次见到我的情景。 安徽淮南府淮南府城,这是安徽北部最大的一座府城,它离的滁州并不远,几年前的滁州大旱,这也曾经得一度被波及,但是由于它的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处在贯穿南北的重要位置,也是重要的军事要冲,占领了这里,安徽的那一望无尽的跃土就全部的暴露在眼前,也就等于占领了长江以北的整个安徽,所以朝廷对这里是格外的重视的,那大旱的影响,只是短短的时间内便消除了,现在长江以南太平府的发展可以说是十分的迅速,俨然已经成了整个安徽最大的一府。那里迅速的繁华,虽然还比不了北京、西安、洛阳和南京这种带有政治性的古城,但是简直可以媲美苏杭以及扬州这些自古的繁华之地,而你的繁华更是加剧了各地货物的运输,进而使得相关的府县都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当然这里受益最大的就是承接着整个北方货物中转的淮南府。 虽然安徽巡抚惠龄已经公开的宣称,拥护江南新登基的嘉庆皇帝,但是两地的局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在这种局势下,双方随时的都有可能发生战争,而且安徽正是处在这样敏感的地区,但是在淮南县城中依然的聚集着大量的商人,纵然是这局势再紧张,也阻挡不了这利益的趋势。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依然能在淮南的府城内看到一片片辉煌的灯火,这是那些在搬放货物的商人们和他们所雇用的工人,守城的士兵们不断的望向那些火光的聚集处,这些年来,淮南县城一到了夜里,几乎都是这样灯火辉煌,那些守城的士兵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看着那城中一片片火光的数量,他们也知道明天一早那城门打开的时候,一定又是一车车的货物,和一队队的骡马会出城。 整个淮南府城城墙上的守卫是平时的几倍,因为这是非常时期,各个的县衙、绿营还是十分的重视的,特别是这样的军事重镇,更是由附近的绿营进驻到了其中,那些士兵的营地就在各个城门的后面,以便他们在敌袭的时候能快速的反应,而城墙的那些箭楼上面更是能清楚地看到不时巡回的士兵的身影,这些身影在平时可是难得一见的。 [咔咔!吱吱!]远处传来了众多的马蹄声和车轮转动的呻吟,因为是深夜,所以视野并不怎么清晰,只是能依稀地看到好像有着很长的队伍,顺着官道缓缓的向着这里行进,如果是在白天的话,这么长的车队并不会怎么引起那些守城士兵的注意,他们长期驻守在这里,对这长长的车队都已经习惯了,他们也不会对这些车队进行危难,因为这些车队每年都会给他们一些孝敬,而且能拥有这么大的车队的人一定是非富即贵,这些人说不定在背后就有什么靠山,但是到了晚上,还依然的有车队到来,就不得不引起这些守城士兵的注意了,现在已经是深夜,城门早已经关了,而且里早晨开门还要很长的时间,一般的车队都会驻扎休息的,不会在这漆黑中仍然间的赶路。 [哎!下面的人站住,不然的话就射箭了,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城墙上那些驻守城楼的士兵看着这马队缓缓的逼近城门,不由的抓紧了手中的武器,而那驻守城门的小队长更是从那城墙上悄悄的探出了脑袋,向着城下得面对喊话道,虽然看着这车队可疑,但是他们的心中并没有足够的警惕,要知道淮南县虽然是军事要冲,而且还是在交战的敏感地区,但是在淮南府的北面、西面和东面,都有着几个府县城围绕着它,在它的北面有着宿州府,而在东面是滁州府,在西面则是毫州和阜阳两府,如果真得发动战事,那首当其冲的也不会是它,这也是现在淮南城中那些商人仍然忙碌的做生意的原因。 [大人,我们是十八里铺给大人们送粮草的!]在上面那驻城的士兵的一喊之下,下面的车队立即的停止了行进,紧接着一个操着当地口音的人便在下面回应道。 [十八里铺的?]那驻守城门的小队长狐疑了一下,他知道,现在是紧急时刻,个个的府县都在筹备粮草,而这些粮草自然的是向下征到了各村各户,这些天已经源源不断地有附近的村子向着府城里面押运来粮草了,自己作为本地人也知道十八里铺是一个比较偏远的村子,向他们筹集的粮草一直都没有运道,他警惕的又接着问道,[哎,我说十八里铺的,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城门现在已经关了!] [大人,通融一下吧,你不知道我们十八里铺离这里比较远,而且在路上那些该死的叫驴有不怎么听使唤,乱跑的时候陷到了泥堆里,所以现在有些晚了,大人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城吧!]那低下传来的声音有些哀求道。 [不行,你们回去吧,等明天开了门再来!]那小队长看了看下面的车队,虽然他对着车队的疑虑已经完全的打消了,但是他仍然的拒绝了下面那些人的要求。 [大人,我们能等,这些粮草不能等呀,这眼看天要下雨了,如果淋了这些粮草,一发霉,大家都不好交代,而且我们这里还有路条的!]那人说着话,同时把一个褐色的小袋扔上了城楼,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看着挺有分量的。 [哦,那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给你们开门!]那小队长一手抓住了抛上来的袋子,在他紧握住袋子的一瞬间就已经感觉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他揭开了袋子上面的绳子,轻轻的往里面看了一眼,七八块的散碎银子大约有五六两重,这可是他们两三个月的银饷,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心中也暗赞那些十八里铺的人懂事,而且这天随时有可能下雨,上面就是怪罪也有话说,他不由得向城墙外探出了头。 [喀喀喀!]锈迹斑斑的大门在一阵阵生硬的转动声中缓缓的被打开了,有十几名官兵从城头上面走了下来,站在道路的两边看着这车队缓缓得驶入到了城内,他们手中握着武器,懒散的打量着车队,还不时间的打上几个哈欠。 [你们车队人还不少,村里的汉子也都挺结实的,看样子下次再征兵就要去你们村了!]那城门小队长看着领头走过来的村长打扮的人道,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应该就是这个人。 [嘿嘿,都是庄稼人,平时干农活的!]那村长笑眯眯的走到了那小队长的附近,这也是的那小队长放松了警惕,他站立在那小队长的身边,面上的笑容更甚,[要说到征兵,我看你是征不了了……] 那村长的话不由得让把小队长一呆,[为什么……]刚脱口而出,只觉得在自己的脖颈上面一凉,他能清楚地看到一阵寒光从自己的眼前晃过,那匕首上还带着自己有些热气的血液。 [因为我们早已经士兵了,而且你也看不到下次征兵了!]那村长打扮的人脸靠近那缓缓倒下去的小队长,笑着在他的耳边吐出了几个字,同时将那染血的刀子在自己的鞋底上面擦了几下。 在那小队长缓缓得到下的同时,那些壮硕的村民和站在那十余名官兵身边讨好着他们的人,突然间的纷纷的抽出了怀中的匕首和那藏在驴车上的刀枪,一个个的闷哼,那些站在两侧的官兵甚至没有来得及呼喊出声音,便一个个的命归西天,那伤处均是要害部位。 那些村民显然的都是军中好手,那一个个的身手甚是敏捷,他们几下的窜上了城头,那些还处在惊愕中的士兵,一个个的都成了他们刀下的游魂。 与此同时,渐渐的,城外蹄声响起,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他们快速的犹如是潮水一般的向着这淮南府城袭来…… 第三章 交战 在南平的行宫,天空之上充满了阴翳的感觉,大片的乌云将整个的行宫掩盖住,没有丁点的光线照射进去,而行宫里面的那些宫女太监们,也都格外的小心,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的心情就像是现在的天一样,阴沉不堪。 [怎么办?怎么办?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连连的丢掉了四城,你们,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没有接近大殿,便可以听到在那殿中不断的吼声,这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整个地回荡在大殿前的广场上面。 在大殿之中,人并不是很多,只有着广东、江西、安徽三省的一些提督将军,外加上一些跟着永琰逃到这里来的官员,和陆续的逃来的京官们,稀稀拉拉的也只有二十几人,对于坐在正中龙椅上正在发火的永琰,他们也只是低着头,不敢出声。 [皇上息怒,这次乱贼这么快的发动进攻是臣等没有想到的,这也是宿州的知府风过彰突然间的变节所致,使得伪帝的乱军能够长驱直入的进入到淮南腹地,突然的进攻淮南府,使得淮南府措手不及之下丢失,并且切断了毫州和阜阳两府与我们的联系,并将对两府的补给线完全的掐断,使得两府陷入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才使得两府这么快的丢失,老臣以为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应当怎么抵挡住来势汹汹的乱军!]看着在殿中不断发火的永琰,也只有他的老师朱珪敢在这时候插嘴。 [唉,是朕失态了!]听了朱珪的话,永琰也瞬时间的清醒了许多,他坐在龙椅之上,环视了一下殿中的人,[现在乱军势大,已经占据了安徽四府,不知道众位爱卿有什么办法解决乱军之势?] [启禀皇上,奴才以为乱军势大,据各地传来的消息,这是伪帝从河南山东两地调集来的十万绿营,而且他们一下子占据了安徽四省,现在可以说是士气大增,我们各地还都没有迎战的准备,就是与其勉强的一战,胜利的可能也十分的微弱,而且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们从各地调兵前往安徽都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为臣以为我们现在应该避其锋芒,用一切的方法争取时间,下令江北的各个的府县据守城池,并且将长江以南就近府县的绿营调集到长江沿线,凭借有力的地势进行防守,而且还要从浙江、江西、广东、福建四地,迅速的向安徽调集兵力,务必得不能让这十万乱敌跃过长江半步,同时我们还要加强对两湖地区的监视,以防两地的乱军会突然的出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放弃长江以南的地区。只要我们只一次守住了江南,就会得到充足的时间准备,而且皇上的诏书已经发往了海兰查和兆惠将军处,臣相信他们一定会明辨是非,与伪帝决裂,全力的拥护皇上的,在他们手中的三十万将士,可是我大清西南的精锐,有了他们相助,我们大会将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话的是福长安,他现在可是在这大殿中的武官之首,也是这殿中的将领中唯一的一个上场打过仗,可以称的上是将军的人! 福长安在南平大殿上面的一番话,无疑的决定了安徽那几个处在江南府县的命运,面前是十万的大军,而自己的身后除了粮草,却没有一点兵丁的增援,所有的士兵都被抽到了长江以南进行防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而这些府县只能凭借着自己原有的驻扎绿营和一些乡丁来进行守护。 滁州,经过了这两年的休养生息,朝廷也免了这几年的赋税,虽然还是离大汗之前的景象相差一些,但是已经不再像大旱过后的那种荒芜,千里无人烟了,一些新的村子正在不断的建设中,更是有很多在大旱的时候离乡背井的人纷纷地返回,故土难忘,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而且由于这里的减赋政策,使得附近府县的人,也纷纷的迁到了这里。 而现在,一场大的灾难又再次的袭向了这里,这里本来驻扎的绿营就很少,在十万大军的面前,他们更是弱不可言,这一切对滁州府台董诰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考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放弃了天长、来安、明光、定远四县,将四县一切可以撤走的人和物都撤到了滁州城中,而四县的那些绿营和乡丁,当然的也加入到了守护滁州城的行列当中,死守,这是嘉庆皇帝派人交给董诰的圣旨。 这些对于那些士兵们来说,根本的就是一场不知道为什么的战争,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着一仗,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去,这一切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们只不过是皇室的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罢了,当然,他们是不会思考这些问题的,他们现在所知道得也只是服从军令。 滁州城已经被围了整整的两天了,两天中,四周的城墙已经是破烂不堪,甚至就像是会随时的倒塌下来一样,在城墙的外面已经是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甚至很多的是残躯不堪的,而那一片片的干涸了的紫黑色血迹,在城墙之上,更是显得狰狞。而那些尸体已经在城墙下堆放了两天了,甚至有很多都已经发臭了,整座的城池外面度笼罩在一片的臭气之下。 滁州城南城的城墙在轰隆之声中终于倒塌了,两天的轮番进攻终于的使这坚固的城墙所承受不住,被打开了一道缺口。潮水般的绿营兵将如猛兽一样向城内拥去。抢夺着那无数性命筑建起的军功。 但是滁州城的守军并没有如想象般的溃退,他们退入附近的建筑,与近来的敌人展开激烈的巷战,誓死不让那些绿营再前进一步。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自己的父母妻儿,他们多坚持一会,家人便多了一分活命的机会。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砍杀着迎面而来的敌人,他们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坚持着不后退一步,鲜血已模糊了他们的双眼,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身边的战友不住的倒下,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已被血肉模糊了。虽然敌人所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了滁州城的守军,因为这些人有一种信念,一种为保护家人所产生的执著!尸体一层层堆积在城墙的缺口处!血肉纠缠在了一起,他们中的很多人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从嘉庆那里走出来,我的脑海中混乱非常,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安徽的战事我是知道的,我也知道嘉庆早晚会找我的,以他在安徽的那些兵力,根本的就挡不住江北的那十万大军,而他虽然在江西和广东驻有近十万的绿营,但是要把这些绿营调到安徽的前线,可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且他这些士兵根本的就没有怎么上过战场,身上缺少一种杀气,还有这么多天没有乱事,这些兵士平时也没有什么锻炼,生活的也是安逸的不幸,纵然他们上了前线,也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 所以,现在能及时的支援江北的也只有我手中驻扎在浙江的猛虎、狂狮十几万绿营,这两营刚经历了对天地会的平叛,士气正胜,而且经过了战场的洗礼,有着一种和其他士兵所不同的威严,现在安徽告急,连丢了几城,而且在江北的几城也被团团的围住,随时的都有着丢失的可能,要知道他们可是没有多少士兵,紧紧地凭借着城中的一些驻军,和在各地召集的一些乡丁,这些士兵和正规的军队相比,本来的就有着一定的差距。 而这次嘉庆把我急急的招到这里来,那目的当然的是不言而喻的,现在在这几省里面,我的部队可以说是最多的,多到甚至可以在江南威胁到他的地位,他让我出兵,一方面的是要节制江北的军队的攻势,甚至将丢失的几城收复回来,另一方面则是可以凭借这来损耗我手中的兵力,最好就是我们双方的兵力两败俱伤,那就等他从广东和江西收拾残局就行了。 虽然我表面上答应了嘉庆,但是在我的心中却是十分的犹豫的,毕竟是这么多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里面,而且他们也都是我制下的百姓,他们也有着父母妻儿,而且这很明显的是嘉庆在分化我的实力,但是另一方面,如果我不果断增兵的话,整个安徽的江北地区很可能会很快的失去,这可是安徽三分之一的面积,而且这样的话,也把紧紧地靠着长江的太平府整个的至在最前线,那里可是我发展的根基所在我在安徽浙江源源不断的快速的发展,可是多亏了当涂县不断的运来的钢铁,还有在那边有着我的武器工厂,虽然那工厂里面的东西被我转移到了福建的一些山区里面,并且在那里重建了起来,但是还是由数量巨大的机器还在那里,我的部队中有三分之一的兵器来源于那里,最重要的是,我的那些特种大队和禁卫营中的人他们大多的亲人都住在太平府,他们可是太平府的子弟兵,他们也不会看着自己的亲属陷在战场的前沿的。 [和大人,应该往这边走的!]在我还在思考着的时候,我前面的一名属于太监的尖锐的声音道,这也让我不由得抬起了头,我的脚步早已经离开了原来的道路,走上了另一边的岔道。 [哦!]我回过了神,看着面前不远处带路的那小太监,微微的一笑,我看了看远处,我现在所在的这条岔道,正好的通往不远处的湖泊,现在我可是需要找一个地方冷静一下,那里应该是最好的地方了。[我知道出去的路的,我来了这么多次了,那边我好像还没去过,你先回去吧,我到那边看看,一会儿我回自己出去的!] 虽然行宫之中使不允许随便得乱走的,而且现在这座行宫甚至相当于是嘉庆的临时皇宫,但是我的身份可是闽浙总督,在我的地盘上可是没有人敢违背我得话的,就算是着行宫中的太监也要对我毕恭毕敬的,看着那太监离开,我也向着那湖边缓缓地走去…… 虽然这是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但在滁州城中的府衙一如往日般的宁静,只是在那门口有着一个个的传令兵不断的进进出出,为这里增添了几分的忙乱。 [连长,南城的城墙已经破了,我们怎么办?是不是该动手了。]在那府衙的不远处,有着一座斜对着府衙的小跨院,这小跨院在一片的院落中并不起眼,它是被几名生意人包下来的,本来他们在这里只是短住,但是没有想到这滁州城被这么快的包围了,他们也走不了了,只有在这里长住下。在这个小院之中,正好的能看到那府衙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而在那小院的黝黑大门之后,专门的有人观察着府衙的一举一动,而就在这时,从这小院的后门,迅速的进来了一人,这人的速度很快,身形灵活,看似十分的敏捷,他对着正在不断地观察着府衙大门的一身穿锦服的商人打扮的人道,从他的称呼上面,很明显的就能听出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商人。 [先不要着急,现在他这里面人来人往,我们不好行动!现在他们只是破了南城,等一会,这里一乱,我们就可以动手了!你现在先去让兄弟们准备好,把家伙都拿上,在通知好城外接应的,我们接了人,就马上出城!]那个被称为连长的人,看了看到了自己身边的人嘱咐道。 [连长,我都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要把他给救出去,这些知府被抓得多了,上面都没有管!]那人并没有立即地离开,而是充满了疑惑的看着那连长,虽然这是命令,他必须的要执行,但是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听说这是大人直接的吩咐下来的,听说这位知府好像是京中刘大人的门生,而且和我们大人还有着一定的交情,因为我们连是最好的,所以大人才亲点了我们,我们可不能出一点纰漏,让其他的连看不起!要知道一连、三连、四连、五连可都在盯着我们,随时都想把我们连的光荣旗给抢走的!]那连长看着那人,面色比较凝重的道。 第四章 倚情 [噔叮……]低沉的琴声,划破了湖面得宁静,在这接近黄昏的安静之中,显得是格外的阴郁,在这琴音的伴随之下,湖面上面的水鸟,也背着突然间的声音惊的整个飞了起来,掠过湖面,消失在那湖边片片低垂的杨柳之间。 这阵琴声不断地打破了湖面上的宁静,而且还止住了我想要离去的脚步,因为这是皇家的行宫,所以这人工湖可以说是极大,我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眼的望去,只是在湖的另一面,一座两层的望湖小楼上,依稀地看到有着一个身影。 琴声还在不断的持续着,那声音之中充满了孤寂,低沉之中,似在向谁诉说着淡淡的哀怨忧愁,就好像是一位被丈夫所一起的少妇,又好像是那不断地在寻找着真爱,但是却一致的被爱情伤害的女子,琴声是能表达内心的,而这低沉缓慢的琴声正好的将弹琴者现在那种孤单哀怨的心情完整的表达了出来,那么的辛酸,那么的忧愁。 顺着那琴声,我缓缓的沿着湖沿走向了那座小楼,其实如果我要到那小楼处,根本的不用绕这么大的一圈的,只要稍微的施展轻功,踩着那湖水几个飞跃便回到了小楼之下,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感受着湖边清风的吹拂,吮吸着花边花园中不断得飘过来的阵阵清香,倾听着这悠扬的琴音,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美丽的意境,一种心灵上的享受。 缓缓地走上那小楼,双脚踩在那楼梯之间,使得那木板不断地发出吱吱的声响,这声音在着木质的小楼中和那琴声交织在一起,但是那弹琴的人丝毫的没有因为这杂乱的声音而有着任何的改变,她好像是早已经知道会有人来一样,那琴音还是那样的流畅,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站在她的身后,并没有再向前迈步,而是靠在了那小楼中一根刷着红漆的圆柱子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手指轻易的在那张古琴上面滑动,看着她被微风吹动的,不断地飘起来的那几根散落在面颊之上的秀发。 [噔!]最后的一个音符落下,那双纤手也停止了舞动,只是轻微的大在那古琴的琴弦之上,平复了那琴弦间不断的震动,那声音停下,我能明显地感到她那微闭的眼睛缓缓得睁开了,但是她并没有立即地会转过头来,而是静静的望着远处的湖面,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小楼中一直的就处在这种微妙的情境中,静的无声。 [你来了!]还是雪如首先得开了口,她的声音之中看似平静,但是仔细地听的话,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语气中所带着的高兴。 [嗯,我来了!]看着雪如,只是吐出几个字。 [你来了就好!]雪如缓缓的从座椅上面喊了起来,依然是那样的娇媚,依然是那样的充满诱惑,她那哀怨的表情,会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身躯轻微的前倾,整个得靠在了我的怀中,双手更是环住我的后背,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 [你知道我会来?]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这一切都不用过多地解释,因为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原因的,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我很清楚地明白她的内心,刚才的那琴声也许就是她所传达的一个媒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如果不来的话,那你怎么办?] [你不会的,我能来,就知道你才这里,我才到这里来,如果你不上来的话,也许你再也见不到我了!]雪如微微的闭上眼睛,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之上,她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将我们两人紧紧地围绕在其中。 [那不是我要庆幸我来了!]我看着雪如,一只手伸到她的下巴之下,手指头轻微的一勾,将雪如的俏面缓缓的抬了起来,看着她那充满着诱惑的眼神,让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对于她的魅力诱惑,我已经不再去刻意的抵挡了,看着她那丰润的双唇,我不由得低下了头,轻微的印了上去。 在南城为数不多的绿营和乡丁在每一个小巷和街道间死守的时候,更多的北方部队一次又一次地洗刷着东城的城墙,几万大军喊着各种各样的口号,开始也又一次的冲锋。他们沉重的脚步,足以令大地为之颤动。 攻城部队两边是在无数重步兵盾牌掩护下的弓箭手,他们的任务是尽量用弓箭压制对方的远程武器。中路每隔十几米便有一台投石车旁边被几千名手持盾牌紧握云梯的工兵所填满。在那些攻城的军队中,无数箭枝,甚至有很多还带着火焰,就像是漫天的雨点一样的飞出,仿佛夏日里最激烈的流星雨般袭向滁州城。各式各样的投石机不断地投出的一块块的巨大的石块,重重的砸在东城的坚固无比的城墙上,砸在那些守城士兵的身上,飞溅出一个个的血花,也使得那城墙的巨大青砖,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放——]随着在那投石车旁千总的右手落下,无数石头带着火焰从中飞出。而些被火焰所包围的石头多得在空中相撞,[啪!啪!]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并且在空中擦落成无数的火花,飞溅到四周,但是更多的是落到了那城墙之上,使得城墙上面燃起了无数的火焰。 在那火焰燃烧的同时,无数惨叫声随之响起,被投石击碎的士兵躯体四处飞散,还有一些的士兵则直接的被变成了火人,他们惨叫着,不断地从那城墙之上掉落下来。地上好像突然冒出千百个喷泉,不过是血的喷泉。绿色的大地一瞬间变成了红色,血一般的红色。染满鲜血的银色盔甲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妖异、那么的凄厉。 [轰——!]一声巨响,东城的城墙也被打开也一道缺口,几十米的城墙在巨响下倒塌,一声令下,那些大批的绿营士兵们,更是见机源源不断的从东城的突破口中冲上城墙…… 很快,在那些守城的士兵和乡丁凭借着那些街巷不断地向里面退的时候,一个传令兵也飞马的向着处在滁州城中心的府衙跑去,东城告急……绝望的惨叫声,不断在退却的军队中响起,他们的人数不断地减少,有倒下的,有迅速的穿上平民衣物的,城内冒起了浓浓的雄烟…… [啊……啊……!]近乎于疯狂的呻吟声在二层的木制小楼中可以说是格外的清晰,甚至还在不断地回荡,光是听声音,那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无疑是十分的激烈的,木制的小床似乎是承受不了这种剧烈,不断地随着那运动发出吱吱的声响,似乎随时的有着坍塌下来的可能。 但是床上的两个人,赤裸的纠缠在一起,丝毫的没有因为那只知的声响,而打扰到他们的兴致,小楼中的空气随着他们激烈的纠缠而逐渐的增温,太阳已经完全的落山,小楼中已经没有一丝的光芒,只是能依稀地看到两个人影的纠缠,就在他们的纠缠之中,那小楼间淫糜的味道也是越来的越发浓重。 [呼……呼……]雪如是竭尽全力得到在了我的身上,她赤裸的身躯被我抱拥着,那对高挺的双峰任由我紧紧地握着,她口中那浓重的呼吸,更是在我的耳边清晰地响着,和我那急促的呼吸声绞缠在一起,突破了那床榻上面的帘帐,在小楼的梁宇之间盘旋着。 [这感觉真好,我从没想到它竟然会这样的美妙!]雪如的双臂环在我的脖颈上,她的双唇因为呼吸的原因不断的张合着,她的头发已经完全的披散开了,因为汗水的关系,甚至有几缕念粘在她的额头和面颊之上,看着她那顺着脸颊流下,凝聚在下巴之上的汗珠,使得她产生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诱惑,充满着一种性感的味道。 [你受苦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那么孤独的!]我看着雪如,手指滑过了她的脸颊,把粘在她脸上的发丝给拿了下来,手指并不断的碰触着她面颊上面那柔嫩的肌肤,也许从在汪如龙家花园相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两人的命运和缘分,原以为我们之间只有那一吻,但是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们又会这样的相拥在一起,不能不说这是命运的捉弄,也不能不说这缘分的伴随。 [相公,我可以叫你相公吗?]雪如听了我的话,面上露出了一种明显的是属于幸福的笑容,她的纤手搭放在我的胸膛之上,手指尖在我那坚硬的肌肉上面轻微的抚弄着,更是有些调皮的用手指减轻刮着我的乳头,使得我的胸前不由得一阵阵的酥麻。 [你是我的女人,你叫我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你不叫我相公,难道还要叫那个永琰不成?]我的手掌在雪如得俏臀上面轻微的揉捏着,她那充满了弹性的美臀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 [不要跟我在提那个人,雪如从今以后只是你的女人,只属于你一人,相公,相公,相公,相公……]雪如紧紧地抱着我,她再次的将面颊贴在我的胸膛之上,双眼微微的闭着,口中不断的那喃喃道。 听这雪如的话,一个男人所有的虚荣心瞬时的充满了我的心间,也让我的身体再次的发生了变化,那坚硬抵在雪如的双腿之间,轻微的摩擦着,我的双手也开始在雪如的身上游走,甚至伸到她那臀缝间的禁地之中,触手已经是一片的泥泞。 [相公!]感受着我的变化,雪如的身躯也瞬时间的变得柔软起来,她的面上充满了红晕,这是一种害羞的反应,她只感到自己的脸部滚烫无比,这种变化可是让她自己也诧异无比,要知道她自从小时候练了门中的内功,为了增加自身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早已经将这种感觉给抛弃掉了,这种心发是不允许自己有这些感情的,而自己这时候竟然会再次的出现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对她来说,甚至比身体上的愉悦还要让人心醉,我可是第一个让她有了这种感觉的男人,刚才她只是因为和我冥冥间的缘分和相互吸引,而这种感觉的出现则让她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和那种相互间的吸引,她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她轻微的张开小口,那调皮的香丁从口中缓缓的探出,将我胸前的乳头整个的卷在了其中,不住得拍打缠绕甚至是吮吸。 [哦!]雪如那双腿夹紧中若有若无的摩擦,还有她那舌尖灵活的转动,无不刺激着我身体上那些敏感的部位,我舒爽的不由得呻吟出声,看着在我身上的雪如,我一个翻身,将她再次的压在了身下,所免不了的,又是一阵的云雨…… [老爷,怎么办?]董诰刚刚的回到了后院,便被他的妻妾围在了中间,他的那几个妻妾除了满脸的忧愁,甚至还泪流满面,她们早就已经接到了城破的消息,一时间都没有了主意,这是看到了董诰,就好像时间到了主心骨一样。 [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董诰看着自己的三位妻妾,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叹了一口气,他的语气明显的十分激动,而且在那种激动之中,又带着一种绝望,一种留恋。 [老爷!]董诰的三位妻妾明显的没有见过他用这种口气说话,都不知道他话语之中是什么意思,三个人充满了疑惑的看着董诰。 [你们先回房收拾一下,叫上风儿和小妹,一会到我的书房找我,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在南城接应,我们要马上出城,离开这里!]董诰看着他的三位妻妾,又看看在一旁站着的七岁的儿子和五岁的女儿,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的道,他虽然这样说,但是谁都没有留意到,那一瞬间在他的眼中闪过的苦涩。 第五章 合作 [老爷!]董诰的三位妻妾收拾完了自己的银钱细软,带着两个小孩走进了董诰的书房,但是看着董诰却并没有收拾自己的东西,而是在她们走进书房后,顺手的关上了书房的门,他的三位妻妾和孩子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都慌张的看着他,甚至还带着些惊恐。 [夫人,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嫁给了我,也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今天这城破了,我虽然没有做好这个官,但是基本的忠孝还是有的,现在这滁州城已经被伪帝的军队团团的围住了,我们想要出去那时比登天还难,我董诰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也不会做这俘虏,我董诰虽不能为老父尽孝,但是也要为皇上尽忠!]说着这董诰又看看他的儿女,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儿女的头,[你们还没有成人,这是为父的对不起你们了,如果有下辈子,为父一定会好好的待你们的!],在他的妻妾和儿女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董诰靠在门上堵住了门口,猛然的抽出了放在一边桌子上的宝剑,对着自己的妻儿们,他的眼泪不住的顺着他的面颊流下,那拿着剑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着,这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内心的那股悲伤心情。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董诰挥剑想要刺向自己的妻儿的时候,他身后的那木门突然间的被人用力的踹开了,在董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身影闪到了董诰的面前,手掌在他脖颈的动脉上面用力的一切,瞬时间的让他的脑部缺血,整个人瞬时间的昏了过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倒下,还有那突然间的闯进来的陌生人,董诰的几位夫人不由得搂着她们的儿女,躲在了屋子中的一个角落里面,刚才是自己的丈夫要杀了自己,现在又突然闯进来了这从没有见到过的陌生人,她们几人的心中剩下的可只有恐惧了。 [几位夫人不用怕,我们是来救董大人和几位夫人出城的!]那突然的闯劲的陌生人,缓缓的扶起了倒在了地上的董诰,向着惊恐的看着他的几人道,他的话音还没落,紧接着又有几人迅速的走了进来。 [连长,差一点我们就来完一步!]看着走进来的几人,那先进来的人稳稳的扶着董诰向着来人道。 [干得不错,小子,回去之后我给你请功!]那连长迅速的环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情景,拍了一下那先前进入屋内并且弄浑了董诰的年轻人,然后他示意着那几个跟他一起进来的人道,[你们几个帮忙扶着董诰大人,我们要赶快的撤出去了,不能再耽误时间!]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看着几个人要将董诰架出去,他的几位妻妾一步的上去拦住了出口,虽然她们自己的心中也是惧怕无比,但是还是迈出了步伐。 [几位夫人,我们是闽浙总督和大人的门下,这次是和大人派我们来将董大人与几位夫人救出去的!和大人知道凭着出州府内的士兵和乡丁是绝对的抵挡不住北面的大军的,所以就就安排了我们混进城来,并且在城内弄出了秘道,命令我们在必要的时候将董大人和几位夫人救出滁州城!]那连长对着董诰的几位夫人道,他的话语也让董诰的几位夫人放下了心他的几位夫人是知道的,因为朝中刘大人的关系,自己的老爷和闽浙总督还是有着一些交情的,而且因为滁州府和太平府又紧紧的相连,所以自己老爷更是和滁州府的知府闽浙总督的弟弟和琳相交甚厚,一听来人是闽浙总督派来的,他们也就放下了心来。 [呼……呼……]激情又一次的飘过,我们也从那充实的顶端跌落了下来,两个人也紧紧地抱着,身上那不断地流下的汗水,交织在一起,融合在一块,虽然所有的激情都已经迸发了出来,但是我们两人让然是紧紧的相连接在一起,丝毫的没有分开。 [相公,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虽然连续的激情让我们两人都没有了什么力气,但是我们两人仍然是紧紧的抱拥着,四唇间也是一个个不断的热吻,而就在我们的舌尖缓缓的分开,那道相连的银丝也断裂之后,雪如的头略微得抬起来,和我四目相对的看着我,看她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宝贝,什么事情!]我微笑的看着雪如,并且从她的腰间将一直环抱着她的手也抽了回来,放在了她的面颊上面轻微的抚摸着,并且用我的掌心感受着她面上的那羞热,还有那肌肤的嫩滑。 [你要答应我不能生我的气,而且不许不理我,我再告诉你!]雪如认真地看着我,从她的口气中也让我不由得纳闷,到底是什么事情,好像是很严重一样。 [好的,我答应你!我发誓绝对不会生我宝贝的气,也不会不理我的宝贝,如果我反悔的话,就让我天……]我的话音还没落,听到我发誓的雪如就一下子的不住了我刚张开的嘴,把剩下的字全部的都堵在了我的肚子里面。 [不许你发誓,你是我的相公,也是我最信任的人!]雪如认真地看着我,她捂着我嘴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这件事情也许是不可思议的,我是我想让你完全的了解我的一切,我的生活,我的过去!]雪如侧躺在我的身边,整个的身躯依在我的怀中,把身子靠的是那样的紧,就好像是怕我在瞬间消失一样。 [我并不是汪如龙培养的歌舞姬!]雪如看着我,好像是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说话间的那种紧张,[其实我是白莲教的现任圣女,我是为了重现我们白莲教的辉煌才进入的宫里的!] 虽然我早已经知道雪如是白莲教的圣女,但是从她的口中亲耳的听到,还是让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我看着雪如,手在她的脸蛋之上轻微的抚摸了几下,[我早就知道!] [你知道?]听了我的话,这时候该是论到雪如大吃一惊了,她从我的怀中猛然间的坐了起来,看着我有些不相信一般,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嘿嘿!]我轻微的一笑,也坐起了身子,伸手一把的将雪如的身躯带了过来,把雪如整个的抱在了怀中,掌心在她那如缎般润滑的背上轻微的抚弄,[你可不要忘了,你的秀莲姐姐可是从小在苗疆附近长大的,还有绿莹和绿意,她们只是从你身上擦得香粉上就推断了个八九不离十,你呀,是什么都隐藏的很好,就是身上的这股味道,这香粉可不是在中原能买的到的,而且就算是在苗疆,也不是普通的人所能拥有的,那可是比金子还要贵重的,就算是一般的苗疆洞主,也不舍得这样用,那样的话你的身份不是呼之欲出了吗,在苗疆能达到这样的实力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们白莲教的教主,另一个就是白莲教的圣女了,再看看你的年纪,是绝对的不可能是教主的,那我的小宝贝不是圣女还是什么人!]我不断地在雪如的肩头轻吻着,顺着她的脖颈一直到她的脸颊之上,又同时将秀莲说给我的一些推断说了出来。 浙江杭州位于中国东南沿海,浙江省北部,钱塘江下游北岸,京杭大运河南端。杭州历史悠久,自秦时设县治以来,已有二千多年历史。杭州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之一。早在五千多年前,就有人类在此繁衍生息,并产生了被称为文明曙光的良渚文化。 杭州古称钱唐,曾是五代吴越国和南宋王朝两代建都地,是我国七大古都之一。隋朝开皇九年废钱唐郡,置杭州。南宋建炎三年,高宗南渡至杭州,升杭州为临安府。绍兴八年南宋正式定都临安,历时一百四十余年。 杭州以其美丽的西湖山水著称于世,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里可是江南最为发达的城市之一,宋代大文豪苏东坡曾写道[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好是杭州],足以说明了它精致的美丽。 我的府邸,就在西湖的旁边,紧紧地靠着宝石山和保叔塔,隔着西湖和有名的断桥隔湖相望。 我这在杭州的府邸,可以已经修建好一年有余了,但是由于我一直的呆在福建,并没有到过这里,这府邸的广大可是超过了我以往府邸的豪华和美丽,不但建在西湖之边,而且当地的府县和我在杭州的一些商铺老板为了讨好我,可是花费巨大,而且和琳也不断的到这里来监工,山、塔、湖、亭、桥与湖边桃、柳组成一幅如画景色,可以说是十分的迷人,我和几位的妻妾刚到这里,看着这么庞大的建筑群,站在那府中高处,后院山坡的那四层楼阁之上,可是都处在那震撼之中。 滁州失陷,那最前方面对的就是太平府了,虽然太平府有近半的都在长江以南,但是还是有五个县在长江以北,虽然在和琳的手中有着一万的乡丁和驻守太平府的八千绿营,还有着各地聚集到太平府的两万绿营,可是有着近四万人,本来这四万余人,其中还有装备了火器的一万乡丁和八千绿营,守住着太平一地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但是却没有想到,江北的增援却在这个时候到了,阿桂从甘陕调来的二十万大军,这二十万的大军可是被称作整个大清最能征善战的部队,他们可是连续的经历过几次的叛乱,没有个人都是从西北的战场上走出来的,那里的环境可是最为艰苦的,常年的给养跟不上,而且作战都在戈壁沙漠之中,磨练出了这样的一支部队,这也是阿桂手中的王牌,这样的部队,到这平原上来,更是像小儿科一样。连续的两次冲击,虽然和琳手中的人也作了顽强的抵抗,而且也充分的发挥的手中那些火器的力量,但是碍不住前后三十万人的轮番进攻,而且后来的这二十万人就像不怕死一样,手中的一万乡丁和八千绿营的火器兵,只剩下一万二千余人,而且还有近四分之一的身上有伤,那各地调来的两万绿营更是损失惨重,不但战死了九千余人,剩下的人中也只有不到六千可以上阵之兵了,两场仗下来,四万人中,不但战死了一万六千余人,而且还有着八千的伤病,能够继续战斗的治剩下一万六千人,并且还丢失了江北的三县,虽然敌人也损失惨重,战死了近四万人,上了近两万,而且大部分是死伤在火枪之下,但是他们中就的还是有着二十余万的兵力,这一万多人在他们的面前,就如同是见到了大象的蚂蚁一般,不堪一击,最重要的是,有情报表明,在北京的正庆皇帝,已经从蒙古各部落募集到了八万的蒙古骑兵,还有从伊利将军那里调回了驻守那里的三十万大军,这些可是江北敌军源源不断的后续力量,特别是那些蒙古骑兵,可是被誉为整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骑兵的。 我快马的带着家眷们到了杭州,时间紧迫,我的几个营的士兵早已经在这里集合了,随时的都能开往太平府的战场,在来杭州之前,我可是和雪如可是连续的缠绵了好几天,我不能进行宫,但是雪如可以出来,她可是每天借着来探望豆蔻,都是和我相会。 而且这些天我也是和这雪如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她会动员整个江南的白莲教势力来支援我,力求让我只这次的出征,损失减到最小,而且她也会随时的监视着皇宫中嘉庆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在后面给我下绊子,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次平叛之后,接着白莲教帮助抵御正庆的大军有功,向着嘉庆上书,停止剿灭白莲教,是白莲教合法化,并且在适当的时机,帮助白莲教成为国教。 本书已经完本,每天陆续更新中,另外苦丁的《鼠王传奇》也已经全部完成,现已更新57万字,并且每天万字更新中,后宫型的种马小说,熟女、萝莉、明星、学生妹……希望大家去捧场! 一座学院就是一个城市,一座学院就是一个国家。 在遥远的未来,这已经是一个充满了异能和武学的世界。 第六章 温情 几天间连续的赶路,几千里路,几天之内便从福建南平赶到了杭州,虽然是一路的坐在车里面,但是也是感到了疲倦,这里的浴池,是专门的引的不远处山上的泉水,我步入到这浴室之中,这足有十余米见方的池子早已经是热气腾腾,一层薄薄的水汽弥漫在这个的房间里面。 几位的侍女脸红着为我宽衣解带之后,我缓缓地进入了那池水之中,在这一瞬间,我浑身的毛孔一下子的伸展开来,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眼睛微闭的坐在了那水池边的台阶之上,感受着那股股的热水对身躯的洗刷冲击。 [相公!]就在我朦朦胧胧如同睡梦中一般的时候,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那脚步声又有着声柔柔的轻唤。 我转过头,在那片茫茫的水汽之中,三位身着薄薄纱衣的美丽女子向着我走了过来,她们赤着足,那纱衣因为水汽的关系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胴体之上,使得她们三人的身躯在那透明之中是若隐若现,再加上她们面上的那羞红,还有那因为水汽而变的粉红色的肌肤。 [你们三个怎么来了,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了,不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看着她们三人,轻微的招手让她们走过来,并对着她们道。 [我们好想你的!]三女之中卿怜算是最大胆的,而豆蔻和弄情只是羞涩的低着头,她们三人缓缓的步入到了水中,经过了那散发着热气的池水的浸泡,那层透明的薄纱就像是贴在了她们的身上一样,是更加的诱人,而且她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贴在了我的身上,用她们滑嫩的肌肤紧紧地贴着我,让我充分的感受着那种柔软,我没有想到,一向害羞的她们这次会这样的大胆,这足以说明她们对我的想念。 [我也想你们!]我紧紧地拥着三女,这么长时间我对她们的关怀并不是很够,如果是在我来的那个年代,像她们这样美丽的姑娘,可是众多的男人追逐的对象,每个男人都会把她们捧为手中的星星月亮,捧在手里面怕丢了,含在口中怕化了,而我现在却拥有这么多的天仙般的女子,却并不能天天的伴在她们左右,而且每天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缠身,有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我可是想要什么事情都不再管,和她们一起的隐居山林,每天陪伴在她们的身边,但是现在我的地位还不是那么的稳固,那么大的一摊子事情要管,而且嘉庆可是想要千方百计的减弱我的势力,一旦我手中没有了军队,那时候我的下场可能会非常的惨。 我整个的身子浸泡在那热水之中,她们三女不断的用身躯那些敏感的部位抹摩擦着我的肌肤,感受着她们身上的那柔软,让我的心中可是不断的荡漾,热血沸腾,也许是我马上就要去前线的缘故,她们三女的动作可以说是十分的大胆,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羞涩,一些平时不敢做的大胆的事情也不断的做了出来,她们甚至还在有意无意之间撩拨着我身躯敏感的地方,是我的身躯充满了欲望。 我的呼吸在她们的温柔之下越来的越急促,身躯的每一个地方好像是在燃烧一样,我的体内充满了一团火焰,感到了豆蔻的手在我的胸膛之上不断的抚摸揉捏,我不由的低吼一声,身躯一侧,将她整个的搂抱在了怀中。 [啊!]豆蔻在没有防备之下,猛然间的一声惊呼,但是她并没有时间喊出第二声,小口被我紧紧地堵住,我的舌尖和她的香丁纠缠在了一起,池水在我们的动作间不断的荡漾着,掀起了一个个的水花,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湿吻,在我的一吻之下,都口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随着我吻的强烈,又瞬时的变得柔软。 在我舌尖的挑逗之下,豆蔻的整个身躯都变得敏感非常,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搓动,她不由得发出轻微的哼哼呻吟,在卿怜和弄清的注视之下,豆蔻也变得极为的羞涩,整个的身躯都跟着一片的绯红,她的身躯是兴奋到了极点,如同是脱虚了一样,在我的怀中,用唯一的一丝的力气紧紧抱拥着我,不断的呻吟娇喘。 就在我们两人紧紧相拥热吻相抚的时候,另外的两女也没有闲着,她们的身躯正好的一左一右依在我的身上,舌尖舔舐着我脸颊之上不断地流下的汗珠,甚至那柔嫩的双唇还轻微的含着我的耳垂,她们不断地在我的身上轻吻着,舌尖滑过我的敏感部位,让我不由得轻微一颤,在三女同时对我敏感地方的挑逗之下,我身躯的兴奋点也达到了最高之点,我紧紧地抱着豆蔻的身躯,低声地一吼,腰间不由得向上挺动一下,顿时的和豆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把那欲望也袭向了豆蔻的身躯之内。 在杭州的第一夜,我就是在这无边的温柔之中度过的,我睁开了眼睛,自己身处在一片的娇肢玉体之中,不但一段段的葱臂也在我的身上,甚至还有着一些雪白的大腿在那些薄薄的被褥中若隐若现,而我的双臂则分别的搂住一具娇躯,掌心更是搭在她们两人那柔软嫩滑的双峰之上。 这床上可并不是只有豆蔻她们三女,要知道我这床可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床榻,这床榻容纳十几个人根本的就不是问题,这可是和琳专门的给我制作的,当时让我看到这张床的时候可是吓了一跳,本来还觉得和琳做这事情极为的荒唐,但是现在经历了昨夜的疯狂,看着面前横陈的玉体,我的心中可是极为的满意。 昨夜,在浴池中将豆蔻三女弄得筋疲力尽之后,我并没有将她们送回她们自己的房间中,而是把她们都带进了我的卧室,但是进入到了卧室之中,才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惊了,那可是真正的一片春色,雯雯、秀莲、伊帕尔汗、孝孝、绿莹、绿意、纳兰、庄应莲、以及环儿,她们几个人正躺在我的那张大床之上,几人一起的聊着天,嬉戏着,而且每个人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薄薄纱衣,将她们那诱人的姿势完全的摆在那床榻之上,梅兰竹菊,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诱惑魅力。 [相公,你可不能偏袒呀,我们也要!]雯雯看着我和满面春意的三女走进来,不由得从床榻之上走了下来,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依着我媚声的道,看她缠在我的身边,床上其他的几女也纷纷的缠了过来,她们那一双双的小手不断地在我的身上抚摸着,我那刚刚释放还没有完全压下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又再次的释放了出来。 一夜的纠缠,每一个人都用尽了最后的一丝的力气,我们几个人纠缠绕在一起,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我睁开眼睛,这已经是到了正午了,这整个屋内那淫糜的味道久久的没有散去,我只是轻微的一动,趴在我身上的伊帕尔汗便被我惊醒,缓缓得睁开了眼睛。 [啊!]伊帕尔汗轻微的一呼,她看着我双眼正直盯盯的看着她,而且在她的小腹下还能感到我那已经软化的坚硬,她看看四周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具具的玉体,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夜的那种疯狂,面上瞬时的充满了羞红,虽然她早已经知道这些姐妹们时常的和我一起的覆雨翻云,但是从来得没有经历过,昨夜她可是第一次的和这些姐妹们一起的伺候我,想着昨夜那如火的情景,那每一下都是那样的羞人。 [姐姐!]我看着满面羞红的伊帕尔汗,手从熟睡中的纳兰和孝孝的身上轻微的抽了出来,轻微的放在了伊帕尔汗的身上,稍微轻微的一带,将伊帕尔汗整个的带到了我的怀中,这屋里虽然充满了那淫糜的味道,但是却被伊帕尔汗身上的那清香整个的压制住,而我将她拥在了怀中之后,那股香味更是完全地围绕着我,让我不由得心神具怡。 [你真的要去吗,你不去不行吗?]伊帕尔汗枕在我的肩膀上面,双眼直直的看着我,那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我的担心,她的双手紧紧地拥在我的背上,深怕我会突然间的离开一样。 [没事的!]我看着伊帕尔汗,并在她的脸蛋上面轻微的一吻,[虽然我是去前线,但是我是元帅,是不用去战场的,所以姐姐你不用担心,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得上战场了,是不会有人能伤害的了我的!]虽然几女都知道我的厉害,就算是在江湖中,也很少有人使我的对手,而且她们也知道在我的身上还有两条蛇在保护我,但是对我还是不由得充满了担心。 [我也要去!]在我的话音刚落,我的身边又有着另外的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床榻轻微的晃动,另一具赤裸的娇躯从另一侧依到了我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孝孝竟然已经醒了,她看着我,表情很是认真。 [宝贝,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会儿!]我一手搂着伊帕尔汗,另一只手则同时的搂住了那靠过来的孝孝,我还记得早上她可是最后一个在我的怀中沉睡过去的,那时候她可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算算到现在也只是两三个时辰,她竟然会这么快醒了,没有好的睡眠和休息那对身体可是不好的,我不由得有些心疼的道。 [人家可是要抱着你才睡的着,你把胳膊从人家身上抽开的时候我就醒了!]孝孝靠在我的身上,用她的面颊紧贴着我的肌肤,并且轻微的摩擦着道,[相公,你这次去前线,我也想给你一起去!] [什么?]我看着孝孝,[我是去战场,那里很危险的,我可不想你受伤,你知道在那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没有想到孝孝竟然也想跟我一起去,当然我是不会答应的,我可是为了她们安全着想,如果她开了这个头,其余的几女甚至都有可能要求跟我一起去,虽然在我的心里面也希望她们能时刻的和我在一起,但是在前线,虽然我会保护着她们,但是那里总比在这里危险一些,这个头可不好开。 [我不会有危险的,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大内密探的首领,我可是有四大侍卫保护着,一般的人根本的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你根本的就不用担心我的安全,而且我到了前线还可以帮你的忙,再怎么说我也是大清的公主,那些府县的官员,也要听我的,你到了前线不管是粮草还有其他的事情的配合都会要顺利很多!]孝孝看着我道,她说的话也有着一定的道理,要知道现在很多的府县都处在观望的态度,如果要进行一场战争的话,后勤的保障是很重要的,凭着孝孝那皇族的身份,还有她手里面控制得那么多的大内密探,那些府县很多的把柄也在她的手里面,征集粮草的时候那些府县也不会有什么拖延和推托,最重要的是,这大内密探可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情报系统,战争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和情报,在江北的那些府县,甚至在那些对面的军队中都隐藏着有大内密探的人,有了他们的情报的话,我是会方便很多的。 [这件事我也赞成!]这次说话的是雯雯,床上的几女都慢慢的聚集了过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们竟然都醒了,而且雯雯说的话也让我吓了一跳,按道理说,她识得大体,应该极力的劝阻孝孝的,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赞成。 [不行的!]我看着雯雯,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还是不想她们冒险跟我一起去前线的。 [就让她和你一起去吧,她怎么说也是皇族的公主,在前线对你也有帮助,而且没有个女人在你的身边服侍伺候,我们姐妹是不放心的,而且家里的姐妹已经够多了,每次你出去家中都会多几个姐妹,让人看着你,你也会老实一点!]雯雯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面轻微的一点,原来她是想让孝孝看牢我。 第七章 前线 含山、和县,这是整个太平府在江北所剩下的仅有的两座县城了,这里本来是两座默默无闻的小县城,但是它们注定要被载入到史册之中,因为这一场战役,又是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不同于以往,这场战争的惨烈也是前所未有的,这是第一次的,大规模的热兵器和冷兵器之间的较量,也是在这一次,热兵器第一次的正式地登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这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和县北面不远处是一个叫做赤镇的小镇子,这里可以说是和县的北大门,这个镇子虽然处在和县的边缘,但是也是十分的繁华了,虽说是个镇子,但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和外地稍小一点的县城到有着一比,整个的镇子大约有着近千户的人家,平时是一片安宁祥和,但是现在整个的镇子里面却并没有什么人了,因为战事的关系,这里的那些住家早就被临时的转迁到长江以南去了。 在赤镇的外面,是一片空旷的田野,由于已经到了秋天,漫眼的庄稼已经到了成熟的季节,一片片的金黄之色,本来应该已经收割了,但是现在缺任由它们生长在那田地之中,放眼望去见不到一个人影,那还带着夏季残留的热气的微风吹过,虽然没有那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风光,但是一片金灿,也是一种壮观的景色。 一道矮矮的土墙将这个镇子紧紧地围了起来,在那一道道的土墙之后,是一道道长长的沟堑,而在那些土墙的前面,更是有着一道道的铁丝扎起来的简易围栏,那围栏之上更是被挂满了一个个的铁藜疾,这可是我看了众多的战争电影学出来的,别看这些东西不起眼,它可以很有效的防止敌人的冲锋和骑兵的冲击。 形势是十分的紧张的,差距也是极大的,一面是我带来的十万的大军与和琳手中原有的一万多乡丁和驻军,另一面则是从各地的调集的三十万绿营、十万八旗和八万的蒙古骑兵。虽然我已经到了这里十余天了,但是却并没有有过一场大的战争,顶多的是双方一些小的摩擦,这正是那爆发前的沉默,双方都在等待着一个时机,因为稍微的触动,这就是会引起一场大的战争。 这些天,各地的粮草都及时的运到太平府,没有丝毫的拖延,甚至连附近的江苏省的一些府县也将他们府县中村的官粮晕到了太平府,看样子,带着孝孝来前线可是来对了,凭借着她的身份,还有着她手下那些大内密探,纵然是那些支持正庆的府县,也因为孝孝手中把柄的原因,暗中的来支援我们,一切都是所未想到的顺利。 这些天,在被正庆的军队占领的黄庵和郎口一线,不断的有着军队到这里驻扎,按照在那里面的大内密探的内线传来的消息,在这两地聚集的官兵不但有着从新疆伊犁调来的十万绿营,还有着从直隶而来的十万精锐八旗,再加上那八万的蒙古骑兵,可以说这正庆前线军队中的精锐都在这里。而在这两个镇子面前正队的就是和县的赤镇,这里也是通往太平府江北渡口官道的必经之地,看样子他们要进攻的话也就在这几天之内了。 这赤镇的防守可是至关重要的,我可是将我总共的五万的火器部队全部的都调集到了这里,而且我随身的两万人的特种大队也被我安排在了这里,他们不但人人都装备了火枪,而且还有着两个炮营,八万对二十八万,兵力虽然悬殊,但是我却并不担心什么,虽然我这八万人不能进攻,但是防守的话,还是能够支撑的,我现在等的可是我那从台湾回来刚在福建整修完毕的野狼、猎豹两营,他们可是全火器装备的军队,也是我三十万部队中的精锐,如果他们一来的话,对付面前的这四十余万军队可是不在话下的。 [冲呀,第一个冲过去的赏白银千两!]几万匹的马急速的快奔,那是多么震撼的一个场面,在赤镇面前那广阔的田野中,那几乎是黑压压的一片,他们就像是过境的蝗虫一样,所到之处瞬间的吞噬了那原本的金黄,大片的麦田被践踏,大量的尘土被击起,在那赤镇的面前瞬时的形成了一个灰黄色的屏障,随着那马匹的快速移动,它就像只灰尘形成的烟雾怪兽一样,张牙舞爪想要吞噬面前的一切。 只是蒙古骑兵的第一次的冲锋,要知道这些蒙古骑兵出了名的凶悍,所到之处可以说是寸草不生,而在这些蒙古骑兵后面,便是八旗的骑兵和步兵,像这种阵势除了在清军入关的时候用过,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这些蒙古骑兵和八旗士兵们虽然养尊处优,但是在他们的骨子中仍然还有着祖先流传下来的那种勇猛和善斗,不像在推迟个几十年,那些八旗子弟和蒙古骑兵都被流进来的鸦片掏空了身子,现在他们只是生活养尊处优还没有接触到鸦片。 在赤镇一线工事中的那些猛虎营的绿营也被眼前的阵势所震撼着,虽然他们也参加过对台湾天地会的平乱,但是终究那些人只不过是乌合之众,没有什么正规的训练,没有统一的阵法,每次的冲锋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乱糟糟的一片,而眼前的这些人,他们虽然也是在冲锋,但是却是那样的有条不紊,而且他们有着一种气势,一种勇猛的不畏艰险的气势,再加上他们那时不时发出的高喊,冲破云霄,带来的简直是一种震撼,再加上他们那统一的盔甲,是一片的闪亮,在那日光的照耀下,就像是那迎面扑来的灰尘怪兽口中的那排闪着刺骨寒光的尖牙,大张着要撕碎面前的一切阻挡和猎物。 [轰!轰!轰!]在那些冲锋中的蒙古骑兵刚刚的越过了一般的田地,依稀的能够看到赤镇大体的轮廓的时候,一阵阵的惊天动地的响声在那赤镇之中瞬起,四周的鸟鸦被那声音惊的是到处的乱飞,紧接着,便是一个个的炮弹落到了那冲锋着的蒙古骑兵的阵中,火光一片,弹片四溅,这瞬间在那被压倒的麦田地里炸出了无数的大坑,一声声的惨叫也随着响起,那飞溅起来的残肢碎体还有血肉混合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楚那是人的还是马的。 [散!]虽然是猛烈而又密集的炮击,但是并没有压制住那些蒙古骑兵的进攻,虽然也让他们损伤了不少的人,但是他们的那股勇猛的气势还在,那些在马队之中指挥的将军官员,看到了这股股的炮击,不约而同的各种腔调喊出了同一个字,只见那本来紧密相连的骑兵,瞬时间的便散落开来,每个人之间流出了极大的空隙,不愧是从小在马背上面长大的人,那反应和纵马的技术是那样的迅速和高超,他们之间拉开了距离,虽然还是会被那连续的炮火袭扰,但是已经能把那损失降到最低了。 看到了面前的赤镇,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身下的马匹,那马速也不由自主地提高,很快的他们便已经冲过了火炮的射程,步兵在他们的眼中,就像是那上好的可口美味一样。 看着那些蒙古骑兵冲过了那些炮火的射程,只留下身后那久久不散去的硝烟,在工事中的那些士兵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边空白,眼前之后那些疯狂而来的敌人,在他们的耳中也只能听到自己发出的那重重的呼吸。 [准备!]一声令下,这声音被各个传令兵不断地传到了那工事的每一个角落之中,在那些紧张的士兵的耳中是那样的清晰,这声音打破了他们自己心中得宁静,又让他们回到了充满了喊杀生的战场之中,听到了这句话,那工事中众多的士兵们也瞬时间的提起了精神,他们直盯盯的望着那蜂拥而来的骑兵,丝毫的不敢有这半点的松懈,每个人握枪的手上面,甚至是布满了汗迹,在这一声令下,一个个黑黝黝的枪口缓缓的从那工事之中伸出,架在了前面的那土墙之上,每一个枪口,所对准的可就是一个人或者一匹马。 [放!]只是这一个字,却是那样的充满了沉重的感觉,一条条的火舌从那些黝黑的枪口之中喷出,紧随着的是一声声响亮的枪响,而这些声音连成了一片,又是那样的巨大,使得那些因为几万蒙古骑兵马蹄敲打不断的震动着的地面,晃动的更加得厉害,那些土墙上面的土粒,也不由得松动,一个个的滚落到了那些工事的壕沟之中。 [啊……]这是人的惨叫,[哦……嘶……]这是马匹的惨叫,一排的子弹发出,在那些英勇的蒙古骑兵和他们的战马身上激起了无数的血花,鲜血四溅,这并不是那最为壮观的场面,而是那紧接着的失控,飞驰在最前面的那些蒙古骑兵和他们身下的战马不断得倒下,那些战马一批批地倒地,又激起了更多的尘土,而紧紧地干在他们后面的那些人,根本的来不仅防备和思索,便被前面到底的兄弟和马匹绊倒在地,一个接一个的,瞬间的是一片得慌乱,而就在这时,那第二排的子弹,又迎了过来。 蒙古骑兵虽然被这一阵的枪弹给打蒙了,而且在这两排的子弹之中,竟然有近五千的骑兵丧失了战斗的能力,在那地上倒满了尸体,甚至还有很多受伤的马匹和士兵因为身中枪弹,而不能动弹倒在那里不住的呻吟,在那些人中还有一些人是直接的被践踏死亡或者受伤的,但是他们很快的便从那混乱中重整了队伍,因为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他们马匹之间的距离明显的远了一些,虽然那枪声还是极为的密集,而且几乎得没有间断,但是杀伤力明显的没有方才的那样明显,虽然那些骑兵还是在不断得倒下,但是在他们后面跟着的已经在瞬间熟练的躲避前面倒下的马匹和骑兵。 我站在赤镇后面的山坡之上,虽然离着前线比较远,但是通过手中的望远镜,我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前面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仅仅的几次冲锋,那些蒙古骑兵已经到了了大约有两万余人,这些可都是蒙古骑兵的精锐,对于那不断地冲上来的蒙古骑兵,我的心中是不断的佩服的,他们的勇猛是深深的震撼了我,看着那些不断的倒下的骑兵,我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怜惜,这就是以前那所向披靡的军队,他们本来应给为了开疆扩图而驰骋,而现在却因为皇族间的内斗而在不断得倒下。 [大人,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赶快回去吧!]在我的身边,是两名大内密探,也是孝孝身边四位密探首领中的两位,零零恭和零零喜,他们两人可是在江湖中失传已久的达摩手和如来腿的传人,而且他们的家族也是皇室的旁支,他们的家族从入关之前便是世袭的大内密探,在他们的祖训之中也只会听从大内密探总首领的命令,他们从小便受到这样的教育和训导,所以在忠诚方面,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我要上前线来视察,所以孝孝便让武功最好的两人来保护我的安全,而她的身边也只留下了精通制造技巧的零零发和金钟罩铁布衫的零零财。 [对呀,老爷,您还是回去吧,这里有我们,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够战胜他们,但是他们想要冲过去也要付出重大的代价的!]看我没有动,身边一直陪着我的和二便道,他现在可是这里几万军队的指挥,看着眼前的场面,他根本的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一直的抵挡下去,虽然敌人的损失很重,但是这些对于他们四十几万人来说也只是伤皮毛,他留在这里可以,而我还是要指挥后面县城的防御以及马上到来的援军的,是万不可以留在这危险的前线。 [嗯!]看着眼前的情景,我也是被这种宏大所震撼着,这种真实的场景我可是第一次的见到,这才是千军万马所驰骋的战场,这是那些影视上面所根本的不能体现出来的,不仅仅是这种宏大,更重要的是这种扑面而来的气势,看着这些蒙古骑兵不要命的冲锋,而且在他们的后面虽然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八旗精锐,我知道纵然我们有着先进的火器,这赤镇也不一定能够守住,[和二,你们只要再坚守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全部的撤往和县!] 第八章 来人 [轰!]在此的响起爆炸的声音,这声音之中伴随着马上剧烈的嘶叫,整个的大地都猛烈的震撼了起来,甚至站在和县的城墙之上,都感到了那墙砖的晃动,在那一片片的炮声过后,紧接着的就是那密集的枪声,看这城下面,那不断地冲上来的绿营和八旗士兵,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城下的尸体是堆积得越来越多,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仍然的挡不住那天气未散去的炎热,已经三天了,那些人一遍又一遍的冲锋,都在一片又一片的弹雨下退去,那些八旗的子弟丝毫的没有前进半步,反而是留下了近四万具的尸体,这些尸体堆积在城下面,经过了这烈日的暴晒,不由得发出股股的臭气。 这是悬殊的差距,短短几天的战争,已经吞噬了近十余万人的生命,在赤镇的一战,江北的八万蒙古骑兵几乎的被打残了,如果不是他们的将领及时地将剩余的两万余人调集了回去,这支纵横广阔草原的的骑兵部队,可能从此就要在历史上消失了,而有了这八万蒙古骑兵的开道,紧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些八旗虽然也是损失惨重,但是他们也终于的攻下了赤镇,也使得我那在赤镇阻击的五万猛虎营,损失了一万余人,当他们撤下来的时候,几万人剩下的不到千发的弹药,这足以证明那场战争的激烈,当然他们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只是一个小小的赤镇,就让他们损失了不下十万人马,他们对和县的攻击已经三天了,和县不同于赤镇,这里有着居高临下坚固的城墙,而且所有的弹药物资也是极为的丰富的,而且这里还有着从前线退下来的猛虎营的四万士兵,加上我的特种大队的两万人,以及我的两个主力的炮营,足可已经这座城市坚守住,而且在含山县还有着驻守在那里的狂狮营,他们不但可以牵制住一部分的敌人,而且还能对进攻我们这里的敌人进行骚扰,几天下来,我们虽然也有着伤亡,但是仅仅得不到千人,以千人来换取敌人四万的伤亡,如果不是我们手中有着火枪火炮,还有在城墙的四周埋着的那众多的地雷,我知道我们的伤亡一定是巨大的。 战事已经过了二十余天了,那些八旗的军队在知道我们援军到来之后便退却了,现在反而是进入到了一个双方僵持相对和平的阶段,一场战争,那是巨大的伤亡和破坏,大家都需要时间喘息,都需要时间来整顿,正庆的这一次的南征,虽然占领了一些安徽的府县,但是整个的还是以失败而告终,要知道,他们仅仅是在和县这一战,便留下了不下二十万的士兵,这些里面有绿营,由蒙古骑兵,还有他们宝贝的八旗,这些可都是正庆手里面的精锐,只是这一战,便损失了近半。 他们损失巨大,我这里当然也不小,我整个的五万猛虎营只剩下两万多人,特种大队也损失了两千余人,再加上和琳的手下死亡的乡丁和绿营,整个的损失也达到了六万人,而且我这么多年积存的弹药,在这一仗之下,几乎是消耗的干干净净,而且在战阵过后,整个太平府处在前线的镇县,也是被破坏的千疮百孔,很多的镇子和村子被洗劫一空,整个的太平府以南的县镇,最起码的要倒退十年。 [老爷!]一阵快速的跑步声音,由远及近快速的传了过来,那声音在我书房的门外停下,紧接着是一阵着急的敲门声音何一声轻唤,我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名著《金瓶梅》,脑海也从那西门大官人和金莲小姐真挚的爱情之中抽了回来。 [进来吧!]不知道来人有什么急事,我把桌上的《玉蒲团》、《灯草和尚》等名著一起收拾好之后,对这门外道了一句。 [老爷,大门外面有人来求见,说是老爷的故人!]进门而来的是刘全,他的表情比较的严肃,没有了平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一开口说话,却让我一阵的诧异。 [来的是两个人,他们说是从京里面来的人,现在还在门外,还说让奴才带一句话给老爷,老爷便会见他们的!]刘全看到了我面上的疑惑,便接着道。 [什么话?]我看着刘全问道,京里面来的人,难道真是什么熟人不成。 [你还记得送你玉佩的那个女孩子吗?他们让奴才带进来的就是这一句话!]刘全的一句话,让我不由得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这说得不就是楚楚吗,难道是她来找我了,她说了一安顿好会里面的事情便来找我,但是却一直得没有消息,我可是非常的担心她的,甚至派了很多人四处去打探她的消息,但是都没有找到她。 [那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看着刘全,心中可以说是极为的焦急,也有这些欣喜渴望,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是两个男的!其中一个还是一位独臂的道人!]刘全的话彻底的打碎了我的期望,来人里面看样子并没有楚楚,但是那独臂的道人又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所印象中的独臂道人可是只有一人,也是他的一本册子将我带入到武学之中的,就是现在我的很多招数和步伐也是来自那本册子之中,而且他也是楚楚的师傅,红花会的第二号人物,难道刘全口中所说的独臂道人会是他? [请他们进来吧,把他们带到客厅!]我看着刘全,如果真的是无尘道人的话,那从他的口中一定的可以得知楚楚近来的消息,而且我知道他们这个时候在北方发展的很是迅速,也许是正庆这段时间并没有时间监管和搜捕他们的原因,从以前的隐秘变得现在的张狂,根据我在北方的消息,他们现在的活动很使得频繁,甚至多次的出现在京中,现在连我都知道他们在京中的活动,那些京中的防卫官员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动作,这是我怎么也不能理解的。 [真的是您,好多年没见了,本官还没有好好地谢过您!]我进入到了客厅之中,一眼的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无尘道人,连忙得迎了过去,虽然他是朝廷的反叛,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但是他怎么说也等于是我的启蒙师傅,虽然我并没有记名,但是也算是他的弟子,尊师重道的礼仪我还是要有的。 [哈哈,无量佛,总督大人,多年未见,老道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年之间当年的一少年,竟然会这么快地成为了一方的封疆大吏,真是英雄出少年,前途无量呀!]无尘道人看我走进来,也和着身边的那人一齐站了起来,算起来这么多年,他最起码得也要七十多岁了,但是那身子骨依然的健硕,除了那已经全白的头发和鬓须,丝毫的感觉不到他的年迈,就是这样,他越发的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而跟在无尘道人身边的那人,在我已经入到这客厅之中便注意到了他,他的个子并不是很高,面上无须,可以说是极为的白净,他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走路间却显得那样的扭捏,如果不是他脖颈间那明显的喉结,我甚至会以为他是一个女人,但是他确实的也不是一个男人,应该说他曾经是一个男人,而现在却是一个太监,看到他不由得又增添了我心中的狐疑,一个太监怎么会和无尘道人在一起。 [道长过奖了,如果不是道长当年的相赠,也不会有现在的和某,如果算起来,道长还是和某的师傅!]我看着无尘道人,按照宾主落座之后,一名侍女进来为我们送上了茶水,[这里是前线,不如在后方,只是一些粗茶,道长不要嫌弃!] [嘿嘿,那还是需要努力才行,并不是人人都能够有总督大人这样的成就的,我怎么敢称是大人的师傅,贫道的那本小册子也只是粗浅的武功而已,这需要的是极强的领悟力,也只有大人这样天资聪慧的人才能领悟当中的心法武学!]无尘道人看着我,[贫道这次来时有要事要和大人相商的!] [哦?]我看着无尘道人,他有要事和我相商,看着红花会这一段时间活跃的那么频繁,难道是他们也想趁着这南北战争的混乱来分一杯羹不成,他们红花会也真地会挑时间,[不知道道长代表的是你自己还是代表的红花会!]我面上带着微笑问道。 [这次和大人说错了,贫道代表的不是自己也不是红花会,而是当今的万岁爷,贫道是代表他来见总督大人的!]无尘道人的话道是大大的出了我的意料,我并不明白在他的话里面是什么意思。 [当您的万岁爷?]我重复着无尘道人的话,只不过是语气不一样罢了,[您说的是哪一位万岁爷?]万岁爷,这一个词从一位红花会当家的口中听到可以说是极为的有讽刺性,他们可是朝廷的反叛,口中也是一口一个狗皇帝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亲密了。 [当然是正庆皇帝了,也只有他才是大清的正统!]无尘道人看着我,而且他同时的偏转过身,向我介绍他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人,[而这一位,就是当今宫内的副总管刘鼎刘公公,而他这次随着贫道来这里,是有秘旨给总督大人的!] [奴才刘鼎参见总督大人!]那太监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他一个太监副总管也只是个五品官而已,见到了我,理应该要行大礼的。 [哦?]我没有想到这个太监竟然是宫内的副总管,看样子永璇当了皇帝之后,在宫中也是经历了大清洗呀,在乾隆在世的时候我可是时常的进宫的,而眼前这个太监我根本的就没有见到过,而无尘道人说出来的话,也让我心中这些天来的疑惑消失了很多,这红花会竟然会和永璇联系上,也怪不得这些时候来他们在江北横行无忌了。 [没想到道长竟然会是代替八王爷来的,本官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一直反清的红花会,竟然会投靠了八王爷!]我看着无尘道人,当我说出八王爷的时候,他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他身边的太监脸色就顺间变得很是难堪,我这样说明显的就是不承认正庆的地位。 [嘿嘿!]无尘道人尴尬的一笑,[万岁爷这次差贫道来见总督大人,是知道大人对大清忠心耿耿,虽然这皇位是先皇传给十五王爷的,但是大人也知道,十五王爷年幼,而且生性残忍,更是对朱桂那些佞臣言听计从,丝毫的没有自己的主张,如果让这样的人做了我大清的皇帝,我大清前途可堪呀,如果在他的手中,轻则圣皇和先皇创下的辉煌声势毁之一旦,重则可能威胁我大清的江山社稷,为了我大清的江山,为了我大清的基业不至于被十五王爷毁于一旦,所以万岁爷为了祖宗基业,甘愿背负这天下的骂名,万岁爷知道总督大人是先皇的重臣,对我大清也是一片的忠心,为了不至于让我大清的众多将士再白白的丧命,所以万岁爷想要和大人暂时的停战,并且想请总督大人上京一见,不再让我大清的将士白白的送命,不再让我大清的子民生灵涂炭!而且京中的英廉英大人也想要见上总督大人一面!] 想让我上京,我看着无尘道人,这京中对我来说不亚于是狼窝虎穴,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这个脑袋,他们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还拿在京中的英廉来威胁我,我可是知道,现在英廉在京中可是十分的安全,按照英廉元老的身份,而且在京中的那些大臣,还有在各地的一些重臣,都是英廉的好友门生,这永璇根本的不敢拿他如何,也只能不让他出京,把他软禁在京中,甚至连他生点小病都要紧张万分,如果英廉在这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天下人会怎么看他这个新皇。 无尘道人看我没有说话,他知道单单的凭着他的一句话,是不可能让我进京中去的,[和大人,这里有皇上的亲自书写的圣旨,他可以保证大人进京之后的安全,而且大人也即随时的离京,这是向大人的一个保证,如果大人进京的话,绝对不会有人对大人不利的!]无尘道人知道我心中的顾虑,他一看旁边的刘公公,让他拿出了一道圣旨,这无疑的是给我的一道保护,君无戏言,有了这到圣旨,这也表明,在京中他是不会对我不利的。 [这……]接过了那道圣旨,确实的让我不由犹豫了一下说实话我真地想要回京一次,虽然雯雯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在她的心中是担心英廉的,而且英廉也是对我有恩,没有他的话也没有现在的我,我也是一只想要把他偷偷的接出京城,但是一直得没有机会。 也许是看到了我的这一下犹豫,无尘道人有紧接着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对了大人,这里还有小徒,写给大人的一封书信……][·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第九章 进京 [我不管,我也要去!]孝孝看着我,那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如果你不带我去的话,我就在后面跟着你!]她说的话语中隐隐的有这一股威胁的意思。 我不由看向了那些随行的人,不知道是谁多嘴,怎么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孝孝了,现在这天还没粮,我们本来想要趁着这夜色悄悄的离开的,没想到竟然被孝孝整个的堵在了后门,而且着小女子一身男子的打扮,而且还有人帮她拿着包袱,看样子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着我一起进京了。 楚楚给我的那一封信上写的是极为的简单,因为会中出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所以她并没能及时地来找我,而在她的心中也是对我极为的想念,这次她也极为的希望我能到京中来,因为她有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而且这件事情不能再信中透漏,所以她必须的在京中再告诉我。 看了她的信,虽然只是几句话,但是我可以清楚的感到她对我的思念,而且这也真实的是她的笔迹,字里行间的没有一丝的勉强,在这种时期她叫我进京,她要告诉我的那件事情一定的是十分的重要。 对于无尘道人,他和送信的刘公公早已经回去了,虽然我答应了回去京城,但是跟他约定的时间则是一个月之后,而现在则是跟他见面后的第十五天,虽然我的手中有着保障自己的圣旨,而且也有着楚楚给我的信,楚楚她是不会害我的,但是那圣旨上说的只是在京中,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决定要提前的出发,而到了约定的时侯,则会有了另一支队伍再次的出发,那一支的队伍就是来模糊他们的视线的。 虽然我暗中准备了好几天,而且还不知道这次到了京中会有什么危险,我这次带的人并不多,只有十五个人,但是每一个人都是顶尖的高手,到了京中纵然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凭着我们的身手也能逃出升天的,但是我们这次提前的进京还是要严格的保密,特别的不能让孝孝知道,要知道如果她知道我要进京,一定会阻止我的,就算她阻止不了我,也一定会跟我一起进京,她是大内密探的首领,想去那里我根本的就阻拦不住,一旦她跟我进了京中,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就有了顾忌,纵算是从京中逃出来,也会增添几多的顾虑的。 本来我以为是极为的保密的了,没想到还是被孝孝给堵在了后门,而她的身后还跟着零零发和零零财,看着她一切都已经装备好了,我的脸色当时的就变得极为的古怪。 [相公不要看他们了,他们里面没有人向我告密,他们对相公很是忠心呀,连零零恭和零零喜都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多了个心眼,看着相公这段时间的举动不对,我可是就被相公瞒过去了,难道相公真的不愿意带我进京吗?]孝孝缓步地走到了我的身边,面上带着微笑,虽然她说话的口音听似温柔,但是她的小手已经伸到我腰间柔嫩的部位,温柔的拧掐着。 [嘿!]我尴尬的看着孝孝,面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你知道这次到京中是很有危险的,而且不能出一点的疏忽,要知道在京里面可是有很多的人对我虎视眈眈的,特别是你,你手里面掌握着全国的大内密探,而且你又是公主的身份,京中的八王爷可是很想要控制住你的,那里对你的危险也很大!] [哼!]孝孝冷冷的一哼,眼睛瞪着我白了一眼,[怕我危险,我看你是怕我碍你的事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进京,你要去见谁,我可是姐妹们选出来来监督你的,想要甩开我,我看你还是不要妄想了!]在我们来前线的时候,雯雯她们可是给了孝孝的这个特殊的任务,她现在有雯雯她们的圣旨在身,当然是我去什么地方就跟到什么地方了。 [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好痒……]南平行宫,这已然是深夜,月光都被那片片的乌云遮盖了起来,没有一点的光芒照射下来,在行宫的花园之中,临近这后湖的双层木楼之中,不由得一阵的女人声音传出,那呻吟之中带着一阵的酥麻媚气,好像是跟人打情骂俏一样。 [宝贝,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他怎么会让你出来的!]随着那女子的媚声之中,是一个色迷迷的男人的声音,而且在那声音之中还带着衣物撕扯的声音。 [今天又是有几个广东省来的总兵,听说好像是那死鬼家里的什么包衣奴才,他们一起又去青楼那边鬼混去了,晚上看样子是回不来了!]那双层木楼之中的呻吟更甚,其中甚至还有着不住接吻的声音,看样子这女人竟然会是一个有夫之妇。 如果我在的话,那对着小楼再熟悉不过了,这小楼是我和雪如定情之地,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男女偷情的圣地了,也不知道是谁,竟然会像我一样的大胆包天,偷情偷到了这皇帝的行宫之中。 [宝贝,来,让朕香一个,让朕好好的摸摸!]这小楼里面的男人竟然是这南平行宫的嘉庆皇帝,而那小楼里面的女子应该就是他下属某名官员的妻妾,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父亲和傅恒的正室生下了福康安,而他又和自己臣子的女人在这里偷情。 [皇上不要在这里……]在那黑暗的小楼之中,这是那名女子最后的依据清晰的话语,紧接着便是不断的淫糜呻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喘息,木质的床榻上那咯咯吱吱的晃动,还有床榻的一侧对着墙壁不断的撞击声音。 这样的声音持续的并不是很长,如果按现在的时间来算也就是有个将近二十秒,便在男人一声的闷吼下落下了帷幕,剩下的只是那疲累的喘息声,许久没有其他的声音…… [皇上,你真厉害,弄得人家好舒服……]首先从那黑暗中传出来的还是那名女子的媚声,她这话语明显的是口是心非,但是听到了嘉庆的耳中确是十分的受用,这也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嘿嘿,这还是朕这几天忙于处理国事,身体比较疲累了,如果在平时,朕能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朕!]嘉庆的声音中不由得有些自豪,那话语是在猛烈的急喘之中点点的蹦出来的。 [皇上,人家现在都已经离不开你了,如果不是那死鬼整天的在家中,人家可是整天的想要留在你身边的!]那女子的声音越来得越娇媚,虽然还不如雪如,但是已经可以令听者浑身酥麻了。 [嘿嘿,朕怎么也是真命天子,启是他们那些凡夫俗子所能比的,对了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朕,是不是你已经查出了什么,还是有了那个人什么消息!]嘉庆在得意之中,突然间的话语一转,能让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的事情,那一定的是十分的重要的。 [那个人在最近见到了北方来的人,而且他们还谈了很长的时间,具体的探的是什么事情,由于他们保密的厉害,我们的人根本的就探听不到,但是从他们这段时间的痕迹上面来看,那个人应该是想要进京,而且京中的人也不知道给他开出了什么保证,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进京!]谈到这个话题,那名女子的话音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哼!]嘉庆的一声冷哼,紧接着是有东西被丢落到地板上面的声音,[我就知道他一定的是怀着不臣之心,朕已经是这样的迁就他了,他不要以为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做的事情朕不知道,如果不是朕要靠着他,造就诛了他的九族了,但是偏偏他的手中掌握着大军,本来以为他这次会和北面的人争的两败俱伤,但是没想到北面那些军队都是酒囊饭袋,他虽然有些损失但是连他的根基都没有动摇到,朕要干什么还要看他的脸色,听他的意见,朕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皇上不要气恼,只是需要忍耐一些时日,在西南的几位巡抚和兆惠、海兰查两位军门不是已经上表了忠心了吗,只要督促他们尽快的率领大军前来,到时候皇上想要怎么对付那人就行了,要知道那些官兵终究是我大清的士兵,还是有很多人对我大清一片忠心的,到时候只要皇上一旨令下,便可以轻易的至他于死地!]那名女子轻声的安抚着嘉庆。 [等,还是要等,朕可是不想等这么长时间了!朕每次地看到他,都恨不得拆其骨扒其皮!]嘉庆说话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那声音在黑暗之中吱吱作响,格外的渗人。 [嗯!]那名女子沉思了一阵,[其实现在如果要除掉他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据各项的情况来分析,他这段时间可能会去京城,而我们就可以在他来回的路上动手,只要知道了他的行踪,再派上得力的人手,保管得让他永远的回不来,然后皇上在迅速的派遣将领,在他的那些手下混乱的时候接受他手中的那些兵权……] 北京,这里对于我来说已经并不陌生了,上大学的几年,以及我来到这个时代的几年一直的生活在这里,这里可以说是我的另外的一个故乡。 经过了那皇位变更的混乱,经过了那巩固权利的清洗,北京城已经渐渐的恢复了它往日的繁华,在各个城门进出的车辆也增加了许多,不时地能看到进城的各支商队,还有那来来回回进城出城的人,那些商队和城内各处的上铺也开始按照朝廷祖制挂起了祭奠乾隆的白布,那几处大城门之上,更是有着两朵巨大的白花分挂在左右。 我们这一行十余人,化装成了一个极小的商队,虽然只有十余人,但是也押运着六七个大箱子,当然每个箱子上面也少不了的挂着一朵白花,这知道这是国丧时期,如果商队上没有这些白花的话,轻则没收所有货物,重则收监罚银。 [哎,停下!]刚到城门口,便北城门两侧守卫盘查的官兵给截了下来,虽然这非常时期已过,但是这检查的岗哨并没有完全的撤下去,这些官兵也乐意的在这里搜查,要知道这一天下来,他们可是有着不少油水的,甚至有时候一天赚的银子,赶得上他们一月的饷银了。 [哦,几位官爷有什么事?]零零发身上是一副管家的打扮,满脸的堆笑走到了那官兵的面前道,我带着这十几个人最低的也是七品的官员,不但武功都了得,但是他们脾气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大,这城门官也只是个九品而已,对这种低等的官员,他们说话自是从未客气过,为了怕他们沿途的露馅,所以什么事情都是那四位密探首领打点的,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装扮各式各样的人。 [你们车上是什么东西,都打开,我们要搜查一下!]那些官兵看着零零发满脸的堆笑,而且地他们还是那样的恭敬,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势力,只是一般的小商人,说话间也不由得严横起来。 [几位官爷,这是我们给凤鸣院运的江苏的丝绸和胭脂,几位官爷辛苦了,这点几位官爷喝茶!]看着那几名官兵作势要搜查那些箱子,零零发连忙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递送给了那官兵前面伍长打扮的人道。 [哦!]那官差接过了零零发递送过去的银子,面上露出了笑容,他迅速地把那十两银子放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他看着零零发,[原来是给凤鸣院送东西的,从江苏那么远的来,一路上也是辛苦,你们赶快进去吧!]那官差一挥手,那挡在车前的几个官兵便左右的散开,给我们这小小的商队让开了道路。 在我们这商队缓缓得过了城门之后,一直站在城墙上面观察着我们上对一举一动的一位士兵,也缓缓的合上了自己手中拿着的画像,他迅速的走下了城墙,不多会的便消失在那一片的胡同街巷之中。 第十章 关系 凤鸣院,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甚至比平时还要繁华一些,因为这是乾隆大丧期间,除了这些风月场所,其他的那些曲艺茶社全都要停业,所以因为少了那些休闲去处,使得这些风月场所客人急剧的增多。 [弟弟,好就没见了!]我们的商队进入到了凤鸣院的后巷,情娘已经迎在了后巷的门外,看到了我,她强压下心中那冲过来的冲动,只是三两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道,[赶快进院,我已经把整个的后院给腾出来了,接到你的信以为你还要再过两天才来,没想到你们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说这话,情娘把我们十几人和车带进了院子里面,里面早已经有些龟公和杂役来帮忙收拾。 [相公,这是什么地方?她又是谁?]孝孝跟在我后面看着我,然后又看看带着我们走进一座打扫得干净的小楼的情娘,她一路得跟着我到这里,早就是充满了疑惑,如果不是我带她来京城的条件就是让她一路上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问。 [她是我认的一位姐姐,也是这凤鸣院的老板娘!]我看着孝孝道,微微的对着她一笑道。 [姐姐?]孝孝的话语有些质疑,[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的一个姐姐?还有,这凤鸣院到底是什么酒楼?我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这里!]孝孝看着出屋帮我们准备饭食的情娘的背影,又看着这楼上面典雅的布置,这京中的酒楼大大小小她几乎都知道,但是从没见到过还有这样的。 [这里并不是酒楼,这里是青楼!]我看着孝孝,虽然她是大内密探的首领,对于京中的这种地方本是应该略知一二的,但是由于她女子的身份,而且还是公主的千金地位,她的那些下属都避免在她的面前提到这些地方,也造成了她现在对这里的不解。 [什么?]孝孝的这句话声音很大,大有冲破屋顶之势[这里就是那种地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你怎么会认识这里的老板娘的!]知道这里是青楼,孝孝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脱口而出。 [嘿嘿!]我看着孝孝,坐到了屋内的木凳之上,一边的喝着茶一边的看着孝孝,[你在京中有大内密探,我想要了解京中的一举一动当然得也要有自己的办法了,这里是京中最大最红火的一间青楼,虽然朝廷规定禁止官员在青楼夜宿,但是仍然有很多的官员进出青楼的,这其中甚至还包括宫里面的那些太监,而且这青楼平时进进出出的人中,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销魂最是温柔乡,他们平时保守的很严的秘密,在这温柔乡之中是最容易的透漏出来的,所以这里也是最容易的打探消息的地方!] [那这间青楼是你开的吗,刚才的情娘不单纯的只是你认识的姐姐那么简单吧!]孝孝看着我,她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只是我们两人刚才眼神的交流,她就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 [嘿嘿!]我看着孝孝尴尬的一笑,女人的心思是很细腻的,看样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这红花会到底的和永璇是什么关系,他们竟然不怕江湖中人的耻骂和朝廷联合在了一起,而且他们一直的返清的组织,这样突然间的联合,一定的会令到他们会中产生一些分歧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那也就是说红花会里面的人很早之前就会知道他们会和永璇联合起来的,这也不是一年两年,三年五载就能办到的,而在几年前永璇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皇子罢了,而且乾隆有着众多的皇子,那皇位也不一定是他的,所以红花会根本不会以全会之力来帮助一个皇子,除非他们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在里面!几年前我就怀疑他们有着什么联系,紫荆关死了那么多人,就是红花会下的手,而且自中还有永璇的管家!]我看着情娘,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现在在京城之中,那些红花会的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了,现在他们所差的就是朝廷承认他们合法的诏令了,而且这段时间虽然他们隐藏的一些实力也渐渐的暴露了出来,在江北地区竟然有很多地方上面的官员都是他们红花会中人,要知道往朝廷安插和渗透这些官员时并不简单的,一定有人要帮助他们才行,而且还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那也就是说早在很多年前,红花会就已经和永璇联合在一起了,那时候永璇甚至还是一个孩童,能让红花会这样信任的孩童,除非跟红花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才行。]情娘点点头,这么长时间他不断地将京中的一切消息传给我,现在她已经逐渐的具备了一个情报人员所应有的能力了。 [我们现在必须要查清楚这红花会和永璇到底有着什么关系,而且我还要知道红花会这段时间在京城之中所有的住处和动向,还有你帮我给英廉府带一个口信,就说我到了京城来了,要和英廉见上一面!]我看着情娘,现在我最主要的就是见上英廉一面,因为以他为官这么多年的经验,根据现在的形势,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求教他是最好的方法。 [嗯!]情娘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的派人和英廉大人联系的,现在英廉大人虽然在京中可以到处的走动,但是实际上和被软禁在京中差不多,他的府邸现在已经被永璇的人给紧密的监视了起来,现在在他的府邸门外那些商贩很多都是永璇的人,甚至在英廉的府中也有着永璇安插的人,甚至英廉大人只要出府一步,便会有很多的人跟在他的左右,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也只是通过英廉府的管家出外采购的时候,才能通过他和英廉大人联系上,所以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好的!]我点了点头,看着情娘,猛然间的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情娘的身旁,一下子得紧紧地在她的背后抱住了她,身体紧紧地贴着她那丰韵的身躯,双唇贴在了她的耳边,舌尖在她的耳唇上面轻微的一舔,低微的声音道,[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 情娘被我突然间的一抱,身躯也紧跟着一僵,但是面上一瞬间的也遍布了羞涩的红晕,她的心中一瞬间被紧张、秀色、甜蜜、渴望所充斥着,她的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特别是被我在她的耳垂上面轻微的一舔,更是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一样,一种酥麻的感觉袭向了她的全身,她不住地急喘着,身躯靠在我的怀中,甚至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姐姐,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我吗?]我看着情娘的表情,她根本的不用说话,我便能清楚的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而且从我这个高高的位置,看着她不断起伏的酥胸,从那领口的位置,正好的能看到那双峰间幽深漆黑的沟渠,配合着那两片的雪白,那样的充满了诱惑。 [弟弟!]情娘转过了身,整个的扑在了我的怀中,只是吐出了两个字之后,便整个的没有了话语,只是在我的怀中,我能清晰地感到她的颤抖,还有那颤抖中不断发出的轻微的抽泣声,不多会我便感到勒从那胸前衣襟之中透过来的湿润。 [怎么了?姐姐,怎么了?]我抱着情娘,轻微的将她的头从我的胸膛处分开,使我能完全地看到她的面容,她的双眼之中挂满了泪滴,那上下的眼帘甚至有些红肿。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情娘死死的抱住我,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在外人的面前总是一幅女强人的样子,但是她总是想要一个可以停靠的臂弯,而且自从我离开了京城,她为了给我打探各路的消息,整天的是要担惊受怕,因为能帮助我,才让她一直得支撑下去。 [姐姐,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你丢在京城了,等这次我在京中办完了事情,便带着你一起回江南!]我紧紧地拥着情娘,手已经探入到了她的衣衫之内,甚至是进入到了她的肚兜之中,指尖不断的把玩着里面的嫩肉。 [弟弟!啊……]在我的手指的抚弄之下,这种酥麻的感觉使得情娘浑身是柔弱无骨一样,她的双眼之间带着媚丝,只有在我的身上靠这才不至于到下,她那丰韵的身躯凹凸有致,并且在我的身上不断的轻微摩擦,再加上她那种销魂的呻吟,让我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片的欲火,我的手臂一横,将情娘的身躯整个的抱了起来…… [爹,这次叫孩儿来有什么事情!]这只不过是靠近皇城根的一座普通的四合院,它的大门在外面紧紧地锁着,附近的邻居都知道这座院子已经是三四年没有人住了,而且透过那后院的狗洞和门板上面的缝隙,还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那近乎一米高的荒草,任谁也没有想到在那布满蛛网的腐破大门里面竟然还会有人。 [不是不准你叫那个字吗?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顾及你的身份,现在不容许有一点错误,这是是为了我们家的世世代代,我绝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要知道为了这一天,我可是计划了那么多年,把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用在了上面!]说话的声音有些苍老,但是却字字有力,其中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的师傅,徒儿错了!]那年轻的声音有些带着委屈的道。 [好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也不用太认真了!]那老者又继续的道,这次在他的话语中透出一些无奈和慈祥,[不是爹不尽情义,爹也是没有办法,爹这也是为了你好,有哪一个当爹的原意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身边,而且一年也只是能见到几面,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甚至永远得不能承认那是自己的孩子,爹心里面也不好受!]那老者叹着气,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爹都是为了我,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计划的!]那年轻人说话十分的坚定,好像是在下什么决心一般。 [嗯!]那老者点了点头,[这次我把你叫出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和绅已经是提前的入京了,他带了十几个人现在住在八大胡同的凤鸣院,他以为做的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却没有想到我们早就料到他会提前的入京,而且在各个的城门都有我们的人,我们早已经将他的画像分到各个人的手中!] [凤鸣院,没想到他在京城里面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也怪不得京中的动向他都那么得清楚,那爹,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那年轻人冷冷的一哼道。 [既然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已经来了京中,我们就装作不知道,我们只要按照原计划就行,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了他落脚的地方,而且我已经派了很多高手监视着他们,他们既然来了京城,是休想再出去的,他来京中这段时间应该会想办法和英廉联系,我们就让他们见,等他的警惕性放松了,也是我们动手的最好的机会!]那老者微微的一笑道,然后他又探了口气,[就是要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师妹……] [爹,不要说了,儿子知道,为了大局,儿女私情应该是放到一边的,而且我是不会白白的把师妹让给他的,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而且听说他的府中几位夫人可都是难得的美女,到时候,我不但要把师妹给抢回来,而且他的几位夫人我也不会放过,我一定会帮她好好的照顾的!]那年强人咬了咬牙,点头道。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等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到时候你要什么女人都会有的!]那老者拍了一下那年轻人的肩膀安慰道。[而且爹可以告诉你,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那时间并不会太久的!] [嘿嘿!]那年轻人一笑,他的眼中闪过了几丝的阴冷,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好像是瞬间降温一样,天空之中几片的乌云缓缓得飘来,遮住了那笼罩大地的阳光,秋风带着几分的凉意吹起…… 第十一章 再见 [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来了吗?]在北京什刹海附近的鸦儿胡同,这里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商贩敢在这里叫卖,这里可以说是朝中重要官员和王府的集散地,已经是入秋,树上的叶子也随之发黄,甚至在秋风的吹动之下,那些叶子不断地散落,声音是从一件官宅的后院中传来的,那其中充满了欣喜和惊讶。 [好了好了,不要跳了,你个疯丫头。]无尘道人看着面前高兴的跳跃的楚楚,面上露着笑容的摇了摇头,但是那笑容只是在他的表面,看着面前高兴的楚楚,他的心中却只有叹气,[他来这里应该已经两天了,现在就住在八大胡同的凤鸣院里!] [那……那师傅,他来了两天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系!]楚楚有些不解的问无尘道人。 [也许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他刚刚地去了英廉府,而且对他来说京城是极为的危险的,他并不知道皇上和你的关系,所以他在京中的一举一动都会是格外的谨慎的!]无尘道人看看楚楚。 [那我可以去找他了吗?]楚楚表现的是极为的渴望,[我可以带他去见哥哥了吗,到时候他什么都会明白了!] [外公,孙婿来迟了,让外公受苦了!]我看着英廉,一年多没见,他的面上又增添了几道皱纹,整个的头发几乎的是全白了,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红润,反而是变得苍白无比,而他的身子更是干瘦,虽然依旧得穿着那丝绸的锦服,但是身上却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覆雨翻云的气势,就像是一个家中有些闲财的年迈老秀才一样。 [老夫就知道你回来的,本来以为还要再过一阵子,只是没想到永璇那么心急!]英廉看看我,手捋了一下他那花白的胡须,并且同时地叹了一口气,[你不该来的,真得不应该来!] [为什么?]我充满了疑问的问着英廉道。 [永璇他是不会让你回江南的!]英廉看着我,[你现在手中有着三十万的大军,而且在太平府那的一场战争,又显示了你这三十万军队的勇猛,大家都知道,你这三十万的绿营应该可以说是我大清最厉害的士兵了!而这两个皇帝,不管是哪一边能拉住你,对他的皇位都是极大的帮助,所以你在军中的话,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拉拢你,特别是你在太平府一战之后,隐隐的就是我大清的军神,这一战给你带来了声望,也给你带来了杀身之祸,本来永璇也许并不是很在乎你手中的三十万士兵,但是在你灭了他几十万精锐之后,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拉拢你,第二就是杀了你,而在南边的永琰,你这一战所暴露的实力足可以让他害怕,他虽然要靠你守住长江一线,但是等海兰查和兆惠手中的几十万军队归顺他之后,你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和北面的联合,而你这次到京城来,正好的给他下了这个决心,他是不会让你再次的回到江南的军中去的,所以你这次到京中来实属不智。] [嗯!]我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情我在答应了无尘道人来京的当年就想到了,但是这次到京中来,也不能不说是我的一次机会,要知道,我现在手握重兵,这南北的两个皇帝都视我为眼中钉,不过他们之中谁夺得了皇位,我未来的日子都不好过,除非我造反,但是我又是一个很懒的人,我自己的能力我也知道,给我一两个省的话我可以承受,但是让我治理一个国家,那就不是我能力所及了,而且这么多年了,我对权力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欲望,只想能带着妻子和儿女们安逸的生活,能够不缺钱花,妻妾围在身边夜夜笙歌便知足了,我到这京中来,也是想看看永璇能够给我什么。更何况我对永琰这个皇帝可以说是并不满意,在历史上,他这个皇帝是极为的平庸的,一生可以说是并没有什么作为,最主要的是他是闭关锁国极力的支持者。而现在的他,经历了从京中逃亡的日子,变得是那样的阴沉和残暴,对宫女和那些太监不是打就是杀,而且还想着各种的手段折磨人,更重要的是,他根本的就没有什么主意,每一件事情都听朱珪他们的,他们这种读书人整天是满口的儒家学说,对于商人可是极为的歧视,而且他们不是一次的对我在两省实行的重商政策不满了。 [那孙婿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看着英廉,我知道他这个对官场了如指掌的人应该会给我一个很好的建议。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你只有等,等着他们出手,因为我们永远的不会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但是老夫知道,在你见到永璇之前,在永璇这方面你是最安全的,你所要防备的就是江南的人,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的一个机会的,他们会想方设法的不让你再次回到江南!]英廉看着我,他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而且你到了北京的事情永璇一定已经知道了,他现在和红花会联合在一起,他们的力量并不是我们所能小瞧的,以前老夫也只以为红花会只是一小部分的乱党罢了,但是现在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却是让老父十分的吃惊的,他们不但在北方各地都有着自己的分舵和情报网,甚至连很多的下级官员都被他们所渗透,成为了他们的人有的甚至是做到了知府,这些都是不容小瞧的,他们以前是一直的在隐藏着自己的实力。现在他们浮上了水面,那渗透的能力更是增强了不少,各个衙门甚至九门之中都着他们的人,而且你看着老夫门前那些监视老夫府邸的人,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是身手了得,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官差,如果不是他们在故意的放你进来的话,任何的一个人都别想进来,所以老夫很肯定,他们一定知道了你已经进城的消息!] 看着眼前相对视的两女,我能明显的高到那重重的火药的味道,四周的空气就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住一样,显得是那样的压抑阴沉,让人有些喘不过气,就连那进来送茶的侍女,都感觉到了这空气中的不对劲,以及快的速度逃离了这间屋子,看到这种情景,本来我也想急速的逃离开这里,但是无奈的是因为她们俩人不时地飘到我身上的带着寒气的目光,又让我双腿如是灌铅一般的寸步难移。 [你……你们两个怎么都站着,都是自己人,赶……赶快坐呀!]我看着两女,好半天的才说出了一句话,但是我这句话刚出口,明显的能感到四道充满了寒气的目光射向了我,那里面简直是充满了杀气,就连上战场我也没有这样的惧怕,让我的身躯不由得一抖。 [来者是客,你看我都疏忽了,要不是我们家的老爷提醒,我都忘了,这位妹妹你赶快坐吧!]首先发话的是孝孝,她可是经过了雯雯特批的,对于我的沾花惹草可是有着专管的权利,而且她是公主的身份,从出生都是高高在上,对自己的容貌更是极为的有信心,就算是家中的雯雯几女,她们也是在仲伯之间,但是眼前的这名女子,自从她掀开了脸上的面纱之后,让孝孝明显地感到了一种威胁,虽然不知道这女是谁,但听她是来找自己的相公之后,更是感到那种威胁一瞬间的增强了。 [这位姐姐有礼了,小妹还从来没有见过姐姐,好像在我的几位嫂子里面还没有这位姐姐,不知道姐姐和我绅哥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我绅哥新纳的嫂子吗?]楚楚的表现十分的冷静,她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轻泯了一口,放下之后,面上带着微笑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十分亲密的挽住了我的胳膊,话语中是一点的也不退让,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的见到我身边的女人,但是对于眼前的女人,从我往常对于几位妻妾的描述中并没有她的样貌,她听着孝孝说话的口气,也只能把她归纳到我新纳的妾室里面去。 [嗯!]楚楚说的话可以说是孝孝最为忌讳的,她的身份是当朝的公主,根本的就不可能嫁与别人为妾,她虽然常住在我的府中,而且平时也以我的妻室相称,但是她终究的是缺少了那个名份,一直和我的关系也是不明不白,她甚至不知道往后和我的关系会发展成什么样,她不可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和我一辈子,但是他们皇室的规矩又是不允许被破坏的,除非这个制度能改变,或者是皇上亲自的下旨,这也是在她的心中的一道埂,所以听到了楚楚的话,一时的让她无语,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悲伤。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不认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被楚楚抱拥着,要是在平时我可早就上下其手了,但是在这个时候,我只是想化解这空气中的那种凝重,看着她们两人明显的带着醋意的话语,我不知道她们两人一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特别是现在,孝孝得面色可以说是极为的难看,她们两人可都是我的娇妻,我可不想以后出现什么家庭战争,那样我夹在中间一定不好过。 [这一位就是我常给你们提起的楚楚,而她则是你的孝孝姐,你还记得我给你说得我在墓穴中遇到的人吗,那就是她,而且她还是皇族中人!]我的脸上挂着笑容,带着紧挽着我胳膊处处向前走到了孝孝的面前,然后我又一把地从座椅上面拉起了孝孝,让她依在我身躯的另一侧,将她介绍给了楚楚,在这种时候,我可不能对谁作出暧昧的举动,只能是不偏不向的,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原来你就是楚楚,我听相公说过你,她可是整天地把你挂在嘴边,原来长得这么漂亮,也怪不得相公整天的想着你!]孝孝也是紧紧的依在我的身边,听我说到面前的这位就是楚楚,知道这并不是我又再招惹的女人,她的醋意也下去了一些,但那并不表明她完全的没有醋意,虽然在她的面上带着笑容,但是那小手已经在她人看不到的时候伸到了我的腰间,在那上面用里的一掐,虽然那是一股股的刺痛,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面上依然的要挂着笑容,虽然拥有三妻四妾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但是一旦真的拥有了,那妻妾之间的相处之道,又成了摆在面前的一道难题,而且这时候受苦和被**的也只会是男人。 [孝孝姐,我也听绅哥说过你,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皇族中人!]楚楚的面上也带着笑容,刚才的言语中还充满了火药味,而现在则这样的亲密,女人真的是善变的,但是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她们两人都有着的醋意,因为她们两人的小手都放在我的腰间,不住的拧动着。 [好了,你们两个都认识了,那你们也该把放在我腰上的手松开了吧,你们一个我还称得住,但是你们两个一块可就不好受了!]看着两个女人不断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的没有要把手松开的迹象,虽然我完全的可以用真气将她们的手震开,那是那必定的会弄伤她们,我只能出口让她们停止对我腰间那没有防备的嫩肉的**。 [啊!]孝孝她们两女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的将这给说出来,而且对方都在和自己做这同样的动作,她们不由得对望了一眼,顿时是满面的羞涩,但是她们有好像有默契一般的同时得向着我的身上一推,异口同声地带着娇媚的道了声[讨厌!]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闹了,我还有正事要问楚楚的,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可是什么人也没有告诉,而且还是特意的伪装了进京的!]我看着两女微微的一笑,然后正了正色,看着楚楚问道,虽然从英廉的猜测中知道我进城的消息可能已经走露了,而且这京城之中红花会的势力已经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我还是想知道这个程度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而且我最有疑问的就是楚楚让我到这里来所说的那件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第十二章 哥哥 跟着楚楚的马车,这一路是在熟悉不过的了,眼前的这座豪华的府邸,这里的每一个得别院,甚至是这里面的一草一木,这里就是以前的和府,也曾经是我的家,但是现在这府邸虽在,却已经没有了那高挂的金字牌匾和往日的门庭若市,它现在只是一座收归皇家的庄院,皇家随时的可以把他赏给了任意的一位大臣,而现在我又再次得到了这里,但是依旧都已经物事人非了。 [我们到这里干什么?]我不解的看着楚楚,但是脚步仍然跟着她走进了我这曾经的府邸,这里面一切都没有变,甚至连地上的落叶和灰尘都很少,显然是有人在这里经常的打扫。 [因为我有一个人想让你见!]听我的问话,楚楚连忙的转过了头看着我,她的话更加得让我把握不住了,要见一个人,而且还特意的安排在我以前的府邸,要知道这里现在可是属于皇家的,难道他让我间的就是传说中的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因为有能力约我在这皇庄见面的,在现在北方朝廷的实力之中,也只有正庆皇帝和陈家洛了。 随着她向后园走,这里可是当年雯雯她们纵琴吟唱的地方,似乎当年和她们在这里嬉笑亲密的镜头又一遍遍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而这里的院子,也许就是这里唯一改变的地方。 围着那花园中的亭子四周,又一条并不算宽的人工的溪流,将那座亭子紧紧地围住,由赤、蓝、黄、绿、褐五座不同颜色的小石板桥搭在那溪流之上,而在那小石板桥对应的地方,则是和那小桥一样的五种不同颜色的奇异花草,这些花我并没有见过,它们虽然样式挺怪,但是却盛开的那样的美丽,而且每一片花,都散发着它特有的香气,秋风吹起,这五种的花香凝合在一起,可以说是直冲天际,但是奇特的是这些香味都只是弥漫在这座花园之中,并不向四周的扩散。 在那石桥正对着的,透过两种不同的花丛之中,有着五条羊肠般的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它们正是通向着花园五个不同的出入口,这已经和我印象中有些不同,那些一个个的假山石已经不见了,那中间的亭子也高了许多,甚至从那台阶站在亭子上面,可以将真个花园里面所有的景致尽收眼底。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走上了那亭子,这里面更加的是怪异,在那支撑着亭子的五个柱子下面,放置着五个黄金铸成的盆子,而每个盆子里面,都有着半盆代表着外面花朵颜色的液体,从那里面不断地发出的阵阵香气和那美丽的颜色来看,应该是从那些花朵之中提取出来的汁液,这样的半盆,那应该是多少的花朵呀,而在那亭子的正中是一个白色大理石雕砌成的石桌,围着它的五个石凳当然的也是不同颜色的,石桌上面已经是放置了一些的茶水,从那茶壶的口上,还依然的是冒着热气,这证明这些茶水被放置在这里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但是奇怪的是一路上我却并没有见到一位的杂役奴仆,和着这花园以及亭子中的布置,都让我充满了疑惑。 [你不喜欢吗,这里可是我布置的,现在它可是我的住处?]楚楚看着我,她的面上带着一种笑容,但是我总觉得,在她的那丝笑容之中,总好像有些什么,忧伤还是苦涩。 [怎么不喜欢,只要是你弄的,不管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看着楚楚,看着四周没有人,我向前一步,一把地将她搂在怀中,软香满怀,虽然是隔着衣衫,但是我依然的能感受她身躯的美妙,这可是阔别已久的一抱,中间可是充满了对她的思念,我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游走,双唇不断地落在了她的俏面之上,那不断的轻吻,好像是怎么也不够一样。[楚楚,哥哥好像你,你一直得不来找我,我派了好多人找你,可把我给担心死了!] 楚楚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双手紧紧地抱拥着我,并且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衫,她的这举动,足可以使说明一切了。 [你怎么哭了!]我的双唇感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润,连忙的看向了她,只见她的眼眶之中早已经被那泪水所填满,而且那泪水还满溢了出来,顺着她的面颊不断的滴落,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一时间的竟然的是手足无措。 [没什么!]楚楚用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面上泛出一个笑容,[绅哥,我也好想你的,对了,绅哥我让你见的人一会就会来的!]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要劳烦我们楚楚,而且,你怎么会得到我的这座院子的,它不是已经收归了皇家了吗?]我看着楚楚,对这个要见的人我可是充满了好奇心的。 [我想让你见的,就是当朝的正庆皇帝!]楚楚看着我,说出了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名字,她竟然带我来见的是永璇,对于见他我可是还没有丝毫的准备,而且对于见他,我一直的以为会是无尘道人或者陈家洛为我们引见,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一下子地变成了楚楚。 [而当朝的正庆皇帝也是我的哥哥!]楚楚的一句话,几乎的是让我呆在了当场,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是永璇的妹妹,但是她不是姓齐吗,是浙江天占人齐周华的女儿,当初齐周华因为文字狱的事情被朝廷处斩,而且他们的整个家族都受到了牵连,家中的男人尽数的被诛,而齐家所有的女人更是被尽数的发配到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而我遇到她的时候,也是她被发配在宁古塔的路上。 [他怎么会是你的哥哥,你不是姓齐吗?]我看着楚楚,我的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的混乱。 [其实我并不姓齐,而是姓爱新觉罗,我也是皇族中人,如果算下来的话,我还应该是刚才的孝孝姐同父异母的妹妹,而我从小便从皇宫中流落了出来,被我的奶妈带到了浙江的齐家,因为齐家一直想要一个女孩,所以我变成了齐家的千金!]楚楚的眼睛并没有看我,而是望向了窗外的那些落叶的树枝,也许是因为想起自己身世的关系,我明显的从她的侧脸看到了她眼眶中微微的冒出的泪水。 [你是说你也是一位公主!]我看着楚楚,这又是一位公主,在我身边的事情都是那样的神奇,落难公主的事情我以为只有在电视上面才有,而且这也可以解释了红花会为什么一下子的和朝廷走得这么近,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会中竟然还有这一位公主,而且这位公主的武功甚至可以和他们的大当家的陈家洛相当,也是下一届的当家有力的人选。 [嗯!]楚楚转过了头,她眼眶之中的泪痕已经完全的消失,[我不希望你和我的哥哥再继续的打下去了,你们一边是我的哥哥,一边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不想你们有任何的一方受到伤害。] [他怎么会是你的哥哥,你怎么会是一位公主……]我的头脑完全的处在一片的混乱之中,以前对于见到永璇所想好的一些应对,现在一下子的全都不管用了,而且知道了楚楚和永璇的关系,我所有的一切可是都要重新地考虑了。 [绅哥,你不要再帮着南边的永琰了,我们有情报那个皇帝现在已经变得越来得越残暴,每天都有很多的侍女太监被他虐待而死,而且他也根本的不问政事,只是每天的让那些臣下把持着朝政,你认为他这样的人,将来真的能做一个好皇帝吗,如果让他得到了这天下,那时候一定的会是残暴无道的,到时候,谁能再为天下的百姓着想!]楚楚看着我,一字一句得道,她所说的话也正是我经常要想的,看到了现在的永琰,我是越来得越对他感到失望,他甚至是比历史上的那个自己更加的软弱、残暴和无能。 [唉!]我叹了一口气,一时间的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回答,这皇家的政权夺势,本来的就是一滩的浑水,我是不应该插进来的,但是为了我自身的利益,我又不得不插入其中,现在是想要抽身也不可能了。 [绅哥,我知道你在一时间也是难以决定的,你可以先跟我哥哥谈一下,我可以保证你的势力不会减弱的,甚至还会做东南王!]楚楚看着我,她端起了桌上的茶壶,一种淡绿色的带着扑鼻的香气的茶水倒进了杯中,然后将那杯子缓缓的递给了我,这是一种与那五种的花香完全不同的味道,但是它们合在一起,又是那样的和谐、怡人。 [楚楚,这件事情我不能马上的给你答案,毕竟我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你的几位姐妹,再加上相信我的三十万的将士和他们的家人,我也要为了他们考虑的!但是我想你保证,我一定的会用最和平的方法来解决的,一定的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的,你也知道我也并不愿意看到生灵被涂炭的情景,能避免的战争我是会尽量得避免的!]我看着楚楚,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对不起,绅哥,你别怪我,我也是不愿意的!]看我喝下了那杯茶水,楚楚突然间的说出了一些更加得让我莫名其妙的话语,看着她不断后退,并且退出了亭子的脚步,我越发的感觉到了那不对劲,看着她已经是泪流满面,我也不相信她会真得这么做,难道是她在我这茶水里面下了药,但是她也知道我早就已经是百毒不侵了呀,[绅哥,对不起,你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我可以保证姐姐们的安全的,而且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任你处置的,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一点的怨言的!]楚楚哽咽的看着我,她的脚步已经跨到了那石桥之上。 [你,你在茶水里面放了什么?]我站起了身子,这猛然的一下竟然让我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郁气,好像是有什么堵在心口一样,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我连忙的放出神识,却更加地感到眼前是一片的漆黑,我的身躯摇晃了几下,如果不是我迅速的扶住了那石桌,甚至有可能倒在地上。 在这一瞬间,我明显地看到楚楚担心的向前了一步,但是我说有的眼神又迅速的被另外的一个声音给吸引了过去,一个让我浑身有些发冷的声音。 [哈哈,总督大人我这五色茶的味道怎么样呀,我知道大人是百毒不侵的,但是我这五色茶和五色花,还有握着五色大阵可不是普通的毒药、迷药所能比拟的,就算是神仙天军备我困到这大阵里面,没有个千年也别想破阵而出!]走出来的是一个打扮的怪异的中年人,他看着年纪也只有三十多岁,一身书生大打扮,在手中还有这一把纸扇,他的双眼间却带有着一种阴沉之色,在两眼之间的眉弓处有一道细长的血痕,看着像是用朱砂画成的,却又像是天然长成的,他的鼻子略为的带些鹰勾,嘴角间不时的带着一点笑意,他说话的语调十分的怪异,大约像是一个学会了汉语的外国人,其中还带着一点云南一带的味道,而在他说话的同时,他更时不时地用手去轻抚自己嘴唇之上的八字胡须和下巴上的那一小撇胡子。 [为什么!]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中年人,在这院子里面竟然是一个什么阵法,我并不是怎么相信他的话,便抬步地向着亭子外面走去,但是还没等我迈出亭子,在那亭子的四周那几个金盆便一下子的飞上了半空,而那几个盆子里面的五色液体也都涌了出来,在瞬间的把亭子的四周给封了起来,而且那围着亭子的溪流也是在一瞬间的上升,就像是一个大的水罐一样,将那个亭子给封在了其中,而且那花园之中也一瞬间的刮起了一阵的怪风,无数的五色花瓣漂浮在那空气之中,甚至夹杂在那些水里,本来是一个极美的画面,而现在在这种气氛之中却显得是那样的诡异,那四周的空气在一瞬间就像是凝固起来的一样,那些液体高速的运转,就好像是几堵墙堵在了四周,虽然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切,却向外寸步难行,我这时候才真正的相信,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我的陷阱,我看着楚楚,怎么想接受不了她会这样对我,语气间有些心碎的问道。 第十三章 阵法 [虽然我是当朝正庆皇帝的妹妹,但是我却并不是满人,也不是宫中的什么公主,我和我的哥哥都是汉人,我们都是齐家的后代,我们齐家和红花会从很早以前就相交深厚,而且我的父母对天地会的几位当家还有救命之恩,为了我们汉人的江山社稷,所以我的哥哥在刚出生三天的时候被我的师傅他们送进了宫中,利用里面的宫女和当时也正好出生八皇子永璇调了包,现在这当朝的正庆皇帝就是我们汉人,而这天下也早晚会完全的是我们汉人的,绅哥,你是满人,你要是知道真相的话,一定的会和我哥哥继续的战斗下去的,所以我只有这么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用一辈子向你赔罪的!]楚楚看着我,她每说一个字,那泪滴就像是珍珠一样的滚落下来,说完了最后的一句话,她甚至是不敢再看我的双眼,不敢再面对我,用很快的速度跑离了这个后院,把那眼中的泪水洒落飘荡在空气之中…… 我看着楚楚的背影,心中可是充满了苦涩,满人汉人,满人的天下,汉人的天下,这难道就是一个皇帝的血统所能简单代表的吗,都是中国人,都属于一个中华民族,都是母亲和养育的子女,有必要区分得那么清楚吗,我的前世是汉人,到这个时代来有莫名奇妙的成了满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属于什么人,我只知道我是中国人,而说到这皇位,只要是能带着中国走向富强之路,国人里面谁做着皇帝都是一样的,而且这乾隆皇帝也是汉人呀,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争权夺势,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偏偏有很多人,都会陷入到这些人所编制的图画里面,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所掌控。 [嘿嘿!总督大人,现在可是正剩下我们两个,也该我好好的陪你玩一下子了!]看着楚楚的身影在花园的尽头消失,我的目光又看向了那神秘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的笑声让我有些毛骨悚然,只见他把手里面的扇子随手的一丢,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把像降魔杵一样的东西,紧紧地攥在了手中,一步步地向我所在的亭子这里逼近,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妖媚。 [你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我不断的敲打着面前的水幕,但是那水幕却是柔软无比,我的拳头混合着真气打在上面,却只能是让那水幕轻微的晃动几下,要知道我现在的身手可是江湖超级高手之列,就算是泰山山石也承受不住我这一拳会完全得粉碎掉,而现在这小小的水亭就把我给控制住了。 [嘿嘿!总督大人你就死了这片心吧,除了我之外,是不可能有人能把你放出来的,说起来着五色大阵还是你们的祖宗曹操发明的,像当年他将着五色大阵摆在了自己的城池之中,自己站在那城楼之上,城里面里面只有少少的几百兵马,而让吕布率领的几万大军望着空城而却步,好好地唱了一回的空城计,只可惜让你们这些人中那些为了追逐人物塑造的文人,将着空城的计策生生的安在了诸葛亮的身上,也使的这阵法未能在你们汉人中一直的延续下来,也幸好在前明灭亡的时候,众多的文人带着一些古籍野史逃离了中土去了南洋诸岛,也让我无意间的从那些古籍之中发现了这么厉害的阵法,但是着五色花却经过你们这些人千年来的破坏,变得极为的稀少,你可知道为了凑齐这些花,可是费了千辛万苦的!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着五色大阵的利害吧,我会让你慢慢的死去的,来祭奠我师兄的魂魄,我就让我的师兄亲自的来收拾你吧!]说完了他手中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出现了一个瓷瓶,他咬了一下的手指,将一滴的血液滴在了那瓷瓶之上,让后用手里的降魔杵用力地将那瓷瓶捣碎,一片巨大的绿色雾气顿时的从那瓶中喷出,飘在当空不断的变幻着形状。 [这是什么,好像是……]我看着那绿色的雾气在天空之间飘荡,并且不时地从那雾气之中传出一两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以及是痛苦的呻吟,那雾气虽然在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而且在那雾气之中隐隐的能发现有一张人面浮现在里面,那些悲惨的叫声都是从那人面中传出来的,而且那人面虽然已经有些扭曲,但是在我看来还是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我可以十分的肯定,我是认识他的。 [嘿嘿嘿!]那中年人看着我笑道,[你应该认出来了吧,他就是我的大师兄,如果不是前段时间他的魂魄找到了我,我还不知道他竟然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你害死的,没想到当年苗疆的一别,竟然会变成了永别,如果当时不是我有要事到这京城来,你早在苗疆哪里就应该被我收拾了,虽然我和我这名师兄并不是太好,但是他终究也使我师门中人,我不为他报仇的话别人会说我们师门无人,而且他还甘愿的献出了自己的魂魄,成为了我的筮鬼,看在这一点上,我这个做师弟的也应该为他报仇,我还听说我的那只小鬼被你降伏了,而且还在你的身上,你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听完了那中年人的这一番话,我一下子的想了起来这片绿雾之中的人面是谁了,他不正是当年五毒教的那名巫师,而且听那中年人的说法他竟然是被练成了什么筮鬼,而这个中年人竟是他的师弟,而在我身上瓷瓶中一直沉睡的小鬼绿女竟然就是他练成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养鬼师,而且你并不是我们中土的人,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我看着那中年人,没想到在永璇的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我本来以为我的武功已经可以在天下横行无忌了,但是这个世界上确有很多我并不知道的东西,这些神仙鬼怪的东西本来就是十分的神秘的,他们也并不是普通人和事物所能衡量的。 [嘿嘿,我是从暹罗来的,我不是什么养鬼师,而是一名降头祭祀,也是你们大清未来的国师!]那中年人笑着,[实话告诉你吧,你们什么天朝的皇后和那宫里面的太监是被我下了淫欲降,你们的那个五王爷也是中了我的夺命降,你们的那个天朝皇帝更是被我的夺寿降所致,我可是生生的夺了他十几年的寿命!]那位中年人可是极为的得意。 本来这一切我都觉得跟永璇有关,现在听了楚楚和这降头师的话,我一切烦乱的思绪都联系了起来了,这永璇根本的就不是乾隆的儿子,而是被红花会从先用调包计安插在宫里面的,从他小时候到现在可是二十多年,这红花会的计策竟然计划和隐藏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也是真得有耐心,看样子他们也是不想再等下去了,认为已经到了时机,所以才接二连三的发动了这一切。 [嗨!]看着那降头师越走越近,我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我双手聚力,身上的真气瞬时的运转了全身,并且充盈在我的双臂之上,伴随着我的那一下爆发,我向着那水幕用力的一掌,虽然他说这水幕只有他能够撤去,但是我还是不能够放弃的。 [哈哈!你不要枉费自己的功力了,还是想着自己怎么死去才好受一点吧,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我看你不如现在就自尽吧,到时候也省得我折磨你了,当然,我是并不希望你这么做,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少很多的乐趣!]那降头师走到了那围着亭子的溪流所形成的第一层的水幕的前面,只见他的双手一探,那降魔杵在手心里面转动,他的口中轻念了几句的土语跟随着的一声[去!],一直的在他头上飘动着的那变成筮鬼的巫师的魂魄,没有丝毫阻挡的穿过了那水幕,凶神恶煞一般的向着我扑了过来。 [啊!]看着那筮鬼向着我扑过来,我可是一时间得手足无措,虽然我遇到的怪事已经算是很多了,但是我可是从来的没有和一个这样的东西交过手,还没等我出手,那筮鬼就已经猛烈的冲到了我的身上,将我整个的人带飞了起来,我从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有点虚无的像是雾气一样的筮鬼会有这么大的冲击力量,我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我的胸前肋骨断裂的声响,而且还没等着信息传到我的大脑意识之中,我的背后已经首先得传进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我整个人撞击在那支撑亭子的粗大石柱之上,碰的一声巨响,不只在整个的亭子中回荡,更是穿进了那花园之中。 那筮鬼是不断地在亭子之中飞速的游荡,在他那高速的飞行之中,还伴随着他口中不断的惨烈嚎叫,他的身影整个的是虚无的,我的全都每次打在他的身上,只会是穿越而过,就像是对这空气挥动拳头一样,而且我还要不断地面对他那猛烈的冲击,在这时候他的身躯又像是突然间的变成了钢铁一般,每一下都会是我的身躯飞起,每一下都会是我口中鲜血喷出,我胸膛前的肋骨也有好几根已经断裂。 [嘿嘿嘿!]那名降头师的笑声不断的传入到我的耳中,他指挥的那筮鬼完全的没有停下下来的意思,他的每一下子进攻都是剧烈的,我的每一下的反击都是徒劳的,虽然承受着那不断的撞击,但是我眼角的余光仍然是清楚地看到那降头师手中的降魔杵不断的上下翻滚,他也是靠这降魔杵来指挥那不断的翻滚着的筮鬼的,我可是多么的希望他手中的降魔杵会停止或者掉落在地上,但是这一切只是想象,我做的一切反抗都是枉然的,我悔恨自己的自大,我悔恨自己对楚楚的信任,难道这一次我真得逃不过去,要把命给交到这里了,现这家中的几女,我心中是充满了愧疚,我是她们的天,我是她们的梁,我的每一步都关系着她们的生活和安慰,她们不只一次的告诫我不要一身涉险,我的心中充满了悔恨…… [啪!]我的整个身子从天空之中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那巨大的力量甚至是我身子下面的石板都出现了裂痕,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种瓷瓶破碎的声音。 [嘶!]一阵低微的声音,我明显地看到从我的身下冒出了一阵的烟雾,那烟雾将我的身躯整个的轻轻托了起来,使我坐在了那亭子中的石凳之上,而那团烟雾则迅速的凝聚,不断会的便形成的一个人的形状,那是一个穿这肚兜,头上扎着两个小辫,赫然的事一直被我手在小瓶中的绿女,刚才的那一次重重的摔下,使我身上的那瓷瓶破碎,也放出了一直的在里面沉睡的小鬼绿女。 因为小鬼绿女的出现,整个亭子里面的温度在这一瞬间的下降了许多,甚至还有着不住的寒气冒出,我艰难的抬起了胳膊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微微的抬头看着那绿女,在我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那绿女又瞬间的化作了一道烟雾向着天空之中的筮鬼冲了过去。 亭子之中悲鸣四起,尖锐哦的啸声伴随着碎人的呻吟,那巨大的声波在整个的亭子之中穿梭,使我不由得紧紧地捂住了耳朵,整个的亭子仿佛都在随着那声音晃动。 在那亭子之中一团白雾和一团绿雾不断的纠缠在了一起,外人看来根本的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强打着精神看着那两团的雾气相互的缠绕纠缠,但是我根本的不能从其中看出什么,只能看到在亭子外面的那降头师,他的面上表情极为的紧张,我还可以看出那在他的额头之上不断的渗出的汗珠,他挥动手中那降魔杵的速度不断的加快,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的盯着那两团雾气,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相信,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以前培养的一个小鬼,这是这几年的里竟然会修练得这样厉害,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伤势的严重,我趁这段时间,立即的双腿打坐,真气运转全身,抓紧时间来治疗身上的内伤。 第十四章 死亡 其实这绿女并没有什么可以的修炼,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是一直的在我的那个瓷瓶之中沉睡者,等待着自己被超度,但是由于在我的体内有着两条可以幻化人形的巨蛇,而且他们修炼的时间已长,已经慢慢的接近龙的形态,所以在他们的身上已经具备了一定的仙气,虽然他们也是一样的沉睡着,但他们身上的那一种仙气还时不时地能够泄露出来,遍布在我的周身,那在我怀中瓷瓶里面的绿女,一直的有意无意的用这种仙气补充着自己,虽然并不是修炼,但是也胜于修炼,使得她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无声无息的增长。 [砰!]又是一声巨大的声响,两片的雾气不由得分开,其中那白色的雾气猛然掉落在地上,再次的变成绿女的魂体,她一腚的坐到了地上,显然是受伤极深,她的整个身躯变得若隐若现一般,就好像是整个的魂魄变的波荡起来。 [收!]亭子之外的降头师也并不好受,他炼制的筮鬼是所有的练鬼术之中最高级的,所练的筮鬼因为必须达到了炼制者的灵神合一,并且能为炼制者自由的操控,所以需要和降头师的一魂一魄连接起来,而刚才的那筮鬼明显的和绿女的相斗中受到了巨大的震荡,以至于连在亭子之外的降头师都受到了波及,他整个人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的稳住了身形,他连忙的念了几个的安魂咒才止住了自己那波荡的一魂一魄,压住了自己嗓间欲吐出来的鲜血,并且为了那炼制的筮鬼不至于飞散而收回了它。 [没有想到,真得没有想到,你这小鬼竟然变得如此的利害,怪不得竟然狂妄到和我作对,嘿嘿,本来我还想在记得将你收回,这样看来是留你不得了,也该让你尝尝厉害了!]那降头师冷冷的一笑,他从怀中取出了几道的纸符,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口中咀嚼了几下之后,连带着唾液一起的吐在了那些纸符之上,紧接着他的手掌向外一探,那几道的纸符就像是被发射出去的暗器一样,迅速的紧贴在那亭子四周的水幕之上,而那降头师也是双腿并合地坐到了地上,双手探出了两个怪异的形状,他的两个眼睛紧紧地闭着,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随着他双唇间的波动越来的越快,那浮在水幕中的几道的符咒就像是被充上了电一般,一道道的光芒在几道的符咒之间来回的穿梭,在那些符咒之间就好像是被连起了一道网,而那一道网正好的是将这个亭子死死的包围住,[啊!]在那降头师的一声高喝之下,第一道的水柱就像是被迅速发射的炮弹一样从那网格之中飞射了出来,漫无目的般的击向了亭子之中。 这一道水柱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紧接着的接二连三的水柱可就给亭子中的我和绿女造成了危机,那些水柱越来的越密集,它们的速度也越来的越快,也终于的有一道击在了我的身上,也是我身上那真气的运行一下子地被截断。 [咳!]我的口中又吐出了一口瘀血,待我刚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绿女的挣扎,也许她是灵体的缘故,那些被符咒浸泡过的水对她有着极大的杀伤,那不断地记在她身上的水柱,已显现的吸收着她身躯上面的灵气,使她的移动的速度在减慢的同时,整个的身形也是越来的越飘缈,甚至有些透明。 那水柱的攻击已经是完全的密集,完全的没有丝毫停歇下来的空隙,就像是不断的落下来的雨点,这对无我还好些,因为我身上真气的关系,它击在我身上也只是一下的冲击,甚至不如刚才那筮鬼对我的冲击,但是由于它的密集,使得我只能运功全身呆站在原地,那种前后的攻击让我丁点的也无法的前进。 而这对于绿女可就不那样的简单了,那些水柱那样的密集,不断地吸收着绿女身上的灵气,她整个人,不对应该说是整个鬼,在那里痛苦的挣扎着,甚至那身躯还在不断的缩小。 我知道再这样子下去,绿女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魂飞魄散,我的脑子里面现在依然的是一片的混乱,楚楚的背叛对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救的下绿女,但是我还是要尽力向她的方向移动,就算是能在她的面前为她挡掉一半的攻击也是好的。 [哼!想救她!]在那一直坐着的降头师明显的发现了我的举动,虽然我向前移动的步伐很小,难道能明显地看到我是向绿女接近中,他微微的一笑,从怀中取出了一朵花,向着花园中那些五色花的里面轻微的一插,这一下可是不要紧,整个的阵势在瞬间的开始了变换。 亭子四周的水幕开始了变化,那些不断地发射出的水柱也在这一瞬间的停止了,这也是我的身躯在这瞬间可以灵敏的活动,但是那水幕却不给我迅速移动的机会,我的脚步刚刚的微抬,一个巨大的水泡从那水幕之中迅速的射出,将我的身躯整个的包裹在了其中,只是这一下,我感到在我的四周充满了难以承受的压力,我的整个的身躯被紧紧地困在那水泡之中,慢慢的随着它漂浮,完全的不为我所控制的。 [嘿嘿!本来我还不想你这么早的死,但是没有想到你手里的小鬼竟然会变得这样的强大,我决定把她变成我新的筮鬼,等你死了之后,我便可以撤了这大阵将她收归我所用!这个水球可是对付带有躯体的人、仙人或者妖怪最管用的,它会将你体内的水份一点点地吸收,让你身躯的每一个部位一点点的干枯,而在这期间却不会干扰到你的意识,你的意识和感觉会一直的伴随着你,直到你体内的水份被吸取百分之八十,你才会慢慢的死去,等到你体内的水份被完全的吸收,只要风一吹,你整个人便会化为灰烬,你可是我学会着五色大阵后的第一个祭品。]那降头师看着我,一个新的筮鬼要比单单的折磨我更加地吸引他,所以他决定尽快的收拾掉我。 在他的话音刚落,我便能清楚地感到那水球不断地吸收,不断地从我的身躯里面抽取着什么,我首先得感到的是我的能量不断的失去,但是我的大脑却是异常的清晰,我能感觉到我身躯里面血液流动的方向,甚至连级副职中那些细胞不断的萎缩也感觉到一清二楚,这一切就像是一幅的图画呈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的手脚在慢慢的失去知觉,我甚至的可以看到我的手脚在不断的萎缩,就好像是一直被暴晒在沙漠中的花朵一样,其中的水份满满的消逝,只剩下那些干枯的衬托,到最后也只能变成一片的沉灰,随风飘散。 感受到自己的手脚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并且看着它们一点点的干枯,自己竟然缓缓得变成一具干尸,等待着死亡却又无能为力,这是一个人的心中最为恐惧的时刻,我不知道自己的体内已经失去了多少的水份,好像连我的血液都已经挥发了,我的大脑也在漫漫的昏沉,我不知道我还有多长时间,难道我真地会这样死去。 在这两个时代的生活画面一幅幅地从我的眼前闪过,在我原来那个城市的父母、朋友,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一直得以为我的心中将他们放下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只是是被自己在心中藏得更深了。 我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死去,看着自己的干枯,我是真的绝望了,一切都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我想她们,雯雯、秀莲、绿莹、绿意、纳兰、豆蔻、卿怜、孝孝、应莲、伊帕尔汗、弄情、情娘、环儿…… 我眼中的泪水也被那水球吸干,一滴也没有留下,我现在所能感受到的也只剩下我的大脑还在转动,但是那种昏晕已经是越来得越强烈,我所思念的人的脸孔正在我的脑海中一个个的消失,那些快乐悲伤也在不断的化为虚无,我已经不知道这些事情究竟有没有真实的存在过,我来到这个世界了吗,我是不是真地来到过这个时代,也许这只是一个老天的玩笑…… 怎么黑了…… 我死了吗…… 这里好冷…… 我…… 卧房,曾经得我和众女嬉闹的地方,在这里,发生了多少的充满了淫糜的荒唐事情,现在,这里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墙上的画卷,屋内的装饰都已经不复存在,所没变的就是那张特意定做的巨大木床,和屋内那几把已经松散的木椅和圆桌。 一个身着华贵锦服的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公子在屋内背对着门站立着,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着那光秃秃的墙壁一动也不动,他的手在唇上蓄留的胡须上面不断的轻抿着,好像是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他身上的华服显示着他尊贵的身份,如果仔细的看他的袖口,更是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金黄的内衬,这种皇族特有的黄色,再加上金线缝制的腾龙的花纹,可以明显的表现出他的身份。 [哥哥!]楚楚的眼中带着泪痕掀开了那卧房的门帘,她一路的跑来,已经是气喘吁吁,眼中的泪水撒落了一地,她的双眼已经是变的通红,甚至有些微微的肿胀,她看到那位公子转过了身,一下子得便扑进了他的怀中,呜呜的放声抽泣起来。 [怎么了,事情没办成?]永璇看着扑在自己怀中的楚楚,他现在最关心的可就是那人的死活,但是楚楚这样的美女扑进他的怀中,还是让他不由得一阵的心乱意马,他状似在安慰着楚楚,那双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抚摸着。 [他……他已经进了五色大阵了,现在法师已经把他困在了那里面!]楚楚缓缓得从永璇的怀中分开,那泪水仍然的是止不住的下流,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跟千百的百姓比起来,自己的牺牲也是值得的,她知道自己对不起那个人,纵然是用自己的一辈子也无法偿还那种愧疚。 [那怎么还哭了,看你都变成小花猫了!]永璇一听那人已经被困在了五色大阵之中,顿时是一片的欣喜,这也个障碍一除,他可是要什么有什么,这天下对他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了,他的面上顿时的从满了笑容,他以后可是不会再有什么顾忌了,他看着面前的楚楚,虽然那脸上充满了泪痕,但是依然的掩盖不了那绝色的容颜,这屋里面只有他们两人,这让他的心脏不由得一阵猛跳,[楚楚,他是不会有事的,你也不用担心他,朕不是向你保证过了吗,只要完成了大业,朕就放了他,还给他封王拜相,到时候朕亲自下旨为你们证婚,到时候他做了驸马,高兴还来不及,是不会怪你的,而且你现在这样做,可是免了很多的战争,救了很多的百姓的生命,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虽然心中已经有些异样的想法,但是永璇的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什么,依然得像是一位大哥一样的安慰她体贴她。 [我……我没事的!]楚楚轻微的摇了摇头,也使得永璇那一直得在她背上轻抚的手从她的背上离开了,也许是心中那股自责和悲伤的缘故,楚楚整个的身躯有些昏晕,不由的轻微摇晃,她扶着那桌边,缓缓的坐下。 [来,傻丫头,喝点茶水,一会朕会亲自的去花园和他谈的,朕可以向你保证他不会有事的,而且他会原谅你的,他只要交出手中的部队,朕甚至在灭了永琰之后,还将他现在的闽浙两省封给他做他的封地!]永璇端起了坐上的茶壶,亲自的给楚楚倒满了一杯茶,并且递送到了她的面前。 [嗯!]楚楚接过了那茶杯,低下头喝了一口,她根本的没有发现,在那茶水进入到她喉中的瞬间,在永璇的面上那浮现出的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 第一章 替换 [啊!哥,我好难受,好像没有力气了!]楚楚轻扶着自己的头,喝了那茶水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是整个的脑中越来得越混乱,浑身也有些难受,没有什么力气,就好像是得了风寒生病一样,她挣扎着想要从那座椅上站起来,但是却发现双腿像是在瞬间惯了铅一样,好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丝毫的没有移动,而且撑在桌子上的双手也是那样的没有力气,她的身躯晃荡着又再次的坐下,她从来的没有过这种感受,她不由得求助的望向了自己的哥哥。 [没事的,我只是往里面放了些东西!]看着楚楚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永璇的面上露出了一种隐藏了已久的笑容,他看着楚楚,手伸出轻微的抬起了楚楚的下巴。 [哥,你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到浑身的不舒服!]楚楚看着永璇,没有一点力量的滋味是让人很难受的,她现在甚至连抬头都没有力气,就像是被人点中了穴道一样,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永璇为什么这样做,纵然是自己的哥哥,她也不由得出现了一瞬间的怀疑。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的哥哥会怎么样?]永璇收回了手,他坐到了楚楚的面前,他知道面前的楚楚已经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了,所以他也不再是那么的性急,现在的楚楚在他看来,已经是摆在他面前的一道美味的食物,正等待着自己得品尝。 [哥哥,你在说什么!]楚楚看到了永璇的那盯着她的眼神,不由得产生着一种恐惧,因为那眼神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而且永璇的话更是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她的双眉紧皱,疑惑的看着坐在面前的永璇。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哥哥!]永璇的面上依然的带着笑容,[而你,也将会成为我的妃子!] [什么?]永璇抛出来的话,让楚楚根本的无法接受,在她的意识中,她更多地想要认为这只不过是永璇在跟她开玩笑,虽然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哈哈哈!]看着楚楚的表情,永璇哈哈的一笑从那作为上面站了起来,其实这一个秘密在他的心里面埋藏着,这么多年来让他也有些喘不过气,这时候他竟然有了不吐不快的感觉,[这个秘密太沉重了,这么多年来,也只有我和我的父亲知道,而现在我想让你成为知道这个秘密的第三人。] 永璇慢慢地走到了窗口,将那雕花的木质窗户打开,他猛吸了一口外面的带着泥土味道的空气,缓缓的比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是在享受着什么。 [其实我的本名不姓齐,也不是你的哥哥,我姓陈,我的亲生父亲就是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永璇的一句话,无疑像是一个重型的炮弹落到了楚楚的面前,楚楚除了极度的震惊,简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你应该还记得那个红花会从天地会的手中抢回来的盒子,那封书信的内容大体上根据传言你也应该清楚,没错,那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当年的雍正皇帝为了能够夺得皇位,用自己的女儿环走了陈家那刚出生的儿子,这个儿子也就是后来的乾隆皇帝,他正是我的大伯!]说到这里永璇听了下来,虽然楚楚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但是从他背部的不断颤抖上能看出她现在非常的激动。 [如果没有当年我大伯被换走成为皇帝,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我也许就是另外的一个命运,就不会站在这里!]好半天,永璇才继续地说了下去。[我的父亲大约在他十一二岁的时候,一次无意间听到了我爷爷和奶奶的对话,他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那嫁出去的姐姐并不是亲姐姐,而自己上面的本来是一个哥哥,而现在这个哥哥,竟然就是宫里面那位享受荣华富贵,受万人的敬仰的皇帝,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父亲的心里面开始不平衡,特别是他这个哥哥几次的南巡住在自己家中的时候,同样的是陈家的子孙,为什么地位和差距会是那么的大,他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 [也正是凑巧,我父亲在一次出游的时候遇到了当时的天地会的总舵主于万亭,因为听说父亲是袁士霄的关门弟子,于是跟我的父亲格外的投缘,又因为我父亲不时间透出的对朝廷的不满,还被于万亭收为干儿子,并且加入了红花会,甚至到最后于万亭在临终前甚至将红花会大大也交给了我的父亲!] [其实,说到这里,就不能不说我的母亲,她是回部人名叫喀丝丽,大家都称她为香香公主,她本是回部进献给乾隆的妃子,但是却和我的父亲有了一段情,因为乾隆极为的喜欢她,她并不从于乾隆,而我的父亲也在这时候进入大内,向乾隆表示可以开导我的母亲让她顺从乾隆,但是条件是必需的把她带出皇宫一天才行,而就是这一天,使得我的母亲珠胎暗结,而且我的母亲回宫之后,以死相逼并没有顺从乾隆,但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的肚子却被乾隆所发现,于是我母亲被打入了天牢等待处死,而在我就是出生在天牢之中,也幸好我的父亲知道了这个消息,夜闯天牢将我给救了出来,但是他总就晚了一步,那时候我的母亲已然是已经喝下了那毒酒!]永璇说到这里,那面上已经是挂满了泪珠。 [这时候也应该多谢你的师傅和你那个哥哥,因为我的身份不能曝光,我的父亲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你的师傅提出了用你刚出生的哥哥去换走宫内妃子肚中将要生产的孩子,然后红花会一点点地扶植你的哥哥登上皇位的计划,这个计划简直的是天衣无缝,纵然是你的哥哥等不上皇位,那也会使亲王之尊,到时候等他大一些,便将红花会的人安插到朝廷官员之中,这样的话红花会也会慢慢地渗透清廷,早晚的恢复汉人的江山,但是百密还有一疏,这个人物竟然交到了我的父亲的手里,也是于万亭对下人继承者的考察,在这进京调换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便取代了你哥哥的位置而被送进了宫里面,这一切你的师傅和会里面的那些人一直的蒙在鼓里,可笑的是他们这么多年却一直得大力支持我,并且帮我取得了这皇位,而你也帮我搬开了这皇位中的绊脚石!]永璇面上的泪水还没有消去,又立即得意的哈哈大笑,这一切在他的面上显示的是那样的诡异。 [那……那我哥哥怎么样了,你们把我哥哥怎么样了?]听了永璇的诉说,现在这是楚楚现在最关心的,本来以为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但是把外面的面具拿开以后,里面却是另一中的情景,她现在的心中除了愤怒,就是那深深的自责,正是因为自己的背叛,使得自己的夫君陷入到了这么危险的境地。 [哈哈,放心吧,我们并没有杀掉你的那个哥哥,而是把他放到了京郊的大钟寺门口了,后来他怎么样可就不是朕所能知道的了!]永璇慢慢地靠近楚楚,他的眼中散发着充满了淫欲的光芒,[你可知道,从朕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得到你了,朕本来准备在朕登基之后,便把你封为皇后的,却没有想到你只是出去执行一个刺杀的任务,便与那和绅搅在了一起,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把本来属于朕的红丸给了他!]永璇本来带着笑容的面孔,突然之间变得狰狞起来,他的整个身子也在剧烈的颤抖着,他猛然间的挥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楚楚的面上,因为楚楚身上的真气被禁制着,而且她浑身有没有力气,所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防护,她真个人都被那巴掌巨大的力量给带了起来,身躯脱离了那座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在她的脸上顿时的浮现出了一片得红肿,在她的嘴角更是有着一道的血痕流下。 但是永璇并没有就这样的停手,他一把地抓起了倒在地上的楚楚,猛地一下将她扔到了床榻之上,[朕今天就要尝尝你这个绝色榜第一美女的滋味!] [你干什么,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楚楚虽然没有力量,但是身躯基本的挣扎扭动还是可以的,她扭动着自己的身躯看着一点点地逼近床榻的永璇,不断的向着床里靠,她双眼中的泪水早已经将她的整个俏面打湿,她早已经没有了往常的那种自信和坚定,所剩下的就只有柔弱,刚才的哥哥一下子化成了野兽,而自己的心中还有着那背叛的伤痛,她已经对不起自己的相公了,她不能再次的做错。 [嘿嘿,你不会还想着和绅吧,实话告诉你吧,他是不可能会原谅你了,而且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永璇看着楚楚扭动挣扎,他是更加的兴奋,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只是想要狠狠的伤害楚楚,也许这是在他的内心真正的喜欢处处的缘故吧,他不由得又往上面添了一把火。 [什么,你说什么,你把他怎么样了,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你不会伤害他吗,你说,你究竟把他怎么样了?]听了永璇的话,楚楚竟然挣扎着从床上面坐了起来,她几乎的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整个人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她其中充满了担忧,而在这担忧中又有着深深的自责,她知道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嘿嘿!]永璇轻微的一笑,[你也太天真了,他的手里有着三十万的军队,而且还有着那么厉害的火器,南边的永琰之所以的那么势大,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和他手下的那些绿营的关系,你说我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吗,告诉你吧,那法师的五色大阵,只有一种人可以出来,那就是死人,算算看,现在他差不多应该已经去见阎王爷了!]永璇看着楚楚,想到这块绊脚石已经踢开了,下面对付永琰就好办多了,到时候他就是真正的名正言顺的皇帝,一国之君,不由得从心底的兴奋。 [你杀了他?]楚楚说出的这几个字,是那样的沉重,她的心在滴血,在这一瞬间就像是在她心中燃烧着的火烛一下子熄灭了一样,这一切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容易得便相信他人,这一切是不会发生的,请求他的原谅,这是一直得支撑着她的力量,而现在这一切都破灭了,那唯一的一点力量也好像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一样,她那努力坐起的身躯在说出了这几个字以后,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她的内心在滴血,就犹如被拧搅着一般,两行得清泪是那样无声无息的从她的眼角流下,滴落在那床榻之上,她的一双眼睛已经混沌无神,只是直直的望着上方,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到处是灰蒙蒙的一片。 [哼!]永璇并没有回答楚楚,只是在鼻间轻微的哼了一声,他已经走到了床榻旁,竟然开始缓缓的解自己的衣衫,他的面上充满了淫色的表情,他要做什么,当然的是不言而喻。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你敢碰我一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楚楚的功夫,在红花会甚至整个江湖中都是屈指可数的,但是现在她甚至连个普通的女子也不如,虽然她说的话十分的强硬,但是那声音却有着几分的颤抖,就算她的武功再厉害,她也是个女人,有着她所避免不了的恐惧。 楚楚几乎是推倒了床的一角,她的身躯只属于一个人,别人休想捧出她的身躯,她的双唇紧紧地闭着,那永璇根本的看不到,在她的口中,她的那上下牙齿已经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舌头,只要是稍微的用力,便会将整个的舌头咬断,自从她是自己把和绅害死的瞬间,便决定了自己以后的归宿,她要下去追赶他,求得他的原谅,希望能赎去自己的罪过。 [你不会放过朕,现在是朕不会放过你!]永璇看着楚楚,他的衣物已经一件件的丢落到了地上,话音一落,他整个人猛然的向着楚楚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时间怎么那么的凑巧,就好像是被写成的小说一样,房门一下子被大力的踹开了,一个身影迅速的跃进了屋内,双掌带风猛然的向着永璇击了过去,这屋内的两人也被这声音给惊住,同时的向着冲进来的那人望去,一眼之下,目瞪口呆…… 第二章 如玉 [醒醒,师兄,赶快醒醒!]一道阳光透过那雕花的窗户照射到了我的面上,有这一点暖暖的感觉,在我的旁边似乎有着一个人,我能明显地感到我的身躯被轻微的推动着,而一个女子的声音更是隐隐约约的出现在我的耳旁。 师兄,她是在叫我吗,我可不是什么师兄,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我是到了地狱的里面,还是想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一样,我又回到了一个其它的时代,我感到身上那些消失的力量又缓缓的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感到我的手指可以轻微的弯动,我的眼珠甚至可以在那漆黑中上下的转动,伴随着一道刺眼的光线的射入,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先是一个朦胧的影子,然后越来得越清晰,我能清楚地闻到那阵阵的香气飘散在我的周围,那是一种少女所特有的清香,不同于伊帕尔汗的体香,只是淡淡的,但是却格外的吸引人,这也让我的鼻尖不由的跟随着耸动,在我陶醉于这种香味的时候,面前的人影也完全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哇!]这是足以让我整个人惊呆住的,本来以为楚楚已经是世间的角色,但是如果跟眼前的女子来比的话,那也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他的那五官,就像是自然界天然雕琢的一样,明显的是将世间所有的美丽都加持在她的身上,她的那容颜,根本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词汇所能够形容的,她靠的我很近,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肌肤的洁白嫩化,没有丝毫俗物的沾染,那一头的长发低低的垂下,丝丝的散开是那样的乌黑,又是那样的柔顺,而且在她的头上更时带着一个美丽的花环,再加上她那一身雪白的纱衣,就像是不沾染尘世丁点的仙子,如果我在的地方是仙界的话,那我面前的一定是九天的玄女,如果我是在天堂的话,那我面前的就是纯洁的天使。 [师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在我张开了眼睛看着她发呆的那一瞬间,她竟然一下子得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甚至都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飞来的艳遇,难道我真的是有一次的时空转移了。 [姑娘,你是?]我轻微的推开了这抱着我的美女,慢慢地坐起了身子,看着她问道,我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我是在什么地方,在我询问她的同时,我也迅速的把四周的一切收进了眼里。 这是一个竹编的小屋,而且明显是一件女子的居室,一根根的竹子围成了四周的围墙,屋顶是用茅草搭建的,里面的陈设极为的简单,屋内漂浮着一股清香,几件简单的家具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正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盆淡雅的兰花,在墙角还平放着一张古琴,显然是经常的拂动,上面并不占半丝凡尘,几张水墨画挂在墙上,那笔锋的细腻,表明了这屋子的主人应是一名才女,而我所躺的地方,则是这间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张竹榻,上面甚至连被褥都没有,只是在床板的四周有些粉红色的丝绸装饰着。 不会是到了更加古老的时代了吧,看着屋内简陋的装饰,我心中不由得暗想,但是照理说这个时代也不会太久远,最起码的应该是汉代以后,因为看着墙上的画,那纸张已经是非常的洁白,不带什么杂质,最起码这个时候造纸术应该已经发明了并且得到完善了。 [我是如玉呀,师兄,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一听到我问她是谁,如玉显得十分的惊慌,她紧紧地抓着我,看着我道。 如玉,这个名字真的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而且现在想想,她的样子我好像也是似曾相识,但是我有清楚地知道我并不是她,我还是先弄清楚这是什么时代再说吧,[你叫如玉,我真的记不怎么起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朝代?] [朝代?]如玉听了我的问话,也是明显的一呆,然后她的面上突然间的充满了笑容,[你看我,怎么记性这么差,师兄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被封存的记忆,所以还不知道我是谁,而且这里不是什么朝代,而是在我的意识海之中,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虚幻出来的!] [意识海?虚幻?]如玉的话语又让我一下子得摸不清楚头脑了,她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是越来的越糊涂,我的记忆被封存了,这是只不过是在她的意识之中,怎么是越来的越混乱。 [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我用意识创造出来的!]如玉看我有些不相信,她还在我的面前展示了一下,只见她把手轻微的抬起,在她的手中便突然间的多出了一朵白色的雪莲花,如果不是我真实地看到那朵莲花怎样有细微的颗粒成为一朵真实的花朵,我甚至会把她当成一个变魔术的。 [按照你说的,我现在是在你的意识里面了?]我看着如玉,现在我可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一次竟然进入到了别人的意识之中。[而且你说我的记忆被封住了,我却很清楚我自己是谁,并没有什么被封住的记忆!] [我所说的记忆并不是你这个躯体所具有的记忆,而是你在几千年前的记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几千年来一直的转生!]如玉看着我还是那样的充满了疑惑,便又接着道[现在的和绅并不能说是真正的你,而是你众多转世中的一个罢了,你本来的名字叫做顺宗,是玄宗的第四代宗主,而在我们玄宗的门下则有着三万多的教众,而玄宗第三代的宗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他的门下有两名得意的弟子,一个是你,而另一个则是李耳,父亲知道李耳的野心极大,并不能适合我们玄宗的心法,而且他的好胜心强,身上具有杀戮之气,对名利极重如果让他继承玄宗的话,必定的会将玄宗带入到歧途,所以在仙归之际,便将玄宗宗主之位传给了你,而且还把李耳给逐出了玄宗,并且把玄宗圣典之一的道德圣经传给了他,但是却没有想到李耳并不知足,他带着道德圣经建立了道教,并且广收门徒,而且制定了一系列的法典愚弄万民,使得广大的民众都被其欺骗而误入道教,短短数年的时间,便让他发展成了当时的第一大教,拥有教民五十余万,但是他的野心也在不断的扩大,他已经不再安非于做一教之主,竟然想要将众多的国家统一成一国,并且想坐着一国之君,他在到处征集粮草,并且让各地的教民进献银钱,更是召集天下工匠为其打造众多兵器,妄图挑起战端,陷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你为了让天下苍生免于战火的涂炭,为了断却李耳的阴谋,率领我们玄宗的百位高手夜入到道教总坛,将他们的粮草、钱银和打造的兵器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到我们玄宗,但是却没有想到在你收的十三信里面,也就是你的十三位徒弟里面,竟然有一位叫做徒犹大的背叛了玄宗,本来李耳并不知道是谁盗走了他的钱粮,但是由于徒犹大的泄密,他率领了近五万的大军将我们的圣坛包围,更是将我们的门人多数的处死,但是幸好你还有我们玄宗另一圣典无为圣经,将那些粮草、钱银和兵器都封印在其中,但是终就我们玄宗势单力薄,我们被道教团团包围,而在最后你为了救我也将我封印到了圣典里面,你则欲和李耳同归于尽,但是终究李耳修习的功法太过于霸道,最终他元气大伤,而你则是肉体尽毁,只有魂魄堕入到了虚空之中,但是也从此坠入了轮回,但是也正是因为李耳的元气大伤和起事的粮草钱粮被封印,他也被迫的闭关休习,避免了万千的民众坠入到战火之中,而背叛了我们玄宗的徒犹大,更是臭名远扬,甚至传到了远在西方的蛮夷众国,众人都知道了背叛者是十三信徒犹大!] [我是顺宗?]听了如玉的话,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乱了起来,经过了她的一说我可想起来了,她所说的不是跟我在明陵中所看到的一样吗,我难道真的是那个顺宗,但是一提起顺宗这两个字,我的心中怎么会有一种厌恶的感觉,那要是我在古墓中看到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的话,那我面前的这个叫如玉的岂不就是被众多读书人所追逐的颜如玉,而我和她的关系,也并不只是师兄妹那么简单了,但是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印象,突然间的被说成是另外的一个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很难以接受的,而且她说我的记忆是被封住了,那也就是说还有可能解开它,但是她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应不应该相信,还有他说的那个十三信徒犹大的事,不会那么的恶搞吧,十三信徒——犹大,十三信——徒犹大,那这样说来,我岂不成了耶稣…… 第三章 出阵 [如果我真的是顺宗的话,那你是怎么会找到我的,而我与怎么会在这里?]对于如玉说的话,我的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是却也已经相信了几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顺宗,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这也是我充满了疑惑的地方。 [你忘了,那一本无为圣经了吗,当初我就是被封在了那本书之中,是你启动了那一本书,而让我从书的封印中释放了出来,但是由于我在圣经中的时间太长,为了维持生命耗费了太多的法力,那时候身上的法力已经很弱了,并不能以实体现身,只能是依附在你的身上,等待着法力的恢复,但是因为你浸泡了仙泉的原因,所以也使得我从那里面吸收了极多的力量,有了我生前的近七成法力,所以我便建了这意识空间,本来我还准备等我的法力全部恢复了再现身见你,那时候我以我的法力,也可以将你记忆的封印解开,却没有想到我竟然感到了你生命力在逐建的衰弱,你的魂魄也有着离体的危险,所以我便将你的魂魄招到了我的意识空间之中。]颜如玉看着我道。 [那我有没有办法出去?]这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我可不想在这里一辈子,[我是被困在一个五色大阵之中,而那大阵竟然能吸取人的生命,你说得我生命力减弱,就是因为那大阵的缘故,现在我身躯里面的水分都被吸干了,我的肉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你有办法让我恢复吗?] [哈哈!]听到我说这些,如玉竟然的是突然间大笑了起来,[你忘了,这五色大阵还是你创造出来的,当时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传授给你与那李耳阵法,而且为了考究你们的成果,让你们每一个人自创出一种阵法,而你所创造的就是这五色大阵,我父亲当时还训斥你,说你这大阵有为天和,以后禁止再使用,而你也是怕自己的一番辛苦白费,背着我的父亲将这阵法给记录了下来,到后来,在我们玄宗总坛被李耳攻占之后,你平时所作的那些纪录,一部分被李耳占为己有,另一部分则失散到了各处!] [你说这阵法是我造的?]我看着颜如玉,面上带着些苦涩,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可算是自食苦果,但是那个降头师却说这种方法传自曹操,那应该是曹操无意间得到了那失散的纪录吧。 [对!]颜如玉屏住了笑容,[你所做的阵法又岂是这一个,这阵法只不过是你刚学阵法时所作,里面还有很多的破绽,而且只要找到的阵眼,便会很容易的破去,还有你说得你的肉体已经变成了干尸,其实那只不过是你心理的作用罢了,其实这个阵法,最厉害的地方也就是通过那五色的花香,来迷惑如阵人的思维,它会让人以为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其实它正是用那种迷惑来吞噬掉人的生命力,使人失去生存的意志。] [你是说我看到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假象,我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了?]颜如玉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又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你说我能恢复以前的记忆,那我现在的这些意识会不会消失!]我看着颜如玉,对于恢不恢复记忆,我倒是没什么,而我现在的意识是万万的不能消失的,我现在有我的众位妻妾,还有我的儿子和女儿。 [你的记忆虽然能恢复,但是还是以你现在的意识为主的,那些只不过会变成你的一部分回忆罢了!]颜如玉看出了我的担心,她的面上带着微笑对我道。 [那我怎么样才可以从这里出去?]我看着颜如玉,在她的意识里面呆着,不知道外面会发生生么事情,而且他们显然的知道孝孝也跟着我到了京中,我可不希望孝孝出什么事情,而且我想极快地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家中的雯雯她们还在等着我回去,现在我已经很满足现状了,有着美艳的妻妾,也有自己生命的延续,去他妈的皇族内斗,经历了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了,我根本的不是管这么大一摊子的料。 [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去的!]颜如玉看着我,[我现在的法力虽然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足以让我们两人出去了!] [绅哥!] [怎么是你?]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冲进了屋内,双掌带风的就向着永璇击了过去,虽然我还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却能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画面意味着什么,他们不是兄妹吗?虽然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虽然并没有原谅楚楚所做的一切,但是下意识中我还是将楚楚当作是自己的女人,[奇*书*网-整*理*提*供]我的女人,不管是什么人,休想碰她一下。 [你怎么没死?]永璇感受到我的掌风,身子往旁边一侧,躲过了我的那双掌,他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惊愕,他又转过头看着床上松了一口气的楚楚,[你不是把他引进了五色阵中了吗?] [绅哥,我……我对不起你!]楚楚看到我的出现,她的心中又突然间的出现了一道的曙光,她的眼中瞬时的拥满了泪水,虽然不能动,但是身躯那微微的颤抖,却表现了她内心的激动。 [哼!]我看着楚楚冷哼了一声,但是心中怎么也生不起对她的气愤,但是我刚才时差点被她害死,当然的是不会原谅她。 [你把法师怎么样了?]永璇不愧是受了多年的皇家的教育,很快的便恢复了冷静,他双眼盯着我,眼中闪过两道的寒光。 [你说的是他吗?]门口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东西便被扔进了屋内,那声音是重重的砰的一声,引得屋内几人的目光不由得向着那东西望去。 那降头师早已经没有了生气,他的身上没有丁点的伤口,但是面目却有些狰狞,双眼圆圆的睁瞪着,脸色惨白似乎是一点的血色都没有,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被生生的吓死的。 [这世间还有这样的美人!]永璇看了一眼地上的降头师,他的目光很快的又被门口走进来的那人吸引住,一下子得呆在了那里,不由得赞叹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绝色,他总算明白历史上那些为了一个女人而做出那些蠢事的王侯帝王当时的心情了,能得到如此的美女,就算没了江山又算什么。 第四章 疯癫 [你的这法师已经回答不了你的话了!]这进来的当然的是已经有了实体的颜如玉,那降头师正是被她控制住了心神,以幻法引出了他的报应,将他吓死的。 [那还要多谢这位美人,这也省得朕亲自动手了,他知道得太多了,如果不是还有用,朕早就要了他的命了,没想到是美人帮我处理了他,朕还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永璇紧盯着颜如玉,似乎的连眨眼都不愿意,[这位美人,不如你跟朕回了宫里,朕必定以后位待你!]在永璇的眼中,似乎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好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一样。 [你……]听了永璇轻薄的话语,如玉顿地的是满脸的怒容,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对她说话,以前她是玄宗宗主之女,那身份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没有人敢对她出言不逊。 [慢着,我来!]看着如玉想要出手,我立即的拦住了她,她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刚才我们破阵而出的时候,赶奔的没有见她有丝毫的动作,那在外面的降头师遍整个的飞了出去,也不知道她那是法术还是功夫,纵然我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是少有对手,但是跟她比起来,我只不过是一个九流的高手而已,现在的事情是我和永璇之间的事,所以应该我们之间来解决。 [嘿嘿,就你!]永璇带着点藐视的看着我,[既然五色阵弄不死你,那只有朕亲自的动手了!] 看着永璇队伍不以为意的表情,我不由得面色严肃,对于我的功夫,他应该是很清楚地,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足以说明他是由所持的,我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去死吧!]永璇轻微的一动,根本的就没有看到他出掌,一道劲风便像是旋风一样向着我猛烈的袭来,拿道风中带着凛冽的真气,使得那风变成了一把旋转着得利刃,似乎的连周围的空气都能切断一样,这道风明显的是超乎我的想象的,它把周围的风全都吸收了进来,使得屋内的空气变的其冷无比。 [躲!]没有想到永璇竟然会发出这样迅速和强劲的掌风来,我几乎是猛然间的呆在了那里,直到我身边的如玉拉了我一下,我才反映了过来,猛然得响着旁边一躲,但是因为那拳风吸收了周围的空气进来,使得那拳风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极为的巨大,虽然我想旁边一躲,但是我的衣袖还是卷入到了其中,瞬间的被搅的粉碎,更有甚至是我刚才站立位置后面的木柜,竟然的是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木洞,那些木屑旋转着在屋内飞舞着。 [没想到朕还有这一手吧,是不是害怕了,朕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去死的!]永璇看着我面上带着几丝阴毒般的笑容,[你的功夫虽然好,但是朕的身上可是有八十余位江湖一流高手的内力,想要对付你,那可是小菜一碟!] [八十几位一流高手?]我看着永璇,关于江湖上面这些年来众多一流高手失踪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江湖中嘛,一些高手消失也是正常的,也许是被仇家所杀,也许是退隐山林,虽然这几年多了一些,现在看来这些人应该都是被永璇给抓了起来,并且被吸去了功力。 [砰!]我和永璇在空中猛然间的对掌,那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向四周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就好像是爆炸后的冲击波一样,我们两个人都一下子向着不同的方向弹开,而我更是一下子的冲破了身后的木框窗户,整个人飞落到了院子的里面。 [哇!]在我重重的落地之后,一口鲜血从我的口中喷出,没想到我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功力,也只是跟永璇打个平手。 我一个飞身连忙的跃起,因为那永璇已经早一步的攻到了我的面前,他双掌之中的旋风,带动着花园中那被我压断的花草枝叶,在院子的里面到处的飞舞。 一阵烟尘,在半空之中升起,虽然迅速的落下,但是却极大的减缓了永璇的速度,也是的永璇迅速的一滞,这可是我在刚才落地之后迅速的抓起的一把泥土,既然如果硬拼的话我和他势均力敌,那现在就只有智取了。 趁着永璇捂住眼的这一瞬间,我当然得不会错过,身形迅速的游走,双掌以及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雨点般的向着永璇的身上击去,每一掌我都用着极大的力气。 [啪啪啪!]一连串的响声,那一掌掌的都击在了永璇的身上,那速度之快,那力量之大,四面八方挥舞来的拳掌,也让永璇无处可躲,何况他的眼中被那些土尘所迷,也端是看不清楚,几掌击在他的身上,现将他身上的真气打散,紧接着有几处的骨骼便传出碎裂之声。 在我双脚落地的同时,那永璇也落倒在地,他的身上挨了我多掌,不但伤及筋骨,而且也被我掌中所含的真气侵入,受了极重的内伤,他从小一直的养尊处优,现在更是九五之尊,这种痛苦是根本的就没有受到过的,他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其中带着股股的血色,额头之上青筋迸出,他大张着嘴,口中不断的吐着粗气,而且不住的血泡从**流出,那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凄惨叫声,更是传遍了整个院中,甚至直冲向了天空。 趁你病要你命,这可是至言明理,我当然不会傻的像电视上那些反派一样,在这个时候还那么多的废话,让形势再发生逆转,我变拳成掌,用力的向着永璇的后脑、太阳穴、小腹、心窝以及膝深袭去,这每一处都是他的要害部位,只要是得手一处,便可要了他的性命。 但是这种时候,也就是事情最容易发生的时候。 [尔敢!]一声高喝出现在园子的外面,紧接着几道的身影连续的飞跃了进来,他们的速度很快,从那身形上就可以看出他们都不是一般的高手。 [啊!]我的身形在空中不由得一滞,耳边呼啸而来的风声,不由得让我赶快的收掌,我轻微的转过了头,那些人中速度最快的是前面的那独臂道人,他运起那让我十分熟悉的身法,在一瞬间的便来到了我的身后,手掌袭来也是毫不留情面,简直是要一掌致我于死地。 第五章 疯癫(二) 我双腿一蹬,整个身子腾于空中,同手伸出手掌,顺势地抓着了倒在地上的永璇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抓到了身边,闪过了身后无尘道人的一击,远远的避开了他,手掌同时也贴到了永璇的天灵盖之上,只要是稍微的发力,那永璇便会脑浆迸裂而死。 [原来是无尘道长,不知道道长来此有何贵干?]我收身站立,在我面前不远之处那无尘道人已经站立,紧跟在他的身后,也有着几人分身跟来,我不由得微微一笑,对着他们道。 [皇上!] [皇上!] [大胆狂徒,竟然敢劫持当场圣上,你不要命了!] 紧跟在那几个人的身手,几名宫内侍卫打扮的人也跟着赶了过来,他们看到了在我掌下的永璇,不由得着急的上前奔着几步,纷纷的抽出了腰中的佩刀,对着我道。 [和大人,为了何事,你竟然劫持当朝的圣上,你要知道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事!]无尘道人没有说话,说话的是他身边的那位五十余岁的老者,这人花白的头发胡须,面上没有什么皱纹,满面的红光,两道剑眉,双眼之中充满了精光,竟是那样的精神,如果再早上几年,那绝对的是一名美男子,而且他好像在那众人中身份极高,所有的人显得对他极为的尊敬。 [嘿嘿!]我冷冷的一笑,[你们当他是皇上,我可不承认,我们现在可是各为其主,本来我是为了不让百姓再遭受战争,而且南北两皇都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也是同胞兄弟,应着永璇之邀,想促成这南北的和解,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害我之心,对我暗下黑手,我当然不会放过他!]说着我的手又作势欲向下一按。 [且慢!]看着我要动手,几个人同时紧张的一喝,更是一下子地将我紧紧地包围住。 [和大人手下留情!]那名起先说话的老者,神情可是格外的紧张,他也制止了众人的不断逼近,[和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哪,现在你已经被我们给包围住了,纵然是你武功高强,能够逃的出去,但是你不要忘了,在那凤鸣院里面可是还有着其他的人,他们可不像你有这么好的功夫,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就是插翅也飞不出去,不如你跟我们各让一步,你放了皇上,而我们也撤开了包围,并且将你们平安的送出京城!] [你是什么人?能做得了主吗?]我从他们的话语中,也听出了他们应该是把凤鸣院给控制住了,我就是不管自己,也到担心凤鸣院中孝孝和情娘。 [不才,老夫就是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那老者看着我嘿嘿的一笑,说出来的话,也让我的双眼一亮。 原来这老头就是陈家洛,他这样一说,从他的眉宇之间,还真的是和乾隆有着几分的相似。 [原来老丈就是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老英雄,陈老英雄真是好计策!]我看着陈家洛,向他一赞,他用这齐家儿子换了朝中的八皇子,又帮助他控制了江北的朝廷,他们红花会成立了这么多年,一直得在反清,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而这陈家洛做了这总舵主后,只此一计就弄得朝廷大乱。 陈家洛也好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一样,面上一笑,[和大人过奖了!]虽然他的嘴上这样说,但是我却从他的双眼之中看到了一丝杀气,大有将我至于死地的意思,但是我手中的永璇,却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不会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活着的。 [嘿嘿!放了永璇倒是好说,但是我对于你们的保证并不放心,当初你们可以是保证我到了京中会万事平安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吃一堑长一智,我和绅当然也要格外的小心了,不见到凤鸣院中的那些人平安无事,这人我可不敢轻易的放掉!]我看着陈家洛,嘿嘿的一笑,将永璇的身子抓起起来,让他挡在自己的面前,那手却是一直得没有离开他的要害之处,这家伙刚才挨得我那几下子可是不轻,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我出的手我当然知道,我可是打断了他几处的筋脉,不赶快医治的话,只怕再过段时间,就是用御医救治,他也只派会是武功尽失。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把他们带来,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诺!]陈家洛点了点头,他可是极为的紧张我手中的永璇,还没等我说话,他转过去头向着他身后那群人中唯一的一个女子道,[骆冰,那就先麻烦你跑一躺,把那里的人都给我带来!]同时他又转过头看着我,[和大人,麻烦你拿出来个什么信物,不然的话他们可能不老实的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伤到了谁都不好!] 时间再对持中过得很快,不多会,在这院子的外面便传出来了一阵的喧哗之声,其中孝孝的声音是那其中最容易分辨的。 [你们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这里不是以前的和府吗?] [到底绅哥在什么地方?] [你们把他怎么了?] 孝孝的声音越来的越近,走在最前面的是洛冰,而在她身后紧紧跟着的就是孝孝和情娘,四位大内密探的首领则是紧紧的保护着她们俩人,那在他们后面跟着的则是我这次到到京中来的十余人,在他们的最后面,则是几十名手拿兵器的侍卫,甚至连附近的房顶之上,更是有着一些弓箭手搭弓瞄准整个院子。 [绅哥!]还没有等我说话,孝孝一眼就看到了我,一下子猛然的跑了过来。 那些红花会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们,而是分开了一条道,把他们都让进了那包围之中,他们看到我的手放在永璇的要害之处,而且周围的气氛剑拔弩张,都没有怎么说话,四大密探首领和跟我来京的那十余位高手将我和孝孝、情娘保护在中央,每个人都警惕的看着四周,气运丹田,仿佛随时都能发动。 [哈哈!]陈家洛看着我们都会合在了一起,轻微的一笑,看着我道[和大人,我们按照你的要求,把你的人都带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将皇上放归了!] [八哥?]听到了陈家洛的话语,这时候孝孝也把目光从我的面上望向了我的手中抓着的那人,看到了我手中的永璇,她不由得惊声一叫,她看着我[绅哥,你怎么把我八哥给抓着了?] [八哥?]我看着孝孝,她并不知道内情,看着永璇那还是和他同父异母的同胞,[他并不是的八哥,而是红花会的人,五王爷还有先皇乾隆老佛爷,都是被他请的一名巫师害死的!] 第六章 疯癫(三) [什么?]孝孝对我的话一时间根本的反应不过来,她看着我又看着那被我制住的永璇,眼神之中充满了询问和疑惑。 [这……这是真的吗?]好半天之后,孝孝才轻微的吐出了这几个字,虽然心中不敢相信,但是对于我的话,她还是从没有半分的质疑的。 [嗯!]我点了点头,[他根本的不是永璇,而是姓齐,是浙江天占人齐周华的儿子,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他们那些红花会的人用狸猫换太子的伎俩把他和你那也刚刚出生的八哥给调换了!] [那么说他真的不是我八哥了!]虽然对于我的话,孝孝已经是完全的相信,但是对于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八哥一下子地变成了陌路人还是不怎么适应。 孝孝也不愧是大内密探的首领,很快的她便压制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只是保留下来了无尽的愤怒,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牙齿也咬得紧紧地,[我早就觉得以阿玛那么好的身体,怎么会说病就病,而且五哥的死亡也有诸多的一点,原来这都是你弄得!] 她慢慢的靠近永璇,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那种愤怒可以清楚地从她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气势上面感觉出来,四周有点冰冷。 [好好!]陈家洛几下的掌声响起,他的面上带着笑容,一连地说了两个好,[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了,本来我还打算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现在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陈家洛的话音未落,他的身躯已经猛然的闪动,一掌向着我袭来,那掌风之中带着凛冽的杀气,似有将我一下击毙在掌下的气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便掌为爪,向着永璇抓去,他这一下最主要的还是出其不意的救人。 [来的好!]我看着陈家洛的掌风,轻微的一笑,对他的动作,早已经是非常的留意,我可不想再像刚才那样的粗心大意了,看着他袭来,我轻微的将永璇的身躯往旁边轻微的一带,身躯半侧,化掌为指,双指之间聚集着真气,向着陈家洛的掌心点去,他虽然在武林之中已经是达到宗师的地步,但是要是比起律有奇遇的我来,还是差上一些的,我根本的对他无所畏惧,而且我知道,在这里多呆一分便会多一分的危险,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速战速决,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而且院中现在还有了孝孝她们,随时都会有想不到的危险,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最主要的,所以那双指之下,我几乎是聚集了全身的真气,丝毫的没有留情。 [啊!]那陈家洛虽然一爪抓空,但是他那一掌却是正好的对着我的双指,还没有接近之间,他便已经感到我双指之间雄厚的真气,透过了他掌心上那真气的保护,丝丝渗入到他的体内,已经有了些麻麻的感觉,如果真的被我这双指点中,可能会废了他这整条胳膊。 高手就是高手,瞬间的思维也能让他迅速的反应,产生轻微的变幻。 只是这点变换,已经足以让陈家洛的手掌偏离原来的轨道,险险的从我的双指旁擦过,但是他也没有就此停歇或者退却,而是在此的顺着那前冲之势,便掌为抓,向着永璇的衣襟抓去,在他眼中,和我的拼斗并不重要,最重要的则是要救回永璇。 而就在陈家洛出手的时候,在他身边的天地会众人当然得也不甘落后,他们纷纷得出手,想要将我们众人尽数的留下,整个园子里面的情景顿时的乱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都尽收在我的眼中,红花会的人众多,而且在院子的四周都是他们埋伏的弓箭手,情景可是对我们极为的不利,因为我的手中有着永璇,他们才不敢下杀手,而只是他,并不能让我们顺利的逃出去,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更多的筹码,而且同时我的思维也放到了颜如玉的那里,她的仙法根本的不是常人所能够抵御的,只要她出手帮忙的话,我们一定的可以顺利得离开,但是现在她却一直得没有现身,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住手!]就在院子里面越来越混乱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之中带着雄厚的内力,犹如是一声惊雷,压下了院子中所有的声音,使得整个院子里面都能清晰地听的到。 这声音对于我来说,可是记忆尤深的,也正是她,让我第一次的体验到了苦涩,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的死亡,第一次体验到了背叛的滋味。 在这一声的高喝之下,院中的人也从那拼斗中分开了,两帮人各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团体,但是彼此的还都是四目相对着。 陈家洛几抓之下都没有抢回我手中的永璇,也知道了和我之间的差距,他知道再抢下去也是徒劳,不由得也收回了双臂,脚尖点地,一个回身后退了出来,暗暗的平息自己,双眼之中狠狠地盯着我,眼神还有些闪烁,不知道又再想什么。 [哼!]我轻蔑得瞟了一眼陈家洛,抓着手中昏迷的永璇,也到了孝孝她们几人的身旁,并且同时的转过头,看着从屋里面跃出来的楚楚,眼神之中充满了悲伤和痛心。 在我望向楚楚的时候,楚楚的目光也正好的看向了我,四目相对,我眼中的目光瞬时的变化成冷漠,对于她,我的心中虽然生不起恨意,但是也只能是冷目相对。 楚楚看着我冷漠的目光,她的眼中不由得神色暗淡,双眼瞬时的变得微红起来,眼泪甚至上涌,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之中飘落而出一样,但是好像有什么力量让她尽量的克制住,很明显的能看到她是深吸了一口气,转过了头去。 而跟着楚楚一起从屋子里面出来的,当然得是下凡的仙子颜如玉,由于院内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高喊的楚楚,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但是看向她的人,也不由得都震惊与她周身的气质和风姿,颜如玉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变出了一方纱巾蒙住了面部,但是她那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迷人高贵的气质,并不是俗物所能遮挡的,如果没有那方纱巾的话,不知道这院中会有多少人为她失魂落魄。 开始见到她,也是因为我的心中充满了悲伤才能抵挡得住她魅力的诱惑,而现在又见到她,不由又想起她美丽的容颜,竟让我瞬间失魂了一下,如果我的这一下被陈家洛看到的话,我手中的永璇就很有可能被他抢回去。 第七章 疯癫(四) 颜如玉对我轻微的点头,缓缓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虽然在她的身上没有丝毫内力运走的迹象,但是她却是院子里这些人中最厉害的,可能我们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看着她和楚楚一前一后的从屋子里面出来,我也知道了她刚才在做什么,楚楚身上的药劲应该就是被她所解除的。 [各位红花会的兄弟,各位师傅、师伯、师叔,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们都被骗了!]楚楚猛然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精神和情绪,大声地喊着,那些红花会的人看着她,都有些莫名其妙,对于她的话语也摸不清头脑,她突然的出现,然后说自己被骗了,众人根本就不知道被骗在什么地方。 [楚楚,你说什么哪,赶快过来!]红花会的众人因为不明白楚楚说得是什么,所以都把目光望向了她的师傅无尘道人,无尘道人看着众人的目光,他也十分的纳闷,便对着楚楚道。 [师傅,我们都被利用了,都被他利用了!]楚楚听着师傅喊自己,她并没有动半步,而伸伸起了胳膊,指着我手中昏迷的永璇,[他……他根本的就不是我哥哥!]楚楚说话也有些激动。 [什么?]这次是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楚楚,红花会中的人是疑惑,而孝孝他们不了解实情的人则是充满了不解,怎么又多了一个她的哥哥。 [楚楚,你胡说什么,他不是你的哥哥那是谁?]楚楚的话音一落,陈家洛的面色可是一下子变的极为的难堪,甚至有些苍白,紧跟着他面上带着怒容的大声训斥着楚楚。 [哈哈!]楚楚轻微的一笑,她紧紧地盯着陈家洛,甚至是向前了几步,[总舵主,总舵主,我现在还叫你总舵主,兄弟们还叫你总舵主,但是你承担得起这三个字吗,你对得起这三个字吗,你愚弄了整个会中的兄弟,只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你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楚楚的话语中充满了怒气,她指着永璇,冷冷的一笑,[他其实是你的儿子!] [啊!]楚楚的话语无疑的是一颗重型的炸弹,一下子得让院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惊讶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这永璇,竟然一下子又变成了陈家洛的儿子,而红花会的众人则是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陈家洛,虽然凭着楚楚的话语他们并不怎么相信,但是还是希望自己的总舵主会给一个说法。 [楚楚真会说笑,他怎么成了我的儿子,不要胡说,他就是你的哥哥,这你师傅也都能证明的!]陈家洛可是久闯江湖了,刚才那变幻的脸色也只是在一瞬间,很快的便恢复了正常,他面上充满了笑容的看着楚楚,显得是那样的和蔼。 [对呀!楚楚,你怎么能如此的胡说!]看着陈家洛的表情还有这些年对陈家洛地了解,无尘道人也并不怎么相信,他看着楚楚,有点训斥的口音道。 [师傅!]楚楚看着无尘道人并不相信他,也有些着急,[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全都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还在茶水里面下了药,打算要对……对徒儿无理!]楚楚指着昏迷的永璇,那恨意很是清晰! [楚楚!]在无尘道人还没有说话,陈家洛便首先的插口,[我对你很失望,你怎么能这样的污蔑自己的哥哥,而且还是为了袒护一个外人,你明明地看到你哥哥昏迷了,无法进行辩解,难道那些民族大义你都忘了吗,我们会中从小对你的培养难道就是白费了,你现在竟然为了他,而如此的陷害会中的兄弟!]陈家洛看着楚楚,突然间的把矛头指到了我的身上,这也让我更加地确定,楚楚所说得是真的,要不然的话,陈家洛也不会这样的转移话题,他这样做,很容易的就把楚楚所说的,变成了为了袒护我,而进行的有预谋的陷害。 [你……你胡说!]楚楚已经变得格外激动,说话也是声嘶力竭的,[他都告诉我了,而且那个盒子里面的内容也是真的,去世的乾隆皇帝是你的亲哥哥,而你则是因为心中不平衡,几位的嫉妒他,所以才加入到红花会之中,而且当年的计划就是你执行和策划的,但是在这之前,你就已经将我的哥哥换成了你的儿子,而他就是你和香香公主所生的。] [唉!]陈家洛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这样没有辩解,却让人更加觉得楚楚的话语并不那么真实,红会会中所有的人都站到了陈家洛的身边,他们看着楚楚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 而事情的转机也就是在一瞬间,也就在众人的怀疑都落到了楚楚的身上时候,我手中的永璇却猛然见的一动弹,他缓缓得睁开了眼睛,正好的是看到了不远处的陈家洛,而他的一句话,一下子地把院中的情景是完全的扭转了,他的身躯在我的手中用力的挣扎着,因为受伤那声音也变得无力沙哑,[爹……爹,救我,快……快救我!] [让开!]在大家还处在震惊和呆滞之中的时候,陈家洛是早已经反映了过来,他猛然的一张推开了身边挡着他的两名红花会的成员,一把地抓向了我手中的永璇,同时一掌击出,他发动的很快动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根本的没有人会想到他这突然的出击,想要阻挡他已经是全然的来不及,我也只有躲开他那猛击过来的掌风,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我手中的永璇抢去,只给我留下紧抓着的永璇身上的几片衣物碎片,但是我并不会轻易的把永璇交给陈家洛的,在那最后我的掌心已经将我的一道真气送进了永璇的体内,充向他的头部,这一次他的武功是彻底的废了,而且如果他不能及时地得到救治的话,甚至有可能变成白痴。 陈家洛把永璇抓到手里,带着他迅速的向着院子外面飞跃而去,只要出了这个院子,永璇便是整个北方的皇帝,不管他的出身是什么,他都是极为安全的,虽然陈家洛把永璇抓到了手中,但是他要走出这个院子,确是困难重重的! 这时候已经根本的用不着我出手了,那些红花会的人已经将陈家洛团团的围住了,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已经打成了一团,只是永璇的那一句话,这些红花会中人便知道了楚楚说的都是真的。 [准备好,我们离开这里!]我看着身边的孝孝她们,低声地向他们传话道,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永璇和陈家洛的那里,并没有人在注意我们,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则是阻止陈家洛出这个院子,或者是将永璇抢回来,永璇可是他们掌握北方朝廷的重要筹码。 他们就这样闹吧,他们闹得越大,就越不会注意我们,而现在也是我们离去的好时机,我们所需要的是尽快地离开京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八章 路霸 马车在官道上飞快地奔驰着,只留下后面滚滚的烟尘,只是一天的时间,我们已经从京城来到了直隶涿州的的地界,虽然一路上马车是不断的急奔快驰,但是并没有引起起他人的注意,因为在这样南北局势紧张的时候,关于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理各地的山贼盗匪,一路上并不如以前的那样平静,所有的马车都走得是很匆忙,这样的快奔是很常见的。 在前面驾车的是大内密探零零恭,没想到他出了密探这个职业,对驾驶马车更是有着他突特的一手,一路上虽然奔跑的快速,但是基本上没遇到过设备那么颠簸,而在马车的里面,则是坐着我和孝孝、情娘以及颜如玉四人。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我们可是兵分了两路,那一路是那三个大内密探的首领,带着几个伪装成我们的人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先行的离京了一天,他们绝对的不会想到,我们逃出去以后竟然会不赶快的离开,而是又在京中呆了一天才离开的京城。 关于颜如玉的身份,我对孝孝和情娘当然的事没有隐瞒,当场可以说是把他们两人吓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竟然已经是几千岁了,而且这就是那千百年来读书人所追逐的藏在书中的美女颜如玉,对于这么神奇的事情她们并没有过多的疑问,毕竟在这个时代神鬼之说是很流行的,并不像是我来的那个时代,把这些都当作封建迷信给破除了,却没有想到它们既然能存在几千年,一定有着它们的道理得,只把那些弄不懂的东西强行定义为超自然,却不敢承认这些本是自然的东西。而听我说了杨如玉的故事,孝孝她们差点当场把颜如玉当作是下凡的仙子一般的膜拜,确实以颜如玉这样的美貌,说她是下凡的仙子也不足为过,而对我的转生,她们则是觉得极为的好奇,而颜如玉则是不断地考虑怎么让我恢复前世的记忆,怎么说她跟我也是那么亲密的关系,而现在却像是陌生人一般,一路上她看着我和孝孝、情娘她们的亲密和亲昵,心中可十分的不是滋味,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对于自己认定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间的亲热,当然的会有一些醋意。 飞奔的马车,在突然间的有些减速,也让熟睡的我从情娘的怀中醒了过来,埋头在女人的双乳间睡觉,嗅着那股股的乳香,真是一种美妙的滋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得动作也惊醒了紧抱着我的身驱,躺在我身驱的另一侧熟睡的孝孝,而我们坐起身来的动作,更是也让那一直打坐着的颜如玉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我亲密的在情娘和孝孝的面上一吻,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两女的身驱上面揉搓移动,面上闪过了一丝的红云,她羞涩的转过了自己的目光,却不知道我这个动作是故意的做给她看的,对于这样绝世的美女,我不可能是不动于衷的,况且她是我的未婚妻加师妹,早晚也是我的女人。 [公主,大人,前面有各路卡,是不是要闯过去?]而就在我看着颜如玉面上的嫣红失神的时候,马车的外面零零恭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也解释了马车速度减慢的原因。 [不要,这应该只是普通的盘查,尽量自然点,不要让他们起疑!]我稍微的掀开了马车上面的帘帐,望了一眼前方的路卡,这些官兵样子有些吊儿郎当的,懒洋洋的盘查着过往的路人农户,那旁边路牌之上,大大的四个字——刁窝巡查,注明了这些官兵的身份和我们现在所处在的位置直隶涿州刁窝。 [那辆马车,下来,下来!]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着,并没有多远便听到了外面的一阵呵斥,零零恭也慢慢的将马车停了下来。 [这位官爷,有什么事情?]零零恭的声音和动作绝对得像是一个长年的车把式,他对着那走过来的几名官兵点头哈腰着道,看这表演,那绝对的是一流演员的料。 [路条哪,把你们的路条拿出来!]一名大腹便便的官差,一手握着腰间短刀的刀柄,一只手一指零零恭道。 [哦,在这里在这里!]零零恭从怀中拿出了那路条,恭恭敬敬的双手递送给了那名差官。 [哦,原来是去江南!]那名差官接过路条,只是轻微瞥了一眼,[车子里面还有什么人?] [车子里面是小人的东家和主母,因为赶夜路,受了风寒,所以不能见风!]看那官差问车子里面的人,而且还想要伸手去掀那车帘,零零恭立即地向前了一步,当在那官差的面前,面带着笑容,不断地鞠躬行礼。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马车刚才的速度太快了,我们刁窝的路可是衙门向百姓集资刚修的,这样很容易被你们轧坏的!]那位差官一听车里面的人受了风寒,而且看这车子也应该是大户人家,说不定后面有什么靠山,便止住了脚步,但是只要是当差的,总会跳出一些毛病来的,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但是也不由有人傻到去和他们分辩的。 [是是,官爷,小人一定注意,下次不敢了!]零零恭显得极为的诚恳,现在那官差手中拿着路条的,只要取过了那路条,才能一路的畅通。 [下一次,你还想有下一次,罚款五十两,到那边去交!]这乱收费可是自古就有,这公路三乱可不是说治理就能治理的,而且这些官差如果想要钱,那是什么借口都能想出来的。 [啊,五十两,官差老爷,我们这走一趟也不容易,能不能少点,二十两行不行?]我从那车上窗帘的帘缝之中看着这一切,这零零恭还真有一套,如果他干脆地掏出这五十两的话,那官差一定的会察觉出不对劲,他这一说他这车把式的样子更加的逼真了。 [二十两,滚你妈的蛋,二十两连爷们逛窑子都不够,少他妈的废话,赶快去那边交银子!]那官差把零零恭向前一推,嘴里面骂骂咧咧的道,他手指的方向真的还有着一个桌子收各种的费用。 而就在零零恭走向那桌子的时候,在马车里面的我却察觉到了这事情的不对劲,我们已经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在前面排队过卡的那些路人并没有减少多少,好象只是在原地移动一样,而且那些守卡的官兵,有好几位是大腹便便,如果放在现代的交警还有可能,在以前的那些设置路卡官兵中,可是少有这么富态的,而且这些人在零零恭和那官差的对话中,有意无意地向着我们的这辆马车聚集而来。 他们并不是官差,我可以很肯定,没想到他们的演技也是一流的,我回转头,低声的对着孝孝她们道了一句,[小心,有点不对劲,这些人不是官差!] 第九章 黄马褂 [唰!]一声的破空声,在我想要提醒零零恭的时候,在他身后的那名官差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向着零零恭的后脑砍去,那速度可以说是极快,明显的能看的出这人应该是江湖中人,刀光之中带着凛冽的寒气。 [啪!]就在我充满担心的这一瞬间,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只见零零恭突然间的一个后踹,在他后面袭击他的那名官差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并且重重的倒在地上,可以清晰的听到他胸骨断裂的声音。 [想偷袭我,你还差的远点!]零零恭转过了头,从他的架势上来看,他应该是早有防备,这一脚的力量也是极强,使的那官差倒地之后,瞬时的昏厥了过去。 [你们在车里等着,我下去看看!]我看着车内的三女,外面零零恭已经和那些官差与假扮的平民打在了一起,虽然那些人中也有几个高手,但是在零零恭的面前完全的是奈何不了,只是零零恭自己守在外面,那些人已经是寸步难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来抓我的话,竟然派这样的庸手。 [要小心!]几乎的是孝孝和情娘同时的开口,她们心中还是十分担心的,而颜如玉只是对我轻微的一笑,对于我的功夫虽然和前世相差很远,但是对付这样的人也是小菜一碟,她根本的就没有担忧的存在。 [几个蟊贼,没事的,不用担心!]我看着她们微微的一笑,转过身脸色一变,打开帘帐便下了马车。 就在我刚下了马车,已经有几个人向我挥刀砍来,这对于我来说,他们的行为举动简直就是在找死,根本的不费吹灰之力,他们两人便在瞬间倒在了地上。 [大人,您怎么下车了?]零零恭看到我下了马车,虚晃了几招,几个闪身到了我的身边,[只是几个蟊贼,交给小人就行了!] [要赶快的解决,我们还要赶路,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我看着零零恭又看看那些将我们围在中间的人,看样子他们应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了,应该不是红花会的人,[解决了他们,留几个活口,看看他们是什么人?]我几句话,已经决定了那些人的生死。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不管是什么人其中总是会有几个贪生怕死的人,看着同伴一个个的倒下,再加上自己的退路被完全的截断了,他们几个人连忙的跪了,不住的向着我叩首哀求着。 [说,你们是什么人?]我看着头都磕的出血的几人,冷冷的一笑,这些人虽然很差,但是也要比一般的山贼强上一些,还有他们这样的假扮官差,好像已经准备好很久了,现在各处想要至我于死地的人,可是有很多,只不过派这些人来的人,明显的有些弱智,就算来,也要来几个武功高强的嘛。 [大爷饶命,小人是附近二狗山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啊……]在他的话没说完,我猛然的挥掌,在一掌之下,那人只是发出了一声的闷哼,瞬间顿时的毙命。 [如果再说谎话的话,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我冷冷的扫着其余的几人,我刚才的那一掌明显的起到了威慑的作用,那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不住的向着我叩首。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再次的问道。 [大人,小人说实话,小人说实话,小的们是大内侍卫,这次是奉命在半路截杀大人的!]在我的话音刚落,那跪着的人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人跪着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面前不住的叩头道,[小的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六天了!] [大内侍卫?是永璇安排你们来的?]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那个胖子,他说他们已经在这里五六天了,难道是永璇早就安排好的另外一步棋子? [回大人话,小的们是奉嘉庆皇帝的命令来的!]那胖子摇了摇头,对着我道。 [什么?永琰?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我看着那胖子,虽然呵斥着他,但是在我的心中可是极为的充满怀疑,要知道,整个天下他应该是最想要我死的,这样他就能得到我手下三十万精锐,还有两省的领土,从而拥有整个的江南,得到一统南北的实力,并且还能接除我对他皇位的威胁。 [皇宫里面的大内侍卫我都见过,你们怎么都那么面生?]我一脚把那胖子踢开,冷冷的一笑。 [是真的大人,小人不敢骗大人!]那胖子仰身倒地之后,又立即的翻身再次跪下,那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小的们是皇上新从江湖上招募的,小人本来在湘西还是有着一定的名声的,就被皇上招募了,他们给小人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这里来截杀大人,而且还赏赐给小人了一件黄马褂!]说着那胖子竟然三两下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那明黄色的马褂,对于这黄马褂我可是极为的熟悉的,在我的府中就有那么一件,这还是当年在我立功之后,乾隆皇帝赏赐的,这是身份和尊贵的象征,而现在竟然变的这么不值钱,在这样随便的一个匪类身上都有一件。 [他会招募你们?这是他亲自下达的命令吗?]张南看着那胖子,这些人还大内侍卫,连普通的对皇室的忠诚训练都没有,只是一吓便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这永琰手中也真是没有人了。 [我们都没有见过皇上,甚至连行宫都没有进去过,只是在行宫周围的一个别庄里面,见到过几个行宫里面的公公,还有一个老头,好像是叫什么朱珪的,是朝廷的一个大臣,还是皇上的师傅,而且还有一个女的,好像身份也不低,甚至连那个叫朱珪的都对她显得十分恭敬,只不过她的脸上一直的蒙着面纱,小的们并没有看到过她的长相。]那胖子看样子实在是贪生怕死,只是一吓,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哦!这些就是你知道的全部了吗?]我缓缓的走近那胖子。 [对!对!]那胖子抬着头看着我,[小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小人说的都是实情!] [既然如此……]我面上带着笑容缓缓的低下身靠近那胖子,突然之间语气一变,[你就去死吧!]话音一落,我已经迅速的出手,那胖子的双眼圆圆的瞪着,有些不瞑目的样子。 在我出手的同时,零零恭也没有闲着,其余的几人也相继的倒下,他们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传到孝孝耳中的,既然永琰对我如此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 第十章 相聚(一) [爸爸!爸爸!]学友、德华、富城还有雅妍他们几个人都已经会说话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难免的有些害羞,但是在几女的鼓励下,他们还是晃晃荡荡的奔跑着,用他们所特有的稚音呼喊着我,向着我伸开的双臂跑了过来。 [我的宝贝,我的小宝贝!]我将他们一个个的搂在怀中,在他们那稚嫩的,肉嘟嘟的脸蛋上面亲吻着,虽然一段时间没有见,但是终究有着血浓于水的亲近,所以没有多会,已经熟念的嬉戏在一起。 [相公,我好想你!]第一个扑到我怀中来的是绿意,双臂紧紧地抱拥着我,整个的身躯死死的钻在我的怀中,一点也没有松开的迹象,而当然在她后面的纳兰也不示弱,看着绿意扑上来,她也挤进我的怀中,丰润的身躯在我怀里面不断的摩擦,小鼻子也在不断的嗅着什么,好像是要把我身上的气味完全地纳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宝贝,我也想你们!]紧紧地抱用着两具日益丰满成熟的躯体,她们虽然还是那样的调皮,但是女人的味道已经是越来的约重,特别是生了孩子的纳兰,产后她的身材恢复的很快,该细的地方还是那么的纤细,该大的地方比以前更大了,而且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淡淡的母性的光辉,吸引着我的手不住地在她的身躯上揉捏着,许久没有见她们了,摸着她们的肉体,那心底的欲望也在上升着。 [相公!]绿意和纳兰她们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我,因为身躯的摩擦,她们的眼中春意弥漫,而且她们的身躯明显的能够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她们俩人的双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的按在我坚定的地方,面上充满红晕的紧紧握住。 [小宝贝不要急,晚上我会喂饱你们的!]我看着两人的样子,我缓缓得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在两人的耳边道,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们亲密了,她们现在的年纪正是充满激情的时候,顾此失彼,这也许就是女人多的坏处吧。 [相公,你们只是在那里亲热,也不该我们介绍一下那两位姐妹?]在我们不顾他人的眼光亲昵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让我不由得抬起了头,那是在梦里也让我想念的声音,那是在梦里面也想念的人儿,我看着雯雯,她现在是越来的越美丽了,一身雍容华贵的高贵气息,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包容和温柔,也只有颜如玉能够超过她,她在众女之间可是绝对的权威,只是这一句话,便让众女在她和我之间让开了一条的道路,绿意和纳兰也从我的身边让开,使我整整得面对着雯雯。 [雯雯!]我看着她,如果说我每天只会思念一个女人的话,那绝对的非她莫属,如果没有她,也不会有现在如此风光的我,她永远是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我,为我打造一个缓解疲劳的温暖的家,纵然是我带回再多的女人,她都没有什么怨言,而是用她的一颗心完全的包容,我帮我这个家庭建设的是那样的完美,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如果说一个坚强男人的身后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的话,她就是我的那名伟大的女人,要知道她也正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却要强迫自己越来的越成熟,脱离这个实际的年纪。 [相公!]雯雯看着我,她的眼中是充满了对我的思念,甚至眼圈还有些微红,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神之中对我的依靠和眷恋,而且她的脚步轻微的向前,想要整个的扑进到我的怀中,但是由于有众女的在场,而且又有新的姐妹,她又要保持她的那份威严和仪容,是强忍着那种冲动,身躯因为激动在微微的颤抖着。 [雯雯!]看着她的犹豫,我猛然的几步走向前,一把地将她紧紧地抱住,并同时猛然的吻住她的双唇,我欠她的太多了,就算是用我的一辈子也补偿不了。 [啊!]雯雯只是被我抱住的时候轻微的一呼,便被我堵住了她的娇口,那舌尖也随着她的这声惊呼进入到了她的口中,猛然间的纠缠住了她那条滑腻的小香丁,吮吸环绕,而双手更是狠狠地抓住了她的翘臀,深深地要陷入到那充满弹性的嫩肉中,这一吻是那样的粗暴,似乎是要将所有的想念通过这一吻全部的传输给雯雯。 雯雯也很快的便沉浸在这一吻之中,所有的矜持和忍耐在这一瞬间崩溃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也紧紧地抱着我,舌尖猛烈的回应着我的纠缠,身躯也紧紧的贴住我,早我的身上用力的摩擦,似乎要表明她身躯内那想念我的所有的欲望,又像是要将整个身躯镶进我的体内,和我融为一体,永远也不分开。 这一吻是前所未有的激烈,火热,两个人都沉浸在其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好像在这一个世界之中只有彼此,又是通过这一吻,在彼此的对话,诉说着这些日子来的担忧和思念,表达着自己与对方的爱恋、深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两个人的身躯才微微的放松,双唇才缓缓的离开,但是那舌尖仍然的不舍分离一样,在唇外上下左右的纠缠着,不断的津液在那之间过渡,两人双眼深情地对望着,直到那最后的一根银丝从两人的舌尖初断却,两人才不舍得收回了舌尖,但是双臂仍然的拥抱着,两人都因为缺氧在用力得喘着粗气,特别是雯雯,那面上早已经被红霞不知道掩盖了多少遍。 [姐姐,你好厉害,你和相公这一吻足足的有一炷香的时间!]在两人吻毕,还在那神情对望的时候,孝孝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这也让雯雯不好意思地立即和我分开,看着周围都在看着她的众人,她的面上已经是无法再红润下去了,那片红甚至把她的脖颈都连成了一片,她只有带着那心中的羞涩,缓缓的低下头,不敢再用目光正视众人。 [雯雯,你害羞的样子真漂亮!]我一手挽着雯雯的腰肢,双唇轻微的凑到雯雯的耳边轻声道了一句,然后他又迅速的正色,恢复了原有的腔调,一把拉着雯雯的手,将她带到了情娘和颜如玉的面前,[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第十一章 相聚(二) [嗯……啊……呼……]温热的空气,低沉的幔帐,红色飘忽的烛光,充满了淫糜味道的空气,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这一切足已经说明屋内所正在发生的事情。 三具肉体那么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不断的提升着屋内的温度,这不单是力量的较量,而是情欲的融合,他们纠缠着,交织着,都要将身体里面的欲望完全的释放出来,再将那心中的情爱完全的传导给对方,其中的一名女子早已经筋疲力尽的躺在一侧,虽然浑身连挪动躯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在她的双眼之中却充满着幸福的目光,透明晶莹的汗水在她美丽的胴体上流动,映衬着那肌肤的粉红,那是一种销魂的美丽。 在一声的低吼之中,引起了男子身躯下女子断魂般的尖叫,那名女子的十指紧紧地抓着男子的身躯,甚至是镶嵌入那肌肤之中,在那上面留下一道道的欲痕,使那上面本已布满的痕迹又增加了一些,那女子的身躯在一阵的僵硬之后,突然间变得极为的柔软,好像是在这一瞬间将身上的力量完全的释放出来一样,重重的仰面躺在床榻之上,而那男子则是在女子充满汗水的面上轻微的一吻,将她面上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一缕头发拨开,看着那充满红润的美丽脸庞,连续的几下轻吻后,也是一个翻身将自己的坚硬从女子的体内抽出,并从女子的身体上下来,一只手臂伸到女子的身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臂更是将另外一名女子抱在怀中,让她的身躯和自己的胸膛亲密的接触着。 我喘着粗气,左手抱着卿怜,右手则在豆蔻圆翘的屁股上面轻微的揉捏着,整个的帘帐里面充满了欢爱后淫糜的味道,那种味道并不怎么难闻,反而是有着一种深深的诱人,看着紧依着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两个小美人,我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天快亮了,我一晚上的荒唐也总算要结束了,拥有这么多的女人还真是一件体力活,在这相聚的夜里,家中每一个女人都在分别这么长时间之后渴望和自己将这段时间的爱欲释放出来,而自己要做的也是雨露分沾,不能有丝毫的偏颇的,这一晚上下来,纵然是自己的身体才好,精力再多,也比打了一场战争还要累人。 [相公,我爱你!]豆蔻的头依在我的胸膛上面,微微的抬着头看着我,她眼重的春情还没有完全的消去,但是在我大手在屁股上轻柔的几下,又让她的呼吸加速,但是我知道,她现在柔弱无力的身躯已经没有办法再经历一场激烈的云雨了。 [我也爱你!]我看着豆蔻,在众女之中,也许是因为内向的原因,她应该是最少言寡语的,而她对我的要求也总是最低的,只要是稍微的安危和关怀,她就已经满足了,纵然她平时寂寞,也只会抒发到诗词之中,想想我所知道的历史,她可是在原来的那个我被赐死之后第一个为了我殉情的女人,也是对我用情最深的女人,我抱着她的身躯,不断地在她的秀发和额头之上轻吻着,我绝对不会让历史再重复的,也不会让这个女人走她原本的历史,我不会让她有丝毫的伤害,要让她幸福一生。 [对了,相公,最近雪如姐姐来了几次,她好像是有急事找你!]豆蔻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之上不断的抚摸着,似在留恋上面每一寸,而且她的脸颊更是枕在我的胸膛上面,感受着上面的热量。 [她来找我?什么事情?]我看着豆蔻,手指在她的翘臀之上变成了轻柔,甚至探入到了她的臀缝之中,轻点轻按。 [啊!]在我的抚弄之下,豆蔻那刚刚恢复一些的面孔,又再次的充满了红晕,她轻咬着嘴唇的样子是格外的动人,要知道在这里除了雯雯她们,她只有雪如那一个朋友,而雪如在这里也只有她这一个朋友,会时常的从行宫里面出来找她的[我也不知道,她并没有告诉我,只不过看她的样子每次来都是十分的焦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那,我明天去宫里面看看!]听说雪如着急的见自己,她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不顾其他人的怀疑,频繁的到这里来的,而且我也很久没见她了,家中的众女都已经让我逐个的安慰了一遍,当然不能缺她了,而且重要的是明天我也要去见永琰,现在北方一片的大乱,各个势力都处在地对之中,正好是出兵的好时机,如果再过些时候,被红花会或者陈家洛他们把对方平定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统一南北的话更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 [对了,卿怜,这一段时间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有什么消息?]我又转过头,看着气色已经逐渐恢复过来的卿怜,对于她的才智,历史上已经给了一个很好的答案,她可以说是一个极棒的理财和投资能手,历史上和绅的所有家产几乎都由她掌管着,而在外面的那些房产店铺也是她在经营,每年的收入和支出也都归她统算,也许和绅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家产和房产,但是卿怜却是一清二楚的,在这些上面,她甚至超过了理家的雯雯,和管理着家中那众多商产的纳兰。 [最近那里面可以说是十分的平静,而那个人也是整天的吃喝玩乐,而且还是像以前一样虐待他身边的人,就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已经有十几人被他虐待死亡了,他最近还和江湖中的一些人有过接触,虽然这些都是让他的老师秘密来做的,但是仍然的被我们发现了,他们在行宫的附近有一个秘密的宅院,而且在行宫里面还有这一条通道同往那个地方,而且据我们在里面的内线,这些江湖中人都是一个女人召集的,而且这个女人始终很是神秘的蒙着面,现在他们还有一些武林中人秘密的潜进了城里,并且被安排到了行宫附近一些被他们买下的民宅之中,还有一些被送进了行宫成为了侍卫,看样子他们好像是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卿怜任由我的手在她高挺的娇乳之上揉捏着,虽然因为我的抚弄而使得她呼吸急促,也使得她的双腿再次的攀上了我的身躯,引逗着我的欲望,但是她说话间仍然的很是清楚。 [女人?]我一听,虽然身体的欲望已经被卿怜引逗了起来,但是仍然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路上遇到的那些身穿黄马褂的人,也曾经提到过一个女人,看样子这个女人应该是整件事的关键,[去查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而且帮我联系林崇文,现在是该用到他的时候了!] 第十二章 相聚(三) 行宫,早已经不再是我印象之中的那个样子了,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整个行宫已经扩大了四五倍,使得本来就金碧辉煌得行宫,甚至早已超过京中故宫的庞大,大有赶超承德避暑山庄之势,四周的那些民宅大片的被迁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高深围墙里面的庭院湖泊、流水山石,一张张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看不到的美丽画卷。 而这些东西,在我的眼中,却只有肉痛的感觉,修建行宫,修建别院,还有各项高额的消费,这些可都是大笔的银子,而我这个闽浙总督可以说是掌握着江南最为富庶的地方,所以这些因前几乎是大部分的都是从我的手里面流出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赚钱,却被他们这样的挥霍,那心里面是怎么也不好受的。 宫里面虽然这一段时间被永琰和朱珪他们都换上了自己人和一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募的江湖侍卫,但是残留下来的人中不免的还有一些我的眼线,而且行宫里面的那些首领太监和掌职太监大多数都认识我的,所以在这里我几乎是不用丝毫通报的可以自由出入,当然有几处属于后宫范围的地方也是对我禁止的。 进入到大殿的外面,自有太监进殿通报,这一已经布置的和紫禁城中没有两样,就连大殿都是按照故宫的模样重新修建的,再加上前面那条玉带河还有站立在大殿四周等候差遣的侍卫和太监们,完全的一幅上朝的模样,但是这种明显的模仿却带着几分的滑稽,看这完全的没有了紫禁城之中的那种庄严。 [宣闽浙总督大将军和绅觐见!]一声太监尖锐的声音从大殿的里面传出,而且紧随着的便是一声接一声的唱和,一直的到大殿的外面,在殿前的广场之上盘旋回荡着。 [臣和绅参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走到了大殿之上,立即得向着殿上龙椅坐着的永琰叩首道,这大殿的左右都是一些文武大臣,这些大臣有些是从京中逃来的王爷贝勒文武大臣,但更多的是闽浙两地的地方官员,这些官员可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由于永琰在这里另立朝堂,很多的职位都是空缺的,这些职位理所当然的便从这些地方官员之中选出来,这些人便一个个的迅速升迁,特别是和琳与福长安、敏云,甚至已经坐上了六部之首的位子,就是我就回来的董诰,现在也已经位居高职,成为了大学士监察院左督御史,当然还有林崇文他也一跃成为了御前大臣,执掌行宫营中侍卫皇帝的亲军,这大殿之中的人,有着一半可以说都是我的人,而且着一半人由于是从闽浙等地提拔上来的,他们手中可以说都是用有实权,在百姓里面有有声望,不那些从京里逃来的官员和皇族要有分量的多,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带动了官员的年轻化和务实化,跟那些白发苍苍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头子是鲜明对比,他们也将是以后中国改革的栋梁。 [爱卿不必多礼,平身!]宝座之上永琰的声音传来,我那还没跪下的膝盖又立即的站了起来,现在在整个中国,除了我的长辈对我有再造之恩英廉,有资格让我给他下跪的人还真找不出几个,我站起身来,双目直直的望向了龙椅之上的永琰。 这一段时间永琰明显的消瘦,也许是不怎么活动的关系,他的脸色极为的苍白,甚至连一点生气都没有,就好像是骨架之上只包了一层肉皮一样,而且在他说话之间还不由得喘着几口粗气,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渡导致身体虚弱,他根本的没有一点帝王的威严气势,和乾隆不怒自危一比简直差远了,就像是那一家富户的花花大少,纨绔子弟,更像是抽了鸦片的大烟鬼,疾病缠身的病痨子,看样子他这一段真是腐败的太厉害了,我甚至有些怀疑,要是照这个样子下去,他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奇/书\/网-整.理'-提=.供]简直一副短命鬼的模样。 [爱卿这一段时间去前线视察有没有什么收获?]永琰面上带着笑容的看着我,话语之中显得是那样的亲热,谁又能想的到,在这份热情的背后所包含的是对我浓浓的杀意,在他的心中,他明明的已经知道我这一次并不是去前线视察军队,而是去了京城,并且还在路上对我下了杀手,但是他仍然是装的无知一样,看样子这段时间他也成熟了不少,知道把表情隐藏在内心了。 [启禀皇上,臣下这次在前线视察,得知了一个极大的消息,好像现在京城之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本来相互合作的红花会和伪帝正庆已经闹翻了,而且还爆出了一个秘密,好像在京中的正庆并不是皇族中人,而是再二三十年前便被红花卉用狸猫换太子的手段给从宫中调换了,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的儿子……]我看了一下永琰和殿中的众位大臣,说出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那就像是抛出了一颗的重型炸弹,使得大殿里面所有人的内心都随之一震,他们甚至不在顾得大殿上的安静和肃静,开始纷纷的喧哗议论了起来,特别是那些京中来的大臣和皇族,更是极为的震惊 [爱卿,你说的是真的吗?]显然这件事让永琰也十分的激动,他的屁股几乎的是从座椅上面站立了起来,如果我说的是真的话,现在北方可是乱成一团了,也正是催兵北进的好时机,趁他们的内乱,一举的拿下北方各地,到时候南北都落到自己的手里面,自己才算是对得起祖宗,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皇帝。 [是的皇上,具臣下的密探从京中传来的消息所知,当初陈家略隐瞒着红花会用自己的儿子代替了准备送进宫中的另一位婴孩,被红花会所知后,便是双方迅速的分裂,而且正庆更是被红花会击伤,生命奄奄一息,而现在京城已经开始到处的追捕红花会中人,但是他们的首脑好像已经逃出了京城,并且在各地组织红花会的成员对京城进行包围,现在红花会已经控制了直隶的大半,河南还有山西的一部分,并且控制了当地的绿营和军队,这里地区很多的官员都是红花会中人,他们已经打着勤王的旗号不断的向着京城方向增兵,而在甘陕的阿桂和在热河驻扎的绿营也已经收到了京中的传召,已经开始驰援京中,这两方面在最近很有可能会爆发大的战争!]我看着永琰点了点头,我的话语也让永琰的面上布满的笑容,殿中的众人议论纷纷,这可是一个出兵的最佳时机。 第十三章 相聚(四) [赶快请他们来!]在众人还在喧闹的时候,一名当值的太监突然地走了进来,他在永琰身边总管太监的耳中低语了几声,只见那总管太监双眉一耸,到了永琰的耳边几声低语,让永琰的面上现出一片的笑容,他一下子从那座椅之上站了起来,向着大殿莫名其妙的道了一句,他的动作让整个大殿中的人都感到格外的好奇,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喧哗的声音也消退了下去,都在看着永琰,当然在大殿中央站着的我也不例外,但是很快随着那总管太监的一声唱和,将众人的疑惑都解开了。 [宣安南大将军海兰察,四川总督兆惠进殿!]随着那太监的一声高喝,两个身影渐渐的在那汉白玉雕砌的台阶上渐渐出现,他们竟然这么快来了,我看着两个熟悉的身影,自从上次一别已经好些年了,虽然偶尔有书信来往,但是见面却是没有过,根据大内密探的消息,两个人应该是明天才能到,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赶来。 [奴才海兰察,奴才兆惠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个人身披着胄甲,显得是极为的威猛,这么长时间没见,那昔日的红袍双将又壮硕了不少,看样子这些年的守边不但没有让他们劳累着,反而使滋润了不少,满面的红光,特别是海兰察那满脸的络腮胡须,更是疏整的油光发亮,他们站在大殿上,双双下跪向着永琰叩首道。 [两位爱卿请起!两位爱卿一路赶来,实在是辛苦了!]永琰竟然从龙椅上面站了一起,径自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亲手的将他们扶了起来,这也让我不由微微一笑,他竟然也学会收买人心了。 [皇上召唤,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会赶来!]海兰察是个粗人,永琰的收买人心对他来说也是十分奏效的,他的眼中充满了激动地看着永琰,但是他旁边的兆惠就不同了,现在朝廷一系列的是是非非,他并不能都看透,各地的传闻早已经变得五花八门,他这次来虽然有归顺永琰之意,但是也是在考察永琰,值不值得他的效忠,他看着我,四目相对之中,微微的一笑,算是打个招呼,在这朝堂之上可不是闲聊的地方。 [两位卿家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正在商讨一件要事!]待海兰察和兆惠走入到了朝臣之列,永琰也是再次的回到了龙椅处坐下,看着两人道。 [现在北方……]永琰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他说话间双眼一直的看着海兰察和兆惠,看着他们两人的反应[不知道众位爱卿有什么主意?] [那还等什么,这不正好是好时机,现在他们自顾不暇,正是发兵的最好机会!皇上,奴才以为应该尽快的出兵,要知道在战机一瞬即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奴才愿意带兵前往!]海兰察刚听完了永琰的话,便首先的道,他可是对战争有着极度的狂热,成吉思汗子孙的血统在他的身上澎湃沸腾着,他就是为了战争而生存的,这几年的养尊处优早就让他闷的浑身发痒了,一听到有仗可打,那眼中不断的有精光闪过。 [对,对,皇上,现在应该尽快的发兵!][海兰察将军说得不错,机会不能错过!]那些皇族中人和从京中出来的满含大臣们都不由得赞同,纷纷的进言,但是那些被我提拔起来的官员却没有一个搭话的,而是都把眼睛望向了我,等待着我的示意,他们心里面都明白,整个江南的精锐军队大半的都在我的手中,剩余的两湖地区加上两广也就是有二十万绿营,还有就是在海兰察和兆惠手中的三十万人马,但是这些人马人数虽然和我手中的人马要多,但是比起武器装备,身体素质,还有战斗经验士气,都是差的极远,而且他们的人马都在后方,如果向前线调动的话,那也需要极长的时间,所以说如果现在出兵的话,主要依靠的便是我手中的几十万士兵。 [朕正是有此意,不知道和爱卿以为如何?]永琰一开口,大殿内所有的喧哗生又立即的消失,他看着我,将这个问题一下子给了我,看样子他是早就想打我手中这些人马的主意。 [臣也以为应当及早发兵!]我看着永琰,不谈别的,现在确实是出兵的最好时机,而且这次的入宫,也是为了出兵一事来的。 [但是两户和两广等地的新兵还没有完全的接受训练,而且没有丝毫对敌的经验,在川滇的三十万绿营又不是这一时半会可以赶到前线的,朕所能动用的只有闽浙和前线驻守的三十五万绿营了,不知道爱卿以为如何?]永琰看着我,他的意思竟然是想让我手中的三十几万人马全部的出兵北伐,他的计策可有些毒辣,虽然现在闽浙两地被我经营的像是铁桶一般,但是如果我在那里驻防的军队一撤走的话,仅靠那些地方的守卫根本的抵挡不住任何的进攻,而我手中的军队一旦被罚,没有了后方的支援,必定的是损失惨重,到时候他在在背后给我一刀子,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他还给我扣了一个南北统一这么大的帽子。 [臣以为不妥,现在刚刚的平定的天地会的叛乱,但是并没有将其完全的剿灭,他们的会员还有众多隐藏于民间,如果闽浙的驻军全部出动的话,恐地方上会发生大乱!]哼,想让我的人全部出马,简直是没门,说什么在闽浙驻守的十五万人马我是不会随便调动的。 [和爱卿说的也极是,但是闽浙之驻军是我大清的精锐,而且他们刚刚平定了天地会的叛乱,作战经验可以说是极为丰富,由他们出马北伐的话,不但可以缩短时间,而且还可以减少士兵伤亡,这些勇士都是我大清的子民呀,爱卿所担心的天地会余匪的问题,朕看不住这样,可以将两广的新兵调到闽浙,虽然他们上战场还差些,但是对付乱匪却是绰绰有余的!]永琰的话说得十分得明白,他想要消弱我的想法,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听得出来,在他的话语说完,连海兰察都看的出来,不由望了望永琰,又看了看我。 第十四章 相聚(五) 躲过了几名太监,只是几个闪回便进入到了那后宫的范围之中,就在我朝会的时候,豆蔻就已经将消息传到了内宫,让雪如在老地方等我。 今天的朝会总体上来说还算成功,也是我和永琰之间的第一次正面碰撞,最后不但决定了北伐,而且也在不伤和气的情况下,由我在前线的十五万人和新军十五万,组成三十万的大军,由湖北、安徽两路北进,而在四川和云南的三十万人,除了留守的十万,其余的二十万人之中,十万出川进攻川陕,十万人出滇支援湖北的中路新军,而我在马尾的水师,则带着两万火枪队沿海路从天津入直隶,我和永琰的第一次交手可以说是打了个平手。 湖还是那个湖,只不过湖面又扩大了许多,湖边多了些栽种的杨柳。楼还是那个楼,只不过被加高了一层,变得是金碧辉煌起来。 还没有到湖边,我便听到了从那小楼上面飘来的琴声,曲子之中充满了寂寞和孤独的情感,有人说一首曲子能代表弹奏人的内心,而这种寂寞和孤独现在应该也代表了雪如的内心,在那曲子里面更是充满了一种无奈和对他人的思念,我很有自信的知道,那思念的对象一定是我。 我缓缓的走上楼,周围没有一个侍女和太监,估计是雪如早有了交代。 由于我的脚步声音极低,使得雪如好像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走上了三楼,可以清楚地透过那雕花的窗棂看到一身淡黄纱衣,并在轻柔抚琴的雪如。 她的样子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了因为寂寞思念的那种苍白消瘦,反而是满面的红润,纤瘦的身躯也有些微微的丰润,散发着一种更加成熟迷人的味道,只是两三个月没见,她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噔!]琴弦在这一刻绷断,也让雪如猛然间的缓过了头,她看了那那个望着自己的身影,那个让自己格外的想念的身影,本来在圣教中那么多年,她以为自己的感情早就没有了,等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她才知道,那些感情不不是消失了,而是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你……你……]雪如站起来身,看着我她的身躯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好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开口,她轻微的摇着自己的嘴唇,眼中含着一些泪水。 对于雪如,我是欲望大于情感的,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轻轻出的感觉到她内心的激荡,我并没有说话,而是推开了门,双臂伸开的看着雪如。 [相公!]雪如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扑到了我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身躯,深怕我消失一般,那样的粗暴和激烈,我们两个的双唇自然而然的交汇在了一起。,我抱着她的身躯,将她抵在一旁的墙壁之上,身躯紧紧的压着她,让那两片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之上,舌尖绞缠,双唇紧扣,就是再大的力量也无法将我们分开,我更是大口大口的将她的津液吞进肚中,当然我的双手也不会是那么的老实,雪如这段时间的丰润,让她身上触摸的手感更加的诱人,我将她的长裙一点点的掀起来,手在那两条嫩滑修长的细腿上不多的揉搓着,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在她的下身竟然是光溜溜的,连低裤都没有穿,我的手掌贴在那上面轻微的蠕动,已经是格外的湿润。 [我好想你!]唇分之后,两个人依然紧紧地相拥着,雪如抬着头看着我,她微微的喘着粗气,面上充满了绯红,舌尖在双唇之间调皮的滑动,甚至让我想要再次的亲吻上去。 [我也是!]我的手从她的下身裙中抽了出来,又进入到了她上身的纱衫之中,手掌在她那明显丰润许多的乳房上面戏谑的揉捏着,没想到两三个月没见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改变,[对了,豆蔻说你经常的过府找我,有什么急事呀?] [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段时间有什么不一样?]听了我的问话,雪如的面上轻微的一笑,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容,她靠在我的怀里面,手轻微的搭在我的胸膛上面,倾听着我的心跳,感受我胸膛的起伏,看着我的双眼,反而是反问我道。 [你这里又大了不少!]我看着雪如,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手轻微的在她的乳房上面掐了一下,摸着那在我掌心中已经硬挺的乳头,[而且你整个人好像是丰润了不少,手感比以前更好了,更有女人味了,最重要的是,你更加的敏感了!]我的一手仍然在她的上衣里面,另一只手再次的探入到她的裙底,抚上了那片神秘湿润。 [什么呀!]雪如娇羞的在我的怀中扭捏,手指轻微的在我的胸膛上面一点,双腿紧紧地夹住我带着热量的大手,让它停留在原地不再动弹,口中呼吸之中带着怡人香气,[人家给你说正经的!] [好好!]我看着雪如,在她的面上轻吻着,双手不老实得并没有停歇,看着一旁的床榻,我一把的将雪如整个的横抱在了怀中,三两步的走到了床榻旁,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我也迅速的将脚下的靴子给踢到了一旁,搂着雪如躺在了她的身边,吻着她开始轻解她的衣衫。 [不要嘛,人家有事要给你说,现在不行!]虽然雪如的面上已经充满了红晕,双眼之中的情欲更是那么的清晰,而起在我手指在她身去的抚弄之中她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呻吟,但是她却一下强忍着,并且按住了我正要掀开她肚兜的手,将我缓缓压在她身上的身躯推到了一侧。 [到底怎么了?]我心中的欲火可是早已经燃烧起来,而且在和雪如不断的亲密动作之中不断的加着柴火,但是现在却在这关键的时候,被一盆凉水止住,看着雪如的面上也是强忍着,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从刚才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要知道平时一些事情我们可是喜欢在欢爱的时候同时讨论的,现在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欲望却紧急的刹车,就说明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我……我怀孕了!]雪如的面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然后拉着他轻微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面,让我感受着那上面的热量和柔嫩,[是你的,已经三个月了!] 第十五章 时光(一) 这些天中难得的空闲,基本的兵力布置已经大部分完成,把一切都吩咐下边人去做,而且也不用上朝,所以虽然外面已经是太阳高照了,我依然的是窝在自己的府里面,在那内府后院的销魂乡里面做着晨练运动。 [宝贝,你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好闻了]我趴在秀莲的身上,一只手抚摸着她那傲人的高峰,双唇含着她另一边的乳珠,下颚感受着她那乳房上面的柔软,鼻尖更是在那上面不断的嗅着,要把上面那些迷人的气息尽收到鼻间。 秀莲的身材已经是越来的越发成熟了,她现在已经三十岁了,正当成熟的年纪,而且由于这些年的保养,物质和精神上面都是极为的满足,身材也比以前丰韵了许多,那种滋味根本的不是青涩的少女所能拥有的,身体所散发的那种韵味也是女人一生之中最迷人的时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已经到了如狼的年纪,她所需要的生活品质也是极高的,她的每个动作都已经脱离了羞涩和青涩,变得是其他的没有到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所不能表达出来的主动和热情,我的众女之中,也只有伊帕尔汗才能和她有一比。 [嗯!]秀莲的面上满是红晕,甚至连她的肌肤都是粉红色的,双眼有些呆呆的望着窗顶的帐幔,虽然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之中回过身来,沉浸在那股股销魂的余韵之中,但是她的身躯对于我这轻微的刺激还是有着反映的,那娇乳上的两粒果实一支成熟的挺立着,口中更是因为我的抚动而发出点点细微的呻吟。 [不……不要了!]虽然到了这样如狼似虎的年纪,但是对我我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秀莲独自来讲的话还是承受不住的,虽然晚上已经停战了几个小时,但是她并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再经过清晨的一场大仗,现在的她虽然浑身充满了那愉悦的感觉,但是那也只是她精神上的,她的整个身躯上面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甚至连抬起手臂都显的是那样的吃力,根本的是已经无力承受我新一轮的进攻了,她的身躯清楚地感觉到我的每一个动作,我再次顶在她身上的雄起,她也只能是纤手轻微的撑着我的胸膛,小声地拒绝着。 [对不起!]感觉到我的停止,秀莲看着我低着头道了一句,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对自己的埋怨,纵然是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她脑海之中男尊女卑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一个女人不能满足自己的丈夫,这是在她的观念中不允许出现的。 [没关系的宝贝!]我抱着秀莲的身躯,[和我之间永远的不必说这三个字,我是你的相公,我要爱护你一辈子的,能这样紧紧地抱拥着你,我就已经是很满足了,能偷到你这样的天仙,不知道是我上辈子积了什么福!]我抱着秀莲,让她的俏面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感受着那上面的滑嫩和热气,没想到美丽的她是我的,我的心中都激动不已,我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我来的那个年代了,虽然这个时代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方便,但是能拥有这么多的娇妻美妾,已经比我来的那个时代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在那里对这样的美女,我也是只能远观,不要说拥有,就连接触也有着众多的条件限制。 我们能这样紧紧地相拥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样单独的相处了,虽然我们彼此间都没有语言,但是那足可以穿越对方的眼神却将我们两人的内心完全的表达给对方,有时候宁静也是一种微妙的感情联系。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之后,将我们的这种微妙打乱,紧接着环儿的声音从外间的门外传了进来,[老爷,门外兆惠将军和海兰察将军来了!]虽然她已经成为我的妾室,而且我已经跟她说了很多遍,但是她依然每次都向下人们一样称呼我老爷,说自己永远是属于我的小婢女。 [他们来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掌也离开了秀莲的娇乳,算算日子,从那次朝会之后已经好久了,他们也应该到我这里来了,我俯身在秀莲的面上轻吻了一下,制止了她的起身,[宝贝,你累了,不要起来了,先休息一阵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将被褥轻微的盖在秀莲的身上,看着她比上了眼帘。 [环儿,进来吧!]我下了床,走到了外间,向着门外喊了一声,通过那门外的影子,我知道她一直的站在那里,现在她和弄情两个人可是每天准时地会轮流守到我的门外,服侍我起床的,这是她们两个专有的,不要说起她的丫环,就是雯雯她们也是不被允许的,这已经被默认为属于她们两人的。 [两位大哥别来无恙呀,本来该小弟去看望两位大哥的,但是最近忙于公务,一直没有抽出时间,还要劳烦两位大哥大小弟这里来,小弟实在是有失远迎,还往两位大哥赎罪!]我走进客厅,远远的便看到坐在那里的兆惠和海兰察,人未到近前,话语先递送了过去。 [老弟这么说就是把我们二人当作是外人了,我们可是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兆惠看我进来,连忙的站起身迎了过来。 [对呀,老弟这么久没见了,也没见长胖呀,是不是每天晚上太努力了,把精力都给了弟妹们了,要不然,你看看这都是日上三竿了,你才起身,要小心身体,可不能太亏了!]海兰察是有什么说什么,只要是想到的话语就会脱口而出,他的这种豪爽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了。 [两位大哥请坐!]我让兆惠和海兰察坐下,然后又看着海兰察,[海大哥你说什么,你们这些年镇守滇川,那里有没有战事,可是清闲多了,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当初先皇在的时候被贬成了一方县令,去查安徽的贪墨大案,后来陪着先皇下江南有险些把命给丢了,好不容易回京休息了没几天,竟然又赶上了天地会的叛乱,这天地会叛乱还没结束,先皇又突然的驾崩,弄的是天下大乱,我这日子没有一天的清闲,可是苦呀!] [老弟就不要在这里诉苦了,我们滇川的安定还不是托了老弟的福,如果当初不是老弟平定了滇边的叛乱,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但是有一点哥哥要说说老弟,当初你打缅甸可是打得太狠了,它竟然连一点事也不敢惹了,弄得哥哥我一个武将整天的无所事事,淡得都快出个鸟来了,这身子骨也生疏了,兵器盔甲都长蛛网了,那还不如跟着老弟东奔西走,到处征战来的痛快!]海兰察头摇得好像是拨浪鼓一样。 第十六章 时光(二) [开门见山吧,老弟!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我们这次来找老弟,是跟老弟要粮草的!]兆惠也不在多说什么,[老弟也知道这次皇上让我们北伐,说兵的话,我们手下有,但是说到粮草,我们可就拿不出来了,我们去了户部,户部的那些兔崽子说,让我们自筹粮草,皇上这里没有多余的粮草银钱给我们,兄弟们是给他打江山,他却让兄弟们饿着,这到哪都说不过去吧,没办法,我们知道老弟这些年经营闽浙,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手中可是比我们兄弟富裕多了,没有办法,我们兄弟只有厚着脸皮来找老弟了!但是我们也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点,国家打仗,怎么能让老弟出银子,而且皇上在朝堂上也想要削弱老弟的兵权,这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的,还希望老弟能以大局为重,我们兄弟必定在皇上面前保举老弟永振闽浙!] [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虽然当今皇上薄情寡义,但是先皇在位的时候待我不错,如果没有先皇也没有我的现在,知恩图报我还是知道的,但是大哥也知道,兔死狗烹,一旦统一了北方,皇上第一个对付的必定是我,当时候我的部队都在前方,这南方我也只有闽浙两地的十万人马,到时候皇上要端我的老窝简直是轻而易举,闽浙可是我的命根子,没有了闽浙我就是头老虎也没有了爪子和利牙,纵然是我能及时的回防,我在闽浙这么多年的经营也必定会被战火毁于一旦!]我看着两人,说出了我的苦衷,实际上对于我的结局,大家都十分清楚地,功高盖主,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北方的战事一完,我必定的就会变成永琰的首要目标,我也不得不为我自己的后路考虑,[皇上以为能瞒得过我,这段时间他在两湖、两广、江西等地训练新军,说是二十万,其实已经达到了五十万的人马,纵然他这一次调拨到了前线十五万人马,在他手下能控制的还有三十五万,三十五万呀,纵然都是新军,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而且那时候还有两位大哥留在江南的十万人马,四十五万人马,并不比这次北伐的人马少到哪去,连北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动用这些人,皇上的心里面想什么,像两位哥哥也很清楚吧,占了闽浙,就占了我的粮草,纵然我手中还有十五万人,但是他们手中多是火器,没有了粮草,没有了弹药的补充,这十五万人还不如哥哥手中的十万人马!] [唉!]兆惠和海兰察都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没有想到我和永琰之间的关系竟然的是恶劣到了这种地步,而且更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永琰竟然还隐藏的三十多万的新军,那目的根本就不用多说了,看永琰的意思,他是不会允许一个将领手中有割据实力的,现在我是第一个,而除了我军中有实力的就轮到他们了,他们也不能不为自己想想。 [这粮草我可以出,但是希望两位大哥答应我一件事情!]我看着两人,只要我手中有粮草,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而且我的目的就是把所有的事情挑开,现在事情一开,就不必要在粮草上面做什么手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对北方的统一,他们两人也很清楚,我只要被除去的话,就轮到他们两个了,他们两个如果不想有事,最先的是要护住我。 [什么事情!]我把事情一挑开,两个人反倒是没有了主意,只能使被我的话语带着向前走。 [我希望两位哥哥的十万人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在川滇按兵不动,不听调令,这就算两位哥哥帮了我大忙了!]其实我知道就算我不提,一旦发生事情,他们两个人也会这么做的,但是我要提前地把他们两人和我拴在一起,这样的话永琰一旦诏令他们而不听的话,那永琰就必定会堤防这十万大军,他纵然是想攻打闽浙,也要分兵来防备这十万大军,一旦分兵,想打被我弄得铁桶般的闽浙,就等于没戏。 [这没问题,那些猴仔子还是听我哥俩的!]两个人一口答应,这个要求并不为难他们。 嘉庆三年三月初八 浙江镇海,初春的季节,万里无云,只有这几许的海风吹动着,这里紧靠着杭州湾,东边隔海相望的是舟山群岛,本来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的港口,但是今天的这里,却是龙旗飘飘,一个整齐的水师方阵站在那码头之上,每个人都高挺着胸膛,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火枪,在他们的眼中也都带着狂热,一种对战争的狂热。 在那码头的岸边,则是停靠着的一排战舰,最为巨大的那是一艘一级战列舰,在它的旁边则是停靠着五艘三级战列舰,再往后则是六艘四级战舰,而值得一提的是,这六艘四级战舰之中,有两艘是马尾船厂建造的,虽然只是四级战舰,但是已经是一件让人欣喜若狂的事情,万事开头难,有了这样的一个开头,三级战舰、二级战舰、甚至一级战舰,按照现在的事态,我相信不用多少日子,都会出自我们自己的船厂,而且最重要的并不是你造出了几艘战舰,而是你掌握了这门技术。 今天是水师出征的日子,我的十五万陆军早已经在几天前进入到了河南的境内,现在北京场内两派的斗争可以说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各个的派系可以说是林立,虽说遇到一些小小的抵抗,但是在我的火枪和大炮的面前,顺时的便土崩瓦解,而就在我们的军队进入到河南的时候,在山东的巡抚国泰,还有伊江阿突然间的宣布承认嘉庆的统治,归顺了嘉庆。 其实我知道国泰是白莲教的人,他的归顺应该出自雪如的示意,而伊江阿我就琢磨不透了,虽然他跟我的交情也不错,但是他是永贵的儿子,难道这是永贵的一个讯号,现在北方乱成了一锅粥,各个的派系林立,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凭借现在北方乱成一团的样子是不可能抵挡的住北伐的大军的,很多聪明的官员都已经开始寻找自己的后路,还有很多处于观望状态的省份,也已经开始动摇,不断的向着嘉庆称臣。 而今天这支亚洲最大的舰队,他们将要沿着海岸线驶向天津,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面直插北京,以及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争,因为战争进行得越久,对我越是不利,我的大军在北方一天,我在闽浙的经营就会受到永琰的威胁,虽然他自己也在福建,处在我的包围之中,但是有一点点的威胁,我都是不可能也不会让它发生的。 值得一提的是,雪如的肚子现在越来越大了,根据太医的诊断,那里面是一个男孩,所有的大臣都认为,那将是嘉庆的皇长子,未来的太子。但是我和雪如却很清楚,雪如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和嘉庆同床了,嘉庆应该早已经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头上带着这么大的一定绿帽子,但是他却这样的隐忍着,不能不让人堤防,现在宫里面的侍卫大部分都是我的人,特别是在雪如的宫中,我更是安排了很多的人保护她,而且她自己身边的那些侍女也是她从白莲教调集而来的,可以说是对永琰防了又防,她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孩子的。 第十七章 时光(三) 在决定北伐的时候,北方的军队便被确定为叛军,但是也因为北伐的开始,在盛京的那些老王爷们,首先是第一个率奉天、吉林、黑龙江宣布归顺,紧接着各蒙古部族的亲王、西藏王爷和活佛、新疆伊犁将军、乌里雅苏台总督,青海巡抚、山西巡抚都相继的归顺,而红花会和陈家洛他们两只叛军所控制的地方,只有直隶以及甘陕地区。 我的舰队已经从天津入直隶,在加上我十五万军队在火枪和火炮等新式武器的开道下,已经扫平了直隶的大部分,已经将北京城进行了合围,而那些红花会的人,因为一下子拥有了站在顶峰的权利,到这时候内部还是乱成一团。 而中路新军和西路军就没有像我这样的顺畅了,由于陈家洛带着已经有些痴呆了的永璇和一部分的八旗逃到了甘陕,虽然是叛军,但是永璇终究的还是皇帝的身份,阿桂手下有近半数的将士都是听命于他的,在加上甘陕地区被阿桂这么多年来建造的好像是铁桶一般,手下的将士更加的是经历过沙场的老兵,带兵和战斗经验都十分的丰富,确实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中路的新军在汉中一战损失惨重,在英勇善战的阿桂阻截下,十五万新军几乎损失了三分之二,也幸亏还有海兰察带领的十万将士稳住了脚步,才不至于全军的败退,二十五万人马只剩下十二三万,被阿桂二十万人马死死的围在汉中地区。 而西路军的十万人马,更是到了西宁便停止不前,一直跟随着阿桂的小将福康安,从分的发挥了他统率领兵的能力,只有七万人马,便将兆惠的十万精锐阻挡不能前进半步,几场仗下来,甘肃除了丢掉了西宁以外,敦煌、肃州、甘州、兰州、巩昌、宁夏、平凉几府可以说是安然无恙,而陕西也只是丢掉了秦岭以南的部分地区,其他的地方还都死死的在叛军的手中。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从东线抽调了两万的火枪手,从山西太原斜插入陕西,进逼西安。 延安这个革命的圣地,注定的在历史上有着它的辉煌,这里的山和其他地方的山不一样,没有茂密的树林,没有纠缠的杂草,是一个个在黄土高原上用黄土堆积而成的土坡,这样的地方,是打埋伏和运动战的极好的地方,但是这一次却并没有埋伏和运动战在这里发生,而是一场关系到整个西安的大的战役,这里是西安北边的一个屏障,攻占了这里,长驱直入西安将等于是进入无人之地,因为叛军的兵马在两线阻截的时候,两线也死死的将他们的兵马给拖再了那里,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士兵来守护其他的地方了,他们几乎的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十万大军,在延安对我这两万的军队进行阻截,甚至是歼灭,十万对两万,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数字差距,但是因为我这两万人马都装备了先进的火枪,甚至还有重炮,所以又使得这实力的差距,向着反方向拉开。 [老爷,叛军离我们这里已经不到二十里了!]他们好像并没有吃够我火枪的苦,虽然人数比我多,但是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前进,他们的将领在我看来不是天才就是草包。 [查出来他们将领是谁了吗?]我看着林奎问道,这个当初做人肉买卖的黑道汉子,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熏陶,现在是越发的魁梧,而且越来越有一个将军的样子,他现在可是不得了。因为打直隶的时候表现出众,刚刚的被升为山西提督,这可是一品的大员,还有他的哥哥林雄也被升为河南提督,兄弟俩手握两个省的兵权,可是我的包衣奴才之中官位最高的了,可以说现在全国已经有五个省在我的控制之中,浙江、福建、江苏、河南、山西,还有安徽的一部分,就连直隶也被我手中的将士占领了大半。 [老爷,你绝对想不到,叛军领兵的竟然是陈家洛!]虽然已经是一品大员了,但始终是从我府里面出去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在我面前都会极为的恭敬。 [是他?]我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如果说他的功夫,也许很少有人能打得过他,但是让他来统领着十万大军,那就要两说了,不是我小看他,他顶多是能做一个像红花会那样恐怖组织的头,打仗不光武功厉害就可以的,看样子他的手下也没什么人了,竟然连他都出动了。 [既然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来,那我就给他们明目张胆的一战,传令下去,所有的人给我列阵,枪炮上膛,把所有的弹药给我准备好,不要怕浪费弹药,我要让他们又来无回,只要把这支军队打残,他们就没有了退守之兵,我们东路军要第一个进入西安城!]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向全歼对方,列阵是最好的办法,前两排一蹲一站,而后两排的人则在装弹的时间替换前排的,这种阵型仿照了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的阵型,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但是对付冷兵器的效果却是十分显著的,特别是对付大规模的骑兵,蹲着的人所射出密集的子弹,可以直接的将马匹击伤。 战争是残酷的,特别是冷兵器和热兵器之间的作战,更是血腥的,如果是巷战的话还有可能改变结局,但是在这样正面的对抗之中,结局是在一开始便注定了的,不断的射击根本的让那些拿着刀枪的士兵无法的前进,其中最为悲壮的就是那些骑兵了,他们像前冲锋着,纵然眼看着目标在眼前,却只能一个个的倒下,伴随着他们的战马,他们的伙伴。 战争开始了,作为一个将领,我并没有去前线,因为我相信林奎,在几次的战斗中,他已经充分的体现出了他指挥上的才能,而且以他现在的官职,他早就应该到了独挡一面的时候了,况且对这种悬殊的战斗,这简直就是一种屠杀,我所见到过的流血已经太多了,纵然是在营帐之中,我的心也在颤抖,使我改变了这个世界,如果我没到这个世界来的话,这些人根本的就不用死,但是为了能让千千万万的后人们免于被奴役,国土免于被沦丧,这样的死亡和牺牲又是在所难免的。 不断的炮声传来,带动着大地的震动,不断的枪声传来,带动着死亡的呻吟。 那惨叫怎么那么近,[什么人敢闯大营!]这一次就在不远,刀剑撞击的声音传来,我猛然得睁开眼睛,竟然有人劫营。 第十八章,时光(四) 我冲出大帐,在我的身边是守护着我的十几名亲兵,这个时候来偷营,想要大批人马的进攻,根本的是一件不可能是事情,但是听那闯进来的声音,只能说明一点,对方来的人是高手,我的营地可是坚如磐石,能这样悄悄的进入到我这中军营帐附近,除非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根本的是不可能的。 大帐之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灰色衣衫的身影在那里翻飞跳跃着,他是一个高手,在他的手下所有围上去的兵丁没有一个人是一合之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劲将围攻他的那些兵丁都笼罩在其中,就好像是一个大笼子将这些人捆住一样,他的身型闪动,掌风之中不断的产生爆裂的声音,一块块的碎石夹杂着溅起的血花在空中到处的飞舞乱撞,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住他前进的步伐。 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则是十几个黑色的身躯,从那些人兵器上的不同,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一些江湖高手,如果让一个普通的士兵对抗一名江湖高手,那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一种,但是士兵们又有着他们的优势,他们的人数众多,所谓双拳难敌死手,那每一个江湖高手的身边,都围着不下十人,并且还不断的有人在外围加入到这战圈之中,所以虽然不断的有士兵在那些武林高手的兵器之中倒下,但是也抑制了那些高手的前进,并且这样的轮番轰炸,只要是人总会有疏忽和劳累的时候,那些江湖高手的身上开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的伤痕。 现在整个的帐前就像是战场一样,到处都是拼斗的人群,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不断的有人倒下,也不断的有人站起,增加的是地上的尸体,和一些残肢断臂,一片片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鲜艳。 很快的我便认出了那灰衣人是谁,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前方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现在应该在那里指挥,但是却偏偏出现在了这里,看样子他是准备孤注一掷了,他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了我,要知道只要是我死了,这西安的威胁就会解除,而整个的北伐就会失败一半。 [陈总舵主,没想到你老大驾,就让我来会会你吧!]看着陈家洛如进了无人之地,四周根本的没有人能阻挡的住他,再这样下去,只能是突增伤亡,我身躯一纵,几下子得到了陈家洛的面前。 [和绅,你终于出来了,去死吧!]陈家洛看着我,在他的眼中带着怒火,同时,他的两掌猛然的一分,两个围攻他的兵丁,顿时的被他的手掌击中,可以清晰地听到那骨头碎裂的声音,那血雾也从两名士兵的口中喷出,身躯飞退,顿时间的气绝身亡。 [嘿嘿!]我看着陈家洛微微一笑,[陈总舵主,不知道永璇近日可好,我怎么听说他的了怪病了,我府里可是有几个西洋的名医,用不用到我府里给他看看!]未动手,先气气他,他可是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听我如此的打趣,不由得他不生气。 [小子,少说风凉话,老夫就着一个儿子,还被你弄成了这般模样,今天老夫不杀你,难解老夫心头之恨!]说这话的同时,他也不再和围着他的那些兵丁纠缠,身躯晃动,虚影留存,手掌运劲,一道白光直直的扑向了我的面门,其中夹带着凌厉的风声,大有一掌将我毙命的势态。 要知道,这段时间经过了和颜如玉的相处,武学在我的面前可以说是重新焕发出了另一片的天地,虽然我不会颜如玉所说的法术,但是武学已经向着法术的方向迈进,就像那体内的真气,现在我竟然可以将它聚集在手掌之中,然后形成能量球再击发出去,就像是随身携带的暗器一样,但是它却是无影无踪的,只能感觉它在飞出的那一瞬间所带动的风声,和因为与空气摩擦所瞬间出现的光束,而且那威力可是要比暗器大打得多,甚至在集中人体后不但破坏人身躯内的经脉,而且还可以产生爆炸的效果,就像是冲击波一样。 陈家洛虽然可以算是一代的宗师,但是现在他的身法在我的面前,简直比乌龟的速度还要缓慢,就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还没等他攻到我的面前,我的身躯向前一动,已经切身到他的面前。 陈家洛根本的没有想到我的速度会变得这么快,还没等他稳住前进的身躯的时候,我的一拳已经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腹部,但是这一拳我却没有用丝毫的内劲,仅仅地是拳头本身的力量,虽然不至于手很重的伤害和死亡,但是这种肉体的打击也是极为疼痛的。 在吃痛之下,陈家洛的身躯不由得一弓,还没有等他站立,我紧接着的一个勾拳又重重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也就是这一下,他的身躯腾空而起,跟着,我雨点般的拳头已经全方位的落在了他的身躯上面,现在的他,完全的变成了我的一个沙袋,充分的让我发泄着心中那种对于屠杀的压抑,这种情感一直的压在心中的话,不论是对精神还是身体,都会是一场灾难,而现在陈家洛的到来,给我带来了使这种压抑发泄出去的途径,是我的到来才带来了这一场场的屠杀,但是没有这种屠杀的话,必定的会有那历史的屈辱。 [咳咳!]在我的拳头和身躯停下来之后,陈家洛的身躯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他的手撑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起来,但是挨了这么多拳,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纵然是只有力量,也将他身躯里面的肌肉大部分的破坏,他猛咳着,口中的鲜血带着不断溢出的泡沫,被一口口的喷在地上,混合着泥土溅起轻微的尘烟。 而看他的模样,根本的见不到丝毫宗师的影子,甚至连他本来的样子都已经消失的不见了,面上不但到处是淤青,而且充满了一个个的肿块,使得他看起来要比平时胖上一圈,他的胡子和头发也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整齐杂乱的披散着,整条的辫子更是已经松开,上面沾满了泥土和他自己身上的鲜血,不说他口鼻间不断的有鲜血留下来,就是口中的牙齿,也顺着他的轻咳被吐出来了好几颗。 第16集 第19章 时光(五) [真舒服!]心中的那一股郁气一出,心情立即的舒畅了很多,我还真的要感谢陈家洛,如果不是他的及时出现,还不知道这股郁气会在我心中寄存多久,这可是极为的伤身体的,看着狼狈的陈家洛,我也只有一句话送给他,那就是自讨苦吃,但是他疯了儿子,有这样的举动也是正常的,我看着他的表情又不由得带这些同情,历史已经把一些结果给预示了出来,纵然我不出现在这个时代,他的儿子也绝对不会当上皇帝。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陈家洛擦拭着唇角的鲜血,他的双眼通红,愤怒已经把里面所有的光芒给掩盖住了,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一代宗师,在整个的武林之中鲜有对手,现在我却能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甚至连丝毫的还手机会都没有,他是从来的就没有这么狼狈过,这可是对他的信心和自尊心的极大的摧残,他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力量竟然提升这么快,使得自己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他的心中不福气,不断地在埋怨着老天的不公,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马上就要成功了,却被眼前的人完全的破坏,他对我的仇恨早已经胜过了一切。 陈家洛披散着头发看着我,他的那根辫子早已经松散开了,头发间混合着泥土和鲜血,他的双眼睛已经看不到本性的光亮,反而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混浊混沌,那眼白纸上布满了血丝,好像那些细小的血管随时的都要爆裂一样,那黑色的瞳孔也因为那布满血丝的缘故,变成了暗红色,他好像是完全得忘记了疼痛,任由着唇角的鲜血不断流下,他对自己的武功可是极为的自负的,现在的这种打击,甚至比他的儿子疯掉还要大,在他的喃喃间,他的表情是越来的越怪异,最后那面上竟然露出了一种笑容,就好像是吸食了鸦片以后,整个人进入到欲仙欲死的梦幻之中,不再为外界所左右。 陈家洛整个的身躯剧烈的抖动着,他的手指头颤抖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两个黑色的药丸填进了自己的嘴里面里面,而且在那些药丸中间,更是混杂着一张黄色的符咒,他的口中更是不断的说着什么,眼睛瞪着我,红色的瞳孔之中充满了愤怒,如果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够清楚地听到他口中的话语,[我以为我一辈子也用不到这一招,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把我逼到这种程度,既然是你逼我的也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了,我今天就是拼上十年的寿命,也要讲你毙命于此!] 他的话语一落,口中时猛然的吞咽,那嚼碎的药丸混合着符咒被他整个的吞进了喉咙之中,那异变也是在这一刻发生的,他的身躯剧烈的抖动着,整个身上的肌肉就好像是气球一样迅速的膨胀,那身上本来已经破烂的衣服,更是因为他身躯的膨胀而变得碎裂,一片片的飘散在四周,他的身躯上面那些血管也好像是沸腾了起来,在那膨胀健壮的肌肉上面耸立着,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团火,整个的肌肤被燃烧得通红,四周的空气因为他身上所散发的热量而欲来的越热,那里面所包含的水分更是被这种灼热所燃烧,变成了阵阵的白色水蒸雾气,特别是他的口中,只要是稍微的张开,就像是有着一团的火焰喷出一样,虽然离得我那么远,还是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热气,再加上他的胃热和平时并不怎么刷牙,那热量之中的臭味更是让人感到作呕。 我看着陈家洛的变化,他那有些消瘦的身躯已经完全的不见了,完全的是一个健美大力士的模样,老祖宗的东西里面可是有很多神奇的东西,很显然那药丸和符咒就是其中的一种,现在的他就像是那些玄幻作品之中狂战士的瞬间狂化。 陈家洛拳头之中带着风声,速度也是很快,没想到他身躯变得如此的庞大,在动作上面却又灵敏了许多,他那拳头还没有到,便已经让我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就好像是四周的空气一下子的压了下来一样,那不光是他的拳头,而且一个直径大约一米左右的巨大气球,面对着这压力,让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虽然他的力量增大了,那能力几乎的相当于他以前的几倍,好像是将他身躯的潜能完全的开发了出来,但是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很慢,我的身躯只是一侧,便轻松的逼过了他的这一击。 但是陈家洛的拳势并没有因为此而停下,从我的身边擦过之后,他竟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扭转转过了身躯,向着躲避而过得我又是一拳,在这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种身躯的扭曲根本的神不可能的,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在这一瞬间竟然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不管是在人体肌肉和骨骼上面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真他妈的疼,我呲着牙,面部的表情有些扭曲,虽然我已经用真气护住了我的腹部,而且卸掉了陈家洛那一拳上绝大部分的力量,但是他的这一下,还是重重的打在我的腹部,一股的疼痛也传递到我脑部的神经之上,让我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是自己大意了,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下,自己挨的这一拳可是真冤枉。 挨了这一下,自己当然的是不能白挨,就算是心中的郁气已经出尽,自己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主,自己的拳头也是又一次雨点般的砸落到了陈家洛的身上,当时刚砸下去第一拳,自己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那陈家洛的身上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的柔软,有着肉的感觉,而像是碰到了巨大的钢板一样,不但这一拳下去纹丝不动,而且还震的自己的拳头隐隐作痛。 一感觉到了拳头上的疼痛,我也是立即地改变的方针,身体经脉里面真气涌动,霎那间的包围了我的拳头,纵然是陈家洛的身躯再坚硬,也抵挡不住真气的侵入,在我的拳头又一次的击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不但真气卸去了那反震的力量,而且还进入到了陈家洛的体内,在他的身躯经脉之中不断的碰撞着,破坏着他的肌肉和神经。 [啊!]这可不是单纯的外伤那么简单了,真气在陈家洛的体内窜动,他只感觉到整个的身躯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一口险些忍不住地从自己的口中喷撒而出,他没有想到我刚才也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没有想到自己刚才那一拳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躯变得这样了还抵挡不住我的一拳,要知道他现在的力量可是以前的几倍,刚才的那两个药丸和符咒可是他寻遍了天下才得到的,也在危难的时候保命用的,他可以瞬间的激发出自己身躯里面潜在的力量,每一颗可以在瞬间永久性的提升自己五年的功力,这两颗就是十年,但是这药丸的后遗症就是在提升功力的同时,也会同市的夺取五年的生命力,这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但是自己现在牺牲了自己十年的生命力,却并没有给我造成任何够得上威胁的伤害,这不但让他心惊,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第20章 时光(六) 现在的陈家洛,心中的怒火是越发的旺盛,甚至烧得他连最起码的理智都已经丧失了,他现在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我死,不管自己会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他已经没有了一代宗师所应该有的那种冷静,仇恨和名利是最容易迷失人的双眼的。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陈家洛的话语也已经混呼不清了,再加上他牙掉了几颗满嘴的跑风,所以语言之中根本的听不清楚说得到底是什么,他整个人是陷入到了歇斯底里中了一样,好像是吃了摇头丸,身躯不断的晃动着,他的手再次的伸进了自己的怀中,又有几颗的药丸被他攥在了手中,他这一次根本的没有看自己的手中拿了多少的药丸,一下子的全部的塞进了自己的口中,大口的咀嚼着咽进了自己的口中,一团白色的烟雾在他的身边升起,将他的整个身躯完全的包裹在了其中。 一道白色的的虚影,在我还没有任何得防备的时候,那风声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逼上了我的身躯,在他的面前我根本的没有丝毫站立的力量,整个人的身躯飞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下子的驾起了云彩一样,整个人腾空,又在好久以后才重重的落地,当然伴随着那力量对我身躯的侵入和破坏,我的身上是一股钻心彻骨的疼痛,紧接着在落地以后,身躯里面一股的鲜血没有压制住,一下子的喷了出来,在地上的黄土之中显得是那么得刺眼。 [大人!大人!]在我们的外围围着的士兵是越来得越多,跟着陈家洛来的那几个黑衣人虽然都属于高手的行列,而且我的那些士兵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却架不住我士兵的众多,还有我那些士兵手中的火铳,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不是被当场格杀就是束手就擒,他们的袭营并没有让我们有太大的损失,因为他们的目标是我,也让其他的将领没有什么损伤,现在可以说只剩下陈家洛一个人了,越来越多的士兵手中拿着火把将我们包围在中间,那火光将这里照耀的是灯火通明,林奎他们也早已经赶到了,一开始看到我想是在戏耍一般的打着陈家洛,所以他们命令其他的士兵只是旁观,而并没有出手,现在看到我落地并且受了伤吐血,他们立即得冲了上来,甚至有很多的士兵逼向了陈家洛。 [我来!]我的手轻微的一挥,制止了他们的前进,陈家洛的这一拳竟然能把我打伤,还有那有点让人恐惧的力量,不管上去多少士兵,那也只有一个下场,我可不想有这些无所谓的牺牲,这些逼近的都是我的亲兵,每一个都是战场上精锐,可不能这样白白的消耗掉。 我缓缓的站起了身来,打了打身上的浮土,并且擦拭去了自己唇角的鲜血,舌尖在牙齿上面擦过,那是一股闲闲的浓重血腥味,没想到陈家洛的一拳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竟然会让我受内伤,我收起了戏耍调笑的心情,彻底打开发放了全身的经脉,并且将身躯里面隐藏着的真气扩善到了全身,并且在经脉之中不断的运转着,那不但是在治疗着我身躯里面的内伤,每一次的运转也使得我的力量增强了许多。 白色的烟雾满满的散去,在那里面见见的露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开始还是模模糊糊,后来是越来的越发清晰,看到那样子,也让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而周围的士兵里面,更是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拿道黑影,也幸好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很多是我的近侍,如果是普通的新兵的话,看到眼前的这身影,一定会吓得浑身发颤,也许还会出现下破胆的情况,这样的东西,也只能和传说中的妖精怪物联系到一起,实在很难相信他就是陈家洛。 滴水嘴兽,这是在欧洲极为普遍的一种建筑物输水管道喷口终端的雕饰。此怪物形状据说能吓退恶灵,故常用来辟邪。这种令人恐惧的石雕怪兽在世界各地的大教堂上都有。相传亡灵巫师会把生命灌入这些雕像中使之行动,它们有着石头般坚硬的皮肤,刀枪不入,弱点是畏光。它们与13世纪初期用于防水的大教堂屋顶成为一体,形成哥特式的石雕。衍生到最后,这种怪物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实用价值和宗教价值,成为一种纯粹的装饰品,在各种影视、文学作品中其白天呈石像形态,当夜幕降临时,以守护者姿态出现。 而现在的陈家洛,明显的就是这种滴水嘴兽的形态,虽然他的模样在众多的士兵眼中是那么得令人恐惧和惊奇,但是对于我这个穿越而来的人来说,却是那么的熟悉,自己可是不止一次的从各种电视电影上面看到过它,印象最深的是美国的一部叫做恐怖大师的系列剧的片头上,它沉思的模样是那么的诡异,二者陈家洛明显的是吃了那几个药丸才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的,难道他的那几个药丸就是从外国引进的,或者是曾经的出口到过国外。 陈家洛的眼神是冰冷的,里面的血丝已经退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骨的冰冷的蓝光,他的面颊是那么的消瘦,那皮紧紧地贴在骨骼之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青筋和大小的血管,他身上的衣服几乎是完全的碎裂了,虽然腰间还缠着一些布片,但是根本的就掩盖不住那双腿间的龌龊,那里就像是他的一条尾巴一样几乎的低垂到地上,这种长度我也只是在驴马的身上见到过,看着不由得让人有些自卑,他现在的肌肤已经没有了普通人的颜色,那是一种灰白,如果他站在那里不动的话,就像是一座耸立着的雕塑,他的手脚明显的比正常人大了许多,上面的那尖尖的指尖几乎的有一寸多长,而且还有着微微的弯曲,就像是可以轻易的抛开人的身躯,并且将人撕裂,而他的身上最让人注意的就是那一双单只展开大约有两米长的翅膀了,他不像是天使那样的洁白,也不像是恶魔那样只有一层肉膜,而是借乎于天使和恶魔之间,有着恶魔那样的黑灰色和造型,且又带着紧密排列的黑灰色羽毛。 [砰!]一声的巨响,在地上出现了一大大的坑洞,就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巨雷凭空的砸在了地上,那威力就像是投掷的炸弹一样,坑洞的直径直达四五米,如果不是刚才因为我制止了众多士兵的前进,这一下一定的会将那些士兵给波及住,就是这样,也有好几名的士兵被那爆炸的气浪给掀倒在地上。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势在必得的一下竟然被陈家洛躲过了,而且还是这样的躲过的,自己竟然会忽落了他翅膀的存在,看着他飞翔在天空之中身影,我身躯一晃,一个又一个的能量球再次的出现在我的身边,躲过了我一下,我就不信你还能躲得过这些,既然你飞上去了,我就不再让你轻易的下来。 第21章 时光(七)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一个个的能量球被发射到天上,并且在天空之上爆炸,因为与空气的摩擦带动着气体的燃烧发出一道道的淡淡光芒,在这黑夜之中是格外的明亮,而且那些能量球是那样的连贯,爆炸之后还能在天空之中出现一朵明亮的火花,就像是现代战争时期的高射炮,不断的咆哮着,在天空之中编织成一张网,要网住天空飞行的所有物体。 而现在的陈家洛,就像是一搜被高超技术的驾驶员驾驶着的飞机,在天空之中不断的躲闪翻滚,发挥着淋漓极致的灵巧动作,但是在我不断地发射着的能量球的交织之中,还是显得有些狼狈,为了不让他下来,我的动作可是很快,那能量球一个接一个,根本的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他也好几次的想要从天空之中下来,但是每一次都变得是那么的狼狈,不是差点被我的能量球打中身躯,就是被我的能量球从他的身边险险擦过,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在后悔,为什么当初要飞上天去。 我看着天空之中的陈家洛,虽然我现在是极为的轻松,但是我知道这种轻松并不能维持多久,虽然我体内真气的运转,源源不断地向我输送着能量,但是那能量产生得速度根本的就赶不上我发射的速度,所有根本的用不了多久,我的身躯里面便会力竭,所以我必须在我体内的能量承接不上之前,把在天上乱飞的陈家洛给解决了。 我手中的能量球的速度越来得越频繁,就像是一条条上天发射的火箭,就像是密集型发射的火炮,而那能量球中苏包含的力量也是越来的越大,覆盖的面积也是越来得越广,几乎的是把整个的天空连成了一片,使得陈家洛也只有在那极小的缝隙之中才有喘息的机会。 [啪!]的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的击中陈家洛,虽然只是他的翅膀,但是已经可以让他受到极大的损伤,他整个飞行的速度也慢了许多,在他的翅膀旁边,明显的能看到那能量球爆炸过后剩余而下的一个半圆的缺口,在那缺口上面,还有着绿色的鞋业不断的低落而下,更是有许多的四散的羽毛在天空之中飞来飘去。 被我击中这一下,陈家洛不光是飞翔的速度一下子得慢了许多,而且由于他翅膀的大小不一,整个飞翔的平衡也有了极大的变化,趁着他急于的找回平衡的时候,我又是一个接一个的能量球向着陈家洛打去,趁你病要你命,我可是对于这样的落井下石有着一手的,一个个的能量球在天空之中盛开,一朵朵的火花在陈家洛身躯的周围展现,这不但让陈家洛的动作是越来得越疲惫,而且还让他的口中不断的发出阵阵痛哭的惨叫或者闷哼,要知道他的动作这样的减缓,也让他的闪避能力降低了许多,所以也就使得他难免的会被那些能量球的爆炸所波及,翅膀上面甚至于身躯上面,出现了大小不一的一个个的伤口。 这一下可是将天空之上的陈家洛彻底的气疯了,他拼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寿命,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在天上而无法落地,而且还是越来得越狼狈,看着下面的我,手中的能量弹一个接一个,丝毫的没有停歇的势头,而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到处的在流血,充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说别的,光是着速度都已经在不断的减缓,拼了,他再也不顾那些能量球会打在自己的身上,整个的身躯邹然间的停在空中,要知道他当初得到怀中丹药的时候,也知道这弹药的每一个阶段所产生的变化,而自己还有那终极的变化没有展现出来,他的手再次的伸进了怀中,最后的几颗药丸又一次的塞进了口中,现在他是彻底的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甚至已经忘记了那一颗丹药可是自己五年的生命力。 [砰砰砰砰!]因为陈家洛的突然停下,越来越多的能量弹汇集到了陈家洛的身上,比刚才的速度更快,蕴含的力量也更大,不断的爆炸甚至将他的整个身躯都笼罩在了其中,那是多么绚丽的色彩,将整个的天空都照耀得特别的明亮,就好像是节庆时期的烟花,就像是黑暗之中求救的照明弹,我几乎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个个巨大的能量弹就好像是把我抽空了一样,刚才那陈家洛再次的吞下药丸的一幕,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他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不知道吃下了那些之后,又会变成怎样的怪物,要知道他每一次的吞下药丸之后就会增加几分的力量,我可不想冒这个危险,看着天上能量球相继的爆炸,就连四周那些围观的近卫,甚至连整个军营里面的士兵都有些目瞪口呆,呆呆的抬头望着上方,那里的明亮,就像是在黑夜之中又出现了第二颗的太阳。 [啪……啊……大人……]一连串的变故,发出了不同的声音,我的身躯没有任何预兆的整个的飞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飞起落下,而是想后冲了许久,撞倒了身后不远处的帐篷,最后重重的撞到了营地里面的旗杆上,并且发出咔嚓一声,那旗杆也因为我身躯的冲劲,承受不住那压力,折断成了两半,在那巨大的震动之下,我的喉间一热,一口的鲜血喷了出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一口,而是整个的一片血雾,在我的面前将一切给笼罩成了一片的血红。 根本的没有丝毫的预兆,这一次甚至连陈家洛的身影都没有看到,简直是没有丝毫的准备他的拳头就落在了我的肚子上面,而且那拳头之中包含着的真气内劲,在这瞬时间的冲进了我的经脉之中,肆意的破坏着,纵然是我有着再强的恢复能力,对于这一下也是极为的吃不消,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的身躯轻微的依偎在那断了一半的旗杆上面,口中那粗粗的呼吸之中不断的有血沫顺着那呼吸流出,这伤可不是一时半回能好的,如果不是身边的旗杆,我现在可能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但是就在我的身躯刚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又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而来,让我那还有些摇晃的身躯,再次的飞起来,这一下子是整个的局面完全的逆转,我根本的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和时间,不断的拳头击在我的身上,这也许是报应的存在,现在我变成了那任人宰割的沙包,一个个的拳头连带着真气透入到我的体内,在我的身躯经脉之中来回的乱撞回荡,不但让我身躯里面的真气没有办法完全的连贯运转,还将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护身真气几下的打散,这可是让我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了,口中的鲜血不断的喷出,身上的衣物薄甲也变成了碎片,在空中和泥土之中飞舞翻滚,我口中的鲜血几乎的是没有停止过喷射,他的每一拳就带动着我口中鲜血的涌出,而我只能是隐隐的看到他的影子在我的四周围绕,甚至连他的本体都察觉不到,他整个人好像是处在浓雾之中,朦朦胧胧。 当然,看到我这样的无力招架,旁边那些被我喝止的侍卫和士兵们都不干了,虽然没有我的命令,他们还是不断地冲上来,而且那些呼喊也是此起彼伏,[快,保护大人,杀了那个怪物!] 第22章 时光(八) [啊!]一声剧烈的惨叫,[啊!]又是一声剧烈的惨叫,[啊……啊……啊……啊……]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剧烈的惨叫。 这一连串的惨叫,甚至是掩盖住了四周不断的呻吟声,现在的整个中军营帐,可是没有了刚才的那么井井有序了,到处都是倒塌在地上,甚至已经破烂不堪的帐篷,众多的旗杆围栏都被毁坏,那一个个燃烧的火盆更是被踢翻在了地上,只有少数的几个还依然的耸立着,给这里带来一丝的光明,众多的士兵倒躺在地上,他们之中很多人受了极重的伤,不断地发出阵阵呻吟,更是有一些人整个的身躯已经变形,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地上的黄土上,更是溅满了鲜血,并且还有很多的鲜血在不断的汇聚,在低洼处成为一个个血洼,而这一切,都是那不断的惨叫着的陈家洛造成的。 我躺在地上,目光透过那有些肿胀的眼皮望向空中,我的整个身躯现在可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光好几处的骨骼都断裂了不说,就连身躯之内的筋脉也被破坏了个七七八八,现在甚至连动个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要是身躯轻微的晃动,便会引起身上的阵阵刺骨的剧痛,如果不是那些侍卫前赴后继的为我阻挡着陈家洛的进攻,也许我现在会伤的更重,或者有可能就此撂倒在这里了,这都要愿自己这段时间太自信了,以为武功增加了这么多就天下无敌了。 陈家洛的速度终于得慢了下来,也让他的身形渐渐的显现,如果不是他突然间这样的停下,这中营不知道会被他破坏成什么样子,还会有多少的人受伤或者死亡,他现在的力量,可能除了颜如玉根本的没有人能够敌得过他,纵然是能杀了他,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失,可是用几千人,甚至几万人。 [反噬!]张南看着陈家洛越来的越加清晰的身躯,口中不由得冷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他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人走运,连老天都帮忙,他现在应该是承受不住那些药丸的力量,整个的人去在崩溃之中,那身躯力量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面不断的动荡着,也让着他的肌肉不断的变形,就像是一块不断可塑的泥土,再也没有一个稳固的形体。 陈家洛是继续地发出这一声声的惨叫,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躯上面力量的流逝,没有了那些力量的支撑,他的骨骼和肌肉再也没有了原来的模样,身上的肌肉不断的鼓起,又不断的萎缩,就连他的整个脑袋也在不断的变形,他身躯里面的那些骨骼,在这个时候就像是软化成了一根橡皮筋一样,再也没有那支撑的力量,他的意识也渐渐的恢复,进而产生的就是那不断的懊悔和一阵阵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要知道那一颗的药丸便会夺取他五年寿命,他吞噬的药丸足足的有近十颗,那也就是近五十年的寿命,这样的话五十年的生命力流逝,再加上他现在的年龄,根本的不是他这具身躯所能承受得了的。 他的惨叫是越来的越重,他身躯的变化也是越来的越大,他的整个身躯不在那是那模模糊糊,也不再是那怪兽的模样,而是恢复了他的本尊,但是这种恢复却又只是在一瞬间的,他的面容不断的苍老,只是短短时间便显的是那么的老态,他本来略微光滑的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皱纹,而且那沟渠也是越来的越深,他的面孔开始下陷,那面皮也开始低垂,眼袋越来的越重,唇交向下拉伸,特别是他的头发一根根的变得那么雪白,甚至还在不断的脱落,很快的便看到了里面一片片灰白的头皮,他的双眼之中不再有光芒,牙齿也活咯的开始掉落,整个人逐渐的老下去,甚至连稍微的行动都开始气喘吁吁,他现在的身躯绝对的有这一百多岁,那大块的老人斑遍布在他的肌肤之上,这不要说再打斗下去,就连走路都有可能会要了他的性命。 [啪!]的一声,陈家洛从天空之中掉了下来,这重重的一摔可是快要了他的老命,他的整个身躯都是赤裸的,身上没有了什么肉,发白的肌肤贴在那骨骼的上面,并且下垂着,他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那双眼睛更是无力睁开,从他的双唇里面更是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呻吟,而且还有着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那嘴里面的牙齿更是只剩下两三颗了,就是这两三颗颗是在不断的活动着,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他的身上甚至连丝维的护体真气都没有了,我很清楚,他这样该是被散功了,这可是要比杀了一个武者更加难受的事情,他这可是一下子从一个富翁变成了一个乞丐,现在就是随便的一个年轻人,都可以轻易的将他杀死,哪怕就是一个孩童,给上他一脚,他可能就会一命呜呼。 一代宗师变成了这个样子,无疑是让人可怜的,陈家洛终究的是一代的枭雄,现在却落到了一个这样的下场,靠着他掉落在地上,而且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些在周围的士兵都从那开始的惊讶和畏惧之中清醒了过来,他们把陈家洛给包围住,那刀剑也架在了他的脖颈和身躯之上,只要他有丝毫的异动,整个身躯就会瞬间的变成一个马蜂窝。 [放了他!]我在林奎和亲兵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陈家洛这个样子,双眼之中没有了光芒,很明显的因为这打击而崩溃了,我轻微的抬起头,对着那些用刀枪对着陈家洛的士兵们道,他现在就是在强悍也没有力量反抗了,根本的不用这么紧张,儿子疯了,武功没了,身躯瞬间的苍老,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他也许都活不过今年了。 [给他一件衣服,把他放了吧!]这样的一个老头,连精神都崩溃了,已经同一个疯子无异,就算放他出去,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老爷,就这样让他走吗?]林奎在旁边问道,在他看来这可是一个机会,陈家洛让自己的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有杀了那么多的士兵,这样是太便宜他了。 [够了,这样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怎么也是一代宗师,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我对着那些士兵摆摆手,[把他带出去吧,不要让我在见到他!] [林奎,前线怎么样了?]我看着身边的林奎文道,要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前线指挥战斗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现在的枪炮声也消沉了下去。 [老爷,大捷,我们大捷!]听到我的问话,林奎的双眼明亮,充满了兴奋,[奴才不辱使命,已经将来犯的叛军打败了,不但斩首三万余人,而且还俘虏了两万多人,他们剩余的不到五万人马已经向西安方向逃窜了,因为奴才接到有人袭营,所以便赶了回来!] [这么多的俘虏!]我在亲兵的搀扶下走向了营帐,并且不由得低头沉思,这些俘虏可是比我现在的军队还要多,这也让我不得不放弃一个乘胜追击的机会,我可不想将这些俘虏全部杀掉,他们怎么说也都是自己的同胞,[你做得很好,传令下去,部队全部休整,并且给和琳写封信,让他派人来接受这些俘虏,我们新接收了这么几个省,要完全开发这里的矿前,建设这些地方的基础设施,可是到处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的,特别是黄河的河道疏通!] 第23章 时代(一) 嘉庆三年十二月初八 这一天寒风透骨,阴风之中冷气袭人,古城北京上空乌云密布,大雪飘飘,到处银装素裹,把这座古老的京都变成了银色世界,而那片片的雪花则夹杂在那寒风之中,就如同是一个个的小刀子,好像随时的都能把人割伤一样。 在京西的驿道之上,有着一支长长的队伍在这样的天气之中依然的冒着这暴风雪前行,而他们的目的地仿佛就是这被高大古老的城墙所包围的北京城,在这队伍的前面,有着二十几匹烈马在前方引道奔驰,因为这暴风雪的缘故,纵然是那些平时姿态高傲的战马,也不由得稍微低下头,躲避着这风雪的拍打,那些马蹄踏到厚厚的积雪上,发出闷乎乎的“得得”声,在那马踢之后更是扬起长长的雪线。 特别引人注意的人就是骑在那些马匹上人的衣着打扮,每个人的身上清一色的黄色马褂,在那腰间更是挂着在刀柄处镶着红色宝石的腰刀,这样的宝刀,这样的黄马褂,显示着这些人大内侍卫的身份,而能用这么多的大内侍卫开道的,又显示着后面队伍中人的显赫身份,这种规模平时也只有王爷亲王们才能享受得到,而在那两匹枣红大马上侍卫的手中,更是高高地举着两面的旗帜,在那旗帜上分别有着一个硕大的和字,如果稍微的关注着一些朝廷最近事项变动的人,都能轻易的猜出,在那些大内侍卫和后面几百名士兵防护下的那豪华马车之中,坐着的人应该就是新晋的闽浙兼两江总督,江南五省的土皇帝平寇王和绅,这可是当初平定吴三桂叛乱之后,第一次的外姓封王,而且这王爷还不同于京城的那些皇家亲室,或者是东北那些权势日渐衰弱的铁帽子王,他的手中可是紧紧地握着五省的军政大权,甚至连山陕两地和直隶的大部分地区都是他的驻军,在他的实际控制范围之内,他的势力范围可以说横盖了近三分之一的大清国,而且还占据着大清国最富裕的地区,控制着大清国近八成的粮食和赋税,他的这些势力,也是当朝的皇帝嘉庆不得不封他为异姓王的原因。 [刘全,阿桂和那个疯子怎么样了?]我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帐,一瞬间飘进来的寒风让我的身躯不由得轻微一颤,那雪花沾在我的面上,带着死死的凉意,这外面的寒冷可是跟马车里面的温暖相差好多,我马车的里面可是放置了两三个碳炉,在没有暖气的年代,这可就是最好的暖气。 在七月份,在北京城被攻克的同时,我就已经攻克了西安,抓获了已经疯掉的永璇,并且乘胜收复了整个的陕西,并且接了被阿桂围困在汉中的海兰察的围,和海兰察成功地会师,并且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更是将福康安围在了敦煌、肃州、甘州、兰州四地,他手中的七万人马加上收编的阿桂五万败军,也在我和兆惠东西的几次攻势之下,仅仅地剩下四万余人,这一场战争的结局已经是名目了然了,现在已经是到了冬季,双方的战争也停歇了下来,战争已经没有了意义,开始进入到了最后的招降期,虽说福康安手下只有四万余人,但是他的手中可是还有持有着陈家洛带到西安的玉玺,这可是传国之物,没有人愿意看到福康安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将他毁去,现在福康安的投降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全国的战事都已经平定了下来,在遭受战争波及的北方其它几省,现在甚至已经开始了战后的重建和修整,所有的流民也得到了安顿,这一场战争也让我的江南五省的人口达到了九千多万,要知道这时候全国的总人口才三亿,这可是占了全国总人口的近三分之一,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人口密集区域,五省的安定,让众多的富商豪甲,大批的劳动力和工匠涌入,在政策的引导下科技不断的发展,众多的荒地也得到了开发,有了空前的飞速发展和辉煌。 [老爷,那疯子倒还算老实,在后面的马车里面一动也不动,给吃就是给喝就喝,倒是那个阿桂,并不怎么老实,而且口中还不断的辱骂老爷和皇上,所以小人刚才就擅自作主把他关到了后面那些站笼里面,现在也冻得差不多了!]刘全听到我跟他说话,连忙的催马紧靠了几步到我的马车旁,在他这几步之中,那身上覆盖的雪花也掉落了大半,但就是这样,那帽子、胡须和身后的辫子上还沾着不少的雪片,有些甚至已经和头发冻在了一起,可是好多年没有过这么寒冷的天,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你呀!]我看了刘全一眼,[你个奴才,疯子也是你叫的,他现在虽然不是什么伪皇帝了,但也是王爷的身份,对他可要尊重一些!]虽然我这样说刘全,但是语气之中全然的没有责怪的意思,他这样的一个人没有了权势,就算是出身再高贵,也和一条可怜的狗无异。 [嘿嘿,奴才知道了!]刘全面上带着笑容,丝毫的没有把我的话听在耳中,他可是很清楚我的的习惯,这些只不过是我的调侃罢了,什么王爷根本的没在我的眼中。 [还有那个阿桂,他终究的算是三朝元老了,教训教训他就算了,他老成这个样子,就是进了京城也没有活路,把他关进马车,给他点热水,把衣服也缓缓,要让京里的那些人看到我们并不虐待俘虏!]我看着刘全指示道,[还有,告诉前面的马队,加快速度,这鬼天气太冷了,这一路来弟兄们也没少受罪,一会进了京里让小崽子们也暖和暖和,每人发给他们十两银子,京里的八大胡同的滋味可是不错的!]我可是从来的不亏待自己的手下的。 眨眼间队伍到了安定门外,整个队伍的速度也骤然缓慢下来,到最后竟然停了下来,迷迷糊糊躺在马车中小憩的我感觉到马车的骤停,还没有等我掀开帘帐问个究竟,一阵悠长的牛角长号的声音划破了风雪,显得是那么的浑厚,而紧随着而来的鼓声,更是震荡着寒风和大地,让人有着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这种鼓声对于我来说实在熟悉不过的了,想当初我从云南平定了缅甸之后,在得胜门就曾经听到过这种鼓声,没想到在这里有再一次的听到,只不过现在不光是从情感上,还有我的身份上面,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只是被乾隆宠信并且呼来唤去的奴才将军,而是早也不用看朝廷的脸色行事,不用再为自己的生死明天过分担忧的雄霸一方的诸侯,甚至是可以左右朝廷的命运。 我掀开了马车的帘帐,看着安定门前涌动的人影,还有那临时的搭起的黄色的遮雪棚,那遮雪棚下更是站满了官员,不断地向着自己的车队张望着,张南很清楚他们是来迎接自己的,而下这个命令的,应该是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抵达了京里的永琰,看来这多半年他也有了不小的动作,那些官员里面竟然有一多半的我并不认识,而且虽然外界已经知道了我要从西安回京了,但是我并没有透漏却切的日期,甚至是连家中的几女也不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到达,而现在永琰竟然能够这么准确地派人来迎接我,不得不说他消息情报的灵通,他是越来得越不能小瞧了。 第24章 时代(二) 在我下了马车,听过了嘉庆派出太监的宣旨,里面无非的是我平敌有功,不要急于见驾,到京之后可以先休息几日,并赏赐一些大补的补品,这么冷的天,光着一下子就是好半天,而且还让我在雪地里面叩拜,绝对的是先给我了一个下马威。 [王爷,这是皇上赏赐的!]在我和几位熟识的官员客套的同时,一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官员走了过来,他的身躯清瘦,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而且那身上隐隐约约的杀气,说明他也是曾经从死人堆里面爬过的,但是他身上正三品的官服,将他这种气息给掩盖住,除非是经历过沙场的人,否则的话绝对的是很难察觉到,而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六名士兵,在他们的手中抬着的是三个硕大的箱子,打开之后里面除了一些珠宝以外,就是一些名画的卷轴和古董,[皇上知道王爷现在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根本的不缺什么金银,而且王爷偏好古画和古董,所以便从宫中取了一些历代的收藏赏赐于王爷!]那官员说话的口音让人听了极为的不舒服,而且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眼中闪过的冷冷的锋芒。 [这位大人是?]看着他,我并没有急于收下那些赏赐,而是看着他问道,虽然我很喜欢那些名画古董,要知道皇家收藏的可都是好东西,但是从面前的这人身上,我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敌意,半年之中,嘉庆对京城的控制似乎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一位是新晋的九门提督正白旗的恒迩堪大人!]那人还没有说话,在旁边的官员便插口的介绍道。 [哦,原来是九门提督,幸会幸会!]我看着恒迩堪,这九门提督可曾经是我的职务,虽然他的品级并不大,但是可以说能够调动北京九城的兵马,拱卫整个北京城的安危,他能够得到这个职位,那就说明他应该是嘉庆的心腹,而且他是正白旗的人,也就很容易的说明,嘉庆有可能已经掌控了满八旗,得到了满八旗的效忠,而且面前的京城应该算是一个龙潭虎穴,如果不是嘉庆想要对自己下手的话,在恒迩堪的眼中不会有那么浓重的冷芒。 [能见到王爷实在是卑职三生有幸,王爷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五省总督,而且还是多年来的第一个异姓王,不能不让卑职羡慕,王也可以说是卑职的偶像!]恒迩看收起了眼中的冷芒,面上又变成了一种拍马屁般的谄媚。 [老爷!]还没来得及再和恒迩堪寒酸下去,一句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不由得让我抬起来头望了过去,在惊讶之余,双眼之中又充满了欣喜,只见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旁,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下着这么大的雪,她们的身上穿着厚厚的裘绒难免的显得臃肿,但是这丝毫的不能掩盖她们的俏丽动人,甚至是在这风雪之中,更加增添了她们的魅力,就像是雪中盛开的娇艳花朵,给这冬天增加了点点颜色。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抛下了那些官员,我可是几步的便走到她们三人的面前,现在就是有再大的事情也不必上我见到她们的急切,我甚至有很多话想要开口,诉说着这九个月来对她们的相思,但是到了她们的面前,看着她们幸福之中带着思念的表情,我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语言好像是一下子在喉咙间哽咽住了,而且她们这个时候到了京城可是极为危险的,我不知道这一次嘉庆找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凭借我的猜测是不会有什么好事,这北京城对于我来说不亚于龙潭虎穴,我可不想让她们有着丝毫的伤害。 [还不都是你,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连伊帕尔汗姐姐和豆蔻、卿怜妹妹她们生孩子都都不在身边,你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还都没有见过你的面!]雯雯有些哀怨的看着我,她的心中是充满了对我的思念,想要一下子扑进我的怀中,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必须要有自己的矜持和得体,[还有孝孝妹妹,她可是一个公主,你不能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你,现在天下大定,趁这个欢庆的时期,这一次可是皇上专门的派人把我们接来,准备给你和孝孝举办一场婚事!]雯雯说着话,看着旁边站着满脸红晕的孝孝。 [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我不由得喃喃道,现在我的势力这么大,已经大到了威胁王权的地步,嘉庆心中现在不知道有多么的希望除掉我,但是他现在却要给我和孝孝主持婚事,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难道他是想要用自己的姐姐这种联姻的方式拉拢自己,还是向我主动的示好避免我的反叛,或者是直接想要把我骗到京中,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除掉我。 [你说什么?]雯雯她们只是看到我的双唇蠕动,并没有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所以雯雯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我是说是时候给我的小宝贝一个婚礼了,而且这次婚礼后,我们立即地回杭州,我也要给伊帕尔汗她们一个婚礼做交待!]我看着孝孝道,孝孝抬头正好的正对着我的目光,不由得又羞涩的低下了头,这可是她少有的害羞,而且见到了我除了当初的那一声有若蚊蚁的老爷两字,再也吐不出来一个字,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个辉煌的婚礼,特别是她的身份还是一个公主。 [孝孝姐姐,我要恭喜你了!]和环儿可是少见小小这样羞涩的模样,她在众女里面可以说是最文静的,但是现在看到孝孝的模样,还是不由得出口调笑。 [你不要说你的孝孝姐姐了,等到回了杭州,那个婚礼里面也有你的一份,我们这就叫先上车后补票!]我看着和环儿,这个一直跟着我的丫环,像朵小花一样清纯的美女,虽然已经是我的妾室,但是却一直缺少了那应有的仪式。 [啊?]环儿听到我突然间的把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不由得轻呼了一声,也像是孝孝那样满脸的羞涩红润,整个人躲在了雯雯的身后,双手更是死死的抓着雯雯的衣袖,不敢再探头出来。 看着两女都这个样子,我和雯雯相视的一笑,雪地之中,不再有寒冷,显得是那么的温馨。 第25章 时代(三) 暖阁春帐,纵然在外面是皑皑的白雪,但是在这暖阁之中确实充满了洋洋春意,让人不光是身躯上,甚至连心灵上都感到阵阵的暖意,这里和外面的寒冷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暖阁的四周各方指着一个碳炉,不断地把它的热气散发到屋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而在那暖阁正中硕大的青铜器皿上,更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给这屋子里面增添热量同时,也增加了些许的明亮。 这里是英廉的府邸,在英廉病逝之后,那些的家人也都去了南方,这院子便一直的荒废着,这一次为了让我迎娶孝孝,嘉庆可是大手笔的将这里改造,把附近的一些民宅也圈了进来,使它扩大了将近一倍,如今这里不但恢复了它往日的美丽,更是增加了几分得富丽堂皇,它也成了我在京中的王府,当然这里还是比不上我在杭州的府邸,这些年的建设,我在杭州的府邸简直是成了一处庄园,在杭州城中俨然的是一座城中城,虽然比不上故宫的宏大壮观,但是也明显的有很多地方已经逾制了,这样的谕制放在其他的任何一个官员身上可能都是杀头的大罪,但是在我的面前只是一种摆设,没有人敢多言一句,谁让咱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就连嘉庆也要畏惧三分。 这座暖阁就是当初雯雯的闺房绣楼,现在隔了那么多年在一次的故地重游,当然又别是一番的滋味,当初一无是处的我,被英廉看中成为他家的孙婿,成婚的时候就是在这座暖阁,这里可以说是每一处都包含着我和雯雯美丽的回忆,只不过现在当初的毛头小子和羞涩的姑娘,已经变成可以令王朝颤动的一方诸侯王爷和王妃了。 雯雯躺在她熟悉的床上,虽然这里的被褥和帘帐,甚至床上的装饰物都已经换了,但是那张大床还是自己熟悉的大床,从小伴随着自己长大大床,仰面看着这大床,她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里面充满着幸福的味道,当然她面上所表现的不光是这种幸福的微笑,还有这一丝的红润,一丝的羞涩,一丝迷离的欢愉,对,是欢愉,那种在欢爱之中才会产生的快乐表情。 她的身躯是完全的赤裸着的,如果不是屋内放置的那些碳炉和燃烧在铜鼎里面的火焰,她的这种赤裸在这样寒冷的动机里面是难以想象的,她的肌肤并没有显得苍白,而是因为屋子里面的温度,还有那身躯里面那存在的难以表述的欲望,呈现的是一片的桃红色,那是一个人在肉体和精神上极大满足的时候,所发生在体表的一种表述。 她的头发披散着,甚至有几缕因为汗水的缘故沾染在了一起,紧紧地贴在她的额头或者面颊上,但是很快的便会被一双大手把它们拨开,好像不允许它们对那美丽妩媚的容颜,有丝微的掩盖或者产生丁点的遐思,她的双臂紧紧地抓着伏在自己身躯上男人的肩头,她的身躯并且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的律动着,那种律动甚至是带动着她的双乳,那娇挺的暗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之中不断的画着美丽的圆弧,而她的那双唇更是因为充血而变得鲜艳无比,那是剧烈的拥吻后的结果,在那双唇轻微张开的缝隙处,更是有着销魂迷人的呻吟从那后间散发出来,和屋内的空气融为一体,充斥在屋内每一个角落,激发着她身上男人的欲望,她的双腿更是努力的向上伸着,让一对小脚在男人的大手之中摩挲,那圆滚翘立的屁股也离开了床榻,努力的迎合着男人,似要将男人的身躯完全的容纳进入到自己的体内。 我的双唇不住地在雯雯的脚心轻吻着,并且不时地将她那娇嫩的脚趾纳入到口中轻微的吮吸,我的一只手完全的覆盖在雯雯的乳房上面,手指间变换也让那娇乳不断的改变着形状,她的身躯上散发着久违的味道,那样的让我欲罢不能,我已经不记的这是雯雯的第几次高潮了,也不记得是自己的第几次释放,我已经完全的沉浸在这片温柔之中,经历了战争的残酷,还有那朝廷之中的勾心斗角,只有这里是我温暖的避风港湾,只有在这里才是我快乐和生存的源泉,我似乎是要将这几个月所忍受的寂寞完全的发泄出来,将对雯雯的思念完全的传达给她,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每天这样亲密的抱着雯雯,远离那些尘烦琐事。 我的呼吸浓重,速度丝毫的不停歇业没有减慢的迹象,我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雯雯的身上,和她身上轻微渗出的那细小的汗珠结合在一起,一个男人努力的成果,能从他身下女人幸福满足的表情上看得出来,这也是一个男人最自豪和幸福的时候,我的双唇再一次的离开了雯雯的小脚,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然的印在雯雯的双唇之上,舌尖和她主动的伸出的小香丁绞缠在一起,堵住了两个人浓重的呼吸和呻吟,不住的吮吸缠绵,那口中的津液更是顺着舌尖混合在了一起,又在一次的被彼此吞入到肚中,好像那就是世间最甜美的蜜汁一样。 我的速度在射箭的吮吸亲吻之中不断的加快,那大腿和翘臀的猛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的房间里面,甚至是保卫了整栋的暖阁,那种热情也让外面的雪花为之所融化,飘飘洒洒的大雪在一声闷哼和一句长吟之中竟然听了下来,就好像从没有任何东西飘落一样,只是在大地上洒下一片得雪白。 [你有心事?]雯雯躺在我的怀中,她的一对娇乳在我的胸膛上面挤压着,她的手中不断地在我的胡扎上面轻微的揉搓着,那舌尖更是在我的耳垂上面轻微的一舔,并凑到我的耳边道,她的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对着她的男人撒娇,传递自己的幸福感觉。 [我是在想,你和孝孝他们实在是不应该到这里来!]我看着怀中的雯雯,给了她一个长吻,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紧。 [是皇上要动手了吗?]雯雯的一句话仍我十分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我可是当年京城的第一才女,历朝历代,功高盖主,势大欺主的人,都会受到当时皇帝的猜忌的,这是不能改变的规律,而且他们和皇帝之间很难有其他的路走,纵然是他们放弃手中的权利,那些皇帝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而现在你这两样都占了!]雯雯的心中像是明镜一样。 [可是我并不想当皇帝,你知道的,那个位子太累了,我只想跟你们花前月下,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辈子!] [我知道,咱们惹不起咱们躲的起,我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和鼎,让他把船队开到了天津附近,而且在京郊有我们的两千人,还有京内也有我们五百余人,只要有事情发生,我们可以轻易的离开这里,现在也只有南方才是我们的家,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我们!]雯雯说这话,手中抚摸着那熟悉的床榻,她是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的。 第26章 时代(四) [呼!]我从房顶上飞跃了下来,紧身的衣服带起了轻微的破空声,但是这跟园子里面被风带动的沙沙作响的花木枝叶来说,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我的这动作极为的轻微,而且还刻意的压下了自己的内吸,就算是绝世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够察觉。 皇宫,经历了无数帝位的转换,经历了无数的血雨腥风,更是见证了为了权利的追逐,臣弑君、子杀父、兄弟残的戏码,更是看到过一幕幕的宫闱YINLUAN、母子兄妹的丑事,但是每一次不便变的是它的繁华,是它经过鲜血洗刷后的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看着那一队队在我面前走过的大内侍卫,我不由得摇了摇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一次次的大清洗,宫内的侍卫素质是降低了很多,他们发现不了我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功夫大跨度的提高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侍卫之中的高手越来越少了,永璇的极为已经在皇宫之中进行过一次大的清洗,不但清楚了许多对乾隆衷心的侍卫,还将其他派系的侍卫清了个一干二净,这里面那面的就牵连了一些中立衷心的侍卫,并且安插了众多自己的亲信,现在嘉庆又占据了这座辉煌的宫殿,当然得要清除掉那些投靠了永璇的侍卫宫女和太监,并且将他的亲信一网的大尽,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态度,现在宫中的这些侍卫都是在八旗的士兵之中挑选的,也许打仗的时候他们可以冲锋陷阵,但是对于保护政要这些事情就不是那么的灵敏了,他们根本的就不是武林高手的对手。 早就已经打听到了雪如的住所,坤宁宫这个曾经是皇后居住的地方,也曾是历代皇帝大婚的场所,雍正以后,皇后不再住坤宁宫,坤宁宫实际上已作为专供萨满教祭神的场所,答案是它终究的是内廷后三宫之一,也有着它的重要地位,虽然雪如还不是皇后,但是现在嘉庆并没有立后,就是连妃子也很少,而雪如更是唯一一个生有龙种的,因为其产下了太子,住在这里也显示着她身份的尊贵。 进入到了坤宁宫,这里虽然可以说是宫中女子最羡慕的住所,但是却又是最为宁静的地方,那种冷清几乎的是可以和历代皇家的冷共有一拼,虽然嘉庆立了雪如的孩子为太子,但是我知道,他这只不过是做出来一个样子给我看罢了,他也知道这个孩子根本的不可能是他的,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碰过雪如了,但是他却不能表露出来,一方面是为了他们皇室的颜面,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对付我,麻痹我,我知道我和嘉庆之间永远的没有关系修复的那一天,从我得到的消息,他进京之后,甚至没有踏进过着坤宁宫一步,甚至没有看过他名义上的儿子一眼。 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我轻微的推开了东暖阁的窗户,轻微的一个纵身便跃了进去,但是里面遇到的却并不跟我的想象一样,虽然嘉庆从没有来到这座宫殿,但是雪如怎么说也是贵妃,应该有的规格是不会少的,侍女太监,这一路上根本的没有遇到过,而这东暖阁也是空无一人,连雪如都不在里面。 我站在暖阁里面,这里就是雪如平时生活的地方,一如宫门深似海,她甚至连离开坤宁宫的权利都没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纵然身边有着一些宫女和太监的陪伴,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男人,在夜晚那是难免的孤枕难眠,越发地感到寂寞。 [啪啪啪啪!]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虽然她们走路的声音很低,但还是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低沉的声音,当然这一切瞒不住我的耳朵,在不知道来人的情况下,我轻微的一个纵身,躲到了暖阁里面的一扇屏风的后面。 [吱!]木质的红木雕花房门被打开了,我透过那屏风隐隐的能够看到走进来了三个女人,那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阔别已久的雪如,仅仅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她明显的已经瘦了,大多数生完孩子的女人都会发福,但是她却是那么的相反,以前丰润的身躯变得是那么的清瘦,但是给人的又是另外的一种美感,美女不管怎么的变化,她终究的还是美女,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几个月来光是气质上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举手投足之间不但是那么的高贵,而且还带着几分的威严。 [你们去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雪如的声音带这些冰冷,但是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是,奴婢马上准备!]两名宫女明显的被雪如调教得很好,她们解开雪如身上的披风,便迅速的退了下去,只是在雪如坐到了梳妆台不多会的时间,那两名宫女便领着几位太监走了回来,那些太监的手中都提着冒着热气的热水,其中一名手中拿着盛满花瓣竹篮的宫女指挥着那些太监往屏风前面的木桶之中灌着热水,并且将篮中的花瓣一点点地撒落到其中,另一名宫女则径直地走到雪如的身后,给雪如卸着头上的装饰珠钗等众多簪饰,还有那宫廷贵妇特有的钿子(就是清朝贵妇头上冠状的东西,其制以黑绒及缎条制成内胎,以银丝或铜丝之外,缀点翠,或穿珠之饰。”一般妇女多用铜丝或铁丝做成“头发撑子”,钿子有凤钿、满钿、半钿三种。) 在那些太监离开之后,整个的房门也被再一次的关上了,雪如站起了身子,轻微的几步走到那硕大的浴桶旁边,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轻微的伸开了自己的双臂,这些时候的宫廷生活,让她早已经习惯了宫廷之中的奢华,甚至连穿衣脱衣都不再用自己动手。 两名宫女站到了雪如的左右,在她们的纤手之下,雪如穿着那厚厚的绵质马甲,和一身厚厚的宫装都被脱了下来,先是一双雪白的让张南动容的葱臂,紧接着的是那一双光滑修长的美腿,长长的白袜褪下,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那木桶旁的木质台阶上,丝毫的感觉不到凉意一般,在我心跳加速瞳孔不断的放大之中,雪如身上那厚厚的衣物被出去,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还掩盖着她身上那些隐秘的部位,当然除了那少少的部位,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显露了出来,身子在那肚兜的边缘,还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大半娇嫩,这就是曾经属于自己的美丽胴体,我微微的张着嘴,那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吞咽,如果不是那两个宫女还在屋里面,我早已经冲了出去,将她整个抱拥在怀中。 第27章 时代(五) [你们下去吧!]一句话于从雪如的口中飘了出来,这一句话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天籁之声,在这一句话的同时,雪如的整具胴体也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了,稍微的清瘦,却将她的一对娇乳反衬的是那么的雄伟丰硕。 两名宫女退下并且关上了房门之后,雪如一步步的踩上了那台阶,那一对的娇乳上下的波动着,散发着美丽的光环,特别是那双峰上面两粒美丽的果实,不知道她是如何的保养,竟然还是犹如少女一般的粉红,那样的晶莹剔透,而且甚至隐隐和她的肌肤融合在一起,而且那两粒的果实,暴露在这稍微的有些冰冷的空气之中,受到那轻微的刺激,不由得的翘立了起来,越发的坚硬,越发的诱人,想要让人把她含在口中,舌尖轻裹,来怜惜她,保护她,不再受这冰冷的刺激。 而等到她完全的站到了台阶的最上方,只是再轻迈脚步便会进入到那散发热气飘满鲜花的热水之中,而她所站的位置,正好的居高临下的面对着我,让我轻微的抬头可以看到那神秘的一切,修长的双腿之间稍微的隆起,那里甚至比旁边的肌肤是更加的嫩白,如果没有那些轻柔羞毛的掩盖,那就像是一个白白的小馒头,但是也正是那蓬松绒绒的羞毛,使得那里越发显得更加的神秘,那毛绒绒的就像是雏鸡身上的嫩羽,让人爱不释手的想要感觉那上面的蓬松和柔软,甚至是那毛发和肌肤相接处之间的温暖感觉。 她轻微的抬起了自己的玉足,轻微的水声,先是一条纤腿,紧跟这是另一条美腿,她的下半身缓缓的被那桶中的热水所掩盖,那羞人的耻毛更是被那水流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微微的隆起上,也使得那道峡谷失去了草丛的掩盖,显露在我的眼前,她的身躯缓缓的下降,那热水也将她的身躯慢慢的掩盖,花瓣在那热水上面不断的波动,甚至有一些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面,她整个人坐在水桶里面,胸部以下被那热水和花瓣所掩盖,只有少办的娇乳还露在空气之中,她的双腿在水桶里面平伸着,并且时常的抬起拍打着水面,就像是一个在水中嬉戏的精灵一样,也只有在这时候,她面上的严肃和冰冷才消褪去,在唇角有着丝微的笑容,而她口中因为热水润体的舒服而发出的呻吟声,更加的是让人迷醉。 雪如的纤手不断地在水桶里面拨动着,翻滚着,带动着水流的哗哗声音,随着她葱臂的扬起,不断的水流顺着她的手臂流入到桶里,甚至有很多的水珠是直接的从她的指缝间滴落,更是有许多的花瓣被她捧在了掌心之中,随着她口中轻微的吹动,那些花瓣变作一只只的彩蝶在翩翩起舞,最终又落入到那水桶之中。 既然屋里面只剩下雪如和自己,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我的动作很快,只是瞬间便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面,鸳鸯浴,这是一个多莫令人心动的词语,但是就在我想要迈步出现在雪如面前的时候,雪如口中的自言自语,又不由得让我刚要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回来了,你怎么不来看我,你可知道这幅身躯没有了你的滋润已经逐渐的衰老了,我好想见到你!]雪如说着话,手掌在自己的身躯上面揉搓着,一直手搭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另一支手则没入到了水下,和明显的能让人想想那纤指伸到了什么地方。 [啊!]随着那伸在水下的手臂律动,她的呼吸变得浓重,双唇之间也飘出了轻微的呻吟,[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这对乳房,你可看到我保养得是那么好,她是多么在渴望你的抚摸,只有在你的按摩之下她才会变得越来越硕大,我知道你最喜欢亲吻她们了,你看看,我每天的都在保养,她们已经变成了这种少女的粉红色了,她们是那么的想念你!]雪如自言自语着,她手中的动作也是越来得越快,那一对酥胸更是在她的手掌之中变换着形状,那水面也是在不断的掀起波澜,另外那只一直穿插在她下身手在她的话语落下之后动作陡然加剧,这一切都在她浓重的呼吸和呻吟之中表现了出来。 持续发出一阵短促有力的呻吟,尽管声音不大,可雪如的身躯却因极度兴奋和亢进的激情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虽然隔着水流,但是依然的能够看得出她身躯在水桶里面的降职,她的一双双雪白的大腿更是一下子的伸出了水面,像抽搐一样轻微的颤动,两双眼睛像失去焦距一般的放空,就好像那思绪已经不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她直感觉到,那插入在自己下体的那纤手,变成了自己每晚渴求的坚硬,张牙舞爪的狠狠地刺透着自己,那里面携带着的一股股热流同时袭击着她的情欲核心,她直感到在僵直之中身躯整个猛然间的放松,一股火辣辣的黏液就从体腔的最深处猛烈迸发,从自己身躯的深处飞溅而出,和那温暖的水流融合在一起,她的眼睛也缓缓的闭上,口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面上的满足很快的又被紧接着的孤独和落寞所代替! 我当然知道雪如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了,一直以来,我一直的以为权力才是她所追求的目标,这还是当初的那个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雪如吗,我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她的心目之中占据了这么大的地位,而且她还彻底地爱上了自己,女为悦己者容,她这样的保养自己,都是为了我的一句赞美,看着这个给自己(|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生了一个儿子的女人,我才发现自己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我也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给她一个名分。 [我也想你!]我走出了那屏风,一直到了雪如的背后,再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手掌也轻微的搭在雪如那露出水面的肩膀上面,身躯也慢慢的靠近,想要紧紧的抱住她。 [什么人?]雪如的反应很大,她根本的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而且以她的功夫,在江湖之中最起码的能排在一流高手的行列,但是有人能够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那份功力,更是让她想就觉得异常的恐怖,而且那人竟然还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最让她感到可怕的人刚才自己的那一切应该都被那人看在了眼中,她的心中慌乱了,所以她根本的没有丝毫的留情,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裸的身躯了,她一个翻身,也没有听清楚那人到底说的是什么,甚至没有看那人是谁,猛然的一下向着那人袭去,这一抓可是满驻了她浑身的功力。 [雪如,是我!]我立即得出声制止,自己整个的身躯也猛然的后退一步,要知道我现在也是完全的赤裸的,刚才看到雪如的一切,自己的某个部位早已经不受控制的挺立了起来,现在雪如袭击的部位正是那里,如果真的被她抓伤了,那里可是极为的脆弱得,我的后背不由得激起了一片的冷汗。 第28章 时代(六) [你……你……]雪如这一次是听准了我的声音,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整个的身躯一震,并且还伴随着轻微的颤抖,而且很快的他的一双眸子当中便充盈了水汽,将她的双目湿润了,而且有随时得掉下来的可能。 [怎么,不认识了?]我看着雪如,这一刻也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她是白莲教的圣女,只是为了教中的目标便将自己的一生奉献了出来,现在她马上就要成功了,却是那么的孤独寂寞,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深宫之中,虽然可是说是到处的荣华富贵,但是却和禁足没有什么区别,就好像是在华丽的坐牢,得不到丝毫的怜惜。 [你刚才的那一下好厉害,要不是我躲的快,差点把我给废了!]我看着雪如,她只是一个你字的什么也不多说,两个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是办法,虽然说有着一种微妙在其中,但是也满含着尴尬,要知道我刚才可是把她所作的一切和话语都停在了耳中,看在了眼里,现在也只有我来打破这种尴尬。 [你还说,偷偷摸摸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你还不错衣服,被我抓掉也是活该!]雪如的眼中虽然含着泪水,但是在她的面上却是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要是你真地抓掉了,那你自己不后悔死,你往后可是要守活寡了!]我再次地走到那木桶的旁边,伸手搭在雪如的俏面之上,抚摸着她面上滑嫩的肌肤。 [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要是我愿意的话,只要一呼唤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前赴后继!]雪如嘴里面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在她的心里却十分的享受我的抚摸,她可是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掌心的温暖了,她的头微微的偏着,甚至是把整个的面部靠在张南的手掌之中。 [那还不知道是谁刚才在说想我,而且还想我滋润她的身躯!]我轻微的抬着雪如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对。 [你都听到了?]雪如的面上顿时间的充满了羞涩,但是她想要低头掩饰,却被我的大手紧紧的托着,我这样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就是为了欣赏这一瞬间美丽的景色。 [我不但听到了,我还全都看到了?]我并没有否认,而且还轻微的伏下身子,在雪而的耳边道,那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并且不断地在上面轻吻着几下。 [你……你混蛋!]感受着我的挑逗,雪如的身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虽然她刚才已经自我释放了一次,但是现在她的体内仍然如同火焰一般的灼热,她空虚得太久了,那自我的安慰根本的抵不上火热的真实,她的目光看着张南赤裸的双腿间,而且她的头部现在是正对着哪里,那里坚硬高昂的挺立着,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上面浓郁的气息,这让她不能自持的阳刚气息。 [我本来就是混蛋!]感受着雪如目光注视的位置,我不由得往前轻微的挺动了一下,其实从一开始我都是在忍耐,我在挑逗雪如的同时,也何尝不是在挑逗着自己的欲望,这一下轻微的挺动,那努长的龙头猛然间的地在了雪如那双柔软的娇唇之上,那感觉是软绵绵的,火热的。 [啊……呜……!]我这猛然间的挺动,也让雪如下了一跳,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呼,但是那坚硬也就在这一下轻呼之中,进入了那一片的温暖湿润之中,紧紧地被包裹着,雪如虽然张开了嘴,但是她的牙齿并没有再次的咬下来,而是紧紧的闭住了双唇,将那物体紧裹住,口间轻微的吮吸,双眼娇媚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是一个撒娇般的表情,但是却不在松口,而是对口中之物格外的珍惜一般,舌尖也开始在上面不断的滑动拍打。 我并没有等待他的爆发,而是在雪如的不解中抽离了出来,[宝贝,我们好像重来的没有洗过鸳鸯浴!]我的表情和话语,很快得让雪如明白了我是什么意思,她的面红着,在水桶里面的身躯轻微的向旁边靠了一下,留出了一定的空间接纳着我的进入。 我进入到水中,立即得便和雪如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水的温度是微热的,但是雪如的身躯却是滚烫的,我们两人可以说是并拍得靠在桶的一侧,而且由于桶里面的地方有限,所以我们两人的身躯,甚至有一部分是重叠在一起的,我的手臂换过了雪如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搂抱在了怀中,我们就这样的四目相对着,我的手臂轻微的贴在雪如的娇乳上面,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不断加快。 [你心跳得好快!]我的手臂缓缓的下滑,那手臂在下滑之中拨动着雪如的乳尖,那微微的陷在乳房之中的颗粒在这种摩擦刺激之中,缓缓的昂立,很快的便坚硬成熟了起来,最后在我的手臂完全的撤下之后,那娇乳的顶端完全的印在了我的掌心之中,我的手指微微的弯曲,指端迅速的被那柔软所包围,陷入到那丰满的乳肉之中,轻微的用力,在挤压着那乳房的同时,更是让那乳房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变换着形状,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对娇乳可是增大了许多,生了孩子只有四个月的她,那里面可是充盈了乳汁,在我的掌心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里面渗出的点点的滑腻。 [变大了好多!]我将雪如的身躯整个的保在自己的怀中,她的整个身躯是侧坐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环在我的背上,头也是微微的靠在我的肩膀上面,我的双手托着她的两个乳球,并且缓缓的托出了水面,那两个的硕大就像是两个小的皮球,因为那奶水充盈的缘故,撑大的乳房上的肌肤显得透明,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嫩滑的牛奶般的肌肤下面点点的血管,我的手指轻微的点着她的乳头,并且不是轻微的挤压,让那上面不断的渗出点点细小的奶珠。 [嗯!]雪如承受着我的玩弄,她略微的低头,便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双手在她乳房上面的动作,特别是我的手指在那顶端的刮动,让她的身躯像是过电一般,一股股的酥麻滋味从那里袭向了她的全身,她再一次的感觉到水中自己的双腿间从里到外的开始湿润了。 [她们在想念我吗?]我把玩着雪如的娇乳道,这又是一句雪如曾经的语言,这一句话让她的俏面彻底的红了,甚至连带着脖颈和身躯,甚至是她的那对洁白透明的娇乳之上,都有着微微的桃红颜色,雪如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在她的屁股下面我坚硬的火热,那坚硬虽然被她压在了屁股下面,但是依然随着我身躯的轻微移动,在她的臀缝之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身躯再也没有一丝的力量,只能是依靠着我的身躯支撑着自己,她的回应又是轻微的一个[嗯!]字,但是这一次声音地发出是犹若蚊蚁,如果不集中精神的话,那声音会在一瞬间融化在空气之中。 看着雪如这样娇羞的模样,使得我的身躯更加的兴奋,我的头微微的一低,也轻微的张口,将那布满了奶珠的乳尖整个的含进了口中,奶香满口…… 第29章 时代(七) [啪!啪!啪!啪!]这是肉体间相互碰撞的声音,同时的带着因为这撞击而引起的水花四溅的声音,这声音是那么的频繁,而且那速度也是越来的越快。 雪如是整个人伏在水桶的一侧,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桶的边缘,身躯像是一张弓一样的弯曲,背对这我,她的头发披散开来,因为早已经被水打湿的缘故,或是凝聚在一起的低垂着,或是三三两两的粘贴在雪如的肌肤上面,她的面上一片的桃红之色,那是极度的满足所产生的红晕,而她的双唇更是被她紧紧地咬着,甚至是有些冲血,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呻吟的声音,在鼻尖充满了浓重的喘息,只是偶尔忍不住的时候,才在她的口中发出几声小猫呓语般的声响。 我的身躯紧紧地贴在她的背后,身躯的不断挺动伴随着粗粗的呼吸声,上身不知道是桶里面的水还是汗水,正在在快速的动作下不断的低落,我的身躯稍微的前倾,一直手揽住雪如的蛮腰,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前后摇晃的巨乳上不断的揉捏着,同时她的双唇更是不断的亲吻着雪如的肩头,并且一点点地在她的肌肤上吮吸。 终于的,在我的速度达到顶点的时候,整个的身躯僵直了,就连面容也放松了,我的身躯里面就像是一股的洪水一样奔流而去,而在他怀中的雪如也支撑不住,整个身躯从我的怀抱之中离开,滑落进了水里面,整个身子依偎着桶沿坐着,她的面上是一种嫉妒满足的笑容,但是她又没有力气让那笑容绽放的更开。 [宝贝怎么样,满足了吗?]我也再次地坐到了雪如的身边,手臂环抱着她的身躯,那手掌依旧地在她的娇乳上面轻抚着,那种软绵绵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怎么了?你想走吗?]雪如猛然间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用着自己身躯上面最后的力气,整个的依偎进了我的怀中,已经忍受了那么多孤独的夜了,她可不想再轻易的放弃,虽然这是皇宫里面,虽然这里还存在着危险,但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是希望能在我的怀中就这样的呆着,哪怕只是一晚的时间,那夜晚的孤独简直是太让她害怕了。 感觉到了雪如对我的留恋,在我的心中有不由得一热,看着雪如的眼神,我知道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留下来,[怎么了,小傻瓜,我今天晚上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得陪着你,不要担心!]我的一只手轻微的抚摸着雪如的秀发,轻微的低头,在她的额头和面颊上面亲吻着。 [真的?]雪如的眼中一瞬间的充满了光泽,她甚至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面对着我,[这里的水凉了,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吧!]她那言语之中的潜台词已经是不言而喻,就是两个字,我要! 这是难免的,又是一阵被引发的激情,比在木桶之中更猛烈更加的狂暴,热情和缠绵布满了整个的帐间,房间里面是少有的火热,因为着激情引发的房间里面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我抱着雪如,手掌在她的翘臀上面不断的揉搓着,她趴在我的胸膛上,那口鼻之中浓重的呼吸不断的喷在我的身上,有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小宝贝,你还不累吗?]我看着雪如,她现在依然的是那么的精神,要知道刚才她还是软爬爬得浑身无力的样子,我不由得不佩服她的恢复能力。 [不累,我今天晚上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把欠我的全部都补偿给我,我决定了,今天一定要把你彻底的榨干!]雪如色色的看着我,她的面上充满了幸福,开始的那种落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把整个的身躯紧紧地贴着我,小鼻子耸动着不断地吸着我身上的气息,并且感受着我身上的热气,那小舌尖更是不断地从那娇唇之中伸出,在我的胸膛上面舔动着,好像要将我的味道完全的吸收进入到自己的体内,记录在自己的心里。 [你真是个小色女,不过我喜欢!]我一把的抱住了雪如,双唇在她的面上不断地吻着,一直到她的耳朵处,双唇轻微的含着她的耳唇,舌尖在上面舔动拍打着,[你就榨吧,今天晚上我都属于你,只要你不嫌累,就是被你榨干了我也愿意!] [哼,你以为我这么好的体力,我知道不光是我,就算是再加几个也不是你的对手,也不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怎么练得,竟然会这么厉害!]雪如小鼻尖一耸,那小手更是伸到我的下体轻微的一握,引诱着那柔软耷拉着的野兽,猛然一下被挑逗,张狂的站起了他的身躯,也让雪入口中轻呼一声,不由得分开了它,她没有想到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便会这么快地将它挑逗起来。 [怎么了,害怕了?]我看着雪如,身躯故意的往她身上挺了一下,那坚硬也摩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谁……谁害怕了!]雪如虽然保持着强势,但是终究的是没有底气,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刚才的两场搏斗,已经让她达到六七次的精神和肉体上的顶点,她的身躯之内也是虚弱无比,已经再也经受不起再一次的征伐了,要不然的话,纵然是自己的恢复能力再强,明天也是绝对的起不来床的。 [不害怕的话我们就再来一次!]我继续的挑逗着雪如,甚至整个的身躯一翻压在了她的身上,那手也攀上了她的乳峰,两只轻微的夹着她粉红的乳头,又有着轻微的奶水渗出。 [不要了!]感受着自己乳房处的阵阵酥麻,雪如打开了我的手,她知道自己的身躯根本的就经受不住我的丝毫挑逗,虽然也知道我现在的动作嬉闹的成分居多,但是她不能保证这引不起一起干材烈火的疯狂,[不要闹了,你这样都没个当爹的样子,给你说正事,我们的儿子你可还没见过,当心回来儿子不认你这个爹!] [他敢!]我看着雪如,大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一拍,[他就是做了皇帝,也是我的儿子!] [你是谁让他当……?]雪如看着我,从我的语气之中她好像听出了什么,她也知道,我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随便一说!]我看着雪如,现在虽然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但是八字还没有一撇,[好了,赶快把儿子抱来让我看看,自己的儿子,却偏偏不能承认,这可是让人郁闷!] [好了!你别出声,我去抱儿子!]雪如面上带着笑容,让从我的怀中起身,我刚才的话就像是给她的一个定心的果实,她赤裸着身躯,只是披上了散落在一边的长袍,将自己的身躯稍微的裹住,下了床榻走到了那木门旁,轻微的打开了房门,对着门外,[来人……] 第30章 大结局——夜宴(一) 虽然整个的京城平定已经半年多了,但是朝廷丝毫的没有放松,因为还有很多的叛党永璇的亲信以及众多的红花会的人还没有落网,没有人知道他们藏匿在哪个角落之中,这时候的京城还是极为的危险的,特别是马上就要到新年了,更是那些叛贼出来破坏的时候,嘉庆留着永璇不杀,而只是圈禁,也许就是为了引诱那些叛贼的出现,只不过永璇什么时候会突然的暴毙,就不得而知了。日落之后,路上的行人就已经在不断的减少了,这样的冬季,越是到了晚上越是感觉到干冷,那些凉风就像是小刀子一样不断的刮着人们的面颊,冬天的夜总是来得很早,特别是到了戌时,街上更是冷清,整个的京城上方被薄薄的炊烟所笼罩,随便站在什么地方都能闻到轻微的饭菜香气,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家中,就连那些在街上行乞的乞丐们,也纷纷的回到了自己的聚集地,或者城外的那些破庙之中,连九城的大门都已经是早早的关闭,在京城的大街上所能够见到的,也只有那些排成纵队,手里面拿着刀枪的九城巡检的士兵,马上要到新年,在皇上面前呈现的必定要是一个合家安康的天下,所以那些士兵的队伍也是加了很多,不用多长时间便可以看到一队士兵的经过。 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行驶着,虽然这京里的石板路也算是平坦,但是终究的还是有些高高低低的地方,跟闽浙两省,甚至是正逐步的在江南五省修建着的公路没有办法比,现在虽然马上就要到了年关,但是在江南五省可是依然的在红红火火的大建设之中,这一次击败了叛军,我的手中可是有了很多的俘虏,而且还缴获了大批的金银,这些俘虏我当然得不会就这样白白的养着他们,江南得很多设施建设都被提上的议程,很多大的城市都在翻修城池和规划扩建,修建和其他城市相连的道路,这其余三省连接闽浙的公路就属于那重中之重。 我轻微的掀开了马车上的厚厚的棉帘,一阵的冷风吹了进来,让我的身躯不由得轻微一抖,但是这两风拂面的感觉又让我从心中感到一阵的清爽,那精神也提升了几分,马路的旁边是一队停下脚步向我的马车弯身行礼的士兵,虽然我的马车再普通不过了,但是马车前面悬挂着的金漆木牌,则代表了马车主人的身份,这不但百姓回避,百官行礼,就是皇族中人也应停车让道。 德胜门以南,钟楼和鼓楼以西,紧紧地靠在什刹海两侧的广大地段,不管是在后世还是现在,都可以说是京城里面的黄金地段,在后世这里是老帅府和胡同游的重要景区,现在这里是一二品的大员和皇室宗亲聚集居住的地点,特别是后海的南侧,这里庭院林立,是众多占据要职的王爷和皇上宠臣居住的地方,能在这里被赏赐一座宅院,足可以说明主人身份的显赫和在皇上身边被宠信的程度,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的都是手握重权的,可以说在这里的人可以左右朝中的各项变动。 大门、台阶、门廊,这些门前的规格无一不显示着这家主人在朝中身居要位的身份,傅恒这个乾隆年间的第一名臣,可以说是朝中的干臣,在他之后,很少再由大臣能够得到像他这样的辉煌,现在傅恒的府第,已经属于他的儿子福长安所有,而且那规模比以前更是大上了许多,大学士、太子太保、兵部和户部两个最为重要部门的尚书,朝廷军机处的首辅大臣,这些官职里面哪怕是最小的一个就是其他官员一辈子也望尘莫及的,而现在它们都聚集在一个人的身上,福长安虽然没有他父亲所应有的功绩,但是他的权利和地位绝对的要超过他的父亲。 虽然已经到了宵禁的时候,但是这些只是对于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而言的,现在对于那些朝中的大员来说,才正式夜生活的开始,福长安府邸的大门敞开着,在大门的外侧,两个大红的灯笼照耀着,给这黑夜带来了明亮,也照亮了停在那府邸两侧的众多的轿子和马车,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些轿子和马车的规格,最低的也是一名三品官员所有的。 在那大门口的位置,更是有着府里的管家和众多的下人在迎接这一位位的来客,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宅子的主人福长安,今天是他儿子满月的日子,从他满面的红光之上就可以看得到他的兴奋,他有三个女儿,都是他的妻子和前两房小妾所生,每次谈到我的几个儿子的时候,都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目光,而现在他的三姨太一下子给她生了个儿子,就不能不让他感到兴奋了,这时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是极为严重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他终于的有了自己的儿子,这可是让他连睡觉都能笑醒的事情。 我的马车终于的在他的大宅门前停下了,帘帐掀开,首先看到的便是福长安迎过来的身影,他有现在的成就,能爬到这样的高位,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我的帮助,很多的机会也都是我给他的,虽然他现在身居要职,身份可以说是和我不相上下,但是依然的是牢记着我的提携,每次见到我都会将自己降级,是那么的谦恭,而且他也知道我现在和嘉庆之间的矛盾,也是他不断的在我们两人之间周旋,一面是为君,一面是为知遇之恩,才让我们的矛盾没有升级,保持着现在的一个表面上平衡的状态。 [长安,这次可是要恭喜你了!]我下了马车向着福长安拱手道,[这一次不用再看着别人的儿子眼馋了吧!] [哈哈哈!]福长安面上带着夸张的笑容,特别是那大嘴几乎的要咧到耳朵怕旁,[致斋兄,这一次我还是要感谢你呀!] [感谢我,为什么感谢我,儿子是你的,可没我的什么事呀!]我跟福长安调笑着,开着玩笑。 [哈哈,致斋兄真会说笑,你忘了,我能认识这第三房姨太多亏了你,当初在台湾,如果不是你,我还不可能认识她!]福长安的话也让我想起了当初在攻破天地会的时候那个躲在他身后俏丽的面容,那也算是一个少见的美女呀。 [那这可是要算我的大媒,你可是要欠我一顿!]我看着福长安,跟着他向宅子里走去…… 大结局——夜宴(二) 如果现在这个时刻往福长安的宅院里面扔上一颗炸弹的话,绝对的能够让整个朝廷失去大半的功能,整个的国家四分五裂,现在福长安是朝中的一品大员,可以说是除了永琰和我之外,朝廷之中的第三号人物,现在整个朝廷里面可以分成三大派实力。 一派是我,我和我的那些手下直接或者间接的控制了整个大清所有富裕的地方,更是控制着军中几乎半数的人员,虽然地盘上还不如永琰,但是可以说我的实力是最强大的,第二派就是永琰,他是朝廷和百姓心中的实际掌权者,关外各地,蒙古各部的王爷,青海、新疆、西藏等地、云贵川、湖广地区、热河、直隶的京城和附近地区,虽然在这些地区里面的军队并不是很多,但是几千年来的皇权还是深深的扎根在那些百姓的心目之中,而最后的一派就是福长安,虽然他跟我的关系比较近,但是又自成一脉,他完全的继承了他的父亲的人脉,那些朝中幸存的老臣,军中的海兰察和兆惠,他的力量虽然是最小的,但是也是不容忽视的,他没有所谓的地盘,没有众多的军队,但是他有人脉,属于我和永琰之间的缓冲。 就是因为他的人脉,所以这里集中的朝中大部分的高级官员,就算是一些不能来的,也都送来了众多的礼物,我走进了院中,这里的阶级很是明显,在院中的是那些相对的官阶和爵位比较低的官员,而在屋中的那些的官阶和爵位则是顶尖的。 [王爷!王爷!]看到我的到来,院中所有的人都站立了起来,不光是我的官阶、爵位、还有实力,纵然是那些对我心中存在着怨恨,觉得我在朝中横向霸道,是大大的奸臣的腐儒官员们,也不敢在我的面前有任何的不满表现,当然他们心里面在骂我什么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一些官员间的寒酸,到宾主坐好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空了,福长安的那第三房姨太太也抱着他的儿子走了出来,这不由得让我眼睛一亮,并且多打量了他几下,这并不是我丧心病狂看上了兄弟的老婆,而是她的变化实在是让我惊讶,她还是当初那个在天地会的少女吗,虽然知道她是美女,但是当时自己并没有多加注意,今天一看,她绝对的算得上绝色,在福长安的府邸养尊处优,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青涩,成熟的风韵是那么的迷人,再加上她刚生了孩子的缘故,身上举手投足的有这一股母亲的光芒,她的魅力甚至超过了雯雯。 [长安兄,好福气呀!]我拉着旁那乐的合不上嘴的福长安低声道。 [嘿嘿!]福长安有些傻笑着,[这也不如致斋兄呀,现在致斋兄的家里面可是美女的王国,我可是只有这一个,离致斋兄差的还远,你不知道,私下里面你还有一个绰号,就是美女杀手,只要是美女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还庆幸,幸亏是我先见到了翠儿,要是你的话……嘿嘿!]福长安对着我道,他后面的话语不言而喻。 我看着笑得开花的福长安,面上虽然也陪笑着,但是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也许过一会,他的笑容就不会那么开心了,今天晚上已经注定了,将是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席上的林文崇,他现在可是永琰面前的红人,文天阁大学士、军机大臣、领九门提督,奉命重新组建丰台大营,可以说是除了朱珪和两广总督王杰之外,永琰面前的第三号人物,今天在这里的永琰一派,他应该算是最高的官员了。 [今天是小犬满月,感谢各位的同僚前来,长安招待不周,望各位赎罪,几杯的薄酒聊表敬意,长安先干为敬!]开场前的敬酒,是从老祖宗时候留下来的传统,不管在什么场合,那是都不能免俗的,福长安站起身来,端着手中的杯子,向着场中的众人道。 主家敬酒,在场的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三杯酒下肚,那就代表着晚宴正式的开始。 三杯酒下肚,我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有无数的目光再紧盯在我的身上,那目光之中最为明显的就应该算是福长安的小妾翠儿了,她的目光之中带着狂热,甚至有些让我不知多措,也让我脑海之中对她多加的留意了几分。 当第一个人趴到桌子上面的时候,我知道今晚的肉戏终于的来了,在第三个第四个人相继的倒下之后,已经开始有人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是还没有等他们喊出话来,他们也跟随着意识越来得越模糊,无力的栽倒,当然,这么多人都倒了,我也不例外,摇晃着几下倒了下来,虽然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而且一早的就服下了药物,但是仍然的脑海之中一片的昏沉,眼前模模糊糊的,这就足以说明这酒里药物的利害。 也就在院内屋内的宾客一个个的不断倒下的时候,一群的黑衣人也出现在了宅院之中,他们身上的杀气,还有手中的刀剑,都代表了他们并没有什么善意,他们的出现可是让那些并没有资格饮酒的仆人和丫环、护院们倒霉了,剑光、血光和月光融为了一体,尖叫、嚎叫、惨叫响彻四周。 他们的任务就是清理,那些丫环仆人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垃圾一样,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当然,除了那些黑衣人,场中并不是没有其他人站着,林文崇还有几个拥护永琰一派的官员,看着其他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他们却精神抖擞的站立了起来,那些人看着倒下的这些官员,特别是向我这里忘了一眼,林文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箭,点燃之后冲上天空,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就在那穿云箭发出不久,福长安府邸的大门再次的被打开了,嘉庆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中走了进来,[参见皇上!]那些黑衣人和林文崇带着的那几名官员,看着嘉庆的出现,全部的跪下行礼。 看这场中倒在地上的那些官员,嘉庆苍白的面上是少有的兴奋,特别是他看到主桌上的那让他从心里面愤怒的身影,他的这种兴奋更加得厉害,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几户的要哈哈的大笑起来…… 大结局——夜宴(三) [皇上!]几乎的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本来那一直的趴伏在福长安旁边的翠儿,突然之间也站起了身子,跟着唤了一句皇上,并切施了一个万福。 竟然是她?装作昏迷的我听到这个声音,几乎的是整个地站起来,早就有消息在福长安的身边有永琰的人,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也怪不得我的人一直的在监视着酒窖里面的动静,还是让他们下药成功了,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她,她几乎的是整个福长安府中最不可能的人,她不但是我们亲自从天地会里面救出来的,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永琰,而且她还给福长安生了孩子。 [爱妃,想死朕了!]翠儿突然之间的站起来,让那几名官员和那些黑衣人都警惕的看着她,只要一声的命令,她们就会把她撕碎,但是嘉庆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也连忙的收回了望在翠儿身上的目光,都低下了头,对于嘉庆的爱妃他们可不敢多看一眼,纵然是他们心中有太多的惊讶,也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 [皇上,你真的来了!]翠儿一下子得扑到了嘉庆的怀中,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嘉庆,那种泪水里面充满了激动和高兴。 [我的宝贝,想死朕了,今天是朕的儿子满月,朕当然要来了,这可是朕的太子!]嘉庆紧紧地抱着翠儿,他的双手在脆而丰满的身躯上面轻微的抚摸着。 嘉庆的这一句话,让林文崇还有那些在场的官员都大吃一惊,太子?那可是王位的继承人,丝毫的马虎不得,他们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他们想不明白福长安的儿子怎么会变成皇上的儿子,而且看这意思皇上还要封他为太子。 没想到今天会听到这么有戏剧性的事情,虽然知道嘉庆会在今晚动手,但是这跳出来的人物也太让人吃惊了,而且不光她的身份让人吃惊,那孩子竟然也是嘉庆的,这不由得让我轻微的把眼睛睁开细微的缝隙,看向旁边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福长安。 他虽然也喝了那三杯酒,但是我在已经在他那三杯酒里面悄悄的放了解药,可以说他整个人并没有昏迷过去,只不过因为药效有一个时间的关系,他的身上会没有力量,一时半会的也恢复不过来,但是他的意识是清醒地。 他的眼睛早已经睁开,而且是睁得极大,甚至可以用怒目圆睁来形容,在那眼睛里面的愤怒已经将所有的光芒都掩盖了起来,那眼白已经布满了血丝,变得通红,他的牙齿更是紧紧地咬着他的嘴唇,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唇角有着一丝的鲜血流出来,他的双手也用着那仅有的力量紧握着,他肌肤上面的血管和青筋都迸出,白的有些吓人。 一个人面对着巨大打击的时候,绝对的会丧失理智的,现在的福长安就是这样,在他的脑海之中可能已经完全的被愤怒和杀戮所充斥了,他的眼睛之中除了杀意还是杀意,任何的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没有理智的,前一分钟还是自己的爱妾、爱子,但是仅仅三杯酒,就变成了别人的妻、子。 愤怒,是人类力量的源泉,奇迹也就是因为愤怒而出现,福长安竟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当然,他的力量也只不过是能够站起来而已。 [保护皇上!]就在福长安站起来的同时,一个官员惊呼了一声,那些黑衣人也瞬间的行动,一把把得刀剑架在了福长安的脖子上面,抵在了他的身上,只要嘉庆的一声令下,在他的身上就会多出很多的窟窿来。 [放开他!]嘉庆的一句话,避免了福长安被捅成马蜂窝的结果,也避免了我的提前暴露。 [没想到你竟然还清醒着,而且还能动!]嘉庆看着福长安,从福长安那摇摇晃晃的动作上面,他知道他是在硬撑着,自己的这种迷药可是皇室珍藏,就是在他们爱新觉罗家族之中,也只有那些顶级的掌权者才能掌握的,这也是他们保命之用的,只要中了它,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任何人都苏醒不了,而现在福长安还站在那里,不由得不让他感到一丝的兴趣。 [怎么了,让你很失望吗?]对于嘉庆,福长安的心中已经没有丝毫的敬畏,如果他的目光能够杀人的话,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嘉庆和那个践女人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但是他现在连站起来的身躯都要靠着面前的桌子支撑着,这些根本的是无力而为。 [朕不失望,反正朕早晚要把你弄醒,只不过是地点不同而已,朕要慢慢的玩,朕要让你跟和绅那个狗贼看着你们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一点点地没有的,然后朕还要把你们千刀万剐,才能够泻朕的心头之恨!]嘉庆看着福长安,也许是兴奋的缘故,他原本一直显的苍白的面上在这时候有了点点的红润,他的手臂更是紧紧地搂住了旁边的翠儿,好像是在向福长安炫耀着什么,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直在等待的一个机会。 狗贼,我是第一次的听到这个词从嘉庆的口中出来,当然我知道在朝中很多的大臣,特别是那些老臣骂的要比这难听了,我所作的一切他们都看不惯,但是当这个词从嘉庆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就更加得让我确定他并不适合做一个皇帝,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竟然还不能做到喜怒不表于颜色,特别是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 [为什么?翠儿,这是为什么?]爱得越深,伤得越深,这一句话在福长安的身上充分的体现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很少有福长安这样关心爱护一个女人的男人,他自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很多男人都不会做,他对翠儿那么的爱护,那么的体贴,但是他还是背叛了她,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身体的状况,根本没有任何逃走的希望,更何况这里还有他的家人,这一切除非有奇迹出现。 第30章 大结局——夜宴(四) [我不叫翠儿,我的名字叫林翠莲,我的父亲就是被你们剿灭的天地会总舵主林爽文!]林翠莲的一句话,也让福长安彻底的明白了。 竟然是她,对于这个名字,我可是印象深刻,并不是因为她在江湖的绝色榜里面排名第四,也不是因为她那个造反的父亲,而是那在台南发生的让人难忘的一幕,整个城内的所有居民,两万的军队,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我也是在后来抓到的那些天地会成员的口中,才得知当时的庄大田就是她装扮的,一个女人,这样的心狠手辣,手段残忍我还是第一次得见,到现在,追捕她的公文还贴在各个县的城门口,没想到她竟然就是翠儿,她一直得隐藏在福长安的府中,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和嘉庆有了勾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福长安娓娓地坐了下来,虽然他的力量正在逐渐的恢复,但是刚才的站起却让他身上的力气完全的透支,他能作出那么多的动作,说出那么多的话,已经是极限了。 [把他给朕抓起来,还有这里所有的人,全都压到外面的车上,给朕送到天牢去!把和绅给朕带过来,朕要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嘉庆轻微的挥手,看这福长安的样子,让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满足感,让他有着一种天下在手的感觉,在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皇帝,而且这种满足感,让他急于的想要见到另外的一个人,一个让他害怕,又让他浑身感到兴奋的人。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一个个的官员被那些黑衣人架了起来托了出去,而且还能够感觉到有轻微的脚步向着自己走过来,我知道自己不用再隐藏下去了。 [啊!]就在我感觉到那手碰触到了我的手臂,我想要出手的时候,一声的闷哼从那人的口中传出来,紧随着那闷哼,还有着浓重的血腥味道,甚至有着几滴液体状的东西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是血液,而且还是带着热量的新鲜血液。 我知道试图抓着我胳膊的那人死了,而且是被跟他一起走过来的那名同伙杀的,这变的越来的越有意思了,也让我再次的沉静下来,我要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感到我的身躯被抱了起来,纤细的手臂,那挤压在我背上的柔软感觉,还有那在空气之中存在的特有的香气,这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味道让我很熟悉,楚楚,我十分确定,竟然是齐楚楚,自从当初的京中一别,已经一年多了,当时发生的一幕是在不能不让人气愤,但是后来一想,楚楚这样子做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被骗的傻女人罢了,我也曾将派人各处的查找她的下落,都无济于事,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嘉庆招募的那些手下之一。 [抓住他们?]明显的楚楚的动作,和那被她杀死的黑衣人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因为她一边的搀扶着我的身躯,所以她的动作也很缓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很快的她便被围在了中间,而且那些刀剑毫不留情的向着她的身上招呼。 她一边的扶着我的身躯,一边的抵挡,虽然她的武功也很高,但是这也足以让她累的气喘吁吁,而且险象环生。 [砰!砰!砰!]一连串的声响,周围的刀剑不但被一个个的震开了,而且有好几把甚至从中间断掉,[对待一个女人,不要那么的粗暴!]我一只胳膊抱着楚楚的腰部,另外一只手握着楚楚那拿剑的手,我们现在的动作和姿势就像是在跳交谊舞一样。 [绅哥,你醒了!]看着我苏醒了,齐楚楚显得很是激动。 [当然了,如果我再不醒的话,被他们伤到了你,我可就要后悔了!]我轻微的拉下来楚楚面上罩着的黑巾,她那美丽的绝色容颜就这样显露在我的面前,一年没见,她廋了很多,而且面色也苍白了很多,甚至早早的有了几分的憔悴,这可以看得出来她这一年过的并不好。 [你原谅我了?]听着我的话语,在楚楚的面上是充满了希望的神情。 [当然了,你在外面的时间也太长了,该回家了!]我一边的防御着周围的那些黑衣人,一边的看着楚楚,手臂更是将她紧紧地搂了楼。 [住手!]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嘉庆的一声高喝让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的对自己祖传的密药产生怀疑,先是福长安意外的没有倒下,现在又是我的苏醒。 [你没有喝酒?]嘉庆看着我,看着其他的人在那里昏睡着,而我则是那么精神,甚至连一点点虚弱都没有,对于他来说也只有这一个解释。 [我喝了!]我看着嘉庆,这个当年的少年在这么多年的成长之中,历经了种种,已经成长为一个青年,但是也正是因为那些经历,又让他看起来要比实际的年龄成熟和苍老,[也许是你这三杯酒里面忘了下药了,或者你这三杯酒里面的药物过期了,我说你怎么也是一代帝王,怎么那么小气,在这种时候都拿些过期的药出来!]反正已经和嘉庆撕破脸了,我也不怎么客气,一口一个你的调侃着。 [你!]嘉庆那一直充满得意和笑容的脸变得极为阴沉,忘了下药,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酒都是从酒窖的缸中取出来的,不可能没有药,过期,那更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这些药可是最近刚配的,而且自己怕药量不够,所有的量都是加倍的,而现在我喝了酒却没有事,那只有一个答案,就是我提前服了解药。 [你有解药?]嘉庆看着我,他的语气之还是那么不确定,要知道这种密药和解药一直的控制在他们皇室的手中,而且传男不传女,连他的姐姐孝孝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自己这是第一次用,解药也只不过是给了自己那些参加宴会的手下一些,而且每人一颗都是有数的,难道是那些手下,在他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他有猛然的回头,看着那些来参加宴会的官员。 第30章 大结局——夜宴(五) [你能在福长安的身边安插人,难道我就不能在你们的内部安插人吗?]我看着嘉庆,要知道我手里面的这两粒解药可是很难才弄到的,嘉庆拿出的解药是有限的,而且还是有一定数目的,根本的不能在那些数量上面做手脚,但是每一粒的解药小上那么丁点,也是不会有人能够看出来的,而被刮下来的那点粉末,也只能勉强的支撑这样的两粒药丸,一粒留给了我自己,另外的一粒便是放到了福长安的酒里面,这也是我并没有带其他人,而单独的来参加福长安宴会的原因。 [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嘉庆的性格多疑,可以说他简直的是由多疑构成的矛盾体,好像出了他自己,他什么人也不会相信,一方面的他怀疑我是真的在挑拨离间,另一方面他又怀疑自己身边真的有我安插的人,所以他在跟我说着话的同时,又警惕的看着他身后的那些官员。 我看着嘉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就是让他疑神疑鬼,绝对的让他极为的困扰。 [哼!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虽然你没有中迷药,但是你也休想离开这里!]虽然我并没有如嘉庆所料的昏迷过去,但是嘉庆并没有很是慌张,只是开始的一些惊讶罢了,为了今天这一天,他已经准备了很久,甚至每一个方面都考虑到了,他绝对的不允许在成功的时候有任何的差错。 嘉庆轻微的一挥手,不多会从那大门的外面出现了十几名的身穿黄马褂的人,这些人应该就是嘉庆的后手了,我知道嘉庆最近在江湖上面召集了众多的好手成为了朝廷的供奉,还有着很多隐世的老怪物,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我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他了,也小瞧了江湖,在江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退隐了几十年的老怪物,还有每天产生多少遇到奇遇而出类拔萃的年轻人,而这些江湖人一生所追求的也无意只有三点,就是名和利,还有那众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得到的官职,哪怕只是一个七品官,就足以让这些江湖中人为之热血沸腾,光宗耀祖的了。 而这三样,嘉庆都能给他们,名声,还有什么比皇家的守护更响亮的名声,利,金银财宝,朝廷这么多年来累计的财富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国库里面的钱财并没有多少,但是皇室他还有自己的私库,这里面可是有着国库里面百倍甚至千倍的财富,而所谓官职那就更好说了,就连嘉庆身边的那些护卫最低的也是个八品官员,而且朝廷之中用有官阶的虚职更是不计其数,一些虚职和爵位换来他们的效忠,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人光是那种身上的气势和杀气,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是高手,就算是里面最差的也是江湖之中一流的高手,甚至有几个人比陈家洛也只是稍微的弱上一些,这几个人虽然不比陈家洛,但是他们是好几个人,联起手来就不知道要比陈家洛高上多少倍,当初一个陈家洛就让我很难以应付了,他们就不能不让我格外的谨慎,也幸亏我也有后招,我也没有以前的那么自大了,不然面对这些高手怎么死得还不知道。 [难道你以为我知道了你的阴谋,还会傻到这样单独的来赴宴?]我看着嘉庆出了他的底牌,也是我亮出底牌的时候了,一声长啸,在整个院子的上空回荡,也让嘉庆的脸色一变。 周围的这些地方,嘉庆早就已经派人死死的控制住了,甚至旁边那些大臣的家院,也在第一时间的被他所掌控,这也让他却盯着周围并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力量,但是现在看到我这样的举动,还有这样的从容,不由得不让他心中忐忑不安,有着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 一阵的厮杀在外面响起,虽然看不到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那混乱和惨叫,再加上火把的照映,谁都可以感觉到外面的混乱,这是一种极大的心理的压力,特别是那些屋顶上面,出现了一个个的弩弓手,他们手中那黑色的箭峰对着院中,任谁都会不寒而栗,虽然现在在战场上面火枪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但是这种强弩在这样的小规模近距离作战当中,还是发挥着极大的作用。 嘉庆和他手下的那些官员、甚至那些黑衣人都极为的震惊,特别是嘉庆,他早已经确定了这周围没有任何的埋伏,也没有任何可疑隐藏人手的地方,更何况,整个的京中都在他的控制之内,我甚至不可能让人混进京城来,所以在他的心中是极为的自信的,但是现在却突然之间出现了那么多的人,这越来越多的意外已经让他本来的信心几乎要瞬间崩塌了,[怎么会,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手?怎么会?他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为什么不可能?]看着他们慌张的样子,纵然是那些武林高手,面对着这么多的人也未免的心中忐忑,单打独斗我的这些人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万箭齐发的话,躲过了一个两个,甚至三个四个,但是第十个,第十一个,总有他们躲不过去的! [我们只要想办法通过了城门,就会到这里,而且你虽然把周围都控制了,但是你疏忽了一个地方,就是这什刹海的水下面,这么大的地方,我就是在这里藏上几千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不会发现!]我看着嘉庆,在这一带如果没有他的这个疏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藏人。 [这是我的疏忽!]听到我竟然把人藏进水里面,嘉庆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天气已经变得寒冷,水里面的温度也降低了很多,所以当初他根本的没有往这里面考虑,[但是你们绝对的不会进入城门的,我已经派人死死的守住各个城门,除非……]嘉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然的转身,眼睛冰冷的看着哩的他不远处的林崇文,他是九门提督,如果这么多人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混进城来,也只有通过他。 [是你?是你背叛了我?]嘉庆的眼睛充满了血丝,要知道林崇文可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之一,现在他终于的尝到了刚才福长安的心中是怎么样的滋味,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我的手中会有解药,为什么这么多人能够很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城里来,原来在自己的身边有这么大的一颗钉子。 第30章 大结局——夜宴(六) [朕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你!]嘉庆看着已经站到我身边的林文崇,在他的印象之中,我和林文崇可以算是死敌,当初我曾经被林文崇从他家里赶出来,并且放狗追药的事情是满朝皆知,而且我发迹之后也是不止一次的对付林文崇,如果不是嘉庆保全,他可能早就丢官罢职,甚至性命不保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我和林文崇会是一伙的。 [只要有相同的利益,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林大人也是不想我大清江山再次的进入战乱之中,百姓生灵遭受涂炭!]我看着嘉庆,他的这一手确实的不怎么高明,想这爱新觉罗家族几代君王均攻于心计,怎么越往后就越发的莽撞了,纵然今天他的计划成功了,我被他杀死,但是我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军队,那些军队的官员可尽数为我的心腹,我一死,那就只有一个后果,就是会立即的爆发战争,我的那些手下占据着富饶的省份,并且兵强马壮,也刚刚的经过战争的洗礼,嘉庆就是能够阻挡,最好的结局也是整个国家也会就此分裂。 [就算你把我困在这里又怎么样,你们根本的不敢把我怎么样,你以为我只有这些手段吗?现在你们的那些家人恐怕已经被我的人请走了!]做为一个少数民族的统治阶级,为了防止那些大臣的作乱,最为直接的办法就是控制他们的家眷,嘉庆就完全的秉承了这一点,在这些计划的一开始,他所想到的就是怎么利用我和那些手下的家眷。 [你以为你想得到这些,我就想不到吗?十三!]我看着嘉庆,轻微的一挥手把旁边的和十三招了过来,他很明白我的意思,从衣袖之中掏出了一个信号筒,点燃之后一道的黄光冲上天空,在这黑夜之中是格外的明亮。 而在这一道黄光之后不多久,就在我府邸的位置,一道的红光直冲了上来,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全部安全的信号。 [你的人已经完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我的面上带着微笑,虽然已经安排妥当,但是我的心中对家人终究的还有这一些担心,现在看到了那红色的信号,我的心中那一点点担忧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哈!]嘉庆看着我,有些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任何人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被这样的破坏掉都会有些失常的,[这一次算朕栽了,但是你想杀朕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要朕出去之后一定想天下公布你这乱臣贼子的真面目!]嘉庆的手上没有了筹码,他现在只有一条路,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是不会杀你的,你怎么说也是个皇帝!]我看着嘉庆,杀他,我从来的没有想过,弑君,这是一个很大的帽子,如果被有心人抓住的话,那可是遗臭万年的,特别是在这个充满了腐儒的社会,那些死脑筋的所谓读书人,光是吐沫就能淹死人,留着他要比杀死他有用多了。 [保护皇上!]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那些身穿黄马褂的任何开始的那些黑衣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护着嘉庆,向着门外面退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嘉庆是绝对的不能离开这里的,我不循序看到这个国家在一次地陷入到战争里面,这个国家和人民已经经受不住再一次的战争摧残了,而且社会的发展,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这个国家再一次抓住历史的机会。 我看着嘉庆,整个人向着他越了过去,同时间化掌为爪,抓向了嘉庆。 [皇上快走!]挡住我的是林翠莲,对于她功夫的诡异我可是早已经领教过,虽然她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要解决她也并不是一时半会所能够的。 [不要让他们离开,给我放箭!]林翠莲看样子是贴了心的要掩护嘉庆离开,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是疯狂的,特别是这种可以轻易的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她的每一招不但都用尽了力量,而且显得那么的疯狂,每一招都不要命一样,如果我去应挡的话,那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看着那些人护着嘉庆走出去,虽然周围尽是我的人,但是让他们对付这些武林高手,还有有着一定的困难,我不由得对着屋顶上的那些弩弓手大喊道。 箭雨,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的没有办法来理解它的可怕之处,这样进的距离,那箭雨就像是多巴的机枪密集的扫射一样,除非你有上天盾地的法术,或者你那强横的身躯是刀枪不辱,就算你有再快的速度,也无法在那箭的空隙之中闪躲。 死亡,箭雨之后所带来的就是死亡,那些挡在前面的武林高手和朝廷供奉们,就像是一个个的刺猬一样,虽然他们击落或者避开了很多的箭枝,但是却有更多的箭枝穿过他们的身躯,他们在江湖之中都是称霸一方或者名声一方的人物,而现在为了嘉庆所许诺的荣华富贵光宗耀祖,而把性命丢在了这里,官场是很危险的,快回江湖去吧。 [皇上,快上马车!]纵然那些江湖众人成片的倒下,但是对于嘉庆来说也有着很多他的死忠,被那忠君的思想所灌输,虽然被团团的围着,他身边的那些手下也在不断的减少,但是他还是在那保护和重任的拼死之下,渐渐的冲到了大门口,而那些本来用来装我们这些昏迷官员的马车,就变成了他的逃生用具,虽然我的人控制了这附近,但是整个京城还是属于他的势力范围,他只要冲出去,反正已经和我彻底的决裂了,只要召集九城的兵马,就可以将我们这些人完全的包围,我的这些人根本就不够他塞牙缝的,虽然凭借我的能力要冲出去是轻而易举的,但是雯雯她们还在府中。 那些人把家轻松上了马车之后,一部分人护送着那辆马车向外冲,另外的一部分人则是按出了一个什么药瓶,灌了一种淡蓝色的药水进入口中,他们一个个的就像是狂人附身一样的,整个的身躯上面肌肉暴涨,眼睛只种一片得通红,那粗大的辫子也缓缓的散开,头发披散着,那呼吸急促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就像是到了发情期的野兽一样。 喝了那种药水之后,这些家伙的能力几乎成倍的增长,他们好像是不知道一点的疼痛一样,纵然是身上布满了伤口,纵然是身上擦满了箭枝,他们还是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的一刻,直到生命的消逝,他们这二十几人,竟然阻挡住了近百人的进攻,把这些人挡在大门里面,无法向前移动半步,纵然是楚楚加入到其中,也只能是让那些人缓慢的后退,这瞬间,那马车已经窜出好远了。 [啊!]就在我焦急自己的手下被那大门所阻挡,而自己也被林翠莲就缠住的时候,一声的惨叫从那马车的上面传了出来,虽然那声音并不大,但是足以吸引众人的耳朵和目光。 而在那声音之后,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这一下更是让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的凝固住。 [皇上!][皇上!]一声声带着点撕心裂肺的喊叫,不管敌我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从马车上面掉下来的是嘉庆,他的眼睛圆圆的睁着,虽然里面充满了不甘心,但是那生命的光芒已经在不断的消散,在他的胸膛上面更是有这一朵的血花在不断的盛开。 [啪!]因为这失神,我一指的点在林翠莲的身上,她整个人娓娓的倒下,目光之中还是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嘉庆,那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第30章 大结局——夜宴(七) 雪花降下来了,今年的雪比以往的时候来的更早,这一切都好像是要预示着要有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要发生。 嘉庆四年十月二十七,嘉庆驾崩,年仅二十三岁。 很多事情都是有着他戏剧性的一幕的,嘉庆死了,死在了福长安的手中,当福长安拿着那滴血的匕首从马车中出来的时候,也许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事情的戏剧性。 是嘉庆让人把福长安押入马车的,而他凑巧的也进入了同样的一辆马车。 重要的是福长安并没有昏迷,而是在逐渐地恢复力量。 嘉庆死了,所有的抵抗都变得没有了意义,他的那些手下和忠于他的官员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纷纷的自杀追随着他而去,最起码这样可以保住他们家人的性命。 嘉庆死后整个的京城并没有恢复宁静,而是更加的混乱,虽然他死了,但是他的那些手下还占据着京城之中一个个重要的位置。 这一切都已经不是和绅所想要插手的了,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事情已经不用他去做,林文崇、福长安,他们都对这一切感兴趣。 特别是福长安,巨大的变故就好像是让他便了一个人一样,对于嘉庆的那些死忠,甚至对于整个皇族他都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愤怒,整个的京城都真实的感觉到了他的愤怒,一处处的腥风血雨,短短的几天不知道有多少官员甚至皇族被关进了天牢,或者丢掉了脑袋,不知道多少前一刻还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官员的家眷,被发配边远,或者买入官窑。 没有人知道林翠莲和嘉庆的那个儿子怎么样了,在名义上他们还是福长安的妻子,但是从那一天以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和引导的,不管是民间的传闻,还是史书的记载,这一场的变故双方,直接的变成了嘉庆和他的老师朱桂、广东巡抚王杰,以及刚刚提升为监察御史的恒迩堪之间的矛盾,他们三人被硬生生的扣上了红花会余孽的帽子,在三天之后便跟随着嘉庆的脚步而去,同时还有他们那众多的家眷亲族,这就是政治的残酷,失败的一方将会失去一切。 整个京中的恐怖几乎的延续了一个月之久,当然在这一个月里面还有着很多事情在发生着,国不能一日无主,在嘉庆驾崩三天之后,皇长子,也可以说是他在名义上唯一的儿子,还不到两岁的绵安继位,国号民安,雪如也被封为了皇太后。 但是由于皇帝的年纪尚幼,所以皇太后雪如垂帘听政,和绅、福长安、和琳、林文崇、国泰、刘庸六位军机大臣抚政,我和绅兄弟二人同入军机,同位抚政大臣,而他位列首抚,可以说是真正的权倾朝野,更何况当朝的皇帝还是他的血脉。 也就在民安登基的时候,一直的顽强抵抗的福康安终于的投降,整个帝国除了少部分的红花会成员占山为匪之外,基本上的恢复了平静,帝国也从此进入到了休养生息、各行各业快速发展的阶段。 民安二年,经过了两年的休养生息,被战火摧残的各地已将恢复到了战前的水平,在江南几省更是快速的发展,在这几省的改革初见成效,在其他五位抚政大臣的支持之下,这种改革开始向全国普及,经济、文化、军事、制度、律法各方面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波及,当然这种波及并不是很大,所有的改革都是循序渐进,一点点地进行的。 特别是军事上面,进行了一次规模较大的洗刷,因为战争的原因,很多的将领都手握重兵,他们手中的军队就好像成为了他们的私兵一样,这是一个发展着的帝国绝对的不允许的,所以军队的改变是必需的,丰台大营的重建,各大军区的出现,还有水师的整合并且演化成海军。 和绅,平寇王、首辅大学士、军机大臣、内务府总管、领侍卫内大臣和御前大臣、闽浙兼两江总督。 和琳,一等公、协办大学士、军机大臣、八旗都统、掌印总统大臣、两广总督。 福长安,二等公、协办大学士、军机大臣、左督御史、大理寺正卿。 林文崇,三等伯、军机大臣、刑部尚书。 国泰,二等子爵、军机大臣、户部尚书。 刘庸,二等子爵、军机大臣、文华殿大学、左副都御史、吏部尚书。 嵇璜,一等男爵、直隶总督。 蔡新,一等男爵、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 刘纶,一等男爵、文渊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 兆惠,三等伯、甘陕总督、西北军区都统。 海兰察,三等伯、云贵总督、西南军区都统。 董浩,二等男爵、广东巡抚。 程景伊,二等男爵、文渊阁大学士、广西巡抚。 林雄,一等男爵、两广总督、两广军区都统。 和思叁(和十三),三等轻车都尉、广西驻防将军。 林奎,二等男爵、河南军区都统。 石坚,一等轻车都尉、河南军区将军。 刘昊,一等轻车都尉、福建驻防将军。 和思巴(和十八),三等轻车都尉、山海关驻防将军。 和鼎,三等男爵、南海海军将军。 伊阿江,三等男爵、两湖军区都统。 常青,三等男爵、盛京军区都统。 …… 整个的国家在这一次的变革之中,缓缓的改变着,历史早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也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历史。 民安十年,刚满十八岁的丰绅学友(和友)跟随着已是北洋海军总督的和鼎,向着日本京都的城墙上面发射出第一枚炮弹的时候,他的父亲和绅,那个年仅四十二岁,掌控朝政十年之久的王爷以长年征战和处理朝政的劳疾为借口,辞去了所有的官职,告老还乡,他的弟弟和琳接替他成为首辅军机大臣兼闽浙总督。 同年,和绅被民安皇帝下旨封为亚父,见君不拜,民安皇帝以父礼。 其二子丰绅德华(和华),三子丰绅富城(和城),四子丰绅明(和明)被加封为世袭一等男爵,其余各子为世袭轻车都尉,长女雅研为安国格格、次女心如为紫薇格格、三女薇薇还珠格格。 和绅从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但是他的影响力依然的笼罩在帝国的江山之上…… 未完,还有最后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30章 大结局(全书完) 民安十八年 慈航仙府,虽然这里依旧的是灵气弥漫,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建设这里又多了一些建筑物,也多了一些的人气,但是这些并没有破坏这里的一切,反而让着小谷更加的充满了生气。 [噔!]指尖从那古琴上面离开,最后的一道音符也飘散在了空气之中,我走上前,一下子的从后面把雯雯抱在了怀中,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在这样的山谷里面养尊处优,再加上颜如玉配置的一些养颜的药丸,怎么看也就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少妇,当然那性感和成熟的气息要比二十多岁的少妇迷人多了。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都老夫老妻了,让孩子们看到,你也不嫌害臊!]雯雯一下子的打掉了我抓住她双乳轻微揉捏的手,同时间身躯一扭看着我。 [这害什么臊,夫妻间闺房之乐再正常不过了,老婆,我怎么发现你的这里越来越大了!]虽然被雯雯把手打开,但是我并没有放弃,双手还是在雯雯丰润的身躯上面游动着。 [死人!]雯雯的身躯很敏感,在我大手的魔力之下她的面色极为的红润,呼吸也很是急促,她的整个身躯依偎近我的怀中,[你还没够吗,当心你自己的身体,昨天晚上你和孝孝妹妹、应莲妹妹以及纳兰妹妹她们可是弄得我们一晚上也没有睡着!]。 [我也是很兴奋嘛,昨天如玉给我的那本功法终于的被我练到了最后一层,虽然不能上天顿地,但是刀枪不入还是可以的,而且那方面的能力也增加了不少,就是你们全都上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看着雯雯,虽然我们这些人生活已经那么多年了,但是大被同眠的梦想一直得没有实现,顶多也是三四个人一起陪我,一方面是她们还彻底的放不开,另一方面就是在顾及我的能力和体力了,所以我专门的给颜如玉要了一本专门加强自身能力的功法。 [知道你厉害!]雯雯的手指轻微的在我的额头上面一点。 看着雯雯娇美的样子,我抱着她的双臂更加的紧了几分,并且轻微的低下头,将她那诱人的红唇含在了口中。 [爹、爹!]一阵清脆的好像是百灵一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紧跟着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一身淡黄色连衣裙的小姑娘闯进了屋里来,也让我和雯雯迅速的把身躯分开。 [爹爹你好不羞,这么大了还要大娘那么喂你,琳儿都不让娘亲喂了!]小姑娘的年纪只有六七岁,很多事情并不是她能够理解的,她的大眼睛闪闪的打量着我和雯雯,看着雯雯脸上红霞片片。 这正是我和豆蔻最小的女儿琳儿,虽然她长得像她的母亲那样可爱,但是性格却完全的不像是豆蔻那样的温柔,反而像是纳兰和绿意一样活泼,甚至可以说是捣蛋,但是她是家中最小的,所以家中所有人的宠爱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原来是我的小宝贝,你不是跟你的卿莲姨娘和秀莲姨娘去林边喂鸟了吗?怎么又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我一下子地抱起了琳儿,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爹,小鸟又把三哥的来信带来了,我是专门给你送过来的!]琳儿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自己的怀中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封信,我们这个山谷地处偏僻,而且极为的隐秘,在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先进的通讯设备,和外界的联系基本上的都是靠飞鸽传书。 琳儿口中的三哥就是我的三子丰绅富城,我一共有九个儿子和六个女儿,现在有七个儿子已经出谷,只有两个儿子年纪尚幼还留在身边,而六个女儿里面,更是有五个女儿已经出嫁在外,只剩下小琳儿还陪在身边。 现在的丰绅学友因为已经继承了我的王爷之位,所以辞去了日本总督的职位,去管理我的封地南澳(澳大利亚大陆),虽然那里还十分的贫瘠,但是我却知道那下面所蕴含的巨大的矿藏资源,这可是我用两江和闽浙富庶的地带所交换而来的,而且在民安十六年当时十八岁已经正式亲政的民安,更是为了恭贺丰绅学友继承我的王爷之位一下子的封给了他五十万户平民,再加上这些年来的移民,整个南澳大约已经有了三百多万人口,当然这些人口对于广大的南澳来说,还只是极少的一部分。 二子丰绅德华则是因为任步兵指挥同知时在平定吕宋的叛乱有功,而被赐予了三等伯的爵位,在民安十六年接替了丰绅学友辞去的日本总督一职,以二十六岁的年纪官居正二品,继续的镇守日本。 而三子丰绅富城在二十岁的时候,参加了民安十三年的科考,一举的考中头名,也是我和氏家族之中的第一位真正的文职官员,在这几年里面在和琳的照顾下,还有他自己的努力之中从山东曹州知县,历经河南商丘同知,一步步的升到督察院六科掌院给事中,并且为军机章京,虽然这只是一个正四品的官员,但是权力却很大,六科为分为吏户礼兵刑工,每科设督给事中,皇帝交给各个衙门办理的工作由六科每五天注销一次,如果有脱拉或者办事不力的,六科可以向皇帝报告。六科还可以参与官员的选拔,皇帝御前会议,审理有罪的官员。最为重要的是六科有封还皇帝敕书的权利,皇帝的旨意如果六科认为不妥可以封还,不予执行,他的职责则是统管六科所有给事中,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况且他现在也只有二十五岁。 四子丰绅明和他的三哥不同,像他的大哥一样喜好海上生活,曾经参加吕宋海战、苏拉威西登陆战、巴厘岛登陆战,现在已经南海海军守备,并且正在参加对爪哇岛最后的登陆作战。 而我的第五个儿子丰绅志祥(和祥)和六子丰绅震岳(和岳)则是无意官场,也许是继承了他们的母亲豆蔻和卿莲的商业才华,他们接管了卿莲手中所掌管的大部分生意,使得和氏家族的生意遍布世界,更加的是帝国军需的唯一供应商。 还有第七个儿子丰绅德伦(和伦),他也是几个儿子里面最捣蛋的,也是几个儿子里面武功最好的,他从小就喜欢缠着颜如玉,也不知道从颜如玉那里榨出来多少种类繁多的秘籍,还有一些法术的资料,虽然他现在只有十六岁,但是我知道我早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的他小小年纪可是已经在江湖之中闯出了不小的名声,甚至牢牢的占据着江湖少侠榜的首位。 [我的小琳儿真乖!]我接过了琳儿手中的那封信,在琳儿的额头上面轻微的一吻,然后轻微大打开了那封信,看着上面的内容,我的眼中不由得一亮,面上有了少许的欣喜。 [怎么了?]看着我的笑容,一边的雯雯依偎到了我的身边问道。 [皇太后病亡了!]我看着雯雯。 [病亡了?]雯雯看着我,开始的不理解突然之间的恍然大悟,[你是说雪如妹妹要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我和雪如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见面了,虽然在两年前民安亲政的时候她就要到这小谷来找我,但是她也不能再民安刚刚的亲政就宣布皇太后病亡,那对于民安来说绝对的是不吉利的事情,这两年间民安的统治已经越来得越稳定,不但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而且国土的面积也在不断地拓展,最北面已经到达了雅库孜克平原,最西部甚至已经到了里海的沿岸,而最北端不但让朝鲜进贡了板门店到金刚山以北的土地,甚至占据了整个的日本,将其变成了帝国的一个省,而帝国的南端,不但占领了吕宋及附近的岛屿(菲律宾),发现了南澳,现在更是占据了南洋苏门答腊以南的大部分群岛和岛屿,所以在这个时候,皇太后的病亡也会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对于那些百姓更是没有什么影响,从今以后没有了帝国的皇太后,没有了白莲教的圣女,而只有我和家的媳妇雪如了。 [那我们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迎接一下了,怎么说她也是皇太后,我们可不能怠慢!]虽然早已经默认了雪如是自己的姐妹,但是在雯雯的心里面稍微的还是有些醋意的。 [琳儿乖,先去找你姨娘去玩,我跟你大妈有事要说!]我把怀中的琳儿放下,看着她离开之后,一下地把满是醋意的雯雯抱了过来,大手在她丰满圆翘的屁股上面轻微的一拍,[说什么话,欢迎是要欢迎,让所有的人吃一顿饭就算了,她现在已经不是皇太后了,只是你其中一个姐妹,你是家里的大妇,她们可都是要听你的!]我的话语时再次的确定雯雯在家中的地位,不管是公主也好,贵妃也好,甚至皇太后也好,在这个家里面都要听雯雯的。 听了我的话,雯雯的满意地笑了笑,都老夫老妻了,还跟我耍这样的小心眼,但也正是这样的小心眼,让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越来的越甜蜜融洽,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我再次的将她的双唇含住,亲密的热吻…… (全书完) 后记 终于的写完了,一百多万字,中间也是断断停停,谢谢各位大大的一直的支持,正是你们的支持才让这本书万本,虽然结尾有些仓促,很多想的东西都没有实现,但是也终究的是写完了,苦丁在这里感谢大家,还有苦丁另外的一本书《鼠王传奇》书号:72542,也接近尾声,已经一百多万字的更新,下个月苦丁将会开一本新书,起点首发,讲述一个被自行车撞出了那么点特殊能力的娱乐狗仔记者的暧昧故事,希望大家到时候支持。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