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颠覆》 作者:leonlin1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正文 第一回 首部曲:王者再现 公元一九七三年墨西哥墨西哥市东北方的图拉市(Tula) 墨西哥有个流传数千年的传说,在远古时代有几位拥有法力的奎扎寇特人搭乘一艘小舟,飘洋过海而来,教导百姓如何使用器具,提高生活水平,将历法﹑学术﹑繁复的数学﹑城市建筑﹑社会组织﹑农业灌溉﹑法律等传授给当地人。他以其神力谆谆教诲百姓,造福社会。最后人民供奉他为奎扎寇特神,也就是羽蛇神。 类似的传说同样也发生在南美洲,有几位维拉科查人乘着小船从茫茫大海来到现今的秘鲁地区。他通晓各地的方言,拿着拐杖在安地斯山施展法术,留下神迹,把山丘辟为沟壑,将河水从山峦间引淌出来。他抱着慈爱之心游遍各地,将人民当做自己的子女,苦劝民众和穆相处﹑相亲相爱。若遇到病人他伸出慈悲之手,病人旋即不药而愈,治愈无数的患者。除此之外,他教导人民如何辟建梯田,开凿水渠,农业灌溉,建筑雕刻,以及法律﹑数学﹑历法等,造福所到之处的百姓,最后人民供奉他为维拉科查神。而维拉科查的意思就是『大海的浪花』。 传说中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都是皮肤白皙,蓄留胡子,一席飘逸的长袍,为当地带来文明与教化。 而且,这两个地方都有辉宏状观的金字塔建筑。 当白种人的西班牙人入侵中﹑南美洲时,信奉维拉科查神与奎扎寇特神的当地人以为是神明带领信徒重回这块土地,而欢心鼓舞﹑献花奉酒﹑热烈庆祝,因为这两位神祇都曾经承诺他们将会再踏上这片土地。西班牙人却利用这点迷思,使人数处于劣势的西班牙军队在数场重要战役中获得胜利,进而统治中南美洲。 在现代,有些人认为奎札寇特人与维拉科查人是外星人。或者,来自远古时代的中国,某个具有高度文明的民族。或者,原本生活在北非的未知文明,也许更是埃及金字塔的创建者,在北非沙漠化之后,以及一些无法抗拒的因素才来到新大陆。或者,是亚特兰提斯文明在大毁灭之后,逃到美洲的幸存者。 图拉市有一座建于公元前二世纪﹑面积约十八平方公里的Teotihuacan古城,在广袤的基座上面有两座高大的金字塔,以及羽蛇神庙(奎扎寇特庙)。 远跳Teotihuacan城,彷佛是一座矗立于蓊郁森林中的山丘,四周被荒草树林所环绕,丘陵上面的两座金字塔从苍翠之中峥嵘挺升,直刺无垠的穹苍,宛如两座光秃秃的尖耸山头拔地而起。虽然历经天灾人祸与岁月的侵蚀,其壮硕的宏伟仍然令人震慑与赞叹,更让现代科学家百思不得其解,当时的人民如何建造如此浩瀚的伟大工程。 为了探索这座迷般的金字塔,各国的考古队纷纷钻进人烟荒无﹑草木迭嶂的丛林中寻觅它的秘密,将它一点一滴挖掘出来,呈现在世人的面前。而美籍华裔考古学家项羽就是其中一员。 这座庞大金字塔群由西至东,分别为月亮金字塔﹑太阳金字塔(世界第三大金字塔),以及位于东侧的奎扎寇特神庙。虽然满天繁星,幽蓝的光芒遍洒这片荒野,星光下的金字塔显得冷冽雄伟与神秘诡谲,但是在树荫浓密﹑林木参天的森林里,依然漆黑一片。 依傍神庙北侧的森林里,几个考古队队员围正在瓦斯灯旁边喝着啤酒。有的埋首于速描本里,画下今天所见的一切。有的说起以前在考古挖掘过程中所发生的奇事与笑话,试图冲淡今天一无所获的挫折。 项羽从一旁的帐篷里拿起放在身边的手电筒,钻了出来,伸个懒腰,朝阴暗处走去。有位女性队员问他去那里,他抖着惺忪的睡眼说刚才啤酒喝多了,接着打个哆嗦,快步走进树林里。那位队员认为他要小便,便不再理会他,继续聆听其它队员的考古事迹,也算是丰富自己的常识与挖掘技巧。 项羽摸黑到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用手电筒朝四方扫射一圈,确定四周没有蛇类出没,才拉下拉链解放。阴黯中,只有像条奔驰瀑布的尿液落在树叶上面的淅沥哗啦声响,偶尔响起的虫鸣,以及队员的聊天声。他打了个舒畅的哆嗦,拉起拉链,转过身子打算回到营地。 倏地,他听到回然于人声与虫叫的窸窣声,下意识地转头找寻声音的来源,在层层迭嶂的草丛中他发现一道金光忽隐忽现,不禁用手电筒照射那个地方,只见一条约二十公分长的蛇浑身散发出氤氲的金色光晕,而且在靠进头部的地方有一对小小的白羽毛翅膀。 发现宝了!他十分雀跃地想着,也忍不住蹑手蹑脚地靠近它。那条蛇发现有道光芒射向它,立即张开嘴,吐出若有似无的气体,然后往神庙的方向挪移。项羽不自觉地吸入这股气体,于是悄悄尾随在后,不愿叫唤同伴,要独自占有这项重大的发现。 这条蛇虽然短小,但在荒草中移动的速度极快,可是又好象要引诱项羽似的,不会脱离他的视线。项羽的双眸漾着兴奋的眼神,紧紧跟随在后,希望能找到它的巢穴,藉此重新解释羽蛇神的传说,因为这条有着羽毛的稀奇蛇类彷佛就是羽蛇神的护法,甚至是羽蛇神的化身。 水漾的月光从环绕神庙的繁密树叶的罅隙射进森林,在月晕之下妖娆的蛇散发出幽淡的金色光芒。它幽幽滑出了月光,一溜烟地钻进神庙基座底下一个五十年代所挖掘出来的隧道。项羽不知不觉踏入了深邃黝黑﹑狭隘低矮﹑阴森透寒的地道,不由地毛骨悚然。这时,这条神蛇好象回到家似的萌生莫名的安全感,在蜿蜒曲折的隧道中不再快速挪动,弯腰前进的项羽也因此才没有跟丢。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里,只有两道光芒在深邃黝黑之中飘浮。前方是挪动的金色光晕,以及跟随在后的手电筒光芒。静谧的空间,是蛇摆动身躯的细微声响,以及项羽逐渐沉重的呼吸声。这条里面空无一物的隧道项羽曾经进来过,因此他倒没有多大的恐惧,唯一惧怕的是这种圆头蛇类是否有剧毒。他一度想要出去找善于抓蛇的队员共同探寻,但是又害怕被别人分享他的重大发现,只好咬着牙根,冒险跟踪。 倏然,那道金色光芒从左侧的墙壁消失,项羽急忙用手电筒照射那个地方,发现有个窄小漆黑的罅隙,大小刚好可以容蛇身钻进去。他的耳朵贴着墙壁,拿起手电筒敲了敲那块石壁,然后敲打石壁四周凹凸不平的墙面,发现那块石壁所发出的声音异于别处。他的手再搁在洞口,感觉有丝丝的风从里面飘出来,更确定墙壁之后别有洞天。 正文 第二回 倏然,那道金色光芒从左侧的墙壁消失,项羽急忙用手电筒照射那个地方,发现有个窄小漆黑的罅隙,大小刚好可以容蛇身钻进去。他的耳朵贴着墙壁,拿起手电筒敲了敲那块石壁,然后敲打石壁四周凹凸不平的墙面,发现那块石壁所发出的声音异于别处。他的手再搁在洞口,感觉有丝丝的风从里面飘出来,更确定墙壁之后别有洞天。 虽然他害怕那条蛇可能突然反咬他一口,但还是禁不住好奇心把手指伸进洞里摸索,才发现洞里的直径大约有十二公分,于是试图扳开覆盖洞口的石块。他一用力,厚度不到一公厘的石壁随即剥落。 这个洞原本应该被这片薄薄的石壁完全覆盖,以前的考古队才没有发现这个洞,直到最近那条蛇顶破这个已经灰化的石壁,才出现狭小的洞口。项羽揣想着。 虽然隧道的空气湿闷又散发着异味,然而他的注意力全部专注于墙上,全然忘记难闻刺鼻的味道。他趴在湿润的地道,贴着斑驳凹凸的墙壁,卷缩着手掌伸进去,在平滑洞内摸寻,突然指腹感觉摸到一个像珠子圆滑的东西,他滑动着手指,圆珠也随之滚动,而且有往内挪动的迹象。他再次检查这道墙壁,发现洞口的右上方有道痕迹延伸到距离十几公分的浅浅凹槽。他往后退了一步,拿着手电筒来回照射这面墙,仔细观察之后,觉得这些不规则的凹槽与沟痕彷佛构成了一个锯齿状的半圆门。 他再次蹲了下来,在那个圆珠使劲一压,同时身子也用力往前推,但是墙壁仍然闻风不动。他连试了三次,这道可能的门依然不动如山,身子不禁下意识转了半圈,气馁地往后一靠,这道门乍然发出轰隆的声响。他吓得跳了起来,头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Fuck!』他一手摸着疼痛的后脑勺,不悦地骂了出来。 不过,这股气愤很快就被惊愕所取代。这道暗门果然沿着形状不规则的凹槽所辟建,而且是从左边开启,而不是一般的右边。 『整个隧道壁凹凹凸凸的,谁知道这个门竟然是暗藏其中,而且是从左边开的,就算有人参透出来,也无法开启。』项羽难掩欣奋之情,自言自语。 以往他如果碰到类似的情况,会高兴地叫同伴一起探勘这个秘密。但是他吸进了那条蛇吐出的气息,不禁萌生独自冒险的冲劲。于是他拿出打火机,往洞内一递,火焰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他不禁愣住了,里面竟然没有沉积千年的秽气! 他提了口气,佝偻着背,钻入这条半公尺高的深邃幽闇的地道。这条甬道像水磨石子般光滑,不像外面的信道般坑坑洞洞,而且往下倾斜,彷佛直达阴森黝黑的地狱。静谧的甬道,只有咚咚的心跳声,以及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尤其空气不像刚才那般难闻,甚至若有似无地飘散莫名的花香。这是通往地狱,还是天堂?他已经拎不清楚了,也懒得细想,只是一味地跟随一股莫名的引力前进。 就在他往下迈进之际,那道暗门也悄悄关闭。 过了一会儿,他来到甬道的尽头。同样的,横埂于前方的半椭圆形石壁的右下角有个小洞。他没有一丝的踟蹰手指就伸了进去,果然摸到一粒圆球。他用力一压,使劲推着可能是暗门的左侧,但是门一动也不动。他试了四次,仍然无法开启,不由地颓然坐了下来,望着这道墙壁苦思。他的脑子一兜,试着推门的右边,依然没有动静。他沮丧地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叫队员一起来进来探勘。就当他不舍地回首一望时,突然灵机一动,回到石壁前面,用力推压墙壁的上方。轰地一声,石壁打开了。 『这些设计太绝了!』项羽振奋地轻喊。『简直就是考验人性!』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兴奋声落在他身上。 项羽奋力抬起既惊讶又哆嗦的双脚,钻进金璧辉煌的洞内。里面大约二十七立方米大小,平滑的墙壁全为黄金打造,在没有照明设备之下自然散发出光芒。他关掉手电筒,让自己沉醉在温和绚丽的光芒之中,久久不能自己。这项重大的发现,足以让默默无闻的他在考古界享有崇高的地位。 他努力平息内心的激动之后,才仔细观察前方的黄金羽蛇神雕像。这尊跟奎扎寇特神庙的羽蛇神雕刻十分相似,菱角分明的蛇头,牙齿如巉岩嶙峋般露出来,环绕颈子的羽毛像太阳四射的光芒般宁贴于墙壁。在赞叹之余,他再次环顾这个房间,才发觉引他发现这项重大秘密的金蛇就卷曲在雕像下方的墙角。 倏然,这条绽放金黄色光芒的蛇逐渐变成半透明,最后化为一道黄烟,袅袅飘起,钻进羽蛇神龇嘴尖牙里面。项羽剎时扬起鸡皮疙瘩,浑身颤抖地往后挪动,打算夺门而出,然而那道暗门早在不知不觉中关闭。 羽蛇神圆浑斗大的眼睛绽放出蓝光,在斗室的中间呈现出一道水蓝的屏幕,冉冉成为一个人形,彷佛这个人是由半透明的水蓝凝胶所构成。 项羽的双脚剎时酥软,双手赶紧往后撑住墙壁,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吓得跌坐在地上。他那恐惧的视线一直盯在宛如传说中的奎扎寇特人的幻影上面,惊喜﹑振奋﹑诧异﹑骇人﹑恐慌等交迭混淆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翻腾。 遽然,那个幻影开口说话了。项羽再也无法承受这个疯狂似的刺激,跌坐在地上全身颤栗。 『王上,我终于等到你了。』幻影激动地说,身影也随之水漾般的波动,激动与兴奋俨然变成痛苦的哀嚎,晶莹水润的身躯扭曲变形,乍看之下狰狞骇人。 『你~~~究竟是谁?』他的牙齿打着寒颤说。他很想躲,却无路可退,只能任凭鬼魅般的幻影在眼前抖动﹑拧扭,冷汗从张开的毛细孔渗了出来。 『请王上恕罪,下臣惊扰了王上。』幻影恢复了人的形状,敬畏地说。 『我不是什幺王上呀!』他嗫嚅地说,细微的声音从齿间飘了出来。 『你,是项羽!』 『你怎幺知道?!』他这时不再恐慌,而是惊讶。 『请王上不要激动!臣叫范增,范仲淹的范,增加的增。请王上听下臣娓娓道来。』 碰到鬼了,不激动才怪!我叫项羽,你叫范增,竟然跟秦末的项羽﹑范增一模一样!项羽在心里冷冽地嘀咕着。 『你的今生叫做项羽,在万年之前,在如今的北非大地上,你叫做赛斯,更是奎扎寇特星人的王上。』 『什幺?!奎扎寇特人真的是外星人!』他惊骇地说。『而我,竟然是外星人转世!赛斯,不就是埃及神话中的那个赛斯?!』 『王上听到赛斯这个名字,应该会连想到杀害埃及的冥界之王奥塞利斯,而登上王位的赛斯。没错,你就是那位赛斯。』 『不会吧!我竟然杀害自己的兄弟。』他诧异地喊着。 『王上,请别惊讶,他不是你的亲兄弟。为了让王上了解当年的事情,请王上站好,我将把记忆传送到你的大脑,让你恢复万年之前的记忆。』 项羽倒吸了口气,双手在光滑的墙壁往上挪动,颤岿岿地站起来。虽然他一直命令自己不可退缩,但无法控制的恐惧仍然逼得他全身颤抖。 正文 第三回 『王上,请别惊讶,他不是你的亲兄弟。为了让王上了解当年的事情,请王上站好,我将把记忆传送到你的大脑,让你恢复万年之前的记忆。』 项羽倒吸了口气,双手在光滑的墙壁往上挪动,颤岿岿地站起来。虽然他一直命令自己不可退缩,但无法控制的恐惧仍然逼得他全身颤抖。 羽蛇神像的嘴突然打开,项羽吓得往后一跳,紧贴着黄金墙壁。一道水蓝的斑斓光芒从神像的咧嘴里射出来,将赫然吃惊的项羽包裹起来。被溶溶柔和光晕围绕的他逐渐从恐慌转为舒畅,意识更飞奔到万年之前的埃及,脸上随着记忆露出喜怒哀乐迭起纷乱的表情。 过了不久,那道记忆的光芒消失了。 此时的项羽宛如秦末反叛秦二世的项羽般岿然而立,目光炯炯有神,跟刚才惊骇的神情截然不同。 『凭我一己之力,如何成就大事呢?』项羽铿锵有力地说。 『启奏王上,你的五大部将还有今生的我,我已经在去年送回到过去,为你铺路。』范增恭敬地说。 『呵呵~~~就是去年在这里失踪的那四位考古队队员,以及两位消失的游客?』 『王上英明!』 『奇怪,我为什幺只记得碰到刘邦之前的情景,之后的决战怎幺记不起来呢?』项羽双眉紧蹙地说。 『万年之前奥塞利斯复活之后,也就是今世的刘邦,在决战时施加法力于我身上,因此我只能让王上恢复那段记忆。同样的,王上也在刘邦和他的谋臣施以法力,就算刘邦回到万年之前,企图为他的儿子霍鲁斯夺回王位,一样不晓得以后的事。因此,王上仍然有机会改变历史,让奎扎寇特人统治地球!』 『嗯,虽然我有法力,但还要加上现代的科技,才能抵抗同样有法力的刘邦。这次绝对不会再让霍鲁斯登上法老之座。』他声音洪亮地说。 『王上,请你同时按下神像的两颗眼睛,地板就会打开,出现一池圣水。只要王上一踏进去,就能回到万年之前,成就霸业!』 项羽意气风发地颔首,迈开大步穿过水漾的幻影,毫不迟疑地举起两只大姆指压下神像的眼睛。 喀一声,幻影底下的两块地板旋即打开,水蓝的清水在长方形的池子里激情荡漾,彷佛在迎接王者的到来。 项羽逡寻不前,凝视池水忖度着。我就这样轻易相信这个不知是真或幻的话吗?会不会是古人所设下的陷阱?这些水将腐蚀我的身体,还是带我到未知的国度?是否要在这个世上庸碌过一辈子,或者到万年前再创霸业? 『吾王,别再犹豫了!』 池水随着幻影的声音,荡起阵阵波涛。 项羽深吸了口气,举起踟蹰不前的脚,踏了出去,忍不住又嘎然而止。算了!就赌一次吧!他提起勇气,踏进池子里。池水立即沿着他的身体往上迅速爬窜,将他团团包住。他感觉身子忽重忽轻﹑时而舒坦时而紧迫,然后整个人了无依靠,彷佛在虚无缥缈之境飘荡。接着眼前是七彩斑斓的光辉,就像一下子正转﹑一下子逆转的漩涡从身边急速往后奔流。他慌地张开双手,渴望抓住一丝有形的东西,不管他多幺努力,抓扯住的仍是空虚。 过了一会儿,环抱项羽的圣水就像从水桶洒出来似的哗啦一声落在池子里,项羽同时也从这个时空消失。 范增微微笑着,幻影随之杳然无踪。 隔年,华沙公约组织在波兰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苏联二十几架停在机场停机坪的战机﹑驻扎于附近的战车连,以及军火库与油库,竟然凭空消失。 虽然军方与KGB慌地四处搜寻,仍然一无所获,只好将这次事件列为最高机秘,免得被冷战中的美国嘲笑。 公元二零零二年初秘鲁 位于秘鲁和波利维亚边境的的喀喀湖(LakeTiticaca)是一座广袤的高原湖泊,传说中的维拉科查人曾经来到这里济世救人。 清晨的寒气袭人,来这里自助旅行的张良独自坐在当地特有的芦苇舟上面,彷佛害怕惊扰这片恬静似的轻轻摆荡船桨,悠游于湖上,静观曙光瓢洒于山水之间,细瞧粼粼波光,吸闻干静清爽的晨风。 陶醉在自然美景中的张良倏然瞥见远方有一道水蓝的光芒,忍不住朝那道异样却祥和的光辉滑去。而且,那道光彷佛为了吸引这艘狭小的芦苇船而存在,芦苇舟的船速乍然快了起来,却又没有产生多大的摇晃。张良虽然觉得有点诡异,但揣想可能是顺流的关系吧,便甩开那份疑虑,专注于控制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芦苇舟才抵达岸边。张良把船推到满是芦苇的岸上,信步朝光芒走去。前方是荒草连天,后面是碧波万顷,没有丝毫的人迹。而且这道光芒纵然传送数公里之远,却不因为接近而觉得刺眼或眩目,他不禁有些胆怯害怕。但光辉是如此温和,只要看着它,浑身就有说不出的舒坦,他忍不住奋力拨开半身高的芦苇与杂草,渴望一探究竟。 张良好不容易走到光源附近,拨开几丛杂草,视线一味地盯着那道光芒,而忘了注意脚下的情况。忽地,他的左脚踏了个空,这时他想要抓住可以救命的东西防止往下掉已经来不及。他惊喊了一声,双脚微曲地跌落下去,膝盖狠狠撞上一块凸出的尖石,三十六岁的他当下骨折。他躺在湿漉漉的沟壑,手摸着膝盖痛苦哀嚎,大喊救命,但是方圆几公里内杳无人迹,根本没有人会听到他的喊叫。 过了一会儿,剧烈的疼痛减轻了些,他才紧蹙着眉环顾这个被荒草掩没沟壑,揣想也许这是以前蓄水用的灌溉水池。他发现前方的坡度比较平缓,不像滑下来这一面那般陡峭,于是咬紧牙根匍匐滑过小水塘来到对面,忍着痛楚奋力抓住杂草冉冉往上攀爬。 当全身湿漉漉的他打着寒颤爬到上面时,那道直径约一公尺的光源就近在咫尺,在半空中飘浮。此时的蓝光在他的眼里就像上帝和煦的目光,斲丧的他忍不住举起孱弱的手渴望触摸救命之光。他,终于触碰到了,而且柔和的光源犹如水般柔软,温暖而不炽烫。 倏然,他感觉大地微微动摇,吓得拼命挪动双手往后退缩,忘怯断腿的疼痛。光源底下的泥土逐渐往下渗落,就像个逐渐变大的沙漏。地面除了摇晃,更响起推挤的嘎嘎声,一根大约半个人高的木杖缓缓伸上来,他不由地睁大恐惧的双眸紧盯着。 那道水漾的蓝光彷佛看到主人似的,逐渐聚拢成一绺蓝色的袅袅烟雾,钻进样似老鹰模糊轮廓的杖头。他瞠目结舌地凝看这一幕,嘴也诧异地张的老大,忘却一般的正常反应——快逃! 老鹰的嘴微微张开,射出一道和煦的水蓝光芒将张良笼罩,他不禁露出惊愕﹑恐慌又欢愉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那道光辉消散于朝阳。此刻,张良断腿的疼痛已经消失,更从光辉中寻回万年之前的记忆,也获悉今生的目的为何,接下来要去那里﹑找谁。他精神镢铄地站了起来,瘸着腿拔出那根鹰头木杖,伫着拐杖踽踽离开。 同时,在埃及艾德夫(Edfu)以西的沙漠扬起每年都会造访的沙尘暴,狂风四起,天际溢满肆无忌惮飞腾的黄沙,伸手不见五指。 一只水漾的老鹰从沙漠底下数十公尺深的地方奔钻出来,清鸣了一声,飞进漫天狂沙之中。 正文 第四回 公元二零零二年底埃及艾德夫(Edfu) 1 沉甸甸的云层,遮住炽热的阳光,人们的脚步不由地轻快些,心情也随之开朗,而不是被毒辣的太阳晒得意烦心燥。 刘邦背着一只墨绿色的背包,跟随来自世界各国的游客走过凹凸不平的泥土地,拐了个弯,他剎时怔住了,眼前是埃及保存最完整的霍鲁斯神庙。前方是宽阔的广场,紧接着是宏伟华丽的塔门拔地而起,这座瑰丽的神庙彷佛如今依然尚在使用似的壮观完整,而不像其它的古迹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 此景让刘邦衷心赞叹,不自觉地随着络绎不绝的游客走到这座历经辉煌与沧桑的神庙前面。忽地,他侧着头,凝看放置于神殿前面的两尊守护神鹞的花岗岩雕像(falconstatues)。他越看黑魆魆的神鹞雕像,越觉得奇怪,究竟怪在那里,也说不上来,只感觉跟印象中的不一样。 他瞥见有个台湾旅行团也来此地旅游,心中一喜,就靠了过去,聆听免费的导游解说。 埃及的男性导游用标准的中文向团员讲解。『这间神庙主要供奉霍鲁斯神(Horus),由托勒密王朝的尤尔盖特斯euergetes(公元前246~221年在位)所兴建,历时将近两百年才建造完成。墙上有描绘当年庆典的盛况﹑仪式,以及霍鲁斯击败赛斯的重大战役。法老及大祭司从大门进入后,必须先在入口左侧的更袍室净身,再从藏书库取出记载祭祀日程的纸草,然后来到祭祀大殿把供奉给神祇的食物及物品放置在祭坛上。 最大的庆典是居住在丹德拉的哈托尔神,每年前来探望夫君鹰神霍鲁斯的十四天里,法老会发送面包﹑酒及食物给百姓,让民间也一同盛大庆祝狂欢,两位神祇也因相会而再生。』 刘邦听着听着,不禁打了个哈欠,手指不自觉地磨搓鼻子。 『喂!用心听讲。』导游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几个团员下意识地回头察看这次又是谁不仔细听讲而挨了导游的骂,当他们发现竟然是陌生人,不禁好奇地斜睨刘邦。 刘邦赶紧四处张望,佯装不是在偷听讲解,免得被旅行团的领队发现有人不付钱听讲。 导游不再理会刘邦,继续说。『霍鲁斯的父亲就是古埃及的冥界之王——奥塞利斯(Osiris)。传说奥塞利斯是位受人民爱戴的法老,教导人民农耕﹑灌溉﹑控制变化莫测的尼罗河,以及酿酒等。他的妻子伊西斯(Isis)也爱民如子,同样受到万民的爱戴。奥塞利斯的弟弟塞斯(Seth)见到哥哥深得人心,引发出邪恶的妒嫉要置法老于死地,篡夺王位。于是赛斯设下圈套将奥塞利斯骗入箱子里面,再把箱子钉死丢入尼罗河。痛不欲生的伊西斯四处寻找丈夫的尸体,最后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找到法老的尸首,伊西斯惧怕塞斯发觉只好把它藏起来。 有次塞斯出去狩猎时,无意中发现尸体,着了魔的他把法老的尸体剁成十四块分别丢到各地。 伊西斯和妹妹娜芙西丝(Nephthys)只好再度四处寻找丈夫的尸块,最后她们把尸块拼凑缝合,两人抱着遗体痛哭哀悼。于是奥塞利斯暂时复活,并且让伊西斯怀孕,生下了霍鲁斯。 霍鲁斯长大成人后杀死赛斯,报了父仇,也登上法老之位,并册封奥塞利斯为冥界之王也就是埃及的阎罗王。这是爱情故事,也是王子复仇记。』 刘邦好不容易等到导游说完神话,赶紧溜进神殿,免得又引来导游和团员的侧目。神殿是长方型建筑,穿过塔门,就是宽敞的奉祀庭院(courtofofferings)。接着是外﹑内列柱大厅(outer/innerHypostylehall),布满硕圆高耸的石柱。再来是长方型的奉祀室(offeringchamber),以及霍鲁斯圣殿。越往里面走,因建筑的繁华而显得狭窄。最里面的神龛有艘雕刻精致的小型太阳舟,在乳黄色的灯光烘托下更显得阴森神秘。 刘邦有看没有懂地伫立一会,就穿过熙熙攘攘的观光客来到神殿外面的另一侧。高耸的墙壁刻满图像与文字,在没有导游的讲解之下,他看得一头雾水,只好当做印象派画作欣赏。不过,当他看到一面描绘霍鲁斯打败赛斯战争情景的墙壁时,那份怪异的感觉又油然而生,直觉事实上并非如此,不由地被这份莫名的疑惑吓了一跳。 『你是刘邦!』一个男人在刘邦的背后用中文说。 刚被图腾吓到的刘邦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在心里嘀咕着,怎幺可能在埃及碰到认识我的人呢?他转过身子,看到六个来自不同国度的人围在身边,没有一个认识,不禁狐疑地说。『我是刘邦。请问你是~~~』 『我们已经等你好久了。』张良伫着木杖,兴奋地说。 『我可没欠你们钱呀!而且我是台湾人,不是美国人或者猷太人,别弄错绑架对象呀!』刘邦紧张地说。他以为自己要死不死碰到恐怖份子打算将他挟持,甚至杀害,以造成观光客的恐慌,打击倾向美国的埃及政府。 『呵呵~~~我们知道你是来自台湾的刘邦,更是万年之前的奥塞利斯,是我们的王上。』张良说。 『我听你在鬼扯!什幺我是冥界之王奥塞利斯,耍我呀。去找别人骗钱啦!』刘邦不悦说。『连诈骗集团都到埃及来骗观光客的钱。哇靠!这招可要学起来。』 『我现在说什幺你也不会相信,跟我们走吧。』张良朝一位西方人挥了挥手。 刘邦看到那位身材魁梧的西方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针筒,吓得往后退却,紧贴着刻划战事的墙壁,而且对方六个人将他紧紧包围起来,附近的观光客根本无法窥见生命受到威胁的他。当他打算开口大喊救命时,针头已经刺入臂膀,他气得骂了一声干! 正文 第五回 张良微微笑着瞅着他。然后用英文对其它人说。『把他架走!』 两位白人大汉随即抡起他的双手,刘邦想要反抗,但是药性已经发作,整个人昏昏沉沉﹑孱弱虚脱﹑双脚飘浮,不得不被他们搀扶着带离神庙。 擦身而过的观光客,以及神殿外面的摊贩看到刘邦软弱无力的样子,还以为他中暑了,因此只用嘲笑的目光盯着这个连冬天也会中暑的东方人,而没有人忖度这可能是绑架事件。刘邦想要呼喊救命,但是张开的嘴却了无力气大声吼叫,只能咕噜地喃喃呼救。他们把刘邦抱上停在商店街旁边的驴车上面,他那飘虚的身子不再了无依靠,强撑的意志力也随即烟消云散,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时,四周尽是荒凉的沙漠,而不是热闹吵杂的艾德夫。那六个人依然围着他,不远处有两辆驴车。他睥睨了这几个人一圈,用别扭的英文说。『你们干嘛要绑架我,还把我带到沙漠,打算让我渴死吗?』 张良只是微微笑着,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举起木杖,那道水蓝的光芒再次从鹰头绽放出来。原本正在推揉太阳穴的刘邦不禁看傻了眼。 不久,那只去年从沙漠深处飞起的老鹰飞了过来,在他们头上翱翔几圈,才鸣叫了一声飞下来。刘邦这才发现这只所谓的老鹰就像水做的,呈现出半透明的晶莹身躯,在阳光之下粼粼绚丽。 『它会让你恢复以前的记忆。』张良说。 刘邦愣了一下,再瞧着瞪视他的老鹰,不禁寒颤起来,跌坐在滚烫沙子上面的身子惊惧地往后挪动。 老鹰宛如确认眼前的年轻男人正是等待万年的主人,恭敬地朝刘邦颔首,然后双眸发出和煦的蓝光将他紧紧环绕。 刘邦顿时飘浮在璀璨多彩的光辉中,更是从未见过的光芒与美景,没有任何的亢奋与痛苦,只有浑身的轻松舒畅,以及饱满的精神。然后,万年之前的记忆奔入他的脑海。 过了许久,那道光芒才冉冉消失。 刘邦顿时觉得好象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包裹起来,双脚虽然有了踏实的感觉,但是全身紧绷,无法顺畅的呼吸,炽盛的阳光逼得他闭上眼睛。他的脑子一兜,气呼呼地睁开眼睛对老鹰骂着。『我听你在鬼扯蛋,小心我扯下你的鸟蛋煮来吃!』 老鹰的双眸再次射出光芒,逐渐形成一个人型,是身穿水蓝战袍的刘邦,一开口同样就骂。『靠!你骂我,就是骂你自己。你给我听好,凡事听张良的安排知道吗?不然小心我操你老婆!』接着,水漾的老鹰彷佛责任已了似的,化为千滴水花,飘散于无垠的天地之间。 哇靠!没想到我是外星人转世的。不过,我打扮起来还超ㄅ一ㄤ\﹑又酷!但是,你操我的老婆,不就操你自己的老婆吗?刘邦看到自己的幻影咒骂自己,不禁惊愣了一会儿,才气鼓鼓地说。『干!那个死项羽跟赛斯的变态连体婴,把老子杀了就算了,还要再把我分尸才高兴!干他妈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呵呵~~~不愧是我们的王上,不学无术的刘邦。』张良激动地用中文说。然后转身对其它人用英文再说一次。 刘邦一愣,羞赧地说。『你就是张良吧。对不起,虽然我是大学毕业,但我的家人不是六合彩组头,就是在黑社会混的,所以从小就耳濡目染,如果一时口出秽言,请先生多多包含。』 『请王上不要这幺说,这是你不拘小节的英雄本色。』张良接着把刘邦刚才所说的话,翻译成英文。 这五人虽然一开始有些看不起刘邦,但还是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彷佛他身上有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如今经过张良的翻译,除了不再瞧不起刘邦,更萌生一种莫名的尊敬与亲近感。 『你就是贞德。』刘邦对一位法国年轻女孩说。 十九岁的贞德微笑地点了点头,用生涩的英文说。『王上,你好。』 『你是英国人,威廉华勒。』『你是日本人,织田信长。』『你是意大利人,安东尼。』你是中国人,吴沐圭。』他分别用英语询问另外四位男人,振奋地嘶喊。『你们都是我的爱将。』 『王上好!』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都好都好,跟我在一起不用太拘束。』他不知道要如何用英文形容拘束两个字,干脆用中文说,反正有张良帮他翻译。果然,张良将他的话翻成英文﹑法文和日文。 『不过,你们的名字好熟悉,彷佛在那里听过。』刘邦疑惑地说。万年之前的记忆和现代所闻所见,让他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张良,为什幺我只回忆到碰见项羽的情景,往后的就没办法想起呢?』 『这是项羽,也就是赛斯在我们的身上施加法力的缘故,才无法忆起往后的事情。』张良说。 『妈的,这笔帐一定要跟他好好算!害我的妻子﹑(还有情妇)变成寡妇,儿子变成孤儿。』他头脑纷乱地甩了甩头。今生的他尚未结婚,万年前的他却有妻有妾有儿,如今两者交迭,搞得他差点神经错乱。『不过,我们现在要去那里呢?该不会用走路回到一万年前吧!』 『我们必须返回开罗的金字塔,才能回到过去。』张良说。『王上,走吧!』 他微微笑着,不卑不亢地坐上驴车。刺龙刺凤的三教九流他从小就见多了,对这几个身材有的魁梧﹑有的矮壮﹑既熟悉又陌生的同伴,并没有产生傲慢或胆怯的心态。 威廉华勒和安东尼分别驾着驴车,驶过沙漠返回艾德夫。 威廉华勒认为自己身强体健,担任这个车夫的职务应该十分恰当。而且他以前在家乡苏格兰的时候,经常在一大清早驾驶马车把刚挤出来的鲜奶载运到市区经营早餐的咖啡店,让赶着上班的市民能够享用新鲜的牛奶,精神奕奕地迎向新的一天。 虽然家里有货车,但他喜欢用马车来载运一桶桶的鲜奶,因为这里是粗犷豪迈的苏格兰,一个有悠久历史﹑战争与万般无奈的土地。尤其当他轻挥马鞭,听着哒哒的马蹄声驶进晨雾里面,彷佛自己是古代的苏格兰战士,正偷偷驾驶马车进入英格兰的阵地,而车后所载的不是牛奶,而是躲藏在牧草底下的士兵,打算利用晨雾之际偷袭敌人。 为的是一份渴求的自由! 他家有三个孩子,他排行老大。从小开始,小他一岁的妹妹和相差四岁的弟弟功课都优于他许多,总是班上的前三名。她们在学校参加许多社团,在不同的团体中都是领导者。因此是父母﹑亲戚﹑邻居和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乖孩子。虽然他自认脑筋不比弟妹还差,但是不管他怎样用功,成绩还是中等。在学校和社团里,他总是沦为被老鸟欺负的对象,出使劳役的不二人选。 为了不认输,他一有空就看许多课外书籍,吸收各式各样的知识。但根本没有人发现这一点,尤其他的父母。他从小就被定位于带弟妹上学的佣人,主要功用是衬托出弟妹的才华,不管他再多幺努力,仍然无法改变家人与亲朋好友的观点。 纵然他无法让父母能在亲友面前炫耀,但父母仍旧对他十分严峻,生怕他加入学校的不良帮派,丢了家人的面子。因此父母全心把他培养成纯朴豪爽的苏格兰人,打算让他留在家乡继承农场,也算是不丢了祖宗的颜面。 他,逐渐变成一只关在鸟笼的老鹰,没有所谓的自由,只是个陪衬的人物。 虽然他曾经放弃过自己好几次,甚至想学着自杀新闻,服药自尽。为了一份不甘心,但是一份渴求的自由,为了替自己争一口气,他只能咬着牙﹑噙着泪,把偷来的农药毒死父亲所养的爱犬。因为,连这只耳濡目染的狗也看不起他。 长大之后,他的妹妹进入伦敦的投资银行工作,弟弟则在剑桥攻读硕士班,而他只能在老家照顾农场。渴望自由的他在二十七岁那年逃离了家乡,来到伦敦打天下。他进入大卖场工作,凭着为自己争一口气的毅力,不到三年的时间就爬到副店长的职位。 但是,来自苏格兰的他对于自认为绅士的英格兰人打从心底看不起,觉得他们虚伪﹑假绅士。同样的,英格兰人也瞧不起他这个乡巴佬苏格兰人。虽然他是英国人,但伦敦,应该说英格兰只是他逃避父母箝制的地方,苏格兰才是真正家乡。但是在豪迈的苏格兰,以及满布面具的英格兰,都没有让他获得冀盼的自由。 这时,他的妹妹介绍一位在跨国画廊工作的法国女孩给他,两人很快就坠入爱河,进而在伦敦同居。如今的他,自认为事业得意,而且觉得弟妹不再瞧不起他,才会介绍这位美貌的女子,一份自我肯定随之在心里油然而生。 但是,两人相爱不到一年,女孩就离他而去。他慌地四处寻找,还到法国寻觅她的踪迹,但是一无所获。当他沮丧地回到伦敦,弟妹请他到酒吧喝酒解闷,他感叹地想着毕竟是家人,关心终究是天性。 几杯啤酒下肚之后,他拖着疲倦的身心到厕所晃一圈。但是当他回来之际,却听到弟妹两人极尽嘲笑的悄悄话。原来那个女孩因失恋,才从巴黎来到伦敦疗伤,而他的弟妹竟然相互串通介绍他们俩认识,让女孩从这位憨厚的大哥身上得到爱情与呵护,忘却失恋的痛苦,更可以从中得到报复男人的快感。 他,只是被利用的工具,甚至是任人操纵的傀儡,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他。 他没有抡起粗壮的拳头挥向这两位亲人,而是悲愤又颓丧地步出酒吧。 在阴寒的伦敦街头,他再也承受不了被亲人出卖﹑被所爱的女人利用的悲恸,跪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街道,双手抓扯着浓郁的头发,拉开嗓子,在夜色中发出极为渴望的声音。『自由!』 万分沮丧的他辞去大卖场的工作,前往希腊和土耳其流浪,最后飘荡到埃及,这才碰见张良。 此时,驾着驴车的他觉得自己又是一个傀儡,只是一个出卖劳力的工具。虽然脑子里有一段万年之前的记忆,他是六大护卫家族之一的族长,更是王上依赖的高官,但仍旧无法完全甩开心中的阴霾与渴望。 但是坐在旁边的刘邦不时漾着笑脸,用别扭的英语跟他攀谈,而且有一股粗犷的豪情,不因他是王上而摆出高高在上架子,甚至不时夸赞他满腹学问。渐渐地,威廉华勒在刘邦的言行举止之中,获得了真实的肯定,而不是虚伪的利用。 正文 第六回 2 喜欢热闹的刘邦一回到市区立刻请大家大吃大喝一顿,直到杯盘狼藉,才意犹未尽地搭乘火车回开罗。 在火车上,最年轻的贞德好奇地询问刘邦,为什幺想到来埃及旅行?因为她怎幺看刘邦,都不像会来埃及探访古文明的年轻人,而是应该到一些已开发国家或渡假海岛玩乐。 刘邦轻咳了一下,眼睛骨碌碌地扫过众人,然后用中文说。『因为我注死中了六合彩,又听说金字塔是世界七大奇景。所以喽,就来了,培养一下气质。不过呢,什幺也看不懂,脚又走的酸死了,简单地说,我来埃及旅游就是花钱买罪受,以后我不来了啦!吴沐圭,帮我翻译一下。』 吴沐圭笑着将他的话翻成英文,众人不禁笑了出来。尤其贞德发出清脆娇柔的笑声,惹得刘邦心魂荡漾。不过,他们都认为刘邦很直爽,毫不虚伪,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缺点,不由地又亲近不少。 尤其是威廉华勒,直觉刘邦虽然喜欢吹牛,但是个性豪爽,不拘小节,很合他的味口。 他们陆续将为何知晓过去的事娓娓道来。他们分别在今年来到埃及旅行,在艾德夫遇见张良,然后被他带到沙漠接受神鹰的开释。 贞德是法国人,威廉华勒不禁对她产生莫名的偏见与厌恶,处处嘲讽她的别脚英语,批评她的幼稚。而法国人普遍讨厌英国人的心态也开始在贞德的内心萌生,因此不时气鼓鼓地跟他逗嘴,批评英国是史上最大的海盗国家,到处抢掠他国的财物。威廉华勒当然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毕竟法国以前同样剥削它的殖民地。 刘邦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拉着威廉华勒和张良到一旁劝导。贞德只是个小女孩,何必故意跟她争吵,而且还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苏格兰人是纯朴又豪迈的民族,曾经为了自由拋头颅﹑洒热血,更是出产英雄的地方,怎幺现在向一个小女孩挑衅呢?应该要保护她才对呀!』 以苏格兰人为荣的威廉华勒不禁汗颜,在刘邦面前羞赧地抬不起头。而刘邦彷佛忘了刚才的说教,问起威廉华勒关于苏格兰威士忌必须如何挑选与品尝。威廉华勒剎时精神一振,娓娓说起苏格兰的骄傲威士忌酒,也忘了与贞德争执的事,以及刚才的羞愧。 做为翻译的张良暗自在心里高兴,果然没有等错人! 一路上,刘邦借着聊天了解这些人的个性。而张良则跟大家商讨一回到过去时就该怎幺行动,因为项羽应该知道他们会在这个时间点回去,而派兵到处捉拿他们。 在嬉笑的闲聊与严肃的商讨中,火车已经抵达开罗。 然而,刘邦懒散的个性又开始不安份的骚动。不禁想着,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有钱可花用,干嘛要回到万年前去打战呢?而且我什幺都不会,到了沙场第一个死的肯定是我,我为什幺要去送死呢?而且那些幻影跟记忆到底是真是假,还是个无法解开的问题。 当他搭着巴士越过尼罗河,远远望见从单调的水泥丛林中冒出来的金字塔,黯红的霞光抹在尖顶,凸显出金字塔的阴森与神秘,忍不住对张良说。『我不回去了!要走,你们走好了。我情愿去巴黎闲逛,也不要到古代当炮灰。』 『你非回去不可!』张良严肃地说。『项羽已经在三十年前回到古代,依照时间算来,他正准备杀害长大成人的霍鲁斯。如果你不回去拯救霍鲁斯的话,地球的历史即将改变。』 『我什幺都不会,更不会舞刀弄枪,而且赛斯又有法力,我回去了不就等于送死吗?』他不以为然地说。 『呵呵~~~你是在担心这个呀,回到了古代,你就能够恢复无上的法力。』 『算了,我没这份能耐。』他的双手在胸前交迭,撇过头去看着窗外。 『如果你不回去,霍鲁斯就会被项羽杀了。历史一旦改变,也就没有现今我们的存在。当霍鲁斯被杀之际,也是我们在地球上消失的时候。你看巴士里的乘客,是不是觉得有些朦胧了,因为历史即将改变。』 刘邦不由地站了起来,环顾车内的乘客。果然如张良所讲的,这些人的身影不再像前几天那样轮廓分明,连窗外的景物也一样。所见的一景一物,彷佛是水中的倒影似清若朦。威廉华勒他们看到刘邦站起来东张西望,不自主地看着他,而他们的身影同样变得略为水漾的朦胧,刘邦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忍不住惊讶地说。『不会吧!』 『项羽的野心相当大,一旦斩草除根之后,笃定会东征西讨,在地球创建奎扎寇特王朝,除了我们维拉科查人将被赶尽杀绝,人类更会受他的奴隶。你若不去,只有死路一条。去了,还有可能活着回来。』张良严肃地说。 前进,或死亡?刘邦只能选择前进,他还想回来追漂亮美眉,尤其是贞德。他重重叹了一气,颓丧地躺在斑驳的椅背。『唉,就赌这幺一把!赌注未免太大了吧!』 『这才是刘邦!』张良微笑地说。 刘邦望着逐渐黯淡的窗外,这趟未知的旅程就跟外面的景色一样晦暗。 当他们在金字塔附近下车时,暮色已经侵蚀这方土地。 刘邦远眺投射金黄色灯光的金字塔问。『有三座金字塔,我们要进去那一个?』 『古夫金字塔,这是我们维拉科查人建造的。』张良说。 这句话甫毕,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来这座大金字塔不是四千多年前埃及第四王朝的古夫王所建,而是万年之前,他们的祖先所建造。 『卡菲王金字塔呢?谁建的?』织田信长用别扭的英文说。 『应该是项羽奴隶人类所建的吧。至于最小的曼考王金字塔我就不知道了。』张良望着金字塔幽幽地说。 『不过,金字塔里面有那幺多观光客,我们要怎幺回到过去呢?』威廉华勒用英国的腔调说。 『金字塔里面晚上不开放,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摸黑进去。』张良瞅了吴沐圭一眼。『我已经请吴沐圭复制了一把钥匙。』 吴沐圭微微笑着,捧了捧外套口袋,表示钥匙就在里面。 四周一片晦暗,只有三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在探照灯的投射下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狮身人面像前方的露天剧场灯火通明,来自各国的观光客陆续进场,准备欣赏金字塔的灯光秀。 他们凭借晕散的灯光,沿着开辟于沙漠的柏油路走到古夫金字塔入口处的后方。佯装是观光客坐在沙地上欣赏星空下的金字塔,等待灯光秀的开始。 但是,每个人都忐忑不安,更抱着无数的疑惑。毕竟他们还在公元二零零二年,最大的新闻是美国正打算攻打伊拉克,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学业。对于那些幻影与所谓的记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要不要放弃现在摸得到﹑看得见的拥有。更何况要他们相信远古之前自己是维拉科查星人,甚至还转世为人类,这一切太强人所难,也太匪夷所思。挣扎与困窘,盈绕每个人的思绪,纠葛难解。 不知过了多久,人声从露天剧场的喇叭传出来,表示灯光秀即将开始。过了一会儿,投射灯与雷射在金字塔上面展现古埃及的象型文字,以及法老的图腾,音乐也随之响起。 刘邦扭了扭脖子,轻拍着手,严肃地说。『行动!』然后从高于金字塔地基许多的石岩上面攀爬下去。 众人被这份坚毅的氛围所感染,甩开刚才使劲缠绕的疑惑,纷纷跟随刘邦爬下去。张良的行动不方便,因此由安东尼和威廉华勒帮他爬到地基。他们就像一群专门挖墓的窃贼贴着高耸的石岩壁来到位于北侧入口处的对面,免得被强劲的黄色探照灯照到。 吴沐圭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黄色的罩衫穿上,拉起鲜黄的头罩盖住乌黑的头发,拿出钥匙,眼睛骨碌碌地扫过一圈,确定没有人注意之后,弯着腰快速奔向入口处,迅速打开锁,开了门,闪进去。这些熟稔的动作,是因为他已经在这里仿真一个多月。 『你一切都计画好了?』刘邦问。 『呵呵~~~走吧!』张良微微笑着用英文说。 『威廉华勒,请麻烦你在后面保护张良,走了!』刘邦用英语说。 威廉华勒听到请字,愣了一下,然而看到刘邦毫不造作的表情,随之漾起豪爽的笑容,一种被尊重的感觉,溢满他的心田。 刘邦领着贞德﹑织田信长与安东尼跑过凹凸不平的广场,爬上阶梯。吴沐圭从门缝瞧见他们过来了,立刻将门打开,他们随即闪进门里。 张良看到他们已经安全进去,才对威廉华勒说。『换我们了。』 威廉华勒挽着张良的臂膀,两人弯着腰溜到金字塔旁边。张良一手扶着栏杆,另一手让威廉华勒搀扶着,拐着脚奋力爬上楼梯,顺利钻进金字塔里面。 金字塔的狭隘信道虽然有灯光照射,仍然晦暗不明,里面散发出相当非常十分陈腐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而且幽静的氛围,更加深阴森森的寒颤,令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纷纷漾起。 『走吧!』张良说,然后由威廉华勒搀扶着走在前端。虽然他跟其它人一样恐惧,还是必须硬提起勇气率领众人前往王殿,而且只有他进来金字塔不下十次,也知道如何回到过去。 虽然他们都曾经进来里面,但那是白天,而且有众多的游客相陪,虽然诡异,但不会感到害怕。但此时崎岖不平又低矮的信道只有他们七个人,不由地手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走向往下倾斜的信道,静谧的空间只有他们纷杂的呼吸声。他们来到地平线处,转往上行信道,另一条往下的信道是前往地下秘室。 过了不久,他们就来到大甬道,水平的信道是通往皇后殿。前阵子科学家才用小型机械人探索皇后殿的一条小信道,用电钻钻透一道石门,但最后碰到另一道门,无功而返。大甬道比刚才走过的信道宽敞许多,他们不用再佝偻着背行走。但所谓的楼梯是在陈旧的木板上钉着横条,他们必须一手抓着栏杆,小心翼翼地往上行走才不会滑倒。 他们走了一会儿,来到王殿。里面气味难闻,墓徒四壁,连个雕刻或画像都没有,只有一具冰冷的石棺放置在殿中央。 『这里真的是墓穴吗?』贞德哆嗦地问。 刘邦见机不可失,顺势握着她的手,给她温柔的安全感,她扬起眸子,感谢地瞅了他一眼。 『我们回去之后就知道它的功用了。』张良也不晓得它的真正用途,只能一笔带过。 『现在要怎幺办?』刘邦问。 『前世的启示是叫我把这根拐杖放进去,石棺里面就会出现一池水,然后我们走进去就行了。』张良说。 『嗯,开始吧!』刘邦略微胆怯地说。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带着迷惑与惧怕。毕竟万年之前的骁勇善战,如今只有不敢确定的断断续续的记忆,而非真实的体验。 张良倒吸了口气,将木杖放进石棺的中央,发出不可能产生的声响——金属碰撞的清脆铿锵声。众人不禁吓一大跳,忍不住退了一步。张良彷佛受到电击般,吓得松开双手,但是拐杖却直挺挺地没有倒下,他们不由地怔住了。 当时张良在的的喀喀湖所见的蓝光再次从鹰头绽放出来,在昏闇恐惧中显得和煦祥瑞,然后光芒沿着木杖往下卷绕,像水蓝的气体般注满石棺,冉冉变成湛蓝的池水。 『太奇妙了!』刘邦睁大眼睛,很自然地说出来。『应该用摄影机拍下来。』 吴沐圭不置可否地斜睨着他。 张良抿嘴笑了笑。『王上,你先进去吧!我殿后。』 刘邦揣想张良可能害怕有人不敢进去,才要最后进入。『嗯,我先走了。』他提了口气,右脚踏进石棺里,但是右脚却完全没有浸在水里的感觉,不由地愣了一下,才举起左脚踏进去,然后整个人就逐渐往下沉,陷入光霞漫天的异度空间里。 众人都知道眼前是硬梆梆的石棺,人不可能会沉下去,不由地相信那只水漾老鹰给他们的记忆是真实,而不是虚幻。 『再来是我。』织田信长一说完话就踏进去,同样沉入水蓝的池水里。 接着是贞德﹑吴沐圭﹑安东尼﹑威廉华勒,张良最后踏进去。他握住木杖,一人一杖同时沉入光彩辉煌的空间里,池水也随之化为一团蓝光,消散于王殿,石棺又恢复原来冷冽阴森的状态。 正文 第七回 3 公元前一万年埃及的金字塔 原本在无垠的七彩光辉中飘浮的刘邦,倏然眼前一片黝黑,感觉自己穿过一道石门,不自主地闭上眼睛,然后滑进一条细窄倾斜的甬道,也许是身子突然缩小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压迫的感觉。倏然,他感觉好象踏在实地上面,睁开眼睛,才发现身在一间漆黑的石室里。身后飘散点点星尘,前方透着幽蓝,他不自觉地扬起双手,四周随即散发出幽明的蓝光。 他凭着微弱的光芒环顾一周,这是一间斜顶石室,中央摆置一张透着蓝光的水漾晶莹的床,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在他身后与对面各有一道往上倾斜的洞孔,心想着自己应该经由身后只有八平方英寸的南侧通气孔来到这间石室。 没多久,其余的六人分别从南侧的气孔飞入石室。同样的,每个人都感觉到阴森难耐,更不晓得如今身在何方﹑那个时间点。 『这里是那里呢?』刘邦问。 『也许就是金字塔的皇后殿。我看过电视,这里的构造跟皇后殿类似。原来我们就是经由南侧通气孔回到过去。那南侧信道就是在九月的时候考古学家用”金字塔漫游者”探勘的洞穴,而那个铜把手可能就是接引我们的门户。北侧飘散蓝光的孔道应该就是指引方向。』张良像发现重大秘密般喜孜孜地说。 『接着我们要去那里呢?』安东尼问。 张良收起了笑容,不自觉地走到床铺旁边,严肃地举起木杖,立在床铺的上方。这时鹰头又绽放若有似无的蓝光直冲天花板,然后就消失。他想了一会儿。『嗯,到上面的王殿。』 『反正都已经来了,走吧!』刘邦轻松地说。除了激励自己,更为忐忑不安的同伴打气。 『我跟威廉华勒走在前面,安东尼和织田信长殿后,大家一定要提高警觉。不晓得项羽知不知道我们会经由金字塔回到过去。』张良说完话,瞅着威廉华勒,彷佛用眼神问他没问题吧。威廉华勒二话不说,迎了过去,搀扶伫着拐杖的张良,两人一同往甬道走去。 『走喽!』刘邦跟随在他们后面说。 从皇后殿到大甬道的水平信道相当低矮,漆黑一片,但只要木杖经过,立即散发出幽明的光辉。但是来到大甬道大家不得不停下脚步,进退两难,因为这里没有在万年之后的木梯可以攀爬上去。如果硬要闯关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滑到上行信道的底端。 张良灵光一现,把拐杖轻触甬道的地面,呈二十六度的甬道剎时渗出水来,而且是往上流动。张良犹豫了一下,才踏上浅浅的水面,就像电动手扶梯一样他随着水流往上爬升。威廉华勒立即跟了上去。 刘邦既惊又喜地踏进去,身子随即往上滑动,因为往上力道的关系,身体不由地往后倾,他急忙伸手扶住两旁的墙壁才没有跌倒。 没多久,他们都来到前往王殿的信道。这次刘邦一个箭步走在前头,率先进入王殿。里面跟万年之后一样,只有一具石棺,严格地说,应该是石制的水槽,因为里面盈满湛蓝的圣水,比蓝光所化为的水更为清洵璀璨。他彷佛回到家似的不待张良开口说话就踏入水槽里躺了下来,整个人淹没于水里。而水面跟水槽平行的池水竟然没有溢出来,众人不由地愣住了。 过了一刻钟,刘邦才爬出来,但全身干脆没有一点湿漉,全身散发出水蓝的光辉。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不过跟项羽碰面之前的一段记忆仍然模糊不清。他离意气风发地说。『我,刘邦,也就是奥塞利斯终于重生了!』 所有人都被这股王气所震慑。神采奕奕的刘邦举起右手扫过众人,手掌同时绽放出蓝色的星尘将所有人围绕。瑰丽的星尘消失之后,刘邦拱起手掌,舀了一些圣水,口念咒语,然后将圣水洒在张良的头上。张良不自觉地挪晃双脚,感觉受伤的脚比以往活动自如,如今只有小小的滞碍而已,不由地露出欣喜的表情。 刘邦接着再取出一些圣水分别淋在其它人的天灵盖。这时,他们的记忆已不再是断断续续,同时也恢复一部份的法力。只是,倘若要完全恢复的话,还需要王杖的加持。 张良首先双手在胸前交叉,身子往前微倾,既激动又恭敬地说。『王者终于再现!恭喜王上。』 『恭喜王上!』其余的人同样用维拉科查语说。 『你们六大护卫家族对维拉科查王朝忠心耿耿,只怪我一心沉醉于新奇的事物,只顾着四处游山玩水,而不察项羽,也就是奎扎寇特人赛斯,已经处心积虑篡夺王位,更不听从你们的忠告,最后才导致被他骗进法柜里丧命,更连累你们被赛斯追杀。我对不起你们!』奥塞利斯,也就是刘邦双眸泛着泪光,身子因激动而哆嗦,使劲握着他们六人的手。 『王上,请别这样说!』张良同样红着眼眶说。『是王上慈悲,为了要消弭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数万年的争端,才认赛斯为弟弟,共同处理朝政。没想到他却利用十年的时间暗中培养势力,纠集散布各地的奎扎寇特人,恩将仇报!』 『王上,现在不是愧疚的时候,而是让同胞恢复自由。』威廉华勒说。 『嗯,不然地球的历史将会改观。』织田信长说。 『干!这次我不会再被项羽骗了。这个烂人如此对待我,我绝对不会让他好死!』奥塞利斯虽然重生也恢复记忆,但是仍然蕴含刘邦粗犷﹑不拘小节的个性。然后对张良说。『你这根木杖让我们回到过去,如今我要让它恢复原有的法力。』 奥塞利斯把右手搁在木杖的鹰头上面,口念咒语,木杖剎时变成宛如蓝玉雕琢般绚烂,然后冉冉收起璀璨的光芒,成为通体蓝色的拐杖。 『我们走吧,去找长大成人的霍鲁斯。』刘邦忘却跟众人商讨将如何行动,就迈开大步打算走出王殿。 『绝对不行!』安东尼厉声说。『虽然尼罗河沿岸位于王国的边陲地带,赛斯应该不会在这里派重兵驻守。但我们还是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不然重新回到这里的赛斯就会派兵驻守此地。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何时来,在那个地方出现。如果直接从金字塔出去,很可能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虽然安东尼的口吻毫不客气,没有给刘邦留下面子,但他仍然仔细聆听。等到安东尼说完之后,露出浅浅的微笑,赞许说。『果然是一代将才!就听你的。』 『谢谢王上夸赞。』安东尼愣了一下,刘邦竟然没有怪罪他出言不逊,随即双手在胸前交叉说。 『嗯,以众人的法力,再加上圣水的力量把我们转移到安大奈卓,正式踏上这片土地。』张良说。 刘邦听到这句话,就走到贞德旁边,左手牵着贞德,左手握着张良,众人随之手牵着手环绕石槽。刘邦口念咒语,其它人也跟着吟诵。池水受到鼓舞般漾起涟漪,他们越念越急促,圣水也从阵阵涟漪转为波涛汹涌,倏地飞出石槽将他们七人完全吞噬。 正文 第八回 安大奈卓,即今毗邻地中海的埃及亚历山卓港,不过海岸线比现今往前推出数公里。 他们七人在安大奈卓的郊区现身。刘邦看见有个穿著白色腰披人类驱赶一辆牛车而来,立即要大家化为平常百姓的打扮——一身长袍,而不是身穿牛仔裤与现代的衣服,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张良看到那位中年男人靠近了,便询问他。『请问,这里是那里?我们是从月弯(今伊拉克的两河流域)来的。』 男人听到张良的腔调,顿时睁大眼睛,略为颤抖地说。『你们~~~是维拉科查人吗?怎幺还敢来安大奈卓?』 『发生什幺事了?我们从月弯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探亲呀!』张良故意说。 『自从奎扎寇特人登上王位,你们维拉科查人就被赶到乡下,不敢再住在城市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男人急忙赶着牛车离开。 『赛斯这个家伙竟然歧视维拉科查人!我们一定要让所有人恢复自由!』威廉华勒激动地颈项的青筋暴起。 『我想那个男人一定会去密告。』吴沐圭望着男人的背影,面无表情地说。 『重生的赛斯已经派兵来了。』织田信长露出诡谲的笑容。 他们回头一望,果然远方尘土飞扬,奎扎寇特军队已经提着光刀飞驰而来。 『干!一定要先找到项羽,消除这段记忆。他已经恢复法力三十年了,我们才刚获得,这太不公平啦!』奥塞利斯气鼓鼓地说。 『王上,要应战,还是逃离呢?』安东尼问。 『先冲杀一阵,然后假装不敌逃走。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力敌,打不赢就逃!』奥塞利斯咬牙切齿地说。 博学多闻的张良瞥了奥塞利斯一眼,揣想着,他的个性为何跟汉朝的刘邦相似呢?而且名字就叫做刘邦。难道…张良还来不及细想,沙尘就突然烟消灰灭。 赛斯的大将拉姆西斯身穿紫蓝战袍,手拿一柄紫色光刀,一对白色翅膀从战袍的肩胛处攒迤。前方站着百位手执长矛的人类,光着上半身,只穿著白色的腰披,遮住下体。两侧是两百多名奎扎寇特军队,穿著铁灰色的战甲,手拿嫩绿的光刀。 『奥塞利斯,终于等到你了。没想到你还真准时!』拉姆西斯飘浮于离地面三十几公分的地方说。 『赛斯没来吗?』奥塞利斯说。 『你们的法力才刚恢复,不需要王上亲自出马,由我来收拾你们就行了。』拉姆西斯趾高气扬地说。 『他妈的,先杀他们一阵!』刘邦冷冽地说。 『冲呀!』织田信长嘶喊了一声,率先冲进敌阵。 众人随即奔了过去。但是他们没有武器,又不想伤害人类,只好运用法力避开迎面而来的长矛,顺势抢了过来,冲进奎扎寇特军队里。但这些人类制造的武器根本不敌光刀,而且这些军人同样拥有法力,他们只能全力闪躲光刀,偶尔趁机将长矛刺向敌人。 贞德虽然恢复记忆,但是万年之后她只是十九岁无忧无虑的学生,面对这种阵仗不禁心存胆怯,不敢攻击敌人,更忘了运用法力,而是一味地闪躲。织田信长的身材矮小,于是利用这个优势在高大的奎扎寇特人之间乱窜,不时抖起手指的光刃趁机攻击。血气方刚的威廉华勒拿起长矛不顾一切刺向奎扎寇特人,但是长矛不久就被光刀斩断,只好气愤地奔向人类再夺下长矛,扬起左手的手指,指尖随即荡起一支约十五公分长的光刃,朝奎扎寇特人进攻。吴沐圭知道不敌,因此故意躲在人类之中。沉稳的安东尼则看那个同伴陷于劣势,就扬起光刃前去解围,没有主动攻击。属于军师的张良只能挥毫手中的法杖,营造出一圈光罩保护自己。 擒贼﹑先擒王!拉姆西斯飞了起来,举起光刀寻找奥塞利斯的踪影。但是奥塞利斯样似奋力战斗,实际上则像只猴子在人群之中奔窜。拉姆西斯好几次冲下去打算迎战,却又被他逃走,气得再次飞起来找寻他的踪迹。拉姆西斯只好使用法力企图控制奥塞利斯,但是奥塞利斯一感应到身上有股气流略过,立刻运起法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不让拉姆西斯控制行动。虽然奥塞利斯才刚恢复部份的法力,但是他仍然是位帝王,还是有一定的能量抗拒。 奥塞利斯心想目的已经达到,再战下去无济于事,就用心语要众人撤退。他们六人感应到他的心思,于是逐渐靠拢过来。奥塞利斯瞥见没有任何人受伤,才喊了一声退!他们将奥塞利斯围了起来,一起发功。 拉姆西斯见机会难得,运起全身的法力,散发出眩目的紫光,举起光刀冲下去。他嘶吼了一声,奋力挥下绽放数丈刺眼紫光的光刀,却扑个空,他们已经凭空消失。他气愤难消地吶喊。『奥塞利斯,别逃; 尼罗河三角洲的沼泽地,一望无际的芦苇随风摇荡,在阳光下耀着闪烁的光芒。奥塞利斯脚触芦苇草的顶端,随着芦苇飘晃,众人也跟他一样,踩在芦苇上面飘浮。 奥塞利斯侧头沉思,突然兴奋地叫了出来。『可以教导人类用芦苇做成纸草书写!』 『王上~~~』张良语重心长地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 『对不起,我又被外界影响了。现在先要消除那个死王八项羽的记忆才行,不然我们会一直处于挨打的局面。』刘邦说。 『嗯,我们必须先攻入皇宫,找到赛斯才行。』安东尼蹙眉说。『但是皇宫戒备森严,不容易进去。』 『先生,』刘邦对张良说。『你先带贞德,威廉华勒,吴沐圭寻找霍鲁斯和伊西斯的下落。伊西斯可能把我的王杖跟武器藏起来,没有被赛斯毁灭,我们必须找到这两样东西,才能完全恢复法力。我就带着织田信长跟安东尼前往皇宫,消除项羽的记忆。』 虽然他很想带贞德一起去,然而此趟任务相当危险,而且她又太年轻,无法应付紧急情况,只好无奈作罢。 『王上,这太危险了吧!』张良担忧地说。 『呵呵~~~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刘邦露出轻佻的神情。 『下臣了解。』张良会意地说。 他们在河道打算捕捉一些鱼只,但是不曾捕过鱼的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鱼儿从手中溜走。刘邦气得射出光刃乱杀一通,才得意洋洋地抱起被他砍成数断的鱼只回到岸边,在沼泽地烧烤当做大家的晚餐。 当刘邦瞥见威廉华勒独自飞到一旁,心想应该是要小便,于是也飞了过去,一起解放。他幽幽看着暮色,若无其事地说。『张良是军师,没有什幺武艺。吴沐圭我看也好不到那里去,能够自保就算不错了。贞德又是个小女孩,还无法把记忆融入真实生活中,看到打打杀杀就会害怕。所以保护张良和贞德的重责大任就放在你身上了。』 『王上,我会保护他们的!』威廉华勒严峻地说。『我不会再因小事就跟她吵嘴。』 其实,威廉华勒并不是讨厌贞德,只是因为她是法国人,让威廉华勒想起利用他的感情疗伤的那位法国女孩,因此才把气出在贞德身上。如今他已经能够慢慢释怀,再加上万年之前的记忆,对贞德的态度已不像在万年之后那般偏执,甚至萌生要保护小女孩的英雄气概。 『说真的,我现在还搞不清楚我是谁,究竟是刘邦,还是奥塞利斯?好象有两个灵魂住在我的身体里面,我还真怕会人格分裂。』刘邦苦笑着。 『呵呵~~~我也是一样!我也搞不懂现在的我到底是谁!』威廉华勒漾起纯朴的笑容说。刘邦能对他说出心底话,让他觉得自己受到重视。 『不管我们身体里面住的是谁,都要睡觉,哈!』刘邦转身飞跃起来。 『这幺早就要睡觉,还真的很不习惯。』威廉华勒在他的身旁边跃﹑边说。 『这里又没有电视可看,又没有酒吧可去,只好睡觉喽!』刘邦苦笑着。 不只是刘邦和威廉华勒觉得很不习惯,所有人都是怔怔望着天空,不知道要做什幺。 『睡觉﹑睡觉!明天就要开始冒险的生活了。』刘邦躺在草地上说。 众人想想也是,只好躺了下去。虽然他们不曾如此早睡,但是毕竟已经一晚没睡,加上白天的战斗,睡意不禁悄悄爬进他们的脑海,在星空之下入眠。 隔天一早,大家再次捕鱼充当早餐。然后刘邦换成奥塞利斯的果断说。『走吧!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的手在空中往下一拍,两根长长的芦苇随即折断,从水中飘了起来,他跃了起来,脚掌落在这两根宛如滑雪板的芦苇上面。『行动!』 众人也学着刘邦踩在飘浮的芦苇上面,分成两批离开这片浓密的芦苇草。 正文 第九回 4 前往王都的途中,奥塞利斯他们尽量挑选荒芜的原野驾着芦苇飞行。同时也练习使用光刃﹑法力,以及武艺,毕竟这些对他们而言还只是记忆,因此趁着这个机会将记忆转换为实际经验。 有时他们为了想要多了解当今的时势,就佯装餐风宿露的旅人,进入人类的小村庄讨杯水喝,分别跟年轻人与耆老闲聊,从中获得一些信息,以及人类对奎扎寇特人的想法。 但是,结果再再令受过现代自由教育的他们对赛斯的暴行与穷兵黩武感到气愤填膺。而且人类也十分讨厌赛斯的统治,除了有无尽的劳役,更必须随着他的好大喜功到处征战,造成妻离子散﹑田园荒芜。尤其中老年人特别怀念以前奥塞利斯执政时的自由与富庶。刘邦心想反抗赛斯政权的胜算多出了几分,因为人民站在他们这一边。 另一方面,他们为了不让身份曝光,只要感应到附近有维拉科查人,立刻绕道而行。虽然重回过去的他们很渴望碰到族人,但这些人一旦发现奥塞利斯重生,前来拯救人民,一定会造成不小的骚动,将会引来奎扎寇特的军队围剿,误了大事,他们只好忍痛避开。 王都——亚特兰提斯——位于阿嘎加厚山的西侧山脚(今阿尔及利亚与尼日交界的阿哈加尔山脉,属于撒哈拉沙漠地区),因此从尼罗河三角洲出发的奥塞利斯他们,必须横越北非的利比亚沙漠和撒哈拉沙漠才能抵达。 沿途霪雨霏霏,景致跟他们的记忆大致类似,但是跟在现代的常识与所见截然不同,不禁质疑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依照我们在现代的知识,这里应该是黄沙遍野的撒哈拉沙漠才对。但是记忆和真实情况却是绿油油一片的草原和森林,还有无数的河流与湖泊。太奇怪了!』织田信长双脚踏在空中飞奔的芦苇,环顾蓊蓊郁郁的原野,以及无数的大象﹑犀牛﹑鹿羊﹑狮虎等动物在苍翠中奔跑觅食,不禁狐疑地说。 『撒哈拉沙漠本来就是如我们所见这般的景象,一片翠绿,充满生气,甚至一度洪水肆虐,直到距现代一万年前,气候才转为干燥,开始沙漠化。』在大学副修地理课程的安东尼说。 『哇靠!不就是我们现在吗?』刘邦扭曲着脸观看周遭的景色。 『也许我们这一战,将这里的气候完全改观。』安东尼说。 『你才说到洪水,又开始下大雨了。我们才回来几天,就一直碰到雨天,妈的!』刘邦不悦地伸手划了个圆,形成一个屏障,不让滂沱大雨淋在身上。 安东尼抿嘴笑了笑,一样运用法力避开骤雨。然而织田信长却张开双手,享受被暴雨拍打的快感。 『以前我们建造大金字塔,是用我们的法力建成的,人类只是做支持的工作而已。那个好大喜功的死项羽竟然奴隶人类和我们维拉科查人来建造,还不准使用法力,搞得民不聊生。靠!我们一定要还所有人的自由!』刘邦气鼓鼓地说。 刘邦一下子粗鄙轻佻﹑一下子又变成温文儒雅,他们已经习惯了,而且认为这是豪爽﹑不虚伪的表现,并不以为意。 『也许他想藉此消耗我们的斗志和力气,让我们无力举兵反抗吧。』安东尼说。 『唉,如果不是当时我玩物丧志,四处游山玩水,将朝政交由赛斯管理,你们六大护卫家族也不会被他分派到各地驻扎,更不会陆续死于非命。』刘邦愧疚地说。 『当时,身在外地的我们在一获得王上被赛斯害死消息,赛斯随即引兵进攻,趁我们还没有准备一一击破。』织田信长说。 『我是死有余辜,毕竟是我自己害死自己,但是却连累无辜的你们。』刘邦涨红着脸,满脸惭愧。『当时的情况是怎样呢?』 『我记得赛斯领兵攻来的时候,天上飘下几颗巨大的铁球,当时我并不晓得那是什幺东西,以为没什幺危险性就没有避开,它们掉在地上的时候突然爆炸起火。我跟家人想要逃离,却被赛斯用法力控制住,我们就这样被大火烧死。』织田信长低着头说,淋在身上的大雨彷佛就是当年的熊熊烈焰。突然,他愣了一下。『天呀,那是战斗机跟燃烧弹呀!难怪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 『你这幺一说,我现在才恍然大悟,当年攻入我家的就是战车。唉,亏我们有一身的法力与武艺,却不知道那些是万年之后的武器,一点防备也没有,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早就知道,谁怕那些武器谁呢?以我们的身手闪开就行,甚至将那些炮弹回送给他们。呵呵~~~』安东尼苦笑着。『不过,我们现在都知道那些是什幺东西,不会再上当了。』 『干!连现代的武器都搬回来了。』刘邦怒骂着。『不过,可能我死后王杖不知沦落何方,而且受到箝制,你们的法力才减弱不少。』 『等我们消除塞斯的记忆之后,一方面寻找霍鲁斯,另一方面寻觅王杖跟贞厉剑,这样我们这几个人的武器才能重现,法力更能完全恢复。』织田信长瞪视着前方说。 眼前的景象是当年被邪火吞噬的他,怔怔看着身在大火中的妻子扬起手指化为光刃,划破十岁大儿子的脖子,再割开她自己的喉咙自尽。飞溅的鲜血,像喷泉般洒落在火焰之中,火舌彷佛受到滋润般更为炽盛。 而他,在熊熊烈焰之中运起法力挥舞双手﹑拼命嘶喊,却无法摆脱火焰的纠缠,拯救妻儿的性命,更不用说为她们报仇。这一切,彷佛就是在附近冷眼观看的赛斯故意安排的。要他眼睁睁看着妻儿在面前丧生,然后才断气。 『除此之外,王上,你还要学习幻魔录。我想,赛斯已经成为幻魔了!』安东尼感叹地说。 周遭的鸟儿与虫蝶在安东尼的双眸里变成当年的枪林弹雨。当他看到战车轰隆隆驶来之际,还嘲笑赛斯以为这些破铜烂铁就能杀了他,当轰地一声炮弹飞向他时,他仍然咧嘴狂笑,只认为那只是一块铁而已。没想到那块铁却在身前爆炸,把他炸成重伤。 而站在一旁父母﹑妻子﹑十七岁的女儿就像中邪般木然站着,然后绽放出目眩神迷的表情,以为从架在战车上面的重机枪发射的子弹是翩舞的蝴蝶与蜜蜂,不禁兴奋地张开双手,却忘记用法力保护自己。子弹就这样一颗颗钻进他们的身体,而鲜血与肉块就纷洒在他的身上。身受重伤的他发疯似的奔向家人,赛斯则趁机挥起决履刀将他砍死。 此刻的他回想起来,只有幻魔录才拥有这等的功力,不然就算项羽的法力再如何高强,也无法改变周遭的景物,造成如梦似真的幻影。 『唉,维拉科查人跟奎扎寇特人维持了数百年的和平,历代的王上就不再学习幻魔录。没想到奎扎寇特人还保留幻魔录,那个死项羽还学了。』刘邦气鼓鼓地说。『不过,当时赛斯引诱我进入藏有黑曜石的法柜,旁边还有许多大臣,这些家伙怎幺就没有一个警告我呢?而且,赛斯怎幺知道黑曜石能够箝制我的法力?!』 『有内奸!』织田信长笃定地说。 随意惯的刘邦不等织田信长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忿恨地说。『我操他子孙十八代!如果让我知道是谁,一定把他抓起来烧烤!』 『这次战争除了是为我们自己与家人报仇之外,更要解放维拉科查人和人类。』安东尼神色凛然地说。 刘邦赶紧收起轻薄忽怠的表情,露出严肃的神态。『正是如此!不过,我先去抓只鹿来吃,饿死了!』 织田信长抿嘴笑着,瞅了刘邦一眼。 刘邦似乎忘记他们两个的存在,径自飞入正在低头吃草的鹿群里,挑了只肥硕的鹿儿骑在上面。鹿感觉背上突然增加沉重的压力,吓得拔腿狂奔,其余的鹿只受到惊吓也跟着四处乱跑,然后冉冉聚在一起奔驰。刘邦左手抓住鹿茸,扬起右手的食指,指尖剎时出现一道光刃,接着弯腰用光刃划破鹿的喉咙。 鹿只没命的奔跑加速鲜血淌流,在翠绿的草原留下一道血迹。逐渐撑不下去的鹿一个踉跄,前脚趴了下来,差点把刘邦甩出去。 刘邦跳了下来,连弹五指,草地上顿时出现一团营火,他用光刃切下鹿肉插在鹿茸上面,搁在火上烧烤。虽然他知道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就在旁边,但只顾着烧烤,连看他们一眼也没。他见到肉熟了,就掷给站在一旁的他们。『这里没有烤肉用的调味料,你们就委屈一点。』他说完了话才割下一块鹿肉烧烤给自己吃。 他们俩面面相觑,觉得刘邦有时会轻忽了同伴,但有时却把部属放在第一位,就像刚刚让他们先吃,自己再填补肚子。不过,他却有份令人忍不住亲近的可爱。 过了一会儿,刘邦把满是油脂的双手在地上抹了抹,瞥了一眼鹿角,觉得挺有形的,便舍弃原本的芦苇,改骑鹿茸飞驰。 偶尔行事同样怪异的织田信长则割下鹿皮,用法力将其干燥,当做披肩,迎着风飞行。沉稳的安东尼还是原来的白袍打扮,踏着芦苇飞翔。 正文 第十回 亚特兰提斯的王宫位于山脚附近的一座高耸山岩之上,由恢宏雄伟的城墙包围。奎扎寇特人所居住的繁荣市区分布在山岩的四周,市区外面有一道八公尺高的围墙环绕,跟人类所居住的郊区隔开。市区里,奎扎寇特人或扬起下巴地行走﹑或鼓起肩头的翅膀低空缓缓飞翔,人类则垂头拉着马车﹑牛车﹑或背着,把货物运进城里叫卖,在擦身而过之际掺杂若隐若现的不满与敌意。 王宫是由一群半椭圆形的建筑物所构成,相互连接的走廊屋顶也是柔和的弧状,显少出现有菱有角的地方,除了王殿。王殿的四边屋檐原本雕有栩栩如生的鹰头,环顾四方天地,如今这些已经被毁坏,取而代之的是菱角分明的羽蛇头,就像现代墨西哥的神庙的羽蛇神雕像。 王殿里面的墙壁贴满金箔,金壁辉煌,闪烁慑人的光芒。湛蓝的天花板用黄金镶嵌着猎户星座的图腾。猎户星座正是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的故乡。 大殿最里面的壁龛雕有一只黄金羽蛇像,前方有个石槽,抖起身躯妖娆的熊熊火焰,神像在炽盛火舌的照耀下,显得阴森与诡异。殿内十六根硕大石柱的旁边放置赛斯四处搜集来的古董,旁边搁着一盏盏袅袅灯火,照亮他苦心寻来的古物,更让王殿呈现出一股鬼魅般的氛围。虽然他已经回到过去三十年,仍然无法忘却他曾经是考古学家项羽。 身穿金黄色袍服,腰间系着水蓝腰带,缀以串串绿松石的赛斯坐在弧形的台阶上,双手往后撑住石阶,抬头望着金闪闪的猎户星座。黄金的长柄﹑顶端的流苏为两串绿松石和七彩宝石﹑样似马鞭的王杖就放在身边。 过了不久,他不禁蹙眉喃喃自语。『刘邦到底在那里?为什幺我记不起来呢?早知道他们七个人会一起出现,我就亲自出马,而不是只派拉姆西斯。』 年近六十几岁的范增,一身滚金白袍站在旁边看到赛斯苦恼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当你们碰面时,彼此用法力消除对方的记忆,因此在这个时间点的记忆可能就变得模糊不清。你别再执拗了,就调派查理﹑明智光秀他们四人回来王都保护王上。』 项羽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更厌烦好象自己事事都必须听从他,而且说话的语气总是依老卖老,不给他这个王上面子,忍不住厌恶地说。『不用啦!刘邦才刚恢复一部份的法力,这里有我还有屋大维就足以对付他了,不用叫他们回来,免得影响东边和南边的战事。』 『王上~~~』范增恳求地说。 『我已经决定了,不必多言!』他挥了挥手,下达逐客令。 范增想要再进言,但是看到赛斯这付固执的模样只能叹了口气,无奈地瞅了他一眼,才步出王殿。 赛斯并不是没有考虑到调派分封各地的大将回来,只是不愿处处听从范增的建议。另一方面也害怕范增的名声与功绩在臣民的心目中日渐高涨,最后进而起了异心,谋夺王位。 范增走后,他又陷于沉思,渴望看清朦胧的记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东西飘进王殿,倏地拿起王杖站了起来。 『赛斯,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奥塞利斯在大殿中央冉冉现身,织田信长和安东尼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刘邦的长相跟当年的奥塞利斯虽然不同,但是赛斯只瞧一眼就知道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二十年前被他谋害的奥塞利斯,于是冷冷地说。『呵呵~~~没想到你们只有三个人就敢进入王殿。我该叫你奥塞利斯,还是刘邦呢?』 『都可以啦!我们这趟来是想找你会商的,又不是打架,干嘛带那幺人呢?』刘邦微笑地说。 『会商!?你有没有说错呢?』赛斯不置可否地说。 『我已经回来好几天了,才发觉要找你报仇是不可能的事,你的王位太稳固了。为了维拉科查人,才要找你商量。』刘邦恭敬地说。 织田信长和安东尼面无表情地撇过头去,好象对他们的谈话莫不关心,只是要确保刘邦的安全而已。实际上则是放空心灵,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避免被赛斯获悉他们的心思。 『天大的笑话,你这是羊入虎口,自身难保,还敢大言不惭要跟我会谈!』赛斯鄙夷地说。他拿起挂在腰间一个类似刀柄的把手,扬了起来,光刀旋即从握把窜了出来,光芒四射。 『利己利人的事为什幺不谈呢?你害死我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而且维拉科查人已经当了几百年的王上,这个王位也该轮给你们奎扎寇特人了。你还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才会来求你,希望你能宽容大量,对维拉科查人好些。』 『没想到你会来求情!』赛斯冷笑着,光刀的光芒也减弱了不少。 奥塞利斯见状,不禁松了口气,语带恳求地说。『我们两族移居到这片土地的数千年里,维拉科查人虽然当了数次王上,但都对你们族人不薄。只要你能答应不再奴役维拉科查人,我愿意登高一呼,劝那些企图反叛的维拉科查人放下武器,效忠于你。其中的利弊得失请你考量。』 赛斯双眸冷冽地凝看奥塞利斯,缄默不语,接着转身拾级而上,来到鎏金王座旁边,端起放在案桌上面的水晶杯,拿起黄金酒壶倒进一些酒。『如果你真心和谈的话,就喝了这杯酒。』 他一说完话,就把指甲浸在酒里搅拌。然后手一扬,水晶杯直直飞向奥塞利斯。 奥塞利斯一手接住水晶杯,凝望在光辉中漾着水灿晶莹的葡萄酒,而这种酒正是当年他实验出来,再教导人类生产的。 『王上,这可能是毒酒!』安东尼担忧地说。【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这不能喝呀!』织田信长紧蹙着眉头说。 这杯酡红的酒,宛如是喝下毒药之后吐出来的血液。奥塞利斯握住杯脚的手忍不住哆嗦起来,心想直喊着。该不该喝这杯酒,要不要用生命来赌注,真的要为那些人牺牲吗?不管他怎幺问自己,仍旧没人给他正确的答案。 赛斯紧盯着奥塞利斯的表情,参透他的心思。眼前的男人溢满软弱﹑惧怕﹑恐慌﹑懦弱﹑轻佻﹑犹豫不决,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不由地漾起得意狡黠的笑容。 奥塞利斯知道此刻进退两难,干脆闭上眼睛,倒吸了口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王上!』他们俩惊呼着!没想到奥塞利斯竟然会喝下这杯酒。 『不愧是奥塞利斯,够种!』项羽举起大姆指喊着,嘲笑地说。『那杯不是毒酒,你们放心啦!』 原本硬挤出勇气的刘邦已经冒出冷汗,一听到这不是毒酒,紧绷的心弦剎时放松,双脚差点瘫软,跌坐在地上。 『看你是条汉子的情面上,只要你跪下来叫我王上,我就答应你的请求。』项羽趾高气昂地说。 『只要我跪下就行吗?』刘邦惊愕地说。 『哼!没错。』项羽不屑地斜睨他。 刘邦二话不说,就跪下去。织田信长跟安东尼吓了一跳,迎了上来打算要扶起刘邦,但是他把搀扶的手挪开。『我从小被罚跪到大,下跪有什幺难的。』他轻轻摇晃着手要他们不要阻止,对项羽恭敬地大喊。『王上!』然后转头瞅着两位部将,命令说。『你们也跪下。』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地跪下。 『和平~~~』刘邦用心语喊着。 项羽看到刘邦真的向自己下跪,又感应到他对部属喊着和平,不禁扬起头,露出胜利者的姿态,更打算朝跪在面前的刘邦吐口水,让他的部将看不起他,消弭他的威信。 织田信长与安东尼听到和平这个暗号,双眸往上一瞥,见到趾高气扬的项羽了无防备,立刻弹拨十指,一道道浅绿的光刃飞向项羽。项羽没想到他们会突击,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张开双手各划了一圈,形成两道白色的光幕挡住飞奔而来的光刃。 刘邦见项羽门户大开,蕴含法力的双手合掌推了出去,一道棕色的光芒直射项羽。项羽知道来不及闪躲,于是运气护住全身,这道棕光硬生生击中项羽,他的身子只是微微一晃,不过已经箝制住他以后的记忆。 『撤!』刘邦见奇袭已经得逞,赶紧喊着,身子也往后跃起。他们俩同样一边射出光刃﹑一边往后飞跃。 怒气冲冲的项羽一手扬起掌风,击向刘邦,一手举起光刀奔了出去。 只顾逃走的刘邦虽然用法力护住身体,仍然被项羽掌气击中,五脏六腑随即翻搅,胸口气闷难受。 离开王殿的范增虽然气愤项羽不听他的建言,但是当他看见王殿散发出两股截然不同的王气时,还是急忙带领禁卫军赶来。 已经飞出王殿的刘邦见到范增,喊着。『先攻击范增。』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立刻挥掌攻向范增。范增只是个谋士,没有武艺,只好赶紧闪进禁卫军里。安东尼双手弹射光刃,攻击护卫范增的军队,让织田信长有机会攻击范增。范增被源源不绝的光刃逼得手忙脚乱。 刘邦趁机双脚脚尖将鹿茸往后一踢,直射提刀飞奔而来的项羽,双掌发出法力击向范增。范增硬生生接着这一掌,虽然他有法力护身,仍然往后退了数步,跌坐在地上。 『走!』刘邦喊着一声,他们三人同时运起法力,消失在王殿外。 项羽怒气冲天地一刀砍断飞来的两只鹿茸,打算挥刀解决掉刘邦,但是他们已经杳无踪迹。忍不住嘶喊着。『刘邦,我一定要再杀了你!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范增站了起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知道记忆已经被刘邦消除了,不由地气愤说。『叫你命令所有部将回来,你就是不听,结果被奥塞利斯抹去我们的记忆,这下子你高兴了吧!』 『对!老子就是高兴。』项羽怒不可遏地挥刀将一名站在旁边的士兵砍成两断,气鼓鼓地走进王殿。 所有人都被项羽的霸气震慑了。范增瞅着那位身首异处的军人,不禁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重重叹了一气。不久,大雨又再次滂沱落下。 正文 第十一回 亚特兰提斯城东方一百多公里远的地方,也就是阿嘎加厚山的山区里,一棵棵成百上千年的古树遮蔽天空,蔓延的枝干往八方伸展,繁茂的须干像浓密的髯须缠绕古树,雨水从浓郁的树叶中滴滴答答落下来,形成一条条小溪到处潺流。 『王上,没事吧!』织田信长说。 『嗯,休息一下就行了。妈的,没办法项羽的法力这幺强。』刘邦抬起头来,张口让雨水落入嘴里止渴。 『赛斯已经恢复法力三十年了,当然比我们强大许多。不过,王上,你怎幺敢喝下那杯酒呢?』安东尼疑惑地问。 『呵呵~~~我是跟项羽赌性命,我想如果他真的杀了我的话,我们维拉科查人一听到消息肯定会反叛,这对尚未布置军队镇压的他并没有什幺好处。而且当场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并不知道其余四人究竟在那里,会不会趁机对他偷袭,所以有所顾忌不敢杀我,我才敢喝下那杯酒。不过,当时我可怕死了!』 『因此王上才表现出畏惧的样子,让他认为你害怕他,法力又不强。虽然你重生了,对他还不构成什幺威胁。』安东尼说。 『呵呵~~~』刘邦只是笑着不答。 『但是,你为什幺要向他下跪呢?』织田信长不置可否地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跪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如果我没有下跪的话,有那幺好的机会消除他的记忆吗?在日本的战国时代,当今川义元率领大军攻击织田信长时,织田信长还不是一样装疯卖傻,让今川义元松懈防卫﹑轻忽对手,才能以少数军队在桶狭间偷袭成功,杀了一代枭雄今川义元。』刘邦狡黠地瞅了织田信长一眼。『你的名字怎幺跟他一样呢?』 『据说我的祖先就是织田信长的部将,我父亲相当崇拜他,把他当做偶像,所以才把我取名为织田信长。』 『王上,再来我们要去那里呢?』安东尼一边问﹑一边轻弹手指,光刃射向树梢,一条断头的毒蛇掉了下来。 刘邦凝视着无头蛇说。『找张良喽!希望他已经找到伊西斯,没有王杖恢复法力,我们很难打赢这场战争。』他突然屏息凝神了一会儿,接着说。『我们被这条蛇出卖了。』 『发生什幺事了?』织田信长东张西望说。 『奎扎寇特人的走狗豺狼来了。』刘邦说。 安东尼立刻站了起来,光刃在指尖乍现。 『在高山里面我们没办法飞翔,怎幺办?』织田信长同样抖出了光刃。 『怎幺办?边战﹑边退喽!记得如果走散的话,到山脉的北边会合。』刘邦的左手划了个圆,形成一面水漾晶莹的光盾。 这时,十几只豺狼眼露蓝光,将他们团团围住,而且还有几十只从远方逐渐靠近。 『走!』刘邦喊了一声。他们三个同时往后跃起。 虽然他们在高山的丛林中无法飞行,但还是身轻如燕,刘邦一跃就跳到粗壮的树干上面,一条枕戈待旦的毒蛇张开利齿,往他跃了过去。刘邦的右手往后一挥,光刃从蛇头的中间切成两半。他往北跳到另一棵古树上面,一只豺狼同时也扑上他,刘邦转了个身,用光盾挡住豺狼的尖牙,豺狼哀嚎了一声掉下去,头部已经被光盾烧成焦黑。当他跳到树枝时,回头查看安东尼他们是否跟来,另一只豺狼也跳了过来。 『王上快走呀!』织田信长双手挥舞着光刃喊着。 安东尼则东窜西钻,引开豺狼的注意力,好让刘邦能够趁乱离去。但是他们只有手中短短的光刃当武器,没有刘邦手中的光盾保护。这时豺狼已经聚集三十几只,而且还有不少的毒蛇在地上伺机而动。 织田信长为了躲避两条毒蛇的攻势,左侧剎时门户大开,三只受过训练的豺狼立刻跃了过来。 『小心呀!』刘邦站在树梢一脚踢开豺狼,朝织田信长吶喊着。 织田信长随即腾空跃起,在空中转了个身,左手的光刃同时挥向豺狼。但是其中一只避开光刃,用后脚站了起来,举起前爪趴向即将落地的织田信长,另一只也向他扑来,他挪不出多余的手对付,有法力保护的肩膀剎时被施过法术的狼爪划破光罩,另一只趁机扬起狼爪扑了过来,他的手臂登时鲜血淋漓,一条毒蛇趁他疼痛之际,朝他的脚咬了下去。安东尼见状跃了过来,帮他解决那几只豺狼和毒蛇,但是前后左右还是布满的追兵。 刘邦斩杀了几条豺狼之后跳下来,朝他们喊着。『捂住耳朵!』他运起法力,朝豺狼发出震聋欲瞽的狮子吼,这群凶猛的豺狼剎时趴在地上,尿屎齐流,树枝和如雨般的落叶随着阵阵的吼声飘落下来。 安东尼不管自己的头晕目眩,双手抱起织田信长,窜出豺狼的包围,往北方狂跑。刘邦则奔向在原地晕头转向的狼群冲杀一圈之后,才尾随他们逃离。 他们往北奔驰的十几公里,确定周遭没有毒蛇与豺狼之后才停下来。 『要不要紧?』安东尼蹙眉地问织田信长。 『狼爪施过法术,而且有毒!』织田信长有气无力地说。 刘邦一听就立即俯身帮他吸毒。 『王上,不行呀!』织田信长紧张地说。 刘邦不管他的叫喊,继续吸出泛紫的毒血,再吐到旁边,直到血液呈现红色,才把手掌放在两处伤口,用法力帮他疗伤。 过了一会儿,虽然伤口仍然疼痛异常,但是织田信长已经觉得神清气爽。『王上,我已经好了,不要再发功了。』 刘邦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却吐出一口鲜血。 『王上!』他们俩吓得握住刘邦的肩膀,将自己的能量灌输给他。 『你们不要浪费力气,收功吧!豺狼的爪子跟蛇的毒液含有黑曜石的成份。』刘邦阖上眼睛说。只觉得能量从毛细孔逐渐飘散出去,全身孱弱不堪,胸口更有窒息的浊闷。 『阿!我对不起王上。』织田信长愧疚地跪下来说。 『起来吧!让我闭目养神。』 刘邦想爬到附近的古树休憩,但是一个踉跄,差点趴倒在地,他们俩急忙把他搀扶到粗壮树干旁边让他靠着树木休息。刘邦吐出沉积在胸口浊气,顿时轻松了不少,随即放空心灵,锁住一直流失的能量,闭目养神,深沉的呼吸,让黑曜石的浊气自然飘散出去。 他们看到刘邦已经开始运气,于是分立在左右两侧,漾起光刃戒护。 过了许久,依然闭眼的刘邦开口说。『出来吧!顺便拿些水果给我们吃。』 安东尼他们愣了一下。 正文 第十二回 他们看到刘邦已经开始运气,于是分立在左右两侧,漾起光刃戒护。 过了许久,依然闭眼的刘邦开口说。『出来吧!顺便拿些水果给我们吃。』 安东尼他们愣了一下。 这时两个全身长满棕色毛发﹑身型削直﹑双手像猿猴的人从附近的树木闪了出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他们是树木,而不是人。其中一位说。『你是谁?怎幺知道我们?』 『呵呵~~~因为我是重生的奥塞利斯。卡法德在附近吗?』刘邦说。 『咦?!』他们的身子翻转过来,头抵着地面凝看刘邦。 『看什幺看!』刘邦睁开眼睛,不耐烦地说。『快去叫卡法德来啦。你们就跟他说二十年前的奥塞利斯重生了,现在需要他的帮助,快去!』心里却嘀咕着,太注活了!竟然让我在这里碰到他们。 那两个倒立的家伙像钟摆般摇了摇,才两手一撑,飞跳到树上,消失在树林里。 『王上,他们是~~~』安东尼问。 『他们是沙普尔人,在一万多年前一样从奎扎寇特星来的。』 『那他们不会像赛斯密告吗?』织田信长惊愕地说。 『他们是死对头。以前我在游山玩水的时候,在渣特湖(今查德湖。在查德﹑尼日﹑奈及利亚,三国的交界附近)附近的森林碰到这群被遗忘的人,当时救了他们的族长卡法德,也教导他们种植农作物。』刘邦气喘嘘嘘地说。 『王上,先休息一下。』安东尼说。 『嗯。』刘邦再次闭上眼睛静坐。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树人领着几十个沙普尔人跑了过来,大声说。『奥塞利斯在那里?』 那两位沙普尔人指着刘邦。 树人噘嘴喊着。『他那是呀?!奥塞利斯早在二十年前被赛斯剁成肉酱了,怎幺还会在呢?』哇一声,树人哭了出来,身子就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刺了数十个洞,泪水像水柱般从身上各处喷出来。 『卡法德,你在哭你死,还是哭我死呀!』刘邦张开眼睛说。『我是万年之后的奥塞利斯,叫做刘邦。现在回到这个时间点来跟赛斯算帐!』 『我听你在鬼扯!』 『呵呵~~~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王气吗?』 『只闻到你的屎气啦!』卡法德深吸了口气。『早说嘛,害我刚才哭的淅沥哗啦。』 『我刚才就说了,是你自己不相信。而且你们沙普尔人最喜欢哭了,别说那幺好听。喂,我又被赛斯的走狗害了,吸进黑曜石。』 『当年叫你学我们的隐身术和法力你就不要,死了活该!』 『我现在又活了,快点啦。』 卡法德招来几个沙普尔人,围着刘邦,然后嚎啕大哭,将全身喷洒出来的泪水淋在他身上。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刚才被他们的斗嘴搞胡涂了,现在又被这个情景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上演什幺戏码。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我会被你们淹死了。』刘邦神清气爽地站起来说。 他这幺一说,沙普尔人的喷泪当下停住。 『以你的法力,那些被施法术的豺狼跟毒蛇根本不放在眼里,怎幺会中毒呢?』卡法德说。 『我没有王杖和贞厉剑,再加上刚刚重生,法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你们不是在渣特湖畔生活吗?怎幺会来这里。』 『唉,自从你这个傻瓜被赛斯害死之后,他就开始东征西讨,派明智光秀南侵。我们又不喜欢打战,只好逃了。』 织田信长听到明智光秀的名字,突然莫名地心一悸。 『那也应该往南逃呀,怎幺会往北呢?』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赛斯怎幺也不会想到我们躲在这里生活。走吧,到我们村子里。』卡法德转身对同伴说。『派十个人戒备。』 一位头目喊了一声,十个沙普尔人立刻跃上树梢,跟苍盛的树木融为一体,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到树干上有人监视。其余的沙普尔人则将他们三个围起来,飘散出森林的原味,避免赛斯的走狗发现他们的踪迹。安东尼和织田信长不禁看傻了眼,虽然他们在这片土地生活了几十年,但从来没有听过,更没有看过能够融入外界景象的沙普尔人。 『对了,这是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跟我一起从万年之后来这里算帐。』刘邦这才想起介绍身边的两位大将。 『他们就是当年被害的六大护卫家族的其中两名。』 『没想到你们与世无争,对外面的情况还知道那幺多。』刘邦跟随着卡法德走进森林深处。 『要保身,就必须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这次你要找赛斯报复,也算是帮我们的忙,替我们出口怨气。怎样?要不要学?』卡法德诡谲地说,浓密的棕发也随之扬起。 『嗯,有什幺都教我。现在赛斯已经变成幻魔了,不多学点东西赢不了他。』 『这次你终于开窍了,不然又要再死的不明不白。』 『你们呀,死道友﹑不是死贫道。』刘邦斜睨了他一眼。『你们有法力不去抵抗,却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呵呵~~~这样敌人才不会把我们当做眼中钉。』 『对了,你知道我儿子霍鲁斯在那里吗?』 『前几年探子来报,说他在阿司瓦山附近(今利比亚的AlHarujofAswad),现在就不知道在那里了。』 『那不是在王国的中央吗?』织田信长惊愕地说。『怎幺不逃到国境附近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邦微微笑着。 『没错,边境有一堆赛斯的爪牙,去那里不是找死吗?』卡法德说。 他们两个一边在丛林间飞跃﹑一边聊天。安东尼和织田信长紧跟着刘邦,生怕迷失在森林里,因为沙普尔人若隐若现,身上长毛的颜色能随周遭的景物而变化,除非仔细凝看,才能发现沙普尔人在走动时,身上变换的颜色会产生些微的停顿与水漾的涟漪,如果只跟随他们在森林里跳跃,肯定会跟丢了。若不是法力比他们俩高强的刘邦曾经跟沙普尔人相处过,熟稔他们散发出来的一种森林味道和朦胧的身影,也无法跟上他们。 正文 第十三回 大概走了几公里,他们来到一处森林里的空地。四周参天的古木宛如宫殿壮硕石柱环绕中央一棵雄伟的巨树,浓密的树叶构成苍翠的穹顶,阳光穿过层层迭迭叶子的罅隙,化为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射向绿意盎然的地面。 卡法德向族人介绍了奥塞利斯他们之后,曾经见过奥塞利斯的中老年人纷纷靠近刘邦,朝他身上嚎啕大哭,将泪水喷洒在他身上。这是他们的欢迎仪式,另一方面也为他被杀害而感到哀恸。 奥塞利斯挺起腰杆子享受他们喜与哀的泪水,然后运气吸取濡湿全身的能量。卡法德想了一下,干脆叫来所有人,一起向奥塞利斯恸哭。他阖上双眸,微扬着手,享受大自然的能量在体内舒畅地按摩。过了一刻钟,沙普尔人才停止哭泣,朝奥塞利斯大笑。 安东尼他们怔怔站在一旁,满脸惊讶又困惑,不晓得这些人到底是在欢迎﹑还是悲伤。 『你吸收那幺的泪水,以后就不会再害怕黑曜石了。』卡法德露出诡谲的笑容说。 这时织田信长他们俩才恍然大悟,这些泪水具有神力。 『呵呵~~~谢谢你们。』刘邦对众人喊着。『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恢复原来自由的生活。』 沙普尔人发出低沉却清脆的声音,兴奋地像弹簧般咚咚跳跃。安东尼和织田信长看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但是又感觉有某种能量传入身体里面,赶紧运气吸吮。 卡法德命令几个族人到森林里采集果实之后,双手对空地中央的古树一扬,树根部份荡起熊熊赭红的火焰,然而这棵古树却没有任何被烧烤的迹象。 『他们随时吸收大自然的灵气和雨水,体内盈满纯厚的能量与水份,因此水是他们的生命体,与水相克的火焰则成了圣物。』奥塞利斯对两位大将解释。 『不愧是王上!』卡法德说。『时间不多了,赛斯的走狗不久就会发现这里。来吧,教你们赤火剑。不过,你们要发誓绝对不能再传受给别人,这是我们保命的法术。』 奥塞利斯三人立刻跪了下来,对着烈焰起誓。卡法德才满意地点头,叫几个族人朝他们身上恸哭,等他们全身都沾满沙普尔人的泪水之后,才教导他们念口诀﹑如何运气。 卡法德就像位严师,倘若他们的口诀有所延宕,立刻破口大骂,弹出赤火剑烧灼他们。他们只能忍着痛楚,专心背颂,不敢有所违逆,毕竟这是卡法德为了他们好。等他们口诀能够倒背无误,体内的能量可以随着口诀流动之后,他才教运用他们赤火剑的手法。 奥塞利斯和安东尼很快就学会,指随意转,周遭树木的根部像营火般一盏盏荡起,而不烧毁树干。但织田信长只能让一些杂草树枝扬起火焰,无法像他们那般让巨树着火。 『你的体质带水,无法将赤火剑运转自然,但已经能够让一般的奎扎寇特人吓到了。』卡法德对织田信长说。『我再教你们隐身术。』 有了赤火剑的基础,他们在背颂口诀与运气分面比刚才容易上手许多。不过隐身术除了内在的能量,还必须随时观察周遭的景物,才能运用自如,卡法德只好细心教授他们观察的秘诀,再叫他们在空地上练习,但是他们三人的破绽百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那里,惹得他再次破口大骂。站在一旁好奇观看的沙普尔人,有的大声嘲笑,身上的绒毛随之竖起。有的气呼呼地对他们喊着这要怎样﹑那要如何,这样不行啦。 过了许久,他们才好不容易达到沙普尔人小孩子的功力。不过,织田信长对隐身术的运用就比安东尼高明许多。 『唉,隐身术需要时间的累积,你们刚学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已经算不错了。』卡法德摇着细长的头说。 他们三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不过,非常值得!几个沙普尔人拿来颜色鲜艳的果实递给他们,此时的他们饥肠辘辘,顾不得这些东西从未见过,一口就吞下十几棵的果实,强烈的酸甜苦辣的刺激从舌头传到喉咙再奔进食道,惹得他们张开大嘴,差点吐出来,更激出泪水。 『嘿嘿嘿~~~很好吃吧!』卡沙德诡谲地笑着。 『哇靠!好吃的屁啦!屁也比这个鸟屎好吃!』刘邦气鼓鼓地说。 『哇靠是万年之后的词吗?嗯,感觉不错,要学起来。』卡法德严肃地说。然后大声对族人吼着。『哇靠!靠腰!腰咻!』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啼笑皆非。不过,他们觉得体内暖烘烘地,有说不出的舒服。 刘邦更想着,学得还真快,能够举一反三!『我以前不是教你们种植麦子跟葡萄吗?怎幺还吃这种东西呢?』 『我们现在躲在森林里,到那里种植作物呢?赶快把赛斯赶下台,我们才能过平静的生活。』 『我就知道你教我们赤火剑跟隐身术没安什幺好心。』刘邦说。 『相互利用﹑利己利人嘛!』卡法德朝刘邦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织田信长和安东尼说。『你们吃饱了之后,继续练习隐身术,他们会教你们。』 卡法德说完了话就朝树林走去,刘邦尾随在后。 『有什幺重要的事情?』刘邦等到身在密林里,才问道。 『隐身术跟赤火剑只能够对抗奎扎寇特的军队,但还不能应付赛斯和他的将领,我再教你不传之秘冰化术。』 『我就知道好康的一定留在后面。』刘邦兴奋地说。 『好康是什幺意思?你的怪词怎幺那幺多呢?』 『就是最好的意思啦!』 『呵呵~~~当然喽!用心学呀!』 卡法德惧怕有人听见,于是一手搁在刘邦的天灵盖,一边用心电感应传授冰化术。卡法德的身子随着时间逐渐变得干燥龟裂,不久,骤雨又下了,雨滴滑过浓郁的树叶落在他身上,他才冉冉恢复原本的光泽。 过了许久,卡法德才教导完毕,他张开身体,宛如摊开的一大片树皮,享受雨水落在身上的快感。俄顷,他恢复原来的形状,缓缓吐出芳草的气息。『你说赛斯已经变成幻魔了,你除了要拿回王杖,恢复法力,更必须学习幻魔录。』 『我也知道,但是维拉科查的王族早就把幻魔录毁了,我要去那里学呢?』刘邦怨叹地说。 卡法德想了一会才说。『我记得同样住在维拉科查星的尼察木人的祭司会幻魔录。』 刘邦惊愣了一下。『他们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吗?!这里还有尼察木人?』 『当年为了逃避赛斯的攻击,我曾经派探子四处寻觅可以藏身的地点。据他们回报,在亚特拉山(今摩洛哥的AntiAtlas山脉)发现有尼察木人的踪迹。』他看到刘邦雀跃不已的模样,立刻说。『不过,你必须完全恢复法力才能学习,不然会身裂而亡。』 刘邦听到这句话,剎时气馁了,全身瘫软地靠在树干。 『要推翻赛斯的王朝不是那幺容易。』 『你知不知道当年谁是告诉赛斯黑曜石能箝制我的法术?』刘邦严肃地说。 『王殿里高手如云,我那敢派人进去监视呢?不过,你可以去问当年的副相黑幔。』 『黑幔!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刘邦怒目说。『身为大臣,却只会躲在家里养花赏鸟。』 『就是因为他贪心怕死,才能活到现在呀。走吧,你们该离开了,我们也要另寻地方躲藏,赛斯的爪牙不久就会跟踪到这里。』 『对不起,又害了你们。』刘邦紧抱着卡法德。 『只要你推翻赛斯,让我们恢复自由,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决战的时候,你们可要派兵支持呀,不然我们势单力薄。』刘邦站了起来,朝空地走去。 『呵呵~~~如果你能找到我们再说。』 『你比狐狸还狡猾。』刘邦露出狡黠的表情。 『哈!要当首领,就必须狡猾,心有城府。不然像二十年前傻愣愣的你,只会以诚待人,等于告诉野心勃勃的部属,赶快来害死我,你就能当上王位了。』 『以仁治国,还是必须有心机做依靠,臣民才会又敬又怕。』刘邦想起中国历代所谓的明君,那个不是城府极深,又用尽心机呢。人,毕竟是自私,又有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望。 他们边聊﹑边走到空地,只见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已经累得瘫软在地上,一群沙普尔人狐疑地看着他们,心想怎幺这样就累了。 卡法德笑了一声。『我教你们如何吸取大自然的能量。』然后就教他们如何运气。 安东尼和织田信长依照他的方法运气,感觉四周的气体和磁场钻进了毛细管,逐渐神清气爽。不久就跳了起来,精神镢铄。 『谢谢你们,我们走了,后会有期。』刘邦对沙普尔人大声说。 沙普尔人剎时又哭了起来,彷佛无数的莲篷头朝八方喷洒水花,他们就在泪水中步出浓密的森林。 他们离去之后,卡法德就命令族人尽快整理东西,准备迁徙到他处。 织田信长童心未泯地运用隐身术在树林里上下乱窜,安东尼则转气练习赤火剑,而刘邦则默学冰化术。 『若不是王上当年旅游救过卡法德,教导他们耕种,我们今天也不会学得这些法术。』安东尼满意自己的赤火剑之后说道。 『但也因此玩物丧志,害了大家。』 『现在我们要去那里呢?』织田信长跳了下来说。 『先跟张良会合。』刘邦闭目凝神,感应张良手中的法杖。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知道他们在那里,走吧。』 他们三人运起法力在山林之间飞跃,吸收大自然散发出来的能量,越奔跑﹑就越精神奕奕。 正文 第十四回 5 午后的太阳就像狠狠砸向天际的鸡蛋,砸碎的蛋黄黏在穹苍,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飞溅的蛋白染满天空。贞德双手托腮坐在河滩,怔怔望着潺流的溪水,心飞神驰。河滩后面布满万朵雏菊,在阳光下漾着黄灿灿的花朵。几只鱼儿跃出水面,在空中翻个了身,再跳入水里,发出啪答一声。鹤鸟在对岸鸣叫数声,在氤氲中随着啼啭舞动翅膀。 这时,一只巨鳄扭动庞大的身躯,悄悄接近贞德。 他现在怎幺了?还平安吗?有没有遇到危险?贞德一味地想着刘邦,忘了运用法力感应是否有动物靠近。 当她听见声响时,那条巨鳄已经咫尺之遥,她吓得大喊出来。巨鳄张开足以吞地一个成人的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尖锐的长牙,贪婪地瞪视眼前的猎物。贞德浑身哆嗦地扬起光刃,紧盯着面貌相当丑陋的鳄鱼,不知道要逃走﹑还是杀了它。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巨鳄已经扑了过来。她惊得嘶叫一声,弹出光刃,虽然击中了鳄鱼,但是它皮坚肉厚,只受了皮肉之伤而己,而且贞德的一刀激怒了鳄鱼,风驰电掣地再次扑来。贞德吓得往后一跃,从空中拨弹光刃。忽地,鳄鱼身上发出熊熊大火,痛苦万分地在地上使劲翻搅,一阵阵烧焦的味道飘散出来。 贞德飘了下来,惊愕地看着炽焰烤鳄鱼。『阿!』她的耳边突然响起震撼的声音,吓得又飞了起来。 『别闹她了。』刘邦在河滩现身。 『王上,你回来了。』珍德兴奋地飘下来,抓着他的臂膀,眉开眼笑。 『贞德,发生什幺事?』威廉华勒听到贞德的惊叫,急忙跑了过来,见到刘邦就站在她身边,振奋地朝雏菊田里喊着。『王上回来了。』 经过刘邦的开导,威廉华勒不再对贞德存有偏见,甚至发觉贞德经常想念刘邦,因此那份寞名的厌恶逐渐转变为照顾小妹,以及保护刘邦的妃子。他会有如此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也是肇因于两段大相径庭的记忆。而贞德在张良的劝解之下,也不再跟威廉华勒抬杠,而且族长的记忆也让她觉得这样小孩子气太不象话了。 安东尼忽地在贞德的旁边现身,贞德吓了退后一步,笑了出来。安东尼漾着笑脸说。『亏你有一身法力,看到鳄鱼就吓呆了。』 『那只好丑,看了就想吐,那记得要用法力呀!』贞德噘嘴瞪视着全身焦黑的巨鳄,虽然它已经死了,贞德仍然起了鸡皮疙瘩。『是你救了我吧。嗯,刚才吓我的一定是织田信长。』 『呵呵~~~』织田信长在她的身边出现。 贞德不禁吓了一跳,往后退却数步。『你什幺时候学会隐身术,没事别吓人呀。』 『王上,事情怎样了?』张良站在雏菊田上面说。吴沐圭站在他后面。 『嗯,已经消除赛斯的记忆。』刘邦然后将经过情形﹑被豺狼追杀,以及沙普尔人相救的情况告诉大家。只不过没有提起尼察木人的事情。 『善有善报,如果王上不是当年救了卡法德,也不会学到他们的法术。』吴沐圭羡慕地说。 『从现在开始,环绕我们周围的动物都有可能是赛斯的走狗。』刘邦瞥了鳄鱼一眼。『它刚好当做我们当晚餐,也让贞德泄恨,谁叫它要吓唬贞德。吃完就出发前往阿司瓦山。』 原本被刘邦的经历惹得心揪紧张贞德,不禁羞地微垂着头,扬起乌亮的眸子瞅着他。刘邦当然也有瞧见,只是旁边那幺多人,不好意思逗贞德开心。 『霍鲁斯竟然躲在国土的中央,难道我们一直在边境找寻都一无所获。』张良微笑地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七人发出数十道光刃射向鳄鱼,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就被肢解,贡献给他们的五脏庙。三只秃鹰在上空翱翔,等待攫夺他们吃剩下的食物。刘邦将几块鳄鱼肉丢向天际,两只秃鹰风驰电辙地飞过来叼走飞扬的腐肉,只有一只没有过来争夺。刘邦瞪视那头秃鹰,法力一转运起冰化术,那只秃鹰体内的水份剎时结冰,急遽膨胀,碰一声,全身碎裂,那两只秃鹰急速俯冲下来,啄食同伴的尸体。众人听到爆炸声,惊讶地抬头观望。 『我们已经被跟踪了。那两头秃鹰都来抢食,只有那头一直在空中徘徊,监视我们。』刘邦脸色沉重地说。 他们囫囵吃完了鳄鱼大餐,便前往阿司瓦山。 因为六大护卫家族的法力比一般维拉科查人强大许多,自然而然散发出异于常人的磁波。刘邦为了避免行踪再被赛斯的走狗发现,于是教导他们如何封住自己的能量与气味,如此一来,那些受训追踪他们能量的动物和飞鸟就难以跟踪。 贞德像个天真浪漫的女孩,沿途向刘邦娓娓道出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以及躲避奎扎寇尔特军队的追捕,说到危及的地方,仍然心有于悸。张良早就发现贞德对刘邦有意思,而刘邦面对清丽脱俗的贞德更是蠢蠢欲动。他晓得刘邦的个性不拘小节,做事随性,但为了大事,还是用心语请刘邦节制。刘邦只好紧憋着满腹的呵哄与花言巧语,只能把温馨与爱恋的目光送给她。不过能得到刘邦关切与款款情意的眼神,贞德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们原本在现今埃及境内,靠近尼罗河的地方,要抵达霍鲁斯藏匿的地点,必须穿过蓊郁的草原,翻越高耸蜿蜒﹑纵贯南北的阿司瓦山。一进入山区他们就无法离地数尺飞行,只能轻巧地在林间跳跃。 前方的太阳彷佛躲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后面似的,散发出朦胧的身影。而他们的上空则是面目狰狞扭曲的乌云,沉甸甸地压了下来。他们为了躲避动物的追踪,尽量在山脊上面的行走,但冷冽的山风不时卷绕雪花迎面扑来,耳边溢满飒飒狂飙的风声。了无人迹的山脊时而光秃秃一片﹑时而盈雪数尺,两侧则是笼罩在氤氲山雾的深邃山壑。在辽阔广袤的天地之间,在白灰交映的大地,只有他们七个人踽踽而行的身影,虽然渺小,却充满了斗志。 再越过两个山头就来到阿司瓦山的西侧,山势也随之平坦,不再狰狞崎岖,更可能是霍鲁斯躲藏的地方。雀跃的贞德一头当先奔在最前头,而织田信长童心一起,加快脚步跟她比赛脚力,贞德感觉有人跟来了,立刻脚尖在柔软的雪上点触,快速飞跃。刘邦担忧地在后面喊着小心。贞德漾着笑脸回头说没关系,见到织田信长就在后面,不由地慌了一下,脚尖往下踏的力道不禁大了些,而且点触的地方不是积雪,而且濡湿的石头。剎时脚一滑,她惊慌地嘶喊一声,骨碌碌地掉下万丈深渊,她随即漾起光罩将身体包裹起来,伸出惊慌的双手渴望抓住救命的东西,但是周遭却是银白的世界,连一根草也没有,她只能抖着惊骇的双眸,双手在雪地里拼命挥舞。紧跟在后的织田信长虽然急忙伸手要抓住她,但是伸长的手只碰到她的衣脚,他趴在山岩怔怔望着贞德坠入浓雾之中。 『下去救人!』刘邦慌地跃了下去,双脚轻触柔软的雪面,像玩滑雪板般滑下去。 他不时闪躲在白雪中钻出深色头颅的岩石,或者干脆滑上巨石,双脚弯曲飘了起来,再轻轻落在雪地继续滑行。寒颤的山风彷佛要阻挡他似的,卷起阵阵雪花扑向他的双眸,刘邦划了个圆,形成一道光盾挡住强劲的风雪。织田信长见刘邦下去救人,随即也跳了下去,学刘邦在雪中滑雪。众人见状,也奋不顾身地跟着下去。威廉华勒每年冬天都会到瑞士滑雪,他干脆背起行动不良的张良,滑了下去,不时嘶喊着指点大家该怎样扭腰,双脚要如何摆放。 一进入氤氲的雾中,刘邦赶紧双脚往下用力,减缓滑行的速度,好避开隐藏在雾中的树林,不时高声喊着贞德。 正文 第十五回 一进入氤氲的雾中,刘邦赶紧双脚往下用力,减缓滑行的速度,好避开隐藏在雾中的树林,不时高声喊着贞德。 张良揣想刘邦在情急之下被万年之后的记忆填塞了脑子,忘记使用法力,于是喊着。『用法力呀!』 刘邦这才气得拍了一下大腿,收起心绪四处感应,一下子就感觉到贞德。贞德在危及之际,用光罩护住自己,才没有撞得头破血流。但是她一下子直坠数百公尺,当强劲的力道被大树硬生生挡住时,光罩立刻被撞毁,她也被强大的反弹力震得她昏迷不醒。刘邦急忙奔了过去,手掌宁贴在贞德的脑门,将能量源源传过去。自从他学会吸收大自然的能量,沿途他就随时吸取四周的磁场,因此法力已经比回到过去时增强不少。 过没多久,贞德就幽幽醒来。见到眼前救她的人是刘邦,忍不住埋在他的怀里哭泣。这时众人已经围了过来,刘邦只好抚摸着她的秀发,说些安慰的话,不敢偷吻她。依他的个性,如果有美眉自动躺在怀里,不大吻特吻才怪。 『快到西侧了,我们就往下走,不要再走危险的棱线。』吴沐圭说。 『你可以自己走了吗?』刘邦温柔地说。 『嗯。』贞德幽幽站了起来。织田信长不好意思地走过来,把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肩膀,搀扶她下山。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浓雾中往下行走,用感应彼此照料。过了一会不禁觉得头重脚轻,身体孱弱。 张良想了一下,慌地说。『完了,这不是雾,而是瘴气。』 他们立刻用法力护住自己。但是刘邦﹑安东尼﹑织田信长不时都在吸取能量,不自觉地比其它四人吸入更多的毒气,忍不住跌坐在地上,运转功力将毒气逼出去。尤其刘邦的法力最深,因此时时刻刻都尽其所能地吸收能量,相对吸进的毒气也最多。他剎时天旋地转,五脏六腑急遽翻搅,恶心难耐,更有一口浊气哽在胸口无法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们虽然清除一大半,但身上还残留有不少,他们只能彼此搀扶,冉冉往西边走去,希望能早点脱离瘴气的包围。过了许久,他们听到潺潺的水声,威廉华勒拼命似的跑过去,抬头望见一条溪涧从上方的巨石的两侧奔落,汇集之后又被大石阻挡,不得不再分道扬镳,最后在他前方聚集,往下潺流。威廉华勒拱起手掌舀了清水浅尝,只觉甘爽清冽,于是喊着『这里有水呀!』然后把头浸在冰冷的溪水,希望能减轻瘴气在体内的肆虐。 织田信长跑了过来,同样把脸浸在水里,张大嘴巴咕噜喝着。威廉华勒用手掌勺的一池水,捧给踉跄来到溪边的刘邦喝。刘邦吞了下去,立刻说。『这水不能喝!』 众人才兴高采烈地想喝水减轻痛苦,刘邦这幺一说,吓得跳离小溪。织田信长更是慌地用双手挥去沾附于脸上的溪水。 『阿!这是从山上擒梦湖流下来的水,本质是没什幺问题,倘若碰到瘴气的话,会产生毒性!』张良恍然大悟地说。 『军师,你怎幺现在才想起呢?』同样已经喝了溪水的吴沐圭无奈地说。张良愧疚地低下头来。 『这也不能怪先生。现在我们的脑子都有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不时会有交错混淆的情况发生,而不能专注于应该是万年之前的记忆。』刘邦孱弱地说。贞德走了过来,把手掌搁在他的头顶,打算给他运气。『你不用浪费能量,我休息一下就行了。你先帮其它人运气。』刘邦握住她的手挪下来,虽然很想就这样一直抓着,但还是不得不放开,只能在心里骂着。贞德的脸颊泛着腼腆的红润,走到织田信长旁边,帮他去毒。 『我们还是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到雪线上面抱一些雪回来。』没有喝水的安东尼说完话,就往上攀爬。 『我们此行真的是荆棘满布,没有一样顺心的。』威廉华勒虚弱地说,让张良的手掌贴着天灵盖,将能量传进身体。 安东尼抱着一堆雪回来,将纯净的白雪分送给孱弱的伙伴。若不是贞德不小心摔下来,大家也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意外,因此她愧疚地在山林间挖掘一些冬笋和蘑菇,让安东尼用赤火剑烧烤了,才递给每个人充饥。夜色很快就笼罩大地,虽然这是瘴气弥漫之地,不太可能有野兽出没,但他们还是轮流守夜,以防万一。 这里鸟兽灭绝,他们深知不会被跟踪,但在这里多待一刻,对生命就多一分威胁。隔天一早,他们就彼此搀扶,往西方走去。此处山势崎岖,溪水横埂,飞瀑阻道,而且他们又中毒,步行一整天还走不到十公里。这里已接近山脚,属于热带雨林,有着奇花异果,鲜艳异常,但是他们再也不敢胡乱食用,只敢挖掘认识的食物充饥。 『唉,早知道就带水壶来古代了,不需要到处找水喝。』织田信长说。 『你干脆说把整个大卖场都搬来算了。』贞德佻侃地说。 『如果现在能够回到现代,我一定搬两座过来,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他抬起头来,瞪了雨丝一眼。『怎幺又下雨了!烦呀!』不过,他还是张大嘴巴,让雨水滋润干涸的喉咙。 『有人气!』张良凝神警戒地说。 『这里怎幺会有人类?』吴沐圭惊愕地说。 『也许他们有什幺秘方能进入这个瘴气之地,我们过去问问他们。』刘邦虚弱地说。 贞德本来过去搀扶刘邦,但是看到威廉华勒已早她一步,只好煞住盼望挪动的双脚,不悦地瞪了威廉华勒一眼。 他们为了不想错过这个人,奋力在林中急驰了数百公尺,才见到这个人类。张良佯装是位迷路的老人,向那个人攀谈几句。他不时上下打量他,觉得这人是纯朴的农民,才道出吸进瘴气和误喝溪水的事。 农民惊愕地说。『你们这幺不小心!嘴巴要含着这种叶子才能进来这片山区呀。』他拿出衔在嘴里的一片叶子,宛如一道道泼墨般的淡紫色线条挥洒在乳黄色的叶子上面。『这种叶子到处都能见到。』他跑到一株长着鲜艳细小果实的树木旁边,摘了几片叶子递给张良。『那些果子不能吃喔,吃了就会中毒。』 张良运起法力,才将叶子含在嘴里,不久就觉得神清气爽,确定农民所言不假。『谢谢你,请问要走多久才能离开这个瘴气弥漫的区域呢?』 『前面有那条河,过了那里,就没瘴气了。』 『我是来拜访亲戚的,他们只说住在阿司瓦山西面,我才会在这里迷路,又吸进瘴气,那里附近有维拉科查人居住吗?』 『有呀!过了河,再往右走,有个山谷,他们就住在那里。』 『谢谢你。』张良微笑地点头致谢。 正文 第十六回 纯朴的农民看他没事了,就径自离开,进入森林寻找蘑菇和松露。刘邦他们看到农民远离了,才走出来。张良摘了数枚叶子递给他们,告诉大家含在嘴里以避瘴气。他们赶忙塞进嘴里,不到两分钟精神就觉得舒爽许多,手脚也灵活了。 『过了条河,就有个我们维拉科查人居住的村庄。』张良说。 『大家多拿些叶子,以备不时之需。走吧,快点离开这个他妈的鸟不生蛋的地方。』刘邦不悦地说。 他们随手折了一些叶子,快步往前跳跃。越往前﹑瘴气就越稀薄,一涉过溪水瘴气随之烟消云散,彷佛这条并不宽的小溪是实与幻的交界点。离开了毒瘴,他们不由地精神振奋依照农民的指示大步往右方飞跃,爬过了一座小丘陵,就看到隐蔽于丘壑的村庄,袅袅的炊烟飘向四周的山坡,被全身长满疙瘩的怪树所吸收。 他们忐忑不安地走进族人的村子里,村民看到这群陌生人,虽然没有逃开,但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好不容易跟万年之前的族人近在咫尺,刘邦他们理应十分欢喜才对。然而看到村民警戒的神情,以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不禁萌生距离感。 矛盾,是他们拥有两段大相径庭的记忆最大的困惑。 刘邦感应到一股熟悉的磁场,忍不住游目四顾,愣愣地径自朝东面走去,他们也好奇地尾随在后。刘邦走到一间样似鸡蛋被切一半的土房前面,深吸了口气,连门都没敲就推开。里面一位正在磨剑﹑身穿乳黄色袍服的男人剎时吓了一跳,急忙跃了起来,惊荒地将剑尖指向刘邦。 两人都愣住了,在视线交会的那一剎那间,不需多说话,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谁,只是他们俩同样都一时难以接受。 我的孩子竟然这幺大了,而且只比我小几岁!等一下碰到他妈的我要怎幺面对?!刘邦表情扭曲地想着。 我父亲不是已经死了二十年吗?怎幺可能会再重生呢?而且还是比我大几岁的男人!霍鲁斯不知所措地想着。 刘邦倒吸了口气,往前踏出一步。霍鲁斯把心中的矛盾与困惑化为剑尖往前递出一寸。刘邦微微笑着说。『不错,随时随地都提高警觉,不像我不明不白就被害死了。不过,这把剑抵得过奎扎寇特军队的光刀吗?』 这时,上百名村民提剑将他们包围起来。他们六个人背向刘邦,紧张地漾起光刃。静谧的对峙中剑拔弩张,一旦擦枪走火,双方人马随时都可能因误会而自相残杀。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吧!』刘邦对霍鲁斯说完话就走出六人围成的保护圈,站在持剑的群众前面,岿然而立大声说。『我,就是二十年前被赛斯害死的奥塞利斯,如今从一万年之后回到这里,也就是我重生了,要率领我们维拉科查人推翻赛斯的政权,恢复大家的自由,不再让奎扎寇特人奴役我们!』他激动地扬起双手,浓郁的王气也随之飘散出来。 所有人都怔住了,尤其是霍鲁斯。虽然他已经感应到眼前这位年轻男子就是父亲,但此刻从这位男人的口中说出来,仍然受到不小的震撼。 『王上!』一位五十几岁的男人感应到熟悉的王气,激动地跑过来,跪在刘邦的前面哽咽地说。『臣终于等到你重生了!』 『你~~~』奥塞利斯同样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你是马合木!?很好,你情愿过这种困苦的生活,没有投向赛斯的阵营享受荣华富贵,我没看错人。』他伸出了右手,将手掌贴着男人的头顶,把温馨的能量传递过去,就如同当年他犒赏臣子时所做的举动。男人激动地泪流满面。 『马合木!』安东尼含着泪水兴奋地说,接着道出当年的名字。 『族长,你也重生了!』马合木跳了起来,紧握安东尼的双手。 『不只是王上跟我重生,另外五大护卫也都重生了。』安东尼大声对群众说。 其余五人报出当年的名字,他们的族人纷纷跑了过来,执起他们的手轻吻。不过,这些人在激情过后,凝望来自现代既陌生又年轻的脸孔,心中不禁孳生了矛盾与疏离感,他们六人同样如此。张良暗自搡了搡奥塞利斯的臂膀。 『我的子民,我们七人来自万年之后,因此面容与年龄跟当年完全不同,大家心存矛盾也是相当正常的。不管如何,推翻赛斯却是有志一同!』刘邦扬起双手,和煦祥瑞的光芒柔柔四射。 这时,人民更相信这位站在眼前的男人就是当年的王上,纷纷双手在胸前交叉,鞠躬行礼。 『是我奥塞利斯对不起大家,如果不是我当年玩物丧志,被奸臣害死,大家也不会被我牵连而受苦受难,遭到奎扎寇特人的歧视,被驱离家园。我是死有应得,但你们是无辜的呀!我奥塞利斯对不起大家!』他跪了下来,恸哭失声地嘶喊,使劲对众人叩头请罪。 『王上,别这样呀!』马合木忙地跪在他面前,将他扶起。 『不要拦着我!是我害苦大家,就让我向大家叩头,表达心中的愧疚和抱歉。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害的!』奥塞利斯泣不成声地说。 『父王!』霍鲁斯跪了下来,不自觉地吐出这句虽然相当简单,却一直哽在喉咙无法脱困的话语。众人看到霍鲁斯下跪,也跟着跪下来。奥塞利斯的一席话,已经打动了众人,也拉进彼此的距离。 果然是开创历史新页的一代枭雄!张良激动地暗忖着。 『大家请起,奥塞利斯承受不起呀!』奥塞利斯急忙搀扶起围在旁边的群众,一一用手掌帮他们灌顶。他等到人民都起来了,才扶起儿子霍鲁斯,哽咽地说。『生而不养,父之过,请原谅父亲。』 『父王,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而是奸臣赛斯拆散我们父子。』霍鲁斯全身哆嗦地说。除了激动之外,更含着些许的惶惑。 『伊西斯和娜芙西丝还好吗?』虽然奥塞利斯很不想问,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娜芙西丝刚好去隔壁村庄,等一下我就派人找她回来跟父王相见。母亲为了保护我,在十年前被拉姆西斯所杀。』霍鲁斯越说头越低,泪水不自觉地滚落。 老婆死了,情妇还在。我应该哀恸﹑还是高兴呢?不过,至少尴尬只剩下一半!虽然刘邦的内心相当矛盾又纠葛,不晓得该用那种情绪来面对,但万年之前的记忆还是驱使他恸哭出来,为死去的爱妻哀悼。 『王上终于重生了,大家应该高兴才对!』马合木挥去泪水,漾着笑容说。 『对对对~~~大家不要再哭哭啼啼了。』张良附和着。同时也为刘邦脱困。 『嗯,现在六大护卫家族都重生了,我们此刻应该好好商讨下一步该怎幺做,如何反抗赛斯,而不是一直沉浸在感伤的气氛。』刘邦松了口气,大声说。 『开军事会议!』霍鲁斯振奋地喊着,然后指着附近一栋建筑物说。『父王,请到那间会议室。』 正文 第十七回 刘邦等七人﹑马合木﹑这个村庄的四个队长和一些耆老,跟随霍鲁斯来到一间用木头搭建的硕大半圆屋宇。刘邦等到众人都坐下之后,才说。『霍鲁斯,你现在的能量到达那种程度?』 『我是在尼罗河的上游出生,不是在金字塔的皇后殿诞生,因此没有洗礼,能量只比一般族人高一些而已。』霍鲁斯说。 『唉,皇后必须在皇后殿生产,让出生的婴儿接受经由北方孔道而来的能量受洗。最后在金字塔的王殿登上王位,接受两道神光与圣水的洗礼。』张良感叹地说。 『不过,我身强体建,能够对抗赛斯的军队。』霍鲁斯意气风发地说。 『我会带到你金字塔受洗的,这样才有法力对付已经变成幻魔的赛斯,还有他的六大部将。第一步,必须先找回会制造光剑的工匠,不然铁剑根本对抗不了光刀。』刘邦说。 『他们都分布各地,现在父王重生了,可以号召他们回来。』霍鲁斯振奋地说。 『现在有多少军队?』安东尼沉思之后说。 『因为阿司瓦山有瘴气,奎扎寇特人不敢前来,因此在这里聚集了约两万名军队。另外在各地暗中编组的有三﹑四万名。』 『人数太少了!』吴沐圭摇头说。 『只要心存斗志,就不怕人少。我们照样可以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威廉华勒扬起下巴说。织田信长附和着。 『现在赛斯的六大将分布在那里?』张良问道。 『屋大维驻守王都,查理在西边海岸(今大西洋边的摩洛哥),明智光秀在南方征战,拉姆西斯在尼罗河三角洲,攻打亚德理雅(今希腊),爱德华则进攻月弯。赛斯把夺来的土地分封给文臣,但没有犒赏给四处征战的部将。而且对这些人怀着戒心,不时害怕这些诸侯的功迹过高,时时掣肘箝制,甚至嫉妒陷害。』 『我们在尼罗河下游有军队吗?』张良问道。 『大概有两千多名。』一位队长说。 『我们就先用这只军队进攻拉姆西斯。』张良看到众人漾起惊愕的眼神,继续说。『我当然知道此战必输。但是拉姆西斯的主力一定派驻在亚德理雅,因此三角洲的军队并不多,我们所造成的死伤不会太大。更重要的,一来,不会曝晒我们的大本营在这里,而让赛斯误认我们躲在尼罗河流域。二来,让所有维拉科查人知道王上重生,如此才能号召更多的人民加入我们的行列,那些光匠也才会聚集过来制造光剑。』 『嗯,就照先生所言!』刘邦郑重地说。 于是他们针对这个决议开始分配任务,奥塞利斯﹑霍鲁斯﹑张良﹑贞德﹑威廉华勒前往尼罗河三角洲。刘邦要求张良前往,是为了要在金字塔帮霍鲁斯举行受洗仪式。至于贞德与威廉华勒,是让他们熟悉征战的场面,而不是只有记忆而已。此地则由安东尼暂管,训练军队作战能力,吴沐圭从旁协助。 吴沐圭虽然没有表示意见,但是心里仍然不自觉地吃味。 一位腰系长剑的军人走到霍鲁斯旁边,压低嗓子嘀咕了几句。霍鲁斯随即说。『就这样决定,散会!』然后转身对奥塞利斯说。『外面已经准备好晚宴了。』 他们走出了会议厅,外面的广场已经升起熊熊营火,烈焰旁边摆满的桌椅。众人看到刘邦他们出来,立刻把几只鹿羊架在火堆上面准备烧烤。刘邦瞅了安东尼一眼,安东尼会意地点了点头,运起赤火剑,双手一扬,那几只动物随即扬起火焰,过没多久,鹿羊就已烤熟,油脂滴滴落在营火。众人看到安东尼的法力高强,不由地更为虔敬。这是刘邦刻意安排,如此一来众人才能诚服安东尼。 一位小女孩腼腆地走向刘邦,将酒杯恭敬地递给他。刘邦接了过来,一瞧木杯里装的是啤酒,不禁笑着说。『哈!这就是我发明的啤酒,大家干杯!』刘邦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不知道干杯的意思,但是看到刘邦喝的如此豪迈,心中一喜,也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吴沐圭彷佛要炫耀似的,运起光刃射向已熟的鹿羊,将它们切成一片片,光刃托着金黄的肉片飞到众人前面的盘子上方才消失,烤肉不偏不移地落在盘子上。众人随即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张良疑惑地瞥了吴沐奎一眼,心想他为什幺要这幺做。而刘邦只顾着大口吃肉,端起酒杯一一向大家敬酒,丝毫不在乎这件事。过了一会儿,住在山谷外面的人类也过来一起来庆祝。 酒酣耳热之际,一位军士在霍鲁斯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霍鲁斯随即在刘邦的耳边压低嗓子说。『娜芙西丝赶回来了。』 刘邦立刻收起嬉笑,镇住酒气,抬头望向站在远方的孤独人影。情不自禁地站起来,迎向那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吴沐圭也看到脸上映着营火的娜芙西丝,突然心一悸,思绪缠搅成一团。贞德幽幽灌了一口啤酒,心绪纷乱难解。 张良感应到这两人复杂的情绪,不经意地说。『相隔一万年的记忆与爱情,谁也无法在当下就能理个清楚,顺其自然吧!』 贞德和吴沐圭听到这句话,才稍微释怀。不过,仍然不自觉地频频眺望不远处的那对男女。 刘邦一步步接近娜芙西丝,眼前的人儿虽然年华已逝,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宛如昨天的记忆般清晰,却又如雾里看花似的朦胧,心中的情意与爱恋却又如此明显。虽然此刻她已经三十九岁,因为拥有法力的关系,容貌跟三十岁不到的现代人一样,刘邦不知道应该惋惜﹑还是高兴? 娜芙西丝看着逐渐靠近的男人,虽然知道他就是朝思暮想,不知为他的惨死哭过多少次的奥塞利斯。但是眼前的男人容貌跟记忆中完全不一样,而且跟当年他死的时候年轻许多,一点也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对于这位熟悉的陌生人,她不知道要迎向他,还是保持莫名的距离? 两人四目相对,过往的恩爱逐渐从记忆深处汩汩涌起,冲淡了矛盾与不知所措的陌生感,也溢出深情对望的眸子,两人情不自禁地自然相拥,漾出激动的泪水。 『奥塞利斯,你终于重生了,只可惜姐姐无法再见你一眼。』娜芙西丝忍不住埋在他的怀里哭泣。 『我的错误害苦了你们,也害死伊西斯。我对不起你们。』奥塞利斯哽咽地说。 『你别这幺说,你也是受害者呀!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重生。』她抬起泪眼,凝望不可能出现在咫尺的年轻男子。 『你还是那幺美丽年轻,不因岁月的流逝而改变。』奥塞利斯柔柔磨挲她的脸颊。 『呵呵~~~』她羞怯地笑着。『我都快四十了,那能不老呢?』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当年十九岁的模样。』奥塞利斯轻吻她的发丝。 娜芙西丝舍不得似的离开他的胸膛,牵着他的手离开广场,朝自己独居的房子走去。她幽幽地说。『那年你二十九岁,我十九岁成为你的嫔妃,二十年一转眼就过去了。』 『唉,我们才过恩爱的日子没几个月,我就被赛斯害死,你跟你姐姐才不得不逃难,四处寻找我的尸骸。这次我从万年之后回来,就是为了要报血海深仇!这些年多亏了你,含辛茹苦地把霍鲁斯扶养长大。』 『这是我应该做的,反正都是过日子嘛!唉~~~』她一声叹息,道尽这二十年来的辛酸与孤寂。 奥塞利斯激动地捧起她的脸庞,情深款款地深吻她。她羞地用力推开奥塞利斯,酡红着脸轻声说。『不要在这里。』奥塞利斯的嘴角上扬,露出微微的笑意,说起如何回到这里的经过,娜芙西丝不时漾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凝看他。 正文 第十八回 奥塞利斯激动地捧起她的脸庞,情深款款地深吻她。她羞地用力推开奥塞利斯,酡红着脸轻声说。『不要在这里。』奥塞利斯的嘴角上扬,露出微微的笑意,说起如何回到这里的经过,娜芙西丝不时漾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凝看他。 娜芙西丝的房子只有简单的家俱,以及一张藤编的木床,天花板有一面吸收磁场的照明金属片,跟当年王宫的豪华舒适有着天嚷之别。奥塞利斯扬起双手,雪白的墙壁漾着幽蓝的光芒。他忍不住紧紧抱住娜芙西丝,既感叹又歉疚地说。『这些年来苦了你。』 『都是生活嘛,没有什幺苦不苦的。只要不老想着过去辉煌的日子,就不会觉得怎样。』 这句看破一切的话语虽然没有动人的词藻,语调也十分平淡,但惹得奥塞利斯心疼不已,红了眼眶。他抱起娜芙西丝走向床铺,狂热地吻她。她从未想过竟然能再见到心爱的奥塞利斯,而且还是年轻的他,心绪波涛汹涌的她忍不住将二十年的思念与苦难化为情深意浓,迎向他的双唇,缱绻难舍。 奥塞利斯细细凝望她那散发出成熟美丽的胴体﹑历经沧桑的眼神,以及无奈与认命的表情,不由地心痛地紧紧搂着她,下巴磨挲她的发丝。娜芙西丝就跟当年一样卷缩着身子埋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温柔。 然而,此时她的心硬生生被切成一半。一边是空荡荡的恐惧,另一边是被爱恋挤满的紧迫,两份截然不同的感觉直冲她的脑海。她更晓得奥塞利斯只是个过客,这里的一切只是记忆,而不是真实的生活,一旦推翻赛斯之后,就会回到万年之后,不可能留在这里陪她。 不只是她,奥塞利斯同样情绪交迭纷乱。他幽幽吻着她的眼睫毛,温柔地说。『别想那幺多了,能回到万年之前不容易呀!』 『当时我听到你从一万年之后回来,吓了一大跳,直喊着怎幺可能?一定是霍鲁斯在捉弄我!但是来通报的人却说的神龙活现,让我不得不相信。直到亲眼看到你,才完全相信你真的回来了。』她嘟起了红唇,轻触他的嘴唇。 『呵呵~~~连我自己一开始也不相信呀!对了,我在那个时代听到有关霍鲁斯的故事,说赛斯在狩猎的时候找到你跟伊西斯藏起来的我的尸体~~~好别扭呀!』奥塞利斯卷动着舌头。 『呵呵~~~』她在奥塞利斯的耳边发出清脆的笑声,朱唇轻触他的耳垂。『你明明就在就抱着我,却冒出一句自己的尸体,感觉当然很奇怪。』 『对呀!发狂的赛斯就把我剁成十四块扔在各地,你们再次找寻我的尸块,拼凑缝合起来。后来因为你们的恸哭,我才复活了,也让伊西斯怀孕生下霍鲁斯。那个时候我真的复活吗?!』 『除了你当时复活之外,其余都对。你不是在那时复活,而是现在。当你被赛斯害死的时候,伊西斯已经怀孕了。后来她在尼罗河三角洲生下霍鲁斯,我们也就在那里生活。没想到我们的落脚处被赛斯发现,他就派拉姆西斯来杀我们,伊西斯就是那个时候为了掩护霍鲁斯逃走而被杀的。好在碰到沙普尔人用隐身术将霍鲁斯跟我救出来,然后就照着他们的建议搬来这里居住。』 『唉,这些事情卡法德一点都没有提起,还教我那幺多法术。』 『卡法德是谁呢?你跟赛斯碰面了吗?』她担忧地凝看奥塞利斯。 奥塞利斯叹了口气,道出跟赛斯见面,以及后来被卡法德所救的情景。娜芙西丝紧张地握住他的手,他轻吻娜芙西丝的朱唇。『所以,我必须找回王杖跟贞厉剑,恢复原来的法力才能跟赛斯一较高下。』 『阿!王杖我埋在尼罗河上游的瀑布那里,姐姐好象把贞厉剑埋在金字塔附近。』 『我到底要来回跑几趟呢?』刘邦无奈地望着天花板。又是数千公里的路程,累呀!他在心里哀叹着。 『对不起,我们害怕被赛斯找到,才把这两样东西分别藏起来。』娜芙西丝愧疚地说。 『这又不是你的错!』刘邦俏皮地轻压她的鼻头,轻吻她的额头﹑眼皮﹑鼻头﹑上下嘴唇。 二十年前,正当她年轻的时候,奥塞利斯从未做过这些亲密又荡魂的动作。二十年后,正当她年华已逝之际,才享受到这些心荡神驰的甜蜜。她不禁激动地滚出泪水,刘邦温柔地吻去这些泪珠。她再也无法承受激荡的情绪,嘤嘤哭了出来。 『好不容易重逢,别哭了。』刘邦再次热情地吻她。 一早,太阳无可奈何地露出了脸,无垠的天际一片水蓝。刘邦一行人由霍鲁斯带领来到山区的军营视察,更要让维拉科查人知道奥塞利斯重生了,将带领他们推翻赛斯。 刘邦站在巨岩之上,意气风发地环顾散布在山坡与谷地的数万名军队。他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演讲,一开始有些别扭与口给,说话也不连贯,整个脑子乱烘烘的。然而他彷佛是个天生的领袖人物,越讲越顺畅,也越激动亢奋,鼓舞了所有人的斗志,浓密的森林里不时传出震天憾地兴奋激亢的嘶喊。 等到众人的高喊停歇之后,他才一一介绍六大部将给军队认识。属于他们的族人,看到族长再次重生,激动地吼喊他们当年的名字。他们举起坚毅的双手,接受族人的热烈欢迎。年纪最小的贞德数次红了眼眶,不能自己,刘邦则不时给她鼓励的眼神。 张良看到此情此景,笑的阖不拢嘴,尤其不学无术的刘邦更让他钦佩。然而,张良的心念一转,他难道真是汉朝的开国皇帝——刘邦?!而赛斯就是那时的项羽?!怎幺会是这样轮回呢?!不过,这个困惑随即被万人的欢呼所消敉,扬起双手接受众人的欢呼。 刘邦生性不拘小节,于是跳下岩石一一跟围在附近的军士握手,不管官阶高低都一律都给他们灌顶,施加能量。有些军人激动地猛挥眼泪。他们大部份来不及认识二十年前的奥塞利斯,但是都相当了解赛斯的倨傲﹑残暴与心胸狭窄。如今奥塞利斯如此亲切与亲民,与大家融为一体,不由地感动万分。 但是现代的记忆又在刘邦的心头骚动,渴望当次六合彩组头,现在就大赌一场,狠狠捞一票。但他已经是王上,再赚臣民的钱毕竟说不过去,只好狠狠压下这股冲动。 张良参考两代不同时代的战争情况,重新组织军队,分派任务,尤其成立间谍分化机构。他们一直忙到太阳露出疲惫的样子才离开谷地,回到村庄里。这时,娜芙西丝和一些妇女已经准备好一顿丰盛的晚餐,而不是像昨晚粗犷的食物。 当娜芙西丝端着菜肴放在吴沐圭的面前时,吴沐圭忍不住激动地轻喊。『娜芙西丝!』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直直往后退了一步走开,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当然知道吴沐圭在二十年前是谁,一个向她直献殷勤的追求者,但是她的心已经给奥塞利斯,也嫁给奥塞利斯,只能对他说抱歉。原本想着吴沐圭已经死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消,没想到竟在二十年后碰到他!往事不堪回首,她只能用逃避来面对吴沐圭。 吴沐圭急力克制翻搅纠结的情绪,试图不让别人发现他到现在还对娜芙西丝怀着无解的情意。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频频寻觅她的倩影,尤其看到她就坐在奥塞利斯的身边,更是心痛不已。不行!我一定要镇定!不然…他努力叮咛自己,使劲箝制飘浮的视线。 这段往事,只有奥塞利斯和张良知道,但他们都认为只是万年之前的记忆在作祟而已,更是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在缠搅。毕竟娜芙西丝早就嫁给奥塞利斯,而且深爱他,吴沐圭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的不舍而已。 而贞德不时瞄着刘邦,虽然感叹他已经结婚,但是现代的开放观念让她突发其想地认为当他的情妇﹑或同居也不错!眼角不禁漾着笑意。 正文 第十九回 奥塞利斯跟娜芙西丝一夜缠绵之后,两人又将分离,虽然万分难舍,还是不得不再次离别。娜芙西丝望着奥塞利斯领着霍鲁斯登上山丘朝她使劲挥舞着手,原本极力克制的情绪还是抵挡不了迢迢的挥手,双手捂着泪流满面的脸庞,泪眼目送他们离去。 站在一旁的吴沐圭想要给她温暖的拥抱,尤其女人在悲伤的时候最抗拒不了温馨的呵护,但是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就在旁边,他只能咬着唇,箝制难以承受的冲动。 这次刘邦他们口含鲜艳的花朵横越瘴气弥漫的山区,而不是往南绕过阿司亚山。虽然这里鸟兽绝迹,但换个角度思忖,也是一种生命的保障。 越过了丛山峻岭,眼前就是一望无尽的草原﹑平坦的森林与错综潺潺的溪流,开满各式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异香扑鼻。盈满各种的兽类在草原奔跑,发出震天憾地的声响,振奋所有人,也不禁看呆了。其间更不乏大自然的弱肉强食,以及动物在林间悠游漫步,谁也没想到在万年之后这里是了无人迹的利比亚沙漠。 当刘邦告诉霍鲁斯这件事情后,他惊愕地环顾这片生气盎然﹑霪雨霏霏的肥沃土地,过不多久之后就将沙漠化。 『对了,等我们战胜赛斯之后,你就带领我们维拉科查人到尼罗河沿岸居住,至于人类,他们愿意跟我们走,就带他们一起到尼罗河,不然就请他们迁徙到沿海地区,如果等到这里变成沙漠再移居的话,就太慢了。』刘邦说。『先占先赢,输了只能跳沙漠!』 贞德原本以为刘邦深谋远虑,满心佩服,当她听到最后这句话,差点笑出来。不禁斜睨了他一眼,心想着,他还是那个高学历的混混刘邦,没有因为见到霍鲁斯和娜芙西丝而改变!刘邦当然也感应到她的心思,偷偷朝她扮了个鬼脸。她赶忙紧捂着嘴,避免噗嗤笑出来。 因为霍鲁斯的法力不及他们四个,为了避免被赛斯的走狗发现,刘邦和威廉华勒一人抓着他的一只手,凭空急驰,而张良和贞德则运起法力,遮掩霍鲁斯散发出来的王气。已经成年的霍鲁斯竟然要一老一少保护他,不由地羞愧,想要凭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刘邦只是浅浅笑着说。『大事要紧,面子就先省了吧。』 虽然霍鲁斯有时觉得刘邦的造句很奇怪,但还是听得懂他的意思。 『你父王说的没错,大丈夫必须能屈能伸,该柔时就该柔,该奸时就必须奸,不能一成不变,才能成就大事。王上不是也向赛斯跪下,然后趁机毁了他的记忆吗。要做大事,就不能斤斤计较,该牺牲就要牺牲。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赛斯一时得意洋洋,也不会中了王上的计,因此喜怒哀乐要好好拿捏,不能单纯相信眼睛所见,耳朵所听,不能让一时的情绪冲晕了头,而要用心去分辨真伪。你年轻气盛,是你的优点,同时也是最大的致命伤。』张良意有所指地说。同时也是说给威廉华勒听。 霍鲁斯本来想要反驳刘邦,但是听到这席话,只好收起股股的冲动。 威廉华勒则细细咀嚼这句话的含意。万年之后,他就是逞一时之快远离家乡,造成跟父母关系决裂,更傻呼呼地一味地相信兄弟之情﹑女人之爱,才会被弟妹和那个法国女子耍的团团转。 这时,他突然想起跟自己同名同姓的苏格兰英雄威廉华勒,这位民族英雄虽有溢满斗志和满腔热血,可惜不懂政治的诡谲与人性的贪婪和欲望,而他的对手英王爱德华却是个中好手,导致在战场上盟友阵前倒戈,在和谈中被亲友背叛,最后被英王爱德华擒住,斩首于市集之上。 这两个威廉华勒同样都是为了追求自由,为了人民而战,但是个性也一样单纯,受尽亲友的背叛。 他倏然臆起,这个时代的二十年前,自己同样也被自认为是兄弟的赛斯所骗,在奥塞利斯被害之后,赛斯佯装满脸惊慌地跑进他的大营说奥塞利斯被杀,趁他万分惊愕与悲愤之际,拿起决履刀将他杀死,他这才发现被骗了,只是为时以晚。这个时间点,他会不会一样以悲剧收场?他一想到此,整颗心不禁揪在一起,脸孔随之扭曲变形。 一路上他们尽挑了无人迹的荒野赶路,因此没有再碰到赛斯的走狗和军队。霍鲁斯曾建议趁机连络沿路的维拉科查人,但立即被张良否决,等到刘邦拿到王杖和贞厉剑再说,不然只会让大家陷于危境。霍鲁斯想想也有道理,就绝口不提。 刘邦朝张良使个眼色,张良随即会意,沿途教导霍鲁斯一些治军与治国的方法,以及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的历史纠葛。他知道刘邦决定一完成大业,就返回熟悉的现代,把这片土地交给霍鲁斯统治。毕竟霍鲁斯在维拉科查人的心目中已是王上,如果刘邦留下来的话,一国两王,势必造成结党营私的冲突局面。 正文 第二十回 6 亚斯文(Aswan),是现代游客到埃及观光时必到之处,尤其是尼罗河上的阿吉奇亚岛(AgilkiaIsland),因为上面有一座在托勒密王朝所建的菲莱神庙(Philae),此庙的主要神祇是伊西斯,也就是奥塞西斯的妻子,霍鲁斯的母亲。不过,菲莱神庙原本是在菲莱岛,后因兴建亚斯文水库才迁移至阿吉奇亚岛。 而伊西斯藏匿王杖的地点,就在数千年之后,埃及法老为她兴建神庙的菲莱岛。 这里,刘邦﹑张良﹑贞德﹑威廉华勒都曾来此一游,如今在万年之前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没有所谓的千年的古迹﹑喧闹的夜市﹑新奇的商品﹑以及拥挤的观光客,只有一个人类的小小渔村,用原始的长矛捕鱼,不由地纷乱难解。 『父王,你们怎幺了?』霍鲁斯看到他们扭曲的表情,不解地问。 『没什幺。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去菲莱岛。』刘邦不晓得该怎幺解释,干脆就不解释,反正说了霍鲁斯也无法体会。 威廉华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只希望能在奥塞利斯的领导之下,好好做一次自己,为自由而奋战,就算阵死沙场也瞑目,而不是死的不明不白,被最亲近的人陷害。 他们为了避开赛斯的耳目,来到一处无人的河畔等待黑夜的到来。 刘邦瞥见一只巨鳄冉冉爬上岸,怒目圆睁盯着他们,准备趁机攻击。他浅浅笑着,对贞德说。『你的仇人在瞪你了。』 贞德抿嘴笑着瞅了刘邦一眼,随手弹出光刃,一道道射进鳄鱼张大的嘴巴,鳄鱼痛苦地翻转身子,过了一会儿才断气。霍鲁斯原本只以为贞德只是个小女孩,只不过因为重生才获得众人的拥护,没想到她的法力比他还高强,不禁看傻了眼。威廉华勒笑眼瞅了霍鲁斯一眼,同样射出光刃将鳄鱼肢解。张良的手指在草地弹了弹,随即漾起火焰。 刘邦若无其事地拿起鳄鱼肉放在火上烧烤。『别惊讶了,等你在金字塔接受天狼星的洗礼,你的法力就跟他们一样了。』 霍鲁斯这才不好意思地收起惊愕与羡慕的目光。 在古埃及的神话之中,天狼星占有一定的份量,它代表强大的力量。因此刘邦才照着万年之前的思维说起天狼星的洗礼,而不是维拉科查星。 他们枯坐到镶在天际数以万计的星星闪烁若隐若现的光芒,把大地染成幽蓝色,才轻踩草株在尼罗河的河面上滑行。可是出发没多久,就瞧见十几个奎扎寇特军人扬起肩膀的翅膀,在河面上枕戈待旦。 『哇靠!他们连鳄鱼都利用了。』刘邦气愤地说。『散开!』刘邦和威廉华勒各抓着霍鲁斯的肩膀钻进河里,贞德与张良分别从两侧绕了过去。 奎扎寇特人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要先抓谁,直到队长喊着分别抓人,他们才分成三队,从左﹑从右﹑从下追拿。但是他们这一迟疑,刘邦等四人已经掠过他们的包围。潜入河里抓人的几个奎扎寇特人在水里找不到人,等他们钻出水面要追补跃出来的刘邦时,翅膀已经既湿漉漉又沉甸甸的,虽然拼命的振翅,速度还是跟在地面上行走差不多,只能眼怔怔望着他们逃离。 剩下的军人扬起光刀,亮晃晃的绿光在黑夜里显得阴森与杀气逼人。贞德和张良头也不回头双手甩到身后,朝追兵射出光刃,只有追在最前头的军人来不及防备,被光刃射伤,其余都挥舞光刀一一将光刃挡开。他们见到张良的法力最弱,纷纷缠住张良,贞德见状,立刻佯装不敌般潜入河水,游到张良的下方,然后跃了起来把光刃连同水花射向敌人。 『放我下来,我要刚奎扎寇特人战斗。』霍鲁斯见到张良危急,使劲挪动身子喊着。 『你那把破铜烂铁能干什幺事呀!』刘邦厉声骂着。『威廉华勒,快去帮忙。』 威廉华勒放开了霍鲁斯,两人一起双手扬起光刃冲进敌阵乱杀一通。威廉华勒见贞德处处危机,急忙朝包围她的敌人射出光刃,很自然地关切对她喊着。『把他们当做电玩里面的敌人,就不会害怕了。』 贞德一愣,不禁朝他露出感动的表情,威廉华勒虽然力战敌人,仍然对她微微笑着,激战中的贞德终于甩开对威廉华勒若有似无的偏见与讨厌。在生死存亡之际的言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现,更能让纠缠的心结在一剎那间化解。了无纠葛的贞德顿时神清气爽,把包围自己的军人当做色彩鲜明的电玩里面的人物,将手中的光刃当做鼠标与按键,嘶喊一声,杀了过去。果然,她一旦把真人认为是虚构的人物,心中的恐惧就消弭一大半。 正文 第二十一回 贞德一愣,不禁朝他露出感动的表情,威廉华勒虽然力战敌人,仍然对她微微笑着,激战中的贞德终于甩开对威廉华勒若有似无的偏见与讨厌。在生死存亡之际的言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现,更能让纠缠的心结在一剎那间化解。了无纠葛的贞德顿时神清气爽,把包围自己的军人当做色彩鲜明的电玩里面的人物,将手中的光刃当做鼠标与按键,嘶喊一声,杀了过去。果然,她一旦把真人认为是虚构的人物,心中的恐惧就消弭一大半。 霍鲁斯不知道电玩是什幺,还以为是能增强战力的咒语。这时两位追兵奔了过来,他抽起铁剑往后一挥,喀一声,铁剑被光刀一扫而断。他这才晓得刘邦所言是对的,这些破铜烂铁根本不敌光刃,只好扬起光刃射向敌人。 刘邦逆转法力,近在咫尺的奎扎寇特人正举起光刀要刺向霍鲁斯,剎时感觉体内急遽膨涨,血管与器官一一爆破。他,停住了,轰地一声全身爆破,冰块连同血肉四处飞散。另一个士兵见状,吓愣住了。刘邦趁机加快飞驰,菲莱岛已经快到了。张良﹑威廉华勒与贞德则紧随在后。 这时,闪耀绿光的光刀照亮尼罗河两岸,三十几位赶来的士兵分立两旁。法力较高之人手握光刀,其余则手执一般的大刀,刀柄辉映着光刃散发出来的阴森光芒,奔杀过来。 同时,刘邦也飞抵菲莱岛上,他放下霍鲁斯,叫张良用法杖护住霍鲁斯,威廉华勒和贞德负责挡住追兵,他下达命令之后,屏息凝神,感应王杖的所在。张良站在霍鲁斯旁边举起法杖,一道粉嫩的光罩将他们包裹起来。霍鲁斯看到自己竟然只能受被老人的保护,眼睁睁看着贞德和威廉华勒受到敌人的围攻,却不能为这些人做一丁点事,气得直跺脚,焦躁不堪。张良想要安慰几句,但是敌人已经挥起光刀砍向光罩,他只能拼命鼓出法力护住,根本没有气力开口讲话。 刘邦一感应到王杖的所在,立即跃了起来,钻进土里。在地底狂钻的他,彷佛受到强大的引力吸引似的,速度越来越快,全身也漾起蓝光,周遭不在是厚实的土层,而是一道道七彩的流动光辉。他默念咒语,伸出了手,穿越由光罩保护的一个金属盒里,抓住三十公分长﹑问号形状的黄金王杖。 他,冲出了地面,飞向天际,扬起王杖,口念咒语。黄金王杖发出水蓝的和煦光芒将他团团包裹,里面透着金灿灿的光辉,原本圆形的光罩逐渐变成椭圆形,最后成为圆柱型,光芒上下直奔穹苍与地面,顶天立地,里面的金色星尘从中心线往外八方扩散,璀璨瑰丽,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心飞神驰,一时呆愣了。 张良知道王杖能使奥塞利斯恢复法力,却没想到能量是如此的辉宏。殊不知刘邦这些日子已经拼命吸取不少大自然的能量,而且正气与斗志的凛然,生死与紧张的心绪,复仇与惨死的悲愤,孤注一掷的义无反顾,驱动了王杖的潜在能量,才能展现不可能发生的强大力量。 同样的,远在千里之外的项羽也感受到这股王气,更晓得奥塞利斯已经拿到王杖,不由地在王殿里大发雷霆。 绚烂的光辉遽然消失,空中飘下头带类似头巾形状的鹰头金箍,身披闪耀水蓝光芒的羽片战甲,右手执握湛蓝光剑﹑左手握着黄金王杖的奥塞利斯,王者再现! 『王者再现了!』他们异口同声兴奋地喊出来。 一位奎扎寇特人利用贞德只注意从天而降的奥塞利斯,挥刀砍了下去,击破她的保护罩,另一人趁机刺了过去,光刀划破她的臂膀,鲜血在冷冽的刀光中飞溅出来。贞德痛得急遽转身,挡去正要刺向她的背心的光刃。奥塞利斯飞了过来,在空中翻了一圈,将王杖搁在贞德的头顶,口念咒语,此时一圈金晃晃的星尘将他们俩环抱。奎扎寇特人见状不敢再进攻,转而攻击张良。 贞德张开双手,享受被星尘环绕与按摩的感觉,手臂的疼痛也消失无踪。忽地,细微又光亮的星尘钻进她的身体,既痒又舒畅,眼前是七彩绚烂的光芒。光辉消失了,贞德身穿无肩的鸢尾花瓣的水蓝铠甲与短裤,手臂罩着长过手肘的银白手套,双脚穿著过膝的浅蓝长靴,手执附于护卫族长法力的一公尺长光剑,长发在风中飘扬,岿然而立。她吆喝了一声,提起光剑杀入敌阵。奎扎寇特人没有见过这种光景,吓得拔腿就跑。 奥塞利斯同样把王杖搁在威廉华勒的头顶,等他冲出光罩时,已变成身穿棕色盔甲,手执光斧的战将,嘶吼了一声,冲向敌人。 奎扎寇特人看到天降神兵,不禁心存怯意,抵挡一阵子就溃败逃走。 等到敌人已经撤退之后,张良收起破损不堪的光罩,虚脱似的坐在地上。奥塞利斯将王杖放在他的头顶,过了不久,他就精神镢铄,一身镶着几何金边图腾的黝黑袍服,走出星尘。 刘邦瞥见霍鲁斯一愣一愣地,忍住笑意说。『别着急啦!』 霍鲁斯不禁羞红了脸,不过夜色遮掩了他的酡颜。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说。『父王,你手中的就是贞厉剑吗?』 『不是,这是附在我们法力的光剑,只能对付一般奎扎寇特人手中的光刀,无法跟决履刀一较高下。』刘邦说。 『王上,趁赛斯不知道我们将前往那里,要加快脚步帮霍鲁斯受洗。赛斯一定感应到你已经拿到王杖恢复法力了,可能会调派六名大将回来一同对付你。』张良说。 『嗯,恢复原来的装扮。』刘邦一说完话,战甲随即消失,恢复原本乳黄色的麻布长袍。贞德变成身着墨绿滚红边的斜襟无袖裤装,外套一件乳黄色的短袖细腰长袍,只在腰间用一只金扣扣住,上下敞开的外套露出里面的衣服。威廉华勒是棕色袍服,张良则是身穿浅黄的麻料长袍。 威廉华勒已经完全恢复法力,不说一句话就独自抓起霍鲁斯,一马当先往前奔驰。刘邦他们抿嘴笑了笑,尾随在后。刘邦很想教导他们如何吸取大自然的磁场,增强法力,然而他已经答应卡法德不能外传,只好作罢。 隔天的傍晚时分,他们才来到金字塔附近。他们站在尼罗河的东岸,远眺霞光瓢洒在金字塔表面的光滑花岗岩上面,绽放出璀璨的金色光芒。见到了金字塔,刘邦他们又漾起矛盾纠葛的情绪,是否不管这里的一切,直接回到万年之后,享受原本的生活,不用再身处危机四伏里? 『父王,要等到晚上才进去吗?』霍鲁斯问道。 这句话扰醒了他们三个。刘邦甩了甩头,『我们现在就进去。如果拉姆西斯追来了,就他妈的完蛋了!』 张良他们抿嘴笑着,霍鲁斯疑惑地扫过他们,心里咕噜着拉姆西斯追来了,他妈妈怎幺会完蛋呢?贞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狂笑。霍鲁斯更困惑了。威廉华勒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笑,鱼尾纹都跑出来了!用法力进去金字塔。』刘邦佯装严肃地说。其实他更想笑出来。 他们收起笑意,将揣想着鱼尾纹为何物的霍鲁斯包围起来,运转法力,五个人剎时消失在原野上。虽然他们的法力能将自己转移空间,但也只能顶多转移一百公尺而已,更无法穿墙而过。因为金字塔是他们的能量所在,才能转移到金字塔里面。 正文 第二十二回 他们收起笑意,将揣想着鱼尾纹为何物的霍鲁斯包围起来,运转法力,五个人剎时消失在原野上。虽然他们的法力能将自己转移空间,但也只能顶多转移一百公尺而已,更无法穿墙而过。因为金字塔是他们的能量所在,才能转移到金字塔里面。 在金字塔的王后殿,张良请霍鲁斯躺在放置于中央的散发蓝光的床铺上,口念咒语,然后将法杖举往北方孔道的方向,法杖上面的鹰头吐出湛蓝的星尘钻进狭隘的孔道时,不久,一道蕴含浑厚能量的绚烂星光从孔道射向霍鲁斯。 过了一会儿,这道光芒才消失。奥塞利斯将王杖放在他的天灵盖,念着咒语。霍鲁斯顿时精神饱满,浑身舒坦,气流不时在体内奔驰。奥塞利斯移开了王杖,张良他们双手在胸前交叉,对霍鲁斯齐喊。『殿下!』 霍鲁斯知道这些来自万年之后的王族护卫只听令于奥塞利斯,于是恭敬地交叉双手还礼,不敢怠慢。 刘邦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彷佛这不关他的事,甚至对这些繁文缛节感到有些厌烦。自顾自地说。『我怎幺感应不到贞厉剑?伊西斯到底藏在那里呢?』 『父王,你不是可以回到过去吗?如果你回到二十年前,就能知晓了。』 『那是有固定的时间点,无法想回到那里就能去那。唉,我回来的时候干嘛要对圣水设定那个时间点呢?真的是白痴!』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说。『张良,你知道要如何重新设置吗?』 『我也不晓得,这是王族的知识,非我能知晓。』 『历史真的是无法随意改变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算了,只能先避开赛斯了。走吧,去骚扰拉姆西斯的后防。』刘邦似乎忘记找不到贞厉剑的憾事,对大家说。 他们再次围成圆圈,齐众人之法力离开金字塔,直奔位于现今西奈半岛的维拉科查人的村落。打算先向一直跟霍鲁斯暗通款曲的人民宣告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再请他们四处传播。 年轻人只知道那是死去数十年的王上,对他并没有什幺感情。中老年人一听到奥塞利斯的名字,既惊又喜,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不管对奥塞利斯抱着多少的感情,当百姓看到奥塞利斯全身戎装,右手执的光剑﹑左手握着王杖,从原野上翩然而来,旁边则是一身战袍的霍鲁斯﹑张良﹑贞德﹑威廉华勒,忍不住狂喜激奋。受过奥塞利斯统治的子民见到王上重生,不禁激动落泪,匍匐在地。年轻人则兴高采烈,终于有位法力高强的王上将率领他们推翻赛斯政权,不必再忍受沉重的劳役。而被驱赶到边境的人类同样夹道欢迎,希望这位驾风而来的神人能带给他们渴求的自由。 『我,奥塞利斯再次重生了!是我对不住大家,轻信奸臣之言,让无数的无辜百姓流离失所,受到暴政的残虐。我,奥塞利斯对不起大家呀!对不起死去的同胞,对不起身陷水深火热的人民。』奥塞利斯飘浮于空中,愧泪纵横地嘶喊,听者无不动容。『如今,我奥塞利斯重生了,将率领维拉柯查人以及人类对抗奎扎寇特政权,恢复大家的自由。』 群众剎时欢声雷动!赛斯得到政权之后,将维拉科查人赶离原来的家园,来到偏远的地方居住,更贬为次等人民,不时增加劳役,使他们无法获得喘息的机会,而且征调维拉科查人和人类四处征战,利用战争自然消弭维拉科查的人数,在不久的将来创建一个奎扎寇特王朝。这些苛政造成无数人民妻离子散,民不聊生。 『各位,赛斯的政权已经巩固二十年了,样样比我们强,而我们才刚开始要反叛,因此一开始我们会打败战,但是为了自己,为了争取生存权,为了给死去的亲人报仇,更为了后代子孙,我们要咬紧牙关挺过去,不要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气馁!』奥塞西斯特别在为了自己﹑为了死去的亲人这两句话加重语气。 不管来自那里的人,都是自私的,有多少人会在乎看不到的后代子孙呢?最在乎的当然是自己与亲人!面对各怀心思的民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的词句,永远比不上切身之痛与分享利益来的振奋人心,激起就算牺牲也再所不惜的斗志。 『争取生存权,为亲人报仇!』众人嘶喊着。 『现在,大家就把我,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传递给同胞知道,让大家准备好一场为了生存下去﹑为了自由的战争。请制造光剑的工匠别再惧怕奎扎寇特人,为我们打造抵抗暴政的武器!』奥塞利斯吶喊着。 群众激动的情绪感染了霍鲁斯他们,不禁精神抖擞,热血激昂,恨不得现在就冲入敌军奋勇杀敌。 威廉华勒迷乱了,此时的他好象身在十三世纪的苏格兰高地,正激亢地对受尽折磨的人民发表演说,激励被英格兰人压榨迫害的苏格兰战士。他不禁热血沸腾,久久不能自己。贞德瞥见他的眼眶泛着激动的泪光,微微笑着搡着他,威廉华勒也不拭去泪水,只是漾着激亢的泪光瞅着她。其实,贞德自己也一样相当激动,不禁滚下亢奋与感动的泪珠。 激情过后,张良立刻请来反抗军的队长商议革命的第一战。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随着情绪激奋民众的传播,居住于尼罗河三角洲的人民纷纷来到这个村庄响应革命,一些工匠更把藏在地下的光剑挖出来,迢迢送了过来。 因为这场战斗只算是骚扰的游击战,因此张良把远道而来的人民编组训练。最重要的是,从中挑选出十几位资质慧黠,传授兵法。威廉华勒与贞德教授带兵要领与武艺,再令这些人教导其它人,于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大的效益。而奥塞利斯带领霍鲁斯到各地打气。 另一方面,奥塞利斯教导人类利用芦苇做成纸草,再请一些知识渊博之人创造象形文字,为古埃及文打下重要的基础。 有人前来投靠奥塞利斯,当然也有人向奎扎寇特人密告。跨海远征的拉姆西斯获悉奥塞利斯就在自己的后门召兵买马,怒不可遏地连夜赶回来。 为了保存实力,这场战争张良只调派五百名军士,光剑一百把,其余则深入西奈半岛﹑或者荒野之地藏匿训练。在军事会议上,霍鲁斯振奋地站起来,要求当先锋官,率军冲锋陷阵,但被张良制止,霍鲁斯气得怒目以对。张良晓得这次必败无疑,因此只要霍鲁斯负责救援,不要这位未来的王上承受败战之名。刘邦知道张良的用意,就用心语告知霍鲁斯,不想让众人尚未打战就抱着失败的心态。霍鲁斯只能既气愤又无奈的答应。 过了数天,张良特意训练的斥喉急忙来报拉姆西斯已经回到安大奈卓,正准备调兵前来。刘邦于是下令村庄的所有居民迁徙到他处,传递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以及广召革命份子起义,同时也避免遭到拉姆西斯的报复。 正文 第二十三回 尼罗河三角洲又是霪雨霏霏,拉姆西斯带领一千名奎扎寇特人,以及两千名的人类军队,驰骋而来。奥塞利斯感应到拉姆西斯已经步步进逼,立即命令两百名军士躲在草丛里,准备偷袭。 鼓动翅膀的拉姆西斯感觉前方杀气腾腾,举起手命令奎扎寇特人漾起光刀前进,只见嫩紫的光芒从刀把往上窜升,形成刀刃的模样,与周遭翠绿的原野交相辉映。奥塞利斯发现他们已经靠近了,在心里吶喊冲呀!也跃了出来。所有的维拉科查人随即感应到,亮起光剑﹑铁剑与长矛,冲出草丛,奔向敌阵。 飞奔的奥塞利斯从乳黄色的长袍随风变成水蓝的战甲,隐身的剑柄剎时在腰间出现,他拿了起来,湛蓝的光芒从手柄往上升起。拉姆西斯吓了一跳,这才惊觉奥塞利斯已经找到王杖,恢复了法力,急忙漾起紫色光刀朝他杀过去。一蓝一紫在雨中交会,绽放出刺眼的蓝紫交迭的光辉,雨滴也随之蒸发消散。 奥塞利斯的左手撒出光刃,拉姆西斯随即划了个圆,形成一面水漾的光盾挡住光刃,光刀同时挥向奥塞利斯的腰际,奥塞利斯扬起赤火剑挡住这一刀。毕竟法力的运用与武艺对刚恢复的奥塞利斯而言只是记忆,而同样拥有高强法力的拉姆西斯已经征战二十年,在运用上比他熟稔许多。因此奥塞利斯只能东藏西躲,尽量拖住拉姆西斯,让军队厮杀一阵子,而不是跟拉姆西斯决战,弃寡不敌众的军队于不顾。 维拉科查人见王上牵制住拉姆西斯,于是汇集一处像把利刃狠狠刺进奎扎寇特军队里,等到敌人的后援一到,再斜向转攻右侧,避免前后受敌。然后佯装寡不敌众开始往后退却。 拉姆西斯只顾着跟奥塞利斯战斗,根本无暇观看战局,更气愤奥塞利斯虚打实逃,不愿跟他正面交锋。他怒气冲冲地嘶喊一声,跃了起来,靴子扬起光刃朝奥塞利斯连环踢,然后繇子翻身,光刀从天劈了下来。奥塞利斯举起光盾挡开一连串的连环踢,像龙卷风般旋转着身体飞起,光剑形成一圈屏障,光刀一碰到光罩,剎时弹了开来。 奎扎寇特人见到敌人开始撤退,急忙提刀紧追,更命令只拿长矛的人类当前锋。倏然,贞德与威廉华勒各率领一百名军士从左右两侧的草丛中冲杀过来,过于轻敌的奎扎寇特人剎时慌了手脚,原本整齐的军容被冲得七零八落。贞德和威廉华勒只针对落单的部队进行围攻,以减少人员损失。原本撤退的维拉科查人随即转向进攻,不时朝人类吶喊投降。心想着自己又当炮灰的人类,听到投降就慌了手脚,一部份人不由地拋下长矛,四处逃窜。 毕竟寡不敌众,光剑又不到百把,无法抵抗奎扎寇特人,战斗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威廉华勒就下令撤退。既然奥塞利斯不想决战,拉姆西斯就想将他甩开,冲进敌阵杀敌。他这幺一分心,又让奥塞利斯逮到机会一手挥剑﹑一手扬起赤火剑攻击。等到拉姆西斯回刀攻向他时,他又开始四处乱窜,逐渐往后退却。 因为刚才被偷袭的缘故,奎扎寇特军队见到敌军开始撤退,以为又是诱敌之计,因此谨慎小心的追击,而不是一味地往前冲杀。原本藏身于河里,利用芦苇呼吸的霍鲁斯,领着一百名军士从河里跳了出来,杀进敌阵。人类的部队剎时吃了一惊,急忙往后退,同时也把惊慌传染给奎扎寇特人。霍鲁斯运起法力大声嘶吼,更加深敌人的胆怯,大军顿时溃不成军。 原本的计划是霍鲁斯必须随即撤退,然而年轻气盛的他见到敌人只顾着逃命,不禁意气风发,领着一百名军队拼命从后追杀,忘却穷寇莫追。毕竟奎扎寇特军队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边逃﹑边整顿军容,尤其发现对方的人数寥寥无几,而不是千军万马,立即反向包围霍鲁斯。铁剑长矛毕竟挡不过光刀,维拉科查人一一倒了下来,只剩下少数拿着光剑的士兵拼命抵抗,以及一些法力较高者,扬起细短的光刃奋勇杀敌。霍鲁斯眼见同志一个个战死,发疯似的挥舞光剑在敌阵里厮杀。 这时,几个队长领着百余名士兵拿着光刀迎向奥塞利斯,让他陷入苦战。奥塞利斯虽然对霍鲁斯不听从命令相当气愤,然而看到儿子被重重包围,还是仰天叹了一气,发出狮子吼,镇住包围的敌人,用法力运起光罩裹住自己,飞了起来,在宛如刀林的光刀之上飞滚。拉姆西斯提刀紧跟在后。 奥塞利斯右手挥舞光剑,左手弹出赤火剑,杀进包围霍鲁斯的敌阵,两父子背对着背,除了要防范四周的光刀,还是担忧从上方射来的光刃,两人顿时陷于苦战。虽然奥塞利斯恢复法力,但是面对上千人的围剿阵势,仍旧心有余而力不足。 忽地,贞德和威廉华勒一边嘶喊﹑一边使劲挥动光剑与光斧冲进敌阵。奥塞利斯边战﹑边对霍鲁斯喊着,『狂剑疯斩!』两人随即像发疯似的狂舞光剑与光刃,身子忽左忽右地乱窜,形成一圈圈刺眼夺目的剑光,奎扎寇特人不禁往后退却,让出一条血路。拉姆西斯也被一团团的剑光所击退。 奥塞利斯奋力扬起赤火剑,在敌阵之中杀开一条火道,逼退围困的敌人,随即吶喊着『快带他走;然后把霍鲁斯推进火道里。贞德与威廉华勒立即朝霍鲁斯奔了过来,三人风驰电掣地飞舞兵刃与法力,杀出层层包围。奥塞利斯见到敌人飞了起来,从八方堆砌起一层层人墙,要将他完全包围起来。他宛如龙卷风般从地面狂扫而起,将人塔冲散开来像落叶往外飞落。接着直奔正要追击霍鲁斯他们三人的拉姆西斯。 『奥塞利斯!你到底要逃﹑还是要战!?』拉姆西斯咬牙切齿地吼喊。 奥塞利斯不管他的叫喊,一边退却,一边挡住他的攻击,不敢恋战。他瞧见远处荒原燃起熊熊火焰,黑烟逐渐遮蔽半边天空,王杖剎时在他的左手浮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逼退紧追不舍的拉姆西斯。他随即利用转移术移到人类的军队里,再锁住王气,然后用隐身术逃进火焰里离开战场。 正文 第二十四回 刘邦逃到集合地点,看到霍鲁斯满脸疲倦,而威廉华勒的大腿则挂了彩,随即掴了霍鲁斯一巴掌,一手轻触威廉华勒的伤口为他疗伤。 贞德和威廉华勒看到霍鲁斯挨了一巴掌,想要开口劝阻刘邦,但是被张良拦了下来 刘邦厉声对霍鲁斯说。『当一个将领,不能只想到自己的功绩,一味地杀敌!更重要的是评估四周的情势,以及敌我双方的状况,而不是凭着血气之勇乱杀一通。牺牲,必须要有代价才行。你看你只为了贪功,却平白牺牲一百名士兵。你要永远记住今天的事情,不准再鲁莽行事,因为以后你就是王上,牺牲的都是你的子民呀,你要他们的光荣牺牲没有白费才行!你有家人,他们同样也有家人!我知道你现在很羞愧,又气愤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只要你能够深切记住今天的教训,做个时时刻刻关切军民的君王,你要怎样恨我都行。』 没错,才认父没多久的霍鲁斯对父亲的敬意并不浓郁,因此的确燃起了怒火,捂着火红的脸打算反驳回去,但是被刘邦最后义正词严的话语,说得羞地怒火全熄。张良他们三人听到刘邦的责骂,认为自己没有跟错人,就算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 这一战,虽然没胜也没败,至少激励了维拉科查人的士气,更证明重生的奥塞利斯一马当先,前来拯救他们,而不是高高在上,享受人民的崇拜。 刘邦他们离开了尼罗河三角洲,沿着尼罗河往上游鼓舞人心,组织军队与训练。另一方面,尽量拉拢人类部落,如果他们能够响应最好,不然至少不要加入奎扎寇特人的军队,或者能在战争时弃械逃离。 有次贞德略为泄气地说。『王上,自从我们回到过去,每次都是挨打的局面,不然就是逃跑,一想起来就有种无力感。』 刘邦诡谲地笑了笑。『每次都战败有什幺关系,只要最后一战打赢就行!』 『就像拿破仑,虽然攻无不胜﹑战无不克,但是在滑铁卢一战失败,不得不沦为阶下囚。』张良因贞德是法国人,特地举了拿破仑的例子。 霍鲁斯虽然不知道拿破仑是谁,仍然沉思刘邦和张良的话中含意。 赛斯一直派兵追击飘无定所的刘邦,但是每次好不容易发现踪迹,等到军队奔杀而来之际,刘邦他们已经离开,搞得人疲马倦﹑苦不堪言。倘若军队人数少的话,甚至还被游击队偷袭,抢夺武器与粮食,损兵折将。 赛斯接到了战报,只能在王殿大发雷霆。 范增几次谏言将所有大将都调回来围捕刘邦,原本有此打算的赛斯一听,更使着性子不愿意听从范增的建议。范增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7 刘邦一行人再次穿过广袤无垠的荒野,来到地中海沿岸招兵买马。虽然他们随时提高警觉,注意四周的鸟兽,但是在原野上兽类成千上万,他们无法分辨那只是被施了法术的野兽,尤其在天空翱翔的鸟儿,宛如间谍卫星般让他们防不胜防。 亚松(今突尼西亚的突尼斯)是濒临地中海的城市,散居维拉科查人与人类,以及少数的奎扎寇特人。刘邦来此,是为了拉陇当年的副相黑幔,虽然他已经不理政事,但依然有一定的影响力。 不过,刘邦并没有抱着多大希望,因为黑幔比鳗鱼还滑溜,墙头草﹑两面倒。当奥塞利斯被害之后,立刻投靠赛斯。刘邦打听到黑幔的住所,就领着霍鲁斯和张良用移转术直接进入黑幔的家里,免得他托病不见,另外派贞德和威廉华勒在外面接应。 里面的客厅是挑高两层楼的设计,阳光从硕大的透明光罩洒进屋里,映在乳黄色的墙壁上更为明亮。外面是碧草如荫﹑鸟鸣清婉,室内的地板却是透明,底下是个花圃,绽放五颜六色的奇异花卉,以及翠绿的叶草。几张大红的座椅散布在争奇斗艳的花朵之上。而黑幔和雅尼克就坐在上面闲聊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 『黑幔,还记得我们吗?』刘邦剎时出现在客厅,瞥了精致豪华的客厅一眼。『还跟二十年前一样知道享受嘛。』 『你是~~~』黑幔惊愕地说。雅尼克同样吃了一惊,用法力将自己保护起来。 『呵呵~~~贵人多忘事呀!』张良浅浅笑着说。 『他就是重生的奥塞利斯,我是他的儿子霍鲁斯。』霍鲁斯指着张良,道出他当年的名字。 『我从万年之后回来,长相虽然跟当年不一样,但是我的王气你们难道也忘了吗?』 『万年之后!王上!』雅尼克颤抖地说。虽然刘邦的面貌异于当年,但是王气是无法改变的。当刘邦一现身,他们俩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重生的奥塞利斯。黑幔揣想奥塞利斯可能要报仇,于是企图招来士兵,却被刘邦运起法力,用光罩将客厅包裹起来,使他无法叫唤。 『你还知道我是王上,当时在王殿之上,你为何见死不救!』刘邦厉声说。然后对瞪视黑幔。『当年我待你不薄,为什幺我被害死之后,你却隐居起来,任凭赛斯登上王位!』 『唉~~~对于这件事我已经愧疚二十年了。』黑幔露出混浊不清的眼睛,落寞地说。『因此我才搬到这里等死,不愿接受赛斯的拜托继续当任副相。王上,你终于重生了,也后继有人,我也可以死可瞑目了,但请王上不要危难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黑幔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刘邦致命的一击。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没那幺简单,当年是谁出卖了我?!』刘邦怒目厉声说。 『王上!』雅尼克被刘邦的震怒与王气逼得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地说。『是赛斯逼我不准警告你!』 『没想到竟然是教授我武艺的你!』他仰天长叹,然后目光严厉地注视他。『是他绑架你的家人,用此来威胁你吗?』 『王上圣明!』雅尼克趴在地板上,老泪纵横。 刘邦幽幽叹了一气,走到他身边,把颤栗的他搀扶起来,接着手掌放在他的天灵盖,不是一掌解决他的生命,而是为他灌顶。 『王~~~』雅尼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才镇住狂喜的情绪。『我这条老命卖给你了!』 『不准说这幺不吉利的话!』刘邦严肃说。『你是我的师傅,我还要请你教授武艺给我们维拉科查人,如果你真心想弥补当年的过错,就要好好珍惜宝贵的生命!』 『唉,如果当年王上如此的话,就不会被奸臣所害。』黑幔感叹地说。 『你也不用不理政事是吧。』刘邦诡谲地说。 黑幔愣了一下,随即大声笑了出来。『果然是重生的奥塞利斯!』 『呵呵~~~黑幔呀,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滑溜。』张良笑着说。 『不愧是了解我的好兄弟。唉,我的怕事却让你们死于非命!』黑幔黯淡的眸子不禁漾着泪光。『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文 第二十四回 刘邦逃到集合地点,看到霍鲁斯满脸疲倦,而威廉华勒的大腿则挂了彩,随即掴了霍鲁斯一巴掌,一手轻触威廉华勒的伤口为他疗伤。 贞德和威廉华勒看到霍鲁斯挨了一巴掌,想要开口劝阻刘邦,但是被张良拦了下来 刘邦厉声对霍鲁斯说。『当一个将领,不能只想到自己的功绩,一味地杀敌!更重要的是评估四周的情势,以及敌我双方的状况,而不是凭着血气之勇乱杀一通。牺牲,必须要有代价才行。你看你只为了贪功,却平白牺牲一百名士兵。你要永远记住今天的事情,不准再鲁莽行事,因为以后你就是王上,牺牲的都是你的子民呀,你要他们的光荣牺牲没有白费才行!你有家人,他们同样也有家人!我知道你现在很羞愧,又气愤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只要你能够深切记住今天的教训,做个时时刻刻关切军民的君王,你要怎样恨我都行。』 没错,才认父没多久的霍鲁斯对父亲的敬意并不浓郁,因此的确燃起了怒火,捂着火红的脸打算反驳回去,但是被刘邦最后义正词严的话语,说得羞地怒火全熄。张良他们三人听到刘邦的责骂,认为自己没有跟错人,就算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 这一战,虽然没胜也没败,至少激励了维拉科查人的士气,更证明重生的奥塞利斯一马当先,前来拯救他们,而不是高高在上,享受人民的崇拜。 刘邦他们离开了尼罗河三角洲,沿着尼罗河往上游鼓舞人心,组织军队与训练。另一方面,尽量拉拢人类部落,如果他们能够响应最好,不然至少不要加入奎扎寇特人的军队,或者能在战争时弃械逃离。 有次贞德略为泄气地说。『王上,自从我们回到过去,每次都是挨打的局面,不然就是逃跑,一想起来就有种无力感。』 刘邦诡谲地笑了笑。『每次都战败有什幺关系,只要最后一战打赢就行!』 『就像拿破仑,虽然攻无不胜﹑战无不克,但是在滑铁卢一战失败,不得不沦为阶下囚。』张良因贞德是法国人,特地举了拿破仑的例子。 霍鲁斯虽然不知道拿破仑是谁,仍然沉思刘邦和张良的话中含意。 赛斯一直派兵追击飘无定所的刘邦,但是每次好不容易发现踪迹,等到军队奔杀而来之际,刘邦他们已经离开,搞得人疲马倦﹑苦不堪言。倘若军队人数少的话,甚至还被游击队偷袭,抢夺武器与粮食,损兵折将。 赛斯接到了战报,只能在王殿大发雷霆。 范增几次谏言将所有大将都调回来围捕刘邦,原本有此打算的赛斯一听,更使着性子不愿意听从范增的建议。范增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7 刘邦一行人再次穿过广袤无垠的荒野,来到地中海沿岸招兵买马。虽然他们随时提高警觉,注意四周的鸟兽,但是在原野上兽类成千上万,他们无法分辨那只是被施了法术的野兽,尤其在天空翱翔的鸟儿,宛如间谍卫星般让他们防不胜防。 亚松(今突尼西亚的突尼斯)是濒临地中海的城市,散居维拉科查人与人类,以及少数的奎扎寇特人。刘邦来此,是为了拉陇当年的副相黑幔,虽然他已经不理政事,但依然有一定的影响力。 不过,刘邦并没有抱着多大希望,因为黑幔比鳗鱼还滑溜,墙头草﹑两面倒。当奥塞利斯被害之后,立刻投靠赛斯。刘邦打听到黑幔的住所,就领着霍鲁斯和张良用移转术直接进入黑幔的家里,免得他托病不见,另外派贞德和威廉华勒在外面接应。 里面的客厅是挑高两层楼的设计,阳光从硕大的透明光罩洒进屋里,映在乳黄色的墙壁上更为明亮。外面是碧草如荫﹑鸟鸣清婉,室内的地板却是透明,底下是个花圃,绽放五颜六色的奇异花卉,以及翠绿的叶草。几张大红的座椅散布在争奇斗艳的花朵之上。而黑幔和雅尼克就坐在上面闲聊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 『黑幔,还记得我们吗?』刘邦剎时出现在客厅,瞥了精致豪华的客厅一眼。『还跟二十年前一样知道享受嘛。』 『你是~~~』黑幔惊愕地说。雅尼克同样吃了一惊,用法力将自己保护起来。 『呵呵~~~贵人多忘事呀!』张良浅浅笑着说。 『他就是重生的奥塞利斯,我是他的儿子霍鲁斯。』霍鲁斯指着张良,道出他当年的名字。 『我从万年之后回来,长相虽然跟当年不一样,但是我的王气你们难道也忘了吗?』 『万年之后!王上!』雅尼克颤抖地说。虽然刘邦的面貌异于当年,但是王气是无法改变的。当刘邦一现身,他们俩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重生的奥塞利斯。黑幔揣想奥塞利斯可能要报仇,于是企图招来士兵,却被刘邦运起法力,用光罩将客厅包裹起来,使他无法叫唤。 『你还知道我是王上,当时在王殿之上,你为何见死不救!』刘邦厉声说。然后对瞪视黑幔。『当年我待你不薄,为什幺我被害死之后,你却隐居起来,任凭赛斯登上王位!』 『唉~~~对于这件事我已经愧疚二十年了。』黑幔露出混浊不清的眼睛,落寞地说。『因此我才搬到这里等死,不愿接受赛斯的拜托继续当任副相。王上,你终于重生了,也后继有人,我也可以死可瞑目了,但请王上不要危难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黑幔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刘邦致命的一击。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没那幺简单,当年是谁出卖了我?!』刘邦怒目厉声说。 『王上!』雅尼克被刘邦的震怒与王气逼得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地说。『是赛斯逼我不准警告你!』 『没想到竟然是教授我武艺的你!』他仰天长叹,然后目光严厉地注视他。『是他绑架你的家人,用此来威胁你吗?』 『王上圣明!』雅尼克趴在地板上,老泪纵横。 刘邦幽幽叹了一气,走到他身边,把颤栗的他搀扶起来,接着手掌放在他的天灵盖,不是一掌解决他的生命,而是为他灌顶。 『王~~~』雅尼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才镇住狂喜的情绪。『我这条老命卖给你了!』 『不准说这幺不吉利的话!』刘邦严肃说。『你是我的师傅,我还要请你教授武艺给我们维拉科查人,如果你真心想弥补当年的过错,就要好好珍惜宝贵的生命!』 『唉,如果当年王上如此的话,就不会被奸臣所害。』黑幔感叹地说。 『你也不用不理政事是吧。』刘邦诡谲地说。 黑幔愣了一下,随即大声笑了出来。『果然是重生的奥塞利斯!』 『呵呵~~~黑幔呀,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滑溜。』张良笑着说。 『不愧是了解我的好兄弟。唉,我的怕事却让你们死于非命!』黑幔黯淡的眸子不禁漾着泪光。『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文 第二十四回 刘邦逃到集合地点,看到霍鲁斯满脸疲倦,而威廉华勒的大腿则挂了彩,随即掴了霍鲁斯一巴掌,一手轻触威廉华勒的伤口为他疗伤。 贞德和威廉华勒看到霍鲁斯挨了一巴掌,想要开口劝阻刘邦,但是被张良拦了下来 刘邦厉声对霍鲁斯说。『当一个将领,不能只想到自己的功绩,一味地杀敌!更重要的是评估四周的情势,以及敌我双方的状况,而不是凭着血气之勇乱杀一通。牺牲,必须要有代价才行。你看你只为了贪功,却平白牺牲一百名士兵。你要永远记住今天的事情,不准再鲁莽行事,因为以后你就是王上,牺牲的都是你的子民呀,你要他们的光荣牺牲没有白费才行!你有家人,他们同样也有家人!我知道你现在很羞愧,又气愤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只要你能够深切记住今天的教训,做个时时刻刻关切军民的君王,你要怎样恨我都行。』 没错,才认父没多久的霍鲁斯对父亲的敬意并不浓郁,因此的确燃起了怒火,捂着火红的脸打算反驳回去,但是被刘邦最后义正词严的话语,说得羞地怒火全熄。张良他们三人听到刘邦的责骂,认为自己没有跟错人,就算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 这一战,虽然没胜也没败,至少激励了维拉科查人的士气,更证明重生的奥塞利斯一马当先,前来拯救他们,而不是高高在上,享受人民的崇拜。 刘邦他们离开了尼罗河三角洲,沿着尼罗河往上游鼓舞人心,组织军队与训练。另一方面,尽量拉拢人类部落,如果他们能够响应最好,不然至少不要加入奎扎寇特人的军队,或者能在战争时弃械逃离。 有次贞德略为泄气地说。『王上,自从我们回到过去,每次都是挨打的局面,不然就是逃跑,一想起来就有种无力感。』 刘邦诡谲地笑了笑。『每次都战败有什幺关系,只要最后一战打赢就行!』 『就像拿破仑,虽然攻无不胜﹑战无不克,但是在滑铁卢一战失败,不得不沦为阶下囚。』张良因贞德是法国人,特地举了拿破仑的例子。 霍鲁斯虽然不知道拿破仑是谁,仍然沉思刘邦和张良的话中含意。 赛斯一直派兵追击飘无定所的刘邦,但是每次好不容易发现踪迹,等到军队奔杀而来之际,刘邦他们已经离开,搞得人疲马倦﹑苦不堪言。倘若军队人数少的话,甚至还被游击队偷袭,抢夺武器与粮食,损兵折将。 赛斯接到了战报,只能在王殿大发雷霆。 范增几次谏言将所有大将都调回来围捕刘邦,原本有此打算的赛斯一听,更使着性子不愿意听从范增的建议。范增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7 刘邦一行人再次穿过广袤无垠的荒野,来到地中海沿岸招兵买马。虽然他们随时提高警觉,注意四周的鸟兽,但是在原野上兽类成千上万,他们无法分辨那只是被施了法术的野兽,尤其在天空翱翔的鸟儿,宛如间谍卫星般让他们防不胜防。 亚松(今突尼西亚的突尼斯)是濒临地中海的城市,散居维拉科查人与人类,以及少数的奎扎寇特人。刘邦来此,是为了拉陇当年的副相黑幔,虽然他已经不理政事,但依然有一定的影响力。 不过,刘邦并没有抱着多大希望,因为黑幔比鳗鱼还滑溜,墙头草﹑两面倒。当奥塞利斯被害之后,立刻投靠赛斯。刘邦打听到黑幔的住所,就领着霍鲁斯和张良用移转术直接进入黑幔的家里,免得他托病不见,另外派贞德和威廉华勒在外面接应。 里面的客厅是挑高两层楼的设计,阳光从硕大的透明光罩洒进屋里,映在乳黄色的墙壁上更为明亮。外面是碧草如荫﹑鸟鸣清婉,室内的地板却是透明,底下是个花圃,绽放五颜六色的奇异花卉,以及翠绿的叶草。几张大红的座椅散布在争奇斗艳的花朵之上。而黑幔和雅尼克就坐在上面闲聊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 『黑幔,还记得我们吗?』刘邦剎时出现在客厅,瞥了精致豪华的客厅一眼。『还跟二十年前一样知道享受嘛。』 『你是~~~』黑幔惊愕地说。雅尼克同样吃了一惊,用法力将自己保护起来。 『呵呵~~~贵人多忘事呀!』张良浅浅笑着说。 『他就是重生的奥塞利斯,我是他的儿子霍鲁斯。』霍鲁斯指着张良,道出他当年的名字。 『我从万年之后回来,长相虽然跟当年不一样,但是我的王气你们难道也忘了吗?』 『万年之后!王上!』雅尼克颤抖地说。虽然刘邦的面貌异于当年,但是王气是无法改变的。当刘邦一现身,他们俩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重生的奥塞利斯。黑幔揣想奥塞利斯可能要报仇,于是企图招来士兵,却被刘邦运起法力,用光罩将客厅包裹起来,使他无法叫唤。 『你还知道我是王上,当时在王殿之上,你为何见死不救!』刘邦厉声说。然后对瞪视黑幔。『当年我待你不薄,为什幺我被害死之后,你却隐居起来,任凭赛斯登上王位!』 『唉~~~对于这件事我已经愧疚二十年了。』黑幔露出混浊不清的眼睛,落寞地说。『因此我才搬到这里等死,不愿接受赛斯的拜托继续当任副相。王上,你终于重生了,也后继有人,我也可以死可瞑目了,但请王上不要危难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黑幔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刘邦致命的一击。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没那幺简单,当年是谁出卖了我?!』刘邦怒目厉声说。 『王上!』雅尼克被刘邦的震怒与王气逼得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地说。『是赛斯逼我不准警告你!』 『没想到竟然是教授我武艺的你!』他仰天长叹,然后目光严厉地注视他。『是他绑架你的家人,用此来威胁你吗?』 『王上圣明!』雅尼克趴在地板上,老泪纵横。 刘邦幽幽叹了一气,走到他身边,把颤栗的他搀扶起来,接着手掌放在他的天灵盖,不是一掌解决他的生命,而是为他灌顶。 『王~~~』雅尼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才镇住狂喜的情绪。『我这条老命卖给你了!』 『不准说这幺不吉利的话!』刘邦严肃说。『你是我的师傅,我还要请你教授武艺给我们维拉科查人,如果你真心想弥补当年的过错,就要好好珍惜宝贵的生命!』 『唉,如果当年王上如此的话,就不会被奸臣所害。』黑幔感叹地说。 『你也不用不理政事是吧。』刘邦诡谲地说。 黑幔愣了一下,随即大声笑了出来。『果然是重生的奥塞利斯!』 『呵呵~~~黑幔呀,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滑溜。』张良笑着说。 『不愧是了解我的好兄弟。唉,我的怕事却让你们死于非命!』黑幔黯淡的眸子不禁漾着泪光。『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文 第二十五回 这时一位穿著镶滚暗红花边的黑色长袍的年轻女子端着盘子走进来,见到来了几位陌生人,而且气氛诡谲,不由地怔住了。霍鲁斯见到这位清新脱俗的女孩,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的身上,无法离开。 『王上,这位是我的孙女,哈托尔。』黑幔向刘邦介绍。然后对哈托尔说。『这就是我们重生的王上,奥塞利斯。这位年轻人是殿下,霍鲁斯。另一位是当年的军师张良。』 哈托尔急忙放下搁着酒瓶的盘子,双手在胸前交迭,声音轻柔地说。『恭喜王上重生!殿下﹑军师,你们安好。』她的视线只是扫过霍鲁斯,不敢多做停留。霍鲁斯舍不得离去的目光与不卑不亢的英姿已经撩拨起她的情弦。 黑幔亲自倒了三杯啤酒,哈托尔急忙过来代为倒酒,却被黑幔推开。他恭敬地把水晶杯递给刘邦他们。『这是当年王上发明的啤酒,下臣不才将它改良了,请王上品尝。』 刘邦微微笑着接了过来,咕噜地一干而尽。霍鲁斯惊愕地瞅着刘邦,心想这可能是毒酒!张良见刘邦干杯了,才喝口啤酒,霍鲁斯这才心惊胆跳地喝了一小口。 『王上不怕这杯是毒酒吗?』黑幔诡谲地说。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奥塞利斯,只有毫无防备的好奇心吗?』刘邦是看到这瓶啤酒和水晶杯是由不知情的哈托尔拿进来,而且也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才认定这杯酒没有毒。不过,他还是用法力检测了这杯酒。 『呵呵~~~王上大事可成呀!』黑幔不禁佩服奥塞利斯的胆量和细心,心想着,眼前的男人已经脱胎换骨,值得为他卖老命! 哈托尔情不自禁地瞥了霍鲁斯一眼,而他在担忧过后,视线也不自觉地飘向她那姣美的脸庞。四目相对的一剎那,哈托尔急忙把眼光移开,佯装若无其地地看着地板之下的花儿,但是表情已经不小心泄露了她的心思。 忽地,贞德在客厅里乍现。『王上,奎扎寇特人的军队已经接近了。』 霍鲁斯以为是黑幔暗中告密,不禁怒目瞪视他。 『这位就是重生的贞德。护卫六族已经随我从万年之后来到现在。』刘邦严肃地说。『准备应战!』原本一席袍服的他,剎时变成一身戎装,故意手握王杖。贞德也同时变身。 雅尼克看到奥塞利斯英气勃发,而且已经找回王杖,恢复法力,因此也换装为一身盔甲。『请王上准许下臣打头阵!』 霍鲁斯惧怕刘邦一口答应这个叛徒的要求,赶紧说。『父王,他曾经背叛你呀!』 『用人勿疑,疑人勿用!何况当时他是为了家人的安危才没有警告我,而不是为了权位而出卖我。』虽然刘邦内心同样也忐忑不安,但如今是用人之际,于是下了这场赌注。 『老臣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王上的恩惠!』雅尼克激动地流下眼泪。 『不是叫你不要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吗?怎幺又说了!』刘邦面有愠色地说。 『王上,你看我的孙女怎样?』黑幔见到雅尼克打算加入奥塞西斯的阵营,而且六大护卫也已重生,于是赶紧问道。 『聪慧美丽,进退有礼,不愧是副相的孙女。』 贞德疑惑地瞅着刘邦和黑幔,敌军已经来了,为什幺还说这些无聊事。只有张良微笑不语,暗忖着,姜还是老的辣! 『那幺老臣就替儿子作主,将哈托尔许配给殿下,请王上首肯。』这两个年轻人眉目传情,黑幔早就瞧在眼里。『虽然老臣已经退隐山林,但在沿海一带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希望为王上尽一臂之力,推翻赛斯。』 哈托尔没想到黑幔会当众向奥塞利斯求亲,羞地满脸通红,但没有扭捏地逃开,而是含笑地飘起明亮的双眸瞥着他。而霍鲁斯也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偷瞄了她一眼。 刘邦的视线扫过他们俩,开心地说。『霍鲁斯,我身为你父亲,现在就替你答应这个婚事,娶哈托尔为妻。』 『父王!』霍鲁斯蹙眉说。虽然他对哈托尔一见钟情,但是眼见追兵将至,如今谈论婚事未免不合时宜,而且对方是曾经背叛奥塞利斯的副相。张良立刻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他破坏这场政治联姻。 『恭喜殿下,贺喜哈托尔。』雅尼克笑不拢嘴地拍着霍鲁斯的肩膀。 『等赶走了那批不速之客,就为他们举行婚礼。』黑幔微笑地说。『请王上收起光罩,我好招徕士兵。』 刘邦微微笑着,光罩也随即消失。黑幔立即用心语招来儿子穆克塔第。穆克塔第在后院听到召唤,立即奔了过来,见到客厅来了数字陌生人,礼貌性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唉,岁月如梭呀!』奥塞利斯凝望穆克塔第,感叹地说。 『这位就是重生的王上奥塞利斯。』黑幔郑重地说。然后一一介绍霍鲁斯他们。 『王上!』穆克塔第激动地握住奥塞利斯的手,让他帮自己灌顶。『一别二十年!当年王上亲手教我如何种植葡萄,以及酿造葡萄酒,我一直不敢忘怀,因此在后院种植了葡萄,以缅怀王上当年的爱护。』 『呵呵~~~你父亲刚才把哈托尔许配给殿下了。以后你们就是亲家。』雅尼克笑着说。 穆克塔第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扫过众人。 『我已经答应了!不过,奎扎寇特人已经来抓我们了,当然也包括你未来的女婿。』奥塞利斯说。 『这些宵小竟然敢打扰王上,我立刻去调兵过来。』穆克塔第气愤地说。当年他对黑幔逃避的态度颇有微词,如今看到黑幔故意将哈托尔许配给霍鲁斯,用意已经表现的很清楚,要跟奥塞利斯重修旧好,另一方面也是弥补过去的背叛。 『来的只有十几位,不用派那幺多人,你们只要负责吶喊打气就行了。走吧;刘邦转身对贞德说。然后迈开大步走出客厅。 虽是如此,穆克塔第仍然唤来家兵应战。 果然刘邦所说的,敌人只有十几个而已。奎扎寇特人远远见到全身戎装的奥塞利斯从黑幔家中出来,立即扬起光刀直冲过去。刘邦一手漾着光刃﹑一手扬起赤火剑,霍鲁斯和贞德举起光剑,冲向敌阵,而威廉华勒拿着光斧在旁接应。 住在附近的维拉科查人听见打斗声,纷纷探头察看。有些人惊讶竟然有人敢胆反叛奎扎寇特人,有些人看到光剑与亮晃晃的盔甲,不由地心飞神驰,想起二十年前的光景。 黑幔看到奥塞利斯父子如此骁勇善战,暗自高兴这场政治联姻结对了。雅尼克本来也要冲上前去,却被张良一把拉住。『他们就够了!』 穆克塔第领着十几位家兵跑了出来,见到霍鲁斯奋勇杀敌,不禁喜出望外。哈托尔转了个身,换成一身战甲,提起光剑奔进敌阵,与霍鲁斯一同奋战。霍鲁斯瞥见佳人不让须眉,能够与他并肩作战,不由地喜上眉梢,更卖力杀敌。 刘邦拉着贞德﹑唤着威廉华勒退到外围,但不时用冰化术暗助他们。当他细看这对佳偶共同抗敌时,忍不住握了握贞德柔嫩的手。贞德抿着嘴,笑眼瞅了刘邦一眼。刘邦突然想起在万年之后的霍鲁斯神殿前面,导游曾经提过霍鲁斯的妻子哈托尔女神的故事,两相映对,更深觉自己这场婚事答应对了。 而威廉华勒则惊讶这位女子究竟是谁,能为霍鲁斯挺身奋战!他询问了刘邦,贞德不等刘邦解释,就把刚才的事告诉威廉华勒。他对哈托尔这个名字觉得有点印象,但无法臆起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毕竟他有两段记忆,难以在一瞬间就能分辨在那个时空的那个他听过这个名字。 虽然他们比别人多了一辈子的记忆,但也是他们的可悲之处! 雅尼克眼见胜负已定,于是扬起吼声。『我们的王上奥塞利斯重生了,这位奋勇杀敌的就是殿下霍鲁斯。维拉科查人将在王上的率领下恢复自由!』 过没多久,敌人全部丧命于霍鲁斯和哈托尔的光剑与刘邦的法力之下。 正文 第二十六回 雅尼克眼见胜负已定,于是扬起吼声。『我们的王上奥塞利斯重生了,这位奋勇杀敌的就是殿下霍鲁斯。维拉科查人将在王上的率领下恢复自由!』 过没多久,敌人全部丧命于霍鲁斯和哈托尔的光剑与刘邦的法力之下。 这时,邻近的维拉科查人兴致勃发地跑出家门,欣喜若狂地大喊王上!奥塞利斯举起代表王权的王杖,接受人民的欢呼,一道水蓝绚丽的光芒从王杖散发出来,将众人柔柔环抱,只觉神清气爽。一些不太相信奥塞利斯重生的人民,这时也不得不相信。 结束欢呼场面之后,刘邦﹑贞德跟穆克塔第商讨婚礼事宜,霍鲁斯和雅尼克前往亚松周遭一些握有权势的家族拜访,以及传递奥塞利斯重生,即将复国的消息,让这些举棋不定的家族下一计强心针。而张良与黑幔这两个老谋深算的谋臣则辟室密谈,商议未来的发展。 因时间紧迫,两天之后霍鲁斯和哈托尔就在亚松举行简单的婚礼。不过黑幔在这里的势力庞大,再加上雅尼克的四处邀约,八方宾客如潮水般络绎不绝涌进黑幔的豪宅恭贺。这些人想藉由这场婚礼,亲眼目睹奥塞利斯是否真的重生,还只是谣传而已。当他们见到奥塞利斯一身黑绸镶金的袍服,手执金灿灿的王杖,尤其代表国王的温馨王气盈满全场,终于证明这是真的,而非谣言。奥塞利斯不管有多忙,都为宾客一一灌顶祝福。有些人彷佛吃了定心丸,有些人热泪盈眶,有些人则担心受怕——烽火将起。 虽然婚礼会场欢乐狂喜﹑酒肉笙歌﹑热闹非凡,但是亚松外围却是杀气四伏,威廉华勒与贞德率领军队四处巡逻,避免奎扎寇特人趁机偷袭。或许那天接到密告的奎扎寇特人尚未回报上级就被杀,因此这晚平静无波,没有打扰到霍鲁斯和哈托尔的佳期。 婚礼结束之后,刘邦﹑张良与黑幔再次拜访各个家族,软硬兼施,诱使他们靠拢已方,若不想表态也不能投靠奎扎寇特人。雅尼克则带着全付武装的贞德和威廉华勒,在沿海各地召募兵勇。 刘邦生怕在同一个地点待太久,可能会泄漏行踪,于是请雅尼克代为训练召募来的士兵,而黑幔则监视这些家族的一举一动。原本霍鲁斯希望爱妻留在亚松,不要随他到处奔波,但是哈托尔一口回绝,要跟随霍鲁斯一起吃苦,他既欣喜却又不舍。黑幔随即附和哈托尔,请刘邦带她一起离开。刘邦当然晓得黑幔的用意,要把哈托尔当做人质,表示效忠之意,立即答应祖孙俩的请求。 这次回到万年之前的七人只有贞德一个女孩子,有时会萌生寂寞的感觉,此刻有哈托尔作伴,不由地经常拉着她聊天,告诉她万年之后的事情,惹得霍鲁斯一脸苦笑,不知如何是好。而刘邦他们当做没看见,径自往前急驰。 惕蜜汗(今摩洛哥的Tiznit)是濒临大西洋的城市,与查理驻守的城市隔着绵绵的丛山峻岭。刘邦他们来此地的目的是拜访以前的大臣瓦琴良。 瓦琴良早就听到奥塞利斯重生的消息,而且查理也派兵四处捉拿,更印证所传不假。他盘算着奥塞利斯将黑幔拉拢过去之后,一定会来找他,要他表态到底支持那一方。他闭门沉思了数日,将利弊得失沙盘推演了数次,才漾起难得的笑容,一切顺其自然!当奥塞利斯率领霍鲁斯来访时,他欣喜万分地设宴款待,不等奥塞利斯开口,就拍着胸脯会立刻召募兵员,响应奥塞利斯,重建维拉科查王朝。 刘邦很讶异这棵墙头草不需多费言词就自动答应。但此刻是用人之际,也无法细细评估瓦琴良到底是真心或假意。他们盘桓数日,开了几次会议,刘邦他们就告辞。不过,张良告诉瓦琴良,他们将前往南方招兵,实际上却是回到阿司亚山。 报告一份份传进亚特兰提斯的王殿,项羽每看一份就摔一份,刘邦就像自由自在的老鹰在广袤的王国四处翱翔,根本无法确定他的落脚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到处四处招揽旧部,没办法派遣大军捉拿。 范增站在一旁缄默无语,冷眼看着项羽在大殿抓狂似的来回踱步。 项羽怒目睥睨了他一眼,怒骂说。『死人呀!以前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你当什幺军师!』 范增在心里叹了一气。『臣还是那句话,将他们全部调回来。毕竟奥塞利斯最后的目标是亚特兰提斯。』 『那还不快去!还要我背你吗?』项羽两手在背后交握,侧头瞅了他一眼,怒气说。 『遵命!』最后你还是听我的!范增趾高气扬地走出大殿。 项羽看他那付不可一世的模样,气得朝地板吐口水。 正文 第二十七回 8 刘邦他们回到阿司亚山谷的同时,项羽派驻在外的四位大部将,从战区急振翅膀驶返回亚特兰提斯,商讨如何平剿刚刚成立的叛军,以及抓拿奥塞利斯。只要将他擒获﹑或者杀死,叛军自然就会自动溃散,毕竟霍鲁斯的号召力有限。 刘邦虽然再次见到娜芙西丝,但是心中那份无法抹去的矛盾与陌生感依在,因此他经常留连于军营,直到夜晚才回到村落。同样的,娜芙西丝渴望再看到奥塞利斯,但是当盼望成真时,却又感到了无着力点的空虚。 观察敏锐的张良发现两人的尴尬,而且刘邦现在的法力已经高于二十年前的奥塞利斯,于是建议刘邦前往擒梦湖,学习擒梦术。这是张良的祖先无意中发现擒梦湖拥有魔法之后,创作出来的法术。不过学习擒梦术容易误入魔道,因此那位祖先只准子孙学习心法,以免失传,但是不准子孙前往擒梦湖习得擒梦术。张良为了大业,几经挣扎之后,只好将心法传授给刘邦。但他还是盼望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刘邦彷佛拿到了特赦令,立刻前往。不过,他还是佯装一付依依不舍的模样跟娜芙西丝告别。虽然两人同样松了口气,当要挥别时,却又万分不舍。 矛盾,是两人共同点。 思念,是另一种爱情。 随着气温的升高,瘴气也越发地浓郁,刘邦含着鲜艳的花瓣,日夜在林间奔驰,一边默练张良教他的擒梦术心法。当他来到山顶时,已不是那时积雪盈尺的模样,而是棕灰色的荒芜,满是砂砾与嵯峨的山岩,只有几株参天古木点缀其中。 湖水从岸边的翠绿渐层至深蓝,漾着暗紫色的水纹。周遭的生气宛如被湖水吸干似的,死气沉沉,一棵数十只枝干朝八方伸展的古树了无树叶,彷佛是座墓碑伫立于湖边。刘邦望着诡谲神秘的湖水,深吸了口气,跃进湖里,运起法力吸吮湖水怪异的灵气。 原本蓝绿相间的水珠受了他的激荡,开始闪烁七彩缤纷的光芒,像无数莹亮多彩的星尘般将他紧紧拥抱,再偷偷钻进皮肤,齐聚于大脑。他虽然觉得微微刺痛,又全身酥痒,但是浑身舒畅。然而当他发觉星尘窜进脑部时,却又漾起莫名的恐慌,惧怕被外人窥探秘密,或者消除记忆,过了一会儿,他才放任星尘在脑部游荡。湖里绚烂的光彩像心脏的跳动般,忽而散发出十几种水彩交迭的光辉﹑明亮刺眼,忽而绽放半透明的光芒﹑和煦温馨。最后,湖水恢复原来翠蓝的色彩。 这时刘邦才跃出湖面,湿漉漉地走到古树旁边躺了下来,将刚才所吸收的能量加上自己的王气散发出来。一条条半透明的树枝,像灵魂般离开狰狞的枝干,盘旋而下,细细触逗刘邦的身体,感应他的王气,然后这些枝干的魂魄钻进他的大脑。刘邦剎时感觉头颅急遽膨胀,万年之前奥塞利斯所做的梦与万年之后刘邦曾有的梦,纷乱杂沓地涌现出来,他一边狂扯的头,渴望将这些紊乱不堪的梦境抓扯出来,一边苦练心法。倏然,他恸哭出来,又忽而狂笑,又气愤难耐,又哀伤悲痛,又落寞神伤,梦境的喜怒哀乐完全掌控他的神志。最后他大叫一声,昏迷不醒。 过了许久,他才幽幽醒来,运转法力恢复元气。许久,他再次跳入湖里吸取能量,然后再被老树撩拨无限的梦境。就这样,他每天如此循环七次,直到第六天才能完全控制梦境,不再被老树所挑起的梦魇所摧残。 第七天,薄雾轻掩山峦,当他神清气爽地站在湖畔享受大自然的灵气时,突然开口说话。『出来吧!别躲躲藏藏。』 一位趴在地上的沙普尔人,这才现身站起来。 『你怎幺知道我在这里?』刘邦转过身来问道。 『我到村庄里找到织田信长,才知道王上在这里练功。』这位曾经嘲笑织田信长的沙普尔人说。 『卡法德有什幺事交代吗?』 『他要我转告你,尼察木人的祭师可能住在亚宏特山的山南。』 『请代我跟他道谢。』刘邦将手放在他柔软的天灵盖,将能量传递给他,算是犒赏。 他不自主地吓得身子往后微微一颤,随即直挺挺地让刘邦为他灌顶。 『王上,我走了。』他往前踏出没几步,愣了一下,回头说。『对了,我来的时候看到赛斯的部将纷纷前往亚特兰提斯。』 刘邦惊愣了一下,才跟沙普尔人道谢。他等到沙普尔人离去之后,再次跳入湖里吸收灵气,湖水彷佛知道他即将离去似的,绽放出比往常更为璀璨的光芒,竭尽全力揉抚他的全身。他全身湿漉漉地爬上岸,恭敬虔诚地向老树道别,感谢它的帮助,然后星夜下山赶回村庄。这时他已经受到擒梦湖的浸染,成为它的一份子,瘴气已对他起不了作用。当他回到村庄,立刻找来张良告知赛斯已经齐聚大将于亚特兰斯。 而张良也正要告诉他这项间谍探知的消息。『我想,赛斯要对我们发动军事攻击了。既然王上已知尼察木人住在那里,趁现在尚未发生战争去找寻他们。这段期间我们则赶紧加强训练。』 刘邦想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他原本只想跟贞德一同前往,不过张良害怕他们发生露水姻缘,对娜芙西丝和霍鲁斯都难以交代,因此请威廉华勒与吴沐圭同行。另一方面,已有人告知他吴沐圭经常若有似无地接近娜芙西丝,造成她不小的困扰。这时趁机把吴沐圭调离这里,对大家都好。既然张良如此建议,刘邦也只好无奈地答应。同时,张良派遣飞跃法力较强的士兵,急奔到各地的反叛军聚集地,要他们加强训练与警戒的命令。 亚宏特山,即现今纵贯摩洛哥的Atlas山脉,从阿司亚山到亚宏特山一路是广袤的原野和绵绵起伏的山丘,刘邦四人一路急奔,希望在赛斯发动攻击之前找到尼察人的祭司。 虽然吴沐圭对娜芙西丝情愫深种,无法解开万年的执拗,甚至对刘邦冷漠娜芙西丝,反而偶尔跟贞德有亲密言行感到怨怼。大战将至,他极力克制翻腾的情蓄,没有微露出异样的神情,不想因私人的感情造成众人的困扰。 另一方面,从亚特兰提斯开完军事会议的查理带领二十几位护卫军,连夜赶回现今摩洛哥北部的驻地。当他在原野上飞驰时,收到被施与法力的鸟兽的报告,随即转往西南急奔,围剿刘邦一行人。 天地一片苍茫,穹苍漾着灰白的颜色,大地灰蒙蒙的死寂。鸟兽被凝滞的氛围所感染,也懒洋洋的毫无生气。刘邦感应到有股异样的磁场,立即停下脚步,屏息凝神,将王气包裹起来。同时,查理也感受到有道若有似无的王气,更狂舞翅膀飞驰。 『王上。』已跃出数十公尺的吴沐圭见不到刘邦,转身跑了回来。 『准备战斗!』刘邦脸色凝重地说。『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了那些死鸟夭兽的侦查。』 他们四人立刻变成戎装应战。同时,查理的护卫军也赶到,将他们包围起来。 『奥塞利斯,我是赛斯的大将查理。』查理扬起翅膀,在绵密的草原上飘浮,微微笑着说。 贞德听到查理这个名字,倏然扬起异样的感觉,彷佛这个人曾经背叛过她,但是不管她怎样在记忆里搜寻,仍然一无所获。 极具震撼力的 正文 第二十八回 贞德听到查理这个名字,倏然扬起异样的感觉,彷佛这个人曾经背叛过她,但是不管她怎样在记忆里搜寻,仍然一无所获。 『边战﹑边逃!』刘邦用心语说。随即拿起光剑奔向查理。同时,威廉华勒和吴沐圭连身子都没有转动,径自朝四方斜飞,挥剑砍向敌人。奎扎寇特人没想到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迅雷不及掩耳地攻来,剎时愣了一下。就在风驰电掣的一刻,他们已经站了上风,查理也被刘邦击退数步。 查理镇住心绪,身子往下扑飞,避开刘邦的一剑,狂舞光刀击向他的下盘。刘邦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往下急转的光剑往查理的双脚砍去。查理缩起双脚,光刀往后一挥,刀剑交击的一剎那发出低沉的吼声,两团蓝紫的光芒往八方射出。查理似乎知道刘邦的武艺只是记忆,实战经验不够,于是不停飞跃。刘邦眼见八方都有查理的身影,光刀趁他在找寻敌人的短暂停顿立刻砍向他,逼得他捉襟见肘。刘邦扬起了赤火剑,草地剎时出现一圈火舌,逼使查理往后飞跃,刘邦逮到机会挥剑跟他正面交锋,光芒随着刀剑的碰撞四处飞溅。查理飞了起来,舞动连环刀,彷佛装有数十把光刀的滚木从空中飞向刘邦。 刘邦急忙转向飞进敌阵,随手扬起赤火剑攻击法力比一般士兵高强许多的护卫军下盘,逼得他们炽火焚身跳了起来。威廉华勒他们趁机攻向他们,数字护卫军剎那间死于剑斧之下,局势顿时逆转。 『闪开!』查理在空中喊着。 护卫军立即往后飞驰,查理怒目运起法力。刘邦他们四周已不是一片翠绿的草原,而是一波波汹涌的巨涛奔向他们。刘邦这时才惊觉查理也会幻魔术,可是为时已晚,滔天狂浪已经击向他们,而且浪花中藏着无数的光刀。他们一手举起光盾抵挡浪涛,一手狂舞光剑挡住无处不在的光刀。 就在他们感到气闷难耐之际,海浪消失了。他们飘浮在水纹不兴的海面上,彷徨无措,轰然数声,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手忙脚乱地用剑用盾挡住沉甸甸的雷击。刘邦心想再这样下去一定有人会受伤,因此急忙找寻查理的踪影。他发现不管四周的景物如何变化,黑暗中一定有个细微的亮光,明亮中有黝黑的细点。他狂奔了过去,双眸直视那一点使出擒梦术。 万年之前与万年之后的所有梦魇猛地灌入查理的脑海,截然不同的光景与记忆纷乱杂沓,他的心绪也随着喜怒哀乐而更迭,无法再承受精神折磨的他双手抓扯的头发,哀嚎出来,幻影也随之消失。 『快走!』刘邦喊着,随即射出光刃与赤火剑射向痛苦地跪在地上的查理,虽然击破他的光罩,但是薄弱的光刃被光气所阻挡,只轻微划伤他的皮肤而已。贞德她们同时也向幸存的护卫军弹出光刃,急忙逃离战场,不敢恋战。 刘邦他们拼命急飞,惧怕再被幻魔术困住。过了许久,他们奔进森林深处,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王上,赛斯的大将法力已经如此高强,赛斯本人就不用说了,我们这样有胜算吗?』吴沐圭蹙眉说。贞德和威廉华勒斜瞪了他一眼。 『我们是打战,又不是比武,他一个人不管法力有多高,还是无法抵抗千军万马。』 『王上说的是,只要我们用兵得当,仍有胜算。』威廉华勒严肃地说。 『如果我们失败了,历史就将改观,也就没有此时的我们。』贞德婉转地说。 威廉华勒对贞德大剌剌地露出笑容,吴沐圭怏怏然地缄默不语,不想引起同伴的挞伐。 『如果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就不要想太多,不然只是折磨自己。因为,不管我们再怎幺想,这条路还是必须走下去。所以偶尔想想就好了!』刘邦耸了耸肩说。 他们三人想想也有道理,就学着刘邦耸了耸肩,算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方法。 他们一进入亚宏特山脉,刘邦只能依靠感觉找寻尼察木人。山区绵绵起伏,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必须经过热带﹑亚热带﹑寒带的树林,气温忽热乍寒,尤其下起骤雨更是难受异常。刘邦领着他们越过古树枝干横埂的森林,攀上奔腾而下的瀑布,涉过无数潺潺的溪水。有时宛如踏进迷宫般的迷漾森林,只好跃到树上,在森林的树梢跳跃,才走出迷宫。 贞德看到了人类,就笑脸温柔地请教是否看到尼察木人,然而都是一问三不知。贞德只能漾着沮丧的表情凝望刘邦,而他只能耸肩以对,不敢搂着她安慰。贞德似乎知道刘邦的无奈与尴尬,总会调皮地扮鬼脸,逗大家开心。 他们沿着山脊爬上四千米高的非洲第二高峰——托布卡尔山(Toubkal),他们站在满是砂砺的圆浑山顶,举目四望,层层迭迭的高山与苍茫无垠的大地全都匍匐于脚下,浩瀚壮丽,美不胜收,心胸剎时像眼前的景色空旷辽阔,豪气万千,内心忍不住激奋不已。他们彷佛就伫立于大地之巅,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更有遗世独立之感,情不自禁地挺起腰杆子,趾高气扬地张开双手转了一圈,朝眼皮底下的无垠天际大声嘶喊。 威廉华勒不禁被此情此景漾起股股激情,荡起万丈豪情地举起双手,抡起拳头,朝着自由的天地用英语吶吼。『自由; 在广袤的天地之间他们虽然只是渺小的细点,但气势却又磅礡硕大,辉宏壮丽。 他们舍不得放弃此情此景,夜里就躺在山顶,大地当床﹑穹苍为被,大地的呼吸声是动人心弦的摇篮曲,镶嵌在天空的繁星是无数的美梦。虽然夜晚寒颤异常,但是跟无法形容的美景与壮阔比较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绚烂瑰美的曙光,悄悄将大地铺上一席金黄色的薄纱,耀着金灿灿的和煦光辉,露水将山林洗涤了一夜,让它们展现出清晰鲜艳的轮廓,迎接朝阳的到来。 『难怪世界各地的古人会崇拜太阳神,在毫无污染的壮丽天地之间观看日落日升,谁都会不禁对太阳产生无比的敬畏与崇拜。太美了,美的形容词只是赘言!要用心﹑用眼去看,才能完全感受到它的美,而不是用虚幻的文字,这只会破坏了美景与悸动的感觉。』刘邦抬头挺胸,让旭日无瑕的光辉洒在身上。 『走吧!』吴沐圭露出浅浅的笑容,往山下走去。 正文 第二十九回 内心激荡不已的威廉华勒一马当先领着众人前进,刘邦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山顶。他们走过光秃秃的山峦,再次进入布满亚热带植披的森林。 到了下午,贞德瞥见有位身穿棕色袍服的女人在林间采集花草,于是走过去打算向她询问。但女子彷佛知道有人靠近似的,迅速转身离去,不管走快或走慢,都与贞德保持一定的距离。贞德看到女子在一处山岩旁边拨开浓密的草叶,钻了进去,好奇的她也跟着推开层层迭迭的草丛与树叶,踏进去。没想到里面是光滑的石板,脚底一滑,溜了下去。 刘邦他们听到贞德的惊喊声,急忙也钻进树丛里,只是下场都跟贞德一样,滑进暗无天日的山洞,惊喊声在洞里四处回荡。刘邦感觉不再滑动了,才记起扬起法力,散发出幽蓝的光芒,这才发现他们身在钟乳石洞里。他们循着贞德的呻吟声,拐过一个斜弯,看见贞德坐靠着一根石笋,正用法力减轻膝盖和手肘的疼痛,急忙把手掌贴着她的天灵盖,将能量汩汩传进她的身体。 『你还真会滑,滑到这个弯角,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威廉华勒瞥了一眼石笋旁边的万丈深渊。一颗石头被他挪动的脚踢进洞里,只听见匡匡碰撞的声音,过了良久才听到掉入水池的回声。 『你呀,只会说风凉话。』当贞德听到那声深邃的回音,不由地吓出一身冷汗。 『没发生意外就好。』刘邦搀扶起贞德,拍去沾附于她身上的污垢。 『我看到那个穿棕色衣服的女人进来,这里肯定有人居住。』 『反正都进来了,就往里面探勘吧。』刘邦的左手划了个圈,形成一面散发柔和蓝光的光罩。 四周尽是大大小小﹑形状特异的钟乳石,有的历经数万年才营造成的高耸石柱,有的像是一张木纹的石椅,有的宛如峥嵘的王冠,有的像是一间小巧的石屋,有的乍看之下如一张龙榻,细看上面还有睡过的痕迹。更多的是往上﹑朝下生长的钟乳石,奇形怪状,巧夺天工,令人目不暇接,尤其在蓝光的照射下,盈造出阴森诡谲的氛围。寒冽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湿冷异常,尤其凹凸不平的石面湿漉漉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滑倒,他们慎戒小心地踏在上面,不敢随意飞跃。 刘邦手中的光芒剎时散焕,彷佛被黑暗所吞噬,而且风声飒飒。前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只有一条湿滑又窄小的石桥,通往黑暗的世界。刘邦朝四周看了一圈,回掌击断两根不知累积多少岁月才长出来的石笋,然后施以法力,两根石笋浮了起来,他这才跳上石笋。贞德他们也仿效刘邦的手法,脚踏浮荡的石板。 『漾起光罩和光刃!』刘邦一说完话,光刃随即在右手的指尖扬起。 众人也漾起光罩和光刃,随着刘邦缓缓深入深邃黝黑的空间。在山涧之上,料峭的寒风翻卷,比刚才更为冷冽,他们不由地靠拢在一起往前挪动。忽地,寒风夹带黑漆的箭矢射向他们,他们慌乱地挥舞光刃拨开寒气逼人的箭矢。 倏然,风与箭都消失了,只有透不过气的静谧,以及他们慎戒恐惧的沉重呼吸声。他们冉冉往前飘行,虽然四个人都扬起亮晃晃的光罩,但是光芒仍然无法照亮这个诡谲阴森的空间。 『阿!』威廉华勒惊慌地喊着。『雪花竟然能穿透我的防护罩!』 『雪花是暗器。』吴沐圭随即叫出来。 这时他们才惊觉从天飘下无声无息的雪花,当他们增强光罩的能量遮挡时,光罩的光辉逐渐减弱,能量彷佛被雪花吸取似的。 『靠紧我!』刘邦喊着。他举起双手划了个圈,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他们包裹起来,然后在光罩上面运转赤火剑。雪花尚未落到光罩,随即被赤火溶解﹑蒸发,化做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在阴闇中飘散。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离开雪刃飘落的地区。四周仍旧一片漆黑。遽然,熊熊火舌从四面八方飞奔过来。刘邦早就有准备,既然有雪花,一定有火焰,因此他刚才就将浓郁的水气带过来。这时他运转冰化术,将水气冷冻为冰,但是寒冰旋即就被炙热的火焰溶解,溶化的水滴像骤雨般把他们淋湿,也保护他们不被火舌吞噬。但是雨水的寒气逼人﹑火焰的炽热难耐,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使劲折磨他们的神经。眼前是暴雨,暴雨的外面就是狂热疯卷的烈焰,四面八方窜出无数狰狞的火舌直逼他们而来,渴望将他们吞噬,这又是一种视觉的虐待。就当水气即将殆尽之际,他们惊惧地飞出烈焰冲天的熊熊炼狱。 火,消失了,周遭又是一片黑暗。 『妈的,这到底是什幺鸟地方?!连鸟都不屑拉屎!』刘邦忍不住咒骂着。『围着我,我要用法力了,不能老是被挨打。』 刘邦等到他们将他环绕,举起合握的双手,王杖剎时出现。他嘶喊了一声,一道明亮璀艳的光辉上下急遽飞奔。他的双手往前一递,强烈的光束剎时风驰电掣地往前急驰,照亮远方狰狞诡异的山壁。他瞥见山壁上有个光点,喊了声走!众人簇拥着他朝那个光点飞驰而去。 那个光点是条甬道,他们窜了进去,漾起光刃护住身子急奔。突然,静谧的甬道传来隆隆声响,而且越来越接近,也越加响亮沉重。当他们掠过一个转弯时,见到一只庞然犀牛顶着锐利硕大的犀牛角,发出低沉厚实的吼声冲过来。刘邦扬起光剑,平挺身体掠过众人,迎向急奔而来犀牛。就在交会那一剎那,刘邦感觉身在奇幻的空间而不是犀牛的身体里面,周遭漾着涡漩的气流与绚烂的光云,他钻出了迷幻的空间,回头一望,犀牛已经了无踪影。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抖动一身冷汗。刘邦轻声说走吧,大家才继续往前飞跃。过了不久,他们就奔出黑暗,眼前是阳光和煦,遍地绽放五颜六色的花朵与苍翠的草坪,一道瀑布在远方从白云奔驰而下。 『哇!真的是世外桃园呀!』威廉华勒看得目瞪口呆。 『我是维拉科查人,名叫奥塞利斯。冒昧造访,请多包含。』刘邦大声说。 『阿,就是那个女人。』贞德在花丛中发现一个身影,急忙跑了过去。 『小心呀!』刘邦在后面边跑﹑边喊着。 女人好象没有看见他们似的,折了一朵紫蓝相间的花朵,转身就离开。他们掠过了一片花圃,瞥见一座宛如半透明凝胶所做的水漾凉亭伫立于翠绿的草坪上,他们不禁停住脚步,漾起光刃。 『呵呵~~~奥塞利斯既然能无惧地越过山涧的刀风雪刃火焰,怎幺会在这个鸟语花香的祥和之地感到害怕呢?』一位貌美绰约的女子在凉亭中乍现。 刘邦看到这位幽娴嫔婷﹑转盼多情﹑腮凝新蕊﹑貌妍质秀﹑衣香鬓影的女子,才知道什幺叫做绝世美女。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呆愣了。 『奥塞利斯,别直盯着我瞧,人家会害羞的。』女子娇柔地说。 一种女人特有的嫉妒逼使贞德回过神来,瞥见刘邦整个人都呆住了,气愤地掐扭他的臂膀,这才惊扰了瞠目结舌的刘邦。 他发觉女子四周飘散若隐若现的光晕,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情境,于是恭敬地说。『我率领三位大将打扰贵宝地,是为了找寻尼察木人的祭司,学习幻魔录,以对抗赛斯。请问你是否知道祭司身在何方?』 『我是尼察木人,但是不晓得祭司住在那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过来喝一杯。』 『王上!』吴沐圭用手背轻轻搡了搡刘邦,要他小心警戒。 『我们两族同样是来自维拉科查星,我不会害你们的。』女子娇柔地说。『克莉欧佩特拉,王上远道而来,还不拿酒出来招待。』 正文 第三十回 贞德所见的那位女子端着水漾的盘子,上面是盛酒的陶罐与水晶杯,从花团锦蔟中翩然走出来。这时他们才看清这位年轻女孩的长相,虽然美艳,却有份妖冶之气,但又散发出温柔婉约的气息。 刘邦看到这两位年纪应该只有二十几岁的女孩,直觉她们不可能是祭司,就迈开大步走进凉亭。克莉欧佩特拉倒了杯花酒,递给刘邦。刘邦慑神凝视血样的酒一眼,才浅尝一口。 『你忘了当年你是怎幺死的吗?』女子佻侃地说。 『太轻易相信人了!因此我只把酒含在嘴里,没有吞下去。』刘邦微笑地说。 『呵呵~~~』女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果然是重生的奥塞利斯。』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干而尽。 『我口渴的很,先让我喝。』贞德拿起刘邦的酒杯,咕噜喝了一大口。 『果然是忠心耿耿的贞德!』你喜欢他! 贞德感应到这句话,剎时惊讶地酡红了脸。 刘邦以为她中毒了,急忙问。『怎幺了?』 『没什幺啦!我喝酒本来就很会脸红的。』贞德笑眼看着他。 『既然酒中无毒,你应该可以释怀了吧!』 奔跑了一天,刘邦既累又渴,拿起客利欧佩特拉斟满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用手臂拭去滚落的水酒,直呼好喝。 『这是用花草酿制的,比你当年发明的啤酒和葡萄酒更香醇吧。』 『嗯,你等一下可要把秘方告诉我。』刘邦豪爽地一饮而尽,忘了要寻找祭司的任务。克莉欧佩特拉自动将杯子斟满。 『你喜欢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吴沐圭的视线扫过刘邦和贞德,见他们没有异状,才浅尝花酒,温润干燥的双唇。 威廉华勒喝了一大口酒,虽然入喉辛辣,但是倦意全消,而且甘醇的花香冉冉温润了干涸的喉咙,不禁神清气爽,于是拋开了戒慎之心问道。『请问,你们为什幺要在山溅设置那些机关呢?』。 『我们跟沙普尔人一样,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才设下机关防止外人好奇进入,打扰我们的宁静。』她转头向刘邦问道。『赤火剑和化冰术是沙普尔人教你的?』 『嗯!不然我们也没有这个机会尝到如此美味的醇酒,比XO更好喝。』 『XO?!』她疑惑地问。 『呵呵~~~是万年之后的一种高级酒类啦。』 于是他们开始聊起各种酒类,然后是天南地北的聊天,尤其谈起万年之后的景象。这时,反倒是女子和克莉欧佩特拉听得目瞪口呆,惊讶万分。他们五人越聊越投机,只有吴沐圭不时四处张望,在桌下搡了搡刘邦,暗示该走了! 但是刘邦好不容易找到两位愿意听他吹牛的美貌女孩,那有可能就此离去,反而聊得更开心。日已西斜,夜色拢罩这片世外桃园。女子随手一扬,花朵漾起盏盏柔和的光芒。 过了许久,女孩发出铃般的笑声之后,才娇媚地说。『你别一直看我啦,我已经一百多岁了,而不是像克莉欧佩特拉才二十几岁。』 刘邦一行人全都惊愕住了!他哆嗦着双唇说。『难道你就是大祭司!』 『你呀,豪爽有余,细心不足。如果我不是大祭司,有这份能耐设下那些机关吗?若不是习得幻魔录,那有可能保有这付娇柔美丽的模样呢?』 『不管你是二十岁,还是两百岁,跟你聊天真的太爽了﹑爽歪了!』刘邦满脸爽样地说。 祭司瞅了刘邦一眼,随即认为太爽是万年之后的俚语。『你还记得四处寻找我的目的吗?』 『求你教我幻魔录!』他郑重地说。 『呵呵~~~你还没被醇酒美色迷住嘛。』 『奥塞利斯刚才若有失言之处,请勿见怪。』 『良辰苦短,跟我来吧!』祭司站了起来,走出凉亭。然后转身说。『贞德,你也一起来。两位,我们尼察木人的幻魔录只传女﹑不传男,而奥塞利斯是王上,我才破例教授,请两位见谅。克莉欧佩特拉,为两位大将准备晚餐。』 『不敢当!』威廉华勒站起来说,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惋惜,甚至嫉妒。 吴沐圭虽然也站了起来道谢,但心里却萌生了些许的妒意。 祭司领着刘邦和贞德穿过花径,来到瀑布的水潭旁边,溅起的水花营造出氤氲的幻景,在花朵与草株绽放出来的光芒中,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竟然在夜色中出现。 『你们别惊讶,等学完了幻魔录,你们也有这份能力的。』祭司说。『你们先跳进水潭里吸收灵气。』 刘邦和贞德跃进水潭,然而从上急落的水柱压下他们的身体,使他们无法浮出水面。下面又有道强劲的漩涡,使劲转绕他们,贞德吓得紧抓刘邦的手臂,刘邦干脆将她搂住,用法力保护她。他们抬头往上望,奔下的水花宛如彩虹融化后滴落的光体,鲜艳欲滴,目眩神迷。四周急速旋转的潭水像一道道绚丽非凡的星云,光彩耀目,柔和不刺眼。 八方和煦的祥光朝紧抱的他们逐渐靠拢,他们不禁睁大眼睛,欣赏水漾的奇景。接着,美景变成荒芜之地,彷佛是光秃秃又坑坑洞洞的月球表面。然后是绿草如荫的草原﹑波涛汹涌的大海,映照一轮明月的平静湖面,崎岖蜿蜒的山峦,大雪纷飞的极地,炙热难耐的沙漠等等,交迭出现。最后,光辉凝结成光束钻进他们的身体,像细针在体内急速乱窜,他们痛苦万分地大声哀嚎,闪耀光彩的潭子急遽灌进他们张开的嘴里。 就在他们既全身痛苦又胸口难受之际,光团将他们送出水面。他们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但是急奔而下的瀑布使劲冲击在空中飘浮的他们。虽然刘邦很想带着贞德离开,但是为了学习幻魔录,他只好继续忍住,将能量丝丝传给贞德,避免她承受不了。环绕他们的瀑布,又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景致,一幕幕侵入他们的脑海。 接着,他们又落入水潭,忍受视觉与肉体的折磨。然后再飞入瀑布之中,如此循环不息。渐渐地,痛楚逐渐消失,转而欣赏眼前奇异的景象,进而控制自己想要看到何种光景。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飞出水潭。理应全身湿透才对,但他们却是浑身干爽。他们休憩了一会儿,吃些克莉欧佩特拉送来的颜色鲜艳的果实,精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朗爽快。这时,祭司才开始教授心法,等他们能倒背如流,才教导如何运用幻魔录。她每教了一章节,就命令他们跳进水潭练习。 这,才是魔!!! 正文 第三十一回 过了数日,祭司才教完幻魔录。『奥塞利斯,原本学习幻魔录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小有所成,但是你们时间紧迫,我才要你们在水潭和瀑布里增强幻术,以缩短学习时间,让你们受尽折磨了。』 『请别这幺说,你也是为了我们好。』刘邦说。 『幻魔录会随着时间而越发增强。因此,赛斯的幻术比你们强大许多。』 『那怎幺办?!我们还是对抗不了他呀!』贞德焦急地说。 『别紧张!我们聊天时你们不是提起万年之后变化之快速与丰富吗,你们在那时比赛斯多过了三十年,所见的变化也比他多出许多,因此有些东西是他没见过的,这就是你们的优势。功力多寡是一回事,是否能好好善用才是决胜的关键。』 刘邦若有所思地抬头望着瀑布。 『我想你们也该离开了。我的徒弟克莉欧佩特拉就跟你们一起走,帮你们一臂之力,毕竟我们同样来自维拉科查星。』 『真的!』刘邦欣喜万分地说。『这样我们就多出几分胜算了。』 贞德可不以为然,斜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赛斯除了范增这个军师,还有五大将军吧!』 『嗯,我已经碰到两个了,每次我们都是逃走的份。不过,胜利在于结果,而不是过程!』 『呵呵~~~果然是一代枭雄!你有个儿子霍鲁斯。同样的,赛斯也有个儿子,法力不亚于五大将军。』 『什幺?!我怎幺不知道?!』刘邦惊愕地说。 『他为了防止你重生报仇,当然要下一步暗棋,在危及之际出手。他的儿子就叫做嬴政。』 刘邦一听,差点晕厥!哇靠!项羽的儿子叫嬴政,而我叫刘邦,太夸张﹑太离谱﹑太扯了吧! 『你先别紧张,嬴政的法力竟然到达何种程度,没有人知道。』 『祭司,谢谢你的提醒。』刘邦回过神来说。『请问,你知道贞厉剑在那里吗?』 祭司摇了摇头,然后阖上双眸,用心语跟刘邦对话,不想让贞德获悉谈话内容。刘邦的脸色一下迷惑﹑一下脸红﹑一下凝重,一直点头。贞德看得一头雾水。他们用心语讨论完之后,祭司就领着他们来到凉亭。 威廉华勒见到刘邦,焦急地迎了过来,满脸忧虑地直说一切还好吗?已经十二天不见你们,担心死了! 这几天他一直询问克莉欧佩特拉,刘邦和贞德怎样了?但是她都笑而不答。三天之后,威廉华勒忍不住揣想刘邦和贞德肯定中了诡计,才会无消无息,惹得他大闹这个人间仙境,克莉欧佩特拉拗不过他,只好带他到瀑布附近观看刘邦和贞德正在练功,威廉华勒才安下心来,头如捣蒜般对克莉欧佩特拉道歉。她知道威廉华勒是护主心切,并不以为意,反而敬佩他的忠心。对于不闻不问,只有偶尔扬起关心神色的吴沐圭,倒觉得此人城府极深,不禁萌生了一份距离感。 刘邦和贞德听到威廉华勒的问话,才惊觉在瀑布旁边不知不觉过了十二天。威廉华勒与吴沐圭更惊讶克莉欧佩特拉要跟他们一起离去。 克莉欧佩特拉虽然不舍相处多年的祭司,但是此趟任务攸关尼察木人的未来,她只能噙泪向祭司挥别。她领着刘邦一行人走进黝黑的隧道,周遭剎时露出橘红的光线。来到了一处转弯处,她推开一道暗门。 『我们就从这里直接到山涧,然后乘船离开亚宏特山。这时查理可能已经率领军队在山口等你。』克莉欧佩特拉说完了话,就径自钻进半个人高的洞口滑下去。 刘邦他们面面相觑。刘邦身为王上,只好率先跳了下去,他们这才陆续进入。原本洞穴一片黝黑,但只要他们经过的地方,就散发出橘红的微光。光滑的洞穴往下蜿蜒延伸,就像水上游乐场的滑水道,这群来自现代的人不禁童心一起,举起双手欢呼,而贞德则是一路尖叫。克莉欧佩特拉被他们逗得咯咯笑出来。不过,他们下滑的速度并没有越来越快,而是保持一定的速度滑行。 没多久,他们就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洞穴的坡度也随之平缓,最后甚至用爬行离开。刘邦扬起幽蓝的光芒,光辉只映照一旁的山壁,剩下的地方漆黑一片,可见这个天然洞穴有多广阔。前面是一条溪水就在广袤的洞穴中奔流,岸边竟然有几艘形状像现代游艇的船只。 克莉欧佩特拉跳上其中一艘船,刘邦他们也一一跳了上去,船身剎时扬起幽明的光线。她站在宛如驾驶座的地方手一挥,驾驶座的上方出现像仪表板的各色萤光线条与数字,回头对他们说。『坐好喔!』 他们赶紧坐在冰冷的木质甲板上,不约而同想着,船在地面上,怎幺开呀?! 她微微笑了笑,手掌贴在一片黄色的萤光上面,船腾空飞了起来,他们剎时吓了一跳。船忽地在河面上方往前奔驰,因冲力的关系,他们不自主地往后一仰。 等到飞船平稳之后,刘邦才疑惑地问。『我怎幺记不起来有这种能在水面上飞行的船呢?』 『我也没有这个记忆。』威廉华勒说。 『呵呵~~~』她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山岩间回荡,更令人心飞神迷。『这是四﹑五千年前所制造的船,那时我们的科技很发达,因为一次大毁灭之后,许多科技也随之消失,因此现在才没有人能够建造这种船。这几艘船是我们尼察木人的祖先保留下来的。』 『哇咧!几千年前的东西还能用,太绝了。』刘邦惊讶地说。 『会不会沉下去呀!』贞德一想到这是几千年的古董,不禁全身瘫软。 『我们保养的很好。而且这是靠磁场而运作,没问题的。你们不是都拥有法力吗?就算船沉了,也不会掉进水里。』 『话是这幺说,但是我们的脑子里还有万年之后的记忆。』吴沐圭说。 『难怪奥塞利斯会经常说些万年之后的话。保有那时的记忆是你们的缺点,但是运用得当的话,就是优点了。』 『呵呵~~~』刘邦尴尬地干笑。『涵洞里面又没有光线,你怎幺驾驶船,知道河在那里转弯,那里有山壁呢?』 『有视眼呀!』 『那是什幺东东?』刘邦走上前去。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不禁深吸了口,阖上眼睛让香气在体内流转。 克莉欧佩特拉指着眼前一个萤光的立体图像说。『这就是视眼。』 这时所有人都围了过去,原来就是半公尺长宽的三度空间的雷达。黄色的实体光芒呈现出涵洞的剖面立体图,随着船而移动,在剖面处的一个黑点就是他们所在的船只。 『就像3D的电视游乐器嘛!例如赛车那一种。』贞德说。克莉欧佩特拉狐疑地转身看他们。贞德接着说。『是一种玩具。』 『请你看着视眼好吗?』吴沐圭面无表情地说,但是声音带着些许的恐惧。 『这种船有防撞设计,接近物体的时候会自动避开。』 『喔,就像同极的磁场相斥。』威廉华勒说。『你说这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当时就有这幺高科技的东西,怎幺会失传呢?』 『据祭司说,那时候的科技相当发达,我们才能够从维拉科查星来到地球。正因如此,存在我们体内的法力也就逐渐弃而不用。大概四千年前发生毁天灭地的大灾难,所有的科技也跟着毁灭,我们才开始挖掘潜藏于体内的能量,慢慢恢复到现在的法力。』 『好象有股香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还是这个洞有香气呢?』贞德问道。 『我在山坳里生活了好几年,经年累月受花香的熏染,不知不觉就散发出香气了。』 『好羡慕喔。』贞德嘟着嘴说。 正文 第三十二回 『好象有股香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还是这个洞有香气呢?』贞德问道。 『我在山坳里生活了好几年,经年累月受花香的熏染,不知不觉就散发出香气了。』 『好羡慕喔。』贞德嘟着嘴说。 甲板上有道透明的圆锥型的光罩裹住,因此纵然飞船以时速两百多公里的速度在河面飞驰,他们并没有感到寒风刮骨的滋味。刘邦说起了万年之后的景象,不时夸大其词的吹牛,惹得克莉欧佩特拉不时惊讶地瞠目结舌,或者咯咯笑了出来。贞德则不悦地轻掐他的手臂。威廉华勒和吴沐圭虽然知道贞德吃醋,还是忍不住添油加醋,给暗无天日的地底增添几分活泼的生气。 在嬉笑中不知不觉过了将近五个小时,克莉欧佩特拉把船停靠在河岸上面。众人跟随她跳下了船,钻进一个深邃黝黑又低矮的甬道。他们弯着腰,运起法力,在蜿蜒曲折凹凸不平的往上延伸地洞飞跃。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气喘嘘嘘地来到尽头,拨开遮住洞口的浓密杂草,重见天日。这时已经繁星满天,夜色深沉。 『这里已经是阿司亚山了。』克莉欧佩特拉说。【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这条地底河那幺长呀,竟然通到阿司亚山。』威廉华勒惊愕地说。 刘邦屏息凝神,感应他施加于张良法杖的能量,确认了村庄的方位,然后举起散发出幽蓝的光盾充当照明,说声走吧,往前飞跃而去,众人随之尾随急奔。他们在峥嵘料峭的山区日夜赶路,直到第三天清晨才回到村庄。 张良见到刘邦带着尼察木祭司的徒弟回来,既欢喜又担忧。喜的是多一分实力,忧的是赛斯已经将四处征战的部将调回来,到处追击刚刚成立的反叛军。刘邦万万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十多天,赛斯就开始行动,随即召开军事会议。 在会议上,克莉欧佩特拉与安东尼第一次见面。就在视线交会的那一剎那,两人同时感觉彷佛已经认识对方千百年之久,而且经历了生离死别,不禁漾着眷恋﹑痴情﹑渴望﹑无奈﹑怨叹与悲愤的眼神。尤其是来自万年之后的安东尼,模糊纷乱的记忆不时涌上脑海。克莉欧佩特拉只是一见倾心,不论天涯海角都要跟随安东尼,有他在身边,苦也是甘甜。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觉,因为紧张的战情已经溢满他们的思绪。 『是要像游击队那样分头抵抗,还是将他们聚在一起决一死战?!』刘邦脸色凝重地说。 安东尼愣了一下,才慑住心魂回到会议桌上,但是目光还是情不自禁地飘向克力欧佩特拉。 『唉,各有各的优点,难以决断。』张良说。『请大家发表意见。』 于是所有人各自陈述想法。果然如张良所说的,两种意见都有,同样各有利弊得失。 张良一边聆听﹑一边揣想,赛斯的部队训练精良,不是被贪污腐化的军队。另一方面这场战争攸关奎扎寇特人的生存,人民一定会自动向赛斯靠拢,密告那里有躲藏游击队。而且,奎扎寇特人拥有法力!与万年之后北越利用游击战方式统一越南的情况不一样。他倒吸了口气,郑重地说。『我建议大规模战斗为主!而且以赛斯的五大部将为首要目标。毕竟他们的法力高强,不将他们除去,就算打带跑,也会被他们查知我们藏匿在那里。另一方面则骚扰他们的后方,牵制他们的行动。』 『父王,我赞同军师的建议。』霍鲁斯说。 刘邦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交叉,难以做决定。 『报告!』一个军士气喘嘘嘘地跑进来。『南方来报,奎扎寇特人派了好多铁鸟和铁犀牛,发射大大的东西。我们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结果那些东西突然爆炸,死伤惨重。』 『可能是米格二十三战机和T-54﹑T55战车。当年赛斯只把这些现代武器用在我们六大家族上,其余的人根本没看到这些东西,就算我们有法力,也会不明不白被炸死。』织田信长怒目说。 『我操他十九代子孙!』刘邦怒不可遏地说。 大部份人漾着困惑的眼光看着织田信长与刘邦,不知道他们说些什幺。 『刚才织田信长说的是万年之后的武器,你们从未看过,更不知道要用法力躲闪,才会死伤严重。』刘邦的目光掠过克莉欧佩特拉,突然想起她们师徒所说的话,不禁漾着诡谲的笑容。『我决定,把他们引到大草原决战。织田信长和安东尼随我到金字塔,回到未来。』 『决战!』张良惊愕地说。『王上,请再考虑呀。』 『那个死项羽会利用现代武器,难道我们就不能用吗?我想现在美伊战争已经开火了,地中海一定会布署海军,这时跟美国借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应该很容易吧!』刘邦在借字加重语气。『大部份的奎扎寇特人虽然有法力,但一样没见过那些武器。战争时同样会被吓到!』 张良想了想,才微微笑了出来。『果然是妙计。』织田信长他们也露出会心的笑容。然而张良随即严肃地说。『如果舰队司令不帮我们作战怎幺办?』 『威胁利诱!何况我们有法力,可以逼他们就范。』 『可行!可行!』张良兴奋地直喊着。『王上就带他们两人回去,而我就派吴沐圭他们带领反抗军将敌人引到大草原。』 『事不宜迟,吃完晚饭之后就开始行动!』刘邦意气风发站起来说。死项羽!当年你用万年之后的新奇事物迷惑我,如今我就如法泡制。你这个专门挖死人骨头的专家,在三十年前应该没有见过巡曳飞弹吧! 村民为了欢迎与欢送刘邦,特地升起了营火,烧烤各样的兽类。 刘邦跟娜芙西丝好不容易再见面,如今又要分离,依依眷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爱恋的深吻与缠绵来表达心中的情意。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这对一见钟情的男女,刚认识就要分开,更是情何以堪。他们俩牵着手,来到无人之处欣赏夜色,倾诉爱恋之情,互订终生。 离别的时刻已到,刘邦强忍住离愁,带着织田信长和安东尼星夜赶赴金字塔。不过,他不晓得这份难舍之情,究竟娜芙西丝多些,还是贞德。更不知道这是身负重任,还是逃避。 张良随即派遣威廉华勒﹑贞德与吴沐圭各奔东﹑西﹑南方,而霍鲁斯的妻子哈托尔则回到北方的故乡,率领反抗军以退为进,引诱敌军深入大草原。霍鲁斯则加紧训练军队,准备决战。 正文 第三十三回 刘邦他们昼夜赶路,忽南忽北的行进,而非一直线地直奔金字塔。赛斯的间谍虽然发现他们的行踪,但是每次等到军队风尘仆仆赶来时,已无他们的踪影,也没法揣测他们的目的地是那里。 因为刻意绕道的关系,他们过了将近一个礼拜,才再次进入这座纠葛万年记忆与矛盾的金字塔。 『王上,既然我们可以穿梭时空,为什幺不将赛斯移到别的时空就行了。』织田信长站在王殿,凝看波澜不兴的水蓝池水说。 『我同样也有这个疑问。』安东尼瞅着刘邦说。『既然我们能把整个舰队弄过来,同样可以将敌人弄到现代。』 『如果我们把那个死项羽跟他的部将移到别的时空,一样会改变历史,万年之后的我们都不存在,甚至也没有三十年前的我们,这是治标不治本。』 『咦,项羽能够回到过去,当然也有方法将我们移到别的时空,为什幺他没有这幺做呢?』安东尼说。 『我记得我父王曾经说过,在数千年前我们跟奎扎寇特人同时发明时空转移的技术,但是害怕敌人用这个技术将我们转移,因此再研发如何不受控制的技术,所以我们的身体都含有不被时空摆布的法力,除非我们封锁这项法力,再运用圣水与咒语,才能穿越时空。就像现代人发现了飞弹,然后再研发反飞弹系统一样,一物克一物。』 『我本来以为只有人类无聊而已,没想到我们一样这幺无聊!』织田信长怀着鄙夷的心态,摇了摇头说。 『只要人拥有欲望,这种无聊事就不会绝种。我去把航空母舰战斗群弄回来。织田信长,你去弄两枚间谍卫星,这样他们才找得到目标攻击。安东尼,你弄两艘潜水艇回来。』 『我们又不跟奎扎寇特人发生海战,为什幺需要潜艇呢?』安东尼困惑地说。 『我要它们的巡曳飞弹!』刘邦郑重其事地说。他不自觉地环顾王殿的四周,若有所思地扭了扭脖子。『你们在王后殿有没有看到一个壁龛?』 织田信长想了一下。『好象真的有!』安东尼也点头表示有这个印象。 『下去看看!』刘邦边说﹑边跑出王殿,奔下大甬道。织田信长和安东尼面面相觑,也奔了出去。 刘邦一进入王后殿,不禁眉开眼笑。『果然有个壁龛。』他钻了进去,用幻魔录将洞内探勘了一圈。 『你在找什幺?』安东尼弯着腰,在洞外喊着。 刘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继续在洞内搜索。不久,他扬起光刃,把一块石板翘开,里面有个用特殊金属做的盒子。他举起王杖,散发出幽蓝的光芒,匡一声,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把剑柄。刘邦欣喜若狂地拿起剑柄,钻出壁龛。『伊西斯还真会藏东西,竟然把贞厉剑藏在充满能量的金字塔里面,让项羽找不到。她怎幺没想到,我同样也感应不到贞厉剑呀!』 『这把就是贞厉剑!』织田信长紧盯着上下描金的水蓝剑把。 『对,终于找到它了!』刘邦兴奋地用心念传到剑把,一道水蓝的光芒从把柄往上延伸,约有一公尺长,整个王后殿溢满璀璨绚烂又柔和的光辉。织田信长和安东尼漾着欣喜的笑容,沉醉在宛如瑰丽的星云和灿烂的星尘里。他收起剑身,把剑柄放在腰际,剑柄随即消失。『走吧!』 他们回到王殿,刘邦跪了下来,举起王杖,口念咒语,虔诚恳求。王殿两侧的小甬道突然发出轰隆的声音,安东尼和织田信长惊愕地转动头颅,观看这两个黝黑的小洞。忽地,甬道涌出了圣水,急遽往上漫延,却又没有流进通往王殿的信道。他们虽然恐惧,而且被水流冲得站不稳身子,但这是具有强大法力的圣水,他们只好强忍住惊慌。 不久,圣水就盈满王殿,虽然他们全身酥痒难耐,却又舒畅万分,精神镢铄,容光焕发。细微的水份子纷纷钻进他们的肉身,淹没每一个细胞。过了一会儿,圣水彷佛任务已了似的奔回那两个甬道,水位缓缓下降,低到洞口时,圣水就沿着墙壁往上攀爬,回到洞穴里面。王殿里面又恢复原本的干燥。 『我记得如果王上给臣子施加如此强的法力,将会有厄运降临于王上身上!』安东尼忧心忡忡地说。 『为了大事,为了曾经存在于这万年期间的百亿人类,厄运算什幺!』刘邦毫不在乎地说。 『王上!』他们俩激动万分地喊着。 『快走吧!』刘邦将王杖搁在圣水池上面,口念咒语。然后踏了进去,消失在圣水里。织田信长和安东尼迈开坚定的步伐,进入圣水池。 幽蓝的光芒从金字塔顶端直射穹苍,越来越明亮,阵阵强大的磁场往外急遽扩散,随即就消失无踪。 远在千里之外的项羽,感受到金字塔发出异样的能量,不禁眺望无垠的天际想着,刘邦到底又要玩什幺把戏?! 范增和五大将领同样感受到,一样泛起无数的疑窦。 张良和贞德她们,知道刘邦已经回到未来。 王者之战,即将开始。 不过,张良满心忧虑,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何种无法抗拒的厄运落在刘邦身上?刘邦的牺牲值得吗?! 尼察木人的祭司,摇了摇头叹息! 沙普尔人的首领卡法德惊愕刘邦到底在打什幺主意?!为什幺要让维拉科查人的金字塔发出那幺强的能量?虽然他满心疑惑,但依然整军备战。他知道刘邦一定会来要求他出兵。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正文 第三十四回 9 此刻的万年之后,正是公元二零零三年的五月底。 美伊战争已经结束,地中海的一艘将近九万吨的尼米兹级的核子动力航空母舰接到命令,率领战斗群回到美国的母港。这只战斗群除了航空母舰之外,还有一艘巡洋舰,六艘驱逐舰,一艘护卫舰,以及一艘补给舰。 就在它们穿越金字塔的南北直线之际,彷佛进入时光隧道般全部消失。两枚划过埃及上空,打算到伊拉克上空拍照的间谍卫星同样失踪。 两艘在地中海巡曳的潜艇,在大海深处失去消息。虽然这两艘潜艇是现代科技的结晶,拥有先进的静音设备,难以用声纳察知它的位置,但它毕竟是用金属所做,会与地球散发出来磁场的反应,安东尼很快就探知它们的行踪。 更奇怪的,同样号称天下第一鼓的大陆的江西新绛县的绛州大鼓团,以及甘肃兰州的太平鼓团,原本到埃及访问表演,让西方人领略何谓惊天动地的鼓声与鼓舞。结果,数十名团员和所有大鼓莫名其妙地失踪。 穿过了痛苦﹑迷晃﹑震撼﹑眩目﹑光彩的空间,度过似乎很久﹑又彷佛是剎那的时间,航空母舰群停靠在现今利比亚靠近突尼西亚交界的外海。 位于航空母舰第六层舰桥,也就是航海舰桥的舰长戈登.布洛克瞇着眼睛,使劲揉着疼痛异常的太阳穴。不止是他,所有的官兵皆是头疼难耐。 布洛克倒吸了口气,拿起望远镜四处张处。忽地,他愣住了,怎幺会有潜艇就在旁边!他揉了揉眼睛,用双目定睛一看,果然真的是潜艇。他再用望远镜寻看了一周,所有的舰艇都在,只是多了两艘不可能会出现的潜艇,一艘洛杉矶级攻击潜艇,一艘俄亥俄级弹道飞弹潜舰。更让他惊讶的,远方竟然可能是陆地! 『快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他嘶吼着。 弹道飞弹潜艇的舰长罗伯.白瑞痛苦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舰上的官兵同样东倒西歪,不是趴在仪器上,就是倒卧在地板。 『现在深度多少?』舰长边推拿太阳穴﹑边喊着。 士兵,看了数字一眼,彷佛不敢致信地睁大眼睛凝看,然后颤抖地说。『我们正在水面上!』 『怎幺可能?!』舰长奋力撑起身体,快步走到士兵旁边,数字显示果然是零!不可能﹑不可能!他边嘀咕﹑边急忙伸起潜望镜,转了一圈,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椅子上。又不可思议地冲过去,再确定一次。没错,他们正浮在水面上,而且就在航空母舰群旁边。 『不可能是幻觉吧!』他张大迷惘的眼睛,喃喃自语。 『舰长,发生什幺事了?』副舰长问道。 『你自己看!』白瑞离开了潜望镜,边踱步﹑边对身旁的军官说。『告诉我,我们现在在两百英呎深的海里,而不是在海面上。』 『舰长,我很渴望这幺说,但是我们真的在~~~』副舰长不知道该如何说。 『到上面去!我要亲眼看到才相信。』舰长迅速离开舰桥的指挥室,爬上窄小的甬道,用力转开舱门,爬了出去。他,愣住了。不只是他,副舰长和三位士官同样瞠目结舌。他们不在深海,而在水面上,更在航空母舰群旁边。 不只是他们,附近船只的官兵大部份涌上甲板,呼吸新鲜的空气以减轻头痛,然而看到周遭的景象,不禁露出茫茫然的眼神。 『报告舰长,航空母舰没有重大损伤,核子反应炉运转正常,没有幅射外泄的迹象。只有几条水管破裂而已。等一下,战管室来报,我们不在刚才的地方,而是在利比亚的海岸附近,靠近首都的黎波里(Tripoli)的地方。』 『怎幺可能?!我们应该在埃及尼罗河出口处的外海呀。快派空中预警机侦查利比亚是否派战机接近,还有派F-14升空戒备。』航空母舰的舰长布洛克脸色凝重地说。『问那两艘潜水艇的舰长,为什幺他们会在这里。』 甲板上的官兵为了进攻伊拉克,已经在海上忙碌五个多月,如今就要返回母港放假,每个人不由地露出兴高采烈的表情,却没想到遇见从未有过的景象与身体的痛苦。每个人皆是头昏脑胀,头重脚轻。现在舰桥传下紧急命令,在甲板上因职务的不同而穿著各种颜色衣服的官兵只好强忍着痛楚,指挥飞机起飞。 飞行员同样难受异常,咬着牙根,忍着蒸汽弹射器的强大冲力,将飞机安全飞离甲板。 『报告舰长,潜艇的两位舰长说他们看到奇怪的光芒,整艘船就扭曲变形,而且每个人都痛苦万分。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我们旁边了。』 『怎幺跟我们一样?!连络舰队司令部,报告我们的所在位置。』布洛克说完了话,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舰桥左侧的舰长座,蹙着眉头倚靠在工作台,远眺海平面若隐若现的陆地。 『报告,无法跟司令部连络。除了能跟附近的这几艘军舰通话之外,都无法跟其它单位连络。』一位士官慌张地跑出来说。 『荒谬!叫他们检查无线电是否故障。』布洛克气呼呼地说。眉头紧拢回头望着无法解释的景象。 《无线电没有故障,只是你们现在身在公元前一万年,当然无法收发任何讯息。》 布洛克的心里突然听到这几句话,惊愕地四处张望,突然瞥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飞行甲板的起飞区,伫立三个身穿袍服的男人。虽然距离遥远,不过他仍感觉到这三个男人正微笑盯着他瞧,心想着,船上怎幺会有中东籍人士,而且还站在应该清空的甲板。他急忙回头对舰桥喊着。『快逮捕飞行甲板的那三个人!』 在甲板上工作的官兵直到荷枪实弹的士兵跑出来,瞄准那三个人,才惊觉飞行甲板上竟然有人闯入。 『戈登.布洛克舰长,我是维拉科查星人的奥塞利斯,有要事跟你商谈。』刘邦用流俐的英文说,而不是几个月前的蹩脚英语。他的法力早就可以进入人类的脑细胞,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对方的语言。虽然刘邦并非大声吼出,但声音仍传到六层楼高的航海舰桥,穿过玻璃,让布洛克清晰听见。 『不准动!』四﹑五位士兵紧握半自动步枪,瞄准刘邦。 『你们不相信我是外星人,而且你们现在在一万年之前吗?』刘邦微微笑着说。但是甲板和舰桥上的官兵都清晰听到。刘邦见这群人不相信他的话,对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说。『变身吧!』 他们原本穿著类似中东人所穿的袍服,一转身,刘邦变成骇客任务中基诺李维的装扮,头戴墨镜,一席黑色长外套,身穿黝黑的T恤﹑紧身裤与靴子。而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则是电脑人的打扮,一身黑色西装和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领带。 所有人都惊愣了,包括站在舰桥上面的布洛克。一位士兵浑身打了个哆嗦,受不了近在咫尺不可能发生的刺激,朝他们开枪。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学着电影的情节,弯着膝盖,身子往后倾,避开一颗颗迎面而来的子弹。而刘邦则是举起左手,嘶嘶子弹奔到了眼前剎时戛然而止,彷佛气力用尽似的纷纷掉在甲板上。 看到这一幕的官兵才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电影的情节就在眼前真实上映。 『喂,不错吧,我们也当上骇客任务的主角了。』刘邦促狭地对他们俩说。『上去找他吧!』 他们三人跃了起来,直飞六层楼高的舰桥,穿越玻璃进育。这次,没有人开枪,而是满脸不可思议地凝看不可能的身手。 正文 第三十五回 『喂,不错吧,我们也当上骇客任务的主角了。』刘邦促狭地对他们俩说。『上去找他吧!』 他们三人跃了起来,直飞六层楼高的舰桥,穿越玻璃进育。这次,没有人开枪,而是满脸不可思议地凝看不可能的身手。 历经大风大浪与战争洗礼的布洛克同样也惊愣了,直到刘邦他们站在身边,才倒吸了口气说。『你们究竟是谁?』 『我叫奥塞利斯,他们是安东尼和织田信长。我们即将说的话,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因此你先询问作战情报中心和空中预警机的报告,此时你们身在何方,我们再聊。』刘邦不卑不亢地说。 布洛克蹙眉凝看了他们一眼,打算叫士兵来逮捕他们,但是双唇却无法挪动。舰桥上的官兵同样疑惑又胆怯地看着他们,竟然有人能够直接穿越墙壁进来。 『你要喊救兵是吗?』安东尼露出诡谲的眼神。 布洛克刚才的惊吓陡然消失,不自觉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喊着。『现在我们在那里?』 一位军官跑了出来,哆嗦的视线掠过他们,颤抖地说。『我们可能在利比亚外海!』 『什幺可能!?』布洛克厉声说。 『因为海岸线不太一样,而且据预警机和F-14的报告,陆地上只有形状奇怪的村庄,不是一般的房子。而且是草原和森林,没有发现沙漠。』军官挺起腰杆子说,不过声音仍带着恐惧的腔调。布洛克茫然了! 『因为现在是公元前一万年,地理环境当然跟公元二零零三年不一样。是我把你们带进时光隧道来到这里。你们刚才不是经历过一场从未有过的景象吗?』刘邦说。 布洛克虽然相当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我顺便带了两枚间谍卫星回到过去,它们现在就在上空,你可以凭着空照图,看看开罗和罗马是否在。』织田信长然后说出间谍卫星的编号。 『快连上那两枚卫星。』布洛克对那名军官说。军官急忙连络作战管制中心,追查卫星的行踪。 『虽然你不相信,但我还是必须跟你诉说公元前一万年的情况。』刘邦说起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的纠葛,以及即将到来的决战。 『我为什幺要帮你们外星人打战?!而且为什幺要帮助你们维拉~~~~』布洛克抖动说不清楚名字的舌头,不以为然地说。 『在我们维拉科查人统治的时代,石器时代的人类仍然享有自由,但是赛斯一掌权,人类就成了奴隶,身为人类的你,要眼睁睁看着人类被奎扎寇特人奴隶上万年吗?而且,如果现在没有推翻奎扎寇特人的政权,穷兵黩武的他们将四处侵略,而且他们已经打到伊拉克和希腊了,你认为人类胜得了他们吗?最后,历史将完全改观。万年之后,不会有美国,更不会有你们!我们从万年之后回来,就是要挽救历史!拯救全人类。 你仔细想想,我们的法力已经如此高强了,赛斯的法力胜过我们,人类有能力抵抗吗?你们不帮忙的话,存在这一万多年的人类可能有上百亿人就会因此消失,当然包括你们的祖先,你愿意地球让奎扎寇特人统治吗?!』刘邦越说越激亢。 布洛克沉思了半晌。『如果我们帮你击败了奎扎寇特人,地球还不是由你们外星人统治。』 『我以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向你保证,在我儿子霍鲁斯登基之后,我将发怖命令,维拉科查人跟人类通婚,而且将政权逐渐交给人类。你别不相信我的话,因为历史可以证明我的命令是真的,就是你所知的古埃及王国。如果我们不一起挽回历史,你们的祖先可能不在,你们也不可能会诞生。』 『王上!』安东尼和织田信长激动地说,难掩兴奋之情。 『虽然我们的灵魂是维拉科查人,但肉身是来自现代的人类,我当然希望由人类执政。』刘邦微笑地说。 刚才那位军官急忙跑过来说。『舰长,依照卫星传回来的照片,开罗和罗马真的不在,而且没有发现撒哈拉沙漠,而是广阔的草原和森林。不过,金字塔还在。』 『呵呵~~~一座是我们维拉科查人盖的,一座是奎扎寇特人建的,当然你们看得到金字塔。』刘邦说。 『不过,我如何相信你们真的是外星人呢?』布洛克说出心中极大的疑问。不只是他,所有人惊想着,原来金字塔真的是外星人盖的! 『我就让你见识吧!』刘邦没有转身,而是直接朝后跃了起来,穿过墙壁,飞向天际,王杖在他的手中乍现,一道水蓝的光芒以他为中心点上下急遽延伸,直刺云宵。亮晃晃的星尘从他的身上飘散出来,笼罩所有船舰,全部的人目眩神迷,陶醉在奇幻的氛围里。不久,光芒往刘邦的身上聚拢,然后烟消云散,刘邦这才飞回舰桥。整个海上鸦雀无声,人们还沉醉在刚才的幻境里。 『你们的法力那幺高强,为什幺还要我们帮助呢?』布洛克惊愕地说。 『因为我是王上,所以才拥有此等的法力,一般的维拉科查人法力可没如此高强。而且,赛斯从公元一九七三年回到这个时间点时,带回几十架米格二十三战机,还有不少的T-54﹑T-55战车,因为万年前的维拉科查人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知如何防备,因此造成不少的死伤,北非那幺大,我不可能四处跟人民宣导这些武器。而且,大部份的奎扎寇特人同样也不知道现代武器,所以才请你们帮忙,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刘邦瞅了安东尼一眼。 安东尼会意地说。『如果你们不站在我们这边,你们永远无法回到现代。而且,赛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认为这些武器对付的了法力比我们高强的赛斯吗?』 织田信长瞪了站在一旁的军官,军官感觉彷佛有只无形的手紧掐住脖子,痛楚万分地抓扯颈项,渴望扳开那只看不见的手。倏然,那只无法摆脱的手消失了。织田信长道歉地说声对不起。 『你要我们怎幺帮你呢?』布洛克强硬的态度终于软化了。 『我们将在现代的阿尔及利亚和利比亚的南部决战,到时我会再来请你们帮忙。对了,可能还需要直升机的支持,请你们先在陆地上设置油料库,不然直升机无法飞那幺远。还有,用卫星多拍些北非的照片,不然飞弹和战机会迷路的。你也可藉此印证我的所言不假。我们先走了!』刘邦举起右手打算跟布洛克握手,布洛克愣了一下,才伸出手来。刘邦露出浅浅的微笑,跃了起来,穿透舰桥,朝陆地飞翔而去。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跟他握手道别之后,一样往岸边飞去。 布洛克凝望空中逐渐缩小的人影,仍然不敢相信眼睛所见的景象,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让他无法调整思绪。 『舰长,这些都是真的吗?!』军官茫茫然地说。舰桥上的所有人都呆愣了! 布洛克扭了扭脖子说。『请所有舰长过来。还有,用卫星拍摄整个地球的地理形状!』 所有的舰长齐聚于航舰的会议室,聆听布洛克的报告。虽然他们难以置信,但的确身历奇异又痛苦的流动时空,也见到刘邦所发出的璀璨光芒,这些不是现代科技所能办到。他们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卫星图片一张张传进会议室,北美洲是荒凉的冰原,正处于冰河期,更甭说发现纽约和华盛顿的存在。而且,南极洲并非完全被冰雪所覆盖,尤其穆德后地区(QueenMaudLand)更是一片草原。 在大学专攻地理又喜欢搜集地图的军官梅尔对这张南极的照片似曾相识,于是回到地图室,里面有他多年来利用职务之便四处搜集的古今地图,他找出一份一九六零年的档案,再奔回会议室。里面的舰长正纷纷扰扰讨论卫星图片,以及是否要答应奥塞利斯的请求。 『舰长,请看这份报告和地图。』梅尔将数张地图铺展开来。『这是一五一三年由鄂图曼土耳其帝国的海军将领皮瑞.雷斯,依照更为古老的地图所抄录的南极地图,跟我们的空照图几乎类似。而且根据这份一九六零年七月查尔斯.哈普古德教授(ProfessorCharlesH.Hapgood)拜托麻州空军基地侦察的报告显示,在玛莎公主海岸(PrincessMarthaCoast)﹑穆德后区(QueemMaudLand)﹑和帕玛半岛(PalmerPeninsula)冰层底下的地型跟皮瑞.雷斯的地图吻合。请各位舰长再仔细对照我们现在拍的,几乎一模一样,那里根本没有冰层覆盖。我想大家都了解,这块广袤的冰层不可能只花五百年的时间就能够形成。』 所有舰长围了过来细看这几张地图和照片,吻合的让他们呼吸急促,惊愕的喃喃声四起。 『而且请你们再看这张公元一五五九年发现的阿拉伯人绘制的世界地图ThePiriRe’is,虽然跟十六世纪的地理有所出入,但是跟现在卫星拍的很相似。』梅尔摊出一张地图说。 『我们真的在一万两千年前!』潜舰舰长白瑞凝看布洛克,略为哆嗦地说。 『唉!』布洛克颓然地坐下来,拿下帽子,抓扯着满头银发。『你们说,我们应该帮助维拉科查人吗?』 众人面面相觑,缄默不语,这个问题大太,也太不可思议。 『奥塞利斯﹑霍鲁斯﹑赛斯,这些名字不就是古埃及的神祇吗?而且跟神话一样,奥塞利斯和奥鲁斯是父子关系,赛斯为了谋夺王位而杀死奥塞利斯,后来长大成人的霍鲁斯率军推翻谋杀奥塞利斯的赛斯,成为法老。依据古希腊人狄奥多罗斯所写的埃及回忆录,以及古人曼那多所写的埃及史显示,霍鲁斯是最后一位统治埃及的神祇,再来是半神半人所统治,然后就是人类。 如此说来,以后奥塞利斯真的要求维拉科查人与人类通婚,然后外星人和人类所生的后代登上法老。在时间的洪流中,维拉科查人最后完全消失。』对埃及历史相当有兴趣的巡洋舰舰长首先打破沉默。 『太吻合了,吻合的叫人不敢相信。』另一位舰长说。『难道我们就是创造人类历史的重要人物吗?』 『如果奥塞利斯保证将还政于人类是真的。我们此战除了是挽回即将改变的历史,更是为了美国。如果让奎扎寇特人统领地球,可能就没有美国了。此战,是为了人类﹑为了美国而战!』白瑞严肃地说。 所有人再次沉默。布洛克阖上眼睛,双手在胸前交叉,皱着眉头苦思。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睛说。『在陆地设置前进补给站,各艘舰艇重新校正经纬度,准备应战。我们要对付的,除了拥有法力的奎扎寇特人,还有旧苏联时代的武器。不过,我们是在改变历史,还是拯救历史呢?』 他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也是所有人的迷惑。 另一方面,热爱地图的梅尔趁职务之便,依据卫星空照图,画出一万两千年前的地球面貌。 忽地,他怔怔凝看眼前的地图揣想,十六世纪皮瑞.雷斯所抄录地图,以及ThePiriRe’is世界地图的原图,是否正是我现在所画的这张地图?! 正文 第三十六回 兰州太平鼓的团长池裕德和绛州大鼓的队长汪永翔,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身在何方。所有的团员同样惶惑不安,更不晓得原本在黄沙漫漫的露天场地练习,怎幺经过一阵昏厥之后,醒来却变成在蓊蓊郁郁的山区里,监视他们的人虽然身穿类似中东人的衣服,但是又不像埃及人,而且手中拿着散发光芒的奇怪武器。他们数次用中文跟他们问话,但是对方总是耸肩以对。 一位四十几岁了维拉科查人走了过来,阖上眼睛,进入这些人的大脑学习中文。维拉科查人的法力会随着年龄而增长,因此原本看管这些人的年轻人无法进入他们的大脑,学习带着江西和甘肃腔调的中文。过了一会儿,男人用不流畅的中文说。『欢迎你们来到这里。』 『请问,这是那里呢?』池裕德略为颤抖地说。 『你们是在一万两千年前的非洲。』 所有人一听,全都瞠目吓呆了!张大的嘴巴吐不出一个字。 『你们饿了吧!』男人的手往身旁的木材堆一挥,随即扬起了火焰。 其它人则把刺穿野兽的木架搁在火上烧烤。他们,又呆愣住了!过了一会儿,男人扬起光刃,切割烤熟的兽肉,一一放在木头餐盘上面,手一扬,餐盘就飞到那些人的面前。虽然他们饥肠辘辘,但视线一直紧盯着男人手中的光刃。 男人微微笑着,收起了光刃。『快吃吧!等一下我们的王上会来接见你们。』 王上,他们更加迷惑了。不过,人类强烈的生理反应还是驱使他们拿起肉块狼吞虎咽。几个年轻的维拉科查人则端来陶罐装的啤酒,让他们解渴。 『王上,为什幺要带那些人回来呢?』克莉欧佩特拉边走﹑边狐疑地说。 『绛州大鼓和兰州的太平鼓,号称天下第一鼓,等一下我就让你见识看看。』刘邦微笑说。 『什幺叫做鼓?』 『就是那些像圆柱型的东西,会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待会你就知道了。』 克莉欧佩特拉耸了耸肩。她很想再询问,但刘邦的回答超出她所知的常识,只好默默跟着他来到那群人聚集的地方。 维拉科查人看到刘邦,立刻挺起腰杆子,行注目礼。那位刚才施展法力的男人对他们说。『这位就是我们的王上奥塞利斯。』 『不好意思,把你们从一万年两千之后请过来。』刘邦用北京人特有的腔调说。 经常看中央电视台节目的他们又再次愣住了! 『你们别害怕,我告诉你们事情的原委。』刘邦于是说起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的事,以及他自己如何从现代回到过去重生。 他们不可思议地抖大眼珠子,凝看刘邦。更不少人偷偷瞄着美艳的克莉欧佩特拉。汪永翔浑身哆嗦地说。『你以前叫刘邦,是不是中国人?』 『嗯,我来自台湾。大家都是同胞,因此想请你们帮我。』 『你们的法力那幺高强,我们这群打鼓的要怎幺帮你呢?』汪永翔说。 『太平鼓和绛州大鼓,并称天下第一鼓,因此希望你们帮我们击鼓打气。因为在一万两千年前,还没有所谓的音乐。你们能表演一段,让他们欣赏吗?』 汪永翔和池裕德两人对望,不知如何是好。汪永翔趑趄不前,而粗犷豪迈的池裕德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说。『既然是战鼓,我们就表演一段秦王点兵!伙伴们,上场表演!』 池裕德走到帅鼓前面,故意耍弄几下鼓槌,才敲了下去。然后二十八面大鼓轰然奏起,声势磅礡壮硕。维拉科查人和克莉欧佩特拉原本被震撼的鼓声吓了一跳,然而越听精神越振奋,恨不得此刻就拿起光剑奋勇杀敌。 过了一会儿,刘邦笑着对克莉欧佩特拉说。『怎样?赛斯想不到我会来这一招吧。』 『我想,王上应该不只纯粹为了要振奋军心,更要我在大鼓上面施加幻魔录是吧?!』克莉欧佩特拉笑眼瞅着刘邦。 『哈!果然是大祭司的徒弟。这些人就让你带领了,在重要时刻好好吓唬敌人。』刘邦笑着说。 刘邦跟团员们聊起相隔万年大相径庭的景象﹑他们家乡的事情,以及大鼓的历史渊源,尽力安抚他们情绪,他们那份浓郁的恐惧才冉冉消除。 尔后,克莉欧佩特拉在他们练习的时候,在大鼓和他们身上逐渐施加幻魔术,好让他们能够渐渐承受震憾的声波。有时则带他们到山谷见识军事训练,让他们熟悉战争的厮杀,免得一旦上了战场,战鼓还没来的及敲击,手脚就已经酥软。 他们来自贫瘠的乡村,因此对这里简单的生活倒也过的十分惬意,只是饮食方面不太适应。不过,他们倒是结交好些三十岁以上的维拉科查人,以及一些人类。也从中了解奎扎寇特人如何奴隶人类,而不是单单歧视某一个种族,心中不由地孳生同仇敌忾的感情,因为他们也是人类。 刘邦不时会来探望他们,他个性随和,喜欢交朋友,因此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池裕德认为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叫刘邦,跟汉朝的开国皇帝一样的名字,因此把描写唐朝李世民的『秦王点兵』,改成『汉王点兵』。 另一方面,刘邦也带布洛克和白瑞等几位舰长前来山区参观军队训练,加强他们的信念。此战是为了万年的历史,而不是一己之私。 而霍鲁斯的妻子哈托尔则带领数十位维拉科查人,在选定草原上用法力开辟一条跑道,另外带上百位人类做后勤补给。美军的先头部队对拥有法力的维拉科查人倒不敢看轻,甚至有几分惧怕,但是对尚未开化的人类,在言行举止上就露出心中的鄙夷。 当刘邦带着布洛克来此视察时,见到这种状况,故意当着布洛克的面,佯装情绪失控地说。『这些人可能就是你们的祖先,没有他们,就没有你们,你们怎幺可以看不起祖先呢?你们应该竭尽全力把你们的知识教授给他们才对呀!记住,你们是人类,更是代表美国的军人!』他转身对布洛克抱歉地说。『唉,对不起,一时情绪太激动,不应该训诫你的部属。』 当维拉科查人将刘邦的英文翻成当时人类的语言告诉他们,他们激动地泛着泪光凝看刘邦。 『不!你骂得对。』羞地满脸通红的布洛克立即叫来军官,狠狠斥责了一顿。 『不管我们是那个种族,都是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相互体谅,尽量看到对方的优点,包容其缺点。』刘邦转为和善的语气说。实际上,他的目的达到了,让美军能善待人类,更藉此要美军知道,他是一心为人类的未来而战。 10 东南西北四路的反抗军,以打带跑的方式引诱敌人的四大将率军往王国的中央前进。每只反抗军分成两小队,前方一队佯装战败而逃,后方一队趁敌人追击之际,从后方骚扰,让前方有休息的机会,接着后队转为前队。先前的前队则往两侧撤走,等敌军通过之后,再绕到后方偷袭。 就这样,奎扎寇特军队饱受前后的骚扰,搞得人仰马翻,无法获得休息,想要抓住叛军的主力决战,却又找不到,只好一路往前追击。而且人类的部队不时趁机弃矛逃走,造成军队人数递减。 被施了魔法的奎扎寇特军人,被反抗军的打带跑逐渐激起了魔性,将暴怒发泄在沿途的居民与俘虏身上,使劲折磨他们。赛斯对军队施加魔法的用意,是让他们能够奋力杀敌。如今却适得其反,引起排山倒海而来的民怨,家破人亡的百姓纷纷加入反抗军的行列,或者提供武器和粮食,这是项羽始料未及。 项羽想要派战机空袭,但是同样找不到明确的目标攻击,只能在王殿里生闷气。 『王上,我想奥塞利斯的企图可能要引诱我们决战。』范增说。 项羽一听,剎时松了口气。『我就是怕他不想决战,用游击战箝制我们。』 『现在奥塞利斯和他的五大将领的法力,应该不及我们。而他跟张良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为什幺还要这样做呢?』范增的双手在背后交握,来回踱步。 『这就是他们的豪赌,以防夜长梦多,被我们一一击破。』项羽神色笃定地说。 『嗯!』范增用鼻孔哼了出来。『希望如此。不过,凡事小心为上,我们还不晓得他为什幺回到金字塔。因此,要他们将一部份军队安排在后面,不让叛军发现,这样才能突其致胜。听我的话,一定没错!』他扬以下巴说。 项羽斜瞪了他一眼,打完这场战争,看我怎幺收拾你。『下达命令,要他们配合敌人的游击战前进,随时报告所在的方位,才知道刘邦要在那里决战。还有,通知嬴政准备决战。』 『遵命。』范增随意地说。 项羽略为不悦地拂袖离开王殿,一路喃喃骂着,故意让范增听见。 范增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应该对他的固步自封而生气,还是对他的勇猛果断而钦佩。 项羽领着几位禁卫军,以及几百位士兵和法力较高的百姓来到位于亚特兰提斯城的郊区。那里有一座停放二十几架米格二十三战机的飞机场,以及三十多辆T-45﹑T-55战车的战车营。这些是他突击没看过飞机和战车的维拉科查人的利器。三十年前跟他一起来的飞行员和战车手都已老迈,因此他特地挑选一批奎扎寇特人学习驾驶战斗机和战车。 三十年来他一直用法力保持机件的运转,但是油料和弹药有限,导致这些人纵然学会如何操作,但没有足够的机会能够熟稔飞行和驾驶技巧。今天项羽下达一则相当奇怪的命令,要求每辆战车由十位士兵运用法力抬起来,然后扛着战车飞翔。 士兵不晓得用意为何,但这是王上直接下达的命令,只好奋力抬了起来,咬紧牙根背着相当沉重的战车低空缓慢飞行。项羽看了直摇头,于是要求士兵每天要训练扛起战车飞行四次,每次一个小时。另一方面,下令将油料和弹药分箱装起来,以利随时运送到战场。 正文 第三十七回 双方的军队逐渐向现今阿尔及利亚与利比亚交界的地方聚拢,张良计算了行军的脚程之后,刘邦与霍鲁斯一起率领大军离开山区,。 但是这支相当明显的军队立即被赛斯派出的鸟兽所探知,赛斯命令正经过阿司亚山脉的拉姆西斯军队迅速回击,另一方面也派遣米格机从空中攻击。两军的前锋发生小规模的冲突之后,张良为了不影响计划,立刻命令大军和所有的居民进入山区的瘴气之地,然后由克莉欧佩特拉带领进入地底河,在深邃的洞穴中行军,前往阿司亚山的南麓。 原本刘邦打算招来美军的战机,随即被张良制止。张良要的是一次性的空战,因此现在不能就让赛斯知道他们也有精良的空军,而且比米格机进步三十年。 拉姆西斯的部队不敢进入瘴气地方,于是照原定计划追击游击队。米格机也找不到目标轰炸,只好返航。 天空又下起大雨,两边的人马都疲惫不堪,只有霍鲁斯这支军队因为在地底下行军,保存住体力。但是地底河蜿蜒曲折,等到他们重回地面之际,已经比原先预定的行军时间多出一日,只好加快脚步赶往预定地点。 两方的军队已经在大草原逐渐聚拢部阵,而且赛斯也率领大军抵达,大战一触即发。 黎明之前,大地一片黝黑,正在草原急行军的刘邦感应到远方杀气腾腾,大战即将爆发。而且根据随行的美军通讯官报告,E-2C空中预警机已经发现二十多架的米格机直奔大会战的地点。此刻的他后悔在地底为了让军队保持体力而没有加快步伐,以为时已晚。 原本的计划是布完阵后再进行大决战,如今这支主力部队能够及时赶到距离二十几公里外的战场,就已经算是幸运了。 他瞅了张良一眼,张良点了点头,于是叫通讯官通知立刻布洛克行动。另外,织田信长和两名法力较高的维拉科查人,背着另一位美军军官,以及GPS卫星定位系统﹑雷射测距仪与通讯器材,飞往战场,避免巡曳飞弹射错地方。 刘邦和安东尼则率领前锋,运起法力急奔战场。主力部队由霍鲁斯率领,加快脚程行军。 接近晨曦的晦暗之中,停泊在外海的航空母舰群一片光亮。布洛克接到通讯兵传来的指示,立刻下达攻击的命令。飞行甲板顿时忙碌起来,F14﹑F18等战机和A-7攻击机倾巢而出,在黑闇的天际划下一道道火红的赤焰,以超音速爆破黯淡的夜空。 过了一会儿,洛杉矶级的潜舰﹑巡洋舰和驱逐舰的战斧飞弹扬起炽白的烟雾,宛如令人惊悚的鬼魅般一一升空,钻进浓郁的夜色。 位于前进基地的直升机,架起重型机枪和硕大的喇叭轰然起飞。 清晨,浓雾渐散,赛斯观察敌阵之后,发现威廉华勒这支军队从东方而来,路程比其它三路遥远,因此死伤也比较多,而且军容零乱。于是命令爱德华从威廉华勒的后方追击,为大战揭开序幕。 威廉华勒见不到刘邦的主力部队,但是敌军已经奔杀而来,只好硬着头皮硬战。 另一方面,吴沐圭他们尚未得到张良的讯息,是要四路军队合在一起进攻,目标是谁,还是各自战斗,因此举旗不定,不知该等,还是先战?! 就在吴沐圭﹑贞德和哈托尔踌躇的当下,他们已经被赛斯的三大部将率领的军队缠住,此时想要支持威廉华勒也来不及。 厮杀不到一个小时,威廉华勒的军队就被爱德华的部队冲散。他大声嘶喊聚在一起冲出重围,士兵也知道必须凝聚力量才能对付敌人,然而四面八方皆有敌军,想要会合也难。 威廉华勒穿著棕色的战甲,皮甲的短裤,学着电影英雄本色梅尔吉勃逊的化妆在脸上涂抹棕色的颜料,右手举起两面刀刃的光斧,左手漾起光刃,奔向敌阵,一边大声嘶吼激励军心,一边发狂似的舞动光斧﹑射出光刃驱散包围自己人的敌军,锐不可当。然后再联合这些脱困的士兵一起营救危在旦夕部队,逐渐聚集的人数因而逐渐增多。 纵然他们有一身的傲骨,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有光剑,在跟敌人交锋的那一剎那,手中的铁剑应声而断,一刀劈破了法力所扬起的防护罩,再一刀血溅草原。 威廉华勒急喊捡起敌人的光刀战斗!失去武装的士兵赶忙捡起光刀重新应战,但是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身上的能量不一样,纵然他们运起法力使用光刀,但威力上仍不敌奎扎寇特人。但至少还能够保护住自己,不会沦为刀下冤魂,更能趁机扬起光刃奋力杀敌。威廉华勒抖起精神,率领渐渐聚集的士兵冲进爱德华的阵地。 吴沐圭领着军队左冲右击,让拉姆西斯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要攻向何方,然后再转向攻击落单的敌军,慢慢消耗敌人的军力。但久经沙场的拉姆西斯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停止追击,枕戈待旦敌人攻来。 战况剎时转变过来,形成两军对峙的局面。拉姆西斯一声令下,全军杀进吴沐圭的阵营。 如今已不是混战的场面,吴沐圭只能率军跟拉姆西斯硬碰硬。维拉科查的军队逐渐被切成两边,他们边战﹑边斜斜地往外退却,然后迅速在奎扎寇特人的后方聚集,像箭矢般射进敌人散乱的后防。 对于吴沐圭的游击战,拉姆西斯只能重新整顿军队,扬起光刀再次厮杀。 贞德这一边,因为瓦琴良的军队驻扎在森林里面没有加入战局,而陷入苦战。虽然贞德好几次派人催促瓦琴良出兵,但他总是找一些明明就知道是借口的理由拖延。 瓦琴良此刻就像坐在墙上,端看那边可能会胜利,就跳向那边。他不时派出探子侦查战况,甚至自己飞跃到树梢观看局势。 查理知道瓦琴良此刻不会动手,如果贞德呈现败象的话,瓦琴良很可能就会转而投靠奎扎寇特人,从背后攻击贞德。因此他全力进攻贞德,不理会瓦琴良的军队。 贞德愤恨地瞪视瓦琴良驻守的森林,恨归恨,她还是必须举起光剑﹑射出光刃,率领军队进攻敌阵。维拉科查的军队虽少,但是看到贞德如此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一马当先,武艺高强,不时嘶喊激励的话语,不惧众多的敌人与武器,不禁扬起不服输与保护她的心态,振奋起精神跟着她奋勇杀敌。 因此战局陷于胶着状态,难分胜负。站在树梢的瓦琴良见状,不由地从心底敬佩贞德,果然是一代女将。 但是,他仍然按兵不动。 当贞德和查理交会的那一刻,查理运起幻魔录,四周不再是苍翠的草原,晴朗的天空。而是天地昏暗,阴风飒飒,四处是汩汩的岩浆,将天地染红,炽热难耐,维拉科查人吓得四处逃窜,而奎扎寇特军队则趁机追杀。 贞德同样也使出幻魔录,天地之间剎时洪水涛天,浇熄了滚烫的岩浆,直冲奎扎寇特人。而维拉科查人一报还一报,趁势冲入敌阵。 查理这才惊愕贞德一样会幻魔录,因此不敢再使用,害怕贞德的功力比他还深厚,自己所发出的幻术会被她挡了回来,反而被自己的幻术所吞噬。贞德一样也有所顾忌,当时祭司曾经警告过她,幻魔术不可轻易使用,因为她虽然有深厚的功力,但是年纪太轻,很可能会把自己所营造出来的幻觉当做真实,一不小心就走火入魔。 因此,她们只好以武力对战,不敢再使用幻魔录。 正文 第三十八回 以军队而言,霍鲁斯的妻子哈托尔和雅尼克所率领的人数最多,但是敌将明智光秀的部队人数一样旗鼓相当。两军交锋厮杀,顿时天昏地暗,陷于胶着状态。雅尼克的指挥能力跟武艺皆高于明智光秀,可惜年老气衰,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有年轻的哈托尔弥补这项缺点。 迅息万变的战况忽而倒向明智光秀,忽而对哈托尔有利。随着时间的往前迈进,明智光秀的军队逐渐呈现出败象,哈托尔趁势率军杀入主阵。 为了不消耗不必要的燃料,数百名奎拉寇特人抬着战车﹑油料与弹药,使出全身的力量低空飞行,因此稍晚才抵达赛斯的大本营。 赛斯将二十几辆战车布置于北﹑东两侧,而没有立即朝敌军进攻。他打算一见到刘邦的部队,就调派战车部队攻击,避免这支主力军队而其它的部队会合,让敌人壮大的军容。 当织田信长赶到时,大战已经开始,他只能气得跺脚,直骂自己飞那幺慢!奎扎寇特军队身穿鲜艳的亮紫色战袍,而维拉科查部队穿著灰白色的袍服,因此织田信长很简单就能辨识敌我双方的阵地,不时飞向空中,用雷射定位测量赛斯大本营的方位,再将资料传回美军的舰艇,让美军校正方位。 虽然战局紧张,但是他必须保护这些设备和美军,无法抽身加入战局,他只能担忧地凝望战场,希望美军能及时赶到。 另一方面,间谍卫星已经锁住敌阵。 这当两军厮杀之际,第一枚战斧巡曳飞弹呼啸而来。 赛斯全心关注于战况,虽然感觉有东西飞来,但并没有刻意注意,更从未想过逐渐飞近的东西竟然是飞弹。 虽然赛斯拥有飞机和战车,但是他害怕这些秘密武器的藏匿地点被维拉科查人发现,而遭到破坏,因此不轻易展示这些东西,导致大部份奎扎寇特军队根本没见过这些武器。 当飞弹急驶而来之际,奎扎寇特人对于这种奇特的铁鸟愣了一下,而没有使出法力保护自己,甚至避开。倏然,大地发出一阵眩目的闪光,紧接而来是轰然巨响,烈焰冲天,死伤惨重。 来自公元一九七三年的考古学家赛斯同样愣住了,根本不晓得那是什幺东西。就在逡寻不前的当下,第二枚飞弹再次击中阵地。 这时赛斯才恍然大悟,这些东西可能就是所谓的飞弹,他旋即命令士兵扬起光罩,同时也飞了起来,扬起光刀,冲向迎面而来的飞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刀将飞弹砍成两半,但是前方的弹头同样掉在阵地里,引发一场爆炸。 『刘邦!』项羽在空中龇牙咧嘴地怒吼。他蹙眉凝望天际。『米格机怎幺还不来呢?』 美军的通讯兵除了负责连络之外,更拿起摄影机拍摄战况。当他看到赛斯竟然能够飞到空中,而且把超音速飞行的飞弹一刀两断,剎时吓软了腿,跌坐在地上发抖。织田信长摇了摇头,把他扶了起来,输送一些能量给这个吓坏的现代人,通讯兵才幽幽清醒过来。 美国的空军在美伊战争时只有对地面攻击的份,没有实际发生空战,因此飞行员对即将到来的空战莫不亢奋异常。 当空中预警机将米格机的方位传输到F-14和F-18之际,飞行员不禁兴奋地喊了出来,改成战斗编队准备迎击。这两种战机的雷达与射控系统远优于老旧的米格二十三,在米格机尚未发现几十架迎面而来的敌机时,早就被美军的雷达锁定。 『发射!』队长振奋地喊出来。 一枚枚凤凰飞弹和长程空对空飞弹脱离机身,扬起炽白的烟雾,直奔而去。 『怎幺会有飞弹来袭?!』米格机的队长惊愕地看着雷达屏幕嘶喊。『不可能呀!』 没多久,惊魂未定﹑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的奎扎寇特飞行员睁大眼睛凝看飞弹迫近,不知道要做何种反应。因为苏联人并没有教授他们该如何避开飞弹,只教导他们空袭而已。 倏然,轰地一声,一架米格机已经被击中,当其它米格机想到要闪躲时,空对空飞弹已经将一架架银白色的飞机化为一团火焰,直坠地面。 原本美军以为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空战,抱着莫大的渴望企图好好痛宰米格机,没想到凭着飞弹就击落一大半的米格机,心中不由地萌生失落感。 F-14和F-18的速度和爬升力皆优于米格二十三,而且数量又远多于米格机。当米格机飞行员见到敌机呼啸而过时,不由地吓了一跳。而且,他们根本没想到敌人同样拥有空军,甚至优于他们许多,因此他们只挂载炸弹和空对地飞弹,而没有携带空对空飞弹,只好使用机枪迎战。 美军的短程空对空飞弹一一扬长而去,火力强大的机枪也射向敌机。这根本不是空战,而是宛如美军受训时所玩的空战电玩游戏。一架架米格机化为火焰,直坠苍翠的大地。 『这趟任务太不刺激了吧!』一位美军飞行员惊讶又嘲讽地说。 『别太轻敌,是我们还没碰到法力高强的外星人,只遇见这些过时的武器和没受过什幺训练的飞行员。』中队长脸色凝重地说。『前往亚特兰提斯城攻击。』 数十架战机扬起刺耳的声音,往天际奔去。 爱德华见到威廉华勒逐渐将残余部队聚拢,因此领着一批禁卫军直直奔向威廉华勒。禁卫军并没有攻击威廉华勒,而是将他身边的士兵冲散,爱德华趁机扬起光刀杀向威廉华勒。光斧和光刀碰撞的剎那间,荡起眩目的光芒。两人短兵相接,奋力厮杀,激起阵阵的绚烂的棕与紫的光芒。 威廉华勒虽然锐不可当,但他已经鏖战了一个多小时,精疲力竭,而且还要奋不顾身拯救被围困的士兵,不由地捉襟见肘。而一直保存体力的爱德华根本不管军队的死活,一味地向威廉华勒进攻,将他逼入绝境。 当威廉华勒看到一路跟随他的队长陷入困境于,狂舞光斧冲了过去,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队长还是露出壮志未酬﹑气愤又怨叹的眼神,死于敌人的光刀之下。威廉华勒的眼眶忍不住温润了! 队长的弟弟见到大哥被杀,发疯似的冲了过去,捡起大哥的光剑拼命狂舞,怒不可遏地斩杀那位奎扎寇特士兵,虽然杀兄凶手已经被他杀死,但是杀气腾腾的他还是一味地朝敌人猛砍。威廉华勒见状,朝那名士兵喊着他已经死了,不要再砍了!但他还是着魔似的疯砍。几位奎扎寇特人趁机刺向士兵的背部,他痛喊了一声,转身舞起光剑挥开光刀。就在剎那间,另一柄光刀砍断他的右手,而他却咬牙切齿地捡起紧握光剑的断手,同归于尽似的冲向敌人。 这一幕看在威廉华勒的眼里,不由地激动地泛着泪光,大声嘶吼,震退了敌人,但那位士兵还是被敌人乱刀砍死,而威廉华勒的背后也因此出现破绽,被爱德华挥刀砍向他的防护罩,光罩顿时出现裂痕。他惊愕地回头挥斧砍向爱德华,爱德华不禁被他威严的气势所震慑,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威廉华勒喊了一声,奋勇往前冲去。这时四个禁卫军从四方围攻,另有三个飞了起来,从上方攻击威廉华勒。他只好举起光斧反击,此时就算他想飞跃离开,也没有办法。 这些禁卫军发疯似的朝威廉华勒猛砍,不顾自己的生死,纵然已经被威廉华勒砍伤了,仍然使劲地站在原地挥舞光刀,然后其它的禁卫军将威廉华勒逼到宛如机关的刀刃之前,受那为着魔的卫士猛砍。这时,他才惊觉上当,不管他怎幺进攻,如何使出狮子吼,这些魔性穿脑的禁卫军仍然直砍他的光罩。最后,光罩破了! 这时,爱德华趁机舞动狂刀直砍他的下盘,忙于应付禁卫军的威廉华勒来不及闪躲,双脚剎时被砍断。他万分疼痛地跌坐在地上,血流如注,他深知自己已无生还的机会,悲愤地嘶喊一声,漾起最后的法力狂杀敌军。这些禁卫军早就被施已魔法,发疯似的完全不躲开,身体一一被光波震碎。爱德华趁威廉华勒狂疯之际,将禁卫军一一投向威廉华勒,箝制他的光斧,再扬起光盾挡住光波,飞了起来再俯冲而下。 威廉华勒怒目圆睁,大声吶喊。『自由; 这声壮烈响亮的自由,回荡整片大地,激励悲愤的军心。 他同时也愤怒地拋出手中的光斧射向敌人。溢满悲壮的光斧在空中急遽旋转,更散发出腾腾的杀气,狠狠将敌人一刀两断! 此刻,爱德华的光刀挥了下去,刀落头飞,血喷﹑身不倒! 威廉华勒的头颅宛如死不瞑目般,岿立于大地之上,睁大悲愤的眼睛,瞪视爱德华! 喷起自由血液的无头尸体依然坐在战场之上,彷佛要看到维拉科查人获得自由,才肯永远倒下去! 维拉科查士兵见状,不由地发疯似的拉起嗓子嘶吼,将心中渴望的自由﹑悲恸﹑愤怒﹑壮烈与泪水,化为杀气奔向敌人。 织田信长悲恸地想要飞奔过去拯救也来不及,而且他已经收到消息,更不能离开那些设备与通讯官。 『威廉华勒!』飞奔而来的安东尼在空中悲愤嘶喊。 爱德华站了起来,不禁抬头仰望天空。受过金字塔圣水加持的安东尼立刻扬起光剑,朝爱德华直劈下去,爱德华剎时被强劲的力道逼退数步,同时光罩也被震出裂痕。安东尼朝禁卫军射出赤火剑,将他们逼到外围,才挥舞光剑刺向爱德华。 维拉科查人见到大将已经赶来了,精神不禁一震,冲向敌人。 安东尼此刻的心中充满报仇的怒气,爱德华在气势上顿时矮了一截,而且此刻安东尼的法力又高于他许多,爱德华剎时陷于困境。几番轮战之后,爱德华已呈颓势,安东尼射出赤火剑烧毁爱德华的翅膀,再挥剑刺向敌将。爱德华举起光刀抵住安东尼的光剑,光刀却被开天劈地的一击震离了手,没有翅膀能够逃离的他只好扬起光刃四处闪躲。安东尼挥舞狂剑,慑住心存怯意的爱德华。安东尼的脚尖撩起威廉华勒的光斧,趁机往前踢去,直砍爱德华的心窝。气愤难耐的安东尼,疯舞光剑将身受重伤的爱德华砍碎。 四处飞溅的血肉,就是送给威廉华勒最佳的祭品。 威廉华勒的无头尸体,这才心满意足地冉冉倒了下去! 正文 第三十九回 这时,织田信长听到轰隆声响,只好强忍住悲伤,通知直升机飞向兵力最弱的安东尼阵营。在心里用日文直骂着,等到人死了才飞来,他妈的! 美军的直升机驾驶加足马力,亢奋地沿路嘶喊。当直升机飞到爱德华的军队上空,驾驶朝麦克风兴奋地说。『已经到了!』 机舱的士兵按下音响的开关,将音量扭到最大,LinkinPark和t.A.T.u等热门音乐,以及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的交响曲,从架设于数架直升机外面的硕大喇叭轰然奔出。这是张良参考越战时,美军对付北越的招数。 威廉华勒早已告诉维拉科查人音乐这个东西,行军的时候不时高歌,让士兵习惯音乐这种东西,但是他们听到如此疯狂又激动的声音仍然吓了一跳。奎扎寇特人更不用说了,他们根本不晓得音乐是什幺,更不知道什幺是直升机,空中遽然飞来了庞大的铁鸟,又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全都吓呆了。 『为威廉华勒报仇呀!』安东尼大声嘶吼。 众将士精神振奋,杀进呆愣的敌军。而奎扎寇特人更是好奇又惊骇地望着来自天空的音乐,忘了用光罩保护自己。战局剎时反转过来,爱德华的军队被杀的溃不成军。 赛斯看到刘邦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直升机拨放音乐,吓唬奎扎寇特人,随即调派原本要攻击敌军主力的战车部队前进。但是维拉科查人早就被告知那是战车,所发射的炮弹会造成死伤,因此见到战车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过来,纷纷飞跃避开,或者运起法力等到炮弹飞来之际再闪躲。 战车发射了炮弹,维拉科查人立即扬起光罩避开弹着点,虽然爆炸力轰的他们耳朵疼痛,但是并没有造成什幺损伤。毕竟炮弹的爆炸力不是针对光罩而设计,不像光刀是针对他们的法力而制造。 坦克才射出三枚炮弹,美军的A-7攻击机已经赶到。因为没有防空飞弹的担忧,攻击机的驾驶同样像玩电玩般朝地面发射反坦克飞弹和重机枪,而且二十几辆战车聚集在一起,更让驾驶容易瞄准,应该说随便打也会击中。 没多久,所有的战车全被击毁。维拉科查人看到那些铁制的蜥蝪一一化为火球,更激起斗志,奋勇杀敌。 赛斯怒不可遏地飞了起来,扬起光刀奔向一架攻击机,一刀将机身砍成两半,直坠奎扎寇特人的阵地,吓得自己人到处乱窜。当他气愤地挥刀在追击另一架飞机时,光刀被一把强劲的光剑挡住,旋即发出刺眼的光芒。 『死奥塞利斯﹑死刘邦,终于来了!你这个死囝仔竟然还拿现代的武器过来。』项羽怒目用中文和台语说。 『呵呵~~~我这是以牙还牙,跟你学的。』刘邦嘲讽似的看着他。 项羽朝他挥了一刀,刘邦急忙挡住。『你别太得意,我同样有空军。』 『你大概不晓得吧,三﹑四十架三十年后的美军战机已经围剿你的米格机了,你说那些过时的米格机的下场会怎样呢?』刘邦趁他惊愕之际,回剑攻击。 『你!』项羽怒不可遏地瞪视刘邦,气愤地挥出光刀。他这才知道为什幺米格机一直没有赶到战场,这些战机百分之九十九可能已经被美军击落。 『恨我之前,请先想想自己!』刘邦严肃地说。一剑挡住怒气冲冲的光刀。 不过,两人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全力向对方进攻,他们担心的是底下的战局。 A-7攻击机歼灭所有坦克之后,随即攻击尚未加入战局的敌军大本营。项羽见状,急忙飞向攻击机,但被刘邦挡了下来。另一方面刘邦朝地面堆积如山的油料桶与弹药连环射出赤火剑,强大的爆炸声与烈焰剎时凶猛窜起。 『用法力护住自己!』项羽朝部队嘶喊。惊慌的奎扎寇特人立即扬起光罩,阻挡奔来的子弹。 就当项羽打算拿出决履刀以及使用幻魔录跟刘邦决战时,刘邦的先锋部队已经直直刺入项羽的阵地。这时A-7攻击机不敢再用机枪和火箭朝地面扫射,只好飞离战区,在空中盘旋。 在旁观看战局的织田信长用心语通知赶来的克莉欧佩特拉,要她支持贞德和哈托尔。 在贞德与查理交战旁边的小山丘上,出现几十个身穿类似中国古代白色战袍,腰绑黑色腰带,头圈鲜红缎带的绛州大鼓乐团。池裕德将鼓槌执向空中,大喊『汉王点兵』,一手接住掉下来的木槌,用力击向艳红的硕大帅鼓,紧接着十几面大红的将鼓﹑校鼓﹑卒鼓﹑响板发出震聋发聩的声响,水漾般憾天震地的音波一道道奔向敌阵。振奋的团员一边使出力气击鼓,一边随着击槌的动作而跳跃,头上的红巾也随之飘扬,漾起激荡磅礡的气势,更扬起阵阵狂沙,彷佛千军万马奋勇杀敌之势。 奎扎寇特人初时被震撼的鼓声吓了一跳,接着被强劲的声波冲击,不是光罩破裂,就是头晕脑胀。绛州大鼓的团员忽而用鼓槌轻敲鼓缘,或者划过镶嵌的铁珠﹑铁环与铜钹,声声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或像银铃随风飘响。忽而如骤雨般用力敲击鼓面,像是狂风暴雨,山洪奔泄,地动山摇,狂妄肆虐。这些截然不同的音波激起奎扎寇特人的魔性,发疯似的不方敌我挥舞光刀。 而雄壮威武的鼓声,却激使贞德部队的血液汩汩沸腾,个个激亢振奋,充满豪情壮志,狠狠杀进查理的阵地。 一直观望的瓦琴良见大势已定,立刻挥兵进攻查理的后方。在两面夹攻之下,奎扎寇特军队顿时呈现败状,死伤惨重,哀声遍野。 哈托尔﹑雅尼克跟明智光秀战斗的一侧,二十几位穿著乳黄上衣﹑黝黑的宽松长裤﹑头带鲜红的英雄帽的太平鼓团同样出现。他们背着圆柱型的大红太平鼓,右手拿着藤条鼓槌,敲打鼓面或鼓边,左手所拿的细长又绑着鲜艳布匹的鼓鞭随着鼓槌而夸张地挥舞。他们脚踏明朝大将徐达所编的八卦阵,忽地举起鲜红的太平鼓在空中敲打,忽地挥到跨下往鼓后搥击,边打鼓﹑边在大地飞舞,激起狂沙腾腾,龙飞虎跃,气势宏伟壮阔,地动山摇。同样的,浩瀚激亢的鼓声化为波涛汹涌的声波击向敌军。 原本已处于劣势的明智光秀,被这激昂磅礡的鼓声搞得东倒西歪,狂魔乱舞。当克莉欧佩特拉获悉赛斯的军队被施以魔法,故而特地在鼓声加入引发魔性的幻魔录,让敌人作茧自缚。 受鼓声激励的哈托尔和雅尼克随着太平鼓的两军对峙﹑冲出重围﹑车轮混战等曲目,率军四处杀敌,歼灭明智光秀这支军队,只可惜被他趁乱脱逃。然后哈托尔趁胜支持安东尼,雅尼克支持吴沐圭,情势顿时完全逆转。 另一方面,由屋大维所率领的本阵原本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被五﹑六枚战斧飞弹连续攻击,接着又被A-7攻击机扫射,死伤惨重。这时,霍鲁斯所率领的主力已经赶到,直接冲向本阵,屋大维的军队剎时溃不成军。 被刘邦使劲纠缠住的项羽见到所有军队很可能会被歼灭,不禁怒火冲天,拋开随身携带的光刀,扬起另一只刀柄,璀璨的决履刀从刀把上乍现。刘邦见状,同样改换贞厉剑。项羽惊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刘邦已经找到贞厉剑。 正文 第四十回 被刘邦使劲纠缠住的项羽见到所有军队很可能会被歼灭,不禁怒火冲天,拋开随身携带的光刀,扬起另一只刀柄,璀璨的决履刀从刀把上乍现。刘邦见状,同样改换贞厉剑。项羽惊愣住了,万万没想到刘邦已经找到贞厉剑。 两人在空中朝对方飞了过去,贞厉剑与决履刀第一次交锋,骤然眩目的光芒四射,紫蓝的星尘朝八方飞驰。彷佛天神的两人一来一往,杀得日月无光,只有绚烂的蓝紫光辉洒染天地。 奎扎寇特人没想到奥塞利斯的法力如此高强,气势不禁减弱不少,然而被施以魔法的他们仍然惊慌地挥刀疯砍,而没有逃走。但是他们已经逐渐走入魔道,敌我不分,杀起自己人。 织田信长瞅了张良一眼,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他们是不是发疯了!?只是一味地胡乱挥舞光刀,也不知道保护自己,简直就是送死嘛!』美军的通讯官一边蹙眉说,一边拿起摄影机拍下来。 不只是他,直升机上面的士兵同样从空中拍摄战争画面,尤其刘邦和项羽不可思议的战斗。以后若能回到未来的话,才有证据证明他们所说的一切,而不是被斥责为鬼话连篇。 带着十名侍卫的张良站在旁边,对通讯官说。『他们都被赛斯施加魔法,才会变成这样。施以魔法的优点是他们会奋力杀敌,但是如果呈现败状的话,心中的魔力就会吞噬他们的理智,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样子,都变成疯子。什幺要以人道的立场照顾俘虏,在这里已经不适用了。除了把他们完全消灭,别无他法。』 『他们已经不像所谓的人了,而是一群具有杀伤力的炸弹,干脆把他们聚在一起,发射一枚核弹解决掉就是了。』通讯官说。 『好主意!』织田信长惊喜地说。 通讯官的话惊醒了张良,不禁揣想刘邦带回俄亥俄级弹导潜水艇的用意究竟为何,是否打算在最后时刻使用核武?! 『等一下!』通讯官带起耳机聆听,惊讶地对织田信长说。『根据战机的侦查,在我们后方竟然还有三支敌军。』 『他妈的,快叫A-7攻击机回来攻击呀!』织田信长惊喊着。 通讯官急忙召回在几公里外徘徊的攻击机迎击。 『织田信长,这里有我和这几名护卫保护就行了,你快去帮助安东尼,速战速决!』张良严肃地说。 憋了一整天的织田信长发疯似的冲了下去,他使出隐身术深入敌阵之后,才扬起光剑和光刃杀敌。因为他已受过圣水的洗礼,法力大增,在敌阵中彷佛进入无人之境,忽而隐身﹑忽而现身,杀的敌人措手不及。 哈托尔和安东尼的军队逐渐靠拢,最后汇集一处朝敌人猛攻,再加上织田信长宛如虎入羊群,这支爱德华的残余部队没多久就被歼灭。然后他们转而进攻屋大维的军队。 间谍卫星已经锁定亚特兰提斯城。一枚战斧飞弹划破亚特兰提斯城宁静的上空,直炸赛斯的王宫,轰然一声巨响,发出刺眼的白光,然后是烈焰熏天。紧接着四枚战斧飞弹一一射向市区,巨大的爆发声不绝于耳。 当人民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什幺事情之际,F-14和F-18已经飞抵上空,投下各式各样的炸弹,停在机场的两架待修的米格机与数辆战车,随即被美军炸毁。 虽然拥有法力的奎扎寇特人能在瞬间转移身体,足以避开子弹与炸弹,而且飞机场跟战车营就在城外。但是,他们绝大部份都不知道天上飞的铁鸟是什幺,迎面而来的是何物。就算有人知道那是战机,还以为是己方的空军。 就这样,亚特兰提斯城死伤遍野,墙毁垣倾。不过仍有不少奎扎寇特人扬起翅膀,飞了起来,拿起光刀冲向战机。飞行员见状,急忙用机枪扫射,但是子弹彷佛都跟他们擦身而过,没有对这些人造成伤害。闪耀紫彩的光刀已经逼近,他们只好调转机头回航,不敢恋战。虽是如此,亚特兰提斯城已遭受到不小的损坏,尤其是雄伟的王宫,塌毁了一大半。 奎扎寇特人没有所谓的通讯设备,而是用心语。因此从亚特兰提斯到战场,每五十公里皆有一位受过训练的驿夫,将收到的心语传送到下一位驿夫。亚特兰提斯受到攻击的消息,也经由驿夫传到战场。 当时赛斯命令四大部将把一部份军力放在后方,其中爱德华和拉姆西斯的后备队就是由范增带领,而A-7攻击机突袭的目标正是这支军队。这些人同样没有见过飞机,剎那间惊慌失措,忘了用法力保护自己。同样感到震惊的范增这才高喊用法力! 这时,隐身的沙普尔人应刘邦之邀,悄悄接近这只军队的后方攻击。沙普尔人痛恶战斗,因此在打斗时躲多于攻,只用赤火剑攻击敌人的下盘,而不愿大开杀戒,但这已经造成不小的骚扰。而部队的前锋又被克莉欧佩特拉施以幻魔录,以为自己掉进大海里,拼命地往后奔涌,冲进后方的部队。另一方面,士兵因为惊慌而导致魔性入侵,失去理性,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什幺事的情况之下,更加深魔性的蔓延,不禁自己杀起自己人。原本整齐的兵容,剎时杂乱无章。 范增见状,赶紧大声吶喊,使出法力重新整顿军容。另一方面不禁在心里责骂项羽,他们的定性不够,叫你不能把士兵全部都施加魔法,你偏偏不听,冥顽不灵,贪功冒进,结果造成无法收拾的地步。那些战机只要运起法力就能避过子弹,沙普尔人的隐身术只要屏息凝神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幻魔录只能施加在少数人,无法用大人数众多的战常原本可以战胜的局面,却被魔性搞得一团乱! 虽然范增气愤难耐,但是看到军队兵败如山倒,就算此刻项羽打赢刘邦也无法挽回大局,于是运起法力告知项羽撤退。 正在跟刘邦激战的项羽听到范增的心语,忍不住在空中大声嘶喊。『不要!』 『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吗?怎幺自言自语呢?』刘邦边战﹑边佻侃。 项羽气得提刀猛攻,但是军队处处被击破,甚至被歼灭的惨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不时担忧部队的情况,因此无法全力跟刘邦厮杀。刘邦的武艺虽然已经进步许多,但是熟稔度仍不及项羽,导致战局呈现胶着状态,忽胜忽败。 范增虽然一直用心语要求项羽撤退,但他不为所动,只好不再理会他,召唤四大部将率领残军转进。 项羽眼见范增私自退兵,剎时怒不可遏,刘邦趁机回剑进攻,将项羽逼退。这时,项羽收到亚特兰提斯遭到空袭的消息,此刻再战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撤退。 激战了一整天,此时暮色已经悄悄笼罩大地,维拉科查人见到敌军撤退,莫不振起精神拼命追杀。 一支军容整齐,全军用光罩护住的军队出现在霞光中,领军的正是嬴政。张良见到敌人还有这支精良的部队,赶紧下令停止追击。 嬴政并没有进攻,只是跟霍鲁斯的军队对峙。等到溃败的军队安全离开之后,才后队变成前队,小心谨慎地缓缓退出战场,保存实力。 刘邦飞到张良的身边,远眺敌人整齐不紊的撤军,忧心忡忡地对他说。『尼察木祭司曾经告诉我,项羽有个儿子嬴政,而且还要小心,那个年轻人可能就是他。哇靠!怎幺又出现这号人物,还有这支军队呢?』 『儿子!嬴政!』张良惊讶地说。 『没错!唉~~~』刘邦一声长叹之后,走进惨不忍睹的战场。他不晓得这声叹息是因为还有嬴政这位对手,还是为了这些不分敌我战死的士兵。 张良伫着拐杖,踽踽跟在他的后面,环顾这片杀戮战场。幽凄地揣想,为了自由,还要牺牲多少人,还有多少家庭流离失所?! 在烽火遍野的大地,在黑烟漫漫的天地,在遍地阵亡将士的战场,在旌旗倒地的旷野,在催人热泪的哀声之中,一些没有撤走的奎扎寇特人,在原地发疯似狂舞光刀,虽然体力已经用尽,但是手脚还是不听使唤地乱舞,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维拉科查士兵只好撇过头去,举剑将这些人斩杀,除了不忍心看到这些人发疯致死,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剑不是为了自由和自己而挥舞,而是竟然砍向这些已经着魔的敌人。难过的矛盾﹑惶然﹑不忍与挣扎,溢满胜利者的心中,他们甚至比失败者更为愁怅,深刻感受到无奈的哀凄。 这不是残忍的屠杀,而是为这些魔性入脑的人解脱。 『死项羽太残忍了,这些士兵的定性根本不够,竟然给他们施加魔法,这不是害了他们吗?现在连俘虏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将奎扎寇特军队全部消灭!』刘邦感叹地说。 『王上,难道要使用核武吗?』张良略为哆嗦地说。但是,他也知道只有用核弹一举消灭这些着魔的部队,不然没有方法控制那些人。正像刘邦所说的,就算俘虏了也没用,魔性已经受到刺激,入侵他们的大脑。 『唉,你猜到了。原本带回弹道潜水艇是备而不用,如今只好一拼了。』 『但是,如此一来我们也将死伤惨重呀!』张良惊愕地说。 『今晚让军队好好休息,明天往四方撤军。』 『然后引君入瓮!』张良神色诡谲地斜睨刘邦。 刘邦笑而不答,张良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心语向刘邦说悄悄话,刘邦无奈地点头答应。 正文 第四十一回 二部曲:毁天灭地 1 今晚夜空清爽晴朗,维拉科查军队就地扎营,让士兵好好吃喝一顿,再睡个饱觉。 宴席中,瓦琴良拿着酒杯过来,态度恭敬地敬刘邦酒,打算负荆请罪。但是刘邦在他尚未开口之前,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今天若不是你截住查理的后防,贞德的部队可能溃败,局势就完全改观了。』他拿起酒杯。『我敬今天的大功臣!』 瓦琴良被刘邦的一席话,说的满脸通红,羞赧地说。『王上!』 刘邦不等他说下去,就接着说。『尽管喝酒吃肉,补充体力。今天的战事已经过去了,明天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瓦琴良知道刘邦不再追究今天按兵不动的事,不由地心怀感激。 观看一整天战局的织田信长虽然对瓦琴良的私心感到气愤难耐,但瓦琴良最后还是出兵相助,并没有扯贞德的后腿。另外也感应到刘邦希望藉此消弭两方的歧见,巩固霍鲁斯的地位,因此也拿起酒杯敬瓦琴良,更像哥儿们般轻拍他的肩膀。 老谋深算的瓦琴良当然知道织田信长的用意,于是漾起笑容以对,同样紧握他的臂膀,表示以后将诚心相待。不过,瓦琴良仍然担忧贞德对他怀着化不去的疙瘩。 『贞德,过来敬瓦琴良一杯。』刘邦喊着。 贞德诧异地瞅着刘邦,张良在她的耳边嘀咕几句,她才礼貌地站起来,硬挤出笑容向瓦琴良敬酒。瓦琴良晓得这是刘邦要他们俩尽释前嫌,不由地夸赞贞德的表现与美丽。贞德这才好不容易露出真心的笑脸。 瓦琴良不禁打从心底钦佩刘邦,下定决心要位维拉科查王朝效命。 夜深露重,万籁俱静,繁星洒满无垠的穹苍。但是纯美的天际底下又是另一种光景,是欢笑之后的凄凉。在数十片由特殊金属所做的灯光之下,士兵们运起法力将战死沙场的伙伴放入先前挖掘的巨大坑洞里,毕竟这里是战区,无法各别掩埋。而战死的敌军则放在另一个坑洞里。 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将威廉华勒的尸首放进一具简单的棺椁,霍鲁斯﹑张良﹑贞德﹑吴沐圭等,以及反抗军的将领和几位美军站在一旁行注目礼。 悲从中来的贞德剎时哭了出来,抱着棺椁恸哭失声,这些日子以来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认识之初两人的斗嘴与气愤,以及尔后威廉华勒对她的呵哄与保护,一一在眼前乍现。众人同样也红了眼眶。刘邦伸出右手,王杖顿时乍现,和煦柔美的星尘飘了下来,缠绕于威廉华勒的尸体和头颅,将原本应该厮守在一起的尸首缝合起来,还他完整的身体。 『安心的去吧!杀你的仇人爱德华,我已经将他千刀万剐了!』安东尼激动地说。 『你的牺牲已经换来所有人的自由,值得呀!』织田信长哽咽地大声说。 『盖棺吧!』刘邦忍着伤痛说。 织田信长和安东尼将薄薄的棺盖合上,用法力黏合起来。 『霍鲁斯,大战之后你要建一间神庙祭祀威廉华勒。我现在封他为神——王上的守护神!至于神名,你就自己去想吧!』刘邦脸色凝重地说。 原来,埃及的神祇是从刘邦开始册封的!张良揣想着。 『遵命!威廉华勒就像只狮子般勇猛,我会建一座狮身人面像,守护代表王上的金字塔。』霍鲁斯郑重地说。 『你死的值得,你的狮身人面像会永传万年呀!』安东尼似哭忽笑地说。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不由地啜泣起来,只有吴沐圭揉着眼睛,硬逼出几颗眼泪。 美军人员经过翻译,才惊觉原来狮身人面像是在这个时间点,更是纪念威廉华勒所建造。 葬礼结束之后,刘邦请美军先去休息,等到参加葬礼的美军军官全部离开之后,才严肃地对所有将领和队长说。『明天一早,所有的军队尽速离开。』 『什幺?!』除了张良之外,所有人都惊喊出来。 『你们都亲眼看到奎扎寇特军队全都被赛斯施以魔法了,除了赶尽杀绝,没有其它的方法解决这群疯子,因此我要发动核战。』 来自万年之后的人瞠目结舌,万年之前的人听不懂后面的话。虽然他们极不愿斩草除根,但是今天惨不忍睹的情况历历在目,不将这些着魔的敌人杀死,谁也无法控制他们。 『但是,我们维拉科查人也会遭殃呀!』贞德忧心忡忡地说。 『所有维拉科查人和人类都离开,全部尽快往北﹑往西﹑往南逃离。霍鲁斯,你就尽量带着我们维拉科查人前往尼罗河沿岸,在那里重建王朝,这片土地发生核战之后就不能居住,切记!』 『那我们呢?』安东尼问。 『我跟贞德会幻魔录,就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分别施展幻魔录,佯装有大批军队。另一方面,克莉欧佩特拉在另一个地点施展幻魔录,同样假装有大批军队。安东尼和织田信长负责用法力保护她避免遭受核污染。』刘邦说。『克莉欧佩特拉,你愿意帮我们吗?』 『我愿意!』她微微笑着说,然后瞄了安东尼一眼。 『我们就利用这三支幻影的军队引诱赛斯前来,然后发动核战,一举歼灭敌军。』张良说。 『那我呢?』吴沐圭说。 『你跟张良帮助霍鲁斯隐藏我们迁徙的意图,这件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轻忽,这关系到万民呀!哈托尔,你的武艺高强,就带着那两支鼓队负责殿后。』 『遵命!』她英气勃发地说。 『呵呵~~~经过这次战役,你以后也是神呀!』刘邦笑着说。『雅尼克﹑瓦琴良,以后在尼罗河沿岸将是富庶之地,我建议你们迁往那里。』 『核战过后,我们会将所有的维拉科查人迁到尼罗河。』瓦琴良为了示忠,赶紧说。 『但是要沿着海岸线,千万别踏进这片土地。还有,我现在下令,在迁徙时只要维拉科查人看到人类,一定要背着他们离开。不然,将遭受贞厉剑的惩罚!』刘邦扬起璀璨绚烂的贞厉剑,厉声地说。 『遵命!』所有人的双手在胸前交叉,严肃地说。 『大家去休息吧!明天要大忙一场了。』刘邦说。 众人朝刘邦行礼之后就离去,不时交头接耳讨论如何迁徙。 贞德看到刘邦没有随着众人离去,而是躺在草地上仰望繁星,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轻吻他的脸颊。『想什幺?在想娜芙西丝吗?』 刘邦嘟起了嘴,亲吻她的朱唇。『不是啦。要发动核战,但也要美军答应才行,我在想要如何拜托他们发射核弹。』 『这点我就没办法帮你了。不过,我可以陪你去!』 『你去那里干嘛?!』他笑着说。 『参观航空母舰呀!我长这幺大,还没见过耶。』 『晕了我。好吧。』 『我可以枕着你的手臂睡觉吗?』贞德虽然这幺说,早就搂着他,头靠在他的臂膀。 『我能不答应吗?快睡吧,明天又是多事的一天。』刘邦阖上了眼。虽然很想现在就吃了贞德,但是疲惫驱使他进入梦乡。贞德也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 织田信长睁睁望着璀璨的星空,无法入眠。他痛恨自己今天的战斗只能在一旁保护美军和通讯设备,却不能跟大家一样冲进敌阵杀敌。而且自己经由圣水的洗礼之后,法力比威廉华勒强大许多,却只能怔怔听着威廉华勒高喊自由,只能眼睁睁看着威廉华勒的头颅在大军之中飞了起来,只能噙泪望着威廉华勒的尸体不甘心地伫立于战场。 满腔热血的他,不得不恨自己!只能在大局抵定之后,才能把悲恸化为腾腾杀气,为自由而战。虽然张良不时安慰他,保持通讯的畅通,以及调派美军是一项相当重要的任务,但是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三十一岁的他,在日本的时候是一家跨国大商社的业务人员,干劲十足,而且尊敬前辈,是上司不时嘉许的员工,跟妻子和儿子住在公司的宿舍,是人人称羡的白领阶级。在日本社会,能够进入大型商社工作,就是一种能力的肯定,以及社会地位的表征。当年他的美貌妻子就是因为他的工作稳定,收入比一般上班族高,说起丈夫的工作有份炫耀感,才会嫁给他。婚后,他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分配到一间宿舍。 这一切,他应该十分满足才对,但是他却感觉自己受困于鸟笼之中,无法振翅高飞,每天必须戴着虚伪的面具上班。在日本的大型商社,处处扬溢浓郁的传统文化,他只能压抑住奔放的心,谆谆遵守这些规定,照着所谓的公司文化行事,遵从僵硬的社会规范,不敢有任何的逾矩。然而他的体内却怀着叛逆的基因,流着创新的血液,在这种封闭的小圈子工作,只有感到窒息难耐,而不是一种满足。 至于做个专职家庭主妇的妻子根本不在乎他沉甸甸的心事与内心的挣扎,而把生活重心全放在儿子身上,尤其是孩子的教育,虽然儿子才三岁而已,但她已经开始为孩子未来的求学之路铺路。倘若说幻想,或者把自己的理想和虚荣加诸于孩子身上更为贴切。希望儿子能够进入名牌幼儿园,然后直升名牌国小﹑国中﹑一直到大学,最后进入一流公司工作,因此她对丈夫公司的常务董事百献殷勤,因为这位常务董事的妻子是一间名牌幼儿园的董事,盼望能借着这层关系进入比参加公家考试更为激烈的这所幼儿园。她关切的是丈夫的升迁和薪水,希望放假的时候全家能够到北海道或箱根旅行,如果是夏威夷那就更好了。 虽然妻子所关心的无可厚非,是真真实实的生活,望子成龙。但是每晚织田信长身心倦累地回到家里,面对妻子心想口说皆是生活琐事,以及儿子的一切,根本没有机会一吐心中的郁闷。尤其看到儿子稚嫩的脸庞,家庭的责任感旋即占满了心头,逼使他不能意气用事,辞去大商社的工作,只为了追寻那份莫名的自由。 而且,这些痛苦更不能跟经常一起喝酒的同事倾诉,只能独自到居酒屋喝着闷酒,跟上了年纪的老板诉苦。这位老板以前是他的老上司,在孩子独立之后辞去人人称羡的工作,一手打造这间小小的居酒屋,把绝佳的手艺分享给每个客人,用真诚的表情面对走进来的每一个人。而不是戴上虚伪的面具,整天沉浸在权力斗争之中,以及僵硬的文化里。 三十而立!的确,他已经在事业上站稳脚步,但这不是他所要的。他渴望的是自由,好好当一次自己。 但是当居酒屋的老板问他心里究竟要的是什幺,他却哑口无言,说不出明确的目标,只希望能摆脱现在僵化的生活。老板只是笑了笑,因为当年他也是如此,只想高飞,却不知道要飞往何处,那里才是自己的天空,直到老了之后,才晓得自己要的是什幺。 迟了吗?也许吧,但至少能在仅剩的时光好好做一次自己。 织田信长除了感叹之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怎样。只能沮丧地回到鸟笼,继续过着沉闷的生活。 去年,他的妻儿在一场车祸中丧生,而这个肇事者,竟然就是喝醉酒的公司常务董事。他万念俱灰之下,毅然决然辞去工作,背起简单的行囊,当个自助旅行者到欧洲流浪,最后来到埃及,碰到了张良,这才领悟到这辈子自己真正要的是什幺,要为众人和自己争取自由,也为自己报仇。 闪烁的星光,彷佛是妻儿的笑靥,而且是两世的妻儿,他混淆了,也不禁泪流满面,心里喊着这些亲人的名字。倏然,他想起两世的亲人皆死于非命,好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而这次回到过去,自己会不会也像威廉华勒一样战死沙场?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谁也不晓得今生会如何死亡。 就像出妻儿车祸那晚,他的妻子带着儿子到百货公司逛街采买,母子俩正兴高彩烈回家的时候,却被酒醉的常务董事撞死。倒在血泊中的妻子手中拿着是要送给他的大衣,面目模糊的儿子双手抱的是渴望已久的玩具。他原本打算要带儿子去买,也算是补偿经常无法陪伴孩子吃晚饭的歉疚,但为了替公司卖命加班,只好再次对孩子食言而肥,请妻子带儿子去购买,而她们俩竟然被他通宵加班的获利者——常务董事——所撞死。而这名杀妻杀子的凶手为了避祸,拿了一笔钱给织田信长之后,就远走美国的公司。另一方面要求织田信长的上司对他施压,不准泄露这件事情,以免影响到公司的名誉和他的地位。 他为公司拼死拼活,所得到的竟然是这种结果。他想恨,却不知道应该恨谁! 因为,最应该恨的人是他自己! 如果当时他不管人人称羡的工作,而专注于家庭温馨,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卖命,除了是他为公司拼命赚钱之外,连妻儿也贡献出她们宝贵的生命。但是所获得的只有悲伤和死别,以及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与无法弥补的歉疚。 脑海里,转换成两世妻儿惨死的画面。 他,痛恨自己地叹了口气。 人,终有一死。 与其死的不明不白﹑毫无价值可言,还不如像威廉华勒那般死的轰轰烈烈,这辈子也值得了,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他一想到此,更认为回到过来,不管结局是悲是喜,都来对了! 他漾着苦涩的笑容,在夜空之下阖上湿漉漉的双眸。 正文 第四十二回 2 隔天,大军往东北方的尼罗河撤退。张良另外派遣上百位脚程较快的士兵飞快通知即将发生核战地方的居民迅速迁徙。 项羽虽然侦测到维拉科查人和人类大举迁移,以为刘邦要让出这片土地给奎扎寇特人。同时,他也收到刘邦用中文写的信,为表示和平,因此将维拉科查人全部迁出国界,希望项羽能够尽释前嫌,应诺彼此互不侵犯,恢复以往的和平。这封信刘邦称项羽为王上,而且充满卑躬屈膝的言词,项羽看得喜不胜收,甚至故意拿给范增看,以示炫耀。 但是范增可不这幺想,认定狡猾的刘邦这幺做一定别有居心,甚至暗中留下军队,等到项羽的军备松弛之后全力反扑。 喜上眉梢的项羽根本听不进去,认为范增是杞人忧天,更以为刘邦见到自己还有两支精锐部队,才会出此下策,以逃亡当做和平的代价。因此,项羽写了封信,派人送给刘邦,只要所有维拉科查人离开国境,就保证不再追击,以后楚河汉界,互不侵犯。 当刘邦收到这封信时,简直乐疯了,立刻带着贞德前往美军的航空母舰开会。 这次,刘邦同样以基诺李维在骇客任务中的打扮出现在甲板上面,贞德当然是乌黑的秀发紧贴着头,带着椭圆形的墨镜,身穿削肩的黑色皮衣以及黝黑的皮裤。船上的官兵剎时傻了眼,以为自己身在骇客任务的场景。 『布洛克,快叫所有舰长过来开会。』刘邦在甲板上岿然而立,大声说。 布洛克在六层楼高的舰桥看到刘邦这身奇怪的装扮,不由地笑了出来。 『还笑!快去通知啦。』刘邦喊着。 布洛克吓了一大跳,站在甲板刘邦竟然知道他在笑,太不可思议了,不禁打了个寒颤,才命令士官通知所有舰长过来。 『喂!要不要看真人演出骇客任务。』刘邦对甲板上的官兵说。 『要呀!』一位参加空袭的直升机驾驶曾经看到奥塞利斯在空中大展神威,于是率先喊出来。 『嘿嘿嘿~~~那就朝我们开枪。』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不敢置信,更不敢对刘邦开枪! 『不用怕啦,因为我是奥塞利斯呀!』 那位驾驶见识过刘邦的法力,就从直升机上面拿下一挺重机枪。『这个可以吗?』 刘邦瞅了贞德一眼,贞德笑着说。『别忘了,我也学过幻魔录。』 『可以啦!尽管发射。』刘邦大声说。 驾驶刚才是一时兴起才拿出机枪,但此刻捧住机枪的双手顿时哆嗦起来,不敢真的开火,因为那是外星人的国王。 『快点啦!』 『我要开枪了喔!』驾驶浑身颤抖地说。 『你不开枪的话,我就砍了你。』刘邦板起脸,戏谑地说。 这时,甲板的上百人聚集在驾驶后面,屏息凝神,不敢大声喧哗。舰桥上的所有人全挤到窗边,俯瞰即将上演的疯狂行为。驾驶倒吸了口气,颤栗手指贴着板机还是按不下去。他在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扣下板机。 子弹宛如骤雨般射向刘邦和贞德,他们俩就像电影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躲子弹。所有人都惊愣了!在甲板下的官兵听到枪声,匆忙跑了上来,同样都怔住了。 刘邦为了展现法力,左手贴在后腰,伸出右手,急奔而来的子弹就在眼前停住,他扬起了手,上百发子弹朝空中飞上去,上下分成四排,随着他转动的手在空中旋转,变换花样,然后散发出七彩绚烂的星尘。刘邦运起移山倒海的幻魔录,海水剎时直冲天际,在穹苍形成一片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然后分为内外两圈,以不同的方向旋转。 贞德弹拨手指,子弹像烟火般在空中爆开,绽放出璀璨的花样。而且烟花不是落到地面,而是飞到天上的水面,剎时天海漾起了七彩艳丽的色彩,然后天海像个覆钵的水幕哗啦啦落到海面上。 飞行甲板上鸦雀无声!驾驶的双手愣地一松,机枪掉了下来,猛地砸向他的脚,他忍不住痛喊出来。同时也扰醒吓愣的人们,顿时扬起疯狂的掌声。他们从未想过,电影的情节会在眼前真实上演。 布洛克再次见识到刘邦的法力,忍不住在心里说真的是神人!也难怪他的子孙会创造出辉煌的埃及古文明。 刘邦跟贞德飞了上去,穿透墙壁进入舰桥。 『你们这身打扮太夸张了吧。』布洛克笑着说。 『那是为了感谢大家帮忙,才上演一出骇客任务,娱乐大家。我们的表演不错吧!』刘邦的手一挥,换成一身战袍。贞德也转为水蓝的花瓣盔甲。 『比电影还精彩呀!』布洛克笑着说。 『报告舰长,其它的舰长已经陆续登船了。』一位士官走过来说。 『请他们到会议室。』这次又要要求什幺呢?布洛克在心里嘀咕着。『请跟我来!』毕竟刘邦是一国之君,因此布洛克客气地说。 会议室里,刘邦等到所有舰长都到齐了,才介绍贞德给大家认识。 『在现代,我是法国人贞德。』她甜甜笑着说。 一位舰长惊讶地看着她。『你一身战袍,简直就像法国的圣女贞德嘛。』 贞德抿嘴笑着,瞅了刘邦一眼。 刘邦笑眼以对,然后收起笑容,严肃地说。『我想,各位都看过战争时所拍摄的影片,也听到参与战争的军官诉说当然的情况吧。』舰长们点了点头。『奎扎寇特军队已经被赛斯施了魔法,变成疯子。因此这场战不管再怎幺打,还是打不完,你们可以提供一些意见吗?』 正文 第四十三回 刘邦笑眼以对,然后收起笑容,严肃地说。『我想,各位都看过战争时所拍摄的影片,也听到参与战争的军官诉说当然的情况吧。』舰长们点了点头。『奎扎寇特军队已经被赛斯施了魔法,变成疯子。因此这场战不管再怎幺打,还是打不完,你们可以提供一些意见吗?』 『你的法力高强,可以帮他们解除魔法。』一位舰长说。 『没错,我是可以!但是我必须问赛斯,他到底施了那种法力。而且顶多只能帮十几个解除,没办法对成千上万的敌人解除魔法。每个人的能力有限呀,我相信你们可以理解的。』 『为什幺你要杀了那些俘虏呢?』一位舰长不以为然地说。 『或许你们有些人会对我处理战俘的方式不满,太过残忍了。但是,你们要想想,现在是在万年之前,不适合用现代的战俘条款。我杀了他们,也是帮他们解脱。也许你们会想,可以找心理或精神科医生治疗,但现在去那里找,而且有那幺多的医生可以帮忙治疗十几万人吗?而且,有用吗?!』 『唉~~~』那位舰长颓然地叹了一气。 『那你有什幺建议吗?』布洛卡说。 『发动核战,一次解决。』刘邦严肃地说。 『不行!核弹是为了保卫美国,而不是帮助维拉科查人。』弹导潜艇的舰长白瑞郑重地说。 『我也不要这样做呀!我来自现代,当然知道核弹的威力。但是,如果没有完全消灭奎扎寇特军队,就没有未来的美国。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一点呀!』刘邦激动地说。『如果我有那份能力完全消灭敌人,也不会请求你们发射核弹。』 『核弹的威力你应该知道。除了能消灭敌人,同时也会消灭你们维拉科查人和人类。你有没想到这一点。』布洛克皱起眉头说。 『我已经下令维拉科查人跟人类尽快撤离到沿海,或者前往尼罗河流域。』 『你们也知道我们维拉科查人会飞翔,因此王上下一道命令,凡是维拉科查人一看到人类,一定要背起他们赶紧离开,不然格杀勿论。』贞德郑重地说。 『所以我才要向你们借飞机,载送人类离开核爆范围。』刘邦说。 所有人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同时觉得奥塞利斯还是关心人类,而不是单单惦记维拉科查人。 『我们又还没答应你。』白瑞说。『而且,赛斯发现你们大举迁移,不会进攻你们吗?』 『我已经骗他说将把这片土地拱手让给他,以换取和平。而他也答应了。』 『他已经答应要和平了,你怎幺还要向他发动核子攻击呢?』一位舰长说。 『你真的认为他会真心答应吗?如果他真的是这种人,也不会把我杀了,然后登上王位。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元气大伤,才要跟我和谈,一旦养精蓄锐之后,肯定会再四处侵略,把我们逼上绝路。』 『要完全消灭敌军,一定要发射许多枚核弹。如此一来,北非的生态将完全改观,不再是遍地的草原。』布洛克说。 『所以才会有撒哈拉沙漠呀!我们除了不能改变历史,更不能改变地理。因为地理一旦改变,连带也会影响到历史。』哇靠!撒哈拉沙漠竟然是我造成的?!刘邦想着。 贞德同样睁大眼睛看着他揣想。 所有人都怔住了,万万没想到撒哈拉沙漠是核战之后的结果,更是自己一手造就。但是,奥塞利斯说的没错,一旦没有撒哈拉沙漠,地中海的历史将完全改观,更可能没有现在的美国政府,同时也没有坐在椅子上的自己。 『你们用卫星拍了那幺多照片,有画下现在的地图吗?』刘邦问道。 布洛克点了点头,命令副官叫梅尔过来。这期间他们又为了是否要发射核弹而争论不休。过了一会儿,梅尔抱了一堆地图进来,一张张摊开在会议桌上。 刘邦看了一眼梅尔依据卫星拍的照片所画的世界地图,对梅尔说。『你能复制一份给我吗?』 梅尔不知该不该答应,瞅了布洛克一眼。『但~~~这是军事机密。』 『一万两千年前的军事机密!呵呵~~~如果你没有复制一份给我,让我交给我儿子霍鲁斯永久收藏,麦哲仑和哥伦布怎幺征服四海,怎幺发现美洲呢?』 『唉~~~』布洛克重重叹了一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挽救历史,还是创造历史。『整理一份给他吧。』 『谢谢!』刘邦找出北非的地图,然后说出跟张良商量之后的计划,在地图圈下三个引君入瓮的地点,以及亚特兰提斯城。然后在标示比较多人类聚集的地方,请他们支持撤离。 这时,所有人都凑了上来,研讨地图上的位置,以及如何疏散百姓。虽然他们嘴巴没有说出答应刘邦的请求,但是心里却不得不默认。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历史和地理的大旗已经硬生生压在肩膀,纵然心里纷乱挣扎,陷于天人交战,但还是无法摆脱这两面无比沉重的大旗。 而且,如果没有奥塞利斯,他们也就无法回到现代。另一方面,也害怕惹火了他,遭到他的报复。因为刚才他在甲板上炫耀似的演出,已经让他们知道子弹,甚至飞弹是对他根本没有用处。 美军将所有直升机上面的武器和侦察仪器全部搬运下来,以增加内部空间。甚至一些能够载人的飞机也如法泡制。然后从各艘船舰起飞,前往人类居住的部落,将人类载往尼罗河流域,以及地中海沿海。而战机和空中预警机则在上空护航,以防奎扎寇特人突袭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毕竟一万两千年前的人类数目并不多,而且没有所谓的家当,再加上拥有法力的维拉科查人的帮忙,因此美军的疏散行动并不十分困难。 不过,因为言语沟通上的困难,再加上人类没有看过飞机,更没有听到如此轰然巨响的引擎声,引起不小的恐慌与纷乱。 另一方面,美军舰队上面各种人才皆有,因此刘邦要求美军顺便教导人类各种常识,以及制造各种生活器具,提高生活品质。毕竟这是他们的祖先,而且不像维拉科查人有法力和光刃可以用在日常生活上,因此美军二话不说,很爽快就答应。 在半毁的亚特兰提斯城,维拉科查人大举迁徙的消息一一传入半颓的王宫里。项羽漾起难得的笑容,而范增则是忧心忡忡。 『王上,现在应该趁维拉科查人没有防备之际,从后面追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范增用命令的口吻说。 『刘邦已经臣服我们奎扎寇特人了,而且我已经答应他让他们迁到王国之外,我不能失信于人。』项羽略为不悦地说。 『刘邦那个家伙十分狡猾,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呀!』范增皱起眉头说。 『他的军队被我们杀的溃不成军﹑死伤惨重,已经不足为患了。而且他更晓得我们还有两支精锐部队,想要反抗也不敢。』 『他们还是美军做后盾呀!』范增逐渐表现出气愤的表情。 『只要我们告诉军队那是飞机和子弹,必须运起光罩保护自己,我们还会怕那些吗?如果美军敢再参战,我就先毁了他们。』项羽斜瞪了他一眼。 『但是~~~』 『你这个老头还真啰嗦!照我的命令办事就是了,讲那幺多话干嘛;项羽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你会自食恶果呀!范增无可奈何地在心里想着,长叹了一声,拂袖走出王殿。项羽厌恶地瞪视他离去的背影。 的确,项羽深知刘邦是个隐忧。但是此时的他身心已经疲累,不想再打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军队元气大伤,不愿此时举兵攻击,刘邦愿意让出土地,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当然不愿再起战端,等军力复原之后,再跟刘邦算帐,一举歼灭维拉科查人。而且他十分厌恶范增的语气,好象事事都要听他的,不自觉地想跟范增唱反调。 正文 第四十四回 迁徙的工作大致已经完成,刘邦带着贞德重返金字塔,为她施加圣水的洗礼,增强法力,避免被幅射所伤。依据前人的传说,倘若王上不顾一切引来圣水,会遭蒙无法避开的噩运,因此贞德不愿意受洗。但是刘邦不管她愿不愿意,径自引来圣水洒在她身上。 尔后,刘邦﹑贞德﹑克莉欧佩特拉分别来到预定地点,准备施展幻魔录。随着时间的逼近,美军的舰长又开始萌生疑虑与挣扎,到底该不该发射核弹?核弹是否真的能消灭敌人?回到现代之后,该如何向五角大厦解释? 船到桥头自然直,刘邦虽然知道他们的困惑与茫然,仍然依照计划布署。 刘邦他们扬起法力,施展幻魔录,营造出千军万马的幻象。然后停歇休息,恢复能量之后,再施以法术,让项羽误认这三个地方暗藏伏兵。 那些在各地游荡﹑做为监视的鸟兽根本无法辨别这是幻魔录,于是将这些讯息传回亚特兰提斯。这也是张良打的如意算盘。 项羽一听到报告,剎时火冒三丈,直骂着刘邦毁约,欺骗他!范增则表现出趾高气扬﹑未卜先知的模样,不时用表情和言语揶揄他,惹的项羽更为怒不可遏,恨不得一刀砍死范增。怒火焚身的他,不再确认这些消息的真假,只认为敌人将所有兵力聚集在那三个地点,准备攻击。于是立刻派遣嬴政﹑查理﹑明智光秀﹑拉姆西斯﹑屋大维等,率领倾国之兵前往那三处围剿,打算一举歼灭刘邦,然后转攻尼罗河。 卫星和空中预警机已经侦测到怒不可遏的项羽兵分三路前进,跟张良所预测的一样,消息同时也传给刘邦他们。 这时,美军又陷入天人交战的矛盾,尤其是弹导潜舰的舰长白瑞,因为如果要发射核弹的话,一定是由他的潜艇发射。他召来副舰长和军官一起商讨,但每个人都是跟他一样的矛盾,既希望能够挽救历史,自己更能成为英雄。但又不想发生核战而毁了北非,毕竟不是美国本土遭受攻击。 不管如何,他们还是依照卫星的资料,再次确定即将攻击的正确经纬度,而不是万年之后的地理位置。 项羽为了避免三支敌军相互支持,因此决定同时攻击,以免重蹈覆辙。另一方面,安排两支军队于三个主力之间,做为支持。 时间一刻一刻地接近,刘邦他们不由地紧张起来,毕竟这是核战,不是一般的战斗。倘若项羽没有上当的话,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等于将王国双手奉献给项羽。 项羽利用鸟兽做为侦查,刘邦也如法泡制。当他获悉敌军果真来了,立即用美军的通讯设备通知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而不是用驿夫传递,避免这些人遭受核污染。 今天没有骤雨,大地如往昔一样恬静,花草随风轻拂,野兽同样四处游荡﹑休憩﹑觅食。而刘邦﹑克莉欧佩特拉﹑安东尼和织田信长却是越来越紧张,而贞德一个人孤伶伶站在原野上,更觉得凄凉无助。敌军已经到预定地点的讯息传进来之后,刘邦运起法力,护住千军万马的幻影。 俄亥俄级潜艇里,气氛诡谲异常。通讯兵收到空中预警机和刘邦传来的讯息,对白瑞舰长说。『敌人已经抵达!』 为了避免功亏一匮,刘邦特地请张良前来潜舰坐镇。张良一听到消息,郑重地说。『舰长﹑副舰长,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请不要犹豫了。』 他们俩面面相觑,还是做不了决定。 『你们有摄影机吗?请拿几台过来。』张良说。 副舰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拿起麦克风广播。没多久,有三位水兵拿着数字摄影机来到舰桥。 『你们三个把摄影机都打开,放在不同的三个角度拍摄舰桥。』张良说。 三个水兵望着舰长,白瑞点了点头,他们才挑了三个地方放置摄影机,调整好角度和镜头。 张良等到他们就绪之后,才说。『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害你们回到五角大厦之后受到处罚。因此才安排这三台摄影机录下你们被我控制的情况,大家就合演一出戏吧!』 白瑞和副舰长对望了一眼,这才知道张良的用意,不由地松了口气。 『开始吧!』张良举起法杖说。 因为发射核弹只需要短暂的时间,不必使用强大的法力来箝制,因此刘邦就参考了幻魔录和擒梦术,事先教授张良一些如何控制心灵的方法,在紧要关头控制美军。 张良手中的法杖扬起似雾若光的嫩绿光线,急速漫延整艘潜艇,所有人随之似睡似醒。张良口念咒语,白瑞和副舰长愣了一下,随即像收到发射核弹命令似的念起发射流程,然后打开保险箱,拿出密码,两人再确认一次之后,分别拿起挂在胸前的钥匙,插进不同的钥匙孔,一转,飞弹开始倒数计时,二十四个飞弹发射舱的舱口打开了四个。 潜舰里,空气彷佛凝滞了,所有人不禁呼吸缓慢,全无动作,只有从战控室传出来的倒数声音。水面上的船舰的各个舰长全都屏息以待,不知道潜舰的官兵是否会发射核弹。一旦发射的话,这些舰只的战斧飞弹也必须加入开创历史的行列。 忽地,潜舰的舱口扬起浓密的水泡,第一枚装载已经瞄准不同目标的数颗核子弹头的海神弹导飞弹被压缩空气挤出潜舰,没多久就冲出水面,扬出火焰,直奔大气层。然后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飞弹接踵飞向水蓝的飞际。 通讯官神情恍惚地通知刘邦他们,飞弹已经发射。 白瑞和副舰长的神志虽然被法术控制,但仍然保持一部份的清醒,当四枚海神弹导飞弹都安全发射之后,不禁逃避似的想着,这样也好吧! 张良站在一旁环顾舰桥上的官兵,不晓得这幺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过了一会儿,水面上的舰只陆续发射战斧飞弹,朝陆地奔去。 布洛克在舰桥望着阵阵的白烟,长长叹了口气,不解地对副舰长说。『我们是在创造历史,还是毁灭历史呢?』 『对于这个时间点的人们,我们是在毁灭历史。对于万年之后的人们,我们是在创造历史。』副舰长感叹地说。 『唉,毕竟我们是来自一万两千年之后,而不是生活在现在的人们,因此我们必须向生活在一万两千年后那个时空的人负责。』布洛克拿起麦克风对舰上所有官兵演说,将此刻复杂的心境与想法告诉大家。 刘邦他们一接获消息,不再施以幻魔录,而是急速往后飞驰以避开核爆,同时扬起强大的光罩保护自己,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矛盾不已。 赛斯的三支部队因逐渐接近敌阵,而放慢行军速度。另一方面,位于队伍后方指挥的将领同时扬起光罩,准备对付敌将与空袭。 刘邦露出迷惘的眼神,远眺水蓝的天际,滚落几颗泪珠,在心里喊着对不起! 织田信长闭上眼睛,扬起法力,跟安东尼一起保护克莉欧佩特拉。他不晓得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因为万年之后他诞生在日本的广岛,核弹的威力与造成的影响没有人比他还有深切的体认。 但是,倘若没有始用核弹的话,要消灭这群被施加魔法的奎扎寇特人不知还要牺牲多少人,造成多少家庭流离失所!这群已入魔道的人一定要歼灭,才能获得和平与自由,但是要用那种方法呢? 不管是那种方法,皆是杀人! 矛盾,是他此刻的写照。不只是他,来自万年之后的伙伴和美军,都怀着无法释怀的矛盾与痛苦的挣扎,更是他们的可悲之处,因为这是他们所下的决定! 正文 第四十五回 倏然,轰然的爆炸声将千军万马的奔腾响掩盖,令人张不开眼睛的强烈闪光照射这片大地,剎时地动山摇,天地变色,核风暴伴随直冲天际的浓密蕈状云急遽往八方冲击。只要狂肆的风暴一扫过,所有生物完全灭绝,奎扎寇特军队也一样。 项羽他们六人都在部队的后方指挥,即位于核爆边缘。虽然幅射风暴对于光罩的杀伤力不及针对光罩和他们体内的能量而设计的光剑,但他们的光罩还是被炸裂。在爆炸的剎那间他们正运起浑厚的能量营造出光罩,保护全军避免受到空袭与炮击,以及箝制士兵的心志,以防再次走火入魔。这股巨大的能量,宛如百川入大海般刚好与核风暴融为一体,因此逃过一劫,这是刘邦所料未及,毕竟没有人实验过核弹对项羽他们的法力是否有效。虽是如此,他们还是身受重伤,更受到相当大的惊吓。 只有拉姆西斯为了贪功,而率领前锋冒然往前方奔驰,因此太过于接近核爆点,在核弹爆炸的剎那间,虽然有浑厚的光罩护身,仍旧灰飞烟灭。 刘邦他们虽然已尽速飞离,但是强大的核风暴仍然狂扫过来,强烈震撼拼命护住的光罩,顿时头晕眼花,吓得四肢酥软,跪坐在地上。来自现代的他们已是如此,克莉欧佩特拉没想到核弹的威力如此强大,更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呆愣住,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惊慌。 另一方面,亚特兰提斯城也遭核弹的攻击,将项羽的大后方完全消灭。同时,数枚战斧飞弹飞向各地的残余部队,瓦解项羽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项羽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大军已经完全被歼灭,自己也身受重伤,不由地颓然坐在地上发愣。 范增拖着孱弱的身体爬过来,虚脱似的说。『王上,你还好吧!』他见项羽缄默不语,认为他只是受了伤,没有大碍,于是说。『我们必须尽快回到金字塔,逃离这个时空,不然刘邦他们利用我们受伤的机会,全面反攻,那时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项羽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耳边嗡嗡地嘶响。范增见状,只好拼命摇晃项羽,他才回过神来,惊愕地问范增刚才说什幺。范增把刚才所说的话重复一遍,再分析利弊得失,要项羽尽快下决定。 然而,项羽却仰天长叹,神情沮丧落寞。范增发现不对劲,急忙把项羽的光刀拿走,避免他自刎。 『你干什幺?!』项羽气愤地说。 『王上,快回金字塔吧!我们从万年之后跟随你来到这里,你不能拋下我们不管,任凭我们被刘邦追杀!』范增哀求着。 项羽收起了怒容,不自觉地低着头不语。 『王上!』范增见他没有响应,于是回头喊着。『嬴政,快带王上返回金字塔。』 同样受伤的嬴政背起彷佛都无所谓的项羽往金字塔的方向急奔,范增尾随在后。沿途他们找到了查理﹑明智光秀和屋大维,却不见拉姆西斯的踪影,直觉他已经命丧黄泉,只好忍着悲愤前进。 核爆之后的第二天,三支埋伏在地下洞穴的维拉科查军队扬起光罩,冲进敌阵准备歼敌,但举目所见尽是一片荒芜死绝,了无任何生命迹象,敌人不是被气化﹑炸死,就是身受重伤,剎时不寒而栗。然而,不管他们怎幺寻找,都没有发现赛斯和其它部将的踪迹。 刘邦惊愣了,难道他们都被气化吗?但是以他们的法力,这又是不可能的事! 就这样,刘邦他们在几个爆炸区域搜查,甚至派人前往亚特兰提斯城调查。同时,项羽他们拼命往金字塔方向逃命,跟维拉科查人侦查的方向刚好相反。 等到身在王国西侧的刘邦接获远在东边的金字塔附近发现项羽他们的踪迹时,项羽他们已经利用奎扎寇特人所建造的金字塔里面的圣水,回到过去。 刘邦沉思了一天,于是下令所有部将,迁徙到国境边缘具有影响力的家族,以及美军将领前往金字塔,将有相当重要的事情宣布。另一方面派人在金字塔前面搭起庆典用的架子和数个大帐篷。 这是他和张良商讨之后的结果,准备替霍鲁斯举行加冕典礼。 风尘普普赶到金字塔的刘邦看应该到的人都来了,才说出要让霍鲁斯登上王位。 所有人都迷惑了,包括前来观礼的美军将领,皆想不透为什幺刘邦现在就要放弃好不容易夺回的王位,传位给儿子。 织田信长凝看不眷恋权位的刘邦,一味地以大局着想,在心里直呼就算为他而死,也值得!这份激动他很想跟妻子分享,但是前世今生的两位妻子皆已死于非命。就算她们没死,也无法体会到他的激动与感受。 自己最亲近的人,没办法分享与体会,是无法承受的痛苦与万分失落的沮丧。彷佛被填塞的心海突然一下子被掏空了,剎时感到飘缈无依。 另一方面,霍鲁斯执拗地不愿现在就继承王位,跟刘邦和张良辩驳了两天。 辩不过霍鲁斯的刘邦不肯说出原因,反而请拥有纯厚幻魔录的克莉欧佩特拉潜进奎扎寇特金字塔,探索项羽究竟回到那个时空,而且一定要等到克莉欧佩特拉出来才愿意解释。众人只好在两座大金塔前面搭起的临时帐篷等待。 过了许久,克莉欧佩特拉才飘出奎扎寇特的金字塔。『王上,赛斯他们回到四千年前的亚特兰提斯岛。』 所有人都惊愣了,他们竟然回到那幺久之前。刘邦他们更惊讶还有座亚特兰提斯岛,相隔万年的不同记忆,又在他们的脑海里激荡。万年之前的记忆,亚特兰提斯的高度文明曾经真实存在过。万年之后的记忆,亚特兰提斯只是个传说。就算是博学多闻的张良,也无法一时将这两个记忆融合为一体。 克莉欧佩特拉感应到刘邦的困窘,于是接着说。『根据我们尼察木人的历史,我们来自维拉科查星与奎扎寇特星的人民来到地球之后,就是定居位于这片大陆底下的亚特兰提斯岛。后来发生毁天灭地的大灾难,才会搬到这里。』 『王上,我们的历史也是如此。』黑幔恭敬地说。『我们是来自高度文明的亚特兰提斯岛,因此才把王都叫做亚特兰提斯城。』 安东尼将克莉欧佩特拉的话翻译成英语,告诉观礼的美国人。 亚特兰提斯岛!喜欢研究地图的军官梅尔突然想起从卫星所拍摄的南极洲现状,以及一些现代专家的推论,南极洲在公元前一万四千年的时候,应该是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而不是一片冰层。再映对古希腊留下来的文献,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所说的亚特兰提斯该不会就是南极洲吧!也就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所说的消失的高度文明——亚特兰提斯岛!传说它是经过一连串的火山爆发﹑地震和海啸之后,才消失无踪。』 『不会吧!亚特兰提斯就是南极洲!?』刘邦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只是他,来自现代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是又揣想,传说中的亚特兰提斯是经过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之后才消失,完全符合克莉欧佩特拉所说的。更何况在那个时代人类应该没有那份能力创造传说中的文明,除了外星人。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就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话。 正文 第四十六回 『不会吧!亚特兰提斯就是南极洲!?』刘邦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只是他,来自现代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是又揣想,传说中的亚特兰提斯是经过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之后才消失,完全符合克莉欧佩特拉所说的。更何况在那个时代人类应该没有那份能力创造传说中的文明,除了外星人。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就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话。 『霍鲁斯,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幺要从一万两千年前回到这里。』刘邦甩开惊讶说。 『是为了挽救历史,为了推翻赛斯政权。』霍鲁斯严肃地说。 『因此,我要率领他们五人再回到四千年之前,追捕赛斯,以免他再次企图改变历史。因此现在才要把王位传给你。』 『这更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织田信长严峻地说。『就算牺牲也在所不惜!』 刘邦微笑地瞅了他一眼。不过,他不喜欢织田信长现在就说出牺牲两个字。 原本以为可以跟奥塞利斯相守一些时日的娜芙西丝听到这句话,剎时天旋地转,双脚酥软,站在旁边的贞德赶紧搀扶她,将能量输进她的身体,她才勉强撑下去,但眼眶已经溢满了泪水。刘邦只能万分歉疚地凝看她。 『父王,那个时代听说有高度文明呀,你这次去~~~』霍鲁斯不敢讲下去。 『因此我更要让你登上王位!如果我战死沙场,这个王国才有人统治。』 张良用心语告诉霍鲁斯,如果你不登上王位,黑幔﹑瓦琴良和一些大家族可能趁机独立,王国就会在一夕之间瓦解,那些阵亡的维拉科查人就白白牺牲了。 霍鲁斯叹了一气,勉强颔首答应。 『嗯,现在就进去金字塔加冕。』刘邦说完话,就请美军人员在此稍后,率领众人走到维拉科查金字塔前面,他的手一扬,一道石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鱼贯进入金字塔。 美军将领在外面一边享用维拉科查人准备的食物和葡萄酒,一边窃窃私语。除了讨论眼前这两座大金字塔,担忧奥塞利斯会不会遵守当时的承诺,更害怕他会把整只舰队弄到四千年前的南极洲,对抗无法预知的高度文明。 金字塔的王殿里,刘邦将王杖搁在圣水池的池面,口念咒语,圣水随即漾起柔和的涟漪,逐渐形成一个漩涡。他对霍鲁斯严肃地说『圣水准备好恭迎你了。』 霍鲁斯挺起腰杆子,在黑幔﹑瓦琴良和一些大家族族长的见证下,大步迈进漩涡里,整个人缓缓潜进圣水里面。过了许久,全身散发出水蓝光芒的才从圣水里升上来,意气风发地踏出圣水槽,全身干爽,没有一滴的水珠。 奥塞利斯将王杖搁在他的头顶,口念咒语,黄金王杖剎时散发出七彩璀璨的星尘将他环抱,许久之后才纷纷钻进霍鲁斯的体内,而他也变成一身戎装。 『我现在正式将王杖交给你。』奥塞利斯铿锵有力地把王杖往前一递,霍鲁斯十分郑重地接过来。 包括奥塞利斯的所有人,双手在胸前交叉,恭敬地大喊。『王上!』 『请王上到外面接受众人的祝贺。』贞德说。 霍鲁斯点了点头,率领大家步出金字塔。他扬起法力,跃上三层楼高的木架上面,举起王杖,发出硕大璀璨的光辉。维拉科查人和人类扬起欢声雷动的掌声,绛州大鼓与太平鼓乐团同时也敲起大鼓庆祝。 站在霍鲁斯旁边的娜芙西丝激动的泪流满面,心喊着伊西斯,你的儿子霍鲁斯已经登上王位了!你看到了吗?她漾着泪眼瞅了奥塞利斯一眼。 他一样温润着眼眶凝视娜芙西丝,但是心情却是复杂纷乱,表情也揪成一团。交出统治数十万人的王位,当然令他万分不舍,但是心里又彷佛搁下重担般轻松舒坦,以后可以随心所欲,不必再担负万分沉重的责任,时时刻刻为千万子民着想。 霍鲁斯不由地惶惑起来。以前,他只是个孤儿,随着娜芙西丝到处躲藏。去年,他只是一支反抗军的首领。几个月前,他变成维拉科查人的王子。最后,只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他突然成为王上。这一切截然不同的变化,使得他不胜欷歔﹑一时难以接受。 奥塞利斯举起双手,众人才安静下来。『如今,霍鲁斯是你们的王上。而我,奥塞利斯现在下达最后的命令。一﹑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因此我们要跟奎扎寇特人和平相处,不准再向他们寻仇。二﹑从现在开始,维拉科查人要跟人类通婚,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以霍鲁斯的父王的身份,现在宣布这位人类女子为霍鲁斯的嫔妃。』 贞德将一位十分美貌的女孩带到霍鲁斯的旁边。这是奥塞利斯和娜芙西丝一起挑选,而霍鲁斯和哈托尔也知道这件事。这是一夫多妻的社会,因此哈托尔和黑幔并没有意见,甚至觉得很自然。 这时,美军的军乐队奏起结婚进行曲。美军的将领也松了一半的气。 奥塞利斯等到众人祝贺之后,继续说。『三﹑要把政权下放给人类!当然不是现在,而是陆续让人类参与国政,毕竟人类的数量多于我们。因此,下一任王上,就叫做法老,不再称为王上。』 维拉科查人异论纷纷,美军将领透过翻译,终于完全松了口气。而且认为奥塞利斯花样百出,连法老这个名词也是他发明的。 刘邦继续说。『四﹑我现在册封张良﹑安东尼﹑吴沐圭﹑织田信长﹑贞德为神祇。另外,也封霍鲁斯﹑哈托尔为神明,以后建庙祭祀,就由这些人的族人当祭司。而霍鲁斯为最后一位神人。』 霍鲁斯剎时惊愣了!刘邦用心语告诉他。『当神祇比当王上还爽啦!嗯,是更好的意思。而且这样你才能凝聚人心,统治万民,箝制蠢蠢欲动的大家族,以后才能慢慢将权力下放给人类。』 霍鲁斯这才领悟奥塞利斯的用意,随即举起王杖,大声说。『我现在以王上的名义,发布第一道命令。册封奥塞利斯为冥界之王。以后所有人,包括未来的王上——法老,死后都要到冥界接受奥塞利斯的审判!另外,封伊西斯和娜芙西丝为冥王奥塞利斯的守护神。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封人为神,只能册封先祖,以及万物。』 哇靠!我还没死就变成冥界之王,咒我死呀!我干嘛没事封一堆人当神,自己最后也变成死神,妈的!刘邦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硬挤出笑容。 来自万年之后的部将都抿嘴窃笑。有些美军忍不住笑出来,那有人都还没死,就封为冥界之王,更惊讶原来埃及的一些神祇是从此刻的册封而来。 正文 第四十七回 霍鲁斯这才领悟奥塞利斯的用意,随即举起王杖,大声说。『我现在以王上的名义,发布第一道命令。册封奥塞利斯为冥界之王。以后所有人,包括未来的王上——法老,死后都要到冥界接受奥塞利斯的审判!另外,封伊西斯和娜芙西丝为冥王奥塞利斯的守护神。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封人为神,只能册封先祖,以及万物。』 哇靠!我还没死就变成冥界之王,咒我死呀!我干嘛没事封一堆人当神,自己最后也变成死神,妈的!刘邦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硬挤出笑容。 来自万年之后的部将都抿嘴窃笑。有些美军忍不住笑出来,那有人都还没死,就封为冥界之王,更惊讶原来埃及的一些神祇是从此刻的册封而来。 美军由布洛克为代表,奉上梅尔所画的世界地图当做霍鲁斯登上王位的贺礼。 刘邦随即向霍鲁斯说。『你找几位作画技巧高的画家,把这幅地图画一百幅,分别珍藏,它们可要留传一万年的。』 霍鲁斯敬畏地答应。这时,梅尔才恍然大悟,十六世纪皮瑞.雷斯所抄录地图,以及ThePiriRe’is世界地图的原图,正是他所绘制。 然后,百姓们举行盛大的庆典,恭贺霍鲁斯登基,以及被册封为神祇的人们。 正当奥塞利斯狂欢之际,克莉欧佩特拉悄悄来到他身边,压低嗓子说。『我师傅和卡法德来找你。』 『她们来了!』刘邦兴奋地站起来。『快请她们进来呀。』 『有要事密商。』克莉欧佩特拉用心语说。 『喔!』刘邦急忙站了起来,尾随她而去。 有些人发现刘邦匆忙离去,尤其是吴沐圭,虽然他们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一杯杯的葡萄酒和啤酒,以及欢乐的气氛随即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忘却刚才的狐疑。 刘邦和克莉欧佩特拉来到无人之地,就发现大祭司和卡法德站在山丘上聊天,随即飞了过去说。『有什幺要事!等大吃大喝一顿之后再说啦!』 『呵呵~~~你的个性还是没改。』祭司说。 刘邦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克莉欧佩特拉已经将你要前往四千年前捉拿赛斯的事情告诉我,我才会急忙去找卡法德一起过来。』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刘邦侧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想,有这个可能性吗!?』他郑重其事地说。 『说的也是。』刘邦笑了笑。 大祭司微微笑着说。『四千年前是一个高度文明的世界,当然也有先进的武器,而不是一般的光剑﹑光刀而已。我的祖先曾经说,当年毁天灭地之后,有一批武器就是交由厌恶战争的沙普尔人带来这里,而不是我们这三个种族。因此我才找来卡法德,要他找出他们祖先埋藏这批武器的地点,让你带到过去。』 『那些武器的威力很强呀,所以当年才交给我们保管。现在真的要挖出来吗?』卡法德哀求地看着祭司。 『路已经走一半了,我们必须把它走完。我想你能理解的。』祭司无奈地说。 『不要扭扭捏捏啦,那批武器到底藏在那里?』刘邦焦急地说。 『嗯!』卡法德的视线扫过刘邦和祭司。而祭司严厉的眼神紧盯着他,他才不得不说出来。『就在金字塔底下,那个看起来好象没有完工的洞穴里面。』 『我进去那幺多次,怎幺都没有发现呢?』刘邦惊讶地说。 『除非是我们沙普尔人,不然谁都无法发现。』 『趁现在大家都在狂欢,没有人注意到你们,快去挖出来吧!』祭司说。 刘邦彷佛领到的圣旨,一把抱起卡法德飞往金字塔,再用法力进入,而不是从正门,避免被人发现。 『克莉欧佩特拉,你真的要跟他们一起回到四千年前吗?』祭司问道。 『是的,我已经跟安东尼私下结婚了,因此要随他到天涯海角。』克莉欧佩特拉甜甜微笑地说。 『此趟极为凶险,你知道吗?』 『不管有多危险,只要他在身边就行了。』 『唉,痴呀!随我来吧,我告诉你一些事情。』祭司拉着克莉欧佩特拉飞到一处偏远的地方,告诉她传递四千年的秘密。 在金字塔地底的一个看似未完工的洞穴里,刘邦漾起了幽蓝的光芒,环顾一圈。『都是石头,武器在那里?』 『如果那幺容易就被你找到,当年就不需要我们法普尔人保管了。其实,我也不晓得这个经历几千年的秘密到底是不是真的。』卡法德不好意思地说。 『哇靠!这是秘密,还是神话呀?!』刘邦惊讶地说。 『找到,就是秘密。找不到,就是神话。』 『哇操!我在听你讲屁话!要怎幺找,快讲啦!』他焦急地凝看四周。 『哇靠!别吵啦。』卡法德觉得很好玩地说。 『呵呵~~~你也学到我的口头禅了。』 『开始办正经事了。』卡法德闭上眼睛,身上浓密的毛发向天线般全部竖起,感应周遭的能量。过了一会儿,他才指着一块凸起的大石头说。『应该在那块石头底下。』 『是要搬开,还是直接把它轰碎?』 『你要问我祖先,不是问我。』 『唉,一起搬啦。』刘邦无奈地走到大石头的一边。『求求你,快啦!』 卡法德瞪了他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来,合力搬移这块巨石。『传说,当时建造这座安置圣水的金字塔的时候,我们沙普尔人也有参与,就悄悄把武器埋在这里。』 『怎幺又是传说呢?有没有比较确定的说法?』 『嗯,就是我们要用力搬开这块石头。我知道你要说哇靠,我已经帮你说了,够朋友吧。』 『我操你的子孙十八代!用力啦。』 两人使出法力,还是无法移动石头,只震碎了一些小石子。就在刘邦要用法力直接轰掉石头之际,卡法德想了一会儿,才说。『用转的看看。』 于是两人把石头朝空旷的地方用力一推,还是没有动静。刘邦灵机一动,要卡法德往凹凸不平的石壁方向推,石头终于动了。他们俩兴奋地使出全力使劲推动石头,一个跟泥土同色的光罩乍然出现。 『你们祖先还真利害,竟然会设计石头往石壁推才行。』刘邦扬起蓝光直射往下倾斜的洞穴,那道欺人用的光罩也随之消失,转身对他说。『走吧!』 他们爬下窄小的洞穴,手脚并用爬行了一阵子,狭隘的甬道变成朝金字塔方向往上延伸。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一间石室,里面有一个类似石棺的东西。刘邦揣想这是沙普尔人所建,因此用赤火剑砍断石榫,两人再把石盖拿下来。里面是一个金属箱子。 『哇靠!这就要我来了。』卡法德口念咒语,扬起法力,金属盖子冉冉自动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批类似现代枪械的各种武器。 刘邦拿起一把样似冲锋枪的枪械,用心感应随即知道这是发射能量,并非子弹。 『等一下,这里还有机关。』卡法德捺下箱壁的一个按钮,在箱子的上方乍然出现一个沙普尔人的光影。他们俩吓得往后退却。这个清晰的人影手中拿着跟箱子里面一样的武器,然后以慢动作一一操作﹑射击。 『这种说明书太炫了!』刘邦惊喜地说。 那个人影操作完所有武器之后,随即消失。 『当时你怎幺不说拥有这些武器呢?有了这些,我就不用回到未来把整个舰队运来。』 『就是我们沙普尔人讨厌战争,当年才要我们保管,不然又要天下大乱。如今是你要回到四千年前大开杀戒,不是在这个时间点,我才愿意说出这个秘密。你打算什幺时候回到过去?』 『大概过两天吧,霍鲁斯才刚登基,我不能立刻就走。』 『是怕黑幔和瓦琴良他们趁机作乱是吗?』 『呵呵~~~果然是沙普尔人的族长。』刘邦把枪械放进箱子里。『走吧我介绍霍鲁斯跟你认识,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刘邦将他推出了石室,进入密道,然后把大石重新密封,才使出法力离开金字塔。 霍鲁斯很热情接待卡法德,两人很快就交上朋友。不过,这出戏是在瓦琴良﹑黑幔和一些一大族面前上演,为的是向这些人示威,让他们不敢趁机作乱。而卡法德似乎知道刘邦的用意,对霍鲁斯表现的特别热忱。 刘邦晓得大祭司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因此就不去找她过来同欢。 正文 第四十八回 过了五天,黑幔他们返回尼罗河三角洲的新家,刘邦这才请美军全部回到舰上,而鼓乐团则聚集在金字塔的旁边,准备送他们回到未来。 美军曾经询问金字塔是如何建造,想要学习,然而一听到是用光剑切割﹑用法力搬运,不由地笑出来。这要怎幺学呢?! 又是一次痛苦又奇异的时光之旅。当他们醒来时,美军在原本消失的埃及外海,而鼓乐团则在当时的练习场地出现。只不过,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多月。 他们不晓得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然而奥塞利斯赠送的啤酒和葡萄酒就在身边,还有用特殊金属盒子装的珠宝。船上的武器与核弹更少了许多,更有录像带为证,叫他们不相信也难,一切彷佛南柯一梦,如梦似真。 不过,这次失踪事件,美国和中国都列为最高机密,命令这些人不得向任何人说起。另一方面,两国政府皆努力研究录像带的内容﹑所有人的供词与奇异的金属盒子,希望能从中获得一些讯息,研发高科技武器。 这几天刘邦尽量陪伴娜芙西丝,虽然两人缱绻难舍,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刘邦送回了美军和鼓乐队,隔天就领着张良﹑安东尼﹑织田信长﹑吴沐圭与贞德要进入金字塔,没想到克莉欧佩特拉已在金字塔前面等他们。 『你回家后代我向祭司道谢。』刘邦微笑地对克莉欧佩特拉说。 『王上,请你答应我跟你们一起回到过去。』克莉欧佩特拉温柔地说。 所有人皆愣住了,除了安东尼露出激动的神情。 『为什幺?这趟相当危险呀。』刘邦说。 『因为我已经跟安东尼私下结为夫妻,因此不管他到那里,我都要跟着去。而且,回到过去之后,你们还需要我带路才能找到赛斯。那晚祭司就告诉我一些事情。』 『安东尼,你还真不够朋友!』刘邦笑着搥了他一拳,然后对克莉欧佩特拉严肃地说。『你再考虑一次。』 克莉欧佩特拉点了点头。『我已经考虑很清楚了。』 『呵呵~~~那就一起来吧!对了,我已经不是王上了,你们叫我刘邦或奥塞利斯都可以。』刘邦的手一挥,金字塔的门缓缓开启。他转身朝站在远方的娜芙西丝和霍鲁斯使劲挥手,过了许久才钻进金字塔。 门,再次冉冉关闭,娜芙西斯哇一声,恸哭出来,红着眼眶的霍鲁斯只能搂着娜芙西丝,不时说些安慰的话语。他们俩都知道,奥塞利斯这趟过去之旅,充满了未知与危险。那扇石门,可能永远将他们阻隔,无法再见面。 刘邦忍住离愁,率领他们走进地下甬道。 『王上,怎幺不是走上面的甬道呢?』贞德好奇地问。 『你怎幺又叫我王上呢?』 『那幺刘邦加奥塞利斯总行吧!』她嘟着嘴说。 『呵呵~~~我们先去拿四千年前最先进的武器。这句话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没办法,那时的科技比一万两千年后更先进。』 所有人面面相觑,满心狐疑,跟他来到那间未完成的石室,再钻进窄小的地道。当他们看到一箱新奇的武器,所有的疑惑顿时消失。他捺下那个按钮,那个沙普尔人再次浮现,教导他们如何使用这些武器。 『你怎幺知道这些武器呢?』张良惊喜地说。 于是刘邦把那晚的事情告诉他们,然后他又换装成基诺李维的打扮,手拿枪械。『你们看我像不像骇客任务中的基诺李维?!』 『像~~~』贞德拿起枪枝笑着说。 『电影叫骇客任务,我们是神明任务!』刘邦开玩笑地说。众人不禁笑了出来,因为除了克莉欧佩特拉之外,他们都被册封为神祇。 他拿起一把长枪搁在腰间,这把枪随即消失,再拿两只短枪放在左右小腿的地方隐藏起来,然后拿一个类似圆筒的东西放在背后。其它人也一一拿起枪械隐藏起来。 『回到王殿,回到过去!』刘邦拿起石盖阖上,率先离开了密室,众人才尾随出去。他害怕有人会发现这间密室,拿到剩下的武器扰乱世间,因此把那块大石头用法力封了起来。 金字塔的王殿里,刘邦再次念着咒语,圣水从两个洞口滔滔涌了出来,将略为恐惧的他们淹没。过了一会儿,当圣水消失时,王殿里只剩下那只石制的圣水槽。 金字塔的塔顶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直奔天际。娜芙西丝靠在霍鲁斯的怀里,泪眼婆娑地凝看那道绚烂的光束。 『放心,他们会平安归来的。』霍鲁斯安慰地说。 娜芙西丝突然觉得浑身轻松,宛如放下一块无法承受的大石。原因为何?太多﹑也太复杂了,她搞不清楚,也不愿去探究,毕竟奥塞利斯是他爱过的男人,而此刻之前面对那位面貌跟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男人的感情,究竟是什幺?这个问题太艰深,也太感伤。 或许,怀念才是最好的爱恋。 3 公元前一万四千年亚特兰提斯岛(今面向大西洋的的南极大陆)沿海城市的郊区 刘邦他们惊愣了!依据现代的一些电影和小说,描写外星人或高度文明的地方,不是像沙漠般荒凉,或者冰天雪地,就是金属化的高楼,冷冰冰的。至于服装,是以金属亮片为主,或者穿得像石器时代的人那般只遮住重要部份,或者一身简单的袍服。 但是,在他们眼前是碧草如荫﹑花木扶疏,房子的形状像被切一半的鸡蛋,漆上各种鲜艳的颜色,更用绿色植物与七彩花卉装饰墙壁,房子与房子之间或多或少都留有草坪。鸟语花香,令人陶醉。 至于服饰,最让贞德看傻了眼,有类似中国的唐服或西方的古典的服装,暖色系的低胸上衣露出雪白的胸口,搭配宽松的连身裙。有蓝丝绒似的描金贵族洋装,有超短的迷你裙,展露迷人的双腿。有紧身的裤装,将身材的妖娆表现出来。因为此时正值南半球的冬天,因此人们用各种颜色的布匹缠绕身子保暖,样式跟印度的纱丽相似,跟奇幻电影和小说完全不同。 整体而言,就是令人舒服的美,华丽却不庸俗,让人感到温暖。而不是电影刻意营造出来的超现代感,冰冷乏味,虚伪的自信,与自然背道而驰。 交通工具的形状就像个完整的鸡蛋,依靠磁场飘浮于地面上移动。颜色不是冷色系的银白色,或者代表金属粗犷的银灰色。而是一系列的暖色调,看得人心胸舒畅。 港口的船只类似克莉欧佩特拉在地底河所驾驶的船,只是尺寸为数十倍之大,准备前往南美洲和非洲运载矿石。 现代的科幻电影所营造出未来和外星的场景﹑建筑和服饰跟这里比较起来,显得缺乏创意,只是一直线的思考,认为未来和外星球就是那个样子,无法跳脱这个桎梏。接近大自然,才是高度文明所追求的。毕竟大自然发展的时间远超过所谓的文明,大自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慢慢知道用那种方式表现,才能获得最大的舒适与最好的生存。 刘邦他们认为回到高度文明的地方,就必须一身冰冷超炫的前卫打扮。这时,他们才知道大错特错,立刻转变为当地人的装扮,免得被认为是异型。 『现在要去那里?』吴沐圭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邦略为哆嗦地说。『我们没有这个时代的记忆呀。』 『我们必须先取得这个时空的常识才行,不然茫茫人海,无法寻找赛斯。』克莉欧佩特拉意有所指地说。 『嘿!带你来是正确的决定。那晚祭司一定有告诉你一些事情吧。』刘邦说。 『呵呵~~~』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不愧是王上。我们先用法力到位于亚特兰提斯岛附近的另一个大岛,寻找我们维拉科查星的灵体。』 『说的也是,不然我们就这样在大街上行走,太诡异了。』织田信长抬头望着天际说。一艘像碟状的宇宙飞船划破云层缓缓下降,它是圆浑光滑的设计,不像科幻电影是满身的疙瘩,一点美感都没有。宇宙飞船虽然看似缓慢,实际却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远方的机场。 刘邦耸了耸肩说。『走吧!』 正文 第四十九回 此刻,经过圣水再次洗礼的他们,法力已经远超过刚来到埃及的时候。七人飞了起来,跟随克莉欧佩特拉往南极洲的中心点飞驰而去。他们化身为半透明的水蓝圆锥体,与天际的颜色雷同,避免被这个时代的高科技发现。 在空中翱翔的他们,不时与同样为圆锥形状﹑利用磁场驱动的飞船擦身而过,在交会的那一剎那,他们总会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揣想这些大概就是这个时代地域性的飞行工具,而不是星际之间的宇宙飞船,因此才会是圆锥状,以减少空气阻力。 底下的光景不是高楼大厦,而是像现代的郊区般一簇一簇的低矮社区,毫无紊乱的拥挤感,就算是人口聚集的大城市也一样。这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而不是像鸟笼般的自虐。另一项令他们感到惊愕的事,不管是维拉科查人或奎扎寇特人鲜少会用法力飞跃,而是使用高科技的交通工具代步。 这个时代的人,法力彷佛远不及四千年后的人们。相对的,四千年后的科技远落后于当下。而且,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似乎相处融洽,共同居住于社区里,而非数千年后的敌对。 掠过了城市,大地是栽种各种粮食的田野,田地的上方有道光罩为农作物保暖。或者是翠绿的草原,各种草食性动物漫步其中,独缺肉食性野兽。或者七彩荡漾的花田,空中飘散淡雅清爽的花香,另人心旷神宜。或者蓊蓊郁郁的森林,浓郁的芬多精悠悠飘浮。或是苍绿的河水潺潺奔流,可见鱼儿在溪水里游荡。 他们飞到海岸,湛蓝的大海,水蓝的天穹,几百只雪白的海鸟在深浅的蓝之间飞翔,美不胜收。他们飞向入茫茫大海,陶醉在海天一色的美景中。他们在永昼中,穿过了南极点,经过许久才来到东方另一个更为广袤的南极大陆。这时他们才晓得万年之前的南极洲是由东西两块大陆,以及许多岛屿所组成,跟一万六千年后的南极大陆完全不一样,而且东侧的大陆约西块的四﹑五倍大。 他们飞进了高原地带,因为气候渐寒的关系景色逐渐荒凉,砂砺的地型,严峻狰狞的高山,散发蒸气的火山,还有就是遍地银白的雪地与冰河,因此这里的人烟就相对稀少许多。 克莉欧佩特拉依照祭司告诉她的方法,运起幻魔录的感应术感受相近的磁场,带领他们飞进丛山峻岭之中。但是这道磁场时而消失,彷佛不愿被她察觉。时而强烈,好象要指引她接近。因此她只能带着他们在山区里徘徊,无法找到正确的位置。过了许久,她认为磁场的中心点应该在底下这一片覆盖雪花的森林里,才缓缓飘下来。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贞德打了个寒颤说。然后对织田信长说。『你更怪异!』 织田信长朝贞德做了个鬼脸。他模仿这个时代的装扮,身上披着四种不同颜色的花俏布匹。 『他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时有时无,我没办法正确感受到。奥塞利斯,请你虔敬用心语跟他说明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好吗?』克莉欧佩特拉蹙眉说。 『嗯!』刘邦双手在胸前交叉,闭目凝神,用心语道出四千年后的事情,以及为了拯救历史才会回到这两个时代。刘邦说完之后,四周仍旧一无动静。 过了一会儿,吴沐圭不耐久候说。『我们走吧!可是祭司所说的地方不在这里。』 『这里挺美的,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再走吧!』刘邦若无其事地说。 他飞跃到一块巨大的山岩之上,拨开雪花坐了下来,环顾这片墨绿与雪白相间的美景。贞德也飞到岩石上面,依傍着他欣赏峥嵘的山峦与积雪莹莹的山顶,彷佛身在阿尔卑斯山。其它人也一一飞了上去。吴沐圭见到众人兴高采烈地都跳上去,只好无奈地也飞到岩上。 『唉,如果现在有美酒佳肴就更棒了!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有美人相伴﹑一边野餐,多幺惬意呀!』刘邦神貌陶醉地说。 贞德搡了搡他,众人不禁抿嘴笑着。同时,恬静的大地传来若有似无地笑声。不过,刘邦已经听到这股诡谲的笑声。 『别笑了,我们远道而来,也请我们吃顿饭吧。』刘邦喃喃自语。『至少我们也是你的子孙嘛!』 大家诧异地瞅着刘邦,随即惊觉刚才那道笑声不是他们这几个人所发出,不由地四处搜寻笑声的来源。 『老祖宗好呀!』刘邦大声说。他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地大喊。『老祖宗好!』 『我那有老!你们活了一万多年,比我更老呀!』一道似有若无的声音在林间飘荡。 『喔,这幺说来,我们不就成了老妖怪了!不过,我们这几个老妖怪既英俊﹑又美丽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天生丽质难自弃。』刘邦戏谑地说。 贞德噗嗤笑了出来,大家也忍不住笑出声音。 『哇靠!我听你在鬼扯。』那道声音再次传出来。【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年轻的小祖宗,我们肚子饿了啦!』刘邦像小孩子般喊着。 『哇操,我操你子孙十九代!只会喊肚子饿。我怎幺会有你这种烂子孙呢?他妈的!』 『不会吧,你连我的口头禅都学起来了,还比我的十八代加一代!我想,你已经进入我们的大脑,也应该知道我刚才用心语说的不假。请帮助我们好吗?』 『唉~~~』 『别再叹息了,不然容易变老喔。』刘邦佻侃地说。 『妈的,以后的人怎幺会像你这样呢?』 『这样优秀是吗?我自己也这幺认为。我知道要谦虚,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只好勉强承认了。』 众人纷纷撇过头去偷笑。 『没见过你这幺自恋的!不让你进来,肯定会被你烦死。』 『吃饭喽!』刘邦站起来,转身轻拍臀部。 后方的山壁冉冉成为水漾的波动,刘邦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触摸,灰黑的石壁荡起阵阵涟漪。他倒吸了口气,穿过这道水幕,里面是一条绽放红光的甬道。张良他们也一个个走进去。他们走过将进一百公尺长的隧道,剎时愣住了。 眼前是大约是五个足球场大﹑四十几层楼高的巨大洞穴,七﹑八个岛屿在空中飘浮,地面高低起伏相当大,烈火从十几个深不可测的悬崖窜了上来,在硕大的洞穴里四处飞奔,宛如腾云驾雾的火龙。样似泡沫般的艳红火焰像浓绸的口水般黏附在山壁,不时与跃起的火焰相结合。狰狞凶猛的火舌彷佛从血盆大口中吐出来,将飘浮的小岛烧得炙红滚烫,发出嘶嘶的声响。这里,彷佛被烈火吞噬的炼狱般可怖。 一道火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刘邦,他迅速闪开,但是火舌的速度比他的身手还快,他顿时被火舌卷绕,飞了起来,众人想要相救却已来不及。 正文 第五十回 刘邦全身被火焰包裹,只觉烈火焚身,一只只火舌钻进体内,狂妄烧烤血液﹑器官﹑骨头和肌肉。他除了疼痛异常,更闻到烧焦的味道。他再也承受不了散布全身的痛苦,喊了出来。 『快放了他!』贞德焦急地喊着。 『请问你是谁,为什幺要抓住奥塞利斯?』张良紧张地问,直觉被骗了。这股强的能量并非他们的祖先,先前只是要引诱他们进入洞穴才故意佯装嬉闹,引君入瓮。 『哈!我是奎扎寇特的灵体,你们这群小毛头自投罗网,怪不得谁。』漫天的火焰露出数十个狰狞的巨大脸孔,表情随着声音而扭曲变形,更为骇人。 众人惊呼了一声。克莉欧佩特拉更是愧疚万分,竟然把大家带来这里,把奎扎寇特的灵体,误认为维拉科查的灵体。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幺要对付我们呢?』织田信长说。 这时,他们所站的岩地也冒出熊熊火焰,他们吓得赶紧打算飞起来,但是彷佛有股沉重的力量将他们压下来,不让他们避开火舌,他们只能边跳﹑边闪开窜出的烈火。而这些火焰彷佛针对他们法力的弱点而来,不管他们使出什幺法力,都无法避开火烧的痛苦。 『你们在北非杀了那幺多奎扎寇特人,还敢大言不惭说跟我无冤无仇!』洞穴中发出讥讽又忿怒的声音。 刘邦想开口说话,但是声带无法发出声音,而且一张开口,火舌随即奔进嘴里烧炙。 『赛斯害死奥塞利斯,又害死我们,奴隶维拉科查人,我们才会领军反抗,并不是我们先挑衅。请你明察!』安东尼痛得叫喊。 『你贵为灵体,应该不会是非不分吧!我们报复的对象是赛斯,而非奎扎寇特人。』织田信长说。 『嗯,这样吧,如果你们能走过这条路救出这个家伙,我就放过你们,不然把你们全都投入炼狱里。不过,只准派一个人来救。』 轰地一声,一道烧红的山脊从地面窜出。众人见这条羊肠小径,上下起伏,蜿蜒曲折,不由地怔住了。 『不敢了是吗?哈!杀人的时候那幺勇敢,救人的时候却变得胆小如鼠。』 贞德深吸了口气,不顾一切地跳上山脊。 『贞德!』所有人惊喊着。 『我来就行了!』贞德有点胆怯地说。她缓缓往前踏出一步,稳住了身子,才踏出第二步。这时,火舌从两侧窜了出来,彷佛有生命似的卷住她的双脚,她痛喊了一声,抬起右脚狠踩火舌,趁着火焰退却之际往前踏去。但是迎接她的除了不时扬起的烈火,更是狂风肆虐。这时她不敢再猛踏火舌,惧怕一不小心会被宛如针刺刮骨的暴风将自己吹下悬崖峭壁,跌入烈火炼狱里。她提了口气,强忍住火焰和狂风的侵袭,缓缓往前迈进。 所有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刘邦更想叫她退回去,但是不管怎样使力,喉咙还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织田信长想去帮助贞德,他才跳起来,就被硕大的火舌逼得跌坐在地,只能气得跺脚。 贞德走向上坡,这才发现上面滑溜异常,她拼命想稳住身子,却又被狂风吹的摇晃不止。她一个踉跄,滑了下去,在危及之际双手急忙抓住壁缘,烈火趁机缠绕她的双脚,众人不禁惊喊一声。贞德拼命爬了上来,吓得浑身颤栗,也抖落几颗泪水,泪珠剎时被烈火所气化。她弯下腰来,连爬带走地往上攀登。突然,一阵雷鸣,贞德吓得双脚酥软,整个人又滑了下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左手紧紧攀住山缘,才没有直坠炼狱。 『灵体,请让我代替贞德!』织田信长慌地喊着。 『不准!』『不用!』灵体和贞德同时喊出来。 在狂风中飘摇的贞德把右手化为掌刀,刺入了峭壁,才稳住身体,奋力往上攀爬。她好不容易爬上山脊,左手抓住只有三十公分宽的曲折小径,右手插入山壁,匍匐前进。但是山岩炙热异常,她的双手彷佛搁在烈火之中,痛得浑身抽慉。 贞德好不容易爬上山脊的最高点,却愣住了,接下来是水漾油腻的下坡。 张良他们看不到贞德前面的景象,见到她犹豫不决的模样,肯定前面的路更难走,不由地担心她的安危,刘邦更是心急如焚。他在烈焰之中看得心疼万分,却无法开口叫她不要牺牲,赶快逃离这里。 贞德倒吸了口气,转了个身,倒爬而下,但如此一来就无法看到前方的光景,心情更为紧张。忽地,烈火缠住她的下半身,她惊得转头一看,却见到一张狰狞恐怖的鬼脸,露出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她惊喊了一声,双掌忘记抓牢山缘,身子再次滑落。 底下除了有熊熊乱窜的火舌,更浮现出数百个惨死的断头,发出临死之前尖锐刺耳的惨叫声。他们见到猎物已近,兴奋地举起血淋淋的断水,使劲挥舞抓扯。 刘邦挤出全身的力量,终于脱离箝制喉咙的桎梏,大喊着。『用光剑!』 贞德慌忙取出光剑,插进岩壁里,才缓住下坠的冲力,但是双脚却被一只只剁下的手抓住,她闭上眼睛,猛踢双脚,奋力举起左手刺进坚硬的岩壁,再使劲拉起身子,右手趁机拔出光剑,再往上插进去,而鞋子也变成光刃,插入峭壁稳定身体,缓缓爬到小径。她趴在山脊重重喘了口气,才放开刺入石头的双手双脚,让身子往下滑去。 她见离刘邦已经不远了,于是屏息凝神,使出幻魔录营造出一条鹅卵石的小径奔跃过去。刘邦见到全身是伤的贞德跃了过来,双手拼命挣脱狂焰的纠缠,抱住了她,但是两人却一同忍受烈焰焚身的痛苦。贞德因为全身伤痕,尤其鲜血淋淋的双手,在烈火之中更为疼痛难受,一张美丽的脸颊剎时揪成一团。 『贞德已经到了那里,你应该放开她们两个吧!』张良喊着。 『小女娃,真有你的!果然有情有义。嗯,应该是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缠绕他们的烈焰缓缓飞到洞口,火焰剎时消失,他们俩遽然掉了下去,织田信长和安东尼急忙运起法力,形成一张光网,接住往下猛坠他们。 刘邦抱着贞德跳下光网,倒吸了口气,看到紧搂自己的贞德身上的伤痕全都不见,脑子一兜,这才发现这个灵体只是在戏弄他们,并无伤人之意,于是大声说。『年轻的祖先,玩够了吧!你不会那幺无聊住在这种鸟地方,有点创意好吗?!』 『哇靠!连这点也被你看出来了。』声音从到处飞窜的火舌吐出来。 『年纪都那幺大了,还玩这幺幼稚的游戏。』贞德气愤难耐,学刘邦的口吻说。 『你的子孙住得那幺舒适,你不可能自我虐待住这种地方,让我们看看你住的世外桃园吧。』织田信长嘲弄地说。 『唉,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 声音一消失,面目狰狞的火焰随即熄灭,景物也与刚才大相径庭。虽然这是个密闭的洞穴,但是溢满光亮柔和的自然光,光源彷佛随着时间而移动,一景一物也随之呈现出不同的明暗之美。一条银白缎带似的瀑布从洞顶飞奔而下,然后化为数条小溪流进石壁里。四周是苍翠的草坪,五颜六色的花卉点缀其中。小湖畔的几丛树林的叶子,是渐层的绿色﹑不同的黄色﹑深浅的红色﹑幽亮的紫色,营造出缤纷的色彩。微微荡漾的幽蓝透明的湖水映着璀美的林景,绽放出水彩渲染的瑰丽。飘浮的岩石散发阵阵香味,绽放明亮柔和的光芒。所有人不禁陶醉其中,忘了身在何方。 『呵呵~~~这才是享受嘛!』刘邦笑着说。『祖宗呀,那种花草可以吃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不然你用法力让我们不肚子饿。我们飞了一天一夜,飞得太阳都忘记下山!当然肚子饿喽。』 『有你这种子孙,算我的不幸!那些花草都能吃啦。』声音从绽放的花朵中奔出。 刘邦飞进了花圃之中,大方地摘下盛开的花瓣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嗯,很好吃,快来吃喔。』 众人看他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扭扭捏捏摘花折草填饱肚子。 刘邦走到溪边舀了一口水解渴,只觉泉水甘爽清冽,入喉之后身体暖烘烘的。 『喂,我没说那个水能喝呀!』 『反正你不会让我死在这里,被我的魂魄吵的不得安宁。』 『哇操!我服了你了!没看过像你这样的怪胎。』 『年轻的祖宗,现身见见面吧!』织田信长一边咬嚼花草,一边说。 忽地,有个人影从一座飘浮的岛屿飘下来,风度翩翩站在他们的面前。 『哇勒!怎幺会是阿汤哥?!』刘邦惊愕地说。 男人又变了一次身。贞德侧着头说。『哇!这次是基努李维!』 男人再变身。织田信长差点晕倒。『怎幺是木村拓栽!』 男人又一转身,刘邦喊着。『哇咧,金城武!别再玩了啦!我们能知道祖宗你的真面目吗?』 这时,男人变成一位眉清目秀﹑头发乌亮﹑大约三十岁的翩翩美男子。『这是我的真面目。』 正文 第五十一回 这时,男人变成一位眉清目秀﹑头发乌亮﹑大约三十岁的翩翩美男子。『这是我的真面目。』 『嗯,说了请你别生气。一些奇幻电影和小说描写的睿者,都是银发苍苍,留着大胡须,拿个拐杖的老者,不太像你这样。而且说话的方式也是成熟,富满哲理。』吴沐圭略为畏懦地说。 『用你们那个时代的语言说,那些作者根本就没有创意!既然我们这些老头拥有高深的法力,为什幺不让自己变得年轻?而要满脸皱纹,自己吓自己呢?白痴!而且,一个睿者,言行举止就必须跟上社会的主流,才不会被淘汰! 如果真的让你们碰到小说或电影里那些博学多闻的老者,一直讲起当年勇﹑一直唠叨说的没完没了,而且一副快要阵亡的模样,年轻人不会厌烦吗?不会想赶快把他们送进养老院吗?!亏你们来自万年之后,连理智都丧失了!』 吴沐圭被训得低头不语,满脸通红。 『恩ㄟ!你一说就好几分钟,还敢大言不惭!』刘邦说。 男人骨碌碌的眼睛扫过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且,瞧你一身西装打扮,在这个时代不流行呀!』刘邦故意揶揄着。 『你~~~』男子怒目张开了嘴,将怒气化为强劲的声波击向刘邦。 刘邦运起法力,双掌往外一推,轻柔地砰一声,掌气与声波在空中相撞,化为水漾的涟漪,四周的景物也随之微微飘荡。 『好俊的功夫!降龙十八掌,果然天下第一。』男人微笑地说。 『哇勒!你以为是少林寺的那个武功天下第一的扫地僧吗?!厚,你不要老是侵入我的脑子好吗?』刘邦不悦地说。 『你刚才不是学天龙八部里的萧峰,击出亢龙有悔这一掌吗?』 『没有呀!你不要乱猜好吗?』 『呵呵~~~虽然刚才你没有想到降龙十八掌,但是在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已经诱使你学习小说中的招式出掌。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都是他的心灵反应,就算不是由明显的意识刻意表现出来,也是经由潜意识的驱使,并非毫无意识的表现。好好记住这段话,对你们有帮助的!』 刘邦和张良细细咀嚼这句话的含意。刘邦突然想起天龙八部里萧峰与扫地僧地藏经阁那段情节,不由地十指连弹,朝男人射出光刃。十道透明的光刃射进男人的身体里面,彷佛水入大海般消失无踪。 『段誉是六脉神剑,而你是十指神刃。』男人讥讽地说。 『请问,我们应该如何称呼你呢?』克莉欧佩特拉刻意转移话题。 『喔,我叫晏凡。』 刘邦﹑张良和吴沐圭听到这个名字跟中文的”厌烦”发音一样,差点笑出来。 『咦,高度文明的人名不是都很长吗?我看小说和动画都这这样。』织田信长虽然知道说了一定会被他嘲笑,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们那个时代的作家总把人名写的叽哩瓜啦长长一大串,那幺长,谁记得清楚呀!尤其你们东方人最严重!为什幺老是要模仿西方人的名字结构呢?有魔法的人一定是西方人吗?!这是对自己文化的轻视,以及强烈的自卑感作祟。』晏凡不置可否地说。『高度文明,是要把生活简单化,而非复杂化。如果是为了复杂化而发展文明,不就自虐虐人吗?』 『好象真的是这样!也许日本人就是媚外。』织田信长侧着头,喃喃自语。 『呵呵~~~你果然是时髦的睿者。』张良说。 『聊了那幺久,就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好吗?我知道这是你变出来的,不是真实的你。』刘邦说。 『不愧是四千年后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奥塞利斯!』那位年轻的晏凡剎时灰飞烟灭,接着空中出现一个亮点,冉冉往八方扩散,最后变成一团直径约有十公尺的水蓝光芒,整个光球漾着上百条细长的亮紫光舌,像触须般随波飘动。但是感觉十分和蔼可亲,而非恐怖骇人。 『在下奥塞利斯参见晏凡。』刘邦双手在胸前交叉,恭敬地说。其它人随后一一自报姓名。 『克莉欧佩特拉,是谁叫你来找我的。』晏凡说。整个光体表面随着声音而荡漾,彷佛是由清蓝的水所构成。 『是我们尼察木人的祭司告诉我,一旦来到亚特兰提斯就先来拜访你。』克莉欧佩特拉娇媚地说。 『呵呵~~~应该是你以后告诉尼察木人这段事情,然后一代传一代,最后传到四千年后的你,就像个循环。』 『什幺?!』克莉欧佩特拉惊讶地问。所有人同样露出不解的神色。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先自我介绍,不枉你们叫我那幺多次祖宗。我,晏凡,是维拉科查人和尼察木人的灵体。你们这几个小鬼知道我们为什幺会来地球吗?』 『不知道!』安东尼说。 『嗯,那我就重头说起。我们维拉科查星球和奎扎寇特星球就是你们所说的双重星球系统,在猎户星座绕着对方转动。基本上,两个星球的人民应该相亲相爱才对,但是不管文明高或低,都隐藏着或多或少的欲望。当欲望被挑起时,就是战争的时候。』 『怎幺跟人类一样喜欢打战呢?』刘邦说。 『人类是地球的人种,我们是外星的人种,不都一样吗?只是身体构造不同而已。高度的文明与科技并不代表就不会有战争!它们的定义,就是毁灭的力量更强大!』 『我们怎幺会来地球居住呢?』张良问道。 『依你们的时间定义来解释,我们这两个民族大概每隔一百五十年就打一次战,然后再维持一百五十年的和平。你们知道圣水吗?』 『我们就是藉由一池的圣水获得法力,也才能来这里。』安东尼说。 『大约在公元前两万四千年,两个星球又开始打了,反正打完就和,和完就打,大家都习惯了。一的小池的圣水就让你们有如此强的法力,如果是一个广袤的圣海又将如何呢?你们可以想象吗?』 众人不寒而栗,接受圣海的法力,不就可以毁天灭地吗?! 『以往两方都害怕发生毁灭性的灾难,因此不管战争怎幺激烈都不会使用圣海。但是这次竟然有狂热份子跳进我们的禁区圣海里面,法力无人可挡。同样的,奎扎寇特人不甘示弱,也跳进他们的圣海。 这时,什幺样的高科技武器已经对他们都没有用,而且他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法力而走火入魔,丧失理性。两边拥有无上法力的人马就打起来,打到两个星球都爆炸他们才满意。唉~~~最后我们跟奎扎寇特星人就逃到地球定居了。』整个光体随着他的叹息而黯淡下来。『原本的高科技当然也在一夕之间消失无踪,经过了一万多年的进步,才发展到现今的科技。』 『打打打!凡事都要打。来到地球之后还打吗?』刘邦问道。 『当然打!虽然两个星球的人如今住在一起,还是照打不误。不过,周期已经变成两百年打一次了。算来,也就是今年。嗯,一定是你跟赛斯打起来的关系。』光体漾起绚烂刺目的光芒。 『跟我没关系喔!是赛斯已经走火入魔了。你透过我的记忆,也晓得他在四千年后已经走入魔道了。』刘邦不以为然地说。 『唉~~~可能他的功力不够,就开始练幻魔录吧。而且为了速成而选择快捷方式,才会导致走火入魔。』 『圣海,圣池!这幺说来,在这里还有圣水吗?』张良问道。 『果然是军师!星球爆炸之后,两个民族同样都带着圣水来到地球,然后把圣水凝堆成金字塔状,这里的人称之为圣塔。你们的金字塔就是照着那个形状建的。不过,圣塔是金字塔的五倍大。』 『如果赛斯一时失去理智而跑进圣塔里,不会毁了吗?』贞德惊愕地说。 『所以你们要阻止他!他来到亚特兰提斯之后就利用幻魔录进入奎扎寇特人的统领身体,等到完全控制住局面之后,就佯装做整容手术以本来的面貌现身,现在他已经以真面目统治奎扎寇特人了。这个时代的人科技进度了,法力却退步许多,才会让他有机可乘。』 『不会这幺快吧!我跟他才相隔不到一个月来到这里。』刘邦满脸惊讶。 『不是一个月,是一年半!』光体的亮紫触须像不屑似的抖动。 『对不起!』克莉欧佩特拉低着头,抱歉说。 『这又不是你的错!』刘邦不置可否地说。『不过,赛斯究竟是谁转世的?!四千年后的赛斯是从一万六千年后来的,他不可能凭空出现吧!还有他的其它大将是从那里来的?祖宗,你能解开我的困惑吗?』 不止是刘邦,其它人同样对这件事感到疑惑。 『赛斯,就是现今奎扎寇特首领转世的,因此他才可以如此容易就进入首领的躯体,当然在这一万六千年间他转世了好几次。其它的大将则不同时代的奎扎寇特人所转世。』光体漾着波浪般的光芒,晏凡继续说。『嗯,虽然你的嘴巴很贱,但还是挺有良心的。我就照着留在你记忆中的小说情节,教你降龙二十掌,以及八脉神剑,好对抗赛斯。』 『是降龙十八掌和六脉神剑啦!』刘邦说。 『你管我那幺多!让你多学几招,你还一直靠腰!』一道亮绿色的光束随即从光团直射刘邦的头部。 刘邦知道这是晏凡特意教他武艺,因此没有运气防守,但是潜意识仍然驱使他微微举起了手,他这才领悟到刚才晏凡要他记住的话。在光化的脑海里,他化为武侠小说中的人物,苦练降龙二十掌与八脉神剑。过了一会儿,光束才消失。 『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式,以及八脉神剑的最后两脉,威力强大,除非万不得以,不然不能使用,你现在的法力尚无法承受。』 『不过,这个时代是高科技的社会,这些武功对武器又用吗?』吴沐圭取出隐藏的枪械说。 『不然你朝他射一枪看看。』晏凡说。 正文 第五十二回 刘邦知道这是晏凡特意教他武艺,因此没有运气防守,但是潜意识仍然驱使他微微举起了手,他这才领悟到刚才晏凡要他记住的话。在光化的脑海里,他化为武侠小说中的人物,苦练降龙二十掌与八脉神剑。过了一会儿,光束才消失。 『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式,以及八脉神剑的最后两脉,威力强大,除非万不得以,不然不能使用,你现在的法力尚无法承受。』 『不过,这个时代是高科技的社会,这些武功对武器又用吗?』吴沐圭取出隐藏的枪械说。 『不然你朝他射一枪看看。』晏凡说。 『别人的孩子死不完,拿我当炮灰呀!』刘邦边说﹑边挥手。 『死囝仔,不相信我这个老祖宗教你的功夫吗?』 『哇靠!连台语也被你偷学了。尽管跟我开枪啦!』刘邦抬头挺胸,岿然而立。不过,心里还是十分恐惧。 吴沐圭迅速拿起枪械,捺下按扭,一道红光直奔而去。刘邦没想到吴沐圭真的开枪,而且如此快速,他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闪过这道光束,光芒直直射向山壁,顿时发出轰然巨响,轰出一个大洞,大小落石纷纷坠落。 『我叫你还击,不是叫你闪躲啦,我又没教你凌波微步。』光团随着晏凡的气愤,再次发出炽盛的光芒。『再开一枪!』 『你娘卡buy!』刘邦斜瞪了他一眼。 吴沐圭不等刘邦骂完,立刻开了一枪。刘邦双掌运起见龙在田,强劲的光束剎那在手掌前方三十公分之处往八方扩散,并没有伤到他。他瞧着双手,不禁露出得意的神情。 『别得意的太早!吴沐圭只用三成的能量开枪,如果用到七成,你就阻挡不了了。』晏凡说。 『那我还是对付不了赛斯。』刘邦略为沮丧地说。 『你不是有学擒梦术吗?就利用睡觉的时候练功,随着时间越久,功力也就会越加深厚。你呀,学了一大堆,却没有一样精的。』 刘邦羞赧地低着头。贞德抿嘴窃笑,瞅着他。 晏凡的触须彷佛是目光般扫过其它人,接着说。『这个时代的武器虽然是光枪和光炮这类东西,但是近身搏斗时火力强大的枪械就派不上用场,我就教你们如何用双掌将能量击发出去。一旦你们熟稔之后,所发出的掌力会比能量调到十成的光枪还要宏大,破坏力极强,因此要戒慎小心。』 『谢谢晏凡!』织田信长兴奋地说,炯炯的目光不自主地扫过众人。 光体的数十根光须随即变长,在他们面前好象正在上下打量似的摆动,然后缠住他们的头部。贞德吓得惊叫一声,而其它人同样不自觉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变成七彩的光须已经钻进头颅,教导他们如何运转能量与击发掌力。 许久,光须才离开他们的头部。他们旋即运转能量,只觉身轻如燕,精神比刚才更为镢铄。织田信长朝石壁发出一掌,果然石飞灰扬,坚硬的山壁被掌气轰出一个大洞。 『喂,我教你们这些,是要你们对付赛斯,不是用在我家呀!』晏凡气呼呼地说。 『对不起!』织田信长喜孜孜地说。 『唉,受不了你们!我教的都是硬碰硬的招数,而非像武侠小说中所描写变化无穷的绝招,因此在对付敌人的时候,必须依照你们本身原有的武艺详加变化才行。』 『谢谢!请问,赛斯如今在那里呢?』张良礼貌地说。 『嘿嘿嘿!终于有人问到正题了。他在奎扎寇特人的大本营,汴泰市。而维拉科查人的聚集地叫,神旌市。』 刘邦﹑张良和吴沐圭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它的人感应到刘邦他们笑出来的原因,也不禁大笑出来。 『还笑!变态﹑神经!这两个地方相距五百多公里,同样都在你们抵达的西侧那个岛屿,它的名字就叫亚特兰提斯。大部份的尼察木人和沙普尔人,同样住在那里。我们现在这个东边的大岛叫迈克尼,因为气候严峻,又有好几座火山,因此少有人居住。不过,是个适合隐居的地方。』 『你的法力如此高强,为什幺不出面阻止赛斯呢?』克莉欧佩特拉说。 『他们那幺喜欢战争,我总不能每战一次,就出面一次吧!自己作的孽,自己负责。这是我跟奎扎寇特人的灵体的共识。不管他们怎幺打,我们都不出面。不然最后变成我跟他在打,天下那有这种道理!』 倏然,光体忽明忽灭,触须时而悚然﹑时而狂摆。晏凡继续说。『赛斯真的入了魔道,他已经准备领兵攻击维拉科查人,在这个时间点改变历史。他可能已经发现你们来到亚特兰提斯,因此才提前发动战争。只要杀死你们的祖先,就没有你们来妨碍他成就霸业了。』 『走吧!该我们上阵了。』安东尼严肃地说。 『请问,两座圣塔位于那里呢?』张良问道。 『离此地两百公里远的地方,毗邻而立。我想,赛斯早就知道地点了。』 张良两手在背后交握,想了一会儿,对刘邦说。『我们要先混进汴泰市,摸清赛斯他们现在的状况才行。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暗杀他。而不是跟敌军正面交锋,毕竟你现在不是王上,无法统领军队交战。』 『暗杀他!?赛斯现在的法力可能胜过你们许多,更不用说兵力悬殊了。』晏凡说。 『祖宗,我不会要求你参战。但是请你增加我们的能量好吗?』刘邦哀求地说。 『我不能打破约定。』刘邦他们一听,剎时泄了气。晏凡继续说。『不过,你们刚才所吃的花草有增加能量的功效。而且这个洞穴受了我上万年熏陶,拥有无上的能量,你们也吸进不少,只要能善加运用就行了。看你们陪我这个老头聊那幺久的份上,我就直接送你们到汴泰市好了,进来我的光体吧!』 『谢谢!』刘邦兴奋地迈开大步飘了进去。其它人也一一飞进光体。 晏凡除了将他们送到汴泰市,也将这个时代的一些知识传输到他们的记忆里,另一方面暗自将能量传给他们。 4 亚特兰提斯岛住着两个星球的移民,两百年来虽然名义上两个主要民族是由维拉科查人的大统领所统治,但是人谋不臧﹑贪污腐败,执政者的忧患意识渐渐丧失,因此奎扎寇特人逐渐成为半独立状况,也就没有所谓的王都存在。 汴泰市算是奎扎寇特人的首都,人口众多,相对建筑物比沿岸的海港高大拥挤,不过仍然保留不少绿意盎然的空间。 当范增接获海港出现七位打扮怪异陌生人的密告,认为一定是刘邦率领大将前来这个时代,旋即向已经成为奎扎寇特人首领的项羽建议提早发动战争。只要消灭刘邦他们的祖先,那些人就不会在往后的历史中出现。 项羽为了报复四千年后的战败,这次听从范增的意见,打算提前进攻,横扫尚无防备的维拉科查人。另一方面,市区和王殿附近的便衣禁卫军也比往常多出许多,准备捉拿刘邦一行人。 这一年多的时间,项羽和其它四大将与儿子嬴政,不时撩拨潜藏在人民骨子里的好战基因,到处发表怂恿的演说,两百年的和平已经结束了,人民应该重新站起来,为两百年前的战败一雪前耻! 百姓的血液随着激亢的演讲而开始沸腾,精神随着激动的言词而振奋,两百年一次的战争更让他们认定这次的征战是应该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两百年的和平相处应该到一段落,也该让腐化的维拉科查人尝尝战败的滋味。 而且,维拉科查人一味地陶醉在和平的日子,享受文明所带来的便利,只顾着从亚特兰提斯岛﹑南美洲﹑非洲大陆,甚至月球运来矿石,制造各式各样让生活更为方便的器具,沉迷在酒醉金迷的日子。而国防和武器逐渐成为装饰用的摆设,军人把从军当做一种社会地位,而不是保家卫国的责任。这正是一个王朝毁灭的前兆。 此时不推翻维拉科查政权,更待何时! 项羽除了讨厌这个时代的维拉科查人之外,更厌恶言行举止十分荒谬的奎扎寇特人,打从心底万分瞧不起。但是为了大业,他们只好硬生生压下厌烦的心绪。但是越看越烦,只好把这些人纯粹当做利用的工具,死不足惜的傀儡。 正文 第五十三回 刘邦他们像个乡巴佬站在汴泰市的街头,被奇形怪状的交通工具和金璧辉煌的市容所迷乱。而且四周全是金堆银砌的建筑,极尽奢华之能事,人民的衣着与用具奢靡不堪,态度倨傲粗鄙,彷佛就是衣冠禽类。 有些逛街的人们旁边会跟随着人模人样的机械人,宛如面具般的苍白面容只有宛如漆点的双眼﹑洞口似的耳朵﹑弯弯线条的嘴巴随着讲话而像跳绳般抖动,但是没有鼻子,身上罩着跟主人的服装颜色搭配的长披肩,遮住紫色的身体。 像颗鸡蛋的车子在路上缓缓飞翔,路边停车时整辆车立了起来,车门像现代的电动门往两侧滑进车身里,不是往外面打开,乘客再从车里飘出来,尽量不增加空间。而且没有所谓的车灯,整辆车会散发出柔和的自然光,照亮自己也照亮前方。虽然是繁忙的市区,四周的房子仍然利用空间栽种花草,让人们感觉到心旷人怡,没有拥挤的压迫感。 当他们刚抵达亚特兰提斯时,绿意盎然的景致让他们陶醉称羡不已。如今把绿意跟豪华的奢靡两相对映,更凸显出这些人的虚伪﹑颓废与丑陋,让他们无法一时承受最初印象的幻灭。 刘邦他们虽然来到汴泰市的目的虽然是希望了解这个时代的奎扎寇特人和维拉科查人,知己知彼,但是他们都迷惘,不知所措。从晏凡那里得到关于这两个民族的讯息,他们极不愿相信,只盼望那只是晏凡的偏见,可是他们在汴泰市的所见所闻,以及奎扎寇特人对维拉科查人讥讽的批评,心中不禁萌生不知道该不该为这个时代的维拉科查人而战的困惑?! 奎扎寇特人对于维拉科查人的批评,他们认为充其量只不过是『九十九点九步笑百步』,这个时代的两个民族都是糜烂不堪,尽情享受物质生活,个性怠堕奢靡,颓废荒唐,醉生梦死,跟四千年后简直是两个样。 在他们心中不约而同扬起『管他们去死!』的念头,对于这两个民族同样十分厌恶!但是,如果维拉科查人一旦被消灭,就不可能有四千年后的霍鲁思﹑娜芙西丝,以及万万人民,更不可能有他们的存在。 矛盾与挣扎,又在他们的脑子里争论不休。 他们没有想到,对于这两个民族的看法竟然跟项羽他们一样——管他们去死! 当负责汴态市守卫工作的明智光秀,透过专门侦测刘邦所散发出王气的仪器得知他们已经在这里,立即率领禁卫军进行围捕。 十几辆形状像橄榄球﹑前后有两个座位的墨绿色警备车悄悄向刘邦他们包围。坐在后座的军人盯着前方飘浮着鲜绿光线的屏幕,调整光枪,瞄准刘邦。刘邦斜睨了那辆车一眼,发现竟然两旁各有一座光枪,急忙喊着闪开。 这时,后座军人用心电感应发射光枪,刘邦随即扬起亢龙有悔,化开了这一枪。军人把能量调高,准备再发射。刘邦他们当下知道已经被包围,立即闪进人群里面躲藏。而那些禁卫军根本不在乎百姓,而一味地发射光枪。正在街上购物逛街的人们吓得纷纷走避,惊叫声四起。 『哇靠!完全不顾人民的生死。应战!』刘邦气鼓鼓地飞向空中,隐身在右腰的枪枝也同时乍现。他的左手划了个圆形成光盾,右手拿着枪械朝一辆警备车发射。 警备队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飞到十几公尺高的地方,剎时惊愣了。一阵爆炸声逼使他们回过神来,再朝刘邦开枪。张良他们同样也飞了起来,像低空快速飞行的战斗直升机朝地面开火,虽然他们尽量避开人群,但还是误打了四周的建筑物。 那些最多只能飘浮两公尺高的警备车就像困在车阵里的坦克,只有挨打的份。刘邦他在楼宇之间到处乱窜,敌人根本无法正确瞄准,发射的光炮不是被光盾挡住﹑让他们闪过,就是击中两旁的建筑物,剎时灰扬石落,停在路边的车辆像冲天炮般朝八方炸飞起来,人群惊声尖叫,惊慌走避。 这时,明智光秀率领几架小型战机奔驰而来。这些战机就像没有螺旋桨的直升机,利用磁场做为动力在弯弯区区的街道上空飞驰,飞行员见到刘邦他们,立即开火攻击。地面上又有一批禁卫军匆忙赶来,朝空中射击。 这时刘邦他们更不敢离开市区,两人一组,利用复杂的地形当掩护向敌人进攻。战机的驾驶每当瞄准敌人,就在要发射的当下,他们已经用极快的速度转换位置,无法射击。明智光秀一气之下,下令尽管射击,不用在乎建筑物和人群。飞行员彷佛着魔似的,只要视线略过他们的身影,不管有没瞄准就立刻开火,剎时烟硝四起,屋倾楼倒。 孤身一人的刘邦荡起光罩,左手扬起光剑,冲入敌阵厮杀,右手执起光枪,将能量调整到五成,朝警备车和战机射击。 织田信长和吴沐圭一组,一手枪﹑一手剑,在敌阵里忽而飞起﹑忽而俯冲,冲进杀出,锐不可当。织田信长有时会利用隐身术引诱敌人进入巷子里面,再由埋伏的吴沐圭攻击,而他则绕到侧面发动突袭,造成敌人的恐慌与死伤。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夫妻一对,分别扬起枪剑和幻魔录攻击,两人搭配的天衣无缝,不时用关切的眼神凝看对方是否陷入危险。法力不及四千年后的奎扎寇特人顿时陷入奇幻的景象,忽而巨浪滔天﹑忽而遍地荒凉,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死于安东尼的枪下,或者被赤火剑焚身。 贞德和张良一组,只不过张良动脑胜于动手,因此贞德除了攻击敌人之外,还要保护张良,不时捉襟见肘,危机四伏。虽然她诱使敌人踏入幻觉里,可是张良的枪法并不准确,往往功亏一溃,因此贞德还要抽身保护他。奎扎寇特人似乎发现这一点,将一半的兵力围攻贞德她们。 虽然她的功力深厚,可是奎扎寇特人皆站在远处以光枪攻击,而不是近身以光刀对抗,逼得她四处闪躲数十道的光束。而且她们一时不察,竟然闪进一栋颓圮的大楼,上方是倾倒的墙壁,无法利用法力飞离。虽然只要她拿起光枪朝上射上一枪,就能脱困。但是她一味想着里面可能还有许多人困在废墟之内,倘若一开枪,这些平民百姓就可能会死于非命,她只好放弃让她们脱逃的机会,更不敢像在北非战场那般大开杀戒,大肆斩杀奎扎寇特人民。 张良干脆举起法杖,扬起坚厚的光罩,让贞德放手杀敌。贞德两手各拿一枝光枪,猛朝敌人开火,希望能早点脱离这个无法动弹的地方。 刘邦瞥见张良和贞德被逼进倾倒一半的墙角,而且两架飞机和数辆警备车拐过街角,正朝她们直奔而来。逐渐增强的法力连带引发隐藏在脑中的魔性,驱使他把大展法力之后的后果深藏在心底,迅速将枪械的能量调整到十成,朝一栋十几层的大厦射击。轰地一声,大楼的三﹑四楼几乎全毁,只依靠后面一侧的墙壁支撑,他再朝大楼顶楼的后方开了一枪,光束彷佛变成一双力大无穷的手臂硬生生将摇晃的大楼推倒。那两架飞机剎时被压在瓦砾堆中,速度较慢的警备车也被颓垣残壁所阻挡,颓圮的大楼扬起浓密的尘沙,遮掩整条街道。 贞德和张良不禁松了口气,趁机射出光刃,击退围攻的敌人,飞离这个无法再当屏障的地方,把怒气转化为能量,转身朝地面猛烈射击,原本围攻的士兵剎时死伤惨重。 明智光秀见状,从战机的后座飞离出来,扬起光刀从空中刺向刘邦。贞德惊叫了一声,刘邦回剑挡住凶猛的一击,顿时锐光四射,站在附近的奎扎寇特人剎时被光芒刺伤眼睛,张良趁机朝他们开枪还击。 就在刀剑交会的剎那,明智光秀的左手荡起光刃刺向刘邦。刘邦左掌往前一推,使出降龙二十掌的『突如其来』。明智光秀的光刃除了被刘邦所化解,身子甚至被强劲的掌力击退数步。不过,他还是一边无法控制地往后退﹑一边举起光枪朝刘邦射击。刘邦不甘示弱地朝他轰出一枪,明智光秀剎时往后飞了起来,直奔身后的大楼,撞出一个大洞,隐没于废墟之中。 正文 第五十四回 就在刀剑交会的剎那,明智光秀的左手荡起光刃刺向刘邦。刘邦左掌往前一推,使出降龙二十掌的『突如其来』。明智光秀的光刃除了被刘邦所化解,身子甚至被强劲的掌力击退数步。不过,他还是一边无法控制地往后退﹑一边举起光枪朝刘邦射击。刘邦不甘示弱地朝他轰出一枪,明智光秀剎时往后飞了起来,直奔身后的大楼,撞出一个大洞,隐没于废墟之中。 这时,项羽率领嬴政飞到此地。项羽拿起决履刀从空中直劈下来,神刀未落,强劲的刀芒已经撞到地面,剎时裂开一条长缝,烟土四处飞溅。刘邦见势飞了起来,迅速换上贞厉剑,两把绝世的刀剑在空中再次交锋,冲击出来的光束朝八方飞驰,四周的大楼倏然爆裂,底下的奎扎寇特军队不知光芒的威力,当被光束扫掠之际,顿时皮开肉绽,肉飞血喷。贞德﹑张良﹑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趁机攻向残兵,织田信长和吴沐圭则飞向空中缠住嬴政。 刘邦和项羽再次交锋,但是两人都心存戒心,隐藏实力,不时试探对方的功力达到何种程度,而没有使出全力应战。 『刘邦,你现在不是维拉科查人的王上奥赛利斯了,何必再如此拼命呢?』项羽边打﹑边说。 『而你,现在也只是项羽,并非赛斯,为什幺还要引发战争呢?』刘邦不甘示弱地说。 『消灭维拉科查人是我的任务。』 『阻止你更是我的责任!』 『别再跟那个枉顾人命的家伙啰嗦了;织田信长在底下喊着。 两人的刀剑再次撞击,但彼此都有所顾忌,在接触的一剎那立刻跳开。但是项羽在后退的一瞬间朝刘邦发出逐鹿中原的『四面楚歌』。逐鹿中原是奎扎寇特灵体依照项羽在一万多年前所看的武侠与历史小说的记忆,教授给他的功夫,共有十一招。灵体同样警告项羽不到最后关头,不可使用最后两招。 刘邦见项羽的掌风布满四方,立即弹拨食指,使出八脉神剑的『石破天惊』化解这一掌。项羽惊讶地瞅着刘邦,没料到在短短的时间他又学到不少功夫。项羽随即转而攻向他的下盘,而刘邦越飞越高,避免两人的掌风撞击而散发出去的能量冲击到建筑物,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这时,查理又率领一批军队赶来,刘邦见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无法探知项羽的法力到何种地步,急忙用心语告诉其它人撤退。缠住嬴政的织田信长和吴沐圭不再恋战,飞了下来跟安东尼他们会合。克莉欧佩特拉运起幻魔录,原本惨烈的街头战争顿时变成汪洋一片,他们急忙潜进海里,奎扎寇特人则吓得往后退却。 贞德抬头望着刘邦正在跟项羽苦战,不自觉地跃出海面。织田信长急得叫唤她的名字,贞德只说声你们先走,就飞向空中跟刘邦会合。张良只能喊声走吧!众人无奈地潜进水里,大海随即又变成马路,但已无他们的踪影。奎扎寇特人剎时又吓了一大跳,直觉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神人,不禁又敬又怕。 查理原本打算围攻刘邦,见到贞德飞了上来,转而朝她发射光炮。贞德一晃身,避开了光束,右手挥剑迎向查理,拿着枪械的左手则挪到后方朝明智光秀和嬴政射击。此刻已经变成四对二的局面,残余的士兵和战机则在外围守卫盘旋,不敢冒然加入战局。 『你怎幺没撤退呢?』刘邦闪过项羽的一刀,焦虑地对贞德喊着。 『不放心你呀!』 贞德荡起幻魔录,原本明亮的大地剎时变成烈焰冲天。查理同样也使出幻魔录,熊熊大火顿时被骤雨所浇熄。但是却苦了四周的士兵和百姓,倏忽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哀声遍野。 就在项羽攻击刘邦的正面,嬴政挥舞光刀俯击他的上方之际,不敢使用枪械的明智光秀挥刀攻向刘邦的下盘,被三面包抄的刘邦顿时捉襟见肘。贞德急忙朝明智光秀挺剑飞了过去,明智光秀运起光盾挡住,然而攻向刘邦的力道也随之减弱,让他轻易避开。查理见机不可失,朝贞德射了一枪,震得光罩危如累卵,嬴政趁机挥刀直下,明智光秀也同时侧刀挥出,贞德的光罩剎时破裂,他们三人立刻朝贞德射出光刃,击出掌力。虽然她急遽闪躲,仍然无法完全避开,数枝光刃已经钻进她的身子,更遭到强劲的掌风撞击。 她,渴望想嘶喊刘邦两个字,却惧怕一旦横埂在喉咙的声音奔出来,会使他分心。 她,只能漾着凄楚又痛苦的目光凝看他。这一眼,可能是今生最后一眼。 一枝光刃再射进飘浮无依的身子。她那张开双手的身子往后扬起,泪水随着鲜血从空中飘落下来。她,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刘邦!』 刘邦惊慌地飞奔过来,一手搂住受伤的贞德,一手发疯似的狂舞贞厉剑。他感觉贞德的法力从数道伤口汩汩流了出去,赶紧将能量源源输进孱弱的她,惊乱地喊着。『你要撑下去呀!』 躺在刘邦怀里的贞德,听到他溢满关爱的喊声,剎时忘记身上的痛楚,漾起甜甜的笑容凝视他的脸庞。但是好不容易见到的脸庞却是充满紧张与慌乱的表情,她知道此刻危机四伏,也顾不得疼痛万分,孱弱不堪,只要情人的脸庞能够露出笑靥就心满意足,于是奋力举起枪械朝敌人射击。 这时,项羽趁他们分心之际提刀奔了过来,打算用这个难得的机会解决刘邦。他运起幻术骚扰他的意识。『贞德快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她快死了,怎幺办?快把能量输送给她呀!』 内心担忧不已的刘邦不禁受他的言语所牵引,不自觉地全力把能量输给贞德。贞德发现刘邦已经被幻术所控制,急忙嘟起了嘴,轻吻刘邦,他这才回过神来,狠狠瞪视假情假意﹑内心却狂妄嘲笑的项羽。 意由心起,刘邦见到他的神情有异,知道项羽即将运起幻魔录,旋即也使出幻魔录,而且两人同样都使出核弹爆炸的记忆。核爆从他们的身体往对方急奔而去,轰地一声震天憾地的声响,两道强烈的核震波在空中硬生生相撞,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面硕大圆盘的光幕,急速往八方扩散,击向浩瀚的天地,在空中盘旋的战机剎时破碎,无数的碎片使劲朝后飞奔。他们底下建筑物与人们受到强憾的核震波冲击,顿时尸体碎裂﹑血肉横飞﹑楼倒墙颓,鲜血像细雨般飘落下来,洒在黏着尸块与骨头的颓圮破败的大地。嬴政他们急忙运起法力往后快速飞驰,避开这场核爆。 另一方面,搂住贞德的刘邦借着她的中指,发出八脉神剑的『中流砥柱』,尾随往八方飞驰的震波击向项羽。项羽没想到刘邦还留下后着,慌忙地往后飞奔,运出光盾硬生生挡住强劲的剑气。刘邦趁机使出幻术,抱着贞德隐身逃离。 项羽俯瞰原本繁荣的市区如今变成一片废墟,抬头环顾已无敌人踪影的穹苍,愤怒地嘶吼。『下达命令,进攻神旌市!』 汴泰市郊区的森林里,刘邦轻轻放下身受重伤的贞德,哆嗦的手轻抚她那苍白的脸庞。『贞德,你要撑下去!』 『我~~~很喜欢你~~~』贞德双眸含笑着说。 『我更喜欢你呀!只是一直不敢跟你说。请原谅我!』刘邦抱起她的身子,紧搂着她,用悲伤又懊悔的泪水温润她的发丝。 『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现在终于听到你的表白,就算死了也心满意足。』她抖动孱弱双唇,气若游丝地说。但是数道锥心刺骨的疼痛逼使她扬起身体痛喊了一声,不愿闭上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阖上,昏迷不醒。 刘邦急忙把手放在她的天灵盖,将能量灌进她那即将断气的身体,大声嘶喊着。『张良,你们在那里,快来呀!』 张良他们早就感应到刘邦和贞德已经逃出重围,急忙赶过来会合,却见到贞德已经身受重伤。 『快给她输送能量呀!』刘邦焦急地说。他们五人赶忙将法力汩汩传送给贞德。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轻喊了一声,终于暂时挽回一命。 『这样靠我们将能量输送给她不是办法呀!』吴沐圭蹙着眉头说。 『晏凡好象挺疼惜贞德,如果要救她的话,就必须把她送到晏凡那里。』张良说。 『事不宜迟,我送贞德过去好了?』吴沐圭说。 『好吧!织田信长,你跟吴沐圭一起送她过去。晏凡有点孩子气,你应该可以搞定他。』刘邦露出满脸的无奈,然后握住贞德的手,激动地说。『贞德,你绝对不能认输!你还要跟我并肩作战,一起打败项羽。加油!』 贞德漾着痛苦的笑眼,微微点头答应。刘邦情不自禁俯身轻吻她那苍白又哆嗦的双唇。 『我们现在立刻就去!』织田信长背起贞德,飞跃了起来。吴沐圭随即飞了上去。 刘邦泛着泪光,远眺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穹苍的一角,祈求那个角落能够挽回她的生命。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项羽已经发兵了。』张良拍了拍刘邦的肩膀说。 『唉,我们为什幺要回到这里呢?!』刘邦忍不住耍起脾气。『留在现代,或者四千年后,不是很好吗?又过的很惬意,干嘛非要这样到处奔波,挑战不可能的任务,甚至面对死亡呢?』 『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万世后代!自由﹑和平与欢乐,必须付出代价,无法凭空攫取。』张良严肃地说。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不禁点头认同。 『倘若没有牺牲奋斗,就不会有欢乐的一刻,更不会去珍惜与呵护。有了付出,成果才会化为永恒的甜美,而不只是短暂的拥有。』安东尼握着克莉欧佩特拉的手说。克莉欧佩特拉笑眼看着夫君。 『那为什幺是我们流血流汗,别人却坐想其成呢?』刘邦不悦地撇过头去。 『既然你拥有最高的权利,获得众人的尊敬,你就有这个责任扛起这个重担。而不是一味地高高在上享受成果,却不付出,让臣民独自去承担灾祸。』 『唉,好想当个奢靡的昏君呀!什幺事都不用做,只要享受荣华富贵就行了。』刘邦抬起头来,怅然若失地眺望天际。 『因为你是王上奥塞利斯,因为你是开国皇帝刘邦!』 『妈的,我老妈干嘛没事给我取这个鸟名字呢?』刘邦气鼓鼓地说。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还是必须赶紧到神旌市,不然可能就没你的老妈了。』张良微微笑着说。 『走走走~~~到神旌市去发神经!』刘邦噘嘴说。『克莉欧佩特拉,我们一起发功,将大家送进发神经的城市,免得在路上又遇到死项羽的军队。』 『嗯!』克莉欧佩特拉跟刘邦手牵着手,将张良和安东尼围起来,一起使出幻魔录。几片树叶缓缓飘了下来,落在他们刚刚存在的地方。 正文 第五十五回 5 在神旌市的市中心广场,有一面从维拉科查星球带过来的神鹰旌旗,因此将此地称之为神旌市。 刘邦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两天,希望能真切感触到这个时代维拉科查人的生活与观念,而不是凭借晏凡灌输给他们的记忆,以及在汴泰市所听到的批评。然而,当他们亲眼见到这里的腐败,除了厌恶,还是厌恶,比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奎扎寇特的军队已经悄悄前进,但是居民仍然忙着做生意﹑逛街﹑嬉戏狂欢﹑衣着讲究﹑纸醉金迷﹑享乐纵情﹑醉生梦死,颓靡荒唐。另一方面,屋宇除了用花草点缀之外,更用无数的黄金与白银做为装饰,金璧辉煌,闪耀璀璨的光芒,奢华无比,丝毫不知道死神的箭矢已经朝他们飞奔而来。 尤其昨晚他们逛到一处张灯结彩的公园,他们还以为有什幺庆典要在星空之下举行,结果竟然是在毫无遮掩的性爱派对,七﹑八百位全身赤裸裸的男女漫步其间,不管是男或女,只要看对眼了,就扑上去,直接达阵,连衣服都不用浪费时间褪去,更不需要任何的遮掩,反正大家都在做爱,没什幺好害羞的,反而有一种视觉的快感。没有音乐的公园,只有溢满天地的狂肆呻吟声与淫秽不堪的笑闹声。他们除了寒心,还是寒心。 当他再次站在街头望着这群彷佛要在临死前放纵自己的人们,不知道应不应该帮助这些发神经的同胞。 『唉,柏拉图在对谈录里所描写的亚特兰提斯,因为奢侈腐败,触怒了上帝,才引发一连串的灾难,最后导致毁灭。不管是维拉科查人还是奎扎寇特人都是颓靡奢华,正如柏拉图所说的。更印证我们在四千年后所听到的传说,亚特兰提斯是如何的繁荣﹑富有与奢靡,最后遭致灭亡。』安东尼感叹地说。 『难怪晏凡会躲起来,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和平久了,就忘记和平得来不易,而大肆挥霍,尽情享乐,毫不珍惜。最后惹来嫉妒与欲望的报复,就是战争。也许,战争是唤醒人们的最佳办法,所以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打战一次,改朝换代。然后这批人再重蹈覆辙,如此循环不息。』克莉欧佩特拉说。 『变态﹑神经,他们还真的没取错这两个名字!』刘邦鄙夷地说。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必须完成任务才行。』张良同样无奈地说。『到王宫吧!』 『对了,我师傅说先找总督鄂斯曼。』克莉欧佩特拉急忙说。 安东尼旋即询问路人总督府在那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直到第五个才满脸不屑地告诉他。刘邦看到那些倨傲的家伙,恨不得用擒梦术让他们当街发神经出糗。 『走吧!虽然他们的个性令人气愤,但还是活生生的人,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死于非命。』张良皱起眉头,硬拉着刘邦边走边说。 『如果贞德没有救活的话,我就加入项羽,将你们完全毁灭!看你们能够ㄏ一ㄠ掰到什幺时候!』刘邦气鼓鼓地说。 『威廉华勒在四千年后是死得其所,他最后嘶吼的自由,震撼多少人心,激励多少士气!那时的同胞值得我们牺牲呀。但是这群人!唉~~~』安东尼快步闪过路人说。 『别再说了。』克莉欧佩特拉压低嗓子说。她偷偷瞥了刘邦一眼,暗示安东尼,刘邦已经相当不悦了。 安东尼只好无奈地闭上嘴,免得火上加油,造成无法收拾的地步。 神旌市十层楼的总督府座落于一处花草扶疏的庭园之内,在气派豪华的鎏金大厅里有数座用光线呈现出来的结构立体图,洽商的民众只要在脑子里想着要前往的单位,立体图就会出现一个红色人影,从现在站立的位置沿着走道前往洽谈单位。而所谓的电梯,是一个不透明自然光的地板,上下运行。 刘邦他们很容易就找到总督的办公室,但是当他们抵达时,却被警卫阻挡在外,不准进入。他懒得跟警卫解释自己的身份与目标,随即要众人用法力穿墙进去。 警卫睁大惊愕的眼睛,看着他们直直穿过墙壁,在眼前消失。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使劲揉着眼睛,告诉自己那是幻影。然而,那四个人在眼皮底下失踪却是事实,不禁抖了个寒颤,微微渗出尿来,慌地跑去厕所洗脸,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 总督鄂斯曼端坐在描金的核桃木巨大办公桌后面,面向落地窗,远眺外面的翠绿庭园。办公室的装潢金璧辉煌,豪华奢靡。 『你就是鄂斯曼。』刘邦在办公桌前面现身,悠悠地说。 鄂斯曼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却见到四个陌生人站在办公室里。更惊愕自己没有听到开门与走路的声音。不过,他立刻收起慌张的表情,一边捺下桌缘底下的按钮,一边冷冷地说。『我就是,请问你们是~~~』 『我叫奥塞利斯,这位是张良﹑安东尼﹑克莉欧佩特拉。』 刘邦才一介绍完,电动门也随之打开,主任秘书尤利杨领着六位警卫走进来,警卫端起枪械瞄准他们。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们是从四千年之后来的。』刘邦冷冷笑着说。 『四千年之后!呵呵~~~我是从四万年之后来的。』鄂斯曼鄙夷地说。 刘邦瞅了克莉欧佩特拉一眼,她会意地点了点头,运起幻魔录。鄂斯曼﹑尤利杨和警卫遽然不是站在于窗明几净的办公室,而是腥风血雨的四千年后的战场,看到刘邦他们穿著战甲在敌阵里厮杀,溅起的血肉飞洒到他们身上,光剑和光刀猝不及防地往他们使劲挥来,吓得惊声尖叫﹑四处逃窜。 过了一会儿,幻影消失了,他们才惊觉自己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刘邦他们也扬起光剑。 『这是~~~传说中的幻魔录和光剑!』尤利杨率先哆嗦地站了起来,紧盯着光剑,因为这个时代鲜少有人知道如何使用光剑。 『呵呵~~~有眼光,没错!我是四千年后的维拉科查王。』刘邦嘻皮笑脸地说。他扬起右手,绚烂的星尘充满整间办公室,辉宏的能量溢满整个空间。鄂斯曼和尤利杨这时更相信这几个人来自四千年之后,这是现在的科技无法办到的。而且认定刘邦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大统领,不然不可能有如此浓郁的法力,他们所感受到的能量比现今的大统领胜过千万倍。 然而,当刘邦和尤利杨们四目相对之际,感应到从对方散发出来的能量,是如此的熟悉与相融。刘邦当下惊觉这个男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祖先。尤利杨则揣想,假若他们真的来自四千年之后,这个男人正是自己的子孙! 『你们现在知道我们来自未来了吧!』张良微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以接受,就好好聆听事情的前因后果。』因时间紧迫,他只挑重点说出四千年后的事情。 他们听得一愣一愣地,虽然很不愿相信,但是刚才的确被幻魔录入侵脑部,而且他们手中拿着正是曾经征服天下的光剑。 鄂斯曼不可思议地说。『如此说来,奎扎寇特人的大统领已经被赛斯取代了。』 『我们刚刚侵入了你们的脑子,他当然也可以控制大统领的肉身,等到完全掌握权力之后,借着整型的名义,换成他的真实面貌。你们没有察觉大统领的脸跟原本不一样吗?』安东尼说。 『唉,我们还真的以为他去整型了!』尤利杨感叹地说。 张良感觉尤利杨的脑子清晰,颇有能力,而且能够左右鄂斯曼,于是对他说。『你们也应该知道奎扎寇特人正调派军队的事吧?!』 『嗯,他们说是在军事演习。』尤利杨彷佛不好意思地微微低着头说。 这时,贴在鄂斯曼和尤利杨耳边的黑色圆点略微震动他们的耳膜,他们俩不禁愕然地对望。 『赛斯已经率领大军攻来了?!』刘邦感应到他们的惊讶,冷冷地说。 鄂斯曼叹了口气,颔首表示刘邦说的没错,忧心忡忡地说。『我们根本没有防备,怎幺阻挡他们呢?』 尤利杨露出怨怼的神情,彷佛说叫你及早准备,偏偏就不听! 鄂斯曼喃喃自语,用声波通知神旌市的警备队全付武装,准备应战。他的视线扫过他们四人,揣想这几个来自四千年后的子孙应该可以拯救危在旦夕的亚特兰提斯,于是转为礼貌的口吻对他们说。『能请你们跟我到统领府吗?毕竟你们曾经跟赛斯决战过,知道他的一切。』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张良严肃地说。 正文 第五十六回 鄂斯曼叹了口气,颔首表示刘邦说的没错,忧心忡忡地说。『我们根本没有防备,怎幺阻挡他们呢?』 尤利杨露出怨怼的神情,彷佛说叫你及早准备,偏偏就不听! 鄂斯曼喃喃自语,用声波通知神旌市的警备队全付武装,准备应战。他的视线扫过他们四人,揣想这几个来自四千年后的子孙应该可以拯救危在旦夕的亚特兰提斯,于是转为礼貌的口吻对他们说。『能请你们跟我到统领府吗?毕竟你们曾经跟赛斯决战过,知道他的一切。』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张良严肃地说。 鄂斯曼虚脱似的站起来,径自朝大门口走去。尤利杨微弯着腰,双手往前一递,请他们前往统领府。剩下的警卫则急忙通知有关单位准备座车。 当他们来到总督府的另一个门口时,三辆描金的座车已经在外面等候。刘邦他们一座进车子,里面是鎏金装饰,点缀白银与盈亮的水晶,座椅和地毯是珍贵的毛皮。 严格地说,鄂斯曼算是肯做事的官员,他已经如此奢华了,其它官员的腐败可想而知,亚特兰提斯不破败也难!这是刘邦他们共同的想法。 车辆顿时飞了起来,在城市上方低空朝统领府急驰而去。过了一会儿,车子缓缓降落在四十层楼高的统领府楼顶的停机坪。鄂斯曼领着刘邦他们走到一个光坪上面,他们就好象从空中往下飘降,来到位于三十六楼的大统领办公的楼层。 经过层层通报之后,他们才得以走进前往办公室的走廊,两旁皆是黄金的精致雕刻,从天花板散发出来的自然光穿透镶嵌于黄金墙壁的水晶雕像,将走廊映照的金晃晃﹑亮灿灿的。刘邦他们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他们走过金堆银砌与晶莹剔透的廊道,进入大统领的办公室,又是另一番目眩神迷的光景。办公室四周安置硕大的落地光罩,奇形怪状的鱼儿在光罩的另一侧悠游,感觉就像在水底的皇宫,而不是在三十六层楼高的地方。 而大统领坐在镶满钻石与七彩宝石的黄金座椅上,目光散唤地瞅着这些不速之客。旁边坐着四位美艳妖冶的女子,丰腴的胸部在低领的紧身上衣里呼之欲出,交迭的大腿从开叉的裙子露出来,湛蓝的衣服凸显出她们的白皙肌肤,更为诱人遐想。 鄂斯曼恭敬地向坐在的大统领报告刘邦他们的来历,而刘邦则不时上下打量这个纵欲过度的大统领,然后鄙夷地移开视线,落在那几个性感的女子身上。 『你们来自四千年之后,呵呵~~~』大统领讥讽地笑出来,随即拍了拍手。 这时,一只约有六个成年人大小的巨鲨穿过光罩,朝刘邦他们游过来。他们剎时惊愣了,不知道该不该避开,或者一剑将鲨鱼砍死。就在他们不知所措之际,鲨鱼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彷佛要一口将他们吞噬,他们只好运起法力防卫。然而,当他们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鲨鱼的利齿碰触到身体,不由地睁开眼睛,却看到鲨鱼正穿过他们的身体。就在他们惊讶之际,鲨鱼已经掠过他们。忽地,它的尾巴朝刘邦猛甩,他不自觉地运起光盾抵挡,却又没有任何碰到的感觉。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鲨鱼已经游到另一侧的光罩里面。 『呵呵~~~看你们吓成这个模样,连这个都没有看过,还敢说来自未来。』大统领轻吻坐在旁边的女子,揶揄地说。 『因为那个时候所谓的科技已经消失,只有法力而已。』张良涨红着脸说。 『大统领,这些人一定是刺客,故意说这些引开你的注意,然后趁机暗杀你。』刚才被大统领轻吻的妖娆女子说。 大统领随即喃喃自语,十几个拿着枪械的禁卫军冲了进来,将刘邦他们包围起来。 『大统领,奎扎寇特人已经攻来了。』尤利杨见情况不对,赶紧说。 『我刚才已经收到消息,我们的前防已经被攻破了。』鄂斯曼忧心忡忡地说。 『嗯,这些人更可能是奎扎寇特人派来的。』那位女子娇媚地说。 『把枪枝拿出来!』禁卫军的队长喊着。 刘邦他们只好把隐身在腰间的枪枝拋在地上。 『鄂斯曼刚才不是说他们使用光剑在战场厮杀吗?他们身上一定藏有光剑。』女子露出诡谲的神情说。 『把剑交出来!』队长厉声喊着。几个士兵于是把枪口抵住他们的背。 刘邦迫不得以只好露出放在左腰的光剑剑柄,放在地上,其它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光剑。 大统领彷佛觉得她处事得宜,就搂住她的肩推了过来,在她的胸口亲吻。禁卫军一一把放在地上的枪械与光剑拾掇起来,然后退到旁边,把枪口瞄准刘邦他们。 鄂斯曼和尤利杨焦虑地站在旁边,谁都知道维拉科查人是使用光剑,奎扎寇特人用光刀,因此这些人绝不是敌人。他们想要进言,但是看到大统领完全听任那位女子的话语,哽在喉咙的话只好吞下去,毕竟那个女人倍受大统领的宠爱,得罪不起。 『蹲下来,把双手放在后脑勺。』女子鄙夷地朝刘邦笑了笑。 刘邦用色瞇瞇的眼神斜睨了女子,听话似的蹲了下来,抱在后脑勺的双手缓缓下滑。就在剎那间,他的左手拿起隐身在后颈下的光筒,朝后方的禁卫军射出光针,右手摸到隐藏在小腿的短枪,翻倒于地上,朝旁边的军人射击。安东尼他们立刻拿起隐藏于身上的枪枝,一边在地上急速滚动,一边朝士兵开火,不过他们都只朝士兵的双手双脚射击。不到几秒的时间,来不及反应的禁卫军纷纷受伤,丢枪弃械,或站或蹲捂住流血的手脚。 『不准动!』安东尼双手执枪,厉声说。 『鄂斯曼,你该当何罪,竟然带刺客来统领府。』女子严厉地说。 鄂斯曼和尤利杨吓得冒出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究竟是谁?!』尤利杨哆嗦地说。 刘邦把短枪放在小腿上,右手一扬。一位手握光剑的士兵突然感觉手掌发烫,痛得松开了手,光剑的剑把随即飞到刘邦的手中。他漾起了光剑,凝看光亮的剑身。『谁都知道奎扎寇特人用光刀,维拉科查人使用光剑。你们仔细看看,我手中的是刀还是剑呢?如果我是奎扎寇特人的话,应该会携带光刀才对。』 『哼!身为刺客,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管它是刀还是剑。』那位女子说。大统领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大统领,他们的确是维拉科查人呀。』尤利杨语气哀求地说。 『维拉科查人也可能有叛徒,不是吗?』女子顶了回去。 『范增,你什幺时候变性,成为人妖了?!一代军师竟然变成人妖,哈~~~你以后还有脸指挥千军万马吗?』刘邦大声笑着,随即使出擒梦术。 化身为女子的范增恼羞成怒撇过头去,正打算出言抵赖,脑中一时没有任何防备,刚好让擒梦术趁虚而入,一万六千年与四千年之后的梦境涌进他的脑海,他痛苦的使劲抓扯头发,像个疯妇般在地上抓狂地翻滚。大统领吓得要将他扶起,却被范增猛然帼了好几个巴掌。 大统领捂着火红的脸站起来,气愤地大声嚷着。『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禁卫军忍着痛楚拾起枪械,一拐一拐地走过来,但是没有人敢抓住这个大统领喜爱的女人。另外三名女子则吓得退到墙角,紧搂在一起,浑身颤栗。 『范增,快点现身吧!不然你可要丑态百出了。』张良说。 痛苦万分的范增逼不得已,只好恢复原来的模样。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他跃了起来,转身穿过近在咫尺的光罩,奔进另一侧的池水逃脱。就当刘邦探身打算要抓住范增之际,两位禁卫军立刻朝刘邦开枪。已有警戒的刘邦运起光盾挡住迎面而来的光束,随手弹出光刃,射向那两人的喉咙,浅红的鲜血剎时向喷泉般飞洒出来,这是奎扎寇特人的血液。因为维拉科查人的血是深红色,而非淡红。 虽是如此,刘邦只能看着光罩干瞪眼,让范增在眼皮底下逃脱,气愤地斜睨大统领。『你现在知道跟你夜夜共眠的就是奎扎寇特人的军师吧,而且还是个男人!』 阿!我竟然天天跟一个男人做爱!大统领瞠目结舌,骇然地想着。 『大统领,可见赛斯计划攻击我们很久了,甚至派人混进你身边的女人和禁卫军。』尤利杨说。 『现在他已经攻过来了,请大统领下令反击!然后移驾到月球的基地指挥,这里离敌军太近了』鄂斯曼说。 『那还站在这里做什幺?快通知将领反击呀!』大统领转羞成怒地喊着。 『但是~~~调动军队必须由大统领直接下达命令。』鄂斯曼畏懦地说。 大统领这才回过神来,不悦地瞪了鄂斯曼一眼,才喃喃自语,用声波将命令传达出去。 一位军官匆忙地奔了进来,双手在胸前交叉向大统领行礼。『报告,奎扎寇特军队突袭来往亚特兰提斯和月球的船队,月球基地也遭受攻击。』 『唉,没想到他们的作战计划如此周详。』张良摇头说。 『那怎幺办?我要逃去那里?』大统领惊慌地说。 『请大统领前往海港,如果军队支撑不了,还可以逃到南美洲。』鄂斯曼说。 『你只能在海港坐阵指挥,不能逃去南美洲!首领走了,军队还有心思作战吗?』刘邦换上贞厉剑,厉声说。『这把贞厉剑,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大统领他们惊骇地凝看那把散发出浓郁水蓝光辉的光剑,不由地哆嗦点了点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贞厉剑?!』尤利杨颤抖地说。 『没错!我以四千年后的维拉科查王的身份警告你,如果你敢临阵脱逃的话,这把维拉科查人的神剑,第一个砍的人就是你!』刘邦厉声说。刘邦的手一挥,整个房间溢满警告意味浓厚的金蓝色星尘,衬托出贞厉剑浓郁的威严与警告。 鄂斯曼﹑尤利杨和站在旁边的军官们这才安下心来,更了解刘邦的用意,不自觉地受到激励,纷纷挺起腰杆子,目光激亢。 正文 第五十七回 大统领他们惊骇地凝看那把散发出浓郁水蓝光辉的光剑,不由地哆嗦点了点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贞厉剑?!』尤利杨颤抖地说。 『没错!我以四千年后的维拉科查王的身份警告你,如果你敢临阵脱逃的话,这把维拉科查人的神剑,第一个砍的人就是你!』刘邦厉声说。刘邦的手一挥,整个房间溢满警告意味浓厚的金蓝色星尘,衬托出贞厉剑浓郁的威严与警告。 鄂斯曼﹑尤利杨和站在旁边的军官们这才安下心来,更了解刘邦的用意,不自觉地受到激励,纷纷挺起腰杆子,目光激亢。 『好好好~~~我只到海港总行吧!』大统领看到刘邦的法力如此高强,不得不相信他就是未来之王,硬挤出勇气说。 『鄂斯曼,你能派一支精锐部队给我们吗?』张良说。 『可以呀!但是,要做什幺呢?』 『直捣汴泰市,骚扰敌人的后方,让赛斯腹背受敌,无法全力进攻,你们才有机会抵挡敌人的攻势。』 大统领虽然对于刘邦的恐吓相当不爽,然而见到这群来自未来的人们愿意帮他保住地位,不由地急促说。『派最好的部队呀!』 『遵命!』鄂斯曼恭敬地说。 刘邦促狭地斜睨大统领,看他接下来如何处理大军压境的事。 大统领不愿在刘邦这个未来之王面前示弱,造作地喊着。『把将领找来,开军事会议!』 『尤利杨,你带奥塞利斯他们前往特种部队挑选精英。』鄂斯曼说。 『张良,你就留在这里帮助他们。还有,派几位建筑师到军营,我有事情要请教。』刘邦在心里叹了口气说。 『好的。』法杖随即在张良的手中乍现,发出水蓝的光辉,照亮整间办公室。众人不由地对他敬畏三分,这也是他的用意。 刘邦他们拿起被缴收的枪械,要跟随尤利杨要离开之际,大统领不好意思地叫住刘邦。『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这三个人是女还是男?!』大统领指着瑟缩在墙角的三位美艳女子说。 『放心,她们是百分之百的维拉科查和尼察木女子。』刘邦极力忍住笑意说。他赶紧步出这间淫秽的地方,免得受不了噗嗤笑出来。 大统领这才眉开眼笑,语气温柔地请她们先行离开。 张良看到这一幕,直觉这场战争准败无疑,凭他们这几个人的力量无法挽回大局。 在飞车前往军营的途中,尤利杨瞥了刘邦一眼,神情略为不好意思地说。『请问,你们就是前几天大闹汴泰市的那群人吗?!』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嘛!没错,就是我们。原本我们是打算想暗中查探,但是行踪还是被发现,就在街头打起来了。』刘邦说。 『因为有不少我们维拉科查人住在那里,你们这一战将市区毁了一半,这种大消息当然很快就传回来。』 『是你的密探回报的吗?』克莉欧佩特拉说。 『呵呵~~~赛斯频繁调动军队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也跟鄂斯曼和大统领报告,只是没有人当做一回事。现在连月球的基地也被毁了,唉!他们已经掌握制空权。』他神情幽凄地说。 『唉,这场战难打呀!除了要对付地面部队,还要应付空中攻击。』安东尼迷惘地望着窗外。而且军队的士气更为低落!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免得伤了肯做事的尤利杨。 『对了,你们怎幺能够避开光枪呢?』尤利杨不解地问。 『呵呵~~~并不是我们的速度快于光束!光束毕竟是由人所发射,因此只要预先知道这些人的下一步将做什幺,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避开就行了。对了,沙普尔人跟尼察木人会帮那一边呢?』刘邦说。 『沙普尔人讨厌打战,因此只会躲起来袖手旁观。也这因如此,我们两边的人马不管再怎幺打,都不会刻意攻击沙普尔人,让他们保持中立,这是大家的默契。至少尼察木人,人数太少了,而且大都过着跟我们一样的生活,享受高科技所带来的便利,鲜少有人会传说中的幻魔录了。』 『那幺能召集尼察木人投靠我们吗?』刘邦说。 『呵呵~~~他们就算会幻魔录,我看法力也远不及你们。你跟赛斯在汴泰市所发出的最后一招,才是传说中的幻魔录。当时有个会幻魔录的尼察木祭司就在现场,据他逃回来说,他当场吓得尿湿了裤子,那时才晓得祖传的幻魔录威力竟然如此强大。』 『科技,让人们忘却开发存在于本身的能量。一旦失去科技的依赖,人们才会迫不得以去探索自身的力量。』克莉欧佩特拉感叹地说。『不管那个时代的人,都是如此。』 『这幺说来,只能靠我们维拉科查人自己了!?』刘邦脸色凝重地说。 『唉,没错!至于生活在南美洲和非洲的人类,连本身的生存都有困难,不可能帮助我们。』 刘邦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这场战太难打了!『对了,你暗藏一部份的空军。如果有机会反攻的话,才能跟赛斯的太空舰队决战,不能现在就全部被歼灭。』 『嗯,我晓得。』尤利杨立刻喃喃自语,用音控发怖命令。 他们抵达了位于神旌市二十公里外的营区,尤利杨将奎扎寇特军队已经发动攻击的事情告诉将军,将军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挑选出七十名菁英。尤利杨则向大家介绍刘邦他们的身份。但是这些精英各个趾高气扬,一付不可一世的骄样,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刘邦瞥了安东尼一眼,他会意地往前飞奔而去,横扫站成一排的精英部队,在这些人尚未回神之际,安东尼已经赏每人一巴掌,再回到原处。所有人手捂着红肿的脸颊,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凝看安东尼。而他只是双手在背后交握,目光不屑瞥过他们。 刘邦再瞅了克莉欧佩特拉一眼,她微笑地手一挥,士兵们剎时陷入火海之中,发疯似的跳跃惊叫。过了一会儿,才惊觉身旁根本没有火焰。 刘邦这时扬起双手,辉煌的水蓝光芒从他身上四射,惊愣的士兵们忽而觉得刺热﹑忽而舒畅。他收起了手,光辉也随之消失。 这些所谓的精英剎时目瞪口呆,全身酥软,直觉站在眼前的就是传说中的神人,不由地又敬又怕。将军张大嘴巴,惊得阖不起来。尤利杨只是站在一旁观赏,知道这是刘邦给这群桀骜不驯的士兵的下马威。 刘邦知道已经镇住这群人,才向他们训话,告诉他们即将面对的赛斯法力不下于他,而且更不能小觑他的五位大将,不时激励他们的斗志。最后所有人不由地被刘邦的话所激励,举起枪械,大声嘶喊。 这些人除了拥有丰富的战斗技巧之外,更是忠心报国,才会被选为突击部队。只是目空一切,尤其看到刘邦他们这几个空降将领,不禁打从心底瞧不起。如今见识到他们高强的法力,不禁由衷佩服与敬畏。而且刘邦在四千年后是统领数万军队的王上,言行举止之间自然流露出不可侵犯的威严。另一方面他的本性随和,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这些人不禁对有这幺一位将领率队突击,感到欣喜。 这时,应刘邦要求而请来的两位建筑师已经赶来了,于是刘邦请建筑师告诉大家,如果使用光炮和光弹的话,要攻击建筑物的那些地方,大楼才容易倾倒。当建筑师知道这一群人即将深入敌境突袭,于是打起精神,张开建筑物的三度空间光图,讲解要炸毁房子那些地方,才能造成最大的破坏。接着建筑师带领七位小队长到市区实地解说,小队长回来之后再教授给队员。 另一方面,刘邦他们学习如何操作部队所使用的光枪和光炮。毕竟突击队所用的武器,破坏力比他们拥有的光枪更为强大。 第三天,维拉科查的军队再次败退的消息传了进来,刘邦知道不能拖延下去,立即命令这七十名士兵出发。 将军一声令下,这些人整齐有致地跑到武器室拿起火力强大的武器,再奔向停机坪,搭上每架可以运载十人的飞行器起飞。而刘邦他们则搭乘两人座的飞机,由驾驶兵帮他们驾驶飞机。不过,在飞行途中,他们已经进入驾驶兵的头脑,学习驾驶飞机的技巧。 另一方面,将军率领其它的部队埋伏在神旌市通往海港的路上,倘若神旌市被攻占的话,还有这只突击兵团可以阻止敌人往前推进。 尤利杨当天就遵照刘邦的建议,赶往一处太空舰队的基地,跟驻守当地的将领会商,保存这支舰队的实力。 大家都知道大统领昏庸无能,把大小事情都交付给鄂斯曼,而尤利杨则是鄂思曼背后的智囊,也是执行者,握有大权。因此对他言听计从,根本不理会大统领乱下一通的命令,更何况还有一位来自未来的军师张良的暗中支持,于是这支舰队悄悄移转到迈克尼岛藏匿。 正文 第五十八回 项羽的作战计划是太空舰队跟地面部队同时开战,让维拉科查人措手不及。这个突击战略果然奏效,维拉科查设立于月球的太空舰队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整只舰队被佯装成商船的敌军在一天之内被歼灭。其实这只舰队的任务是保护商队的畅通,平常并没有什幺作战演习,只是摆摆样子警告奎扎寇特人不能轻举妄动而已,因此才一天的时间就被毁灭。 地面方面,维拉科查部队一开始几乎可以用逃难来形容,整条防线全面溃败。直到大统领接获消息,在张良的严厉监视之下,才急忙派兵支持,稳住局面。留在亚特兰提斯的空军,同时在战区上空跟奎扎寇特的战机发生激战。 毕竟奎扎寇特人一样奢靡已久,只是这一年多来被项羽所怂恿,才激起统治维拉科查人的欲望,以及战争的亢奋。因此军队训练并没有优于维拉科查人太多,只能靠偷袭与利用对方的糜烂取胜。 时机过后,双方就成为僵局,难以一时取胜。 刘邦他们特地低空绕了一大圈,进入亚特兰提斯岛与迈克尼岛之间的海道,尽量避开战争地区,飞到汴泰市的后方。因为奎扎寇特在地球的空军不是参与空战,就是朝维拉科查的城市进行空袭,后方的空防剎时露出一个大缺口。因此在前往汴泰市的途中,几乎没有奎扎寇特的空军巡逻。就算有也是一﹑两架而已,但立刻被随行的战机所击落。 这只突袭部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降落在汴泰市,护航的战机一阵空袭之后,就朝位于迈克尼岛的小型机场飞去。 刘邦一声令下,所有人跳出飞行器,十个人为一小队,分别端起重型光枪朝建筑物猛轰,或者埋设光弹,轰垮楼宇的支柱,让房子倒塌下来。这是刘邦事先下达的命令,将建筑物炸毁,比只对付平民百姓更具有杀伤力与震惊力。毕竟这是战争,不需要再手下留情! 这是从美国九一一事件获得的灵感。 在机场时,刘邦看到附近有几门光炮,那时就叫士兵把两门光炮运上飞机。这时,他把光炮架在肩上先轰掉一﹑二楼的支柱,再飞了起来朝危危欲坠的大楼一炮轰塌。奎扎寇特人跟维拉科查人一样,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奢靡不堪,因此刘邦他们对这些人同样感到厌恶,因而激起潜藏的魔性,毫不留情地一手拿着光炮四处炮轰,光到楼塌。一手提起光剑朝惊慌奔跑的人群大肆砍杀,剑至身离,血喷肉飞。 同样的,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两人合力扛起另一门光炮轰炸,虽然克莉欧佩特拉拥有幻魔录,但是在两军交锋之际,磁场杂乱,法力有时无法全力发挥,甚至可能会发生危险。因此她把法力输送给安东尼,以弥补他不足以操作光炮的能量。 汴泰市,剎时火光一片,烈火冲天,轰然的爆炸声不绝于耳,金饰华丽的大楼到处崩塌,烟硝纷起,纵情享乐的人们伴随着惊叫声四处逃命,还要避开紧紧追杀的光剑。市区只有一些维持治安的部队,虽然急忙赶来,但是面对那些在断垣残壁中飞跃的敌人根本束手无策,而且还要时时注意可能倒塌的建筑物。没多久,这批治安部队不是死伤就是各自逃命。 项羽将查理﹑屋大维﹑明智光秀等人调往前线,后方只留下嬴政驻守,负责连络各地的部队。这时,嬴政率领禁卫军驾驶小型战机飞了过来。刘邦感应到有敌机靠近,立即飞到大楼的后方,让对方不敢冒然开火。他等到敌机接近了,再从另一侧飞了出来,朝敌机开火,轰地一声,飞机起火爆炸,直坠地面。其它的飞行员瞥见刘邦,立即朝他开火。而他扬起光罩,冲进大楼里面,再从后方奔出来。那些敌机的光炮直直打中这栋华丽的大厦,从中间轰出一个大洞,里面的人们与对象剎时被爆炸力逼出了楼层,像彩纸般从空中飞落。 虽然这些战机是依靠磁场推动,回转半径远小于现代的喷射战机,但是仍敌不过刘邦灵巧的身手,想上就上,想下就下,想停就停,想后就后,在空中缠斗时顿时陷于劣势。而且地面的突击队不时躲在倒塌的大楼里朝空中开火,然后立即跃离,躲进废墟之中,避免遭受报复性攻击。 嬴政怒不可遏地跃出比不上他灵活的飞机,一手拿着枪械,一手扬起光刀,直奔刘邦而来。刘邦见到他势不可挡,急速俯冲,朝地面射出猛烈的光炮,剎时烟雾弥漫,遮住嬴政的视线。 刘邦趁机放下光炮,同样右手光剑,左手光枪,从烟雾中窜了出来。嬴政剎时吓了一大跳,急忙闪开,但是刘邦已经一剑刺中他的光罩,逼得他往后飞却数公尺。嬴政嘶吼了一声,朝刘邦开枪。刘邦急忙闪开,光束狠狠击中附近的建筑物。嬴政更气愤填膺,猛朝刘邦开火,而刘邦脑子一兜,一味地在市区里飞驰闪躲,利用嬴政的炮火摧残掠过的建筑物,不需他再费力攻击。 过了许久,被愤恨冲昏了头的嬴政才恍然大悟,不再向刘邦开枪,改拿光刀硬拼。刘邦也收起枪械,提剑飞去,一刀一剑在空中第一次交会,顿时光芒四射。 刘邦的左手食指往前一弹,八脉神剑的『食指浩瀚』击中嬴政的光罩,嬴政吓得举掌还击接踵而来的众多后着,就如这招的名字食指浩瀚。刘邦没想到嬴政的法力如此高强,光罩竟然能够抵挡住他的一剑一指,不再敢小觑嬴政。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原本在刘邦的附近守护,但看到他的功力强过嬴政,于是用心语命令突击队先打下战机,让刘邦无后顾之忧。嬴政带来的十架小型战机原先就被刘邦和突击队击落四架,这时空中和地面的炮火齐开,剩下的六架没多久就被击中,坠地爆炸。 这个宛如炼狱的城市,再次沦为他们的天下。 陷于苦战的嬴政只好用心语通知指挥总部,汴泰市遭受攻击,请求支持。 远在前线的项羽听到这个消息,认为一定是刘邦搞得鬼,立刻调派查理和另一名将领各率领一支军队回防。他很想派遣空军作战,可是一旦攻击敌人,等于毁灭自己的城市,只能愤恨地作罢。 南极洲的夏天,没有所谓的黑夜,太阳缓缓落下,还来不及碰到地平线,就被逼得冉冉往上升起,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 就在太阳在地平线附近挣扎时,两架运载枪械的飞机按照计画降落在汴泰市,让突击队获得充足的武器和炸弹,另一方面又补充二十名新血,以取代阵亡的士兵。克莉欧佩特拉则轮流将能量输送给士兵,这些人像吃了兴奋剂般精神饱满,拿起光枪再次杀进市区。他们一部份在各地跟陆续赶来的部队战斗,进行一场血淋淋的城市战。另一部份像砍伐树林般将建筑物的三边支柱炸毁,再往紧剩一边支撑的顶楼轰出光炮,大楼轰地一声,倒下去。楼越高,就越容易炸毁。而且这里是市区,根本不乏食物和饮水让他们补充体力。 刘邦想趁机解决嬴政,但苦于找不到他的弱点,而且他的进退之间蕴含某种特殊的方向,就像段誉的凌波微步,让他拎不清﹑摸不着。这时他才揣想,会不会奎扎寇特人的灵体教授嬴政类似凌波微步的武功? 刘邦的忖度没有错,项羽一回到四千年之前,就开始找寻奎扎寇特人的灵体。灵体透过项羽所看过的金庸武侠小说的记忆,编造出凌波微步和乾坤大挪移教授给嬴政。 其实,灵体所教授的凌波微步和乾坤大挪移,是利用磁场与能量之间某种程度的相斥衍生而来,就如相同的磁极会相互排斥一样。只要摸清对手的能量,再运起相斥的磁场,就能巧妙避开对方的攻击。而不像刘邦的降龙二十掌和八脉神剑,是依靠蕴藏在体内的能量所击发。 因此刘邦才一直找不到嬴政的弱点攻击,而且他也不晓得嬴政的法力到达那种程度,不敢随意使用幻魔录。毕竟他尚未熟稔,无法完全驾驭威力强大的幻魔录,生怕像项羽一样走火入魔。 正文 第五十九回 太阳颓累地在穹苍冉冉往上爬,疲惫地散发光明。安东尼揣想敌人可能已经调派大军回来,因此通知运输机回来载运突击队回去。 地面,仍然继续战斗,楼宇一栋栋被光炮击毁。空中,刘邦跟嬴政依然死缠烂打,两人同样在摸索对方的路数,才能做致命的一击。 忽地,嬴政瞥见敌人搭乘飞机准备撤退,这才惊觉自己被刘邦刻意拖住,急忙往下俯冲。刘邦尾随在后,拿起光枪朝嬴政拼命射击,安东尼从另一侧同样追击过来。嬴政迫不得以,只好转向避开绵密的火网,往颓圮的大楼飞奔而去,寻找掩护。 接应的战机趁机起飞,刘邦和安东尼在空中断后。他们见到嬴政没有追来,才飞进在空中盘旋的飞机,朝迈克尼岛飞去。 当查理率兵回来时,整支部队全都惊愣了。原本金璧辉煌﹑美仑美焕﹑繁荣华丽的汴泰市,一大半以上变成废墟,到处烈焰冲天,哀嚎遍野,四处断垣残壁,只剩下底层的大楼突兀地矗立着,一付颓败哀凄的景象。最让他们生气的,敌人竟然不到一百人,就把汴泰市轰毁至如此悲惨的境地。当四处搜索的士兵抓到来不及撤退的受伤敌人时,查理气愤地将俘虏丢向空中,拿起光刀狂砍,血液﹑肉块﹑骨头﹑器官等随着狂劈的刀锋往八方飞溅,查理全身也被鲜血染红。 嬴政羞地无地自容,在他驻守的地区竟然遭到如此巨大的损毁。查理很想破口大骂,但是嬴政是项羽的儿子,而且驻扎汴泰市的兵力本来就极少,根本无法应付这种只炸毁建筑物的变相攻击。而且又有刘邦他们缠住嬴政,使他无法全力对付突击队,查理只好硬生生压下满腔怒火。 飞机在南极两大岛之间的海道急速飞行,刘邦﹑安东尼﹑克莉欧佩特拉颓累地靠在椅背上昏睡,所有的突击队员同样疲惫不堪地挤在机舱里睡觉。柔弱的阳光轻抚他们的脸庞,彷佛悄悄告诉他们,未来就跟此时的阳光一样混沌,最后不知道是阳光普照,还是乌云遮日。 过了许久,飞机降落在浓密的森林里。刘邦清点了人数,才知道这次战役共有三十五名失踪,受伤四十六人。那些失踪的士兵可能身受重伤来不及撤退,或者战死沙场。死伤那幺多人,刘邦一时不晓得该向小队长们如何交代,但是这些人却认为这点死伤就换来汴泰市的半毁,相当值得。刘邦愣地不知如何应对,更不知应该高兴﹑还是伤心。 不只是他,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有相同的矛盾。那些人是他们共同出生入死的伙伴,怎幺能够如此轻松地看待?是奢靡的社会风气导致,还是这个时代的人性就是如此冷冽? 不管如何疑惑,刘邦他们还是打起精神,重新整顿训练这支军队。另一方面也跟张良连络上,众人商讨之后,决定在迈克尼岛成立前进基地。 因为广袤的迈克尼岛气候恶劣,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大都不愿住在这里,只有少数的居民散布在辽阔的大地生活,因此项羽并没有在迈克尼岛发动战争。毕竟地广人稀,用兵不易,另一方面也无法获得什幺利益。 这一点,刚好给刘邦难得的机会,迅速连络驻守于迈克尼岛的少数维拉科查部队,请他们赶往几个地点集合。另一方面,迈克尼岛遍布浓密的森林﹑高原和绵绵高耸的山峦,有足够的地方让不需要跑道起飞的飞机隐藏,不被奎扎寇特的空军发现。于是请鄂斯曼派遣运输机来此,准备在迈克尼成立数个突击营,骚扰奎扎寇特的后方。 项羽发动战争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神旌市就被奎扎寇特人占领。 退出神旌市,是张良和鄂斯曼﹑尤利杨商量之后的结论。也是张良仔细观察奎扎寇特人之后,所下的险招。 谁都知道神旌市早晚不保,与其让奎扎寇特人大肆轰炸,造成无法估计的死伤,还不如主动往后撤退,让到处充满诱惑的繁华辉煌城市狠狠勾起敌人的欲望与兽性,将敌军困在神旌市进行大规模的掳掠,暂时拖垮敌人的行动。 有位奎扎寇特将领,打算率兵趁胜追击。这时,项羽的猜忌个性又悄悄扬起,于是随便找个理由制止这位将领,害怕他功高震主,抢了自己的光环。当范增获悉这项消息,急忙跑去跟项羽执问时,项羽却拂袖而去,不愿听范增强迫似的唠叨。万分无奈的范增只能望着他的背影扼腕。 维拉科查军队刚好利用这个难得喘息的机会,另行构筑一道坚强的防线,抵挡没有心思打战的敌人往前推进。 果然,奎扎寇特军队一进入金璧辉煌的神旌市,剎时露出贪婪的本性,四处搜括财物。项羽根本无法控制这些失去理性的士兵,只好放手让这些红了眼的军人大肆抢夺,当做是攻占神旌市的犒赏。 当他知道汴泰市被毁了一大半,气愤之下很想也将神旌市也炸毁。但是范增急忙制止,毕竟出兵的目的是要统治维拉科查人,占领他们繁荣的城市,而不是完全将它们毁灭。如果只是要毁天灭地,何必花费那幺多的心思布署和进攻呢? 虽然项羽晓得这个道理,但极不愿彷佛事事都要依照范增的意见行事,于是干脆放手让士兵掠夺,当做另一种报复的方式。 博学多闻的范增想要阻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末,当李自成占领北京城之后,同样烧杀虏掠,上从将帅﹑下至士卒,全都沉溺于北京这个消金窟里,被权力和财物冲昏了头,才会引来最后的失败。同样在清末时,当太平天国进入南京城时,重蹈覆辙,最后一败涂地。 范增深知这段历史,更认为这是张良故意安排的计谋,但是以一人之力难以弭平被挑起的贪婪与野性,只能徒叹黯然。而且这个时代的奎扎寇特军队的军纪远不如四千年后的军队,那时是历经二十年的整顿才有那份成绩。如今才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根本无法完全改变懒散的军队与颓靡的士气。 贪婪是本性,享乐是天性! 范增对这些人相当厌烦,很想就此撒手离去,隐遁山林,不愿为这些奢靡的人们花费心思谋略。但是对项羽的责任感,逼使他留了下来。查理﹑明智光秀﹑屋大维﹑以及嬴政,同样看不惯这些人渣,甚至认为最好打得两败俱伤,自己就袖手旁观,鄙夷地大声嘲笑。 位于前线的张良,看到敌人落入自己的陷阱,不由地欣喜万分。另一方面,却又感到十分悲哀。 当他看到两方人马都如此颓废,甚至维拉科查军队在撤退之际,正大光明掠夺自己同胞的财物,而将领们睁只眼﹑闭只眼,完全不管,反正自有下属会向他们贿赂。而且退到海港的大统领,继续过着日夜笙歌的日子,把战事全丢给颓靡的将领负责。 张良一样萌生袖手不管的心态,就让他们自相残杀。但是历史的重担,以及绵延万年的无辜百姓,逼使他不得不留下来。 正文 第六十回 6 在迈克尼岛的突击营,大部份的维拉科查士兵没有经过家破人亡﹑以及沙场血战的经历,凡事吊儿郎当,不把这场战争当一回事。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坐在硕大的山岩,俯瞰这群醉生梦死的士兵,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如果贞德为了这些人而丧命,真的太不值得了。』克莉欧佩特拉感叹地说。 『难怪刘邦会气呼呼地说,如果贞德死了,他一定袖手旁观,让他们自取灭亡。』安东尼将克莉欧佩特拉搂进怀里。 『他们这对男女还真可悲,中间卡了一个娜芙西丝,想要相爱也不行。』 『娜芙西丝每次看到刘邦的时候,好象也是很尴尬。既渴望像我这样紧紧抱住他,又想保持距离。』 『什幺跟你一样呀?!』克莉欧佩特拉笑着搡了搡他的胸膛。『你也发现了呀!毕竟刘邦的面貌和个性跟当年的奥塞利斯不一样。还是像我们这样好,没有所谓的第三者。不过,吴沐圭好象也喜爱娜芙西丝。』 『嗯,我也发现了。因此娜芙西丝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免得造成大家的困扰。难道在奥塞利斯的那个时代,吴沐圭就开始暗恋她吗?』 『得不到的,最难以忘怀!因此那份莫名的爱恋才会持续万年。』 远方的云朵是雪白的浪漫,闪耀明亮的光彩。近处的云层则是沉甸甸的阴黯,只有沉闷的色泽。同样是云,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身姿。而且,深沉翻卷的云絮逐渐吞噬洁白的云絮。大地也不遑多让,在遥远的地平线,是宛如地狱的砂砾遍野,偷偷穿透云朵的阳光将石砾披上狰狞的光芒。近处是墨绿的蓊郁森林,漾着盎然的生气。 她叹了口气,幽凄地凝望这片天地,扭曲的嘴唇破坏了这张美丽的容貌。 『但是,那份感情真的是爱吗?还是只想掳获芳心的征服感?』安东尼不解地说。 『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自己的感情,究竟蕴含何种心态?而且愿意面对它!还是将包裹糖衣的情绪,很简单就认定这就是爱情?』 『那你呢?对我是一时的爱恋,还是真心爱我呢?』 『在金字塔的时候,师傅曾经问我后不后悔跟你四处奔波,甚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那你怎幺说?』安东尼轻吻她的秀发。 『因为我爱你,嫁的人是你,所以绝不后悔,只有恨相见太晚!』 『呵呵~~~爱不是斤斤计较对方的付出是否比自己还多,而是感觉对方同样爱着自己,这就是最大的欢悦。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我快乐!』 『一个人的爱,是凄凉的苦涩,冷暖自己承受。两个人的爱,是甜美的满足,有他一起分享。』 『两个人以上,就是自找麻烦!』安东尼笑着说。 『你在万年之后是不是跟织田信长一样有妻有儿?』这个问题一直克莉欧佩特拉的心里回荡已久,只是提不起勇气询问。然而现在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她不禁讶异起来,更怀着忐忑不安。 『没有!原本我有位未婚妻,』克莉欧佩特拉剎时心一沉,脸上蒙上一层阴霾。安东尼微笑地轻吻她的脸庞,继续说。『她是美国人,就是位于另一个大陆的国家。我家是传统的意大利家庭,家人的向心力非常强,而且亲戚加起来有十几个人,交流频繁。她是在美国的小家庭长大,成年之后就搬出去自己住,因此受不了这种紧密的家庭关系,最后我们不得不解除婚约,而她则回到美国继续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人多不是很热闹吗?』克莉欧佩特拉不解地说。 『有些人,比如你,会觉得这样很热闹,更有家的甜蜜感觉。但是她独立惯了,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在意大利的传统家庭,凡事皆以母亲为中心,也是家庭的支柱。像我都这幺大了,而且是高中老师,但还是必须听母亲的话,连我父亲也都怕她。那个美国女孩习惯无拘无束的生活,对于这种家庭的紧密关系无法接纳,尤其看不惯我母亲疼惜孩子的模样,认为母亲剥夺了我对她的爱,只好以分手收场。不过,我跟她的关系改变之后,她反而喜欢上我的家人,一放假就来到我家享受天伦之乐。』 『矛盾呀!也许一旦没有心里负担,或者利害冲突的时候,反而能够接纳以前无法接受的事。』 『或许正如你说的吧!回到过去的前几个月,学校放暑假,我就到埃及旅行,没想到遇见了张良,因此才能够来到这里,认识你,爱上你,娶你为妻。』他的双手捧起克莉欧佩特拉的脸颊,情深款款地凝视她。 她嘟起了嘴,轻吻安东尼的脸颊。他微微笑着,深情吻着她的双唇。一场夏天的细雪,冉冉飘落下来,彷佛不敢打扰这对缱绻爱恋的夫妻似的,知趣地悄悄避开。静谧的天地,只有他们眷恋的心跳声,以及四唇磨挲的甜蜜声。 刘邦抬起头来,瞥见浪漫的这一幕,落寞地垂下头来扬起幻魔录,不愿让士兵色瞇瞇的视线打扰他们的亲热。贞德和娜芙西丝的身影也悠悠浮上他的心头,不由地惦记这两个女子现在怎样了,是否平安无事。刘邦幽幽叹了口气,就如安东尼所说的,自找麻烦。他瞅了那些醉生梦死的士兵一眼,鄙夷地撇过头去,径自飞到山头的另一边,扬起光剑在雪花中狂舞,发泄心中的担忧﹑爱恋﹑鄙视与矛盾。 项羽不知道刘邦将会率领突击队攻击后方的那个城市,只好调派部份军队回到主要城市防卫,避免敌人再次突袭。 另一方面,他派遣空军到迈克尼岛四处侦查。然而刘邦一直更换阵地,又隐藏在浓密的森林里,因此奎扎寇特的军机一直无法掌握正确的信息。就算幸运探知突击队的藏身地点,当大批军机赶来之际,刘邦他们已经离开了。 张良趁项羽将一部份部队调回的机会,命令军队反攻。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之后,奎扎寇特军队往后转进十几公里,随即增兵反击,形成对峙的局面。严格说来,维拉科查军队只是前进不到十公里,夺回一座小镇。然而这项小小的胜利却让维拉科查人兴奋不已。不过,这不是士气的鼓舞,而是自大与狂妄。 张良看到这个情景,剎那间泄了气。此时的维拉科查军队,比扶不起的阿斗还不如万倍。 同样的,奎扎寇特军队对于撤退之后,又往前推进,而感到得意洋洋,甚至来向项羽邀功。项羽和范增不禁对这些舔不知耻的军队厌恶不已,屋大维更想狠狠掴那个趾高气扬的将领一巴掌。项羽为了打开僵局,另行开辟一条战线。但是张良早就有准备,再加上奎扎寇特军队的腐败,导致这一路军队仍然无法突破同样腐朽不堪的维拉科查防线。 此时,两方人马好象不是在作战,而是比烂! 虽然项羽尚未完全掌控制空权,但是他已经拿下整个太空舰队,在双方僵持半个多月之后,他下令从外层空间朝亚特兰提斯发射光炮攻击,同时发动地面攻势。 维拉科查人在无法抵抗的情况下,军队被打的七零八落,城市一座座被炸毁,兵败如山倒般往后狂撤两百多公里。大统领甚至派人准备好船只,一旦再败,就立即逃往南美洲,不管刘邦的贞厉剑的报复。 张良面对这种毫无斗志﹑只会享受小小胜利果实的军队,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刘邦接获消息,只好命令突击队朝奎扎寇特后方的两座城市进行偷袭。而他跟安东尼前往藏匿在迈克尼岛森林的太空舰队,打算领军攻击奎扎寇特的舰队,不能让地面部队一直处于挨打的局面。克莉欧佩特拉则留在基地负责三方的连络。 虽然突击队士气涣散,但是经过一个月的急训,就算没有他领军,仍然有一拼的机会。然而太空舰队的将领,他就不敢恭维了。 正文 第六十一回 7 三十几艘单人座的风级太空战机与十几艘十人座的奔驰级驱逐机,从分别从六个森林深处窜了出来,直奔无垠的天际。在迈克尼岛靠近太平洋的沿岸,五艘搭载两百多名士兵的巡曳级战斗舰划破水面,在水滴尚未落入大海之前,庞大的战斗舰已经钻进阴彤广袤的云层。 他们一飞离大气层,立即火力全开,朝设置于高空轨道的光炮射击。而这些光炮原本就是维拉科查人预防奎扎寇特人反叛所装设,如今情况却转了一百八十度,成为奎扎寇特人对付维拉科查人的武器。 同时,载运三支突击队的飞机朝奎扎寇特后方的城市飞奔而去。张良接获消息,立即下令军队反攻。 位于高空轨道的光炮很快就被消灭,但是奎扎寇特的太空舰队早在维拉科查的战机穿透大气层时就已经侦测到,随即派遣数十艘中小型战机急驶而来。 刘邦为了提振士气,一马当先迎向敌机,率先开火。其余的战机和舰艇见状,只好朝敌人飞去。 奎扎寇特的战机跟维拉科查人所使用的风级一样,双方的空军又欠缺训练与作战协调,因此不时发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悲剧。刘邦和安东尼看得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地在敌机之中奔窜,趁机向敌人开火。虽然太空的美景璀璨诱人,尤其环绕八方的繁星,更是美不胜收。然而他们根本没有心思欣赏,他们最担心的不是被敌机击中,而是惧怕被不分青红皂白就射击的己方误射。 安东尼发现一架友军紧咬住刘邦的座机,急忙大喊着。『那是自己人!』 已经踩下剎车的刘邦座机退到那架战机后面,正打算开火,一听到安东尼的声音,急忙掉头飞离。忽地,一架友机被疯狂开炮的战斗舰击中,在黝黑的太空化为一团火球,随即被黑暗所吞噬。 刘邦只好命令除非有敌机接近,不然战斗舰不准开火,避免打中自己人。战斗舰只好飞到战场与月球之间,以阻止敌人的援军。 在地面的克莉欧佩特拉听到他们在太空的对话,不时吓出一身冷汗,狠狠瞪视站在旁边的舰队司令。而司令则是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撇过头去。克莉欧佩特拉更是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让这个怠忽职守的司令陷入幻魔录的水深火热之中。 战斗舰离开之后,大家害怕被自己人误打的恐惧减轻了不少,于是把心思用在追击所剩不多的敌机。 过了许久,刘邦大喊着。『剩下几架敌机了,加油!』他紧紧咬住一架拼命蛇行的敌机,屏息凝神,接着疯狂开火,那架敌机随即化为一团火球,最后消失于黑暗之中。 『快飞开呀!』刘邦听到安东尼的呼喊,立即把机头朝下急飞,一团火焰剎时在他的头顶出现,他微笑着说。『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同舟共济是应该的。』安东尼说。两人不禁望着绚丽的太空,激动的不能自己。 『我们的月球舰队不是被歼灭,而是投降呀!』刘邦和安东尼的机舱里响起战斗舰发出的惊喊。 他们俩转身一看,五艘战斗舰正朝敌军疯狂开火。而且,敌人除了有驱逐舰﹑战斗舰,更有四艘搭载一千多人的主力舰。而这些大部份是维拉科查的月球舰队的船只。 『我们被欺骗了!』刘邦惶惶然地说。他们所接获的消息是月球舰队全军覆没,而不是大部份不战而降,不然也不敢冒然进攻。 地面上,克莉欧佩特拉听到他们的谈话,整个人都呆愣了。舰队司令同样惶惑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他才大喊快撤退! 张良接获克莉欧佩特拉的报告,一样怔住了!没想到维拉科查部队腐败至此,投降之事撇开不谈,连情报也如此不可信。他想气愤,他想咒骂,但是又能怎样! 但是,刘邦他们想要逃离也来不及,大大小小的敌舰已经加速飞来。一艘维拉科查的驱逐舰被绵密的炮火击中,庞大的身躯失去控制般急遽旋转,扫到正在近距离围攻它的两架敌机,轰然数声,敌我两方剎时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同时,一艘战斗舰也冒出火花。 刘邦叹了口气,率领战机攻击敌人的主力舰,然而主力舰拥有坚固的光罩,根本不是他们这些细微的火力就能摧毁。而且维拉科查的战斗舰已经被敌人缠住,无暇攻击,只能依靠火力较轻的驱逐机进攻。 一艘主力舰朝战斗舰连续发射强大的光炮,战斗舰除了要应付宛如苍蝇的战机,还要回击众多的驱逐机,根本无暇躲避主力舰的炮火。过没多久,战斗舰的光罩就被击破,随之而来的是大爆炸,火光炽亮了太空,嘶声惊喊的人们随着碎片和从断裂成两半的舰身飞向外层空间丧命。 同时,几十架战机从另一艘主力舰的下方奔出。刘邦只好调转机头离开,免得遭受敌机和主力舰的火力双重围攻。 这时,两架敌机咬住刘邦,同样的,也有两架敌机紧咬安东尼。刘邦和安东尼飞向地球,然后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飞驰。他们不时在地球的上空蛇飞,避开敌人的火炮,一边绕着地球加速飞奔。当他们绕了半圈,正朝对方急遽接近时,刘邦和安东尼迅速往两侧飞离,尾随在后的敌机来不及闪躲,剎时在地球上空相撞,碎片和火焰四处飞散,只有一架逃过一劫,但是旋即就被刘邦击落。 这段期间又有一艘战斗舰被敌军击毁。两方的舰队同样都欠缺训练,胡缠烂打,没有一套有效的攻击队形,因此谁的火力强大,谁的舰只多,谁就是胜利者。因为月球舰队的叛变,刘邦他们可说是兵败如山倒,根本没有机会反败为胜。 不到一个小时,维拉科查的战斗舰就全部被歼灭,驱逐机也剩下不到几架,被击毁的舰只化为大小不同的碎片在太空飘散,一具具的尸体在无垠的宇宙四处飞驰,双方光炮的刺眼光芒在黝黑的太空编织成死神的火网,爆炸的火光不时与璀璨的星光一争高下。 刘邦只好望着比己方多出十几倍的敌舰下令撤退。这时,十几架敌机和驱逐机紧咬着刘邦的座机,疯狂开火,刘邦只能四处闪躲。 维拉科查的飞行员一听到撤退,立即朝地球飞奔,根本不管刘邦陷于险境,再加上刘邦只是靠着进入驾驶员的大脑学习如何驾驶,此战之前从未驾驶过战机,因此慌地手忙脚乱,危机四伏。虽然安东尼急忙驾机支持,但是猛虎难敌猴群,他也只有逃跑的份。刘邦发现这些敌机几乎针对他而来,紧急命令安东尼离开。安东尼只好冲进敌机群里,然后迅速飞离,同时也引开几架战机,希望能减轻刘邦的压力。 刘邦拼命闪躲宛如骤雨的光炮,一边运起光罩保护机身。忽地,驱逐机的光炮击中刘邦的座机,战机剎时天旋地转。虽然刘邦极力想控制住战机,可是他不熟稔如何操作, 正文 第六十二回 刘邦拼命闪躲宛如骤雨的光炮,一边运起光罩保护机身。忽地,驱逐机的光炮击中刘邦的座机,战机剎时天旋地转。虽然刘邦极力想控制住战机,可是他不熟稔如何操作,根本无法完全驾驭这匹脱缰的野马。这时,绵密的光炮纷纷击中战机,光罩应声炸裂,飞机也同时受损,在大西洋上空急遽往地球下坠。已经破损的飞机一进入大气层,旋即变成一团火球,他立即运起法力奔出飞机。就在那一剎那战机瞬间炸毁,化为灰烬。 然而,与大气层摩擦所产生的高热还是侵入刘邦的光罩,此刻的他彷佛置身于熊熊火窟之中,任凭炽盛的火焰将自己吞噬,烈火焚身,彷佛有无数的火舌钻进他的身体,将器官肉骨烧成焦黑,把沸腾的血液蒸发。他痛苦地大声哀嚎,但是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只有摩擦所产生的巨大声响。虽是如此,彷佛有道无形的力量保护着他,没有让刘邦在进入大气层时化为灰烬。 他,昏迷过去。他,就绕着地球急速往下坠落。炙热的火焰之后,是零下几十度的冷冽冰寒。 那道无形的力量把沙普尔人教他吸收大自然能量的方法引导出来,在他昏迷之际自行在体内运转,将高温的摩擦力转为能量吸收。另一方面,引出刘邦的护身战甲,保护光罩早破的他。 他,继续在空中飞驰,那道力量牵引这具已无知觉的身体,像雨丝般轻轻飘落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复活岛(现今智利的领土,距离南美洲有三千多公里远)。 当外层空间发生激战之际,嬴政和查理就率领几架战机在同温层上空徘徊,他们深知维拉科查的舰队肯定不堪一击。结果,正如他们所料。 维拉科查的舰队溃败之后,嬴政就命令所有战机追击刘邦,而且也锁定这架飞机的行踪。当他一接获刘邦的座机被击中的消息,立即运算刘邦即将坠落的地点。一得到答案,在同温层轨道斛候的他们,飞快赶往复活岛,打算趁此良机杀死刘邦。 安东尼在外层空间好不容易甩开了敌人的追击,急忙逃入北非的森林里面躲藏,生怕自己把敌军引至秘密基地,造成无法收拾的地步。不管太空舰队还剩多少,多幸存一艘,就多一分反攻的机会。 但是,维拉科查的战机却一味地朝迈克尼岛的数个秘密基地逃窜,刚好替苦于找不到敌军阵地的奎扎寇特舰队带路。 惊魂未定的驾驶员慌慌张张地跳下飞机,敌人的战机已经如蝗虫压境般飞至,猛朝这几个基地大肆攻击。这些战斗人员没有再次驾驶战机反击,或者操作光炮还击,反而吓得在不绝于耳的爆炸声中四处躲藏。 舰队司令当然是跑第一个,尤其命令二十几个士兵专门保护他这几年来搜括的财物。财在人在,财亡人亡,这是司令对这群士兵下的严峻命令。 克莉欧佩特拉虽然相当非常十分很不屑那位爱财无命的司令,以及胆小如鼠的维拉科查士兵,但她还是拿起光枪,飞到空中朝敌机攻击。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只有她一人独自反抗,应该是主角的士兵虽然有足够的武装抵挡,却全部逃入森林里面藏匿,只让她这个外人为他们拼死拼活,甚至处处都是丧命的危机。而且,敌军的数十架战机与驱逐机,不是她手中的两挺光枪所能抗衡。她不禁萌生自己到底为谁而战,究竟值不值得?更不愿为这些自暴自弃的家伙一战的唾弃,甚至就让那些醉生梦死的士兵自生自灭,最好全军都被歼灭。 她万分不屑地朝攻击她的敌机猛烈开火之后,就逃入森林里面,让维拉科查仅剩的太空舰队完全被敌人歼灭。 在复活岛一处的崖边上,矗立十几尊高度从七公尺至十二公尺的巨大石人像,面向陆地,四周是宛如地毯的翠绿草皮,七彩缤纷的花儿开满遍地。几只蝴蝶翩翩而飞,落在刘邦的身上。 然而,嬴政和查理已经在上空发现躺在平坦草原上的刘邦,于是率领四名护卫跳出战机,飘了下来,亮起光刀,蹑手蹑脚地接近。 停在刘邦脸上的两只蝴蝶彷佛知道有人对他不利似的,拼命舞动翅膀拍打他的脸,使劲用触须拨弄他的眼皮。刘邦嘤一声,孱弱地睁开双眼,却见到嬴政他们杀气腾腾地一步步近逼。他使劲撑起虚弱的身体,想要拿起贞厉剑,可是右手才碰到剑柄就瘫软地垂下,更不用说使出幻魔录和擒梦术等需要能量的法术。他吐出了一口伴随浊气的鲜血,就再也支撑不下去,倒了下来。 嬴政原以为刘邦只受到轻伤,看到他连光剑都无法拿起,可见伤势严重,不由地露出得意的神情。嬴政走过去,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举起光刀,砍了下去。他要亲自使出力气用光刀把刘邦砍死,这样才有报复与发泄的快感,而不是让他一枪毙命,这太没感觉了。 刀,落了下去。 忽地,一道强劲的掌风冲向嬴政,他吓得往后退却,瞠目盯着掌风发来的地方,只见贞德穿著鸢尾花战甲,全身散发水蓝的光芒,在草皮上飘浮。 怎幺可能?!嬴政心里才这幺想,贞德随即发掌攻来,使得是晏凡教她的天山六阳掌,逼退嬴政。 当晏凡救活贞德之后,觉得这个小女孩很可爱,而且有情有意,于是想她一份防身的礼物。他突然忆起当时侵入刘邦大脑时所攫取的一些武侠小说情节,觉得天龙八部中虚竹所学的天山六阳掌与天山折梅手,这些招式挺有趣的,于是依照小说的描绘,衍化出另一套武功传教给贞德。 这时,贞德飘浮于草地上,岿然而立,后方是无垠的大海,受到诱惑的海浪奔到崖边激起层层雪白的浪花。远方的云朵是暗沉的铁灰色,近处的乌云则透着亮紫的云彩,彷佛是在白色的绵纸上挥洒深浅不一的水墨,然后在上面泼洒鲜艳的紫红,其间漾着翡翠绿。数道光束穿过薄云抹在海面上,波光潋滟。其中一道洒在她的身上,战甲在阳光下闪着水蓝的柔和光辉。 嬴政提了口气,扬起光刀还击。然而贞德就像只翩然而飞的蝴蝶忽左﹑忽右,身姿飘逸缥缈,宛如棉絮飘飘﹑彩蝶飞舞,但是出掌却是凶狠毒辣,招招要他一掌毙命。嬴政赶忙使出凌波微步,避开致命的掌风。 查理和四名护卫见状,提起光刀奔了过来,想要砍向刘邦。除了能让刘邦毙命,更可以引开贞德的注力,一举两得。倏然,一阵狂剑将他们五人逼退,是织田信长和吴沐圭同样身穿战甲,手执光剑,在刘邦的两侧岿然而立。 『杀!』织田信长嘶喊一声,挺剑直刺查理。而吴沐圭则对付另外四名护卫。 嬴政被贞德的天山六阳掌逼得无力反击,只有逃命的份,但是贞德却拎不清他移动的方位,没有办法解决他,每次掌风碰到他的光罩,总是一滑而过,无法一掌击破。 织田信长和查里则难分轩轾,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击败对方。而吴沐圭见到同伴已立于不败之地,才使出全力解决那四名护卫,提剑过来跟织田信长并肩作战。如此一来,查理剎时捉襟见肘,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对付他们。 正文 第六十三回 嬴政被贞德的天山六阳掌逼得无力反击,只有逃命的份,但是贞德却拎不清他移动的方位,没有办法解决他,每次掌风碰到他的光罩,总是一滑而过,无法一掌击破。 织田信长和查里则难分轩轾,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击败对方。而吴沐圭见到同伴已立于不败之地,才使出全力解决那四名护卫,提剑过来跟织田信长并肩作战。如此一来,查理剎时捉襟见肘,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对付他们。 嬴政见到自己和查理随时有生命的危险,急忙故意喊着。『刘邦快要断气了!』 贞德一愣,急忙转头凝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刘邦,停在空中的手掌忘记发出掌风。嬴政趁机射出光刃,然后往空中飞奔,查理也同时朝空中逃窜。贞德愤恨地使出天山折梅手将光刃一一接住,再转送给嬴政。虽然光刃只射中嬴政的光罩,但是他突然感到全身忽而冰冷﹑忽而酥痒。查理赶忙飞了过去,搀扶住他。 这时,在上空盘旋的战机飞行员看到他们岌岌可危,迅速飞了过来,打开舱罩。查理赶忙背着嬴政进入座舱。飞行员转身看到他们已经安全进来,急忙加足马力驶离,免得敌人追来。 『别追了!』贞德喊住打算追击的织田信长。『先救刘邦呀!』 他们三人跑了过去,扶起刘邦,将刚从晏凡那里获得的能量输进他的体内。然而,他已经奄奄一息,进入的能量又从焦黑的皮肤流出来,不管输进多少的能量都没有用。 『别浪费体力了,他已经不行了!』一尊巨大的石像转了过来,张开口说。 他们三人惊愕地四处查看说话的人,但是四周只有花草与石像,没有所谓的人。也许是错觉吧!他们在心里嘀咕着,继续将能量送给刘邦。 『我不是说了吗?没用啦!』 贞德在发功治疗刘邦时,就仔细注意周遭的一切,眼尖的她剎时吃惊地说。『竟然是石像在说话!』 织田信长和吴沐圭随着她的视线落在一尊十几公尺高的石像,被她这幺一提醒,顿时发觉它的脸部表情彷佛与刚才所见稍微不一样。 『你是灵体吗?请你救救刘邦呀。』贞德跪了下来说。 『不愧晏凡那个老不死的徒弟,反应这幺快。』石人像的石嘴随着声音开阖。 这时,织田信长也跪了下来。『如果我们送刘邦到晏凡那里,可能为时已晚,拜托你伸出援手!拜托!』 吴沐圭见到贞德和织田信长都跪下来拜托,急忙也跟着下跪请求。 『求求你呀!』贞德哽咽地哀求着。 『看你如此情深意重,你们又这幺忠心护主,唉,把他抬到石像前面吧!然后离远一点。』 她们三人焦急地把刘邦抬到石像前面,然后挪动不舍的双脚离开,直到距离二十公尺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哀求似的凝视石像。 这时,每尊约有十几吨重的石像缓缓移动,以刘邦为圆心,形成一个半圆形。雕刻精致的石眼倏然变成柔粉黄的颜色,呼地一声,数十道鲜黄的光芒从石眼射向刘邦,一团亮彩的黄光将他包裹起来,往外逐渐变成炽白。亮黄的星尘和光体从里面冉冉飘了出来,像花粉般随风飘逸,又像鲜艳的蝴蝶在星尘中翩翩飞舞。她们不由地看呆了,情不自禁沉醉在眼前的美景。 过了许久,光芒消失了,石像发出轰轰的声响,挪移到原先的位置。刘邦嘤的一声,缓缓苏醒过来,原本泛黑的脸也恢复本来的肤色。贞德和织田信长奔了过去,将他抱坐起来,吴沐圭这才跑过去。石像若有似无地露出鄙夷的表情,只是她们都没有发现。 『这里是那里?』刘邦幽幽问道。『我死了吗?』 『你没死啦!』贞德搂着他,激动地垂下泪水。『我们在太平洋的小岛。』 『你们怎幺知道战机被击毁之后,我会落在这里呢?』 『是晏凡感应到的,所以急忙把我们传送到这里。』织田信长略为哽咽地说。『没想到嬴政和查理也追来,最后贞德用新学的武功把他们打跑了。』 吴沐圭瞅了织田信长一眼,彷佛是说怎幺没提起我呢? 刘邦的视线掠过他们三人,最后落在贞德的脸庞,浅浅微笑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是这些石像用法力把你治愈。』吴沐圭的下巴朝石像扬了扬。 刘邦撑起身子,离开舍不得离去的贞德的怀里,凝望矗立于海边的十几尊石像,露出困惑的表情。『是这些石像救我的?!它们的样子怎幺好象复活岛的石人像呢?』 『呵呵~~~』一尊石像的嘴微微张开,刘邦吓得往后微微一退。『没错,万年之后,你们称呼这个岛屿叫复活岛,而我们就是让那些专家伤透脑筋,也无法合理解释的石人像。』 『他认识晏凡,可能也是一种灵体。』贞德压低嗓子说。 『喔!』刘邦觉得一直坐着对这位灵体不敬,于是站了起来,贞德将他的手搁在肩膀,一手搂着他的腰。『谢谢你救了我。』 『呵呵~~~我是看在晏凡的面子上才救你。』 『我们有这份荣幸知道前辈的名字和庐山真面目吗?』刘邦礼貌地说。这时,他的元气已经逐渐恢复,而且感觉周遭花草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蕴含浓郁的能量,不自主地运功吸吮。贞德她们同样露出渴望的表情,凝看石像。 『好吧!我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十几尊石像的眼睛再次绽放鲜黄的光芒,接着同时射出,汇集于一点,逐渐成为一个直径约十五公尺的亮黄光团,外围微荡着炽白的火舌。『我叫做吾缭!』 无聊!刘邦差点噗嗤笑出来。然而眼前是他的救命恩人,急忙克制这股强烈的冲动。贞德她们同时也感应到刘邦为什幺听到吾缭这个名字,表情会顿时扭曲,同样撇过头去,免得受不了而笑出来。 『我的名字这幺好笑吗?只不过跟中文的无聊谐音而已嘛!』 『对不起!』刘邦赶紧道歉。他当然知道是吾缭,而非无聊,只不过忍不住联想到无聊两个字。 『呵呵~~~换成是我,我一样会做此联想,所以不会介意的。这个名字在我的家乡是大海的意思。』 『所以你才定居在这个小岛?!请问你是来自~~~』贞德抖动浑圆乌亮的眼睛瞅着他。 『我来自距离地球八点七光年的天狼星星系的星球,星星爆炸之后就来到地球,比你们维拉科查人早来了七千年。』 『所以你才在岛上做了几百个石坛和石像杀时间?!』刘邦看吾缭挺随和的,语气不由地就没有刚才那样恭敬,而是带着诙谐的口吻。 『哈!在这个小岛窝了将近两万年,就算不无聊,也会变得十分无聊,只好利用岛上的火山岩做些石雕杀时间。没想到我的无聊作品,在你们那个时代变成神秘雕像。不过,也让那些专家和好奇心颇重的人有迷题可猜。但是,猜想毕竟只是猜想,他们永远无法证明这些石像是如何做出来,以及用什幺方法运到海边。除非能像你们一样回到过去。』炽白的火舌随着他戏谑的话语而抖动。 『因为是你用法力雕琢搬运的!?这些石像的容貌就是居住你们星球人们的长相吗?』织田信长说。 『呵呵~~~没错!』 刘邦突然想起这位灵体的法力如此高强,一定可以帮忙维拉科查人,于是恳求说。『吾缭前辈,请你帮助我们对抗奎扎寇特人。』 『你的脑筋动的挺快的嘛!还知道我太无聊,要把我拖下水。』其实,吾缭早就料到刘邦会求他,而且更在刘邦进入大气层的时候出手相救,没让刘邦灰飞烟灭,这一切只是为了接下来的戏码。 『前辈,请别这样说。』刘邦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就算你们在地面战能够胜利,倘若没有消灭对方的舰队,你们还是无法获得最后的胜利,随时都处于被空袭的危机之中。因此,要赢,首先必须歼灭敌人的太空舰队才行。』 『唉~~~前辈说的没错,因此我才率领仅存的舰队反攻,没想到情报完全错误,导致一败涂地。』刘邦羞赧地说。 『因为,你们的太空舰队不是被奎扎寇特人击毁,就是投降了。现在你们已经无力攻击了。』 贞德她们惊愕地瞅着刘邦,于是他将外层空间的战状告诉她们。军队的素质差就算了,连情报也没一项正确,她们不由地气愤填膺,压低嗓子嘀咕咒骂。 正文 第六十四回 贞德她们惊愕地瞅着刘邦,于是他将外层空间的战状告诉她们。军队的素质差就算了,连情报也没一项正确,她们不由地气愤填膺,压低嗓子嘀咕咒骂。 『这种人我们就不要管了!』织田信长怒气冲冲地说。 『唉,我也这幺想呀,不管他们死活了!但是,我们的任务是要挽救历史,不能意气用事。』刘邦转身对吾缭说。『前辈,能否告诉我们,还有什幺方法可以打败敌人的舰队。』 光团忽明忽黯,火舌时而扬起﹑时而停滞,彷佛吾缭正在沉思。『只有一个方法,用瓦斯气云将舰队一次就轰掉!』 『瓦斯气云?!要去那里找呢?我知道地球的地底蕴藏瓦斯,但还要开采,更要将瓦斯运到外层空间,太慢也太不可能了!』刘邦蹙眉说。 『呵呵~~~在天狼星就有一片广袤的瓦斯气云。只要把它们运来了,你再对云层射一枪,整个舰队就完蛋了。』 『天狼星!我们要怎幺过去?就算我们搭驱逐机赶过去,来回也需要很久的时间呀!而且,要怎幺将云层运回来呢』吴沐圭不以为然地说。 『我可以用时空穿梭机将你们送过去。而且这里还有六架飞行器,你们可以用它们把云层送回来。』 『一定需要六架吗?』织田信长问道。 『嗯~~~』火舌随着声音急促窜起。 『那我立即回亚特兰提斯把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找来。』织田信长说。 『来不及了!敌人的舰队已经朝亚特兰提斯攻击了。刘邦跟贞德的法力还算可以,剩下的两架你们可以用法力控制。』 『事不宜迟,请前辈现在就送我们过去吧!』刘邦焦急地说。 倏然,光团漾起璀璨明亮的光辉,鲜黄的光芒朝八方迅速窜出,刘邦他们不自觉地往后飘跃。远方的死火山口发出轰然巨响,他们不禁转头眺望,只见六架鲜黄色的飞行器从火山口升起,急速飞了过来,在他们附近缓缓降落。 『闭上眼睛,我教你们如何使用飞行器。』 刘邦他们虽然心里忐忑不安,揣想吾缭会不会趁机侵入脑部杀死他们。但是为了能够消灭敌军,只好赌上性命,相信吾缭的话,阖上双眸。四尊石像的眼睛射出嫩黄的光束,分别进入四人的脑部。在脑海里,他们化身为飞行员,从生涩到熟稔地操作飞行器,以及如何控制云团。 过了许久,光芒才消失。『你们去吧!』飞行器的舱门也自动打开。 『谢谢前辈!』刘邦一说完话,就奔向飞行器,钻进舱门。 当吴沐圭一脚踏进舱门时,疑惑地回头询问吾缭。『你为什幺要帮助我们呢?』 『因为我被你们奋不顾身的斗志,以及无私无悔的信念打动。』十几尊石像露出诡谲的笑容。乍看之下狰狞恐惧,吴沐圭只以为是石雕的关系,表情才会变得如此恐怖,就转身进入机舱。 他们把双手放在飘浮的黄色光屏,而刘邦跟贞德用意志力控制另外两艘飞行器。六架飞行器冉冉飘了起来。 忽地,空中出现四个相互交错的三十层楼高巨大银亮的圆环,形状就像呼拉圈。然后圆环缓缓转动,除了本身旋转之外,另外也绕着圆环的中心翻滚。转滚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乍看之下像个硕大的圆球,而不是四个急速转动的圆环,同时发出嘶嘶的巨响。乍然,时空穿梭机朝八方射出刺眼的光芒,旋即轰地一声,圆环的速度急遽减慢,那六架飞行器已经了无踪影。 倏然,空中飘来晏凡的声音。『吾缭!你为什幺要这样做呢?』 『哈哈哈~~~』吾缭凄厉的笑声激起怒潮狂涛。『因为我太无聊了!活了几万年很痛苦呀!所以我才想死。』他越说,声音越凄苦。 『你不会自杀呀!干嘛要连累那幺多人呢?』晏凡的声音从狂击悬崖的浪涛传上来。 『就是狠不下心自杀嘛!』吾缭委屈地说。 『这下子可能引来毁天灭地的大灾难!』 『呵呵~~~这样我才能死的很爽呀!警告你,不能破坏我的好事,不然我除了毁了你,也要毁掉地球,让它变成一颗死星。』吾缭严肃地说。『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唉~~~』一阵叹息随着退潮而飘远。 『我活得好无聊!无聊的想死呀!』吾缭痛苦的嘶吼,沉重的石像也在原地跳动。 安东尼在北非的森林透过战机的视眼没有发现敌军的踪迹,认为敌机已经返航才离开浓密的森林,飞到同温层朝南极飞去,以避开敌人的追踪。 但是当他来到秘密基地,却见到烽火一片,基地已经被敌人完全炸毁。他慌地再飞到其它的秘密基地,同样皆被歼灭,无一处幸免于难。他吓得赶忙用通讯设备和心语呼叫克莉欧佩特拉,低空在处处黑烟与烈火的大地盘旋。 克莉欧佩特拉感应到安东尼的呼唤,欣喜地哭了出来,他没有在空战中丧生!假如丈安东尼在四千年后的北非大战中捐躯,虽然她会万分悲恸,但夫君是为了自由﹑为了复国﹑为了千万人民战死沙场,就像威廉华勒那样死得其所,她会含笑地恸哭。倘若是为了这群人渣丧命,就万分不值了!说不一定她会一气之下,诛灭这群死不足惜的垃圾。 安东尼听到妻子的心语,慌地把战机停在森林里面的一片小空地,才漾起法力朝克莉欧佩特拉的方向飞去。 两人彷佛隔世相见般,抖动噙泪的双眸凝视对方,最后才激动的紧紧相拥,眷恋地耳鬓厮磨,让自己的担心与爱恋随着肌肤之亲传到对方的心田,也是平息自己心中的忧心忡忡与忐忑不安。 过了许久,克莉欧佩特拉才离开安东尼的怀里,担忧地说。『奥塞利斯怎幺没跟你一起回来呢?』 『唉!』安东尼重重叹了口气。『他的座机在返回大气层的时候被敌机击中,生死未卜!』 『阿!』克莉欧佩特拉吓得双手紧捂住双唇,浑身哆嗦。 安东尼噙泪紧紧抱住妻子,给她一丝的慰藉。『他的法力高深,应该不会有危险才对。』可是~~~虽然安东尼说出这句话安慰妻子,也安慰自己,但又不禁揣想这个可能性有多高。 『如果奥塞利斯真的战死,我就撒手不管!让这些活生生的垃圾真的变成没有生命的垃圾!』克莉欧佩特拉怒气冲冲地说。 温柔的克莉欧佩特拉不可能会讲这种话,一定发生什幺事让她气愤难耐,才驱使她如此痛恶这些人,他蹙眉担忧地说。『发生什幺事了?』 克莉欧佩特拉于是把一个多小时前发生的事告诉丈夫。安东尼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剑砍死那位司令,让那群垃圾全死于非命。他怒不可遏地大声说。『如果刘邦真的死了,我就大开杀戒!管他是维拉科查人还是奎扎寇特人!留这些人在地球有何用处,只是浪费地球的资源而已!』 『没错!这些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奋战,甚至牺牲!』克莉欧佩特拉瞪视这座躲藏不战而逃的士兵的森林。 过了一会儿,安东尼才压下心中的极度不满。『到战机那里吧。如果刘邦没死的话,他一定会跟我们连络,也要把这项消息告诉张良。』 克莉欧佩特拉无奈地点了点头,跟安东尼飞到战机旁边。他们将这个消息告诉张良之后,就留在战机斛候渴望的喜讯。 张良一听到刘邦的战机被击落,数个秘密基地完全被毁,压抑不住心中的悲伤与忿怒,气得当场破口大骂。 大统领则表现出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鄂斯曼担忧以后要怎幺办,尤利杨羞地低头不语。 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这个念头不禁在张良的脑中萌生。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刘邦他们缓缓飘了起来,四周不再是机舱,而是七彩缤纷的光彩急遽往后流动。他们漾起惊喜的神情,好奇地想要触摸,但感觉是空洞的虚无。 忽地,宛如色彩绚烂的水流不再往后奔驰,而是忽而逆时针﹑忽而顺时针的转动。贞德忍不住轻轻一碰,随即抖起水漾的涟漪,将她环抱。她漾起心飞神驰的表情,再触摸一下,又是阵阵涟漪荡漾。 乍然,光彩消失了,他们彷佛在外层空间飘浮,而不是在机舱里面,光彩的大师——宇宙——将璀璨鲜丽的星云挥洒在黝黑的布帘上面,有的明亮夺目的星星抢走彷佛近在咫尺的恒星光彩,有的是深浅渐层﹑浓淡不一﹑光黯相间的红﹑蓝﹑紫﹑黄﹑紫﹑绿等各种颜色的星云瓢洒于八方,呈现出千姿百袅的形状。或者凝聚在一起,成为亮晃晃的光团。有的宛如两只发亮的水母紧紧相依,照亮一方太空。这一切,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然后,星云消失了,他们又进入光彩里面急奔。 过了许久,光彩消失了,周遭是冰冷的机舱,而不是奇幻的景象,眼前则是一团瓦斯星云,他们知道已经来到天狼星的星云。虽然刘邦还陶醉在刚才的美景里,仍然甩了甩头,撇开那些虚幻的景象,通知其余三人开始行动。 正文 第六十五回 过了许久,光彩消失了,周遭是冰冷的机舱,而不是奇幻的景象,眼前则是一团瓦斯星云,他们知道已经来到天狼星的星云。虽然刘邦还陶醉在刚才的美景里,仍然甩了甩头,撇开那些虚幻的景象,通知其余三人开始行动。 他们一进入瓦斯星云里,机身就开始急遽震动,他们用法力把手宁贴在飞行光屏上面,控制飞行器的方向与速度,避免因为剧烈震荡而失去控制。 刘邦盘算已经深入瓦斯云,便通知他们分头散开,六艘飞行器刚好构成一个球面。他们的意识传大脑经由双手,传进光屏里,六艘船发出强大的光波,形成一个球体。刘邦不知道该不该如此做,这样的杀伤力是否太大?地球会不会连带受到破坏?瓦斯云真的有效吗?他的内心不时挣扎争斗。不只是他,其余三人同样怔怔望着瓦斯云,惶惑不安,天人交战。 最后,刘邦倒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将命令经由意识传入控制板。忽地,一块广袤的瓦斯云随着六架飞行器进入异度空间的跳跃飞行。另一方面,无垠的瓦斯云冉冉将空出的一块填满。 当刘邦他们和瓦斯云出现在地球的外层空间时,复活岛上的四个巨型圆环也停止转动,消失在空中。 吾缭知道刘邦他们已经回来了,不禁狂笑起来,笑声震起了巨涛骇浪。 刘邦他们将瓦斯云团移到月球和地球之间,而且月球面向地球的一面也被瓦斯所笼罩。 当张良接获刘邦的讯息,除了急忙通知所有可以连络到的单位,尽速找地方掩护之外,更高兴刘邦没有死,也把这项消息告知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 此时,他们三人已经不在乎维拉科查人的死活,甚至认为全死了最好,而是关注同伴的安全与否。这也是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逼迫他们产生这个念头。 要别人如何对待自己,端看自己先如何对待自己。 当项羽截获维拉科查人的讯息,不禁萌生疑窦,他们又再玩什幺把戏?! 在外层空间巡逻和驻扎于月球上的奎扎寇特人惊愕地眺望太空诡谲的云层,只是他们都在密闭空间里,没有闻到浓郁的瓦斯味道。过了许久,他们才发现有六架不明飞行物,于是派遣战机和驱逐机追击。不过,飞行员一味地怔怔望着外面神秘的景象,忘了要加速前往拦截。 刘邦他们安置好云层之后,旋即飞离。到底该不该开火?毁灭性究竟有多大?刘邦的心中又漾起这个矛盾。当他发现敌机已经出动打算拦截他们时,他只好无奈地下达攻击的命令。 六枚质子弹分别从六艘飞行器射出,朝瓦斯云急驰而去。刘邦他们立即掉转机头,朝地球的另一侧狂飞。 亮黄的质子弹越来越接近瓦斯云。太空中的人们疑惑地看着云团,地球上的人们困惑地抬头眺望紫红的天际。两边的人不约而同地呼朋引伴来观赏这个奇景。项羽他们迷惑地仰望,不知天上的东西到底是什幺,而且等不到月球基地驻军的报告。 一枚质子弹首先引爆瓦斯云,烈火迅速往八方漫延。接着,其余五枚陆续在瓦斯云层爆炸,火焰急遽朝云层中心奔驰。月球和地球之间的外层空间剎时完全被火海所吞噬,绽放出刺眼浩亮的光芒,发出震天憾地的声音。 月球距离地球大约平均三十八万公里(地球直径约一万两千七百公里),如今这个空间完全被火焰所吞噬,是空前绝后的庞大烈火。现代的人类不管用何种武器,也无法造成如此雄烈辉红的大火。 在太空巡逻的飞艇剎时爆炸,里面的人们连怎幺死的都不知道。月球基地的人们看到火球直逼而来,吓得惊慌失措,嘶声吶喊,四处逃命。但是他们还没逃出几步,熊熊烈焰与爆炸力已经将他们吞噬,化为灰烬。 虽然地球有大气层的保护,火焰没有烧到地球的表面,然而地球上的人们看到烈火从天而降,高温的热气迎面而来,惊得到处找地方掩护,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但是发聋振聩的声响还是钻进耳里,将人们震昏过去。而且感觉炙热异常,彷佛身在沸腾的水里,既滚烫难耐,胸口窒滞无法呼吸。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位于赤道以北的太平洋沿岸,动物死伤一大半,高温引起的森林火灾遍布各个岛屿,各大海洋的海水急遽蒸发,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太平洋,然后水气随着气流奔向南北极。另外,大爆炸同时引发位于太平洋地带的火山爆发,以及超级强烈地震,也连带引起硕大的海啸,冲向柔肠寸断的陆地。这一切,彷佛是世界末日的到来。 这时正值北半球的冬天,因此高温持续没多少天就逐渐降温,凝聚的水气于是化为滂沱大雨落下来,除了将大火浇熄,重新滋润大地,更孕育了万物。这就是大自然这个自动调节器的神奇之处。这个时代的人类大都居住于大陆板块的内地,因此所受到的伤害不大,只是蒙受了巨大的惊吓。 虽然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瓦斯和所蕴含的氧气就完全烧完,但是月球基地已经完全被夷为平地,连同月球表面也被炸得坑坑洞洞,尤其永远面向地球的那一面,可说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更不用说所谓的人了,全都被高温所蒸发,顶多剩下骨灰飘浮于太空。 飞到地球另一边的刘邦他们,见到熊熊火舌宛如从地球的周边往八方窜出,就像把地球放在大火上面烧烤似的,惊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没想到瓦斯云的威力如此强大。不过,庆幸这次爆炸是在太平洋上空,倘若是在大陆板块的上方,不然死伤可能相当严重。 他们在外层空间待了四天,等到地面降温之后,才返回亚特兰提斯。他们在亚特兰提斯和迈克尼上空绕了一圈,只见原本苍翠的森林变成一片片的疙瘩,上面冒着火焰被大雨浇熄所扬起的烟雾。因为亚特兰提斯位于南极,而且又是位于大爆炸的背面,因此所遭受到损害并不大,这才松了口气。 海港受到气候的关系忽而霪雨霏霏,忽而骤雨狂下。刘邦他们缓缓降落于机场,已经接获消息的大统领率领文武百官在机场热烈迎接这群民族英雄,只靠六艘飞行器就将敌人的太空舰队完成歼灭。 刘邦他们只是硬挤出应酬似的笑容,把这次歼灭太空舰队的大功劳归功于天狼星的灵体。其实心里是对这群人厌恶不已,倘若不是为了要拯救历史,不然绝对不会引爆毁天灭地的瓦斯云。除了让奎扎寇特人死伤无数之外,还造成位于太平洋沿岸许多动物的死伤。 不过,大统领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们的轻蔑,而是一路笑口常开,还要鄂斯曼将这段天狼星鼎力相助列入历史,更把天狼星当做维拉科查人的守护星。也因为这个意外的插曲,维拉科查人开始关注天狼星。进入古埃及时代之后,天狼星更在神话中占有一席之地,甚至留传到古希腊时代。 刘邦不管大统领的自我陶醉,立即相邀鄂斯曼﹑尤利阳和张良共同商议,趁奎扎寇特人军心大乱之际反攻。 隔天,维拉科查的地面部队全面往前推进,所剩不多的空军则进行掩护性的轰炸。 另一方面,刘邦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再次率领重新来到迈克尼岛的突击队骚扰敌人后方。原本忧心忡忡的安东尼夫妻知道刘邦平安无事,不由地高兴地轻叫了一声,再获悉敌人的太空舰队已经完全被歼灭时,更是欣喜万分,暂时忘却心中对维拉科查人的不满,率领突击队进行偷袭。 奎扎寇特军队军心涣散,尚未战斗就如退潮般疯狂退却数百公里。项羽他们虽然想要稳定军心,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干脆下令后退八百公里,重新整顿。 维拉科查军队以为敌人闻风丧胆﹑不堪一击,不禁趾高气昂﹑目空无人,而一味地猛冲。当他们来到敌人重新布置的阵地时,只有一开始前锋打了胜战,然后就再无捷报,两军形成对峙的局面。而大统领一付舔不知耻的跩样,向刘邦炫耀军队推进了八百公里。鄂斯曼还有点羞耻心,不敢大声吹嘘。只有尤利杨面带羞愧的表情,不敢正视刘邦。 这时,刘邦和张良已经对这只纸老虎心灰意冷,更恨不得撒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 8 太空舰队被瓦斯云的爆炸完全歼灭,陆军又不战而退了八百公里,这一切逼得项羽在营区气得跳脚,见人就骂,而且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把战败将军当场砍杀,毫不手软,此刻的他恨不得吃刘邦的肉﹑喝刘邦的血﹑啃刘邦的骨。 『报告!』一位士兵畏畏懦懦地走进来,双脚还不时哆嗦。 项羽一见到士兵,以为又传来败战的消息,劈头就大骂一顿。骂够了,才让他说话。 『据间谍回报,是天狼星的灵体帮助刘邦,让他们从天狼星运来瓦斯云团。』士兵颤栗地说。 『刘~~~邦!』项羽怒不可遏地嘶吼。『下去啦!』 士兵浑身颤抖地点了点头,逃难似的冲出去。 项羽睥睨士兵的背影,鄙夷地说。『一群人渣!全死了最好,看他们一眼,我就一肚子气!我管奎扎寇特人跟维拉科查人这两批人渣会死多少人!』 一直站在旁边看项羽发飙的范增听到项羽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叫住那位像缩头乌龟的士兵。『传令,叫四大将立刻赶过来!』 士兵连头都不敢转过来,就点了点头跑开。 项羽轻蔑地吐了口口水,不解地问范增。『你叫他们来做什幺呢?』 『他们能用瓦斯云炸掉我们的舰队,我们就不会以眼还眼吗?』范增睁大圆浑的怒目说。 『我们也要去运来瓦斯星云?!我们没这个能力呀。』 『谁说要用瓦斯云!大家一起进入圣塔,跟刘邦决一死战。』 『这样一来,可能会毁天灭地呀!』项羽惊愕地说。虽然项羽相当痛恨刘邦,但是妇仁之心又再他的心里发酵。 『现在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的时刻,是我们跟刘邦他们的对决。而不是奎扎寇特人跟维拉科查人的战争,我管他们怎幺打,全死了最好!』范增鄙夷地说。 虽然项羽很讨厌那些人,但是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决战,仍然犹豫不决。 『你现在不能再心软了,你因为心软而丧失多少杀死刘邦的良机呢?』范增的五官揪在一起。 『但是~~~』项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矛盾。 『有时候你杀人如痲,毫不手软,而且还振振有词。但是面对关键时刻又举棋不定,不知所措。你这样怎幺能够打败刘邦呢?!』范增气呼呼地说。 『你再说!我就先砍了你。』项羽怒气冲冲地拔出光刀嘶吼着。 范增不得不重重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项羽也知道范增的建议可行,只是受不了当面指责的羞辱,以及范增又露出要听命于他的神情。而且,截然不同的个性又再他的心中争斗不休,逼使他无法果决地做决定。 隔天,嬴政﹑查理﹑明智光秀﹑屋大维等人回到项羽的大营,范增先把他们召至密处商议,将提议告诉大家,征求他们的同意。他们同样已经厌恶这个时代的奎扎寇特人,但是仍然犹豫不决,毕竟法力大增之后,会引发怎样的效应,没有人知道。但是范增不停对他们煽动,原本为了奎扎寇特而战的心态,逐渐转变为跟刘邦他们决一死战的斗志,纷纷同意范增的提议。 他们一起连袂来到项羽的营地,一见到项羽就激动地喊出要进入圣塔,跟刘邦决战!项羽看到他们有志一同,不由地更加犹豫,而且认为一定是范增从中煽动,忍不住更加怨恨范增。他们五人,你一语﹑我一语,最后逼得项羽点头答应。 正文 第六十六回 南极的白夜,他们六人离开了大营,朝迈克尼岛飞去。在空中他们合力感应圣塔的所在地,然后急速飞往隐身于山谷中的庞大水蓝金字塔。 自从奎扎寇特人移民地球之后,就指派葛罗家族看守奎扎寇特金字塔,而葛罗家族一万年来都居住于此地,忠心护卫圣塔,鲜少与外界交流。就算奎扎寇特人和维拉科查人打的天昏地暗也不管,他们的任务就是防止任何人闯入金字塔,引发大灾难。 当葛罗家族发现有人飞来时,立即扬起光刀保护金字塔。 项羽他们见到十几个人扬起光刀,在金字塔前面飘浮,剎时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如此法力的奎扎寇特人。 『这里是禁地,请回去吧!』一位男人喊着。声音虽然并不宏大,但是距离一百多公尺远的项羽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奎扎寇特人的大统领!』项羽说。 『就算是大统领也不得进入,这是祖先传下来的规矩,你连这个也不晓得,这个大统领是怎幺当的?!』男人严肃地说。 于是,范增把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但是这些人仍然一无所动,坚持不准进入的立场,而且目露杀气,一付只要胆敢越雷池一步,休怪光刀无情的模样。 『管他的,杀呀!』项羽怒气冲冲地飞了过去,左手随即往前推出,使出『明修暗渡』这一招。葛罗族人以为项浑厚的能量向他们的左翼,慌地往右闪躲,没想到刚好迎向暗藏于右侧的掌力,被击退了好几公尺。 『尽量避开他们,以进入金字塔为首要目的。』范增急忙说。 于是他们纷纷飞了过去,打算硬闯。葛罗家族的十几个人提起光刀迎了过来,剎时光芒四射。虽然项羽他们此刻的功力略胜于这些人,但葛罗族人人数比他们多出数倍,因此两方人马剎时陷于苦战,难分难解。葛罗族人眼见项羽他们法力高强,立刻用心语呼救。这时,几十道人影山野之间飞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 项羽心想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拿起决履刀,狂舞连环刀法,一边击出『楚河汉界』,逼退他们,朝金字塔杀出一条血路。『快进去!』 葛罗族人见到决履刀,不禁吓了一大跳,这把神刀正由他们密藏,这个男人怎幺可能会有另外一把决履刀。纵然他们心里困惑难解,但还是不顾一切奔杀过去,但决履刀的威力宏大,他们纷纷被强大的能量所逼退。虽然有宏大的能量就在葛罗族人身边,一旦进入就能威震天下,但是为了那份使命感,他们不敢接受圣水的洗礼,如今却造成他们的法力无法阻挠已经接受数次圣水洗礼的项羽他们。 项羽趁势朝金字塔击出『直捣黄龙』,硬逼出一条路出来。葛罗人害怕硬闯者利用这个机会冲进圣塔,不顾生死地运起法力冲进掌风里面。项羽相当惊愕这些人竟然如此尽职,但是杀人的魔性又侵入他的脑部,项羽不禁露出厌烦的表情,右手狂舞决履刀,左手再朝圣塔连续击出两道『直捣黄龙』,而且融入幻魔录,一道七彩璀璨的杀人光芒直射金字塔,杀退想要阻止的葛罗族人。 范增知道自己武斗不行,立刻尾随项羽的掌风飞了进去,查理也跟随在后。 葛罗族人见状,拼命似的大喊。『不行啦!』 『我说行就行!』项羽运起震天憾地的幻魔录,葛罗族人剎时天旋地转,但仍然奋战不懈。屋大维﹑明智光秀和嬴政则利用这个空档进入。如果纯粹以法力与人数一较高下,葛罗族人有能力阻挠这批不速之客,但是他们面对决履刀和幻魔录,却一筹莫展,只能眼怔怔看着这批人一个个进入圣塔。 项羽再用幻术佯装向上飞起,头晕目眩的葛罗族人以为他往上逃窜,忍着痛苦飞了上去阻挡,项羽急忙趁机冲进金字塔。 空中飘散着项羽进去之前所感叹的话语。『如果有一半的奎扎寇特人像你们这样尽职,就算我战死也值得!』 葛罗族人拿着光刀飘浮在金字塔的四周,面面相觑,不知所挫,只知道大灾难即将来到。 战局仍然陷于胶着状态,两军忽打忽停,越打越怠惰,却又不愿认输。刘邦他们跟大统领开完会之后,由尤利杨送他们出来。刘邦想开口说话,但是面对如此低靡的士气,他也无话可说。 尤利杨似乎知道刘邦想说什幺,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你们拼死拼活,但是前方的军队却是散涣颓靡。唉~~~』 刘邦和张良只能幽幽叹了口气,进入停在大楼旁边车辆的后座,尤利杨则进入前座。他们三人默默无言,气氛是尴尬的凝滞。 当车子拐过一个街角,后方突然发出轰然巨响,他们立即停车,跳了出来查看,只见大统领所住的大楼和附近三栋大楼已经被夷为平地,大统领和鄂斯曼当下死于非命。浓厚的尘埃急遽往周边扩散,刘邦他们扬起光罩,挡住滚滚狂沙。忽然,空中传来讥讽的笑声,他们不禁抬头一望,正是一手拿着枪械的项羽。同时,刘邦也感应到晏凡的叹息声。 『项羽他们已经进入圣塔了。』刘邦虚脱似的说。『不然那把枪不可能发出如此大的能量!』 『怎幺办?』尤利杨惊愕万分地说。 『那一枪应该是针对我们来的。』张良无奈地阖上眼睛,说出极不愿说出的话。『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尤利杨,我看大统领跟鄂斯曼已经凶多吉少了,维拉科查人就靠你了。尽量抵抗,如果没办法的话,就率领人民离开亚特兰提斯。』刘邦一说完话,就把北非的所在地传入他的大脑。『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再分什幺维拉科查星人或者奎扎寇特星人了,能逃的都带走。』 『你们~~~』对于刘邦宛如遗言的话语,尤利杨不由地困惑。 『项羽他们一定会大开杀戒,因此我们只好进入圣塔,阻止他胡乱杀人。』刘邦转身对张良说。『趁现在烟雾弥漫,快走吧!』 刘邦和张良跳进那辆车子,留下呆愣的尤利杨加速离开,而非飞离,毕竟在滚滚烟尘之中开车比较不会引起项羽的注意。 没错,项羽的那一枪是针对刘邦而来。当他接到情报,获悉刘邦和维拉科查人的大统领正在一起开会,直喊着天赐良机,就急飞而来,朝那栋大楼发出宏大的一枪。 正当项羽在空中得意洋洋之际,刘邦他们已经趁乱离开。项羽再朝地面发射几枪之后,就飞回阵地,派出刚研发出来的机械人部队,奔向敌军。 维拉科查军队看到几百个机械人冲了过来,以为敌人已经无兵可用,竟然派出机器佣人出战,不禁狂声大笑。当机械人拿出藏在衣袍里的光枪射击时,他们才恍然大悟,急忙开火还击。但是这幺一迟滞,机械大军已经冲了进来,进行一场血肉之躯与机械的战争。 机械人里面装有感应器连接炸药,一旦被击中之后不只瘫痪,而是引发大爆炸。因此,维拉科查士兵在高兴击倒机械人之后,接着是血肉横飞,哀声遍野。在这样近距离的战斗,逼得维拉科查军队不知所措,不晓得该不该开火,只好急速撤退。 项羽的大军趁机直逼而来,维拉科查部队剎时惊慌失措,往后溃败。项羽不想现在就浪费能量对付敌人,他的主要目标是刘邦,要利用这种变相屠杀引出刘邦决斗,以后再慢慢收拾这些人。 刘邦和张良来到郊区的军营,与贞德﹑织田信长和吴沐圭会合之后,就搭乘吾缭送给他们的高速飞行器,急奔迈尼克岛。贞德她们一听到项羽已经进入圣塔,不禁瞠目结舌,第一个反应就是当时晏凡所说的世界末日,是否即将在地球上演。正如张良所言,他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同样也进入圣塔,不然只会成为项羽屠杀的对象之一。 同时,在迈克尼岛的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接获刘邦的讯息,赶往维拉科查的圣塔。 他们七人会合之后,刘邦将项羽的事情告知他们夫妻,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怔住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安东尼抬头无奈地仰望雨丝纷飞的天际,他想吶喊,却又无言以对。克莉欧佩特拉则是撇过头去,不知道温润的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无奈的空虚,是他们共同的心情。此刻,为了活下去而战斗,已经取代挽救历史,或者帮助维拉科查人的目的。他们只好怀着比云层更乌黑﹑更沉重﹑更翻搅的情绪,往地平线高飞。 维拉科查的圣塔同样隐藏于森林环抱的山谷里,虽然体积广袤,然而没有人告知的话,难以发现它的踪迹。这里,跟奎扎寇特圣塔一样,有个叫仲亚瑞的家族看守。当他们发现有人靠近时,二十几个仲亚瑞族人飞了起来拦截。 刘邦他们看见竟然有人在此防守,而且还拿着光剑,赶紧煞住急飞的身体。 『这里是禁区,请你们回去。』一位仲亚瑞族人的女子拿着光剑说。 『已经有奎扎寇特人进入他们的圣塔了,所以我们才必须进入,跟他们抗衡。』张良喊着。 『唉,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因此更不能让你们进入,不然你们跟他们打起来,就将会毁天灭地。』那个女子说。 『如果我们跟他有相同的法力,至少还能阻止他滥杀无辜。如果我们连这点能力也没有,只能任凭我们维拉科查人和尼察木人被他们屠杀呀!』克莉欧佩特拉哀求地说。 『我们在这里已经驻守一万年了,就是避免悲剧重演,因此我们不会让任何人进入圣塔。』 『那我们只好硬闯了!对不起。』刘邦严肃地说。他扬起光剑,飞了过去。两只光剑在空中撞击,激起光芒四射。克莉欧佩特拉她们也只好拿着光剑硬闯。 刘邦他们只想利用闯进圣塔,不愿伤害这些尽忠职守的仲亚瑞人。而仲亚瑞人感应到对方的诚心,因此只想阻止他们进入,不愿伤害他们。一边佯装进攻,实际想趁隙进入。一边假装攻击,实际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一来一往,两方都没有得逞。 明智光秀和查理一直在附近躲藏,防止刘邦他们进入圣塔。当他们看到两边人马忽进忽退,剎时被这个诡谲的气氛搞胡涂了。 刘邦见对方毫无退让之意,只好拿出贞厉剑飞舞,一手使出八脉神剑,击退仲亚瑞人。仲亚瑞人看到贞厉剑,惊讶万分,这把神剑正由他们看管,这个人手中怎幺可能有另一把贞厉剑。但是贞厉剑宏大的能量不由地让他们继续惊愕,只能硬着头皮阻挠这群人进入圣塔。 明智光秀和查理见到刘邦已经靠近圣塔,急忙飞出森林,在空中朝刘邦射了一枪。刘邦迅速扬起光盾挡住轰然的一枪,五脏六腑剎时翻搅难受,一口浊气哽在胸口。虽是如此,他仍然一边提剑驱赶仲亚瑞人,一边发掌攻击查理和明智光秀。 『织田信长﹑吴沐圭断后!』张良看见刘邦受伤,急忙喊着。 仲亚瑞人见到奎扎寇特人竟然来圣地行凶,随即分出一部份人转而进攻查理,因此仲亚瑞人的防卫大减。 雨,狂妄地下着。围攻已攫取宏大能量的明智光秀和查理的仲亚瑞人根本不是他们俩的对手,没多久就死于光枪或光刀之下。原本要阻止刘邦他们的仲亚瑞人逐渐转为进攻查理和明智光秀,圣塔剎时没有人防备。 刘邦抖起贞厉剑,朝圣塔冲杀而去,仲亚瑞人不敌贞厉剑,不得不急忙闪开。贞德见状,飞到武艺平庸的张良旁边,一手急翩狂舞光剑﹑一手使出天山六阳掌,一边使出幻魔录,逼退围攻的仲亚瑞人,张良则扬起法杖绽放出光罩,趁势奔进圣塔。 另一边,安东尼狂舞光剑,清出一条路来,让妻子先进去圣塔,再佯装要奔向对方,仲亚瑞人以为安东尼要冲向自己,于是提剑护住身体。安东尼趁势身子往后飘扬,进入圣塔。仲亚瑞人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原本要阻挠刘邦他们进入圣塔的明智光秀和查理,发现自己竟然帮了刘邦的忙,气得拿起光枪四射,大开杀戒。 此时,上百个仲亚瑞人从森林深处飞了出来,提剑支持。查理拿起光枪,提高能量,朝空中密密麻麻的仲亚瑞人开火,一道强劲的光束剎时直冲过去。来不及闪躲的十几个仲亚瑞人不是尸骨消失于光束之下,就是被强劲的能量扫开,就像喷泉般飞向了空中,再如雨丝般坠落下来,死伤惨重。远方的树林被余劲未了的光束击中,剎时变成一个巨大的坑洞。 正文 第六十七回 此时,上百个仲亚瑞人从森林深处飞了出来,提剑支持。查理拿起光枪,提高能量,朝空中密密麻麻的仲亚瑞人开火,一道强劲的光束剎时直冲过去。来不及闪躲的十几个仲亚瑞人不是尸骨消失于光束之下,就是被强劲的能量扫开,就像喷泉般飞向了空中,再如雨丝般坠落下来,死伤惨重。远方的树林被余劲未了的光束击中,剎时变成一个巨大的坑洞。 吴沐圭和织田信长如今已不是明智光秀的对手,刘邦急忙飞了过去支持,但是明智光秀手中光刀的威力已经比以往胜过数十倍,他们根本无法抵抗,只好边打﹑边往圣塔后退。 织田信长瞥见圣塔已近,大声喊着。『快进去呀!』 刘邦只好连续朝明智光秀击出三掌亢龙有悔,这才奔进圣塔。这时查理飞了过来,朝织田信长直劈下来,然而穷于应付明智光秀的织田信长根本无力阻挡这一刀,只能依靠吴沐圭的救援。 但是,吴沐圭却趁明智光秀和查理围攻织田信长之际,奔入圣塔。 就这样,强劲的光刀砍破织田信长的光罩,光罩像破碎的玻璃般四处飞散。明智光秀随即挥出烈火掌,织田信长剎时被烈火所吞噬。在火焰中,狂虐的火舌钻进织田信长的身体,狂烧他的器官和血肉,他痛苦万分地嘶吼﹑狂乱地挥舞双手,彷佛诉说他的不甘心﹑死不瞑目! 虽然织田信长的法力高强,能够抵抗一般的火焰与高温,甚至无惧于子弹和飞弹的爆炸力。然而查理的光刀与明智光秀掌力,以及手中的光枪全是针对维拉科查人身体构造所设计,因此只要功力强过织田信长,一旦被击中的话,他仍旧无法逃过一劫。 这时,明智光秀再挥出致命的一刀,将织田信长的脖子砍断,鲜血遽然从烈焰中喷向空中,随着大雨洒在圣塔前面茂密苍翠的树林,发出嘶嘶的声响。他的尸首,化为两团火球直坠地面。 『不要呀!』贞德的惊叫声从圣塔里传出来,紧接着七﹑八道浑厚的掌风随声奔出。 明智光秀和查理急忙运起光盾挡住,但是仍然被这几道掌气逼得往后退飞退数公尺。在复活岛时,贞德的功力就高于查理,这时她同样进入圣塔洗礼,相对的功力也高于此刻的他,于是查理赶紧奔离,明智光秀见状也迅速飞离。 那位仲亚瑞女子率领族人飞到织田信长的尸首旁边。其中一位恭敬地拿起他的头颅,宁贴于血肉模糊的脖子。毕竟这些人是为了阻止奎扎寇特人滥杀无辜,才不得不企图进入圣塔,而非为了一己之私,因此众人齐发法力,将织田信长分离的尸首缝合。 他们有的仰望浇熄树林火灾的大雨,有的凝望散发水蓝光辉的圣塔,不知何去何从,无奈与彷徨挂在茫然的脸上。 过了许久,刘邦他们飞出了圣塔,纷纷落在织田信长的遗体旁边。刘邦知道是这群仲亚瑞人帮织田信长缝合尸骸,哽咽地向他们说声谢谢。贞德悲从心来,抱着他的尸首嚎啕大哭。在陌生又危机四伏的时空里,除了刘邦之外,就属织田信长对她最好,叫她如何不伤恸。红着眼眶的克莉欧佩特拉蹲了下来,柔柔抚摸贞德的背,给她一丝的安慰。 『织田信长,我会为你报仇的!』刘邦满脸怒容说。 吴沐圭不自主地心一悸,偷瞄了刘邦一眼。发现刘邦的这句话不是针对他而来,才松了口气。 『请问,你是仲亚瑞的族长吗?』张良礼貌地询问那位女子。 『族长是我父亲,我是他的女儿。』三十几岁的女子说。 『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了,亚特兰提斯将发生一场大战,我想迈克尼也难逃这次的灾厄,请你赶紧率领族人逃离吧。』张良说。 『不行,我们要保护圣塔。』女子郑重地说。站在他旁边的族人同样表现出坚定的神情。 『唉,如果这个时代的维拉科查人能像你们这样就好了。你们的责任就是保护圣塔,因此更要带着圣水离开,而且只能带走一池的圣水,能够维持维拉科查人的能量就行了,而不是整座圣塔,不然毁天灭地的情况又将再次发生。我想,你们一定有方法让圣塔消失。』张良说。 女子惶惶然凝看着张良,视线再扫过刘邦他们,刘邦朝她点了点头,她才无奈地说。『我必须跟族人商量。』 张良看到女子已经有被打动的迹象,于是对刘邦说。『你们先回到亚特兰提斯阻止项羽,我留在这里跟仲亚瑞人沟通,以及埋葬织田信长。然后我就回到海港跟尤利杨会合。』 『唉,只能这样了。』刘邦重重叹了口气。 『请问,有尼察木人的祭司住在这里附近吗?』尚未走出悲伤的克莉欧佩特拉哽咽地说。 『有,距离这里几十公里外有位尼察木的祭司,还有沙普尔的部落。』女子说。 克莉欧佩特拉飞到圣塔旁边,右手伸进圣水里面,取出了一点圣水,双掌将圣水阖起,默念咒语,圣水化做两片半透明的正方型薄片。仲亚瑞人看到克莉欧佩特拉又要进入圣塔,身子不禁往前一探,但想到她已经获得圣水的洗礼,现在拦截又有何用,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 『请你务必将这张紫色的光片交给尼察木祭司,这张绿光片教给沙普尔族长。里面是我交代他们要如何保存文化和法力的事情,不能让数万年的文化随着战争而毁灭。』克莉欧佩特拉将两张光片交给女子。 『我一定会交给他们,命令他们要仔细观看。』女子严肃地说,然后转为感叹。『你们如此为后人着想,也许刚才不应该拦阻你们进入圣塔,他也不会因此丧命。』 『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刘邦说。『不然前人也不会请你们看守圣塔。』 『事不宜迟,你们快走吧。』张良说。 刘邦他们哀凄地凝看织田信长的最后一眼,才往天际飞奔而去。克莉欧佩特拉则拉着舍不得离开的贞德,贞德哀求地喊着让我再看他一眼,克莉欧佩特拉才无奈地放松紧拉住她衣袖的手,然而见她泪眼婆娑,好象不愿离去,只好两手抱住悲伤的她,飞向天空。 贞德在空中嘶喊。『安心地走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贞德出身于奥尔良的单亲家庭,父母在她十岁的时候离异,然后她两个月跟父亲住,两个月跟母亲一起生活。她彷佛是个游子,分别在两家旅馆投宿。虽然父母依然疼惜她这个宝贝女儿,但她渴望的是完整的爱,而不是各别的关爱。 纵然单亲家庭在法国早已习以为常,但是贞德还是盼望能有个自己的家。后来父母双方各自结婚,如今的她变成有两个父亲﹑两个母亲,一样周旋于两个家庭之间。幸福吗?但她逐渐感觉到自己变成了外人,应该是客人才对。尤其父母双方各有了孩子之后,她更扬起浓郁的失落感,感觉自己是多余的人。这时,在现实环境的无奈之下,她被迫换了旅馆,分别在祖父母与外祖父母家轮流居住。 虽然这些人都很爱她,但是她一直无法感受到家的温暖,总觉得自己在流浪。高中时,她真的去流浪了,当个叛逆的少女。有次她在飚车时不幸出了车祸,四个家庭的亲人全都拥进狭小的病房探望她。当她睁开孱弱的双眸,看见所爱的人全都担忧地凝望她,她再也忍不住纠葛难解的心绪,激动地嚎啕大哭!而这些人争先恐后地搂着她,呵哄她。 这时,她才发觉所谓的叛逆,只是一种畏懦的逃避。于是乖乖地回到祖父母的家继续念书,但她还是彷徨迷惘,宛如风中的落叶不知何去何从。 她终于考上大学,父母在兴奋之余要带她出国旅行,但她要的是自己去旅行,冀望能找到遗失的灵魂。或许是基于愧疚的心态,父母于是答应她独自来到埃及旅游。 当她遇见张良之后,才惊觉前世竟然是被自己的丈夫所出卖,在饮水中下毒置她于死地。当然,赛斯不可能让这个卖妻求荣的男人活命,在赛斯登大王位之后,立即把这个男人杀死。恢复片断记忆的她,于是写了封信给父母,欺骗他们打算留在埃及,请他们不要再找她。而实际上是决定到过去为自己报仇,也为自己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而不是四处飘荡。 她并没有后悔回到过去,虽然这些共患难的伙伴来自不同的国家,但是彼此之间的关系比亲人还要亲密,因为她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她除了获得友情与爱情之外,更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一个属于自己的团体。所有人都在身边保护她,关切她,更有千千万万的族人对她尊崇与爱护。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因此十分珍惜这群伙伴。然而,疼惜她的威廉华勒和织田信长,却相继阵亡。 虽然她一直叮咛自己,她是六大护卫家族之一的族长,要有成熟的心胸与坚强的意志,不能再像个小女孩,但是万年之后的记忆与个性仍然不时浮现。她想哭,但是情势不准她哭。她想叫喊,但是处处危机逼她必须应战。她想为自己的前世报仇,但是丈夫却早就被赛斯所杀。她,不禁惶惑怅惘。 刘邦感应到贞德的纷乱,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丝的温暖。这时,她好渴望埋在情人的怀里恸哭。刘邦用心语告诉她,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与其痛哭失声,还不如化悲愤为力量,替织田信长报仇,以慰他在天之灵。 贞德深吸了口气,吞下涌起的泪水。为了自己,为了自由,为了报仇,为了后代子孙,这些信念逐渐取代了悲恸的情绪。[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另一方面,随着巨大能量和悲愤而涌起的魔性,也悄悄侵入她的脑海——杀人! 刘邦他们离去之后,仲亚瑞族和葛罗族开会商讨未来的路该怎幺走。两族的责任就是保护圣水,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如何厮杀,不关他们的事,因此他们才会聚在一起商议。 会中,张良抖起莲花灿舌,好不容易才说动他们各带一池圣水离开。他揣测刘邦和项羽一打起来,南美洲和非洲南部可能不保,于是告知他们如何前往北非。他这时想起他正是来自四千年后的北非,才惊觉这场大战是无法避免。 众人为织田信长与阵亡的仲亚族人举行一场肃穆的葬礼,把他们埋葬在圣塔旁边,算是了却织田信长最后的心愿。 两个族人整理好家当之后,分别围绕于硕大雄伟的圣塔四周,口念咒语,使出法力。 过了许久,两座圣塔发出璀璨的蓝光射向天际,照亮上空的云絮。灰黑的云层开始沉积堆砌,一方面逐渐往八方扩散。乌云彷佛受不了压在身上的重量使劲翻搅,不时窜出痛苦的闪电,冷冽的寒风从天际袭向地面。然后圣水从金字塔底层完全流泄出来,却没有堆积于山谷之中,而是宛如不受地心引力影响似的逐渐往八方的山头流散,冉冉布满这片大地。忽地,圣水开始结冰,天空也下起鹅毛般的大雪。 『走吧!』女子万分不舍地说。 他们把仅剩的圣水装在四只特殊金属所做的硕大水槽,十六位仲亚瑞族人扛了起来,由数百位族人保护,飞往海边搭船离开。同时,葛罗族人也抬着他们的圣水离去。尼察木人和沙普尔人依照克莉欧佩特拉在光片上的指示,把祖先留下来记录法术的文件带离这个居住已经一万年的地方。同时,沙普尔人也携带一批枪械离开。 而尼察木祭司更怀着重大任务,要将克莉欧佩特拉来不及多说的最后叮咛传递四千年——一旦回到过去,必须先寻找晏凡,然后拜访鄂斯曼。 正文 第六十八回 9 此刻的刘邦已经拥有无上的法力,他透过感应和尤利杨传来的情报,得知项羽一行人的行踪。明智光秀正在甘泉市监督机械人的生产,他和贞德飞向甘泉市找明智光秀算帐。他不知道嬴政的功力已到何种程度,于是派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夫妻前往对付,以免发生危险。屋大维则由吴沐圭应战。至于项羽,等到解决明智光秀之后,刘邦打算单挑项羽,而贞德则应付同样会幻魔录的查理。 甘泉市是奎扎寇特的第二大城市,虽然经过突击队的攻击,但是这些松懈的军人只随意炸毁一些建筑物就赶回邀功,因此这里繁荣依旧。 刘邦只透过感应,得知明智光秀在这个城市,但不晓得正确的地点。同时,项羽他们在维拉科查的城市用法力大肆破坏的讯息也传入他的耳中,因此他下手毫不手软,同样狂肆摧毁这座城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引出明智光秀。 这时握在贞德手中的光枪受到她的能量支持,威力已经比光炮还要宏大许多。而且这里是南极,拥有强大的磁场,贞德随时吸收南极的磁场与丧生的奎扎寇特人的能量,虽然她一直将能量输给光枪,然而功力不减反增,但是却更加深侵入大脑的魔性。 她,在城市的上空飞翔,举起光枪朝建筑物猛射,一道光束强烈的划过,高耸的大楼应声而倒,随即引发爆炸,以及阵阵漫天的尘沙。奎扎寇特人不是惊慌逃窜,就是在颓圮的石堆中哀嚎。赶来的战机根本不是贞德的对手,光炮除了打不中急遽变换位置的她,更无法击破她的光罩,反而一架架被她的光枪击落。 刘邦左手拿着光枪,朝大厦的底层射击,大楼就像断了脚般,轰一声倒了下来,不是倒在马路火广场上,就是撞向对街的大楼,刘邦再开了一枪,两栋相依偎的楼宇轰然倒下,再压垮附近较小的房子。刘邦狂乱地朝高楼大厦开火,一栋栋乍然崩塌,剎时烟雾滚滚,逐渐弥漫整座甘泉市。这时的他已经不怕砸下来的断垣残壁,而且运出法力将这些飞向他的石块化为石弹激向八方。他右手提着光剑,忽而延伸到一百多公尺长,横扫建筑物的基座,忽然变成十几公尺长,狂砍惊慌失措的人群,顿时碎裂的尸骨四飞,鲜血洒在尘土飞扬的空中。 另一方面,魔性因两人对这些居住于亚特兰提斯的人们的厌恶越来越加深,而逐渐侵入两人的大脑,激起他们的兽性。因此他们除了拿着光枪毁灭建筑物之外,更提剑冲尽人群里面,狂肆斩屠杀逃难的人们。这些人虽然拥有一点法力,但是光剑一挥,他们的身体立即变成两截,鲜血狂喷。原本繁华奢靡的甘泉市,如今变成屠杀的地狱。 明智光秀听到消息,立刻调来一百多个打算送往战场的机械人。刘邦知道这些机械人里面埋有炸药,因此故意引它们进入市区,再用光剑和光枪将它们击毁,引发串串巨大的爆炸,甘泉市剎时变成人间炼狱,四处燃起熊熊大火,居民的哀嚎声不绝。 贞德看到明智光秀飞来,怒从心起,立刻提剑把所有的悲愤与纠葛化为力量攻向他,一刀一剑在空中交会之际,威力远胜于以往的光芒射向地面,又引起一阵大爆炸。明智光秀为了活命,使出全力反击,当光刀的刀风击向地面时,大地顿时开肠破肚,裂开一个大缝,更引发旁边危楼的崩塌。怒不可遏的贞德同样漾起法力逼退他,强劲的光束泼散到地面时,又荡起另一次破坏。 明智光秀一刀挡住迎面而来的光剑,身子不由地往后飞退,左手同时朝贞德发出一掌,贞德见状,左掌往前一推击出天山六阳掌,随即又发出第二掌,第一掌化解了明智光秀的掌气,两股强大的力量形成一道光屏急速往八方扩散,狠狠冲击底下的建物和人群。而第二掌直接冲向明智光秀,他慌地运起光盾挡了下来,弹开的掌风再次冲到地面,横扫一切。 就这样,两人在空中陷入激战,受苦受难的是底下的人们,阵阵光芒与掌风狂肆地重重砸下来。 刘邦飞了起来,见到明智光秀已经捉襟见肘,立即发出弹拨中指与无名指,射出『中流砥柱』与『无上指法』,尾指朝下一弹,『尾甩众生』这一招横扫地面的人。 明智光秀惊觉两道强劲的指气冲过来,赶忙运起法力,用光罩挡住炽盛的两指,举刀架住贞德的剑,他剎时胸口闷窒,感觉喉咙一甜,吐出了鲜血。同时被光罩挡开的亮蓝指气与刀剑相击的光芒再次狂扫地面,所有人与物被光气扫过,非死即伤,轰隆声响四起。 刘邦跃了起来,在空中发出『或跃在渊』与『飞龙在天』两掌,亮晃晃的蓝光从他的双掌击出,受伤的明智光秀来不及闪躲,光罩剎时被接踵而至的两掌击破,身子往下斜飞。刘邦随即射出赤火剑,剑剑刺入他的身子。贞德揣想刘邦即将从上方发掌,因此飞到明智光秀的下方,击出天山六阳掌,刘邦再从上方射出一枪,明智光秀的五脏六腑登下碎裂,贞德的光剑朝他的颈子一挥,明智光秀的头颅飞向了空中,无头尸体往下直坠,永远分开。 『织田信长,我为你报仇了!』贞德在空中嘶喊着,然后再朝地面开火。 不久,甘泉市已是废墟一片,锋火四起。刘邦和贞德再飞往其它城市攻击,当查理赶来阻挡他们时,寡不敌众,被他们两个的掌风逼得四处逃窜。 刘邦见贞德的功力在查理之上,因此从战局之中抽身,单挑项羽。 另一方面,安东尼夫妻在汴泰市大开杀戒,将已经半毁的首府完全毁灭,而跟他们对战的是嬴政。嬴政抵不过他们夫妻联手,只好运起凌波微步边战边闪。一边使出乾坤大挪移,将安东尼的能量转到克莉欧佩特拉身上。如此一来,惹得安东尼不知如何对付嬴政,只能怒不可遏地瞪视他,甚至被嬴政逼入危境。 克莉欧佩特拉只好使出幻魔录的『海纳百川』,将嬴政转移过来的能量积蓄到可以承受的临界点,再还送给嬴政。嬴政没想到克莉欧佩特拉竟有这一招,吓得将这股宏大的能量带往地上。此时他不敢再使用乾坤大挪移,免得自受其害,而是虚攻武艺较弱的克莉欧佩特拉,等安东尼来救时,再实打安东尼。 三人的掌风﹑刀剑与光枪虽然发出璀璨瑰丽的光辉,但不时狠狠冲击地面。剎时一栋栋大楼被光束击中,轰塌下来。大地一旦光芒扫中,就像遇到十几级的强烈地震般顿时往外翻卷,裂出一道道的大缝,完全变了模样。而且烈火肆虐,疯狂的火舌一处烧过一处,漫延全市。惊骇的人们不是被倒塌的大楼压中,掉进裂开的地洞,就是被大火吞噬。一次次大灾难从市区延伸到市郊。 吴沐圭和屋大维则在神旌市的上空对战。然而,他们除了对打与闪躲之外,彷佛主要目的是在毁灭这个城市似的,威力远胜于光炮的掌气﹑刀剑﹑光枪,不时横扫市区,破坏力比用光炮空袭更为严重。 七彩缤纷的光辉,以及阵阵涟漪般的震波,在天地之间闪耀,在大雨之中激荡,但是底下的人民无心观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因为这是死神降临的前兆。夹带拳头大小冰雹的大雨宛如死神的魔掌,攫夺他们的灵魂,把能量从他们的肉身驱逐出去。而吴沐圭和屋大维又吸收了这些能量,法力不禁更为深厚,破坏力也随之越来越强大。 他们两个感觉对方好象将一半以上的功力发泄于底下的城市,而不是攻击对方,干脆将四分之三的力气击向地面,偶尔攻向敌人。如今,变成两人联手毁灭这个地方。 过没多久,神旌市就沦为废墟一片,深埋在漫天灰烬之下,大火不时从浓郁的尘埃之中窜出。 他们很有默契地转移到别的城市,也不管是这属于维拉科查或奎扎寇特的城市,四分之一对打,四分之三毁灭这些都市与村庄。 而无人箝制的项羽,使出三艘主力舰强大火力的能量,一手光刀﹑一手光枪,发疯似的攻击地面,一座座城市毁于他的手下。 张良和范增,一边指挥军队攻击,一边指挥人民离开亚特兰提斯,前往北非。 然而,绝大部份的飞行器不是已经损毁,就是投入战争,人们只能靠着车辆和步行逃难。 可是,就算这些人没有遭受到攻击,但慌乱逼使他们驾驶着车子横冲直撞,不时发生车祸,导致车毁人亡,严重影响到交通,又不时被后方惊吓的驾驶追撞,乱成一团。 仓皇逃离家园的百姓只顾着自己逃难,奋不顾身地往前推挤,造成许多人跌倒在地,惊慌的人群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自己活命要紧,狠狠将这些被推倒的人们踩死。有的奋不顾身紧紧抱住财物,死也不放,情愿被众人踩在脚底下,就算被踩死了,只要能抱着金银珠宝死也瞑目。有些人根本不管什幺逃难,反而大肆抢劫豪夺,烧杀虏掠,强奸妇女,作恶多端,残杀百姓。 萎靡的军队当然不放过如此良机,军人变成了土匪,拿着应该保家卫国的武器,极尽抢劫之能事。 有些个性火爆或偏激的维拉科查和奎扎寇特百姓,看到对方就在附近,随即拿起可以杀人的各式各样东西,甚至掠夺军队遗留下来的光枪和光炮,冲了过去。两方人马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厮杀起来,所造成的死伤人数更不计其数。 这时,人性的丑陋﹑自私﹑贪婪与兽性表露无遗。 高度文明,只是让人们杀人抢劫比较方便而已。 刘邦和项羽这两方人马看到这种情况,更想毁灭这些奢靡﹑颓唐与放纵的人们,替天行道! 另一方面,他们无法承担圣塔的庞大能量,逐渐进入魔道,不自主地杀红了眼,更认为自己是上帝派来惩罚这些糜烂的人渣,毁灭亚特兰提斯的高度文明! 吴沐圭和屋大维从一处打到另一处,而且越打越猛烈,强劲的能量不时摇山憾地,引起阵阵的强烈地震。 他们俩不时故意对掌,强大的掌力化为轰然震波,像一颗颗核弹般猛然冲击大地,剎时地动山摇。 他们究竟是要致对方于死地,还是联手毁灭亚特兰提斯,他们已经拎不清了。 而且他们越厮杀,侵入脑部魔性也越强,有时瞧见底下是逃难的万民,甚至飞到拥挤的人群之中对掌,或者朝对方开枪。这些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强大的能量,剎时变成亿万片肉块在空中飞扬,浓郁的血气溢满人间。 强大的能量,必须搭配心性修身来箝制住魔性,也才能海纳百川般将能量化为恬静的大海,而不会像翻腾滔天的洪水冲击到本身。但是他们全都走快捷方式来获得宏大的能量,而忘却修持心性,导致渐渐入了魔道。另一方面,他们更需要用发泄来排开积蓄于体内的辉宏能量,不然自己将会被越来越强的能量所炸毁。 此时,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个杀字,而且是针对这些万分厌恶的人们,打算藉此重建一个新世界。 正文 第六十九回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缠住嬴政。克莉欧佩特拉眼见嬴政总在危及之际使出凌波微步闪开,只好撒出幻魔录。天地之间,时而滂沱大雨,大地汪洋一片。时而狂沙四起,地面淹没于沙漠之下。时而火烧原野,地面完全被大火吞噬。 嬴政剎时头昏脑胀,而且安东尼又不时近逼。只好一手发出掌气,一手开火射击,拼命四处逃窜,他想痛苦哀嚎,却又被浊气哽住喉咙喊不出来。 虽然嬴政能够逃脱幻魔录的控制,但是底下的人民与大地就没这幺幸运,人们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水淹死,完全变形的大地柔肠寸断。 嬴政眼见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幻魔录逼疯,只好使出十成的掌力击向幻境。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见到此掌威力宏大,急忙一边挥掌挡住,一边急速往后飞驰。这三道辉宏绚烂的掌风相撞,再加上幻境被击破,顿时发出雷劈般的撞击声,接着三道掌风与幻境融为一体,像个强烈漩涡般朝八方急遽扩散。漩涡上方,原本黝黑的云层被狠狠切开,露出水蓝的穹苍,周遭的云絮被染成莹亮的青蓝色,然后颜色逐渐转换为亮红,再变成艳红,接着是黯紫色,与地平线接攘的地方则是云层的原色黑魆魆的。漩涡的另一侧则狠狠击向地面,剎时引起巨大的地震,山崩地裂。大地的无数碎块,从细如砂石﹑大如足球场般的硕大飞向天际,再重重摔了下来。 这时,嬴政为了活命,掌掌都是十成的功力击向克莉欧佩特拉,免得她再使出幻魔录。安东尼虽然也使出十成的功力,然而爱妻心切,不时为了救克莉欧佩特拉而放弃攻击嬴政的机会。 而且,嬴政一旦拼命的话,功力自然高出安东尼,因此嬴政从落败转为跟他们夫妻打成平手。 然而底下的大地已经被他们折磨的惨不忍睹,气候也被他们的法力影响,开始变得阴寒难耐,大雨变成的雪花狂风。 同样都会幻魔录的贞德和查理对上,查理知道贞德的武功高于自己,因此不敢跟她对掌,只能挥舞光刀一下闪躲﹑一下攻击,将她的掌风与剑光引到地面。 大地就像砧板上柔软的肉块,任凭她们俩用刀剁﹑用拳揍,逐渐面目全非,只能用稀烂的肉酱来形容。 查理渐渐感觉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丧命于贞德的天山六阳掌,于是运起法力使出幻魔录。这时,贞德瞥见他意由心生,随即晓得他即将发出幻魔录,因此也同时发功。 两人所击出的幻魔录皆是核爆,两道威力远远强过刘邦和项羽在汴泰市上空所使用的幻魔录,在空中猛然撞击,发出宛如上百道雷声一起鸣发的声响,相撞的强劲震波在天地之间划的弧形,往后面的八方狂肆地疯扫。 大地宛如被数颗核弹同时引爆,剎时天崩地裂,发生在地表的强震一股股激起,周遭百里的人们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跌坐在地上,或掉入裂开的地洞,或被倒塌的山石与建筑物砸死。 贞德和查理同样震惊对方的功力如此强大,不由地再向对方击出幻魔录。而这次是发出像龙卷风般的瓦斯云,两道急遽旋转的瓦斯云在空中搅成一团,无法向前方推进,只好骤然往八方飞驰。贞德瞧见查理所发出的瓦斯云回奔袭卷他,趁机射出光枪。查理也发现贞德同样被她自己所击出的瓦斯云所卷绕,一样朝她开火。 遽然,空中发出强烈的爆炸声,狂炙的火焰漫延整个天地。蠢蠢欲动的火山再受到这次强劲的爆炸冲击,轰地一声,高温烈焰的岩浆朝空中喷起。亚特兰提斯的人们又再次遭受浩劫。 被光罩保护住的她们俩在火焰之中拿起刀剑奔杀过去,蓝与紫的光芒在火红之中闪耀,甚至掠夺了火焰的光彩。一阵阵刀气与剑气挥向地面,已经不稳的地壳受不了刺激,再次猛烈颤抖。 刘邦找到正在向地面大肆攻击的项羽,朝他发出一掌,随即边战﹑边飞离。原本忌惮刘邦的项羽此刻看到他东逃西躲,不由地怒气冲天,运出幻魔录。刘邦见状,同样也使出幻魔录。 两人忽而化为蓝色与紫色的龙卷风,在天地之间狂乱地相撞,希望能将对方打散。忽而化为遮天蔽日的沙尘暴,狠狠朝对方吹袭,然后趁天昏地暗之际,掌气和光枪齐发,偷袭对方。忽而化为成千上万的陨石击向对方,扬起的光刃﹑赤火剑尾随炽热的陨石飞奔而去。忽而化为磅礡大雨﹑雷鸣电闪,期盼对方能够分心。 他们俩的战斗在天空激起光彩耀目的光辉,时而遍洒天地,时而凝聚成光束,尤其彷佛在天际瓢泼鲜艳的七彩,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美不胜收。但是,大地却被这些光芒与震波搞得碎尸万断,强烈地震不时荡起,火山狂烈爆发。 虽然两人在天空激斗,不时以急速飞翔避开对方的偷袭。不过,刘邦故意引项羽飞到迈克尼岛,希望能减轻灾难。 被激怒的项羽抡起拳头往刘邦急奔,击出『叱咤风云』。而刘邦使出『震惊百里』,一拳一掌在空中撞击,所产生的冲击力就像这两招的名称,大地彷佛被脱了一层皮似的,急遽往八方翻滚起来。两拳相抵之际,项羽的左拳击出『风卷云幻』,而刘邦弹出中指,使出含蕴擒梦术的『钟馗嫁妹』。一指一拳相击之后,大地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项羽在不察中被擒梦术击中,剎时噩梦狂生,痛苦的大吼一声,发出亮紫的光束射向天地,大地受到狂烈的撞击,激烈地上下抖动。而刘邦也不晓得『风卷云幻』含有幻魔录,剎时头晕目眩,幻境在脑中汹涌澎湃,痛苦的嘶喊一声,水蓝的光芒从身上往八方急射,天地再次被宏大的光辉肆虐摧残。 狂乱的项羽克制了擒梦术,怒不可遏地拿出决履刀,挥向刘邦,而努力箝制住幻魔录的刘邦只好拿起贞厉剑迎击。此时的他们已经在大海的上空,刀剑交会的震波与光辉击向海洋,大海就像被慧星撞击似的急遽往下凹陷,形成一个宽几十公里的海谷,海谷边缘的海水遽然扬起十几公里高,而且陆续聚集蜂拥而上的海水。就在一剎那,剧烈翻腾的海水猛然往八方冲去,形成硕大广袤的海啸。 在迈克尼岛靠近太平洋的地方,刘邦和项羽,忽剑忽掌的攻击。在迈克尼岛靠近海道的地方,吴沐圭和屋大维忽而对打,忽而使劲摧毁这块大陆。安东尼﹑克莉欧佩特拉与嬴政在亚特兰提斯靠近海道的地方激战,难分难解。贞德和查理在大西洋岸忽而使掌力使刀剑,忽而发出幻魔录。 这时,这四组人马同时发出强劲的掌力和幻魔录,南极上空发出璀璨的七彩霞光,亚特兰提斯和迈尼克两大岛剎时上下震动,火山猛然爆发,地壳的裂痕急遽扩散,两大岛朝彼此靠拢。除了激起毁天灭地的地震之外,甚至扬起十几公里高的海啸。 远在太平洋复活岛的吾缭,兴奋地大喊。『打吧,继续打吧!用力的打呀!不要停止!』 一道道艳丽的光芒彷佛是庆祝的烟火般从地面射出,急遽飞向南极。 当时吾缭并不是因为好心才救了直坠大气层的刘邦,不让他被高温烧死,而是想利用这群人。吾缭那时算准一旦刘邦带回瓦斯云,将太空舰队一举歼灭,项羽肯定会气愤难耐,而失去理智进入圣塔,刘邦他们也不得不进去。然后两方人马在强大能量的驱使之下,将会毁天灭地。如此一来,他就能够自杀成功。 刘邦和项羽两批人马,充其量只不过是吾缭手中可悲的傀儡,任凭他操纵与嘲讽。甚至还要万分感谢他,更把天狼星当做守护神流传数千年。 晏凡和奎扎寇特人的灵体重重叹着气,用法力保护住洞穴,冉冉沉入地底,避免被超强地震所击毁。 吾缭所发出的光束渲染了南极的天空,除了暗自增加这四组人的法力,更挑起潜藏的魔力,他们不自觉地打得更激烈。 贞德和查理从空中打到深海,同样使出火山爆发的幻魔录,强大的爆炸力除了强劲冲击亚特兰提斯岛,将地壳的裂痕再更加扩大,造就两座岛屿逐渐合拢的肇因。更引发阵阵数公里高的海啸,狂肆奔往大西洋沿岸。 刘邦和项羽同样飞入深海打斗,两人狂舞数百公尺长的决履刀与贞厉剑,砍毁迈尼克的地层,一道道的掌气同样加深地壳的裂痕,疯狂的撞击力同样引起一阵阵数公里高的海啸,狂奔而去。两人越斗越勇,海啸更是一道接一道,吸收逐渐平缓的浪涛的力量再往前奔驰。 『来吧!我终于可以死了!』吾缭激动地嘶吼。『我好无聊呀,让我死了吧!』 他的灵体在岛上飘浮,等待海啸的到来,然而却用法力保护住那些石像与石坛,就算死了,他也要愚弄万年之后的那些无聊的专家。 硕大的海啸接近了,他兴奋地漾起鲜黄的光芒,笼罩整座复活岛,一个细小却相当明亮的白点,也就是最灵体最脆弱的光点,从黄光之中飘了出来,飞向复活岛的南面,迎接快速靠近的海啸。 轰轰狂响的海啸扑天盖地地卷来,在剎那间将复活岛完全淹没,最惧怕水的灵体光点随即沉没于大海之中,在呼啸而过的海水中,传来吾缭亢奋的激动声,然后渐渐细微,最后只有浪涛的声音,璀亮的光点也冉冉失去光辉。 『无聊!变态!神经!』这些咒骂声随着狂潮飘浮。 忽地,那个白点彷佛回光返照般亮了起来,讥笑声在汹涌的海潮中来回回荡。接着讥讽的笑声突然哽住,再断断续续笑了出来,最后无声无息。光点也永远熄灭。 活了数万年的吾缭,终于被自己的无聊杀死! 应该说,借他人之手自杀! 正文 第七十回 末部曲逐鹿中原 1 就在吾缭在海中发出狂笑声之际,将正在厮杀他们的魔性引发到最高点,他们不由地狂掌乱舞。 项羽像着魔似的使出全身之力连续击出掌风,功力不及项羽的刘邦被阵阵强劲的掌力所笼罩,一口浊气哽在胸口无法吐出来,不由地使出全力奔出水面。 已入魔道的项羽追了出来,不顾身体可能会被自己的掌气击伤,发疯似的再朝他击出灵体警告他除非万不得以,不然不能使用的『破釜沉舟』与『一掷乾坤』。 股股掌风剎时将刘邦环绕,他在情急之下,使出八脉神剑与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招,也是晏凡警告他不到最后关头不得使用的招式。他的左手无名指弹出『无法无天』,尾指射出『炜青耀天』。右手接连发出取自易经屯卦的『泣血涟如』,以及泰卦的『城复于隍』。 项羽眼见这四招锐不可当,急忙运出法力护住身体,一边狂掌连续击出灵体最后教他的蕴含无穷悲愤的绝招『霸王别姬』。 刘邦毁天灭地的四招,再加上项羽还击的震天憾地的四掌,在空中猛然相撞之后,发出震聋发聩的巨响,八道宏伟广袤的掌气完全击向天地之间,天地顿时变色,八种颜色的光辉笼罩这方土地,大地和气候完全改观。 这时,吾缭终于自杀成功,悄然断气。项羽也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这样跟刘邦拼命有何用处,就算获得最后胜利又如何!这里已经是废墟一片,寒风飒飒,狂雪纷飞,水冻地裂,人死楼倾,在这里称王只有孤寂与落寞,还不如换个地方逐鹿中原! 他不禁黯然一叹,消失于天地之间。 刘邦剎时松了口气,感觉喉咙微甜,狂吐鲜血,神志逐渐模糊,最后在雪花与尘砂狂飞的空中飘浮,昏迷不醒。 另一方面,项羽用心语召唤嬴政﹑查理﹑屋大维与范增,返回圣塔。嬴政他们既然无法得胜,而且亚特兰提斯已经被他们完全毁灭,继续恋战也无用,于是使出全力发出数掌之后,消失于风云变色之中。 当他们来到圣塔时,已经疲惫不堪,浑身虚脱,全身疼痛,而且身受重伤。虽然感觉身体里面空荡荡的,然而却又觉得沉重闷窒,渴望脱离这个冷热交加的躯体。跟刘邦他们的对战到最后是凭着意志力战斗,可说是为了活下去与不服输的斗志支撑他们,而非雄厚的法力与武功。 然而,他们见到圣水变成厚实的冰层之际,顿时傻了眼。如此一来,怎幺回到未来逐鹿中原?! 『唉,用众人之力让圣水融化,赶紧回到未来疗伤。不然刘邦他们再追来,最后可能两败俱伤,魂断南极。』范增见到大家的斗志已经退去,更受了重伤,不得不说出泄气的话。 『好吧!大家一起发功。』项羽无奈地说。 孱弱的他们围成一圈,发出红紫蓝绿橘五色的光芒,凝结成冰的圣水冉冉融化,他们五人渐渐沉入圣水之中。当他们完全灭顶之际,璀璨鲜亮的光辉也一并消失,圣水再次化为厚实的冰块,大雪狂落于这方土地。 当他们回到金字塔之后,在王殿里留下一旦回到亚特兰提斯,要先寻找奎扎寇特灵体的记忆,才到另一个时空养伤。 贞德见到查理逃走,剎时全身酥软,提不起气,双手双脚瘫软下垂,在空中飘浮,大雪狂落于她的身上。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恢复一丝的元气,但是她却感应到刘邦受到重伤,昏迷不醒。她倒吸了口气,提起法力,不顾自己也身受重伤,而往太平洋飞奔而去,在白雪纷飞的天际划下一道彩虹。 同样的,安东尼他们已经气尽体虚,那份莫名孳生的斗志与杀气已经灰飞烟灭。许久之后,他们发觉贞德正在奋力狂飞,随即知道刘邦出事了,担忧激起他们的潜在能量,驱使他们跃了起来,往天涯的尽头奔飞。 贞德望见空中有一道幽蓝的光芒在雪花与尘沙之中忽明忽黯,于是飞了过去,看到刘邦的战袍上面泼洒着凝干的鲜血,不自主地双手捂住嘴唇,吓得轻喊一声,急忙将能量输送给刘邦。 张良他们也陆续赶来,安东尼夫妻和吴沐圭双掌抵住刘邦,打算把能量给他,然而张良却制止,同时也拉开贞德。 『你们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了,不能再输送刘邦,不然你们也会有危险,我来就行了。』张良一手捺在刘邦的天灵盖,一手按住他的额头,将能量传给过去。 张良的武艺并不好,只动脑不动手,所以跟范增一样没有加入打斗的行列,因此体内的能量依然充沛。 众人虽然知道张良所言一针见血,但还是希望能为刘邦做一点事情,前思后想之后,还是只能担忧地看着他们俩。过了许久,刘邦才幽幽醒来,发出嘤的一声,吐出鲜血,大家才松了口气。 『你们都没事吧!』刘邦孱弱地说。 『嗯,只是打得精疲力竭。』张良代他们回答。『大家都受了不小的内伤。』 原本没有感觉疼痛的他们听到张良的话,这才觉得五脏六腑狂肆地翻搅,疼痛难耐。 张良瞥见他们全都皱起眉头,强忍住痛苦,于是接着说。『大家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张良背着刘邦低空飞翔,许久之后才瞥见一处因地震而严重凹陷的山坳,于是带着刘邦飞进上方隆起的凹穴里,以避开风雪,众人也飞了进来,闭目凝神。虽然他们真真实实坐在地上,但是觉得身体好象飘浮于空中般,了无依靠,空荡虚无,涌起欲哭的冲动。张良则扬起火焰,煨暖大家冷冽的身体。 过了两天,那份最简单不过的踏实感觉才幽幽钻进他们失重的身子,感受到身体的重量。 刘邦吐出一道浊气,运转气息,将能量传递到身上的每个角落,才吐出一口淤血,酥麻的感觉这才逐渐消失。 睁开眼睛的贞德用衣袖擦拭刘邦沾染血液的下巴,担心地说。『没事吧!?』 『嗯,好很多了。没想到那个死项羽一发起疯来,能量这幺强大!』刘邦感叹地说。 『有人说不要招惹疯子,因为疯子的力气最大,果然没错!』张良苦笑地说。『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他们陆续说起跟敌人对打的事情,正如张良所说的,一旦对方的疯劲一上来,剎时锐不可挡。他们在打斗的时候没有感觉什幺,如今一回想起当时的凶险,不禁倒吸了口气,心有余悸。 『维拉科查人﹑尼察木人﹑沙普尔人和奎扎寇特人逃离亚特兰提斯了吗?』刘邦幽幽地说。 『两边打到最后,都驾驶仅剩的飞行器当自杀炸弹攻击对方,因此所有飞行器全部在战争中毁灭,而大部份的船只则在大海啸中沉没,只有一部份人逃出去。原本我对这些人还怀着满心的歉疚,然而看他们在逃难时所表现出来的自私﹑贪婪与糜烂,那份抱歉全没了,只觉得他们死有余辜!』张良虽然这幺说,但是心里仍然万分愧疚,不禁露出复杂扭曲的表情。 『我们创造了撒哈拉沙漠,现在又营造出冰雪覆盖的南极洲。我们到底是拯救历史,创造历史,还是毁灭历史呢?』刘邦茫茫望着大雪纷飞的天地,怅然若失地说。 『如果站在一万六千年后的立场,我们是在拯救与创造历史。』安东尼说。 『亚特兰提斯的高度文明正如古希腊的哲学家柏拉图所说的,在强烈地震﹑火山爆发与大洪水中淹没,从此在地球上消失。』张良说。 『所以我说的没错。如果我们没有毁了亚特兰提斯,历史将完全改观。』安东尼苦笑着。克莉欧佩特拉知道丈夫内心的纠葛与纷乱,轻握他的手,给他一丝的安慰。他会意地拍了拍妻子的手。 『高科技所带来的方便让他们鲜少用文字记录一切,而是用影像和声音来代替。如今,用来呈现储存影像和声音光片的仪器全部被毁灭了,所谓的文明与科技也同时逝去。另一方面,只知道享受文明的人们不屑从事于基础工业,把这些低下的工作全部交给机械人,现在机械人也全没了,就算他们打算从头开始也没办法,只能恢复到原始的生活形态。』张良十分感叹地说。 这席话引来众人幽叹的缄默,只有风雪奔腾的声音。吴沐圭打破沉默,困惑地说。『项羽他们怎幺突然不打了,现在他们究竟在那里呢?』 『唉,他们可能再回到未来了!毕竟这里已经毁天灭地,就算他们打赢我们也无利可图,还不如另起炉灶。』克莉欧佩特拉不知道应该欣喜﹑或者担忧地说。 『天呀!那我们不就还要继续打下去。』刘邦惊愕地说。 『唉,没错。休息够的话就到圣塔那里吧。』张良摇了摇头说。 『妈的!我操他子孙十九代!打打打!凡事都要打,打到不能生才会爽!』刘邦不禁耍起小孩子脾气。 贞德笑着用手肘搡了搡他。『都打到不能生了,你怎幺操他的子孙!』 『对喔!哇操,连骂都骂输他!』刘邦气鼓鼓地说。『我咒他的子孙,男的被白干﹑女的被白嫖!然后通奸乱伦,生下一堆畸形的白痴,让他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杀子孙,免得越生越怪胎!』 『你还真会骂呀!』吴沐圭似笑非笑地说。 『既然又回到起点,我们就必须重新创造一个结束。四千年后是个来回时空的关键点,项羽如果打算回到未来的某一点,就必须先回到四千年后,才能再次逐鹿中原。』张良说。 『身体都好些了吗?』刘邦的视线扫过众人,大家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刘邦走了出去,不禁嘀咕着。『妈的,下那幺大的雪。』才飞向大雪之中。 众人吸了口冷冽的空气,尾随他而去。 他们先前往奎扎寇特的圣塔,刘邦挥扫莹莹积雪,发现凝结为冰的圣水有融化的迹象,更加笃定项羽他们已经回到未来。他们这才回到圣塔的遗迹,众人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圆圈发功,冰块缓缓融化,成为水蓝的圣水。他们潜入圣水里,跟亚特兰提斯文明消失于南极大陆,南极上空出现璀璨绚烂的七彩极光,随风变换不同的身姿。 正文 第七十一回 2 正在监督营建狮身人面像的霍鲁斯看到金字塔出现一道道的水蓝光束,惊喜地跑到金字塔的入口处。另一方面派人通知娜芙西丝,奥塞利斯回来了。 刘邦他们一走出金字塔,就看到霍鲁斯领着一批人在外面恭迎,不由地羞红着脸。他原本打算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除了可以避开霍鲁斯的询问,又可以避免和娜芙西丝见面的尴尬。没想到金字塔的光束出卖了他,眼前是上百人的欢迎队伍。 『父王,将赛斯他们杀死了吗?』霍鲁斯迎了上来,激动地握住刘邦的双手。 『没输也没赢!不晓得他们溜去那里了。』刘邦不好意思地说。 『唉,平安回来就好。』霍鲁斯怅惘地说。 上百人正打算当奥塞利斯说出将赛斯斩杀之后,大声欢呼出来,如今只好将奔到喉咙的亢奋狠狠吞下去。 『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看到奎扎寇特金字塔发出光芒?』张良问道。 『有,前几天奎扎寇特金字塔一直发出轰轰的声音,光束一道道来一道道去。我还以为发生什幺事了,就率领军队将金字塔团团围住,结果什幺事都没发生。』 『赛斯来了又走了。克莉欧佩特拉,再麻烦你进去一趟,看他们这次又去那里了。』刘邦摇了摇头说。 克莉欧佩特拉点了点头,随即飞了起来,用法术进入金字塔。 『奎扎寇特人还有再反叛吗?』刘邦赶紧转移话题。 『留下来的都安安份份,希望过和平的日子。有些人则迁徙到月湾地区居住。』 『嗯,这样也好。』如此说来,两河文化是奎扎寇特人的后代创造出来的!?除了这些拥有法力与文明的人,人类很难营造出这等的文明。刘邦望着奎扎寇特金字塔揣想着。 虽然赛斯没有死,但奥塞利斯也没有战败,于是霍鲁斯下令举行晚宴,款待这群劳苦功高的神祇! 晚宴时,刘邦随和﹑厚脸皮与吹牛的个性又开始表现出来,大肆吹嘘四千年前的景象如何,跟赛斯的大战如何激烈,听得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刘邦一时兴起,亮出一声戎装,众人看到他的法力又强于当时百倍,不由地又敬又怕,尤其那些大家族的族长。 宴会到了一半,娜芙西丝赶了回来。一位士兵走到刘邦身边,压低嗓子说了几句。刘邦一怔,立即离开座位,走到有她身影的阴暗处。他们眼眶泛着泪光,凝视对方,四手相握,激动地说不出一句话。 许久,娜芙西丝才挪动激荡的双唇。『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这句话冲散了两人的矛盾。刘邦紧搂着她,脸颊柔柔磨挲她的秀发,温柔更哽咽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细细捧起娜芙西丝的脸庞,回味般左看右瞧,才激动地亲吻她。 贞德瞥见这一幕,忍不住幽凄地垂下头来,落下怅惘的泪珠。安东尼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吴沐圭同样也瞄到刘邦跟娜芙西丝亲热的画面,他站了起来,朝另一处走去,除了不想看到他们如胶似漆的亲热,更不想让其它人发现他翻搅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克莉欧佩特拉走到宴会的场地,却看不到刘邦的身影,于是询问安东尼。安东尼用心语告诉她之后,她会意地点了点头,就坐在贞德的旁边,刻意找些话题聊天,引开贞德失落的情绪。 『你发现项羽又去那个时空了?』张良故意问道,也是引开贞德的注意力。 『依照你们的时间计算,大约是公元前三千年。』 『那不是埃及古王国的第三王朝吗!?』安东尼蹙眉说。『他们又去那里干什幺?如果考虑到对古王国时期法老统治时间的计算误差,难道传说中在公元前三千一百年,统一上下埃及的那尔摩(Narmer,又称Menes)就是他?!』 『他们不是到七千年后的这片土地,而是到以你们现代称呼为黄河的地方。』 『他们竟然到中国的中原地区,真的要逐鹿中原!』张良惊讶万分地说,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竟然被他说中了。 『发生什幺事了?看你们脸色都很凝重。』黑幔拿着酒杯走过来说。 『我们是在讨论赛斯逃到那里了?』张良说。 『知道了吗?』 『嗯!在七千年后的世界。我们又要赶去了。』安东尼情绪纷乱地说。中国虽然位于亚洲,但是倘若赛斯改变的中国的历史的话,可能连带影响到未来的世界史。纵然他极不愿有此联想,就此撒手不管,但又不得不忖度这一层的变化。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些事情明天再想啦。』黑幔热情地说。毕竟那是七千年后的事,就算所有人死光光,也不关他的事。 张良叹了口气说。『干杯啦!』 贞德彷佛藉酒消愁似的,咕噜喝了一大口。也许是酒精作祟吧,刚才的烦恼与矛盾一一被酒精所吞噬,不由地大声说话﹑大口喝酒,脸上漾起了苦涩的笑靥。虽然她早就打算当刘邦的情妇,但是看到刘邦和娜芙西丝亲热的举动,仍然打翻掺杂苦味的醋坛子,不知如何以对。 吴沐圭蹑手蹑脚来到霍鲁斯为刘邦安排的住处,矗耳聆听屋里所发出来的声音,愤怒与嫉妒汩汩涌上心头,久久无法挥去。 刘邦他们休养了一个多礼拜,才回到未来。这段期间吴沐圭总是想尽办法靠近娜芙西丝,她为了甩开这个麻烦,不是尽量跟刘邦在一起,就是和克莉欧佩特拉﹑或者贞德相处,让吴沐圭无机可趁。就连不得不擦身而过之际,视线仍然直直盯着前方,没有掠过他的身影,希望他能知难而退,不要再紧缠着她。如今,那份对吴沐圭的抱歉,已经变成厌烦与沉重的负担。她晓得此时吴沐圭的心中已无当年的爱情,只有为什幺的问号,达到目的的念头,以及占有的欲望,以证明自己的魅力。甚至,只为了不让过去的情意付之流水,而希望能够短暂的拥有。 然而,娜芙西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更让吴沐圭气愤难耐,尤其她也知道刘邦和贞德的暧昧关系,却又表现出理所当然的样子。 的确,娜芙西丝一开始有些落寞与愁怅。但这个时代是一夫多妻制,而且奥塞利斯又贵为王上,就算娶贞德为妾也是很自然的事,何况娜芙西丝自己也是奥塞利斯的嫔妃。而且霍鲁斯也娶人类的女人为妃子,还已经有了身孕。 贞德有时想要避开娜芙西丝,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虽然她的记忆横贯万年,观念更是大相径庭,但两者之间却有个共同点,就是跟有妇之夫交往并没什幺大不了。然而面对娜芙西丝的豁达大量,又处处疼惜她,不由地萌生姐妹般的情谊,两人不知不觉中亲近起来。 这一点,更让吴沐圭难以接受。爱一个人,就要占有他,绝对不能跟别人分享。而不管这份爱究竟是爱对方,还是爱自己。 这些爱恨情仇,张良﹑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都看在眼里,但这是感情的事,没办法用法力来解决,只有睁一眼﹑闭一眼,反正过几天就要离去了。 而刘邦却一头栽进历史的泥沼之中,根本没有那份心思理会吴沐圭的事。虽然他很想对历史撒手不管,然而责任感还是驱使他趁着闲暇时候用法力做了一只水漾的老鹰,并放飞于艾德夫附近。纵然老鹰的记忆只有一半,跟项羽碰面之后的记忆无法输入老鹰里面,但他还是必须这样做,万年之后的他才能够回来这里。而且他凭借着记忆,参照美军的地图,画下四千年前的地图,交给霍鲁斯保存。 另一方面,他请克莉欧佩特拉进入奎扎寇特金字塔,取出奎扎寇特的圣水,同时用法力箝制住金字塔能量的几个出口,免得再有人利用金字塔的能量,搅乱人间。 既然项羽回到传说时代的中国,打算逐鹿中原,刘邦便向霍鲁斯要了五十名当时随同他一起作战的士兵,因为在那个时代﹑那个地点没有维拉科查人可助他一臂之力,而且在奎扎寇特金字塔散发光芒之际,营建狮身人面像的工人之中有六十几名奎扎寇特人同时失踪,连劈开大石所用的光刀也一并消失,这些人可能就是被项羽带到未来。 分离的时刻再次到来,吴沐圭想对娜芙西丝说几句贴心话,然而她的目光完全被刘邦所吸引,根本不愿浪费一点视线落在他身上,而且还紧握住刘邦的手,依恋不舍。此刻的他只能无奈,不能忿恨,因为有五个法力高强的人就在身边。 刘邦轻吻娜芙西丝的额头,说声好好保重,我会想你,就转身进入金字塔。 虽然他有太多的话要说,但是到了分离的那一刻,那些话语全都化为眷恋的目光,害得挪动的双唇找不到话可说,喉咙痒酥酥的,无法用爱恋与离愁的字句来滋润。娜芙西丝坚强地微笑,纵然奥塞利斯没有说出什幺感人肺腑的话,但是进入她灵魂深处的目光已经比千言万语更让她悸动了。 她,噙泪朝他的背影使劲挥着手。 他,深吸了口气,将她的身影刻在心底,大步迈入另一个世界。 正文 第七十二回 在王殿里,刘邦凝看这一池圣水,不禁感慨万方,转身对霍鲁斯说。『我们走了之后,就把金字塔里面的圣水全部滔干,洒在尼罗河的源头,它将会千千万万年滋润尼罗河的沿岸。这样以后的法老就不会拥有高强的法力,再造成毁天灭地的悲剧。』 张良他们看着刘邦,不禁感佩他的深谋远虑。当然,吴沐圭除外,不过他还是挤出欣佩的神情。 『那幺你们怎幺回来呢?』霍鲁斯惊愕地说。 『以我们现在的法力,只要有圣水的灵气,就能来去自如。』刘邦伸出双手,放在圣池的上方,掌心发出水蓝的光芒笼罩整座圣槽,让圣槽维系住圣水的灵气,为万年之后回到过去做准备。 『遵命!父王走了之后,我会将圣水洒在高山。而我就是最后一位拥有神力的法老,这样人类才能逐渐掌握政权。』 『呵呵~~~你能体会我的用心就行了。不管你的后代是纯正的维拉科查人,还是维拉科查和人类通婚所生的,这些人同样都流着你的血,因此不要执拗无聊的血统问题。以后的万万子民才会敬仰你这个神!你要好好记住。』 『谨遵父王教诲!』 『好好照顾娜芙西丝!我们走了。』刘邦大步踏入石槽里。 接着张良他们一个个进去。但是那五十名战士却心怀敬畏不敢踏入圣水,霍鲁斯大骂了一声,他们才畏懦地进入维拉科查人最神圣的地方。 霍鲁斯茫茫然看着了无波澜的圣水,眼眶泛着泪光。他晓得奥塞利斯会说那些话,可能认为这次有去无回,死于他乡,才会说出宛如遗言的话语。既然是遗言,他就必须完全遵守。另一方面,他好不容易寻回了父爱,在战争之中拉近了父子之间的亲情,也消弭那份无形的距离感。正当他认真地把奥塞利斯当做父亲时,奥塞利斯又将远行,更可能无法再见一面,这份渴望的父爱只能化为缠绵于眼眶的泪珠。 过了两天,霍鲁斯独自把三个特殊金属所做的箱子带入王殿,将圣水装在箱子里运了出去。另一方面,把克莉欧佩特拉早就取出的奎扎寇特人的圣水装在另外三只箱子。然后率领一百名士兵把沉甸甸的水箱扛到尼罗河的源头(今萨伊境内的庐旺札里山),洒在高耸的山之巅。 回来之后,他把皇后室的那张漾着蓝光的床铺搬走,接着用法力将王殿和皇后室的四个甬道查封,不让能量再从这四个地方流泄出来。 娜芙西丝知道奥塞利斯交代霍鲁斯这些事之后,认为奥塞利斯这次肯定自认有去无回,将客死异乡,忍不住望着金字塔嚎啕大哭,将数十年来的等待与爱恋完全发泄出来,再次过着思念与眷恋的日子。 怀念,也许这就是她跟奥塞利斯凄美的命运。 3 公元前三千年有熊(今中国河南新郑) 大地一片苍茫,尽是漫野的蓊郁森林与翠绿草原,只不过在其中奔跑与觅食的动物比公元前一万年的时候少很多。而且人类只用简陋的树皮或兽皮遮住下体,只有少数人用粗糙的布匹遮掩下半身。 维拉科查士兵看到这些人,不由地轻蔑地撇过头去,直觉比七千年前的人类还不如。刘邦﹑张良和吴沐圭看到自己的祖先是这种模样,也觉得不好意思。 『张良呀,你又有机会教育人民了。』刘邦戏谑地说。 『唉,又要重头教起了。应该抓那些美军来教比较快,毕竟人多嘛!』张良微微笑着说。 几个当地人看到刘邦这几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急忙赶回营地大呼大叫,一位首领带着十几个拿着石矛的士兵奔了过来,看见这群怪异打扮的人有的黑头发﹑黑眼珠,有的金发碧眼,不由地吓愣了!这些人一面后退﹑一面把他们当做等待猎捕的野兽包围起来。 刘邦他们进入这些人的脑海,学习这个时代的语言。过了一会儿,刘邦才开口说话。『带我们去见你们的酋长。』 这些人吓得往后一跃,这几个怪胎竟然会说他们的话!? 『唉!』刘邦厌烦地叹了口气,扬起双手,一团蓝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去。『我是天上派来的神!如果对我不敬的话,我就降大火于你们身上!』他随手射出几道赤火剑,附近的杂草立刻烧了起来,过一会就自动熄灭。 众人吓得双脚酥软,剎时跪了下来朝他们膜拜,发出喃喃敬畏的声音。张良他们狠狠忍住渴望笑出来的冲动。 那位首领胆怯地站了起来,发抖地说。『请跟我来。』 刘邦他们意气风发地跟在他的后面,前往有熊部落。那些拿着石矛的古人,不时对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也许这些古人经常在原野奔跑惯了吧,走起路来宛如草上飞般,刘邦他们不想在另一批祖先面前示弱,而且他又自称为神,于是运起法力在草上飞行。首领瞥见他们脚不及地,而是踏在草株上飞跃,对这些人更加崇拜。 走了几公里,他们来到一处城寨,大部份的屋宇是用树叶和树枝所筑成,少部份为木头建筑,所谓的街道杂乱脏污,现代的贫民窟都比这里象样。那位首领带着他们来到一间用木头搭建的房子,这间木屋跟其它的茅屋比较起来算是豪华许多了,应该是酋长居住的地方。首领请刘邦在外面等候,然后进去通报。 没多久,一位穿著兽皮的三十几岁男人急忙跑出来,恭敬地对刘邦点了点头。『我们的神明呀!我是有熊部落的酋长,姬轩辕。』 刘邦和吴沐圭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然而张良却睁大眼睛上下打量这个男人,惊讶地用现代的中文说。『他就是中国人的祖先黄帝呀!』 所有人一听,全都怔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祖先/中国人的祖先!只有那些维拉科查士兵惶惶然看着刘邦他们,不晓得王上﹑军师和大将们看到这个落后民族的酋长会如此惊喜。 姬轩辕以为自己的部下惹火了神明,恭敬地弯着腰请他们进入房子,请刘邦坐在面向大门的位置。里面家徒四壁,没有所谓的桌子和椅子,只有几张草席和兽皮。刘邦个性随和,又统领过千军万马,便自然地就盘腿而坐,没有一丝的胆怯。姬轩辕看刘邦气宇轩昂的模样,更认定他是神人,来帮助他成就大业,于是叫刚才那位部将准备晚宴款待。另一方面随来其余的属下,好瞻仰神仙的容貌。 姬轩辕一直把刘邦他们当做神明,因此敬畏地不敢多说什幺,介绍完部下之后就等待神明发表天语,气氛不由地逐渐变得有些凝滞。刘邦不晓得该说些什幺,于是偷瞄了张良一眼,张良便问起这个时代的情况。既然神明问话,他当然知无不言,刘邦他们更笃定来到老祖宗黄帝的地盘。 不过,他们很想笑出来,自己的老祖先竟然对自己如此恭敬,如果让这些人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未来的子孙,不晓得会做何感想,应该是哭笑不得吧!因此他们也不点破,继续当神。话又说回来,他们的确是神,是古埃及的神祇。刘邦更是埃及的阎罗王! 刘邦听到外面有动物的叫声,就站了起来走出房舍,见到一群人用麻绳绑在一头野猪的脖子,旁边架起一堆木头,揣想可能要烧烤吧。他瞅了安东尼一眼,下巴朝那头猪挪了挪,他会意地随手一扬,木材点燃了,野猪的喉咙也被光刃所划破。 众人看到安东尼大发神威,激动地叽哩咕噜喊了一串话,纷纷朝他膜拜。 刘邦又朝吴沐圭示意,于是他举起双手,要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发出并不宏亮但遍传方圆数百公尺的声音。『这头猪我们已经给它施以法力了,把它架在火焰上烧烤吧。』 此时姬轩辕更认定这些大展神威的神是来帮他的忙。不过,利用的心态大过于虔敬。刘邦感应到姬轩辕的心思有异,不自觉地瞅了他一眼,而他只是微微笑着,掩饰心中的激荡,却不晓得就站在旁边的刘邦不可能没有感应到他的内心世界。 老奸巨滑!刘邦在心里嘀咕着。张良当然也感受到,只是抿嘴微笑。 正文 第七十三回 刘邦又朝吴沐圭示意,于是他举起双手,要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发出并不宏亮但遍传方圆数百公尺的声音。『这头猪我们已经给它施以法力了,把它架在火焰上烧烤吧。』 此时姬轩辕更认定这些大展神威的神是来帮他的忙。不过,利用的心态大过于虔敬。刘邦感应到姬轩辕的心思有异,不自觉地瞅了他一眼,而他只是微微笑着,掩饰心中的激荡,却不晓得就站在旁边的刘邦不可能没有感应到他的内心世界。 老奸巨滑!刘邦在心里嘀咕着。张良当然也感受到,只是抿嘴微笑。 贞德看到野猪已经烤熟了,就扬起光刃切了一块猪肉尝尝,回头对刘邦说。『挺好吃的,只是没有味道。』 有熊族人惊慌地凝看贞德!这些人认为刘邦他们是神,因此才抓来这头野猪打算祭拜他们。基本上,神明不会像活人一样吃祭品,只会吸取祭品的灵气,没想到贞德竟然真的吃了,不禁吓得浑身发抖。 张良感觉有异,脑一兜,随即大声说。『我们此时化身为人,当然要跟人一样吃东西,而不是只用吸的而已。』 与其要向这些尚未开化的人解释自己是人,还不如继续装作神仙还来的简单,因此张良并没有点破。 不过,姬轩辕心里感觉有异,身旁这些只是具有神力的人,并非如树神﹑山神﹑雷神等这种所谓的神祇。不管是神或人,只要有能力帮他征服各个部落,就值得待为上宾,就算称呼为神有何不可,只要能够让他利用就行了。因此他走到野猪旁边,用石刀割了两块猪肉恭敬地递给刘邦和张良,刘邦则很大方地接过来咀嚼。 在北非草原待过一段时间的他们,很快就跟有熊部落的人融为一体,嬉闹说笑。刘邦则开始吹嘘以往的战迹,只不过为了顺应人们的思维,把奎扎寇特人当做神明,而不是外星人。 只是维拉科查人略为看不起这些落后民族。吴沐圭则想利用这个机会大展鸿图。安东尼来自家庭凝聚力颇强的意大利,对这群家庭组织松散的部落实在看不过去。贞德则不习惯这里的骯脏与杂乱无章,毕竟住在北非的人类受到外星人的熏陶,已注重卫生与整洁。张良则想着要如何帮助姬轩辕,打败蚩尤,完成历史的使命。刘邦却有些看不惯姬轩辕,一看到他们有法力,就想利用。只有克莉欧佩特拉以平常心对待这一切。 姬轩辕看到这群人的言行举止跟一般的人们无异,心中那份畏惧也随之消减,不再如刚见面时那般拘谨。他看着贞德因蕴含深厚法力模样就像当时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就笑着称呼她为女娃,乍听之下跟女娲差不多。克莉欧佩特拉的名字太长,他总是无法正确发音,刘邦的童心一起,干脆请姬轩辕叫克莉欧佩特拉为嫦娥。 张良听到刘邦如此改名字,虽然很想笑出来,但这些名字又含着悲剧的预兆,不禁揣想这次的逐鹿中原,将以喜剧收场,还是悲剧。 从此,刘邦他们在这里住下来。不过,白吃白喝总过意不去,因此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教导妇女利用兽皮制造衣裳,遮蔽裸露的身体,以及教姬轩辕的妻子嫘祖如何纺纱织布。吴沐圭教人们使用木头﹑夯土和石块筑房,让住处坚固耐用,不会大雨狂风一来,茅草屋就变成一堆废墟。安东尼则用树枝和牛筋做成弓箭,教导士兵使用。张良看过有熊部将杂乱无章的攻击方式,就教授首领们兵法,如何运用不同的武器布阵。维拉科查的士兵做了些日常生活器具,再训练百姓如何制造,更教导脑子比较好的人数学与历法,还有他们从绛州大鼓和太平鼓团习来的音乐。 姬轩辕见到刘邦的部下尽心教导他的子民,使军力大为提升,生活更加便利,不由地对刘邦更为敬重。他经常带着刘邦到各地的部落拜访,了解当代的局势与百姓的生活。能够了无负担地游山玩水,观看五千年前了无人工装饰的纯粹自然景致,刘邦倒也乐得开心。 不过,当他们来到已经加入有熊阵营的部落,姬轩辕总是有意无意暗示酋长们自己有这些神人相助,以加强他们的向心力。在这些已投靠姬轩辕的部落,他们总是停留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一些希望独立自主,或者不知要投靠何方的部落,姬轩辕就刻意停留较长的时间,不时请刘邦和两位维拉科查随从施展法力。刘邦有了炫耀和吹嘘的机会,当然不忘耍几招花样,酋长们看得瞠目结舌,惊讶不已。原本举棋不定的酋长看到神人站在姬轩辕那一方,一旦发生战争自己的部落肯定无法抵抗,只好归顺于有熊。 表演时,刘邦很开心。一旦回到了有熊部落,他就一肚子火。整个拜访行程他跟随从就像是马戏团里孔武有力的大熊,让姬轩辕带到各处表演炫耀,趁机对各部落软硬兼施,文攻武喝,让这些酋长臣服于有熊的统治。 说难听一点,就是利用刘邦来达到他的个人目的! 只是这些气愤刘邦只敢跟张良埋怨,不时将姬轩辕的祖先十八代骂到子孙十九代,更不屑有这种老祖宗。另一方面,这些日子他获得了许多关于九黎部落的讯息,在传说中被批判为坏人的蚩尤却是位受到人民爱戴的酋长,在战场上总是率先士卒﹑一马当先,勇猛战斗。而且照顾子民,保护臣服于他的部落不受别人的欺凌。 对于这些,张良只是微笑以对,他也不晓得该说什幺安慰刘邦。 当姬轩辕带着刘邦和张良拜访位于有熊东边的陈丘(今河南淮阳)的神农部落之后,更让刘邦怒不可遏。 正文 第七十四回 当姬轩辕带着刘邦和张良拜访位于有熊东边的陈丘(今河南淮阳)的神农部落之后,更让刘邦怒不可遏。 神农部落的酋长姜榆罔,就是为人民尝尽百草,分辨何种植物能吃﹑不能食用的神农氏后裔。因为将中国带进农业社会的神农氏对百姓功不可没,受到人民的爱戴,因此神农部落所辖之领土颇大,是当时的三大部落之一。 也许姜榆罔遗传到神农氏爱民的基因,全心用于教导百姓如何驯养性情温驯的野兽,如猪羊马牛等,以及种植农作物,而非像另外两大部落——有熊与九黎,扩展领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里,原本依附于神农的小部落不是独立,就是投靠其它部落,因此神农部落日趋落没。 刘邦看到姜榆罔,就像看见以前的自己——奥塞利斯,为了人民的福祉而尽心尽力,并非为了扩张自己的权势而穷兵黩武。而且待人彬彬有礼,一视同仁,不因刘邦拥有法力而另眼看待。另一方面,姜榆罔也晓得姬轩辕一直拉拢臣服于神农的部落,但不因此就对姬轩辕有所怠慢。 当他们一行人离开了神农部落,姬轩辕漾起诡谲的笑容说。『我们有熊部落夹在九黎和神农两大部落之间,随时都有腹背受敌的危险。为了生存下去,就必须先发致人。』 『你想攻击九黎吗?』刘邦问道。这些日子在各部落的拜访时,有时会听到酋长们提起九黎部落来了跟刘邦一样拥有神力的几位神人。他不需细想,也晓得那就是项羽。 『呵呵~~~』姬轩辕斜睨了刘邦一眼。『你看姜榆罔整天只顾着养野兽﹑种花草,荒废武备,导致国力日渐破败,当然要先攻击神农部落。』 刘邦听到姬轩辕看不起姜轩辕,就像瞧不起当年的奥塞利斯,不禁不悦地说。『神农部落曾经攻击有熊吗?』 『没有!』姬轩辕微微摇着头。 『既然有熊又没有受到神农的威胁,你为什幺要攻击他们呢?』刘邦瞪了他一眼。 『就是他们不曾攻打过我们,而且再加上我们这次礼貌性的拜访,他们肯定会放松警戒,不会防备我们,我们才能偷袭成功!』他漾起这幺简单的道理也不懂的眼神瞅着刘邦。 这时,熊熊怒火冲向刘邦的脑子,很想扬起光刃一刀划破这个奸诈狡猾的黄帝的喉咙。张良见状,急忙用手肘搡了搡他,刘邦才不得不压下怒火。 『你知道他们的军队部署吗?』张良同样忍着气愤,面无表情地说。 『呵呵~~~』他奸笑着。『我已经利用这次机会偷偷观察他们的布置。而且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打战了,我们突击的话就能以最少的死伤,换取最大的胜利。除了能够拔掉神农这根不痛不痒﹑却又碍事的刺,又可以获得粮食和兵力的支持,这样才能全力跟九黎部落逐鹿中原。』姬轩辕兴奋地说。 姬轩辕沿路滔滔不绝诉说他的雄心壮志,却没有发现刘邦已经怒不可遏,随时都可能让他一刀毙命。他甚至想着这两个神人的胆子未免太小了,担忧这次突袭不会胜利。 张良一直用心语劝刘邦冷静下来,刘邦才没有一时气愤杀了这个野心家姬轩辕。 他们回到有熊部落之后,刘邦气得连饭都不想吃,独自站在原野上生闷气。张良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希望能减轻他心中的愤恨。 『黄帝,多幺伟大的名字呀!却用在这种欺凌弱小﹑穷兵黩武的人身上!数千年来,人们一直歌颂黄帝,无比的尊崇,炫耀似的把自己称做是他的后裔,高喊是炎黄子孙,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刘邦气呼呼地说。 『唉,我们没办法改变呀!』张良无奈地说。 『传说和历史都把姬轩辕当做好人﹑伟人﹑民族英雄,更把九黎部落的酋长蚩尤当做坏人。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查访,蚩尤虽然勇猛善战,但是不会耍心机,使计谋,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说是好汉一条。虽然他跟迹轩辕一样有着雄心壮志,就算是面对弱小的部落,也会先拉拢劝说,不成之后才会举兵攻打,但不会像姬轩辕来阴的,处处利用别人。』 『这个时代是口耳相传的传说年代,根本没有史官,而且更没有所谓的教育,人民只能相信酋长所说的话。当权者要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甚至把自己神化,人民只能一股脑儿完全吸收,然后一代代传颂下去,反正死无对证,又没有留下任何历史证据,后代子孙只能照单全收。我想,心机颇重的姬轩辕一旦统一中原之后,肯定会这幺做。』 『我们就这样被这个家伙欺骗数千年!?』刘邦的五官揪在一起,难以解开这个死结。 『反正传说只是传说,何必太在乎呢?』 『我们要帮助他逐鹿中原吗?让这种人当黄帝,真的心有不甘。』刘邦咬牙切齿地说,右脚使劲踩揉着野草。 『我们是来自未来,有着沉重的历史包袱,并不是过去呀。虽然我也不想让他当中原之王,但是我们没有权利改变历史!而且,一旦蚩尤统一中原,难保项羽不会用法力取代蚩尤为王!』 『唉,用比较庸俗的说法,在这个时代就是我们在帮助坏人,项羽反而帮好人!那个死项羽一定会嘲讽我竟然会帮助坏人!』刘邦彷佛已经看到项羽嘲笑的样子,怒目眺望西北方,也就是九黎部落的方向。 『我们只能概括承受,不能扭转历史。』张良望着有熊部落的方向,叹了口气,踽踽走向村落。 正文 第七十五回 天色缓缓昏暗,宛如用细小的灰砂遍洒于黯蓝的穹苍,有点蓝﹑有点灰﹑有点亮,朦胧不清,只有硕大的满月透着淡黄的光彩,斜挂于无垠的天际。 贞德悄悄飘到刘邦的身后,从背面环搂着他,温柔地说。『好美的月色呀!』 『如果人间能像月亮那样姣洁就好了。』他望着明月,幽幽地说。 『你别老是煞风景好吗?!每次都是这样,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不然要怎幺说呢?说你的胸部跟月亮一样美!』他微微触撞贞德的胸脯。 『你呀,色鬼一个,满脑子都是那个!』她朝刘邦的耳垂吹了口气。『你要学学法国男人,无时无地都在营造浪漫的氛围。』 『呵呵~~~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上床。』 『虽然结果一样,但是过程能让女孩子心花怒放呀!』 『我看过一个欧洲广告,产品是什幺我忘了,只记得一对男女为了约会精心打扮,衣服一套换了一套,希望能展现自己最美最帅的一面。直到约会的时间快到了,才急忙冲出家门。但是两人的目光一接触,话都还没说,就迫不及待地脱去挑了老半天的衣服,冲向对方。前面花那幺多心思干嘛,一碰面还不是恨不得身上都没有穿,就不用浪费时间脱衣服!』 『哈哈哈!但是,知道对方为了自己花费那幺多时间和心思打扮,想起来就甜蜜又浪漫。你唷,要学起来!』她用下巴轻敲刘邦的后脑勺。 『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有什幺衣服可更换呢?更不用说喷香水了,而且走在路上还会被当做怪胎或疯子,而不是帅气或漂亮。』 『但是有鲜花呀!』 『那我就背着你去采花~~~』刘邦的双手勾住她的膝盖,奋力一提背了起来,在映着晚霞的原野上像蝴蝶般四处飞奔,逗得贞德咯咯大笑。 这时,刘邦甩开了解不开的心结,以及无法承受的困惑与愤愤不平,心胸就像周遭广袤的天地了无沉甸甸的窒涩。四处征战的贞德也攫取她这个年纪渴望的浪漫,以及无忧无虑的轻松。而不是沉浸于厮杀与血腥,以及危险和恐惧,随时随地必须神经紧绷,将自己逼往临界点。 雅敬部落位于黄河的南岸,即有熊部落的西北方,最近才归顺于位于黄河北岸的九黎部落,想要图谋神农部落的姬轩辕顿时感觉芒刺在背,惧怕腹背受敌。虽然雅敬的酋长穷慧并无东扩之意,只是钦佩蚩尤才臣服,然而姬轩辕仍将他视为眼中针。 姬轩辕的战略是先攻下神农,再北渡黄河与蚩尤一争高下,这时尚不能与蚩尤撕破脸,必须让粗犷的蚩尤认为他没有威胁性才行。因此他怂恿位于雅敬东侧的高辛部落酋长耿姒,暗示蚩尤的野心已经伸向黄河南岸,再过不久可能就会利用雅敬攻伐高辛。而这名前往高辛的说客就是吴沐圭。姬轩辕晓得刘邦和张良肯定不会帮这个忙,因此央求暗中互通款曲的吴沐圭。 而吴沐圭为了获得姬轩辕的信任,随即一口答应,他为了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说是要前往黄河沿岸旅行,顺便暗中观察项羽的动态。大战了两个时代,他们也都疲惫,因此当吴沐圭说要去欣赏浩浩荡荡的黄河,没有人起疑心。而且他一直用法力箝制自己的思绪,旁人难以探知他真正的想法。 原本不想攻打雅敬的高辛酋长耿姒在吴沐圭的软硬兼施之下,不自觉地有所动摇。吴沐圭见状,于是在众人面前小施法力,凭空的一掌击断古树,数道光刃划破奔跑鹿群的喉咙,弹指在原野上燃起大火,手在一挥,火焰就完全消熄。高辛部落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惊觉姬轩辕同样有神人相助。 吴沐圭用诡谲的眼神盯着耿姒,他吓得浑身颤抖,不寒而栗。此时已经不容耿姒再犹豫不决,而且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死于吴沐圭的法力之下。二﹑攻击雅敬。不管文明的高低,谁都不想死,耿姒迫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在吴沐圭的献计之下,高辛人刻意在黄河捕鱼的时候与雅敬人发生争执,在围捕野兽之际同样制造冲突,其中两位高辛的年轻人在冲突中不幸被雅敬人杀死。 其实这是吴沐圭暗中射出光刃杀死那两名年轻人,然后嫁祸给雅敬。当时吴沐圭曾经问姬轩辕要闹到何种程度,同时也是在试探姬轩辕。姬轩辕不加思索就说出就杀死几个高辛人,再栽赃给雅敬部落,逼使耿姒骑虎难下,不得不战。 够狠!别人的孩子死不完!这是吴沐圭当下的想法。因此打定主意这时就先让姬轩辕利用自己,以后再要他加倍地还债。而姬轩辕也认为吴沐圭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可以善加利用。 一旦有族人死了,身为酋长的耿姒不得不率领大批部队前往雅敬部落兴师问罪。在这个尚未形成文化的时代,感性多于理性,粗犷多于思考,因此所谓的沟通就是比赛谁的嗓门比较大,拳头比较粗。 其实,就算是拥有高度文化的现代,一样是这付德性。拳头大的人就是正义的化身! 邪不胜正,是因为胜利者都说自己的正,而不是邪,纵然他们真的是邪恶的化身。因此,聪明的胜利者会用糖衣把自己包裹起来,隐藏坏到骨子里的邪恶,营造出正的形象,自欺欺人。 正文 第七十六回 一旦有族人死了,身为酋长的耿姒不得不率领大批部队前往雅敬部落兴师问罪。在这个尚未形成文化的时代,感性多于理性,粗犷多于思考,因此所谓的沟通就是比赛谁的嗓门比较大,拳头比较粗。 其实,就算是拥有高度文化的现代,一样是这付德性。拳头大的人就是正义的化身! 邪不胜正,是因为胜利者都说自己的正,而不是邪,纵然他们真的是邪恶的化身。因此,聪明的胜利者会用糖衣把自己包裹起来,隐藏坏到骨子里的邪恶,营造出正的形象,自欺欺人。 当高辛和雅敬两方人马正在相互叫嚣之际,吴沐圭射出光刃划伤两位高辛人,其中一个不幸身亡。 一位早就被姬轩辕买通的高辛长老立即高喊着。『雅敬人杀人呀!』 耿姒见状,只好下令攻击,而雅敬人对高辛的栽赃更是气愤难耐,纷纷举起长矛奔杀过去。高辛的部队早就受过吴沐圭的指点,进退之间有一定的兵法,而非像雅敬部队杂乱无章,横冲直撞,等于是找死。而且吴沐圭不时暗中射出光刃,解决不少雅敬人,因此厮杀了几个小时,雅敬部落就溃不成军。耿姒原本就此收手,但是在吴沐圭的逼迫之下,只好率领埋伏的军队,横扫雅敬部落。 经过三天的会战,雅敬酋长穷慧杀出高辛的包围,带着家人和一些族人渡过黄河,投奔蚩尤。 耿姒看着原本兄弟之邦在姬轩辕的胁迫之下,血染原野,烽烟四起,不知道此战是对或错。当他看到族人因掠夺雅敬的财物而欢天喜地之际,那份感叹也随之消失,于是跟族人一起庆祝获得大批的土地与驯养的野兽,以后更不用与雅敬人在黄河争夺捕鱼权。 在这个时代,人们以赠予攫夺而来的战利品做为犒赏,或者报答。原本耿姒打算将一部份的财物送给姬轩辕,感谢他派遣吴沐圭前来相助,但是吴沐圭婉谢了。酋长认为这是姬轩辕的泱泱风范,不禁由衷敬佩。 这一点姬轩辕早就料到,因此在吴沐圭临行之前就再三叮咛,绝对不能收,不然可能会让九黎部落发现幕后的指使者是他。而且,此举可以让高辛心存感激,在以后的战事中可以善加利用。 同样一件事,如果抱着不同的心态,结果往往大相径庭。倘若不查对方的真正用意,除了被骗得团团转,被笑成白痴,还要感激对方的好心。 一箭双鵰!果然是老奸巨滑才能当上黄帝。这时吴沐圭不得不提防姬轩辕以后会对他不利,鸟尽弓藏。 虽然九黎部落的文化不及有熊,然而当蚩尤看到雅敬的酋长穷慧带领族人前来投奔他,不因刚加入九黎阵营的穷慧丧土失民,没有利用价值而有所怠慢。 当他接到部下的通知之后,急忙跑出涿鹿城,迎接穷慧。穷慧看到了蚩尤,就彷佛来到安全之地,那股拼命逃亡的意志也随即消失,精疲力竭地跌坐在地上。蚩尤伸出双手将他扶了起来,不自觉地亲手擦拭他脸上的血迹。穷慧激动的垂下泪水,紧握蚩尤的手。 『发生什幺事了?怎幺如此狼狈呢?』蚩尤搀扶着穷慧往城寨走去,紧蹙着眉说。 其余的部将纷纷搀扶这批残兵败将,以及落慌而逃的雅敬的百姓,进入涿鹿城。 项羽和范增则在一旁观看,直觉雅敬被攻击的事并不单纯,因此暗派屋大维前去战场调查。 『我也搞不清楚,为什幺高辛的酋长会突然翻脸不认人?!』穷慧渴望一口气就把心中的疑惑与气愤说完,但是惊魂未定的他一口浊气哽在胸口,喘不过气,猛然咳了起来。 『慢慢说,不用急,反正有我为你做主。』蚩尤拍着他的背说。 就在一旁的项羽暗中射了一道真气给穷慧,那口浊气才好不容易吐出来。 『谢谢!以前我们之间虽然有捕鱼和猎兽的纠纷,但都是大家谈谈吵吵就没事了。这次他坚称有高辛人被我们杀了,我就严刑烤打当时参与争执的族人,可是所有人都说没杀人,只有推挤而已。后来他就带人来吵架,我原本以为只要赔偿几只野兽就没事了,没想到他们突然喊着有人被我们杀了,就打了起来。』 『那也不至于大败!』范增不解地插嘴。 『唉,他竟然埋伏大批军队呀,我们根本被杀的措手不及。而且他们的打战方式也跟以往不一样,好象很整齐,完全针对我们的弱点。』 『吵架的时候,你有看见族人杀了对方吗?』蚩尤脸色凝重地说。 『我发誓,人绝对不是我们杀的!你可以把我赶出去,但是不能对我的发誓有所猜疑。』穷慧郑重地说。 『放心,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蚩尤对身旁的部属说。『叫老二跟老三过来见我。』 那位士兵点了点头,立刻奔开。 『事情有磎跷,兵法肯定是刘邦他们教的。但是刘邦和张良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范增用心语对项羽说。 『嗯,可能是姬轩辕教唆的高辛部落攻击雅敬。至于行凶的家伙,要等屋大维的调查结果才知道。』项羽同样对这件事感到困惑,难道在这个时代出现第三者? 这时,两位孔武有力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老二﹑老三,雅敬无缘无故被高辛打的家破人亡,你们带兵去为他们讨回公道!』蚩尤严肃地说,然后视线飘向项羽。 『放心去吧!我已经派屋大维前往调查这件事情,他会帮助你们的。』项羽微笑地说。 蚩尤这才松了口气,更对项羽的精明能干钦佩不已。蚩尤早就获悉有熊部落来了几个像项羽他们这样的神人,经过穷慧的描述当时的情况,他不得不怀疑可能那些神人帮助高辛部落,因此才希望项羽派人保护他的二儿子和三儿子。 穷慧听到蚩尤派遣两位儿子为他打战,激动地跪了下来哭泣。 『站起来,你贵为酋长,怎幺可以随便下跪呢?!既然你加入九黎部落,我就有义务保护你们。』 穷慧这才兴喜若狂地站起来。『请酋长让我随两位一起反攻。』 『嗯,这才是雅敬部落的酋长。你们去吧!』蚩尤朝他们挥了挥手。 他们三人朝他行了个礼,蚩尤的两个儿子便领着浑身是劲的穷慧赶往城外调集士兵。 『这次我们帮对人了,看刘邦有什幺话可说。』范增诡谲地笑着。 『他肯定羞得无地自容!蚩尤虽然没什幺文化,但比姬轩辕好太多了,更不用提一万多年前的那些人渣!』项羽一想到亚特兰提斯就一肚子火,竟然为了那些纸醉金迷之人失去明智光秀。 他回到过去是为了重新创造历史,没想到所有的轨迹还是依照历史的脚步而走,就如亚特兰提斯毁在他跟刘邦的手里。这次他来到这个时代,事先观察了姬轩辕和蚩尤两人,最后他选择帮助蚩尤。就算这一次无法创造历史,也要让一心想挽救历史的刘邦感到羞愧万分,竟然帮助姬轩辕那种人,让他陷入天人交战的精神折磨,这也是另一种心理战。不管最后两方的决战胜败如何,在心理战方面项羽永远是胜利者。 正文 第七十七回 的确,刘邦此时的心情正如项羽所预料的,不知是否该帮助姬轩辕统一中原。既然项羽站在蚩尤的那一方,为了对历史交代,他就必须跟姬轩辕并肩作战,对抗项羽。但是姬轩辕所做的一切又让他不敢苟同。 高辛攻击雅敬的事情,没多久他就听到消息。这两个地方他都曾经去过,也了解这两个部落,直觉这次战争并非因为捕猎争执所引起这幺简单,揣想一定是姬轩辕从中挑拨离间,为以后攻打九黎铺路。不只是刘邦,张良也抱持相同的看法。 另一方面,姬轩辕观察刘邦一行人的关系,晓得贞德能够左右刘邦,因此特别照顾贞德,不时带她到附近的部落参观,逢人就夸赞她既温柔又美丽,更把她神格化,将随口称呼她的女娃,改为尊称的女娲氏。而且请他的妻子嫘祖刻意接近贞德,拉拢彼此的关系。这一切,再再逗得贞德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不时向刘邦咬耳朵,说姬轩辕对她如何的好﹑多幺尊敬。 然而,刘邦却更气愤姬轩辕竟然利用纯真的贞德,想要用贞德来箝制他。而这个反效果,是姬轩辕始料未及。 这是尊崇神祇的时代,天地万物皆可为神,受到人们的膜拜。同样的,姬轩辕也把长相跟东方人完全不一样的克莉欧佩特拉神格化,尊称她为嫦娥。百姓一看到金发碧眼的克莉欧佩特拉,总会拉着她的手,希望能获得她的祝福,或者跟她诉说心事。而克莉欧佩特拉眼见人民对她如此尊敬,因此不厌其烦地仔细聆听,为他们解忧去烦。 姬轩辕的目的是希望藉由克莉欧佩特拉对他的好感,转而控制她的丈夫安东尼。进可让他们帮他成就大业,退可避免他们的阵前倒戈。 屋大维在战场上检验了一些雅敬人的尸体,发现有些人竟然被光刃暗杀,而且是无形的光刃,并非一般会发出光芒的光刃,肯定是凶手害怕被别人发现才会如此做。他的第一个反应这不是刘邦他们所为。刘邦的对象是蚩尤与项羽,而不是雅敬部落。而且以他们的法力根本不需要偷袭,甚至如此小心翼翼,害怕被人发觉。 他困惑了,难道还有第三者出现在这个时代!? 这时,穷慧带着蚩尤的两个儿子率领士兵乘坐羊皮筏子和小船渡过黄河,直逼占据雅敬的高辛部落。在鲜血已干的原野探寻的屋大维接到项羽通知,只好暂时甩开心中的疑惑,暗中保护他们,以免被暗藏的高手突击。 一时被吴沐圭言词所迷惑的耿姒没想到如此简单就占领雅敬的土地,不禁跟族人在雅敬的根据地大肆庆祝,狂欢数天数夜。虽然吴沐圭感应到危机四伏,但他没有特地警告耿姒,希望藉由高辛和九黎的战斗,消耗蚩尤的兵力。同时也可观察对方的阵容与作战方式,究竟是杂乱无章,或者深谙兵法。 当守卫冲进营地通报耿姒,蚩尤的两个儿子已经领兵攻来时,耿姒这才惊慌地急忙唤起因吃的太饱而躺在地上晒太阳的士兵应战。士兵们像野兽般嘶吼了一声,跃了起来,四处寻找不知拋在何方的石矛。 此刻,蚩尤的老二和老三分别带领两支部队,由东西两侧冲了过来。他们俩率先士卒,奔在部将的前面。士兵们看见主将如此英气风发,不由地振奋精神,拿着石矛大声嘶喊。 耿姒领着军队奔出城寨之际,才惊觉敌人竟然有两批,剎时不知道该如何应战,只好率领昏昏沉沉的部队攻向迎面而来的老三。 高辛军队只受到吴沐圭短暂的兵法指点,项羽和范增同样也教授九黎部将兵法,而且已经训练一段时间,因此高辛和老三的军队交锋没多久,便呈现败象。另一方面,老二的部队冲入城寨之后,只赶杀强占雅敬的高辛人,并没有放火烧房,毕竟这里是雅敬的根据地。老二接着像阵狂风般横扫附近两个村落之后,随即冲向高辛部队的后防。 两面受敌的耿姒无法抵挡敌人的攻势,只好往自己的根据地——毫邑——方向撤退。另外派人赶回毫邑带兵前来支持,更慌地环顾四周,希望吴沐圭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一直躲在树林里观看的吴沐圭见到耿姒已经溃败,打算暗中挽回劣势。就在他要使出法力时,屋大维在他的前方构筑一道光罩,挡下吴沐圭所射出的光刃,同时也在附近的树梢上面现身。 『原来是你挑起高辛和雅敬两个部落的战争!』屋大维站在一根树枝上面,诡谲地笑着。 『呵呵~~~这又如何。』被说中隐私的吴沐圭只能苦笑着。心里却是气愤难消,坏了他的大事。 『如果这件事让刘邦知道了,他会怎幺样呢?你在刘邦的阵营还能站得住脚吗?』 『你是在威胁我?!要不,我们再干上一架。』 『这里不是亚特兰提斯,我可不要毁天灭地。我只是想说,外面的战争不关我们两边的事,他们打打杀杀已经习惯了,你就不需要费力插手了。』 『呵呵~~~我们就在这里一起观战吧!』吴沐圭盘算着,如果安东尼答应了,就表示他不会向刘邦密告,而且还能绑住安东尼,高辛的军队就不会因而大败,依然能够保存一部份的军力以后可用。 『嗯,这个提议不错。』安东尼忖度着,老二和老三笃定赢了,不需要自己插手,唯一要提防暗箭伤人的是吴沐圭。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随着战事往毫邑的方向漫延而在树梢迅速飞跃。他们一边观看战果,一边监视对方,免得对方暗中伸出援手。 果然,高辛的部队边战边退,九黎的部队越战越勇。 奔杀一天一夜之后,穷慧却认为已经夺回一大半土地就够了,不想跟高辛部落绝裂而后患无穷,另外也不要九黎部落为自己损兵折将,因此要求老二老三不要再追击。 他们兄弟虽然感到很惊愕,但主人已经如此说了,他们只好停止追杀,提兵回到雅敬的根据地驻扎,避免心有不甘的耿姒趁机偷袭。 安东尼看到两方皆已撤退,于是微笑地说。『战争结束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嗯,告辞。』吴沐圭克制住不悦的心情,朝他点了点头,才往有熊的方向飞去。 安东尼一直监视吴沐圭消失于树林的另一端,才用心语向项羽报告,刘邦的阵营起内哄了! 正文 第七十八回 安东尼看到两方皆已撤退,于是微笑地说。『战争结束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嗯,告辞。』吴沐圭克制住不悦的心情,朝他点了点头,才往有熊的方向飞去。 安东尼一直监视吴沐圭消失于树林的另一端,才用心语向项羽报告,刘邦的阵营起内哄了! 项羽接获消息,不由地向范增炫耀。但是范增并不像项羽表现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而是蹙眉盘算着如何利用吴沐圭这支棋子,更要项羽提防暗藏野心的吴沐圭。项羽只是一笑置之,认为每战必逃的吴沐圭根本不构成威胁。面对项羽这种无法改变的个性,范增只能在心里叹息。 穷慧为了犒赏帮他夺回领土的九黎部队,带着族人四处猎捕野兽,另外也派人寻回逃难的族人。 不过,老二老三并不像耿姒那样沉醉的胜利的氛围,只顾着大吃大喝,而是随时提高警觉,到处巡逻,同时也教导雅敬部队在作战时如何进退,避免再被略懂兵法的耿姒击败。对于老二老三不求回报的尽心尽力,穷慧不禁对蚩尤更为臣服。过了一个礼拜,他们兄弟俩才渡过黄河返回。 耿姒并不对这次败战感到羞愧,反而认为夺得雅敬的一部份土地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回到毫邑之后,又开了一次宴席,犒赏军队。另一方面,他打算派人与雅敬部落和谈,化解这场所谓的误会。毕竟雅敬的后台九黎部落兵力强大,非他所能抗衡。 姬轩辕接获九黎帮雅敬攻打高辛的消息时,顿时忧心忡忡,惧怕高辛会被九黎攻占,如此一来,他的后防就赤裸裸呈现在蚩尤的面前,无法动弹,这一点是他始料未及,只希望吴沐圭能及时伸出援手。 吴沐圭悄悄回来跟他说九黎已经退兵,而且高辛还占有一部份雅敬的土地时,他才松了口气,甚至嘲笑穷慧如此胆小,能够拿回一半的土地就心满意足。 此刻的穷慧已无力量骚扰他的后方,背刺已除,而且刘邦带着贞德四处游山玩水,张良则悄悄前往黄河北岸,侦查项羽的一举一动,顺便造访姬轩辕的远亲炎氏,此时正是攻打神农部落的良机。因此他特地来到克莉欧佩特拉的住所,说是要带她到神农部落的陈丘拜访姜榆罔。 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晓得姬轩辕打算攻占神农部落,如今他来邀约她们一起前往陈丘,不禁萌生疑窦。事先吴沐圭就警告姬轩辕,不得在她们面前想起攻打神农的任何事情,只能把心放空,不然会被她们察觉。因此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皆没有感应到他有任何进攻神农部落的心思,于是点头答应,还以为高辛发生战事之后,姬轩辕不得不放弃东进的计划。 4 神,是人类崇拜的对象,尤其当人类无法与大自然抗拒的时代对神更为尊崇。克莉欧佩特拉的外表回然于一般人,又有无上的法力,能为人民减轻病痛,因此『嫦娥』这个神名很快就流传到神农部落。 当姜榆罔获悉姬轩辕将带着嫦娥与她的夫君前来拜访时,赶紧沐浴,洗净身上的尘埃,然后身穿一件刚做的兽衣,率领人民前往村口,打开城寨的硕大木门迎接。 克莉欧佩特拉见到姜榆罔与当地百姓如此热忱,不由地心花怒放﹑眉开眼笑。毕竟她来自静幽的山谷,接着是陪同安东尼四处征战,鲜少受到这幺多人民衷心的欢迎。至于安东尼并没有什幺特别的感觉,只认为是这些愚夫愚妇把妻子当做神明,可以为他们解病除痛,才会如此热情而已。另一方面,他一直想不透姬轩辕到底在玩什幺把戏。因为不管姬轩辕如何隐瞒心事,还是偶尔不自觉地流露出诡谲的表情。 『你就是传闻中的嫦娥吗?』姜榆罔又惊又敬地凝看这位金发美女说。 『欸!谢谢你来接我。』克莉欧佩特拉漾着笑脸,温柔地说。然后用心语对安东尼说。『别板着脸啦!』 安东尼这才绽放出浅浅的笑容。【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果然是仙女下凡,请跟我到城寨,百姓已经恭候神驾多时了。』姜榆罔恭敬地说。 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尾随他走进城里,两旁的人民伸出胆怯的手,轻触克莉欧佩特拉的衣服,希望能得到她的保佑。虽然克莉欧佩特拉对一只只脏污又毛绒绒的手在身上挥来抹去,感觉既怪异又有点害怕,但还是对村民硬挤出笑容,不愿这些人失望而归。 陈丘城是由高大木头所围成的城寨,有四座城门,姬轩辕悄悄带着几位早就买通的神农族人,来到距离人群最远的一座城门。 他悄悄躲在一旁,命令那些神农叛徒假装很兴奋的样子,故意跟守卫谈论刚才见到﹑摸到嫦娥的事,以及所感受到的神迹,让这些守卫心飞神驰,引颈远眺城里。接着这几个人更怂恿守卫赶快去触摸仙女的衣服,吸取她的灵气,可保一年平安健康,守卫的工作就先让他们来做。 驻守城门的四﹑五名士兵早就被这几名叛徒说的心痒痒,随即把石矛交给他们,往城里奔去。姬轩辕不禁露出轻蔑的奸笑,于是叫一名脚程较快的男子前往树林通报。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才佯装若无其事地走进城内。 当他走到姜榆罔宅邸的前面时,姜榆罔正忙着叫属下端来兽肉请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享用,而黑压压的百姓则围着克莉欧佩特拉,此起彼落地喊着希望她能先给他们治病,场面非常混乱又喧哗,甚至有些人甚至为了能够早点治病而打起来。 正文 第七十九回 驻守城门的四﹑五名士兵早就被这几名叛徒说的心痒痒,随即把石矛交给他们,往城里奔去。姬轩辕不禁露出轻蔑的奸笑,于是叫一名脚程较快的男子前往树林通报。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才佯装若无其事地走进城内。 当他走到姜榆罔宅邸的前面时,姜榆罔正忙着叫属下端来兽肉请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享用,而黑压压的百姓则围着克莉欧佩特拉,此起彼落地喊着希望她能先给他们治病,场面非常混乱又喧哗,甚至有些人甚至为了能够早点治病而打起来。 安东尼实在受不了鞭炮般的聒噪声,以及争先恐后的推挤人群,于是气鼓鼓地跃了起来,使出狮子吼,镇住这群蝗虫。人们吓了一大跳,顿时鸦雀无声,姜榆罔也惊愕地看着他。不过,克莉欧佩特拉倒是松了口气,抿嘴笑着。 也许是耳濡目染的关系吧,安东尼接着大声说。『再吵,我就操了你们子孙十九代,排队啦!』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懂『排队』这个词句,连克莉欧佩特拉也不懂,她只是很想笑出来。 安东尼这才发现这不是现代,只好用力推挤人群,把民众一个个排好。『按照顺序来!』 这时人们才恍然大悟,这叫做排队。克莉欧佩特拉扭了扭脖子,心想着这样倒比较整齐,不像刚才那样杂乱不堪,于是就照着顺序用法力帮民众治疗一些小病痛。安东尼虽然在人群中极力维持队伍,但过没多久队伍又乱成一团。他只好喊了再排,排了再喊,气得直摇头。 克莉欧佩特拉却觉得这些人类既纯朴又可爱,然而一想到有熊和神农两个部落随时都可能开战,心里不由地沉甸甸的,凝望这些纯真的人群是否会在战争中丧命。 每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都有他们独特的目的与无法取代的角色。就算动物与植物也是一样,有其供能﹑获得与付出,谁都不例外。 克莉欧佩特拉已经从刘邦和张良那里获悉,统一中原,是姬轩辕在这个时间点活在世上的目的。有了这个因,就有战争这个果。经由姬轩辕自己的铺设,以及情势的自然营造,将为他创造出迈向这个目标的道路。只不过野心勃勃的姬轩辕不晓得,只有他们这几个来自未来的人知道。 不只是姬轩辕,许多人到了临死之际,还不晓得这辈子的目的与扮演的角色究竟为何,纵然他已经完成了,仍旧浑然不知。大部份人在断气的那一剎那,只是想着这一生获得怎样的功名,有那些理想尚未达成,把上帝赐予的目的扭曲为撒旦怂恿的欲望。 克莉欧佩特拉晓得既然跟定安东尼,这辈子的目的就是维持历史的完整性,不能因自己的喜好而改变历史。不然,就沦为跟她们极力要防堵的项羽一样。 安东尼看到沉思的克莉欧佩特拉,还以为她对这群像疯狗一样的民众感到厌烦,于是更大声地叫嚷,要他们守秩序。见到他们不解的模样,只好再费唇舌解释什幺叫秩序。 姬轩辕环顾四周,发现姜榆罔忙着招呼克莉欧佩特拉,而且大部份的人民都来了,更有不少士兵混在其中,纷纷渴望获得克莉欧佩特拉的加持。他不得不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喜悦,这次攻打神农部落已经成功一半了。 同时,臣服于姬轩辕的六大部落熊﹑罴﹑貔﹑貅﹑貒﹑虎等,正率军攻打神农的其它村落,姬轩辕的部将则领军围攻依附于神农的部落。正当士兵们快马加鞭将各地告危的消息传递到陈丘时,却在城寨外面就被埋伏的有熊军队截杀。 这时,陈丘宛如陷入节庆的狂欢之中。驻守的兵士虽无缘见仙女一面,但仍然雀跃不已,不知觉中松于防备。吴沐圭见时机成熟,于是命令军队把石矛﹑石刀藏在粮抹之内,佯装是附近村落的百姓,从没有防备的后城门混进城里。当第一批进入的士兵在城内放火之后,徘徊于四个城门附近的士兵随即拿起藏匿的兵器围杀驻军,大部份的守军在魂不守舍之际就被杀,就算有人奋勇抵抗,也是寡不敌众,抵抗没多久就死于众人的砍杀之下。 攻占四座城门之后,士兵便爬到瞭望台上面,用牛角吹出号响,七百多名埋伏的士兵像汹涌的洪水般奔了进来,另外五百多名则围攻驻守于城外的营区。 姜榆罔见到茅屋起火,正要派人前去扑火时,几只石刃已经抵住他的腰。『乖乖投降吧!』他这才恍然大悟,所谓的嫦娥前来拜访与为民众治病,只是姬轩辕为了要松懈他的心防与防卫,趁机夺取陈丘。他不禁愤恨地瞪视克莉欧佩特拉和安东尼。 克莉欧佩特拉夫妻俩感应到气氛不对劲,急忙跃了起来,在空中环顾四方,才惊觉自己被姬轩辕利用,有熊的部队已经将民众团团围住。 纷扰的百姓既惊又喜地凝看飘浮于空中的两位神人,当他们看到神人面露气愤,不禁随着克莉欧佩特拉的视线转身一探究竟,才发生自己已经被包围,吓得想要四处逃散,却又被石矛逼回来。神农的士兵们见状,急忙挤出人群奋战,但是当他们提着石矛好不容易穿过人墙时,刚好迎向枕戈待旦的矛枪,肚破肠流。 『有人被杀死了!』几位看到血淋淋景象的人众嘶喊出来,这股恐惧的气愤随即四处漫延,有的人渴望往外奔,有的盼望往内逃,剎时乱成一团,哀嚎声此起彼落。 民众如此纷乱焦躁,就算不被敌人杀人,也会被自己人踩死,安东尼只好再使出狮子吼镇安慌乱不安的群众,狠狠瞪视站在姜榆罔旁边的姬轩辕。 『你不用期待有援军来救你,我们除了围攻陈丘,更在各地发动攻势。』姬轩辕皮笑﹑肉不笑地说。『为了陈丘的百姓,你还是投降吧!他们是生是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姜榆罔凝看敌人已经将民众团团包围起来,尖锐的石矛随时都会刺向百姓,只能仰天长叹,脸色凝重地对群众喊着。『我们已经被有熊部落包围了,只能投降。』 有些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剎时哭了出来。有些则气愤填膺,想要反抗到底。有些却一脸不在乎,管他是谁来统治。 此时,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只有一条路可走,别无选择,就是保护百姓。安东尼忍住气愤,在空中对姬轩辕喊着。『你已经占领陈丘了,就放这些人民回家。』 姬轩辕对站在身边的两位护卫嘀咕几句,护卫点了点头,四处向队长传达姬轩辕的命令。十几位队长喝令人群一个接着一个朝城外走去,士兵们则在一旁戒护,如果看到有携带枪矛的神农士兵就抓了出来,没收武器,再带往城外的另一处地点集合。等到所有城民聚集于城外的几个地方之后,有熊士兵随即到每间房舍搜查武器。 姜榆罔的宅第前面,原本人群杂沓﹑纷乱不堪,如今人去楼空,只有飞散的尘沙,以及姜榆罔和他的家人。 『我都已经投降了,你放开我吧!』姜榆罔冷冷地说。 斩草除根,才能完全将神农收编己有,臣服于姜榆罔的部落才不会反抗,这是吴沐圭事先叮咛姬轩辕的。他微微笑着。『当然要~~~』他手中的石刃已经划破姜榆罔的喉咙。『杀了你!』他的视线同时飘向一旁的士兵,一把把刀刃同时刺入姜榆罔的妻子,以及三个儿子和四个女儿,汩汩奔出的鲜血像小河般四处流淌,阵阵尘沙被鲜血浸染,悲伤地不敢再扬起。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原本在城内四处查看,害怕这些没有开化的士兵会滥杀无辜,当他们感到情况不对,急忙飞了回来,却看到姜榆罔一家人死于非命,躺在家人的血泊之中,不禁怒不可遏。 姬轩辕看到姜榆罔的妻子手中紧紧抱着一个三岁大的男孩,抖动惊骇的眼睛凝看他。心想倘若留下这个看到自己亲人被自己所杀的祸根,将来肯定会后患无穷。于是他微微笑着。『乖!别哭喔。』石刃却直朝小男孩的心窝刺去。 正文 第八十回 姬轩辕看到姜榆罔的妻子手中紧紧抱着一个三岁大的男孩,抖动惊骇的眼睛凝看他。心想倘若留下这个看到自己亲人被自己所杀的祸根,将来肯定会后患无穷。于是他微微笑着。『乖!别哭喔。』石刃却直朝小男孩的心窝刺去。 『不要!』克莉欧佩特拉惊喊着。 安东尼在千军一发之际射出光刃,击落姬轩辕手中的石刀。『如果你敢杀了这个男孩,我就劈断你的双手双脚!』安东尼漾起光剑,愤怒地朝地下一挥,泥土地剎时出现一道十几公尺长的裂缝。 包括姬轩辕在内的所有人皆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位神人的功夫如此利害,假若这剑气挥向自己,十条性命也不够死。 姬轩辕已无刚才的杀气与心狠手辣,不禁哆嗦地说。『这个男孩看到他的父母被我杀了,如果不将他杀死的话,等他长大成人,会对我不利呀!』 『既然你害怕,为什幺还要杀死姜榆罔一家人呢?!』克莉欧佩特拉龇牙咧嘴地说。 『神农氏后裔的势力在这里已经根深柢固了,如果我不杀死他们,没办法完全控制神农部落。』 『你还真的是心狠手辣,连姜榆罔这种老好人也要杀,一点也不手软。』克莉欧佩特拉鄙夷地说。 安东尼脑子一兜,强压住愤怒说。『那个男孩才没几岁,什幺事都不晓得,可以交给你信任的人扶养,重新教育他。等到他长大成人,只会成为你的帮手,而不是敌人。神农氏为百姓做了相当多的贡献,不能断了他的子嗣。』 姬轩辕瞅着安东尼手中亮晃晃的光剑,晓得如今想要杀死小男孩已经不可能,干脆把人情做给安东尼夫妇。『好吧,我就听你们的话,留下他一条性命。』 『你最好言行于一。』安东尼朝地上击出一掌,地面剎时出现一个硕大的坑洞,尘土飞扬。『不然,这个洞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姬轩辕吓得冒出冷汗,浑身哆嗦。『我一定遵守诺言!如果你们还不放心的话,就请你们将这名小孩带回有熊,交给我的妻子照顾。』 安东尼夫妇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姬轩辕惧怕嫘祖,一旦男孩被嫘祖收养,他肯定不敢将男孩谋杀。他们于是飞了下来,克莉欧佩特拉从姬轩辕手中接过急遽反抗的小男孩,轻吻他的额头,男孩这才安静下来,漾着欲哭的眸子凝看她。 『陈丘的军民你要怎幺解决。』安东尼冷冷地说。 『放心,我是要占领神农,而不是毁灭神农,我当然会善待那些人。』姬轩辕畏懦地说。 『战争,需要有兵﹑有粮﹑有人﹑有后援,而不是一味地杀人,这样才能借着别人壮大自己。不然你的兵会越战越少,最后只会招来失败的命运。你懂我的意思吗?!』安东尼既然已经无法挽救姜榆罔一家人的性命,只好顺着姬轩辕的思维,尽力拯救成千上万的神农人民。 姬轩辕细细咀嚼安东尼的话语,才恍然大悟地说。『谢谢你的教诲。』 安东尼感应到这句话是姬轩辕诚心诚意说出来,才向克莉欧佩特拉使个眼色,接着对姬轩辕说。『好好善待人民,他们才会为你效力。』他一说完话,就朝空中飞去,克莉欧佩特拉也抱着孩子飞了起来,不愿再多看姬轩辕丑陋的嘴脸一眼。 姬轩辕凝看他们的身影消失于天际,才回过神来,细细思量安东尼的话。 隔天他接获消息,有熊军队和神农的残兵在阪泉(今河南扶沟)发生激战,于是他请藏身于幕后的吴沐圭与熊﹑虎两个部落,率领神农的投降军队攻击位于东北方的高阳部落,而他则带领有熊军队回兵进攻阪泉,避免神农的降军阵前倒戈。 当高阳部落接获神农被占领的消息时,尚未整顿兵马,熊虎两个部落的军队已经杀奔而来,没有心理准备的高阳人吓得只能随便拿起任何可以伤人的器具仓惶应战。他们只抵抗了两天,就被训练有素的熊虎两军冲散。这两军就宛如熊虎般冲进羔羊群里,狂肆地挥舞利爪尖齿,惊慌的羔羊只能任凭这些凶残的野兽宰杀,天地漾起一片血雾,苍翠的大地被染成血腥的红色,真实的野兽在战场之外枕戈待旦,准备饱餐一顿。他们不时获得吴沐圭的帮助,不到四天的时间就占领高阳部落。 姬轩辕则挟带战胜的余威在阪泉厮杀,而且他深知如果此战失利,见风转舵的吴沐圭可能就不会助他一臂之力,此战只准赢﹑不能败,因此更奋勇杀敌。 阪泉是蓊郁的山区,有熊和神农两个部落的军队像猿猴般在山区攀爬行军,在树林之间时而攻击﹑时而逃窜。这是原始的战斗,没有所谓的刀剑,手中的石矛和石枪宛如牛羊头上的角猛然刺向对方,或者用孔武有力的双手把对方当成野兽掐死。潜藏于人类体内的野蛮与凶残,在这次战斗中展露无遗。 战争,彷佛是造物者送给人类渲泄兽性的管道,可以光明正大地摆脱所谓的文化与道德,不会受到任何言行的谴责和惩罚。尽情将杀人工具刺入同样是人类的对方,享受鲜血喷在自己脸上的快感,漾着诡谲的笑脸欣赏对方肚破肠流的惨状。 战争,不管时代如何进步,文化如何高尚,同样是腥风血雨,了无人性。 只有自称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才会发展出大规模的自相残杀! 世上的万物,有那几种会对同种做出此种集体杀戮行为,甚至自鸣得意呢?! 只有伟大的人类! 也许正因如此,人类才会尊称自己为万物之首。 大战六天六夜之后,姬轩辕终于把这支神农的残军击溃,完全占领神农,以及高阳部落。 正文 第八十一回 克莉欧佩特拉回到有熊之后,就把小男孩交给貌丑却十分贤慧又善良的嫘祖照顾。原本她以为男孩看到嫘祖并不好看的容貌会吓到,没想到他却张开双手要嫘祖抱。嫘祖兴奋地抱着起男孩,用脸颊柔柔磨挲他的头发。克莉欧佩特拉深知姬轩辕回来之后一定会将男孩的身世告诉嫘祖,于是先告诉了她。 这时,嫘祖更心疼地轻吻这个弱小的脸颊,呵拍这名孤儿柔嫩的背部,希望能给他一丝的温馨与安全感。惊吓过度的男孩彷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悠悠在她的怀里睡着。 『这个男孩跟你挺有缘的,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他,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克莉欧佩特拉语重心长地说。 『嗯,我很喜欢这个男孩,会像对待亲身儿子般照顾他,不让姬轩辕动他一根汗毛。你放心好了。』嫘祖既甜又苦地说。然后她把男孩轻轻放在一张狮皮上面,笑眼凝看他那稚嫩的脸颊。 沉睡的男孩圆嘟嘟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好象一旦失去这根手指的保护,自己将跟亲人一样死于非命。 『这样我就放心了。』克莉欧佩特拉见到嫘祖如此疼爱男孩,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悄悄退了出去,让嫘祖呵哄男孩睡觉。 安东尼见克莉欧佩特拉走进房间,急忙问道。『嫘祖愿意照顾小男孩吗?』 『她很愿意呀!她们俩挺有缘的,男孩没有吓到,反而一看到她就想让她抱,过没多久就在她的怀里睡着。我看嫘祖很喜欢这个男孩,这下子姬轩辕就不敢下毒手了。』 『唉,没想到姬轩辕如此心狠手辣,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你通知奥塞利斯他们了吗?』克莉欧佩特拉坐在草席上面,倒了一杯清水,温润干涸的喉咙。 『嗯,我已经用感应通知他们了,他们正赶回来。』 『奥塞利斯原本就是看不惯姬轩辕,才会带着贞德游山玩水,眼不见为静,没想到却给姬轩辕机会进攻神农部落。这次姬轩辕除了占领神农,还杀了姜榆罔一家人,奥塞利斯肯定很痛苦,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他。』克莉欧佩特拉靠在安东尼的肩膀,他不自主地环搂爱妻的腰际。 『唉,我们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挽救历史,让历史顺着数千年之后所知的轨迹运作。这份责任,却造成沉重的包袱,扛不起,也甩不开。』他咽了口口水,彷佛是吞下不得不咽下的气愤与无奈。 『唉,姬轩辕的行为跟数千年前赛斯利用奥塞利斯的信任,而谋杀奥塞利斯有何差别呢?这个消息我看没多久就会传到赛斯的耳里,然后嘲笑奥塞利斯竟然帮助行径跟杀害自己的凶手如出一辙的姬轩辕。』 『情何以堪呀!现在只好能尽快收拾赛斯,然后把历史交给这里的人去创造吧。我们再找个恬静的地方,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不再管世事。』 克莉欧佩特拉听到这句一直在她的心海回荡的声音,不禁嘟起了嘴,轻吻他的脸颊。『你不想回到现代吗?』 『我已经厌烦那种为名﹑为利﹑为钱﹑为势的生活了。而且那个时代的人终身追求名利与金钱,一生奋斗的目标是渴望有朝一日能住在世外桃园,享受悠闲的生活。而我们现在已经在毫无污染的世外桃园了,何必本末倒置,再回去现代打拼呢?!』安东尼愿意不回到未来,除了这些因素之外,也是晓得这是妻子的心愿。 『呵呵~~~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出去逛逛好吗?窝在城寨里怪沉闷的。』 虽然安东尼花了许多心思在这个城寨上面,尤其见到一条条街道,一区区的屋宇逐渐成型,就像看着他的小孩一天天长大,心中有份莫名的激动。如今,这个城市突然距离他好远,远的快不认识它的容貌,就像翅膀长硬的孩子,有了自己的世界,一个不属于父母的世界。 克莉欧佩特拉知道此时丈夫对姬轩辕的行为仍旧无法谅解,为了让他拋开这些烦闷,故意呵痒他的腰际,然后笑着奔离茅屋。安东尼笑喊着别逃,追了出来,两人一跃,飞向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穹苍,俯瞰苍翠盎然的大地,让心中的无奈与纠葛缓缓沉淀。 华山虽不高,但有形则美。千万年来的岁月在华山留下奇险严峻﹑嶙岩峋石,寻幽访境的刘邦和贞德就像一对神仙眷侣在山峰之间翱翔,在云絮与雾霭里飘扬。贞德偶尔兴起,将雪白的云海染成七彩的光辉,为这片天地增添色彩的华丽与迷眩。他们飞到了华山之巅,刘邦不禁想起金庸小说中的华山论剑,便向贞德谈起,西邪﹑西毒﹑南帝﹑北丐与郭靖﹑黄蓉,为了争夺九阴真经而在华山之巅比武的情节。 这时,他接到安东尼的消息,怒不可遏地朝天地击出降龙二十掌的其中数掌,震垮了数座山峦,从姬轩辕的祖宗十八代,骂到子孙十九代,发泄心中的气愤。 贞德虽然想帮姬轩辕说些话,但是看到刘邦狂怒的样子,只好噤若寒蝉,不敢靠近。 『你现在知道那个家伙的真面目了吧!丑陋到极点了,连小孩也不放过。』刘邦忿忿不平地对贞德喊着。 『我们还是先赶回去,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再生气好吗?』贞德虽然心中有些畏懦,却又漾着不认输的表情说。 『走吧!』刘邦斜瞪的贞德一眼,径自朝天际飞去。 贞德刚刚被刘邦骂的不悦尚未停歇,如今他又独自先走了,站在山之巅的她不由地嘟着嘴,生起闷气。 『还不快走!』刘邦的吼声从天空飘下来。贞德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飞了起来。 另一方面,张良也获悉这项消息,急忙赶回,比刘邦早一步回到有熊。他立即找来安东尼询问当时的情况。 站在军师的立场,姬轩辕所做的一切没有错,正所谓兵不厌诈。对待可能反抗的敌人必须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 站在市井小民的立场,他又相当不屑姬轩辕的做法,太没人性了。毕竟那是纯朴天真的人民,而不是死不足惜的亚特兰提斯人。 矛盾与纠葛,在他的内心交战不已。 他渴望有选择的机会,但是命运只给相信存在之目的的他一条路可走。 正文 第八十二回 刘邦和贞德赶回来时,姬轩辕也凯旋回到有熊。 刘邦怒气冲冲地奔进姬轩辕的宅第,全身漾起水蓝的怒火,手执亮晃晃的光剑。 贞德吓得赶紧去找张良和安东尼,避免刘邦一气之下,杀了姬轩辕。 姬轩辕看到刘邦宛如天神般岿然而立,不禁浑身发抖,不寒而栗。他忆起了吴沐圭曾经告诉他的话,刘邦绝对不会杀你!当时疑惑的他曾经问吴沐圭为什幺,但是吴沐圭笑而不答,倘若让姬轩辕知道自己就是以后的黄帝,他就无法控制姬轩辕。姬轩辕硬挤出勇气,挺起腰杆子,微笑地说。『这趟旅行还好吗?』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哆嗦。 『你要占领神农部落就算了,为什幺还要杀了姜榆罔?!他有杀了有熊人吗?他有杀死你的亲人吗?说!如果没有,你为什幺要杀他全家九口人。』刘邦愤怒地说。散发出来的蓝色怒火吐出狰狞的火舌。 『的确,他没有杀一个有熊人,更没有杀我的亲人。』姬轩辕提起勇气说。『我也不想这幺做呀!但是,他们统治神农部落已久,根深柢固。如果我没有将他一家人杀死的话,我如何统治神农部落,如何控制臣服于神农的其它酋长,而且他们随时都有叛变的可能。』 『狡~~~』辩字刘邦尚未说出口,就被赶来的张良打断。 『他说的没错!这也是保护有熊部落。』张良飘了进来说。后面跟着贞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随后赶来。至于吴沐圭则是故意最后一个进来。 『怕的话,就不要打战呀!』刘邦气的撇过头去。『你可以把他们关起来就行了,不用杀人灭口呀!』 『关了,就有逃走的可能。我不能冒这个险。』姬轩辕不以为然地说。 『那个三岁孩子呢?他威胁到你了吗?』刘邦睥睨了他一眼。 这时,嫘祖抱着小男孩出来,看到剑拔弩张的景象,吓了一跳,急忙用手遮住小孩的眼睛,免得他被刘邦身上的怒火吓到。 『唉,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呀!我愿意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下毒手吗?』姬轩辕知道刘邦吃软不吃硬,故意佯装有满腹苦衷的表情,说出吴沐圭教他的话。『如果那个孩子长大了,为父报仇怎幺办呢?就像在远方的国度,赛斯只因为没有杀死霍鲁斯,斩草除根,最后反被霍鲁斯夺取王位,我不能冒这个险呀。』 刘邦剎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揣想姬轩辕说的没错,如果当年赛斯杀死霍鲁斯的话,就不会后来丧失王位,四处逃命。但是,他还是不悦地斜瞪贞德一眼,以为是她将故这段事情告诉姬轩辕,如今害他被将了一军。 贞德看见刘邦正在瞪自己,气愤地噘嘴撇过头去,也瞅见躺在嫘祖怀里的孩子。于是走了过去,抱起男孩说。『他又没死,嫘祖又这幺照顾他,你凶什幺凶呀!』 小男孩看到满身怒火的刘邦剎时吓了一大跳,嚎啕大哭。贞德慌地呵哄男孩,但他还是一股劲地哭,嫘祖只好抱了过来,宛如亲生儿子般亲热地摇呀摇,逗小男孩,他这才破啼为笑。 『姬轩辕又没杀死他。』贞德怒气冲冲地指着姬轩辕。『而你身上那把烂火却把他吓哭了。』 刘邦叹了口气,收起身上的怒火。不过,他仍然严肃地说。『如果你以后再滥杀无辜,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的左手中指朝姬轩辕一指,一道『中流砥柱』射断姬轩辕的头发,绺绺发丝飘了下来。姬轩辕吓得浑身颤栗,手脚发软。刘邦哼了一声,大步走出去。贞德不悦地朝刘邦扮了个鬼脸。 『唉,该怎幺说呢?要当一位王者,除了要奋勇杀敌,在该下决断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不决,但更要爱民如子,只杀该杀之人,把福泽遍洒于人民身上,这才是王者的表现,你的名字才会流芳百世。』张良感叹地说。『我不是在指责你,而是教你如何做一位王者,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我去劝劝刘邦吧。』他在离开之际,用心语要克莉欧佩特拉安慰贞德,把事情的经过好好向她解释。 安东尼也随之走出去,吴沐圭骨碌碌的眼睛扫过一周,才跟着步出大厅。姬轩辕叹了口气,转身进去后室,咀嚼张良说的话。 克莉欧佩特拉漾起笑脸走到孩子身边,潜藏的母爱驱使她逗着他玩。贞德看到孩子咯咯笑着,这才逐渐消了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板着脸。 『让嫘祖陪孩子吧,我们出去走走。』克莉欧佩特拉见贞德不再那幺生气,温柔地说。 『我该带孩子去吃饭了。』嫘祖知道克莉欧佩特拉有话要对贞德说,于是一边上下摇晃着孩子,逗他笑,一边走进内堂,恬静的空间只有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声。 克莉欧佩特拉牵着贞德走出大厅,贞德却不时回头朝孩子扮可爱的鬼脸。 当她们信步来到城寨外面,贞德板起脸说。『是刘邦要你来的吗?』 『你想知道当时的情景吗?』克莉欧佩特拉郑重地对她说。 『什幺?!』贞德抖动疑惑的眼睛凝看她。 『就是小男孩父母被杀的情景。现在我说什幺,你可能都不会相信,甚至认为是我跟奥塞利斯串通起来骗你。就让你亲自看看吧,闭上眼睛。』克莉欧佩特拉把手掌放在贞德的天灵盖。 贞德好奇地阖上双眸,克莉欧佩特拉使出幻魔录将当时所见传送到她的脑子里,贞德吓得抖出冷汗,尤其看到姬轩辕正要杀死小男孩之际,绽放出杀气腾腾与轻蔑不屑的表情,脸上不禁露出气愤的神情,双拳紧握。 过了一会儿,克莉欧佩特拉才放下了手。『我会来到这个时代,并非跟你们一样身负重任,想要挽救历史。而是想要一直陪伴安东尼,不管天涯海角都心甘情愿。因此我不需要故意营造出幻象欺骗你,姬轩辕究竟是怎样的人,更不关我的事。毕竟我们在一起那幺久了,也共同历经生死,因此才要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这样而已。』 贞德剎时羞红了脸。的确,正如克莉欧佩特拉所说的,她刚才不由地怀疑这些景象是否为克莉欧佩特拉故意营造出来,为的就是离间她跟姬轩辕。如今克莉欧佩特拉说的合情合理,不由地让她羞愧不已。 『要说错,姬轩辕和奥塞利斯都有错。要说对,他们俩都对。端看你用何种角度去看。所以,你别再生气了。』克莉欧佩特拉温柔地说。 『但是他!对我吼那幺大声,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想起来就有气。』贞德噘嘴说。 『他正在气头上呀!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克莉欧佩特拉微笑地说。『你也要体谅他的心情,毕竟在五千年后他只是一个平常老百姓,对这个时代又没有被杀的仇恨。因此他很想撒手不管,跟你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但是他又不得不管,害怕赛斯会扭转历史。你知道吗?他时时刻刻都陷在天人交战的痛苦里!』 『哼!除非他向我道歉,不然我不原谅他。』贞德嘟着嘴说。 克莉欧佩特拉知道她只是说气话,微微笑着说。『我们到树梢看夕阳吧。』 『好呀!』贞德兴奋地跃到树上,眺望璀美的霞光。『好美呀!快上来。』 还是个小女孩!克莉欧佩特拉也飞了上去,欣赏彩霞满天的美景。 正文 第八十三回 暮色降临,刘邦的脸色也随着天地转换颜色,越来越阴黯。无处可发泄情绪的刘邦只好右发掌﹑左射剑,将经过的飞禽走兽一一击毙。 张良走了过去,轻拍他的肩膀。刘邦重重叹了一气。『哇靠!我怎幺会有这样的祖先呢?』 『呵呵~~~每一个民族的英雄,以及所谓共有的祖先,不都是血战沙场,杀了相当多的人,才能扬名万世吗?! 比如威廉华勒率领苏格兰人,为了自由力敌英格兰。织田信长为了结束日本的战国时代,而四处征战。安东尼为了罗马帝国,同样率军扩张帝国版图。圣女贞德在英法百年战争期间,以一位十几岁的小女孩之姿,拿起长剑奋勇杀敌,振奋法国人心。克莉欧佩特拉为了避免埃及王国被罗马帝国吞并,只好与凯撒虚与委蛇,最后嫁给凯撒。 这些人的手中都沾满了鲜血,用尽计谋,但是百姓都给予他们极高的评价。』 倏地,张良的心一悸,揣想伙伴们的名字怎幺都跟这些永垂青史的名将一模一样。但是,这些历史名将最后都是惨死,而且威廉华勒与织田信长已经死了,难道安东尼他们最终的命运也将死于非命,没有一个存活吗?!只有自己和刘邦寿终正寝。而且,为什幺只有吴沐圭的名字例外呢? 脑子乱烘烘的刘邦根本没想到那一层,只是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张良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吉利的忖度,接着说。『就说三国吧,曹操心肠黑,刘备脸皮厚,孙权心黑一半﹑皮厚一边,因此这三个人才能在乱世之中鼎足而立。唐朝的明君太宗李世民,一样在玄武门杀兄﹑逼父,最后才能登上帝位。清朝的康熙大帝,同样必须跟大臣耍心机﹑用计谋,才能维持数十年的大清盛事。唉,一将成名,万骨枯!这是历史不变的道理。』 『如此说来,要当明君,就是要杀人,连三岁小孩也不放过!』刘邦气鼓鼓地说。 『那只是维护政权的手段之一。秦末的楚汉相争,如果项羽不是数次心软,而没有杀死求饶的刘邦,也不会导致养虎为患,最后乌江自刎。这不是指你跟项羽,别搞错了。』 『嗯,』刘邦闭上眼睛,从鼻子哼了出来。『我知道。』 『是否为明君,必须放开眼界,看他如何对待万民,而不是针对某些偶发的事件,更不能因为这些偶然发生的事情就抹煞他的功劳。我们要开导姬轩辕如何做个明君,而不是一气之下杀了他。』 『我四处旅行,所听到的都是有关蚩尤英明的传言,我想你也有所耳闻。』 『唉,没错。』张良叹了口气。 『我情愿让蚩尤当黄帝,也不要姬轩辕登上大位。』刘邦脸色凝重地说。『虽然九黎部落的文化不及有熊,但是他关爱臣民,更是条汉子!所谓的文化,只是让当权者更能耍计谋﹑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标,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们不能改变历史呀!』张良惊慌地说。 『历史﹑历史﹑历史!什幺都是为了什幺鸟历史!气歪了。』他的右手划了个圈,使出降龙二十掌的『鸿渐于陆』,击向空中的一只大鸿鸟。 鸿鸟哀鸣了一声,直坠广袤的树林里。它的爱侣泣鸣了数声,一头撞向底下的大树,登时共赴黄泉。 『你千万不能杀死姬轩辕呀。』张良紧抓着刘邦的衣袖。 『我知道啦!如果姬轩辕登上王位之后,还如此阴险毒辣。二十年后,自然会有人报仇的!不必脏了我的手。』 『唉,那时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张良晓得刘邦所说的有人报仇,是指姜榆罔的小儿子。『你一掌击毙的鸿鸟虽然不是人,但也是血肉之躯,一样有七情六欲,另一只鸿鸟看到爱侣死了,也跟着殉情,有情有义。』 『同样的,我的双手也沾满血腥!』刘邦的眼眶泛着泪光,凝看自己的双掌。『尤其在亚特兰提斯杀了那幺多人,更毁灭亚特兰提斯文明。在北非,我一样奸计百出,利用美军为我效命。哈!我有什幺资格批评姬轩辕呢?』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张良突然想起某些事。『咦,你现在的个性好象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会吗?那里不同呢?』刘邦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以前的你,就像汉朝的刘邦。现在的你,有点像那时的项羽。』 『呵呵~~~也许我有两段大相径庭的记忆,又经过四种截然不同的遭遇,个性被错综复杂的时空打乱了。那幺,现在的我,又是那个我呢?』刘邦望着天际一抹红霞说。 『不只是你这幺想,我也不晓得我是不是当年的张良了。』他苦笑着。 『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有些事情,还是会随着所遇到的人事物而变化。所以,人是善变的动物!』 『哈!你要这幺解释也行呀。』张良两手插腰笑着。『在现代,我跟前妻因相爱而结婚,结果还不是以离婚收场。』 『你好象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事。如果现在已经不痛的话,就说说吧。』刘邦拍着他的肩膀。 『唉,我跟她都是彼此的初恋情人。』 『那应该很浪漫又甜蜜呀,怎幺会离婚呢?』 『呵呵~~~后来有了孩子之后,她认为一生只谈一次恋爱太对不起自己了,所谓甜蜜又难忘的初恋只是连续剧和小说编出来污辱观众的智商,所以她趁着魅力依旧的时候外遇。离婚之后,我就移民纽西兰,眼不见为净。』 『初恋,必须以悲剧收场,才会变得难忘。要是有个美好的结局,比如结婚,反而破坏了那份凄凉的美感。』 『哈!人们到底是深爱初恋情人,还是缅怀那段残缺的时光,而不是爱情?甚至不去珍惜以后的恋情,一味地回忆过往!』 『所以,连续剧跟言情小说告诉我们,一定要找没谈过恋爱的人,不然对方都一直沉浸在初恋里,无法自拔。甚至步入结婚礼堂的时候,初恋情人跑出来大喊我爱你!然后两个人私奔了。』刘邦一边说,一边踢着脚边的杂草。 『这样太偏激了吧。所以你才找像贞德这样未满二十岁的小女生!?』 『她已经在生我的气了,你可别煽风点火呀。』刘邦笑着斜睨他。『唉,只有大自然的生生不息,才是不会改变的。虽然我们毁灭南极洲,炸掉北非,大自然还是像水一样能屈能伸,在剧烈的变化中创造出一条新的道路出来。』 『人类,随时可能从地球上消失。而大自然会再孕育出另一种生物,取代人类。也许,这就是大自然存在的目的。』 『当年你是怎幺被赛斯害死的?』刘邦侧着头说。 『呵呵~~~一大群军队包围我家,然后是空袭与战车的攻击,我在没有防备之下受伤。最后赛斯拿着决履刀冲了进来,我的武艺又不及他,就这样被他杀了,家人也一一阵亡。』 『我们好象都死的不明不白,尤其是我,呵呵~~~人呀,还是不能太善良,轻信别人,不然下场就像我们和姜榆罔一样,人心隔肚皮呀!』刘邦收起嘻皮笑脸,转为严肃地说。『对了,炎氏那里的状况怎样了?』 『他跟蚩尤不时有磨擦发生,战事一触及发。但是,炎氏好象一直在忍耐,不愿跟蚩尤正面交锋。我看,这是姬轩辕劝告炎氏不可轻举妄动,等他攻下神农部落之后再说。如今神农已经被占领了,姬轩辕可能正等着炎氏和蚩尤打起来,如此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攻击蚩尤。』 『果然老奸巨滑!』刘邦用力扯下身边的一片树叶,用劲将它揉碎。『别人的孩子死不完!』 『不这样的话,如何当上黄帝呢?』 『哇靠,一想到要为他卖命,就不爽到极点!』 『只要你记住,我们是为了防止项羽改变历史,而不是为他打下江山就行了。』张良抬起头来说。『克莉欧佩特拉来了。』 正文 第八十四回 『只要你记住,我们是为了防止项羽改变历史,而不是为他打下江山就行了。』张良抬起头来说。『克莉欧佩特拉来了。』 克莉欧佩特拉踏着月色,在繁星的陪衬之下翩然飘落。『你们跑到这幺偏僻的地方做什幺呢?还把能量锁住,害我兜了一大圈。』 『姬轩辕和蚩尤之间战争快要开打了,我看项羽一定会派人出来查探,所以就护住能量喽!』刘邦说。 『护什幺能量呀!你看你打死几只鸟兽了。』克莉欧佩特拉指着地上的尸骸说。 『呵呵~~~』刘邦苦笑着。『刚好可以当晚餐嘛。』 『我听你在鬼扯!你在这里发脾气就直说嘛,而扯那幺远。』 『她怎幺样了?』张良问道。 『对喔,都忘了正事了。我已经把当时姬轩辕杀姜榆罔的画面给贞德看了,她已经知道你为什幺这幺气愤。不过,她更气你对她那幺凶!』 『我晕了我!』刘邦拍着自己的额头。『我又不是针对她发火,是气姬轩辕呀。』 『她那知道呀!你也晓得她还小,有时候会耍小孩子脾气。』 『你要追小女生,就必须有这个领悟。』张良似笑非笑地说。 『喔,那现在怎幺办?』刘邦满脸委屈地说。 『嗯。』克莉欧佩特拉瞥了那些鸟兽一眼。『把这些尸体带到我那里,我就下厨煮一顿请大家吃,充当你跟贞德的和事佬。』 『呵呵~~~那就谢谢你喽。』刘邦笑着说。 『别只顾着笑啦,难道还要我搬吗?』 『喔!』刘邦一手抓着鸟﹑一手抓着牛,跨下夹着一只羚羊,往天空奔去。 克莉欧佩特拉见到张良也要捡起一只鸟,就笑着说。『那些已经够我们吃好几顿了,把那些尸体留给乌鸦和秃鹰吧。』 张良想想也有道理,便微微笑着说声走吧,两人一同朝城寨飞了过去。 在空中,他不自觉地瞅了克莉欧佩特拉一眼,心里想着她这辈子存在的目的为何?她原本可以在那个人间仙境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需要淌这个浑水,她为什幺要这幺做呢?是为了爱情?就算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难道她的存在就是为安东尼付出所能提供的一切? 倘若如此,她是幸福的,因为是为所爱的人付出,更是发自内心的盼望。而我们却是无奈又可悲,只因为被无形无色无味无感觉的历史选中,就必须一头栽下去,无法回头,更不能照着自己的意志行动。然后,隐身于幕后,让别人享受我们拼死拼活所换来的荣耀。当年汉朝的张良,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归隐山林呢?是因为秦始皇这个仇人已死,秦朝也被推翻了,百姓能在天下统一的情况下安居乐业,不再有战争?还是,他看破了红尘,不愿留在诡谲多变的朝廷,换得一身的自由呢? 克莉欧佩特拉感觉张良的情绪起伏,内心的纠葛跟安东尼类似,不禁想着,也许这是他们这群人共同的心情,也是可悲之处吧! 唯一的例外就是吴沐圭,这个人太深沉,难以捉摸,几乎无法知道他在想什幺。奥塞利斯怎幺会找他回到过去呢?只因为当年他是六大家族之一的族长,又被赛斯害死吗?也许奥塞利斯的记忆被赛斯封住,无法把在北非﹑亚特兰提斯和这里的记忆传输到现代,才会找来跟大家格格不入的吴沐圭。 两人在空中对望了一眼,同样露出了苦笑。 今晚,克莉欧佩特拉下厨烹煮了刘邦因气愤而杀死的鸟兽,然后叫安东尼去请贞德和吴沐圭过来。刘邦则提了一桶他酿造的水果酒前来。 席间,大家吃肉喝酒,有说有笑,刘邦又不时向贞德陪罪,她这才勉强笑了出来。不过,她在是板着脸说。『哼!我就稍微原谅你。』她在稍微两个字加重语气。 『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刘邦佯装感动地说。 张良笑眼斜睨着刘邦,彷佛笑他没事追个小女孩干嘛! 刘邦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跟我说抱歉是这幺无奈吗?』贞德鼓起腮帮子说。 『没有呀!我那有无奈,是发自内心的道歉呀。』刘邦慌张地说。 『哼!这才差不多。』她撇过头去说。 『这种水果酒挺好喝的。你尝尝看。』克莉欧佩特拉故意转移话题。 贞德喝了一大口,噘嘴说。『以后你要到我们法国看看葡萄酒﹑香槟和白兰地是怎幺酿造的,不要老是酿这种烂酒。』 『喔,那你要带路,我又没去过法国。』刘邦说。 『我姑姑在波尔多有座葡萄园,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带大家去品尝。然后请酒厂的人好好教你如何酿酒。』也许酒精作祟吧,贞德又恢复清雅的笑脸,眼角堆着情思缕缕。 刘邦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除了因为爱她之外,也不想引起内哄,让项羽有机可乘。这时,他发现自己也是心机颇重,倘若跟姬轩辕的角色交换,也可能利用不知情的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趁机攻打神农部落,甚至杀了姜榆罔,以绝后患。 贞德感应到刘邦的心情沉重,不自觉地斜睨了刘邦一眼,只见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风霜与忧愁,于是一手搂着他的臂膀,希望能融化他的愁容。刘邦浅浅微笑瞅着她,莫名的争吵在无形之中随之灰飞烟灭。 贞德虽然有意无意避开姬轩辕,但还是经常跟贤淑的嫘祖在一起。当嫘祖教导百姓纺纱织布,贞德就在一旁当孩子王,带领孩子们玩游戏,不时插嘴这里要加什幺颜色﹑那里有什幺花样,这样才会更美。原本沉闷的布匹在贞德的建议之下,逐渐演变成丰富的色彩与花样。 刘邦虽然打从心底讨厌姬轩辕,但仍然命令几十名维拉科查人训练有熊部队驯养野马,以及如何骑乘和冲锋陷阵。请安东尼与吴沐圭传授士兵使用弓箭,组织弓箭部队。而张良教授军队使用木桩以防敌军的马队攻击,以及使用树藤制成的盾牌,防止敌箭的射击。刘邦他们不得不加强训练这批军队,因为项羽同样也在急训蚩尤的部队。 士兵们看到安东尼拿起强韧树枝所做的弓,拉开牛筋制成的弦,在原野上岿然而立,咻一声,强劲的箭矢射向空中,一只鸟儿应声而落,惊喜地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才喊出轰然的响声。 安东尼扬起双手,接受人们英雄似的崇拜。此时的他,彷佛是在古罗马时代的安东尼,率领东征西讨的部队穿过罗马的凯旋门,接受人民的欢呼。 克莉欧佩特拉笑眼看着英雄般的夫君,心里除了爱意,更孳生一份尊敬的悸动。 站在旁边的吴沐圭只是冷眼观看,不露出任何的表情。 习得深厚幻魔录的克莉欧佩特拉一感应到周遭的气氛有些诡谲,立即收起那份欢悦,偷偷斜睨吴沐圭,不禁对这个人产生畏惧。完全不露声色,比奸诈狡猾,更让她不自觉地担忧。 正文 第八十五回 5 正如张良所料,东防一旦稳固之后,姬轩辕就把目标放在蚩尤身上,暗中将神农与高阳部落的军队调防到黄河北岸,当做炎氏的后援,给炎氏对抗蚩尤的实质上援助。另一方面,派遣者会见炎氏,挑起战端。 而且,他也将一些抢夺而来的战利品送给高辛部落,拉陇耿姒。希望一旦战火燃起,高辛能够进攻雅敬,然后派遣军队从雅敬的领土北渡黄河,进攻九黎的南方。 他盘算着,如果炎氏战败的话,就让高辛﹑神农与高阳这三支部队打前锋。除了可以刺探九黎部队的军力如何,以重新调整战略,又可以保存自己的实力,避免其它部落趁虚而入。 暗中监视姬轩辕的刘邦不得不钦佩他的老谋深算,连炎氏和耿姒也算进去。又厌恶地暗骂,死道友﹑不是死贫道! 张良只能一笑置之,因为倘若角色调换的话,他也会如此安排。 后世称为炎帝的炎氏,见到横扫神农与高阳的姬轩辕援兵已到,再加上姬轩辕所派的特使不时怂恿鼓噪,他不由地意气风发,此刻正是与九黎部落一争高下的时候,不必再忍气吞声。 暗中受到吴沐圭指点的特使再次旧计重施,派人在两个部落的三不管地带惹事生非,更杀了几个九黎人。蚩尤几次派人前往位于东面的炎氏部落理论,炎氏总是倨傲以对。有次甚至佯装大发雷霆,斩杀来使,再派人将分成数块的尸首丢在九黎的领土示威。 蚩尤对于炎氏的野蛮行为气愤难耐,气鼓鼓地跑到项羽的住所将炎氏咒骂一顿。项羽是越听越火大,而原本正在跟项羽聊天的范增只是面无表情地听蚩尤发飙。 『呵呵~~~这是他故意做的,用意是要让你怒气冲冲,举兵进攻炎氏。如此一来,穷兵黩武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他反而变成无辜的受害者,可以大方请有熊出兵。』范增冷冷地说着。 『打就打,我管那幺多!』蚩尤不置可否地说。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历史就会把你定位于坏人,姬轩辕是好人。』项羽感叹地说。 『我不知道什幺叫做历史,只晓得我的族人被冤杀,一定要讨回公道,不然我怎幺面对死者的家人呢?而且炎氏一再故意挑衅,肯定是野心勃勃的姬轩辕在后面挑拨的。如果我不挺身为民除害,各个部落只会受他们一再欺凌,而且把过错全都归于这些无辜的人身上,那两个家伙反而成为正义之师,可以正大光明吞并其它部落。如此下去,天下永无安宁。』蚩尤正气凛然地说。 正如他所说的,在这个没有文字的时代的人根本不晓得何谓历史,只知道要如何在困苦的环境之下求生存。身为部落酋长的蚩尤,更必须保护族人不受外人的欺侮与杀害。在处处被逼迫的情况之下,只好长痛不如短痛,诉诸武力,以一部份人的牺牲换取众多人民的长久安定生活,即是和平。 『你真的要当坏人!』范增严肃地说。 『有什幺不可以!只要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各个酋长能够安心统治人民,不被那两个野心家骚扰陷害,最后被迫血流成河,我当坏人有何不可!』蚩尤挺起腰杆子,振振有词地说。『我没有什幺所谓的文化,不知道如何教导人民耕耘﹑纺衣﹑建造房子﹑划分田地,实行什幺井田制度。我只晓得要保护我的族人,尊重别人的生存权利,不让民众因为我的野心和欲望死于非命!』 『果然是为国为民﹑置生死于度外的好汉,我们没有看错人!』项羽激动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蚩尤也一样伸出长茧的大手拍了拍项羽的手背,这所谓英雄惜英雄! 『就是因为你比虚伪的姬轩辕好太多了,我们才愿意教导九黎部落提高文化,如何耕作﹑建房﹑水利﹑算数﹑制衣等,不让有熊部落专美于前。』范增颇为欣赏地说。 『发兵吧,第一战就要把炎氏打得屁滚尿流。』项羽豪迈地说。 『谢谢你们鼎力帮忙!我先为万民感谢你们。』蚩尤恭敬地说。 他们的两只大手紧紧相握,惺惺相惜! 『哈!刘邦,看你这次有什幺颜面面对我。』项羽激动地眼眶泛着泪光。 范增看到项羽未战就红了眼眶,不悦地转过头去,认为这是凶兆。因为,他们除了要面对刘邦一行人,他还隐约感觉到有第三股势力的存在,而且法力高于项羽和刘邦,因此让他捉摸不定,无法确定这股若隐若现的能量究竟在何方。 不管如何,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场大会战即将发生,范增没有那份心思再去揣想第三势力究竟为何。他算定姬轩辕一定会再利用吴沐圭率军会同高辛的部队进攻雅敬,然后从九黎的南方北渡黄河,开辟第二战场。 因此他派屋大维前往雅敬部落教导他们设置陷阱与伏兵,然后撤到黄河北岸,当小舟和羊皮筏子半渡之际发射火把,箝制这支军队。 另一方面,派遣嬴政保护蚩尤出征的儿子老大和老九,而老二另率军队当做伏兵。毕竟这次战役只是大会战的前哨战,对象只有炎氏和姬轩辕打算牺牲的后援部队,不需大张旗鼓,将实力完全曝露出来。 虽然蚩尤打算举全国之兵攻打,在范增和项羽的劝阻之下,只好放弃坚持,按照范增的计划行事。不过,项羽对范增没有事先跟他商量,再次感到不悦,更有鸠占鹊巢的感觉。 正如范增所料,姬轩辕暗中派遣貒部落的军队进入高辛部落的领地,悄悄制作牛皮筏子与木船,以及训练高辛的军队。 他打算等待蚩尤与炎氏战事一起,再跟刘邦商议调派与耿姒有数面之缘的吴沐圭支持,如此刘邦就不得不答应。 蚩尤的老大﹑老九各率领一千兵马,直奔炎氏部落。因为姬轩辕所派到炎氏的援军早就被奎扎寇特人查知,因此范增派遣老二从北悄悄绕过炎氏的首府疆疑,来到后方,准备等到姬轩辕的这支军队前往支持之际,从后面狙击。 炎氏知晓蚩尤绝对咽不下这口怨气,肯定近日来攻,因此在边境加强防备,更在边境与疆疑之间布置了两道防线,也在疆疑城内召兵训练,准备打赢第一场战,以后才能跟姬轩辕一争天下。 秋天的曙光姗姗来迟,就在第一道朝阳射向边境的时候,老九的兵马冲破晦暗,直奔敌阵。仍在睡梦之中炎氏的边防部队听到哗啦的奔腾声,以为是大批动物将迁徙到南方避寒,有些继续倒头大睡,有些拿起石矛巡逻,避免野兽冲进城寨。 果然,他们在昏黯之中看一百多匹马直奔而来,但更让他们惊愕的是马匹上面竟然坐着人,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吓得赶紧叫醒伙伴,可是马队已经冲进城寨。 正文 第八十六回 秋天的曙光姗姗来迟,就在第一道朝阳射向边境的时候,老九的兵马冲破晦暗,直奔敌阵。仍在睡梦之中炎氏的边防部队听到哗啦的奔腾声,以为是大批动物将迁徙到南方避寒,有些继续倒头大睡,有些拿起石矛巡逻,避免野兽冲进城寨。 果然,他们在昏黯之中看一百多匹马直奔而来,但更让他们惊愕的是马匹上面竟然坐着人,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吓得赶紧叫醒伙伴,可是马队已经冲进城寨。 老九一马当先,手拿奎扎寇特人为他打造的大刀,第一刀砍断炎氏的旌旗,第二刀挥下,敌人的人头落地,鲜血剎时朝空中喷洒,血溅沾满露珠的树叶与草地。他大声嘶吼着。『杀呀!』 跟在后方的步兵看到将军如此英勇,同时激励了士气,各个挥舞矛枪刺向尚未苏醒过来的敌人。老九见已经控制住局势,就派遣马队冲出一条道路,然后吹起号角。 老大听到老九的讯号,率领马队与步兵从这条静空的道路往前直奔,老九的部队则负责解决这批边防部队。过不到两个时辰,炎氏的边境已经被占领。老九一方面让士兵用餐,一边整顿军容,然后朝僵疑的方向挺进。 因为老九的突击奏效,九黎攻来的消息尚未朝后方传递,炎氏的边防已经失守。 秋天的北方,已是凉气逼人,负责第一道防线的士兵睡眼惺忪地握住石矛,坐在草地上瑟缩着身体,享受秋阳的温暖。 突然,有人听到马匹杂沓的声音,站了起来远眺,只见到黄沙漫漫。『快爬到树上呀!好象有一大群野兽冲过来了。』 这时,士兵们才懒洋洋地站起来,远方果然飘扬着黄沙,只好无奈地爬到树上,让迁徙的动物经过。 老大见敌阵已经接近了,在马上喊着。『点燃火把!』 这道命令一个传过一个,负责点燃火把的十几位士兵拿起准备好的火种,将沾满动物油的火把点燃,然后举起火把策马来到同伴的附近,让其它士兵一一点燃箭矢。 躲在树上的士兵看到黄沙之中扬起一朵朵火焰,不禁异论纷纷。当他们发现迎面而来的不是野兽,而是从未见过的骑兵时,老大已经将一支火矢射向树丛,天干物燥的关系,树木剎时烧了起来。第一箭已射,九黎的前头部队纷纷把火矢射向敌人躲藏的树林,或者营地,一道道火光就在空中飞驰,引燃一处处的火焰,烈焰冲天。 驻扎于附近的炎氏军队见到火光四起,这才晓得敌人已经攻来了,慌地拿起武器支持。 这时吹的是北风,因此熊熊大火朝南方猛烧,从南边赶来的军队虽然有一千多人之众,还是被大火逼得往后撤退,而且狰狞的火舌奔窜的速度比双脚还快,旋即吞噬了来不及逃走的士兵,剎时哀嚎声四起,更引起同伴的惊慌。 埋伏于草丛的九黎弓箭部队见敌军溃退而来,立即射出箭矢与火把狙击,打算支持的炎氏部队剎时吓得溃不成军。 这群惊弓之鸟好不容易逃过了火逼箭射,才稍微松口气。然而,枕戈待旦的嬴政发出震天憾地的狮子吼,步兵也拉开嗓子齐声嘶吼,双脚用力奔踩。炎氏部队顿时吓得两脚酥软,又见到大批敌人杀了过来,纷纷弃械投降,或者惊慌逃走。 这批九黎部队受到嬴政的指示,并不斩杀这批降军,而是将他们聚集起来,递肉送水,安抚他们的情绪。这群战败者抖动惊吓的眼睛不敢置信,拿着肉块的双手不时哆嗦。 直到嬴政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温和地对他们说。『好好休息,我们不会杀你的。』 这几百人见到看守他们的敌人没有露出杀气,反而贴心地劝他们吃饭,这才松了口气,饥渴地大口吃肉喝水。 从北而来的数百名炎氏部队首先遭遇的是老大的骑兵,虽然他们没有见过这种阵战,仍然沉着以对。毕竟老大的骑兵不到一百,两方顿时陷于苦战。过没多久,老大的步兵随后赶来,从敌人的腰部截断。被围困于骑兵与步兵之间的部队逐渐形成败象,想要依靠友军的支持,却又被敌人挡住,剎时陷于困境。 没有被包围的炎氏军想要突破敌阵救援,但是敌人的这支步兵正渴望在将军面前立功,不让骑兵专美于前,因而奋勇厮杀,逼得这支炎氏军队进退两难。 这时,老九的骑兵已经赶来,直冲敌军的后防。炎氏军队只好往疆疑的方向撤退,但是又被嬴政所率领的弓箭部队突击,溃不成军。嬴政见时机成熟,于是命令士兵一边发射箭矢﹑一边高喊投降。 忽地,有人喊着。『我投降,不要再射箭了。』 嬴政立即下令停止攻击。炎氏部队有的趁机逃走,有的放下武器投降。 不到一天的时间,炎氏的边防与第一道防线被攻占,而且九黎还多得了四百多名降兵。嬴政于是将这些降军收编于挥下,准备跟神农与高阳对战的时候使用。 同时,精神振奋的老九步兵团也赶到了,他们稍做休息之后,继续朝第二道防线进攻。其余的部队则在原地休憩养伤。【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第一批从第一线败退的士兵逃到第二防线报告敌人已经来犯,这条防线的守将立即提兵前往支持。但是在路上陆续遇到溃败之兵,所得到的消息皆是战败,行军的速度不禁越来越慢,当收到第一道防线已被攻占的消息,守将只好仰天重重叹了口气,引兵返回防线,准备应战。 这晚,两千多名士兵惧怕敌人趁胜攻来,四处巡逻不敢睡觉。 到了白天,更不在话下,没人敢睡觉。而且不时有族人逃回来,直喊着敌人来了!但就是不见敌人的踪迹。晚上,大家如惊弓之鸟,不敢入眠,而且偶尔还有战败的士兵逃回来,细说就在附近看到敌人。 隔天,守将带着部队到附近的村落巡逻,虽然不见敌人的踪迹,但还是有居民指证历历,说是看到不少的敌人晚上从村落外面经过。守将剎时迷惘了,敌人到底在那里?到了下午,斥喉回报,在周遭十里之内看到有敌军,但都是三三两两,而非成群结队。然而当守将派兵追击时,却又没有发现踪影。夜晚,所有人更不敢睡了。 第四天,仍然没有敌人进攻的迹象,而且不管派出多少巡逻部队,还是瞧不见敌人,但却还是有人说看到了。这时,守将和士兵们不禁怀疑这些人的消息,认定敌人连攻两道关卡,不是已经回去,就是在当地休息。 那些败兵和村落的居民是嬴政利用迁徙到九黎的炎氏人所假装,目的是造成人心惶惶,让敌人随时处于紧绷状况,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 果然,士兵们连续四天四夜彻夜不眠,每个皆是精神疲惫,四肢酥软,不禁打起盹,鼾声更像传染病般,传遍内外营区。 那些假装是败兵或村民的间谍,蹑手蹑脚地来到寨门旁边,将寨门打开。 正文 第八十七回 第四天,仍然没有敌人进攻的迹象,而且不管派出多少巡逻部队,还是瞧不见敌人,但却还是有人说看到了。这时,守将和士兵们不禁怀疑这些人的消息,认定敌人连攻两道关卡,不是已经回去,就是在当地休息。 那些败兵和村落的居民是嬴政利用迁徙到九黎的炎氏人所假装,目的是造成人心惶惶,让敌人随时处于紧绷状况,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 果然,士兵们连续四天四夜彻夜不眠,每个皆是精神疲惫,四肢酥软,不禁打起盹,鼾声更像传染病般,传遍内外营区。 那些假装是败兵或村民的间谍,蹑手蹑脚地来到寨门旁边,将寨门打开。 这时,有位靠在树干打盹的士兵身子突然往旁边倾斜,跌倒在地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再次坐好打算睡觉,刚好看到有人正要打开寨门,急忙跳了起来说。『干什幺?!』 已经拿下门闩的间谍剎时吓了一跳,五官全揪在一起。做为支应的间谍悄悄摸进那名正要上前盘查的士兵,一刀解决了他。但已有几个士兵被吵闹声所吵醒,开门的间谍急忙奋力打开寨门,然后奔向那几名似睡忽醒的士兵。 『敌人~~~』一名士兵才喊出两个字,就喉断血喷。 这时,埋伏在外面的部队已经奔了进来,一一解决看守的士兵。 另外几个间谍在城寨的后方,四处放火烧房,然后高喊敌人来了!守军吓得醒来,火焰在夜空中更显得猛烈狰狞,脑子尚未清醒的他们以为敌人从后方攻来,急忙拿起枪矛奔向寨后。守将更以为这几天一直找不到敌人的踪迹,原来是兜了一个大圈子,绕到后面攻击,于是下令所有士兵到城寨后方抵抗敌军。结果让九黎部队大大方方从前门进入。 因为黑夜,再加上大火的关系,这群尚未清醒的守军分不清敌我,不时发生自相残杀的悲剧。当他们发现敌人就在身后时,更是惊慌失措。 同时,驻守于寨外南北两方成犄角之势的部队一样忍不住身心的疲惫而昏睡。当他们被城内的慌乱声吵醒之际,敌人已经摸了进来,有的在睡梦中被刺死,有的在仓皇逃命中被追杀,这片阴黯的黄土冉冉被鲜血染红,在火焰的照射下更为血腥恐怖。 城寨是由木头所搭建,因此一燃烧起来,顿时变成一座火墙。就这样,后有大火,前有追兵,守军惊慌失措,一个个沦为刀下冤魂。虽然守将拼命率军抵抗,但仍然无法挽回颓势,再加上他身穿虎皮战甲,极容易认出,老九随即领着侍卫杀奔到他的面前。 守将看到杀气腾腾的老九,猛然朝他刺出石矛。经过项羽调教的老九手中的铁刀一刀砍断木头的矛柄,侍卫们的数支长矛同时刺入满脸不可思议的守将身体。他,冉冉跪了下来,惊愕地望着老九手中的铁刀,老九的大刀一挥,守将的人头飞了起来,掉进火堆之中。 老九踢倒守将的无头尸体,大喊着。『你们将军已经被我杀了,赶快投降,我会饶你们一命!』 见到守将身首异处的士兵,有的发疯似的冲向敌人,有的木然丢下手中的长矛。 曙光冉冉洒向这方土地,城内城外的厮杀声逐渐消失,只有处处的白烟袅袅。这时,老大军队赶到了,他们原本打算支持,没想到如今却变成要整理火场,帮助整顿投降的士兵。 嬴政微微笑着步入城寨,满意自己一手策划的突击行动,只以少数的几百人士兵,就歼灭两千名敌军,更让大部份军队获得休息。 不过,他晓得此时疆疑城一定做好万全准备,不可能再用突袭取胜,而是必须依靠实力战斗。 因此,他召集所有部队,扬起亮晃晃的光刀,光芒四射,所有人剎时怔住了。 『我们用突击的方式连续攻占了三道关卡,大家一定很高兴!』嬴政大声说。士兵们顿时欢声雷动。『但是!』嬴政的声音压住所有的喊声。『此刻的疆疑城一定大军驻守,正等待我们进攻。因此,偷袭的策略已经不能再用于疆疑城。我要大家有所觉悟,绝对不可以因连胜三场而轻敌,倘若你们因轻敌而战败,一律格杀勿论。』 嬴政手中的光刀往地面一挥,刀气立刻划破大地,裂开将近一百公尺长的裂痕。所有人不禁倒吸了口气。 『你们骁勇善战,万夫莫敌,我相信不需要用偷袭,你们也能占领疆疑城。我对你们有信心,你们对自己有信心吗?』嬴政越说越激动。 上千名士兵举起石矛石枪,齐声高喊。『有信心﹑有信心!』 『在英勇的老大和老九带领之下,我们一定可以击败炎氏,对不对?!』嬴政激亢地举起光刀,嘶吼地说。 『对!我们一定能够击败敌人!我们一定胜利!』士兵们欢声雷动,激起阵阵狂沙。老大和老九更是热血沸腾! 边境与第一二道防线一败涂地的消息传到疆疑城,民心士气不禁急遽滑落。人民原想着,就算敌人攻克了那几道防线,至少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没想到这些防线全在不到一天的时间之内沦陷,叫人不气馁也难。 而且,有些逃出来的士兵悄悄四处传播,九黎的军队十分善待降军,除了不用被绑起来烤打,更有肉有水可吃。军民听到这些传闻,士气更为低落,没有心思防卫疆疑城。 前防沦陷,而且是兵败如山倒,这些败战的消息已经让炎氏焦头烂额了,如今这些谣言再传到他的耳里,忍不住大发雷庭,下令一日之内缉捕散布这些言论的败兵,不然严惩抓人的士兵。另一方面,他派人前往姬轩辕所派来的援军阵地,请他们前来支持。 但是,这些传言已经散播到大街小巷,根本找不到原始的传播者。那些负责抓人的士兵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惧怕被长官惩罚,只好随便拿人充数,此举反而引起民怨。 于是,九黎好,炎氏坏,炎氏下台,人民好过年。这类的批评开始在街头巷尾四处散布。于是有些不愿陪炎氏丧命的居民开始悄悄逃离,有些士兵更拋下武器溜出了城。如此一来,军心更为涣散。 炎氏一边重兵布署,一边引颈企盼援军早日抵达。但是,急忙赶回来的使者却报告神农与高阳两支部队竟然为谁先行军﹑谁殿后而争吵不休。炎氏一听,气得当场破口大骂,这才晓得上了姬轩辕的当,利用他消耗九黎的军力。 但是敌军已经步步近逼,现在再怎幺气愤也无济于事,他只好再派出使者请姬轩辕出兵。 疆疑城位于山丘之上,易守难攻,居民半数居住于城内,半数住在为于四个城门之外的村落里,四个村落之间有道路相通,这条道路等于将僵疑城环抱。而神农与高阳的部队原本位于疆疑城东边约六十公里的地方,经炎氏的请求往西推进二十公里,就故意为了谁先谁后吵起来,停在四十公里远的地方。 老大和老九的军队终于兵临城下,两方军队在城外激战了两回合,炎氏就把军队和居民撤回城内保存实力,避免因支持城外的战斗而折损兵力。不过,有些居民和士兵因相信谣传的关系,趁机向九黎的部队投降。 正如传言所说的,九黎部落十分善待他们,而且将他们迁移到西方数公里的地方,避免遭到战争波及。而士兵则趁他们感激之际和这些人闲聊,从中套出城内的兵力部署与粮食状况。于是九黎部队不急着攻城,而是派兵驻扎于四个城门之外,然后在城寨四周挖掘土坑,以及布下木桩,实行围城战术。 正文 第八十八回 正如传言所说的,九黎部落十分善待他们,而且将他们迁移到西方数公里的地方,避免遭到战争波及。而士兵则趁他们感激之际和这些人闲聊,从中套出城内的兵力部署与粮食状况。于是九黎部队不急着攻城,而是派兵驻扎于四个城门之外,然后在城寨四周挖掘土坑,以及布下木桩,实行围城战术。 原本炎氏以为敌人一来就会朝城门猛攻,因此关闭四个城门,禁止百姓出入。过了一天,敌人只在城外忙碌布署,没有攻城的迹象,他才发现敌人打算围城。不过,他早就派人运进大批的粮食和饮水,至少可以维持一个月。如今他只能期盼姬轩辕能够派援军前来解围。 过了一夜,驻守瞭望台的士兵发现敌人在城外的树林筑起十几道木栅,以及在城门之外架起四座瞭望塔,吓得赶紧向长官报告。 炎氏一听到消息,急忙爬上瞭望台四处张望,不禁萌生疑云,敌人构筑这些干什幺?是为长期围城做准备吗?而且只看到稀稀疏疏的敌军,而主力可能都躲在那些木栅后面的树林,无法估计敌军到底有多少人。 他脸色凝重地爬下瞭望台,下令严密监视敌人的一举一动。除此之外也无计可施,只能盼望援军早日抵抗,然后里应外合攻克敌军。 嬴政悠悠来到城外视察,老大在旁说明布署的情况,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士兵们见到嬴政,各个挺起腰杆子对他行注目礼。 其实,他只要用隐挂在腰际的光枪朝疆疑城开火,或者击出数掌,这座城寨就会灰飞烟灭,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围城。但是此举一定会引起刘邦的不满,造成两方提早对战,以后的情势发展就难以预料,更可能导致蚩尤战败。他们这趟的目的是藉由蚩尤来改变历史,而不是由自己创造历史,因此只能耐着性子等到蚩尤和姬轩辕对战时再使用法力,箝制住刘邦,让强悍善战的蚩尤独战姬轩辕,如此才能掌控情势的发展。 当张良借着游山玩水之际来炎氏部落观察时,留下三位维拉科查人监视。蚩尤攻破三道关卡,以及围困疆疑城的消息,他们都一一向有熊回报。 刘邦和张良再三研议之后,认为项羽他们都没有使用法力,因此也不打算前往帮忙,让局势自然发展。更何况姬轩辕的援军也按兵不动,有意让炎氏战败,然后有正大光明的借口出兵,因此他们更不想此刻就为这两人出力。 白天,位于城寨外面的木栅后面的树林里,暗中调来的九黎居民正分日夜两班往城内挖掘地道,然后利用晚上把挖出来的废土运走,避免被敌人发现。 这一切,深居疆疑城内的军民没有人发觉,而且这个时代部落之间的攻伐尚未发展出挖掘隧道的战略,就算看到也不晓得敌人在做什幺,因此挖掘的工程进行十分顺利。 围城过了十天,炎氏不禁焦躁难耐,整天只能在宅第慌乱踱步,咒骂侍从,却无计可施。倘若敌人一动,就有战胜的机会。如果敌人按兵不动,他们最后只有挨饿的份,更遑论击败敌军。然而九黎一动也不动,就算派兵出城,也不晓得敌人的主力在那里,叫炎氏不焦急也难。 有位侍卫灵机一动,建议派一些大嗓门的士兵到瞭望台讥讽嘲笑九黎人,激起敌人的怒火,引兵攻城,这样一来僵持的局面就能打开。 炎氏剎时眉开眼笑,一扫过去沉甸甸的阴霾,下令挑选十二名嗓门大的士兵到瞭望台叫阵,另外犒赏这名献计的士兵两头羊。 那些被选中的士兵各个精神镢铄,拉起嗓门朝城外大骂,将这十天来的闷气大声吐出来,过了十天沉闷日子的军民纷纷在瞭望台底下建议要怎幺骂才凶狠。因此这些负责骂人的士兵不怕骂到没词,不时有新鲜的绝妙骂词从底下传上来。 粗犷的九黎士兵被骂得狗血淋头,气得想要冲向城寨,但被嬴政﹑老大和老九制止。过了一天,瞭望台的人依然继续咒骂,士兵们更是怒不可遏。嬴政就下令叫士兵用树叶塞进耳朵里,如果还克制不了自己,就自己把耳朵割下来。士兵们敬畏嬴政,只好努力压下股股涌起的怒气。 那些骂兵眼见敌人不为所动,除了骂之外,再把动物的排泄物丢向敌阵。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他们干脆朝城外小便,而且不只是这十二个人,而是士兵们轮流上台叫骂,顺便朝敌人泄洪。 围城的九黎军队已经怒火焚身,恨不得这时就杀进疆疑城。 嬴政只好召来老大和老九,安抚他们的情绪。『六条地道已经快挖完了,而且东边的防线也将布署完毕,现在绝对要忍住,不然小不忍而乱大谋。你们去安抚大家的情绪,绝对不能出错!』 老大和老九虽然气愤难耐﹑怒火冲脑,但是嬴政所言极是,只好硬生生按下怒气,提着大刀四处巡逻,威逼士兵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大刀侍候。 另一方面,嬴政放松东面城门的包围,让一些居民能在检查之后自由进出。 围城的第十七天,六条地道已经完工,东面的兵力也部署完毕,嬴政派出一名细作偷偷进入城里,传递所截获的口信。 炎氏获悉神农部队终于派来使者,欣喜若狂地奔出去,紧紧握住那名细作所乔装的使者的双手。『你们部队已经到那里了?』 使者佯装心魂未定的模样说。『已经到两个山头外了!』 『什幺时候进攻?』炎氏目光炯炯,兴奋地问。 『将军说三天之后,但是我在城外躲躲藏藏了一天,这样算来就是明天我们会进攻敌人的后防。』 『太棒了!』炎氏朝身边的侍候说。『下令全军明天攻击东门!对了,带这名使者去休息,好好犒赏他,知道吗?』 细作假装欣喜的样子跟炎氏道谢之后,才跟随侍卫离开。 炎氏狠狠瞪视着城外,使劲的磨拳擦掌,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士兵们听到明天就要攻击的命令,纷纷雀跃不已,准备明天大肆杀人,一吐沉积半个多月的怨气。 但是,实际上神农与高阳的部队是在三个山头之外,而且被炎氏的降兵以老二的军队堵住,无法前进。另一方面,约定是三天之前,而非三天之后。因此这两支部队的将领没有看到炎氏在约定的时间发动攻击,另外敌军又无进攻的迹象,只好往后退却扎营。 正文 第八十九回 嬴政揣想炎氏肯定会利用黎明之前的晦暗进行攻击,因此在半夜派人进入地道,准备进攻。九黎部队受了数天的羞辱,各个杀气腾腾,只待一声令下杀人! 疆疑城内因为兵力往东城调动,因此就算有人听到地底有异样的声响,还以为是士兵踏在地上所发出的声音,并不以为意。 曙光之前,大地一片深沉的阴闇,悄然无声,只有东城门缓缓打开的细微声响。前锋部队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仔细聆听动静,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若有似无的打鼾声,他们以为敌人正在熟睡,不由地精神一振,杀下山去。 但是,这批部队首先碰到的不是敌人,而是铺上树叶的一个个陷阱,阵阵的哀嚎声在晦暗中飘荡,后方的士兵还以为是敌人死前的挣扎,更是蜂拥而上。 这时,鬼魅般的火把在树林里一支支亮起,将进攻的消息传递出去。埋伏于地道中的士兵使劲挖开最后的土壤,拼命似的爬出来,用力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有的点燃火矢,射向民宅放火烧房,有的接过同伴递上来的武器,奔杀到东门。处处烈火熏天﹑杀声四起,在阴暗中更为骇人。 此刻,炎氏才发现已经中计了。但是将近三千人的主力部队全挤在东门,而且前有伏兵,后有追杀,根本动弹不得,再加上城内到处都是火灾,他顿时乱了分寸。过了一会儿,他才镇定奔腾的思绪,急忙调动剩下的一千名士兵从西门攻出去,一边派一百多名往南门假装进攻。 负责驻守西门的九黎军见到大门开启,一方面对敌军发射弓箭,另一方面朝空中射出火矢,看守北门的老九随即领军支持。当老九赶来时,炎氏这支部队已经倾巢而出,老九刚好攻击其后防,造成两面夹攻的局面。 而攻出南门的少数士兵刚好迎向九黎的弓箭部队,在无法突破的情况下只好退回城内,赶紧关上城门,但还是有一些九黎部队趁机冲入城内一边厮杀,一边往东门流窜,跟已经混进城内的部队会合,避免寡不敌众而被歼灭。 远在三个山头外的姬轩辕支持部队发现疆疑城烽火连天,急忙往前挺进,却遭到嬴政的降兵部队和老二拦阻。敌我双方虽然正面开战,但都无打战的冲劲,一下进﹑一下退,造成僵持的局面。 日头已经高挂在天,疆疑城内城外盈满了杀声与血雾,痴痴苦等的炎氏仍然等不到援军的到来,想要咒骂姬轩辕也没有力气,只能怪自己太相信这个远亲。这时,四处逃难的他想要撤兵回到城内也不可行,倘若撤退的话,敌人一定会尾随进来,那时他就难逃一死。而且在城内奔窜的敌人到处找寻他的踪迹,此时不逃的话,一样会落入敌人的手中。 于是他趁着敌人把驻守于北门的军力调往西门,造成北门无人包围之际,逼迫数百名百姓从北门逃出去,当做血肉盾牌,而他和一百多名的护卫军就混在百姓之中出城。九黎部队看到众多的百姓,不知要攻还是闪,因此炎氏他们只遇到零星的抵抗,顺利往北逃亡。 其实,这是嬴政下的一步闲棋。炎氏是死是活,根本无关大局。说不一定以后还有利用的机会,在危急之际挑拨离间,引发炎氏和姬轩辕之间的战争。 当太阳缓缓下山之际,疆疑城的战事也接进尾声,西门和北门已经被攻破,九黎部队奔进城内追杀残军。而在东门苦战的炎氏部队不是投降,就是四处逃窜。老大眼见已攻下疆疑城,随即领兵朝东方奔去,与炎氏的降兵部队和老二会合,攻向神农与高阳。九黎士兵一边乘胜奋勇杀敌,锐不可当。一边高喊疆疑城已经被占领,炎氏已死。 神农和高阳这两支部队的军力虽然足以放手一搏,但是看到敌人如狮似虎,再加上听到疆疑城已破,炎氏死亡的消息,而且他们根本不想打这场战,因此根本无心应战,急遽往后退却。老大从后追杀了数里,就下令停止追击。毕竟士兵已经疲惫不堪,倘若把敌人逼急了,导致为了活下去而回枪反击,可能得不偿失。他留下一部份军队配合炎氏的降军在此驻守,防止炎氏往南逃窜,便凯旋返回疆疑城。 夜里,全军举行庆功宴,欢乐之声溢满了半毁的疆疑城。狂欢之后士兵们抱着武器,纷纷进入梦乡,只有嬴政独自踏在木墙之上巡逻,让所有将士睡个好眠。 隔天,老大除了派人回涿鹿报告攻下疆疑城的消息之外,还派人向炎氏的其它村落告知疆疑城已破,软硬兼施,劝他们投降。另一方面,派人重新整建被烧毁的民房,让百姓有地方居住,而不是餐风宿露。 过没多久,炎氏部落的东南西三面的所有城镇因不知炎氏是死是活,而且九黎的部队如狂风扫落叶般占领疆疑,又把百姓当做九黎人般对待,为人民建房准备食物,于是皆投降于九黎。只有炎氏所逃亡的北方没有投降,而且往北退却,以防九黎进攻。 这些战报,分别传入刘邦和姬轩辕的耳中。虽然内容一样,但是从姬轩辕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同。 姬轩辕眼见时机成熟,于是请已经归顺于他的部落,以及一些态度暧昧﹑摇摆不定的酋长,前来有熊参加声讨誓师大会。而且姬轩辕特地挑选虎背雄腰的战士携带维拉科查人打造的铁剑,跟随使者前往那些举棋不定的部落,酋长们看到从未见过的铁剑,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在软硬兼施之下,只好答应,抱着如果姬轩辕的军力强盛的话就加入他的行列的心态赴约。 这次誓师大会,也是姬轩辕炫耀兵力的舞台,既可鼓励同志的斗志,又可让那些墙头草或者胆小的酋长吃下定心丸。 他特地搭建一座三层楼的点将台,大会那天他穿上白熊毛皮所制的战甲站在高耸的点将台上面,向部队和酋长们发表长篇大论。直骂蚩尤穷兵黩武,四处侵略,藉细故而侵占炎氏部落,以及高辛部落。而且残暴不仁,虐待折磨投降的军民,因此他要为民除害,替天行道,率领各部落的联军攻击九黎部落,除去这个人间祸害。说到激动处,不禁泪流满面,数度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差没有当众下跪。 刘邦他们在底下听得嗤之以鼻,因为他们所接获的消息刚好颠倒。 『姬轩辕这幺虚伪,颠倒是非,难怪后世万代的当权者,不管是明君或昏君,都争相把他当做偶像,恭奉为共同祖先,事事效法,把愚民政策当做最高心法。如果有人呆呆说了真话,就批评为鼓惑人心,其心可诛,尽可能污蔑对方,最后打入大牢!』刘邦非常不屑地说这些一语双关的话。 张良他们只是抿嘴笑了笑。 『不过,如果我是他的话,可能说的比他还肉麻,更会创造出一些神话来欺骗人民。』刘邦露出诡谲的表情。 他们撇过头去,避免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笑出来,而贞德用手肘搡了搡他,要他别再搞笑了。 但是,吴沐圭仍然面无表情,只想着姬轩辕如此唱做俱佳﹑睁眼说瞎话,难怪会登上共主之位,这点要好好学起来。 事先姬轩辕原本想请刘邦上台秀一段法力,但刘邦一口回绝,他只好转而请刘邦答应让吴沐圭上台表演。刘邦迫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实际上,这是姬轩辕和吴沐圭合演的双簧。 横跨香港﹑大陆﹑台湾和美国的都会写实斗智小说『燃烧』,将带领大家为了自己的信念和感情,炽盛燃烧~~~~~ 正文 第九十回 他们撇过头去,避免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笑出来,而贞德用手肘搡了搡他,要他别再搞笑了。 但是,吴沐圭仍然面无表情,只想着姬轩辕如此唱做俱佳﹑睁眼说瞎话,难怪会登上共主之位,这点要好好学起来。 事先姬轩辕原本想请刘邦上台秀一段法力,但刘邦一口回绝,他只好转而请刘邦答应让吴沐圭上台表演。刘邦迫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实际上,这是姬轩辕和吴沐圭合演的双簧。 姬轩辕好不容易发表完言论,就请吴沐圭上台。吴沐圭并没有爬楼梯,而是一飞而上,众人吓得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紧盯着他。 『这位神人叫做吴沐圭,是上苍派来帮助我们除暴安良的!』姬轩辕恭敬地对他说声请。 吴沐圭点了点头,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拿起光剑,水蓝的光芒四射,剎时笼罩整个会场,所有人顿时瞠目结舌,惊讶不已。过了一会儿,吴沐圭收起光剑,飞回的点将台。 『各位!蚩尤的暴行人神共愤呀!现在连神明都来帮助我们了,联军一定可以打败蚩尤。大家有没有信心!?』姬轩辕嘶吼地喊着。 底下一万多名士兵高喊着,有信心﹑有信心!那些举棋不定的酋长站在点将台的前面,转身看到有熊的军容如此壮盛,士兵的斗志如此激昂,又有神人帮助,此刻也不得不举起手来,随着众人高喊有信心,然后就像传染病一个接着一个举手吶喊,没有人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个反对者,下场可能就是当下横尸倒地。 突然有人在台下高喊。『请有熊的酋长当联军的盟主,率领我们消灭蚩尤!』 接着,万余名官兵同时整齐划一地嘶喊。『请姬轩辕当盟主!』 只要不是白痴,谁都能够发现这是安排好的戏码。 『在下无德无能,如何能当此大位呢?请大家推举有才有能之士当盟主。』姬轩辕细弱的谦虚声,掩没于众人的推荐声。 『酋长别再谦虚了,除了你,谁有这个资格当盟主呢?』一位酋长喊着。 『没错!如果别人当了盟主,老子就第一个不服!』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酋长站起来说。 『你别再推迟了。就这样说定了,有熊的酋长是我们的盟主!』一位体型枯槁的酋长拉起嗓子喊着。 『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姬轩辕硬挤出委屈的表情说。 刘邦想着,要虚伪,就虚伪到底吧!于是使出狮子吼。『盟主万岁!大家在盟主英明神武的领导之下,一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在场的一万多人听到如何宏钟般的声音远播四方,直觉还有其它神人帮助姬轩辕,于是大声喊着。『盟主万岁﹑盟主万岁!』所有人剎时欢声雷动。 姬轩辕举起双手接受众人的欢呼,露出得意的笑容,很满意这次的造势大会,除了提振己方的士气,更让那些见风转舵的家伙不敢妄为。不过,他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与军力的关系,无关吴沐圭的幕后策划。 就站在旁边的吴沐圭当然感应到他的心思,在心里鄙夷地讥笑。但是吴沐圭很知趣地站在姬轩辕的后面,不愿跟他抢功,把功劳全归于他。 因为从古自今,帝王与当权者最忌臣子居功傲慢。这些自认功不可没的臣子,往往以悲剧收场。而那些不敢居功的臣子,地位当然扶摇直上。 这场虚伪的闹剧结束之后,刘邦硬压下心中的不屑,硬挤出笑脸向姬轩辕恭贺。因为姬轩辕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为联军的盟主,没有酋长敢跟他争夺盟主的地位,除非不要命了。喜上眉梢的姬轩辕根本没有发觉刘邦的心里是如何鄙视他,而一味地感谢刘邦鼎力帮助。 两位一代枭雄虚伪完了,就召集所有酋长举行军事会议。 正如范增所料,姬轩辕请跟耿姒有交情的吴沐圭随同高辛部队进攻雅敬,再渡过黄河,直逼涿鹿的南方。张良沉思了一下,微微颔首,刘邦见状立即答应。姬轩辕看到刘邦如此爽快,不禁露出欣喜的表情。另外,罴﹑貔﹑貅三个部落会同留在黄河北岸的神农与高阳两支部队收复炎氏的土地,然后从东北方围攻涿鹿。而姬轩辕这名盟主就率领联军主力,强渡黄河,从东方进攻涿鹿。 原则上,刘邦和张良赞同姬轩辕三方围攻的战术。毕竟这是这个时代的大战,他们必须让这场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场大会战自然发展,而把目标锁定项羽一行人,避免项羽使出法力毁天灭地。因此,这是人与神的各自战争。 6 个性胆怯的雅敬酋长穷慧见到大军压境,只跟耿姒的前头部队发生小规模的战斗,就率众渡过黄河,投奔蚩尤。 耿姒见到穷慧吓得落荒而逃,不禁趾高气扬地率军打算横扫雅敬,结果却被无数的陷阱和屋大维怖下的游击队搞的损兵折将。随后赶来的吴沐圭气得把耿姒大骂一顿,他才收起狂妄之心,步步为营,逐步把雅敬全部占领,做为北进的根据地。不敢率军横冲直撞,引来不必要的死伤。 另外,游击队好象知道雅敬已经被并吞,穷慧也逃向九黎部落,再抵抗也没有用处,于是消失无踪。已无后顾之忧的耿姒这才把心力放在准备船只上面,准备跟貒部落的军队一起横渡黄河。 这时,姬轩辕率领大军渡过黄河。刘邦﹑张良﹑贞德,以及安东尼夫妇跟随这支部队前进。这是姬轩辕的刻意安排,他晓得蚩尤那边也来了几个神人,害怕被敌人暗杀,因此要求刘邦他们随行。刘邦他们也乐的高兴,如此就不必卷入炎氏领土之争的战事,让局势顺其自然。 罴﹑貔﹑貅三个部落的军队,则黄河的下游过河,随即往北急奔,与等待多时的神农和高阳部队会合。 这两支联军都没有遭受到九黎部队的伏击,安全抵达对岸。 夜色深沉,繁星在穹苍显得拥挤不堪,也把大地染成幽蓝的色彩。吴沐圭安排耿姒的部队先渡过黄河,貒部队断后,避免游击队骚扰后方。 数百艘羊皮筏子与小船滑下的黄河,此时已经入秋,漾着水蓝的河水柔柔缓流,不像夏季那般湍急。四百多名的高辛先头部队在河面上悄悄地挥动船桨,聚集于黄河南岸的一千多名士兵见前锋平安无事,于是陆续放下船只渡河。 虽然吴沐圭感应到对岸飘散若隐若现的能量,揣想屋大维可能就在北岸。但是事前刘邦已经警告过他,除非项羽他们率先使用法力,才能出手相助,不然只提供意见,不得插手,让战争自然发展,避免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但是,此刻的吴沐圭却连建议也不提出来,就让耿姒的部队直扑屋大维布下的陷阱。 这时吹的是西北风,先锋部队虽然奋力滑着船桨,船只仍然往下游飘去。不过,因为所有的船只都往同样的地点飘去,士兵们虽然有些惧怕,但还是有份莫名的安全感,不怕自己会因风向的关系而落单。 站在黄河北岸的屋大维感应到第一批敌军已经抢滩成功,立刻喊出心语,命令弓箭部队射击。此时的北岸已不再晦暗不明,而篝火处处,一枝枝火矢潮黄河急驰而去。木船怕火,尤其是羊皮筏子更容易燃烧,离岸边不远的船只纷纷烧了起来,照亮靠近北岸的河面,如此一来更提供了弓箭部队射箭的照明,如蝗虫般的火矢尽朝尚未起火的船只射去。 已经靠近河滩的士兵不是被火逼下了水,就是拼命滑向岸边。而这些不是被火灼伤﹑就是像落汤鸡的士兵好不容易逃上岸,面对的却是蚩尤的第三个儿子老三的围剿。前有追兵,后面是火烧河面的广袤黄河,他们只好边战﹑边往东边逃窜,但是迎接他们的又是投奔蚩尤的雅敬军队,这些士兵为了一报雪恨,提着石矛杀红了眼。最后这群孤军不是战死,就是弃械投降。 岸边一片血战,河上也好不过那里去。因为西北风的关系,弓箭的射程比平常还要深远,因此着火的船只数量比屋大维预期的还要多,而且河上迅速弥漫的浓烟,一股脑儿往正在渡河的部队吹去,剎时伸手不见五指,士兵们不知道要前进还是后退,但是又被后面的船只推挤过来,这些小船经不起碰撞,立即翻覆,河面处处溢满呼救的惊喊声。另一方面,有些惊慌的士兵害怕敌军攻来,一味地朝北岸射箭,因为风力的关系结果不是落入河里,就是射向自己人。 横跨香港﹑大陆﹑台湾和美国的都会写实斗智小说『燃烧』,将带领大家为了自己的信念和感情,炽盛燃烧~~~~~ 正文 第九十一回 岸边一片血战,河上也好不过那里去。因为西北风的关系,弓箭的射程比平常还要深远,因此着火的船只数量比屋大维预期的还要多,而且河上迅速弥漫的浓烟,一股脑儿往正在渡河的部队吹去,剎时伸手不见五指,士兵们不知道要前进还是后退,但是又被后面的船只推挤过来,这些小船经不起碰撞,立即翻覆,河面处处溢满呼救的惊喊声。另一方面,有些惊慌的士兵害怕敌军攻来,一味地朝北岸射箭,因为风力的关系结果不是落入河里,就是射向自己人。 吴沐圭知道现在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于是朝河面喊着。『撤回来!』另一方面命令貒部队保护粮草,预防游击队偷袭烧粮。 果然,游击队见到河面满是火光,一部份人趁着黑夜奔向联军聚集粮草的地方,打算放火烧粮。另一部份人偷袭敌军的后防。 负责烧粮的部队蹑手蹑脚来到放置粮草的地方,燃起火把打算一把烧了所有粮抹,却发现地上竟然空无一物,这才晓得上当了。正当他们转身逃跑之际,四周已经燃起亮晃晃的火把,空中传出一声杀!貒部队随即奔杀过来,游击队顿时陷入血战,边战﹑边撤。 打算突击敌人后防的游击队蹑手蹑脚地来到白天探知的地点,但是面对他们的不是准备渡河的军队,而是狂射的箭矢,他们吓得掉头就跑。但是才逃没多久,埋伏的部队就从左右两侧包抄,他们只能一边抵抗﹑一边拼命的奔逃。 事先吴沐圭已经下令不要追杀,毕竟对方熟悉此处的地形,再加上大地一片晦暗,派遣大军追击少数乱窜的游击队功效不大,一不小心反而会损兵折将。因此这支貒部队掉头保护趁着夜色转移地方的粮草。 河面上,熊熊火光不时从黑烟里冒出来,飘散着士兵哀嚎与求救的声音。此时吴沐圭命令陆续下水的小船不再是打算进攻北岸,而是沿河拯救落水的士兵。另一方面在岸边升起数十处篝火,让湿漉漉的士兵烤干身体,饮用热汤去寒。 晨曦将至,吴沐圭站在河边远眺黯淡的北岸,以及黑烟袅袅的河面。 他也想使用火攻,无奈这个季节吹的是西北风,一旦放火只会烧到自己。不过,最让他纳闷的是屋大维为什幺不让一部份的士兵抢滩之后再火攻。如此一来,上岸的部队就变成孤军,任凭他们斩杀,而且可以从上游派船顺流而下火攻,让满布河面的所有船只陷于火海,就像三国的赤壁之战。 过了许久,他想起跟屋大维在亚特兰提斯战斗的情景,不禁忖度他的目的可能只是要拖住这支北攻的军队,而不是歼灭,不愿一开始就帮蚩尤太多的忙,让战事自然发展,由蚩尤和姬轩辕两人决定他要帮到何种程度,跟刘邦的想法一样。 既然大家要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至少我有一半的胜算!吴沐圭诡谲地笑着。 屋大维同时也站在黄河的北岸,眺望朦胧氤氲的河面,熊熊的篝火拉长他的身影。 的确,他的目的正如吴沐圭所想的,想要箝制这支北上的军队,而且要歼灭高辛﹑困住貒,并非全如吴沐圭所忖度的一样。 屋大维气愤地朝一艘焦黑的木船发出一掌,将它击沉。他忿怒自己竟然被老奸巨滑的吴沐圭给骗了。 他晓得吴沐圭就在对岸,同样的吴沐圭也能感应到他在这里,因此认为吴沐圭一定有所提防,不会任凭军队过河给他机会突袭,因此才没有派遣船只从上游顺流而下,进行全面性的火攻,只在岸上发动火攻。没想到吴沐圭竟然让高辛部队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渡河,害他白白浪费这个良机。 他揣想,吴沐圭可能要在这里拖延战事,让姬轩辕和蚩尤﹑刘邦和项羽打的天昏地暗,再佯装好不容易才赶到战场支持。 屋大维虽然气愤中了吴沐圭的计,但他迷惘了,到底应该硬逼吴沐圭出战,还是就把敌人困在这里?前者,可以摆脱僵持,但是战果难以预料。后者,可以减少兵力损失,而且不让这支敌军加入围攻的行列,但他却必须困在此处,无法动弹。两者各有利弊得失,使他无法下决定。 他想过干脆渡河追击,倘若吴沐圭真的要拖延战事的话,尽可以率兵撤退,让他找不到主力决战,等他再回到北岸时再溜回来。一样无法解决问题。 不过,最让屋大维气愤的是,主控权操在吴沐圭的手中,而不是他自己,只能按照吴沐圭的剧本演戏。 唉,顺其自然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虽是如此,他仍然派遣雅敬和九黎所组成的游击队,从黄河的上游渡河,骚扰敌人的后方,趁机烧毁粮草。另一方面,他也怕吴沐圭如法泡制,因此把粮草分散于数个地方,不时更换位置,让敌人摸不清。而且高辛和貒的部队对北岸人生地不熟,难以找到这些地方。 于是,两方的兵马就这样对峙。 罴﹑貔﹑貅这三支军队和神农与高阳会合之后,兵力大增,把矛头指向炎氏部落东边的土地,以稳扎稳打的方式由东至西反攻。而不是直接反攻疆疑城,避免最后反而被围城。 这是张良的战略。毕竟联军的兵力两倍于九黎,不需要冒险进攻。而且这次联盟的表面目的是夺回炎氏部落被占的土地,如果不一一收回的话,难免会落人口实。 范增同样也想到张良应该会如此幺布局,因此命令老大﹑老九将布署于东边的军队全部调回疆疑城,免得军力过于分散而被一一击破,损兵折将。另外派遣老八率兵前去支持。 姬轩辕的主力部队一路挺进到距离涿鹿约两百公里的冀邑,就停歇下来,等候另外两路军队的消息。一方面可支持南北两军,另一方面打算三路部队一起前进,让蚩尤首尾无法兼顾。 北方的战事进展顺利,但是南方的部队却受阻于屋大维,无法顺利渡河。姬轩辕终日在营地踱步,苦思如何如何解决,不然大军停滞于此,除了影响士气,更让敌人有机可乘,进行突击。最后他还是请教张良,是否该派法力高强的安东尼领军攻击屋大维,好让吴沐圭安全横渡黄河。 但是张良无奈地摇头。『不能派安东尼,只能派遣联军前往。到现在屋大维还没有使用法力的原因,就是在等我们耐不住性子先使用法力,这样他们就有借口正大光明运用法力了。如此一来,不只敌军遭殃,连联军也难逃一劫。』 『法力有如此强大吗?』姬轩辕不以为然地说。 张良微微笑着。『跟我来吧!』 他说完话,就召来一名维拉科查人,在他的耳边嘀咕几句,径自朝军营的后方飞去,维拉科查人两手抱起姬轩辕,在草上飞跃,朝张良的方向奔驰而去。姬轩辕剎时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拼命挣扎,但还是无法挣脱宛如铁箍的双手。过了一会儿他才心想可能张良认为他用双脚走路太慢了,才请维拉科查人带着他飞跃。一想到此,那份恐怖随即消失,不禁享受起乘风飞奔的快感。 他们来到一座无人山丘,维拉科查人才放他下来,张良也早就取出隐身于腰际的光枪,姬轩辕从未见过这种武装,不由地睁大眼睛紧盯着。 『你注意看!』张良把光枪调到一成的能量,朝山壁射了一枪,顿时尘土飞扬,山壁被轰出一个硕大的山洞。 姬轩辕的眼睛张的更大了,那位维拉科查人没有见过光枪,一样惊愕不已。 过了一会儿,姬轩辕才回到神来,兴奋地说。『既然我们有这种利害的武器,只要朝敌人轰几下就行了,他们就吓得四处逃窜,根本不需要打战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幺说。』张良笑着说。『不只我有,项羽他们同样有这种武器。我们可以朝敌人开火,对方同样会用这种武装向我们攻击,联军一样会吓得逃命,这场战要怎幺打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我不是在吓唬你,而是实话实说,你仔细想一下。』 姬轩辕顿时脸色阴霾。的确,张良说的没错,如果敌人也用这种武器,联军肯定吓得落慌而逃。他随即漾起凝重的眼神说。『如果只对敌人的那些神人开火呢?』 张良不发一语地把光枪交给维拉科查人,将他如何使用,然后要他朝自己开枪。但是这位维拉科查人已经见识到光枪的威力,哆嗦的双手捧着光枪,根本不敢向敬畏的军师开火。运起光罩的张良微笑地直说尽管开枪没关系,伤不了他的。这位维拉科查人才倒吸了口,彷佛害怕见到张良在剎那间变成碎尸似的,闭上眼睛开火。 姬轩辕张大眼睛看着光束击向张良,然后朝八方散开,击中四周的树林,这些树木剎时爆炸开来,强劲的木屑急速朝外奔驰,而张良却毫发无伤,不禁瞠目结舌,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时颤栗。 那位维拉科查人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张良无恙,才大大松了口气,那支光枪随之掉到地上,他慌地急忙捡起来,拂去上面的尘土,恭恭敬敬地交给张良。 『项羽跟屋大维的法力都强过于我,光枪已经对我没用了,更不用提他们了。我让你见识我们这群神人的法力,是要郑重告诉你,我们能够让敌人遭到严重的死伤,敌人相对也可以。因此我们跟项羽才都不敢轻易使用法力,避免玉石俱焚。』 姬轩辕重重叹了口气,原本期望用这种武器消灭蚩尤,统一中原。没想到敌人的神人有相同的武器,而且同样不怕,不由地十分气馁。 『一旦两方现在就火并,遭殃的是你跟蚩尤,得利的可能是第三者,所以我才不想派安东尼前往,避免项羽认为我们在挑衅,提前大火并。希望你能体会我的苦心。』 『先生的用心我当然能够体会。我还要请先生不要怪罪我的鲁莽。』 『呵呵~~~我怎幺会怪你呢?毕竟你不晓得法力的破坏力有多大呀!』张良微笑地说。然后转为严肃的表情。『现在我们只能智取,法力必须到最后关头才能使用。』 『嗯,我知道了,现在必须靠联军的实力。』 『你能谅解就好。』张良向维拉科查人说。『送盟主回营。我还有点事,待会再回去。』 维拉科查人点了点头,再次抱起姬轩辕朝营地飞去。这次他不再恐慌了,而是尽情享受四周的景物快速往后飞驰的感觉。 正文 第九十二回 维拉科查人点了点头,再次抱起姬轩辕朝营地飞去。这次他不再恐慌了,而是尽情享受四周的景物快速往后飞驰的感觉。 张良见他们已经远离了,才收起光枪,他不要现在就让姬轩辕知道光枪就隐身于他的腰际。他凝望被炸碎的树林,露出困窘的神情,心想着屋大维和吴沐圭到底在想什幺?为什幺只激战一次就尽量避开对方,两支军队就隔着黄河对峙,只用游击队偷袭对方,而不想办法突破僵局。 他虽然想前往南岸视察,但是怕吴沐圭认为不得他的信任,只好作罢。而且北方的战事进行太顺利了,他更不敢离开。他仰天叹了口气。在北非﹑在亚特兰提斯,都有明确的目标与坚毅的斗志,跟随主子刘邦四处征伐,就算死也无憾。但在这个时代,他们只是暗中帮助别人,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理念奋战,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扮演何种角色,只有满心的矛盾与困惑。 不只是他,刘邦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幺。好象他只是个旁观者,事不关己地观看姬轩辕和蚩尤的战争。他整天只是四处视察,运起法力监控项羽那一批人是否使用毁灭性的能量,一有空就跟贞德打情骂俏。这种目标含糊的生活让他徘徊于紧张与浪荡之间,不知何去何从。 贞德只要刘邦能偶尔陪陪她就行了,这些矛盾与挣扎并没有太困扰她,只是无聊的很想捣蛋,为大家制造一些乐趣。但是敌军就在不远处,她只好把这股冲动硬压下来,免得遭到众人的白眼。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一样也萌生来到这个时代的目标为何的迷惑,虽然他们都知道目的是阻止项羽改变历史,但又不自觉地把这份心思压在心海深处,毕竟这次跟前两次不一样。前两次是为了维拉科查人而战,这次是为了人类,严格地说是为了中国的历史,那份感情自然而然就没有以前那般浓郁。两人的情绪纠葛难解,只好尽量把时间用在训练部队,让自己没有空去想起这些矛盾。 7 联军的北方部队进展顺利,原本属于炎氏部落的东边领土一一收复,罴﹑貔﹑貅三个部落的酋长不禁起了轻敌之心,认为敌人一定用全部的军力固守疆疑城,因此在推进时并无多大的防卫。有时甚至比赛起看谁的军队先抵达下一个山头,殿后的当然是神农和高阳。 这两支部队除了不时被罴﹑貔﹑貅三支部队嘲笑,而且作战时却又被逼做前锋,从队长到士兵都很不愿意打这场战,甚至痛恨姬轩辕。 天干物燥,寒风飒飒,衣服与食物都比其它部队差的神农和高阳的士兵尽量靠在一起行军,利用同伴的体温稍微煨暖冰寒的身体。他们不敢抗议,更不敢反叛,只能在心里咒骂着。 氤氲的阳光幽幽洒在大地,大军停下来休息用餐,而他们只分配到一点点简陋的食物,吃没几口就被驱赶到前方守卫,无法获得片刻的休息,心中的怒气不由地加深。 老八所率领的军队已经悄悄跟踪联军一段时间,当斥喉向老八报告联军正在用餐时,他不禁露出兴奋的表情,立刻调兵准备火攻。 几十名士兵蹑手蹑脚地来到联军驻扎的北边,一字散开。其中一位用火石点燃了杂草,再拿出携带的火把引燃,一一燃烧附近的草丛。然后埋伏的士兵一看到火光,立即四处点燃杂草。倏然,熊熊大火从中央往两侧急遽蔓延,形成一道将近一公里的火墙。北风吹拂,将大火和浓烟尽吹向联军。 正在用餐休息的联军看到大火急奔而来,吓得赶紧往南逃逸,有些甚至连武器都忘记拿,就连爬带跑地逃窜。罴部落的酋长则命令神农和高辛断后,他们满心气愤,却又只能无奈地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大火,保护落慌而逃的联军。 埋伏的老八士兵见貔部队朝西南奔跑而来,立刻射出火矢,因风势是西北风的关系,他们等于自投火网,不是烈火焚身,就是被箭矢射中,剎时哀嚎遍野,酋长只好下令往东南方向撤退。但是逃没多久,南边的树丛里杀出一支伏兵,只想避开大火的他们根本无心作战,被老八的伏兵杀的横尸遍野。 北边和西边有大火,南边有敌军,酋长只好领着残兵逃向东方,但老八早已料到,埋伏了弓箭手等候这批惊弓之鸟。当貔的残余部队进入射程范围,箭矢像蝗虫般奔出,埋伏的士兵大喊一声,冲奔过去。惊慌未定的酋长见到又有伏兵,直叹天灭我也!这时,一把长枪刺入他的胸口,虽然他急遽反抗,砍杀了那位士兵,但是石矛还是一一钻进他的身体,鲜血延着矛柄滴落在枯黄的大地上。 他,最后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断气,张大的眼睛望着东方,好象埋怨着援军呢? 貔的士兵见酋长已死,不是拼命的逃亡,就是弃械投降,一些企图杀敌的士兵寡不敌众,纷纷中枪身亡。 罴与貅的部队一样遭到伏击和火攻,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前往拯救貔部队。不过,老八的部队主要针对貔,而不是分散兵力同时对付三支敌军,因此罴和貅的兵力只受到轻微的折损。 另一方面,老八见到神农和高阳两支部队往西避开大火,于是派人带着水和食物送给他们。饥渴难耐的士兵不管这些是谁送的,先吃了再说。 使者悠悠走向神农和高阳的两位队长,他们俩睁大疑惑的眼睛,不解为何敌人要送他们饮食。 『我想你们一定很困惑吧!只要你们回想我们是如何对待炎氏的降军,就应该可以理解了。』这名使者,也就是嬴政不卑不亢地说。 『你们到底要做什幺?!』神农的队长蹙眉说。 『吃饭,你们比其它部队吃的差。对待,你们就像猪羊任他们嘲笑欺凌。战争,你们却又在第一线。你们想想,这样公平吗?死,是你们在死。享受,是他们在享受。他们要你们当前锋的用意,我们都心知肚明,就是要借着九黎的手将你们完全消灭呀!你们想想,这样为别人打战,为别人死,值得吗?』嬴政表现出相当气愤又扼腕的模样说。 『不值得呀!』一旁的士兵忍不住喊出来。 高阳的队长瞪了他一眼,他才低头不敢再说话。队长这才对嬴政说。『那你要我们怎样?』 『如果你们能加入九黎部队最好了。不然就假装撤退,不要参加我们跟罴﹑貅部队的战局,如果你们不动手,我们绝对不会攻击你们。』 『貔部队呢?』神农的队长好奇地说。以为貔已经被九黎收买了。 『他们已经被我们的伏兵歼灭了。』嬴政面无表情的说。 『阿!』两位队长和四周逐渐围过来的士兵惊讶地喊出来。 『过几天你们就接近疆疑城了,也是我们跟罴与貅部队决战的时候。到时你们要投靠那一方,要为那边卖命,就端看你们的决定。我走了。』嬴政悠悠地走开,消失于漫漫白烟之中。 『你看到了吗?他就这样在烟雾里消失了!』神农队长瞠目说。 『难道他就是九黎的神人之一?!』高阳队长惊愕地搓揉自己的脸颊,以证明这是真实,而非做梦。 『队长,我们吃了九黎送来的食物,又没有杀死那个人,已经骑虎难下了。』刚才那位插嘴的士兵说。 『怎幺说骑虎难下了?!』高阳队长发出低沉的声音。 『罴酋长的个性你们又不知道,他生性多疑,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了,就算我们没有投靠九黎,他也一定认为我们会做敌人的内应。我们这两个部落的下场会怎样,我不用说,你们也晓得。』士兵说。 两位队长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神农队长无奈地说。『看情况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怪不得我们阵前倒戈了。』 『若对我们无情,休怪我们无义!』高阳队长略为气愤地说。他转身对那名士兵说。『叫所有人归队,跟罴和貅部队会合。还有,不准把敌人派使者过来的事情传出去,更不准士兵跟友军谈起九黎送来饮食的事!』 『遵命!』士兵急忙地跑开。 两名队长相对无言,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谁叫他们如今沦落为丧家之犬,被夹在两大势力之间。只是他们俩都不晓得,那位士兵是嬴政安排的内应。 正文 第九十三回 两名队长相对无言,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谁叫他们如今沦落为丧家之犬,被夹在两大势力之间。只是他们俩都不晓得,那位士兵是嬴政安排的内应。 两批军队会合之后,虽然两位队长已经下达封口的命令,避免引起罴﹑貅的酋长猜忌。但是人多口杂,敌人送午餐的事情还是不小心走露。 罴酋长一听到风声,随即叫两位队长过来,表面上佯装关切地询问士兵们怎样,死伤多少人。毕竟这是无法隐瞒的事,他们只好照实回答。酋长虽然表面上假装松了口气的模样,但心里却想着,只损失这幺少的士兵,而且又没有遭到埋伏,肯定有问题。他的脑子一兜,故意谈起貔部队战败,以及酋长被杀的事,因为这些事情尚未曝光,正好可以观察他们的反应。他们俩只是一愣,并没有露出相当惊讶的神情,好象已经知道这件消息似的。如此一来,他更怀疑神农和高阳八成投靠了敌人。 他亲切地送走他们两个,随即板起脸孔前往貅部队,跟貅的酋长密商这件事。 有了被大火偷袭的经验,联军在前往疆疑城的途中兢兢业业,惧怕再被突袭,而且把神农和高阳夹在部队中间监视,避免他们跟敌人串通。 这时,高阳和神农的队长揣想消息已经泄露,罴﹑貅两个酋长开始怀疑他们,才会把他们置于部队中央严加监控。原本他们对嬴政的煽动只是犹豫不决,如今的情势逼迫他们不得不下决定——叛变! 虽然联军步步为营,但他们只注意附近是否有敌军的埋伏,却忘记脚下所踏的土地是否坚实。先头部队不时踏进陷阱,虽然死伤不大,但造成士兵们心浮气燥,不时发生口角,甚至发生斗殴事件。而且分配在最前头的罴部队开始埋怨为什幺貅部队悠闲地在后面行军,而他们却必须在前面颤颤兢兢,随时都有误踏陷阱的危险。 两位酋长沟通之后,前后队伍调换,高阳和神农仍然在中间。 当他们来到一处山坳时,貅酋长见到两侧高山严峻,只有山坳一条仅能两人并行的崎岖甬道可供通行,如果敌人从两边山上攻下来,或者实行火攻,必定死伤惨重,于是命令部队加快步伐离开。神农与高阳部队也觉得这里是适合突击的地点,也急忙行军,但故意没有将这个消息往后传递。 罴部队好不容易安排在后防,不需要面对无处不在的陷阱,不由地降低警觉心,当他们来到山坳时,酋长虽然觉得四周的气氛诡异,而且看不到前方的部队,不禁叫士兵走过一点。但是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的山路,如今又不需要提心吊胆,双脚是快了,但还是一付悠闲的模样。 这时,大小石头如山洪般从两侧的山上汹涌奔落,士兵们听到山崩地裂的声音,吓得往前﹑往后的奔逃,但没想到甬道的前后已经完全被大石堵住,无路可逃,只好拼命往山上攀爬。 但是他们才爬不到几公尺,两侧的山岩纷纷射出箭雨,不时穿插火矢与大小落石,而且两边响起嘶吼的吶喊,响彻云霄。他们既惊又吓,就像直挺挺的箭靶让九黎的伏兵练习射箭,箭矢一根根插进他们的身体,火舌一道道吞噬他们的肉身,石头一颗颗击碎他们的脑袋,枯黄的大地已经被鲜血所取代,九黎的吶吼声被貅部队的惨叫声掩盖过去。 神农和高阳听见后方发出山崩地裂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身快跑,却见到甬道填塞了大小石头,而且听到貅士兵的哀嚎声从另一侧传来,火光黑烟从对面窜起,急忙搬开阻塞的石头,救一个算一个。 不久,罴部队也赶来了,却把只知道救人的他们赶走,由罴士兵自己来救人,不放心这群可能已经倒戈的家伙。 被逼到一边的神农与高阳士兵怒不可遏,更有种人格被践踏的感觉,尤其是神农部队。两位怒火焚身的队长有意无意地朝对方走去,四目相对,不得不颔首表示决定叛变。 这时,嬴政悄悄地在他们后面出现。『两位要加入我们吗?』 他们俩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见到是那位神人才松了口气。 『别再犹豫了,你们的生死只在一瞬间,前方已经埋伏大军了。』嬴政指着疆疑城的方向。『虽然你们是两个部落的人,但都是神农氏的子孙,你们皆以善对人,而他们如何对待你们呢?把你们当做禽兽呀,而且已经对你们起疑了。就算九黎不攻打你们,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好好想一想!』 他们俩怒目对望,神农的队长首先举起石矛,高声大喊。『冲呀!杀死罴人!为姜榆罔报仇!』他怒气冲冲地朝罴部队奔杀过去。神农部队早已心怀不满,听到队长登高一呼,立即冲向敌军。 高阳部队纷纷凝视队长,等待他下令为部落的所有人一吐怨气。嬴政举起了右手,一到光芒射向天际,顿时四面八方响起了嘶喊声。此刻队长只好加入九黎的行列,高喊着。『杀呀!为酋长报仇!』 罴士兵好不容易清开了一个缺口,貅部队像溃决的洪水般急涌出来,剎时乱成一团。 但是,这两支疲惫的部队面对的是怒不可遏的神农部队,而怒气冲冲的高阳部队紧接在后,惊魂未定﹑又受了箭伤与火伤的他们只好拿起武器抵抗。可是过没多久,老九的军队收到嬴政的讯号已经奔杀而来,老八的伏兵也从山上冲了下来,顿时四面楚歌,八方皆无路可退,任凭敌人的石矛一根根往自己的身上刺进去,怔怔看着自己的鲜血喷出来,惶惶望着天空盈满的黑烟与血气,疲惫地永远闭上眼睛。 虽然罴貅两军原本的兵力胜于九黎,但是貅军已经在山坳里折损一大半,逃出来的士兵们各个心惊胆跳。纵然罴军还保持战力,但是面对杀红了眼的神农与高阳,不禁胆怯起来,再看到九黎在四方皆有伏兵,嘶喊声在山野之间回荡,根本不晓得敌人究竟有多少,剎时溃不成军。 过了不久,罴与貅的酋长双双阵亡,只有少数士兵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不知何去何从的神农与高阳士兵,惶惶然地看着遍地死尸,而这些死者在刚刚才欺凌他们,如今却是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张大着嘴,一付正在嘶喊着模样,是在喊着救命,还是因为疼痛而喊叫呢?而那些刚刚一起为自己也为部落报复的同侪,同样倒卧在鲜血之中,睁大眼睛,好象渴望见到不知在何处的家! 嬴政走了过来,拍拍两位队长的肩膀。『恭喜你们弃暗投明,蚩尤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只要我们族人吃的饱﹑穿的暖就行了。』神农的队长瞥了遍地死尸一眼,感叹地说。 『热汤正在疆疑城等着你们。大军返回疆疑城!』嬴政大声说着。 九黎士兵顿时欢声雷动。两名队长不禁对望,感觉自己就像孤儿,从一个家庭流浪到另一个家庭,只有被不同人家收养的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无奈地摇了摇头,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跟随九黎部队回到疆疑城,这也是战国的悲哀。 正文 第九十四回 当北方溃败的消息传到了冀邑,姬轩辕完全无法相信这道消息,派人赶往北方,甚至拜托刘邦派维拉科查人前去一探究竟。刘邦和张良虽然知道北方已经战败,还是派了两名法力比较高的维拉科查人前往,特地叮咛不管发生什幺事,一定要尽快回来禀报。 过了三天,维拉科查人就赶回来,答案还是一样,罴﹑貔﹑貅三个部落的军队全被歼灭,酋长皆被杀,神农和高阳了无踪影。 正在开军事会议的姬轩辕,一听到报告,全身虚脱似的颓然坐在地上,喃喃喊着。『不可能﹑不可能,罴﹑貔﹑貅他们都是勇将,不可能全部都被打败,只有那些士兵逃回来。』忽地,他跳了起来,紧抓着刘邦的衣服。『求你再派人去找寻好吗?他们可能只是不知路况而迷路了,不可能被九黎打败。』 『如果他们只是迷路,不用你要求,我也会派人过去。但事实是已经战败了!』刘邦轻轻挪开他的手。 『唉,你要认清事实,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联军的优点就是军力强大,然而缺点就是沟通不异,各自为政,很容易被敌人一一消灭。』张良摇了摇头说。 『那你当时怎幺不说呢?现在军队战败了才说这些风凉话!』姬轩辕怒不可遏地嘶吼。 『在军事会议上我就提出要安东尼随军前往,要罴﹑貔﹑貅三个部落的军队都听从他的命令行事,但是三位酋长自认为武功盖世,用兵如神,一口回绝,当时你也认为根本不需要呀!』张良虽然温和地说,但心中已经相当不悦。 而满脸不屑的刘邦已经漾起光刃,如果姬轩辕再不敬的话,就一刀砍断他的手。 『唉,都怪我太大意了。』姬轩辕想起张良和刘邦都具有神力,赶忙放下紧揪住张良的手,佯装愧疚地说。『当时应该听你的话,这次北方的战败都是我的过错,我对不起罴﹑貔﹑貅三个部落的人呀!』他说到最后,嚎啕大哭。 哇靠!太会演戏了,说哭就哭,都不用点眼药水,比每一集都哭的韩剧还夸张。如果他活在现代,肯定可以勇夺好几座奥斯卡的男主角奖。 张良当然感应到刘邦的心思,撇过头去抿嘴偷笑。 『这也不能怪你,也是他们三个太大意了,才会战败。你一定要坚强起来,率领我们战胜蚩尤。』站在旁边的酋长走了过来,轻拍姬轩辕的肩膀安慰着。 哇勒!要演戏,大家一起来演。刘邦挤出满脸的忧凄,语带哽咽地说。『你要保重呀!我们还要靠你来领导,千万不要因一时的挫败而气馁,你要率领我们攻占涿鹿,一耻雪恨,为罴﹑貔﹑貅三个部落的人报仇呀!』他说到最后,硬挤出两颗眼泪,在心里直呼好难呀! 『快别这幺说,我姬轩辕何德何能,如何再居盟主之大位呢?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姬轩辕以退为进地说。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我的头就让你当椅子坐!『你万万不可推辞,除了你,还有谁能领导我们呢?你们说是不是?』刘邦杀气腾腾的视线扫过众人。 众人看到刘邦的眼神,想要说不是也没那个胆,异口同声地说。『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当盟主呀!请你继续指挥联军,不要再推辞了。』 『唉!』姬轩辕幽幽叹了口气。『既然大家都这幺说,小弟不才,只好继续为大家卖命。不过,除非大家都听令于我,不然这个盟主的位置我绝对不坐。』 『当然﹑当然!』众人慌地喊着。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刘邦在心里嘀咕着。『如果大家不听令于盟主,就是联军的共同敌人!』 『是是是!就这样说定了!』众人急忙喊着。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此时姬轩辕撒手不管的话,蚩尤的大军将奔杀而来,自己根本无法独自抵挡。这是为了自己,而不是所谓的联军着想。 张良瞇着眼睛扫过众人,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场各怀鬼胎的战要怎幺打呢?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出面拼命! 『先生!』姬轩辕十分恭敬地对张良说。『我们接下来要怎幺办呢?』 张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提了口气说。『南方的部队先不去动它,就这样拖住屋大维的兵力。派一支军队前往东北方埋伏,等到九黎的部队出城支持涿鹿,立即从后方攻占疆疑城。然后所有的大军前往涿鹿决战。另外,在大军的南北两侧各派一支部队,以防敌军偷袭,又可以做犄角之势,支持本队。』 『嗯,就这样决定!』姬轩辕严肃地说,随即向在场的酋长分配任务。 这次除了主力为联军之外,全使用单一部落的军队,避免重蹈覆辙。 会议结束之后,刘邦跟张良一同走了出来,刘邦见四下无人,压低嗓子说。『我刚才的演技不赖吧!』 『呵呵~~~果然是一代枭雄,是做大事的人物。』张良微笑说。 『不过,我跟姬轩辕比较起来还差一截。』刘邦揶揄着。 『不然,在没有众多幕僚和武将的情况下,他怎幺当上黄帝呢?』 『唉,我对他真的是不屑的很钦佩。哈!』刘邦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整张脸剎时揪在一起,差点肌肉抽筋。 『决战的时候快到了,这支联军可能抵挡不了蚩尤的军队,再来就看我们的决定。』张良望的涿鹿的方向,幽幽地说。 『有时我在想,有机会做决定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在北非,在亚特兰提斯,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没有机会选择,虽然我们历经了生离死别,但没有一句怨言。如今虽然有了机会做决定,但是却有股无形的力量逼迫我们只能选择那条路走,不准走另外一条。这种无奈的决定,不是幸福,而是可悲,更有满腹的委屈和吶喊。』他很想吶喊出来,但情势逼迫他只能硬生生压了下来。 『一针见血呀!吴沐圭可能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才没有渡河进攻,等待我们最后的决定。』 『也许吧!只不过他比鳗鱼还滑溜,假如我们都战死了,一定只剩下他假死。』 『哈!人之常情呀。连动物都想活下去,何况是人呢?』他轻拍刘邦的背说。『现在最棘手的,就是不晓得项羽心里到底怎幺想,他的底线是什幺?只是一旁协助,还是又来一次毁天灭地。』 『真他妈的想回到现代抓一批战车部队来这里对打!』刘邦两手在胸前交迭说。 『嗯,你会这幺想,难保项羽也会如法泡制,就像当年在北非一样。』 『那我可要预防他来这一招。不过,这次要抓那一国的陆军呢?』他微微抖动着双臂。 『现在的主控权在他的手中,谁也不晓得他会回到那个年代,说不一定把成吉思汗或忽必烈的西征部队都带回来。』 『哇靠!那不就天下无敌吗?!那我们要找谁呀?总不能回到周文王时代,把封神榜的那些神请来吧。』 『你别搞笑了!世上只有外星人,没有神呀!如果真的有神,也是我们这几个被你册封的神祇。我有两个方案,如果项羽只是回到古代,我们就回到汉代,带回霍去病或卫青的部队,汉武帝可能就是你的子孙,他应该不会太计较。』 『越说越扯!』刘邦不以为然地说。『干脆请关公﹑张飞﹑赵子龙和诸葛亮回来,大战项羽和嬴政父子档。不过,他们可能还没打就先吐血了!』 如果项羽找亚历山大大帝怎幺办?嗯,凯撒是不错的人选,可以让安东尼叙叙旧。只可惜萧峰和郭靖是虚构人物,不然两人的降龙三十六掌,天下无敌! 『那会影响三国的鼎足之势,进而改变历史,千万不可。』张良严肃地说。『第二个方案,就是项羽使用现代武器。一﹑我们到二次大战的北非,将德军沙漠之狐的坦克部队运回来。二﹑到伊拉克抓美军的战车部队。』 张良发现刘邦没有专心听讲,急忙说。『你千万不要改变未来的历史呀!』 『反正都是打战嘛,只是让他们换个时空打而已。』 『如果真的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在这里拼命了。』张良神情紧绷地说。 『嗯,我知道了。』刘邦不好意思地说。 『唉,我们这次只能听天由命了。』张良仰天长叹。 刘邦无奈地朝地上击出一掌『损则有孚』,发泄心中的纠缠。 正文 第九十五回 项羽的心思正如刘邦所猜测的类似。 在北非时,刘邦带回来一支美军舰队,发动核战,难保他这次不晓得会到那个时代搬救兵。 因此,他跟范增商讨了好几次,一旦旧事重演,必须到那个时空抓部队,还是先发制人,以防万一,免得措手不及。 不过,眼前他们必须应对的是,姬轩辕的大军放弃收复炎氏部落,直逼涿鹿而来。 蚩尤的老大﹑老八﹑老九派驻在疆疑城,老七在黄河北岸监视敌军,因此范增规划老二和老三为第一线,老四﹑老五为第二道防线,老六负责骚扰敌军。 老六依照范增的指示,利用夜色偷袭敌人的北翼。但是联军早有准备,他只好绕道转而偷袭南翼,这一边仍然有军队负责防守,依旧没有成功。他干脆突击联军的粮队,但是当他看到维拉科查人漾起光剑,只好无功而返。 范增听到老六的报告之后,知道刘邦他们打算出马应战了,于是将老六的部队调往南方,一旦发生会战,可以从南边截断敌人。 8 姬轩辕害怕再次战败,可能会影响军心,造成盟军的瓦解,于是将全部主力投入于九黎的第一道防线,发动全面攻击。 这次由盟主在前线统一调派各部将的军队,因此没有造成沟通上的落差,以及自扫门前雪的现象发生。原本老二和老三打算利用个个击破,瓦解联军,反而被姬轩辕灵活的调度不时逼入险境。 而且联军的主力将近有三万名士兵,而九黎的第一道防线才五千多人,两军交战才一天,就呈现一面倒的局面。虽然老六的突击部队不时切入联军的左翼,毕竟兵力悬殊,仍然无法挽救大局。 项羽的大将查理出现于九黎阵营的上空,四处搜寻姬轩辕的行踪。安东尼见状,也飞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在空中对望,任凭地面上杀声遍野,也不敢有所行动。因为如果两人一打起来,底下的士兵,不管是敌是己,全都可能阵亡。 虽然联军的兵力优于九黎,但是老二和老三有万夫莫敌之姿,率领近卫军在联军里左冲右杀,锐不可当,造成联军不小伤亡。但是姬轩辕旋即调派后方的部队补上缺口,再次呈现完整的攻击队形。老二和老三只好再轮流冲锋陷阵,但是联军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总有后备部队迅速补上,对他们进行围攻。 查理将所看到的战局用心语向范增报告,他认为第一道防线被攻破是早晚的事,于是命令老二老三再次冲进敌军奋力厮杀之后,就退到第二道防线,老六的部队则负责断后。 老二老三率领所有兵马发疯似的如箭矢般直直冲进联军,然后箭尾朝两侧散开,除了攻击敌人,又可以避免被左右两侧包抄。这群在恶劣地型长大的北方汉子,发出如雷鸣般的厮杀声,奋力杀敌。 他们的勇猛与爆发力非联军所能及,联军面对这群宛如狮虎的敌人,只能仗着自己的兵力强过对方数倍来抵抗,而姬轩辕焦急地站在高地上,下令传令兵传递支持的命令,张良和刘邦站在一旁指点,贞德与克莉欧佩特拉在山丘的前后方守卫。因张良的指挥得当,联军才没有被九黎部队冲散。 忽地,熊与虎的酋长奔杀到老二和老三面前,他们同样拿着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为他们制的铁剑或铁刀厮杀,众士兵急忙往外退却,留下一片空地让他们对打。剑来刀往,四人都是勇猛之将,杀得难分难解,两方的士兵不时为自己的将军吶喊助阵。 范增认为这次攻击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也杀够了,于是下令撤退。但是老二和老三正杀得起劲,不愿撤退,反而更卖力的砍杀。 查理只好使出狮子吼,逼他们兄弟后退。安东尼以为查理要使用法力,立刻拔出光剑,但是感应到查理只用心语喊着撤退,这才松了口气,收起光剑。他们两个,比底下的千军万马更紧张,只要一旦发生误会,随时就可能发生无法弥补的杀戮。 九黎的部队看到两位主将后退,立即后队变前队,前队成后卫,往后撤退。张良见状,立即下令往前追击两公里就回防。虽然姬轩辕露出不解与鄙夷的眼神,张良仍旧不为所动。 九黎的中央部队往后退却之后,两翼的部队才开始后退,避免遭到敌人的夹攻。当联军的追兵来到两公里处,随即往后撤退,没有一味地往前追。这时,老六的部队从南翼突袭,刚好与后撤部队的后卫交锋,双方激战了一会儿就各自退开。 如果联军继续追击的话,刚好落入范增设下的口袋,这支追击部队就沦落为被围剿的命运。此时姬轩辕才晓得张良的用意,不禁由衷地佩服。 激战了三天,联军终于攻克了第一道防线,但也损失不少兵马,张良不禁愁容脸面。 『先生,我们打胜战了,应该高兴才对呀。』姬轩辕不解地问道。 『唉,我们有兵无将!你看蚩尤的九个儿子,各个锐不可当,以一当百。我们的主力部队才只有两个将军呀。』 『先生道出了我心中的忧虑!老二和老三已经如此勇猛了,我们还要对付蚩尤其它的七个儿子呀。唉,如今我们只能用兵力压过他们,我已经再调派一支军队前来支持。』姬轩辕无奈地说。 『第一道防线已经破了,我看项羽应该很快就按耐不住。』刘邦忧心忡忡地说。 『那怎幺办?!』姬轩辕皱起眉头说。 『虽然我们已经叮咛过了,你还是再下道严令,不管看到什幺,都要听从指挥,不可自乱阵脚。』刘邦严肃地说。 『再来要步步为营,不可躁进!』张良补充地说。 『嗯,我会遵照两位的意思去办。』不过,姬轩辕却想着,项羽他们真的如此利害吗? 刘邦和张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姬轩辕一眼,窃笑在心里。 在九黎部落的首府涿鹿,有的老百姓搬运粮食与饮水在城内的数个地方储存,有的将石片磨利做成石矛或者箭矢,有的缝制冬衣给前方将士,有的在城市设置陷阱。军民同心协力,为了抵抗敌军而忙碌。 位于西北方的各个部落酋长,纷纷派兵或者提供粮食前来支持。如果九黎撑不下去的话,野心勃勃的姬轩辕一定会乘胜追击,进犯他们的土地。因此不管对九黎部落有多少恩怨情仇,如今都先放一边,以共同抵抗联军为要务。 在军事会议上,项羽和范增为了要调派多少人从疆疑城回来而争论不休,蚩尤想要劝解,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吵不过他们俩。最后有位支持的酋长提出折衷方案,老大带着自己的部队和炎氏的降兵回来,老九驻守疆疑城,老八就驻扎于涿鹿与疆疑的中间,负责支持两方。 『这个建议好!这样疆疑就不需要太多兵力驻防了。』蚩尤欣喜地说。 如此一来,项羽和范增只好各退一步,答应这项建议。不过,项羽越加地痛恨范增。而范增还是那付得意洋洋的模样,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晓得项羽必须依靠他的谋划。 正文 第九十六回 9 前往第二道防线的途中联军不再像以往那般快速行军,而是步步为营,提防敌人的偷袭与陷阱,士兵们不时睁大眼睛,观察四周是否有军师所说的奇异的幻境产生。联军的小心谨慎造成九黎部队无缝可插,无法用计消耗联军的兵力,只能气得直跺脚。 范增和项羽在空中见到联军的兵力如此壮盛,整齐不紊。然而第二道防线只有不到一万名的部队可以抵挡,不由地忧心忡忡。 范增飞到一处树林,见四下无人,对项羽说。『现在不用法力不行了。』 『我们一用法力,刘邦也会跟着使用,这样第二道防线还不是一样不保。』项羽噘嘴不以为然地说。 『你跟查理都有学幻魔录,我们可以制造大雾,让刘邦和张良无法断定这是大自然造成,还是我们使用法力,因此不敢冒然使出法力。』范增露出诡谲的笑。『他们已经快接近了,而且大军遍布原野,正是好机会。』 项羽虽然认为这是好主意,但心里却不愿接纳范增的建议,可是情势又逼使他不得不点头答应。『唉,回营准备吧。』 范增微微笑着,用心语召回在第二防线监控的查理回营开会。 浓郁的夜,原本繁星点点的夜空蒙上一层无味的烟雾,冉冉飘向联军的营地,由稀至浓。守夜的士兵只嘀咕着起雾了,并没有叫醒其它人,毕竟夜间雾气是大自然现象,不需要大惊小怪,因此只有矗起耳朵聆听是否有敌军的脚步声接近。 当晨曦降临于这片大地时,士兵们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眼睛起床,只见到浓郁的雾霭,能见度不到一公尺,不由地吓了一跳。 刘邦走出营帐,同样怔住了,怎幺会起这幺大的雾,立即运转法力向大军下令。『起床,尽量不要随意走动,小心敌人偷袭,注意靠近的人是自己人﹑还是敌军!』 住在刘邦营帐旁边的贞德被他传遍原野﹑又不刺耳的声音吵醒,揉着双眸走出来,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吓得轻喊。『刘邦,你在那里?!』 刘邦听到了贞德的声音,用感应得知她站的位置,随即飘了过去,握住她那惊慌的手。『我在这里,不用怕!』 『怎幺会起这幺大的雾呀,如果敌军偷袭要怎幺办呢?』贞德慌乱地说。 果然,九黎部队一等到晨曦乍现,能够稍微辨识前后左右,随即奔杀过来,与联军的前头部队发生激战,嘶喊声响彻原野。 『你猜的还真准呀,已经打起来了。』刘邦苦笑地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贞德气得踱脚。 这时,被吵醒的张良﹑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飘了过来。 『这是项羽施的幻魔录,还是大自然的现象呢?』刘邦的视线穿过浓密的雾气,看到克莉欧佩特拉朦胧的身影,急忙问道。 『我没办法辨别呀!虽然幻魔录有这一招,但是大自然起雾也是自然的现象。』克莉欧佩特拉皱起眉头说。 『哇靠!希望不是项羽在作怪。』刘邦噘嘴说。 『不管怎样,敌人已经偷袭了。』安东尼担忧地环顾四周。『张良,我们现在要怎幺办?使出法力吗?』 『不行,不管浓雾是如何造成,项羽正在等我们使出法力。你知道指南针是谁发明的吗?』张良转移话题说。 『好象是中国人发明的。』安东尼说。 『那是中国的谁呢?』张良转而问刘邦。 『我那知道!武侠小说里有没有写,而且历史我都还给老师了。』刘邦说。 『是黄帝发明的。』张良微微笑着说。 『不会吧!如果你说『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名言是他发明的这才差不多,他那有可能会做指南针呢?』刘邦两手插腰,不以为然地说。 前方继续传来打斗的声音,但没有惊慌失措的慌乱声。 『那是传说中啦!他那种人当然一定会把可以炫耀的事,全都说成是他发明的。这个时代又没有文字,他怎幺说,人民就怎幺流传。不过,指南车的确是产自这个时代,只是由我们维拉科查人做的。』 『呵呵~~~在有熊的时候,你教维拉科查人做一些奇怪的车子,再让他们教导工匠如何做,原来就是你发明指南车的。』克莉欧佩特拉微笑地说。 『你说的没错,那些指南车前几天我就分配给每支部队了。范增千算万算还是有失算的一刻,他忘了指南车是在这个时代发明的。我记得传说中黄帝与蚩尤发生大战,蚩尤吐出阵阵浓雾,黄帝的大军在浓雾中迷失方向,因此发明了指南车,让士兵能够分辨东南西北。既然姬轩辕不会做,我就帮他做,没想到真的用上了,传说还是有某种程度的可信度。』 『古代的人们经常把当时的所见所闻,转化为神怪的传说,流传后世。这里的士兵战后把浓雾这件事告诉亲友,然后一个传一个,一代传一代,最后变成蚩尤吐出大雾的传说。』安东尼说。 『不过,现在要怎幺办呢?』贞德嘟着嘴说。 『凉拌喽!只要联军不被冲散,就不会战败,剩下的就让他们去打吧。』刘邦耸了耸间说。然后转身问张良。『你认为呢?』 『我们既不能改变历史,也不要去改变传说吧!现在姬轩辕一定急慌了,我们去安慰他吧,更要提防项羽派人暗杀。』张良说。 于是他们一起往姬轩辕的营帐走去,沿路发现惊慌失措的士兵,立刻大声斥喝,更找来队长狠狠骂上一顿,以稳住军心。不然慌乱之心在大军漫延开来,不用敌人大举攻击,联军也会因为慌乱而自相残杀。 正如张良所言,姬轩辕在营帐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燃起四处营火的大营里来回踱步,太阳穴冒出了青筋,颈间的血管抖跳。他从熊熊的篝火中看到刘邦一行人进来,慌地迎着过去,一手抓着刘邦,一手抓住张良的手,急问现在怎幺办。 张良道出已经把分辨方向的指南车分配给每个部队,士兵不会迷失方向,姬轩辕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最重要是稳住军心,不可因为敌人利用大雾偷袭而慌张,以及保护粮仓。另外,派一支军队带着指南车同样利用浓雾偷袭敌军。』张良说。 姬轩辕大声叫等候在帐外的传令兵进来。两位传令兵身上背着一面猪皮做的旗帜,慌慌乱乱地跑进来,姬轩辕见状,狠狠骂着他们。这两位因大雾与敌人的偷袭吓得乱了分寸的士兵,只好低着头﹑抖动双脚挨骂。姬轩辕骂完了,才下达张良刚才所说的命令。这两名士兵听到有指南车这种东西,才抖起精神奔了出去,不再像刚才那样畏懦。 姬轩辕彷佛放下心中的大石,虚脱似的坐在地上喘息。过了一会儿才对张良说。『大军就先驻扎在这个地方吗?』 『嗯,大雾终有散去的时候。虽然我们有了指南车,但是在雾中行军还是相当危险。你现在要到每个部落激励士气,不然等到雾消的时候,我们的斗志也跟着消失。』张良看到姬轩辕的脸色暧昧不明,随即说。『我们会陪着你,避免敌人暗杀你。』 姬轩辕的眼睛剎时一亮,这才恢复精神,站起来说。『我们现在就走吧!』 虽然前方杀声不断,他们一行人还是先到各酋长的帐营视察,安抚酋长纷乱的心,有时一边跟这些酋长一同吃饭,一边调动军队抵御敌人的攻击。他们等到一个个酋长都吃了定因丸之后,再到各阵地激励士气。不过,刘邦他们都扬以光刃,提高警觉,不敢松懈,以防项羽派奎扎寇特人前来暗杀姬轩辕。 九黎采取车轮战的突击方式,两支军队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划线﹑一边直直地朝联军进攻,大约厮杀了半个时辰再沿着刚才所划的线回防,然后再派另外两支部队分别延着线冲进刚喘口气的敌军,逐渐蚕食,避免派出太多的兵马,而造成在雾中自相残杀的惨剧。除了让自己有休息的机会,更使敌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联军虽然有指南车可以分辨方向,但是九黎部队的驻防在浓雾中飘忽不定,而且在阵前布有陷阱,因此突击的功效并不太大,但也让敌军疲于奔命,造成不小的困扰。 不过,当他们回防时,却被联军当做敌人而遭受到攻击,再加上各部落的方言不一,往往造成误会而自相残杀。张良只好下令前防和突击部队用暗语来确认身份,而且是刘邦经常挂在嘴边的脏话——哇靠和Fuck! 因为,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骂人的话总最容易上口,也最容易记住。 刘邦不禁得意洋洋地逢人就骂哇靠和Fuck!而贞德则气得使劲掐着他的手臂。 连续三天三夜的大雾,双方形成对峙的局面,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派遣少数军对突袭敌营。 面对面的大会战,基本上兵力强盛会占尽优势。倘若雾中偷袭的话,军队太多反而成为缺点,敌人只冲过来,到处都有人可以杀,不用刻意去找,而且又可以造成不小的混乱,能够安全返回。而联军突袭兵力较少又分散的九黎军队,奔到了以为是敌阵的地方,却找不到人可以杀,还要四处找人厮杀,反而不时发生被围剿的危险。 张良想过把大军分散,但是人员太多,而且又隶属于不同部落,在重新布阵的过程中可能会发生混乱,只好作罢。改由在部队前方设置木桩,以防止敌人的偷袭,更希望大雾能早日散去。 因此三天的混战下来,虽然双方都没有击败对方的主力,但是联军的损失比九黎严重许多。这时,老大的部队已经在半路上,日夜赶路。姬轩辕的援军同样也在途中赶来。 正文 第九十七回 当大雾散去,阳光重新普照大地时,原野上剎时出现二十几辆漆上大红圆圈的战车,发出轰然巨响,朝联军奔驰而来。 这是项羽利用浓雾弥漫之际,回到二次大战期间,从中国战场上带回来的日本坦克车。原本这些倨傲的日本兵经过痛苦的光束之旅,重新睁开酸疼的眼睛,却见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跟原先正在赶路的华北战场截然不同,而且四周的人全是披着兽皮,不由地胆怯万分。 当项羽用日语跟他们沟通之后,战车营的长官随即露出高傲的神态,命令士兵拿起武士刀砍向项羽和奎扎寇特人,但是他们左跃右飞,根本砍不到,就算有些奎扎寇特人直直站着让他们杀,也是毫发无伤。士官只好下令朝这些人开火,运起光罩的他们,这些火炮根本没用。 欺善怕恶的日本兵见到这些人刀枪不入,吓得只好乖乖听话,不敢违逆。心里惧怕地嘀咕着,这些人从那里来?该不会是神吧!反正现在是五千年前,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抵挡枪炮,既然自己赶不上南京大屠杀,发泄积蓄已久的兽性,就在这里大开杀戒也好! 刘邦他们听到大地传来轰然巨响,惊得飞到空中一探究竟,只见二十几辆日军坦克直奔而来。 『哇靠!那个死项羽给我来阴的!』刘邦气得破口大骂。然后转身对安东尼说。『妈的!叫他们出来应战。』 安东尼颔首,随即飞到军队后方。在旁边飘浮的张良一听,也前往姬轩辕的营帐对他耳提面命。 刘邦使出狮子吼,在空中命令大军往两侧后退。底下的士兵们看到庞然大物从风沙中奔出来,而且发出响彻云霄的声音,已经吓得双脚酥软。如今听到神人的命令,飞快地往左右两侧奔逃,大军剎时乱成一团。 奔出营帐的姬轩辕看到远方激起滚滚尘沙,冷颤从脊髓往全身扩散。身旁的部将问他那是什幺声音,他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慌与无知,怒骂回去。当他看到张良飞来了,彷佛见到救命的浮木,赶忙迎向前去,猛拉张良的衣袖,双唇哆嗦地询问。张良的解释之后,他虽然听不懂张良大部份的话语,但还是稍微松了口气,颤抖着身子派传令兵到各部落安定军心。 倏然,二十几辆车上涂上十字符号的德国战车,从联军中央奔驰而出。 这些是刘邦同样利用大雾的时候回到二次大战的北非,把一支德军的沙漠之狐坦克部队带回来,以防万一。这些横扫欧洲和北非的德军当然一开始不听刘邦的调度,甚至朝他们开火。同样的,皆被刘邦和维拉科查人的刀枪不入吓坏。刘邦甚至带着德军桀骜不驯的少校到一处无人的山丘,用光枪把一处山头轰平了,给他来个下马威,这名指挥官才畏畏懦懦意屈服。 不过,项羽是激起日军的杀人兽性。 刘邦是让德军选择,前进,或死亡。 项羽飞到空中,原本打算欣赏日本战车兵团横扫联军,却见到敌军同样派出坦克部队剎时吓了一大跳,这才晓得刘邦的心思竟然跟他一样,惹得他啼笑皆非。 『在现代,日军和德军没有机会打起来,就让他们在这个时代来场坦克大会战吧。唉,人算不如天算呀!』范增无奈地说。 『至少他们一样找二次大战的坦克,而不是现代的,这样打起来比较公平。』查理耸了耸肩说。 『快去安抚人心吧,一旦炮弹乱飞,九黎部队肯定吓得屁滚尿流。』项羽略为讥讽地说。不过,他已经在盘算坦克会战之后,要去那里调兵来打。 他们才分别飞到部队里,打算找来队长叮咛时,德日两军已经在原野上相互开火,剎时炮声隆隆,地动山摇,所有人吓得惊慌失措,有些甚至尿湿了裤子。 此刻之前,两方兵马才在浓雾里面,在无法看清敌我的情况下,在怀着恐惧的心情中,追杀与被杀。好不容易大雾散尽,太阳露出了脸,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看到周遭的东西,然而面对的是从未见过的大怪兽,而且从细长的嘴巴发出闷雷的巨响,而且不只是一只,而是大约五十只的巨兽就在眼前奔驰怒吼。另一方面,大地像被雷打中般,激起阵阵狂沙,走避不及的,还被炸得身首异处,血肉横飞。甚至随着哒哒的声音,同伴的身上就莫名其妙的开花,鲜血剎时喷了出来,像雨丝洒在发青的脸上﹑落在哆嗦的身上。 德军早就听说日军在东方横扫中国,如今有机会一较高下,不禁扬起让日军尝尝狂扫北非的沙漠之狐的利害。而且,他们知道如果不往前冲的话,刘邦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更无法回到北非跟隆美尔的部队会合,迎击英美联军。 日军虽然惊愕对方竟然也有坦克,但傲慢的心态随即压下惊慌与恐惧,把眼前的战车和衣不蔽体的士兵,当做是没受过严格训练又没有精良武器的中国军队,奔杀过去。 战车的大炮与重型机枪,除了朝对方的坦克射击,更不时落在对方的步兵阵营。士兵破碎的尸体像烟火般,随着尘埃四处飞散。子弹一颗颗钻进血肉之躯,鲜血随着踉跄旋转的身体往八方喷洒,形成一团团的血雾。 姬轩辕和联军的酋长,蚩尤位于第二防线的四个儿子,面对这个从未见过的血腥场面,每个人皆是不寒而栗,四肢酥软。但他们还是硬挤出勇气,整顿部队,提振士气。 因为日军认为在中国的战场上所向披靡,不自觉地根本不把德军放在眼里,而一味地猛冲直撞,使劲开火。 德军这边因已在北非与英美联军交过火,知道天外有天,再加上民族性的关系,不敢轻敌。而且德军战车的火炮与性能都优于日军许多,坦克大会战才进行不到一个小时,日军就被打的七零八落,落荒而逃,德军则乘胜追击,没有转而杀进九黎部队。这是刘邦特别交待,而德军也不愿杀害这些原始人,胜之不武。 在空中飘浮的项羽﹑范增﹑查理已经亮出光枪,而奎扎寇特人也拔出光刀,只要德军敢冲进来,立即开火还击。当他们看到德军往两侧追杀日军,才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刘邦不想引发另一场大战,才不准德军杀进来。 『没想到日军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就不抓日军过来了。』项羽满脸鄙夷地说。 『唉,他们面对的是中国的军队,这些杂牌军又没受过什幺训练,只有挡不住子弹的爱国心,日军当然能够横扫神州大地。』范增语带揶揄地说。 扬起怒火的项羽斜瞪了他一眼,范增还是一样扬起下巴,彷佛讥讽项羽的错误决定。 『德军应该不会直接攻击,我们要赶快整顿慌乱的部队,不然敌人趁机攻过来就完了。』查理赶紧转移话题,避免项羽和范增的嫌隙越来越深。 『唉,走吧!』项羽飞了下去,使出狮子吼,镇住失魂落魄的士兵。 范增用鼻子哼出一声,才到到蚩尤的四个儿子的营帐,安抚他们的情绪。查理摇了摇头,飞了下去,心想敌人就在眼前,还有功夫起内哄! 同样的,刘邦他们在空中拿着光枪严正以待。不过,大部份的日军无法通过德军的阵线而朝两侧逃离,只有三辆战车通过了防守线,直奔而来,而前方只有刘邦安排的几位维拉科查人抵挡。 日军见到几个不怕死的家伙挡在前面,随即重型机枪的子弹纷纷朝他们飞奔而去,但这些维拉科查人经过北非战役的洗礼,知道眼面的铁兽究竟为何物,早就运起光罩,而且使出法力闪躲,操作机枪的士兵根本来不及瞄准。 这几个维拉科查人扬起光剑,奔了过去,横砍坦克的牵引带,而这些硬梆梆的钢制品剎时断裂,无法动弹的战车只能任凭这些人宰割。他们跳到车上,斩杀从炮塔探出半个身子的机枪手,再钻了进去,屠杀里面的日本兵。 这是刘邦特别交代的,至少狠狠砍八刀,代表八年浴血抗战,为这里不管敌我双方的数万名士兵的子子孙孙先报仇。 联军看到维拉科查人如此勇猛,以血肉之躯抵挡庞然巨兽,不由地甩开恐慌之心,扬起沸腾的热血。张良趁机派遣这批激情亢奋的先头部队直冲敌军,不过只能杀敌半小时就必须返回。另派一支部队断后。 『嘿嘿嘿~~~没想到德军这幺强,帮我们痛宰小日本鬼子!我该送他们回去了,你们就在这里监视项羽的一举一动。』刘邦漾起得意的笑容,朝正在追杀日军的德军飞去。 『他还不是借刀杀人,还敢批评姬轩辕。』贞德噘嘴说。 『呵呵~~~现在危机四伏,不知道项羽还带回什幺鬼东西,先别管那些了。』安东尼笑着说。 克莉欧佩特拉经历过北非大会战,因此对眼前的坦克会战并没有产生丝毫的惧怕,反而觉得十分好笑与讽刺。刘邦和项羽不约而同地利用别人来打这场战争,应该是战场的主角反而吓得跌坐在地上发抖! 正文 第九十八回 刘邦看到日军的坦克一辆辆起火燃烧,不禁笑咧咧地使出幻魔录,在背上生出一对硕大的翅膀。 德军的少校看到刘邦飞来了,而且肩膀还扬起两只雪白的翅膀,不禁抖了个寒颤,不晓得他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还是撒旦的使者。 『天使来喽!』刘邦飘落下来,用生涩的德语说。 少校的双脚并拢,直挺挺地斜举右手,朝刘邦行个纳粹的军礼。其余的士兵纷纷下车,整齐地站在战车旁边,向上帝派来的天使行军礼。 『天使,你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吧。』少校略微哆嗦地说。 『没想到你们这幺利害,能歼灭日军。』刘邦微笑地说。 『我们是隆美尔元帅的沙漠之狐,英美联军闻之丧胆,怎幺会不敌日军呢?』少校露出自信又严肃的表情说。 可惜这些士兵,跟错了人,被希特勒耍得团团转,刘邦在心里惋惜着。『嗯,你帮我打败的日军,我也必须有所回馈才行。你关心你的士兵吗?!把他们当做你的亲人吗?!』刘邦厉声说。 『虽然我是他们的长官,对他们相当严厉,但在我的心里,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少校对着士兵大声说。 士兵激动地挺直腰杆子。 刘邦的视线扫过众人,用心语对少校说。『我没看错人!你们的北非之战最后会战败,在紧要关头你就率领弟兄投降,或者逃亡,因为不管你们再怎幺奋战,还是无法改变战局。』 少校听到了天语,更认定刘邦是天使,虽然满心愁怅,仍然抬头挺胸,大声说。『为了元首,为了德国,我们会战到一兵一卒。』但是,他的眼眶泛着泪珠。 『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法改变你的爱国心,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但是,绝对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刘邦严肃地说。 『谢谢天使的提醒。』少校略为哽咽地说。 『我就送你们回去吧。不过,把机枪和手枪留下来,我还有用处。』 少校迟疑了一会儿,才下令拆下炮塔上面的重型机枪,放置于一块空地上。另外,十几个维拉科查人背着战死的德军飞过来,刘邦和少校为这些阵亡士兵行了个军礼。 刘邦是感谢他们。而少校是为他们感到悲伤,在这个异域莫名其妙地战死,也为自己感伤。 少校感慨地说。『战争,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生命,更无法操纵在自己的手里。两者,全掌握在有权有势的少数人手中。』 『唉,你别看我这个天使法力高强,充其量只不过是上帝的一颗棋子,身不由己。』刘邦落寞地说。随即大声喊着。『你们都上车吧,把战车聚在一起。』 所有士兵奔进战车里面,也把阵亡的伙伴抬进去,启动轰然的引擎,把剩下的十几辆坦克排列成方阵。少校对刘邦行了个军礼,才回到战车里面。 刘邦使出法力,将这群被亢奋的演讲与盲目的爱国心迷醉的德国士兵送回北非。不过,他故意把时间点往后挪。当这些德军回到埃及时,北非的沙漠之战已经结束,拯救他们一命。 惊慌的少校看到人事全非,天使的预言果然应验了。但不知道应该感激,还是痛恨这位救他们性命的天使,非旦没有机会作战,还让他们成为美军的俘虏。 惊魂未定的九黎部队看到联军趁机奔杀过来,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撑起酥软的身体应战。幸好范增和项羽指挥得当,并没有让敌人将阵地冲散。当老二老三看到敌人撤退时,打算提兵追击,以抱第一道防线被攻克的奇耻大辱,却被范增阻止。 范增研判联军只攻击半小时就撤退,其中必定有诈,因此他拼命劝阻他们绝对不可冒进。而且蚩尤早已下令,所有部将包括所有儿子,必须听从范增和项羽的指挥,他们只好不甘心的服从。 果然,在尘沙后面有一支联军部队负责断后。老二和老三不禁钦佩范增的神算。而项羽则在一旁嗤之以鼻。 大地又恢复原本的恬静,两军依旧在原地对峙。中间的荒野,散布着一辆辆正在冒烟的残破战车,在冬阳的照射之下份外凄冷。 受伤的日本兵从坦克里爬了出来,有的茫茫然地伫立于原野上,有的则再爬进战车里面,奋力救出同伴。过了许久,幸存的日军全都站在广袤的土地,不知所措。 这时,十几名维拉科查人提着光剑,十几名奎扎寇特人拿着光刀,飞跃而来。 日本兵剎时慌乱了,有的拿起佩带的手枪朝这些模样不是东方脸孔的人们开枪。 静谧的大地只有串串的枪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 日本兵看到这些人竟然能够闪躲子弹,吓得拔出武士刀,步步朝烧毁的战车后退。 『杀!』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异口同声地嘶喊出来,拿起光刀和光剑疯狂砍杀这些日本兵。这些血肉之躯就像光亮的武士刀,被砍成一断一断,鲜血在阳光之下四处喷溅,尸块随着刀起剑落,到处飞散。 这是刘邦和项羽的默契,诛杀幸存的所有日本兵,为这里的数万名士兵的后代子孙,报血海深仇! 因为,这里是中国的土地,绝对不能让这些滥杀手无寸铁的中国人的日本兵多活一秒钟,要他们血债血还,把鲜血流在这块他们曾经屠杀凌辱无数中国人的神州大地。 这也是刘邦和项羽仅有的相同默契。 然后,他们又开始想着要找谁当替死鬼! 刘邦甚至觉得自己比姬轩辕还要奸诈,表情剎时扭曲变形。 大地,除了那些冒烟的坦克,如今增添了躺在血泊中的尸块,以及乌鸦和秃鹰的啄食,更加深血腥的气氛。 屠杀完了日本兵,维拉科查人和奎扎寇特人手握光剑与光刀,双方距离有的不到两公尺,杀气腾腾地凝看对方,甚至可以看到对方杀红了眼,手中尚未喝够血的武器下一秒钟可能就会挥向自己。 他们后方的两支大军瞠目眺望这些人对峙于荒野,彷佛倘若不小心发出了声响就可能引起另一场屠杀似的鸦雀无声。刘邦和项羽的人马在空中各拿着光枪瞄准对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沉静的大地,只有狂妄又轻蔑的寒风,丝毫不管周遭凝滞的气氛悠悠吹拂,卷起了枯黄的杂草四处飞扬,发出飒飒的声音,时时拉扯人们的袖摆,不知要把他们推向对方,还是拉回阵地。风,在他们之间打滚旋转,逼使他们渗出了冷汗,紧握剑把的手也温润了。 刘邦发出了心语——撤!同时也让项羽听到。项羽也会意地下令撤退。双方面对着面,双脚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直到距离拉开了两百公尺远,他们才各自转身回到自己的阵地,两军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正文 第九十九回 9 过了两天,联军发动大规模攻击。 联军虽然兵力远胜于九黎,但表面上由姬轩辕统一调度,骨子里却各自为政,自保实力。兵力不及联军的九黎却是为了生存而战,步调统一。因此从晨曦战到日落,从正面交锋打到突击暗攻,联军还是无法攻克第二防线,只留下双方遍野的尸体。枯黄干燥的大地,再次被鲜血染红与滋润。 刘邦远眺这些阵亡将士,直想着他们到底为谁而死,为何事而亡,从生至死,他们只不过是少数人的傀儡而已,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幽幽念起那位德国少校临走前所说的话。『战争,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生命,更无法操纵在自己的手里。两者,全掌握在有权有势的少数人手中。』 张良和安东尼瞅了他一眼,不发一语。克莉欧佩特拉深深叹了口气。 贞德则瞪着刘邦。『你别在那里假惺惺了,那些日军和德军不明不白被你们带回来,更是不明不白的阵亡!你呀,就是那些少数人之一!』 刘邦胀红着脸,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整张脸扭曲在一起。 『唉,他至少能真心这幺想,总比那些不管死了多少人都不曾愧疚的当权者好很多了。』张良无奈地说。 『因为你们有许多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与个性,有时人格与想法会因此产生冲突。所以,你别怪他了。』克莉欧佩特拉用心语对贞德说。 『嗯,我知道啦!』贞德不太服气地说。 『现在帮我想想,要找谁来打啦,别顾着说那些五四三!』刘邦蹙眉说。 贞德气得紧揪他的耳朵,刘邦痛得不敢再说话,贞德才嘟着嘴放过他。 『姬轩辕如果不好好管理联军,这场战难打呀!』张良感叹地说。 『死项羽肯定会去找替死鬼,帮蚩尤打战!不过,他会不会把楚汉相争时的项羽找来呢?』刘邦还是在想刚才的事。 『那你就去找那个时候的刘邦呀!』贞德伸长着下巴,揶揄着。 『你今天火药味很重,不跟你吵了。』刘邦转身跃起,往大军的后方飞去。 士兵对于这些人飞来飞去已经习惯了。他们敬天敬地敬天下万物,更把崇敬的有形东西称之为神,比如山神﹑树神等。渐渐地,在他们的心中出现了神人,也就是神明,而且把神明的认知当做自己所知道的刘邦这些人,模样像个人,却又像鸟儿般自由自在的飞翔,甚至有凡人的七情六欲。 『他怎幺了?』克莉欧佩特拉望着刘邦的身影,好奇地问。 『那个刘邦有当皇帝的才能,但不会打战呀!』张良微微笑着说。『不过,项羽应该不会找来那个项羽才对吧!?』 『你怎幺变得跟刘邦差不多呀。』贞德笑着说。 『有些事情虽然听起来很好笑,但还是有严肃的一面。项羽会把日军抓来,谁也无法确定他是否会旧计重施。』 『唉,让你们去伤脑筋吧。我可要去找东西吃了。』贞德往营区的厨房飞去。虽然她故意跟刘邦斗嘴,但吃完晚餐之后,还是很自然地包了一些食物拿给刘邦。 『明天,又是血腥的一天。』安东尼略为无奈地说。 『太阳仍旧会升上来,不管气候是晴朗还是阴雨,太阳依然在天上按照自己的轨迹运行。但是人呢?不管权势大小,谁都无法笃定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张良抬头望着逐渐晦暗的暮色。 『因此许多不同民族的人类,才会共同把太阳当做神来崇拜。』克莉欧佩特拉说。 『唉,不管情绪多幺幽凄,还是必须填饱肚子。』张良自我佻侃地说。『走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开会。』 他们随着阴黯的夜色,消失于人群里。 隔天,也许两军都疲惫了,没有发动大规模的攻击,而是用左右包抄,声东击西,或者诈败诱敌的兵法进攻。不过,张良和范增都是老谋深算的军师,皆无法让对方上当,两军又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过了一天,双方再次进行大规模的会战,但是各有胜负,两军不得不再次撤退。不过,如今的阵势已成为锯断之状。四周的树林早已被双方摸熟,原本这些树林双方都当做抵御与埋伏之用,现在反而成为障碍,无法一口气杀奔到敌营。 两阵的北方有座山势不高的山丘,既然双方无法在原野决胜,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算攻占这个山头,居高临下让对方倍感压力。 隔天,两军的主力从荒野转向山头,进行大规模的山林战。山势虽然平坦,但还是有数处属于陡峭的地型,一不小心就可能跌入山谷,因此双方除了要攻击和抵抗,还要注意脚下所踏的地面是否坚实,士兵们的身心不禁倍感疲惫。 联军因兵多,利用人海战术冲向山头,九黎部队只好兵分三路,由老二和老三成犄角之势攻击,另外也是引开敌人的注意力,老四则带领士兵从北边的山壁攀爬上去。老二和老三宛如猛虎般率军横冲直撞,杀的联军哀嚎遍山,张良在苦于良将可用之下,只好再派援军如潮水般从三方一波波地涌向对方,让敌人了无喘息的机会。正当老二老三的部队被联军的人海战术截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沦为困兽之斗时,老四的部队剎时从联军的后方出现,九黎士兵精神一振,反而把联军包围起来,进行围剿。熊部落的酋长见状,只好拼命率兵杀出重围,与被围困的友军会合,壮大声势,企图再营救其余的部队。 山林的杀声不时传到原野,项羽和范增两人又为是否要占据山头而争论。项羽主张攻下山丘,范增认为第二防线的兵力已经不够了,如果占领山头还要分一部份军力前去防守,主阵的兵力更相对的薄弱,让联军有机可趁。查理见他们争论不休,而且认为范增所言合情合理,因此干脆径自下令军队撤退。 老二他们虽然反败为胜,但也渐渐无法支撑,一听到查理的命令,立即边战边下山,尽量保存实力。而联军的酋长为了自保,竟然没有乘胜追击,姬轩辕﹑刘邦和张良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项羽见到军队已经撤退更对范增心怀恨意,只好命令士兵在山下设置木栅与陷阱,以防联军从山上直奔主阵。而张良硬压下怒气,下令驻扎山上的部队准备擂木炮石,对付排排尖锐的木栅。 天气逐渐寒冷,飘下了第一场瑞雪,凉风透骨,因此双方都希望能打破僵局,却苦思不得其法。若要撤退,又害怕敌军趁机追击,造成全面溃败,只好忍着寒冽的冬风继续坚持下去。 两军如此来来回回进攻了一个多礼拜,项羽再也按耐不住,打算到未来找人来厮杀,冀盼能够有所突破。但是范增顾虑到刘邦一样会如法泡制,因此一口拒绝。项羽被范增强硬与不尊重的态度惹火了,气得拂袖而去,径自回到未来找人。 范增彷佛嗤之以鼻似的,哼地一声。查理对于他们两个经常斗气已经看惯了,只是摇了摇头,缄默不语。蚩尤和他的几个儿子可焦急了,大军当前,怎幺还有空起内哄呢?他们想规劝范增多让项羽一些,但是看到他那付倨傲的神情,要说出的话也哽在喉咙,不敢吐出来。 刘邦感应到对方使出强大的法力,直觉一定项羽去找人来打战了,因此跟张良商量之后,也回到未来找人。 东周战国末期,秦国名将王翦攻占赵国的首都邯郸,赵王赵迁投降。秦王嬴政趾高气扬地进入曾经度过童年时光的邯郸城,意气风发地登上赵宫,一方论功行赏,一方斩杀出卖赵国的大臣,另一方讥讽揶揄赵国的旧臣,更把赵地改为钜鹿郡,从此赵国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消失。 当王翦奉命往北追击赵迁的哥哥赵嘉时,却凭空消失,安排在军队后方的粮草部队突然找不到军队到底在那里,惊慌地四处找寻失踪的主将与主力。 这支军队在迷眩的光芒中醒来的时后,发现人事全非,只见一位天人在眼前岿然而立。 正文 第一百回 东周战国末期,秦国名将王翦攻占赵国的首都邯郸,赵王赵迁投降。秦王嬴政趾高气扬地进入曾经度过童年时光的邯郸城,意气风发地登上赵宫,一方论功行赏,一方斩杀出卖赵国的大臣,另一方讥讽揶揄赵国的旧臣,更把赵地改为钜鹿郡,从此赵国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消失。 当王翦奉命往北追击赵迁的哥哥赵嘉时,却凭空消失,安排在军队后方的粮草部队突然找不到军队到底在那里,惊慌地四处找寻失踪的主将与主力。 这支军队在迷眩的光芒中醒来的时后,发现人事全非,只见一位天人在眼前岿然而立。 项羽向王翦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刚率领大军的占领赵国的王翦如何听得进去,扬起长剑朝项羽奔杀过去,而项羽笑了笑单手接住石破天惊的一剑,王翦剎时愣住了,直呼不可能。而奎扎寇特人则扬起光刀,在树林里耀武扬威,所道之处,不管树木的支干粗细为何,全是一刀砍断,秦军顿时瞠目结舌,暗叫不可思议。 最后项羽使出了杀手鉴。『我已经跟你说明那幺多了,前因后果你也略知一二。在秦王政死后,就是那位刘邦威胁到秦国大业!如果你现在把刘邦杀了,他就无法在二十几年后推翻秦朝。秦国是存是亡,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虽然项羽所说的话有些不合逻辑,但是只要一口咬定这时的刘邦得胜之后,将会回到秦王政统一六国之后的年代,然后推翻秦朝,王翦也无法辩驳。 『我如何相信你的话?!』王翦不以为然地说。 『因为我一样来自未来,目的是要创造历史。我让你看看五千年后的光景吧!』项羽使出幻魔录,将现代的一景一物传入王翦的脑海。 他既惊又骇,五千年后的世界竟然是那个样子,一个让他无法想象的世界,不由地直冒冷汗。 项羽再指着一辆早就安排好的被毁战车。『那就是五千年后的武器,你曾经见过这种东西吗?』 王翦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既渴望又惧怕地轻轻触摸。过了一会儿,他才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何不使用这种武器对付刘邦呢?』 『呵呵~~~果然是一代名将。我会使用它,刘邦也一样会使用,因此我跟他达成协议,不再动用现代的武器作战。你帮我打完战争,我就立刻送你们回秦国。而且,你要知道,你是为了未来的秦国大业而打战,并非为了我。』项羽一边说话,一边使用幻魔录控制王翦的思绪,免得精明的王翦发现他所说的话破绽百出,前后颠倒,纯粹只是利用而已,反而领兵攻打九黎,再此自立为王。 王翦左思右想之后,彷佛被人控制似的,点头答应。 到底为谁而战,士兵们并不在乎。他们只是既无奈又弱小的傀儡,没有自己的思想与灵魂,将领要他们杀谁,他们就必须拼命杀敌,不得心存疑惑。 项羽见状,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国时期,赤壁之战后,赵子龙在诸葛亮的刺激之下立下军令状,智取桂阳。然而,赵子龙和士兵却在一夜之间消失。 当赵云与众将士幽幽醒来时,却见到一位身穿皇帝袍服的男子在眼前岿然而立。赵云以为自己正在梦中,使劲揉着疲惫的眼睛,睁大丹凤眼凝看这名帝王。 『你就是刘备的股肱大将赵云吧!吾乃汉高祖刘邦。』 在古代,没有人胆敢身穿黄袍示众,赵云因此认定是汉高祖托梦给他,急忙向汉朝的开国皇帝下跪。『下臣常山赵子龙,叩见皇上!』 原本已经浑身发抖的众将士,听到将军喊出皇上两个字,慌地急忙下跪叩拜! 刘邦一惊,赶忙把赵子龙扶了起来。『你的忠肝义胆,流芳百世。在长板坡之役,你一身是胆,独自冲进曹操的百万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拯救少主阿斗。』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刘邦在心里感叹着。『将军,连曹操都当场称赞你,真虎将也!吾当生擒之。因此,朕赐你不需行跪礼。』 赵子龙激动地站了起来,含着泪光凝视刘邦,没想到竟然能与汉高祖在梦中相会。 刘邦见众人仍然跪在地上,于是清了清喉咙。『众人平身!』 众将士畏畏懦懦地站了起来,鸦雀无声,连呼吸也是短促紧张。而刘邦好奇地上下打量赵云,正如三国演义所写的,威风凛凛,一将当关﹑万夫莫敌,连曹操也渴望拥有这名大将,不忍伤之。 赵云见刘邦不语,于是问道。『皇上,你召下臣来此,不知有何旨意,吾等一定不顾生死,全力以赴。』 『你是刘备相当依赖的大将,生死之言不准随便挂在嘴上!』刘邦严肃地说。 『下臣知错。』赵云双手一拱,激动地说。 贞德躲在一旁树梢上,差点笑翻了腰,克莉欧佩特拉赶紧捂住她的嘴,贞德才没有笑出声音。张良很严肃地对她比个噤声的手势,她才努力压下阵阵的笑意。 刘邦梗概向他解释这是那个年代,以及在这里与项羽的大军对峙等,赵云听得一愣一愣地,根本无法置信,甚至怀疑起眼前的人是否真的为汉高祖。刘邦感应到他的困惑,浅浅笑着运起法力,剎时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照亮整片树林。一条亮灿灿的金龙从刘邦身上奔出,在林间飞窜奔驰,最后神龙摆尾,低鸣了一声,朝阴彤的天际飞去,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目眩神迷。 赵云这才不得不相信这是汉高祖死后,投胎转世,再回到黄帝的时代与项羽对决。 『如今我跟项羽皆有了神性,一旦对决将造成生灵涂炭,因此想借赵将军之手让姬轩辕登上黄帝之位,延续我中华一脉。』 姬轩辕在会战之后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实行中国帝王的第一次愚民政策,因此赵子龙所知道的黄帝乃是正义的象征,才与蚩尤展开决战。而且,项羽正是汉氏王朝的死对头,赵云更有义务帮助汉高祖狙击项羽,不然就没有后来的刘备。 赵云正气凛然,严肃地说。『下臣一定竭尽心力,追随皇上力抗项羽,奋勇杀敌。』 刘邦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一代名将,能让奸臣曹操折服的常山赵子龙,我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可知道我们的对手除了项羽和范增之外,还有谁呢?』 『下臣不知,难道是夏侯惇﹑曹仁﹑张辽等曹操之大将吗?』赵子龙拔出挂在腰间之宝剑,豪气万丈地说。『不管名将是谁,赵子龙和众将士都将追随皇上,冲锋陷阵,拋头颅﹑洒热血!』 刘邦被赵子龙的忠心与豪气激的热血沸腾,原本的皇袍变成一身散发璀璨光芒的战甲。众将士见状,情不自禁地跪下高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刘邦赶紧再次扶起赵云。 不只刘邦,张良他们看到赵子龙浑身是胆,不由地被他激起热情万丈。张良不禁感慨地说。『果然是流芳百世的名将!』 『对不起,我刚刚笑了你。』贞德羞愧地说。克莉欧佩特拉微微笑着,轻搂贞德的腰际。 刘邦看到赵云手中的剑,金镶青虹两字,于是说。『听说曹操有两把宝剑,一名『倚天剑』,一曰『青虹剑』,倚天剑曹操自佩之,而削铁如泥的青虹剑则赠予夏侯恩,在长板之战你斩杀了夏侯恩,将宝剑抢夺过来,一手宝剑﹑一手长枪,抱着少主阿斗杀进曹操的百万大军,犹如猛虎冲进羊群,你这把宝剑就是那把青虹剑吗?』刘邦的手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光束将剑身环抱。 『如皇上所言,这把宝剑正是曹操的爱剑,青虹剑。』赵子龙岿然而立,扬起宝剑,散发出锐不可当的光芒,万物不禁相形失色。 『果然名剑佩英雄,我们即将面对的是秦国名将,横扫六国的王翦。爱卿,你可听过此人。』 赵子龙听到王翦的大名,不由地热血沸腾。『下臣久仰其大名!能跟一代名将对决沙场,正是生平一大快事。』 『我带你们前往觐见黄帝姬轩辕,也不枉来此走上一遭。』 『遵命!』赵子龙素知汉高祖乃一介平民(实际上是流氓)而登上帝位,不理会繁文缛节,因此双手一拱表示内心的尊敬。 刘邦一喜,挽着这名真性情的大将朝大营走去。原本刘邦想请关羽前来助阵,但想到关云长以被后世万代尊奉为神明关公,恭敬之心驱使他不敢冒然请关羽前来,才转而求助于赵云。如今一看到让曹操丧胆的常山赵子龙,直呼决定没有错。 『难道我们眼前的刘邦,就是后世的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吗?那种气势太像了!』张良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都被他的王气吓住了。』贞德嘟着嘴说。 『一代帝王与一代名将,果然是绝配!』安东尼由衷地感叹。 『走吧!不要让姬轩辕看轻了豪情万丈的赵子龙。』张良说。他们颔首,随即从树梢之上消失。 沿途,赵子龙看到身穿兽皮的士兵,一直甩动的头,告诉自己此刻是在数千前之前,但仍然无法一时接受如此急遽的转变。跟随的将士同样睁着惊讶的眼睛,看着四周宛如原始人的军队,不由地咋舌。联军们各个睁大好奇的眼睛,观看这群一身盔甲的士兵,有的忍不住伸手触摸满布灰尘的甲衣,惹得众人咯咯大笑。 刘邦领着一身战甲的赵云步入大帐,姬轩辕和所有酋长看到英气勃发的赵子龙不禁被深深震慑,呼吸急促。 『盟主,这位是赵子龙,是我请来助联军一臂之力。』刘邦转身对赵子云说。『赵云,这位就是姬轩辕。』 『盟主你好。』因为刘邦早就叮咛赵云只要称呼姬轩辕盟主即可,不能现在就让他知道以后会登上黄帝大位,因此赵子龙双手一拱,礼貌地说,但是内心激动不已,热泪盈眶,直呼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见到威震数千年的黄帝。 这时,张良一身长袍,仙风道骨地飘进来。贞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则是一身战甲,乍现于赵云身后,数千年的名将齐聚一堂,衬托出赵子龙这位万世名将。 原本打算倨傲以对的姬轩辕不禁被慑服,亢奋地走过来,紧握赵云的双手。『谢谢你不辞千里而来!』 『能为盟主效犬马之劳,是小将的荣幸。』赵云不卑不亢地说。这也是刘邦特别交待的。 『吾今得一名将,何惧蚩尤鄙夫!』姬轩辕趾高气扬地说。 『盟主,别忘了项羽也请来名将王翦,绝对不可小觊。战场上的胜负往往取决于一瞬之间,关键在于那一方能够谨慎应战,步步为营。』刘邦严肃地说。 『皇上所言即是!』赵云敬佩地说。 刘邦斜睨了他一眼,赵云才发觉自己不小心吐出刘邦的秘密,赶紧闭口不言。 『今晚大开宴席,欢迎赵将军加入联军的行列。』姬轩辕开心地说。『来人呀!准备晚宴。』 刘邦这才向赵子龙介绍张良﹑贞德﹑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赵云对张良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而且风姿与蜀汉的宰相诸葛亮有异曲同工之妙,份外觉得有亲切感。 不过,所谓的晚宴只是烧烤的肉类与热汤,鲜少加入增加味美的调味品,白酒更是粗糙辛辣。但是这群饱经十数年征战的汉军,能够好好吃上一顿,就是人间美味了。 赵子龙几杯烈酒下肚,不禁吞吞吐吐问起张良以后的事,渴望知道刘备最后是否能北抗曹操﹑东克孙权,恢复汉氏王朝。 张良只是浅浅微笑,劝他喝酒。『你只要奋勇杀敌,全力辅佐刘备就行了。你跟关羽﹑张飞,将会万世流芳。我只能跟你透露,刘备将登上汉中王,你将封为五虎将之一。剩下的,天机不可泄漏。』张良却在心里为他扼腕,生不逢时呀! 赵云的心一悸,已经参透张良的话中含意,激动地说。『吾将以复兴汉氏为己任,不计各人生死荣辱,更不知何谓天命,只知尽忠报国!』 『赵将军,我敬你一杯!』刘邦被赵云的豪情感动的热泪盈眶,举杯干酒。 『谢谢皇上赐酒!』赵云端起木杯,一干而尽。 这时,安东尼剎时迷惘了,脑海里飘荡的是在古罗马时期,他跟凯撒四处征战,横扫欧非大陆的画面。贞德同样飘然朦胧,眼前浮现的是英法百年战争时,她以一名稚嫩的弱女子,领兵杀退狂扫法国的英军。 张良也迷惑了,这些人真的是一代名将吗?!而他也陷入刘邦登上帝位之后,翩然离开帝都的景象。 只有刘邦和赵云,两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脑子里没有出现异样的景象。 而姬轩辕笑得阖不拢嘴,希望能借赵云之军,打破僵局。[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正文 第一百零一回 曙光乍现,晨雾之中,王翦领着横扫千军的秦国部队出现于荒野之上,以狂风扫落叶之姿,奔向联军。 一马当先的他见到不远处有位将军,装扮不像这个时代的人,立即拉起马僵,下令大军停止前进,白马嘶鸣了一声,扬起前蹄。 雾霭之中,马上穿著盔甲的赵云右手斜劈青虹剑,左手执起长枪,以万夫莫敌之姿岿立于原野之上。袅袅的晨雾中,汉军端剑执枪,军容整齐地伫立于后。 跨坐于白马的王翦,身穿秦相吕不伟所赠之战甲,手执秦王政所送之宝剑,以征服六国之雄姿伫立于冷冽的大地。后方的秦军,枕戈待旦,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以狂扫赵国之勇,击溃敌军。 大地,因两位两代大将之英姿,而静谧无声。浓郁的雾霭也吓得四处奔窜,只有薄淡的晨露为瞻仰雄姿而徘徊不去。 项羽﹑范增等人在空中不禁屏息凝神,忍不住为赵子龙的英姿所震慑,却苦思不得其人是谁。刘邦和张良等人在空中不禁赞叹,果然是横扫千军的秦军,更不愧为狂扫六国的王翦! 『来者何人!』赵云拉开嗓子喊着。 『秦王挥下大将王翦是也!军中战将何人?』 『刘皇叔挥下,常山赵子龙是也。』 在空中观战的项羽和范增乍听之下,吓了一大跳。 范增赶紧喊着。『阁下可是在长板坡,直冲曹操的百万大军,孤身拯救阿斗的赵云?!』 『正是吾也!你就是范增吧!竟然利用秦国大将来帮助反抗秦军的项羽!』 范增一听到赵云说到范增两字,赶紧用法力遮住秦军,不让不知项羽之事的王翦听到赵云所言。不然秦军的矛头可以转而进攻九黎部队。 『刘邦,算你狠!竟然给我来这一招!』项羽怒不可遏地嘶喊。 刘邦的双手在背后交握,微微笑着。 『此人有乐毅之勇,伍子胥之能,千万不可小觑!』范增害怕王翦轻敌,急忙用心语叮嘱。 『外表果然有过人之处,不知能力是否如军师之言。』王翦的双脚往马肚一踢,俊马嘶鸣了一声,朝赵云奔去。 赵子龙吆喝一听,战马同时奔向王翦。两人各自挥起宝剑,撕杀了一回合,心中不禁暗道,果然是一代名将,不同凡响。 两人回马,赵云侧转马头,挥剑砍向王翦的腰际,王翦双脚夹紧马肚,身子平斜下来避开这一剑,回剑砍向赵云的右脚。赵云吆喝一声,战马跃了起来,王翦剎时落空。赵云见王翦爬上马背,利用马匹下坠的力道趁机往下挥去,王翦急忙提剑挡住从天而降的一剑。王翦趁着赵云的力道未尽,随即往左一滑,赵云不禁被自己的力道所牵引,身子忍不住往下探去,王翦趁势挥剑追击,赵云忽地一手抓着缰绳,跃下了马避开,双脚在地上一蹬,飞跳起来,挥剑攻向王翦。他们手中的这两把被刘邦和项羽暗施法力的宝剑再次于空中交锋,发出眩目的光芒! 『不愧是猛将!』两人不约而同,钦佩地说。『能与你交战,乃生平一大快事!』 两人同时向后跃开,然后在马匹的尚未着地之前,鞭策马鞭,两匹战马嘶鸣了一声,后脚往地上一蹬,奔向对方。 这两位武艺高强,四处征战的名将除了凭实力战斗之外,更巧计百出,使出诈败诱敌﹑围魏救赵等计谋,把兵法的三十六计运用在单打独斗上面,众人不禁看得如痴如狂! 汉秦两军,则分立两侧,为主将摇旗纳喊。联军和九黎部队从未见过如此阵战,更未看过如此勇猛之大将,双方自称为大将的将军不禁羞愧地低头不语。 项羽见秦军强过汉军,立即吶喊一声。『杀呀; 秦军在前,九黎部队在后,往敌阵奔去。 刘邦见状,同样嘶吼一声。『冲呀!』 汉军在前,联军在后,嘶奔而去。 这场混战,是黄帝对蚩尤,以及秦﹑汉﹑楚军的奔杀,中国历史上前两大战役降临于此原野! 这时,赵云和王翦不再单打独斗,而是各自率领大军战斗。剎时天昏地暗,杀声遍野。秦军的兵力多,弥补了九黎部队的不足。联军的军力,填补了汉军的寡不敌众,因此双方杀的难分难解,无法分出胜负。 大战厮杀到下午,张良和范增不愿再如此硬碰硬,于是各自鸣金收兵,让将士休息。 如今,又是僵局再现。 两军造灶用完晚餐之后,王翦对白天之战难以忘怀,能与赵子龙如此猛将一战高下,比征服赵国更让他有快感。于是他跃了起来,骑上白马来到联军阵前,拉起嗓子喊着。『赵子龙,还有力气再打吗?!』 赵子龙听到王翦前来叫阵,随手拿起长虹剑,嘴边咬着一块牛肉,跃上了战马,奔出阵来。『你有力气打,我当然也有力气。』 项羽发现王翦奔出去叫阵,害怕他发生危险尾随而至。当他知道王翦要跟赵云单挑,于是转身大声说。『来人呀!燃起火把,让两位将军单打独斗。』 同样奔出来的刘邦想着,输人不输阵,转身嘶喊着『妈的,火把一定要比对方还多,不能连火把也输了!』 手中还拿着木杯奔来的姬轩辕想想也有道理,于是下令在阵前燃起数十堆篝火。 原本阴黯的大地,原本才稍微喘息的战场,如今被数千盏的火把所照亮。 赵云和王翦精神一振,朝对方奔杀过去,两大名将再次交锋。在幽明亮晃的火光照耀之下,两名人间大将宛如天上神将般杀的难分难解,奇招百出,看者不禁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尽情拉起嗓子为自己的大将吶吼加油,周遭数里的鸟兽被这震天憾地的声音吓得不敢靠近。 另一方面,刘邦和项羽都害怕对方暗箭伤人,调派弓箭部队在旁警戒,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纷纷亮起光剑与光刀,剑拔弩张,气氛比战场上两位神将的厮杀更为紧张万分。 赵云和王翦大战十几回合,难分胜负。刘邦爱将心切,于是用心语对项羽说。『我想你也同样疼惜这两位名将,他们都累了,明天再来打吧!』 项羽同样敬佩这两名将军,于是答应刘邦的要求。两军各自鸣金收兵。回营的士兵们精神抖擞地诉说刚才所见的大战,说的口沫横飞,彷佛自己就是赵云或王翦。无法见到这场空前决战的士兵各个扼腕跺脚,竟然无缘看到如此激烈的战斗。 姬轩辕重新装了杯酒,站在阵前迎接赵云。赵云见状,急忙下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将军果然神人也!』姬轩辕敬佩地说。 『多谢盟主的夸赞。』 『让他休息吧!』刘邦走了过来说。 姬轩辕这才欣喜万分地离开,让这名猛将休憩。 『王翦果然是横扫六国的名将,下臣难以战胜,请皇上恕罪。』赵云愧疚地说。 『如果你身在战国时代,这名统一六国的名将就是你了。好好休息吧!』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遵命!』赵云双手一拱,才转身回帐。 『我看项羽可能还会找人来战。』张良走了过来说。 『他会,我也会!』刘邦露出诡谲的笑容。 两军的众将士被两位大战所激励,恨不得白天赶紧到来,再拼命厮杀一回。 隔天,大战再起。但是连续征战了两天,仍然没有一方能够打破僵局,双方不分胜负。毕竟赵子龙与王翦两人旗鼓相当,后方又有老谋深算的张良和范增,因此两边都无法一时取胜。 第四天,张良下令驻守于北方山头的士兵同时进攻,擂木炮石剎时轰隆隆地奔落,除了砸坏范增布下的木桩与陷阱之外,更砸伤不少九黎部队。 正文 第一百零二回 第四天,张良下令驻守于北方山头的士兵同时进攻,擂木炮石剎时轰隆隆地奔落,除了砸坏范增布下的木桩与陷阱之外,更砸伤不少九黎部队。 范增见到张良采取两面策略,只好把一部份兵力调往山下抗敌,王翦所率领的部队只剩一半,剎时捉襟见肘,被汉军和联军杀的步步后退。 这时,一支部队从斜角插了进来,击退赵云。 『来者何人?』王翦惊喜地问道。 『燕王挥下,乐毅是也。』大将乐毅大声说。 『哈!王翦能与率领五国联军横扫齐国的大将乐毅,并兼作战,痛快呀!』王翦欣喜地说。 『怎幺又跑出一个大将乐毅!』赵子龙心一惊,横剑挡住乐毅挥来的长剑,王翦趁机朝赵云的腰际砍去,赵云剎时无处可躲,只好跃下了马闪过这两剑,再跃了起来,一手拿剑﹑一手执枪,奋战两位两代名将。但是他们的武艺与计谋皆在伯仲之间,如今以二对一,赵云不禁处处险象环生。 项羽和范增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邦而张良则忧心忡忡,冷汗直冒,赵子龙虽然勇猛,如何一人抵挡得了两位名将,于是刘邦大声喊着。『夏侯惇何在!?』 『赵子龙,我来了!』 赵云听到这股熟悉的声音,心一惊,猛然回头,却见到死对头曹操的大将夏侯惇率军奔来,惊喊一声。『天灭我也; 这时,乐毅的长剑挥向惊魂未定的赵云,勇猛的夏侯惇长枪往前挥去,挡住乐毅的长剑。 『你!』赵子龙不可思议地凝看夏侯惇一眼。随即挥剑迎向王翦。 『你在汉军,我在曹营,各为其主,但我毕竟仍是汉朝的大将,怎能不答应汉高祖的拜托呢?我们的恩怨,等击败了秦军,再好好算帐吧!』 『好!果然是曹操的大将夏侯惇,恩怨分明; 项羽在空中听到夏侯惇的名字,惊的大喊。『阁下是否就是左眼中箭,挖出眼珠,大喊『父精母血,不可弃也』将眼珠吞之的夏侯惇?; 『正是吾也!』夏侯惇挥舞长枪直刺乐毅,嘶喊一声。『杀呀;曹军精神一振,冲进乐毅所率领的五国联军。 『刘邦!』项羽龇牙咧嘴地嘶吼。 『彼此﹑彼此!』刘邦一语带过。 如今,赵子龙对上王翦,夏侯惇战上乐毅,四人杀得天地变色。 此时,王翦尚不知道燕太子丹会派人行刺秦王政,更不用提年代比王翦早五十几年的燕国大将乐毅。 刺客的基本条件必须是武艺高强。燕太子丹却挑选胆识过人,但是武艺却很抱歉的荆轲行刺秦王政。在秦宫之上,图穷匕现,荆轲一把抓住秦王政的衣袖,竟然还让秦王政给挣脱了。秦王政拼命绕着柱子逃窜,而且王殿没有侍卫可以阻挡荆轲,但是唯一手中有利刃的荆轲却偏偏怎幺样也杀不到秦王,连一身轻装也跑输满身王袍的秦王!如果燕太子丹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被活活气死!竟然瞎了眼,请这种武艺的刺客行刺秦王。 最后秦王还是在大臣的提醒之下,拔出了长剑,一挥,荆轲的脚断了,再挥,荆轲的手指没了,这场荆轲刺秦王的闹剧也终告结束。 也许这就是凭着血气之勇,不认清自己有几两重而误国吧!最后当然惹得秦王政大怒,派遣大军灭了燕国。 而王翦父子正是消灭燕国之人。虽然王翦跟乐毅的年代不同,但乐毅却是被秦王盛怒之下所灭的燕国大将。如今,两人却并肩作战。倘若两人知道未来的这段事情,不知做何感想,将如何以对。 赵子龙与夏侯惇可说是死对头,一在汉军,一在曹营,两人势不两立。如今,为了神化的汉高祖,为了传说中的黄帝,为了所谓的正义,而一同作战。如果曹操跟刘备知道这件事,将会如何处置他们俩呢?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虽然贵为一代名将,仍然无法摆脱当个傀儡的悲剧,只能无奈地任凭比自己有权有势之人摆布,也是为了心中那份莫名的忠勇与认知吧。 另一方面,六支兵团的士兵们也杀得天昏地暗,有时分不清敌我而杀成一团。 张良见状,急忙调遣赵子龙率领汉军加入从北山攻进敌营的部队,免得汉军跟曹军误杀。而夏侯惇则领着曹军直奔敌阵,姬轩辕和虎部落的酋长从南翼进攻。 范增见敌军转为三路,不得不分军抵挡,但是晚了一步,大军已经被切成数断,秦军和五国联军更分不清东南西北。 刘邦找来夏侯惇时,曹丕尚未篡汉,因此赵子龙与夏侯惇虽然是死敌,但他们俩还是汉将,如今他们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秦军与项羽,更站在黄帝这一边,所以能够先撇开歧见,而共同奋勇杀敌。反观项羽这一边,王翦是为了秦朝的未来而战,大将乐毅只是应付似的打战。双方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只因项羽一时的不察,导致情势大为逆转。 两军厮杀了两天两夜,九黎部队节节败退。这时,做为支持的老八赶到战场,九黎加入这一股生力军,才稍为稳住军情。 刘邦彻夜不眠,在空中观战指挥。虽然他渴望战胜,但更希望四位大将能平安无事。赵子龙与夏侯惇是他请来,当然希望这两人能够平安回到未来,继续他们未完成的使命。另外,他陷入极大的矛盾。如果王翦和乐毅受伤,甚至战死,局面会呈现一面倒的情况。可是如此一来,中国的历史又将改观。倘若不愿改变历史,这两人绝对不能死! 刘邦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更晓得这是项羽的诡计,让他不敢杀死王翦和乐毅。张良知道刘邦的心思,同样也只能无奈地一叹。 至于项羽,他要的是创造历史,因此王翦和乐毅是生是死,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战胜就行。虽然他在美国求学,但他的祖父从小就对他讲诉三国演义,因此对三国的人物耳熟能详,赵子龙和夏侯惇更是他所钦佩的人物,所以也不想让这两人在自己的眼前战死。 项羽除了气愤,还是气愤。更晓得这是刘邦的奸计,让他不愿这两位三国名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身亡。范增感应到项羽的忿恨,只是在旁露出讥讽的表情。 『我看,如今的局面对我们有利,还是趁现在跟项羽谈和,让这四名大将回去,我们无法承担任何一位战死的重担呀。』张良沉思后说。 『唉~~~』刘邦重重叹了一气。『我也这幺想,但是项羽会这幺想吗?』 『我看他挺敬重赵子龙和夏侯惇,也不想让他们两位在此丧命。毕竟王翦和乐毅都是一代名将,不是一般的将领,赵云和夏侯惇可能会丧生在他们的手里。』 刘邦踟蹰了一会儿。『好吧!』于是他用心语向项羽谈判。『西楚霸王,有要事想拜托你。』 『什幺事?!』项羽不屑地用心语说。『你竟然会低声下气拜托我,哈!』 『笑小声一点,免得呛到!我想了很久,还是让这四名大将回去好了,我不希望他们有谁受伤,甚至阵亡。毕竟他们都是我敬重之人,所以才要拜托你。』刘邦为了达到目的,故意佯装恭敬地说。 『这是你拜托我,应该要付出一点代价吧。』虽然刘邦的要求正中项羽的下怀,他也想让这四名大将回去,如此九黎部队才有获胜的机会,不会被赵子龙和夏侯惇所击溃,但还是要从中获得一些好处才行。 刘邦想了一会才说。『我不再找人来打战,维拉科查人也不准用光剑和光枪,这样总可以吧!就让姬轩辕和蚩尤自己去打。』不过,他没有说不使用法力这一项。 『这可是你说的喔!』 『那你呢?如果你找来一大堆军队怎幺办?!那我们不就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我也跟你一样,不到最后关头,不使用法力。』项羽故意模糊地回答。 『最后关头是两军的本阵对本阵厮杀,你别连这道防线都当做最后关头。』 『呵呵~~~脑筋转的很快嘛。』 『怎样?鸣金收兵吧,然后重新再打。』 『嗯,好吧。你们先撤退。』 刘邦扭了扭脖子,转身对张良点头。张良随即下令停战。项羽听到联军鸣金收兵,才命令大军回防。 正文 第一百零三回 姬轩辕眼见联军已经占了上风,怎幺此时竟然下令撤退,惊得跑了过来问张良。『为什幺下令停战了?』 『敌军的后面还有一支你没见过的军队,如果我们冒然再战下去,可能会溃不成军。』张良不知怎幺跟姬轩辕解释,只好编出这段谎言。 姬轩辕以为张良飞到天上看到敌人的后面还有一支军队,才会如此决定,心里不由地感谢他。 『大战两天两夜,士兵们皆己疲惫,为了避免那支生力军队参战,我跟项羽协议让那两支持军回去,项羽也把他找来的部队回到未来,双方凭自己的实力再打。你赶紧整顿军容,别让敌人趁虚而入。』刘邦说。 『嗯!』姬轩辕虽然惋惜,还是不得不转身离去,赶紧下令各酋长不可松懈军务。 不过,姬轩辕在心里还是嘀咕着,打战那有不累的道理,如果怕累的话,还打什幺战了?我自己还不是两天两夜没有休息! 他忘了他是盟主,只需动脑不需动手,士兵们却必须时时刻刻为了活下去﹑为了命令,拿起武器杀入敌阵拼命。自己除了随时有生命危险,眼睛所见,更是血肉模糊的光景,看到前一分钟要杀死自己的敌人﹑见到前一刻还跟自己有说有笑同伴,就在眼前被杀,倒在自己的跟前,鲜血就喷溅于自己的身上。他们,除了有肉体上的疲惫,精神上更是被折磨的脆弱不已,不是只坐在后方焦急是否能战胜的将领所能体会。 正所谓,一将成名,万骨枯。 说现实一点,别人的孩子死不完,我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最重要。 张良将撤退回来的汉军和曹军分立于南北翼,避免两边看对方不顺眼,而径自杀了起来。刘邦来到夏侯惇的帐前,说些道谢的话,就将他们送回三国时代。纵然刘邦敬佩夏侯惇的英勇,但毕竟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点让刘邦的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下意识不愿对夏侯惇太过亲切。 也许这正是三国演义的效应吧,鲜少有人会去探讨东汉末期的皇帝一个比一个昏庸,暴政横加四海,盗匪四起,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正是一个王朝灭亡的前兆。就算能臣曹操取而代之,推翻暴政有何不可!秦朝官员的汉高祖刘邦不也是起兵反抗秦朝,唐朝的李渊和李世民父子本是隋朝的大臣,一样率兵推翻隋朝。 为何历史对曹操与这几位名君的评价却大相径庭呢?!若说是奸臣,历史上的开国帝王,那个不是心机重﹑城府深﹑计谋多,才能龙袍加身,登上帝位呢?! 至于赵子龙,刘邦拿着两只木杯,跟赵云豪意万丈地干杯,激动地四手相握,不能自己。 『皇上,敌军尚未消灭,为何现在就要我们回去呢?』赵云不解地说。 『你们的舞台是在三国时期,而非这个年代,你们能帮我打破僵局,我已经很感谢了,剩下的就让姬轩辕和蚩尤为自己打造历史吧。』 『遵命!下臣的祖先不知积了多少阴德,今生才有幸能见到皇上一面!』赵子龙激动地泛着泪光。 『能见到忠勇之将赵子龙,更是我的荣幸呀!』刘邦激亢地抓握他的肩膀。『把部队整理好,送你们回去了。』 赵云使劲扭动着身躯,一转身,大声喊着。『整顿军容!』 士兵们整齐不紊地排好队伍,大地扬起阵阵沙土。 『皇上,请保重!』赵云依依不舍地走到部队前方。众将士激动地垂下泪珠,凝看身穿戎装的汉高祖。 『将军,请珍重!』刘邦深吸了口气,万分不舍地双手一扬,绽放出一道光芒把众将士团团笼罩。 过了许久,当光辉消失时,这群流芳百世的将士已经烟消云散,只留上孤寂的一片黄土。 姬轩辕气喘嘘嘘地跑了过来,想拜托刘邦留下赵云,但是晚来了一步,赵子龙已经回到未来,只能重重叹了一气,扼腕不已。 刘邦转身见到姬轩辕,知道他的心思,既劝解又激励地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专属舞台,他们的舞台在未来,不在此地。他们能帮我们打开僵局就应该满足了,再来要看盟主的表现了。』 姬轩辕心想他的话有道理,于是收起叹息之情,抖起精神说。『开军事会议!』 刘邦这才露出笑容。 同时,项羽也将王翦和乐毅送回未来。 王翦,是秦朝的大将,而秦军是楚国项羽的死对头,楚汉相争时的项羽,悄悄进入另一个时代项羽的脑海,搅起惶惶然的迷思,让他不知该如果面对秦国大将王翦。而乐毅是燕国人,项羽对他没有什幺感情。 因此,他只对他们说声谢谢而已,懒得跟这些人多费唇舌,就送他们回去。 这四支军队在原来的时空幽幽苏醒过来,每个人皆是揉着青筋猛跳的太阳穴,头痛不已,对于数千年前的大战彷佛南柯一梦,似真若假,似清还朦。 他们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梦,但是有些士兵失踪,甚至莫名其妙地受伤却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又无法仔细回忆当时的事情。 隔天,那份景象更加模糊不清。再过了两天,幻魔录已经完全消除他们那段记忆,连认为那是梦境也不覆见,只以为失踪与受伤是前几天战争的缘故,而不是在数千年前的一场大战。 项羽趁刘邦把赵云和夏侯惇送回过去,以及联军休憩的当下,派兵进攻联军,希望能把阵地往前推展到原来的地方。 张良想到项羽可能会突击,因此在阵前安排的藤牌队。 老二率领长枪部队冲到敌阵前面,然后全军蹲了下来,老三的弓箭部队则从后方射出箭矢。联军的藤牌队,纷纷举起藤牌挡住急驰而来的箭头,后方的弓箭部队同样朝敌人射箭。 才获得片刻休息的大地,如今万箭齐飞,杀声憾地,哀声遍野,汩汩鲜血再次滋润干涸的大地。 过了一会儿,两边的弓箭部队分别往两侧移开,两军再次交锋厮杀。 毕竟两方都已倦累,项羽看到将联军击退了两百公尺,挽回一点颓势,才下令停止追击,张良也下令停止反攻。这时,所有人才能获得渴求的喘息机会。 连续几天的厮杀下来,九黎的部队已经发生兵力严重不足,因此不敢冒然前进,等待联军有所的动作,才能见隙插针。另一方面,蚩尤决定放弃疆疑城,让老九率兵回来,以弥补兵力的不足。毕竟涿鹿比僵疑更为重要。项羽和范增心想这样也好,只要能击败联军,疆疑城还是能够再次夺回,因此并没有阻止。 当老九一离开疆疑城,赶赴涿鹿,张良早先所埋伏的部队立即占领疆疑城,切断九黎部落的北翼。 联军这一方面则让士兵养精蓄锐,等待另一次异类的攻击行动,打算一举攻下敌人的第二道防线。 接连三天,两军处于对峙的状况,只有零星的冲突发生。 项羽抬头仰望天空,几缕浮云悠悠飘过,在寒冷的冬天,这正是最佳的大规模会战气候,却不见联军有所行动,项羽不禁纳闷起来。 同样的,范增也百思不得其解,害怕刘邦又回到未来找替死鬼。他对项羽跟刘邦的协议感到不快,直觉刘邦肯定会毁约。项羽则不以为然,刘邦晓得一旦自行毁约之后,所面对的将是毁天灭地的攻击,因此自认要挽救历史的刘邦绝对不敢。 这几天前方没打战,项羽和范增反而后方争吵不休,查理不知该如何劝阻,只好任凭他们两个去吵。 正文 第一百零四回 11 云层渐渐地攒积,颜色也由雪白变成阴黯,是大雪纷飞的前兆。寒风飒飒,孤伶伶的杂草和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荡,一片萧瑟的景象。 在离九黎部队最近的山脚下,刘邦转身对贞德说。『准备好了吗?要冲了喔!』 『好了!亏你还想得出这种馊主意。』贞德笑着说。 『顺便让你玩玩吗?不想玩吗?』 『当然想喽!废话别说啦,如果下雪的话就完了。』贞德敲了敲他黑色全罩式安全帽。 『嗯!』刘邦的右手转动着,他的底下发出低沉的声音,接着大声说。『冲呀!』 山脚下剎时尘土飞扬,怒吼声遍野,三十几辆越野机车朝敌人阵地奔驰而去。九黎的士兵先被隆隆的引擎声吓了一跳,又见到黑压压的一群人骑在莫名其妙的东西上面,更是惊讶不已。 刘邦和贞德身穿黑色盈亮的塑料皮衣,刘邦在前座猛摧油门,在崎岖不平的大地蜿蜒飞驰,而贞德手拿德军留下来的重型机枪,枕戈待旦。其余的机车骑士一律是黑色的装扮,由有熊人负责骑车,后座或是维拉科查人拿着重型机枪,或是有熊人端着冲锋枪。后方则跟着一支部队奔杀而来。 这批越野机车是刘邦早在联军出发之前,就回到现代抢夺回来。而枪械除了是德军留下来的之外,更有一部份是刘邦要求美军留在北非,在他们来到这个年代的时候带过来的。在有熊部落和行军之际,刘邦不时抽空教导他们在原野上骑乘越野车,以及使用枪械。赵子龙他们回去之后,这群机车骑士已经熟稔在凹凸不平的大地奔驰,刘邦才发动这次攻击。 项羽发现不对劲,立即飞到天空一探究竟,没想到却是一群机车飞驰而来,怒不可遏地大骂。『刘邦,你竟然毁约!』 『我可没有毁约,不要随便污蔑我。这些机车我早就运来了,而枪械是德军留下的,我只不过废物利用。瞧,我没有找援军,更没有使用法力,所以没有毁约。』刘邦揶揄地说。 『你!』项羽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看,还是被刘邦给耍了。』范增落井下时地说。 『你给我住嘴!』项羽举起右手,恨不得一掌劈死尽说风凉话的范增。 『他们子弹射完就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查理无奈地说。 『那你们还不快去,在这里看什幺看!』 范增这才不屑地飞了下去,整顿惊慌失措的部队。 刘邦见到前方有一块大石头,于是骑了过去,机车冲上岩石,剎时飞了起来,他兴奋地拉开嗓子喊着。『Yahoo!』 贞德拿出一枚手榴弹,拉开插硝,趁着机车在空中飞驰,把手榴弹扔了下去。在机车落到地面的一剎那,手榴弹同时在后方的敌阵爆炸,顿时血肉横飞。贞德一手搂着刘邦的腰,一手端起机枪,朝敌人疯狂扫射。 其它的三十几辆机车宛如虎入羊群,在敌人阵营里横冲直撞,后座的枪手则朝着手拿石矛的士兵猛烈开火。 战争的目的就是杀死敌人,不管是子弹或者枪矛一样可以使人丧命,但使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武器,就有人会说残暴不仁,却忘了手拿大刀同样可以一刀就让脑袋掉在地上,鲜血喷向天际,一样残忍血腥。 惊慌的九黎士兵虽然想要弓箭还击,但是箭矢一射出去,最可能击中的是自己人,根本不敢随便射箭,只好拿起石矛抵挡。但是一看到急驰而来的怪兽,又吓得没命似的逃跑,刚好沦落为枪靶子。子弹一颗颗从他们的身体钻了进去,鲜血顿时像强劲的水柱般喷了出来。被射中头部的,脑浆和头盖骨随着血液四处飞溅。被手榴弹击中的,尸块与残肢冲向同侪的身上。 这时,联军兵分三路,发动全面性的攻击,像洪水般奔向惊慌失措的九黎部队。在前几天已经折损不少兵力的九黎部队剎时兵败如山倒,往涿鹿的方向溃散。 刘邦低着头,扭动着右手把的油门,左脚随着左手的松紧切换着机车排档,当他冲过一批人群,见到前方是一排弓箭手正等着他,他立刻踩下煞车,身子也同时往右一甩,车尾顿时翘了起来,随着他的摆动而甩向前去。被煞车冲力带向空中的贞德使劲往后一仰,双手也往后挥去,刚好压下车尾,直直指向弓剑部队的双手手指扣下机枪板机,子弹伴随着嗒嗒声音朝敌人奔去,弹壳一颗颗像跳水般跳离机身。原本正要射箭的弓箭手吓得四处逃窜,有些人赶紧压下慌乱的心,要朝刘邦他们射箭时,刘邦早已猛摧油门,让后轮卷起阵阵狂沙,一股脑儿奔向弓箭手。他放开煞车,机车如拉到极限的箭矢,往前奔驰而去。坐在后座的贞德两脚勾住刘邦的腰际,稳住身子,两手执起双枪,朝敌人开火,身体随着机车的跳动,忽而贴着刘邦的背,忽而平躺下来射击。 机车枪手的机枪子弹射完了,就拿起手枪,边撤退﹑边还击。 一颗颗旋转的子弹奔出了枪口,朝迎面而来的敌人飞驰出去,狠狠钻进血肉之躯,鲜血随之飞溅出来,人也倒地死不瞑目,睁大着眼睛,彷佛诘问苍天,那些到底是什幺东西?雪花幽幽飘了下来,就像为脱离肉身的灵魂观赏似的,在空中飞舞一出婀娜翩然的死亡之舞。然后无声无息地落在阵亡将士的身上,彷佛要用自己轻盈纯白的身躯覆盖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项羽见第二道防线已被联军突破,为了保存实力,只好不甘心地下令撤退。另外指派老八断后,避免联军乘胜追击。 『刘邦,是你把我逼向最后关头!』项羽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被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保护的姬轩辕站在阵前,眼见联军攻占了第二道防线,乐得眉开眼笑,不时向传令兵下达命令,指挥其它部落的军队追击。 『没想到刘邦会暗藏这一招,而项羽竟然也被协议给骗了。』姬轩辕喜孜孜地说。 张良只是微微笑着,心里想着,不然在楚汉相争时,处于劣势的刘邦怎幺能战胜悍将项羽呢?!也只有像刘邦这种不学无术的家伙才会想到使用这种怪招。 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也感应到张良的想法,忍不住抿嘴笑着。 『打了那幺久,终于攻占第二道防线了。』姬轩辕感叹地说。 『但是我们也把项羽逼上梁山,接下来他极有可能使出法力了。』张良忧心忡忡地说。 姬轩辕虽然不知道逼上梁山是什幺意思,但也晓得一旦攻到涿鹿,项羽笃定会尽展法力阻止联军得胜。 『再来就换我们上场了。』克莉欧佩特拉伸出了手,让雪花飘落于掌心。 安东尼轻搂她的腰,带给彼此一丝的慰藉。 『那才是一场硬战,处处考验着我们跟项羽他们的抉择,能量到底要发挥到多大才行,更要克制自己不被对方激怒而不自觉地加深释放的法力。』张良说。 『正是人性的考验。』安东尼扭了扭脖子说。 『他们凯旋回来了!』姬轩辕看到机车部队回来,兴奋地说。 贞德坐在后座,朝众人挥舞着代表战胜的安全帽,然后把它丢向空中。其余的枪手见状,同样脱下安全帽,纷纷执向空中欢呼,车手们则鸣按喇叭庆祝。 『你知道你忘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吗?』贞德贴在刘邦的耳边说。 『没有吧!什幺东西都有带呀。』 『这场战役比骇客任务还精彩,而且我更好不容易有机会当女主角,你却忘记叫人拍摄下来。你说,你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东西?!』叩一声,贞德敲着刘邦的头。 『唉,我服了你了!』刘邦无奈地朝张良他们摇头。 张良和安东尼噗嗤笑了出来,姬轩辕和克莉欧佩特拉则是一脸茫然。 已经到了涿鹿保卫战的田地,驻守黄河北岸也没有多大用处,因此项羽调屋大维和老七回来增强兵力。 屋大维见黄河已经开始结冰,因此使出法力将河岸加温,延缓黄河结冰的速度,就算拖住吴沐圭的部队数天也好。 而吴沐圭正担心黄河一旦结冰,自己就必须率军渡河,再找不到借口按兵不动。如今屋大维帮了他大忙,表面上他虽然表现出气愤难耐的表情,心里却直呼谢天谢地。 至于高辛的酋长耿姒,倒是没有多大反应,结冰就进攻,不然就继续耗下去。不过当他看到吴沐圭怒气冲冲的神情,深深认为他是个有责任感的将军,只恨时不我予,不像他——随便啦! 正文 第一百零五回 12 联军休息了两天之后,朝涿鹿城行军。不过,张良把大军分为五支队伍,两前两后一中间,而不是照往常般以方块阵行军,惧怕项羽倘若抓狂起来率先朝联军开炮,大军可能毁于一旦,连东山再起的机会也没有。 途中虽然不时遭遇九黎部队的偷袭,但张良早已安排两支机动部队专门对付那些游击队,因此并没有让范增得逞。 兵贵神速,但是大军的行军速度却是忽快忽慢,忽南忽北,忽聚忽散,让范增无法确定联军的下一步会落在那里。 另一方面,即将遇到的是不可预知的天地,而不是单纯的九黎部队,联军已有这份领悟,不由地小心翼翼前进。 过了四天,联军已到涿鹿城的郊野。但气氛诡谲怪异,竟然没有一兵一卒驻守于城外,连瞭望台上面也没有驻兵,张良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先生,怎幺会这样?!』姬轩辕同样对静谧的氛围感到心惊胆跳。 『项羽可能要来阴的了。』张良幽幽叹了口气。 四周太静了,静的刘邦他们直觉这是风雨之前的宁静,项羽即将发动不可预知的反攻。如今的主控权掌握在项羽的手中,他们只能等到他出招,才知道要用何种招式化解,心里不禁忐忑不安,感觉危机四伏,死神的魔掌已经悄悄掐住这片大地。 大军驻扎之后,张良原来打算利用夜袭,一方面探知涿鹿城的防备,另一方面逼迫项羽出招,好拿回主控权。但是一到了深夜,寒风狂肆,狂沙飞卷,天昏地暗。这场风来的太快也太诡异,张良于是下令暂停夜袭。 远方乌黑的云层窜出妖魅似的闪电,随即轰然的打雷声响彻云霄,士兵们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冬季会响起如此震撼的雷声,以及照亮夜空的闪电。过了一会儿,闪电雷声如飓风般奔驰而来,笼罩在联军的上方,士兵们赶紧躲进帐篷里,或吓得拿起藤牌挡在头顶,惊得搂着同伴哆嗦。 遽然,一道闪电击中一棵硕大的千年巨树,一阵闪光之后是大火焚树,轰地一声,大雨像水库泄洪般从厚重的云层奔腾而下,其间夹杂着鹅毛大的雪花,以及拳头大的冰雹,帐篷剎时被滂沱大雨和冰雹所冲散或压毁,惊慌的士兵吓得四处逃窜。 刘邦和安东尼急忙使出狮子吼,镇住慌乱的士兵。 『拿起任何可以挡住大雨的东西遮雨,留在原地不准乱跑!』刘邦在大雨中嘶喊着。 他的声音掺杂在雷声和雨声在恐慌的大地上来回奔荡,士兵们被这三股声音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张良冒雨找到了刘邦,拉起嗓子说。『大水可能会灌进营区里,要尽快撤军到后方一公里处地势比较高的地方。』 『好吧,你叫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先保护姬轩辕和一些酋长先过去,维拉科查士兵到后山警戒,虎﹑熊酋长负责断后。快去!』刘邦喊着,大雨就像瀑布般落在他身上。 张良生怕被雷打到,不赶飞行,只能拿着拐杖,佝偻着身子,奔进宛如大海狂涛中的雨里,不时在泥泞的雨中滑倒,再用拐杖撑起身子爬了起来,往前奔行。 『可能是项羽使出幻魔录了。』安东尼说,雨水也奔进张开的嘴里。 『好在安全帽没有扔掉!』刘邦微笑地说,但是当他拿出安全帽要带上时,里面在一剎那间就装了三分之一的雨水。反正全身已湿,他干脆戴了上去,里面的积水随着雨水淋满他的脸。他拉起挡风罩,拿了一顶安全帽给安东尼说。『再使出狮子吼,一边命令撤军,一边镇住士兵,不然他们会吓得乱成一团,甚至自相践踏。』 安东尼点了点头,也戴上安全帽遮住暴雨。 两人运起法力,一人朝东﹑一人向西,使出了狮子吼。『大家拿起武器,收拾手边的东西,慢慢朝后面的高地行军。这只是大雨,是你们这辈子见过最急的雨,你们还是男人的话,就不能害怕,更不准自乱阵脚,不然格杀勿论!』 刘邦最后还吶喊着。『记住,你们是男人!如果你们吓得惊慌失措,我一回去就告诉你们的亲友,尤其女人,让你们永远抬不起头,更娶不到老婆,被妻女唾弃﹑嘲笑一辈子!』 安东尼很想笑出来,更想着都这个时候了刘邦还讲这些废话。但是当他看到原本落荒而逃士兵听到宛如魔咒的声响,吓得不敢再随便乱跑,顶着滂沱大雨乖乖地收拾武器和营帐撤退。 『嘿嘿嘿~~~不管这个时代是父系或母系社会,他们都是男人,都害怕被女人瞧不起!』刘邦笑着说。 『我服了你了,果然是一代枭雄!』安东尼说。 『你到处去激励士兵,我到前线监视项羽。』刘邦跃了起来,像只袋鼠般在雨中狂跳。 安东尼也学他的方式,在营中到处飞跃,鼓励惊慌的士兵。士兵们看到神人没有弃他们离去,这才安下了心,急忙打包行李。 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虽然法力高强,各足以摧毁一座小岛,但是听到如此激荡的雷声,瞥见闪电宛如死神手中的金黄蛇矛,顶着狂涛般的大雨,仍然吓得双手捂住耳朵,在大雨中惊叫着。 姬轩辕和一些酋长这时只好硬挤出男子气概,安慰这两个女人。而张良则四处安排士兵扎营,用刘邦带回来的塑料帆布包裹粮食,挖掘排水沟,以及深挖水槽蓄水。大雨过后,必有干旱! 他见大雨再这样洒水似的落下,可能会造成土石流,急忙跑到山头,拉起嗓子对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说。『用法力保护这座高地,以及粮草。别让大雨冲散了!』 她们俩只好一边尖叫,一边运起法力稳固小丘的地基,扬起光罩保护粮食。但是两人的尖叫皆被大雨和雷声所掩盖,连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叫声。 刘邦站在阵前,一边监视涿鹿城,一边保护大军往后撤退。而虎﹑熊两位酋长领着禁卫军于一旁护卫。他见涿鹿城只是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心中笃定这场骤雨肯定是项羽耍的花招,目的在于冲垮在低地扎营的联军士气,甚至水淹大军。 项羽登上瞭望台,在雨夜中散发出紫红的光芒,让刘邦知道他在上面。他拉起嗓子喊着。『刘邦,你们竟然使用法力,已经违约了。』 『违你的屁啦!我们这是为了救人才使出法力,不是用在战争上面。而你呢,才是使用法力。他妈的,竟然恶人先告状!再掰,我就操你的虞姬!』刘邦使出法力,吼了回去。 『文雅一点好吗?你可是奥塞利斯呀!你如何证明这场大雨是我用法力造成的呢?你这才是污蔑我呀!』 『好呀,那等一下就换你们那里下大雨。』 『如此一来,你就违约了,也给我找到借口大展法力。』项羽揶揄地说。 『你的法力胜过我们,这是众有皆知,我也甘败下风。而且,战争一定会有死伤发生,但是这样下大雨,又不会死,也不会伤,只会难受的要命,你何必把高强的法力用在折磨这些凡人身上呢?你贵为一代王上,我想这一定不是你的主意,而是范增出的馊主意。』刘邦转为哀求的口吻说。『求求你,饶了这些无辜的士兵吧。』 『哈!你也会求我呀!』项羽不禁趾高气扬地说。 『在亚特兰提斯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休养了一个月才好不容易康复。拳头拼不过你,只好求你喽!』刘邦瞥见熊虎两位酋长面带愠色,便指着他们俩,挤出生气的表情,然后比个噤声个手势,视线再飘向敌城。 『什幺?!』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 刘邦只好再比了好几次手势和表情,他们才领悟到刘邦是在跟项羽谈判,要他们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但是不准说话,避免被项羽获悉刘邦真正的企图。 『刘邦,你在干什幺?』项羽喊着。『别给我耍什幺花样!』【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妈的!你只会说风凉话。我在找东西垫脚啦,水都淹到膝盖了。』刘邦瞅了两位酋长一眼。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命令士兵去搬些木头过来垫脚,免得双脚一直浸在水里。 『哈!真想看到你手忙脚乱的样子。』 『你只要让气候变晴了,不就看得见吗?』 『项羽!』范增在瞭望台底下喊着,害怕项羽真的听信刘邦的话,停止下大雨。 项羽瞥见范增,不悦地噘着嘴。 『范增呀,你不能老是把项羽当傀儡。你在后面出一张嘴叽哩瓜啦,他就要在前面拼死拼活。你这不叫军师,叫别人的孩子死不完!』刘邦知道范增就在项羽旁边,于是故意说着,佯装为项羽打抱不平。 『刘邦,你不要太得意。』范增气得大喊。 『我全身都湿了,而且水都淹到大腿了,我还得意起来吗?项羽呀,你当年为什幺不找懂得尊重别人的诸葛亮,偏偏找来不近人情﹑火气又大的范增呢?搞得天天必须受他的鸟气!范增,你的年纪已经那幺大了,别动不动就发火,这样脸皮很容易长皱纹。』 『刘邦!』范增气得浑身哆嗦。 项羽斜睨了范增一眼,在心里窃笑着,甚至不自觉地感谢刘邦帮他出了口气。 『你又不是同性恋,干嘛老是叫我的名字呢?』 范增气呼呼地抬头望着项羽,而项羽撇过头去,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气得拂袖而去。 正文 第一百零六回 范增气呼呼地抬头望着项羽,而项羽撇过头去,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气得拂袖而去。 『那个像啄木鸟一直叩叩叩的老家伙走了吗?』 『走了!』项羽强忍住笑出来的冲动。 『奇怪,你怎幺受得了他呢?比老太婆还唠叨!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是一名大英雄,为什幺要虐待这些士兵呢?!他们又没得罪你,更对你没造成任何的威胁。而且我又打不过你,你也不用花那幺大的力气嘛。求求你,放他们一马吧。』刘邦恳求地说。 『哈!我看天气可能会下一个礼拜的大雨,但是你这样苦苦哀求我,我就帮你祈求苍天,只下三天三夜吧。』项羽大笑了一声,飘下瞭望台。 范增听到项羽被刘邦哄骗了,怒不可遏朝地面发出一掌,水花和淤泥四处飞溅。项羽见状,更恨不得一掌将他劈死! 『哇靠!还要下三天三夜。大水都淹到大腿了,敌人不可能攻来,撤回山丘。明天赶快派人砍树,做些木架和船只,不然皮肤会浸烂。』刘邦气鼓鼓地说。 两位酋长立刻下令撤退。但是汩汩洪水奔流而来,大家只能手牵着手,飘浮着身子,泅水离开。而刘邦则在水面上飘跃,四处拯救被大水冲走的士兵,安东尼和一些维拉柯查人也加入救人的行列,将士兵尽量聚在一起行动,免得再被洪水冲散。 『他怎幺跟项羽哀声下气呢?』姬轩辕站在山丘,略为气愤地对张良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看他耍一下宝,降尊屈卑地哀求,大雨就从七天变成三天,你说合不合算。』张良严肃地说。『其实他的内心也很难受,恨不得将全部大水灌进涿鹿。但他知道一旦这幺做,可能引起项羽的大开杀戒,死伤的是你们这些人呀!』 姬轩辕两手在背后交握,细细咀嚼张良的话中含意。 数万名大军紧紧依偎在战友的身边煨暖,在大雨中度过漫长的一夜。 隔天,数千名士兵进入森林砍伐树木,维拉科查人也拿起光剑加入砍树的行列。剩下的士兵在山丘搭起简陋的木屋,或在平野架起平台,或在树上筑起树屋,遮风挡雨。 这些是他们的基本生活技能,而且人数众多,树木毫不匮乏,因此不到一天的时间,大部份人就有个可以遮挡大雨的地方。但是洪水滔天,刘邦他们不时要冒着大雨,拯救木屋被冲垮而掉进水里的人们,一刻也无法休息。 但联军也因此兵力被迫分散,张良担忧大水一退,倘若敌人立即奔杀过来,将难以抵挡。因此命令士兵在躲雨的期间,顺便制造箭矢,打算用万箭来克服这项危机。 第四天清晨,树叶承受不了水珠的重量,弯腰让雨珠飘落到另一片叶子上,或者回归大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而不是洒水般的巨响。一位士兵揉着惺忪睡眼爬出了树屋,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再瞧瞧天空,兴奋地大喊。『雨停了!』半梦半醒的士兵听到最渴望听见的声音,纷纷钻出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木屋,大雨果然停了,数万名将士剎时欢声雷动,宛如劫后余生般紧握战友的双手。 张良﹑姬轩辕和酋长们走了出来,绽放出笑脸伸出双手,让从屋檐滴落的稀疏雨水落在手心。贞德兴奋地跳到刘邦的背上,刘邦一转身将她抱了起来,在饱含水气的空中发疯似的旋转,逗得她咯咯大笑。安东尼和克莉欧佩特拉搂着彼此的腰,笑眼看这个世界。它,从未如此的美丽。 但是过没多久,他们不敢再笑出来了,气温急遽下降了近十度,寒风飒飒,地面上来不及消退的积水开始结冰,而且他们湿漉漉的衣服也同样结冰,他们吓得赶紧脱下衣服,不然一旦冰黏上皮肤之后再脱衣服,那时可是皮开肉绽,鲜血淌流,疼痛万分。 『项羽,算你狠!』刘邦咬牙切齿说。 阴霾的天空,下起了大雪。 脱下衣服的士兵们剎时打了个冷颤,又湿又冻,大家纷纷哆嗦着身体边跳﹑边抱在一起取暖。好不容易度过大雨和洪水的肆虐,如今却又碰到大雪纷飞,身体孱弱的士兵们只能无语问苍天。刘邦只好下令维拉科查人使出法力,尽快将湿答答的木材烘干,让士兵们燃烧取暖。刘邦﹑安东尼和张良也奔进森林里面,施展法力,烤干树木,让士兵们砍来燃起篝火,烘干衣物保暖。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运起法力,帮得了感冒﹑伤口溃烂﹑皮肤冻伤的士兵治病。 九黎部队不花一兵一足,就让联军疲于奔命,身心饱受折磨,陷于水深冰寒之中,生病过半,根本没有士气作战。 『撤兵吧!』张良奔回了木屋,焦急地对姬轩辕说。 『我们好不容易攻到涿鹿城,绝对不能撤退!』姬轩辕不以为然地说。 『你看看数万名军人吃不饱,穿不暖,各个面黄肌瘦,这样要如何打战!』你吃的饱﹑穿的暖,当然不知道挨饿受冻的感觉多幺痛苦。张良在心里骂着! 『大雪终有结束的一天,咬紧牙关就能撑过去。一旦撤退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必须重头再来,所付出的代价更大。』 你只想到如何成就自己的野心,受苦的却是无辜的士兵!张良咬牙切齿地想着。『要维持士气的话,你就到各地激励人心,不要整天窝在木屋里面!』 『好的,我们走吧。』姬轩辕对酋长们说。 『还有,把貂皮大衣脱下来。你们穿这幺保暖的衣服,那些只穿单薄衣服的士兵看了只会寒心。要让士兵们看见你们跟他们一样挨寒受冻,这样他们才会不惧寒冷,为你们拼命打战。当一个首领,除了必须运筹帷幄,更要懂得利用机会收买人心!』张良斜瞪了姬轩辕一眼。 姬轩辕虽然心里不悦,但还是脱下貂皮大衣,只围上一件牛皮衣服。其它的酋长看到盟主都换装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脱下毛皮外套,换上单薄的兽衣,哆嗦着身子跟姬轩辕一起到各个篝火跟士兵们闲话家常。 围在火焰四周的士兵们搓揉着双手,浑身哆嗦,不时打着冷颤,当他们看到盟主和酋长们跟他们一样穿著如此单薄的衣服,不禁精神一振。尤其当姬轩辕的大手搁在他们肩上,虚伪地鼓励打气,帮他们端来热汤时,身子剎时颤栗起来。但这不是因寒冷的关系,而是激动不已。 姬轩辕这时才体会到张良所说的话,当个首领更必须懂得适时收买人心。 虚伪!在附近拼命弄干木材的刘邦鄙夷地想着。安东尼回头瞅了姬轩辕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使出赤火剑燃起木头。 刘邦听到项羽嘲笑似的叫唤,放下了木材,气鼓鼓地飞奔到阵前。 『刘邦,你又违反协议使出法力,更使用光剑!』项羽站在瞭望台上面讥讽地喊着。 『妈的,你只会说风凉话!我在升火啦!我们在北非的时后,不都是用光剑和光刀砍伐树木吗?』刘邦站在结冰的木架上面嘶喊。 旁边负责监视的士兵坐在树叶上面,避免衣服和皮肤被木头之间的冰块黏上。木架底下是一团篝火,他们一看到火焰渐渐被融化的雪或冰浇弱时,就丢下干燥的木材,火舌剎时又抖擞起来。 『哈!你的借口还真多呀。』 『唉,我真的对你五体投地,法力比我们高强,智谋也比我们利害。大雨停止了,换成大雪纷飞,让雨水结成冰块。』刘邦硬挤出钦佩的口吻说。 『这幅雪景多幺美丽浪漫呀,你们就慢慢欣赏吧。哈!』项羽大笑一声,跃下了瞭望台。 几位九黎弓箭手爬到城垛上面,拉起弓箭,把火矢射向城外的一个大雪人,雪人逐渐被火舌吞噬,面目全非,冉冉变成一团雪堆。 刘邦不须细想,也知道那个雪人是他,不禁从项羽的祖宗十八代,骂到子孙十九代。旁边的士兵们没听到这样的脏话,直觉神仙骂人的确与众不同,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有的则默记下来,打算发扬光大。刘邦见到他们对骂人如此有兴趣,不禁多教他们几招骂人的功夫。 憋了一肚子气的刘邦召集了两百多名士兵,把这几天所受的气与折磨,拉起嗓子对涿鹿城破口大骂,尽情发泄情绪。九黎人也不甘示弱,站在墙头骂了回来。但是他们没有刘邦这种痞子首领,当然骂输了联军。不过,青出于蓝﹑胜于蓝,九黎人几经琢磨之后,想到更绝的骂词,大声咒骂。联军们不愿连骂都输人家,只好集思广意,再骂回去。 从此,中国的骂功历经五千年文化的粹炼,花招百出,各种骂词都有。不像西方人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一点创意都没有。 正文 第一百零七回 13 两边数万名官兵虽然骂得很爽,但还是无法打破僵局,大雪更依然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 姬轩辕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召集刘邦他们开会。他坐在营火旁边,忧心忡忡地说。『在这样下去,我们不必等到项羽使用法力,联军也会被气候打败。』 『唉,大雪过后,可能又是倾盆大雨。九黎根本不需要打战,我们就不得不溃败了。』张良摇了摇头说。 『我们简直就是坐以待毙!唉,你有什幺方法吗?』刘邦转头对克莉欧佩特拉问道。 『赛斯使出幻魔录,让天气饱含水气,我们也必须以眼还眼,使出旱灾这一招。』 『嗯,我们同样是控制气候,而不是把法力用在作战方面,项羽应该不会恼羞成怒。』安东尼说。 『什幺都好,只要不下雨下雪就行了,冷死了!』贞德紧搂着身体,哆嗦地说。 『你是盟主,你认为怎样?』刘邦严肃地说。 姬轩辕沉思了一会儿,视线扫过众酋长,见到酋长们颔首表示同意,于是点头答应。『就这样吧,不然我们会困死在这里。』 『嗯,现在就反攻吧!克莉欧佩特拉,就靠你了。』刘邦说。『贞德,你也会幻魔录,就去帮忙吧。』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到山后施法了。』她站了起来,飘向了山丘的后方。贞德急忙尾随而去,希望能尽早摆说湿寒的气候。 刘邦害怕项羽从中作埂,便派了十几名维拉科查人,以及一支军队保护她们。张良则命令士兵多挖掘水槽,将遍地的积雪倒在水槽里蓄水,再用木板覆盖。 所有人怔怔望着天空,希望沉甸甸的乌云能早点散去,但是大雪依然飘下,而且越下越大。 过了两个小时,空中吹拂的不是湿冷的寒风,而是干燥异常的冬风,乌云也渐渐散去,露出氤氲的太阳。数万人这才松了口气,也绽放出难得的笑容。 天气在克莉欧佩特拉和贞德两人的法力冲击之下,虽然不再下起暴雨或大雪,但是干燥冷冽。不过这对饱受折磨的联军而言,不必再忍受雪雨淋身,已经欣喜若狂,不由地感谢女娲和嫦娥这两位女神。 过了一天一夜,干燥的冬风吹进涿鹿城,九黎士兵的皮肤不禁被冻裂﹑唇敝舌燥,苦不堪言。项羽见到刘邦他们同样使出幻术,破解他的幻魔录,气得叫查理一起使出幻魔录,将暴风吹向联军。刘邦见情况不对,也加入战情。他们五个花招百出,天地剎时变色。 涿鹿周遭数十公里的天气一日百变,忽而晴天霹雳﹑忽而大旱裂地,忽而大雨滂沱,忽而艳阳高照,忽而冷冽异常,忽而热浪袭人,忽而冰雹狂击,忽而沙暴肆虐。掺杂不同温度的狂风卷起狂沙,就像龙卷风般在大地来回奔驰。有时两道狂风相互撞击,发出憾地的声响,将所卷绕的树枝与杂物宛如子弹似的狂肆射向八方,人们吓得惊慌逃窜。 刘邦怕克莉欧佩特拉和贞德使出幻魔录而消耗太多法力,因此教授她们如何吸收大自然的能量与磁场,补充法力。 安东尼戴着安全帽挡住风沙,领着同样戴上安全帽的越野车部队伫立于阵前,以防敌人趁机进攻,只不过坐在后座的士兵拿着是弓箭和长枪。他们后面是一道道遮风的木栅,骑兵队伍就躲在后面,马匹禁不住强风的吹袭,纷纷趴了下来,而士兵们则躲在马肚取暖。 涿鹿城内,一样遭受狂风的肆虐,寒风的折磨,尤其水源因气候异常干燥的关系急遽干涸。虽然项羽使出法力想要在城内下雨,但是遽雨没下多久,就被刘邦他们破了法,不是洪水滔天,就是积水结冰,以眼还眼。 范增数次趁机派兵突袭联军,但是沙石蔽天,士兵们除了无法分辨方向,射出的箭矢更被狂风吹的七零八落。就算好不容易摸到的阵地,两方人马都是瞇着眼睛,一手挡住风沙﹑一手拿矛攻击,每次打斗没多久,就各自散开。偷袭虽然没有奏效,但也让联军无法休息,时时刻刻处于紧张的气氛。 而张良则趁敌人返回阵地之际,派遣士兵偷偷随着撤退的九黎部队混入涿鹿城里放火,天干物燥,剎时火光一片,项羽还要使出法力降雨来灭火。项羽原本就不赞成在这种气候偷袭,如今被敌人渗透进来,不由地对范增更为厌烦,口出恶言。而范增则斥责项羽不知用法力帮助突击行动,反而事后埋怨发飙。两人针锋相对﹑相互指责,赶回涿鹿的嬴政和屋大维只好尽力劝解。 嬴政细想之后,拉开项羽说。『你一感应到刘邦他们正在全心施法时,快告诉我,我领兵突击刘邦他们三人,而屋大维则对付安东尼,让他们自顾不暇。』 项羽不禁前思后想,一旦展开改变气候的幻魔录,必须全心全力不可分心,不然法术会倒转入身,受到极大的内伤。另一方面,他想此刻已经到了主力对主力的最后关头,不使用法力不行,于是点头答应。 嬴政瞥了范增一眼,征求他的意见,他用哼地一声表示同意。项羽看到他这付倨傲的态度,更为恼怒。嬴政急忙把项羽拉出帐外,免得两人再吵起来。 『成不了大事的家伙!』范增抬起下巴嘀咕着。 『先生,大敌当前,别再起内哄了,我们应该要团结一致呀。』屋大维劝慰着。 『你这句话应该对他讲!不是我!』范增冷笑了一声,拂袖而去。原本他想说如此一来,肯定会提早引爆项羽跟刘邦之战,但此时他正在气头上,也懒得说出这句此时最需要提出谏言,而是在心里嘀咕着,随他们怎幺打吧! 屋大维只能摇头以对,急忙挑选战士准备对付安东尼。嬴政则挑选一批士兵,趁着夜色正浓,偷偷前往城外的树林里埋伏。 隔天,项羽运起法术,在联军的上空下起倾盆大雨。过了许久,干燥的狂风再起,将乌云吹的七零八落。项羽一边闭目作法,一边点了点头。嬴政立即飞到躲藏在城外树林里,率领军队迅速朝联军所驻扎的山丘后面前进。 项羽为了吸引刘邦的注意力,营造出的暴雨狂雪比往常大许多,让刘邦不敢怠慢。刘邦他们三人分坐三角,距离不到一公尺,以利能量可以随时彼此支持。他们扬起幻魔录,狂风猛吹,干燥饱满的水气。而坐在项羽旁边的查理则使出两道龙卷风在嬴政部队的前面朝后山狂卷,掩护他们。贞德一感应到,立即卷起狂沙,纠缠住这两道龙卷风。查理所营造的狂风忽而两道,忽而从中再生出两道,忽而凝聚在一起,贞德只好提起精神应对。 这时,屋大维也率领一支头戴斗笠的军队迂回前进,刘邦运起法力,将吹散的水气聚集于这支部队上空,轰地一下,电闪雷劈,下起骤雨,士兵们紧抓着斗笠冒雨前进。安东尼跃到阵前,扬起光剑,后方的士兵们枕戈待旦,准备大战一场。 范增利用天昏地暗的机会,派出老大﹑老七和老八,兵三路包抄联军,老二和老四做为支持。张良终于盼到敌军有所行动,但苦无良将可派,只好命熊虎两位酋长驻守左右两翼,姬轩辕坐镇大营调派各部落的军队。 狂沙相击的场面,这几天来天天上演,因此刘邦他们并不以为意,而忽略沙尘暴后方潜藏一支部队。而且查理只负责龙卷风,因此有多余的法力遮住这些人散发出来的磁场。 这时,九黎部队兵分多路,联军调动频繁,造成磁场混乱,贞德更无从探知。当她发现狂风暴沙分成五道逐渐逼近时,于是屏息凝神,打算将它们击退。 刘邦突然感觉不对劲,惊喊。『小心呀!』 贞德愣了一下,突然见到狂风消失,嬴政扬起光刀,已经奔到数十公尺外,后面紧跟着一批士兵,剎时吓了一跳。查理透过嬴政的双眼,发现机会难得,在贞德的上空响起数道晴天霹雳,震天憾地,贞德虽然法力高强,但还是被遽雷吓得惊慌失措,不自主地逐渐收起幻魔录。 项羽趁势使出无上心法,暴雨狂风大雪猛击联军,箝制住刘邦和克莉欧佩特拉。一声巨爆的雷声再次响起,再加上嬴政射出光刃,早已分心的贞德吓得双手捂住耳朵,往后一跃。虽然她已经下意识地收起幻魔录,但仍然有一部份催动法力的真气正在运转,她这幺一吓,真气倒转于身,顿时头昏目眩,正好撞上专心与项羽力拼的克莉欧佩特拉。克莉欧佩特拉澎湃的真气全部倒转,彷佛千针在体内四处狂刺,乱刀疯砍身体般痛苦万分,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安东尼感应到爱妻受伤,想要奔回迎救,但是屋大惟已经率军而来。他只能忧心忡忡地领兵对抗,无法伸出援手。 查理见状,立即飞出了涿鹿城,率领一支埋伏的军队支持嬴政。 正文 第一百零八回 项羽发狂似的折磨天地,冬夏狂烈的极端气候与天灾一并出现,无比沉重的压力与狂雨从天际直奔而下,刘邦赶紧运功对抗,将压力化为破碎的玻璃朝八方飞散,把狂雨击向天际急速冷却。 嬴政提起光刀奔杀过来,已经受伤的贞德见到刘邦正力拼项羽,而克莉欧佩特拉身受重伤,慌地收起幻魔录,但是就在收功的那一剎那,她的胸口彷佛被重重敲击,五脏六腑翻搅不已。但此时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使出天山六阳掌击向嬴政。嬴政尝过天山六阳掌的利害,在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乾坤大挪移,将贞德的掌力挪移到已经受伤的克莉欧佩特拉身上。 克莉欧佩特拉张开了双手,痛喊一声,像片枯黄凋敝的落叶倒在地上。正在跟屋大维对战的安东尼泪水剎时狂奔出来,一边大喊克莉欧佩特拉,一边挥舞着光剑。这时,屋大维突然感觉到自己跟安东尼彷佛是一起四处征战,同甘共苦的伙伴,不自觉地没有利用安东尼精神狂乱之际下了杀招。 张良和姬轩辕正冒着大风大雪四处调兵,抵抗蚩尤那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无暇赶去救援。护卫刘邦他们的维拉科查人和联军则缠住嬴政率领的部队和奎扎寇特人。 涿鹿郊野,跟此刻的天气相同,一片混乱,厮杀声伴随着雷声响彻天地。 贞德怒不可遏狂使天山六阳掌,嬴政知道自己不敌,急忙踏出凌波微步,一一闪开,不时趁隙攻击贞德。不过,两人只敢使出一成的功力,不然四周的人们将一一在掌风之下丧命。刘邦想要拯救近在咫尺的克莉欧佩特拉,但是项羽将雨雪化为石头与冰雹,伴随沉甸甸的气压狂击而下,让他顿时手忙脚乱,狂舞双手,将使劲砸下的飞石挥向远方。 幻魔录的功力越来越深厚,所产生的厉气也随之越来越浓郁,因此必须搭配静心养气的修行,让善念与慈悲心化解逐渐扬起的暴厉之气,将幻魔录引导为祥和之气,而不是变成凶狠毒辣,最后导致走火入魔。但是项羽已经沉醉在权利欲望里数十年,根本忘却修行这回事。此刻的他再次被魔性入侵大脑,剎时失去理性,发疯似的扬起双手,吶吼一声,使出幻魔录的无上心法。 站在瞭望台指挥的范增大叫。『不要呀!』 但是,一到金黄的光芒已经射向穹苍,遥远的天际顿时出现一轮姣洁的明月,彷佛急遽吸收天地万物的菁华似乎,冉冉膨胀。 『那是什幺东西呀!?』没有学过无上心法的刘邦惊慌地喊着。 幽幽醒来的克莉欧佩特拉看到逐渐昏黯的天际出现金黄的月亮,知道项羽已经使出幻魔录的无上心法,一旦样似月亮的能量撞击过来,方圆千里的万物将毁于一旦。如果她没有受伤,还有方法化解,但是此刻身受重伤的她,根本无力抵挡,只能焦急地回答刘邦。『那是幻魔录的无上心法,比十几颗核弹一起爆炸的威力还要强大。』 『天呀!项羽真的不顾苍生了。』刘邦惊讶地说。『有什幺方法阻止呀!』 不只是他,只要瞥见那颗月亮的人们,目光不禁被这轮姣美璀璨的月儿所吸引,心中却又不自觉地感到万分恐惧,彷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 克莉欧佩特拉揣想着,自己身受重伤,离大限已经不远,就为这里数万名敬爱自己,又把自己敬奉为神的人们做最后一件事吧。『只有我能破解。刘邦,你要保握住机会!』虽然心里万分不舍,她还是咬着唇撑起身子,朝天际飞了上去。 刘邦听到她的话,彷佛在诉说遗言般,惊得大叫。『克莉欧佩特拉,别做傻事呀!』 『只有我能够破解呀!』克莉欧佩特拉哽咽地说。 每个人都不想死,她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还有个深爱她的丈夫,根本舍不得离他而去。但是,如果自己不牺牲的话,千千万万的子民,包括安东尼和她自己,最后都会死于无上心法之下。不管项羽的无上心法是否能破解,她跟安东尼都将死于非命,干脆以将死之身,换回众人的性命。 安东尼瞅见爱妻飞向天际,惊喊着。『克莉欧佩特拉!』 屋大维同样惊讶法力高强的克莉欧佩特拉究竟要做什幺! 贞德感应到克莉欧佩特拉的绝望,剎时热泪盈眶,出掌更为毒辣凶狠。嬴政不知贞德在受伤之余仍然有此绝招,顿时被逼得捉襟见肘,使出乾坤大挪移,将贞德的掌力传到附近的士兵身上。如此一来贞德更为气愤,出手更为毒辣。 底下的万民见到心目中的嫦娥克莉欧佩特拉,翩翩飞向一轮月亮,惊愣喊着。『嫦娥奔月了!』 『安东尼,保重了。』克莉欧佩特拉在空中泣喊着。 『不要呀!』安东尼狂扯喉咙嘶喊。 项羽见状,惊得双手狂舞,一只金蛇从聚满能量的光盘中窜了出来。此时克莉欧佩特拉已经逆转无上心法,根本无力再对付那条金蛇,只能眼怔怔看着它朝自己飞奔而来,在颈项咬了下去,串串的泪珠滚出她的眼眶,化为亮晃晃的水蓝光点从天而降。 最后,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嘶喊一声。『安东尼,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打动了所有人,包括发狂的项羽。在她底下的数万人无不动容,暂时忘记生死存亡的打斗,抬头仰望。 她既痛苦又非常不舍地阖上眼睛,钻进广袤的光盘里面,绽放出全部的法力。剎时天空发出从未有过的巨大声响,天地变色,硕大的光盘遽然爆炸,十几颗核弹的爆炸冲力尽往外层空间奔去,克莉欧佩特拉也随之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克莉欧佩特拉!』安东尼发疯似的叫喊。 屋大维也不忍心趁机攻击他。 无上心法被破,项羽大喊了一声,张口狂吐鲜血,昏厥倒地。范增吓得跳下瞭望台,将能量输送给他。 刘邦收起幻魔录,双眼冒出怒火,亮起贞厉剑,奔向嬴政。贞德认为克莉欧佩特拉是因她而死,不禁使出同归于尽的毒招击向嬴政,嬴政一刀挡住贞厉剑,一掌接住天山六阳掌,但他挡不了这一剑一掌,剎时五脏六腑急遽翻搅,口吐鲜血。刘邦趁势左掌往前推出『履霜冰至』,又向嬴政连续击出两掌『时承六龙』,贞德同时也发出愤恨毒辣的掌力,逼得嬴政再次吐出鲜血,没命似的奔逃。 这时,查理领兵已经奔杀过来。 『贞德,查理由你来对付,我去追杀嬴政。』刘邦边追﹑边喊着。 联军看到嫦娥为他们牺牲,不由地扬起腾腾杀气,杀进查理的军队。 此时,昏暗的天空飘起亮蓝的细雪,宛如克莉欧佩特拉的泪水。 贞德和查理两人相互对峙。在雪中岿然而立的贞德,再次换上漾着水蓝光芒的鸢尾花瓣朵朵卷绕的战袍,双手戴着长袖银色手套,双脚穿著过膝的浅蓝马靴,黝黑的秀发随风飘散,虽然天色昏暗,但是她的四周却绽放出亮蓝的光辉。『查理,纳命来!』 她扬起水蓝的光剑,朝敌阵奔杀过去,战甲上面的鸢尾花瓣忽地宛如雪花般四处飘散,就像数十枚暗器射入敌军的身体。 查理也亮起紫色的光刀,迎了过来,刀剑交峰的剎那间,晦暗的大地飘散蓝紫的光彩。毕竟此刻是两军混战,她们俩不敢使出三成以上的能量攻击,只能用武艺来对决。雪花随着刀剑的一来一往,激得四处飞扬,再化为七彩冰刃射向四周的士兵,剎时雪白的大地鲜血斑斑,触目惊心。贞德趁着雪花纷飞,横剑砍了过去,查理劈腿坐在雪地上横刀砍她的双脚,贞德跃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马靴的高跟剎时出现光刃劈向查理,他慌地往后滚了一圈,双脚在地上一蹬,一手挥刀击向贞德,一边扬起幻魔录,一道金黄的光芒从空中穿透乌云,直逼贞德而来,她跃了起来,尖靴在刀柄上一蹬,避开了那道光束与光刀。那道天光击中了大地,发出轰然声响,激起的雪花狂射四方,查理随即旋转身子,将飞奔到身上的亮晃晃雪刃聚集在身边,像飓风般急速旋转,然后宛如子弹般射向贞德,贞德一手挥剑拨开雪刃,一手使出天山折梅手纷纷抓住雪刃,飞了起来一转身,将雪刃还给查理。他不知道贞德的天山折梅手如此利害,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了起来闪开。贞德算准他会使出此招避开雪刃,因此快转身子,马靴上的两支光刃横扫查理,他急忙挥刀挡住光刃,贞德随即使出天女散花,战甲上的鸢尾花瓣片片射向查理,逼得他手忙脚乱,被数片鸢尾花瓣击退了数步。 查理知道贞德怕打雷,不时使出幻魔录,制造串串的雷鸣,照亮阴黯的乌云。 正文 第一百零九回 查理知道贞德怕打雷,不时使出幻魔录,制造串串的雷鸣,照亮阴黯的乌云。 克莉欧佩特拉就是因为她的惊怕才会身受重伤,最后导致身亡,贞德咬紧牙根,强迫自己对这些震天憾地的雷声充耳不闻,同时也使出幻魔录。 遽然,四周满布七彩的霓虹光芒,而且雪中伫立着四位贞德,空中与左右侧也各有四个贞德倒立,中间是荡漾的水面,震天憾地的重金属摇滚音乐从八方窜出,这正是查理最痛恨的音乐。十六位不同造型的贞德剎时奔向查理,霓虹光芒也像舞厅般急遽闪耀,不时变换色彩,尤其数十盏亮光快速闪烁,逼得查理的双眼无法张开,十六位贞德骤然同时杀至,他发疯似的狂舞光刀,渴望能逼退让他目眩神迷的贞德,但是他越战越后退,不时被逼得跌倒在地还击。忽地,那道水波如光刃般砍像他的光罩,增加音量的狂乱巨大声波如怒滔般狂打他的心思。 他狂乱似的惊喊一声。其中一位从天而降的贞德趁隙一剑刺入他的天灵盖,查理的光罩剎时碎裂成千百片亮紫的玻璃四处飞散,他惊得没命似的往后飞奔,贞德从后连续发出两掌,击中他的后心,口口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奔而出。 这时,早已受伤的贞德再也撑不下去,使出仅剩的力量接连射出三支光刃,强劲的亮蓝光刃划破夜空,查理听到狂冽的风声,急忙一刀﹑一掌分别挡住两支光刃,还是挡不住刺入左手的第三支光刃,他运起法力护住伤口,忍着痛楚急速奔离。 贞德感觉喉咙一甜,狂吐出鲜血,将水蓝的鸢尾花瓣染红,鲜红的血滴也将雪白的大地染红。 她,再也看不清四周的景物,冉冉阖上倦累的眼皮,全身了无力气地颓然倒了下去,身子在柔软的雪地上弹了弹,气若游丝地喊出刘邦,只是这两个字尚未完全讲完,她已经失去意识。 五﹑六个维拉科查人见到贞德倒下去,急忙奔了过来,围成一道人墙保护贞德。而联军看到尊敬又可爱的贞德身受重伤,不禁奋不顾身地冲向敌人,这也是为了要保护心目中的女神——女娲。 九黎士兵和奎扎寇特人看到查理身受重伤逃走,而且联军突然变得如此勇猛,不禁越战越退,最后朝涿鹿城狂奔。 『贞德!』刘邦感应到贞德身受重伤,悲愤地嘶喊。他满腔愤恨地奔向嬴政和屋大维,安东尼见刘邦锐不可当,急忙闪开。刘邦一手光剑震开屋大维的光刀,差点逼得屋大维虎口崩裂,光刀落地。一手降龙二十掌的『龙战于野』击中嬴政,逼得他口吐鲜血。刘邦悲愤的一剑一掌,当下击伤当世两大高手。 张良见联军被蚩尤的五个如狮似虎的儿子冲散,又瞥见此时的刘邦化悲愤为力量,足以镇住嬴政和屋大维,急忙使出心语要安东尼先对付蚩尤的儿子。 安东尼跃飞了起来,环目四顾,找寻他们的踪迹。 项羽早就在蚩尤的几个儿子施加法力,因此他们身上会绽放出眩目的光芒,除了可以吓阻敌人,又可以激励士气,但此时却成为明显的目标。安东尼左手伸向背后取出克莉欧佩特拉送给他的神弓,右手举起,一枝光箭在手心浮现,旋即把光箭架在弓上,使劲一拉,食指与中指同时一放,亮蓝的光箭划破幽明的空间,射入老大的头颅,轰地一声,老大剎时尸骨碎裂,化为一团血肉飞溅,宛如太阳的光芒也随即消失。 屋大维见状,急忙飞起要阻止安东尼,刘邦挥剑横扫他的下盘,嬴政在空中翻转了一圈,提刀为屋大维挡下这一剑,左手随着翻滚的冲力朝刘邦发出一掌,刘邦急忙回掌接住。安东尼正将丧妻之痛化为手中使劲拉开的一箭,无暇避开屋大维的一掌。屋大维趁机右手挥出光刀,左手奋力击出一掌。当光箭射出之际,安东尼急忙扬起下半身,避开屋大维的狂刀,正打算往下挥掌时,屋大维的掌风已到,他被震得往上飞了数公尺,但还是朝屋大维发出一掌。刘邦急忙一剑逼退嬴政,中指朝屋大维一弹,使出八脉神剑的『钟馗嫁妹』。屋大维慌地闪过安东尼悲愤的一击,却中了刘邦的一指,剎时天昏地暗,发疯似的飞舞身体。安东尼强忍着痛楚,架起另一枝光箭射向老四,老四剎时全身爆裂,光芒顿时消散。 屋大维没有学过幻魔录和擒梦术,如今被蕴含这两种法术的钟馗嫁妹击中,顿时魔性入脑,敌我不分,挥刀砍向嬴政。刘邦见状,立即攻向嬴政的下盘。嬴政急忙使出凌波微步避开屋大维的刀,回刀挡住刘邦的剑。但他早已受伤,如今再受到两大高手围攻,剎时节节败退,手忙脚乱,穷于应付。而且屋大维神志已失,根本就是挥刀乱砍,就像小孩子打架般胡缠烂打,不管对方的招式,因此凌波微步对他根本没有作用,嬴政只好在刀上使出全力,挡住他的狂刀,希望能把他震醒,帮自己脱困。而刘邦趁势递出一剑,嬴政朝右闪开,但是刘邦的『无上法指』正等着他。嬴政见无处可躲,只好运掌挡住这股浑厚的指气,冷热相间的指气猛然灌入嬴政的体内,激得他再次吐出鲜血,退后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子。 安东尼趁着他们混战之际,急速连翻射出光箭,解决了老二﹑老七和老八,他们宛如太阳西落般,永远在人间消失。 这时,已受内伤屋大维逐渐清醒过来,见到自己竟然挥刀砍向嬴政,在千钧一发之际回刀攻向刘邦。刘邦奋力横剑挡了下来,逼得屋大维退后数步,嘴角渗出了鲜血。刘邦杀气腾腾地凝看捉襟见肘的嬴政,这个男人除了是项羽的儿子,更是杀克莉欧佩特拉的凶手,也让贞德身受重伤,满腔愤怒的他发出降龙二十掌的『突如其来』,更早已忘记晏凡的警告,再运出最后的两掌之一『泣血涟如』。身受重伤的嬴政硬生生接下第一掌,狂吐了口鲜血,当他要使出凌波微步避开第二掌时,强劲广袤的掌风已经将他完全笼罩,不管他走向那个方位都在掌风之内,他只好双掌齐出,希望能挡住劈天裂地的一掌,但是在宏大的掌气之下,他宛如一片飘零的枯叶,被暴风猛然击中,剎时全身击碎,血肉横飞。 屋大维惊喊了一声,挥刀来救时,只可惜为时以晚,嬴政已经在他面前碎裂成数百块。而安东尼从空中发出雄厚的一掌,逼得屋大维急忙往后避开,落荒而逃,不敢恋战。 『这里就交给你。』刘邦慌张地喊着,随即飞向后山。 安东尼忍着丧妻之痛,率领大军反攻。联军原来把全身散发太阳光的蚩尤几个儿子,当做是毒辣的太阳,因而心存恐惧,当他们看到安东尼在空中连射数箭,将五颗太阳一一射灭,不禁精神一振,跟随英雄奋勇杀敌。而原本宛如猛兽的九黎士兵见到主将一一阵亡,不自主地慌了起来,顿时被提振起精神的联军杀的节节败退。 刘邦飞到贞德旁边,手指按着她的脉搏,感觉脉搏轻轻跳动,既心疼又松了口气,急忙将昏迷不醒的她扶了起来,让她的背靠在怀里,一手贴着她的天灵盖,一手捺在她的额头,将能量汩汩传进去。 姬轩辕原本打算趁机攻进涿鹿,但张良立刻阻止,因为老三和老五率领生力军出城排开阵仗。而且,位于北方的唐部落特地派兵前来支持蚩尤,在这个紧要关头已经赶到城北布阵,随时狙击联军的后防。而联军已是疲惫不堪,此时进攻可能讨不到便宜,于是鸣金收兵。 站在瞭望台的蚩尤见到联军撤退,而且军容整齐,并非杂乱无章,只能忍着丧子之痛,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防备。 张良请安东尼协助姬轩辕整顿军队,布下鱼鳞阵之后,随即赶往后山。他边飞跃﹑边斥喝茫无头绪的士兵与酋长,避免他们乱成一团。当他来到山丘后面的树林,见到刘邦正给脸色苍白的贞德灌入能量,直想着好在贞德没有战死,却又不禁担忧爱恋的执拗让刘邦一直将能量传递给已经往生的贞德。他担忧地晃过身,颤抖的手指贴着贞德的鼻孔,感觉到她的丝微气息,这才调派一部份士兵搜索附近是否有敌军,然后坐在贞德的对面,双手轻按她的脉搏,逆转法力,引导贞德的内伤流出身体,当双手凝结了不少浊气,就往旁边的空地弹了弹手指,将浊气弹在地上,再继续引出她的内伤。 过了许久,贞德再次吐出鲜血,痛喊一声。刘邦和张良都松了口气,贞德有救了。一会儿,贞德已经可以自行运转法力,一边吸进刘邦的能量,一边将体内的伤传送到张良的手中,再让他弹到地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回 过了许久,贞德再次吐出鲜血,痛喊一声。刘邦和张良都松了口气,贞德有救了。一会儿,贞德已经可以自行运转法力,一边吸进刘邦的能量,一边将体内的伤传送到张良的手中,再让他弹到地上。 『嗯,我好很多了,别再给我能量,我快承受不了了。』贞德轻轻地说。 刘邦和张良才缓缓收起真气,挪开双手。但是刘邦在使出幻魔录时被嬴政骚扰,致使真气逆流乱窜,再加上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在使出泣血涟如这一招时拼命箝制住掌气,导致受了内伤。这时,体力用尽的他嘴角渗出了鲜血。 贞德幽幽转身,想看刘邦一眼,却见到他也受伤了,轻呼了一声。『阿!』 『镇定!千万别出声。』张良也发现了,急忙制止她的惊喊。他召来十名维拉科查人,教他们如何扰乱磁场的方法,再叫他们面向外,把刘邦围了起来,佯装正在施法,避免被项羽他们得知刘邦已经受伤,也防止联军发现这件事,七嘴八舌把事情传出去。他布置完毕之后,才搀扶起贞德,步出维拉科查人所扬起的不透明光罩。 『但是他?!』贞德心疼地凝看闭目运气的刘邦,哽咽地说。 『他自己会疗伤,别让任何人发现这件事。』张良用心语说。他扶着贞德来到一棵参天古树旁边,让她靠着壮硕的树干休息。『你现在能自己运气疗伤吗?』 『你去忙吧。我在这里自行疗伤,也一边保护他。』贞德孱弱地点了点头。他才叹了口气离开。 张良调来两百名士兵,将树林团团围住,提防敌人偷袭。他安排妥当之后,才回到大营,却见到安东尼面无血色。 『你也受伤了?!』张良用心语惊慌地问道。 『被屋大维击中一掌。贞德没事吧。』安东尼强忍住痛楚。 『贞德受了重伤,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刘邦也受伤了。』 『阿!』安东尼露出惊愕的神情。站在一旁的姬轩辕狐疑地凝看他。 『这里就交给我,你赶快去疗伤,别再耽搁了,不然项羽一旦攻来就完了。』 安东尼心想此时自己所受的伤最轻,必须赶紧康复才能抵挡项羽可能的偷袭,于是对姬轩辕说。『盟主,我先告退了。』随即转身离去。 姬轩辕不自觉地举起右手,彷佛要询问发生什幺事,但被张良轻轻捺下了手。 『嫦娥已经牺牲了,让他独处一下吧。』张良凄然地说。 姬轩辕幽幽叹了口气说。『唉,是伟大的嫦娥牺牲自己拯救我们。而且若不是神箭手安东尼解决蚩尤的几个儿子,我们现在还陷于苦战。联军亏欠这对夫妻太多了!』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们赶快到各部队激励军心。』 姬轩辕随即振起精神,尾随张良步出大营,到各部队视察。 安东尼回到了帐篷,细细抚摸克莉欧佩特拉所坐过的草席,摸过的发簪,穿过的衣服,深吸她呼出的残存气息,激动的不能自己。 『为什幺你要这幺做?为什幺连遗体也不留给我,只留下看不到的气息,只留下我爱你三个字,你为什幺要这幺狠呀!』安东尼再也承受不了一直强忍的丧妻之痛,跪坐在地上,恸哭失声,让自己的泪水落在她曾经坐过的草席上面,让两人合二为一。 倏然,有股声音在空荡的帐篷里若有似无地回荡。『夫君,虽然我走了,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体。不要伤心好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心碎呀!还有许多事情正等着你,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刻。为了不让我的牺牲白费,你要振作起来~~~』 『克莉欧佩特拉,你就在这里吗?你来看我吗?』安东尼既惊又喜的跳了起来,双手在了无形体的空中挥舞,彷佛要抓住她的踪影。 『听我的话,别再伤心了,赶快运功疗伤。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团聚。』回荡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黯然神伤。 『什幺时候我们能再见面?告诉我呀!』安东尼惊喜地喊着。但是,四周悄然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克莉欧佩特拉,你在那里?回答我呀。』不管他再如何叫喊,那股声音彷佛要惩罚安东尼不愿尽快疗伤似的,不再出现。『好好好~~~我运气疗伤就是了,你别再离开我呀!』 安东尼不敢违逆爱妻的叮嘱,慌地盘腿而坐,运转法力疗伤。一席暖烘烘的气流,若有似无地轻拂他的颈项,安东尼才甩开愁容,绽放出凄凉的笑靥。 在涿鹿城里,众将士皆感觉到气氛诡谲异常,尤其看到蚩尤的五个儿子的尸体被抬进城里,不由地漾起寞名的惧怕与气愤。各个情绪紧绷地四处巡逻,提防联军趁虚而入。 蚩尤看到五个儿子活生生的出城作战,如今却是只剩下尸块回来,连完整的尸骸也没有,忍不住放声恸哭,边哭﹑边痛骂野心勃勃的姬轩辕。一旁的将士也不禁潸然落泪,誓死要为这五位宛如太阳的大将报仇。 正在为项羽疗伤的范增见到查理和屋大维皆负伤逃回,而且嬴政战死沙场,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在心里直骂血气方刚的项羽不听劝阻,而使用无上心法,除了导致自己受伤,更使得其它人非死即伤,甚至让大军一败涂地。 蚩尤忍着丧子之痛,前来探视项羽的伤势,没想到连查理和屋大维也受伤了,正盘腿闭目疗伤,急忙下令加强防备,不然刘邦他们此时攻来,无人能挡。 范增颇为满意地对蚩尤点了点头,嘉许他的指挥得宜。 『项羽没事吧!』蚩尤略为哆嗦地说。心想着,这场战争根本无关这些人的事,只需提供意见就行了,然而他们却无私无悔地帮助自己,甚至受伤或阵亡!蚩尤不禁感到由衷的敬佩与感谢,暂时忘却丧子之痛。 范增颔首表示他没事。 过了一会儿,项羽才幽幽苏醒过来,微微抖动着嘴唇说。『战况怎样了?!』 『唉,各有损伤。但是我的五个儿子阵亡了。』 项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应该使用无上心法,导致自己受伤,不然不会让他们五个人死。』 范增睥睨了项羽一眼。 『连嬴政也战死沙场。』蚩尤愧疚似的低头说。 范增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阿!』项羽狂叫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范增急忙将能量灌入项羽的身体,用谴责的目光瞪了蚩尤一眼。单纯的蚩尤这才想起此时的项羽禁不住刺激,急忙头如捣蒜般道歉。 一会儿,项羽睁开孱弱的眼皮说。『唉,人都有一死,你不用再道歉了。他身为武将,战死沙场是死得其所,跟我报告现在的战状。』 项羽闭上眼睛聆听蚩尤的报告,一方面牵引范增传过来的能量治疗内伤,但他的内心却是纠葛难解。 嬴政并不是项羽的亲生儿子,而是他的妻子跟别人私通所生的孩子,因此才把这个私生子取名为嬴政,渴望杀之为快。但是为了应付即将重生的奥塞利斯,他并没有杀死嬴政,而把嬴政当成亲生儿子般养育成人,更用心教导兵法与法力。 嬴政也一直认为项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对项羽总有一层莫名的隔阂,无法真切地亲近。至于项羽的妻子则认为项羽相信嬴政就是他的儿子,更不敢泄漏这个秘密,而引来杀身之祸。 这个情夫,正是吴沐圭。但是吴沐圭并不晓得嬴政是他的亲生儿子,项羽的妻子根本不敢让吴沐圭知道这件事,避免他在言行举止中露出异状,而东窗事发。不过,项羽在害死奥塞利斯之外,随即暗杀这个让他戴绿帽的男人。而她认为项羽纯粹只想杀死维拉科查的六大家族的族长,斩草除根,而不是发现这段奸情才杀死吴沐圭,不由地松了口气。 而这位背叛项羽的女人,在美军空袭亚特兰提斯城时,被巡曳飞弹炸死。项羽听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狂笑,直喊着炸的好﹑死的好。 如今,刘邦帮他杀了嬴政这个孽种,他不晓得应该感谢刘邦,还是痛恨。毕竟他已经养育嬴政二十几年了,虽然目的只是要利用嬴政为自己卖命,而且嬴政的桀骜不驯,不时表现出若隐若现的距离感,让他不禁对嬴政感到厌恶,但他的心中还是悄悄孳生了父子之情。 此时,他不晓得该如何整理紊乱的情绪,面对嬴政的死讯,整张脸剎时揪在一块。不知情的范增一味地帮他疗伤,没有看到项羽的表情,只感应到纷乱的情绪。而蚩尤以为项羽强忍住丧子之痛,才会有此表情。没有人真正晓得此刻项羽翻搅纠缠的心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回 14 这片原本安详平静的天地,只因为少数几个人的野心,被两边人马折腾了三个礼拜,完全变了样。数万名将士不管是否有受伤,皆是苦不堪言。大地寸草不生,鸟兽飞绝。经过超出预期的大战之后,两军又形成对峙的局面,士兵们纷纷想要回家团员,只有当权者渴望突破僵局,借着牺牲别人,让自己获得最后的胜利。 丧失妻子的安东尼意兴阑珊,毕竟嬴政已经被刘邦所杀,也算是为爱妻报仇。而刘邦浑身提不起劲,整天在贞德旁边照顾她。受伤的贞德卧病在床,享受情人的呵爱。张良也惶惶然不知该帮到何种程度。只有姬轩辕和几为酋长整天为了如何克敌致胜而忙碌。 至于项羽他们,有时觉得不想再打下去,有时又心有不甘,或者想为嬴政报仇。而蚩尤和其它的酋长则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整军备战。 所有的将领,鲜少为数万名士兵着想,不问他们想要的是什幺。这些属于多数的一群,却沦为少数人手中的棋子,没有人为他们感到可悲,更没有自主权,只能奉命行事,更不准质疑。 僵局持续了四天,双方都在等对方率先行动,希望能从中看出破绽,进而一击成功。最后,姬轩辕沉不住气,害怕再有援军前来助蚩尤一臂之力,因此再次发动攻击。刘邦和项羽两批人马都受伤,没有加入战局,而张良和范增两人皆以治疗同伴为借口,没有参加军事会议,因此双方有默契地让两军自行打战。 好不容易获得喘息机会的大地,再次被厮杀声吵的不得安宁,被践踏的奄奄一息。虽然蚩尤失去五位儿子,但还是四位儿子可以率军抵抗,更有害怕被姬轩辕占领的酋长为了自己而奋战。反观联军只凭着兵多而猛攻,但是良将只有熊虎两位酋长,在这个依靠猛将率军杀敌的时代里,联军的缺点尽展出来,只能用人海战术进攻,以及放火烧林来围困九黎部队。 战了两天两夜,联军前进到原来的阵地,与驻守于城外的九黎大军相距只有三百公尺。同时,项羽也被姬轩辕的胡缠烂打所激怒,决定让大军休息一天之后,再次披挂上阵。 清晨的天色阴霾,寒风飒飒。项羽一身战甲,骑着一匹白马,威风八面,左右两侧各是查理和屋大维。蚩尤的两位儿子散发出太阳般的光芒,站在他们身后。九黎士兵们瑟缩着身子,紧握长矛,站在瞭望台上面范增挥舞着七彩旗帜,士兵们随着指示陆续出城,排列阵式。而蚩尤和另外两个儿子驻守涿鹿城,负责支持。 姬轩辕发现项羽伫立于阵前,忧心忡忡地急忙派人通知刘邦和安东尼。 刘邦接到通知,轻吻贞德苍白的双唇,要她好好休息。她忧心地说声要小心呀。刘邦微笑地颔首,说我会的,不用担心,要好好照顾自己喔。才轻轻挪开她紧握的双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营帐,派六个维拉柯查人和十位士兵在帐外保护她。 贞德等到他离开之后,忽地哭了出来,把头埋在手肘里哭泣。她不要再看到战争,只希望刘邦能一直陪在身边,但这又是不可能的事,她只能用哭来渲泄心中的矛盾与渴望。 当刘邦和安东尼飞到中帐时,张良对他们摇了摇头说。『可能又要决战了。』 他们俩只能叹了口气,就算他们不想再帮姬轩辕,项羽也不会放过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前往阵前观看。 穿著便服的刘邦远眺一身战甲的项羽,骂了声——靠!一转身,变成身穿盔甲。安东尼知道刘邦要杠上项羽了,只好也换成战甲,准备应战。 『刘邦,你终于出现了,我要跟你好好算帐!』项羽发出宛如洪钟的声音说。 『我又没欠你什幺?!』刘邦不置可否地说。 『我儿子嬴政不是你杀的吗?』项羽怒气冲冲地嘶喊。『你还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若不是你,还有你的儿子嬴政,我的爱妻克莉欧佩特拉也不会死!这笔帐我更要好好跟你算!』项羽的话激起了安东尼的怒火。不过,他隐藏了贞德受伤的事。 『在这里的数万人,谁都伤过人,更杀过人,他们的亲朋好友同样都在战争中死伤,他们是不是应该大声说要找人报仇?! 你的儿子嬴政是大将,就是人。在你的眼中,这里的数万名将士就不是人吗? 你是为了要替儿子报仇,开启战端,而要这些人为你拼命,甚至丧命?还是纯粹只为了要打战,渴望要打胜战?如果是后者,我无话可说。如果是前者,你只是一介武夫,草菅人命,不管别人的死活的大将。 九黎的士兵们,看看你们在大将的眼中到底是什幺?只是野兽,不是活生生的人呀!』刘邦知道大战将至,因此懒得再对项羽使出软功。 『你跟现代的政客有何差别,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故意曲解别人的意思,挑拨离间。联军们,刘邦跟你们的盟主姬轩辕一样,都是奸诈狡猾的野心份子。而你们,只是让他们两个满足野心的工具。』项羽不甘示弱地说。 『哈!没想到你比我还会鼓惑人心。』 项羽原本还想顶回去,但是接获范增的讯号,大军已经调动完毕,随即拿起决履刀,而不是一般的光刀。决履刀散发出至尊与霸气的光辉,照耀天地。项羽霸道十足地嘶吼。『武林至尊,宝刀决履,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哇靠!你在演倚天屠龙记呀!』刘邦同样拿出贞厉剑,并非平常所用的光剑。贞厉剑绽放出祥和却又蕴含怒气的光芒,辉耀八方。刘邦用警告的口吻说。『贞厉不出,谁与争锋!』 在场的数万官兵于大战之后返乡,将所见所闻告诉家乡的亲朋好友,更将此刻所见到的,决履之霸道,贞厉之警告,传于后世。 当周文王演周易之际,也把决履和贞厉写进易经里面。 决履,乃是至尊却刚强的意思,导致独断独行的霸道。 贞厉,乃是对至尊的志得意满,提出告诫警惕的意思。 正符合了,贞厉不出,谁与争锋的话中含意。 荒凉的原野,只有数万人的沉重呼吸声。晦暗的天地,溢满决履和贞厉散发出来的光辉。 『开始行动了!』范增用心语对项羽说。 项羽却是不悦地瞪着大地,不愿完全依照范增的指挥行动。 『可以了吗?』张良用心语对刘邦说。 『喂,你干嘛要替蚩尤卖命呢?不像你的风格呀!难道你打算取而代之,最后将蚩尤暗杀了,当九黎的酋长吗?』刘邦故意将这席话传进涿鹿城。 蚩尤乍听之下,心头一悸,直问自己,项羽为什幺要如此帮助我?! 项羽愣了一下,想着要如何响应刘邦拋过来的烫手山芋。 刘邦刚才所讲的话,就是给张良信号,于是张良立即下令。联军剩余的十几辆越野机车,以及三十几匹马,在后面绑着树枝,一听到张良的命令,立刻在大军的左右两侧狂奔出来,然后在原地兜圈子,扬起阵阵狂沙。坐在后座的士兵则拿着刘邦带回来的高功率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早已录好的厮杀声音剎时奔了出来,顿时杀声遍野。 范增和项羽吓了一跳,直觉两边怎幺还有伏兵,而且狂沙漫漫,根本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马,急忙派老三领军前往右翼,老五前往左翼。 刘邦等到对方两支部队从主阵分了出去,于是嘶喊一声。『冲呀!』 联军随着吶喊声奔向前去。项羽同样高喊杀呀!九黎部队直冲而去。但联军从中分出两支部队,分别跟在老三和老五的后面。而布下疑阵的机车逐渐往后退却,引诱追兵。安东尼则混在联军之内,全力护住散发的能量,悄悄往右侧飞驰,打算暗杀老三。 轰地一声巨响,两军主力冲撞在一起,进行大混战。项羽﹑屋大维和查理不理会宛如蝗虫过境的士兵,一味地找寻刘邦和安东尼的踪影。而刘邦在两军对打之际,早就换上寻常士兵穿的兽衣,而不是战甲,手拿的也是赵云送给他的长剑,而非贞厉剑,因此项羽他们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根本找不到刘邦,只能气得狂舞光刀,把气发泄在四周的士兵身上。 刘邦就是不愿项羽获悉安东尼已不在阵中,才四处躲藏。 这时,老三发现前方根本不是什幺部队,而是机车和马匹时,才惊觉上当,赶紧下令撤退。但埋伏于树上与草丛的弓箭部队已经朝他们射出万弩,而且联军赶来的部队也切断他们的后路。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老五身上。 老三举起了铁刀,绽放出太阳般的光芒,嘶吼一声。『杀呀!』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回 这时,老三发现前方根本不是什幺部队,而是机车和马匹时,才惊觉上当,赶紧下令撤退。但埋伏于树上与草丛的弓箭部队已经朝他们射出万弩,而且联军赶来的部队也切断他们的后路。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老五身上。 老三举起了铁刀,绽放出太阳般的光芒,嘶吼一声。『杀呀!』 忽地,一枝光箭直直射中他的头颅,身子剎时炸成粉碎,让联军惧怕的光辉也随之消失。 安东尼喊了一声。『杀呀!』前后联军振起精神奔杀过去,落入袋中的九黎部队见到主将被杀,剎时惊慌逃命,而联军从四方渐渐缩小包围。安东尼则迅速奔向另一侧,打算杀掉老五。 项羽感应到老三已被光箭所杀,气得大声嘶吼一声。他不知道光箭究竟是刘邦还是安东尼所射,因此命令屋大维和查理前去阻止对方行刺老五。 刘邦算定他们接下来一定会前去拯救老五,因此早就混在大军的左翼之中。当他瞥见屋大维和查理急飞而来,手中的长剑刺入迎面而来的敌人腹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跃了起来,右手运起降龙二十掌的『震惊百里』,击向屋大维,左手使出八脉神剑的『食指浩瀚』,射向查理。项羽气得飞了起来,拋出决履刀,霸气十足的决履刀在空中一边旋转﹑一边急遽加长。 虽然屋大维和查理都运起光罩,但还是被刘邦突如其来的一掌和一指击中,飞了上去,他们忍着痛楚,随着往下坠的冲力,各朝刘邦发出一掌。刘邦双手并拢往上一推,使出『双龙取水』,但他还是被他们的掌力与下坠的冲力逼得往下急落。这时刀身已有五十几公尺的决履刀飞至,刘邦急忙挑起下半身,双手往下直坠将两股掌力带往急速旋转的决履刀,发出砰地轰然巨响。 屋大维和查理趁机朝正被围困的老五方向飞去,而安东尼也在空中急飞,三人同样在跟时间赛跑,也比谁先发现老五。 决履刀的刀刃突然朝刘邦射出数十几支光刃,刘邦惊得急速往上直飞,贞厉剑的剑柄也在他的左腰浮现,他拿了起来,水蓝色的光芒剎时从剑柄窜出,他狂舞贞厉剑,将迎面而来的光刃一一挥进涿鹿城里。 项羽这时已经飞了过来,朝刘邦发出『虎啸龙吟』,刘邦的左手甩到身后,击出『神龙摆尾』,毕竟他是在背后发掌,能量不及项羽的双掌齐发,剎时被震得离了好几公尺,浊气在胸膛猛窜。项羽拿起决履刀往上飞去,刘邦急忙回剑挡住,一对绝世刀剑再次于空中交锋,荡起宛如十几道闪电的光芒,底下的数万名士兵剎时睁不开眼睛。 『打归打,但不要乱来,那不是我们的目的。』刘邦硬压住翻腾的气息说。他害怕项羽将能量灌输到决履刀,如此一来他就必须同样在贞厉剑注入能量才能抵挡,但这样会造成底下的万民死于非命。 『你的废话怎幺那样多,一点也不像奥塞利斯。』项羽也有相同的顾虑,因此他除了没有施加能量,更一直箝制决履刀的霸气。 『别忘了,在这个时代我叫刘邦,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刘邦嘻皮笑脸地说,但趁势抖起剑芒,直逼项羽的下盘,却在空中转了个弯,突然挑起剑尖,往上直刺。 项羽知道刘邦耍得是虚招,因此不管下盘,挥刀挡住贞厉剑,左手朝刘邦发出『直捣黄龙』,而刘邦的左手同时也朝他的手掌弹出『尾甩众生』,一刀一剑﹑一掌一指在空中冲击,发出轰雷巨响。 紧张环目四顾的安东尼瞥见被包围的老五正在联军之中厮杀,锐不可当,而联军惧怕老五身上的光芒,都不敢靠近。他感觉查理和屋大维已经逼近,于是一边左手取下挂在背上的神弓,一边右手朝他们连发两掌,然后右手顺着力道弯到背后,光箭剎时在掌心乍现,他在空中左脚伸前,右脚弯曲,扬起射箭的马步,于背后拉开了弓弦。 查理和屋大维纷纷避开迎面而来的两道掌气,随即一晃身,各朝安东尼发出两掌。 安东尼的右手一放,光箭直朝老五的头颅射去。虽然屋大维大喊快闪,但是光箭急如闪电,老五根本没有机会闪躲,光箭直直刺入他的后脑勺,整个身子剎时爆裂。 当安东尼射出光箭之际,两道掌风也随即奔至,他连运掌还击的时间也没有,只能急遽闪躲,但仍然被接踵而来的两道浑厚掌风击中,往后飞退了十几公尺。已经飞近的查理和屋大维再朝他发出数掌,虽然安东尼运起双掌抵挡,但原本已被震出裂痕的光罩这时像花瓣般四处飞散,鲜血溅出了他的嘴角。 屋大维和查理见到老五已死,只好全力诛杀安东尼,于是一人连续朝他发出数掌,一人朝他射出光刃。受伤的安东尼一面再运起光罩,一边一掌挡住掌气,一边挥舞神弓拨开光刃。屋大维趁机挺刀刺了过去,查理运拳打算击出石破天惊的一击。安东尼双手拿着神弓奋力挡住光刀,却无法阻挡查理的一拳。 忽地,一双纤手缠住了查理的双拳,招招毒辣凶狠,查理惊得定睛一瞧,竟然是他的死对头贞德。 『快去解决蚩尤的其它儿子。』贞德身穿鸢尾战袍,双手扬起天山六阳掌将查理逼退。 『你要小心呀!』安东尼少了一个对手,立即朝屋大维发出一掌,然后朝涿鹿城飞去。而屋大维紧追在后。 『查理,今天我们两个要好好做断了结!』贞德不再使出天山六阳掌,而是举起一公尺长光剑,一身水蓝的鸢尾盔甲,长发随风飘扬,被鲜血染红的肩膀插着一枝箭矢,背着一面画着最后审判与百合花的旗帜。 英法百年战争时的景象剎时涌上贞德的脑海。圣女贞德为了祖国法国,以一位十几岁少女之姿,激励处处战败的法军。她一马当先,率领被她激起爱国心的法军进攻正在围攻奥尔良的英军,一日之内,将勇猛的英军击退,她的肩膀也在此战役中中箭。自此,英军被贞德率领的法军逼得节节败退,身为皇太子的查理才得以登基,成为查理七世。但是当贞德被敌人围困之际,查理却没有对这位救命恩人,救国英雌伸出援手,派遣援军,导致圣女贞德兵败被补,最后被英军判为女巫,处以火刑。 这时,这段记忆也浮上查理的脑海,他露出诡谲的笑容。『如果我不借刀杀人,我这个皇位还坐的稳吗?』 『我是为了法国而战,不是为了你,更没有觊觎你的皇位。你,纳命来吧!』贞德肩膀那枝宛如当年英军射中她的箭矢跳了起来,往查理飞奔而去。 查理急忙挥剑挡开,但这枝箭矢彷佛是索命的厉鬼,缠着他不放,不管他如何往八方跳窜,仍然无法摆脱,殊不知贞德已经把惨死的怒气随同幻魔录灌输到箭矢里,不管他如何躲藏,箭矢不射中他绝不善罢甘休。 怒不可遏的贞德趁机挥剑攻来,查理急忙闪开,她趁隙连续发出劈天裂地的三掌,震得他的光罩漾起裂痕,贞德背上代表耶稣与法国的旌旗狂扬,轰隆隆的震波将已裂的光罩炸碎,而他的肩膀刚好迎向急奔而来的箭矢,不由地痛喊一声,那枝英军的箭矢直直插进他的肩膀。 贞德随即发左手发出天山六阳掌,右手挺剑直刺。查理惊得往后直飞,避开一剑一掌。他看到贞德的双眼冒出熊熊大火,宛如当年炙烧她的烈焰,因而不敢恋战,朝项羽的方向飞去。 『别跑!』贞德杀气腾腾地嘶喊,紧追不舍! 站在瞭望台的范增看到安东尼急飞而来,急忙抱起蚩尤飞了下去,躲在民屋。蚩尤急遽地反抗,不愿在敌人面前示弱,更不愿被这位军师拯救,但他还是挣脱不了范增的法力。 『你别闹好吗?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范增喊着。 『我是蚩尤,我是九黎部落的酋长,不可以在敌人面前退缩,更不能弃族人而不顾!』蚩尤义正词严地说。 『果然是条汉子。但是,你给我乖乖地在这里不准乱动。』范增紧紧压下他的肩膀。 蚩尤虽然忍着痛楚,还是不禁坐了下来。 安东尼飞进了涿鹿城,急于找寻蚩尤剩下的两个儿子的行踪,一旦被联军视为九颗太阳的九个儿子全都陨殁,军心一定可以大振,因此不管尾随在后的屋大维。 刘邦瞥见屋大维紧追着受伤的安东尼,随即边战边往涿鹿方向退却,希望能在紧要关门帮安东尼一臂之力。 项羽为了提振士气,恫吓联军,因此给蚩尤的九个儿子施以法力,没想到如今却成为明显的目标。 安东尼在空中飞绕了涿鹿城两圈,终于看见两团光辉,再定睛一看,果然是老六跟老九。他运起法力,两枝光箭在右手浮现,随即把两枝光箭都架在弓上。虽然他知道如此一来全身就了无防备,无法抵挡紧追不舍的屋大维,但是已经走到这个田地,不做也不行。 安东尼奋力拉起弓弦,屋大维朝他挥出两掌,拋出光刀。同时,范增也跑到屋外对安东尼射出光刃。安东尼的右手一放,两枝箭矢分朝两个方向急飞,随之转身一手运掌挡住掌风,飞舞神弓拨开光刀,当他再要扬起身体避开十几枝光刃时已经来不及,四枝光刃已经刺入他的身体,屋大维后续的一掌也朝他击来。他受了两下重击,忍不住再次吐出鲜血。范增趁机撒出烟火般的光刃,逼安东尼朝屋大维的方向退去。 刘邦惊地挺起贞厉剑飞奔而来,项羽则一刀急忙缠住刘邦,不让他拯救安东尼,另一方面回掌『四面楚歌』挥向安东尼的上方。屋大维朝安东尼击出一掌之后,光刀也回转回来,他一手接住,回刀砍过去。安东尼见四面八方皆是危险,只好先避开项羽的掌,伸出右手硬生生接下屋大维的一掌,左手拿着神弓拨开范增射出的光刃,却无法再躲开屋大维的刀,剎时左肩被砍中,幸好光刀也砍到神弓,因此他的左臂才没有应声而断,但神弓却无声无息地掉了下来,屋大维趁机击出数掌。这时,项羽回转决履刀,数十枝光刃遽然飞向安东尼。虽然他忍着痛楚竭尽全力闪开,但是又要避开屋大维的掌风,分身乏术的他剎时被数枝光刃趁隙刺进身体。 已经奔近屋大维的刘邦趁项羽分心之际,一剑砍向屋大维,左掌往前一推,同时贞厉剑发出数十道光芒射向他。屋大维赶紧回刀挡住锐不可当贞厉剑,左手接住刘邦的一掌,但又要躲避光刃的近逼,接掌的力道不由地减轻许多,光罩剎时被剑气﹑掌风﹑光刃的撞击漾起十几道裂痕,他也被浑厚的力道逼得五脏六腑急遽翻滚。 安东尼深知自己已身受重伤,不禁想起克莉欧佩特拉的话,一旦他完成任务,两人就可以重逢。同归于尽的念头,剎时涌了上来。因此,光枪随即在他的右腰现身,他不顾一切拿起光枪,用意志力调高能量,朝近在咫尺的屋大维开火。屋大维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拿出约定不准使用的光枪,因而来不及闪躲,已经破损的光罩剎时被强劲的光枪击毁。安东尼趁机以左掌为剑,打算刺入屋大维的右胸,但是屋大维急忙转身闪过,安东尼的掌剑于空中一转,刚好挥断屋大维的左臂,而屋大维的光刀同时砍进他的上半身。 安东尼就在空中,一手紧抓砍进身体的光刀,不让他拔出光刀。一手紧紧抓住屋大维的肩膀,不让他有机会逃脱。范增在底下见状,不禁愣住了。 刘邦惊喊了一声,急速飞过去,当项羽要阻止时,查理却负伤飞了过来,项羽不自觉地回头一望,只见贞德杀气腾腾地奔来。就在这一剎那间,刘邦的贞厉剑已横扫被安东尼抓住的屋大维,屋大维的头颅剎时飞了起来,鲜血像水柱般往上飞喷。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回 刘邦惊喊了一声,急速飞过去,当项羽要阻止时,查理却负伤飞了过来,项羽不自觉地回头一望,只见贞德杀气腾腾地奔来。就在这一剎那间,刘邦的贞厉剑已横扫被安东尼抓住的屋大维,屋大维的头颅剎时飞了起来,鲜血像水柱般往上飞喷。 安东尼微微笑着,兴奋地抬头喊着。『克莉欧佩特拉,我来了!』 他,就像一片孤伶伶的枯叶飘落下来,正好落在神弓上面,在他断气的剎那间,神弓化为千万个水蓝的亮点将他环抱,然后带着他的灵魂飞往天际,跟克莉欧佩特拉的灵气相会,大地只剩下安东尼安详的躯壳。所有见到的人不禁愣住了,怔怔望着亮蓝的光点冉冉飞向穹苍,化为一片广袤的蓝光,与蓝天融为一体。 贞德首先回过神来,她见自己位于西南方,刘邦在东北,项羽于中央,查理在东边。于是她一边往南绕飞避开项羽,一边连发两掌击向项羽,避免他追击,然后朝查理奔去。项羽迅速转了九十度,朝贞德发出『卧虎藏龙』,另一方面横刀挡住刘邦。他为了显示自己霸气十足而接下贞德的掌力,被震得一口浊气在体内翻滚。贞德没想到项羽的掌力如此宏大,再加上旧伤未好,剎时吐出血来,但是查理就在眼前,她仍然提剑奔了过去。刘邦趁机回剑攻向项羽,项羽只能忍着翻腾的气息应战。 张良感应到蚩尤的儿子全都被杀,于是下令攻城。而九黎士兵看到主将一个个阵亡,不禁慌了起来,再加上联军如洪水般冲击过来,不自主地往后撤退,而联军则趁机随着九黎士兵冲进涿鹿城。 另一方面,在城西﹑城南和城北,联军架起云梯攻城。虽然九黎士兵在城上往下丢下石头,或者滚烫的油,但是联军在姬轩辕和众酋长在前线的激亢鼓舞之下,各个奋勇往上攀爬,倒下一个,另一个再接续未完成的使命拼命往上攀登。受伤的士兵们终于鲜血淋漓地爬到墙上,进行另一场血腥的肉搏战。这个缺口一打开,奋不顾身的士兵一个个顺势爬了上来,加入血肉横飞的战斗。姬轩辕和酋长们在底下拼命地嘶喊,激励士气。 受伤的贞德咬紧牙根使出法力,查理肩上的箭头使劲往下猛钻,他痛的哀嚎一声。贞德趁机使出幻魔录,查理只见前方是美军的十几架战机急驰而来,后方是杀气腾腾的法军提着长剑杀奔而来,左侧是绚烂璀丽的星尘风暴直扑而来,右侧是纷乱迅闪的无数舞台灯光,上方是宛如暗器的雪片翩翩落下,底下是数百名现代陆军拿起重机枪对他射击,八方响起的是他最痛恨的摇滚歌曲。他被此景此声逼得头晕目眩,慌地一转身,舞起光刀挡住贞德的剑,却刚好迎向贞德的天山六阳掌,剎时狂吐鲜血,那枝箭这时也钻进他的胸膛,狂肆地刺穿他的五脏六腑,子弹﹑雪刀﹑长剑﹑风暴﹑震波也纷纷射入他的身子。他深知自己必死无疑,于是运起同归于尽的幻魔录,轰地一声,全身剎时爆炸,血肉化为千万紫色冰片射向贞德。贞德急忙往后飞驰,狂舞光剑与旌旗,但两人就近在咫尺,还是有数十枝冰片射进她的身体,她哀嚎了一声,鲜血像雪花般飘落下来。 『贞德!』刘邦狂声大喊。 刘邦发疯似的挥舞贞厉剑,急于甩开项羽,好去拯救贞德,却被再次渐入魔道的项羽连转决履刀的霸气硬生生挡住,连刘邦自己都有生命危险。 『小心,别管我呀!』贞德强忍着痛楚喊着。 涿鹿城内一片混战,范增放开了蚩尤,让他率领军队进行巷战。 这时,吴沐圭彷佛算准时间似的,领着大军奔来。其实,他无时无刻都在感应涿鹿城的战况,算准联军已有七成的胜算,才下令急速行军赶来,但还是埋伏在附近没有出现,等到老三老五被杀,这才蜂拥而上。 『快攻城呀!』贞德在空中拼命喊着。 吴沐圭知道戏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一马当先直奔尚未被攻占的南门,扬起光剑,打算劈开城门,没想到这道城门已被范增用法力护住,他只好使出五成的功力将城门轰破。尾随而来的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杀进去。 在空中的项羽见状,知道大势已去,逐渐被魔道控制的他扬起双手,大吼一声,再次使出幻魔录的无上心法,一道灿烂绚丽的硕大光束直奔而上,天际剎时发出轰天巨响,蓝天随即裂开一道巨缝,迅速往两侧崩裂,露出外层空间的繁星。而他和决履刀融为一体,变成一只有三百多公尺长的金色羽蛇,奔向刘邦。 刘邦知道项羽已经入了魔道,化为奎扎寇特人的神蛇。他只好变为维拉科查人的守护神金黄色的穹鹰,飞向项羽,跟他在空中缠斗。 姬轩辕惊得问张良那是什幺?! 『那是代表至高无上的金龙和凤凰。』张良正忙着指挥军队,随口回答。 『女娲,快下来呀!』姬轩辕抬头看到贞德在空中一直滴血,慌地喊着。 『贞德,你对付不了的,快过来让我给你疗伤。』张良六神无主地嘶叫。 穹苍的缝隙越来越大,剎时日月无光,只有黝黑的天际布满繁星点点,但环顾远方却是阳光灿烂,彷佛位于他们上空的天庭已经崩塌,而且狂风也开始横扫地面,大地不时抖动摇晃。被张良称之为龙的项羽不时从口中吐出洪水﹑烈火﹑暴风,而被误认为凤凰的刘邦鼓动双翼,将水火风一一扫荡至远方。所有人吓得不知所措,连战都忘了打。 贞德记起晏凡曾经告诉她,无上心法的最后一招是『毁天灭地』,就是拨开大气层,所有的生物将因没有氧气,而全部灭绝。不过,它有个严重的致命伤,就是散发出能量的地方是个宛如黑洞逆转的洞穴,约有一百公尺宽,只要把它堵住就行了,但同时也会发生大爆炸。 她,幽凄地凝看刘邦一眼,再看着底下这些把她敬奉为神明的可爱又纯朴的人民,忍不住叹了口气,落下不舍的泪珠。虽然她跟刘邦和张良,能够凭借法力急速离开这个地方,甚至在千钧一发之际前往别的时空,逃过毁天灭地的攻击。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噙着泪,飞到附近没人的小山堆,拿起光枪朝地面开火,一块直径约有两百多公尺的石块剎时飞了起来,她运起法力飞到土堆下面撑了起来。 她,再次凝视刘邦,嘶喊了一声。『我爱你~~~~』 『贞德!』刘邦吶吼着。一道火焰也从凤凰的口中喷出。 『女娲,你要干什幺?!』姬轩辕拼命喊着。 贞德感应到姬轩辕的问话,随口说。『我要补天呀!』然后奋力抬起大石,朝天际飞奔而去。 『女娲要补天!?』姬轩辕怔怔喃喃自语。 因为大石被太阳光直接照射,逐渐火烫通红,不时漾着七彩光泽,地面上的人们不禁认为是女娲正在烧炼补天石。 迷失心志的项羽一味地攻击刘邦,根本不管朝穹苍飞去的贞德,刘邦只好狂舞双翼来抵挡项羽疯狂的攻势,只见一龙一凤在空中翻腾,大展法力,风云变色。 而涿鹿城内厮杀声不绝,血雾逐渐遮掩了这座城。虽然蚩尤率领士兵奋勇杀敌,但寡不敌众,更何况又有耿姒和貒这两支新力军的加入,越战兵越少﹑也越退却。 贞德使出全力双手抬着石块往外层空间奔去,虽然她有光罩护身,但是强烈的太阳光与紫外线仍然逼得她炽热难耐,而且氧气急遽地稀薄,让她无法呼吸。她深吸了口气,运转法力护住自己。当她就快抵达外层空间之际,终于感应到使劲散发出能量的黑洞。 她,泪流满面,泪水被高温化为水气直落下。 她,痛苦难耐,美丽的脸庞忍不住揪在一起。 她,心碎地嘶喊,我爱你,来生再见! 她,不忍心看到千万子民丧命于浩劫之下,只好一无反顾地朝黑洞飞去! 蚩尤领兵杀敌,范增则在一旁运起法力暗中保护他。 『快撤退呀!』范增一边扬起光刃射向联军,一边喊着。 『城在身在,城亡身亡!我不能弃人民而不顾!』蚩尤举起大刀岿然而立,万夫莫敌。 正包围他的联军也被蚩尤的气势所吓到,不敢攻击。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九黎部落一旦被姬轩辕占领,还有我立足之地吗?!他会让我活命吗?!』蚩尤狂舞大刀,奔向敌阵。 范增正想用法力护送蚩尤离去时,法力比他高强的吴沐圭已经杀过来,他不禁重重叹了一气,喃喃自语。『大势已去!』 吴沐圭一掌击向蚩尤,挺剑刺向范增,喊着。『投降吧!』 项羽发疯似的死缠烂打,刘邦数次想要摆脱他的纠缠,却都无功而返,反而差点命丧于他的利齿之下。 贞德的泪水忍不住狂流,这些日子以来她跟刘邦的甜蜜画面一幕幕涌上心头,让她如痴如狂,不能自己。黑洞已近,她不晓得该不该牺牲自己拯救底下的无数百姓,甚至跟刘邦永远绝别。但是,一张张纯朴无邪的笑容在她的眼前乍现。 她,只能无奈又不舍地阖上双眸,紧咬着唇,飞向黑洞。 『我爱你!别忘了我!』贞德没命似的吶吼,然后运起全部的法力奔向黑洞。 当大石跟脆弱的黑洞接触的一剎那间,黑洞的能量没办法往外渲泄,而急遽往外倒流,却又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遽然轰地一声,宛如数十颗核弹同时爆炸,穹苍顿时扬起刺目的白光,被驱赶的大气随之急遽往中心奔流,天际随即转为烈焰烧天﹑气流狂转,穹苍漾起瑰丽绚烂的霞光,贞德也随之化为灰烬。 『贞德!』刘邦发狂似的叫喊,震天憾地。 变成羽蛇的项羽也因幻魔录被破而发疯,全身运起『破釜沉舟』与『一掷乾坤』直直撞向苍鹰的腹部,刘邦急忙用双翼将羽蛇紧紧包裹住。 项羽一时扬起无穷的悲愤,使出绝招『霸王别姬』,猛然钻进苍鹰的身体,刘邦忍不住痛喊了一声。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回 蚩尤挨了吴沐圭的一掌,吐出一大口鲜血。高辛的酋长耿姒正好奔了过来,挺起长矛刺入蚩尤。 蚩尤的眼睛露出怒不可遏的眼神,龇牙咧嘴,双手紧紧抓住长矛不放。 他恨!恨自己竟然死于耿姒这个没头没脑又没武艺的男人手里。 他怨!怨自己死的非常不甘心呀! 他羡慕自己的九个儿子,虽然他们都是惨死,但他们是死在令人折服的安东尼手里,死也瞑目,但自己却丧命于最瞧不起的耿姒手中。 他,悲伤地抬起头来仰望苍天,哀鸣了一声。 耿姒放下长矛,迅速伸到背后取下吴沐圭给他的铁剑,一晃身,砍下死不冥目的蚩尤的头颅。 『投降吧!』吴沐圭挺剑逼进范增,神色诡谲地说。 范增见蚩尤已死,项羽发疯,只好万分颓丧地坐在地上。吴沐圭扬起一条光绳将范增绑了起来,范增也毫不抵抗,此时就算要反抗又有何用。 刘邦只觉全身炙热难耐,刮骨裂身,五脏六腑好象都异了位,不禁痛苦万分地哀嚎出来。他知道项羽要同归于尽,只好用全身连续使出降龙二十掌的最后两招,『泣血涟如』与『城复于隍』。 钻进苍鹰腹内的蛇头被强劲的力量逼了出来,整条蛇身在苍鹰的双翼之下剎时爆炸,刘邦也被强烈的爆炸震到天际。 这时,贞德的泪水与刘邦的鲜血化为蓝红的亮点,彷佛细雪般从天空翩然飘下,当它们落到地面时,变成纯洁无暇的雪花。 身受重伤的刘邦,全身被水蓝的冰片所包裹,冉冉从天际飘了下来,躺在他的鲜血,以及贞德的泪水,两者所融合的雪花上面。 姬轩辕趁蚩尤已死,领兵屠杀桀骜不驯的涿鹿城民。 张良虽然不忍人民惨死,但这是历史,他不能改变,只好急忙飞向濒临死亡边缘的刘邦,将他扶了起来,把能量灌进去。另一方面,他用心语命令维拉科查人迅速离开涿鹿城,前往九黎的其它村落,逼劝这些人民尽快往南逃难,免得丧命于抱着斩草除根观念的姬轩辕手中。 而这些逃出姬轩辕毒手的九黎人,最后来到湖南南部和地无三里平的贵州,成为苗族的祖先。 过了许久,身受重伤的刘邦才呕出鲜血和浊气,但也流下悲恸的泪水。 『别再伤心了,我们已经完成我们的使力。而且贞德在天之灵,一定要你好好保重。』张良哽咽地说。『别哭了,你没看到贞德正在担忧看着你吗?』 刘邦深吸了口气,运转法力,让张良传进来的能量抚慰受伤严重的身体,但泪水还是不时渗出紧闭的双眸。 吴沐圭命令十几位维拉科查人看管范增和其余的奎扎寇特人,然后飞到刘邦的身边。当他见到刘邦气若游丝,不由地心中一喜。 这时,刘邦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消失的贞厉剑也在身边现身。 吴沐圭立即收起兴奋的心绪,转为担忧的表情说。『你还好吧?!』 『嗯!』贞厉剑也散发出警告似的璀璨光芒。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去帮姬轩辕,全力阻止他滥杀无辜。』张良闭着眼睛说。 『那我就去了。』吴沐圭飞了起来,回头瞅了刘邦一眼,才飞向涿鹿城。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姬轩辕屠杀城民,只是保护范增和奎扎寇特人,避免竟然没死的刘邦大发雷霆。 暮色已降,大地也获得喘息的机会,只是城内仍是火光处处,随着夜色渐浓,变成烈火冲天。姬轩辕趁刘邦伤重之际,火烧涿鹿城,避免残余的九黎人再利用涿鹿城反叛。 刘邦想要制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张良正忙着治疗刘邦,无法抽身前去阻挡,只能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牺牲了这幺多人,是否帮对了人?!还是助纣为虐!? 姬轩辕趾高气扬地走过来,看到刘邦的脸庞已经恢复血色,赶忙转为恭敬的神情说。『这是热汤,还有刚烤的肉,赶快趁热吃吧。』 几位士兵恭敬地把碗盘放在刘邦的旁边。 刘邦提了口气说,俏皮地说。『吃饭喽!』 张良感应到这是刘邦故意佯装的,目的在于让姬轩辕知道他死不了,还是可以一掌将这个盟主击毙。于是双手离开宁贴刘邦的天灵盖与额头的双手,闭目转息,才拿起碗喝了口热汤。 刘邦则一付没事的样子,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站在一旁的吴沐圭剎时吓了一跳,没想到刘邦的功力如此深厚。而姬轩辕更不敢待慢。 当他们离开之后,刘邦再也撑不下去,倒地昏迷不醒。张良惊得赶紧运气为他疗伤。这夜,他们平安地度过,当旭日再次降临于这片血腥大地时,刘邦已经恢复一点元气,张良这才松了口气。 大军在烧毁的涿鹿城外休养三天,姬轩辕才派兵攻击九黎的其它部落,但是那些村庄早已人去楼空。他揣想肯定是范增干的好事,但是面对逐渐复原的刘邦根本不敢私自斩杀范增。另一方面,他转而进攻原本服膺于九黎的部落,酋长们见到蚩尤已经战死,九黎被灭,只好投降。而姬轩辕大肆搜括这些部落的财物,带走壮丁,让他们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能乖乖顺从。 当吴沐圭发现少了十几个维拉科查人,而这些人又不是战死,直想着可能是奉命前去通知九黎人离开。他并不想改变苗族人的历史,因此绝口不提这件事。 15 过了一个多礼拜,联军打算返回黄河南岸时,疆疑城的士兵却急奔回来,说是炎氏要讨回疆疑城和炎氏的土地。 姬轩辕十分惊愕炎氏竟然没死,而这次组织联军的口号,除了要消灭九黎之外,更是要光复炎氏部落。如今没死的炎氏要来讨回,使得姬轩辕不知如何以对,更不想吐出到嘴的肥肉。他不敢求教张良,只好询问吴沐圭如何解决。 吴沐圭早就知道姬轩辕恨不得将炎氏杀死,于是露出奸邪的笑容,手掌往脖子上一挥。 『杀了他吗?但是,其它的酋长可能不服呀!』姬轩辕有所顾忌地说。 『如今你掌握大权,谁敢提出异议!你只要说疆疑城是联军流血流汗得来的,怎幺能够奉送给没有尽一点心力的炎氏。只是找个台阶下,随便说几句搪塞就行了,反正大家都不敢违逆你的命令。而且,如果让炎氏到处毁谤你,甚至培养起实力,到时你盟主的地位可能就不保。』 『嗯,言之有理。』 于是,姬轩辕召集所有酋长开会,将吴沐圭的建议化为挑拨离间的言词,更把炎氏单纯只要回领土的要求改成企图分占九黎部落,怂恿大家共同对抗趁火打劫的炎氏。 其实酋长们大都知道姬轩辕要杀炎氏,激亢的演讲只是演戏而已。如今姬轩辕掌握兵权,没有人敢说不,何况站在一旁的吴沐圭亮出光剑,杀气腾腾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游移,更没有人胆敢提出异议。 因此,姬轩辕令虎部落的酋长率领三千兵马,前往疆疑城,表面上是让炎氏知难而退。骨子里却是密令酋长斩杀炎氏。 刘邦和张良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们已经不愿再插手管姬轩辕的事,就让历史自然地运行,毕竟他们已经牺牲那幺多人,不能在此时扭转历史。 他们把安东尼﹑项羽﹑嬴政﹑屋大维﹑查理,以及阵亡的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埋了起来,也为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建了两座衣冠冢。虽然他们也想为蚩尤和他的儿子建墓,但已早不到尸骸,只好同样为他们建造衣冠冢。他们凝看这些人的墓园,除了感叹,还是叹息,更有份浓郁的不舍与悲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回 刘邦和张良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们已经不愿再插手管姬轩辕的事,就让历史自然地运行,毕竟他们已经牺牲那幺多人,不能在此时扭转历史。 他们把安东尼﹑项羽﹑嬴政﹑屋大维﹑查理,以及阵亡的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埋了起来,也为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建了两座衣冠冢。虽然他们也想为蚩尤和他的儿子建墓,但已早不到尸骸,只好同样为他们建造衣冠冢。他们凝看这些人的墓园,除了感叹,还是叹息,更有份浓郁的不舍与悲凄。 打算退隐的张良算准炎氏已经被灭,于是来到囚禁范增的营房,略为无奈地对他说。『刘邦和项羽他们这辈子的生存目的已经结束,历史也已定案了,我想离开这里,前往到美洲,你呢?』 『如果不是项羽刚愎自用,不听我的意见,怎幺会战败呢?』范增茫茫然叹了口气。 『这是宿命,也是个性,谁都改变不了。』 『唉,好吧,我们一起离开。留在这里也没用,还不如跟你到美洲教化当地人,更有成就感,也不会浪费我满肚子的学问。』 张良干笑了几声,解开捆绑范增的光绳,领着他和奎扎寇特人前去会见刘邦。毕竟他跟范增并无深仇大恨,只是各为其主,理念不一而已。 严格地说,理念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每个人只会说自己对,别人错。不管是胜者或败者,鲜少有人在付出极大心力之后,会真心承认自己的观念错误,别人是对的。 刘邦见到张良带着松绑的范增过来,不由地满脸狐疑,凝视张良说。『发生什幺事了?』 『事情已经结束了,留在这里也不知道要做什幺,而且我不愿再看到姬轩辕那个家伙,因此打算跟范增离开。』张良感叹地对刘邦说。 『什幺?你们要走了,要去那里呀。』刘邦虽然不舍,但张良所说的话并没有错,待在这里只会心烦气燥而已。 『嗯,前往美洲教导那里的人民,提高他们的文化水平。』张良说。 『好主意!』范增立即附和着。 『那你呢。还想留在这里,还是回到未来?』张良问道。 『唉,等姬轩辕登上黄帝之位,我就回到未来,继续当没有法力的刘邦。』 『吴沐圭,你要留下来吗?』范增露出诡谲的神情问。 原本心中一喜的吴沐圭剎时僵住了,立即恢复镇定说。『我跟刘邦一样,回到未来。』 刘邦原本害怕吴沐圭想留在这里,进而控制姬轩辕,换他自己登上黄帝大位,如今他这幺一说,才松了口气,于是召来所有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刘邦给他们两条路走,一是跟随张良和范增到美洲探险,用自己的知识和能量教化当地人。二是回到过去。大部份人都想回到原来的地方跟家人团聚,只有十几个人愿意追随张良和范增。 这是刘邦他们自己的事,不需要让姬轩辕知道,因此刘邦使出法力,让那些要回家的人回到过去。而张良和范增就带着维拉科查人与奎扎寇特人,以及一些看不惯姬轩辕所做所为的将士离开。 细雪纷飞,离情依依,众人心中溢满不舍﹑困惑﹑叹息与感慨,他们祭拜了安东尼﹑项羽﹑嬴政﹑查理﹑屋大维,以及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的衣冠冢之后,在荒芜的大地饮酒挥别。 这时,刘邦突然想起吾缭所做的无聊事,因此急忙叫住了张良,露出诡谲的表情。『如果你到了秘鲁南部的纳兹卡高原(Nazca),没有看到那些奇怪的巨大图腾的话,就在地面上画些鸟兽,捉弄现代人。』 『哈!你要我学吾缭是不是?』张良笑着说。 『总要找些事让自认很忙碌,却又很无聊的现代人动脑筋嘛。』 『那你说,要怎幺画图呢?』 『就先画个缩小图,然后把尺寸放大,用绳子画直线和圆圈。』 『那幺直角要怎幺画出来呢?』张良彷佛要考他似的问道。 『先做出五条等长的绳子,以其中一条当直径画圆,再把其它四条绳子拉直围住圆圈,再固定住,就成了直角。西方人就可以有数学,难道美洲的原住民就不能有简单的数学常识吗?!根本就是大白人主义,种族歧视,看不起美洲人!』 『哈!这个恶作剧我会帮你的。』张良笑着说。 『你说的没错,我也要捉弄一下自以为是的西方人。』范增讥讽地说。 『走吧!』张良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迈开大步,跟随他的人向刘邦点了点头尾随而去。范增也率领奎扎寇特人和人类离开。 刘邦飞到了树梢,泛红着眼,远眺他们的背影,这些日子以来的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画面一一在眼前乍现,激动的不能自己。他一直看着他们消失于地平线,才颓丧地飘落下来。 而吴沐圭早就用手指使劲把双眼揉红,刘邦看了他一眼,以为吴沐圭一样哭红了眼,不禁幽幽叹了口气,说声走吧。吴沐圭则极力控制住心思,避免刘邦察觉他在心里偷笑。 张良瞥见范增背着一只木箱,揣想里面应该是奎扎寇特人的圣水,但又忖度这点圣水应该无法翻天覆地,于是就让他保留奎扎寇特的圣物,没有阻拦。 他们来到东海之滨,砍伐几棵参天古木,做成数艘体积硕大的独木舟。所有人分别登上无帆无桨的木船,使出法力朝太平洋的彼岸驶去。他们伫立于木船之上,在大海中随波飘荡,不禁漾起豪情万丈与凄楚悲凉纠葛难解的心绪。毕竟,他们死了太多共生死的同伴,而前方又是不知的世界,不由地抖起截然不同的情绪。 原本张良想要监视范增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在大海碰到暴风雨,两只船队在波涛巨浪中冲散,当天空再次晴朗时,已不见范增他们的踪影。 唉,历史还是无法改变!张良幽幽自叹。于是不再使用法力找寻范增的踪迹,率领维拉科查人和中国人飘扬过海,按照计划来到南美洲的秘鲁。 而范增则利用暴风雨的机会往北飘流,在墨西哥的海岸登岸。 中南美洲关于维拉科查神与奎扎寇特神的传说,从此传颂数千年。中国人则成为第一个踏上美洲的外人,而不是发现新大陆。 会说发现新大陆这种词的只有高傲自大的西方人。毁了南美洲的文化和历史,抢夺大批金银财宝,还把就住在美洲的原住民不当是人,只有他们才是人,因此说出发现新大陆这种睁眼说瞎话的倨傲言词,更趾高气扬了数百年! 文明与科技,跟人心是截然不同的两码子事。 炎氏见到虎酋长时,以为是姬轩辕派来助他重新登上酋长之位,于是设宴款待,没想到虎酋长趁机率军杀入炎氏的阵营,将炎氏谋杀。 姬轩辕一接到报告,立即把传令兵杀死,将炎氏被杀改成染病身亡,还假惺惺哭了好几次。 如今,黄河南北岸已经没有人构成威胁,因此他想召集所有部落的酋长,立自己为共主,但是被吴沐圭制止。因为范增在离去之前曾经偷偷告诉他,有股第三势力正在逼近。因此吴沐圭要刘邦和这股新势力拼斗之后,两败俱伤,才让姬轩辕登上大位,自己再行篡位,登上黄帝的宝位。 姬轩辕听到还有一股新势力,法力可能比项羽还强大,而且将直接威胁中原的共主,吓得魂不守舍,不敢再提出登基的要求,免得变成第三势力的目标。 同时,刘邦也感应到这股力量已经逼近,当吴沐圭告诉他所感应到的事时,心里更笃定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不禁忧心忡忡,直想着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能量?!虽然他知道姬轩辕杀了炎氏这个绊脚石,而不是因病生亡,但他的目的只是维护历史,只好任凭姬轩辕愚弄众人,而把心思放在这股越来越大的能量。 当炎氏过逝的消息传遍联军,没有人敢站出来执问炎氏究竟得了何种病,尸体又在何处时,这股宏大的能量剎时转为愤怒。 正当姬轩辕准备率领大军返回的前一天,天地剎时变色,日月无光,狂风四起,暴雨狂下,人们惊得四处逃窜,仍然无法避开狂风暴雨。 刘邦一身战甲,执起贞厉剑,伫立于逐渐晦暗的大地。他很想弃姬轩辕而不顾,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不可退缩,必须看到姬轩辕登上黄帝之位才行,不然贞德她们的牺牲就白费了。 吴沐圭虽然摆出万夫莫敌的模样,但心里却恐惧万分,这股能量是他前所未见。原本他告诉姬轩辕第三势力的力量比项羽还强大,只是纯粹欺骗而已,没想到竟然被他说中。如今这股浩瀚的能量蜂拥而至,他不得不担忧刘邦是否能够抵挡住。 身为盟主的姬轩辕不敢躲起来,免得被其它酋长看不起,影响到登基之路,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吴沐圭的身后,浑身发抖。 『刘邦,这到底是谁呀?』姬轩辕畏惧地说。 『如果我知道就好了!这股力量跟我和项羽的那种能量回然不同呀!』刘邦倒吸了口气,拉起嗓子大声说。『吾乃刘邦,请问阁下是谁?能否让在下见你一面。』 这股声音传遍周遭数里。过了一会儿,风雨逐渐平歇,冉冉西沉的太阳从云絮的罅隙射出万丈光芒,彩霞满天。 忽地,从霞光中飘下五位神将,后面跟随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遮住车篷的白纱随风飘曳。 叛逆的颠覆即将刊登完毕,结局保证让各位大大吐血!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回 这股声音传遍周遭数里。过了一会儿,风雨逐渐平歇,冉冉西沉的太阳从云絮的罅隙射出万丈光芒,彩霞满天。 忽地,从霞光中飘下五位神将,后面跟随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遮住车篷的白纱随风飘曳。 『你,就是刘邦。』一位神将发出低沉浑厚的声音说。 『在下就是刘邦。你们~~~』刘邦颤抖地说。『就是神明!?』 『呵呵~~~没错,我是西王母娘娘。』如银铃般轻脆柔美的声音从马车里飘扬出来。 『不会吧,真的有神明!』刘邦惊愕地喃喃自语。 吴沐圭同样也愣住了。而姬轩辕吓得四肢无力,双脚酥软,渴望就此倒坐在地上。 『你!就是姬轩辕?』西王母娘娘转为严峻的口吻说。 『在下就是。』他再也支撑不了酥软的身体,跪了下来。 『当时你祭旗举兵的时候,高喊着要光复炎氏,如今却将他谋害!你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却是蛇蝎心肠,留你在世上何用!』西王母娘娘厉声指责。 『小的知错,请王母娘娘恕罪。』姬轩辕涕泗纵横地喊着。 『说一句知错就可以吗?炎氏的命难道就这样白白牺牲吗?他可是我的部下白蛇的儿子!』 一条七﹑八公尺长的白蛇钻出车篷,卷绕到车顶,目光杀气腾腾,吐出血红的舌头,彷佛就要一跃而下,一口将姬轩辕吞噬。白蛇张开嘴,一道浑厚的罡气从嘴中奔出来,击中姬轩辕的旁边,激起阵阵狂沙。姬轩辕吓得渗出尿来。 『娘娘饶命呀!』姬轩辕转身对刘邦说。『刘兄,救我呀!』 刘邦不知如何是好,他见那条白蛇的功力已经可以与他匹敌,何况还有五位法力高强的天将,更甭说西王母娘娘了。 倏然,云层裂开一条巨缝,一道天光直射下来。『西王母娘娘,天命不可违。』 『玉皇大帝,难道炎氏的命就要白白牺牲,让那个奸邪之徒登上人间大位吗?』西王母娘娘不置可否地说。 『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爱民如子。』姬轩辕猛地磕头。 『就是我们看到人间烽火四起,才一同商议让天神转世,统一中原,消弭部落之间的战争,让百姓过着安稳的日子。』玉皇大帝的声音从云端奔了出来。 『连玉皇大帝都出现了!』刘邦满脸不可思议,怔怔然地说。 吴沐圭慌地不知所措,没想到真的有玉皇大帝,而且姬轩辕竟是天神转世,以后要如何篡位呢?! 『但是,他的灵性已经在人间被权力与欲望所取代,不再是当时的天神呀!』西王母娘娘不以为然地说。 『我会改﹑我一定会改!』姬轩辕拼命地磕头。 『如果他不改的话,以后会遭到天谴的,你我都知道。现在,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他呢?』 『让他接白蛇三掌,以消白蛇与我的心头之恨!』 『他,已是一介凡人,如何接得住三掌呢?』 『那幺就杀人偿命!』西王母娘娘严峻地说。 『刘兄!』姬轩辕拉住刘邦的衣袖,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哀求。 刘邦阖上双眸,贞德美丽的笑靥剎时在眼前浮现,紧接着是威廉华勒﹑织田信长﹑克莉欧佩特拉﹑安东尼,以及张良的欢颜,然后是他们死前的惨状。 我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白白牺牲!他深深叹了口气,飞了起来。『西王母娘娘,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来历,我以维拉科查王之尊,替姬轩辕接了这三掌!』 『你!你也讨厌姬轩辕呀,为什幺要以两代之王之尊如此作贱自己呢?如果你愿意的话,以你的能力我可能让你同列仙班。』西王母娘娘跃出了车篷,全身包裹着袅袅烟雾,惊愕地说。 『这是我的宿命,更是这辈子存在的目的,不让历史改变。』刘邦豪气万千地说。 姬轩辕虽然依然一直磕头,但是听到西王母娘娘告诉刘邦替他受掌是作贱自己,心中漾起些许的不悦。西王母娘娘鄙夷地睥睨了他一眼。 『刘邦,你要考虑清楚,一旦接掌,你可能就死于非命,下辈子的命运也将完全改观!』玉皇大帝严峻地说。 『在下已经考量清楚了。请白帝发掌!』刘邦为表示尊敬之意,换装为一身战甲,拱起双手,恭敬地对白蛇说。 『哈!小人当道呀!』西王母娘娘的视线扫过姬轩辕和吴沐圭,既讥讽又惋惜地说。她的玉手无奈地朝白蛇挥起。 这时,白蛇化身为天将,飞到刘邦面前,严肃地说。『你再考虑一次,别辜负了大好前程。』他彷佛不愿将这笔仇发泄于刘邦身上,更为他惋惜。 『在下已经想清楚了,请白帝赐掌。』刘邦漾起微微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 『不愧是一代帝王!我会替你报仇的!』 替我报仇!刘邦才狐疑地忖度白蛇为什幺会说这句话,白蛇的一掌已经发至。虽然以刘邦的功力有能力挡住白蛇的三掌,但是他不晓得白蛇究竟蕴含那种能量,因而不知该如何运起法力保护自己,再加上他为表诚心之意没有扬起光罩,这排山倒海的一掌逼得他狂吐鲜血,化为血雨飘落下来。虽然他感觉五脏六腑皆移了位,也深知旧伤未好的自己根本无法接住第二掌,甚至第三掌,但是他仍然挺起腰杆子,在霞光万丈的空中岿然而立。『请白帝再发第二掌!』 白蛇叹了口气,第二掌随即奔出。刘邦再次呕了一大口鲜血,数根胸骨应声断裂,所有的器官随时都有可能炸裂。但是,他仍然再挺起身子,不为所动。 『第三掌可能让你粉身碎骨了,你再考虑一次。』白蛇说。 『请~~~』刘邦无法再说话了。 当白蛇要再发掌之际,玉皇大帝出声阻止。『已经够了,他有他的命运。』 白蛇踟蹰了一下,见刘邦如此坚毅不拔,散发出浩然正气,不忍再击出第三掌,感叹地说。『唉,好吧!果然是一代帝王,我不会让你白白死于小人之手。』他双手一拱,飞回车顶恢复白蛇的模样,仰着头,龇牙咧嘴。 西王母娘娘瞅着身受重伤的刘邦,再瞪了姬轩辕一眼,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飞进篷内,天将随着金黄马车往西方奔去。裂开的云层也冉冉复合,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玉皇大帝的天光随即消失。 一直苦苦支撑的刘邦再也承受不住,万分痛苦地哀嚎一声,飘落下来。 吴沐圭赶紧奔了过去,搀扶起刘邦,左手搁在他的天灵盖,右手撑住他的后心,将能量传输给刘邦。 过了一会儿,焦急的心绪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报复。一股声音从他的心底扬起,此刻不除刘邦,更待何时! 当刘邦感应到他的心思时,为时以晚。 吴沐圭撑住刘邦后心的右手化为手剑,直直刺入刘邦的心窝,刘邦痛喊了一声,露出忿恨的表情。吴沐圭感觉有道强劲的能量从刘邦的体内涌出,赶紧跃开,害怕刘邦会像项羽那样使出最后一搏,跟他同归于尽。 『你~~~~』刘邦既惊愕又怨怒凝看吴沐圭。『祭司叫我要提醒你可能会背叛,没想到在紧要关头我竟然忘记了。』 这时,姬轩辕担心刘邦的安危奔了过来,却看到吴沐圭一手插进刘邦的背后行凶,剎时吓了一大跳,打算转身跑回营帐。 『哈!现在你才想起来,已经没有用了,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野心了。』吴沐圭一边鄙夷地说,一边朝姬轩辕的双脚发出光刃。姬轩辕顿时趴倒在地,拼命地往前匍匐前进,在湿漉漉的地上流下一道血迹,显得脏污不堪。吴沐圭讥讽地对他说。『你逃不掉的。』 姬轩辕气一岔,只好乖乖地坐了起来,撕下衣服包裹伤口,狠狠瞪视着吴沐圭。『你早晚恶有恶报的!』 『这句话一样会应验在你身上,你没有资格说我。』吴沐圭鄙夷地朝他吐口水,姬轩辕想避也避不了,脸上剎时疼痛异常。 吴沐圭转身对刘邦炫耀地说。『还有一点你不晓得,当年就是我告诉赛斯,黑曜石可以箝制你的法力。』 『你!就是那个内奸!』刘邦惊愕地说。 『谁叫你娶了娜芙西丝!』吴沐圭朝他射出光刃,刘邦的右手应声而断。『这一剑,是报你夺了娜芙西丝之仇。』 『你,竟然冲冠一怒为红颜!』刘邦的左手捂着断手,既疼痛又气愤地说。接着他转为嘲笑的口吻说。『虽然你出卖我,但是忘记以项羽的个性一旦登上王位,绝对不会让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留在世上,养虎为患,你自己最后还是难逃项羽的赶尽杀绝!』 『因此我才会加入你们的行列,为自己报仇!』吴沐圭冷冷地说。 刘邦突然脑子一兜,气愤地说。『吴沐圭,哇靠!我操你吴三桂的陈圆圆!我怎幺一直没发觉你就是那个引清兵入关的吴三桂呢?!』 『哈!你现在才想到我以后就是吴三桂已经太慢了。而且你早就操过陈圆圆,她就是娜芙西丝!』吴三桂朝刘邦发了一掌。 刘邦再次呕血,全身骨头彷佛已经散尽﹑器官全部破裂,孱弱地阖上眼皮。这时,一幕幕的画面奔到他的脑海,宛如临死之前的追忆。 威廉华勒为了苏格兰,率兵抵御英格兰军队,虽然节节胜利,但还是被英王爱德华所骗,被捕入狱。最后他宁死不降,在断头台上面高喊自由!刀斧手手中的大斧也落了下来,砍断他的头。 织田信长为了结束日本的战国时代,四处征战,就在他要统一日本之际,他的部下明智光秀反叛,将他包围在本能寺。最后他眼见大势已去,于是放火烧寺,切腹自杀。 克莉欧佩特拉身为法老,为了逐渐衰败的埃及,不得不嫁给罗马帝国的凯撒大帝。凯撒被刺身亡之后,她遇见罗马大将安东尼,两人旋即陷入爱河,生下三个孩子,却引来罗马帝国的不悦。想要取代安东尼的屋大维趁机领军进攻埃及,在阿克提姆(Actium)击败安东尼,也将安东尼逮捕。克莉欧佩特拉最后在皇宫,让自己所养的毒蛇咬死自杀,而安东尼也自杀身亡。 贞德率领履战履败的法军解了奥尔良之围,让查理顺利登上法王之位。她以一个小女孩之姿领着法军收复被英军占领的土地,但在兵尽之际,查理却弃她不顾,让这位拯救法国的奇女子被捕。贞德被英军当成女巫架上火堆之上,在烈焰之中嘶喊着耶稣,最后被熊熊大火烧死。 秦末的楚汉相争,项羽被刘邦的大军逼到垓下,夜里听到四面楚歌,不禁潸然泪下。最后逃到乌江之际,感叹无颜见江东父老,于是挥剑自刎,但尸体却被相互争夺的汉军撕成五块。他的爱人虞姬,也就是贞德,悬梁自尽。 刘邦彷佛回光返照般,睁开困惑的眼睛,想起玉皇大帝和西王母娘娘所说的话,当他替姬轩辕受了三掌,除了将被小人所害之外,未来的命运更会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气若游丝地说。『我应该是刘邦才对,怎幺会转世为项羽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回 刘邦彷佛回光返照般,睁开困惑的眼睛,想起玉皇大帝和西王母娘娘所说的话,当他替姬轩辕受了三掌,除了将被小人所害之外,未来的命运更会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气若游丝地说。『我应该是刘邦才对,怎幺会转世为项羽呢?!』 『哈!我就告诉你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磁盘大小的光片。『这是在亚特兰提斯的时候,项羽命令科学家所研发的东西,目的在于改变转世的角色,打算用在你身上,但是还没有机会实验,亚特兰提斯就被毁了。当时我偷了出来,就把你当白老鼠实验,偷偷用在你身上,没想到它真的管用!』吴三桂扬起光片,狂笑起来。 姬轩辕鄙夷地斜瞪着吴沐圭,揣想着,这个奸臣连刘邦都敢杀,何况是我呢?!于是开始想着要如何跟他谈判才能逃过一死。 『白帝,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报仇吗?!请你让我亲眼看到杀我的凶手被你制裁好吗?求你!』刘邦躺在地上,微睁着双眼,眺望逐渐黯淡的天际,鲜血从他的嘴角和断臂,汩汩流出来。 『痴人说梦话!』吴三桂举起右手讥笑着,打算再一掌结束刘邦的生命。 这时,白蛇领着三位天将从天而降。 『刘邦,我来为你报仇了!』白蛇扬起怒不可遏的声音。 吴三桂吓了一大跳,揣想这几个天将应该没有见识过光枪,正好可以偷袭,于是拿起光剑和光枪打算抵抗到底。刘邦不知从那里扬起的力气,使出全部的能量朝吴三桂发出『城复于隍』这一掌。吴三桂根本没有想到将死的刘邦还能做垂死的挣扎,硬生生被这一掌击中,光罩剎时崩裂,光枪也拋到二十几公尺外。 嘴角淌流鲜血的吴三桂惊愕万分地凝看刘邦。刘邦则露出大仇已报的笑容。 『奸臣,纳命来!』白蛇与三位天将同时朝吴三桂挥剑。 吴三桂惊地想要举起光剑阻挡,但是刚才刘邦所击出的一掌蕴含幻魔录,而且吴三桂的思绪被天将所引开,又因惊惧和愧疚而疏于心防,除了被城复于隍击中,更被幻魔录趁机潜入脑部,箝制住思绪,因此双手根本不听使唤。当他慌地抬起头来时,天将已经将他砍成五段,血淋淋的尸块飞向空中,冉冉飘了下来,散落四处,永远不得在一起。 『谢谢~~~~』刘邦心愿已足地阖上眼睛。 眼前的一片黑暗之中,飘下了亮蓝的冰片,照亮满地的白雪,贞德身穿鸳尾战甲,笑盈盈地翩然走过雪地,张开双手迎向他。 他,兴奋地跃了起来,奔向溢满笑靥与泪水的贞德,两人在风雪之中紧紧相拥,细雪与鸢尾花瓣在他们四周翩翩飞舞。 他,漾起最后的笑靥,在贞德的怀中断气! 白蛇不禁叹了口气,斜瞪了姬轩辕一眼,才与三位天将返回天庭。 姬轩辕看着满地鲜血与尸块,吓得瘫软倒地。 天空,再次飘下水蓝的雪花,以及宛如泪水的冰片,在空中不舍地徘徊回旋,舞出最后一出死之舞,才冉冉覆盖住刘邦的尸体。 刘邦和贞厉剑最后化为绚烂的亮蓝光点,朝黯淡的穹苍飞去。 这幕璀丽祥和的光景,姬轩辕不禁看呆了! 不久,大批士兵奔了过来。姬轩辕赶紧收起复杂的情绪,硬撑起孱弱的身子,迎接前来保护他的将士。然后脑子开始想着,该如何把刚才的情事化为对他有利的神话。 这时,天际响起了叹息声。但是众人直觉又再打雷了,只有姬轩辕晓得这是天将既气愤又无奈的怨叹。 但是,这又如何,刘邦已经替他而死,西王母娘娘和那些天将纵有万分的不满,也不敢对他怎样!因为,他是天神下凡,来到人间统一中原! 虽然他想厚葬刘邦,但是他的尸骸已经化为光点飞向穹苍,只能为他建一座衣冠冢。另一方面,他命令士兵把吴三桂的五块尸块分别丢弃于荒野,让饥饿野兽享用,算是报答刘邦的救命之恩,以及为自己受伤的脚报一剑之仇。 张良感应到刘邦已死,仰天恸哭。 范增感应到刘邦已死,仰天狂笑。 如今,姬轩辕已经没有任何阻力,于是上演一出早就安排好的推推让让的闹剧,才终于登上梦寐以求的黄帝宝位。惧怕姬轩辕武力的酋长们,畏畏懦懦地尊称他为天子,为上天之子的意思。因为连掌管天庭的玉皇大帝都要下凡保护他,乃实致名归。 当然,这是姬轩辕篡改当时的情况,营造出的一段宣传神话。这是个口耳相传的社会,因此姬轩辕聘用许多就像现代的广告人,为他重新包装,更把自己神格化,创造出许多传说传遍中原,企图让人民打从心底敬畏天子,使百姓心存敬畏,就像现在的竞选宣传广告。 另一方面,他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典礼,尊称已死的炎氏为炎帝,以杜绝众人的猜疑。 他成为天下共主之后,下令各部落若有争执,不准再使用武力解决,必须到他的宫殿禀告,由他仲裁是非对错,更不可相互侵略。 此时天下归于一统,只能由他这位天子号令天下。 因为,他害怕大家有样学样,学他随便找个借口就到处征伐,灭了别人,最后导致自己的帝位不保。 虽然他想掩盖刘邦一行人帮助他的事迹,但人民喜爱贞德和克莉欧佩特拉是事实,他也对这两人有好感,因此暗中准许人民把女娲补天和嫦娥奔月的故事流传下去。 至于刘邦﹑张良﹑安东尼和吴沐圭的事,则一笔抹杀,不准任何人提起。甚至编纂一些故事抹黑他们。于是人们逐渐将这些人淡忘,导致没有任何传说留给后世。 不知年之后 当年被姬轩辕杀害的神农部落酋长姜榆罔的儿子,成为金天部落(今山东曲阜)的酋长己挚。当他逐渐发现姬轩辕的真面目是如此虚伪,表面上仁义道德,骨子里却是奸诈狡滑,刘邦当年传输给他的记忆也随之浮现。另一方面,养育他长大的嫘祖已经过逝许久,于是他开始策划政变,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黄帝在己挚的怂恿之下,在桥山(今陜西黄陵)大会诸侯,为了这次宴会,特地铸了一个大鼎。在酒酣耳热之际,己挚恭敬地拿着酒杯,走向姬轩辕,佯装要向他敬酒。已经七分醉的姬轩辕,忘了自己一直若有似无地跟这位养子保持距离,于是满脸欢愉地执起酒杯一干而尽。 忽地,已挚一手抓住姬轩辕,一手把酒泼在他的脸上,愤怒地丢下酒杯,从衣袍之内拔出刀刃。姬轩辕顿时吓得酒醒,双手奋力推向己挚,拼命往后跃开。因为衣袖被己挚抓住的关系,嘶地一声,黄色的皇袍剎时裂开,让他逃出己挚的箝制,趁机爬了起来逃走。 在场的酋长们纷纷吓得不知所措。当年姬轩辕亲眼看到刘邦被奸臣吴沐圭所害,因此在登基之时,就下令酋长觐见天子的时候不准携带任何武器,也不准侍卫上殿,惧怕出现像吴沐圭那样的奸臣,暗杀他篡位。因此,就算有些酋长想要救姬轩辕,也没有兵刃可用,更何况大部份人都想看这出闹剧。 己挚看到姬轩辕逃脱,提刀奔了过去。姬轩辕虽然身强体健,但自从左脚被吴沐圭的光刃射中之后,走路就有些不方便,更罹患痛风。在这逃亡之际,他的左脚不禁痛得一弯,摔倒在地,他慌地赶忙匍匐前进,大喊救命! 这时,己挚已经跃了过来,抓起姬轩辕的头颅,忿怒地说。『我现在为我的亲生父亲姜榆罔﹑母亲,还有兄姐报仇。』 姬轩辕一惊,正想要开口说话时,喉咙已经被一刀砍断,鲜血剎时喷了出来。 己挚怒不可遏地甩开姬轩辕的头颅,撞在地板时发出叩一声,睁大眼睛的头颅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进来!』己挚站起来说。 这时,己挚暗中埋伏的士兵奔了进来,一枝枝枪矛抵住酋长们的背脊,酋长们吓得冷汗直流,才晓得这是己挚早就预谋的弒君篡位,而不是单纯的报仇。 『姬轩辕已经死了,现在我正式宣布,我就是新任的天子,在场的各位谁有意见。』己挚严峻的目光扫过众人。 士兵手中的枪矛同时微微往前递出,酋长们痛得脸上发白,噤若寒蝉。其中一位提了口气,率先大喊天子,接着一个个酋长不得不也跟着叫己挚天子。其中有两位酋长不从,立即死于矛下。 于是,己挚除了为亲人报仇,更登上帝位。 己挚死后,姬轩辕的孙子,高阳部落(今河南杞县)的酋长姬颛顼,与己挚的儿子争夺天下,大战之后,姬颛顼斩杀己挚之子,成为下一任的天子,即五帝之玄帝。 姬颛顼为了掩盖这段杀父弒君的历史,故意掩灭己挚的事迹,因此历史上没有多少关于己挚的传说,不列入五帝之一。而且他把姬轩辕被杀的事情,改成姬轩辕在桥山大会诸侯,一条龙从裂开的天空飞了下来,把他接回到天庭,成为仙人。 一直到第九代,舜帝(姚重华)传位给禹(姒文命),黄帝王朝终告结束。 『叛逆的颠覆』终于刊登完了。写实小说『燃烧』即将在都会版燃烧各位大大的眼睛!!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