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关于流沙 更新时间:2009-8-1 23:36:04 本章字数:2020 流沙形成的原理 ·流沙表面一旦受到干扰就会“液化” 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的柏恩在一次前往伊朗的度假旅行之中,遇见过一位当地牧羊人。×× 他指着流沙告诉柏恩,村里曾有骆驼陷下去后就立即消失。柏恩对此将信将疑,回国后就立即对此展开研究。他仔细观看和分析了数十部描述到流沙噬人场景的电影,发现这些电影对流沙的描述根本就是错误百出。后来,柏恩在实验室里将细沙、黏土和盐水混合在一起,重建一个微型室内流沙模型来进行研究。 经过反复实验,柏恩领导的科研人员发现,要把沙子变得像太妃糖一样黏需要好几天时间,但要让它失去黏性则很容易,只要在其表面施加适当的压力即可。一旦流沙表面受到运动干扰,就会迅速“液化”,表层的沙子会变得松松软软,浅层的沙子也会很快往下跑。这种迁徙运动使得在流沙上面运动的物体下沉,然而,随着下沉深度的增加,从上层经迁徙运动掉到下方底层的沙子和黏土逐渐聚合,便会创造出厚实的沉积层,使沙子的黏性快速增加,阻止了物体进一步下陷。 ·密度小于流沙的物体会浮在流沙之上 研究还发现,当物体陷入流沙后,下陷速度要视物体本身的密度而定。00ks.流沙的密度一般是2克/毫升,而人的密度是1克/毫升。在这样的密度下,人类身体沉没于流沙之中不会有灭顶之灾,往往会沉到腰部就停止了。研究者还发现,即便是一些密度比流沙大很多的物体,也能浮于流沙之上。在实验中,研究人员将一个密度为2.7克/毫升的铝盆置于流沙的顶部,尽管其密度大于流沙,但由于受流沙浮力和沙面张力的影响,铝盆仍能平静地呆在流沙的表面。当科学家开始轻轻晃动这个铝制容器时,情况发生了变化,容器稍稍下陷了一点,当他们加大力度摇晃时,这个容器慢慢沉入沙底。 ·将脚从流沙中拔出来需要抬起一辆汽车的力量。 研究认为,陷入流沙的人一般都动不了,密度增加以后的沙子粘在掉进流沙里的人体下半部,对人体形成很大的压力,让人很难使出力来。即使大力士也很难一下子把受困者从流沙中拖出来。经研究人员计算,如果以每秒钟一厘米的速度拖出受困者的一只脚就需要约10万牛顿的力,大约和举起一部中型汽车的力量相等。所以除非有吊车帮忙,否则很难一下子把掉进流沙的人拉出来。研究还指出,照这种力量的计算,如果生拉硬扯,那么在流沙“放手”前,人的身体就已经被强大的力量扯断。此举所造成的危险远高于让他暂时停在流沙当中。 取自撒哈拉大沙漠的流沙样品是由沙子和盐水混合构成的半固体状态,这些颗粒松散地堆积在一起。沙粒堆积起来,使其有了看似稳定的表面,但即便是承受很小的压力,流沙的整体框架便会立即塌陷。浓厚的“沙浆”堆积在底层,它能粘住所有的物体,使其动弹不得;而流沙中的超细颗粒更是危险——它使流沙具有使人致死的巨大夹紧力。 经计算,一个人陷入流沙后,把腿拔出来所需要的力量,竟相当于吊起一辆轿车的力量。最明智的做法是不要在流沙中挣扎,而是耐心而轻微地来回倒脚,使“沙浆”松散开来,不要紧紧地粘住你。如果撒哈拉大沙漠确实有骆驼被流沙吞没,波恩相信,肯定是骆驼拼命挣扎着要逃出来,结果是被流沙完全淹没。 如何在流沙中进行自救 其实绝大多数流沙和一般沙的区别不大,并没有电影中描述的那么可怕,它原理上只是被渗入了水的沙子,由于沙粒间的摩擦力减小,形成了半液态、难以承重的沙水混合物。流沙通常发现于海岸附近,一般挺浅,很少有超过几英尺深的。柏恩表示,流沙只有一种状况会淹死人,那就是当头部先掉入沙中的时候,然而以这种方式掉入流沙的概率非常小。陷在流沙中的人仅感到胸部有些压力,呼吸较困难,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流沙附近上涨的潮水才是受困者最可怕的敌人。 不过,影片中对流沙的描述至少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如果陷入流沙后,大力挣扎或是猛蹬双腿只会让人下陷得更快。人们误以为通过摇动能使身体周围的沙子松动,从而有利于肢体从流沙中拔出。科学家指出,其实不然,这种运动只能加速黏土的沉积,增强流沙的黏性,胡乱挣扎人只会越陷越深。 柏恩指出,逃脱流沙的方法还是有的,那就是受困者要轻柔地移动两脚,让水和沙尽量渗入挤出来的真空区域,这样就能缓解受困者身体所受的压力,同时让沙子慢慢变得松散。受困者还要努力让四肢尽量分开,因为只有身体接触沙子的表面积越大,得到的浮力就会越大。只要受困者有足够耐心、动作足够轻缓,就能慢慢地脱困。 在流体力学中,流沙被归为膨胀性流体,也就是说剪力越大,流沙抵抗剪切运动的粘性也就越大。这是为什么要用吊车才能把人拉出来的原理,就是因为粘性增大,流沙阻碍人向上运动的力也就增大了。也有质疑者认为,如果按照上述的定义,可以得出的推论是,当人越动的厉害的时候,粘滞阻力也就越大,那么下降的作用就减缓了,至多是觉得身上承受的压力变大,不至于越沉越快,并对此提出质疑。 正文 上架感言 更新时间:2009-8-1 23:36:06 本章字数:468 今日忙了一天回来,忽然发现我的《天玺》上架了,心中不禁涌出许多感慨。 怎么说呢,第一次写书是08年的这个时侯吧。那时候痴迷**,幻想着各种各样的风雅美男之间的生死恋情。看了几部网上流传红火的**巨著之后,忽然心动激动,便开始着笔自己写书。\~~首发!!\起点是我写书生涯中的起步之地。 经历了一年的风雨,游走于网络之间,我终于又回到起点。曾经在起点发送的**处女作品《寻月》,受到过不少批评,也得到了很多读者们的支持,心中无限感激。现在,我带着我的《天玺》再次回到这个培养我的地方,心中的复杂滋味无法用言语表明。 三月份,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忐忑的PK竞赛,《天玺》终于在这里扎下了根。期间,很多新老读者都在坚持不懈的支持着我,鼓励着我。还有我的几个好朋友,也一直在精神上支持着我。 在这里,我要向所有关注我,支持我的读者亲们,好朋友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最后,我想说,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我,我会更加努力的写文,以回报亲们对我的支持! 鞠躬…… 正文 第一章 我和英子结束了(修) 更新时间:2009-8-1 23:36:08 本章字数:2350 “阿玺,我们分手吧。→≈ \\\\”英子眼泪汪汪的对我说。她的声音有些不稳,让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她拿出纸巾擦了下溢出眼角的泪水,瞥一眼凝视着她的我,“阿玺……你根本就不爱我!”说完,她捂着嘴哭着跑掉了。她的话像炸弹一样把我炸得晕晕的。虽然鼻子很酸,虽然心里很痛,可是我曾在老爸灵前发过誓,以后再也不流泪了。 英子与我已经交往了两年了,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就像涓涓细流,不温不火。我很努力的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她心情不好,我就陪陪她,她身体不舒服,我尽量抽时间照顾她。她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她呢? 初中毕业,老妈跟着个有钱的富翁跑了。高中毕业,老爸为了供我上大学,拼命兼工。结果因太累而死于高速公路的车祸中。于是,我没能跨入大学的校门,转而投入进复杂的社会。 我换过许多工作,认识了很多社会上的人。可因为我长得太清秀,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总是爱拿我找乐子。或许,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好玩或者消遣。可在这种环境下的我,渐渐变得全身都是刺。我常常会以无害软弱的笑容作为陷阱,去报复那些或有意,或无意中伤害到我的人。我想,那样或许是不对的…… 我23岁了,拼搏了五年,好不容易凑够一套两居室的首付款,却在计划准备结婚的时候被甩了。至于被甩的原因,就是前面所说的,她认为我不爱她。 恍恍惚惚的,我买了瓶酒来到我们经常散步的公园。\\\\这里的景色是那样熟悉,到处都留下过我们亲密依偎的足迹。我无力的打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一股腥辣如火焰般涌进我的喉咙,“咳咳咳……”我难受的咳嗽起来,酒辣呛得我头晕脑胀。我一直不大会喝酒,平时和朋友在一起最多喝点啤酒。可是,我真的很想好好醉一次,尝尝让自己喝个烂醉的滋味。 有句俗语说:一醉解千愁。 我没有了家人,如今连女朋友也没了。我还有什么? 第二口酒,还是很辣,不过倒是不会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是,眼前的景色开始晃悠,天也渐渐黑了下来。不禁想起,以前我们下班后经常会在路过这里时驻留一会。或是聊聊天,或是荡荡秋千。她的笑容总是很温柔,眼神却隐藏着一丝忧伤。我一直不大懂她的心思,我总是很努力的想和她好好过下去。她为什么说我不爱她呢? 我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 这种感觉,就像忽然天塌地陷似的,要把我埋葬。 晃晃悠悠的在公园里的小道中走着,越来越多的情侣从我身旁擦肩而过。他们偶尔会回头看看我,或是小声议论几句,或是低声窃笑。我就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他们亲密的样子让我恼火! 曾经,我也和他们一样与英子一起在这里慢步。可是忽然之间,这一切就如镜花水月一样,破碎了……为什么我没有碎掉呢?我明明很努力在经营我们的感情,为什么会落得个分手的下场? 因为我懦弱?因为我不够爱她? 不经意间,我来到了我们曾经发现的一处几乎没什么人会来的角落。只是,这次这里站着许多人。他们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想要走过去看个究竟。 忽的,其中一个很像是电视上古惑仔的人发现了我。他朝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便冲我走过来,嘴里吆喝道:“喂!滚远点!我们老大在这里办事!” “扑通!”我被他推坐在地上。“呯!哗啦!”才喝了两口的白酒被打碎了。我血气上涌,恼怒的瞪着他大吼:“干什么你!” “哟呵!小子!你很不服气啊?”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嘭!”一拳打在我的胸口。“啊!”我叫了一声,退出去好几步,再次摔倒在地上。“**的!”我不知是哪来的胆子,蹦起来朝他扑了过去。仿佛要发泄心中的悲愤似的,把他按在地上一顿老拳。 “靠!做了他!”里面那群人发现后纷纷朝我扑过来。被我揍的这个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是急促的呼吸着,呻吟着。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架住。一个叼着香烟的男人走过来,眯着眼睛打量我。忽的,他拿出一把小刀,摇晃着冲我走过来。我发热的大脑一凉,顿时清醒很多。那把刀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亮光,我害怕了。 我不想死!就算是失恋,我也没想过要寻死! “放开我!你们要干吗?!”我开始奋力挣扎,身体里涌出一股火,瞬间遍布我的全身。那个拿着刀的男人走到我跟前,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仿佛在考虑从哪里下刀似的。体内的火热越来越盛,渐渐涌入我的右手。我猛然一甩胳膊,抓着我的人被我甩开了。右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缓缓变成爪型探向拿着刀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只觉得很想杀掉这个威胁我生命的人。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如果这样做了,我会变成杀人犯! 一切忽然变得无比缓慢,就像看电影时的慢镜头。我强硬的克制自己本是爪型的手变成拳头,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上。然后,我撒腿就跑…… 长出一口气,我站在公园的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右手仍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因为刚才我差点杀了那个人。就只差一点,我的右手差一点就伸进他的心脏里了。这是我的一个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一个秘密。每当我很愤怒或者很恐惧的时候,我的身体里就会涌出一股火。我基本控制不了这股火会往那里去,可是它每次出现,我都会控制不住的想……杀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吆喝声从公园里传出来,我急忙回头,继续狂奔。我想,被我打了一拳的那个人应该是黑道的老大,我算是得罪了那个人。我甚至已经想到以后的苦难日子了——不是被抓去打个半死,就是被杀! 没跑多久,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我不停的跑啊跑啊……顺着眼前那束强烈的光线,一下子闯了进去…… 正文 第二章 沙漠 更新时间:2009-8-1 23:36:10 本章字数:2450 热和渴是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嘴里都是沙子。≈∞ \~~首发!!\我艰难地甩甩阵痛的头,一边吐嘴里的沙子一边奋力地爬起来。头上是烈日炎炎,目及之处全是黄沙,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沙。“这是……这是哪啊?”我莫名其妙的晃悠悠地转了一圈,忽的僵住了。不远处的沙地上,一只蜥蜴静静的与我对视。它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顿觉双腿发软。这种动物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还没见过活生生的。 忽然,它猛然前蹿,一口咬住一个与沙子一样颜色的东西。我一下子坐倒在地,心提到嗓子眼,双腿不听使唤的发抖。瞪着眼睛仔细看过去,蜥蜴好像是咬住了一条蛇,它们之间展开了一场吞噬大战。蜥蜴死死地咬住蛇头,蛇把蜥蜴缠了起来。它们在沙子里不停翻滚,发出猛烈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大战结束了,蛇进了蜥蜴的肚子。蜥蜴心满意足的看了我一眼,一扭一扭地爬走了。 我长出了口气,全身无力,原来是虚惊一场。仰起头,猛烈的日光照的我睁不开眼,脸上的皮肤被晒得发痛。抿了下嘴唇,嘴里干涩的连吐沫都没有。再次爬起来,眼前的景色还是有点晃悠。希望我是在做梦,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沙漠里来了? 热气从沙地里升腾上高空,像海浪似的扭曲摆动着。我辨认了一下太阳的方向,一直往西走下去。脚被皮鞋磨出了血泡,疼痛与酷热让我越发觉得恐慌。 渐渐的,天黑了,冷冽的风将几乎被晒晕的我吹醒。晃晃头,四周一片黝黑,什么都看不清。嘴唇已经干裂开口,咸咸的血让我的嘴里有了一丝湿润。“啊……”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闭上嘴。真奇怪,顶着这样的烈日走了半天,我竟然还能支持着站着不倒,兴许这是在做梦吧? 实在是走不动了,我干脆仰面躺倒,闭上眼睛睡觉。希望一觉醒来,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喂!这家伙死了没?”一个陌生的吆喝声把我叫醒,感觉被踢了一脚,身体打了个滚,趴在沙地上。“咦?好像没死啊!”一个硬邦邦的尖锐东西戳了下我的背,刺痛让我不得不睁开眼。奋力想爬起来,可刚撑起一点身子,只听“咔嚓!”一声,一对黑黝黝的长矛,交叉在我眼前。 “喂!你是谁?从哪来?” 我睁大眼,缓缓抬头。一对背着光的,很凶恶的彪悍身影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他们头上带着黝黑的头盔,身上是黝黑的铁甲。我惊愕的看着他们,忘记了回话。 “喂!小白脸!难不成是个哑巴?”其中一个用矛尖打打我的脸。我一个寒噤,反应过来。低头看看,白衬衣已经成了黄衬衣。我没有变成古人,还是原来的样子,而且仍然在沙漠里。难道我不是在做梦?脑子里一片混乱。 “算了!跟他废什么话!先带回营里再说!”另一个说着,一把提起我的衬衣领子,扛在肩上往前走。我看到地上一溜长长的脚印,周围全是黄沙。他们身上的盔甲“咔嚓咔嚓”的响着,不大会就听到喧嚣的人声,震耳欲聋的鼓声和着号角声。仔细回忆之前的经历,想起夜里迎着那束强光奔跑。我应该是进入那道强光里,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扑通”我被扔在地上。因为是黄沙地,倒不会觉得很痛。只是有点头晕,一时看不清东西。 “喂!陈大哥,你们从哪弄了个这么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儿?他的衣服真奇怪。” “说来怪的很。他就像突然变出来似的,就这样趴在我们脚边了。” “还有这等事?陈大哥,王大哥,你们运气真好啊!要把他献给将军么?” “那是当然的了!不过,我倒是想先尝尝鲜。像这么白白嫩嫩的男人,也抵得上个女人了!哈哈哈……” 他们的话让还在迷糊的我一下子惊醒。我看过古代的战争电影。不,就算是在现代,战争中的士兵没有女人的话,也会找一些白嫩的男人泄欲。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我惊恐的爬起来向后躲,但是眼前却有多的数不清的铁甲士兵围着我。他们指着我品头论足,一脸淫欲的大笑。我惊慌失措地瞪着眼睛,来回躲闪他们探过来的矛尖。人群慢慢向我逼近,伸过来无数只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在我身上乱摸。“啊……啊……”我躺在地上奋力挣扎,抵挡在我身上乱掐乱捏的手,嗓子干涩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无边的恐惧把我笼罩,身体里再度出现那团火。右手开始微微颤抖,火热向右手汇集。眼睛随着那火热开始刺痛,眼前的一切慢慢扭曲,模糊…… 我看到一些影子,模糊的影子。听到遥远的马蹄声,吆喝声。他们急速的朝这里奔驰着,遇到活物便杀。猩红的液体和黄沙到处喷洒。这是战争!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巨喝将我眼前模糊的影子打散,视线再次回到现实。撕扯我衣服的很多手一下子不见了,围着我的士兵全都退开。一个斗篷从天而降,盖住了我几乎全裸的身体。我意识到自己暂时脱离险境,紧绷的神经猛然一松,无边的疲倦与无力瞬间袭来。体内的火热悄然褪去,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伴随着沙子被踩踏的沙沙声,一个魁梧的身影分开人群来到我面前。我胆战心惊的慌忙将斗篷严实地裹在身上坐起来,仰起脸看过去。猛烈的日头非常刺眼,只能看到黑蒙蒙的人影轮廓。眼睛干涩而刺痛,连起到滋润效果的眼泪都流不出。 “他是哪来的?”这个身影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问道。 “启禀将军,是我们俩巡逻时发现而带回来的!”把我抗回来的那名士兵大声回话。他的声音也有一丝沙哑,却不如问话的这个将军沙哑的厉害。 我晃了晃头,仔细看过去。眼前慢慢有了些颜色,能看清些东西。那个回话的士兵是个黑脸壮汉,正抱拳躬身回话。我抬起手搭凉棚努力想看清这个将军是什么样子,只听他说:“把他带过来。”说完,他转身走了。而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那个姓陈的士兵粗鲁地拽起身往前推。“快走!我们将军要问你话!” “扑通”我被他推倒在地,眼前有点天旋地转。我想我大概是脱水了。“妈的!装什么死啊!给我起来!”胳膊被铁钳似的手狠狠掐住,拖拽着我往一个大帐篷走过去。我感觉好像灵魂快要离开身体似的,轻飘飘的,双腿软得站不住。眼前的景色除了强烈的阳光以外,一切都开始模糊不清。 正文 第三章 莫名其妙的梦 更新时间:2009-8-1 23:36:13 本章字数:2393 我需要喝水。∴∴ 我奋力的转过头看向拖着我的士兵,动动嘴唇。可惜嗓子已经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像死狗似的被他拖着踉跄地走。 终于进了帐篷,没有烈日的照射,让我感觉好了很多。“跪下!”那名士兵又是一推,我再次仆倒在地。“起来!跪好!”头发被抓住,狠狠的往上提。“啊……”我痛苦的皱起眉头,头皮仿佛要被扯掉似的那么痛。但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向他人下跪。于是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勉强站了起来。“好小子!骨头挺硬啊!让你跪下!”“嘭!”膝窝挨了一脚,我又一次摔趴在地上,眼前金星一片,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努力仰起脸,朝前面盘坐着的人影动动嘴唇。再不喝口水,我就只能等死了。脑中回忆起刚才迷蒙中看到的情景,那种血腥的感觉异常清晰,心里又急又怕。我必须告诉他,即将发生的危险。我还年轻,还没有品尝过真正的恋爱,我不想死。 “给他点水。” 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努力睁大眼看向那个士兵。他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解下腰间的一个深褐色的皮袋子,拔开塞子,递到我眼前。我赶忙撑起身子坐起来,接过袋子急切地喝了几口。不知道这是多久的水了,又腥又涩,难喝的很。不过,在沙漠里水就是命,有的喝就不错了。 “谢……谢……”我转头感激的朝那士兵道了谢,还给他水袋。总算是能说出话来了,虽然声音像一个快要死掉的老头子。他怪异的看着我,接过水袋,态度不像刚才那么恶劣了。 “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进帐。\\\\”那将军摆摆手,士兵应了一声,退下了。 我拉了拉已经掉在腰上的斗篷,有点不安地看着他。他有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眼神锐利如鹰地盯着我。眉毛就像出鞘的利剑,尾稍向上挑着,一看就是个很凶猛的家伙。高高的挺拔的鼻梁,嘴唇是干裂的。皮肤被晒成褐色,隐隐发红。有棱有角的,瘦削刚毅的一张脸,又帅气又威风。他的五官轮廓鲜明,立体感很强,很像是现代的那种混血儿,却又兼并了古风之美。长长的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耳边两缕鬓发在脖颈间垂着。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没有穿盔甲。前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纵横交错的疤痕。 真是极品男人啊!这才叫男人!哪像我啊,整个一白面馒头似的,一点男人味都没,到哪都被人叫“小白脸儿”。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半天,眼睛里除了奇怪还有探究与一丝复杂的光芒。我更加不安了,舔了舔嘴唇,努力说道:“请问……”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军营附近?”我刚说出两个字,他便打断了我,发出一连串询问。眼睛在我脸上身上乱瞄,让我倏然紧张起来。 “我叫天玺,”我警惕的向后挪了挪屁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哦?”他一挑眉,明显不相信我的话。“若是你不愿据实相告,可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看你的样子,应是富贵之家出来的,没吃过苦的大少爷。不知能不能挺住军棍……” “将军!你听我说!”我一个激灵,急忙说道:“东南方有一路人马来者不善,还望将军即刻设法迎敌……” “你怎么知道?!”他的脸一下子阴沉无比,低声喝问。 “我……我看到的……” “看到的?你怎样看到的?”他猛地站起身,来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拉至眼前。 “啊!咳……真……的……”他的手像铁钳似的卡着我的脖子,剧痛夹杂着腥热从喉咙里溢出。我松开拉着斗篷的手,用尽力气挣扎,想掰开脖子上的铁钳,可是却毫无用处。他的手越收越紧,一双大眼睛钢锥一般地瞪着我,嘴里说道:“说!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敌军派来的奸细?!”灼热的甜腥涌出嘴唇,眼前一片模糊…… 我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一望无际的火海,上空漂浮着一条火红色的龙。我一直认为“龙”这种生物在真实世界里是不存在的,可是我在梦中看到的这条龙却异常鲜明。它美丽的,红宝石般的眼睛注视着我,跟我说着什么。可是,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回望着它。在言语无法交流的时候,我喜欢用眼睛表达我的思想。可惜,还没找到懂我的人。 一股异常苦涩的液体流进嘴里,通过喉咙,进到胃里。然后是温热的湿润在我嘴里不住游弋。这是一种不算陌生的感觉。我想,我总算是还活着。 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又酸又痛。不过,嗓子倒好了很多,没有那种剧痛了。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的是一双黑葡萄样的眸子,眼神很温柔。我在心里赞叹,这双黑葡萄真漂亮,如果是被他上,我也认了。 …… 鄙视自己,这种时候竟然能想到这个……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这次梦到很多人。他们或穿着颜色缤纷的战甲,或穿着乳白色的长袍。大多都看不清面貌,却让我感觉他们都长得很艳丽。他们漂浮在空中,地上是熊熊烈火。火焰吞噬了广阔的草原,吞噬了无尽的生命。甚至能看到很多挣扎着的火团。 远处,浓云翻滚,巨大的火龙翻腾着喷洒火雨。悬浮在那些人最首的一位,披散着长长的金发。虽然面目模糊,却能看到从他脸颊上流下的清澈的泪水。 他为什么要哭呢? 震耳欲聋的嘈杂人声将我从梦中唤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灰白色的帐顶。记忆慢慢回笼,想起我现在应该是在古代的军营中。帐外轰响着的是士兵们的欢呼声,能听出其中浓浓的喜悦。还是搞不清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不过还好没丢了小命。我想应该是那位养眼的将军救了我吧。我不能怪他对我做的事,毕竟在战争中遇到来历不明的人确实需要加倍小心。从他愿意救我这点来看,应该还是个不错的人。转念又一想,或许是因为我的话没说错,他因此打了胜仗,才会救我的吧?不然那些士兵不会这么高兴的欢呼。不管怎么说,我还活着,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看到那些危险。难道,我又有了什么特异能力? 正文 第四章 算不算是个吻呢? 更新时间:2009-8-1 23:36:15 本章字数:1953 支着身子坐起来,觉得身体还是有些无力。00ks.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很大的帐篷,有点像蒙古包的样式。帐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弓和一些不知做什么用的铁器。掀开身上盖着的白布站起来,猛然发现我竟然是光着身子的,赶紧捡起白布往腰上一裹。嘴里干得像含了沙子,嘴唇上翘起来的干皮硬得可以切菜。抿了抿嘴,想起朦胧中被他喂药的感觉,脸上一阵发烧。 那……算不算是个吻呢?他的吻…… 唉!可惜了,没能好好品尝味道…… 我一边回味着那个吻,一边围着帐篷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张巨大的弓前。这是一张寒气逼人的弓,弓身是黑铁做的,上面雕刻着一条龙,非常威武。我好奇地摸摸那龙头,是温热的。双手握住弓身,想试试分量。结果用了半天劲,还是拿不动。我摇摇头,放弃想把它从帐壁上取下来的打算。 长出一口气,把眼前碍事的留海拨到两边,头发上扑扑簌簌的掉下来很多黄沙。真够倒霉的!不但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还又是沙漠又是军营。想起之前遭遇到的,差点被一群大头兵**情景,头皮猛然一麻。 唉!老天爷!不用这么玩我吧?我有得罪你么? 一股炎热的风忽的吹过来,我扭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掀开帐帘走了进来。00ks.我心里打了个突,腿一软,“扑通”摔坐在地。急忙挪到角落,抓起腰上的白布把自己裹个严实。我紧张的看着他缓缓卸下盔甲,整齐地放在矮桌上。心跳就像催命似的,砸着我的神经。 “呵呵呵……”当他转身向我走过来时,看到我的反应,轻笑了出来。盘腿坐在我面前,伸手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我一惊,顿觉脸上一阵火热。他的手很粗糙,跟砂纸似的,把我捏的很痛。不过他的笑容很悦目,让我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到底从哪来?”他的声音满是轻松,带着笑意,一双黑葡萄般的眸子里闪着探究的光芒。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一个叫‘中国’的地方。”我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中国?没听说过。”他疑惑的摇摇头,放开了我的下巴,从腰上解下水袋递给我。“很渴吧?喝点水。”我眼前一亮,急忙接过来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带着浓重的腥味流进嗓子里。这水还是这么难喝!不过,我没敢多喝,只喝了一口,也算是润过嗓子。当我把水袋还给他时,他又笑了。“不错,你倒是不贪心。”他将水袋扔到一边,“你也真够娇弱的,我都还没怎么用力,就差点要了你的小命,呵呵呵……” 我抽了下嘴角,尴尬的笑笑。简直不敢想象,他到底是不是人啊?没用力就差点掐死我,难道他是孙猴子的后代? “好吧,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来的?”他的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我的眼睛。锐利的眼神仿佛在警告我不要说谎。 “不知道。”我摇摇头,舔舔嘴唇,干翘的皮刮得我舌头痛。 “不知道?”他微微皱眉,一脸不信。 “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在逃命,眼前出现一束白光。我跑进白光里之后,就来到这里了。”看来,喝的那口水还是满管用的,说话已经流利很多了。 “好吧,那么,你怎么知道敌军来犯?”他放弃了继续追问我的来历,换了个老问题。 “我看到的。”我毫不躲闪的迎着他的目光,再次重复曾经说过的话。 “看到的?敌军距我营还有五十里的路程,你如何看到?”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里带着警告。我无奈的说:“真的是我看到的。至于为什么能看到,我也说不清。影像很模糊,但是我能感觉到危险。” “你的话我无法相信。不过,也算你立了功。你衣服很怪,都成碎布了,先凑合着穿我的吧。”他终于舒展了眉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过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叠衣服塞进我怀里。而后将箱子推回边上,站起身来走到我睡的垫子上,仰面躺倒,“穿好衣服,准备晚宴。” 我愣愣的看看他,又看看怀里的衣服。以他的身材来说,他的衣服穿我身上基本像麻袋。没办法,我太矮了,刚够170的身高在男人当中属于“未成年”。而且我也太瘦,怎么吃都不长肉。跟他比起来,我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抱着衣服背过身子,把怀里的衣服一件件抖开。研究半天,那白色的布筒子似的东西应该是袜子。里面还裹着一双黑布靴子。不过,太大了,不知道能不能穿。黑色的裤子,缠脚布似的腰带,黑色长袍,袖子是束口的。 偷偷转过头看了看,他正闭目养神。轻轻站起来,拎着裤子犹豫了一下。再次转头看去,他没有丝毫动静。把衣服搭在肩膀上,迅速扯掉腰上裹着的白布,把裤子穿上。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在老爸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身**。从小到大都没去过公共澡堂,根本没机会和别人**相对。也就是和英子谈恋爱这两年,在她面前光着身子过。 想起英子,心头又冒出许多酸楚与复杂的滋味。我与她之间,就这样结束了…… 正文 第五章 你很怕我? 更新时间:2009-8-1 23:36:18 本章字数:2359 将裤腰上的绳子拉出老长才算束紧裤腰。§÷ \\\\系好裤带之后,发现裤子太长,只好把裤腿挽起来好几层才算不会踩到。拿起长袍,左右翻看了下,寻思这袍子该怎么穿。忽觉一只大手抚上了我的背,顺着脊梁往下游弋。心里“咯噔”一下,全身倏然绷紧。手一松,黑袍掉落地上。 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你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这么瘦弱。不过倒是挺嫩的,没吃过苦吧?”他的话里带着赞叹,粗糙的手顺着我的腰线绕到小腹处轻柔抚摸。我紧张的屏住呼吸,有点结巴地说:“我我,我不是什么少爷,不过确实没吃过什么苦。” 一股灼热的汗味从背后扑过来,我浑身一颤,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大手从我的小腹处缓缓上移,盖住了我的左胸。他像砂纸似的手掌摩擦着我胸前的红豆,让我感到一丝丝刺痛。心跳像战鼓一样轰击着我的胸口,头皮一阵阵发麻。冷汗瞬间冒出一层,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你很怕我?怕我……吃了你?呵呵呵……”热气在我耳边喷射,弄得我耳朵痒痒的。身体紧张的微微颤抖,僵硬的像石膏一样。“现在将士们都知道你住在我帐里,也就是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即使我要吃你,也是天经地义的。还是说,你宁愿被我的将士们……” “不!还还还是在这里好!”我吓得急忙出声,恐怕说晚了被他扔给那些大头兵们。 “呵呵呵……别紧张,我暂时还没这个兴趣。”他调笑地拍拍我的肩,弯身拾起黑袍塞进我手里,“快穿衣服,时辰不早了。00ks.” 感觉到他的怀抱离开了我的背,我长出了口气。腿有点软,心里后怕的狂跳不停。颤着手将袍子胡乱穿上,拾起腰带往腰上缠了几圈,系了个结。转过身,见他直直的看着我。忽的,他笑了,“哈哈哈……你连衣服都不会穿啊!哈哈哈……” 我的脸又开始发烧了,这衣服确实不会穿。 他拉开我的腰带,从袍子的一片前襟的腰间拉出个小带子,穿过另一片前襟里面的一个布扣里,系上。而后将外面的那片前襟腰间的小带子穿进另一侧腰间的布扣里,系上。拾起腰带,环住我的腰,将腰带缠上。我平伸着双臂,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面前快要贴上我的脸的健美锁骨。他身体上的汗味很好闻,还夹带着一丝黄土气。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他双臂一收,将我抱进怀里。我吓了一跳,急忙撑着他的胸膛。 “你是一个落难的巫族公子,记住了,天玺。” “是,是的,记住了……巫族是什么?”我疑惑的看向他灼亮的眼睛,满脑袋问号。 “巫族你都不知道?”他剑眉一挑,有些诧异,“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差,差不多吧。”我汗颜的说。 “那,你知道巫师么?” “这个知道。”我点点头。中国发展史上,巫师这个名词并不陌生。就是现代,很多蛮荒部落里也存在着巫师。 “巫族盛产巫师,是能够借用神灵之力与万物之力的人。你能看到未知之险,我以为你是巫族人。”他凝视着我的眸子里现出好奇与询问的光芒。抱着我的手缓缓划至我的臀部,抓了一下。我顿时全身火热,一阵冲动。胯下那个从来都无精打采的小东西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在心里吃了一惊,这还是第一次!我竟然对一个才见过一两面的男人勃起了! “哈哈哈哈……小东西,你多大了?”他把我抱的更紧了,在我耳边低声问道。 “我我我23了。”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心里骂我那个不争气的小弟,真没出息! “哦?看不出你才比我小一岁。我以为你还未到弱冠之年。”他俯下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不要这么害羞,你那身奇怪的衣服是我为你脱掉的……”他的话,他的举动,让我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瘫进他怀里。 哎!我算是完了!如果被他迷住,等待着我的将会是无尽的痛苦。毕竟我不属于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回去。而且,他对我感兴趣或许只是一时的。等他对我没兴趣了,会把我一脚踢开。有权有势的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不过,现在我只能依靠他才能活下去,我别无选择…… “启禀将军,晚宴已备好!”帐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他放开了我,回道:“嗯,这就来。” 我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两腿止不住地打颤。“走吧,今晚多吃点,明日我军就要离开这里了。”他说着,掀帐帘走了出去。我抹了把脸上的热汗与冷汗,看了看肥大的筒子袜,还是不穿这个了吧。来到帐篷门口,看到我的黑皮鞋静静的摆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转身拾起筒子袜穿上。毕竟要走沙漠地,穿皮鞋脚受不了。而布靴又太大,不穿袜子锢不住脚。 “磨蹭什么?!”帐外,传来他不耐烦的低喝声。我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登上靴子跟出去。他看了我一眼,“你的脚真小。不过,你那双鞋很怪,而且太硬了。” “那是我家乡的特产。”我咧嘴不自然的笑笑。 “我叫徐言之,没人的时候,叫我言之。”他揽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点点头,随着他往不远处的一簇篝火走过去。天已经黑透了,篝火与火把将周围照耀的亮堂堂的。来往巡逻的士兵们都用好奇且惊异的目光打量我,不时的小声议论。他们全都是黑盔黑甲,拿着黑黝黝的长矛,走路“咔嚓咔嚓”响。 我紧张的睁大眼,仔细打量围着小山似的篝火堆坐着的大小将领,他们都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我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被几百双如利剑般的目光刺成刺猬。徐言之把我按坐在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我紧张的握着拳,放在膝盖上,手心里都是汗。不经意的,看到对面坐着的人头之中一张熟悉的脸冲我呲牙咧嘴地笑。猛然想起,他就是那个把我扛回军营的陈大哥。 忽的,他的表情变得恐惧起来,垂下眼不敢继续看我。感觉到锋利的眼刀向我射来,偷偷斜眼瞟向身旁,见徐言之不悦地瞪着我。急忙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 正文 第六章 哪里属于我? 更新时间:2009-8-1 23:36:21 本章字数:2418 “前日一战,我军大获全胜。∞∴ 这多亏了我身旁的这位天玺,天公子及时报信。他乃巫族之人,落难于此。是上天赐给我徐家军的福将!我们敬天公子一杯!”徐言之的一番话,引起众将议论纷纷。不过,仍是听话的举起酒碗,朝我敬酒。我紧张的端起面前的酒碗,举到眼前。举着酒碗的手,不听话的打哆嗦,惊恐的看着他们满眼的不屑。 “说话,嗯?”徐言之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嗯,谢,谢谢……”我结巴的小声说。这样的场面,只有在电视里和电影里见过。真正身临其境,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这些将士全都是浴血奋战过来的,一个个煞气铮铮。面对他们,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天赐天公子给我徐家军!让我等扳回一城,杀他个措手不及!终于出了口恶气!不管怎么说,这杯酒确实该敬天公子!”见众将没有人应和我的话,那位坐在不起眼地方的陈大哥忽的站起来,端着酒碗大声说道。 我左右看了看,他们仍是爱理不睬的。陈大哥有点尴尬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徐言之只是斜眼瞥着我,仿佛在看我的笑话似的。我一咬牙,站起身,心里给自己鼓劲,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不瞒众将军说,小弟确实没下过战场!只是个没用的公子哥!这次落难到此,碰上赫赫有名的徐家军,应是上天给我天玺一个长见识的机会!小弟喝了这碗酒,今后就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说完,顾不及喘口气,挤着眼将碗里的酒一饮而下。 “好!天玺兄弟说的这话我爱听!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打仗!凡事总有第一次!这次虽然天玺兄弟没有亲下战场,可也为我等报了信,立了功!我老姜敬兄弟一杯!”一名坐在前排的老将军端着酒碗站起来,脸上扬着得意的笑容。00ks.看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果然是真理!说点好听话,还是有人买账的。 这下,这些个大小将领们才算是给了面子,纷纷站起来共饮碗中酒。我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嘴,这酒也就是白水兑了点酒精。没什么酒味,还带点酸涩的味道,倒是挺解渴。 喝了一碗酒,气氛顿时轻松很多。徐言之朝我微微笑了笑,开始分配战利品。而我因为实在太渴,干脆抱过酒坛子自斟自饮起来。反正在他们眼里,我充其量是徐言之的玩物,不值一提。要不是我确实给他们提供了有利情报,兴许还没资格坐在这里。 耳边是畅快的大笑声,将士们一个个喝的满面通红。我有点想不通,打个胜仗至于这么高兴么?徐言之的笑声很洪亮,可我却听出里面夹杂着一丝苦意。对于我这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新青年来说,他们心中的苦乐是我无法领会的。 可是,我心中的苦,他们也无从得知。 喝饱了酒,随意吃了几口干涩的面饼。看看喧嚣的酒宴,心里一阵凄凉。这里,不属于我。可是,即使在我的那个和平世界,又有哪里是属于我的呢? 默默地站起身,离开了这个与我格格不入的篝火堆。回头瞥一眼与将士们畅快喝酒大笑的徐言之,他也有自己的苦吧?他是个如此卓越的男人,我没资格与他并肩而坐。 走出热闹非凡的军营,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微风将黄沙吹到空中,遮住了深蓝色的夜空和璀璨的繁星。抱着腿坐在地上,眺望天地交接之处。一切都像做梦似的,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 仔细想想,还真没什么可让我牵挂的东西。我不能给英子幸福,这样分手也好。可是,我的幸福在哪里呢?因为我的懦弱与深藏着的自卑,伤害过很多人。或许,这一切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 又想起,昏迷不醒的时候做的那个奇怪的梦。那条裹着火焰的巨龙,是那样熟悉。可无论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那条龙。 茫然间,眼前的沙漠也似曾相识。好像……好像这里曾经不是沙漠,而是……是什么呢? “小东西,自己偷偷跑来看星星?” 耳边响起微有醉意的话,热气将我烫醒。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环进怀里,瘦削坚硬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浑身一僵,心跳倏然剧烈起来。紧张的看着前方的漫天黄沙,吞了口口水,“将,将军……” “叫我言之,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他不快的说道。 手被握起,举在眼前左右翻看。“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的手白嫩如女子一般。你说你不是富家少爷,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 “……”我无奈的翻翻白眼,没办法跟他解释我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粗糙的手牢牢的握着我的手,越握越紧。本来微有醉意的调笑神情,慢慢变得沉寂。我知道,他一定有话想说。所谓身在高处不胜寒,虽然可号令一方,却没有人可以一吐心里话。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远方,喃喃的说:“知道为什么将士们这么高兴么?”我摇摇头。他圈住我的身子,搂的紧紧的,仿佛在寻找依靠。“是我的失误。兵法云:穷寇莫追。可是我却好胜心切,一路追着敌军深入沙漠,结果吃了大亏。带来五万人马,如今只剩下三万。”说到这里,他眼中竟升腾起盈盈的湿润。“兄弟们死的冤……要不是前几日遇到你,或许这次我会全军覆没。” 我转过头,看着他悲伤的侧脸。繁星闪烁的光芒,将他的眸子照耀的更加璀璨了。只是里面含着深深的伤痛。 “跟我说这些,你不怕……” “怕什么?怕你对我不利?呵呵呵……”他不在意的笑了起来,“你有这个本事么?” “是,我没这个本事。”我撇撇嘴,转过头继续看星星。 “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启程离开沙漠了。最少要走二十天才能出去。这次打了个胜仗,军心大振,也得了不少战利品,这个是奖励你的。”他拿出一个水袋塞进我怀里,“省着点喝,要坚持到走出沙漠。现在军内缺水,很多弟兄都还没有自己的水袋。” 我看看他含笑的眸子,里面的莹润已经隐去了。作为一个将军,他必须比别人承受更多的痛苦与责任。软弱是必须杀死的感情。不禁心中有一丝感动,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竟在我面前绽放。或许,就是因为我是个局外人吧。亦或许,因为我的软弱无力,能被他牢牢掌握,才会如此放心的展露他隐藏起来的情绪。 正文 第七章 我会把自己烧死 更新时间:2009-8-1 23:36:23 本章字数:2200 “还是算了,把水给你的将士们吧,遇到危险还要他们冲锋陷阵。∞”我给他个安心的微笑,将水袋还给他。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也会很渴,却觉得不会无法忍受。就像我体内总是不时的涌现出一团火热似的,对于火与热,我总能挺过来。 “小东西,就你的身子骨,不喝水能挺多久?乖乖拿着。”他探过脸来,和我的脸贴得近近的,热气在我鼻间喷洒。我紧张的抿了下唇,往后撑着身子,任他将水袋再次塞进我怀里。他坏坏一笑,拖住我的后脑,贴上了我的唇。 世界静寂了……眼前除了那双明亮灼人的黑葡萄,一切都消失了…… 心里有些苦涩。他的唇那样火热,刺刺的干皮在我唇上与我唇上的干皮互相较力。悲哀,他的一切都吸引着我,让我控制不住的往那深深的泥潭中陷落。可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只能让我仰望。我甚至在脑中想象,必须离开他的那一天,我会是什么样子。 不要再继续陷下去了,我会把自己烧死…… “小东西,胡思乱想什么?”他将我的脸按在他胸膛上,目光却也忧伤起来。我翻着眼睛看着他的脸,愣愣的出神。 如果,自己的心能够被自己左右,那该有多好…… “言之。” “什么?” “这里……以前不是沙漠吧?” “你怎么知道?”徐言之讶异的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眸子里闪出疑问。\\\\“两百年前,这里是一片美丽的草原。” “两百年前?……”我吃惊的喃呢。 “你是听谁说的?” “我……我感觉到的……”我有些失神,脑中再次回忆起那个梦。火龙喷洒着火雨,将美丽的草原焚为灰烬。 “你确定你不是巫族人?”他眼光闪烁的看着我,声音低沉的问。 “我不知道……”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里默默的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可能是什么巫族人。 “你是不是失忆了?” “……” “或许……” 水袋是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的,压着我的心。天上的星星仍在眨眼睛,我们却都没有继续说话的**。他的胸膛是那样舒适,让我贪婪的依偎,不想离开。就算他只当我是玩物,也让我暂且躲避一下风雨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左右看看,帐篷里没有人。东西已经都打包放好,似是只等我睡醒就出发。慌忙爬起来穿衣服,刚穿好裤子,就感到热风冲进帐篷。 “起来了?我正说叫你起床。这个是你的吧?奇怪的东西。”徐言之穿着整齐的盔甲,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扔到我怀里。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钱包。里面还有几百块人民币和一堆卡片。银行卡啊,打折卡啊,名片什么的。“好了,快点穿衣服,准备出发!”他说完,转身走去,嘴里还吆喝着什么。 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把钱包塞怀里,跨上水袋。穿好鞋袜,看看地上铺着的帆布垫子,这应该也是要带走的。将垫子卷起来,卷成一个大筒子。拿下帐壁上挂着的麻绳,把帆布筒子绑起来。 “哟!不错嘛!已经替我收拾了!”徐言之笑呵呵的走进来,拍拍我的肩,“不过,还是我来捆吧。你那点手劲,弄不好半路就散了,呵呵……”说着,拿过我手中的绳子头,重新勒紧绑好。我有点脸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种活我从没有做过。 把帐篷收起来捆好,放在马拉的大车上。营盘已经都收拾完了,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排成一条长龙,整装待发。我注意看了看,平均每五个人腰上跨着一个水袋。 “和我一起骑马吧。”徐言之牵着马走过来说道。我摇摇头,说:“不行,马载重太大,要是遇上不测,我会拖累你。我还是跟着队伍一起走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我们的战马不善于走沙漠。”徐言之认真的点点头,“那我们一起走。”他拉起我的手,牵着马走向最前面,嘴里大喊:“全军步行!” 太阳火球似的烧烤着沙漠,黑色的长龙有气无力的慢慢在沙丘中蠕动。嘴里干涩的没有一丝水分,嗓子像烘炉似的。摸摸腰上的水袋,还是舍不得喝一口。这才走了不到半天的路程,没有人愿意喝一口水,都在忍耐着炎热与干渴。 脚已经开始烧灼的痛,有点痛恨自己这么弱。皱起眉头,手搭凉棚看看天色。快要中午了,再这么走下去,不用人家来打,我们自己会先倒下去。曾经看过的有关沙漠的资料渐渐浮现在脑中,发现昨晚那样喝酒在沙漠里简直是自杀行为。 “玺儿?怎么了?”见我突然站住,徐言之拉拉我的手。他的话让我一愣,他竟然叫我“玺儿”?怎么听着好像跟《白毛女》似的…… “将军,还是安营吧,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再走。昨晚将士们喝了太多酒,今日再顶着太阳走,身体根本就受不了。” 徐言之站住了,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我迎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眸子里闪烁着疑虑。忽的,他转身招招手,跑过来一名传令兵,“传令,安营休息,太阳落山时再走。” 传令兵领命下去,骑上马大喝着安营。将士们一个个面露不解,毕竟才走了没多久,这么快就休息。不少士兵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站在大军旁看着士兵们忙碌,有不少人都向我投来不善的目光,似乎对我颇为不满。 徐言之抱着双臂立在我身旁,问道:“你以前走过沙漠么?” “没有。”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 “听老一辈人说过。”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拍拍我的肩,“我相信你。” 正文 第八章 为什么打仗? 更新时间:2009-8-1 23:36:25 本章字数:2673 坐在帐篷里,我拿出钱包翻看里面的东西。\~~首发!!\徐言之走到我面前盘腿坐下,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家乡那里特有的东西。”我拿出一张百元钞放到他手里,“不过,在这里是用不上的。” “好精致啊。”徐言之拿着一百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脸惊奇。 “呵呵……送给你做纪念吧。等我们分开后……”说到这里,我说不下去了。又觉得自己很可笑,跟他也才认识了几天而已。即使有过亲密的举动,也不至于有多么不舍吧?还是说,是我自己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惧怕,才想有个他这样的人作为依靠? 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或许在走出沙漠的那天,就是我们要分别的时刻吧…… 徐言之很郑重的把一百块塞进怀里,随后又塞给我一个东西。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块刻着龙的玉佩。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我扬扬眉,把玉佩举到眼前,冲他调皮地笑。 “纪念……”他有点脸红的背过身去,给我一张宽阔的背脊。我的鼻子有点酸,把玉佩握在手里。自从我发现被他吸引以后,就有种感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言之,换个东西送我吧。”我把玉佩放回他手里。古人之间赠物,玉佩之类的大多很贵重,而且带有不凡的意义。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心情把这块玉佩送给我的。但是,我们毕竟相处不深,还是不要将彼此栓的太近的好。 他有些呆愣的看看手里的玉佩,转过头,恼怒地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站起身走出帐篷。我长出了口气,摇摇头。即使要找爱人,还是找个跟我比较相称的吧。像徐言之这样的男人,我只能做做他的玩物而已。\\\\ 隐约的,听到外面有争论声。我将帐帘拉开一条缝,向外看去。不远处,徐言之与几名将领站在一起向远方眺望,不时的冲着天地交接处指指点点。我想,他们应该是在讨论方向。 “将军,您就那么相信那小子的话?我们才走没多久就休息,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沙漠?” “就是!那小子也太娇贵了吧!将军,您不能什么都听他的啊!现在都还没弄清楚他的底细……” “本将军自有定夺!”徐言之不耐的低喝一声,两旁的将领便不甘的住了口。 见那几名将领眼光如刀般射了过来,我吓得赶忙缩回帐篷。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不知底细的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能相信。至于徐言之,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样相信我。 想想离天黑还早,还是再睡一觉,晚上好有力气赶路。解下腰上的水袋,拔开塞子喝了一口。这水倒没有那股子腥味,比徐言之昨天给我喝的水要好喝很多。心中涌出一丝暖意,其实他挺照顾我的。亦或许,我对他来说还有用吧。 侧身枕着胳膊躺下来,闭上眼睛,身体的乏累感让我不久便睡了过去。不得不承认,他们也没说错,我确实太弱了。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我这个生长在优裕的现代社会的小青年,实在是入不得他们的眼。 毕竟已睡了一晚上觉,就算是午休,也睡不了多久。我是被渴醒的,嘴里干得难受。吐口气,鼻子里嗓子眼里都能喷出火星来。眼前是一只干得裂纹的手,我猛然睁大眼,心猛跳两下。明明记得我是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的,怎么一觉醒来,却躺在他的胳膊上? 背后是火热的缓缓起伏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静舒缓的心跳。喷出的热气吹着我的头顶,腰间被紧紧的搂着。全身都被他独特的气味环绕,让我一动不敢动。听到帐外士兵巡逻发出的沙沙的脚步声,隐隐地说话声。日头将帐篷晒得像火炉,我觉得自己快要被烤化了。 又躺了一会,实在是受不了想喝口水,虽然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却还是轻轻地拿开了腰间的手。坐起身子,拿起水袋,小心地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滋润了我的嘴和舌头,顺着喉咙流进肚子。克制住想大口灌水的**,舔了舔嘴唇,塞住袋口。不喝的话,还是能熬住的。一但喝一口下去,就特别想一口气喝个饱。 唉!这水袋充其量也就装个一斤多点水。可每一口水都是一条人命啊! 放下水袋,转过头,见他还睡着,不禁有点为难。暂时休息的帐篷都是小帐篷,他往那一躺,基本把帐帘堵了个严实。我要是出去的话,弄不好就要吵醒他。可是要再躺下的话……还躺他怀里?这样一来他不是也会被弄醒? 就在我坐在他身边左思右想的时候,见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打了个突,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忽的,他睁开眼,扬手把我拉倒。“啊!”我吓得一声低呼,忐忑地盯着近在咫尺,有些不悦的眼睛。 “喝口水也这么磨蹭!”他皱着眉头,把我的脑袋按进怀里,下巴在我头顶蹭蹭。 “要不要喝水?”我小声问道。 眼前的喉结动了动,他声音沙哑地说:“不渴。” “为什么打仗?和谁打仗?” “……”他弯起手臂,抚了下我的头发,“因为一座神山。我们凡赛国与武阳国已经打了好多年。你是不是不想睡?” “睡不着。”被他这样抱着,我根本就毫无睡意。心跳已经恢复平静,可心却缓缓下沉。我越来越眷恋他的怀抱了,虽然很热……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养神。我知道他没有睡着,从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就能听出来。他扬手轻轻撩着我的短发,小声问道:“为何没有蓄发?” “呃……”我盯着他的喉结踌躇了下,道:“在我的家乡,男子与女子都可以不蓄发……” “你的家乡真怪,有这么多怪东西,怪习俗。人也怪,怪得可爱,呵呵……”他轻笑着,喉结隐隐颤动。手不再撩拨我的头发,变为轻轻顺抚。我有种做宠物的感觉。 “我……可爱?”我有点不适应他的话,犹犹豫豫的将手臂搭在他健壮坚实的腰上。这个动作很暧昧,让我有些紧张,有些心跳不稳。这是我对自己的一个尝试与挑战,主动亲近喜欢的男人……我喜欢他? “嗯,很可爱。既胆小如鼠,又胆大妄为。不过,看得出你骨头里的傲气与倔强。不简单的小东西。”他捏捏我的鼻子,满眼宠溺。而我却被他话里的那句“胆大妄为”给惊了一惊。触电似的缩回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却被他又抓了回去。“既然做了,就不要退却。男人应拿得起,放得下。”他将我的手臂拉在后腰上,扣得紧紧的。脸伏了下来,似是寻找我的唇。 “启禀将军!日头已偏西,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就在我紧张的等待他的吻时,帐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嗯……唉。”徐言之猛然定住,轻叹一声,放开了我的手。我急忙坐起身,低下头整整衣襟。脸上火烧似的热,不知是天气缘故还是因为刚才的暧昧情景。 “传令整军出发!”徐言之大声说道。帐外士兵领命离去,他开始穿戴盔甲。 正文 第九章 情不自禁 更新时间:2009-8-1 23:36:27 本章字数:2432 太阳在天地交接处懒洋洋的埋下半个脸,橘红色的光将沙漠照耀得金灿灿的。×此时的气温凉爽怡人,微风撩起黄沙在脚边盘旋。黑压压的大军长龙“稀里哗啦”的往前行进,将士们似乎走得很轻松。除了干渴依然,再也没人向我投来不善的目光。 徐言之依然让我走在他身旁,眼光不停的到处扫视。我能感觉到身后几束审视的视线钉在我背上,应该是那几位对我颇有意见的将领。没有人说话,只有纷乱的脚步踩踏沙地的声音。我大概能想到徐言之为什么对我左右不离。这或是一种保护,亦或是一种监视。我知道,他对我的相信,应该是情势所逼。从他昨晚的话中我能听出,他现在是再也受不得自己的军队再受到什么打击与重创。 他到底是对我这个人感兴趣,还是对我的某些能力感兴趣? 我不相信他会对来历不明的我有多信任。我总觉得他对我的态度,蒙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而我,却已经在心里埋下了情种,等待时间生根发芽。 什么叫……情不自禁? 太阳终于睡了,风也从微拂变得狂暴。将士们渐渐受不了霎然降低的气温,开始拿出斗篷铺盖裹在身上御寒。所有的人都弯下身子,掩着口鼻顶风而行。我却不觉得寒冷,只是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虽然大军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可我还是累得渐渐被落在了后面。没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像一片孤单飘落的叶子,看着身旁的黑色长龙掠身而去。 双腿走得打颤发软,额头上因为出汗而粘上一层厚厚的黄土,像戴了个头盔似的。\\\\实在是走不动了,站住身子朝前看去。长长的队伍依然慢慢前行,漫天黄沙遮住了视线,只看到蒙蒙的黑色。 忽的,一匹马从前方朝我奋力奔过来。待到了眼前,马上的人翻身跳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想去哪?!”愤怒的声音在我耳边轰响,手腕被握得巨痛发麻。“我,我没想去哪。只是很累……”我有些喘不过气的急忙解释。他不等我说完,钳住我的腰将我举起放在马上。我吓得伏在马背上,紧紧抱住马脖子。我从没有骑过马,连看到也是在电视上。我的样子把他逗笑了,他在我撅着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你竟然不会骑马?哈哈哈哈……” 他的话和举动把我臊得脸上发烧,但仍是不敢坐直身子。身后盔甲一响,他也跃上马来,将我拉起揽在怀里,催马向前方赶过去。马走得很吃力,却仍是很快赶到队伍前面。我像个扭捏的大姑娘似的,把脸藏在他胸膛里,享受着狂风中的温柔。 徐言之扬臂用斗篷将我盖住,像雄鹰似的护住了我。我缩在他怀里有些失神,这样的呵护,我能够拒绝么?他身体的味道,温暖的胸膛,稳健的心跳,每一样都像利剑般穿透了我的心。我甚至没有心思去想他刚才那句颇具深意的喝问。 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晨阳一缕缕的洒在沙丘上,盔甲上,闪烁着好看的光。气温再次恢复不冷不热。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过不了多久,太阳便会再次将大地烤熟。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仍是坐在马上。我竟然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了,不禁有些脸热。仰起头,看到他有些疲惫的望着远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传令!急行一个时辰,安营休息!”徐言之忽的转头大喝道。他的嗓子依然那么沙哑,虽然疲惫,却仍是中气十足。传令兵领命下去,奔走相告。这边,徐言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跃下马。“哎哟!”“扑通”我因为没有准备,摔了个满嘴沙。“哈哈哈……”将士们看到我的样子,扬起一片哄笑声。于是,大军就在这种轻松的状态下开始小跑前进。我无奈的被徐言之轻笑着拉起来,拍打掉额上和身上的沙子。“可爱的小东西。”徐言之调侃地说着,拉着我与大军一起跑起来。而我只能摇头苦笑,能娱乐一下别人,也算是好的嘛。 三万大军就这样昼伏夜行的走了好几天,我慢慢适应了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跋涉。让我窃喜的是,我竟然学会骑马了!徐言之的战马一看就是一匹宝马,浑身黑油油的鬃毛,非常漂亮神气。我已经不用他在后面护着,就可以催马飞奔了。不禁常常惹出许多羡嫉的目光。 因为我逐渐能跟上大军的行进速度,徐言之开始缩短休息时间。而我喝水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连我自己都惊讶于我身体的适应能力。 又是一个烈阳高照,我离开了帐篷,离开了营盘,找了个别人看不到的低洼处小解。当我回到帐篷的时候,看到的是徐言之阴沉的脸。他直挺挺地坐着,一只手搭在立着的膝盖上,眼神如刺般直视着我,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去哪了?!” “去,去小解……”我唯诺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过来!” 他的口气让我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挪到他面前。猛地,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了我的命根子,“以后不准让我看不到你!” “啊!”剧烈的痛楚让我大叫出来,顿时冷汗淋漓地摔倒在他面前。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结实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时没看到我就这么生气。我觉得他把我当成了他的囚犯,没有一点自由的时间。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我瘫在地上呼呼直喘。眼泪被我奋力压下去,我对老爸发过誓不再流泪了。他将我拉起来抱在怀里,抓住我的手探向他的下身。当我被迫握住一根火热的硬物时,一下子忘记了疼痛。先是手开始颤抖,而后全身都止不住的抖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握住别人的命根子,还是一个我喜欢的人。 “你知道我忍耐的多辛苦么?嗯?”他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以后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即使是去小解。” “知……道唔……”不等我把话说完,他便狠狠的吻住了我。粗糙的手仍包裹着我握着他的那根硬物的手,紧紧的。干涩的舌头在我口内肆意翻滚,让我无法呼吸。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不能思想。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心中轰然炸开,把我的心炸成碎片。我那根刚刚消去痛楚的东西,立刻挺起,隐发出一丝胀痛。 在我快要窒息而晕厥的时候,他的唇离开了。顺着我的脸颊疯狂的捻转向下。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猛兽般的狂乱热气,呼吸粗重而急促。我全身发软的任他在我颈间,锁骨处啃噬。不管他要怎么样,我都无力反抗。其实,我也不想反抗。 正文 第十章 一个头两个大 更新时间:2009-8-1 23:36:29 本章字数:2339 他猛然松开了手,把我紧紧地抱进怀里。×× \~~首发!!\他剧烈的心跳,像战鼓一样轰击着我的耳膜。我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处置。时间在我们紧紧的相拥中过去,我们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而我因为撑不住刚才那番风雨的刺激,疲累的睡去了。 再次整装出发,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偷偷看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忽然刹车,没有继续下去。我知道,在现在这种困难的状况下,我们如果真做了,我会很惨。不过,我能从将士们暧昧的眼神中看出,他们都认为我已经跟徐言之发生了关系。毕竟我那一嗓子叫唤,很难让人不产生遐想。或许我在他们心里已经盖上了“徐言之所有”的标签了。 看看自己的手,除了铺上了一层黄土之外,还是那么白白嫩嫩的。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都能晒出红铜般的健康色,而我怎么晒都还是老样子。难道我天生就是做娈童的料?! 呸!再次鄙视自己! 转过头,看到徐言之刀削般的英挺侧脸。他的眼睛什么时候看都很美,有着鹰一般眼神的眼睛,真让人着迷啊! “看啊!水!有水了!” 忽的一群欢呼,身后的士兵们潮水般向前方奔涌。只有那几名将领与徐言之仍镇定的向远处细细打量。我拉回神,向前方张望了下,摇摇头。这根本就是海市蜃楼,不是什么水源。 “怎么?”徐言之转头向我看过来,疑惑地问。 “那不是水,是‘海市蜃楼’。\~~首发!!\”我抿了下干裂的嘴唇,哑声说道。 “‘海市蜃楼’?那是什么?” “一种光的折射反应……”说道这里,我忽的停住了。因为徐言之已经皱起了眉头,显然不明白我的话。“好吧,简单的说,那是一种幻象,假的。”见徐言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松了口气。 “有人在此施法么?”徐言之躬身下来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呃……”我一个头两个大,“不,这是沙漠中特有的一种……自然现象。”看他依然疑惑,我绞尽脑汁想了想,“知道影子么?”他点点头,“这是沙漠中的影子。”他好像懂了一点,继续点头。当我回过味来,发现几个将领全都围在我身边,一副悉听教导的样子。 “看来天公子是个饱学之士啊!我老姜也算是开了眼!”那名曾经向我敬酒的姜老将军乐呵呵的大声说道。 “天公子,军中缺水你也知道。这几日行军,我们的战马已经都渴得不行了!你懂这么多,也想想办法给马找些水用吧!”另一名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年轻将领立刻吆喝起来。他的话引起几名将领的应和,就连徐言之也满脸渴望的看着我。那边,扑了个空的众士兵吃惊且失望的议论纷纷。徐言之赶忙派遣姜老将军前去安抚,整理队形重新出发。 “好吧,我试试看。不过,我不保证能行。”我弱弱的小声说道。 “好了!继续前进!”徐言之一挥手,驱散围着我的众将领。而我则一边跟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边四处张望。 这一夜,没有刮风。三万大军顶着明亮的月光跑跑走走的前行。气温也没有前几天那么低,依靠不住的运动,倒也没有人感觉很冷。 当天边再次升起一丝曙光时,我猛然发现左前方的一片不那么干涸的洼地。 有门! 我急忙想往那片洼地跑过去,却被狠狠的抓住了胳膊。转过头,见徐言之微皱眉头地看着我,一脸不悦。“跟我来!”我兴奋地拉住他的手,往那片洼地跑过去。他猛然把我拽回来,抱着我翻身上马。“要去那里?”徐言之扬起马鞭指了指那片洼地。“嗯!”我高兴的点点头。如果真能挖出水,看他们谁还敢瞧不起我! “斥候营跟我来!”徐言之大喝一声,一马鞭下去。黑色的战马一声长嘶,载着我们奔向那片洼地。 “就在这里挖土!”到了洼地中心最低的地方,我指着有些微潮的黄沙地兴奋地说。“来人!挖地!”徐言之一摆手,跟随而来的斥候营立刻纷纷下马,抽出腰刀挖起地来。“这样不行啊,没铲子么?”我转过头,仰脸问道。“来人!通知全军原地休息,拿铁铲来挖地!”徐言之立刻吩咐下去,传令兵领命向大军疾驰而去。 不大会,一队步兵跟着传令兵小跑着赶来。远处,那几名将领抱着手臂凝目望过来。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们同样抱着期盼的心情。 那一小队步兵个个拿着铁铲,到了洼地便开始抡铲子卖力挖起来。他们几人一堆,在这片洼地挖出好几个大坑。没过多久,便有人喊起来:“有水了!有水了!”只见几个土坑底部开始缓缓往外涌出清澈的地下水。挖土的士兵全都扔下铁铲,疯了似的趴在土坑旁大喝特喝起来。 远处,静立中的大军开始骚乱,不管人还是马全都蠢蠢欲动的想往这边冲。那几名将领神色复杂的回身安抚士兵与马匹。 “嗖!啪!啪啪啪!”“都给我整队站好!不许抢!”徐言之表情狰狞的朝抢水喝的士兵抽了好几马鞭,大声呵斥道。挨了鞭子的士兵慌忙离开水坑,整队站好。一双双渴望的眼睛不舍的看着几个水坑。远处安抚好大军的几名将军也策马赶了过来,一探究竟。 “哈哈哈……小兄弟!行啊你!我老姜是彻底服气啦!”姜老将军声音沙哑而豁达地狠拍我的背,把我拍的一个前载,差点摔趴下。徐言之见状急忙将我揽到身前,“安排弟兄们来喝水吧。一共五个水坑,战马分两个,其他的你们安排。” “是!”几名将领答应一声,分头安排。偷眼看去,只见那名曾挑衅我的将领此时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徐言之似乎感觉到什么,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那名将领急忙回身,上马往大军行去。 “怎么了?”徐言之拍拍我的肩头,轻声问道。我疑惑的皱皱眉,对于那个人,我有种不妥的感觉。 “刚那名将军是……” “哦,他叫‘梁华’,跟随我多年。除了有些冲动浮躁,倒也是名不错的武将。”徐言之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席地而坐。 正文 第十一章 恋爱的感觉 更新时间:2009-8-1 23:36:31 本章字数:2320 大军有条不紊的驻扎在洼地周围。≈∵ 战马被骑兵牵制两个水坑前,排队饮水。鉴于不知道这些水坑能支撑多少人马饮用,只能每人每马喝上一两口便离去重新排队。徐言之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众将士,扬臂将我搂进怀里,轻抚我的一头短发。而我则陶醉在能为他做些事的喜悦中,顾不上那些将士用什么眼光看我。 “将军,喝碗水吧。” “天玺兄弟,喝水。” 两个水碗出现在我们面前,徐言之微笑着点点头,道:“你们也喝点,记得把水袋都灌满。”说着,接过水碗一饮而尽。 我离开了徐言之的怀抱,坐直身子,接过水碗,“谢谢。”仰起脸,看到梁华射着精光的眼睛。心里打了个突,赶忙垂下眼帘。“你们下去吧。”徐言之有些不悦地说道。梁华与另一名将领躬身一礼,退了下去。 地下水清凉可口,我一口一口的慢慢细酌。斜眼看向身旁的徐言之,只见他微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多亏了你。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军队。”徐言之舒展眉头,满眼笑意的转过头。粗糙的手指将我耳边的留海拨到耳后,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能帮到你就好。”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放下手中空碗,往他身边挪了挪。“呵呵……”徐言之低笑一声,将我圈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愉悦的看着大军排队饮水。 忽的,一个黑黝黝的马头探过来,在我脸上轻轻舔舐。“呵呵,好痒,黑风别调皮!”我拍拍黑风的马脸,解下腰间水袋,倒出一碗水放在黑风嘴边。\~~首发!!\它高兴的打了个响鼻,舔舔我的手,便狼吞虎咽的喝起水来。“这家伙,现在跟你比跟我亲。”徐言之好笑的拍拍黑风的脑门。黑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低嘶两声,舔舔徐言之的脸。 此刻的温馨恬静让流落在这个陌生世界的我倍感安心。无意中看到远处静立于军营旁的梁华,他正用奇怪的视线凝视着我。见我向他看过去,他朝我微笑颔首。随即,他脸色一变,急忙回身向营中走去。不用问,一定是徐言之又用他鹰一般的眼神警告他了。他的占有欲可真强啊! 占有欲?对我? 这个想法让我猛然愣住,心中升腾起熊熊烈火。 偷偷仰脸,见他不悦的瞥了我一眼,搂着我的手臂越发紧了。黑风喝完碗里的水,溜达到一边闭目养神。我放下空碗,舔了下嘴唇,犹豫着将手覆在他搂着我的手上。“饿了么?吃点东西吧。”徐言之翻手将我的手握在手心,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嗯。”我脸热的点点头。 眼前出现一张干硬的面饼,我恋恋不舍的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拿住面饼咬了一口。干涩的面饼,土块似的被牙齿压碎,困难的吞下肚子。和往常一样,我只勉强吃了半块就吃不下了。实在是太干了,只要能顶住饥饿就行,根本吃不下多少。 “吃这么少,怪不得你这么瘦弱。不吃饱点,怎么有气力赶路?”徐言之不满地拿过我吃了一半的面饼,放进嘴里吃了起来。我仰脸看着他一边吃,一边注视着排队饮水的士兵。水坑里的水越来越少了,幸好大军基本都已轮了一圈。我紧张地握住他的手,他的眼中冒出笑意,却没有低头看我。那样干硬的面饼,他几口就吃完了。似是没有饱,又拿出一张继续吃了起来。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有种恋爱的感觉…… 水坑终于干涸了,将士们与战马也都已经有了几口水进肚。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用尽力气想把沙漠变成火山。一片灰白色的营盘再次进入梦香,只有负责巡逻的士兵在大营中穿梭不停。 我怀着愉悦的心情在徐言之的怀中安心睡去。这次找到水源,让我在将士们的心中有了点威信。就连那几个一直都对我有所不满的将领,对我的称呼也从原先的“天公子”变为“天玺兄弟”了。可见他们现在已经不那么排斥我了。可惜的是,在他们眼中,依然改变不了我是徐言之娈童的事实。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徐言之精神奕奕的俊脸。他侧躺着支着头,发髻有些凌乱。黑葡萄似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我眨眨眼,发现我一条腿正搭在他腰上,胳膊像八爪鱼一样攀着他。火热自体内涌出,升上头顶。本来就干渴的嗓子越发烧灼。赶紧收回不老实手脚,往后挪了挪。 “不,不好意思……”我尴尬的说道。 “呵呵呵……哈哈哈……你以前在家中就是这么睡的么?哈哈哈……”徐言之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你真是太可爱了!”他宠溺的亲亲我的额头,“等我们出了沙漠……”说到这里,他止住了话头。眸子里一片热气,显得暧昧之极。他的话让我倏然紧张起来,这是在跟我**么? “小东西,主动点,嗯?”徐言之调笑的指指自己干裂的嘴唇。我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有点眩晕。他这是要我亲他么?“快点,不然我就在这吃了你!”他有些不耐烦的在我耳边威胁,那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与渴望。 靠!我也是男人!扭捏个屁! 我一咬牙,一脸严肃的翻身把他压在垫子上。徐言之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么猛烈的举动,有点愣神。我深呼吸一口气,捧住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嘴里很湿润,应该是刚喝过水。我贪婪地吮吸着他口内的味道,渐渐忘记了一切。和喜欢的人拥吻,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陶醉,让我忘乎所以,让我找不到自己…… 当我终于回神,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时,发现徐言之目瞪口呆的愣在那。“怎,怎么了?”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轻声问道。猛地,他眼中爆出厉光,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本来是抱着我的手,忽的掐住了我的后颈,恶狠狠的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是富贵人家逃出来的男宠?!” 钢钳般的大手越收越紧,他猛然坐起身,用狠毒的眼光俯视着我。“啊……咳咳……不……不是……放开……”我痛苦的抓住他的衣襟,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就变了脸。 正文 第十二章 他强烈的占有欲 更新时间:2009-8-1 23:36:33 本章字数:2145 “不是?那为何你的欢爱之术如此精湛?!”徐言之眉头紧皱,显然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首发!!\不过,后颈上掐着的手倒是松了许多,应是怕再把我掐死过去吧。“咳咳咳……呼……”我痛苦的咳嗽着,松开了他的衣襟,抚上他的脸颊。“言之,在我的家乡,没有战争。百姓生活富足,安逸。人人有书念,有饭吃。对喜欢的人,情爱之事并不见怪。”即使是不喜欢,也是可以上床的。那纯粹是为了满足**而已的身体交易。 “喜欢的人?你……有心上人了?”徐言之终于松开了掐着我的手,转而覆上我抚摸他脸颊的手。另一只手在我后颈处轻轻按摩。一双黑黝黝的瞳眸深邃的盯着我,我从他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栖身过去,搂住他的颈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闭上眼睛。健壮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我,战鼓般的心跳在我们的胸膛里轰响。我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陶醉在对方身体的味道中。 今夜的月亮特别亮,繁星簇拥着月亮闪闪发光。蜿蜒的一条黑色长龙顶着月色在沙漠中小跑前行。微风夹杂着冻人的寒气,将奔跑出的热汗吹落。人马因有了水的补充,显得特别精神。没有人说话,只有“咔咔”的盔甲撞击声与“沙沙”的脚步声。 我不时的偷眼看身旁的他,他只是望着前方,目光锋利而慑人。相处了十几天,初步了解了他的性情。\~~首发!!\他非常敏感,霸道十足,不愧为号令一方的大将军。只是……他对我仍然有所提防,从不跟我说和他有关的任何事。对于我的话,他也只相信他想相信的。相当有判断力,反应极快。这就是生活在血雨腥风中的人吧?然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魅力所在,也是他最吸引我的地方。 “扑通”我摔了个大字型,然后又一个人摔在我身上。无数双脚从我身边绕过去,传来“扑哧扑哧”的憋笑声。“对不住,天玺兄弟。”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说,而后急忙离开了。我咧咧嘴,想要爬起来。胳膊被抓住,一下子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站好。“怎么这么笨?!”徐言之满眼笑意的拍打掉我身上的沙子。我有点脸热,总不能说我光顾着看他呢吧? 从身旁跑过去一个人,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扫视。我转过头,与他的目光碰在一起。徐言之也看过去,与我们的目光相撞。那人正是梁华。 徐言之皱起眉头,看看我又看看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目光如刀般射了过去。梁华急忙回头,向队伍前方跑去。徐言之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我却看出他眼中的不快。他可以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却不能对他手下的将领过于苛刻。我不知道他这是出于“自己的东西不许他人染指”的私心,还是真的对我有所心动。对于他强烈的占有欲,让我有点恐惧。我甚至想到,如果哪天他听到我跟除他之外的男人有亲密接触,会不会马上挥刀砍了我。 我至今对他仍是一无所知。 “好了,别发呆了,快走吧。”徐言之拍拍我的脸,柔声说道。随即,拉着我的手,快步跟着大军走去。他人高腿长,走的极快,我只能被他拉着跟着小跑。连日来的赶路,让我也习惯被他拉着走。虽然也会累,却不会说累的走不动。 这段小插曲没有人在意,而我却一直都对梁华这个人有所顾忌。 “将军,那个梁华……” “不许在我面前提及别的男人!特别是那个梁华!”徐言之不等我把话说完,立刻低喝道。拉着我的手猛然一紧,把我痛得冒出一头冷汗。甚至能听到手骨被他握出了“咯咯”声。我无奈的在心里低叹,只好作罢。反正也没觉出什么不对,就先不跟他说了。 终于是跑累了,徐言之下令慢步行进。此时的天色已经微微放亮。我不禁有些讶异,没想到不善于运动的我竟然能被他拉着跑了一晚上。真是奇迹啊! 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炎热再度侵袭。大军安营扎寨准备休息。徐言之站在大营西边一边喝水,一边往远处眺望。我则坐在帐篷里啃干饼子。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似乎他们又在讨论方向。自从我为大军找到水源之后,将士们对我的态度热络许多,再也没人对我冷眼相待。只是那个梁华,对我的态度转变过大,让我有一丝不安。 终于啃完了半个饼,喝了口清凉的水。一股困倦袭上大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倒头便睡。这些日子的沙漠生活,让我皮实很多。反正徐言之从不让我参与他们的军务,除非真用的到我,否则他是不会对我说什么的。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个恐怖的梦。梦中一只巨大的黑狼,双目如电的盯着我。喉中发出警告的低嚎,像是要告诫我什么似的。 “玺儿?玺儿?醒醒!” 我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徐言之的俊脸大特写把我惊了一跳。他似乎也被吓着了,吃惊的看着我。一时间,我们都被对方吓着,相对无言的对视着。徐言之微皱眉头,轻抚我的脸颊。 “玺儿,做恶梦了么?看你满头的汗。” 我摇摇头,长出了口气,身子很自然的向他怀里偎过去。唉!我太依赖他了。有朝一日他离我而去之时,我该怎么办呢?“玺儿,你知道你方才醒来时的眼神像什么?”徐言之轻抚着我的头发幽幽地说。“像什么?”我不解的问。“像……不,没什么。准备一下就要出发了。”徐言之拍拍我的头,坐起身子。我不解的看着他宽阔的背脊,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说下去。不过,我也不想问。以他的性格,他不想说的话,问了也是白问。 正文 第十三章 流沙 更新时间:2009-8-1 23:36:34 本章字数:2184 太阳鸭蛋黄似的挂在西边,有气无力的向地平线垂下去。\~~首发!!\红黄的光照得人眼睛干涩发花。大军慢慢的走着,一切都显得枯燥无味。脑中一直回放着那个梦,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忽的,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从前方向我扑过来。我猛然停住脚,拉住了徐言之。他不解的转过头,道:“怎么?” “将军,不要再走了!我们绕路吧!” “为何?”徐言之不解的举起手,身后传令兵立刻大喝停止前进。 “前面有危险!必须绕道!”我坚定的说道。前方的路,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我却隐约看到那只恐怖的黑色狼头,正在冲我狰狞的呲牙。 “斥候营前方探路!”徐言之转头喝道。 随着他的话音,一队快马吆喝着向前方奔去。我紧跑几步,向远方张望。徐言之紧紧的跟着我,一脸疑惑的与我一同向前方观望。 不大会,一队斥候又奔了回来,嘴里大喝:“将军!不好了!我们有几名兄弟陷入沙地中出不来了!” “什么?!”徐言之大吃一惊,急忙上马。“我也去!”我急忙跑过去将手伸向他。他握住我的手猛然一拉,我借力跃上马背,坐在他身前。徐言之一抖马缰,“驾!”黑风立刻蹿了出去。 渐渐的,前方出现一片如海面微波般的沙地。不远处,几匹马已经陷落的只剩下马头。几名士兵被埋住了腿,正死命挣扎。“不要动!”我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那几名士兵听到我喊,立刻僵住不动。他们全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我,希望我有办法让他们脱离险境。 “将军!让他们脱掉盔甲!”我转头向徐言之大声说道。 “什么?!”徐言之闻言,立刻立起了眸子。“将士怎可脱掉盔甲?!” “将军!这是流沙!盔甲沉重,只能让将士们丧命啊!”我顾不得徐言之不善的脸色,大喝道。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不禁让他有些惊愣。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毕竟是个卓越不凡的将军,很快便恢复常态。“你们听着!都给我脱掉盔甲!”徐言之一边大喊,一边跳下马来。“动作要轻!不可大力!”我也跟着跳下马,大声喊道。 那些个陷入流沙的士兵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的把身上的盔甲脱掉,丢在一旁。盔甲瞬间便被流沙吞没,看的他们冷汗直流。他们的战马已经全都陷进沙子里了,而他们的一半身体也被流沙埋住。 “听我说!轻轻抬脚,轻轻的!往这边走!一定要轻!要慢!”我紧张的冲他们大喊。几名士兵就像在月球漫步似的,一点一点的,费力的抬脚慢走。看得出他们很恐惧,动作很僵硬。每稍微动一下,他们的身体就下沉一点。不过,好在他们是久经沙场的士兵,到不至于自乱阵脚。 因为他们陷入的并不远,虽然行动极慢,却仍是在深夜的时候,走到了安全的地方。走出流沙的几名士兵,刚一脚踏实地,立刻跪趴在地,呼呼大喘,冷汗淋漓。我身旁的徐言之,长出了口气,拍拍我的肩头。虽然他没说什么,我却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感谢之意。不禁暗暗庆幸,幸亏我喜欢在网上看一些小知识,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使上力。 “多谢天玺兄弟的救命之恩!请受王彪一拜!当初多有得罪之处,多多包涵!” “多谢天玺兄弟的救命之恩!” “扑通扑通!” 几名脱离险境的士兵来至我眼前,纷纷跪倒磕头。我吓得急忙上前把他们拉起来。“唉!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可随意跪拜?!” “男儿膝下有黄金?”徐言之重复着我的话,踱至我身旁,眼神锐利的看着我。“原来如此……”他似是想到什么,冲我别有深意的点点头。我猛然想起,我们初次见面时,在他的帅帐里发生的事。 “唉!真是佩服啊!小兄弟,你说说还有你不知的事么?”姜老将军来到我身旁,感慨的说道。“呵呵,姜将军,我不知的,不懂的事多着呢!这些也就是听祖辈们说过罢了。以前也没想过会用上,这是碰巧了!”我得意的笑了笑。“唉!小兄弟太谦虚了。自从你来到我们徐家军,可是屡立奇功啊!说不得等回了京城,也能讨个一官半职做做!” “京城?”他的话让我一愣,转眼看向徐言之。他却别开了目光,没什么表示。我心中一沉,想他也许并不打算把我带回去吧。他……他或许不想我步入他的世界。亦或许,他已经有了老婆孩子。我在他眼中,到底算是什么呢? 似是发觉到我与徐言之之间的诡异气氛,姜老将军打了个哈哈退下了。那几名大难不死的士兵,再次对我千恩万谢了一番,也退下了。流沙边上,转眼就只剩下我们俩,静立无言。想起方才姜老说的“京城”,我感到一阵失落。是啊,一但大军走出沙漠,不就表示我必须离开了?因为,出了沙漠以后,我便没什么用处了。 “走吧,我们绕道,你来带路。”徐言之翻身上马,伸手将我也拉上马。大军随后跟着,绕路而行。我凭借着感觉,为徐言之指路。就算将来要分离,就算会被他抛弃,我也不能在他眼中落得个毫无用处的下场。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除了走夜路的时候偶尔碰上大风,倒也没什么事发生。而我与徐言之之间的话,是越来越少了。他也不再对我做出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这让我越发失落起来。不过,想想这样也好。保持距离是我们不会彼此受伤太深的良方。毕竟在他心中我仍是个底细不明的人。这也是他的不凡所在,并不会被私情影响他的判断力与决策。 终于,在一个美丽的黄昏,我们走出了沙漠,进入到了沙漠旁的一片黄黄的戈壁。 正文 第十四章 猎驴 更新时间:2009-8-1 23:36:36 本章字数:2165 我与徐言之和几名将领感慨地站在沙漠边缘处,向前方的戈壁眺望。\\\\身后的大军原地待命。将士们喜气洋洋的分喝着剩下的水,他们终于熬出了沙漠,终于可以尽情地喝口水了。夕阳的光将戈壁中嶙峋耸立的巨石照耀的熠熠生辉。而我此时的心情,却异常复杂。等待着我的是驱赶,还是放逐? “将军,再往西行二十里便是天寂河,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在那休整一晚,明日再启程前往黄岩镇?”姜老将军忽然出声说道。 “嗯,就依姜将军所言。”徐言之点点头,随后拉着我翻身上马。大军重整队形,往西飞奔而去。 黄澄澄的戈壁,到处散落着砾石。稀稀落落的生长着各种耐旱植物,不时可以看到徘徊于绿叶间的小虫。大军长龙一改往日的萎靡不振,生龙活虎的在沙砾地面上飞奔,扬起漫天黄土与一道长长的黄烟。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嗯昂嗯昂”驴叫声,伴随着隐隐轰响的蹄声。紧跟在我们身后的姜老将军喜道:“将军!前方是野驴群,我们猎几头来给儿郎们开开荤!” “好!”徐言之满脸喜色,喝道:“玺儿!抓紧!驾!”黑风听到主人的命令,顿时来了精神。在沙漠里憋屈了一个月了,都没办法撒蹄狂奔,早吧它憋闷坏了。只听它一声高昂的长嘶,翘起前蹄闪电般冲了出去。我吓得往后一挺,急忙紧紧抓住马鞍。00ks.身子前倾,随着黑风疾驰的动作一颠一颠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与身后几名将领催马的声音。黑风得意洋洋的跑在最前面,把身后的将领与斥候马队甩得远远的。 “黑风!好样的!”我趴在黑风耳边大声说着,拍拍它的脖子。黑风一高兴,跑得更欢了,而我则满心兴奋的朝前张望。夕阳的余晖下,一群野驴在前方奋力奔跑。它们的速度很快,只有黑风能跟得上。 渐渐的,黑风逼近末尾的几只最慢的野驴,看个头应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驴。徐言之满脸兴奋的反手从背上拿下那张巨大的龙弓,抽出三支铁头长箭。搭箭上弦,巨弓被拉至最满,“嗖!”三只长箭带着破空的尖啸声奔向最末的三头小驴。 只听几声哀鸣,“扑通扑通扑通”三头小驴脖颈上全都插了一只长箭,摔倒在地,四蹄乱蹬。徐言之没有停留,再次催马急赶上去。驴群听到小驴的哀鸣,顿时炸了锅,四散奔逃。野驴群一下子来了个遍地开花。徐言之催马朝着最前方几头不住回头顾盼的母驴追过去。母驴盼子心切,不住回头,没有直线跑,来了个大转弯。刚好被后面追上来的几名将军截住。又是一阵箭雨,几头母驴应声而倒。 徐言之一拉马缰,黑风来了个急刹车,差点把我甩出去。幸好徐言之及时揽住我的腰,才算让我免于落马。那边,随后跟上的斥候营骑兵从左右两路包抄,又射下几头野驴。远处,一片黄土漫天。后面跟着骑兵疾步跑来的步兵弓弩手分头设了包围圈,围住一小群跑散的野驴,做最后的猎杀。将士们都馋红了眼,在沙漠里吃干饼子吃的想吐,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群美食。 我惊讶的看着徐言之手持巨弓观战,心里战鼓咚咚响。这只弓我试过,拿都拿不动。他竟然能将弓拉至圆满,还三箭齐发,三箭全中!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怀疑是在拍电影! “将军!您的箭法越发出神入化了!真是不服不行啊!”姜老将军满面红光的催马上前,马背上驮着徐言之射下的三头小野驴。它们已经断气了,插着长箭的脖子上还在冒血。“呵呵呵……老将军过奖了。今晚就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休息,吃肉喝酒!”徐言之开怀的仰面大笑,那豪迈的样子让我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我痴痴地仰望着他被夕阳铺上一层红光的英俊的脸,偷偷覆上他揽着我腰的手。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像个陷入情网的少女,被身后的英雄震撼着,牵动着春心。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吧,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拨动我的心弦。 “那敢情好!我们斥候营的兄弟们这次可打了不少野驴,就是酒不够喝!”统领斥候营的赵将军喜气洋洋的催马过来,大声说道。“要说到酒,那就只能怪上次庆功宴上兄弟们喝得太过尽兴,一下喝了个肚圆。只能等明日我们回到黄岩镇,才有得酒喝啦!” 这个声音很熟悉,我转头看去,正好与那梁华打了个照面。他冲我钩钩嘴角,点点头。我奇怪的歪歪脑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嘶——”忽觉手指被狠狠地捏住,我痛得倒吸冷气。后脑勺被一束阴森的目光刺得发寒。我就知道,定是徐言之又在警告我了。他现在对梁华特别敏感,只要他一出现,徐言之铁定会盯着我们俩的反应。而梁华应该熟知徐言之的秉性,还敢屡次对我做出奇怪的举动,这让我很迷惑。 “好了!收拾好猎物,出发!”徐言之收起笑脸,将巨弓背在背上,一挥手,抖马缰朝前方奔去。背后一阵整军崔马声,然后是轰轰的马蹄声与脚步声。三万大军再次跑了起来。因为有了新鲜野驴肉吃,众将士一个个喜气洋洋,浑身是劲,就差嘴角挂着的口水了。 终于,在满天星光下,大军来到了天寂河下游的水潭旁。这个水潭有一亩地大小,清澈见底,小鱼纷纷。将士们兴奋的迅速安营扎寨,然后一股脑向水潭涌了过去,一个个挤在一起大口喝水。要不是有将领在一旁监督,说不定他们会连衣服都不脱就跳进去痛快的洗个澡。 本来我也想冲过去的,可是却被徐言之牢牢地抱住了。他没对我说什么,但是我却想到了他的用意。作为将领,他必须要让手下的兵们心服口服,自然不能跟他们似的没有分寸。只有让手下的兵们充分体会到上司的体恤,才会甘心给你卖命。 正文 第十五章 篝火盛宴 更新时间:2009-8-1 23:36:38 本章字数:2267 将士们终于喝饱了水,开始宰驴架锅。00ks.一个个红黑的脸上,扬着馋相与笑容。徐言之招呼几名将领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无所事事的我便来到潭边喝水。清凉的潭水带着微甜,让我喝了个肚圆。半个月来的干渴一下子得到了无比的满足。挽起袖子洗洗脸,洗洗胳膊,顿觉神清气爽。看着清澈的潭水,我心中一动,干脆洗个头吧!头发都脏得长虱子了。反正我没有他们那样的长发,洗头也简单。于是,我把脑袋扎进水里,痛快的洗了个头。 微凉的风吹过湿漉漉的头发和手臂,连日来的疲乏顿感消去不少。远处的营盘燃起阵阵炊烟,烤肉与炖汤的香味让我的肚子“咕噜噜”的发出抗议。这些日子以来,从没有吃饱过,浓浓的肉香让我禁不住流出口水。士兵们的欢声笑语,吆喝打屁声混着肉香传过来,让我感觉恍如一场梦。 “小东西,你又偷跑!”一声熟悉的调侃,脑袋被盖上一块布巾。我赶忙回头,看到徐言之微笑着站在我身后。“言之,你也喝点水吧,这水很好喝。”我高兴的拉着他蹲下来,拿下布巾将头发擦干。“哦?让我喝你的洗头水?”徐言之笑呵呵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脸上一热,不好意思的笑笑,“让你不早点来,只能喝我的洗头水了!” 徐言之没再说什么,低头捧起水喝了几口,而后也挽起袖子洗洗脸洗洗手臂。见他洗完,我拿着布巾凑上去给他擦脸。他笑眯眯的伸着脸让我擦,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今晚你可以敞开肚皮吃一顿了。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这段日子恐怕没吃饱过吧?”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我都说我不是什么大少爷了。不过对你们来说,我也算是有点‘娇生惯养’。”给他擦干手臂,将布巾搭在肩上想要站起来。徐言之却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起身。他的眼中满是笑意,大手将我额上的留海抚到头顶。我奇怪的看着他,他的神色有点迷蒙。手从的我脸颊抚至脖子,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向他贴近。 “言之……唔……”猛然间,他啄住了我的唇,狠狠地吻我。手从衣襟下摆伸进去,在我背上胡乱抚摸。他曾说过忍耐的很辛苦,但是这风暴似乎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他的吻贪婪而剧烈,牙齿碰破了我的嘴唇。咸腥的血也被他吮去,发出一丝丝刺痛。舌头在我口内狂乱的冲刺,翻滚,撩拨我的舌。我毫不犹豫的与他共舞,想要告诉他我对他的迷恋。粗糙的手将我的背脊摩擦的发痛,剧烈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温顺的承受他猛烈的侵袭。 吻从我的唇移至脸颊,颈子,锁骨,在每一处都留下一阵刺刺的吸力。前襟被拉扯的露出半个胸膛,那已然挺立的红豆被狠狠地咬住。“啊!言,言之……”胸前的刺痛让我受不了的轻唤出声,抱住他的头,弓起身子。背脊上的手撑开裤腰,探至我的臀瓣,狠狠地揉捏。我高高的仰着脸,脑中一片轰响,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神智随着他猛烈的动作渐渐模糊。被他蹂躏过的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炙热,就像熊熊燃烧的火山一般,将我焚毁。 终于要来了么?在这片黝黑的水潭旁? 忽然,徐言之停住了动作,将我紧紧地锢在怀里,呼呼直喘。我全身一松,头晕目眩的靠在他胸膛上剧烈喘息。“嗖!嘭!”徐言之猛然挥臂,一只飞镖钉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啊!”“扑通”一声低叫,一个人摔坐在地。“将,将军,是我,梁华。”他急忙出声,“我是碰巧来小解……” “滚!”徐言之满脸铁青的低声喝道。梁华吓得一哆嗦,急忙跑走。 “言之,他……” “闭嘴!”徐言之紧皱眉头,双目寒厉地望着潭水,不知在想什么。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定是怒火中烧的。毕竟被人扰了“好事”嘛。唉!我只是想提醒你啊!那个梁华…… “启禀将军,可以开宴了!”一名士兵跑过来躬身禀报道。 “嗯。”徐言之应了一声,将我拉出怀抱,为我整理好前襟。我只是怯怯地看着他舒缓了很多的脸色。其实,我不是个这样胆怯的人,只是徐言之太强了,强悍的让我恐惧。如果要比喻的话,他应该像草原上的雄狮。美丽,强悍,迅猛,无匹…… 他真的喜欢我么?他喜欢我什么?或者……他只是对我比较有**而已? 我不敢问…… 本来就自卑的我,在他面前,更是胆小如鼠。 “呵呵,好了,我们去吃肉喝酒。”徐言之见我可怜巴巴的样子,笑了出来。宠溺地捏捏我的鼻头,又将我的前襟拉了拉。“言之,我,我……”见他站起来,我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他不解的看着我,“怎么?”“我腿软……”我委屈的晃晃他的手臂。“呵呵呵……哈哈哈……”徐言之哈哈大笑的把我拉起来,半搂半抱着我走向篝火盛宴。 当我们出现在篝火旁的时候,所有在坐的将领们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意外,竟然也有色迷迷的眼神。我奇怪的环视一周,又低头看看身上。也没什么啊?他们这是看什么呢? 徐言之不悦的皱起眉头,再次将我的前襟拉了拉。我猛然想起刚才脖子上锁骨上的吸力,难不成有很明显的吻痕? 几个年轻的将领低头窃笑,徐言之抓抓我的腰,揽着我坐在主位上。“想不到小兄弟是这么水灵个人儿啊!哈哈哈……”姜老将军打破尴尬的寂静,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就是!怪不得让我们将军这么护着!哈哈哈……”陈大哥端着水碗也应和着笑起来。然后是一片哄笑声。“行了行了!少拿我取乐!吃你们的肉!”徐言之有些脸红的吆喝起来。将领们的笑声更热烈了,纷纷拿出刀子开始切篝火上的烤驴,场面顿时一团火热。 看这边开始吃肉了,士兵们一阵欢呼,纷纷开宴。偌大的营盘,顿时热火朝天。吆喝声,笑闹声此起彼落,热闹非凡。 正文 第十六章 感动与彷徨 更新时间:2009-8-1 23:36:39 本章字数:2209 我眼巴巴地看着烤驴肉,闻着肉香流口水,却不敢向徐言之开口要肉吃。那边,斥候营的赵将军乐呵呵的拿着两个烤前腿,递到我们俩面前。徐言之接过来给我一个,笑道:“看你馋的,吃吧!”我连句谢都顾不上说,一把抢过来狠咬一口。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果然名不虚传!再说这又是小野驴的肉,就更加鲜美无比。亦或许是我真的饿极了,啃肉啃的忘记了一切。入口的肉香实在让我不能自已。隐约的听到耳边传来徐言之的低笑声,我就当没听见,狼吞虎咽地啃着手里的前腿。偌大一个驴腿,不大会就全进了我的肚子。 “看不出来,你个子不大,还挺能吃。”正在我留恋的不想扔掉手里的腿骨时,前面出现一个啃了一半的烤驴腿。我一愣,转头看看徐言之淡笑的脸。他拿起布巾,擦擦我嘴边的油。将我手里的骨头丢掉,把他的半个烤驴腿塞进我手里。“吃吧,小少爷,呵呵……”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水碗喝了一口,拿出干硬的面饼吃了起来。 环顾四周,将领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徐言之毫无所觉似的,依然我行我素。低下头,一股酸涩,一股幸福袭上心头。不禁想起小时候,老爸辛苦一个月,买了只烧鸡回家,把鸡腿全都留给我吃的情景。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转。 “玺儿?怎么了?怎么不吃?”徐言之俯下身来,拍拍我的背,温柔的说。“你吃。”我把烤驴腿塞回他手里,他却硬是塞回来。“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抱回帐篷,吃你!”他的这句话把我镇住了,急忙狠咬一口,惹来他畅快的大笑声。00ks.我别过身子,偷偷抹了把眼角,奋力啃起手里的烤驴腿来,仿佛它是我的仇敌。 终于啃完了半个烤驴腿,我已经撑得动不了了。拍拍鼓鼓的小肚子,长出一口气。这是半个月以来吃的最美妙的一顿。即使是以前,也没吃的这么痛快过。偷眼看去,徐言之英挺的侧脸,被篝火照耀的光彩四射。他的发髻已经解开了,长长的黑发在脸颊两边服帖的垂着。微风吹过,荡悠悠飘散,潇洒非常。 言之,你真的喜欢我么?我那么普通,那么平淡。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呢?你要走了我的心,不准备给我一点你的心么? 这场驴肉宴,一直进行到很晚。将士们没有酒,就以水代酒,又唱又跳,尽情狂欢。而我却在这欢快的气氛中,窝在徐言之温暖舒服的怀里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 当晨阳射进帐篷,马儿吃饱了草,我才从酣睡中醒来。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看到徐言之支着头冲我微笑。“小东西,打了一晚上呼噜,让我睡不好。”他宠溺的捏捏我的脸,眼中满是笑意。“啊?打呼?!”我惊讶的问。我睡觉确实不老实,不过可从不打呼的啊! “哈哈哈……骗你的!”徐言之大笑着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身上。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然固住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我的举动让他一下子沉静下来,眼神变得很暗。结实的手臂紧紧地抱住我,猛然一翻,将我压在身下,深深的回应我的吻。 忽的,我浑身一僵,眼睛倏然瞪大。心跳猛烈的让我想要晕过去。因为他抓住了我那根冲动的**,重重的抚摸着。火热自体内涌出,聚集到下身。脑子里像捅了马蜂窝,嗡嗡一片。眼前迸出许多小星星,跳性感的摇摆舞。无意识的松开唇,呻吟声溢出喉咙。 听到我的呻吟,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火热的分身上。我们剧烈的喘息和在一起,在帐篷里山响。他的唇在我的脖颈间猛烈游弋,牙齿狠狠的咬住我的锁骨。“啊!言之!不……”我痛苦的别过头,想要拜托这种痛楚。却瞥见他有些发红的眸子,翻滚着浓浓的欲火。 他本来英俊的脸,此时变得有些狰狞。眉头堆成一座小山,狠狠地瞪视着我。我胆怯了,开始挣扎。他的欲求这样强烈,这样让我不敢承受。我甚至觉得,他会就这样把我吞吃入腹。一口一口地咬碎,咀嚼。他是一个如此强烈的人,强烈到让我恐惧,却又深深地淹没在他的气息里。 “启禀将军,我们是否整军出发!” 正在我们徘徊在**的边缘时,帐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满帐的火热顿时一滞,所有的狂乱瞬间定格。徐言之奋力喘息半晌,声音暗哑地说道:“半个时辰后出发!” 士兵领命退去,徐言之全身一松,瘫在我身上默然不语。我松了口气,偏头看着灰白色的帐壁,缓缓平稳呼吸与心跳。徐言之仰起头,长呼了口气,慢慢从我身上离开,坐起来。长长的发扫过我裸露的胸膛,痒痒的。我仍是偏着头,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感觉大手缓缓拉拢我的前襟,拉好被褪下一些的裤子。我想要是那名士兵不来打断的话,或许他会就这样做到底。心里有一丝恐惧,一丝期盼,一丝失落,一丝庆幸。 “小东西,你可真会点火啊!”徐言之恢复微笑,捏捏我的脸,把我从垫子上拉起来。“快点穿好衣服,准备出发!”说完,他将长发拢了拢,绾起发髻。我赶忙拿过发带,为他绑上。他笑着拍拍我的手,开始穿盔甲。 再次上路,大军如一条黑色巨龙,气势蓬勃的往西进发。我依然坐在黑风背上,坐在他身前,跑在队伍最前面。日光还是那么猛烈,照得人汗流浃背。可是,将士们却满脸精神奕奕,意气风发。 “将军,我们这是去哪?”我仰起脸看着徐言之注视着前方的脸,问道。 “黄岩镇,距此四十多里地,我军的临时驻地。”徐言之声音洪亮的回道。 “那不是没多远?” “嗯,一会就到了。” “那……” “怎么?” “我……” “到了再说!” 正文 第十七章 落脚黄岩镇 更新时间:2009-8-1 23:36:41 本章字数:2367 蹄声隆隆,脚步声轰轰,盔甲声咔咔,烈日炎炎,黄土漫天。三万大军一路急行,不大会便看到前方那高高的陈旧的牌楼。上面一行黑黝黝的草书:黄岩镇。 黄岩镇周围,是绿油油的草地。一条大河由宽至窄,自西向东从镇旁徐徐流淌而过。看来,这里是这片戈壁中唯一一片绿洲了。也应该是这条河的功劳。零散的几名百姓在镇子里来回穿梭,或是推着载满货物的独轮车,或是拿着农具。而更多的,是来往巡逻的士兵。或骑着高头大马,或排着整齐的队伍。镇子牌楼两侧,列着守门兵。手里仍是长矛,全身乌黑的盔甲。 待我们行至牌楼前不远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后面一队骑兵跟随的小将迎了出来。“穆熯青恭迎龙威将军全胜归来!”那名小将大喝一声,翻身下马半跪施礼。“恭迎将军全胜归来!”随着他的跪拜,镇门前所有的士兵全都跪拜下来,高声齐喝。 “哈哈哈……好!穆将军快快请起!”徐言之哈哈大笑,翻身下马。我也赶忙跟着跳下马来,跟在他身后。穆熯青看到我一愣,问道:“这位是……” “他叫天玺,巫族落难公子。”徐言之毫不避讳的伸手将我揽住,微微一笑,“这次大获全胜,全靠他。” “呵呵,恭喜将军。”穆熯青钩唇了然一笑,侧身相让:“将军请。” “请!”徐言之一伸手,二人并肩向镇内走去。我回身牵上黑风,拍拍它的马脸,随后跟上。大军缓缓行入黄岩镇。 黄岩镇不大,街道呈井字形分列两旁。中间主干道很宽阔,两旁稀稀落落的几家店铺,显得没精打采。\~~首发!!\路旁寥寥的几名百姓胆怯的看着气势铮铮的大军从街道上扬长而过,小声议论。待走至镇子尽头,大军一转,进入两旁的军营中。军营是两套很大的宅子,没有挂匾。里面密密麻麻的排列着营房,马厩。后面是宽阔的教军场。 我牵着黑风,跟着徐言之进入左边的宅子里。院子很大,两边两排兵器架。身后上来一名士兵,接过我手里的马缰,将黑风牵往后院的马厩。徐言之与穆熯青一边说话,一边进入正厅。而我却没有继续跟随。我知道他从不让我参与他们的议事。 “天公子,请随我来。” 正在我站在院子里愣神的时候,一名士兵走过来说道。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向后院。穿过圆圆的拱门,走过长长的回廊,来至一个雅致的小院。“天公子,您就在此歇息吧,午膳时我再来请您。”说罢,那名士兵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我长出一口气,迈步走入院子里。院子不大,两边是破落的假石,一棵草都没有。一条青石小路,直通前面的屋子。窗纸已经陈旧发黄,倒也干净。信步走过去,推门进屋。屋子中央一张红漆八仙桌,几个圆凳。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也发黄了。右边一扇屏风,后面是电视上看到过的,带床顶纱帐的床。暗红的褥子,暗红的锦被。 坐在凳子上,晃晃摆着的茶壶,里面有水。拿起茶碗,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房顶很高,横着红色的横梁。忽觉一阵寂寞与失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来到床前,仰面躺倒,脑子里乱糟糟一团。我不可能永远跟着徐言之,今后的路,我该怎么走呢?现在的吃喝住行都靠他,万一有一天他弃我而去,我该怎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我到底有没有希望回去?我连我怎么来的都搞不懂,又怎么回去呢? “天玺兄弟,打扰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有些头痛。这个梁华!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梁将军,找我有事么?”我无奈地坐起身,看到他笑呵呵的进来,坐在桌旁。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天玺兄弟。”他很随便地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碗水,一饮而尽。 这人有毛病?他看不出徐言之对他很不满么?他这一来,让徐言之知道了,我又得受罪了! “天玺兄弟,我一直对你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敌军来袭的?可以跟我说说么?” “这个啊,应该说是我感觉到的。”我下了床,来到桌旁坐下。既然人家已经来了,我也没理由赶他走。只希望徐言之不要这时候来,也希望这家伙快点走。 “感觉到的?这么说天玺兄弟的法力非常高强咯?据我所知,我凡赛国与敌国武阳国都没有姓天的巫族世家。天玺兄弟又是哪里来的呢?”梁华一边说着,一边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闪烁间,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味道。 “敢问梁将军,是不是所有的巫族世家,梁将军全都知晓?” “呃……不,在下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呵呵呵……”梁华打了个哈哈,言辞闪烁。 “梁将军,我累了,想歇息一下。” “哦,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 “客气,请留步。” 看着梁华悠闲离去的背影,我郁闷的摇摇头。他这一趟来的什么意思?探听我的底细么? 回身继续躺在床上,寻思是不是找机会向徐言之打听打听凡赛国的情况。总得为自己想想后路吧。我又不是女人,能给他做妻做妾。 忽觉身上一阵瘙痒难耐,才想到已经快一个月没洗澡了。去洗澡?这青天白日的,不好吧!总得找点什么事做做啊,无聊死了! 对了!洗衣服! 唉!古代一点都不好!没得玩,没得用。这种枯燥的生活,那些个穿越家们怎么就能玩的风生水起呢?还是说是我现在太落魄了?等有了钱,也就是银子,就能找乐子了吧? 想到银子,貌似我现在浑身上下一个大钱都没有。向徐言之要么?开不了口…… 真烦!洗衣服去! 烦躁的下了床,看看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转身出屋,在院子里瞎转。不经意的,来到一处像是下人住的院子,里面正有个大娘在忙活做饭。 “大娘,有盆子么?我要洗衣服。”我走过去冲大娘打招呼。 “哦,小公子,用这个吧。”大娘和蔼的笑笑,递给我一个木盆,一个木棒,一块暗黄发乌的东西。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仍是拿着这几样东西回到自己屋子里。 正文 第十八章 一起洗澡 更新时间:2009-8-1 23:36:43 本章字数:2642 刚一进门,就看到徐言之拿着一本书坐在八仙桌旁一边看,一边喝着热茶。\~~首发!!\“去哪了?”他连头都没抬,问道。“太无聊了,想洗衣服,找到一个大娘,讨了盆子和……这是什么?”我将手里这块暗黄发乌的东西举到徐言之面前。他一愣,放下手里的书,“你不知道?你没洗过衣服?” “洗过,不过没有用这个洗过。” “这当然是洗衣服用的,胰子。”徐言之好笑的看着我,道:“我问你,方才梁华找你作甚?” “咦?你怎么知道他来过?”我惊讶的张着嘴,心里开始打鼓。 “我看见他从你院子里出去。”徐言之这次倒没有冷下脸。不过,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更不安。 “他是来探听我的底细的,说没听过有姓天的巫族世家。”我把盆子胰子棒子放在地上,讨好地坐在他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个可爱的微笑。 “你怎么说的?”徐言之环住我的腰,挑眉问道。 “我说‘敢问梁将军,是不是所有的巫族世家,梁将军全都知晓?’,然后他就嗯嗯啊啊的打起了哈哈。然后我就说‘我累了要歇息’,他就走了。” “嗯,聪明。”徐言之满意的点点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既然要洗衣服,那就给将士们的衣服都洗洗吧!呵呵……” “啊?!”有没有搞错?!三万人的衣服都让我洗?那不洗死我?!“言之,你说笑的吧?”我抽抽嘴角,笑得很难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可爱的玺儿!哈哈哈……”徐言之抱着我仰面大笑,竟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他震动的喉结,我真想扑上去咬上一口。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万一再被他扑倒,我想我一定是逃不过去的。00ks.“好了,不与你说笑了。你就给我手下那几员大将洗洗衣服就好。这几日我要处理军务,你就老实呆着。若是闷了就出去逛逛,不许出镇,知道么?”徐言之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个小布袋塞给我。“这里有些银子,你拿去用。若是用完了,就找穆将军要。” “哦。”我失望的撇撇嘴,把钱袋揣怀里。看他说的意思,大概是要忙几天,没时间顾我了。唉!枯燥的日子,怎么打发啊!不过,有了银子也算不错,起码不会两袖清风。看来,我注定是要做他的宠物了。有房子住,有饭吃,还有银子花,真不错! “对了,言之,跟我说说神山的事吧。” “神山啊。”徐言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我也渴了,抢过来喝个精光。他笑着摸摸我的头,将空茶碗放在桌上。“神山上有个龙魂宫,里面住着五条龙魂。每百年龙魂要从龙魂宫内的弟子中选出宿主。与龙魂合体的龙魂宫弟子成为龙魂师,执掌五行之力。相传两百年前,第一个与炎龙魂合体的龙魂师‘炎龙*斐’以天火燎原,使几千里草原变为沙漠。也就是我们走出的这片沙漠,其原因不甚其详。而后,炎龙*斐便与炎龙魂一起消失。从此,神山中的龙魂便只剩下四条。如今,掌管龙魂宫的‘天龙*寂’乃天龙魂的宿主,也是龙魂宫的宫主。他掌管‘龙魂之印’已经两百年了。听说他是赶走了前宫主,龙魂宗主‘萨克斯勒’,才坐上宫主之位的。而我凡赛国与武阳国的战争,也是为了争夺神山的归属。神山归哪国,这片沙漠便归哪国。而掌握了神山,就可设法将沙漠变回草原,国土将扩大几千里方圆。其实,皇帝也就是想利用争夺来的神山打江山罢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徐言之的话,让我越发疑惑起来。想起梦中火龙燎原的情景,还有那金发男子泪流满面的情景。难道,与这个神山有关?可是,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些呢?与我有什么关系么? “玺儿?玺儿?” “什么?” “还不愿告诉我你从哪来的么?” “天上掉下来的咯。我说了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哦?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 “唉!我说的是真话!我真的不明白我怎么会来到这里,不明白我是怎么来的。” “好吧,这件事暂且不提。既然你要洗衣服,是不是先把自己洗洗干净?” “嗯?洗澡?我也想啊,晚上再洗,大白天的……” “好啊,晚上我们一起洗。” “啊?一起?” “怎么?不愿意?” “呃……不要了吧……” “不行!” “……”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徐言之乐呵呵笑眯眯地拍屁股走人。临出门还不忘嘱咐我,他要洗的衣服在衣柜里。而我只能目瞪口呆的坐在凳子上没了反应。 晚上一起洗澡?!有没有搞错?!难道…… 紧张!紧张!难道要要要要……做?! 洗澡洗澡一起洗澡…… 我满脑子的“一起洗澡”,失神的拿起盆子棒子胰子走出屋子。刚走到屋外,又返回去,将柜子里的脏衣服放进盆里再次出屋。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正站在宅子的大门口。街上来来往往巡逻的士兵奇怪地看着我走过去。猛然惊醒,想起徐言之说的,让我给几名将领洗衣服的事。赶忙走进对面的营房,看到那几名将领正与徐言之说着什么。仰头看看天色,已经快中午了,还是吃了饭再洗吧。于是,我又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把盆往地上一放,再次躺在床上发呆。脑子里又充满了“一起洗澡”这句话。 “天公子,将军请您前厅赴宴。” 正在我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士兵的禀报声。“来了。”我赶忙收起思绪,下了床,整整衣服,推门出屋。那名士兵见我出来躬身一礼,转身头前带路。 来到前院时,看到徐言之与众将领正围坐在桌旁轻松的聊天,桌上摆着丰富的酒菜。见我过来,徐言之冲我招招手。我抿了下唇,深呼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待我在他身旁坐下,他端起面前的陶瓷酒杯,说道:“这次沙漠一战,大获全胜,全靠天玺通风报信。本来要花费二十日才能走出沙漠,有他引路,只用了十五日便安然撤出。并且没有再折损一个兄弟。这杯酒,应敬他!” “没错!我老姜是最服气小兄弟的了!虽然他手无缚鸡之力,却博学多才!这次沙漠之行,让老朽开了番眼界!敬小兄弟一杯!” “敬天玺兄弟!”众将军全都站起身,举着酒杯,一脸豪迈的笑意。我赶忙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将军都是奋战沙场英雄豪杰!我天玺是个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文弱小子,实在是惭愧非常。能为徐家军尽些微薄之力,才能有所心安。毕竟是徐将军救了我的命,这些小事实在是不足挂齿。” “哎!天玺兄弟太客气了!” “是啊,天玺兄弟过谦了!” “干!” “干!” 正文 第十九章 可爱的他 更新时间:2009-8-1 23:36:45 本章字数:2221 学着他们的样子,仰头将杯中酒灌下。\~~首发!!\一股窜头的腥辣让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我瞪着眼睛,满脸满肚子火烧火燎的。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咳咳咳……呃咳咳咳……”我急忙转身,弯着腰大咳特咳起来。这么辣的酒,我还是第一次喝。 “哈哈哈……看来小兄弟不善饮酒啊!”姜老将军仰面大笑。“哎!老将军,咱们这‘烧刀子’酒可是有名的烈。像天玺兄弟这么娇弱的人,喝不惯也是必然之事嘛!”那名穆将军急忙开口为我解围。“快喝口茶。”徐言之满眼笑意的一边为我抚胸拍背,一边递给我一杯凉茶。我急忙抢过来一口气喝光。 “呼……呼……各,各位将军咳咳……见笑了咳咳……”我像个得了痨病的老头子似的,奋力平稳住呼吸与咳嗽,艰难地说道。 “哈哈哈……依我看,将军还是要多多锻炼天玺兄弟的酒量才好啊!” 这句话,让本来热闹的场面猛然定格。众将军一个个面色各异地看向说话的梁华。徐言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利箭一般的目光向他刺了过去。“呃……这个……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要料理,各位将军请慢用,在下就先告辞了。”梁华似乎也感觉到那句话说的不妥,急忙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走人。众人用不屑的目光目送他离开。我也觉得心里很别扭,他这句话分明在提醒众人,我只不过是徐言之的房中玩物而已。 “呵呵呵,小兄弟别理他!这小子是个愣头青,说话不着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来来来,我们喝我们的!别因为他扫了兴致!”姜老将军见梁华走没影了,急忙打圆场。“嗯,没事。”我冲老将军笑笑。“好了,都饿了吧,我们吃。”徐言之整了下脸色,夹了一只鸡腿放进我碗里,“你就别喝了,多吃点。” “嗯。”我点点头。放下筷子,拿起鸡腿便啃。鸡腿在我心中一直占有非常大的分量。不光是喜欢它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小时候老爸每个月发工资之后都会买只烧鸡,把鸡腿都给我。啃鸡腿的时候,我向来是抓着鸡腿啃的很香,一点不注意形象。其实,这是我为了纪念心中最伟大的老爸形成的一个习惯。 “嗯!小兄弟的吃相倒是有股子狠劲!好!我们也吃!”姜老将军大声说道。 于是,短暂的尴尬过去,一桌子英武不凡的将军开始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连我的言之,都学着我用手抓着肉骨头啃,也不怕有损他大将军的威名。他们还笑称,我都能吃的这么“有气势”,他们自然不能输给我。 我的言之?……嗯…… 眼前怎么这么花?还晃悠悠的……我使劲甩甩头。“玺儿?怎么了?”朦胧中听到徐言之的询问,我奋力的仰起脸,想告诉他我没事。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烈火焚烧着一切,一只巨大的黝黑的狼头在火焰中注视着我。这次,我没有感觉到恐惧。它从喉咙里呜咽着低嚎,祖母绿般的一双眸子里,不停的涌出泪水,看的我也想流泪。 为什么我梦到的人总在对我流泪? “玺儿?玺儿?醒醒,喝点醒酒汤。” 不要叫醒我,我还没问它为什么哭…… “小东西,快醒醒!” 鼻子被捏住,顿觉呼吸困难。不得已,赶紧睁开眼,看到一双笑弯了的黑葡萄。“哈哈哈……你啊!一杯酒就能醉倒,小笨蛋!”徐言之哈哈大笑着把我从床上扶起来,揽在怀里。递在我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好难闻啊,这是什么?”我皱起鼻子,别过头。“这是醒酒汤,喝了就不会难受了。嗯?快喝。”他搬过我的脸,把碗抵在我唇上。我眼睛一闭,屏住呼吸,咕咚咕咚的一口气灌完。也不是很苦,味道怪怪的。在我吧嗒嘴品味的时候,一个东西被塞进嘴里。“什么……”好甜…… 我翻起眼睛看着他,他悠然一笑:“麦芽糖酥,穆将军送的。”我冲他勾勾手指,他探下脸来,我捧住他的脸狠亲一口。“我去洗衣服!” “小东西!呵呵呵……”徐言之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梁,起身就走。“言之!我只比你小一岁,别总‘小东西小东西’的叫我!跟小狗似的!”我不满的在他背后嚷嚷。“我说你就是小东西!”徐言之从门外斜进来半个身子,平伸手掌比了比自己的脖子,脸上扬着坏笑。随即,一下子消失在门口。 “你!……”我运了半天气,最后像气球撒气似的瘪了。他那意思是说我才到他脖子那么高,就是很小。不过,让我有些吃惊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的像个20出头的青年。那坏坏的笑容,调皮的动作,现出他难得的稚气与朝气。我微笑着摇摇头,觉得能看到他不为人知的可爱样子也不错。 拿起地上放着脏衣服的盆子,出了院子,来到宅子对面的营房。找了名士兵为我带路,在几名将军的住处转了一圈。姜老将军很爽快的把他的脏衣服都给了我。斥候营的赵将军本来不好意思,不过在我的坚持下也将脏衣服给了我。其他几个将军有的执意不让我洗,有的象征性的给了我一件。梁华没有在屋里,我就作罢了,本来也不想给他洗衣服。 转了一圈出来,我看着盆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衣服摇摇头。既然揽了活,那就干呗。 抱着盆子来到河的下游处,看到河边有一块平整光华的大石头,刚好可以放衣服。于是,我回忆着电视上看到过的洗衣服的方式,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浸湿,捶打,上胰子,清洗。洗好的衣服拧干放进盆里。 衣服堆成的小山越来越小,太阳也越来越往西边沉。在我的胳膊酸痛的快要抬不起来的时候,小山似的衣服终于被我洗完了。“唉!真不是人干的活。”我甩甩酸痛的胳膊,小声抱怨。要是有洗衣机多好啊!在家的时候,我只洗过自己的袜子和内裤。 正文 第二十章 洗衣服洗到河里去 更新时间:2009-8-1 23:36:47 本章字数:2268 忽的,感觉背后一股大力推了我一下。“哎哎哎!”“扑通!”我张牙舞爪地掉进河里。因为没有防备,被灌了好几口水。“咳咳……谁呀!谁呀!呸呸呸!”我气恼的从河底浮上来,冲岸边大吼。可是找了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怎么回事? 我猛然间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如果是徐言之这样做,他一定会站在岸边哈哈大笑。如果我不会游泳,他便会马上下来救我。而有可能会对我做这种事的也就那几名原先对我不满的将军。可是,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老将军肯定不会,赵将军也不会。穆将军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没有道理对我有什么不满。而且看起来他人挺好的。其他几个将军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唯独……刚才拿脏衣服的时候,梁华没有在屋里,会不会是他?只有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很怪,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哼!你家小爷可是游泳健将!(妖子:喂!淹死的大多都是游泳健将哦!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妖子:你小子……我:言之——!妖子:……我走还不行么?) 我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一边游到岸边爬上岸。太阳已经在地平线上沉下了半个脸,凉风一吹,把我冻得打了个哆嗦。“阿嚏!阿嚏!”我打了两个喷嚏,吸吸鼻子,抱起洗衣盆哆哆嗦嗦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到处看。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灌木,在微风的吹拂下呼扇着叶子,响起一片“沙沙”声。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远处的牌楼两旁站着的守门兵。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言之呢? “哟!天玺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抬起头,看到穆熯青骑在高头大马上从镇子里出来,一脸诧异的问。“哦,没事,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了!”我冲他笑笑,又道:“穆将军,你有要洗的衣服么?” “呵呵,不劳烦天玺兄弟了,我的衣服有吴妈给洗。快点回去吧,小心受寒。”他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下马,把斗篷解下来披在我身上。“方才徐将军还在找你呢,回去我让吴妈给你烧点热水,沐浴一下。” “多谢穆将军。”我高兴的冲他躬了躬身,抱着洗衣盆向镇子里走去。 穆熯青是个有着儒生气质的人。唇上留着短短的胡须,黄澄澄的脸,一双不大的丹凤眼总是扬着笑意。他应该是那种亲和力很强的人,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的。不像那个梁华,长着一脸土匪相。眼睛倒是挺大挺圆,就是不讨人喜欢,神神叨叨的一个人。 “哟!小兄弟,怎么洗个衣服洗到河里去了?啊?哈哈哈……”刚走到宅子门口,就看到对面姜老将军从营房里出来,看到我一身**的样子,大笑着调侃我。我心中一动,问道:“老将军,您看到梁将军了么?” “这一下午都没看到他,也不知道去哪了。你问他作甚?”老将军说着,乐呵呵地走过来,“别总是老将军老将军的叫,我才五十来岁,还没那么老。叫我姜叔就好!” “嘿嘿,姜叔。”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您叫我阿玺吧,我爹就这么叫我的。” “呵呵,好!阿玺,快进去换身衣服,别受了寒。这里请个郎中都难!” “嗯,那我去了。” “快去吧!言之正找你那!” “知道了!” 我高高兴兴的进了宅子,来到我住的院子。一进院门,就看到屋门大敞着,徐言之正坐在桌旁不耐烦的敲着桌子。看到我进来,他一愣,皱起眉头。“你洗个衣服怎么这么久?还洗的全身**的?身上的斗篷是谁的?”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把斗篷拿掉扔在地上,拿过洗衣盆放在桌上,扬手就扒我的衣服。 “哎!哎!我自己来,自己来!”我赶忙躲开,跑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随手从里面拿出一叠衣服,又急急的跑到屏风后面。“不许进来!” 在我手忙脚乱的脱衣服的时候,听到屋门一响,然后是渐远的脚步声。我松了口气,才放慢动作。“阿嚏!阿,阿嚏!”我哆哆嗦嗦的一边打喷嚏,一边抓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衣服胡乱擦了下身子和头发。又抓起一件白色的长袍胡乱套上。而后赶紧跳上床,抓起锦被把自己裹个严实。 “阿嚏!阿嚏!阿嚏!”正在我打喷嚏打得头痛的时候,屋门一响,徐言之拿着个冒着热气的碗走过来。“小笨蛋,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洗个衣服也能洗到河里去,真够笨的你!” “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有人推我!”我接过姜汤,不满的大声抗议。 “有人推你?看到是谁了么?”徐言之面色一冷,立刻坐在床边严肃的问。 “嗯……”我一口气把姜汤喝光,将空碗递给他,“没看到人。”徐言之点点头,皱起眉头将空碗放在一边的凳子上。“穆将军已吩咐吴妈烧了热水,一会泡一泡,去去寒气。” “嗯。”我揉揉鼻子,偎过去钻进他怀里。“言之,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啊。幸好我水性好,不然就完了。”徐言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我紧紧地抱住,我能感觉到他的担忧。“此地还未脱离敌军范围,以后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出镇子。” 我点点头,把锦被又裹了裹。脑袋靠在他颈窝里享受他身体的味道。徐言之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轻抚我的脸颊,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似乎在考虑什么。 “将军,热水来了,公子可以沐浴了。”门外,响起大娘的声音。我猜借给我洗衣盆的大娘应该就是吴妈。这里除了士兵以外,好像只有她一个做事的下人。“进来。”徐言之吩咐一声,把我抱起来走至八仙桌旁坐下。吴妈推开门,侧过身子。进来几名士兵,一个抱着个大木桶,其他几个每人提着两桶水。只听“哗哗”的一阵水响,不大会,木桶就满了三分之二。 士兵们弄好洗澡水,躬了躬身退下了。吴妈进来,从手里的篮子里往水桶里撒了些花瓣,看得我直瞪眼。我又不是美女!还撒个什么花瓣啊?!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坏蛋言之 更新时间:2009-8-1 23:36:49 本章字数:2308 收拾完,吴妈端起地上的洗衣盆,说道:“我拿去晒吧。”见徐言之点头,她福了一福,转身退出去,还不忘关上房门。 转眼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冒着香喷喷热气的浴桶。我翻起眼睛看着徐言之,他也低着头看我,脸上扬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呃……我要……洗澡。”我作势想下地。徐言之嘿嘿一笑,把我又抱紧了点,伏在我耳边说:“一起洗。”我抽抽嘴角,“我,我自己洗……” “一起。” “不!” “不?” “嗯!” “那……” “阿嚏!阿,阿嚏!”我冲他打了两个喷嚏,他急忙别过脸,脸上扬起开怀的笑容。“小坏蛋!呵呵呵……”他一边笑着,一边把我身上的锦被剥掉,一下子把我扔进浴桶里。 “扑通!”“咳咳咳……坏蛋言之!” “哈哈哈……啊哈哈哈……”徐言之哈哈大笑的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放在凳子上,推门走了出去。我只好气哼哼的把身上的白袍脱掉,扔在地上。而后看着紧闭的房门,甜甜的笑了出来。自从离开沙漠以后,徐言之的笑声越来越多了,人也显得轻松活泼起来。我想大概是在沙漠的时候,他的压力太大的缘故,才会总是那么心事重重的。 如果我没看过沙漠的知识,如果我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他还会对我这么好么?他还会喜欢我么? 他从没有说过喜欢我。 他从没有表达过什么。00ks. 他对我只是感兴趣,还是因为他喜欢男人,而对我有**而已? 不行!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下去! 我在心里恶狠狠的说。 可是,说是这么说,一但站在他面前,我怕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唉!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想不到我天玺也有洗花瓣浴的一天!笑死人了!“哗!”我撩起一捧水,抚了一把脸。头发湿嗒嗒的贴在脸上,我甩甩头,溅起一片水珠。忽然发现,我的头发竟然都长到齐耳这么长了。后脑勺的头发更长,基本可以绑个兔子尾巴了。也才一个月没剪头吧,长得真够快的! 泡热水澡真舒服啊! 我躺在浴桶沿上,舒服的眯起眼睛。好好泡泡吧,一个月没洗澡了。躺了一会,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看到凳子上放着一碗绿油油的东西。我知道古代洗东西用皂角,我想这个东西应该就是洗澡用的吧。伸手捏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闻,一股清新的香草气扑鼻。应该没错了! 哼着流行歌曲,洗洗头,洗洗身子。清澈的热水不大会就变得灰灰的混混的。不过,还洗得真干净。在我正洗得高兴的时候,忽然看到门外黑影一闪。“谁!”我吓得一下子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大声问道。那个黑影似乎有点慌乱,急忙跑走了。 “梁将军,你在这里作甚?” “啊!将军!我,我听说天玺兄弟落水,想来探望一下。” “梁将军费心了,玺儿无大碍。” “那就好,呵呵,那就好。” “……” 又是那个梁华!他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玺儿?洗好了么?” “好了!” “嗯,可以用晚膳了,穿好衣服就过来吧。” “知道了!” 我心里犯着嘀咕,跳出浴桶,把身子擦干。拿起凳子上的白袍穿上,这次我自己会穿了。系好衣带之后,又拿起裤子穿上。衣裤还是很大,不过我也习惯了。只是都是白色的,太不耐脏了。不明白徐言之为什么给我拿白色的衣服穿。在这种风沙大的地方,穿白衣服不得天天洗啊! 这袍子应该是儒生袍,袖子宽大,跟唱戏的似的。挽起袖子闻闻胳膊,还真挺香。走到屏风后面,把钱包捡起来塞袖子里,沉甸甸的。再把钱袋捡起来塞另一个袖子里,这下平衡了!忽然想起钱包和钱袋都湿透了,赶紧拿出来,结果袖子已经被弄湿了。把钱包打开,里面还有几张百元钞和一些零钱,都湿透了。放在桌子上摊开,应该一晚上就能干。又把钱袋打开,里面白花花的几锭碎银。掂掂分量,应该有个几十两的样子。如果省着点花的话,也够用一阵子的了。 “公子,将军请您速到前厅用膳。” 正在我研究钱袋的时候,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来了!”我急忙将钱袋仍在桌子上,赶往前院。看来,言之又等急了,不知道会不会冲我发脾气,唉! 匆匆忙忙跑到前院,见徐言之脸色不善的端正地坐在桌旁,周围是几名将军,正朝我微笑。“你也太放肆了!竟让众将军等你一个!”徐言之“啪!”的一拍桌子,把我吓得一哆嗦。“对,对不起。”我战战兢兢的走到他身旁,慢慢坐下。几名将军低头闷笑,徐言之却阴着脸,“下次再这么慢,一定不饶!”“知,知道了。”我唯唯诺诺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好了好了,阿玺为我们洗了一下午衣服,定是累了,赶紧吃吧!”又是姜叔为我解围,我感激的瞥了他一眼,他冲我和蔼的笑笑。徐言之也不再言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我松了口气,才觉得肚子很饿。中午根本没吃几口就醉倒了,现在几乎饿得前腔贴后腔。 拿起筷子,看看桌上的菜。都是些家常小炒,素菜多荤菜少。徐言之拿起碗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道:“喝点鱼汤。”将军们见了,表情都变得暧昧起来。徐言之也不理,继续吃饭,不时的为我夹菜。“我自己吃就行了。”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吃你的!”徐言之不悦的低斥一句。一顿饭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下吃了起来。 终于吃饱了肚子,众人散去。徐言之回到屋里拿了几件衣服,道:“我要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去?”说完,坏笑着看着我。“我洗过了,你自己去吧!”我赶忙跑到床上,脱掉布靴,躲进被子里。徐言之哈哈大笑,推门走了。我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看着暗红色的床顶。古人真奇怪,睡像盒子似的床,不觉的闷么?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家世 更新时间:2009-8-1 23:36:51 本章字数:2403 “笃笃”“天玺兄弟?我是梁华。\\\\”“嘎吱”一声,梁华不等我回应,便推门进来。 唉!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我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梁将军,有事么?”你怎么总挑言之不在的时候来啊! “呵呵,天玺兄弟,你看,这是我专程从五十里外象州城给你带回来的。”梁华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包袱放在桌上摊开,里面是黄澄澄的杏子。“呃……你下午不在营中,是去买这个了?”我惊讶的问道。“呵呵,是,是啊。”梁华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想兄弟你这么娇贵的少爷,应该没吃过什么苦。原先我对兄弟有些偏见,这就当我赔罪吧。”他拿起一个杏子塞进我手里,“尝尝看。” “啊……有劳梁将军了。其实,我没往心里去,梁将军也不必挂怀。”我怪异的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可是他却借机握住了我的手,不肯松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梁,梁将军?”我皱起眉头,使劲想挣脱他的手。他却忽的站起来,猛然把我抱进怀里,“天玺兄弟!我!” “咳!嗯!阿玺啊,你在屋里么?” 门外,忽然传来姜叔的声音。梁华马上放开我,满脸通红的低着头,说道:“我,我先走!”说完便急匆匆推门而去。 “梁华,你怎么在这?下午没见你的影子,去哪了?” “呃,姜叔,我,那个,我先走了!” 我来到门口,看到姜叔对着梁华的背影直摇头。“姜叔,进来吃果子吧!”我晃晃手里的杏子。\\\\“呵呵,阿玺啊,梁华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做事欠考虑。他从小没爹没娘,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看在我的老脸上,你别和言之说。回去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姜叔笑呵呵的进了屋,坐在桌旁。拿起个杏子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瞧您说的,他也没怎么样我。只是,言之问起来这果子,我怎么说?”我学着姜叔的样子,把杏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吃了起来。 “你就说是我派人送来的!” “好。”我见姜叔吃完了一个杏子,急忙又拿一个在身上蹭蹭,递过去,“姜叔,跟我说说言之吧。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言之啊,”姜叔接过我递过去的杏子,咬了一口,道:“这孩子十五岁的时候,双亲被先皇砍了脑袋。不过,他们一家世代忠良,老将军临死前还嘱咐言之,一定不要报仇,一定要为我凡赛国忠心不二!唉!可惜啊!可惜……” 愚忠!该死的愚忠!老子死了,儿子继续做皇帝。老子砍了人家爹的脑袋,儿子还要继续为他的儿子打江山! “阿玺啊,阿玺?” “嗯?啊,您老接着说。”我拉回思绪,使劲咬了口手里的杏子。看过很多历史题材的电影,多少忠心耿耿的良臣被皇帝害死,后来者仍是痴心不改的继续效忠皇家。愚忠啊!可歌!可泣!可悲! “言之这孩子,小时候活泼可爱,机灵的很。武学造诣更是深厚,天生练武的苗子。可惜在他爹临死前,他被他爹逼着发了毒誓,今生都要效忠朝廷,效忠皇家。你不知道啊!自从他被皇上封为‘龙威大将军’以后,就一直在外与武阳国交战。五年了!五年没有回家了!他家里还有……”说到这里,姜叔忽的停住不说了。我一愣,问道:“姜叔?继续说啊?” “哎!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歇着了。”姜叔拍拍手站起来,“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吧。”说完,老头子转身就走。“哎!姜叔!姜叔!您还没说完呢!姜叔!”我急忙追上去,只见姜叔头也不回的急匆匆地走远了。 “啧!怎么不说完就走了!”我无趣的把杏核扔到院子里,转身回屋。姜叔没说完的那句话,会是什么呢?言之家里还有谁呢? 老婆?! 这个词让我一惊,心猛跳两下。按说徐言之已经24岁了,按照古人的年龄,早就应该成家了。他家里是不是有老婆?如果他有老婆,为什么还对我…… 心口怎么痛痛的? 回头望去,天空就如夜间的大海,深蓝而深邃。微风将细微的黄土捧上高空,使月色更加朦胧。缓缓走到院中,仰望天上的皓月与繁星。言之就像月亮,而我……就像那被风托起的黄土。梦想着投入他的怀抱,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月亮有繁星相伴,怎会眷恋我这颗黄尘? 凉凉的风吹起我已经干了的头发,吹起我的衣袍。恍然间,我似乎要融入那深深的蓝中,再也找不到自己…… 不要去想,也不要去问。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就让我在梦中幻想吧,幻想他心中有我。即使是欺骗,也不要让我清醒。 茫然回头,却看到他立于圆圆的拱门下。长长的发湿嗒嗒的贴在身后,两鬓如丝般随风轻舞。那一身纯白,把他衬映的就像神祇降世。那双晶亮如黑宝石般的眸子,正深深的凝视着我。 言之,你是我的言之么? “言之,快进屋,头发不擦干的话要着凉的。”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他一声不响的任我拉进屋子。 “哐”门关上了,他静静地立在那,静静地看着我。我拿起布巾,“言之,坐下,我为你擦头发。”他悠然坐于凳子上,带起的微风把火烛吹得不住摇曳。“这果子是谁拿来的?”徐言之拿起一个杏子,在身上擦擦,吃了起来。动作竟与姜叔一模一样。“呵呵,姜叔派人送来的。” “说实话。” “我……” “你以为你骗得了我?是不是梁华拿来的?” “你怎么又知道了?!”我负气地撇撇嘴,把他的头发夹在布巾里拍得“嘭嘭”响。 “哼!我的手下什么样,我会不知道?是不是姜叔也来过了?还让你不要告诉我实情?” “是!您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瞒不过您!‘龙威大将军’!” 我的话音还没落地,徐言之像被电着似的,猛然转头。一双眸子射出尖锐的厉光,把我吓得一个寒噤。“是姜叔说的?!”我恐惧的点点头,向后退去。他一把抓住我的腕子,拉至眼前,“他还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被他抓住的手不住颤抖,心里如十五个水桶在跳舞,七上八下。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盯着我,眼神从开始的尖锐,慢慢变得柔和下来。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当我太监啊! 更新时间:2009-8-1 23:36:52 本章字数:2493 “睡吧。\\\\”徐言之放开了我的手腕,转身吹熄蜡烛,进入屏风后。我呆呆的看着屏风,心里五味杂全。“还不过来!”“啊!哦!”我赶忙来到床边,见他直挺挺的坐在床沿上。“你睡里面。”“哦。”我脱了靴子,爬上床,老老实实地钻进被窝。 “睡觉不脱衣服?” “……”我只穿了一层……再脱就光了…… “我给你脱?” “不!我自己……”我胆战心惊的看着他,躲在被窝里把袍子脱了,他拿过袍子搭在屏风上。然后是袜子,裤子。然后……我就光溜溜的了。他微微一笑,站起身背着我脱衣服。借着月光,看到他满是疤痕的背脊。结实的肌肉,红铜般的肌肤,结实健美的臀线…… 不行!不能看了! 我急忙转过身,呼吸倏然急促起来。一股火热自体内升起,先点着了我的大脑,又支起了我的分身。忽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股凉风窜入。接着,是冰凉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背,粗糙的手揽住了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只有一处火热非常,硬硬的抵着我的臀缝。我浑身一颤,立刻绷紧了身子。他的手在我小腹上轻轻抚摸,他的胸膛慢慢变热,心跳稳健如鼓。 没有任何声响,他的呼吸深沉而悠长,似是真的睡去了。我紧张地舔舔嘴唇,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 好累……老绷着身体真的很累……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风似乎大了点,将门窗吹的“簌簌”响。他的呼吸依然不变,难道真的睡了?他不是说忍耐的很辛苦么?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睡了?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睡? …… 我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他对我做什么? 唉!我就是这么不坦白,其实是我自己对他有**,却总是期待着他,等待着他。00ks.幸福,不是应该自己主动争取么?我又不是女人,犯得着坚持“矜持”的特质么? 其实我想要他,想要他…… 脑中不停的回旋着这句话,全身瞬间松软下来。身体里那股欲热,在我认清自己之后,反而更加凶猛。 睡!睡!睡……不着…… 轻轻翻过身,看到他沉静的睡脸。鼻息吹动我的头发,胸膛缓缓起伏。犹豫一下,缓缓探向他的唇。猛然间,那双铮亮的眸子豁然开启。我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向后仰头。“嘭!”“哎哟!嘶……”脑袋撞到了墙上,痛得我眼冒金星。 “呵呵呵……哈哈哈哈……”徐言之低声窃笑,双肩耸动,“小东西,不睡觉做什么?”见我痛的直吸气,他赶忙托住我被撞到的地方轻轻按揉。“撞了个包,呵呵呵……” “谁让你吓我!”我气哼哼的低声抱怨,身子很自然的贴进他胸膛里,埋起发烧的脸。“睡吧,明日起我要忙几日军务了。”他的声音异常温柔,如春日的轻风,拂过我的心头。 “言之……你以往都是这样睡的么?” “嗯?怎样?” “这样……嗯……” “哪样啊?怎么吞吞吐吐的?” 我看你是明知故问!哼! 我气愤的不再搭话,张口咬住唇边一直引诱我的锁骨。“嗯!……玺儿,莫要点火烧身。”徐言之轻声说着,大手从我后脑上移至后颈,轻柔地握住了我的脖子,手指在我脖子上来回摩擦。我们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最让我大脑发热的是我们纠缠在一起的**。 点火烧身?是你先点火的吧?这样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睡,当我太监啊? “小东西,快松口,不然……” 不然怎样?!哼! 在我越发使劲咬他的时候,忽觉头顶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该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气得咬牙切齿。不过,也让我见识到什么叫“点穴”。勾引我一晚上,结果就这样把我点昏,醒来后也不见他的人。 徐言之!你等着!别让我看见你!不然我!我我我!我吃了你我! 我气势汹汹的使劲瞪着床前的屏风,上面搭着我的衣裤。 “笃笃”“公子,我送早膳来了。” “啊!等一下!”我急忙下床,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长袍,“好了,进来吧!” “嘎吱——”吴妈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个托盘,上面两碟小菜,两个白面馒头,一碗清粥。“公子,昨日洗的衣服已经都干了,我这就给您送过来。” “好,辛苦吴妈了。”我放下心思,冲吴妈笑笑,坐下来就准备开动。“公子,您还未洗漱。”吴妈温柔的笑着,转身出门,在门旁地上端进来个红铜面盆。我讪讪地放下筷子,走至放着面盆的架子旁洗了把脸。转身,吴妈笑眯眯的捧着布巾立在一旁。 “小公子如此清秀,应是哪家大户的公子吧?” 我接过布巾,一边擦脸一边回道:“我不是什么大户公子,只是家中还过得去,没吃过什么苦。”擦完脸,见吴妈端着茶碗递过来,我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水很凉。“公子,这是给您漱口的。” “……”早说,我都咽了…… 吴妈掩口窃笑,拿过茶碗又倒了一杯。我有点脸热的接过来,走至门口漱了漱口。 再次坐到桌旁,吴妈端起面盆,朝我福了一福,转身离去。我拿起筷子看了看,一碟咸菜,一碟小青菜。尝了一口,除了淡淡的咸味再没有其他味道。反正饿了,也就不要求什么味道了。 正在我啃馒头吃咸菜的时候,吴妈抱着厚厚的一叠衣服走进来,道:“公子,衣服都在这了。”说罢,放在凳子上转身要走。我急忙招呼:“吴妈,那个,茅厕在哪?” “呵呵,出院门往北走,马厩旁便是。” 见吴妈出了院子,我才狼吞虎咽的将一个馒头吃完。清粥果然很清,清白的水,里面飘着几粒米粒。我端起碗把这碗清粥当白开水灌了下去。拍拍手,准备去释放下体内积存的毒素。 出了院门,左右望了望,见左边尽头便是马厩。黑风在马厩里正悠闲的吃草,远远的看到我朝我点点头。我快步跑过去,拍拍它的脑门。旁边不远有一个破落的土房子,我猜这就是茅厕了。绕到茅厕门前,一股刺鼻的臭味熏得我睁不开眼。屏住呼吸走进去,只看到一个圆圆的粪坑,墙边还放着几个木桶。赶紧脱下裤子释放内存,争取在把自己憋死之前能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提着裤子站在茅厕外面,深呼吸一口气。可算是知道那些掉进粪坑的人是怎么死的了,不用问,一定是熏死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无聊透顶 更新时间:2009-8-1 23:36:54 本章字数:2179 系好裤带,将衣襟拉拉平展,发现下摆太长,已经弄得很脏了。∞↑ \\\\我皱皱眉,寻思是不是找吴妈借把剪刀截掉点。 “天公子,您怎么还在这呢?” 抬起头,见吴妈又捧着一叠衣服正往我住的院子走。“吴妈,您这是做什么去?”我奇怪的问。“呵呵,将军昨日吩咐我为公子改了几件衣服。您身子瘦小,将军的衣服您穿着不合适。将军还说过些日子闲了给您做几套衣服穿。”吴妈的脸上总是扬着淡淡的微笑,说话很和蔼,轻声细语的。“有劳吴妈了。衣服就放屋里吧,我身上这件已经弄脏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吴妈的眼神向我脚边拖在地上的下摆看过去,白白的衣襟已经染满泥土。“公子,快进屋换下来吧,我拿去洗洗。” “不用了吴妈,我自己洗吧。”我跟着吴妈回到屋里。吴妈把衣服放在床上一套,剩下的放进柜子里,嘴里说道:“得了,还是我洗吧。将军交代,以后不准公子洗衣服。”我躲在屏风后面吐吐舌头。看来,昨天洗衣服时发生的事把言之吓着了。 看看床上放着的衣服,仍是一套白色的。我摇摇头,白衣服最容易脏,他怎么这么多白色的衣服啊? 把身上过大的袍子裤子脱了,拿起床上改好的衣服穿上。穿戴整齐,拿着换下的衣服走出来,见吴妈正立在桌旁候着。她看到我出来一笑,道:“公子,您可真瘦弱。我都已经改瘦了点,穿您身上还是过于宽大了,呵呵……”吴妈说笑着接过衣服走了。\~~首发!!\我低头看看衣摆,刚盖住脚踝。呼扇呼扇胳膊,袖子宽大的跟蝴蝶翅膀似的。这件袍子好像和昨天那件不大一样,袖子大了一倍。 转过头,看到靠墙放着的矮柜上堆着我的钱包,钱袋和一包袱杏子。赶忙过去把东西整理好,钱包和钱袋放进两边的袖子里。转眼看看凳子上放着的一叠衣服,看来要给他们送过去才行。 当我抱着一叠衣服来到宅子对面的营房大门口时,一阵滔天大喝声洪水般扑面而来。我精神一振,立刻快步走向营房后院。站在后院的拱门下,看到广阔的院子里,站着满满的一院子士兵。他们全都穿着盔甲,手持长矛,嘴里喝声震天,正在操练。远处,隐隐约约看到熟悉的身影,与几位将军一起立在一隅说着什么。 既然他们在忙着,我也不好去打扰他们。还是趁徐言之还没看到我的时候快些走,省得被他看到后对我横眉立目的。 来至姜叔住的院子,推门进屋,把衣服放在桌上。虽然是好几个人的衣服都放在一起,想姜叔也能帮我分给其他人。又想到梁华送的杏子,不如干脆做个人情,分给这些将军们吃。于是,我哼着歌回到自己的屋子。拿出几个杏子留着晚上吃,把剩下的包起来来到营房。 刚一进大门,正好碰上徐言之与几名将军从里面出来。众人看到我皆是一愣,徐言之的脸立马沉了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想送些果子给将军们解渴。”我惴惴不安地说。 “呵呵,阿玺还真有心。”姜叔笑呵呵地走过来拿过我抱着的杏子包袱,拍拍我的头。 “姜叔,昨日洗的衣服我都放在你屋里了。”说完,我转身逃命似的进了宅子。隐隐听到身后传来的轻笑声,心里非常不爽。我现在可真成了他养的宠物了,简直是把我排除在外!好吃好喝好住的养起来,也不用干活,可就是防我跟防贼似的!不管怎么说我也算为你的徐家军出了力吧?干吗这个态度啊! 长出一口气,仰面躺在床上。眼前是深红色昏暗的床顶,没有一丝生气。我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啊!难道就这样混吃等死? 想着想着,感到有些困倦。于是,干脆脱了靴子,躺下睡觉。 朦朦胧胧的,感到有人在推我。“公子?公子?”我揉揉眼睛一看,吴妈正站在床前微笑。“嗯……吴妈,什么事啊。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坐起身子。“公子,该用午膳了。” “哦。”我伸了个懒腰,登上靴子,来到八仙桌旁。还是两碟菜,一荤一素,两个馒头,一碗粥。“公子慢用。”吴妈躬身一福,转身离开。我无聊的夹夹盘里的菜,搅搅清水似的稀粥,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干脆把筷子一扔,来到矮柜前拿了个杏子,在衣服上蹭蹭,吃了起来。 吃完杏子,想把杏核扔掉。忽的心中一动,想起杏仁是可以吃的。又放进嘴里,使劲一咬。“咔嘣”一声,杏核碎裂。把硬壳吐掉,嚼起里面的杏仁。只觉一股特别的苦意瞬间布满嘴巴。“呸呸呸!好苦!”急忙吐掉咬碎的杏仁,来至桌旁,拿起清粥一饮而下。 “真倒霉!”我气闷的把空碗仍在桌上,转身走出屋子。太阳火炉似的在天上挂着,一丝云彩也没有。湛蓝的天空,干净的像一块蓝宝石。 出去逛逛吧!无聊透顶啊! 顶着炎热的日光,来到街上。左右看看,宽阔的大道直通东西,黄蒙蒙一片。街道两旁的大小屋舍,陈旧而蒙着土色。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正冒着阵阵炊烟。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就连营房也没了声响。只有东西两边的牌楼旁,还立着几名士兵把守。这时候大概都在吃午饭,吃了午饭就是午休,看来要有段时间看不到人了。 “天玺兄弟?怎么不在屋里歇着,站在这作甚?” 正在我站在大道中央发愣的时候,身旁传来穆熯青的声音。转过头一看,穆熯青牵着马正从宅子里往外走。“穆将军,您这是去哪啊?” “呵呵,巡视啊,我负责黄岩镇的安保。你也别站在这晒着了,小心中暑,快回屋歇着吧。”说着,他翻身上马,领着跟随他一起出来的一队步兵缓缓远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小螃蟹?好吃的! 更新时间:2009-8-1 23:36:56 本章字数:2248 我呆呆的看着穆熯青远去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转过身,往相反的方向随意走去。没走多久,便出了西门。眼及之处,一片绿意盎然。隐约能听到“哗哗”的水声,伴随着阵阵蛙鸣。我循着水声往河边走,穿过绿油油的草丛,看到波澜起伏的天寂河。这边的河面比东门下游处的河面要宽阔许多,水流也比那边的缓。两旁湿湿的沙地,偶尔能看到小螃蟹在觅食。 小螃蟹?!好吃的! 我眼前一亮,嘴里立刻泛出口水。清蒸螃蟹,油炸螃蟹,啊啊啊!好吃! 想到这里,我急忙转身往回跑,寻思回去找吴妈要个桶子抓螃蟹。当我跑回宅子的时候,刚好看到吴妈在洗碗,急忙上前说道:“吴妈,你这有水桶么?” “公子,您要水桶作甚?”吴妈不解的看着我,在围裙上擦擦手。“我刚在河边看到许多螃蟹,想抓回来给将军加菜!呵呵!”我有点兴奋,心里幻想言之看到我抓的螃蟹是不是会很高兴? “呵呵呵……公子还真有心。不过,将军交代不许公子出镇子呢。如今两国交战,镇外怕不安全。” 吴妈的话将我兴奋的火焰扑灭一半,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了主意。“不怕,我去找穆将军,让他派给我几个人一起去!” “好吧。”吴妈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到屋子里拿出个木桶。“多谢吴妈!”我高兴的接过来往外跑去。 来到街上,左右望望,只见一队队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在镇内巡逻。\~~首发!!\看来应该是吃完饭了。又看看对面,大门紧闭,心里泛出些酸意。长出一口气,甩去心中的不满,向前方一队巡逻兵走去,“请问,各位有看到穆将军在何处么?” 这队巡逻兵见我上前问话,皆是一愣。一个个用好奇的眼光不住打量我。不过,可能是看我这身衣服不像是平常百姓吧,倒也没有露出不恭的神色。“这位公子,您是……”领头的士兵犹豫的问。“哦,我是与徐将军一起回来的。我叫天玺。”我冲他微微一笑。“在下失礼了,见过天公子。”一队巡逻兵朝我行了个礼,“穆将军正在东门外察看,您到那就可找到他。” “多谢!”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抱抱拳,转身向东门跑去。“天玺兄弟,这么急要去哪啊?”我还没跑出多远,刚好碰上穆熯青带着一队巡逻兵从旁边的小路上出来。“呵呵,穆将军,我正要找你呢!”我高兴的迎上去,他立刻翻身下马,“怎么?兄弟找我何事?” “呵呵,是这样的。刚我去了西门外的河边,见有很多螃蟹。想找将军讨几位兄弟,陪我去抓些螃蟹回来加菜!” “好啊!这是好事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穆熯青“啪”的一拍巴掌,一脸喜色,“兄弟有所不知,这黄岩镇本是个废弃的镇子。因两国交战,被我们征来做临时驻地。吴妈与那几家百姓也是我们带来的,只做一些杂活。吃喝都比较困难,一个月也吃不上多少荤腥呢!”穆熯青兴高采烈的说完,回头吩咐到,“你们继续巡视!”而后,他翻身上马,伸过手来说道:“来,我陪兄弟前往!” “多谢穆将军!”我拉住他的手,借力一跃,上了马。穆熯青一抖马缰,“驾!”枣红马应声抬蹄向西门外跑去。 路过营房大门时,偷眼看了看,仍是关得紧紧的,禁不住有些失望。言之说要忙几天,晚上应该能看到他吧? “天玺兄弟,到了。” 回过神,听到河水叮咚,眼前是清澈的水面,徐徐流淌。穆熯青翻身下马,我也跟着跳了下去。“穆将军你看!”我指向不远处的岸边,一只只螃蟹在湿漉漉的沙地上爬来爬去。“好啊!这么多!”穆熯青兴奋的挽起袖子,“我们一起来!”“好!”我也高兴的挽起袖子。可是袍袖太大,即使是挽起来也会拖到地上,让我有点犯愁。“呵呵,袖子太大了吧。”穆熯青呵呵一笑,从马上拿下条绳子,抽出腰刀砍成两截,“用这个绑一下就好。”他将我宽大的袖子缠在手臂上,用绳子挨个捆好,“好了!我们抓螃蟹!” “好嘞!”我举起水桶,欢呼一声。“等等!”忽的,穆熯青叫住了我。我不解的看向他,他走过来将我外袍的下摆拉起来,围在腰上塞紧,“好了!”“穆将军可真细心啊!呵呵。”我高兴的往螃蟹群里走去,没注意到穆熯青有些不同的笑容。 河岸上螃蟹很多,有大有小,我专挑大的捡,小的留下等长大了还能吃一顿!(妖子:你可真能计划啊!连人家的后代都不放过。我:没事别让我看到你冒头!看不到言之我正不爽呢!妖子:哼!想见大帅哥?等着吧!) “哎哟!”我痛呼一声,手指被一只大螃蟹钳住,瞬间冒了血。“怎么了?”穆熯青急忙走过来,看到我被夹住的手嘿嘿一乐,“兄弟也太不小心了。”说着,他伸手捏住螃蟹的壳,一用力,螃蟹立刻松了钳子。转手,他将螃蟹扔进木桶里,拿起我冒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那,那个,穆将军,不用……”我急急慌慌的说着,想要抽出手指。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手紧紧地握住我的腕子不松。我呆呆的看着他,心里直打鼓。这个动作是不是太暧昧了? 终于,他放开了我的手指,将我的手握在手里抚摸,“好了,不出血了。兄弟真是娇嫩的人,呵呵。”说完,他转身走去,继续抓螃蟹。几乎一手一个,桶里的螃蟹越来越多,“咔咔”的捣着木桶。我愣愣的看着他忙碌,一时搞不清状况。 转眼间,日头沉在地平线上,红红的光将河面照耀的璀璨而耀目。桶里的螃蟹已经装满了,穆熯青走至河边洗洗手,转身过来说道:“我们回去吧,这些够吃几顿的了!”说完,一手提起水桶,一手拉起还在愣神的我走向不远处的战马。 “啊,那个……”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很紧,不禁心中有点恐慌。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近的好……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道别 更新时间:2009-8-1 23:36:58 本章字数:2414 回到宅子里,穆熯青与我道别,骑上战马继续巡逻。\~~首发!!\我望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以后一定不能与他单独相处,怪吓人的。 “公子,竟然抓到这么多螃蟹啊!”吴妈乐呵呵地接过我手中的木桶,熟练的翻了翻桶中的螃蟹。“好,看老身我大显身手!想当初,我也是在大户人家帮过厨的,做螃蟹不在话下!呵呵呵呵……”吴妈一边说,一边进了自己的小院。我跟着进了院子,看她收拾螃蟹。只见她将一桶螃蟹倒进院子里的一个小石潭中,里面本来是干涸的,现在已经有了一层浅浅的水。 螃蟹一进入小石潭,便四散开来,到处乱爬。有几只特别大的,已经爬至石潭边,翘起爪子想往上爬。可惜,石潭壁又深又滑,它怎么使劲也爬不上去。努力半天,毫无成效。过不大会,很多螃蟹都向这只大螃蟹涌过来。螃蟹们挤在一起,慢慢堆成一座小山。那只大螃蟹踩着这座螃蟹小山爬上去,再次翘起爪子钩石潭的边沿。 “公子,在看什么呢?”吴妈来到蹲在石潭边看螃蟹的我身旁,柔声问道。“吴妈,你说它能爬出来么?”他仰起脸,指着那只大螃蟹说道。“呵呵呵……若是它真能爬出来,就由它去。龙神要它活,我们也不能拦着。”说罢,吴妈瞅瞅我的衣服,说道:“公子,您的衣服怎么绑成这样啦?” “哦,我忘记了。”我赶忙站起身,将绑着手臂的绳子解开。袖子已经被绑的皱皱巴巴的了。腰间塞着的衣摆也放下来,倒是没袖子那么皱。“公子,将衣服换下来我给烫烫。”吴妈微胖的光润的老脸,在快要消失的夕阳下,显得非常慈祥。 “不用了吴妈,我自己来吧!您把汤壶给我就成!” “呵呵,那好。”吴妈笑眯眯的进了厨房,拿出个平底铜壶。拿起大铁勺,从灶上烧着得大锅里舀出滚水来,倒进铜壶里。也只舀了几勺,铜壶便有了一半开水。她盖上盖子,走出来递在我手里,“小心烫,记得垫上东西。” “知道了!”我拿着铜壶急匆匆跑回屋里,壶把已经开始烫手了。赶紧把铜壶放在地上,把外袍脱掉铺在桌子上。想了想,拿起架子上搭着的布巾垫住壶把。刚想烫衣服,又想起壶底沾上土了。左右看看,没什么可以擦的东西。转身来到床前,干脆在纱帐上蹭蹭壶底。 当我再次来到桌前,准备烫衣服的时候,忽听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天玺兄弟在屋里么?”随着话音与渐进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外。“不许进来!”我急忙把壶放在凳子上,跑至衣柜前拿出件袍子穿上。又随意拉出个腰带缠腰上系紧。可不能让那家伙看到我光着脊梁,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那个人影被我的喊声定住身子,没有推门。“天玺兄弟,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道别? 我一愣,走至门前打开门。只见梁华不好意思的笑着站在门口,道:“天玺兄弟,昨日对不住了。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冲动。不过……” “梁将军,别站着了,进来吧。”我打断了他的话,转身走至桌前,拿起铜壶开始烫衣服。戈壁上昼夜温差大,这会已经开始吹凉风了。不快点烫衣服,一会水就凉了。 梁华走进来,拿出个竹筒似的东西一吹,那竹筒便冒出火来。他走至矮柜上放着的烛台前,点燃蜡烛,屋内顿时亮堂起来。“咦?梁将军,那是什么?”我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竹筒。“呵呵,这是‘火折子’。怎么?天玺兄弟没见过这个?”他笑呵呵的走过来,把火折子塞进我手里,“送给你了!” 这就是火折子?! 我再次放下铜壶,拿着还在燃烧的火折子晃晃手。火苗一呼扇,灭了。我放在嘴边吹了一下,没反应。又吹了两下,还是没反应。梁华笑了起来,伸手抓起我的手放在嘴边一吹,火苗再次燃起。“天玺兄弟,吹这个有窍门。要大力,短促。” “哦……”我赶忙收回手,也没心思再吹火折子。晃灭火苗,将火折子放在凳子上,“多谢梁将军了。”说罢,拿起铜壶继续烫衣服。 “天玺兄弟,明日一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梁华坐在我身旁的凳子上,直直地盯着我说道。“哦?梁将军有何公干么?”我头也没抬的问。“嗯,将军派我前往京城送捷报。” “哦?那还回来么?”哈哈!看来言之受不了他了,要把他支走。不过,那个穆将军好像也……啧!我又不是女的,怎么一个个看到我都跟看到大姑娘似的! “那要看皇上怎样定夺了。” 我感觉到梁华望着我的目光充满不舍。反正回到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青楼窑子什么的都有,应该就能让他不再惦记我了吧? “那就恭喜梁将军了,可以离开这个荒凉的地方。回家看看也好啊,呵呵。”终于把衣服烫平了,铜壶里的水还很热。拿起个茶碗倒上一杯热水,说道:“梁将军喝口水吧。” “多谢。”梁华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如此,在下就告辞了,希望明日一早能看到天玺兄弟相送。” “嗯,我一定去。”我点点头。梁华笑笑,起身离去。我撇撇嘴,把茶壶里的凉水倒掉,添满热水。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气喝光。 “公子,晚膳已备好了,现在就用么?” 转过头,见吴妈微笑着立在院子里。这个吴妈还真是属弥勒佛的,什么时候脸上都带着微笑。“将军何时回来?”我走过去将铜壶递给吴妈,她接过来说道:“这个老身就不知了。” “那就再等等吧。” “是。”吴妈福了一礼,转身走了。 我坐在桌前捧着脸看夜空。在这里呆了两天了,还没见过一只鸟。在河边倒是见着不少蚊子。这就是穿长裤长袍的好处,虽然很热,却不怕蚊子叮。看看桌上烫好的衣服,拿起来走至床前,将烫好的白袍换上。毕竟这是吴妈给我改过的衣服,比刚那件随便拉出来的袍子穿着舒服。 换好衣服,继续坐在桌前捧着脸。今晚没有风,不会显得很冷。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会有小虫子鸣叫几声。呆呆地坐着,看天空看的眼睛都涩了。蜡烛已经燃了一半,还是没听到任何响动。 难道他连晚上都不回来了?还是说他另有住处?他说要忙几天,不会忙的连看我一眼都没时间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纠缠(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00 本章字数:2346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蜡烛已经燃成一堆蜡油。→§ \\\\肚子饿得咕咕叫,精神也有点困倦。 我想,他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吧…… 忽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赶忙跑到门口,却见吴妈提着个灯笼走过来,道:“公子,已经很晚了,用膳吧。我想将军今晚大概不会回来了。” “哦。”我失望的点点头,吴妈转身走去。 不大会,吴妈端着个托盘进了屋。我呆呆地坐在桌前看她将一盘清蒸蟹,一盘炸蟹放在桌上。又放下一叠小青菜,两个馒头。这次,倒是没有稀粥了。“公子,要来点酒么?” 酒?也好,虽然我酒量不行,不过喝点酒倒是有助睡眠,省得我睡不着。“好啊,那就有劳吴妈了。”我整了下心情,看着两盘螃蟹舔舔嘴唇。见吴妈离去,我挽起袖子,挑了只最大的螃蟹。掀开蟹壳,里面一兜白色的蟹膏,一股鲜香扑鼻,我顿时大快朵颐起来。 “公子,酒来了。”正在我吃得欢的时候,吴妈笑呵呵的进来,放在桌上一壶酒,一只酒杯。看我两手都是油,又为我斟上一杯。“吴妈,来一起吃呀!”我招招手,“一个人吃太无聊了!” “哎!这怎么成!我一个做下人的,怎能与公子同桌而食!”吴妈微笑着摇摇头,转身要走。“唉!吴妈,一起吃嘛!我又不是什么大富之家的少爷,没那么多讲究!来来来!”我赶忙站起身,拿起布巾擦擦手,拉着吴妈的袖子将她按坐在桌前。00ks. “呵呵呵……天玺兄弟,不介意穆某来讨杯酒喝吧?”随着渐近的话音,穆熯青笑呵呵地进了屋。刚被我按坐下的吴妈,火烧屁股似的站起身,“见过穆将军。”“哎!吴妈快坐!您老为我们操劳这么久,也该慰劳慰劳!一起吃吧!”说完,不等我让座,他便自己坐了下来。“怎么?天玺兄弟不欢迎我?” “啊,不,快请。”我愣愣的看着他,在他对面坐下。这刚走了个梁华,又来了个穆熯青。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倒是越来越多。“我去为穆将军拿只酒杯来。”吴妈福了一福,转身离去。屋里顿时只剩下我和穆熯青两人。 “天玺兄弟,这两日徐将军军务缠身,无暇顾及于你。自己一个人独处很冷清吧?”穆熯青一边笑眯眯地说着,一边站起来走至我身旁坐下。“若是觉得闷,可以找我聊聊天。”他抓起我的手,轻轻抚摸,弄的我全身汗毛直竖。 “呵呵,穆将军,你也不是闲人,我怎好搅扰你呢。”我干笑着抽回手,往旁边挪了个凳子。“无妨的,我除了日间巡视,也没什么忙事。自从徐将军得胜归来以后,周围已经没什么敌军出没了。”他又靠过来想要拉我的手。“将军,酒杯拿来了。”就在我再次想躲开的时候,吴妈端着个托盘进了屋,上面放着一只酒杯两个碟子。穆熯青急忙坐正身子,干笑两声,“呵呵,有劳吴妈了,快坐下吃吧。” “谢将军。”吴妈这次倒没推辞,呈上酒杯与饭碟,放下托盘,很干脆地坐下了。穆熯青笑了笑,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上一杯酒,道:“天玺兄弟,听闻这次徐家军大胜,是天玺兄弟出了大力。穆某敬兄弟一杯!” “穆将军谬赞了,只是碰巧而已。”我赶忙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穆熯青一仰脖,干了杯中酒,我也学着他一饮而尽。这次的酒,倒没有上次那么烈。喝完之后,赶紧夹了一筷子菜,清清嘴里的辣味。“穆将军,尝尝老身做的螃蟹,不要光顾着喝酒。”吴妈温柔的说着,夹起一只炸蟹放在穆熯青面前的碟子里。 “吴妈你也吃啊!”我也夹起一只蒸蟹,放到吴妈面前。“哎!公子,我自己来就好。”吴妈有些惶恐的站起身让了让。“行了!吃吧吃吧!别让来让去的!”穆熯青笑呵呵的拿起面前的炸蟹,掀开蟹壳。里面黄澄澄的蟹黄香气四溢。“哎,这个螃蟹好!天玺兄弟你吃!”穆熯青将蟹壳去掉,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笑眯眯的看着我。“穆将军,你也吃吧,不必管我。”我冲他不自然的笑笑,拿起螃蟹吃了起来。既然他都给我了,我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于是,一顿三人的螃蟹大餐一直吃到很晚。途中,吴妈还去拿了根蜡烛添上。她一走开,穆熯青就对我动手动脚,让我在心里大喊吃不消。 两盘螃蟹进肚了,两个馒头也进肚了。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感觉我是被人抱到床上的。这一觉,我一下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嘴里冒火似的又干又渴,头痛的要命。胃里翻滚不停,肚子也不舒服。 晕乎乎地登靴子下床,看到桌上放了一碗药汁。我想那应该是醒酒汤之类的吧。端起碗来闻了闻,跟上次徐言之喂我的醒酒汤一个味。于是,一口气喝光,顿觉好了很多。不管怎么说,倒是解了渴。 肚子里一阵翻滚,“咕噜咕噜”直响。急忙夺门而出,跑到吴妈的小院里。吴妈正准备洗衣服,看到我一笑。“公子,您起来了,要用早膳么?” “吴妈,有厕纸么?”我捂着肚子弯着腰,痛苦地说。“有,有。”吴妈赶忙回屋,拿出一团发灰的纸塞我手里。“公子,厕纸在你屋里的矮柜中。” “知道了!”我回了一声,急急忙忙往茅厕跑。黑风见了我,踱步叫了几声。“嗨!黑风!”我招招手,一下子冲进茅厕,脱裤子蹲下来。刺鼻的臭味让我用厕纸捂着鼻子,总算不会被熏晕过去。 唉!以后有了钱能买所宅子,一定要把厕所的问题处理好。不然,日子可怎么过啊!不过,想那种富贵人家,应该不会有这么烂的厕所吧? 终于解决完肚子的问题,我捶着蹲麻的腿走出来。提上裤子,整整衣服,长出了口气。在这里上厕所,真和上刑一样啊! 猛然想起,昨天梁华说要上京,要我送行。急急忙忙奔至大门口,只见营房大门紧闭,跟昨天没什么不同。料想梁华应该早就走了。于是,我没精打采的回了屋。见桌上摆了一个馒头,一碗清粥,一盘小青菜。架子上放着打好水的面盆,桌上放着个盛着水茶碗。洗洗脸,漱漱口,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无聊的一天又开始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出走未遂(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02 本章字数:2377 黄黄的土房子,黄黄的路。\\\\士兵们来来往往的巡逻,看到游荡的我总是会注视一会。我像个没有知觉的玩偶一样,在这个不大的小镇到处游荡。每一次经过营房门口,我都会驻留一会,可惜它总是关得紧紧的…… 日出而游,日入而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过上这种“非常规律”的生活。 我真的快疯了! 受不了穆熯青越来越频繁的纠缠,他看似温和的目光中,渐渐透出越来越明显的**。他总是找各种借口赖在我屋里不走。有一次竟然把我逼得跑到吴妈院子里呆着,不敢回屋。吴妈看得出我和穆熯青之间的暗斗周旋,也装作不知道。 蹲在养着螃蟹的石潭旁,拿着根树枝不断敲打螃蟹的硬壳。已经十来天过去了,我愣是没见着徐言之一眼。每天,每天都能看到穆熯青在我眼前晃,烦都烦死了!到底处理什么军务啊?用得着十几天不照面么? “公子,我刚听穆将军说徐将军今日要出门。” “什么?!”我呼地站起来,顾不上跟吴妈打招呼,急急忙忙跑到大门口。向左右望望,只见一道漫天黄土,一队人马朝西边疾驰而去。而领头那匹被阳光照耀的闪闪发光的黑色战马,不正是黑风么? 我瞠目结舌地站在大道中央,迎着黄蒙蒙的尘土呆立。心里一阵阵紧缩,闷得我透不过气来。就算我是宠物,可还没得宠,怎么就失宠了?他这是要去哪?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他还回来么? “天玺兄弟,徐将军要去趟象州取公文,明日应该就能回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远去的黄土大道,失了魂似的往前走。似乎听到有人跟我说话,却没心思顾及。想想钱袋还在袍袖里放着,即使离开这里,也不至于马上饿死。既然他不需要我,我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真可笑,我连做他的娈童都不配!第一次**的睡在一起,他什么也没对我做。看来,他已经对我没兴趣了吧?毕竟我一无所长。 不经意间,已经走出西门老远。前方,黄茫茫一片。目及之处,或是怪石横生,或是灌草束束。隐约的,听到河水的流淌声。看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奋力烧烤着大地,嘴里干得没一丝口水。转身来到河边,蹲下身子喝了几口水。觉得很热,又洗洗脸洗洗胳膊。 清澈的河水流得很缓,我蹲在河边呆呆的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头发已经长至肩头,皮肤还是白白嫩嫩的。除了一双无神的眼睛不大招人喜欢,其他的倒还好。我是双眼皮没错,可是眼睛却不大。嘴唇倒是挺粉嫩的,可惜越是这样就越像个娘们。尖尖的瓜子脸,细细的鼻梁。我想要是去拍写真,化个美女妆或许也挺漂亮吧。听英子说网络上这种照片挺多的,叫什么“伪娘”。 “唉!”叹口气,缓缓站起来。举目四望,空荡荡没有一丝活气。我该去哪呢? 茫然的继续往前走,渐渐看到远处一座简陋的木桥。看看河对岸,一片绿草盈盈。反正无事,信步走过木桥。远处出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觉得肚子有点饿,干脆进树林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可以充饥。 草地被我踩得哗哗响,不时有小虫子从我脚边逃走。一进入树林,顿觉凉爽很多。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香甜的气味。应该是有果树吧? 循着香味往里走,过不多久,看到一颗野枣树。上面的枣子青青绿绿的,香甜气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枣树不是很高,长得很茂盛。枝头弯弯的垂下来,挂满青绿的枣子。踮起脚尖,折了一枝树枝。摘下枣子在身上蹭蹭,吃了起来。蛮甜的,汁水颇多,清脆可口。 吃完了枣子,肚子算是有了点东西垫底。仰头望望,再也够不着树枝了,只能作罢。觉得有丝疲累,干脆靠着树干坐下来,闭目打盹。轻柔的风缓缓吹拂,伴随着丝丝香甜之气。慢慢的,我熟睡过去…… 总觉得身边似乎有东西,一种奇怪的感觉将我从熟睡中唤醒。缓缓睁开眼,朦胧中看到黑乎乎的东西立在面前。 我是在做梦么? 揉揉眼,再次看过去。先是看到一双祖母绿般的硕大眼睛,而后是黑黝黝的狼头。它是那样巨大,静静的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蹲坐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惊愣的慢慢站起身,它蹲坐着的高度竟然和我的身高一样!我缓缓瞪大眼,抬手狠掐了下脸蛋。很痛,这不是做梦,我竟然可以感觉到它稳健的呼吸冲我脸颊喷过来。 “啊——!”我扯着嗓子惊叫着,转身就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巨大的狼!活的!纯黑色的!有祖母绿般的眼睛! 我奋力的奔跑着,嘴里不停的惊叫大喊。心跳像迫击炮一样轰炸着我的神智,冷汗如暴雨般泼洒。跑过青草地,跑过木桥,朝着来时的路往回狂奔。我宁愿做一只被冷落的宠物,也不愿意葬身狼腹! 终于,我在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跑回了黄岩镇。当我看到远远的,刻着“黄岩镇”三个字的陈旧牌楼时,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回头看看,什么也没有。还好那条巨狼没有追上来。我想它当时应该是不饿,对我这个陌生的,侵入它领地的人类只是好奇吧? 我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抚着胸口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剧烈喘息。喘得头痛,嗓子痛,胸口也痛,喘啊喘,一直喘到宅子门口。大门大大的敞开着,门檐下静静的垂着两个灯笼。又是一个寂静而无趣的夜晚,出走了不到一天时间的我,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唉!老天不让我走啊! “哎呀!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快过来洗洗!”吴妈挎着个篮子正往里走,看到我站在门前喘气,冲我招招手。我长呼一口气,平稳下呼吸,觉得两腿还在后怕地打颤。没有回话,累歪歪的跟着吴妈来到她的小院。“公子,一天都没见着您的人,您这是去哪了啊?真让老婆子我担心死了!”吴妈不满的唠叨着,为我打了一盆清水放在厨房的台子上。 “我闷,出去散心。”我低声回道。“还没吃东西吧?我这就给您做。”吴妈拿起围裙围上,开始着手做饭。我没有回话,胡乱洗了把脸。实在是把我累得够呛,也吓得够呛,话都懒得说。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终于回来了(加更!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06 本章字数:2334 洗完脸,也没跟吴妈打招呼,便无精打采的回到我住的院子。\\\\推门进屋,见桌上放着个很大的包袱。打开包袱一看,里面是一叠新衣服和一包点心。我摇摇头,看来,这个穆熯青也开始送东西了。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转身关了屋门,来到床前。刚想躺倒,却看到床上躺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穆熯青也太不象话了!竟然这么大胆的敢躺在我的床上?! 怒火从我心头升起,才被巨狼惊吓一场,回来就看到不想看到的人。看我这次还跟你客气不?! 恼怒的走到床边,看到的脸却让我愣住了。 这张脸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那张脸么?他不是明天才会回来的么?怎么会在这时候躺在床上?我是不是在做梦? 抬手掐了下自己的脸,很痛,看来是真的。 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心里一股委屈升腾起来,和着满满的思念,让我的鼻子一阵酸楚。 言之,你总算想起我了么? 他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悠长。睫毛静静的一动不动,唇上已经长出了短须,脸上布满了疲惫。什么军务让你如此劳累? 轻轻扬手,抚上他有些消瘦的脸,硬硬的胡茬有些刺手。 言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忽的,他迷蒙地睁开眼睛,“嗯……”握住我的手,健壮的手臂一个用力,将我整个人拉到床上,抱在怀里。大手将我的头按进他颈窝里,轻抚两下,闭上眼睛。\~~首发!!\ 我的心跳再次剧烈起来,他身体的味道,熟悉的味道环绕着我,让我如在梦中。紧紧地搂住他的颈子,胸膛感觉着他缓慢沉稳的心跳。忍不住在唇边的颈子上亲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手臂楼的更紧了。 终于又回到这个令我眷恋无比的怀抱里了,希望从此再也不会失去他。 “天玺兄弟回来了么?”屋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浑身一僵,心里暗骂这个碍事的家伙!怎么单单这时候跑来?! “嘎吱”一声,屋门被推开,穆熯青信步进屋,说道:“天玺兄弟?你在么?”说着,绕过屏风,来至床前,“天……” 猛然间,徐言之睁开了眼,雄鹰一般的厉光向他射去。我转过头,淡漠的看着他。他被徐言之恐怖的眼神惊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穆将军,寻玺儿何事?”徐言之的声音低沉而冰寒刺骨,如一道利剑般刺入穆熯青的耳膜。“没,没什么事,呵呵。只是天玺兄弟一日未归,在下特来探望……既然都回来了,那在下就不搅扰了,告辞。”说罢,穆熯青逃也是的走了。 徐言之垂下眼帘,不善的看着我,道:“去哪了?” “呃……”离家出走?说出来会被掐死…… “说。” “去,去散心……” “去哪散心了?” “……”饶了我吧,爷爷! 看到我可怜巴巴的眼神,他长出了口气,将我的头再次按进颈间。“看到我带给你的东西了么?” “看到了,谢谢。”我喃喃的说。 “于我也言谢?”徐言之的口气立刻不满起来。 “言之……我好想你。” “……” 徐言之捏起我的下巴,一下子吻住了我。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我顿时失去了思想,失去了自己。他的唇是这样香甜,他的舌头在我口内温柔的爱抚。我禁不住与他缠绵共舞。深深的吻,纠缠不已的唇舌,久久的,不愿放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搂着他的颈子,想把自己镶进他的身体里去。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一切,都让我痴迷不已…… “笃笃”“公子,将军,晚膳来了。”门口响起吴妈的声音,让我们不得不分开彼此纠缠的唇。徐言之的眸子里满是炙热,呼吸与我一样激烈。我们抱着彼此缓缓平稳呼吸,门口处的吴妈静静的等待着。 “进来。”徐言之吩咐一声,抱着我坐起来。“吃饭吧。”他拍拍我的背,轻声说道。 我有些腿软的跟着他来到桌旁,看到吴妈躬身离去,她的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桌上放着两碟菜,一壶酒,四个馒头。徐言之拉着我的手,坐在桌前,道:“饿了吧,多吃点。” “嗯。”我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他有些疲倦的脸。“看什么?吃饭!”他有些不悦的说道。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扬起了一层微薄的红晕,让我看的有些入迷。“呵呵,将军,螃蟹来了。这可是公子特地为您抓的。”吴妈再次笑脸盈盈的进来,将一大盘清蒸螃蟹放在桌上。 “有劳吴妈了。”徐言之温言说道。“将军客气了,这些日子您太辛苦了,吃完了早点歇息,我明日再来收拾。”说完,吴妈福了一福,转身离去,临走还不忘关上屋门。 “这些都是你抓的?”徐言之扬起浅笑,拿起一只螃蟹剥开蟹壳,放进我面前的小碟子里。“呃……”我抿了下唇,小心的说:“是我和穆将军一起……”话还没说完,徐言之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我心里打了个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管他要打要骂,怎么都好,我死也不要离开他了。 徐言之沉默的盯着螃蟹看半晌,最终全身一松,道:“吃吧。”说完,拿起一个馒头狠咬一口,仿佛在撒气似的。我忍住笑,拿起螃蟹将里面的蟹膏用勺子舀出来,放在他唇边。他看了看,一口吞下。我甜滋滋的把他吃过的勺子放进嘴里,吮吸半晌。他斜了我一眼,摇摇头,继续咬馒头吃菜。只是那红铜色的脸颊上,仍扬着微红。 看着他的样子,我逐渐明白了,他是个不善表达感情的人。他会用行动告诉别人他的想法,却不善于用嘴说。他嘴里说出的话,最多的还是与他的军队有关的话。他的温柔是那样独特,那样与众不同。包裹着这独特温柔的,是他慑人的霸气。 这才是男人,一个魅力无穷的男人,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男人,一个让我深深爱上的男人…… 如果我对他说“我爱你”,他会是什么反应呢?呵呵…… 正文 第三十章 我家言之真有个性 更新时间:2009-8-1 23:37:08 本章字数:2563 “玺儿?” “嗯?” “你只看着我就饱了么?” “……” 我赶忙拿起个馒头咬了一口,仰起脸冲他笑笑。他笑着摇摇头,吞完手里的最后一口馒头,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个螃蟹,打开蟹壳,里面是金灿灿的蟹黄。他拿起勺子舀出蟹黄,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快点吃,吃完睡觉,我都要累死了。” “噢!”我嘴里塞着馒头和香浓的蟹黄,含含糊糊的答应一声,奋力嚼了起来。心里的幸福,就像泉水一样涌出,甜得我有点发晕。 这顿饭是这些日子以来吃的最美味的一顿,我喝了好几杯酒,吃了两个馒头。所有的菜和螃蟹,都进了我们俩的肚子。最后,我们拥在一起睡去。当然,仍是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睡。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在心里说:明天一定要问问他,是不是总是喜欢光着身子睡觉…… 我又梦到那只狼了。 它静静的看着我,美丽的绿宝石眼睛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泪水。 为什么? 隐隐的,觉得脖子上刺刺的痒。想挥去这瘙痒,手却被狠狠的握住,箍在头顶。猛然睁开眼,看到一双迷蒙着热气的黑葡萄。“嗯……言之……”他伏在我身上,狠狠地吮吸着我的颈子。硬硬的胡茬刺得我又痛又痒,伴随深深的吸力。欲火瞬间自体内升起,全身的细胞都发出愉悦的嚎叫。 他的唇缓缓上移,猛然啄住我的唇。我闭上眼睛,迎合他炙热的深吻。这一刻终于来临,他终于要吃掉我了。其实,我不是也在盼望这一刻么?即使有痛,那又如何? 被他撕碎也是幸福的…… 我这样想。00ks. 身体被炙热的吻侵袭着,他的身体就如燃着火焰的熔炉,将我烧化。体内的欲火一汩汩的涌出,让我不住呻吟扭动。当粗糙的手将爱抚逐渐深入,贴合的身体再也不能满足彼此的渴望。于是,我迎来了撕裂的痛楚。那被侵入的痛,被贯穿的痛,将我的神智从迷蒙的梦中惊醒。这幸福的痛呵……化作冷汗与热汗交融挥洒,将他长长的发浸湿,纠缠在我们结合的身体上。我们一同剧烈的呼吸,捻转摆动;一同徜徉在**的巅峰,将这场欢爱的风雨,进行到全身无力…… 激情过后,就只剩下痛了…… 这句话是谁说的? 没有人说过吧? 我现在深切体会到“痛”,身体的痛。不过,即使是痛,也是甜腻的。 我与心爱的言之,终于合为一体了。 可是……腰好酸,那个地方好痛。双腿软的无法动弹,全身散了架似的毫无力气。 “玺儿,喝点粥。”徐言之的声音很温柔,端着一碗粥来至床前,我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唉!我的言之也太健壮了点,竟然一直做到中午,我哪里还动的了啊? 徐言之看到我的表情,扬起一抹笑。走过来坐在床沿,将我扶起来靠在他胸膛上。看着眼前的粥,我有点惊讶。不再是前些日子喝得那种清水稀粥,而是浓浓的粥糊。隐隐能闻到一股肉香。徐言之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又尝了一下,才塞进我嘴里。我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即使是照顾人,也是那种霸道十足的样子。人家都是喂,他是塞……我家言之真有个性! 塞完了一碗肉粥,他将我放躺在床上,转身出去。而后拿着那本他看了一半的书走过来靠躺在床边,静静的看了起来。我抬眼奇怪的看着他,看他这样子,似乎今天不打算出门了。吃了一碗粥,觉得身子好了许多,也有了些力气。我奋力爬起来依进他的怀里,他扬臂将我搂住,轻拍我的背脊。 他脸上的胡茬已经没有了,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特别是那张英俊不凡的红铜色的脸,扬着一丝暖暖的春意。这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了。 “言之?” “嗯?” “今日没有军务忙么?” “嗯。” “那……我问你,你以前都是……光着身子睡么?”呼!终于问出来了,他会怎么说呢? 我的话让他全身一僵,脸上立刻腾起红晕。拍着我背脊的手也停住了。他瞥了我一眼,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瞧,立刻又躲开目光。有些紧张的翻了一页书,沉默不语。 我惊讶地睁大眼,难道言之是用他独特的霸道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羞怯?这不是太可爱了吗?! “言之,我……” 徐言之不耐的放下书,低头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我想小解。”我怯怯的看着他,他脸上扬起宠溺的笑。 将我靠在床栏上,他转身走了出去。我有点疑惑,难道不带我去茅厕么? 不大会,他拿这个东西走进来,作势要掀我的被子。“哎!做什么?!”我急忙捂住身上的被子,我可还是光溜溜的呢! “你不是要小解?”徐言之一挑眉,扬扬手里的东西。我仔细看过去,原来……是夜壶。“我,我自己来!”我伸出手向他要夜壶。开玩笑!我又不是重病缠身,需要他伺候我撒尿吗?!再说,他在这站着,我也撒不出来啊! “呵呵呵……”徐言之笑了出来,将手里的夜壶递给我。我松了口气,接过来准备掀被子。却看到他一动不动的站着,没有一点要回避的意思。我有点冒汗,难道他要看着我撒尿? “言之,你在这我……我解不出来。”我举着夜壶,捂住被子,祈求的看着他。他呵呵一笑,转身出了屏风。 终于解决完内急,将夜壶放在地上。身子一动,还是酸痛的厉害。不禁又想起不久前经历过的那场风暴。唉!没想到和男人做真的很痛啊!这还是和喜欢的人做。如果是被强暴,那不是九死一生? 在我躺回床上品味回忆的时候,徐言之走进来拿起夜壶出去了。我不禁有些意外。他这样一个霸气十足的大将军,竟然能为我做这种事?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看看窗外,应该已经是下午了。徐言之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热气腾腾的布巾。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掀开了我的被子,把我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地擦了个仔细。而后,为我盖上被子又出去了。我有点汗颜,被他这样伺候,还真不习惯。身上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又腾起灼热。我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要再来一次,我非去了半条命不可! 这一次,徐言之去的比较久。我在床上等得不耐烦,想试试看能不能下地。在我刚掀开被子的时候,听到了稳健有力的脚步声,急忙盖上被子躺好。 徐言之来到我床前,再次靠躺在床边。他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胸前,身上一股水气。我惊讶的睁大眼,就这么会功夫,他就去洗了个澡?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刺杀(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10 本章字数:2429 “言之,你去洗澡了?”我奇怪的问着,爬进他怀里。\\\\“嗯。”他搂住我的肩膀,拿起凳子上的书看了起来。我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此时的温馨与甜蜜。他的身子上凉凉的,很舒服。 “那支火折子哪来的?”忽的一句问话,让我心里打了个突。急忙睁开眼,看到他正垂着眸子看我。“呃……梁将军走前来道别,送给我的。” “还有谁来过?” “这个……”言之好像什么都知道…… “说。” “嗯……穆将军……” “三日后,大军迁往象州城驻扎。”徐言之不快的说了一句。我一愣,“驻扎?象州城?不走了么?” “不,驻扎象州城等候皇上诏令,武阳国已派遣特使前来谈和。” “啊!不打仗了么?” “未可知。” 他的话让我的心变成一团乱麻。若是没有战争,不就表示他要回家了?他会带我回去么?应该……不会吧?那次听姜叔说了一半的话,猜测他家里应该有老婆。那么,他怎么可能把我带回去让后院不得安宁?如果我是女人,他还能强硬的收我为妾。可我是个男人……啧!心好痛…… 怎能忍受他一手抱着老婆一手抱着我呢? “小东西,胡思乱想什么?”徐言之拍拍我的后脑,俯下脸来在我额上亲了一下。我翻起眼睛看着继续看书的他,心里乱乱的想:他的感觉也太过敏锐了吧?还是说是我太老实了?被他一问就乱了阵脚? 会不会他在这里有耳目?记得看电视电影的时候,经常有看到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撒下很多眼线,为他提供情报。\\\\徐言之会不会也在这里有耳目呢?要是有的话,会是谁呢? 不过,他即使是没有耳目,像我这样被他一吓就全说实话的人,也没必要依靠耳目吧。 唉!真糗! “言之,这周围可有狼么?” 徐言之再次放下手里的书,疑惑的看着我,道:“怎么?你看到狼了?” “嗯,很大,全身黝黑。昨日我烦闷,出去散心,在一处小林里看到的。” 徐言之点点头,想了想,道:“神山中除了龙魂宫外,还有灵兽‘冥狼’一族,其实力与龙魂宫不相上下。” “冥狼?他们不吃人么?”我趴在徐言之胸膛上奇怪的问。“冥狼一族,天生灵兽,皆有修为,乃龙魂属下。一般是不会吃人的。就是吃,也只吃大奸大恶之人。”徐言之一边说着,一边轻抚我的头发,“若说吃人,其实我等凡俗之人,吃人更甚。年年征战,死在我们同族手里的人,何止千万?据传言,冥狼一族,即使是死,也不会同族而食,自相残杀。”说罢,他奇怪的看着我道:“神山据此百余里,你昨日在何处看到冥狼的?” “呃……昨日我出了西门,没注意走了多远。只看到一座木桥,过去后有个小林子,进去摘了些野枣充饥。然后就睡着了,醒来看到一只好——大的黑狼蹲坐在我面前。我吓得就一路跑回来了……” “木桥?”徐言之皱起眉头,目光变得越加不善起来。“那木桥据此二十多里地,你独自一人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出镇子的么?!”最后这句话,徐言之竟呵斥起来,把我吓得心中一紧。“因,因为我看到……看到你走了……”我结结巴巴地说着,禁不住泛出一阵委屈,声音显得有些不稳。徐言之一愣,松展了眉头,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没有再言语。 他缓缓的心跳让我感觉到他在说抱歉。 炎热的日光透过窗纸射进来,将屋内照耀得亮堂堂的。我静静的偎在徐言之怀里倾听他稳健的心跳。他拿着书沉静的看着,大手不住轻拍我的背脊。我有一种被他守护的感觉。只是……为什么我光溜溜的,而他却穿戴整齐? 他粗糙的手掌,在我**的背脊上轻轻摩擦,痒痒的,刺刺的。他的怀抱让我很安心,竟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一阵嘈杂声将我从梦中唤醒。睁开眼,看到蒙蒙的烛光从屏风两边透过来。屋内空荡荡的,徐言之应该不在屋里。翻了个身,身子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双腿还有些无力。掀开被子下了床,将屏风上的衣裤拿下来穿戴整齐。“嘶——”我吸了口气,走起路来屁股还是会痛…… 来到桌旁,见桌上摆着碗筷饭菜,还有一碗中午喝的那种肉粥,冒着腾腾的热气。我想他大概一会就回来了吧。扶着桌子想要坐下,刚挨着凳子马上又站起来。 屁股痛……坐不下去…… 困难的来到门边,打开门,嘈杂声如洪水般扑面而来。火把的光哄哄乱乱的到处乱窜,吆喝声不断。 出了什么事了么? “嗖!扑腾扑腾!”几个黑衣人忽的从天而降,各个手持利刃,脸上蒙着黑巾,一双双贼亮的眼睛瞪视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两腿打颤。双手死死的抓住门框,动弹不得。 这就是电视里看见过的贼或者刺客一类的人吧?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摆手,他身后那几个猛然窜上来就要抓我。我急忙往后一躲,也顾不得屁股痛,抓起桌上的饭菜朝他们扔过去,嘴里大喊:“来人呀——!有贼啊——!”“呯呯!哗啦!哗啦!嘭!”在我扔掉一张凳子之后,一个黑衣人举刀砍了过来。我吓得一下子摔坐在地,长刀“呯”的砍在地上,迸出一片火星。 “嗖!噗!”“啊——!”院子里那个黑衣人忽的一声惨叫,屋里追着砍我的几个黑衣人急忙转头看过去。我不知是哪里来的劲,趁他们一扭头的功夫急忙爬起来从屋门跑了出去。“不要让他跑了!”一个黑衣人大声喝道。接着,我就听到身后一阵低嚎声,然后是骨肉被咬碎的“咔嚓咔嚓”声。“啊——!啊——!”“这是什么?”“快走!”一阵扑扑腾腾的声音。我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几名黑衣人不是没了胳膊,就是没了头,一个个血淋淋的躺在院子里。地上撒着一些碎肉,看的我一阵恶心。 浓烈的血腥气充斥在空气中,那几具尸体有的偶尔会抽动一下。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突来的血腥杀戮,转过头,扶着拱门边呕吐起来。“呕——!呕!”吐出来的都是粥与酸水,头晕脑胀,全身发软。脑子里后怕的轰轰响,手不停地打哆嗦。从没有看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我可是连杀鸡都没见过。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会说话的狼 更新时间:2009-8-1 23:37:12 本章字数:2436 “玺儿!”一声大喝,徐言之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将我抱住,为我拍打背脊。我掬起袖子擦擦嘴角,全身无力的瘫进他怀里。“人,死人,好几个……”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抖着手指向院内。忽觉肩上猛烈的刺痛,然后是一阵眩晕,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是那种被喂药的感觉,软软的嘴唇在我唇上游弋,熟悉的味道包围着我。睁开眼睛,看到徐言之皱着眉头坐在床前,手里还端着空碗,正用布巾为我擦拭额头的冷汗。“言之……”我动了一下,肩头猛烈的痛让我差点叫出来。“别动,你肩上中了一刀。” 我中刀了?为什么我当时没感觉到? “刀口不深,应是刀气所伤。若是真给砍上,你的一条胳膊就没了。” 徐言之的话让我又冒出一身冷汗。想想应该是当时我摔倒躲开的那一刀,光看那刀砍在地上能冒出火星,就知道那一刀是多么可怕了!可能当时我太害怕,太紧张,受了伤也没感觉到。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什么人要杀我?我好像才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怎么就有人要我死? “玺儿?”一只大手抚上我没受伤的肩膀,我猛地一哆嗦,不由自主地躲开了。徐言之的脸色马上阴沉无比,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怒气。我吓得瞪大眼睛看着他,眼前似乎又出现那一地的尸体与碎肉。胃里开始翻滚,一股股酸意从肚子里往喉咙上顶。冷汗下雨似的往外冒,身体不住发抖。 徐言之恼怒的站起身,快步走出屏风。只听“呯!哗啦!”,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而后是摔门而出的声音。 屋子里再次只剩我一个人,恐惧一下子扑向了我。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心跳剧烈,脑中不断回现当时的情景。屋外传来徐言之愤怒的大喝声,然后是纷乱的马蹄声,盔甲撞击声。 阳光依然强烈,屋子里的热气却让我觉得寒冷。我像一只不敢将头伸出壳的乌龟,缩在被子里舔舐备受惊吓的心脏。 战争本就是无比残酷的。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免不了要接触打打杀杀。如果我一直这样惧怕血腥,那么我要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我也是个男人,不是么?难道我要永远躲在言之的怀中?我可能永远和他在一起么? 昨晚他只走开了一会,我便被刺客砍伤。这不是充分说明,即使有他在身边,我依然不可能只依靠他而让自己不受伤害。 凡事只能靠自己。 这是句老话。 我不能事事处处都依赖徐言之,我会变成废物! 而且,现在已经很明显了,确实有人要我死。只是,这个要我死的人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我渐渐平静下来。害怕,不能解决问题。过度的恐惧只会让我提前送命。那么,就需要仔细分析一下,到底是谁要我死。 首先,认识我知道我的人,应该只有徐言之的这支徐家军。而这里的人,实在是找不出理由要我的命,即使有人对我心存不满或不屑。那么,看我不顺眼的人,想我消失的人,就只有与徐言之交战中的武阳**队。毕竟是我为徐家军通风报信,让他们能够安全走出沙漠。那么,我现在就是武阳**队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就是……徐言之家里或许真的有老婆。而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想在我夺去徐言之的心之前,把我杀掉。 相比较之下,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而敌军能这么快知道我的存在,说明……这里有敌军的眼线! 换句话说,上次我洗衣服的时候,确实有人在背后推我。只是他没想到我水性好,没有淹死。那么这次,就找来了刺客,想置我于死地。昨天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的骚乱声,应该是声东击西之法。先是制造状况将言之从我身边引开,而后再来刺杀我。只是……只是在我逃出屋子的时候,是什么东西把那几个黑衣人咬成那样的呢? 似乎有听到低嚎声,难道是那只我曾遇到过的冥狼?他为什么要救我?他怎么知道我当时很危险?难道说,他就在附近,我一喊他就来了?可是,我当时却什么都没看到啊?只有听到骨肉被咬碎的声音……那种想起来就后脑勺发寒,心里打颤的声音。 还好我没亲眼看到他咬人……太恐怖了! 正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忽然觉得屋子里似乎多了个气息。我敏感的向屏风外望去,只看到一个庞大的影子,慢慢往屏风这边走过来。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用被子把自己严严的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缓缓的,看到一个尖尖的鼻子,而后是黑黝黝的脑袋,尖尖的耳朵,祖母绿般的大眼睛…… 我惊讶的瞪大眼,看着他缓缓来到床前。他静静的看着我,眼睛里是无尽的伤感与思念。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猛地,他一下子跳上床,我吓得一个哆嗦。全身僵硬得不敢动弹,直愣愣的看着他,冷汗瞬间冒出一层。他将我身上的被子拨开,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他抬起前爪,露出寒光闪闪的爪尖,向我的伤处探过来。我吓得一闭眼睛,瑟缩了一下。 微微有布被割开的声音,我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肩上的绷带被划开,露出红肿还噙着血的伤口。我猛然瞪大眼,看着他尖尖的吻探向我的伤口处。硕大的舌头在我伤口上舔舐,把我痛的冷汗如雨。可是,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嘴巴无法动弹,就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似的。 令我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被他舔过的伤口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这真是太神奇了!神奇的让我怀疑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 看到伤口愈合,他转过脸来,深深的凝视着我。我目瞪口呆的看看肩膀,又看看他。仍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只舔两下,我的伤就完全好了。他探下狼脸,在我脸上舔了舔,长长的吻碰了下我的唇。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忘记躲开他对我的亲密举动。 我能感觉到他的温柔,他的心痛。只是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感情表露。 “我叫沃迪尔……”他的声音飘渺回荡,如近似远,清幽低吟,就好像夜间的精灵在唱歌似的。 等等!……老天!他在说话!他在对我说话!一只会说话的狼!上帝!你是不是在拿我开玩笑?! 沃迪尔……wolfdey……狼神……我怎么会知道他名字的含义?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遇袭 更新时间:2009-8-1 23:37:14 本章字数:2404 “玺儿?你怎么了?”耳边忽然传来徐言之的叫唤声。↓∞ \\\\我猛然回神,眼前是深红色的床顶。愣愣地转过头,看到徐言之一身戎装的立在床前。“言之?怎么?” “我们这就动身,前往象州!”说着,他将我扶起来,帮我穿上衣袍。穿好衣服,把我打横抱起,迈步往外走。“等等!我的钱袋!”听到我的话,徐言之转身来到柜前。我伸手打开柜门,将里面的钱袋,钱包拿出来放进袖子里。而后,他抱着我大踏步出了宅子。宅子门口,一条黑压压的大军长龙静静的立在街道上,整装待发。门前停着一辆四**车,徐言之将我放进车内,转身翻身上马。“出发!”一声大喝,大军开拔。马车夫一挥鞭子“啪!”“驾!”马车缓缓开动,向西行去。 马车里很舒适,垫着厚厚的褥子。只是有点热,有点闷。我靠在马车壁上,掀起车帘往外看。天空依然那样蓝,阳光依然那样刺眼。我想,徐言之应该是被我受伤的事刺激到了,才会提前出发赶往象州。 想起肩上的伤,拉开衣襟,看到绷带好好的缠着,不免生出疑惑。绷带明明被沃迪尔划破了,怎么却完好如初了呢? 手指小心的轻轻按按伤口,一点都不痛,应该是真的好了。可是,这绷带……既然他能将我的伤口瞬间治好,恢复绷带也是小事一桩吧?不过,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难道,他很早就认识我了? 又想起曾经做过的梦,梦中似乎多次看到他。难道我上辈子就认识他了?可能么?真想不通!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外是士兵们走路时发出的盔甲撞击声,轰响的脚步声和马蹄声。依然没有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忽的,前方传来一阵呼哨,大军猛然停住。而后是此起彼落的啸叫声,快速奔跑的马蹄声。 “列阵迎敌!”徐言之一声大喝,士兵们立刻排开阵势。骑兵护在左右,嗖嗖的放箭。我赶忙掀开车帘往外探看,只见前方出现一群人。看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军队,倒像是劫道的。他们的衣着混乱不一,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面目。手臂上都装着一面小圆盾,护在身前抵挡箭雨。他们身后立着一排手持弩箭的人,正朝这边发射。两边之间的空中箭雨纷飞,不时有人中箭倒地。 徐言之与几名将军手持长矛,一边拨打迎面而来的弩箭,一边向对面冲过去。吆喝声,惨叫声此起彼落。那排弓弩手不一会就被冲过去的徐言之几人砍杀的落荒而逃。我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心跳倏然剧烈。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古代的战争,这种震撼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的是,徐言之的武功果然不俗,竟然没有受伤。几名将军也都毫发无损。看来,这群袭击的人也不过如此。 正在我稍稍放了点心的时候,忽然感到一种危险正向我逼近。心里打了个突,难道,这次仍是冲我来的? “保护马车——!”远处,传来徐言之气急败坏的大吼声。“嘭嘭嘭!……”马车四壁到处是刺进来的弩箭。我吓得蜷起身子,战战兢兢的坐在马车中央。那一支支弩箭距离我的身体只有一厘米远。我终于知道徐言之为什么弄了一辆这么大的马车让我坐了。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嗖!”一只弩箭从车帘外飞进来,我急忙趴下,弩箭从另一边的车帘飞了出去,我吓得全身冷汗直流,头皮发麻。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这支箭铁定插在我脑袋上了。 “玺儿!过来!”车帘被猛然掀开,徐言之伸着手探向我。我急忙伸手过去,却不敢爬起来。徐言之狠狠地握住我的手,猛力一拉,我的身子便向他飞了过去。“呯呯呯!”徐言之舞动长矛,挡掉射来的弩箭,将我抱在怀里。我紧张的搂住他的脖子,眼睛四处乱看。忽然,一只弩箭冲徐言之的后肩飞过来。我想都没想,伸手“啪”的抓住了那支箭。我打了个哆嗦,急忙扔掉手中箭,紧紧地搂着他。 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抓住那支箭!身体的自反应么?! 徐言之抱着我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铁骑营随我来,飞龙营右方追击,其他人原地待命!驾!”黑风一声长嘶,翘起前蹄撒腿奔去。随后是一队铁甲骑兵,轰轰的尾随其后。渐渐的,不再有弩箭射过来,看来我们已经跑出了弩箭的射程。徐言之调整马头,转了个大弯,向左边奔去。没过多久,前方便出现正在拼命逃跑的一群人。他们一个个背上都背着弩,手臂上戴着小圆盾,手里拿着大刀。 “射!”徐言之一声大喝,身后箭雨纷纷向前方扑去。虽然那些人跑的很拼命,可惜两条腿是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那些个跑着的人一个个中箭而倒,前面的人就更加拼命奔跑。转眼间,倒下的人被战马踩成肉泥。那群人已经被徐言之的骑兵追上了。 “杀!”徐言之怒气冲天的大喝一声,挥动长矛冲进人群。只见长矛挥舞,鲜血喷射,寒光影动,惨叫震天。战马的铁蹄连踢带踹,一个个只穿着褴褛布衣的人被踢得骨断筋折。不消一会功夫,这群人便尸横遍野了。 “看看有没有活口!活着的带回去审问!”徐言之巡视一圈,大声说道。此时的我已经被眼前的杀戮惊呆了。嘴唇无意识的颤抖着,眼前反反复复的全都是那些人鲜血喷射的样子。 这就是战争? 恍惚间,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我终于找回神智,眼前是宽阔的天寂河。徐言之抱着我坐在河边,沾湿了布巾为我擦脸。我呆呆的依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如战鼓般的心跳。强壮的手臂紧紧的抱着我,让我感觉到他的担忧。猛地,我抱住了他的脖子,心脏剧烈的狂奔起来。冷汗一个劲往外冒,脑袋里像捅了马蜂窝。我觉得呼吸困难,眼前是一片鲜红的颜色。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飘荡的血腥味,而更多的,是徐言之身体的味道。 “玺儿,莫怕,已经没事了,没事了……”徐言之在我耳边轻声说着,轻抚我的头发。而我却在尽量让自己恢复正常。先是平顺呼吸,然后是心跳。眼前的颜色慢慢恢复正常,脑中的轰响也缓缓消失。 我不该这么胆小的……言之是大将军,跟着他怎么可能不碰到战争与杀戮? 我终于醒悟,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我们的差距是这样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象州行馆 更新时间:2009-8-1 23:37:16 本章字数:2398 “言之,对不起,我太胆小了。00ks.”我靠在他颈间喃喃的说。“呵呵,若是你与我一样,从小在刀剑中长大,断是不会这样害怕的。所以我才说,你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抱着你,就如抱着一团棉花似的,一不小心,就怕将你弄坏了。” 言之的轻声细语,在我耳边渺渺飘荡。其中满含的宠溺与温柔,让我忘记了刚才的血腥杀戮。我就像一个软弱的婴孩,在他怀中躲藏着。这个怀抱,还能供我躲藏多久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适应这个世界?才能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启禀将军!所有刺客均已毙命,无一活口!” 正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传来士兵的禀报声。徐言之双目一厉,呵斥道:“怎么回事?为何无一活口?!” “将军,那些个没死的,都咬舌自尽了!” “混账!”徐言之抱着我倏然起身,浑身怒气翻涌。那名士兵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的说道:“属下该死!请将军治罪!”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是!” 士兵骑上马走了,徐言之抱着我再次坐在河边的草地上。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大手轻抚我的头发。我仰起脸,不安的说:“言之,好像有人想杀掉我。”徐言之咬了咬牙,说道:“待我们到了象州城就没事了。” “言之,是不是敌军想杀我?” 徐言之皱起眉头,将我的头按在颈窝里,缓缓地说:“有我在,没人杀得了你。00ks.” 当大军再次踏上前往象州的大道时,已经夕阳西下。马车被射成了刺猬,只好丢弃。我再次坐在徐言之身前,与他同乘一骑。所有的士兵与将领,全都提着精神戒备着,以防再次出现袭击。徐言之的眉头一直紧锁着,堆得像一座小山。我知道,他在为我担忧。 大军以最快的速度朝象州急奔。刚才那场袭击中受伤士兵,轻的跟着一起跑,重的则躺在简易担架上被抬着跑。幸好的是,没有人死亡,这让我安心不少。 渐渐的,天黑了,大军燃起了火把。不远处,影影绰绰出现一座城门。徐言之松了口气,我猜应该是到象州城了。 来至城门下,只见巨大的红色城门关得紧紧的。城墙上燃着火炬,一个个守城兵站得笔管条直。“来人可是徐言之,徐将军么?”城楼上,忽的传出高声询问。徐言之催马上前,大声说道:“是我!快开城门!” “徐将军!可有信物作证?!” 徐言之不再回话,扬手拿下背后巨弓,抽出铁头长箭,冲城楼上射了一箭。不大会,城门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嘎吱!咯啦啦……”城门缓缓开启,一队人马迎了出来。“末将鸿源生迎接来迟!还望大将军恕罪!”鸿源生跳下马来,半跪行礼,跟着他出来的一众骑兵也纷纷下马跪拜。 “鸿将军快快请起!我的人马都已经累了,快些进城吧!” “是!”鸿源生起身翻身上马,引着大军缓缓进城。 终于来到大城市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络绎不绝,有普通百姓,有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还有讨饭的乞丐。小商小贩在大道两旁高声叫卖,到处一片灯火通明。远处的酒楼茶馆中,飘荡出乐声,戏声,笑闹声,行酒令声。不时的,还有小童互相追逐嬉戏,转眼却被大人抱走。因为,大军正从街市中穿行。 我坐在徐言之身前,好奇的东张西望。被驱赶到两旁的百姓路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小声引论。反正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经历这种事,我也基本习惯了,只当没看见。心里想的是,等安顿下来了,一定要好好玩玩,散散心。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直都呆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都快把我闷出毛病来了! 本来熙熙攘攘的街道,因大军的突然到来,显得更加热闹。那些个在酒楼茶肆吃饭聊天的人纷纷探出头来,指点议论。还有不少衣着华贵的小姐姑娘,偷偷向我身后的徐言之抛射眼神。我仰起脸看着他目视前方的脸,除了有些疲惫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走过繁华的街市,大军行至行人稀少的建筑群。这里全都是深宅大院,一座挨着一座。道路很宽,偶尔会看到颤悠悠的小轿从旁边经过。待我回过神来,大军已经停至一扇大门前。门檐下挂着火红的大灯笼,灯笼中间,一块气派的牌匾,上书:象州行馆。 “徐将军,您先在此安歇,我这就去禀报廉大人。”鸿源生在马上拱了拱手,催马离去。 我奇怪的看着身后的大军越过我们径直朝前行去,疑惑的问:“言之,他们这是去哪啊?” “呵呵,自然是去住的地方,你以为这行馆能住的下三万人么?”徐言之笑呵呵的跳下马,又转身将我抱下来。一名士兵走上前牵起黑风,随着我们进入府门。 象州行馆,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招待外地来的官员的。一进门便是一块青石照壁,上面刻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面带凶悍,穿云吐雾。院子很大,大到可以容纳几百人排开阵势练兵。跟随我们一起留下的斥候营骑兵,一进门便向右边的偏院转进去。我想那里应该是专门给官员们的手下准备的住处。 徐言之拉着我的手走进正厅旁边的一个拱门。进去之后,是一片绿莹莹的池塘,中间立着假山,四周是用青石砌的栏杆。白白的围墙下长长的回廊,廊下坠着一个个灯笼。长廊四通八达,北边通往偏院,南边通往内院。进了内院,几名丫鬟正在院中忙碌打扫,见了我们皆万福行礼。看到她们,徐言之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似乎不大喜欢这些丫鬟在府里伺候。 又往前走了一会,穿过花园式的院子,往左一转,出现一个院落。院墙上探出一簇簇馨香扑鼻的丁香花,让我眼前一亮。徐言之侧了下脸,看了一脸兴奋的我一眼,说道:“怎样?天玺公子还满意否?” “太满意了!竟然有丁香花!”我高兴的放开徐言之的手,跑进院子里,东摸摸,西看看。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中间是主屋,左边是厢房,右边是鱼池凉亭,凉亭四角挂着漂亮的彩灯。一条青石小路从拱门处斜斜的通向主屋门口,两边岔开两条小道,通往厢房与凉亭。院中种的都是丁香树,满园的花香让人身心舒畅。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他的自以为是 更新时间:2009-8-1 23:37:19 本章字数:2116 “小东西,至于这么高兴么?几株花草而已,还不如你身子上的气味香甜。\\\\” 正在我兴奋的到处乱看的时候,徐言之走至我身后,将我抱进怀里,嘴唇伏在我颈子上轻轻一吻。我倏地打了个颤,顿觉全身发软,嘴里喃喃的轻声唤道:“言之……”大手不老实地探进我的衣襟里,在我胸膛上轻轻抚摸。粗糙的手刮着我的皮肤,让我又痒又痛。 “啊!”忽的一声女子的低叫自拱门处传来,徐言之急忙背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怒气自他身上喷涌而出,低声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将,将军恕罪!奴婢该死!”丫鬟急忙跪倒在地,频频磕头,磕的“嘭嘭”响。“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还不快快退下!”又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响起,听起来似乎是个中年妇女。“将军,小丫头不懂事,冒犯了您,请您不要怪罪。我给将军赔罪了。” “罢了,云嫂不必如此,快起来吧。”徐言之拉好我的衣襟,放开了我。我赶忙整了下心情,转身看过去。 拱门处立着个中年妇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颇为静秀。手里拿着一支燃着的烛台,似是送火烛来的。“将军,方才廉大人差人前来邀请将军醉香楼赴宴。”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烛台走过来推门进屋,将烛台放在靠墙的矮柜上。“嗯,知道了。明日将这里的丫头小婢都给我送走!”徐言之没好气地拉着我走进屋里,说道。\\\\ “是,将军,明日我便遣她们回去。”云嫂不敢说二话,立刻福了一礼,满口应承。“行了,你下去吧。”徐言之摆摆手,转身坐在桌旁。 见云嫂走了,徐言之伸手将我拉过来,抱在他大腿上,说道:“玺儿,伤还痛么?”说着,拨下我的衣襟,查看肩上的伤口。我心里猛跳两下,说道:“伤,伤已经好了……” “好了?”徐言之一愣,拉开绑带系口。将长长的绷带解去之后,只看到还有些微红的新皮,却连个浅淡的疤痕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徐言之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我,“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好了?” “呃……”我踌躇的看着他,考虑该怎么说。“莫要想骗我,说实话!”徐言之不客气地搂紧了我,一双闪烁的黑葡萄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眼睛。 唉!他已经摸透我的脾气了。只要我一犹豫,他就马上警告我不许说假话。 “记得我说过的那只黑狼么?”徐言之点点头,“昨晚就是他将那些刺客咬死的,伤也是他为我治好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 徐言之思虑着点点头,移开目光,放松了些手臂。我小心的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色,祈祷他不要继续深问。徐言之转眼看向我,说道:“你应该的确是巫族人,只有巫族人能与冥狼族交好。普通凡人是不可能与冥狼族结交的。兴许你是遥远国家的巫族世家公子,因遭了暗算才落难到此。那冥狼应是早就与你相识,只是你失了忆,记不得了。” “或,或许吧……”我不自然的抽了下嘴角。我家言之还真富有想象力,编故事不用我帮忙。这种自以为是的个性,还真是可爱,省了我不少麻烦。“所以我才说,捡到了宝贝,呵呵……”徐言之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自从昨天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他对我的亲昵动作是越来越多了。“好了!换衣服准备赴宴!”徐言之高兴的拍了下我的背,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脱下身上的盔甲,换上一件深蓝色丝绸长袍,玉带扎腰,显得贵气十足。 “玺儿,过来。”徐言之冲我招招手。我不明所以的走过去,看到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戴在我脖子上。“若是再敢说不要,今晚就不让你睡觉。”他的话让我一下子红了脸,低头看看脖子里挂的东西。原来,正是那次他要送给我的刻着龙的玉佩。 我失神的摸摸冰凉润滑的玉龙,心跳有些不稳。这就是他表达情感的方式么? 仰起脸来,深深的看着他晶亮的眸子,里面全都是我。 扬臂楼上他的颈子,送上我的唇。他毫不客气的覆上来,在我口内贪婪的吮吸。我们拥在一起,独享这一刻的亲密时光。 好不容易,我们分开了纠缠的唇舌。呼吸都有些急促,心跳同样剧烈。徐言之抱着我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时辰不早了,待我们回来再继续。”一边说着,一边在我屁股上抓了一把。 这家伙!看不出还挺色的!我在心里甜滋滋的想。 出了行馆大门,门口停着一乘八人抬的官轿。徐言之揽着我坐进轿子里,吩咐一声,起轿往醉香楼行去。一路上,我掀开轿帘往外张望。轿子是往东去的,不久便来到闹市区。这里灯红酒绿,莺歌燕舞,一片喧嚣之声。 醉香楼坐落在闹市区的正中,一共五层,显得异常高大华贵。轿子刚在楼门口停稳,便迎上前来一个人,掀轿帘说道:“徐将军,您可算来了,廉大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嗯。”徐言之应了一声,没有多作回应。拉着我的手弯身下轿,随着他进了醉香楼。 醉香楼内,一片歌舞升平。徐言之看也不看,径直走上二楼。而我却有些顾盼不暇,实在是因为从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堂内坐着的都是些衣着华贵的人,或胖或瘦,或故作高雅吟诗作对,或一脸色相,左拥右抱。女子的娇媚嬉笑声,男人们的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有些面相姣好的年轻男子,陪在那些肥头大耳的老爷身旁,撒娇劝酒。 这个世界,是多么奇异陆离啊!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醉酒悲 更新时间:2009-8-1 23:37:23 本章字数:2768 “哈哈哈……言之,你的大驾可真难请啊!” 一声洪亮的调侃,将我惊回了神。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深紫色丝绸便服的微胖中年人,哈哈大笑的迎上前来拍拍徐言之的肩膀。“惭愧惭愧,小侄手下杂务甚多,耽搁的久了点,还望叔叔海涵。”徐言之淡笑着拱手回礼。“哎!言之言重了!快入席吧!” 二人热络的寒暄着,走至桌前落座。放眼望去,在座的只有一两张生面孔,其他皆是同来的将军们。桌上的酒菜非常丰盛,看的我口水直流。 “言之,不给我引荐一下么?”廉臣焕笑眯眯的看向我,我赶忙一整脸色,端正坐直。 “他是我在沙漠时救回的巫族落难公子,天玺。” “小民天玺,见过廉大人。”我急忙起身拱手一礼。全桌的人看到我站起身全都愣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胸前的玉佩。廉臣焕神色诧异的看了我胸前的玉佩一眼,转瞬间笑了出来。“呵呵呵……幸会幸会。听闻这次言之全胜而归,都是小兄弟的功劳。真让廉某佩服,佩服……” “廉大人谬赞了,天玺愧不敢当,其实只是碰巧罢了。”我客气一句,坐了下来,众人才不大自然的转开目光。这让我更加疑惑徐言之送给我的这块玉佩的来历。 “言之啊,这次大获全胜,一定会龙颜大悦。不过听闻武阳国已经收兵停战,派了特使前来议和。依我看,你就快要可以回家啦!哈哈哈……在外连年征战,已经五年不曾回家看看了吧?” “是,有五年不曾回去了。”徐言之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大感兴趣,只是应付了事。 “哎!廉老弟!你这就不对了嘛!邀我等前来吃酒,可不能光谈公事啊!”那边,姜叔乐呵呵的抱怨道。然后,众人全都应和起来。 “哎!是我的不是!来来来,我自罚一杯!”廉臣焕急忙告罪,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一饮而尽。“要说我象州,最有名的就是这桂花酒。今日我等齐聚一堂,一定要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呵呵呵……小兄弟,这桂花酒你还未曾喝过吧?这可是有名的香飘十里啊!”廉臣焕喝过一杯酒,微胖的脸上立刻扬起酡红,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呃……小民不善饮酒……” “玺儿,尝尝看,这酒的确不错,清甜可口。”我惊讶的看向劝我喝酒的徐言之。这还是第一次,他竟然劝我喝酒? 试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醇香窜鼻,带着一丝清甜,的确很好喝。我一下子来了兴致,像喝饮料似的一杯杯喝了起来。众人见我的样子,齐刷刷的仰头大笑,这顿晚宴,算是正式开始。 耳边是将军们的开怀笑谈声,他们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天南海北的瞎侃。而我则不停的大吃大喝,反正也插不上话。这酒不是很辣,但却清香扑鼻。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不大会,眼前的景物便开始晃荡。不过,这种晕晕的感觉真不错! 徐言之在我身边一边开怀畅饮,一边往我眼前的碟子里不住夹菜。我基本不用自己动手,便能美美的吃到美味佳肴。 忽的,眼前出现两只鸡腿,我顿觉心头一热,脱口说道:“爸,你也吃一个!”说着,将一只鸡腿放进身旁人的碟子里。 桌上的人被我的话惊愣住了,一个个惊异的看着我。我有点奇怪的扫视一周,不明白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拍电影的?怎么一个个都穿着古装? “你们这是……拍戏么?”我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啊……头发都这么长了,该理发了……”我晕乎乎的转过脸,看向身旁的帅哥。“啊……美男子……眼熟?”我皱起眉头,揉揉眼,“你不是我爸……你是……”忽然想起,老爸已经不在人世了,鼻子有点酸。不过,身旁这个美男子真的很熟悉。 我奋力爬到他身上,捧起他的脸仔细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隐现出来。“啊……言之……你是我的言之啊……嗯……言之……”我嘟囔着,朝着他性感的唇亲了上去。似乎听到一阵抽气声,还有什么东西摔落在桌上,地上的声音。 我的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进怀里,顿觉呼吸困难。于是乎,我开始奋力挣扎,可惜抱着我的手臂太过健壮,让我动弹不得。“叔叔,各位,实在对不住。玺儿醉酒,我得送他回去歇息。” 醉酒?怎么可能?!我喝两瓶啤酒都没事!两瓶啊! “我没醉……我还能喝……我没醉……”我胡乱的嘟囔着,双手在抱着我的美男子身上到处乱摸,吃足了豆腐。 忽觉一阵凉风吹过,我仰起脸,看到璀璨的星辰与明晃晃的圆月。接着又是一暗,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炙热的唇覆上了我的唇,感觉到牙齿的碰撞与舌头的进攻。 哼!接吻谁不会啊! 我不服气的吮住口内乱搅的润滑,狠狠的吮吸,咬住不放。双手探下下面,抓住那根抵着我屁股的火热东西。只觉抱着我的人全身一僵,大手抓住我的手箍在身后。“嗯……嗯……”我想开口说让他放开我,却被吻得更深。 身子摇摇晃晃的,体内的热让我的神智模糊不清。只是不停的吻着,吻着…… 忽的,嘴唇被放开了,眼前又是深蓝的天空与散发着柔和的光的月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千里共婵娟……老爸……我好想你……” 迷蒙间,天地全都黑暗下来,黑得不见五指。我有些恐惧,急忙抱住身前那具温暖的身体。恍恍惚惚的,前方出现一片柔和的光,我看到老爸微笑着向我招手…… “爸!爸!”我奋力跑过去,抱住了老爸的腰,“爸!你来看我了!” “玺儿?你怎么了?” “爸?……你都叫我阿玺的啊……”我疑惑的仰起脸,看到老爸和蔼的笑容。眼泪止不住涌出眼眶,我哽咽了……“爸,我在你灵前发过誓,再也不哭了。可是,我憋得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我将脸埋在老爸温暖的怀里,放声大哭。“爸!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供我上大学,你也不会死!呜呜呜……爸,我不用上大学的,我可以挣钱养活你的!爸!你回来吧!回来吧!哇啊啊啊啊……”隐忍在心中多年的悲伤,此时此刻,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奋力的哀嚎痛哭,奋力的发泄心里一直没有说出的话。“老爸,我还没有孝敬你,还没有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你怎么就这样离开我了?呜呜呜呜……” “哭吧,痛快的哭。人到伤心处,怎可不流泪?”温暖的手轻抚我的背脊,将我激动的情绪渐渐抚平。 “爸……我对不起你……我……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不能为我天家传宗接代了……原谅我……我真的……真的很爱他……原谅我……” 老爸,你会原谅我的吧?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阿玺,只要你幸福就好…… 真的么?老爸?你不怪我么? 呵呵呵……阿玺……只要你幸福,老爸就安心了……阿玺……好儿子…… 老爸?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哪里不对劲? 更新时间:2009-8-1 23:37:25 本章字数:2251 “爸……别走……爸……嗯……”我迷糊的嘟囔着,迷糊的睁开眼。眼前是被阳光照耀得明晃晃的屏风。上面绣着两条彩龙在争夺龙珠。记忆慢慢回笼,想起昨晚不住的喝桂花酒。而最后只隐约记得……我当着一桌子将军的面,抱住徐言之狂亲?“……”完了……我昨晚上喝多了…… 小心翼翼的抬起脸,才发现我正姿势很不雅的趴在徐言之身上,八爪鱼似的抱着他。见他胸前的衣襟湿透一片,我赶忙摸摸脸,脸上还有湿润在挂着。难道我昨晚哭了? 呃……貌似还是很难看地抱着他哭……没脸见人啊!我的形象全毁了!(妖子:乃有形象可言么?我:偶看不见乃!偶听不见乃!恶鬼退散!) 徐言之还在睡着,呼吸平稳而舒缓。他脸上扬着一抹幸福的笑意,让我有点疑惑。难道,我昨晚说了什么醉话被他听到了? 担心担心……我说什么了?要叫醒他问问看么? 就在我又是皱眉,又是不安的时候,徐言之抿了下唇,动了下搂着我的手臂,翻身侧躺过来。而我的脸,此时与他的脸只有一厘米远。他温热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带着些微酒味。他身子上也散发着桂花酒特殊的清香酒气。我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实在是太诱人了! 闭着眼睛的他,睫毛浓密而长。可惜不够卷翘,几乎盖住了整个下眼睑。他的皮肤越发接近牛奶巧克力的颜色,均匀而细腻。这么近的距离,也看不真切皮肤上的毛孔。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杀气铮铮的大将军,或许也是个特能招蜂引蝶的主。\\\\ 他的睡脸,显得文气而俊秀。只是若是睁开眼睛,那双灼亮的黑葡萄,就能将整个脸上的气质,衬映的耀武不凡。一开始,我就是被他的眼睛迷住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雄鹰一般的眼神。他这样顶级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我呢?真奇怪…… 咦?他竟然在脸红?!难道他醒着? 我冲着他的脸龇牙咧嘴的做鬼脸。见他毫无反应,眼珠一转,伸手探向他的胳肢窝,狠劲挠了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小东西!住手!”徐言之受不了的爆笑出来,急忙抓住我的手,“你这个小东西,还记得昨晚的事么?嗯?” “呃……记得一点点……”我的脸有点控制不住的抽搐。这回我算是玩完了,竟然做出这种事!他不会掐死我吧? “我告诉你……”他揽着我的腰,伏在我耳边低声耳语半天。听到的话让我顾不上喷进耳朵里的热气。 我不但当众亲他,还主动求欢? 叫他老爸,还抱着他大哭? 我的脸抽得更厉害了…… 那个……哪有地缝让我躲一下?啊啊啊!怎么能这样!天啊!地啊!老爸!您怎么不保佑我啊!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还,还还还抱着言之大哭?我不是发过誓不哭了么? “玺儿?玺儿?做什么埋着脸?”徐言之好笑的唤着我,托起我的脸,为我擦干脸上的泪痕。“哭有什么害臊的。人到伤心之处,不哭出来,会伤身子的。”我急忙点头,脸上火烧火燎的热。“昨夜听你的话,你爹是因为你筹措上学的银子而故去的吧?”我继续点头。“若你想入学,知会我一声,我为你安排。”我还是点头……不对!我赶忙换点头为猛摇头。我才不要在这里上学呢!之乎者也的,饶了我吧! “怎么?你不愿念书了?”徐言之见我的反应,有些奇怪的问。“嗯,我不想继续念书了。以前学的东西,足够我讨生活的了。” “呵呵,那倒也是。昨夜回来的时候,你出口成章,吟念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非常工整,非常深入人心啊!” “啊?我竟然念那个?”我有点目瞪口呆。那首《水调歌头》其实是以前的时候听王菲的歌学来的。我可是对古诗词一窍不通,千万不要考我! “对了,你真的不记得你昨夜还说过什么么?” 我摇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再仔细想想?” “……”似乎有梦到老爸。老爸还是那么和蔼,那么温柔。老爸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可惜他去了…… 把摇头进行到底。 徐言之见我不住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我不禁有些蹙眉,我到底说了什么了? “罢了,既然你不记得了,就算了吧。我去吩咐人烧水给你沐浴。”徐言之拍拍我的背,在我额上亲了一下。翻身下床,推门而出。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躺在浴桶的沿上,望着古朴的房顶使劲想。桶里是舒服的热水,还撒着丁香花。头发已经可以绑起来了,老这么散着从背后看跟女人没两样。谁让我这么瘦,还这么白。在沙漠和戈壁呆了一个月,愣是没有晒黑一点。将军们都啧啧称奇,说我是豆腐做的。 想到脑袋都裂了,还是想不起来昨夜我到底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记忆只停留在我强吻言之的那一刻。我想,这下我在将军们面前可现了大眼,出了名。可让人家知道我天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罢了罢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随它去吧! 想到这里,我很痞子的伸出双腿,交叉着搭在桶沿上,舒服的往自己脸上脖子上撩热水。有机会还是得想办法打听打听,言之送我的这个玉佩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昨晚他们看到这玉佩都变得神色诡异? 拿起脖子上的雕龙玉佩,对着阳光翻看。上面的玉龙就像活着一般栩栩如生。阳光穿过晶莹剔透的美玉,在上面留下点点刺眼的金光。 它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不凡的意义呢? 定情信物?……呵呵…… 将玉佩放在嘴上使劲亲一下,美滋滋的闭上眼睛。好好泡个热水澡,醒醒酒,去去乏累。今晚是不是可以……嘿嘿…… 其实我也挺色的…… 男人有不色的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初入刺史府 更新时间:2009-8-1 23:37:27 本章字数:2690 “笃笃”“玺儿?洗好了么?” “马上好!”我急忙出声,收回不雅的姿势。∞看看地上,竟然放着一双木屐。我眼前一亮,立刻从浴桶里跳出来。穿上木屐,走两步,嘎嘎响,挺好玩的。拿起布巾将头发和身子胡乱擦了擦,将凳子上准备好的衣服穿上。 还是里里外外一套白,不禁撇撇嘴,言之好像特喜欢看我穿白衣服。本来我就白,再穿一身白,不跟棉花似的啦! 打开屋门,见徐言之正坐在鱼池边的凉亭里看书,亭外立着一名士兵等候吩咐。头发用深蓝色的缎带在脑后束了个辫子,服帖的垂在缎子似的长发上面。两鬓仍是留着两缕,飘飘荡荡的。身上换了一件宝石蓝色的锦袍,扎着玉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电视里的威猛王爷,气度非凡,潇洒出众。往那一坐,如一座险峰,挺拔俊丽。 唉!我真是没药救了!被他迷得死死的! “杵在那做什么?过来。”徐言之动也不动的说道。我快步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看什么书呢?”伸手翻过书皮,上面写着:战国策。 奇怪,这里也有这本书啊?我扬扬眉。 他探过脸来,在我发间闻了闻,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好香。”我有点脸热。他合上手里的书,拉起我走进屋里。将书放在桌上,吩咐道:“来人!将浴桶撤了。” “是!”士兵答应一声,向院外跑出去了。我想大概是去叫人了,毕竟这么大一个浴桶,还装着大半桶水,一个人是拿不动的。 徐言之将我按坐在梳妆台前,大大的铜镜里映出我的半个身子。我歪歪头,湿发在我脸颊上贴着,尾稍还在滴水。他拿起布巾为我擦擦头发,又拿起木梳将头发梳整齐。头发已经披肩了,衬着我秀气的脸,看起来越发像个女人了。我不满的冲铜镜龇牙咧嘴地做鬼脸,逗得徐言之低声轻笑。 “真调皮!”徐言之捏捏我的脸蛋,从桌上的木盒里拿出个漂亮的镶着玉珠的白色发带,将我的头发绑了起来。我惊讶的瞪大眼,这样把头发绑起来,我的脸就更显得白嫩瘦小了。要不是有喉结和平坦的胸膛,还真分不出性别! 我表情有点怪异的仰起脸,徐言之一脸暖意的俯下脸来在我唇上轻点一下,“可爱的小东西,呵呵……” 院子里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进来几名士兵,一声不响的将浴桶什么的撤下去。“快去换上靴子,我们要前往刺史府拜会叔叔。”徐言之拍拍我的肩,说道。 “哦。”我急忙站起身,来至床前,穿上袜子,登上靴子。又将放在凳子上的袍子里的钱包钱袋拿出来揣袖子里。 跟着徐言之来到府门外,一路上没有看到一个丫鬟。一问才知道,行馆里的丫头小婢已经被遣走了,说是遣回刺史廉臣焕府上去了。只剩下云嫂夫妻两个,料理厨房和院子里的花卉景致。我发现言之好像不喜欢女人在身边,特别是年轻女人。这是个好现象,正合我意。他也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一般住的地方只有几个卫兵听候差遣。能自己动手的事,他从不假手于人。虽然身居高位,却从不讲究什么排场。 但是,一但穿上盔甲,立于众军之前,他又变成一方枭雄,不怒自威。真是天生的领袖! 怎么可以又帅,又威风,又强大呢?人比人气死人! 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的一路西行,不大会便来到一处阔气的府门前。门口立着恭候的小厮,远远的看到我们的轿子立刻跑进去禀报。而立在门口迎接的,则是昨天开城门引我们进城的鸿将军。徐言之拉着我下了轿,与鸿将军寒暄两句,便入了府门。 刺史府很大很阔气,一条铺着青砖的大道,直通向正厅。两旁墙边种着花草,各有两个圆圆的拱门。墙头上橘色的墙瓦,被阳光照耀的闪闪发光。我跟在徐言之身后,好奇的四处望。忽的,从前方墙内跃出一红一青两个人影。只听“嗖嗖”风响,徐言之瞬间后撤一步,立起左臂挡在身前。两条黑黝黝的鞭子便缠在他的小臂上。 徐言之手臂往回一带,震了一下胳膊。只看到被绷得紧紧的鞭子一颤,荡出些许微尘。“啊!啊!”两声带着稚嫩童音的清脆低叫,鞭子脱手,掉落在地。而后,劲风扑面,两个人影扑向徐言之。徐言之再次后撤一步,伸出右臂,立掌左右拨挡。“啪啪啪!”几个回合过去。那一片红霞见不能讨得便宜,转而向他身后的我袭来。我顿时慌了神,瞬间冒出冷汗。徐言之抖掉左臂上缠着的鞭子,回手将我揽进怀里,躲过偷袭。那红霞不依不饶,再次向我发招。徐言之伸手抓起袍子下摆,“噗噗噗!”甩了几个花,便将那红霞击退。我猜他是不想伤到来人,才用这么温柔的方式。 “哟!徐大哥,这位姑娘是谁呀?护得这么紧?!”二人终于停住攻击,好奇的看着他怀里的我。问话是那个小姑娘发出的,看年龄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头上两只羊角发髻,长发披在身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跟精灵似的呼扇呼扇的。齐齐的留海,红扑扑的脸蛋,像水嫩的红苹果。樱桃小嘴,尖尖的下巴,典型的古代小美人。她身旁站着的青衣小子,和她长得很像。只是全身散发出一股英气,让人不能忽视。头上带着银冠,前面一颗明亮的珍珠。简直是《大观园》中“贾宝玉”的翻版。不过……他个头比我高……憎恶我的身高!哼! 姑娘?说我么?……抹汗…… “呵呵,这两位是叔叔的千金与公子。锦秀,锦文。”徐言之揽着我的腰,说道。 “小民天玺,见过锦文公子,锦秀小姐。”我抱拳在胸,躬身行礼。 “啊!男的!”小姑娘惊呼一声,捂住小嘴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身旁的小子,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让我有点不安。 “天玺,好名字。”廉锦文冲我点点头,眼光闪烁。我只好冲他也点点头,扯出一个干笑。他这是什么眼神啊? “呵呵呵……言之,我还道怎么这么晚还不来。如今你可是越发拖沓了!”廉臣焕意有所指的笑着自正厅内迎出来,眼光在我身上不住扫视。“小民天玺见过廉大人。”我有点不自在的再次行礼。“哎!你就跟着言之唤我一声叔叔就好,不必这么拘谨见外嘛!” 徐言之扬起温和如风的浅笑,冲廉臣焕行了一礼,“言之拜会来迟,还望叔叔恕罪。” “哎!哪里话来!玺儿,快叫声叔叔听听?” “如此,天玺就逾越了,见过叔叔。”既然徐言之没有反对,人家又这么热情的想认亲,叫声叔叔也不吃亏。反正是大官,看起来还和言之关系不错。“好好好!来,进来说话!秀儿,文儿,你们也来,与玺儿熟悉熟悉!”老爷子乐呵呵的引着我们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刚坐下,丫鬟就奉上热茶,一股熟悉的香气弥漫开来。 好像是桂花茶,香味扑鼻。我也渴了,急忙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挺烫的,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受不了。坐在我们对面的廉锦秀和廉锦文,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我喝茶,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急忙将茶放在几上,端正坐直。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威龙灵玉 更新时间:2009-8-1 23:37:28 本章字数:2236 徐言之与新认的便宜叔叔客套聊天,净是些无聊的闲话。·↓ \~~首发!!\我垂着眼睛默默不语,渐渐的开始犯困。“秀儿,文儿,你们带玺儿去言之常住的院子认认门,我与你们徐大哥有事要谈。” “是,爹。”两小恭敬的答应一声,来至我面前,“天玺哥哥,我们走吧!”锦秀冲我甜甜一笑,精灵的眨眨眼。 “那天玺就告退了。”我整了下精神,起身行礼。 “呵呵,去吧去吧。”廉臣焕冲我摆摆手,笑得很和蔼。徐言之瞥了我一眼,没什么表示。我跟着两小出了厅堂,往内院走去。 “喂!玺哥哥,你也长得太秀气了。方才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是个姑娘!哈哈哈……”锦秀笑得像银铃似的,看起来颇有女中豪杰的气质。只是她身旁的廉锦文却不声不响,默默的跟着,眼光不住在我身上打转。 “唉!是啊,爹娘生的就这样,我也没办法。”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耸耸肩。和这个精灵可爱的小姑娘一起,让我觉得很放松。“那,我问你,你和徐大哥是什么关系?看你们在一起挺亲密的。哈哈!我还是头一次见徐大哥有那么温柔的表情呢!” “你是徐大哥养的娈童吧?” 突来的一句话,让我卡住了呼吸。“娈童”这个字眼,听起来特别刺耳。无意识的,我皱起眉头,鼻子有点酸涩。眼神慢慢垂了下来,不敢再看任何东西。\~~首发!!\“喂!廉锦文!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卖了!”廉锦秀叉着腰,气势汹汹的指着廉锦文的鼻子破口大骂。而我则捂住了衣襟里的龙玉佩,好让自己得到点安慰。 廉锦文没有理她,只是仍定定的盯着我,道:“你怀里是什么?拿出来看看。”他的声音总是轻飘飘的,但是听到我的耳朵里却觉得响声如雷。这次,廉锦秀倒是没有反驳,也好奇的朝我看过来。“玺哥哥,有好东西别藏着啊,给我们看看嘛!” 我默默的拿出怀里的雕龙玉佩,垂在胸前。只听一声惊呼,锦秀吃惊得低叫道:“威龙灵玉!天啊!徐大哥竟然将威龙灵玉给你了?!” 我神色一动,抬眼看向她,“威龙灵玉?是言之的……” “这块玉是徐大哥的祖传之宝呢!可以辟邪,里面有灵气的!他从来不曾离身,竟然送给了你。哈哈!看来徐大哥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哦!” “是么?”她的话让我心中涌出满满的幸福,急忙将玉佩放回怀里。只是……那个廉锦文怎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可怕啊……难道他也喜欢言之? “好了,我们走吧。”锦秀拍拍手,继续往前带路。廉锦文却哼了一声,转身纵跃而去。我呆呆的看着他在屋檐上跳跃,脑子有点当机。 这就是传闻中的轻功?好神奇啊! “呵呵,玺哥哥,别理他,他就是这么个脾气,闷得要死。”锦秀一边说着,一边反身拉住我的手,往前走去。我又是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这小姑娘的手劲真大,我竟然挣不开! “呐!就是这里了!漂亮吧!” 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盎然。一棵棵缀着粉嫩小白花的桂花树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息。枝叶连在一起,形成一片碧绿的天幕。一座拱桥自拱门前不远的青石小路跨向对岸,下面是飘着荷叶的小河。一只只漂亮的红鲤在小河内悠闲游荡。右边不远一座凉亭,亭边不远有个拱门,不知通向哪里。左边过去便是一个宽阔的荷塘,足有一亩地大小。上面一座水榭,四周飘荡着渺渺的轻纱。里面隐约看到有矮几,有文房四宝,还有红色的五弦琴。 正对着水榭的,是花园式的院子。主屋一共两层,挂着牌匾:卧龙阁。两旁都有厢房,八字形排列两边。 “这个‘碧水苑’是爹爹专程为徐大哥修建的。徐大哥每次来都会在这里住上几天。怎么样?很美吧?”小姑娘百灵似的介绍着,拉着我的手往里面走。我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不住点头,将她拉住我的事给忘了个干净。“呐,亭子那边出去是茅厕,有长明灯,夜间如厕不用怕掉进去,哈哈哈……”我点点头看过去,心说这个小讲解员真是细心,连厕所都介绍。想起在黄岩镇上厕所的情景,不禁有些后怕。这里的厕所,应该没那么糟吧。 “走,我们进屋看看。”小姑娘拉着我走过拱桥,来到卧龙阁门前。上了三阶台阶,推门进屋,里面是间挺大的厅堂。正中挂着副画像,上面一个威风凛凛的长须将军,手持一把大刀,屹立在山水之间。“看,他就是徐伯伯,徐大哥的爹爹。”小姑娘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走至画前出神的仰望。“徐伯伯待我很好的,我的武功和锦文的武功都是徐伯伯教的。可惜……”说道这里,锦秀禁了声。 我也出神的走到她身旁,仰头静静的看着画上的老人。他有着一脸刚毅表情,方形的大脸上,净是铮铮战气,不怒自威。“你知道吗?这把‘盘龙刀’是几十年前皇帝赐给徐伯伯的宝刀,徐伯伯又留给了徐大哥。可是我从没有见徐大哥用过。徐伯伯去世之后,徐大哥每次看到这把刀,都恨不能……反正,徐大哥是绝对不会用这把刀的。”锦秀的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我能猜到言之应该是在心里很痛恨这把刀的原主人。所以,他不会用它。 到现在为止,徐言之的家世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可是他本人,却从不向我提及分毫。我想,大概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好的回忆,才不说的吧。话说回来,我也没有跟他说过我的家里事,他也没有深问过。我们彼此都等待着对方对自己倾吐心声。或许,我应该再主动些。恋爱中的人,心情应该是一样的。我总是被他的强势所影响,总是想要得到他的心,却不经意的忽略了他也会不安,也会期待我的回应。 怪不得人常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正文 第四十章 廉家四兄妹 更新时间:2009-8-1 23:37:29 本章字数:2245 “好了,玺哥哥。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你啊?”小姑娘转过脸来,朝我好奇的眨眨眼。“坐下说吧。”我朝她笑笑,转身落座。“公子,小姐,请用茶。”一个小厮忽然走进来,将两杯热茶放在几上,行礼退下。“呵呵,徐大哥从来不用丫鬟伺候,他对女子向来敬而远之。”锦秀别有用意的瞄着我,小脸贼兮兮的笑。 “是么?那你也是女子,我看你徐大哥对你挺和气的嘛!”我回她个微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那是自然!我可是这里的小公主!对了!”小姑娘见我喝茶,拍了下小手,说道:“方才在前厅的时候,我就想问你,这热茶这么烫,你竟然能喝下?” “呵呵,我从小就不怕烫啊。”我放下茶碗,心说:我身体里还经常会涌出火来呢! “看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句话还真是有理呢!”小姑娘摸了下茶碗,烫得缩回手。 “我是在沙漠遇难,碰上言之的。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很远,远到我都不知怎么回去。” “是,我听说你是巫族的落难公子,法力高强呢!这次徐大哥在不善交战的沙漠能大获全胜,就是靠你通风报信。你都会什么法术啊?露两手给我看看啊!” “呃……”我抹汗。我哪会“法术”这种东西啊!“哈哈哈……他啊,除了会吃会睡,还会什么?喝酒也是两杯即醉。洗个衣服能掉进河里,好好的走路还能摔一跤……” “言之!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急忙打断徐言之的话,有点脸热。00ks. “徐大哥!”锦秀高兴的迎上去,徐言之宠溺地拍拍她的小脑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端起几上的茶碗,吹了吹,小酌一口。“怎么?看你们聊的挺热络,我一来就不说话了?”徐言之将手臂搭在我坐着的椅子背上,翘起二郎腿,满脸笑意。 “哼!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徐大哥什么时候见着我们这么高兴过!怎么玺哥哥一来,徐大哥就变了个人儿似的,脸上像是抹了蜜糖,腻味死了!”小姑娘不满的嚷嚷着,坐到我身边伸手就想拉我。徐言之急忙将我护进怀里,说道:“可别,男女授受不亲。”“切!”锦秀气哼哼的撅起嘴,给了我们俩一个卫生眼。我在心里偷笑,舒舒服服的依在徐言之宽阔的胸膛上。他身体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让我美得像腾云驾雾。脸上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忍都忍不住。 “怎么?锦文呢?”徐言之没看到一起出来的廉锦文,诧异的问道。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轻轻抚摸。“他啊!闷气包!谁知道跑哪窝着去了!说不定又跑去后院练功房练功去了,这个武疯子!” “你说谁是武疯子?”一个淡漠的声音飘过来,锦秀一翻杏眼,说道:“说你!怎么的?!”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寒光冲锦秀飞过去。我的心猛然提了起来,隐隐担忧。“叮!”锦秀一侧头,咬住了袭来的飞镖。忽的,她吐掉飞镖,喊了起来:“啊!好辣好辣!你个该死的廉锦文!”她一边辣得直跳,一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哇!好烫好烫!啊——气死我啦!” 小姑娘气得直跳脚,向廉锦文攻了过去。二人在屋里子“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喂!出去打,打坏了屋里的东西,你们就等着受罚。”徐言之坏笑着慢悠悠说了一句。二人听罢,急忙收手,安分地坐下来。廉锦文的眼神很不善的瞥着我,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我不爽的别过目光,才不会跟你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孩子制气呢! 徐言之看看我,又看看廉锦文,眼神瞬间变得很锐利。本来还笑呵呵的脸,立马隐去笑容,换上些许寒气。廉锦文有些惧怕的垂下眼帘,额上隐出冷汗。看来,他是很惧怕言之的。那边,依然坐在我身边的锦秀,翘着鼻子瞧着廉锦文,眼中全是幸灾乐祸。我猜她应该是刺史府中最受宠的一个了,对徐言之毫无惧意。 “哟!真热闹啊!言之兄,这次回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 随着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一位身着亚白色儒士长衫的人晃着白纸扇,迈着八字步走进来。他身后还跟这个鹅黄衣裙的女子,显得娴静大方。“见过徐大哥。”女子翩翩一福,面带浅笑。见有生人来,我急忙离开了徐言之的怀抱,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徐言之也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不再一副随便的样子。 “呵呵呵……青笙,你怎么也在府中啊?青玉也回来了,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徐言之立刻换上笑脸,态度变得温和许多。“青笙哥哥,青玉姐姐,你们回来了。”廉锦秀一反常态的文静的轻声说道。她身旁的廉锦文则理也不理,只是沉默喝茶。 “嗯。”廉青笙朝廉锦秀点了下头,转脸对徐言之说道:“还不是听说你这次大胜而归,赶紧着回来讨杯庆功酒吃嘛!这位就是天玺小公子吧?久闻大名啊!”廉青笙朝我拱拱手,与廉青玉一同在我们对面落座。 “小公子?呵呵呵……玺儿可是比你还要年长一岁,他只是看起来比较年幼罢了。” “哦?如此,我要唤一声‘天玺兄’了。”廉青笙现出一丝惊讶,合上白纸扇,说道。 “青笙兄太客气了,不必计较这些,叫我的名字便可。”我急忙拱手回礼。 “启禀少爷,小姐,老爷前厅有请。”正在几人寒暄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哦!看来到了午膳的时候了,我们这就过去。”廉青笙用纸扇敲了下手掌,说道。 于是,一众人一边闲聊,一边朝前院走去。一路上,我紧紧地跟着徐言之,只觉得背后有一双不善的眼睛,一直在我背上游弋,搞得我有点心绪不宁。不过,我发现自从廉青笙与廉青玉到来之后,两小便一直都沉默不语。廉锦文倒是不稀奇,不过那个总是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小美女,倒一反常态的垂着眼帘,变成了大家闺秀。或许,这其中也有什么奥妙吧。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苦恼的午宴 更新时间:2009-8-1 23:37:31 本章字数:2546 越往外走,周围来回穿梭的下人丫鬟就越是多了起来。\~~首发!!\不时的,可以看到那些个小丫头躲在门后廊下往这边窥望。隐隐能听到小声的议论和打屁调笑声。她们热情的目光大多是投向徐言之的,也有少部分投向廉青笙与廉青玉二人。而当事人的三个,却只是自顾自的悠闲叙旧,并不在意周围射来的倾慕眼神。我想,他们大概是习惯了。 终于出了内院的拱门,只见一个个丫鬟老妈子忙忙碌碌的端着一盘又一盘佳肴往正厅内传递。我不禁在心里咂舌,以前从电视上看到的官宦人家,确实是这样讲究气派的。 众人进了厅堂,分宾主落座。廉臣焕乐呵呵的说道:“言之呀,你看,我这两个整年都见不上一面的儿女,听说你回来了,跑得比谁都快!哼!简直是不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爹,您说什么呀!”廉青玉轻声细语的娇嗔抱怨,那柔媚的样子,让男人看了简直是会晕掉。我在心里暗暗摇头。她若是故意装出这番样子,倒也不会如此惑人。可偏偏她神态举止皆甚是自然,可见这是她天生的娇媚本质。这样的女子,生来就是让男人捧着护着的那种。 见我不住的盯着廉青玉瞧,身旁的徐言之探下脸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小心,别看青玉的眼睛。她天生媚骨,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女门’掌门萧玉妃的关门弟子。惹上她可不是好玩的。别看她平时温柔娴静,可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女魔头’。没看她出现之后,锦秀与锦文都老实得不敢出声了?” 随着耳边徐言之的悄声低语,我急忙别过目光,面上现出一丝惊讶。江湖啊!曾经是我梦想的世界!小时候看江湖方面的和电视,一看就拔不出来。00ks.现在竟然就在自己身边,真让人兴奋! 廉青玉似乎发觉我和言之在说她,一转媚眼,往我们这边瞟了过来。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却让我感到深藏在其中的挑衅与不屑。想起刚才在卧龙阁的时候,与他们二人见面,她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言之,你跟青玉难道有什么过节?”我有点不安的低声问道。“过节也不算是,多年前她练就玉女玄功,此功法专迷人心智。她拿我试手,可惜我毫不为之所动,她就恼羞成怒,扬言早晚要扳回一城。不然,你以为她为何会听说我回来便匆匆赶回?” 抹汗,原来不是因为感情好回来叙旧的,而是有这一桩事啊! 可是与她有旧的是徐言之嘛!又不是我,干啥对我那么不客气啊!……话说回来,以前言之身边没有心爱的人的时候,她都没能成事。现在有了我,她就更加没得玩咯!那个……我应该是言之的心爱之人吧?威龙灵玉都送我了,应该是没错了……嘿嘿嘿……高兴…… “还有,她亲大哥青笙与她一起回来,是为了看住她不让她惹事。” “亲大哥?”我一挑眉,不知这“亲大哥”从何讲起。 “叔叔一共有三房夫人,大夫人无所出,在府内的祠堂终日念佛,避不见客。青笙与青玉乃二夫人所出,锦秀锦文乃三夫人所出。” 刚说到这里,门外传来嗲嗲的声音,“老爷,今日既有贵客盈门,也该知会我们姐妹一声嘛!”说话间,一个打扮妖娆,走起路来奋力扭腰的美貌妇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素衣妇人,神色间与廉青玉十分相像。“娘!”本来乖巧的垂目不语的锦秀忽的一声娇呼,奔了过去依偎在那美妇人身旁。 “秀儿乖啊,老爷,您也真是的!今日言之回来,怎不于我们说一声呢!”美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招呼锦秀回去坐着,上得前来坐于廉臣焕身侧。跟着她进来的素衣妇人翩翩一福,“见过老爷。” “呵呵呵……夫人快坐!这不是正准备去请你们那吗!言之是提前回来的,也让老夫有点措手不及不是!”廉臣焕脸上笑开了花,对身旁的美妇人无比殷勤。而对那位素衣夫人,却只是客气的让座便罢。看来,这位及受宠的应该就是三夫人了。 “哟!这位清秀的小公子是谁呀?瞧这水灵的,呵呵呵……”三夫人掩口娇笑,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弄的我很不自在。 “小侄天玺见过二位……”说道这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两位,转眼看向徐言之求救。“呵呵,应称呼一声婶婶。”徐言之面带浅笑地说着,身子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臂搭在我坐着的椅子上。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朝三夫人看过去,里面闪着警告的精光。“哦,天玺见过二位婶婶。” “行了,不必多礼。”三夫人见徐言之对我态度亲密,又别有用意的看着她,先前的热络转瞬即逝。我猜徐言之应该是给她吃过苦头,她才会对他表面上热情,谷子里却避之唯恐不及。“好了好了,既然人都已到齐,那就开宴吧!”廉臣焕执起身旁娇艳的三夫人的手,率着众人走入偏厅入席。 这顿饭吃的那叫一个热闹,我几乎不能好好吃上几口。廉锦秀不停的跟我说话,廉锦文则没事就用眼神刺我两下。我就纳闷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言之与廉青笙、廉臣焕三人笑谈阔论,三夫人不时的凑上几句。饭桌上一片热闹非凡,就好像昨天晚上的醉香楼大堂似的。唯独二夫人与廉青玉母女,垂头默默吃喝,不言不语。那神态,那动作,跟照镜子一样。我不禁在心里猜测,这个看起来稳重沉静的二夫人,是不是与她女儿廉青玉一样,也是个不能只从表面看的女人呢? “玺哥哥,你为何不习武呢?我见过的男子,大多都习武的。看你也应是大户人家出身,家里不可能没有银钱请师傅吧?”坐在我身旁的廉锦秀,一边为我夹了块糖醋鱼,一边低声问道。“秀儿,我自己来就好。”我赶紧出声,“我的家乡是个祥和安逸的地方,很少有人习武。我爹一直致力于让我习文,所以……” “哦——我知道了!你家一定是书香门第,玺哥哥应该也是大才子吧!下午无事,我们可以赏荷赋诗,好好乐上一乐!” “赋……诗?”廉锦秀的话让我刚夹起来想放进嘴里的鱼块又掉进碟子里。我哪里会赋诗啊?我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怎么?玺哥哥不喜欢赋诗么?还是说嫌弃我文采不够,不愿与我这样的小孩子家玩耍?”见我一副失神的样子,小姑娘不满的抱怨起来。 “啊,不,不是,秀儿说怎样就怎样……”言之,你要救我啊! “呵呵,那就这样说定咯!到时候,玺哥哥可要让让人家才行!”得到了我的回应,小姑娘立刻喜笑颜开。我想大概是家里没什么同龄人陪她玩,倍感寂寞的缘故吧。不过,她的性格倒是挺可爱的,和她娘一样会讨喜人。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午后的橘子(加更!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33 本章字数:2264 这顿饭吃的非常久,久到我都想睡过去。\\\\徐言之与廉臣焕父子相谈甚欢,不住推杯换盏。而我身边的锦秀则叽叽喳喳个不停,也不管我吃不吃得下,碟子里的菜就没断过。二夫人与廉青玉母女早就放下了碗筷,静静的坐在席上小声聊天。我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应付廉锦秀,一边还要忍受廉锦文不时的眼光攻击。 终于,有人开口要求退场了。 “老爷,妾身颇感乏累,想与玉儿回房歇息。”二夫人站起身福了一礼,轻轻地说道。 “哦,既然夫人累了,那就回房歇着吧。玉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母女也该好好聚聚。”廉臣焕见二夫人请退,立刻放柔声音说道。 二夫人携着廉青玉朝众人施了礼,缓缓的离开了厅堂。廉臣焕看了看席上已经吃饱了无事可做的我们,说道:“言之啊,这次回来就在我这多住几日,秀儿可是总念叨你呢!好了,老夫还有公务要料理,你们几个小辈就在一起好好乐呵乐呵。” “如此,言之就却之不恭了。”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外走。我急忙跟上,廉锦秀与廉锦文跟在我身后。只见那位随着廉臣焕的三夫人,侧过脸来瞟了我一眼,神色不明。我有点犯嘀咕,这位三夫人肚子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出了厅堂,众人话别,廉臣焕迈着官步,领着三夫人往偏院去了。廉青笙说是要去与二夫人请安,告辞前往内院。廉锦秀与廉锦文仍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们,回到碧水苑。\\\\ 舒服的在荷塘中的水榭里席地而坐,靠在围栏上享受午后的安逸。微风将四檐下的经纱托起,在空中飘渺轻荡。待小厮呈上几盘瓜果与香茶,廉锦秀便迫不及待的要求吟诗作对。我顿时慌了神,急忙用眼神向身旁的徐言之求救。徐言之呵呵一乐,说道:“这次破敌,缴获了不少好马。不如稍事歇息之后,随我去趟军营,每人挑上一匹可好?” “哇!好耶!还是徐大哥最好了!”廉锦秀一声欢呼,就要往徐言之身上扑过去。徐言之坏坏一笑,拉起身旁坐着的廉锦文挡在身前。廉锦文大惊失色,赶忙抬手撑着廉锦秀的额头,让她不能靠近自己。“扑哧”我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徐大哥!讨厌!死锦文!放开我!”廉锦秀气急败坏地打掉额上的手,转身坐在我身旁,“玺哥哥!不许笑我!” “呵呵呵……好,好,不笑你,呵呵呵……”我想努力忍住笑,却仍是停不下来。小妮子急得直跺脚,“不许笑不许笑!” 廉锦文白了一眼闹得正欢的廉锦秀,坐回到徐言之身旁。他的眼光不再停留在我身上,只是依着柱子垂目不语。从我见到他到现在,他说的话用一只手数都用不完。我在心里奇怪的想:他们俩的性格还真是天壤之别。一个孤僻冷漠,一个热情如火。只是,不管怎么吵闹,仍然形影不离。奇哉,怪哉。 亦或许,这便是他们相处的方式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凑过去伏在徐言之的耳边小声问道:“锦秀与锦文是姐弟还是兄妹?” “是兄妹。”徐言之将我脸颊上垂着的留海拨在耳后,小声说道。“兄妹?”我一愣,竟然不是姐弟?“那为何锦秀对锦文只直呼其名?” “他们的年龄只相差半个时辰,虽说是兄妹,却都只唤对方名字。” “原来是这样。”我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他们是异卵双胞胎啊!不过,也不怎么像嘛! “徐大哥!别光顾着跟玺哥哥亲热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呀?”见我和言之咬耳朵,廉锦秀不依的嚷嚷道。 “小丫头!乱说话!”徐言之好笑的拿起个苹果扔过去,小丫头扬手接下咬了一口,“嘿嘿!谁让你们俩不理我,自个说悄悄话来着!等到了你的军营,我一定要挑一匹最好的马!” “呵呵,那是自然。到时只要你们看上的,牵走便是。不过,只有一匹哦。” 听到让他们随意挑马,廉锦文的眼神终于飘了过来。先是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而后停在徐言之的脸上。徐言之仿佛没感觉似的,悠哉的靠在栏杆上,大手抚在我背上轻轻敲着手指。我自动过滤了廉锦文不明的眼神,拿起矮几上的一个橘子,剥去皮,塞进他手里。徐言之微微一笑,拍拍我的背,吃了起来。 “玺哥哥!我也要!我也要!”小丫头见我给徐言之剥橘子,不满的嚷嚷道。“要什么要!你手里的苹果还没吃完呢!”徐言之好笑的接口。“不管不管!我就要嘛!”小丫头又开始跺脚了。我忍不住乐出声来,这丫头真是个开心果,伸手又拿了一个橘子剥皮。小丫头挑衅的冲徐言之做了个鬼脸,大咬一口苹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手。 剥出一个橘子,刚想递给廉锦秀,徐言之坏笑着一把抢过去,就要往嘴里塞。“啊!我的橘子!坏蛋徐大哥!还我橘子啦!”小丫头火烧屁股似的蹦起来,上前就抢。二人你来我往,在水榭里玩耍起来。我看了一眼沉默注视他们的廉锦文,心中一动,又剥出一个橘子递到他眼前。他一愣,不明的看我一眼。我扬扬手,见他还是没反应,干脆将橘子塞进他手里。 在我终于可以为自己剥个橘子吃的时候,不经意瞥见廉锦文微红的脸,看着手里的橘子有些出神。我暗自摇头,这个廉锦文大概是不善言语,不会讨喜人,因此也备受冷落。以今天见到的三夫人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只疼爱廉锦秀,对廉锦文连个眼神都欠奉。不禁又有些奇怪,像他们这种官宦人家,不是应该都重男轻女么?为什么廉家会对小儿子这么冷淡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三夫人很受宠,三夫人又很宠廉锦秀,因此廉锦文这个不善言辞的小孩才会被冷落。家族大了,儿女多了,必然会出现被冷落的,被宠爱的。就是现代社会,这种情况也屡见不鲜。甚至有很多孩子多的家庭,会出现因为被冷落而走上歧途的。 唉!想这些做什么!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逛街玩 更新时间:2009-8-1 23:37:34 本章字数:2196 终于,打闹中的二人玩够了,徐言之将剥好的橘子给了廉锦秀,才让这丫头老实下来。00ks.走回我身边坐下,看到廉锦文手里拿着的剥好的橘子一愣。我有些紧张,不知道徐言之会不会生气。 他朝廉锦文微微一笑,大手在我肩上拍了拍,没说什么。我松了口气,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廉锦文需要关怀,他还是个孩子。心里猜想,他今天说我的那句话,或许只是心有所想,便说了出来,并没有恶意。这就是为什么廉锦秀冲他大骂,他也没有反驳的原因吧。一个挺别扭,又渴求被人关注的孩子。他拼命练武,是不是也是想被得到承认呢? “好了!快些吃饱喝足,我们就出发!”徐言之大声说道。锦秀听罢,立刻三两口吞下手中的橘子,拍拍小手:“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那边,廉锦文似乎很舍不得似的,一瓣一瓣的往嘴里放,低头缓缓地吃着,也不应声。“哎呀!锦文你怎么这么慢呀!几瓣橘子也吃这么久!”廉锦秀不满的抱怨着,却仍是撅着嘴等待他吃完。廉锦文瞥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仍然慢悠悠的吃,仿佛故意气她似的。“唉……”廉锦秀见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支着下巴靠在栏杆上,盯着他将手里的橘子吃光。我在心里闷笑,看来,廉锦秀也有拿他没办法的时候。 好不容易,廉锦文吃完了手里的橘子。廉锦秀一声欢呼,伸手便要拉我。徐言之反应极快,再次将旁边的廉锦文拽过来挡在我身前。廉锦文急忙抬臂,挡住面前的小手。二人也不搭话,便在水榭里打了起来。我只能摇头,这两个今天已经打了两架了,还真是一对活宝。小孩子啊!总是很有活力的!他们这样打打闹闹的也没什么不好,可以在不接触危险的情况下练习实战经验。 出了府门,悠闲的徒步往西走。宽阔的大街上,来来往往都是轿子,步行的很少,百姓就更少。我不解的问徐言之为什么这里行人这么少。他说这里住着的都是官宦人家和大富之家,百姓即使要往西去,也大多不从这里走。 小丫头嘴巴不停,围在我们身旁叽叽喳喳,就像只快乐的小百灵。一身火红的衣裙,把她衬映的如天上的红霞。而廉锦文,则如一汪静水,跟随在徐言之身后。我忽然醒悟,他好像处处都在跟徐言之学。他心中,应该特别崇拜徐言之吧?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这么奇怪了。 走了没多久,转了两个弯,面前出现一片热闹非凡的情景。“既然出来了,就逛逛街吧。这里是象州城的西市,没有东市大,却也很热闹。”徐言之浅笑着拍拍我的背。我不禁有些感动,他或许知道我呆得很无聊吧,才故意带着我们从这里走。“哇!好呀!我好久没有出来玩了!还是徐大哥好呀!”小丫头立刻兴奋起来,欢呼一声,便朝着个卖糖人的老头子跑了过去。廉锦文也神色微动,但是见徐言之仍一排悠闲的站着,便只是有些雀跃的看着那个被孩子们围着的糖人老头。 “锦文?你怎么不去看看?想要就拿,我做东!”我笑着冲廉锦文招呼道。廉锦文神情有些扭捏的看看我,又看看凑在孩子堆里看老头子吹糖人的廉锦秀,犹豫不决。“去吧,去玩玩。”徐言之一推廉锦文,廉锦文便踌躇着走了过去。“小东西,你不去玩玩?”徐言之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切!我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凑热闹。”我撇撇嘴。“怎么?你很‘大’么?” 这句话让我一下子红了脸,着恼的瞪了一眼一脸坏笑的徐言之。 这家伙!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坏啊?! “对了,锦文锦秀他们俩多大了?” “应该快十五了吧。他们四岁的时候,便跟随我爹习武。如今,已是十一年过去了。其实,我爹他也只教了他们三年……”说到这里,徐言之渐渐隐去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悲伤。“我爹与叔叔是世交,当年为了我爹,叔叔差点也被株连。” “言之……”我心痛的唤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徐言之可以说是被他爹逼着为仇人的儿子打天下,保江山。这心里,得有多苦啊! “都是过去的事了。”徐言之忽的又扬起温馨的笑容,满眼甜蜜的看着我,拍拍我的肩。我会心一笑,转眼看向那卖糖人的老头。“咦?他们人呢?”“呵呵,在那边。”徐言之呵呵一笑,指了指前边围着许多人的地方。只见廉锦秀一边蹦高,一边往人群里看。里面敲锣打鼓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廉锦文也正往里张望,好在他个子高,倒不怎么费劲就能看到。 “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徐言之揽着我的腰,往人群处走去。他的举动不禁又惹出许多艳羡的目光向我射过来,毕竟我家言之太过耀眼太过不凡了。这里在这方面好像要比我生活的那个世界开明许多,街上不乏有男男女女的亲热的走在一起。即使是在酒楼,也能看到陪酒的男子,并没有多么惹人侧目。 “我看不到啊!锦文锦文!”到了跟前,只见看不到里面的廉锦秀着急地拍打廉锦文的背,嘴里不停的叫他。廉锦文理也不理,任廉锦秀在一旁急得蹦跶。我也好奇的踮脚往里面看,何耐人实在是太多了,怎么也看不见什么。只听的到轰响的铜锣声与吆喝声,不时的还有围观百姓的叫好声。 忽的,腰间一紧,身子被抱了起来,里面的情景顿时呈现在我眼前。不禁心中甜滋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覆在腰间的大手上。旁边的廉锦文见徐言之的动作,又看看身旁急得快哭出来的廉锦秀,犹豫了一下,便学着徐言之的样子,将廉锦秀抱了起来。廉锦秀一愣,奇异的看看有些脸红的廉锦文,红苹果似的小脸上,竟然也有些红晕扬起。我和徐言之同时扬起会心的笑容,这一对小兄妹,从小在打闹中长大,应该从没有这么亲密过吧?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亲情 更新时间:2009-8-1 23:37:42 本章字数:2363 人群围着的里面是一个演木偶戏的戏班子。一个不大的长方形木墙,上面挂着大红色的布幔。木墙后便是城墙,几个卖艺的便在木墙与城墙之间耍弄木偶。两边各坐着两个人,或敲着红漆小鼓,或拉二胡打快板,或敲打手里的铜锣。木墙中间一个不算大的窗口,两边是挂着流苏的幕帘。一个个身披盔甲的小人,打得正欢。不时还伴有“嘿嘿哈哈”的配音。 兄妹二人看木偶戏渐渐入了迷,一个个眼睛睁得贼大。我却只看了几眼,便没什么兴趣了。就算徐言之力大无穷,可让他总这么抱着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再说,这种东西以前看过不知多少。不管是在乡下老家,还是在电视上,都屡见不鲜。 想到乡下老家,不禁又想起家里现在唯一的亲戚,老爸的哥哥,大伯天福。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大字不认得几个。好在家里有几亩地,还算吃喝不愁。老爸去了之后,他曾上城里看过我,还建议我搬回去和他一起住。我拒绝了,因为我那个堂哥是个混人,我不想跟他打交道。 “言之,放我下来吧。”我拍拍徐言之的手。“怎么?不看了?”徐言之有些诧异的问。“嗯,这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的话让徐言之笑了出来,不过仍是将我放下了。见他们兄妹还在看得聚精会神,徐言之便拉着我来到对面的小摊子上坐了下来。这是个卖豆腐的小摊,兼卖豆腐脑。徐言之叫了两碗,我们一边吃,一边等。 那边,木偶戏达到了**,听到里面传来什么“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什么的吆喝,然后是一阵响亮的铜锣声。00ks.只见围观的人,纷纷开始从怀里,袖子里,腰带里拿出一两个铜钱往里扔。廉锦秀也不示弱,立刻从怀里拿出个漂亮的荷包,自里面掏出一锭碎银扔了进去。紧接着,里面便传出大声的道谢,还有几句好听的恭维话。小丫头乐得合不拢嘴,直嚷嚷着还要看。 正在这时候,从集市西面缓缓行来一群人。为首的一看就是个纨绔,身旁簇拥着很多恶仆,一个个鼻孔朝天。那纨绔穿着草绿色的锦缎袍子,小肚子鼓鼓的,脑袋上带着个绿色的小帽,让我想起了“戴绿帽”三个字,不禁失笑出来。“让开让开让开!”那群恶仆一边推推搡搡,一边吆喝着,把围着木偶戏班子的人群驱赶开。百姓们看到是他们,一个个恐惧的四散而去,也不敢继续看了。那敲锣的壮汉一见,立刻迎上笑脸,抱抱拳,“各位爷,不知是要看戏,还是……” “去你的!叫你们当家的来说话!”为首的那纨绔扬手一推壮汉的肩头,却没有推动。他顿觉脸上无光,便要发火。那壮汉再次躬身说道:“大爷,我就是这里当家的,您有话请说。” “哦?你就是当家的?那你知道本大爷我是谁么?”那纨绔撅着鼻子,撇着嘴,一脸跋扈。 “未请教……” “我们家少爷是这里的首富,袁老爷的公子!在这象州城,我们袁老爷跺一跺脚,这地就得颤三颤!”纨绔身边的一个恶仆立刻高声说道。那纨绔应和着手下的话,嘴都快撇到耳朵根上了,腆着肚子,做不可一世态。“哦,原来是袁公子,失敬失敬。”那班主一脸惶恐的不住作揖,态度及其恭敬。 “失敬个屁!谁准你们在这儿做生意的?”那纨绔立刻扬起公鸭嗓,瞪着眼睛,大声喝道。 “奇怪了,这象州城又不是你们家的,人家在这里做生意,碍着你们什么事啦?”被搅了兴致的廉锦秀,见这纨绔作势要找麻烦,立刻站出来指着他鼻子不客气的说道。 “哟呵!哪来的小丫头,这么水灵啊?”那纨绔一见廉锦秀,立刻现出色相,伸手就想摸廉锦秀的小脸。 忽的,人影一晃,只听“嘭!”的一声,那纨绔如一个肉球似的飞了出去。“呯!扑通!”“哎哟我的妈呀!”那纨绔撞到城墙上摔落在地,疼得他趴在地上直哼哼,爬不起来。“少爷!”“少爷您怎么样?!”众恶仆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妈的!给我上!男的打死,女的带走!”纨绔抚着被踹的肋骨一边喘气,一边恶狠狠的大叫道。 旁边那演木偶戏的戏班子的班主,神色紧张的护着身后的一众人,堆在墙边小心的看着。我拉拉徐言之的衣袖,徐言之揽住我的腰没有做声。看他一脸看戏的表情,我也就放心下来。 廉锦秀对廉锦文的突然发难显然没有想到,也不理渐渐小心围上来的众恶仆,只是用奇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不算宽阔的背脊。我想,通过这件事,两个小兄妹应该对“亲情”有所领悟了吧?不遇到坎坷的考验,怎能发现亲情的可贵呢?他毕竟是她的哥哥,虽然只大了她一个小时。他毕竟是个男子,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受欺负。 看着廉锦文毫不在乎的冷着脸,挡在廉锦秀身前,我心里冒出无限的感动。就算我在这个世界软弱单薄,如果我有个妹妹或者弟弟,也会在这种时候站出来保护他。虽然结果很可能是我被打得满地找牙,可是,这种可贵的感情,让我多么羡慕啊!可惜我是个独子,可惜我无亲无故。 偷偷斜眼看向一脸兴致盎然的徐言之,手轻轻覆上腰间的大手。自从遇到他,他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护着我么?我也该知足了! 似乎感觉到我的不同,徐言之侧过脸来看向我。我有点脸热的转头继续注视被围在中央的一对小兄妹。眼角余光,看到他在浅浅地笑。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上!”捂着肋骨直不起腰来的纨绔,大声催促围住兄妹二人迟迟不敢上前动手的众恶仆。廉锦文微微一笑,朝那些恶仆招招手,“来。”那些恶仆猛然一顿,互相看了看,齐刷刷的吆喝着扑了上去。“呯呯嘭嘭……扑通扑通……啊!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青衫舞动间,恶仆躺倒一片,哼咛着躺在地上不起来。那纨绔打了个哆嗦,赶忙退到墙边,一手捂着肋骨,一手扶着墙往外溜,嘴里还结结巴巴的说狠话:“你,你们等着,我,我去叫人!你,你们不要走!”周围围观的百姓见状,轰然大笑。指着那纨绔议论纷纷,各个脸上喜气洋洋。看来,这家伙平日里没少作恶,只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欺压百姓罢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看戏 更新时间:2009-8-1 23:37:44 本章字数:2132 那戏班的班主见状,有些不安的看看地上躺着的恶仆,又看看将要溜走的纨绔,走上前去说道:“小人沈三祥多谢二位贵人相助。§↓ \~~首发!!\只是这么一来,连累了二位……”他话还没说完,只见远处行来一队官差,为首的那人一脸横肉,走路跟螃蟹似的,嘴里吆喝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咦?这不是袁公子么?怎么了这是?” 那纨绔见着官差,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急忙迎上前去,说道:“王捕头!救命啊!” “哎呀!袁公子,你怎么这幅模样?”王捕头惊讶的扶着他,问道。“王捕头,今日我闲暇无事,上街游玩,结果被恶民欺压。你看!你看把我打的!还有我那一帮手下也都被他们打了!王捕头,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那纨绔袁公子可怜巴巴的说着,竟哭了起来。周围百姓见状,皆纷纷摇头退避,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公道话,最多也就是小声议论议论罢了。我有些想笑,这戏码在电视里可是屡见不鲜。和着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有这种人,这种事。只不过,这次他们算是要倒大霉了,且看看这位捕头会怎么处理这事吧! “哦?竟有这种事?人在哪呢?!” “在那!就是他们!那一对狗男女和那个戏班子串通!”袁公子总算找到了靠山,肋骨也不那么痛了,立即直起腰来,指向不远处立在街中央的兄妹二人。\~~首发!!\ 廉锦文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的王捕头众人。廉锦秀从他身后转出来,抱起双臂笑眯眯的看着,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王捕头一见二人,脸色煞白,双腿打颤。而他身旁的袁公子还在叫喧:“王捕头!抓住他们!让他们坐牢!让他们知道知道……” “混账!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王捕头被他的话惊得满脸通红,立刻打断他的话,大声喝斥道。袁公子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吃惊的说:“王捕头,你,你这是……”“来呀!给我把这个冒犯刺史府二小姐与二公子的贱民抓起来!”他身后的一众捕快听罢,急忙上前将袁公子五花大绑。他的话,将这个纨绔惊得目瞪口呆,失了魂似的瘫倒在地。 “哎呀!这是哪阵风把您二位给吹到这里来了呀!”不理会被绑着瘫在地上,吓得不住哆嗦的袁公子,王捕头笑脸迎人的走过来,冲着兄妹二人点头哈腰。那一脸贱样,看着就想让人给他两个耳光!“哟!又是你啊,王捕头。我们有日子没见了吧?过得还好啊?”廉锦秀歪着头,歪着嘴,笑眯眯的看着他。王捕头顿时冒出一头冷汗,笑得更卖力了。“托二小姐的福,还好,还好,呵呵呵……”说着,掬起衣袖抹了下额头。“那个什么袁公子,竟口出恶言,辱骂本小姐与本小姐的哥哥。你看,要怎么处置才好呢?”说到这里,廉锦秀不再看他,低头数起了自己的手指。她的话让廉锦文一愣,睁大眼睛看向身旁的廉锦秀。稚嫩的俊脸上扬起一丝红晕,似乎很意外似的。 我有点不明白的仰脸看向徐言之,只见他笑眯眯的小声说道:“这是锦秀第一次唤他‘哥哥’,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罢,揽着我腰的手一紧,将我揽进怀里。反正现在这对小兄妹才是引人注目的焦点,我们即使亲密点也没人注意到。“继续看戏。”徐言之俯下头,趁没人看见的空挡,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我管不住自己的脸,吃了蜜糖似的笑了出来,依在他怀里继续看戏,这场戏可比刚才那木偶剧有意思多了! “这个恶徒!早就有百姓对他怨声载道!这次,定然将他打个半死,再关个几年!让他张长见识,吃吃教训!”王捕头转脸恶狠狠的朝着地上的袁公子啐了一口。他的话让那袁公子浑身一颤,“咯喽”一声翻了白眼,晕死过去了。王捕头转过脸,再次扬起媚笑,说道:“二小姐,您看这样成么?” “成不成我说了可不算,你不怕他家老爷子找上门么?”廉锦秀围着他转了一圈,坏笑着飘出一句话。王捕头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似乎很怕那纨绔的老爹找他麻烦。“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若是袁老头找你,你就让他上刺史府寻我便是。”廉锦秀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转身向我们走来。“没得戏看啦!走吧!” 这下,周围所有的人全都将目光转向小摊子上坐着的我们。我一惊,赶忙离开徐言之的怀抱,站起来整整衣襟。徐言之呵呵一笑,起身说道:“想看戏还不简单?将他们请进府内专为你演不就得了?呵呵呵……” “对呀!”廉锦秀“啪”的一拍小手,恍然大悟。那边,王捕头见到徐言之,脸色更难看了。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小人见过大将军。” “不必多礼,劳烦你将那戏班子带到刺史府,就说是我请去为廉大人解闷的。”说罢,招呼兄妹二人,拉着我的手向西走去。那王捕头自是不住点头哈腰称是,都走出去好远了,竟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街上围观的百姓皆交头接耳,倒也不敢对我们指指点点,只是都现出满脸的敬畏之色。 这场风波来亦匆匆,去也无声。只不过百姓们心里定然是欢喜得不得了的,隐隐能听到什么“活该,恶有恶报”之类的怒斥。随着我们缓缓离开集市,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的喧闹。只是这次的事,又为人们平添了许多茶余饭后的话题谈资。 “锦文哥,谢谢你啦!”忽的,正走着的廉锦秀冲廉锦文来了这么一句。廉锦文顿时红了脸,只“嗯”了一声,便垂头不语。廉锦秀抿抿嘴唇,甜甜一笑,哼着轻快的小曲,越过我们走在最前面。我笑着摇摇头,这丫头大概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吧?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蹴鞠 更新时间:2009-8-1 23:37:45 本章字数:2416 当我们来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日头偏西了。∵∵ 鸟儿在云朵间欢快的穿行,微凉的风吹得人浑身舒畅。小丫头早已将不久前的一丝温情羞怯抛在脑后,叽叽喳喳的兴奋起来。而廉锦文也一反常态,不时的与廉锦秀搭话。口气不像初见面时那样冷淡,廉锦秀也不像以往似的处处针对他。我不禁在心中暗想,善良的孩子即使是娇惯点,本质却是不会变的。有些事他们一但懂得了,便会万分珍惜。或许,我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不算是坏事吧。想要得到别人的关怀,首先要先付出关怀才行。这个道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懂了吧? 呵呵,我的言之不愧为一个好老师,不愧为心思细腻。他利用我们之间的亲密,教会了总是想要模仿他的廉锦文该怎样与人相处。 不经意间,拉着我手的手紧了紧。我猛然回神,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巨大营门。一阵阵轰响的吆喝声自门内传来,门口把守的士兵见到我们立刻半跪行礼。施礼过后,守门兵将大门缓缓开启,人潮迅猛的呼喝声顿时扑面而来,直教我一阵气血翻涌,呼吸困难。只见广阔的大院左前方,围拢着黑压压的一片。他们各个兴奋的呼喊着,跃跃欲试,不时还一蹦几尺高。小丫头见状,也不打招呼,随手拉起廉锦文的手向人群冲了过去。到了人群边上,她朝廉锦文大声说了句什么,廉锦文便再次将她抱起来,向里面看去。 “言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啊?”我好奇的拉拉徐言之的袍袖,大声问道。徐言之俯下身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应是在蹴鞠。”“蹴鞠?”我惊讶的睁大眼,拉起徐言之的手跑向人群。\~~首发!!\到了跟前,徐言之不需要我言语,便将我抱了起来。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长方形沙场,四周用红土画出界线。两头两个渔网似的球门,门框是木质的,刷着红漆。场内的士兵们都穿着一身土色短衣,胳膊上绑着个浅绿色的宽布条,上面用黑墨写着数字。他们一个个跑的大汗淋漓,满脸兴奋的叫嚷着。一个火红色的足球在空中飞来飞去。 这就是古代的足球啊!不过,他们踢球比现代人踢球更华丽些,很多武术上的招数都用出来了。围着看球的士兵们各个脸红脖子粗,连喊带骂,恨不能自己上去大显身手一番。这番热闹非凡的景象,让观看的兄妹二人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特别是廉锦秀,也跟着士兵们大声叫喊助威。廉锦文则只是兴奋的看着,脸上的表情随着场内的赛事变幻不停。由于所有人都看得聚精会神,倒是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我们。 忽的,一名功夫不错的士兵高高跃起,凌空打了个旋风腿。火红的足球朝着我们的方向瞬间飞了过来。离我们不远站着的廉锦文神色微动,放开廉锦秀就想跃起接球。谁知,他却慢了一步,廉锦秀早就看得按耐不住了。她抢先跃上高空,就像一只美丽的红蝴蝶一般,使出个漂亮的回旋踢。“嘭!”足球高速旋转着,带着风声呼啸着冲向场内。 “呯!咚咚咚……”足球落地,滚出去老远,却没有人理它。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跃起而落的廉锦秀吸引过去。本来热火朝天,热闹非凡的场面顿时变得一片寂静。当士兵们的目光随着落地的廉锦秀落下,看到站着的我们,立刻像排山倒海般轰然跪倒,潮水般的喝声响彻云霄:“拜见将军!” 这一声滔天齐喝,让刚被放落地上的我顿感一阵眩晕。脑子里嗡嗡作响,呼吸又是一滞。“踢得不错!这次优胜者可放假一天!好了,你们继续!”徐言之乐呵呵的大声说道。 “谢将军!”这次回应,场内的球员回答的最是卖力。隐隐能看到他们低垂着的脸上扬起兴奋的笑容与满身的干劲。“徐大哥!我也要玩!”小丫头见众士兵站起身再次摩拳擦掌,便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还有我!”廉锦文也不甘落后。“好啊,你们可以玩,不过你们不能在一个队里,不然会有失公平。”徐言之悠哉的抱起双臂,脸上扬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意。 “没问题!”兄妹二人兴奋的齐声应承。 于是,徐言之招呼做裁判的将军,让他在两队中各撤掉一人,将兄妹二人替换上去。二人挽起袖子走至场内,眼光灼灼的相对而立。廉锦文还不忘将长长的衣袍下摆掖在腰里。只听一声哨响,两边球员闪电般冲向中间的足球。红红的足球被廉锦文抢先踢向高空,廉锦秀急忙纵身跃起,二人在空中以双腿斗了几个回合。最终,足球飞向廉锦秀那方。将士们顿时爆发出叫好声,热烈的气氛再次冲天而起。一但开始踢球,便没有人再去在意他们的身份了。依然是热汗挥洒,爽快淋漓,球员们一个个都在为了一天的假期而拼命想往对方球门里多进几个球。 正在我兴奋的看着兄妹二人在球场上翻飞跳跃的时候,忽觉一双大手在我腰上狠掐了一下。转过头,看到徐言之朝我眨眨眼。拉起我的手,悄然退出赛场。“我为你留了匹好马,我们这就去看看吧。”他伏在我耳边小声说着,脚下不停,急匆匆赶往后院的马厩。 对我来说,只要是与我家言之在一起,去哪都一样。于是,我便被他拉着,一路小跑的来到马厩前。长长的马厩里挤着满满的战马,一个个悠闲的嚼着草料。马厩不远处,是一个围着木栅栏的土场,里面一黑一白两匹马正快乐的互相追逐嬉戏。徐言之拍拍我的背,说道:“瞧,就是那匹白马。它原先是敌军的一名将领的坐骑,被我军缴获。我一直都在想,这匹马很适合你。” 我没有回应徐言之的话,只是注视着那匹白马走了过去。它真的很漂亮,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紧实健壮的肌肉,优美的腰身曲线,长长的鬃毛与瀑布般的马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银光。它的眼睛如两汪幽潭,美丽而温柔。它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黑风那样,充满野性的爆发力。它的眼睛很美,散发着善良而柔和的光。我甚至不相信,它会是匹战马。 “小东西,不要这样看着一匹马,你看它的眼神让我嫉妒。”徐言之自身后抱住我,不肯放我继续往前走。大手托起我的下巴,熟悉的味道占据了我的唇。我闭上眼睛,迎接这个突来的甜蜜的吻。他就如品尝美味的点心,温柔的吮吸我的唇瓣,吮吸我口内的一切。我有些迷失了,迷失在他的醇香里。那温柔的炙热,润滑的舌,全都是我最爱的,百尝不厌的甜美珍馐。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草原夕阳 更新时间:2009-8-1 23:37:48 本章字数:2485 好热,身体里升腾起一股无法忍受的燥热,让我头脑不清,全身发软。\\\\我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抓住托着我下巴的健壮手臂,好借此支撑下发软的双腿。呼吸有些不畅,火热已经升至头顶。我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我的身体在向我抗议,它需要爱人的拥抱与爱抚。 “嗯……”我迷蒙的轻哼了一下,徐言之微眯的眸子里现出得逞的笑意。他缓缓放开我的唇,我却仍意犹未尽的仰着脸,还未从这甜美无比的吻中觉醒。“小东西,这么想要么?嗯?”他伏在我耳边低声说着,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轻抚下去。猛然间,抓住我那个已经高高仰首的**。“啊!不,不要,放开……”猛烈的刺激让我一下子清醒,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那被握着的地方。我有些颤抖地抓住身前那结实的手腕,小腹内一股股冲动,奔流不息的往那里冲刺。这种感觉让我想晕过去,被心爱的人握在手心的感觉,是可以忍耐的么? “不要放开?”徐言之坏坏的曲解我的话,手指在我挺起的**上缓缓蠕动。“不要……在这里……”我受不了了,身子软软的瘫下去。他手臂一紧,将我牢牢锢在怀中。握着我**的手终于离开了,我却全身火热的使不上力气。他静静的抱着我,等待我缓过劲来。我努力调整呼吸,渐渐能够站稳。只是,那沸腾的欲火,再也无法熄灭。 真想马上将他扑倒…… 耳边还飘荡着从前院传来的兴奋呼喊声,轻柔的风将有些激动的情绪缓缓抚平。可是,被挑逗起的欲热却怎么也无法消退。脑子里满是两天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们**相拥结合在一起时的情景。他细腻的浅褐色肌肤,他健壮火热的胸膛,他急促粗重的呼吸,他如雷般的心跳,他满足的陶醉表情,他身体的味道,他一切的一切……虽然会有痛楚,却让我深深的为他痴迷。我渴望他,非常渴望他…… “小东西,回魂了。”下巴被捏住,晃了又晃。我咬牙克制住身体里那股莫名的冲动,逼迫自己将注意力投向栅栏里面的那匹白马。它正与黑风并驾齐驱的在土场内奔驰,一圈又一圈,忽左忽右,将土场内弄的一片黄土漫天。 “呵呵……”徐言之一声低笑,吹了声嘹亮的口哨。黑风听到,立刻停驻在我们这边的栅栏前,叫了两声,朝我们点头示意。那匹白马也追过来,与它立在一起,好奇地打量我们。“黑风怎么也在这里?”我有些奇怪的问。“早上我吩咐人将它带过来的,让它与这匹白马熟悉熟悉。”徐言之揽着我的腰走近栅栏前,拍拍黑风的马脸,面带微笑。“它有名字么?”我伸手想摸摸白马,它却后退了两步,躲过去了。一双漂亮的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似乎有些恐惧。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奇怪的看着它。 “你为它取个名字吧,今后它就是你的了。”徐言之翻过栅栏,拍拍白马的马脸。白马温顺的朝他点点头,眼睛仍是盯着我看。我也抓住栅栏跳过去,伸手抚上它的额头。这次,它没有躲开,眼中的恐惧散去不少。“就叫它‘白雾’吧。”我看着它的眼睛微笑。它低头在我手上蹭蹭脸,舔了下我的手。 徐言之转过身拍拍黑风的脑门,翻过栅栏进了马厩旁的屋子里。我站在白雾身旁,在它身上来回抚摸。它光滑柔软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亮光,显得特别耀眼。不大会,徐言之拿着两幅马鞍与马笼头回来,将两匹马挨个装好。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徐言之说着,翻身上马,乐呵呵的看着我。我抓住白雾的缰绳,蹬上马镫,提气一跃,稳稳的坐在白雾背上。白雾似乎有些不适应,前后踱了两步。“嗯,还不错。”徐言之点点头,一抖缰绳,“驾!”黑风叫了一声,撒蹄子越过栅栏,往军营外跑去。我赶忙学着他的样子,抖缰绳夹马肚。“驾!”白雾一声长嘶,翘起前蹄不服的朝黑风追去。“哎!……”我没想到看起来很温柔的白雾爆发力这么猛,歪歪扭扭了半天才算坐稳。幸好这会没有人注意我,不然可是丢脸死了!就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被白雾甩下去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远远的,守营门的士兵看到我和徐言之骑马往外冲,急忙将营门拉开。白雾与黑风错着半个身子,紧跟着窜出营门。马蹄声在耳边哒哒响,我们迎着夕阳刺眼的红光一路往西飞奔。好在这里的街道行人稀少,倒是不怕马速过快而伤到人。没多大会,我们便一前一后的出了象州城门。徐言之在城门外拉住黑风,回头与守城兵打了个招呼,再次催马奔去。我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里,只能紧紧的跟着。 沿着官道跑了一小段路,徐言之一拉马缰,转头下了官道,往北跑过去。我跟在他身后,紧催白雾。可惜白雾怎么使劲也无法追上前方的黑风,总是错着半个身子。看来,黑风不是一般的战马能比得上的。斜眼偷望马背上扬着浅笑的徐言之,他长长的发飘扬在身后,衣袍被飞驰中的劲风托起,在空中簌簌的响。那一身的潇洒俊逸,让我晃了下神。他侧过脸来,对我绽放迷人的笑容。我只是傻傻的看着,心跳随之倏然加快。从没有人能让我如此着迷过,只是这样看着他,我便找不到自己在哪里。 他随即转过头,迎着夕阳的光辉策马奔驰。我总觉得他的脸颊有些红晕,不知是夕阳洒上的光芒,还是别的什么。我也转过头,前方的景色让我猛然一个深呼吸。 那是一片无垠的草原,绿油油的青草埋住了踩在上面的马蹄。一阵阵轻风将清馨的草香吹荡在空中,沁人心脾。红红的太阳垂落在地平线上,将远处的绿草盖上一层红光。我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被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像这样无拘无束,轻松自在的策马奔驰,我还是第一次,感觉特别舒畅。身上的衣袍被风吹起,霍霍风响。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贪婪的汲取着风中的香气。 徐言之在前方的草坡上拉住马,静静的立在夕阳里眺望远方。我也喝住白雾,停在他身旁。这里的景色的确是太美了。天边的云红红的,软软的漂浮着,就像草原上夕阳下的羊群。那一片看不到边的碧绿,应和着绯红的阳光,笼罩在渐渐墨蓝的天空下。我忽然觉得自己是那样渺小,被这美妙的大自然包裹起来。像这样的景色,以前只在网络上看到过摄影美图。一但真真正正的呈现在眼前,又别有一番神奇的滋味。在现代都市下长大的我,何时看过如此的美景?何时呼吸过这样清馨带着草香的空气? 这样美丽的,没有人类污染过的纯净的大自然之美,是多么的宝贵啊!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夜色浓情 更新时间:2009-8-1 23:37:51 本章字数:2605 “好美……”我喃喃的脱口而出。↓太阳已经沉下去一半的脸,天边隐隐看得到浅白色的月亮的轮廓。我的心头忽然升起莫名的感动,为这美景,为心爱的人的用心,为此时此刻的安逸平静。 言之,为何让我如此迷恋你呢? “是很美。”感觉到手被轻轻握住,转过头,见徐言之仰着脸向我伸出手臂。“来。” 我微微一笑,探下身子扑进他怀里。他是那样英俊而健壮,即使我有意想用力扑倒他,却没能成功。他只是低声轻笑,稳稳的接住我,紧紧的抱住我。柔软的唇探下来,覆上我的唇。我们在夕阳的注视下,在天空的俯视下,亲密的拥吻,享受彼此口内的甘甜。 两匹战马似乎心有灵犀似的踱步到远处悠闲吃草,不时打个响鼻提醒我们它们的存在。我已经陶醉在言之的怀抱里,温柔又充满霸道的深吻里,不能自已。他的手在我背上缓缓游弋,将我们的身体紧紧的箍在一起。我搂着他的颈子,回应他的吻。那股原本已经被我淡忘掉的欲火再次席卷而上,我不禁在心中偷偷的想:他是不是在勾引我呢?还是说……我可以把他推倒? 他的的手抚在我后颈上,粗糙的手指来回轻扫我的耳垂,痒痒的,刺刺的。我禁不住想要躲开这种扰人的瘙痒,却被他狠狠的按住,不能动弹。他的舌调皮的在我口内撩拨,刺探,我更加确信他在挑逗我。不过,这里确实值得留下美好的回忆,不是么? 我发现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嗯……”我试着挣扎了一下,想要结束这个令我快要窒息的深吻。他的吻越来越狂热了,我几乎不能好好呼吸。我们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互相碰撞着,我们紧密贴合的身体已经感觉到对方冲动起来的**。我将手偷偷移至他的腰间,解开了他腰带的系扣。他的锦袍一松,镶着碧玉的腰带滑落地上。我的心跳更加剧烈了,没想到我竟然能做出这种大胆的举动。 徐言之的身体猛然一僵,放开了我的唇。他烁亮的眸子里闪着诧异的光芒,似乎一时不能适应我的如此主动。我感到脸上火烧似的热,抚在他腰间的手有些颤抖。可是,我停不下来了。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到底吧! 我抿起唇,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他静静的搂着我的腰,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我接下来会做什么。锦袍在他身上松垮的飘荡着,露出一丝满是疤痕的肌肤。我紧张的屏住呼吸,扬起控制不住颤抖的手,轻轻抚开他的衣襟,浅褐色的胸膛顿时敞开在我眼前。那胸膛有些急促的起伏着,似乎也有点紧张似的。我痴迷地抚上那一条条深刻的疤痕,这是他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勋章。 “言之……”我喃喃的唤了一声,凑过去轻吻他胸前的伤疤。腰上的手猛然一紧,他的胸膛起伏的更加剧烈了。他粗重的呼吸在我耳边深沉的回荡着,唇过之处,竟热到发烫。 一不做二不休! 我心一横,一使劲!“扑通”我将他压倒了…… 我们互相用吃惊的眼神对视。他微启着口,眼睛睁得大大的,扶在我腰上的手却毫无放松。我跟他一样的表情,只是觉得浑身火热。手按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同样擂鼓似的心跳。他的脸很红很红,竟然也生出一丝艳媚的感觉。我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抚上他的肩,将本来就敞开的衣襟完全摊开。至此,他健美壮硕的上半身就完全展露在空气里,呈现在我眼前。 我猜,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被人扒衣服…… 我贪婪的注视着他震撼又有丝羞怯的表情,他的身体滚烫而绯红,他应该没想到我会这样做。一向主动而强悍的他,此时像一个含羞的少女,用充满别样风情的目光凝视着我。我感觉到腰间的双手有些紧张的僵硬,死死的钳着我的腰侧。 要在这里做么?我在心里问自己。可是,停不下来了…… 太阳还在缓缓下沉,阳光已经很暗淡了。我做了个深呼吸,撑起一点身子,手缓缓探至腰侧,解开我的腰带。 他的眼神随着我的手转动着,看着我将腰带解开。他的手小心的放开我的腰,让我能将腰带拉下,扔在地上。宽大的衣袍散开了,我的胸膛也展露在他眼前。我们同时紧张的抿了下唇,互相看到对方的局促,忽的笑了出来。 “呵呵呵……”我全身一松,瘫伏在他胸膛上。他全身一震,大手抚上我的背,将我身上散开的衣袍剥去。 当他粗糙的手用力抚摸我的背脊时,我颤抖了。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同时涌出炙热的火焰。忽然,头发一松,散落开来。他将我的发带拉下,丢在草地上。我的头发垂下来,轻扫他的脸颊。他抚着我的后颈,将我的头按进他颈窝里。我张唇吮住他的颈子,用力吮吸。双手找到他胸前挺立的红豆,轻轻揉捏。我听到他艰难的吞咽口水,一只手探进我们身体之间,解开了我们的裤带…… 接下来的事,有些模糊了。神智被欲火淹没,完全淹没。我们本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持清醒,却在我们完全**的那一刻,所有的冷静都崩塌了。耳边听不到风声,听不到马踏草地声,听不到夜鸟轻啼声。只有性感的呻吟,激烈的喘息,不住的翻滚,纠缠,律动,互相啃噬对方的身体,想要将对方吞入腹中。 初时的撕痛,只有那么一瞬间。当痛楚过后,便是无边无尽的**海洋。深蓝色的天空,缀着璀璨的星星,它们不住眨眼睛,似乎在笑我,又似乎在羡慕我们的幸福相拥。 眼前的一切都是迷蒙的,散发着淡淡的萤光。可他那挥洒着热汗的性感表情,他如雄狮一般低沉的吟哦,却是因我而发出的。他的样子一滴不漏的装进我的眼底,藏进心里。我感动着,甜蜜着,幸福着迎合他的冲刺。 再后来,连这模糊的印象也没有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深深的蓝,还有那双燃着火焰的深沉的黝黑。身体因越来越猛烈的冲撞而渐渐变成一团棉絮,轻飘飘的。只有在身体里那不断膨胀的欲热,烧灼着,宣泄着,怒吼着,翻涌着…… 风很清凉,缓缓吹落一身的热汗。我们静静地坐在夜幕下的草原上,亲密相拥。衣袍只是松垮的搭在身上,被风抚起,轻轻飘扬。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也不再剧烈。只是全身却软的像面团一样,只能堆在他怀里。我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疯狂!我们竟然在这荒无人迹的草原上这样疯狂的欢爱。做梦都没想到,我也能有这么大胆,这么疯狂的举动!难道,这才是我的本质么?在怯懦的外表下,掩藏着一个野兽般的灵魂? 这还是我么?这……真的是我么? 如果,我能有强悍的力量,我会做出怎样令人惊讶的事情来呢? 我能够拥有强大的力量么? 如果我变强大,甚至超越他,我会失去他么? 我真会做白日梦。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引诱 更新时间:2009-8-1 23:37:53 本章字数:2537 “玺儿?”搂着我肩头的手紧了紧。+· “嗯?”我调整了下姿势,手抚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那些疤痕与吻痕。这些痕迹让我感觉到幸福和甜蜜。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我一愣,仰脸看着他注视着远方的脸。他的神色暖暖的,散发着**过后的慵懒与性感。“你怎么知道?”嗓子有点哑,喉咙痒痒的,看来这是尽情狂欢后的后遗症。不过,心里有些气闷,为什么每次我有点小想法他都能猜到? “你一出神,我就知道你肯定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你不会这么安静的。”他低下头,肩上的手移至我的颈间,手指轻扫我的脸颊。“饿不饿?” “还好,中午吃的很多,下午又吃了碗豆腐脑。”我在他胸膛上蹭蹭脸,这温暖的胸膛让我很贪恋,不想离开。“你说,找不到我们锦秀他们会着急么?” “着急?呵呵,她只会在心里骂我们。”徐言之轻声的笑着,扬手将胸膛上我不老实的手握住,放在脸颊上摩擦。“不用担心他们,姜叔会送他们回府的。” 一阵微风拂过,吹乱了我们的发丝。我将脸上纷乱的留海拨去,看到黑风与白雾并肩立在一起闭目养神。月光轻柔的洒在草原上,群星依偎在月儿身旁,就如我依偎在言之怀中一样。从没有如此惬意温馨过,真想永远留住这一刻。可惜,任何快乐与幸福总是短暂的。不然,世间将不会有痛苦与遗憾。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我轻轻的问。“嗯,是该回去了。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这么主动,呵呵呵……”徐言之笑得很开怀,拿起裤子为我穿上。我有些脸热,不敢再看他调侃的脸。\~~首发!!\ 穿好衣服,又将头发重新绑好,徐言之牵过两匹马,看着我坏坏一笑,道:“还能骑马么?”我瞪着眼睛看看马,又看看他,脸热到发烫,却说不出话来。“哈哈哈……”徐言之笑得更欢了,一点都不体谅我尴尬的心情。扬手将我抱起来,翻身跨上黑风,催马朝城门奔去。 我舒服的偎在徐言之怀里,越过他的肩头看到后面白雾紧紧地跟着。我盯着它看,它也盯着我看。马蹄声哒哒的响,带起一溜黄尘。不大会,我们便到了西门。徐言之叫开城门,也不往军营去了,直接奔往刺史府。 到了刺史府大门,门口有小厮正抄着手向西边观望。看到我们,立刻点头哈腰问好。徐言之抱着我下了马,小厮接过马缰,说道:“将军,您怎么才回来啊,我们老爷都问了好几次了。”“嗯。”徐言之没有多言语,只是应了一声便入了府门。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锣鼓声自偏院传来。徐言之转头说道:“你先回去歇着,我去向叔叔请个安,顺便安排晚膳送过去。”“嗯。”我朝他笑笑。“能走路吧?嗯?”他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他的话让我再次红了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隐隐听到他远去的轻笑声。 这家伙越来越坏了! 我一边往碧水苑走,一边甜甜的想,禁不住笑了出来。刚走至碧水苑的拱门外,忽觉一股视线朝我刺来。我疑惑的站住了,转头四望,除了燃着灯笼的回廊,也没看到有人。“奇怪。”我挠挠头,神经过敏么? 回到屋里,倒杯凉茶灌下肚,解解渴,润润嗓子。而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全身放松。想起不久前那场疯狂的欢爱,禁不住心中涌出无限的甜蜜来。那时言之的表情,是多么性感撩人啊!简直是爱死他了! 不过,他总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真是个令人郁闷的问题! 想起还在黄岩镇的时候,第一晚的**相拥,他应该是怕过后无暇照顾我才忍住的吧?唉!既然这样,又何必非要光溜溜的一起睡嘛!自讨苦吃! “笃笃”门响了两声,我急忙坐起身。“嘶……”吸了口气,一下僵住,猛烈地动作让我的屁股一阵刺痛。“谁呀?”我一边缓着痛,一边问道。等了半晌,也没有人回应。我慢慢下床,来到门口打开屋门。门外是空荡的青石路与绿叶如茵的桂花树。一股股花香随着微风吹进屋里,我深呼吸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信步来到屋外,忽听水榭中传出悠扬又沁人心动的琴声。 会是谁呢?竟然在这里弹琴? 我奇怪的想着,迈步走向水榭。那一片青纱飘渺,带起缤纷的彩灯轻轻摇曳。隐约间,只见一袭耀眼的蓝静坐在琴旁。我倏然一愣,言之不是去请安了么?怎么会在这里抚琴? 渐渐走的近了,琴声却嘎然而止,他缓缓抬起头,冲我微微一笑:“玺儿,过来。”说着,他站起身,立于琴旁。他的眼睛特别的亮,亮如天上的星星。我看得有些失神,迷蒙的朝他走过去。他迷人的笑着,向我伸出双臂。他英俊的脸越来越近,我却隐隐有丝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 …… 在我就要将手放入他的手心时,猛然一惊,急忙退后两步。我终于想到哪里不对了!他的笑是如此妖媚,他的身上,竟然有一丝淡淡的脂粉味。这怎么可能?! “你真的是言之么?”我皱起眉头,一边往后退,一边问道。“呵呵……不是我还能是谁?过来啊。”他笑的更深了,向我迈步走来。我有些慌神,大声叫道:“不许过来!”他越是这样接近我,我就越感觉不对劲。如果真是言之,我这样躲着他,他早就大发雷霆了,怎么还会笑眯眯的哄我过去? 忽的,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背后迎上一个熟悉的宽阔胸膛。“青玉,你的‘魔音入耳’练得更加炉火纯青了。可惜,仍是没能成功啊。”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神智立刻清醒过来。从指缝看过去,只见那一身蓝衣哪里是徐言之啊?明明就是穿着与他一样衣服的廉青玉。 廉青玉挫败的撅撅嘴,也不吱声,纵身跃出水榭,消失不见。我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心里后怕的呯呯猛跳。这要是让徐言之看到我与廉青玉亲密的抱在一起,就算明知道是被算计的,也肯定会气得不轻。 覆着眼睛的手离开了,徐言之搬过我的身子,一脸严肃的微蹙眉头,说道:“你没有被她迷惑,这让我很高兴。可是……以她的功力而言,你却能识破她的魅惑之术,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徐言之的话让我不知所措,他的表情也让我的心渐渐变凉。我只是有些神伤的摇摇头,说不出辩解的话。他的心思也太过细腻了,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怎么向他解释? 有点心痛…… 爱一个人怎么这么累? 为什么呢? 正文 第五十章 试探与疑虑 更新时间:2009-8-1 23:37:56 本章字数:2425 夹着桂花香气的风吹过水榭,撩起纱帘,让我们的身影忽隐忽现。≈∵ \\\\我默然垂头,不言不语。他的问话真的让我无法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能保有一丝理智,不知道为什么在痴迷而去的时候,还能分辨其中的疑惑。 “呵呵,好了,是我多虑了。既然你乃是巫族中人,又不善勇武,自然要有保全自己的一套功法。是我唐突了,我们吃饭去吧。”徐言之忽的放弃了对我的盘问,柔声说着,拉起我的手,向主屋走去。我轻轻点点头,没有言语。眼睛只是看着脚下的青石,心仍是有些微凉。我们的关系即使有现在这样的亲密,他却仍然不能完全信任我。或许,我应该找机会好好跟他谈谈心,跟他说说我自己的事,我家里的事,好让他也安心一点。 “玺儿?” 茫然回神,看到眼前一桌丰盛的酒菜。我已经被他按坐在桌前,只是才被他唤回神游太虚的状态。微微皱了下眉,屁股还是有丝隐痛。不过,倒是不会难以忍受。“好了,我的乖玺儿,方才是我说的不对,不要多想了,嗯?”徐言之坐在我身旁,拍拍我的脸,温柔的说道。“嗯。”我朝他笑笑,拿起筷子便吃。确实很饿了,这一天过得真的很快乐,除了刚才发生的事之外。 “方才叔叔问起你,我说你身子不适,回来歇着了。叔叔还说要熬参汤给你进补一下,弄的我有些过意不去,呵呵。”徐言之轻声的说着,放进我碗里一块排骨。我也不跟他客气,一边点头一边往嘴里塞。“叔叔一家都在偏院看木偶戏,一个个兴致勃勃的。锦秀那丫头都顾不上看我一眼,就连锦文也不例外,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首发!!\不过,我见唯独缺了青玉,就急忙赶过来……”说道这里,他忽然住了口。我有些惊异的放下嘴边的排骨,问道:“这么说,你早就回来了?” “……”徐言之别过目光,有些尴尬的笑笑,“是啊……” “你是故意在一旁看我是不是会受她迷惑?”我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手有些不听使唤的松开了筷子。喷香的排骨掉在了桌上,筷子“哗啦”一声,摔落在地。 这种心痛的感觉是什么? 被人耍的感觉还真不错,很深刻…… 我有什么权利向他表达不满呢?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只能依靠他才能活得舒服。 我没有权利对他说“不”。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爱的玩物…… 不,不要这么消极。或许事情没有我想的这么糟。虽然心很痛,不过痛啊痛的也就习惯了。就像大话西游里周星星说的那样“吐啊吐的就习惯了”。早点习惯吧…… “我不想吃了。”我站起身,缓缓走出屋子。“玺儿?!”身后,传来徐言之有些歉意的叫唤。这让我心里舒服了点,起码他并不是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坐在水榭里,靠在柱子上,呆呆的看着满是盛开的荷花的池塘。不禁想到,像他这样一个常年生活在战争里的人,细腻的心思与多疑的确是应该必备的品质。对于我这个到现在为止仍是来历不明的人来说,他会想到这些也是正常的。他能压住那些将军对我的质疑,已经算是不易了,我不该过于苛求他了吧? “玺儿,先吃饭吧。”徐言之来至我身旁,拍拍我的肩。我转头朝他笑笑,“我真的吃不下,你先吃吧。” 徐言之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走开,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轻抚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言之,我知道你一直对我的来历有所疑虑。”徐言之的身子顿了一下,没有搭腔。“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该怎么回去。我娘在我小时候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爹一个人将我抚养成人。可是,家里并不富裕,爹他为了给我筹措学费,意外身亡。我在家乡只有一个大伯还健在,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亲人了。我从小体质就不好,我的性格和爹一样有些懦弱。好在我们那里平静而安逸,没有战争,盗匪也不猖獗,百姓不需要习武防身。我家乡那里的生活与这里截然不同,因此我才不会穿你们的衣服。至于能看到危险,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能看到,不清楚为什么我在受到青玉的迷惑时还能保有一丝理智。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毫无隐瞒。” 终于吐完了心里的话,我仰起脸,看到徐言之深思的神情。我没有打扰他,依进他怀里静静的倾听他的心跳。“难道你来自西方大国蓝斯特?”“蓝斯特?”我一愣,不明所以的仰起脸。“不对,虽然你的肤色与他们一样,初见时的衣服也有所相似,可蓝斯特国却没有黑发黑眸之人。五官轮廓也不像。”徐言之自言自语的摇摇头,又道:“既然你来得蹊跷,连你自己都不知其详,会不会是误入了空间使的传送阵?” 空间使?传送阵?啥米碗糕?这里是“魔兽世界”么? 我睁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低下头眼含笑意的捏住我的下巴,晃了晃。“吃惊么?我猜你也不知道‘空间使’与‘传送阵’为何物吧?”我痴呆的点点头。他的笑意更深了,俯下脸来吻住了我惊讶微启的嘴唇。这个吻让我找回了神智,缓缓搂住他的脖子。既然他已经找到了解除他疑惑的理由,暂且就当他说的是对的吧。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让我不明白的地方,暂时还找不出个头绪,就先如此作罢吧。 我来到这里本身就很神奇,或许还有更多神奇的东西等着我,随遇而安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咕噜噜……”一阵饥饿的抗议声从我肚子里传出来,我顿时两颊火热。吻着我的言之突然一顿,放开我的唇仰面大笑:“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吃饱肚子再谈也不迟。让你受委屈了,小东西。”他怜爱地捏捏我的脸,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入屋内。我也觉得很好笑,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他吩咐门外候着的小厮拿来一双新筷子,将我放在凳子上,坐下来又为我夹了两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多吃点,怎么觉得你又瘦了不少。” “你怎么知道我瘦了不少?”我接过小厮递上的筷子,一边往嘴里塞排骨,一边问。好久没吃到过米饭了,中午也只是吃了一碗面而已。“我摸到的。”他朝我扬扬眉,夹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一脸坏笑。他的话让我又是一阵脸热,给了他一个白眼,自顾自吃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盘古的历史(加更!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57 本章字数:2223 吃完饭,倒了杯茶漱漱口,便宽衣解带上床睡觉。∞∴ 当然,我们照旧是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睡,这现在已经成了我们的习惯了。我也放开了,不会再觉得多不好意思,毕竟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是对方没有看到过的? 躺在他胳膊上,我一丝睡意都没有。在家的时候,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看电视。自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古代世界,一到了晚上,便是最无聊的开始。徐言之好像也没什么睡意,微眯着眼睛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 “言之,跟我讲讲空间使的事吧,还有凡赛国的事,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用手指在他锁骨处轻轻游弋。他似乎有点痒,抓住了我的手,拉过去搭在他脖子上。“我很好奇,你的家乡到底在哪里,为何能对这人世一无所知呢?” 我撇撇嘴,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他晶亮的眸子里立刻盈出满满的笑意,捏捏我的鼻头。 “从哪说起呢?” “从你知道的开始说起吧。”我安心的偎在他胸膛上,他抱着我的手在我背脊上轻轻拍着。 “据‘盘古记事录’上说,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也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名‘盘古星’。” “盘古记事录?盘古星?”这两个名词让我心中涌起一丝震颤,立刻仰起脸来看向徐言之满是慵懒的脸。“若让我说,你就给我安静的听!”徐言之好笑的将我的脑袋按回胸膛。我怀着些许激动,些许期待,些许不安的心情按耐下心思,等他继续说下去。 “盘古星一半是大海,一半是陆地,因此,这里也叫‘盘古大陆’。一千六百多年前,盘古大陆呈五国鼎力之势。分别为蓝斯特、马亚、百羽、利比亚那与祥瑞。其中,蓝斯特帝国国势最强,可惜最后仍是成了百羽圣都的附属国。当时百羽圣都的守护天神‘迦楼罗王’降世皇家,率领着他的五位爱人创立‘三界城’,将盘古大陆天下一统。自那时起,这天下便尽归百羽圣皇所有。” “这么说,在盘古大陆,最高统治者乃是三界城咯?” “正是如此。不过,三界城当年助百羽圣都一统天下之后,便消失于人世。从此,天下便皆由百羽圣都统治。” “一座城能够消失?”说笑的吧? “我也不大相信,可是至今还未听过有人见过这座城池。据说三界城位于百羽圣都辖内的三界山中,可那座山却没有人能够入进深处。” “没有人可深入?为什么?” “不知道,我从未去过。我凡赛国只是一个小国,距圣都数万里之遥。” “那个迦楼罗王真的是天神么?”世上有神这种东西么? “嗯,确是如此。百羽圣都皇城内有他的雕像,供后世人膜拜敬仰。据说他的五位爱人中其中一位乃当时百羽的皇帝。后因要与迦楼罗王大婚,而禅位给他的三子,李天擎。” “啊?!”我吃惊的瞪大眼,他的话让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男子与男子也能大婚?还一下子就五个?五个全都是男子么?” “呵呵呵……是,史书上是这样记载的,距今已有一千多年。传说迦楼罗王的五位爱人各个身具神力,美艳如仙。至于是不是真的,却无从得知。不过,盘古大陆上种族繁多,颇有力量强大之人。对于他们来说,力量便是一切,谁敢说个‘不’字?帝王家拥有嫔妃成群已是常事,何分男女?” 天啊!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这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 怪不得这里对两个男人在一起亲亲密密并没有感到多惊讶,就连酒楼里都公开有男妓陪酒。 “做什么如此吃惊?你的家乡真的闭塞到不谙世事?你既上过书院,难道没有听先生讲过盘古的传说与历史?”见我如此吃惊的样子,徐言之低下脸来意外的问道。“呃……我们那里的教书先生不教这些……恐怕连他们都不知道盘古的历史……”我有些失神的喃喃的说。他说的一切都让我有点无法接受。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歇息了。若是你想知道更多盘古的事,明日我去向叔叔借来《盘古记事录》给你看。”徐言之轻声说着,拍拍我的脸,拉起薄被为我们掖好,便闭目睡去了。 我闭上眼睛,缩在他怀里回忆他刚才的话。他说的一切,听起来就像神话故事。那么的神奇,那么的不真实。不过,细想想,地球上也有无数的神话传说。谁又能知道其真伪?虽然是传说,其根本都还是有一定依据的。空穴来风是站不住脚的。 真的有神存在么? 忽然想起以前上网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个网站,上面说了很多世界上发生过的未解之谜。我一直对这种话题很感兴趣,经常在那个网站上游荡。其中对我影响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说在印度北方的边远山区纳米罗尔村,有一位60多岁的老人名叫巴亚*米切尔。他修炼瑜珈功有40多年了,据说他的身体能在山林上空飘浮,如同仙人。 还有很多很多科学家不能解释的事,发生在世界上的各个角落。或许,人类中真的存在着一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想到这里,忽然又想起那只会说话的狼,沃迪尔。当时的情景就像是在做梦,他的声音幽雅动听,飘渺轻缓,与他凶悍的外貌截然不同。现在想起来,仍能感受到他对我的那种无比的温柔。他真的认识我么? 可是,我却不知道当时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怎样离开的。回神的时候,只看到站在床前的徐言之。 还能再见到他么?应该还能再见面吧…… 再次见面,我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救我,他是不是认识我。 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感到一丝困倦。我舒服的窝在徐言之怀里调整下姿势,沉入梦乡……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晨起(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7:59 本章字数:2280 隐隐的,觉得鼻子很痒,我不耐烦地挥挥手,想要挥去这瘙痒,却听到低低的发笑声。\\\\实在是还想再睡会,于是我选择自动忽略那好听的低笑,继续找周公闲聊。忽的,鼻子里像是进了东西,痒的我受不了。“阿……阿嚏!”我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的揉揉鼻子,耳边的笑声更大了。“不要吵,让我再睡会……嗯……”我闭着眼睛嘟囔一句,翻过脸换个方向继续趴着睡。 “呵呵呵……哈哈哈……”压抑的笑声在我耳边越来越大,贴在胸膛上的耳朵听到稳健的心跳与闷闷的震音。 咦?我这是趴在哪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我猛然清醒,一下子睁开眼睛。一扇绣着白鹤展翅,依山绿水的屏风渐渐清晰。我眨眨眼,抬起头,只见徐言之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捏着一撮头发在我脸前晃,笑呵呵的看着我。我惊讶的睁大眼,发现我正像青蛙一样趴在他身上。垂下视线看看他起伏的胸膛,上面似乎还有一丝湿润的口水…… “呃……”老天爷,不要这样吧?!我以前的睡相没这么差啊!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下,讪讪地拉过薄被的一角在他胸膛上擦擦那令我汗颜的口水。“哈哈哈哈……小东西,你睡觉的样子就像只小猪,不过就是太瘦了,我这个主人难辞其咎啊!”徐言之哈哈大笑的说着,放下手中的头发,捏捏我的脸,“快点吃胖些,到时好洗净了下锅,嗯?哈哈哈……” 他的调侃让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一阵发烧。\~~首发!!\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撑起身子捧住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他开怀的笑声嘎然而止,一双粗糙的手在我背脊上宠爱的轻抚。 “笃笃”“将军,可要洗漱吗?” 就在我陶醉在早安吻里的时候,忽听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我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香甜的唇,只见他一脸的慵懒与满眼的笑意。“候着。”徐言之懒懒的回道。门外小厮应了一声,不再言语。我赶忙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边。“起床咯!吃了早饭要去向叔叔请安。”徐言之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体上健壮的肌肉立刻撑了起来,看的我差点流口水。 我家言之的身材简直一级棒!连那密布的疤痕也性感无比。当然,上面还有我留下的吻痕,看着心里别提多爽啦! 再往下看……啧…… 我急忙别过头看向窗子,心跳有点不稳。 “好了,快点穿衣服洗漱。”徐言之掀被子下了床,拿起屏风上搭着的衣裤穿上,随手又将我的衣裤扔过来。我急忙接住,匆忙穿上裤子,系紧裤带,胡乱套上外袍,下了地。“我帮你穿!”我兴奋的扬手为他系搭扣。他呵呵一乐,放开手,垂下眸子盯着我身子瞧。我奇怪的为他系完扣子,低头看自己的身子。只见大敞着的衣襟里露出满是吻痕的白嫩胸膛。我脸上一热,急忙背过身子将长袍穿好。因为我皮肤比较白,吻痕在我身上显得特别刺眼。幸亏这次徐言之比较注意,没有在脖子上留下痕迹,不然我可没脸见人了。 徐言之穿好衣服,打开屋门,门外恭敬等候的小厮端着面盆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名丫鬟,进来将昨晚吃剩的残宴撤下。待桌子收拾干净,又上来两名丫鬟将早饭摆在桌上,随后退了出去。徐言之立在盆架前洗洗脸,小厮捧着布巾候在一旁。我来至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梳了两三下头发,拿起发带将头发绑住。 绑好头发,见徐言之立在我身后看着铜镜里我们的脸浅笑。他仍是一身亮亮的宝石蓝丝绸长袍,长长的黑发在两颊垂着,直至腰际。瘦削的脸颊,灼亮的黑葡萄似的眸子,性感的微紫色嘴唇。我郁闷的撇撇嘴,光就长相来说,我就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他。真想不通,他喜欢我什么? “洗脸去!”徐言之见我又开始发呆,提着我的脖领子将我撇走,自己坐下来悠闲的梳头。我不爽的翻了个白眼,来至面盆前洗了把脸。小厮急忙呈上布巾,我接过来擦擦脸,顿觉清爽许多。 洗完脸,小厮撤下面盆,躬身离去。我走至徐言之身后,说道:“我来帮你梳头吧!”说罢,抢过木梳,仔细的为他梳理长发。“你会编辫子么?”徐言之微微一笑,问道。“试试看吧。”我将他长长顺滑的头发分出一层,依照昨天看到过的样式编了起来。弄了半天,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辫子,难看得要死。我皱皱眉,嘬了下嘴,复又散开,重新编。“呵呵呵……”徐言之见我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出来,“算了,我自己来吧。”“不编辫子行不行啊!”我负气的再次散开手里的头发,无奈的说。“那你想让我披头散发的出门?”徐言之好笑的扬扬眉。“绑起来就行了嘛!干吗非要编辫子!”我狡辩着,将手里分出来的头发梳好,拿起深蓝色的发带为他绑了起来。发带很长,我绑了长长的一截。在尾稍留了个毛笔尖似的尾巴,系了个活扣。徐言之微扬眉头点点头,“还行。好了,吃饭!”他拍拍衣襟站起来,冲我一笑。“这样也挺好看的嘛!”我挠挠头,跟他来至桌前坐下。 门外候着的小厮见我们坐在桌旁,急忙进来倒了两杯温茶。徐言之端起来小酌一口,漱了漱。小厮呈上一个小瓷碗,徐言之将漱口茶吐进碗里,随手拿过小厮手里的布巾擦擦嘴。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漱漱口。漱完口,算是可以吃饭了。早饭是两菜一汤,两个馒头。徐言之将一个青瓷小罐推过来,掀开盖子,一股香浓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是什么?”我奇怪的往罐子里看看,里面放着许多中药似的东西。“这是参汤,昨晚叔叔说要给你补身子,呵呵。喝吧。” 抹汗……补身子? “快点吃!不要让叔叔久等!”徐言之见我总发呆,不耐烦的催促道。“哦。”我急忙拿起个馒头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再次漱过口,小厮进来撤下碗碟,嘴里说道:“将军,老爷在书房等您。”“嗯。”徐言之应了一声,整了下衣襟,带着我前往书房。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体会飞檐走壁 更新时间:2009-8-1 23:38:01 本章字数:2614 出了碧水苑,走过长长的回廊,七拐八拐走了半晌,才算到了书房门前。\~~首发!!\一路上遇到的小厮丫鬟老妈子数不胜数,见了我们皆行礼问安。我不禁在心里咂舌,这个刺史府还真大!估计要比象州行馆大上一倍有余。看来,这位便宜叔叔还是挺会治理地方的。将象州城治理的安逸富庶,家里还很有钱。 “笃笃”徐言之轻轻敲了下房门,里面传来老爷子的声音,“进来。”“嘎吱——”徐言之推开门,嘴里说道:“言之给叔叔请安了。”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进屋,躬身一礼。“小侄给叔叔请安。”我学着徐言之的样子,拱手行礼。 “呵呵呵……快起来吧,随便坐。怎么?昨晚歇息的可好?”老爷子满面红光,放下手中书卷,扬起和蔼的笑容。我随着徐言之坐于一侧,旁边伺候的丫鬟急忙奉上热茶。“托叔叔的福,歇息的很好。今儿起得有些晚了,还望叔叔不要怪罪。”徐言之脸带浅笑,拱了拱手。“哎!哪里话来!昨个带着秀儿他们出去玩了半晌,你们也该累了,要多歇息歇息才好。秀儿这丫头天生好动,她自个出门我也不放心。幸好你回来,可以带她出去玩玩,也算能让她收收心。对了,那参汤玺儿喝了么?” “小侄已经喝了,多谢叔叔挂念。”我急忙起身,恭敬的回道。 “好了好了,快坐吧,不必这么见外。你也太过瘦弱了些,跟着言之行军,想是吃了不少苦吧,呵呵呵……” “叔叔言重了,言之很照顾我,没吃什么苦。”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坐回椅子上。 “好了,玺儿啊,我与言之有些公务要谈,你就先回去歇着。若是呆着无聊,就找秀儿他们玩耍。\\\\” “对了叔叔,您这那部《盘古记事录》可否借于小侄看几天?”见廉臣焕要遣我走,徐言之急忙接口说道。 “哦?言之怎么忽然想看这部陈年老书了?”廉臣焕有些意外的问。“叔叔,其实是小侄想看看,才托言之向叔叔借的。”我急忙开口说道。“如此,那你就拿去看吧,呵呵。”廉臣焕笑呵呵的说着,站起身走至一旁的书架前,从最上面一格的角落里拿下一本厚厚的书。吹了吹,“嘭嘭”地拍打几下,朝我扬扬手:“拿去看吧,不必还了。” “多谢叔叔。”我急忙迎上去接过那本书,躬身行礼道:“那小侄就告退了。” “去吧,去吧。”廉臣焕笑眯眯地摆摆手,转身走至桌案前坐下。 退出书房,轻轻关上房门,里面立刻传出老爷子的说话声。“言之啊,昨个下午,京里来了公文,你看看吧。”而后,是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我心里有点不安,想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可惜天不从人愿,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叫唤声:“玺哥哥!玺哥哥!你怎么在这呢?”随着话音,一抹红霞翩翩然自房顶落下。(为什么是从房顶上下来呢?) “秀儿,你怎么……”我惊异的看看她,又看看还在房顶注视着我们的廉锦文。他看着我的目光仍是淡漠的,却没了昨天初见时的那种不屑与奇怪的神色。“哈哈哈……我们在练功呀!刚看到玺哥哥从书房出来,就过来打个招呼。我跟你说哦,锦文这家伙轻功比我好,不过鞭子就没我用的好!” “是吗?呵呵,都比我强多了,我可没习过武。”我拿着手里的书,朝跃下房顶的廉锦文点点头,迈步往碧水苑走。走了几步,我忽的站住了。看看四周的院墙和纵横交错的回廊,有点眼晕。刚是从哪里走过来的? “玺哥哥怎么不走了?”廉锦秀奇怪的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呃……碧水苑怎么走?”我有点汗颜的问。“哈哈哈……玺哥哥不知道怎么回去呀!我可以带路,不过玺哥哥要给我什么好处呢?” “好处?”我挠挠头,我有什么好处可给你啊?!“这样吧,我带玺哥哥回碧水苑,玺哥哥就带着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小丫头双眼冒着精光的对我说道。“这个……”我有点踌躇的看看她,又看看同样一脸渴望的廉锦文。“玺哥哥,你知道我爹他不准我们随便出门的。要是你带我们出去玩,爹他肯定不会骂我们咯!”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我的手摇啊摇。 原来他们是不敢自己出去,想找我做挡箭牌啊! 想想两个都是刺史府的少爷小姐,又身怀武功,即使出去也不会有什么闪失,我就做个人情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我微微一笑,道:“好啊,不过午时可必须回来。”“太好了!我们走吧!”小丫头一声欢呼,架起我的右臂,廉锦文也上前架起我的左臂。二人提气一跃,带着我上了房顶。“啊!”我吓得大叫一声,差点撒手扔了书。我是说让他们带我回去,可没说要走房顶啊?! “玺哥哥别怕!我们不会让你摔着的!走咯!”廉锦秀大声说着,与廉锦文一起架着我在大小屋脊上纵跃起来。“哇——啊——”我惊慌失措的大叫着,看着眼前的景色忽上忽下,迅速倒退。感觉就跟做云霄飞车似的,那叫一个刺激! 不消多久,我们便落在了碧水苑的院子里。二人放开了我的胳膊,我惊魂未定的站在那缓了半晌。两腿有点发软,心“呯呯”直跳。“哈哈哈……玺哥哥,看你吓得,有那么可怕么?”廉锦秀笑弯了腰,就连廉锦文都笑了起来,弄的我又是一阵脸红。“还好,还好,呼……”我拍拍胸口,朝他们笑了笑。其实感觉还蛮不错的,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亲身体验轻功,有点不适应罢了。 “来,进屋歇会,我们就出发。”我笑着招招手,推门进屋。两小跟着我进屋坐下,自顾自的倒茶解渴。我坐在桌旁,将手里的书放在桌上,翻看了一下,心里有些微惊,这上面的字竟然都是简体字,全都看得懂。 “玺哥哥,你看的这是什么书啊?”廉锦秀凑过来翻过书皮看了看,“《盘古记事录》……这么老的书,玺哥哥看这个做什么?” “闲来无事,熟悉一下大陆的历史。”我朝她笑笑,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幅水墨画,青山绿水,中间立着一人,竟然背生双翅,展翅欲飞。“秀儿,这人怎么背生双翅?”我转过头奇怪的问道。“他就是天神迦楼罗王啊!玺哥哥连这个都不知道?” “哦?真的有长翅膀的人么?”我疑惑的摇摇头,有点不敢相信。“当然有啊!玺哥哥不知道么?即使是如今,我听说也有这种人呢!不过,只是听说而已。记得我小时候,徐伯伯对我们讲过,在离我们很远很远很远的利比亚那国,那里很多人都有翅膀呢!好像叫什么‘血族’吧。还说他们都很厉害,寿命都很长。不过,徐伯伯也没有真的见过。” 血族?!难道是吸血鬼?!这里竟然有吸血鬼组成的国家?!真的假的?! 不过……既然有会说话的狼,有吸血鬼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反正不会出现在这里,管他真的假的!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看耍猴要给钱 更新时间:2009-8-1 23:38:03 本章字数:2305 屋门没有关,绚丽的阳光金灿灿的照进来,晒得人懒洋洋的。÷× 鸟儿立在枝头欢快的唱歌,伴随着偶尔的虫鸣。翻开书的前几页,简单的扫了一眼。实在是不敢细看,因为廉锦秀就像只勤快的小蜜蜂一样,在我身旁转来转去。我感觉到她急切不耐的心情,只好合上书,说道:“好了,我不看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哇!太好了!”廉锦秀高兴的蹦了三蹦,拍手叫好。我好笑的摇摇头,随着二人来至屋外。刚关上房门,他们便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我。“哎!这是做什么?”我心里一惊,急忙问道。“出去玩啊!你想走正门啊!肯定出不去的!”廉锦秀一边说着,一边冲廉锦文使了个眼色。二人不理会我的抗议,纵身一跃,再次上了房顶。 已经有了一次体验,这次我没有再大呼小叫。只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任他们架着我飞出了刺史府。我在心里苦笑祈祷,希望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回来。否则,就算廉臣焕不会对我怎样,徐言之也少不得冲我发顿脾气。 二人架着我飞檐走壁地跑出去老远,终于在东市的街口落了地。一脚踏实地,我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不禁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呵呵呵……玺哥哥,你可真胆小!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廉锦秀笑得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可爱又艳丽。廉锦文一声不响的看着我,眼中却也是满含着笑意。“好啦!我们去玩吧!好热闹呀!”廉锦秀高兴的拉起我的手,拔腿就走。我有点慌神,立刻将手抽回来。好在她看到了感兴趣的小玩意儿,马上跑过去好奇的左看右看,倒也没有在意我的举动。00ks. 街市上很热闹,大小商贩吆喝叫卖。有带着随从的贵公子,有领着丫头的娇小姐。跟西市比起来,这里的人流显然比那边多出很多,规模也大了不少。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敢随意惹事。想到这个,忽然又想起昨天在西市碰到的那个纨绔袁公子,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看廉锦秀与廉锦文的样子,似乎压根没放在心上。老爷子廉臣焕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想是这件事他还不知道。 正左顾右盼的走着,见他们二人凑到了一群人外面,伸着脖子往里看。里面传出吆喝声与“嘭嘭呯呯”的声音,我想那应该是卖艺的吧。反正也出来了,干脆放开心思玩玩好了。看看天色,估计应该是上午9点左右,时间还早。我来到廉锦文身后,踮起脚尖往里看。何耐人太多,我个子又不高,实在看不到什么。那边廉锦秀已经挤到人群里面去了,我想一时半会他们大概不会走开,就自己随意到处逛一下好了。 “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上好西瓜甜又大了啊!” “肉馅包子卖啦——!” “上好的金疮药!外伤扭伤一贴就好——!” “咚咚咚……珍奇小玩意儿卖啦——” “咣咣——来来来!给各位大爷姑娘们翻个跟头!”“叽叽”“好!”“再来一个!” 我随意的在喧嚣的街上慢行,忽见一个卖艺的在耍猴,便好奇的凑了上去。刚好走了几个人,我赶忙挤进去,算是抢到一个好位置。只见圈里站着两个面黄肌瘦的汉子,穿着打着一身补丁的粗布短衣。一个牵着个猴子叫口令,另一个拎着铜锣不时的敲打吆喝两声。围观的人一个个脸上扬着好奇的笑容指指点点,还有拍手叫好的年轻小伙。那只猴子也瘦得可怜,大眼睛水润润的注视着围观它的人。不时有姑娘觉得有趣,把手里的零食往里面丢。它想伸手捡来吃,却被它的主人一鞭子抽回去,痛得它可怜巴巴的唧唧叫。那边几个蹲在地上的小孩子捡起石头扔它,它便抱着头蜷起身子不吭声。 “好!刚才那两个跟头翻得不错!这次,给大伙耍个棍子!”耍猴人一拉它脖子上的绳索,伸手从旁边的小架子上拿起个小孩子玩的袖珍长枪。上面的红缨已经快变成黑色的了,黏在一起。他朝猴子一扔,猴子立刻跳起来双手接住。嘴里唧唧叫着,绕着场内转一圈,手里不停的舞棍花。 “好!耍得好!”“好!”“咣咣——” 耍完一圈,猴子甩手把棍子扔在地上,熟练的拿起小凳子上放着的残旧托盘,举在头顶,朝围观人走来。“咣咣——大爷姑娘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觉着我们表演的不错,就赏两个吧!咣咣——”见那猴子过来要钱,很多人纷纷开始掏腰包,少数人为了省钱,转身挤出人群走人。我赶忙从衣袖里掏出钱袋,从里面拿出一锭碎银。看别人都扔的是铜钱,我找了半天却只有银子。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看到那只猴子已经站在我面前。左右看看,只有我穿的最好,要是不给的话,这脸上也过不去。干脆一咬牙,将手里的碎银扔进托盘里。“哎呀!这位公子出手真是大方,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那!”那耍猴人见我给得最多,急忙一拽绳索,嘴里好听话吆喝出来。他这一吆喝,我便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围观人的目光齐刷刷向我射来,我顿觉一阵脸热。那只猴子机灵的顶着托盘跑到他身前,他大手一挥,托盘上的碎银与大部分铜钱都进了他的口袋。“去!去给公子磕个头,谢贵公子赏银!”耍猴人眼睛笑成一条缝,大声说道。猴子听话的跑到我面前,跪下来拜了三拜。围观的人见状,小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赶忙转身挤出人群。 站在人群外面,我长出了口气。心想要是让徐言之知道我这么乱花钱,不定怎么怪我呢。我现在可是全靠他养活,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啊! 我一边想着心思,一边想把钱袋放进袖子里。忽觉眼前人影一闪,手里一轻,回过神来,手里的钱袋已经不见了。“哎!我的钱袋!”我大惊失色,急忙大喊。只见一个穿着土色粗布短衣的人正快速往前方的人群里跑。“站住!还我钱袋!抓贼啊——!”我大喊大叫着冲那人追了过去。街上那么多人,竟只是看着我,一个出手帮忙的都没有。反而那个抢我钱袋的家伙跑到哪,都给让路。我在心里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看来这世道在哪都是一样的!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妖怪?我么? 更新时间:2009-8-1 23:38:04 本章字数:2349 追着那人跑了半天,只见他一溜烟钻进一个胡同里。÷× \~~首发!!\我跟着他追了进去,却不见他的人。胡同很深,两边都是高高的围墙。隐约听到前面岔路口处有人声传出,我立刻跑了过去。转进岔路,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正从我的钱袋里往外倒银子。我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你们这群混蛋!还我钱袋!”然后,扑过去伸手想要夺钱袋。 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哗啦”一下把我围在当中,已经倒空了的钱袋被扔在地上。“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追进来。”其中一个很健壮的大汉眯缝着眼睛向我逼近。我打了个哆嗦,才醒悟到自己太冲动了。显然不管在哪,小偷抢匪都不可能只有一两个人,他们都是成群结帮的。 “银,银子你们拿去好了,我只要钱袋……”我战战兢兢的说着,慢慢往后退。那钱袋可是言之给我的,不要银子无所谓,钱袋还是要拿回来的。“哦?只要钱袋?那钱袋就这么宝贝儿?”逼近我的大汉眉毛一挑,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神色。“搜他的身!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说着,他转头伸脚,朝着钱袋狠狠地踩了几脚。这边,几个人扑上来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我大吃一惊,急忙伸手捂住脖子里挂着玉佩的地方,大喊:“来人呀——!救命呀——!”一边喊,一边抵挡他们在我身上的上下其手。 “让他老实点!”大汉朝我啐了一口,几个人分头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一个人拿出一块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破布,团成一团塞进我嘴里。一股浓烈的酶臭味瞬间钻进鼻孔,差点把我熏晕过去。00ks.“老大!他脖子里有块玉!看起来很值钱呐!”那个抢我钱袋的家伙从我脖子里拽出威龙灵玉,一脸喜色的说道。 “唔!呜呜!”我急得奋力挣扎,抬脚胡蹬乱踹。它可是言之送我的宝贝!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它! “哎哟!”“呯!扑通!”他被我踹得撞在墙上,摔倒在地。“妈的!欠揍!”那大汉挽起袖子,对着我的肚子“嘭嘭嘭”一顿铁拳。一股股剧痛和着肚子里翻滚的感觉让我想呕吐,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感觉到一只手抓住脖子里的威龙灵玉使劲拉扯,好像想要拽断绳子拿走玉佩。大脑嗡的一声,倏然升起一团炙炎,眼前的景色瞬间染上一层火红。 不要碰我的玉佩!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它!碰它的人必须死!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就如一口被撞击的古钟,轰然炸开!耳边的咒骂声也听不清了,神智变得有些恍惚,火热自体内翻涌,向四肢蔓延…… 碰玉佩的人!死!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体内的火焰随着我心中的意念涌向右手,右手渐渐变为爪型,开始微微颤抖。我恨恨地瞪着还在拉扯玉佩的大汉,右臂猛然用力一甩,“嘭!嘭!”抓着我右臂的两个人被我甩了出去,撞在墙上,人事不省。拉扯玉佩的大汉一惊,急忙松了手。他恐惧的看着我,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怕我,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杀了他! 左边抓着我胳膊的两个人一下子松了手,见鬼似的撒腿就跑,嘴里喊着:“妖怪啊!妖怪啊!” 妖怪?说我么? 他们的喊声让我倏然一愣,对面那大汉趁我愣神的功夫转身就往外跑。“嘭嘭!啊——!”“呼呼……扑通!扑通!”一阵痛呼声传来,跑出去的两个人又飞回来,撞上往外跑的大汉,三人摔做一堆,昏了过去。我反应迅速的将右手藏到背后,抵在墙上垂下头,左手将嘴里塞着的臭布拔出去扔掉。不管来人是谁,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什么样,可从跑出去的那两个人的喊声和那大汉被吓得打哆嗦来判断,我现在的样子绝对很吓人!所以,无论如何是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样子的! 轻缓的脚步声慢慢接近,地上出现一双黑色的布靴。一个熟悉的清淡声音响起:“你没事吧?”我摇摇头,仍是不敢抬头,背脊狠狠的抵在墙上,感觉变成爪型的右手已经插进墙里。我在心里暗暗吃惊,这突然的变化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你还好么?怎么了?”他轻声问着,伸过手来想托起我的脸。我赶忙别过脸躲开,小声说道:“我没事,让我自己歇息一会。” “好,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嗯。” 黑布靴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消失在胡同里,我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廉锦文并不是很难缠。要是廉锦秀那丫头,肯定不会就这样放我一个人在这。 体内的火热渐渐消散,眼前的一切终于恢复正常颜色。我抿了下嘴唇,往前迈了一步,费力的将手从墙里拔出来。墙上“哗啦啦”的掉下来很多碎石,上面五个指洞非常显眼。我抓住右手的手腕,努力将手指伸展。手背上一条条血管全都凸现出来,连着明显的青筋。指甲也变得比平时长出来很多,顶端尖尖的,光看着就觉得后颈发凉。我猜我刚才的眼睛应该也与平时不同,不然他们不会那么害怕。感觉眼角有些撕裂的痛楚,我用左手轻轻抹了一下,竟抹下些许血色。 我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害怕,急忙掬起衣袖抹了两把眼角,洁白的袖子上瞬间染红一片。难道我的眼睛裂开了? 眨眨眼,眼角仍是有丝刺痛,不过倒是不再继续流血。可惜没有镜子,不知道我现在的脸是什么样子。慌乱的又抹了两把眼角,算是不再有血流出。 轻喘了几口气,走过去捡起地上脏了的钱袋,拍打掉灰尘,放进袖子里。看看右手,基本已经恢复常态,便直起腰来往外走。被打过的肚子一阵阵锥痛,胃里的东西不住往上翻。我捂着肚子扶着墙,痛苦的走了一段路,终于是忍不住已经顶上喉咙的呕物,张口大吐特吐起来。“呕——!”“哗啦……”先是一口汤水,伴随着喉咙的刺痛喷涌出来。“呕!”接下来,便是一口腥红的血。这一口血喷出来,便再也止不住。胃里就像被打了洞,不停的往外涌血。冷汗伴随着越来越剧烈的肠胃揪痛下雨般的流淌,全身一阵发冷,双腿不住打颤。“扑通”一下,我摔跪在地上,眼睛慢慢睁不开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噩梦 更新时间:2009-8-1 23:38:06 本章字数:2647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神智一阵清醒,一阵迷糊。∵∵ \~~首发!!\剧烈的胃痛让我不能好好安睡,嘴里不停往外冒血,忍都忍不住。迷迷糊糊的,似是听到熟悉的怒吼声,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接着身体被来回摆弄。一股股温暖的气流注入身体里,胃痛终于缓解了许多。我松了口气,总算可以睡一下了。剧烈的痛楚将我折磨得身心疲惫。 朦胧间,眼前忽然一亮,我看到一个阴森森的峡谷,一个人都没有,我有点害怕。虽然是烈日炎炎的天气,我却觉得无比寒冷,冷得我打哆嗦。我站在峡谷的缝隙中间,看到地上堆满白骨和盔甲。这盔甲是那样熟悉,熟悉到令我无比恐惧! 这盔甲是徐家军的!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这里会成为徐家军的埋骨之所?! 不!不可以!绝对不行! “不……不可以……不行……唔……”一股苦涩的热流涌进嘴里,我不想喝,好苦…… 我无法拒绝这无比的苦涩,它仍是执着的涌进我嘴里。我被迫吞下肚子,一口一口,仿佛没有尽头。 好冷……我像是掉进了冰窟,全身冷到无法忍受。我想蜷起身子取暖,却迎来了一团火热。我迫不及待的将这火热拥住,才算暖和起来。 终于舒服点了…… 我睡了好久,久到有些腰酸背痛,全身僵硬。那个梦让我心中非常不安。我想要醒来,我不想继续睡下去了。 “嘭!哗啦!”“扑通!”“呜呜呜……徐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呜呜呜……” “哼!你想为民除害,这是好事!可是你不该利用别人!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呜呜呜……我,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弱……”“呯!”“啊!”“扑通!”“对,对不起徐大哥,饶了我吧!呜呜呜……” “要是玺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为他偿命!” 凄惨的哭叫求饶声与熟悉的怒喝声将我从熟睡中唤醒。\\\\睁开眼睛,眼前是雪白的轻纱床顶。透过床顶,能看到古朴的雕花横梁。动了动身子,胃里还是有些抽痛,不过倒是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我想大概是被打破了胃,造成了胃出血。看来,在这个武风盛行的世界,我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还真是脆弱得很。 艰难的撑起身子坐起来,顿觉一阵眩晕。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软软的。努力做了个深呼吸,胸腔有些痛。必须要出去看看了,不然廉锦文说不定会被打残的。听刚才那些话的意思,这次我被抢钱和挨打,好像都是廉锦文的故意放水。仔细想想,他大概是想利用我被打的事,借徐言之的手除掉街市上那些狗盗之徒吧。不过,这个主意也真够烂的!让我吃了这么大的苦! 想是这些地痞背后都有当地势力撑腰,他爹廉臣焕一时不好处理,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想利用徐言之对我的重视和他手里的兵权来除掉这些毒瘤。这也是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想引起别人重视的方法么? 真幼稚啊!可苦了我白白挨一顿打,还差点变成杀人的妖怪…… 想到这里,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赶忙抬起右手,见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才放下心来。眨眨眼,眼角也不痛了,心里松了口气。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突然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呢……不过,那时候右手竟然能插进墙里,真是让我心惊! “嗯!……”紧紧抓着床栏下了地,胃猛然一痛。冷汗随之冒出额头,连呼吸都会痛。双腿像面条一样用不上力,伴随着轻微的头晕。我还从没有这么痛苦过,长这么大从来没得过什么重病,这下算是尝到了滋味。难受的捂着胃,努力让自己站稳。身上已经换过了一件新的棉布衣裤,我猜应该是古代的睡衣或者里衣之类的吧。 试着走了一步,还行。于是,我像乌龟似的强忍住胃里的阵痛,慢慢挪到屏风前。扶着屏风,抬眼看过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吃惊地睁大了眼。厅堂里一片狼藉,桌椅全都变成碎木。徐言之满脸憔悴的立在中央,头发也不梳,乱糟糟的散着,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与汹涌的怒火。他的眼中满是血丝,隐隐发红,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 屋门插着,好像不想别人进来。廉锦文嘴角溢血的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脸上青紫相间,浑身是土。头上的银冠也掉了,马尾似的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他费劲的爬起来跪好,头都不敢抬。徐言之似乎仍是不想放过他,迈步上前扬手要打。 “住……手……”我用尽力气叫了出来,可惜声音却像猫似的那么弱小。就算廉锦文是习武之身,他这样小小的年纪,能经得住徐言之的几下拳脚? “玺儿!你醒了!”徐言之像是挨了雷劈,猛然转过头,一脸惊喜。“言之……”我痛苦的喘了口气,努力说道:“不要……再打他了……” “好,我不打他了,不打了。”徐言之急忙走过来,像抱婴儿似的小心的将我抱起来。即使这样轻缓的动作,仍让我的胃抽痛不止。“啊……”我痛的叫出声来,冷汗哗哗地流。“天大哥,对不起。”廉锦文不敢抬头,小声的说着,冲我磕了个头。“我一直跟着你,知道你追进去了,却没有及时救你。我听到你喊救命,想着你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便没有出手。我,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会伤得这么重,呜呜呜……”说到这里,廉锦文跪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算了,起来吧,嗯……”我痛苦的躺在徐言之的颈窝里,奋力说道:“要怪,就怪我实在……实在太弱不禁风……言之,他还是个孩子,不要这样苛责他。” “幸好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徐言之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小心的抱着我坐在唯一一把还能站着的椅子上。“你已经昏睡了十天了,再不醒来,我就把他抓到营里杖责而死!”最后一句,徐言之说的寒气四溢,咬牙切齿。我在心里打了个寒颤,扬手轻抚他有些消瘦的脸颊,“言之,我向来命大,死不了的……你将他打死,不是要与叔叔反目?” “哼!就是叔叔将他绑来任我处置的!”徐言之冷哼一声,瞪了跪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的廉锦文一眼。廉锦文浑身一颤,开始打哆嗦。我不禁在心里有些怜悯他。其实他是个挺可怜的孩子,他只是想做点什么,让家人多注意他,多关爱他罢了。或许他会一时糊涂,但我觉得他心地不坏。“行了,他并不是有意要害我,算了吧,我已经没事了。”我努力让自己能够平稳的说话,并想挤出一丝笑容让他安心。不过,我的笑容并不成功,实在是胃痛的厉害,笑不出来。 “言之,锦文还是个孩子……”我有些心忧的看着他充血的眼睛,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滚出去!”徐言之侧过脸怒声低喝道。廉锦文又哆嗦了一下,止住哭声,低着头慢慢站起来,拔开门闩推门出去。我想,他这辈子大概都会怕死徐言之了。唉!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可怜的锦文 更新时间:2009-8-1 23:38:10 本章字数:2223 看屋门缓缓关闭,徐言之转过脸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你可把我吓得不轻。\\\\十日前你被锦文抱回来的时候,一直吐血。好在青玉及时拿出他们玉女门的圣药玄冰丹,才算止住你的内伤。”徐言之缓缓的说着,声音轻柔的像唱摇篮曲。不过,我能看到他眼中那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玄冰丹?是吃了会很冷的那种药么?”我想起睡梦中感到非常冷,疑惑的问了出来。“嗯,不过,那丹药是治内伤的圣药。”徐言之满眼温柔的将我脸上贴着的一丝头发抚在耳后。“那可得谢谢她了。”我有些累的垂下眼帘,全身一松,又想睡过去了。“谢她做什么,她拿出丹药救你,还不是为了让我不再追究上次她迷惑你的事。……玺儿?” 好累,让我再睡一会…… 隐约的,听到哗哗的雨声与水滴击打房檐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透明的雪白纱帐。一丝清凉的水气自窗缝挤进来,夹杂着桂花的香味,让我精神一清。胃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是空空的,饿得难受。不知道这次又睡了多久,全身酸软的厉害。大病初愈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既然能感觉到饿,应该是已经没事了。 费劲的撑起身子坐起来,头发一下子垂到胸前。已经长到这么长了啊,也能编个小辫子了。从没想过,我也有留长发的一天,禁不住有些想笑。扬起右手看了看,没有丝毫不妥。不过,似乎又细了很多。本来就瘦,这下,可成麻杆了。\~~首发!!\ 掀开纱帐,困难的穿上布鞋。站起身走两步,除了饿得没力气,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了。看来,胃伤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吧。 雨下得很大,凉气一阵阵钻进屋子。觉得有些冷,急忙拿起屏风上搭着的外袍披上。在床上躺了很久了,手脚都快僵了。走到厅堂,见空无一人,言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桌椅什么的全都换了新的,桌上还摆着一盘点心。我撇撇嘴,想我现在还不能吃这个,最多只能喝点粥之类的。打开屋门,一股凉风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抬眼看去,只见门前不远的青石路上跪着个人。我吃了一惊,跪着的竟然是廉锦文!他低垂着头,全身都湿透了。衣服还是那次醒来时的那件白袍,都变成灰袍了。头发被雨淋得贴在脸上,模样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唉!至于么?我又没死。(妖子:你是没死,你死了他也活不了。我:乃个后妈!妖子:磨牙中……) 我赶忙回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实的斗篷,返回来扶着门框叫道:“锦文!快进来!”廉锦文听到叫唤,微微抬脸看了看我,复又垂下脸去,沉默不语。“你再不进来,我出去拉你了啊!”我有些生气的大声说道。廉锦文浑身一震,慢慢站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跪得太久的缘故,栽歪了下才算站稳。见他慢慢走过来,我急忙迎上去将斗篷披在他身上。可是因为他比我高出半个头,为他披斗篷有些费劲。一不小心,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他赶忙扶住我,我感觉到他的手臂冷的有些发抖。 “你们在干什么?!”突来的一声大喝,把我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往地上倒了下去。廉锦文急忙将我抱住。这下,可真是说不清楚了。我在心里叫苦连天,怎么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啊!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粗糙的手将我揽进怀里,一把将不知所措的廉锦文推开。廉锦文倒退几步,抵在了廊柱上。他微微发抖的抓住身上的斗篷,垂头不语。“言之,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他进屋,看他都冻成什么样了!”我有些气恼的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徐言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进屋!”说罢,将我打横抱起,走进屋里。廉锦文仍是不吭声,默默的跟着进屋,立在一旁。“站着干什么?去衣柜里拿衣服换上!小心受寒!”我担心的说道。廉锦文抬眼看看我,又看看抱着我坐在椅子上的徐言之,没有动地方。“叫你去换衣服,你耳朵聋了?!”徐言之没好气的说道。廉锦文听他发话了,便默默走至衣柜前,拿出一套衣裤,进了屏风。 “唉!言之,你干吗对他这么凶啊!”我不满的朝他抱怨。“凶?这算好的!他这条命我给他记着呢!”徐言之不爽的哼道。“玺儿,身子可好些了?要不要吃些粥?”转脸,徐言之满面温柔的轻声问道。“要,肚子好饿。”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肚子里空空如也,已经饿得不行了。“我去吩咐人给你熬粥,你多穿点,别着凉了。”徐言之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将我放坐在椅子上。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实的长袍,走过来为我穿上。随后,转脸瞪了一眼躲在屏风后面迟迟不敢出来的廉锦文,走至廊下,拿起蓑衣穿上,匆匆离去。 见徐言之走了,廉锦文才战战兢兢的从屏风后面出来。头发还是湿嗒嗒的,表情就像被遗弃的小狗。“锦文,快过来坐下,把头发擦干先。”我招招手,起身走到盆架前拿起布巾递给他。他接过来,坐在桌旁,默默地擦头发。我坐在他对面,为他倒了一杯温茶。“下这么大的雨,你跪在那做什么?跪了多久了?”廉锦文接过茶碗,一口气喝干,声音嘶哑的说道:“两天。” “什么?!”我惊讶的张大口,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竟然冒着雨跪了两天?!” “昨日没有下雨。”廉锦文缓缓地擦着头发,垂着头,身上倒是不再发抖。“谁让你跪的?!”我有点心痛的问道。才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没人让我跪。”廉锦文的声音很小,小到我要很费劲才能听清楚。“你傻啊!没人让你跪你还跪?身子可是你自己的!”我生气的大声斥道。廉锦文委屈的抬眼看了我一眼,漂亮的大眼睛里盈满泪光。我无奈的闭了嘴,再说下去怕他会当场哭给我看。古人真麻烦!做错点事情而已嘛,干吗这么折腾自己!动不动就跪来跪去,受不了啊!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玉不琢不成器(5000分加更 更新时间:2009-8-1 23:38:12 本章字数:2131 “锦秀呢?她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啊?”见气氛有些尴尬,我急忙转移话题。\\\\“她被爹关起来了,罚她思过百日。” “呃……”得,这下,我算是没话说了。“天大哥不必担心,爹他最疼锦秀,不会为难她的。”说到这里,廉锦文放下手中的布巾,神色有些失落,有些忧伤。“爹他不要我了,让我以后跟着徐大哥自生自灭……” “怎么这样?!”我吃惊的问道。就算他有“见死不救”,让我差点送命的嫌疑,却也不至于将他赶出家门吧?他毕竟是老爷子的亲骨肉啊! “爹他本就不喜欢我,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好的了。”廉锦文说得很低沉,双眸暗淡无光,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我摇摇头,轻轻的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儿的爹娘。你爹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玺儿说的没错。”徐言之接着我的话头,脱下蓑衣走了进来。“叔叔让你跟着我,是想让你从军,建功立业。省得在家天天舞刀弄枪,惹是生非!”他的话让廉锦文神色一动,本来暗淡的眸子立刻闪出光芒。徐言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来到我身旁坐下。“粥马上就来。”说着,握起我的手将我揽入怀中。 “你不知道,青笙无心效力朝廷,喜好经商。叔叔家里的产业,几乎都靠他张罗。\\\\青玉已经是江湖中人,常年不在家中。锦秀将来也是要嫁人的,叔叔只有将希望寄托在锦文身上。所以,他对锦文一直要求严苛。这个傻小子就是不开窍,喜欢钻牛角尖,叔叔是恨铁不成钢啊!”说道这里,徐言之顿了顿,瞥了一眼竖着耳朵听的廉锦文,继续道:“你真以为叔叔将他交给我,是舍得让我怎样他么?那只是吓吓他罢了!呵呵呵……不让这小子吃吃教训,怎让他知道厉害?”徐言之说着说着便笑了出来,再也不见刚才那寒气逼人的样子。看来,他在廉锦文身上下足了功夫,总是想方设法的教育他,培养他。玉不琢不成器,这个道理在哪都是真理啊! 正在我感慨的时候,屋外的回廊里忽的涌进来许多丫鬟小厮,手里端着琳琅满目的饭菜走了进来。“将军,午膳来了。”那名专程在这里伺候的小厮恭敬的说道。随着他的话音,丫鬟们将饭菜挨个放在桌上,躬身行礼退下。而我面前,就只摆了一碗香气扑鼻的肉粥,这便是我的午饭了。偷眼看过去,只见廉锦文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吞了口口水。想他在门外跪了两天,应是水米没沾牙吧,定是饿坏了的。可是,徐言之没发话,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敢动手。 “吃吧。”徐言之拿起筷子在桌上杵了一下,夹起一筷子炒青菜递到我嘴边,“这个可以吃。”我微微一笑,张口吞下。嘴里都淡得发苦了,吃点好消化的小青菜调调口味还是满不错的。那边廉锦文听到可以吃了,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旁恭敬候着的小厮急忙走至梳妆台前,拿出一条发带,为廉锦文简单的束了一下。廉锦文也不理,吃得满嘴流油。徐言之好笑的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说道:“慢点吃,小心噎着。”廉锦文一愣,抬脸看了我们俩一眼,大眼睛里隐出湿润。急忙低头,喝了口汤,继续吃。只不过这次,他吃的优雅了一点。徐言之笑着摇摇头,开始慢慢吃喝。我一勺一勺的吃着粥,眼睛看着闷吃的廉锦文。发现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慢慢升腾起一丝微红。他还是个挺爱害羞的孩子,满可爱的,呵呵。 吃饱喝足,小厮吩咐丫鬟撤下碗碟,躬身一礼,退出屋外。廉锦文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仍是低着头,一声不吭,作势要将我们的屋子坐穿。徐言之抱起我将我放躺在床上,为我盖好被子,说道:“今日雨大,我得去军营看看。你若是睡不着,就看书吧。锦文就在外面守着,有事你叫他。”说罢,转身出去,拿着那本《盘古记事录》走过来放到枕边。“乖乖等我回来。”徐言之探下脸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微微一笑。我笑着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出门。 窗外的雨丝毫不见减弱的哗哗响,我靠在床栏上翻开厚厚的《盘古记事录》。想起廉锦秀说过的血族的国度,强烈的好奇心让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利比亚那帝国”那一页。书页因放得时间过久,已经有些发黄,却很平整。标注着“利比亚那”四个大字的书页上,用工笔画勾勒着几个穿着欧洲中世纪贵族服饰的男女,他们背上都长着巨大的黑色肉翅,很像是蝙蝠的翅膀。我惊讶的睁大眼,在这幅画上轻轻抚摸两下。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竟然真的有吸血鬼的国家! 翻过画页,出现在眼前的是英汉两种文字。我不禁有些意外,看来,这里与地球有许多相似之处。 利比亚那帝国坐落于大陆东北部的一片冰原上。女王莉莉亚为了保住血族不被灭亡,选择了远离人类国度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国家。毕竟人类有力量强大的巫族和修真者,并且很排斥异族共存。后来,天神迦楼罗王统一盘古大陆之后,血族人才渐渐融入人类当中一起生活。 与血族做邻居的是圣虎族,有人类形态与白虎形态两种。他们一直居住在冰雪之国,除了不再遭受人类的捕杀以外,人口增长没有任何起色。似乎人类仍是不能接受与这种半人半兽的种族通婚。看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网游魔兽世界,里面部落一方就有可以变身为野兽的种族。我想,圣虎族的繁衍问题应该不单单是人类一方的问题,他们种族本身肯定也有问题存在。一个巴掌拍不响嘛!又想起那只冥狼沃迪尔,他既然可以说话,是不是也和圣虎族一样能够变成人类呢?他的嗓音真好听,说话像唱歌似的。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进京(加更!继续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8:14 本章字数:2314 “玺儿,玺儿?醒醒。→” “嗯?”我迷蒙的睁开眼,皱起眉头看了看。只见徐言之立在床前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他身后是很久不见的姜猛老将军。“啊,姜叔,你来了,快坐。”我急忙撑起身子靠在床栏上,“我怎么看书看到睡着了。” “姜叔听说你身子好些了,特来探望你。你们聊着,我去去就来。”徐言之让姜猛坐下,转身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姜猛笑呵呵的坐在床前,说道:“阿玺啊,身子全好了吗?”“嗯,基本都好了,让姜叔挂心了。”我冲姜猛笑笑,“好些日子没见着您了,一切都好么?” “都好,都好,呵呵呵……你不知道啊,前些日子可把言之急坏了。你这小身子骨也太娇弱了些,挨几下拳脚就伤成这样。” “是啊,我的身子是太弱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次你伤重,言之发了好大的火,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一连五日,言之率军将这象州城翻了个底朝天。连砍了一百多人的脑袋,抓了一千多人入狱,全都是这里的地痞恶霸。百姓们高兴得直往军营送东西呐!呵呵呵……” “啊?”我吃惊的张大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啊? “怎么?没想到么?呵呵呵……言之既然将他的家传之宝都送给了你,你还不知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么?” “姜,姜叔……”姜猛的话让我有点脸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说这个。\\\\你受伤那日,言之接到了京中来的诏令,令他早日回京。你知道,武阳国已派遣特使与我凡赛国谈和,边界也已撤兵。两国交战五年之久,终于算是到了头。老姜我也离家了五年了,盼着能早日回家看看我那一家老小。不巧碰上你受伤卧床,这一耽搁就是十几日……” 刚说到这里,那边房门一响,徐言之端着个黑碗走了进来。一股浓烈的药味瞬间充满整个屋子,这难闻的气味让我皱起眉头。不用问,这药肯定是给我喝的。“玺儿,喝药了。”徐言之温柔的笑着,来到床前坐下,将药碗塞进我手里。“姜叔,你们聊什么呢?” “呵呵,没什么,也就是说点闲话而已。好了,阿玺身子还虚,喝了药好好歇息吧,我这就回去了。”姜猛乐呵呵的说着,起身告辞。“姜叔,我送你。”徐言之赶忙起身相送。“姜叔慢走。”我捧着药碗,朝已经行至门前的二人大声说道。姜猛笑着冲我点点头,与徐言之并肩而去。 我愣愣的捧着药碗,看着乳白色的蒸汽渺渺升上床顶,脑子里满是刚才姜猛的一番话。他是在暗示我,提醒我,我耽误了他回家的日程。一个五年在外征战,没能回家看看的老人家,这样做是可以理解的。 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理由拖言之的后腿,不让人家回家。可是,我该何去何从呢?言之会把我带回家么?他家里说不定有老婆…… “玺儿?你怎么又发呆啊?药要凉了,快点喝。” 呆呆地转过头,看到徐言之的一张俊脸大特写。他的脸上荡漾着暖暖的柔情,温柔地坐在床边将我揽进怀里。“哦。”我应了一声,仰脸将苦涩的药汁全数灌进肚子。 好苦! 我呲牙咧嘴的将空碗递给他,他看到我的表情嘿嘿直乐,扬手塞进我嘴里一个东西。“什么啊……好甜。”我舔舔嘴唇。“麦芽酥糖,呵呵。”徐言之将空碗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圈住我的腰,靠在床栏上。“待你养好身子,我们就出发前往京城。这里离京城千里之遥,快马加鞭也要十几日。” “嗯。”我点点头,“我也去么?”徐言之一愣,说道:“你不想去?那你想去哪?” “我……我没地方可去……”我失落的垂下头,有些心酸。除了他身边,我的确是无处可去。况且我也不想离开他。“好了,你这个小脑袋瓜怎么总是胡想乱想的?”徐言之好笑的揉揉我的头发,将我本就不够整齐的头发揉成一团乱。 屋外已经听不到雨声了,想是雨已经停了。我有些困倦地揉揉眼,刚喝的那药应该有催眠效果。不然,我不会刚睡醒没多久就又犯困。“累了吧?睡吧,多睡睡身子才好得快。”徐言之轻声说着,将我放平躺好。我放弃心中的不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黝黑的长发与瘦削的下巴。熟悉的身体气息在我鼻间回荡,我贪婪的深吸一口气,要将这美妙醇香的味道刻在心里。他的呼吸缓慢而沉稳,睡的很熟。我想他这段日子大概是太紧张了,现在放心下来,才会一下睡到日上三竿也不醒。我不想吵醒他,便闭上眼睛依在他怀里静静的躺着。 阳光投过窗纸投落在地上,散发出微微的七彩光线。躺了一会,倍感无聊,睡又睡不着,我便轻轻支起身子靠在床栏上,拿起凳子上的书继续看。徐言之似乎被我的动作惊动了,翻了个身,没有醒。 翻开书,想接着昨天的进度继续看,无意间看到“鱼人族”三个字,心中一奇,立刻翻到那一页看了起来。 百羽第二大属国马亚,鱼米之乡,位于盘古大陆南部。占地500万平方公里,其中200万平方公里为海域。雷海是其中面积最大的,约占整个海域一半的面积,直通向大陆之外的玛雅洋。鱼人族便是这片雷海的主人。鱼人族的歌声能够迷惑世人,使其变为傀儡,听他指挥。他们与血族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外貌艳丽。不同之处在于,血族的艳丽表现为那种阴暗的妖艳,而鱼人族则是如阳光一般的艳丽,如大海一般温柔的美。鱼人族在海中呈鱼尾人身,与传闻中的美人鱼一个模样。登上陆地之后,便与人类没什么两样。只是,力量不够强大的鱼人族人是无法在陆地上长期生存的。 这真是太让我惊奇了! 想不到,在地球上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种族竟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生活着。不知道将来我是否有幸能够看到活生生的鱼人族与血族呢? 应该……有机会吧?希望能看到…… 正文 第六十章 三夫人有请(5500分加更!) 更新时间:2009-8-1 23:38:16 本章字数:2307 “玺儿?何时醒的?”正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一只大手将我手中的书抢走扔到一边,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进怀里。∴∴ \\\\“醒了一会了,不想吵醒你,就看会书。”我舒服的伏在他胸膛上亲了下他漂亮的锁骨。“嗯,今日无事,可多睡会。”徐言之用下巴在我头顶蹭蹭,没有睁开眼睛。我忽然注意到,他竟然穿了里衣睡觉。这还是第一次,他和我在一起睡穿了衣服。大概是怕引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吧,呵呵…… “笃笃”“将军,老爷前来探望天玺公子了。” 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叫门声,徐言之浑身一震,立刻睁大眼,高声说道:“请叔叔稍候,这就来!”说罢,麻利的翻身下床,迅速穿上外袍。“你不用急着起来,躺着吧。”徐言之招呼我一声,走出屏风前去开门。 “呵呵呵……言之还未起么?老夫来的过早了。”只听房门一响,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老爷子迈步进屋。 “叔叔快坐,今日无事,我就多睡了会。” 虽然徐言之不让我起来,可是我总觉着躺在床上等老人家来看我太不恭敬。于是,我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袍走了出来。“小侄见过叔叔。”见老爷子与徐言之坐在桌旁,我急忙上前躬身行礼。 “哎!玺儿怎么起来了?快点回去躺着。”老爷子急忙起身招呼。我微微一笑,上前将老爷子搀扶着坐下,随后坐于他身旁,说道:“劳烦叔叔挂念,小侄已经无碍了。” “嗯!看起来气色确实好了不少。你不知道啊,当时文儿抱你回来的时候,可把老夫吓得不轻啊!玺儿的身子太柔弱了些,要好好进补才是。你看,我差青笙买了些上好的鹿茸回来,为你熬了鸡汤,趁热喝吧。”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他身后候着的丫鬟急忙端着托盘上前,将一碗热气腾腾,浓香扑鼻的鸡汤放在我面前。随后,也放了一碗在徐言之跟前。“言之也补补,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呵呵,能为叔叔分忧,也是言之的份内之事。多谢叔叔的大补鸡汤咯!”徐言之调皮的舀了一勺喝下,立刻一脸陶醉的说:“叔叔送的鸡汤,果然名不虚传啊!真是太美味了!” “去!这么大的人了,还在老夫面前搞怪,也不害臊!”老爷子笑容满面的喝斥道。转脸,朝我呶呶嘴,“别看他现在在我面前装乖巧,前几日你还未醒的时候,他可连我都没给过好脸色!哼!” “扑哧!哈哈哈……”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叔侄俩一唱一和的耍宝,忍俊不住笑了出来。二人见我笑得欢,也都笑了起来。一室暖暖的阳光下,我们三人愉快的说笑聊天,顿时将往日的一丝忧闷驱散。 喝完鸡汤,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老爷子有些歉意的看着我,说道:“这次玺儿重伤的事,我狠狠的将文儿与秀儿骂了一顿!他们俩都被我给宠坏了,做事不分轻重。玺儿千万不要在心里责怪叔叔才好呀!” “叔叔言重了,这次的事纯属天外之灾,与文儿和秀儿无关,叔叔不要再责罚他们了。再说也怪我身子太弱,竟连几下拳脚都经不住,实在是惭愧啊!”我有些汗颜的说道。这可是我的心里话,没想到肚子上只挨了几拳就给揍成胃出血,我都快变成泥捏的了。不过,这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在现代的都市社会,大部分人都处在亚健康状态。平时不注意锻炼,饮食起居不规律,身体都很虚,确实禁不起磕磕碰碰的。不像这里的人,人人尚武,除非得了大病大灾,一般都会活得很结实。 “呵呵,玺儿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好啦!老夫就不扰着你歇息了。言之啊,你随我来,我有事要交代你。玺儿快回去躺着吧,别吹了风,嗯?”说着,老爷子站起身。丫鬟急忙上前将汤碗撤下。“恭送叔叔。”我冲老爷子行了个礼,老爷子拍拍我的肩膀,携着徐言之缓缓离去。 我直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躺了许多天了,身体基本也没什么事了,实在是不想继续躺着。于是,我穿好衣袍,梳了下头发,招呼门外候着的小厮打来洗脸水洗漱一番。收拾好一切,拿起凳子上那本《盘古记事录》,来到水榭中坐下,悠闲的看书。小厮机灵的呈上一杯热茶,我很高兴的道了谢,惹得他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半晌。 阳光已经没有初来时那样热烈,轻柔的风夹杂着一丝凉爽,将水榭中的纱幔托起,在空中轻舞。桂花的甜香回旋在空气里飘渺不止,鸟儿欢快的鸣叫着翱翔于蔚蓝的天空。一切都显得无比惬意,不禁让我忘却了所有烦忧,沉浸在盘古的神奇历史中无法自拔。 “公子,公子?” “嗯?”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忽听有人唤我。我抬起脸来,看到那小厮恭敬的立在水榭门口。“什么事?” “公子,三夫人有请。”小厮躬了躬身,侧过脸看向长廊。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只见廊下立着个丫鬟,见我看她,便朝我福了一礼。 三夫人找我干吗?我有点不安的在心里嘀咕。不过,还是得走一趟,不然让人家挑理就不好了。 我无奈的放下书,起身走至那丫鬟身前。“公子,我家三夫人请您过去喝茶。请随我来。”丫鬟又福了一福,转身头前带路。我莫名其妙的歪歪头,还是跟了上去。忽然想到,因为我重伤的事,锦秀与锦文两个都受了罚。这老娘出头,是不是要找我麻烦啊?记得在家的时候,倒是听说过警察会请小偷回警局喝茶,看来这一趟是茶无好茶了。 既然事情已经找到头上,躲也躲不过,干脆就看看这位三夫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吧! 仍是让我眼花缭乱的走长廊,我就搞不懂,古人干吗把家建造的这么复杂啊?跟着丫鬟走了半晌,终于来到一个很阔气的院子。院子里百花争艳,彩蝶纷飞,清池细柳,小桥流水。那一片绿荫上的精巧凉亭,旁边一片郁郁的竹林。构思精巧的假石围绕在竹林凉亭一侧,显得韵味十足。 大手笔啊!我在心里摇头感叹。光从这院子的建造来看,就知道老爷子是多宠爱这位三夫人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辞行(加更!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8:17 本章字数:2553 来至主屋旁的回廊下,看到屋门大敞着。÷∴ \\\\丫鬟转身说道:“公子稍候,容我禀报夫人。”说罢,转身进了屋。不大会,那丫鬟出来,朝我一福,说道:“公子请。”说罢,退至一旁候着。我有点紧张的整了下衣襟,迈步进屋。 “小侄天玺见过婶婶。”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三夫人,我急忙躬身行礼。“嗯,坐吧。”三夫人懒洋洋的依在椅背上,瞥了我一眼,轻飘飘的说道。我有些忐忑的转身坐在一旁,问道:“不知婶婶唤小侄来有何吩咐?” “怎么?樱桃没跟你说,本夫人请你来喝茶么?”三夫人抬起眼帘,不屑的看着我。 看来这一趟不是什么好事啊?我在心里打鼓。“多谢婶婶相邀,小侄惶恐。” “听说前些时日你‘偷跑’出去,受了重伤,是我家文儿将你救回来的。我看你这不是挺好的嘛,哪里来的卧床不起啊?”三夫人说着,端起茶碗抿了口茶。她身旁的丫鬟见状,垂着头退了出去,临走还特意关上房门。 关门干吗啊?!还有,什么叫我“偷跑”出去啊?这不是黑白颠倒吗?! “婶婶,此事……” “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我家文儿与秀儿年幼无知,平白无故的被你哄出去惹事。如今你好端端的逍遥自在,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儿又是挨打,又是被关。连我这个做娘亲的都不准求情,也不准探望。你于心何忍啊?!我可怜的孩儿呀,呜呜呜……”这位三夫人可真够厉害的,根本不让我开口说话,自顾自的说了一堆,最后竟哭起来了。 “呃……婶……” “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自从你来了我们廉家,我们家就一天安宁日子都没有。\~~首发!!\先是挑唆文儿出去将人家袁员外的公子给打了,后又挑唆他们带你偷跑出去。一回来,他们便被老爷又打又骂,还给关了起来。你倒好,每天悠哉的躲在院子里,对我的孩儿不闻不问。你怎么这么黑心肠啊!呜呜呜……” 我哑口无言的看着三夫人又哭又骂,心里只想冲上去给她几个耳光!这个女人也太会无事生非了,根本把事情全都颠倒过来说,把我说的不像人! 看她表演的这么卖力,我无奈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反正她也不容我开口,我干脆什么都不说好了。 哭哭啼啼了半晌,见我不吱声。三夫人拿着娟帕沾沾一点泪水都没的眼角,端起茶碗喝口茶润润干渴的喉咙。“你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吗?”她放下茶碗,面色不善的看着我道。我无奈的摇摇头,黑白都被她说完了,我再说什么有意义么? “那婶婶想小侄做什么呢?” 听我说这话,三夫人眼珠一转,站了起来。走至我身旁,绕着我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说道:“其实嘛,你的模样也挺让人心疼的……” “呯!哐当!”屋门忽然被大力推开,三夫人吓得一个哆嗦,急忙收回手。一双媚眼瞪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门口如索命阎罗般的徐言之。“大大大大胆!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三夫人吓得语不成句,结结巴巴的说道。“做什么?当然不会砍了你的脑袋。”徐言之淡淡的说了一句,迈步走过来将我拉进怀里,“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看来,这位三夫人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徐言之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并没有理会吓得瘫坐在椅子里的三夫人,揽着我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徐言之走的很快,我只能被他揽着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脸色有点吓人,让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不大会,我们回到碧水苑,一进屋,徐言之便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去向叔叔辞行。” “怎么?要走了么?”我一边问,一边手忙脚乱的将钱袋,钱包揣进袖子里。钱袋已经被洗干净了,又装了些银子,沉甸甸的。“嗯,我们这就出发,前往京城。”徐言之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很不高兴。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三夫人找我的事不高兴,还是因为另有别的事。不过,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忽然想起那本《盘古记事录》还在水榭放着,急忙跑过去拿上。回到屋里,见徐言之沉默的坐在椅子里不知在想什么。我有些不安的说:“我收拾好了。”徐言之看了我一眼,走至衣柜前拿出个布包递给我,“用这个装书吧。”我接过布包,左右看了看。这是一个亚麻色的棉布包,长长的带子,可以斜跨。将书装进包里,斜跨在肩膀上,看起来跟上学的学生似的。 见我收拾停当,徐言之转身就走,我急忙随后跟着。我们一前一后来到前院的厅堂。进了屋,见老爷子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上。廉锦文一身青袍劲装,背上背着个包袱,恭敬的立在他身旁,垂头不语。我看到他背后背了一把宝剑,猜想这才是他惯用的武器。 “叔叔,连日来言之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实在过意不去,请受小侄一拜。”徐言之恭敬的说完,屈膝半跪,行了个大礼。“言之严重了,快起来吧。”老爷子有些深沉的说道:“这不怪你。老夫家中之事,老夫心中自有计较。你这次在象州大肆捉拿地痞恶霸,可是帮了老夫一个大忙,除去往日的许多隐患,老夫还要多谢你才是。” “这都是言之应该做的,叔叔不必太过挂怀。”徐言之站起身来,却并不入座,只是恭敬地站着回话。 “想你在外征战多年,终于等到了回京之日。此去京城,千里之遥,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啊!” “请叔叔放心,言之定会好好照看锦文,不会让他出任何闪失。到了京城,便即刻遣人回来向叔叔报平安。” “好,好,那就好啊!文儿啊。”说道这里,老爷子有些不舍的转脸看向身旁的廉锦文。廉锦文听到老爷子唤他,急忙应道:“是,爹。”“今后你就跟着你徐大哥,好好习武,好好学习为人处世之道。研习兵法,锻炼胆识,千万不可再任性胡为了。” “请爹放心,文儿一定谨记爹爹和徐大哥的教诲。”廉锦文说着,跪了下来,朝老爷子磕了几个头。 “好,好,起来吧。”老爷子微皱眉头,起身离座将廉锦文扶了起来。苍老的脸上满是痛惜,布满枯纹的手,缓缓抚了下廉锦文的长发。“文儿,这些年爹一直都对你过于严苛,这都是为你好啊!” “爹,孩儿明白。这次随徐大哥去,不做出一番成就,绝不回来见爹。”廉锦文说的很认真,虽然声音不大,却坚定非常。 “好,好啊,好孩子。”老爷子拍拍廉锦文的肩膀,怜惜的说道:“去吧,一定要听徐大哥的话,知道么?” “嗯。”廉锦文点点头,转身来到徐言之身后站定。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送子从军 更新时间:2009-8-1 23:38:19 本章字数:2536 老爷子转过目光,看到立在徐言之身侧的我,缓缓走过来说道:“玺儿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就是过于柔弱了。×× \\\\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可要保重身子啊。” “多谢叔叔挂念,小侄谨记在心。您老也要注意身子,不要太操劳了。”看到老爷子一脸慈爱的神色,让我心中有些感动。想起徐言之刚才的跪拜,便学着他的样子,想要跪拜行礼。老爷子急忙拉住我,说道:“玺儿不必行此大礼,你的心意,叔叔知道了。”老爷子拍拍我的手,转身回到主位坐下,说道:“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这就动身吧。” “如此,言之这便去了,叔叔保重。”徐言之利落地抱拳躬身。老爷子点点头,满脸不舍地摆摆手,一双苍目中已盈起一层晶亮的湿润。徐言之身后的廉锦文跟着躬身一礼,眼中也是泪盈盈的。“爹,保重,孩儿走了。” “嗯,去吧,去吧……”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与他们一起向老爷子拜别。随后,跟着徐言之离开厅堂,向府门外走去。 刚走至门口,忽听一声凄厉的哭叫自内院传出:“文儿啊——呜呜呜……我的文儿啊——不要走呀——”伴随着这哭叫声,三夫人疯了似的从内院冲出来。她身后几名丫鬟老妈子神色慌张地追着,拦着,却没能成功。徐言之定住身形,转过身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讽刺。廉锦文也停了下来,看向奋力想跑过来阻拦的三夫人。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里,满是鄙夷。我搞不懂,为什么廉锦文会对他的亲生母亲露出这样的眼神。 “来人!给我把三夫人请回房!”老爷子满脸怒气的走至厅堂门口,大声喝道。\\\\几名侍卫应声赶上前去,将三夫人押着进了内院。 随着哭叫声渐渐远去,徐言之朝立在厅堂门前的老爷子躬了躬身。老爷子眉头微蹙的摆摆手。随即,徐言之反身走出府门。府门外,早有小厮牵着马等候多时。一共三匹马,徐言之送给我的白雾也在其中。我们三人翻身上马,催马朝军营奔去。 临行时的那一瞬,我回头匆匆一瞥。只见仍立于厅堂门前的老爷子,掬起衣袖沾了沾眼角。自古以来,送子从军,是所有父母最心痛的时刻。想那廉锦文还不满十五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么小的年纪,便被老爷子送出家门,送入军队。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一番望子成龙的心情。唉!这个决心得多难下啊! 转过脸来,看着前方徐言之与廉锦文的背影。他们的气质是那样相像,只不过廉锦文仍是稚气未脱,没有徐言之身上那一股子沉稳与铮铮战气。不禁有些期待,这个廉锦文的将来,会不会比徐言之更加出色呢? 呵呵……我在心中轻笑。我家言之已经这么出色了,还会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子么? 我想不出。 来到军营的时候,已经将近午时。守门兵远远的看到我们,便急忙推开营门。院子里,人来人往,正在收拾行装。我们三人翻身下马,立刻有士兵上前接过马缰,将马牵走。 “哈哈哈……言之,你总算舍得来啦!”姜猛老将军哈哈大笑的迎上来说道。 “嗯,姜叔,让你久等了。待吃过午饭,我们就出发。”徐言之点点头,领着我们进了正厅。 刚在正厅落座,忽听到外面街上传来轰轰的马蹄声。随即,守门兵急忙将营门推至大开,一队骑兵轰隆隆的鱼贯而入,正是那些住在行馆的斥候营骑兵。斥候营统领赵德轩将军跃下马来,笑呵呵的走进厅堂,身后还跟着一名士兵,手里拿着两个包袱。“末将来迟,还望将军恕罪!”赵德轩说着,抱拳一礼。“赵将军不必多礼,我们也是刚到,快坐下歇歇。”徐言之摆摆手,柔声说道。“这是将军和天玺兄弟的换洗衣服,都准备好了。”赵德轩一招手,那名士兵上得前来,将包袱呈上。徐言之接过包袱,放在几上,说道:“有劳赵将军了。”见赵德轩一旁落座,卫兵赶忙为众人奉上热茶。我也渴了,端起茶碗一口气喝光。众人见状,皆露出惊奇的神色。只有廉锦文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阿玺啊,这茶这么烫,你也喝得下?”姜猛端着热茶,奇怪的问道。听他这么问,除了廉锦文毫无反应,其他人全都疑问的看着我。我讪讪的放下茶碗,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从小就不怕烫,呵呵……”众人了然的点点头。那边,卫兵放下托盘,抱拳行礼说道:“将军,是否现在就准备午膳?”“嗯,现在就准备。”徐言之吩咐道,卫兵领命退下。 看众人悠闲的喝茶等候午饭,我索性走过去拿起几上的包袱,返回身坐在椅子上挨个打开查看。放着黑色衣袍的包袱应该是徐言之的,而放着白色衣袍的包袱应该就是我的了。确定了我自己的包袱,便将两个包袱重新系好。将我的包袱放进布包里,徐言之的重新放回几上。左右看看,徐言之垂着眼帘默默喝茶,两位将军在小声闲聊,廉锦文与徐言之一个模样,只不过不像徐言之似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在心里打定主意,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徐言之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烦心。 反正这会没事,我顺手从布包里拿出《盘古记事录》,继续我的看书大业。忽然想起上次徐言之所说的“空间使”与“传送阵”,才发现当时他只说了盘古的事,并没有解释空间使与传送阵到底是怎么回事。料想这本书里应该对此有所提及,赶忙翻开目录细细查看。终于,在祥瑞帝国的目录下找到了空间使的名词解释。 空间使,是祥瑞帝国的特产。因祥瑞帝国曾拥有神器“空间之匙”,从而造就了一批善于空间传送的灵能者。祥瑞帝国以此大力发展空间使,发展空间传送,从而使其国力能够与其他四大帝国抗衡。后来,盘古大陆统一之后,神器被天神迦楼罗王收回,而空间使则一直传承下来。 传送阵,由一个或多个空间使建造并维持其运转。盘古大陆统一之后,以百羽圣都为中心,在几个最大的附属国之间建造了空间传送网。但是像凡赛国与武阳国这种边远小国,则连边都摸不着。传送使与传送阵的传送距离和传送物的体积是有限的,要根据传送使的阶层与能力而定。如果是生命体的传送,传送使能力不够的话,很容易将被传送者致死。 呼……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长出了口气,合上书,将书放进布包里,慢慢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抬起脸,看到已经有士兵开始往厅内上饭菜。徐言之靠在扶手上,支着脸不知在想什么。廉锦文坐的很端正的垂着眼帘,一动不动。对面的两个将军仍是在低声聊天,脸上扬着笑,显得兴致很高。我想大概是因为可以回家了,才那么高兴的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出发(加更!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1 本章字数:2234 “将军,可以用膳了。00ks.”见饭菜都已上齐,士兵上得前来躬身向徐言之禀报道。徐言之没有回应,显然是想事情入了神,没听见。“言之,言之?”我走上前去,摇摇徐言之的胳膊。徐言之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抬起眼帘看看我,又看看注视着他的众人,说道:“午膳已备好了?”众人齐齐点头,“那就吃饭吧。”说罢,站起身拉着我的手走入偏厅入席。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徐言之和廉锦文都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吃。两位将军似是也聊够了,不再吭声。我有点郁闷,觉得好像我被隔绝在外似的。所以我故意把碗筷敲得当当响,结果是,我被徐言之用筷子敲了脑袋。我不爽的翻白眼,撇嘴,做鬼脸,只换来廉锦文看白痴似的一瞥。最后,我耷拉下脑袋,变成了蔫黄瓜。 吃完饭,徐言之吩咐整顿兵马,准备出发。我们坐在厅堂里喝午茶等候。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士兵进来禀报说可以出发了。徐言之点点头,拿起包袱,带着我们来到院子里。院子两边整齐的排列了两队骑兵,一队是赵德轩统领的斥候营,一队是姜猛老将军统领的飞龙营。我有点疑惑,这两营人马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人,徐言之的大军可是有三万人马之众,怎么才走这么点人?不过,我没敢开口问。 徐言之扫视一周,翻身上马,一挥手,大喝一声:“出发!”而后一马当先奔出营门。我急忙骑上白雾,催马跟上。只见两队骑兵,由两位将军带领着,如黑色洪流一般齐头并进,自营内鱼贯而出,跟随在我们身后。\\\\耳边顿时布满了轰轰的马蹄声,催马的吆喝声。天空荡起一片蒙蒙的黄土,在大道上拉出一条笔直的长线。 刚奔至象州城西门口,忽听旁边的房顶上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嫩怒喝:“廉锦文!你给我站住!”随后,一片红霞瞬间袭至廉锦文面前。廉锦文微蹙眉头,纵身一跃,迎了上去。“啪啪啪!嘭嘭!呯!”二人在空中交手数个回合,落在地上,打了起来。徐言之拉缰绳喝停黑风,黑色长龙扬起一片马嘶蹄踏之声,跟着停了下来。我也喝停白雾,转头看向交手中的两兄妹。只见青衣红裙交缠互错之间,廉锦秀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挂满泪痕。她的样子让我的心猛然一紧。看来,廉锦秀对廉锦文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她一直没有出现,我还因此有些奇怪。原来,她在这里等着呢! 忽的,廉锦秀一掌走空,身子向前栽了下去。廉锦文赶忙拉住她的手,顺手一带,将她拥入怀中。廉锦秀一愣,随后握起小拳头使劲捶打廉锦文的背脊,嘴里哭喊道:“死锦文!臭锦文!你就打算这样把我扔下,自己偷偷地跑掉吗?!呜呜呜……连句告别的话都不跟人家说!大坏蛋!哇啊啊啊……”说道最后,廉锦秀抱住廉锦文的腰,嚎啕大哭起来。廉锦文眉头紧锁,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脑袋,低垂着头,沉默不语。我的鼻子有些酸,眼睛有些涩。他们这种特别的告别方式,也太让人难受了。周围的将士们,看到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都别过脸去。甚至有触景伤情的,还偷偷抹了把眼泪。我想他们当初离家的时候,兴许也有这样抱头痛哭的场面吧。能活着回家,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徐言之看着他们摇摇头,忽的一抖缰绳,“驾!”黑风应声撒蹄奔去。我赶忙催马跟随,黑色长龙再次启动,奔出城门,向西疾驰而去。 策马狂奔无疑是很爽的,那种像是在空中飞翔的感觉真的让人很振奋。可是,连续狂奔6个小时以上的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当我们这一千多人披星戴月的来到一个小镇的时候,我的屁股已经痛到不敢挨着马鞍了。脑袋被疾驰中的劲风吹得一股股的阵痛,全身的骨头都酸痛的厉害。再看看别人,都跟没事人似的。 唉!我的这个亚健康的身体啊!简直就是拖后腿的典型! 徐言之喝停黑风,四周看了看,扬马鞭指向小镇旁边的一片开阔地,说道:“就在此安营!”说罢,率先奔了过去。两位将军应了一声,带领手下兵马尾随而至。我痛苦的深吸一口气,催动白雾跟着慢慢跑。 “天大哥,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身后,忽然传来廉锦文清淡的声音。我急忙回头,看到廉锦文追上来减缓马速,与我并肩而行。“锦文?你何时来的?”我奇怪的问。“我一直跟在后面。”廉锦文的声音有些暗哑,表情很消沉,眼睛有些红肿,应是哭过了。“锦秀她还好么?”我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嗯。”廉锦文垂下眼帘,嗯了一声。“唉!我的身子太弱了,这样骑马狂奔,还真是很受不了,全身都痛啊!”见廉锦文心情低落,我急忙岔开话题抱怨道。“时日久了习惯就好。”廉锦文淡漠的说了一句。我朝他苦笑了下,不再言语。实在是浑身难受得不想多说话。 待我们跑到营盘旁边,看到徐言之不耐烦地抱着双臂等在那。见我和廉锦文一起过来,他挑了下眉头,没说什么。上前来拉住白雾的马缰,扬手将我抱了下来。“哎哟!轻点!”我屁股痛得叫出声,浑身僵硬地搂住徐言之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会痛得受不了。才刚学会骑马没多久就这样狂奔,像你这么娇弱的身子,能坚持到现在,也算了不起!”徐言之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大声夸奖我道。可是现在的我却没有心情为他的夸奖而高兴,因为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幽静的夜色很撩人,薄云缓缓划过弯月。夜鸟偶尔鸣叫几声,从这棵树的枝头,飞向那棵树的树梢。不经意的,颤下一两片还未发黄的落叶,带出一丝沙沙声。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着,将士们围拢在篝火旁低声聊天吃干粮。而我现在却只能趴在简易帐篷里的垫布上哼哼唧唧。本来在马上的时候,全身就痛得受不了了。现在一休息下来,身体就像散了架似的难以动弹。屁股火烧火燎的痛,腰啊,肩膀啊,腿啊全都酸痛得动不了。痛苦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晟京投宿(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3 本章字数:2774 帐外忽然响起沙沙的青草被踩踏的声音,帐帘一掀,徐言之拿着个黑色的小瓷瓶走进来,说道:“脱衣服。\\\\” “啊?”我惊讶的转过头,看着他跪坐在我面前。“脱衣服干吗?” “为你上药啊?”徐言之好笑的摇摇手里的药瓶,“你以为我想干吗?嗯?”他伸手捏捏我的脸蛋,笑得很坏。 “哦。”我有点脸红的爬起来,缓缓脱掉外袍和里衣,重新趴下。 “裤子也要脱,要脱光。” “脱,脱光?!”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心跳猛然剧烈起来。虽然知道是为了上药,可是……可是在心爱的人面前**身体,怎么可能泰然处之啊?! “对,脱光,要不要我帮忙?”徐言之歪头一笑,作势就要伸手。“我我我自己!”我急忙再次爬起来,背过身子,慢吞吞的解开裤带,慢吞吞的把裤子脱了,而后浑身发烧地趴在垫布上。偷眼看向徐言之,只见他微皱眉头,大手轻轻地抚向我的屁股。“啊——!”剧烈的痛让我杀猪似的哀嚎一声,眼泪瞬间冒出来,在眼眶里打转。徐言之被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要为你上药,你得忍着点。”徐言之说着,递给我一条雪白的布巾,说道:“咬着。”我眼泪汪汪的接过来,咬在嘴里。双拳紧握,朝他点点头。徐言之看看自己的手,犹豫了一下。拿起我脱下的棉布里衣,“撕拉”一声,扯下一条布,团了起来。拔开药瓶的塞子,将里面的药汁倒在棉布团上,直到棉布团完全被浸湿。而后,将手放在我屁股上方,握紧布团。一滴滴清凉的药汁滴落在我的屁股上,顿觉舒服许多。接着,他拿着湿透了的布团在我屁股上轻轻擦拭。 虽然还是会很痛,却比刚才被徐言之徒手抚摸的感觉要好上许多。00ks.我想我的屁股大概是磨得脱皮了。扭头看到那布团已经变成浅红色,看来还磨出血了。唉!这样的话,明天怎么骑马赶路啊?! 屁股上好药之后,就是背和腿。为了节省药汁,徐言之不再用布团上药。不过除了屁股之外,别的地方倒是不会很痛。 终于上完了药,徐言之摇摇药瓶,已经所剩不多了。我吐掉嘴里的布巾,长出了口气,全身一松,瘫软下来。好在我没流眼泪,不至于太丢脸,刚才痛的我差点忍不住。“呵呵,这下你可胖了不少。”徐言之笑呵呵的调侃我一句。我翻翻白眼,没接他的话。我想我的背部应该是从上到下都肿了。“歇息一下,等药干了就可以穿衣服了。不过,今晚你只能趴着了。”说完,徐言之掀帘走了出去。 随着疼痛慢慢消去,困倦渐渐淹没了我。不知不觉的,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饿醒的。因为昨晚身子又痛又累,上完药没吃东西就睡着了。帐篷里只有我一个人,身子上盖着白色的棉布单子。动动身子,还是有些酸软,不过倒是不会痛了。扬手到背后,轻轻按按屁股,还有点痛,但是好很多了。掀开单子,看到又红又肿的屁股,我无奈的撇撇嘴,不知道今天怎么用这个屁股骑马。 帐外传来嘈杂的人声,马声,收拾东西的声音。我急忙爬起来,打开包袱,拿出一件新的里衣穿上。毕竟昨晚的那件已经被撕去了一条,没法穿了。 刚穿好衣服,徐言之便掀帘进来,手里拿这个厚厚的垫子。我奇怪的看着那个垫子,问道:“那是什么?” “用干草料为你做了个垫子,骑马用。”说着,拿起地上被撕坏的里衣,“撕拉撕拉”的撕了起来。不大会,里衣被撕成碎布条。徐言之解开垫子一头的系带,将碎布条塞进垫子里,重新裹好系上。“先凑合吧,等到了大城镇,我们就可以住客栈,还可以买到舒服的软枕给你用。” 我接过垫子,抱在怀里,心中暖洋洋的。我的言之是这样体贴,这样温柔。从不嫌我太孱弱,拖他的后腿。转过头,见他正收拾东西。我轻轻叫了一声:“言之。”“什么?”他直起腰,询问的看着我。我凑过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徐言之温柔的回应我的吻,却没有伸手抱我。他是这样细腻的一个人,没有忘记我的背还肿着。如果能就这样一辈子呆在他身边,这一生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其实,这本身就是个很大的奢求吧……) 再次上路,徐言之放慢了行进速度。没有人提出抗议,因为所有人在昨晚都听到我杀猪似的痛吼声了。虽然有徐言之为我做的干草垫子,虽然马速并不快,可是我仍然痛得冷汗直流。我的样子让将士们偷偷摇头低叹,却也没说什么。毕竟我现在是徐言之的人,而且我的为人来说,他们并不讨厌我。所以,大家都很给面子的迁就了我。只有我自己在心里隐隐不安。 磨磨蹭蹭的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一个叫晟京的地方。这里是个挺大的城,就是没有象州繁华。药早就用完了,徐言之说找到客栈投宿后,便去买些消肿止痛药,而后再给我买个软枕垫屁股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心里翻起感动的浪花,脸上却因为身体的酸痛和屁股的巨痛显得灰败无光。唯一让我还能有丝骄傲的是,无论徐言之是否迁就我,无论我多难受,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在赶路的途中开口喊过苦,叫过累。即使痛的心里咬牙,即使痛的满脸冷汗,我都一声不吭的忍着。或许,这也是将士们愿意迁就我的原因之一吧。 进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由于两国已经休战,这里又远离边境,城门不再那么难进。刚入夜的晟京城到处飘荡着饭菜香气,即使我现在难受的要死,却也被这香气勾引得口水直流。连着吃了三四天干粮了,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徐言之看到我用贪婪的眼神盯着大小饭馆,禁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呵……再忍忍,等找到宿头,就可以好好大吃一顿!”徐言之说着,催马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门面很大的客栈走过去。我随后跟着他来到那客栈门前,困难的下了马。徐言之走进去,与那老板交涉了半晌。最后,徐言之恼怒的将腰间长刀往柜台上“呯!”的一摔,说道:“没空房?那就给我赶人!”这句话一出,一千多将士瞬间下马,纷纷涌入客栈。只把里面的那些食客吓得四散奔逃,赖掉不少饭钱。那老板吓得跪地求饶,立刻吩咐小二准备客房给我们休息。看来,并不是没有空房,只是看我们人数太多,老板不想做我们生意罢了。不过,要住下一千多人,还是没可能的。街上的百姓路人皆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没仔细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想是也没有好话。这跟电视上演的那种强权恶霸没多大区别嘛! 费了半天劲,能住的地方几乎都挤进去好几个人,总算是塞下了一半的人马。当然,并没有真的赶走这里的住客。而且徐言之还大方的赔付了那些被吓跑的食客的饭钱。店老板松了口气,抹了把冷汗,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余下的兵马,徐言之命两位将军带着找别的客栈投宿了,约好明天卯时末在西城门外汇合。锦文本来想跟我们一起住在这家客栈的,结果被徐言之撇给姜猛老将军带走。对于徐言之的这个举动,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人太多,不可能让锦文一个人单独住一间。可是也不能让他跟士兵们一起住,就只好让他跟着姜猛,两人合住一间还能说得过去。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推销大力丸的老头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4 本章字数:2381 挥别两位将军,跟着小二上楼开房间。\~~首发!!\忽觉一股不容忽视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我。我转过头朝大堂看过去,只见靠窗的地方还有两桌人没有走。那股视线就是其中一张桌上坐着的老者投过来的。那桌只有他一个人在吃饭,面前放着一壶酒,一叠炒青菜,再无其他。他穿着亚白色儒生长袍,发髻高挽。头发胡子一片雪白,慈眉善目。见我看他,他朝我点头微笑。我谦逊的点头回礼,只是他那温和亲切的目光中藏着一丝复杂不明的情绪,让我摸不着头脑。 他微笑的样子很熟悉,可我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真奇怪…… 在与他隔着两张桌子的那桌,坐着几个身穿墨蓝劲装,头戴斗笠,看不清面貌的人。他们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好酒好菜。只是,他们都垂着头,手紧紧地抓着腰间长刀的刀柄。我有些担心,不知道这几个是不是会突然暴起上来拼命。要知道刚才徐言之的举动可称不上善良,而在这种流行武风的世界,有太多人喜欢“除暴安良”了。打抱不平,行侠义之事,不正是这些练武人的追求么? 正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小二已经将我们带进一个还算舒适的套房里。徐言之吩咐他立刻准备上好的酒菜呈上,并扔给他十两银子。小二看到银子,立马眉开眼笑的点头称是,乐颠颠的关门离开。见徐言之坐在桌旁倒茶,我急忙凑过去说道:“言之,刚……”“来,喝茶。”徐言之截住了我的话头,将茶碗塞进我手里,双目灼亮的冲我摇摇头。我立刻闭了嘴,捧着茶碗一饮而尽,确实很渴了。\~~首发!!\ “笃笃”就在我将热茶灌完,想再来一杯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徐言之了然的点点头,问道:“来者何人?” “老夫百悔,前来拜访贵人。” 徐言之听罢,起身开门。“嘎吱——”门开了,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盯着我看的那位老者。“老夫这厢有礼了。”百悔冲徐言之躬身一礼,徐言之急忙还礼,侧身让道:“老人家进来坐吧。” 待二人坐定,徐言之为百悔倒了杯热茶,问道:“不知老先生前来有何见教?”百悔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随后,优雅的放下茶碗,微微一笑,道:“老夫乃一山野药师,方才见这位小公子全身积郁之气,想是受不得旅途劳累,身子颇为痛苦。”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上面还拴着红色的丝带。“此药名‘冰凝玉露’。内服,可强身健体,外敷,可消肿止痛,活血化瘀。只要黄金一百两。”说罢,他笑眯眯的将药瓶放桌上一放,双目矍铄的看着徐言之。 他的话惊得我目瞪口呆,直愣愣的盯着这个老头子。搞了半天,这家伙是上门来推销“大力丸”的!什么药这么稀罕?要一百两黄金?!他是不是老糊涂了?!难道我们看起来像傻子吗? “一百两黄金?倒也不算贵。只是,老先生要如何取信于我们呢?”徐言之看也不看那药瓶一眼,只是浅笑着看着老头子。老头子一抚颚下白须,说道:“简单,今晚二位可试用一番,明日老夫再来收钱。”说罢,老头子如再世老神仙似的,一步三摇的走掉了。 “一百两黄金,这老家伙不如去抢!”我不爽的拿起那药瓶,放在耳边摇了摇。什么声音都没有,是不是空的啊? “呵呵,非也。此人功力深厚,实乃世外高人,他的药也绝不是凡品。他能这样放心的将药留下,说明有十成十的把握,我们不会赖账。”徐言之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站起身拿过我手里的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凉的香气顿时充满整个屋子。我深呼吸一口气,叹道:“好香啊!”“嗯,此药确实不凡,今晚就试上一试。”徐言之点点头,将药瓶塞好,放进怀里。 正在这时,小二带着几个人将饭菜陆续上齐,恭敬的行了个礼,道:“二位客官请慢用。”说罢,领着人下了楼。徐言之拉着我来到桌旁,我却不敢坐。他嘿嘿一笑,道:“你就站着吃吧。”说罢,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些菜,塞进我手里。我撇撇嘴,见他开始吃饭,便扒着米饭吃了起来。 由于几天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我一下子吃了三碗米饭,撑得小肚子溜圆才算罢休。吃饱饭,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顿感一阵惬意满足。“你在屋里老实呆着,我去去就来。”徐言之说罢,起身开门下了楼。不大会,便有小二上来将残羹剩饭撤下。 喝过茶水,徐言之还没有回来。由于吃得太饱,这会就趴床上肯定会消化不良。想想无事可做,便从布包里拿出《盘古记事录》,跪在凳子上就着桌上的油灯看了起来。由于都是断断续续地跳着看的,这次我打算从头看起。翻开第一页,那个长着巨大羽翅,屹立在群山之间的天神迦楼罗王再次映入眼帘。轻轻抚摸黄旧的书页,对这位统一大陆的传奇人物感到无比好奇与神往。不知道他本人到底会是什么模样呢? 天神,都是拥有无尽寿命的吧?他现在在哪呢?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或是某个空间里默默的注视着这片土地呢?他会像神话传说中的天神一样,爱护着自己亲手开创的这片土地与生活在这里的子民么? 翻过长长的目录,出现一副云雾缭绕,群山耸立,鹤鸟纷飞的水墨画。上面用行草写着几个大字:众神之域——三界城。 三界城?这个名字让我心中猛跳一下。上次与徐言之相拥夜谈时,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只闻其声,不见真颜的地方。心里一直对这座已经消失的神秘之城倍感好奇。继续往下翻,却只看到一段简单的介绍: 三界城,乃天神迦楼罗王于盘古历10684年创立于百羽,坐落在百羽圣都南方的淮尚城东的三界山上。盘古历10693年,三界城助百羽圣都统一盘古大陆,改年号月耀。自此,天神迦楼罗王便不知所踪,他的五位爱人也与他一同消失。月耀二十二年,三界城自人间消失,三界山从此不可深入。 看完这段话,再往后翻,便是百羽圣都都城的工笔画。后面就是介绍百羽圣都的了。我有点失望的合上书,书上对三界城的介绍基本和徐言之说过的没什么两样。看来,这座城池或许是被天神移到别的空间里去了,亦或许被什么结界的给与世隔绝了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暴殄天物(加更!求粉红票!)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6 本章字数:2280 “嘎吱——”房门一响,徐言之一脸疲惫的推门进来。\~~首发!!\他手里拿着个浅黄缎子织绣的四方枕头,看起来即柔软,又漂亮。“言之,是不是很累?”我将书放进布包里,急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枕头。里面好像塞得都是棉花,抓起来软软的,手感特别好。“明日我吩咐人将这个绑在你的马鞍上,我们必须加快行程了。”徐言之说着,揽着我来到床前,说道:“脱衣服上药。” 看出来他似乎因为疲累,心情不大好。我没敢多言语,立刻扒光自己,趴在床上。他微微笑了笑,从怀里拿出那个白色的药瓶。拔开塞子,清凉的香气顿时充满屋子,让人精神一振。他小心的往手心里倒了一些,而后翻手覆在我屁股上。只觉一股刺刺的,凉凉的,麻痒的感觉自抹药的地方往外扩散。药很润滑,好像是一种油脂似的。徐言之缓缓的轻柔的将药抹开,涂满整个臀部。抹完药之后,我的屁股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只是很麻,凉凉的有点蜇。 抹完药,他将瓶子塞起来,放进我的布包里。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药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在我背上腿上抹了一遍。我想他是不想浪费那瓶值一百两黄金的药吧。 全身都被涂上药之后,顿觉一阵凉爽舒服。我眯着眼睛趴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见徐言之开始脱衣服,我急忙往里面挪了挪。他脱掉外袍与长裤,走过去吹熄油灯。返回身来至床前,仰面躺倒。我偏着头趴在枕头上,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闭上眼睛,呼吸悠长。\~~首发!!\他疲倦的样子让我有点内疚,不禁心里骂自己,除了会给他添麻烦,我还会什么有用的? 忽的,他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他胸膛上趴着。大手将我的发带扯掉,轻轻拍拍我的脑袋。“快睡吧。”而后,拉起薄被为我们盖上。我的心里一阵暖洋洋的,他的胸膛是这样温柔而宽广。他的身体的味道总是带着淡淡的汗味,夹杂着一丝清馨的芳香。我好喜欢他的味道,男子汉的味道…… 趴在他稳健起伏的胸膛上,倾听他沉稳缓慢的心跳声。我觉得好安心,好幸福。偷偷将腿伸进他两腿之间,脚与他的大脚贴在一起。他勾了下嘴角,脚趾在我脚上蹭蹭。抚着我脑袋的手移至后颈,手指摸摸我的脸颊。我甜笑着闭上眼睛,与他一同沉入睡梦中…… 晨阳从大开的窗口射进屋子,微风将早晨清馨的空气送到枕边。我舒服的翻了个身,忽觉床上很空。急忙睁开眼,看到一屋的空荡。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马蹄声,小二的吆喝声。“啊——”我坐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扭扭脖子,感觉一下身体,没有哪里痛。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凳子上堆着的衣服穿上。猛然发现,我的屁股竟然一点都不痛了!身体的酸软感也没有了,全身都舒畅到不行。 真的假的?!这药也太神奇了吧? 我急忙拿出布包里的那瓶药,拔开塞子闻了闻,刺鼻的清香让我头脑一清。记得那老头子说这药还可以内服,我小心的往嘴里倒了一点。浓浓的药汁,凉爽滑口,带着丝丝草药香,清清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味。吧嗒吧嗒嘴,药汁在口内瞬间化开,消失不见,几乎没任何感觉。 “嘎吱——咣”屋门被大力推开,徐言之精神奕奕的走进来,说道:“那个百老竟然一早就走了,看来,我们省下了一百两黄金,呵呵呵……”跟着他一起进来的是送早餐的小二。他将两碟小菜,两个馒头,两碗粥放在桌上,躬身退下。 “言之,你也来喝点,这药真不错!”我高兴的将药塞进他手里,转身来至盆架前洗脸。洗完脸,跑到床边找到发带,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绑辫子。收拾完毕,转身坐到桌前,却看到徐言之盘腿坐在床上,正打坐运功。我放下刚拿起的馒头,来到他面前。他双目经闭,脸上毫无表情。气息缓慢轻柔,隐隐带着特定的规律。我想,这大概就是在练气吧? 不知道他要练多久,便拿出那本书继续看。原来,百羽帝国在盘古大陆统一之前,在五国中排名第三。只不过盘古大陆最早的帝国,是蓝斯特帝国,也是五国中最强大的帝国。而百羽是出现最晚的国家,也是撅起最快的国家。只用了三年时间,便能与其他四大帝国抗衡。我不禁猜想,这百羽帝国的创立者,应该也是与我一样是从地球来的吧?光看这里人的服饰与饮食起居,就和地球上中国古代时大同小异。从女子的装束上看,隐隐有盛唐时期的影子。 “又在看书?你还挺用功的嘛,呵呵。吃饭吧。” 手中的书在熟悉的调侃声中被抽走,徐言之笑呵呵的下了床,将书塞进布包里。我眼前一亮,他的精神看起来比刚才好了很多,竟能散发出光彩与活力来! 我跟着他坐在桌前,拿起馒头咬了一口。他喝了口粥,说道:“这药给你这个小东西吃,简直是暴殄天物。日后若是有幸再能遇到百老,定要加倍重谢!” “哦?这药有这么好么?”我不明的一边吃,一边问。“此药对我们习武之人来说,可是宝贝!能够增强内力,疏通经脉,消除旧疾。别说一百两黄金,就是一千两,也是无处可求的!看来,我家玺儿还真是个福星啊!”说到这里,徐言之眉开眼笑地捏捏我的脸,满眼的宠溺之情。我高兴得嘿嘿直乐,完全忘记了昨晚我还在心里骂人家是卖“大力丸”骗钱的。 吃完早饭,倒杯热茶清清口。我看着徐言之忙活着收拾行装,问道:“晟京没有行馆可以住么?为什么我们要住客栈?” “按常理来说,我接到皇上急诏,需日夜兼程火速回京,本就不该从州郡内穿行,以免耽搁时间。这次特意走晟京城,主要为了给你买药。若是让晟京刺史知道我军在此逗留,被他参上一本,我可就没好果子吃了,呵呵。我们走吧!”徐言之收拾完两个包袱,将布包塞给我,拉起我的手出屋下楼。他的话让我有些感动,有些内疚。看来,我还真不愧是个拖后腿的。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继续赶路(7500分加更)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7 本章字数:2336 出了客栈,只见士兵们已经整齐的排列在门前,等候出发。\~~首发!!\街上的百姓全都躲在街道两旁,朝我们张望议论。我跟着徐言之翻身上马,催马往西城门奔去。一路上,马蹄声催马声不绝于耳。那些个迎面而来的路人,纷纷向两旁退避。不时还有小孩子被吓哭的声音,大人喝斥的声音。 晟京城不算大,穿过繁杂的街市,没走多远便到了西城门。守城兵远远的看到我们,便急忙将城门大开。他们一脸恭敬的注视着我们穿过城门而去。城门外,远远的看到整齐的两列骑兵正等候在官道旁。姜猛与赵德轩立在最前面朝我们张望,廉锦文则紧紧的跟着姜猛,面无表情。 徐言之没有停留,反而紧催黑风,马速倏然加快,越过两位将军顺着官道疾驰而去。我也赶忙催促白雾,紧紧跟随。两位将军毫不引以为怪,立刻催马尾随其后。两路人马合为一条长龙,在官道上轰然狂奔,扬起黄土漫天。 骑在马上,享受着在风中疾驰的感觉。绚丽的阳光照的人身上暖暖的,不时伴有鸟儿清脆的鸣叫。不知是不是早上喝了那“冰凝玉露”的原因,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浑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即使马背颠簸,却也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四肢乏累,浑身酸痛。不禁在心中感叹,自己也太好运了点,竟然能遇到世外高人垂青,慷慨赠药。真是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啊! 中午十分,徐言之吩咐在官道旁的荒地上休息。士兵们纷纷下马,席地而坐,拿出水袋干粮填饱肚子。\\\\廉锦文并没有过来与我们同坐,只是跟在姜猛身边。我想他大概是因为害怕与徐言之相处,才宁愿和姜猛老将军呆在一起吧。 从马上拿下徐言之为我准备的干粮和水袋,先喝口水润润喉咙,再拿出面饼咬上一口。徐言之坐在我身边,伸手从我的干粮袋里拿出个面饼,大吃起来。 “言之,你不是说怕晟京刺史知道我们从他地盘上穿过么?怎么我们进城出门这么大的动静,那刺史竟不知道?”我一边吃,一边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徐言之微微一笑,拿过我手里的水袋喝了一口水,说道:“刺史只是一个州郡的政官,手里没有兵权的。我们进城出城,只和当地驻守的将军打交道而已。我们同属一系的武官,当然不会与那些个爱嚼舌根的文官通气了。” “那你那个廉叔叔也是文官,你怎么与他这么要好?”我不解的问道。 “呵呵,并不是所有的文武官员都是仇敌嘛!你忘了,我家与廉叔家是世交。”徐言之喝过水,将水袋塞上递还我手里,继续吃面饼。我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我们,便凑过去伏在他耳边小声问道:“那个三夫人为什么那么怕你啊?” “你是说锦文他娘,乔凤媛?”徐言之也特意压低了声音,恐怕别人听到。 “是啊,就是找我喝茶的那个三夫人。” “那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提到三夫人,徐言之嫌恶的皱了皱眉,道:“五年前我被派往边境迎敌,在象州驻扎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就住在叔叔为我修建的碧水苑里。有一天晚上,我带年幼的锦文在府中修习轻功。路过她屋子的时候,发现她与府上的小厮私通。于是我闯了进去,当着她的面砍了那小厮的脑袋。从那时起,她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现在事隔多年,她渐渐不再那么怕我,可就是记恨当年的事。不然,她怎么会找上你?”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件事锦文知道么?” “嗯,他当时也在场,全都看见了。不然,他与他娘不会互相看着不顺眼,谁也不理谁。” “是么?我看锦文走的时候,三夫人挺伤心的啊。” “那是做戏,做给叔叔看的,小东西,快点吃饱出发!”徐言之笑呵呵的拍拍我的头,拿过水袋灌下几大口水。我赶忙将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嘟嘟囔囔的问道:“那,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是锦文告诉我的。”徐言之将水袋和干粮袋拿过去挂回马上,“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他娘,他不会眼看着他娘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当然,我是不会把他娘的脑袋砍下来的。至于你嘛……”说到这里,徐言之转回头朝我坏坏一笑,“我不相信你即使再柔弱,还会被个老女人轻薄了去?呵呵……” “切!”我不爽的给他了个白眼,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那边,两位将军也已经吃喝完毕,吆喝着整军出发。一千多将士再次翻身上马,卷尘而去。 午后的阳光很暴烈,晒得人昏昏欲睡。策马狂奔的将士们一个个都有些没精打采,只有我和徐言之依然精神奕奕。徐言之有精神,大家并不奇怪。可是连我也劲头十足,这就让他们有点想不通了。记得前几天,我骑马还跟上刑似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我竟然比他们还要有劲头? 感觉到背后那一束束惊异的目光,我在心里偷笑。直庆幸自己运气好,能遇到高人赠药。只是,那位百悔老人家,总是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让我摸不着头脑,怪怪的…… 转眼间,日头西沉,斜阳红艳,又是风餐露宿的一天。前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土大道,道路宽阔,却连一个路人也没有。我心里有点打鼓,这一路行来,是越来越荒凉了。不过,想我们一千多将士,在自己的国土上,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又奔驰了一个时辰左右,天色完全黑下来了。浓云遮住了月光,风也越发大了起来。荒凉的大道上,轰轰的响着马蹄声,显得有些诡异。忽的,徐言之举起右臂,拉住黑风,嘴里大喝:“安营!”众将士大声应是,纷纷喝停马匹。 一个个火把燃了起来,被风吹得“噼啪”作响。将士们忙碌扎营,嘴里吆喝不止。本来寂静的荒野,顿时热闹起来。由于风大,不适宜在野外燃篝火,将士们都躲在帐篷里生起小火堆,取暖闲聊吃喝。徐言之扎好帐篷便去巡视安营状况,我躲在帐篷里一边吃干粮,一边倾听帐外呜呜的风声。大风将帐篷吹的“哗哗”的响,就像暴风雨的前奏。我不禁在心里犯嘀咕,要真的有暴风雨,明天怎么走啊?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8 本章字数:2544 帐篷顶上坠着个很小的烛灯,灯罩竟然是玻璃的。\~~首发!!\从这一点来看,这里已经有了玻璃制品,只是还没有普及到用于建筑,门窗都还是糊着纸。不过,兴许在靠近京城的地方,会越来越多的见到玻璃的运用吧。帐篷被大风吹的有些颤动,烛灯的光晕在帐篷里晃悠悠的,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就连吃东西,也觉得有点难以下咽。 好不容易,塞完了一个干面饼,喝了口水,便再也吃不下了。收拾好干粮袋与水袋,我躺了下来,望着帐帘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朦朦胧胧想要睡着的时候,帐帘一掀,徐言之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反身将帐帘上的绳子紧紧的系住,吹进帐篷里的风才算小了许多。 “玺儿?睡了么?”徐言之一边问,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我赶忙坐起来,说道:“还没。”说罢,拿出水袋和布巾,将布巾浸湿,上前为徐言之擦掉脸上和嘴唇上的土。徐言之满脸笑意的伸着脸,双臂环住我的腰,将我搂入怀里。待我擦完,他立刻凑上来啄住我的唇。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迎合他贪婪的吻。大手顺着我的腰际,缓缓抚上臀部,轻轻抓了一下。我的心跳猛然加快,心里有点雀跃,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 柔软的唇顺着我的嘴角缓缓移至耳际,我顿觉浑身发热,紧张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忽的,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看来,你的屁股是完全好了,一点都不痛了,呵呵。”他的话让我全身一松。搞了半天,他是在检查我的伤是不是全好了,还以为他想要那个呐! “怎么?很想要么?等我吃饱了再说。”徐言之在我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调侃的说道。我立刻红了脸,推开他的怀抱,反身抱住双腿坐在垫布上不敢看他。00ks.他笑呵呵的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将我揽进怀里,说道:“怎么?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害羞?”说着,大手顺着我的腰侧滑至下身,在那敏感的地方来回轻抚。“你,你先吃东西吧。”我有点控制不住身体里涌出的火热与被他抚摸的心痒,急忙想推开他。他手臂一个用力,紧紧的将我锢在怀里,小声说道:“先吃饭,再吃你,好不好?嗯?” “将军大人,您就快点吃饭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么明白的挑逗,急忙将干粮袋塞进他手里。可是,却逃不开他结实的臂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徐言之被我窘迫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终于放开了禁锢我的手臂,拿起水袋和干粮,吃了起来。 看着他满含笑意的俊脸,我的心里涌出无限的甜蜜。算算日子,自从来到这个奇妙的世界以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快两个月了。越是跟他接触,就越发觉得他无比的可爱。他在我面前,慢慢卸下所有伪装,将他的一切都袒露出来。无论是喜是怒,他都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直接。偶尔也会像刚才那样,表露出与他年龄相符合的俏皮与稚气。我想,他这幅模样大概没几个人能看到吧? 现在的他,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对我处处提防,也很少再冷面相对。其实,他很温柔,很体贴,很细致,是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我甚至感到迷惑,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这么没用,又这么软弱,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不如他,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没用,长得又一般的我呢? 忽的,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需要么? 不需要么? 需要么? …… “小东西,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发呆?” 突来的一句调侃,将我的思绪拉回来。眼前是一双满含笑意,又蜜色逼人的黑葡萄。那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三分之一的眸子,黑黝黝的瞳仁里,映出我白白的,呆呆的脸。“啊!”我吓了一跳,急忙往后一撤身子。“扑通”他趁着我撤身的力道,将我压倒在垫布上。“呵呵,我可是被你压过一次,这次我要讨回来!”他伏在我耳边低声的说着,大手探至我的腰间,迅速拉开我的裤带。我猛然一慌神,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我的裤子便飞了出去。 这家伙手可真快!我在心里嘀咕。 “言之,你这么快就唔……”我本来是想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可是却没能把话说完。他狠狠的封住我的嘴,舌头在我口内猛烈的翻滚。大手猛然抓住我已经斗志昂扬的**,粗糙的皮肤毫不客气的摩擦着柔软的嫩皮。这猛烈的侵袭让我大脑一阵眩晕,呼吸猛然一滞,差点晕过去。他竟然也不给我个思想准备的时间,就这样扑了上来。 “小东西,我可忍了好久了。”徐言之有些轻喘地放开了我的唇,在我耳边低哑的说道。他的呼吸猛烈而急促,带着炙热的火气。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着的滚烫的欲火。我偏过头,在他升起火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声说道:“不用忍耐,我也想要你,嗯!啊……”突来的刺入,让我反应不及。双手因下身的撕痛而紧紧地抓住他健壮的肩膀。毕竟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承受了,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闯进来,也不让我有所准备。他的脸慢慢变得通红,喘息如牛。热汗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我被扯开前襟的胸口上,一滴滴砸在我的心上。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神智有些恍惚。体内硕大的炙热缓缓推进,带起一股难以忍受的,无法言语的感觉。我几乎忘记了该怎样呼吸,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不该说刚才那句话,真是自讨苦吃…… “玺儿?玺儿?你还好么?”伴随着担心的呼唤,他覆上我微启的嘴唇,往我口内渡了一口气。我终于找回呼吸,如高速行驶的火车似的喘息起来。“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好点了么?”已经完成入侵攻势的徐言之伏在我身上,将我温柔地抱住。雨点般的轻吻洒在我的脸上,唇上,耳畔。“言之……你真的这么急啊……”我有些迷蒙的喃喃的说道。“嗯,很急啊。”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却仍是老实的承认了。“这些日子,你的身子总是很虚弱,让我忍耐的很辛苦。特别是为你上药的时候……”我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便拉下他的脸,吻住他的唇。我也是很想要他的,可惜身体一直不舒服。热恋中的两个人,渴求对方的身体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见我如此主动,呼吸也恢复正常,他便不再沉默,开始奋力耕耘,发泄我们彼此对对方的渴望与身体里燃烧着的欲火。这一番激烈的风雨,毫不比帐外那迅猛的狂风逊色。 渐渐的,初时的不适慢慢散去,接踵而来的是腾云驾雾般的舒服感觉。我们亲密相拥,紧紧纠缠,一同挥洒着热汗,却隐忍住不敢大声呻吟。虽然有狂风的掩盖,可毕竟这里是营盘,不能太过放任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瓢泼大雨(加更!谢粉红票支持 更新时间:2009-8-1 23:38:29 本章字数:2350 瓢泼大雨伴随着轰轰的雷声瞬间倾泻,我们也趁着老天爷降下的雨露达到了极乐的巅峰。最后,我们软软的瘫在一起,静静的倾听帐外的雨声,平复激烈火热的情绪。耳边是渐缓的呼吸声与雨滴敲打帐篷的声音,我们的身体仍紧密的结合着,只是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这种感觉很温馨。帐内的余热,与帐外的湿寒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互相成为对方安逸的港湾,距离从我们之间消失,我们亲密无间,心贴着心。 “玺儿?” “嗯?” “累么?” “还好。” “还想要。” “……” 雷声与雨声完全遮盖了我们激烈交缠的声音。我们尽情的发泄着欲火,尽情的愉悦着,放飞着爱恋对方的心情。衣衫已经四散在身旁,我们完全的**,完全的侵入进对方的身心中。仿佛要就此融在一起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刺着,律动着,呻吟着,直到嗓子沙哑,直到热汗将垫布完全浸湿。我们忘记了一切,或是暂时抛弃了一切,沉溺在欲爱的海洋里,徜徉遨游,不能自已……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没有丝毫力气迎合他。他是那样雄壮而威猛,不停的在我身体里冲撞。当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当我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终于品尝够我的味道,停泊在我身上。 这是一个多么甜蜜而激烈的夜…… 雨仍在下,下的很大。\\\\雨水将黄黄的土地冲刷的如水面一样平整,光滑。下这么大的雨,暂时是走不了了,将士们悠闲的躲在帐篷里,闲聊打屁。早已睡醒的我们,懒洋洋的赖在一起,不想动弹。本来被汗湿的垫布与身上盖着的单子已经被我们的体温暖干,帐篷顶端垂着的烛灯也燃尽了。我百无聊赖的将他已经落去热汗的长发,一缕缕的撩起,再放下。直到我们相拥的身体上,再也没有一丝头发。而我自己的头发,只是被我胡乱的绑在脑后,黏黏的搭在背上。 “小东西,在想什么?”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徐言之声音低哑的问道。“我在想……”我的嗓子哑的像破铜锣,“幸亏你聪明,没有把营扎在地势低的地方。不然,我们就变成‘水淹七军’了,呵呵呵……” “那是自然,长期在外行军,这是必备的常识。”徐言之毫不谦虚的说道。“不过,你这句‘水淹七军’非常不错,很妥帖。”他微笑着刮了下我的鼻梁,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这次回京,你只带了一千多人?”我翻过身,将他压平,趴在他身上,手指轻抚他红肿的嘴唇。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前,在我手心里落下一吻。“皇上诏武将回京复命,从不许武将带领超过千人之数。否则,以谋逆罪论处。” “啊?这是什么狗屁规矩?!”我惊讶的大声说道。“嘘——小东西,小心隔墙有耳。”徐言之拉下我的脸,将我的脑袋按进颈窝里。“当年我爹就是因为多带了一千人马,而被先帝抓住不是,砍了脑袋。其实,先帝一直都怕我爹功高盖主,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昏君!”我气愤的低声怒斥。 “是不是昏君我无权言论,只是,我这条命,已经被我爹卖给了皇家。” “……”我的心有一丝刺痛,暗怪自己不该扯这种没营养的话题。徐言之似乎感觉到我的异样,轻轻拍拍我的背脊,说道:“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言之,这么急着回京,到底什么事啊?” 我的话让徐言之浑身一震,轻抚我背脊的手顿住了。他这个反应告诉我,他一定不会回答我的。这种反应是第二次出现了,而一但出现,就意味着我是得不到答案的。 一切恢复了寂静,只听到帐外“哗哗”的雨声,将士们隐隐的玩笑声。他们是快乐的,为了能够回家而快乐。而我们却没有因此而感到快乐。我直觉的意识到,他这次回京,对于我来说,应该不是好事。我也终于想到,为什么出发的时候,他的情绪那样异常了。看来,这次回京,对他来说是个难题。亦或许,是因为我才出现的难题。他一直不对我说清楚,说明他还没有把握将我的事处理好。所以,他保持沉默…… “言之,要我……走么?”我幽幽的低声问道。我的话招来背上的手使劲的一掐,“嘶——”我痛得倒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他一眼。“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徐言之看也不看我,手掌摊开,轻揉被他掐过的地方。我撇撇嘴,长出了口气,继续趴在他身上。 “这雨要下多久啊?” “初秋时这样的大雨,一般会下个两三日吧。” “哦?如今是何年何月了?” “这你都不知道?”徐言之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今日应是月耀1680年9月14日。” “是啊,自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我过日子都过糊涂了……”我喃喃的说。 “好了,别想那么多,你就安心的跟着我,一切都由我来安排,嗯?”徐言之轻声细语的说着,拍拍我的背脊坐起来,“我得去巡视一下,你若是饿了就吃点东西,或者看看书。”他伸手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裤穿上,从包袱里拿出一把木梳递给我,“给我梳头。”我笑了笑,接过木梳,跪坐在他背后将他长长的墨发拢至手中。“言之,我们离开刺史府时,怎么不见青笙与青玉来送行?”我一边为他仔细的梳头发,一边问道。“他们啊,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就离开了。呵呵,那几日我一直心情不好,他们是怕引火烧身,早早的就跑掉了。” “好了。”我拍拍已经系好结的马尾。徐言之挑挑眉,将马尾高高绾起,自包袱里拿出个簪子一插。而后站起身,从角落的另一个大包袱里拿出蓑衣披上,戴上遮雨斗笠,掀帘出去了。我慢吞吞地拾起衣裤穿戴整齐,将脑后的头发散开,重新梳理好,绑了个低低的马尾。 收拾好自己之后,将散乱的单子叠起来,便拿出干粮和水袋填饱肚皮。想起刚才徐言之的话,让我顿觉安心不少。他既然能那么说,就表示他会有办法安排我的,我只要安心的呆在他身边就好,应该可以不用再惴惴不安了吧…… 正文 第七十章 梦魇 更新时间:2009-8-1 23:38:31 本章字数:2420 这场大雨一连下了将近五天,几乎将不透水的帆布帐篷完全打湿。÷→ 我只好把帐篷里的东西放的离帐壁远一点,避免都弄潮了。其间廉锦文曾来看过我几次,都是趁着徐言之出去巡视的时候来的,我想他大概是不想跟徐言之照面。姜猛老将军也来过两次,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拉扯点闲话。我总觉得他有话想跟我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无聊的时候,我就翻看《盘古记事录》,基本都看得差不多了。对于上面记述的盘古的历史,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个世界与我生活过的地球截然不同,很多在我们看起来很神奇的,或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在这里是那样平常,那样司空见惯。我想,这里的科技之所以没有像地球那样迅猛发展,是因为这里拥有强大的超自然力量的生命太多了,无形之中制约了这种破坏自然与生物平衡的科技发展。 将来有机会,真想去见识见识这些强大的神话中的人物,去看看那几个繁盛的国度。 希望有机会吧!我已经不报什么希望能回去地球了,毕竟我连怎么来的都搞不懂。再说,现在有了言之,真让我回去,我也舍不得…… 帐外依然能听到稀稀拉拉的雨声,不过已经小了很多,我想明天应该就能放晴。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合上书,把书放进布包里,仰面躺倒。在帐篷里呆了快五天了,都快闷死了! “怎么?很无聊?”帐帘一掀,徐言之浑身半湿的走了进来。“看你都快湿透了,怎么不穿蓑衣啊?”我急忙站起身,从包袱里拿出件干的外袍给他。“呵呵,雨已经快停了,明日就能继续赶路。00ks.这点雨不用穿蓑衣。”他笑呵呵的说着,拿掉头上的斗笠斜倚在帐壁上。脱下半湿的外袍,接过我递给他的干净外袍换上。“这次的雨下得够久的,即使是放晴,路也不好走吧?”我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让出坐的地方。他只是将外袍随意的穿上,腰带一系,便坐了下来。拿出干粮水袋,开始吃晚饭。 “嗯,外面路上都成小河了。若是今晚雨能停,落落积水,明日太阳出来一晒,应该就好的多。”他三口两口吃完一个面饼,鼓咚咚的灌下几大口水,问道:“你吃了没有?”“我吃过了。”我又拿出一个面饼塞进他手里,他冲我嘿嘿一乐,继续吃。以他的胃口,吃一个肯定是不饱的。 吃完两个面饼,又灌了点水,他便仰面躺下来,双臂垫在脑后,说道:“这几日姜叔是不是来过?”“嗯,来过。”我侧过身子,凑过去偎在他身旁。他抽出手臂让我枕在他胳膊上,“那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没说什么,只说点闲话。什么雨总也不停什么的,似乎有些着急。”我翻着眼睛看着他直视帐顶的脸,他瘦削的脸颊上藏着一丝心忧。“我总觉得姜叔似乎想跟我说什么,却又不好开口似的。” “不管他对你说什么,你只听听便是,不要往心里去。”徐言之拍拍我的背,轻声说道。 “你知道姜叔想跟我说什么?”我撑起身子,疑问的看着他。他垂下眸子看看我,没有接腔。大手在我脑后的长发上抚摸了两下。我知道,他心里有事,就是不愿意跟我说。“这次的雨下得有些太久了……”徐言之转过眼神,目光悠远的看着帐顶静静垂挂的烛灯。我心中一动,想起他说过的“神山”与“龙魂宫”的事,《盘古记事录》上面并没有记载这些。 “你的意思是……这场大雨有人故意为之?” 我鬼使神差的一句话,让徐言之徒然一愣。他微皱起眉头,转过头看着我,道:“至今为止,还未听说有能够呼风唤雨的巫师。”说罢,他定定的凝视着我,眼神中现出些许忧虑。“我瞎说的。”我有些不敢与他对视,重又躺回他臂弯里不再出声。他收紧手臂,手指轻抚我的脸颊,帐内一时间充满隐隐的沉闷之气。 渐渐的,我睡着了。我又梦到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峡谷。 我独自一人,缓缓在峡谷中穿行。仰头四望,看到左边的峭壁上有一个很大的裂口,中间卡着一块巨石,摇摇欲坠。耳边回荡着呜呜的风声,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心中的恐惧犹如一层浓浓的黑雾般向我淹没过来。我惊恐的往前跑,脚下满是盔甲与森森白骨。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惊慌失措的不停地跑,可怎么跑也跑不出这个狭窄的山间缝隙。前方那一线细细的天空,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张着苍茫的大口,想要把我吞噬…… 不!不!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我在心里不停呼喊着,奋力朝前方奔跑。盔甲,白骨与纷乱的碎石在我脚下“哗哗”的响,敲打着我不胜负荷的心脏。带着血腥的空气中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惨烈,预示着这里曾发生过如何恐怖的腥风血雨。 忽的,只听一阵“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纷纷掉落的石块。我慌忙抬头,看到峭壁上卡着的那块巨石开始松动,眼看就要向我砸下来。一个黑影躲在那巨石后面,正朝我阴狠的狞笑…… “不!……呼呼……”我惊呼一声,满头大汗地坐起身,激烈的喘息着。眼前是灰白色的帐壁,旁边的地上铺着耀眼的阳光。我晃晃迷蒙的脑袋,听到帐外传来马蹄声与吆喝声。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抬臂擦擦脸上的冷汗。这个梦太真实了!难道,我们回京的路上会遇到什么不测?! 我紧张的瞪视着前方,静静平稳剧烈的心跳与呼吸。想起梦中的情景,禁不住后颈发凉。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从梦中的那个峡谷穿过? 忽的,地上的阳光猛然放大,帐帘一掀,徐言之精神奕奕的走进来,道:“玺儿,醒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我猛然回神,急忙问道:“言之,我们回京的路上可要经过峡谷?” “峡谷?”徐言之想了想,道:“没有什么峡谷。” “真的?你确定?”我掀开身上的单子,登上黑布靴。“确实没有什么峡谷。回京的路上,几乎不会路过什么山。”徐言之肯定的摇摇头,“怎么了?”他不明所以的一边收拾包袱,一边问道。“没什么,我做了噩梦。”我松了口气的说。 徐言之见我仍是有些不安的样子,轻叹了一声,来至我身前将我揽进怀里,柔声说道:“玺儿,不要想那么多,有我在,嗯?”“嗯。”我抿了下唇,点点头。他微微一笑,放开我继续收拾东西。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左路右路回头路 更新时间:2009-8-1 23:38:32 本章字数:2355 推荐本朋友的好书: 《夺元》作者:月石 元韵风流,江山多娇,谁能与我煮酒论英雄!乱世烽火,勇者无惧,演绎英雄传奇。÷ 将大小包袱拴在专门驮运东西的战马上,又将帐篷收起来卷好绑在马背上。一千多将士终于全都收拾完毕,排列成整齐的两列纵队等待出发。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都扬着将要回家的急切,战马也开始焦躁不安的踱步。我跟着徐言之翻身上马,看到黄土大道上还积存着大大小小的水洼。一丝不安忽的从心头冒出来,前方的路让我隐隐心憷。 “出发!”徐言之一挥手臂,猛抖缰绳,黑风一声长嘶,撒蹄向前方奔去。我急忙催动白雾紧跟其后,一队整齐的黑色长龙渐渐行入官道,将地上的水洼踩踏的“哗哗”声响。 阳光恢复了往日的热烈,将马蹄踏起的泥水照耀的闪闪发光。一千多人的马队,除了催马声与马蹄溅水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廉锦文仍是没什么表情,紧紧跟随在姜猛老将军身边疾驰。姜猛的目光不知为什么总在我身上打转,偶尔与我回头张望的目光碰在一处,便迅速躲开。他的反应让我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又开不了口。 由于大雨连下了五天之久,将士们似是都憋屈的不行。这一开始狂奔,便特别的有劲。一天下来,越过了大小三四个城镇,皆没有停留。\\\\徐言之目视着前方,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什么。他高绾的发髻上那根镶嵌着白玉的玳瑁簪子,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脸颊两边两缕鬓发被策马奔驰的劲风吹成一条黑色的玉带,在脑后飞扬。 似乎感觉到我一直在看他,他转过脸,舒展眉头,向我展露笑容。我也朝他露出个有些不自然的笑,他意外的眨眨眼,满脸的莫名其妙。我转过头,继续看向前方。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黄土路,大道两旁郁郁葱葱的白桦树,皆给我一种特别的心悸感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要怎样告诉他呢?万一要是说了,会不会引起众将士的不满? 正在我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徐言之猛然立起右臂,拉缰绳喝停黑风。我急忙拉马缰停住白雾,身后一阵人喝马嘶,纷纷停下。只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两条岔道,徐言之微皱眉头,好像拿不定主意该往那条路走。 “将军,怎么了?”赵德轩将军催马赶上前来,疑惑的问道。徐言之转过头,踌躇的说:“我们走左路还是右路?”“当然走右路!左路要绕远两个州郡,百十里路呐!”赵德轩急忙回道。 “右路虽然是近道,可是……”徐言之有些犹豫。“言之,右路虽然不胜熟悉,可我们实在耽搁了不少时日了,走右路可加快些行程。”姜猛老将军也催马上来,赞成赵德轩的话走右路。徐言之仍有些不定,转头向我看过来。两位将军见徐言之看我,同时将目光转到我身上。我抿起嘴唇,看看左右两条路。左路是扬长大道,右路是泥泞的小路,两条路均让我不甚安心。特别是右路,那远远的荒芜泥泞,让我心里不住呯呯乱跳。 “玺儿?你认为走那边比较好?”徐言之见我不吱声,开口问道。“呃……”我小心的看看两位将军有些警告的神色,仿佛一定要应和他们的意见才是正理。可是……可是我宁愿原地回头,哪条路也不想走……(说出来会被掐死的吧……)“玺儿?”徐言之有些着急的又唤了一声。我不安的再次看看左右,说道:“若是定要往前走,还是走左路好些……” “阿玺啊,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了,若是再走远道,回到京中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可吃罪不起啊!”姜猛老将军立即不满的接口道。他身旁的赵德轩眼神也锐利起来。只有默然停在几人身后的廉锦文,没有什么表示。或许对他来说,什么时候进京,并不是很重要吧。 他们的话让身后的士兵们全都把目光定在我身上,我顿觉一阵针芒在背,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过,相比右路那让我森然发怵的感觉,我宁愿违背他们的意愿,走左路。于是,我在心里一咬牙,说道:“我还是觉得走左路好些,虽然绕远,可是却安全许多。” 两位将军听我这么说,眼睛顿时睁得老大,看起来就像是要把我咬一口似的。徐言之立刻一挥手臂,大声说道:“走左路!驾!”黑风听到主人命令,立刻撒蹄往左边的大道奔去。我急忙催白雾追上去,不敢继续看两位将军的表情。大队人马随着徐言之再次开始狂奔。 夕阳在地平线上泼洒着红红的余晖,将大道两旁的白桦照耀的如红枫一般艳丽。而我却越加不安起来,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背后已经被一束束锐利的眼刀砍的斑斓不堪,我想我的这个建议或许已经得罪了很多人。我很理解他们想要回家的急切心情,可是那种恐怖的危险感觉,却时时刻刻的伴随着我。 前方的路渐渐变得有些迷蒙,周围随着太阳的下沉,变得有些阴森。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茂密的树林与高高的灌木丛。不时有些许风吹草动,都会让我神经过敏似的打个激灵。“言之!不要再走了!”我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恐慌,大声说道。徐言之不解的转头看向我,说:“既然要绕远道,我们就必须赶夜路了,不能这么早就安营。”“可是!……”接下来的话,我吞回了肚子里。因为徐言之身后的两位将军,立刻用很不善的眼光投射过来。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廉锦文,也不解的看着我,眸子里闪出疑惑的光芒。 我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转过头胆战心惊的看着两旁已经黑沉下来的树林。那股危险的气息,从树林里一汩汩的冒出来,扑向我的神经。 又奔驰了一会,徐言之忽的拉住马缰,大声喝道:“安营!”大队人马立即应声而停,转道向右边地势稍高的山坡奔过去。我没有跟着队伍走,只是减缓马速,向左边的树林慢慢行去。我总觉得这周围很不寻常,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来至树林边上,我跃下马背,从袍袖里掏出梁华送给我的火折子。猛力一吹,一个跳跃的火苗顿时冒了出来,将周围照亮。我举着火折子,给自己鼓鼓劲,缓缓踏着仍有些潮湿的草丛,向着给我强烈感觉的树林里走进去。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亡命奔逃 更新时间:2009-8-1 23:38:34 本章字数:2276 推荐本朋友的好书: 《夺元》作者:月石 元韵风流,江山多娇,谁能与我煮酒论英雄!乱世烽火,勇者无惧,演绎英雄传奇。\\\\ 树林里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草香,不时有小虫子“啾啾”的鸣叫声。我仔细往里面四下打量,却没有看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但是,我却有种强烈的感觉,这里面有人!茂密的草丛,高大苍茫的树干,散发着阴气的枝叶,应和在一起,形成一张带着压力的大网,将我的神智缓缓罩住。我的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着,呼吸紧张到急促而沉重。 忽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拍了一下。我吓得浑身一僵,大叫一声:“啊!”急忙转身,看到的是徐言之微惊的俊脸。“你在这里做什么?”徐言之微皱起眉头,拿过我手中摇摇欲坠的火折子,担心的问道。“我,我,我觉得这里,有人!”我惊魂未定的结巴着说。“有人?”徐言之疑惑的转动眼球,四下看了看,“哪里有人?我没感觉到任何活物的气息。” “言之……树林里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活物?”我几乎绝望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的话让徐言之立刻警醒,猛然抱住我向树林外纵跃。与此同时,树林深处忽然射出一片箭雨,“嘭嘭嘭”的钉在我们身旁的树干上,我们刚才站立着的草地上。 刚跃出树林,还未站稳,徐言之便大声吼道:“全军上马!退!”一边大吼,一边抱着我跃上白雾,“驾!”那边,在道旁悠闲吃草的黑风,急忙奔过来与白雾并驾齐驱。00ks.还未将营盘安好的将士们,看到我们身后铺天盖地的箭雨与树林中涌出的黑压压的人潮,立刻扔下手头的东西,翻身上马,大喝着催马向来路急奔。 一时间,火把攒动,人声鼎沸,马蹄声轰响,一条黑色洪流如退潮般急速奔逃。徐言之将马缰塞进我手里,纵身一跃,骑上一旁跟随的黑风。后面,两位将军大声喝问是怎么回事。徐言之顾不及解释,只是减缓马速,落在队伍后面殿后。我一边努力催动白雾,一边转头向后看。只见一片红黄的火把,在风中拉出一道道晃眼的光线。箭雨依然猛烈,不时会有中箭的士兵连人带马摔倒在地。而后,被后面追击的黑衣人或射成刺猬,或被马蹄踩成肉酱。惨叫声,呼喝声顿时占满了我的耳朵。那在火把的照应下绽开的一朵朵血花,让我的心一阵阵针扎似的痛。这一次,真真正正的让我体会到什么叫“战争”!什么是血与肉的互博! 徐言之与两位将军拼命舞动长矛拨打箭支,尾随在队伍后面奋力解救被箭雨笼罩的士兵们。廉锦文被徐言之赶到前面,陪在我身边保护我。这才是真正的逃命!后面那些黑衣人,多得像一张捕鱼的巨网,自我们这一千多人马的屁股后面兜上来。他们嘴里呼号着,不住的弯弓搭箭,向我们齐射。冷汗与热汗,顺着我的额头和脸颊,下雨似的往下淌。心跳已经快得想要跳出喉咙,心中的紧张与恐惧让我感到窒息! 忽的,我听到了熟悉的,利器划过空气的声音。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徐言之手持龙头巨弓,已经射出三支铁头箭。后面追着我们的那一群黑衣人最首的三个,应声落马,被后面因速度太快而刹不住车的战马踏成肉泥。随着那三人的落马,众黑衣人顿时一滞,徐言之大喝一声:“走!”立刻催动黑风,赶上前来,与我并肩而行。我猜想,那落马的三人中应该至少有一个是头领,不然他们不会就这样停下。 前方是黑黝黝的岔路,我们又回到这里。后面的黑衣人并没有停留多久,便再次奋力直追上来。我们的队伍并没有停,冲过岔路,继续往来时路奔逃。可是,没跑出多远,前方便轰隆隆的涌来潮水般的黑衣人马队拦截。徐言之眉头深锁,一拉马头,向右方转奔而去。我急忙拉缰绳跟上,心里害怕的七上八下。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将军!这是哪里的人马?!”“是啊将军!他们是哪冒出来的?!”两位将军与士兵们一边惊慌催马急奔,一边大声问道。“不知道是何方人马!我们快走!”徐言之简短的回应着,转头向我张望。看到我一脸惊恐的紧跟在他身后,他的眼神才算安心一些。 由于我们的人马与后面的追兵已经拉开距离,弩箭再也够不着我们,那些黑衣人便不再射箭,只是仍然紧追不舍。转眼间,我们便奔进了那条泥泞的小路。纷乱的马蹄将泥水践踏的“哗哗”作响,火把摇曳着将士们的影子,显得异常慌乱苍凉。 渐渐的,路没有了,前方是一片黑沉沉的泥沼。我们被身后的追兵驱赶着,投入进雾蒙蒙的一片泥水荒野里。我的心随着越来越深入这荒芜之中,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那一片片泥水洼地,就像一个个布满荆棘的陷阱,散发着邪恶的煞气。我害怕的大声喊道:“尽量不要走泥潭!”我的话音还未落地,只听“扑通!扑通!啊——!”,紧接着是战马的痛嘶声。已经奔入泥潭的一些士兵,连人带马的摔了进去。“咔吧!咔吧!”一个个长着阴寒利齿的铁夹子,将战马的小腿夹断,将摔入泥潭的士兵夹得骨断筋折,惨叫不止。泥水翻腾着血红的骨肉,将大地染红。空气里徜徉着凄惨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心惊胆颤,不寒而栗。 这些刺人心肺的惨叫声,让我的心如战鼓般锤击着胸膛。那些翻腾着猩红的泥浆,让我一阵大脑眩晕。可是,奔逃中的人马却顾不上痛苦挣扎的他们,仍旧急速的奔驰着。将士们全都挤在一起,不敢再踏入泥潭一步。本来奔做一堆的人马,立刻拉成长长的一条黑线,如黑蟒一般飞速移动着。很多士兵都因为恐惧而掉落了手中的火把,只是紧跟着前方的战马,没命催马加速。 我迎着无尽的黑暗不停催赶白雾,心已经揪成一团,甚至有些不能呼吸。这样亡命逃窜的场面,以前从没有经历过。眼看着一幕幕鲜血迸溅,生命消失的情景,我的眼前一片暗红。看来,曾经的噩梦,正一步步的变为现实。前方还有怎样的险恶等着我们呢?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生死一线 更新时间:2009-8-1 23:38:37 本章字数:2318 正在我沉溺在茫然无措中时,忽听一声近在耳边的马儿痛嘶,身子一矮,便向下面的泥潭跌去。“言之!”我恐惧的大声呼叫,极力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前方越来越远的徐言之。“玺儿!”徐言之听到我的惊恐呼喊,急忙拉住黑风,转头向我奔过来。可是,以他现在与我的距离,显然是不可能将我救起的。我们互相绝望的对视着,甚至能借着微弱的火把光线,看到徐言之的一双黑葡萄中隐出的湿润泪光。那一瞬,我已经失去了生得奢望,只求不要死得太痛苦…… “天大哥!”一只白嫩的手忽然抓住了我几乎放弃求救的手。一个猛然施力,我被拉入一个不算宽厚的怀抱。我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躲在这个稚嫩的胸膛里不住颤抖。越过不甚健壮的肩头,我看到那一抹雪样的白,沉没在泥浆里。血花翻腾着,一半马脸和一只水润的大眼睛里,淌着泪水凝视着我。“白雾……”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我眼睁睁的看着白雾那只绝望的大眼睛,缓缓沉入泥潭中,心一阵揪痛…… “锦文!保护好玺儿!”徐言之见我脱险,松了口气,急忙催动黑风向前飞奔。“是!”廉锦文拉起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腰,大声说道:“天大哥!抓紧!”随后,猛催战马,朝徐言之追去。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白雾沉没的泥潭,越来越远……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切忽然变得淡然。惨叫声仍回旋在耳边,马蹄声,催马声如号角般回荡在泥泞的荒野上。我无意识的收紧双臂,紧紧地抱住身前瘦削的温暖身体,想要博得一丝安慰。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在我背脊上轻轻拍了两下。我浑身一颤,回过神来,仰头看到廉锦文担忧的神色。他的眼睛异常闪亮,带着一丝复杂不明的情绪。我倏然睁大眼,触电似的收回手,却被他紧紧的护在怀里。虽然没有任何言语,我却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 我呆呆的任他拥着,还未整理好混乱的思绪。颠簸的战马让我与他拥在一起的身子不住晃动,我呆呆的注视着后面那一片黑压压的追兵,心中一片平静。 为什么我会如此平静呢? 真想把他们撕碎! 随着这个强烈的念头,身体里再度升腾起火热,烧灼我的理智。这些追兵虽然身份不明,可能确定的是,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布置好的。前后两路堵截,那泥潭中的铁夹,都是他们的陷阱!然而,能这么清楚我们的行进路线,不用问,肯定是有奸细!内鬼! “天大哥,你没事吧?”嘈杂的慌乱中,耳边响起低声的询问。我木然点点头,没有言语。只是,仍是盯着后面的追兵,想用眼神将他们凌迟!与此同时,我还要努力克制体内升起的灼热,努力不让自己失去理智。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变成怪物,成为众人绞杀的目标! 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徐言之带领只剩下一半的人马,亡命狂奔。惊魂未定的我自动忽略了一直拥着我的廉锦文,无暇去想其中的奥妙。 不知奔驰了多久,天边渐渐现出一丝曙光。有些微寒的晨风将我吹醒,恍然间,周围一片巨石嶙峋。我倏然瞪大眼,扫视周围。这景色是那样熟悉,阴森的寒气让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急忙仰起头,看到的是徐言之紧锁的剑眉。我愣了愣,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这个熟悉的怀抱里的。 “将军!歇息片刻吧!已经看不到追兵了!”姜猛老将军一脸隐忍的悲色,赶上前来大声说道。徐言之拉住马缰,喝停黑风。转头看去,只见身后那一个个惊魂未定的脸,同样悲伤的看着他。徐言之缓缓点点头,低声说道:“就地歇息,不安营。” 随着他的话音,众将士纷纷下马,席地而坐。迎着晨阳的光辉,拿出干粮水袋填饱肚子。只是他们都很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有些人眼中还噙着泪光。谁都没想到,在自己的国家里,竟会遇到如此凶猛的袭击。那些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们,没有死在血雨腥风的战场,却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徐言之抱着我跃下马来,一脸悲戚的扫视过一个个满是泥泞的脸。带出来一千多人,如今只剩下一半还不到。昨夜那一场惊心动魄,鲜血四溅,仍然历历在目。敌人根本就没有和我们正面交手,只是用箭雨驱赶,用泥潭中的铁夹作为陷阱,便消灭了我们五百多人。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呢? “将军,你说这路人马会是哪来的呢?”赵德轩将军神色愤恨的走过来,低声说道。徐言之没有回应,只是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轻拍我的背脊。我垂着眼帘,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满是泥土的墨蓝色长袍。脑子里回旋着昨夜白雾那只绝望的,噙着泪的大眼睛。它的神色像是在向我告别。我们才相处了没多久,便以这种方式永别了…… “将军,我看昨夜那些人马,少说也有万人之多。我凡赛国内怎么会有这么多贼人,胆敢对我们官军……” “他们是武阳国的军队。”我打断了姜猛老将军的话,默默的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赵德轩听到我的话立刻怒目而视。我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想赵将军这样行伍出身之人,会看不出端倪么?”我的话,让赵德轩顿时没了声响,气哼哼的别过头。徐言之也和我一样瞥了他一眼,大手轻抚我脑后的马尾,仿佛在安慰我。姜猛略有所悟似的点点头,像是赞同了我的观点。一时间,周围除了士兵们吃喝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响。悲伤的气氛笼罩了我们,而我心中却越加不安。回头路是走不了了,只能往前走。那么,我的梦会慢慢应验了吧? 我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两位将军,“再往前走,会有峡谷么?” 赵德轩没有理睬我,转身走向坐着的士兵们。姜猛抚了下颚下花白长须,想了想,道:“应是要穿过一个峡谷,才能到达并州地界。那里有葵将军驻守,我们可向他求助。”徐言之缓缓点头,眼神满是忧色的看着我。我张了张唇,却忍住了想说出梦境的冲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晚了,还是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吧。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终遇一线天 更新时间:2009-8-1 23:38:38 本章字数:2409 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炙热的阳光将地上的泥潭渐渐烘干。\~~首发!!\亡命奔驰了一天一夜的将士们,互相依靠着坐在没有水洼的泥地上,闭目打盹。他们的脸上布满哀伤和疲惫,甚至还有的在低声啜泣。徐言之揽着我席地而坐,拿出干粮和水袋递给我。我摇摇头,推还给他。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东西。徐言之皱起眉头,硬是塞进我手里一个面饼,眼睛直直的瞪着我,仿佛我要是不吃,他就给我好看似的。我抿了下唇,艰难的咬了一口没有滋味的干硬面饼。徐言之见我吃了,便开始往嘴里塞饼子。那恶狠狠的大嚼大咽的样子,仿佛那面饼就是昨夜袭击我们的敌人。 姜老将军也累了,走到坐着吃饼的廉锦文身旁坐下,拿出干粮和水袋吃喝起来。我慢吞吞的吃着面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一个快要干涸的水洼。忽觉一股视线朝我射过来,我缓缓转头,与那股视线对在一起。看着我的人是廉锦文,他微蹙着眉头,满是灰尘的脸上扬着一丝疑惑,一丝让我不懂的复杂神色。我们只是短暂的对视了一下,便都转开了目光。我没有心思去想廉锦文的奇怪眼神,心里满满的是那个让我心惊肉跳的峡谷。 就算是要死在这,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言之在此丧命!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就算是被人看成妖怪,也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我心爱的言之的命! “玺儿?玺儿?你怎么了?!”耳边忽然传来徐言之有些惊慌的声音,我急忙拉回神,见他惊异的看着我。“怎么?”我一脸茫然的问。“你……”徐言之眼睛睁得大大的,缓缓伸过手轻抚我的眼睛。\~~首发!!\我从他有些吃惊的瞳仁里,看到了我隐现红芒的眸子。我心里猛然打了个突,急忙垂下头。手惊慌的一松,才咬了两口的面饼掉落在地。徐言之轻轻的将我揽入怀中,低声说道:“这次吓坏你了吧?放心,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言之,他们是冲我来的。或许你将我交出去,他们就会放过你们。”我伏在徐言之怀里,喃喃的说道。“你想得太天真了,从昨夜的阵势来看,他们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你以为将你交出去,他们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徐言之的语气很温柔,但话里却带着浓浓的责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徐言之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坚定。突来的紧锢让我呼吸一滞,他的话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即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死在一起……这是他另类的告白么? 我最爱的言之,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 我缓缓扬臂搂住他的颈子,嘴唇探向他的耳际。我的举动引起了还清醒着的将士们的注目。那一道道不屑的,愤恨的,嫉妒的,鄙夷的目光几乎将我的背刺成刺猬。“军中有鬼。”我用低到连我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在徐言之耳畔说道。随即,张唇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徐言之浑身一震,大手拖住我的后脑,背过身子,将我压躺在他怀里。从他背后看来,我们像是正在亲热。他健壮的背脊挡住了有心人与无心人的视线。 “我已经想到了,可如今的状况,不容我们起内乱。必须设法尽快赶到并州境内,寻求援助。”徐言之在我耳边轻声低语,嘴唇不住亲吻我的耳廓,脸颊。最后移至我的唇边,覆上了我微启的唇。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 “嘘!闭嘴!” “……” 我们亲密纠缠的样子成功的引起众将士的不满,开始小声抱怨低斥。我用力推徐言之的胸膛,想要结束这个不合时宜的吻。可他却紧紧的箍住我,让我不能动弹分毫。润滑的舌在我口内温柔的游弋,带着深深的怜惜与不舍。我想,他大概是害怕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吻了吧…… 当我们再次上马准备往并州逃奔时,太阳已经耀眼的悬在高空,散发着它的炽烈。徐言之让我与廉锦文同乘一骑,嘱咐廉锦文若是发现情形不对,不用顾虑他们,立即往并州逃。不管他们安危如何,他也必须保住廉臣焕的儿子,不能让他出事。 说心里话,我不大愿意与廉锦文走得太近。自从我上次受伤以来,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怪异,看我的眼神也总是怪怪的。可是,现在的状况却不容我多说什么,我不想让徐言之分心。将士们满是灰土的脸上,隐忍着心慌与绝望,甚至有用怨恨的目光偷瞄我的。我猜他们是在恨我,恨我带给他们不幸,带给他们灭亡…… 前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荒野,两旁耸立着凌乱的土色巨石矮山。除了哒哒的马蹄声与催马声,一切都显得诡异的静寂,连虫子的鸣叫声都没有。我坐在廉锦文身前,紧紧的跟随在徐言之马后疾驰。越往前走,山石就越多,平路就越少。而我渐渐的忘记了紧紧贴着我背脊的火热胸膛,梦中那种濒临绝路的感觉缓缓自体内荡漾开来。可是,我们还有回头路可走么? 昨夜那些黑衣人虽来得突然,却井然有序。他们迅猛的行动力与浑身的萧杀战气告诉我他们不是一般的劫匪。他们能潜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而不被察觉,可见他们之中定有高人相助。他们并没有趁夜赶尽杀绝,而是像驱赶猎物一样驱赶我们,让我们朝着他们预想的绝路上跑。现在,他们却踪迹皆无。再想到在黄岩镇的时候,我被人推下河,见我没有任何闪失,接着便是刺杀。刺杀不成,便在赶往象州的时候又半路埋伏,想致我于死地。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不正说明了这些黑衣人的出处么?想要我命的人,除了武阳国的敌军还会有谁?他们一直对我们的一切行动了如指掌,不然也不会等在这里像耍猴一样戏耍我们。我敢肯定我们军中有敌人的眼线,却说不出到底是谁。我猜要不了多久,这一切便会真相大白了! 就在我不断回忆以往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忽然冒出连绵不绝的荒山。一座座山峰被灰色的雾气笼罩着,就如一群隐藏在黑暗里的怪兽,向着我森然凝视。我心里“咯噔”一下,无意识的瞪大眼睛。双手紧紧的抓住马鞍,身子向前探望。“天大哥,小心!”耳边传来廉锦文有些惊恐的轻喝声,一只有力的手揽住了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我已经顾不上他对我所做的举动,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那雾蒙蒙显现出来的一线天。 这里,就是我梦中出现的地方……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对峙 更新时间:2009-8-1 23:38:40 本章字数:2524 “呜——”一阵渊远悠长又苍然深沉的号角声忽然响起,我的呼吸猛然一滞,急忙转头四望。\\\\奔驰中的将士们像是听到了催命的噩耗,立刻狠劲抽马,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大声吆喝,猛挥马鞭。“快!快进前面的望天谷!”姜猛老将军急忙赶上前来,大声喊道。可是我却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峡谷泛出无尽的寒意来。梦中的那一幕在我眼前不停晃动,那染满鲜血的盔甲,那一具具渗人心颤的森森白骨,就如一张血盆大口般啃噬着我的神智。 “嗖嗖嗖……嘭嘭嘭!”一片漫天箭雨夹杂着破空声霎时向我们四周扑射而来。“小心弩箭!”徐言之大喝一声,拉马缰舞动手中长矛拨打箭支。廉锦文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急忙拉紧缰绳,抽出背后长剑舞出一片光影,将扑来的弩箭拨开。胯下战马不停踱步嘶鸣,退到众将士当中躲避危险。 围着我们的士兵们皆挥动着长矛,努力不让自己中箭。即使是这样,仍有来不及刹住战马而冲出去的士兵中箭倒地。惨叫声大喝声不绝于耳,伴随着频频的重物落地声。鲜血又开始在空中喷洒,地上不住的出现或是被射成刺猬,或是疼痛呻吟的士兵。 忽然,“嘭!”的一声,徐言之左肩中了一箭。我的心猛然一痛,大惊失色的喊道:“言之!”“我没事!锦文!看准时机往望天谷冲!玺儿就托付给你了!”徐言之一边大喝,一边扬手拔下肩头的弩箭,随手一扔。那随着弩箭的拔出而带出的一道血箭,让我的心如被刀捅了一下似的,痛地打了个颤。“是!徐大哥放心!”廉锦文急忙回应,拉紧马缰调整马头,准备随时往前冲。“不!言之!我不走!”我急得双眼又开始发热刺痛,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徐言之探过去。\\\\“天大哥!不要乱动!”廉锦文急忙揽住我的腰,将我狠狠的搂回怀里。“玺儿!给我老实呆着!”徐言之一边冲我怒喝,一边扬臂取下背后背着的龙头巨弓。抽出三支铁头长箭,对准谷口立着的一排弓弩手就是一射。三支箭带着风啸声刚刚离弦,他便迅速的再次抽出三支,又一次齐射。一连数次反复,马上挂着的箭匣子空了。他伸手一摸,没摸到箭,双目倏然瞪大。急忙将巨弓背回背上,拿起长矛,准备拼命。而对面那排弓弩手,几乎全都被他射倒,每只箭都正中他们眉心,脸上一片鲜血淋漓,显得异常恐怖。 “呜——”又是一声悠长的号角,箭雨立刻停止。再看四周,已经没剩多少人了。不过,剩下的人只有外围的一层零星的受了点箭伤,都不致命。战马不安的踱着步,马上的士兵们皆一脸视死如归的戒备着,将揽着我的廉锦文,徐言之和两位将军紧紧的护在中央。而被徐言之射倒的那一排弓弩手,已经被随着号角声从两旁的山石后面涌出的一队人马补上。 “哈哈哈……徐言之,你也有今天啊!”一阵刺耳的狂妄大笑自我们背后传来。众人急忙回身看去,只见一员大将率领着一队人马缓缓从一旁的山石后走出,来至我们面前。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穿着明晃晃的盔甲端坐于马上,他手里的大刀被阳光照耀的分外刺眼。 “何元勋?!”徐言之的瞳孔一个紧缩,嘴里惊喝出来。“呵呵,是我,没想到吧?”何元勋得意洋洋的扫视着狼狈不堪的我们,眼光最后定在了我身上。“哼哼,这位白白嫩嫩的小公子就是你在沙漠里好运救下的巫师,大名鼎鼎的天玺吧?听说,已经被你收入帐中享用了啊?” “住口!”徐言之双目喷火的大喝一声,只把我震得两眼发花,气血翻涌。“呵呵,看来你真的对他用了情?怪不得三番两次都没能要了他的小命。不过,也多亏了他,让我们的沙漠一战,全军覆没!哼!”说到这里,何元勋本是笑眯眯的脸立刻变成凶恶的鬼脸,一双阴暗的豹眼中寒气逼人。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我的样子,把我吓得一个哆嗦,心狂跳不止,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缩去。只觉背后一热,抵上了廉锦文呼吸急促的胸膛。揽在腰间的手紧了紧,稳稳的将我护住。徐言之抖了下马缰,缓缓走上前把我们挡在身后。廉锦文眉头紧锁,偷偷调转马头,作势随时准备冲刺。 我茫然无措的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健壮而煞气四溢的背脊,心脏一阵紧缩。难道,梦境马上要变成现实了么? “你要怎样,只管明说!莫要再胡言乱语!”徐言之又催马往前走了几步,围护着我们的士兵缓缓让出一条路,让他能够与何元勋靠近些距离。 “我要怎样?呵呵呵……你以为你和你仅剩的这百十号人马,有本事与我五千儿郎相抗么?” 我急切的反过身,扒着廉锦文的肩头,探出身子看向对面。只见刚还一脸凶神恶煞的何元勋,这会又满脸调侃的笑意。那一双烁烁放光的豹眼绕过徐言之,恨恨的盯着探出头的我。他的瞳孔里向我发射着一束束毒辣的利刃,仿佛想用眼神将我大卸八块! “我知道今日难免一场恶战。不过,就算我等要命丧你手,却也不能让你这么容易得逞!”徐言之说着,一晃手臂,执起长矛直指前方的何元勋。我敢说就他们俩现在的距离,以徐言之的武功一定能趁其不备一举拿下何元勋,挟持他保护我们安全撤离这里。只是,就算我有心提醒他,现在的状况也不允许我出声。 “呵呵呵……”徐言之的话让何元勋破涕而笑,“徐将军,不必一副拼命的样子嘛!其实呢……”说道这里,何元勋又将目光转向我。我紧张的抿了下唇,赶忙收回探出的脑袋。他的目光让我心里直发毛。“其实只要你交出天玺,我就放你们过去。毕竟我们两国已经休战谈和,我也不想落得个抗命的罪名不是?” “你做梦!”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徐言之便怒喝一声,飞身而起扑向何元勋。所有人都没想到,徐言之会突然发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矛将何元勋挑落马下。还没等敌军反应过来,徐言之便一把掐住何元勋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钳制在怀,长长冷硬的矛尖抵住了何元勋的脑袋。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一眨眼间。当敌军回过味来,抽出长刀拿起长矛逼近徐言之的时候,已为时已晚。 “你们听着!何元勋已落入我手!若是想保他不死,都给我退后!”徐言之紧皱眉头,扫视着周围的敌军,钳制着何元勋慢慢回转阵营。众将士“呼啦啦”地跳下马,将他们围在当中,小心翼翼的戒备着缓缓进逼的敌军,脸上全都扬起生的希望。 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徐言之与我想到一块去了。在这种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只有这个办法能确保我们安全逃离。这也仰仗了徐言之不凡的武功与精明的头脑。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我要上去! 更新时间:2009-8-1 23:38:42 本章字数:2500 何元勋被徐言之挟持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斜过来盯着我,里面满是恨意。→≈ \~~首发!!\我想,那次在沙漠里的大战,他应该确实损失惨重吧?不然他不会这么恨我,甘愿冒着违抗圣命的危险前来拦截我们,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不要管我!千万不能放他们过去!今日这里就是徐言之的埋骨之所!”“嘭!”何元勋的话刚喊出口,就被一旁气愤难平的姜猛老将军往脸上捶了一拳。他顿时鼻口窜血,门牙还掉了一颗,在唇外晃荡着。头盔也掉了,发髻脱落,长长的马尾散落下来,在脸颊旁垂着。这一拳让他顿时没了声响,差点翻白眼。本来还在缓缓进逼的众敌军,被姜猛的一拳一下子定在原地,不敢继续上前。徐言之朝一直看着他的廉锦文使了个眼色,廉锦文微微点头,转头过去凝视着前方的峡谷入口。我紧张的屏住呼吸,扒着廉锦文的肩头,眼巴巴的看着徐言之。他匆忙的与我对视一眼,眸子里满是柔情与渴望。我知道,他希望我能平平安安的与廉锦文穿过这峡谷。可是,他如果有什么闪失,我还有心思独活于世么? 想到这里,我突然愣住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对他的感情竟然胜过了对生命的珍惜? “天大哥,做好准备,抓紧我。”耳边,传来廉锦文的低声告诫。软软的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郭,热气在我耳后喷射。我全身一紧,有些惊愣的转过头,与廉锦文近在咫尺的眼睛对在一处。“如果言之有什么事,我也不会独活……”我喃喃的说道。廉锦文听了我的话吃惊地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他一下子将我搬正身体,一只手臂紧紧的钳着我的腰,将我牢牢锢在怀里。00ks.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缰绳,紧抿双唇,一脸阴霾的隐怒。 徐言之翻过身,冲着围堵在谷口的敌军大声喝道:“让开!不然我就让何元勋身首异处!”敌军听到他的喝声,又看看被姜猛捶昏过去的何元勋,缓缓闪开一条道。“走!”徐言之大喝一声,夹着何元勋的脖子连拖带拽的往谷口挪过去。士兵们小心的围着我们,戒备着向谷口慢慢退走。我坐在廉锦文身前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急促的心跳,看着那梦中恐怖的谷口越来越近。 突然!廉锦文大喝一声“驾!”缰绳猛抖,战马一声长嘶,撒蹄冲进峡谷。“言之!”我恐惧的回过头,朝徐言之大喊一声。“快走!”徐言之看也不看我一眼,大声回道。我死死的瞪着眼睛,看着徐言之与众将士越来越远。他们刚进入谷口,徐言之立刻喝道:“上马!”围护着他的众将士急忙纷纷上马。就在这时,徐言之夹着的何元勋猛然睁眼,朝徐言之的胸膛上“嘭!”的撞了一手肘。“啊!”徐言之低声痛呼出来,胳膊一松,何元勋立刻挣脱他的钳制,朝他眼前还未来得及上马的士兵一顿拳脚,冲出重围。“给我上!不能让他们冲过望天谷!”“噗!”就在何元勋立在谷口朝外面的敌军大喊的时候,他身后一直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姜猛老将军立刻以手中长矛刺穿了他的胸膛。“啊——”他仰面一声惨叫,慢慢回过头来一脸愤恨的瞪视姜猛。姜猛抬脚将他踹倒,翻身上马。那边徐言之也跃上黑风,一抖缰绳,催马向我们追来。 一时间,敌军纷纷催动战马朝谷口汹涌而至。只是峡谷太窄,只能容得下三匹马并肩而行,无形中拖慢了他们的追击速度。眼看着我们离他们越来越远,敌军急了,纷纷再次弯弓搭箭,准备以箭雨留住我们。赵德轩将军一拉马缰,大声喝道:“将军!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说罢,将长矛横在胸前,带领手下寥寥几人,冲向那些敌军。“不行!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姜叔!护着玺儿他们往并州求援!”徐言之立刻拉马缰赶到赵德轩身旁,二人迅速互相对视一眼,不再言语,一起冲向将要弩箭齐发的敌军。 我伏在廉锦文肩头绝望的看着徐言之与赵德轩双双扑入敌军之中。他们每挥动一次长矛,都会挑下一名敌军落马。可是,徐言之左肩有伤,已经隐忍了很久。他的半边身子都被发黑的血侵湿,满头满脸的冷汗不住流淌,眼神中已现出疲惫之色。敌军如海上的波涛,倒下一批又涌上一批,势要将我们的命留在此处。 发黑的血? 我猛然打了个激灵。难道,他们的箭上有毒?! 这才注意到,不久前那些个受了箭伤的士兵最后全都倒毙而亡,原来是箭上有毒! 这么说,徐言之是在用自己浑厚的内力抗住毒发,坚持着与敌军周旋。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徐言之就会内力耗尽而毒发身亡! 怎么办?!怎么办! 我被这个念头惊得失去了理智,眼前霎时一片血红。脑子里一遍遍的闪现着徐言之突然不支倒地的情景。他会被马蹄践踏,会被敌军的长矛刺穿身体…… 不!不!不!绝对不行! “天大哥!我们马上就能出谷了!”耳边,忽然响起廉锦文惊喜的声音。我惊恐的转过头,看到近在咫尺的谷口。再转回来,看到后面紧紧跟随在我们马后的姜猛与护着他的士兵们。“不!”我慌忙大叫一声仰起头,看到高高的陡峭的山壁上那个大张着口的裂缝。上面卡着一块巨石,与我梦中的情景一般不二! 上去!把那块石头推下来!堵死峡谷,挡住敌军!把敌军砸成肉酱! 我急促的喘息着,大脑嗡嗡作响,体内那股汹涌的火焰如火山喷发一般席卷而上。我死死的瞪着裂口中卡着的那块巨石,心里一遍遍呼喊着,我要上去!我要上去! 眼前的景色猛然一晃,那巨石忽的就出现在我眼前。我没有时间多想,立刻扑过去用力推那巨石。可是,巨石却不像我想的那么松动。不管我怎么用力,仍是不能让它挪动分毫。我探出身子,看到遥远的谷底,徐言之与赵德轩正奋力的边战边退。他们不能给敌军有放箭的机会,不然,这仅剩的一百多将士将全部葬送在这里。赵德轩的身上已挨了好几矛,鲜血不住的涌出伤口,将他的战袍染红。徐言之也好不到哪去,身上发黑的血与鲜红的血混在一起。他的动作已经没有初时的凌厉,变得迟钝而缓慢下来。可是,敌军却奋不畏死的不停涌上来,大有将他们累死在这的意图。 快呀!快动一动呀! 我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用肩头和脑袋抵住巨石不住发力,想要将巨石推下裂缝。可是,巨石却总是纹丝不动。 我真没用! 焦急的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淌下来,心里打定主意,如果徐言之今天真的死在这里,我一定要追随他而去!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不是人类? 更新时间:2009-8-1 23:38:45 本章字数:2542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体内的那股火焰忽然转动起来。我惊讶的体会着这股炙热缓缓流转,试着将它全部运送到右手。右手顿时一阵激烈的颤抖,血管一根根暴起。猛烈的膨胀之力让我痛苦地抓紧右手的手腕,手指不听话的弯曲起来,变成爪型。指甲快速伸长,渐渐变成锋利尖锐的钢钩。我又惊又怕的看着右手不断变化,全身冷汗直流。右手渐渐变成火红色的,布满坚硬鳞片的恐怖利爪。它不住的膨胀,变长变大,渐渐变得像我的脑袋一般大。我敢说,现在的我一爪子就能将一个人的脑袋抓掉。 我激烈的喘息着,已经顾不得害怕自己右手的变异,心里随之升腾起一股喜悦。清楚的记起,那次被围殴时没有变化完全的右手竟然能插进墙里。这么说,我的右手现在应该是很有力量的! “嘭!”我一爪子拍向那块巨石,只听“咯啦啦……哗……”巨石动了!它的移动带出一片碎石掉落峭壁。谷底仍有喊杀声传来,我惊喜的鼓起全身的力气,再次拍向巨石。“嘭!咔吧!”一声骨节错位的轻响,我的右肩顿时剧痛难忍。“啊!”我痛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右臂软软的垂了下来。 我呆住了…… 原来,不是右手变厉害了,我便能搞定这块该死的石头啊…… 这下怎么办? 我愣愣地跪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快要跌下裂缝的巨石。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一点就能成功了!为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右臂关节错位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我以为变成这样人不人怪不怪的东西就能做到本来绝对做不到的事。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心灰意冷的一歪身子,躺倒在地上。\~~首发!!\心里默默的想,等言之丧命的那一刻,我干脆跳下去自我了断算了。我这辈子太失败了!失败的彻底,失败的无可救药! “玺,要我帮忙么?” 一个优美得像唱歌一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浑身一震,急忙转头看去。只见那只熟悉的黑色巨狼,双目莹润的看着我。我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是怎么出现的?! “还记得我么?”他缓缓走至我身旁,垂下狼头,舔舔我的脸颊。“沃……迪尔……”我喃喃的唤出声来。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碰面了。“我可以帮你将这块石头推下去,不过,我要酬劳。”他的眼神很温柔,声音柔美的如深夜的精灵在唱歌。我看到他美丽的绿宝石眸子里,闪现出一丝狡黠的光芒。“只要你能帮我,什么条件或是酬劳我都答应!”我迫不及待的大声说道。“好,不要忘记你的承诺。”他微微一笑,伸出巨大的前爪,抚上那块巨石,轻轻一推。“嘎吱吱——轰——!嘭——嘭!……嘭嘭嘭!……”巨石带动着迅猛的气流,卷着风沙轰然落下。我急忙奋力爬到崖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躲开——!” “嘭——!哗啦啦……”在巨石落入谷底的一瞬间,已经快没有力气砍杀敌人的徐言之与赵德轩二人急忙鼓劲往后一跃。与此同时,二人还不忘拽开与他们一同奋战的几名士兵。一朵由尘土构成的淡薄的蘑菇云自谷底升腾起来,缓缓散开,又缓缓飘落。巨石下鲜血迸溅,骨肉模糊,盔甲四散。来不及转身躲避的敌军被突然落下的巨石砸死一堆。徐言之这边的将士们纷纷脱险,呆立而视。 我松了口气,缩回头仰面躺倒,迷蒙的注视着俯视着我的沃迪尔。他伸出前爪,将我的衣襟拨开,探下狼头,张口舔舐我关节错位的肩膀。渐渐的,红肿消去,疼痛消失。我有些惊讶的想抬抬右臂,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关节错位不同于外伤,没有这么容易好的。”他温柔的笑笑,蹲坐下来,抬起两只前爪。我震惊的看着他的前爪慢慢变成一双人类的手。只是那双手有着同我右手一样的,长长的尖锐的指甲。黝黑的指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奇异的亮光。纤细修长的手指,皮肤苍白中浮现出一层微微的青光。他抓住我的肩头与右臂,猛地一拉再一送。“啊!”我痛得大叫一声,冒出满头冷汗。 “好了,接上了,呵呵。”他轻声笑着,张开手掌抚在我右臂上,一股温柔清凉的气息涌进我的右臂,将右臂中的火热缓缓消去。我抬起右手,动了下巨大火红的手指。手上的鳞片迅速变淡,消失,爪子也缓缓缩回,爆出的血管渐渐平落。眨眼间,右手回复如常。“沃迪尔,谢……”我高兴的想要感谢他,却发现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又错过了好好问问他的时机了。不过,刚才发生的一切我还需要仔细整理琢磨一下。首先的问题是,我是怎么就跑到这么高的峭壁裂缝中来的?当时好像只晃了下神,心里一直呼喊着要上来。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真的是个妖怪?我不是人类? 太荒唐了吧!我明明做了20多年的人,现在才要开始做妖怪? 我要是个妖怪的话,还能与言之在一起么? ……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脱险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考虑吧!只要我的言之还活着,一切都不重要,不是么?不过……我要怎么下去? 天空是那样蓝,空气里回荡着血腥气与一丝草香。我忽然觉得这血腥的味道真好闻啊…… 耳边隐隐的传来风吹衣襟的声音,然后是脚踏石头的声音。一袭青色劲装转瞬落在我的眼前。我仍然躺在地上,脱险后的浑身脱力让我无法动弹。只能转下头,看着落在我面前的廉锦文。他的脸上布满惊异与疑问,缓缓走至我身旁半跪下来。“天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轻轻的问着,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揽进怀里。“有神仙助我,呵呵呵……”我自嘲的笑了笑,没心思去考虑他会不会相信。“言之怎么样了?” “徐大哥他……” 廉锦文有些踌躇的说不出口,我的心猛跳了两下,立刻提了起来,“他怎样了?” “徐大哥中毒已深,怕是……” “什,什么?!”我不知哪来的劲,立刻抓住廉锦文的前襟,瞪大双眼,渴求的看着他。 千万不要有事!言之!不要死! “徐大哥已昏迷不醒,姜叔正努力救治他。只是不知道……” “快!快带我下去!快呀!”我急切地晃动着手里抓着的衣襟,只把廉锦文晃得头晕脑胀,说不出话来。 “天大哥!徐大哥已经将你托付给我了!即使徐大哥有什么不测,我也会照顾你的!”廉锦文终于受不了我歇斯底里的晃动,一下子将我紧紧抱住,大声说道。 他的话把我惊呆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绝处逢生 更新时间:2009-8-1 23:38:47 本章字数:2552 “天大哥,那次你重伤的时候,我抱着你回府,就觉得你……你的身子好香,好软……我,我……” 他在说什么? “天大哥……从没有人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好,这么温柔。\\\\虽然你平凡无奇,可是,可是……我,我……我喜欢……” “啪!”我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他目瞪口呆地捂着脸看着我,惊恐的大眼睛里眼泪直打转。怒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我恨恨的瞪着他,说道:“我说过!如果言之有什么不测,我也不会独活!” “天大哥……我真的好喜……” “住嘴!我不想听!”我大声打断他的话,推开他奋力站起来想要跳下悬崖。“天大哥!不要!”廉锦文吓得急忙从我身后抱住我,惊恐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锦文,你还小,你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爱你徐大哥,只爱他。将来,你会懂的……”我缓缓的轻声说着,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峡谷外草地上躺着的徐言之。我看不清他的面目,却能感觉到他微弱的生命气息。姜猛正跪在他身旁,双手抚在他胸前,似乎在为他灌输内力,尽最后的努力挽救他的生命。我怔怔的看着他,身后的廉锦文死命地抱住我不松手。他将脸埋在我的背脊上,我感觉到温热的湿润浸透了我的衣衫。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到我的言之身边去。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这是他说过的,也是我在心中承诺过的,我不能食言,不能……让我去……让我去…… 恍惚间,本来遥远的徐言之忽然便近在眼前。我呆愣的立在他身旁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紧闭的双目,发黑干裂的嘴唇,被黑红色血液浸透的战袍,灰暗的脸色,微弱起伏的胸膛…… 姜猛还在奋力为他灌输内力,只是他很疲惫,面如土色。\\\\他的眼中,已现出湿润的莹光,神色越来越悲伤。所剩无几的士兵们,互相依靠着围坐在一旁,脸上毫无生气。他们全都双目噙泪的看着姜猛挽救徐言之的生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脑中已经毫无思想,只是呆呆的看着,看着那渐渐平缓的胸膛,等待它停止起伏。 夕阳落下,微风渐起。姜猛终于筋疲力尽地倒在一旁,闭上眼睛默默流泪。士兵们也都垂下头,一个个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毫不动弹。我知道,他尽力了。我动了动嘴唇,却不知要说什么。默默地走到徐言之身边跪坐下来。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奔流,将衣襟打湿。我还从没有这样凶猛的流过眼泪,真的很痛快…… 探下身子,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轻抚上他灰暗英挺的脸颊。“言之……你打算扔下我么?嗯?”我喃喃的颤声说着,覆唇在他沾满黑血的唇上轻吻一下。眼泪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脸上,滑落在草地上。心,裂开一条缝,如震碎的玻璃杯一样,一片片的碎落,最后轰然崩塌。 “言之,你说过的,要死,我们就死在一起……我这就去追你,等着我……”我缓缓抽出他腰间的长刀,扬起左手,向手腕的血管处划去…… “啪!”拿着刀的手被猛然抓住,那如铁钳般的力道将我的手腕握得“咯咯”直响。我缓缓抬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满是枯纹的老脸。 “天公子,不可轻弃性命。” 我摇摇头,“这不是轻弃,是我欠他的,我要还他,放开我。” “公子的意思是,老夫不用救他,也不用管你,就让你二人死在此处?”他的声音满是怒气,声调忽然激烈而高昂。我浑身一震,双目圆睁,惊喜的朝他看过去。“百老!只要你能救回言之,什么事我都答应!” “哼!”百悔闷哼一声,扔掉我的手。手腕因被大力抓得发麻而松开了手里的长刀。“嘡啷”一声,长刀落地。“你已经许了沃迪尔一个承诺,还能许给我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张口问道。 “哼!老夫当然知道!这世上,能瞒过老夫的事不多!”百悔一脸怨怒的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不客气的一把掐住徐言之的下颚,将小瓶里的药汁粗鲁地倒进他嘴里。而后猛然一拍他的下巴,药汁“咕咚”一声,吞入腹中。 “随我来!”灌完药汁,百悔怒气冲冲地抓住我的前襟,半拉半拖的将我拽走。我有些惊慌的转头看去,只见所有人全都昏睡在地上,人事不省。就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跃下峭壁的廉锦文也不例外。 这个百悔是何方高人?竟然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么多人一下子弄晕过去?他为什么这样帮我?又为什么对我这么生气? 我转过头,踉踉跄跄的被他拖拽着走,脑子里不断回旋着一个又一个想不通的问题。不过,只要言之能获救,什么问题也都是小问题。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的一股大力将我往前一送。“扑通”一声,我摔趴在草地上。“还是这么没出息!哼!”百悔不爽的哼了一声,俯身盘坐下来,看着远处的云雾高山直喘粗气。我不懂,他为什么会说“还是”这个词。 “百老,您这是……”我迷茫的爬起来,学着他盘坐在他身边,疑惑的看着他。“我救了‘你的徐言之’一命!你打算如何报答我?!”百悔怒气不减的闷闷的说。“呃……天玺全听百老吩咐。”我怯怯的看着他拱了拱手。反正他是世外高人,无论我是否愿意,不是也都无法反抗他么?不过,他为什么对我和徐言之这样生气? 搞不懂…… 他听了我的话立刻放缓了脸色,老神在在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做我的徒弟。” 做他徒弟?好事啊! “天玺自当遵从师傅教诲,请受徒儿一拜。”我一边说着,一边整了下衣襟,恭敬的跪了下来,冲他磕头。反正他无论是从年龄上说,还是从他的本事上说,都受得起我的一拜。即使要屈膝一跪,也没什么不妥。再说,他又救了我的言之一命,就更没有什么不能跪的了。 “嗯,起来吧。”百悔别具深意的瞟了我一眼,轻飘飘的说道。我恭敬的站起身,再次盘坐于他身前。 “日后你若是走投无路,可到琅苍山庄来寻我。到时就说你是我的徒弟,报我的名字便可。” “是,师傅。”我会走投无路?他怎么知道? “哼!觉得奇怪?”百悔似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不屑的说道:“你以为,徐言之一介凡夫俗子,能够接受你‘妖怪’的身份么?你以为你能永远瞒着他么?你以为你救了他,他便会承你的情么?天真!将来你若是被他抛弃,可别寻死觅活的!”百悔气哼哼的说了一大堆,倏然起身,如一朵浮云般飘然远去。而我,却被他的一番话惊愣在那,没了反应……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救援 更新时间:2009-8-1 23:38:49 本章字数:2186 隐隐的,似乎听到纷乱急促的马蹄声自山坡下传来。我总算回了神,转头四望,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周围的群山苍木弥漫在薄薄的雾气中让人不寒而栗。天上悬着惨淡的月亮,群星被浓云遮掩,缓缓漂移。我急忙站起身,奔向谷口。借着忽明忽灭的苍凉月光,看到众人仍瘫在地上昏迷着。我努力平稳住彷徨不安的心绪,走至徐言之身前跪下来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已经红润起来,呼吸平稳有力。左肩的伤口也不再流血,被毒素腐蚀成黑色的肉干巴巴的躺在衣袍的破洞周围。 马蹄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摇曳的火把亮光与急促的吆喝催马声。我慌忙拾起地上的长刀紧握在手。站起身来,护在徐言之身前紧张的等待着。我给自己打气,不管来多少敌军,能砍倒一个就赚一个!只希望那些昏迷的士兵和姜猛老将军快点醒过来,就算不能保护我,也要保护住还未脱险的徐言之和年少的廉锦文。 “噶哒哒……噶哒哒……哒哒哒……”一队手持火把的官兵渐渐出现在不远处的山路上。为首的一位头戴亮银盔,身披亮银甲,火红的披风被策马奔驰中的劲风吹得“哗哗”作响。他身侧跟着一个盔歪甲乱的士兵,一边朝这边指点,一边说道:“葵将军!你看!那位就是我们将军救下的天玺公子!”那位葵将军点点头,紧催战马向我们奔来。我松了口气,“嘡啷”一声,长刀再次扔到地上。很显然,来的正是姜猛曾说过的驻守并州的葵将军。\~~首发!!\ 待众人行至谷口,纷纷拉缰绳喝停战马。我强打精神,朝着翻身下马的葵将军躬身一礼,说道:“小民天玺见过葵将军。”“天公子不必多礼,先看看徐将军如何。”葵将军很干脆的说着,脚下不停,走至徐言之身旁半跪下来,仔细端详。随着他一起赶来的还有一个郎中,肩上挎着个木箱子,我想那应该是药箱吧。他小跑着来至徐言之身旁,随手将我拨到一边,抓起徐言之的腕子,把起脉来。 我长出一口气,松松垮垮的席地而坐,注视着徐言之身旁的二人。眼看危险已经过去,又盼来了救援,提着的心一下子放回肚子里,顿觉精神萎靡了许多。 “葵将军,徐将军已经无碍了。只是过于劳累,睡过去了。”郎中低声说着,俯身下去查看徐言之的肩伤。葵将军急忙拿过身旁士兵的火把,为他照亮。“奇哉!奇哉!这毒竟然已经解了!”郎中惊奇的提高嗓音,大声称奇。“哦?已经解了?”葵将军扬眉疑惑的看看郎中,又转头看看无精打采地坐着的我。“天公子,是你解的毒么?” “不是我,是我们曾在晟京城客栈遇到过的一位名为‘百悔’的老人家解的毒。”我轻轻摇摇头,哑声说道。葵将军点点头,转身走至马旁,解下水袋递到我面前,“天公子,喝点水吧,你嗓子都哑了。”“多谢。”我无力的笑笑,接过水袋猛灌了一通水。 “药仙散人百悔前辈来过?!”那郎中大声惊呼道。继而,众人全都被他的惊呼吸引过目光,疑问的看着我。我愣愣的说:“他……很有名么?”“那是自然!”郎中神情激动的站起身看着我道:“百悔前辈在江湖上扬名已久,他的药无价难求!只是有幸见过他的人却不多,他也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过。既然百悔前辈来过这里,那么他们就肯定没事的了!只要用清水将他们泼醒就是。” 听到他的话,那些士兵急忙反身回到自己的战马前,解下水袋,走至昏迷着的将士们身旁,以水泼面。接着,地上瘫着的将士们纷纷呻吟一声,悠然转醒,甚至还有打哈欠伸懒腰的。被泼醒的姜猛忽的全身一颤,迅速翻身而起,抽出腰间长刀横在胸前,怒目而视。将他泼醒的士兵吓得“噔噔噔……扑通!”倒退几步摔坐在地。“姜叔!是我!”葵将军急忙上前,挡住身后的士兵,大声说道。姜猛晃晃头,眨眨眼,总算是清醒过来。“松凌?是你?啊!言之怎么样了?!”终于反应过来的姜猛急忙将手中刀收入鞘中,拨开面前的葵松凌来至徐言之身旁半跪下来,细细查看。“姜叔,徐将军已经无碍了,只是睡着了。”葵松凌随后来至姜猛身旁,柔声说道。 “呼——”姜猛长呼一口气,全身一松,站了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转头四望,看到一旁呆坐的我,姜猛欲言又止的皱起眉头。最终,转过脸去朝葵松凌说道:“我们快些回城吧,省得再出什么闪失。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是!”葵松凌点头应是,急忙招呼士兵自队伍最后赶过来一辆马车,将徐言之抬到车上,吩咐众人上马回城。我深呼吸一口气,鼓劲站起来走至黑风身旁。刚想认镫上马,只听身旁传来廉锦文的声音:“天大哥,与我……”“我自己能骑马。”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奋力跨上黑风。抖马缰走至马车旁,跟着马车往山坡下跑去。 下了山坡,顺着官道一直往西走。没过多久,队伍转向南边的一个岔道。约莫奔驰了几分钟,便到了并州城门前。城门不是很大,料想并州城应该只是个小城。葵松凌朝城门吆喝了两声,城门便缓缓开启。一众人穿过城门,在热闹的街市中慢行。百姓们看到队伍后面衣衫不整,一身狼狈的我们,皆躲在街旁指点议论。 我骑着黑风紧紧的跟着马车,脑袋里一片混沌,全身酸软得几乎坐不稳。毕竟奔驰了一天一夜,又因为遇到敌军而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一到安全的地方便松下劲来,有点支持不住过度透支的身体。 眼前的景象晃晃悠悠的,我的神智开始模糊。实在是又累又困,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天大哥,天大哥?到了。”耳边传来廉锦文的轻声呼唤。我迷迷糊糊的转过头,看到他仰脸看着我。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身子一歪,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正文 第八十章 这个臭小子! 更新时间:2009-8-1 23:38:52 本章字数:2794 似乎听到奇怪的低吼声,那声音如虎啸,如狮吼。\\\\一股股如实质般的热气在我身旁回绕。我奇怪的睁开眼,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墨黑色的宇宙星空。一颗颗行星与恒星在或近或远处转动,悬浮。我惊讶的睁大眼,身体随着意念缓缓转动。等我转到180度时,看到一个悬浮着的火红巨龙。它硕大的前爪缓缓摆动着,火红色的鳞片燃着金红色的火焰。它红宝石般的庞大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表情庄重而淡漠。低吼声就是从它喉中发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用意念朝它发问。我直觉的感到它能听到我所想的,因为我实在是无法开口说话。 它眯起眼睛笑了笑,扬起前爪伸到我眼前:看看眼熟么? 我倏然瞪大眼,想起我在望天谷的峭壁裂缝中时,右手的变化,正与这条龙的前爪一模一样! 它看到我的表情,笑容更大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迟早你会想起我是谁,你也会想起你是谁…… 说到这里,它忽的一个翻腾,周围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我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觉得这火焰非常熟悉,熟悉到就像我自己的身体一样。 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快点觉醒吧!快点……快…… 觉醒?什么觉醒?难道我是超人?! 我像个白痴一样歪着脑袋奋力回忆,可是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想不起来。它满脸讥讽的瞥了我一眼,倏然腾空而起,一溜烟飞向远处。随着它的远去,火海也逐渐消失,周围又恢复成一片墨色的宇宙。我好奇的随着意念在宇宙中飘来荡去,那一颗颗美丽的星球,像电脑特技似的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我想靠近点观看,却总是徒劳。 渐渐的,我觉得索然无味起来。00ks.不禁想起徐言之,面前忽然浮现出徐言之沉睡的脸。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睡得如婴孩一般惹人疼爱。我甜甜的笑了出来,无论将来怎样,只要他能好好的活着,我就没什么可奢求的了。这个世界与地球截然不同,到处蕴藏着危险与血腥。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生存能力呢?总不能离开他的保护,就无法独自活下去吧?况且,就像百悔说过的,也许徐言之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就会离我远去。到那时,我总得靠自己活下去…… 忽的,眼前的景象如沙尘般轰然消散。一切都慢慢消失,变为一片黑暗。朦胧间,耳边传来细小的鸟儿鸣叫声。我动了动手脚,想要翻个身。只觉身体被紧紧的拥着,动弹不得。我扬起一抹笑,缓缓睁开眼。可是,看到的脸却让我一下子冷汗淋漓。因为抱着我的并不是徐言之,而是廉锦文! 搞什么搞?! 我的心猛然急速跳动,眼睛无意识的瞪得大大的。廉锦文的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如一张特写明星脸海报似的静静的躺在我面前。我们的脸之间最多也就有两厘米的距离。他轻缓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着一股股热气,每一下都让我禁不住打个冷战。 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慢慢向后撤身。他似乎感觉到什么,忽然收紧手臂,将脸埋进我的怀里,还在我胸膛上轻轻地蹭蹭。“啊……”我倒吸一口冷气,脑袋里嗡嗡直响。 这小子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我心里愤愤的想着,抓住他的双臂用力扯开他抱着我的手。掀开被子下床,登上布靴,拿下屏风上搭着的外袍穿上。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我是穿着里衣裤子睡的,要是跟以前似的光光的睡,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个臭小子!当初言之怎么没把他打残了?! 我愤愤不平的绑着腰带,走至厅堂里。看看屋内的摆设,也没什么稀罕的,没有廉老爷子家华贵,显得很简朴。来到梳妆台前坐下,往前探过身子,在铜镜里仔细观察自己的脸。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不过就是……我又趴近了点,发现我的瞳孔里隐有红光流转。 唉!我在心里长叹一声。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又有了些变化了。希望不要那么快就变成怪物吧,我不想再被甩了!特别是被言之甩…… 我郁闷的想着心思,解开发带,拿起桌上的木梳将乱糟糟的头发梳理整齐。身上又开始发痒了,想着这两天得洗个澡才好。在象州时就洗过一次澡,离开那里之后到现在又有半个月了。风餐露宿不说,还又经历了一场生死大逃亡,身上脏得都要长虱子了。 三两下梳好头发,绑个低马尾,拍拍手站起来推门出屋。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顿觉精神百倍。这是一个四合院似的院子,西面全是套屋,就是那种有厅堂有卧房有偏厅的那种。长长的回廊将四间套屋圈成一个圆角的正方形,中间是平坦的青石地。我四下打量着走至廊边,坐在石台上翘起腿。忽觉肚子空空,“咕噜噜”的响了好几声。 好饿…… 我拍了拍空荡荡的肚子,站起身信步走向对面的屋子。还是先找找言之在哪,看看他怎么样了。刚走至屋门前,就听到里面传出小声的说话声。我附耳在门纸上仔细倾听,却听不清里面的人在说什么。我抿抿嘴,想了想,扬手推向屋门。只听“嘎吱——”屋门被推开,我抬脚刚想跨过门槛,只见葵松凌自里屋轻手轻脚的走出来,竖起一指放于唇前。我扬扬眉,收回脚,疑问的看着他。他冲我摆摆手,走过来跨出屋子,反身关上屋门。 “徐将军还在睡,已经喂了药了,薛郎中在里面照看着,天公子不必担心,待将军醒来便可无恙了。”葵松凌用安慰的口吻轻声说道。“多谢葵将军。”我急忙躬身一礼。“天公子不必多礼,我与姜叔和徐将军还是有些交情的。况且我国境内竟然有敌军潜入,这也是我等的失职。此事待徐将军康复之后还要从长计议。” “咕噜噜……”葵松凌话刚说完,我的肚子便传出一声悠长的叫唤。我顿觉两颊火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是我疏忽了,我这便吩咐人准备早膳。”葵松凌说着,便要转身离开。我急忙招呼道:“等等!葵将军!”“怎么?”葵松凌疑问的转回身看着我。 “那个,葵将军,可否给我安排个住处?” “安排住处?”葵松凌一挑眉,不明白的问道:“天公子对现在的住处不满么?” “不!不是!那个……你跟我来。”我不知该怎么说,拉起葵松凌的腕子走进我睡了一晚的屋子里。绕过屏风,来到床前,只见床上空空如也,廉锦文已经不知去向。“这是……”葵松凌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疑惑的放开了他的手,转头四下看了看。只见对面的窗子大敞着,微风自窗外吹进来,将床旁的纱帐吹得翩翩起舞。 葵松凌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子,了然的点点头,脸上扬起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我无奈的撇撇嘴,翻了个白眼,说不出话来。“呵呵呵……天公子,以后记得关好门窗。”葵松凌笑着拍拍我的肩,“我去吩咐人给你准备早膳。”说罢,一边笑一边摇头的悠然离去。 这个死小子!哼! 我不忿的在心里抱怨。看来,他刚才应该已经醒了,故意装睡的!可能是不好意思面对我吧,才趁着我出去的时候跳窗跑掉了。这小家伙聪明的很,就是不把这股子聪明劲用到正地方!这件事要是让徐言之知道,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吧。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姜猛的话 更新时间:2009-8-1 23:38:54 本章字数:2360 我悻悻地走过去关上窗子,回身来到厅堂坐下,端起茶壶倒了杯凉茶漱漱口。\\\\走到屋外将漱口茶吐在地上,反身想要回屋,却看到一个小厮端着个铜盆快步走过来。“公子,净面水来了。”说着,进屋将铜盆放在盆架上,拿下肩上搭着的布巾捧在手里立于一旁。 我将茶碗放在桌上,来到盆架前洗洗脸。清凉的水让我头脑一清,眼角的一丝困倦顿时消失不见。拿起布巾擦擦脸,转身来到桌旁坐下等开饭。小厮朝我躬了躬身,端起铜盆转身离去。 他刚走没多久,自左边的门旁便陆续走进来三个小厮。他们手里都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热腾腾的茶壶,饭菜和水果。我扬扬眉,看着他们将东西挨个放在桌上。而后撤掉凉了的茶壶,朝我施礼离去。 扑鼻的饭菜香味让我更饿了。急忙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香菇放进嘴里。齿间的浓香让我陶醉的嗯了一声,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消多大会功夫,三碟小菜,两个馒头与一碗香粥便全数进了我的肚子。我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端起热腾腾的茶壶倒上一杯热茶,满足地坐在桌旁喝茶消食。脑子里开始闪过一张张不同的面孔,这些面孔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奸细的样子。 过了一会,门外又进来两个小厮,行了礼之后,将空碟碗撤下。我放下茶碗走出屋子,想要去对面看看徐言之怎么样了。忽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那位斥候营的赵德轩将军,心里开始犯嘀咕,好像昨天从望天谷的裂缝峭壁中下来之后就一直没看到他。\\\\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听到左边传来说话声与开门声。转头看去,只见姜猛拉开门,嘴里说着:“好了,你的伤还需静养,快些躺着去吧。”说罢,跨出门槛,反身关上屋门。“姜叔,是谁住在这?”我奇怪的走上前去问道。“哦,是阿玺啊。里面是德轩,昨日我们脱险之后,他便带着人前来求援。他身上受了多处矛伤,好在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哦,刚我还在想怎么没见到赵将军。”我了然的点点头。 “呃……阿玺,过来,姜叔有话与你说。”姜猛踌躇了一下,最后像是下了决心,拉着我的手腕回到我屋里坐下。我赶忙拿起茶壶,为姜猛倒了杯热茶。只见他刚坐下,便又站起身来走过去将屋门关上。他的举动让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知道他会对我说什么。 “姜叔,喝茶。”见姜猛回身坐在桌旁,我急忙献上热茶。“嗯,好。”姜猛点点头接过茶碗,小酌一口,将茶碗放下。“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对你说。可是这次遇袭,让我颇为心忧啊!”姜猛突来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倏地提到嗓子眼,陪着小心的说道:“姜叔有话就说吧。” “唉!记得多年前,老将军还在世的时候,曾对我抱怨过只有言之一个孩儿。言之他娘去的早,老将军一直未曾续弦,真是伉俪情深啊!”姜猛长叹一声,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为难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那时候我凡赛国与武阳国已经开始为了神山的归属而不和。老将军料想要打仗了,怕日后无暇顾及年少的言之的终身大事,便做主与巫族的纳兰世家族长之女定了亲。”说道这里,姜猛停下话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而我却被他的话惊得失了神,只是呆愣的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后来,老将军被先帝抓住把柄,借口处死。自那时起,这桩婚事便搁下了。” 这句话,将我拉回了神,急忙端起茶碗,润润因紧张而干渴的喉咙,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想后面应该还有下文,便按耐下心思继续侧耳恭听。 “再后来,言之被新皇重用,坐上龙威大将军之位。纳兰家族长纳兰公卿便重提此事,想要招言之为婿。言之开始并不愿意,纳兰公卿便以当年老将军定亲时送的信物为由,言言之若是不从,便是违抗了老将军的遗愿。言之无奈,只好应下了。只不过,此后言之便率军离家,前往边境与武阳国交战。这一去,就是五年之久啊!”姜猛眉头微皱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满是忧色。他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看来,我的猜想没错,徐言之在家里已经有了个未过门的媳妇等着他回去。 “被困沙漠之时,我们都以为此生便要长眠在那了,可谁知却遇上了你。”姜猛转过头来,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老姜要谢谢你啊,阿玺,是你及时送信,让我徐家军扳回一城,反败为胜。原本我看你与言之两情相悦,也不想拆散你们。可是这次遇袭,让我恍然醒悟,徐家不能无后啊!” 姜猛最后这句话,说得无比沉重,就如一道闷雷般将我劈傻了…… “你可知言之这次为何这般着急的要赶回京城?”姜猛话锋一转,问了我一句,见我已经傻在那没了反应,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受伤那日,京里便来了公文,令言之速速回京复命。可因你伤重卧床,言之便将此事搁在了一边。待十日之后,你日渐康复,言之又接到京里下的第二道诏令,命他火速回京完婚。可见,纳兰家已经等不急了,向皇上进了言,催促言之回去成婚。那纳兰公卿,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呯!哗啦……”姜猛的话,被我因禁不起打击而颤手掉落在地摔个粉碎的茶碗打断。“阿玺,你,你没事吧?”姜猛立刻止住话头,慌忙问到。“没,没事,我没事,很好。”我急忙扯出个难看的笑容,起身蹲下慢慢捡起茶碗的碎片。心脏跳动的有些吃力,带着一丝隐痛。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脑门一跳一跳的。忽的,手指一痛,被划出个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我的手指。 “哎!阿玺……唉!我去找薛郎中……” “不!不用,这点小伤不用麻烦薛郎中了。”我急忙将手指放进嘴里噙了一下,“您看,这就不流血了。姜叔,您的意思我知道了,容我想想。” “唉……”姜猛似乎觉得很过意不去,低叹一声,起身开门离去。看着他的背影自门前消失,我慢慢隐去笑容,觉得脸有些麻木。一直担心的事,终于浮出水面。我总算是知道徐言之当初自象州出发的时候,情绪为何那样反常了。不过,他有说不让我担心,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从实招来 更新时间:2009-8-1 23:38:56 本章字数:2474 手指再次涌出血来,我失神的将手指放进嘴里噙着。\\\\咸咸的血在我口内扩散,流入喉咙,进入肚子里。忽然觉得……血的味道挺不错…… 看看地上散落的茶碗碎片,茶叶与一滩水渍。索性扔掉手中的碎茶碗,站起身愣愣的看着对面徐言之的屋子发呆。我不知道徐言之到底会以什么理由将我带回家。不过,他的意思却很明白,不许我离开他。可是,如果将来他发现我不是个正常人,或者说,我根本不是人类,他会怎样? 你要让徐家绝后么? 脑中突然闪现出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定住脚步。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徐言之的屋门前。犹犹豫豫地抬起手,却迟迟不敢推门。姜猛的意思是让我自己离开么?让我主动离开言之?这怎么可能? 我猜姜猛已经劝过徐言之,可惜显然没有任何效果。所以,他才将目光转投到我身上。唉!他那样的老人家会这么想也是必然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于姜猛这样的老人来说,当然是希望儿孙满堂。不过,从这点可以看出,他的确对徐家很忠心。可是……可是让我离开言之,这不是比杀了我还难受么? “嘎吱——”门忽的开了,我浑身一震,立刻放下快要碰着薛郎中脑门的手。忽然发现,这位薛郎中个子比我还矮,有点高兴…… “啊,是天公子,您是来探望徐将军的吧?徐将军已经没事了,您可以进去看看他。”薛郎中很温厚的笑笑,躬身离去。我冲着他匆匆走远的背影扬扬眉,反正言之说不准我离开,干吗为了姜猛老头子的一番话苦恼啊!我又不是圣人,没有那种牺牲自我的奉献精神!不理不理! 想到这里,我又高兴起来,迈步走进屋内,关上屋门,来到里屋的床前。00ks.只见徐言之面色红润的躺在那,呼吸沉稳舒缓,似是睡得很熟。他的左肩缠着绷带,已经没有血渗出了。我轻轻坐在床边,将薄被往上拉拉,盖住他露出的肩头。他的睡脸就像沉睡中的王子,英气不减,霸气十足。只这样看着他,心里便源源不断的涌出甜蜜的爱意。这样的他,让我怎么舍得离开? 不禁又想起昨天他挟持着敌将何元勋的时候,与我那匆匆的对视。那种温柔而渴望的眼神,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渴望着我能安全离开,他渴望能与我走过人生的路,他渴望坐在马上护着我的是他而不是廉锦文。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将我托付给廉锦文的? 轻轻扬手抚上他瘦削的脸颊,温热的,带着有些刺手的胡茬。忍不住俯下身子,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他独特的气息立刻盈满我的鼻间。有点不满足,探下嘴唇再亲一口。忽的,身子被紧紧的抱住,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将这个轻吻转为一个深深的热吻。灵巧的舌尖挑开我的牙齿,探入我口中调皮的搅动。一股大力带着我的身子一翻,整个人都被抱到床上。他仍然闭着眼睛,只是却眉头微蹙,脸上扬着一丝欣慰。我垂下眼帘,搂着他的颈子迎合他的吻。一股火热瞬间升至头顶,烧灼的我有些大脑发胀。 吻很缠绵,怎么也停不下来。大手掀开我衣袍的下摆,自腰间溜进我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手仍是那样粗糙,刮得我的背很舒服,很解痒。毕竟很久没有洗澡了,身上痒得不行。渐渐的,手顺着我背脊的一侧缓缓滑至腰间,想要探进裤子里。我猛然一惊,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奋力别过头,躲开他的唇,有些气喘的说道:“你的身子还没全好,不要乱来!”“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等得好辛苦。我可是一大早就被薛郎中折腾,还得装睡才能清净点。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跳窗户找你去。”他终于睁开眼睛,舒展眉头,抽回手捏捏我的鼻子。 “跳窗户?”我的脸有点想抽,这个词让我想起了早上醒来时发生的事。“怎么?”徐言之一愣,神色奇怪的看着我。 坏了!我的反应有点过头,我家言之可是个很敏感的人! “不,没什么,没事。”我急忙摇头。“没事?”徐言之渐渐沉下脸,双手紧紧的钳住我的腰,脸探过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从实招来,不然……” “呃……早上姜叔找过我,对我说……” “对你说什么了?”徐言之有些急切的问道。 成功转移话题! 我在心里比了个V字型。 “说你这次回京是奉旨成婚去的。”我也不知怎么了,竟一下子将这句本不应该说出的话给说出来了。 我的话让徐言之倏然瞪大双眼,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后悔的差点咬到舌头,这话怎么就这样溜出来了? “姜叔……还对你说什么了?”徐言之神色怪异的问道。“唉!”我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说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姜叔全都说了,你的一切他都告诉我了,他说不想徐家无后。” “你怎么说的?”徐言之挑挑眉。 “我说容我想想。” “想的如何了?”徐言之放下眉头,神色变得淡然。只是掐着我腰间的手却不住收紧,让我感到有些窒息的痛。“有什么好想的,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掐死我啦!”我奋力朝徐言之胸膛上捶了一拳。他皱起眉头倒吸了口冷气,双手立刻松开了我的腰,将我揽进怀里。“啊!弄痛你了吧?”我低呼一声,才想起他左肩还有伤。“嘁,这点小伤算什么,还不够给我挠痒的。”徐言之听到我的话立刻变为一脸俏皮,探过脸来在我唇上不住啄吻。 忽的,他定住了,疑惑的抬起脸看着我,“你身子上有股什么味?”“咦?什么味?”我慌忙抬起衣袖闻了又闻,“没什么奇怪的味啊?” 徐言之皱起眉头,伏在我颈间仔细闻了闻。忽的,他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难道锦文他……” “啊!”我吓得惊呼一声,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赶忙捂住自己这张不老实的嘴巴。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的嘴巴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嘶——看来,我得快点回京,把你娶进门才行啊……”徐言之自言自语的点点头,他的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啥?!娶我?我是男人!”“我没说你是女人啊?”徐言之不在意的扬扬眉。“可是……”接下来的话,被我咽进了肚子里。因为我忽然想起来,在《盘古记事录》上看到过,这个世界对嫁娶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不过……还是觉得很怪,很不习惯! 咳!就当我是倒插门吧! 也不对啊!他还有个没过门的老婆啊!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不要理他们 更新时间:2009-8-1 23:39:00 本章字数:2568 “言之,你这次回京不是成婚去的么?” “是啊,没办法,纳兰家找到皇上跟前去了。\\\\” “那你怎么娶我?” “一起娶了呗。” “你说真的?” “开玩笑的。” “……” “那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请旨退婚。” “有这么简单?” “……” “我会有办法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老老实实的等着入我徐家的门吧。”徐言之终于受不了我的咄咄逼人,拍拍我的背脊说了个结束语。 啧……还是很别扭…… 我在心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搂住徐言之的脖子在他肩窝里蹭蹭。实在是想不出,他能用什么方法退婚。不过既然他不让我担心,那我就等着吧! “言之,你怎么知道锦文他……”我奇怪的仰起脸,看到他微眯着眼睛,抱着我一脸享受的表情。 “那小子身上一直有股子桂花香味,都是从小用桂花洗澡洗出来的。味道很淡,你自己是闻不到,我可闻得到。”徐言之带着浓重的鼻音,懒懒的说道。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的说:“不行了,这次是真的困了。方才被那个江湖郎中不知道给我灌了什么药,看来是得睡一会才行。陪我一起睡吧,嗯?”虽然他说的是疑问句,可是却不容我出声。大手一挥,搬起我的腿将我的布靴扒掉扔在地上。掀起被子把我塞进被窝,抱着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还睡得真快啊! 我看着他英俊的睡脸笑了出来,仰起头在他热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想想才起床没多久,便又要睡,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干脆闭上眼睛,缩进他怀里养神。谁知道,也就一会的功夫,我还真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低声说话。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睡了多久,便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姜猛与葵松凌两位将军立在屏风旁凑在一起咬耳朵。姜猛微皱眉头,看看床上拥在一起睡的我们,一脸的无奈。葵松凌似乎在劝他,脸上陪着笑。要说这个葵松凌,真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就像小时候看小人书,上面用线条描画出的古代官员。颚下一撮山羊胡,看年纪也就三十多岁。黄黄的皮肤,不胖不瘦的脸,看起来倒是挺温和的,不穿战甲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武官。 虽然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光看姜猛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心急如焚的。毕竟他早上刚找我谈过话,转眼我就跑到徐言之床上来了,他不着急才怪! 唉!对不住了老人家,爱情本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有时候它无比伟大,而有时候又无比自私。我不能依照您的意思走,我无法割舍言之。 正在我做心理运动的时候,发现徐言之也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唇一张一合的,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我从他的口型看出,他说的是“不要理他们”。我很想笑,不过还是拼命忍住了。急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说话声消失了。屋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而后是开门声,关门声,屋子终于静了下来。我松了口气,睁开眼睛,看到一双闪烁的黑葡萄满是笑意的看着我。“小东西,饿不饿?”徐言之捏捏我的脸,宠溺的说道。“不饿,早上吃的好饱。”我调整了下姿势,舒服的躺在他胳膊上轻声说道。“你不饿我可饿死了,从昨天到现在只喝了药,什么都没吃。”他将我又搂紧了点,不爽的抱怨道。“那我们就起床吧,我找葵将军给你准备午膳。”我一边说着,就想直起身子起床。他胳膊一收,紧紧地箍住我说:“先吃你,再吃饭。”说罢,身子一翻,将我压在身下。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便被他堵住了嘴。 灼热的柔软的唇与我的唇纠缠在一起,舌头在我口内不安分的撩拨挑逗我的舌。大手不由分说的探至我的腰间,拉扯起我的腰带。我慌忙抓住他的手,别过头说道:“言之!你还有伤!别唔……”不等我把话说完,他便搬过我的脸再次吻住我。腰带已经被他扯掉,粗糙的手探进我的里衣里,在我胸膛上用力按抚。“嗯!唔!言……言之!唔……”我奋力阻止他的动作,可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他急促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半眯着的眸子里满是甜腻的热气。大腿挤进我的双腿中往两边一分,身下那被压迫的地方清楚的感觉到他已经坚挺胀大的**,抵在我的敏感处一阵阵的脉动。 突来的亲热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体内的欲火瞬间被勾引出来。我终于放弃了挣扎,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渐渐变得全身瘫软。里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的,裤带也被他灵巧的拉开。大手托住我的臀瓣不住揉捏,我迷蒙的轻声哼吟着,随着他的动作弓起身体,渴求他的爱抚。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我感觉到他炽烈的渴望。他满是欲火的眸子变得很深暗,舌头在我口内剧烈翻滚着。我甚至无法呼吸到足够的空气,他竭力的张大口,想要将我整个吞入腹中。不知他是不是怕我的呻吟声引来不相干的人打扰,怎么也不肯放开我的唇。我感到有些窒息,无意识地抓住散落在身旁的墨黑长发。感觉到灼热慢慢挤入我的身体,热汗如雨般频频滴落在我的脸颊上,裸露的胸口上,颈子上,滑落在床榻上,侵湿一片。 我努力的起伏着胸膛,努力补充体内的氧气。意识已经完全被欲火淹没,再也没有任何思维能力。身体随着他的入侵而不停扭动着,摇摆着,迎合着他。告诉他我的愉悦,我同样的渴望。被这样温柔的进入,已经没有了初时的疼痛。除了越涌越烈的**之火在体内冲撞翻滚,便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让我有感觉的东西。我陶醉在这浓浓的热情里,陶醉在他的怀抱里,应和着他迅猛的冲刺,一起挥洒汗雨,享受快乐。 “咳!嗯!请问徐将军可醒了么?” 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询问声,含着一丝笑意。我们的动作被这突然入侵的声音狠狠的定在那里。徐言之的眼睛倏然瞪大,缓缓放开我的唇。一丝恼怒瞬间爬上他欲火不减的脸。他急忙抬手捂住我的嘴,哑声低喝道:“一个时辰后再来!” “扑哧……呵呵呵……是,徐将军,一个时辰后上午膳。”窗外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似的回了一句,乐悠悠地走了。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急忙拉开捂着我嘴的手,奋力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还未等我缓过劲,大手猛然翻转过来抓住我的手按在头顶。唇又被狠狠地堵上,接踵而来的是猛烈的攻击,粗重急促的喘息,仿佛在泄愤似的。我迷蒙的看着他微皱的眉头,双目中烈火熊熊,像是要将我焚毁。体内的炙热不断侵袭着,带着我的身心在**的巨浪中遨游……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做皇帝才能娶你? 更新时间:2009-8-1 23:39:02 本章字数:2353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香甜的酣睡中醒来。·÷ 动动身子,浑身黏黏的很不舒服。睁开眼睛,眼前是黑沉沉的床顶。微弱的烛光从屋外透进来,告诉我现在已是黑夜了。“哗啦……哗啦……”清脆的水声不停自屏风外传来,我一下子睁大眼。仔细看去,只见屏风上透进一个正在洗澡的影子。 洗澡! 我赶忙掀开被子跳下床,嘴里喊道:“我也要洗澡!”“呵呵呵……醒了?真能睡啊你!”徐言之轻快的笑了起来。我顾不得发软的双腿,三两步绕过屏风,“扑通”一声跳入浴桶。舒服的热水让我顿时长呼一口气,懒懒的瘫进他怀里。 “你这个小东西!急个什么劲!”徐言之好笑的抹掉溅了一脸的水,大手揽住我的腰,温柔的抱住我。“你不知道,我身上都快痒死了!在家乡的时候,我可是每天都洗澡。”我不满的抱怨着,伸手拿起一旁凳子上放着的绿油油的皂角在脸上,胳膊上抹了起来。“每天都洗澡?怪不得你这么白嫩嫩的,呵呵。”徐言之有些惊讶的说着,撩起我散乱的头发,在我后颈上亲了一口。 我美滋滋的一边哼着歌,一边用皂角洗洗身子,洗洗头发。徐言之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也不出声。等我终于忙活完自己,没等他招呼,便又抓了点皂角,翻过身在他身子上涂抹起来。他捏起我的下巴拉到脸前,在我红肿的嘴唇上啵了个响的。随后便躺在浴桶沿上,闭上眼睛,舒服的任我伺候他洗身。 我很小心的避开他左肩已经结痂的伤口,将皂角抹在他身上来回搓弄。忽的,他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要洗仔细哦,每个地方都要洗到。”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还在他小腹上游弋的手,抚在他的下身处。我的脸一下子火热起来,嘴里应道:“知道啦!”他坏坏一笑,抽出手搭在桶沿上,悠哉的晃荡着。我撇着嘴,又抓了点皂角,脸热的在他那羞人的地方来回涂抹。可气的是,他竟然舒服的呻吟起来。我很不爽,很用力的抓了下他的**。“噢——小东西!你想谋杀亲夫啊?!”他痛得大叫一声,说了句让我差点喷血的话。 “谋杀亲夫?!”我讶异的大声惊问。“怎么?有何不对?你是被宠爱的那个,也是要嫁给我的那个,自然我就是你的夫咯。”徐言之似是不痛了,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毛。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调侃的脸,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习惯就好了,嗯?小东西。”他又捏起我的下巴晃了晃,复又躺回去,闭上眼睛。等了一会,见我没动静,开口催促道:“快点,洗完了好吃晚饭。”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抓了一大把皂角在他腿上使劲搓。他被我的反应逗得仰面大笑,一时间满屋都是他愉悦的笑声。可惜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心里总是很别扭!要是我也有钱有势,一定要把他娶过来!哼! 唉……做梦吧,猴年马月我才能有钱有势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毫无自保能力的我,内心深处总是对一切感到深深的恐惧。战战兢兢的缩在徐言之强悍的臂弯里,躲避所有危险。可是,我越是软弱,就越是容易连累徐言之跟着我一起受害。这一次的望天谷之难,如果没有沃迪尔的及时出现,结果会是怎样的? 我不敢想…… 对了,我还欠着沃迪尔一个承诺,不知什么时候会再遇到他,他又会向我索要什么样的承诺…… 还有那个百悔老头,他是最奇怪的一个。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说一些别有用意的奇怪的话。难道,他的本事已经大到能够预知? 说到预知……貌似我也有点预知能力,对危险的预知。以前还在地球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发现我还有这个本事? …… 在地球的时候好像也用不到预知危险的能力吧?生活,平淡的像白开水,哪里来的危险让我预知啊? 我真的是妖怪么? …… 这不用怀疑了,昨天在望天谷的时候,已经证实了我是个妖怪了。连百悔都说我是妖怪……靠!有我这么弱的妖怪么?既然是妖怪,就不能让我变得强大点?一个连徐言之这样的正常人类高手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我这妖怪也做得太丢人了吧! 唉…… “玺儿?我真想钻进你的肚子里,看看你每日都在想什么,总是动不动就发呆。”“哗啦……”徐言之一边奇怪的说着,一边站起身跨出浴桶,拿起凳子上放的布巾擦拭身体。我猛然反应过来,长出一口气,躺在桶沿上懒懒的说:“我在想,什么时候能变得强大点,有钱有势点,能把你娶回家。” “哦?你想娶我?”徐言之好笑的一挑眉头,转过身子,“若是你做了皇帝,我倒是可以考虑。毕竟以我的身份,只有皇帝才能娶我咯,哈哈哈哈……”徐言之说着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哼!你倒是什么都敢说啊!”我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眼光不再看他。毕竟这家伙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也太活色生香了一点。 “有何不敢说?这里又没别人。再说,你要是能登上帝位,太阳会打西边出来!哈哈哈……”徐言之满脸调侃的大笑着,转身走至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水蓝色的衣裤。我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看着他将衣裤穿上。他修长健壮的双腿在淡淡的烛光下显得别有一番诱人的味道。满是肌肉的宽厚背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疤痕。长长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将缎面的长袍侵湿一片。 “言之,你的头发还湿着……”我有些出神的喃喃的说道。 “等着你快点出来为我擦头发啊,你准备在浴桶里赖多久?肚子不饿么?”徐言之穿好衣服,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白色的衣裤走到浴桶前,朝我扬扬手。 “饿,怎么不饿,今天睡了一天啊!”我一下子从浴桶里站起来,跨出浴桶,拿起布巾擦身子。忽觉一股火辣辣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赶忙躲进屏风后面。“躲什么啊?我还没看够呢!瞧你瘦得皮包骨头的样,怪不得摸起来硬邦邦的!”徐言之坏坏的说着俏皮话,拿着衣裤绕到屏风后面。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抢过衣裤匆忙穿上。他抱着膀子依在屏风上嘿嘿直乐,把我弄了个大红脸。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莫禅大师 更新时间:2009-8-1 23:39:04 本章字数:2589 待我穿好衣服,徐言之微笑着走过来将我圈进怀里,小声说道:“小东西,你得吃胖点。§↓ 记得刚遇到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瘦。待回京之后,得好好将养将养身子,省得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风一吹就得把你给吹跑喽。呵呵呵……”说完,他将头埋进我颈窝里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来说道:“真香!” “好了,快擦干头发吧!衣服都给弄湿了。”我拍拍他的胸膛,脸热的说道。“擦你自己的,你的头发也湿着呢!”徐言之笑着放开了我,拿起布巾扔到我怀里。随后走到厅堂,从盆架上又拿起个布巾,坐在桌旁擦头发。我将头发揽到胸前,一边擦着,一边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桌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烛台,红色的雕着花纹的蜡烛被我走过时带起的微风吹得不住摇曳。 “笃笃”“徐将军,我们老爷‘悦来阁’有请。”就在我们相视而笑地擦头发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嗯,这就来。”徐言之回了一句,急忙三两下擦擦头发,拿起发带随便一束,拍拍我的背脊说道:“走吧,吃饭去。头发不用绑了,反正过不多久又要睡觉。” “又睡?”我惊讶的说道:“我才刚睡醒啊!” “那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准备为我‘守夜’?我可还没死呐!哈哈哈……”徐言之说笑着从我手中抢走布巾,搭在盆架上。拉起我的手,推门出屋。门外小厮见我们出来,躬身一礼,头前带路。我有点奇怪的看着他微笑的侧脸,发现他今晚的心情格外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忽的,我想起他左肩的伤口还没有包扎,急忙问道:“言之,你的伤……”“已经没事了,皮外伤而已。毒不是已经被百老解了么?”说罢,他弯身下来伏在我耳边说道:“我已经用过百老送的冰凝玉露,还给赵将军也用过了。\~~首发!!\我们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你不必担忧。”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接着又说:“百老怎么会突然出现为我解毒?他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不过,他倒是有提条件,说让我拜他为师。” “哦——这是好事啊!能拜药仙散人为师,可是你的福气。不过,那也得等你跟我拜了堂再说。对了,昨日你是怎么把峭壁上那块巨石给弄下来的?” “呃……”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言之的问话时,前面带路的小厮停在了一座很漂亮的两层小楼前。他转过身躬身一礼,道:“徐将军,您进去吧,我们这种下人是不能进入悦来阁的。”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我有些奇怪的转头看了看小厮匆忙的背影,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急,好像还有点怕的样子。再转回来,却发现徐言之的脸上已经隐去笑容。他松开了我的手,低声说道:“跟着我就好,不用怕。”说完,迈步走上三阶台阶,“笃笃笃”轻敲了三下房门。 “嘎吱——”房门慢悠悠的自动打开了,我急忙紧走几步,跟在他身后。随着我们跨入门槛,房门又无风自动的吱呀呀的缓缓闭合。我左右看了看,只见屋子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阴森森的烛台静静的立在正面墙前的供桌上,上面供奉着一尊黑漆漆的塑像,看不出是什么。 四周的墙边林立着很多动物标本,各个呲牙咧嘴,目露凶光。他们都大张着口,尖尖的獠牙闪着寒光,上面挂着一丝猩红的血色。屋子里充满了阴郁的寒气,让我全身汗毛直竖,心里开始打鼓。 这个屋子怎么这么像鬼屋啊?!我在心里惴惴的想。 徐言之回手拍拍我的肩,走向后堂。后堂是个不大的屋子,四周挂满了惨白的纱帘。一个素衣蒙面的女子见我们进来,翩翩一福,随后走至前方的墙壁前扭了一下供桌上的香炉。只听“咯啦啦……”一阵轻微的石头相错的摩擦声,墙壁中间缓缓升起一块,露出里面黑黝黝通往地下的台阶。徐言之朝那名女子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我胆战心惊的紧紧跟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身后一阵响动,我慌忙回头,看到那堵墙又合上了。 长长的石阶被我们的脚步踏出回音,一阵阵阴风吹得我连打了几个寒噤。墙壁上每隔几米便有一盏长明灯,微弱的光线让我几乎看不清石阶的样子。正在我惶惶不安的时候,徐言之忽的停住了脚步,我反应不及,一下子撞在他背上。“哎哟!”我低呼一声,急忙收住脚。徐言之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吓着了吧,呵呵,这里是葵将军的姐姐葵娟娘的修炼之地。他姐姐是个巫师,号‘莫禅’,功力不浅呐!”说罢,扬手握拳在前面的石墙上敲了几下。“呯呯呯……”石墙应声缓缓升起,只是这次却悄无声息。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巫师的地盘,怪不得这么怪异!也不知道进来的时候,那门怎么自己打开,又自己关闭的。不过,想来应该是有什么机关吧。毕竟在现代社会,自动门已经不稀奇了。 随着石门的开启,露出一个灯火通明的大房间。里面装饰的金碧辉煌的,跟外面的阴森气氛截然不同。徐言之一整脸色,很恭敬地走了进去。只见主位放着一个软榻,上面盘坐着一个用黑纱披头蒙面的女子。她穿着一件黑色镶银丝的罗裙,显得神秘而高贵。仅露出的一双慈祥的眼睛里,满是矍铄的精光。只是,从她眼部周围的皱纹来看,就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婆。我觉得很奇怪,葵松凌看起来充其量也就三十来岁,他姐姐怎么这么老啊? 看到我们进来,女子飘然一挥裙袖,我们身后的石门便又静静的缓缓闭合。她下首的蒲团上盘坐着一人,正是葵松凌。他满面微笑的冲我们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徐言之整了下衣襟,朝着那女子躬身一礼,道:“在下徐言之见过莫禅大师。”见徐言之这么恭敬的行礼,我也赶忙上前行礼,“天玺见过莫禅大师。” “二位贵人不必如此多礼,老身愧领了。”说着,她谦逊的欠了欠身,算是还礼。“徐将军,我们这就看看今日的成果吧。”说罢,莫禅下了软榻,缓缓走至左侧的墙壁前。葵松凌急忙从软榻上站起身,朝我们招招手,示意我们跟上。我摸不着头脑的跟着徐言之走至她身后,纳闷的想,这站在墙前面是要看啥啊? 见我们都跟过来了,莫禅伸出骷髅似的手在墙壁上轻轻点了一下。她那只可怕的除了皱皮就是骨节的手让我心里打了个突。随着她的动作,白白的墙壁上忽的出现一圈圈透明的涟漪向四周扩散。我惊奇的睁大了眼,只见莫禅朝着那涟漪涌动的墙壁走了进去,就如通过一扇由水做的门似的。我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瞪着眼睛看着葵松凌与徐言之先后跟了进去。当他们全都隐没在墙里的时候,里面忽的伸出一只熟悉的手,抓住我的前襟一拽,我便做梦似的进去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解决隐忧 更新时间:2009-8-1 23:39:06 本章字数:2320 我吓了一跳,急忙闭上眼,只觉耳边凉风扫过,便感到抓着我的手松开了。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的景象让我再次吃惊的睁大眼。 这里是一个非常广阔的石室,墙壁上吸附着很多夜明珠似的圆珠子,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石室照应的如一个神仙洞府一般。四周立着一圈或大或小的铜镜,上面映出整个葵府的每一处角落。我不禁在心里咂舌,这分明就是监视器嘛!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很大的铜制圆盆,形如一朵盛开的荷花,放在一个漂亮的铜架子上。整体看起来就像是现代的那种人造花架。我跟着徐言之一边往里走,一边好奇的四处看。看到挨着墙边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罐子,都封着口。 待我们走至那铜盆前,莫禅便站住了。那铜盆有半人多高,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盆水。莫禅伸手从腰间的小黑袋子里抓出一把黑色砾石般的东西,往盆内一洒。只听一阵悦耳的水声响起,砾石沉入盆底,开始发光。莫禅伸出手掌,竖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而后伸手往水面上轻拂一下,微波荡漾的水面立刻变得如镜子一般平整。上面缓缓散发出白色萤光,现出一幅画面。我惊奇的凑过去往水面看,只见上面映出一片篝火通明的营地,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水潭。一个个帐篷周围蹲着许多黑衣人,他们一边呲牙咧嘴的呻吟,一边捂着肚子拉稀。 “呵呵呵……看来,他们明日连走路的力气也不会有了,更别提继续追击你们了。”莫禅柔声的说着,得意的轻笑出来。\~~首发!!\“唉!要我说,不应该下泻药,应该下毒药!莫禅大师太过仁慈了!”徐言之低声恨恨的说道:“我带出来的一千多人,现在只剩下不足百人!要不是玺儿当时灵机一动,将峭壁上的巨石推落,堵住望天谷之路,我们早已经命丧在那了!”他皱着眉头,越说越恨,一双燃着怒火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水面中蹲了一片的黑衣人。我这才知道一觉醒来他为什么这么开心,原来已经解决了回京路上的隐忧。不过,看他死盯着水面中的黑衣人咬牙切齿的样子,估计心里仍是很不甘心吧。 “唉……”莫禅听了徐言之的话低叹一声,幽幽的说到:“徐将军,这些人可死在你手,却不能死在我手。你看……”说罢,莫禅伸出一指指向水面中的一角。随着她的动作,水面上画面一转,出现在一个帐篷内。只见一个全身掩藏在连帽土色长袍里的人正盘腿打坐,他身旁东倒西歪的放着几个瓶瓶罐罐。“他就是这些人的随军巫师,兼巫医之职。这次投药若不是经我施法缠住那巫师,也没那么容易成功。你们会中他们的埋伏,也和他有关。” “怪不得一路上我一点也没感觉到不妥,原来他们竟还带了巫师。”徐言之了然的点点头,随即眼神向我斜过来,说道:“幸好我们也有个小巫师,只不过功力太弱。”他的话让我顿感脸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听耳边低笑声不断,几人因徐言之的话都笑了起来。 “若是这次投放的是毒药,这些人一死,便会引起两国巫师之间的争斗,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况且,越是功力深厚的巫师,就越忌讳杀生。当然,若是修炼‘暗巫’的话,倒是专门以杀生为修炼之本的。只不过修炼暗巫之人属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之,呵呵。” “无论如何,这次还是多亏莫禅大师的援手,才算为我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出了口恶气。请受言之一拜!”莫禅的话刚说完,徐言之便神色一整,退后两步,便要俯身跪拜。“徐将军!这可使不得!”莫禅大惊失色的说着,立刻迎上前去扶住了徐言之,让他跪不下去。“徐将军,这只是老身的举手之劳罢了,老身可承受不起将军的一拜啊!” 徐言之有些奇怪的看着莫禅,不解的问道:“大师怎的受不起我一拜?”“将来徐将军自会知道,现在我们不如先去用晚膳。”莫禅眼含笑意的瞥了我一眼,转身退出石室。我不明白的挠挠头,不知道莫禅刚那别具深意的一瞥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顿觉腹内空空,饥饿难忍。 出了石室,眼前立刻一片金光大亮。我被突来的强烈光线刺得闭上了眼睛。待我终于适应了光差之后,发现他们已经坐在对面偏厅的饭桌前了。我赶忙走过去在徐言之身旁坐下,只见桌上满满一桌好菜,颜色鲜艳,香味扑鼻。我盯着一桌佳肴吞了口口水,可是他们都不动筷,我也不好意思先吃。莫禅见我的样子,眼睛笑成一条缝,说道:“吃吧,不用拘束。”说罢,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至脸前,一只手掀开蒙面,将菜放进嘴里。那一瞬间,我看到她满是枯纹的干瘪下颚,不禁心中吃了一惊。她既然是葵松凌的姐姐,不应该老成这样啊? 见正主动筷了,徐言之与葵松凌才算拿起筷子开始吃。我见可以吃饭了,便再也顾不上心中的疑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很尽兴,席间他们三人一边吃一边闲聊。莫禅几乎没吃几口,只是招呼我们多吃点。而我眼中除了一桌的美食,便再也容不下其他。毕竟我只吃了一顿早饭,到现在已经饿得前腔贴后腔了。 吃完饭,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便告辞离去。临行时,莫禅那一双苍目在我身上不住扫视,让我心里又嘀咕半天。最后,她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将来有求于我之时,希望我能伸手一助。 她的这句话让我们几个皆摸不着头脑。毕竟我一无所长,又手无缚鸡之力,能帮上她什么呢?我也只是顶着个“巫族人”的头衔,“招摇撞骗”罢了,唉! 出了悦来阁,已是深夜了。葵松凌告辞回房歇息,我跟着徐言之踏着月色往我们住着的四合院走。刚走至院子回廊的转弯处,徐言之忽的拉着我退回去,躲在廊柱旁往院内探看。我奇怪的扒着他的肩膀探出半颗脑袋看过去,只见对面屋门一开,一条黑影鬼鬼祟祟的闪身而出。他背上背着个包袱,先是四下看了看,随即纵身一跃上了房顶,朝东方疾驰而去。徐言之拍拍我的肩将我推至一旁,走出回廊如展翅雄鹰般跟着跃上房顶,朝着那黑影远去的方向尾随而去。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败露 更新时间:2009-8-1 23:39:07 本章字数:2411 我扶着回廊的廊柱,伸长脖子眼看着徐言之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屋脊上。心里琢磨,那屋子好像是赵德轩的。这么晚,他一身黑衣打扮,还背着包袱,难道是要出走? 正在我寻思的时候,忽觉身后热气涌动。我急忙回身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的人立在我面前。我吓得头皮一紧,浑身发凉,张口便要大叫。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低声说道:“天大哥,是我!” 随着他的脸探至我眼前,我松了口气,心里后怕的急跳不停。不忿的拉开嘴上的手,低声斥道:“死锦文!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这么三更半夜的,你打扮成这样装鬼吓人啊?”“天大哥,方才出去的那人是赵将军吧?”廉锦文没有接我的话头,低声幽幽的问道。“大概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奇怪的问着,缓缓退后几步,毕竟他的脸离我的脸太近了。虽然这小子长得挺养眼,不过我还是和他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就刚才,在徐大哥追上去的时候。”廉锦文一边说着,一边又朝我走了几步,说道:“今晚你们去了哪?为何葵将军不愿告诉我?” “这个……”我又退后几步,感觉后背抵上了廊柱,“是葵将军找言之谈了些私事……” “随我来!”廉锦文不等我说完,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转身朝外疾走。“哎!锦文!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我被他钳子般的手使劲拽着,走出长廊,来到一处美丽的花园。他紧走几步,拉着我走到花园中的假山后。一使劲,将我抵在院墙上,双臂撑在我脖子两旁,脸几乎贴着我的脸。\\\\ 我惊恐的瞪大眼,赶忙伸手想推开他栖过来的胸膛。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里。“锦文!你要干什么?!”我恼怒的愤声低喝道。“天大哥,昨日你是怎么上去那峭壁中的?”廉锦文不顾我的反抗与怒斥,双目精光连闪的看着我,幽声问道。“……”他的问话让我顿时哑口无言。我当时一心只想将那巨石推下峭壁,堵死望天谷的路,救下徐言之。至于我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又是怎么下来的,至今我还没搞明白。既然我自己都不明白,又怎么向他解释? 不过,我想我能做到这一点,应该与我“妖怪”的体质有关吧…… “说不出了么?我来告诉你。”廉锦文的脸又往前凑了凑,鼻尖抵住我的鼻尖。鼻息喷出的热气扑在我脸上,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长长的发几乎盖住了我们快要贴在一起的脸,与我半干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他闪亮的大眼睛里汹涌着让我有些恐惧的暗波,可是不得不说,他的眼睛的确挺水灵…… “当时我也很怕,心里很慌乱。眼看着就要逃出谷口,就见眼前红光一闪,你便不见了。我急得四下寻找你,看到身后姜叔带着手下士兵一边回头张望,一边往我们这边跑。而后,就看到高处的峭壁裂缝中,一只手在拼命推巨石。我顾不及多想,便借着山壁往上攀跃。等我好不容易赶到离你不远处的一块凸出来的山石上时,看到你的手……”说到这里,他放开了我因吃惊而失神无力的双手,抓起我右手的手腕放在我们眼前,“看到你的手变成了可怕的红色怪爪。” 他的话让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软软的向地上瘫了下去。 他竟然看到了!他看到我变异的右手!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秘密被他发现了……谁能容忍与一个妖怪在一起?还是我这么一个柔弱无用的妖怪。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想大哭一场…… “天大哥!”见我竟然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廉锦文低呼一声,伸手将我拉进怀里。而我此时已经顾不上他的举动,只是愣愣的,绝望的看着天空中散发着温柔银光的月亮,心中一片惨然。“天大哥,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妖怪,我只喜欢你。我不会把你的身份告诉别人,只是,希望你别总拒我于千里之外。”他伏在我耳边柔声说着,温软的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游弋。我已经毫无知觉,只是无神的盯着月亮,脑子里一片混乱。“况且,早在几日前我就满十五岁了。女子十五而笄,便要嫁为人妇。男子虽然十八岁才行冠礼,可我已不是孩童了。”说到这里,他将我推开少许,脸缓缓探过来,凑向我的嘴唇。我猛然一惊,急忙推开他,慌乱的说道:“锦文!你!……” 被我推开的廉锦文一下子阴了脸,皱起眉头沉声说道:“天大哥,难道,你不怕我将你的事告诉徐大哥么?我可是还为你在姜叔面前撒了谎,说是我把你送上峭壁的。” “你!你!……”我被他的话堵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紧缩在墙壁上用眼睛瞪着他。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坏?! 见我的样子,廉锦文又放缓脸色,慢慢走过来再次将我笼在双臂之间,说道:“天大哥,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徐大哥会发现你是妖怪,他不会与一个妖怪成亲的。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娶一个妖怪进门?再说,徐大哥已经有了个未过门的夫人,这次回去就是奉旨成婚的。”说到这里,他再次探过脸来,嘴唇凑到我的唇前,“天大哥,虽然我比你年幼几岁,可我绝不会嫌弃你。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养活你,待我建功立业,一定把你抢过来……”他的话音隐没在我们贴合在一起的唇齿间。我失神的看着夜空,任他的唇在我唇上捻转不停。年少的他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吻,只是与我的嘴唇贴在一起。我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剧烈的心跳。他似乎很紧张,紧闭着眼睛,满脸通红。 我无奈的闭上眼,期待他能快点满足,快点放过我,我可不想徐言之回来因找不到我而大发雷霆。况且,就算徐言之发现不了我的秘密,光看见我们做这种事,都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现在的我却没办法再次推开他。我终究是敌不过他的,又怕他将我的秘密告诉别人。那样的话,我恐怕再无容身之处了。 耳边是若隐若现的虫鸣声,空中没有一丝风,只有环绕在我身周的热气。他似乎总也不满足,身体渐渐逼过来将我压在墙上。他的胸口擂鼓似的轰击着我的胸膛,他的身体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忽的,一丝湿润探向我的唇间。我猛然一个激灵,再也顾不上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奋力将他推开。这小子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接吻?!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这个小混蛋 更新时间:2009-8-1 23:39:09 本章字数:2279 再次被我推开,廉锦文的脸色更难看了。\~~首发!!\他的一双大眼睛恨恨地瞪着我,说道:“天大哥!难道你真的不怕我将你的身份说出去?!”“要说你就说吧!看谁会信你!”我气愤地抹了把嘴,不服输的与他瞪视,嘴硬的低喝道。只不过心里仍是发虚,不住打鼓。 见我这么说,廉锦文脸色一变,立刻悲伤起来,“天大哥,我真的好喜欢你。自从你那次受伤,我抱着你回去之后,便每日都想着你,想着抱着你时的感觉。我吃不下,睡不着,一想到你在徐大哥怀中,我就嫉妒的想杀人!你知道么?每次看到你们亲密的在一起,我都好痛苦,好难受。我只能忍着,让自己尽量不去在意。我做梦都想把你抢过来,不让任何人碰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向我逼过来。我赶忙打断他的话,急急的说道:“锦文!锦文!你听我说!你只是从小缺乏被关爱的滋味,才会被与我的亲密接触迷惑。其实,你这不是喜欢,是,是唔……”廉锦文没有容我把话说完,便猛然扑上来吻住了我。他学聪明了似的抓住我的双手,狠狠地按在墙上,让我动弹不得。小巧润滑的舌头瞬间溜进我的嘴里,胡乱翻滚着。我惊恐的瞪大眼,无力挣扎,无法反抗。他的口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桂花甜香,味道与徐言之充满霸气的吻截然不同。青涩的吻,伴随着滚滚热浪与急促剧烈的喘息。还显稚嫩的身子将我的身子紧紧地压在墙上,让我感觉到他火焰般的体温。我再一次感到绝望,干脆放弃无用地挣扎,静静的等待他满足而去。00ks. 他因为太过兴奋而颤抖着身体,抓着我双腕的手无意识的越收越紧。我吃痛的皱起眉头,却因嘴被堵着而无法提出抗议。忽的,不远处的长廊顶上有一丝响动传来。廉锦文闪电般地放开了我,纵身而起,朝远处疾驰而去。我吓得急忙闭上眼睛,全身紧绷的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有几声温柔的猫叫。我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看见一只黑猫迈着优雅的猫步从假山前面绕进来,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停在假山旁好奇的看着我。他的一双猫眼闪着刺眼的亮光,显得非常诡异。 “呼……”“扑通”我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松,滑坐在地,全身冒出一层冷汗。忽然想起老辈人说过,遇到黑猫很不吉利。不过,我对这种说法向来嗤之以鼻。那只黑猫好像被我突然的动作吓着了,弓起背横着蹦出去几步。本来温柔的眼睛变得有些森然,小小的嘴巴呲着尖锐的牙,一双可爱的猫耳向后伏着,喉中发出低哑的嘶叫。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朝它摇头苦笑。它见我没有要攻击它的意思,便缓缓放下戒备,一溜烟跑向远处不见了。 我仰起头,靠在墙上缓缓平稳呼吸与被惊吓得急促跳动的心脏。月亮还是那么柔和的散着光,星星一闪一闪的陪伴在它身旁,将天空装饰的异常璀璨。不知是不是夜深了的缘故,竟连虫鸣声也微不可闻了。这一晚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然而,廉锦文的一番话与一番举动就像一块顽石般堵在了我的胸口,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此时的他如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会将我炸得体无完肤。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我能怎么办? 难道,平淡无奇的我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之后,就开始命犯桃花了?而且还都是蓝颜桃花……是桃花还是劫难啊? 随着心中烦乱的思绪不停蔓延,我无力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缓缓朝住着的四合院走。燃着灯笼的回廊悠远而沉静,偶尔能听到外面的街上,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不经意的,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里走出个挑着灯笼的丫鬟。她看到我先是吓了一跳,而后抚着胸口用奇怪的神色注视着我慢慢走过。 恍然间,我已经走出长廊,站在了四合院的院子中央。四面的屋子全都黑漆漆的,只有一间屋子里隐隐传出打呼的声音,我想里面住的应该是姜猛。左右看了看,寻思一下,最后还是走向我自己住着的屋子。轻轻推开屋门,月光将我的影子投射在厅堂的地上,拉得长长的,看起来就像勾魂的黑无常。我深呼吸一口气,跨过门槛,回身将屋门关上。本来被月光照耀的还挺亮堂的厅堂,立刻陷入一片黑沉当中。我有些奇怪的想,这次自己走回来竟然没有迷路。 转身进了里屋,脱下外袍搭在屏风上,随后将自己扔在床上,踢掉布靴。看着黑乎乎的床顶,我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个小混蛋廉锦文!怎么就让他看到我变异的右手了呢?以前觉得他是个挺老实的孩子,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阴险?! 不对!从他那次见死不救来看,这小家伙的脑瓜确实很成问题!我也就很正常的关心过他几次,又被他抱过两次而已,可是那些都是情势所逼,都是意外不是么?只是这样就喜欢我?太草率了吧? 又或许他一直很崇拜徐言之,处处模仿他。看徐言之对我那么好,他便自欺欺人的也觉得喜欢我。唉!还是小孩子啊!怎么他的聪明劲和倔性子就是不用到正地方? 听他说话的内容可以判断出,他只看到我右手的变异,并没有看完全部过程。因为他的话里对后来出现的沃迪尔丝毫没有提及,估计当时把他吓得不轻吧。不过,他说不在乎我是妖怪的身份,这句话让我稍显安慰。即使将来他们都知道了我的秘密,都排斥我,甚至会有最坏的结果,就是要“为民除害”,杀了我这个迷惑他们将军的妖怪。起码这世上还有一个不在乎我是妖怪的人,还能够包容我,让我有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唉!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他对我是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啊?谁知道真到那时候,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啧!算了,不想了。言之这么爱我,就算知道了我的秘密,应该也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对我吧?他应该是会接受我的吧? 怀着一个个接踵而来的问题与深深的不安,我终于因为精神过于疲累而沉入了梦香…… 正文 第八十九章 留书出走 更新时间:2009-8-1 23:39:11 本章字数:2308 天阴沉沉的,一切都显得让人烦闷不已。↑∞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我看看窗外阴郁的天色有点不想起床。忽的,我一下子睁大眼,神智立刻清醒过来。窗子昨晚明明是关着的,这会怎么开了?!这不是说明,我的屋子里有人来过?! 我急忙掀被子下床登上靴子,走到屏风前拿下外袍穿上。待我出了里屋来至厅堂,只看到徐言之寒着脸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张宣纸,上面不知写了些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昨夜的事瞬间回到我脑子里。心里紧张的“呯呯”直跳,站在里屋门口不知道该迈哪条腿好。徐言之缓缓转过头看向我,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让我的呼吸倏然一滞。“起来了?看看吧。”徐言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拿起桌上的宣纸朝我递过来。我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接过宣纸仔细看去。只见上面用漂亮的行草写了一首诗: 为思卿心夜难终 天愿不悔无所为 而寻仙处玲珑玺 去日遥期神剑回 看完这首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那块堵着的巨石轰然摔落,变为一地碎砾。虽然我的国文学的不算好,可是这首诗的意思我却看懂了个大概。况且,我还看到了我的名字。 “这是……”我不安的抬起头,诺诺的说道。“这是今日一早丫鬟在锦文房中看到的。他的人不见了,包袱也不见了。我已经与葵将军打了招呼,托他派人去找。不过,以锦文的性子来说,他既然走出这一步,断然是不会让我们找到他的。00ks.”说到这里,徐言之垂下目光,盯着我手中的宣纸,口气不善的说道:“这是首藏头藏尾诗。” 听了他的话,我赶忙低头再次看去,嘴里喃喃的念出声来:“为天而去……终为玺回……”拿着宣纸的双手被这两句话惊得一抖,宣纸如一片鹅毛般飘荡荡滑落在地。脑子里满是昨夜廉锦文那双忽而阴霾,忽而忧伤,忽而暗潮汹涌的眸子。我的呼吸有些胆怯,怔怔的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宣纸。心里不住劝自己,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他会没事的,他会回来的…… 是的,他是会回来,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以怎样的方式回来。他……怎么能这么冲动?他才十五岁,就这么草率的自己独身离去。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让我于心何安啊! “哼哼!这小子果然对你别有所图!早知道当初那次,我就应该把他打残了!哼!”徐言之咬牙切齿的说着,眼光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宣纸,“我早就发现他看你的眼神不对,还劝自己他只是一时情迷而已。现在竟然给我做了这么一出,让我不好跟叔叔交代也就罢了,竟然还宣称将来要回来抢你!看我到时候不打断他的腿!”“啪!”说到这里,徐言之怒气冲冲的一掌拍向桌子。“嘭!哗啦!”桌子应声而碎,上面的茶壶茶碗一下子全都摔了个粉碎。我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摔坐在地,浑身一阵发麻,一阵发冷。 “怎么?你为何这么害怕?难道……”徐言之皱起眉头,站起身踱至我面前,蹲了下来,“难道昨夜我不在时,你们两个私会去了?” 我震惊的瞪大眼,全身止不住的微微发颤。徐言之此时的脸就像阎罗恶鬼一般可怕。他寒气四溢的眸子如一双闪着寒光的利剑,直直的刺进我的眼睛里,像一只将要捕食的猛兽。昨夜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我脑中划过,嘴唇无意识的抖个不停。 我的反应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伸手狠狠的钳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至眼前,声音低沉的说道:“说!是不是?!” 我惊恐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喷着火焰的眸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肩被越收越紧的大手掐得疼痛无比,我却顾不上喊痛,顾不上挣扎。大脑仿佛已经麻痹了,根本无法思想任何事情。只看到徐言之越来越狰狞的脸,仿佛一张烈火熊熊的鬼面,让我几乎睁裂了眼角。 “说话!” 徐言之似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与耐心,朝我大喝一声。我被吓得浑身一震,只觉脑子里有根弦“嘭”的一声,被无形的重压绷断了…… 我似乎恍了下神,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离开了地面。接着,我看到了僵坐在地上的我。 奇怪,我为什么会看到我坐在地上? 转眼四望,看到的是布满灰尘的房顶。垂下目光,看到徐言之疯狂的摇晃着僵直不动的我。我的脸色异常惨白,连嘴唇都是白的。双目无神的大睁着,仰着脸看向屋顶漂浮的我。眼角隐有一丝裂纹与一丝血红,全身如木乃伊一般硬邦邦的。 “玺儿!玺儿!你怎么了?!”徐言之终于发现我不对劲了,不再歇斯底里地摇晃我的身体。一边大声呼唤着我,一边将我抱起来进了里屋。我急忙动念,瞬间飘过去。只见徐言之慌乱的将我放在床上,身体僵硬的我却仍保持着摔坐在地上的姿势。 看起来满可笑的,跟木偶似的…… “玺儿!玺儿!说话呀!你这是怎么了?”徐言之惊慌失措的将我的身体搬直,我便如一段木头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他又是拍打我的脸,又是大声叫唤,见我一直没有反应便转身出去,倒了杯茶含进嘴里一口,回来朝我脸上一喷。再看我,仍是瞪着眼睛僵硬着,没有一丝好转。 徐言之看着我的样子,渐渐平静下来。他呆愣愣的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猛然转过身开门出去了。我在空中奇怪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想要离自己近一点看看,却怎么也无法接近。就像磁铁的同极相斥一样,中间一股奇怪的排斥力让我不能靠近自己的身体。 呆了一会,觉得很无聊,想不如去看看徐言之干什么去了。于是,我朝着屋外飘过去。很奇怪的,我穿透了墙壁,飘到了外面。空气中纵横着许多奇异的力量,不过都很微弱。我循着感觉朝徐言之去的方向飘移,渐渐来到了悦来阁。可是,我只能飘浮在悦来阁门外,却进不去里面。有一股力量护住了悦来阁,让我不能进去。我忽的灵光一闪,想到这股挡着我的力量会不会就是“结界”一类的东西? 正文 第九十章 吓飞了魂? 更新时间:2009-8-1 23:39:12 本章字数:2470 真神奇啊!我有点兴奋。我大概了解到我现在的状态了,可能是我太紧张,又被徐言之这么一吓,灵魂便就这样从身体里跑出来了。我想这或许也跟我与普通人不同的体质有关吧,毕竟我是个“妖怪”嘛! 反正现在没事,又回不去我的身体,不如去找找锦文现在在哪。就算没办法把他弄回来,看看他是否平安也是好的。于是,我努力感觉着廉锦文的气息,朝葵府外飘去。 毫不费力的在空中翱翔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我能看到地上芝麻一样蠕动着的百姓路人,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府院楼阁。空中有鸟儿燕雀穿过我飞向远处,嘴里“叽叽喳喳”的叫着。一丝微风将天上的浓云缓缓往远处吹移,却仍是漏不出一丝阳光。云层是灰黑相间的,里面包裹着很多粉尘,我想这两天应该会下场雨吧。 不知飘荡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忧伤,和廉锦文的气息很相似。我赶忙循着这股气息追寻过去,只见一条黄土大道旁的小山坡上,廉锦文一身灰衣劲装的坐在那。他低垂着头,背后背着他那把雕着龙纹的宝剑,艰难地咬着干面饼。梳的很整齐的发髻上面,插着个朴素的银簪,身旁一匹枣红马正低头悠闲地吃草。我急忙动念飘到他身边,看来我只是不能接近自己的身体,接近别人还是没问题的。 他默默地嚼着饼子,不时会用衣袖抹一下脸。我的心跟着一紧,急忙伏在他蜷着的腿旁。只见他的脸上挂着两行水印,眼泪随着他咀嚼蠕动的脸颊,一滴滴的落在草地上。 他果然还是个孩子,就是性格太倔了。不过,他真的有这么喜欢我么?留下一首言辞坚定的诗,便就这样潇洒的离去。00ks.可是,却又在这个无人的地方默默流泪。 锦文,你要为你选择的路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傻小子,回来吧…… 他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嘴里喃呢出来:“天大哥……” 我的心被他这声可怜的呼唤震颤了。他虽然在流泪,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除了未消的一丝稚气,更多的,则是坚定的光芒。我很想皱眉头,很想一巴掌打醒他。可惜,我只是一团空气而已。这样小的年纪,就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这也许就是老人们嘴里经常说到的,令他们头痛不已的“早恋”吧。 他能将这份心情保持多久?他能承受得起为此付出的代价么? 唉!真傻! 这一瞬间,我心动了……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的确心动了…… 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廉锦文,再次抹了一下脸,继续将剩下的半个面饼吃完。我担心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真希望他就此回头,乖乖的回去葵府。可惜,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拾起干粮袋,拍打掉身上的尘土,飞身上马,朝远方疾驰而去。我不知道他要去哪,我很想就此跟着他。可是,我却感到一股吸力拉扯着我,将我拉扯回葵府的方向。 玺儿……回来吧……玺儿……回来……求求你……回来…… 一声声恳切焦急的呼唤,在我身周回绕着,包裹着我,将我拉回住着的四合院里。我的神智开始模糊,眼前渐渐黑暗下来…… “玺儿?玺儿?醒醒!” 感觉到脸颊被不断拍打,我吃痛的皱了下眉头。眼前渐渐清晰,看到的是暗沉的床顶与徐言之焚火般焦急的眸子。身体僵持的又酸又痛,我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眨眨眼。胸口有些憋闷,我使劲的喘了起来。“呼——呼——”猛喘几口气,才算让呼吸顺畅。浑身冒出一层冷汗,伴随着有些麻痹的四肢。 “玺儿!”徐言之惊喜的大叫一声,一把将我拉起来紧拥在怀。我转过眼光,看到立在床前的莫禅松了口气,从裙袖里拿出个娟帕,探进盖着额头的黑纱里擦拭额上的汗水。“徐将军,天公子不可再受到惊吓了。若是再来一次,老身可没把握再次将他的魂魄召回。”莫禅有些不快的说着,将娟帕放回裙袖里。 她的话让我惊奇的睁大眼,原来,我是被徐言之吓飞了魂?这种感觉真奇妙! 呃……好像是因为我自己心里有鬼的缘故吧,抹汗…… “是,大师,我以后再也不会如此冲动了。”徐言之仍是紧紧地拥着我,朝莫禅恭敬的回道。莫禅轻轻摇摇头,眼含笑意的转身离去。徐言之只是嘴里说着恭送她的话,身子却一动不动地抱着我,好像怕我突然消失了似的。 “玺儿,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徐言之轻缓地抚摸着我的背脊,幽声说道:“这些日子以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头痛事一件件的没完没了,把我弄的焦头烂额。昨夜,赵将军在望天谷口坐了一整晚,祭奠他手下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我一直陪着他,直到天亮。当我们赶回来的时候,发现锦文留书出走,这才让我慌了神。我没想到,他对你的用情竟已这么深了。前日望天谷被围,我知道他对你有所痴念,便想着若是我真的要命丧在那,起码他会好好照顾你,这才说了将你托付给他的话。可是没成想你能将峭壁上的巨石推下山谷,让我们脱险。又遇上百老及时赶到,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是这么一来,便断了锦文的念想。他会这么做,也是被我所逼。” “锦文没事,就是不知道他要去哪。”我伏在徐言之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道。 “哦?你如何得知?”徐言之奇怪的说着,将我推开少许,疑问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到的。”我伸手抚上他有些憔悴的脸,“我的魂魄离体之后,便去找他了。他很好,只是有点伤心。我想他恐怕暂时不会回来。”说到这里,我心痛的垂下眼帘,轻轻的说:“不知道他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才十五岁就独自出走……” “好了,不要再想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徐言之温柔的说着,再次将我拥入怀中。他嘴上虽这么说,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这种既担心他出事,又期盼他不要回来破坏我们的矛盾心情,我能理解。“葵将军已经派人出去找他了,我们就先不理会他。上次围困我们的敌军现在已不足为惧,明日我们就出发继续赶路。” “嗯。”我应了一声,点点头,顿觉一阵乏累无比。徐言之仿佛知道我会累似的,将我轻柔的放躺在床上,盖上锦被,柔声说道:“歇息一下,魂魄离体是很耗费元气的。” 我没精神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便沉入了梦香……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喂马 更新时间:2009-8-1 23:39:15 本章字数:2362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很沉。·↓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见天才刚蒙蒙亮,我便睁着眼睛盯着墙壁发呆。只是,心中却渐渐涌出许多的不安。背后是温暖的胸膛与沉稳的心跳,徐言之紧紧地抱着我睡的很熟。两天一夜没合眼,我想他大概会睡得晚一些。 明明围堵我们的敌军已经被解决了,为什么心里的不安不但没有平复,反而越来越浓? 这种不安与上次那种截然不同,似乎只与我自己有关。轻轻将右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没有任何不妥。回忆起在峭壁中时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那火红的巨大利爪看起来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沃迪尔为何总能在紧要关头出现?为什么他能为我治疗身体上的创伤?为什么他又能将我的右手恢复原状?我身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我是很想拥有力量,很想变得强大。可是,如果我不再克制体内不时出现的那团火,其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内心深处,我不愿那奇怪的火热爆发出来,我害怕面对爆发之后的结果。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一但我不再束缚体内那股令我恐惧的力量,它就会像猛兽一样将我吞噬。我很恐惧会被它吞噬,那样我会失去自己,失去一切…… 天色仍是很阴沉,不见有太阳的影子。纷乱的思绪让我烦躁不已,两天前那次遇险现在想起来仍让我心惊胆战。脑中一张张各异的脸晃动不停,先是廉锦文那张可怜忧伤的脸,再是百悔那别有深意的目光,而后是倒在箭雨下的士兵们满是痛苦的脸,战马摔倒在泥潭里不住挣扎的样子。\~~首发!!\最后,一切画面定格在白雾那只绝望的大眼睛上。它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直直的凝视着我缓缓沉入泥潭。耳边仿佛又听到轰响的马蹄声,箭雨划过空气的轻啸声,悲烈的惨叫声,马儿的痛嘶声。一朵朵绽放的腥红血花,翻滚着的殷红泥浆…… 唉……可怜的白雾…… 缓缓拉开环在腰间的双手,小心地跨过他的身子下了床。登上布靴,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来到梳妆台前,将已经披肩的蓬乱头发拢了拢,重新绑好。然后轻手轻脚的想要出门,却听到床上传来一丝翻动的声音。我一下子僵住身体,屏住呼吸静静等候。过了一会,没有继续传出什么声音,便轻推屋门,来到院子里。 一只燕子如一道黑色流星般从我眼前划过,我顺着它的背影看去,见它落在了廊檐下的一个小小的燕窝里。窝里几只雏燕张着尖尖的喙喳喳待哺,母燕灵巧的吐出口内的小虫喂给它们。此情此景,让我心中一动。其实,我依赖着徐言之不单单是因为对他的感情。其实,孤单无助的我渴望有个安心的蜗居。因此,我便更加胆小如鼠,更想缩在他的怀抱里躲避一切风雨。 唉……想当初老爸刚去世的时候,我也缩在家里过了一阵子堕落的生活。不过,后来还是坚强起来努力让自己生活的好一点。看来,我这个人不逼是不行的。 在我注视着廊下的燕子时,那个伺候我洗漱的小厮打着哈欠自长廊内走来。他看到我站在院子里呆立,赶忙一整精神,微微躬身的小跑过来,低声说道:“公子,您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要小的伺候您洗漱么?”“不,不用了,将军还未醒,不要打扰他。”说完,我想到这会无事,可以去看看徐言之手下的士兵们怎样了,便张口问道:“我们带来的人都安置在何处了?” “回公子,都在偏院安置。” “带我去看看。” “公子请随我来。”说罢,小厮转身上了长廊,朝四合院外走去。 随着小厮来到偏院,看到长长的两排矮屋,院子中央一条青砖路通向尽头的高墙。小厮朝我躬了躬身,转身离去。我信步走进院子里,只见屋门紧闭,里面传出大小不一的打呼声。 看看天色,依然阴沉,估摸着现在应该才早上6点多。我一边左右打量,一边往里走。走至尽头围墙前左右看看,两边两条胡同通往茅厕与马厩。我转头向右,走进胡同,不久便穿过一道拱门。出了拱门便是长长的两排马厩,与前面的屋舍平行而建。马厩里稀稀拉拉的立着我们带来的战马,黑风在尽头的一间单独隔开的养马间里闭目养神。 看到黑风,脑中立刻出现还在象州时,它与白雾在土场内相伴嬉戏奔驰的情景,不禁心中涌出一丝酸涩。战争永远是残酷的,它吞噬了无尽的生命。而有生命存在的地方,往往充满了硝烟。有为生存而战,有为保卫而战,有为贪婪而战,也有为心中的仇恨而战。最终,胜王败寇! 我怀着悲悯的情绪,缓缓朝黑风走去。它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耳朵动了动,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朝我看过来。见到是我,黑风愉快的踱了几步,朝我点点头。我微微一笑,走上去拍拍它的马脸。它拱拱我的手,朝下面的马槽点点头。我转头四望,看到两排马厩中间每隔一段距离便堆着一个风干的草垛,上面插着筢子。 我走至的一堆草垛前,伸手抓住筢子搂了一筢子干草,走回来放进黑风跟前的马槽里。黑风高兴的点点头,低头吃了起来。我见一筢草太少,又弄了几筢才将筢子插回去。转头看到马槽旁放着一个木桶,里面只有一点点水了。我想这个可能是喂水的捅,便提起水桶朝尽头的石井走去。 水井与以前在乡下大伯家看到的一样,上面架着辘轳。我挽起袖子将水桶挂在铁钩上放下水井,打了满满一桶水奋力摇上来。费力的将满桶水提起来放在地上,溅出的水弄湿了衣摆。我长出一口气,将长长的下摆拢起来塞进腰带里,提起水桶走过去放到马槽旁边。黑风见有水了,立刻伸过马脸喝了起来。我高兴地拍拍它的脑门,转过身,看到所有的战马都眼巴巴的看着我。那可怜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们也好饿。 我吧嗒吧嗒嘴,斜眼看向黑风,它毫不理睬我的继续大吃大喝。再转过头,看到战马们将目光移至黑风的马槽里,满眼的羡慕。 干吧!唉! 我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为战马们挨个添草料。一百多匹马,添个草料还没什么,可水井只有尽头那一口,要挨个打水,我不是要在这里干上一天?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辞别宴 更新时间:2009-8-1 23:39:18 本章字数:2758 热汗顺着我的额头淌下脸颊,阴闷的天气让我呼吸不畅。00ks.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侵湿了一片,粘在背上很不舒服。可是,草料才添了不到一半,还有一大半的马槽里空着。我停了下来,支着筢子抹了把汗。这才是刚开始,添完草料还要打水…… 仰头看看天色,因为一直阴着,也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只好拿起筢子,继续添草料大业。 “哎呀!公子!您怎么在这里干这种粗活!快放下!”正在我干得手软腿软的时,听到一声惊呼,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抢过我手中的筢子,惊慌的说道:“公子,您怎么干这个?这不是让我讨打嘛!” “呵呵,我起得早,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我冲他笑了笑,掬起衣袖抹了把脸上流淌的热汗。 “公子,您看您的衣服都弄脏了,快回去歇着吧。要是让将军知道,肯定要打我板子的!”士兵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筢子继续为战马添草料。我站在那看着他来回不停,喘了会气,便走至另一个草垛前就要伸手抓筢子。“哎!公子!别!”那士兵见我又要干活,急忙扔掉手中的筢子跑上来拦在我身前,脸上满是惶恐的表情。“公子,我老牛求您了,您就别干了好不好?” 我冲着他嘿嘿一笑,道:“反正我的衣服已经弄脏了,干脆我们一起干好了。你们将军还睡着,没事没事。”说罢,将他拨至一边,抓起筢子搂了一筢草料走向空着的马槽。那个自称老牛的士兵憨笑着挠挠头,转身过去拾起筢子与我一起为战马添草料。 不知忙活了多久,当我提着水桶放在最后一个马槽旁的时候,发现很多士兵都直愣愣地站在马厩另一端的尽头看着我。在他们的后面,徐言之依在墙上冲我坏坏地笑。有些士兵侧过头去,抹了把眼角,大多数都用一种感动的目光看着我。\\\\我莫名其妙地转头四望,看到那名与我一起干活的士兵,有些脸红地站在我身后,垂头不语。 “怎么了?”我抹了下头上的热汗,发现雪白的衣袖被染上了一道土黑色。我惊讶的睁大眼,在脸上脖子上全抹了一遍,结果两条袖子都染黑了。“呵呵呵……哈哈哈……”徐言之终于爆出大笑。站在他前面的士兵听到他的笑声,“呼啦”一下闪至两旁,齐齐的半跪行礼道:“见过将军!”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去收拾收拾吃饭,吃饱了我们就准备出发!” “是!” 士兵们答应一声,纷纷站起来井然有序的退走了。我身后那名士兵,站起身冲我抱拳躬身一礼,也同他们一起退下。徐言之乐呵呵的走过来,从袖子里拿出块娟帕一边为我擦脸一边说:“我说你一大早不睡觉跑哪去了,原来是收买人心来了,呵呵。” “收买人心?!”我不爽的皱起眉头,抢过他手里的娟帕为自己擦脸擦脖子,“你以为我愿意啊!” “怎么,有人敢逼着你干么?”徐言之好笑的挑挑眉。“那倒没有。”我撇撇嘴,“还不是我无聊,跑来找黑风玩,结果受不了其他战马对我放射渴望吃饭的目光!” “哈哈哈……啊哈哈哈……你真有意思,哈哈哈……”徐言之被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竟然笑到直不起腰。我不忿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要洗澡!”“好好,先吃饭,再洗澡,好不好?”徐言之终于缓下大笑,揽住我的腰往我们住着的四合院走去。 “言之,我只是为他们喂喂马而已,他们犯得着这么感动么?” “呵呵,对骑兵来说,战马便是他们的手足。你肯屈尊为他们照顾战马,足矣让他们感恩。再说前几日望天谷一难,你还救了他们脱险,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能不感动么?” “哦?” “嗯,这次你做得不错!”徐言之四下看看无人注意,俯下脸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乐滋滋的笑了出来,迈着轻快的步伐与他一同走向我住的屋子。只是,两条胳膊因干了半天活而有点酸软的抬不起来。 进到屋子里,见已经摆好了碗筷。葵松凌,姜猛与赵德轩全都在坐,就连那个薛郎中也在。他们全都微笑的看着我,冲我不住点头。我有些不自然的冲他们笑笑,转头不解的看向徐言之。“呵呵,怎么?你不饿么?快吃饭吧。”徐言之拉着我的手来至桌前,“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啊?都午时了?”我惊讶的问道。“哈哈哈……是啊,已经午时了!”姜猛仰头大笑,其他几人也都笑出声来。 “干活干晕了吧?若是我手下的士兵干这点活,早就干完了。还不是迁就你啊!快去洗手吃饭!”徐言之好笑的朝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哦。”我抬起手看了看,确实够脏的,赶忙走至盆架前抓了点皂角洗洗手。洗罢手,旁边恭候的小厮急忙递上布巾。我擦擦手,又擦了把脸和脖子,将布巾递还给小厮,走过来坐在桌前。见坐着的几位全都笑眯眯的看着我,似是就等我开饭。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拿起筷子便想吃,却见他们仍是看着我。我讪讪的放下筷子,瞅瞅他们,又瞅瞅徐言之,不知是什么意思。 葵松凌朝小厮一招手,小厮恭敬的拿着酒壶为我们每人斟满一杯酒。而后,小厮退到一旁,姜猛率先举起酒杯,说道:“这杯酒,我老姜要敬阿玺一杯。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救了我们的命。”说罢,一仰脸,干尽杯中酒。其他几位全都跟着尽饮一杯。我脸热的端起酒杯,看看他们,想想也不知说什么好,干脆什么也不说,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完一杯酒,小厮再次上前,为我们斟满酒杯。 “我也要敬天玺兄弟一杯!虽说我手下的弟兄几乎全军覆没,不过,仍是要感谢天玺兄弟!”赵德轩笑得有些勉强,朝我举起酒杯。我心里也有点难受的端起酒杯朝他敬了敬,而后我们同时仰头,尽饮此杯。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我们喝下这杯酒。当小厮再次为我们斟满酒杯之后,葵松凌与薛郎中一同举起酒杯,朝我们几人敬了一圈,说道:“这杯酒,是在下为各位将军与天玺公子送行的。敌军已经不足为惧,今后的回京之路将一路平坦,各位多多保重啊!” “借葵将军吉言!”徐言之与几位将军皆端起酒杯,朝葵松凌与薛郎中敬了一敬。我也赶忙端起酒杯,与他们一起敬酒,只是眼前的景色有点晃荡,脑袋有点发晕。毕竟我早上没吃饭,肚子里空空如也,这会一下子两杯酒入肚,以我的酒量,不晕才怪了。 在我想要再次将这杯酒喝下的时候,忽觉手中一空,酒杯不翼而飞。我奇怪的晃晃脑袋,惹来一片轻笑声。 “葵将军,对不住,我家玺儿实在是不善饮酒,这杯酒就由我代劳吧!” “呵呵呵……不妨事,不妨事!哈哈哈……”葵松凌笑着摆摆手,众人也都看着我的样子笑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我的酒量确实太差,还望葵将军多多包涵。”见我还能这么清醒的说话,众人似乎松了口气。徐言之急忙往我碗里夹了点菜,说道:“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那边,葵松凌招呼小厮为我倒上一杯热茶,说道:“天公子喝点茶解解酒吧。” “多谢。”我看到有茶,急忙接过来一口气喝光。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几人又是一阵大笑,才开始推杯换盏,大吃大喝。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做梦又不犯法 更新时间:2009-8-1 23:39:19 本章字数:2405 这顿饭吃了很久,在坐的几位除了徐言之面不改色以外,其他人都喝得满面通红。\\\\酒喝得高兴了,话也就多了,姜猛便说起了徐言之这次回京的原因,而我则立刻竖起耳朵想听听他都说些什么。可是,姜猛才起了个话头,徐言之便急忙出声打断道:“各位将军,我与玺儿失陪一下,去去就来。”说罢,拉起我的手站起来欠欠身。 “哦,去吧去吧,不妨事。你们也该收拾收拾东西。”姜猛似是想到什么,急忙应道。其他几位只是朝我们点点头,脸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 退出屋子,徐言之拉着我走向对面他住着的套房。一边走一边朝候在门旁的小厮招招手。小厮看到急忙赶上前来,说道:“将军有何吩咐?” “准备热水,天公子要沐浴。” “是。”小厮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离去。徐言之推开房门,将我拉进去,转身关门,坐在桌前。我也坐了下来,转头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你不是要洗澡么?”徐言之将手臂放在桌子上,手指不住的敲击桌面。我撇撇嘴,没作声。看我的样子,徐言之笑了出来,“行了,我就是不想你再听到姜叔说什么,才拉你出来。你这小脑袋瓜总是爱胡思乱想。” “是,我是想的比较多。”我长出了口气,感觉酒劲似乎淡了不少,“不过,怎么看也看不出我们这些人里谁像是奸细……” “呵呵,奸细不一定就在我带出来的这些人中。”徐言之低笑一声,拿起茶壶倒了杯凉茶一口喝下。 “也是……”我点点头,又想到出走的廉锦文,心里非常不安。00ks.“也不知道锦文跑哪去了,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这小子!真会给我添乱!”听我提起廉锦文,徐言之立刻沉下脸,头痛地拍了下桌子。“现在容不得我们继续在此耽搁了,葵将军会替我找他。我们先回京,安排好之后我再想办法。等找到他,我再跟他算账!哼!” 见徐言之这么气愤,我心里又泛出紧张的感觉。前夜廉锦文的举动在我脑中不停晃动,心情非常复杂。徐言之见我垂目不敢看他的样子,运了半天气也没说出话来,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怪异。 “笃笃”“将军,热水来了。” 就在我们相对无言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徐言之闷闷的说道:“进来。”“嘎吱——”房门被推开,小厮走进来侧过身子,几名抬着浴桶,手提热水的小厮涌进来将浴桶放在里屋的屏风前。而后,又进来两名丫鬟,手里拿着布巾与洗澡用的皂角放在凳子上。 待浴桶添好水,小厮伸手进去探探水温,便招呼众人离去。反身走到桌旁,躬身回道:“将军,公子,可以沐浴了。”说罢,躬身行礼,转身关门而去。 “好了,你洗澡吧,洗完了就收拾收拾东西,我过去招呼姜叔他们。”徐言之拍拍我的手,站起身来推门离去。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前,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徐言之的敏感,不难猜到我的心思。只是经了昨天的事,他强制自己压住了火爆脾气罢了。其实我本身并不是爱想太多的人,只是因为他太多虑,太敏感,我才总是小心翼翼的,怕惹怒他。他独自承担了太多的压力,我不应该再为他增加烦恼了! 累! 我站起身,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走进里屋。看到热气腾腾的浴桶,我将脱下的衣服搭在屏风上,迈进浴桶里舒服地坐了下来。先用热水洗了把脸,然后仰头枕在桶沿上眯起眼睛。干了一上午活,全身乏累无力。现在泡泡热水澡,确实很舒服。看着渺渺的热气缓缓升上屋顶,脑子里回忆起昨天灵魂离体的感觉。那种全身心融入天地间的感觉真的非常奇妙,非常不可思议。 又想到廉锦文那张可怜的小脸,低唤着我名字的模样,心中忽的涌出许多痛惜来。唉!真是想不通,他怎么这么喜欢钻牛角尖啊?! 如果有一天我能变得无比强大,而那时候这小子还对我念念不忘的话,将他们都娶过来也不错…… 我又在做白日梦了。 做做梦又不犯法,自我满足一下嘛!希望锦文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要猴年马月才能变强大?有徐言之一个就够我伺候的了,再来一个,不知道我吃不吃得消。这个……我还算是人么? 啧!我还真是很爱胡思乱想啊! 想到这里,我晃晃纷乱的脑袋,扬手将头发解开,绾起个发髻绑上。抓了点皂角洗洗脸,洗洗手臂。皂角的清馨香气让我顿觉清爽不少。洗完了身子,我再次躺在浴桶沿上,拿起胸前垂着的威龙灵玉,放在眼前细细观赏。挂着水珠的翠玉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了,里面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是个价值不菲的宝物! 说起来我也算运气,莫名其妙的跑来这个陌生的世界,就遇上徐言之。一路走来,经历了各种惊心动魄,也算是共患难过了。就是不知道跟他回到京城的家中之后,会是个什么情景。他的家会是什么样?希望不要碰到他的未婚妻,不然……啧!不想了! 我郁闷的抹了把脸上的水,站起身跨出浴桶,拿起布巾将身子擦干。转身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的放着两叠衣服。下面一格还放着我们的包袱皮和我的布包。白色的那叠衣服应该就是我的,我便拿起衣裤穿上,又拿出包袱皮将两叠衣服分别包好系上。 转身回到衣柜前,拿出布包,翻看了下里面。《盘古记事录》好好的在里面放着,还有我的钱包和钱袋。才想起这两天的衣袖很轻快,原来东西都在这里放着。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心里感叹徐言之的细心。这样细致的心思,活起来不累么?不过,被他这般体贴细致的照顾,还真的很幸福呐! 将布包与两个包袱一起放在床上,转身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梳头。还是很随意的在脑后绑个马尾,留海已经能够一起绑住了。照着铜镜,摸摸自己的脸,似乎比在黄岩镇时又瘦了一圈。瘦点好啊!这样还显得眼睛大点。不过瘦成这样皮包骨头的就不大好了,我怎么就吃不胖啊? 扬起右臂左右看看自己的手心手背,心中又泛出一丝不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变成人不人怪不怪的东西,真到那时候,我该如何是好啊……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再踏归途 更新时间:2009-8-1 23:39:20 本章字数:2527 放下手臂,我冲着铜镜无奈地摇摇头。≈∞ \~~首发!!\该来的迟早会来,躲也躲不掉,只希望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站起身来到桌旁坐下,想要倒杯凉茶解解渴,却听到门外院中传来哈哈大笑声。接着,是姜猛的大嗓门:“松凌放心!待回到京城,面见皇上之时,一定会你讨药的!” “如此,就多谢姜叔了。” “哎!不必如此见外,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准备动身!”而后,是纷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徐言之的声音:“葵将军,锦文的事还要你多多费心。” “徐将军放心,锦文那边我会加派人手去找。若是有消息,便立刻派人前去京城送信。” “那就有劳葵将军了,我们这就准备出发。” “那在下就送诸位将军出城。” 说到这里,便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房门一响,徐言之推门而入。看到我正端着茶壶准备倒茶,立刻坐在桌前伸手拿过我手里的茶碗,说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么?”说着,端着茶碗等我给他倒茶。我笑着摇摇头,为他倒上一杯,又拿起一个茶碗,“都收拾好了。”“怎么?这杯茶不是为我准备的?”徐言之扬扬眉,看着我为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饮而尽。“是为你准备的,你就喝吧。”我好笑地放下手中的空茶碗说道。徐言之嘿嘿一乐,一口气喝干凉茶,“饮过酒之后就特别口渴,好了,我们走吧。” 见徐言之放下茶碗站起身,我急忙跑进里屋,背上布包,拿起两个包袱走出来将他的包袱递给他。他接过包袱提在手里,转身出屋。我们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回廊,走至前院,只见葵松凌已经候在府门口了。\\\\门前排着一列整齐的马队,可惜已经没有从象州出发时的那般壮观情景。士兵们一个个面色忧郁,脸上倒是消去了不少伤悲。 葵松凌见我们出来府门,乐呵呵的牵过一匹枣红马,说道:“我听闻天公子的战马在遇难中折损,这匹马就送给公子做脚力吧。” “多谢葵将军。”我急忙上前抱拳躬身一礼。 “公子太客气了,将来若是有求到之处,还望公子能出手相助。”葵松凌说着,将马缰塞进我手里,抱了抱拳。 “来日若有用到在下之处,在下自当效犬马之劳。”我急忙再次抱拳还礼,心里直叫累,再这么谢来谢去的,头都要晕了。将来会有事求我?莫名其妙! “行了!你们就别谢来谢去的了,弄的我老姜头都要晕了!”随着一声熟悉的大嗓门,收拾好东西的姜猛与赵德轩并肩自院内走出来。他的话让我差点笑出声,没想到竟与我想到一块去了。葵松凌也哑然失笑,便不再提及方才的话题。他们手里都拎着自己的包袱,姜猛面带一丝急切,赵德轩则一脸抑郁。我这才注意到,自从到了葵府,赵德轩似乎从没有开心过。很少见他出屋子,也就是前两天夜里跑到望天谷坐了一整晚而已。手下死的几乎没剩下几个,想是放在谁身上也高兴不起来吧。 众人站在大门口又客套半天,才纷纷上马,催马往城西门行去。并州确实不大,自葵府出来后往西走了两条街便到了西门。饶是我们仅仅百来人左右的马队,却也把过路的百姓吓得不轻,纷纷退避屋内,或躲在一旁紧缩墙角。我想大概是这里的百姓平时过的比较安逸,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守门兵远远的看到葵松凌与徐言之并肩而行,便急忙将城门大开。待我们一行人马出了城,行入官道,葵松凌拉马停了下来,说道:“徐将军,各位将军,天公子,在下就送至此处了,祝你们早日进京!” “这几日搅扰葵将军了,代我多谢莫禅大师,我们后会有期!”徐言之转过身朝葵松凌一抱拳,我与两卫将军也赶忙抱拳一礼。 “后会有期!”葵松凌抱拳还礼,便拉马头往回奔去。 “出发!”徐言之一声大喝,抖缰绳催动黑风往前奔去。我们这百来人的队伍,再次往京城之路进发。只是,将士们的脸上却失去了往日的朝气与活力。 依然是骑马狂奔,却与自象州出发时的气氛截然不同。先前那浩浩荡荡的千人马队,如今只剩下了十分之一不到。徐言之几乎一直都皱着眉头,脸上愁云密布。其他两位将军也都拉着脸,特别是赵德轩,那一脸的悲状,看起来都让人心酸。 扑面的劲风夹杂着湿气,黄土大道因为不够干燥而并没有被马蹄踏起多少尘烟。天仍是阴沉沉的,就如将士们沉痛的心情一般。道路两旁不时划过荒野或是农田,高高的白桦树绿叶葱葱,偶尔听到鸟儿不算欢快的鸣啼,却也是转瞬即逝。 猜想这里应该还没有到繁华的地段,仍是不见有什么路人。只有那田间偶然现出一两个老农,勤奋的照料自己的庄稼。我骑着葵松凌赠与的枣红马,紧紧的跟在徐言之身后。他那水蓝色的缎面长袍,被急速奔驰中的劲风吹得不住作响。他的背影显得孤单而沉重,却仍是铁骨铮铮!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空中开始飘洒蒙蒙细雨。众人似是没有任何感觉,仍是不住催马奔驰。前方的路,越发变得迷蒙不清了,我忽然发觉,竟然已经入夜了。可是,众人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意思。将士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纷纷燃起了火把,虽然下着雨,却因雨势很小而并没有对火把产生什么影响。很奇特的,这样策马狂奔了整个下午一直到现在,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劳累与不适,我想我大概是已经适应了吧。 “停!”狂奔在最前方的徐言之忽的大喝一声,拉住黑风。我也赶忙拉缰绳喝停枣红马,众将士紧跟着停了下来。“安营!”徐言之大声吩咐道。“是!”众将士齐声回应,拉马缰往北方地势稍高的地方行去。 蒙蒙雨还在下,搭好帐篷的士兵们一个个都躲在帐篷里生起小火堆。他们只是默默地吃着干粮,几乎只有咀嚼与喝水的声音,再也没有谈笑声。我立在徐言之身边,就着他手里的火把扫视没几个帐篷的营盘。不敢看他的脸,害怕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只是这样站在他身旁,我便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悲哀。 “走吧,回帐早些歇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徐言之轻声说着,拍拍我的肩膀。他的话音里夹杂着一丝安慰,只是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静静的夜,几乎听不到声音的细雨,夹带着初秋的凉气,自帐篷的缝隙中挤进来。我枕着徐言之的胳膊,闭着眼睛,心思却翻滚不停。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可又说不清楚。还好的是这种感觉只针对我自己,与徐言之和他的将士们无关。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为什么我如此烦躁?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十里阳陵 更新时间:2009-8-1 23:39:22 本章字数:2501 迷蒙间,看到帐篷的缝隙中透进一丝朝阳的红光,这一夜竟就这样过去了。↑我眨眨眼,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徐言之被我的动作弄醒,皱了皱眉头,也坐了起来。他抬手抹了把脸,晃晃头,有些迷糊的说道:“怎么起的这么早?”“我几乎没睡。”我扭扭有点僵硬的脖子。“怎么了?”徐言之靠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不知道,就是睡不着。吃饭吧,吃完好赶路。”我伸手将帐壁旁扔着的干粮袋和水袋拉过来,扔进他怀里。 徐言之拿起水袋,含了口水,漱漱口,站起身走出帐篷,吐掉漱口水。隐隐听到有将士向他问好的声音,而后是他回应的声音。我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走出帐篷拿过他手里的水袋,含了一口水漱口。他摸了下我的头发,转身走向营盘巡视。 漱完口,我反身回到帐篷里,坐在垫布上拿出个面饼啃了起来。可能也是习惯了吧,竟不觉得这面饼难以下咽了。刚啃了半个面饼,徐言之一掀帐帘走了进来。俯身坐在我身旁,拿起干粮袋掏出一个面饼咬了一大口。我转头看看他,奋力咽下嘴里的饼子,问道:“我们自象州出发到现在有多少日子了?” “嗯……”徐言之一边嚼着面饼,一边想了想,道:“今日应是第十七日了吧,必须加快行程了。”说完,拿起水袋灌了口水,使劲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徐言之忽的想到什么,转头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继续将手里的半个面饼吃完。徐言之已经吃完了一个饼子,又拿出一个继续吃。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等回到家里,给你找份差事做吧,省得你太闲,总爱瞎想。\~~首发!!\” “呵……”我干笑一声,拍拍手拿起水袋灌了口水。帐外传来士兵们的吆喝声,收拾东西的声音,马嘶声与杂乱的脚步声。太阳已经升起一半,在半空散发着暖和的阳光。只是,空气已开始凉了。怎么说也快十月份了,十月份是秋收的季节,京城里应该很热闹吧? “言之,还要走多久才能到京城?”吃饱了肚子,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若是快马加鞭的话,再走个五、六日就到了。怎么?”徐言之奇怪的看着我,三两口将剩下的面饼吃完,拍拍手站起来开始收拾帐篷。 “紧张。”我朝他笑了笑,站起身将布包背上,拎起我们的包袱立在一旁等他收拾。 “紧张什么?呵呵……不过,京城不比别处,确实比较复杂。回到京城的家中之后,就不能像在外面这样随便了。到时我会让管家交代你一些日常之事,以免不慎被他人抓了短处。”说话间,徐言之将我赶到帐外,将帐篷收拾起来,打包放在专门驮东西的马上。 待一百多人全部收拾完毕,再次踏上归途,便只剩下杂乱的马蹄声与后面扬起的高高的黄土。徐言之的话让我又开始惶惶不安。想起他的未婚妻,想起看过的古代电视剧,那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处处充满了明争暗斗与阴谋。看来,我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虽然我来武的不行,可论其斗智,我不见得会输给谁! 一连奋马疾驰了五天,每天除了晚上安营睡觉的几个小时,其他时间全都在马上度过。由于众人急切的心情,连午饭休息时间都省去了,每天只有早上与晚上两次吃饭时间。而我也因长时间骑马,掌握了一些骑马的技巧。起码知道怎样在马背上让自己的屁股舒服点。期间,姜猛似乎对我能够跟上队伍不用被迁就而感到有些惊奇。想是他听说过了关于“冰凝玉露”的事,也就没有亲自来问我原因。不过,我却觉得或许不单单是因为那药的缘故吧。 习惯了马背上的颠簸,感受着阳光与夹带着果实成熟气息的微风,不禁让我也生出一股子豪迈劲来。官道上的路人,随着越来越接近京城,显得渐渐多了起来。幸好我们的马队不如刚出发时那样人多势众,倒也不会引起太多路人的注目。偶尔会有些江湖打扮的人骑着快马自我们身侧擦肩而过,偶尔也会有一些或是惊奇,或是惊艳的目光追随一阵在我前方奔驰的徐言之。只不过,在我身上有所停留的目光就少的可怜了。兴许会被我一身的雪白衣袍暂时引住目光,可看到我的脸,便一掠而过了。 好吧,我是其貌不扬,怎么地?! 第六天,我们的马队披星戴月地来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丘陵前。前方是郁郁葱葱的茂密灌木野花与叁差不齐的高矮森林。中间弯弯曲曲的一条黄土小路,通向昏暗的山丘深处。月光将整个视野内的丘陵地笼罩其中,显得别有一番深沉寂静的味道。 空气中到处飘扬着清馨的花草香味,不时会传来小动物穿过丛林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布谷鸟偶尔发出几声叫唤,被风送到我们耳边,回旋不止。纷乱的马蹄缓缓停住,火把渐渐燃起,姜猛抖了抖马缰赶上前来说道:“言之,我们今晚就在此安营吧,毕竟夜间走山路还是不妥。” “也好,安营!”徐言之点点头,大喝一声,跳下马来。随后,众人纷纷下马,在大道旁安营扎寨,生起篝火。 我坐在徐言之身旁,与两位将军围在篝火前一边烤着面饼,一边闲聊。将士们也都开始围着篝火悠闲吃喝。随着马上就能入京的喜悦,众人心中的郁闷之气似乎消散不少。姜猛咬了一口手中的饼子,感慨的说道:“唉!五年了,终于快要到家了!” “是啊……”赵德轩也叹了一声,只是脸上却仍是没有一丝笑意。徐言之抬眼看看他们,不发一语的嚼着面饼。离京城越近,他的心思就越发沉重起来。我左右看了看,咬了口饼子,问道:“明日就能入京吗?” “嗯,明日一早出发的话,半日便能穿过十里阳陵,天黑前应该就能入京。”赵德轩喝了口水,接口道。 “哦?穿过十里阳陵需要半日之久么?”我不明白十里地为什么要走半天这么久。 “呵呵呵……阿玺有所不知,这十里阳陵前后十里是不假,可这路却不是直来直去的。山路不好走,所以我们才在此驻扎,明日天亮再走。”姜猛呵呵笑着,又拿出一个面饼咬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了然的点点头,继续吃手里的半个饼子。在这里就数我吃饭最慢,他们都是三两口便能吃完一个面饼。这应该是长期行军养成的习惯吧,吃饭特别快。 吃饱喝足,众人话别,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安歇。从始至终,徐言之都不发一语,面色显得有些凝重。他的样子让我更加不安起来,一时间竟觉得连空气中也充满了让人彷徨的情绪。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绑架 更新时间:2009-8-1 23:39:23 本章字数:2474 静静地躺在徐言之的臂弯里,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布满胡茬的下巴。·他有力的大手在我腰间轻轻的揽着,缓慢平稳的呼吸喷出一股股热气,在我头顶吹拂。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晚上我总是毫无睡意。不是说不累,却就是睡不着,难道是我太紧张了? 帐外隐隐传来蛐蛐的鸣叫声,鸟儿扑棱翅膀飞过夜空的声音,布谷鸟坚持不懈的“咕咕”声。这些声音从帐篷的缝隙里挤进来,显得有点诡异。空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丝不同的香气,这香气让我渐渐觉得大脑混沌,意识不清。我在心里忽然感到不对劲,立刻睁大眼睛坐起身子。徐言之被我的动作带地翻了个身,仰面而卧。他吞了口口水,吧嗒吧嗒嘴,并没有醒。 “言之,言之?醒醒。”我晃晃有些沉重的头,抚上徐言之的肩膀摇晃几下。奇怪的是,平时睡觉很警觉,很轻的徐言之,此时却睡得像死猪似的,毫无反应。“言之?言之?”我有点着急的使劲晃了晃徐言之,他仍是睡得很死,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探过身子,拍打几下他的脸颊,他依然不醒。 不对劲! 我放弃想要叫醒徐言之的打算,起身出了帐篷。遥望四周,黑沉沉的森林,明亮的月色,闪烁的群星,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奇特香味,弥漫不止。这香味让我越来越觉得头重脚轻,急忙拿出水袋,往手里倒了点水,泼在脸上。清凉的水让我清醒少许,可脑袋还是很沉。 我不安的皱起眉头,重新回到帐篷里,跨坐在徐言之身上,倒入手心里点水,洒在他的脸上。“言之?醒醒!”我大声叫唤着,继续拍打他的脸,可还是得不到回应。\\\\我有点慌乱的站起身跑出帐篷,循着打呼的声音来到姜猛的帐前。稍微犹豫了一下,便进去帐中。只见姜猛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垫布上,胡须被他打鼾喷出的口气吹得不住飞起。我走上前跪坐在他身旁,往手里倒了点水洒在他脸上,嘴里叫道:“姜叔!醒醒!姜叔!”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拍打姜猛的老脸。可是,叫唤半天,他也没有任何反应,鼾声反而更大了。 我惊慌的跑出姜猛的帐篷,又进了赵德轩的帐篷。他侧身枕着胳膊睡得很熟,我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起来。“赵将军!赵将军?!”见他不醒,又往他脸上泼了点水,“赵将军!醒醒!”赵德轩被我晃动地翻过身躺在垫布上,与徐言之他们一样没有反应。 我颓然扔掉手中的水袋,停下晃动赵德轩的手,愣愣的看了他一会。远处隐隐飘来吟诵声,忽远忽近,若有若无,听不清在说什么。而此时的我,却有些意识恍惚起来。头昏沉沉的,眼睛有点睁不开。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缓缓走出赵德轩的帐篷。举目四望,看到本应守夜的士兵,一个个全都倒在地上酣睡不起。 我再次晃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那本来隐约的吟诵声,却突然巨大起来。就像一大堆苍蝇在耳边哄叫似的,让我心中涌出许多的烦躁来。我的双脚就像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不听话的迈步朝山林中走去。我很想停下,可是脑子却混乱不堪,无法集中精神传达指令。我像是一个喝醉了的人,栽栽歪歪的,摇摇晃晃的没入那黑沉的森林深处…… “呵呵呵……你瞧,他就是徐言之的宝贝。” “就这等货色?徐言之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确实是他,我们在晟京的客栈中就盯着他们了。不过,没想到那个老头竟然是百悔。这次要不是他,徐家军定然灭于望天谷!” 什么?谁?在说什么?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有哪里好?徐言之为何对他这么迷恋?” “嘿嘿嘿……穆大人不是也对这小子有兴趣么?” “嘁!别人用过的东西,我穆某才不稀罕!这小子除了白嫩点,也没什么可让人垂涎的地方。” “嘿嘿嘿……话虽这么说,不过,这小子可很是命大啊!三番两次都没死成,还能救得徐言之不死。不知这次,他还怎么活命。” “哎!醒了!醒了!” 耳边纷乱的说话声让我不耐的睁开眼,而其内容,却让我一阵心惊。脑袋还是很沉,眼前有些晃动。不过,思维似乎已经恢复正常,可以想起点东西了。我费力的喘了几口气,缓缓抬起头。前方不远处燃着一个大火堆,火堆旁坐着几个人,他们全都看着我,表情看不真切。我能感觉到他们品头论足的目光,就好像我是一件供人鉴赏的玩物。 我搞不清状况的动动手脚,却感到被禁锢的无法动弹。我奇怪的晃晃头,看到悠荡在脸颊两边的散乱长发。抬起脸朝两边看了看,看到的是被绑在十字架般木桩上的自己。我吃惊的瞪大眼,心里打了个激灵。我竟然被绑住手脚,固定在一个木头架子上,而且还**着上身! “哈哈哈……你们看,这小子从来都是这么迷迷糊糊的。” “还别说,挺好玩的嘿!不如多留他两天,让我们消遣消遣,打发打发时间也成啊!” “嘿嘿,你想怎么个消遣法?嗯?嘿嘿嘿……” “你说呢……嘿嘿嘿……” “行了!还要靠他引徐言之!” 正在几人拿我取乐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倏然响起,几人立刻闭嘴不再言语。我惊恐的急促呼吸起来,转头看过去,眼前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只见从一个大帐篷里走出个一身黑纱的女子,她全身都被黑纱覆盖,包括头脸也没有一丝露出。 她迈着优雅的莲步缓缓走到我跟前,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的另一只手举着个烛台,手指上的一枚黑玉戒指在月光下闪耀着刺眼的亮光,晃的我睁不开眼。 “哼!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巫师,原来竟是个废物!”“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痛连带着眩晕感让我呼吸一滞。这女的手劲还真大!耳边一阵嗡嗡作响,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哗!”一桶凉水扑面而来,将我浇了个通透。冰寒之气让我全身一战,顿时大喘好几口气。“行了,都去睡吧,想玩明日再说。让他冻一晚上,看会不会死过去。”那女子从裙袖里掏出块娟帕,一边擦手,一边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帐篷里。坐在火堆旁的几个人没趣的唏嘘一阵,扑灭火堆,听话的起身回了各自的帐篷。没多大会功夫,周围便变得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帐篷里不时传出小声说话声与调笑声,甚至还有女子特殊的呻吟声……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鞭刑 更新时间:2009-8-1 23:39:25 本章字数:2895 头发湿嗒嗒的贴在脸上,水滴顺着发梢不住嘀嗒在草地上。+· 秋季的夜风不时吹过我的身体,冰冷的让我不停打颤,瑟缩地抽搐。夜间的森林寒气很重,再加上被凉水浇透了全身,此时的我被冻得神志不清,除了颤抖还是颤抖。我试着挣扎被绑着的手臂,绳子勒得很紧,将我手臂的皮肤磨破。裤子也湿嗒嗒的贴在腿上,双腿因被绑着,又被冰寒的湿裤贴着,已经冻得麻痹而没有知觉。 努力了半天,除了冷与痛,再也没有别的任何感觉。脑袋里忽而发麻,忽而清醒,忽而晕沉,我只好趁着那一丝清醒的时间运转大脑。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是谁? 那个“穆大人”的声音很熟悉,在哪听到过?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行踪非常清楚,他们要利用我引言之?有什么阴谋? 那女人又是谁?听她的口气,她应该是个巫师,是她要抓言之么? 好冷啊……好冷…… 谁来救救我……言之不要来,千万不要来…… 沃迪尔……你在哪……快来救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没有伤害过谁(真的没有么?),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痛苦磨难? 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 …… 好渴……好饿……好冷……谁来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 …… “哗!”“啊!……呼……呼……”又是扑面而来的一桶凉水,寒湿的冰冷把我从昏沉中叫醒。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一切都笼罩在强光里,模糊不清。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抽搐。腿,胳膊,脸颊,全都麻木而刺痛,连呼吸也会痛。 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哈哈哈……他还没死!” “才冻了一晚上而已,哪那么容易死啊?!” “好了,本座要回去了,你们陪他慢慢玩吧,可别弄死了。\~~首发!!\” 又是那名女子的声音,我努力的呼吸着微凉的空气,抬起头看向远处。眼前的景色慢慢清晰,只见那名埋没在黑纱里的女子飘然上马,嘴里说道:“看徐言之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来,抓住他,将他送到我那。至于这个天玺,到时就随你们处置。” “是!”几名身着墨蓝劲装的人躬身大声应道。他们身后,还立着一个绯袍人,背影看起来很熟悉。 随着马蹄声响起,渐渐远去。那名黑纱女子如一道黑雾般,消失在远处的森林小道中。我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色。这是一片森林中的开阔地,绿油油的草地,白色的野花,不远处一个很小的山泉,“哗哗”的流淌进一潭小池中。几个小帐篷在森林边上排成一排,旁边是一个大帐篷。树上拴着几匹枣红马,正悠闲的低头吃草。 那几名墨蓝劲装的人送走女巫师,便直起身奸笑着向我走过来。我忽然想起,他们就是我们在晟京客栈时遇到的那一桌带刀人。而他们身后跟着的那个,则是……穆熯青!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在黄岩镇驻守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叛国了?! “呵呵呵……天玺,没想到吧?”穆熯青笑呵呵的走到我面前,伸手捏起我的下巴。“你……你叛国……”我努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却迎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啪!”“哼!叛国?我穆某人可是忠心于朝廷,忠心于国师大人的!”他撇着菱角嘴,扬手朝西方的天空一抱拳。“这次将你绑来,是国师大人的密令。谁让徐言之这么宝贝你呢?呵呵呵……” 那一耳光,打得我头晕目眩,脸颊发麻。一股热流顺着嘴角缓缓流到下巴上,滴落在草地上。他身后那几名墨蓝劲装人纷纷哈哈大笑,就地坐了下来,准备看戏。我努力喘息着,垂着头迷蒙的看着那一滴滴鲜红打湿绿草。 “呵呵,原以为你胆小如鼠,沦落到这般田地,还不吓尿了裤子。现在看来,骨头也挺硬啊!”说话间,他又捏起我的下巴,探过脸来伸出恶心的舌头,舔掉我下巴上的血。“真……恶心……放开……我……”我奋力别过脸,想躲开他那令我作呕的舌头。“恶心?!被徐言之干就不恶心?!嗯?!”“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嘴唇上的裂口散出一片血珠,混着我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亮光,掉落在草地上。 还没等我清醒过来,头发被抓住一撮,往脑后狠狠地拉扯。我的脸被拉扯着扬起,朝向穆熯青的脸。他狞笑着,再次伸过脸来,满是小胡子的嘴凑向我的嘴唇。我剧烈的喘息着,看着他的嘴越来越近,鼓起全身的力气,猛然咬住他的嘴唇,狠狠地咬! “啊——!”“啪!”穆熯青一声惨叫,扬手使劲给了我一耳光,急忙退后几步,捂住被我咬破的嘴唇。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出来,染红他的手指。“哈哈哈……啊哈哈哈……穆大人!你也太性急了点吧!这小子看起来像个软蛋,可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哈哈哈……”他身后坐着看戏的墨蓝劲装人,齐齐仰头大笑,调侃的话让穆熯青气红了脸。 穆熯青恨恨的从袍袖里拿出块娟帕,沾沾嘴唇。而后扔掉娟帕,大步走至战马旁,拿下马鞭,朝我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穆大人!可别把他打死了!不然不好抓住徐言之!” “放心!几鞭子要不了他的小命!”穆熯青气愤难平的说着,来到我面前,扬马鞭抽了起来。“啪!啪!啪!啪!……” “嗯!……嗯!……”每一鞭落在我身上,都让我痛得哼出声来。身体随着鞭子的落下,不住抽搐。痛!只剩下痛!头上,脸上,身体上,到处充满了火辣辣的痛!他似乎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鞭子上,每一鞭扬起,都会在阳光下散出细微的血珠,还带着丝丝皮肉。 为什么是我……谁来救救我……沃迪尔……你为什么不出现…… 言之……不要来……不要来…… “哗!”“啊——!”剧烈的痛让我仰面大叫,一口混着血色的浊气自我口内喷射向高空。深入骨髓的烧痛,让我眼前一片通红,全身痉挛地抽搐不止。我狠狠地瞪着眼睛,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全身紧绷。绑着我的绳子依然那么结实,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好痛!痛!痛死了! “穆大人,你也真忍心啊!这么白嫩的小子,被你弄的血淋淋的。还有这辣椒面,都让你用了,我们兄弟吃什么啊?” “哼!待回到京中,我请你们吃醉仙楼!玩暖春院!” “好!那我们兄弟就等着穆大人做东啦!哈哈哈……不过,希望这小子别那么快死。” “放心吧!他命大的很!死不了!” “你说那徐言之什么时候会找来?” “不会这么快的!这十里阳陵方圆百余里,够他们找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容易就被勾来了嘿嘿……” “要我说,干脆一刀一个杀了不就得了,干吗这么麻烦!” “嘁!龙威大将军,一品大员,你敢杀?活得不耐烦了吧!再说那迷香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我们这几个人,待他们清醒,还不把我们砍成肉块?” “去!少胡言乱语!你们懂个屁!国师大人自有打算!” “嘿嘿嘿……莫不是……” “闭嘴!小心祸从口出!” “嘁!这里又没外人……” “好了!吃饭去,别管这小子了!让他也喘口气,小心真给折腾死!” “穆大人!吃饭了!” “嗯,来了。” “……”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谁来结束这一切 更新时间:2009-8-1 23:39:28 本章字数:2507 他们说笑着,踏着青草地进了那个大帐篷。穆熯青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摸摸被我咬破的嘴唇,随着他们身后也进了帐篷。饭菜的香味随着微风送到我鼻间,我饥渴难忍地舔了舔嘴唇,一股咸腥顿时充满口腔。小心翼翼的急喘几口气,呼吸带动身上的鞭伤,痛得我头脑发晕,身子不住打颤。 沃迪尔……快来救我……不要让言之来…… 我在心里不住呼唤沃迪尔,可是,周围除了鸟儿的鸣叫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帐篷里的说笑声,再也没有其他。我鼓起力气挣挣手脚,疼痛如潮水般淹没我的神智。“啊……啊……”我痛得两眼发花,口中叫出声来。无力的耷拉下脑袋,却发觉胸前少了样东西。 我的威龙灵玉呢?!怎么不见了?! “嗯……呼……呼……”我痛苦的抬起脸,急促地喘息着,四处寻望。绑着我的木桩旁不远处,散乱的扔着我的衣袍,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玉在里面的样子。 玉被他们拿走了! 我的玉……还给我……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账! 帐篷里传出大笑声,杯盘相撞声,敬酒声。而我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诅咒他们不得好死!身体上的痛楚让我不敢再试图挣扎。长发被鲜血染红,黏黏的贴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一道道伤口仍在往外噙血,不时有苍蝇飞过来,一饱美餐。我身上的血气,渐渐开始引出许多小虫子。它们一个个飞过来,爬过来,覆在我身上,贪婪的舔舐,啃咬我的伤口。 痛!钻心的痛! 我无法动弹,只能咬牙忍受着这些虫子的攻击。\\\\甚至已经有虫子开始啃咬吞噬我伤口上的烂肉。我的身体被这疼痛侵袭的不住抽搐,神智慢慢模糊,直至昏厥…… “哗!”“啊!……”又是劈头盖脸的一桶凉水,我痛得全身一颤,叫了出来。迷蒙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昏暗。只有不远处那一堆篝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看来,这次不是辣椒水,没有上次那么疼…… “哼哼……看,他没有这么容易死。”熟悉的哼笑声在我耳边响起,下巴又被捏起来,眼前是穆熯青阴霾的脸。“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咬我!哼!”穆熯青恨恨的说着,大手一掐我的两颊,我便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他俯下脸来,将舌头伸入我口中一顿乱搅。恶心的感觉让我的胃部不住抽搐,翻滚。一股酸水从喉咙里涌出来,涌进他嘴里,溢出我们纠缠的唇角。 “啊!呸呸呸!”穆熯青大叫一声,放开我的脸,往我脸上,身上吐了半天口水。“***!你这个贱种!不识抬举!”“啪!啪!”两个耳光将我打得鼻口喷血,天旋地转。不过,倒是没有失去意识,我想我大概是已经被打麻了吧。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穆大人!你还不死心啊!这小子有什么好的,至于嘛!哈哈哈……”围坐在篝火旁的那几个墨蓝劲装,被穆熯青的狼狈逗得哈哈大笑。“都给我闭嘴!”穆熯青恼羞成怒的转过头,大喝一声。转身愤然离去,进了大帐篷。随后,他一脸阴狠地拿着个一指粗的铁钩走出来,后面还拖着长长的铁链。 “哟!穆大人,你要给这小子用这个?小心他疼死过去!” “哼!我就是要看看这小子骨头有多硬!我要让他求着我干他!” “哈哈哈……穆大人可动了真气了!天玺!快求他吧!不然一会可会生不如死啊!” 我恐惧地瞪大眼,胆战心惊的看着穆熯青举着手里的铁钩来到我面前。“哼哼,知道这是怎么用的么?”穆熯青很欣赏的看着我恐惧的表情,说道:“这个东西要穿过你的这里,”他拿着铁钩在我锁骨上轻轻游弋,“会很疼很疼,如果你求我,求我干你,我就不用它,怎么样?嗯?”他一边说着,一边扬起得意的奸笑,等待我开口求他。 我死死地瞪着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奋力说道:“你……你这个……杂碎……不得好死!啊——!啊——!” 痛……无法形容的痛……无法忍受的痛……那尖锐的铁钩,毫不犹豫地刺进我的锁骨下方,又从锁骨另一侧钻出皮肉。热血如喷泉般飞溅,喷涌,溅满了穆熯青狰狞的脸,溅满了我的头发与身体。我仰面大吼,全身紧绷而抽搐,大脑痛到失去知觉…… “哗啦!”“啊——!”锁骨处突来的剧痛让我从昏迷中倏然清醒,仰面大叫。穆熯青一脸狰狞的拉着铁链,不住施力拉扯。“求我啊!求我啊!”他一边大声说着,一边不住狠拽铁链。铁钩勾着我的锁骨,不住捻转,摇晃。鲜血奔流,将我的身体染红,将草地染红。“啊——!穆熯青!你不得好死!啊——!”痛!剧烈的痛!我的嘴巴不听使唤的咒骂他,他就更变本加厉的拉拽铁链,直到我再也没有力气叫喊,痛得再次昏死过去…… 谁来结束这一切……让我死吧…… “天玺兄弟?天玺兄弟?醒醒。” 谁?谁在叫我…… “天玺兄弟?” 是谁? 感觉到脸颊被轻轻拍打,我浑身颤抖的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沉。“天玺兄弟?你怎么样?”一只手将我的脸轻轻托起,我努力眨眨眼,睫毛黏黏的沾着血液。“天玺兄弟,是我,梁华。”一张熟悉的,满是心痛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救我的竟然是他?!那个虎头虎脑的梁华!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将……军……啊……”被解开绳子的手臂垂了下来,拉扯到身上的伤口,让我疼得叫出声来。“嘘——天玺兄弟,小声点,别吵醒他们。”梁华小心翼翼的将我的身子抱住,伸手解开绑着我腿的绳子。当我全身都脱离了那个木桩之后,便软软的瘫进他怀里,无法动弹。锁骨处的铁钩还在,长长的铁链冰凉地搭在我背上。梁华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是来送信的,国师纳兰公卿叛国,要设计擒拿徐将军。我一直跟着这些人,找到这里……” 梁华的话还没说完,周围忽然一片大亮,帐帘一掀,穆熯青哈哈大笑着走出来说道:“哈哈哈……没等来徐言之,却等来了一只小老鼠。哈哈哈……” 梁华一惊,急忙抽出腰刀,将我护在身后。我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大喘几口气,说道:“梁将军……不必管我……快走……”我现在的身体,手脚麻木的根本无法走路。梁华在这里不但救不了我,还会因我丧命。 “走?他哪也走不了!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穆熯青狰狞的一笑,挥了挥手。随着他一起涌出帐篷的几名墨蓝刀客扬起手中长刀朝梁华冲了过来。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杀了他们! 更新时间:2009-8-1 23:39:29 本章字数:2497 我躺在草地上仰着头,心急如焚的看着梁华与几名墨蓝刀客缠斗。00ks.不消多大会,梁华的身上便中了好几刀。那边,穆熯青嘿嘿笑着朝我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道:“看不出来啊,你模样一般般,可也挺招人。这个梁华……莫不是也跟你有一腿?” “放了他……”我艰难的支起一点身子,朝穆熯青说道。“求我啊。”穆熯青得意的笑着,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拽到眼前。“哗啦……”“啊!……”锁骨上的铁钩与肩上的铁链被他猛烈的动作带动,痛得我眼前发花。 “啪!”穆熯青恶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凭什么跟我讲条件?告诉你!那个梁华今天必须死在这,让他不长眼的跑来救你!他还知道了国师的计划,不但他得死,你也得死!”穆熯青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我锁骨上铁钩的铁链,朝一棵树前拖了过去。“啊——!”痛!拉扯的剧痛让我竭力抓住铁链好减轻些痛楚。忽的,“哗啦”一声,长长的铁链被穆熯青扔到一根树枝上,又垂落下来。穆熯青抓住铁链的一头,用力一拉。“啊——!”我痛得仰面大吼,身子颤抖不停。锁骨被铁钩勾着离开了地面,挂在树枝下晃来荡去。 “天玺兄弟!啊!”不远处,传来梁华惊恐的大叫声,接着,便是痛呼声与重物落地声。我痛得全身不住抽搐,努力转过头,寻声望去。在不甚明亮的火把照耀下,梁华的一条胳膊被砍落下来,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正奋力往我这边爬。那几名墨蓝刀客与穆熯青哈哈大笑的看着他,不时的往他背上砍落一刀。梁华身上的黑袍裂着大小不一的口子,鲜血自翻开的皮肉里不住往外奔涌。他奋力的仰着头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中不停往外冒血。每挨上一刀,他的身子都会震一下。可是,他仍不放弃的用仅剩的一只手奋力往我这边爬着……爬着…… “梁……华……”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角,顺着我满是血污的脸颊滑落。梁华直愣愣的盯着我,努力爬着,嘴里喃呢道:“玺……玺……喜……欢……”“咔嚓!”一声骨头被剁碎的声音,梁华的一双小腿离开了他的膝盖。两条血箭喷射而出,溅了他身后大笑着跟随的几人一身。“嗯!”梁华浑身一震,眼睛几乎瞪出眼眶。“噗!”一柄长刀狠狠地刺进他的背心,将他钉在草地上。血沫自他的口中喷涌,他颤巍巍地伸出手,伸向我的方向,最终,垂落下来…… “梁……华……呼……呼……”我歪着头,愣愣的看着被四分五裂的梁华的肢体,艰难的低唤出来。而后,辛苦地喘了几口气。他身后那一道长长的血线,被那几人踩在脚下践踏。 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空气中到处是血腥气。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熟识的人被一刀刀分尸,活生生的被肢解。 同样是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样杀戮? 他们仰面大笑,愉悦的大笑。 这样残忍的杀戮,让你们很开心? “喂!他没死吧?” “没死!你看,他还哭呐!哈哈哈哈……” “穆大人!他都这样了,你还有兴趣玩吗?哈哈哈……” “要不要把他放下来啊?” “吊着吧!反正死不了!哈哈哈……” “不知道徐言之看到他这样,会不会发疯啊?!” “会!肯定会!哈哈哈……” 几个人大笑着走到吊着我的树下,穆熯青得意洋洋的从怀里拿出个东西,扬手晃了晃。“瞧,这是什么?嗯?哈哈哈……” 威龙灵玉! 我倏然瞪大眼,看着在火把的光芒下闪烁不停的玉佩。“我……的……”我艰难的松开抓着铁链的手,探向下面。 “想要么?求我啊!哈哈哈……”穆熯青哈哈大笑的晃着手里的玉佩,而我此时却全身火热。 杀!杀了他们!杀!他们都要死!杀杀杀! 我的眼前一片猩红,灼热如火山喷发一般在我体内轰然爆开。仍然抓着铁链的右手开始发胀,发热。长长的利爪瞬间伸出。我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杀光他们!抢回玉佩! 我忘记了身体的剧痛,阴阴地盯着他们,看到他们脸上缓缓隐去笑容,变得恐惧起来。“妖……妖怪!妖怪啊——!”几名墨蓝刀客吓得的转头就跑。穆熯青还算胆大,赶忙将玉佩塞进怀里,转身跑回帐篷,拿出一把弩箭,对准我就是一箭。“嗖!啪!”我瞬间扬起左手一抓,抓住迎面飞来的弩箭。右手的利爪掐住铁链,一个施力,“咔吧!”铁链应声而断。“扑通!”“嗯!”我摔落在地,剧烈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 体内的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出,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供给我足够的力量。“吼……”我缓缓站起身来,低吼着,弓起身子,抬起眼,恶狠狠地瞪着穆熯青与几名墨蓝刀客惊慌失措的想要跨马而逃。他们因为太过恐惧而不能正常骑上战马。而他们的动作,在我眼里看来,却像蜗牛一样缓慢。 我的脑子里此时什么都没有,只有杀!杀!杀! 一步,两步,三步。我只迈了三步,便拦在他们面前。“啊——!妖怪啊——!”他们惊恐的大声叫喊着,撇下战马转头飞奔。“吼……”我想大叫,却只发出了这样奇怪的低吼声。我探出右手火红的利爪,一下子抓住想要逃跑的穆熯青的肩膀。猛收五爪,只听“噗!咔吧!”“啊——!”穆熯青疼得五官移位,仰面惨叫,身子不住抽搐。“滋啦——扑通!”他连着肩膀的袍袖被撕裂开来,身体摔倒在地。 我不屑的扔掉爪里被我抓得稀巴烂的肩膀与连着一层皮肉的胳膊。再次探下爪,抓住穆熯青的脖子。穆熯青一边惨叫,一边奋力用另一只手抽出腰间长刀,砍上我的右爪。“嘡啷!”一声火花迸溅,“呯!”长刀断为两截,“嘭!”被迸飞的刀头插进一旁的树干里。 这情景把穆熯青吓得翻了白眼,顿时没了气息。我猛收五爪,“咔吧”一声,穆熯青的脑袋滚落一旁。鲜血在我眼前迸射,喷了我一头一脸。我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伸出左手从他尸体的怀中掏出玉佩,紧握在手。 这是我的!杂碎! 我恨恨的朝穆熯青没有头颅的尸体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抬起头,看到那几名墨蓝刀客已经亡命而逃。只不过,他们不该凑在一起逃。如果散开逃,或许不会被我灭尽! 他们缓慢的动作在我眼里就像小丑在跳舞,我勾起唇角笑了出来。 畜生们!今日你们就把命搁在这吧! 正文 第一百章 为什么是他?! 更新时间:2009-8-1 23:39:32 本章字数:2400 眨眼间,我拦在了慌不择路的往森林深处逃窜的墨蓝刀客面前。∵∴ \\\\他们吓得一个个面无人色,双腿打颤。“扑通扑通”他们全都跪了下来,不住磕头,嘴里喊道:“妖怪大爷饶命!妖怪大爷饶命啊!” 死!你们都得死!“吼……”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这样奇怪的低吼。我伸出右爪,探向其中一个刀客的胸口。其他人见状,大喊大叫地站起身转头就跑。“噗!”“啊!”我的右爪穿透了那名墨蓝刀客的胸膛,炙热的血喷在我脸上,让我一阵兴奋!“扑通”我一甩右爪,将已经咽气的刀客的尸体甩到一旁。剩下几名逃跑的刀客,又跑回营地。他们连滚带爬的跑着,胯下湿了一片,顺着裤脚往外淌水。 我嫌恶的甩甩右爪上的血肉,死死的瞪着想要再次跨上战马逃跑的几名刀客。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马蹄不住踱步刨地,似乎也很害怕。 一个也跑不了!全都得死!死!死! 我瞪着他们,转瞬出现在他们身旁。右爪不停探过去,不停猛抓,收紧,甩出。惨叫声响彻云霄,他们的身体就如一片片落叶,被我抓碎,被我甩飞! 痛快!好痛快! 我的眼前满是鲜血,喷洒的鲜血,热乎乎的血肉,冒着喧腾的热气。空气中到处是血的味道,到处洋溢着凄惨的悲凉…… “呼——呼——”我弓着身子,凝目四望,似乎再也没有活着的人了。草地被染成猩红色,那一股股浓厚的血腥气让我火热的大脑仍然很兴奋!我舔舔满是鲜血的嘴唇,咸腥的味道让我倍感舒畅! 梁华!我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安心去了! “吼……咳咳咳,呵呵呵……”我低低地笑了出来,嗓子似乎终于恢复正常了点。00ks.我栽栽歪歪的往每个帐篷里都巡视了一圈,在确定再也没有活人之后,我来到梁华的尸体前。“扑通”一声,我跪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仍然瞪着眼睛的梁华。耳边,似乎又响起他临死前喃呢而出的那几个字。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用生命告诉我,你喜欢我。我很高兴,梁华。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还你的情。我为你报仇了,你安心去吧。这辈子,不管我再经历怎样的苦难,也决不再轻生。我会替你活下去,替你好好的活下去。 我伸出左手,轻轻抚过他的眼睛,他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 梁华,我会替你照顾家人的。 忽的,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出现在不远处的森林里。不!不是一股!是好多股! 又有人来! 我猛然转头,眼前仍是一片血红。 来者!杀无赦! 一个人影,自森林里瞬间窜出。我想都没想,站起身扬起右爪抓了上去。“嘡!”火星迸射间,一把龙头巨弓架住了我的利爪。“哗!”一股凉水扑面而来,我顿时打了个激灵。“天玺!”巨喝如镇山之鼓般在我耳边爆开,我浑身一震,眼前的血红缓缓消散。 我震惊地张大口,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脑子似乎卡住了,无法运转。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完了……一切都完了…… 眼前人的脸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我能看到他的瞳孔中映出的,满脸满身血红的我。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人,是个妖怪…… 一切……都黑了…… 痛!好痛! “啊——!放开我!啊——!”锁骨处剧烈的痛让我从梦中惊醒,我拼命挣扎,大声叫喊。无数双手按着我的四肢,身体,让我无法动弹。 “将军!这铁钩上有倒刺!” “天玺!挺住!铁钩必须拿出!你们按住他!把铁钩拔出来!” “啊——!放手!啊——!”我痛得浑身抽搐不止,奋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钳制。耳边是熟悉的大喝声,右手腕仿佛被什么拴着,挣扎出“哗哗”的声响。 终于,锁骨处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带着肉末离开了我的身体,疼痛顿时缓和了许多。“呼——呼——”我全身一松,双目无神的看着灰白的帐顶,呼呼直喘粗气。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却听到“哗啦”一声,右手腕被拉扯着架在空中。身体仍在颤抖,浑身汩汩的冒出冷汗,将垫布浸湿。身子上的很多手离开了,而后是纷乱的离去的脚步声。最后,帐内只剩下一个人,静静地跪坐在我身旁。他自怀中拿出冰凝玉露,拔掉瓶塞,朝我不住涌血的锁骨处滴落一滴。随着这一滴冰凝玉露的落下,涌血的伤口顿时止了血。 我急促的喘息着,迷蒙的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俊脸。他的眉头堆成一座小山,目光中有痛惜,有不忍,还有……不舍。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个无力的浅笑。眼角余光,看到一个黝黑的铁链,拴着我仍是利爪的右手。我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梁……华……告诉……我……呼——呼——”我努力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国师纳兰公卿……叛国……要设计擒拿你……呼——呼——” “可有证据?”徐言之的声音异常低沉,没有一丝暖意。我忽然醒悟,他大概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他……不会再相信我了吧…… “呵呵呵……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呵呵呵……”我转过头,不再看他。他的表情是那样阴沉,让我的心一阵阵刺痛。 “我原以为你是巫族之人,原来,你竟是……” “是个妖怪……杀人的妖怪……呵呵呵……” “待你养好伤,就走吧。永远不要再出现,特别是,不要出现在京城里!”徐言之的声音毫无犹豫,低沉而有力,斩钉截铁!“我知道,这锁链锁不住你。只希望你能念在我们相处这些日子的情分上,放我们一马。”说罢,徐言之起身走出帐篷。 看着他矫健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处,我缓缓闭上了眼睛。心很痛,鼻子很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眼角。 老爸,对不起,我又流泪了。我向你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你儿子我又被甩了。 老爸,你告诉我,这宇宙天地之间,到底哪里是我的容身之处? 老爸,你儿子是个妖怪,你知道么?如果你知道,你会抛弃我么? 老爸……我好想你……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更新时间:2009-8-1 23:39:33 本章字数:2486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首发!!\我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任何人的脸。“咔嚓!哗啦……嘭!”锁链打开了,我的右爪摔落在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爪子无法收回去。但是,只要我不使用它,它就绝对不会伤人。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子被抱了起来。我依然没有睁眼,我知道是谁抱着我。身体移动着,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浓郁的血腥气伴随着微凉的秋风,在空中回荡。我知道,我们没有离开这片修罗场。“哗哗”的水声越来越近,我们的身体慢慢沉入水潭。冰凉的泉水将我们的身体包裹起来,洗掉我身上的血迹。 他将我缓缓放在水中,揽住我的腰,撩着泉水为我清洗头发,身体。我忽然发觉,我身上竟不着寸缕。他的手指清洗着我的头发,抚过我的脸颊,颈子。身体上的伤口,被他粗糙的手抚摸的有些刺痛。我微皱起眉头,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控制不住的轻轻抽搐。 每一寸被他抚摸过的肌肤,都欢叫着愉悦,燃起兴奋的火热。可是,即将离别的悲伤,却一股股的冲刺着我的神经。我不敢睁眼看,害怕一但看到那双黑葡萄,便止不住流泪。他不敢触及我的伤口,尽量温柔的为我清洗身体。我软软的垂下头,抵在他的肩窝里,享受这最后的温馨与宁静。这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即将离我远去。 胸前猛然一凉,我战战兢兢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那块我紧紧守护着的美丽翠玉,再次挂在了我的脖子上。脸颊被温柔的托起,我看到他充满泪水的黑玉眸子。我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不敢继续看。微温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我脸上,伴随着灼热的鼻息。柔软的,熟悉的嘴唇覆上了我的唇。\~~首发!!\我们在这幽静的夜里,在这冰凉的潭水中,做了告别之吻……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他用白布单裹住我的身体,轻声回到帐篷里,就着微弱的烛光,为我身体上的伤口上药。一丝丝凉意消去伤口的抽痛,可是,却无法消去我心中的抽痛。 上好药,他为我穿上衣裤。而后,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出了十里阳陵,再走上二十里地便是梁家村。若是你能恢复常人模样,便可去寻那村中叫‘梁顺’的老伯,他是梁华的亲大伯。马和东西都给你留下,保重……”说完,他站起身掀帘走出帐篷。 唉……言之都替我把后路安排好了。他还是这么细心,还是这样为我着想。可惜,就算如此,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吧。 我睁开眼睛,扬起右爪,动动巨大的爪子。要怎样才能把这个爪子收回去? 无力的放下爪子,再次闭上眼。由于身体不再那样痛楚,疲倦立刻淹没了我的神智。于是,我失落的睡去了…… 清脆的鸟叫声把我从梦中唤醒,我迷迷糊糊的扬起右手探向额头。巨大的利爪立刻将我的整个脑袋包裹住。我猛然一惊,立刻睁开眼。火红色的巨大利爪在我眼前放着,锃亮的鳞片被射入帐中的阳光照耀的闪闪发光。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掀开身上的薄被单坐起来,右爪收缩,握成拳头。长长的指甲坚硬如铁,将鳞片刺得“嘎吱”直响。我皱起眉头,将握拳的右爪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猛然想起,这爪子竟和梦中的那条火龙的爪子一模一样!脑子里回忆起前夜那个血腥的夜晚,这巨大的利爪抓碎骨头,抓碎血肉的感觉,竟然让我兴奋! 看来,杀人并不是很难。 又想起死去的梁华,心中猛然一紧。他竟然真的这么喜欢我,竟然为了我命都不要。徐言之让我去找他大伯梁顺,一是想我有个安身之地,二是想我替死去的梁华照顾他唯一的亲人吧。这样也好,总算有个去处。只是,这爪子该怎么收回去? 为什么这次这么紧要的关头,沃迪尔不出现?! 他为什么不来救我?! 他不是总能在危急时刻出现救我吗?! 锦文说的没错,我不可能永远瞒住别人我变异的体质。逃避不是办法,依赖也不是长久之计。我这个人,不逼是不行的…… 好吧,无论我是人还是妖,都得活下去。 我盘起腿,将爪子放在腿上,闭上眼睛静静的体会着体内的气息。脑中不断回忆在望天谷的峭壁中时,沃迪尔为我消去这爪子时的感觉。记得那时手臂中一股凉意缓缓逼退灼热,可是那凉意是沃迪尔渡进我手臂里的,现在我体内怎样去找这凉意?怎样退去右爪中的火热? 努力体会了半天,仍是毫无头绪。身体里的火热明明已经消退了,可右爪仍是无法消失。难道,我只能这样躲在山林中自生自灭? 该死的沃迪尔!你在哪?! 我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无奈的站起身,看到帐篷里那熟悉的布包静静的躺在帐壁旁。走过去伸出右爪长长的指甲,将那布包勾起来。打开布包,里面仍旧是那几样东西,还有一个小包袱,不知道装的什么。我将那小包袱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书信,上面写着:梁顺,亲启。 书信旁放着几张纸,我将纸撑开来看,竟然是银票。每张一百两,一共五张。我想这银票可能是梁华的安家费吧。将小包袱重新系好,放回布包里,将钱袋拿出来打开看了看。里面除了原来的一些碎银,还有几锭大小不一的元宝,这应该是我所有的财产了。 转头四望,另一边的帐壁前放着水袋与干粮袋。看到吃的,肚子里立刻咕咕叫起来,才想起我至少有两天水米未进了。急忙放下布包,拿过干粮袋和水袋坐了下来。先是灌了几大口水,而后掏出面饼大吃起来。从没有想过,曾经让我觉得难以下咽的干面饼,此时竟如神仙佳肴一般美味。于是,我狼吞虎咽的一连吃了两个面饼。 当我打着饱嗝灌下几口水时,心中忽然泛出浓浓的失落与悲伤。现在,我只能独自求生了。再也没有人可以给我依靠,再也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原来,得到与失去之间,竟是如此简单的事。 我以为徐言之不会在乎我妖怪的体质,我以为他会排除万难的接受我。看来,这只是我的臆想而已。耳边又回响起他曾经说过的话:永远不要再出现,特别是,不要出现在京城里! 他再也不愿见我了…… 他要回去娶他的美娇娘了…… 活该!谁让你是男人!谁让你不但是男人,还是个妖怪!谁让你当时连他也想杀!活该! 啊……老爸,你儿子又被甩了!你儿子总是被甩!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越怕失去就越容易失去 更新时间:2009-8-1 23:39:36 本章字数:2827 无奈的甩甩头,将恼人的思绪甩去。∴≈ \\\\跨上布包,拎起包袱和干粮水袋走出帐篷。耀眼的阳光照射着满草地的血色,血腥味还是那样浓烈。破碎的尸体已经都被清理干净了,只留下一些碎布与熄灭的篝火堆。空中没有一丝风,鸟儿会偶尔划过天空,停留在树梢上鸣叫几声。森林小道旁的树干上,拴着一匹枣红马,正低头吃草。似是听到动静,它抬起头看向我。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我火红的右爪,它的大眼睛里闪出恐惧的光芒。它开始不安的打响鼻,踱步,后退。 从草地上血液的干涸程度与干裂的马粪来看,徐言之他们至少离开了两天了。不禁心中泛出无尽的凄凉,我就这样被抛弃了,我终于落得孤身一人…… 越怕失去,就越容易失去么? 我因为害怕失去,而对徐言之隐瞒了自己变异的体质,让他以为我是他心中所想的巫族人。这下,真相大白,他能念及旧情不杀我,也算是网开一面。只是,他不会再相信我了,毕竟我欺骗了他…… “呵呵呵……哈哈哈……”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神经质的仰面大笑。笑声很张狂,在森林中荡着回音。很多栖息在树上的鸟儿被我的笑声惊吓得四散飞逃,悉悉索索地摇晃下些许树叶。草丛中的小动物也吓得急忙逃窜,四周的草地顿时一片“沙沙”声。 我木然止住笑,收回脸,朝着枣红马走了过去。它惊恐的看着我,不住后退,直到缰绳被绷得紧紧的。我走至它面前,扬起右爪,握了握拳。x首x发x“你得乖一点。不然……”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利爪掐住树干,稍一用力,尖尖的指甲没进树干里,树汁一汩汩的溢了出来。 枣红马似乎被吓到了,全身一颤,老老实实地走回我面前,马头温顺在我胸前蹭蹭。我拔出利爪。抚上它的脑袋,嘴里说道:“乖啊。”它恐惧的看着我地爪子,大眼睛里都快流出眼泪来了。 唉!吓唬一匹马干什么,幼稚! 我负气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将手里地包袱什么的挂在马鞍旁。\\\\解下树干上绑着的缰绳,翻身上马。“驾!”一声大喝,枣红马应声长嘶。撒蹄朝小道前方奔去。 都说老马识途,我不知道这匹枣红马是不是老马,不过,它倒是真认识路。不用我指点方向。它竟然一路狂奔的奔出了十里阳陵。 猛烈的劲风将我的长发吹起,在脑后飘扬。不是我想要披头散发,只是我的右爪根本无法绑头发。雪白的衣衫被风吹得“哗哗”响。山道上没有一个路人,只有座下枣红马地蹄声不绝于耳。 哼!这下姜猛可称心如意了!徐家也不会断后了!将来有朝一日我若是能权倾天下,一定要把徐言之娶过来!到时,看你们这些人谁还敢如此对我! 言之,你一定要保住你这条命,等着我来娶你!我相信,我的话你不会毫不在意的!你一定会提防国师! 如何能当上凡赛国皇帝? 正在我心思回转的时候,眼前忽然豁然开朗。首-发我急忙拉住马缰。“吁----”枣红马应声而停。立在了十里阳陵的山口处。我跳下马,牵着马走至一旁的草坡上坐了下来。不是我想停。实在是因为前方便是个十字路口。一条林荫大道笔直的通向远方,两边的岔道上不住有路人马车来来往往。我地右爪还没有收回去,没办法出现在世人面前。 唉!这下可怎么办? 太阳笔直的挂在天上,这时候应该是中午的时间。我蜷起双腿,支着脸颊歪头琢磨。要怎么才能把爪子收回去?这副样子根本不能走进人群中去啊! 无奈的长出一口气,拿下马鞍旁挂着地干粮水袋,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玺,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熟悉的优美声音突然响起,身边一阵气流涌动,巨大的黑狼慢慢隐现在我身旁。“咳咳咳……呃咳咳咳……”突来地声音让我一下子呛着了。一只有着长长的,黑色尖指甲的手拿着水袋递到我面前。我愤愤地抢过水袋,灌了一通。“哼!你来的真是时候!”我恼怒地扔掉手中的半个面饼,气愤难平的说道。 “玺,对不起,巫师隔绝了你的气息,让我无法追踪到你的位置……” “住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是怪物,我杀了很多人,我还差点杀了徐言之!这下你满意了吧!嗯?!”怒火冲昏了我地大脑。我满脸火热地倏然站起,一爪子掐住了沃迪尔的脖子。“你说!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来救我?!如果你能来救我,我就不用杀那么多人!梁华也不会死!够怪你!都怪你!”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右爪随着我愤怒地大喝声不断收紧,传来“咯咯”的骨头相搓的声音。 “咳咳……玺……不要……咳咳咳……”沃迪尔痛苦的张开狼口,舌头被我掐得伸出老长。随着他不住的咳嗽,咽喉中喷出一片血点,溅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眼前又开始发红,眼睛愤怒的不断瞪大。沃迪尔艰难地扬手抚在我的右爪上,一股清凉的气缓缓渡进我的右臂中。只见我的右爪渐渐消去鳞片,消去利爪,变回正常人的手。“扑通”沃迪尔摔落在地,张着口不住大喘粗气。 我急促的喘息着,瘫坐下来,右手微微颤抖的放在眼前,左右翻看。 终于恢复正常了…… 看来,没有沃迪尔,我自己根本无法将爪子收回去。以后一定压制住这股力量,不能再让它出现了!我不能总依赖沃迪尔,不然……不然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 “沃迪尔,难道我自己无法将这怪爪变回去?”我失神的看着躺在草地上艰难喘气的沃迪尔,喃喃的说道。 “现在的你……还,还无法办到……咳咳咳……”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乱发脾气。以后,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变化。不然,我真怕我会疯掉,我真怕……我怕我会疯狂到杀了你!” “咳咳……呼……呼……玺,没关系,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杀不了我。咳咳……”沃迪尔一边咳嗽着,一边坐起身子。他的手一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娟帕,缓缓凑过来擦掉我脸上的血点。我奇怪的眨眨眼,问道:“这手帕哪里来的?” “我身上带着的。”沃迪尔微微笑了起来,似乎喉咙已经不再难受了。 “你身上?”我疑惑的皱起眉头,看看他毛茸茸的身体。他在哪带着的? “玺,还有很多事你不明白,因为你的封印还没有解开。”沃迪尔总是那样温柔,即使我刚才那样对他,他却一点也不生气。 “沃迪尔,你究竟是什么?你为什么总能找到我?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我一瞬不瞬的盯着沃迪尔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将心底的疑惑统统倒了出来。 “玺,这一切你迟早会明白的。你只是忘记了很多事,早晚你会想起来。”沃迪尔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我,擦去了我脸上的血点。微微一翻手,染着血的娟帕便消失不见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没办法逼你。”我无奈的转过头,看到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人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赶路。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我们在这折腾半天,他们竟然毫无知觉?” “呵呵,我出现时便布了结界,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我知道你一定会很生气……”说到这里,沃迪尔忧伤的耷拉下尖碗状的耳朵,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逼债 更新时间:2009-8-1 23:39:41 本章字数:2578 “哼……”我哼笑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生气?” “你一出那片被巫师结界罩住的地方,我就感觉到你的气息了。00ks.那里……我去看过了……我……我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沃迪尔的声音越来越低,大眼睛里缓缓盈出湿润的泪光。那一场血腥杀戮,现在回想起来,我竟不觉的可怕。有的,只是鲜血淋漓的畅快!我想,我的心智大概已经开始被体内那股邪异的火热力量侵蚀了。不然,以前我那么惧怕杀戮与血腥,为什么现在却觉得兴奋? “那没什么可怕的,我觉得……挺好。”我默默的说着,自衣袖里拿出发带,将头发拢了拢绑了起来。或许,我真的慢慢会变成妖怪吧。 “玺……” “好了,我不是还欠着你酬劳么?你想要什么?”我抬起眼帘,看着他巨大的狼头,缓缓说道。 “我……我想要……我……” “如果你现在不说,那就等将来我有兴趣听的时候再说吧!”我拍拍手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干粮水袋,挂在马鞍旁。“玺,你要去哪?”沃迪尔也站了起来,轻声问道。“去梁家村。”我回了一句,翻身上马,“驾!”枣红马听到我的吆喝,撒蹄朝前方的林荫大道奔了下去。 “玺……”身后,传来沃迪尔好听地。( 首&发 )失落的轻声呼唤。我头也没回的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一路奔驰而去…… 二十里地路程。并不算远。枣红马跑的很卖力,没用多久,便到了一个三岔路口。\\\\我拉停枣红马,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哪条路是通往梁家村的。见身旁络绎不绝的有行人马队经过,我跳下马来,走向路旁的一个农夫打扮的大汉跟前,问道:“请问。梁家村怎么走?” “啊,公子安好。”农夫看到我的打扮,急忙拱手行礼,“梁家村往这边走。”他转头指向左边的岔道。“多谢!”我抱抱拳,翻身上马,策马跑了过去。 顺着狭窄地黄土路一路往西南奔驰,没过多久便看到一块石碑。我拉停枣红马,看到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梁家村。 石碑旁一条歪歪斜斜的小路,两边是一片片金黄的农田。此时正是秋收的季节,农人们一个个偕老带幼的弯身在田中忙活。我催动枣红马一边慢慢朝村子里走。一边东张西望。这一片农忙的景象让我想起了以前秋收的时候,老爸带着我回乡下大伯家帮忙收稻子。那时候割稻子一割就是一天,晚上回去腰都直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位梁伯家有没有要收的稻田,我倒是可以帮上忙。 渐渐的,前方开始出现一个个篱笆墙与大大小小的农舍。炊烟从烟囱里笔直地冲向天空,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股杂粮蒸熟了的味道。|| 首 - 发||我使劲吸了吸鼻子,这味道还真挺香。干累了农活的农人们收拾起手头的工具开始往家走,路过我身边时不住好奇的回头看我。我跳下马来,牵着缰绳走至一个面相敦厚的老妇面前,问道:“大娘。请问村子里是不是有个叫梁顺的老伯?” 那位老妇见我问她,显得有些局促的说:“这位小公子,您找老梁头啊。从这一直往前走,看到那个水车了么?往南一转第一家便是了。” “多谢大娘!”我抱了抱拳。骑上马往那水车处奔去。身后隐约传来询问声,而后是小声的议论。 刚走至那水车旁,还没待我转弯,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吆喝声传来。 “喂!老梁头!你欠我们老爷地五两银子也该还上了吧!” “就是啊!都欠了两年了,一直拖着不还,难道不怕我们老爷报官吗?!” “哎!哎!各位!各位小兄弟再宽限几日,我那侄儿马上就回来了,到时一定将银子还上!” “嘁!两个月前你就说你那侄儿要回来。这都多少日子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怕不是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吧!” “就是!我说,您老也别再让我们兄弟为难了。我们老爷这次下了死命。一定不能空手而回。我看你家这两头羊也顶的上五两银子了,干脆让我们牵走,省得麻烦!” “就是就是!把羊牵走!” “哎!各位高抬贵手!再宽限几日!哎……别抢我的羊啊!” 听到这里,我赶忙紧催枣红马转过水车跑过去。只见不远处的篱笆院子里,几名家仆打扮地人正与一个穿着灰色粗布短衣,打满补丁的老汉拉扯两头羊。我急忙高声喝道:“住手!”而后,催马奔至院子门口,翻身下马。那几名家仆看到我过来全都一愣,立刻松开了抢羊的绳子,脸上扬起恭敬的笑容。其中一个赶忙迎上前来,躬身施礼道:“敢问这位公子便是梁伯的侄子,梁华将军么?” “不,我是梁华将军的朋友,代他回来探亲的。”我很不爽的说着,牵着马拨开面前站着地小厮,走进院子里。面颊消瘦枯黄地梁伯看到我先是一喜,听了我的话喜色立马消沉下来。被我拨开地家仆再次迎上来恭敬的说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天玺,梁伯欠了你们老爷多少银子?”我将枣红马拴在篱笆墙的木桩上,转身过来自布包内拿出钱袋,说道。“呃……”那名家仆看到我拿出的钱袋,眼珠转了转,“本钱五两,加上拖欠一年的利息……”他掰着指头算了算,而后笑眯眯的躬身说道:“一共是十两纹银。” “你放屁!”梁伯听了他的话,气得满面通红,花白胡子都翘起来了。转身三两步过去,自墙边拿起铁锨,举过头顶便往这家仆脑袋上招呼过来。“啊!老梁头!你,你干什么!疯了不成!”那家仆吓得急忙转头就跑,躲在其他几名家仆身后大声喊道。而那几名被他挡在身前的家仆,也都一脸害怕的直往后缩。“当着天公子的面!你把话给老夫说清楚!老夫明明只欠了郭老爷五两银子,怎么转眼就翻了一倍?!老梁我就不信,在这皇城边上,你还能睁着眼说瞎话?!欺负我老头子不成?!” “梁伯,梁伯,您消消气。十两就十两,不碍事。”我急忙上前,扬手抓住梁伯手里的铁锨,轻轻拿了下来。那家仆见我上去劝,算是松了口气,走出来陪着小心的说道:“就,就是嘛!我们弟兄也来了好几趟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再说天公子这样大富大贵之人,怎会像你老梁头这么小气的?……” “行了!这是银子,快走吧!”我不耐烦的从钱袋里拿出一锭元宝,扔进那家仆怀里。那家仆掂量掂量,嘿嘿一笑,道:“谢天公子赏!兄弟们!走咯!”说罢,大摇大摆的领着其他家仆扬长而去。刚走至水车旁,那家仆又转回头,大声说道:“对了,老梁头!恭喜你啊!嘿嘿嘿……”说完,他嘿嘿贼笑着一转弯,没影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银子要省着点用 更新时间:2009-8-1 23:39:43 本章字数:2610 我看着那几名家仆消失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首发!!\这种欺压弱小的事,到处都有,古今不绝。特别是农村,家里没有个厉害的支柱,就等着被欺负死。转过头,看到梁伯一脸悲伤的坐在院中的木墩上,沉默不语。我深呼吸一口气,从布袋里拿出那个小包袱走上前去,说道:“梁伯,这是……”说到这里,我心中一阵酸涩,竟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听到我的话,梁伯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手里的东西默默的说道:“多谢天公子出手相助,银子老夫会尽快还上的。”说罢,拿着包袱起身走入屋内,关上了屋门。 我心情沉重地盯着紧闭的屋门看了一会,便坐在那木墩上发呆。旁边的厨房里还冒着炊烟,一阵阵的香气不住扑鼻而来。不大会,屋内便传出梁伯压抑的哭声。我难过地垂下头,脑中又出现梁华浑身是血,一点点往我跟前爬的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滋味我虽没有经历过,可也能体会那种悲痛的心情。世上唯一的亲人逝去,对一个暮年老人来说,几乎可比天塌地陷。 放心吧,梁华,我会代替你照顾梁伯的。我会把他当我的亲大伯一样孝敬。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闻一阵什么东西烧糊了的味道。我急忙起身跑进厨房,只见灶台上冒着浓烈的白烟。我慌忙上前将上面地大锅端了下来。放在地上。( 首&发 )掀开锅盖,里面是已经快煮干了的一锅底粗糙的米糠。我看着这黄黄黑黑地米糠皱起眉头。梁伯一个老人家,怎么吃这种东西? 想起马鞍旁挂着的干粮袋。里面的干面饼可都是正经白面做的。应该还剩下四五个吧,干脆拿来炒个饼子,味道一定很香!想到这里,我高兴地挽起袍袖,将衣袍下摆塞进腰带里,想要大显身手。\\\\可是收拾好一切之后,我忽然发现,厨房里除了简陋的锅勺之外。竟一种调味料都没有。没有油盐酱醋,还吃个屁啊! 细想想,从进村到现在,除了农户并没有什么卖东西的铺子。就是想买调料,这里也没地方买啊!难道,要跑到京城里买这些? 徐言之警告过我,不可入京…… 既然不让我入京,干吗把我安排到离京城这么近的梁家村? 啧!出去找人问问吧。 想到这里,我拍拍手走出厨房。见屋门还是关的很紧,便转身出了篱笆院。来到水车旁。正在我东张西望想找个人问问地时候,对面的院子里屋门一响,一个看起来与梁伯年龄相当的,胖乎乎的紫衣老妇走了出来。她看到我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急忙打开篱笆门走到我面前说道:“哎哟!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您这是要上哪啊?” “这位大娘,我想问问此处可有卖油盐的地方?”我躬身一抱拳,问道。^^^首^^发^^ “油盐?”我把那老妇问愣了,“这里哪有卖那种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才吃的起的东西啊?老婆子我在梁家村呆了一辈子了,还没见过油盐长啥样呢!” “呃……”老妇的话让我有点汗颜。难道真要跑到京城里才能买得到?再说看她地穿着打扮,她家院子的摆设,也不像是穷得买不起油盐的人家啊? “呵呵,公子啊。虽然老婆子我没见过这种金贵东西,不过我知道哪里有。” “哦?那敢问老人家哪里有?” “这个……”老妇人掩口笑了笑,一双眯缝眼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她的样子让我立刻醒悟,急忙说道:“大娘请随我来。”说罢,转身朝梁伯的院子走去。老妇紧紧的跟在我身后,见我进了梁伯的院子,立刻说道:“哎呀!难不成你就是老梁头的侄子,阿华?” “呵呵。不。我不是阿华,我是……” “嘎吱----咣!”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那边梁伯忽然开门出屋,冲那老妇说道:“他是我另一个远方侄子,阿玺。谭婆,你找我们家阿玺干吗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按住我拿着钱袋的手,说道:“银子要省着点用!” “哟哟哟!老梁头!你什么时候跑出来个这么富贵的侄子?都做了十几年邻居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呢?!”谭婆见马上要到手地好处飞了,立刻撇起嘴,不满的吆喝道。 梁伯不快的瞪了她一眼,道:“我也是外来户,我们家有多少亲戚,难不成还要向你请示?”“嘁!”谭婆见讨不得好处去,便不屑的斥了一声,扭头走人。梁伯见她走远了,便拍拍我地手,说道:“进屋吧,我有话对你说。” 我跟着梁伯进了屋,屋里除了土炕,一个残旧的柜子和一套破桌凳便没什么家什了。梁伯盘腿坐上土炕,朝面前拍了拍,道:“过来坐这。”我点点头,有些忐忑地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盘腿上炕。他拿起一旁放着的书信递给我说道:“看看吧,唉……” 我接过书信,细细的看了一遍。书信落款是姜猛,大概意思是说梁华战死沙场,送上五百两安家费,托我给送来,并收留我云云。话说的很委婉,语重心长,还说了很多安慰梁伯的话。看完书信,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梁华是因我而死,但是姜猛却在书信上说是为国捐躯。我想这个说法应该是为了让梁伯好接受吧。 见我看完了书信,梁伯长叹一声,说道:“唉!十六年前,阿华刚满九岁时,他爹就病死了。他娘抑郁成疾,不到一年也跟着去了。而后,我便带着阿华迁来这梁家村安家落户。没过多久,京城征兵,姜将军带领人马途经这里,看上了阿华的资质,便要求将阿华带走,将他培养成才。当时我心里非常快慰啊!想着阿华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为我梁家光宗耀祖。此去之后,每年阿华都会回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并带回一些银两供我度日。可五年前我凡赛国与武阳国开战之后,阿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银子用完了,我无计可施,便向本村地郭老爷借了五两银子度日。像我这等外来户,在本村并没有田地可耕种。我一个孤老头子,又没多少力气去做工,度日如年啊!”说到这里,梁伯本就发红地一双老眼中又噙出泪花,“如今,阿华用他的命换来了这五百两银子,你说我一个暮年老朽,怎能用得了?”说罢,梁伯掬起衣袖沾了沾眼角,抓起一旁放着地银票塞进我怀里,说道:“这银子还是你拿着吧。既然姜将军将你托付给我,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老头子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用这银子将院子休整休整,再盖上两间瓦房“再买上几亩良田,我为您老耕种可好?”我整下心情,笑嘻嘻的接口道。“好!好!呵呵呵……”梁伯见我的样子,立刻破涕为笑,连声称好。这一屋的忧闷,总算是得以消散一些。不管怎么说,逝者已逝,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梁华不在了,起码我还在,我可以代替他照顾梁伯。身边能有小辈照顾,对梁伯这样的老人家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贼婆子 更新时间:2009-8-1 23:39:45 本章字数:2505 笑了一会,梁伯再次沾沾眼角,说道:“你可得改口了,以后跟阿华一样叫我大伯,不然村里人问起来,少不得闲言闲语的。∵∴ \\\\” “是,大伯。”我高兴的将手里的银票再次塞回梁伯怀里,说道:“大伯,咱们村子哪里能买到油盐?” “油盐?”梁伯奇怪的看着我,道:“买这种富贵东西作甚?” “吃啊,我打算一展身手,给大伯做顿好吃的!以后就别总吃米糠了,吃多了对身子不好。” “唉!我能想到。像你这等富贵出身的,是吃不得苦的,呵呵呵……油盐这等富贵东西,我们村子里是没有的。若是你非要买来吃,就只能上京城了。不过京城里乃天子脚下,我们乡下人一般是不去的。仅进门要交的门钱,就够我们吃用一两个月的了。”梁伯一边说着,一边将银票分出来一张,其他的全又小心地放进包袱里包好。而后将那封信也叠好,放进包袱里。 “哎!大伯,我们现在也算是富贵之家了。买了田地,今后每年都会有收成,我们就吃喝不愁了。余下的银子还可以做点小买卖,贴补家用!”说起以后的生活,我竟然越说越起劲,心里忽然升腾起美好的憧憬来。不管怎么说,这里今后就是我的家了。有家了!有亲人了!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终于有了个家!我不是没在乡下呆过。x首x发x虽然不像这里这么艰苦。可现在有银子,还怕没房没地? “哎!哎!做买卖还是罢了。我们梁家虽不算是书香门第,可都读过书。00ks.也种过田,就是不懂摆弄账本地买卖。”听到我兴奋的说了一大堆,梁伯急忙出声打断道。“我会啊大伯。”我笑眯眯的看着梁伯拿着那包袱这边摸摸,那边掀掀,“大伯,您在这是要作甚?” “嘶……我在想把这个放哪好。”梁伯有些发愁地拿着手里放着四百两银票地包袱,而我却听到门外院子里传来一丝微弱的脚步声。“枕头底下?”我挑挑眉。“好!”梁伯使劲的点点头,将包袱放在枕头底下。我急忙抓住梁伯的手腕。竖起一指放在唇前。拿过他手里的包袱,缓缓放进我背着的布包里。梁伯瞪着眼睛一声不吭的看着我,目光中满是疑惑。我指指窗外,大声说道:“大伯,您可放好了啊!”梁伯了然的点点头,大声接口道:“放好了,就放在枕头底下!” “那我们这就上京去买油盐吧,回来我给您做山珍海味!” “好!” 我们一唱一和地说完,下了土炕,转身开门出屋。刚来到院子里。就听到一阵细微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遥远。\\\首发J.\\\我和梁伯对视一眼,点点头。我走至篱笆前解开栓在木桩上的马缰,将梁伯扶上马,牵着马出了院子,往村外走去。一路上不住有村人向梁伯打招呼,用羡慕或者妒忌的眼神看他。梁伯得意洋洋的挺直腰板,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竟也现出些意气风发的红光来。 走出梁家村,走入官道,我立刻翻身上马,坐在梁伯身后。催马绕着梁家村跑了起来。待绕到梁家村后村口,便与梁伯下了马,偷偷自后面的小河边走至梁伯的院子背后。我左右看了看,从旁边的草地上捡起一根很结实地树枝。梁伯也跟着捡了一根。我们一起小心翼翼的轻抬脚,轻落足,跨过半人高的篱笆栅栏,躲在屋子墙边等待。 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吃饱了饭的村民们开始纷纷下地干活,家家户户渐渐没了人。又过了一会,只见那个曾经在我这无功而返的谭婆,悄悄打开屋门左右张望。见再也看不到什么人。便一路小跑的来到梁伯的院子跟前。她先是贼兮兮的进了院子。又左右看了看。见屋门没有上锁,她那一张黑红的老脸上便现出惊喜地笑容。接着。便偷偷摸摸的推门进屋。 我朝梁伯歪歪头,使了个眼色。梁伯双目如电般闪了几闪,点点头。我们一起齐齐的冲了出去,冲进屋里,嘴里喊道:“抓贼呀----”手下不停,拿着树枝照着正翻腾枕头找东西的谭婆就是一顿乱打。“啊----我地妈呀!”谭婆一声尖叫,在屋里抱头鼠窜。 “!哗啦!嘭!”“哎呀----!”破桌子翻了,破柜子也倒了,破凳子也翻了,屋内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乱七八糟。这一番响动,立刻引来了大堆的村民站在院外看热闹。“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饶了我吧!呜呜呜……”谭婆一边大哭求饶,一边抱着头跑出屋子。这边,看热闹的村民见她狼狈的样子,皆哈哈大笑起来。 “哼!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老太婆!我就知道你心怀不轨!”梁伯满面红光的停下手,将树枝支在地上大声说道。我也长出一口气,将树枝仍在一边,抄着手等待梁伯的发落。村民们指着蹲在地上抱头大哭的谭婆议论纷纷,脸上扬着幸灾乐祸地笑容。我想这个谭婆在村子里大概也不受人待见,连个站出来替她说话地都没有。 “让开让开让开!都聚在这里做什么?怎么回事这是?”正在这时,一个穿着比较体面的蓝衣长袍地富态老头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哎呀老头子啊---”谭婆一看到他,立刻像是见了救星似的,站起来扑上去嚎啕大哭。“我可快让人打死了呀----呜呜呜……”谭婆哭得声泪俱下,拿出腰间的粗布手帕抹起眼泪来。 “老梁头!你!你真是欺人太甚!你作甚把我家老婆子打成这样?!”那老头见谭婆哭的凶,立刻声色俱厉的大喝起来。 “哼!我打的是偷东西的贼!你问问你婆娘,趁我们家没人跑来作甚?”梁伯气定神闲地拄着树枝说道。 梁伯的话又引来一阵轰然议论,那老头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忙低下头去问道:“老婆子,你跑老梁头家干什么来了?”他的话让大哭的谭婆立刻卡了音。只见她眼珠转了转,小声说道:“我,我只是见老梁头家里来了亲戚,想过来招呼一声。毕竟这么多年邻居了,有事也好有个照应……”谭婆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渐渐的都听不到了。 她的话让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摇头,估计没几个信的。那老头子听罢,立刻扬起笑脸,说道:“误会,误会!这是误会!好了,好了,乡亲们都散了吧,干活去吧!”那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摆摆手,遣散围观的村民。村民们见状,很给面子的纷纷离去。我想这个老头在村子里应该有点势力,不然今天的事他还真没办法收场。 “好了,快给我回家呆着去!净给我惹事!”那老头见村民们都听话的散了,便低声呵斥道。谭婆被他呵斥的一个激灵,急忙抹了两把眼角,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家的院子,躲进屋里去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幸福迟早会来的 更新时间:2009-8-1 23:39:46 本章字数:2200 见谭婆走了,那老头立刻扬起媚笑,拱手说道:“恭喜老梁,贺喜老梁啊!听闻今日你家来了贵人,帮你还了郭老爷的欠债,老谭我向你道贺了!”说着,他那一双鼠眼便向我瞥过来,不住上下打量。00ks. “啪嗒”一声,梁伯扔掉拄着的树枝,悠哉的坐在木墩上,说道:“老谭,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身后这位是我的远房侄子,名叫天玺。他是前来投奔于我的,还带来了不少银两。方才因为捉拿贼人,将屋里的家什毁了个干净。你看此事该如何料理才好啊?” “哎!老梁说的哪里话来!我们做邻居做了这么多年,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就包在我老谭身上!”老谭头貌似很大方的说道。“不过我这次来,另有要事相告。”说罢,他上前两步,朝我躬身一礼,“见过天公子。” “谭老不必多礼,有事请讲。”我抄着手欠欠身,不咸不淡的说道。 “呵呵呵……这事说来也巧,今日我们郭老爷府上,也来了个远房亲戚。他听闻老梁家来了贵人,便执意要请天公子过府饮宴,您看……”说到这里,老谭头看看我,又看看坐着的梁伯。\\\首发J.\\\我转过头,与梁伯的目光对在一处,说道:“我全听大伯的。”我的话让梁伯立刻扬起得意的笑容,腰板又直了不少。老谭头立刻转身过去,朝梁伯躬了躬身。说道:“老梁?意下如何啊?”见梁伯没有反应,急忙又道:“你放心,明日我就找人为你重修院落。\~~首发!!\至于住处。我想郭老爷会很乐意招待你们在府上小住几日地!” “如此甚好,阿玺啊,你的意思呐?”梁伯装模作样的一抚颚下花白胡须,悠声说道。 “小侄全凭大伯安排。”我赶忙恭敬地回道。 “那好吧,今晚我们就走一趟!”梁伯终于乐滋滋地拍板。 “如此,今晚我就在郭老爷府上恭候大驾。”老谭头高兴的又朝我们躬了躬身,转身乐呵呵的离去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往村外走去。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大伯,他怎么不回家?” “呵呵,这个老谭头是郭老爷家的管家,他在郭老爷家另有住处。这里只是他大老婆住的地方,郭老爷那还有他的一房妾室。^^首.发^^”梁伯说着,拍拍手站了起来,转身进屋。“原来如此。”我了然地点点头,没想到这个老谭头竟然还有小妾。 随着梁伯进了屋,看到一屋的狼藉,梁伯的表情立刻变得忧伤起来。本来神采奕奕的脸。此时却忽然变得苍老许多。他缓缓蹲下身子,将已经摔坏的桌凳扶起来放好,嘴里说道:“这些旧家什都是以前的时候,阿华亲手打制的。用了好多年了,这次看来是不能用了,只能做柴烧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帮着他将柜子扶起来靠墙放好。柜门已经掉了半扇,里面零星的几件破旧衣裳全都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我弯身将衣裳拾起来。拍打掉尘土,放在缺了一根腿,用凳子抵着的桌上挨个叠好。由于凳子抵做桌腿,没有地方可以坐。梁伯便转身坐在了土炕上,忧伤地看着我叠衣服。 “大伯,人死不能复生,您老也别太难过了。我相信梁大哥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您为了他伤坏了身子。今后我就是您的亲侄子,我会替他孝敬您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梁伯听了我的话,长出一口气。说道:“唉!你也是个苦孩子啊。信上说你家里落难。也没什么人了。既然姜将军将你托付给老头子我,今后我们伯侄俩就相依为命吧!” “那是自然。我会让大伯过上好日子的。”我转过脸来,冲梁伯安慰的笑了笑。梁伯也浅浅一笑,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那一片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温和绚丽的阳光,昭示着我们美好地新生活。收拾完屋里的东西,我来到屋后的小河边,将枣红马牵了回来。它已经吃饱了青草,喝饱了河水,显得很有精神。我将它拴在木桩上,拿下干粮水袋走进屋里,说道:“大伯,您还没吃饭吧,先吃点饼子垫垫肚子。”说着,我盘腿上炕,将面饼拿出来塞进他手里。梁伯立刻瞪大眼,惊喜的说道:“白面饼啊!”说罢,急忙咬了一大口,“好久没有吃到这样地白面饼啦!真好吃啊!” “大伯,您慢点吃,小心噎着。”我心痛的皱起眉头,将水袋递给他。他急忙接过来灌了一通,说道:“唉!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舍得吃点白面。平时有米糠吃就很不错了。自从阿华随军打仗去了之后,就连吃米糠都快吃不上了!”梁伯伤怀的咬了几口面饼,继续说道:“我是个外来户,在村子里没有田地。阿华去打仗这五年,我几乎都靠着乡亲们的救济过日子。这院子是我租郭老爷的,每年一两银子的租银。自从阿华不再回来看我,这租银便一直欠着。今日的事你也都看到了,若是你不来,我那两头羊估计就保不住了。那羊是五年前过年地时候,阿华买回来给我补贴家用地。我一直舍不得卖,也舍不得杀。唉!这孩子生来不会与人相处,说话不招人喜欢,可是却孝顺的紧啊……” 看着梁伯一边说,一边吃,一边抹眼角,我地心一阵阵的酸楚起来。记得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我大伯天福就每天下面条,煮玉米面粥,我还觉得吃不惯。现在看来,那些我曾经厌恶的东西,在这里可以算是无上的美食了。 怪不得所有见过我的人都说我娇贵,现在我也开始觉得自己太娇贵了。和梁伯比起来,我以前的日子不是太幸福了吗? 面包会有的,啤酒也会有的,幸福……迟早会来的。我要用我的这双手,为自己找到幸福,抓住幸福,拥抱幸福…… 梁华,你听到了么?我会幸福的,我也会让我们的大伯幸福的,你放心吧!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他是人吗?! 更新时间:2009-8-1 23:39:49 本章字数:2437 吃饱喝足,梁伯拉着我坐在院子里,跟我讲梁华小时候的趣事。∞↑ 不少干完活的乡亲们也纷纷跑来看我这个稀罕人。见有小孩子过来,我便拿出干粮袋里的面饼分给他们。他们拿到面饼高兴得手舞足蹈,也不自己吃,好好的谢过我之后,便欢天喜地的将面饼拿给爹娘。拿到面饼的乡亲都会领着孩子前来道谢,梁伯就会笑呵呵的与他们唠家常。这个简陋的小院子,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渐渐的,天暗了下来,乡亲们纷纷回家准备做晚饭。可是没过多久,那些离去的人们又加倍涌了回来。我和梁伯奇怪的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水车西边的村路上缓缓行来一顶墨蓝色的四人小轿。轿旁跟着的正是今天中午过来讨债的那名家仆。他脸上扬着傲气的笑,远远的看到我们便小跑着迎了上来。 “哎呀!天公子,梁伯,你们已经等在这了!我们老爷吩咐小的前来迎接二位过府赴宴。”说着,朝我们躬了躬身。“嗯!好,好啊!”梁伯腰板挺得倍儿直,抚着颚下短须,面上满是得意的神色。我在他身后低头窃笑,这个老头子还挺会摆谱。 待轿子行至我们跟前,轿夫吆喝一声,将轿子掉过头,放了下来。那家仆急忙上前,掀开轿帘,笑眯眯的说道:“二位请上轿。.. :首::发 ..”“嗯。”梁伯老神在在的点点头,弯身上轿。我也随后跟着坐进轿子里。“起轿----”家仆一声吆喝,轿子便颤悠悠地离开地面,“嘎吱嘎吱”的走了起来。我好奇的在轿子里东摸摸。西看看。这还是第一次坐轿子,感觉挺新奇地。梁伯也跟我差不多的反应,他也是第一次坐轿子,觉得很好奇。00ks.我们一老一少就在轿子里摸个不停,不时的还晃晃屁股,发出几声低笑。 轿子颤悠悠的走着,我和梁伯欣赏完不算宽敞的小轿,便掀开轿帘往外看。轿子是一路往西去的。村道两旁站了很多村民围观。他们不住指点议论,脸上有惊讶,有羡慕,有妒忌。什么老梁头运气真好啦,攀上高枝啦,捡到个大便宜啦什么的。当然,也有替梁伯高兴的,不过这些人只占了极少数。人嘛,看到别人落得好处,比自己好。都会妒忌,这是常情。 没过多久,天色便完全黑了下来。小轿已经走出梁家村,还在往西行。我有些奇怪地小声问道:“大伯,那郭老爷家不在村子里?”梁伯听我问他,转过头说道:“就快到了,郭老爷家是个很大的庄园,出了村子往西两里地便是。你看,前面那个阔气的大门就是了。”听梁伯这么说,我赶忙掀帘往前方看。(j.m 首发)只见不远处的路南边伫立着两头石狮。石狮后面便是一扇很大的红漆木门,门上一个个澄黄的铜钉在灯笼火红的光芒下显得异常明亮。大门口站着两排家仆,成八字形分列两边,一个个神态很是恭敬。老谭头抄着手立在门前。正往我们这边张望。 我和梁伯见轿子马上就要到大门口了,急忙放下轿帘,不再探看。不大会,轿子便落了地。轿帘一掀,老谭头献媚的脸便出现在轿帘外。“二位可算来了,我们老爷与公子已经久候多时了,快请吧。”说罢,他伸手就要搀扶梁伯。梁伯一推他的手。说道:“不用!”而后。很有气势的弯身下轿。我忍住笑,也跟着下了轿。凑上去搀扶住梁伯地手臂。梁伯朝我欣慰的点点头,拍拍我的手,迈步走入已经被家仆推开的大门中。 老谭头尴尬的歪了歪嘴角,急忙赶上前来为我们带路,脸上仍扬着卑微的笑容。我和梁伯斜眼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皆疑惑不解。我只是为梁伯还了欠债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还是说这个郭老爷已经得着信,知道梁伯忽然暴富,便想趁此机会拉拢他? 老谭头并没有将我们引至正厅,而是朝内院走去。我搀扶着梁伯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跟着他往里走。穿过了两座拱门之后,来到一个风景很别致的院子。院内张灯结彩,仿佛在庆贺什么喜事似的。主屋大敞着门,里面坐着几个人。老谭头带着我们走至门口,便大声说道:“老爷,梁伯与天公子到了!”说罢,他侧过身子,伸手相让,“二位里面请。” 梁伯有些紧张,慌忙整了整衣襟,有些局促的跨过门槛走了进去。我跟随在梁伯身后,疑惑地四处打量。主位上坐着个胖乎乎的,面满红光的半大老头,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一身缎子面的褐色锦袍,头戴乌黑员外帽。那一坨大肚子,跟皮球似地挺着,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好像弥勒佛。右手边坐着个黄衫老者,也是满面笑意。他身旁坐着一位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满身的商贾气。 左手边首位,坐着一个男子。看到他之后,我立刻被吸引住目光,再也挪不开分毫。因为……他实在太漂亮了…… 他有一双绿宝石样的眸子,里面闪烁着钻石般莹润璀璨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如扇面似的停驻在那双绿宝石上,一张一合间仿佛会放射电波。他地眼睛又大又长,显得非常妖媚。一双浓黑却不显粗犷地长眉线条柔顺的伏在眼睛上方,眼窝很深,眉骨很美型。竖直地鼻梁,好看的鼻尖,深紫色如果冻般的嘴唇。瓜子脸,尖下颏儿,皮肤苍白中泛着浅浅的青色。细长的颈子两边,垂着晶莹闪亮的黑宝石耳环。长长的黑发别在耳后,一对尖碗状的耳朵,不时的摇摆一下…… 等等!耳朵为什么是尖尖的?!他是人吗?! 我越看越吃惊,渐渐瞪大了双眼。他就那样坐着,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我,那深幽的眼神仿佛要将我穿透似的。 “阿玺?阿玺?别那样盯着人家!”耳边传来梁伯的低唤声,一只手不住轻晃我的胳膊。我猛然一个激灵,急忙别开目光,紧张得低喘几口气。心跳如战鼓般“咚咚”作响,脸上火烧似的热。 这个人太奇怪了!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人。漂亮得不像人! “呵呵呵……梁伯,这位就是你的远房侄子天玺公子吧。”主位上坐着的胖老头眼神诡异的在我与那男子之间来回扫视,笑呵呵的说道。 “是,郭老爷,他就是我侄子天玺。”梁伯急忙躬躬身,陪着小心的说着,手偷偷拽拽我的袍袖。 “天玺见过郭老爷。”我心不在焉的抱拳一礼,垂下眼帘,脑子里满是那双碧绿的眼睛。那睫毛颤动间的一丝媚情,驻留在我心中挥之不去。若说我是妖,那他呢?他岂不是更像妖精?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有没有搞错? 更新时间:2009-8-1 23:39:50 本章字数:803 “免礼,免礼,二位快坐。∴”郭老爷和气的伸手让了让,“老夫郭荣贵,家中有几亩薄田,于京城也有几家店铺。和梁伯是老相识啦!呵呵呵……”梁伯笑着欠欠身,嘴里不住应是,拉着我挨着那男子坐了下来。一边侍候的丫鬟见我们落座,立刻奉上热茶。我低眉顺眼地坐在梁伯身边,眼角余光看到被梁伯挡住视线的那漂亮男子竟往后仰了下身子,继续凝视我。我顿感一阵针芒在背,有点坐立难安,赶忙拿起茶碗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呵……今日听闻梁伯的远房侄子前来投奔,碰巧老夫家里也来了个远房侄子,所以才想邀二位来一同庆贺一番。毕竟日后大家都是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呵呵呵……”说到这里,郭荣贵转头看向我们对面,说道:“我来引荐一下,这位是我梁家村的保正,梁七九。”随着他的话音,那位黄衫老者面带浅笑的起身朝我们拱了拱手。梁伯急忙起身行礼,道:“呵呵,梁老与老夫也是老相识了。”我放下茶碗,跟着起身朝梁七九拱了拱手。心想,这个老头的名字真有意思,梁七九?喜欢打麻将不? “是啊,打了十几年交道了,呵呵呵……令侄看起来年岁不大,却是一身富贵之气啊!日后若是有求之处。^^座。丫鬟很机灵的为我们每人上了杯香茶,我们便一边闲聊,一边喝茶消食。不过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梁伯竟没有再隔开我和沃狼,只是很安生的坐在我旁边,与梁七九他们闲话。沃狼一声不吭的坐在我身旁,凝视着我,缓缓喝茶。我有点奇怪,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难道他不饿么? 我倒是吃的很饱,而且一直被他这么盯着看也适应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我觉得满喜欢这个味道。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束发,只是这样随意的披散着。他的头发又黑又亮,长长的直垂膝窝,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尖碗状的耳朵不时的摇摆一下,带动耳垂上悬着的黑宝石耳环悠来悠去,在通明的烛灯下发出刺眼的亮光。啧……他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这都什么事 更新时间:2009-8-1 23:39:52 本章字数:2395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觉脸上一凉,一根纤细苍白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游弋,那黝黑的尖锐指甲在我眼角余光处缓缓移动。我触电似的一闪头,手中的茶碗溅出些许水花,落在我的衣襟上。沃狼的眼神闪了几闪,缓缓自袍袖中拿出块娟帕,为我擦拭衣襟上的茶水。我支着手端着茶碗,眼珠随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厅堂里闲聊的几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依然悠闲聊天。我有些奇怪的扫视一周,除了那位梁二满一直盯着沃狼以外,其他人根本不去注意我们俩。这情形让我觉得有点诡异。 “哈哈哈……梁伯,这事你应该与梁老说嘛!我们梁家村的田地售卖都是他在管嘛!我家的那几亩薄田怎么能入你梁伯的眼去?” 忽的一阵大笑声将我的注意力拉回到闲聊着的几人身上。只见郭荣贵笑得胖脸上肥肉乱颤,肚子一挺一挺的。而梁伯则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关于买田之事嘛……梁伯,如今我们村子已经没有开垦好的田地可售了。只有河对岸的那几亩荒田……”梁七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有些为难的说道。“梁老,您看,我家只有我这个老头子和阿玺两人。若是买荒田回来,仅我们两人要怎么收拾?” “这个倒是无妨。 www.m 首发 ”我立刻接过话头,将手中茶碗放在几上。说道:“大伯,我们可以雇人回来垦田,不用我们亲力亲为。就连耕种也可以雇工。”我地话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正为我擦衣袍的沃狼手臂一僵,缓缓收回,看着我地目光顿时满是埋怨。我不理会沃狼,转过头冲郭荣贵继续说道:“郭老爷,现下我大伯住着的那宅院我想买下来,您开个价吧。\\\\” “这个……”郭荣贵沉吟了一下,斜眼看了看我身旁坐着的沃狼。沃狼随意的瞥了他一眼,便转回眼光继续看着我。他们交换眼神的样子让我在心里泛起嘀咕。难道郭荣贵还要听沃狼的? “呵呵呵……天公子,那宅院老夫就送给二位了。本来也就不值几个钱,而且梁伯也都租了十几年了,本钱早就回来了。” 郭荣贵的话让我身旁的梁伯惊喜地睁大眼。好像怕他反悔似的,急忙站起身行了个大礼,说道:“多谢郭老爷慷慨!郭老爷真是乐善好施之人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梁伯也太沉不住气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郭荣贵在我来之前还逼着梁伯还债,现在突然这么大方的要把院子送给我们,里面一定有文章!不过事已至此。( 首'发 )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只好起身离座朝郭荣贵躬身一礼,道:“多谢郭老爷慷慨,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哎,天公子太客气了。来人!” 郭荣贵招呼一声,门外候着的老谭头立刻应声进门,说道“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梁伯住着的那套宅子的房契与地契都拿来!” “是。”老谭头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呵呵呵……梁伯快坐,天公子也坐,都别站着了。”郭荣贵乐呵呵的招呼我们入座。我只好谢过之后。与梁伯再次坐下。心里对这件事满是疑惑,难不成这是沃狼的意思? 想到这里,我转头看向沃狼。他见我看他,便冲我扬起个媚笑。我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别过头,却刚好迎上梁二满对我放射嫉妒地眼刀。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嘬了下嘴。这都什么事! 那边,梁七九不住恭喜梁伯,又冲郭荣贵说了不少恭维话。梁伯则高兴的将眼睛笑成一条缝,都快飘起来了。 没过多久,老谭头捧着一叠文书恭敬的走了进来,说道:“老爷。房契与地契都拿来了。” “嗯。交给梁伯吧,此后那院子就是梁伯的了。”郭荣贵很大方的摆摆手。老谭头立刻迎上笑脸。走至梁伯跟前,说道:“梁伯,恭喜恭喜,拿着吧。”说着,将那叠文书塞进梁伯怀里,退到一旁候着。 “哎!哎!好,好啊!”梁伯高兴的连声称好,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将怀里的文书一张张撑开,仔细看了又看。而后,小心的叠起来揣进怀里,站起身朝着郭荣贵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害我也得跟着他不住作揖。累啊! 待梁伯终于觉得谢够了,才回到椅子上端起茶碗喝茶润喉。我偷偷抹了把汗,无奈地坐回去也端起茶碗解渴。心里盘算,那破院子能值几个钱? 见我们落座喝茶,郭荣贵笑道:“梁伯,如今令侄既然来投奔于你,你那院子是不是也该修缮修缮呐?不然,你们伯侄俩可怎么住啊!” “是,是要修缮一番,此事……” “此事就交与在下来办吧。”梁伯话还没说完,便被一直盯着我看的沃狼打断,“不如今晚二位就在此住下,明日我便差人前去那院子将二位的日常之物取来,便可动工了。” “不用这么急吧?!”我惊讶地转脸对沃狼说道。 沃狼没有理会我地话,斜眼瞥向郭荣贵。郭荣贵会意,急忙说道:“哎!就照狼儿说的办吧!那院子也太过简陋了些,像天公子这样娇贵的人,怎可在那里住?你说是吧,梁伯?”“是啊是啊,就照沃公子的意思办吧!”梁七九也急忙应和。他身旁地梁二满却不吱声,一脸不悦的别过头。梁伯看看我,看看其他几位,又看看盯着他的沃狼,最后终于点头。我皱起眉头,看着众人眼巴巴的等我的意见,只好说道:“如此,那就……” 才说了四个字,郭荣贵便迫不及待的说道:“老谭啊,梁伯他们都累了,快带他们下去歇息吧。” 老谭头听到吩咐,急忙上前躬身说道:“二位请随我来。”说罢,转身向外走去。梁伯见状,急忙起身作了个罗圈揖,紧跟着老谭头走去。我很郁闷的起身朝众人行了礼,随着梁伯往外走。只觉得背后数双目光齐齐的盯着我,直到我消失在他们地视野中。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基本能肯定这次地事应该就是那个沃狼全权安排的。显然,郭荣贵不是个大方地人。他这么着急的将我们撇走休息,就是怕要再继续说下去,他会损失的更多。好像只要是我开口要求的事,那个沃狼就一定要让郭荣贵满足我。我想光送的这套院子估计都会让郭荣贵心痛的要死。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土财主而已 更新时间:2009-8-1 23:39:53 本章字数:2331 我一边想着这次奇异的会面,一边跟着带路的老谭头在复杂的长廊拱门间穿梭。梁伯对途经的景致不住发出好奇的咂嘴声,不时还低声跟我说话。我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梁伯,脑子里一直晃荡着沃狼那张漂亮的脸。他看着我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浊气,反而是那样清澈,那样认真。那纯净的,带着一丝向往与憧憬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能让我心跳不稳。 “呵呵,梁伯,天公子,到了。”忽的,老谭头停了下来。我抬眼看去,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小院。院内一株高大的银杏树,澄黄的枝叶下放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墩。屋檐廊下,坠着火红的灯笼,将不大的小院照耀的很是明亮。“这个院子以前是给我们大少爷的奶娘住的,后来奶娘病逝就一直空着。知道你们要来,我们老爷吩咐人将这院子收拾了一下午。”老谭头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进屋,从袍袖里拿出个火折子吹亮,点燃烛台,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虽然院子不大,主屋却是个挺大的套间。左右两边两间卧房,厅堂内八仙桌,供桌一应俱全。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美人图,身周围绕着艳丽的牡丹。老谭头拱拱手,说道:“二位先歇着,我这就吩咐人伺候二位洗漱。”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首 - 发 : 梁伯受宠若惊的朝老谭头又是作揖,又是还礼,见他走远了,便开始睁大好奇的眼睛在屋内到处乱摸乱看,嘴里不住发出感叹的唏嘘。我随意地推开两间卧房的门。进去扫了两眼。这屋内的布置很普通,还不如我曾住过的葵府的四合院。想来这郭荣贵也不过如此,再怎么有钱也只是个土财主而已。\\\\ “唉……”梁伯终于看够了屋子,低叹一声坐在八仙桌前。我挑了下眉,将身上背着的布包挂在屏风上,转身出了卧房,坐于梁伯身旁。问道:“怎么了大伯?” “我梁顺一辈子贫寒。这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华贵的房子。原来富贵人家都这样享福地啊!”梁伯抬起老眼,看向屋外地夜空,脸上满是伤怀之色。“不知道阿华有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啊……” 这也算好? 我吧嗒吧嗒嘴,心想要是梁伯看到我在象州时住的刺史府内的那个碧水苑,不知道会不会晕过去。“大伯。梁大哥当然住过好房子,而且比这个要好上百倍!其实这房子还算不上华贵。我们的院子不是要修缮么?到时可以布置地比这房子还要好。(j.m 首发)”我笑着拿起茶壶,却发觉里面空空如也,便又无奈的放下了。梁伯听了我地话急忙说道:“阿玺啊,即便我们现在有了银子,可也不能太过挥霍。日后要用到银子的地方还很多。我们得省着点用!再说我这个老头子过穷日子过惯了,也享不得这样的富贵。只要能有几亩田地,能吃上白米白面,也就知足了。” 梁伯的话让我顿时没了言语,只能在心里摇头。过惯了穷日子的人,猛然一有钱,地确会很不适应。看他自从来到郭荣贵家之后,一直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了。慢慢来吧!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忽然涌进来好几个丫鬟。她们手里拿着铜盆。端着托盘,托盘上是点心水果与一壶热茶。梁伯见她们进来。急忙站起身招呼道:“哎!好,好,放着吧,放着吧。”其中一名看起来像是主事的丫头,空着手躬身一福,道:“见过梁伯,天公子。敢问公子可要沐浴?”她身后的丫鬟将吃喝放在桌上,又将洗脸水放在屋角的盆架上,便纷纷退了出去。 “我就不用了,我大伯要沐浴一下。”我随意的说着,拿起热茶壶倒了两杯茶,端起一杯喝了一口。“是。”丫鬟作了个万福,应是离去。梁伯赶忙坐下来说道:“阿玺,我个老头子沐浴什么啊!” “大伯,洗个热水澡睡觉舒坦啊!呵呵。”我笑了起来,将热茶推在他面前,“大伯,喝茶。” “哎!好,好。”梁伯很高兴的端起茶碗,却努力半天也没能喝下一口。见我喝茶喝的舒服,梁伯奇怪地问道:“阿玺啊,这茶这么烫,你也能喝下?” “呵呵,大伯,我从小就不怕烫。”我笑着放下茶碗,随手拿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地点心放进梁伯手里,说道:“大伯,尝尝看味道如何。” “哎!好!”梁伯放下无法入口的热茶,拿着点心咬了一口,“嗯!好吃!好吃啊!”说着,三两口将点心吃完,又拿了一块吃了起来。我摇头浅笑,看老人家吃地高兴,我心里也挺高兴。见梁伯吃的欢,点心碎末掉在胡子上不少,便伸手过去拍打掉胡子上的点心渣。梁伯高兴的笑眯了眼,不住点头,嘴里却因塞了太多东西而说不出话来。 一连吃了好几块点心,梁伯终于心满意足,不住拍着鼓起来的肚皮,说道:“唉!今日算是让我老梁饱了回口福啊!一辈子都没吃过的好东西,今晚让我吃了个饱!哈哈哈……” “大伯,今晚的饭菜香吧?”我笑眯眯的问道。 “香!真香!”梁伯急忙点头。 “这些都是放了油盐酱醋烹制而成的,中午的时候,我与那谭婆打听油盐在哪能买到,就是为了给大伯做顿好吃的。” “哦----原来,你找谭婆是为了这事啊!呵呵呵……阿玺也很是孝顺啊!我老梁算是有福了!虽然阿华为国尽忠,不能照顾我这个老头子,现在有了你,我老梁也该知足了……”梁伯抚着颚下短须,一脸欣慰的看着我,脸上满是感慨的笑容。还没待我再说什么,院子外面再次涌进一群人,其中领头的就是刚才离去的丫鬟。 “公子,可以沐浴了。”丫鬟谦卑有礼的作了个福,招呼身后的一群小厮抬着浴桶,提着热水涌进一间卧房内。随后,又有几名丫鬟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块黄澄澄的胰子,还有布巾与替换的衣服。梁伯着急嘛慌的随着进去,伸着脖子看着小厮将浴桶填满水。又瞪着眼看着丫鬟将新衣服,胰子,布巾放在屏风前的凳子上。一张老脸上表情千变万化,却不敢出声询问。待准备好一切,那领头的丫鬟遣退众人,便往浴桶旁一站,好像不准备走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疑云重重 更新时间:2009-8-1 23:39:54 本章字数:2258 梁伯惊异的看着丫鬟,有些慌乱的自屋内走出来,小声说道:“阿玺,那丫头怎么不走啊?”“呵呵呵……”我摇头笑了出来,起身来到里屋,说道:“不用伺候了。\\\\” “天公子,我家公子吩咐奴婢就在此伺候二位。”丫鬟有点脸红的福了一福,小声说道。“哦?”我挑了下眉,“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烟翠。” “抬起头来。”我刚说完,梁伯急忙走上来站在我身后拉拉我的袍袖。我反手拍拍梁伯的手,没有说什么。烟翠沉吟了一下,抬头看向我。她的一双晶莹碧绿的眸子与尖尖的耳朵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个烟翠与那沃狼一定是一起的! 烟翠见我变了脸,惊慌的低下头,不敢言语。我摆摆手,说道:“你在屋外候着吧。”“是。”烟翠小声应了一声,躬身退走,步履间竟有些慌乱。 “阿玺,那丫头有何不妥?”梁伯奇怪的看着烟翠出屋,又反身关上屋门。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大伯,洗澡吧。”说着,我便扬手想要帮梁伯脱衣服。“哎!哎!我自己来,自己来。”梁伯不好意思的推开我的手,转过身缓缓脱衣服。**J首发**我看着梁伯,心中心思回转。沃狼与这个烟翠与众不同的相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好像看不到似的。难道,他们的样子在旁人看来与普通人无异?难道只有我能看到他们的真面目?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只见梁伯已经蹲在浴桶里舒服的哼哼了。\~~首发!!\我急忙挽起袍袖,凑上去坐在浴桶旁去为梁伯洗身。转头看到凳子上放着的胰子,顺手拿起来左右看看。这胰子比我在黄岩镇时见过的要好上许多,已经很接近我们现在用地肥皂了。梁伯眯着眼睛说道:“唉!富贵人家就是排场啊!洗澡还有这么好的胰子用。” “不止!呵呵,您看,还为您准备了新衣服。”我拿起凳子上的棉布土色长袍。说道。 “阿玺,你说,郭老爷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这么周到啊?”梁伯一边洗身子,一边奇怪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明白。”我疑虑地摇摇头。不过,心里越发怀疑沃狼的身份了。 “他不会是知道咱家现在有了大把银子,想打什么鬼主意吧?” “呵呵,大伯。**J首发**这个应该不会。就算他敢,有我在。您怕什么?”我好笑的将手里的长袍放回凳子上,拿着胰子为梁伯洗身子。梁伯倒也不再推诿,躺在桶沿上感慨的说道:“记得以前地时候,阿华每年回来看我,都会伺候我洗一次热水澡。现在阿华不在了,却来了阿玺你。我老梁也算是老来得福。能有个孝顺侄子在身旁陪伴,该知足了……” “呵呵,瞧您说的。”我笑了笑,手里拿着胰子顺着梁伯地身子往下擦。梁伯急忙抓住我的手,抢下胰子,说道:“哎!哎!好了,好了,我自己来,自己来。呵呵……”梁伯干笑着,拿着胰子老脸微红的为自己洗下身。我长出一口气,甩甩手上的水,伸手将梁伯高绾的发髻解开,为他洗头。梁伯垂着脸,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眼角又溢出些许湿润。我理解他地心情,一个暮年老人家。身边能有个小辈伺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一时间,屋里除了哗哗的水声。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梁伯满是枯纹的老脸上,扬着欣慰与一丝悲怀,一声不吭的任我为他洗身。我也将失去父亲,无法尽孝的心情,用在了梁伯身上。今后,他便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的唯一亲人,有他的地方,便是我的家了。 待我拉回心思,看到梁伯竟躺在浴桶沿上睡着了。我反身来到床前,将床上地薄被摊开,走过来将梁伯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薄被上。轻手轻脚的为他擦干身子,再擦擦头发。而后将他抱进对面的卧房里,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梁伯舒服的翻了个身,吧嗒吧嗒嘴,打起了呼噜。 我微微一笑,为梁伯掖好被子,转身退出卧房,掩好房门。拉门出屋,看到烟翠低着头站在门旁。见我出来,烟翠急忙想要张口说话。我竖起一指放于唇前,她立刻放低声音说道:“公子有何吩咐?” “我大伯睡下了,你招呼人将浴桶撤了吧,轻声点。” “是。”烟翠小声应了一声,躬身一福,匆匆离去。我反身走至桌前坐下,喝了口热茶,拿起一块黄黄的点心放进嘴里。味道太甜了,跟以前吃过的酥糖似的。吃完一块我便急忙喝口茶清清口,不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不大会,烟翠领着几名小厮轻手轻脚地进来,将浴桶与梁伯打着补丁地破衣服撤下。我赶忙招呼她将床上弄湿的薄被拿走,让她再拿来一床新被褥。 摇曳地烛台流满了蜡油,我支着脸呆呆地坐在桌前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其中现出许多诡异。首先,郭荣贵的反应很奇怪。而且,那位沃狼也来得太巧了点。为什么我刚到梁伯家,他那边就有了反应?消息会传得这么快?他为什么要见我?他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凝视我?郭荣贵为什么处处都看他的脸色?他又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 如果他就是沃迪尔,那么这些事就有了个合理的解释了。不过,那个叫烟翠的丫头竟然和他一样有碧绿的眼睛,尖尖的耳朵。难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手下来?他打算在这里常住吗? 鬼才信他是郭荣贵的侄子!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郭荣贵掌握住了!如果想要将这一切弄清楚,一定要见到他,问个明白!问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公子,被褥已经换好了,您可以安寝了。”就在我想着的时候,耳边传来烟翠轻柔的声音。我更加笃定烟翠与那沃狼的关系不浅,他们的嗓音同样那么温柔好听。“嗯,你也去歇着吧。”我轻轻点点头,烟翠听话的躬身一礼,转身离去。看着她一袭青烟般的身影消失在院子的拱门处,我再次皱起眉头。心里的疑虑让我毫无睡意,就像堵着一块石头似的不安心。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等了我两百多年? 更新时间:2009-8-1 23:39:59 本章字数:2645 坐着想了一会,觉得有点憋,便起身走出院子找茅厕。院外是纵横交错的长廊与青石地,除了稀疏一两棵盆栽,也没什么景致。我晕头转向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茅厕在哪,干脆找了个没人的墙边释放内存。待我系好裤带整好衣襟,抬起头发现眼前一片陌生的院墙。心里大声叫糟,竟然没有记路! 这下好了,难道要在这里转一晚上?我怎么这么笨啊!头痛…… 我叉着腰长出一口气,四下打量了一圈。到处是拱门回廊,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走过来的。屋子都长得一样,也没什么明显标志,怎么办? 我无奈的撇撇嘴,信步胡走八走,不知走了多久,竟看到前方出现了那熟悉的拱门与石桌。嗯!运气不错,竟然摸回来了!我在心里高兴的庆幸一下。 就在我想要回屋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隐隐的琴声自隔壁的院子传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弹琴? 我站在拱门前竖着耳朵听了一会,觉得这个曲子很熟悉,似乎在哪听到过。可是,细想想以前也没听过这个曲子,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又站了一会,琴声停了。我便立在拱门前一直等着,想要再仔细听听那曲子。可是,站了半天,却再也没有琴声传来。我踌躇了一下,双脚便不听使唤的离开了拱门。朝琴声传来地方向寻去。这人的好奇心一但被勾起来,不弄出个究竟,心里就是不踏实。^^首.发^^ 顺着不算高的院墙走了一会,前方便出现个拱门。一丝灯笼的红光自里面投射出来。伴随着隐隐地水声。我偷偷摸摸地扶着拱门边向里探看,里面是个很大的院落。青石小路弯弯地通向主屋,两旁种满艳丽的花草。雅致的凉亭依水而立,几枚红红的灯笼坠在亭角下偶尔被夜风拨动得轻轻摇摆。亭中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架红色的古琴,不过没看到有人。\\\\亭边一潭清池。中央立着假山。池边杨柳环绕,被轻风吹得不住摇曳着枝条。 我抿着嘴点点头,这个院子地景致还算不错。左右看了看,主屋大敞着门,里面被火烛照耀的异常明亮。可是,却没看到一个人影。心里琢磨了一下,抬脚走入拱门。刚没走几步。忽觉空气中飘过一股特殊的波动。我吃了一惊,急忙反身想要退出去。可是,拱门却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似的,让我无法离开。心里“咯噔”一下,脑中立刻灵光一闪:难道,这就是结界? 我忐忑不安的转过身,看到本来还空无一人的院子,此时却突然在凉亭边出现一把躺椅。上面躺着个衣衫不整地人,那一袭长长如锦缎般的黑发拖在了地上。被轻风吹的缓缓飘荡。他手里拿着个酒壶,正往嘴里灌酒。我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灌了一口酒,他轻声咏道: “春去秋回百余载,苍林枯木碎梦徊; 望断神天宫门处,问君何解相思怀……” 他的声音充满忧伤,缓缓吟诵出我不懂的诗句。@@首@@发@可字里行间那深深的思念,却让我心中一阵感动。只有沃迪尔有这样幽静美妙的嗓音。我几乎立刻断定是他。“沃迪尔?”我试探着轻声叫道。他缓缓转过脸来。朝我迷蒙的一笑,“玺……”他那妖治的笑容在灯笼火红地光芒下显得特别诱惑。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向他走去,嘴里说道:“果然是你。”走至躺椅旁,看到他的耳朵抖了一下,觉得很有趣,便伸手捏住了他尖尖的耳朵。耳朵很软,温热的,在我手中微微颤动。我奇怪的俯下身子,仔细打量那尖尖的耳尖。觉得手中的耳朵在不住升温,瞬间便变得通红。 “玺……耳朵……耳朵……”“啪嗒”一声,沃迪尔手中的酒壶掉落在地。只见他如发痴似地哼咛起来,浑身轻颤不止。那大敞着前襟地苍白胸膛起伏得有些急促,红晕自他脸颊上缓缓蔓延下来,一直往身体延伸下去。我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沃迪尔眼泛桃花的扬手将我拉倒在怀中,紧紧地抱住我,说道:“玺,在我冥狼一族中,摸耳朵是求欢地意思……” “啊?!”我惊呼一声,急忙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那个,抱歉!我不知道!放开我!我没那个意思!” “玺,我知道,让我抱一会……”沃迪尔狠狠的箍住我,在我耳边轻轻喷着热气与淡淡的酒气。 我伏在他怀里,清楚的感觉到身下一个火热的硬物抵着我的小腹。心里紧张的“”乱跳,却不敢继续挣扎。怕他真火起来,霸王硬上弓,我也逃不掉。 手真贱!摸人家耳朵干什么! “玺,我不会强来的,你放心。”沃迪尔温柔的拍拍我的背,轻声说道:“我已经等了你两百多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些时候。忘掉徐言之吧,他与我们不是一类。” “……”等了我两百多年?!我还不到24岁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奇怪。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你迟早会想起来的……想起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生活过的日子。那时候你曾说过,等长大了就娶我。可是……可是后来……后来……”沃迪尔喃喃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说不下去了。我翻起眼睛看上去,只见他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将我的脑袋按进怀里,轻抚我的头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很妩媚,脸上满是回忆的神色。那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他苍白中透着微红的脸颊滑落下去,掉在繁盛的草叶上。我有点心痛,全身放松的趴在他胸膛上,脑中出现与徐言之在水潭中告别时的情景。那时的徐言之,也是满脸泪痕。与心爱的人分别,苦苦思念的感觉,我深有体会。 也不知道言之现在怎么样了,他已经娶了那个女巫师没有,他在心里是不是还想着我…… 就算是他已经成婚了又怎样?若是将来我能登上帝位,一定要把他抢过来! 要怎样才能坐上凡赛国皇帝的宝座? “玺,你……还在想他?” “嗯。” “忘了他吧,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与我们不一样。” “你若是能忘了我,我就能忘了他。” “好吧,既然你忘不了,我也不强求。只要你能喜欢我就行了。” “玺?”“你看,我比他漂亮吧?” “嗯。” “我可以为你疗伤,可以助你保持人类的模样,和我在一起比和他在一起好。” “玺,你欠我一个承诺。” “我没忘……” “那么……娶我吧。” “啊?”我震惊地撑起身子看着他,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竟然向我求婚?!我们一共才见了没几次而已,而且他还是条狼! 沃迪尔似乎知道我怎么想似的,还挂着泪珠的脸上扬起一个浅笑,“玺,你也不是人类。” “呃……”就算我不是人类,难道就得娶你?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家伙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更新时间:2009-8-1 23:40:02 本章字数:2689 “玺,求你了,娶我吧……我真的等得快疯了!”说话间,沃迪尔忽的激动起来。他皱起眉头,眼中又开始汩汩的涌出泪水。 “这,这个,你别哭,别哭啊!容我想想,想想可以吧?”我手忙脚乱的掬起袍袖为他擦拭眼泪。他可怜巴巴的耷拉下耳朵,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来特让人心疼。 唉!我的桃花满园开,可惜我最爱的那一枝却离我远去了…… “那个烟翠也是你们冥狼族的人吧?”我一边为他擦眼泪,一边问道。 “嗯,她本就是我的侍女,自己跟来的。”沃迪尔伸着脸轻柔的说着,可爱的抖抖耳朵,朝我嫣然一笑。他的笑容带着邪魅,又十分的优雅。若不是我心里念着徐言之,或许真的会喜欢上他吧。 漂亮的人和事物,谁不喜欢? “其他人看到你们的模样不觉的惊奇么?”我在他胸膛上支着脸奇怪的问。 “只有巫师与身怀灵气之人才会看到我们的本来面目。在普通人眼里,我们除了相貌美丽之外,与常人无异。”说到这里,沃迪尔渴望的看着我,又摇了下耳朵,说道:“玺,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呃……”我无奈的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虽然挺同情他,他也挺漂亮,可是……可是我们毕竟不熟,也没什么感情可言,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就娶他? “算了。来日方长……”沃迪尔失望的垂下耳朵,继续用无比可怜地眼神看着我。.. :首::发 ..我在心里抹了把冷汗。想不通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干吗上赶着非要我娶他。就算我上辈子和他是青梅竹马,可那毕竟是上辈子地事了,这辈子我可不认识他是谁。不过,如果他能呆在我身边也好。起码他能随时控制住我变异的身体。 “玺,你身上还有伤……”沃迪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衣襟拉开。露出锁骨处已经结痂的伤疤与一身的鞭痕。我这才注意到,身上地伤上过冰凝玉露之后,竟一点都不痛了。他托住我的背脊坐起身子,伏在我胸前轻轻舔舐我身上的伤痕。只觉伤处随着他地舔舐发出一阵瘙痒,伤痂纷纷脱落,不大会,伤口便完全长好了。 “沃迪尔,为什么你能这样为我疗伤?”我低下头。疑惑的问道。 “将来等你记起一切,自然就知道了。”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不住的舔着。柔软润滑的舌在我胸膛上不住游弋,缓缓向下。“嗯……”我仰着脸舒服的呻吟出声,身体一阵发热发软。忽的,感觉胸膛的一点被温热覆盖,而后是轻轻地啃噬与一丝吸力。我猛觉不对劲,急忙推开他,“沃迪尔。你干什么?!” “玺,你的身子好香……”沃迪尔的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贪婪地舔舔嘴唇,又要将脸凑过来。我再次用力推开他,从他腿上跨下来,说道:“我要回去睡了。”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地拉好身上的衣服。@@首@@发@这家伙简直是趁机占我便宜! “玺,别走了。今晚就住在我这吧。”沃迪尔伸手将我拉回怀里。用力搂住我不放。 我长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沃迪尔!放开我!” “玺……”听到我不善的口气。沃迪尔立刻一脸欲泣的表情,眼睛里又开始湿润润的。一双可爱的尖耳朵,蔫蔫地耷拉下来。他的样子让我气不起来,他身上的甜腥气围绕着我,闻起来非常舒适。“沃迪尔,我得回去陪我大伯。”我无奈地拍拍他的脸,说道。“明日一早我就将你送回去,不行么?”沃迪尔歪歪脑袋,眨眨眼,一双妖媚的漂亮眸子里满是渴望。“而且,这院子我已经布了结界,你想走也走不了。”说着,他扬起一个调皮的笑,耳朵竖起来晃了晃。 我头痛地拍了下脑门,这家伙也太可爱了! “好不好,玺?”沃迪尔探过脸来,在我颈子上轻轻咬了一下。我浑身一麻,奋力推开他下了地,恼怒的说道:“撤掉结界!我要回去!”我强烈的反应让沃迪尔倏然瞪大碧绿地眼睛,他一下子从躺椅上站起身,蹲在一边蜷成个团,呜呜地哭开。 “啧!”我受不了地握紧拳头,低下头咬咬牙。这家伙怎么动不动就哭啊! “呜呜呜……玺还是不要我……呜呜呜……” “不要哭了……”我咬着后槽牙隐忍的说。 “呜呜呜……” “不要再哭了!” “呜呜呜……” “不许哭!” “呜呜……” “给我闭嘴!”我抓狂地反身大吼一声。沃迪尔浑身一震,顿时没了声响,只是肩膀仍在一抽一抽的。 “你不放我出去是不是?” “好!我在你这睡行了吧!” 沃迪尔的肩膀不抽了,缓缓转过头,摇摇耳朵。一双祖母绿般晶莹的眸子此时却红通通的,还有些微肿。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他这么大的个子,在地上蜷成一团,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不过,他的个性也真奇怪,怎么柔的跟水似的? 忽然又想起,那次在黄岩镇遇刺的事。那些刺客应该是他咬死的。这样想来,那种血腥的场面与他这么柔顺的个性一点都搭不上。我奇怪的看着他,走至他身边蹲了下来,问道:“那时在黄岩镇,是你把那几名刺客咬死的?” “嗯。”沃迪尔吸吸鼻子,点点头,应了一声。 “你们冥狼族吃人么?” “不吃。”沃迪尔摇摇头,“人类的肉不好吃。” “那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只是种族不同罢了,别的也没什么不同。不过,人类的巫师喜欢抓我们族人供他们驱使。我们冥狼族人都很讨厌巫师。” 我了然的点点头,又问:“你出来找我,不怕碰上巫师?” “呵呵,玺不用担心。我们族人都住在歌恩莱尔山,那里有龙魂宫守着,巫师无法深入。至于我,一般的巫师奈何不了我的。” “歌恩莱尔山?那是哪?” “就是人类说的神山。” “哦----神山,龙魂宫,言之倒是跟我讲过……” “玺,忘了徐言之吧,他不适合你。”听我提到徐言之,沃迪尔不快的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柔声说道。 “他不适合我,难道你就适合?”我不爽地推开他站起来,“不说了,我累了,睡觉!” “好。”沃迪尔微微一笑,站起身将我打横抱起,缓缓走入屋内。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我挣扎着想要下地。沃迪尔使劲收紧手臂,不容我动弹,喜滋滋的说:“一起睡吧。” “喂!放开我!我是答应在这睡,可没说要和你一起睡!” “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沃迪尔可怜巴巴的抱着我站在床前,俯身将我放在床上。 “那我还是回去吧。”我坐起来想要下床。沃迪尔见我的样子,马上转身蹲在屏风前,作势又要哭。 “你!……”我气得咬牙切齿,脑门一蹦一蹦的。这家伙真的是狼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只小狼还挺贤惠 更新时间:2009-8-1 23:40:03 本章字数:1300 沃迪尔背对着我蹲着,耷拉着耳朵,长长的黑发散了一地,肩膀一耸一耸的低声呜咽。→≈ 首发我死死地瞪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负气地甩掉布靴,面朝着墙翻身躺倒。也不脱衣服,抓起锦被胡乱盖在身上便闭上眼睛睡觉。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我一时还消化不了,必须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先是被那个神秘的女巫师趁夜深时施法将我勾去。听她话的意思,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弱,让他们毫不费力的便得逞了。如果他们早知道我这么没用,兴许就不会这样费事的先绑走我,直接绑走徐言之就万事大吉了。可惜听他们说那迷香坚持不了多久,应该是来不及再回去绑徐言之了吧。 再者,他们与围堵我们的敌军应该不是一伙的,两者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联系,绑走我纯粹是为了制住徐言之。梁华说过国师叛国,要设计捉拿徐言之,难道那个女巫师就是国师纳兰公卿?不可能啊,纳兰公卿不是个男的吗?他女儿就是徐言之的未婚妻……他既然要将女儿嫁给徐言之,为什么又要抓他? 梁华是怎么知道他们的阴谋的? 沃迪尔说那女巫师布了结界,让他无法追踪到我的气息,没能赶去救我。首发难道那女巫师知道我身边有人保护? 应该是知道的吧,他们既然知道我们望天谷被围,还知道百悔曾前来救治徐言之,布结界应该是防备有高人救我,破坏他们的计划。^^角落里还放着昨晚丫鬟送来地洗脸水,便走过去洗了把脸。洗完脸,顿觉精神了许多。回身走至桌旁倒了杯凉茶,含了一口茶水,在口内涮涮,拉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刚想吐掉口内地凉茶,忽听背后传来烟翠的声音:“公子,您起了,怎么不招呼奴婢为您准备洗漱?” 吐掉嘴里地凉茶,回过身看到烟翠低垂着头立在门边。我扬扬眉,竟然没发觉门边有站人,“我已经用昨晚送来的水洗漱过了。”“那水早就凉了,您应该招呼奴婢为您换上热水的。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热茶与早膳。”烟翠柔柔的说了一堆,不等我反应便急匆匆的走掉了。 看着烟翠的身影消失在拱门外,我转身回到屋里,听到梁伯屋内传来打哈欠声与穿鞋声。走至梁伯屋门前,敲敲门,说道:“大伯,您起来了?”“嗯,嗯,起了。啊----睡的真舒服。”随着梁伯又一个大大的哈欠,传出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我回身坐在桌旁,端起茶碗喝了口凉茶。后面房门一响,梁伯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唉,睡的真舒服啊!这衣裳真好,还是第一次穿料子这么好的衣裳。也不知道这一身衣裳得花多少银子。”梁伯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过来坐在我身旁,说道:“阿玺,昨晚睡得好?” “睡的很好啊大伯。”我笑了笑,“您睡的真快,洗着澡就睡着了,呵呵。” “唉!没办法,昨晚实在是太舒坦了。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过得这么舒坦。富贵人家真能享福啊!看梁伯一脸的神往与感慨,我笑着说道:“大伯,以后我们天天都能过得这么舒坦。” “哎!这种日子偶尔享受享受还行,若是天天都这样,那得花多少银子啊!还是算了,算了。”我的话让梁伯不住摇头,反驳我道。 “大伯,银子是可以赚的,我们当然不能坐吃山空。我说过,今后一定让大伯过上好日子,您就放心吧。”我拍拍梁伯的手,梁伯欣慰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扔衣服风波 更新时间:2009-8-1 23:40:05 本章字数:2326 忽的,梁伯似是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哎?我的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哪去了?” “您那身旧衣服?好像被烟翠收拾走了,一会她过来您问问她。≈” 梁伯点点头,便开始低头研究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脸上稀罕的不得了。正在这时,烟翠领着几名丫鬟自拱门外匆匆走了进来。她朝我们躬身一福,说道:“公子,梁伯,热水与早膳来了。”随后,招呼她身后的丫鬟将昨晚的铜盆拿走,将盛着热水的铜盆放在架子上。又将一壶热茶与早饭放在桌上,撤掉凉茶壶。 梁伯瞪着眼睛看着众丫鬟来来往往的收拾好退下,急忙朝烟翠问道:“丫头,丫头?我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哪去了?” “你是问昨晚那身打满补丁的破衣服吗?”烟翠可爱的眨眨绿莹莹的眸子,见梁伯不住点头,又说:“扔了啊,那么破旧的衣服,连做抹布都不管使了。” “什,什么?”梁伯倏然瞪大眼,声音立刻高昂起来:“你!你怎么把我的衣服给扔了?!那身衣服可是阿华买给我的!你怎么能把它扔了呐!你这个丫头……”梁伯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站起身,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烟翠吓得一哆嗦,尖尖的耳朵颤了几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带哭音的说道:“奴婢该死,您的衣服昨夜已经扔掉了,找不回来了,呜呜呜……” 烟翠的反应让本来怒气冲天的梁伯立刻撒了气,急忙手足无措的说道:“哎!哎!丫头?起来,别哭,扔了就扔了吧,已经那么旧了,犯不着给我下跪嘛!快起来,起来。**J首发**” “怎么了?” 就在梁伯手忙脚乱的想要扶起烟翠,可又不敢碰她的时候。门边传来熟悉的悦耳声音。我抬头看过去。只见沃迪尔手里拿着一卷画,立在门边奇怪的看看梁伯与跪在地上的烟翠。又看看我。 “昨晚烟翠将大伯的旧衣服扔了。大伯正生气。”我挑了下眉头,说道。 “哦?”沃迪尔淡淡地应了一声,眼光朝着就是不肯起来地烟翠转了过去。那一瞬间,他的眼中放射出慑人地锐利寒光,让我心里打了个突。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沃迪尔总是那么柔情似水地眸子里,出现如此惊人的厉光。看来,他在冥狼族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吧?只有居于高位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眼神,怪不得烟翠会这么怕。 “行了,大早上的,别跪在这里扰了客人用膳,到外面去。.. :首::发 ..”沃迪尔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便立刻迎上柔媚的笑容,走进屋里。怎么也不肯起来地烟翠,听了沃迪尔的话,立刻站起身走出屋子。在院子里再次跪了下来。她低垂着头,嘤嘤哭泣,沃迪尔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哎!沃公子,别让丫头跪着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嗯?”梁伯有些急慌的对沃迪尔说道。 “大伯,不用管她。快些用膳吧,吃完了看看我的画。”沃迪尔笑得很可爱。尖尖的耳朵缓缓摇动几下。挨着我坐了下来。 “大伯?”梁伯听到沃迪尔这么叫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我翻了个白眼。说道:“大伯,先洗漱一下就吃饭吧,别理他。” 看我这么说,沃迪尔立刻用哀怨的眼神盯着我,眸子里净是委屈。梁伯狐疑地瞪着眼睛,眼光在我和沃迪尔中间来回扫视几圈,缓缓走至盆架前洗脸。我也不理沃迪尔,倒了杯茶端过去给梁伯漱口。待梁伯洗漱完毕,回到桌旁坐下,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吃了几口,被院子里不住哭泣的烟翠扰地不胜其烦,说道:“啧,沃公子,烟翠现在是伺候我们的吧?” 沃迪尔撇了下嘴角,侧头说道:“行了,起来吧,不得再有下次。”“是。”烟翠弱弱的应了一声,抽抽搭搭的站起身回到门旁候着。“好威风啊,沃公子。”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沃迪尔被我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耷拉下耳朵,垂下头,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让一旁地梁伯更加疑惑了,不住用惊异地眼神打量我们。这顿早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 吃饱喝足,眼睛红红地烟翠进门将碗筷撤下。沃迪尔只是小心翼翼的瞄着我,不再看她。待烟翠端着托盘出了院子,沃迪尔才将手里的画卷放在桌上铺开,说道:“大伯,我与令侄一见如故,便连夜作了这幅画。您看,您的宅院照这般修建可好?” 梁伯似是不再注意沃迪尔对他的称呼,被桌上铺开的画卷吸引住目光。他站起身来,伸出枯如干柴的手抚摸着画面上那座挺秀的大宅院,脸上现出向往的神色。“这画画得真好啊!是沃公子亲自着笔吗?”梁伯痴迷的看着画,口中喃喃的问道。“呵呵,是,大伯,您就叫我狼儿吧。我已经吩咐人前去您的院子收拾东西了。” 他的话让痴迷中的梁伯神色一顿,诧异的抬起脸来看看我,又转向沃迪尔。“沃公子,这怎么使得……” “大伯,我与玺特别投缘。今后您就也把我当您的侄子,我会与玺一同孝敬您老人家的。”沃迪尔没等梁伯说完,便打断他说道。一边说,一边可爱的晃着耳朵,朝梁伯媚然一笑。那一瞬间,他的碧眸中精光乍现。梁伯的神色迷糊了一下,转瞬便笑了出来,“嗯,好,好!狼儿也是个乖孩子,呵呵呵……” 我倏然皱起眉头,站起身低声说道:“沃公子,借一步说话!”说罢,转身朝我住的卧房走去。觉得身后没有人跟来,我回过头,看到沃迪尔怯怯的看着我,双脚不想动似的一点点地挪。梁伯不解的问道:“阿玺,怎么了?”“大伯,我与沃狼有些话要说,您先看看那画上的宅子,看有没有要改动之处。”我朝梁伯笑了笑,转眼瞪向沃迪尔。 “哦,那去吧,去吧。你们年纪相当,多处处也好,省得天天对着我这个无趣老头子,呵呵呵……”梁伯乐呵呵的超沃迪尔摆摆手,复又低下头欣赏起画上的宅院来。“沃狼,过来。”我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转身推门进了里屋。心里郁闷的想:沃迪尔都几百岁了,还跟我年龄相当?哼!老妖怪!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现在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0:09 本章字数:2552 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失落。∴我自己现在不也是妖怪吗?昨晚听沃迪尔说话的意思,好像我们两百年前还很熟。难道我上辈子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真的等了我两百多年? 这个想法让我全身打了个冷战。要是换了我,我都不能肯定我能等一个人等上百年,那不是太煎熬了吗?! 会疯的! 昨晚沃迪尔有说他快疯了…… “玺……”一声喃喃的呼唤将我拉回思绪。我抬起脸看到他微蹙的眉头,有些胆怯的神色。那么高大的个子,只是佝偻着肩膀,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你有办法让大伯听不到我们说话吧?” “嗯。”沃迪尔应了一声,扬手二指一弹,一道透明的波动自他指间荡漾开来,将整个卧房罩住。 我长出一口气转身绕过屏风坐在床边,沃迪尔跟着过来,低着头立在我面前,等我发话。我心里乱糟糟的皱起眉,两股矛盾的思绪不停交战。 看沃迪尔的样子是准备和我打持久战。刚才他很明显的利用法术迷惑了梁伯,让梁伯不再对他有抗拒情绪。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估计他就能用法术让梁伯站在他那边,逼我娶他。到那时候,我能够不顾梁伯的意思和他周旋到底么? 他昨晚说过的话,至今我还不能完全相信。**J首发**可他那情真意切的模样,那伤心的眼泪又不像是作假。他若是真的这么爱我……娶他也不是绝对不行。可是言之怎么办?难道就此永别了?如果将来有朝一日我们还能走到一起,他会容忍我娶别人么? 唉……我与言之还能再相见么?他恐怕已经在准备成婚了吧? 也许不会,国师叛国,对他意图不轨,他会心甘情愿的娶叛臣之女? 我该怎么办? 正在我脑中不停天人交战时,忽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一双温软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我吃惊的瞪大眼,看到眼前一双微眯着的碧绿眸子。沃迪尔一脸痴迷地将唇覆在我唇上。跪坐在床前,修长的双臂撑着床沿,长长的黑发散了一地。 “你!”我使劲推开他,他“扑通”一声被我推倒在地,一双绿莹莹的眸子里立刻涌出泪水来。“不许哭!”我恼火的大声斥道。沃迪尔委屈的抿着唇,硬是把眼泪憋在眼眶里。身子不住微微颤动,耳朵像霜打地茄子似的垂着。他的样子让我心中一下子涌出许多的心痛来。我怎么才发现我是个这么心软的人? 其实……沃迪尔对我挺好。细想想我们见面虽然不多,可他一直对我很温柔,总是能在危急时刻帮助我。虽然前几天那次他没有出现,可那也不怪他…… “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朝他伸出手,“过来。(j.m 首发)”他立刻睁大眼,急忙爬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长长的黑指甲硬如钢铁。却一点都不会弄痛我。他握着我地手放在脸颊上痴痴的看着我,他地样子让我心里抽搐了一下。被一个这么漂亮的家伙这样看着。谁会无动于衷? “老实说,刚才你是不是对大伯用了法术?” 我的话让沃迪尔的表情一僵,眸子里立刻现出惧色。“嗯……”他低下头,只是仍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不放。“如果你能不用任何法术让大伯同意我娶你,那么,我就娶你。”我的话让沃迪尔惊喜地瞪大眼。脑袋立刻上下点个不停,嘴里说着:“好!好!玺要说话要算数!” “不过……将来你要助我登上帝位!你能办到吗?” “……”我这句话让沃迪尔一下子定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说道:“你……要做皇帝?为什么?” “做皇帝才能娶言之。” “你娶我是为了做皇帝,然后娶徐言之?”沃迪尔动动耳朵,声音有些颤抖。他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我,缓缓放开了我的手。我定定的回望着他。看着他的眼泪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 我也很想哭。可是我发过誓不再哭了。 我难受的垂下头,不敢再看他伤心的脸。 唉!我究竟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我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为了我地私愿,伤害一个苦苦爱着我的人。 “沃迪尔,对不起,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抬起脸为他擦去眼泪。我不应该是这么卑劣的人。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我现在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玺。刚才地话都不算了么?”沃迪尔歪着头,摇了摇耳朵,伤心地问道。 “我忘不了言之,永远忘不了,你能接受么?” “我已经习惯了,你心里总是想着别人……”沃迪尔失落的垂下眸子,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喜欢我,愿意娶我,我就满足了。” 喜欢你?哪有这么快? “我会尽量……去喜欢你。” “嗯!嗯!我会努力让你快点喜欢我!我会努力让大伯同意你娶我地!”我的话让沃迪尔立刻来了精神,猛然握住我的手举在胸前。还挂着泪的脸上扬起希翼的笑容。他的笑是那样魅惑,那样动人…… “玺,我要我的酬劳。”沃迪尔仰着我看着我,轻声说道。 “酬劳?你要什么酬劳?”我掬起衣袖将他脸上的泪珠擦去,疑惑的问道。 “亲,亲我……”沃迪尔脸红红的说着,闭起眼睛扬起嘴唇,一双尖尖的耳朵直挺挺的竖着。我笑着摇摇头,捏起他尖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柔软,带着甜甜的腥味。这是他独特的味道,我喜欢这味道。探出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他的身子因我的举动有些颤抖。挑开他的牙齿,探入他口中,他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与我的舌亲密纠缠。他口内的味道清甜而带着他独特的腥香。他似乎不甚满足,狠狠的吮住我,不愿放开我。一双手臂紧紧的将我拥住,身子栖了上来,缓缓将我压倒在床上。他的吻越来越剧烈,隐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他紧闭着眼睛,脸上扬起陶醉的火热。 忽的,一只大手抓住了我身下那根没有精神的东西。我猛然一惊,瞪大眼睛,看到他通红的脸颊。 得寸进尺! “!”我鼓劲一拳头捶在沃迪尔脸上。他“嗷……”的一嗓子,“扑通”一声,被我打落在床下。我的脸有点抽,瞪着一脸惨兮兮的沃迪尔,说道:“以后不准随便碰我!”“呜呜呜……”沃迪尔凄惨的斜倚在屏风上,捂着被我捶了一拳的脸,耷拉着耳朵,嘴里呜咽不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这幅可怜样子,要是让旁人看到,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他了。殊不知我才是被非礼的那个!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要这么大声 更新时间:2009-8-1 23:40:11 本章字数:2140 我瞪了他一会,他渐渐不再呜咽,怯怯的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看着我,一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的样子。首发我没好气地起身下床,整整衣襟,说道:“好了,收起结界,我们得出去了。”沃迪尔弱弱的点点头,扬手一招,屋内顿时刮起一阵微风。新鲜空气自窗缝门缝冲进来,让我顿觉精神一振。 推门出了卧房,只见厅堂内空空如也,只有桌上那副画还摊在那。我疑惑的走至门口,朝院子里看看,院内也没有人。“大伯哪去了?”我奇怪的回头问道。沃迪尔垂头丧气的自里屋走出来,小声回道:“可能是东西已经收拾回来了,大伯去清点了吧。” 我了然的点点头,便向院外走去。刚出了拱门,只见烟翠招呼着几名小厮,抱着破旧的被褥与一些日常杂物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跟着一脸喜气的梁伯,步履无比轻快。我急忙上前问道:“东西都收拾完了?”“是,公子,都收拾完了。还有一些被梁伯的邻居们拿走了,梁伯说让他们拿。公子的马已经牵到马厩去了,会有人妥善照看的。”烟翠蹦豆子似的说着,招呼小厮将东西拿进屋里,放到梁伯住着的卧房内。^^首发.nbsp;^^而后,将几个包袱放在桌上,便退走了。 我转身回屋,找到我自己的包袱与干粮袋这些原是挂在马上的东西。将一堆东西抱在怀里,想要放进我自己屋里。沃迪尔急忙上前抢过我抱着的一堆东西,替我拿进卧房收拾起来。梁伯脸上扬着别有深意的笑,想要收拾起自己的包袱。我赶忙伸手将桌上剩下的包袱拎在手里,说道:“大伯,您歇着,我来。”说着。便要往梁伯的卧房里走。那边,沃迪尔急急的出了我地卧房,迎上来抢过我手里的包袱,放进梁伯的屋内。我支着手看着沃迪尔忙活。心里涌出复杂的滋味。梁伯坐在桌旁笑呵呵地看着我们,烟翠伶俐的上前为我们每人倒上一杯热茶。 我转头看看梁伯,梁伯移开目光,端起热茶喝了起来。我立在那想了想,迈步走入梁伯卧房,关上房门,对还在收拾包袱的沃迪尔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撤去在大伯身上施的法术?”我的话让正弯身伏在床前收拾东西的沃迪尔猛然定住。他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脸委屈的说道:“玺,那只是个小法术。x首x发x让大伯不再防备我而已。其实没什么的,不用撤去啊。以后我不再用就是了嘛……”说罢,他哀怨的耷拉下耳朵。垂下头。 我长出一口气,说道:“好吧……”沃迪尔立刻竖起耳朵,摇了摇。冲我开心地一笑,复又俯下身子继续叠梁伯的一堆破旧衣服。我抱起手臂,抿着嘴看着沃迪尔忙来忙去。他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又将那一大包破旧地被褥塞进屋角的一个很大的红漆木箱里。而后蹲在地上收拾堆着地一堆破烂日常杂物。其实要我说,这些东西都可以扔了,可是既然梁伯要拿回来,应该都是舍不得扔的。不管将来是不是会继续用这些东西,他还是要留着的。老人家都是这样,特别念旧。 终于把一堆破旧东西收拾整齐,沃迪尔麻利的把这些放在屋内的柜子里。接着。反身出屋,进入我的卧房内,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急忙随后跟过去,看到他已经手快的把包袱摊在床上了。包括屏风上挂着的布包,也被他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床上。 我急忙上前,将徐言之送我地钱袋和我的钱包拿过来塞进袖子里。沃迪尔看着我的举动,眸子里一丝寒光一闪即逝。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将东西从袖子里拿了出来。说道:“这钱袋是言之给我的。这个钱包是我自己的。”“不止吧?昨晚我看到你脖子里挂着的那块玉了,也是徐言之送的?”沃迪尔闷闷的说着。俯身为我叠衣服,“这些衣服也是他为你准备地吧?” “嗯。“到处都是他地东西!这样下去,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我?”沃迪尔忽的扔下手里地衣服,负气地坐在床边大声说道。 “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你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布了结界,外面听不到的。”沃迪尔伤感地握住我捂着他嘴的手,幽幽地说:“玺,我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我,我不奢望你能忘记徐言之,可是你身周到处都有他的痕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沃迪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拉入他怀里温柔的抱住。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地锁起眉头。 我叹了口气,轻抚他黝黑的长发,却说不出话来。 “玺,我这就吩咐人为你和大伯做几身衣服好么?以后……只穿我给你做的衣服,好么?”颈间传来沃迪尔闷闷的声音。我缓缓点点头,既然说过要试着去喜欢他,我也得做出点表率。“谢谢,玺,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柔软的唇在我颈子上不住轻吻,我拍拍他的背脊,说道:“好了,快点收拾完出去吧。” 沃迪尔应了一声,放开我继续叠衣服。我将《盘古记事录》与梁伯放银票的小包袱重又放回布包里,转身将布包放进衣柜。想了想,将袖子里的钱包也拿出来放进布包里。这东西在这里是用不上的,随身带着也是累赘。那边叠好衣服的沃迪尔捧着一叠整齐的衣服来到我身后,我往旁边让了让,让他将衣服放进柜子。待关上柜门,沃迪尔从身后抱住我,小声说道:“玺,我为你梳头吧?早起到现在你还没有梳头。” “嗯。”我拍拍环在腰间的手,他松开手来拉着我将我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内瘦到皮包骨头的脸,我有点犯愁。我现在怎么越来越瘦了,再这么瘦下去,不跟鬼似的了?不,已经很像鬼了,脸色苍白,颧骨高耸,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就我这副鬼样子 更新时间:2009-8-1 23:40:14 本章字数:2374 “沃迪尔,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低声说道。·↓ \\\\我的话让沃迪尔的手抖了一下,握在手里的黑发一下子散了下来。“哼……”我对着铜镜哼笑一声,披头散发的我怎么看怎么像具骷髅。“沃迪尔,我真不明白,我有什么地方可让你爱的?就我这副鬼样子?”我捏捏自己的脸颊,只捏起一层皮。 “玺……”沃迪尔忧伤的蹲下身子,仰着脸看着我,“自从你来到盘古大陆之后,经历那么多磨难,身子会虚弱是自然的,别想太多。等日子久了,好好将养将养,会好起来的。最重要的是,你要开心起来才行。我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你越来越忧郁。”沃迪尔满脸心痛的说着,扬手抚上我瘦到已经凹进去的脸颊。我缓缓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真怀疑,我还能活多久。我的身体每变异一次,过后都会变得很衰弱。我身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吞噬我的生命?” 沃迪尔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重新站起身为我梳头。头发已经张到背心那么长了,算算日子,来到盘古大陆至今也才三个月左右,头发长得好快啊! “沃迪尔,你为什么不束发?”见沃迪尔为我绑好头发,我转过身奇怪的问道。沃迪尔对我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以前的时候,玺说过我的长发很好看。^^,看到的是一桌香喷喷的饭菜与正自顾自吃的满嘴流油的梁伯。他看到我们出来,嘿嘿一笑,道:“你们两个小家伙说完悄悄话了?那就快来吃饭吧。”说罢,端起面前地小碗喝了口香喷喷地鲜汤。“快来坐下吃。烟翠这丫头今日亲自下厨。为我们煲了参汤。阿玺也太过瘦弱了,得好好补补才是。” 我冲梁伯笑了笑,走至桌旁坐下。首发沃迪尔跟随在我身后。偷偷拉住我的手。我使劲抽回手,瞪了他一眼。他一脸郁闷的坐在我身旁,拿起筷子先为梁伯夹了一块鱼,又为我夹了一块。最后才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见沃迪尔给他夹菜,梁伯高兴地直点头,嘴里说着:“你们自己吃,不用管我。” “玺。先将这参汤喝了。”在我正往嘴里塞鱼块的时候,沃迪尔将一碗参汤退至我面前。这参汤的香味让我睁大了眼,喝了一口,除了鲜香以外,还带了点微甜。我疑惑的问道:“这参汤地味道怎么不大一样?”“呵呵,这参汤里放的有神山的特产龙颜朱果,专门为你补身的。”沃迪尔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趁热喝了吧。$首$发$”我挑挑眉,捧起汤碗一口气喝了个底干。浓香清甜地参汤喝进肚子里感觉特别的舒服。喝完参汤我竟已经饱了似的,对桌上的饭菜顿时失去了兴趣。只是梁伯还在吃,我只好继续有一筷没一筷的往嘴里塞几根青菜。 待终于吃饱喝足。烟翠吩咐人将杯盘撤下。梁伯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说道:“若是日日吃这么好的饭菜,老头子我早晚也要发福啊!狼儿啊,那宅院若是照你画上那般修建,要花不少银子吧?” “大伯,银子您不必操心了,您就等着住就行了。下午会有京城来的专司建造的巫师,助我们修建宅院。那巫师功力高绝。有他相助。宅院只需一月之期便可建好。” “什么?你竟还请来了巫师?那可得花上不少银子啊!这怎么使得!”梁伯被沃迪尔的话惊得瞪大了老眼,着急嘛慌地站起身。在屋内来回溜达起来。 “大伯,您看您着什么急呀。那巫师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要银子的。”沃迪尔急忙起身说道。 “哦?不要银子?你们的交情这样好吗?”听到说不用花银子,梁伯才算安了点心,回到桌旁坐下。我坐在一旁低头窃笑,心里对沃迪尔的话是一点都不信。什么巫师相助,估计是他自己有办法将房子在一个月内建好,这么说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见梁伯不再着急,沃迪尔转过脸来冲我调皮的眨眨眼。我朝他浅浅地笑,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我的猜想。 “这么说,下午那巫师就会前来拆房子了?”梁伯喝了口热茶,问道。 “是。”沃迪尔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应道。 “嗯,如此说来,我就先去小睡一会。你们两个也歇歇吧,下午得去宅子那边招呼一下。”梁伯说着,打着哈欠悠悠哉哉地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睡午觉去了。 “玺,你也休息一下吧。”沃迪尔温温柔柔地握起我的手,拉着我走至卧房。我忽觉一股困顿袭上大脑,便躺在床上迷蒙睡去。 耳边隐隐传来梁伯畅快地笑语声,我迷糊的睁开眼,觉得身体异常舒服与轻松。“啊---”扬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起身扭扭脖子。心中冒出一丝疑惑:为什么觉得身体这么舒坦? 掀被子下床,看到床前摆得很整齐的布靴与屏风上搭着的一件火红色的外袍。我奇怪的歪歪脑袋,不记得沃迪尔有给我量身做衣服啊?怎么新衣服这么快就有了? 转头看向窗子,温的晨阳投射进一缕缕暖暖的光。我心里微微一惊,急忙登上布靴来至窗前将窗户推开。挂在东方半空的太阳异常耀眼,清凉的空气中夹杂着粮食成熟的气息涌进屋内,让人精神一振。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不住叫唤,高大的银杏树不时飘落下一两片澄黄的落叶,或掉在地上,或掉在石桌石墩上。很明显,这是一个清爽的早晨。 不会吧?!我昨天中午睡的,竟然又睡到早上?有没有搞错?! 房门“嘎吱”一声开了,我转过头,看到沃迪尔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玺,睡得好么?”他走至屏风前,拿下上面搭着的火红色外袍在面前撑开。我疑惑的走过去穿上,嘴里问道:“我竟然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 “是啊,因为你的身子太虚,喝了有龙颜朱果的参汤,需要多休息才行。普通凡人是受不得朱果的灵气的,即使是你也需要我来助你孕化。”沃迪尔一边说着,一边为我系好搭扣。又从屏风上拿下一条火玉腰带为我系在腰上。我皱着眉左右看看这身火红的长袍,似乎仍是有些宽大。而且,这颜色也太艳了点吧?沃迪尔嘬了下嘴,说道:“还是有些大了,看来那小厮比你还是壮些。”“哦?昨下午我睡了之后你就找人为我做衣服了?”我来至梳妆台前坐下,沃迪尔赶过来拿起木梳为我梳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为你束发 更新时间:2009-8-1 23:40:17 本章字数:2411 铜镜中的脸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了,精神也好了许多。\\\\本来凹下去的脸颊,此时却显得丰润了点。我挑了下眉头,说道:“才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功夫,竟然有这样的奇效啊?”“呵呵,我的功劳。”沃迪尔俯下脸来,趁我不注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他乐滋滋的直起身子,继续为我梳头。我发现就连暗淡无光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光泽了。看来,沃迪尔的确是下了一番大功夫的。 或许……娶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像他说的,我与徐言之不是同类。当初徐言之认为我是巫族人的时候,对我仍是没有放下所有提防心。如今发现我是个妖怪,即使不舍,却仍是很干脆的抛弃了我。他没有忍痛将我诛杀,已是很念及旧情的了。毕竟他是一国的大将军,不像我这个说不清来历的孤魂野鬼。 人活在某一个环境里,又不能依照自己的意志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必定要抛弃一些自己真爱的东西。何况那次,若不是徐言之及时将我唤醒,我真的会杀了他。并且,与他一起的那些将士,肯定都看到我的模样了。徐言之会抛下我,也是必然的。 这一切,就如一个绚丽的美梦,被那位国师的阴谋给破碎了。纸里永远包不住火,锦文的话是对的…… 不知道锦文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葵松凌找到,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才好。**J首发**才十五岁的年纪,就意气用事的出走,唉…… 想到这里,忽然发现沃迪尔已经为我绑好头发。静静的立在我身后看着我。他的表情有些忧伤,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幽然的伤感气息。我转过头,站起身,说道:“坐下。我为你束发。总散着头发像什么样子。”沃迪尔没有吱声,乖乖地坐了下来。我将他背脊上披散着地黑亮长发圈在手里,拿起木梳轻轻梳理。他的耳朵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摆几下,脸上的忧伤渐渐消去,换上一丝甜蜜。 “玺,刚才……你在想他?” 我没有回答沃迪尔地问话,转过话题说道:“昨下午那边的宅子都拆了么?”“嗯,都拆了,今日便开始动工。”沃迪尔并没有在刚才的问题上纠缠。舒服的眯起眼睛轻声说道。 “你从哪弄了个专司修建的巫师?” “嘿嘿,骗大伯的,其实是我随便找了个江湖术士站在那装装样子。宅院的修建都是我们冥狼族的族人,我已布了结界,剩下的就靠那个江湖术士哄骗村里地百姓就行了。**J首发**”沃迪尔愉快的说着,对着铜镜吐吐舌头。他可爱俏皮的样子让我笑了出来,说道:“大伯呢?这会怎么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大伯在他屋里呢。我找了裁缝过来,烟翠陪着他量身。”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沃迪尔曾说过的,冥狼族人会被巫师抓去奴役的事,急忙问道:“你把族人都弄来盖房子了。不怕巫师来找麻烦?” “没事,有我布的结界,盖房子用地土石都由我雇的村人运送。他们只呆在结界里,不会出去乱走,没有巫师会注意到他们的。” “好了。”我将沃迪尔长长的黑发简单的绑了个低马尾,拍拍他地肩膀说道。“呵呵……”沃迪尔转过身子,环住我的腰,脸颊在我胸膛上蹭蹭,一脸可爱的满足笑容。“你在冥狼族是个什么官?竟然能使唤动这么多族人。”我轻抚着沃迪尔的马尾,问道。沃迪尔听了我的话一愣。仰起脸来说道:“也没多少人,一共就来了五个而已。” “五个人一个月就能将宅子建好?”我挑了挑眉头,发现沃迪尔似乎不想让我知道他在冥狼族中的地位。反正我也不在乎,不说就不说吧。“等会先为你量身做衣服,下午我们就过去看看进程。”沃迪尔站起身,拉着我的手推门出屋。梁伯的房门大敞着,一个小丫头正为他量尺寸。烟翠站在一旁伺候着,还有个老婆子拿着个账本不停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看到我们出来。梁伯一脸喜气的招呼道:“阿玺。你起来了?丫头,快去给阿玺准备早膳。”烟翠答应一声。出了梁伯的卧房,朝我们俩躬身一福,转身出去了。我急忙抽出被沃迪尔握着地手,走至梁伯屋内。梁伯转了个身,说道:“阿玺,身子好些了么?听狼儿说你身子不适,我就没去吵你。” “我没事大伯,其实就是有些累,睡久了点。”我欣慰的坐在凳子上,看梁伯量身。这才两天的功夫,梁伯看起来就精神许多,面色也红润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看你这样瘦弱,想是也吃了不少苦,今后要多养养才好。你别看我这个老头子,身体可硬朗着呢!呵呵呵……”正说着的时候,那拿着账本记录的老婆子说道:“好了,梁伯的尺寸已经都量完了,这就给公子量身吧。”说罢,招呼那小丫头过来。我拍拍衣襟站起身,平伸双臂。那丫头便拿着布尺走上前在我身上比划起来。 摆弄半天,终于量完了尺寸,那老婆子便拉着小丫头朝我们挨个行了礼,笑眯眯的走了。梁伯还很客气的将他们送至门口。这边,烟翠已经将早饭摆上了,我便洗漱一番,坐下来填饱肚子。沃迪尔搀扶着梁伯坐在我身边,与梁伯悠闲聊天。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梁伯地老脸上灿烂地笑容,心想:如果能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沃迪尔似乎很努力的在讨梁伯地欢心。 再看看吧,若是今后真的再也见不到言之,干脆就娶了沃迪尔在这里过一辈子也挺好。毕竟谈恋爱与过日子不是一码事,只要言之能好好的活着,就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吧。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是么?我不能这么自私的要求沃迪尔助我登上帝位,不能踩踏着他对我的一片真心去迎娶一个把我看做异类的人。就算他真的爱我,可是爱情并不代表一切。 脑中纷乱的思绪让我顿时没了胃口,才吃了几口的饭菜让我觉得像是在嚼蜡。脑中回忆起与徐言之走过的这段不足三个月的时光。其实,就算是我能顺利的与他成婚,也不可能这样战战兢兢的,遮遮掩掩的过一辈子。到时如果被他发现我变异的体质,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这样分手也好吧……起码我们都还活着…… 只要不再见他,时间长了,这份感情自然就淡了。沃迪尔对我很好,性情也很温顺。看起来也满贤惠,和他一起生活或许会不错。我真是……有够鸵鸟。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悠闲对弈 更新时间:2009-8-1 23:40:19 本章字数:1011 “阿玺?怎么不吃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梁伯奇怪的询问。首发我转过头,看到他与沃迪尔疑问的看着我。只是,沃迪尔那一双碧眸中闪烁着隐隐的忧伤。我微微一笑,道:“没什么胃口,不吃了。再说这都晌午了,没多大会就得吃午饭。” “嗯,也好,丫头,将这些都撤了吧。”梁伯好像已经习惯了使唤烟翠,朝烟翠招招手道。烟翠应了一声,上前撤下没吃几口的早饭,转身离去。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畅快的大笑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沃贤弟可在此否?”接着,前两天在前厅见过的那位梁二满,领着个家仆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 “果然在这啊,见过天公子,梁伯。”他大大咧咧的朝我们行了个礼,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说道:“天公子,在下冒昧前来,没有搅扰到你们吧?”我挑了下眉头,刚想接话,他便抢声说道:“在下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沃贤弟总是往你这跑,让我找不到他的人呢,呵呵呵……” “他大侄子,你这么急着找狼儿有何贵干啊?”梁伯不快的翘起二郎腿,说道。 “狼儿?”梁二满听梁伯不善的口气,惊异的看看他,又看看我,最后眼光落在沃迪尔脸上,又现出一丝痴迷,一丝色气。\\\首发J.\\\我抱起双臂,瞅着沃迪尔不做声。沃迪尔不快的皱起眉头,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怎么?在下来的不是时候?”梁二满见沃迪尔的脸色不大好,急忙小心的问道。 “他大侄子啊,狼儿现在正在为我们张罗修缮宅院的事,确然很忙。不知你此次前来,到底有何贵干?”见我们都不应声,梁伯开口问道。 “呃……我找沃贤弟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只是想找他下下棋,闲聊几句。既然各位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搅扰了。”梁二满见我们都不欢迎他。无奈地招了招手,他身后的家仆走上前来将手中捧着的一个木盒放在桌上。“这是我从京城里带回来的上好棋盘,先放这吧。日后等各位忙完了,我再登门拜访。这也算是在下地一点心意吧!”说罢,他站起身抖抖衣襟。欠了欠身。“在下这就告辞了。” “他大侄子,慢走啊。”梁伯也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我和沃迪尔见他不再纠缠。便也起身相送。梁二满见我们这么着急的赶人,不快的一拱手,转身离去。 看着梁二满的身影自拱门处消失,梁伯撇撇嘴,说道:“也不知这小子来干啥来了,嘁!”“大伯,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日后或许有用到他地地方。”我坐了下来,为梁伯倒了杯茶,说道。^^坐享天伦之乐不是么?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恶婆娘 更新时间:2009-8-1 23:40:20 本章字数:2296 远远的,看到那熟悉的水车,周围围了很多村民看热闹。我们身后跟着一大群村民,不少小孩子在轿子后面追逐嬉戏。议论声,交头接耳声闹哄哄的,不用仔细听就知道全是议论梁伯的。自从梁伯看到沃迪尔与我亲密的样子之后,他便闷不吭声的呆在轿子里。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能感觉到身后的沃迪尔忐忑不安的心情。 待走至水车前的人群后面,跟随在轿子旁边的烟翠便大声招呼起来:“乡亲们请让让,让让路,容我们老爷过去。”围观的村民听到烟翠悦耳的声音,全都回过头来瞧着我们。本来密不透风的人墙立刻闪开一条道。一双双吃惊的眼睛瞪着轿子与我身后坐着的沃迪尔,本来喧嚷的场面顿时沉静下来。 好不容易走至院子跟前,轿夫停了轿,烟翠便上前掀轿帘。我急忙跳下马,走至轿前,与烟翠一左一右将梁伯搀扶下来。沃迪尔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瞅着梁伯的表情。梁伯有些不自然的抿了下嘴,别开目光。 “哎哟!我说老梁头啊!你这可是发大财了呀!”就在我们刚站在原本是篱笆院子,现在却是一片平坦的黄土地前的时候,一个熟悉刺耳的声音自人群里传来。@@首@@发@我们齐齐回头,只见臃肿的谭婆一身大红大绿的打扮挤出人群。她手里拿着块棉布手绢,装模作样的掩在嘴旁,一脸献媚的笑容。梁伯厌恶地瞥了她一眼,说道:“谭婆。你又来作甚?” “哎哟!才两天不见,你这个快进棺材的脾气见长啊!”谭婆见梁伯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不给她好脸色,顿觉面上无光。茶壶似的叉着腰,撇着嘴角,大声说道。围观地村民见状皆纷纷后退。好像很怕与她扯上关系似的。她的话让梁伯气得翘起了胡子,瞪着眼睛说道:“谭婆!你今个是来找老夫地晦气的是吧?!” 谭婆也瞪起了贼眼。大声嚷嚷道:“怎么着!我今个就是来找你晦气地!我们家老头子在郭老爷家做了几十年管家了,在这梁家村,还没人敢给我脸色看。你不就白捡了个有钱侄子嘛!银子大把大把的给你孝敬,你的老眼就长到天上去了,不把往日里救济你的邻里乡亲放在眼里了……” 谭婆泼妇骂街似的叉着腰猛往我们脸上喷口水,周围的村民皆不住摇头,可是却没人敢吱声,想是都不敢得罪这个贼婆子。梁伯气得全身直抖。 www.m 首发 瞪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我也气得不轻,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她一个老太婆,我也不能上去跟她对骂啊,对她动手就更不行了。 就在谭婆意气风发的骂个不停的时候,眼前忽地一片绿霞飘过,“啪!”的一声,谭婆挨了个嘴巴子。“大胆!哪里来的恶婆娘,敢对我家老爷出言不逊?”烟翠盛气凌人地立在被打得转了个圈,头晕眼花的谭婆面前。一双碧绿的眼睛里精光乍现。 “哎哟我的妈呀!”“扑通!”谭婆一声痛呼,捂着脸摔倒在地。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一阵嘘声,隐隐能听到“活该”之类的窃语。“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打我?!”谭婆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作势就想上来与烟翠厮打。烟翠双目寒光一闪,抬手朝着对面谭婆的院子隔空一掌。只听“嘭---!哗啦……”,本来就歪七扭八地篱笆栅栏一下子爆成满天碎木,“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谭婆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脸上本来咬牙切齿的表情立刻凝结。已经冲出几步的脚顿时定在了那里。全身开始打哆嗦。冷汗如下雨似的从她黑红的脑门上淌下来,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周围地村民全都往后瑟缩了一下。看着我们地眼神满是惧意。 我和梁伯也吓了一跳,不过烟翠有这个本事倒是在我意料之中。梁伯就吓得不轻,看着烟翠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惊异。“快向我们老爷赔罪!不然,那栅栏就是你地下场!”烟翠寒气逼人的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你你你,你敢……”谭婆抖着声音,颤巍巍向后退了几步。“还敢嘴硬?”烟翠缓缓抬起手,作势就要出掌。谭婆见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说道:“梁老爷开恩,我知罪了!知罪了!饶了我吧!”一边说着,一边朝我们不住磕头。 “哼!”梁伯闷哼一声,别过头不理跪在地上的谭婆。我看看左右,急忙说道:“行了,起来吧,今后不得对我大伯如此无礼。” “听见没有!我家公子让你起来!”烟翠不客气的朝谭婆说道。谭婆听罢,急忙站起身,嘴里说道:“谢公子,谢梁老爷,谢公子,谢梁老爷……”一边说着,一边灰溜溜的跑回自家院子里,进屋关门。 一场突来的闹剧就这样落幕了,围观村民越来越多,可是围着的圈子却越来越大,看着我们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起来。梁伯一脸悲伤的缓缓走至中央,湿润的苍目慢慢扫视一周,开口说道:“乡亲们,乡亲们,我老梁一辈子贫寒,往日多受乡亲们的救济,感恩之心无以言表。现如今我老梁是有了一笔小财,可这银子是我侄儿阿华用命换来的啊!”说到这里,梁伯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我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搀扶住梁伯,小声说道:“大伯,节哀啊,别伤坏了身子。” “嗯,阿玺乖侄,我没事。”梁伯拍拍我的手,掬起袍袖沾了下眼角,抬起头继续说道:“虽然我侄儿阿华为国捐躯,可上天待我不薄,又送来了另一个侄儿阿玺,让我这个暮年老朽不至于孤苦伶仃。日后乡亲们若是有急难之处,上门找我老梁,能帮上的绝不推诿。”说罢,梁伯躬身朝周围的村民作了个罗圈揖,转身走回轿旁。村民们听了梁伯的话,纷纷点头称是,嘴里唏嘘不已。这下,梁伯突然暴富的谜团算是解开了。那些个眼红的,妒忌的,也不再说刻薄的话。就算仍是有少数人眼气,心中不爽,可也再无话可讲。 “好了好了,乡亲们都散了吧,干活去吧,这没什么好看的。”就在众人围绕着我们窃窃私语时,保正梁七九不知从哪冒出来打圆场道。众人一看他来了,便纷纷退潮似的散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晶耀 更新时间:2009-8-1 23:40:22 本章字数:2389 “呵呵呵……老梁啊,你别往心里去。\\\\那谭婆就是这么个德行,你还不知道她嘛!”梁七九笑呵呵的走上前安慰道。“梁老,你怎么来了。”梁伯见梁七九过来宽慰,急忙拱手说道。 “梁老。”我与沃迪尔一同拱了拱手,烟翠也急忙上前行礼。 “好好,都好,不必这般多礼。”梁七九笑了笑,说道:“村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知道吗?这位烟翠姑娘可真是好本事啊!呵呵呵……” “奴婢鲁莽了,请梁老不要见怪。”烟翠懂事的躬身一福,柔柔的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呵呵。这次也幸亏你露了一手,不然那谭婆子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这个老贼婆就是缺教训!哼!” 梁七九的话让梁伯心里好受不少,脸上终于消去了悲色与怒气。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老梁这宅子弄的怎么样了。” “我们也是来瞧瞧的,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梁伯说着,与梁七九并肩走进那一片黄土地中。 只见眼前一片繁忙之景。五个有着尖尖的耳朵,碧绿眼睛的俊秀男子,穿着朴素的布衣,往来于河边堆着的青石与地基之间。x首x发x他们或是推着放满青石的木轮车,或是拿着铁锨,将青石一块块的铺在地上,或垒砌高墙。他们全都力大无比,大块的青石在他们手中就像孩童的玩具。一名身穿深绯色大氅,头戴黑纱冠,冠上横插一枚紫金簪的中年人立在地基的一头。他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住变换各种手势,那一身的庄重之气,非常的煞有其事。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斜了一眼身旁偷偷揽住我腰侧的沃迪尔。沃迪尔冲我贼兮兮的一笑。一双明亮地碧眸眯成一轮上弦月,耳朵晃了几晃。耳垂上那一对黑宝石耳环,在阳光下不住闪烁着刺眼的亮光。我这才注意到,他带着的那对耳环,几乎快要垂到肩膀上了。耳垂上一颗圆圆的黑宝石耳钉,下面坠着个很长的泪滴形,两边薄,中间鼓的黑宝石坠子。坠子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不住回旋着流光。更让我惊奇的是。那坠子与耳钉之间,竟是凭空悬着的,并没有东西将二者连接起来。 我好奇地伸手拨了拨那坠子,闪亮的黑宝石坠子就像有东西连着耳钉似的不住摇晃。可它们之间明明是空的。为什么会这样自然地像是有连接似的?太奇怪了! 我又捏起沃迪尔的耳垂,沃迪尔的身子立刻颤了一下,耳朵又开始泛红。( 首&发 )我没功夫理他的反应,因为我发现那耳钉竟然只是吸附在他耳垂上,并没有耳针穿透耳垂。这让我更加好奇了。 注意到沃迪尔用莹润地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脸上净是哀求的神色。我急忙松开手,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你的耳环很奇怪。”“这是我冥狼族人成年之后每个人都会炼制的心晶耀,你喜欢么?给你戴一个。”沃迪尔漂亮的脸蛋上扬着红晕,轻声说着,随手摘下一枚心晶耀,附在我的耳垂上。可是,他的手刚一松开,心晶耀却倏然滑落。只见黑芒一闪。掉落中地心晶耀便再次回到他的耳垂上。我扬扬眉,说道:“得了,我可不戴这个。再说我又不是你们冥狼族的人,怎么可能戴的上。” 沃迪尔本还是红晕的脸,随着心晶耀自我耳上脱落,立刻变得苍白起来。他失落的点点头,没说什么。我有点奇怪,只是没能戴上他的耳环嘛,有必要这么伤心么? “呵呵呵……老梁,有陈大师在此助你建造宅院。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你们伯侄俩就能住上新宅子咯!” “呵呵,是啊,这还是多亏了狼儿。是他请了陈大师来,才能修建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好啊!” “如此说来,我也得好好与沃公子套套交情。说不得日后若是也想将家里修缮修缮,可以请来陈大师相助,也是美事一桩啊!” “这个就得梁老亲自与狼儿商议咯。听闻这位陈大师是他在京中的朋友。我老梁也是托他的福才能请地动陈大师。呵呵呵……” “日后我定然会去找沃公子商议,想来看在我们之间的交情上。也不能不伸手一助吧?” “呵呵呵……那是,那是……” 两个老头子其乐融融的一边闲聊,一边随意边走边看。可是他们说话的内容,却让我身旁的沃迪尔有点汗颜。要知道那个什么陈大师可是他随便找了个人过来糊弄人的,要还有下次,难道让他再冒险将族人弄过来给人家修宅子?就算他敢,他的族人也不一定愿意啊。 已经走到远处的二老,说话间便转过身往回走。揽着我腰地沃迪尔急忙抽回手,惹得我们身后跟随地烟翠掩嘴偷笑。沃迪尔不爽的斜过目光瞪了她一眼,烟翠立刻隐去笑容,乖乖地垂目不语。我好笑的摇摇头,信步迎上二老,与二老并肩而行,不时也搭上几句话。沃迪尔与烟翠只是站在轿旁远远的看着,却并不上前。 看着梁七九与梁伯笑容满面的高谈阔论,我在心里直摇头。若不是梁伯突然发迹,这位保正估计根本不会这么闲的跑来与梁伯套近乎。这人呐,就是这么势利。当初梁伯穷得吃不上饭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热情。而那些个曾经帮助过梁伯的村民,现在却对梁伯敬而远之。无形之间,梁伯与他们便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见一个人急匆匆的自水车旁的村路上小跑过来,嘴里喊道:“梁伯!梁伯!”正与梁七九说话的梁伯听到喊他,便转过头向那人看去。随即,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锅子?你这般着急的找老夫有何事?”梁七九也奇怪的向那人看了过去。那位锅子并没有理会梁七九,直接跑到梁伯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泪水横流,大声说道:“梁伯!救命啊!花枝临盆,家中银钱不够,稳婆不给接生啊!梁伯!呜呜呜……” “啊?!快!快带我们去!别哭了!”梁伯听罢,大惊失色的说道。“哎!”锅子匆忙抹了把脸,倏然起身往回跑。“老爷,快上轿!”这边,烟翠慌忙上前搀扶住梁伯,我也转头想要上马。梁伯着急的说:“还上个什么轿啊!快跑吧!”说罢,甩开烟翠的手,拉着我撒腿就跑,嘴里还不停的说:“产妇临盆,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坐个什么轿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母子平安 更新时间:2009-8-1 23:40:24 本章字数:2440 别看梁伯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身子骨还真结实。§↓ 首发他一手拉着我,一手提着袍子的下摆,双腿生风跑得呼呼的。我被他拉着狂奔,竟还有些吃力。就连梁七九,也跟着我们呼哧呼哧地跑。我们这一群人就像赶火车似的在村内的土路上跑了起来。 不大会,我们便跑到村头的一个很破落的院子跟前。院子里站着个瘦长的老婆子,头上扎着绾巾,身上穿得还算整齐。屋内传出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听得人揪心。那婆子见我们一群人大喘粗气的跑过来,立刻笑眯了眼,急忙迎上来道个万福,说道:“哎哟!这是哪阵风把几位贵人都吹来了呀,真是……” “还费什么话!马上给我进去接生!要多少银子我老梁给!”梁伯气还没喘过来,便立刻横眉立目的朝那婆子大声呵斥道。那婆子打了个哆嗦,急忙转身跑进屋里,嘴里说道:“快准备热水!”“哎!热水已经煮好了!”锅子应了一声,跑进一旁的厨房里掀开锅盖,用水瓢舀了一盆热水急匆匆端进屋里。 我们一群人就站在院子里等着,呼呼喘气。梁伯脸上满是焦急与心忧,在院子里不住来回踱步。梁七九还在喘,一张老脸都快跑绿了。我想他大概平日里太过养尊处优,活动太少的缘故吧。沃迪尔与烟翠倒是没事人似的在一旁站着,一点看不出累的样子。首-发我也跑得够呛,不过倒是没有梁七九那么狼狈。 屋内的惨叫声还在继续,能听到稳婆不住地唠叨着什么。锅子一趟趟的往屋里送热水。而他出来的时候,盆里的水则变成了血红色。首发这情景让我也紧张起来,古代女子生产,是人生的一大关,这个很多人都知道。只希望这位锅子夫人。能够平安产下婴儿。不然就又是一场悲剧了。 见梁伯还在来回溜达,沃迪尔歪歪脑袋,走上前去搀扶住梁伯,柔柔地说道:“大伯,您就别着急了,歇歇吧,小心身子。”梁伯仰头看了他一眼,苍目中闪过一丝复杂地情绪。不过。倒也没有拒绝沃迪尔的亲近。我左右看了看,看到栅栏旁放着一个破旧的小木凳,便搬过来说道:“大伯,您坐下歇会吧。”梁伯看看凳子,又看看还没有喘过来的梁七九,急忙说道:“梁老,快过来坐下歇歇。” “哎!可跑死我这个老头子了。”梁七九掬起袍袖擦擦额上的热汗,走过来坐下。烟翠见状,眼珠转了转,转身来到栅栏旁。找到个最粗的木桩,立起手刀横着一劈。“啪!”的一声,劈下一节。随后,反复几次,将木桩劈了个尽。接着,她将几段木桩分别用绳子捆起来,捆成两个木墩拿过来,说道:“老爷,公子,你们也坐吧。 www.m 首发 ” 她的举动让梁伯与梁七九目瞪口呆。我却摇头笑了出来。这丫头还真是鬼精灵,这种法子也想得出。见梁伯仍是呆呆地看着那刚做出来的木墩发愣,我笑着上前搀住梁伯的手臂,将他按坐在木墩上,说道:“大伯,烟翠的本事您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嘛,快坐下歇歇吧!”随后,我也坐了下来。继续被屋内传出的惨叫声敲打神经。沃迪尔走过来蹲在我和梁伯身后。一只手偷偷的抚在我的腰侧。反正这会两个老头子都很紧张,没人注意到他。我斜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并不讨厌他对我的亲密举动,再说将来说不定真会娶他,就让他随便点吧。 不知这催命的惨叫声持续了多久,梁伯的神色已经被吵得疲倦起来。梁七九也耷拉下脑袋,显得精神不济。忽地,一声婴儿的啼哭自屋内传出,众人齐齐的精神一振。梁伯急忙站起身看向紧闭的屋门,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容。“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小子!呵呵呵……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真是龙神保佑啊!”稳婆大喜过望地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开门出屋,放至众人中间炫耀。屋内传出锅子温言抚慰的声音,而后是女子微弱的说话声。 “哎呀!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大胖小子啊!”梁伯高兴地笑眯了眼,伸出手指捏捏不住啼哭的婴儿地小脸。梁七九也一脸欣喜的直点头,看着婴儿笑开了花。看来,老人家都喜欢小孩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身后立着的沃迪尔有点忧伤,一双莹润的眸子望着那婴儿出神。毕竟梁伯的反应直接说明了他心中的渴望,若是娶他的话,我们可生不出小孩来。 待两位老人家终于看够了孩子,稳婆乐呵呵的进了屋,将孩子还给他爹娘。我自袍袖内掏出钱袋,从里面拿出一锭银子掂了掂,估摸着大概有个五两左右吧。摆手招呼烟翠过来,将银子放进她手里,使了个眼色。烟翠会意,接过银子放进衣袖里。 那边,收拾好一切地稳婆再次出来,锅子抱着孩子跟在她身后。烟翠见状,迎上前去说道:“稳婆,这次接生要多少银子啊?” “呵呵,瞧姑娘说得。本来老婆子我走一趟最少也要五两银子地,既然梁老也在,我就送个人情,只要三两银子就成!” 她身后的锅子听到她地话,立刻瞪圆了眼睛。可能是顾忌在场人太多,又当着保正梁七九的面,想了想还是忍住没出声。我想这个稳婆在我们来之前说的价钱一定没这么高,她这是坐地起价,想大赚一笔罢了。“行了,五两就五两。”烟翠很干脆的将袖里的银子拿出来扔进稳婆手里,稳婆高兴的连连作福,恭维话一堆一堆的。 随后,稳婆见锅子不善的瞪着她,急忙上前嘱咐锅子给他老婆补补身子。锅子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了几句,稳婆便朝我们又客套一番才转身离去。 见稳婆走远了,梁伯反身过来问道:“锅子,你媳妇怎么样了?”“花枝已经睡下了,让你老担忧了。您老的大恩大德,我梁锅此生难忘!”说道这里,锅子双目含泪地抱着怀中仍在啼哭的婴儿想要再次下跪。“哎!快起来,快起来!”梁伯赶忙扶住锅子,让他跪不下去,“往日里你们夫妻没少救济我这个老头子,现在你们家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阿玺,再给锅子点碎银,让他媳妇补补身子。” “哎!”我答应一声,从钱袋里又抓了点碎银上前塞进锅子手里。锅子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眼泪终于涌出眼眶。“呵呵呵……这样好了,明个我让二满进趟京城,给锅子媳妇捎回来点补品。”这边,梁七九见我们如此大方的接济给锅子银子,也不甘示弱的想要表现一下。锅子自然感激涕零,又说了很多感恩的话。一边说,还一边用袖子抹眼泪。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被甩很惬意 更新时间:2009-8-1 23:40:26 本章字数:2244 说完话,锅子将众人让进屋里。∴≈ 首发屋子是里外套间,里屋只用个破门帘挡着。屋里没什么摆设,凳子只有两张。烟翠机灵的将院子里的小凳木墩搬进来,才算让我们全都坐下。锅子哄着孩子,请梁伯给孩子起个名字。梁伯很高兴的想了想,道:“就叫家宝吧,家有一宝!呵呵呵……”“好名字!就叫家宝!”锅子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谢。 众人坐在屋里小声闲聊了一会,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锅子将睡着的家宝放进里屋他老婆身边,出来点燃油灯。正在这时,听到院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只见轿夫抬着小轿停在了院子里,后面跟着牵着我的马的老谭头。他笑眯眯的朝我们欠欠身,说道:“我们老爷差我来瞧瞧有没有什么可帮衬的。”锅子急忙迎了出去,点头哈腰的说道:“谭管家,您怎么来了,快请屋里坐。” “呵呵,不了,我是奉命前来请各位老爷公子回府的。”老谭头笑呵呵的说着,眼睛根本不看面前的锅子,而是越过他直接投向屋中坐着的我们。锅子有些尴尬的哈哈腰,转头看向屋内。我与梁伯对视一眼,起身说道:“好了,天色不早,我们这就回吧。$首$发$”说罢,上前搀扶起梁伯,走至轿前。众人随着我们一起出屋,来到院子里。烟翠急忙赶上来掀起轿帘。梁七九左右看了看,说道:“出来半天了,我也该回去……”话没说完,老谭头急忙接口道:“梁老,我们老爷说了,若是您也在这,一定要将您请回去,还望梁老赏脸。” 梁七九闻言,看看梁伯和我,又看看跟随在我们身后的沃迪尔。\\\\梁伯扬起笑脸。说道:“梁老。就随我们一同去吧。今日亏得你跟着我们前后张罗,着实辛苦啊。”说罢,也不管梁七九同不同意。便携起他的手一同坐进轿子里。烟翠放下轿帘。轿夫便抬起轿子往回走。我与沃迪尔仍然同乘一骑,慢悠悠的跟在轿子后面。锅子立在他家院子门口。不住挥手道别。只是我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个理会他的。老谭头不知道怎么了。跟在轿旁不住回头朝我们张望。神色中带着一丝惧意,一丝疑虑。 梁伯与梁七九坐在轿内悠闲聊天,似乎在谈论关于买地的事。我想梁伯这么亲近梁七九估计就是想再套套梁七九的话,看到底是有田不愿卖还是真的只有那几亩荒田可卖。 坐在马上,感觉到背脊上紧贴着的微温胸膛,不禁让我想起那时候与徐言之共乘一骑时的情景。^^首发.nbsp;^^心底地思念不停翻腾,禁不住仰首望向西方,那有着气派城门地京城。明明近在咫尺,却一个在城内。一个在城外。不能相见。隐痛在胸的纠结,就像断藕丝还连。 忽觉腰间一紧。沃迪尔微蹙眉头的揽着我飞身下马。我这才回神,发现我们竟已到了郭府门前。老谭头一脸恭维地笑容,哈着腰将梁伯与梁七九让进府门。我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斜眼看向沃迪尔。他见我看他,立刻舒展眉头朝我温柔地一笑,只是眼底那一丝阴郁的愠色让我逮了个正着。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别过目光不再看他地脸。他地确比徐言之漂亮很多,也比他会讨人欢心。可是,心中的爱恋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忘记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眨眼之间,而有时候,则一辈子也忘不了。 看着前方梁伯与梁七九已经入了正厅,顿觉心中一阵烦躁不堪,转头说道:“沃迪尔,告诉大伯一声,我身子不适,回房歇息。”说罢,也不理沃迪尔的反应,便径直走向我们住着的小院。隐隐听到身后有很轻的急促脚步声,刚走至院子门口的我倏然回头,看到烟翠猛然一惊,急忙停下。她尖尖的耳朵向后伏着,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 “给我拿壶酒来。”我低低的吩咐一句,便走进院子里坐在石桌旁。烟翠躬身应了一声,转回头拿酒去了。 夜色幽然,皓月当空。漫天的星斗就如徐言之那双黑葡萄中地湛湛精光。他地愤怒,他的坏笑,他地霸道,他的每个表情,都随着我不住灌入口内的醇酒而浮现在深蓝的天空中。我只是静静的坐着,靠在身后那棵银杏树上,静静的看着,想着…… 院内不知何时燃上了灯笼,烛光透过灯笼红红的纱罩投射在青石地上。前院隐隐传来说笑祝酒声,高谈阔论声。即使声音很小,依然让我厌烦不已。我不喜欢应酬,讨厌那种繁杂的场面。亦或是因为喝了酒,就更加让我心烦意乱。反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即使喝多了也不怕。大不了就在这院子里席地睡上一晚,也是件很惬意的事。 惬意?呵呵呵……被甩很惬意…… 是不是我天玺注定不能得我所爱? 朦胧间,眼前出现一张脸,熟悉的脸。我晃晃晕乎乎的脑袋仔细看去,那张脸被罩上一层蒙蒙的红光,就连眼睛也是红的。“言……之……”我喃喃的吟语而出,那张脸立刻变得很愤怒。他猛然伏下来,狠狠地吻住我。有力的双臂将我拉起来锢在怀里,越收越紧。我觉得喘不过气来,浑身的骨头都在疼痛的叫喧。周围景色突然一转,变得一片黑沉。我想要挣扎,却使不上一丝力气。眼前晶亮的碧眸翻腾着熊熊烈火,尖利的指甲将我的腰带挑开。我发不出一丝声音,大脑却倏然清醒。无法出声,无法挣扎反抗,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只能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层层拨得光溜溜的。 口内被疯狂翻搅着,嘴唇有丝刺痛,一双尖利的獠牙将我的嘴唇刺破,猩红的热流顺着我们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唇上流下。那双尖尖的耳朵颤抖着,通红充血。急促粗重的呼吸连带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压在我身上,挤压着我。他的身体如此火热,激动的颤抖。他的脸上满是疯狂,那眼神似乎要将我嚼碎,吞食。我一瞬不瞬的瞪着他,心中虽然恐惧,却也不会很意外。若是我也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定也会像他一样立刻冲进京城,将徐言之虏获怀中。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沉沦 更新时间:2009-8-1 23:40:28 本章字数:1364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去的如此之快。他气喘吁吁的放开我的唇,颤巍巍地舔掉我下巴上的血迹。嘴唇随着他的舔舐消去疼痛,能隐约的看到他的舌尖上那艳红的血色,显得无比魅惑。随后,他垂下眸子,将脸埋进我颈窝里。火热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在我身体上来回轻抚,非常小心翼翼。我只是奋力喘息着,补充体内匮乏的氧气。大脑仍是眩晕,却能认出此时我们正躺在屋内的床上。我想他应该是用了法术将我禁锢住了,不然我不会无法动弹,也出不了声。 这只死狼!他不是说过不会强来吗?! 终于平息了一些激烈紧张的情绪,沃迪尔缓缓抬起脸。他的眸子里充满炙热的红芒,只是却泪眼婆娑。.. :首::发 ..“玺……我受不了了……”他本是优雅的嗓音,此时却低沉而嘶哑。他直起身子,盯着我缓缓解开衣袍的搭扣。那苍白的胸膛,柔顺的胸肌曲线,布满了艳丽的红晕。首发当他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在那个晚上我们第一次正式面对的时候,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或许我不应该喝酒,这样就不会叫出言之的名字,就不会刺激到他。 既然一定要来,那就享受吧……看来,酒能乱性这一点,是非常科学的…… 他似乎竭力在控制自己,控制自己尽量用最最温柔的动作,以防伤到我。@@首@@发@而我控制不住溢出的呻吟声似乎又非常激励他。于是,他憋得脸又红又紫,浑身颤抖不停。泛着青光的肌肤上不住滚落下热汗,滴落在我的身上,小腹上,床褥上。汗湿的长发黏黏的贴在他脸上,细长的颈子上,特别妩媚。我就那样迷蒙的垂目看着他,看着他…… 不大的卧房内,回荡着我们压抑的喘息声,隐忍的呻吟声。我们没有任何言语交谈,亦或是他实在不敢跟我说什么。只是将身心全部投入在这次意想不到的欢爱中,让我随着他的热情与欲火一起沉沦……沉沦…… 熟悉的鸡鸣声将我唤醒,那高昂的鸡叫一声声自窗外传进屋子。风有些大,将门窗吹得“嘎吱”直响。阳光有气无力的透进来,若隐若现。 想是要变天了吧,已经是十月中旬了。 昨夜的一切在我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旋,身子被背后火热的怀抱拥着。眼前是一双长满尖锐利甲的,苍白而纤细的手。很奇特的,与沃迪尔这一夜翻云覆雨竟没有丝毫身体上的不适。包括被他进入,也没有感到一丝疼痛。能记忆起的,只有那温柔的交缠兴许与他一起生活真的会挺美满…… 他让我尝到与众不同的欢爱滋味,他非常注重我的感受,即使是盛怒,对我也是无比温柔。 不过他嘴里那对獠牙是怎么回事?!要真的娶他进门,不是要经常被他的獠牙咬? 正在我郁闷的时候,忽觉身体里扬起一股奇异的脉动感觉。我浑身一僵,这只该死的狼竟然还没有把他的东西拔出去?!娘的! “嗯……”沃迪尔忽的喃呢一声,收拢双手将我抱紧。一条纤细的修长大腿探过来跨在我腰上。我顿觉火气上涌,蜷起手肘往后使劲的一顶。“嘭!”“嗷……”“扑通”沃迪尔可怜的低呼一声,被我一手肘撞下床。我若无其事的将锦被往身上拉拉,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喝了一壶酒,又被他折腾了大半夜,全身酸软无力,还是很困。对于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并不是很在意。床上运动而已,他高兴我尽兴,都没什么损失。反正是迟早的事,早来晚来没多大差别。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被他强还是他被我强 更新时间:2009-8-1 23:40:29 本章字数:1158 静静地躺了一会,没有感到任何动静。\\\\我奇怪的翻过身看去,却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地上散落的衣袍被收拾起来搭在屏风上,而沃迪尔与他的衣袍已经消失无踪。 跑得真够快的…… 我长出了口气,翻回身闭上眼睛,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啧!不能依赖心太强,我必须快点习惯独自生活。跟徐言之生活了几个月,竟然习惯处处有人在身边照顾。 这怎么行! 我怀着对自己极度不满的心情再次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首发起床之后,只有烟翠候在厅堂里。一问才知道,梁伯跟着沃迪尔去梁七九府上买河对面的那几亩荒田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水。虽然借住在郭荣贵府中,却很少跟他照面。那个吝啬的土财主似乎很怕和我们打交道似的。他有七位夫人,却只有两个儿子。他的女儿们除了最小的还在府中住着,其他的都嫁出去了。两个儿子在京城打理店铺的生意,也都娶了老婆,很少回来。 自从那天晚上沃迪尔利用法术跟我亲热之后,便一直都躲着我。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会躲在不起眼的角落用可怜的眼神痴痴的凝望我。当我发觉之后,又瞬间消失。真像个怀春的小孩子,一点都看不出他都几百岁了。^^^首^^发^^可能是那晚的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怕我对他大发雷霆吧。 荒田买回来之后,锅子主动找上门要求出力为我们开荒恳田,并且还联系了几个已经秋收完的村里弟兄一起。我许给他们一亩田二两银子的酬劳,从开荒到耕种全包。锅子急忙声明说他不要银子。今后无偿为我们家干活,以偿还欠债,只要给他口饭吃就成。一共五亩荒田,每亩四两银子。梁伯很高兴的跟我说这几亩荒田都是沃迪尔孝敬他的,没用到我们自己地银子。再者沃迪尔一直都躲着我,不再跟我频繁接触,梁伯对他的提防心也就放下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锅子媳妇因为有了我们接济的银子,身子养的很好很快。养好了身子,她便一边带孩子,一边为干活的锅子他们煮饭送饭。我和梁伯每日都去河对岸的田中招呼一下,或者看看宅子建造地进度。 这段日子发生了一件事,老谭头休了他地大老婆,那个人人讨厌的谭婆,并且将她赶出了梁家村。本来他是想把他的小妾接到谭婆原先住着的院子里。可那院子却被含恨的谭婆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老谭头气得差点吐血,扬言要是被他抓到。一定要活活打死谭婆。( 大,几十人涌进来也坐得下。烟翠招呼锅子进来为没有椅子坐的人搬来座椅,而后急忙准备热茶点心奉上。梁伯笑得满面红光,端端正正地坐在正中主位上。全身崭新的暗红缎面员外袍,乌黑员外帽。我也整的一身红,亮眼的大红色。我就很想不通,为什么沃迪尔一定要给我做这么鲜艳的颜色,而且一做就是好几套。心里打定主意,有空还是换换徐言之先前给我准备的白袍穿。老穿的这么惹眼,让我浑身不舒服。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送牌匾的陆大人 更新时间:2009-8-1 23:40:31 本章字数:1713 见祭奠仪式已经结束,围观在门外看热闹的村民便逐渐散去。→§ 首发众人坐在厅堂内互相客套攀谈,等待午宴。忽然,守在门外的锅子一路小跑的进来,躬身说道:“老爷,京里来了个陆大人,自称是奉刺史程大人之命前来送匾额的。” “什么?!”众人一声惊呼,齐齐地站了起来,一时间互相呆视,似乎不相信他们听到的。我疑惑的转眼看向沃迪尔,他摇摇耳朵,一脸迷茫。看来,这件事跟他无关。“快!我们快点出去迎接。”梁七九有些慌乱的整了下衣襟,转身疾步朝门外走去。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袍,跟在他身后迎出府门。我奇怪的转头向我身旁一脸惶恐的郭荣贵问道:“郭老爷,这位陆大人是何许人也?” “陆大人,名怀德,乃京都刺史程建堂,程大人手下从事。专管京城外这几个村子的政务,是梁老他们的顶头上司。”郭荣贵压低声音急急的说道。我了然的点点头,京城的刺史,那是京官,最少得三品往上。他手下的佐官,随便拿出一个都是不小的官。\\\\实在是想不到,竟然会有京中的大官前来送匾额。就算是消息传得再快,也不可能惊动刺史这样的大官跑来向我们这样不起眼的小老百姓送匾额吧?这到底是福是祸?里面有什么猫腻? 我一边运动着脑细胞,一边跟着众人来至大门外。:: 首 - 发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面目端正的华服男子笑呵呵的立在门前。他身后跟着长长地送礼队伍。才散去不久的村民,因为这位陆大人的到来,再次围绕在我们府门前。他们脸上皆是惊奇地表情。不住低声议论着什么。两名侍卫模样的人合力抬着一块牌匾跟在他身后,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福康园。 我愣了愣。这名字怎么这么像酒楼地名字?那边,梁七九一马当先的迎上前深施一礼,说道:“梁家村保正梁七九见过陆大人。陆大人远道而来,我等没能及早相迎。还望大人恕罪。” “大人恕罪……”众人跟在梁七九身后,齐齐的躬身行礼,口中大喊恕罪。那陆怀德微微一笑,道:“各位快快请起。本官来的匆忙。也没有提前知会,各位不知也是自然。” “好了,都别在这站着了。陆大人,里面请。”我见他们立在门口不住寒暄,急忙上前侧身相让。陆怀德见我说话,上下打量了几眼,朝我点头笑了笑。( 站着地郭荣贵见陆怀德不理他,也没有继续注意沃迪尔,便灰溜溜的回身坐下。陆怀德闻言,将目光自我身上移开,看向梁七九,说道:“此事说来也巧。”刚说了个开头,那边烟翠机灵的奉上热茶。陆怀德看到烟翠眼前又是一亮,立刻扬起笑脸。接茶碗的时候,还故意摸了一把烟翠的小手。烟翠低垂着头,急忙缩回手退在一旁。我在心里摇头,看来这个陆怀德也不是什么好鸟。好像当官的大部分都这样,好色贪婪。 陆怀德乐呵呵的瞅着一旁垂头静立的烟翠,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梁老应该知道,你家二公子在京城的店铺与我们大人素有生意往来。前些日子听闻你们村来了两位远方贵客,打算在这里落脚。本来这些琐事也不会让我们大人如此上心。只是我们大人听说梁顺老伯的侄子乃徐将军手下大将梁华将军。徐将军得胜回京,梁将军却战死杀场,因此就一直想着来探望探望。可是你们也知道,我们大人公务缠身,一直不得空闲。这不是听说梁伯新宅初建成,就马上吩咐我打制一块牌匾送了来,以表关怀之心。” “原来如此……”陆怀德的话让众人恍然大悟,不住点头,口中唏嘘不已。转而投向梁伯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意。看来,大官的威信是不可小觑的。仅仅几句话,便能让这些个平日里鼻孔冲天的人对梁伯另眼相看。在这之前,他们谁会对梁伯正眼看上一眼? 而本来一脸喜气的梁伯,因陆怀德提起梁华,不禁悲从中来,苍目中又盈起湿润的泪光。他掬起衣袖沾了沾眼角,站起身朝陆怀德深施一礼,说道:“草民梁顺多谢刺史大人挂怀,不胜惶恐。大人的恩德,草民此生定铭记于心。”说罢,梁伯俯身便要跪拜。陆怀德一惊,急忙离座扶起梁伯,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老人家,老人家节哀啊。在下的话还未说完,今日前来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老人家。”说着,陆怀德很恭敬的将梁伯搀扶回椅前坐下。梁伯不明所以的看着陆怀德,想不通他为什么对他这般礼待。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劝酒 更新时间:2009-8-1 23:40:32 本章字数:2251 陆怀德呵呵一笑,转身回到主位坐下,说道:“自徐将军回京以后,便将有功之臣的名录呈报给皇上。皇上酌情给与封赏,不日便会有圣旨下来,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呵呵呵……据我所知,梁华将军为国捐躯,被皇上追封为武德将军,官居五品啊!” “嘶……”陆怀德的话让屋内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梁伯的眼神立刻复杂起来。一个多月前,梁伯还是个吃不上饭,欠了一屁股债的穷酸孤苦老头。转眼间,他便一跃成为一个五品大官的大伯。这突来的巨变让他们心中无不翻江倒海。是羡慕?是妒忌?还是感叹天有不测风云?为何这样大一个金饼子没有落在他们头上,却恰恰落在了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头上?唉!为什么他们家就没有一个战死杀场的侄子呐?! “恭喜老梁贺喜老梁啊!”梁七九是第一个回过味来的。他一脸惊喜的起身上前,朝梁伯行了个大礼。梁伯被梁七九突来的举动唤回了神,急忙起身扶住梁七九,有些晕乎乎的说道:“梁老快快请起,老夫怎敢当你的如此大礼啊!” “恭喜恭喜!恭喜梁伯啊!” “恭喜恭喜……” “恭喜梁伯……” 一时间,屋内所有的人全都像蜜蜂见了蜜似的蜂拥而上,朝梁伯又是施礼又是道贺。\\\首发J.\\\我和沃迪尔看着梁伯强装笑颜地应付他们。不住摇头。若是让梁伯选择的话,我想他宁愿不要这种封赏。只希望梁华能平安地回来吧。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吧。”主位上笑呵呵看着的陆怀德终于发话了。众人闻言,算是停住了恭维话,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茶润喉。梁伯朝陆怀德行了一礼,反身坐下,脸上强装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那边,陆怀德喝了口热茶。说道:“梁伯,听闻您的一个远房侄子前来投奔,您老身边也算是有了个孝敬的人。就不必太过伤心了吧。” 陆怀德的这句话引起了我地注意。看来,说了一圈,话题终于扯到了我身上。梁伯闻言,急忙起身携起我的手来至陆怀德面前,行礼说道:“大人。他便是我的远房侄子。天玺。阿玺,快见过陆大人。”梁伯拉拉我地手。 “小民天玺见过陆大人。”我垂着眼帘,朝陆怀德躬身一礼。只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不住扫视,也不说话。我低着头,静静的等着。我身旁的梁伯用奇怪的神色看着陆怀德,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屋子里众人地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不禁让我颇感忐忑。 忽地,陆怀德呵呵一笑,道:“原来你就是天玺。.. 梁伯急忙招呼烟翠与锅子他们将牌匾与礼物收下,又免不了一番客套道谢之声。待将东西都收下,众人再次纷纷落座。这时,锅子的媳妇花枝从门外进来,作了个福,道:“老爷,酒宴已在偏院备好。” 梁伯闻言,起身向陆怀德拱手说道:“陆大人,若是不嫌弃地话,就请与我等一起欢饮一番如何?”“呵呵,梁伯说地哪里话来,陆某这次来就是想讨杯喜酒喝的。”陆怀德笑呵呵地离座,亲密的携起梁伯的手,随着花枝往偏院走去。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随着陆怀德与梁伯行入偏院入席。 由于来道贺的人很多,偏院的院子里一下子摆了八大桌。桌上琳琅满目的好酒好菜,不禁让人胃口大开。陆怀德与梁伯成为众人的焦点,不住有人上前敬酒,说些巴结的话,把二位哄得合不拢嘴。而陆怀德那一双笑成一条缝的眼睛,却不时的从我身上扫过。沃迪尔发现他似乎总在注意我,脸色不大好看。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做什么。 我只是坐在梁伯对面,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填饱肚皮。反正我只是个陪衬,没人会注意我。况且,我既不善应酬,也不喜欢应酬。反而是锅子比较会来事,陪在梁伯身旁应付那些上前敬酒的人。一张黑脸喝得通红,却一点都不显醉意,话说的也很得体。有人问起锅子是梁伯什么人,锅子便抢在梁伯前面说他是我们府上的大管家。我笑着摇摇头,看来这个锅子也是个人精。梁伯被灌得晕乎乎的,脸上的笑也变得有些迷蒙。对于锅子的话,他并没有反驳,想是默认了吧。他的反应让锅子更加不知所以,后来竟与那些保正地主们拉起了关系。这场面让我觉得像是在看电视剧,可偏偏我又置身其中。这种感觉真是……满有意思。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面前出现一只拿着酒杯的手。我抬起眼来看去,只见沃迪尔笑眯眯的说道:“玺,今日这么高兴,不喝一杯吗?”“……”我看看他笑容如花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酒杯。这家伙竟劝我喝酒,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玺?”沃迪尔往我身边凑了凑,一双绿莹莹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不喝!”我推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明知道我酒量不行,还劝我喝酒,没安好心! “呵呵呵……天公子,今日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不喝一杯呐?来,老夫敬你一杯!”不知怎么的,郭荣贵忽然跑到我面前,举着酒杯向我敬酒。我赶忙站起身,说道:“郭老爷,在下不善饮酒……” “哎!天公子,今日这酒你可不能不喝啊!你看我家狼儿对你家的事如此尽心,他的一番心意天公子不会毫无所觉吧?我可等着来日公子登门提亲,我们两家缔结秦晋之好,岂不美哉?哈哈哈……” “啊?!”郭荣贵的一番话,把我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个,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呵呵呵……老夫我就托个大,唤你一声阿玺,你也别再叫我郭老爷了,叫我一声叔叔就好。阿玺啊,以我家狼儿的相貌,难道还入不得你的眼么?我看改日不如撞日,就趁着今日大伙都在,把亲事定下算了。来,我们先干了这杯!”郭荣贵满脸兴奋的说着,硬是将沃迪尔手里的酒杯塞进我手里。“玺,喝了吧。”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沃迪尔脸红红的凑过来握住我拿着酒杯的手,将酒一下子灌进我嘴里。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灌醉 更新时间:2009-8-1 23:40:34 本章字数:1950 这酒很清淡,带着一丝甜香,不像是以前喝过的那种酒。\\\\我舔舔嘴唇,疑惑的转脸看向沃迪尔。他笑得如春日桃花,白中透红,“玺,这酒不错吧?是我亲手酿制的。知道你不善饮酒,就专程酿了这种清淡的酒。”沃迪尔伏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又为我满了一杯。我扬起眉点点头,这酒确实挺清淡,后味清香可口。 “呵呵呵……天公子,今日如此喜事,为何独自在这吃喝?也不与我等热闹热闹?”就在这时,梁二满端着酒杯跑了来,笑容可掬的说道。“呃,梁公子,在下实在是酒量不行,所以……”我急忙站起身推脱道。“哎!这酒可是沃贤弟亲手所制,要不是托了你的福,我等也喝不上如此佳酿不是?我已经听说了,郭老爷有意将沃贤弟许配给你,这可是天大的美事啊!想我梁二满在京城做了这么久的营生,还是第一次看到沃贤弟这般妙人。来,梁某敬公子一杯!哈哈哈……”说罢,梁二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无奈的吧嗒吧嗒嘴,转头看看沃迪尔含蜜的眼神,只好陪着他喝下这杯。**J首发** 刚放下杯子,还没等我坐下,那边一下子涌过来好几个人,基本都是生面孔,叫不出名字。他们一个个全都双颊微红的朝我敬酒,恭维话客气话一堆一堆的朝我淹没过来。杯子里的酒不知何时又满了,我便被这些人一人一句的抢着劝酒,敬酒。 在我终于应付完这些敬酒的人时,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我迷迷糊糊的晃晃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往后一倒,一个火热的胸膛接住了我。腰间被温柔的手臂揽住,我迷蒙的仰起脸,看到一张不甚清晰的,熟悉而妖媚的脸。 耳边是畅快的大笑声,伴随着什么“就这么定了”之类的话。我已经分不清那声音是谁的,只是仰着头躺在身后人的肩膀上,看着蓝蓝的天,洁白如棉的云。那云的形状慢慢变化,最后变成我心中一直惦念的人的脸。他离我如此之近,又无比遥远。本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渐渐淡忘了些。可是今天陆怀德的一番话,让那个矫健的影子再次活生生的浮现在我心中。|| 首 - 发||我仍保有一丝理智,心里拼命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一定要保持些清明,不然说不定我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记得上次酒醉,我可对徐言之做了不得了的事。如今想起来,却觉得那时候是多么幸福啊…… 体内的酒似乎开始发威了,双腿软到站不住。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都托付给身后那炙热的怀抱了。耳边传来纷乱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觉身体被抱了起来,而后是缓缓的移动。 天空看不到了,被崭新的,涂满艳丽图案的枕木与高高的人字形房顶取代。接着,变成了艳红色的床顶。 我讨厌这个颜色!我喜欢白色! “白色……好……”我喃喃的说:“言之……喜欢,喜欢我穿白色……” 一滴,两滴,很多水滴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我奇怪的转下眼光,看到一张满是泪痕的,悲戚的脸。“言之……不要……哭……等我,等我将来登上大雄宝殿……等我驾着龙撵迎娶你……”我一边竭力说着心里话,一边扬手抚上那泪水汹涌的脸。不知为什么,他却哭泣的越来越凶。“不要哭,我不会忘了你的……”我缓缓拉下他的脸,吻掉那恼人的泪水,“不过,我现在必须要先娶一只小狼……很……可爱的家伙……呵呵呵……我知道你一定会生气,可这也由不得你……你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嗯……” 话语消失在结合在一起的四唇之中,体内汹涌的欲火随着酒劲冲上我的大脑。我狠狠地翻过身,将这张楚楚可怜,嘤嘤哭泣的脸的主人压在身下。脑子里除了想要将身下人吞入肚子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右手升腾起熟悉的火热,锦布被撕裂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身下人的衣袍被已经没有丝毫理智的我扯碎,甩出。巨大的艳红利爪毫无怜惜的箍住身下人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细致腰肢。 我不满足,我饥渴的,狠狠地吮吸他口内甜美的甘露。那润滑可爱的舌,被我捉到,啄住不放。一只手重重地揉搓着身下人细腻柔韧的肌肤。那一块块不显坚硬的肌肉,滑腻的触感,让我倍感舒适。他亢奋的鼻息喷射在我脸上,修长的双手迫不及待的将我的衣袍褪下。而后,在我**的背脊上性感的游弋。 这样性感撩人的亲热让我体内一阵冲动…… 他的眼中仍是湿润润的,神色痴迷而陶醉。性感的呻吟自他口内溢出,无比勾人心痒。苍白而泛着娇红的肌肤上浮出一层密密的汗珠,有些微肿的唇边挂着透明晶莹的汁液,长长的黑发纠缠在修长的身子上,真是异常诱人。 “嗯……”好刺激……好热…… 到处弥漫着**的热气,夹带着炙热的腥香。耳边是勾人心痒的滑腻交缠之声。满足愉悦的呻吟,不住的翻滚,床铺被我们剧烈的交欢折腾的“嘎吱”直响。火红的纱帐掩盖了我们的身影,只能隐约的看到一双不住律动的影子,听到那山响的粗重喘息。 真疯狂……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要哭也是我哭! 更新时间:2009-8-1 23:40:35 本章字数:2402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首发窗前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个红铜制的烛台。满是蜡油的红烛已经燃了一半,不时被窗外的微风吹动的摇曳几下。我打了个大大哈欠坐起来,发现身上竟一丝不挂。头发黏黏的搭在背上,满屋的特殊腥香气味让我猛然清醒。 屋里怎么这味? 想要掀被子下床,却发现右手又变成爪子了。将爪子放在眼前动动指头,尖利的指甲差点刺到我的眼睛。我吓了一跳,急忙往后一闪头。 郁闷! 我很不爽地抓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立在屏风前,觉得身体怪怪的。垂下目光看到一地的衣袍碎布,我有些心惊的睁大眼,蹲下来用利爪勾起一片布片看了看。上面是黑底金丝纹绣,很明显这碎布应该是沃迪尔袍子上的。 难道……我把他那个了?不会吧? 嘶……好憋。 我扔掉手里的布片急急地站起来,拉下屏风上搭着的红袍胡乱穿上。忽觉腰间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袍子腰侧破了个大口子。我抽了下嘴角,看来这次还不是一般的疯啊! 绕过屏风,发现屏风前放着浴桶,乳白色的蒸汽缓缓升上屋顶。我点点头,这浴桶看来是刚准备好不久,这只小狼还挺会照顾人。有掌灯,只有朦胧地月光自门外透进来。开门出屋,初冬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哆嗦。院子里几棵光秃秃的树干,与一两棵青松遥相呼应。院内北侧是厢房与凉亭花坛,南侧便是茅厕。我裹了裹袍子,疾步走进茅厕。\\\\茅厕挺干净。燃着长明灯。我立在坑前舒服的解决了一肚子的废水。 回到屋里,急忙脱下外袍跳进浴桶,舒服的热水让我长出一口气。坐在浴桶里,扬起右手,看着眼前巨大地火红利爪很无语。幽幽的烛光将巨爪的影子投射在墙上。静静的一动不动,怎么看怎么觉得很诡异。 中午喝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爪子又跑出来了? “嘎吱”一声门响,我透过爪缝看去。只见沃迪尔两颊酡红,眸中温柔似水地走进来关上屋门。他手里托着一叠雪白的衣袍,朝我柔柔的媚笑。我无奈的将爪子搭在桶沿上。说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沃迪尔怯怯的耷拉下耳朵,小声说道:“你喝醉了……” “我指地不知这个。”我扬扬变成利爪的右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酒里放了龙颜朱果……好像……好像补过了头……”沃迪尔小心翼翼的将衣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在浴桶前蹲了下来,抚上我的右爪。:: 首 - 发 :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渡了过来,右爪缓缓消去。恢复正常。“你不是说凡人受不得那果子的灵气么?”我将恢复正常地右手缩回浴桶里。撩起水清洗头发。头发已经长到可以覆盖住我整个胸膛,好像这一个多月长得比以前还快。 “只有我给你喝地那杯才有,别人敬的酒只是一般的水酒。” “你可真精明啊,故意灌我喝酒?” “……”我的话让沃迪尔的眼睛又湿了。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哭啊?!”我火大的低声斥道。老子的屁股现在还酸酸的呐!左右你都不吃亏,哭个屁!要哭也是我哭! “你说,你说你喜欢白色……呜呜呜……你一边亲我,一边叫我言之呜呜呜……还说将来登上大雄宝殿就驾着龙撵迎娶他,哇啊啊啊……”沃迪尔说的泣不成声,最后竟趴在桶沿上大哭特哭起来。那哭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唉……”我头痛地叹了口气,揉揉眉心。中午地记忆。只停留在那一片蓝天之中。往后地记忆,便一点都没有了。看来,这次醉酒比上次更恐怖。我不但把沃迪尔当成了徐言之,还来了个“野兽与美男”肉搏战。光地上那到处都是的衣裳碎布,就知道我是多么凶恶疯狂了。 “好了,乖小狼,别哭了,嗯?”我耐着性子拍拍无限委屈地沃迪尔的脑袋,温声说道。他顿时止住哭声,肩膀不住抽动着,将我的手抓下,握在手里轻吻。而后,抬起红肿的眼睛,小声说道:“午宴的时候,大伯与郭荣贵已经将我们的亲事定下了……”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缓缓抽回手,说道:“你真准备做郭荣贵的侄子?打算在这里安家?你不回你们族里了?” 沃迪尔委屈的垂下头,小声说道:“我生是玺的人,死是玺的鬼。玺在哪,我就在哪……我日盼夜盼,守望了两百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你转世回来,死也不再离开你。” 我无语。 “那你为什么不把事情全都告诉我?前世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早晚你会想起来的,现在说了也没用……徒增你的烦恼而已……”沃迪尔闷闷的小声说着,伸手撩起热水为我洗身。他的话让我心里又多了一层忧闷。很明显,我的前世估计没什么好的回忆,不然他不会说徒增烦恼这种话。不过,那么遥远的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先顾眼前再说! “已经将我们的亲事定下了?这么快?也不问问我的意思?”我慵懒的躺在桶沿上,问道。 “是陆大人做主定下的……所以……嗯……”沃迪尔支支吾吾的说着,拿起胰子在我身上涂抹。我翻了个白眼,没有吱声。事情已然这样了,还能怎么着? 洗完澡,沃迪尔为我擦干身子,穿上里衣。而后,伺候我躺进被窝里,便拿起我换下来的那件红袍坐在桌旁,就着不甚明亮的烛光缝补起来。我想那衣袍大概是在下午那场风雨中被弄破的吧。 他修长的身影被烛光投射到地上一个优美的影子。那认真的表情,长而卷翘的睫毛,水润的紫唇,特别让人心动。长长的黑发在脑后简单的束着,直直的垂在地上。尖尖的耳朵下面,一双黝黑剔透的心晶耀耳环闪着幽幽的亮光。我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他的侧影,忽然感到一股温馨的幸福。被这样一个温柔漂亮的家伙死心塌地的爱着,不心动的人简直愚蠢! 可是,我现在两手空空,拿什么娶他? 宅子,斜对面正修建的铺子,都是他给的。穿的衣服,不是徐言之给做的,就是他给做的。细想起来,我现在仍是一无所有。一切,都是别人给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卖宝贝娶媳妇 更新时间:2009-8-1 23:40:38 本章字数:2458 “小狼,别补了,过来睡觉。”我伸出手朝沃迪尔招了招。沃迪尔浑身一震,耳朵晃了晃,手中的针竟扎到了指甲里。“嘶……”他吸了口冷气,甩甩手,将针插进袍子里放在桌上。站起来转过身,一双碧眸闪着欣喜的亮光。“快点。”我不耐的将手缩回被窝里,说道。他高兴的使劲点了下头,俯身吹熄蜡烛,兴奋的跑过来,手忙脚乱的将身上的新袍子脱掉,搭在屏风上。 看着月光下他优美修长的背脊,我扬扬眉。初冬的天气,他只穿了一层单衣,不觉的冷么? 见他开始脱裤子,我急忙说道:“裤子就别脱了,快进被窝,小心着凉。”他像是没听到似的,急急的脱了个精光。 这条色狼!我在心里没好气的斥道。 “玺,玺,我来了!”沃迪尔无比兴奋的钻进被窝里。冰凉的身体扑过来,把我紧紧抱住。我被他冰凉的体温冻得打了个颤,不过还好有穿里衣,不至于无法忍受。“把刚才被刺到的指头给我。”我扬臂搂住他的脖子说道。他不明白的竖起一根尖尖利甲的手指放在我眼前,我捏起他的手指看了看。指肚与指甲之间被刺了个裂口,隐隐渗出些血色。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裂口,却发现沃迪尔的眼中又出现水光。 “啧!你哪来那么多眼泪?” “不,不是。@@首@@发@这是玺第一次对我这么好……我,我……”沃迪尔说着,竟说不下去了。扬手捂住嘴唇,皱起眉头,使劲将眼泪憋在眼眶里。我叹了口气,在他的手指上亲了一下,扬臂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拍他的背脊,说道:“乖小狼。首发快睡吧,嗯?” “嗯,嗯……”沃迪尔轻声答应着,将脸狠狠地埋在我胸膛上,使劲抱着我。修长的双腿盘在我腰上,就像个高大的树袋熊。我轻抚着他脑后散了一床的长发,忍不住荡出浅笑。他真是个大孩子。 我还是比较习惯有人陪我一起睡,这一夜睡得很香甜…… 清晨的寒气从窗缝中钻进屋子,我有些瑟缩的裹了下被子。却觉得怀中空空。猛然睁开眼,看到沃迪尔坐在桌前为我补衣袍。 果然很贤惠,不错! 我舒心地笑了笑。看来,必须要想办法筹措点做生意的本钱了。梁伯是不能指望地,他不会同意我用梁华的抚恤金做生意。徐言之为我准备的钱袋里。充其量只剩下几十两银子,做什么都不够。不过,昨晚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想到怎么弄钱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下该我天玺大显身手了! 娶媳妇的钱还是要自己挣才行!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只见沃迪尔用尖尖的指甲掐住线头,轻轻一抖手,线便断了。:: 首 - 发 :而后,将针线放在针线篮子里。站起身抖抖袍子。仔细的叠好。我很好奇,怎么他什么都会做啊?连这种女人的活也做地这么好? 刚想到这里,忽然看到叠好的袍子旁边那歪七扭八的针脚。“呵呵呵……”我忍不住笑声来,看来他并没有我想象地那么能干。 我的笑声让沃迪尔浑身一震,耳朵抖了一下,立刻转过脸笑眯眯的说道:“玺,你醒了。”他地笑容无比甜蜜,两个漂亮脸蛋上隐出一层红晕来。“嗯,刚醒。”我笑着坐起身。沃迪尔急忙将昨晚拿来的白色衣袍撑开在面前等我我穿。“怎么?你不是说不许我再穿言之为我准备的衣服了么?”我穿上外裤。登上靴子,来到他面前穿上外袍。说道。“可是玺说过喜欢白色的衣裳。”沃迪尔幽怨的为我系上搭扣,绑上镶着玉石的腰带。 “呵呵,谁让你给我做的衣服都是大红色的,那么艳,穿着太惹眼了。”我扬臂拍拍他的脸蛋,笑着说道。 “那回头我再给你做几身别地颜色地?” “好啊。”我随意的答应着,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沃迪尔急忙赶过来拿起木梳给我梳头,嘴里说道:“今儿一大早大伯就被郭荣贵接走了,说是商量我们的婚事。”“哦?”我对着铜镜看看自己的脸。养了一个多月,好像胖了点,气色也好了不少。昨天那杯特制的酒看来还挺不错,虽然让我酩酊大醉,不过倒是没有宿醉后的难受感觉。睡了一晚上,身体很轻松。 “对了,关于我们的婚事,我想先不要急着定日子。”见他为我束好头发,我转过身说道。我的话让沃迪尔立刻白了脸,本就苍白泛青的皮肤,更加青白地渗人了。“你先别急。”我站起身拉着他地手走至桌旁坐下,说道:“我是想弄些银子做生意本,待铺子修建好了,安定住之后再去提亲。” “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沃迪尔诺诺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嗯……铺子地修建没有宅子这么慢吧?以你们族人的速度,应该年底前就能完工,过年就可以开张了。不如那时我再登门提亲,十五完婚,你看如何?” “嗯嗯!好!就按玺说的办!”沃迪尔听了我的话,高兴的连连点头。一双耳朵直楞楞的竖着,下面的心晶耀耳环不住来回摇摆,流光四射。忽的,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奇怪的看着我说:“玺要怎么弄银子?” “呵呵,我打算卖宝贝。”我朝沃迪尔神秘的眨眨眼,起身来至衣柜前将里面的布包拿出来,掏出钱包回到桌前坐下。沃迪尔好奇的盯着我,可爱的摇晃着尖尖的耳朵。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百元钞放在桌上,沃迪尔立刻拿在手里左右翻看起来。而后,又将一张作废的银行卡拿出来,想了想,把一张同事送我的消费金卡也拿了出来。反正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了,在这里是稀罕物件,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这是什么?好精致啊。”沃迪尔拿着百元钞在阳光下左右照着看,嘴里说道。“这张纸里面好像还藏着花纹?不对着光看不到。” “是啊,这是我家乡最常用的东西,很金贵的!呵呵呵……”一百块人民币,够金贵吧,可惜买不了多少东西,就连吃饭也用不了几天。 “哦----!”沃迪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这么精致的东西,玺也舍得卖?” “没事,我这里还有几张,刚来的时候,有送给言之一……”说到这里,我猛然住了口。因为沃迪尔已经垮下了脸,漂亮的眼睛里开始腾起湿润。我吧嗒吧嗒嘴,无奈的说道:“这张就送给你吧。”说完,我又掏出一张稍微旧点的,“卖这张吧。”钱包里还剩下三张,都是半旧的,估计卖不上价钱。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故人来访 更新时间:2009-8-1 23:40:40 本章字数:2442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烟翠的声音:“两位少爷,可要用早膳么?” “是烟翠吗?进来吧。”我收拾起钱包,大声说道。“嘎吱”一声,房门开了,烟翠端着面盆走进来说道:“玺少爷,先洗漱吧。”她脸上扬着贼兮兮的笑容,将面盆放在梳妆台旁的盆架上。 “这丫头,呵呵。”我拍拍手站起身,走至盆架前洗脸。沃迪尔急忙招呼到:“行了,你去准备早膳,这里有我就行了。” “是,狼少爷。”烟翠甜甜的应了一声,躬身离去。沃迪尔则赶过来拿起布巾,为我擦脸。洗漱完毕,我再次坐回桌前,说道:“你今日便去找人打制几个精致点的盒子,把这几样东西放进去。然后制作请柬,把附近几个村子的大户都请来。对了,还有那个陆大人也请来。七日后,就在我们院子里开售宝大会。” “好嘞!交给我,保证做个漂亮!”沃迪尔喜滋滋的应道。而后,拿起银行卡对着阳光细细观看。只见上面银色的防伪标志在阳光下转出七彩亮光。沃迪尔好奇的看了半天,拿下来就要放进嘴里咬。我急忙抢下银行卡,说道:“别咬啊!咬坏了就不值钱了!笨狼!”沃迪尔调皮的吐吐舌头,缩缩肩膀,冲我贼笑。那边,烟翠禀报说可以吃饭了,我们便收拾起东西来到厅堂吃早饭。 www.m 首发 屋门大敞着,阳光暖暖的照进屋子里。只是初冬的风有些寒,将地上寥寥的几片枯叶吹得飘来荡去。 吃完早饭,我问起昨天地事。沃迪尔说昨天中午午宴过后。陆怀德便打道回府了。梁伯也喝了个大醉,被锅子和那几名自愿成为我们家仆的小伙子抬到他自己的院子里睡下了。下午他出去地时候,烟翠与锅子他们正收拾残局。 说到锅子。沃迪尔问我是不是真要请他做管家。我觉得无所谓,他要愿意的话,做就做呗,反正看他也挺会做事的。而且他与梁伯之间似乎挺合得来,梁伯也默认了不是么。至于月银,就先定为一两银子加一袋白面。其他的帮我们耕田的五个小伙子,要是真想留下做家仆,就一袋白面加一袋大米,再给他们每人一百文钱。沃迪尔对我的决定连连点头称是。非常赞同。毕竟这么大个家,没几个家仆照顾也不是事。 既然说到家里的雇工,我突然想起烟翠,便问沃迪尔该怎么给烟翠定月银。沃迪尔只是笑笑。说烟翠那边就不用**心了,她是不用给月银的。既然沃迪尔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意见。能省点钱自然是好事。还有锅子的媳妇,似乎她在张罗厨房地事。|| 首 - 发||她还得带孩子,不知道能不能顾得过来。沃迪尔说锅子媳妇的事昨个下午锅子就跟他请示过了。说是这两天就让他们一家搬进来,住在偏院与书房之间的的小院子里。那里是专门给下人准备地院子。烟翠属于我们的贴身丫头,是住在内院里的。还有那几个家仆,要是也搬进来的话,就和锅子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 我想了想,觉得这么安排不合适。锅子怎么说也算是我们的管家。和家仆住在一起不大好。再说。他们还带着孩子,太不方便。沃迪尔点头称是,说干脆让他们也搬进内院。反正内院中还空着几个院子,足够住了。 说起我们这个新宅,建造的就像个不规则的长方体。进门的正厅与前院占了一亩地,偏院与书房一共占了一亩地,整个内院占了两亩多地。我与梁伯的院子是挨着的,坐北朝南,并排而立。西边挨着正厅。东边与南边连着一圈都是院子。中间是花园小道。厨房,马厩。在书房与内院之间夹着,长长地回廊围绕在院墙周围。书房后面还有几间空屋,可以做柴房与仓库。整个宅院空间安排很合理,毫不浪费。景致设计地也挺温馨,不过现在是冬天,什么花草都看不到。 中午的时候,梁伯仍是没有回来,我想他大概是被留在郭老爷那吃午饭了。锅子一家都回去收拾家什准备搬家,烟翠便亲自下厨,为我们准备了简单的午饭。沃迪尔仍是不怎么吃,我就很奇怪的问他为什么每次吃饭都不见他吃什么。沃迪尔笑着说,他们一般不用怎么吃东西,即使是吃也是装装样子。对于他敷衍的解释,虽然我不大满意,却也没兴趣深问。不过心里有点不平衡,既然我们都属“妖怪”型的人,为什么我就这么弱,必须要吃饭才行?况且,对于我的疑问,沃迪尔总是含糊其辞,不愿向我说清楚,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觉得沃迪尔隐瞒了我很多事。 吃罢午饭,沃迪尔去张罗找人打制礼品盒,我便坐在屋里组织语言写请柬。拿着手里的毛笔,看着眼前铺在桌上的宣纸,我有点头痛。我打小就没练过字,钢笔字都写不好,更别提毛笔字了。请柬地内容其实不难,也就说点公式化地客套话而已,可是要亲自写的话……抹汗,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 举着毛笔想了半天,还是不敢落笔。一滴滴黑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在一旁研磨地烟翠不明白的问道:“少爷,您这是要写什么啊?” “呃……”我抬头看看烟翠,忽然灵光一闪,说道:“烟翠,你会写字吧?” “会啊。”烟翠可爱的点点头,摇摇耳朵。“那我来念,你来写。”我高兴的将毛笔塞进她手里。 “少爷,您不像是不识字的人啊?”烟翠奇怪的接过毛笔,立在桌前说道。 “不瞒你说,你少爷我写字比猪爬还难看,不想丢人。”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呵呵呵……”烟翠低头掩口窃笑,扎好架势说道:“那少爷就说吧。” 我走至桌前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刚想张口说话,只见守门的家仆梁阿虎急急地跑进来躬身说道:“启禀少爷,门外有个叫姜猛的老头求见,他还带了很多人……” “什么?!”梁阿虎的话让我的脑袋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拿着茶碗的手一个哆嗦,“啪!哗啦!”茶碗脱手,摔了个粉碎。 姜猛?!他怎么来了?! “少爷!您怎么了?”烟翠急忙放下毛笔跑了过来,查看我的手是否受伤。门口的梁阿虎莫名其妙的说道:“少爷?那老头是您的仇家么?不像啊,他好像是送礼来的。” 我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姜猛的到来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心像是被捅了个窟窿,里面所有被埋藏的情绪全都涌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要成婚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0:43 本章字数:2324 “少爷?少爷?”烟翠小心翼翼的摇摇我的袍袖,轻声唤道。“少爷?要我把那个老头轰走吗?”梁阿虎也陪着小心的说道。 我恍然回神,大声说道:“不!我要亲自迎接!”说罢,朝着院外急速走去。眼前的景象不住变换,倒退。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似乎只凭借着本能走着,走着。当我来到府门口的时候,看到台阶下负手而立的姜猛,顿时定在了那里。 姜猛仍是那样威风凛凛,一身大气的浅绯色长袍,衣袍下摆绣着山河图。白花花的发髻,别着一根玉石簪。他的气色很好,可看着我的神色却非常复杂。他身后跟着两列送礼的侍卫,各个藏蓝劲装,头戴黑纱帽。周围围拢了很多村民窃窃私语,而且还有闻讯不断赶来看热闹的。 一阵微寒的东风呜咽拂过,撩起我的雪白衣袍与他的绯色衣摆。热闹的气氛仿佛与我们不是一个空间。我们只是那样静静的对望,互相刺探彼此眼中的汹涌情绪。 “少爷,他是谁呀?您认识?”烟翠凑上来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我猛然清醒,缓缓走至台阶下,深施一礼,说道:“见过姜叔,您老一向可好?”一只满是老茧的枯纹大手将我搀扶起来,悠声说道:“阿玺,老夫是来宣旨的,借机来看看你。” “姜叔快请进来说话吧。”我携起姜猛的手,转身行入府内。^^着,跟着我来到书房。进了屋门,我朝烟翠吩咐道:“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大伯回来,你就知会一声。” “是。\\\\”烟翠作了一福。将屋门关上,守在门外。“姜叔。坐。”我走至一旁的太师椅坐下,姜猛也跟着落座。 “姜叔。您怎么来了?”我看着姜猛的老脸,心里沉甸甸的。 “我这次来一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宣旨,二是受言之所托来看看你。”说到这里,姜猛皱起眉头,满脸忧愁的说道:“自从言之回京以后,性情大变……唉!“他……他怎么样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小声问道。徐言之地一张英俊的脸,立刻浮现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j.m 首发)“唉!不说也罢,说了也是让你挂心。”姜猛摇摇头。叹了口气。“国师那边没有动静么?”我急忙问道。姜猛忧愁的摇摇头。道:“在十里阳陵找到你那日,贼人死绝。没有一个活口,苦无对证。回京后,国师纳兰公卿也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听姜猛提起这件事,我心中一紧,急急的低声说道:“姜叔!梁华不是我杀的!” “知道,我们都知道,阿玺,你不必担忧。”姜猛安慰地拍拍我的手,说道:“梁华身上都是刀伤,而那些贼子却是被你的利爪所杀。想我们征战多年,怎会看不出?” “是,是么……”我喃喃地说着,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看来,他们并没有因此认定是我杀了梁华。“当日你身上地伤我们都看到了,想是你因受不了折磨才凶性大发,将那些贼子尽诛。可惜,没有一个活口,让我们无从查起。不过你放心,我们都已开始防范国师……” “姜叔,言之他究竟如何了?”我打断了姜猛的话,问道。 “呃……因为找不出国师叛国的罪证,而皇上又赐了婚……” “是么?他们何时完婚?”我艰涩的问道。心却在一阵阵刺痛…… “皇上御赐他们大年初一完婚……阿玺,你……你就别再惦记言之了。”姜猛有些沉重的说道:“京城繁杂之地,高人数不胜数。以你地身份,是不能在京城露面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巫师发现,性命难保啊!言之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不让你入京,这都是为你好啊!” “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失神地点点头,还没有从徐言之即将成婚的消息中清醒过来。 姜猛见我地样子,摇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房门一响,沃迪尔拿着本书册满面笑容的走进来说道:“玺,我拿了花样来,我们可挑选一下……” 沃迪尔的突然出现,让我的心猛跳几下。就像被人窥窃了**,恼怒之火瞬间升至头顶。“啪”我一拍茶几,瞪着沃迪尔大声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的样子让沃迪尔浑身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立刻凝住。我身旁坐着的姜猛脸色一变,吃惊地看着我。他那惊疑地眼神,仿佛不认识我似的,不住在我脸上扫视。 “玺……”沃迪尔耷拉下耳朵,眸子里立刻升腾起委屈地水光。一双纤细的修长大手,紧紧的抓着书册,仿佛在竭力忍耐什么。我努力压下怒气,咬了咬牙,低声喝道:“出去!”“玺……”沃迪尔皱起眉头,喃喃的唤了一声,双脚却一动不动。他的身子有些颤抖,眼泪说话便要涌出眼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的怒火一下子消去一半。 “这位是……”姜猛终于转过眼光,看向沃迪尔,出声问道。沃迪尔渴望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祈求。我深呼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他叫沃狼,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我咬着后槽牙,奋力说道。“娘子”二字,我咬得很重。我的话让沃迪尔立刻扬起喜色,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哦?”姜猛微微一愣,神色怪异的上下打量起沃迪尔来。 “还不出去?”我皱起眉头,没好气的说道。“花样……”沃迪尔怯怯的扬起手中的书册。“没看我正招待贵客?”我气得满脑门十字青筋。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沃迪尔委屈的垂下头,撅起嘴小声说道:“玺不与我引荐一下么?” 还没待我说话,姜猛便客气的站起身一拱手,说道:“老夫姜猛,自京城而来探望贤侄阿玺与梁伯。”“小侄沃狼见过叔叔。”沃迪尔闻言立刻上前两步,朝姜猛恭敬的深施一礼。“狼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呵呵呵……”姜猛笑呵呵的扶了下沃迪尔,转头坐下说道:“老夫要恭喜阿玺了,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如此贤妻。像狼儿如此貌美的妙人,就是皇上也无福享受呐。” “……”姜猛软中带刺的话,让我的脸有点想抽。他是在怪我变节太快?还是讽刺我见色起意?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赏赐 更新时间:2009-8-1 23:40:45 本章字数:2142 见姜猛的话意有所指,而我又僵持着不知如何回应,沃迪尔垂下眼帘悠然说道:“叔叔,是小侄非要玺娶我的。·再者说,既然徐将军已经将玺抛于脑后,玺的婚事,就不必再干涉了吧?” “沃狼!你怎可对姜叔如此无礼!快向姜叔赔罪!”沃迪尔的话让我本来快要消去的怒火再次腾起,立刻厉声说道。沃迪尔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柔顺的再次行礼,说道:“沃狼不懂事,望叔叔恕罪。” “不,狼儿说的有理,何罪之有。”姜猛客气的欠欠身。 “行了,你去门口迎大伯吧,我还有话要与姜叔谈。”我平复了下火气,沉声说道。“是。”沃迪尔柔柔的应了一声,默然离去。那失落的修长背影,蔫蔫耷拉着的耳朵,看起来特别让人怜惜。姜猛有些感慨的看着沃迪尔消失在门外,房门再次被烟翠关上,幽声说道:“看来,他对你是一片痴心啊,老夫也算是放心了。” “姜叔……”我难受的抬起头,轻声唤道。 “阿玺,你与言之有缘无分,能遇到个如此真心之人,可要好好珍惜啊。言之被他爹逼着立下毒誓,身不由己,此生是再无他路可循了。可怜啊……可怜……” “姜叔!我……”姜猛的话让我的鼻间一酸,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差点就说出心中地打算。\\\\可是。我却警醒的忍住了。在这位老人家面前,是万万说不得我对凡赛国帝位的觊觎的。.. :首::发 .. “好了,阿玺,你的心思姜叔知道。”姜猛眉头微皱的点点头,看我颓然坐在椅子上,又道:“本来宣旨应该是宫中太监前来。是言之求我讨得这差事,让我代他来看看你。如今国师派遣了不少手下在将军府外监视,言之在家中动弹不得。表面上说是保护言之,预防被刺。实际上……你应该能想到吧?” “嗯。”我默默的点点头,应了一声。很明显。徐言之被纳兰公卿制住了。只是他们的阴谋没能成功,徐言之安全返京,他们就不能再有所动作了。只能利用联姻来控制住徐言之。忽的。我又担心起来。急忙问道:“姜叔,言之的安危……” “这个你不必担心,前些时日莫禅大师赶赴京城。已经入了将军府。有她坐阵,一般地巫术都无法近言之的身。若是行刺。那就更不足为惧。以言之的武功,我还未曾见过他遇到敌手,呵呵呵……” “这就好,这就好……”我喃喃地说着,垂下眼帘,心中翻涌不止。看来,我离皇帝地宝座,还差得太远太远。纳兰公卿现在在京城只手遮天,他麾下想必有不少巫师。即使将来沃迪尔肯帮我夺取帝位。难道我能置他的生死于不顾? 况且。我变异的体质根本就是个活动凶器。若是被巫师控制住,那不是连亲老子也得杀? 想到这个。^^座。我便与沃迪尔坐在梁伯身边。那边烟翠伶俐地撤下已经凉了的旧茶,再次为每人奉上新茶,便退到一边候着。姜猛喝了口热茶,说道:“我此次前来,除了看看你与阿玺,主要是来宣旨地。这旨意我就不念了,你自己看看吧。”说着,姜猛自怀中掏出一卷金黄色的锦帛。那边烟翠急忙上前接过,呈在梁伯面前。梁伯拿在手里,解开系带,缓缓撑开。我也凑了过去,伸着头与梁伯一起看了起来。 虽然是简体字,可仍是之乎者也的官话。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堆,意思是梁华为国捐躯,追封为五品武德将军。而后,又说梁伯育才有功,封为六品承议郎。赐白银千两,锦缎十匹,玉酒十坛,良田五十亩。 梁伯看着圣旨上的话,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手都开始抖了。猛的,梁伯合上圣旨,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门外不住磕头,嘴里大声说道:“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一旁坐着的姜猛见他的样子,摇头低叹。我知道,其实这赏赐根本就少的可怜。只是梁伯穷困惯了,没见过市面,才会如此激动。 待梁伯终于谢够了恩,才颤巍巍站起身来。我急忙上前搀扶住梁伯,将他送回椅子里坐下。梁伯扬臂再次沾了沾眼角溢出的眼泪,说道:“将军,今日就在我这住下吧。明日我要宴请乡邻,您就跟我们一起乐呵乐呵再回去,如何?” “也好,正好我们多年不见,就趁此机会好好唠扯唠扯,呵呵呵……”将军一脸温馨的笑容,欣然应允。而后,侧头说道:“来呀,快将赏赐送上。” 随着姜猛的话音,他身后那两排候着的侍卫整齐的走至梁伯面前,将赏赐奉上。梁伯急忙招呼烟翠与府内家仆收下赏赐,放进内院。这边,姜猛又道:“老梁,这些侍卫你看如何?” 梁伯疑惑的上下扫视面前的侍卫半天,不明白的说道:“自然是各个英武不凡,将军这是何意?” 姜猛悠然一笑,说道:“呵呵呵……这十六名侍卫是我精心挑选出来,送于你看家护院的。” “什么?!”姜猛的话让梁伯大吃一惊,急忙起身说道:“这,这怎么使得……” “呵呵,老梁,有何使不得?既然我将阿玺托付给你,自然也得尽份心力。现下你不缺银钱,缺的自然就是人手。如今你家大业大,没有个护院怎么成?万一要是遭遇贼人,你与阿玺这一老一弱,如何应付?” “是,是啊……”姜猛的话,让梁伯顿时安了心,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毕竟现在有了这么大一番家业,而我们又确实势单力薄,这一定会引起不轨之人的觊觎。到时出了事,我们真就应付不来。“将军想的真是周到啊,那我老梁就却之不恭了。”梁伯欣慰的点点头,算是收下这十六名侍卫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售宝大会(一) 更新时间:2009-8-1 23:40:47 本章字数:2395 这些侍卫见梁伯点头,立刻俯身半跪在地,垂头抱拳,大声说道:“见过老爷,少爷!”其声势震人耳鼓。 “好,好,快快请起。”梁伯高兴的扬扬手,众侍卫应声而起。接着,领头的一人向前一步,垂头抱拳说道:“侍卫统领秦川兴见过老爷,少爷!今后老爷与少爷的安危就交给小人,小人一定不让老爷与少爷受到丝毫损伤!” “好,好啊,呵呵呵……”梁伯高兴的合不拢嘴,盯着秦川兴与一众侍卫喜欢得不得了。而我却转过眼光看向姜猛,只见他直直的看着我,双目中精光连闪。我微微点点头,心里猜到他的意思。他是怕徐言之那边不能得手,进而牵连到我,才会送侍卫过来,以保我们的安危。只是不知道,送这些侍卫是他本人的意思,还是徐言之的意思。 众侍卫行礼完毕,便退到我们身后静立。梁伯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说道:“将军,今日我去了村里郭老爷府上,商量阿玺与狼儿的婚事。对于此事,您意下如何?” “呵呵,此事我自然没什么意见。方才在书房与阿玺叙旧,就已见过狼儿。以狼儿的才貌,能许配给阿玺,也是一桩美事。”姜猛笑呵呵的说着,也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梁伯听罢,急忙说道:“如此甚好,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定个日子吧。**J首发**” “也好。”姜猛点点头,放下茶碗。这边,沃迪尔喜滋滋的上前,说道:“叔叔。大伯。我与玺还有事商量,不知可否告退?” “嗯。\\\\你们去吧,不必管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呵呵呵……”梁伯笑着摆摆手,沃迪尔便过来拉起我的手。又朝二老躬了躬身,转身走出厅堂。 我被沃迪尔拉着,一直走进书房里。沃迪尔反身关上房门,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嗷----”他一下子将我抱起来,大笑着转起圈子。“哎!好了好了。快把我放下,头晕!”我没好气的朝沃迪尔地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大声斥道。 沃迪尔兴奋地把我放下,在书房内撒欢乱蹦。他手里拿着的那本书册也被他因太过高兴而一下子扔飞。我看着沃迪尔兴高采烈地在屋内撒欢,缓缓走至一旁的太师椅旁坐下,支起下巴,静静的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漂亮地脸蛋上扬着兴奋的红晕。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满满的都是姜猛之前所说的话。他总是岔开话题。不告诉我徐言之为何“性情大变”。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J首发** 真想去看看他。 渐渐地,眼前不住欢跳的沃迪尔地脸开始模糊。后来。变成了徐言之的脸。我禁不住出神的微启嘴唇,想要叫唤他。可是,那张脸却忽然大大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猛然清醒,看到的是沃迪尔甜蜜的媚脸。“玺,我们来挑花样吧,一共要做几个盒子?”沃迪尔不知从哪捡回了被他扔飞的书册,捧在我面前说道。“好……”我整了下心情,轻声说道。他高兴的摇摇耳朵,在我身旁坐下,翻开书页放在我面前供我挑选。 看着书页中用工笔画勾勒的精致木盒,我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想着徐言之地“性情大变”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姜猛不愿跟我说清楚?难道……徐言之地变化让他无法启齿? “玺?玺?你在想什么?”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摇晃。我回过神来,看到眼前一张大大地脸。“在想他么?”沃迪尔摇摇耳朵,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满是忧伤。我捏了下他的脸颊,扬起浅笑,说道:“花样你就看着办吧,尽量做得精致华贵些。”说着,站起身推门出屋,将失望之极的沃迪尔抛在屋内。 太阳不甚耀眼的挂在天上,偶尔有麻雀飞过,叽叽喳喳的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左右张望。十一月中旬的天气,空气已经相当寒了。我漫无目的的在院子里闲逛,脑中纷乱不已。抬眼往西方的天空看去,薄薄的云向远处延伸,棉絮似的一动不动。京城的城门,会是什么样的? 不经意间,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内的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忽然心头一动,我快速走回屋里,将柜子里的钱包拿出来,把里面所有的卡都掏出来摊在桌上。拿着那张金灿灿的酒店贵宾卡,我转转眼珠想了想。这张卡不如就送给姜猛,一来可以和他拉近些关系,二来也好为我以后进京做个铺垫。 这张金卡是以前做营销经理的时候,一个客户送给我的。他要回去自己家的城市,说是用不上了。卡制作的很精致,上面刻着一条龙,18K镀金的,看起来特别有档次。上面刻着酒店的名字:龙祥。 决定好之后,我将龙祥卡放在一边,又挑出一张银行卡,一张西餐厅的打折卡和一张服饰折扣卡,决定就卖这几张卡。银行卡是宝石蓝色的,打折卡也是金黄色,不过没有龙祥宾馆那张做工华丽。 收拾起剩下的一堆卡片装回钱包里,放回柜子。见柜子里放着几块丝绸手绢,便随便拿出一块来将桌上的几张卡包起来。至于那张百元钞,不方便折叠,就那样放在桌上了。 正在这时,忽听到院外传来大笑声与说话声,伴随着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拉开房门,走至拱门前朝外张望,看到梁伯与姜猛有说有笑的正往对面的院子走,应该是为姜猛安排的住处吧。他们身后跟着那十几名侍卫,显得很气派。没看到沃迪尔,大概是去张罗打制礼品盒的事了。 那边,说笑聊天的梁伯看到我在院门口站着,立刻招呼道:“阿玺,快过来。”“哎!来了!”我答应一声,疾步走了过去。两个老头见我过来皆扬起微笑,朝我点点头。 “将军,您看这个院子如何,虽然比不得您的将军府,可也算干净整齐。”梁伯将我们引至一个刚被家仆打扫干净的院子里,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呵……这院子还不错。毕竟是冬天,到处都一样没景致可观赏嘛!”姜猛笑呵呵的点点头,抚了下颚下白髯。 “大伯,姜叔,我们进屋吧,外面颇寒。”我上前搀扶起梁伯的手臂,说道。二人点头称是,一起步入屋内。随行的烟翠急忙下去准备热茶与点心,而那些侍卫则分立在屋门口守卫。秦川兴转头出神的看着烟翠的背影,脸上现出一丝痴迷。我与梁伯和姜猛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售宝大会(二) 更新时间:2009-8-1 23:40:48 本章字数:2404 要说这个秦川兴,长得不算英俊,却也端正英武。那一身豁达的正气让人很是欣赏。梁伯与姜猛用别具深意的目光不住上下打量他,而他只是低垂着眼帘,静静地立在我身后毫不为之所动。梁伯高兴得笑眯了眼,姜猛则一脸的得意之色。 正在这时,烟翠领着一名家仆端着热茶与点心快步行来。见烟翠进了屋,秦川兴的目光立刻抬起来追随在她左右。烟翠似乎有所觉察,转过头看向秦川兴。忽的,烟翠朝他微微一笑,便转回头朝我们福了一礼,柔声说道:“老爷,少爷,茶来了。”说罢,恭敬的为我们每人奉上一碗热茶。 “呵呵呵……这丫头很是乖巧温顺啊。老梁,你们从哪弄来个这么水灵的丫头?”姜猛乐呵呵的喝了口茶,放在一旁几上问道。他的话让烟翠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立在堂下等候问话。“这丫头叫烟翠,是狼儿送过来伺候我们的。”梁伯得意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狼儿着实不简单啊。家中之人各个美貌不凡,呵呵呵……可有婚配啊?” “这个……”梁伯被姜猛问住了。烟翠有无婚配的事从来不曾问过,他怎么知道? “启禀将军,奴婢先前是伺候狼少爷的,如今伺候老爷与玺少爷,一直未有谈婚论嫁。^^首.发^^”烟翠福了一福,小声回道。她倒颇为大方,竟也不避口,很痛快的便说了出来。她的话让立在我身后的秦川兴脸上一喜,立刻低下头来双颊微红。 我看着两人皆红了脸,不禁在心中有些高兴。\\\\烟翠的功力自不必说,她毕竟是冥狼族人,除了厉害的巫师,一般的人类高手应该都奈何不了她。而秦川兴是被姜猛送来保护我们的。若是能将二人撮合到一起,也是美事一桩。就算秦川兴地来路没那么单纯,也可以利用烟翠换来他的一番忠心。不过。烟翠不是人类的事不知这位侍卫统领会不会介意。 “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呵呵呵……”姜猛悠然点头,眼光不住在烟翠与秦川兴之间来回。梁伯也颇为高兴,转过脸来微微朝我努努嘴。我摇头窃笑,烟翠见状急忙退到梁伯身后垂目而立。两个老头不怀好意地笑着,自茶几上捏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吃完了点心,梁伯喝了口茶,问道:“阿玺,你与狼儿在商议何事啊?” “呵呵。大伯,姜叔,我与沃狼在商议过几日开个售宝大会。我想借此多结识一些朋友,筹措些生意本。”我放下手中茶碗,笑着说道。|| 首 - 发|| “售宝大会?阿玺,你有何宝物要卖?”姜猛听到我说要卖宝贝,立刻双目放光的看着我说道。 “姜叔,说到这宝物,其实是我从家乡带出来的一些小东西。只不过世上独此一份,才显得珍贵些……” “哦?那就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呐。”姜猛似乎对宝物特别感兴趣。急忙打断我的话头说道。而梁伯却有些不高兴,好像我有东西不愿拿出来给他老人家看似的。我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其实这宝物还缺点东西才能欣赏,我这不是让沃狼前去准备了么?大伯,您别生气。这段时日咱们家不是忙么?也没顾上给您老人家提这事。今晚我就拿出来给大伯与姜叔鉴赏。” “嗯,也好。”梁伯不大乐意的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干干的回道。我急忙拿起一块点心凑上去献给梁伯,梁伯斜了我一眼,撇撇嘴接过填进嘴里。姜叔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梁伯便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陪着两个老头讪笑,心里捏了把汗。看来我还是疏忽了老人家的感受,今后有事得及早跟老爷子报备才好。 我陪着两个老头子在屋里悠闲聊天,说的都是梁华以前跟随姜猛地时候的趣事。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梁伯便吩咐烟翠去准备晚饭。就在这时。守门的梁阿虎急匆匆跑了过来,却被门外守着的侍卫给挡在外面。我看到急忙招呼了声。梁阿虎才被放进来。他朝我们作了个罗圈揖,最后对梁伯说,梁锅一家收拾完东西搬过来了。 我招呼两个老头子在屋里坐着,便跟着梁阿虎带了几名侍卫过去瞧瞧。走出姜猛的院子,看到几名家仆拿着寥寥的一些破家什,跟着梁锅往他们住的院子里走。他媳妇花枝穿了一身颇为体面的浅绿棉质长裙,怀里抱着熟睡的家宝,黄黄瘦弱地脸上扬着欣喜的笑容,立在一旁看他们往屋里搬东西。梁锅则忙里忙外的招呼着家仆在屋里摆弄家具,将搬来的东西放好。 夫妻二人见我跟着梁阿虎进了他们院子,急忙上前行礼。我只是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忙。家宝被花枝地动作弄醒了,哇哇大哭起来。花枝便向我告了个罪,哄着孩子跑进里屋喂奶去了。我见也没什么事,就招呼梁锅收拾完了找人去厨房帮烟翠准备晚膳。 刚出了梁锅院子的门,就见沃迪尔捧着几个暗红色地雕花木盒一脸喜色的走过来,说道:“玺,那个梁木匠把别人定了又不要的盒子给我们了,你看看行不行。”我有点意外地打量着他手里的精致木盒,说道:“竟有这么巧的事?”是啊,是挺巧的,不过只有三个,够么?”沃迪尔可爱的摇摇耳朵,一脸乖巧的笑容。“够是够了,可是那张红锦却不合适用这种木盒装啊。”我思虑着摇摇头,那张百元钞根本不能用这种盒子装。 “红锦?那是什么?”沃迪尔捧着盒子往我院子里走,嘴里奇怪的问道。“就是那张红色地绣花纸。”我朝秦川兴招招手,说道:“你过去向老爷说一声,就说我与沃狼公子回院子安排东西去了。晚膳备好了就来唤我们一声。” “是,少爷。”秦川兴俯身抱拳,而后带着侍卫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关上房门,沃迪尔把木盒放在桌上,拿出火折子点亮烛台,奇怪地问道:“那侍卫怎么叫你少爷?” “哦,姜叔将带来的十六名侍卫送给我们看家护院。”我回应着,坐在桌旁,将三个木盒依次摆开,翻开盒盖,左右观赏。沃迪尔有点不满地摇摇耳朵,说道:“嘁,有我和烟翠在,谁能动你们一根头发?还要的劳什子侍卫。” “得了,知道你们本事大。可是你们不是不方便暴露身份吗?再说,也不好驳了姜叔的面子。”我一边说着,一边进里屋将桌上用绸子手绢包着的几张卡和那张百元钞拿出来摊在桌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售宝大会(三) 更新时间:2009-8-1 23:40:49 本章字数:2025 沃迪尔乖乖的点点头,拿起几张卡好奇的左右翻看。看到银行卡与打折卡后面的说明文字,奇怪的问道:“这些说的是什么意思?”“呃……”我看着他递到面前的卡,有些头痛。这些东西根本没办法跟这里的人解释。毕竟这里没有工商银行,也没有地球上那种宾馆饭店。 沃迪尔一脸疑惑的盯着我,等着我解释,我想了想,说道:“这些是我家乡特有的东西,这里没有。你看能不能把这些字消除掉?”“哦----我知道了。”沃迪尔似乎忽然想通了,了然的点点头。他将几张卡排成一排放在面前,扬起手掌平放在几张卡的上方。接着,自他掌中缓缓散发出一片朦胧的青光,将几张卡罩住。那光芒非常柔和,就如夏夜里的萤火虫发出的微光似的。 我好奇的凑过去仔细看那几张卡,只见上面的说明文字慢慢变淡,直至消失。然后,这些卡的背面就只剩下一些花纹了。我好奇的睁大眼,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光芒。沃迪尔却忽然缩回手,有些紧张的说道:“玺,小心灼伤。”“呵呵,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高兴的拿起几张卡放在手里仔细看,上面的说明文字就像被橡皮擦掉了似的,消失得干干净净。 忽的,觉得一股热气扑来,沃迪尔贼兮兮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而后脸红红的偷笑。(j.m 首发)我笑着摇摇头,将几张卡全都翻过来。正面朝上,“呐,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消除掉。”我指着卡上下方印着的广告词,电话号码和电子邮箱说道。沃迪尔看到我指地电子邮箱,好奇的睁大眼,说:“玺。你们家乡也有蓝斯特国的文字?”一边说着,一边故技重施地将上面我指过的文字消除。我觉得很新奇,他手掌里发出的光好像紫外线似的,将上面不要的文字渐渐擦去。不过,这光束应该腐蚀性很强吧,要不他不会不让我碰。 “嗯,我家乡那边有很多种族地文字。”我敷衍的说了一句,将弄好的卡拿在手里查看,看还有没有会出纰漏的地方。沃迪尔支着下巴一脸甜蜜的看着我。也不吱声。我看再也没有会引起麻烦的文字,便又将卡推到他面前,说道:“你可以在这些卡上做点手脚,让它能够有点辟邪的功用不?”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奖励。”沃迪尔耍赖的凑过来撅起嘴巴说道。“呵呵呵……”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扬手捏起他尖尖细致地下巴拉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他立刻环住我的腰想更进一步,却被我及时推开了。“行了。先干活。”我拍拍桌子。“哦……”沃迪尔无趣的撇撇嘴,坐直身子,将几张卡分开放在桌上。只见他脸色一整,眼帘半垂,抬起双手,几指不住变换动作。$前,把剩下的卡放在手绢里包好,挨个放进盒子里。收拾完后,我坐了下来,拿起桌上那张百元钞有点犯愁,“这个要怎么办?” “玺,这红锦似乎不合适装裱,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沃迪尔神秘的朝我挤挤眼,说道。“什么主意?”我放下手里的钞票好奇的问。“亲一下就告诉你。”沃迪尔探下脸来,伸手将我揽入怀里说道。还没待我说什么,这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啄住我的嘴唇,使劲亲了起来。 满口的腥香让我舒服的眯起眼睛,忽然发现我竟有些喜欢他的吻。他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心情,随着他逐渐加深的吻源源不断的传递到我心中。忽然觉得,或许和他一起生活真的会很不错。和他在一起,没有一丝压力,也没有任何让我心乱的忐忑。那是一种淡淡的温馨的感觉,就如亲人一般。或许我上辈子没有和他结成情侣,就是因为这种亲人一般的感觉吧。殊不知夫妻之间,再热烈的爱情也早晚会被亲情取代。那时的我,还不懂吧…… 真想知道我上辈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惜沃迪尔的口风很紧,就是不愿说。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忽觉一只尖利的手指挑开我的衣襟,探进里面,在我锁骨处轻轻游弋。我浑身一僵,一下子推开他说道:“干什么?亲就亲,别做小动作!”“嗯……”沃迪尔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一脸讪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而后是梁锅急切的声音:“少爷,少爷,小的有要事回禀。” “进来吧。”我端起茶壶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说道。梁锅听到吩咐,立刻推门进屋,朝我们施了一礼,说道:“少爷,先前狼少爷给的五十两银子,昨日招待宾客已经都用完了。今日的花销都是赊账的,那些人都跑到我们府门口嚷嚷着让我们结账……” “啧!怎么不早跟我说银子用完了?!”梁锅的话让我不快的皱起眉头,那边沃迪尔马上开始掏袍袖。我看到立刻说道:“我这有银子,你就别拿了。”说罢,自袖子里掏出钱袋,将剩下的几锭元宝全都拿出来一把塞给了梁锅。“这些够了么?”“够了,够了!”梁锅急忙躬身回道。而后,反身急匆匆往前院跑去。 “玺,如今这一摊子家业,需有个管账的先生才好。这么多人每天吃喝行事,都要花费的。”沃迪尔认真的说道。“是啊,我疏忽了。”我点点头,“不过这帐要谁来管才好?”说罢,我看向他暖意莹莹的眸子。“可让烟翠来管账,这样就不怕下人捣鬼。”沃迪尔微微一笑。“嘁,烟翠又要伺候我们,又要管账,还不用我们给月银。这么好的事可真难找。”我不爽地瞥了他一眼。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售宝大会(四) 更新时间:2009-8-1 23:40:53 本章字数:2808 见沃迪尔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像自从与他碰上之后,家里所有的花销都是他支付的,这让我觉得很难堪。况且,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却对他并不好。是因为他对我太温柔,太迁就我了?我似乎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既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应该对他好一点。不管我心里再怎么想念徐言之,再怎么放不下他,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如此为我尽心尽力的人。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至他身前,将他揽进怀里。“小狼,这些日子多亏你了。”我将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的说道。沃迪尔浑身一震,急切地抱住我的腰。埋在我怀里的脸传出闷闷的,却很感动的声音:“这是我自愿的,为了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你的嘴巴就是甜。”我拍拍他修长的背脊,笑呵呵的说道。“等宝贝卖出去了,银子就由你管着吧。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家里的事你就多操点心。等我们的铺子修建好了,就一起经营,养大伯终老。” “真的吗?”沃迪尔兴奋的抬起脸,双目中爆出热烈而期待的炙热光芒。随后,他似是想到什么,歪着脑袋问道:“那……徐言之呢?你不打算抢帝位,迎娶他么?” “言之……”听到沃迪尔的话,我本是平静的心情立刻掀起风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口。沃迪尔温柔的一笑,说道:“算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说罢,他按下我的背脊,伸过脸来在我唇上点了一下,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 首'发 )我拍拍他的脸颊,也笑了出来。他的笑容非常赏心悦目,看在眼里,心里也暖洋洋的。有这样一个人陪伴在我身边。我是不是也该知足了? 晚饭的时候,梁伯很兴奋地拿出御赐的玉酒款待姜猛。两个老头子喝地满面通红。谈笑风生,把要找我看宝贝的事给忘了个干净。我也乐得省事,想着明天二老清醒了再说。这御赐的酒我也陪着二老小酌了两杯,一点也不好喝,辣的我够呛。二老见我的样子皆哈哈大笑,姜猛还将那次在象州时喝醉酒出丑的事给抖了出来。这位老爷子就是这样,一喝酒就什么都说。结果。我免不了又得哄沃迪尔半天,不然他铁定当场哭给我看。 这场欢宴一直进行到亥时末才算结束,结束的原因是两个老头都喝高了。姜猛还好,被侍卫搀扶着回房休息。梁伯就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最后被侍卫抬回他屋里。玉酒被二位喝了三坛,菜倒是没吃多少。于是我吩咐烟翠将剩余地饭菜端给家仆们吃。梁锅一直都是跟我们一个桌吃饭的,他现在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本来我也想让秦川兴跟我们一起吃的,可他执意不肯,一定要与烟翠和其他的侍卫一起吃。烟翠本是不用吃什么地,可家里现在人越来越多,她也不好太过与众不同,就只好应付着吃了点。 收拾完残局。我感受着微寒的夜风晕乎乎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心里想着明天给几个院子起上名字挂上牌匾。|| 首 - 发||不然。将来有个大事小情的这么多院子还真不好分辨。沃迪尔一声不吭的跟着我,直到我进了屋,才发现他在我身后。我们就着蒙蒙的烛光互相对视了一会,终于,我开口说道:“你还在这做什么?还不回自己屋睡去?” “……”沃迪尔撅撅嘴,一脸不情愿的低下头,耳朵蔫蔫地耷拉下来。“我们还没成婚,怎么能总睡在一起?”我不满的皱皱眉。沃迪尔撇撇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乌龟似的往门边挪。“快去睡吧。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忙。”说罢,我不再管他。走进里屋关上房门,上床睡觉。脑袋已经晕的不行了,困得我不住打哈欠。心里想,好像现在酒量比刚来这里的时候要好点了。那时候我可是一杯就找不着了,现在喝了两三杯竟然还能保有理智。 我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相当舒服。早上我是被憋醒的,虽然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可是却不得不起来上茅厕。天阴沉沉的,刮着凛凛的寒风。我只穿着里衣出门,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看来需要赶紧做几件棉衣,不然等雪下下来再冻个好歹地。 等我回屋想钻进被窝暖和暖和睡个回笼觉地时候,却被拿着棉披风的烟翠给叫住了。“少爷,您已经起了啊?我以为您会睡晚点呢。老爷吩咐您若是起了,就去前厅用膳。”烟翠一边脆生生地说着,一边招呼她身后端着洗脸水的家仆进屋,脸上扬着红晕的浅笑。我在心里低叹,看来是别想继续睡了。 正在我穿好衣服走出里屋的时候,烟翠抱起桌上放着的几个精致木盒走进来放进柜子里。而后,拿着那张百元钞奇怪的问道:“少爷,这是什么啊?” “呵呵,这个叫红锦,是准备售卖的宝物之一,放柜子里吧。” “哦。”烟翠稀奇的看了又看,才恋恋不舍的将百元钞放进柜子里。我想了想,说道:“我这还有些,你想要么?送你一张?” “……”烟翠听到我的话先是双目一亮,继而又怯怯的垂下头,说道:“少爷,烟翠不敢要……” “呵呵,有何不敢。对了,我昨晚还跟沃狼商量,想让你以后管着咱们家的日常账目。你意下如何?”我笑嘻嘻的走至盆架前洗洗脸,旁边家仆立刻呈上布巾。我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反正都是原先帮我们恳田的那几个村民。那边烟翠急忙应道:“烟翠全凭少爷吩咐。” “嗯,那以后就劳你多费心了。一会用罢了早膳,我就跟大伯说说这事。以后像昨晚那样让人家讨债讨上门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想起昨晚的事,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了,这么大一个家业,竟还让人家讨债上门,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川兴的声音:“少爷,老爷请您速去前厅。” “知道了,这就来。”我应了一声,转身进里屋,自柜子里拿出钱包,掏出一张半旧的百元钞。还剩下两张,干脆留着以后送人情算了。刚把钱包放进柜子里,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朝屋外叫道:“烟翠。”“来了,少爷。”烟翠立刻推门进来,站在门口问道:“少爷有何吩咐?”“过来。”我招招手。烟翠奇怪的走过来,低声说问道:“少爷,何事吩咐奴婢?”看她小心翼翼的神情,好像我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我“扑哧”一乐,低声问道:“烟翠,你看那个秦川兴何如?” “他?他……他很好啊……”烟翠有些不知所措的红了小脸,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小道我几乎听不清。“烟翠,我给你两张红锦。你若是对他有意,就把这个当信物送给他吧。只是这两张有些旧了,呵呵。”说着,我将两张半旧的百元钞塞进烟翠手里,将钱包放回柜子里,接着说:“沃迪尔说不用给你发月银,可我家也不能让你白做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知会一声。” “是,少爷……少爷的恩德,烟翠无以回报。烟翠此生都会好好照顾老爷和少爷,将这里当做自己家。”烟翠有些哽咽的说着,朝我深施一礼。“少爷,其实,其实奴婢的本名叫艾曼妮……” “艾曼妮?好名字,呵呵。不过,今后在我家你还是烟翠。”我笑着点点头,拍拍烟翠可爱的小脑袋。烟翠诺诺的点点头,将手里的两张百元钞仔细的拉平展,小心地放进怀里。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售宝大会(五) 更新时间:2009-8-1 23:40:56 本章字数:2297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突来的轻声询问,让背对着门口的烟翠一个激灵。首发尖尖的耳朵抖了一下,急忙反身走出里屋。经过门口依着门框的沃迪尔时,作了一福,轻声说道:“见过狼少爷。”说罢,急匆匆出了屋子。我摇摇头关上柜门,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就看到你们在这里……”沃迪尔意有所指的朝门外瞥了一眼,那双漂亮的碧眸中满是阴霾。 “行了,沃迪尔,莫要无理取闹。”我不快的越过他往屋外走,“大伯等着我们去用早膳,走吧。” 沃迪尔无趣的撅了下嘴,却急忙拉住我将我按在梳妆台前,说我还未梳头。待我们收拾完来到前厅,饭菜已经都摆好了,梁伯与姜猛正坐在桌前喝茶等待。见我们过来,梁伯笑呵呵的招招手,说道:“快来坐下,可就等你们了。” “大伯,姜叔,我起晚了,恕罪恕罪。”我赶上前去,朝二老施了一礼,在梁伯身旁坐下。姜猛笑呵呵的说道:“无妨,昨晚你也喝了点酒,能起得来算是不错,呵呵呵……” 姜猛的话让我有点脸热,急忙说道:“姜叔,大伯,吃饭吧。”而后,为二老每人夹了一筷子菜,才开始填饱自己的肚皮。因为昨晚只喝酒吃菜,没有吃主食,这会肚子饿得瘪瘪的。x座,闲话家常。梁锅被梁伯派出去邀请几个村子的大户和保正梁七九明天来我们家赴宴,庆祝皇帝的封赏。本来昨天商量的是今天就请客的,但是怎么算也来不及,就改到明天了。姜猛那边。梁伯极力挽留他多住两日,姜猛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答应的时候,眼光不住往我身上瞥。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就是想看看我说的宝贝。 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开口说道:“大伯,如今我们家大业大,家里地人也越来越多,需立个账目才好。不然,每日吃喝花费,这银子不算清楚了怎么行。” 梁伯听了我的话,忽的一愣,接着脸上便现出一副忘记了什么大事的表情。“哎呀!哎呀呀!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这个老脑筋啊!” “呵呵。怎么了老梁?忘了什么重要地事了?”姜猛笑呵呵的问道。 “哎!你看看我啊,这些日子事情太多,竟把这事给忘了。阿玺啊,这些日子的花销都是你拿的吧?你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呵呵,大伯,这些日子的花销都是沃狼拿的,我带的银子哪够啊。首-发” 我的一句话,让屋里所有人地眼光都投向我身旁的沃迪尔。沃迪尔悠然一笑,说道:“大伯,这是小侄应该做地。不必挂心。” “哎!这怎么使得。阿玺,那五百两银票还在你那吧?赶紧着将银子还给狼儿。怎能让他为我家花费这么多。” “大伯,这事您就不用担心了,我自会办妥。”我朝二老点点头,“关于我们家日常账目的事,我想交给烟翠,大伯您意下如何?” “好啊,烟翠这丫头乖巧伶俐的紧,就交给她吧,我放心。呵呵呵……”梁伯似乎很高兴。欣然应允。那边,姜猛只是喝着茶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这些家事虽然和他无关,但是他怎么说也算和梁伯颇有渊源,又是他将我托付给梁伯收留,他自然有权留在这里。 对于姜猛,我对这个老头的心情很复杂。他是个传统的老人,对我虽然不错,却只能建立在某些单薄的基础上。毕竟我们仍不算很了解,而且他也从没有把我看做是自己人。 那边烟翠听到,急忙上前行礼,表了一番忠心。梁伯自然很高兴,吩咐她回头记得找他拿日常用度的银子。这边,姜猛似乎有些不耐烦。我看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便起身邀请二老到我屋里鉴赏宝贝。听到我这么说,姜猛立刻来了精神,高高兴兴的携起梁伯地手大踏步赶往我的院子。我好笑地头前带路,沃迪尔却告退出门,说是置办礼盒的事。我急忙招呼他将请柬一并做了,他答应着便离开了。 来到我屋里,吩咐侍卫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烟翠为我们倒上热茶,呈上点心,退到一旁与秦川兴立在一起。二人眉来眼去的用眼神交流感情。我们都看到他们的样子了,会意的相视而笑。待我将几个木盒拿出来的时候,姜猛与梁伯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眼睛里皆是好奇与迫切的神色。 我将三个木盒分列在二老面前,打开盒盖,掀开包着卡的丝绸手绢。二人地眼睛便直愣愣地盯着几张卡,眨也不眨一下。梁伯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只是觉得很新奇。而姜猛地眼光就很不一样了,里面浓浓的贪婪毫不掩饰。我在心里叹气,好东西人人都想要,无论在地球还是在这里,都不存在圣人。 “阿玺,你这宝物……准备何等价钱出售?”姜猛一双老眼爆出精光,烁烁地盯着我问道。 “呃……此事小侄还在考虑。”我有些摸不准姜猛的意思,踌躇的说道。 “阿玺啊,你身上何时有带着这种宝物的?我怎么没见过?”梁伯奇怪的拿起一张卡在手里端详,问道。 “大伯,这些是小侄随身带着的……” “这可都是无价之宝啊!若是拿到京城……”姜猛也小心的拿起一张卡,在手里左右端详。那一脸的痴迷与惊艳,那满眼的热切,真恨不能马上将这些全都塞进自己怀里。 “姜叔,您知道……京城我暂时是不能去的。若是您有意的话,不如五日后邀请些京城的显贵来参加售宝大会。” “如此……也好。”姜猛想了想,说道。可是手里的卡他却怎么也不舍得放下。 我反身回到里屋,将柜子里那张百元钞拿出来放在桌上,说道:“还有一件,不过只是观赏而已,没有什么实际用场。”我的话将老二的眼光吸引过来,姜猛伸手将百元钞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姜叔,此物对着光看,可看到暗纹。” 姜猛急忙将手里的钞票举起,对着门外的天空。虽然今天没有太阳,可也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花纹。两个老头子的脸紧紧的凑在一起,不住翻看那张百元钞,眼中皆是惊奇之色。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售宝大会(六) 更新时间:2009-8-1 23:40:58 本章字数:2525 待终于观赏够宝贝,姜猛有些感慨的将百元钞放在桌上,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阿玺的家乡竟有如此宝物。\\\\只是不知这种宝物还有多少……” “姜叔,这些宝物在这世上除了我有,便再无来者。” “哦?此话当真?”姜猛听了我的话双目顿时一亮。 “当真。” “好!明日庆宴过后,我便立刻回京。五日后定然来参加贤侄的售宝大会!只是贤侄,你也要跟老夫透个底,这宝物究竟想售卖多少银子?” 看姜猛两眼满是灼光的看着我,连称呼也变成“贤侄”了,看来他对这些“宝物”是十分的感兴趣的。他身旁坐着的梁伯却似懂非懂的说道:“阿玺,这些宝物究竟有何功用?”“老梁,别打岔。”姜猛拍了下梁伯的手,说道。“呵呵呵……”我被姜猛逗笑了,“姜叔,除了这张红锦起价一千两白银之外,其他几件宝贝最低起价万两白银。” “啊!龙神在上,阿玺,你是不是疯了?!”梁伯听了我的话,吓得一下子站起来,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疯子。 “哎!老梁,都说了你别打岔了嘛!”姜猛不耐的将梁伯拉坐下,继续问道:“贤侄,起价二字怎么讲?” “就是说,方才说的价钱只是底价。**J首发**到时到会的众宾客可根据自己的财力叫价,最后出价最高者得。首发”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大伯,至于这些宝贝的功用。到售宝大会时自会分晓。”“哦----原来如此……”姜猛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梁伯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瞅瞅我又瞅瞅姜猛,颇有点“受惊小鹿”的意思,呵呵…… 欣赏完几件宝贝,我招呼烟翠将几个盒子和那张百元钞放进柜子里。姜猛的眼光便一直追随着烟翠的手,直到烟翠转进里屋看不到。梁伯则颇为震撼的盯着我看,仿佛不认识我似的。我又喝了口茶,说道:“大伯,咱们家现在院子太多,我想为每个院子都起个名字。好方便辨认。姜叔,您老不介意留下墨宝吧?” “哦?这是举手之劳嘛,老梁,怎样?”姜猛似乎很高兴。转头看向梁伯。梁伯听到给院子起名字,立刻双眼发亮,说道:“如此甚好。将军,那么我们就出去看看各个院子的景致吧。这宅子可是狼儿做主为我们修建的。” “是么?狼儿真是贤惠的紧啊,呵呵呵……” 老二说笑着,携手出屋,逛起院子来。我告了声罪。让秦川兴陪着二老,招呼烟翠将留在府内做家仆的几个小伙子聚集到前厅训话。( 首&发 )主要是交代下日后各人地分工。而后是每月的月银发放。我制定的月银让几名家仆十分高兴。在府内做些杂事,不用风吹日晒的,也不累,还有银钱拿,自然是他们求之不得地好差事。 就在众家仆散去,我准备赶往后院看看两个老头进行的怎么样的时候,忽闻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守门地梁阿虎急匆匆跑进来说道:“少爷,少爷。门外聚集了很多乡亲。都想到咱们府上讨份差事做。”“哦?”我皱起眉头看向烟翠,烟翠瞥了一眼梁阿虎。说道:“这种事还来麻烦少爷,直接轰走了事。”梁阿虎听罢,躬身应是,便要往门外走。我急忙叫住他,说道:“不急,你先让他们回去,要好好跟乡亲们说。这事我要请示下大伯,看他如何处置。” “哎!”梁阿虎听了我的话立刻扬起高兴的笑容,小跑着出去了。我想他作为本村人,应该是也想乡亲们都有好日子过,有银子拿,不用饿肚子吧。毕竟村内这么多户人家,并不是每家都有田种。田地大部分都握在郭荣贵手里,剩下的只有少数村民家里有地。那些个没地可耕的,还不知日子怎么过。想那梁锅与这几名家仆,应该就属于家里没地地。 烟翠见我这么说,小脸立刻红了起来,低头不语。我没有想责怪她,毕竟她没有吃过这种苦,很多事不了解。不过,她是个很聪明的丫头,看我这么处理事情,她以后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到后院,见梁伯与姜猛已经在院子地凉亭里写好了几副字。我看了看,全都是很雅致的名字。我那个院子,梁伯命名为:天虹苑。我觉得还不错,便说了几句恭维话,将梁伯说的笑个不停。梁伯住的院子,由姜猛命名为:寿祥苑。取意福寿吉祥,梁伯自然非常欢喜。姜猛现在住的院子,他命名为:闲逸轩。还说,以后他来了就住这个院子。然后,还有什么灵韵苑,初尘阁,桂月园什么的。沃迪尔住的那个院子的名字让我忍不住发笑,梁伯将他的院子命名为:幽兰苑。不知道沃迪尔回来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呵呵…… 看了这些题字,我忽然想起前天那位陆怀德陆大人送来地牌匾,便问梁伯准备怎么处置。梁伯有些为难,那牌匾怎么看都不像是宅子地名字,他就一直都不想往府门上挂。我说不如待斜对面的铺子修建好了,挂在那里。梁伯拍手称好,连说我聪明。姜猛听到修建铺子,便要求去看看。我看看天色,已经快中午了,便建议吃了午饭再去,二老欣然同意。将几副字交给烟翠,让她吩咐人找地方做匾额。烟翠说不如等沃迪尔回来,让他拿去木匠那里打制就可以了。我想了想也是,便向梁伯说起村人在门外聚集,想讨差事做地事。梁伯有些犯难,我们家总共也就我们两口人,就算上沃迪尔也才三口人,用得着雇那么多人工么? 姜猛却笑呵呵的说,皇帝御赐我们五十亩良田,我们家这么几口人怎么张罗?就算能租出去,可是那么多田地也不能全都租出去吧?总得留几亩的收成自己用吧? 姜猛的话让梁伯有些心动,我便再添上一把火,说待我卖了宝贝,银子大把大把的有,不用发愁雇工的工钱。这下,梁伯才算是同意了。当然,若是来的人太多,也不可能都留下,择优录取吧。可以把院子里的事分的细致点,分专人执事。等明日保正梁七九来了,将皇帝的赏赐公布于众,便可拿着地契找梁七九清点田地,收入手中。到时就有人工为我们自己家耕种田地了。 商量好几件事,沃迪尔便满面笑容的回来了。恰巧梁锅媳妇禀报说可以用午膳了,众人便其乐融融的赶至前厅用膳。席间,沃迪尔说请柬明天便能送来,红锦的礼盒两天后也能拿回来了。姜猛便说,售宝大会的事,明日宴请宾朋时就可借此宣布,也可省下不少麻烦。反正消息一但散播出去,就会传得很快。到时说不定周围村子的大户都会赶来,也可能连京城的人都会有人闻讯而至。这样的话,没有请柬的人便可收些入门费用,我们还可借此小赚一笔。他的话让梁伯赞不绝口,引起一宴欢声笑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售宝大会(七) 更新时间:2009-8-1 23:41:00 本章字数:2324 第二天的贺宴,来了很多人。·↓ \\\\毕竟能受到皇帝的封赏在人们眼里是天大荣幸。这次来的人比上次新宅庆贺还要多,包括那个陆怀德竟然也跑来了。他与姜猛非常热络,不住攀谈,说尽了好听话,把姜猛哄的笑声不停。在得知梁伯被封为六品承议郎的时候,众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虽然只是个敷衍性的散官,连官服都没给准备,还是让很多人心里妒忌的要死。 场面异常火爆,偏院坐不下,就在主院内又摆上几桌才算招呼住。众人都要求梁伯拿出御赐的玉酒出来给大伙品尝。梁伯不得已,只好吩咐烟翠拿来几坛玉酒。但是人实在太多,就算每人只喝上一杯,也用去了五坛之多。当然,我和沃迪尔是不喝的,反倒是姜猛喝的比较多。梁锅也借这个机会好好品尝了一回无比高贵的玉酒,只把老爷子心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场欢宴,从中午一直进行到天色变暗,才算宾主尽欢。梁伯送姜猛与陆怀德走的时候,脸都有点抽了。我知道,老爷子心痛啊!这次宴请,至少花去了二百多两银子,还损失了五坛玉酒。估计老爷子会好几天睡不安稳。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充实。先是给每个院子都挂上了匾额,不过沃迪尔竟然对梁伯给自己院子起的名字很喜欢,这倒让我很意外。$$请柬制好之后,便由梁锅带着家仆前去分发,奔波了快两天才算发完。郭荣贵与梁二满都要了好几份,说是要拿到京城送给他们的大主顾。这是好事,我自然很高兴。人来的越多,东西的价钱就会抬得越高。\\\\ 这几天秦川兴很紧张,毕竟我们家要卖宝贝的事已经传开了,安全工作必须做好。烟翠则在我面前唠叨些闲话,说什么有沃迪尔布的结界,谁有这本事动这些宝贝?我哑然失笑。对她说人家又不知道你们的底细,这么小心表示他的忠心嘛。听我夸奖秦川兴,烟翠非常高兴,也不跟我抱怨什么了。 梁锅知道以后烟翠管账和银子,心里老大不高兴,跑去找梁伯诉苦。梁伯只是敷衍的安慰他几句,想是老爷子也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当然,现在为止,老爷子最信赖地人还是我。老爷子一点都不傻。梁锅现在可不像刚认识他那时候那么朴实了。人一有了钱,大多都会变。 反观那个梁阿虎,倒是一直都很尽职尽责。还有与他一起进府的几名小伙子,做事都很仔细。而梁锅对他们的态度,却从先前的称兄论弟。变成现在的吆来喝去,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的变化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好在他也不算太过分,做事还算尽心。也就没人跑来告他的状。几个家仆还是很记他的好处的,毕竟是他将他们带来地。 梁伯没事的时候。会跑去斜对面看看铺子的修建,不时给点意见。那大师还在,天天立在一旁装样子。我看他也挺辛苦。装得挺累,就吩咐烟翠给他十两银子的小费。他心里高兴,脸上却仍是一副居高自傲的样子。梁伯倒是一直对他很恭敬,看到他总是满脸笑容。 铺子修建地进度比我想象的还快,我估摸着下个月上旬应该就能完工,到时就得大忙特忙一场了。 天气一天天变冷,我将那五百两银票给了沃迪尔,说除了这些日子他为我们垫出来的花销,剩下的给我们做些过冬地棉衣。沃迪尔死活不要。让我留着点私房钱应急。我想了想也就没有勉强。反正等东西卖出去了,银子大把的有。 那些个跑上门来讨差事地村民。竟有百人之多。梁伯做主,挑选出三十来个人留下了。想想那五十亩田地,至少要留下十来亩供我们自己用,其他的就都租出去。梁伯心软,将余下的四十多亩地租给那些个没有田地,上门来讨差事地村民,说是每年收成五五分成。没被收下的村民自然是感激涕零,拜了又拜,才高兴的散去。我想,梁伯这下算是落下了好名声。 留下的三十来人,各个精壮。家里有女眷没事做的,都被他们唤来在厨房做事。梁锅媳妇便无形中成了厨房的主事。这些女眷,本来我是不想给工钱的。但是梁伯却觉得不给工钱不合适,我便给她们每月一袋大米作为酬劳。那些个女眷自然是很高兴,干活更卖力了。这下,我们家就一下子多了四十来口人,这让梁伯高兴得合不拢嘴。在他眼里,家里人口越多就越兴盛。 烟翠见厨房女眷有点过多了,便向我请示是不是可以调拨一些年轻的过来做我们的使唤丫鬟。因为她又要操心我们地起居,又要管账,有点忙不过来。我自然是没意见,便当着梁锅地面说今后府里的事,我若是不在,就让烟翠当家。这让梁锅一下子就黑了脸,却不敢对我说什么。我想他大概又会跑去梁伯面前诉苦吧。 售宝大会地前一天,沃迪尔设计的装钞票的盒子送来了。是个不大的扁平盒子,制作的相当精致。上面镶嵌着红铜雕花,分量不轻。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可以拿出来的玻璃夹层,四面都镶着红铜,用来固定两块玻璃,不至于让里面夹着的东西滑落。这个盒子的造价用了五十两银子,贵就贵在那两块玻璃上。在这里,玻璃叫“水晶石”,非常珍贵。其制作工艺被皇族掌握着,密不外传。 梁伯见了,稀罕的不行,却因为太贵,心痛半天。我笑着劝老爷子,这银子还能赚回来,不必如此心痛。他老人家还不懂什么叫“包装”。 沃迪尔借此向我要好处,要求以后搬进我院子与我同住。我笑呵呵的拒绝了,说等我们成婚后就要永远住在一起了,不急这一时。他便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躲在一旁生闷气。 晚上的时候,守门的家仆跑进来说府门口扔了个小孩,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我和梁伯正在吃饭,闻言立刻跑到门口。只见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乖乖的躺在府门前的台阶上熟睡。梁伯看到,急忙将婴儿抱了起来,双目中水光闪烁,嘴里直说是龙神赐给他的孙子。我好奇凑上去拔开襁褓,发现真的是个男孩。梁伯高兴的无以复加,急忙的抱着孩子跑进去,吩咐梁锅把她媳妇叫来,做孩子的奶娘。这是个美差,梁锅媳妇自然同意。于是,厨房便交给了一个老婆子管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售宝大会(八) 更新时间:2009-8-1 23:41:01 本章字数:2511 梁伯欣喜若狂的抱着莫名出现的婴儿,高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却觉得很不寻常,会是谁将小孩扔在我们家门口? “阿玺,阿玺啊,你说,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梁伯沾掉眼角的湿润,笑眯眯的小声问道。“大伯,这名字还是您取吧。”我笑了笑。“呃……”梁伯捏着颚下一绺白须,想了想,道:“就叫龙赐吧,取意龙神所赐,呵呵呵……” “梁龙赐,好名字,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啊!”梁锅很机灵的上前作揖道贺,屋内众人也都跟着不住道喜,只把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好!好!明日你们都可找烟翠领赏,每人二两银子!” “谢老爷!”梁锅与她媳妇还有那几名家仆全都喜不自胜,齐齐地跪拜下来磕了个头。他们的声音将龙赐吵醒了,立刻哇哇大哭起来。梁伯急忙将龙赐递给花枝,让她下去喂奶。自此,我们家便又添了一口人,梁龙赐。 由于突来的喜事,梁伯也没胃口吃饭了,便乐悠悠的回去歇着了。我基本吃了个半饱,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布置售宝大会,便命丫鬟撤去杯盘,回屋睡觉。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婴儿,我总觉得不大放心,可又寻不出个蛛丝马迹。只希望这个孩子不要是什么罪臣之后一类的,将来牵连到我们家就糟了。可是现在跟梁伯说什么他老人家也听不进去吧,毕竟他心里一直都盼着梁家的后继香火。 不管怎样,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明天售宝大会一定能结实很多有权有势之人,或许将来能派上用场。希望是我太多虑了,兴许是哪家养不起孩子的乡亲。知道梁伯的为人,才将孩子扔在这的。 冬夜地空气相当寒,冷风顺着衣襟往脖颈里灌,让我禁不住缩缩脖子。家里突然多出来的许多家仆,在院子里来来往往。让我颇有些不习惯。他们一个个瑟缩着,穿着他们仅有的。对他们来说还算体面的衣服,见了我和我身后的沃迪尔都会躬身问好。 我立在天虹苑地院子门口看他们打扫庭院,或集结在他们的院子里被侍卫操练。这是秦川兴地主意,说让这些家仆多少练个一招半式,若是遇上什么事。他们也好派上点用场。沃迪尔说等铺子建好了,就在这些家仆里挑出一部分伶俐的去铺子里做伙计。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当初收下他们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玺,天气颇寒,进屋吧。”耳边传来沃迪尔温柔的声音。他从背后将我圈进怀里。温热地胸膛与他独特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我仰起脸冲他笑笑,反身随他进屋。“明日忙完了,就给这些家仆做些过冬的衣服吧。@@”我来到桌旁坐下,烟翠端着热茶壶自门外进来,换下冷茶。“少爷,他们地衣服我昨日已经找裁缝做了,您不必担心。”烟翠脆生生的说道。 “嗯。”我点点头,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茶香立刻盈满口鼻。沃迪尔支着下巴微笑的看着我。漂亮地绿眸中闪烁着莹莹的烛光。旁边候着的烟翠见状。掩口偷笑着退出屋子,关上屋门。对于她的举动。我已经习惯了。对于沃迪尔总是发痴似的注视我,也习惯了。只是很想不通,我这张不起眼的皮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玺,在为明日的售宝大会紧张?”沃迪尔柔柔的说着,伸手将我地手握在手里轻轻抚摸。“有点。”我朝他笑笑,并没有抽回手。我地确需要一些支持,明天的售宝大会,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正式面对这个世界地人。以前做营销经理的时候,报告会,谈判,都经历过。我是不怕当众演讲的,可是我对这个世界仍停留在书面上的认识。不过,看姜猛对这些东西的兴趣,应该不难掌握住他们的心理。 “玺,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沃迪尔拉着我的手站起身朝里屋走。我看他的架势,似乎今晚打算睡在我这。 罢了,今天就让他睡在这吧。 沃迪尔见我没有吱声,脚步变得无比轻快。待我脱了外袍钻进被窝的时候,见他立在屏风前脱衣服,问道:“小狼,你与烟翠都只穿单衣,不怕冷么?” “呵呵,我们冥狼族人生来不惧寒冷。”沃迪尔笑呵呵的说着,瞬间脱了个精光。他转过脸来,朝我微微一笑,竟有股子“百媚生”的艳丽。那如黑色绸缎般的长发,在他苍白而修长的背脊上披散着,被隐约的烛光照耀的非常诱人。 我有点脸热的翻过身不敢继续看他,闭上眼睛寻思明天的售宝大会。一股凉气扑向我的背脊,我缩了缩身子,却被他拥入怀中。 沃迪尔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将我亲密的搂在怀里,喉中发出舒服的低叹。他的身子是火热的,胸膛的跳动让我不能集中精力考虑事情。 我反而更紧张了。 “玺,你的心跳好快,睡不着么?”纤细修长的手指将我的下巴勾起来,他探过脸垂目俯视着我。“熄灯睡觉!”我懊恼的推开他的手指,继续朝着墙面壁。感觉到他胸腔的震颤,似乎在忍耐笑意。我却心情复杂的皱起眉头,脑中徐言之的俊脸与沃迪尔艳丽的脸不停回荡变换。 这样不行……我不能还没有从一个泥潭中挣扎出来就再次陷入另一个深渊。沃迪尔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而他又好像在特意隐瞒我什么。我总觉得很多地方不对劲。 微弱的烛光熄灭了,一切都沉入黑暗中。窗外还能听到家仆的脚步声,隐隐的说话声,婴儿的啼哭声。而我烦躁不堪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凉凉的手抚上了我的额头,我还没来及说什么便觉得脑袋一阵迷糊,就这样睡了过去…… 又闻鸡啼,婴儿的啼哭隐隐约约,扰人清梦。我不耐的翻了个身,却觉得身下有奇怪的感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黑黝黝的屏风。身子被紧紧的抱着,身下的火热让我全身热的出汗。我抬起脸,看到的是一双晶亮的碧绿眸子。那痴然若梦的眼神,让我有点神智恍惚。我迷蒙的捧起面前漂亮的脸,缓缓伏下唇,一口腥香立刻包裹了我,让我陶醉不已。 一只炙热柔韧的手探入我的里衣中,在我背脊上贪婪的游弋。尖锐的指甲刮过我的肩胛骨,让我浑身一颤。 不对! 我立刻睁大眼,猛然抬起头撑起身子。沃迪尔也睁大眼,那只手瞬间撤了出来。我们就这样互相瞪视着。渐渐的,沃迪尔受不了我的目光,垂下了眸子,耳朵也怯怯的耷拉下来。他的样子让我猜到刚才是怎么回事。 “死狼!你竟然对我用法术?!”我气恼的捏起他软软的脸蛋,狠狠地拧了一圈。“呜呜呜……玺,痛痛痛……”沃迪尔的眼泪依然说来就来,碧眸中水光荡漾。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售宝大会(九) 更新时间:2009-8-1 23:41:03 本章字数:2630 沃迪尔吃痛的挤着眼,眼泪在眼角挂着,双手轻柔地抓住我的手腕却不用力。下面还有跟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让我的火气又大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举动生气,还是因为我没睡好心情不爽。 “玺,玺,我,我没有用法术……好痛……”沃迪尔小声的,嘤咛的说着,松开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我几乎马上感觉到我的那根也硬了。 唉!不得不承认沃迪尔的确是个美人儿。一大早醒来发现趴在这样一个美人身上,不冲动才怪了。我气闷的松开沃迪尔软软的脸颊,手感真不错。不过他怎么跟徐言之一样喜欢光溜溜的睡觉啊? 想起徐言之,我冲动的身体立刻蔫了下来。虽然被窝很暖和,但我实在没有心情继续眷恋这温暖了。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必须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外裤,外袍,最后穿上暗红缎面的棉坎肩,束好腰带。 “玺,天还没亮呢,这么早就……” “嗯,不睡了。”我随意的应了一声,推门出了里屋。屋里屋外,仍是一片黑暗。寒气自门缝窗缝透进来,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我木木的坐在厅堂的桌前,回忆刚才的事。难道,真的是我自己情不自禁的想吻他又想起昨晚睡着时的情景,不用问,一定是沃迪尔用了法术让我睡着地。要不然。我很可能紧张得一晚上都无法入睡。其实,他很体贴,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他处处都透着一股古怪的味道,这让我无法完全对他放心。 院子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响,隐隐听到烟翠低声吩咐家仆的声音。他们现在应该正紧张的准备今天的售宝大会与中午的午宴。婴儿的啼哭声已经没有了,想是被哄睡了。我猜想将这孩子丢在府门口的人一定就是这几个村子里地人。就怕将来这孩子长大成人之后,他的亲父母寻上门来认亲,又是一番麻烦事。 想这个干什么!现在最紧要的是想想今日的安排才对! 恍然间,里屋燃起了烛台。微弱的光自大敞着的门内射出来,厅堂也不再那么黑寂。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轻轻地脚步声。“玺,梳头。”沃迪尔来到桌旁,拉起我地手走至梳妆台前坐下。他长长的发在身周散着,前襟的搭扣还没有系上,露出苍白而散着青光的胸膛。那细腻修长的颈子,竟让我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我垂下眼帘,不再看铜镜中自己苍白地脸和他那勾引人的媚态。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却觉得他在偷笑。这个感觉让我既烦躁又不爽。无意间竟攥紧了拳头。 真没出息! 我固执地认为我是被沃迪尔的美色所勾引了。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顺着双肩滑至我胸前,为我缓缓系上搭扣。那股特殊的腥香围绕在我身周,闪着幽光的尖利黑甲在我眼下轻舞,此番情景让我有点心跳不稳。 我今天是怎么了? 我懊恼的站起身,“行了。我自己来。”一边说着,一边系好仅剩一颗的搭扣走至厅堂。端起茶壶倒了两杯凉茶,拿起一杯。拉开屋门走至院子里。扑面而来的寒气让我精神一清,东方已经隐隐出现一丝微红,那是朝阳要升起地前兆。天空终于不再是墨蓝地,开始泛出一丝冻人的青光。 我含入一口凉茶,仰起脸涮涮口,隐隐地脚步声自前后传来。先是烟翠扶着拱门看到我,大声说道:“玺少爷早,狼少爷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我吐掉嘴里的凉茶。转过头看到沃迪尔依着门框。一脚踩着门槛,手里捧着我为他倒的漱口茶朝我甜笑。他的前襟仍是敞着。能清楚的看到他秀美的锁骨。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没好气的说道:“穿好衣服再出来!” 沃迪尔一愣,随即脸上腾起酡红,耳朵摇了摇,贼笑着转身进屋。我转回头,看到烟翠也在偷笑,心中的烦躁就更甚了。“准备洗漱早膳!笑什么笑!” “是,呵呵……”烟翠福了一福,转身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她的笑声让我觉得非常刺耳。 回身走进屋里,看到沃迪尔立在里屋的门前慢悠悠的系搭扣。我不耐烦的走上前去,扬手费力的为他系上扣子。心里愤愤的嘀咕: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沃迪尔的眼睛笑成一条缝,伸臂将我圈进怀里。眸子里甜腻的目光几乎要将我融化。他俯下脸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玺,你似乎很烦躁,没睡好吧?” “嗯。”我拍拍他的胳膊,说道:“梳头去吧。”“你给我梳。”沃迪尔撒娇的拉着我回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塞进我手里。铜镜中映出他有些发红的脸,那一脸的甜蜜媚笑就像待嫁的新娘。我不由得也笑了出来,心里顿时消去些烦躁。他的长发非常柔顺,入手微凉。一个男子,竟有这样漂亮的头发,不禁让我喜欢得有点爱不释手。 轻松的梳理了两三下,拿起桌上缀着玉珠的黑色缎带为他束好头发。一张尖桃形的妖媚脸庞便被这样凸显了出来。虽然妖治,眼角眉梢却带着隐隐的凌厉煞气,丝毫不显女相。不禁又有些羡慕与妒忌出来,因为我的脸就秀气的让我懊恼。况且又只是秀气而已,并没有出彩的地方,这才是让我更加恼的原因。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不管是徐言之还是沃迪尔皆有非凡的相貌与不凡的气质。与他们站在一起,让我生出许多的自卑来。这就是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倒不是说我想变得很漂亮,可一个男人,却没有一点男人样……怎么我以前就没发现自己是这么个德性?还是说我在这里遇到的人都太强大了? 忽然又想起锦文,他才仅仅十五岁,比我小了八岁。我连他这样一个小孩子都敌不过,真是丢脸啊!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银子买棉衣? 想到这里,看到沃迪尔对着铜镜里映出的我的脸愣愣的出神,便问:“沃迪尔,你在冥狼族里到底……” “玺,别问了。你要娶的是我,又不是我的身份。”沃迪尔转过身冲我柔柔地笑。他的话把我噎得够呛,我郁闷的转身走出里屋,刚好碰上烟翠领着丫鬟将洗脸的热水与早饭送来。“少爷,您先吃着,我去招呼布置迎客与前院的桌椅。”烟翠笑眯眯的说着,朝我与走出里屋的沃迪尔福了一福,转身带着丫鬟们离去。她们一个个都穿着翠绿小袄,绣花的棉布鞋,走路轻快,一阵风似的。 我走至盆架前洗洗脸,嘴里说道:“烟翠还挺能干啊。” “呵呵,还好。若是只会做花瓶,我才不会让她跟来。”沃迪尔轻声委婉的说着,坐在桌前为我倒上一杯热茶。“你也不洗漱?”我拿着热腾腾的布巾走过来给他擦了把脸。他高兴的笑开了花,仰着脸一副享受之貌。为他擦完脸,我将布巾搭在盆架上,他便端着茶步入院中漱口。不经意的,看到拱门外伺候梁伯的丫头们端着洗漱水与早膳往里走,想来梁伯也醒了。于是,我拿起筷子吃喝起来,好快点吃完去给老爷子请安。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售宝大会(十) 更新时间:2009-8-1 23:41:05 本章字数:2525 吃完饭,天色已经半亮了。太阳自东边探出了半个脸,红红的朝阳消去一些冬日的寒冷。我冲着远处的天边遥望了一会,这样的日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古香古色的围墙红瓦,麻雀立在瓦上蹦来蹦去,叽叽喳喳。空气虽然很凉,却没有一丝风。家仆丫鬟们来来往往的忙活,口中的热气喷出来,在空中形成乳白色的烟云缓缓散开。 阳光一点也不刺眼,太阳就像个正放在平底锅上煎炸的蛋黄。我静静的立在院子里,静静的看那朝阳,心情突然变得平静如水。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新年了;再过一个多月我就24了;再过一个多月,京城就会有一场热闹的婚礼,新郎是龙威大将军,新娘是叛臣之女。 难道,我就这样静静的等着言之娶那叛臣之女? 这口气怎让我咽得下?! “玺,在想什么?”耳边传来沃迪尔温柔的询问。一件棉质披风轻轻的自身后包裹上来,让我顿觉一暖。我侧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秦川兴领着四名侍卫精神抖擞的自拱门外大步走来。 “见过二位少爷,我等奉老爷之命特来看护宝物!”秦川兴抱拳躬身一礼,大声说道。 “宝物就在里屋的柜子里,小狼,你去拿出来放桌上吧。”我拍拍环在胸前的一双手。沃迪尔应了一声,转身回屋,将柜子里的几个木盒捧出来放在厅堂的桌上。@@秦川兴又朝我施了一礼,便大步流星地走至桌前,与其他四名侍卫将八仙桌围了起来。那一副严肃认真,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我禁不住想发笑。这些东西在地球是随处可见的东西,几乎人人手持一份。可惜在这里,也只能糊弄点银子罢了。不过想起自己还有十来万的存款。又觉得挺可惜。拼命攒了五年的积蓄,如今却只能作古了。期望今天能卖上个好价钱,把那十来万存款给换回来。 见沃迪尔出来,我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往外走,嘴里说道:“我们去向老爷子请安吧,然后就去前院准备迎接宾客。”沃迪尔小声地嗯了一声,柔顺的跟着我出了拱门,朝旁边梁伯的寿祥苑走去。家仆丫鬟们看到我们,皆行礼问好,我只是点头示意。 刚走进寿祥苑的院子里。只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我松了沃迪尔的手,加快步伐走入厅堂,看到两名小丫头立在老爷子身旁,又是拍背,又是顺气。“大伯,您这是怎么了?”我急慌的为梁伯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里。 “咳咳咳……呃咳咳咳……老,老毛病……咳咳咳……”梁伯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接过我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每到冬天,咳咳咳……每到冬天我这嗓子眼里就卡痰,咳咳咳……呼----呼----”好不容易,梁伯才顺过来气,累得呼呼直喘。 “大伯,您这是口老痰,总也咳不出来的话,时日久了可是不得了地事。”沃迪尔一脸温文浅笑,缓缓走过来说道。“呼----呼----是啊。好几年了,这口老痰一直卡着,难受的紧啊!”梁伯皱着眉头,一只手摆了摆,挥退丫头。 “大伯。我来试试。”沃迪尔走至梁伯身后,立起一掌抚上梁伯的背脊。我好奇的立在桌前,看沃迪尔怎样给梁伯医治。那两名丫鬟也很好奇。上前解下我身上的斗篷,退在一旁仔细看着。只见梁伯浑身一震,双目倏然睁大。“啪!”沃迪尔猛然一掌,梁伯瞪着眼睛一张嘴,一道白线瞬间射出。看着那道白线冲我飞来,我吓得急忙一闪身。 “哎呦!”只听门口传来一声惊呼,“这是什么这是?” 我们齐齐看过去,只见梁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立在那,一只手正抹去脸上的浓痰。“哈哈哈……啊哈哈哈……锅子啊锅子。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哈哈哈……那是老夫的一口老痰啊!哈哈哈……”梁伯见梁锅一脸狼狈地拿出娟帕擦脸。顿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立着的两个小丫头,也低着头掩嘴窃笑,却是躲躲掩掩的不敢让梁锅看见。 “呵呵,老爷,您,您当着下人的面,就别叫我锅子了吧……”梁锅讪讪的干笑两声,一边擦去脸上和手上的浓痰,一边尴尬的说道。“呵呵呵……好,好,咳!嗯!那个,梁管家……哈哈哈哈……”老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咳了一声,却仍是忍不住笑意。 梁锅无奈的陪着笑脸,朝我们行礼问好。那块擦了老痰的娟帕,他本想随手扔掉,却又怕梁伯看到了不快,便又揣回袖子里。我和沃迪尔只是在一旁很含蓄的憋笑,他毕竟是家里地大管家,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终于笑够了,老爷子很感慨的拍拍身旁沃迪尔的手,说道:“唉!多亏了狼儿啊。我这口老痰可折腾了老夫很多年了,没想到让狼儿这一巴掌,就给拍出来了,呵呵呵……今后你进了我家门,与阿玺一同伴在老夫左右,老夫也就别无他求了!” 梁伯的一番话,说得沃迪尔双颊微红,垂下头来如含羞的少女。我却被老爷子地话说的消去了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以为梁伯不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我们地婚事,娶沃迪尔对我来说,并不是我真心所想。心中惦念的那个人,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一番复杂滋味,没有人可以听我倾诉。 我知道,梁伯是被那位陆大人和郭荣贵给合伙算计了。这里面少不了沃迪尔的暗中推波助澜。事情走到如今的地步,就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心里那堵着的一腔不甘,放不下。 “大伯,快些用膳吧。若是过会宾客开始登门,就要开始忙活了。”我忍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在桌旁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为梁伯夹了点菜放入他碗里。“哦,是了,梁管家,今日售宝大会可不能马虎,前边准备的如何了?”梁伯点点头,拿起筷子端起饭碗,朝梁锅问道。 “老爷,我这不是就来回您老人家了么。前边已经都准备齐了,就等宾客上门。”梁锅恭敬的躬着身,说道。 “对了,请柬上说是什么时候来着?”梁伯一边吃,一边问道。 “请柬上说的是巳时,现在是卯时中,还有些时候,您老慢慢吃,不急。”沃迪尔笑眯眯地说着,在我身旁坐下。一只手偷偷地伸过来覆上我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抚摸。微凉地手掌软软的在我手背上来回摩擦,让我心里颤了一下。 “哦?那就好,你们两个都吃了么?” “大伯,我们都吃过了,所以才来向您请安。”我冲梁伯笑了笑,抽回被沃迪尔抚摸的手。我的举动让沃迪尔不满的撅撅嘴,垂下头不吱声,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一双尖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看得我有些想笑。真不知道他是本性如此,还是故意做给人看的。亦或是只是做给我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售宝大会(十一) 更新时间:2009-8-1 23:41:07 本章字数:2447 梁锅见梁伯开始吃饭,便告退出去迎客。∴他前脚刚走,只见沃迪尔耳朵一动,立刻抬起头,整个人的气质豁然凌厉起来。我发觉他的变化,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他并没有看我,只是支楞着耳朵像是在倾听什么。忽的,他倏然站起,瞬间出了厅堂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道修长的残影,与一缕回荡在空气中的腥香。 “怎么了?”梁伯一惊,急忙放下碗筷。他话音未落,就听房顶上响起一阵脚踩房瓦的“咔啦”声响。屋内的所有人包括我全都仰起脸,看着高高的房顶。忽听一声大喝:“哪里走!”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接声。 “不好!有贼!”我拍案而起,转身往外跑。“快!快去看看!”梁伯一下子白了脸,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跟着我往外跑。屋内的两个丫头急忙上前搀扶住梁伯,我们一众人便着急麻慌的跑出寿祥苑,立在拱门外往房顶上看。就在这时,刚走没多大会的梁锅气喘吁吁的自前院跑过来,嘴里说道:“老爷!少爷!姜将军带着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房顶上激烈交战的几人吓住,立在那开始打哆嗦。 不管梁锅现在多作威作福,多会装腔作势,他依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农,哪里见过这这种阵势?而梁伯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了,曾经带着幼小的梁华走南闯北,自然不会被吓住。我就更不必说,与徐言之相识以来,多么险恶血腥的场面都见识过了,自然不会将这种小打小闹放在眼里。 只是。房顶上交战的几人里,却没看到沃迪尔的影子。更让我们不解的是,房顶除了秦川兴与几名侍卫,还有一个陌生面孔正与几名黑衣蒙面人交战。首发他穿着雪白地翻毛棉大氅,里面一袭青衫。一身的潇洒不羁。肌肤如雪,长剑若风。舞出一片光影。高挽的发髻上罩着银冠,横插一只闪烁的银簪。随着他灵活如燕的身姿翻飞纵跃,那两缕墨鬓在如脂地颊边飘荡,衬托出一双薄薄的粉唇与秀眉杏眼。 “咦?这人是谁?”梁伯奇怪地看着那人,问道。“不知道。没见过。”我疑惑地摇摇头。 忽然,其中一名黑衣人大喝一声:“走!”其他几人齐声应喝,便要转身而逃。“休走!”那玉公子高声断喝。长剑一抖,直直地刺进那领头人的背心。他的嗓音清脆而中性,有点不分雌雄的味道。 “啊----!”黑衣头领一声惨叫。顺着房瓦滚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顿时翻了白眼。 “大哥!” “老大!”几名黑衣人转回头齐声惊呼,这边秦川兴与几名侍卫趁着他们分神,抡刀便砍。@@就听几声惨叫,三名中刀的黑衣人“呼啦啦”地滚下房顶,摔在地上昏了过去。最后只跑了一个,看样子像是武功最高的一个。只有他从头至尾都没出一声,也不管这几位同伴。一溜烟朝京城的方向逃窜而去。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息之间。还没等我们回过神,一个熟悉地声音便自前院的方向传来。 “来呀!给我将贼人拿下!” 接着。一队官兵举着长矛齐刷刷的跑进来,冲进我地院子里,将地上的几名黑衣人围了个严实。 “爹!”那玉公子见姜猛迈着虎步随着官兵进来,嘴里甜甜的叫了一声,飘飘然自房顶落下。秦川兴与几名侍卫也从房顶上跃下,半跪于地,向姜猛见礼,“见过将军!” 被吓得不轻的梁锅,瑟缩着肩膀,弯着腰,满头冷汗的躲在梁伯身后,垂着头不敢吭声。除了留在门外继续迎客的家仆,府内所有人全都围拢在天虹苑周围,惊恐的看着昏迷在院中的黑衣人与地上的一滩血迹,脸上皆是煞白地颜色。 “啊!将军,您这是……”梁伯吃惊地赶上前去,问道。 “呵呵呵……老梁,不必惊慌。我就是怕今日会出现什么差池,便一大早的带了人来,以保这次售宝大会地万无一失。”姜猛乐呵呵的拍拍梁伯的肩膀,转过头朝我点点头。我急忙上前见礼,却被姜猛扶住了,“贤侄,怎么没看到狼儿呐?” “沃狼方才还在这,可发现贼人之后,便不知跑哪去了。”我皱起眉头举目四望,却见那名唤姜猛爹的玉面公子,也随着我的眼光四处探望。姜猛看我疑惑的打量他身旁的那位,便笑呵呵的说:“阿玺,老梁,他是我的小儿,玉琼。这次听闻你家要开售宝大会,便缠着我一定要来看看热闹,呵呵呵……” 梁玉琼见他爹向我们引荐他,便恭敬的朝梁伯抱拳一礼,心不在焉的应付道:“见过梁伯,天兄。”那一双精光四射的杏眼,仍是在四处搜索沃迪尔的身影。“呵呵,玉琼贤弟不必找了,沃狼想必去追那贼人去了,过会便会回来。”我心里有点泛酸,嘴上却很客气的对他说道。 “呃……”梁玉琼被我的话弄了个大红脸,立刻不再四处扫视,垂目退到姜猛身后,一副乖巧模样。“呵呵呵……阿玺贤侄莫怪,琼儿也是听我回去说起狼儿的才貌,才会如此想要一见真人。”姜猛见状,笑呵呵的开口打圆场。 “呵呵,无妨,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装作不在意的笑笑,“不过姜叔,这些贼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他们?老夫自然要将他们带回去严加盘问,再做论处!”姜猛朝院内的官兵招招手,“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待售宝大会结束,再带回京关押!” “是!”众官兵大声应是,拉起地上不知死活的几人拖了出去。我回头左右看看,也没有看到烟翠,奇怪的问道:“梁管家,烟翠呢?” “回,回少爷,烟翠听闻家里来了贼人,便追赶贼人去了。”梁锅一边用衣袖擦着冷汗,一边自梁伯身后转出来,躬身说道。随后,他过去遣散围观的家仆丫头,灰溜溜的告退,跑到大门口迎宾去了。我和梁伯看着梁锅的背影直摇头,这家伙还真是见风就跑。 见众人散去,姜猛说道:“琼儿,你去门口迎着点你那几位叔叔伯父,我与梁伯和阿玺还有事商量。”梁玉琼轻声应是,又朝我们欠了欠身,便往院外走去。看着他潇洒的背影消失在内院的拱门前,姜猛回过头来吩咐道:“川兴,快将院子里收拾收拾,小心落了晦气。”秦川兴躬身应是,带着侍卫前去料理院子里的血迹。 见姜猛如此干练的处理完后事,我忽然想起打算送给姜猛的那张金龙卡,便道:“姜叔,别站着了,进屋坐吧。”而后,一边招呼丫鬟上茶,一边搀扶着梁伯,与姜猛一起进了屋。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售宝大会(十二) 更新时间:2009-8-1 23:41:09 本章字数:2486 我们三人在桌前落座,丫鬟为我们奉上热茶点心,小声问道:“老爷,您的早膳还吃么?”姜猛闻言,转过热切注视着桌上几个宝盒的目光,看向身旁的梁伯问道:“怎么?老梁还没用早膳?” 梁伯低叹一声摇摇头,道:“唉!一大早便发生这种不祥之事,我哪还有胃口……”话没说完,便被姜猛打断道:“哎!老梁,你我都这把老骨头了,早膳不用怎么行?身子要紧啊,快去用了早膳,我们在这等你便是。\\\\” 我见姜猛似乎想要支开梁伯,便开口帮腔:“大伯,您还是去用了早膳吧,这不是已经没事了么?有姜叔在,您就不必担心了。” “呃……好吧,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梁伯见我们都劝他吃早饭,便无奈的告辞离去。 看梁伯随着丫鬟出了院子,姜猛便命侍卫关上房门,笑呵呵的对我说道:“贤侄,先看看宝物是否安好吧。”说着,便打开几个宝盒的盖子,细细观赏起来。那一脸的痴迷与贪婪,虽然他极力掩饰,却仍是流露的非常彻底。我只能在心里感叹,看来这人无完人之说,并非空穴来风。亦或是我本就不够了解姜猛的为人。 见姜猛对几张被沃迪尔做过手脚的卡爱不释手,我寻思了一下,便起身进了里屋。来至柜前,拿出里面放着的专门为姜猛准备的那张龙祥卡。关上柜门,我灵机一动,想到姜猛这样急着将梁伯支走,却又不跟我说什么,难道他本意就是想给我个机会,看我会不会给他什么好处? 转身走了两步,我忽然睁大眼,脑中闪出一个令我吃惊的念头:刚才那几个蒙面人与姜猛差不多同时出现,难道他们是一起的?! 不。\\\\不可能吧……怎么说姜玉琼也帮了我们,他们不可能是一起的吧? 沃迪尔与烟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会同时消失? “阿玺贤侄?你没事吧?”就在我不住心思回转的时候。屋外传来姜猛的询问声。我立刻止住思虑,大声回道:“没事,姜叔。”说着。便出了里屋,来到桌旁坐下,将手里包裹着丝绸帕子的龙祥卡放在姜猛跟前。说道:“姜叔,这里有小侄专程为您准备的一件宝物,答谢您往日对我地照顾。” “哦?我看看!”我的话与我放在他眼前地东西,让姜猛的老眼中立刻大放异彩。他迫不及待的拨开丝绸帕子,袒露出里面静静躺着地,不住流光回转的龙祥卡。本就灼光满溢的一双老眼。看到龙祥卡之后立刻瞪大。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龙祥卡,对着门外透进的阳光凝目细看。只见金光灿灿的龙祥卡,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的璀璨夺目。刺眼的金光迸射而出。只把屋里的几人晃地睁不开眼。一旁候着的几名侍卫,全都以手遮眼,纷纷后退,嘴里发出低声惊叹。 “好!好!好!”姜猛惊喜的大喝三声好,脸上满是激动地红光,立即将龙祥卡放入怀中,还拍了几拍。随即,他的眼睛笑成两轮上玄月,探过脸来。带着一丝讨好的低声说道:“阿玺贤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在心里如此惦念叔叔。不枉我老姜对你的一番苦心啊!” “姜叔,这金龙牌是小侄早就想孝敬您老的,只是一直都没碰上合适的机会。小侄如今能有这样一个安身之所,还不是多亏了您么。您老对小侄的一番苦心照料,小侄没齿难忘啊!”见姜猛拿了我送的金龙卡之后,态度立刻变得亲热许多,我便趁热打铁,又是一碗**汤送了上去。 “哎!贤侄太客气了,老夫也是受人所托嘛!呵呵呵……对了贤侄,此金龙牌可有什么特殊功用?” “这功用嘛……”我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姜猛见状,脸上露出些许急切,却也不好意思催促我,便只是迎着笑脸等着。见我悠闲的放下茶碗,又想伸手拿点心,姜猛终于按耐不住,按住我地手开口催促道:“哎!贤侄,你先告诉老夫这金龙牌地功用再吃不迟!” “姜叔,小侄有一事相求。”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一整脸色,正襟危坐的低声说道。姜猛看我地样子,便也消去了一些笑容,点点头,说道:“贤侄有事就说吧,老夫料想到你一定会有求于老夫。只要老夫能办到的,一定鼎力而为!” “姜叔,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言之,不知姜叔可否……” “贤侄,你不用再讲了,你心中如何想法,老夫清清楚楚。”姜猛打断了我的话,左右看了看,吩咐道:“你们都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一旁恭候的侍卫齐齐的答应一声,施礼退下。见屋门关上,侍卫立在门口守门,姜猛凑过来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今日售宝大会一结束,你便换上侍卫的衣服,随我一同进京。” “姜叔!谢姜叔成全!”我惊喜的站起身,朝姜猛一揖到地。“哎!贤侄快快请起!”姜猛急忙将我搀扶起来,脸上满是难色的说道:“哎!就怕贤侄到时见了言之,会受不了啊!” “姜叔,言之他到底……”我担忧的皱起眉头,恳求的看着姜猛。他却只是摇头,嘴里说道:“唉!不说了,不说了,到时你见了便知道了。老夫我也不知该如何对你说才好。” 姜猛的话,让我的心立刻悬了起来,恨不能现在马上飞到京城徐言之府上,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他如今的处境,一定是苦不堪言的。任何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生存,能够保持正常的理智都是一件很难的事。何况,他还要担心我的安危。若我能有沃迪尔的本事,一定将他虏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隐居一生,那该有多好…… “好了贤侄,你还不告诉老夫这金龙牌的功用么?”姜猛见我垂头不语,再次催促道。我回过神来,朝姜猛挤出个勉强的笑容,说道:“姜叔,此金龙牌除了材质珍贵,做工精湛之外,还能抵御邪魔近身与巫术侵害。”我的话让姜猛立刻扬起一脸惊喜。他的样子让我心中一动,便又加了一码,“而且,此宝乃小侄祖上所传。将来姜叔若是遇到识得此宝之人,可向此人提一个条件。” “哦?提一个条件?此话怎讲?”姜猛对我后面这句话似乎更加感兴趣,急忙压低声音问道。脸上毫不掩饰的现出贪灼之色。 “姜叔,以您老之智,还用小侄多说么?”我朝姜猛别有深意的一笑,卖了个关子。其实也只是糊弄他罢了,这东西在这里除了我跟沃迪尔,根本没人见过。说这句如空谈般的话,只不过是为这东西添上些神秘感而已。这就叫“故弄玄虚”。反正他也找不来对证,天上地下还不是任我胡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售宝大会(十三) 更新时间:2009-8-1 23:41:11 本章字数:2360 “哦----原来如此,呵呵呵……那就多谢贤侄赠宝了,哈哈哈……”姜猛果然信了我的话,高兴的哈哈大笑。\\\\我也心不在焉的陪着笑脸,心里却有些紧张起来。不是因为售宝大会而紧张,而是因为马上就能见到徐言之而紧张。看姜猛的样子,让我心里很是忐忑。每次问到徐言之的状况,他都不愿对我明说,这让我不禁开始深深的担忧起来。 其实,就算我见到徐言之,估计也什么都做不了。说不定还会为他带来麻烦。可是,眼看我们就都要成婚了,想再见他一面的心情,就像一团烈火,不停的烧灼着我。无论他跟谁成亲都好,可我就是不想他娶那个要害他的国师的女儿。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或许见到他,能与他商量个解决的办法出来,他一定不会在意我妖怪的身份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来这梁家村落脚,不正是他的意思么?亦或许,他本就打算用个缓兵之计? “启禀将军,小少爷求见!” 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卫的禀报声。姜猛也正陶醉在自己的心绪里,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听到禀报,他先是一愣,急忙将桌上的几个宝盒盖上盒盖,才开口说道:“嗯,让他进来。” 屋门“嘎吱”一声开了,姜玉琼目光低垂,面无表情的躬身抱拳道:“爹,京都刺史程叔叔与陆大人已经到了,梁伯正陪着他们在前厅说话。程叔叔说京城醉仙楼的老板萧逸楼与金记钱庄的金叶勋随后便到。” “嗯。好,我们这便过去吧。\\\\”姜猛说着,拍拍衣襟站起来,笑呵呵地对我说道:“阿玺贤侄,你就在此准备准备。待到了巳时,我们大会上见!” “姜叔慢走。”我起身行了一礼,姜猛笑着拍拍我的肩。领着姜玉琼悠然离去。临出拱门的时候。姜玉琼侧脸瞥了我一眼。眸中的不屑与鄙夷毫不掩饰。我不禁心中非常不痛快,心想我又没招惹你。做什么如此看我? 他们刚走,秦川兴便急匆匆自拱门外走进来,先朝我行了一礼,而后说道:“少爷,烟翠与狼少爷不知去了何处,到现在也不见踪影,您看……” “算了,不管他们。一切都安排好了么?”我心烦意乱的回到屋里坐下。秦川兴便带着侍卫也跟了进来,恭候在侧。“回少爷。一切都安排好了。梁管家此时正在门口迎客,已有不少人拿着请柬登门。本村和邻村的保正也都到了,被老爷安排到偏院的品茗堂歇息。” 秦川兴地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烟翠清亮地声音:“少爷,少爷,您在屋里么?”听到她的声音,秦川兴本来紧锁地眉头倏然舒展,似乎松了口气。“我在,你刚才去哪了?”见烟翠急急地小跑着进来。我不悦的开口问道:“今日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们怎么乱跑?!” “少爷,这次前来盗宝的人不是一伙。狼少爷追着另外一伙贼人走远了。我本是跟着狼少爷追上去的,可狼少爷将我遣了回来,说怕耽误了您的大事。”烟翠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了一大通,说完便向一旁垂首而立的秦川兴斜了一眼。我在心里摇头,猜测烟翠嘴里地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可不管真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沃迪尔不在更好,等售宝大会结束,我便可以后顾无忧地随姜猛进京。 安排好一切,又将几个宝盒挨个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纰漏之后,我吩咐秦川兴守着宝盒,便带着烟翠来到前院。刚走至拱门前不远,嘈杂的人声便如集贸市场似的轰然扑面而来。我抬头看看天色,见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估摸着应该也快到点了,便躲在拱门旁招呼烟翠过去,安排众宾客入席。而我只是躲在一旁看着,看着人流逐渐涌入偏院布置好的会场。 府门大敞着,门口已经被官兵严实的把守住。由于大早上就遇到贼人盗宝,凡是没有拿请柬的人便很难通过官兵的盘查进来,除非那人认得参会的那些大官。 我躲在拱门后看着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高谈阔论地往偏院走,心里不住称奇。这些人大多都满脸地油光,偶尔也会有年轻体健之人,确如凤毛麟角。他们的穿着打扮都很华丽,身上地配饰多的一走路便“叮当”乱响。他们身后都带有一个随从,而其余的被姜猛带来的官兵挡在了府门外。我猜这次来的当官的,估计就姜猛的官最大吧。不然,他也不可能敢如此嚣张的将这些人的随从挡在门外。 正在我探头缩脑的偷看时,只见门口一阵喧哗,一名官兵小跑着来到立在院子当中陪着梁伯应酬的姜猛面前。他伏在姜猛耳边耳语几句,姜猛闻言立刻大惊失色,急忙携着梁伯的手迎至大门外。接着,一个披着酱紫金丝织绣棉披风,身穿紫袍的中年人,迈着官步,一摇一晃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十几名随从,竟没有一人被挡在门外。他的脸不胖不瘦,眉毛很浓,一双丹凤眼细细长长的向上挑着,鼻直口方,唇上与颚下美髯飘扬。头戴一顶紫金冠,紫色发带长长的垂在身后,走起路来左右摇摆。 这个人……不会是皇帝吧?! 这个大胆的猜想让我心头猛然一跳,顿时绷紧了神经。可转念间又觉得不对。根据以前听到的徐言之的家事来判断,皇帝的年龄应该跟他相仿,不应该是个中年人。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又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是皇帝就好,不过看起来也是个很大的官,起码要比姜猛大上好几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烟翠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向我走来,嘴里说道:“少爷,少爷,宾客都到齐了,催促您开始呢!”“好,我们这就过去。”我答应一声,转身回到我的天虹苑。 推门进屋,见秦川兴与几名侍卫整齐的立在桌旁守护宝盒。我径直走进里屋,来至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了整雪白的衣袍。在确定自己全身上下再无不妥之后,便吩咐秦川兴与几名侍卫捧着宝盒,浩浩荡荡往前院走去。 出了内院的拱门,只听到偏院里传出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府门已经关闭,门前与偏院门口都有官兵把守。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连眨眼的都很少。那一身的萧肃之气,将本来温馨的庭院衬托的有些压抑。我立在院中做了个深呼吸,镇定一下情绪,迈开大步朝偏院走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售宝大会(十四) 更新时间:2009-8-1 23:41:12 本章字数:2492 走至偏院的拱门前,挡在门口的官兵朝我欠身一礼,闪至两旁。→我装腔作势的咳了一声,缓缓走向院子最前方那张铺着绣花红锦的桌案。我的出现,让不住寒暄议论的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上百双眼睛,霎时全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种被各种目光刺探的感觉,让我心里“咚咚”作响。 眼角余光,看到坐在东边最前面的一桌,正是姜猛与那位器宇不凡的紫袍人。与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两位,其中一位便是上次见过的陆怀德。他迎着一脸的献媚笑容,正伏在他身旁那人的耳边说着什么。而他身旁那人,则捏着颚下一撮小黑胡,扬着眉缓缓点头,眼光自然是定在我身上的。 梁伯作为主人,陪坐在姜猛身旁。他似乎很紧张,又有些胆怯,眼睛在院内来回扫视。挨着院墙立着很多随从,他们手里或端着做工精致的木盒,或端着盖着红色绸布的托盘。我猜想那些不是银子便是银票之类的东西。 短短的几米路程,却让我觉得举步艰难。就像是我第一次参加营销会议做演讲的时候,那种面临考试的感觉。不过,不管心里如何紧张,我依然能面带微笑,装的泰然自若。 好不容易走至那大红的桌案前,我在心里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吩咐秦川兴将宝盒挨个排列在桌案上。而后,秦川兴带着侍卫八字形分列两侧。烟翠很机灵地递上一杯热茶。我接过来悠哉的抿了一口。院内的百十来人见我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始小声交头接耳。 待烟翠接过茶碗退至一旁,我转过身来缓缓扫视一周。众人感觉到我的目光,渐渐静了下来。他们的脸上有好奇,有不屑,有探究,有审视。我忽的灵机一动。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个自我暗示:这是一次商品推销,我只要将手里地商品卖出去就算成功了! 五年的营销经验让我迅速进入状况,在众人脸上开始出现不耐的神色时,我终于组织好语言。 我先是整了下衣襟,而后朝着众人作了个罗圈揖。众人见我的动作,知道我要说话了,脸上的不耐才算消去。 “各位大人,在下姓天名玺。祖籍百羽圣都。因家中突遭横祸,无奈之下才不远万里前来投奔我大伯梁顺……” 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左手边的角落里传出一个挑衅的声音:“天公子。不知你家是遭了何等横祸,竟还能让你有时间卷出家里的宝贝啊?哈哈哈……”那人地声音如同被宰的鸭子,听起来特别刺耳。众人齐齐的转过头,将目光向他投射过去。只见院子左边最末地一张桌上,坐着个身穿墨绿长袄的人。看他的年纪应该和我相仿,被冻得微肿的脸上扬着得意的神色,仿佛这样引人注目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 “呵呵,不知这位贵客如何称呼?”我倒负双臂呵呵一笑。仰起脸来大声问道。他撇着嘴站起身微微一拱手,说道:“在下不才。畦田村首富,季史是也!” “哄----”他的话让院内众人一下子哄笑起来。 “哈哈哈……鸡屎!哈哈哈……” “啊哈哈哈……这名字起的,哈哈哈……”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地!”那位“鸡屎”被笑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大声斥道。我也差点笑喷,不过还是竭力忍住了。 “季公子,今日这售宝大会主旨售宝二字。若是公子对在下地家事感兴趣,不如改日登门,我定当为公子解惑。”我大方得体的回了季史的话,朝他欠欠身。季史见众人仍在嘲笑他。便愤愤的一甩袍袖。坐了下来。那一脸又红又肿的肥肉,还在因太过生气而隐隐抽动。与他同坐一桌的几人。皆往两旁挪了挪,恐怕被沾染上什么不洁的东西似的。 经这位季史这一闹,现场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我心底那隐隐地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这边,姜猛见众人仍在嬉笑不停,便站起身来伸出双臂按了按,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各位今日前来是参加售宝大会地,就不要再耗费时辰了。贤侄,快开始吧。” “是。”见姜猛站出来打圆场,我便恭敬的朝他躬身一礼,嘴里应是。在场地众人看姜猛发话了,便纷纷住了嘴,场面再次恢复一片平静。 “各位大人,今日所售宝物共有四件,均为我天家祖传之物,天下独此一份,绝无他有。” 刚说到这里,坐在陆怀德身旁的那位站了起来,捏着颚下小黑胡笑呵呵的说道:“天公子,你如何担保你的宝物天下就再无他有呢?” “这位大人,敢问……” “本官乃京都刺史,程建堂是也。”程建堂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得真切。那一副标准的官腔,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古装片。 他的话让院子左侧坐着的那些保正地主们皆倒吸了口冷气,面上立刻现出惶恐之色。接着,他们纷纷站起身朝程建堂施礼问安。看来,他们以前是没有见过这位刺史大人的庐山真面目的。 见场面又变成乱哄哄的一片,姜猛与他身旁的那位立马现出一脸的不悦。程建堂见了,急忙安抚住对面那些人。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惧意。我看着程建堂好不容易将那些磕头虫,马屁精安抚下来,心中有了计较。看来,这次来参会的人被很明显的分作了两派。左边坐着的全是京城外这些村子的地头蛇,右边坐着的则都是从京城来的官员与富商,料想这次的东西兴许全都会落到京城这些人手里。 随着场面恢复安静,程建堂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姜猛旁边的那人。接着,他清了清喉咙说道:“天公子,你还未回答本官的问话。” “小民天玺见过程大人。”我朝程建堂作了个揖,见他点头示意,继续道:“小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这些宝物天下间绝无第二件!” “好!”程建堂大喝一声,“那本官就为天公子做保人,各位尽可放心买宝,不必担心上当,呵呵呵……” 他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众人皆点头称是,再也没人敢出声质疑。那位曾挑衅我的季史,这会已经缩成一团,垂着头闷不吭声。 “谢程大人如此信任天玺,天玺感激不尽!”我急忙一揖到地,给足了他面子。 “天公子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程建堂笑着点点头,伸手虚扶了一下,便偷瞧着姜猛与他身边的那位紫袍人的脸色坐了下来。见他们二位脸上消去了不愉之色,才算松了口气。我心下了然,看来他是故意想要显示一下自己,好讨那位紫袍人的欢心。可惜那位紫袍人始终没有看过他一眼,他的眼睛一直在我和我身后的宝盒上来回打转,目光中隐有不耐。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售宝大会(十五) 更新时间:2009-8-1 23:41:14 本章字数:2569 见程建堂坐下,那些个保正地主们也都禁了声。我左右看看,说道:“那么,在下便说说此次售宝大会的规矩。每件宝物在下都会开出个底价,诸位大人想要买下此宝,便要出个比底价更高的价钱。而宝物最后花落谁家,要看谁出的价钱最高。凡是出价者,需将银两或银票拿出示众,以作见证。” 说罢,我朝一旁候着的烟翠伸伸手,烟翠急忙上前递上茶碗。我接过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看着众人因我的话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公子,您就快点拿出宝物给我们一开眼界吧!” “是啊,快些拿出宝物吧。” “是啊是啊……” 众人开始着急的催促,而姜猛则不耐的用手指敲击桌面。我微微一笑,将茶碗还给烟翠,说道:“这第一件宝物,名红锦。”随着我的话音,一旁的侍卫走上前去,打开放着那张百元钞的盒盖,将里面夹着百元钞的玻璃夹层拿出来举在胸前。 “去,拿给诸位大人看看。”我朝他摆摆手。那名侍卫便举着那块玻璃在众人面前缓缓走了一圈。院子里除了姜猛这一桌人,其他人全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玻璃里夹着的百元钞,嘴里小声议论不停。最后,侍卫停在了那个紫袍人面前。将玻璃恭敬的呈上,供他们仔细观看。 “天公子,这红锦究竟贵在何处?” “是啊,这宝贝也看不出是何材质。” “这红锦上的画倒很是新鲜。” “嗯,如此之精细,也不知是怎样画上去的。” 众人看过玻璃里的百元钞之后,皆不解的发问。我想了想,道:“这红锦是祖上所传,它的名贵之处就在其做工无人能仿。而其材质,在这世上更是绝无仅有。若是对着光亮。可看到里面藏有花纹,仅供观赏而已,呵呵呵……不瞒诸位,其实这红锦并不是仅此一张,只是今次在下只出售这一张而已。” “如此说来,若是今后这红锦越来越多,我们不是亏了嘛!” “就是就是……” “这个诸位不必担心。此红锦只有我天家有,而且仅有六张。”说罢,我见众人不再发问,继续道:“此宝开价一千两白银。” 那边,侍卫听我开了价,便退回我身旁。而那位紫袍人,则双目放光的盯着侍卫的手,隐有志在必得之势。 “我出一千五百两!”那个曾挑衅过我的季史,第一个站起身出声喝道。接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两张银票。扬在空中抖了抖。“看清楚了,这银票是一千两一张地!”他那一脸不知天高地厚之貌让众人嘘声连连。 “我出两千两。”坐在左边最前一张桌上的梁二满慢悠悠站起来,缓缓说道。墙边候着的一名家仆,急忙上前拿出银票举在身前。 “我出三千两!” “三千八百两!” “五千两!” 就在众人纷纷叫价的时候,那名紫袍人忽的扬起手摆了摆。他带来的一队随从中立刻走出一名来至中央,掀开怀里抱着的小箱子地箱盖。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金元宝,大声说道:“我家老爷出一千两黄金!” “啊……”坐在姜猛身旁的梁伯吓得一声低呼。却招来姜猛狠狠地一瞪。梁伯急忙捂住嘴,眼中满是惶恐。那些个喊价的人见状。纷纷坐了下来,不敢继续争夺。姜猛朝我微微一笑,点了下头。我会意的还以微笑,道:“如此,这红锦便归这位大人所有。” 那名随从听罢,走过去将一箱黄金放在桌案上,拿起放置钞票的木盒捧在手上。托着玻璃的侍卫将玻璃放回盒中,盖上盒盖,退至一旁。 见那随从捧着宝盒退回自己的队伍里。我便朝那紫袍人深施一礼。“多谢大人慷慨。”紫袍人只是微微点头,脸上扬着浅浅的笑。却没作声。 我直起身来,转身走至桌前,打开一个宝盒的盒盖,将里面那张粉红底色,印有五朵艳红梅花地品牌打折卡拿出来。这张卡是以前英子经常买衣服的那家服饰店赠送的,比一般的卡要小上一圈,看起来非常可爱。 “这第二件宝物,名为五梅符,其材质我一样不知,不过它却有护身之功效。即可防邪魔鬼怪近身,又可防邪巫之术加害。”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卡举在空中绕场一周,供众人观看。颜色艳丽,图案可爱的卡让众人窃窃私语,脸上皆扬起兴奋的红光。 “天公子,此宝真有如此之神效吗?可否容在下试上一试?” 就在我转了一圈,刚站在那紫袍人面前地时候,忽闻后面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众人齐齐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底白条纹地缎面棉大氅,一身暗灰长袍,头戴黑纱帽的壮汉立在最后一张桌前。他地下半张脸全是灰黑的胡茬,一双菱角眼寒光闪烁。浓眉像扫把似的贴在脑门上,眉毛上面还嵌着三根深刻的抬头纹。 “这位大人,请先报个名吧。”我退回桌前将卡放在桌上,朝他一拱手。 “在下张九龙,人称张天师,在京城小有名气。”张九龙淡漠的说着,拱手还了一礼。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过,那些个村官地主门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很有名,只是被他的话吓住了。而京城这边人的神色却是真正地吃惊了。看他们地反应可以得知,他说的应该是实话,并没有吹牛。 “张天师想要试试我这宝物地功效?” “然也。” “简单,那就请张天师出手吧。”我毫不在意的笑笑,拿起桌上的卡塞进怀里,抄着手等他出招。猜想这位张九龙应该就是个巫师了。只是我所见过的巫师全都是把自己包裹的像粽子一样,像他这样打扮的倒是第一次见。 梁伯见张九龙离开桌子走至院子中央,脸上立刻现出惧色,便想起身上前阻拦。他身旁的姜猛急忙按住他,冲他猛使眼色。可是,老头子却担心得瞪大了眼,不住挣扎。最后姜猛不得已,只好趁人不注意点了梁伯的穴道,让老爷子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我朝梁伯笑了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天公子请了。”张九龙见我心思不在这里,便出声提醒我道。我急忙转过脸,冲他欠欠身,“请。” “嘿!”张九龙运气低喝一声,扎了个标准的马步。运起双掌,在身前翻飞不停,看起来很像是在耍太极。忽的,他一声断喝:“哈!”双掌推出,一股透明气浪自他掌中爆发出来,冲向我的前胸。我只觉一股重压扑面,呼吸顿时一滞。 “嘭!”我面前像是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将那气浪挡住,发出闷闷的响声。只见我面前青光一闪即逝,震荡出的余波穿过那道墙撞入我的胸口,让我顿觉一阵气血翻涌。不过,我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咬牙忍住胸中的不适,装作安然无事。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售宝大会(十六) 更新时间:2009-8-1 23:41:16 本章字数:2479 众人随着张九龙的动作先是发出惊呼,见我无恙,又纷纷赞叹起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全都变成一脸的热切与焦急。那紫袍人缓缓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一双细长的眼睛里爆出炙热的灼光,就如饿虎见了血肉一般。 本是一脸焦灼的梁伯见我轻松自若的模样松了口气。那张九龙的神色动也不动,收招站起朝我抱拳一礼,“多谢赐教。”“客气。”我笑着还了一礼,心里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张九龙!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吗这么狠! 见张九龙面不改色的退回去坐下,我偷偷缓了几口气,努力压下胸中的翻涌,拿出怀里的卡举在身前,高声说道:“此五梅符开价白银一万两!” “我出两万两!” “我出三万两!” “我出五万两!” “五万五千两!” “六万两!” “啪!”就在众人争先恐后的叫价时,只见那紫袍人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无比。众人被他的举动吓得顿时没了声响,纷纷坐回椅子里怯怯的看着他。紫袍人阴森森的环视一周,猛然一挥手。那队随他进来的随从见他的手势,立刻齐齐的涌上前来,将他们抱着的小箱子全都放在院子中央的地上。掀开箱盖,一片金黄顿时晃花了众人的眼睛,箱子里满满的全都是黄金。 “我们老爷出价一万一千两黄金!”仍是刚才那名随从站出来高声喝道。余下的人则退潮似的退了回去 梁伯再次震惊地瞪大眼看着那些黄金,却口不能言又动弹不得。首发一双老眼瞪得像鱼一样,都快爆出来了,眼珠里布满了血丝。梁伯的样子让我很担心,怕他老人家的心脏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秦侍卫,将老爷抬回屋歇息,烟翠,你跟着去照看一下。”我转脸朝二人吩咐道。 “是!”二人应了一声。带着侍卫过去将梁伯抬起来快步离去。 紫袍人不理旁人,只是朝我手中的卡扬扬下巴。他身旁的姜猛急忙向我使眼色。我会意地将卡放进木盒里,盖上盒盖,恭敬地举过头顶,弯身呈在那紫袍人面前。紫袍人见状,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伸手将我搀扶起来,对我微微一笑。那名随从上前,拿下我手中捧着的木盒。退到一旁。紫袍人站起身,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走。姜猛急忙起身相送。 接着,这些个京城来的大官富豪们便纷纷起身离座,静悄悄地跟随在紫袍人身后,将他送至门口。只有那个张九龙孤身一人坐在那一动不动。我顾不得那些议论纷纷的村官地主,紧赶几步,跟在姜猛身旁。 待众人来至大门口,只见一队官兵牵着马候在窄小的土路上。紫袍人朝众人摆摆手。翻身上马。他的随从们也跟着跃上马背。众人见状,齐齐的躬身一礼,嘴里高声说道:“恭送……”才刚说了两个字,只听那名主事的随从很响地咳了一声,众人便及时憋住了下面的话。 我立在姜猛身旁,与他们一同行了大礼。只是心中疑云密布,不知这位紫袍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能让这些大官如此恭敬。如果说他不是皇帝,那至少也应该是个王爷。而且,是个举足轻重的王爷! 紫袍人冲众人点点头。一挥马鞭,扬长而去。只见一道漫天黄土,伴随着远去地马蹄声轰然而起,渐渐消失。这紫袍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显得既神秘又让人不安。 众人立在门前注视着远去的马队,直到马队没了影子,扬起的黄土也尘埃落地,才齐齐地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姜猛感慨的拍拍我的肩。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售宝大会还未结束。”我轻轻点点头。没说什么,跟着众人回到偏院。 待众人在院中重新落座,我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口已经冰凉地茶水。胸中的翻涌似乎被下肚的凉茶压住了一些。不禁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在哪赚钱都不容易啊!希望那个张九龙别再来了,不然我挣的这些金子就只能给自己买棺材了。 我一边在心里抱怨连连,一边放下手中的茶碗。因为那紫袍人的离去,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松散下来。那些个官员富豪们地脸上仿佛松了口气似的,恢复以往眼高于顶的模样,开始互相客套攀谈。而左边那些村官地主们,则两眼发红地盯着地上排了一排的一箱箱黄金,低声私语不停。特别是坐在最后那个季史,眼睛都直了,嘴角还挂着口水,让他两旁的人直甩白眼。 就在这时,烟翠领着侍卫与十几名家仆自拱门外进来,嘴里说着:“快,将这些黄金搬到老爷屋里去!”而后,来至我面前福了一福,说道:“少爷,老爷吩咐将这些黄金搬到他那保管。” “嗯,搬吧。”我努力保持着笑容,轻声说道。胸口的翻涌已不再那么强烈,可是胃部却开始隐隐发痛起来。难道,刚才张九龙那一招太过厉害,把我的内脏打伤了? 这个王八羔子! 烟翠好像看出些端倪,凑近了些低声说道:“少爷,您脸色不大好……”“不用管我,一切等售宝大会结束再说。”我打断烟翠的话,抢声说道。 见我这么说,烟翠不再言语,领着抱着整箱黄金的家仆匆匆离去。那些个村官地主们眼巴巴的看着烟翠他们消失在拱门处,议论声越发剧烈起来。这边,一旁候着的侍卫搬来把椅子放在我身后,说道:“少爷,您歇息一下吧。”“嗯。”我点点头,忍着胃里地抽痛坐了下来。 不大会功夫,烟翠端着一碗热茶回来,秦川兴紧跟在她身后。我接过热茶喝了一口,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咬咬牙,将茶碗放回桌案上站起身。烟翠看我地样子脸上现出一丝忧色,却只是退在一旁不言不语。秦川兴有些疑惑的看看烟翠,又看看我。烟翠朝他微微摇摇头,他便垂下眼帘守在一旁。 “好了,诸位大人,老爷,还有两件宝物,大会继续进行。”我缓缓上前两步,高声说道。众人听我说话了,便停住议论,眼光重又回到我身上。只是左边那些个村官地主们,皆摇头叹息。我想他们大概是没这个财力竞买宝贝了。 “余下这两件宝物,功效与方才那位大人买去地相同,只是做工更加精致。”说到这里,我微微抬头,看向右边最后那桌坐着的张九龙,“张天师,不知你是否都要试上一试?”我的话将院内众人的目光再次吸引到张九龙身上。只见他转着眼珠左右看了看,淡漠的说道:“那倒不必,只是不知天公子是否是习武之人,这功效是宝物的还是天公子自己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售宝大会(十七) 更新时间:2009-8-1 23:41:17 本章字数:2626 “实不相瞒,在下丝毫不懂武功。” “何人可以证明?” “老夫可以证明!”姜猛终于受不了张九龙的咄咄逼人,站起身不善的看着他,“阿玺贤侄不但不懂武功,而且身子颇弱。张天师,难道你今日来此是专程来寻事的不成?” “不敢,在下只是提出疑问而已,姜将军莫怪。”张九龙见姜猛语带气恼,算是说了句软话,站起身向姜猛抱了抱拳。“哼!”姜猛不屑的哼了一声,回身坐下,道:“贤侄,继续吧。” “是。”我恭敬的朝姜猛欠了欠身,“张天师请坐。” 张九龙垂下眼帘,默然而坐,众人才回转目光,等待继续售宝。 我回身走至桌案前,打开盒盖,拿出那张宝石蓝色的银行卡举在空中,说道:“此宝名为蓝冰符,开价白银两万两。” 话音刚落,自右边中间的一张桌前站起一人,大声说道:“我出五万两!”我转目看去,只见这人一身亚白色绣满铜钱的缎面棉袍,外罩赤色棉坎肩,头戴一顶红铜翻毛绒皮帽。鼻头红红,双目如缝,两颊圆圆,唇如腊肠,整个一猪八戒他二大爷。 “不知这位贵客如何称呼?”我微微一笑,收回手中卡,道。 “鄙人金记钱庄,金叶勋是也。”金叶勋撇着嘴,翘着鼻子傲慢的说道。 “金老板,幸会幸会。”我微笑着拱手一礼,他却只是瞥了我一眼,也不应声。他的反应让姜猛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却没什么表示。很明显,这个金叶勋并不是姜猛这一头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我猜想他背后应该有个比姜猛更厉害的靠山。 就在这时,与金叶勋那桌相邻的桌旁站起一人,脸上扬着温和地浅笑,朝我拱了拱手。说道:“鄙人萧逸楼,见过天公子。”他的名字让我想起早上在屋里的时候,姜玉琼向姜猛禀报时说过的话。看来,他就是那个醉仙楼地老板。我急忙回了一礼,道:“萧老板不必如此多礼。” “在下出价十万两白银。”如一个温文书生般的萧逸楼单手负于身后,温和如春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磁性的哑。另一只手扬起,摸摸左眉头前的一颗朱砂痣。一双榆叶形的眼睛里,闪着烁烁精光。趁着他的一身银白锦袍。显得优雅而贵气。 “哼!我出十三万两!”金叶勋朝他哼了一声,大声说道。 “二十万两。”萧逸楼放下手,对着金叶勋扬眉贼笑。那俏皮的笑容里,满是玩味。 金叶勋脸上地肥肉抖了几抖,咬着后槽牙说道:“二十五万……” “三十万两。”萧逸楼不等金叶勋把话说完,便打断道。他仍是看着金叶勋,笑容更深了。 “你!”金叶勋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肥胖的双手紧握成拳。运了半天气,也没再次喊价,最后负气的一甩袍袖。坐了下来。萧逸楼得意的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朝我微微颔首。我四下寻看一圈,见没有人再次喊价,便道:“如此,这蓝冰符便归萧老板所有。”说罢。回身将银行卡放进盒中,盖上盒盖。秦川兴走上前来,捧起木盒立于我身侧。 那边,萧逸楼欠了欠身,一摆手。他的随从便捧着个红漆木盒走过来,打开盒盖,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银票。烟翠走上前随意的翻了翻那些银票,便接过来退在一旁。秦川兴将放着银行卡的木盒交于那随从手上,退了下去。见随从退回墙边。萧逸楼朝我又拱了拱手。随即坐了下来,斜着眼睛瞥着生闷气的金叶勋。目光中满是戏睨。 “好,这最后一件宝物,名金叶符。”我从桌案上仅剩地一个木盒里拿出那张金黄色地西餐厅打折卡。上面渡着一层银粉,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众人看到我手中的卡,立刻瞪圆了眼睛。因为这张卡上面刻画着的树叶形图案会转色,真正是流光溢彩,璀璨缤纷。 “我出十万两!”不等我开价,那个金叶勋便蹦了起来,大喘粗气地喝道。我忽然反应过来,我给这张卡取的名字竟然和他的名字重复了两个字。 “我出三十万两。”一个淡漠的熟悉声音自后方传来,众人齐齐转头看去,说话的竟然是那个找茬的张九龙。姜猛看到是他叫价,皱起鼻子低哼一声转回身。坐在他身后的姜玉琼则阴霾地盯着张九龙,一双杏眼中寒光四射。看来,这次他们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虽然姜玉琼对我态度很不好,可那张九龙竟这么不给他爹面子,他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四十万两!”金叶勋“啪”的一拍桌子,脸气成了猪肝色。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张九龙直咬牙。张九龙连眼皮都没抬,继续说道:“五十万两。” 这下,金叶勋算是撞了南墙,一下子撒了气,瘫坐在椅子里耷拉下脑袋不吭声了。看来,他带地银子不够多。 张九龙转转眼珠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继续叫价,一摆手,墙边候着的一名书童模样地人便捧着木盒往前走。就在这时,我身后的房顶上传来一声嘹亮的大喝:“在下无虚门,青剑,出价六十万两!”他的声音犹如一声春雷,将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吓得一哆嗦。我也吓了一跳,急忙回身仰头看去。只见一袭纯白自房顶飘然落下,他身后还跟着个娴静的粉裙女子,眉眼间媚气十足。 我吃惊的瞪大眼,因为来人竟然是廉青笙与廉青玉! “呵呵呵……天兄,许久不见,一向可好?”廉青笙扬着温馨的笑容,朝我抱拳一礼。他身后的廉青玉只是欠了欠身,脸上却峨眉微蹙,满是忧色。“你们……”我刚说出两个字,就见廉青笙笑眯眯的朝我使了个眼色,微微摇摇头。而坐在桌旁的姜猛,却只是朝他们点头示意,并不做声。 我看看他们,又看看姜猛,再看看被惊吓住的那些村官保正。那个张九龙扬着他那张千年不变的淡漠的脸,缓缓坐了下来,不再叫价。不知是钱不够多还是顾忌廉青笙报出的无虚门。 见众人再没有叫价的,我便想将手里的卡放回木盒里。那边,廉青笙走上前来抓住了我的腕子,拿过那张卡递给身后的廉青玉。廉青玉迅速接过,塞进怀里,朝我福了一礼。随后,廉青笙松了手,拿下背后背着的包袱放在桌上,解开包袱皮,说道:“这是六十万两银票,天兄点好。”说罢,退后一步,立在廉青玉身旁。 我点点头,朝烟翠一摆手。烟翠上前,翻了翻里面的银票,而后朝我们福了一福,重新系上包袱,退在一旁。 “天兄,我们兄妹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这便告辞。”见宝物到手,廉青笙朝我一拱手,说道。 “青剑兄,何事如此匆忙?不如用了午宴再走,我们也好叙叙旧。”我还了一礼,急忙说道。 “不了,天兄,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宝物救急。待我们料理完事情,定登门拜访。”廉青笙说完,不等我回应,便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廉青玉紧紧跟在他身后,二人眨眼间消失在屋脊之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疗伤 更新时间:2009-8-1 23:41:19 本章字数:2390 院内的众人见他们二人远去,宝贝也卖完了,便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我转过身长出一口气,大声说道:“诸位大人,今日的售宝大会就此结束。在下已备了午宴,各位大人若不嫌弃,就请一同欢饮一番!”说罢,作了个罗圈揖。院内众人皆点头应是,而后便开始凑在一起天南海北的悠闲聊天。 我有些怔愣的立在那看着那些大官富豪们侃侃而谈,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十万存款,换来了一万两千两黄金,九十万两白银,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对了,这里面有沃迪尔一大半功劳。 恍然间,看到姜猛一脸担忧的走过来说道:“阿玺,你的脸色很不好,回房歇息歇息吧。” 我呆了一呆,回过神来,顿觉全身虚脱了似的毫无力气。头有点晕,胃里隐隐抽痛,胸口内一股股热流直往喉咙里钻。我努力压下不适,点点头道:“姜叔,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这里就有劳您先帮我照看着,我这就派人请大伯过来。” “好,你去吧,这里有我,不必担心。”姜猛皱着眉头拍拍我的肩,说道。我又朝姜猛行了一礼,转身缓缓向后院走去。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暖暖的阳光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气。空中没有一丝云彩,蔚蓝的天幕就如平静无波的大海。我仰着头,看着广阔的天空,只觉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一步一软。 在我好不容易走至天虹苑的拱门前时,终于压不住已经涌至嗓子眼的热流,任它奔涌出嘴角。 “少爷!您怎么了?!”跟在我身后的烟翠见我栽歪在拱门旁,惊呼一声。首发赶上前扶住了我。我摆摆手,努力站直身子,说道:“扶我进屋。” “少爷,您受伤了?”秦川兴拿着放置银票的木盒和包袱,赶上前来沉声问道。 我没有理他,只是拿出袖子里地娟帕捂住嘴,在烟翠的搀扶下加快脚步进了屋。烟翠吓得小脸青白,扶着我坐靠在床栏上。为我脱下布靴,盖上锦被,而后掐住我的腕子。为我把脉。秦川兴吩咐人守在门口,将包袱和木盒放在柜子里,便来到床前担心的看着我。我拿下捂着嘴的娟帕,费力的喘了几口气,说道:“秦侍卫。你去请大伯过去招呼宾客吧,这里有烟翠就行了。” 秦川兴看看我手里娟帕上的血迹,又看看眉头紧锁的烟翠,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我将带血的锦帕塞到枕头下面,又抹了把嘴。感觉到胸口仍在翻滚,不禁担心的问道:“烟翠。为何沃迪尔地法术不管用?” “不是的,少爷,狼少爷的结界确实防住了张九龙的法术。他那招里含了内力,您是被他的内力所伤。”烟翠一脸愤恨地说着,将我的手放回被子里,“这个张九龙,到底安了什么 “看来。他是来者不善。”我虚弱的摇摇头。胸口内仍在翻滚,胃抽痛的更加剧烈。我想这应该是引发了那次胃出血的旧伤。 “少爷,您先躺着。我去找狼少爷回来,他一定有办法治好您的内伤!”烟翠急急的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烟翠地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我焦急的皱起眉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说好售宝大会一结束就跟姜猛进京,可我现在受了内伤,连走路都成问题,还怎么跟他走? 难道,老天爷不让我与言之再相见? 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忽闻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房门一响。姜猛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姜玉琼与秦川兴。 “姜叔,您怎么过来了。”我费力的挤出个笑容。说道。 “阿玺,你怎么受伤了?难道,你所售的宝物有假?”姜猛脸色很不好地坐在床前,问道。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秦川兴的忠心还是在姜猛那的。 “爹,他所受地伤应该是内力所制。”姜玉琼抱着双臂立在屏风前,低声说道。姜猛闻言一愣,急忙抓起我的腕子为我把脉。渐渐的,姜猛皱起眉头,缓缓点点头。随即,又将我的手放回被子里,说道:“嗯,的确是内力所制。看来,那个张九龙是别有用心。”说罢,他朝姜玉琼一伸手,道:“拿来。” 姜玉琼一扬眉,“拿什么?”“少给老夫装蒜!快点拿来!”姜猛不耐烦的低斥道。“嘁!就知道要我的东西!”姜玉琼极度不满的撇着嘴,自怀中掏出个锦囊,没好气的重重放进姜猛手里。姜猛不以为意地拿过锦囊,从里面掏出一粒玻璃珠大小,用银箔包着地圆球。而后,他将锦囊往身后一扔,姜玉琼扬手接住,重又塞进怀里。 “阿玺,这丹药名玄冰丹,是治疗内伤的圣药。快快服下,老夫助你化丹!”姜猛扬起笑脸,剥去银箔,将雪白地丹药递至我面前。 “多谢姜叔,多谢玉琼贤弟赠药。”我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玄冰丹,心想:原来这就是玄冰丹。记得上次被人揍得胃出血,言之就是拿这个为我治好的。不过,这不是廉青玉所在的玉女门的圣药么?姜玉琼怎么会有?我拿着玄冰丹好奇的看了看,丹药是半透明的,冰冰凉凉的就像个冰球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雪。抬眼看到姜猛脸上扬着急切,我便不好意思的将玄冰丹放进嘴里。一股甜香伴随着冰冷顿时盈满口中,就像夏天吃的冰淇淋。本来想要咬碎这丹药,可谁知这丹药却太过油滑,竟一下子滚入喉咙,直落到胃里。 玄冰丹的冰冷让我不住抽痛烧灼的胃猛然一缩,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姜猛见状,遣退秦川兴,将我扶起来坐直,脱了官靴盘腿坐于我身后。“闭目调息,身子不可用力。” 我听了姜猛的话,立刻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只觉一双刚劲的手掌覆在了我的背脊上。接着,一股稳健有力的热气自他掌中缓缓渡入我体内。那股气息就如一只温柔的手,在我胸口与胃部轻轻按摩,非常舒服。玄冰丹在我胃里缓缓融化,冰凉的寒气瞬间在我体内散开,把我冻得不住发抖。 耳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知觉都被体内遍布的冰冷给冻麻了。只隐隐的感觉到身子不住颤抖,颤抖,连疼痛也被冻住,不再蹂躏我的神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离家进京 更新时间:2009-8-1 23:41:21 本章字数:2475 “嘎吱----咔……”轻轻的关门声将我吵醒,我猛然睁开眼,看到的是黑黝黝的床顶与地上铺着的红红的夕阳。首发 “阿玺他真的无碍吗?” “无碍的,他只是太累了,歇息歇息便好,你就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唉!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家里一切平安。” “老梁,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京了。若是……” 听到这里,我心中大惊,急忙一骨碌身爬起来,也顾不上穿靴子,跌跌撞撞的跑到屋外,嘴里大喊:“姜叔!姜叔!别走,我好了,我好了!” 已经走至拱门处的两个老头,被我的叫喊定住身形,齐齐的转过身看着扶着门框大喘粗气的我。 “阿玺,你怎么起来了?”梁伯惊讶的说着,急忙走过来扶住我道。姜猛也跟着过来,脸上的神色有些沉重。我没理会梁伯的话,只是恳求的看着姜猛。姜猛低叹一声,说道:“先进屋,小心受寒。”说罢,扶着我回到里屋。 坐在床边,梁伯想让我躺下,我却只是坐着,眼巴巴的看着姜猛,等他发话。姜猛又叹了口气,说道:“老梁,阿玺想随我进京,你看……” “哦?”梁伯奇怪的看看我,又看看神色微难的姜猛,问道:“阿玺为何要进京?” “大伯,我想进京探望一个老友。望大伯成全。”我抓住梁伯的手,恳切地说道。 “阿玺,等你身子好了再去不行么?”梁伯拍拍我的手,说道。 “大伯,我已经好了,我没事了,您就让我随姜叔去吧!” “这……”梁伯不明所以的看向姜猛,询问他的意思。首发 “罢了,今日老夫已答应带阿玺进趟京城。老梁,就让他随我走一趟吧。”姜猛终于吐了口。我便急切的看向梁伯。梁伯见姜猛都这么说了,也就点了头。 “阿玺,你收拾收拾,我与老梁在闲逸轩等你。”姜猛说罢。携着梁伯的手转身离去。 见二老消失在大门口,我急忙穿好衣裤,登上布靴,立在梳妆台前三两下梳梳头,在脑后一束。而后,自柜子里拿出徐言之送我的钱袋,又拿出几张银票随身带上。就在这时,忽听外屋房门一响。秦川兴捧着一套墨蓝长袍走了进来,说道:“少爷,将军说让您将这套衣裤换上。” “知道了,放那吧。”我招呼一声,秦川兴将衣服放在床上,施礼离去。我来至床前。拿起那墨蓝长袍抖开,发现与秦川兴他们的衣袍一般不二。我脱下身上的白袍,换上这套蓝袍劲装。幸亏里面的棉质里衣比较厚,还能撑着点。不然。这件袍子就显得太过胖大了。 系上黑色地缠脚布似的腰带,立于梳妆台前照了照铜镜。忽然想起什么,又将发带解开,重新梳了个高高的马尾,将马尾绾成个发髻,重用发带系好。弄完头发,再照照铜镜,竟真有点侍卫的意思了。可惜,我这个假侍卫估计只有挨打地份。 唉!还是和平年代好啊!大家的体质都差不多。不用担心打架的问题。 我冲着铜镜感慨的摇摇头。转身赶往闲逸轩。 走在院子里的青石路上,家仆丫鬟们看到我的打扮全都一脸惊奇。但是看到我不大好的脸色。却不敢上前询问。红红的夕阳将一切都铺上一层蒙蒙地红光,寒冷的冬风吹得光秃的树枝不住摇晃。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闲逸轩的拱门,我的心里越发紧张起来,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地预感。可是,想要见到徐言之的急切心情,却异常坚定的催动我往前走。 来到闲逸轩的拱门前,看到屋门大敞着。秦川兴面无表情地立在门口,看到我立刻抱拳行礼。屋内,梁伯与姜猛正聊着什么,姜玉琼坐在姜猛身旁,眼光微奇的打量着我。我长出一口气,大步走进厅堂,朝二老躬身一礼。 “呵呵,阿玺这身打扮还真精神啊!”梁伯笑呵呵的抚了下颚下花白胡须,打趣我道。姜猛也笑着点点头,却没说什么。姜玉琼的眼光重又变回不屑,别过头去不再看我。我见沃迪尔与烟翠都不在,急忙说道:“姜叔,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嗯,好,老梁,我们这就走了,最晚明日我就让阿玺回来。”姜猛站起身,对梁伯说道。 “好,你们去吧。阿玺,进京之后要处处小心,不要贪玩,早些回家。”梁伯一脸不舍的拍着我的肩头,嘱咐我道。 “放心吧大伯,我只是去看看朋友,叙叙旧,明日一早我就赶回来。” “嗯,好,我送你们到门口。”梁伯点点头,与姜猛一同往外走去。 来到府门前,只见姜猛带来的官兵已经排列整齐,等候出发。几名侍卫牵着马候在石狼旁。我认出最后那匹马便是我来时骑的那匹,它看到我后大眼睛里又泛出浓浓的恐惧。 梁伯在丫鬟地搀扶下看着我们翻身上马。我跨上枣红马之后,朝梁伯摆摆手,“大伯,天气颇寒,您进去吧。” “哎!早点回来啊!”梁伯应了一声,点点头。而后,姜猛等人朝梁伯一抱拳,策马而去。 我催着枣红马,紧跟在姜猛身后。那些官兵排着整齐地两列纵队,跟在我们马后跑步前进,踏出“夸夸”的脚步声。 待我们跑出小道,向村西口转弯地时候,我回过头朝不远处的府门望去。只见梁伯仍立在门口,迎着寒风朝我们挥手告别。我皱起眉头,心中泛出一阵酸楚。不禁又扬起手臂,朝这个相处了快两个月的老人家挥挥手。直到转过弯,再也看不到梁伯的影子,我才转回头向前方望去。 太阳已经西沉,远处影影绰绰灰茫茫的一片挡住了太阳的脸。虽然马速不快,可扑面而来的寒风仍刮得人脸颊发痛。官道上人来人往,大小马车行人络绎不绝。他们或裹着厚厚的棉袄,或穿着华贵的大氅,或绫罗绸缎,衣冠楚楚,在与我们的马队擦肩而过时,都会回头张望一会。 与我并肩而行的姜玉琼不时的斜眼瞥着我,目光闪烁复杂。我虽然能感觉到,却没心思管他,只是皱着眉望着前方渐渐出现的宏伟城门。待我们一队人马来至城门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队守城兵正在驱赶来晚的百姓,准备关门。他们看到姜猛,立刻迎上来半跪施礼。而后,将关了一半的城门重又打开。姜猛招呼守城官,放那些来晚的百姓进去,守城官只好答应。百姓们见能进城了,皆跪下来朝姜猛千恩万谢。姜猛也不回话,催马朝城内奔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安国将军府 更新时间:2009-8-1 23:41:23 本章字数:2529 什么叫歌舞升平,什么叫繁荣昌盛? 虽然寒风凛凛,可一点也没影响到京城的繁华锦秀。我们的马队在进入街市之后,便只能缓慢前行。到处一片莺歌燕舞,喧嚣热闹。几乎看不到衣衫破旧的穷苦百姓,街上来往者皆是满面红光,衣衫鲜明。虽然是大冷的天气,却仍旧能看到那些书生儒士,晃着白纸扇,坐在阔气的酒楼茶肆中侃侃而谈。穿着丝绸长裙的小姐们,带着丫鬟随从,披着华贵披风,或悠闲信步,或从彩轿内探出小脸。媚眼翻飞,东探西望。 看那一座座楼宇,张灯结彩,辉煌明亮。戏子舞姬引颈高歌,玉腕翻转如花。甚至还有那挺着大肚子的富豪官吏,左拥右抱着美女俊男,喝酒调笑,唱风流小曲。 “哎呀!这不是孔大人吗?您今日怎么这么得闲,莅临我这小店?” “呵呵呵……苏老板,几日不见,你这里的生意还是这么红火啊!” “哈哈哈……” “赵兄,幸会幸会……” “何兄,你怎么也来了?” “哎呦!王老爷,您可有日子没来啦!忙什么呐?” “老板娘,快叫你家丫头出来陪酒!哈哈哈……” “瞧您说的,我家丫头早就嫁出去啦!呵呵呵……” “先生……“小李啊……” “这位大爷……” “公子……” 骑在马上。看着宽阔地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让我觉得恍如隔世。耳边不住回荡着嘈杂地人声,热络的寒暄声,客套攀谈声,招揽生意的吆喝声,就如电视里演的那样。虽然我们这一队人马颇为壮观,可在这热闹的街市中穿行却没多少人注目。想来京城这种地方,经常有达官贵人来来往往。大官更是数不胜数,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策马走在我身旁的姜玉琼见我一直在好奇的东张西望,不屑地哼了一声,嘴里嘟囔道:“哼,土包子。”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被我听到。我转过脸来看向他,他一脸轻蔑的仰着脸看着前方。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嘀咕什么。我猜想他大概以为我是故意不想让他见到沃迪尔,将沃迪尔藏起来了,所以心中不快。看他的年纪最多也就十六七岁,还是个孩子,我当然不会跟他计较。况且,我现在也没这个心思计较这个。 终于穿过了热闹的街市,来到一片宽阔的大道上。这街道比刚才那街市要宽上一倍。行人不多。几乎全是显贵官宦。两旁一眼望不到边地高大院墙,走很久才能看到一座大门。由于这里行人少,街道宽阔。马队便提高了速度,加快奔驰起来。 不愧是京城,非常之大。我们的马队左拐右转的不知奔驰了多久,才停在一个气派的大门前。门头挂着的匾额上刺着三个烫金大字:安国将军府。 守在府门前的府兵看到我们停在门口,立刻迎上来半跪行礼。姜猛回头招招手,众人便一同跃下马来。府兵站起身来上前牵走马,姜猛便领着我们进了府门。跟在我们身后的官兵,一入府门便往两边退去,最后只剩下我。姜猛和姜玉琼一起行入正厅。 我坐在一旁地太师椅上。好奇的四处打量。姜猛的将军府非常大气,光从门口到前厅之间地院子就有两亩地大小。正中竖着一块丈长的青石照壁。上面刻着一只仰头怒吼的猛虎。两边没有院墙,用长长的回廊将两旁的偏堂串在一起。 就在我看的目不暇给的时候,自门外进来一名粉裙丫鬟,福了一礼,道:“老爷,现在就传膳么?” “嗯,传膳吧。”姜猛朝丫鬟摆摆手,丫鬟领命退去。接着,本就候在厅堂内伺候的丫鬟,为我们三人呈上热茶。姜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贤侄,今日天色已晚,你就在我这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便带你过去。”“是,小侄全凭叔叔吩咐。”我赶忙放下茶碗,欠身回道。姜玉琼见状,起身说道:“爹,我去给娘请安,就在她那吃了。” “嗯,去吧。”姜猛不在意的摆摆手,姜玉琼别有用意地斜了我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看着姜玉琼故作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姜猛摇摇头,道:“阿玺别在意,琼儿是我最小地孩儿,被老夫宠坏了。” “无妨,姜叔,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我淡然一笑,心里却有些惴惴。明天就能见到言之了,不知道他见到我会有什么反应。 “阿玺,今日为何一天都未见狼儿回来?你那丫鬟烟翠后来也不知去向。” 姜猛突来的问话,让我一愣,疑惑的说道:“是啊,我也奇怪,烟翠说沃狼去追赶盗宝贼,却一去不回头。烟翠见我受伤,说是去找他,也一去不回……” 就在这时,丫鬟从门外进来禀报说可以用膳了。接着,自她身后排队走进来很多丫鬟,手里端着色彩缤纷的各种美食,进入偏厅放在饭桌上。姜猛似乎对我的回答不胜满意,不过也没有继续纠缠,便招呼我吃晚饭。坐在满是佳肴的饭桌前,看着一桌的好饭好菜,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姜猛看得出我的心思不在这里,拿起筷子为我加了一筷子菜,说道:“阿玺,多少吃点。你今日受伤,又在马上颠簸了一个多时辰,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是,姜叔。”我失神的点点头,拿起筷子,端起饭碗,食不知味的往嘴里塞。姜猛低叹一声摇摇头,自顾自吃了起来。 一桌子的菜,就我们两个人吃,有很多菜根本就没动。我只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胃里仿佛堵了什么东西似的,直往上翻。姜猛倒是胃口很好,不时与我说两句闲话,一会功夫便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姜猛吩咐丫鬟带我去客房休息,便回内院找他夫人去了。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象着徐言之现在的状况,跟着丫鬟在林立的回廊楼阁间穿梭。风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寒,将廊下的灯笼吹得摇摆不停。路过的丫鬟老妈子见了我,皆用疑惑的眼神看我,不时小声议论着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丫鬟将我带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院中什么景致都没有,空荡荡的。丫鬟快步走入屋内,点亮烛台,朝我福了一礼,说道:“公子,您早些安歇吧。”说罢,转身急匆匆的离去,就好像我是吃人的妖怪似的,巴不得离我远点。 那丫鬟刚走,一阵狂风卷入屋内。“哐当!”一声,房门被刮得大力关上,烛灯也被吹灭,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呆立在黑乎乎的屋子中央,想不通姜猛怎么会将我安排在这样一个如同鬼屋的屋子里休息。屋外的风“呜呜”的吹着,将门窗刮得“”作响。刺骨的寒冷围绕着我,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急忙拉拉身上的棉坎肩。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性情大变 更新时间:2009-8-1 23:41:26 本章字数:2397 又呆立了一会,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能看清些东西了。我快步走至门前,将门闩插上,又将窗子关好,才算将寒风挡在屋外。长出一口气,一边宽衣解带,一边绕过屏风坐在床边。床上是已经铺好的被褥,我将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在床头,掀开被子想钻进被窝。忽听“吱---!”的一声尖叫,一只黑乎乎,双目闪着幽光的大老鼠从被子里蹿出去,一溜烟跑不见了。 我呆呆的看着已经跑没影的老鼠,心里哭笑不得。若换个女孩子,肯定会被这招吓得魂不附体,高声惊叫了吧。随即想到刚才吃饭前,姜玉琼临走时那奇特的一瞥,猜想可能是他做的手脚。还真是小孩子气,不就是没能见到沃迪尔么?至于跟我这么制气么? 好笑的摇摇头,翻身躺下,将被子掖好。眼角余光,看到门外一个黑影闪了一下。 还真是闲得慌,搞这些小把戏。 我在心里嘀咕着,闭上眼睛睡觉。这会顶多也就晚上9点多左右,我静静的躺着,聆听窗外狂风呜咽。今天一天过得很紧张,精神非常乏累,而且还受了内伤。虽然心思烦躁,我仍是渐渐的睡着了…… “喂!天玺!醒醒!喂!”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唤醒,感觉一只手抓住我的肩头不住摇晃。我迷蒙的睁开眼,看到姜玉琼不怀好意的笑着立在床前。我吓了一跳,一下子清醒。触电似地坐起身,吃惊的看着他。“你……” “呵呵呵……”姜玉琼低声窃笑,道:“你以为上了门闩我就进不来了?”见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得意的反身坐在凳子上,“没想到你真的是男的,我还以为你是女扮男装呢!” 他地话让我皱起眉头。垂下眼光看到里衣大敞着前襟,露出皮包骨头的瘦弱胸膛。 “我很奇怪,你家也算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怎么你跟没饭吃的老百姓似的,瘦成这样?”他一脸调笑的翘着二郎腿,眼光色色的在我身上打转。“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看你这么白白嫩嫩的,不像是吃过苦的。” “玉琼贤弟,你深夜造访,到底有何贵干?”见他净说些不着边的话,我不悦地拉好衣襟。拿起床头扔着的衣裤穿上。 “得了,你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兄长。”姜玉琼不屑的摆摆手道:“你这次死赖着我爹进京,不就是想见见那个疯子徐言之吗?老实告诉你,我爹根本没打算让你见他。你若真想见徐言之,就赶紧穿戴整齐,我带你去。” 姜玉琼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为什么?姜叔为什么不肯让我见言之?!”一边问着,一边急急的穿好衣袍下了地。 “为什么?哼!”姜玉琼哼笑一声,道:“还不是为了你好?前些日子与他定亲的凤婵姐姐已经搬进他地将军府了,难道要我爹把你绑了送上门去?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姜玉琼的话让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有点站不稳,栽歪一下,依在了床柱上。他见我的样子。笑意更浓了。 我努力喘了几口气,低声问道:“你真的要带我去见言之?” “那是自然,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助人为乐。虽然这次你没让我见着美人,不过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帮你一把。”他乐呵呵地站起身,转头往外走,“跟我来吧,天玺,嘿嘿嘿……” 他的笑声很诡异,我却因急切的想见到徐言之地心情,顾不上想太多。跟着他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冰寒刺骨的狂风让我猛然一个激灵,急忙裹了裹身上的棉坎肩。天上乌云翻滚。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只红红的灯笼,在屋檐下来回摇摆着,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头发被狂风吹得如群魔乱舞,我却忘记拿上发带,只能仍风吹着。 姜玉琼扬手抓住了我的衣领,也不打招呼,纵身一跃上了房顶。我吃了一惊,全身冒出一层冷汗,却不敢挣扎动弹。随即,便被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庭院吸引住目光。 “看见没?这就是徐言之的将军府,就在我家隔壁,呵呵呵……”姜玉琼提着我纵至一个高高的阁楼上,指着下面地庭院说道。我根本顾不上姜玉琼地话,已经被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满满一院子地清秀少年,全都穿着单薄的白衣,一个个冻得脸色青紫,却颤抖着或是抚琴,或是吹箫,或是唱歌。他们身后,是一间庞大的主屋,足有一亩地大小。屋门紧闭,屋内灯火摇曳,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忽的,惨叫声弱了下来。而后,只听“咣当”声响,屋门被大力推开。两名府兵抬着个衣衫不整的白衣少年出来。他浑身颤抖不停,下体与露出的双腿上满是血迹。那一滴滴猩红的血,夹杂着一些隐约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纤细的小腿滴落地上。 我愣愣地瞪着逐渐消失在拱门处的,虚弱呻吟的少年,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不相信这是言之做的。 “喂!天玺!傻啦?!”耳边传来姜玉琼幸灾乐祸的声音,“你不是想见徐言之吗?他就在屋里,我带你去看!”说罢,他再次提起我的衣领,纵身跃下楼台。 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眨眼间,我们便来到那主屋的一扇窗外。姜玉琼竖起一指,放进嘴里湿了湿。而后,点破窗纸往里看了看。随即,他嘿嘿一笑,把我拉过来凑在那小孔前,按住我的肩膀,似是怕我逃跑。 我呆呆的顺着那小孔看进去,看到的是一张很大很大的床。床被白纱帐团团围拢,现出里面一个赤身**,披头散发的人影。他斜依在床柱上,一条腿耷拉在床下悠哉的晃荡。地上四散着衣袍和血迹,还有一个个炭火盆,将屋里烘的暖洋洋的。床边放着一张大桌,桌上散着令人脸红的各种**器具。 我无意识的颤抖着身子,眼睛几乎瞪出眼眶。那熟悉的身影,即使到死我都不会忘记。 这就是姜猛所说的“性情大变”? 为什么? “轰----!噼咔----!”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雷忽然爆出,天空中的乌云立刻翻滚起来,一道惨白的闪电将一切照耀的如阿鼻地狱。闪电将我们的影子明晃晃的投入进屋内的地上,依着床柱的徐言之身子一僵,立刻转头向我们看过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利器刺入骨肉的声音 更新时间:2009-8-1 23:41:27 本章字数:3030 “不好!被他发现了!快走!”姜玉琼急急的说着,抓起我的衣领便要逃走。我却猛然抓住了窗户上的横隔,嘴里说道:“我不走,我要当面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疯啦!徐言之现在头脑不正常,会杀了我们的!我可打不过他!快走!”姜玉琼惊恐地抓住我的腕子,使劲拉扯。我不顾姜玉琼的拉扯,死命抓住窗户不放。眼睛直直的盯着小孔内那张熟悉的,恐怖的脸。只见他迅速下了床,拾起地上的衣袍穿上,腰带胡乱一系,便超我们这边跃过来。他的脸上长满了灰黑的胡茬,神色阴森狰狞,浑身散发出狂乱的战气,将他散乱的长发吹得四散飞舞。他的眼睛半眯成缝,目光如刀般刺入我的眼睛。 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徐言之么?! 如恶鬼附身般的徐言之把我吓得猛然松了手,眼前的景色瞬间倒退。只听到耳边一片恐惧的哭声,那些个穿着单衣的白衣少年,被惊雷与闪电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嘤嘤哭泣,却一动也不敢动。“!哗啦!”在姜玉琼拽着我的衣领逃上屋脊的时候,徐言之破窗而出,口中大喝:“贼人!哪里走!”接着,朝我们跃身追来。 “完了!都怪你!你这个扫把星!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心的带你来了!该死!”姜玉琼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带着我在大小屋脊上拼命逃窜。“真累赘!要被你害死了!你先在这躲一会,等我甩掉那个疯子再说!”“扑通!”我被他扔到一个阴气四溢的小院子里,而后他晃了两晃便没了影子。 我趴在地上。精神恍惚的抬起脸四下观望。这是一个种满丁香树的小院。残枯地树枝被狂风刮得“哗哗”响。天上仍乌云翻滚,雷电交加,就像老天爷在发怒。我艰难地爬起来,顿觉胸口一阵苦闷,胃里抽痛不止。寒风从衣领,袖口冲进来。将我身上的体温降到0度以下。 “轰----噼咔----!哗啦---”雷声伴随着雨雪瞬间倾落,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猛然清醒,栽栽歪歪的跑入屋内躲避。气喘吁吁的关上屋门,湿嗒嗒的头发贴在我脸上,背上。首发屋内一盏摇曳的烛台,将我地影子拉的如鬼魅一般。 我惊魂未定的转过身,缓缓走至八仙桌旁坐下。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冰寒之气侵入心腹。我哆嗦着抱起双臂。举目四望,这屋子竟是间灵堂。周围挂着惨白的布幔,被寒风吹的不住飘荡。 不经意间,看到正对面的墙上,挂着副巨大的水墨画。上面一对清俊少年,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坐在树下乘凉。其中一位,眉眼间竟与我十分的相像。而另一位,就像是少年版的徐言之。我瞪直了眼睛,站起身游魂似的走了过去。 立在画前。看到画旁的题诗,喃喃的念了出来:“忆心人……白衣尤胜雪,鬓缕渺清风……岂料仙归去,独留夜寂声……月耀一六七零年七月二十一日。爱童纳兰若喜病逝……” 纳兰若喜……纳兰……若喜…… 这个名字让我的大脑如被雷劈。 怔愣的转过头,看到供桌上立着一个牌位,上书:爱童纳兰若喜之灵位。 缓缓伸出手,颤抖的拿起那灵位,上面地字迹苍劲有力,确如一根根尖刺,毫不留情的刺进我的心脏。胸口猛然一阵剧痛,我痛苦的弯下身,抚着胸口大喘几口气。只觉一股甜腥地热流涌上喉头。涌出嘴角。染红了我的手与手中的灵牌。 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终于知道我只是个替代品…… 我以为这世上存有一见钟情,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真傻……我……真傻…… “!哐当!”屋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可怕的身影立在门口呼呼直喘。他身后是雷电闪烁,惨白的电光将他狰狞的脸照耀的如阎罗恶鬼。他赤着脚,手紧紧的握着一柄森然长剑。身上地衣袍湿透了,连着他散乱地长发贴在精壮的身体上。他地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好像我是他的仇敌。 “噼咔----!”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云霄,我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灵牌脱手而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徐言之终于平复下了呼吸,迈着沉重的步子朝我缓缓走来。待他看清楚我的脸时,表情顿时一滞,惊讶的瞪大双眼,口中喃喃的唤道:“喜……儿……喜儿?”忽的,他脸上扬起惊喜的神色,扔掉手中长剑,冲过来将我抱入怀中,“喜儿!你活过来了!你终于活过来了!我知道,你心里舍不下我的!我知道!” “我不是纳兰若喜!我叫天玺!”我大声说着,拼命推开他的怀抱,一口血喷出去,喷了他一头一脸。 “喜儿?你,你受伤了?谁打伤你的?告诉我,我去杀了他!”徐言之根本不听我的话,脸上诡异的笑着,再次扑过来抱住我。 “徐言之!我叫,天----玺----!”我冲着他的耳朵用尽力气大吼。他浑身一震,猛然推开我,痴愣的看着我。他那本来漂亮的一双黑葡萄,此时却翻涌着混乱的厉光。“你,你这个,妖怪!”徐言之缓缓退后几步,弯身拾起地上的长剑指着我,嘴里恶狠狠的说道。 我颤抖着低下头,看到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红色怪爪。 是的,我是个妖怪…… 快跑!快跑啊!言之会杀了你的! 耳边,似乎听到悠远的呼叫。从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如一个男童的声音。我迷茫的抬起头,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自徐言之身后抱住他。徐言之的身子左右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手里紧握着的长剑,仍是指着我……指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快跑啊!我坚持不了多久!快跑! 那白色影子奋力抱住他,朝我传递着信息。 “你是……谁?”我喃喃的说着,努力催动双腿。可腿却像是被挂上了巨石一般,沉重无比。 别磨蹭了!快跑! “噼咔----!”又是一声响雷,惨白的电光将屋内照的异常明亮。那一瞬间,我看到那模糊的白影,他有一张和我酷似的脸…… 我浑身一个哆嗦,拔腿朝外跑去。 “站住!妖怪!我要杀了你!”在我越过徐言之身边的时候,他朝我大吼道。他那疯狂的脸,深深地刻进我的心里。 我栽栽歪歪的跑到院子里,扑面而来的雨雪敲打着我的身体。刺骨的冰冷,心中的剧痛,让我眼前的景色不住摇晃。 “妖怪!哪里走!”身后传来徐言之歇斯底里的怒吼,只觉背后劲风袭来。我很想躲开,可身子却迟钝的不听使唤。 “噗!” 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利器刺入骨肉的声音。 我缓缓低下头,看到胸前刺出的半尺长的剑尖。鲜血自骨肉与利剑的结合处汩汩的冒出,顺着衣襟流淌而下。 这是为什么? 我已感觉不到痛,亦或是心痛盖过了伤痛。 我缓缓回转过头,用淡然的眼神看着他。想要张口说什么,却被汹涌而出的血堵住了咽喉。 血,被天上落下的雨雪冲刷而下,变成一条刺眼的红流,在地上四散而开。闪电一下下的照应着徐言之惊呆的脸。他恐惧的松开手,仿佛清醒了过来。他的眸子里满是水,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缓缓后退……后退……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徐言之瞪着惊慌的眼睛,嘴里喃呢着,痛苦的摇着头。 “呵呵呵……”我笑了。真的很可笑不是么? 我努力掏出衣襟里的威龙灵玉,用尽力气拽下来,向他伸出手:“还……给你……” 一切……都……黑了…… 在我陷入沉睡时,耳边传来凄厉的狼嚎。 小狼,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的爱你。如果,你还能找到我的话。 如果,你找不到我,那么,我就去找你。 《恋殇》卷完。 正文 第一章 我没死 更新时间:2009-8-1 23:41:30 本章字数:3607 睁开眼,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宇宙星空。÷→ 首发我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平静。 我应该是死了。死在心爱人的剑下。 “不,你没有死。徐言之没有刺中你的心脏。”一个戏睨的声音传来,眼前隐现出那条巨大的火红巨龙。 “你到底是谁?”我仰起脸,平静的看着他。 “呵呵呵……恭喜你,天玺,你的封印解开了。跟我来,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实。”巨龙呵呵一笑,转过头,我们周围的景色立刻回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我们悬浮在高空,下面是那个阴森的小院。我看着自己中剑,看着自己拿着满是血迹的威龙灵玉伸向徐言之。他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摇着头缓缓后退,最后跌坐在地。灵堂门口立着那个白色的影子,似乎在掩面哭泣。 我的身子颓然倒地,却被瞬间窜出的黑色巨狼一口咬住。徐言之只是泪流满面的看着,一动不动。黑色巨狼满眼红光的瞪了徐言之一眼,叼着我纵身跃去。那块威龙灵玉静静的躺在地上,被雨雪冲刷着。可是上面的血迹却像是渗进里面似的,怎么也冲刷不掉。 徐言之怔愣半晌,缓缓爬到威龙灵玉前,伸手拿起玉佩,就着一道道闪电凝视着。忽然,他仰面冲天,张口大喊起来:“啊----啊----啊---”他的喊声满是痛苦,一声高过一声。忽的,他浑身一震,张口喷出一道血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我静静的看着这情景,仿佛与我无关似的。心底的痛楚。似乎已经被那一剑刺地麻木了。 他爱的不是我,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妖怪而已。 眼前的画面突然一转,出现一个高高地楼阁。楼阁顶层的回廊下立着两个人。一个是姜玉琼。另一个是个美艳的女子。他们眼含笑意的看着昏过去的徐言之,一脸幸灾乐祸。 “呵呵,这下徐言之可完蛋了吧!凤婵姐姐,你是怎么把他弄成这样的?”姜玉琼笑眯眯的扬臂搂住那女子细嫩地柳腰,说道。 “哼!自然不可能用巫术治他!要知道那个莫禅还盯着我呢!”被唤作凤婵地女子哼笑一声,得意的说道:“玉琼,你听说过福寿膏么?” “哦?姐姐可真聪明。竟然给他服用这个。”姜玉琼坏坏一笑。探过脸去在那女子脸蛋上亲了一口。 “呵呵呵……”女子俏皮地斜了他一眼,拍了下他的胸膛。\\\\说道:“那还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谁让他心里想不开,总是惦记着那个死鬼!”这下,可有理由向皇上进言退婚了吧?”姜玉琼美滋滋的收紧手臂,将那女子牢牢困在怀里。 “嘁!退不退婚还不是得看我家老爷子的意思?”那女子撒娇地撅起红唇,手指在姜玉琼衣襟上缓缓滑动。 “那个天玺……真是个妖怪啊?”姜玉琼转过头。看向已经被府兵抬起送往卧房的徐言之说道。 “当然,那个妖孽还将我的手下给杀了个干净,哼!就连那个色痞子穆青也死在他手里。”提到我,那女子似乎非常愤恨,咬牙切齿的说道。 “死了就死了呗,几个酒囊饭袋而已,姐姐就别生气了,嗯?”姜玉琼说着,探下脸来在那女子细腻的颈子上来回轻吻。“我还以为那个天玺会有多厉害。闹了半天这么废物。不过,那只狼是怎么回事?” “那只狼……”姜玉琼的话让那女子皱起眉头沉思起来。 “是啊。那只很大很大的狼。他不是把天玺的尸身给叼走了么?”姜玉琼奇怪的抬起脸说道。 “从未见过那样地狼,他出现地很奇怪,我事先竟然毫无觉察。”女子眉头深锁的摇摇头,缓缓推开姜玉琼,“不行,我得把这事告诉爹爹去。”说罢,她转身要走。姜玉琼一把将她拉回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说道:“姐姐急什么,明日再说不迟,反正他们都死定了。今晚姐姐应该奖励一下小弟才是,呵呵呵……”说着,他一把将那女子抱了起来,推门进屋。只听到那女子发出一串嗲嗲的娇笑声,而后便是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肢体交缠声,火热的呻吟声…… 我看着紧闭的屋门缓缓摇头。这个姜玉琼才多大点,竟然和一个大他这么多的女人私通。不过,从这点可以看出他也是个好色之辈。而这个女人,不用问就是徐言之的未婚妻,纳兰凤婵。 “怎么?有何感想?”巨龙围着我转了一圈,眯着眼睛乐呵呵的说道。 “感想?”我一挑眉,“我现在的状态能做什么?”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巨龙忽然腾空而起,发出震耳的大笑声。周围的景色瞬间变换,出现在梁伯的宅院上空。 天上飘着漫天大雪,地上白茫茫一片银装。梁伯呆呆的立在院子里,仰面朝天,苍目中泪水横流。他嘴里不住在嘟囔什么,任家仆怎么规劝也不愿回屋避寒。我皱起眉头,缓缓飘落在梁伯身前。扬起手想要拨去梁伯寿眉上的雪花,却自他面上穿了过去。 大伯,您老要保重身子啊…… 我在心底默默的说着,看看自己透明的双手一筹莫展。 “老爷,少爷会回来的,您还是快进屋吧。若是冻个好歹的,将来少爷回来不是要扒了我们的皮?”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烟翠拿着厚实的棉披风走上前搭在梁伯身上,柔声说道。 “阿玺会回来的,会回来的……”梁伯失神的点点头,吃力的转过身,在烟翠的搀扶下缓缓走入屋内。 我定定地看着梁伯苍老的背影,佝偻的脊梁。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这世上还有一个这样地老人家在惦念着我。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我们是一家人。 “怎么?你现在还想死么?”巨龙硕大的脑袋伏在我脸庞低声问道。 “想死?”我斜眼看看他。“我什么时候想死了?” “呵呵呵……” 随着他不怀好意的贼笑,周围的景色再次回到那一片无垠的宇宙中。 “喂!让我看看沃迪尔在哪。”我冲着面前的巨大火龙说道。 “他?”巨龙眼珠转了转,道:“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快点办正事吧。” “正事?”我不明白地看着他。 “来取回你地宝贝吧,然后你会明白一切……”巨龙神秘的说着,一晃身子,四周立刻变为一片火海。我奇怪地看着周围的熊熊火焰。伸手抓了一下。却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伤怀自火焰中传来,传进我心里。 渐渐的。火焰收拢到一起,慢慢变成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我惊讶的睁大眼,看着面前悬浮着地,无比美丽的少年。他有着一头长长的红发,裹着跳动不停的火焰在空中四散飘扬。就如海浪一般不住翻滚着。他的眼睛就如绚丽的红色钻石,璀璨耀眼。大大的眼睛几乎占了他半张小脸,趁着长长的浓密睫毛,像个活生生的SD娃娃。他地嘴唇红红地,就如挂着水珠的红玉。他地个子小小的,比我还矮上一头。他身上穿着火红色的奇怪长袍,紧紧的包裹着他小巧玲珑的身体,质地说不上是什么,却有流光回转。水灵灵的一个少年。让我一眼便喜欢上了。本来以为沃迪尔就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了。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却比他还要漂亮几倍。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放在哪都祸国殃民啊! 我惊愣的看着他缓缓摇头。他不会就是那条火龙吧?别吓我啊! 忽的,他的眼睛眨了眨,冲我扬起个浅笑。这一笑就如百花齐放,却又无比凄然,让我的心跟着一紧,差点崩成碎片。 怎么会有这样美丽,又这么让人心碎的笑容?那笑容里,含了怎样的伤痛?“欢迎你,后世。我是你的前世,炎龙斐。”他轻启玉唇缓缓说道。那声音就如山间的清泉,叮咚悦耳。可他说的内容,却让我差点下巴脱臼。“啊?……”我无意识的张大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缓缓落下凄惨的笑容,幽然说道:“你能见到我,说明你已经解开了封印。现在,拿去属于我们的东西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飘了过来,扬手抚上我的额头。只觉一股炙热在我大脑中轰然爆开,纷乱的记忆如滔滔怒浪淹没了我…… 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清泉“哗哗”作响。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小虫“叽叽”的欢叫声。这优美的大自然之声让我迫不及待的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苍郁树林,我躺在嫩绿的草丛中,洁白嫩黄的野花中。我奇怪的转转眼球,四处打量着坐起身子。不经意间,一缕红发自肩上垂落下来,我愣住了。 这头发好眼熟…… 我惊疑不定的抓起脑后的长发,却看到满手的如丝火红。这火红摊在我身周,就像一张红色蚕丝织成的纱幔。我大吃一惊,急忙爬起来往不远处的水声传来的地方跑过去。长长的头发在我身后拖着,好像穿了一件女子的纱裙似的。 出了浓密的树林,眼前是一片广阔的碧蓝湖泊。湖泊尽头的山壁上,飞流直下一条壮阔的瀑布。溅出的水雾迷蒙的环绕在空中,被阳光照应的闪闪发光。 我心跳剧烈的跑向湖边,脚下的小草在我**的脚心搔痒。这感觉是那样真实,真实到让我不敢相信。待我在湖边的巨石上蹲下身子,看到水中映出那张刚刚见过的美丽小脸。我惊得目瞪口呆,水中人也跟我一样目瞪口呆。 这是……我?!这张漂亮脸蛋是我的? 我傻傻地掐掐这张可爱的漂亮脸蛋,水中人也傻愣愣地掐掐脸蛋。没感到痛,看来一定是做梦! 正文 第二章 前世的记忆(一) 更新时间:2009-8-1 23:41:33 本章字数:3521 “呵呵呵……斐,这不是做梦,这是我们共同的记忆。\\\\”熟悉的戏睨笑声自我身后响起,我一回头,看到那只可恶的巨龙悬浮在空中,眼中满是嘲笑。“不要用这种可爱的眼神看我,我可是会很心动的哦。”巨龙朝我调笑的眨眨眼。 “炎龙!少跟老子胡扯!”我不爽的低吼道。刚吼完,我愣住了。我怎么知道他叫“炎龙”? “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斐,你的个性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啊!哈哈哈……”炎龙仰面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气愤的站起身,扬手冲他隔空一掌。只见一道红芒自我掌中射出,冲向炎龙面门。 “轰----!”一声巨响在炎龙面前爆开,他猛然止住笑,“呼”的一下飞出去老远。“喂!斐!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老子叫天玺!”我愤愤的冲他喝道。 “好好,天玺,好好品尝你前世的记忆吧,那可是一顿可歌可泣的大餐啊!哈哈哈……”炎龙在空中得意的翻腾几下,转瞬消失。我郁闷的冲他消失的地方啐了口唾沫,却只喷出一团红红的空气。抬抬脚,扬扬手,发现身上穿着的正是刚才自称是我前世的斐的那身火红长袍。长袍无袖无领,前襟一个大大的V字型,露出一片白嫩嫩的胸膛。腰间是材质奇特的腰带,正中镶嵌一块通红美玉。下摆前后就是两片绣着龙纹地布帘。白色的丝质紧身长裤,小腿上缠着红色丝带裹腿。打赤脚。 我摇摇头,长出一口气,这身打扮真别扭! 就在这时,听到不远处地山道上响起马蹄声。接着,是年轻女子的喝马声。我心中转念,瞬间便出现在山道上。只见一名全身笼罩在火红衣裙下。红纱遮面的女子。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嘤嘤哭泣。她不舍的在熟睡的婴儿额上亲了又亲,悲声说道:“儿啊,娘没本事保住你,娘将你扔在这里是逼不得已。将来你若能长大成人,千万不要恨娘啊!呜呜呜……” 原来这位就是我前世地娘啊。我愣愣地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半张脸,光看到她柔美的妙目,就知道一定是个大美人。 她抱着襁褓中的斐哭了一会,便恋恋不舍地将他放在一边的草地上。而后。她蹲下身来,凝视着襁褓默默流泪。渐渐的,太阳西斜,她终于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草地走至马前。\\\\忽的,她一咬牙翻身上马,策马奔驰而去。 得了,我前世就是这样被娘扔了。 我在心里低叹,看来我这辈子还算好地。起码有个疼爱我的老爸。唉!真郁闷!我就是个没娘的命! 我一边郁闷的抱怨。一边走到襁褓前蹲了下来。应该还不满一岁吧,他的一切都是小小的。我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张小小的熟睡的脸。可是,手却穿过了襁褓。被这么折腾还不醒,估计是被施了法术。可怜的我地前世噢! 就在我歪着嘴角自我垂怜地时候,听到一旁的树林中传出草地被踩踏地“沙沙”声。接着,一大一小两头巨狼缓缓探出头,在空气中嗅来嗅去。那湿润的鼻尖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很好玩。随即,他们看到地上的襁褓,碧绿的大眼睛里猛然迸出精光。 不是吧?!难道我前世是个狼孩? 我惊讶的瞪着眼睛,看到那头大狼试探着缓缓走过来,围着襁褓转了一圈。黑又亮的鼻尖在斐的小脸上曾来曾去。看着他庞大的身形穿过我的身体,让我又是一阵奇怪感觉。 “母妃!那是人类的小孩吗?”一个脆生生的可爱声音自躲在树后的那只小一号的黑狼口中发出。“是啊,还是个巫师的后代。”蹲坐在我身边,盖住我半个身子的黑狼温柔的说道。她的声音就如夜莺一般动听,带着一丝喜悦。 我站起身,走至一旁抱着膀子看着。只见那只被唤作“母妃”的大黑狼抖了抖脑袋,全身散出一阵轻风,瞬间变成一个一身黑纱的妖娆女子。她有着一张美艳之极的脸,脸上满是温柔。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与沃迪尔十分的相像。她满脸怜爱地伸出手,将襁褓中的斐抱了起来,伸出一指,摸摸斐柔嫩如棉的小脸,嘴里说道:“多漂亮的小家伙,呵呵……” “母妃!他是人类巫师的孩子耶!巫师不是都很坏吗?总抓我们族人!不要管他啦!”那只小号黑狼不满的嚷嚷着,纵身一跃扑了过来。母妃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躲在一旁,高声斥道:“迪尔!你做什么?!小孩子是纯洁无暇的!他有什么罪?!” “嘁!父王才不会答应收留人类的小孩呢!”迪尔不屑的说着,凌空翻了个跟头,落地之时便成了缩小版的沃迪尔。以人类的年龄来说,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吧。我好奇的走到与我一般高的少年沃迪尔跟前,仔细打量他的样子。少年的他比现在的他看起来可爱许多,只是眼神里满是骄躁之气与稚气。 原来这家伙还是个王子啊!怪不得他怎么也不肯跟我说他的身份,呵呵…… 我心里想着,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只见少年沃迪尔可爱的皱皱鼻子说道:“他哪有我漂亮啊!真是的,这么小……”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去扒着襁褓,逗弄斐的小脸。“母妃,他有名字么?”沃迪尔仰起脸,摇晃着尖尖的耳朵,眨着精光闪闪的大眼睛可爱的问道。 “嗯……他是火性体质,又这么漂亮,就叫他斐吧。”母妃地一双碧眸笑成两轮弯月。温柔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斐缓缓朝树林深处走去。沃迪尔急忙跟上。嘴里嚷嚷道:“母妃!他一定没有我漂亮啦!他还这么小,哪看地出漂不漂亮呀!” “你啊!呵呵呵……对了,在斐长大之前,你不许在你父王面前多嘴多舌!听见没?!” “哦,知道了。对了,他算是我弟弟吧?我可以欺负他吗?” “迪尔。你不是总嚷嚷没人陪你玩吗?以后斐就是你弟弟了。你要保护他才行。” “哦……”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我不自觉的加深了笑意。看来,我和沃迪尔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眼前的景色忽然一阵扭曲,转眼间。我出现在一片无垠的旷野中。暖暖地风吹拂着半人高地绿草野花,就如一**起伏不停的海浪一样连绵不断。举目望去,远远的山峰上,屹立着一座宏伟的白色宫殿。宫殿在阳光地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芒,显得异常神圣壮丽。 “喂!斐!去把这个捡回来!哈哈哈……”一阵猖狂的笑声从不远处的山坡上传来。我心念一动。转瞬出现在站在山坡上哈哈大笑的少年沃迪尔身旁。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块石头,使劲一扔,飞出去没了影。我奇怪地四下寻找,终于在山坡下高高的草丛中找到了不足一米高的斐。他皱着眉头,抿着嘴唇,恨恨地瞪着山坡上的沃迪尔。那张令人惊艳的漂亮脸蛋上满是倔强的表情。 笑容定格在我脸上,我感到我的脸在不听使唤的抽搐。很明显,沃迪尔在欺负斐! 这就是他说的“青梅竹马”?他这样欺负我,我会跟他说“长大了就娶他”地誓言?! “喂!去捡回来啊!笨蛋!你再瞪我?再瞪我我就揍你!”沃迪尔得意地笑着。冲斐晃晃拳头。斐运了半天气。最后还是扭头朝石头落下的地方飞奔而去。看着沃迪尔盛气凌人地样子,我气得牙根痒。挥起一拳朝他脸上揍了过去。可惜,拳头却穿过了他的脑袋。 好你个死狼!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非把你变成烤全狼不可!你***大脚板! 在我骂骂咧咧气愤难平的时候,景色再次变换,眼前变成了悠远的深蓝夜空。一轮圆月如嫦娥的笑脸般在天空悬着,散发着迷人的柔光。群星依偎在它身旁,与它相依相伴。仍是这个山坡,已经变成一个美貌少年的斐,手持一柄与他身高一样的巨型弯刀武的霍霍生风。那矫健的步履,潇洒的身姿,就如风中鹤舞。 忽的,一只弩箭自远方带着尖啸飞来。斐双目寒光一闪,纵身跃起。“啪!”他扬手抓住那只弩箭,一甩手扔了回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倏然响起,已经与现在一般不二的沃迪尔拍着巴掌,阴森的笑着出现在我身旁。 “不错嘛,斐,虽然你只是人类巫师的后代,可在我冥狼族中,能空手接下我的箭的只有你了。”沃迪尔笑呵呵的说着,走到斐面前扬手掐住了他的小脸,说道:“而且,你让我很惊讶。没想到人类里也能有你这样美貌的,呵呵呵……” 斐皱起眉头,挣开了他的手,“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还是说我应该早点离开?” “不,你不能离开。明天便是我的成年礼,你作为我的王弟准备送我什么贺礼呢?”沃迪尔抱着双臂绕着斐转了一圈,一双晶亮的碧眸中满是奸诈和算计。他别有用心的眼神,让斐很不舒服的躲闪到一旁,“我没什么可送你的……” “不,你有。”沃迪尔瞬间追上来,捏起斐的下巴,探下脸来低声说道:“今晚把自己洗干净了,明日在典礼上为我举冠,知道了?”说罢,他放开斐仰面大笑,渐渐消失在斐眼前。斐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想不通为他举冠为何还要“洗干净自己”。 我气得心跳加速,双眼冒火。明摆着沃迪尔这么说就没安好心!这条色狼! 正文 第三章 前世的记忆(二) 更新时间:2009-8-1 23:41:34 本章字数:3414 斐将大刀扎进地里,盘腿坐下来支着下巴皱眉思考。\\\\这时的他仍是黑发黑眸,我不懂为什么后来会变成红发红眸。不过,似乎红发红眸比黑发黑眸更加艳丽了点。想了一会,没什么结论,斐无奈的撅撅嘴站起身。低头看看一身白衣已经变成了土色,想来确实应该洗洗澡,毕竟这样脏兮兮的参加沃迪尔的成年礼也不像话。 眼前的景色一转,出现在那片熟悉的湖泊旁。月色幽然,星光闪耀。一个娇小的影子立在湖边水浅的地方悠闲的洗身。那一头乌丝,在月光下银光流转,几乎盖住了他稚气未脱的整个背部。这时候的斐刚满十四岁。只是他的身高……只能用“娇小”来形容,还真是个让我很无语的身高。看来,我的矮个头是“祖传”的…… 不知什么时候,湖边多了一个人。斐察觉到气息,转过头看到来人愣了愣,“王兄,你也来洗澡吗?”斐眨着单纯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是啊,明天是我的**礼嘛,我当然也得把自己洗干净啊。呵呵呵……”沃迪尔笑得很诡异,盯着斐缓缓脱衣服,“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洗澡了吧?” “嗯,快十年不曾一起洗澡了。”斐认真的点点头,扬手将背上散着的长发抓到胸前仔细清洗。他没有注意到沃迪尔的眼睛里那危险的灼热光芒。斐那小小白嫩的背脊,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晕。背脊上那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闪着美丽的萤光,顺着背脊顺滑优美的曲线缓缓流下。沃迪尔盯着斐地背影舔了舔莹润的紫唇,那双尖利地獠牙瞬间伸了出来。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难道沃迪尔要……斐才十四岁啊! 不管我愿不愿意看,不管我相不相信。沃迪尔仍是如一头恶狼般缓缓走了过去…… 斐听到身后哗哗的水声没有在意,依然仔细清洗头发。他的头发太多太长。洗起来很费力。“斐,虽然我平日里对你并不好,可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吃睡,一起长大的兄弟对不对?”沃迪尔轻声说着,走至斐身后,将他揽入怀中。 “嗯。”斐老实巴交的点点头。“王兄,你抱着我做什么?这样怎么洗澡?”斐奇怪地仰起脸看着沃迪尔很诡异的脸。“因为你就是我的贺礼,我来收贺礼啊……”沃迪尔邪恶的笑了…… “我?”斐不明白的愣住了。 “是啊,我要……吃了你!”沃迪尔“哗”的一声将斐打横抱起来,瞬间出现在湖边的沙滩上。斐仍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看着他将他压在身下。当沃迪尔抓住斐地双手,固定在他头顶的时候,斐才开始现出惊恐的神色。“王兄!你要唔……”没等斐把话说完。沃迪尔便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尖利的獠牙刺破了他稚嫩的嘴唇,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嫩滑的尖巧下巴流淌到沙滩上。 斐拼命挣扎,恐惧的瞪大眼睛。可惜他越是挣扎,嘴唇上地血就涌得越剧烈。而狠狠地压着他的沃迪尔却因他的挣扎越来越兴奋。他本是碧绿的眸子,渐渐出现嗜血地红光。一只手抓着斐的双腕,一只手抓住斐小小的分身不住律动揉搓。斐痛苦的皱着眉头,双腿乱蹬乱踢,身子奋力扭动不停。忽的。斐的动作僵住了,双目绝望的瞪着夜空,浑身剧烈的颤抖。 我立在他们身旁,眼睁睁的看着沃迪尔地凶物毫无怜惜地冲进斐的身体里。鲜血顺着他们结合地地方汩汩涌出。染红了一片沙滩…… 斐才十四岁!你这头该死的恶狼! 斐像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漂亮的大眼睛无神的盯着空中的圆月。他满是血色的嘴唇微启着,随着沃迪尔急促的律动溢出稚哑的呻吟。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只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晃动着,呻吟着…… 沃迪尔,你……让我如何?我是该恨你,还是该爱你? 我愣愣的看着沃迪尔狂猛的在斐身体里冲刺,那粗重的喘息,兴奋的表情。让我想把他那张可恶的脸撕裂! 你就是这样爱我的?沃迪尔…… 一番激烈的交缠运动在我的失神中结束了。从始至终斐没有叫唤一句。没有流一滴泪。他就那样无神的盯着夜空,一声不吭。这就是斐的童年。 “斐?斐?”一脸满足的沃迪尔终于发现斐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的伏在斐身上拍打他的脸颊。斐却毫无反应,就像已经死了似的。“斐?……斐!你没事吧?!”沃迪尔终于现出惊恐的神色,将脸贴在斐胸膛上倾听。猛地,沃迪尔恐惧的瞪大眼,急忙将斐抱起来,覆上他的嘴唇渡气。 在不知道渡了多少口气过去之后,斐的胸膛终于开始起伏。沃迪尔吓得满头满身的冷汗,将斐小心的抱在怀里,说道:“斐,好点了么?明日成年礼之后,我就求母妃与父王把你嫁给我,好不好?” 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眼睛眨了眨,转过眼光看向沃迪尔受惊似的脸。他直愣愣的盯着沃迪尔,却有些呆傻的不说一句话。“斐,嫁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沃迪尔紧紧的抱着斐,急切的说道。 斐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出话来,随后便闭上眼睛沉默的睡去了。 沃迪尔胆怯的看着斐没有任何表情的睡脸。渐渐的,他的神色忧伤起来,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斐满是血迹的脸上。他缓缓抱起斐走入湖水中,温柔的为斐清洗身体上,脸上的血迹。他一边为斐清洗,一边耷拉着耳朵无声哭泣。或许他真的很喜欢斐,只是他还不懂怎样表达喜欢一个人,想要得到他的心情。这个鲁莽的王子。 他这样做狠狠的伤害了斐。斐才刚十四岁,还是个孩子。他如何能承担起这种伤害? 在我心思复杂的不停翻滚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倏然变化,变成一片云雾弥漫的苍茫山峰。山峰顶上有一间小小的茅屋,茅屋前方不远处,一身粗布短衣的斐在崖边闭目打坐。他的头发整齐精神的在头顶绾了个发髻,横插一支木簪。他的脸上满是淡漠的表情,就好像这薄薄的云雾一般。他没有参加沃迪尔的成年礼,而是趁着冥狼族人忙活典礼的时候跑掉了。 我在心里长叹一声,走至斐身旁盘腿坐下。放眼望去,崖外一片云雾茫茫。隐约的,从对面的山上传来悠扬的琴声。这曲子很熟悉,熟悉到我不久前还听到过。对了,这曲子就是我在郭荣贵家第一次见到沃迪尔的时候,他将我引过去时弹得那首曲子。只是,这曲子到底是谁在弹呢? 我站起身,朝着对面的山上遥望而去。弹奏这首曲子的人,一定是个心如止水的人。他的琴声没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是那样纯净,那样清灵。斐缓缓睁开眼,也站了起来,自一旁的石头里拔出那把巨刀,随着那琴声呼呼武动起来。他的身姿就如跳舞的精灵,那样灵巧,那样悦目。 琴声忽然戛然而止,斐因为琴声的消失也停住了身形。“这曲子真好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弹呢?”斐出神的望着曲子传来的方向,喃呢的说道。 是啊,是谁在弹琴? 心思转动间,我出现在一个陡峭的山壁旁。我奇怪的四下看了看,发现我竟就这样漂浮在空中。身旁是稀疏的云雾,扬手一抓,却只感觉到凉凉的湿意。“哗啦……”一阵碎石滚落的声响,我寻声望去,看到斐单薄的身影正努力攀爬峭壁。 他拿着那把巨刀,使劲将峭壁砍出一个个凹槽,便攀着那凹槽一点点的往上爬。 还真聪明,我扬起眉点点头。 随着斐坚持不懈的攀爬,终于在太阳快落山时爬到了山顶。我倒负双臂,如一道轻风似的悬浮在斐身旁,随他一起静静的看向远处那耸立在云端的宏伟宫殿。宫殿的大门上悬浮着一道巨大的匾额,上书:龙魂宫。 原来,这就是龙魂宫。 不禁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徐言之曾跟我说过的神山的事。难道那个传说的主角就是我? 真是太富有戏剧性了! 忽然想起一切的我吃惊的转过头看着冲龙魂宫发呆的斐,此时此刻,我终于感觉到看着他就如看着我自己。 “吼----”悠扬的龙吟自宫殿内传出,被山风送到我们耳边回荡不止。随着这声龙吟,一个雪白的身影如一道流星般散着光晕从宫殿内窜出,瞬间飞到我们面前。 我和斐都呆了…… 我的师傅,如天神一般美丽的萨克斯勒,龙魂宫第一任宫主。他的美超越了性别,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的金发就如灿烂的阳光,一丝丝,一缕缕在空中飘扬。若一定要比喻,他就像那冰山上的雪莲。绝美,无暇,冰冷…… 萨克斯勒,蓝斯特国人,出身不明。执掌龙魂宫三百年,是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人。他的全部身心都投入到龙魂宫上,投入到为龙魂挑选出宿主上。他所做的一切手段,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那时的我并不懂,我只是个被冥狼族王妃收养的人类小孩。我一直到死去的前一刻,也从没有离开过神山半步。 一个蠢蠢的,无知的,一百岁的孩子。 这就是我的前世,斐。 正文 第四章 前世的记忆(三) 更新时间:2009-8-1 23:41:37 本章字数:3446 “孩子,是你么?”萨克斯勒扬起迷人的笑容,声如春风的说道:“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是你唤醒了龙魂么?” “不……不知道……”斐痴迷的看着他,恍惚的摇摇头。首发 “一定是你!一定是!两百年了!龙魂第一次有反应!太好了!”萨克斯勒欣喜若狂的说着,伸手将斐抱入怀里。他的脸上有惊喜,有欣慰,还有满满的兴奋。此时的他是那样迷人,任谁见了都会被勾去魂魄。所以,毋庸置疑的,斐的魂被他勾去了……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多大年纪了?怎么找到这来的?……”萨克斯勒像呵护宝物一样抱着斐,用他认为最温柔的声音询问他怀里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斐。在他眼里,斐是个未**的孩子,他不知道他这样亲密的接近斐,会让斐有怎样的错觉。 看着萨克斯勒抱着斐一边询问,一边如一片浮云般往龙魂宫内飞去,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抓住握紧一样,痛! 斐对萨克斯勒的感情,就是从这第一眼相见开始的。 夜晚,群星争辉,皓月娇美。温柔的夜风裹着云雾青烟拂过崖上二人的衣衫。夜明珠在空中回旋飘舞,将高崖笼罩在柔和的光芒内。那一片宽阔的青石台上,盘坐着美丽的白衣天神。他一脸浅浅的笑容,为他身边的斐抚琴。斐只是痴痴的看着他,看着他,被他吸走了灵魂。 他知道斐是被他的琴声引去的,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和斐培养师徒感情。斐地出现给了他太大地希望,让他忘乎所以。可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我。却觉得他像是在跟斐**。虽然斐痴痴傻傻的。 萨克斯勒。你太过火了。 眼前地景色变了,变成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我默然立于殿堂中,看着萨克斯勒脸色阴沉地来回踱步。他全身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气与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斐忧伤的低垂着头跪在他面前。陪着斐一起跪着的是大师兄,寂。他是一个如书生般温文尔雅地男子。纤细的剑眉。明朗俊秀的凤眼,眼神经常是淡淡的温柔。一个很古典的美男子,有着淡如烟云般地气质。 “十年了!十年了!为什么斐还不能结成金丹?!”忽的,踱步中的萨克斯勒停了下来,朝二人怒吼。首发二人吓得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其实,斐为了讨萨克斯勒欢心修炼的非常拼命。可是,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体内的炎真气就是无法凝丹。 “斐的材质如此之好,按道理应该五年就能有所小成。为何十年时间竟一直停滞不前?!告诉我为什么!”“啪!轰----”盛怒中的萨克斯勒一挥袍袖,将一旁立着的雕花瓷鼎打飞。瓷鼎撞在墙上,轰然粉碎。二人吓得一哆嗦,全都趴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寂!你说!你一定知道!说!”萨克斯勒指着寂的鼻子大吼道。寂浑身一颤,小声说道:“师傅,师弟他,他……” “他怎么了?!” “他……他已不是童阳之身……” “什么?!”萨克斯勒怒声惊呼,立刻上前几步伸手抓起寂地衣领,将他拉至眼前。“你再说一遍!” 寂吓得浑身颤抖不停。结结巴巴地说:“师,师弟已不是童阳之身……” “混账!”“嘭!”寂被盛怒的萨克斯勒一把扔了出去。撞在一旁地大铜门上,口喷鲜血摔落在地。“啊!师兄!”斐一声惊呼,急忙跑过去将寂扶了起来。寂低垂着眼帘,掩盖住了目光中的一丝怨恨,默默地抹了把嘴角。那腥红染在他浅蓝色的袍袖上,特别刺眼。 萨克斯勒背过身,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努力平复下怒火。当他再转回来的时候,脸上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斐,过来,为师有话问你。”萨克斯勒冲斐微微一笑,就如雪莲盛开。斐痴愣的点点头,扔下扶着的寂朝萨克斯勒缓缓走去。寂坐在地上依靠着铜门,用漠然的眼神看着他们慢慢走入后殿。当他们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寂的目光忽然变得怨毒。这就是斐死后,萨克斯勒被赶出龙魂宫的原因吧。 寂一直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那时候,他总是守护在我身旁,为我疗伤,为我熬药,为我做衣裳。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大哥一样照顾我。 不,我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我往寂身边走了两步,在走第三步的时候,周围忽然一片大亮。金光闪烁的大殿上,萨克斯勒神情冷淡的盘坐在正中软榻的蒲团上。他的下首,坐着一身黑色盛装的沃迪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一个国王般的沃迪尔。他微眯着眼睛,全身散发出一股汹涌凌厉的怒气。那一脸的阴森冷峻,让我在心里大声称奇。 真没看出来,小狼还有这么吸引人的一面。无法想象不久以前,他还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似的在我面前泪眼莹莹。不过……为什么我每次出事他都不在?(笨蛋,就是因为他不在你才出事的嘛!) 终于,沃迪尔沉不住气了,他的耳朵猛然一耸,阴沉的说道:“宫主,请你交出王弟,我知道他在这里。” “呵呵呵……冥狼王,你昨日才刚登上王位,宝座还没坐稳,就如此着急的前来要人?”萨克斯勒皮笑肉不笑,语带嘲弄的悠声说道。 “我与王弟之间有所误会,他离开冥狼谷多年,也该回家了。望宫主成全。” “成全?”萨克斯勒一挑眉,低垂着的眸子抬起一点,隐隐冒出火星,“斐如今是我龙魂宫的人,他当初为何离开冥狼谷,难道王不知道么?” “那是本王的家事,不劳宫主费心!”萨克斯勒的话让沃迪尔立刻黑了脸,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来问问斐自己的意思。”萨克斯勒轻蔑地瞥了沃迪尔一眼,吩咐一旁的寂,“去,将你师弟唤来。” 寂躬身应是,转身离去。大殿上顿时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当中。萨克斯勒胸有成竹的垂着眼帘,就如一尊美丽的神像。沃迪尔则一脸阴森的瞪着眼前的地板,双手紧紧的握着椅子扶手。他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寒之气,里面还隐藏着一丝紧张。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沃迪尔的耳朵猛摇了两下,立刻直起身子朝外看去。只见寂领着低垂着头的斐自殿外快步走来。两人一个青衫飘飘,一个白衣飒飒,走在一起就如一幅美妙的画。 看到斐踏入大殿,沃迪尔眼睛都直了,立刻站起身向斐伸出手。斐抬了下眼帘,看到一旁盯着他的沃迪尔,身子瞬间往一旁闪了一下。他的反应让主位上的萨克斯勒高兴的扬起浅笑,而沃迪尔却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当场。 “见过师傅。”斐乖巧的上前两步便要下跪。萨克斯勒悠然一拂袍袖,发出一道轻柔的风将斐托了起来,缓缓飘至他面前。“呵呵,斐乖,来师傅身边坐。”萨克斯勒亲热的将斐拉至身旁,让他紧挨着他盘坐与软榻上。这还不算,他还揽住斐的腰,让斐依靠在他肩上。这样的亲密举动让措不及防的斐一下子红了脸,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沃迪尔气得瞪裂了眼角,站在椅前咬碎钢牙。一双耳朵如临大敌般的竖着,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动手抢人。 “斐,你自己说,你是愿意永远和师傅在一起,还是要和你的王兄回冥狼谷?”萨克斯勒搂紧斐的细腰,得意洋洋轻声细语的问道。他的话让沃迪尔立刻紧张起来,眼巴巴的看着斐等他说话。可是当他看到斐一脸通红又很羞涩的样子时,表情渐渐变得狰狞。因为结果他已经料到了。 “我,我要永远陪在师傅身边。”斐有些结巴的小声说道。 “哎!斐真乖!呵呵呵……”萨克斯勒高兴的捧起斐的小脸,在他脸蛋上啵了一口。他的样子就如争到糖果的小孩,笑得无比艳丽。斐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随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嗷----!”沃迪尔气疯了。他仰面长啸,全身爆出如钢刀般的青芒在大殿内横冲直闯。 “唉……”我无奈的捂着脸在一旁蹲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那时的我真是“单蠢”啊! 不就被美人亲了一口嘛!至于晕过去么?而且也只是亲了口脸蛋……不过,总算是见识了沃迪尔的王之本色了,跟现在的他简直不像一个人。 就在我蹲在地上生闷气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又有了变化。我抬起头,看到自己正蹲在一间不大的书房内。桌案上燃着烛台,斐静静的坐在桌前,就着不算明亮的烛光翻看一本书。门外立着个孤单的影子,静静的立着,就如一尊塑像。我穿过紧闭的屋门来到屋外,看到寂一脸忧伤的凝视着屋门上斐的影子。 我想起来了,这一晚就是斐翻看药典,知道“龙颜朱果”可以帮助他凝结金丹。可是,服用龙颜朱果凝结金丹是有很大的隐患的,斐会因为自己不够纯阳的体质和根基不稳而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借助外力强行修炼,待以后修为到了关卡之时,很容易引发天劫而魂飞魄散。 斐这样做全是为了讨萨克斯勒的欢心。他十四岁被沃迪尔强行侵夺了童阳之身,而修炼炎真诀是必须保证纯阳童体的。 正文 第五章 前世的记忆(四) 更新时间:2009-8-1 23:41:39 本章字数:3503 斐不听寂的劝告,毅然只身前往绝龙峰摘取龙颜朱果。当他拖着断腿带着龙颜朱果回来的时候,寂抱着晕倒在他怀中的斐哭了出来。从此,寂对萨克斯勒恨之入骨。 这是长达百年的积怨,因为斐而爆发。 寂憋着一口恶气,利用自己研制的辅助丹药增长修为。在斐成为炎龙魂的宿主之后,寂也得到了天龙魂的召唤,成为第二个龙魂师。这件事让萨克斯勒喜不自胜,转而开始将精力投入到别的弟子当中,想要让剩下的三条龙魂全都找到宿主。 斐成为龙魂师的那一天,便是被打入冷宫的那一天。达到目的的萨克斯勒从此对斐不闻不问。由于斐的痴恋,曾多次求见萨克斯勒。萨克斯勒不胜其烦,后来竟避而不见。斐从此一蹶不振,成了个孤魂野鬼…… 他知道萨克斯勒不愿见他,便独自搬到龙魂宫旁边的山涧里。在河边为自己搭建了一间茅屋,过起了隐居的生活。他的性情越来越孤僻易怒,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百年的时光,就像是过眼云烟眨眼即逝。这段时光里,总有两个身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守候着他。一个是寂,一个是沃迪尔。他们的守候斐都知道,可是他的心已经碎了,碎的无法复原。况且,以他的身体状况来说,绝对度不过即将到来的天劫。既然一定会死,就不要再拖累旁人了…… 大限将近,还有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要迎接天劫。已经近百岁的斐看起来仍是当年二十来岁的模样,只是他的脸上布满了沧桑与疲惫。本是璀璨的一双星眸如今却黯淡无光。只看到他的眼睛便能看出他心已死,他这一辈子没有踏出过神山半步。 就算如此,他仍是不愿离开这里,他仍是痴痴的守候在龙魂宫旁,守候在近在咫尺,却又无比遥远的萨克斯勒身旁。 真傻。 我缓缓走到坐在河边地斐身旁坐了下来。成为炎龙魂宿主的他和现在的我一样红发红眸。若是有人能看到我地话。一定会被我们俩吓到。我们就如一对孪生兄弟一样并肩坐在一起。 其实,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斐。别喝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寂抢走了斐手里的酒壶,柔声说道。斐抬头看看他没有做声。寂叹息着摇摇头,拿着酒壶走开了。转 载 自 我看 書 斐就像没有灵魂地人偶。\\\\默默的坐着。忽的,他的表情变得很愤怒,大声说道:“给老子闭嘴!”我吓了一跳,转头四望,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我知道我活不久了,你就别烦我了。若是不爽,再去找别的宿主去吧。” 原来,他是在跟他体内的炎龙说话。 “现在死与十年后再死有什么区别……真的?”不知道炎龙和斐说了什么,斐现出一丝讶异之色。我奇怪的看着斐。猜测炎龙这会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因为斐的脸竟然变得有了些神采。 我忽然想到,斐独自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如果没有炎龙时常与他说话,他应该早就疯了吧。 “所以我才说你地个性很让人讨厌。眼里心里除了那个金发美人谁都容不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窥探了我的思想的炎龙忽然冒出来,探过他巨大的龙头戏睨的说道。“你是人么?”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要挑刺!”炎龙不满的说。 就在我和炎龙悠闲打屁的时候,远处的空中忽然飞来一片白霞。斐立刻高兴的站起身朝那片白霞望去,只见那片雪白飘飘然落于斐面前,竟然是几十年没有露面地萨克斯勒。他的脸上似有难色,有点过意不去的看着斐。他仍是那样美丽,岁月的流逝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斐。随我回龙魂宫吧。”萨克斯勒踌躇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好。”斐笑了,笑的如夜空地明月。那笑容我曾经见过,会让人心碎的笑容。萨克斯勒看到他这样的笑容,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那一双美妙的眸子里。隐藏着痛惜和不忍。 斐度过了此生最快乐的十天时光。每天萨克斯勒都会陪着他,为他抚琴,跟他聊天。其原因是斐答应了他以天火焚烧掉几千里的草原。斐没有问原因,萨克斯勒也没有跟斐说原因。他根本不知道斐已经活不久了。 以斐现在的身体,想要焚烧几千里草原必定要唤出炎龙真身。而唤出炎龙真身的代价,就是他地命。 萨克斯勒不知道,斐也不打算告诉他。他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仅有的十天幸福。 都说快乐总是短暂地,十天比起几十年,就如秒针走了一步。 我终于来到我梦中的这片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彩蝶纷飞。野羊成群。我终于看清了梦中的情景。萨克斯勒带领着龙魂宫十二殿卫与其座下百余名弟子悬浮在空中等待见证天火燎原。 斐漂浮在草原上空俯视着茫茫草原,他即将跟随这片草原一起殒去。 太阳如往日一般散着光。将天上的云彩铺上一层金黄。鸟儿在云下翱翔,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声。漂浮在空中的人们全都屏住呼吸,显得很紧张。焚毁这么大一片草原是很深的罪孽,对于修炼者来说简直是自讨苦吃。他们很多人都不懂,不懂斐这样年轻便有如此修为的龙魂师,为何会答应这件荒谬的事。 斐动了,他缓缓朝萨克斯勒飞来。萨克斯勒向他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让斐又显出痴迷的神色。只是,斐不再像以前那般害羞。他痴痴的飘过去,抱住了萨克斯勒。萨克斯勒呆了呆,并没有拒绝,仍然保持着美丽的笑容。 “师傅,我爱你……”斐伏在萨克斯勒耳边轻声说。说完,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萨克斯勒的笑容僵住了。 他瞪大双眼,看着斐向他展露心碎的笑颜。斐缓缓向后飘移。全身都燃起美丽的火焰。 师傅……永别了…… “吼----吼----吼----”一声高昂过一声的龙吟自那团美丽地火焰中扬起,穿梭在云霄,穿梭在众人的耳中。里面是愤怒。是痛苦,是控诉…… 斐已经化为熊熊烈火,如流星雨一般洒向大地。火焰越燃越烈。渐渐形成一条巨大的火龙瞬间笼罩了整个草原。 萨克斯勒地脸上再也看不到昔日的光彩,他如痴呆病人一样呆呆的看着大地上地火海,脸上布满了泪痕。几百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流泪,流的这样彻底,这样畅快。他没有想到,这次焚烧草原会要了斐的命。 流泪的人不止是他,他身后的所有人都流下了眼泪。而悬浮在最角落里的寂,却是一脸汹涌的恨意。 “你说过你不再流泪了。” “流泪……有益健康……” 当我回神的时候。眼前是一间黝黑的静室。房间很大,大地如一个足球场。萨克斯勒颓废的瘫坐在屋子中央的地上。他低垂着头,绚丽的金发散了一地,就像在地上铺了一层金沙。他全身散发着阴郁的悲凉气息,将整个屋子衬映的如一个坟场。 天神般美丽的他,雪莲般清灵圣洁的他,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嘎吱----”门开了,在这寂静的空旷房间里,开门的声音显得异常诡异阴森。一脸阴霾地寂立在门口,幽幽地说:“师傅。冥狼王带领一万族人攻来了。” 萨克斯勒仿佛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 “师傅,冥狼王要我们交出你。否则,他将屠尽龙魂宫弟子。” “我去。”萨克斯勒终于有了反应。他嗓音嘶哑的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如一个幽灵似的飘出了这间坟墓般的静室。 龙魂宫大殿上,沃迪尔气势汹汹地立在殿堂中央。他的瞳孔立成一条线,通红通红的。唇边的獠牙尖利而巨大,上面森冷的寒光叫喧着鲜血。他的长发被杀气撩拨在空中簌簌飘舞,他身上爆出的阴风将大殿中的桌椅吹的东倒西歪。 龙魂宫外,黑压压地一片巨狼将宫门团团围住,只等沃迪尔地一声令下,便冲进宫中大肆屠杀。 狼,向来是凶残而团结的动物。 当萨克斯勒出现在沃迪尔面前地时候。沃迪尔猛然瞪大眼。伸出利爪便要抓他。萨克斯勒却阴阴的一笑,道:“我握有龙魂之印。能测知龙魂的下落。你若伤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斐在哪。” “……”萨克斯勒的话让沃迪尔的气焰一下子消失无踪。他立刻窜出殿门,仰头长啸数声。随即,围着宫门的冥狼们纷纷回应,潮水一般撤去。 “啧啧啧……不愧是师傅,一句话就制服小狼了。”我抱着膀子摇着脑袋不住咂嘴。 “知道了吧?你上辈子不但个性差,还很愚蠢。我都不明白他们干嘛都这么爱你。”炎龙皱皱巨大的鼻子,不满的说道。 “我也不明白。”我耸耸肩。 听萨克斯勒说到龙魂之印,一旁立着的寂神色一动,眼光立刻瞥向萨克斯勒。沃迪尔遣退族人反身回来,脸上扬起乖巧的笑容,可爱的摇摇耳朵说道:“尊敬的宫主大人,您能告诉我斐的下落么?” 我家小狼的变脸术果然炉火纯青!高! “你家小狼?” “当然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的?”我斜了一眼炎龙,“闭嘴,别打扰我看戏!” 正文 第六章 斗 更新时间:2009-8-1 23:41:41 本章字数:3539 萨克斯勒与寂都被沃迪尔的瞬间变脸给吓了一跳,呆愣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沃迪尔只是甜甜的笑着,等待萨克斯勒回话。 “宫主大人?” 萨克斯勒猛然回神,看到沃迪尔一张大大的媚脸。他赶忙往后一撤身,说道:“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宫主大人尽管说。” “公平竞争。” “啊?”萨克斯勒的话让沃迪尔和寂一起叫了出来。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以“无情”著称的萨克斯勒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太阳改航线了?改从西边出来了? “三日后,我将让出宫主之位与龙魂之印,隐于尘世等待斐转世回来。到时,斐会选择谁我都不会有怨言。生死由命。”萨克斯勒说完这些话,转身拍拍寂的肩头,“寂,今后龙魂宫就是你的了。你就安心主持龙魂宫,为剩下的龙魂寻找宿主。”说完,萨克斯勒仿佛卸下一切重担似的松了口气,全身轻松的离开了大殿。 寂愣住了,他没想到萨克斯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沃迪尔也愣住了,我能感觉到他心中随着萨克斯勒的话而泛出的无边恐惧。他一定认为与萨克斯勒竞争是稳输不赢的事吧。毕竟斐是那样的爱着萨克斯勒,而他却狠狠地伤害了斐。况且萨克斯勒的性子他们都很了解,他一旦认定了一件事,会用尽各种方法,不息任何手段达到目的。 萨克斯勒让出宫主之位很简单,但是他要交出龙魂之印就不那么简单了。龙魂之印与执掌者性命交修,一旦剥离,功力毁去大半不说。还要去了半条命。这是抽骨连筋的道理。萨克斯勒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这种话,可见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这对沃迪尔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一切都云开日出了,沃迪尔为什么那么着急的想与我成婚,为什么不愿意我知道前世的事,为什么处心积虑处处算计,为什么时时露出恐惧地表情。不过。仍是有很多疑问,这些疑问只能找到沃迪尔让他当面为我解惑了。 周围的一切景象都消失了,我再次回到了这一片熟悉的宇宙星空中。炎龙静静的与我对视着。硕大的红色瞳孔中乌云翻滚。我知道,他这是要跟我摊牌了。 “我是该称呼你斐还是天玺?”炎龙别有用意的微米起眼睛,幽幽地问道。 “废话,斐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我气定神闲的抱起双臂。 “既然如此,斐没有做到的事,你能做到么?”炎龙一边说着。一边围着我缓缓转动起来。他地身体越来越大。裹着身体的火焰越来越凶猛。 这是一场较量,谁被谁吞噬的较量。 龙魂选择修炼者寄宿,其根本目的是想为他们找到一具能够承载他们一切的身体。在万多年前的那次承载众神地须弥之界地爆炸,致使众神纷纷逃窜,离开了他们的家园。而没有逃生的,全都殒命于爆炸中。守护须弥之界的五龙神就是没有离开自己岗位的神。他们随着须弥之界一起殒去。他们的魂魄被神龙王天龙聚集在一起,突破空间界限,来到盘古大陆等待重生。 这一场等待,就是悠长地一万年。 斐拥有至纯的灵魂,坚定的意志,强大的精神力量与醇厚的灵气之身。他一生没有踏出神山一步,没有接触过尘世的污染,纯洁的如一张白纸。因此,他受到了龙魂的青睐。可惜。斐的身体因为强行修炼而根基不稳。根本无法承载炎龙魂庞大地力量。所以,炎龙魂在他体内寄居数十年也没占据他地身体。而斐心里只有美丽而无情的萨克斯勒。并没动过想要吞噬炎龙魂地心思。因此,他们之间相敬如宾。 斐死后没有魂飞魄散,多亏炎龙魂的保护。 这次,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不知什么时候,炎龙不见了,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忽然,前方不远处出现一团柔和的白光,白光中立着一个熟悉的人,一个不久前一剑刺穿我胸膛的人。他朝我露出温和俊雅的笑容,缓缓向我走来。 “玺儿,原谅我好么?我无心伤你。”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臂,“玺儿,你仍在念着我,想着我吧?到我这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么?” 我缓缓摇摇头,那一剑已经将我对徐言之的眷恋彻底击碎。他心底最爱的是那个纳兰若喜,不是我天玺。 他见我毫不为之所动,脸上的表情立刻阴霾下来。一挥手,手中瞬间出现那柄熟悉的长剑,怒喝着向我冲来,“妖怪!随我一同去吧!” 看着渐渐变为鬼脸的徐言之持剑冲到我面前,我扬臂劈出一掌,一道红芒化作火焰将他焚为一片烟霞…… “呵呵呵……天玺,你还真狠心啊?”炎龙调侃的声音在我身周回荡,我不理他的挑衅,冷淡的说:“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话音刚落,周围跳跃的火焰消失了,一切又恢复到一片漆黑。我静静的悬浮在这个寂寞的地方,心中不断闪现萨克斯勒绝色的容颜,沃迪尔妖媚的脸。一个是前世痛彻心扉的爱恋,一个是今生矛盾的牵挂。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选择他们。或者,谁也不选择比较好? 两个人,同样可爱,亦同样可恨! 沃迪尔的奸狡油滑,萨克斯勒的无知冷情,哪一个都无法让我放下心中的怨怒去接受。 我不是斐,我没有那么单纯洁净。 就在我思绪不住翻滚时,前方出现两个人,两个我正想念的人。他们手中都持着长剑,互相指着对方,一副拼命的架势。 “天玺。你将如何选择呢?”炎龙悄悄出现在我身边,戏睨的说道。 就在他说的时候,一黑一白的两人忽然举剑刺向对方地胸膛。那一瞬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身子不听话的冲了过去,二人的剑不约而同的刺进我的身体。 痛…… 血。艳红地鲜血自我身体中向外涌出。到处都是血…… 炎龙,你以为这种小儿科的幻象能打倒我么? 我忍耐着剧痛,努力站直身子。扬臂一挥,火焰自我掌中冲出,将二人焚为灰烬。 炎龙没有回应我的思想,一切再度消失。 渐渐地,周围的漆黑退去,变为一片雪白。眨眼间。身周变成我在地球的家。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套房。不足五十平米,是老爸低价租来的安身之处。屋内的摆设还是老样子,老爸还在世时地样子。我怀恋地抚摸着老旧的柜子,走至沙发前坐下。红红的长发散落一地,非常刺眼。 “阿玺,吃饭了。今天我做了红烧排骨。”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英子微笑着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自厨房走出来,放在饭桌上。我猛然瞪大眼,心底埋藏的酸楚一下子涌了出来。 “阿玺,我们重新开始好么?”英子解下围裙,款款走至我身旁坐下,一只手抚上了我地手。她淡淡的温柔,浅浅的忧伤的笑容,狠狠地刺激着我的大脑。 “阿玺。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屋门一开,老爸笑呵呵的提着鲁记烧鸡的袋子进来。“好久都没吃到鲁记的烧鸡腿了吧?呵呵呵……你最爱吃这个。”老爸一边说着,一边把食品袋放在桌上,将里面用纸包着的烧鸡拿出来摊开。 我缓缓站起身,看着老爸疲倦地笑脸向他走近。这温暖真想让我为之沦陷…… 嗷---- 就在我地意识逐渐迷蒙的时候,耳边隐约传来熟悉地狼嚎声。那声音若隐若现,仿如鬼哭。 不! 我猛然清醒过来,咬了咬牙,努力忍住想要涌出眼眶的泪水。我知道是谁在叫醒我,那痛彻心扉的思恋,让我无法抛弃。“老爸,谢谢你十八年的养育。你永远是我最爱的老爸。” 我颤声说着,颤抖着抬起手,火焰瞬间喷涌,将周围的一切焚为点点星光。 炎龙,不要拿我最珍贵的记忆伤害我,不要亵渎我的父亲。 火焰,到处是汹涌的火焰。炎龙气喘吁吁的出现在火焰中央,对着我怒睁双目。 “真没想到,你比斐更难对付!”炎龙咬牙切齿的说着,猛然一个翻腾,吼出悠长的龙吟。我鼓动体内的炎真气护住全身,静静等待他的爆发。 在斐留给我的记忆里,包含了他数十年的功力。他死前炎真诀已修炼至第九重。若是他能突破百年天劫,就可逃出轮回永生不灭。可惜,他心已死,将这一切都留给了我。 我的人生才过了不到24年,我还没真正拥有过幸福,我应该用这力量抓住属于我的东西。所以,炎龙,你就别妄想了,这具身体不属于你! “轰----!”炎龙听到我的思想,裹着烈火朝我撞过来。他的愤怒化为实质一般撞击着我的思维,我的灵魂。我只觉脑中烧灼不已,将我的神智撞击的一阵模糊。我感到我像是被放进了一个大熔炉,烘烤着,烧灼着,翻腾着,渐渐的开始找不到自己…… 嗷----嗷----嗷---- 一声声凄厉的狼嚎呼唤着我,里面是心痛,是悲切,是浓浓的爱意。接踵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意念源源不断的向我奔驰过来。很熟悉,却又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充满稚涩的温暖气息。这气息像一只温柔的大手,轻抚着我快要消散的灵魂。我感觉到里面那深切的思念与召唤。他们用他们独有的方式呼唤着我,向我倾诉。我感觉到他们是那样需要我。 正文 第七章 重塑金身 更新时间:2009-8-1 23:41:44 本章字数:3407 “那……那两个该死的东西!纠缠不休!”见我本来要消散的神智被唤回,炎龙一下子萎靡下来,漂浮着喘息。·÷ \\\\他恨恨地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两个?”我也跪趴在空中,支着身子疲累的问道。 “哼!你装什么糊涂!真晦气!”炎龙气愤难平的朝我吐了口龙息,可惜就如一股青烟般没出来一尺长就消散了。 我一愣,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炎龙。沃迪尔的声音我认得出,可后来那股熟悉的意念……难道是萨克斯勒? “哼!你高兴吧!你得意吧!他们都围着你,都爱着你!只有我!只有我……”炎龙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流出眼泪。“一万多年了!一万多年了!我孤独了一万多年!我也想生存!我们神族在人类看来虽然高高在上,可我们也只是比他们力量强大些的生物而已!” 炎龙的话让我平息了心中的愤恨。虽然我无法体会他的感受,但是他的心情我却能够理解。他们无法为自己创造身体,只能期待有强大的身体能够承载他们的力量,能够让他们也自由的生存在世界上。可惜,我不能舍弃自己成全他。 渐渐的,炎龙平静下来,周围再度回到那个宁静的宇宙中。炎龙有气无力的瘫在空中,神色悲凉的看着远方。我也缓过来劲,站起身飘到他身边,靠着他坐了下来。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炎龙。还打不打?”我扬臂拍拍炎龙趴伏着的大脑门。炎龙怒气冲冲的摆了下脑袋,满眼地委屈,“你有两个帮手!我没人帮!” “呵呵呵……你这条笨龙!我又没说要吞噬你。”我仰面躺在他巨大的脖子上,笑了起来。 我的话让炎龙一愣,惊疑不定的侧过头看着我道:“真的?你会这么好心?” “我心眼很坏么?”我好笑的斜着他说道。 “哼!人类都是贪得无厌的!你又不像斐那么单纯!”炎龙不屑地哼了一声别过头,显然不信我的话。 “我自然也有我的贪婪,却对吞噬你成为神族没什么兴趣。”我转过目光。看着宇宙中大大小小,或远或近的缤纷星球,心中思虑万千。我已经白白捡了斐的几十年功力,单凭这个就够我在人世间横着走了,干吗非要成为不老不死地怪物? “你对长生不老没兴趣?” “没。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才是我的愿望。” “冥狼族人的寿命是很悠长的,若是没有天灾**的话,活个千把年是小菜一碟。而且他们若能突破灵兽进阶成神兽,将和我们神族一样拥有无尽的生命。你将来是打算让沃迪尔送你入棺?” “呃……”炎龙地话把我弄了个措手不及,“沃迪尔会进阶成神兽?” “他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冥狼一族都有这个可能。或是……你让他陪着你一起死?”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我吞噬你?”我一挑眉。不爽地瞥着炎龙红宝石般的巨大瞳孔。炎龙撇撇嘴角。没有应声。“有没有折中的办法?”我扬起手,看着自己白嫩的手掌。这身皮囊虽然非常俊美,可是也太**了一点,这样出去见人我可受不了。 “折中的办法……”炎龙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缓缓说道:“我可将我地神力分给你一半,这样你就成为半神之身。而我也不会消失,我们可达到共存不灭。” “这样很好啊。”我放下手,继续仰望宇宙星空。“这样,你可以用我的眼睛看这世界,与我一同存活于世。” “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兄弟。”炎龙忽的脸色一整,扬起巨大的脑袋认真的俯视着我道。 “我们共享一具身体,可以说本就是同根的兄弟。不过……斐那时候你们为何没有如此?” “他?他是个单纯的笨蛋。他心里只有那个金发美人,还有什么?”提到斐。炎龙既无奈又气愤。“再说,他那具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了。根本无法承载我的力量。” “呵呵呵……其实你早就想偷偷占据我的身体了吧。自从我回到盘古大陆之后,你总是找机会趁我情绪激动地时候钻出来。”我仰脸看着炎龙笑着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不过,我不是也没成功么?”炎龙冲我扬扬眉,做了个怪脸。随即,我们同时爆笑出来。我一边大笑,一边拍着炎龙地大脑袋说道:“我看你是不想我死吧?我死了你又得跟着我转世,又得等待几百年才能再见阳光。” 我的话让炎龙地笑容变得有些讪讪,可见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又泛出些疑惑,“为什么斐不是童阳之身就无法结丹?我可也不纯洁……” “切,你还用修炼么?你不都捡现成的了?而且我可以直接为你重塑金身,多简单。”炎龙得意的看着我摇尾巴,一脸的意气风发。 “好哇!看你的了!兄弟!”我“啪”的一拍炎龙的巨大身体,我们脸上皆扬起心意相通的笑容。不过,炎龙的笑容让我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痛苦……很痛苦……很痛…… 无法言语的痛苦与痛! 我像是被放进了压榨锅里,四肢百骸都在阵痛,被挤压的痛苦,撕拽着痛。思维无法运转,时而撕裂,时而昏沉。又像是被放进了搅拌机,翻搅着,搅拌着,混入汹涌的火热,焚烧着。 你个死炎龙!你就折磨我吧!看我缓过来不掐死你我!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似乎是被痛苦折磨的筋疲力尽。在失去意识之前,在我还有一丝神智的时候发誓,等我醒来一定要给那头老贼龙好看! 这一觉很悠长,我做了个长长的梦。就像是看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从一个美丽而神奇的地方爆炸开始。那神奇的地方有背生双翅的人,有头上长角的人,有很丑陋的人,有美到无法形容的人。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和盔甲,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他们每一个部族之间都会有拼斗,那拼斗就如狂猛的海啸,可怕的山崩地裂。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那场爆炸消失了…… 接着,便是很多不认识的人,有穿着中国古代服饰的,有穿着欧洲中世纪贵族服饰的。他们或美或丑,却都有庞大的力量。 地壳变动,山海咆哮,万物生生死死,似乎过去了一万年…… 斐可悲的一生,我的一生,全都如电影一般回放一遍。最后,画面停留在我中剑倒地的那一刻。再次看到这个画面,我忽然为徐言之感到悲哀。他的一生只能用“悲哀”两字来形容。富贵荣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他想要的么? 不,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不然,他不会这么痛苦,以至于变的疯疯傻傻。虽然我被他刺了一剑很可能有人为的因素。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他自己心里有阴影,怎可能被阴谋者得逞? 当然,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凡是害过我的,我都会十倍奉还! 当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一个全新的宇宙。空中回旋着艳丽的红色能量,就如一片片棉絮般环绕着中央的一条袖珍龙。他微眯着眼睛,如一颗行星般围绕中央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金红色珠子缓缓转动。我突然明悟,这珠子就是我的“内丹”了。 温暖强劲的能量遍布我的全身,我从没有感觉这么好过,仿佛能将山河举起,能让水倒流。这能量顿循着血脉的规律,在我身体里运转。 全身轻松而畅快! 我缓缓漂移到袖珍炎龙跟前,盘膝而坐,将内丹与他一同环入怀中。火红的长发在我身周飘荡,就如海上的微波。我的心中一片暖意的平静,享受此时的静宜。 记忆,炎龙的记忆与斐的记忆全都涌入我脑中。我就像怀抱着珍宝一样俯视着怀中缓缓转动的内丹与炎龙。他感觉到我的关注,脸上现出满足的暖意。 炎龙,我们共享生命,你不会再孤单了。 他听到我的心声,扬起个会意的浅笑。随即闭上眼睛,继续绕着我的内丹缓缓转动。纯净的红色能量自他体**出,被内丹吸入。内丹不停闪现红光,里面流光回转,缓缓自转。 是该醒来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我似乎应该趁此机会重塑一下外貌。我可不想顶着斐这张娃娃脸出去。不,应该说我不喜欢自己这张太**的脸,顶着出去太丢人了。身高不知道能不能再增加点? 我缓缓放下双腿,放开怀中的内丹与炎龙,运起体内的能量为自己休整外貌。不管怎么说,也得看上去像个成年人才好。 喂!别玩了!你家小狼要发疯了。 发疯?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发什么疯? 你知道你这次修炼用去多久? 多久? 五年 又一个五年啊! 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身上黏黏的,似乎被一个什么东西包裹着。我忽然冒出个很奇怪的想法,难道我被沃迪尔吞了? 这当然不可能。 正文 第八章 出茧 更新时间:2009-8-1 23:41:46 本章字数:3633 “呵呵呵……”我被自己滑稽的想法逗笑了。首发 闭上眼睛微一凝神,再次睁开,眼前是一片火红。此时的我正被包裹在一个茧里,四周软软的茧壁上布满血管状的暗红脉络。脉络延伸至底部,流出很多黏糊状的透明液体。我在茧底部蜷卧着,全身都浸泡在这液体里。 支着身子坐起来,狭小的茧被我的动作弄得不住蠕动。意识随着我的心念缓缓散开,冲向四面八方。方圆百里的一切动静皆呈现在我脑中。 这茧竟结在那片熟悉的湖泊旁,记得它的名字叫:蓝月湖。 蓝月湖处在神山入口处不远的山道旁,与山道之间只隔了一片小树林。而山道对面的树林深处,掩藏着冥狼谷的入口。可以说神山从入口处开始就是冥狼族的地盘,越过重重山峰之后才能到达屹立着龙魂宫的天云峰。凡人是无论如何也摸不着龙魂宫的大门的。 感觉到熟悉而忧伤的气息停留在湖边,我心中有了打算。伸出一指,用尖锐削长的指甲往面前的茧壁轻轻一划,茧壁随着我的动作裂开一个大口子。阴柔的月光自缝隙中的天空探进来照在我**的身子上,顿觉一阵凉意。我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将一节小腿伸了出去。 微凉的风吹过肌肤,冲进茧中,消去些茧内的高温。 一滴粘稠的液体顺着我探出的小腿滴落地上,只听“滋啦---”那片土地被烫熟了。 不行,这炎液温度太高了,不能让它外泄。 无奈的收回小腿。感觉到湖边那道气息瞬间沉重起来。我转了转眼珠,抬手打出个结界护住整个湖泊,以防他溜走。算计我这么久,可该我出口恶气了吧! 扬起双手放出龙息,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红色大茧四分五裂,缓缓瘫落下去。立在湖边巨石上地一道身影随着大茧崩开触电似的倏然窜起。向远处逃逸。一套雪白的衣袍静静的摆在那巨石上。我不由得笑了出来,他还满细心的。 “!”“嗷……”“扑通”远处地树林里传出撞击声与低呼。而后是重物落地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拍着大腿仰面大笑。脑中出现沃迪尔狼狈摔在地上地样子。 树林传出脚踏草地地沙沙声。修长熟悉地身影缓缓走出树林。立在那呆呆地看着我。他地神色看似平静。眸子里却灰暗无神。那一脸如世界末日般地表情。\\\\让我顿时失去了继续笑地兴趣。纸里包不住火。他早晚要面对醒来地我。 我隐下笑容站起身。运起炎真气缓缓漂浮起来。离开茧底那粘稠地炎液。鼓动体内地龙息遍布全身。将身上沾着地炎液剥离身体。掉落在茧内。这是好东西。回头找寂讨个晶炼瓶收集起来。可作炼器地佐料。还有这个龙炎茧。也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漂浮在空中。舒服地夜风轻拂过我地身体。周围一切地响动纷纷涌入耳鼓。那熟悉地虫鸣。鸟儿扑棱着羽翅划过夜空。圆圆地月亮温柔地散着光。看来今日应该是十六。只是不知道具体月份。 身上很热。想要进入湖里洗个澡消消热气。却觉得脑后沉甸甸地。转头一看。看到背后如红色海洋般地头发。这头发竟比我地身高还长出一倍。尾稍浸在茧底地炎液里。无奈地撇撇嘴。用利甲朝身后地长发上轻轻一划。长发瞬间如丝般断落。 看着垂到膝窝的头发点点头,这长度还能接受。转过头,看到沃迪尔站在林边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一双碧眸中思绪挣扎不休。我冲他撇嘴一笑,道:“王兄,你也来洗澡啊?”我地声音如风中的琴弦。我的话让他浑身一震,表情立刻变得恐惧起来。可惜。他无法逃离这里。 转过头。看着那熟悉的沙滩轻轻飘落湖中,脑中出现一对挣扎纠缠的影子。这里便是斐失去童阳之身的地方。那时斐才十四岁。他还什么都不懂。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又冒出熊熊怒火。这就是沃迪尔说的青梅竹马?哪里来的婚约誓言?! “滋啦----”由于我的身体温度太高,一进入湖水中便升腾起一片白茫茫地蒸汽。我静立其中,竟有点置身仙境地味道。 渐渐的,体温被清凉地湖水降了下来,湖面再次恢复平静。荡漾的湖水浸在我的腰线处一股股的浮动着,远处的瀑布哗哗声响,溅起的水雾在月光下闪着美丽的萤光。垂下头,看到水面上倒映出一张嫩白俊美而怒气冲冲的脸,一双晶莹剔透的红水晶眸子里流光闪烁。眼睛还是很大,却变长了点,趁着同样变长的脸不会像原来似的大得过分。睫毛似乎比沃迪尔的还要长一点,却没有那么卷翘。鼻梁挺秀,嘴唇朱润,肌肤如玉。 还行,看起来像个成年人了。眼角眉梢显得凌厉不少,没那么柔了。不枉我花了那么大一番功夫为自己休整相貌。不过,这张脸还真是很祸害,连我自己都要被自己这张脸迷住了。 忽听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猛然回神,感觉这情景仿佛又回到了两百多年前那时候。 脚步声停留在湖边的沙滩上,我扭头阴沉的看着痴愣的沃迪尔,道:“王兄,你是来收贺礼的么?” 我的话,我的表情让沃迪尔猛然睁大眼,嘴唇有些颤抖,“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我就在这里,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索性转过身,摊开双臂,朝他缓缓走去。我阴森的笑容让沃迪尔如临大敌般支楞着耳朵,眼睛惊恐的瞪着,里面水光颤动。他随着我不住迈动的脚步往后挪着身子,就好像我是食人地恶魔。 我缓缓漂浮起来。扬手祭出一道火焰。火焰熊熊燃烧,形成一柄火色巨刀,直指沃迪尔的鼻尖,“说!我要听实话!” 沃迪尔眉头紧锁,紧张的喘了几口气,声音有丝颤抖的说道:“神君想听什么实话?” “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你心里清楚。”我恼怒的盯着他。沉声说道。 沃迪尔无奈的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便恢复常色。接着,他坐起身半跪于地,说道:“炎龙神君在上,小王不敢有丝毫隐瞒,只是先请神君穿衣。”说罢,他站起身走至巨石前,拿起衣袍在面前撑开。他的神色仿佛失去了生地勇气般灰败无光。 “啧……”沃迪尔的举动让我有点脸热,才注意到我还光着身子。 收起手中的火焰刀,朝他飘了过去。待我落到他面前。发现竟然能平视他的喉结了。 不错,身高高了不少,最少也1米75以上了。 转身伸臂穿上衣袍,沃迪尔却猛然收拢双臂将我困在怀里。“玺。原谅我好么?求求你……”沃迪尔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身子微微颤动,嘤咛的说道。 “先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再说这个不迟。”我毫不为之所动的硬邦邦的回道。 沃迪尔浑身一僵,绝望的放开我缓缓半跪下来。我转过身垂下眼光看着他。伸手一招,巨石上放着地腰带落入手中,随后将腰带系在腰间。他垂下头,低声说道:“自从第一次与神君见面,我便一直暗中跟随保护神君。基于私心,我并没有把神君的去向告诉前任龙魂宫主萨克斯勒。后来。萨克斯勒与神君在晟京一见,便找上我对我大发雷霆。由于我们二人的争执,差点误了望天谷一难的救援……” “等等,你是说百悔便是萨克斯勒?”我倏然皱起眉头,打断沃迪尔道。 “是……” “这么说你们一直都在一起暗中监视我?” “不,不是……我们只是在望天谷那次才碰到一起。我们一直都各走各路地。” “继续说!” “十里阳陵一难……萨克斯勒并不知情。自从望天谷那次他离去之后,便回到琅苍山庄等候神君。而我赶到之时,神君已开始杀人。我感应到徐言之带领手下正接近神君,为了让神君离开徐言之。便没有现身阻拦。我利用法术使郭荣贵乖乖听我安排。暗地里买通梁家村的保正等人利用陆怀德的身份逼迫梁伯答应我与神君的婚事……” “售宝大会当日你去哪了?” “那日……我为了躲避前来参会的张九龙带领族人躲藏起来了……我虽不惧张九龙。却害怕牵连族人,所以……”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我随姜猛进京?” “是。若是我知道,定不会让神君涉险。当我赶到之时,神君已经中剑。” “你说你带领族人躲避,为何烟翠却回来了?” “因我放心不下神君地安危,才遣烟翠回去照应。毕竟烟翠只是侍女,不会引人注目。只要她小心提防张九龙,就不会出差池。” “原来如此……冥狼王,你千算万算,却仍没有如愿以偿啊,呵呵呵……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一切都真相大白。我与徐言之的相遇是他没想到的,他便躲在暗处寻找分开我们的方法。一直到十里阳陵那次遇难,他故意躲在一旁看着徐言之赶到,发现我变异的体质,最后离我而去。随后,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在我最失落地时候出现,想在我恢复记忆之前将生米煮成熟饭。 这一切,萨克斯勒都一无所知。他如今仍傻傻的在琅苍山庄等着我送上门。 唉……让我没想到的是,徐言之对我的感情如那水中月,镜中花。到头来,我只是守着一个海市蜃楼般的倒影为难自己。 我刺耳的苦笑声让沃迪尔紧握双拳,全身散发出一股阴寒的气息。我不以为意的探下身子,托起他隐忍着什么的脸,说道:“冥狼王,回你地冥狼谷老实呆着,等本君上门,嗯?”我笑着拍拍沃迪尔僵硬地脸颊,一摆手撤去结界。 正文 第九章 回归龙魂宫 更新时间:2009-8-1 23:41:49 本章字数:3388 沃迪尔咬着牙关站起身,含怨的瞥了我一眼, 看着他修长而满布诡异气息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我长出一口气。\\\\ 小狼,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等我回归龙魂宫之后定登门提亲,让你体体面面的嫁给我炎龙神君! 我定定的看着沃迪尔消失的地方,在心中暗暗寻思。想象我带着聘礼登门的时候,他会是怎样一种惊喜的表情。虽然他曾经做过让我痛恨的事,虽然他处心积虑处处算计我,可是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得到我的倾心。况且,他成功了。 转过身,看向一片银光闪烁的湖面。湖面上映出的我的倒影在浅浅的笑。那笑容满非常璀璨温馨,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回过头,看到立在林边的巨大的龙炎茧。摊开的茧里还浸着我割断下来的头发,红红的一片,散着柔和的红光。扬手打出结界罩住龙炎茧,这东西可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看看天色,应该再过不久就天亮了,不如趁这个时候开启我的“域”,这样也好有个储物的地方。上古神族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域”,是他们的私人空间。域的大小,功用与神族的力量有直接关系。力量强大的神族,他们的域就如一个世界。在他们的域里,他们是无所不能的。而我的域,却只能是个储物空间。毕竟我只是个半神之体而已,能有域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先前我能狠下心肠吞噬掉炎龙,我就能成为真正的神族,会有更强大的域。 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盘坐于湖边的那块巨石上,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当我再次睁开眼,便来到了那片熟悉的宇宙中。这是我自己的小宇宙,孕育金丹承载炎龙魂的地方。见炎龙仍紧闭双目绕着金丹旋转,我没有去打扰他。想是这次为我重塑金身。让他耗去了不少神力,需要时间休养生息。 也罢,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先前让我那么痛苦地帐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悠闲的飘到一颗星球上,试着放出神识。感觉这颗星球的大小刚好够我开辟自己的域,便将心念沉入其中改造起来。这颗星球有两个足球场大小,我先用结界将整个星球罩住,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再用阵法开辟出一条通道与外界相连,用于存放外界的物品。 终于开启完毕我的域,我悬浮在空旷黝黑的域空间里琢磨了一下。 首先。这里要有光。 刚想到这里。周围忽然一片大亮。空中竟升起一轮金色地太阳。将周围照耀地刺眼夺目。我微微一笑。扬臂一挥。云朵。微风。白鹤。依次出现在空中。而后是地面。心念转动间。绿草红花忽地自地里钻了出来。接着便是一片广阔地湖泊。待一切恢复平静。我忽然发现。这景象竟然与蓝月湖十分地相像。 没办法。蓝月湖地确很美。而且那里是我记忆最深刻地地方。 现在。应该为我地域起个名字。既然我修炼地是炎真诀。就叫“炎真界”吧! 就在这时。忽觉数道凌厉地气息迅速朝我接近。我心念一动。立刻抽回神智。 睁开眼。眼前一片灿烂地阳光。微风轻抚着清新地草地与粼粼湖水。茂密地树荫被风吹出沙沙地响声。远处地山壁上。瀑布百年不变地飞流直下。水雾弥漫。金光闪耀。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地缘故。竟没有任何小动物在附近逗留。只有远远地天空中翱翔着地雄鹰。侦察兵似地来回盘旋鸣叫。 远处传来的尖啸声越来越近,数道带着流行尾的白色灼光自天边瞬间划过。我飘然而起,迎风漂浮在巨石上,仰头遥望,只见数名脚踏飞剑地白衣侍卫。威风凛凛英姿飒飒的自远山之中疾驰而来。 眨眼间。他们飞至我面前的草地上空。一片白光闪耀过后齐齐收起飞剑,飘然半跪于地。口中大喝:“龙魂宫十二殿卫恭迎炎龙神君回宫!”其声势震耳欲聋,回荡在山谷之中。 来得到快。 我缓缓飘落于草地上,在他们身上扫视而过。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却只是低垂着头不敢看我,态度显得极其恭敬。龙魂宫十二殿卫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几百年来一直守护在龙魂宫内,不曾离开半步。他们的脸上永远没有表情,做事雷厉风行一丝不苟。他们不管龙魂宫主是谁,只管尽自己的职责。好像就连萨克斯勒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嗯,各位请起。”我一挥袍袖,走至龙炎茧前,想将割断下来的头发收进域里。这头发也是宝贝,可用来炼制护甲。就在这时,一名殿卫起身走至我身前,拱手献上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瓷瓶,说道:“启禀神君,这是宫主吩咐献给神君地晶炼瓶。” “哦?”我诧异地一扬眉,接过那半透明的白色瓷瓶。只觉瓶身散发出一股奇特地冰凉之气,隐隐有冰霜凝结与瓶外。“宫主竟然洞察一切?不简单。”我微微一笑,不禁有点想念如今的寂是个什么模样。两百多年不见,他还好么? 他是否还在记恨师傅萨克斯勒? “神君,宫主已在宫门外等候神君一晚有余,还请神君料理完善后速与我等回宫。”那名殿侍见我拿着晶炼瓶出神,低声催促道。 我斜了他一眼,道:“退下。” “是。”那名殿卫恭敬的应是,退至众人当中。 拔掉晶炼瓶塞,转手以瓶口对准龙炎茧,运出龙息包裹住那些温度极高的炎液将其剥离龙炎茧。再以炎真气打出禁制封住炎液的高温散播,一摆手,炎液就如一条透明的丝带一般冲进晶炼瓶内。龙息一出,带着灼热的劲风朝四面喷涌开来,直将恭立于一旁的十二殿卫烘烤的不断后退。空气中顿时充满高温,形成一股股透明的波动不断摇曳。被波及的草木全都蔫了叶子蜷缩起来,野花也被烘烤的垂下了头,掉了花瓣。 看着炎液源源不断的涌入瓶中,我忽然想到当初斐为何不能凝结金丹。冥狼一族皆属冥阴之体,他们作为龙神忠实的属下其基本能力就是能以精气为神龙之体疗伤。炎真诀的修炼必须保证修炼者的至阳之体,而沃迪尔当初的所作所为却破坏了斐的纯阳童身,使之体内侵入冥阴之气,无法凝结炙炎金丹。 或无心,或有意,环环巧合造就了斐悲哀的命运。然而,沃迪尔也因此备受自责的折磨。他希望我能原谅他,应该是指那时候的那件事吧。 龙息的余热终于散去,炎液也已全部收入晶炼瓶。我一番手将晶炼瓶收入炎真界中,又将散落在龙炎茧中的红发收起,最后将龙炎茧连根拔起,一起收入炎真界。 待我收拾好一切转过身,看到十二名殿卫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想是不明白为何这些东西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我没有理睬他们,缓缓漂浮起来,说道:“走吧。”说罢,朝天云峰飞去。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在空中飞翔,劲风吹起我的长发,拉成一道火红的光影。身上的白袍在风中扑棱作响,几乎将我整个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我忽觉不对,急忙停下,运起炎真气将衣袍下摆吸附在腿上。不经意间,看到下面一片熟悉的山谷。那一**草浪被风吹的起伏不停,夹杂着色彩缤纷的野花,荡出浓郁的香气。 不远处的山腰上,坐落着那座熟悉的宫殿。宫殿前的广场上,伫立着那修长的黑衣身影。他高仰着头,长长的黑发在风中丝丝飘荡,忧郁的目光凝视着我,痴痴的。那双暗淡的碧眸中,隐忍着某种令人心酸的情绪。 小狼,再多点耐心,我马上就来迎娶你。 我冲他微微一笑,倏然向天云峰的方向流星般飞去。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他向我伸出了手。 龙魂宫依然宏伟壮丽,金灿灿的阳光将那红瓦玉柱照耀的分外光彩。棉絮一样的白云在高大的宫墙周围缓缓漂移,更添神圣之气。 龙魂宫外的青石大道上,整齐的排列着一片青衣弟子,他们全都半跪于地,低垂着头。为首的一位,白袍飘逸,云淡风轻。儒雅俊逸的面容上淡然如烟,一双细长的凤眼中满是苍然。 寂,我曾经的大师兄,他仍是这么朴素。发髻上插着的是那时候我送给他的檀木簪,长长的鬓发随着衣袍缓缓摇摆,雪白的发带在他身后缭绕飘荡。他就这样静静的立着,犹如一尊玉石雕像。那脱去红尘的如仙气质更是浓了。 他遥望着我,扬起手臂缓缓挥动两下,就如当年唤我回去吃饭时一样。 看着越来越近的寂,我心中顿时涌出许多的歉疚。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寂的心情,而他也从不在我面前表露什么。 不及我多加思虑,便已飞落在寂的面前。劲风散去,我与他静静的对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恭迎炎龙神君回归龙魂宫。”忽的,寂翩翩一礼,便要跪拜。我急忙上前几步扶住他,道:“师兄!快快请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十章 下马威 更新时间:2009-8-1 23:41:51 本章字数:3233 “恭迎炎龙神君回归龙魂宫!”寂身后的百余名弟子忽然齐声高呼,声势响彻随着我一起落下的十二殿卫也跪拜下来,与他们一起齐声高呼。这边,寂站起身,翻手握住我的手,缓缓步入宫门,嘴里说到:“本座已准备好寝宫供神君歇息,请随我来。” 我暗自心惊的被寂拉着往里走,这还是第一次,寂对我做出这么直接大胆的举动。想来两百年的时光,寂也不是一点没变。 穿过巨大的宫门便是主殿天龙殿,寂没有停留,拉着我转向左边的大道走去。跟随我们一起进来的百余名弟子并没有一直跟着我们,而是一进门便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十二殿卫离去六个,回到天龙殿守卫。剩下六名则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一个个全都微垂着头面无表情。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来到一个气派的大殿前。殿门上挂着通红的匾额,上书:炎龙殿。 我巧妙的抽回手,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大殿。这里是我前世刚成为龙魂师的时候住的地方,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到处都是火样的红。通红的纱幔,通红的装饰,通红的灯笼烛台,通红的宝座桌椅。可惜,那时的我对这一切却没有心思欣赏,虽然到处通红,却显得寂寞而冰冷。 我满心怀念的走至宝座前一甩袍袖坐了下来,抬眼看到寂失落的看着曾握着我的手愣愣的出神。细腻俊雅的脸上除了佯装地淡然还有一丝神伤。 “咳,师兄,坐吧。”我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轻声说道。寂似是回了神。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飘然走至一旁坐于太师椅上,清淡的说:“神君请慎言,本座的师弟已仙去多年。” “呃……”寂的话把我噎得不知如何回应。 “来人,唤闲容,鸣风过来。”寂不理我的难堪,大声吩咐道。守在殿门外的殿卫应了一声,匆匆离去。接着,一名殿卫自殿外进来,手里端着热茶山果呈上。寂端起热茶抿了一口。说道:“本座原是已为神君备好衣冠,如今一见神君真容,怕是先前做的都已不合体了。明日我再吩咐弟子为神君量身重做,不知神君意下如何。” “如此。\\\\就有劳宫主……” “只是神君今日出茧,这身衣服也太过随便,也不知是谁如此多事,为神君准备了这么一件不合时宜的衣服。” “……”寂地一番话让我觉得分外刺耳。我像是不认识他似地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低垂着眼帘地寂。以前地他可不是这样咄咄逼人地。 就在我和寂之间暗流涌动之时。两名看起来仅有十几岁年纪地青衣弟子低垂着头匆匆走入殿中。俯身跪拜下来大声说道:“闲容(鸣风)拜见师祖。师叔祖!” “起来吧。”寂将手中茶碗放于几上。淡淡地说道。闲容鸣风二人应了一声。恭敬起身立于殿上等候吩咐。“神君。闲容鸣风是我天龙殿地新进弟子。由于神君离去多年。殿内没有一名弟子伺候。就让他们二人伺候神君左右吧。” “呵呵呵……宫主果然为本君设想周到。本君就领了你地一番心意了。”见寂与我如此疏远。我干脆也放开了。端起架子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闲容鸣风见我收下他们了。便恭敬地走上前来候在我两侧。垂目而立。 我地话和我地举动让寂催不及防地一愣。转而用复杂地目光看我半晌。我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支着脸。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敲击。用探究地目光与寂对视。一时间。大殿内静悄悄地。就连空气也变得有些紧张。 忽地。寂像是决定了什么。站起来向我一欠身。道:“神君。请移驾内殿。本座这就为神君量身。” “怎敢劳驾宫主亲自动手?我看还是免了吧。”我晃了晃脚。坐着没动。“神君,请。”寂不理我的话。伸手一让,自顾自朝内殿走去。 “啧……搞什么鬼!”我闷闷的嘟哝着站起身随着寂一同往内殿走,闲容鸣风只是向我躬身施礼,却并没有跟着。 出了前殿的后门,眼前是一个幽深的长廊,长廊尽头一扇两米多高的落地窗,两旁是大红地轻纱窗帘。长廊间前后两扇大门,一扇通往卧殿,一扇是书房。我跟随着寂的脚步进入卧殿,寂反身关上殿门,从袍袖里拿出一卷布尺走到我面前。我冲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平伸双臂等他为我量身。 寂的眼神有些怪异,虽然神情依然清淡如水。他缓缓撑开布尺,转至我身后丈量肩臂长度。我只觉耳边一股带着清馨草药香味的热气喷涌过来,随即耳廓一热,被软软的湿润衔住。 “嘶……”我猛地一闪头,转身飘然后跃而起,惊声问道:“寂,你这是干什么?!” “为神君量身啊。”寂诡异的一笑,拿着布尺朝我逼近。 “你真的是我师兄,寂?”我又往后漂移几步,皱起眉头防备的问道。 “……”寂隐下笑容,深深地凝视着我说道:“那你是斐还是炎龙神君?” “两者都是,我现在地名字叫天玺。”我缓缓落于地上,与寂平视。 “天玺……天玺,你可知我苦苦等候两百多年是为了什么?”寂阴沉下脸,甩手扔掉手中布尺,全身迸发出凛凛战气,雪白地衣袍被战气鼓动的嚯嚯风响。 “寂!你疯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寂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大声喝道。 “若你是我,你会疯么?”寂低沉的说着,缓缓扬起双臂双掌微合,掌间金光涌动。一股强大的压力随着寂的动作朝我扑了过来。我急忙立掌在胸前,运起炎真气抵挡,我们之间逐渐出现金红与金黄两团强光互相抵抗,发出“噼啪”的响声与闪光迸溅。一时间整个卧殿都被我们散出的气劲震得微微颤动,殿内的摆设器具相互碰撞的“乒乓”乱响。 我心情沉重的看着寂,小心的控制住力道以免伤了他。而寂却满头热汗,眉头紧锁的拼命运气与我相争。就在我们僵持得难分难解时,门外由远及近传来忙乱的脚步声与闲容鸣风惊恐的询问声:“师祖,师叔祖!发生什么事了?!” “滚开!”寂愤怒的大声喝道。那张古典而清俊的脸此时竟狰狞的让我心惊。闲容鸣风吓得齐齐低呼,脚步声瞬间停滞。 由于寂的分神,真气没能接济上,被我的炎真气一下子冲破过去击中胸口。“嘭!”的一声闷响,寂口洽鲜血的飞了出去。“!扑通!”他撞在紧闭的殿门上摔落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神智顿时萎靡下来。 “寂!”我大惊失色的收回炎真气,飞扑过去将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寂扶起来靠在怀里。寂失望的看了我一眼,垂下眼帘急喘几口气,艰难的说道:“神君……果然神力无边,在下……不是对手……” “唉!寂,你这是何苦?”我无奈的低叹一声,便想将寂抱到床上疗伤。谁知,就在我刚想抱起他时,寂忽的双目金光一闪,扬起一掌拍上我的胸口。“!”“啊……”“扑通”我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仰面摔出去老远。寂收回残留有金光纹章的手掌,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自袍袖中拿出一块娟帕擦去唇边的血迹与额上的热汗,微笑着说:“呵呵呵……自古以来兵不厌诈,玺儿,这龙魂之印的滋味如何啊?” 我震惊的瞪着缓缓走至我面前的寂,发现我竟动弹不得。龙魂之印的功用只有执掌者清楚,就算我如今是半神之体的炎龙神君,依然对其功用不甚其详。我只知道龙魂之印是神器,由龙魂宫主执掌。猜想这龙魂之印应该是专门用来克制龙魂的,不然以人类修炼者来说,是很难控制住神龙魂的。 寂立在我身旁俯视着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我,缓缓隐去笑容,表情变得忧伤起来。他蹲下身子,伸手将我拉起抱入怀中,轻声问道:“你如今还在惦念师傅么?”我全身无力的伏在寂的肩膀上,缓缓吐出一口闷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是斐。” 寂没有应声,一把将我抱起来坐靠在宽大的龙床上。随即坐在床边,眼光柔和的捧起我的脸,幽声说道:“自从你回到这里,我便一直等着你回来。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对你做了。可惜那时的我不敢……”寂的话音沉默在我们贴在一起的唇上。一股清凉的草药香味夹带着一丝血气涌入我口中。温热的唇在我的唇上温柔的轻抿,清甜顺滑的舌带着一丝咸腥小心翼翼的溜入我的齿间。 我吃惊的瞪大眼,看着眼前一对满含春色的细长凤目。点点灼热的密光在那黑亮的瞳孔中回旋不止。脑子里忽然回想起两百多年前,与寂一起生活过的几十年光阴。 正文 第十一章 周旋 更新时间:2009-8-1 23:41:53 本章字数:3339 寂是承接萨克斯勒的药学衣钵,以制丹为修炼之本。≈· \\\\ 自 我 在我修炼供炎龙魂寄宿的炎真诀时,寂已经修炼天龙诀数十年。因为萨克斯勒想要为龙魂寻找宿主的急切心愿,便将五龙之首的神龙王天龙传下的天龙诀传给寂修炼。可惜寂心性淡薄无争,一直没能有大的进展,这才让萨克斯勒失去了耐心,对他非常苛责。 萨克斯勒将我托付给寂照顾,让他为我制丹炼药以提升功力。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度过了数十年的时光。那时的我,一心只想着让萨克斯勒高兴,拼命修炼,根本没把寂放在眼里。对于他,我只当一个兄长看待。现在想起来,才发现那时的寂为我做过多少事,多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 唉……原来我的情债竟在两百年前就落下了。 随着这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吻越来越深,我平复下思绪,放缓表情。毕竟老瞪着眼是很累的,再说瞪眼也没用。只希望龙魂之印的禁制不要持续太久,不然……啧…… 寂会这么做真让我打破头也想不到,一点都不像他的为人。 我怎么这么倒霉!刚出茧还没威风两下就被人家给制住了!靠!郁闷! 似乎是发现我的情绪变化,寂缓缓放开了我的唇,一只手掀开我衣袍的下摆,顺着我**的腿侧缓缓向上轻抚。“知道我为何说这身衣服不合时宜么?”寂轻柔的手指抚过我的睫毛,轻声问道。我无法动弹,无法摇头或是点头,只能眨眨眼。“因为方才在大殿上,你的不雅之举让我看到你衫下的一切春光……” 寂地话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热。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只穿了件沃迪尔拿来的外袍而已,里面可什么都没穿!我竟然还当着他的面把腿翘起来,这不是找抽嘛!真是白痴加三级! “玺儿,你比当年的斐更加诱人了,若不是我握有龙魂之印,还真不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举。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事后要杀要刮都随你。这一天,让我盼了好久好久……”寂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在我脸上,颈子上洒下轻吻。柔软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眼看就要碰到最敏感的地方了。首发我急中生智,一边催动体内的龙息挣脱禁制,一边急忙问道:“寂,你还恨师傅么?” 我的话让寂猛然定住。他抬起脸微蹙眉头,说道:“你怎知我恨他?” “我……我知道当年你恨他,却不知你如今是否还在恨他。” “你知道我恨他?这么说你也知道我对你地心意?”寂无意识地提高了声调。言语中竟有些惊讶。 “我是恢复记忆之后才发觉你地心意地。只是……”说到这里。我踌躇起来。不知该怎样说下去。 “只是如何?”寂俯下脸来。与我地脸贴得近近地。幽声问道。 “没。没什么……你先告诉我你是否还恨师傅。”我觉得脸越来越烫了。身下那柔软地手指已经碰到我地敏感之地。 “呵呵呵……若是你不再念着他。我自然没有继续恨他地理由。他毕竟是我们地师傅。我可不想背上欺师灭祖地骂名。我早有打算。若是你回来一定要设法占了你地身。以解我相思之苦。我对执掌龙魂宫毫无兴趣。只因能执掌龙魂之印。有与你一搏之力。才安心在此守了两百年之久……” “你究竟是寂还是天龙?!”感觉到封住我地龙魂之印地禁制已经开始松动。我急忙大声问道。只要能争取够时间挣脱禁制。就能避免这场闹剧。我可不想一见面就被人吃。更不想我与寂之间因为这个日后成为陌路人或是仇敌。 “……”寂的动作因我的话再次顿住,他的神色变得悲戚起来,缓缓说道:“若我是天龙,怎会容你一再拖延时间?我知道以我地功力使用龙魂之印根本制不住你多久。我敢这么做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这两百年我一直在忍耐,忍耐住自己不去追杀师傅,不去为你报仇。”寂缓缓的说着,凤目中隐出湿润的水光。猛地,他紧紧的抱住我。翻身将我压在床上。疯狂的吻我,狠狠的吮吸我口内地一切。他急促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他猛烈起伏的胸膛显出他的紧张与急迫,他的眸中满是疯狂又隐藏着胆怯,他的身子伏在我身上不住颤抖,绷得僵硬。 “师祖!大事不好了!冥狼王带领数百族人围住我们的宫门,要求拜见炎龙神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门外传来闲容惊慌的大喊声。寂倏然睁大眼,眸中怒火汹涌。他放开我被蹂躏的红肿地唇,大声喝道:“神君乏累,让他明日再来拜会!” “不行啊师祖,我们已经说过了,可冥狼王根本不听,言若是不见神君,必攻入宫门!” “混账!”寂咬牙切齿地一拳捶上床褥,倏然起身夺门而去。只听到卧殿的大门“嘭!”地一声巨响,震得殿内一阵颤动。 小狼!干得好! 我在心里大声叫好,终于松了口气。若不是我与寂刚见面对他毫无防备,绝不可能被他用龙魂之印制住。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今后寂就不可能再得逞了。不过这也就是寂,要是换做天龙出手,我想我就没那么好运了。寂还是心软啊!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只听远处传来喧嚣的嘈杂人声。体内龙息猛然一畅,禁制破除。我在心中暗喜,忽觉一双锐利刺人的视线自窗外射进来定在我身上。我疑惑的支起身子,看到高大的落地窗前一只双目如电,满是红光的巨狼立在那。他的脸恶狠狠的拧作一团,龇着獠牙,一副要冲进来咬碎我的气势。我惊愕的瞪大眼,心里“咯噔”一声开始咚咚地打鼓。看他气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刚才的情景他看到多少。 “小狼!”我着急的飞身而起冲到窗前,想要和他解释一下。只见他急躁的在窗外来回踱了几趟,便一扭头纵身跃去。 唉!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立在窗前看着沃迪尔的背影渐渐消失。我知道,他这会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等他消点气了再说。至于上门提亲……不知道寂这一关怎么过,真是祖爷爷的烦恼! 我烦躁的甩甩头,发现头发还乱蓬蓬的散着。转头四望,看到床边靠墙立着衣柜,便走过去打开柜门找衣服。里面的衣服都是崭新的,我随意的拉出一件抖开,发现尺寸太小,没法穿。又拉出几条裤子,都短的要命。我现在的身高比两百年前起码要高出十公分以上,衣服是绝对穿不上了,裤子嘛……只要能拉上就行,总不能老光着**。 我将拉乱的衣服塞回柜子,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胡乱穿上。腰很紧,还凑合。裤脚刚到膝下,看着跟打渔的似的。 不管怎么说,总算不至于光着了。 我重重的出了口气,关上柜门,来到梳妆台前翻了翻,找到一根象牙簪子和一条火红的发带。随意的把头发拢了拢,绑了个低马尾。头发太长太多,坠得头皮痛。照照镜子,发现镜子竟然是玻璃的,一张白白嫩嫩又突显锐气的漂亮脸蛋清晰的映在镜子里。头发是火红的,红汪汪的眼睛水钻似的,嘴唇肿肿的红,太红了!还是黑发好看点。 我抱着膀子挑挑眉瞪瞪眼,再皱皱眉撇撇嘴角,这张脸怎么看都勾人,就是作怪样也让人心动。靠!无聊!以前嫌自己的脸太平常,现在又嫌脸漂亮的过分,变态! “呵呵呵……玺儿在孤芳自赏?”突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赶忙转头看去,只见寂扬着温馨的浅笑自门外缓缓走进来。我疑惑的皱起眉头,心里奇怪的想:为什么他这样接近,我竟然事先没有察觉? “怎么,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寂走过来将我按坐下来,解开发带拿起木梳,一边为我梳头一边说道:“其实我并不想做出让你恨我的事,只是一时把持不住自己而已。况且……我的心愿也算是了了。” “心愿?”我不明白的问了一句,却垂下眼光不敢再看镜子里寂暗含苦涩的笑容。寂没有应声,只是仔细的为我梳理长发。他越是这样拼命克制自己,发起飙来才越恐怖。虽然他如今只是个龙魂师,跟我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可是他毕竟是为**劳了几十年的大师兄,真要打起来我根本下不去手伤他。 “沃迪尔和他的族人都回去了?” “嗯。”寂似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我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你看,你的头发太多,若是像方才那样束起来会很不舒服。今后就这样束发比较好。”他拿起象牙簪插进我脑后的发髻里。我照着镜子左右看看,原来他只是将我头发上面的一层束起来绾了个发髻,余下的都披在背后。鬓角的头发很古典的在脸颊两侧垂着,长长的直达膝处。留海分在额头两旁与鬓发连接在一起,这样看显得脸很瘦小。 正文 第十二章 寻仇 更新时间:2009-8-1 23:41:54 本章字数:3452 寂放下木梳将我搬过身子,蹲下身去执起我的脚用手比划不停。“寂,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明白的想把脚抽回来,寂却用力握住了我的脚踝,“做靴子,别动。” “……”我愣愣的看着寂用手丈量我的脚的尺寸,脑子里出现两百多年前那时候,寂为我的脚伤上药时的情景。那时的他与现在的他除了气质有所变化之外,其他的皆和那时没什么不同。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刚才那个疯狂的人不是寂,而是寄宿在他体内的天龙魂。 这种温馨而令人酸楚的感觉,就像一个孤苦多年的人,忽然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一样。 我并不想成神,也不想天下无敌唯我独尊。我只想有个温暖的家,有爱人与亲人,这就足够了。 必须要快点料理完一切,好带着小狼回家探望大伯。离开了五年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就在我沁进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忽觉嘴唇上有凉凉的触感。回过神一看,只见寂拿着一小盒药膏,手指在我嘴唇上涂抹。他见我不明白的看着他,笑道:“你的嘴唇肿了,抹点药。”说话间,他的脸竟扬起红晕,满是暖色。 我一下子撒了气,终于想到为什么没发觉寂的靠近。我根本就无法提防寂,他对我总是这么温柔。 抹完药,寂将我拉起来站好,招招手,被他扔在地上的布尺缓缓飞来落入他手中。他伸臂环住我的腰,用布尺丈量尺寸。我微微向后一仰身,他却笑了出来。“呵呵呵……咳咳……不用如此防备我,我不会再对你如何了。”寂说着的时候,不舒服的咳了两声,我听出他胸腹内地不适,应该是方才被我打了那一下受的伤。 “寂,你的伤……” “无碍的,为你量完尺寸,我回去服用点丹药就好。这也是我自找的,你不用挂心。”寂围着我量了半天,终于收起布尺。说道:“好了,衣服这两日便能做好,你若有事就去天龙殿找我,不用通禀。”说罢,寂扬手宠溺的摸摸我的脸蛋,转身离去。 我呆愣的看着寂飘逸的身影消失在卧殿门前。心里涌出许多复杂滋味。寂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平淡如烟地个性要放在现代,绝对是个住家好男人。而沃迪尔却与他恰恰相反,沃迪尔的性子阴晴不定,骨子里却很凶猛,富有野性与攻击性。 呵呵呵……沃迪尔毕竟是冥狼族地王。成长与教育皆与寂不同。他们地差异是必然地。 “启禀师叔祖。师祖吩咐我们前来收拾您地卧殿。” 我拉回思绪。看到闲容鸣风朝我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开始收拾起屋子里因我们打斗而东倒西歪乱七八糟地摆设。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反身打开落地窗。纵身飞了出去。想起炎真界里地龙炎茧与我地头发。不如再去找些材料回来炼制两套护甲。一套自己穿。一套送给寂。只要他能穿上我炼制地护甲。今后他无论与谁争斗都可护住心脉保全性命。当然。若是和他争斗地人功力比他高出许多地话。至于前去冥狼谷提亲地事。就先放一放再说。我可不想现在触寂地霉头找乱子生事。 真他娘地麻烦! 我烦躁地一挥袍袖。准备前往绝龙峰找那只大雕地晦气。两百多年前那次摘龙颜朱果。就是他将我地一条腿打断地。如今可不同那时候了。看我怎么收拾他!给他一龙息把他烤成烧鸡!哈哈哈哈…… 就在我越想越得意地时候。忽觉无数道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停下身形低头一看。只见天龙殿前地广场上那些个正操练地弟子一个个全都定在原地。仰面痴愣地看着空中地我。寂在一旁地大道拐角处也看着我。只是脸色很苍白。眉头紧锁。我看到他紧握着双拳。似乎在忍耐什么。 怕是他以为我因为刚才的事想离开这里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朝他飞去。待飞至他面前。我悬停下来说道:“师兄,我去收集些材料回来炼制护甲。”我的话让寂全身一松。面色顿时好了很多,眉头也舒展开来。看来,他确实是在担心我会离开。“若是想找天才地宝,你可去找绝龙峰的湮灭星君,他就在龙颜树附近。”寂朝我温文一笑。“呵呵,我知道,那时候就是他把我的腿打断的,这次逮着他定要把他揍个屁滚尿流!” “呵呵呵……你啊。”寂笑着摇摇头,“快去快回。” “嗯。”我还他个笑容,转身箭一般离弦而去。 迎着凉爽的风在云间穿梭疾驰,身边不时的掠过有着艳丽羽毛的飞鸟。它们看到我全都受惊般地飞逃,发出惊慌地鸣叫。歌恩莱尔山,也就是人们说的神山,一共有五个高峻地山峰。其中位于中央的天云峰便是龙魂宫的驻地,而绝龙峰是最高最险的一座峰。其他三座山峰都没有名字,它们如一个直边三角形似的包裹着冥狼谷。 太阳已经斜到了西边,阳光也开始泛红。眼看就要到绝龙峰了,忽觉一股强烈的攻击意图冲我射来。我会心一笑,看来这只大雕已经发现我了。 我来了个急刹车,悬停在绝龙峰前,散出炎真气向前方刺探过去。只听一声嘹亮的鹰鸣传来,自云雾缭绕的山峰中瞬间窜出一只铺天盖地的巨雕。他双目如炬,气势逼人,巨大的黑色羽翅呼扇出强烈的劲风朝我冲过来。我微微一笑,抱起双臂定在空中一动不动。他见我并没有被他鼓出的飓风刮跑,双目中怒火更胜,大叫一声,竖起尖利如钢钩的巨喙朝我冲过来。 我悠哉的扬臂对着他轻飘飘的推出一掌,炙热地龙息自掌中汹涌而出。扑面的高温让他忽的一个急停。两只巨爪不住乱蹬,本是愤怒的巨眼中霎时变得恐惧起来,转身便要飞逃。只是他的动作在我看来仍是太慢,龙息扫到它的尾羽与翅尖,顿时响起一阵“滋啦”声,黝黑发亮的羽毛转瞬便变成飞灰四下飘散。他吓得“叽叽”乱叫,跟老鼠似的不住发抖。 “哈哈哈……湮灭,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想不到你也有见我就跑的这一天啊?”我仰面大笑,同时收回龙息。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真把他变烤小鸟啊。 我的话让他一下子顿住,疑惑地扑扇两下翅膀悬停下来。接着,他全身散出一片白光,慢慢变成一个一身黑袍的男子。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湮灭,还记得我否?” “是你?你不是死了么?”长着一个尖锐鹰钩鼻子。一脑袋羽毛,双目溜圆的湮灭奇怪的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我是死了。这不是刚转世回来嘛,找你这个老朋友叙叙旧。嘿嘿……” “你……很不一样。龙魂师的修为我知道,你却不是。”湮灭怯怯地上下打量我半天,嘟嘟囔囔的说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龙魂师了,我与炎龙魂已经融合了。”我轻飘飘的说着,平端手掌。掌中霎时冒出一股天火,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湮灭被高温烤的受不了。举起手臂挡住脸,不住往后飘移。见他狼狈的样子,我奸笑着收起天火。道:“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你打断老子一条腿,这笔帐怎么算?” 我的话音还没落地,只见湮灭急忙悬空跪拜下来,嘴里高声说道:“湮灭见过炎龙神君,还望神君大人有大量,不与小妖计较当年之事。”说罢。他抬起头贱贱的一笑,“神君,守护龙颜树也是小妖的本分不是?您就宽宏大量,放小的一马吧。” “好啊,让老子打断你地腿,这件事就揭过。”我悠哉的活动活动手指,说道。 “神君!神君!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小妖能办到的……” “我要五十颗龙颜朱果。”我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很干脆地打断他说道。我的话让湮灭一下子苦了脸。可怜巴巴的说:“神君。龙颜树百年一结果,一次才成熟二十颗。您这一下就要五十颗。我这,这……” “少来,你守护龙颜树少说也五百年往上了,你手里有多少果子当我不知道?”我一挑眉,不客气的说道。 “神君,您不知道啊!这龙颜朱果除了每百年要供奉给冥狼王三颗之外,还要向龙魂宫主供奉三颗。这一下就去了一小半。况且这山中还有个千年黑熊精,我打不过他,也是要分给他三颗的……”说到这里,湮灭眼珠一转,又迎上笑脸,“神君,若是您能将那黑熊精制住,他手里除了龙颜朱果以外可还有不少宝贝。” “哦?都有什么宝贝了?”湮灭的话让我顿时来了兴趣,干脆一歪身子,懒懒地悬坐在空中支着脑袋听他说话。 “哎!他的宝贝可多啦!什么千年火灵参,万年乌犀壳,岩精石,碧水金玉,紫髓晶……” “得了,不用说了,你带我去!”我及时止住了湮灭的唠叨,立即消去慵懒端正身形。因为他说的那几样东西都是炼器的好东西,我都想要!只要把那个黑熊精搞定,我就不用到处挖宝贝找材料了。 “神君请随我来。”湮灭见我决定去找那黑熊精的麻烦,双目中立刻闪出得逞的精光。他一抖身子变回巨雕,仰头长鸣一声,倏然向山下盘旋而去。 小样!跟我比速度! 我冲着他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声,俯身冲了下去。 正文 第十三章 打劫 更新时间:2009-8-1 23:41:56 本章字数:3314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我们便齐齐落在山底的森林里。+湮灭变回人形,陪着小心的在头前带路。本来他是想摆我一道的,因为在飞行速度上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可惜我根本没费力就追上他了。 森林里灌木丛生,藤条遍布,很不好走。我因为光着脚没有穿鞋,便漂浮在空中跟着他。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天也没走出多远,我就有点不耐烦,干脆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提着他飞着走。他转头朝我讪笑,又说了一大堆恭维话。因为以他的修为来说,在这种地方飞行是很耗费功力的。 由于森林里错综复杂的草木太多,行进很困难。我干脆放出龙息在前面开路。这下算是畅通无阻了,那些个挡路的灌木藤条什么的基本全被炙热的龙息化为飞灰。期间好像还化了一条酷似树藤的巨蟒。 算它倒霉! 走了半晌,我忽的停下来疑惑的打量周围。前面不远处便是刚才走过的地方,被龙息烤焦的树枝还蔫蔫的耷拉在树上晃动。 有鬼! 我一松手,手里提着的湮灭“扑通”一声掉进草丛里。“哎呦!”湮灭没有防备,摔了个狗吃屎。 我不理湮灭,闭上眼睛散出神识,周围的一切顿时清晰的呈现在脑子里。搞了半天,这里是一个迷踪大阵,而那只黑熊精正拼命往森林另一边逃窜。我们刚才经过的那些走不过去的山石,基本都是假的,是幻术。不禁在心里狠狠的鄙视自己,连这么低级的幻术和迷阵都认不出,我这个神君做得也太垃圾了!看来,回去后得闭关一下。除了修炼护甲之外,还要找些典籍研究研究,不然空有一身神力却不会使用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就是白捡的坏处,想要把好东西变成自己的也得有个消化吸收的过程。 回过头来想一想,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我上辈子跟白痴似的迷恋师傅。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弄才坏了不说,还除了修炼外什么都不懂。不过嘛。这辈子我脑子倒是够使,缺地就是力量,现在算是都齐了。 想到这里,我砸着嘴摇摇头,表示一下对前世的自己地无奈。接着,循着那只黑熊精逃窜的路线一凝神,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我便出现在边跑边紧张的回头张望的黑熊精面前。 这是一种很怪异地感觉。我就那么一想。想不能让那头黑熊精跑了。体内地炎真气便拉扯着我从刚才地地方瞬间挪移到这里。我惊讶地睁大眼低头在身上乱看了一圈。在确定自己没有长出三头六臂之后。有点暗自窃喜。看来。我无意中使出了瞬移。 这只黑熊精比沃迪尔变成巨狼时还大一倍。看起来像座纯黑地小山。他一边气喘吁吁地奋力奔跑。一边龇牙咧嘴满脸不甘地回头望。“!”地一声巨响。他撞到我地护身结界上。“吼”地一嗓子。这座黑山就“扑扑通通”地摔出去老远。 “喂!老黑熊。你这么着急地是要去哪啊?”我不怀好意地笑着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他用表面恐惧却深藏恨意地眼神盯着我。巨大地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喉中发出低低地嚎叫。“喂。你会不会说人话啊?要不本神君直接把你变成烤整猪算了。也省得我们多费口舌。”说话间。我飘浮起来与他面对面。扬手放出一团灼热耀眼地天火。 天火地高温让他恐惧地蜷缩成一团颤抖不停。嘴里说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 “哈哈哈……啊哈哈哈……什么上仙下仙地。告诉你。老子是龙魂宫宫主地师弟!”我收起天火笑得前仰后合。他对我地称呼太可笑了。就像看西游记里。那些妖怪落到下风地时候求饶时用地台词。 “呃……这位大人。小地与龙魂宫做了几百年邻居。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黑熊精一听我是龙魂宫地。便不再那么害怕。巨大地身子以盘坐地姿势坐在了地上。陪着小心地问道。 “其实也没多大事,你看。我要给我地师兄,也就是现在地龙魂宫主炼制护甲。可是手头缺少一些佐料。听湮灭说你这里有不少宝贝,所以特来讨要一些。” “大人,您被那只烂鸟给糊弄啦!小的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在这神山修炼几百年了,从没有踏出神山一步,手里哪有什么宝贝啊?”听我想讨要宝贝,那黑熊精急忙陪着笑脸说道。只是他地话我却不信。 “哦?没有?”我挑挑眉,抱起膀子围着他飘着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说道:“看你皮糙肉厚的,想是用来炼制护甲应该不错。既然你没有宝贝贡献给本神君,干脆就将你炼化了得了。”我嘿嘿一笑,扬手一道龙息射出。只听他“嗷”的一嗓子,被灼热的龙息烫得全身的黑毛直往下掉。他“噌”的从地上一蹦几米高,“嘭!轰!”撞在一旁的巨石上,巨石轰然崩塌。因为太烫,他被烫得在林子里乱蹦乱跳,将大树灌草压倒了一片。 一时间,飞鸟被惊得乱叫乱飞,小动物被惊得四散逃窜。周围到处一片哀嚎惊吼声,树木山石被撞断倒塌声,黑熊精疼痛的嚎叫声几乎盖过了一切声音。而我只是抱着膀子悬浮在空中乐呵呵的看着。我就不信这只黑熊精不乖乖给我献上宝贝。 “大人!大人那----!我老黑服了!服了!大人要的宝贝,我这就去拿,请大人稍后片刻!”那黑熊精眼看着自己身上的黑毛一撮撮的掉,露出红嫩嫩的皮,急忙跪拜下来大声喊道。“别耍花招啊。”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招招手,收回龙息。 黑熊精答应一声,急匆匆反身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偷偷回头看我,好像是怕我跟着他找到他老窝去。我微微一笑,盘腿坐在空中闭目养神。散出神识,将这片森林全部罩住,一切举动了然于心。 黑熊精的老窝并不远,几乎就和那迷踪大阵挨着。湮灭已经趁着我追黑熊精的功夫,跑回绝龙峰躲着去了。那黑熊精的洞其实就在绝龙峰山脚下,洞口以巨石灌草覆盖着,不用心的话还真发现不了。当然,若是用神识搜索,很容易就能发现那个深藏着的空间。可见我现在还是太缺乏经验,不懂得好好利用神力。 只见那黑熊精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移开巨石灌草钻进洞里。我的神识紧紧的跟着他进去。先是一条羊肠小道蜿蜒向下,没走多久便豁然开朗,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巨大洞**内。里面布置的很温馨,家具摆设应有尽有,而且还有不少是古董,颇为值钱。 黑熊精一进洞里便变成一个黑乎乎的大汉模样,面相及其凶恶,块头也大,跟一堵墙似的,估摸着比沃迪尔还高上一节。他气哼哼的朝洞口啐了一口唾沫,一脸不甘愿的表情。拿起八仙桌上的一个酒壶对着壶嘴“鼓咚咚”一通猛灌。 “哼!真倒霉!这龙魂宫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煞星啊!”黑熊精气愤的将酒壶“咣”的大力放在桌上,坐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该死的大鸟,竟然将这个煞星引到我家门口。看来得想办法打发他走,再去找那个大鸟的晦气!哼!敢跟俺老黑叫板,饶不了你!” 我扑哧一笑,鼓动体内炎真气循着刚才使出瞬移时的感觉想再次瞬移过去。可是,这次却怎么也没反应。 “唉……看来回去后还得找寂帮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进神迹殿。只有学习神迹殿里留下来的上古典籍,才能让我掌握住神力的使用。”我郁闷的自言自语道。神迹殿一直都是龙魂宫主才能进的,连龙魂师都没资格进去。因为龙魂宫主与龙魂之印性命交修,必须要在神迹殿翻看典籍学习其用法与修炼功法。 寂应该会带我进去吧? 我挠挠头,纵身朝黑熊精的老窝飞去。我才不信他会老老实实的把他的宝贝给我,我得上门“打劫”去! 到了那毫无遮蔽的洞口,我大大方方地飞了进去。随着往下延伸的小道向下飘移,周围变得一片漆黑。不过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现在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对我来说都没区别。 当前方出现一丝光亮的时候,我收敛气息缓缓飘移过去。只见那只比黑旋风李逵还要粗壮的黑熊精正用法术移开一座石门。我见他注意力非常集中,便隐去气息偷偷飘过去附在那黑熊精背后。 随着那石门的开启,黑熊精的表情立刻变得痴迷起来。这个石室的空间不大,却堆放着满满一屋子奇珍异宝,仙果奇药,直把这个不大的石室照耀的奇光异彩夺目缤纷。他走进去之后,我便悄悄飘到一旁的黑暗处隐迹起来,看他的表现。只见他满眼热切的半跪在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宝贝面前,伸出难看的黑乎乎的双爪像抚摸情人一样贪婪的抚摸不停。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忽地趴在那些珍宝上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骂咧咧的。我只能摇头,看来这个黑熊精是个彻头彻尾的守财奴。 正文 第十四章 很贤惠 更新时间:2009-8-1 23:41:57 本章字数:3374 哭了一会,他抹抹眼泪直起身子,开始挑选要贡献给我的宝贝。 只见他拿起这个看了看,摇摇头放下,又拿起那个看看,摇摇头放下,挑拣半天,仍是什么都舍不得拿出来。 我终于没耐心了。 这一趟出来到现在,都不知道过去多少时辰了。再拖延下去,说不定寂会等不急的跑出来找我。寂与师父萨克斯勒一样,主修丹药出身,要论争斗是比较弱的。而我却不同,五龙魂中的炎龙本就是神龙王天龙座下战将,和他融合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怕打架。最大的弊端就是……炎龙的神力只能毁灭。 五龙魂中,除了炎龙外,其他四龙魂皆有“治愈”的能力,唯独炎龙魂除了拥有强大无匹的毁灭力量外其他的都不行。可以说就连自愈力也是最差的。这就意味着我要么就强大到不会受伤,一但受伤就会很惨。当然,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还有冥狼族么?每一届冥狼族的王都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个龙魂成为其忠心的属下,签订契约之后,他就可以利用自己的精气为神龙疗伤。不过,若是神龙的伤太重的话,冥狼要治愈神龙会有精气用尽而亡的危险。 想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以前沃迪尔为我疗伤的情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跟我签订契约了啊?他为什么能为我疗伤? 回头得找他问问。 按常理,若是沃迪尔与我签订了契约,龙魂师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寂在我面前却一点口风都没漏?而且他还不让沃迪尔见我,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我一边想着,一边将石室内的宝贝往炎真界里装。随着宝贝一件件消失,黑熊精终于回过神发现了我。他又惊又怕的看看我,又看着宝贝迅速消失,眼睛开始发红,满脸挣扎的神色。终于,在满室的宝贝快被我收取完的时候。他受不了这个刺激,双目灯泡似的爆出红光。鼓起所有的妖气大吼着朝我撞过来。我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随手一团天火扔过去,他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瞬间被天火焚为飞灰散落在地上一座小山。 满室的宝贝终于全都进了我的炎真界,我高兴地拍拍手吹了声嘹亮的口哨,心里乐颠颠地。第一次做强盗,感觉还真爽。{这个黑熊精要是识相点。我也不至于灭了他。不过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用天火的好,天火太过霸道了,我现在又控制不好力度。一个修炼千年的黑熊精,被天火烧化竟然是这样轻而易举毫无声息的事,这让我也有点吃惊。 当我心满意足的离开石室准备回去时,眼尖的发现屋内的家具摆设竟然很多都是古董珍玩。这些东西虽然在修炼者眼里一文不值,可是在尘世中却是很值钱地宝贝。我心里大喜过望,看来这只黑熊精还真会攒宝贝,说不得干脆一窝断了去,回头拿着这些孝敬梁伯或者打点那些京城大官也好。 将来……将来我会让那些害过我的人生不如死! 当然。在那之前得先把家安定好。俗话说攘外需先安内嘛! 当我离开黑熊精地洞**来到外面地森林中时。发现到处一片深幽地黑暗。茂密地树叶挡住了天空地颜色。让我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洞里所有能拿地。值得拿地东西都被我搜刮进炎真界里。我反身将巨石灌草之类地东西移回来继续挡住洞口。虽然黑熊精被我做掉了。可是他地洞感觉还不错。留着将来说不定有什么用。 收拾好一切。我悠闲地拍拍手。纵身飞向高空。当我终于自层层叠叠地茂密森林中突破出来时。发现已经是满天星斗夜幕深深了。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几颗争辉地星星不住闪光。我悬浮在空中想了想。还是先回去再说。省得寂担心。至于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地湮灭。等我料理完事情再来找他算账。 不会这么便宜他地。老子地腿可不能白白被他打断一回。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飞翔在云层山峰之间。我舒服地眯起眼睛。从没有感觉这么惬意随心过。仿佛山河都踏在我脚下。当然。我不会因为现在有了些神力便狂妄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在盘古大陆这片古老神奇地土地上。还有很多强大地生命不曾显露在我面前。 只是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在这里安心的安下家。与家人和爱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最起码的,我要养活梁伯终老。然后带着小狼隐居神山,不再过问世事。在这之前,要先料理完红尘俗世。 红尘俗世啊……我的红尘俗世似乎还挺多。 披着星星的点钻之光,享受着扑面的劲风吹去身上残存的天火灼热,我渐渐飞到天云峰前。远远地,看到悬崖上伫立着一个人。他飘然地白衣被星辰洒上点点萤光,手里高高的举着一个黄黄地灯笼,就像海里的指航灯塔,又像等待爱人回家的贤妻。 我减缓飞行速度,就着星光看向寂那张焦灼含忧的儒雅脸庞。 我果然还是心太软。 这样的寂触动了百年前心底那一丝暖暖的温情。 本来满心的兴奋被如此的寂浇灭,我缓缓飞落到他面前想要说话,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灯笼摔在地上燃烧起来,我却被寂紧紧的抱住无法动弹。“玺儿,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寂后怕的低声说道。“很久?”我不明白的问道。“两天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两天?这么快? “我去找山底那只黑熊精的麻烦去了,抄了他的老窝,弄到不少宝贝,嘿嘿……”我伏在寂怀里讪笑的说道。寂没有回应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拍拍我的背脊。我的感觉很奇怪,也很复杂,便只是静静的呆着。寂的身子上总是环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飘入鼻子里很舒服。 “回去吧。”寂终于抱够了,放开我轻轻的说着,拉起我的手朝龙魂宫的大门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烧为灰烬的那只灯笼,它只剩下一根长长的杆子,静静的躺在悬崖上。一阵夜风拂过,将那灰烬吹起在空中,飘向远方……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轻轻的走进宫门。寂拉着我一直走进天龙殿,走向内殿的方向。我没有做声,乖乖的任他将我拉进他的卧殿。一进卧殿的大门,里面的情景让我惊讶的睁大眼。宽大的金色龙床上,铺着满满的一床衣袍。红白相间的外袍,雪白的长裤,火红的挂着流苏的腰带,上面还镶嵌着晶莹的美玉。镶着红边的黑色登云靴,雪白的布袜。 寂放开了我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拿起那件白袍放在腿上轻轻抚摸,说道:“昨日这些便都做好了,可是你却没有回来。” “……”我呆呆的看着寂清淡的神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试试看吧,若是不合适,我再做修改。”寂抬起头朝我浅浅一笑,就如温柔的春风一般。随即,他站起身自我身边飘然越过,走出殿门。看着殿门被寂缓缓关上,我怔愣的对着紧闭的殿门发了会呆。心中那种复杂的滋味,就像泥鳅一样在我心头钻来钻去。 寂,只能是我的师兄吧。 我转回头抛去心中的思绪,脱下身上不合体的衣服,拿起摊在床上的衣裤穿上。待穿戴整齐,我心中一动。这衣服似乎是用特殊的材质制成的,不是一般的布料。上面隐有寂留下的特殊阵法,可以毫不沾尘,还可防一般的利器伤害。俨然就是一件普通的布甲。他花这样的心思为我制作这身衣服,是想我一直穿着吧。 我走至墙边立着的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立刻映出一个神仙般的俊美青年(还好不是少年了)。火红的长发如云如锦,一张粉嫩的白嫩瓜子脸,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亮晶晶的璀璨红眸,趁着利剑般的眉峰不显一丝艳媚。眼角眉梢隐隐透出些炎龙的凶暴戾气,让人起不了轻慢之心。 窄袖束袖口的雪白里衣,前襟一个窄窄的V字型延伸至腰际,露出一节漂亮的锁骨和一线若隐若现的柔和胸肌(我竟然也有胸肌了,爽!)。白色外袍宽松合体,镶着大红色织绣金红暗纹的宽边。腰间缀着流苏的火红玉带束腰。白色宽松登云裤,黑色镶红边登云靴。 “啧啧啧……要是我脑门上再长只眼睛,整个一二郎神再世。不,我比他帅多了。”我抱着膀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头咂嘴。(臭美的不轻)“不过还是黑头发好,红头发跟外国人似的,看着别扭!”我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一头红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感应到立在门外等候的寂有些不耐烦。接着,殿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寂微蹙眉头的走进来说道:“玺儿?有没有需要修改之处?”“没有,多谢师兄,这身衣服很不错。”我朝寂高兴的笑眯了眼。寂见我冲他笑,愣了愣,随即舒展眉头也笑了出来。“那就好,我还怕不合你的意。若是以前的斐,定不会穿如此鲜亮的衣服。”说话间,寂来到我身后从镜中细细的端详我,就如端详一件美妙的艺术品。我发现我比寂仍是矮了几公分。 正文 第十五章 闭关 更新时间:2009-8-1 23:41:59 本章字数:3381 得了,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的功劳,你就现在这高出的5公分也没有。∵∵ 首发 就在我对自己的身高仍是不甚满足的时候,脑中响起炎龙不屑的声音。我气闷的哼了一声,寂随之一愣,道:“怎么?”“不,没什么,炎龙在跟我说话。”我很老实的交代道。“哦?你不是已经与炎龙魂融合了?”寂不明白的挑高眉头问道。 “不,没有完全融合。”我摇摇头,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寂,你和天龙平时说话么?” “天龙魂是五龙之首,他很高傲,几乎不愿理睬我,更不要提融合。不过,他似乎也不想吞噬我,一直在沉睡。”提到体内的天龙魂,寂有些不悦的说着,反身走至床前坐下,“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师兄。” “呵呵,师兄,你能不能带我进神迹殿?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我的话让寂呆住了,一时间似乎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我会突然要求进神迹殿。自龙魂宫创立以来,除了宫主之外,还没有任何人进过神迹殿。想要进去神迹殿,没有龙魂之印是绝对进不去的。 我只是立在镜前,耐心等待寂的回应。心里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寂会不会带我进神迹殿。我现在对突然得到的神力还不够巩固,若是进入神迹殿修习里面的典籍的话,那就会与现在的懵懂完全不一样了。到那个时候,寂可能就完全无法控制我了。 他会带我进去么? 我在心里回旋着这个疑问,定定的凝视着寂。只见他神情复杂的看着我,眸中思绪翻滚。 半晌…… “跟我来。”寂忽的站起身,神色笃定的往门外走去。那一脸的庄重,仿佛要慷慨就义似的。我反而有些踌躇,又有些紧张。没想到寂真地答应了。他这样决定,很明显放弃了能够控制我的机会。 与一个本应是很亲近地人这样奇怪地相处。还真是很累。可是我知道。不管寂如何待我。我永远无法狠下心肠冷面以对。因为我发现。以前与寂一起走过地那几十年修炼地时光。他在我心底已经成了唯一地亲人。这是斐一直没有发觉地心意。 跟随着寂出了天龙殿。天色依然静墨如幕。 缀着闪烁地星辰。守夜地弟子们提着萤火明灯。见了我们皆躬身行礼。寂只是淡淡地点头示意。引着我转向右边地大道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气派地拱门。顺着长长地回廊往后走。寂那一身沉默地幽然气息。让我有些不安。那感觉就像一个至亲之人要离我远去似地。空旷广阔地宫院内。回荡着我们轻轻地脚步声。一座座大小不一地宫殿檐下。缀着精致幽亮地宫灯。偶有盘旋在夜空中地雄鹰传来似有似无地长鸣。偶有夜风吹动宫灯下地玉坠。响起丝微地“叮铃”声。 终于走到我慕名已久地。庄严气魄地神迹殿门前。门口左右两条怒瞪双目地石雕巨龙。微张地大口内吞云吐雾。高高地宫门上。悬挂着有些森然地巨大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三个冰雕般地大字:神迹殿。 寂停住脚步。仰面静静地看了一会宫门。转头轻轻地说道:“玺儿。你想好了?一定要进去?” 寂地话让我有些奇怪。不过仍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过头扬起那只刻着金色纹章地右手朝宫门外地结界上虚按一下。只见一片金色强光自他掌中爆出。瞬间布满整个结界。随即。结界涌出一**美丽地金色波纹。寂转头向我伸出手。道:“来。” 我惊异的伸手握住寂地手,他猛然紧紧回握住我。怪异的一笑,将我拉入结界之内。 我吃惊的立在一片梦幻般的仙境之中,忘记合拢嘴巴。万万没想到,神迹殿竟只是个结界幻化出来的幻象而已。 眼前是一片一望无垠的云海,空中悬浮着一颗颗半透明的水晶球,就像一个个巨大的肥皂泡。每一颗水晶球里都有着不同的精神波动,我几乎能感应到所有波动中的意念。每一颗水晶球都是一部典籍,里面记录了很多功法与法术。空中隐约的回荡着渺渺仙音,让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到处是纯净充足的灵气。可以说在这里修炼一日可比在外修炼一年。 这里没有地面。除了云雾便是幻化出的缤纷彩蝶,翩翩飞舞的仙鹤。缓缓飘摇的雪花般的光影,水银一般在空中回旋的流水。 “真美……”我瞪着眼睛目不暇给的到处乱看,无意识的喃呢出声。 “是啊,很美。”寂自我身后围拢上来,将我圈入怀里,“玺儿,你可知道,这里真正的名字叫镇魂界,与龙魂之印合称五乾轮,乃神龙王天龙带领手下四龙魂逃来盘古大陆时用的神器。龙魂之印修入龙魂师体内之后,龙魂师便是这镇魂界的钥匙。以前师傅与龙魂之印性命交修之时,因他不是龙魂师,而一直无法进入这里。所以,他才歇斯底里的想培养龙魂师。他期望能借助龙魂师的力量进入这里,窥窃神族的典籍。可惜,他的打算却因你的死而落空了。这也是我得到龙魂之印后,天龙魂告诉我的。“师傅为何没有成为龙魂师?”我奇怪的仰起脸问道。 寂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捏起了我的下巴,将脸伏下来,柔软泛白的嘴唇几乎贴到我的嘴唇,“玺儿,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寂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而是你自己的安危。在这里,即使是神龙魂也无法反抗我。我不但身怀龙魂之印,还是天龙魂的宿主。我在这里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难道你不怕……” “有何可怕?”我没等寂把话说完,便微笑着打断他道。这个结果在我看到他怪异的笑容时便预感到了。可是,一个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即使他会一时疯狂,也不会改变他一直疼爱我,呵护着我的事实。我不相信寂会对我做什么。 寂静静的看了我一会,便放开了我。他一脸失望的幽声说道:“为什么你仍这样相信我?”“呵呵,因为你是我的师兄,最疼我的人。”我转过身朝寂微笑。寂看到我的笑容,忧伤的皱起俊秀的眉头,说道:“为何你现在仍一点都没变?我真想变成冥狼王那样的人,为了得到你不息一切手段。” “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我缓缓隐下笑容,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很想改变。明明你离我如此之近,我却不敢将你据为己有。”寂满脸渴望的看着我,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我心酸。 寂盯着我看了一会,神情豁然一松,悠然的说道:“师傅的体质很奇怪,似乎与龙魂相斥,无法成为其宿主。所以师傅才非常焦急,极力想为五龙魂都找到宿主,以借此窥视神族典籍供他修炼。至今我仍无法相信他离开龙魂宫是为了你的死。” “我也不信。”想到萨克斯勒的离去,我疑惑的摇摇头说道。 “好了,你就在此闭关修炼吧,我走了。”寂轻轻的说着,转身欲走。 “师兄,谢谢你。” “何必言谢。”寂淡淡的回了一句,却停在结界前,“若是真想谢我……”寂缓缓转过身,飘过来伸手将我拉入怀中,“就用这个谢我吧。”寂说着便俯下脸来吻上我的唇。我垂下眼帘并不挣扎,老老实实的仍他在我口内温柔的汲取。那淡淡的药香在我鼻间回荡,温润的舌尖扫过我口内每一处地方。 这个吻小心翼翼中带着一丝心痛,就像是在诀别。我不敢有丝毫回应,害怕给他希望的错觉,那样就太残忍了。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寂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出关之后,去留皆随你。”寂低声说了一句,便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里。 我怔愣的看着寂消失在结界中,那结界就如流动着的金色水幕,华丽而泛出柔和的金光。他立在结界之外,用别样的眼神回头一瞥,随即便如一片浮云般消失在夜色之下。我摸摸被吻过的唇,上面还留有那温暖的余香。 君不愿做多情郎,何耐桃李满园香。 花枝堪折自摇曳,娇美争蓉多芬芳。 靠!大爷我也会作诗了! 我很不是滋味的转过身,仰脸看向空中悬浮着的一个个美丽的水晶球。要不是听寂亲口说出,我还不知道萨克斯勒一直都没能进到这里。这样说的话,我是第二个进来的人。仿佛有些理解萨克斯勒当初为何那么急躁。一个致力于想修入神界的人,却一直不能窥其典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若他离开龙魂宫并不是因为我的死,那么他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他用龙魂之印测到我将转世回来,便想利用我对他的痴心重新将我握于手中。他甚至知道我会与炎龙融合,这样便能向我讨要功法。望天谷一难,他不是已经让我再次拜他为师了么? 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只要我去琅苍山庄找到萨克斯勒就一切都明白了。 想到此处,我盘腿飘浮起来,闭目散出神识。只见一个红光流转的水晶球缓缓飞过来悬停在我面前。这个应该就是炎龙留下的功法了。 正文 第十六章 炼器 更新时间:2009-8-1 23:42:01 本章字数:3385 抬起眼帘,运出龙息探入那水晶球内。\\\\只觉龙息先是一滞,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被吸入进去。我心中一惊,急忙想控制住龙息的流失。这水晶球就像是个无底洞,想将我体内所有的龙息全部吸光似的。里面一片暗红的混沌,什么都看不清。我努力拖拽着龙息的外流,渐渐的冒出冷汗。照这样下去,就连我的元神都会被吸走。 轰----! 脑中忽然一声轰响,我顿觉一阵迷糊,再次清醒便处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这里到处是金红色的光影,就如幽灵一般在我身周回荡。我想抬手挥走那光影,却找不到自己的身体。看来,我还是被水晶球吸入了元神。 既来之则安之。 我松下心神,全身心浸入在这奇怪的混沌空间中。一时间,各种信息纷纷涌入我的大脑。我逐渐被这信息吸引住,沉入修炼当中。 我终于知道那次在并州我魂魄离体的原委。其实,那次是机缘巧合之下元神出窍了。若不是莫禅施法将我的元神唤回,我很可能会死在那或者被炎龙魂占据身体。 我慢慢体会着身体内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掌握了怎样运用龙息以及控制天火。真正的天火是金色的,是神族中所有火系种族中最高阶的火焰能量。炎龙作为五龙中最强的战龙,拥有最纯粹最厉害的金色天火。而他曾是天神迦楼罗王的徒弟。天神迦楼罗王,天火最终的拥有者。每一代迦楼罗王都堪称须弥之界中最美的人,而他身具天火火种,是含着天火出生的。 然而,迦楼罗族却并不善战,他们是属于天空的种族,凤凰的祖先。迦楼罗一族向往自由与无拘无束。 我细细观察体内地金红色内丹,由于我只算是半神之体。拥有的天火并不纯正。而且我也并不向往成为神族。即使是这样,我的天火依然可焚化大部分物质。若是纯正地金色天火,则可焚化万物于无形。连飞灰也剩不下。 接下来,便是很多功法与法术的信息,然后还有一些丹药炼制与兵器护甲炼制的信息。最后还有一些法宝的炼制信息。这些繁多的信息就像电脑中的数据流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入我地脑中。首发我就像一个踏入学堂的学子一般,慢慢品味,消化,学习这些知识。 由于信息太多。我只能先用神识强行记忆下来,然后挑选最基本的一些学习体会。当我初步学习了一些炼器法门之后便决定先炼制护甲。 先是在炎真界中将龙炎茧割下一块拿出来。然后截取一些头发。又翻腾一下自黑熊精那里收取地宝贝。发现一块上等金耀石。我会心一笑。寂是金性体质。这块金耀石刚好合用。 先划出炼制阵法。将几样东西投入其中。而后祭出天火小心烧灼。先是龙炎茧化作红色地透明液体。而后混入头发将其固定。再投入金耀石。待几样东西完全融合之后。撤去天火换上炎真气降温。渐渐地。阵法中地一片流转液体慢慢冷固下来。成为一片柔韧地布甲原料。随后。收起炎真气放出龙息软化。想象着寂地气质与身材改变样式。 当一件潇洒飘逸地金红色护甲出现在我面前地时候。我忽觉这个颜色太不适合寂了。况且这护甲仍是火性为主。并不适合寂穿戴。进而又在炎真界里翻腾起来。炎真界里大小物品散乱无章。让我一顿好找才找到一个深蓝色地小瓷瓶。瓶外散发着清凉地水汽。我将那小瓷瓶拿出来。打开瓶塞倒出一点。这里装地竟然是冰晶露。 冰晶露乃至寒之物。应生于极寒之地。也不知道那个黑熊精是怎么得来地。不过。这东西不错。用来中和这件没有名字地护甲地火属性刚好。 我将冰晶露倒出三滴投入到阵法中地护甲上。只觉一股极寒之气瞬间溢出。将周围地高温消散。在三滴冰晶露完全沁入护甲中后。只听“咔吧”声响不断。蓝色流光闪动间本是金红色地护甲渐渐变为淡金色。上面还浮着蒙蒙地青色光晕。我微微一笑。大功告成了! 收起龙息。祭出炎真气稳固护甲。看着这件第一次炼制出来地护甲。我心中一动。可以在护甲上打上层防御阵而后在外面再包裹一层攻击阵。只要有人对其攻击。护甲便能借力打力。将攻击原路反弹回去。只要攻击者地力量不会超过护甲能承受地范围。便都能倒打一耙。 想到就做,我扬起双手刻划出防御阵与攻击阵挨个压入护甲中。一阵红光闪动间,护甲再次发出脆响,淡金色的护甲上顿时隐出美丽的浅红暗纹若隐若现,显得非常高贵又不会很华丽。 我满意的收起炼制阵法,将悬浮在空中缓缓飘扬的护甲收入手中。由于极寒地冰晶露与极热地龙炎茧中和了,便将其金耀石的金属性透了出来。不禁心中暗自得意,这护甲将会水火不侵,遇到攻击还会反击。若是寂重新修炼收摄入体,今后可算是上天入地皆可去了。 满意地将护甲收入炎真界,再次取出几样东西为自己炼了一套护甲。这次我没有用冰晶露,只用阵法封住护甲上的炎热外散。又放了一块乳白色的天淬石,让护甲的颜色看起来不会那么鲜艳。不禁想到以后是不是可以专门打劫那些修为深厚的妖怪,省得我去到处寻宝贝,嘿嘿…… 扬手穿上护甲,顿觉护甲就如一件轻柔的衣衫一般附在身体上,丝毫感觉不到重量。将护甲收摄入体,拍拍手想要出去,却又想起要去冥狼谷提亲的事。既然要提亲,就得准备信物,准备怎样的信物好呢? 我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如炼制一枚戒指,相信沃迪尔一定会很高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立刻拿出炎真界中的头发与在黑熊精那抢来的碧水金玉炼制起来。由于冥狼一族全属冥阴之体,而我的头发却属火性,必须有纯阴之物中和其火性才行。于是又放入了三滴冰晶露包裹住头发,用以克制头发的火性。 随着我脑中回忆着沃迪尔那修长纤细的手指,炼制阵中逐渐出现一条泛着蓝光的银龙缓缓旋转飞舞,就如一条银色玉带一般。接着,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银龙迸出蓝色闪光,盘做一个银圈凝固下来。 我看着已经成型的龙形戒指,笑意更深。收起炼制阵法,伸手捏住悬浮着的戒指放在眼前端详。只见暗银色的龙戒上镶嵌着一丝丝发丝的红,表面还浮着一层微薄的青蓝光晕,显得如梦似幻。 端详了一会,我扬手刻划出一个追踪传送阵法打入戒指里。只要沃迪尔戴上戒指,将其修炼一下让戒指认主,今后不管他在哪我都可以找到他,还可以将他传送至我身边。 想起最后一次在炎龙殿的卧殿窗外看到沃迪尔,他离去时那愤怒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不安,便将修炼好的戒指收入炎真界准备出去。在我立在结界前时,回头再次寻望一眼这个美丽的镇魂界。今后我不会再进来了,我对修神毫无兴趣。 回过头来,缓缓走出水流般的金色结界。眼前倏然一片大亮,阳光倾泻在我身上,顿觉一阵清爽的暖意。微风拂过,几片红黄的枯叶飘落下来,却不知如今是何年何月了。 立在神迹殿前,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与活力,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似的轻松自在。微微凝神,长发自根部开始逐渐变黑。我不喜欢红发,可惜眼睛的颜色却无法改变,只能是晶莹水润的红色。 拨动一下已变成黑色绸缎般的长发,看着它自我手中流水般滑落,我满意的举目四望,看到不远处的广场上孤零零的盘膝而坐着一个消瘦的身影。他身上虽毫不染尘,我却能感觉到他在这里坐了很久了。他像是感觉到什么,身体微不可闻的一松,缓缓睁开眼。在我们的视线对在一起时,他的目光中显出一些震惊,一些惊艳,一些如释重负的欣喜。也就那么一瞬间,这些复杂的情绪便都隐去了。他飘然起身,朝我恭敬的一礼,说道:“恭迎神君出关。” 寂的举动让我本是愉悦的心情蒙上一层微凉,他又称呼我“神君”了。而他全身散发出的那浓浓的疏离感觉,让我有点失落。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世事无完美,既然我不能回应他的感情,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宫主如此操劳的为本君在此守护,本君甚感过意不去。”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炎真界里修炼好的护甲,转瞬出现在寂面前,“此护甲是本君专程为宫主炼制的,还没有名字,送于宫主护身之用吧。” 寂被我手中的护甲惊愣住了,俊雅的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他似是没想到我会为他炼制护甲,伸出的双手停留在空中,却不接我手中青光流转的淡金色护甲,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唉……”见寂一直盯着我发呆,我低叹一声,说道:“师兄,何必如此。”说罢,将手中的护甲塞进他手里,瞬移而去。 飘浮在龙魂宫宫门外,我有点汗颜。本来想瞬移回炎龙殿的,结果仍是没把握好力度,竟跑到外面来了。看来只是学会而不实践是不行的。 正文 第十七章 关于提亲 更新时间:2009-8-1 23:42:03 本章字数:3519 由于我的突然出现,守在宫门外的弟子被我吓了一跳。÷∴ 待看清我的相貌之后,皆齐齐跪拜下来见礼。我还不习惯别人向我下跪,便一挥袍袖将他们托起来,严令他们今后不许向我行跪礼。他们很惊讶,却仍是躬身应是。而后便痴愣的看着我移不开目光了。 我缓缓飘落地上,朝远处那个熟悉的悬崖走去。地上还躺着寂等我回来时的那根挑灯笼的竹竿,看样子像是过去了很久。我走至悬崖前,微伸手掌,那根竹竿便飘浮起来落入我手中。上面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土,有的地方已经腐朽了。 就在这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自宫内向我接近,转头看去,原是寂飘然飞来。他飞至我身后落在地上,说道:“没想到玺儿在心里仍惦念着为兄,多谢你的护甲。” 我微微一笑,道:“何必言谢,这是应该的。师兄为**劳已久,我心怀有愧。” 我的话让寂顿时定在了那里,不再继续上前,面上扬起些许失望。我转回头看向远处那一片苍茫云海,说道:“不知我这次闭关用了多久时日?” “不算久,三年而已。”寂立在我身后,轻轻的说道。 “三年……”似乎太久了。 “三年已是奇速了。当年我入神迹殿修炼龙魂之印就用去二十年有余。” “师兄。我还有事与你商量,我们回去吧。”我拿着手里地竹竿,清理掉上面的尘土,转身往回走。寂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我身旁,眼光一直定在我身上。 “师兄。如今是何年何月了?” “月耀一六八八年十一月初五。” “又是一个清凉之秋。呵呵……”又是秋天了。都说修炼无时间。转眼间我竟离开尘世八年之久。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 “怎么?” “没什么。师兄。我打算再入尘世。我还有很多红尘之事未了。” “哦?刚出关便要走么?” “我对修炼并无兴趣。” “呵呵……你可是变了很多啊。\\\\” “哦?” “不像初见你时那样锋芒毕露了。只是尘世多纷争,不知你此去会有如何一番作为。” “我只是去了结一些陈年旧事而已,何谈作为二字?” “你若不愿继续修炼,入了尘世就由不得你了。” “师兄,如今龙魂宫还在与两国的巫师走动么?” “是,每年都会有两国的巫师到访,送些供奉,讨些丹药与修炼功法。” 我们一边悠闲聊天,一边行宫门,走向天龙殿。一路上见到我们的弟子皆欲下跪行礼。我只是散出真气将他们托住,不许他们跪拜。那些弟子起身之后全都呆立在那一脸痴迷地看着我。寂见他们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便携起我的手加快脚步走入天龙殿。 进了大殿,寂并没有停留,拉着我直接转向内殿来到书房。待我们落座,寂吩咐弟子呈上香茶水果,便关起门来等我说话。我将手中竹竿放在一旁。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淡淡的清香顿时盈满口中。似乎很久没有吃喝过什么了,再这样下去,我几乎要忘记怎样做个普通人了。 对于修炼者来说,随着进境加深将慢慢进入辟谷境界,不必再像凡人似的吃喝。能量的补充转向灵石宝物,仙果灵丹。一切拥有灵气能量的物质全都是修炼者需要地。 “玺儿,你有何事要与为兄商量?”见我喝茶静思,并不说话。寂悠然开口问道。 我放下茶碗。略一踌躇,说道:“呃……我准备前往冥狼谷向沃迪尔提亲……” 我的话音还未落地。只见寂的脸色倏然变得苍白如纸,拿着茶碗的手一抖,茶碗脱手而落。我急忙伸手发出真气将掉落中的茶碗托在空中,缓缓放回几上。只是溅出稍许茶水洒落在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上,腾起一丝稀薄的轻烟。 “你……说什么?”寂僵持着端茶的姿势,失神的看着我喃呢道。 我深呼吸一口气,郑重的看着寂说道:“我要向沃迪尔提亲,娶他做我地神侍君。” “……”寂呆愣的看着我,脸色煞白,嘴唇也煞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过意不去的垂下目光,不敢看寂地脸。书房内顿时陷入压抑的寂静之中。 不知这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多久,寂忽然“啪”的一拍桌案,怒声说道:“你要与我商量的就是这件事?难道你忘了当年他是怎么对你的?!” “那是很久以前地事了……”我微别过头,不敢面对寂的愤怒。 寂怔愣的看了我一会,忽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像一个多次赶考却名落孙山的落魄秀才,有些疯癫。“呵呵呵……看来,冥狼王成功博得神君的倾心了……呵呵呵……”他一边笑着,一边起身僵硬的往外走,嘴里说道:“多谢神君相赠的护甲,以本座看来,名为无心甲最为合适。神君可耐心等候,本座会尽快准备好聘礼,不会误了神君的好事……” 寂地话音随着他地离去渐渐消失,话中的痛楚让我心头沉甸甸地。可是,我作为龙魂宫特殊的存在,拥有半神之体的炎龙神君,娶神侍君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让寂知道。虽然对他有些残忍,却是不可逃避的事实。如果寂不是龙魂宫主。我完全可以避开他,不将这件事告诉他。 呆呆地坐了一会,有弟子进来禀报说在外云游地几位长老回来了,此时正在炎龙殿等候求见于我。那几名长老应该都是两百年前那时我的那些师兄们。既然寂做了龙魂宫主,他们自然就成为长老。 我拿起一旁寂曾用来挑灯的竹竿收入炎真界中,离开书房来到寂的卧殿门口。本想敲门。却犹豫的停住了手。心想不如先看看寂在做什么,于是便闭目探出神识进入卧殿。 卧殿内,寂低垂着头冷冷地坐在龙床上。地上摊了一地的雪白衣袍。他默默地点燃烛台,随手将烛台扔到那些衣袍上,衣袍顿时燃烧起来。我心中大惊,急忙瞬移而入,一挥袍袖熄灭火焰。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我赶上前去。大声问道。 “还能干什么?这些衣服是我等待神君回来时做的,都已不合身了,留着也是平添烦恼,不如烧了干净。神君不必理会本座,自去忙就是了。”寂淡漠的说着,又招来一盏烛台,作势要继续烧。我急忙上前抢过他手里的烛台,说道:“师兄!不要烧了!这些衣服我都要!” 寂抬起眼帘冷淡的瞥了我一眼,随又垂下去淡淡的说道:“神君要来作甚?又不能穿……” “不能穿我也要!”我扔下烛台,扬臂一挥。地上摊着的衣服便转瞬消失。寂动也不动,只是低声说道:“恭喜神君有了神域。” “师兄……” “呵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冥狼王只是略施手段。只用短短一个多月便赢得神君青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唉!师兄,几位长老已经回来了,现下正在炎龙殿……” “神君只管去就是,本座要歇息一下,这几日便安排好聘礼。供神君前去提亲。神君请便吧。”寂打断了我地话,反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我无奈的暗叹一声,动念间瞬移至炎龙殿外。这次还好,没有出现偏差,似乎瞬移应用的越发熟练了。 在我刚出现在炎龙殿大门口时,殿内坐着的几人便察觉到了。他们齐齐站起身来,迎出殿门朝我深施一礼,“见过炎龙神君。”“各位师兄快快请起!”我赶忙紧走几步,将几位看起来仅仅二。三十岁。实际却有几百岁高龄的几位师兄搀扶起来。 “各位师兄快请里面坐吧,不必如此多礼。”我客气的让了让。随着几位一同进入大殿分宾主落座。 坐于主位的宝座上,闲容鸣风奉上清茶,我便陪着几位师兄闲话。其实我与他们并不相熟,当初入门之后就一直跟着寂修炼,与其他的师兄几乎没有往来。甚至说在坐的人中,有我记不起名字的,还有连相貌都陌生地像是第一次看到的。而他们闻风而回,除了套套交情以外,最主要的就是想从我这讨些神迹殿内地高层功法。我自然不能太小气,找了些他们能用的传给他们,他们也算是得偿所愿,送给我不少在外云游时得到的上好灵石作为回礼。 随着我与几位师兄不眠不休的讨论功法交换见解,渐渐开始有他们手下的弟子闻讯前来盘坐于殿外倾听,借以从中受益。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在说,我对于修炼是没多少见解也没什么心思的。只是出发点比他们高点,在修炼中遇到瓶颈时能给于一些合适地意见而已。 见聚集的弟子越来越多,我干脆吩咐闲容鸣风让他们进来听。那些弟子们自然是欢喜的紧,纷纷涌进殿内盘坐于周围。这下,几位长老师兄就更加兴奋了。毕竟他们很少回来,大多都在四处游走,便开始将肚子里的东西纷纷拿出来炫耀,最后得益的自然是这些小字辈的弟子们。 晃眼间十天过去了,我与这些长老师兄和他们的弟子们进行了长达十天的,不眠不休的切磋讨论。这也算是我这个神君为龙魂宫出了份力。只是随着时间地流失,我越来越心焦。本来一出关我就打算去冥狼谷提亲地,可是一直拖到现在都脱不开身。 正文 第十八章 聘礼 更新时间:2009-8-1 23:42:05 本章字数:3306 不知道沃迪尔是否还在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首发上次他愤怒离去时的样子在我脑中晃来晃去,我甚至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追出去跟他解释一下。虽然想给他点教训,以惩罚他当初对我所做的事和他在我觉醒前算计我的事。可现在我却开始想念他,想念他美丽的碧水玉眸,他痴痴的注视着我时那可爱妖媚的样子,他身体的味道,他嘴唇的味道…… 好想他。 “神君?神君?” 正在我满脑子都是沃迪尔的脸的时候,耳边响起低声的叫唤。我回过神来,坐直身子,放下本是托着下巴发呆的手,皱起眉头左右看了看。只见大殿内静悄悄的,满殿的弟子与我那几位长老师兄全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暴露出的一丝惊艳,一丝贪婪,让我很想轰人。我想要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他们不敢逾越,估计他们会把我生吞了。 “神君,你看,我的这两名弟子都是火性体质,不知神君是否能助他们提升修为?”二师兄壁尘扬着和蔼谦逊的笑容,指了指跪在殿下的两名弟子说道。记得壁尘以前是个大胖子,结了金丹后便重塑相貌,现如今也是个颇为体面的风雅之士了。虽然不算英俊,可也是相貌堂堂颇有绅士之风。“神君,我这也有几名弟子是火性体质。” “神君,还请不吝赐教,我手下这几名弟子修行尚浅……” “神君……” 眨眼间,几位师兄全都将手下拥有火性体质的弟子挥上前来跪在我面前。我大眼一看,竟有二十人之多,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你们也真够直接的,连弯都不拐。都是过来人,难道不懂得“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么?我当年不就是吃了过于急功近利只求提升修为的亏么?他们怎么不记教训! 不,那是我的教训。不是他们的,他们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再说,我如今不也是个半神了么?我猜想他们应该更希望我能帮他们提升修为吧,只是拉不下脸,就先推自己的弟子出来探探路,看我会不会拒绝。 就在我与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忽闻殿门外传来鸣风地声音:“启禀师叔祖。各位长老,师祖请师叔祖即刻前往天龙殿。聘礼已备好。” “啊……”鸣风的话让殿内的众人大吃一惊的齐齐低呼出来,皆用震惊的眼神看向我。我在心里大赞,赞鸣风禀报的是时候,赞寂来的是时候,终于将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了。 我冲着他们微微一笑。道:“不瞒各位师兄。本君早在十日前就打算前往冥狼谷向冥狼王提亲。只是这聘礼今日才准备好。至于提升修为一事。还是不要太过急进地好。” “是啊。神君此言有理。”众人听了我地话。纷纷点头应是。只是脸上地表情却显得不大高兴。仿佛我多小气似地。也不想想是谁耐着性子陪着他们在这耗了十来天。 “不如这样。”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手腕一翻。掌中出现几颗鲜红地龙颜朱果。“本君这里有几颗龙颜朱果赠于几位师兄。师兄可将其炼制成丹药供弟子修炼之用。也算本君进了点心力。” “多谢神君慷慨!”这下。他们算是喜上眉梢。大声施礼道谢。我在心里不屑地轻哼。看来无论修为多高。也是免不了七情六欲地。 我将手轻轻一挥。龙颜朱果便轻飘飘地飞向几位师兄。在他们手里各自落下一颗。只见他们一脸惊喜地急忙将手中地果子揣进袖子里或是怀里。而后又朝我谢了又谢。并挥退那些跪着地弟子。我拍拍手迈步往殿外走。嘴里说道:“各位师兄若不急着外出云游。不如就在龙魂宫小住些时候。等着参加本君地婚礼。本君这就先告辞了。” “那是那是。神君地婚礼我们定是不敢怠慢地。” “是啊,一定是要留下来观礼的。” “嗯。我们不如就在此炼丹等候神君大婚之日。” “此话有理!就这么办!” 耳边不断传来那些师兄们轰乱的道贺声与议论声,而我已经离开了炎龙殿走在通往天龙殿的大道上。看着天龙殿越来越近,我却有些紧张起来。不是因为将要去提亲紧张,而是因为马上要面对寂而紧张。我甚至开始想象一会会发生什么样的场面,我该如何应付。实在是没想到,寂真的会为我准备前去提亲的聘礼。我以为他只是说气话罢了,根本没有当真。 当我跨过天龙殿高高的门槛时,被大殿中央放着的一张丈长地桌子惊住了。上面铺着一件火红的,缀满宝玉晶石的璀璨礼服。桌案的一头还堆放着两座小山,全都是制作精美的宝盒玉瓶一类,散发出多彩绚丽的光芒。一旁的椅子里还放着几坛上好的灵酒,那浓浓的酒香中包裹着龙颜朱果地香气。这不禁让我想起当初在家里地贺宴上时,沃迪尔曾灌我喝酒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发现他给我地那杯酒里确实有龙颜朱果的香味。 “神君,这是礼单,请过目。”寂拿起几上的一张帖子轻轻一抛,那帖子便飘飘悠悠飞到我面前。我伸手拿下面前飘浮着的鲜红礼单,却没有心思细看,只是大概翻了翻便有些忐忑的看向寂。寂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前的淡然,眸中一片平静,毫无思绪。他见我只看着他并不看礼单,便指了指桌案上铺着的礼服悠然说道:“这件婚服是本座亲手为神君缝制的,上面缀有一百零八颗宝石,祝愿神君与冥狼王婚后幸福和美。” “师兄……”寂的话让我心中一酸,禁不住唤了一声。实在是想不到,寂会这么直接的祝福我。我以为他会找个什么借口阻止我去提亲。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寂忽的长叹一声,轻声咏出这句熟悉的话。他的话让我紧绷的神经豁然一松,看来寂是想通了。感情一事,说要放下其实不容易。我似乎想到寂曾说的“心愿已了”是什么意思了。他只是做了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啧,其实如果能给寂找个美人的话,或许他会将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 不对,当年师傅萨克斯勒就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美人了,可是寂不是照样不喜欢他么? 回头还是找沃迪尔商量商量,这家伙鬼点子最多。 寂见我拿着礼单冲他发呆,便轻咳一声,吩咐道:“来呀,传十二殿卫过来。”“是,师祖。”殿内一名幼小的弟子应了一声,匆匆忙跑出大殿。“神君,坐吧。”寂朝我冷冷清清的点了下头。我尴尬的笑笑,转身坐于他对面的太师椅上。 不大会,十二殿卫便恭敬的进入大殿,见礼后垂目而立等候吩咐。寂端起几上茶碗抿了一口茶,道:“想是你们也听说了,神君将要前往冥狼谷向冥狼王提亲。聘礼已备好,你等就跟随神君走一趟吧。” “是!”十二殿卫齐齐应是,走上前将桌上与椅子里放的聘礼拿上捧在胸前,整齐的退出大殿等候在广场上。放眼看去,十二殿卫只是用一只手将堆砌的如宝塔般的大小礼盒单掌托住,另一只手负在背后站得笔管条直精神奕奕。趁着他们一身雪白的殿卫服,看起来不但气派威风还很潇洒悦目。 本来在广场上操练的一众刚入门的新进弟子们看到十二殿卫要跟我去提亲,便纷纷涌了过来聚在周围好奇的打量议论。就连掌管他们的老辈弟子也跟他们一起好奇的张望,并不阻拦斥责他们。 我见一切都已齐备,便站起身朝寂施了一礼,道:“师兄,让你费心了。” “本座怎敢当神君一礼?”寂站起身朝我还了一礼,道:“神君要娶亲,本座理应为神君主持一切。想是神君也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这就去吧。”说罢,寂平静的看着我,眸中仍是平淡无波。 “无论如何,我也得谢谢师兄如此为**劳。”我很诚恳的又朝寂躬身一礼,这次寂没有再说什么,目光是平淡而柔和的。寂的态度让我在心中暗自庆幸,虽然显得有些疏离,可不管怎么说,能与寂如此和平的相处是一件好事。 寂点点头受了我的一礼,携起我的手出了天龙殿立在门前的台阶之上,说道:“不要再耽搁了,快些去吧,说不定……”“怎么?”寂没有说完的话让我奇怪的转头问道。 “没什么。”寂淡淡的回道。 正在这时,自炎龙殿出来的几位长老师兄悠闲的踱步过来,向寂行礼问安,而后向我道贺。我一一谢过,便怀着急切的心情纵身而起往冥狼谷的方向飞去。 十二殿卫祭出飞剑,踏剑而起,紧紧跟在我身后。飞剑的凌厉剑光在天空中分外耀眼,发出的破空声拖着长长的尾音,我们十三人浩浩荡荡如一道急速奔流的银河般迎风破云的飞向冥狼谷。那些围观的弟子们皆仰着脸,发出一阵惊叹之声,看着我们的目光满是羡慕与崇拜。 正文 第十九章 母亲 更新时间:2009-8-1 23:42:07 本章字数:3325 记得以前师傅萨克斯勒任宫主的时候,治下非常之严,对辈分尊卑很看重,绝不会像现在似的对弟子如此宽宏。若是换做他,恐怕今日这些围观的弟子都要被板子打烂了**。 自那次望天谷一难之后,到如今有八年之久了,不知道萨克斯勒是不是仍在琅苍山庄等我去找他。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拉下脸来再次找我。 嘿嘿……等着吧,等我忙完了婚事,忙完了家事,忙完了所有事之后再看有没有心情去找你的晦气,哈哈哈…… 啧,我怎么能这么想,要懂得尊师重道才行,虽然他现在已没什么可教我的了,可毕竟这辈子我还是拜了他为师。 难道我命中注定要做他的徒弟? 刚想到这里,发现远处隐隐出现了冥狼谷中那片美丽广阔的草场。我急忙抛下思绪,心里有些紧张,有些兴奋。这是我第一次上门求婚,希望一切顺利。 不,小狼不会拒绝我的,他应该等得很心急了。我以为他会等不急跑去龙魂宫找我,可是一晃三年过去,我却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转眼间,我们越过俊秀的山峰,飞至雪白壮丽的宫殿前。这就是冥狼族的皇宫,坐落在最高大的主峰的半山腰上。这半山腰就像是被一把巨斧给削平了似的,足有一顷地大小。宫殿靠山而立,雄伟的殿门前便是一望无垠的大理石广场。广场两边各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雕刻的是两头威武的巨狼。一头仰天长啸,一头回头望着绚丽的皇宫,看起来非常震撼人心。正对着宫门的是镶嵌在山石中的一条长而陡峭地石阶道,直直的通向山脚下的草谷。 周围有很多冥狼族士兵一身披挂的站岗巡逻。周围包围着这皇宫和这片美丽地山谷的群山上,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房屋院落,那些便是冥狼族人居住的地方。可以说这片山谷就是冥狼族皇族的地盘,他们的族人则住在周围的山峰上。好在他们天生善于攀爬峭壁。倒是很习惯住在这种险峻地地方。 我们的到来带起的劲风将本来就不住起伏的草场吹得如暴风雨中的海面。就连翩翩起舞的蝶儿也被吹得翻滚至远处。当我们悬停在悬崖边上时,巡逻的士兵发现了我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战战兢兢的举着手中的长矛问道:“呔!来。\\\\ 来者何人!” 不怪他们害怕,因为冥狼族人除非进阶到神兽,否则他们是不会飞的。他们是称霸陆地地种族,以速度和凶猛见长。 他们地样子让我身后地十二殿卫皆露出好笑地神情。其中一名殿卫长飞向前几步说道:“我等乃龙魂宫十二殿卫。跟随炎龙神君前来向你们冥狼王提亲。你们快去通禀冥狼王。让他速速出来迎接神君!” 他地话让众士兵齐齐放下手中长矛。恭敬地半跪下来大声说道:“拜见炎龙神君!神君吉祥!” “嗯。都起来吧。快去禀报你们地王。就说本君前来提亲了。”我将双臂到负于身后。飘浮在空中老神在在地说道。心里想象着沃迪尔欣喜若狂地跑出来扑进我怀中地情景。 好久没有抱过我家小狼了。好久没有听到他甜甜地叫我地名字了。真怀念他优美地嗓音。纤细地手指。我要亲手为他戴上戒指。我会好好爱他。我发过誓地。对我自己发地誓言。 “回禀神君。我王已经离开冥狼谷一年有余。至今仍没有回音说何时回来。”跪在最前面地一名领头地士兵大声说道。 “什么?!”他地话让我猝不及防地呆愣当场。我身后那十二殿卫也吃了一惊。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自皇宫内传出来。接着。一个身穿黑纱大摆礼裙,相貌无比妖娆地女子迈着猫步款款走出宫门。我吃惊的睁大眼,心脏猛跳两下。她就是当初捡我回来,抚养我十四年的冥狼族前王妃,米莉莱尔。 身子不受控制的瞬间冲到她面前,撩起衣袍下摆半跪于地。大声说道:“孩儿天玺拜见母妃!” “呵呵,天玺,不错的名字。快起来吧,好孩子。”米莉莱尔王妃和蔼的笑着,将我搀扶起来,携起我的手转身走入皇宫。随我一起来的十二殿卫见状,纷纷飞落下来恭敬的捧着聘礼跟着我们一同走了进去。 “如今迪尔才是冥狼族之王,我与你父亲现在是族内挂名的大长老,实则已不过问族中事务。你父亲如今仍在闭关。所以只有我在这里看家。你就称呼我一声母亲好了。坐吧孩子。”米莉莱尔笑得很温馨,拉着我就做于大殿内一侧。 “这么多年不见。母亲和父亲一切都好么?” “呵呵,都好,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对你的事一直有些过意不去。”米莉莱尔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殿侍呈上香茶水果。我一翻手拿出礼单放于几上,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别再提了。孩儿今日前来是提亲来的,刚好母亲在这里,这是礼单,请您过目。” “哦?提亲?”米莉莱尔似乎有些惊讶,眼中却满是笑意。她优雅的接过礼单,却只是扫了一眼便放下了。“你想好了?真的要娶迪尔?以前的事你真的不介意了?” “说一点也不介意是假话,所以我想将迪尔娶回来好好报仇,不知道母亲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他那边?嘿嘿……”我贼兮兮的一笑,随手拿起个橘子剥了皮塞进米莉莱尔手里。米莉莱尔立刻笑眯了眼,乐呵呵的吃了一瓣橘子,说道:“好!我自然是没意见的。迪尔这小子从小就只会给我们找麻烦……玺儿,让你的人先回去,我们母子俩好好唠唠。” “遵命!”我高兴的遣十二殿卫回去,让他们转告寂,说我要在冥狼谷小住几日。他们放下聘礼便领命离去了。米莉莱尔乐呵呵的吃完了我孝敬的橘子,携起我的手出了大殿,往宫殿后面的祭祀台走去。嘴里不停的说什么我长大了,懂事多了,搞得我哭笑不得。 祭祀台坐落在皇宫后山山顶,是冥狼族举行重大仪式和典礼的地方,平时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这里被三层结界笼罩,最外层还布了两层攻击阵。结界是用来防备自然灾害的,攻击阵则是为了防御陌生人接近。 走至祭祀台前长长的阶梯下,米莉莱尔挥手关掉外层的攻击阵,而后再次携起我的手登上高高的祭祀台。幸亏她反应快,不然若是让攻击阵启动的话会被我毁掉的。因为我已经穿了刚炼制好的护甲,若是遭到攻击,必然会反击。 当我们登上高耸在云端的祭祀台时,已是夕阳斜照了。米莉莱尔很随便的拉着我在祭祀台的边沿上坐了下来,转眼看向那红红的夕阳一脸的感慨。 “玺儿,有些话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可是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你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唉……”米莉莱尔伤感的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满眼的疼爱之情。“真是越来越标致了呢,呵呵……” “母亲,您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米莉莱尔点点头,转回脸继续看着夕阳,娓娓说道:“你也知道,我与你父亲只有迪尔这一个孩子,所以当初我捡到你时才那么兴奋。迪尔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不懂珍惜与疼爱别人,只知道索取。所以,他才会做出那样伤害你的事来。那时他还不懂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意。自从你因此离开冥狼谷之后,你父亲大发雷霆,差点将迪尔赶出家门。当我们知道迪尔真的很喜欢你时,才原谅了他。可是因为你不愿见他,他便一直都郁郁寡欢,到后来甚至失去了继续生存的意志。为了让迪尔振作起来,你父亲将王位传给迪尔,好让他能因为责任而不至于继续堕落。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迪尔为了得到你近乎疯狂。不过,他的这点和你父亲很像,呵呵。” “母亲,迪尔为何不在冥狼谷等我?他去哪了?”见米莉莱尔终于说完了,我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对于她的话,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沃迪尔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我都想的很清楚。以前我不懂,不代表我现在还不懂。 米莉莱尔一愣,一脸奇怪的问道:“怎么这么着急?难道……” “母亲!……”米莉莱尔的奇怪表情让我顿觉脸热,急忙唤了一声,止住米莉莱尔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呵呵呵……看来,我家的小迪尔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可得感谢你。”米莉莱尔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那灿烂的笑容显得非常开怀。“迪尔在冥狼谷等了你一年,见你一直都不来找他,他便跑去龙魂宫找你。可是他去了好多次,都被寂那孩子给挡了回来。我不知道他和寂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或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迪尔便离开冥狼谷,前往武阳国东南部的魔障森林去了。” “魔障森林?他去那干什么?”我心里一惊,急忙问道。 正文 第二十章 去找他 更新时间:2009-8-1 23:42:09 本章字数:3614 魔障森林这个地方我知道,在炎龙的记忆中对这个地方还是挺深刻的。首发魔障森林深处有通往妖界的入口,很多修炼者修炼到瓶颈时都会带着自己最得意的法宝一闯妖界,借以增长见识或增进修为。可是,妖界不是好玩的地方。凡是要进入的修炼者都是结伴而行,从没有人敢独自前往的。那和自杀没多大区别。 “迪尔他……”米莉莱尔踌躇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他说他要去那进行进阶试炼……” “进阶试炼?神兽的进阶么?”米莉莱尔的话让我的心猛然提到嗓子眼,急急的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米莉莱尔点点头,脸上满是担忧:“他说既然无法得到你的心,就把你的人抢过来,无论需要多久。他还说,若是有生之年无法进阶为神兽,就祝福你和寂永结同心。” “啊?”米莉莱尔最后的这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说什么,米莉莱尔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迪尔说他只承认寂,别人都配不上你。我真奇怪,他与寂到底搞什么鬼。” “唉……母亲,你说我是不是像个被争来争去的玩偶?”我无奈的看着快要沉没的蛋黄般的太阳,悠悠的说道。 “呵呵,怎么会。当我得知你作为炎龙神君回来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多荣耀了。我的孩子都是那么的优秀,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欣慰的事啊。”米莉莱尔扬手摸了摸我地头顶。脸上是金灿灿的笑容,非常慈祥艳丽。 “母亲,迪尔怎么说也才五百年修为。他只身前往魔障森林……会不会有什么不测?”我心神不宁的低下头,不安的问道。 “呵呵,你若是不放心,尽管去找他便是。其实以他那点修为,去了能自保就不错了。孩子大了,说什么都不听……” 我没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米莉莱尔把话说完。我很心虚的低着头,运起三成功力瞬移而去。我很焦急。怕万一去晚了,沃迪尔出现什么不测,我非一头撞死不可。 自从与炎龙魂融合以来,我的脾气变得很急躁。我对愤怒似乎越来越不能控制。可是。这世间能承受的起我的愤怒地,又有几个? 我无法忍受再次失去所爱。就连想想都会怕。我怕我控制不住心痛地愤怒。毁了这个世界。 我出现在陌生地城镇中央。这里地人地穿着很丰富。首发很华丽。而且款式多种多样。说话带着各种不同地地方口音。我很肯定这里不是武阳国境内。因为从人们地说话中隐隐能听到“我商齐国”什么地。所以。我断定这里应该是一个以商业为主地国家。 这里地人不单单是黄皮肤。还有棕色皮肤和白皮肤。可以说是个多种族共存地国家。几乎是瞬间地。我便感觉到周围很多股不同地奇怪力量向我刺探过来。而我地出现也让热闹地场面顿时变得一片寂静。人们全都瞪着眼睛惊讶地看着我。缓缓朝我围拢过来。 我很想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里。可是向我围拢地人群中却有人突然大喊起来:“不要让美人跑了!抓住他!” 轰! 人们像踩了地雷似地朝我扑来。我想都没想。朝来时地方向瞬移回去。心里抹了把冷汗。看来刚才那个地方混杂着很多身怀异能地人。所以才对我地突然出现并没有感到恐惧。 这一次,我选择在高空出现,用了和上次差不多的力道。很显然,以我现在的修为而言,从凡赛国至武阳国之间的瞬移根本就用不着怎么使劲。 当我出现在空中时。扑面而来的凉风让我精神一爽。举目四望,太阳已经完全沉没下去了,天边只留下一线隐约的红光。连绵不绝地黄沙让我心中一阵感慨,我再次来到这片由我创造的沙漠中。不禁又想起几年前在这里遇到徐言之时的情景,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待一切都尘埃落地,还是去看看他吧,他也是个可怜人。 在我悬浮在空中发呆的时候,那一线红光终于消失,天地陷入进无边无际的墨蓝中。那点点白亮的星辰在我头顶调皮的闪烁着。就像海面上镶嵌了钻石。 风越发大了。将我的长发吹起,吹向更高的天空。与我身上雪白地衣袍一起翩翩起舞。远远地,看到一队黑乎乎的蜿蜒长线在沙丘上缓缓蠕动。脚踩沙子地声音伴随着说话声,被风吹入我的耳朵。 “大哥,我们为什么要到神山西边去驻扎?”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皇上让我们去我们就得去。” “不是已经不打仗了么?怎么皇上还不停的往边境上派兵啊?” “切,不打仗要我们这些兵做什么。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年,凡赛国就会完全并入我们武阳国咯!” “咦?有这种事?那凡赛国的新皇帝不是挺厉害的嘛,听说手下有个很大的巫师世家。” “切,他再厉害,也只是个几百人的世家而已,比起我们十万大军还差得远。再说了,现在神山归我们武阳国了,还怕那些巫师吗?到时候皇上一道圣旨,那龙魂宫还不得帮着我们将凡赛国打下来?” “也是啊,看来皇上就是皇上,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比的。” “可不是嘛!凡赛国的新皇帝充其量也只是个巫师而已,哪有什么治国之能啊。为了当上皇帝竟然将神山送给我们,这不是等于将他的国土双手奉送给我们了嘛!哈哈哈……” “就是就是,那个傻皇帝!哈哈哈……” 他们的议论让我吃了一惊。看来,这八年的时间确实有了很大地变化。不过。谁做皇帝与我有何关系?我只要保护好我的家人,过好我的日子的就行了。不过……不知道言之…… 算了,还是先去找我的小狼吧。 想到这里,我找准魔障森林的方向瞬移而去。 在我感应到异常强大的结界力量而出现时,只觉数道劲风自前方与左右两方一齐向我冲过来。我在心里直叹气,感叹自己的倒霉。我很明显的感觉到那数道劲风全带着习武者地内力。也就是说,我跑到人家的打架现场来了,而且是出现在正中央,变成了人家的活靶子。 “乒乒乓乓……啊!……扑通!扑通!……” 一阵兵器交接声。火花迸射间,那些个拿着刀向我劈来的一众黑衣人全都惨叫着被护甲反击出地红光打飞出去。我无奈的摇摇头,这可不能怪我。再看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全都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还有几个撞在石头上的。已经咽了气。还活着的人全都趴在地上盯着我不敢动弹,即使他们痛得直咬牙,也不敢呻吟出声,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防备我赶尽杀绝上了。 前方不足百米便是魔障森林的边缘,我心中一喜,可算到地方了,便抬脚要走。可还没等我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飘来微弱的声音:“多……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随着这声音一起飘来地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与一丝桂花香。我奇怪的转过头,看到身后的地上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他的右半边脸满是烧伤过后的疤痕,眼皮黏在一起睁不开。左半边脸倒是很整齐,只是皮肤被右边的疤痕拉扯的有点变形。他身上有好几处刀伤,不住地往外涌着血。 他仅存的左眼非常明亮而且漂亮,是他这张异常恐怖的脸上唯一令人赞叹的地方。 不过,那只眼睛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努力回想着在哪见过那只漂亮的眼睛,蹲下身子翻出他身上的伤药。先点了他地穴道为他止血。而后上药,最后扒开他的前襟,自他里衣上撕下几条包扎伤口。实在是因为我没有为人疗伤的能力,如果沃迪尔在的话,或许能很快治好他。 “你叫什么?”为他处理完伤口后,我拍拍手很随意的问道。 “在下残剑。多谢前辈搭救之恩,敢问前辈……” “残剑。”我点点头站了起来,“我只是路过而已,你多保重。”说罢,转身朝魔障森林走去。 “前辈!您要去魔障森林么?独自前去很危险……” 我没有理会残剑的叫唤,只是朝他摆了摆手表示我听到了。而后,便没入那墨绿色的苍茫森林之中。 这魔障森林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森林,往里走了很远却一个动物也没看到,反而有很多很凶猛地植物。不是带有剧毒就是长着锋利地牙齿。如蟒蛇一般灵活有力的粗大藤条还意图勒死我。结果被我地龙息烤熟。 渐渐的,这些凶悍的植物见了我便开始发抖。纷纷退让两旁。我想它们大概会互相通气吧,不然后来的植物不会这么怕我。 这样一个地方,凡人进来就是死路一条,这还只是结界外围而已。不过,这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终于感觉到结界了,我有点紧张,心跳有点不稳。那拥有庞大压迫力量的结界,将周围清理出一条宽阔的大道。地上的草全都像地毯一样的横着伏在地面上生长,踩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马上就能见到小狼了,不知道他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我扬起手,有些忐忑的探进结界中,竟然没有丝毫阻碍。我想这世上能拦住我的结界已经不多了吧。 当我踏入结界时,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树洞。仰起脸向上望去,目及之处是庞大的树干与耸立在云端的树梢。树洞中悬空立着一个传送光阵,这里便是妖界的入口了。 我缓缓飘浮起来,飘入树洞里。那传送光阵似乎感应到有人接近,立刻涌动起来。我毫不在意的,直直的朝那绿色的传送光阵飘了进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乱吃东西会死人的 更新时间:2009-8-1 23:42:11 本章字数:3377 “嗷”“嘭!轰---!”“吼”“噼里啪啦……!” 各种各样的怒吼声劈头盖脸的向我压来,空气中满是血腥味与恶臭。首发五颜六色的闪光夹杂着硝烟在空中弥漫。柔和的月光下,到处一片狼藉。残肢,各种颜色的血迹层层叠叠的洒在黑色的土地上。 不光有奇形怪状的妖怪肢体,还有人类的肢体。各种残骸到处都是,还有一群像秃鹰一般的会飞的小妖怪扑棱着肉翅在空中鸣叫盘旋,偶尔会俯冲下来啄食地上那些腐尸。 不过,也有好东西。我眼尖的看到那些尸体旁散乱的丢着一些法宝飞剑之类的东西。看来,我又可以捡到宝贝了! 我的突然出现让远处正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顿时一滞。好大一群奇形怪状大大小小的眼睛同时向我转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看仔细他们的样子,只觉一道黑影自他们的包围圈里瞬间窜出,钻进密林中逃向远处。 小狼! 我吃惊的瞪大眼,鼓起龙息护住身周,照着那群低级妖怪撞了过去。虽然他们在我眼里不入流,可是沃迪尔才五百年修为,被这么多妖怪围殴也是吃不消的。我几乎一瞬间便感应到沃迪尔虚弱的气息与混乱的灵力。 可是……他为什么要跑?难道他不知道是我? 我们有定契约,他不可能不知道是我。可是他为什么见了我就跑? 脑中的疑问让我怒火中烧,我是这么的想念他,这么着急的来找他。他却见了我就跑? 由于我地速度太快,那些低级妖怪根本来不及逃跑就被龙息烤熟了。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烤肉味,可惜一点也不香,反而很难闻。我没时间跟他们纠缠,一门心思的想找到沃迪尔当面质问他。可是,当我冲入密林的时候,竟追寻不到他的气息了,这真是让我打破头也想不到。 看来。他是故意躲着我。不愧为以速度见长地冥狼族。果然很快! 我抱着双臂悬浮在林中。平静一下情绪。考虑怎么找到这只让我颇为头痛地家伙。 找到他。要狠狠地打他地屁股!哼! 我散出神识向四处延伸。想要找出些蛛丝马迹。不经意间。看到地上地草丛被压出一条东倒西歪地小道。上面还挂着五颜六色地血迹。我摇摇头收回神识。看来。我不能太依赖神力。常识还是很管用地。 我沿着地上地血迹往前急飞。不大会便出了密林。来到一小片开阔地。一条山泉自尽头地山石上徐徐流出。流向密林深处。叮叮咚咚地水声非常悦耳。山泉旁边有一个很宽大地山洞。血腥气与沃迪尔独特地气息自洞中飘出来。我松了口气。看来他躲在这里。 为什么要躲开我?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飘落地上,一步一步的缓缓走进山洞。洞里很黑,幽远的通向深处。一丝微弱的绿色萤光在尽头忽明忽暗,我心中一动,难道他在修炼? 渐渐地近了,我终于能看清楚包裹在萤光里沃迪尔妖媚又血迹斑斑的脸。他双目紧闭的盘坐在地上,伤口随着体内发出的光芒迅速愈合。微弱的气息也开始缓缓增强。本来混乱的灵气,此时已经平静很多。不过,他体内繁杂的能量太多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吞了多少小妖的内丹,才变成现在这种明显消化不良的样子。 他身上地衣服破烂不堪,几乎不能遮体。肌肉有些扭曲的鼓起来。上面凸出的青紫血管让我心惊。他的脸上,身子上浮现出很多杂乱的暗纹,有黑色,有暗红色,有紫色…… 唉!都过去两百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鲁莽啊? 乱吃东西会死人的! 我心痛地伸出手想擦去他脸上碍眼的血迹,却感到一股异常强大的妖气正迅速朝这边靠近。 我有些吃惊,立刻瞬移出山洞。必须要解决了这个老妖怪,他庞大的气息告诉我他的修为最少在三千年往上。如果不是我在这里。沃迪尔一定会没命的! 阴柔的月亮被一个庞大的黑影挡住了。我立在洞口仰着脸看着像一座大山一样的庞然大物。他地脑袋上满是触须。每一根触须都像一条巨蟒,在空中来回扑食飞过地小兽小妖。他的脸上布满了眼睛。就像聚光灯似地聚集在我身上。他有三条腿,三只手,满是獠牙利齿的嘴巴长在气球似的肚皮上。一股股刺鼻的恶臭混着他粘稠的口水自那大嘴里涌出来,让我差点窒息。 真恶心! 我难受的将脸皱成一团,纵身飞上高空。双臂连挥,打出一大一小两个结界。一个罩住沃迪尔所在的山洞,一个罩住这个大到让我眼晕的老妖怪。 “吼”那妖怪向我大吼,脑袋上的触须箭一般朝我齐齐仆射而来。我双臂一挥,两股灼热而庞大的龙息自我掌中涌出扑向那些触须。“吼”那妖怪被烫得仰面大吼,铺天盖地的触须却只是被烧掉了一层而已,后面的又源源不断的扑过来。而被烧掉的触须,又从根部开始飞速往外生长。 “嘭!”一声闷响,我的周围爆出金红色天火将我团团围住。那妖怪的触须吓得急忙回头逃窜,却仍是被烧掉了一半。 “嘭----嘭----嘭”地动山摇间,那妖怪奋力往后退避了几步,一脸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我真想就这样烧死他,可是若是烧掉的话,就连他的内丹也会被烧化,那就太可惜了。可如果就这样缠斗,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弄死他。这家伙的再生能力可是一流的。 只有一个办法能速战速决,冲进他的身体里,拿走他的内丹后就能烧死他。可是……他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一边与他周旋,一边在心里做思想斗争。禁不住很是懊恼,为什么当初修炼护甲时没有给自己修炼一把趁手的武器或者法宝?现在打架除了用龙息就是天火,都是很霸道的东西,一杀一片的那种,这怎么行。 “吼……”那妖怪趁着我走神的时候,开始缓缓后退,似乎是发现打不过我想溜。我心一横,一咬牙,运起龙息环住身周,屏住呼吸照着他的脑袋撞了进去。 “吼”“嘭!嘭!嘭!轰”那妖怪痛苦的大吼着,往后倒退几步轰然倒地。 真他妈臭! 我捏着鼻子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将他体内的一切搅成一锅粥。在我快要受不了那难闻刺鼻的味道时,终于找到了散发着美丽淡紫色幽光的内丹。真没想到,这么丑陋恶心的妖怪会拥有这么美丽的内丹。 拥有三千年以上修为的内丹,除了梦幻般的紫色以外还有隐隐的金光流转。看来,这是个快要进阶的妖怪。应该还差一步就能进阶成妖仙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会不顾一切的来攻击我们。他是想吞掉我们任何一个都可以顺利修入妖仙了吧。 冥狼一族本属灵兽,可以说一出生便与妖仙同阶,所以他们只要进阶便是神兽。而冥狼一族似乎是神龙王天龙在盘古大陆栖息下来之后创造出的种族,为了供他使唤,为他守卫并挑选宿主。至于天龙是怎样创造出冥狼族的祖先的,这个就只能问天龙了,炎龙也不知道。 我祭出一小簇天火形成火刀切断内丹与那妖怪之间的联系,伸手将温热的内丹抓在手中,一翻手放入炎真界。在内丹被我拿走的那一瞬间,震耳欲聋的痛吼声在他体内闷闷的回响起来,接着便是翻天覆地的震动与轰响不停,我猜这家伙大概是痛得在地上打滚。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我用天火包裹住自己,自那妖怪体内冲出去。悬停在高空,俯视着渐渐没有力气翻滚的妖怪。他的大嘴里不住往外涌出墨绿色的血液,所有的眼睛都满是痛恨的瞪着我。可惜,天火已经在他体内燃烧开来,内丹也被我收走,他就只能等死了。我一点也不同情他,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杀的。这内丹可是好东西,留着将来给沃迪尔进阶神兽用。既然我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当然不能孤零零的活着。悠长的生命没有人陪伴是无法忍受的。 很多不死的生命若是没有伙伴陪在身边的话,大多都精神不正常。不是变成嗜杀的疯子,被更强大者追杀,就是把自己封印起来变成睡神,等待有人唤醒他,给他继续生的理由。 寂寞和孤单是最可怕的,会造出恶魔来。 我看着已经变为一大片灰烬的妖怪,扬手撤去结界。耀眼的阳光自天上投落下来,将这片本是密林,如今却变成宽阔的废墟的大地照耀的暖暖的。一阵凉风吹过,灰黑色的灰烬被吹起在空中,荡出雾蒙蒙的一片。一个修为三千年以上的妖怪,就这样变为灰烬了。所以,你们以后还是不要来惹我。 我心情清爽的落在洞口前,想着这下肯定没有妖怪再敢来骚扰我们了。不过,很可惜的是那条本就不大的山泉被我的天火烤干了,可惜啊可惜。 因为山洞被结界罩着,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广阔的森林也只是被烧掉了结界内的部分,形成一片庞大的妖怪形状的废墟。幸亏这是在森林里,应该不会变成沙漠。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你也疯了么? 更新时间:2009-8-1 23:42:14 本章字数:3364 进入洞中,看到沃迪尔身子上的绿色萤光更加浓烈了。§↓ 首发他仍是闭着眼,面上没有丝毫表情。身上凸出的肌肉恢复了以往的优美曲线,皮肤上原先那杂乱的暗纹也消失了。 我轻轻跪坐在他面前,扬手覆上他**的胸膛,探出一丝真气进入他体内。他体内那些乱糟糟的能量基本都安分下来了,不过沃迪尔似乎正竭力想消化吸收他们。他的内丹转动的很快,不住吞并他体内不同的能量。 我摇摇头放下手,这点能量最多提升他几百年的修为,毕竟那些小妖都还没多少道行。可是厉害的妖怪他又不是对手,况且这里的妖怪非常之多,他独自在这里修炼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何苦呢?一个弄不好就可能小命玩完。 其实,妖界的妖怪并不是只有森林中这些低级妖怪,也有很厉害的妖仙,古妖仙等。妖怪一但修入妖仙,便可修成人身,依靠自己的力量冲出妖界,进入人世。所以,就是我也不敢说能在妖界横着走。如果有五个以上的古妖仙围住我群起而攻之,估计我也只有逃命的份。 无敌不存在,至高无上不可能,世上再凶悍的生命也有其弱点,也会被克制。 我带着这莫名的感慨,自炎真界中拿出一件寂为我做的外袍为沃迪尔裹在腰上。我可不想他醒来之后衣不遮体的面对我。真搞不懂他这么着急干什么,专程躲开我就是为了修炼? 或者他不想我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他应该是希望呈现在我面前的永远是他最美的一面吧。 一切都只能等他醒来后再说了。 我怀念的轻抚了一下他满是血迹的脸颊,又拿出一件衣袍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污。发现这些血迹已经干在他脸上了,便起身走出洞外,循着空中被风吹来的潮湿地水汽寻找过去。还不知道他多久才会醒,不过有我布的结界在,只要他醒来出洞我就能马上知道。这个结界只是用来防御攻击的。不会限制人的行动。 再次找到水源是在这片山岭的另一面。这山岭不算大,被茂密地森林环绕着,覆盖着。我能感觉到这片富饶的森林里有很多奇珍异果,打定主意等沃迪尔醒来之后干脆与他一起在妖界玩玩,就算是提前度蜜月了。嘿嘿…… 快点醒来吧,小狼,我有礼物送给你。\\\\ 我蹲在一片广阔地碧蓝湖水岸边。将手里地衣服放进水中沾湿。微风将湖面吹起一阵波纹。鱼鳞一样地朝远处荡漾出去。非常漂亮。这美丽地湖泊就如处子一般娇嫩清馨。就像在大地上镶嵌了一块深蓝色地瑰宝。湖中有许多鲜活地生命来回游弋。还有躲藏在水底向我窥探地隐约妖气。他们是小心翼翼地。是有些胆怯地。 空气中荡过来一丝甜甜地味道。这味道让我吞了口口水。很明显。这是一种果子地清甜味道。我喜欢这味道。 于是。我将手里已浸湿地衣服放在一旁。循着这味道朝林中飞驰而去。 所有地小妖都躲起来了。只有一些很平凡地动物与植物在森林里照常生活。我发现这里似乎被一种力量给笼罩住了。而这力量就是促使这里地生命修炼地本源能量。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香味越来越浓了。前方不远处现出密密麻麻地一片澄黄。我飘落下来。缓缓走了过去。这是一片不知名字地野生果树。树上缀满了黄澄澄地果子。只有乒乓球大小。却甜香诱人。 我刚一接近果树。便感觉到数道浅薄地妖气瞬间逃窜。我挑了下眉头不以为意。离我远点好。安全。 仰起脸,枝头满是黄黄的果子。它们随着微风缓缓摇曳着,散发着勾人口水的香甜气味。我露出浅笑,扬手伸向的一枝,却发现还差那么一厘米。没办法,我飘浮起来,将枝头上诱惑我的果子一颗颗摘下。我不想伤它的枝叶,这样它来年还可以结果。 一股熟悉的波动让我浑身一震。刚摘下的一颗果子脱手落在草地上。 沃迪尔醒了,他出洞了! 好快! 我有点紧张,脸有点热,心中有些雀跃。 我迫不及待的瞬移回山洞前地空地处。当我出现时,看到的是一脸严峻的立在洞口的沃迪尔。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都复原,长长的黑发散在他身上,拖在地上。他身上沾着的血污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美丽和优雅,那修长纤细的身姿仍是那样迷人。他看到我地出现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接着。他伸手朝洞内一招。一把材质很一般地飞剑落入他手中。 “小……”我很高兴的想唤他,却被他举起并指向我地剑斩断了。 “没想到神君来得如此之快。小王以为神君已不会再理会在下了。”沃迪尔强作镇定的持剑指着我,向我走近两步,“既然神君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就做个了断吧。我知道我无法在修为上战胜神君,我只求一战,我们都不用修为,只用武功……” 我根本听不到沃迪尔在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那流光隐现的剑尖。 我不懂,为什么我的心上人都喜欢用剑指着我。即使上天注定让我得不到爱,也不至于斩尽杀绝吧? 我仿佛又看到那个站在雨中满身湿透的人,他疯狂的扑过来,用剑刺穿我的胸膛。那种痛,我不想再品尝一次。那种痛,有一次就足够了。 你也疯了么? 热,炽烈的热将我手中捧着的果子烧化。我无意识的捂住胸口,心脏跳动的很吃力,每一次跳动,都带动那被重新揭开的,血淋淋的伤口。 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会变得更加残忍。 沃迪尔停住了说话,他似乎很吃惊,而后又露出害怕的表情。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将手中剑扔到一边,先是退了两步,接着鼓起勇气向我扑来,嘴里喊到:“玺!你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他,痴愣的目光变得愤怒。我恶狠狠的瞪着被沃迪尔扔在干涸的河床上的飞剑,那飞剑随着我的意念燃烧起来,最后变成一滩亮红的液体。 “今后谁再用剑指着我,我就把他切成一百零八块烤成肉干。”我咬着牙恨恨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沃迪尔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腰,语无伦次的说着,哭着。我猛然回神,急忙收起龙息。炙热的龙息已经将他身体上烫出许多湿漉漉的伤口,冒出一道道轻烟。不过,因为我们有签订契约,所以我对他造成的伤口很容易恢复。 “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你?”我低下头,看着低声哭泣的沃迪尔轻轻的问道。沃迪尔忽左忽右的表现让我有点迷茫,我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沃迪尔止住哭泣,可怜巴巴的仰起脸与我对视。他似乎不明白我这句问话的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耷拉着的耳朵动了动,却仍是没有精神的垂着。身体轻轻的颤动着,却紧紧地抱着我不愿放开。他身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这样的快速。我只是低头看着他,寻找他眼神中泄露的情绪。他被我看的恐惧起来,垂下绿莹莹满是水雾的眸子不敢继续看我,嘴里喃喃的说:“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扬手轻抚他脑后顺滑如丝的长发,他感到我的抚摸身体一颤,抱着我的双臂又收紧了点。他将脸埋在我怀里,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经似的说着什么,我却一句也听不清。 不过,这不重要。 我翻手拿出那枚为他炼制的银色龙戒,想要为他戴上。可是又觉得很不爽,很不甘心。于是,我捧起他的脸,拿着龙戒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想不想要?”“啊……”沃迪尔瞪圆了碧绿的大眼睛,莹润的紫唇吃惊的张开一丝缝隙。他小心翼翼的松开一只抱着我的手,想要触摸我手中的戒指。我举起手臂,躲开他的手,他的一双眼睛就跟着我手中的戒指上升。 “捡回来就是你的。”我坏坏一笑,挥手一道红光飞向远处。 身子一轻,眼前的沃迪尔变为一道仰面的残影渐渐消失。我收回手,拿着手中的龙戒来回把玩。要不是沃迪尔现在情绪不稳定,肯定会识破我的把戏。龙戒明明是银色的,怎会发出那样明亮的红光? 沃迪尔去了很久,我想他应该很快就能识破我的把戏。只是他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难道是被缠上了? 他不会赌气不回来的,他现在不可能会跟我赌气,除非他变成傻子。 我探出神识向四周散去,周围方圆千里范围的动静顷刻间便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下。原来,沃迪尔正在湖边的树林里摘那些果子。他腰上裹着的衣袍有些湿了,身子上斑斓的血迹与泥泞荡然无存。苍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浮出美丽的光晕。长长的黑发也是湿漉漉的,带着晶莹的水珠。 他真像个精灵,美丽妖治的精灵,如此的诱惑……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竟然晕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2:17 本章字数:3378 原来,他去洗澡了,还准备摘同样的果子回来,呵呵…… 果树旁的沃迪尔仍伸着手,却已是残影渐消。我微微一笑,靠着树干坐下来,看着他离去方向的树林。不消几息之间,那道苍白修长的影子便窜出对面的树林。他如一道香风般扑过来,黑色绸缎般的长发在他身后如绚丽的孔雀尾。 他如没有离开过一般立在我面前,缓缓跪坐下来,捧着果子伸向我,湿润而闪烁媚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手里的戒指。那神情就像个孩子,眼神**裸的表露出“我要”的信息。 “在我的家乡地球,赠送戒指代表的意思是相爱一生的承诺。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婚姻。”我怀着神圣而虔诚的心,伸手拉过沃迪尔的左手,将银色龙戒缓缓套进他那根纤细优美的无名指上。“来找你之前,我带着寂为我准备的聘礼前往冥狼谷提亲。见到了母亲,她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又拉过他的右手,看也不看掉落一地的果子一眼,捏起他左手手指上长长的黑色锐甲划破他右手食指的指肚。 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那枚银色龙戒上,龙戒顿时白光大盛,那条银龙如活过来一般发出悠长的龙吟。“吼----”龙吟惊跑在附近徘徊的小妖,空中出现一条银色的光影绕着沃迪尔飞翔两圈,最后盘踞回他的手指上。 沃迪尔似乎是一个痴傻的人,一脸呆相的看着这一切。当光芒消失,他手指上的龙戒“咔”的一声轻响,紧紧的扣住他的手指,似乎长在上面了一样。 我将他被划破地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他触电似的抖了一下,眼睛才算找到焦距。 他似乎不知所措,尖尖的耳朵直楞楞的耸着。紧张的微微颤动着。接着,他从被我握着地手开始发抖,慢慢遍布全身。那美丽的艳红色在他脸颊上升腾起来,蔓延至耳朵,细长顺美的颈子。苍白优美的胸膛,一直往下蔓延。 我一个用力,将他拉倒在怀中。他身子上那股子淡淡的腥香便立刻将我包围,这令我无比怀念的味道终于再度属于我。 他傻傻的靠在我怀里,身体僵硬的如一个木桩。我贪婪的在他顺滑修长地背脊上轻抚一个来回,便翻手又拿出一件外袍为他盖上。我不想将这样美妙的他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他地身体很热,带着颤抖蜷缩在我怀里。他好像还没适应这一切的变化,就像被卡住了似的一直说不出话来。 他黝黑灿亮的长发地毯一样铺在草地上,与我的长发混在一起。他闭起眼睛努力平稳呼吸。双臂紧紧的抱住我的腰,通红的耳朵紧张的贴在我胸膛上倾听我同样剧烈地心跳。 我轻轻地揽着他地肩膀。将散在他胸前地长发拨到他耳后。他耳垂上地心晶耀耳环闪烁着丝丝幽蓝亮光。昭示着他现在忐忑混乱地心情。 冥狼族地心晶耀耳环。是每个成年地冥狼族人都要炼制地饰品。他们用心晶耀来寻找挚爱。当他们地爱人能够戴上他们地心晶耀耳环而不会脱落。就表示他们两情相悦。相爱到永远。 心晶耀是连接他们彼此相爱地心地纽带。即使两人暂时不在一起。也能相互感应到对方此时地处境。 其实。我为沃迪尔炼制地银龙戒指也有相似地特质。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沉入了西边。周围慢慢变得一片黑沉。微寒地风将四周地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虫鸣。兽鸣。隐隐约约地被风送入我们耳中。 我动了动因为做得太久而有些僵硬地身子。却感觉到沃迪尔地双臂触电似地猛然收紧。 “小狼?你醒着?” 沃迪尔眨眨眼,转了转眼球,梦游似的应了一声:“嗯……” “在想什么?为何一直不说话?你愿意嫁给我么?” “我是不是在做梦?”沃迪尔仰起脸,湿润润的碧眸里闪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呵呵呵……”可爱的他让我摇头轻笑,捏起二指轻弹几下,自指间飞出一团团金红的小火球悬浮在空中,将黝黑的夜照亮。“方才划破你的手指时不觉的痛么?” “不痛……我肯定是在做梦……难道我吞的妖丹太多了?”沃迪尔可爱的歪歪脑袋,摇摇耳朵。身子比刚才放松了许多。只是,他仍是紧紧的抱着我,没有丝毫松懈,“既然是做梦,就别醒了。好不容易能抱抱你,嗯……”沃迪尔享受的在我胸前蹭蹭脸蛋,而后在我仅露出一丝缝隙的胸线上亲了一下。 我坏笑着捏住了他的耳朵,只觉沃迪尔猛然绷紧了全身,眸子里迸射出炙热的火焰。我没有理会他的反应。捏着软软耳朵的手一使劲。扭了一圈。“嗷……”沃迪尔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茄子色,身下那根硬硬的东西顿时蔫了下去。疼痛的眼泪自他眼角哗哗的流下来。他的样子让我既心痛又觉得好笑。 “痛不痛?” “痛!好痛!……”沃迪尔因我手的拉扯,使劲往上歪着脸,好减轻些耳朵的疼痛。 “知道痛就好。若还是不行,我就把你的耳朵拽下来好了。哈哈哈……”我哈哈大笑的放松了力道,为他轻轻揉捏耳朵。沃迪尔舒服的松了口气,松开一只抱着我的手探至我胸前,开始解我前襟里的搭扣,“既然不是做梦,那玺是不是很想要?” 我只是还他微笑,却并没有回答。手指自他的耳尖处轻轻抚摸下来,到耳垂处时,拉下那黑而晶亮的心晶耀。沃迪尔感觉到左耳的心晶耀离开了他的耳垂,正为我解衣扣的手顿时僵在空中。他的一双眼睛雷达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手中的心晶耀耳环,看着它稳稳的吸附在我的耳垂上。而后,我的手指离开了,那黑钻石般闪亮的心晶耀便乖乖的垂在了我的耳朵之下。 “唉,说心里话,我实在不喜欢戴耳环。”我叹了口气,貌似很为难的环住沃迪尔的颈子,将他目瞪口呆的脸拉过来,在他微启的紫唇上亲了一口。 他的唇总是那样柔软水灵,就像凉凉的果冻似的。 “……”沃迪尔表情很奇怪的盯着我耳朵上的心晶耀,全身都像是变成了石膏,就连心跳似乎也卡住了。 “小狼?”我拍拍沃迪尔的脸蛋,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忽的,沃迪尔眼睛一翻,倒进我怀里人事不省。 “啧……”我无奈的抱着晕倒在我怀里的沃迪尔砸了下嘴。 至于有这么大反应么?竟然晕了…… 我拾起地上沃迪尔为我摘的果子放进炎真界里。抱起人事不省的沃迪尔瞬移到那片美丽碧蓝的湖泊旁。 其实我很理解他的心情,若是换了我,我也会应为太高兴而变得不正常。 期盼了近三百年的爱恋,忽然之间落入怀中,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可惜,我还没有对谁如此的痴情过,所以我无法体会。但是我保证,我会好好爱你,我的小狼。 “扑通----”我乐呵呵的悬浮在湖面上,将怀里的沃迪尔扔了进湖里。忽觉胸膛一阵凉凉的,低头一看,发现搭扣竟然已经全被解开了。 这个手快的家伙! 还没等我笑出来,只见一道白色的水龙自湖中突然卷起升至我面前。泼洒出的水珠被空中随我一起瞬移过来的火球烧得滋啦作响。 “哗----嘭……”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而迅速。我被**的沃迪尔扑倒在沙滩上。他全身不着寸缕,湿透的长发在他脸颊上,背脊上贴着,不住淌着水。 他双目发红,气喘如牛,双手狠狠的抓住我的腕子,将我按在地上。他身下那根凶物颤抖着,显得气势蓬勃。 清凉的湖水顺着他的脸颊徐徐流下,有的顺着他优美的颈子流淌下去,有的则顺着他尖尖的下巴滴落在我胸膛上。他微启的唇间伸出长而锋利的獠牙,却迟迟不敢落下。他似乎在拼命忍耐自己无比汹涌的**,应是害怕伤到我。 我想他大概是因为我们那不愉快的第一次,所以才总是这么克制自己,总是这么小心翼翼。 他是不愿再次伤害我的。 现在的我并不是那个青涩的孩子了。 “稍微等一下,这衣服是寂为我做的,不要弄坏了。”我冲他笑笑,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双手。他舔了舔嘴唇,放开了我的手腕,直起身子跨坐在我大腿上。 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着我脱衣服的手。 当我解开裤带之后,他便伏下身子,在我的小腹处落下轻吻,双手轻轻缓缓的剥下我的裤子…… 夜深了,寒风更加凛冽。 这是冬夜,寒是自然的。我本想熄去空中的火球,却被沃迪尔拦住了。他深情的凝视着我,优美的嗓音唱歌一样的低声说: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他的话让我呛着了,咳了半天,还差点咬了舌头。(声明:是差点咬了他的舌头。谁让他不管我快咳死的状态还来亲我。)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亲密对话 更新时间:2009-8-1 23:42:19 本章字数:3470 我难受的推开他胡乱亲我的嘴唇,辛苦的喘了几口气,“咳咳……呼----呼----我说,你想憋死我啊?” “为什么玺对我说的话有这么大反应?这可是我从父亲那讨来的情人之间最好用法宝了。÷× 父亲说如果这样对情人说的话,他会很高兴。”沃迪尔不解的歪着头,抓起我推他的手放在唇边不停的亲。 “首先,”我坐起身子很郑重的看着他,“你即将是我的神侍君,今后我们就是夫妻关系,而不是情人关系。其次,”我抽出被他亲个不停的手,环住他纤细而曲线很美的腰,将他拉近眼前,在他湿润的胸膛上亲了一口,“今后不许跟那个色心不止的父亲学,不然我就告诉母亲,让母亲给他点厉害尝尝。” “呃……知道了……”沃迪尔很乖的点点头。 “难道你一直都在跟父亲学那些亲密之术?”我忽然想起一个可能。记得我们在蓝月湖边的第一次,沃迪尔可一点经验都没有,把我弄的很痛。怎么现在他这么有经验? “嗯,啊,其实,其实只有一点点。”沃迪尔脸红红的低下头小声说道:“父亲曾经带我去过几次人类的南风馆之类的地方……” “几次?” “没几次……两次?不,三次?” “我要告诉母亲!”你娘的,竟然给我去那种地方! “不要!”沃迪尔受惊似的抱住我说道:“我答应过父亲绝对不让母亲知道的……” “那好,我也去。” “呜呜呜……玺。我错了。不要去啦!” “你跟那些小倌做过几次?” “一次也没有!” “真地?” “我只看……嗯。所以我用法术对你那次。嗯。才有点害怕。怕弄痛你……” “真地真地!我若是说谎。就让我永远得不到你地爱!” “好吧。”我认命的点点头。发这个誓对沃迪尔来说应该是最严重的了。“不过,你跟我老实说,你来妖界真地是想进阶神兽后跟我打架?” “呃……”沃迪尔听我这么问一下子没词了,眼神飘向一边不敢看我。首发 “你又耍什么花招?”我长出了口气,将脸贴在他胸膛上无力的问道。 “我一直等不到你来看我就心急的跑去找你。每次去都给寂挡回来,说你在闭关。可是我不信。我认为是寂不让我见你。于是我跟寂大闹了一场,将以前我们一同守护你几十年时光的事拿出来跟他理论。寂说如果我敢独自在妖界修炼一年就让我见你。不过,到时候就得看你愿不愿意见我了……我想着既然你说过让我在冥狼谷等你,应该不会不愿意见我吧。所以我就跑到这来了。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没想到你会送我戒指,更没想到你竟然能戴上我的心晶耀……呜呜呜……好像做梦一样的……” 沃迪尔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便哭了起来。他紧紧地抱着我,隐忍着低声啜泣。只是那泣声却满是感动与欣喜。我闭上眼睛回抱着他,任他挥洒喜悦的眼泪。 希望我永远不会失去你。我的小狼。 “寂没有骗你,我是在闭关。这不是刚出关就去冥狼谷提亲去了么,可惜你不在。”我搂住他的颈子。满足的躺倒在柔软湿润的沙滩上。 沃迪尔还是那么温柔,却又热情似火。我们在这景色如画的深夜湖边激烈交缠,喘息。他吻遍我身体上每一寸地方,被他的唇亲吻之后的地方便变得非常火热。我地心就像疾驰中的火车,因他的爱抚兴奋着,因他地热吻愉悦着,因他的深入陶醉着…… 我瘫在沃迪尔怀里,沃迪尔紧紧的抱着我坐靠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朝阳的红光在遥远的天边烤红云朵,如鸟儿一般的小妖在高空盘旋鸣叫着。金红色的火球仍悬浮在空中。沃迪尔说他喜欢我的火焰地颜色,他还说我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就像那火球一样灿烂而**。 他每次对我说这种能把人牙酸倒的情话,都会让我全身的寒毛竖起来。可是他却乐此不彼,并且一边说一边在我本就布满他的吻痕的身体上再添上几笔。 “小狼,你不累么?”我懒懒的哑着嗓子说道。 “不累,嗯……”沃迪尔话还没说完,便又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随后用灵活的舌尖舔了舔。修长有力的手臂交握在一起搭在我地腰上。我们全身**的依偎着,唯有那黑灿灿的长发能覆住一点诱人的部位。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我动了动身子。调整一下姿势,躺在他肩头慵懒的说道。 “急什么,多呆几日再走吧。那个最厉害的老妖不是已经被你干掉了么?”沃迪尔撩起我的一撮黑发,左右看了看,奇怪的说:“玺,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我喜欢黑发,红发太刺眼了。”我舒服地眯起眼睛,执起沃迪尔戴着戒指地手,对着朝阳一边看一边说:“这戒指还没有名字。给它起个名字吧。” “嗯----”沃迪尔摇了摇耳朵。一脸红晕的左右欣赏我们交握在一起地手,“就叫炎心龙戒好了。呵呵呵……”他反握住我的手拉至唇边,先吻了一下戒指,又吻了一下我的指尖,“玺,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嗯,不会了。” “永远不会?” “嗯。” “真的?” “玺?真的么?” “闭嘴,烦不烦啊?” “哦……” 我斜了一脸贼笑的沃迪尔一眼,扬手摸向耳朵上的心晶耀。只觉抱着我的沃迪尔的身子猛然一僵,一双锐利的视线便定在我的手耳之上。 “叮----”我弹了一下心晶耀,发出悠扬尖细的响声,“紧张什么,你以为我会拽下来扔掉?” “不,没有……”沃迪尔转过眼光,我却抓到他眸子里那一瞬间闪过地恐惧。 “我都能戴上你的心晶耀了,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没好气的说。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不像真的……好像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沃迪尔低声说着。表情变得忧伤起来。他只是做错了一步,便忍受了近三百年的自责与痛苦。 他也一直在努力,努力追求幸福。 其实,他比我强多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子跨坐在沃迪尔腿上,捧起他地脸说道:“小狼。这些年辛苦你了。” “很值得。你终于肯爱我了。”沃迪尔将我按进怀里,闭上眼睛享受我们彼此贴合的身体。 我们静静的休憩,静静的看着太阳缓缓升上天空。很多股或弱或强的妖气随着大亮的天色苏醒过来,在我们周围百里之外徘徊,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头发早就全干了,热汗落下之后身子上便黏黏的很不舒服。风似乎比昨日更寒,不过这已影响不到我们。我想我们应该在过年以前回去,可以趁着过年时举办婚礼。寂一定会做好一切准备的,我有预感。 “玺。在想什么?”沃迪尔似乎休息够了,俯下头在我颈子上啄吻。 “唉……休息休息吧,都折腾一晚上了。” “哦……那就再休息一会……”沃迪尔很不甘心的用舌尖来回挑逗我戴着心晶耀地耳垂。我不耐的想躲开。却被他先一步咬住了。 “晚饭只有晚上才能吃。”我不满的歪了下脑袋,沃迪尔却聪明地随着我的动作一探身,就是不松口。 “那早饭和午饭呢?”沃迪尔含含糊糊的嘟囔一句,一使劲,将我整个耳朵都吸进嘴里。舌尖不住往我耳洞里钻,弄的我浑身一麻一麻的。 “你不是说你不用吃饭么?”我掐住沃迪尔尖尖的下巴,猛然别过头,终于救出了我可怜的耳朵。 “可是!不吃玺我会饿死的!”沃迪尔大声抗议,并使劲将我抱紧。一口咬在我的颈子上,拼命地吮吸。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狼,以后只能晚上吃一顿。”我好笑的拍拍沃迪尔的脑袋,却听到他喉中传出不满的呜咽声。“乖,听话,不然一顿都没得吃。”我又拍拍他的脑袋。 “这怎么行?!”沃迪尔终于松口,大声抱怨,“一天一顿根本不够嘛!不够不够!玺,一顿不够吃……” “不要闹。一天一顿就已经够多了。按我家乡的习惯,七天三顿饭才是常理。” “……”我的话让沃迪尔脸都绿了,急忙大叫道:“一天一顿就一天一顿!” “好乖。呵呵。”我拍拍沃迪尔的脸蛋,高兴地说道:“身上好黏,去洗澡吧。” “玺,我们再来一次吧。一天一顿是成亲之后的事,现在不算!” “谁说嗯……” 我没能把话说完,沃迪尔不容我继续说话。他狠狠地吻住我,将我压倒。 于是。我被他不由分说的吃了一遍又一遍。 于是。我的两条腿就只能暂时当摆设了。 虽然如此,心中的甜蜜却是我这两辈子以来最浓最浓的。我终于摆脱了感情的伤痛。迎来了美丽的春天。其实,想要得到幸福有时候很简单。关键在于你是否看得到身边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找衣服 更新时间:2009-8-1 23:42:22 本章字数:3399 从空中俯视这片湖泊真的很美,湖泊周围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山岭。↑这湖泊就像一颗自地里长出的湛蓝的玉石一样镶嵌在森林里。中午的时候,风大了起来,将厚厚的乌云吹得时不时的挡住太阳。而一直被沃迪尔吃个不停的我终于对他永无止境的**忍无可忍,在他仍是不满足地抱着我不放时,我一掌将他拍飞,他便嗷嗷叫着落入湖中。 要不是我的腿实在是用不上劲,铁定踢他滚蛋!这只色狼! 他的“好色”这点遗传自他父亲,那个和他像是双胞胎一样的前任冥狼王。不过,不得不承认,他们虽然长得很相似,但是父亲相比沃迪尔来讲要有魅力的多。 解释一下,他们的“好色”只针对他们的爱人,并不是那种见了美人就想要的好色。或者换个说法来讲,冥狼族的男人们**都很强烈。他们的**与他们的修为成正比例增长。 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事实。 我飘浮在高空,欣赏了一下美丽的森林与在湖中挣扎着浮起来的沃迪尔。他浮出水面之后甩甩头抖抖耳朵,便用可怜兮兮的表情仰脸遥望着我,一只手指含在嘴里,既可爱又可笑。 与他一起生活绝不会无聊的,这家伙很能搞怪。等回去之后,找母亲聊聊沃迪尔当上王之后的表现,应该会很有趣。 “玺!下来洗澡啊!”沃迪尔见我悬在空中看着他出神,有点着急的大声喊道。我微微一笑,撤去真气,直直的掉落进湖里。 “嘭----哗----”我的掉落在湖面上溅起很大的水花,沃迪尔见状立刻潜入水底朝我游过来。我只是冲他微笑,便一下子浮起来躺在水面上闭目养神。 散出神识,发现很多小妖都围在我设下的结界之外着急的来回踱步,议论纷纷。他们对无法接近湖泊喝水而焦急万分。一些素食妖怪还可以吃些水果解渴,但那些肉食妖怪就很焦灼了,他们渴得要命却无法突破我的结界。 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小狼,是他不想走,要在这里多呆些时候。不过,要走也得想办法给他找件衣服穿,可不能就这么光着回去。 “玺。嗯……”沃迪尔凑过来抓起我地一缕头发放在唇边亲吻。一只手探至我身下托住我地腰。首发将我轻轻地揽进怀里。 “好了小狼。我们得回去了。”我扬手拍拍沃迪尔水灵灵红扑扑地脸蛋懒懒地说。嗓子哑地不行了。真不想说话。 “玺。你地嗓子哑成这样。回去会被笑话地。”沃迪尔放下我地头发。俯下脸来吻住我肿地像两条腊肠似地嘴唇。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打定主意他要是再想要我就一拳打飞他。 沃迪尔这次很老实。并没有再对我做多余地动作。只是渡了一口清凉地真气过来。让我顿觉全身舒畅无比。凉凉地气拂过我地喉咙。又干又痒地感觉立刻消散。嘴唇也凉凉地。被他润滑地舌一舔。立刻消去红肿。 鉴于他这次表现不错。我便没有阻止他意犹未尽地借机索吻。他也很知趣。只是浅浅地一吻便放开了我地嘴唇。我浅笑着捏捏他地红脸蛋。探过脸在他颈子上亲了一下。沃迪尔见我主动亲他。高兴地顺势将我抱进怀里。我搂住他地颈子。将身体贴在他修长地身子上。伏在他耳边说道:“我们回山洞吧。我给你找件能穿地衣服来。这里不能再呆了。不然那些妖怪会因为缺水而暴动地。” “管他们如何。这湖水多清凉多舒服。我们多泡一会嘛。”沃迪尔不满地抱着我地腰耍赖不想走。 “若是时候长了,将森林外真正修为高深的妖仙引来就糟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自己对付。”我并不意外沃迪尔会耍赖,不理他的抱怨,瞬移到湖边的沙滩上拾起衣服穿戴整齐。 “玺!我没有衣服穿啊!”沃迪尔见我穿好衣服,躲在水里大声叫唤起来。 “我不是说给你弄衣服么?叫唤什么?快上来,我们回山洞去。”我不耐的微皱眉头。朝他招招手。沃迪尔见我露出不快的表情,立刻老实下来,乖乖的来到我面前。我拉起他的手,一转身便瞬移回他修炼的山洞前。 “乖乖在山洞里等我回来。” “哦。”沃迪尔像个受委屈地孩子似的撅起嘴,老老实实的进了山洞,盘腿坐了下来。我冲他微微一笑,抛了个飞吻。沃迪尔高兴的笑眯了眼,脸蛋更红了,身下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立刻又直挺起来。我无奈的摇摇头。瞬移回湖泊旁。 很奇怪的。曾经披在沃迪尔身上为他遮羞的两件外袍都不见了。我沿着那湖泊飞了一圈,又飞到那片果树林里找了找。都没有找到那两件外袍。看来,很可能是被湖中的小妖拿走了。因为我将沃迪尔扔进湖中之后便布了结界,结界外地妖怪是没可能在我没发觉地情况下进入到这里的。 算了,拿走就拿走吧。 我放弃了继续寻找,挥手撤去结界。只觉被挡在结界外地小妖怪们如获大赦似的轰隆隆的冲了过来。不大会,湖泊周围的森林里便窜出密密麻麻的妖怪,争先恐后的围拢到岸边喝水。 为了不引起众妖的恐慌,我躲在果树林里没有出来。动念间,我瞬移出森林,在森林外的山道上现身。 立在山道旁,我好奇的睁大了眼。山脚下一队穿着奇异制式盔甲的士兵手持长矛“咔咔”的走了过去。他们的相貌和人类很相似,只是能从耳朵眼睛等细小的地方看出差异。我轻飘飘的飞过去远远的跟着他们,他们似乎是专门守卫森林边界的。 山脚下有个小镇,小镇中的建筑奇形怪状令人称奇。这队士兵齐刷刷的直奔那个小镇走了进去。我用目测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身材都不如沃迪尔高大。 唉,你说你长这么高做什么? 返回头又一想,似乎很多种族的王身材都比较高大,这是一种规律,因为一族之王一般都是最强大的。 当然,这个规律不适用与人类。 就在我想着去镇里为沃迪尔找一件合体的衣服时,忽觉一股不弱的气息朝我刺探过来。这气息并不是从镇子里出来的,而是从山道旁的森林边缘处传来的。我有些意外的愣了愣,转过头向那股气息望了过去。 什么都没看到,那气息又加强了力道,仿佛要跟我比拼谁更厉害似的。可惜我没心思陪他玩,他的气息被我的护甲挡在百米之外,根本无法接近我。如果他继续加强力度,超越了某种程度的话,很可能会被我的护甲辨认为攻击,直接反击回去,那他就惨了。 我顺着那气息一个瞬移,出现在那个刺探我的妖怪身旁。他看到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满脸的惊异。 我扬了扬眉,这家伙是个妖仙,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一脸的色相让我很不爽。他的耳朵和沃迪尔一样尖尖的,瞳孔像猫一样是立着的。两颗尖锐的獠牙伸出唇外,嘴唇鲜红的像喝了血。他身上妖气很淡,灵气十足,是个刚修入妖仙的妖怪。 “嗯,不错,你的身材刚好合适。”我叉着腰点点头,这家伙是个大个,估摸着和沃迪尔差不了多少。 “你,你要干什么?”这家伙一骨碌身爬起来,戒备着往后挪了几步。 “不干什么,想借你的衣服用用。如果你没有带备用的衣服,就把你身上的脱了给我吧。”我单刀直入的说道。 “哦?你要我脱衣服?没问题!嘿嘿……”那家伙笑得很淫荡,爽快的脱起衣服来,嘴里不停的说道:“小美人,你从哪来?这里可是我们豹族的地盘。我本来想抓你回去与我共度天伦之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着急,嘿嘿嘿……” 他的话气得我满头十字青筋,“喂,我是说借你的衣服用,你少给我自作多情!”我气愤的一挥手,却及时刹了车。要是给他一龙息,他能不能抗住先不说,他的这身衣服可毁了。 “嘿嘿嘿……小美人,别害羞。来来,快让本仙抱抱。”那豹妖一脸淫笑的流着口水,光溜溜的朝我逼了过来。 我歪歪头,一挥手将他仍在地上的衣服收进炎真界,便甩了一龙息过去。只听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而后是满地打滚的嚎叫声。我没工夫理他,瞬移回沃迪尔修炼的山洞。必须快点离开妖界,不然要是招来更厉害的妖仙就麻烦大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我虽是强龙,可也斗不过这里的众多地头蛇。 “小狼,快穿衣服,我们走了。”我拿出豹妖脱下的那套衣服扔进沃迪尔怀里。沃迪尔很精明,他看到我严肃的神色便不再多说什么,迅速穿上衣服上前来自身后抱住我。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兽吼声自远处传来,听起来数量不少。我赶紧自洞内飞出来,嘴里说道:“千万抱紧我,别松手啊。” “哈哈哈……玺,你打劫谁的衣服啊?竟然招来这么多。”沃迪尔在我耳边哈哈大笑的调侃我道。“啧!一只刚修入妖仙的豹子,麻烦!”我不耐的砸了下嘴,朝妖界的传送门处飞了过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别那么黏好不好 更新时间:2009-8-1 23:42:24 本章字数:3252 自沃迪尔修炼的山洞到妖界通往人界的传送门距离不算远,可以说沃迪尔到了妖界之后根本就不敢深入,只能躲在妖界的边缘,也就是这个森林的边缘拿这些低等小妖练手。∴· 他区区五百年的修为,又因心有情痴根本不知进取,所以他的修为比起他的身份来说实在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我是不想和妖界打上交道,所以才想尽量躲开和这里厉害的妖仙接触。即使回到龙魂宫后举行婚礼,我也打算一切从简就好。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特别是那些个野心巨大的巫师世家。一但我炎龙神君的身份暴露在红尘中人面前,注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只是会让我觉得麻烦,而真正让我担心的是梁伯他们的安危。他们可都是普通人。 就在我马上就要飞到传送门跟前的时候,忽觉三股比那只豹妖还强的气息自北,西,南,三个方向向我迅速接近。我加快速度朝传送门飞去,想赶在这三人赶到之前出去。要知道我只得到了炎龙的一半神力,说好听点是半神之体,其实也就是个半成品而已。介于神族与人类之间的一个半成品。若是我完全吞噬掉炎龙,就能进化为真正的神族,那样的话就可以进行不同空间之间的瞬移了。而现在的我,只能在同一个空间中瞬移。所以,我只能走传送门回到人界才能瞬移回去。 “这位高人前辈,既然来了,为何这么快就要走?” “是啊,您若是缺衣服,尽管吩咐我等一声,我等定当双手奉上,也不至于与小辈过不去不是?” “高人前辈请留步!您的法术太过高强,我等不是对手,还请前辈收回法术,绕了小儿的一条贱命!” 靠!来得真快!郁闷! 还没看到来人的影子。他们的声音便齐齐的落在我周围。我侧了下头,看到将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的沃迪尔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在他脑门上狠狠地弹了一响指。“嗷……”沃迪尔低呼一声,扬手摸摸额头,表情变得很委屈。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落在地上。首发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传送门却没办法过去,非常之郁闷。 就在我刚脚踏实地。沃迪尔仍抱着我不放地时候,三个黑点自远处的空中迅速飞来。待他们飞至我面前,便飘飘然落下,齐齐的朝我深施一礼,嘴里大声说道:“拜见前辈!” 三人中最高大地一个身高比沃迪尔还要高点。他地胳肢窝里夹着已经被龙息快烤熟了地那只豹妖。他全身不住地抽搐着。满脸满身都在冒烟。龙息似乎已经侵入他地身体里了。要不是他有妖仙地修为撑着。早死翘了。 “三位。这么着急地拦住我地去路。就是为了这个对我不敬地小小妖仙?”我挑了下眉毛。瞪向那只已经被扔在地上不住呻吟地豹妖。他见我瞪他。吓得一哆嗦。急忙往那位高大地黑衣人身后躲了过去。 “前辈。不管小儿有何不是。就请前辈高抬贵手。收回法术。绕过小儿一命。在下给前辈磕头了!”那高大地黑衣人很诚恳地躬身抱拳。而后便要下跪。“不必。”我一挥袍袖。发出真气将他托起。说道:“贪念太甚。影响修为是小。断送性命是大。我确实只想借套衣服而已。”说罢。我伸手虚抓。将那豹妖体内地龙息收回。只见他不住抽搐地身体猛然一松。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三人见状。齐齐地松了口气。眼光又转向在我身后抱着我不放地沃迪尔。沃迪尔此时地表情恢复了作为一族之王地庄重萧肃。虽然他地修为不如他们。可他地身份要比他们高贵多了。他可是龙神地属下。灵兽一族。这些妖仙虽然有高过他地修为。可出身对他来说属很低贱地那种。 三人互相看了看。眸中皆是疑惑。可碍于我地面子。只好重新见礼。 “在下豹族大长老雷阳。多谢前辈大度。”那大个黑衣人一揖到地。恭敬地说道。 “在下豹族现任豹王,墨真,谢前辈不计前嫌。”在那黑衣人身旁站着的华丽紫袍人浅浅一抱拳。 “在下风宁镇镇长,邢左,拜见前辈。若前辈不嫌弃。还请前辈到在下府上小住几日。在下也好进进地主之谊。”最后那位穿着一身潇洒的白色绒袍,外披翻毛大氅的俊美公子笑眯眯的躬身说道。他的一双狐狸一般妖气的眼睛里光华连闪。一看就是在打什么鬼算盘。 “不必各位劳神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不等我说话,沃迪尔便酷酷的冷着脸沉声说道。他地话让三人脸色变了几变,盯着他身上被我抢下来的那头豹子的衣服不知该怎样接话。沃迪尔不理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的他们,拉着我的手反身走入传送门内。就在我们的身影逐渐消失的时候,那三人才算反应过来,嘴里齐声说着什么,可惜我们听不到了。 “希望他们别追出来。”立在传送门外的树洞里,我转头看了一眼平静无波的散着萤光地传送门,说道。 “放心,他们不敢轻易出来地。这个传送门可是神龙王天龙大人亲自设的,那时候天龙大人就严禁他们随意进入人界。要不然寂怎么会知道妖界地事,还让我来妖界修炼?”沃迪尔一使劲将我拉入怀中,在我头顶落下轻吻。 “别那么黏好不好?”我推开沃迪尔的怀抱,不满的说道。“玺,我们何时成亲?”沃迪尔好像没听到似的,不以为意的凑上来再次将我牢牢抱住。一双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行了行了!寂应该准备好一切就等我们回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沃迪尔黏的像牛皮糖似的。就算我们感情再好,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粘在一起吧? “玺!让我抱嘛!”沃迪尔见我不停的推开他,便恼羞成怒的大喊大叫起来。 “唉!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才酷酷的样子,怎么一没人你就变得跟小孩儿似的?”我无奈的揉揉眉头,这样的沃迪尔确实挺让我头痛。 “你以为我喜欢做王这个位置么?还不是当初父亲一定要我做!登上王位之后就是我苦难日子的开始啊!”沃迪尔貌似很伤心的将脑袋抵在我背脊上大吐苦水,“当初我以为我登上王位之后就能得到你,谁知道……唉!不提也罢!我被父亲骗了!” “父亲那是为你好,不想你总沉沦在那件事情里。不过,你现在看来也没多大改变,还是老样子,除了会耍赖还喜欢说谎。”我躲开他抵着我的脑袋,飞出树洞。本来想瞬移回去的,但是忽然想起进来时在森林边上见过的那个身受重伤的人,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伤好了没有。 “玺!不要丢下我呀!”“嗖……”沃迪尔见我独自飞走,急得哇哇大叫。躬身一蹿,自树洞中蹿出来树袋熊一样的攀在我身上。“玺,我们要去哪啊?”沃迪尔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脖子上不住的亲。甚至还想拉开我的衣领。“去!你有完没完啊?”我一边飞一边在他脑袋上拍了几巴掌,“我要去森林边上看看,进来的时候救过一个人。” “哦。现在不是还没出去嘛,让我再亲几下……” “唉……”我无语问苍天。要是让寂看到我脖子上手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知道会怎样。“小狼,我拜托你,你也有点节制行不行?!”我翻着白眼无奈的说。“一离开这里,我们就很难再有二人独处的时间了。在这之前,让我好好过过瘾嘛。”沃迪尔很委屈的说着,仍埋首在我颈间亲个不停。手更是不老实的在我身子上乱摸。 “我们不是马上就成亲了么?今后有的是时间独处,行了行了,别腻味了。”我推开沃迪尔的脸,前方出现那熟悉的黄土路。就在我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终于飞出森林,来到我进来时的地方。 我飘落在地,沃迪尔终于不再黏着我,老老实实的立在我身旁。那些黑衣人除了死掉的其他的都不在了,而那个被我碰巧救下来的残剑却盘腿在路边的草地上打坐。他身后背着的那把龙纹宝剑怎么看怎么眼熟,可一时就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玺,他好丑。”沃迪尔躲在我身后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嘘!他这是受伤后变成这样的,不要再说了!”我皱了皱眉头,侧过脸不快的说道。他的话要是让残剑听到,一定会很不高兴。这叫揭人伤疤。 虽然我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可因为我们并没有特意避开他,他还是听到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之后便站起身来到我面前,“恩公在上,请受残剑一拜!”残剑低垂着头,仿佛是怕自己丑陋的脸惊到我们。他很气势的抱拳举过头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回去成婚 更新时间:2009-8-1 23:42:25 本章字数:3457 “何须如此大礼?快起来吧。”我挥了一下袍袖,将他托扶起来。他仍是低着头,小声说道:“小人知道恩公乃大神通之人,在此守候恩公三日有余……” “等我三日?有何事相求你就直说吧。”我打断了他的话,很干脆的说道。他这样等我肯定是有求于我,如果不费事的话帮帮他也没什么。谁让我与他有缘呢。 “不瞒恩公,小人想求恩公带小人回凡赛国,那里是小人的家乡。小人已有八年不曾回去了,非常想念家人。”残剑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竟有些哽咽。 “哦?你不是武阳国人?为何你会在武阳国八年之久?”我有些奇怪的走至一旁的草地上盘腿坐下。沃迪尔紧紧的跟着我,一边好奇的打量残剑,一边揽住我的腰,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 残剑也是个大个子,虽然没有沃迪尔那么高,却也比我高出大半头去。他很清瘦,仿佛一直吃不饱的样子。只是全身散发出的血腥杀气让我有些心惊,能有这样的气质,说明他杀过不少人。 残剑跟着我们走至草地上重新坐下,低声说道:“关于小人的身世,说来话长。不知恩公可否答应带小人回凡赛国?” “带你回去自然没问题,不过我看你背后的宝剑很眼熟,你可否告诉我这把剑的来历?”我一边努力回忆在哪见过他背后那把龙纹宝剑,一边问道。 “恩公,这把剑乃十年前一位故人送给小人的。只是这故人如今却是小人的仇家……” 刚说到这里,我发觉数道微弱的杀气自远处迅速朝这里接近。从他们浑厚的内力来看,都是些人类高手。我扬手止住残剑的话头,说道:“算了,看来你的麻烦又来了,还是来日有缘再遇时再听你的身世吧。”说罢,红光一闪带着残剑消失在原地。 当我们三人出现在黄岩镇门口时,看到的景色让我吃了一惊。这里满满的到处是武阳国地军队。镇中的大小房屋前都插着大红的战旗,上面一个大大的“武”字,看起来分外刺眼。 我们的出现让驻守在牌楼两旁的士兵吓了一跳,齐齐举起长矛将我们围在正中。其中一个机灵地头领大声喝问道:“呔!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姓,以免误伤!” “啧。忘了。现在神山已经归武阳国了。”我皱起眉头嘟囔了一句。立在我身旁地残剑本来还因为瞬移晕乎乎地。可听到那头领地喝问之后。立刻抖擞精神瞬间抽出背后长剑就准备拼命。他地如临大敌般地表情因脸上地伤疤显得很狰狞。全身爆出地杀气让围着我们地士兵害怕地往后挪步。 “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那头领对残剑地杀气很恐惧。一边往后躲一边号令士兵上来捉拿我们。我没理会他们。圈住二人再次瞬移。这次我们出现在八年前我目送锦文远去地那个山坡上。 这真地是巧合。我没想到会瞬移到这里。残剑稳住神之后看着这山坡表情变得很悲伤。眼泪在他眼中回旋不止。他将长剑放回背后地剑鞘。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举过头顶朝我半跪下来。低声说道:“多谢恩公带残剑回国。这一刻小人已经期盼了八年之久。这些是小人地一些积蓄。还望恩公不要嫌弃。实在是因为小人身无长物。只能拿出这些不堪入目之物孝敬恩公。待来日小人报了仇。了却尘事。定追随恩公左右。以报恩公地救命之恩。” “这……”我刚想推脱。立在我身后地沃迪尔却伸手接过了残剑手中地银票。乐呵呵地说道:“嘿嘿。你还真有心啊。不错不错。”而后。他二指一弹。打出一道绿莹莹地光团没入残剑身体里。我瞪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沃迪尔打在残剑身上地是一个简单地追踪法术。以便日后找他。残剑似有所觉。恭敬地磕了个头。站起身大步流星顺着官道走了下去。我立在山坡上看着残剑单薄地背影出神。越看越觉得他地气质里有一种熟悉地感觉。 “玺。怎么了?”沃迪尔将银票塞进我怀里。自身后圈住我地腰问道。 “觉得他哪里很熟悉。”我疑惑地摇摇头。 “玺,不要管他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回去好成婚。” “切,你不是不着急么?现在急什么?”我斜了一眼沃迪尔红扑扑的脸,他便笑眯眯的凑过来在我唇上响响地啵了一下。“你啊!”我好笑的捏捏他的脸蛋,红光一闪瞬移回龙魂宫。 当我们出现在龙魂宫大门口的时候,已是夕阳斜照。天上浓浓的云被晚风吹得自东向西迅速移动,看起来像是要变天的样子。不时的飘过一两片枯叶,卷着一丝黄土,坠落下高高的山崖。守门的弟子们看到我们地出现齐齐跪拜下来问好,我朝他们点点头。便拉着沃迪尔地手步入宫门。 刚走至宫门前。一名弟子上得前来禀报道:“启禀师叔祖,师祖说若是您回来请直接到炎龙殿。” “嗯。”我应了一声。有些奇怪的拉着沃迪尔往里走。 为什么寂会在炎龙殿? 刚想到这里,眼前地情景让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只见本应是很气派的天龙殿,此时却变成一片废墟。沃迪尔也吃了一惊,张口结舌的扬手指着天龙殿的废墟,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 能将一座宫殿摧毁,得需要多大的力量?难道龙魂宫遭到什么拥有巨大力量的人的攻击了? 若是遭到攻击的话,为何宫门与其他宫殿都安然无恙?就连那些弟子的脸上也没什么异样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 “师叔祖!师叔祖!您可算回来了!师祖与冥狼族大长老在炎龙殿等了您两天了!”就在我和沃迪尔目瞪口呆的看着天龙殿那一片废墟的时候,闲容一边大喊一边自左边的大道上小跑过来。 闲容的话让我们回过神来,我便拉起沃迪尔地手想瞬移过去。沃迪尔忽然一扯我的手,碧绿的眸子里闪出心虚的光芒。我疑惑的盯了他一眼,红光闪烁间出现在炎龙殿大殿内。 寂端坐于正中的龙椅之上,母亲米莉莱尔微垂着头坐于一侧,脸上是虔诚而恭敬地神情。我们的出现让二人抬起眼帘,而后寂的眼神落在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上。米莉莱尔冲沃迪尔使了个眼色。沃迪尔会意的退后一步,抽出了被我握着的手,恭敬的躬身一礼,道:“小王见过宫主。” “坐。”寂冷冷的说道。 “师兄,怎么了?天龙殿……” “本座不小心拆了而已,不必管它。”寂朝我招招手。我惊疑不定的走过去坐于他身旁地椅子里。寂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与三天前分别时截然不同。短短的三天时间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地变化? “既然你们都回来了,本座便说说今后的打算。”寂看了看垂目而坐低眉顺眼的沃迪尔,只见他尖尖的耳朵紧张的竖着,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似的。又看看沉默以对的米莉莱尔,最后斜过目光看向我。 不知为什么,他的目光让我觉得很别扭,急忙拉了拉衣襟。可惜这衣服没有领子。拉也遮不住脖子上布满了地痕迹。可手上的吻痕却又明显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中。我恨恨的瞪了沃迪尔一眼,难堪的放下手。反正已经这样了,避无可避。看就看吧。 那边,米莉莱尔发现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转过头看向我。接着,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也气愤瞪向沃迪尔。沃迪尔偷眼看看我们,特别是看到寂杀人的目光之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头垂得更低了。 “啪!”寂气愤的一拍扶手,大声斥道:“成何体统!” 寂突来的喝斥让我们三个齐齐的吓了一跳。守在门边的闲容鸣风两个弟子一哆嗦,急忙退出大殿关上殿门。一时间满是通红的大殿内变得静悄悄的,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我疑惑的看着寂的侧脸,他脸上竟隐现出金色地暗纹出来。我心中一惊,终于想到为何寂能将天龙殿给拆了。看来,他体内地天龙魂苏醒了。 不过,是什么事让寂发这么大的火? “师兄……” “闭嘴!”寂侧头低斥一声,我急忙闭了嘴。这时候还是别惹他地好。 “你身为我龙魂宫的炎龙神君,应注意身份。怎可与冥狼王如此不检点!就算你们即将完婚,也不该如此放荡!” “……”这话太过分了吧! 寂的话让我不悦的皱起眉头,先前的愧疚一下子烟消云散。我微垂下头,不爽的盯着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板,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快。我们的婚礼还要寂来操持,还是忍字为上。 “呼----”寂似是发觉他的话有些重了,便长出一口气安抚下情绪,低声说道:“神君恕罪,本座这两日心烦气躁。有些不能控制火气。不过。神君的婚事本座认为需容后再议。” “为什么?!”寂的这句话刺到了沃迪尔的痛处,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下子自椅子里站起来大声问道。 “为什么?哼!本座是不想神君娶一个满口谎言的小人为侍君!你倒是跟本座说说,你去妖界之前,怎样跟米莉莱尔长老说的?” “呃……”寂的质问让本来气势汹汹的沃迪尔一下子撒了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一起娶回来? 更新时间:2009-8-1 23:42:27 本章字数:3483 我疑惑的起身走至米莉莱尔身旁坐下,探过身子在她耳旁小声问道:“母亲?怎么回事?” “唉……”米莉莱尔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你去妖界找迪尔之后,我便来找寂商量你们的婚期。↑我将迪尔走时对我说的话告诉寂,寂却告诉我迪尔走之前大闹天龙殿的事。说迪尔向他挑战,若是赢了就得将你交给他。他们在天龙殿外打了一架。寂用龙魂之印封住了迪尔,迪尔不服气,说寂要不是凭借龙魂之印根本胜不过他。还说他区区一个龙魂师,他体内的天龙魂根本不屑理睬他,有何资格跟他抢你。当时很多龙魂宫弟子都在,让寂很难堪。迪尔回去后在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寂也根本不知道他去妖界修炼。” 米莉莱尔的一番话让我头痛的揉起了眉心。都几百岁的人了,一族之王,做事竟这么孩子气。看来他去修炼并不是要跟我打架,是要跟寂打架才对。他又不是傻子,怎能想不到以他的修为与心中的痴念根本没可能在短时间内进阶神兽。他没想到我会去提亲,更想不到米莉莱尔会跟寂碰面。 我和米莉莱尔在一边窃窃私语,那边沃迪尔尴尬的站在椅子前低着头。他的表情慢慢阴沉下来,侧着脸恨恨的盯着寂。寂也冷冷的盯着他,他们二人便就这样用眼神交战起来。一时间大殿内满是硝烟的味道。 我不理他们在那较劲,低声对米莉莱尔说道:“迪尔已经将他与寂之间大闹一场的事告诉我了,可是跟母亲说的不大一样。他说是寂让他去妖界修炼……”说到这里,我看到米莉莱尔的脸渐渐变黑了,便停住了。很明显,沃迪尔跟我们三人说的话都不同。不过,我们都认为寂所说的是真实情况。 寂是个出了名的老实生,他是被外出云游寻找有资质弟子的萨克斯勒发现后带回来的。那时寂正被仇家追杀,全家一百多口人死得只剩下他一个。在我地印象里,寂从没有大声说过话。无论何时都是温文尔雅的,言谈举止如一阵春风似的。 我抬头看了看斗鸡似的两人,说道:“母亲,不如你你先带迪尔回冥狼谷。待过几日寂的气消了我再跟他说。” 米莉莱尔为难的皱起眉头想了想,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 “怎么?” “我看寂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地。.前日晚上我们谈过之后。寂忽然就大发雷霆。当时我正跟着弟子前往炎龙殿休息,就看到天龙殿内金光大盛,接着就是龙吟,而后天龙殿就塌了。当时宫内弟子都吓得跪地不起,我也被吓得不轻啊。” “啧,天龙魂怎么这时候醒了。\\\\”我偷眼看看满脸寒气的寂,他脸上的金色暗纹越发明显了。大殿内的气压越来越低,与寂对视的沃迪尔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对于龙魂的威压,他是无论如何也是扛不住的。就连米莉莱尔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唉!寂这孩子为了你也苦了很多年了。这次听闻你要与迪尔成婚。一定受了不小地刺激。不然天龙魂不会被惊醒。依我看。不如……” “不如?”我挑了挑眉。不解地看着米莉莱尔发青地脸色。“母亲。您没事吧?” “我自然是没事。就怕再这么下去迪尔会有事。我看不如你将他们俩一起娶了算了。寂这孩子也不容易啊!” 一起娶回来? 斗大地汗珠自我脑门上冒出来。米莉莱尔这句话像一颗手榴弹似地把我地大脑给炸晕了。 轰…… 隐隐的轰鸣声自周围响起,门外传来细碎而匆忙逃奔的脚步声,还有低声惊问声。炎龙殿内开始颤动,几上的茶碗震颤的散出水花。碰撞出“哗啦”的声响。沃迪尔满脸怨恨的紧咬牙关,身子不住颤抖着往后退。腿已经站不直了,辛苦的躬着身。满头满身地冷汗下雨一样流淌。他的脸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似的皱成一团,獠牙伸出唇外寒光四溢。 这边,米莉莱尔也开始冒冷汗,优美的红唇中看到一丝獠牙的尖锐。 坐在龙椅上的寂双眉紧锁,双目如锥般瞪着沃迪尔,脑后的长发被气劲托在空中张牙舞爪。一双扶手已经被他握得碎裂了,“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碎屑。双手地指甲就如我以前的龙爪似的慢慢伸长。手背上隐隐出现金色的龙鳞。 “玺儿,快劝劝寂,不然炎龙殿也要毁了!”米莉莱尔辛苦的说着,一只手覆在胸前辛苦的喘息,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摇了摇。 “师兄!快停下!”我顾不得回应米莉莱尔,站起身冲进寂的龙息圈里,扑跪在他身前抱住他大声喊道。 我的举动让怒气汹涌地寂一下子熄了火,外散地龙息霎然平息。已经要坚持不住倒下的沃迪尔因为龙息地忽然消散,“”的一声摔了个大字型。 寂全身一松。眸中乱闪的金光顿时消散。脸上的金色暗纹也缓缓隐去。他低下头看着我,黝黑的同仁深处溢出令我心颤的悲伤来。 我仰起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寂。他缓缓合拢双臂,无比痛惜的抱住我,将我按进他的怀中。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几上,地上,除了一些碎屑和粉尘,还有一些茶碗中溅出的茶水。沃迪尔趴在地上呼呼直喘,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们。米莉莱尔看着我们不住摇头,脸上满是心痛。不知是心痛沃迪尔还是心痛寂,亦或是心痛我们三个她眼中的“老孩子”。 寂低着头,闭上双眼,抱着我的双臂越发紧了,仿佛在恐惧失去珍宝一样。米莉莱尔缓过劲来,走过去拉起仍有些站不起来的沃迪尔,二人相互搀扶着缓缓离去。 随着殿门打开又关上,一切变得黑沉下来。大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吹入的冬风将火红的纱幔拂来拂去。我扬手想要点亮烛台,却被寂握住按在他胸膛上。 他的胸膛是火热的。跳动的如巨人地脚步,一声一声砸在我手心里,砸在我心上,砸晕了我的脑袋。 “玺儿……”寂轻轻的唤了一声,抚上我的脸,拇指在我脸颊上轻扫。“玺儿……为何你会喜欢上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被他深幽的眸子吸进去无法离开。 “因他地美貌?” “因他会讨喜你?” “因他捷足先登?” “玺儿,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你知道么?” “寂……” 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叫了寂的名字。迎接我的是他柔软而满是草药清香的嘴唇。像棉花一样软,温热的,湿润的,在我唇上细细品尝。 “你没有躲开……为何你每次都不躲开?”寂幽然的凝视着我,一只手从我的腰处上抚至脑后。另一只手托扶着我的背脊。将我整个人抱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我不想躲开,可是我不敢说。寂地味道让我贪恋,我不想失去他。 “我不甘心。因为你心中有我,对不对?”寂不许我低头,掐住我的后颈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戳中了短处,脸上扬起的火热让我无地自容。 “斐只唤我师兄,你却喜欢叫我地名字。玺儿,你与斐一样容易被人看透。以前我对斐只能遥望兴叹,因他眼中除了师父看不到任何人。如今你眼中,你心中。却装着很多人。应该也有我,对不对?”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寂的脸与我的脸只相隔五毫米的距离。他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他的嘴唇在我嘴唇前一张一合。他口中的清馨气息一股股的扑进我地鼻间。 “若是你要娶的侍君中也有我的话,婚典可以在十日内举行。” “……”一切是不是来的太猛了点? 我坠入了云雾中拔不出来。 我呆呆的坐在后宫内的水池里看着前方,大脑无法运转。池水是温热的,里面满是草药。身上密布的吻痕已经被药水泡的消失不见了。 一只手伸过来拔掉了发髻上地象牙簪,长发便如瀑布似的倾泻而下,将我的脸盖得只剩下窄窄的一条。接着。手撩起池水自我头上浇下,哗哗的洒进池中。 一下又一下,直到我的头发全完湿透的贴在脸上。 手没有停留,一直在撩水冲刷我的脖子。脖子上的吻痕也消失了。 我茫然地抬起手臂,看到烛光下光滑如玉地肌肤。 手再次探入池中,在我平伸的双腿上轻抚。哗哗地水声不绝于耳,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非常突兀。 手离开了,一直驻留在身后的那股熟悉的热气也离开了,我怔怔的呆坐着看着前方不再吐水的石雕龙头。烛火在那红宝石龙眼中映出清晰的影子。偶尔摇曳一下。 “哗----”我被抱出水池。随后被白色的布幔包裹住身子。 我找回了视线,看到一片白皙中透着红晕的胸膛。我将头靠在那胸膛上。耳边是不稳的心跳声。白色的宽大长袍在寂的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满身都是那熟悉的草药清香。 原来寂的臂膀也很结实,胸膛也很舒服。我享受的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色不住倒退,最后出现在卧殿外的观景台上。上面放着萨克斯勒曾经弹过的五弦古琴,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清茶。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下雪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2:28 本章字数:3401 寂抱着我盘坐在琴前的蒲团上,倒了一杯热茶递到我面前。·↓ 我伸出一只手接住,一口气将茶水喝光。确实很渴了,似乎好久都没喝过水,也没吃过任何东西。我几乎忘记了我是个人类了。 又或许我不再是人类,只是心里固执的认为我还是人。 因为我有人的贪婪。 “在与炎龙魂对决之后,他曾抱怨人类都很贪婪,不相信我并不想吞噬他的话。我对他说,我的贪婪不在这里。我想要的是……” “嘘----听我为你弹琴。”寂竖起一指放在我嘴唇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他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在朦胧的月光中美如月下仙子。他的发也完全散落下来,在他两肩前忽悠悠的飘着。 他一只手轻轻的抱着我,不让我的脸颊离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放在琴弦上拨动起来。被我喝空的茶碗轻飘飘悬在空中,茶壶自动飞起斟满一杯,而后茶碗又飘落在我手中。 乐声悠然响起,旋律正是以前萨克斯勒经常弹奏的那首曲子。只是这曲子被寂弹奏的充满了希翼与温柔,不像萨克斯勒弹的那样清灵纯净。 我轻轻吐了一口气,捧着茶碗闭目养神。好久没有这么轻松惬意的休息过了。享受这样温馨的幽静能让心情完全平静下来。除了这琴声,还有高台下那徐徐的流水声。凉风吹过面颊,将我的头发渐渐吹干。浓厚的乌云缓缓飘移,我们的影子便在地上忽隐忽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雪白的天,漫天的雪花。琴声仍在,我们仍是依偎在一起坐在高台上。茶水早就冰凉了,我们的发上,身上,落下了一层绵绵地白绒。 “似玉冰绒落。悠悠曲荡风。 山川多俊秀。万物细无声。” “呵呵呵……”一声轻笑。寂停住了抚琴。“睡得好么?” “嗯。好舒服。啊----”我伸出光溜溜地双臂伸了个大大地懒腰。寂柔柔地笑着。将我身上裹着地布幔拉了拉。 “自你出茧以来一直都心事重重。也怪我。不该如此逼你。不过。有些话说出来之后。我倒是平静许多。能够安下心来弹琴。”寂一边说着。手指轻弹。再次弹奏起来。只是这次地曲子。却是一首没有听过地新曲。 “这是什么曲子?听起来很忧伤。”我将手臂缩回怀里。翻手自炎真界中拿出一颗果子。“饿不饿。要不要吃?”我晃晃手中地果子。 “呵呵呵……”这次。寂笑得很开怀。曲子地意境竟也消去了些忧伤地感觉。“这曲子是我闲来无事时作地。名怀秋。” “怀秋……”我靠在寂的怀里,注视着他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记得我以天火燎原之时,正是深秋之际。 “我经常能梦到你,梦到你如现在这样在我怀中听我抚琴。只是却满头的红发,冰冷僵硬,没有一丝气息……” 寂的话让我地心一下子缩紧,他梦到的是抱着我的尸体抚琴么? “不,不要说了!” 我难受地拉住寂弹琴的手。将他的手按在我的左胸口,“我是热的,我有心跳。” 寂狭长的凤目中湿润了,暖暖的似是要滴出水来。白皙柔顺的脸颊上慢慢出现晕红,嘴唇翘起两角,弯出漂亮的半月型。 “玺儿……”寂轻柔地低唤一声,俯下脸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你还是黑发的样子最美,就像雪中的一颗明珠。” “哈哈哈……寂。你竟然也会说这种话,哈哈哈……”寂的话让我忍不住大笑出来。因为打死我也想不到寂会说出这样的情话来。 寂的脸“腾”的就红了,一下子红到耳根。他抿了抿唇,别过头拾起掉在地上的果子吃了起来。我渐渐隐去笑,这样的寂才是我熟悉地那个人。不过,我刚才的爆笑实在是太煞风景了,想来寂能说出这些话也挺不容易的。 “呵呵,对不起,我不该笑你。”我招招手。将地上的那杯凉茶招到手里。茶水中冻出些许冰渣来。我晃了晃茶碗。一仰头灌进肚子里,“啊……好爽!” “玺儿。关于婚事……”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真的?”寂一愣,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子转过脸来惊讶的看着我。 “自然。”我一招手,雪地上那一半果子飘过来落入我手中。我拿起狠咬了一口,汁水很足,酸甜可口。“不过,我们的婚礼必须要请大伯过来。他现在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了。今日我便前往冥狼谷跟母亲说一声,你们先准备着,我去梁家村接大伯。” “哦?那我安排几个弟子跟随你,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那么多,派两个给我打下手就行了。” “嗯……不如就带闲容鸣风。” “也好。” “他们二人还没有下过山,你带他们入世见见世面也好。十二殿卫带两个去,他们才能真正派上用场。” “嘶----我说,你是不是故意地?让我带闲容鸣风出去是给我帮手还是让我带他们入世历练?”我忽觉不对味,用怀疑地眼神看着寂。寂得意洋洋的笑着,伸手捏捏我地鼻尖,说道:“神君真是聪明,本座正是这个意思。闲容,鸣风,是我天龙殿最具灵性的弟子。我不想走师傅的老路,只让弟子们在宫内闭门修炼。其他几位师弟入世历练之后,进境颇快。闭门造车是要不得的。” “好吧好吧,反正我还要去趟琅苍山庄,带他们出去逛逛也行。不过……师傅他现在还在琅苍山庄等我去找他么?” “是,他一直在,但是不是在等你就无可知了。” “哦?怎么说?” “呵呵,师傅他入了尘世之后变了很多。这么多年来他经常写信回来嘱咐我一些事。虽然他早已不是龙魂宫主,可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也习惯了发号施令。只是自你结茧后我们便断了联系,直到你再次闭关的第二年,师傅才送了一封信来。” “哦?他说什么?”我漫不经心的问着,自寂怀里站起身,扬手招来卧殿里放着的衣服穿戴起来。反正这观景台周围也没人,不怕别人看到。至于寂,他早就背过身去了。 “就说些两国交战的事,让我当心两国的巫师。” “你没有把我的事告诉他?”“没有,我从不给他回信。” “呵呵,他知道你的心思么?” “以前不知道,如今似乎也察觉了。他现在可不像以前那样两眼空空了。” “那我们要不要请他回来……” “自然要将他请回来。这宫主我也做够了,待我们成婚后我便随你去游览这大千江山,呵呵呵……”寂笑呵呵的转过身,走过来自身后环住我。 我仰起脸看着寂温洵的笑颜,心中暖洋洋的。 “要去也是我们三人一起,别忘了那只小狼。” 我的话让寂的笑容隐落下去,他不满的皱起眉头,说道:“提他做什么,我都将他忘了。” “呵呵,你可以将他忘记,我却不能。”我拍拍腰间的手,寂又笑了出来。 “其实,现在这结果正在我意料之中。要不是因为当初沃迪尔与师傅有约在先,我才不会只在宫内等你回来,结果平白便宜了那只狼,哼。”寂说的挺气愤,脸上却扬着笑。他扬手拨去我发上的雪花,说:“至于师傅,他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他是绝做不出向人低头之事的,更不用说追求谁。他当初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我猜他是想借此找到成为龙魂师的转机。” “我也这么想。” “那么……你见到师傅之后打算如何?”寂搬着我的肩膀将我转过身子面对他,很严肃的看着我问道。 “如何?还能如何。将他老人家接回来参加我们的婚典。”我微微一笑,凑过去抱住寂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寂浑身一震,伸手托起我的下巴。他俊雅的脸颊上满是红晕,眸中闪着欣喜又有些吃惊的光芒。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他似乎不大习惯。 “我只是有点担心,担心你一见了师傅又会像以前一样眼中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寂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 “不会的。”我给他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来,梳头。”寂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拉着我离开了这个被白雪覆盖的美丽的观景台。 当我收拾好一切准备前往冥狼谷的时候,守门的弟子禀报说沃迪尔在门外求见我。我摇头浅笑,不知道他这次来是准备“大闹天宫”还是准备“以德服人”。寂也笑了出来,吩咐弟子让沃迪尔来炎龙殿,我们便喝着茶水等他。 第一个踏入炎龙殿大门的并不是沃迪尔,而是母亲米莉莱尔。她脸上扬着兴奋的红光,身后跟着沃迪尔和一队送礼的随从。沃迪尔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不过,从他身上的气质来看并没有在生气或者想打架的样子。 正文 第三十章 婚事 更新时间:2009-8-1 23:42:29 本章字数:3419 “母亲快坐。×我正说要去冥狼谷向您请安,您可就来了,呵呵。”我满心欢喜的站起身迎上前去,寂也跟在我身后,上前向米莉莱尔行了个晚辈礼。 米莉莱尔和她身后的沃迪尔看到寂的举动全愣了。寂却满脸挂着温洵的微笑,很恭敬的将米莉莱尔让到一旁坐下。沃迪尔偷眼看看寂,又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我朝他挤挤眼,说道:“先坐。闲容,上茶。” “是,师叔祖。”立在殿门旁候命的闲容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母亲,您这是……”我转身一撩衣襟坐于通红的龙椅上,疑问的看着米莉莱尔。寂则坐于我下首的副座中,满脸的浅笑。沃迪尔坐于米莉莱尔身旁,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美丽妖治的碧眸吃惊的瞪大了起来。 “呵呵,本来我是不想来的,可迪尔他又不好意思自己来,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只好陪着走一趟。其实……其实迪尔是想与寂言和。”米莉莱尔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说她是我们的母亲,可也是个大美人,而且相当强悍,不然怎么会把那个与沃迪尔有九分相似的美男父亲吃的死死的? “哦?”我还没反应过来,寂倒是抢先说了话,“长老何出此言?本座与狼王何时有了过节?” 沃迪尔仿佛是没有听到寂的话,很有气势的站起身朝寂躬身一礼,道:“往日小王对宫主多有得罪,今日专程前来向宫主赔罪,希望宫主能不计前嫌,成全小王与神君的婚事。这是小王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宫主笑纳。”沃迪尔说着,朝身后的随从一招手,那些随从便将手里捧着的各种礼盒珍宝呈了上来。 寂只是微笑的看着。却不答话。沃迪尔见寂没什么表示,盯着他抿了抿嘴唇,又道:“小王承认因对神君的迷恋而做过许多得罪之事。只要宫主能成全小王与神君之好,无论宫主有何要求或条件,小王全都答应!” “好!”沃迪尔的这句话算是说到寂的心坎上了。寂双目放光地盯着沃迪尔“啪”的一排扶手,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说道:“玺儿的婚典本座自会尽快安排,但玺儿要娶的神侍君却有两位,本座便是其中之一。”说罢,寂直直的看着沃迪尔,等他地反应。 “……”沃迪尔似乎并不意外。他看看寂又看看米莉莱尔。\\\\米莉莱尔冲他微不可闻的点点头。最后他转过目光看向我。 “闲容,鸣风,你们退下。没有本座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寂及时的遣退闲容鸣风,二人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待殿门关闭。沃迪尔一下子垮了脸。无比委屈地抱怨道:“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玺!这是寂逼你地还是你自己地意思啊?” 沃迪尔地这句话让在场地几人全都看着我。特别是寂。细美地凤目中满是紧张。母亲米莉莱尔倒是一脸兴趣地端着茶碗等着看好戏。 “呵呵。寂是不会逼我地。一直都是我在逼自己罢了。今后我们三人便是一家人。万事和为贵。知道么?”我朝沃迪尔招招手。沃迪尔撅着嘴满脸牢骚地蹭过来。我拉起他地手。这边拉着寂。站起身朝米莉莱尔半跪下来。道:“母亲。请您放心地将迪尔交给孩儿。孩儿定然不会让他受委屈。这次孩儿地婚事就请母亲多多费心操持。孩儿准备带着迪尔与寂前往凡赛国接孩儿地大伯回来。还有在琅苍山庄等孩儿前去地师傅。” “呵呵呵……好。好。就按玺儿说地办。寂是个好孩子。迪尔虽然还不大懂事。相信玺儿会教好他地。今后你们三人要和和美美。互相谦让才是。” 互相谦让?希望别天天打架就好。 我在心里抹了把汗。寂当然不会寻事。会寻事地不安定因素就是这只色狼。别看他现在老实巴交地。还不是因为我们地婚事现在握在寂地手里。等我们成了婚。相信婚后地生活会“很精彩”吧…… “孩儿紧遵母亲教诲!”这次,回应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而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米莉莱尔高兴的笑眯了眼,先将我搀扶起来,又将寂搀扶起来,唯独没有理会沃迪尔。沃迪尔撇撇嘴角,悻悻的自己站起来躲在我身后。由于米莉莱尔和寂在眼前,沃迪尔本来想对我毛手毛脚。却硬是忍住了。 “好了好了。快坐下。”米莉莱尔高兴的拉着我们坐在她身旁,笑着说:“你们放心的去。不必着急回来。我看天龙殿想要修缮好最少也得几年……” “母亲!难道您要我们数年后再成亲?”没等米莉莱尔把话说完,沃迪尔便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地蹦起来大声喊道。寂对米莉莱尔的最后半句话也有点过敏,微微皱起眉头,担心的看着米莉莱尔等她解释。米莉莱尔哭笑不得的斥道:“你这孩子,急什么,等我把话说完,坐下!” “哦……”沃迪尔灰溜溜的摸摸鼻子坐下来,伸手拉过我的一只手包在双手中轻轻抚摸。寂好像一直在盯着沃迪尔的举动。见他拉我的手,便也如法炮制的占领了我地另一只手。于是,二人便一左一右地霸占了我的两只手。扑哧……呵呵呵……”他们地样子逗笑了米莉莱尔,就连我也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紧紧的回握住两个爱了我三百年之久的爱人的手,心中无比的满足。想起以前那一次次感情失败的痛苦经历,看来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对爱人,所以才一直都不成功吧。这次,我总算是能抓住属于我的幸福了。 “母亲!别笑了,快说快说!”沃迪尔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你看看寂……”说到这里,米莉莱尔忽然发现寂也是一脸急色的看着她,便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好了,你们都别急。我想母亲是想等父亲出关回来后再置办婚事吧。”我握握二人的手,替米莉莱尔解围。 “是啊,沃赛尔早就跟我叨念,说不知道斐儿何时回来,会不会原谅我家迪尔什么的。不瞒你们说,迪尔曾经对斐做的那件很过分的事,是他父亲沃赛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出的主意。这两百多年来,赛尔心里一直都堵着块疙瘩,修炼也很缓慢。若是他知道玺儿如今是神君,而且还要娶迪尔做侍君,一定会很高兴的。” “啊?!父亲给迪尔出的主意?”我和寂齐齐的惊叫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沃迪尔却怯怯的低下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我们。 “是,是啊……”米莉莱尔很尴尬的笑了笑,那笑容跟哭似的。我想她当时一定跟父亲沃赛尔大发雷霆了。 沃迪尔的父亲沃赛尔,冥狼族的前任狼王,是个成熟妖媚还很精明的男子。可他的精明却没用到沃迪尔的成长与教育上。沃迪尔从小就爱说谎,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对我很好,背后却总欺负我。他将我当做他最心爱的玩具,后来我们长大之后他才发觉对我的感情。 我猜他一定是用他乖巧的表现骗了父亲沃赛尔,父亲才给他出了这么个不合适的馊主意。要不然后来东窗事发,溺爱他的父亲不会气到要将他赶出家门。 “好了,母亲,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提了。父亲还要多久才会出关?”我一边问,一边安慰的捏捏沃迪尔的手指。那边寂却满脸不悦的低下头,似乎对当年的事仍是耿耿于怀。 “你父亲最快也得明年开春才能出关。” “这样的话,母亲,那我们就在大伯那过年。过了年之后再去找师傅,而后将他们一起接回来,您看如何?” “这样好啊……玺儿,你要去接你师傅?”米莉莱尔本来还笑眯眯的一张脸,听到我要接师傅萨克斯勒回来便一下子没了笑意。 没办法,那时候我痴迷萨克斯勒的事神山中几乎人人皆知。 真丢脸…… “是的,玺儿要将师傅接回来重登宫主之位。”寂不等我说话,便接过话头说道。 “……”米莉莱尔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和寂,一脸的不明白。沃迪尔也跟她差不多的表情。 “呵呵,母亲,您放心,我对迪尔的心意决不会改变分毫。至于接师傅回来重登宫主之位的事,也是寂自己说的。” “哦?”米莉莱尔听了我的话疑问的看向寂。寂笑着点点头,道:“是的,母亲,我对这宫主之位从来没有过兴趣,只是为了等玺儿回来才一直做到现在。待我们成婚之后,我便随着玺儿游历红尘,再也不过问龙魂宫之事。” “如此……”米莉莱尔担忧的看了沃迪尔一眼,踌躇的说道:“既然寂都这样说了,那就随你们的意思办吧。唉!希望萨克斯勒那边不要再横生枝节才好。玺儿,母亲不管你将来如何,会娶几位侍君,都不能抛弃迪尔。这是母亲唯一的要求,你能做到么?” “母亲,您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想做皇帝,也应付不来三宫六院,呵呵呵……”我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米莉莱尔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切,男人还不都一样,心里装多少个都不嫌多。我不求别的,不管你以后有多少新欢都不能让我家迪尔受委屈!”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谁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更新时间:2009-8-1 23:42:31 本章字数:3238 “好了母亲,您就别说了,越说越不着边……”半天都没说话的沃迪尔忽然小声嘟囔道。而我的心里却酸甜苦辣咸五味杂全。虽然米莉莱尔养育了我十四年,可我毕竟不是冥狼族人,我毕竟是个人类。米莉莱尔不管多疼爱我,都是在沃迪尔之下的。沃迪尔才是她的宝贝,而我只是个养子而已。 米莉莱尔似乎也感觉到话说的有点过分,她尴尬的笑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寂嘴唇动了动,侧脸看了看端着茶碗掩饰尴尬的米莉莱尔,最终没有说什么,便又低下头去。感到他握着我的手似乎有意的收紧了一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擦。我微微一笑,食指在他手心轻轻敲打两下,他便一副安心的神色。 沃迪尔坐在另一边看到我与寂的小动作,悻悻的歪歪嘴角,很不满的偷偷瞪了一眼米莉莱尔。米莉莱尔别过头装看不见。她似乎对我的性子很了解,不怕我会生她的气。 “咳,母亲,您放心,只要迪尔乖乖的,我绝不会委屈他的。”我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的寂静。米莉莱尔只能点头称是,又叮嘱了许多出门要小心之类的话。当然,她不是像嘱咐小孩似的让我们当心坏人,而是嘱咐我们小心防范巫师。特别是现在凡赛国与武阳国两国的紧张局势,一触即发的战争。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米莉莱尔便恢复往日的优雅娴静,与我们三个闲话起来。话题仍是绕着婚典转个不停。寂很温顺的说早在我提出要向沃迪尔提亲的时候,他便开始准备婚礼事宜了,如今只要多准备一个人的婚服便可。再说婚典只是在龙魂宫内举行,并不打算铺张,也就不用什么繁琐的礼仪准备。 寂的话让米莉莱尔与沃迪尔都高兴起来,沃迪尔看寂的眼神也不再存有敌意。只不过他总是有意的将手上地炎心龙戒放在寂眼前晃来晃去,像是在炫耀似的。而且还偶尔伸手拨弄一下我耳朵上的心晶耀耳环,再冲寂坏笑。寂对沃迪尔的一切举动毫不理睬。只是低眉顺眼的恭恭敬敬的陪着米莉莱尔说话。声音满是春意,跟门外地漫天大雪成了鲜明的对比。 沃迪尔见挑衅寂没有用,便慢慢失去了兴趣,开始偷偷对我毛手毛脚。我却因此想起还没有送寂信物。\\\\既然给了沃迪尔戒指,寂也得有一个吧。可是现在似乎没有时间炼制戒指。 见沃迪尔越来越变本加厉的骚扰我,寂终于受不了起身告退。说去安排一下宫中的事务。米莉莱尔见状便也起身告辞,说是带沃迪尔回去安排一下族中事务。 我和寂一起将米莉莱尔和沃迪尔送至宫门外,这时候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雪也停了,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临走时沃迪尔说他在冥狼谷等我们,待我们准备好一切要走的时候过去接他。我自然点头应是。随后,跟着米莉莱尔缓缓下山的沃迪尔趁大家不注意,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回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气地寂直冲他飞眼刀。沃迪尔得意洋洋的朝寂做了个鬼脸。一眨眼便又安分的跟随在米莉莱尔身后,就像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由于沃迪尔地速度太快,除了我和寂以外。守门的弟子们倒是都没有看到他的所作所为,这让寂松了口气。我看着米莉莱尔带着一众随从缓缓消失在山道上,无奈的摇摇头,道:“真想不出沃迪尔到底怎么做一族之王的,他的所作所为跟一个孩子有何区别?” “他?哼……”寂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你若是好奇,可以潜入冥狼谷皇宫一窥究竟。这个沃迪尔可是个千面人,不简单呐!” “嗯。我会去看看地。不过。不管他有多少面孔。我都会信守誓言。”我看着远方已经没有人影地山道坚定地说。 我对自己发过誓。要好好爱他。这既是对他地承诺。也是对我自己地承诺。只有用心地去爱人。才会得到真爱。这一直是我心中地真理。 想到这里。我转过头看着寂儒雅俊美地侧脸。对自己说:我也会好好地爱你。寂。 “我也知道。他如此费尽心机只是为了得到你地倾心而已。如今他总算如愿以偿。可惜又杀出我这个拦路虎。呵呵呵……不知道他回去会不会暴跳如雷?若是你看到什么有趣地事。别忘了回来告诉我。呵呵呵……”寂一边自顾自地说着。拉起我地手转身悠然自得地进入宫门。 寂地话让我忍不住跟着笑。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跑去看看沃迪尔地反应。这时候是不行地。他们回去一定会先安排我们走之后地事。只有到了晚上忙完一切之后。沃迪尔才会露出本来面目吧。 正对着宫门地天龙殿此时已是一片广阔地废墟。几位长老师兄立在一边指挥座下弟子进行修缮。如今地龙魂宫已不像两百年前那时候只有区区百余名弟子。现如今每个长老师兄都有自己地一班徒子徒孙。寂自己也培养了不少以丹药为基础修炼地弟子。再加上以龙魂宫五龙殿为基础地外围弟子。前前后后也有几千人了。当然。十二殿卫是从来不收弟子地。他们也没有修炼过。可以说没有人知道十二殿卫到底是什么。连我也不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人类。 龙魂宫每座龙魂殿左右两厢都会有两个跨院,那便是外围弟子居住的地方。很多外围子弟的修为都不高,平时离不开衣食之忧,所以他们也在龙魂宫的后山耕种田地。 几位长老师兄见我们从天龙殿的废墟前经过,赶忙过来见礼。我们互相客套寒暄几句,寂吩咐他们在天龙殿后面的青龙殿候着,说有事与他们商谈。 几位长老师兄很恭敬的应是,便告退前往青龙殿。我知道寂是要安排我们走后的宫内事务。想来这么久都没有离开过龙魂宫,寂大概很期待这次出行。 在回到炎龙殿的路上,经过的弟子全都胆战心惊的低着头行跪拜大礼,这让寂很头痛。显然,他一怒之下拆了天龙殿的举动吓坏了这些弟子们。而从刚才那几位长老师兄无比恭敬的态度来看,似乎也被寂吓着了。这是无可厚非的,寂以前太过温文和气,这次算是让他们见识到寂的厉害了。寂毕竟是神龙王天龙魂的宿主,不是吃素的。 回到炎龙殿,寂将我送进卧殿休息,说安排好一切就回来陪我。我笑问是不是打算今后便住在我这,他脸红红的说:既然天龙殿被毁了,他就没地方住了,自然要住在我这里。 我点头闷笑,让他快去快回,他便急匆匆的走了。看着寂离去时慌乱的脚步,我越发觉得心里甜蜜蜜的。当初跟寂入神迹殿的时候,我就想象过现在这个情景,却没想到会变成现实。谁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呵呵呵……”我忍不住笑意,悠哉的推开巨大的落地窗,缓缓走向那已经被白雪完全覆盖住的观景台。上面那架古琴变成了玉琢冰雕的一般,旁边静静的立着被冻成冰块的白玉茶壶与茶碗。 我登上高高的观景台盘坐在雪地上,拿起茶壶放于手掌之上。不大会功夫,茶壶便被我运出的炙热龙息融化,里面的半壶清茶也沸腾起来。我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的控制能力越来越精湛了,这次融化茶壶煮沸茶水很成功,没有将茶壶烧化。 拿起那个满是雪花的茶碗,随意甩了甩,里面的雪便被甩了个干净。倒满一杯热茶,抿了一口,仍是清香扑鼻。看来,这个茶壶也不是凡品,竟能保持住剩茶的茶香。 放下茶碗,将五弦琴上的雪拨去,随意的拨弄两下,声音悠扬而动人心弦。禁不住想起自来到盘古大陆之后的一番经历,不由自主的弹奏起来。 记得以前我是跟寂学会弹五弦琴的,因为萨克斯勒喜欢弹琴,我便也喜欢弹琴。可惜,萨克斯勒除了传授我炎真诀之外,从不跟我说一句闲话。我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对他这么着迷的?因为他无比美丽的脸 以貌取人这句话虽然不算好听,但却是事实。美貌的人到哪里都会受欢迎,这也是事实。丑陋的人除非有超乎常人的卓越本领,不然是很难被不了解的人喜欢的。所以才会有这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至理名言。 天终于完全黑下来了,我随意的弹出几个小火球悬浮在观景台周围,这里便马上亮堂起来。由于天火的温度太高,刚一出现便有将周围的雪融化的预兆,我急忙打出结界封住火球的高温,才算保住这里的雪景。 轻挥手指,回忆着寂曾经弹过的那首“怀秋”弹奏起来,悠扬的琴声便在这冬夜里飘向深山峡谷之中。 其实我在弹琴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只是记忆力比较好而已。虽然没有弹错的地方,却一点也弹不出寂弹琴时那种忧伤中暗含凄凉的感觉。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雪夜 更新时间:2009-8-1 23:42:32 本章字数:3424 干涩的琴声随着我不停的弹奏变得舒畅起来,不经意间,天空中又纷纷扬扬的飘起雪花。∵\\广阔的龙魂宫内,渐渐燃起缤纷的宫灯。乳白色的炊烟自大大小小的院落内渺渺升入高空。 脚步声很轻,悉悉索索的踏着积雪。弟子们来来往往准备晚饭,晚饭过后还有晚课,他们一直都循规蹈矩本本分分。偶尔有路过炎龙殿的弟子,会好奇且敬畏的朝我坐着的观景台上张望,不大会便会被闲容鸣风斥责,而后他们便仓惶逃离。 寂的这首怀秋真的很忧伤,我渐渐的弹出其中的凄凉味道。一切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似的在我脑中划过,最后图像定格在我被徐言之当胸一剑上。 胸口猛然一阵刺痛,仿佛那锐利的剑尖再次出现在我胸前。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恨他。 我现在很清醒,脑中清晰的忆起我自与他相遇以来的一切过往。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只是把我当做替身。我们共同走过的那段日子让我清晰的感觉到他浓浓的情意。 若他真的不爱我,那他就不会那么痛苦。只有爱了,才会体会到那种痛。我想要将一切搞清楚,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结束。以前我没有这个能力去到他身边,现在我可以了。在成婚之前,我需要再见他一面。只是不知道如今的他是否还安好。 如今的凡赛国皇帝应该是纳兰公卿。那么,言之应该就是驸马? 他会是驸马么? 他还活着么? 烦躁的思绪让我失心似的狂拨琴弦,本来还算悠扬的琴音渐渐变为飞沙走石的沙场。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狂躁起来,被音波撩起的雪雾形成锐利的风刃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玺儿。在想谁?”温柔地声音突入进我地耳朵。一双温柔地手抓住了我地手腕。“铮---”五弦琴荡出地余音在空中震响很久。终于消散。我猛然清醒。看到周围一片狼藉。“玺儿。你怎么如此心烦意乱?”温暖而满是柔情地怀抱自身后拥住我。顺滑地长发自两旁散落下来形成黝黑地锦缎包裹住我们相拥地身影。地上四散着一些碎布与被崩断地木簪。 “……”那木簪好眼熟。好像是以前我送给寂地那支。“呃……回头我再做个木簪给你。”我愣愣地看着地上那断为两截地木簪说道。“还有信物。有了空闲我再炼枚戒指……” “呵呵。www.首发信物不是早已给我了么?你刚一出关就给我了。我已收入体内。只是还没得闲修炼。”寂温柔地笑着。将我搬过身子面对他。他身上地白袍满是大大小小地口子。腰带也断落了。前襟大敞着。应该是刚才被我弹琴弄出地风刃给划破地。那镶嵌着浅浅脚印地雪地上。还散落着几缕黑发。 “啧!以后在我发疯地时候不要随便接近我。”我不满地撩起寂地断发看了看。 “你还未回答我想谁想地差点走火入魔?” “是不是那个人类将军徐言之?” “你都知道了?” “师傅在信中提起过,说你相当的迷恋他。望天谷一难,师傅就是凭借着救了徐言之才再次收你为徒。” “我想去看看他……” “那就去,若他还活着,你想娶他也是很简单的事。反正他的寿命也就区区几十年而已。” “你可真大方。” “呵呵,拦得住你的人。拦不住你地心。不如让你称心如意,反倒省了许多麻烦。” “……”我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寂,寂好笑的拥着我往卧殿内走去。嘴里说道:“知道我跟随师傅入龙魂宫之前的身份么?我曾是武阳国三大巫族世家之一的元家的么子。我的俗名为元辰旭,我娘是我爹的第十二房小妾。当年我爹的二十二个儿女中只有我地资质最好,大娘便想方设法的置我于死地。我们全家被杀可以说都是大娘一手设计的。可惜,她也没有逃过此劫……今后若是你喜欢,就是娶上百八十个我都会为你操持……” “娶那么多,你不怕累死我啊?”我瞪着眼睛看着寂缓缓解开我的腰带。我们此时已经躺倒在宽大的龙床上。 “只要玺儿喜欢,要上天要入地我都双手相迎。当年我娘之所以那么受宠,就是因为特别懂得顺我爹的意,讨我爹的欢心。我娘还主动为我爹找美人……” “行了行了。我不是你爹,不要再说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住要拔我裤子的手,脸上火烧火燎的热。刚才因想念徐言之而沉郁地心情被寂地一番打岔给击得烟消云散。 “呵呵呵……”寂笑得满面春光,扬手拉起锦被盖住衣衫不整的我们,又温柔地将我抱进怀里,说道:“凡有能之士哪个没个三妻四妾?玺儿竟仍是如此皮薄,跟两百年前没什么不同。” “嘿嘿……也,也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我在地球生活了23年里,接受的教育可都是一夫一妻。当然。很多男人都想要三妻四妾美人成群,我自然也不反对。可是,不管娶几个也好,必须要有感情才可以。不然的话,不如直接去妓院嫖就好了,还结婚干吗。 “宫内的事都交代好了?”我安心的躺在寂的臂弯里,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的话让我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应该与他以前的家庭环境有关吧,他所说的话是这个世界的普遍观念。想起看过的《盘古记事录》上所说的,天神迦楼罗王就娶了五名侍君。他就是为了他深爱的侍君而统一了盘古大陆。 “说到宫内的事……其实倒也有些麻烦。”寂支着头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将我按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你也知道如今凡赛国与武阳国之间紧张之势。武阳国国君已经派人送来了请柬,想请我龙魂宫助战。只是龙魂宫自建立以来。从不参与凡俗之事。可那国君言语之间透出一丝威胁,言下之意若我龙魂宫不听他差遣,就集合所有巫师封山。” “呵呵,武阳国国君的口气可不小啊。”我勾唇一笑,心道这皇帝也太过狂妄了。 “皇帝都是这样,妄想掌握天下一切。他还不知道我龙魂宫已经有了你这个神君。” “不知道就对了,我可不想成为风云人物。好在我出茧以来你一直都没有生张。” “那是自然,若将你的事宣扬出去,那我们龙魂宫就永无宁日了。不过……”“怎么?” “武阳国国君似乎早就在暗地里培养暗巫一系,曾经也与凡赛国的巫师有过一些交战,都是隐秘的。妖界入口魔障森林在武阳国境内,若是被暗巫掌握了魔障森林,将会很麻烦。” “这是个问题……” “算了,不说那些烦心事。他想封山就封,我们龙魂宫也不怕他。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婚事,明日就可出发前去凡赛国接大伯。”寂一边说着一边躺了下来,柔软的手指在我背脊上轻轻滑下,直至我腰间还在下滑。 “寂……”我脸热的低唤一声,全身的神经全都集中在正在褪下我裤子的手上。 “玺儿,我……”寂脸红红的探过来,炙热的鼻息变得有些急促,润红的双唇抿住我的唇,一下一下的轻啄。 “嗯……”我微眯起眼睛,扬臂搂住了寂的颈子。寂受到了鼓励,翻身压在我身上,不客气的将我的唇吞入口中。一双柔软的手在我的双腿上性感的游移。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敏感之处,我便浑身过电似的又麻又痒。 寂的唇清香扑鼻,柔软如棉。他儒雅的俊美脸蛋上扬着勾人的酡红。长长的黑发细如蚕丝,薄如绸缎。他温柔而深深的吻我,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摘下那只他为我戴上的象牙簪。我们的发便就这样散落在一起。 锦被不知何时滑落到一旁,我们纠缠的身影便就这样投落到烛光摇曳的地上。 原来,寂的身子并不羸弱,也没有沃迪尔那样纤细。全无遮拦的健美身体,就如冰雕玉琢一般。而他看我的目光是痴迷的,是热切的,是满满的**之火。 “玺儿……玺儿……玺儿……”寂一声声的唤着我的名字,一下下的吻住我,纠缠过后又放开我。 寂的手指火热而带着试探,在我的身子上来回的游移,挑逗我每一个性感地带。 寂的怀抱就如他的人一样温柔而温暖,我便就这样迷失在他的爱抚中,迷失在他一声声的叫唤中…… 窗外的雪依然漫天飞舞,屋内却满是春色盎然。 当我们热汗淋漓的欢愉过后,便如这雪夜一般沉寂下去。 “玺儿。” “嗯?” “玺儿……” “怎么?” “……”寂在我身后抱着我,我们静静的平复下呼吸。他炙热的手仍在我小腹上贪婪的游移,我们的身子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热汗交混,发丝湿热,就连宽阔的卧殿内都布满了桃红色的热气。 “寂,怎么了?”我懒懒的在他手臂上蹭蹭脸颊,他却将我的耳垂含入口中咬了一下。 “好像做梦一样,我竟然能这样抱着你。” “呵呵呵……”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自然姓天 更新时间:2009-8-1 23:42:34 本章字数:3502 我慵懒的笑声在这空旷的卧殿内回旋许久,湿润的舌尖在我的耳郭上来回描绘。+\\一股股的热气不住的喷进我的耳洞,手顺着小腹再次向下延伸。 “嗯……天快亮了。”我动了动身子,抓住身下那只手放在胸前。 “玺儿,你不是说要去偷看沃迪尔大发雷霆?”寂顺势抚上我的颈子,将我的脸搬过来,拇指在我红肿的唇上轻抚而过。 “……”还没待我说话,寂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上来。 你倒是让我去啊?这一晚上都在床上度过了。 感觉到寂的身子又兴奋起来,我赶忙推开他说道:“今日还有事要忙……”寂不容我把话说完,抓开我的手按在床上,一脸蜜色的俯下来吮住我的锁骨…… 高大的落地窗大敞着,两旁火红的窗帘被夹杂着雪花的寒风撩起,就如妩媚的舞娘那撩人的衣裙般翩翩起舞。 水池里的水是冰凉的,我舒服的靠坐在池壁上仰着脸回忆一晚的**。 其实我也觉得像是在做梦,这一切都像一场梦,美妙的梦。从没有想过,我和寂也会有如此亲密的时刻。以前的他在我心中一直都如亲大哥一样。而现在这种感觉实在让我心动不已。 “呵呵呵……”想起我曾经想要给寂找美人的事,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这美人是找到了,只不过是我罢了。 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炎龙殿内,正往内殿接近。我心中一动,看来寂已经处理好一切回来了。冰凉的水实在太舒服,我不大想动弹,便闭上眼睛假寐。 寂轻轻地来到池边。而后是悉悉索索地脱衣服地声音。不大会。一个炙热地身子便在我身旁躺下来。我睁开眼睛。对上一双蜜热地狭长黑眸。那一根根清晰可鉴地睫毛整齐地排列在他优美地眼睑上朝我频送秋波。 寂地唇角微微翘起。两颊扬着幸福地微红。伸手将我抱起来放入怀中。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躺在寂地颈窝里懒懒地问。 “巳时末。宫中事务已经都交代给二师弟壁尘了。反正离明年开春还有三、四个月。这次出门我们可以游玩一番。不必着急回来。一些刚入门地弟子过年会回家探亲。都由几位师弟护送。我可以做甩手掌柜了。\\\\呵呵呵……” “武阳国国君不是要封山么?你不怕……” “呵呵。无妨。他们也是要过年地。” “嗯。那我们下午就可出发了。” “自然。” 窗外的雪似乎越来越大,纷纷扬扬的将窗口的地上铺上一层雪白。我自炎真界中拿出几颗果子与寂泡在水池里悠闲的吃了起来。寂一边吃果子,一边撩起已经结了点冰碴的池水浇在我身上,我便也冲他泼冰水。一来一往的,我们便放弃吃果子,在池中打闹起来。 随着我们的折腾,池中的水越来越少。溅出水池地水在大理石地板上结出一层薄薄的冰。待我们玩累了,便气喘吁吁的瘫在一起,笑个不停。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轻松地玩乐。就像两个老小孩似的。寂的脸上也是第一次出现如此灿烂的笑容,那开怀与愉悦让他看起来更美了,就像闪闪发光的宝石。 我伏在寂的胸膛上,将贴在他脸颊上湿漉漉的发丝抚到脑后。他如白玉般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湿润地朱唇显得特别诱人。我禁不住这美景的诱惑,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寂的呼吸因我的亲吻变得急促而炙热,合拢双臂紧紧的抱住我。我们的唇便就这样纠缠不休。 在我们好不容易结束热吻时,皆被对方冲动起来的身体弄的满脸通红。我们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似乎都在挣扎要不要继续下去。 一股猛烈的寒风裹着雪花呜咽着吹进窗子。吹过我们涨热的大脑。雪花落入池中,瞬间化为池水。我猛然一个激灵,深呼吸一口气,低声道:“该起了。” “嗯。”寂留恋的在我唇上,鼻尖上落下轻吻,应了一声,便抱着我离开了这个满是狼藉的水池。 穿戴整齐之后,发现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发簪,寂便用发带随意的束了一下便前往青龙殿。说是带上些丹药以备不时之需。我才想起寂的木簪昨晚被我弄断了,便去天龙殿地废墟上捡了一截上好地圣檀木,向闲容讨来他的寸祥剑,再为寂做个簪子。闲容见我用他地飞剑刻簪子,脸色比哭还难看。鸣风见状立在一边掩口偷笑。 我一边刻簪子,一边问:“你们二人都收拾妥当了?” 鸣风立刻止住笑,一整脸色,道:“回师叔祖,我们都收拾好了。” “嗯。入世之后记得要改改称呼。千万不可泄露了我们的身份,以免招惹是非。” “是。师叔祖。” 我停下手想了想,继续道:“我们不如装扮成一个巫族世家。寂为大公子,沃迪尔为二公子,我就是三公子。你们记住了?” “是,师叔祖。” “嗯?” “是,三公子。” “嗯。” “呵呵呵……那我们这个巫族世家用何姓氏?”寂笑呵呵的走过来坐于我身边问道。 “自然姓天。”我脱口而出,抬起头将做好的簪子举在寂眼前晃了晃,“做好了,来,我给你梳头。”说罢,将闲容的寸祥剑还给他,拉起寂的手走向卧殿。隐隐的听到鸣风打趣闲容,道:“行了,别哭丧着脸了,谁让你的寸祥剑尺寸这么小来着?你看师叔祖都不用我的龙啸剑,因为我的龙啸剑个大,嘿嘿嘿……” “去你的!哼!”闲容很生气的斥了一声,便没了声息。我和寂相视一笑,这两个十五岁不到的小家伙还真是可造之材,才这么点年纪竟都可以用飞剑了。怪不得寂会想带着他们入世见见世面。 我将寂按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为他梳发。寂拿着我为他做的簪子左右翻看,脸上满是幸福地浅笑。 卧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与低声的说话声,闲容鸣风两小躲在门边往殿内探看,嘴里说道:“你看你看,师叔祖与师祖多般配。” “那是。像我们师叔祖这般的美人,世上再也找不来第二个了。” “就是,我也这么觉着。” “那只狼真讨厌,老跟我们师祖争,也不想想他什么身份。” “就是嘛,这些年那只狼没少找我们龙魂宫麻烦,师祖也真好性子,都不跟他计较。结果他还不是争到我们师祖头上来了。” “就是就是……” “啪!”寂似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拍梳妆台。斥道:“放肆!” 闲容鸣风吓得一缩脖子,逃也是的跑掉了。我笑着摇摇头,将木簪插进绾好的发髻上。说道:“好了。”寂转过身子,扬手将我抱坐在他腿上,一脸春色地说道:“这两个小子平日里顽皮的很,不过他们方才说的话倒是挺中听的。” “呵呵呵……他们的话让沃迪尔听到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哈哈哈……”想起两小刚才的议论,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寂也跟着我笑,眼神是浓浓的蜜意。 下午,众师兄长老们将我们送至龙魂宫宫门外。随我们一起去的除了闲容鸣风外还有十二殿卫中的天翼与天碧。很凑巧地,他们的姓氏竟与我相同。寂告诉我他们的名字是记录在五龙魂地典籍上的。我猜测十二殿卫应是天龙魂弄出来的吧。 与众师兄话别之后,我圈住几人瞬移至冥狼谷皇宫前的广场上。刚一出现,只见一道黑影瞬间扑来,扑进我怀里。“玺!”一声委屈的叫唤在我怀里闷响,沃迪尔将我抱起来,脸埋进我胸膛里使劲的蹭。一双尖尖的耳朵向后伏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乖小狼,怎么了?”我抱住怀里的脑袋,拍拍他的头顶。 “哼!你们俩昨晚可快活了吧!哼!让我一个人在宫里独守空房!哼!哼……”沃迪尔闷闷地嘟囔着。一点也不顾及形象。他的话让跟在我们身后的闲容鸣风捂着嘴偷笑,寂也别过头笑了出来。他脸上的春色仍在,趁着一身飘逸的白袍显得越发俊美了。 母亲米莉莱尔没好气的斥道:“看你那没出息样!”接着朝沃迪尔的**上隔空一脚。只听“”的一声,沃迪尔“嗷”的一嗓子痛呼被踢得撒了手,转过头碧眸含怨地看了米莉莱尔一眼便赶紧躲到我身后去了。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米莉莱尔也被沃迪尔逗得哈哈大笑。天翼与天碧仍是一张石头脸,动也不动,除了他们俩以外,所有人都在大笑。 沃迪尔呲牙咧嘴的拽住我的袍袖不松手,一只手不住的揉**。我反手握住沃迪尔的手。说道:“好了好了。若是都交代妥善了,我们这就走了。母亲。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么?” 众人见我说话,便纷纷隐下笑意。米莉莱尔摇摇头,宠爱的走上前来拉起我的手拍了拍,道:“玺儿,迪尔我就交给你了。他也只在你面前才会如一个孩子一样。看在迪尔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一定要好好待他。” “母亲,您放心吧。”我给了米莉莱尔一个安心的眼神,忽然发现今天地冥狼谷只有我们这些人。守卫皇宫地士兵和冥狼族人竟然一个都不见。我猜米莉莱尔一定是怕沃迪尔见到我会失态,故意将族人都遣走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买马 更新时间:2009-8-1 23:42:36 本章字数:3439 米莉莱尔拉着我的手又嘱咐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与我们话别。\\\\沃迪尔一直都躲在我身后闷不吭声,拉着我的手却紧了又紧,好像怕我跑了似的。 天上依然飘着雪花,我圈住众人瞬移至十里阳陵的出口处。刚一出现,沃迪尔猛然拉着我窜进树林里,将我抵在树干上,不由分说的亲了上来。他皱着眉头,碧眸中满是怨气,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狠狠的吻我。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使劲的握着,似是想将我的手握碎。 他充满怒气的鼻息在我脸上喷射,舌头在我口内肆意乱搅。撩拨起我的舌,狠狠的吸住,还不解气的乱咬一通。我揽住他的背脊,轻缓的自上而下顺抚,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树林外传来隐约的低声斥责,好像是寂在斥责闲容鸣风不许他们乱看乱说话。沃迪尔的耳朵支楞的竖着,似是在注意倾听四周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我的舌头仿佛不是我的,已经都麻痹了。而沃迪尔却好像不打算放过我,依然不遗余力的蹂躏我的嘴唇。我终于受不了他的没完没了,停住顺抚他背脊的手,动念间寸长的指甲伸出手指,朝沃迪尔的背脊上轻轻的刺了进去。 “……”沃迪尔浑身一颤,莹润的眸子看着我的眼睛。他看出我眼神中的不快,才很不情愿的放开我的嘴唇。刚拉开一点距离,那一双碧绿的大眼睛里便汩汩的涌出金豆子,吧嗒吧嗒的滚落下他尖桃形的妖媚脸 “唉……好了好了我的小狼,乖小狼。”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飘浮起来将他的脑袋拥入怀里。一边哄他,一边安慰的轻抚他脑后地长发。 寂说的没错,这家伙确实很会讨喜人,还很会撒娇。 “呜呜呜……玺,今晚要让我吃到饱……”沃迪尔紧紧地抱住我在我怀里闷闷的呜咽道。 得寸进尺! 我在心里恨恨的斥道。可是,嘴里却服了软。“好好,今晚我都听你的。” “真地?”沃迪尔地耳朵倏地一抖。立刻喜笑颜开地抬起脸。那笑容满面地可爱脸蛋上扬着红晕。晶莹地泪珠还挂在眼角。我就奇怪。他地泪腺怎么这么发达?说哭就哭。 不过。小时候他地确很会哭鼻子。在父亲母亲面前装地十足一个乖宝宝样。 他不应该是狼。整个一小狐狸精。 “好了。我们出去吧。别让寂他们等急了。”我拍拍沃迪尔地脸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沃迪尔乖乖地放开了我。我飘然落地。拉着他往树林外面走。就在这时。我感到十里阳陵地另一边有数百人地马队正往这边狂奔。我心中一动。想到我们这七个人全都是徒步而行。虽然我们可以走地很快。可为了不会太惹眼。还是装成普通人最好。不如等那马队过来。向他们买几匹马代步。 我拉着沃迪尔走出树林。看到寂他们正立在大道边朝东边地山道张望。看来他们和我想地一样。都想到买几匹马代步了。 众人见我和沃迪尔出来。神色各有不同。两名殿卫只是朝我浅浅行了个礼。便继续朝东边张望。寂则别有用意地朝我地脖子上瞟了几眼。见没什么痕迹。也就没有说话。闲容鸣风看到我们出来。齐齐地说道:“二公子。三公子。大公子说要给我们买几匹马代步。” “嗯。我也有此打算。”我点点头,走过去与寂站在一起。寂斜了我身旁的沃迪尔一眼,说道:“老二,身上带银两了么?” “老二?”沃迪尔脸色一变,嘴角抽了几抽。我差点忍不住爆笑出来,这个称呼实在是太逗了! “只有这些!”沃迪尔没好气的自袖子里拿出个钱袋,朝寂扔过去。寂伸手接住,打开钱袋**几锭银子掂了掂,道:“太少了。才几十两,不知够不够。”“够不够我也只有这些!”沃迪尔火大的大声说道。 闲容鸣风不明白的看着他们斗气,一脸地莫名其妙。他们还是很单纯的,不懂“老二”之称的典故。天翼天碧毫无反应,基本他们除了一张石头脸就没有别的表情。 “我看这马队要跑过来也得等些时候,不如先吃点果子解解渴。”我翻手拿出几颗在妖界时沃迪尔摘的果子分给众人吃。天翼天碧二人只是道谢,却不接果子。寂呵呵一笑,道:“他们从不吃喝,不用给他们。”说罢。接过果子分给闲容鸣风。两小很高兴的拿去吃了起来。这边沃迪尔拿了两颗过去,把果子当寂似的咬的嘎吱嘎吱的。看地我直想笑。 雪似乎小了点,天上地下到处一片雪白。我们席地而坐,吃着果子等那马队过来。不知等了多久,远处的山道上终于看到被马蹄扬起的漫天雪雾。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喝马声。众人转头看去,看到一队气势凶猛的官兵策马奔驰而来。 “原来是官兵……”我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找这个麻烦。 “官兵怕什么,我们买马而已,又不是抢他的。”沃迪尔扔掉果核,不在意的拍拍手道。 “就这几十两银子,够买一匹的么?”寂不屑的说道。 “我这里有银票。”我自炎真界中拿出残剑给的银票晃了晃。 “哦?哪里来地银票?”寂疑问地拿过我手中的银票看了看,“这个……” “去找小狼地时候救过一个人,他给我的。” “这银票……” 还没等寂把话说完,沃迪尔便抢过寂手里的银票纵身跃至山道上,朝越来越近的马队瞪起了眼睛。只见那些战马看到沃迪尔的出现吓得连连嘶鸣,纷纷来个急刹车,恐惧的看着他不敢继续往前走。骑在马上的官兵见状,扬起马鞭不住抽打战马,战马却没一个敢继续走的。 “怎么回事?这马怎么不走了?”其中一名将领奇怪的大喝道。 “大人,前面有个人拦路!”他身后的一名随从用马鞭指着前方的沃迪尔回道。 那将领疑惑的拉住马缰朝沃迪尔看去,眼神立刻爆出精光。随后,他又看到一旁的山坡上坐着的我们,眼睛里光华四射,就像发现了金矿似的。 沃迪尔见他们已经停下,便不再惊吓战马,收起表情露出个微笑。那将领见状,一抖马缰走上前来,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呵……这位公子幸会了!不知公子拦住本将的路,有何贵干啊?” “将军恕罪,我们兄弟三人远道而来,赶路实在是很累了,想要向将军买几匹马代步,不知将军可否行个方便?”沃迪尔朝那将领一抱拳,笑容可掬的说道。 “买马?”那将领一愣,似乎有些意外,“这位公子,我们的马可是战马,不能随便出卖……” “将军,你就开个价吧。想将军一年的俸禄也不过百两银子而已,我出一千两银子买将军七匹战马,将军意下如何?”沃迪尔扬起手中银票,冲那将领摇了摇。那将领看到银票双目猛然睁大,露出贪婪的灼光。他赶忙翻身下马,眼睛笑成一条缝,走上前来说道:“好说好说,区区七匹马而已,本将手下五百坐骑,公子可随意挑选。”说罢,他一下子抢下沃迪尔手中的银票,转过头大喝道:“全军下马!” 官兵们听到命令,纷纷下马立在一旁。沃迪尔转过头朝我们得意的一笑,道:“大哥,三弟,来挑马吧。”说完,便走入那一群马队里。我和寂对视一眼,摇头轻笑。这个沃迪尔分明是在表功,便站起身准备上前牵马。就在这时,那翻看银票的将领忽然脸色突变,大声喝道:“来呀!给我将这几个武阳国的奸细抓起来!” 众官兵应声立刻抽出腰间大刀,呼啦啦的朝我们冲过来。那边已经走至马队里的沃迪尔吓了一跳,看看围住他的官兵,转身大声说道:“将军,你这是何意?” “哼!差一点就被你们这些奸细骗过去了!”那将领拿着那张银票抖了抖,道:“这银票分明是武阳国孟记银号的!你们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混入我凡赛国,真是胆大包天!” “唉……”我头痛的揉揉眉心,寂则别过脸去闷笑。闲容鸣风翻着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寂,再看看立在马队里被官兵用刀逼着的沃迪尔,一脸呆相。天翼天碧一动不动,只是手都扶住了腰间宝剑的剑柄,就等一声令下大开杀戒。在他们眼里,这些官兵和一群鼠蚁毫无区别。 “好吧好吧,都怪我。我没想到那个残剑给我的银票是武阳国银号的。”我无奈的摊开手说道,“早知道不如先去武阳国将这些银票换成银子。”我一边说着,一边旁若无人的拿出剩下的一叠银票。有几百两一张的,有一千两一张的,厚厚的一叠。 那将领将我不知从哪里又拿出这么多银票,眼睛顿时瞪得贼大,大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大,大人……我,我们动不了……”围着我们的一名官兵哭丧着脸说道。 那将领一愣,就想拔出腰间大刀,却发现他也动不了了。我回头看看前方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见来往不绝的路人并没有发现我们这边的动静,心里松了口气。寂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在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便布了结界,没人看到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梁平镇 更新时间:2009-8-1 23:42:38 本章字数:3285 沃迪尔悻悻的撇撇嘴,不理我们在那商量如何处置这些官兵,走出包围圈随手牵了几匹战马回来。∵\\闲容鸣风不管那么多,迎上去一人牵了一匹马,高兴的跃上马背跑到山坡上玩耍。天翼天碧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些快要哭出来的官兵。 那将领也开始害怕了,急忙说道:“各位高人手下留情!小人也是吃朝廷俸禄,为朝廷做事。只要各位能饶过小人,小人可以当此事从没有发生过。求各位放小人与小人的儿郎们一条生路吧!” 我和寂瞥了他一眼,走至一旁商量该不该放过他们。沃迪尔将战马牵至一旁,凑过来说道:“玺,若是放了他们,会给大伯招来祸事的。” “可是……”我为难的看了看那些官兵,其实他们很无辜,若不是我们找他们买马,他们完全可以平安的回家。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若是放过他们,我们将会有很大的麻烦。退一步来说,就算我们不怕麻烦找上门,梁伯怎么办? 就在我左右为难,而那将领又不住求饶的时候,天翼天碧动了。只见两道白色残影瞬间掠过那些官兵,也就是几息之间,二人便又安静的立在原来的地方。他们似乎并没有动过,只是扶在剑柄上的手已经离开了,静静的垂在身体两侧。“扑通……扑通扑通……”没有惨叫,只有尸体摔倒在地上的声音。空中飘落的雪花被血雾染得猩红,血腥气顿时充满整个结界。 五百多名官兵,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全部毙命。每个人的喉咙都被割开了,鲜红的血汩汩的往外冒。那将领还保持着求饶的姿势和表情,只是却僵硬的倒在地上瞪着天空。 我仰起头,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片片落在结界上,又被结界弹飞出去。我知道,一定是寂下地命令。天翼天碧只会服从我们俩,沃迪尔是使唤不动他们的。 “玺儿。有时候心软不是好事。”寂走过来捧住我的脸,让我与他对视。我默然的摇摇头,道:“我只是还不习惯……” 因为他们没有惹我,相反是我惹了他们。而最终,强大者生,弱小者死。 “我们走吧。”我拍拍脸颊上的手。朝寂笑了笑。 我们七人催马奔下山道,朝梁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开始地时候,闲容鸣风还骑的很不熟练。好在他们有修为打底,又相当聪明,很快便可以熟练的驾驭战马。只是他们不再像刚出来的时候那样活泼,全都一脸苍白的闷不吭声。我想他们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吧。 从十里阳陵地出口到十字路口有个二里多地地距离。虽然那里死了很多人。可因为几乎没什么行人而一时并没有人发现。再者说又下着雪。血腥气并不会传得很快。所以普通人一时是发现不了地。 此时已是十一月下旬。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多一点。官道上来来往往地商旅路人非常多。骑马飞奔者也不在少数。只是我们这群人有点太过惹眼。人家都穿地厚厚地棉衣。只有我们只着单衣。因此招惹到不少惊异地目光。自我们身边经过地人。无不发出惊呼。还有很多干脆驻足目送我们远去。一时间我们周围充满了火辣辣地眼神与低声地议论。 二十里地经不住马跑。没多大会功夫便到了那个熟悉地三岔路口。我拉住马缰喝停马。疑惑地看向梁家村地方向。 记得那时候去梁家村要转入左边地岔道再走上一会才到。可是现在左边地岔道却宽阔了两倍有余。岔道口直接立上了牌楼。上书三个大字:梁平镇。 “玺儿。有人跟着我们。”寂催马靠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点点头。“我知道。让他们跟吧。” “这里怎么变成梁平镇了?”沃迪尔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我皱起眉头。不满地转过头问道:“你竟然不知道?烟翠呢?她不是一直都跟着大伯么?她没有给你传信?” “呃……”沃迪尔汗颜的看着我,道:“自从你闭关后好像就没再接到烟翠的传信了,所以……” “也就是说与烟翠有三年不曾联系了?”沃迪尔的话让我很火大,不觉间提高了嗓门。 “是,是的……”沃迪尔怯怯的看着我耷拉下耳朵,一副“我错了”的可怜样子。我瞪着沃迪尔咬了咬牙。一抖马缰“驾!”,战马应声蹿了出去。 过了高大的牌楼是一里多地的大道,大道两旁是被白雪覆盖了地庄稼地。零零散散的农舍在庄稼地边上立着,农人们穿着破旧的棉袄在田间忙活,嘴里不住的往外哈白气。 越往里走房屋便越多,建造的也越来越华丽,甚至有不少才建了一半的宅院。看样子这个镇子应该才建成不久。路上的行人不再是八年前那样都是些落魄的村民,能看到穿着体面的商贾儒士坐着马车来来往往。一切都与八年前不同,我便只能凭着记忆与感觉往里走。 在镇子里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个很眼熟地地方。隐约地记得这里以前应该是梁锅的家。如今却是个热闹非凡地酒楼。大门上挂着的牌匾让我吃了一惊,竟然是当年陆怀德送给梁伯的那块“福康园”。“玺。这个牌匾……”沃迪尔催马走过来小声说道。 “嗯,我们进去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下马。众人也都跟着我齐齐跃下马背。跑堂的小二看到我们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满脸开花的小跑过来,点头哈腰的说道:“哎呦!几位爷是远道来的吧?看着面生。快快里面请!”接着,他招呼几名伙计过来将我们的马牵到后院喂草料,便非常热情的引着我们进了大堂。 我们刚一进门,本来热闹非凡的大堂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人全都齐刷刷的看着我们,不时的传出吸气声与低声惊呼。有掉了嘴里的菜的,有倒酒倒了一桌子的,有流口水的,甚至还有摔坐在地的,很多人都看呆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没定力。我能感觉到这个酒楼里有几处地方传出不俗的能量波动。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些个人类高手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一楼的大堂忽然的寂静,二楼的雅间里纷纷出来很多人一探究竟。只是大多看到我们的人全都一脸呆相的定在那里。 “呵呵,几位爷,以小的看来还是上二楼雅间吧。”小二尴尬的笑笑,小声说道。 “嗯。”我很不爽的左右看了看,随着小二往二楼走去。几百双眼睛就这样随着我们的移动而移动着,就连福康园门口也渐渐围满了人。那些个在门口只看到我们背影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打听我们的来历,可惜没人知道我们的底细。 小二陪着小心的将我们让进一个角落里的雅间,寂吩咐天翼天碧在门口守着,不许闲杂人等打扰。这两位石头男在门口一站,那冷冰冰硬邦邦的气势还真吓住不少想上来一探究竟的。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我们不好惹,光看我们在这么大冷的天只着单衣就知道了。当然,这也不会太过惊世骇俗,毕竟这个世界能人异士不少。 待我们在雅间落座,小二陪着笑脸说道:“各位爷想吃点什么?” “上一壶好茶,一叠花生,再将你们老板叫来。”寂从袖子里拿出沃迪尔的钱袋,倒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 小二看到银子,顿时喜笑颜开。但听到要叫他们老板,却又扬起疑惑的神色,道:“这位爷,现在已过了饭点,我们老板不在店中……” “那就派人去找。”没等小二把话说完,寂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小二眨巴眨巴眼睛,寻思了一下,便上前乐呵呵的拿走银子说道:“那好,我这就找人去叫我们老板。只是几位爷要多等些时候“无妨。”寂摆摆手,小二便躬躬身掀帘离去。 随着我们消失在众人眼前,外面的大堂内便又恢复了吵闹。听着堂内伙计的吆喝声,似乎食客又多了不少。 我看着门帘想了想,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趟武阳国将银票兑成银子。”看到寂似乎想说什么,我又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小狼吧,我去去就回。”说罢,起身走至窗前,将窗户推开,跃身跳了出去。 不是我多此一举,我是不想有心人发现我们这些人会来去无影无踪。总要故意留下点蛛丝马迹才算正常。 这雅间的楼下便是马厩,我飘落到马厩的顶棚上,感觉到周围除了两个打杂的伙计以外并没有特别的人,便朝着武阳国瞬移而去。 我出现的地方仍是魔障森林外,只有这里比较保险,不会被人发现。拿出银票看了看,上面的玺印写的是武阳国都城兴泰。我收起银票,向远处看了看,纵身向北飞去。 我用半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武阳国都城,途中曾问过一次路,还差点被人缠上。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兑银子 更新时间:2009-8-1 23:42:40 本章字数:3222 悬浮在都城内的空中,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落了下来。\\\\出了胡同便是热闹的街市,我向一个看起来挺老实的小贩打听到位于街市南头的孟记银号。 孟记银号的门脸很大,里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毕竟快过年了,这里又是都城,人多也是必然的。我不禁有些后悔,不应该跑到都城的银号来兑银子。可现在后悔也晚了,我刚一进门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本来闹哄哄的银号大堂因我的到来变得静悄悄的,就像电影按了暂停键。 “啪嗒,咕噜……”一个看我看呆了的年轻生掉了手中的银子。这个突来的声响惊醒了柜台最里面翘着二郎腿,瞪着眼睛,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肥胖掌柜。他急忙放下手里的小茶壶,两只包子似的眼睛里迸发出炙热的色光,脸上扬起贱贱的笑容,急匆匆的从柜台里绕出来走至我跟前说道:“呵呵呵……这位公子从未见过,想是不是都城人吧?快请里面坐。”说罢,他很热情的侧身相让。大堂里的人见状不由自主的给我让出一条路,一个个直愣愣的盯着我。 “掌柜太客气了。”我客套一句,微微欠身还礼,跟着那掌柜走至堂内的客椅旁坐下。 “小三儿!快上茶!死人啊你!”掌柜在我对面坐下,转头冲立在墙边看着我发呆的一个伙计恼怒的喊道。他这么一喊,倒是把大堂里的人都喊醒了。人们神色各异的不住打量我,也有撒腿就往外跑的,这情形让我有点犯愁,都城可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看来我必须速战速决。 “掌柜的,不必麻烦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这是银票,能兑多少现银就兑多少。”我不悦的皱起眉头,将手探入袍袖中掩人耳目。自炎真界拿出银票。而后抽出手将银票放在几上。 “呵呵呵……公子远道而来想是也累了,就在在下的小店内歇息歇息,喝喝茶水嘛。”掌柜看也不看银票一眼,一双贼眼不住在我脸上身上打转,看的我只想扁人。这边,那个被斥责的伙计小三儿端着茶水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将茶碗放在几上。只不过由于他的心不在焉。被不小心溅出的滚烫茶水烫了手,他便抱着手呲牙咧嘴的跑到后堂去了。当然又是招来掌柜的一通臭骂。 “掌柜的,你最好马上给我兑换现银!不然……”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掌柜满是色气地目光和别有用心的拖延时间,皱起眉头不善的看着他。伸手抓住那滚烫的茶碗稍一用力,“”的一声,茶碗变成碎末,热茶四射,溅到他肥胖的脸上,把他烫得哀嚎一声捂住脸蹦了起来。我露的这一手把大堂里的人镇住了。他们纷纷别过头不敢再看我。有胆小的则逃也是地跑出了大堂。我若无其事的自袍袖里拿出娟帕擦擦手上的茶水,斥道:“快去!” “是,是。这就去,这就去。”掌柜吓得脸色煞白,捂着脸拿起几上地银票仓惶跑进柜台里。这边,那个叫小三儿的伙计被那掌柜踢出来收拾残局。他双腿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低着头走过来将桌上地上的茶碗碎末清理掉,而后兔子似的转身就跑。一时间大堂内充满了人心惶惶的气氛。 我没心思理会那些人的反应,不耐的用手指敲击着茶几。柜台里掌柜火气很大的吆来喝去,对着银票不住往外搬银子。那些个办事地人看着那么多银子又开始发愣,连自己要办的事都忘记了。毕竟很少有人会一下子兑出这么多现银的。超过一千两的银子基本就都用银票了。 待十几箱银子整齐的排列到我眼前的时候,那胖掌柜便陪着小心的走过来说道:“这位大爷,您看,这一箱是一千两银子,一共十三箱,刚好一万三千两。” “嗯。都给我用包袱包起来。我好带走。”我不耐烦地一扬下巴。吩咐道。 “啊?”胖掌柜听了我地话吃了一惊。看看这么多银子又看看我。一脸快哭出来地表情。“大爷。小店中没有那么大地包袱……” “用床单也好。去布店买匹布也行。给我马上办!”我立起眼睛“啪!”地一拍茶几。掌柜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地上。急忙点头哈腰地说:“是。是。小地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说完。他招呼着两个伙计跟着他急匆匆离去。 就在这时。一股很强地灵力波动忽然出现在五里之外快速朝这边靠近。我有点头痛。看来麻烦还是来了。看看大堂内为数不多地客人。我打定主意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这些银子放进炎真界赶紧走人算了。 想到这里。我一挥手。地上地十三箱银子瞬间消失。堂内此时注意我地人不多。可仍是有偷偷盯着我看地。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十三箱雪花白银突然消失。经不住这个打击。“扑通扑通”地晕倒在地。那些个没看到地。莫名其妙地看看晕倒地人。再偷偷看向我。 我已顾不得那些人见十三箱银子消失后地反应。因为此时外面地街上已经有纷乱地马蹄声和驱赶百姓让路地吆喝声。眼看着他们就要跑到孟记银号地大堂门口了。我急忙运起炎真气瞬移而去。 雪已经停了,空气分外凉爽。天仍是阴沉沉的,似乎只是暂时休息,雪还是会继续下的。我出现在离开时的马厩顶棚上,听到二楼的雅间内传出沃迪尔优美的问话声。看来,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我仰头看看仍然大开的窗子,轻轻一跃便跃进了屋内。雅间里的人看到我自窗外跳进来顿时止住话头,目光齐齐的向我投射过来。我定睛一看,看到桌前坐着两个熟人。一个是胖了不少满面红光的梁锅,一个是在售宝大会上曾见过的醉仙楼老板萧逸楼。虽然过去了八年的时间,他们倒是变化不大,让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们看到我之后,顿时呆在那里挪不开目光。我心烦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事情问的如何了?”说着,便走至沃迪尔与寂中间坐了下来。 “梁老板说大伯早在三年前便被姜将军接到京城常住了。这里的宅子大伯送给了梁老板一家。”沃迪尔侧过身子凑过来将我揽入怀中,温柔的说道。寂斜眼看看他,没有做声。我没有阻止沃迪尔的举动,沃迪尔便得寸进尺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而后阴森森的瞪向依然痴迷的看着我的两位。 对面坐着的两人被沃迪尔不善的一瞪吓了一跳,一个急忙转过目光嘴里干咳两声,一个慌忙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碗,额上冒出一层冷汗。萧逸楼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便安定下来,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脸上扬起谦逊的笑,问道:“这位就是三公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萧老板,八年不见一向可好?”我懒懒的赖在沃迪尔怀里,用调侃的语气向萧逸楼打招呼。 萧逸楼奇怪的上下打量着我,说道:“哦?公子在八年前与在下见过?” “呵呵呵……萧老板,我叫天玺。”我乐呵呵的自沃迪尔怀里坐起来,身旁的寂便倒掉我面前的凉茶,为我添满一杯热茶递给我。我接过茶碗坏笑着摸了一把寂柔软的手,寂的脸上便立刻泛出红晕。 “哗啦”萧逸楼吓得手一哆嗦,将还没放开手的茶碗打翻在桌上。本来就垂着头有些害怕的梁锅听到我的名字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他的反应让我起了疑心。 他们为什么对我的名字反应这么大?难道他们都知道我是个妖怪了?还是说……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 “天,天玺?哪个天玺?”萧逸楼脸色苍白,语不成句的问道。 “萧老板,八年前你曾在我的售宝大会上以三十万两白银买下蓝冰符。”我盯着萧逸楼的眼睛缓缓说道。身旁的沃迪尔应和着我的话一招手,被萧逸楼随身带着的蓝冰符便瞬间出现在桌上,并且发出蒙蒙的绿色荧光。 萧逸楼浑身一震,强作镇定的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天公子,幸会幸会。你与八年前可真是天壤之别啊。” “想我巫族世家天氏一族在人世间隐息了很久,为的就是休养生息伺机重新光大门楣。我天家主修幻化之术,改变面貌自然是小菜一碟。”我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发现萧逸楼听了我的话之后反而松了口气。我嘿嘿一笑,道:“怎么?萧老板为何如此害怕?” “呃……”萧逸楼踌躇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实不相瞒。自八年前公子跟随姜将军入京后便失去音信。后来传闻说公子乃一妖怪,夜间潜入龙威将军府意图谋害将军,结果被将军当场刺死,化为一阵青烟而去。” “哦?竟有这种传闻?”我挑眉看向梁锅,有点不确定他是因为害怕我这个妖怪昏过去的还是因为心里有鬼。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他没有死 更新时间:2009-8-1 23:42:43 本章字数:3341 忽的一阵寒风自大敞的窗外吹进来,萧逸楼打了个寒战,掖了掖身上的棉袍,道:“其实在下也不相信天公子是妖怪,公子所售的蓝冰符着实为在下躲过几次劫难。只是公子这一去便是八年之久,在下也苦无机会向公子道谢。”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蓝冰符重新揣进怀里。 我点点头,扬手一挥将窗户关上,道:“萧老板不必如此客气。蓝冰符是萧老板花银子买的,我们一买一卖非常公平。只是不知萧老板怎会与梁老板在一起?” “呵呵,在下与梁老板一直都有生意往来。今日是碰巧了,在下的醉仙楼酒已售完,前来找梁老板接济些酒回去。” “哦?萧老板偌大一个酒楼,竟没有备足酒?”我不信的看着萧逸楼。 “这个……”萧逸楼面有难色的看看雅间的门口,似乎是怕隔墙有耳。 坐在我身旁的寂见他的样子,竖起一掌掐了个决印。只见一道透明的波动自他掌中荡漾开来,将整个屋子罩住。本来喧哗的人声随之消失,雅间内变得一片寂静。 由于屋内突然安静下来,便听到一旁传出一丝咽口水的声音。我侧头看去,只见闲容鸣风两小齐齐的盯着桌子中央那碟孤零零的花生米直吧嗒嘴。“呵呵呵……吃吧。”我忍不住笑出来,将那碟花生米推到他们面前。 “谢师……嗯,谢三公子!”闲容高兴的差点说漏嘴,被鸣风往脑袋上“啪”的一巴掌给打改过来,而后两人便争抢着吃花生。 “呵呵呵呵……”两小抢花生吃的样子将众人逗笑了,顿时驱散了紧张的气氛。寂见萧逸楼放松下来,便温和的说道:“萧老板,有什么话就放心的说吧。即使是有巫师在附近,也绝听不到分毫。” 萧逸楼听罢,收起笑容朝寂一拱手。随后叹了口气,道:“唉!自从三年前皇上突然驾崩。国师纳兰公卿登上帝位之后,京城就一直没有安宁过……” “哦?皇帝为何突然死了?”我打断了萧逸楼的话,疑惑的问道。按说那个年轻的皇帝年纪应该和徐言之相仿,应该才三十多岁正当年,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公子听我慢慢说来。www.首发”萧逸楼似乎很憋屈。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道:“自从八年前徐将军得胜回京以来。武阳国先后多次派使者前来谈和。附带条件是将神山划归武阳国所有。皇上虽然年轻。可也有志气雄心。自然不同意。不但如此。皇上还将武阳国来使给斩首示众。武阳国君勃然大怒。可碍于徐将军地威名。只能忍气吞声按耐不动。皇上以为武阳国君怕了。便放心下来。开始寻求长生不老地丹药。五年时间。皇上一直服用国师纳兰公卿所炼制地神丹。结果于三年前终于殡天。皇上殡天后。纳兰公卿宣称是徐将军勾结巫师莫禅将皇上害死。朝中没有被他收买地官员当然不信。可又碍于纳兰公卿地淫威而不敢提出异议。随后。纳兰公卿仗着朝中地势力登上皇位。开始诛杀他地对头与不服他地大臣。并且答应武阳国地要求。将神山划归武阳国所有。条件是两国永结盟好互不侵犯。”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萧逸楼似是实在口渴。便停下来喝了口茶水。我有些着急地问道:“那徐将军呢?徐将军如何了?” 萧逸楼见我急切地摸样。放下茶碗沉重地说道:“徐将军与莫禅大师被纳兰公卿以谋逆之罪处以极刑……” “你说什么?!”“嘭!哗啦!”我地脑袋好像被雷劈了。满脑子嗡嗡作响。桌子被我地失神一掌拍成碎木。一桌人全都吓地不轻。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闲容吓得被花生米卡了喉咙。憋得满脸通红躲到一旁咳个不停。鸣风脸色煞白。嘴里地花生米掉到了地上。 “玺!冷静!萧老板!徐言之到底死了没有?!” 耳边传来沃迪尔焦急地大喝声。身子瞬间被一股清凉之气包围。我克制不住自己地情绪。眼睛死死地瞪着浑身颤抖地萧逸楼。身体里似乎着了火。烧灼着我地理智。我地思想。我地心脏。 “徐将军没有死!没有死!”萧逸楼坐在凳子上抖得体如筛糠,奋力大吼道。 没有死…… 这三个字让我松了口气,全身瘫软下来。一双纤细的手臂将我抱起放入怀中,我无力的摆摆手,道:“继续说。” 萧逸楼抖着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眼睛在一片狼藉地地上扫了一圈,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气努力镇定下来。说道:“在行刑的前一天晚上。关在死牢里的徐将军被高人救走,至今下落不明。莫禅大师则是第二天行刑之时被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救走。至今也杳无音信。莫禅大师的亲兄弟,葵松凌葵将军因此举旗造反,盘踞并州屯兵自守。还有,明日午时京中将处斩廉臣焕大人。” 听到徐言之被救走,虽然不知下落,可无论怎样也保住了命,我才算真正平静下来。背脊上有一只手温柔的上下轻抚,安慰我激动的情绪。眼前那苍白而尖尖的下巴让我知道此时正靠在谁的怀中。 “谢谢你,小狼,我没事了。”我仰脸拍拍沃迪尔地脸,他摇摇耳朵冲我暖暖的一笑。 转过脸,看到寂的一双凤目中闪着了然的光芒,不知他心里又有了什么打算。 “萧老板,你说廉大人明日午时处斩?纳兰公卿为何要斩他?”我离开沃迪尔的怀抱下了地,坐于一旁的凳子上问道。 “因廉大人与徐将军关系密切,纳兰公卿便以串通谋逆之罪抄了廉大人的家,将他全家几十口人全都关入死牢。不过,廉大人的几个儿女倒是一个都没抓到。” 我寻思着点点头,看来这次进京麻烦事还真不少。萧逸楼对我说这些很明显是想我有所动作。“萧老板,想不到你竟如此胆大,敢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对我们说这些难道不怕我倒打一耙?”我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于膝上,对萧逸楼淡淡地说道。 萧逸楼听了我地话长叹一声,说道:“唉!萧某虽是一介商贾,手无缚鸡之力,却对纳兰公卿之恶行深感痛恨。在下与姜将军稍有交情,对天公子与徐将军之间的一段渊源略知一二,相信天公子定不会与那窃国之贼为伍!” “原来如此……那么,你想我如何做呢?”我用疑问地眼神看向对面的萧逸楼,只见他倏然起身,撩衣襟跪倒在地朝我们磕了个头,道:“萧某只求天公子能救下廉大人!”我赶忙起身将萧逸楼搀扶起来,说道:“萧老板何必行此大礼,只是不知萧老板为何对廉大人如此尽心?” 萧逸楼站起身神色凝重的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在下能有今日全靠廉大人当年的滴水之恩。如今廉大人身遭横祸,萧某求救无门,正为此事心忧。想以天公子的手段,定能救得廉大人平安!” “坐下说话吧。”我将情绪激动的萧逸楼按坐在凳子上,随后倒负起双臂立于一旁,说道:“不瞒萧老板说,我与徐将军确实有一段渊源。廉大人与徐将军两家是世交,我也曾唤廉大人一声叔叔,对此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萧老板可放心,我天玺在此保证定救廉大人无事。” 萧逸楼听了我的话终于松了口气,面上现出一丝安心。我见梁锅依然躺在地上装晕,又道:“萧老板,你是否知道我大伯梁顺如今何处?” “梁伯如今住在姜将军府上,前几日在下还上门去拜会过。他老人家身子骨还很硬朗,只是精神大不如前,总在念叨公子。” “如此说来,梁老板方才所言都是实情。”我看向地上躺着的梁锅,说道:“行了,梁老板,别装了,起来吧。” 梁锅听了我的话全身一哆嗦,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了看我们。而后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难看的笑,道:“少,少爷,多年不见少爷一向可好啊……” “呵呵呵……梁锅,这么多年了,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哈哈哈……”知道梁伯安然无事,徐言之又被人救走,我悬着的心算是全都放回肚子里,便指着梁锅哈哈大笑起来。众人见我笑了,都松了口气,也露出一丝笑容。 笑了一会,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梁锅虽然不算是个坏人,可他胆小如鼠的性格很容易将刚才的谈话泄露出去。这样的话,说不得会牵连一批人。 留他,还是不留? 我落下笑容定定的看着梁锅。众人见我看他,便也将目光射过去。梁锅见我们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吓得“扑通”一声再次摔坐在地,身子抖成一团,满脸惧色。 萧逸楼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站起身行了一礼,道:“公子,您若是不放心梁老板,可将他交给在下。在下保证不会出任何差池。”说罢,萧逸楼转身扶起梁锅,道:“梁老板,不介意在萧某府上小住几日吧?” “好,好好,承蒙萧老板盛情!”梁锅急忙点头。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遇到熟人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2:44 本章字数:3345 我转头看着寂和沃迪尔迟疑了一下,随又问道:“萧老板,说了半天你仍是没说为何你酒楼的酒会售完?你的醉仙楼不是以卖酒闻名么?” 萧逸楼听我这么问急忙说道:“这只是在下找了个借口出城罢了。如今京城人心惶惶,纳兰公卿为了防备有人劫法场盘查甚严,进出都需有刺史大人的官文。前几日在下去拜访姜将军,见到梁伯,梁伯不放心这里的店铺,托我前来探望。”说道这里,萧逸楼面有难色,道:“只是不知天公子可有办法进城?这官文普通百姓是拿不到的。” “这么说,现在即使是百姓也不能随意出进京城了?” “是,如今的京城已是难出难进,四道城门全都有重兵把守。而且还有巫师坐镇,防备有异能之士入京闹事。” 我呵呵一笑,道:“我们自然有办法进城,萧老板不必担心。只是明日救出廉大人后如何安置?” “公子,您若是能将廉大人救出京城,可将廉大人送往溪郡城外的琅苍山庄。琅苍山庄的庄主琅冥是在下的挚交……” “呵呵呵……真是巧了,我们也要去琅苍山庄办事。”我笑呵呵的打断了萧逸楼的话,寂与沃迪尔也笑了起来。闲容鸣风见我们都笑了,才算不再胆战心惊,齐齐松了口气似的。 “萧老板,不知这溪郡城怎么走?”半天不说话的寂忽然开口问道。 “出了京城南门,顺着官道直走二百里转西,再走上百里之地便是溪郡。琅苍山庄并不在溪郡城内,而是在溪郡城北五里外的九云山上。”萧逸楼说完,朝窗子看了看,道:“糟糕,已经这么晚了,怕是城门已经关了。现在即使有官文也进不了城了。” 我转头看向窗子,见天色才刚擦黑。屋内已经暗下来了,只是还不至于看不清东西。寂扬手一摆撤去结界,本来安静的雅间立刻被楼下喧闹的人声填满。我伸出二指一弹,一道红光自我指尖窜出在屋内绕了一圈,点亮了几个放在墙角的三脚小圆几上的烛台,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萧逸楼见状吃惊的睁大了眼。www.首发而后转过头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坐在他身旁的梁锅刚顺下气,可见我能凭空点亮蜡烛便又开始面如土色地打哆嗦。我想这一下午的经历大概会让梁锅减寿十年。 “梁老板。去招呼你地伙计将这里收拾收拾。重新搬张桌子过来。我要款待萧老板。”我转头吩咐梁锅道。梁锅急忙起身应是。点头如捣蒜。随后一边擦冷汗一边挑帘出去。我朝鸣风使了个眼色。鸣风很机灵地点点头起身跟着梁锅出去了。 我走至窗前打开窗子。发现窗外又开始飘雪花。寒冷地夜风将雪花吹进屋里。听到萧逸楼轻轻地咳了两声。我无奈地摇摇头关上窗户。看来有他在我是别想吹吹风了。 不大会功夫。雅间外响起纷乱地脚步声。门帘一挑。梁锅招呼着几个伙计搬进来一张新桌子。而后将地上清理干净。待众人重新在桌前落座。梁锅便吩咐伙计准备酒菜。还让伙计拿上来两个炭火盆以供取暖。 这顿饭吃地很无味。梁锅因对我地惧怕而提心吊胆地吃不下几口。萧逸楼则显得心事重重也没胃口吃什么。我和寂还有沃迪尔是根本就对饭菜没兴趣。只有闲容鸣风两个吃地欢。至于天翼天碧。他们从来到这里便一直都守在门口没动过地方。期间还挡了好几拨人地驾。有打听我们地来路地。有想请我们喝一杯地。甚至还接到两张请柬。一张是京城晏王府地。一张是驸马府地。这让我们很吃惊。 我想如果不是门口守着地两个颇有气势地石头侍卫。早就有人冲进来了。又或许有萧逸楼在这里。我们才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吃饭。毕竟萧逸楼在京城地人脉还是很广地。 见闲容鸣风终于过够了嘴瘾。而萧逸楼和梁锅又似乎实在是吃不下什么。我便吩咐梁锅为我们安排住处。虽然我们可以不用休息。可萧逸楼必须得睡觉。 本来梁锅想就在这里安排几间客房供我们休息,我觉得这里人多嘴杂不方便,强令他带我们回家。因为我不大相信他所说的梁伯将宅子送给他的话。那宅子可是沃迪尔为我建造的,我才不会让他平白得这种大便宜。 梁锅不敢违背我的意思,只好同意。只是我们刚一出雅间地门,便看到一大队官兵堵在了福康园门口。大堂里的食客全都用惊异的眼神在官兵与我们之间游移,不时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胆小的则离开了饭桌,躲到墙边战战兢兢的看着。楼上住着的房客也都出了屋子立在走廊上看热闹。 我立在栏杆前往下扫视了一圈。被我的眼神扫过的人年轻地会脸红低头。年纪大的会别过头,等我的眼神离开便又转回来盯着我看。耳边传来什么“真俊”“红眼睛”之类的议论。我猛然醒悟。原来我之所以这么惹眼并不单单因为我的相貌,毕竟沃迪尔的脸蛋也很漂亮。我的这双红色的眼睛才是最招眼的地方,我几乎将这个致命地因素给抛在脑后了。 “呦!几位公子可算舍得出来了,本官还以为各位今晚打算住在那小小地雅间里呐!呵呵呵……”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地一张桌上传来。我抬眼看过去,只见穿着一身绯袍官服的陆怀德非常跋扈的坐在那。他身旁还坐着两人,一个是一身黑衣劲装的小老头,双目贼亮,一看就是个武林高手。另一个则是那个在售宝大会上将我打伤的张九龙。 “呵呵,遇到熟人了啊。”我看到张九龙嘿嘿一笑,嘟囔一句。要不是看到他,我还真把他这个“仇人”给忘了。那天要不是他将我打伤,我也不至于逃不过徐言之的一剑。 沃迪尔听到我的话也扬起笑容,只是那笑容却很诡异。他巧妙的越过我们走到最前面,慢悠悠下楼,嘴里说道:“陆大人,多年不见一向可好啊?” “哎呀!这不是沃公子嘛!真是很多年不见了啊,有八年多了吧?”陆怀德见我们从楼上下来,笑呵呵的站起来欠欠身。只是那一双色眼不住的在我和沃迪尔身上来回转,颇有点目不暇接的意思。 “陆大人,萧某这厢有礼了。”萧逸楼见陆怀德看我们的眼神太过露骨,紧赶两步上前来拱手一礼。 “原来萧老板也在啊,真是幸会幸会。”陆怀德这才注意到萧逸楼,急忙拱手还礼。看来萧逸楼的面子还挺大,让他这个五品官也得以礼相待。 “呵呵呵……这么晚了,陆大人不在家中安歇,带了这么多人来是要办什么案子吗?”萧逸楼挡在沃迪尔身前,笑容可掬的拱手问道。由于他挡了陆怀德的视线,陆怀德有些不耐的往旁边挪了挪,心不在焉的说道:“萧老板有所不知,今日下午在十里阳陵处出了人命案。准备回京复命的冯将军与旗下五百人马全部毙命。本官听说这里下午来了不少外地人,这不是前来查探查探么?” “哦----,那陆大人可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了?” “唉!不好办啊!”陆怀德似乎很为难的叹了口气,道:“如今正是年底,外来人很多,简直是无从着手啊!方才各位在楼上用饭,陆某还想上去拜会拜会,又怕惊扰了各位公子,只好在这里等着,呵呵呵……” “陆大人太客气了,我等只是一介小民,怎敢当陆大人的拜会二字?应是我等前去拜会陆大人才是。”被萧逸楼挡在身后的沃迪尔绕了出来,笑眯眯的搭话道。 见几人站在这不痛不痒的说话,大堂里的人全都竖着耳朵听着,一时竟安静下来。梁锅也算是机灵了一回,扬起献媚的笑容走上前去说道:“陆大人,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到后院堂内喝杯茶歇歇脚,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如此甚好,那我们就过去聊聊吧。”陆怀德的这句话是对着仍坐在桌前的那两人说的。那小老头和张九龙听罢面色各异的站起身跟随在陆怀德身后,梁锅在头前带路,我们一众人便穿过大堂进了后院。而那些堵在门口的官兵则闪开了一条道,供堂内的食客离开。只是想走的人都会被那些官兵严加盘问,确定没有可疑之处才放人。 其实这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那些官兵能问出什么来? 梁锅带着我们进了后院的厅堂内分宾主落座,吩咐伙计上茶后便陪坐在一旁。待伙计上了茶退下之后,陆怀德端起茶碗抿了口茶,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多年不见的故人。不知沃公子当年为何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在下当年因突然接到家中的告急家书,这才匆忙离去。且在下的家乡据此有千里之遥,来回很不方便,才拖了这么久方回来。”沃迪尔不慌不忙的应对着陆怀德的话,一双碧眸却在那张九龙身上不住打量。张九龙也同样在打量我们,眼睛里现出一丝忧虑。那个小老头似乎对天翼天碧很感兴趣,一双精光四射的贼眼满是欣赏的打量着他们。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想死想活? 更新时间:2009-8-1 23:42:50 本章字数:3568 依我看张九龙是对我们的身份产生忧虑。毕竟他也算是颇有修为的巫师,即使我们已经尽量隐藏气息,也会被他看出些端倪来。而那个小老头只是个人类高手而已,他会被有着侍卫气质的天翼天碧吸引实属正常。至于侍童打扮的闲容鸣风两小,一对明显的小跟班,倒不会引人注意。 我想陆怀德这么大张旗鼓的跑来堵门,可又不敢上去打扰我们,应该是张九龙和这个小老头起了作用。明显他们就是上来也会被天翼天碧挡驾,还不如等我们出来,省的颜面扫地。 “呵呵呵,沃公子,记得当年你与那天玺,天公子订了亲。可售宝大会那日便不见了沃公子的踪迹。沃公子这次回来是要寻那天公子完婚的么?” 陆怀德的这句话把我们说得一愣。沃迪尔反应最快,急忙说道:“是啊,在下这次回来就是想找天公子一续前缘。只是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已是物是人非,不知陆大人可知道天公子如今的下落?” 陆怀德怀疑的看了我们几人一圈,除了梁锅有点紧张之外,我们几个倒是立刻便恢复常态。他见看不出什么不对,便神神秘秘的靠近沃迪尔小声说道:“沃公子,你真的不知道天玺的真正面目么?” “哦?天玺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沃迪尔很配合的露出一副惊奇之色,看得我们几个直想笑。 “他是个妖怪!”陆怀德自信满满的一敲茶几,斩钉截铁的说道。而后便端起茶碗悠哉的喝茶,官威十足。 “啊!……”沃迪尔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似的,张开优美的嘴唇惊呼一声。 我赶紧转过身去捂住嘴,差一点我就笑喷了。眼角余光看到寂和萧逸楼也和我一样别过头,使劲咬牙憋着笑。 待我好不容易忍下笑意,斜眼看到沃迪尔的耳朵已经泛红,而且开始发抖,我真怕他功力不到家忍不住笑场。 陆怀德见我们都背过身去。以为我们被吓住了,脸上顿时得意起来。他撇着嘴角放下茶碗,又向沃迪尔探过身子,低声说道:“那日售宝大会结束之后,天玺用妖术迷惑住姜将军,让姜将军带他进了京城。到夜深人静之时。天玺潜入徐言之的将军府,意图勾结徐言之谋害皇上。可惜他们起了争执,天玺便被徐言之一剑刺死,而后化作一阵青烟消散了!”说到这里,陆怀德顿了顿,见沃迪尔的脸色没什么特别地变化,不禁有点小小的失望。随后,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沃公子,本官奉劝你一句。还是趁早忘了那个天玺吧,省的惹祸上身。www.首发” “多谢陆大人提点。在下感激不尽。”沃迪尔敷衍了一句场面话。便转过脸来冲我歪嘴瞪眼地做鬼脸。我忍笑冲他皱皱眉头。他便一整脸色恢复常态。即使是这样。立在我们身后候着地闲容鸣风也被他刚才地样子逗得闷笑起来。 陆怀德见闲容鸣风偷笑。不满地端茶碗说道:“沃公子要好好管管你家地下人。怎地如此不懂规矩?”说罢。用茶碗盖刮刮茶叶啜了口茶。沃迪尔陪笑道:“大人说地是。确实得好好管教管教。这天色已是不早。想大人忙于公务应该还未用晚膳吧?不如在下做东在此与大人欢饮一番。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陆怀德听了沃迪尔地话双目一亮。笑呵呵地说道:“沃公子真是太客气了。如此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呵呵呵……”说罢。他看向坐于他下首地那名小老头。道:“葛老。让石开带着人先回吧。我们在这里与沃公子和两位老板喝上两杯。呵呵呵……” “是。大人。”那小老头站起身拱手领命。随即走了出去。这边。沃迪尔吩咐梁锅去安排酒宴。萧逸楼坐在一旁有点哭笑不得。毕竟我们是刚吃过饭出来。这便又要吃。 “呵呵呵……沃公子。你看我们都聊了半天了。你也不为本官引荐引荐这几位?”陆怀德色眯眯地看着我道。他地话让一旁坐着地萧逸楼立刻紧张起来。一脸担心地看向我。 “哦。是我疏忽了。”沃迪尔微微一笑。转过头指着寂说道:“这是我大哥天寂。至于这位嘛……” “呵呵。在下天玺。”我笑着站起身朝陆怀德一拱手。 我地话让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陆怀德的表情僵在脸上,结结巴巴的问道:“哪。哪个天玺?” “正是方才你所说的那个妖怪。”我嘿嘿一笑,悠哉的将双臂负于背后。 “不,不,不可能!”陆怀德情绪激动的大声说道,“那个妖怪天玺根本不是你这个摸样!” “妖怪都是善于变化的,不是么?”我笑眯眯的扬扬眉。 “可,可,可你应该已经……” “妖怪是不会那么容易死地,你刚不也说我是化作一阵青烟消散了吗?”我调侃的看着陆怀德,乐呵呵的说道。 那边,张九龙忽的瞪大双目作势就要站起来。只见一道白影一闪,天翼已立在张九龙身旁抓住了他的肩膀。而天碧则出现在陆怀德身旁同样抓住了他的肩膀。这两位便如蜡像一般坐在椅子里动弹不得。 萧逸楼见陆怀德与张九龙被瞬间制住,面上的神色变了几变,最后安心的自袍袖里拿出娟帕擦了擦额上被吓出的冷汗。 陆怀德见连张九龙都被制住了,吓得冷汗直流,官袍下地双腿抖个不停,嘴里不住的嘟囔:“不可能,不可能……” 张九龙面色铁青的瞪着我,双拳紧握,似乎在积聚力量想要挣脱钳制。寂优雅的竖起手掌,几指凌空刻画,几道白光自他指尖射出,射入张九龙体内。张九龙闷吭一声,身子震了震,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葛老与梁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葛老见陆怀德与张九龙被制住一愣,没等他有反应,沃迪尔便站在了他身后朝他后颈上砍了一手刀。葛老两眼一翻,“扑通”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跟在他身后的梁锅吓得一哆嗦,脸上都快哭出来了。沃迪尔反身对梁锅说道:“去。吩咐伙计不用上酒菜了。”说罢,压着梁锅一起出了厅堂,还不忘关上房门。 我背着手晃悠悠的走到陆怀德面前,说道:“说吧,你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陆怀德没等我的话音落地便急急的说道,恐怕说晚了小命不保。 “很好。”我点点头,“想活地话很简单,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若是有一句不实,你就可以去阴间找冯将军喝茶了。” “是。是!大人尽管问,小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呵……”陆怀德的话将屋内地人都逗笑了。他竟然叫我大人。看来是快吓傻了。 “那好,我来问你。廉臣焕廉大人关押在何处?”我脸色一整,严肃的问道。陆怀德见我问这个一愣,那边张九龙一瞪眼,道:“陆大人!……”他才叫出口,就被抓着他肩膀的天意“啪”的一剑柄砸在后脑上晕过去了。 陆怀德吓得一哆嗦,立刻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了出来:“廉大人关押在刑部死牢内!” “好,我再问你,如今的驸马是谁。” “是姜将军的么子姜玉琼。” “晏王又是哪个?” “晏王大人是见过的。就是八年前参加售宝大会买走您红锦的人。他是前皇的兄长,名贺南风。” “原来是他……”我寻思着点点头。看来当时我估计的不错,那人确实是个王爷。以今天收到的请柬看来,这位晏王的耳目还真是不少。还有那个好色地小子姜玉琼,竟然真的当了驸马。以他们几乎同时到的请柬看来,跟着我们地人并不是一拨。姜玉琼送请柬我可以理解,可是这个晏王也送请柬……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好色的人,难道他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晏王是前皇的哥哥。纳兰公卿没道理不拿他开刀。可照今天这个情势看来,这位王爷不但活的很好,而且势力还不容小觑。看来这个京城确实像萧逸楼说的那样,非常的不安宁! 话说回来,这个姜猛到底是哪头的?说他与纳兰公卿同流合污,可按以前他的表现来看明明是徐言之这边的人。现在他地小儿子做了驸马,他却又设法保护住梁伯。 看来,说不得要找他本人当面对质了。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沃迪尔押着梁锅推门进来。待他关上房门。我冲他微微一笑。道:“小狼,有没有兴趣做官?” 我的话让众人都愣住了。全都不明白的看着我。沃迪尔不愧是最聪明最明白我心思的,几乎立刻便想到我的意图了。只见他耳朵一耷拉,万分委屈的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玺,我不要离开你。” 我微笑着握住他的手小声说:“乖小狼,不会多久地。你只要跟着陆怀德看着他,监视京中的动静。待我们办完事回来就接大伯回去成亲。”我一边说一边拉着沃迪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打算今晚便去将廉大人救出来,马上送往琅苍山庄。与师傅碰头后就回来与你会合。在这之前,你得先与大伯联系上,顺便探探姜猛的底。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没问题。” 沃迪尔听了我的话很不情愿的撇撇嘴,说道:“那好吧,你可得快点。” “我让天翼天碧留下来给你做帮手,以防万一。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打草惊蛇。” “嗯,我知道了。”沃迪尔乖乖的点点头,湿润润的碧绿眸子里满是不舍。 正文 第四十章 临行前 更新时间:2009-8-1 23:42:53 本章字数:3405 安抚好沃迪尔之后,我吩咐梁锅将陆怀德三人每人一间安排到后院客房内,让天翼天碧和闲容鸣风看守他们。www.首发 要去救人的话最好的时间应该是凌晨1点至2点之间,那时候人睡的最沉。现在是戌时末,也就是晚上9点左右,离凌晨1点还有两个时辰。我看天色还早,便吩咐梁锅带我们回家看看。梁锅很不情愿,可是却不敢违抗我的意思,便带着我们从后门出去赶往现在归他所有的我们原来的宅子。 走在镇中的大道上,到处一片幽静的黑暗。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很少有还亮着灯的人家。雪花纷纷扬扬的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寒风吹过面颊,吹起我的长发,让我顿感一阵清爽惬意。 梁锅与萧逸楼走在前面,他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袍,一边将积雪踏得嘎吱响,一边不住的掖身上的棉披风。寂与沃迪尔一边一个的跟在我身旁,一个四处打量,一个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不住的用十指挑逗我的手心。 我知道沃迪尔什么意思,握紧了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做小动作,他便凑过来紧紧的贴着我走路。寂发现沃迪尔粘着我,有些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特别的表示。我想寂是看在沃迪尔被迫留下的份上才不打算跟他计较吧。街道是陌生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直到我们走到八年前曾生活过的不满半个月的宅子门前,我才认出这里来。斜对面那间沃迪尔为我修建了一半的铺子,如今已是别人家的宅院,也不知道是梁伯卖掉了还是我们自家人在住。 梁锅上前叫开了门,将我们让进去落座于正厅歇息,便开始鸡飞狗跳的将刚睡下的家仆们从被窝里掂出来为我们收拾院子。 萧逸楼陪坐在一旁不时的与我搭话,跟随他出城的家仆已经全都在跨院的客房睡下了。我招呼沃迪尔在这里应付萧逸楼,独自出了厅堂循着熟悉地青石路向后院走去。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景致与建筑随着岁月的流逝显得陈旧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节省,本来悬在廊下的照夜灯笼如今全都黑乎乎的。不过。在这样的雪天,即使在夜晚也会因为白雪地反光而不至于看不见路。 待我走至以前曾住过的天虹苑的拱门前,看到屋门紧闭,屋里燃着亮堂的烛灯。一对纠缠的影子印在窗棂上,伴随着低声的争执声。 “好了小宝贝儿,你就听我一回。\\\\今晚先住隔壁。等明日那个瘟神走了就没事了,委屈你了哦,听话听话……” “切,凭什么!人家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让人家换地方睡?” “哎呦我地小姑奶奶。您就快着点吧!要是让那瘟神发现。怎么死地都不知道!快点快点!” “哎呀!推什么推!我走还不行吗?!哼!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见鬼地又活着回来了!” “嘘----”梁锅吓得急忙捂住那女子地嘴。颤着声音说:“你不要命啦!你不知道那瘟神是个……”刚说到这里。梁锅忽地住了嘴。那女子不愿意地说道:“是个什么?难不成是妖怪?看你吓得那样儿!真没出息!” “好了好了。是我没出息。快点快点。小心别被他看见。”梁锅说着。拉着那女子推门出来。他们刚一开门。我便瞬间飞至高空。抱起双臂悠哉地看着梁锅小心地护着一名年轻美貌地女子往隔壁梁伯曾经住地院子走去。 他们前脚进了寿祥苑。后脚一群丫鬟便被一个看起来像是个管事地家仆催促着自长廊内走过来。涌入天虹苑里里外外地收拾起来。 我院子斜对面地闲逸轩和旁边地幽兰苑都亮着灯。家仆丫鬟忙活不停。寿祥苑旁边地灵韵苑内主屋地灯忽然亮了。一个女子地影子出现在窗户上。接着。房门嘎吱一声拉开。梁锅地老婆花枝披着棉斗篷疑惑地朝院外探望。 刚把小妾哄安生的梁锅气喘吁吁的自寿祥苑跑出来进了隔壁的灵韵苑,而后着急嘛慌地推着花枝将她推进屋里关上房门,接着便是窃窃私语声与一阵争吵声。 我飘浮在空中摇摇头,越发不相信梁锅说的梁伯将这宅子送给他的话。梁伯是一个很仔细的人,不管多有钱也不会将自己的财产拱手送人。说不定梁伯被姜猛接走以后,这个梁锅便鸠占鹊巢了。 见梁锅终于安抚好花枝开门出来,我立刻反身飞回前院落在没人能看到的角落走回厅堂。此时沃迪尔正与萧逸楼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寂则坐得远远的闭目养神。 我刚踏进一只脚,寂便马上睁开眼睛朝我看过来。目光中探出一丝疑问。我呵呵一笑,道:“闲来无事出去逛逛,梁锅正在为我们收拾宅院。”一边说着,一边走至寂身旁坐下。寂便伸手拨掉我头发上沾着的雪花,眸中满是温柔。 “玺,准备何时出发?都谁去?”沃迪尔见我回来,扔下萧逸楼走过来坐在我的另一边小声问道。 “丑时出发,我和寂一起去,你在这里监视梁锅。待我们办完事回来便接着闲容鸣风前往琅苍山庄。” 刚说到这里。后院地拱门处传来匆忙地脚步声。我便止住话头向外看去。只见梁锅跑得满头热汗的进来说道:“各位少爷,萧老板。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可以歇息了,随我来。”说罢急急地转头便走,看也不敢多看我们一眼。 我们互相看了看,便随着梁锅走向后院。几名丫鬟打着哈欠挑灯在头前带路,将我们三人分别带入三个院子里休息,萧逸楼则被引入客房。待一切都安排妥当,梁锅又挨个院子转了一圈给我们问了安,便回自己的大老婆花枝那去了。我想他们夫妻俩今晚估计是睡不好了。 卧房内的角落里放着炭火盆和香炉,使屋内到处充斥着腻味刺鼻的熏香。摇曳的烛灯在卧房和客厅内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屋内的摆设显得俗气而奢华。 我大眼看了一圈,挥手熄灭炭火盆,又将燃着的香炉顺着窗户扔出去,这东西的味儿实在让我受不了。 “什么玩意?……阿嚏!”门外传来沃迪尔惊讶的声音,接着便是喷嚏声和东西被扔向远处的空气摩擦声。我扑哧一笑,悠哉的走至门口。只见沃迪尔耳朵晃来摇去的,鼻子头红红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仍想打喷嚏。 “阿嚏!”果然,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沃迪尔皱着眉头揉揉鼻子,嘟囔道:“这味儿真够呛,谁弄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呵呵呵……那是富贵人家用的熏香。”我笑呵呵的走至院子里的凉亭中靠着栏杆坐下来,沃迪尔便小跑着过来挨着我坐下,伸手将我圈进怀里。我抚摸着腰间的手,靠在沃迪尔的胸膛上看夜空中飘扬的雪花,说道:“等你见了大伯,问问这宅子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我会问的。”沃迪尔小声的说着,低头在我头顶亲了一下,道:“玺,离丑时还有些时候,我们……” “呵呵呵……”我会意的笑了出来,仰起头拉下沃迪尔的脸,吻上他甜润的嘴唇。 他的唇凉凉的,口内的腥香仍是很美味。他的舌贪婪的与我的舌纠缠不已,纤细的手指在我颈子上来回轻扫。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吻也越来越缠绵。他的身体也火热起来,身下那坚挺不满的抵着我的腰际。 忽然间,他放开我的唇,抱着我站起来大踏步走入屋内。随着屋门“哐”的一声关上,烛台被他发出的劲风吹灭,我们便纠缠着滚入榻中。 他美丽的碧眸在这黑夜里分外明亮,长长的睫毛呼扇出浓热的媚情。衣袍一件件被抛在地上,这满是蜜热的床帐中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诱人的呻吟声。 身体被他的热吻覆盖,就连长发也不被放过。肌肤被他细致的抚摸,一丝缝隙也不愿留下。他似乎要借此记住我的一切,那密密麻麻的亲吻不时的发出令人脸热的“啾啾”声。 雪仍在下,扑扑簌簌的不停。窗外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听不到一丝人声,只有这黝黑的卧房内荡漾着甜腻的交缠声…… 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眼即逝,当我们从天伦之乐中清醒过来,发现一道熟悉的气息等候在院中的凉亭里。我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慵懒的说道:“寂已经过来了,看来要准备出了。” “嗯,再躺一会嘛,还有半个时辰呢。”沃迪尔抱着我万分不舍的嘟囔着,手意犹未尽的在我背脊上来回游移抚摸。他细长的腿跨在我腰上不住摩擦,将我的身子与他的身子紧紧的夹在一起。 我只是笑了笑,伸手将他贴在脸上与胸前的墨发抚到背后。顺势按下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热吻。本来我想吻过他之后便可以起身了,谁知这一吻却又让他兴奋起来。我无奈的放开他的唇,说道:“好了小狼,该起了,别误了正事。”说罢,拍拍他满是蜜色的脸蛋。 沃迪尔不情愿的撅起有些肿的紫唇,俯下头留恋的在我颈子上使劲一吻,随之便吮吸起来。我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阻止他。想到可能有个几天不能见面了,这次便由着他吧。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第一次没经验 更新时间:2009-8-1 23:42:58 本章字数:3850 过了好一会,沃迪尔才算过够了嘴瘾。\\\\颈子上被他吮吸的地方已经麻痹了,发出刺刺的感觉。他没有抬头,嘴唇顺着我的颈子亲吻下去含住了我的锁骨。我拍拍他的后脑,“小狼,好了。” “嗯……”沃迪尔含糊的嗯了一声,在我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才松了口。 我翻过身子招招手,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飞过来落在我们身上。我坐起身挑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沃迪尔却在一旁不住骚扰我。 好不容易在沃迪尔的骚扰下穿好衣服,他却只是将衣服懒散的套在身上,前襟的搭扣也不系,便就这样露着性感的胸膛跟着我出了屋子。 夜黑沉沉的,雪花坚持不懈的落在地上堆积出厚厚的一层雪白。周围再也没有一丝亮光,空中飘荡着隐隐的打呼声。感觉到梁锅与他大老婆并没有睡着,能听到他们那院子里传出的细微的低语声。这声音普通人是绝对听不到的。 端坐在亭子里的寂见我们出来招了招手,我便轻飘飘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沃迪尔没有跟过来,只是慵懒的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们。他的表情中有一丝得意,目光闪烁的盯在我颈子上被他吮吸过的地方。寂顺着他的眼光朝我颈子上看过去,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说什么。 我将手里的象牙簪举到寂面前晃了晃,寂会意的搬过我的身子,将我的长发拢在身后用手指顺了几下。随后撩起上面的一层绾了个发髻,接过我手里的簪子插上。沃迪尔见了,悻悻的撇了撇嘴。我不满的瞪着他的胸膛,用眼神警告他穿好衣服。 沃迪尔被我的眼神瞪地怕了,迅速系好前襟的搭扣,而后朝我乖巧的微笑。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挑衅,不但挑衅寂,也挑衅我。真是孩子气! 忽的,眼前出现拿着个药膏盒的手,一根手指在药膏上沾了沾,便向我颈子上的吻痕移动过去。沃迪尔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爆出怒气与刺人眼痛的怨气。我瞬间抓住了寂的腕子,仰起头看着他俊雅的凤目。寂无奈的微蹙了下眉头。将手中的盒子盖上盖子放入袖中。 见我站在他这边,沃迪尔才算放缓脸色消了点气,可是寂的眉头却锁得更深了些。 我很想翻白眼,看来老婆多了也不是件好事。顾了这个顾不上那个,想把一碗水端平看来不容易。 忽地。寂俯下头埋首于我地颈间。软软地唇含住了我地颈子。刺刺地吸力再次出现。这下我算是无语了。朝着夜空猛翻白眼。沃迪尔见状嘴唇撅起多高。高得能栓好几头驴。他碧绿地眸子死死地瞪着寂。瞳孔中光华闪烁。仿佛想用眼刀杀死寂似地。 我想要不是现在地情况不允许。这两位估计会打起来。看来。以后我地日子会不大好过啊! 其实要不是沃迪尔爱生非地个性。寂绝对不会主动生事。可是这家伙好像总想挑起寂地怒气。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地。或是他想让我多注意他吧。又或是他对我把他留下感到不爽。 寂并没有在我颈子上过于留恋。只是浅浅地吮吸了一下便罢休。我自然看不到颈子上地吻痕是什么样子。只是在寂放开我之后朝沃迪尔招招手。沃迪尔悻悻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一双水汪汪地碧绿眸子不服气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说道:“小狼。我之所以将你留下除了你与大伯相熟比较好说话之外。还有个原因是我不想你与师傅碰面。这里面地缘由我相信你知道。” 沃迪尔听了我地话放缓表情点点头。他自然知道我话中地意思。 “现在你应该也能想到我带着寂一起去的缘由吧?” 我的这句话让沃迪尔一愣,随即他恍然大悟似地睁大了眼。寂一声不响的垂着眼帘,伸手撩起我的一缕鬓发细细观赏,就如欣赏一件奇世珍宝。沃迪尔看着寂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眸中光华闪烁,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似是想通了什么。随即,他妖媚的一笑。道:“早去早回。”而后便优雅的站起身缓缓离去。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拱门处,我感觉到沃迪尔的气质与心境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寂放下我地头发,圈住我地腰,伏在我耳边轻声道:“玺儿,我们走吧。” “嗯。”我看着黑洞洞的拱门点点头,带着寂瞬间消失在凉亭内。 悬浮在京城地高空中,看着街市内依然灯火阑珊的红楼区,我在心里感叹,看来不管在什么时代这种地方都是最繁华的。 看到一家红楼的大门内载载歪歪的走出一个腰挎大刀的官差摸样的人。老鸨将他推出门的时候嘴里还不住的说着“下次再来”之类的生意话。我心中一动。跟着那官差飞了过去。 不大会。那官差走出红楼区,走向黑暗的街道中。我飞到他前面落在黑暗的墙边。待他步履不稳的越过我们时。我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拔出他的刀架在他脖子上,道:“想活就老实点!”那边,寂伸手一弹打出结界圈住我们。 那官差仍是晕乎乎的搞不清状况。他莫名其妙的晃晃头,嘴里嘟囔的说:“哎?怎,怎么回事?”在他晃头的时候,刀划破了他的脖子,鲜血一下子喷洒出来。“啊!……”他低呼一声,捂着脖子转过身,眼睛瞪得贼大的看着我。随后,双眼一翻摔倒在地。 “……”寂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死了。” “呃……啧……”我郁闷的将手中刀支在地上,“第一次没经验,以后不找醉鬼问事情。” “呵呵呵……”寂笑了起来,摆手撤去结界,弯身抓住那官差的脖领子拖到一旁的胡同里一扔。随后,寂自袖子里拿出块娟帕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说道:“不如回去找陆怀德问问刑部在哪。” “对啊!”我恍然大悟,随即又有点脸热。救人这么大的事我竟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就冒然跑过来了,真是太逊了!也可能是这事在我看来实在是小事一桩,所以就马虎起来。 寂见我有点脸红。微笑着走过来将我圈入怀中,道:“好了,不要再耽搁了,去问清楚刑部的位置,我们好救人。” 我老实的点点头,瞬移至福康园后院陆怀德的屋内。我们刚一出现。看着他地天碧便立刻躬身行礼道:“见过大公子,三公子。” “嗯。”寂冲他点点头。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陆怀德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他似乎根本就睡不着,眼睛里全是惊恐之色。 “呵呵,二位大人怎么这么晚来……”陆怀德难看的笑着坐起身问道。 “刑部在哪?”我单刀直入的问。 “在皇城外隔一条街便是。” “皇城在哪?” “在京城最西。” “廉大人关押在哪个牢房?” “这个,这个小人真的不知……” 陆怀德话音未落,我便带着寂瞬移而去。 一连瞬移了两次,我们才来到刑部大牢上空。正在我琢磨怎样找到廉臣焕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很多人类高手正迅速朝这边接近。在身后抱着我地寂动了动手指,脸转向东边的方向。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只见一群黑衣人在屋脊上飞速纵跃着向这边奔来。 “看来,我们只要帮忙就行了。”我小声说道。 “跟着他们。”寂伏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点点头,打出个隐身结界罩住我们。便落下去悬浮在房顶看着那些黑衣人落在院中。 他们一个个黑巾蒙面,躬着身顺着墙边往里走。不时的有巡逻的士兵走过,他们便再次跃上房顶伏在瓦上静静的等士兵过去。其中两个黑衣人刚好就落在我们身旁,他们熟悉的气息让我有点好奇。其中一个是个女子,头戴镶着兔毛的青色棉帽,身穿青色棉袍,下面是厚厚的蓝色棉布百褶裙。那一双精光闪亮地大眼睛,怎么看怎么眼熟。 待那一队士兵将将过去,那女子便身轻如燕的滑下房顶。一个纵跃过去。甩出长鞭缠住最末一名士兵的脖子,一个用力卷起在空中拉回。伏在我们身旁地另一名黑衣人迅速跃下去,凌空接住那名挣扎的士兵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墙边。其他的黑衣人纷纷跃下去守在四周警戒。 那女子抖开鞭子,低声问道:“廉臣焕廉大人关在哪?”与她一起的那名黑衣人手持长剑逼在那士兵的脖子上,道:“敢乱说就死!” 我扬扬眉,那黑衣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廉青笙。如果他是廉青笙的话,那用鞭子地女子就是廉锦秀了。只是不知道廉青玉来了没有。 “廉,廉臣焕关在那边的死牢内。”那名士兵害怕的说着,伸手指向那队巡逻士兵走过去的方向。 “带我们去!”那黑衣男子的长剑又逼紧了点。将那士兵的脖子划破出一道浅浅的口子,一丝血迹便溢了出来。 “好,好!”士兵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立刻答应。黑衣男子伸手抓住他的脖领子将他提起来,而后逼着他头前带路,一群人便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士兵往前走。 我摇摇头,道:“太容易了……” “嗯,其中有鬼。”寂很同意我的话。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我拍拍腰中的手。寂会意的点头。我们便跟着他们飞了过去。 一群人来到大牢门前不远处,隐蔽在黑暗中。士兵指指灯火通明的牢门说道:“就在这里。”几名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道:“廉大人到底关在哪个牢房?说!” “关在里面的地牢里。进去之后走到尽头,那有个独门,进去后下到最后一层,第三间便是。廉大人的家眷也都……”那士兵的话还没说完,他脖子上的长剑便切断了他地喉咙。 黑衣人将士兵地尸体往一旁一推,朝其他人点点头,便反身要往里面冲。我在刚一到这附近的时候,便察觉到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地高手气息。他们只要敢冲进牢房,一定会被人堵在里面全歼! 寂很机灵的打出结界罩住那些黑衣人,为首的那位便一头撞在结界上。“嘭”的一声闷响,黑衣人“蹬蹬蹬”退了三步,愕然说道:“怎么回事?!”其他的黑衣人也都撞在了结界上,嘴里纷纷惊呼起来。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救人 更新时间:2009-8-1 23:43:00 本章字数:3395 我高兴的仰起脸,抚下寂的脸颊,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寂的脸蛋上瞬间腾起红晕,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寂不愧为古典而含蓄的美男子,什么时候都儒雅如春风一般。就算是前几天跟沃迪尔对峙时发火的样子,也是那么温文尔雅。 寂扬起手指,软软的手指拨开我脸侧的鬓发,顺着耳际滑下去,直滑至我的喉结处,轻轻的来回轻扫。他的眼神满是温柔的春光,让我觉得他是在跟我**。 不,现在不是时候。 我有点脸热的收回脸,虽然看不到寂的表情,我却觉得他在笑。 我带着寂飘落在结界前,扬手撤去隐身结界。被圈在结界内的黑衣人看到忽然出现的我们齐齐的吓了一跳。他们的反应很迅速,只是一愣便马上举起手中兵器戒备起来。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双目中爆出凌厉的精光,低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救你们命的人。”我悠哉的抱起双臂说道:“只要你们一冲进牢房,马上就会被暗中埋伏的高手来个一锅端。” “胡说!我们没有感觉到任何高手的气息!”那女子抢上前来不服的说道。 “呵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无法前进么?”我不屑的一笑,看着他们再次陷入惊慌失措。 “呸!恶贼!既然我们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刮来个……” “住口!”那黑衣人头领不等女子把话说完,便叱喝住她。那女子顿时住了嘴,只是看我们的眼神仍满是恨意。 “唉!胸大无脑。”我调侃地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你!”女子气地瞪圆了大眼睛。里面喷出地怒火几乎要将我烧化。 “下去!不许对前辈无礼!”那黑衣人头领这下急眼了。火大地斥道。跟在他们身后地一众黑衣人听了那头领地话。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和寂。目光中消去不少敌意。 那头领上前一步。碍于有结界挡路。只好停住。朝我们一抱拳。道:“多谢二位前辈出手相救。不知二位前辈是否是来助我们营救廉大人地?” “不。\\\\我们不是来助你们地。我们只是想来救廉大人。”我扬起眉摇摇头。前半句话让众黑衣人立刻又举起手中兵刃。我就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已经被制住了。还举兵刃有个屁用啊! 后半句话说出来。众人眼中立刻爆出惊喜地光华。就连刚才还对我怒目而视地那名女子也不例外。 那黑衣人头领听了我的话高兴的想再上前两步,结果又被结界挡回。他尴尬地一拱手,道:“不知二位前辈高姓大名,受谁之托前来营救廉大人?” “我们名姓没人听过,我们也从不在江湖上混,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知道你是谁。”我看着那黑衣人的眼睛问。不过现在我基本已经断定他的身份了。 “在下廉青笙。乃廉臣焕的长子。”廉青笙直起身子爽快的揭去脸上的蒙面,一张帅气的脸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是你。”我笑着点点头,只是我的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前辈认得在下?”廉青笙一脸奇怪的看着我。“以前辈地无双容姿晚辈若是见过决不会记不得……” “好了,现在不是纠缠我身份的时候。”我朝廉青笙摆摆手,“我确实是受人之托,只不过我与廉大人也曾有过几面之缘。你们在外面等着接应就成,我们二人进去将廉大人与他的家眷救出来。” “前辈,方才您说这附近埋伏了很多高手,前辈只有两人闯进去真地可以成功么?”廉青笙满脸不信的看着我说道。 “不成功便成仁咯。”我调皮的挤挤眼,朝廉青笙微微一笑。他看到我的笑容竟有些脸红,其他人则看着我有些恍神。 寂在我身旁摇摇头。执起我的手放于唇边轻吻一下。众人见他的动作算是回了神,一个个都略低下头不敢继续看我。廉青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女子却又开始用恨恨的眼神看寂。只是她是躲在廉青笙身后,偷偷的探出一只眼睛而已。 “好了,你们在这等着吧。”我揽住寂地腰扔下一句便瞬移而去。在那一瞬间似乎听到廉青笙的叫唤,好像是说让我们先放开他们什么的。 这次我学乖了,刚一出现便打出隐形结界罩住我们。我们出现的地方刚好是地牢的正中央,由于速度很快,并没有人看到我们。 这个地牢还真是大。长长的一排铁门足有上百间,门上除了比拳头还大的锁还贴着黄色的符咒。地牢中的看守也有不少,除了原本地狱卒牢头之外还有不少人类高手和两名巫师。只是因地方的限制,这里的人手并没有牢外埋伏的那些多。要是廉青笙真敢带着人进来劫牢,百分之百全灭。 这个纳兰公卿还真够狠。 我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势一边在心里低估。现在我们是一动也不能动,虽然他们看不到我们,可是我们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被他们发觉。 寂放开我的手双手连掐决印,一道透明的波动自他双掌之间荡漾开来将这地牢整个罩住。这下,我们就是在这里开摇滚乐演唱会外面也没人听得到了。 干完活。寂圈住我的腰将我拉入怀中。小声说道:“玺儿,不要像方才那样随便对别人挑逗。没多少人能禁得起的。”说着,寂扬手托起我地下巴,拇指在我唇上轻轻抚过。 “挑逗?”我睁大眼不大明白地看着寂。 我们小声的说话声让地牢内地一群人顿时紧张起来,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的举起兵刃,眼神慌乱的到处搜索,嘴里喝道:“什么人?!出来!” 能在这样严密的看守下还能不惊动任何人进来,这对他们来说是很恐怖的事。 那两名巫师已经开始喃喃自语,双手不停翻转积聚灵力。两股白光自他们手中荡出,一**散开。白光碰到我的隐形结界,他们便立刻确定了我们的位置,齐齐的指着我们大喝道:“在这里!” 随着他们的话音,那些高手们纷纷各展其能,手持兵器暗器纷纷向我们攻过来。我摆手撤去隐形结界,瞬间出现在一名巫师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咔嚓”一声他的脑袋便耷拉到一旁断气了。 巫师的尸体还没倒地,我便又出现在另一个巫师身前。刚伸出手,只见一道强光瞬间自他掌中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白光击中我的胸口。我皱皱眉头,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似的,不痛不痒的。不过这也减缓了我的动作。当我再探出手的时候,那巫师已经不见了。 我站在那愣了愣,想不通这巫师怎么消失的。按说巫师很少有能修炼到神巫的境界的。只有神巫才有能力瞬移。而且我也没感觉到这里有让我感觉厉害的巫师。 “玺儿,那巫师是用传送符逃走了。不用管他,救人吧。”寂悠哉的走过来说道。 我奇怪的转头四望,发现百十名人类高手与那些个牢头狱卒都躺在地上跟睡着了似的。 “咦?怎么弄的?”我奇怪的问。 “呵呵,**香而已,够他们睡上几日的。”寂温柔的笑笑,走过去抓住那粗大的门锁一扭。“咔吧!”那大锁便应声断成两截。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我赞成的点点头。其实他们也都是给人卖命而已,能不杀就不杀。“你这样太慢了,这里这么多门,一个个的弄断锁得多少时辰啊。”我朝寂招招手,“来,看我的。” 寂微微一笑,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我手指连弹,两道红光自我指尖窜出,一左一右飞向那些牢门。只听“噼啪”声不断,红光扫过门锁,门锁便一个个全都迸成碎片。那碎片都被高温烫得通红,冒着白色的热气。 “好了!里面能走路的人都出来!”我背着手大声喝道。 随着我的话音,那些个牢门里还能行动的人便都推开门胆战心惊的走出来。大多都是些老弱妇孺,年轻精壮的一个都没有。我大眼一看,这些人里面有廉臣焕的二夫人与三夫人,却没看到大夫人。廉臣焕也没看到,想是在那些没有被打开的牢门里。 我扫了一眼那些没有人出来的牢门,上门全都贴着符咒。我想这些符咒应该就是限制牢里人的行动力的。 出来的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们,一句话也不敢说,很多还怕得瑟瑟发抖。 “各位,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不用怕。”我上前两步大声说道。我的话并没有起什么效果,他们还是不大相信的看着我。没办法,谁让我们只有两个人呢? “我们还是想去找找廉臣焕在哪。”寂在我身旁小声说道。 我点点头,不理这些人径自走了过去打开想要打开一间贴着符咒的门。在我的手将将碰到门的时候,只见一道红光自那符咒上射出,射向我的双眼。我扬手一挡,那红光击在我胳膊上。红光的攻击唤起护甲的反击,红光瞬间被反弹回去。“嘭!”牢门发出一声闷响,颤动了几下,震下一片灰尘。兰色妖子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真麻烦 更新时间:2009-8-1 23:43:03 本章字数:3419 “啊!……”出来牢门的人全都被这景象吓得惊呼出来,只是见我没事之后才开始相信我们的确是来救他们的,而且有本事救他们。于是,那些妇孺开始互相依偎着小声啜泣。 我恼火的伸手抓住那符咒使劲扯下来扔在地上,那符咒荡出一阵猛烈的波动。我急忙打出结界包住那符咒,只听“嘭!”的一声,那符咒跟炸弹似的炸了个粉碎。 这放鞭炮似的爆炸声将那些人吓了一跳,竟止住了哭声抱在一起哆嗦起来。 “这什么玩意儿?”我嘟囔着打开牢门,看到的是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妇。她双目紧闭的躺在角落里的一堆干草上,身上的灰色道袍破烂不堪。花白的头发散乱的披着,嘴角还有一丝已经干涸的血迹。 “夫人!”一声带着哭音的惊呼,一个小丫鬟摸样的少女跑进来扑到那老夫身前跪下,伸手扶在她的肩头摇晃起来。“夫人!您醒醒啊!夫人!呜呜呜……” 她的叫唤引起二夫人与三夫人的注意,她们俩互相搀扶着急急的跑过来一看,二人便流泪满面的扑了过去。“姐姐!你怎么了?” “原来她就是大夫人啊。”我自言自语的点点头。 她们的哭喊惊动了出来的所有人,一时间她们全都围在牢房门口往里探看。我反身出去,见寂已经如法炮制的销毁掉好几个牢门上的符咒。只是他有点冒汗,那符咒的爆炸威力似乎让他有点吃不消。一时间地牢内除了这些人的哭声便是“嘭嘭”的爆炸声。 这地牢里并不是只有廉臣焕家的人,还有很多别的死囚。我们破坏了地牢内所有牢门的符咒,不管里面是什么囚犯全都放了出来。可奇怪的是当所有人都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到廉臣焕。 我和寂凑在一起躲在一旁商量起来。我拿出块娟帕为寂沾掉额上地热汗,嘴里奇怪的嘀咕:“难道廉臣焕没有关在这里?” 寂靠着墙轻喘几口气,抓住我为他擦汗的手摇摇头,“不如我们问问其他廉家人,看他们谁知道。” 就在这时。那名大夫人地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跑过来小声说道:“二位高人前辈。我们夫人醒了。她请二位前辈过去。” 我点点头跟着那丫头走了过去。\\\\围着牢门地那些廉家人见我们过来闪开一条道。只见那大夫人端端正正地盘坐在牢房中央。二夫人与三夫人抽泣着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人地目光中满是悲伤。 我看着大夫人发灰地面色。料想她是无法活着出这地牢了。大夫人见我们进来虚弱地俯了下身。算是见礼。我和寂朝她欠欠身还了个礼。随后她不等我们说话便扬手指向右边。嘴里费劲地说道:“老爷……关在尽头地……底层……”刚说到这里。她地嘴里猛然涌出大量鲜血。身子晃了晃便瘫倒在地。 “夫人!” “姐姐!” “大夫人!” 一声声悲戚的大喊自这些人口中溢出,他们越过我们扑倒在已经咽气的大夫人身侧痛哭失声。我看到倒在地上地大夫人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串珠链,上面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缓缓消散在空气中。看来,这位大夫人是用尽最后一口气为廉臣焕争得了活命的机会。 这种真挚地感情令我心中一阵感动。这就是结发夫妻。 感觉到手被轻轻的握住,我转过头,看到寂微蹙眉头的将我的手举在胸前。他暖暖的眸光中似乎在向我倾诉,我看到其中的含义: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我和寂默默的离开这个满是悲伤的牢房,转身向右边走去。待走到尽头,看到墙上一扇刻着阵法的铁门。纳兰公卿这样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文官。看来是相当忌惮他的。毕竟他与徐家是世交,想是在朝中也很有影响,而他的儿女又在江湖上颇有势力。 “这阵法不简单,最少耗费三名颇有修为的巫师的心血。”寂看着那门上的阵法幽幽的说道。 “寂,你穿上护甲,我要用天火烧了它!”我将寂推向一旁说道。 寂点点头,动念间穿上无心甲。那淡金色的护甲上不时的闪烁着粉粉地红光,看起来非常美丽而神圣。 我欣赏了一下美如谪仙的寂,便转回头轻划双掌。金红色的天火瞬间出现在双掌之中。渐渐变成很大的一团。我托着这团天火往门上一推,“轰……”天火便呼啸着与那阵法撞在一起,发出轰鸣声。地牢被这撞击震得颤动不止,尘土哗啦啦的往下落。一股股浓烟伴随着火花迸射开来,一阵强光闪过,整个铁门转眼间燃烧起来。 不大会功夫,铁门被烧化成一地亮红色的金属液体,剧烈的高温将这本是寒冷冻人的地牢烤的巨热无比。 一些被放出地死囚本来还想趁这机会逃出去,在发现无法出去之后便堆在地牢门口往外张望。他们脸上扬着奇怪地神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外面那些狱卒和巡逻兵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我们这边发出地动静让他们又好奇又害怕起来,其中有几个胆大的还意图过来一瞧究竟,可是他们根本接近不了我们,那炙热的高温让他们不得不重新退回去。“唉!真麻烦!这些巫师真烦!”我懊恼的嘟囔着拉过寂的手道:“我们飞进去。”说罢,飘浮起来往下层飞过去。 这一层地牢不像上一层那样有灯烛照亮。这里一片漆黑,隐隐还有一丝潮湿的水气。要不是我和寂都能夜视的话,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待我们飞至石阶尽头,看到的是一片黑黝黝的水。底层竟然整个都是水牢。 对面的墙上吊着一个人,他的双臂被铁链锁着。墙上几个大大的铁环拴着这些锁链。他胸前两边的锁骨上都穿着铁钩。就和我在十里阳陵的那次遇难时被穆青穿在锁骨上的铁钩一样。他的下半身整个都浸在水里,身上的棉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白花花的长发枯枝一般的散着。脸上斑斑懒懒的除了血污就是泥泞。 “他……还活着么?”我犹豫的问道。 “没死。”寂飞过去用二指掐住他的腕子为他把脉,“他被灌了药,所以能留得一口气。普通人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泡在水里早就冻死了。”说罢,寂自怀中拿出个瓷瓶,拔开瓶塞,掐起廉臣焕的脸,往他嘴里倒了点药汁.而后,又自袖子里拿出个锦囊,自里面倒出一粒丹药塞进他嘴里。一拍他的下巴,丹药便滚落进他肚子里。 给他喂完了丹药,寂探出一掌抚在廉臣焕胸前为他运气华丹。 我飞过去悬浮在寂身旁,静静的等他料理完。我很相信寂的救人本事,有他出手这个廉臣焕肯定是死不了了。 渐渐的,廉臣焕微弱的呼吸变得有力且平稳起来。虽然他一脸的血污,却隐约的能看到他本来衰败的脸色变得有了些血色。 寂运完功再次为廉臣焕把了把脉,“嗯,好了,只要出去后好好将养,再活个几十年是小事一桩。” “呵呵,有劳师兄出手了。”我呵呵一笑,凑过去抱住寂的腰调侃的说道。 “那神君不打算打赏一下在下么?”寂一只手揽住我的背脊,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俯下脸来吻上我的唇。我们便在这黝黑的水牢里稍稍温存了一下。 当寂背着仍然人事不省的廉臣焕与我一起出了水牢的时候,看到那些比较健壮的死囚堆坐在地牢门口正悠闲的聊天打屁。他们有的受了些轻伤,有的则毫发无损。虽然大多都衣衫单薄,却因有雄厚的功力顶着而没有大碍。 那些廉臣焕的家人们依然围在大夫人的牢房内低声哭泣,他们全都依偎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和寂走过去招呼他们出来,又唤过两名健壮的死囚过来将大夫人的尸体抬出来。他们本来还不大情愿,可被我的一瞪便都老实了。毕竟我的实力他们是看见的,当然不敢触怒我。 我来到地牢门口看了看这些健壮的死囚,一共有二十多个。他们见我过来纷纷跪倒在地,嘴里高呼“多谢高人前辈救命之恩”之类的话。 “我不管你们是何身份,为何被关在这里。现在你们去下面拿上兵器保护这些妇孺跟我们冲出去。我不用你们拼杀,只要保护好她们便是。若是因为你们只想自己逃命而连累她们受伤或者毙命,那么你们也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去吧!” 他们听了我的一番话纷纷点头应是,接着便跳下石阶,拿下昏睡在地上的狱卒身上的兵刃护住廉臣焕的那些家人。我大概扫了一眼,这里的人加起来有个五十多人的样子。寂背着廉臣焕跟在我身后,那些廉臣焕的家眷看到廉臣焕的样子再度哭了起来。二夫人和三夫人嘴里还不住的叫唤“老爷老爷”。 我不耐烦的皱皱眉,转过头对寂说道:“行了,撤了结界吧。” 寂点头挥臂撤去结界,地牢外的寒风便猛然涌了进来。 “走!”我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那些死囚便护着廉臣焕的家人跟着我往外冲。有些体弱的妇孺跑不动,心急想活命的死囚便过去一把将她们扛在肩上。这一通闹腾又是一阵混乱的哭叫声。兰色妖子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更新时间:2009-8-1 23:43:07 本章字数:3357 当我们这五十多人冲出地牢的时候,外面那些狱卒全都吓傻了。毕竟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么多人是如何跑出来的? 他们一个个都大惊失色的呆愣在那,眼睁睁看着我带领这一群死囚从他们面前跑过去。当然,我不指望能这么轻松的带着这些人冲出刑部衙门,可起码能冲出大牢就好施展了。可惜天不从人愿,虽然人的反应需要适应的时间,可巫师设的法阵却像计算机程序一样只要触动就会发威。 就在我带着这些人已经冲到长长的两排牢房正中央的时候,忽觉一阵特殊的阵法波动从四周向我们压过来。我心里一惊,这阵法带有精神攻击,普通人只要陷入阵中就会慢慢变得四肢无力头晕目眩。甚者还会出现幻觉,使陷入者自相残杀。 “寂,带着廉臣焕先走,与廉青笙汇合之后冲出京城,十里阳陵出口等我!”我侧头向跟在我身后的寂低声说道。 “好。”寂答应一声,背着廉臣焕倏然飞起,箭一般飞出大牢与廉青笙他们汇合。 就在这时,这些狱卒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兔子似的蜂拥着逃出大牢。而我则大喝着身后的人运功抵挡阵法的侵袭,令他们跟着我继续往外跑。已经跑出大牢的狱卒见我们马上就要冲到牢房出口了,便也不顾后面还没出去的狱卒,“咔嚓”一声落了锁。 被锁在牢内的狱卒抓着牢门大喊大骂,逃出去的狱卒理也不理,一边大喊“有人劫狱”一边拿着火把四散奔逃。而后面那些人见牢门被锁,全都乱了起来。一时间又是一阵嘈杂的大喝声哭喊声。 我不管他们起内乱,瞬移至大牢门口看到黑暗中的廉青笙等人已经跟着寂跃上房顶。我在心里叫了声好,只要重要人物被救出去了,剩下的人死活都没太大关系。能救就救,救不了就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其实事情远不必这么麻烦,要是今晚廉青笙他们不来搅局的话,我和寂两人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廉臣焕救走。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恐怕要将他们**京城不会那么容易。 耳边传来厮杀声与惨叫声,那些功力不够抵抗法阵的人已经开始红着眼睛杀人。而最先倒霉的就是还没跑出去地那些狱卒。鲜血不住喷溅,没跑出去的十几个狱卒很快便被屠尽。不知是不是先前我的警告起了作用,杀了狱卒的那些死囚竟没有继续朝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妇孺挥刀,只是各自运功控制自己的神智。 我急忙反身抓住木质地牢门,稍一用力。牢门便“咔嚓咔嚓”的散了架。刚破坏掉牢门,只听一声大喝自远处传来:“何方高人前来劫牢?!若能归顺我皇,我皇可不予前辈计较!”伴随着这声大喝,数不清的锦衣卫举着火把自四面八方纷涌而至。 我反身朝前走了几步。好让开牢门供里面地人出来。那些锦衣卫看到我地样子之后齐齐发出低呼。有些人还因为失神而掉了手中地火把。 我缓缓扫视一周。最后目光定在分开人群走至我面前地巫师身上。他头戴黑纱官帽。身披飞鹤法袍。圆圆地脸上挂着温和地笑。颚下荡着古人引以为傲地长美髯。唇红齿白细皮嫩肉。其气势一看便知功力在张九龙之上。他身后还跟着十来名巫师。看样子都以他为首。 “在下枢密院年丰凯见过前辈。”年丰凯很恭敬地朝我深施一礼。我微微欠欠身。以示还礼。双臂悠然负于背后。心里盘算:是带着大夫人地尸体和二夫人一起走将其他人扔在这。还是麻烦点带着他们冲出去?至于那个三夫人。管她死活。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来自那座仙山氏族。” 我不理年丰凯地话。转过头看一圈立在我身后地一群死囚。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拖拽着一两个因法阵地威力而站不稳地妇孺。他们地脸上满是泥泞。都用希翼地眼神看着我。从他们地眼神中我看得出没有一个是大奸大恶之辈。 “前辈?前辈?” “唉……”我转回头低叹一声。我无法将这些人丢在这里不管。 “前辈因何叹气?若有何要求,前辈尽管说便是,只要前辈愿意助我皇一统天下……” “废话少说。要打便打!”我打断了年丰凯的话,张开双臂放开威势缓缓飘浮于空中。 这下,年丰凯的笑容可变成苦笑了。只见围着我们地锦衣卫被我散出的威压冲击得躺倒一片,一时间满是钢刀落地的声音。年丰凯身后的巫师一个个全都满头冷汗的不住后退,而年丰凯算是最好的,只是微垂着头冒冷汗,倒也能堪堪抵抗住我的威压之势。 要不是顾忌我身后那些妇孺,我大可威势全开,到时候他们一个站着的都不会有。 年丰凯一脸苦笑的深施一礼。道:“前辈快快收起威势吧,我等自当放行便是。” “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点点头,收起气势飘落地上。 年丰凯见状不敢怠慢,急忙回身吩咐手下退避两旁。我回过头一看,只见那些妇孺全都瘫倒在地动弹不得,那些死囚则颤抖着跪地不起。 我在心里直摇头,无奈地说道:“行了,快起来。我们走。” 那些死囚听了我的话急忙起身。连背带抗的将瘫倒的妇孺带上。我们一众人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了刑部衙门。 黑黝黝的街上除了打更的更夫再也没有行人。天空被大片的雪白照应的非常亮堂。不知何时雪已经停了,不时吹过地寒风带着一丝风哨响。死囚们因为身上地负重走的相当缓慢。积雪被他们沉重地脚步踏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看着这群人非常的无奈,照这个速度就是到天亮也出不了城。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数道高手气息自前方快速接近。我急忙一扬手让他们停住,便飞起来向远方眺望。一看之下放了心,来的正是廉青笙他们,便又落回地上。 待廉青笙带着人跃下屋脊来到我面前,我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前辈,是寂前辈让我们前来接应的。他已经带着我爹出城了。”廉青笙说罢,很干练的一挥手,他身后的黑衣人便纷纷过去分担了那些死囚们扛着的人。 我见还有两名死囚抬着大夫人的尸体,便过去一挥手将大夫人放进炎真界。我的炎真界就这点不好,只能放死物,活物进去会因缺氧而死。 众人眼睁睁看着大夫人的尸体消失不见,齐齐的吓了一跳。我不由分说的扛起那个吓昏了的小丫鬟说道:“快走,必须在天亮前出城!” 说罢,纵身上了房顶。没有了过多的拖累,那些死囚便跟着我们纷纷跃上房顶。剩下几人功夫不行的,便跟在下面跑。我们一大群人便趁着夜色往东城门飞纵而去。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我们终于看到灯火通明的东城门。城门上守城兵一个挨着一个,燃着密密麻麻的火把,将整个城门照得通亮。 我停下来立在房顶寻思。照这个情势来看,只能硬闯了。刑部衙门因为没有依仗之物只好放我们走。可是这城门他们若是不开还真不好过去。实在是人数太多,过于累赘。 “啧,麻烦。”我盯着宏伟的城门嘟囔一句。 “前辈,若是只带我的几位娘亲过去倒是很简单……”廉青笙来到我身旁低声说道。 “不行,既然救了就不能扔下他们。他们被抓回去会被就地处死。”我坚决的摇摇头。 “可是……”廉青笙皱起眉头发愁的看着戒备森严的城门。在他眼里,这些死囚的命比起他带来的人的命实在是不值一提。 “离天亮还有时间,我想想办法。”我将手里提着的丫鬟塞到廉青笙手里,抱起双臂考虑怎么带着这些人冲出去。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马蹄声自我们的来路快速奔来。众人顿时一阵紧张,齐齐的戒备起来看过去。骑在马上的人正是才分别不久的年丰凯,他身后跟着他的几名手下。 只见他先是跑到城门前大喊开门,守城官见是他,只是稍微盘问几句便开了城门。随后,他翻身下马,转过身朝来路大声说道:“前辈,快快出城吧,若是等到天亮,晚辈也无能为力了!” 他的话让众人全都奇怪的看着我,特别是廉青笙,眼睛里竟闪出一丝不信任的光芒。我不屑的斜了他一眼,便飘飘然飞落地上。 “呵呵,年大人,你这个人情卖得可真够大的。”我乐呵呵的背着手走至他面前说道。 “前辈,我皇礼贤下士,任用贤能。若是用这区区几名死囚能换来前辈的相助,皇上是不会怪罪晚辈的。”年丰凯很会说话,一边说还一边吩咐人闪开一条道供我们出城。 仍在房顶观察事态的廉青笙见状,吩咐人跃下来小心翼翼的往城门走。他不再用不信任的眼神看我,全部精力都放在防范那些官兵突然发难上。还好的是年丰凯并没有出尔反尔,当真放廉青笙等人出城。兰色妖子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你怎么总咬我? 更新时间:2009-8-1 23:43:09 本章字数:3411 我与年丰凯并肩而立,看着廉青笙等人护着一众死囚出了城门。他们一出城门口,便急速奔跑起来。直到他们跑得看不见影子,我才转头朝年丰凯微微一笑,道:“年大人,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前辈言重了。”年丰凯笑眯眯的朝我躬身一礼,自怀中拿出一块玉牌递给我道:“这是晚辈的信物,若来日前辈想通了,尽管来京城找晚辈,晚辈随时恭候。” “呵呵呵……”我轻笑一声接过那玉牌看了看,上面有一丝轻微的法阵波动。我知道,他这是想随时知道我的位置。既然他今天这么给我面子,我就接下这个玉牌也没什么。 年丰凯见我收下了玉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有些欣喜。 “前辈,下一步您要往何处去?” “我要去接我师父,然后回去成亲。”我翻手将玉牌收入炎真界。就算这玉牌上有追踪法阵,可往炎真界一丢就算是与世隔绝了。凭他是大罗金仙也找不到玉牌的位置。 “哦?前辈还有师傅?!”年丰凯听了我的话双目中爆出兴奋的精光来。 我哈哈一笑,道:“我自然是有师傅的,难道年大人是自学成才?” “前辈说笑了,呵呵呵……”年丰凯被我说得有些脸红,放缓表情谦逊的说道。 我与年丰凯在城门下又聊了一会,守城官立在城头问是不是可以关城门。年丰凯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高兴的急忙应声说可以关了。我便与他说笑着看着巨大的城门缓缓关闭。 “前辈,天色已经不早,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若前辈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晚辈府上歇息歇息吧。” “多谢年大人盛情。我就不多逗留了。”我客气地回绝了年丰凯。道:“你回去转告你家皇上。就说他地老相识天玺回来了。有空我会登门拜会地。呵呵呵……” “天……玺?!”我地话惊呆了年丰凯。 我别有深意地看着他。脸上扬起坏笑。红光一闪离开了这里。 当我出现在十里阳陵地出口时。看到地是盘腿打坐地寂与躺在他身旁昏迷不醒地廉臣焕。显然廉青笙他们跑得没那么快。这时应该还在路上。 我轻轻地飘浮起来。朝寂飘了过去。发现寂这样打坐恢复真气竟然没有布防御结界。不禁心中有些懊恼。就算这里不可能有修为多高地巫师来找麻烦。也不能这么掉以轻心啊! 我俯下身子。皱着眉头细细打量寂淡然地俊脸。只见寂忽地勾唇一笑。睁开眼睛伸手将我拉倒在怀里。“玺儿。在看什么?” “动作真熟练,上山之前是不是经常在家调戏婢女?”我躺在寂怀里抱起手臂翘起二郎腿调侃的说道。 “哈哈哈……我上山时可还没有你上山时年岁大,便是想调戏也不会呀。”寂被我的话逗得仰面大笑。一点也不顾忌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他的笑声是多么突兀与刺耳。 “切!看你床第之事也不见有多生涩,难不成师傅还教你这个?”我不忿的白了寂一眼,撇嘴道。 寂听了我的话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他俯下头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托在外云游地长老师弟为我带回几本春宫秘史之类的。等我们成婚之日,洞房花烛,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如何?”寂一边说着,一边伸过一只手放在我小腹处轻轻抚摸,慢慢向下游弋。 “oK!到时候一起看。”我急忙抓住寂的手有点脸热地说道。 “oK?呵呵,玺儿何时学会说蓝斯特国的土语了?”寂呵呵一笑,翻手抓住我的手,俯下脸来覆上我的嘴唇。 我翻了个白眼。寂每次都这样,一边问我话一边堵我的嘴。不过寂的吻向来很温柔很美味,不像沃迪尔似的充满了激烈的诱惑**。 若用个比喻来说,沃迪尔就像是暗夜精灵,被他拥抱就像被灌入醉人的毒药,明知会溺死却无法抗拒,无法停止。而且他是那种会上瘾地毒药,吃过一次便再也戒不掉。 寂,温文尔雅柔和如风。那一身飘然若仙的儒雅气质。不愧为古典美男子之代表。无论何时,只要提起亲密之事他都会脸红。然而他不会因脸红而惊慌失措,反而会主动而热情。他的热情就如他如美玉一般的胸膛,火热而温柔,却又坚定,毫不退却。 以前的我真傻,被这样两个极品爱人守护着,竟只迷恋冷若冰霜的师傅萨克斯勒。哎!结果落得个连尸体也没有的结果。 不过,英语竟然变成这里的地方土语。还真不可思议。对了。盘古大陆的通用语是中文,这与天神迦楼罗王有关。似乎他也是从地球中国出来地。 地球人才真多,哈哈哈! “玺儿,这种时候在想什么?”寂不满我在跟他温存的时候走神,放开我的唇低声埋怨道。 “在想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挣开寂握着我的手,扬臂搂住寂的颈子,“我想我大概永远回不去了,那里还有我的一个亲人。” “哦?为何回不去?”寂挑起细长的剑眉不解地问道。接着,不等我回答便抱紧我再次吻住我。 好吧,我习惯了,等寂亲够了我再说。 寂地舌在我口内温柔而又贪婪的撩拨我地舌,软软的手指抚过我的耳廓,最后捏住我的耳垂轻捻着。忽的,他吮住我的舌尖轻轻一咬,便结束了这个吻。 看着眼前几乎快贴上我的脸的晕红脸颊,我低声说道:“你怎么总咬我?” “因为我总想把你吃了。”寂柔柔的一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接着,他俯下头在我脸颊上不住的亲吻,一直向下亲吻。捏着我耳垂的手指顺着我颈子的曲线滑下去,轻轻拨开我的衣襟,唇便游弋下来咬住了我的锁骨。 “嗯……难道你打算在这里……” “嘘,你还未说为何回不去家乡?”寂止住我的话,便又咬住我的锁骨。 “啊……别咬了……”我无奈的仰脸看着墨蓝色的天空,寂的挑逗已经让我兴奋起来了,可现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做更多? “我的家乡不在盘古大陆,在……另一个世界……嗯……他们快来了,别再继续了……”我拉住寂探向我下身的手,有些哀求的说道。 “在另一个世界?难不成你与天神迦楼罗王来自同一个地方?”寂终于放开了我的锁骨,抬起头满眼蜜热的看着我,那朦胧的凤目中燃烧着火热的**。 “这你也知道?”我赶忙拉好衣襟,寂见我的举动甜蜜的笑了出来,就像晴朗的夜空中那散着荧光的皓月。 可惜今晚没有月亮。 “自从天龙魂醒来后,他告诉我了很多事。”寂拢了拢我有些乱的长发,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着说道。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遥远的马蹄声朝这边奔来。寂揽着我站起身,向远方的官道遥望过去。只见远处渐渐出现星星点点的火把,正朝我们这边迅速移动着。 “看来他们在城外也有接应。”我整了整衣服,上前两步立在山坡最高处看向那些火把。 “那是自然,这次他们来了不少人马,全都是无虚门的。”寂走过来与我并肩而立。 天有些蒙蒙亮了,廉青笙带领门人骑着马奔至我们所在的山坡前。每匹马上都驮着两个人,还有几匹驮了三人。 还没待马站稳,廉青笙便大声说道:“寂前辈,与你一同来的那位前辈……”话没说完,跃下马走至我们跟前的廉青笙便愣住了。他疑惑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前,前辈,你,你何时……” “呵呵呵……”我和寂都笑了起来。寂打趣的说道:“玺儿与我一样是飞过来的,自然要比你们早到。” 寂的话让廉青笙吃惊的瞪大了眼,喃喃的说道:“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呵呵,在下天玺,多年不见青剑兄一向可好?”我笑呵呵的一抱拳,道。 “啊?!”两声惊呼响起,除了立在我们面前的廉青笙还有刚跃下马搀扶着三夫人的廉锦秀。而神智萎靡的三夫人听到我的名字便呻吟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那些搀扶着廉家人跃下马来的无虚门门人一个个迷茫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廉青笙与廉锦秀,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听到我的名字有这么大反应。 被扶下马的二夫人没有理会旁人,只冲着地上躺着的廉臣焕吃力的跑过去,扑倒在廉臣焕身边轻声叫唤:“老爷,老爷?醒醒啊,老爷。” 寂听到二夫人的叫唤走过去说道:“夫人,不必惊慌,廉大人已经无碍了。只是受伤颇重,需要静养。” “是,是么?”二夫人可怜楚楚的掬起衣袖沾了沾脸上的眼泪,转过身朝寂和我磕了个头,道:“多谢二位高人出手相救,民妇感激不尽……” “二夫人快快请起。”我急忙上前两步将二夫人搀扶起来,廉青笙这才算回了神,上前扶住二夫人说道:“娘,他是天玺,您记得么?八年前曾在我们家住过,那时是与言之兄一起的。”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如果…… 更新时间:2009-8-1 23:43:11 本章字数:3092 “哦?”已经鬓有白丝的二夫人疑惑的看了看我,随后摇摇头,道:“不可能。那个天玺是个柔弱的小人,虽然白白净净的,可与这位高人的相貌也差得太远了。笙儿莫要胡说!”二夫人一副不信的样子,有些责怪的对廉青笙说道。 “呃,其实孩儿也不信。可是……” “笙儿,玉儿呢?她的身子如何了?” “她已经快要临盆了,妹夫在家照看着,就等着您去呢。” “那我们这就去吧……可是老爷他们……” 看着母子二人开始说话,我便和寂携手退至一旁。廉锦秀也顾不得继续吃惊,连忙搀扶着晕过去的三夫人进入林中靠着树干休息。这边,无虚门人纷纷将廉家人搀扶到林中歇息。他们骑过来的马则寻着雪中的草吃起了早餐。 我大眼看了看,跑出来的死囚似乎没跟过来几个,可能都各自逃命去了。只有五六个比较眼熟的死囚,拿着无虚门人给的干粮躲在一旁狼吞虎咽的填饱肚子。 那边,廉青笙一边跟二夫人说话,一边拿着带来的棉斗篷包裹住躺在地上的廉臣焕。 待廉青笙收拾好一切,安抚住二夫人,便走过来说道:“你真的是天玺?” 我微微一笑,道:“八年前在你家,青玉曾装扮成言之的摸样迷惑我,最终被我识破。” “嘶……”廉青笙倒吸一口冷气,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我半天,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你真的如传闻中说的,是个妖怪?” “妖怪?”我挑了挑眉。 “玺儿怎会是妖物?”寂不满地将我揽入怀中说道:“若说是神仙。倒也挨得上边。只是我们地身份暂时还不便告诉你。” “青笙失礼了。”廉青笙见寂不高兴了。便急忙抱拳行礼道。 “行了。天都亮了。还是不要再耽搁了。青笙。你们打算去哪?”我实在是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耐烦地说道。 “我想带我娘回无虚门。可是这么多人实在是不好走。而且爹他素来与妹夫不合。我怕他到了那里再气出什么闪失……” “这个好办。我们就是受萧逸楼所托前去搭救你爹。他说让我们带你爹前往琅冥山庄。那庄主是他地朋友。”说道这里。我忽然想起还没拿到萧逸楼地书信。便转过头向寂说道:“我还得回去一趟。找萧逸楼拿书信。不过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们先从十里阳陵往东走。我拿到信便随后赶上你们。” “好。”寂点头答应。 “青笙,你护着他们一起走。待出了十里阳陵你就可以带着你地人转道,我们将你爹送到琅冥山庄安置。” “也好,等我把我娘送到妹夫那,便赶回来去琅冥山庄找你。” “嗯。那我这就回去,你们动作麻利点。”说罢,我消失在寂的怀里。 当我出现在天虹苑的院子里时。看到沃迪尔依靠在凉亭的栏杆上看着主屋的门发呆。他长长的黑发散在身周到处都是,从上面那星星点点地雪花看来,他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我长出一口气。在心里摇摇头。这家伙真会让人心疼。 似乎感觉到我的气息,沃迪尔一愣,目光立刻找到焦距。他看到我后怔了怔,随即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容,“玺,怎么又回来了?你们不是要去琅冥山庄么?” “唉……”我低叹一声,心里犯嘀咕:这老婆多了有什么好?挨着疼也疼不过来。这才两个就这么头痛,将来若是再有,我不如直接找一旮旯儿躲起来算了。 “玺。有何难办的事让你叹气?”沃迪尔轻轻的说着,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懒懒的靠在亭柱上,脸上扬着浅浅的笑。 “小狼。”我叫了一声,瞬移至他身旁将他拉入怀里。他侧着脸柔顺的靠在我胸膛上眯起眼睛,扬起双臂搂住我的腰。 “玺,你是不是忘记带什么东西才回来地?” “嗯,萧逸楼的书信。”我轻轻的顺抚他如墨般地黑发,那丝丝的凉意特别舒服。“我才一时不在你就不束发了?” “等你为我束发啊。”沃迪尔仰起脸妖媚的笑。拿出一条墨蓝发带举在我眼前。 我微微一笑接过来,转身坐在他身后为他拢起头发。长发柔顺丝滑,只稍微拢一下便整整齐齐。为他绑了个低马尾,将长发托在手中亲了一下。沃迪尔转过头笑道:“亲这里,我就把信给你。”他竖起手指用长长的指甲点了一下他的嘴唇。 “遵命。”我加深了笑意,站起身捧过他的脸覆上他冰凉的紫唇。 天已经大亮了,家仆们打着哈欠瑟缩着起来准备干活。天空中又开始纷纷扬扬的飘雪花,似乎准备将大地用白雪掩埋似的。 沃迪尔将我抵在亭柱上,深深地吻我。碧绿的眸子里翻滚着浓浓的不舍。我实在不明白。其实我们分开不了几天。何必这样不舍呢? 亦或许,我不懂他殷殷期盼的心情吧。 当我们有些气喘的分开双唇。沃迪尔低声说道:“若是没有意外,我想安排好之后就将大伯直接接到冥狼谷。你们办完事就不用折回来了。至于其他的事,就等我们完婚之后再慢慢收拾吧。” “嗯,就依你说的办。”我圈住沃迪尔纤细的腰柔声说道。 “这是信,昨夜你们走了之后我便去找萧逸楼写信,我就猜到你会返回来,呵呵。”沃迪尔得意的笑着从怀里拿出信塞进我衣襟里。 “我这就去福康园将闲容带走,鸣风比较机灵,留下来给你帮手。” “想地真周到。”沃迪尔将我按进他怀里,轻声说:“让我再抱会。” 沃迪尔享受的抱着我,眯起眼睛靠在栏杆上静静的欣赏亭外飘落的雪花。家仆丫头们自拱门前经过,皆会有意的张望一下。只是他们的眼神含着一丝敬畏,又有浓浓的好奇。 我似乎完全沉静下来。依偎在沃迪尔的怀抱中与他一起欣赏雪景。这种短暂地怡情,让我有些贪婪地想持续到永远。 短暂与永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等同地。 “玺,时辰不早了,你该去了。”头顶传来沃迪尔优美的低语。我“嗯”了一声,却不想动弹。 一根纤细而苍白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前出现一双晶亮莹润地碧绿眸子。那里面是暖暖的春意。 “舍不得我么?” “嗯。” “好开心。”沃迪尔高兴的笑弯了眼睛,喃喃的说:“如果你心里只爱我一个该有多好。” “……”沃迪尔的话让我浑身僵硬。我呆呆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随便说说的,让寂知道会掐死我的。他堂堂龙魂宫主,天龙魂的宿主,都肯屈尊与我共侍一的门又看看我。嘴里“咦”了一声。我没理会他,径自走到葛老的客房前敲敲门。 “笃笃” “谁?”门内传出鸣风的低声询问。 “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房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开门地鸣风小心翼翼的朝我身后看了看,便道:“三公子,快进来。” 我侧身一闪进了屋,鸣风便迅速关上房门。我奇怪的走至里间,看到葛老在地上躺着,嘴角鲜血直流,却是已经断了气。 “怎么回事?”我皱起眉头不悦的问。 “师叔祖。早上天不亮这老家伙就直喊饿,非要我出去给他弄点吃的。结果我一出去他就用药粉迷了闲容的眼睛,跳窗而逃。我发现之后便追上去,不小心把他打死了。”鸣风走至我身边低声说道。那边,闲容害怕的低着头,两只手扭着衣袖,像是在等待我的责罚。 我不禁莞尔,这种情况对他们这种没江湖经验的孩子来说应付不来也是情有可原。反正这个葛老也不是什么关键人物,死了就死了。 “无妨。若是陆怀德问起来你就说他趁夜逃跑了。”我走过去一挥手将葛老地尸体放进炎真界。“你将屋内地血迹收拾一下,不要引人注意。我带闲容去琅冥山庄。你就在这里跟着冥狼王行事。” “是,师叔祖。”两小见我并不怪罪,高兴的低声行礼应是。而后,闲容便低着头候在我身后。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留了个难题 更新时间:2009-8-1 23:43:13 本章字数:3463 出了葛老的屋子,我又去张九龙与陆怀德的客房内看了看。张九龙只是盘膝在床上闭目打坐,天翼如木雕石刻的一般立在一旁,双目眨也不眨。陆怀德则还在熟睡,我想他大概一晚都不能安睡吧。看守他的天碧与天翼一样冷冰冰的立在床前,见我后只是抱拳行礼,没有出声。 我点点头,便想去追寂他们。扬手间忽觉往十里阳陵的方向出现大队人马。看来,昨晚劫牢的事已经东窗事发了。 我圈住闲容瞬移至十里阳陵中央的上空,低头看下去,只见被白雪覆盖的蜿蜒山道中一队人马正往东疾驰。而那大队追兵却比他们还快,竟已经追至十里阳陵入口处。不禁心中有些气恼,他们也太慢了! 不过,毕竟救出的这些人为数不少,马匹又不够多,几乎全是两人一骑,更甚者还有三人一骑。马匹这样的负重,终究是跑不快的。看来,我必须要做些手脚拦住追兵。 再次瞬移,我出现在十里阳陵的西口上空。看着官兵涌入十里阳陵的山道,我扬手轻挥发出一阵卷天狂风,只把那大队官兵吹的人仰马翻,白雪漫天。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狂风?”那头领将军功夫不弱,竟没有被吹下马。他艰难的抵抗着狂风大声喝问道。“大人!这里邪门!我们不如绕道吧!”一名摔落马下的副将艰难的走至他马旁大声回道。 “好!我们绕过去!”那头领一挥手便要退出十里阳陵的山道。 见这些官兵狼狈的牵着马退出十里阳陵准备绕道,我微微一笑。 目的达成!只要他们绕道,就别想再看到我们的影子! 我转回身带着闲容转瞬出现在十里阳陵东出山口,飘落在一根光秃秃的树枝上倚着树干坐了下来。闲容随我落地,守在山道旁候着。 仰起脸,看到天上的雪花悠悠扬扬的飘落,不禁心中泛出一丝烦乱。临别前沃迪尔地话一句句回荡在脑中。他的表情,他的举动,就像是一张张幻灯片。猛然间,我竟非常想念他。这也才分开了一刻之时而已。 他地手指。他地肌肤。和这雪花一样凉丝丝地。 我是何时爱上他地? 因他在我最失落时出现? 越来越近地马蹄声与喝马声打断了我地思绪。收回脸往山道中看去。影绰绰看到一片被马蹄荡起地雪雾。 渐渐地。马队近了。映入眼帘地第一张脸是寂淡然地脸。忽然发现。我看到寂地心情与面对沃迪尔时全然不同。 我对寂到底是什么心情?是动还是感动? 如果现在徐言之出现在我眼前。我又会是什么心情? 不,最好不要再看到他,永远不要。 上一世的迷情已经用生命画上了句号,这一世地情却又如此杂乱纷涌。 我迷茫了……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我浑身一震猛然回神,眼前是寂微蹙眉头地脸。他的一双俊雅的凤目中翻滚着复杂而又忧伤的情绪。 “你们已经到了……”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喃喃的说。 “嗯。”寂应了一声,隐去情绪舒展眉头,“你有心事?” “不,没有。”我别过脸极力掩饰心中的烦乱。 “难道沃迪尔又跟你煽风点火了?”寂的话有了一丝火药味。“我已经很容忍他了!” “别瞎想,沃迪尔没说什么。”我笑了笑,纵身飘落树枝。寂也跟着我落在地上。寂在我身后注视我的目光让我心里很不安。 “天……”那边,廉青笙跃下马来想要叫我,却只喊出一个字便顿住了。他地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比较好。我笑着说道:“青笙,还像以前一样称我一声天兄便可。” 廉青笙听了我的话松了口气,走过来说道:“天兄,有件事我想问你“什么事?” “你知道锦文在哪么?自八年前他跟你们走了之后,便一直杳无音信。” “呃……”廉青笙的话点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残剑背后的那把龙纹剑正是八年前锦文出走时背着的那把剑。难道……残剑就是锦文? “天兄?你是不是见过锦文?” “我不确定。”我思虑着说道。 “你真的是玺哥哥?”没等廉青笙继续说话。廉锦秀的声音忽然传来。我们转头看去,只见廉锦秀扶着虚弱的三夫人立在马旁疑问地看着我。 “呵呵,正是在下。”我调侃的冲廉锦秀一抱拳,“当年与小姐的第一面还差点挨了你的鞭子。” “哇!玺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啊!”廉锦秀吃惊的叫了起来,其性情竟与当初没什么改变。 “呵呵呵……”锦秀的话将我们三人都逗笑了,不经意间冲去不少逃命的紧迫。 锦秀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廉青笙举手止住,“想问什么待来日脱了险再说吧,我们不能在此久留。”说罢。他朝我深施一礼,道:“天兄,我知你现在神通广大,家父与锦秀就先托付给你了。我这便带着我娘回无虚门复命,我们就在琅冥山庄汇合吧!” “好,一路小心。”我点点头扶起廉青笙道。 “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嗯,放心吧。” 廉青笙回身又向廉锦秀嘱咐几句,便留下十匹马带着门人继续向东赶回无虚门。 看着廉青笙带领门人消失在大道上,我转回头看了看。那几个跟着来的死囚都跟随廉青笙走了。我想他们大概是入了无虚门下。除了二夫人跟着廉青笙走以外。其他的廉家人几乎都留了下来。我不禁有些苦笑,这二十多口人大多是妇孺。除了廉锦秀有自保之力外,其他人只能是累赘。这个廉青笙还真是给我留了个难题。 我拉着寂走至一旁,低声问道:“若是我带着他们瞬移,会出闪失么?” 寂有些心忧地看了看这些瑟缩地妇孺。道:“若是用禁制护住他们,路程不远的话,大概能撑得住……” 寂地话说的很犹豫,我猜他也没谱。可若是带着这些人慢慢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琅冥山庄。要知道从这里往琅冥山庄走要绕上一个大圈子。况且天寒地冻的,又没有吃食。这样下去恐怕这些妇孺没多少能支持下去。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咬牙,大声说道:“你们听着,全都站在一起围成圈!” 众人听到我的话一脸地莫名其妙,不过仍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他们互相搀扶着缓缓挤成一堆。廉锦秀见状将三夫人托给丫头照顾,走过去背起廉臣焕回来与众人站在一起。我吩咐闲容将马也牵过来跟随在众人身后,便让寂为为他们打上禁制。 寂一连为他们加了两层防护,而后朝我点点头。我让寂也与他们站在一起,便走过去扬臂发出一片红光将众人罩住。炎真气如打开的水龙头似的不住往外奔涌,我奋力催动真气带着众人瞬移而去。 当我们出现在京城南边的一片荒凉之地时。我顿觉体内空虚,全身发软。第一次带这么多人瞬移,再加上十匹马。让我很是吃力。 那边,只听“扑通扑通”声不断,那些体弱的妇孺一个个皆口吐鲜血摔倒在地。那些还站着地人也好不到哪去,脸色苍白,抖如筛糠,嘴角也都有血溢出。唯一一个还算没有大碍的便是廉锦秀,只不过她也满脸的苍白,满头的冷汗。我不禁猜想,她是被瞬移吓得还是身体受损。 “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个活人了。”寂走过来皱着眉头忧声说道。 得。这一下就死了一半多,白救了! 我在心里翻白眼抱怨。 寂扬手撤去那些人身上的禁制,一时间又是一阵令人烦乱的哭声。好在二夫人与那丫鬟挺了过来,廉锦秀便放心的就地打坐恢复功力。 这丫头很聪明,知道现在是逃命时刻,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却隐忍不发。我赞赏的冲她点点头,这边寂自怀中拿出个药瓶,倒出一粒丹药塞入我嘴里,道:“歇息一下吧。追兵是不可能追来了。”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除了被白雪覆盖的荒原再也没有其他,便放心地盘膝坐下来恢复真气。寂给的丹药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用处,好在聊胜于无。我也不敢沉入太深,只是稍微恢复了一下便醒了过来。 放眼看去,只见寂指挥着闲容正在远处挖地,想是要将死去人的尸体就地掩埋。廉锦秀也醒了过来,带领廉家人抬着昏迷地廉臣焕躲到一旁等候出发。她的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愁云密布,一双大眼睛里却没有了以前的稚气。她只是跪坐在廉臣焕身旁。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的寂与闲容用法术挖地。 我站起身走过去轻声问道:“锦秀。还好么?” “玺哥哥,我没事。只是娘她……”廉锦秀转眼看向与丫鬟相互扶持着站着的三夫人。她的脸异常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非常憔悴。一双疲惫不堪的眼睛有些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寂上前抓住三夫人地腕子为她把脉,脸上的表情仍是那么清淡。把脉过后,寂自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丹药用手指掐下一点递给廉锦秀,“将这个喂给你娘服下,再以内力为她孕化。”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一锅粥 更新时间:2009-8-1 23:43:15 本章字数:3364 “多谢寂前辈。”廉锦秀急忙站起身行了礼接过那一点丹药。虽然只是很少的一点,但她知道寂拿出的丹药对三夫人来说也只能勉强消受这一点,多了反而坏事。 那丫鬟本来想将身上的棉袍脱下为三夫人垫在雪地上,却被廉锦秀止住了。毕竟那丫鬟也受了损伤,又是不懂武功之人,若是再受了寒,估计也熬不到琅冥山庄。我想起炎真界中还有很多寂给我做的衣服,便拿出两件来铺在地上。廉锦秀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便和那丫鬟一起搀扶着三夫人盘坐下来。 那边,已经挖好一个大坑的闲容正将死去人的尸体一个个抱起来放入坑中。而那些还活着的人便互相扶持着看着他,啜泣着。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身子不住发抖,一个个就像风中的枯叶。 “玺儿,他们现在的身子根本走不了多远,必须要弄点热食给他们充饥。”寂微蹙眉头的看着仅剩的这几个廉臣焕的家眷说道。 “有办法,我去去就来。”我跟寂打了个招呼,瞬移而去。 当我出现在福康园后院的房顶时,伙计们正忙的热火朝天。前面的大堂传来嘈杂的人声,应该是到了中午的饭点。雪花只是零零星星的下着,并不影响他们干活。 我散出神识查探了一下,几间客房都空了,看来沃迪尔已经跟着陆怀德进京了,不禁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 在后院忙活的伙计发现了我,慌乱中掉了手中的菜筐。我跃下房顶走过去说道:“带我去厨房。” “是,爷,您随我来。”那伙计急忙捡起菜筐朝我躬身行礼。其他的伙计看到我全都瑟缩在一旁不敢说话,手里的活也都停下了。 “看什么看!继续干活!没看前面都忙成什么样了?!”拎着菜筐的伙计很气势的朝他们训斥道。shuDao.net而后又陪着笑脸朝我躬躬身,带着我往厨房走去。那些伙计挨了训斥后慌忙低下头,继续忙活手里的活。 这里的厨房很大,屋里靠墙地一圈全是灶台,中间一个丈长的木桌。上面放着各种炒菜的佐料。厨师们在案板上剁肉的剁肉,切菜的切菜,油烟顺着烟囱滚滚的往外冒,屋里到处是香喷喷地菜香。Www. “呦!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我们老板刚进京没多久。这次去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一个穿着很体面地人见我进来点头哈腰地走过来说道。 “爷。这是我们梁掌柜。您有事就跟他说吧。我去干活了。”那伙计很机灵地说道。 我点点头。那伙计向梁掌柜行了礼。便转身走了。“我并不是要找你们老板。而是找你。”我看着厨房最里面那个灶台上一口浓烟滚滚地大锅说道。那口大锅是我见过地最大地锅。估摸着要是煮上一锅粥够廉锦秀她们吃上两三天地。 “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地一定上刀山下油锅……” “得了。少跟我贫嘴。”梁掌柜地话逗笑了我。“用你们最大地锅给我煮上一锅粥。” “这个……”梁掌柜迟疑了一下。道:“爷。煮一锅粥没问题。但是要等半个时辰。您能等么?”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好,半个时辰后我回来取。煮好粥之后你吩咐人将大锅搬到后门。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们老板家里的牲口病了,要用这粥喂药。切忌千万不要乱说,不然你们老板可要倒大霉了。” “是,爷。小地一定不会乱说话。”掌柜见我这么说很聪明的低声回道。 我转身出了厨房转到后门,院内忙活的伙计见了我全都低下头显得很紧张。shuDao.net待我出了后门,他们才开始小声议论。我立在门外侧了下头,他们似乎对我的身份很好奇,纷纷猜测我与梁锅的渊源。 转出福康园后门的小巷子是热闹的街道,行人马车络绎不绝,聊天声寒暄声大堂小二的吆喝声喧喧嚷嚷。一队官兵迈着有些慵懒的步子自街道中央走过,路人们纷纷退避两旁。见他们走地远了,我才走出巷子。往斜对面的一家杂货铺走去。 “哎呀,这位公子请了。”杂货铺掌柜的见了我双目精光泛滥,立刻扬起献媚的笑脸走过来打招呼。 “嗯,掌柜的,你铺子里可有碗卖么?”我四下看了看,这里主要售卖一些日常杂物,没看到有碗。 “呵呵,公子,您要是想买碗的话就往东走。我这里没有。” “嗯。麻烦掌柜的。”我点点头,转身出了铺子往东走去。 沿着热闹的街道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一家青瓷铺。进去买了十个精致的青瓷碗,让老板将碗洗干净用包袱包好,丢给他二十两银子。老板高兴地连连拜谢,我便趁机问他哪里有卖马车。老板告诉我这里没有马车卖,但是这里很多人家家里有马车,我可以找这里的住户买。 我出去转了一圈,找个了没人的地方将包袱放进炎真界。想想这里离寂他们休息的地方应该不近,在这里买马车要赶过去也不知道会用多久,便又回到买碗的铺子里,给了老板十两银子,问他京城南门外可有什么大点的村镇。 老板告诉我出了京城南门走个六十里地左右有个很大的镇子,叫“南麓镇”。这镇子住的几乎都是京城内大户人家或者官宦人家的家眷或者亲属,非常繁荣,买马车应该不难。 我谢过老板,便在他铺子里坐了下来,准备消磨些时间。那老板见我一时不走,也不管自己地生意了,很高兴地给我上了杯热茶,陪着我闲谈起来。 他很巧妙的打听我和梁锅什么关系,和萧逸楼与陆怀德又是什么关系。我含糊地应付他说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虽仍不甚满足,却也不再深问。 聊了一会,他便将话题转到十里阳陵出的人命案上。这个话题吸引了我,便问他有何眉目。他贼兮兮的压低声音告诉我,那伙人很可能是被武阳国潜进来的巫师杀死了。因为那里离热闹的十字路口那么近,大白天死在那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杀死五百官兵,除了敌国的巫师还有谁能做到? 我很赞成的点头应是,心里却很想笑。看来,两国的紧张局势帮了我们的大忙。 接下来,我们又天南海北的聊了很多,大部分都是这个老板在说,我就只是嗯嗯啊啊的应付。毕竟我下山不久,对目前的天下大事并不清楚。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打断那老板的话起身告辞,那老板很热情的将我送至门口,还说让我多光顾他的小店。我与他客气了几句,便向福康园走去。在我都走出去很远了那老板才想起没有问我的名姓,便一边骂自己笨一边进了铺子。 在我经过福康园大门口的时候,顿觉数道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我身上。有大堂里吃饭的住客,有新来的食客。他们看我的眼神我都习惯了,便径直朝前走去。 走至福康园一旁的小巷子转进去,走至尽头再往东转便看到一口大锅冒着白烟静静的放在后门外的雪地上。积雪被高温烫化了,露出地上的青石与黄土。感觉到有人跟着我进了巷子,我朝立在门口正向我行礼的掌柜摆摆手。他很精明的会意,急忙回身进门把门关上。我挥手将滚烫的一锅粥放入炎真界,红光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回到众人休息的地方,廉锦秀正忧愁的抱着昏睡过去三夫人。那位三夫人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灰败,看来已经脱离了危险。 其他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除了被包得像粽子似的廉臣焕躺在雪地上熟睡,剩下的全都互相挤在一起神情萎靡的哆嗦着。他们的嘴唇冻得青紫,嘴角的血迹干涸在下巴上。头发凌乱如草,身上衣衫破乱。 我的突然出现让他们齐齐的索瑟一下,看到是我之后又安心下来。寂与闲容在一旁盘膝打坐,感觉到动静便睁开眼睛。 “怎么去了这么久?”寂站起身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我回了趟福康园,让掌柜煮了一大锅粥,还买了些碗,所以耽搁的久了一点。”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炎真界中拿出热气腾腾的一大锅雪白的米粥。立在不远处哆嗦的众人闻到粥香,立刻来了精神,争先恐后的涌过来想要抢粥。嘴里还嘟囔着:有吃的有吃的!好香! “嘭!”一声闷响,寂甩袍袖发出一道气劲打在纷涌过来的众人面前的雪地上。一时间雪雾漫天,众人吓得纷纷惊呼,有摔倒在地的,有踉跄后退的。依然护着廉臣焕抱着三夫人的廉锦秀看着众人摇摇头,又将裹在三夫人身上的棉披风掖了掖,便只是对着我面前地上的一大锅白米粥咽口水。 被吓了一跳的小丫鬟很机灵,发觉不对急忙跑过去守在廉锦秀身旁,眼睛同样怯怯的盯着我面前的粥。 我皱了皱眉头,拿出炎真界中装着碗的包袱放在雪地上摊开。拿出个碗盛上一碗粥端了过去。那把,寂吩咐闲容过来为众人盛粥分食。众人见了也变老实了,整齐的排好队等着拿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一定有古怪 更新时间:2009-8-1 23:43:16 本章字数:3424 闲容盛了一碗粥刚要递给对面饥寒交迫的廉家人,却被寂及时的抓住了手腕。寂将粥又倒进锅里,排队等粥的人见了眼睛都红了,差点扑上去。寂用锐利的目光瞪了他们一眼,那温文中颇具威严的气势顿时镇住了他们。 见众人瑟缩着不敢上前,寂才转过脸拿出怀中的药瓶,倒出那颗曾经给三夫人分去一小点的药丸放入大锅里。闲容见状,急忙用锅勺搅拌起来。寂伸出手掌平放于锅上,运气催化药丸。饥饿的众人见寂的举动,看他的目光从不满变为敬畏。他们知道这药丸的神效,对他们来说是大大的好处,能救他们的小命。 我端着粥走至廉锦秀身前蹲下,说道:“锦秀,这碗粥给你娘吃,我去给你拿碗药粥来。” “嗯,谢谢玺哥哥。”廉锦秀双目泪光闪闪的接过粥碗,那一双水水的眸子里满是忧愁与感激。我微微皱了皱眉,想起八年前天真浪漫又光彩照人的廉锦秀,和现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抛去心中的思绪站起身向闲容走去,听到身后的廉锦秀小声说道:“玺哥哥,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妖怪,你都是锦秀的好哥哥……” 她的话让我顿住了脚步,心中涌起五味杂全。我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而后走至闲容身旁。他正忙着给众人盛粥,见我过来便盛了一碗给我。我接过粥碗,抬头看到寂一双凤目深幽的注视着我。那如黑珍珠一般的瞳仁内有一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让我心里生出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怪异地感觉让我一时说不出个所以。 “玺儿?怎么?”寂走过来亲昵的揽住我的腰低声问道。 我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往一旁躲了一下。寂地脸色变了变,最终恢复淡然。 “呃……没什么。”我愣了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刚才我会突然对寂产生想躲避的感觉? 不应该啊,我怎么会这样? 我疑惑的转头看着寂,他仍是一脸温和的表情,只是不着痕迹的收回手。wWw.SHudao.net书.道我皱起眉头。不明白的凑过去握起寂柔软的手。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难道刚才是我地错觉? “呵呵。玺儿。不必太过紧张。他们现在已经脱险了不是么?”寂忽地笑了出来。伸过另一只手覆在我地手上拍了拍。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端着粥向廉锦秀走去。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寂地一双眼睛深深地盯着我地背脊。让那种异样地感觉再次升腾起来。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三夫人已经被廉锦秀唤醒了。正一点一点地喝粥。我端着粥走至廉锦秀身旁坐了下来。看到寂已经转过眼光看向别处。 那些廉家人全都拿到了一碗粥。躲在一旁小心地吃着。闲容嘴馋。用锅勺舀了一勺背过身去偷偷地吃。刚那个小丫头这时候也拿到一碗粥捧在手里一点点地吃。现在就只剩下廉锦秀还没吃到粥。因为她在喂三夫人。三夫人看到我坐在一旁。吓得索瑟一下。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看来她是被我吓着了。 想起那时候在廉臣焕地刺史府与三夫人之间发生地那次不快。不禁心中又出现那道熟悉地健壮身影。而后。便是那个阴森森地小院。灰蒙蒙地雪雨。灰蒙蒙地天。寒气逼人地长剑。胸口迸溅地血珠…… 不……这一切一定不是真地…… 言之,你在哪?我要听你亲口说出真相。 我不信你是那样的人。 “玺哥哥,你知道徐大哥现在在哪里么?自从三年前徐大哥在死牢被救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他地消息了。” “什,什么?”我回过神。wWw.SHudao.net书.道怔愣的看着锦秀。手里的粥碗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拿走捧在手里。一旁的丫鬟接替她抱着喝过粥之后昏睡过去的三夫人。那些廉家人都喝了粥,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寂和闲容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 “寂和闲容呢?他们去哪了?”我迷茫的问道。 “寂前辈说去找辆马车回来。” “哦……” “玺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徐大哥吧?寂前辈是玺哥哥现在的心上人么?” “呃……嗯。” “寂前辈人挺好的,就是……” “怎么?” “就是觉得……觉得寂前辈好可怕……” “可怕?”我一愣,寂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可怕? “嗯,被他看一眼就让我怕的不行。”见我一脸奇怪的神色,廉锦秀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碗放在雪地上继续说道:“其实寂前辈对玺哥哥很好,可能是我多心了吧。玺哥哥,当年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我一直不相信徐大哥会做出那样的事,他一定是被妖法害了!” “不是妖法。”我摇摇头,“纳兰凤婵给他用了福寿膏,那晚我去的不是时候,应该是碰上他药力发作。” “怎么会呢?就算是福寿膏,也不会让人疯狂啊?”廉锦秀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廉锦秀的话让我心中一动,道:“锦秀,你知道纳兰若喜这个人么?” “纳兰若玺?”廉锦秀一愣,道:“我听说过他,他是纳兰公卿跟青楼的娼妓生的孩子。不过纳兰公卿不承认他,还想方设法想杀了他,是徐大哥的爹爹徐伯伯将他救下来的。后来他就成了徐大哥的书童,再后来就病死了。徐大哥因为这个还消沉了很久的时间。” “言之很喜欢他么?” “喜欢啊,徐大哥把他当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教他读书识字。” “亲弟弟?”我一愣。 “是啊,徐大哥是独子嘛,一直希望有弟弟妹妹,所以他才会很疼爱我们啊。徐伯伯过世后一直都是徐大哥教我们武功的。” “他不是言之的心上人?” “怎么可能。我倒是听说那个纳兰若喜喜欢徐大哥,可惜徐大哥却只是把他当弟弟。他是因为这个才病倒的吧。徐大哥一直都对他心有愧疚,还为他设了灵堂。”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看来,我得找机会再去看看纳兰若喜的灵堂,里面一定有古怪! 经过廉锦秀的一番话,当年发生的事在我脑中又一次划过,忽然发现其中有很多疑问。不过,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姜猛应该不是徐言之这边的人。 “锦秀,你们家这次出事姜猛有出手相助么?” “他?哼!自从纳兰公卿当了皇帝后,姜猛就翻脸不认人!我们曾多次向他求助,他都闭门不理。他那个小儿子不是做了驸马吗?人家升官了,现在是王爷啦!哼!”说起姜猛,廉锦秀气得哼个不停,说得咬牙切齿。 我不禁有些担心,看来这个姜猛把梁伯接走是别有用心。现在只有抓紧时间先把他们送到琅冥山庄,之后就马上回京城接应沃迪尔,找到梁伯,将梁伯带回神山就万事大吉了!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与车轮压雪声。我抬起头朝远方张望,看到一辆很大的马车吱吱呀呀的奔过来。赶车的是闲容,寂与他并排坐着。廉锦秀也看见了,便闭上嘴不再说话。 我站起身过去将已经冷掉的大锅放回炎真界,收拾起碗放进包袱里系好也扔进炎真界。那边,闲容赶着马车到了近前,寂下了马车走过去将地上的廉臣焕抱起放进马车里。里面铺了厚厚的被褥,非常舒适。廉锦秀随后也抱起三夫人放进马车,让她与廉臣焕并排躺在一起,再盖好被辱。 随后,廉锦秀想接替闲容赶车,却被我拦住,让她也坐进马车里。那丫鬟也想坐马车,我见马车挺大,便由着她了。 余下的人全都上马,我们这十几人便迎着飘扬的雪花一路向南奔了下去。我们出发的那片荒凉的地方其实就在南麓镇往南十几里地,那辆马车就是寂在南麓镇找了户人家买下的。由于马车走不快,众人又抵不住寒冷,在天刚擦黑的时候我们便找到一家路边的孤店投宿下来。这群人虽然喝了药粥,可因牢狱之灾再加上这一天一夜的连番惊吓折腾,一个个都疲惫不堪满脸菜色。 晚上寂不许这些人吃店里的饭,依然令他们吃药粥。我将那锅凉粥拿出来加热了一下分给众人吃。吃过粥之后,众人便纷纷睡下了。 我趁着时间还不算晚,瞬移至南麓镇内找了家成衣铺买了十几件上好的翻毛棉披风。照这个速度还要走上至少两天才能到琅冥山庄,我可不想这些人再出现损失。因为我想节省时间而逞强带着这么多人瞬移,结果害死了一半多人。虽然重要人物没死,廉锦秀也没有怨恨我,可是我心里却很是过意不去,毕竟我是来救他们的。 在我买披风的时候,听到店内的熟客与伙计闲聊的大事。一件就是我们劫牢的事,一件是十里阳陵的凶案。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不禁有些好笑。那熟客说这次死牢被劫竟是神仙所为,而且还有人亲眼看见神仙在天上飞。我自问劫牢期间没有在天上飞来飞去,看来是寂被人看到了。 正文 第五十章 隔阂 更新时间:2009-8-1 23:43:19 本章字数:3475 店老板将十几件披风包了个很大的包袱,我轻松的提起来往肩上一扛便离开了成衣铺。在我走出铺子的那一瞬,本来说话的几人顿时静了下来,目光一直追随在我身后。待我走得远了,他们便开始议论我。不外乎又是围绕我与众不同的相貌与我单薄的衣裳。 顺着街市一直往人少的地方走,在走到一个没人的胡同里之后,我便将包袱收进炎真界瞬移回我们投宿的客栈里。 当我出现在我的客房里时,看到寂静静的立在窗前遥望窗外。他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冷漠了,这让我有些奇怪。 我的出现惊动了他,他缓缓回过头脸上扬起浅笑。这样的寂是我熟知的,可他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却让我觉得陌生。 “玺儿,过来。”寂朝我伸出手。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仍是那样柔软,只是很凉。 寂扬臂将我揽进怀里,我们亲密的依偎着看向窗外一望无垠的雪地。久违的月亮高高的悬在天上,银白的月光将雪地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若不是大堂内仍有食客在说话,这样的夜是幽静而美妙的。 忽的,寂将我抱了起来,纵身飞出窗子,飞到房顶坐了下来。凉凉的空气纯净而带着雪的清凉,寂温柔的抱着我,拔下我脑后的发簪。黑发如泉般洒落,他托起一缕放于唇边轻吻。 我躺在寂的肩上,半阖着眼看月亮。柔软的手指轻抚上我的脸颊,寂俯下脸深深的凝视我,那深幽的瞳仁中满是我的脸。 “寂,你怎……”温软的嘴唇覆了上来打断我的话,那温柔滑腻的舌在我唇瓣上游移着溜入齿间。满口地草药清香,蜜热幽暗的双眸,温柔的胸膛,这一切包裹住我。手指顺着我的脸侧轻轻滑下,在我颈间来回轻扫。 忽的。那手指勾住我耳上的心晶耀微微用力拉扯。Www.Shudao.net我猛然一惊,急忙推开寂拨开他地手,“干什么?” 寂很平静的看着我,眼底瞬间即逝的寒光让我泛出一丝心惊。“玺儿,这耳环不适合你,不伦不类。”寂低声轻轻的说。 “我挺喜欢。”我笑了笑做起身子。“待我们回了神山。我再给你炼制一枚戒指作为信物。” 寂没有应声。再次将我揽入怀中。仰脸看向空中地圆月。虽然他没有接话。我却能感觉到他心中地不快。可以说自从寂跟我下了神山之后便变得不大正常。不。我并不了解现在地寂。自从我出茧回到龙魂宫见到寂之后。寂便不再是两百年前那个儒雅纯实地书生了。 人都是会变地。寂也不例外。况且即使是以前在神山修炼地时候。我也从没有注意过寂。我从没有了解过他。 寂收紧双臂。将我紧紧地禁锢在他怀里。他细白地下巴贴在我额头旁。一只手抚在我颈间。手指轻轻地摩擦着。我看不见他地表情。只是觉得此时地寂像一汪深幽地潭水似地想将我淹没。 我们便就这样在这无人地屋脊一直坐到天光渐亮。期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早上地时候。廉臣焕与三夫人都清醒过来了。廉臣焕见到我和寂之后。少不得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对于我地身份。廉臣焕虽然心有疑问。却没有过多纠缠。他知道现在不是细说地时候。 经过连日地飘雪绵绵,今日终于见了太阳,只是天气却更冷了。我自炎真界拿出昨夜买的棉披风分给他们,又拿出些银子给寂带身上。前日在十里阳陵准备买马代步的时候。沃迪尔将身上的几十两银子给了寂,想是买这马车也用的差不多了。 寂没有推诿,接过银子放入随身带着的钱袋中揣进袖子里。而后,我们便离开了这家大路旁的孤店,顺着官道继续赶路。Www.Shudao.net 下午的时候,我们到了前往溪郡的十字路口。众人下了官道停在道旁歇息,我拿出那锅粥加热之后分食。虽然一人一碗粥大多数人都吃不饱,可是有寂放地丹药,这些人的脸色与精神明显的越来越好。 吃罢粥之后。众人休息了片刻便再次动身改道向西赶往琅冥山庄。由于廉臣焕与三夫人已经醒了过来,身体气色都好了很多,速度便可加快一点。于是,我们在第二天的傍晚便到了溪郡城外。 我拉停马匹立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遥望了一眼溪郡城高大的城门,城门前盘查很严,百姓商贾排列成长长的两队等候进城。我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这里也盘查这么严?消息不可能传这么快吧。” “我以为这并不是因为京城劫牢的事,应该是溪郡城内有所变故。”寂赶上前来淡然说道。 我转头看了寂一眼,自从那晚我们在房顶发生过那次不愉快之后。寂便很少跟我说话了。对我也不像之前那么亲密。我感觉到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寂会用一种陌生地目光看着我。看来安顿好廉臣焕一家人之后。我得先跟寂好好谈谈。我们说话就要成婚了,有隔阂可不好。 “走吧。”我一抖马缰,调转马头向北边地岔道奔了下去。 通往九云山的路还算宽敞,能并排走两辆马车还有闲余。地上地雪被马蹄踩踏的很瓷实,可见这条路有不少马队走过。 我带着众人在大道上疾驰,想在天黑前赶到琅冥山庄。透过路旁光秃的树枝,可以隐约的看到远处那连绵的高山。 忽的,前方出现一个路卡。两旁的荒野中渐渐出现一队队官兵。我急忙拉停马,众人也纷纷停了下来。 “怎么会有官兵在此设卡?”廉锦秀催马上前有些紧张的问道。 “难道是溪郡与琅冥山庄起了冲突?”寂淡漠的声音飘过来,人却停在我身后并不上前。我转头看了看寂,发现他的眼光却是停在我耳下的心晶耀上。那黑眸中的阴霾越发明显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寂并不甘心。他似乎对沃迪尔的敌意越来越不加掩饰。也怪沃迪尔一直挑衅寂,寂不生气才怪。 哎!有空就哄哄吧!谁让我贪心要娶两个? “玺哥哥,我们是绕过去还是……” 我左右看了看,要是从旁边的荒野绕路,被官兵发现的话一定会出麻烦。这些人是绝对跑不过官兵的战马的,被追上就有口说不清了。不如就这样过去,给他们点银子买路,相信这些官兵不会不要银子吧。 “不必了,我们就这样过去,用银子买路就是。”说罢,我催马向前跑了过去。 前方设卡的官兵看到我们,齐刷刷举着长矛挡在路中央。领头的将军是个大胡子,他拄着大刀立在关卡前大声喊道:“此路不通!” 待跑到跟前,我拉停马匹跃下马,上前两步抱拳说道:“各位官爷,在下有礼了。我们马车上有病人,必须上九云山求药,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那头领将军盯着我打量半晌,而后又看了看骑在马上的寂和廉锦秀等人。忽的,他一摆手挥退挡在我们面前的官兵,笑呵呵的走过来扶起我,道:“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怕不是我凡赛国人士吧?” “在下祖籍百羽圣都,儿时随爹娘前来凡赛国寻亲落户。”我一边说着,一边自袍袖里拿出二十两银子塞进那将领手里,“大人,马车里是我叔叔婶娘,都患了重病,急需上山求药。不知发生了何事,劳动大人在此设卡?” 那将领见有银子拿,眼睛立刻笑成一条缝,急忙将银子揣进怀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至一旁,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刺史何大人前日六十岁寿辰,可这琅冥山庄的庄主琅冥竟敢不去贺寿,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所以,何大人震怒,便封了他们的路,呵呵呵……” “哦----这庄主确实太不知趣。”我急忙迎合。 “说的是呀!他琅冥山庄可是归我们溪郡管辖,竟敢如此驳我们大人的面子,我们大人咽不下这口气啊!” 那将军笑眯眯的说着,抓着我手腕的手就是不松,还探过另一只手在我手背上抚摸不停。我陪着笑脸稍一用力挣开了他的手,他也不觉尴尬,竟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不知可否放我们过去?实在是耽搁不起时辰了。”我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好说,好说,自然要放公子与公子的家人过去。只是你看我们这么多兄弟……”那将领听了我的话收住大笑,又凑过来,一双贼眼在我身上扫个不停。 我急忙将手伸进衣袖,自炎真界胡乱抓了一把银子拿出来塞进他手里,道:“大人,你看这些可够了?” “哎!公子真是大方之人啊!”那将领见又有了这么多银子,立刻笑逐颜开。在我塞给他银子的时候,他还顺势又在我手上摸了一把。 我努力忍住心中的怒意,陪着笑脸说了几句客套话。那将领将银子全数塞进怀里,才心满意足的吩咐手下搬开路障放行。 我重新骑上马,与那将领抱拳话别,便带着众人催马而去。寂不着痕迹的落在了最后面,待我们穿过那关卡之后,寂头也不回的向后一挥袍袖,一道白烟自他袖中散出,扑向那些官兵。只听到“扑扑通通”的倒地声与惊呼声响成一片,众人急忙回头看去,只见被漫天白烟包裹的那些官兵一个个全都七窍流血倒地而亡。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乍现血族 更新时间:2009-8-1 23:43:20 本章字数:3394 “啊……”众人被这情景惊得低声惊呼,看到寂的一张淡漠的脸之后又吓得回过头。我吃惊的看着寂,他只是淡淡的与我对视,仿佛那件事与他无关。 明明可以不用杀了他们的。 我皱起眉头,寂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移开了目光看向远处。 我转回头,看到廉锦秀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我。要知道刚才那些官兵最少也有千人左右,竟被寂这一袖白烟给杀了个干净。这种杀人手段也太过厉害,防不胜防。 我冲廉锦秀轻轻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话。廉锦秀懂我的意思,便转头看向前方逐渐出现的山脚。 我又回头看了寂一眼,他见我不住回头看他,便催马赶了上来。 “他轻薄你,该死。”寂目视前方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听得到。可是我顾不上说什么,因为我们已经到了九云山的山脚下。 被白雪覆盖的山道两旁伫立着两座高高的望楼,上面架着巨大的强弩。除了两名操纵巨弩的弩手外,还有三名身穿黑色长皮袄的庄兵抄着手走来走去。望楼两旁是高大的围墙,围墙内各立着一座三层高的楼阁,楼顶炊烟阵阵,传出笑语欢声。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望楼檐下燃起明亮的火把。楼上的庄兵看到我们,举起火把高声喊道:“站住!来者何人?” 我拉停马大声回道:“我是受京城萧逸楼所托前来拜见庄主!” “萧老板?等着!”那庄兵招呼一声。举着火把下了望楼。 就在这时。我忽觉一股奇怪地能量自左边地小楼内传出。接着。一个脸色青白。头扎高马尾。身穿华贵地缎面立领深蓝长袍。腰扎黑玉带地年轻人自三楼屋内开门出来。////他地衣服有点古欧洲礼服地味道。不禁让我一阵惊奇。 “来者通报姓名。在下好禀报庄主。”那青年张口说道。他地声音清脆悠扬。颇为动听。只是他张口说话地时候。随之飘出地轻微血腥味让我很不解。难道这个人正在吃生食? “在下天玺。受萧逸楼。萧老板所托前来拜见庄主。”我抱拳在胸。再次高声说道。 “天玺……”他本来毫无精神地半垂眼帘立刻全开。Www.晶亮地瞳仁内爆出惊奇地精光。不过。这也就是一瞬之间。很快他便恢复先前那无精打采地摸样。道:“贵客稍后。”说罢。转身下了小楼。 没过多大会。里面传出下楼地急促脚步声。接着。连接在两座望楼之间地巨大木门缓缓开启。那名举着火把地庄兵骑着马跑出来说道:“各位贵客请随我来。”说罢。调转马头往山道上跑去。 “驾!”我催马跟上,众人便随着我一同穿过大门奔上山道。 我奇怪的到处看了一圈。没看到刚才那个年轻人。明明看到他下了楼,为何却不见其人? 忽的,听到天空中响起一阵轻微的“扑棱”声。我仰头四望。看到远处的天上一个小黑点越飞越远。 “那是什么?”寂轻声问道。 “什么东西?”在我身后紧紧跟随的廉锦秀奇怪的循着我们的眼光看去,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我去看看。”我招呼一声便瞬移而去。 当我出现在那只黑色地东西前方的空中时,他被吓了一跳,急忙来个急刹车。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只黝黑的蝙蝠。 “蝙蝠?”我奇怪地嘟囔着,上前便想抓他。 “住手!休得无礼!”那蝙蝠大声说道。.shudao.道他的声音竟与刚才那年轻人一样。 “咦?你竟然是只蝙蝠精?”我好奇的叫了出来。 “什么蝙蝠精!真难听!我是血族!血族知道吗?笨蛋!”那蝙蝠“噗”的一声轻响,变成那华服青年悬浮在空中与我对视。那满是傲气的眼睛很不满的看着我,一脸我很无知的神色。 “吸血鬼?”我惊讶的睁大了眼,心里雀跃的翻腾起来。竟然能在这里看到吸血鬼。真是太让我吃惊了! “切,什么吸血鬼,都说了是血族了。”他抱起手臂不屑地用鼻孔看我。 “这里怎么会有血族?血族不是都在遥远的利比亚那么?”我不明白的看着他问道。 “呵呵,看来你也有点见识嘛。利比亚那是我们的祖籍,自从天神迦楼罗王统一盘古大陆之后,我们血族就可以在大陆任何国度生活了。”那青年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叫沂轩,你的大名可是多年前就如雷贯耳啦,呵呵。” “哦?你知道我?”我奇怪的问。 “当然。萨克大人可是在此等了你好久了。”他笑呵呵的说道,“就连我的主人也很想看看你地真人呢。” “你还有主人?” “是啊,我的主人就是这里的庄主,我这不是要赶去报信嘛,你就追来了。看来你的修为比萨克大人只高不低啊,竟然会瞬移。”他越说越兴奋起来,竟飞到我面前绕着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个不停,就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嘿嘿,你还挺漂亮的。跟萨克大人有一拼了!”那蝙蝠似乎终于看够了。伸手就想捏我的脸。忽的一道金光闪过,他惨叫一声跌落下去。 我低头一看。只见寂一脸阴沉的飞在半空,手上还留有金色残光。他低垂着地凤目中厉芒闪烁,寒气逼人。 “啊!你!你!”沂轩倒在地上捂着胳膊恨恨地看着寂,咬牙切齿的却说不成话。 “小小蝙蝠竟然也意图染指神君?活得不耐烦了!”寂淡漠地低声说道。他似乎不打算再隐瞒我们的身份了。 我忽然发现,寂的变化好像是随着离琅苍山庄越近就越发明显的。看来,他现在仍然恨着萨克斯勒吧。 “神,神君?”沂轩被寂的话惊得忘记了痛,坐起身子吃惊的看着我。廉锦秀她们已经跟着那庄兵走远了,好像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寂见沂轩仰脸看着我的样子更加生气,说道:“不知好歹!”说罢扬手便要再次打出金光。我急忙瞬移至寂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放过他吧!” 寂转眼看着我,被我抓住的手一使劲将我带入怀中,俯下脸吻住了我。 我知道,他是在向沂轩证明他有权利惩罚他对我的不敬。所以我没有做任何抵抗,乖乖的让他亲。 当寂放开我的唇时,地上的沂轩已经不见踪影。寂皱着眉头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低声说道:“记住你曾说过的话,你不会再被师傅迷住了。” “放心。”我伏在寂的肩头坚定的说。 寂温柔的顺扶我脑后的长发,悬浮在空中静静的呆了一会。我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渐渐平稳,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 “走吧。”寂终于放开我,握着我的手向前方飞去。 当我们飞到琅苍山庄的大门前时,廉锦秀她们正牵着马等候在门口。那庄兵已经进入庄内,应该是禀报去了。山庄的大门大敞着,只是被一排庄兵挡着不许廉锦秀她们进去。 寂拉着我飘落地上,走至众人最前。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淡然,只是握着我的手却很紧,很紧。 从大门看进去,山庄内一片灯火通明。庄兵仆役来来往往,阵阵饭菜的香味从门内飘出来,直勾引的众人一边咽口水一边往里面张望。毕竟这两天除了每天两碗粥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吃食了。 又过了一会,看到那庄兵一路小跑的出来,有些气喘的说道:“我们庄主有请,各位贵客随我来。”说罢,侧身相让。众人脸上一喜,齐齐的看向最前面的寂。寂点点头,拉着我走入山庄。 进了山庄大门,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直通向远处气派的议事大厅。左边是一个广阔的冰封湖,湖面镜子似的光滑可鉴。湖的尽头是个90度的峭壁,湖水转而向下流泻,想来应是个很壮观的瀑布,只是被冻成一片白玉了。青石大道与冰封湖的交接处立着只到人小腿的白石围栏,每隔一段的栏柱上都放着一盏玻璃灯罩的华丽烛灯,看起来奢华又漂亮。 湖的另一边一直往里延伸是一条大河,河面上建有水榭凉亭,石桥杨柳,只是全都被铺上了一层雪白。再往远处,便是更高的山峰峭壁。峭壁上那白蒙蒙的瀑布飞流直下,垂落到河里。这冰雕般的景色吸引住我的目光,想来若是等来年开春雪化了,草树发出嫩芽,这里便会如仙境一般美了吧。 转过头看向另一边,一片平坦的雪地之外,一座座做工精细的亭台楼阁,琼柱玉瓦。檐下被灯笼映红的冰凌,闪着刺眼的红黄的光,分外妖娆灵动。 来来往往的仆役庄兵,见了我们皆驻足探看,脸上有好奇,有惊艳,却不敢太过放肆。 我被寂一边拉着走,一边欣赏夜色下的琅苍山庄。这里的景色实在美不胜收,想来这庄主也是个大雅之士。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动,既然那沂轩是个蝙蝠,那这个庄主会是什么?巫师还是说也是蝙蝠?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师傅 更新时间:2009-8-1 23:43:22 本章字数:3417 “呵呵呵……各位贵客远道而来在下未能远迎实在惭愧。Www.”一个身穿绯色缎面棉袍,颚下美髯飘然的壮硕中年人立在议事大厅门前朝我们拱手说道。 “阁下便是庄主么?”寂停住脚步淡然问道。 “非也,在下乃荣仪堂堂主,丁远维。”丁远维面带浅笑,微微欠身,“庄主现在正有要事在身,特命在下前来恭迎,请。”说罢,他侧身相让。 “丁堂主请。”寂放开我的手,客气一句,便随着他进入正厅。 待众人在正厅分宾主落座,丁远维吩咐仆役上茶,说道:“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天玺,这位是我的师兄,寂。”我朝丁远维抱拳说道。 “呵呵呵……天公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丁远维呵呵一笑。那边几名仆役自门外进来,为众人奉上热茶。 “哦?丁堂主从何听说过我?”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问道。 “八年前天公子在京城外的梁家村召开售宝大会一事早已传开。后来又听闻公子乃一妖怪,勾结龙威大将军意图谋反,呵呵呵……在下自然不信这些传闻。今日一见公子真颜,真是让在下眼前一亮啊。” “丁堂主见笑了,这些传闻我也听到不少,妖怪之说自然是无稽之谈。不过我与徐将军确有些渊源,当年只是受奸人所害,身受重伤而已。”说罢,我放下茶碗自怀中拿出那封信说道:“丁堂主,这是萧老板给贵庄主的信。我等此次前来是想投靠庄主,希望庄主能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处。” “呵呵,公子言重了。萧老板与我们庄主甚有交情,他所托之事自然是不在话下。”丁远维接过信看也不看的放在一旁几上,转眼看向虚弱的廉臣焕,“我看公子的这些家眷都颇为劳累了。不如这就为各位安排客房歇息。待明日在下再设宴为各位洗尘,公子意下如何?” “那就劳烦丁堂主了。”我客气地抱拳一礼道。 “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来人!”丁远维招呼一声。守在门口地仆役闻声进来等候吩咐。丁远维很周到地吩咐两名仆役搀扶住廉臣焕。廉锦秀与那丫鬟搀扶住三夫人。一众人**还没坐热便跟着丁远维出了正厅往东边地院落走去。 琅苍山庄很大。院落与院落之间相隔比较远。一般人徒步而行地话。最少要走上一刻钟以上才能从这个院子走到另一个院子。这还是距离地两个院落。 丁远维将廉臣焕一家安排到一个很大地套院里。名:秋岚苑。十来个人都住下也才用去院中十分之一地房间。这院子什么都有。也有厨房。丁远维安排廉家人住下之后。吩咐十几名仆役丫鬟在院中伺候。还吩咐主事为他们准备晚饭。 安排好廉臣焕一家。丁远维带着我和寂离开秋岚苑继续向山庄深处走去。为我们安排单独地住处。 一路上。丁远维与我们不住攀谈。打听我们地来历。犯了什么事等。我想既然来投靠人家。自然就没必要隐瞒什么。便都以实相告。只是我仍是没有告诉他龙魂宫地事。因为我实在不想将龙魂宫牵扯进来。 待我们走至一个清雅地院子跟前,丁远维说道:“就请寂公子在此歇息吧,天公子请随我来。” “怎么?”寂微皱眉头,立在拱门前并不进去,不悦的看着丁远维。 “寂公子恕罪,这是庄主的吩咐,二位公子身份尊贵,住在一处于理不合……” “……”丁远维的话让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凤目中闪出一丝危险的寒意。丁远维安然自若的与寂对视。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 “既然是庄主的意思,那就这么办吧,也不好让丁堂主为难。”我见二人无声地暗斗,急忙插在中间打圆场道。 寂的眼神闪了闪,看了我一眼,便舒展眉头转身走入院中。丁远维似是松了口气,朝我微微一笑,道:“天公子这边请。”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跟着丁远维走了一会。直到看不见寂的院子,丁远维才停下来自袖中拿出块娟帕沾了沾额上地冷汗,道:“哎!天公子的这位师兄着实让丁某汗颜呐。” “呃,其实……其实寂他只是担心我……”我歉意的看着丁远维不知该怎么说。 “呵呵,看来公子的师兄对公子是痴心一片,唯恐公子受了委屈。”丁远维很理解的呵呵一笑,将娟帕塞进袍袖里,道:“天公子,跟我来吧。我家庄主要见你。” “哦?”我诧异的睁大眼。道:“方才堂主不是说……” “那是因为庄主只见天公子一人,吩咐在下无论如何要避人耳目。所以在下才……呵呵。”丁远维朝我欠了欠身,便转道向西走去。 跟着丁远维在错综复杂的山庄游廊内辗转穿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在一个景色如画的花园门前。拱门两旁各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玉石雕像,上面顶着带玻璃护罩地烛灯。 一丝熟悉的波动自灯火通明的花园内传出,我的心便倏然紧张起来。这气息分明就是萨克斯勒的!他的气息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只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股气息,隐着丝微的血腥气。 “天公子,我们庄主就在花园内等你,你进去吧,在下这便告退了。”丁远维朝我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我伸手探向拱门中央,手指碰到一股粘稠的空气。看来这里布有结界,只是这结界太弱,对我来说等同虚设。 我怀着忐忑地心情迈步走入拱门,感觉就像穿过了一道蛛丝结成的大网一般。 穿过拱门,眼前一片柔和的烛火之光。一座水榭雾蒙蒙的漂浮在满是白莲的池塘内,空中到处都是清淡的花香。 脚下是铺着白雪的青石小道,两旁绿油油的草地掺合着纯净的雪白。那雪中地幽兰傲然而立,白里透红地牡丹婀娜多姿。这景色让我不禁莞尔,能让四季之花在这种时候齐齐绽放,除了师父萨克斯勒还能有谁? 他一直是个很有闲情逸致的人。 哎!要我说他根本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不通人情世故地家伙,基本跟我前世差不了多少。不过见了他还是要先问清楚当年天火燎原的事,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委实堵得慌。 “啊!轻点啊主人!好痛!” 熟悉的声音自那水榭里传来,我不禁抛下思绪好奇的向水榭走去。 “小笨蛋,说了多少次让你别那么狂,这下爽了吧?!龙魂宫的人你也敢惹,真是嫌命长!” “哎呦!嘶----我哪知道他们俩是龙魂宫的人啊!我只是觉得他很漂亮想摸摸脸蛋嘛!” “得了,还想?再想你的胳膊就废了。” “哼!真狠!要不是天玺拦着,那家伙真敢杀了我!” “杀你?杀你还不是轻而易举?他连我都想杀,要不是当初我让出宫主之位,说不得早已死在他手里。” “你看看你,在这个鸟地方呆了快一千年了,都培养出什么东西来了?还就那个叫天玺的好点。” “他……啧,这次一定要摆平这些事,我真是多一刻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呆了!” 他们的话让我越听越心惊,最后那几句话分明就是萨克斯勒和另一个人说的,他那清泠剔透的嗓音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呆呆的立在水榭前忘记要先迈哪只脚,那些话实在有点太过震撼我了。听话中的意思,萨克斯勒根本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有一点我猜的没错,他并不是因为要跟沃迪尔竞争而离开龙魂宫的,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说给他们听而已。他离开龙魂宫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因为寂,他知道寂恨他,恨不能杀了他。而他不知道是没有能力还是不忍心杀寂,所以才躲开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相信很多事你也明白了。”水榭的纱帘忽然被一股轻风吹起,露出里面席地而坐的三人。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脑子一时卡了壳。 萨克斯勒依然那么美,迷人的深蓝色眸子蒙蒙的看着池塘。他慵懒的斜倚在水榭的廊柱上,炫目的金发摊了一地。手里拿着个酒壶,身上单薄的雪白衣袍有些凌乱。 他身后坐着一个人,有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睛。那眼睛里不时的闪过一丝幽然的紫色光华,显得邪气十足。他有着一头与眼睛同样颜色的卷发,长长的披着,颇有古欧洲贵族的气质。然而,他的相貌只能用“邪魅”二字来形容。 他依靠在栏杆上,一只手揽在萨克斯勒的腰侧,二人显得特别亲密。那个沂轩在他们斜对面坐着,正拉好那条受过伤的胳膊的袍袖。看样子应该已经被医治好了。 “哦,果然是个小美人。斯勒亲爱的,他就是那个被你不小心整死的徒弟天玺?” 不小心整死?我是玩具还是宠物? “凯尔曼,你最好不要乱说话,他现在可是半神之体,想要你的命不难。”萨克斯勒懒懒的瞟了我一眼,“坐吧,不要理他。”他朝我招招手。 我还没稳定住心绪,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听话的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给我找个台阶下 更新时间:2009-8-1 23:43:25 本章字数:3458 见我迷茫的坐下,萨克斯勒坐直身子,将酒壶放在地上,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晚才来,我以为八年前你就会来找我。现在,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先什么都别问,安静的听我说。” 凯尔曼对我微笑着点点头,接过沂轩奉上的茶碗,放至萨克斯勒唇边,道:“宝贝儿,喝口茶润润喉。” “咳!当着玺儿的面别这么叫我!”萨克斯勒恨恨的瞪着凯尔曼说道。不过他仍是乖乖的喝了口茶。 他们的亲昵让我瞪大了眼,不用问,这位凯尔曼才是萨克斯勒的正牌爱人。我还以为这家伙不懂人情世故,看来是错的离谱。 “呵呵,让你见笑了。”萨克斯勒干笑两声,推开贴着他坐的凯尔曼,低斥道:“离我远点!” “呵呵呵……怕什么,你家玺儿也带着爱人来的嘛,你这个做师傅的有何不好意思?”凯尔曼被萨克斯勒推倒在地上,干脆侧躺着不起来了,笑呵呵的调侃萨克斯勒。 一旁坐着的沂轩见他们准备说正事,便知趣的告退。临走还不忘给我倒了杯茶。我晕乎乎的接过茶碗道了谢,他还顺势在我脸上摸了一把,而后贼笑着跑了。 “这个死小子!早晚把自己害死!”凯尔曼见沂轩趁机占我便宜,气哼哼的骂道。“呃……”我端着茶碗傻傻的不知说什么,这突来的变化让我犹如在云里雾里。 “玺儿,玺儿?”肩膀被轻轻的摇动,我迷糊的仰起头,看到萨克斯勒近在咫尺的脸。 “啊!”我吓了一跳,猛然往后一撤身。手里的茶碗掉落,被萨克斯勒接住放在一边。 “玺儿,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太突然,不过我必须告诉你前因后果,因为我没有时间了。”萨克斯勒很认真的用他美丽的眼睛看着我。说道。 nb”我终于清醒了点。坐正身子。努力平静下来听萨克斯勒说话。 “呵呵。玺儿还是个满乖地孩子。怪不得当初你这么紧张他。”凯尔曼冲我俏皮地扬扬眉。那双浅褐色地眸子里好像在释放电波似地。 我微微皱了皱眉。垂下眼帘不看他们。这两位一个俊美如月。一个邪魅慑人。凑在一起实在太过刺激人。 “啪!”一声响亮地耳光。凯尔曼委屈地大声说道:“宝贝儿。干吗打我?” “给我滚到那边去!”萨克斯勒忍无可忍。 “好。好。别发火。我滚我滚。”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这里就只剩下我和萨克斯勒两人。 “玺儿,上一世是师傅对不起你。你恨为师也是正常。”萨克斯勒满脸歉疚地托起我的下巴,那绝美的脸让我再次坠入云雾中。 看来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像萨克斯勒这样的美人,没有人会逃过他的吸引。 身体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跟我说话。他在鼓动我,鼓动我做点什么。他告诉我他对萨克斯勒的渴望,他说他是多么想念他,多么想得到他。 我清楚的知道,这个念头不是我的,是斐地。 斐的痛,斐的不甘,斐地爱恋。在这一刻,在见到萨克斯勒的这一刻,自我的灵魂深处苏醒。 一个人不可能拥有两个灵魂,这百年前的眷恋应该让它消失。 火热自体内爆发,我的双眼又开始灼痛。这种灼痛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扑过去,将萨克斯勒狠狠的按在地上。他的脸上有错愕,有吃惊,最终全都消失在我们结合在一起地四唇之间。 我不知道这个吻有什么意义。//.//可忽然回来的理智告诉我这是错误的。 于是我找回了眼睛的焦距,离开萨克斯勒诱人的粉唇。他很平静的看着我。眸中除了歉意再无其他。 是的,他对我无意,我在他眼中只是他的徒弟而已。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改变。 “师傅,对不起。”我终于找回思想,心底那莫名的冲动也消失无踪。 我缓缓直起身,将萨克斯勒拉起来坐好,平静地为他整理一下衣襟。 “师傅。以后不要随意这样接近别人。容易引发误会。” “呵呵,没关系。一个吻能消除你的心魔,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在我的国家里,亲吻是亲友之间见面的礼仪。”萨克斯勒不在意的笑笑,说的平淡如风。 我一愣,才想起萨克斯勒是蓝斯特国人,等同于地球的西方国家。可是亲吻礼我知道,似乎只有情侣之间才会亲吻嘴唇。他的这个解释很牵强,不过也算是给我找了个台阶下。 “师傅,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将茶碗放下平静地看着萨克斯勒。 “嗯,多年不见,你成熟多了。”萨克斯勒笑着点点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问你,你了解盘古大陆地历史么?” “知道一点,刚来的时候,言之给我找了本盘古记事录,我都看完了。” “那上面说地只是很浅薄的东西,给凡人看的而已。”萨克斯勒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刚才你见到的凯尔曼是我的情人,比我年长八百岁。至今日为止,我的确切年龄应该在一千三百岁以上,再具体就记不清了。” “啊……”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让斐魂牵梦系的美人竟然有一千多岁? “很吃惊吧?凯尔曼是血族公爵,血族人的寿命都是无限的。而我嘛……”萨克斯勒顿了顿,继续道:“你应该知道远古神族吧?你体内的炎龙魂应该告诉你了。” “嗯,炎龙与我分享了部分记忆,我知道一点远古神族的事。”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我是远古神族帝释一族的后裔。” 我傻眼了。 “在我三百岁的时候,三界城的界王金玉姬找到了我。她的本名叫白晶晶,是迦楼罗王在地球地同僚。她受神王帝释所托,在盘古大陆寻找远古神族留下的后代。” “帝释?神王帝释还在世?”我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这简直像天方夜谭! “当然。他现在在地球,与迦楼罗王一起在地球生活。神族都是不死的,而且力量强大。”萨克斯勒微微一笑,又喝了口茶,“其实神族只是人类心中的定义而已,我们只是比一般的生命更强大。能让自己地灵魂不灭,相当于寿命无限。并且能运用自然之力,做到凡人不可及的事而已。若用个比喻来说,就如人类与蝼蚁之间的关系。在蝼蚁眼里,人类是无比强大的。” 我恍惚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他的说。 “任何生命都可以吸收运用大自然强大的能量,用以进化自己。所以才会出现修真,巫族,妖族。精灵,鬼怪等各种比人类更强大的生命体。他们通过修炼与进化变成各种各样全新的种族繁衍生息……” “斯勒宝贝儿,你扯得太远了。再这么说下去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了。”凯尔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回来。无比委屈地拿出块手绢为萨克斯勒擦拭嘴唇,“哎,一个没注意你就被占了便宜,还以为你家玺儿是个老实孩子。” “……”凯尔曼的忽然插嘴把我从迷茫中惊醒,而他的话和举动却让我很想笑。 “一边去,我和我徒弟联络感情,你少来搅合!”萨克斯勒有点脸红地推开凯尔曼,转头继续说道:“六百多年前,我奉界王之命出来巡游。无意中找到歌恩莱尔山地五龙魂。回去禀报界王之后,界王命我驻扎歌恩莱尔山,建造龙魂宫,为五龙魂找到宿主。待五龙魂能够借助宿主的身体重生,便要返回三界城复命。盘古大陆出现的所有神族和其后代都要前往三界城报备。可以说自从盘古大陆被迦楼罗王统一之后,三界城便成了变相的神界,供远古神族落户。当然,只是登记在册一下,三界城并不限制神族的去留。” “呃……”这和我有关系么?我只是个半成品。 “让我无比郁闷的是。要想控制五龙魂,被其承认,必须要将龙魂之印修入体内。而龙魂之印是神器,还是神龙王天龙的神器。我本就是神族后裔,与龙魂之印可以说是排斥的。所以,我只能封印住自己的力量,作为一个修真者将龙魂之印收摄入体。当时凯尔曼不放心我地安危,怕我封印住力量之后被这里的巫族欺负,就创建了这琅苍山庄。在这里陪着我。保护我,呵呵。”说到这里。萨克斯勒满脸幸福的看了一眼乖乖的坐在他身旁的凯尔曼。 我恍然大悟。以往对萨克斯勒的一切怀疑,猜测,被他现在的一番话全都推翻了。在他眼里,不管是我还是寂还是任何人,可以说都是孩子,他当然不会往心里去。 只是,当年我的死让他有所愧疚而已。 “哎!你前世的死是我地过失,我没想到你的身体会这样衰弱。是我忽略了你。”萨克斯勒忽的叹了口气,“我以为我成了,我以为让你展现出强大的力量,烧毁一直被两国争夺不休的草原,就可以制止他们无休止的战争。事实证明我错的一塌糊涂。想要停止两国的战争,只有让两国统一成一个国家,才能真正停止战乱。” 我点点头,萨克斯勒说的一点没错,和我想地一样。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你是谁? 更新时间:2009-8-1 23:43:28 本章字数:3598 “本来我以为给五龙魂找到新的身体会很简单,可没想到如今为止也才出了你和寂两人而已。而且,我还忽略了你们本身的灵魂。若是龙魂重生,势必要吞噬你们的魂魄,占去你们的身体。当然,你们若是足够强大,也可以反过来吞噬龙魂,成为新一代神族。无论是哪个结果,三界城都不在意,三界城在意的是神族的繁衍。” 说到这里,萨克斯勒喝了口茶润润喉,继续道:“当年我之所以离开龙魂宫,是因为我实在没有耐心了,你的死让我很受打击。而且三界城也给我传来信息,让我回去复命,时间耽搁的太久了。” “所以当年你发现我时才那么高兴?所以后来你才那么急切的让我结成金丹能成为龙魂的宿主?” “是的,几百年来我一直无所成就,三界城已经没有耐心了。”萨克斯勒歉意的看着我道。“让我没想到的是,寂会因为你而拼命修炼,成了天龙魂的宿主。可是后来我却发现他已心魔深驻,为了避免铸成大祸,我才剥离体内的龙魂之印,让出龙魂宫主之位。此举让我身受重创,在等你回来的这两百年,隐居在这里修养身体。如今我已经解开封印,只等你来之后,料理完一切俗事,和凯尔曼一起回三界城复命。”我了解的点点头,原来这一切是这么回事。可以说我与萨克斯勒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萨克斯勒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细细查探,我只觉一股细腻温暖的气息顺着碗脉探入我体内。也就是一会的夫,萨克斯勒点点头,放开了我的手,道:“你已经被炎龙魂重新炼体,完全可以承载炎龙魂的力量了。可是他似乎很平静,甘愿成为你的另一个神丹。” “嗯,我被言之刺了一剑,沃迪尔将我带回神山结茧。期间我和炎龙魂打了一架,最后达成协议。在我身体里和平共处。我不吞噬他,他也不吞噬我。不过他将他的力量分了一半给我……” “一半?不,你的力量充其量只有炎龙魂地十分之一。”萨克斯勒打断了的话。 “十分之一?”我吃惊的问道。 “嗯,只有十分之一。”萨克斯勒很肯定的点点头。 “这家伙竟然骗我!”得到确定的答复,我恨恨的说道。 “若是炎龙魂真地将他的一半神力分给你,那么他几乎就等于被你吞噬了。他将无力支撑自己的灵魂,彻底变为你的神丹。” “……”萨克斯勒地话让我平息了一些愤慨。放在谁身上。也不甘就这样消失吧。 “其实现在地你就算没有炎龙魂。若是勤加修炼地话。完全可以修成新地神族。虽然你力量不足够。但是身体确实已是半神之体了。我想炎龙魂为你炼体确实下了番大工夫地。” “就是说。炎龙魂给了我一副金刚不坏之身?” “没错。” “师傅。难道不能为龙魂培育出一幅身体么?为何一定要借用人类地身体?谁会甘愿被吞噬?”我不解地问道。人类现在地科技可是都能克隆人体了。活地人体。他们神族难道不行? “培育身体?”萨克斯勒一愣。 “这真是个好主意。”坐在一旁老实的听我们说话的凯尔曼忽然插嘴道,“你家玺儿真是聪明孩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萨克斯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大叫出来。 “都说你脑袋笨笨的。还不承认。”凯尔曼笑眯眯的凑过去将萨克斯勒揽进怀里,一脸的宠溺。 “一边去!你才笨!”萨克斯勒不忿的在凯尔曼的脑袋上锤了一拳,很明显的打情骂俏。凯尔曼乐得哈哈大笑,任谁都听得出他地开心愉悦。 凯尔曼畅快爽朗的笑声让我想起了徐言之,和他在一起时他经常会这样大笑。我想,我们在一起的那几个月,应该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吧。 “玺儿,我要提醒你一句,要小心寂。我感觉到天龙魂苏醒的气息。这对寂来说不是好事。他的心魔潜伏已久,若是再有天龙魂推波助澜,早晚有一天寂会被天龙魂吞噬。这对我们来说,对三界城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和坏处。能多出一个神族三界城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寂怎么说也是我带上山的,是我的第一个徒弟,我不想看着他消失。” “心魔?”我不明白地看着萨克斯勒。 “当初我带寂上山的时候,寂全家一百多口人全都遇害。我以为以他温顺的性子,通过修炼不会留下心魔。后来你上山之后。寂的苗头就露出来了。而你死后,寂的心魔便成了气候。若是当初我不离开龙魂宫,很有可能被寂暗算。” “师傅,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接你回龙魂宫,参加我的婚典。我要娶寂和沃迪尔为侍君。”我压下心中的震撼,终于想起我来找萨克斯勒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事情地原委是这样,让我一时有点消化不了。 “哦?你决定了?”我地话让萨克斯勒颇为意外,“我以为你会一直惦念徐言之。” “我……”我迟疑了,“他……” “当年他刺你一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颇为蹊跷。当初望天谷一难我看出徐言之对你用情之深。他这样做必事出有因。而且当时他并没有刺中你地要害。就是说他根本没想要你的命。” “我知道,此事我定然会去查个水落石出。”我坚定的点点头。 “既然你要娶寂和那只狼。我也无异议。或许这样的能慢慢消除掉寂的心魔。不过,你真的对寂心有所钟么?若你并不爱他,就不要娶他。小心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我从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对寂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师傅,我不知道我对寂……”我不知道我对寂到底是什么心情。他给我的感觉似乎是温暖,体贴,感动……“师傅,我不想失去寂,他一直……他一直都……” “好了。这件事不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萨克斯勒说着,抚上我的肩膀。眼前的景色瞬间变化,我们出现在一个孤零零的小院前。 我疑惑地打量周围的景色,这里是一个不大的山谷,三面都是高高的山峰。只有一个不大的入口。 院子不大,里面立着几颗光秃的老树。没有什么景致,只有一间主屋和一个厢房。我站起身走入院内,屋檐下仍燃着灯笼,被丝丝寒风吹得不住摇摆着。 一个披着蓝色棉披风地人依靠着廊柱坐在台阶上,满头的花白头发胡乱的散着。双眼处绑着黑布条,眼眶向里凹陷,好像没有眼球。从他露出的黑红色干枯的脖子看来,就像一个暮年的老人。皮肤松弛。瘦得像个骷髅。 “咳咳咳……”他忽的咳了几声,干裂的嘴唇微启间喷出几滴血珠。他无精打采的用满是干涸血迹地,看不出颜色的袍袖抹了把嘴唇。便又无力的靠在廊柱上静静地坐着。 “他的眼睛是他自己挖去的,他说这样就不会再被迷惑。”萨克斯勒走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他是谁?”我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你过去问问他。”萨克斯勒把我向前一推,我踉跄几步来到那人跟前。 那人听到动静,直起身子,脸向我转过来问道:“谁?是百老么?”他的嗓子沙哑低暗,可是却让我觉得很熟悉。 “你是谁?”我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他的脸。 “不是百老,你是谁?”他仿佛很失望。又靠了回去,“百老说不会让人知道我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我跪坐下来,向前探过身子,拂去他脸颊两旁乱蓬蓬的白发。 他往一旁一闪身,道:“你又是谁,为何动手?” 他因为闪身的动作,露出颈间一条红色的绒绳。我皱起眉头伸手想拉出那条绒绳看看是什么东西,他却忽然拨开我地手,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难道是百老让你来的?” “是,是百老让我来看你的,却没有告诉我你是谁。”我放弃继续接近他,向后撤了撤身。 “……”他愣了愣,伸出干枯的双手抚上我的脸。先是从我的头发摸起,然后是眉眼,鼻子,嘴唇,脸颊。耳朵。一直摸到脖子才收回手。 他没有再说话,又恢复初见他时的无力。靠在柱子上别过头。 “啧,你就是不愿说你的名字是不是?”我有些着恼地大声说道。 “在下徐言之,不知这位公子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是何用意?” “言……之……?” 他的眼睛是他自己挖去的,他说这样就不会再被迷惑。 看不出来,你个子不大,还挺能吃。吃吧,小少爷,呵呵…… 小东西,打了一晚上呼噜,让我睡不好。哈哈哈……骗你的! 啊哈哈哈哈……可爱的玺儿!哈哈哈…… 小笨蛋,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洗个衣服也能洗到河里去,真够笨的你! 玺儿,莫怕,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多吃点,怎么觉得你又瘦了不少。 快点吃胖些,到时好洗净了下锅,嗯?哈哈哈…… 要是玺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为他偿命!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我没事!锦文!看准时机往望天谷冲!玺儿就托付给你了! 嘶——看来,我得快点回京,把你娶进门才行啊…… 哦?你想娶我?若是你做了皇帝,我倒是可以考虑。毕竟以我的身份,只有皇帝才能娶我咯,哈哈哈哈……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疯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3:33 本章字数:3513 “言……之……你是……言之?” 我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面前这个没有眼球,满头白发,干枯如一个老人的人就是我心中那个英姿飒飒的大将军徐言之? 对了,服用福寿膏的人,时间长了是会变成这样的。(可乐库)可是,他的头发为何白了?他为什么有要亲手挖去自己的眼睛? “言之,为什么要挖去自己的眼睛?你知道么?你的眼睛是这世上最漂亮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扬起手,只是却克制不住手的颤抖。我觉得呼吸困难,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揪着,好痛,好痛…… “言之,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终于艰辛的抚上他的脸,只是却只摸到坚硬的骨架。那松懈的,粗糙的枯皮,好像已经没有了生命。 他缓缓转过脸,嘴唇动了动,举起干枯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另一手探过来找到我的脸,轻轻擦去我脸上湿润的泪。 “呵呵呵……”他笑了,苦笑。我不懂他为什么会笑。他眼上的黑布湿了,浸出水来。 “小东西,你变漂亮了,真好。” “言之,言之,言之!呜呜呜……”我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静静的抱着我,手在我背脊上轻轻顺抚。我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我知道。你不会死地。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百老说你是龙神转世。让我在这里等你来找我。我只想见你一面。见你最后一面。” “言之。我爱你。呜呜呜……” “我知道。我也爱你。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命不久矣。” “言之。你不会死地。师傅会治好你地!” 徐言之没有回话。只是笑着,笑着抚摸我的脸,我的嘴唇,像是在心里描画我的摸样。 “他就是徐言之?”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忽然传来。我浑身一震,转过头看到一身白衣的寂立在谷口淡漠的看着我们。 “谁?”徐言之侧了下头。 “我叫寂,是玺儿即将迎娶地侍君。”寂淡淡的说着。轻飘飘的飞过来,伸手将我拉出徐言之的怀抱。“玺儿,是他差点要了你的命,怎么你还念着他?” “寂,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吃惊的问道。 “我一直跟着你,循着你地气息找到这里。看来我猜得不错,确实是师傅救了他。”寂的脸上毫无表情,声音清冷。 “恭喜你,玺儿。”徐言之又笑了。仿佛是松了口气的笑容。“这位寂公子,可否容我与玺儿对饮两杯?” 寂看看我,又看看徐言之。掬起衣袖擦去我脸上的泪痕,道:“自然,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回龙魂宫了,今晚……你们就叙叙旧吧。” “寂,谢谢你。”我感激的冲寂笑了笑。 “多谢寂公子。”徐言之扶着廊柱站起身,朝寂拱拱手。 “不必谢我,我也不情愿。”寂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轻飘飘的离去。 徐言之扶着廊柱侧耳倾听,我知道盲人的耳朵都很灵敏。待终于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徐言之朝我伸出手,“玺儿,过来。” 我握住他枯骨般的手,这只手现在没有任何力量。他轻轻将我拉至面前,捧住我地脸,嘴唇覆上了我的唇。 这是言之的味道,他熟悉地味道,无形容的味道,让我无比怀念的味道。他的舌有些干涩。带着浓浓的药味,很苦,就像他的心一样的苦。 他放开了我的唇,眼上的黑布再次浸出水来,“没错,你是我地玺儿。无论你的摸样如何变化,你的味道是不会变的。来,我们喝酒,就算是我恭贺你即将娶亲。” “酒在哪?我去拿。” “就在屋里的地上。你一进去就看到了。” “言之。酒。”我将手里的小酒坛塞进徐言之手里。徐言之抱着酒坛靠着廊柱再次坐在台阶上。我也坐下来,靠进他怀里。 徐言之一只手揽着我。一只手拿着酒坛喝了一口,说道:“那次看到你在十里阳陵大开杀戒,真的让我很吃惊。若你只是凡人,我便可以保住你。可是……我不能带着这样的你回京。纳兰公卿一直想置我于死地,他通敌卖国,嫌我挡了他的好事。他表面上要将女儿嫁给我,背地里却想方设地害我,我都知道。可是,皇上不听我的。我不在乎你是妖怪还是神仙,可是我不能将你带到京城送入虎口。我原本的意愿是想将你安排在京城外,待我能铲除纳兰公卿一党就将你接回去。没想到,没想到……纳兰凤婵骗我服食福寿膏,之后我便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我经常会看到若喜,看到若喜向我求救,说有妖怪要害他,害他不能超生。我的神智越来越糊涂,经常在半梦半醒之间。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来我将莫禅大师请过去,想她可以帮我。可惜她自顾不暇,疲于应付纳兰公卿与纳兰凤婵。那一晚……那一晚我听到若喜的惨叫,便赶到他的灵堂。先是看到若喜满脸是血的站在那,然后……然后他就变成了怪物。我本来不想刺出那一剑的,我感觉到事情不正常。可是背后有人推我,我便……当我清醒的时候,就看到你中剑倒地。”说到这里,徐言之从脖子里掏出那块染血地威龙灵玉,“这玉染了你地血。” 我一直听着徐言之的话,事情几乎与我推断地一样。手里酒坛的酒在不知不觉间被我喝下了一半,眼前的一切有些眩晕了。看来,我的酒量见长。 “以后,就让它陪着你吧,不要再丢掉了。”徐言之取下威龙灵玉挂在我脖子上,我低头看了看,蒙蒙的笑了出来,“好啊。我再也不还给你了。我要让师傅治好你,你也做我的侍君好不好?就算你没有眼睛,我也要你。” “呵呵呵……喝酒。” “喝酒。” 天上又开始飘雪花了,我仰起脸,看着深暗地夜空。白白的雪花散落着,脑中出现于徐言之相处的一切过往。我就知道他是爱我的。今天终于让我亲耳听到他说爱我,太好了…… “玺儿,你一定要幸福。” “呵呵呵……言之,你也会幸福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会保护你的。我要把那个纳兰公卿拉下马,让你做皇帝,你说好不好?” “好。” “好……呵呵呵……” “玺儿?” “嗯?” “谢谢你不恨我。” “我从没有恨过你啊,言之。我爱你……” “我也爱你,玺儿。” 我笑了,这句话真动听。不管是谁说这句话。都没有言之说来地让我开心。 酒坛里的酒没有了,空坛滚落在台阶下。 我晕乎乎的看看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这是……什么?”我奇怪的举起短刀,“哪来的这东西?言之?”我转过身,看到徐言之仰着脸靠在廊柱上一动不动。 “言之?怎么了?你醉了么?”我探过脸去。 “玺儿……恭喜你……”一双枯骨之手握住了我拿着刀的手,缓缓靠近他干枯的胸膛。 “干什么?!”我猛然一个激灵,就想抽回手。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又伸过来一双手。白细的手,包裹住徐言之枯骨的手。 “噗!” 又是这个声音,八年前在我胸膛上响起,八年后地今天回响在徐言之的胸膛上。 我愣愣的看着那双白细地手,我此刻无比的清醒,我知道这双手是谁的。 血在我眼前晕开,浸透了徐言之的衣袍。他满足的勾起唇角,喃喃的说:“恭喜你……玺儿……我……安心了……” 你安心了?那我呢? 为什么? “为……什么……”我缓缓转过头,身后是寂淡漠的脸。 “他该死。所有想要夺走你的人都该死。” 这不是寂。不是寂,是魔鬼! “寂……你疯了……疯了……” 我也疯了…… 远处传来一片“扑棱扑棱”的声音,一群黑压压地蝙蝠铺天盖地的飞来。他们在院子上空盘旋,发出“吱吱”的尖叫。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漫天的黑,与白…… “人与人是不同的……”我无神的坐在院中的雪地上喃喃的说。 人与人是不同的…… 有些人一辈子只会钟爱自己。因此,他地一生或许会爱上很多人,但他永远无体会那种失去最爱而深入骨髓的痛。 那种仿佛被撕成碎片,生不如死的痛。 那种坠入十八层地狱。被恶鬼用泛着恶臭的獠牙日夜撕咬皮肉吞食内脏的痛。 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的血肉在这剧痛中离开自己的身体。哀嚎着,忍受着…… 有的人,将自己所有地生命力拿出来去爱,爱那个第一眼爱上并同样爱着自己地人。无论他们是否能长相厮守,他们以后便再也拿不出第二次生命去爱了。 他们失去了生命之爱以后,或许还会爱上其他人。可他们的心,他们地生命,已随着那生命之爱的逝去而死去了…… 爱有很多种。 伴随着生命孕育而生的那种爱,只能蓬勃一次。 逝去之后,便再也回不来。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3:34 本章字数:3491 我呆呆的坐在雪地上,在这个小小的山谷中的院子里。(可乐库)台阶上摊着那件蓝色的披风,已经被雪花铺了薄薄的一层。 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就像失去了灵魂似的。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这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 炎龙,我将你放回神殿,等待师傅为你培育身体,好么? 我不想成神,我只想像人类一样死去。 其实,我应该和言之一起去的,我们曾约好同生共死。 抬起手,手上还有言之的血。鲜红的,干涸的血。已经没有了温度,却让我觉得烧灼。 言之,你这样去会安心么?丢下我,独身上路。你的一生,终于献给了这纷乱的尘世。 还记得你身体的味道,我们曾亲密无间,曾许下相守的誓言。我们的仇人如今还在那金銮殿上耀武扬威,你就这样去了,甘心么? 又是一个寒夜,皓月当空。 我出现在那个阴森的小院,到处一片萧索。推开灵堂的门,一切都没有改变。正墙上那副念故人的画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灰暗的一面墙。纳兰若喜的灵牌孤零零的立在供桌上,上面满是蛛丝。 感觉到微弱地阴气自院外传来。我反身慢慢走出小院。苍然地月光下。凄凉地白与幽静地黑相映成一个破落地将军府。就连打更地更夫都不敢靠近这里。 不远处。一股阴气瑟缩在假山脚下瑟瑟发抖。我知道。那便是他。 “出来。不然就让你魂飞魄散。”我地声音就如九幽之下地幽魂。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一团模糊不清地灰自假山后哆嗦着飘出来。来到我眼前。再次看到那张脸。与以前地我酷似地一张脸。 懊恼。为何他地脸与以前地我这么像? “是你捣的鬼吧?从实招来。”我扬起手,灼热的龙息蓄势待发。 上仙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我爹挖出我的尸身以作傀儡,逼我听他吩咐,不然就要将我炼制成魂珠。永世不得超生啊!呜呜呜…… “所以,你就将言之害成那样?你不爱他么?” 爱……我爱他……所以,我想带他走。可是,你却破坏了一切……我……恨你…… “呵呵呵……”我苦笑,“既然你那么痛苦,我就让你解脱吧……”我缓缓探出手。撤回龙息祭出一团天火。 不要啊——啊啊啊—— 天火熊熊,不消一息之间,纳兰若喜的魂魄便化成青烟消散。 收回天火,仰头向月。纳兰若喜,这是你应得地下场。你的爱太自私,太软弱。既然已是阴阳相隔,为何还要迫害自己爱的人? 没有回头,体内涌出的天火如一道火箭般冲向那灵堂。寒雪挡不住天火的霸道,灵堂瞬间被大火包围。 我立在院中。呆呆的,任凭大火蔓延,将偌大的将军府烧成灰烬。这里满含了痛苦与憎恨。应该消失。 下一个,纳兰公卿。 “咔吧……”一声细微的脆响自我耳边传来。我木然一愣,看到细碎的黑色晶石粉末在月光下闪着青光散落在雪地上。我地心猛跳两下,急忙伸手抚上耳下的心晶耀。黑宝石般的坠子出现一道明显地裂痕,手指一摸,又掉下几粒碎屑。 小狼! 我大惊的睁大眼。忽然发觉,自从我恢复意识以来就没有看到寂。 难道…… 我顾不及多想,急忙闭眼感受炎心龙戒的位置,发现炎心龙戒竟然就在京城内。 我顺着感觉瞬移而去。刚一出现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一个昏暗的地室,周围的墙上燃着很多火把。地室很大,中央伫立着一圈石柱,上面是拳头般粗大的铁链。六个有着碧绿眼睛,耳朵尖尖,衣衫褴褛的人被拴着脖子。他们一个个呲着獠牙,满脸满身的鲜血,正围着中央地上一个血肉模糊地东西大啃大嚼,就像一群野兽在进食。满室都是“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我惊呆了…… 我看着这几人中一个奋力大吃的女子。喃喃的说:“烟……翠?” 我的声音惊动了他们,他们齐齐停住争抢那团血肉向我看过来。我与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们愣了愣,便低吼着向我逼来。他们虽是人形,却像动物一般在地上爬着。手脚上的尖利长甲上还带着肉末与鲜血。 “怎么回事?!烟翠!”我向躲在他们身后,与他们一样表情一样动作朝我逼近的烟翠大声问道。 烟翠听到我唤她的名字呆了呆,可眼中仍是狰狞不清地神色。她晃了晃耳朵,却没有停下。 “哗啦!”锁链没有那么长,他们逼至我面前一尺之处便被拽住了。 他们就像被铁链拴着的恶狗。龇着牙挣着脖子上的铁链。口水顺着他们的嘴角往下流淌。我在他们眼中只是新鲜的食物。 我震惊的看着他们朝我前冲,又被铁链拽回。吼中发出不甘的低吼。 怎么会这样? 我的大脑被惊得卡壳。 他们应该都是冥狼族的人,很明显已经丧失了自我意识。可既然烟翠在这里,那么梁伯呢?他现在还活着么? 想到梁伯,我心里忽然一惊。我是顺着炎心龙戒地感应瞬移到这里地,难道沃迪尔也跟他们一样被抓了? “烟翠!沃迪尔呢?”我紧走两步,走至他们后面的烟翠跟前。他们见我过来顿时双目放出兴奋地红光,齐齐向我扑过来,抓住我的衣服就咬。“咔——”一声脆响,红光闪动间他们被护甲反击出去。 “嗷——!扑通扑通!哗啦!”他们一个个惨嚎不止,被护甲的反击打得口喷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呵呵呵……炎龙神君,我们可等了你两天了。”随着一个陌生而苍老的声音传来,一旁的墙上“咯啦啦”的升起一块。一个身穿龙袍,胡须花白地人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他手里拽着一条铁链。后面拖着个黑袍黑发的人。 “咳咳咳……”“哗啦”咳嗽声与挣扎声微弱的自被拖着的人口内传出,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那铁链地尽头拴着的满脸血迹的人正是沃迪尔。他浑身颤抖着趴在地上,戴着心晶耀的那支耳朵只剩下一半,鲜血已经凝固了。 他双手使劲拽住脖子上的铁链,努力仰起脸,嘴里喃呢:“玺……快走……”“小狼!”我的心一阵紧缩。就想上前。 “神君,你最好不要过来。”那穿龙袍的人猛然一拉铁链。“嗷……”沃迪尔低声痛呼,表情痛苦的被他拖拽起来,“现在这只狼的生死可握在朕地手中啊,呵呵呵……真是极品美人。”他笑呵呵的捏了一把沃迪尔的脸蛋,话却是盯着我说地。 “你就是纳兰公卿?!”我稳了稳心神,沉声问道。 “呵呵,神君应该尊称我为皇上才对,天玺。哈哈哈哈……”纳兰公卿仰面大笑,那笑容让我想将他千刀万剐! “你对沃迪尔做了什么?!”我咬紧牙关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呵……朕本想将他收为己用,可他已经与神君签订契约。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冥狼王果然修为不凡,即使被俘也不会丧失心智。他竟然能抗住朕的俘魂之术,誓死不从啊!呵呵呵……” “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制得住沃迪尔?”我小心的应对着,运起真气悄悄接近纳兰公卿,准备将他一击必杀! “天玺,你最好不要动。”纳兰公卿得意的一笑,转头向门内说道:“寂宫主,你可以来接你的美人走了。” 随着他的话。一身白衣的寂自门内飘然走进来,我目瞪口呆……“玺儿,我们该回去成亲了。”寂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说着向我走来。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我绝望的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和那将军离开象州之后。”寂停在我面前淡然的说道。 我忽然发现,寂的一只眼睛变成了金黄色,半边脸上隐隐出现金色龙鳞的纹路,呈放射状向鼻子中央汇集隐没。“那时我从沃迪尔口中得知你与那将军生情,便计划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你就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寂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一直被宽大的袍袖覆盖着地左手向我当胸一掌。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本应是手,现在却是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向我击来。那巨爪的掌中,是熟悉的龙魂之印的纹章。 我想躲开,可是身体却被那几个丧失神智的冥狼族人紧紧抱住无动弹。我不能当着沃迪尔的面杀了他门,他们毕竟是他的族人。 “玺!”“嘭!……”耳边是沃迪尔奋力地大叫声,胸前一痛,我地身体向后飞了出去。 为什么寂会变成这样? 我的脑子里塞满了这句话。当初那个温文尔雅,温和如风地生哪去了? 我没有摔在地上。被瞬间迎来的寂接住抱在怀里。他俯下脸。眼中现出欣喜的笑意:“玺儿,我们回去成亲吧。你注定只能属于我。”说罢,他抓住我耳下的心晶耀狠狠的拽下来扔在地上,“我早说过这东西不适合你!”“咔!”心晶耀被寂一脚踩个粉碎。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绝处逢生 更新时间:2009-8-1 23:43:37 本章字数:3421 “啊——噗……”随着心晶耀的碎裂,沃迪尔一声惨叫,张口喷出一道血箭。Www.(可乐库)他的一双美丽的碧眸痛苦的大睁着,脸色惨灰,瞳孔慢慢涣散。最后,他身子一松,“哗啦”一声被吊着脖子晕了过去。 “不……”我几乎瞪裂双眼,身体无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沃迪尔遭受重创。 寂那只巨大的金色龙爪紧紧的扣在我的腰上,将我锢在他怀里。我失神的张着口说不出话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而现在,我就是想做些什么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渴望拥有力量,以为有了强大的力量便可以掌握一切。而如今我贵为神君,却相反的失去了一 恍然间,胸前的威龙灵玉被抓住拉扯。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寂,寂淡漠的与我对视,眼中的情绪纷杂不已。 最终,寂松开了手,眸中的挣扎消去。我松了口气,转眼看向石门边满脸得意的纳兰公卿。他已经扔掉手中的铁链,沃迪尔人事不省的趴在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呵呵呵……有劳宫主为朕除去这心头大患。今日时辰已晚,明日午时,朕在紫卿殿设宴为宫主道贺,不知宫主意下如何?”纳兰公卿笑呵呵的说道,其神情很是恭敬。 “嗯。”寂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不正眼看他,抱着我悠然走出地室。 在经过纳兰公卿身边的时候,寂轻飘飘的说道:“皇上,你应有自知之明,冥狼王若是死在你这,后果不堪设想。” “呃……多谢宫主告诫……”纳兰公卿的胖脸抽了抽,似乎对寂的态度非常不满,却又不敢发作。 我闭上眼靠在寂怀里,内视体内。看到龙魂之印的金色纹章像一个笼子似的将悬浮在我内胆上的炎龙魂禁锢起来。 沉入心神来到炎龙魂近前。说道:“炎龙。这封印多久可以消散?” 炎龙幽怨地瞥了我一眼。道:“消散?做梦吧。这可是龙王亲自下地封印。除非他亲自解开。否则我将永远被封。” “他可是我们地龙王。你以为像你们人类地皇帝一样即使废物也能称王?” 这下怎么办? “你说不想成神?你说你想像一个人类一样死去?” “我消耗了五成力为你练就半神之体。你就这样糟蹋?” “那!你要我怎么办?!”炎龙的咄咄逼人终于让我受不了大吼起来,“言之被寂杀了,沃迪尔如今命在旦夕,我现在毫无反抗之力,成神有个屁用!啊——”我发疯似的抱住头跪在空中仰面大吼,希望能将这一切痛苦发泄出去。 “你说萨克斯勒会为我们培育身体,是真的么?”炎龙没理会我地疯狂,幽幽的问道。 我气喘吁吁的垂下头。无精打采的说:“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昨天的谈话你没听到么?” “真好……会是什么时候呢?”炎龙的声音满是期盼,眼神变得怀念而悠远。 意识渐渐模糊了,似乎听到炎龙说若是能断开他与我内丹之间的联系什么的。可惜。我没能听完便睡了过去。 感到脸上被柔软地手指轻轻抚摸,我疲倦的睁开眼,看到寂面色清淡的坐在床边。 看着寂这张儒雅俊逸地脸,我的心有点窒息的痛。既恨他,又怜他。长期被怨恨与痛苦埋没的人,没有精神失常已是很不容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狠? “玺儿,你恨我么?”寂的手指自我的脸颊滑至颈间,眸中现出一丝熟悉的忧伤。 “你打算这样永远封住我?”我没有回答寂的话。现在这个问题才是我最关心的。 “徐言之自己要寻死,”寂自说自话地将我拉起来抱在怀里,“他当初差点要了你的命,我只是让他得偿所愿罢了。” “那沃迪尔呢?”我垂下眼帘,无力的问道。 “那是他自找苦吃!他总是挑衅我的容忍之度!”提起沃迪尔,寂本来忧伤的眸子忽然厉光迸现,恶狠狠的说道:“我堂堂龙魂宫主,神龙王的宿主,怎能与他小小冥狼共侍一君!” 我无语。 寂见我没有答话。隐下愤恨捧起我的脸,嘴唇在我额上落下轻吻。 “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怎么说他也是冥狼族之王,我可不想因小失大,与整个冥狼族为敌。这只是给他个教训罢了,让他知道对我不敬地下场。” “为何要与纳兰公卿为伍?” 我抬起眼帘看着寂,寂满是柔情的看着我,道:“他只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迟早凡赛国会消失。天下将会尽属武阳国君。两国几百年来的征战将会在我手中平息。这不是天大的德么?呵呵呵……” 我还想问什么,却被寂的吻打断。 纱帐落下。衣衫四散,黑暗的卧殿内只剩下压抑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我只能将眼睛闭起,不去看,不去听,尽量忽略体内纵横地**。 只要沃迪尔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 “玺儿……玺儿……忘了他们,今后心里只想着我……”寂在我耳边轻喃,伴随着淋漓地热汗,“我永远不会放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地……”他不停的说着,尽情的驰骋。 我闭着眼睛,疯狂催动大脑,努力回忆在我失去意识之前炎龙到底说了什么。身体已经不属于我,在寂的身下任他蹂躏。 当一切归于平静,寂心满意足的伏在我身上撩拨我的头发。我无动弹,只是无神的看着门外透进的丝缕阳光。 “玺儿,今日午宴之后我们便回龙魂宫,我已等不及我们的婚典了。”寂一脸温馨的笑意,支着头慵懒的说。 我半垂着眼帘,根本就不去听他的话。我终于想起炎龙说的那句话:只要切断他与我内丹之间的联系,我就可恢复行动力。只是这样的话我将大伤元气。 怎样才能切断炎龙与内丹间的联系?用什么切断他们? 寂一直在说着什么,我一点都没听进耳朵里。门外传来禀报说午宴已备好,寂答应一声便为我穿上衣袍。我像个无骨的人偶,无反抗的任寂为我穿衣,洗漱,梳头,最后被他抱着走出卧殿。 贺宴上见到很多熟人。姜猛与他做了驸马的儿子姜玉琼,已是公主的纳兰凤婵挺着大肚子笑颜如花。当寂抱着我出现在贺宴上时,所有人的眼光全都聚集在我身上。纳兰凤婵与姜玉琼齐齐的盯着我目露贪婪之色,姜猛则有点不敢看我的脸,似乎很心虚。 我意外的看到沃迪尔坐在纳兰公卿身旁,虽然神智萎靡,却没有性命之忧。他看到我和寂眸子里闪出一丝精光,我呆呆的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我是多么想念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垂下目光。 纳兰公卿很热情的招呼寂坐在他身旁,一只手揽住沃迪尔的腰抚摸他的脸。我别过眼光,心里咬牙,早晚这老不死落在我手里,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还好的是,被寂踩裂的心晶耀已经回到沃迪尔的耳垂上。虽然碎裂的很凄惨,可还算保有一点残骸。将来应该可以修复好吧。 贺宴开始,众人齐齐的向寂敬酒。寂似乎并不大喜欢这种应酬的场面,只是应付的喝了一杯。接下来,便是歌舞表演。纳兰公卿高兴的搂着沃迪尔灌他酒,沃迪尔似乎仍不大有力气反抗,神情很痛苦。我皱着眉头不敢看,这一切都让我怒火中烧! 纳兰凤婵与姜玉琼两人的眼光一直都没离开我的身上,只是碍于寂而不敢上前搭话。寂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纳兰公卿,偶尔会拿点吃的给我。我自然是没胃口的,就当没看见。寂也不勉强,见我不吃便将东西又放下。 这场庆宴简直是煎熬! 忽然,那群跳舞的舞姬散出一股股白烟,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我精神一振,眼睛四处寻看。寂抱着我的手猛然一紧,纵身飞了起来。白烟中飞过一道金光击中了我,我顿觉体内剧痛难忍,一下子昏厥过去…… 痛!好痛! 我痛得满头冷汗,双手紧紧的抓住床上的被褥,全身痉挛的颤抖不停。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 忽然,我瞪大了眼,我竟然可以动了! 颤抖着手抚上丹田,里面翻滚不停。喉中烧灼不已,甜腥顺着嘴角流淌。心中升起惊喜,看来那道金光切断了炎龙魂与我内丹之间的联系。 一定是萨克斯勒!一定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有这能耐办到? 身体酸软无力,体内的剧痛稍缓了一点。眼前的景色渐渐清晰,仍是那个陌生的卧殿,看来我们还没有离开皇宫。 门外传来奔跑的脚步声与吆喝声,似乎在缉拿刺客。寂不在殿内,不知去了哪里。想来他对我是十分的放心的,因为我无动弹。那道击中我的金光不知他看到没有,因为当时到处都是白烟,若不是我被击中也不可能看到那道金光。 殿门忽然“嘎吱”一声推开一条缝,一前一后两个人影闪了进来。我努力忍耐着体内的剧痛转过脸,看到两个熟人。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出逃 更新时间:2009-8-1 23:43:41 本章字数:3342 两人进来后先是小心的靠着门在殿内打量一周,看到我之后双目露出喜色。其中一名黑纱女子一摆手,便扶着门往外探看望风。黑衣男子点头示意,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一只眼睛亮晶晶四处扫视一圈。 我费劲的撑起一点身子,低声问道:“残……剑……你怎么……会……” “嘘——”残剑竖起一指放于唇前示意我不要出声,动作敏捷的将我拉起来背在背上。他的动作牵动了体内还未平息的剧痛,我闷吭一声,喉内再次涌出血来。 残剑背着我走至门前,守在那望风的莫禅看到我的样子吃了一惊,低声说道:“他这样吐血不行!根本走不了!他们会顺着血气发现我们!” “那怎么办?”残剑担忧的看着趴在他肩上毫无力气的我问。 莫禅发愁的抿了抿枯树皮一般的嘴唇,从怀里拿出个锦囊,倒出一粒丹药塞进我嘴里,“吃了这个!” 我就着喉中的鲜血努力将那丹药吞咽下去。莫禅又拿出一张黄符,手指沾了沾我下巴上的血迹,在黄符上描描画画了一番,画完后贴在我背上。 “好了,走吧。”莫禅将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里,便一挥手带着残剑往外走。我无力的趴在残剑肩头,刚才吞下去的丹药就像一个塞子似的塞住了我的喉咙。肚子里的淤血出不来,堵的我很难受。 隐约的看到,刚才我们出来的大殿门口倒着许多侍卫打扮的人,其中还有两名巫师,猜想是莫禅的手笔。让我奇怪的是,残剑和莫禅怎会凑到一起? 莫禅头上地黑纱被汗浸湿了,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残剑倒是很平静,背着我跟在莫禅身后急速的走着,丝毫不见吃力。 天已经黑透了,到处的廊下屋檐都燃着漂亮的宫灯。一队队锦衣卫紧张的到处搜索。在经过我们附近时残剑都会敏捷的躲到暗处等他们过去。 就这样躲躲闪闪走走停停。在我快要撑不住昏睡过去时。终于看到皇城地出口。那座宏伟地大门。守门地御林军精神抖擞。手不离腰间刀柄。在大门口来回巡视。残剑背着我躲在一旁黝黑地墙根下。说道:“怎么出去?” 莫禅自裙袖中拿出个荷包。低声说道:“我去引开他们。你见机往外冲。” “好!”残剑点点头。将我往上托了托。我只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可又吐不出来。直把我憋得不住喘粗气。冒冷汗。 莫禅贴着一旁无人大殿地殿墙往回走了数米。先是打了个决印嘴里念念有词。而后一片淡淡地光幕自她手中溢出将她罩住。紧接着从荷包里倒出一粒丹药。使劲往远处一扔。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碎石迸射。硝烟弥漫。 “什么人?!”在大门口巡逻地御林军吓了一跳。齐齐抽出长刀大喝道。莫禅见状。轻轻往前一跃。那团光幕便托着她跃出一丈多远。 “站住!有刺客——!”那队御林军大喊着举起长刀向莫禅追去。门前顿时一个人都没有了。 “好!”残剑低喝一声,背着我瞬间蹿至皇城门前。刚一进门洞,却发现里面贴着墙边站着齐齐的两排御林军。 “大胆刺客!还不快束手就擒!”御林军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后抽出腰间长刀大喝着围了上来。 “哼!”残剑不屑地哼了一声,一手托着我,一手迅速抽出腰间长剑打了起来。 我神智迷蒙的趴在残剑肩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只手慢慢聚集从伤痕累累的内丹中抽出地一丝丝真气。没办,在刚进门洞的时候我便感觉到门外有几股不弱的气息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而这气息是属于巫师的,残剑是绝对应付不来的。 残剑的武确实已是登峰造极,不消多大会夫,这几十名御林军便都倒地不起。我伏在他肩上奋力说道:“听着……往前冲……即使刀山火海也不要停!” 残剑凝目朝外面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不过他仍是重重的“嗯”了一声。 “好了,开始,冲!”我的冲字刚一出口,残剑便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在蹿出皇城大门的那一霎那。就着明亮地火把看到门外站着一排巫师。其中最首的一位竟然是纳兰公卿。他的脸上满是愤怒,看到我们蹿出来立刻挥手一道蓝光。 我不管这些巫师准备用什么对付我们,只是将手中聚集的真气化作气浪一股脑的扔了出去。接着,我便伴随着耳边此起彼落的惊呼声与惨叫声陷入黑暗…… 我盘腿坐在体内的小宇宙中,无神的看着这个狼狈的地方。到处是血,鲜红地血,形成一个个河流瀑布围绕着被封印的炎龙魂与我毫无光彩的内丹。内丹已经有了裂缝,里面往外渗着血。我知道是因为被外力切断炎龙魂与内丹之间的联系才变成这样,毕竟炎龙魂是不可能受损的。会受损的自然只能是我的内丹。 一道温柔而熟悉的金光自天边缓缓飘过来。我心中一动,抬起眼帘看过去。这金光从没有见过。但却感觉很熟悉。它围绕着我的内丹缓缓转动,温暖地能量渗进内丹里修补好裂痕。我笑了出来,这能量应该是师傅萨克斯勒地。他是神族的后裔,只有他才拥有如此纯净如此温柔地金色能量。 疼痛渐缓,内丹上的裂痕消失了。只是淤血还有很多,不吐掉的话是不行的。我想我是时候要醒来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前辈,为何天大哥喝不下药?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会醒?” “是啊前辈,玺哥哥为什么还不醒啊?” “前辈……” “前辈!” “好了好了,老夫已经为他诊治过,他随时都会醒来,不必着急。” 咦?这不是百悔的声音么?看来师傅在别人面前还是用百悔的身份。不过那药丸实在是堵的我难受死了,再不吐出淤血我会撑爆的。 动动手脚,感觉并不吃力。于是我抬起手掌朝胸前轻轻一掌。“啪”“哇——”一道血箭自我口中喷出,包裹着那粒莫禅喂给我的丹药喷泉一样冲上高空,又下雨一般散落在屋内众人的身上。 屋内的人齐齐的一惊,脸色煞白。接着,廉锦秀敞开嗓门尖叫起来:“啊——玺哥哥吐血啦——救命啊——唔……”余音被受不了她的残剑以手堵嘴堵了回去。 “这就叫腥风血雨啊……”廉青笙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残剑的一只独眼翻上了天花板,廉锦秀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莫禅在一旁的凳子上闭目打坐。 “咳咳咳……啊……”我使劲咳了几声,才算顺过气,靠在床栏上好好的呼吸几口空气。只觉吸入的空气里满是血腥味,虽然这罪魁祸首是我,却仍觉得很不爽。 “你可算醒了,再睡会这屋顶都要被掀了。来,漱漱口。”百悔笑呵呵的说着做在床前,递给我一碗水。 “多谢师傅相救。”我很感激的看了百悔一眼,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漱漱口吐在床边的痰盂里。 漱完口,我将水碗递还给师傅,说道:“我睡了几天?” “十天。”廉青笙走过来接口道:“没想到龙魂宫主竟然投靠了皇帝!” “不,不是。”我摇摇头,“其实恰恰相反,应说是皇帝投靠了寂。” “哦?”廉青笙一挑眉,不明白我的话。 “青笙,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过问国事了。纳兰公卿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等着看戏便是。带着老爷子躲起来,不要与纳兰公卿正面冲突。他毕竟是颇有修为的巫师,不是你们这等武林人士能抵抗的。”一下子说了一堆,急忙大喘几口气。感觉身体还是很虚弱,只是不再疼痛难忍。“呵呵呵……玺儿说的不错,你们还是不要再与皇帝针锋相对。带着你们的爹娘隐居起来,坐观其变岂不美哉?”百悔轻抚颚下白须,笑呵呵的说道。我从他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他是不想廉青笙这些人再去找麻烦生事,毕竟到时候出了事还得我们来给他们善后。 “是,紧遵前辈教诲。”廉青笙听了我们的话脸色一整,朝我们深施一礼满口应承。 我忽然想起,廉家大夫人的尸体还在我的炎真界里,便道:“青笙,你退后一些。” 廉青笙不明白的往后退了几步,与廉锦秀他们站在一起。我闭眼试着调动真气,内丹仍是虚弱,缓慢的放出一丝丝真气,勉强能够开启炎真界。 当我攒够真气,睁开眼睛一挥手,廉家大夫人的尸体便出现在中央的地上。屋内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而后廉家兄妹二人齐齐的扑了过去。 大夫人去世的事廉青笙与廉锦秀都是知道的,只是看到尸体仍会觉得伤心。一旁立着的残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似乎这位大夫人与他素不相识似的。百悔看着他们摇摇头,道:“还是先将夫人请回屋安睡吧,明日我吩咐人准备上好的棺木入殓。”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倒霉的我呀 更新时间:2009-8-1 23:43:44 本章字数:3434 兄妹二人点头应是,廉青笙推门出去招呼家仆进来抬起大夫人的尸身,带着廉锦秀告辞离去。残剑一动不动的立在墙边,没有跟廉青笙他们走。我在心里奇怪,难道他没有和廉青笙他们相认?基本我已经能确定残剑就是锦文了,只是还没有跟他本人对质。不过依照现在的状况来看,就是对质他也不会承认吧。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不与家人相认呢? 残剑见我不解的看着他,垂下眼帘沉默不语。我摇摇头,面前出现一粒雪白的药丸。 “玺儿,把这个吃了再睡一会,你元气大伤,需好好休养。”百悔温柔的笑着说道。 我拿过药丸塞进嘴里,一股冰凉立刻滚入肚子。这药丸竟入口即化,除了冰凉便再也没品出别的味来。“师傅,沃迪尔呢?”我乖乖的躺下来问道。 “他……他在后山的山洞内休养……”百悔有些踌躇的说道。 “冥狼族其他族人都救出来了么?” “嗯,都救出来了。这要多亏了廉青玉,那日的舞姬都是玉女门的人。” “原来是这样……”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点点头,“师傅,是你打断了我体内龙魂与内丹之间的联系么?” “嗯,其实我一直暗中跟着你,就怕你出意外。可惜仍是没有赶上。不过顺藤摸瓜的找到被抓的那些冥狼族人,刚好一起救出去。这个纳兰公卿狼子野心,背地里计划想要掌握冥狼谷,再通过冥狼谷掌握龙魂宫,进而一统天下。” “他斗不过寂的。”我不屑的说。 “……”提到寂。百悔露出一脸忧色。我不解地问道:“师傅。怎么了?” “你们地事三界城已经知道了。”百悔叹了口气。“虽然我也说可以为龙魂培育身体。可三界城下令。无论如何要确保龙王地宿主无恙。无论其结果是谁被吞噬。一定要据实上报。不可插手。” “这么说……寂无论做什么都是被允许地。三界城不会干预。也不许旁人插手?” “是地。”百悔眉头紧锁地点点头。 “啊……好大一张无敌通行证啊!”我全身一松瘫在床上长出一口气。 “三界城地命令中也包括你。只是两者取其一地话。寂会是首选。” “我知道了。”不知是不是刚吃过那药的缘故。疲倦让我无心再继续说下去,便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我做了个梦,梦中看到沃迪尔站在遥远的地方向我挥手告别。他满脸地不舍与不甘,却只是痴痴的望着我缓缓消失。不!别走!不要留我独自承受这一切! 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自我身后探过来,牢牢的抓住我的肩膀,不许我跑向沃迪尔。我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顶着寂的脸却无比陌生冷酷的人。他地头上有一对威风的金色龙角,金发飒爽,金眸慑人。犹如天神震怒…… 轰---- 一声晴天霹雳,天塌地陷。无边的黑暗向我压下来,只有那力大无穷地龙爪狠狠地掐着我的肩膀。眸如寒冰一般瞪着我,瞪着我…… “不!呼----呼----”我被噩梦惊醒,弹坐起来呼呼直喘。满头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身子却无力发冷。 转头四望,屋里没有人。晃晃有些眩晕的大脑,听到远处传来喧嚷的人声。 这个梦很不吉利,我心忧的皱起眉头。感觉体内已经不再痛了,便盘腿坐好,闭目入定。沉入心神。看到炎龙仍是被封着,盘成一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内丹悬浮在他身下正虚弱的转动着,已经有了一丝生气。若是假以时日,应该能恢复一些功力。 我摇摇头,现在没有时间让我闭关修养生息。我必须先去看看沃迪尔怎么样了。睡前听到萨克斯勒说沃迪尔在后山的山洞内休养,可他言辞闪烁,不知是不是沃迪尔情况不好。我们有签订契约,若是他有危险,只有我可以救他。 拉回心神。一边慢慢积聚真气,一边感受沃迪尔的具体位置。神识已经不如以前那样灵敏广阔,只是隐约扑捉到一点沃迪尔地气息。急忙收回神识,为自己节省点精力。我像是一夜暴富的人,如今又变成一贫如洗,只能将可怜的一点真气节省着用。 终于积聚到可以使用一次瞬移的力量,我便迫不及待的瞬移过去。 当我出现在一片雪白的苍松中时,眼前一阵发黑。不由自主的靠在树干上滑坐在地,闭目养神。看来如今的状况用瞬移还是太勉强了。可是我又不想惊动别人。省的被借口阻拦。 静静地坐了一会。终于缓过劲。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个很不明显的山洞。洞口被几株松树挡着。还立着一块大石。里面有轻微的说话声与叹息声。 就是这里了。 我站起身拍拍衣襟上的雪,朝那山坡走过去。积雪很深,双腿很沉,将雪地踩得嘎吱嘎吱响。这样走过去一定会惊动里面的人,可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看到沃迪尔,那个梦实在让我恐惧。 “谁?”一声低声喝问,一个白色的影子自洞内瞬间闪出。 我没有停住脚步,依然奋力朝前走。出来的那人正是萨克斯勒,没有乔装成百悔的萨克斯勒。他看到我一愣,脸色更难看了。“玺儿,你身子还虚,怎么就跑来了?”萨克斯勒皱着眉头迎上来扶住我问道。 “我要见沃迪尔。”我喘了口气,坚定地说。 “哎……”萨克斯勒叹了口气,扶着我进入洞中。 绕过洞口地巨石,进入到寒气逼人的山洞里。墙壁上燃着蜡烛,洞内只有一个石床与一床地丹药。我四处打量一圈,看到一旁的洞壁上还有个洞口。而正冲着洞口的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巨大黑狼。 胸口猛然一紧,心脏差点停跳。急忙推开萨克斯勒冲了过去。 “小狼!你怎么样?”我跪坐在沃迪尔身旁着急的问道。 沃迪尔虚弱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我似乎有些吃惊。他的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覆在我的手上,一个爪子上还戴着我送给他的炎心龙戒。 “我试了很久,就是无法驱除他体内的俘魂咒。”萨克斯勒走过来沉重的说道:“为了不丧失心智,他一直抵抗俘魂咒,几乎到了散功的边缘。那次贺宴上救他的时候,寂发现后还给了他一掌……” “轰----”萨克斯勒话还没说完,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一时间地动山摇,洞内碎石哗哗的往下掉。 “不好!”萨克斯勒低喝一声,瞬移而去。 我静静的与沃迪尔对视,他的眼神和梦中的一样,不甘,渴望,不舍…… 伸出手轻轻抚摸他巨大的额头,一行清泪自他的眼角徐徐流下。 “小狼,对不起。”我心痛的俯下身在他湿润的鼻尖上亲了一下。“都怪我,怪我心软,怪我犹豫不决。是我害了你,也害了言之……” 沃迪尔吃力的摇摇头,眸中满是急切。我微微一笑,道:“放心,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一切的错误都因我而起,自然要由我来终结。 手缓缓覆上丹田,用尽力气将内丹逼出体内。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救沃迪尔。 “乖……小狼……张嘴……”剧烈的痛苦让我全身抽搐,我忍着剧痛抓着内丹凑在沃迪尔嘴边。沃迪尔的眼泪更加汹涌,嘴巴闭得紧紧的就是不愿张口。 “乖……我不会有事……的……寂已经……来了……快……”我用尽力气掐开沃迪尔的下颚,将内丹塞进他嘴里。“虽然……炎龙魂被封……可,可我也算还有他撑着……我……等你……” 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眼前沃迪尔的脸有些模糊。只见一团红光自他体内爆发出来,将我击飞出去。 “嘭!扑通!”我撞在外洞的墙上摔落在地,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张口喷出一片血雾。 唉……老这么喷血吐血的,就是神仙也扛不住啊!倒霉的我呀。 我躺在地上一边忍受剧痛一边在心里调侃自己,觉得此时的我很有点阿Q精神。我知道,我死不了。这半神之体不是说着玩的。就是受点苦罢了,比起小狼的安危,这些都不算什么。言之的死已不可挽回,小狼却不能再失去。我是他的初恋,也是他唯一的恋人,光想到这个就让我觉得很幸福。 眼前金光一闪,萨克斯勒面色铁青的出现在洞中。 “玺儿!你这是……”萨克斯勒看到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我大惊失色的扑过来。 “呵呵呵……是不是寂带着十二殿卫攻来了?把我交出去吧。”我努力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不过看萨克斯勒的表情就知道我的笑容是多么凄惨。 “你!你竟然……”萨克斯勒双目大睁的看着我的腹部,我垂下眼帘,看到我的小腹处正晕开一片血红。 “我没事,死不了.”转过眼光看向里面,只见沃迪尔躺着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茧。心中算是松了口气,希望接下来的发展会如我想的一样,否则就不太妙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天龙初现 更新时间:2009-8-1 23:43:47 本章字数:3469 刺骨的凉意将我的神智拉回现实,我冻得打了个哆嗦。睁开前,看到熟悉的殿顶与飘扬的纱幔。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 “醒了?”耳边传来寂淡漠的声音。 转转眼珠,发现我正躺在水池里。寂抱着我正为我洗掉腹上的血迹。血是从肚脐中溢出来的,此时已经被清洗干净了。水里漂着许多白色的东西,很凉很凉。 “你将你的金丹给沃迪尔了?” “你说过不会要他的命……”我垂下眼帘,开始计划如何抢走寂体内的龙魂之印。这件事还得找萨克斯勒商量。 “哼,我是没打算要他的命,可惜天不从人愿,谁让师傅要跟我作对去救你们!”寂的那只金色龙爪猛然抓住我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刺得我生疼。 “冥狼一族本是龙魂属下,你为何要让他们被纳兰公卿所俘?” “他们只能是我手中的棋子罢了,本就该为我所用,这有何不可呢?”寂捏起我的下巴深深的看着我道:“冥狼一族一直都不服管束,多次与我龙魂宫作对,不给他们点教训岂不是太损我龙魂宫的威风?” “是你记恨在心公报私仇唔……”寂不等我把话说完便狠狠的吻住了我,他的眼中满是怒气,眉头堆作一团。抓着我的龙爪再次收紧,似乎要将我的胳膊抓成碎片。 哎!我这张大嘴巴,这时候不应该惹怒他。 在我快要痛到失去知觉的时候,胳膊终于被松开了。 “玺儿。不要再忤逆我。吃苦头地还是你。”寂幽幽地说着。托起我地胳膊轻轻按摩。“我知道你地心思。三日后我们大婚。之后我便解开你地封印。在这之前。我会吩咐十二殿卫寸步不离地保护你。以免再横生枝节。只要你老老实实地等着与我成婚。我保证不去找沃迪尔地麻烦。” “……”我吃惊地看着寂。脑子里翻滚不停。没想到寂是这样打算地。一旦我们成婚。我就永远无法脱离他。脱离龙魂宫了。 我怎么没想到这层! “哗啦”寂抱着呆呆地我走出浴池。为我擦干身体穿上新做地白袍。待我回过神来。已经坐在卧殿地床边。寂只随意地穿了一件单衣。坐在我身旁为我擦头发。不知是不是因为炎龙魂被封地缘故。我地头发再度变成火红地颜色。看起来特别刺眼。 “玺儿。本来你不用吃这些苦头地。若是你没有与那将军生情。也不会有这么多是非。”寂一边说着。一边放下布巾。扶着我躺在床上。 “咔嚓咔嚓!”手腕被冰凉地镣铐扣住。我大吃一惊。“你!……” “为了防止你在我们成婚之前自取龙魂出体。我只能这么做。”寂一脸温和的笑容,将镣铐的一头拴在床头上。“这三日,你就乖乖的躺着。好好将养身体。我会为你熬制补药。”说罢,寂在我身边支着头侧躺下来,宠溺的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我可爱地玺儿,若是你心中只有我多好,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寂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笑着,巨大的龙爪探出一指在我前襟大开地胸膛上轻轻摩擦。 “无论何时看到你,都觉得你是如此诱人,呵呵呵……你马上就是我的了。然后这天下便也是我的……” 我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问道:“寂,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寂笑得很甜蜜,俯唇在我脸上不住轻吻。 “还不愿告诉我实情么?你本来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很疲惫,声音越来越低。 寂浑身一震,抬起脸看着我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他伸手一招,桌上的茶碗飘过来落入他手中。“要不要喝水?”寂问了一句,不等我回答便含了一口覆在我唇上。将水渡入我口中。“乖乖喝了,我就告诉你。”寂抬起脸来微微一笑。 我吞下口中的水,寂笑得更甜,喝了口水说道:“自从沃迪尔告诉我你的行踪后,我便计划拆散你们。而这时候武阳国国君宋氏宗亲自登门找上我,请求我帮他一统天下。本来我还犹豫,可当我得知纳兰公卿便是当初害了我一家的后人之后,便答应他了。我与宋氏宗定下盟约,有朝一日天下一统。他便为我元家建立宗庙。并以我龙魂宫为尊,与我共享江山。” “……”我翻着眼睛看着寂侃侃而谈。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大叹。看来寂仍是摆脱不了“功名利禄”四个字,这才是他心里真正地心魔吧。龙魂宫的清修让他这个自小生长在庞大世家的公子很憋屈吧。性情温和只是他的书生特质而已,骨子里仍是看重“名利”。这龙魂宫主的位置不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啊! “你曾说你对宫主之位没有兴趣,还说要抛弃一切与我共游红尘,都是说笑么?” “呵呵呵……哈哈哈……”寂听了我的话反身躺在床上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我确实曾这么想过。可惜你心中无我,我又何必为你舍弃这一切?”说到这里,寂隐下笑意淡淡的说道:“天龙魂根本没有沉睡过,他一直劝我不要放弃。他借我神力,让我去争夺应该属于我的一切。是你地死给了我机会和借口。师傅亲手害死龙魂师,这个致命的错误让我登上宫主之位。不过师傅很聪明,不等我有所动作便主动让贤。” 说到这里,寂翻过身趴在床上,侧头看着我,探过手来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前世的时候,你心里只有师傅。我和沃迪尔只能遥望你的背影。这一世,你却偏偏又爱上那个即将被我铲除的将军。为何你就不肯爱我呢?” “若是我爱上你,你会为了我放弃这一切么?”我转过眼光凝视着寂的眼睛问道。 “……”寂的表情阴沉下来,低声说道:“你不可能爱我,我也不会为你放弃任何东西!而且你别无选择,今后只能是我的。就算你地心不在。你地人却永远只能是我地!” “若是解开龙魂封印之后,我被炎龙魂吞噬呢?”我皱起眉头,小心地问道。 “那,就,更,好……”我的话让寂的表情忽然变得很邪恶。他阴狠的一笑,双目爆出刺眼的金光。而他地话却让我惊呆了。 “你!你不是寂!”“哗!”我大惊失色的挣扎双臂向后撤身,却只听到铁链的哗哗声,根本就动不了。 寂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跨坐在我身上,巨大的龙爪按住我的胸口,全身散出令人窒息的威压,面目狰狞的看着我说道:“小家伙,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与寂成婚。我可盼着你被小炎吞噬,到时我们就可以相聚了。呵呵呵呵……寂这个笨蛋!本就没什么智谋。要不是本王在背后指点,凭他能做出什么来?” 我呆呆的看着双目金光四射地寂,不。应该说是天龙,觉得无法呼吸。 难道寂早已经被吞噬了? 要怎样才能将他体内的龙魂之印抢走?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占据寂身体地天龙的时候,只见他的身子忽的一僵,眼中的金光倏然散去。身子晃了晃,颓然倒在床上。我怔怔的转过头,看到寂满头大汗的呼呼直喘,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寂?”我小心的轻声问。 寂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迷糊。他似乎神智不清,恍惚的直起身子晃晃头。 “怎么……回事?”寂皱起眉头。痛苦地抚着额头喃呢道。 “寂,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寂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在努力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想了一会,仍是没有头绪,便蹒跚的下了床,载载歪歪的离开了卧殿。 我无奈的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照寂现在的状态来看,随时都有可能被天龙吞噬。而如果我真的吞噬炎龙,天龙会怎样?他会不会把我碎尸万段? 很有可能! 幸好我从没有想过要吞噬炎龙。虽然我想要吞噬他很容易。要怎样才能将龙魂之印抢过来?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忽听殿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开门进来六个殿卫,分别守在门口与床边。我仰头看了看,守在床边地两个正是天翼天碧二人。他们仍是一张冷冷的石头脸,毫无表情。 唉……难道我就这样等着跟寂成婚? 沃迪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茧,但是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三天内赶来吧? 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朦朦胧胧快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人坐在了床边。睁开眼。看到寂端着一碗药正想叫醒我。 “醒了?喝药了。”寂的声音很温柔。拿起枕头将我的头垫高喂我喝药。 药并不苦,我垂着眼帘乖乖的喝完药。这药很管用。一下肚便让我感觉到暖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身体顿时轻松很多。 寂将空碗送回桌上,俯下脸在我额头亲了一下,道:“好好睡一觉,身子会好很多。这三日我要忙着准备我们的婚典,不能陪着你了。若是觉得无聊……”说到这里,寂的脸色变了几变,似乎在挣扎什么。 忽地,他脸色一冷,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躺着!不要妄想逃走!”说罢,马上冒出一头冷汗。 我在心里摇头,看来天龙是很不耐烦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事到临头 更新时间:2009-8-1 23:43:49 本章字数:3414 “寂,我有话跟你说。”我微皱眉头低声说道。 寂疑惑的看看我,随后一摆手,道:“你们去门外守着。” 见天翼天碧转身离去,寂转过头看着我道:“说吧。” “寂,你听着,我不会吞噬炎龙,也绝不会被炎龙吞噬。师傅已经找到办法可以为五龙魂培育身体,今后不需要再找人类的身体寄宿。如今你的处境很危险,随时可能会被天龙吞噬……” “住口!”“嘭!”寂一龙爪击穿龙床,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面色狰狞的咬牙说道:“少跟我花言巧语,无论如何你只能等着与我成婚!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啊……咯……”我痛苦的张着嘴,腥热自我喉中涌出来顺着两颊流淌。 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现在的寂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他确实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刚才那些话其实我是想说给天龙听的,可很明显天龙并不喜欢听。 眼前一片漆黑…… 我静静的悬浮在炎龙面前,一脸的无奈。炎龙嘲笑的看着我,似乎在幸灾乐祸。 “好吧,炎龙,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无奈的说。 “呵呵呵……吃到苦头了吧?天龙大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是须弥之界中最高傲最聪慧的龙王。即使是神王帝释也要礼让三分。你以为你的这些话他会相信么?哈哈哈……” “得意个屁!”我狠狠地啐了一口。 显然。炎龙听到了我说绝不会吞噬他地话。现在便猖狂起来了! “哼。你就笑吧。虽然我说不会吞噬你。但是我可以将你禁锢在身体里让你永远无法与天龙相聚!哼!” “……”炎龙猛然止住笑。愣愣地看着我喃喃地说:“我错了……” 看着炎龙傻呆呆地样子。我忽然很想笑。他地反应让我想起了沃迪尔。 “唉……”我叹了口气。盘坐在空中支着下巴无奈地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 “你倒霉?”炎龙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你会有我倒霉么?又耗费神力为你炼体,又是被封,还时刻提心吊胆怕被你吞噬。我才是最倒霉地那个!” “嗯。是啊,我们俩一对倒霉蛋凑一块了。”我翻了个白眼负气的说道。“哎我说,你能不能想办法骗天龙交出龙魂之印?”我挑眉问道。 “我被封着那大哥!”炎龙没好气的说。 “啧……怎么办……” 怎么办…… “你只能先与寂成婚,等他为我解开封印之后再想办法。” “我就是不想跟寂成婚,到时木已成舟,即使能抢到龙魂之印。天下人也都知道我们是夫妻了。那我的脑门上还不刻上了龙魂宫寂所有的印章?”说到这里我一愣,怪异的看着炎龙问道:“我和寂谁是夫谁是妻?” “自然你是妻,天龙大人才不会做妻呢。到时婚书上也会著名你是妻。”炎龙又开始幸灾乐祸了,“我可是天龙大人在须弥之界明媒正娶地王妃,哈哈哈……” “喂!你是公的吧?” “废话!和你一样!” “那还王妃?还哈哈哈?” “那又如何?谁规定男子就不可为妻为妾?”炎龙一抬大脑瓜,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盘古大陆是远古神族的第二故乡,在这里只有嫁娶不分男女。难道你的那本《盘古记事录》是白看的?” 炎龙的话说的我一愣一愣的,他斜眼看看我。继续说道:“侍君之称还是人类按照性别自己改的称呼。在盘古大陆,男妻男妾很常见,有什么稀罕。” “行了行了!扯哪去了!不跟你说这个!”我懊恼地吆喝道。“反正我即使结婚也得是娶” “哼!就会跟我凶!有本事你去跟天龙大人凶去!天龙大人是娶定你啦!哈哈哈……” “闭嘴!不许笑!咳咳咳……”我“哗啦”一声坐起来,嗓子因大喝痛的我直咳。我一边捂着喉咙呲牙咧嘴,一边四处打量。原来我又是光溜溜的泡在浴池里,不过这次地水是热的。 眼前忽然出现一碗药,仰起头,看到寂的一张淡然的脸。他坐在浴池边上,身上穿着一套青蓝色的便服。袖子湿哒哒的,一条腿在池边蜷着,一条腿浸在水里。 “喝了。”他将药碗放在我唇边。“喝完药便更衣梳妆。再过两个时辰便是我们的婚典。” “什,什么?”我吃惊的张大口,道:“这么快?” “你昏睡了三日。快喝。”寂不由分说的将我按躺在他腿上,将药灌进我嘴里。 完了!我竟然睡了三天!师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与寂成婚? 灌完药,寂将我从浴池里抱出来用白色地锦缎包住,抱回卧殿。卧殿内一个人都没有,地上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冠配饰。隐隐听到远处传来喧哗的人声,看来来参加我们婚礼的人还真不少。 寂将我放在床上,先换了件干爽的白袍。而后坐在床边为我擦干头发。他的动作很麻利,脸上的表情虽然平淡,眸子里却充满了雀跃与期待。 头发被擦得半干,寂丢掉手里的布巾,撤掉我身上的锦缎拿起一套里衣为我穿上。我无奈地任他摆布,心里翻江倒海。真希望在举行婚礼之前师傅能想出办法来制止这场闹剧! 为我穿好里衣,寂托起我的下巴在我额上亲了一下,微笑着说:“玺儿,我已经接了梁伯来参加我们的婚典。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要让我为难丢脸,不然梁伯他老人家可是会因你而去。知道了?” “……”我愣愣的看着寂点点头,心里为自己悲哀的命运哀悼。看来,与寂成婚的事已是不可挽回了。师傅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想来也是被寂挟持住了,或者是被天龙制住了吧。猜想天龙的计划大概是想借寂的身体与我成婚,然后在解开炎龙地封印之后助炎龙吞噬我,这样他和炎龙便可用寂和我地身体重生并相聚。 哎!我明明告诉他萨克斯勒可以为他们培育身体的,为何还要这样对我们? 亦或是为了满足寂想与我成婚地心愿? 无论是什么原因,再过不久就可以知道我的判断是否正确了。 寂见我老实的点头答应,笑意更深,俯下脸在我唇上亲了一下,道:“我这就回青龙殿准备,我们的婚典将在神迹殿外的广场上举行。”说罢,寂拍拍我的脸蛋,笑眯眯的转身离去。看着他轻快而匆忙的脚步,我无力的瘫坐在床上一阵失神。 真可笑,我竟然会被逼婚。 寂前脚出了卧殿的门,后脚便涌进来一群弟子与那看守我的六名殿卫。那群弟子我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闲容鸣风两小去了哪。他们小心的将我搀扶到梳妆台前,便开始围着我打转。衣服一层一层的往我身上穿,也不知道到底穿了多少层。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弟子嘴里还不住的说什么恭喜啦,我真得宠啦,礼服是宫主亲手所制的云 我木着脸不说话,盯着镜中一身盛装的自己发愁。这礼服我自然是认识的,早在向沃迪尔求婚的时候便见过与这件很像但却没有这件华丽的礼服。不得不说寂若不是入了龙魂宫,一定是个卓越不凡的服装设计师兼裁缝。他的一双手真灵巧,比女子还要灵巧。 真是太可惜了,寂本来会是个很贤惠的老婆…… 穿好复杂繁琐的礼服,弟子们将我按坐在梳妆台前,为我梳理头发。我呆呆的看着镜中自己毫无血色的脸,看着自己满头的红发被一缕缕的梳齐,挽髻,戴冠,插簪,挂佩……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抢亲的良家妇男。面色苍白,眼神木讷,嘴唇干涸。若是再涂脂抹粉一番,整个一活僵尸。 “师叔祖即使带病之身也是如此美丽呢。” “就是,要不然咱们师祖会这么紧张师叔祖么?” “不行,师叔祖的脸色太难看了,擦点胭脂吧……” 什么?! 我倏然瞪大眼,他们的谈话把我惊回了神。 “哗啦!”我伸手将桌上的胭脂水粉扫落一地,大声说道:“谁敢往我脸上抹那破玩意?” “师叔祖,您别发火啊。您的脸色太难看了,擦点胭脂遮一下,保准您迷倒一片!呵呵呵……” “滚!我不擦这东西!”我气愤的大吼着,抓起桌上的一切能抓的东西往地上摔。一时间殿内满是“稀里哗啦”的声音。 “哎!师叔祖!您息怒!不擦就不擦!”一众弟子惊慌失措的捡起地上的东西抱在怀里,嘴里不住安抚我。六名殿卫看到我发脾气,手已经抚上了腰间的长剑,似是防备我突然发难。 “呼----呼----”摔了半天东西,我气喘吁吁的扶着桌边瞪着镜中的自己。本来苍白的脸经我着一通脾气泛出些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像一个要快走火入魔的人。一双璀璨的红色瞳孔如今像是要溢出雪来,泛着一丝灰暗的戾色。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复杂的婚礼 更新时间:2009-8-1 23:43:52 本章字数:3394 “师,师叔祖,您息怒,息怒。” “师叔祖,我们不擦就是了。” “师叔祖……” “嘎----吱”一声,卧殿的门被推开了,一身白袍金冠穿戴庄重的萨克斯勒推门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湛蓝瞳眸里隐约的一丝喜色让我很疑惑。 事到临头才出现,还这种表情,难道他也希望我与寂成婚?他不管我了? 我瞪着眼睛看着萨克斯勒走至近前,他看了看一地狼藉的胭脂水粉,悠然道:“怎么?谁惹神君生气了?” “拜见师祖爷!”一众弟子乖巧的跪拜下来见礼。 “都收拾好了吧,你们去门口守着,我来规劝神君。”萨克斯勒拾起被我扔在地上的木梳说道。 “这……”那名领头的弟子有些犹豫的转头看看我,又看看萨克斯勒。 “退下!”萨克斯勒一皱眉头,沉声喝道。 “是,师祖爷。”领头弟子见萨克斯勒沉了脸,立刻答应一声带着一众弟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我恨恨地瞪着萨克斯勒。紧咬牙关。用眼神问他:你什么意思? 萨克斯勒无奈地看了看立在卧殿内纹丝不动地六名殿卫。用很无辜地眼神看向我。好像在说:我无能为力。殿卫现在不听我地。哼!”我负气地哼了一声。倏然站起想走到床边坐下。这身衣服太重了。凳子很硬。坐得我屁股痛。脑袋上地头冠更重。都快把我地脖子压弯了。要不是现在我体内空荡荡毫无真气。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俗话说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这句话一点不错。第一次穿这么累赘复杂地衣服。根本没办法走路。刚站起身走上两步就踩着礼服地下摆。身子往前一栽。脸便要和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小心!”萨克斯勒赶忙伸手扶住我。挽救了我地脸和我地形象。只听到衣服上地佩饰发出一阵“哗啦啦”地脆响。萨克斯勒将我扶到床边坐下。 “师傅。您这是来恭喜我地还是来看我笑话地?”我愤恨地推开萨克斯勒地手怒视前方。 “玺儿。你与寂都是我地徒弟。是我地关门弟子。你嫁给寂也没什么不好。寂会好好待你地。再说你们俩都是龙魂师。喜结连理也是美事一桩嘛……” “住口!”我实在是听不下去萨克斯勒的话,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傅不是一直都站在我这边么?怎么现在忽然叛变了? “玺儿,不要冲动。师傅还欠你一条命,不会忘记的。”萨克斯勒意有所指的凝视着我,说出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我疑惑的瞪着他重新坐下,怎么也想不通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六殿卫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能说。 “玺儿,你们的婚典寂费了很大的心思,凡赛国与武阳国两国地国君与重臣几乎都来了。消息已经在两国传的人尽皆知。就连两国的几大巫族世家也都纷纷前来道贺,观礼者有数千人之众呐!” “什么?寂他……”我吃惊地看着萨克斯勒,却及时止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寂想利用这次婚典做什么?竟然将两国重臣国君都请来了。还有几大巫族世家。他想利用这次婚典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不成? 萨克斯勒微微笑了笑,双眸中精光闪烁。他拍拍我的肩,不动声色的悄悄塞进我手里一枚玉符,嘴里说道:“马上就到吉时了,你就安心与寂成婚吧。”说罢,他握住我拿着玉符的手使劲一按,玉符散出一阵波动瞬间罩住我的全身,就像一件透明的护甲。 我心中一动,悄悄将玉符塞进宽大的袍袖里。盯着萨克斯勒离开卧殿。 殿门外传来弟子与萨克斯勒的说话声,接着一众弟子再次涌进来。他们将卧殿内地杂物收拾整齐搬出去,又拿进来一些点心吃喝供我享用。我没胃口吃什么,只是满腹疑惑的喝了几口茶水。 走至高大的落地窗前,看到远处的大道上来来往往很多人。有衣衫单薄飘逸的龙魂宫弟子,有身穿官服披着棉披风的大臣亲卫,有身着大氅裘衣手持法杖的巫师。他们或是驻足攀谈,或是应酬寒暄,都戴着一张谦逊和蔼的面具。就像一群群众演员。 太阳冷冷的散着光,雪依然那么白皙晶莹,被阳光照耀出一片银光闪烁。 “师叔祖,您不用点点心么?还有两刻之时便要进行婚典,会很累地。”那名领头弟子端着托盘走至我身旁轻声说道。 “不想吃。”我斜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那弟子笑了笑,道:“师叔祖,我叫鸣善,是鸣风的师兄。” 我没有理他。继续凝视窗外。刚才似乎看到姜猛与梁伯携手往后面的神迹殿广场走。看梁伯一脸迷茫的样子,显然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八年时间。梁伯的须发竟然都全白了,身子也发了福,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这个姜猛倒是很聪明,对梁伯照顾的很好,兴许是心里有愧吧。 渐渐的,人潮顺着正在修建的天龙殿两旁地大道涌向龙魂宫最后面地神迹殿广场,看来婚典就要开始了。 唉……没想到我的婚礼会是这样地…… 不过刚才师傅给我的玉符像是护身用的,难道婚典上会出意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却无法告诉我? 娘的!这衣服帽子真是死沉死沉的!还是现代的结婚典礼好,西装领带,时尚简洁。 “师叔祖,吉时已到,请移驾神迹殿。” 就在我盯着已经快没有人的大道发呆的时候,耳边传来鸣善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一众弟子整齐的排列在卧殿门前,恭候出发。 走一步看一步吧。 咬了咬牙,跟随鸣善离开卧殿。六名殿卫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后,十二道目光在我背脊上钉着。我就纳闷了,就我现在形同废人的身板,他们干吗这么死盯着我。 头皮真痛,这该死的帽子!古人怎么这么喜欢在帽子上镶金戴银的! 穿着镶金丝绣龙纹的登云靴,厚厚的底子,走路跟踩高跷似的。即使这样也得走的很小心,不然仍会踩到衣摆。身上的佩饰叮叮当当的,两鬓的头发编成了辫子,上面镶满珍珠宝石。身后的头发因我走路不稳,随着衣袍左摇右摆的,被阳光投射到地上一个怪异的影子,不住的晃动着。 真搞笑,我简直像是在演木偶剧! 两旁护驾的弟子见我走路困难,想上前搀扶我,被我用眼睛瞪回去。 通往神迹殿的大道两旁排列着整齐的两队龙魂宫弟子,一个个青白长袍,头戴青丝冠,精神奕奕气派不凡。他们看着我的眼光火辣炙热,不乏有盯着我出神的。我窝着一肚子火气,木着脸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神迹殿广场。 礼乐声悠扬回荡,议论声不绝于耳。即使我走得再慢,仍然走到了广阔而人潮汹涌的广场 “吉----时----到----”神迹殿门前不知何时搭建了一座气派华丽的高台,二师兄壁尘一身盛装满脸喜气的立在高台中央以真气传音大声高唱道。 随着他悠扬的声音传遍整个龙魂宫,礼乐声一转,变得庄重缓慢起来。周围或坐着或站着的观礼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眼光齐刷刷的盯着入口处的我。 我慢慢环视一周,凡赛国的人基本都坐在左手边,最首的一位正是纳兰公卿。他披着浅黄翻毛棉披风,支着脸斜靠在太师椅上,微眯着眼睛盯着我看。挨着他坐的是一身华丽锦绣棉袍的姜玉琼,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好像看呆了似的。没有看到纳兰凤婵,想起她身怀有孕,应该是没有来。再往下便是姜猛与梁伯并肩而坐。梁伯身后左右站着两名殿卫,手都扶在腰间的剑柄上,微垂着头面无表情我咬牙忍住心中翻腾的情绪,这一招不用问就是寂特意安排给我看的,怕我临场突变。他知道我是个软心肠,一定不会不顾梁伯的安危与他为难。 再往下便没几个认识的了。让我意外的是,萧逸楼也来了。他立在那位坐于梁伯下首垂目不语,神色淡漠的晏王贺南风身后,双目放光的看着我。左眉头的那颗朱砂痣在阳光下红的艳丽。 广场的右手边坐着的应该都是武阳国的人,他们的装束豁达大气,并不十分追求华丽。只是那些国君大臣身后站着许多藏匿于黑色棉袍中的人,身周隐隐回荡着死气。我心中一动,这些人应该就是暗巫吧。 两国的阵势对比很明显,凡赛国一边巫师大多以男子为主,没看到有一名暗巫。武阳国一边的巫师以暗巫为主,大多是女子。空气中纵横交错着繁杂的气息,显然两国已经扛上劲了。 立在高台上的壁尘见场面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今日乃我龙魂宫几百年来首次大婚盛典,恭贺宫主寂与炎龙神君天玺喜结良缘。婚典开始,有请二位新人----” 随着壁尘的话音,礼乐顿时高昂起来。空中忽的一声轰响,几位师兄长老悬浮在四周的高空各施法术散下五彩光华。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突变 更新时间:2009-8-1 23:43:54 本章字数:3540 这一招果然惹眼,顿时招来很多侧目与低呼。我却觉得很凄凉,另一端的广场入口处立着的人本应是我那个温柔的师兄,如今却像个披着锦衣玉袍的凶神恶煞。 这一切到底怪谁? 亦或是天命难违? “师叔祖,快过去啊,别愣着了!” 身后传来鸣善急切的低呼,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一脸焦急的用眼神催促我。转过眼光,看到寂已经开始往广场中央走。他的脸上带着高傲的微笑,一双凤目闪闪发光的盯着我,里面满是警告。 我有些恍然,一身白底镶金边礼服盛装,头戴高大金冠的寂是那样儒雅飘逸,可惜他的眼神却像利刺一样刺着我,与他的气质毫不相称。 我垂下眼帘,微皱眉头,努力挪动脚步。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每一步都让我觉得重比千金。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脸色太难看,或者是我不满这场婚礼的抵抗情绪太过明显,周围注视着我们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钉在我身上的目光变得异常尖锐,刺得我生痛,不得不抬起眼看向已经走至广场中央的寂。他的笑容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凤目中燃起一丝怒火。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抵抗情绪,尽量放松下来走至他身边。寂一把抓住我的腕子,低声说道:“高兴点,我的玺儿,你不想那个梁伯吃苦头吧?” 我睁大了眼,对着寂的脸努力勾起一点嘴角。寂威胁的瞪了我一眼,便转过头执起我的手向那高台走去。 议论声渐落。却依然没有消失。待我们走至高台下。礼乐声低缓下来。寂一拉我地手。将我揽进怀里。纵身飞上高台。一时间只听到风吹衣襟地声音与满场地低声惊呼。我们一红一白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翩翩飞上高台地样子又引出一阵感叹之声。 高台目测大概有两层楼高地样子。地上铺着厚厚地红色绒毯。六根巨大地石柱立在高台四周。上面雕刻龙纹。红绸裹幔。中央放着一排太师椅。萨克斯勒面戴只露双目地白色面具坐于正中。 真聪明。师傅竟然戴着面具出现。不然他将会成为众人瞩目地焦点。 寂揽着我轻飘飘地落于高台上。我表情僵硬地与他站在一起。几位长老师兄好像没看到我地表情似地。一脸恭维地笑容朝我们躬身施礼。 而后。便是行尊师礼。我与寂对着萨克斯勒齐齐跪下来。拜了三拜。萨克斯勒微微点头。扬手轻挥。示意请起。 行完尊师礼。二师兄壁尘一摆手。三师兄与四师兄端着两个托盘走至他身边。一个托盘上放着笔墨与一个玉碟。里面是红色地印泥。另一个托盘上放着大红缎面地婚书。壁尘拿起婚书。大声宣读起来。 我呆呆的看着正对面端坐的萨克斯勒,耳朵里是壁尘朗读婚书的声音。礼乐声。议论声与壁尘的声音混在一起,就像一条条毒蛇吐着信子往我大脑里钻。 这感觉……真奇妙。 萨克斯勒蓝宝石般地瞳孔里满是担忧的情绪,直直的看着我地眼睛。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具空壳。与身周的一切格格不入。 身子有些发软,晃了晃便想往下瘫。萨克斯勒目露急色,似乎想要起身却又忍住。一只巨大的龙爪猛然钳住我的胳膊,强制我站稳。一双刀般的目光砍向我的脸,把我砍回了神。 我看着寂愤怒的眼睛愣了愣,找回点力气让自己站稳。想是不习惯这么厚重的衣服与死沉的头冠吧。 “于此佳辰,龙魂宫主寂与炎龙神君天玺结为恩爱夫妻。从今以后,无论贫富贵贱、生死存亡,寂与天玺必将一心一意忠贞不渝。祝你们永远钟爱相携。同心永结、幸福比翼。” 漫长地婚书终于念完,壁尘将手中的婚书放回托盘上。三师兄与四师兄端着托盘呈于我们面前。寂伸手拿起紫毫笔,沾了沾墨汁,在“夫”一栏潇洒的写上一个“寂”字。而后放下紫毫笔,以食指沾了沾印泥,在他的名字后面摁上指印。 我出神的看着寂做完一切,两个托盘,四只手,一瞬之间便出现在我眼前。 睁大眼。怔怔的看着眼前艳红的婚书。那潇洒的“寂”字灼得我头晕眼花。 “神君,神君?快写啊,宾客们都看着你呐!”壁尘有些着急的低声催促道。 恍然抬头四望,看到寂地一双凤目爆出锐利的金光,直刺进我眼中。我瑟缩的别过头避开寂的目光,却看到台下梁伯身后的两名殿卫已经将腰间长剑拔出一点,作势只等寂的一声令下,便让梁伯人头落地。 心中一阵抽痛,转回头看着那婚书。抬起万金之重的手臂。颤抖着拿起紫毫笔,停留在“妻”一栏的后面。 做“妻”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做一个即将成为疯子的妻,一个将要被龙魂吞噬地人地妻,一个亲手杀死我最爱的人地妻…… 我觉得脸颊僵硬麻痹,手也僵硬麻痹的几乎拿不住那纤细的笔杆。一滴黑墨自笔尖坠落,却在空中被一阵气劲吹跑,最终滴落在通红的绒毯上。 “你写不写?!”寂咬牙切齿的低声说着,扬手抓住我执笔的手按在婚书上,逼着我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天”字。 我死死的瞪着婚书,体内涌出愤怒的火焰。右手不断与握着我的手抗力,却抵不过寂的钳制。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隐隐能听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强人所难?”一类的询问。寂的一张儒雅的脸已经满是通红,怒火熊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手不断收紧,几乎将我的手与笔杆一起握碎。 心一直下沉,跌落无底深渊,笔尖重重的落在天字之后,写下玺字当头一撇。 就在这时,天上地云忽然剧烈翻涌起来,一浪浪的遮住寒冷的太阳。 “噼咔----”一声轰天巨响,一道蓝光自空中无中生有的劈向我面前的婚书。与此同时。高空中出现一团耀眼的白光瞬间爆发扩散,让人睁不开眼。 “嘭----!”婚书被炸得粉碎,我身上顿时腾起一层薄薄地光幕将我护住。只是这爆炸的冲击太过猛烈,将我击飞出去。 原来,师傅给我的玉符是在这里用的。 我傻愣愣的看着白光逐渐隐去,周围观礼的宾客一个个全都像木雕泥塑的一般定在了那里。礼乐声也消失了。除了仍在回荡的雷声与呜呜的风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寂被那道蓝光击了个措手不及,也被炸飞出去。高台上除了萨克斯勒坐得稳稳当当,几位长老师兄全都被炸飞。 看着眼前越来越远地高台,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一群人,一群……衣着各式各样很奇怪的人。最首的一位是名黑发女子,看不清相貌,背后一对巨大地透明羽翼铺天盖地。她穿着中不中西不西款式奇特的雪白长裙,轻纱裙摆在劲风中徐徐飘扬。全身撒发出神圣的白色荧光。 她身旁悬浮着一个金发男子,体态修长气质高贵,那一头如金色蚕丝般的长发竟然与萨克斯勒十分的想象。只从侧后身看便能猜到也是个绝美之人。只是他的衣服让我很吃惊。竟然是白衬衫休闲裤?这不是地球的衣服么? 与她一起的还有很多人,隐约的看到凯尔曼也在其中。他背后一对巨大地黑色肉翅缓缓摇摆着,发出阵阵风声。 “哎哟!接住啦!哈哈哈……”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愉悦畅快的声音,飞退中的身子被一个有着熟悉气息的怀抱拥住。我浑身一颤,急忙回头。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晶亮的黑葡萄,那浓密的睫毛上被刚刚露出一点脸的太阳洒上晶亮的光点。牛奶巧克力般地细腻肌肤,瘦削刚毅的脸颊。熟悉的气息喷射在我的脸上,那张让我无比怀念的俊脸扬着蜜一般的笑容…… 我几乎瞪裂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俯下脸在我因吃惊而大张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道:“呵呵,我家玺儿竟是如此一个美人,当初为何装扮成若喜的摸样骗我?” 耳中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只剩下近在咫尺地另我无比揪心又挚爱地脸。 奋力举起双手,捧住眼前这张脸,肌肤很凉,很凉…… “小东西,回神了。”他笑着捏捏我的脸。有点粗糙地手指摩擦着我的脸颊。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言……之?”眼泪瞬间溢出眼角,声音有些颤抖,手也止不住的颤抖,却死死的捧住眼前的这张脸不愿放开。 “嗯,除了相貌让我很意外,其他的一点没变,呵呵。”徐言之调侃的说着,一双黑葡萄也莹出湿润的水光。“我刺你一剑,你砍我一刀。我们扯平了。”他仍是笑。透明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下来。 “这个……梦……真不错……”我有些不能顺畅的说话,呼吸很困难。 “这不是梦。我的玺 冰凉的嘴唇覆上了我的唇,我们在这寒风呜咽的空中紧紧相拥,想要将对方镶入自己的身体里。一切都不重要了,此时我们相互拥抱着彼此,体会着彼此的体温才是最最重要的。 不管是不是梦,此生再也不愿放开他。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徐言之的颈子,陶醉在他的唇中。就像无比饥饿的人忽然得到一桌无比香醇的大餐,贪婪的,饥渴的索取着,宁愿将自己撑死。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众神之会晤 更新时间:2009-8-1 23:43:57 本章字数:3354 像是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有一瞬间。我们终于恋恋不舍的分开纠缠的唇,互相凝视对方的眼睛。我捧着他的脸,他抚着我的脸,一条有力的手臂箍着我的腰,将我牢牢的锢在他怀里。 “玺儿,莫哭,今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徐言之轻声说着,粗糙的手指抹去我脸上的泪。 猛然回神,发现徐言之背后一对黑色的肉翅不住呼扇着。我吃惊的扬起眉头,伸手抚上那健壮的翅膀。感到那翅膀颤了一颤,徐言之的脸上竟升起一层微波的红晕来。 “这是……”我呆愣的看看他的脸,又看看那黑色的翅膀。 “嗯……简单的说,在我咽气之前,凯尔曼给了我初拥。” “啊……” 我不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我的言之变成了吸血鬼? “神君大人,不知你是否嫌弃在下这个冷血动物?”徐言之还挂着泪痕的脸上扬起俏皮的笑容。 “不!”我果断的大喝:“你是我的!”紧紧的抱住他,大声宣布他的所有权是我。 “遵命,神君大人。”徐言之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将脸埋进徐言之的颈窝里,死死地抱住他。他收紧双臂,紧紧的抱着我。我们互相紧拥,互相感觉对方的心跳,忘记了一切…… “咳。我不想打扰二位地甜蜜重逢。不过界王大人有请。” 突来地声音吓了我一跳。急忙用袍袖抹掉徐言之脸上地泪痕。不管怎么说也不想别人看到言之流泪地样子。这可是我专享地。 回过头。看到凯尔曼笑呵呵地呼扇着翅膀悬停在我们前方不远处。顺着他伸出地手看到远处地高台上坐满了人。而寂则神色淡漠地垂着眼帘。立在众人边上等候发落。他高高地头冠掉了。高束地长发披在身后。身上地礼服有些不整。看起来非常狼狈。 “呵呵呵……”徐言之轻轻一笑。向凯尔曼点头示意。便抱着我往那高台飞去。 广阔地神迹殿广场上一片诡异地静。两国来观礼地王公大臣们全都像蜡人似地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还保持着交头接耳地样子。仿佛电影按了暂停键。我不禁汗颜。看来这些人来头不小。竟然有这么大地本事将几千人瞬间定住。 徐言之与凯尔曼双双落在高台上。凯尔曼一落地便马上走至已经取下面具地萨克斯勒身旁坐下。满面春风地看着我们。徐言之将我放下来。背后地黑翅一收便不见了。 我傻呆呆的看着眼前一众耀眼的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来人有十几个,无论男女皆美貌不凡。而最惹眼的一对便是坐在那女子身边地两人。 那个有着一头金灿灿长发,紫红色眸子的俊美少年,慵懒的坐在黑发飘逸地俊美男子大腿上。令我惊异的是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身上穿的是白色的T恤与牛仔裤。抱着他的俊美男子与他穿的是情侣装。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大好。一双金色的眸子不善的看着我,似乎不爽我盯着他怀中地少年看。 “玺儿,这位便是三界城的界王金玉姬大人。”徐言之伏在我耳边指着那个看着我笑眯眯的女子说道。 “呃。天玺拜见界王大人。”听了徐言之的话,我急忙撩起长长的衣摆想要跪拜。虽然我不愿卑躬屈膝,但是“三界城”这三个字却刺痛了我的神经。怪不得他们这么厉害,原来来的这些人都是三界城的天神。记得萨克斯勒说过,界王与迦楼罗王都是地球人,难怪他们会穿地球人的衣服。 “哎!可别跪,咱们都是地球地老乡,不兴跪来跪去的啊。”金玉姬笑呵呵的说着,挥出一道轻风将我托起来。 我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我是地球来的? “呵呵,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刚来盘古大陆我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变成神族的一员,听凯尔曼说你遇上了麻烦,这才跑过来看看。”金玉姬很随便的说着,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好奇的打量起来,嘴里说道:“喂!小月,看来我们神族又多了个小美人啊。” “哦,只是个半成品,还这么菜。”一副懒样的金发少年弹飞手里地烟蒂。很没兴趣地斜了我一眼。 我悻悻的撇撇嘴,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稀罕做什么神族地啊?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哈哈,小玺别在意,小月就是这幅德行。对了,给你介绍一下,小月就是统一盘古大陆的那个迦楼罗王啦。跟膏药似的粘着他的那个美男子就是追了他一万多年的阿修罗王。”金玉姬坏笑着看着那金发少年与抱着他有点脸红的黑发美男子说道。 “白晶晶,你能不能不要见人就揭我的短?”黑发美男子尴尬的抱怨道。 “好吧,小家伙,叫我冰月就行。他是傻风。我的最爱。”冰月终于从风的大腿上下来,双手插进裤兜里走过来说道。 我傻愣愣的看着眼前低我半头的冰月。心里有点窃喜,他竟然比我还矮。记得在《盘古记事录》上看到过他的画像,与现在的他似乎并不一样,也没想到身高会这么矮。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你前世还没我现在高呢。”冰月一眼就看透我的心思,不爽的说道。 “嘿嘿,不好意思。”看他们都这么随和,我也不再紧张,傻笑的挠挠头。可是脑袋上死沉的冠帽却挡住了我的手。“这该死的帽子!”我气愤的拔掉冠上的金簪,将冠帽拔下来扔在一边,长发顿时散落一身。 “呵呵,红头发,真漂亮。”金玉姬孩子似的抓起我身前的长发抚摸起来。 “让我也看看。”一个中性柔美的声音传来,一只嫩白修长的手伸过来撩起我的头发放在手里把玩。金玉姬嘿嘿一笑,道:“其实今天的主角是他,萨克斯勒跟你说过的吧?他就是神王帝释,本名缇耶。” 啊?这个像女人一样美丽的人就是神王帝释?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个一头浅金色长发,墨蓝眸子,身穿白衬衣休闲裤的美人。 还以为神王是一个多么威武的人,结果竟然跟女人似的,真是让我跌破眼镜。不过他挺高,比我高,就是全身散发的温和气质让我很意外。 “哈哈哈,第一次看到缇耶的人都会吃惊的,没想到神王竟然是这样一副样子,哈哈哈……”金玉姬很没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晶晶,别欺负缇耶了。”冰月扔下一句便走回去继续坐在风的大腿上,风很满足的将他抱在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哎!都几千年了,你们俩总这么腻味,也不嫌烦。”金玉姬抚着额头貌似很头痛的调侃他们。 “小玺,欢迎你加入三界城。三界城是远古神族在盘古大陆的家园,你在出关之后必须马上到三界城入籍。今后你的婚娶都要在三界城登记入册。”终于欣赏够我的头发的帝释微笑着说道。 “呃,是,是。”我急忙点头应是,仍是有些晕乎乎的。 “呵呵,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金玉姬坐回太师椅悠闲的说道:“行了,大家也算是都认识了,该办正事了。” “嗯。”帝释答应一声,转身也坐回椅子里。 我痴呆的看着如美女一般的帝释,心里寻思:这就是神王?竟然还会被欺负,这什么神王啊? “不用吃惊,缇耶的性格其实很温柔的。神王只是在远古神族时的头衔罢了,不过就本事来说,他可是除了风以外天下无敌的哦。”金玉姬向我调皮的眨眨眼。 我急忙一整脸色点点头,帝释只是温和的冲我微笑,没有说话。 “好了,寂,你过来。”金玉姬朝一边呆立的寂招招手寂呆了呆,慢慢走过来立在我身旁,垂着眼帘不吭声。 “鉴于你的所作所为,本界王决定将你带回三界城关押百年,因为你犯有以下四罪。第一,阴谋迫害凡人将军徐言之,挑起两国战争。第二,你蓄意谋害师傅萨克斯勒,有欺师灭祖之嫌。第三,你勾结人类巫师迫害冥狼族,重伤冥狼王。第四,你利用体内神器迫害炎龙神君,强娶他为妻。你可认罪?” “认罪。”寂低声说道,接着便跪了下来。 “既然认罪,就交出神器吧。”帝释站起身走至寂面前说道。 寂拜了一拜,伸出已经恢复原状的手,手心里慢慢升腾起一团金光。金光逐渐变大,忽的一闪,一个金灿灿雕刻龙纹的圆锥形印章出现在空中,这便是龙魂之印了。 帝释伸手抓住龙魂之印,一震手,“咔”的一声脆响,龙魂之印便脱离寂的手掌。 “嗯!”寂一声闷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天龙,你听着,我将会把五龙魂带回三界城,为之培育神体。再过不久你便可以与炎龙相聚,只是你怂恿寂做的一切必须受罚,你可认罪?”帝释拿着龙魂之印郑重的说道。 “认罪。”寂又拜了一拜,低声说道。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闭关 更新时间:2009-8-1 23:43:59 本章字数:3437 “嗯,起来吧。”帝释一挥手反身坐回椅子里。寂站起身走至帝释身后垂首而立。 我看着低垂着头面无表情的寂心情很复杂,前世那几十年我们一起生活一起修炼的日子再次浮现在眼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落得如今的下场不能说与我无关。 可是,他先算计徐言之,后又将沃迪尔陷于差点散功的境地,让我如何能放下这一切怨恨? 手忽然被握住,转过头看到徐言之浅笑的脸,心中升腾起喜悦与温暖,还好言之没有死去。如今他变成了血族,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容得下沃迪尔? “好了,小玺,现在来解决你的事。”金玉姬收起笑脸,郑重的说道:“听说你将你的金丹给了冥狼王,如今体内只有被封的炎龙魂。若将炎龙魂取出你的身体,你便再无力量支持你的半神之体,后果不堪设想。你可有办法保全你与炎龙魂相安无事?” “只要解开龙魂封印,我有办法确保我们相安无事。”我上前一步胸有成竹的说道。 “哦?”众人听了我的话全都询问的看着我。 “我可用身外化身之法将龙魂从我体内分离出去,而后我们一起修炼固体。这样不但我不会有事,炎龙魂也能得到一副全新的身体。” “好主意!”金玉姬高兴的“啪”的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如此,你即刻便可进入神迹殿闭关,出关后马上前往三界城报道!” “玺儿,你与冥狼王关系匪浅啊?” 突来的声音让我心头一跳,斗大的汗珠从我脑门上冒出来。斜过眼睛,看到徐言之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双目放光的看着我,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好。那么这就走吧。”帝释手持龙魂之印站了起来。 我冲徐言之尴尬地笑笑。回头说道:“我这身衣服太累赘了。容我去换身衣服便去。” “我来伺候神君更衣。”徐言之不容分说地一把将我抱起来。不顾众人各异地表情。展翅向炎龙殿飞去。 我伏在徐言之怀里。仰脸担心地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地脸。料想以他地脾气。很难接受我还有别地爱人吧。 从神迹殿广场到炎龙殿禁不住徐言之呼扇几下翅膀。转眼便到了炎龙殿门前。徐言之收翅落在地上。抱着我走入大殿。 “神君打算在哪更衣?”徐言之将我放下来问道。 “呃,卧殿,就在那道门后。”我指着通往卧殿的门说道。 徐言之点点头,拉起我的手大步走向卧殿。待进了卧殿地门,徐言之回身关门,而后将我拉过来抵在门上,问道:“玺儿,那个什么冥狼王是怎么回事?” “呃,他。他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紧紧的靠在门上,紧张的说。 “何时的青梅竹马?”徐言之俯头逼近我的脸。 “上,上辈子的……” “哦?难道你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他,他……”他了半天,我却不知该说什么。冷汗顺着我的头脸哗哗的流,只能紧张地咽口水。 “他该不会就是当初在黄岩镇时你说的那只巨狼吧?”徐言之的脸又凑过来一些,嘴唇几乎贴到了我地唇。 “是,是他……”我的腿有点发软,眼看就想站不住。 唉……无论何时,我一面对徐言之怎么就总是发怵? “这么说……望天谷之难,除了你师傅冥狼王也去了?” “嗯……” “我就一直怀疑。那块巨石凭你怎么有本事推下来,看来那只狼一直跟着我们?” “嗯……”我实在是受不了徐言之的咄咄逼人,终于向地上滑了下去。 “玺儿,”徐言之一把抱住我,“你到底爱他还是爱我?” 我看着徐言之认真的表情,奋力咽了口口水,道:“都,都爱……”徐言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我怯怯的看着他。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忽的,徐言之举起一掌,我吓得赶紧闭上眼。没有迎来痛楚,只感到粗糙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微凉地唇覆上了我的唇。 仍是那熟悉的味道,隐含着一丝血腥气。才想起血族是以血为食的。润滑的舌尖突入口中,霸道的占领一切。我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的吻,身子从紧张慢慢变得松弛下来。大手灵活的解开我地腰带,褪下繁重的礼服。捻转的唇缓缓下移。最后在我脖子的静脉处停顿。尖锐的刺痛传来。脖颈间一热,随后便是吞咽的声音。 这种感觉很**…… 原来被吸血是这样的。 “玺儿的血是至上圣品。”徐言之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自我醒来后。第一件想做地事就是尝尝你地血的味道。非常美味,永生难忘。可惜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待你出关之后,我便再也无法尝到你地血。” “是啊,待我出关后便没有那么容易受伤了。除非你的牙是神器,呵呵。”我有些迷离的笑了出来,仍有些腾云驾雾的感觉。 “玺儿,更衣吧。”徐言之将浑身无力的我放在床上,走至衣柜前打开柜门随意的取出一套衣袍。 我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看着高高的殿顶,脖颈间的酥麻感还未消退。扬手摸了摸被咬过的地方,摸到两个牙洞。上面光滑顺手,不知被填进了什么东西。 “玺儿,穿这套么?”徐言之坐到床边扬扬手里的衣服。我转眼一看,竟然是寂为我做的那套镶红边的白袍。 “嗯,就穿这套吧。”我撑起身子坐起来下了地,伸手拿过衣服。将身上的几层中衣长衬衬袍之类的一层层脱掉,最后只剩下贴身里衣。然后将外袍穿上,腰带一束。 徐言之见我穿好衣服笑了笑,将我按坐在床上,拿起木梳为我梳头。我捏着袖口那宽宽的织绣红边出神,脑子里出现寂一针一线做衣服的摸样,禁不住冒出一股酸楚来。为何温柔的他会变成如今的摸样? “玺儿,在想念你的冥狼王?”徐言之从背后揽住我,低声说道。 我叹了口气,没有应声。这种复杂的心情是无法言表的。亦或者,我应学会“舍得”二字。 “言之,你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什么东西?”我摸着脖子上那一对有着光滑手感的牙洞问道。 “你自己看看。”徐言之将我拉到梳妆台前,撩起我的鬓发转过我的脸。只见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两个圆圆的牙洞大小的红色玉石,就像长在脖子上似的,有一点点圆弧的凸起,并不明显。 “这是……”我奇怪的摸了摸。 “这是我的一个特异能力,能将气血化作结晶。玺儿的血非常甜美,化成的结晶就更加美丽。”徐言之很满足的用手指轻抚我脖子上的两颗小小的玉石,就像欣赏他亲手制作的艺术品。 “嗯,标出价钱,就可售卖了。”我点点头。 “呵呵呵……”徐言之被我逗笑,“好了,他们要等急了,我们这就过去吧。” “嗯。” 待我们回到神迹殿前,众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有点脸红,朝众人作了个揖,道:“让诸位久等了。” “好了,走吧。”帝释站起身飘飘然落下高台,徐言之揽着我随后跟着。其他人倒是坐着没动,只是远远的看着。 来到神迹殿正门,徐言之将我放下来退到一旁。帝释祭起龙魂之印打在结界上,只见一片金光闪过,结界泛出一阵波动。随后,帝释迈步走入结界。我转头看了徐言之一眼,他浅笑着挥挥手。我欣慰的一笑,隐入结界之中。 镇魂界仍是如仙境一般美丽,我悬浮在结界前感慨的看着这漫天的典籍神珠,流水仙鹤,想起上次离开时曾想不再踏入这里。可如今却不得不再次进来,这次不知又要用去多少时光,希望别等我出关之时便是百年过去了。 “小玺,准备好了么?”帝释来到我面前扬着微笑说道。 “嗯。”我盘腿坐端正,答应一声。 “那我就为你解开封印,下次相见便是三界城。”说罢,帝释祭起龙魂之印,我便闭上了眼睛…… 我悬浮在炎龙面前,他的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深深的看着我。里面有渴望,有担忧,还有满满的信任。 “放心吧。”我浅笑着说。 “我相信你。”炎龙声音悠然。 “我很期待你会是什么摸样。” “……”炎龙听了我的话竟有点脸红。 刺眼的金光纹章带着尖啸冲进来,隐入封印炎龙的纹章之后闪了几闪,“噼咔----”一声轰响,小宇宙中顿时火光冲天,金红的能量如风暴一般向我的四肢百骸冲涌过去。而炎龙却不能控制的挣扎着,一双大眼睛恐惧的看着我。 力量,炙热的力量让我无比舒畅。我享受的眯起眼睛,随着能量的补充运起炎真诀。就在炎龙的身影逐渐缩小的时候,我掐起身外化身的灵诀猛然击向炎龙。 “吼----”一声亢奋而嘹亮的龙吟,炎龙化作一团红光从我体内冲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这下完蛋了 更新时间:2009-8-1 23:44:01 本章字数:3514 不得不说,有时候事实与预想存在很大的差距。 我简单的以为当封印解开之后,我可以利用炎龙魂的神力施以身外化身之术将他分离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同生。可事实是在我成功的施法之后,我正在吸收神力的身体因炎龙魂的突然离体造成了真气回流,在我的小宇宙中引起巨大的能量风暴。结果是,炎龙卷走了所有的能量,只给我留下一具空壳。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下完蛋了。 对一个失去一切力量而空有一副不会衰败的身体的人,他能做的是什么? 睡觉。 没有能量供身体运动,就只能休息。 我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甘甜的睡过。 感觉很累……很累……意识迷糊不清,脑子里一片混沌。似乎不断有东西灌进来,可就如泥牛入海一样根本不够填补体内的空虚。 金色的能量涌进来,暖暖的,让我有了些知觉。隐隐听到说话声。 “怎么会这样?” “唉……对修炼者来说,内修金丹外修肉身。一个修炼者没了金丹就等于失去五脏六腑与半个灵魂。而玺儿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他如今一个不好怕是连普通人也不如了。” “呜呜呜……这回我死定啦!冥狼王会吃了我地!天天。怎么办呀!呜呜呜……” “乖小炎。别哭。会有办法地。” “他何时会醒来?” “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永远沉睡。”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让他自己解决这件事……” “你有办法让他毫不受损地放出炎龙?” “呜呜呜……天玺,快醒醒啊!呜呜呜……” “乖小炎,别哭。” 好吵,让我好好睡会不行么?累啊…… “要不把曼罗莎找回来,他不是专管神族转生的事务么?看他有没有办法?” “那家伙十年前就躲在浮屠塔整理资料,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 “喂!谁能进去浮屠塔把曼罗莎拽回来?” “我去吧。” “快去快回。” “嗯。” 终于清静了…… “天玺。天玺,快醒醒。再睡下去你的亲人就都不在人世了。” 好困…… “天玺,再睡下去你家那只狼就走火入魔了。” 嗯?小狼怎么了么? “天玺!你这个大猪头!” “你才是猪头!”我“噌”的坐起来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就不能让老子安静的睡会啊?吵个屁啊吵!”骂完,我愣住了。周围围着一圈人,五颜六色各式各样,就像参加选美大赛。一个比一个美艳。 “噢,这招真有效。”一个头上长着俩鹿角,一头金发金眸的人扬扬眉说道。他身上穿着一件浅黄地华丽长袍,威风凛凛的抱着双臂。 “呜呜呜……天玺!你终于醒了!”一双水灵灵的大大圆圆的红色眼睛忽然出现在我面前,里面还汩汩的往外流着泪。我吓了一跳,这眼睛的瞳孔竟然是菱形地,竖着立在眼珠里。 “你,你哪位?”我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与这双眼睛拉开距离。 “我是小炎呀!”他脆脆的嗓子大叫一声。扑过来楼住我的脖子,“兄弟,你可算醒了。我都快急死了啦,呜呜呜……” “你,你是炎龙?”我嘴角有点抽,这家伙怎么跟个未成年的孩子似的? “是啊是啊,我是小炎呀,呜呜呜……你真是好人,为了给我身体差点死掉哇!” “呃,那个谁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快弄走!”我实在受不了这家伙在我耳朵边哭闹。朝站在我正对面看笑话的长角的家伙说道。 他嘿嘿一乐,走过来伸手将抱着我不放的未成年炎龙抱走,嘴里说道:“乖小炎,别闹,天玺地身子还虚。”“呜呜呜……天天,都是我不好,呜呜呜……”炎龙像个奶娃似的又抱住天龙的脖子哭,天龙奶爸便躲在一边哄他。 “哈哈哈……看来还是我地这招有效,骂他猪头一下就起来了。哈哈哈……”冰月拍着大腿狂笑,其他人也都笑得前仰后合,与炎龙的哭啼声形成鲜明对比。 我有点头晕,蒙蒙的看着他们。没看到言之,也没看到沃迪尔,倒是师傅萨克斯勒与凯尔曼站在一起一个浅笑一个大笑。 “唉,还是好困。”我疲倦的抚着额头坐在床上喃呢。全身发软毫无力气,就是坐着也感觉很累。 “困是自然的,你现在体内毫无能量。等同一具空壳。魂魄非常孱弱。”金玉姬隐去笑容走过来说道。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当时炎龙一冲出我的身体我就知道坏了。” “玺儿,阿修罗王已经去浮屠塔找曼罗莎了,他应该有办法解决你的事。”萨克斯勒走过来坐在床边安慰的说道。 “曼罗莎是谁?”刚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是神器浮屠塔地掌管者,专门负责盘古大陆神族的医护与转生等事宜。”金玉姬坐在石桌旁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我这才注意到这里并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很宽阔的石台。我正坐在石台中央的石榻上。周围群山环绕,薄云缥缈,雀鸟翻飞,高峰瀑布好不壮丽。 远远的能看到山峰上那一座座仙居宫殿,人来人往的有徒步而行者,有御剑飞行者,一派世外桃源之景。不经意间抬头,竟看到空中淋漓着一座座凉亭似的建筑,如梦似幻。 “这是哪?”我奇怪的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那些凉亭,寻思这是怎么做到地? “这里是三界城。自你进入镇魂界到今日已有十年光景了。”萨克斯勒拿出一粒橙黄的丹药放在我手里,道:“吃了它会感觉好点。” “这里就是三界城啊……真神奇。”我接过丹药看也不看地扔进嘴里,不等我嚼便顺着喉咙滑进肚子。一股暖暖的气随着丹药的孕化在我体内散发开来,顿觉精神一振,困倦消去一些。 “这是我为你炼制的炎阳丹,虽起不得大用。可也能支持一时。”萨克斯勒将一个荷包拿出来塞我手里道:“若是累了就吃上一粒。” “多谢师傅。”我笑了笑,将荷包揣怀里。 “唉,是为师没用啊。”萨克斯勒摇头叹息,爱怜的抚着我的头发说道。 众人见我终于醒来,便纷纷走至石桌旁坐下喝茶。凯尔曼很体贴地端来两杯,给我与萨克斯勒每人一杯。萨克斯勒满眼忧色,我却觉得心里暖洋洋地。 师傅如父,一点不假。仔细想想,萨克斯勒对我地疼爱一直都没有变过。前世的他之所以后来对我冷淡。也是为了回避我对他地痴念吧。毕竟那时候的我毫无理智的迷恋他,而这也是导致寂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原因。说起来……似乎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若是那时候我能多注意寂一点,或者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修炼。不用旁门左道地方法提升功力,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忽然想起刚才萨克斯勒说过的话,自闭关到现在我竟睡了十年之久? “师傅,我出关多久了?”我将茶碗放在石榻上,翻身下地走了两步,除了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倒也没什么大碍。 “有四十多日了。” “还好……”还好,才过去十年,还可以与梁伯他们聚聚。既然现在我变成了这样……不知道是什么状态地状态,应该去过过平常人的平常日子吧。兴许哪天我一睡不起。直接睡他个天荒地老,呵呵。 “师傅,沃迪尔出茧了么?”我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手脚问道。 “早在六年前他就出茧了,知道你还未出关,便回了冥狼族料理事务。他这个冥狼王也太不称职,将族人撒手一扔就不管了,这几年米莉莱尔可没少上门找我抱怨。”萨克斯勒一提到沃迪尔,牢骚一堆一堆的。“对了,炎龙出关后便将你带来了三界城,没敢告诉沃迪尔。他怕沃迪尔发飙,哈哈。” “哦?小炎怕沃迪尔?”我奇怪的回头看着躲在天龙怀里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的少年炎龙。 “唉,你是不知道啊。当年那只狼出茧的时候可轰动一时呢。”天龙受不了的摇摇头道。 “怎么?”我转身坐在石榻边上,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睡了这么久渴得嗓子冒烟。 “呵呵呵……沃迪尔如今也入了三界城,与五龙魂一样都属神族了。这还归功于你的金丹,里面可有小炎龙地一成神力与你前世的百年功力。” “哦?不错嘛,沃迪尔竟然入了神阶?”我呵呵一笑。脑中立刻出现沃迪尔的一瞥一笑。不知道他的那只断耳有没有医治好。不过即使他有些许残缺。也依然同原来一样美吧? “对了,说起那只冥狼。我还要感谢你。”帝释忽然一拍石桌站起身走过来说道:“小玺的功劳不小,凭着一介半神之体竟为我神族增加了两名新成员。可比你那笨蛋师傅要强太多了,他费了几百年的时间也才培育出两个龙魂师,结果还一死一入魔。怎么个“笨”字了得。” “神,神王殿下……”萨克斯勒被帝释说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最后一扭头扑进凯尔曼怀里,委屈的喊了一声:“凯尔曼!”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再见伊人 更新时间:2009-8-1 23:44:03 本章字数:3533 “哈哈哈……”萨克斯勒的耍宝将众人逗得哄堂大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虽说在坐的众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可给我的感觉却像朋友一样温馨。 “对了,当初沃迪尔出茧闹出什么大事了?”我收住笑问道。 “他啊,出茧时很粗暴,琅苍山庄的后山被他炸平一半。幸好那里没有人家,不然还真不好收拾。”凯尔曼笑着拉着萨克斯勒坐在石凳上。 “他出茧后很疯狂的冲到龙魂宫大闹了一番,要不是我在那安抚住他,估计龙魂宫会被他拆了。”萨克斯勒一脸受不了的说。 “呵呵,很符合他的作风。”我仰身一倒枕着双臂靠在石榻上。 “那只狼除了在你面前一副可怜样,对谁都不客气。真是典型的两面派!”凯尔曼似乎深受其害似的,很不满的抱怨。 “没错。”萨克斯勒点头应和。 “小玺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帝释温和的笑着说。他的笑容暖暖的,就如温的阳光。 “我一直都想与家人和爱人一起幸福的生活。”我抬起眼帘看着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耀眼的太阳,翱翔的鸟儿悠然说道,“不过似乎这个愿望很难,从没有实现过。” 我的话让众人静了下来。 幸福二字到底有何定义? 天龙想尽办法利用寂搞出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与炎龙相聚么?他也想得到幸福。 寂地疯狂为了什么?也是为了得到他想要地幸福吧。 在坐地每个人都有着一段追求幸福地辛酸经历吧。不然不会因为我地一句话而露出各种不同地深沉表情。 幸福二字。何其之重。 “幸福。我还未找到。”帝释似是从梦中觉醒。轻轻地说道:“不过。现在小玺是重中之重。”他转脸看向天龙。“今后地百年之内。罚你跟随在小玺左右听用。你可有异议?” “无异议。”天龙放下怀中地炎龙。站起身向我微微欠身。 “啊?”我很意外地看看帝释又看看微笑不语的天龙。有点反应不过来。堂堂神龙王要做我的跟班?还一做就是一百年?这么好康的事? “呵呵,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破天荒头一遭,神族龙王做人家跟班,哈哈哈……”不用问,能说这种风凉话的只有冰 天龙用满是杀气的眼光斜了一眼冰月,说道:“天玺如今也算是我神族之人。 何况他又舍身为小炎筑体,于他效力百年只是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说罢,他转过眼光温和地看着我,“以前之事多有得罪,还望能担待一 “没事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打了个哈哈,道:“不过,这一百年我可就不客气啦!呵呵呵……”爽啊!神族龙王坐我的小弟。这一百年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呃……希望我能活到那么久…… “嘿嘿嘿……小玺,你要带我们出去玩哦!我可是都快憋死啦!”炎龙一脸天真的跑过来拽住我的袍袖撒娇。 “出去玩?”我好笑的看着他,“那也得我有体力才行。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不知道?走两步都累。” “其实这事不难解决。只要将龙魂之印炼入小玺体内,小玺就可利用其神力修炼神丹。这样一来,神族的五龙神便又能多出一龙了。”随着一个陌生而清脆的声音响起,石台上忽然闪出两个人。一个是曾见过的风,一个是和冰月有些相像,金发蓝眸地白袍男子。 他的金发很长,在地上拖着,眸中清亮单纯,像块毫不染尘的宝石。他给我地感觉像是眼前一亮。而又觉得他与众人不同。 “介绍一下,他就是浮屠塔的器灵,曼罗莎。”风宠溺的揉了揉曼罗莎的头发,微笑的说。 “王,不要老当着外人的面揉乱我的头发啦!”曼罗莎撅着嘴不满的挡掉风的手,神情非常单纯可爱。 “器灵?”我睁大了眼睛。 “对,他就是浮屠塔地灵魂。不过几千年前小月刚来到盘古大陆的时候助他炼了肉身。”金玉姬朝曼罗莎招招手,“过来小曼,让姐姐看看。十年不见长大了点没?” “晶晶姐,我根本不会再长啦!”曼罗莎脸红红的举拳抗议,不过仍是很听话的走过去拉住金玉姬的手。 “要将龙魂之印给我?”我有些惊讶,“那我不是成了镇魂界的主人?” “是,今后这五乾轮便是你的。”天龙负手一笑。 “多谢。”我高兴的拱拱手,众人又是一片笑声。 当晚,金玉姬在天界宫大殿大排筵宴庆贺神族再添新人。我只喝了一杯酒,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现在不比从前,感觉就像一个暮年地老人一样毫无精神。 第二天。我仍是被那暖暖的金色能量叫醒。坐在床前的是师傅萨克斯勒。他满眼暖意的笑着问我:要不要去看看寂。 我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 寂关押在空中那些凉亭的其中一个。天龙执行他跟班的职责,带着我飞上关押寂的凉亭。凉亭有八角。垂着八只漂亮的长明灯。八根玉石柱之间以结界封着,牢不可摧。寂盘膝坐在凉亭中央的地上,闭目咏念静心诀。萨克斯勒说这是为了让他驱除心魔。 “你们聊聊吧。”天龙将我放下,转身飞走,悬浮在远处等候。 我立在结界之前,静静地看着寂。心中那一股股酸甜苦辣卷着莫名地心酸让我不知该说什么。 寂那一张儒雅的面容如今毫无神采,他地脸色苍白,就如他身上那单薄的白衣。他似乎瘦了不少,好像随便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跑。 其实他也伤痕累累。 即便是心魔,也能支撑着他追求的灵魂。如今的他,就如我的身体一样空空如也了吧。不同的是,他地空是灵魂的空。这种空洞才是最可悲最可怜的。 我对他的不舍究竟是心动还是说仅仅是同情? 他对我的爱无法否认。否则他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当我回过神来时吓了一跳。寂不知何时走过来双手抚在结界上深深地看着我。我们之间便只隔着这一层透明的结界,却无法触摸到彼此。 我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他苍白的唇看起来就像一张白纸,那样的憔悴,那样惹人怜惜。 他的发在瘦弱的脸颊上服帖的垂着,长长的直至膝头。白衣如雪。肌肤如雪,似凝玉…… 不知怎的,鼻间一阵酸楚。这双白皙地手曾为我做过多少衣衫?曾为我多少次夜挑明灯待君回? 扬手对上他抚在结界上的手,两只手虽不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肤,却真真切切地叠在了一起。 寂斜挑凤目,看着我们重叠的手,眸光湿了。 “对不起……”我轻轻的说着,额头抵在结界上,感觉到一阵疲累。 真的很累。今天还没有服食萨克斯勒给我的丹药。见到寂的冲击让我很累,很累…… “玺儿……”寂轻轻的唤了一声,声音低哑略带一丝哽咽。 我扶着结界瘫坐下来。从怀里拿出荷包,倒出一粒丹药吞下。看来情绪波动太大的话,是很耗费精力的。 寂也跪坐下来,探过身子贴在结界上。 我将荷包放进怀里,抬起眼帘,寂那一张瘦弱地脸便呈现在眼前。那凝视我的黑眸如蒙上了一层云雾。 我该如何? “对不起……”我喃喃的说。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只是想对他说。 眼泪顺着结界流淌下去,滴落在光滑如镜的琉璃地板上。寂闭上眼晴,脸贴着结界啜泣。 他是该哭的。不发泄出来的话迟早憋出毛病来。 身体消化了丹药,精神好了许多。刚想直起身子。却觉得面前忽然一空,我便扑进寂的怀里。 我们都僵住了。 远处,天龙瞥了我们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看来是他做的手脚。 这个顶着一对鹿角的家伙要跟着我一百年? 他倒是比我更像主人! 寂收拢双臂,轻柔地抱住我,身子微微颤动。那熟悉的草药清香绕鼻不止。 “你瘦了。”我抬起脸,扬手擦去他脸上的湿润。 寂没有说话,只是将唇贴在我的额上轻吻。 还是那样柔软,温热。 寂解开我的发带。撩起上面的一层发在顶端绾了个发髻,自怀中拿出一只木簪插上。 还是那样温柔的寂,温柔的令我心痛。 “我不会放手的。”寂喃喃地说,“百年之后……” “……”我闭上眼晴依在他怀里睡去…… 一股强大地能量冲进我的身体,四肢百骸开始肿胀地痛。小宇宙中的一切都翻滚跳跃起来,金光四溢,气血翻涌。龙魂之印在我体内迅速转动着,身体就如一块沉入大海的海绵一般吸取着能量。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这么折腾我可受不了。 痛楚过后便是无比的舒畅。我终于再次感觉到体内充满蓬勃的力量。若是趁着现在的时机马上修炼。一定能一举结丹! 不过,若是就此修炼下去。恐怕我连梁伯的最后一眼也看不见了。还有锦文的事,不知他现在与家人相认了没有。他是因我而落成那副摸样,我怎能甩手不管?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出关 更新时间:2009-8-1 23:44:05 本章字数:3391 “唉……真可惜。” 这是我睁开眼之后帝释的一句感叹。 “呵呵,有何可惜?”我呵呵一笑摊开手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的骨节一阵噼啪作响。 “若你不这么急着醒来,可以一举结成神丹的。新一代龙族将在我手中产生。”帝释悬浮在我面前感慨的说道。 “呵呵呵……我会成为一条龙?”我瞅着帝释笑。 “那是自然,你的身体可是由炎龙亲自炼化的,他自然是按照他们龙族的血脉为你炼体。在你结成神丹之时便可化龙。” “那就来日方长了!看我什么时候有心情闭关修炼!”我嗖的转了一圈,一身轻松。 “你啊!呵呵呵……”帝释摇头轻笑。 “我也是炎龙一族的么?”我伸手打出一个火球,这火球竟是紫色的,“我的火焰怎么是紫色的?” “与你的体质有关。”帝释扬扬眉表示欣赏。 忽见眼前飘过一缕乌丝,心中大喜,头发又变回黑色了。还是黑色的头发看着顺眼。 “我地眼睛现在什么颜色?”我立在帝释面前着急地问。 “红色。”帝释有点不明白地说。 “啊?怎么还是红地?”我惊叫。 “哈哈哈……啊哈哈哈……”帝释仰面大笑。“炎龙一族眸色皆为红色。炎龙为你炼体。自然是按照他们地种族特征炼制。”说到这里。帝释伸手抓住我打出地那个火球放在双手间把玩。道:“你地火焰很柔和。就如你地性子一般。被你焚烧之活物将没有任何痛苦地死去。” “哦?不错。”抬起手。一簇温柔地紫色火焰自我手中溢出。就如天边地彩霞一般飘渺动人。 “呵呵呵……炎龙一族出了你这么个性子温顺地族人。可算是个异数了。”帝释将手中地火焰向我扔过来。我扬手轻挥。火焰消失。 “若你现在不继续修炼地话。出去后尽量不要过多动用神力,以免出现差池。毕竟你现在只是借助龙魂之印的力量而已,还没有自己真正的力量。打架的事交给天龙两口子,你就在后面指手画脚就行,呵呵呵……” “有道理,我这个人其实挺懒。”我拍拍手。熄掉手上的火焰,“多谢帝释殿下了,不知这次修炼用去了多久?” “没多久,不用担心,七七四十九日而已。” “嗯,还不错。”我试着打开炎真界,发现里面已经堆积了不少好东西。有很多好像是那次与几位长老师兄长谈时他们送给我的。还有去妖界找沃迪尔时摘回来地果子,还有……咦?还有一具尸体,那个什么葛老的尸体。都把这茬给忘光了。 顺手拿出一颗果子扔给帝释,道:“吃个果子解解渴,这可是妖界的特产。” “哦?这不是妖界的黄灵果么?”帝释似乎很高兴。拿着果子在身上蹭蹭便吃了起来。 我与帝释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镇魂界,刚一出现在神迹殿门口,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叫道:“师叔祖出关啦!” “师叔祖!”两个青衣身影一下子扑过来将我围住。 定睛一看,是闲容鸣风两小。他们看到我身后的帝释,急忙行礼问安。帝释笑笑,与我挥别回了三界城。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我笑着问道。 “是师祖爷让我们在这里守着,若是师叔祖出关便马上回禀他。”闲容脆生生的说道,“我这就去回禀师祖爷!”说罢,转身风一样的跑走了。 我抬头往天龙殿地方向遥望。看到远处的云雾中一座气派的殿顶若隐若现。看来天龙殿已经修缮好了。 “师叔祖,您是回炎龙殿歇息还是去天龙殿见师祖爷?”鸣风很规矩地立在我身侧问道。 “去天龙殿。”我拍了拍一尘不染的衣襟,晃着袍袖悠哉的往天龙殿走去。 走在通往天龙殿的大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见了我全都闪至一旁。认识我的会恭敬的行李问安,不认识我的便只是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远去。耳边传来低声地议论,不外乎都是打听我的身份的。 经过炎龙殿门口的时候,远远的看到火红的殿门紧闭,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显得非常孤寂。不禁想是不是也该为炎龙殿收点弟子。不然也太门庭冷落了。 待走至天龙殿门前,守在门口的十二殿卫看到我齐齐跪拜行礼。我挥手让他们起来,抬脚进入大殿。 大殿上坐着三个人,师傅萨克斯勒坐于正中的龙椅上,天龙与炎龙坐于一侧,三人全都笑眯眯的看着我。闲容很恭敬地立在萨克斯勒身旁。 我紧走几步上前躬身行礼,道:“见过师傅。”而后看向天龙,“天龙大人也在啊。” “喂!还有我呢!我!”炎龙见我没有和他打招呼,笑容立刻落下。不满的大声嚷嚷。 “我不叫喂。小炎龙。”我笑呵呵的打趣他。 “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啊,我可不小。比你大很多很多岁!”炎龙据理力争,站起身走至我面前叉着腰趾高气昂。我们身高差不多,只是他的一身火红的衣袍映的他俊美的小脸粉粉嫩嫩的可爱。 “你自然是比我小的,你地肉身可是我给你地,算算总共也才十多年。”我悠哉的倒负双臂,一句话说地炎龙直翻白眼。 “好了好了,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斗嘴啊?小炎,过来老实坐着!小玺也坐吧。”天龙笑呵呵的打圆场。我这才注意到天龙头上的龙角已经隐去了,除了金眸金发有些惹眼,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不同。 “是啊,玺儿快坐吧。我方才已经派人前往冥狼谷送信,想是一会沃迪尔就会赶来了。”萨克斯勒招招手。 炎龙不服气的撅着嘴转身回到天龙身旁坐下,我呵呵一笑坐于他们对面。跟我一起进来的鸣风恭敬的立于我身后,那边闲容端过一碗热茶放于我身边的几上。 我端起茶碗用碗盖拨拨茶叶,道:“师傅,寂被关押三界城,您如今掌管龙魂宫么?” “我?”萨克斯勒一挑眉,道:“我现在只是代管,这龙魂宫主可是你啊。” “噗----”刚入口的一口茶被萨克斯勒的话惊得喷了出来。急忙将茶碗放下,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吃惊的问道:“怎么会是我?我何时成了龙魂宫主了?” “哈哈哈……”三人一阵大笑。 萨克斯勒笑着说:“龙魂宫一直都是由掌管龙魂之印者任宫主之位,你不知道么?” “呃……”忘了这茬。 “就等着你出关呢,七日后便可以举行宫主继位大典,然后我就能跟凯尔曼回利比亚那了。他家里催了好几次让他回去,女皇也在念叨他。” “哦?凯尔曼还是皇族?”我自炎真界拿出几个黄灵果扔给炎龙,炎龙一见果子立刻眉开眼笑,分给天龙一个,剩下的都抱在怀里吃了起来。反正他也插不上话,对我们的话题更是兴趣缺缺。我又拿出几个放在几上,一个递给萨克斯勒,一个在身上蹭蹭吃了起来。 “呵呵,他是女皇的老公的弟弟,算是沾点亲。”萨克斯勒很优雅的拿着果子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 刚说到这里,殿外进来一名弟子,躬身说道:“师祖爷,冥狼王说准备东西稍后便来拜会。” “嗯,知道了。”萨克斯勒点点头,而后奇怪的说:“准备东西?准备什么东西?我还以为那小子会迫不及待的跑过来呢。”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定是准备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想送给小玺!”炎龙终于找到个感兴趣的话题,大声说道。 “你就知道吃,玩,吃你的果子吧!”天龙好笑的揉揉炎龙红灿灿的头发,说道。 “这果子挺好吃的,在哪弄的?”炎龙已经吃了两个果子,正吃第三个。 “这是妖界的黄灵果。”我将果核放在几上,心里也奇怪沃迪尔要准备什么东西。我和萨克斯勒想的一样,以为他一听到我出关便会一阵风似的跑过来见我。 “唉!看来这龙魂宫主我不做是不行了?”我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无奈的说。 “怎么,让你掌管龙魂宫你还不乐意?多少人做梦都想入我龙魂宫。”萨克斯勒没好气的说,“你也太不操心了,看看你的炎龙殿一个弟子都没有,不觉得丢脸么?这龙魂宫可耗费了你师傅我的几百年心血啊,你这个不孝徒!” “好了好了师傅,您吩咐,我照办,行了吧?”我急忙求饶。萨克斯勒闻言才算是心满意足的恢复笑脸,继续慢条斯理的吃果子。 炎龙已经吃完了怀里的果子,吧嗒吧嗒嘴意犹未尽。天龙的果子一直没吃,见炎龙的样子宠溺的将手里的果子塞给他。炎龙高兴的就想往天龙怀里扑,却被天龙用眼神止住。炎龙调皮的吐吐舌头,拿着黄灵果吃了起来。他们之间的那种亲密让我非常羡慕,越发的想念沃迪尔了。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好不好,过的怎么样,胖了还是瘦了。 正文 第七十章 退婚? 更新时间:2009-8-1 23:44:07 本章字数:4322 我呆呆的看着炎龙与天龙出神,脑中出现沃迪尔碧绿的媚眼。忽然想起他的一只断耳,不禁又十分的心痛。那断耳会重新长好吧?毕竟沃迪尔修入神阶,完全可以重塑肉身的。 萨克斯勒吃完果子,吩咐闲容鸣风找弟子为我打扫炎龙殿。二人如今已经是二十多岁的翩翩公子,可眉宇之间仍是稚气未脱。想是十年前他们也就跟着我出去转了一圈,根本没能有什么历练。后来救出廉家人到了琅苍山庄之后,好像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想起十年前与寂的那一场风波,不禁又想起徐言之。自从我在三界城醒来之后,便一直都没有见过他。 “师傅,言之他现在在 “徐言之?”萨克斯勒一挑眉,“你闭关后他被任为三界城巡察使料理凡赛国的内务。折腾了半年,见你出关无期,便跟着凯尔曼去了利比亚那。女皇见血族又多了一名得意干将非常高兴,又是封爵位又是给封地。后来利比亚那闹雪灾,徐言之就留下帮助女皇料理灾情。五年前他回来过一次,见你仍没有什么动静,就又回去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他再回来过。” “这样……”我点点头。看来等料理完手头的事情若是他还没回来我就可以带着沃迪尔往利比亚那走一趟,就当旅游了。 我们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我不禁有些奇怪,这都半天过去了,沃迪尔怎么还没有来? “说起那个徐言之,他还真是个颇有才干的人。”天龙放下茶碗笑着说。 “哦?如何见得?”我好奇的问。 “这就要问你的师傅了。”天龙斜眼看向萨克斯勒。 萨克斯勒微微一笑,喝了口茶,道:“那天你闭关之后,界王带着寂返回三界城,神王留下帮助料理后事。解除法术之后,两国君臣醒来看到徐言之立于高台上顿时一片大乱。徐言之愣是凭借他一人之力镇住了场面。看来他这个将军做的很是威风。竟让两国国君都颇为忌惮,呵呵呵……” “哦?他是怎样镇住场面地?”我急忙问道。 “两国国君看到他就像见了鬼。特别是那个驸马。一看见他吓得魂都飞了。一下子就从椅子里摔到地上去了。呵呵呵……” 刚说到这里。一名弟子急匆匆从殿外进来。深施一礼说道:“启禀师祖爷。冥狼王地使者前来拜会。还拿了诸多礼物。” 那弟子地话让我们全都一愣。 派遣使者?难道说他本人没有来? “有请使者。”萨克斯勒吩咐道。 那弟子答应一声退了下去。那边,闲容鸣风开始点亮宫灯,有些昏暗的大殿慢慢亮堂起来。 因为沃迪尔没有来,我便再也没有心情与萨克斯勒讨论当时徐言之是怎么处理前来参加婚典的两国君臣地,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萨克斯勒与天龙见我低着头不吭声,便也止住话头。他们都没想到沃迪尔会不来见我。 而我的心里此时却开始七上八下。这是第一次,沃迪尔的反应超出了我的意料。他一向喜欢黏我。可这一次却只派了使者来,难道有什么变故? 一群身穿黑衣相貌俊美身形矫健的人优雅庄重的拿着各式各样地礼物自远处行来。为首的一位是冥狼族的长老司徒哈,专司内务。记得以前在冥狼族生活的时候。他才刚当上长老。转眼间几百年过去,他除了眼神中多了些沧桑外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司徒哈拜见宫主,各位神君。”司徒哈款款行礼,举止大方稳重。 “长老不必多礼,不知为何冥狼王没有前来?”萨克斯勒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王政务繁忙,实在不得闲暇前来拜会宫主与神君,只是派遣我来归还聘礼。”司徒哈说罢,一摆手,他身后的随从便将手中的礼物拿上前来堆放在地上。 “归还……聘礼?”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喃喃的说道。 司徒哈地话让大殿内一下子寂静下来,他们的眼神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看着满地堆放的聘礼发呆,这实在是太打击了。 为什么归还聘礼?难道沃迪尔要跟我恩断义绝? 我没有得罪他啊? 一切都静悄悄地,只有殿外传来的弟子们的脚步声与偶尔的说话声。我觉得有点眩晕,那些熟悉的聘礼好像一个个鲜红狰狞的毒瘤,嘲笑我,讽刺我,警告我,我失去了一个最爱的人。 不知不觉的。双拳紧握,扶手被我握碎了也没察觉。脑子里一遍遍的回荡着司徒哈地话:归还聘礼…… “玺儿,玺儿?” “玺儿,你不去当面问问沃迪尔么?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对!去找他!当面问他! 猛然觉醒,催起体内龙魂之印,一道红光消失在大殿。 我出现在冥狼谷内那一片随风起伏的草浪中,没过膝盖的草丛连绵起伏摇摇曳曳。漫天是灿亮的星斗,一轮明月多娇美。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冥狼谷?!”一声断喝传来,一队布甲巡卫高举长矛拦在我面前。 我扫了他们一眼。幽声说道:“龙魂宫天玺前来拜会冥狼王。”说罢。再次瞬移,出现在皇宫门前。 “呵呵。来的倒快。”一个酷似沃迪尔的人悠哉的负着双臂气势非凡的立在皇宫门口,一脸诡异笑容的看着我道。 我心头一跳,急忙上前两步半跪于地说道:“孩儿见过父亲!” “呵呵呵……不错嘛,两百多年不见,你还认得我这个父亲?”他在我们面前来回踱了两步,却没有丝毫让我起来地打算。 “是孩儿不孝……” “不敢当不敢当。”还未等我说完,沃赛尔忽然放大声音打断我道,似乎唯恐他人听不到似的,“你乃堂堂龙魂宫炎龙神君,我一个冥狼族长老。怎当得起你的一拜?” “父亲……”沃赛尔的话让我冒出一身冷汗,这语气中的讽刺之意毫不掩饰。 “我知道迪尔以前是对不住你,可这次之事也太过分了点。他乃一族之王,却抛下族人随你东奔西跑,最后还差点被打回原形。即便我族不是人类,也不屑高攀与你。聘礼我已派人送回。你就此回去吧。”沃赛尔气势汹汹地说完,一甩袍袖转身便走。 “父亲!你听我解释……”我急忙起身想要上前,却被守卫用长矛挡住。 “何须解释?你的那位心爱的将军已经将话传到了,说我族乃异类,与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君门不当户不对。神君就不必再来多费口舌了。”沃赛尔地声音随着他远去地身影渐渐消失。可他地话却让我目瞪口呆。 没想到啊没想到,徐言之竟然会找上门来。这真地是他说的话么? “父亲!”我大喝一声,一个瞬移挡在沃赛尔面前。沃赛尔眼睛一瞪,翻手挥出一掌。我不躲不闪,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掌。 “嘭!”青光闪动间。体内的龙魂之印与护甲一同发威,反击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父亲小心!”我急忙推开沃赛尔,那道红光便打在殿柱上。“轰----哗啦!”殿柱轰然炸碎。碎石迸射间坍塌一地。 “怎么回事?”一个熟悉的声音自殿门外传来,我气喘吁吁的转过头,看到沃迪尔吃惊的站在门口。他身后涌进来很多卫兵,惊慌失措地看着倒塌的殿柱与跌坐在地的沃赛尔。 “谁让你过来地?”沃赛尔没好气的朝沃迪尔喝道。 “父亲!”我急忙过去想要搀扶起沃赛尔。 “哼!”沃赛尔一甩胳膊自己爬起来,道:“给我退下!” 卫兵们听到吩咐,疑惑的应声退下。沃迪尔站在那看看我又看看沃赛尔,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也给我退下!”沃赛尔朝沃迪尔低喝道。 “不,别走,小狼。你听我说……”我急切的想留住沃迪尔。 沃迪尔转过眼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垂下眼帘消失在门口。 我呆呆的看着沃迪尔消失的地方,心一阵刺痛。刚才他那深深的一瞥,让我知道徐言之确实来找过他。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跟我说便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 “神君,你还是走吧。既然话已经说绝,还有什么好纠缠的。”沃赛尔冷冷地说完,拍拍衣襟上的尘土便要离去。 “父亲,我从没有让言之传什么话。我一直在闭关,根本就没见过他……”我无力的瘫坐在地。喃喃的说道。身体因刚才连番的使用神力而有些接济不上,觉得很疲累。 脚步声停住了,沃赛尔低沉的声音传来:“哦?此话当真?” “父亲,我何时说过谎?” “迪尔在飘云峰。” “多谢父亲。” “呵呵呵……” 不知为什么,沃赛尔的笑声很刺耳。不过我知道,他给了我机会。父亲沃赛尔一向很精明,这次看来我是被他算计了。只是刚才从沃迪尔的神情来看,他的确是受了不小地打击。徐言之也算不简单,仅仅几句话便挑拨了沃赛尔退婚。 静静的坐在地上缓了一会。觉得恢复了一些力气便站起身。龙魂之印转动的很缓慢。被迫启动的护甲没有能量的支持也龟缩起来不见了。我摇摇头,心里很无奈。这下只能勉强飞过去了。瞬移是别想用了。 飘云峰位于皇宫背后,儿时我经常被沃迪尔拉着爬上去看日出。飘云峰是这周围最高的山峰,山顶很窄,只能勉强坐下三个人。 出了皇宫,仰脸遥望雾蒙蒙的飘云峰顶。隐隐的看到一个高挑的影子伫立在风中。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长长地拖在地上,随着夜风飘舞着。 我催动龙魂之印努力挤出一些神力来,摇摇晃晃地飞上飘云峰。脚刚一落地,沃迪尔便耳朵一耸,转过身来。 弯月幽亮的银光照在他有些忧伤地脸上,散发出一层神圣的荧光。这才发现,如今的他肌肤已消去那层淡淡的青色,变成乳玉一般的光滑玉润。若不是那一双尖尖的耳朵昭示着他不是人类,还真与常人无异。原先的幽然妖治消去不少,变得有些潇洒若仙了。 断耳已治好了,心里很欣慰。想起那时候血淋淋的一半耳朵,如今还是会心痛。气质也变了很多,那股子阴柔完全不见了,全身散出一股熟悉的暖意。 是啊,他是用我的金丹修入神阶的,气质自然会受到我的金丹的影响。其实冥狼一族皆属阴体,若不是我与他签订了契约,以他的体质根本无法消化我的金丹。 沃迪尔本是碧绿的眸子如今变成了精湛的青色,犹如清幽的湖水一般动人。他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手上托着那件熟悉的火红礼服。这礼服是我来提亲时与聘礼一同带来的,竟没有与聘礼一起退回去。 我们互相凝视着对方,一动不动。忽的一阵大风吹过,将他的长发吹起,绸缎一般飘散在空中。手上托着的礼服被风吹离,我急忙跃身抓住拉回怀里。沃迪尔没有动作,依然保持着托礼服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如雪凝。 “小狼……”我抱着礼服上前两步。 沃迪尔猛然一怔,缓缓放下双手,轻轻的说道:“忘记将这件衣服送回去。” 他的嗓音甜美依然,可说出的话却无比空洞。 “小狼,我从没有让言之来传什么话。自我闭关到现在就没有再见过他。”我走过去撑开手里的礼服,踮起脚尖披在他身上。 大家读书院d`a`jiadu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既来之则安之 更新时间:2009-8-1 23:44:09 本章字数:3389 沃迪尔听了我的话神色一动,却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我无奈的微皱眉头,说道:“言之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 沃迪尔缓缓摇摇头,道:“我并没有见到他,是父亲招待他的。当日我处理完族人的事回宫之后,徐言之已经走了。”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和言之见面?”我挑眉问道。 “是的,我是没有见到徐言之。这些话都是父亲转述给我的,而且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我本不赞成退婚,可父亲却执意要这样做……”沃迪尔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眼睛看着远方深沉的云雾。 “只是这样么?你会拗不过父亲?先不说你已是冥狼族之王,父亲可自小就非常的宠爱你。”我挨着他坐下,打断了他的话。 “那又怎样呢?”沃迪尔幽声说道:“你出关后还不是等着我去找你?若父亲无此一举,你会来找我么?” “呵呵,原来你在这里跟我制气。”我呵呵一笑,向后仰身,看着满天的星斗,说道:“我就想若不是你的默许,父亲怎可能这么做。当年我将金丹给你,想的是若你能修炼有成便可将我救出寂的钳制。如今终于雨过天晴,你却联合父亲如此算计我?” 沃迪尔将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看着远方幽幽的说道,“这件礼服我实在舍不得退回去,所以就瞒着父亲偷偷拿了出来。” 沃迪尔撑开礼服的前襟,将我包裹在怀中,本是幽怨而苍凉的眼神逐渐现出暖意来。 “其实,父亲的话我也不大相信……”沃迪尔转过眼光看着我,湛青色的眸子此时变得很深,“玺,你还要我么?” “当然要。”我伸手探向沃迪尔耳上的心晶耀。却被他握住手。 我不懂地看着他。 “我要亲手为你戴上。”沃迪尔轻声说着。取下一只心晶耀贴上我地耳垂。“啪”地一声微不可闻地轻响。心晶耀便牢牢地吸附在我耳垂上。“我重新炼制了心晶耀。今后再有人碰它。必受重创!”说最后四个字时。沃迪尔双目一寒。透出一道阴冷地杀意。我不禁在心里打了个突。想起关押在三界城地寂。他说他不会放手。说百年后…… 就在我想着地时候。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那莹润地紫唇近在咫尺。“玺。我好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余音隐没在我们贴在一起地唇上。 满口地幽香吞没了我。润滑地舌溜进来占领了我口内每一寸地方。有力地双臂搬过我地身子。环抱住我越收越紧。渐渐将我箍得窒息。如此炽烈而深深地吻。那柔软地唇无比美味。 沃迪尔真地不一样了。他地气息满是幽香。含着熟悉地暖意。以前在我面前那一副可怜兮兮完全消失。如今能感受到地是浓烈地火焰般地热情。 他奋力汲取着我口内地一切。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般。修长地手狠狠地按住我地后脑。逼迫我与他地唇越发紧密纠缠。这样火热而激烈地吻。四唇不住纠缠捻转。那深深地吸力仿佛要将我地灵魂都吸走。我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地浓浓意念:他是如此地爱着我。 眼前有些模糊了,我无法呼吸到足够的空气。努力起伏的胸膛被狠狠的压着,几乎要镶进他的身体里。双手只是无意识的握紧他衣服的前襟,借以有所支撑。 这个吻好久好久。我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瘫软下来。可是,我不想拒绝也不想反抗,就算溺死在他的双臂中也是那样地美好。 在我的意识渐渐迷蒙之时,一口温暖的真气渡入我的口中。终于能够通畅的呼吸,我迷糊的躺在沃迪尔怀里奋力喘息。本来已经稍稍离开的唇,却又俯下来轻抿我的唇。一下一下,温柔而又柔软,幽香扑鼻。 “嗯……好了。小狼,你想憋死我啊?”我抬手捂住他不住探过来的唇,无力地说道。 “玺,我,我好想要你嘛……”沃迪尔抓下我地手,双眸湿润润的看着我。 “呃……”我瞪着眼看着他,“就在这里?” “那,到我地寝宫去吧。”沃迪尔甜甜的一笑。 不等我有所回应,周围的景色便瞬间变成一个华丽的卧殿。沃迪尔揽着我站起身。将身上披着的火红的礼服撤下扔在靠墙放着的红木矮柜上。 “玺。要不要先沐浴?”沃迪尔笑眯眯的说着,一下子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殿后的一扇门。 “放我下来……”我有点脸热。我们似乎很久没有**相对了。忽然就要这样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放!好久没有抱过你,打死不放!”沃迪尔笑眯了眼睛,双臂收得更紧。 “……”我越发紧张起来,身子有点僵硬。其实我只是想来问个究竟,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可现在的形式看来,沃迪尔说什么也不会放我走的。 眼前忽然一片水光荡漾,四周纱幔低垂,环绕住一个很大的浴池。宫侍见沃迪尔抱着我进来,皆跪地行礼。 “你们都退下吧,不用伺候了。”沃迪尔吩咐一声,宫侍应声离去。沃迪尔满脸蜜色的将我放下,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解开我的腰带。 我有点手足无措,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火热瞬间布了满脸。 “玺,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亲热,怎么还如此害羞?”沃迪尔俯身在我耳边轻语,手下不停,已经退下我的外袍。 害羞? 我的嘴角抽了两下。 “我,我没有害羞!”我心一横,拨开沃迪尔的手道:“我自己来!”说罢,转身走开两步,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浴池里的,只觉得全身跟木头似的僵僵的。身后传来沃迪尔精灵似的轻笑声,而后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我干脆将自己完全沉入池水中,让这清凉的水为我涨热的大脑降降温。 水面上映出一个摇晃着的身影,朦朦胧胧的身姿看不真切。 “我要亲手为你戴上。”沃迪尔轻声说着,取下一只心晶耀贴上我的耳垂。“啪”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心晶耀便牢牢的吸附在我耳垂上。“我重新炼制了心晶耀,今后再有人碰它,必受重创!”说最后四个字时,沃迪尔双目一寒,透出一道阴冷的杀意。我不禁在心里打了个突,想起关押在三界城的寂。他说他不会放手,说百年后……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那莹润的紫唇近在咫尺。“玺,我好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余音隐没在我们贴在一起的唇上。 满口的幽香吞没了我,润滑的舌溜进来占领了我口内每一寸地方。有力的双臂搬过我的身子,环抱住我越收越紧,渐渐将我箍得窒息。如此炽烈而深深的吻,那柔软的唇无比美味。 沃迪尔真的不一样了,他的气息满是幽香,含着熟悉的暖意。以前在我面前那一副可怜兮兮完全消失,如今能感受到的是浓烈的火焰般的热情。 他奋力汲取着我口内的一切,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般。修长的手狠狠地按住我的后脑,逼迫我与他的唇越发紧密纠缠。这样火热而激烈的吻,四唇不住纠缠捻转,那深深的吸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我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的浓浓意念:他是如此的爱着我。 眼前有些模糊了,我无法呼吸到足够的空气。努力起伏的胸膛被狠狠的压着,几乎要镶进他的身体里。双手只是无意识的握紧他衣服的前襟,借以有所支撑。 这个吻好久好久,我的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瘫软下来。可是,我不想拒绝也不想反抗,就算溺死在他的双臂中也是那样的美好。 在我的意识渐渐迷蒙之时,一口温暖的真气渡入我的口中。终于能够通畅的呼吸,我迷糊的躺在沃迪尔怀里奋力喘息。本来已经稍稍离开的唇,却又俯下来轻抿我的唇。一下一下,温柔而又柔软,幽香扑鼻。 “嗯……好了,小狼,你想憋死我啊?”我抬手捂住他不住探过来的唇,无力的说道。 “玺,我,我好想要你嘛……”沃迪尔抓下我的手,双眸湿润润的看着我。 “呃……”我瞪着眼看着他,“就在这里?” “那,到我的寝宫去吧。”沃迪尔甜甜的一笑。 不等我有所回应,周围的景色便瞬间变成一个华丽的卧殿。沃迪尔揽着我站起身,将身上披着的火红的礼服撤下扔在靠墙放着的红木矮柜上。 “玺,要不要先沐浴?”沃迪尔笑眯眯的说着,一下子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殿后的一扇门。 “放我下来……”我有点脸热。我们似乎很久没有**相对了,忽然就要这样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放!好久没有抱过你,打死不放!”沃迪尔笑眯了眼睛,双臂收得更紧。 “……”我越发紧张起来,身子有点僵硬。其实我只是想来问个究竟,并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可现在的形式看来,沃迪尔说什么也不会放我走的。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关于成亲 更新时间:2009-8-1 23:44:11 本章字数:3476 “呵呵呵……为何不敢看我?”沃迪尔得意的一笑,“哗啦”一声将我抱进怀里,依着池边坐下,我便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 那火热的坚挺在我们的小腹之间夹着,与我同样的冲动纠缠在一起。这感觉让我全身发热发软,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玺,你脖子上是什么?”手指拨开颈旁湿漉漉的头发抚上那一对红色结晶。 “呃……这是被言之咬了之后留下的……”我不得不睁开眼,看到沃迪尔一脸不满的垂着眼帘看着我的颈子。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很妖媚,湿润润的紫唇下尖尖玉削的下巴很诱人。 “哦?他初为血族竟有如此伎俩可在你身上留下标记了?”沃迪尔酸酸的说着,一只手舀了些润滑的浴露在我肩背上来回涂抹。“一块玉还怕拴不住你,干脆还打上印记?” 说话间,尖锐的感觉扫过我身下的敏感之地。我猛地打了个颤,双腿倏然收紧。 “我,我自己洗……”我艰涩的抗议,眼睛离不开那优美的锁骨与下面那一双在湿透了的纱袍下挺立的朱红。 “不,今晚你是我的。”沃迪尔奸诈的一笑,沾着浴露的手在我身子上任意游弋,一寸肌肤也不放过。清香的浴露与他的身子上散出的幽香混在一起勾引着我的**。我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好抓住他裹着纱袍的健美肩头。 “哗----”忽然一个猛力翻转,我们齐齐沉入池底。口被狠狠地堵上,柔润的舌在我口内肆意翻滚,撩拨我的舌与其共舞。 修长而结实的双腿与我的双腿纠缠在一起,我们的身子毫无缝隙的紧贴。 我被这突来地袭击吓了一跳。双手无意识地到处乱抓。却只抓到满手地青丝墨缕。 我感到窒息。身子不住挣扎扭动。抱着我地双臂越收越紧。火热地身体充斥着将要爆发地颤动。 终于。挣扎无用地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大脑里一片嗡响。全身一松。便如面团一样瘫软下来。温热地池水摇曳着我地与他地长发。身子仿佛没有了一丝骨骼一般轻飘飘地。 就在我将要昏迷过去时。身子忽然一轻。终于露出水面。我迷蒙地看着沃迪尔得逞地娇媚笑脸。除了努力呼吸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洗好了。呵呵。”沃迪尔抱着虚弱无力地我走出浴池。拉起池边躺椅里地一条绸布将我包裹住。我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平息呼吸。转眼间便躺在了一张大床上。 我半阖着眼睛任沃迪尔为我擦干身体。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软绵绵地。他笑得得意。又有些诡异。在我眼前炫耀地脱下那毫无遮挡地纱袍。完美纤细地身子一览无遗。 恍惚间,沃迪尔爬上床覆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语:“玺。终于又能吃到你。我等了好久了……” 吻雨点一样落在我的额上,脸上,鼻尖上。最后停驻与唇上。双手轻抚我的双腿,缓缓分开。身体的一切都敞开在他面前。 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火热没有消退,反而越加焚烧着我。胸前的两颗被手指任意拨弄,身下的刺激也毫不逊色。全都是火热的,兴奋地,纠缠的…… 唇离开了,捻转下去,吻遍全身各处。连那让人难以启齿之地也不放过。我除了随着他动作而微弱的呻吟外便再也无其他可做。 当身体被侵入时,我倏然清醒过来。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那里。双手无意识的抓紧柔软的锦被,身子控制不住的颤动着。 好久没有承受这种亲密,除了痛楚还有一丝奇异的酥痒。耳边是温柔细语,柔软的唇游弋在颈边耳际。 满室旖旎…… 我不知是何时睡去地,昨晚那一番风雨耗费掉我所有的精力。当我醒来时,眼前是一双蜜热的湛青色眸子,含着满满的笑意与浓情。 我栖过去环住他的颈子,迷糊的嘟囔道:“没睡么?”身子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只是仍有些酸软。 “只做到一半你就睡着了,昨日太累了么?”沃迪尔俏皮的眨眨眼,伸手揽住我的腰,声音甜的像蜜。 “我昨日才刚出关,不就被父亲地一招退婚给招来了么?”眼前地颈子太美,我满足的亲了一口,“师傅说七日后便举行宫主继位大典。” “哦?谁地?”沃迪尔挑眉,手指撩起我的一缕头发把玩。 “我的。” “你?”沃迪尔的声音很意外。 “嗯,龙魂宫一向以掌管龙魂之印者任宫主。” “玺……听闻你被寂逼婚。是徐言之带着三界城的天神前来解围。你们……重逢的很热烈啊?” 本来还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我被沃迪尔突来的一句话给惊醒。我往后撤了下身子。拉开一些距离,看着他依然笑眯眯却酸味十足的脸。道:“难道你是因为这个才默许父亲退聘的?” 沃迪尔悻悻的撅撅嘴没有应声,只是揽着我腰际的手却滑了下去。 “嗯……”我瑟缩了一下,“你……” “天还没亮呢,你要补偿我。”沃迪尔拉下我的一只手探向他身下,那炙热的**还是那样气势汹汹。我被迫握住那凶物,沃迪尔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痴迷起来,喉中发出喃呢:“这次可不能半途又睡过去哦……” 这一番折腾过去,天色便大亮起来。我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沃迪尔还意犹未尽的在我背脊上亲个不停。 一股热气扑向耳际,沃迪尔压在我身上低声说道:“你怎么如此确信徐言之没有口出狂言?” 怎么又提这个。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好了小狼,你要怎样就直说。” “呵呵呵……”沃迪尔一声轻笑,道:“是你先向我提亲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成亲啊?” 我就知道…… “父亲不是已经退了聘?”我斜了他一眼。 “嘿嘿,退回去的都是空盒……” “啊?”我一下子翻过身,沃迪尔便被我掀翻在床。“闹了半天你还是同谋?”我扬眉不快的问道。 “呃……”沃迪尔眼珠转了转,讪笑着说:“其实……其实父亲现在修炼到瓶颈。手头缺乏上好的丹药法宝。上次的聘礼……都被父亲用去了。他想再讨一些灵丹……” 我掏了掏耳朵,翻着白眼躺倒不理他。这一对恶劣的父子!“玺,我不要聘礼,只要成亲。”沃迪尔凑过来趴在我肩上,“不如就趁着七日后你地继任大典一起办了,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我闷闷的说。 “求你了求你了……”沃迪尔一边嘟囔一边在我身上乱亲。一只手探过来一把抓住我身下那毫无精神的东西。 “嗯!放开!”我抓住他的腕子。呵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放,除非你答应。”沃迪尔趴在我耳边说着,一口咬住我的耳垂。 “这事我做不了主,要问师傅的意思……”酥麻感在耳边扩散,身下握着我地那只不老实的手也在不住蠕动。“行了小狼,别再来了……”我受不了的说。 “其实今日一早父亲便会去龙魂宫找萨克斯勒商量我们的婚事了。都拖了十多年了,不能再拖了。”沃迪尔总算放开了我,扳过我的身子,将我揽进怀里。一条修长的腿搭在我小腹上。轻轻摩擦。 “昨日才退聘,今日就登门商量婚期?”我挑眉不屑的问道。 “嘿嘿……父亲自有高招。”沃迪尔神秘兮兮的一笑。 “呵呵,父亲见过天龙么?他现在就在龙魂宫。” “啊?”我的话让沃迪尔吃了一惊。“昨日退聘时。天龙与炎龙都在。”我勾唇笑了起来,因为沃迪尔地脸已经开始垮了。 “哎……这下父亲可惨了……”沃迪尔叹了一声,瘫在床上说。 “况且,即便是要成亲,也要找到言之之后才行。”我推开沃迪尔坐起来。 “做什么非要找到他才行!”沃迪尔气闷的支着头侧躺在我身旁,一只手还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 “要成亲就一起,我可不想折腾两回。”我反身下了地,看到衣袍被叠得很整齐的放在矮几上,便想过去穿戴。可这身子刚站起来。便觉得双腿酸软无力,“扑通”一声又坐回床上。 “不许走!这事得说清楚!”沃迪尔扑过来拦腰抱住我大声说道。 就在这时,卧殿门外传来宫侍地声音:“王,要伺候洗漱么?” “侧殿候着!”沃迪尔大嚷。宫侍答应一声退走。 “我说得很清楚。”我侧过头说道:“要成亲就找到言之,我们一起成亲。” “可是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啊?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沃迪尔据理力争。 “简单,三界城一定能随时找到他。只要让天龙回趟三界城,很快便有言之的下落。”我拍拍腰间紧拥的双臂,道:“放开我,我得回去了。” “不要!三个人一起成亲。洞房怎么分啊?!” 沃迪尔的一句话让我没了词儿,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到。洞房……难道要分前半夜和后半夜? 我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这会不能摸耳朵 更新时间:2009-8-1 23:44:15 本章字数:3404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沃迪尔见我愣住了,便笑呵呵的将我的双腿抱上床,一边为我按摩一边讨好的说:“我们一起成亲无法分配洞房嘛。所以,你是先向我提亲的,就应该先娶我嘛。虽然父亲昨日退了聘,可也只是巧立名目想要讨些丹药罢了,做不得数的。就当是个玩笑,玩笑啦。” “哪有拿退聘开玩笑的?”我一挑眉不快的说道:“这是儿戏么?又不是小孩子了!” “玺,先娶我,先娶我好不好嘛!”沃迪尔竟抱住我的胳膊耍起赖来。 “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我头痛的推开沃迪尔,“还不知道父亲去了宫里没有,有天龙和炎龙在,父亲估计讨不得好处去。” “对!快穿衣服,去看看父亲去了没有。”沃迪尔听了我的话也着急起来,招来我们的衣服,急速穿上衣裤夺门而出,前后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嘭!”卧殿的门被大力关上,殿内一阵劲风涌动。我好笑的摇摇头,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走了两步,除了有点腿软也没什么大的不适。看来刚才沃迪尔给我按摩的时候用了真气。 想到这里心中一动,既然沃迪尔修入神阶,炎龙又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们的契约应该已经解除了。可他是用了我的金丹修炼的,现在即使不用签订契约也能为我治疗身体了,这样倒也不错。只是他的体质应该变了吧,不再是冥阴之体。 冥狼一族有了他这个王,也算是能在三界城挂上名号了。整个冥狼族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多人口,只是个小种族罢了。而他们又一直龟缩在神山几乎不入尘世,这就是为什么冥狼族人总也斗不过那些人类巫师。即便是有聪明的头脑,可仍是显得过于单纯了。 “哐当!”忽然被大力推开的殿门吓了我一跳,只见沃迪尔满脸焦急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说道:“完了完了!父亲已经去了,走了有半个时辰了!”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队宫侍,手里捧着面盆洗漱水之类的东西。 “既然已经去了。那就不用着急了,着急也没用。”我走至放至面盆的台桌前洗了把脸,一旁候着的宫侍递上布巾。 “哎!为什么天龙大人也在啊。这下死定了!可怜地父亲……”沃迪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净面漱口。 我擦了脸拿起漱口水漱漱口。宫侍递上一个空杯。将漱口水吐进空杯里。宫侍又呈上布巾。擦了擦嘴。走至梳妆台前坐下梳头。得意地说道:“今后地一百年。天龙将一直跟随我左右。做我地保镖兼打手。呵呵……” 爽歪歪呀! “咳咳咳……”我地话让正在漱口地沃迪尔呛得直咳。耳朵微微颤抖。满脸通红。 “哈哈哈……”我从银镜中看着沃迪尔狼狈地样子笑了起来。 他一边咳一边气闷地将手里地漱口杯放在宫侍举着地托盘上。宫侍见他咳得难受。想上前替他拍背顺气。却被他气哼哼地挥至一旁。宫侍大惊地低下头退开。一个个都怕得不行。 忽然想起以前在梁伯那的时候,烟翠对沃迪尔也是很惧怕的。看来这家伙在族内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只是在我眼前的时候总是一副可怜相。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好像我在徐言之面前也总是示弱。 呃,不,以前的我确实很弱。然后就养成了在徐言之面前示弱地习惯。因为我很喜欢被言之呵护的感觉,他总是很可靠的男人。 “咳咳,在想什么啊?”沃迪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地,拿过我手中的象牙梳为我梳理头发,“怎么你的头发又变回黑色了?我觉得还是红发更美。” “我喜欢黑发。”我扬起手,一簇美丽的紫色火焰渺渺升起,“我的火焰变成紫色的了。神王殿下说是我的体质所制。” “好温柔的感觉。”沃迪尔伸出一指探进火焰里,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很舒服。 “呵呵,以我现在的状态还无法伤你。也只能点个灯生个火了。”我笑呵呵地收回火焰,“快些整理完回去,还不知天龙会怎么发落父亲的胡闹。” “是啊!”沃迪尔急忙将我的头发梳顺,随便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条深蓝色的玉带为我束了个马尾。 我撇撇嘴角,本来束马尾就很沉,他还给我绑镶玉的发带。好看是好看了。我的头皮可遭殃了。 “好了,我们走吧!”沃迪尔放下象牙梳急急的说道。 “走什么走?你还披头散发的呢!”我站起身将他拉坐在凳子上,拿起梳子为他梳头。这家伙地头发又黑又亮又顺滑,好看的不行。发丝还粗,就是不像我的头发那么多。 沃迪尔捧着脸笑眯眯的看着银镜中我为他梳头,白玉的脸蛋上红晕未减。我一直觉得,若不是他有个如此尖削的下巴,也不会显得这么妖媚,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整理好一切。沃迪尔还很正式的戴上了王冠。那是一个镶满黑蓝宝石的半月形王冠。做工华丽而精致。中央高耸起地一根巨大狼牙泛着森森寒光,上面有钴蓝色地雕刻。嗯。很神气,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戴王冠。”我抱起双臂点点头。 “呵呵,多谢神君赞誉。”沃迪尔优雅的行了个宫廷礼。 不得不说,人配衣服马配鞍。沃迪尔这一身狼王礼袍,再戴上王冠,其气质一下就不同了。 我抱着手臂围着他转了一圈,满心地喜欢。停在他面前,扬手想要摸摸那王冠。沃迪尔急忙一撤身,双手捂住耳朵回身斥道:“你们都下去!” “是。”宫侍们胆战心惊的应是,低着头退了下去。 待殿门关上,沃迪尔急忙佝偻起身子凑到我面前小声说道:“玺,这会不能摸耳朵……” “噗!哈哈哈哈……”我拍腿大笑:“谁要摸你耳朵啊!我是想摸摸你的王冠,觉得很漂亮而已,哈哈哈哈唔……” 正在大笑的我被气急败坏又很是穷迫的沃迪尔捧住脸狠狠的吻住。一时的憋气让我胀得满脸通红,急忙用力推开他。我们突然分开的唇发出了“啾”的一声响,两个人顿时都满脸红。 “哈哈哈……”我捂着嘴还是忍不住想笑。 “再笑我还亲你!”沃迪尔恶狠狠的恐吓我。 “好了,我不笑了,我们这就回去吧。还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我终于忍下笑意,展了展衣襟说道。 “稍等。”沃迪尔转过身立在窗前,打开窗子,闭目调息。一会的功夫,他的面色恢复正常,气质慢慢变得庄重而威严。 我站在那静静的看着他,心里不禁感慨。从未亲眼见过作为冥狼王的他,而在我面前时,他却总是一副鬼精灵的样子。这样会不会很辛苦? 我相信,在我面前的沃迪尔是真正的沃迪尔。只是他从小都太娇惯太受宠了,父母亲的爱大部分都给了他,给我的只是那么一点点。所以他才会将我看做是属于他的东西,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当我离开冥狼谷之时,他也受到了打击吧。而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受打击。最终,眼睁睁的看着我死于天火之中。这一连串的打击,使他变成了现在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被自己刺伤了,也被我的离去刺伤了。 “我们可以走了,神君大人。”沃迪尔优雅的微笑着走过来,执起我的手。也就那么一瞬间,我们便出现在龙魂宫的宫门外。 守门弟子正在门前清扫,见我们出现先是一愣,而后急忙行礼问安。宫门大敞着,远远的能看到天龙殿紧闭的大门。门前两旁守着十二殿卫,看到我之后齐齐半跪下来。 “师叔祖,您怎么现在才回来。”似乎一直在门口守望的闲容急急的跑过来说道:“见过冥狼王大人。” “嗯。”沃迪尔表情淡然的点点头,应了一声。只是握着我的手却毫不放松。 “怎么了?”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师祖爷与几位前辈正在天龙殿等候师叔祖回来,说是有要事商量。”闲容急急的说着,跟着我们疾步而行。宫内的弟子看到我们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离的近了便急忙行礼。 待走至天龙殿门前,十二殿卫才算站起身。他们的脸上总是那么硬邦邦的很少有别的表情。闲容上前敲敲门,大声说道:“启禀师祖爷,师叔祖回来了。” “嗯,进来吧。”里面传出萨克斯勒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只觉得周围一阵气流涌动,殿门“吱呀----”一声打开。我与沃迪尔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中,殿门便再次缓缓关闭。随后,又是一阵波动。看来已经东窗事发了,不然不会有结界。 殿内坐着很多人。正中的龙椅上坐着的是一脸怒气的天龙,炎龙与萨克斯勒坐于他两侧。右手边首位坐着母亲米莉莱尔,只是她的表情很尴尬,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父亲沃赛尔立在正中,低垂着头,连耳朵也怯怯的耷拉着,其样子与沃迪尔装可怜时一摸一样。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做戏 更新时间:2009-8-1 23:44:17 本章字数:3389 左手边首位坐着的是神王帝释,挨着他的是凯尔曼,再往下便是徐言之。 看到我和沃迪尔进来,徐言之转过头朝我们浅浅一笑,晶亮的眸子在我和沃迪尔身上来回扫视。 我愣了愣,没想到说曹操曹操便到了。不久前还发愁去哪找徐言之,结果他本尊竟已经坐在这里了。不禁心中一喜,便想过去坐在他身边。可刚走了两步,却因沃迪尔紧握着我的手不放又退了回来。 徐言之的眼神闪了闪,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移到我们相握的手上,顿了顿,缓缓上升,最后与沃迪尔的目光对在一起。 我转过头看向沃迪尔的脸,他毫无反应的与徐言之对视。表情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居高临下,似乎在示威似的。 徐言之的笑意更深了,朝沃迪尔微微点了下头,既不失礼数又风度十足。那一身长期驰骋沙场的铮铮战气与骨子里散发出的豪迈之气让人不得不自惭形秽。 沃迪尔浑身一震,握着我的手倏然松开。那一张强作镇定的脸上瞬间即逝的恐惧被我抓了个正着。 第一次正式见面的第一回合,言之大胜! 其实,若沃迪尔放出威势,徐言之是一定抵不住的。毕竟他刚成为血族不久,其功力与修入神阶的沃迪尔差之千里。可是神王帝释与天龙都在这里,他自然不能以功力压人,所以才会败在徐言之自身的气势之下。 大殿中除了低着头的米莉莱尔与背对着我们的沃赛尔,其他人都看到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徐言之笑容满面的看了我一眼,眸中的思念与担心毫不掩饰。这才叫人中之龙! “小王来迟了,忘各位前辈恕罪。”沃迪尔垂下眼帘躬身一礼。 “不算迟。坐吧。”天龙缓下脸色伸手一让。沃迪尔看了我一眼。便走过去坐于米莉莱尔身旁。 “咳。拜见师傅。天龙殿下。神王殿下。”我尴尬地咳了一声。与众人见礼。 “好了。快坐下说话吧。”天龙很和蔼地说道。 坐?坐哪边? 我看看对着我微笑地徐言之。又看看垂目不语地沃迪尔。 众人似乎看出来我地左右为难。皆移开目光端起几上地茶碗喝起茶来。就连徐言之也笑呵呵地喝茶。对我目前地处境视而不见。 见沃迪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向徐言之投去抱歉地一瞥。缓缓走至沃迪尔身旁坐下。徐言之还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将茶碗放于几上。我有些奇怪,徐言之竟然如此淡定自若。 “好了,既然人都已到齐了,我们就商讨几件事。”见我们都坐下了,天龙张口说道。 在中央垂头呆立的沃赛尔闻言头垂得更低了。米莉莱尔偷偷自怀里拿出块娟帕沾了沾额上的冷汗,随后又塞回去。就连一向不安分的炎龙此时也一脸冷漠的表情不言不语。大殿内的气氛显得很紧张。 “这里没有外人,我们的谈论也不会被隔墙之耳窃听,我就直说了。”天龙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道:“自从小玺二次入关以来,我与界王便商量着让冥狼族入三界城的名册。冥狼族乃我一手培植,现下又有冥狼王修入神阶。不得不说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这自然是小玺不顾自身性命做出地伟大之举。他一举成就神族两名族人,让我心中甚是惭愧。因此,百年内我便唯他是从。” 这一番话,让除了几个知情人外的众人全都吃了一惊,皆用惊异的眼神看向我。我顿觉脸上火热,无奈地看着天龙。这件事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都知道吧? 天龙悠然一笑,不理我的尴尬,继续说道:“小玺与前任龙魂宫主寂和冥狼王之间的一段夙缘我都清楚,现如今又出了个徐言之将军。各个人中龙凤,不失为一段佳话。可没成想昨日小玺一出关,便迎来了冥狼王的退聘之举,让我等大为吃惊!小玺与冥狼王之姻缘早已命定,怎会突然变卦?”说道这里,天龙一拍扶手,大声说道:“沃赛尔!你可有话说?” 沃赛尔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的说道:“天龙殿下恕罪!是在下不知好歹。为了一己之私利用退聘之举想向龙魂宫主要挟些灵丹法宝以助修炼……” “真是个不知廉耻!”天龙气得双目金光乱闪,“小玺为了救冥狼王的命不顾自己安危以金丹相赠,你却在他好不容易保全性命出关之时倒打一耙,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就算小玺只是养子,也不能如此虐待!” “是,天龙殿下说的是,我知错了。”沃赛尔颤着声音连连磕头,其摸样好不凄惨。 沃迪尔实在忍受不了天龙对父亲地指责,站起身来跪于沃赛尔身旁。说道:“天龙殿下。此事小王也难辞其咎,请不要过多怪罪父亲。” “你也好意思开口?”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炎龙忽然抢声说道:“小玺对你如何。你自己不知道么?小玺所受的苦我可是一直都亲眼看着,亲身体会着呢!小玺为了你差点没命,你倒好,和同你爹一起欺负小玺,你这个大!坏!蛋!”炎龙越说火气越大,“噌”的蹦起来就想上前。天龙见状急忙拦腰抱回炎龙,嘴里哄道:“好了小炎,我不是说让你别插话么?嗯?” 炎龙憋得满脸通红,被天龙抱在怀里还不住手跑脚蹬的,看起来既可爱又可笑。可惜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不管怎么说,沃赛尔也是我的父亲,怎么能就这样看着他挨骂? 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点让人生气罢了。 我站起身撩衣袍跪于二人之前,道:“天玺代家父向天龙殿下赔罪,还请殿下息怒。” “小玺快起来,我这不也是为你讨个公道么?”天龙见我跪下了,急忙放开炎龙,起身离座将我搀扶起来。 “好了,天龙,你就别做戏了。左右都是你们一家人在闹,最后闹的还是小玺。”神王帝释终于开口,脸上一副“我已经知道了”的表情。他满脸不屑地看着天龙,好像在说:你早先利用寂欺负小玺不是更过分? 天龙干笑两声,讪讪的坐回椅子里。炎龙不明白他们的暗中交流,不过既然神王都发话了,他也不敢造次,便撅着嘴坐回去。 我转身过去搀扶起沃赛尔坐回椅子里,又扶起沃迪尔一同坐下,道:“其实退聘之事只是个玩笑罢了,父亲遣人过来只说是送礼,并没有天下皆知,就当过去了吧。” “咳,既然小玺不追究此事,就揭过也罢。”天龙不自然的干咳一声,顺坡下驴。 帝释白了天龙一眼,转头拿起茶碗喝茶。徐言之笑眯眯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副看戏的表情。想是前因后果他都已知道了。 “其实以往我对沃迪尔也有所愧疚,就当这是一报还一报吧。”我打了个圆场,道:“不知今日天龙殿下与神王殿下还有什么要事相商?” “呵呵呵……说到要事,其实就是通知你前往三界城报备入册。上次你来去匆忙,也没有顾及此事。”天龙呵呵一笑,道:“还有就是七日后的宫主继位大典,我们商量着干脆借此给你完婚。” “完婚?”我有些意外。 “嗯,宫主继位之时,便是你与冥狼王和徐将军的大婚之时。今日歇息一下,明日你们便随神王殿下回三界城登记入册。” “这个……”我疑问的看向徐言之,他可是当事人。 “在下自然没有异议。”徐言之站起身朝众人拱手一礼。 “小王也无异议。”沃迪尔毫不示弱地站起身躬身一礼。 而后,众人全都将目光投到我身上。我心中大喜过望,起身笑呵呵地说道:“我当然没意见,呵呵。” 满殿一片畅快的笑声…… 这就叫皆大欢喜。 我坐回椅子里,笑着说:“继位大典就办婚事,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怎么会,东西都是现成地。上次婚典的东西都留着呢。”萨克斯勒终于插上话。 “是啊是啊,那聘礼中的婚服我们迪尔还留着那,都是现成的。”见风波已过去,一直紧张的低着头的米莉莱尔急忙应声。 “这次继位大典只是我龙魂宫内部举行,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铺张,七日之期足矣。”萨克斯勒笑呵呵的说道。 “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天龙高兴的拍板。 风雨终于过去,父亲沃赛尔也散去愁云,眉开眼笑起来。米莉莱尔体贴的拿出娟帕为他擦去满头满脸的冷汗与热汗。沃迪尔却不时的与徐言之交接目光,二人那有意无意的对视,被我看了个尽数。 当二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我身上时,我便微笑以对。他们目光的中含义太多,我一时也有点应接不暇。只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心情好的没话说!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气氛变得非常轻松。天龙撤去结界,准备与几位长辈商量七日后的事。我们这三个即将成婚的新人便被天龙轰了出来,让我们各自回去休息。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欢聚 更新时间:2009-8-1 23:44:19 本章字数:3397 出了天龙殿的大门,十二殿卫看到我再次半跪行礼,我招呼他们起来,对沃迪尔说道:“去我那喝杯茶吧?” 沃迪尔看看我,又看看对着他微笑的徐言之,道:“不了,你们这么久不见想是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搅扰了。族中还有诸多事务要料理,明日一早我便过来与你同去三界城。” “这样也好。”我点点头。 “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望狼王多多担待。”徐言之潇洒的一抱拳。 沃迪尔闻言微不可闻的愣了愣,似是没想到徐言之会主动示好,随即欠身一礼,道:“将军客气了。小王才需请将军多多担待。”说罢,沃迪尔转脸看着我道:“我这就回去了。” “嗯。”我应了一声,沃迪尔又冲徐言之点头示意,便一闪之间消失在原地。 “瞬移之术果然方便,比飞来飞去方便多了。”徐言之一脸羡慕的看着沃迪尔消失的地方感慨道:“可惜我的功力还差的太远。” “呵呵,慢慢来,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来日若厌倦了尘世,我们就一起闭关修炼……”我高兴的拉着徐言之的手一边说一边走向炎龙殿。 天气很晴朗,明媚的阳光照在火红的琉璃瓦上闪烁着刺眼的亮光。裹着草木清香的微风吹动薄云缓缓飘移,不时有苍鹰划过天际,发出愉悦的长鸣。一路上遇到的弟子不管认不认得我都躬身行礼,少不得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 炎龙殿的殿门大敞着,鸣风正在殿内摆设瓜果香茶。闲容立在门口远远的看到我们携手走来,一路小跑的迎过来说道:“师叔祖,您回来啦。”待跑至我们跟前,又急忙行礼道:“见过徐将军。” “不必多礼,呵呵呵……”徐言之笑呵呵的说道。 “我看你们俩总在我炎龙殿伺候。是不是想跳槽入我炎龙殿啊?”我饶有兴味地调侃闲容。闲容低头不好意思地傻笑。 说话间进了大殿。鸣风见我们进来上前行礼问安。我吩咐他们沏壶好茶送到卧殿。便拉着徐言之向卧殿走去。嘴里问道:“我还在想去哪找你。你可就来了。什么时候到地?” “昨日你刚走没多久我就跟随神王殿下到了。虽然没和你碰上。却碰上了冥狼王退聘之事。”徐言之满脸好笑地摇摇头。“没想到你那位冥狼父亲如此可爱。竟如孩童一般。呵呵呵……” “唉。老小孩么。父亲已经一千多岁了。修炼修得入了迷。整日里想方设法提高功力。如今沃迪尔修入神阶。他大概是急了。” 说笑着到了卧殿门口。推开门。殿内地摆设还跟以前一样。高大地落地窗外透进地阳光将殿内照耀地亮堂堂暖洋洋地。 将徐言之推进门。回身把殿门关上。转头看到徐言之立在那里对着我微笑。那笑容被阳光镀上一层微薄地金光。就如一尊美丽地铜像。那双炯炯有神地黑葡萄中清晰地映出我注视着他地影子。两肩垂下来地花白地鬓发让我想起在琅苍山庄相见时地那个雪天。 “言之。”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就如多年前我们一起走在回京的路上。 徐言之的笑意更深了,向我张开双臂。“言之!”我动情地扑了过去…… “笃笃”“师叔祖,茶来了。”突来的敲门声让我来了个大定格。我们之间就只差那么半尺的距离。斗大的汗珠从我脑袋上冒出来,急忙收身站好,干咳一声,道:“咳,进来。” 徐言之见我尴尬的样子背过身去偷笑,搅了我们好事的鸣风没事人似的将新茶与一碟干果放在桌上。道:“师叔祖,徐将军,请用。” “嗯,退下吧。”我摆摆手:“没有重要的事别来烦我。” “是。”鸣风躬身应是,退了下去。 见殿门缓缓关闭,我转过身来说道:“言…“笃笃”“师叔祖,忘了问您,您中午要用午膳么?” “……”徐言之继续偷笑。 “不用备午膳了!”我转头没好气的回道。 许是听出我口气不大好,鸣风答应一声急匆匆地走了。我瞪着殿门看了一会。待脚步声渐远,确定再也不会被打扰,才转回身大叫一声:“言之!”随之纵身扑了过去。 “哈哈哈……”徐言之哈哈大笑的张开双臂将我接住,抱着我转了好几圈。我捧住徐言之的脸,低下头狠狠地亲了上去。笑声隐没在我们贴合在一起的唇中,凉丝丝的唇舌带着些许血气。我们沐浴在阳光中紧紧相拥,互相汲取对方口内的一切甘甜。 这是一个让我陶醉不已的热吻,背脊上的大手移至后颈,紧紧的逼迫着我与他迎合。腰间地手臂越来越紧。让我知道他对我的思念有多么的深刻。 这个吻浓烈而悠长。直到我的嘴唇发麻,大脑晕眩。身体因窒息而颤抖着瘫软的时候,徐言之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的唇。 我呼吸急促的躺在他肩上,慢慢缓过劲来。徐言之歉意的伏在我耳边说道:“对不起,差点忘记你还要呼吸。我太忘形了。” “还……还好……”我努力说道。只是身体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只能瘫在他怀里。 徐言之抱着我席地坐在窗前,扬手将桌上地茶壶茶碗招过来放在地上,道:“血族人可以不用呼吸,所以说我太忘形了,呵呵呵……” “不用呼吸?真不错。”我笑着喃呢,觉得口干舌燥。 徐言之体贴地倒了杯茶放于我唇边,我也懒得动手,乖乖的任他喂我喝茶。 “你身子上有一种不同地香味……昨晚在冥狼谷过得可好?”徐言之见我喝完了一杯茶,将空茶碗放在地上又满上一杯。 “呃……”他的问话让我顿时语塞。 “算了,不取笑你了。”徐言之呵呵一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昨日在天龙殿与几位前辈畅谈一晚,炎龙已经将来龙去脉都告诉我了。你与你的那个师兄和冥狼王之间的百年纠葛真让我惊讶。” 我翻着眼睛看着徐言之侃侃而谈,信手撩起他花白的鬓发把玩。徐言之低下头,手指在我红肿的唇上轻轻抚摸,“真没想到,你的身世竟如此惊人。比起他们二人,我可算是后来者居上了,呵呵呵……” “你……恨寂么?”我抓下唇上的手指犹豫的问道。 “恨?我为何恨他?”徐言之握住我的手笑着说道:“当初是我自己要受那一刀,有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也无差别。况且当时凯尔曼用法术将我救走时,他并没有横加阻拦,不然即使天神降世我也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我了解的点点头,当时我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已经失去神智,根本就不知道徐言之是何时不见的。清醒过来之后便追到京城去了,也没有多加考虑怎么不见徐言之的尸身。 “你那师兄也是个为你情痴的可怜人。在我接到你出关的消息之后立刻赶回三界城,不巧你又回了龙魂宫二次闭关。得知你这次闭关只要数十日便可出关,我便在三界城等候你的消息。期间我曾去探望过你那师兄,与他聊了聊。他还恭喜我们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让我小心冥狼王,说他是个爱争宠的性子,呵呵呵……” “哦?寂竟然会这么说?”我大感意外的问。挥一挥手,落地窗随着我的动作“吱呀呀”的向两旁大开。一股清新的暖风猛地扑面而来,让人顿觉神清气爽。窗子两旁大红的纱幔被吹得一阵飞舞,连同我们的发丝也飘摇起来。 徐言之享受的深吸一口气,道:“不单如此,他还说他不会放手,百年后他重获自由之身,必要登门与你再续前缘。”说罢,他伸指一点我的鼻头,宠溺的说道:“你这个勾人的小东西,竟惹得诸多如此显赫之人关注,今后可要看牢你,哈哈哈……” “唉,你当我愿意啊。”我无奈的说道:“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其实寂没有将事做绝。他以往的所作所为除了想报仇之外,就是为了你。那时你将金丹给了冥狼王之后,寂并没有趁冥狼王结茧之时斩尽杀绝。他不但放了我一条生路,也放了冥狼王一条生路。这都是为了你。” “喂,怎么好像你在替他说话?”我越听越不对劲,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徐言之摇头晃脑的说着,扬手将桌上的那碟干果招过来放于地上,拿起一颗放进我嘴里。 暗红色的干果不知是什么野果制成的,酸酸甜甜,后味甘香。我吃了一颗感觉不错,便抓了一小把放在手里,给徐言之一颗,再给自己一颗,悠哉的吃了起来。 “跟我说说当年我闭关之后你是怎么威震两国君臣的?”我舒服的靠在徐言之毫无温度的胸膛上,一边往我们嘴里塞干果一边问道。 “呵呵呵……”徐言之一阵发笑,道:“说什么威震啊,他们是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住了。特别是那个姜玉琼,吓得摔在地上尿裤子,哈哈哈……” “别光笑!好好说嘛!”徐言之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不耐的催促道。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欢谈 更新时间:2009-8-1 23:44:22 本章字数:3279 “好,好,我不笑了,好好说。”徐言之隐下笑意,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道:“那天是我这辈子最畅快的一天!当时赴会的除了两国的皇帝几乎都是朝廷重臣。由于龙魂宫**于高山之巅,根本没有可供凡人攀登的路途,所以这些朝臣们都是由他们手下的巫师施法送上来的。而两国的皇亲国戚则是由你的那几位师兄亲自接上来的。可以说除了那些巫师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护驾之人。当时神王殿下解除定身术之后,他们看到高台上你和寂都不见了,唯独我立在中央,一下子就吓懵了。” “等等,你说两国君臣都认得你的摸样?”我打断了徐言之问道。 “那是自然。自从我被封为龙威大将军与凡赛国交战以来,我的摸样就被两国的巫师做成幻象展于朝廷之上,两国君臣几乎没有人不认得我徐言之的,呵呵呵……” “好了好了,别得意了,继续说!”我打断徐言之的自鸣得意,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干果。徐言之握住我的手亲了一下,一边嚼一边说道:“当时那些巫师一看到我全都开始念咒施法,我张开双翅呼出狂风,释放千余血蝠幻影针。你应该知道巫师施法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法术一经打断定然遭其反噬。所以那些正念咒的巫师一个个都被血蝠叮的口吐鲜血无以为继。剩下的人就简单多了,都是凡人,能奈我何?” “那个纳兰公卿应该是个修为颇深的巫师吧?怎么他也被你打伤了么?”我扔进嘴里一颗干果问。 “他?呵呵呵,他手掐传送符想要逃跑,可惜有神王殿下的结界在,他也只能干瞪眼。”我拿着一颗干果往徐言之嘴里塞。他咬了一口我的手指,道:“你自己吃,不必管我。” “那后来呢?你怎么处置纳兰公卿的?”我眨巴眨巴眼睛,将被徐言之咬过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口。徐言之看到我地样子眼神暗了暗,随后拿起茶碗灌了几大口茶。别过眼光看向窗外说道:“其实以我的功力来说,若不是抓准时机先发制人,还真镇不住场面。当时那一招之后,我便有些力竭。好在那些巫师都受了重创,两国的皇帝大臣们也都被我那一招吓坏了,坐在那里抖个不停。再没有人敢反抗我。” “原来如此,不过我问的是你怎么处置纳兰公卿的。”我继续眨眼睛,不过徐言之却不敢再看我。只是将我又抱紧了点。虽然他说血族可以不用呼吸。我却感觉到他地心脏在纷乱的跳动。 “纳兰公卿害死先帝。通敌叛国。登位之后又大肆残害忠臣,根本不得人心。我列出他的罪状,萨克斯勒前辈便命龙魂宫弟子将其拿下。” “有这么简单?”我扬眉不信。 “自然要费一番口舌的。”徐言之呵呵一笑,“我拿出百羽圣都的金牌圣令,此令牌盘古大陆各国的朝廷都有记载。此令一出,两国君臣便禁了声。神王借此宣读圣皇地委任诏书,任我为三界城巡察使。监察凡赛国与武阳国两国国政。并责令在新年之时两国国君随我一道前往百羽圣都朝见圣皇。这么一来。这些人便彻底心服口服,对我毕恭毕敬了。呵呵呵……” “哦----”我点点头。“继续说。” “之后就简单了。龙魂宫弟子一举擒拿纳兰公卿一党。萨克斯勒前辈宣布这次婚典其实是龙魂宫协助我这个巡察使捉拿凡赛国乱臣贼子。至于龙魂宫主与炎龙神君。则因立了大功。被天神招入三界城收受封赏。”徐言之说地口干舌燥。拿起茶碗便喝。可拿至嘴边才发现碗中空空。方才那一碗茶水已经被他喝了个精光。 我嘿嘿一笑。拿起茶壶为他添了一杯。他仰脸喝干茶水。俯下脸在我唇上亲了一口。“真香。呵呵。” 我忍不住心中地甜蜜。在他颈间蹭了蹭脸蛋。手下不停。为他放在地上地空茶碗倒满一杯。 “师傅说地那些话他们信么?”我放下茶壶。又抓了一把干果往嘴里塞。 “管他们信不信。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们谁敢说个不字?”徐言之坏笑着扬扬眉。一脸地俏皮相。 “如今你可算是挣脱牢笼飞升天外了。”我乐滋滋的塞进他嘴里一颗干果,道。 “是啊……”徐言之落下笑容一脸感慨的看着窗外蓝蓝的天空,道:“我这一辈子从来不敢想能挣脱爹临终前逼我立的毒誓。以为我不是战死沙场,便是死于纳兰公卿之手。可如今却两者都不是。在我接受初拥醒来之后,一连几日呆立,不敢相信这一切经历。若不是凯尔曼将你危急的处境告诉我把我惊醒,我不知会迷糊多久,哈哈哈……告诉你,修习那一招血蝠幻影针可让我闹出不少笑话。” “呵呵,都闹出什么笑话了?”吃干果吃地口渴,拿起徐言之地茶碗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吃。 “第一次试招,嘭的一声,放出五只苍蝇大小地小蝙蝠,凯尔曼笑得岔了气。”徐言之怪模怪样的说道。 “噗!哈哈哈……咳咳咳……”得,笑得太忘形,被干果呛了。 徐言之急忙拿茶碗给我喝水,嘴里说道:“看看,我就知道你会呛着。” 我憋得满脸通红,一口气灌完一杯茶,继续大笑:“哈哈哈……五只苍蝇蝙蝠,哈哈哈……” “有如此好笑?”徐言之掐着我地下巴晃了晃。 “好了,好了,呼呼……继续说。”我收住笑喘了几口气,将手里剩下的干果放回碟子里,我可不想被呛死,还是先不吃了。 “鉴于时日无多,我便不停的练招。结果将一颗果树叮死了,害凯尔曼被骂了一顿。凯尔曼无奈,让我对着他试招。我想他自然是不怕被我揍的,就狠狠的给了他一下。谁知怎么的,那招竟放的非常精彩,一下子放出几百只寻常大小的血蝠,把他叮了个满身是包,气得他哇哇叫,哈哈哈……” “呵呵呵……那你那招练了多久?”我圈住徐言之的颈子仰脸问道。 “嗯,四天。”徐言之拍拍我的胳膊,道:“萨克斯勒前辈将婚典详情传信至三界城,界王大人非常关心。我们商量好行事之计后,界王大人便前往百羽圣都找到圣皇讨来了圣令与委任诏令。其实当日在你刚一出炎龙殿的大门,我们便到了。只是神王殿下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先布上结界,以免有漏网之鱼,所以才在你被迫签婚书的时候出现。“那道天雷是谁放的?”我好奇的问。 “是界王大人放的,呵呵,她可是最恨逼婚之事的。” 说到这里,徐言之伸手想要喝茶。看到茶碗空空,我急忙拿起茶壶为他倒茶。结果茶壶也空了,我便扯着嗓子大叫:“来人!续茶!” “是。”远远的,鸣风应是的声音传来。我放下空茶壶,问道:“你有没有惩治姜猛?” “我本是想将他与纳兰公卿一同治罪,可当时他很气势的拿出你送他的那张金龙牌,问我可认得此物。我自然是不认得的,可神王殿下却认得。结果他就借此逃过一劫。” “切,便宜他了。”我不忿的撇撇嘴。 “便宜?呵呵,他如今的日子可过的难受的紧。”徐言之很开怀的说道:“回去之后,纳兰公卿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全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他手下那些巫师门生也无一幸免。众朝臣一致拥护晏王贺南风为帝。因他乃正宗皇亲,又深得民心,便顺理成章的登上帝位。之后,贺南风便派御林军与他手下的巫师住进了姜猛的静安王府,将其全家软禁在府内不可随意出入。以纳兰一党余孽为由赐予纳兰凤婵一条白绫,让她自己了断。可当时纳兰凤婵已有身孕,姜猛苦苦哀求,最后答应将家中在京城的店铺全部献给朝廷,这才保住纳兰凤婵腹中婴孩。不过纳兰凤婵一旦诞下婴孩,还是逃不过一死。贺南风是决不会留下纳兰家一兵一卒的,斩草除根的道理谁都懂。” “哦……这么说纳兰公卿算是被灭了九族?”这真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不,不止九族,算上他的门生,是十族。”徐言之比我更高兴。 “那现在纳兰凤婵死了么?”这个问题我比较关心,这个女人是最可恶的!当初我被抓,被折磨,还有梁华的死,都是她一手所制! “笃笃”“师叔祖,茶来了。”不等徐言之回话,殿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急忙离开徐言之的怀抱,在他身边盘膝而坐,道:“进来!” “吱----呀----”一声,鸣风端着一壶清香的热茶推门进来,托盘上还有一碟紫红紫红的葡萄。“师叔祖,这山葡萄是刚采的,很好吃,您尝尝。”说着,来至我们面前蹲下身子,将茶壶与葡萄放在地上,又将空茶壶放在托盘上准备拿走。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怕什么来什么 更新时间:2009-8-1 23:44:24 本章字数:3367 “哟!不错嘛,你还真有心。”我高兴的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徐言之嘴里,道:“尝尝好吃不。” “呵呵呵,神君大人是想让在下尝尝酸不酸吧?”徐言之一边打趣我一边嚼了起来,“嗯,不错,酸甜多汁,乃上品也。” “哦?很好吃?”我又拿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嗯,果然很好吃,不错不错。”我高兴的自炎真界中拿出一颗龙颜朱果扔给鸣风,道:“看你这么用心,赏你的!” “啊!龙颜朱果!”鸣风接住龙颜朱果吓得一哆嗦,立刻满脸通红,非常宝贝的抱在怀里连连磕头。“谢师叔祖赏!谢师叔祖赏!” “行了行了,下去吧。”我摆摆手。 鸣风兴奋的应了一声,将龙颜朱果揣进怀里,端着空茶壶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连殿门也忘了关。我好笑的摇摇头,挥手关上殿门,拿起一颗葡萄叼在嘴里,懒懒的爬进徐言之怀里躺着。 徐言之满脸暖意的抱住我,大手轻抚着我的头发,道:“纳兰凤婵在产下婴孩之时血崩而死,倒是没用上贺南风赐她的白绫。” “哦?她可也是巫师,真的这样就死了?”我挑眉问道。 “呵呵,当时为她接生的人中有一位是贺南风派去的巫医,就是为了防备她搞鬼。“这个女人……”我不忿的皱皱鼻子。古代女子生产是人生中的一大关,纳兰凤婵竟死于生产,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死亦死已,一切都已化作烟云消散。我们就不要再对已死之人耿耿于怀了。”徐言之俯下脸在我额上轻吻。 我又拿出一颗龙颜朱果放在徐言之眼前,道:“这龙颜朱果对修炼者来说是大补的圣品,可就是不知你地体质能不能吃。” 徐言之拿过龙颜朱果放在阳光下细细观看。红丹丹地果子晶莹闪亮。就如一颗浑圆地血玉。他脸上扬着新奇地笑容。放下手将果子搁在手心里掂了掂。道:“这果子好大地火气。我怕吃了会烧成灰。呵呵。你留着用吧。”说着便将果子塞回我手里。 我拿着龙颜朱果感叹一声。道:“上辈子我就是凭借它强行结成金丹地。这果子地灵气非常霸道。若是直接服用会被它强横地灵气灼伤肉身。那时我为了尽快结丹。讨师傅欢心。硬是吞了整个一颗。虽然我挺过了那一关结成金丹。却是后患无穷。肉身已毁。灰飞烟灭……” “那如今呢?”徐言之打断了我地缅怀过去。问道。 “如今……”我嘿嘿一笑。“我可以把它当葡萄吃。”说罢。扬手将龙颜朱果扔进嘴里。满口地炽烈浓香让我叹了口气。随后又将果子吐了出来。道:“算了。如今我吃这个才真叫浪费。”将果子在身上擦了擦。翻手放入炎真界。 伸手圈住徐言之地颈子。靠在他颈窝里。感慨地说道:“好像做梦似地。也就是一睡一醒之间。我们便要成婚了……” “呵呵呵……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似乎萨克斯勒前辈急于脱身。怕夜长梦多。便与神王殿下与天龙殿下商议让我们在你地继任大典上成婚。”徐言之环抱住我。轻轻拍着我地肩膀。说道。 “是啊,夜长梦多……”我看着眼前瘦削刚毅地下巴喃喃的说:“师傅他老人家早就急着想走了,只是因为我的事一直耽搁着。对了,听说你跟随凯尔曼去了利比亚那,女皇还很赏识你?” “呵呵呵……赏识我是其次,还不是看在凯尔曼的面子上才对我如此热诚么?”徐言之呵呵一笑,道:“我现在属非克特家族的第三代血族。凯尔曼与他的哥哥维拉斯维是第二代。他们的父亲乔森亲王是第一代。在你闭关地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大开了眼界。盘古大陆真地很大,有很多国家,很多种族。唯一没去过的就是大海……” 见徐言之一脸地神往,我慵懒的笑着说道:“想看大海?等我们成了婚就出去好好地玩玩,我也哪都没去过呢。” “想出去玩?神君大人有足够多的银两么?”徐言之伸手刮了下我的鼻梁,宠溺的说道。 “银子?那时候在梁家村大伯家,我开售宝大会卖宝贝,赚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呢!”我骄傲的一仰脸,用鼻孔看着徐言之。话刚说完,我忽然想到,既然姜猛落得个被软禁的下场,那梁伯呢? “差点忘了梁伯,他现在在哪?还活着么?”我急急的问道。 “你放心,梁伯与叔叔一家如今都住在琅苍山庄。”徐言之拿了一颗葡萄塞进我嘴里。 “哦?你把他们都接去了?凯尔曼没说什么?”我一边嚼葡萄一边问。 “凯尔曼将琅苍山庄给了我,如今我是那的庄主,呵呵。”徐言之笑着往自己嘴里扔了颗葡萄。 “真是个大便宜啊。”我点点头。 “什么大便宜啊。”徐言之一脸好笑的说:“他是用琅苍山庄换了女皇赐给我的封地。毕竟我不可能在利比亚那常住。” “原来是这样,这个凯尔曼还真不做亏本的买卖啊。”信手撩起徐言之花白的头发,有些不解的问道:“言之,为何你的头发还是如此花白的摸样?应该可以变黑了吧?” “这是纪念。”徐言之握起我的手贴在脸颊上,“血族人长生不死,我庆幸如今可以永远陪伴在你左右。可是时日久了会消磨掉一些记忆,这白发可让我永不忘记我们当初相识的一切往事。” “我以为你不会愿意与别人一起嫁给我。”我抚摸着徐言之凉凉的脸颊,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 “记得我曾说过,你若是做了皇帝就能娶我。可如今你却成了让众生仰望的天神中人,我徐言之怎敢妄想将你独占?”说道这里,徐言之垂下眼帘幽幽的看着我,道:“即使我想,也没这个本事。你的那位师兄不就是前车之鉴么?” 我很汗,真的很汗。我满头冒汗的翻着眼睛看着徐言之,心里七上八下复杂的很。 “玺儿,不要总用这样恐惧的眼神看我,我说过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徐言之将我紧拥在怀,低声说道:“记得以前那时候,你也总是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么?” “不是,那时候我是怕你发现我与凡人不同的体质,怕你抛下我而去,或者……干脆将我刺死。”我伏在徐言之怀里诺诺的说道。 “呵呵呵……原来如此。可结果似乎与你所怕没什么不同。那时在你眼里我却是抛下你而去,最终也确实是我将你刺死了……” 徐言之深沉的话让我浑身一震,忽然发现那时候发生的一切竟与我惧怕的一摸一样。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么?越是惧怕担心,就越是会发生惧怕之事。 “好像……是这么回事……”我瞪着眼睛喃喃的说。 “是啊,所以我才想一命还一命。既让你解了恨,又可以让我摆脱毒誓的束缚。在萨克斯勒前辈将我救出之时就问过我,是否愿意接受初拥成为血族,说那样我便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自然是千百个愿意。只是寂的出现让我没想到。他恐怕是想逼迫你做了他的妻之后,按律法你就不能再娶亲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撑开一些距离,看着徐言之晶亮的眸子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么说寂他本来就没想要你和沃迪尔的命,只是想让我做他的妻,这样我就不能再娶了。”这样我便如他所想,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然也。”徐言之笑着点点头,“盘古各国的律法皆传承于百羽圣都。为夫者,可娶三妻四妾,为妻者,却不能同时嫁于二夫……” “笃笃”“师叔祖,师祖爷请您与徐将军天龙殿左偏殿赴宴。” 突来的敲门声与禀报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已夜幕低垂了。都说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一点不假。好像根本就没和言之说几句话,怎么转眼便天黑了? 我不满的看看徐言之,又看看卧殿的门,有气无力的回道:“知道了,这就来。” 极不情愿的离开徐言之舒服的怀抱站起身,将地上的茶壶茶碗与吃剩下的干果葡萄放在桌上。回过头,看到徐言之立在窗前仰面看月。那一身墨蓝色暗纹织绣银丝裹边的小立领紧身长袍,将他健壮挺拔的身形衬托的潇洒而高贵。柔顺的花白长发在身后服帖的垂着,直至臀下。发上束着一根精致的辫子,微稍绑着翠玉。微风拂过,雪丝飘扬,衣襟摇曳。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明晃晃的散着光。月光自窗外射在徐言之的侧脸上,竟浮出一层蒙蒙的光幕来。那深刻的眼窝,璀璨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坚韧的唇形,刀削般的下巴,砌成一张英挺不凡的脸庞。 他就这样静静的立在那里,似是融入了月光之中,夜色之中。像是黑夜中的王子,令人怦然心动。 从没有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幽然的气质,亦或是成为血族之后自然而发的吧。 他是我的言之啊……即将成为我的妻…… 正文 第七十八章 贺宴 更新时间:2009-8-1 23:44:26 本章字数:3392 似是感觉到我痴痴的注视,徐言之缓缓转过脸来,微微一笑,道:“玺儿,怎么又发呆?不好让各位前辈久候,我们这就过去吧。”说着,“嘭”的一声背后张开一双巨大的黑翅。 我微微一惊,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言之,为何我觉得你……”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迷惑的心情,慢慢走至徐言之身前。 “呵呵,月圆之夜是我血族功力最鼎盛之时。是不是被我吓着了?”徐言之暖暖的笑着,将我揽入怀中。 我摇摇头,道:“有点吃惊。现在的你和白天的你非常不同。” “那是自然,夜晚是血族的天下。”徐言之振翅而起,抱着我飞向天龙殿。 夜风微凉,我伏在徐言之怀中仰面细看。他的发被劲风吹散在身后,就如张开了凤尾的雪凤。那一丝丝一缕缕的雪白的银丝搅拌着月光是那样神秘而幽美。 巨大的黑色翅膀铺天盖地,呼出一阵阵飓风席卷着我们的衣襟。我禁不住拉下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他闭上眼睛享受我的唇,却只是顷刻之间,便抬起脸来绽放笑容。 “玺儿,我们到了。” 双脚落地,我们落于灯火通明的天龙殿门前。我有点脸热,转眼看到十二殿卫恭敬的半跪行礼。守在门口的弟子看到我们急忙相迎,道:“师叔祖,徐将军,这边请。”说罢,引着我们走入大殿。 进入左偏殿,一众人正围坐在桌前谈笑风生。在座的除了一众长辈还有几位长老师兄。师兄们看到我立刻站起身来躬身行礼。我与徐言之一一见礼,炎龙便招呼我们坐于他身旁。 说是赴宴,桌上却只是放着一些瓜果点心。一旁伺候的弟子上前将我和徐言之面前的酒杯满上。萨克斯勒端起面前酒杯,说道:“今晚一聚,是为了宣布几件宫内的大事。第一件大事。恭贺我龙魂宫五龙魂入驻三界城!” “这实乃是一大喜事呀!”二师兄壁尘端起酒杯站起身大声应和。 “是啊是啊。”众人一阵恭贺之声。齐齐站起身尽饮杯中酒。 待众人落座。弟子上前为众人满上。萨克斯勒再次举起酒杯。道:“第二件大事。恭贺天龙神君与炎龙神君重修真身!” 随着萨克斯勒地话音。天龙与炎龙端着酒杯齐齐站起身与众人敬酒。众人再次起身。又是一片恭贺之声。 待第二杯酒入肚。众人落座。壁尘有些疑惑地问道:“师傅。这炎龙神君地封号不是六师弟地么?如今二位神君重修真身。六师弟他…萨克斯勒微微一笑。道:“不必着急。后面便要说到玺儿地事。” 待弟子再次为众人斟满酒。萨克斯勒端起酒杯。道:“这第三件大事。恭贺我徒天玺继位龙魂宫主。神王殿下赐号紫炎神君我龙魂宫即将再出一位龙神!” “嘶----”萨克斯勒地话将几位师兄惊得大声吸气,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脸上一热,急忙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无论我有何名号,仍是各位师兄的六师弟。今后宫内事务还望各位师兄多多提点才是。” “恭喜六师弟,贺喜六师弟,六师弟竟能荣获神王赐号。真是我龙魂宫莫大之幸事也!”二师兄壁尘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端起酒杯向我敬酒。 “哎!不应再称呼六师弟了,应尊称一声宫主才对!”三师兄阳远端着酒杯站起身笑呵呵的说道。 “对。恭喜宫主贺喜宫主!”众人齐齐起身向我道贺。 我一一回礼,谦虚了几句,与众人一起共饮此杯。 三杯酒入肚,我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那边,弟子们再次满上酒,萨克斯勒继续端起酒杯,道:“还有第四件大事。七日后。在神迹殿外举行宫主继位大典。同时也是玺儿与徐将军和冥狼王地大婚之日。祝你们三人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 “这真是天作之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又是二师兄第一个出声。 “恭喜恭喜。祝宫主与徐将军,冥狼王,永结同心地久天长!” “恭喜恭喜……” 随着众人不住道贺,我与徐言之站起身频频还礼,而后尽饮此杯。喝完这杯酒落座,我才发现沃迪尔没有来。只有父亲沃赛尔和母亲米莉莱尔坐于徐言之身旁。 那边,弟子再次上前为众人斟酒。我急忙止住要为我倒酒的弟子,道:“诸位前辈,师兄,我实在是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呵呵呵,玺儿一向没什么酒量,不喝就不喝了罢。”萨克斯勒笑着一摆手,为我倒酒的弟子便躬身退下。众人一片笑语,便开始商议七日后的具体事宜。 我跟徐言之招呼一声,与他换了下位置,凑到母亲米莉莱尔身旁说道:“母亲,迪尔怎么没有来?” 米莉莱尔探过身子小声说道:“我们一直在大殿商量你们的婚事,根本就没有回去。迪尔在族中料理政务,没有叫他来。” 刚说到这里,父亲沃赛尔凑过来说道:“今日神王殿下说,明日让我与你母亲和你们一同前往三界城,办理冥狼族入册之事。还说要为我们冥狼族在三界城建造驻地,今后我们便可在三界城修炼了,呵呵呵……” “这是好事啊!”我高兴的说道:“三界城绝对不缺天材地宝,而且灵气充足,对父亲母亲的修炼是有大大的好处的。父亲再也不必为了缺少修炼之材忧心了!” 听我这么说,二老都有些脸红。父亲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说道:“嘿嘿,那个,玺儿啊,之前是为父太过小气,只想着迪尔受了委屈,疏忽了你,希望你不要记恨为父才是。” “是啊是啊,是我们委屈你了。”母亲米莉莱尔也赶忙帮腔。 “父亲,母亲,你们不必往心里去。退聘的事我已经忘了,今后我会好好待迪尔的。”我拍拍米莉莱尔的手,真诚的说:“当年若不是母亲将我收养,我哪有今天。父亲和母亲的养育之恩,孩儿永生难忘。” “哎,玺儿真是好孩子,不枉我们抚养你一场啊!”父亲沃赛尔欣慰的笑着说。 “呵呵呵……真没想到玺儿会有今日这般出息。多亏了你将金丹送给迪尔救了他一命,他能修入神阶全靠你啊!”母亲双目湿润的看着我道。 “母亲,之前我就跟您说过,绝对不会亏待迪尔的。这都不算什么。即使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做的。”说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道:“只是希望父亲母亲不要记恨寂,他并没有存心要伤害迪尔。” “这个……”沃赛尔与米莉莱尔互相对视一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能理解他们地心情。若我的孩儿被害得差点丧命,绝对会心痛的要死,也绝对不会轻易原谅那个害我孩儿之人。就算最后有惊无险,甚至有更好地结果,依然会对那人耿耿于怀。 “父亲,母亲,将来有朝一日,寂刑满而归,我定让他向二老负荆请罪。望父亲母亲看在孩儿的薄面之上就原谅他吧。” “此事来日方长,今日大喜之日就不说这个了。”父亲端起酒杯一仰脸喝光杯中酒,干巴巴的说道。 “是啊,玺儿,今天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个。”母亲米莉莱尔应和着父亲的话,拍拍我的手说道。 我点点头,在心里叹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将来寂不吃上一番苦头,是别想取得二老的谅解了。不说二老,就连沃迪尔那边也是个难办地事。 我不信沃迪尔不恨寂。 沃迪尔如今并没有对徐言之有何不满,因为徐言之与他没什么过节。而他与寂之间地梁子却历时久远。寂为了逼我嫁给他,不惜将冥狼族出卖给人类巫师做奴。加上沃迪尔被寂重伤差点散功。虽然后来我以金丹相赠,助沃迪尔修入神阶。可这除了增添沃迪尔对我的死心塌地之外,只会让他更加憎恨寂。毕竟我赠他金丹之后只会自身难保。 正在这时,忽听炎龙问了一句:“徐言之,你怎么了?” 我转过身,看到徐言之微垂着头,眼帘半阖,面色有些灰暗,急忙问道:“言之,你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徐言之低声回道,缓缓摇摇头。 坐于我们对面地凯尔曼发现了徐言之的不适,立刻说道:“言之昨日赶来之后就一直不曾休息过,想是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凯尔曼地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停下话头看着精神不振的徐言之。 “呵呵,诸位前辈,想是因为路途劳累,方才又饮了几杯酒,言之却是有些精神不济,不能奉陪各位,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恕罪。”徐言之借着凯尔曼的话站起身,向众人抱拳一礼,说道。 “无妨,我们商量我们的,你们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玺儿也饮了几杯,不如与言之一同去吧。”萨克斯勒接口说道。 “如此,我们就告退了。”我站起身朝众人拱拱手。“去吧去吧……”众人莞尔一笑。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自己砍自己都不行? 更新时间:2009-8-1 23:44:28 本章字数:3528 与徐言之退出天龙殿,十二殿卫机器人似的见我就跪。 我也懒得理他们,被凉凉的夜风吹的一阵迷糊,便靠在徐言之身上。 不知是不是见了月光的原因,徐言之竟精神了一点。挥手将我搂在怀里,笑着说道:“怎么?玺儿还是如此不能喝酒?” “唉!不光你累啊,我也被折腾的够呛了。”我叹了口气,攀住徐言之的脖子说道。 “哦?是在冥狼谷那一晚累着了?呵呵呵……”徐言之打趣的说着,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展翅飞向炎龙殿。 我被徐言之说的一阵脸热,将脸埋进他怀里不吱声。耳边是徐言之调侃的轻笑,劲风涌动间,我们便落在了卧殿的落地窗前。 徐言之将我放下地,并不收起双翅,说道:“我去去就来。” “言之,你去哪?”我拉住徐言之的胳膊,问道。 “我去找些吃的。”徐言之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一吻。 “吃的……”我这才反应过来,徐言之为何精神不济了。原来他是饿了,要喝血。 “嗯,我初为血族,修为还低,每日还需进食。”徐言之放开我的手,转身走至窗边。 我急忙追了两步,问道:“言之,与他人一同嫁我,觉得委屈么?”“委屈?”徐言之定住身形,转过头深深的看着我。道:“何谈委屈二字。能与你长相厮守,已是我地奢求了。即使是当年,我也不曾妄想独占于你。当年锦文留书出走,我就想过,若来日他要回来抢你,我宁愿与他一同守在你身旁,也不愿与锦文生死相搏。叔叔一家为了我徐家差点家破人亡满门抄斩,我徐言之怎么可能与锦文相争?只是那时我怒火攻心,吓坏了你。”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锦文地事一直是我心头地一个结。塞在心底不时地提醒我他地存在。 “玺儿。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人。”徐言之转身走过来托起我地脸。道:“只是让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地不凡。我徐言之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地倾心。怎能过于贪婪。妄想你只属于我一人?” 徐言之缓缓俯下脸。在我唇上轻轻一吻。低声说道:“十年前那日在婚典上看到你。都把我看呆了。没想到我地玺儿竟是这么美……也难怪你那师兄与冥狼王会如此疯狂地争夺你争夺了几百年。当时我就在心里暗下决心。即使做妾也要抓住你不放!” “呃……”我晕了…… “好了。你先休息。我去找点吃地就回来陪你。”徐言之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身振翅飞向夜空。那潇洒地影子在圆圆地月亮下一划而过。惊得夜鸟四散而鸣。 我立在窗外遥望着慢慢消失在天际地徐言之。直到看不见影子才转身进来。卧殿内除了透进地月光。尽是一片悠然地黑暗。轻弹手指。一道紫炎飞出。将卧殿内地烛台点亮。 想了想,还是先洗个澡再睡,便宽了外袍,只着里衣来到浴殿。 将自己完全沁入冰凉的池水中。顿觉精神一清,酒醒了不少。凉凉的水将因喝酒而有些发热的身子降下些温度。 从水里冒出头,枕在池沿上,挥动手臂将池水撩动的哗哗脆响。想起刚才徐言之的一番话,心里源源不断的冒出甜蜜地味道,禁不住笑了出来,“呵呵呵……” 快乐的笑声在空旷的浴殿中四处回荡。就像很多精灵凑在一起嬉戏玩闹。 信手轻挥。池边的落地窗应声开启,一阵夜风突入。吹起大红的纱帘翩翩起舞。风中裹着野花的香甜,甚至有几片花瓣飞了进来。飘落在池中荡漾。 “还是有窗户地浴殿比较美,透气。”我翘起腿自言自语的说。 昨晚在沃迪尔那里洗澡,那个浴殿就是封闭的。虽然也挺大,可就是太闷了。嗯……言之吃饱肚子回来会不会……还是把自己洗洗干净! 我高兴的哼着歌用浴露仔细清洗身子。脑子里开始幻想徐言之健壮的身材,不知他身上那些纵横的疤痕还在不在了。 应该还在吧,他是个很念旧的人,头发都还保持花白地样子,身上地疤痕应该也在。他才不会为了好看把自己整的多光鲜。 想起昨晚沃迪尔穿地那件很诱人的半透明纱袍,不知道如果我也穿那种衣服,言之看见会不会将我扑倒,哈哈哈…… 嗯,回头多整几件,让言之也穿穿看。 啧,他大概不会穿那种衣服吧…… 一边美滋滋地想着心思,一边出了浴池,拿起躺椅上的浴巾将身子擦干。甩甩头,运出火焰蒸掉一些头发上的水。摸摸头发已经半干了,便穿上睡袍回到卧殿。 夜风吹拂着窗帘与龙床周围薄红的轻纱,轻纱上的丝绦投落到地上一个个摇曳着的影子。殿内烛台的火苗被吹得不住摇晃,隐隐还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丝悠远的人声。 走至窗前向远处遥望,除了在月下那一两只夜游的苍鹰,看不到任何身影。 干脆去床上躺着等他吧。 转身回到床边躺倒,侧过身子枕着手臂呆呆的看着窗口。不知不觉的竟有些困了,便闭上眼迷糊起来。 “扑通!”什么声音?! 正迷糊的我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噌”的坐起来揉揉眼睛。空气中一股浓浓的血气纠缠着一种特殊地气味让我警兆突生。 只见落地窗外的地上一个黑影正挣扎着爬起来。我倏然睁大眼,心里“咯噔”一声。叫到:“是言之么?” “嗯……”徐言之微弱的应了一声,艰难的爬起来依靠在墙边坐下。我嗖的跳下床,三两步跑到窗边,看到徐言之狼狈的倚着墙坐在地上,神智有些萎靡不振。 “言之!你这是怎么了?”我扑过去蹲下身子细细查看。只见徐言之一边的肩膀上赫然林立着几道深深的抓痕,几乎道道见骨。半边身子都浸了血,双手五指成爪,长长的利甲上除了血迹还有一些羽毛。 心痛啊! “言之,这是怎么搞的?”我伸出手,却又不敢触及他地伤口。血已经不流了。只是那刺眼的红与一丝骨白让我心里一阵揪痛。 “嗯……碰上一只很大的……雕……他想吃我……”徐言之艰难的说着,双目中隐有阴霾地暗红血雾还未消去,“他修为不低,我不是对手……”徐言之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那把曾经刺进他胸口的精致短刀塞进我手里,道:“玺儿,龙魂宫可有养禽畜么?给我找些血来……” “好!你等着!”我顾不上想太多,起身便要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忽然停住,心想:言之受了这么重的伤,喝一般的血估计不顶用吧。 扬起手臂看看自己嫩白的腕子,眼珠转了转,反身回到桌前,掀开两个空茶碗的碗盖。拔掉刀鞘,拿着刀往自己的腕子上狠狠的砍上去。 当刀刃刚刚接触到手腕的时候,只见紫芒一闪,“嗖!嘭!”短刀被反击脱手,飞射出去钉在床柱上发出一阵嗡响。 “啧,这个……”我傻愣愣地看着手腕上一道轻微的白印。一时没了主意。 自己砍自己都不行? 再试试! 转身走至床柱前,拔下短刀,再次回到桌旁。抿了抿嘴唇,催起体内龙魂之印,抽出一丝神力运在掌中,将神力压入短刀。只见刀身立刻升腾起一层紫色荧光,刀尖处变得非常刺眼。 这下应该成了! 我挥手朝手腕上划去。 有点痛……嗯。只是有点而已。 我脑门上有点冒汗。将汩汩冒血的手腕悬于茶碗上。茶碗不大,一会便满了。赶紧换一个继续接血。 待两个茶碗都接满了血。我放下短刀急急的端着两个茶碗走到徐言之身前蹲下,道:“言之。血了,快喝!” 徐言之神志不清,闻到血的味道双目红光乍现,唇中瞬间探出一对寒光闪烁的獠牙。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盛满血地茶碗,咕咚咚的灌下肚, “言之,还有。”我急忙将另一碗也递上。徐言之丢掉手中喝空的茶碗,拿过另一碗一饮而尽。 当第二碗也被他喝空,他瞪着眼睛看向我仍在流血的手腕。我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便将手腕凑了上去。 徐言之没有动作,双目的红光忽而强烈忽而隐落,似乎在挣扎什么。 忽的,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转身过去,声音不稳地低声说道:“你……快去疗伤……我修炼一下便好……” “言之,真地不要了吗?”血还在流,多浪费…… “快去疗伤!”徐言之猛的大吼一嗓子,把我吓得腾地站起来,应道:“哦!” 当我风风火火的跑到天龙殿左偏殿地时候,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一桌人全都惊呆了。一时间一片“噼里啪啦”茶碗点心落地的声音。 “玺儿!你搞自杀吗?!”萨克斯勒脸都黑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吼。 “小玺!你怎么搞成这样啊!”炎龙吓得跳了起来,眨眼间出现在我眼前,抓起我的腕子一抹,伤口立刻消失。“吓死我了,呼----”炎龙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可别说你和徐言之吵架他砍了你一刀啊!” “怎么可能。”我甩甩手,道:“是言之受伤了,我砍了自己一刀给他疗伤。不过我自己没办法给自己疗伤就是了。” 正文 第八十章 炼丹 更新时间:2009-8-4 22:03:37 本章字数:3499 炎龙无奈的撇嘴,翻白眼。萨克斯勒头痛的揉眉心。帝释也在翻白眼,天龙只是深深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凯尔曼饶有兴致的歪着嘴笑,父亲和母亲瞪着我发呆,几位师兄满脸黑线。 “坏了!言之在修炼疗伤,没人看护他!”我忽然想起来徐言之现在没人管,急急的反身往回跑。 “哎!别跑啊!”炎龙蹿过来拦住我,抓起我的手臂红光一闪出现在炎龙殿。接着,众人依次出现。 “你家言之在哪啊?”炎龙活宝似的手搭凉棚到处看。 “当然不会在这里。”天龙揽住炎龙悠哉的往卧殿走。 众人闷笑。 待众人找到窗外墙边打坐的徐言之,全都收起玩笑之心。虽然徐言之的伤口已经复原,可那半身的血渍却历历在目。 “是谁伤了他?”凯尔曼应该是最火大的一个,抱着手臂掐着下巴皱眉问道。 “言之说是一只很大的雕,想吃他。我怀疑是那个看守龙颜树的湮灭星君。”我立在凯尔曼身旁恨恨的说。 “这样说的话,应该就是他了。”萨克斯勒微蹙眉头,接口道:“这个湮灭星君最喜欢吃血气大的活物。特别是言之这样有修为的,对他来说是至上的补品。”“……”好哇,你这只该死的大鸟!当初真应该把你烧成烧鸡! “新帐老账一起算!”我愤愤的说道:“天龙大人,劳驾你去把湮灭那个混蛋抓来,我要他做言之的口粮!” “遵命。紫炎神君。”天龙坏笑着一欠身。那边炎龙立刻双目放光地跳来跳去。嚷嚷道:“我也要去玩。我也要去玩。我去给小玺把那只鸟抓回来!” “呵呵。走吧。”天龙宠溺地揽着炎龙地腰。二人化作一金一红两道流光瞬间远去。 “好了。玺儿。你快去沐浴一下吧。看你这满身地血。吓死我了。”母亲米莉莱尔走过来拍拍我地肩膀说道。 “哦。是。我这就去洗洗。”我急忙应声。“母亲。父亲。师傅。你们先坐吧。” 众人纷纷走至桌旁坐下。只剩下凯尔曼守在徐言之身旁为他守护。凳子不够多。我吩咐跟着进来地闲容鸣风搬几把椅子过来。再为众人上茶。 招呼好众人落座。再次来到浴殿洗澡。不禁无奈地苦笑。这才多大会功夫我就洗了两次澡。还真是…… 脱下身上地睡袍看了看,确实满唬人的。袖子和半边衣摆都染了血。半条胳膊也血糊糊的。其实流的血也不算多,应该没什么吧。进了浴池,用浴露将染血的胳膊和大腿洗了洗。便出来擦干身子,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袍,重新回到卧殿。 众人正一边喝茶吃茶点,一边谈论这件事。见我出来,招呼我过去坐。我与众人打了个招呼,去看了看徐言之。他还没醒,凯尔曼守在他身旁打坐。 回到殿中坐于萨克斯勒身旁,拿起茶碗喝了口热茶,觉得精神有些疲累。萨克斯勒见我地样子担心的说道:“玺儿。若是累了就去躺一会吧。等天龙他们将湮灭抓来了我去唤你。” “唉,玺儿啊,你可不能总用自己的血喂他啊。这万一……”父亲沃赛尔忽然不满的开口说道。 “就是啊玺儿,血又不难找,做什么非要用你的血喂他。你有多少血可以让他喝啊?徐言之的修为不高,还不大能控制自己,这万一他凶性大发,你可怎么是好呀!”母亲米莉莱尔苦口婆心的说道。 唉,这两位果然是护犊子。有沃迪尔在就先紧着他护。沃迪尔不在了便开始护我。不过父亲母亲当着这些举足轻重的人的面这样说言之…… 心里挺别扭。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言之绝对不会伤害我地。”我强打精神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着言之受了这么重的伤,用我的血可以让他好地快点。” “可是……” “咳!”母亲还想说什么,却被帝释不耐烦的一声轻咳给吓回去了。帝释本来就很少说话,大多时间都是在听别人说。这次估计是连帝释也觉得父亲母亲的话有点不中听,这才出声制止。这里他最大,谁敢无视神王帝释的权威? 萨克斯勒不屑的斜了二人一眼。没有吱声。他们的话想是窗外的凯尔曼也听到了。大概心里也会很不爽。可二老的话也不无道理,众人便没人出言反驳。 谁不护着自家孩子?再说言之又是与沃迪尔一同嫁给我。父亲母亲这么说也是为了他们的儿子沃迪尔。他们自然是想我多偏爱一些沃迪尔地。 “好了玺儿,去床上躺着吧,嗯?”萨克斯勒拍拍我的肩轻声说道。 “那我就放肆了。”我站起身朝众人行了个礼。众人纷纷招呼我去休息。 走至窗外看了一眼徐言之,他的唇很艳红,嘴角还挂着血迹,獠牙和利爪已经都收回去了,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凯尔曼见我过来朝我摆摆手,示意这里有他在,让我不用担心。我笑了笑,回身走至床边爬上床侧躺下来。 本来因要应付众人还提着精神,这一躺下才觉得头晕目眩,一下子就睡着了…… 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涌进金色的能量,很暖,很温柔。金色能量被龙魂之印吸收进去,又转换成紫色的能量吐出来,环绕在小宇宙内。 忽的,一颗雪白的珠子滚落进来,只有小指肚那么大点。它悬浮在龙魂之印上方缓缓转动着,吸取着龙魂之印吐出的紫色能量。 渐渐地,龙魂之印的转动缓慢下来,不再吞吐能量。而那颗珠子却变成了淡淡的紫色,非常淡,就像一层轻纱。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我伸手去摸,那珠子很热。热到烧灼。 又有能量进来,一共三股。一股是艳红的火焰,一股是金黄的光柱,一股是阴柔的幽青。那艳红地火焰涌入奇经八脉旋转一周天,最后溶入血液之中。金黄的光柱笼罩住那淡紫色的珠子,就如抚育婴孩一般供给能量养分。那阴柔地幽青光芒在我小宇宙内缓缓飘移转动。让我全身地炙热消缓下来。 “笨蛋!还看!看什么看!还不快快运丹修炼?” 耳边突然爆出师傅萨克斯勒的怒喝,把我吓了一跳。不过……运什么丹?哪里有丹可运? 仰脸看到那被金色光柱照耀地小小紫霞丹,难道师傅说的是那个? “快点沉神入丹!运行大周天!” 耳边再次响起师傅的大喝,我一个激灵,猛然一头扎进那粒小巧的紫霞丹中去。 热呀…… 睁开眼晴,满眼的碧蓝。色彩缤纷的鸟雀彩蝶翩翩起舞,穿梭在稀薄的云雾中。耳边是清脆而悠远的鸣啼声,与飘渺隐约的乐声。风湿湿地,沁人心脾。 长呼一口气。腹中的炎热自口内喷出,形成一团烟白冲入空中消散。 舒坦…… 稍一动心念,身体直直的倏然而起。全身轻飘飘地似是要冲入天际一般。 “唉!总算是搞定了!”盘坐在空中的炎龙摸了一把额上的热汗,叹了一声。 垂目四下打量,原来这里是三界城。自己正飘浮在那张曾经躺过的石床上。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奇怪的看着周围或是坐着喝茶,或是盘坐于石床周围的空中,或是负手而立的一众人问道。 “自然是我们将你带来的。”抱臂而立的凯尔曼耸耸肩,说道。 “你昏睡三日不醒,萨克斯勒前辈便将你带来三界城,趁此机会助你修炼神丹。”徐言之坐于石桌旁微笑着说道。他地一双有神的黑葡萄中满是莹莹的湿润。 “神丹?”我飘然落于地上,问道:“是那颗白白的小小的珠子?” “呵呵呵……那是我以前偶然得到的一颗小玩意。也没有名字,你倒是能用上。”帝释笑呵呵的喝了口茶,说道。 “多谢神王殿下赐丹!”我高兴的一拱手。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顺手给了你个小物件罢了。助你炼丹的是这几位。”帝释一扬下巴,盘坐于空中地炎龙,萨克斯勒和沃迪尔便悠然落于地上。 “呵呵,多谢小炎,师傅,小狼!”我走过去握起沃迪尔的手。沃迪尔朝我温馨的一笑。 “小玺,光用嘴谢我可不行!我都快累死啦!”炎龙不满的叉着腰抱怨。 “那你想我怎么谢你?”我笑呵呵的说。 “嗯……”炎龙很认真的想了一下,道:“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师傅!”我松开沃迪尔的手,撩起衣襟朝萨克斯勒跪拜下来。那为我养育神丹的金色光柱一定是萨克斯勒的。 “行了,快起来吧。这是为师欠你地。”萨克斯勒将我搀扶起来,道:“这次我总算是尽到了做师傅地本分了。以前都没有管过你。” “瞧你累的这一头汗。”凯尔曼体贴地拿着娟帕为萨克斯勒沾去额上的汗珠。 “辛苦你了,小狼。”我扬手抹去沃迪尔额上那细密的湿润,沃迪尔微微一笑,道:“这是我的本分。” 环视一圈。看到躲在石桌后喝茶不语的天龙。笑着摆摆手道:“天龙大人,你躲在那里做什么?第一次催动龙魂之印助我运功的是你吧?多谢啦!” “嗯。”天龙低低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户籍登记 更新时间:2009-8-4 22:03:39 本章字数:3406 我奇怪的看向萨克斯勒,用眼神问他天龙这是怎么了。萨克斯勒斜了天龙一眼,翻了个白眼。 “呵呵,天龙殿下是被你的举动吓着了,不必理会他。”帝释放下茶碗调侃的说。 “我只是没见过他这么不要命的,为了老婆又是献丹又是献血,真是天下少有的笨蛋死心眼!”天龙斥了一句,表情很不自然的别过脸。 “切!你不是为了和小炎相聚差点害死一堆人么?你可比玺儿的手段高明多了!要说我笨,还不如说都是被你害的!两个徒弟都差点被你害死,还说……” “好了斯勒,别说了。”凯尔曼揽住萨克斯勒拍拍他的背脊,打断他的话低声劝慰。萨克斯勒皱皱鼻子,听话的不再继续抱怨。 天龙背着脸看不到表情,不过那一身旁人勿近的阴郁气息充分说明了他现在郁闷的心情。 炎龙躲在一边不敢出声,毕竟天龙曾经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知道的。理亏就是理亏,狡辩也是徒劳。 “哈哈,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我打了个哈哈,“我这次又修炼了多久啊?” “七日一周天,共三个周天,二十一日。”萨克斯勒接过凯尔曼递过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自从十年前你为了释放炎龙闭关以来,这是第三次。每次修炼之间只间隔两日。只是这次的时日最短,只用了二十一日便醒来了。” “真是神了!”我高呼一声,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就高枕无忧了?” “想得美!”萨克斯勒斥道:“你如今连初结金丹的修炼者都不如,只是不会如先前那样总是后继无力了。怎么说也算是有个丹,不必直接调用龙魂之印的神力,也不会再遭受龙魂之印的反噬。想要恢复刚出茧时的状态,最少还得再修炼个百十来年才行。” “呃……”萨克斯勒地一盆冷水浇得我没了词儿。不过倒也无所谓。反正我有天龙这个强大跟班。怕啥! “呵呵呵……好了。既然小玺已经安然醒来。我们就将正事办一办吧。”帝释说着站起身。与他一同坐在桌前地天龙与徐言之也跟着站起来。 “正事?是要登记入册地事么?”我拉着沃迪尔地手走至徐言之身前。再拉上徐言之地手。 “是啊。 本来二十日前就说要为你们登记。可因为你炼丹才耽搁到现在。”萨克斯勒走过来将茶碗放在石桌上。说道。 左看右看没有看到父亲母亲。我奇怪地转脸问沃迪尔:“父亲和母亲呢?他们不是也要登记么?怎么不见人?” “父亲和母亲此时应该已经在人界宫等着我们了。”沃迪尔握着我地手轻声细语地说道:“本来他们也是在这里守着你地。可前两日人界宫天工殿地白大人将他们请了去。说是为冥狼族地驻地选址。” “哟呵。挺有效率的嘛!”我高兴的说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一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高高地石台,由弟子头前引着方向,向远处的群山之中飞去。 在越过那一片悬浮在空中的凉亭时,我转头看了一眼。寂就关押在其中一间,不知他正在做什么。依然静心修炼么? 纳兰公卿氏十族被诛,寂也算是大仇得报。这个消息在徐言之找他长谈时应该已经告诉他了吧。心头的积怨一旦消除,寂应该就能恢复本性。变回那温柔的性情吧。能在三界城静心修炼。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百年之后他重获自由之时,将要面对的是怎样化解父亲与母亲对他的怨恨。他又会如何应对呢? 见我扭着头遥望那些凉亭,飞在我身侧地徐言之与沃迪尔也齐齐地转头看去。握着我的两只手同时紧了紧,我便将目光转回看向二人。徐言之只是冲我笑了笑,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沃迪尔却微蹙眉头,眸中思绪翻滚。 不经意间,看到飞在最后的天龙也转头看着那些凉亭。他的脸上有着一丝歉疚,一丝担忧。还有那满满的关切。 我不禁心中一热。看来寂也不是没人惦念的,起码天龙心里还想着他。 我。言之与寂,我们都是没有双亲的人。不过我与言之心中没有什么仇恨心结。也没有像寂一样几百年来只呆在那远离尘世地龙魂宫。龙魂宫素来以掌握龙魂之印者为宫主,因此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争位地事。 寂一直孤单一人,心中的仇恨被悠长地修炼岁月深埋在心底生根发芽。萨克斯勒一心为龙魂寻找宿主,自然不会对每个弟子都用心关怀。而寂又是个不善言辞温文清淡的个性,自然不会引人注意。 真正改变他地就是我的到来。 若是从没有得到过,自然不会有失去的痛苦。我与寂一起生活一起修炼的几十年,给了他心灵上的慰藉和依靠。他将全部身心都扑在照顾我这个小师弟上,到了后来我因萨克斯勒的疏忽而死于天火,这仇恨便将寂吞噬了。 越是温柔的人,爆发起来才越凶猛恐怖。 百年后,我是否能够成为保护寂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的人呢? “玺儿,到了。”徐言之唤了我一声,与沃迪尔一起拉着我落在地上。我回过神来,看到眼前一座宏伟的大殿。殿门上挂着镶金牌匾,上书三个大字:万荣殿。 “玺儿,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和你父亲与万大人已经等了老半天了。”母亲米莉莱尔笑容满面的迎过来说道。 那边,父亲沃赛尔与一个身穿紫色长衫,头戴金冠的中年人正与众人见礼。 “这位便是掌管万荣殿的万天南,万大人。”母亲引着我们来到那紫衫人跟前引荐。 “天玺见过万大人,我们来迟了。”我向万天南拱手一礼。徐言之与沃迪尔跟在我身后一同见礼。 “呵呵,不迟不迟,久闻紫炎神君之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呵呵呵……里面请。”万天南笑呵呵的说着,侧身相让。 久闻?我这个名号满打满算也才用了二十多天,而且还没有举行过继任大典,根本就没有公开,你去哪久闻了? 我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跟着众人进入大殿。 大殿内来来往往很多人,有的手里拿着账簿,有的形色匆忙,经过万天南身边的时候都会向他行礼。 万天南引着我们进了左偏殿,殿内排着两列红木桌案,一列坐满了录事人员,一列则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人,或是在谈论什么,或是伏案而书。万天南安排我们在一张空桌案旁落座,便走至对面吩咐人端了笔墨与书册过来。 “前些日子界王大人前来打过招呼,紫炎神君与冥狼王的名字已经登记过了,今日只需留下手印便可。神君请看。”万天南拿过侍从托盘上的金黄书册递到我面前说道。 “有劳万大人。”我客气一句,接过书册翻开。这书册有点像户口本,只有一页,上半部分写着我的名字,身份,称号等。下半部分刻着一个法阵,隐隐传出一丝灵力波动。 “神君只需将神力运至食指,点于法阵中央便可。” 我点点头,运起真气聚集食指指肚,轻轻按在法阵中间。只见金芒一闪,法阵顿时浮出一片紫色荧光。 “神君莫急,待法阵记录完毕便可收指。”万天南出言提醒。 约莫过了两分钟的时间,法阵上的光芒逐渐落下。觉得聚集在指肚的真气被这法阵吸走了一点。 “好了。”我将书册合上,递还给万天南。他打开看了看,便放回托盘上,随后拿过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白色令牌递给我,道:“神君,这是三界城的身份令牌,你只要输入一点神力便可启动。今后无论神君走到哪里,只要有三界宫,你便可凭借此令牌向其求助。” “哦----”我拿着令牌左右翻看,运出真气输入令牌之中。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整个令牌变成了如我的火焰一样的紫色。 见我这边办完了,万天南又拿了一本书册递给我身旁的沃迪尔。沃迪尔如法炮制的按完手印,便也得到一块令牌。他的令牌是湛青色的,就如他眸子一样美丽的颜色。 “万大人,盘古大陆都有哪些国家有三界宫?”见手续都办完了,我好奇的问道。 “盘古大陆大小国家共有一千多个,排行前三百者建有三界宫。”万天南一抚颌下短须,笑着说道:“且都有传送阵与三界城相连。若神君想要出外游玩,自三界城走传送阵眨眼便到,呵呵呵……” “挺方便啊,回头有了闲暇定要带着家人出去走走,开开眼界,呵呵。” “呵呵呵……”众人听了我的话发出一片轻快的笑声。 “好了,下面该办神君的婚书了,请随我来。”万天南挥退侍从,站起身说道。 “哎?言之还没登记呢。”我急忙起身说道。 “玺儿,我早在多年前便已经登记过了。”徐言之凑过来小声说道:“忘了知会你了。” “早说吗!”我有点脸热的抱怨。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跟随万天南往殿外走去。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发妻平妻 更新时间:2009-8-4 22:03:41 本章字数:3475 出了万荣殿主殿,万天南引着我们进入东侧殿。殿内左右两边各有三扇大门,我们便进了右边最首的一间。 刚一进门,一个身着青衣坐在桌案后的年轻妇人急忙起身迎了过来,行礼道:“见过万大人,各位神君大人。萦香已经恭候多时了。” “呵呵,这位便是掌管婚嫁的录事,李萦香,李大人。”万天南呵呵一笑向众人引荐。 “各位大人快坐吧。”李萦香双颊微红的侧身相让,那边招呼侍从上茶。 待众人落座,李萦香重新坐于桌案后,道:“是哪几位大人要成亲?” “是龙魂宫紫炎神君天玺,要迎娶巡察使徐言之将军与冥狼王沃迪尔。”万天南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看向我们。我赶忙携着徐言之与沃迪尔站起身走至堂中。 “恭喜神君与两位大人喜结连理。”李萦香笑得很甜,“素儿,将准备好的婚书拿来。” 立在桌案旁侍候的一名小丫鬟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间。 “徐将军与狼王殿下一看便是人中龙凤,神君大人真是好福气。”李萦香的声音甜甜的,笑容也很甜美,说出的恭维话甚是动听。我想这应该是她的职业素养使然。 “多谢李大人美言,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我心里美滋滋的道谢。我的话引起众人发出一片会意的轻笑。 不大会,那叫素儿的丫头便端着托盘自里间出来,上面放着一本大红的书册,比登记户籍时的书册要大出一倍。 她端着托盘走至李萦香桌案前福了一礼。道:“大人。婚书来了。” “给神君先签。”李萦香微笑着一指立在中央地我。素儿应了一声。端着托盘来到我面前。 掀开婚书。仍是一页。分为左右两栏。左栏为夫。右栏为妻。妻之一栏一分为三。首位发妻。二三位平妻。 我看着婚书呆了一呆。心里有点犯嘀咕。上次被寂逼着签婚书地时候可没分地这么清楚。只有夫妻两项。这我签完了下面该让谁签? 在我看着婚书发呆地时候。忽觉左手被握了握。紧接着便是右边地衣袍被拽了拽。抬起脸左右看看。除了父亲母亲地表情有些急切。正伸长脖子往托盘上看。其他人似乎都是一脸等着看好戏地表情。 搞了半天都等着看我笑话啊? 我在心里不忿的抱怨。 “神君,请签婚书。”端着托盘的素儿见我又是发呆,又是东张西望,出言提醒道。 唉!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管他! 我心一横。拿起毛笔蘸蘸墨汁,在夫的一栏潇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放下毛笔。点食指于栏下缩小了几圈的法阵。 一阵光芒闪过,法阵记录结束,我算是签完了。 “下面该由哪位大人先签?”素儿左右看看,问道。 左边是言之,垂着眼帘默不作声。在我看向他时,他那微笑的一瞥告诉我他不在意。 右边是沃迪尔,尖尖的耳朵直楞楞的竖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婚书。他似乎很紧张。拽着我衣袍的手捏地死紧。 四下看了看。看到父亲在瞪我,母亲焦急的冲我使眼色。 素儿见我们没人应声。端着托盘左右为难,最后只能转过身向李萦香投去求救的目光。李萦香微微一笑。道:“哪位大人先签应该问神君地意思。” 她这一句话让我成了靶子,被众人戏谑的目光给刺了个透。 “呃……对我来说都一样,谁先签都一样。”我不顾父亲母亲的眼光攻击,说了这么一句。 二老冲我翻白眼,众人一阵发笑。嗯,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就是句废话! “这……”素儿不满的撅起嘴,干脆将托盘递到徐言之面前。 “不,请狼王殿下先签吧。”徐言之微微欠身,道。 素儿继续撅嘴,将托盘又递至沃迪尔面前。 沃迪尔耳朵一晃,瞥了我一眼。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目不斜视的傻笑。沃迪尔又翻起眼睛看向父亲母亲。父亲一条胳膊支在扶手上,以手挡口,无声的说:签! 母亲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袖,冲沃迪尔不住使眼色,扬下巴,脸上急得都出汗了。 众人看着父亲母亲的样子闷笑,我也只当是没看见。 沃迪尔松开了拽着我衣袍的手,微微抬起右手。可刚抬起一点,却又放下了。 这下连素儿都翻白眼了。 “咳!”就在这时,坐在左侧首位地帝释忽然轻咳一声,众人地目光便都放过了我,投向帝释。 “原本这种婚嫁之事不该外人插言。”帝释放下手中茶碗,悠然说道:“不过今次情形不同,本王就说上一句。” 帝释的话让父亲母亲立刻提起了心,不再对沃迪尔“频送秋波”。 立在我身侧地徐言之倒是没什么变化,依然平静如初。沃迪尔却紧张起来,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帝释地动作。 “本王以为,无论德行与才貌,徐言之将军当之发妻无愧也。” 这是帝释在我们面前第一次以“本王”自居,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替我做决定了。当然,无论言之与沃迪尔谁是发妻,谁是平妻,我都是没任何意见的。反正都是我老婆,有何区别? “神王殿下说的是。”萨克斯勒满意的应和。于是,众人皆是一片称是之声。 父亲泄气的支着脸别过目光不再看我们。母亲全身一松,失望的瞥了我和沃迪尔一眼,眸中全是嗔怪。 沃迪尔垂下头撅撅嘴,素儿才算松了口气,将托盘重新递在徐言之面前。 徐言之暖暖的笑了笑,扬手在发妻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而后摁上手印。他地光芒是血样的红色,带着一丝血气。 待沃迪尔也签了名,摁了手印,素儿便端着托盘呈给众人观看。萨克斯勒与凯尔曼等人看了婚书都很是满意,天龙只是瞥了一眼。眸中思绪复杂。炎龙好奇的拿着婚书看了半晌,最后放下婚书仰脸看天龙。天龙冲他微微一笑,摸了一把炎龙红红的头发。 父亲母亲看到婚书只能无奈,我知道他们是不想沃迪尔低人一头。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无话可说,谁让神王大人发话了呢。 我一手一个老婆乐滋滋的回到萨克斯勒身边坐下,先给沃迪尔递了杯茶,又给言之递了杯茶。二人双颊微红,接过我递上地茶碗小酌。 虽然只是个手续,可如今我们三人从以前的互不相干到现在变成了一家人,心境立刻就不同了。 “唉,人家是嫁女儿。我们家是嫁儿子……”母亲忽然低低的叹了一声。 “哈哈哈……”众人哄然大笑。 “哟!这么高兴啊,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了?”一个清脆的调侃声音自门口传来,一身莲裙盛装地界王金玉姬满面春风的带着一队随从进来。 “见过界王大人!”众人赶忙起身见礼。 “不必这么多礼。快坐吧。”金玉姬摆摆手,李萦香站起身请她上座。“行了,你是这里的官,我才不坐你的位置。”金玉姬笑呵呵的说着,走过去坐在母亲身旁。母亲受宠若惊的坐了个端正,垂下头一副小女人样。就连她身边的父亲也有些紧张,急忙一整脸色。 那边素儿放回婚书,为金玉姬奉上热茶。金玉姬笑呵呵的接过茶喝了一口。道:“哎!这一上午可把我忙死了!刚才你们有何乐事。不跟我说说么?” “呵呵呵……小玺今日连娶两位贤妻,这难道不是一件乐事么?”帝释呵呵一笑。接口说道。 “嗯,这确实是一件天大地乐事。小玺这一来。我们三界城一下就多出一万多人口。神族也再添七名族人,真该好好庆贺庆贺!”说到这里,金玉姬放下茶碗,看着我笑着说:“我已经在仙乐台安排好了,就等你们这里办完事,就过去为小玺新婚庆贺一番,呵呵呵……” “怎敢劳烦界王大人如此费心,天玺甚感不安。”我有些吃惊的急忙起身深施一礼。 “哎!快别行礼了。你才来盘古大陆多久啊,就学会这里人那一套酸气。我们可是地球的老乡,不兴见面就弯腰。以后见我面叫我一声晶晶姐就行啦!呵呵呵……”金玉姬发出掌风将我托起,声音嘹亮地说道。她的行事作风与言谈让我想起了红楼梦中的王熙凤。当然,她比王熙凤漂亮的多,也强大的多。她可是执掌盘古大陆的神! “嘿嘿,入乡随俗嘛!”我挠头傻笑。众人又是一阵畅快的笑声。 又聊了一会,金玉姬便带着我们离开东侧殿,转头一直向东走下去。 穿过宽阔热闹的广场,来到悬崖边上。崖外不远处悬浮着一个白石建造地巨大地圆台。圆台边上一圈白玉柱,上面花藤缠绕,彩蝶纷飞。中央建有喷泉,几道自山尖垂落下来的清泉如一条条湛蓝色地纱幔落在圆台四周,再从圆台边缘垂落到深深的峡谷中。周围几道美丽地彩虹将圆台衬映的像是古希腊的天神花园。 一条由缤纷的花瓣组成的大道连接悬崖与那圆台,尽头的两个玉柱之间横跨一拱门,上书:仙乐台。 好美…… 我和两个老婆都看呆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盛典 更新时间:2009-8-5 21:36:09 本章字数:3523 耳边传来悠扬飘渺的乐声,仙乐台的玉柱之间盘坐着一个个白裙白衫的伶人。他们面含桃花,弹奏之姿飘然若仙。 这景象不单我们看得入迷,除了神王帝释与天龙炎龙之外都看呆了。金玉姬满脸得意的立在花瓣大道旁,看着我们一脸着迷的样子说道:“怎么样?漂亮吧?” “太美了……”我喃喃的说。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手笔!”金玉姬骄傲的一扬下巴,说道:“都别呆着了!我们过去吧。小玺,带着你老婆过去啊,你可是主角。” 金玉姬笑呵呵的说着,走过来一推我的肩。我反应过来,拉起两个老婆的手,大踏步走上那花瓣之路。 踏在花瓣上,脚下软绵绵,周围围绕着浓浓的花香。仙鹤在空中高鸣飞舞,美丽的鸟雀嘴里衔着一片白雾状的东西,往下泼洒白色绒絮。 不知何时仙乐台四周的空中出现几面巨大的水镜,镜中清晰的映出我们三人的形貌,就如现场直播的荧光屏。刚走至花瓣大道中央的我们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看着一圈四面巨大的椭圆形水镜。镜中的我们也同样吃惊的看。 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这下我们三个可在三界城出名了。那么大的镜子,自然把我们的样子也映的很大,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能看见这水镜的人眼中。 搞什么搞…… 我偷偷看了一眼跟在我们身后贼笑的金玉姬,镜中的我也在侧头偷看。金玉姬贼兮兮的一指水镜,我急忙端正身形,拉着两个老婆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一片窃笑,我只能在心里苦笑。这么一招,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驻足观看,这根本就是哗众取宠现场作秀嘛! 好不容易熬到仙乐台中央的喷泉前,冒了一头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沃迪尔和徐言之不约而同的拿出娟帕为我沾额头,擦脸蛋。水镜中便清晰的映出我们三人亲密的举动,引起一片赞叹之声。 我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地热。用眼神急急地示意二人收起娟帕。二人悠然一笑。就如百花齐放一般。他们收起娟帕。将我转过身面对众人。 乐声一转。变得高昂欢快起来。四周地伶人演奏地特别卖力。金玉姬高兴地打了个响指。从四面八方地空中应声飞来一群仙娥舞姬围绕着喷泉翩翩起舞起来。 金玉姬手下不停。自随从手中拿起两个巨大地花球扔上高空。花球旋转着。在空中划出两道纠缠着地五彩光尾。待飞到看不见影子。忽然爆出巨响。“轰----噼里啪啦----!”彩光闪烁间。高空出现一行通红地大字:恭贺紫炎神君天玺与徐言之将军冥狼王沃迪尔新婚大喜。 “哗----”四周轰然响起一片如雷掌声与喧哗声。 “呵呵呵……现在新郎该亲新娘子了!”金玉姬上前两步。大声宣布。 “啊?”我目瞪口呆。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挤满了人。空中,地上,到处都是人,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他们都眼巴巴地看着我,等着看我亲老婆。 “快点亲!”炎龙双掌捧在嘴边大吼。 “亲啊!亲----” “快亲!” 所有的人都开始跟着炎龙起哄。 我很紧张。紧张到头皮发麻双腿发软,不住吞口水。这里恐怕已经围了几千人之多,都要看我亲老婆? “亲!亲!亲!亲!……” 热心的观众们开始举拳抗议。 我看看言之,又看看沃迪尔。两个老婆全都红着脸,垂目看着我。 亲就亲! 我心一横。一咬牙,拉下言之的脸在他唇上啵了一口。然后转脸,拉下沃迪尔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也啵了一口。 “好!----”哄叫声震天响,一时淹没了伶人们地乐声。于是伶人们便更加鼓劲吹奏,不想被这庆贺声与叫好声淹没。飞在空中看热闹的人们纷纷祭出法宝施展法术,在天上爆出爆竹一样的炸响。一时间天上色彩斑斓火花迸溅,就像节日时燃放的礼花。 徐言之与沃迪尔被我的亲吻弄地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忽然齐齐的探下脸来一边一个在我脸颊上亲了 “噢----哗----”场面再次雷动。 这个临时安排的新婚庆贺竟能如此轰动,真让我吃惊。恐怕即使是回到龙魂宫举行正式的成婚典礼。也不可能比得上这次了。真是一个令我振奋庆典。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寂被关押的地方。在那远远的群山之后。飘渺的高空之中,寂正在其中一个孤寂地凉亭里静修。 他此生是不是再也无缘经历这种令人全心震动地时刻了? 我可以给他幸福么? 回过神来看向众人,忽然发现天龙不见了,只有炎龙在帝释身旁又跳又叫的满脸兴奋。 “小玺,跟大家说点什么吧,我为你传音。”帝释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扬手划出一个法阵,淡金色的法阵聚在空中缓缓转动。 我想了想,看看言之又看看沃迪尔,道:“多谢诸位朋友前来观礼,在下感激不尽。我天玺会永远挚爱我地老婆言之和迪尔,苍天可鉴!” “好----!”周围一片叫好声轰响。 我感慨的仰起头环视四周,那一张张陌生的脸,热情的笑容,都是那样让人温暖。虽然他们可能是看在界王与神王的情面上才来向我道贺,可我却看不到其中有多少虚情假意的敷衍。 收回脸,我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不能给神王和界王丢人!怎么说我也背着个神君的名号,可不能让这些来道贺的人白走一趟! “既然诸位朋友如此盛情,我这个紫炎神君也不能太过小气。现在我就送诸位一份回礼。” “好----!”我的话让众人齐齐叫好,全都兴奋的等着看我会给他们一份怎样的回礼。可站在我对面地萨克斯勒他们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摆明了这么多人,我要给回礼怎么着也得落得个底干。 我不理众人各异的神色。闭上眼睛,双手扣于丹田,开始疯狂催动体内的龙魂之印和刚炼成的紫霞丹。 刺眼的紫芒自我双掌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直到我开始满头冒汗,体内空虚。紫芒也大地几乎将我整个人都罩住才算作罢。 我有些后继无力,体内的神力几乎被我抽干了,手中的能量打不出,很可能有反噬自己的危险。就在我心里不住着急的时候,忽觉一个温柔地手掌覆上了我的背脊。熟悉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涌入我的身体。我终于可以成功地打出手里的紫芒。 用眼角的余光一看,沃迪尔正对着我甜甜的笑。我就知道是他,只有他的能量能让我直接收为己用。 将手中地巨大的紫芒高高举起,用力一推! “吼----”一声巨大悠长的龙吟响起,紫芒化作一条裹着紫色火焰的巨龙自我双掌之中蹿出飞向高空。 “哗----”一片哗然惊叹。 忽然。周围安静下来。就连吹奏的伶人舞姬们也停下来了。他们全都仰着头,不由自主的盘坐下来,等待迎接龙神的降临。就连界王金玉姬与神王帝释也仰起脸出神的看着。 紫色地巨龙分外妖娆,高昂地龙吟悠远传扬。一切都被罩上一层美丽的紫色光晕。 “吼----”巨龙仰天长啸,围绕着仙乐台飞舞几圈。“轰----”一声轰天巨响。紫龙化作一片光幕降落,笼罩住这里所有地人。人们神情痴迷,一脸虔诚的慢慢合闭双目,将紫色地能量缓缓吸入体内。 “啊……这下面子和里子都有了……”我喃喃的说了一句。 徐言之再次拿出娟帕,为我擦拭满脸的热汗。沃迪尔还在为我渡入能量,我拍拍沃迪尔的胳膊,道:“好了小狼,不用了。我没事。” 沃迪尔微微一笑。收回手臂。 “唉!你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金玉姬叹了一声,走过来在我脑门上“”的弹了一响指。 “唉!你这个小家伙!刚为你炼了神丹。还没稳固根基就这么不要命的折腾!”帝释也叹了一声,走过来捏捏我的脸蛋。一脸的无奈。 “……”师傅萨克斯勒恶狠狠的瞪着我,恨不能咬我一口。 炎龙一摸脑门,自言自语道:“哎!我可怜的神力,又被小玺送人了。早晚我被这个穷大方的家伙榨干啊!” “哈哈哈……”我与众人一同大笑。 渐渐的,紫色能量终于被前来观礼的人全部吸收,人们逐次醒来,开始大声道谢。 “谢紫炎神君赏赐!” “谢紫炎神君!” “多谢紫炎神君,在下受益匪浅!” “谢神君……” 一时间道谢声如潮水般此起彼落,而这场庆典也算是就此落幕。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不经意间已是夕阳西下。前来观礼的人纷纷道谢过后四散而去,那些舞姬伶人也都恭敬道谢之后退去。 这场突来的庆典终于完美结束了。 我长出一口气,无力的问道:“天龙哪去了?” “天天?”炎龙这才发觉天龙不见了,四下寻找起来,“咦?天天怎么不见了?”找了半天没看到人,炎龙有点着急的说道:“我去找找!”说罢,一道红光飞向远处。 正文 第八十四章 不会坏不会脏也不会厌么 更新时间:2009-8-6 22:35:58 本章字数:3387 “晶晶姐,这次多谢你了,我此生都不会忘记今天。”我朝金玉姬躬身一礼,非常诚恳的说道。 “呵呵,你喜欢就好。其实我也没料到会聚集这么多人。那水镜是我临时起意弄出来的,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说到这里,金玉姬坏坏一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小玺夫妻三个太耀眼了,被水镜一放大就把人们都引来了,呵呵呵……” “不错,一定是这样。”帝释一脸戏虐的看着我们微笑点头。 “呃,那个,界王大人,神王殿下,玺儿方才已经神力枯竭,不知可否……”萨克斯勒凑过来陪着小心的说道。 “哦----你看看我,光顾高兴了。”金玉姬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翻手拿出一个火红的小葫芦丢给我,道:“拿去,每七日服用一粒,运行一周天。本来这是我准备给你稳固根基用的,现在你体内神力将近枯竭,首次就先服用两粒吧。” “多谢晶晶姐!”我高兴收起红葫芦,大声道谢。 “好了,时辰不早。”金玉姬招来万天南,道:“你为小玺他们安排一下住处,小玺需要马上修炼补充元气。” “是。”万天南躬身应是,道:“神君请随我来。” 于是,众人话别,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歇息。万天南将我们夫妻三人安排在临近那些空中凉亭的一座山峰上的鹤鸣居中,并安排了几名侍从伺候。 我顾不上别的,辞别万天南后立刻跑到二楼的卧房,拿出红葫芦服用两粒红红的丹药后便入定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神力给我用光的原因,身体吸收丹药地能量特别迅速。只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体内的紫霞丹与龙魂之印便可以自行运转修炼。 睁开眼睛。一地莹白地月光。 感觉身体似乎比上次炼丹更加轻快舒畅。这就是将力量用竭之后重新修炼地好处吧。只是不知这次修炼用去了多久。按道理说只运行小周天应该只有一日之期。 言之与沃迪尔一边一个地盘腿打坐为我护法。从他们微不可闻地规律气息中可以看出他们此时正修炼到紧要关头。屋子被布上了结界。应该是沃迪尔地手笔。 轻轻地站起身。轻轻推开屋门来到青石砌成地观景台。一阵山风扑面而来。顿觉神清气爽。目及之处一片青雾蒙蒙。墨绿色地山峰沉浸在深幽地夜色中。就连鸟儿也睡了。 想起自从来到盘古大陆。到如今也有十八年之久。可这十八年中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不停闭关修炼上了。混到现在我却连个初结金丹地修炼者都不如。倒是不停在成全别人。 低下头看看自己这一双白嫩地手。这双本是没什么力量地手却创造出小狼与炎龙两个神族。我是该自豪还是该为自己惋惜一下? 神王与界王之所以对我如此看重,也是因为我为他们神族所做的贡献吧。不然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怎会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地小人物放在心上? 很明显的,他们对我的态度要比对师傅的态度好上许多。 抛去心思遥望远处,一个个悬挂着长明灯的凉亭静静的浮在空中。就像被放飞满天的孔明灯一般。 凉亭内稀稀落落的关押着受罚之人,都在闭目打坐。不禁心中一动。既然户籍登记与婚书地事都办完了。那么我们便将要离开这里回龙魂宫了。这一去还不知何年何月再能回来一趟,是不是去看看他? 目光不由自主的在那些凉亭中寻找关押寂地地方,身形也随着心思缓缓离开观景台向那一片凉亭中飞去。 以我现在的状态,凭空飞行还是很慢。若是能有法宝可御,速度就能快上许多。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自从出茧以来我一直都没有个趁手的兵器或者法宝。想起以前还在冥狼谷时沃迪尔送给我的那把巨阳刀,似乎那是他专程根据我的体质炼制的。 其实他也不是总欺负我,只是他对我的好太隐晦。我没有看到。 那把刀现在应该还在炎龙殿的书房里架着,自打我成了龙魂师以后就没再用过了。这次回去抽空闲重新修炼一下拿来用好了。反正我也不爱打架,犯不着为了一把兵器劳心费神。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前方出现那座熟悉地凉亭。一白一黄两个身影面对面坐在亭中说着什么。我心中一惊,立刻停了下来。 天龙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点心虚,不知该不该过去。天龙似乎发现有人接近,转头向我看过来。寂顺着他地目光也看了过来。我像是被抓了现行的贼,心慌慌地调头就想溜。 只见眼前金光一闪,天龙似笑非笑的出现在我面前,道:“既然来了就过去坐坐。为何见了我就跑?” “呃……”斗大地汗珠从我脑门上冒出来。我这才刚娶了俩老婆。转眼就往这里跑,被抓到多丢人啊! “呵呵呵……怎么?你是怕我还是怕寂?或是说怕你家里的两位夫人?”天龙调侃的抱起双臂。说道。 “有什么怕的!”我嘴硬的说了一句,转过身向寂飞了过去。寂只是默默的看着我。直到我来到他面前。“你来了,坐吧。”寂淡淡的说着,自一旁的地上拿过一个空酒杯放在矮桌上,斟满酒,道:“正说想要恭喜你得了两房贤妻,你可就来了。多谢你还想着有我这个人。” 我不敢看寂的脸,垂下眼帘呆呆的盯着那杯酒。虽然只是淡淡的两句话,可其中的心酸却让我的心一阵憋闷。 “恭喜你。”寂不理会我的反应,自顾自的举起酒杯敬了一敬,仰面一饮而尽。 我不敢抬头,诺诺的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气喝干。并没有辛辣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 “知道你不善饮酒,我在酒里放了冷香丸。”说话间,面前的空杯又被满上。我只是低着头听他说话,不知该说什么,干脆什么也不说。 伸手拿起酒杯,却被对面的一只瘦如柴骨,苍白如纸的手压住了腕子。“别喝的这么猛,虽然这酒没什么酒味,却依然是酒。” 我抿抿嘴唇,放下酒杯,一叠雪白镶着金丝暗纹的衣袍忽然出现在矮桌上。“这是为你做的宫主继位礼服。”接着,又是一叠通红的袍服。“这是为徐将军做的婚服。”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两叠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 “呵呵呵……犯错的是我,受罚的也是我,怎么你却像是那个思过的?”耳边传来寂淡淡的调笑声,“快将衣服收起来吧。既然你已经醒了,想是明日就要回去准备继位大典,可别落在这了。”说罢,寂为自己倒满酒,仰头喝下。 伸出手,轻轻抚摸那雪白的礼服。想起卧殿中衣柜里那一套套衣服,全都是寂为我做的。他就像是我专属的裁缝,一年四季为我做衣。他的心都在这些衣服里,叠成一叠送给我。我却要往哪里放? “瞧你,这套衣服都穿了多久了,也不说换一件。”寂伸过手来,摸摸前襟交叠处那红色的织绣裹边,说道。 “呃,嗯,不会坏,也不会脏,不用换啊……”我低着头喃喃的说着,将桌上的衣服放进炎真界中。不管寂以前做过什么,他总是如此钟爱做衣。为我做衣,为与我有关的任何人做衣。 “不会坏……不会脏……也不会厌么?呵呵呵……”寂自顾自的说话,喝酒。 我摇摇头,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坚定的说道:“不会厌!” “春暖花开凤凰飞,良人齐枝犹并梅。曲终处,烟消云散……梦侣皆成空谈。一望天涯……再望空寂,恍然生世孤途归……” “寂?”抬起眼,寂并不看我,只是不停喝酒,嘴里咏念着自嘲而又悲凉的话。 “那一场仙梦,唯我独醉……如初子沾泪。笑徒劳,天茫之穹……何处埋我骨……呵呵呵……何处埋我骨!” “……骨碌……”喝空了的酒壶摔落地上滚出去老远。寂“扑通”一声躺倒在地,一脸迷蒙的浅笑。 “寂,你还好么?”我跪爬几步坐在寂身边,担心的看着他。 寂迷蒙的笑着看我,双眸中蒙上一层热热的薄雾。 “啼儿粉面桃花唇红如樱……并榻而眠,耳鬓厮磨夜泣声……可叹旧事已成空,雁归去……独留寂……”寂断断续续的说着,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他的几句吟语,将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日子说了个尽数。 是缅怀还是伤感?亦或都是吧。 我心乱如麻。 伸手将寂轻轻扶起,抱入怀中。他的身子竟已这么瘦弱了。依然俊雅的脸庞上泛着酒后的潮红,那惨然的醉笑却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抚在脸上的手缓缓移至发间,托起一缕,放至唇边轻吻。我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怀中人的脸奋力伸过来寻找我的唇。 双手扒住我的肩膀,努力扬起身子。我没有躲闪,任那带着酒气与草药清香的唇贴上我的唇。那薄薄细长的唇是那样柔软,却又干涩。火样的热。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我是罪人啊 更新时间:2009-8-7 22:07:56 本章字数:3591 “嗯……”寂轻轻的呻吟一声,润滑的舌尖努力挑起牙齿,探入口中。PdaHi.身子被他的重压扑倒在地上,那唇便深深的索取着我口内的一切。 这个吻令人心痛,含着一丝诀别。 我依然抱着他,那瘦削单薄的背脊微微颤抖着。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吻我,捉住我的舌,啃咬,吮吸…… 吻不知何时结束的,也不知寂是何时睡去的,这发生的一切让我恍如在梦中。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灼热的鼻息在我颈间喷射。一丝湿润落在脖子上,最后滑落在地上。 我知道,那是他的泪。 慢慢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静。 感觉到脸颊被轻轻拍打,我浑身一战,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倒着的徐言之的脸。心里猛跳两下,全身冒出一层冷汗。感觉到身上压着的身子不稳的心跳,看来寂醒着。不过,现在这个状况他还是装睡比较明智。 轻轻缓缓的侧过身,托着寂的背脊将他轻轻放在地上。那已经消去红晕变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流过泪的痕迹。 徐言之微微一笑,一双晶亮的黑葡萄仿佛已经洞察一切。他拉着我的手将我拉站起来,轻轻的走出凉亭。天龙手扶亭柱站在边沿上,见我们出来便封上结界。沃迪尔一脸气愤的抱着双臂靠在亭柱上,看也不看我一眼。 怎么就睡着了呢?因为喝酒的缘故? 我很懊恼。又被抓了个现行! “才刚签了婚书。还未成婚。就开始偷腥了?”见结界封上。确定寂再也听不到我们讲话。沃迪尔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低着头。缩起脖子。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徐言之温言说道。而后。拉着我地手展翅而起。向远处那座石台飞去。 “哼!” 远远地听到身后传来沃迪尔不忿地轻哼。偷偷转过头。看到沃迪尔跟随在我们身后。一双湛青地媚眼冷冷地瞪着我。再往后看。天龙仍立在亭外凝视着亭内地寂。心里有点犯嘀咕。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天龙对寂地态度变得很奇怪。 感觉到我地目光越过了他,沃迪尔也跟着回头看去。接着他神色一动,转回过头一脸沉思的表情。 奇怪,哪里不对劲? 我回过头来寻思。 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徐言之拉着我落在石台上。石台上坐着一众长辈,各自凑成几堆。父亲和母亲围坐在石桌旁生闷气。天龙竟赶在我们前头回来了,揽着炎龙立在石台一边遥望远处的凉亭。神王帝释与界王坐在石床上说话,师傅萨克斯勒与凯尔曼恭敬的立在旁边陪着。 我们地到来让众人齐齐的转过目光,只有天龙没有反应。 我咽了口口水,因为父亲母亲的目光实在尖利的让我胆怯。沃迪尔越过我和徐言之走到石桌旁坐下,怎么看都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帝释与金玉姬一脸忍笑的表情,似是等着看我地下场。 师傅在瞪我,凯尔曼在他身后冲我俏皮的眨眼。 徐言之拍拍我的背。将我推直石桌前,转身离开。三只狼齐齐的“哼”了一声,各自转过身不理我。我一脸苦相的回头,看到徐言之在微笑。凯尔曼在坏笑,师傅继续瞪眼,帝释与金玉姬笑得诡异。天龙依然没反应,炎龙伏在天龙肩膀上,只露出一双红红的大眼睛,看着我的眼神纷乱而复杂,还有一丝幽怨。 这个……你看着我幽怨啥啊?我有得罪你吗? 我不懂的瞅了炎龙一眼,转回头寻思怎么让这三只狼消气。 “父亲……”我凑过去陪着小心地唤道。 “哼!不孝子!”父亲气愤的斥了一句,转向另外一边。 “母亲……”我转移目标。“你这个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还是母亲比较给面子。算是开口说话了。“你前日才与迪尔签了婚书。这才一日过去,你怎么就又跑去找那个坏人?难道你对他仍念念不忘?嗯?” “这个……母亲。寂他也不算是坏人……”我低着头弱弱的申辩。 “什么?他要还不算坏人,那天底下还有坏人么?”母亲被我的话气得立刻横眉立目。她“啪”地一拍石桌,大声说道:“当年他把我们冥狼族害成什么样了?他把我们迪尔害成什么样?他对你都做了些什么?难道你都忘了?啊?” “母……” “好,咱们就先不说他是不是坏人。你与迪尔还未成婚呢,只是签过了婚书而已。这才过了一天,你可就去找别人去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迪尔?你到底有没有为夫的自觉啊?” “对,对不起……”我是罪人啊…… “哼!”这一个气愤难平的哼,为母亲的发言做了结束语。她老人家与父亲一样背过身去,不理我了。 唉……继续转移。 “那个,小狼?”我低下头将脸探至沃迪尔眼前。 “哼!”沃迪尔撅嘴,一样不理我。 “呃……”我傻呆呆的直起身子,看着一众看笑话的人发愣。时间在流逝,我在傻站,三只狼气愤难平。 “呃,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反省,父亲母亲不要再生气了……” 不理我…… “气大伤身……” 还是不理我。 “小狼?嗯,原谅我吧……” 依然不理我。 谁来救救我啊---- “闹够了没有?”一道金光闪过,天龙面沉似水的出现在石桌前。 父亲母亲与沃迪尔急忙站起身,父亲脸色一变,陪着笑脸说道:“天龙殿下说的哪里话来,我们自家人拌个嘴而已……” “是我让天玺去看寂的,寂当年地所作所为也都是我挑唆地,有什么气直接冲我来!少在那指桑骂槐!”“嘭!哗啦……”天龙一拳捣碎石桌,上面的茶碗摔碎一地。三只狼吓得一哆嗦。满脸冷汗直流。 “哼!继续说啊!”天龙阴森地瞪着三只狼。 “那个,天龙殿下恕罪,父亲母亲绝没有那个意思。”我急忙上前打圆场。 “是啊是啊,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天龙殿下多心了。”母亲陪着笑脸连连作福。父亲也和母亲一起说好话。只有沃迪尔低着头不吭声。 天龙不善的看着沃迪尔,说道:“你这个冥狼王一直都和寂过不去,明知道寂是我地宿主还处处与他为难。当初就是要教训教训你,你竟到如今还怀恨在心。实话告诉你,本王能栽培你们冥狼族,一样可以灭了你们!” 最后一句话。天龙几乎是吼出来的。三只狼吓得“扑通扑通”的跪下磕头,嘴里不住求饶。 我却惊愕的看着怒火冲天的天龙,不懂他为何突然说出这么重地话。难道,寂在他心中有这么重要? “天天……”炎龙眼泪汪汪的走过来伏在天龙背后,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 我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天龙,心中疑云密布。 天龙真的是因父亲母亲的话而生气么?亦或是因为寂? “天龙殿下,请息怒。”我撩起衣袍与三只狼跪在一起。天龙依然眉头紧锁,转身揽着炎龙继续回去遥望远处。 我心情复杂的将二老搀扶起来。沃迪尔也低着头站起身。三只狼这下老实了,不再对我发脾气。 一众看戏地人脸色也消沉下来,互相用眼神传递信息。天龙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他们也没想到,那一双双复杂的目光齐齐的转向天龙。 忽的。天龙叹了口气,道:“方才是我说话太重,你们不必往心里去。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寂替我背负一切罪过。”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次小玺与寂见面,是我一手所促。你们若是气不过,尽管冲我来好了,不必责怪小玺。寂他为小玺做了衣服,这次相见只为恭贺他新婚之喜的。” “是。是……”二老点头不迭。“我们知道了,我们不怪罪玺儿便是。”而后。母亲急急的拽拽沃迪尔的袍袖,猛使眼色。 沃迪尔瞥了我一眼。神情沮丧地小声说道:“小王知错了,望天龙殿下恕罪。” “嗯。”天龙淡淡的嗯了一声,这件令我汗颜的意外终于在天龙的一通脾气之下结束。 徐言之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地,拿出娟帕为我擦汗。我委屈的看着徐言之,要不是这里人太多,我铁定扑进他怀里大发牢骚了。 还是我的言之最好,他总是如此的宠爱着我,包容着我。 徐言之笑得很暖,点点我的鼻尖,却不好说什么。他那满眼的宠溺让我顿觉有了依靠。 果然有大老婆的风范啊! “你们应多学学徐将军,学会宽容他人。修炼者应虚怀若谷才能成大器。你们的修为进境如此缓慢,急而不达,光靠法宝丹药不是正道。今后你们搬来三界城,可多出去走走,开阔眼界,对你们的修炼有好处。”说到这里,天龙回过头看着沃迪尔,道:“若不是小玺以金丹相赠,想以你地心智,还不知何年何月可修至神阶。” 一句话,说地沃迪尔满面通红,可怜巴巴的耷拉下耳朵低下头不吭声。父亲母亲也很难为情,皆垂首不语。 “好了好了,今日之事都怪我不好,天龙殿下就别再怪罪我们了。”我走至三只狼身前,笑着打哈哈道。 天龙笑了笑,转回头不再言语,一片乌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界王发话 更新时间:2009-8-8 20:39:06 本章字数:3331 虽然石桌没有了,可石凳还好好的。我扶着二老坐下,再拉过沃迪尔。徐言之只是立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不插一言。沃迪尔看看他,又看看我,撅撅嘴低头不说话。那一脸的委屈,真是看着就心疼。 “好了,你们的家事算是谈完了吧?”金玉姬弹弹衣襟站起身,道。 “是,都说完了,说完了,界王大人有何见教请说。”母亲陪着小心的又站起身说道。 “好了,坐下吧。本王确实有几句话想说。”金玉姬摆摆手招呼母亲坐下,“你们三口也别站着了,都坐吧。” 我看看石凳,只有两个,便将沃迪尔和徐言之按坐下,而后立在二人身后。徐言之仰脸看着我一笑,伸手揽着我坐在他大腿上。我脸一红,就想起身。那边金玉姬嘿嘿一笑,道:“行了,别不好意思了,这里又没外人。” 随着他的话,萨克斯勒与凯尔曼也坐在石床上。二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等着金玉姬说话。金玉姬咳了一声,娓娓道来。 “关于小玺这两世为人的事我都听天龙说了。除了在地球的那一段我不甚了解,在盘古大陆的一切经历如今都知道了个**不离十。其实一切的缘由皆离不开一个情字。从古至今,一个情字引起多少枭雄争霸,鲜血尽洒。就说这盘古大陆地统一。也是小月为了他的老婆而打下来的天下。在我看来,小玺与寂,沃迪尔,言之之间的一段风波,也不能全以对错二字来评判。”说到这里,金玉姬转过脸来看着父亲母亲,说道:“你们冥狼族可有因寂的作为而折损一人?” 二老齐齐的一愣,缓缓摇摇头,喃喃的说道:“没有……” “这就是了。”金玉姬微微一笑,道:“虽说当初沃迪尔差点散功。但毕竟保住了性命。要知道以当时寂与沃迪尔之间的差距。寂完全可以使其一掌毙命!他并没有斩尽杀绝,不是么?” 二老痴呆的点头。 “而致使沃迪尔最后垂危的,是纳兰公卿地俘魂之术。沃迪尔是因为在重伤之下抵抗俘魂之术才会落到那个地步,是不是?”金玉姬说着又将目光看向沃迪尔。 “是……”沃迪尔诺诺地点头。 “好。”金玉姬移开目光。继续说道:“再说当初两国之争。凡赛国与武阳国确属弹丸小国。武阳国民风强武。好战。全国上下草原较多。以放牧为生。他们为了生计争夺草原纯属情理之中。而后来某个笨蛋为了平息战争焚烧草原。致使小玺死于天火……” 说道这里。金玉姬转头看向萨克斯勒。萨克斯勒难堪地低下头。一副“我知错了”地样子。金玉姬扑哧一笑。道:“这就是万恶之源了。” 萨克斯勒将脑袋垂得更低。 “寂先有血海深仇无以得报。后有心上人之死。换作任何人都会疯狂。这也在情理之中。这便是一切地根源了。寂与言之并无仇怨。可为了达到两国一统进而为全家被害报仇地目地才将矛头指向言之。当时望天谷一难。若不是寂地报信。萨克斯勒与沃迪尔也不会那样及时地赶到解围。这孰是孰非也真不好评断了。” 说到这里。金玉姬顿了顿。接过帝释递过地茶水喝了一口。“再说天龙。”天龙听到金玉姬提他地名字。浑身一震。立刻竖起耳朵倾听。 “天龙挑唆寂参与红尘之争,亦是为了一个情字。可以说倘若没有我们三界城,天龙决不会姑息任何人,一定会为了与小炎相聚消灭一切阻碍。只可惜小玺虽然是个温柔心软之人。却意志非常坚定。一再战胜小炎的吞噬。然而小玺与言之一样心胸宽广且非常善良,从没有动过要吞噬小炎一举成为神族的心思。也正是因为小玺如此。事情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所以说,我对寂的处罚也只是将他关押百年以助他消除心魔而已。毕竟他并无大错。而且,寂也绝不是大奸大恶之辈。这一点,小玺看地最为透彻。所以,我完全理解小玺对寂的不舍与怜惜。” 金玉姬再喝一口茶,道:“我奉劝冥狼族的几位当家人,还是放下心中的记恨才是明智之举。这对你们的修炼可是大有好处的。” “是,紧遵界王大人教诲。”三只狼急忙起身躬身一礼,大声应是。 “冤仇宜解不宜结,你们这长达几百年的恩怨如今也该了断了吧。” “是,界王大人说的是,我们定当紧遵大人教诲。”三只狼再次行礼应是。 “如此甚好。”金玉姬走过去将茶碗放在石床上,道:“至于你们的家事,我自然没兴趣打听。只是为人妻者,以夫为尊,为夫着想,这是本分。实在不行,我可差人为你们找来三从四德读上一读也无不可,呵呵呵……” 这最后几句话,金玉姬说得颇为打趣。众人呵呵一笑,才算冲去了紧张地气氛。我在心里暗自佩服,这位界王虽是女子,可真了得。一番话说得众人服服帖帖哑口无言,真不愧为“界王”之称! “好了好了,既然一切都说开了也就烟消云散了。”金玉姬笑呵呵地摆摆手,“本来今日我是来送行的,结果又碰上这么一出。小玺啊,你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当初小月娶了五个老婆,照样各个服帖,你这才两个,怎么就弄得灰头土脸地了?呵呵呵……” “这,这个……”我脸红低头说不出话来。沃迪尔低着头偷偷瞥我一眼,脸蛋微红,伸过一只手拉拉我的衣袍。我伸手过去握住他地手拍了拍,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暖暖的太阳分外艳丽,阳光将一切景色都铺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三界城的一切依然那样壮丽秀美,我也终于长舒一口气。这一早上的风波总算是平息了。 接下来便是几位长辈在一起闲谈,说的不外乎是我们回去之后准备继位大典和婚礼的一些事宜。 我和两个老婆凑在一起,告诉他们寂送给我了两套衣服,并从炎真界拿出来给两位老婆大人过目。言之自然是喜出望外的,拿着那套为他量身而作的婚服赞不绝口,直说有机会一定要找寂当面道谢。沃迪尔听了言之的话表情有些不自然,因为他的婚服也是寂亲手所制。 仔细算来,沃迪尔与寂也就是因为我才有过节。其实他们之间没什么实质性的冲突。沃迪尔为了我多次找寂的麻烦,还曾经当着众多龙魂宫弟子的面闹的寂下不来台。要是换做是我,估计早就把这条狼按在地上狠揍五十大板了。 他就是被父亲母亲从小惯的! “什么好东西要掖着藏着?拿出来给我们看看。”金玉姬不知何时来到我们身后的,伸手拿走我手中崭新的白色礼服给众人观看。 “哇!这身衣服我喜欢!”炎龙忽的大叫一声,跑过来抢走言之手里的婚服好奇的披在身上左看右看。 “你啊!抢人家婚服做什么!”天龙宠溺的一拍炎龙的脑瓜,“再说言之的衣服你穿着也太大了。快去还给人家!” “天天,去找寂说说,给我也做一件吧,我也想穿。”炎龙拉住天龙的袍袖撒娇。 “呵呵,待寂服完刑罚再说吧。我们也不好总打扰他。”天龙一推炎龙的背脊,炎龙一脸不情愿的撅着嘴将婚服还给言之。 “唉!寂真贤惠啊!”金玉姬撑着礼服摇头感叹,“可惜他一心只想着小玺,不然我就将他娶回家做老婆!” “哈哈哈……”金玉姬的话逗得众人一片大笑。 将两套礼服叠好放进炎真界,众人又聊了一会便互相道别。这次回龙魂宫,帝释没有跟着。而天龙带着我们瞬移回宫之后,父亲母亲便提出让我在继任大典的前一天前去冥狼谷迎亲。 “要迎亲啊……”我挠挠头。 “那是自然要迎的。我们可是要嫁儿子,不迎亲怎么成!”母亲这么说。 “总不能让我们将迪尔敲锣打鼓的送上门吧?族里一万多口人看着呢!”父亲这么说。 “自然该迎亲。”言之这么说。 “那就迎!”我“啪”的一拍茶几。 沃迪尔低着头甜甜的笑,像个要出嫁的大姑娘。萨克斯勒不理会我们,跟天龙,凯尔曼和几位师兄商量着三日后举行继位大典的事。本是一切都准备好的,结果被我的临时突发状况给搁在那了。现在再捡起来继续准备,三日之期也足够用。 最后我们两边商议好,师傅与师兄们准备继任大典,我就准备迎亲事宜与为炎龙殿挑选弟子的事。实在是因为我的炎龙殿一直没有弟子,到大典当天我就成光杆司令了,那就太难看了。 这么一番商量,一下午便过去了。当晚师傅又设了酒宴与众人欢聚。我自然是只喝了一两杯便罢,言之与沃迪尔陪着众人喝了不少。好在二人酒量了得,都比我这个老公强。 酒过三巡,众人话别,各自回去准备。言之便随着我回炎龙殿休息。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这一夜好短 更新时间:2009-8-9 21:44:01 本章字数:3479 我趴在床上奇怪的看着浴殿的大门,不明白如今的言之怎么这么沉得住气,竟然不跟我一起洗澡。想当初他可是很喜欢和我一起洗澡的。仔细想想,自从我们重逢以来一次也没有亲热过。要是换做沃迪尔,估计早就按耐不住把我扑倒就啃了。 真奇怪…… 难道是我变了摸样以后就跟我生疏了? “嘎吱”一声,徐言之穿着白色的睡袍推开浴殿的门进来,一只手还拿着布巾擦头发。 “言之。”我坐起身子叫了一声。 “怎么?”徐言之一挑眉,走过来坐在床边。 “嗯……你现在不用每天都喝血么?”我凑过去扒住徐言之的肩膀。他身上冰凉凉的,一股清新的水汽。花白的长发湿哒哒的,就如一缕缕沾湿了的蚕丝。 “嗯,那次喝了你的血之后马上修炼,竟然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修为,现在若不动用过多精力,每七日喝一次血就行。”徐言之宠溺的摸摸我的脸蛋,侧过脸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湿润凉滑,没有一丝血味,只有一些酒气与属于他的独特味道。 我舔舔嘴唇,将下巴搁在徐言之肩上,道:“那个湮灭呢?天龙不是把他抓来了么?关哪了?” “他被关在天龙的混元界里修炼,每七日天龙会取出他的血给我服用。”徐言之将布巾送到桌上,反身揽着我躺了下来。 挥挥手,熄掉烛台,卧殿内顿时只剩下一室月光与落地窗外吹进的凉爽夜风。 “那个……言之……”我翻着眼睛靠过去缩进言之怀里。言之便收拢手臂将我圈住。 “告诉你一些我地事。”徐言之开口说道:“你闭关地这些年。我清理好凡赛国地事之后便去了利比亚那。那边闹雪灾。我在那呆了几年。五年前回来见你仍未出关。就开始在盘古大陆各国之间来回走。在你出关之前我回过一次凡赛国。皇上抓住我封我为威武圣亲王。认我为义弟。这次我们成婚他也会来。” “哦?贺南风竟然认你为义弟?”我意外地说:“他可真会笼络人心啊。” “呵呵呵……贺南风可不是个简单地人。只是他不忍兄弟相残。当初才没有争夺皇位。”徐言之感慨地说道。 “言之。你找到锦文了么?”我忽然想起残剑。急忙问道。 “没有……”徐言之微微皱起眉头。“叔叔一家为了锦文地事一直在四处打听。可惜这么多年过去。锦文一直没有消息。” “……”看来锦文还是没有与家人相认。他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愿与家人相认?难道是因为他那张被烧毁的脸? “那……你见过残剑么?”我犹豫着问道。 “残剑?”徐言之摇摇头,“我倒是听青笙与锦秀说过此人。只是十年前他与莫禅大师将你从皇宫救回去之后便离开了。” “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怀疑残剑就是锦文。只是没有机会确定。” “哦?”徐言之双目一亮,道:“有何凭据?” “一是他背后那把龙纹剑,二是他身上那股子桂花香味。”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抚在言之的肩上,缓缓拨去睡袍的衣襟。就着月光看到露出的一小片胸膛上林立的疤痕,果然还在。 “嘶……可惜我没见过残剑,不然一定能看出他是不是锦文。”徐言之摸摸下颌,思虑着说道。 “对了,那个莫禅大师现在如何了?听说他弟弟举旗造反……”见徐言之只顾着说话,没有别的反应。我便凑过去轻吻那健美地锁骨。 “莫禅大师如今是凡赛国国师。他弟弟葵将军被封为归德将军,常驻京城。呵呵呵……”徐言之一边轻笑,一边抚开我的脸,将睡袍拉好。 咦? 我睁大眼惊讶的看着徐言之,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竟然不想跟我亲热?真的假的? “玺儿,这几日都会很忙,等我们成了亲……”徐言之有些脸红,猛然将我的脑袋按进怀里。 “真的?你是这么想的?”我有些不信,仰起脸疑问的看着徐言之。“不是和我生疏了吧?” “呵呵呵……怎么可能。我是怕耽误你地正事。”徐言之俯下脸在我微启的唇上轻吻一下,道:“若是现在要了你,我怕一时控制不住把你折腾坏了。” “……”我闭上嘴巴闭上眼睛缩进徐言之怀里睡觉。根据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经验,言之的决定都是不会有错的。 说是睡觉,可由于心里事情太多,亦或是太兴奋,根本就毫无睡意。言之静静的抱着我躺着,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若不是心里时刻提醒自己言之是血族,真怕自己把自己吓出个好歹来。 “那个……”在我第n次冷汗之后,终于忍不住出声。 “怎么?睡不着么?”言之没有睁眼,轻轻的低声说道,抱着我的双臂又紧了紧,嘴唇凑过来在我额上落下一吻。 “言之,我知道你是不用呼吸也可以的。可是……可是我实在是不习惯……”就像抱着一具尸体睡觉似地,这根本是在考验我的心脏。虽然心里清楚,可还是会害怕我的话音还没落。就感觉到那熟悉的心脏跳动声与鼻息扑面。徐言之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是我疏忽了。怪不得凯尔曼曾偷偷对我说你会不习惯我,原来指的是这个。其实等我修为再深厚些。身体几乎就与常人无异了。只是目前来讲,若不注意还是会恢复原始状态。呵呵呵……” “言之,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我搂住言之的脖子,说道:“三日后便是继任大典。你打算何时去接皇帝?” “明日就去,皇上若要抽身前来,需安排一下宫中事务。” “那会来多少人?我明日为你们安排下住处。” “不会太多,传送符炼制不易,没有那么多可用。” “莫禅也会来么?记得她还说过有事要求我。” “她自然会来。” “那她会有什么事求我呢?她怎么知道我能帮上忙?” “莫禅大师天生就有预测的本事,很准的。” “哦?这么神奇……” “呵呵呵……” 这一夜好短。 感觉只是跟言之说了一会话而已,窗外便出现了一丝朝阳地红光。远处传来弟子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与互相打招呼的声音。 我赖着不想起,抓着言之问这问那。直到闲容鸣风过来敲门,我才无奈地起身穿戴。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我和言之一起到天龙殿向各位长辈请安问好。坐在天龙殿喝了杯茶,众人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言之也赶往京城。 从高空俯视,龙魂宫是依靠着五峰之间的天云峰顶而建的。就好像峰顶被一把巨大的斧子横着砍去了一大半,只留了薄薄的一层山尖做靠背,而后建造了成品字形地龙魂宫。 龙魂宫门外一片三亩地大小地广场,三面是悬崖,建有三个望用的石台。一条长长地小道盘踞在峭壁上蜿蜒通向半山腰。半山腰处石柱上拴着一条铁链,连接通往冥狼谷的一座山峰。 龙魂宫内五座龙魂殿。天、炎、白、青、冥。天龙殿为主殿,没有供外围弟子居住地跨院,只有南北侧殿。正殿左右各两间偏殿,后殿左右两间偏殿。正殿与后殿之间是回廊门楼,中庭院。 天龙殿左侧依次为炎龙殿与白龙殿,右侧依次为青龙殿与冥龙殿。四龙殿东西侧殿后皆有前后两个跨院供外围弟子居住。跨院后是练功房与一些生活设施,其后便是山道,山道下去是一片片梯田,以供那些不能辟谷的外围弟子日常吃喝。 天龙殿后与靠山而立的神迹殿之间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两侧是书院与仓库。其后的神迹殿两侧建有静修院,供弟子闭关静修之用。 四位长老师兄,其中三位分别住在白、青、冥三殿的侧殿,五师兄住在后面的书院内。自从寂被带到三界城之后,宫中地大小事务都是二师兄壁尘在张罗,师傅萨克斯勒只是个发号施令的。 早上喝茶的时候,我跟几位师兄打了个招呼,说晚课的时候安排所有的外围弟子聚集到天龙殿外的广场上。我要挑选炎龙殿弟子。 几位师兄点头应是,不过二师兄告诉我这几晚我只能睡偏殿,因为要布置婚房。 我又找上师傅,让他给要来参加大典的皇帝等人安排住处。师傅说到时让我直接将他们带到天龙殿北侧殿休息就行,他会安排弟子伺候。 安排好这两件事,就得开始准备迎亲的事。 既然要迎亲,那就得有花轿,有礼队。花轿很好解决,把炎龙殿的火红龙椅搬下来放在一张红木雕刻地屏风上。再去砍棵树。削几根长杆。刷上红漆,金绸包裹住杆子两头。固定在屏风下,一个八人抬肩舆就出来了。 天龙和炎龙一直跟着我。看着我与闲容鸣风一起砍树削长竿做轿子。那把一直放在书房做装饰品的巨阳刀终于派上了用场,被我拿来砍树削木杆。 待我不甚满意的看着忙活大半天做出来的轿子时,炎龙跳过来说这个太简陋了。我也觉得有点太简陋了,就问他有什么好办法没有。炎龙拍着胸膛说交给他没问题。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自制花轿 更新时间:2009-8-11 0:06:55 本章字数:3422 炎龙跑到炎龙殿偏殿内,将里面窗边的红色纱帘撤下来。而后又削了四根圆木桩,刷上红漆,固定在盛放龙椅的屏风四周。最后将红纱帘往四根木桩上一盖,一个红通通红纱飘扬的轿子就出来了。 我灵机一动,又撤下一条纱帘,铺在盛着龙椅的屏风上,这样就更喜庆更华丽一点。最后天龙称赞的点点头,在花轿上施了几个小法术,说这样花轿就不会在飞的时候散架子,而且还会发光。 下午的时候,三师兄经过炎龙殿门口看到我们做的轿子赞不绝口,热心的拿来一些小物件披披挂挂的为轿子做了一番修饰,这下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轿子搞定了,接下来是礼队和礼品。接新娘还得准备红包。 礼队好办,到时候找几位师兄随便借过来百十名弟子就行。礼品嘛…… 说到礼品,炎龙笑得贼兮兮的自他的神域里拿出一堆龙颜朱果,说这是那次抓湮灭星君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本来就说要给我,一直没顾上。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有五十多颗呐!就是送礼也送不了多少,剩下的炼成丹药赏给我炎龙殿的弟子们,这修为还不嗖嗖的涨啊! “行了,别盯着这些破果子做白日梦了!快干活!”炎龙很正经的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把我拍得一趔趄,差点摔个五体投地。 “切!什么叫破果子,这可都是为你培养徒子徒孙的好宝贝!”我皱起鼻子斜了炎龙一眼,将一包袱果子收进炎真界。“上次父亲退回来的那些礼物空盒呢?这次还能用上。” “都在天龙殿收着,你去问问你师傅放哪了。”炎龙不在意的说着,走过去蹲在轿子旁边好奇的拨弄三师兄挂上的装饰品。特别是轿子正面两边地柱子上和帘子中间的交叠处挂着地长长地金色流苏。上面镶着闪闪发光的玛瑙琉璃珠。 我不理炎龙在那欣赏我们的劳动成果,带着鸣风闲容风风火火的跑到后面的广场上。找到正张罗布置大典现场的萨克斯勒。问他那次退聘退回来地礼品空盒在哪。 提起那件事。萨克斯勒仍是有点耿耿于怀。问我要那些空盒做什么。我自然老实交代说要准备迎亲地礼品。萨克斯勒没好气地说我是个败家子。吃了亏也不长教训。啥都送! 我只能赔笑脸说好话。最终萨克斯勒还是告诉我那些空礼盒地去处了。他遣了两名弟子带着我去拿。便继续忙他地事。 那些空礼盒都放在天龙殿地北侧殿。一共六十六个礼盒。取六六大顺之意。我想了想。遣退那两名萨克斯勒吩咐带路地弟子。偷偷往十个盒子里放了龙颜朱果。闲容鸣风眼睛都直了。我急忙警告他们不可以告诉别人。二人自然是很听话地。 将这十个盒子放入炎真界。打算到迎亲当天再拿出来。省地放在这里被师傅发现之后挨骂。 还剩下五十六个盒子。数数炎真界里地东西。除了那时候几位师兄做回礼送地一些上好地灵石。还有不少从黑熊精那里洗劫地宝贝。放满这些礼盒是绰绰有余地了。看来以后有机会还是得多多搜刮宝贝。这样才不至于让自己手头紧啊! 放满了五十六个礼盒地宝贝。又跑回炎龙殿扯了偏殿地红纱帘出来。用巨阳刀分成整齐地六十六块。覆盖在六十六个礼盒上。毕竟这些盒子被反复用了几次了。到时候被人看到会有闲话地。还是盖住好。既好看又避免了不必要地麻烦。 忙忙活活间已是夕阳晚照,弄好礼品回到炎龙殿时。看到炎龙弄了两手地红漆正用娟帕擦手。看到我回来。炎龙大叫道:“小玺,这红漆怕是一两日也干不了啊。到时候你迎亲怎么办?” “这个嘛……”我托着下巴看着新出炉地轿子想办法。 “好办,让抬轿的人用绸布缠住杆子就行。”天龙立在一旁说道。这也是个办法……”我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有了新地想法。“我去找五师兄要点东西。”说罢,转身朝书院跑去。 住在书院的五师兄很少出去走动,书院与仓库都归他管,基本他就是龙魂宫地管账先生了。我想起以前宫里应该留的有巫师前来拜会时进贡的一些金蝶粉,这是巫师炼金时经常用到的一种比较珍贵的佐料,可惜我们是用不上的,只能放在那里落灰。干脆拿来做轿子好了! 跑到后面广场的时候,看到五师兄与师傅站在一起指挥弟子从仓库里往外搬大堆大堆的红绸。我跑过去向五师兄要金蝶粉,师傅问我又要做什么。我就把做轿子的事跟师傅说了。师傅挺惊讶,说我鬼点子不少,便吩咐五师兄给我搬了一小坛金蝶粉。 跟着我一起跑过来的鸣风很勤快,立刻上前接过那坛金蝶粉抱在怀里。我辞别五师兄和师傅反身跑回炎龙殿。 炎龙看到鸣风抱的一坛子金蝶粉很好奇,抢过去打开盖子用手舀出一捧把玩。我吩咐闲容鸣风撑了张大布帘垫在轿子下面,向炎龙要回金蝶粉,让闲容鸣风每个人捧了一捧往轿子两边的红漆杆子上洒。 天龙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看,不住扬眉点头,似乎对我的点子很赞许。炎龙撒欢似的一边哈哈笑一边将手里捧的金蝶粉往天上撒,被风一吹吹的漫天都是,最后飘落到轿子上,殿顶上,到处一片金光点点的。 说话天就黑了,其他几龙殿的跨院都开始燃起炊烟。我打出几簇紫色的火焰点亮殿檐下与回廊下的宫灯,也不收回火焰,让它们聚集成火球悬浮在轿子上面为干活的闲容鸣风照亮。 途径炎龙殿门口的弟子一个个都好奇的驻足观看,不大会便聚集了一堆。 “去去去!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吃饭,吃了饭去前院做晚课!”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看到鸣善带着一队弟子手里捧着红绸摆设过来。想是他们这是来布置婚房的吧。 “见过师叔祖。”鸣善轰散围观的弟子,走过来向我躬身一礼。 “嗯,免礼,你们是来布置卧殿的?”我背起双臂问道。 “是,师祖爷吩咐我们过来的。”鸣善很恭敬的回道。 “你们去忙吧,不必理会我们。”我摆摆手。鸣善又行了礼,便带着弟子们鱼贯而入。 轿子被翻过来倒过去的在两边的杆子上浇了几遍金蝶粉,红漆算是被盖住了一层。火光明晃晃的照在轿子上,泛出一层金灿灿的光芒,煞是好看。 闲容鸣风又围着两根杆子吹了吹,将上面的一层浮粉吹掉,才收起垫在地上的大布帘,将布帘上落下的金蝶粉拢一拢,倒回坛子里。 刚收拾完轿子,一名弟子过来说萨克斯勒叫我们去天龙殿,我便和天龙炎龙一起前往天龙殿。 进了大殿,萨克斯勒与几位师兄还有凯尔曼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我与众人见了礼,坐到一旁猛喝茶水。忙了一天了,一口水没喝,嗓子都要冒烟了。 待我灌了两杯茶下肚,萨克斯勒才乐呵呵的说:“玺儿,你迎亲的物件都准备好了么?” “都准备好了师傅。”我放下茶碗高兴的说道:“就只差礼队了,师傅看从哪位师兄手下给我调来些弟子啊?” “哼!就知道找你师兄们要人,谁让你的炎龙殿一直没有弟子来着!”萨克斯勒嗤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马上就要挑选一些弟子入我炎龙殿嘛!”我陪着笑脸说:“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师傅,那些外围弟子的修为太低,都还不会御剑飞行,您看……”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明日就安排一百名弟子过去给你用。”二师兄笑呵呵的插言道。 “多谢二师兄!”我大喜过望的站起身向二师兄抱拳道谢。 众人笑得开怀。 “玺儿,等你挑选完弟子,安排好之后赶快过来。得让你熟悉一下大典当天的一些礼节。”萨克斯勒提醒我道。 “知道了师傅。”我应了一声,继续灌茶水。 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候,殿外进来一名弟子躬身行礼道:“启禀各位师叔祖,师祖爷,宫内所有的外围弟子全都集结好了,就等师叔祖前去训话。” “好,我这就去。”我站起身向众人告了退,出了大殿来到外面的广场上。 广场上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站满了身穿灰袍的外围弟子。他们一个个站得笔管条直,神情紧张,又很期待。我点点头,背着手来回走了走,看了看。闲容鸣风紧跟在我身后,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招来那名前去禀报的弟子,跟他嘱咐了几句。那名弟子便运起真气传音说道:“今日招你们来为的是宫主要为炎龙殿挑选入殿弟子,你们都给我提好了精神,能不能入炎龙殿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是!”两千多外围弟子齐喝一声,声势震天,只把周围的鸟雀惊得四散而逃,惊鸣不已。 “好!你们听着!现在马上打坐运气,真气聚集百会穴!” 哗---- 一声整齐的哗响,两千多弟子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运气。一时间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汇集而成的绵长的气息声。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无利不起早 更新时间:2009-8-11 22:40:21 本章字数:3359 我抱起双臂满心欢喜的看着这些外围弟子。那名主事的弟子站在我身边小声为我介绍这些弟子的情况。他们都是寂担任宫主以来慢慢汇集来的。因为寂频繁与两国巫师接触,那些巫师与贵族们便纷纷将身边有灵性的弟子和后代送过来期望能加入龙魂宫。还有一些是几位师兄们在外云游时发现并带回来的。 这些外围弟子最年长者有将近百岁的,最小者只有十来岁左右。这期间也有不少学无所成之后下山回家的。 曾有巫师将其才几岁的儿女送上来想入龙魂宫,可寂却考虑到年龄太小不好管束而拒绝了。毕竟龙魂宫不是带孩子的地方,怎可能让那些幼童留在这里吃苦受罪? 即使是只有十来岁年纪的弟子,也是很少一部分。大多都是有这样那样的特殊原因才被留下。一般的弟子除了身居灵性与灵气之外,年龄都在十四岁至三十岁之间为最多。 而五十岁以上的弟子,修为若没有希望继续提升,都会被主事弟子奉劝下山回家。当然,龙魂宫也不会亏待了他,会赠其养生丹药,让他也能活个百岁以上。剩下的年龄偏大的弟子,执意不肯离去的,龙魂宫也会养他终老。这些事当然不用** 一刻之后,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扬手运出一团火焰。五指轻轻弹动,一颗颗小火苗自我手中飞出。向地上那一片弟子飞去,寻找拥有火性体质地弟子。 弟子太多。我却只有两只手,这一顿弹弄火苗,也着实让我出了一头的热汗。 也不知弹了多少火苗出去。直到最后一颗火苗找不到可感应地人飞了一圈又回到我手中,这次甄选才算是结束。 一旁的闲容鸣风立在两边张望着数数,数那些头顶燃着火苗的人。待二人数完过来禀报。竟有五百多拥有火性体质地弟子。我在心里抹了把汗,怪不得弹火苗弹得那么累。竟然弹了五百多次。 大眼看了看,那些头顶百会穴之上燃有火苗的弟子,有些人的火苗竟然非常地灼亮旺盛,想是其灵气非常强大的原因吧。这是好事,说不定能很快提升为殿内弟子。 我招呼过来主事弟子吩咐道:“好了,让那些没被选上地弟子都回去各自院中做晚课去吧。” 主事弟子躬身应是。大声吩咐下去。让那些没有火苗地弟子各自散去。 一时间本来静悄悄地广场变得有些骚动。到处一片抑郁之气。没被选上地弟子全都垂头丧气地缓缓离开广场。有些人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探望。看着那些头顶悬有火苗地弟子满眼地羡慕与妒忌。 待广场上只剩下那些被选上地弟子。我才大手一挥收回打出去地火苗。这可都是我地真气啊。不能浪费。 吩咐闲容鸣风安排这些弟子搬家。搬到炎龙殿两侧殿之后地跨院里去。等我忙完了事情再去安排他们。闲容鸣风领命而去。我便转身回到天龙殿。 大殿内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名弟子恭候在门口。那弟子见我过来。上前说道:“启禀师叔祖。师祖爷吩咐您若是来了就去书房找他。” “嗯。”我点点头。向后殿地书房走去。 书房内坐着四个人,天龙炎龙,萨克斯勒与二师兄壁尘,他们正在喝茶闲谈。萨克斯勒见我进来招呼道:“快坐吧,今日你也算忙坏了。” “还好。”我笑了笑,坐于二师兄身旁。 “选出多少弟子入你炎龙殿?”二师兄笑着问道。 “有五百多名。”我接过弟子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道。 “呵,可真不少啊。”二师兄瞅着众人乐。 “哎!可累死我了。”我佯装汗颜地抹了把额头,道:“我也没想到竟有这么多弟子是火性体质。而且其中还有不少灵气旺盛的,估计不久便能成为殿内弟子。” “那可要恭喜宫主了,呵呵呵……”二师兄耍宝似地的一拱手做恭喜状,众人一阵发笑。 “好了,时辰不早,现在就跟你说说大典时的安排。”萨克斯勒将一本书册摊开,冲我招招手。我急忙起身过去,二师兄也站起身围过来,二人便开始指指点点的告诉我一些要注意的事项。 这一通比划,一下子就进行到深夜。在我累到快要睁不开眼的时候,萨克斯勒才算放我下去休息。因为炎龙殿正在布置婚房,我回去也只能在偏殿休息,干脆就赖在天龙殿没走,直接找了间书房旁的闲屋打坐养神。这会睡也睡不了多久了,干脆练练功浅休一下便罢。 感觉似乎没过多久似的,便隐约的听到人声与纷乱的脚步声。不大会,房门一响,一股熟悉的气息走了进来坐于我身旁。 睁开眼,看到徐言之的一张精神奕奕的脸。他看着我浅浅的笑,一双黝黑的眸子溢满了幸福的喜悦。 我缓缓收功,放下双腿,说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呵呵,不早了,已经巳时末了。”徐言之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杯热茶。我接过来一口气喝光,将空茶碗放于竹榻上的矮几上,道:“都这么晚了,师傅也不说来叫我一声。” “萨克斯勒前辈说你昨日太累,让你多休息休息。听说你昨晚挑选出五百多名弟子入了炎龙殿?” “是啊。”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虽说没有睡觉,可打坐静修却比睡觉更能养精蓄锐。“没想到那些外围弟子中竟有这么多是火性体质,可把我累得不轻,呵呵。” “迎亲之事都准备好了么?”徐言之站起身从背后环住我腰,伏在我耳边轻声说。 “嗯,差不多都准备好了。今日只要等二师兄为我调来些弟子做礼队就全齐了!”我覆上腰间的大手,往后一躺,靠在徐言之的肩膀上舒服的说道。 忽的,我想到什么,仰起脸问道:“言之,你要不要我迎亲?” “呵呵呵……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又没有双亲要照应。”徐言之暖暖一笑,低下头在我脸颊上轻啄一下,道:“我就只等着与你拜堂就行了。” “笃笃”“师叔祖,师祖爷大殿有请。”正说着的时候,门外传来弟子的禀报声。 “嗯,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拉着徐言之的手推门而出,往大殿走去。 大殿内很多人,萨克斯勒坐于正中龙座上。凯尔曼,天龙炎龙与两位师兄坐在左手边。凡赛国的新皇帝贺南风与他带来的几名随从坐在右手边。而我一眼就看到坐于最末一位的正是莫禅。 她仍是黑纱遮面,看到我之后双目精光连闪,微微欠身施礼。我点头还礼,便走至殿中向众人见礼问安。 萨克斯勒笑呵呵的招呼我与言之落座,便吩咐弟子准备酒宴。虽然我们不用吃喝什么,可贺南风这些人都是凡人,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刚刚坐下还没说几句话,殿外便有弟子禀报说二师兄已经挑选了一百名弟子送过去了。我起身告了声罪,退出天龙殿赶往炎龙殿。 天龙与炎龙也跟着我跑出来了,他们是对招待那位皇帝一点兴趣都没有。炎龙还一边走一边抱怨连连,说我出来的太晚,害他们不得不在那陪那个无聊的皇帝。 其实我也不想与那皇帝打交道,绝对的“无利不起早”。陪这些当官的,还是言之比较有经验有手段。 在我赶回炎龙殿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精神抖擞的一百名白衣弟子眼前一亮。二师兄立在一旁瞅着我得意的笑。 “怎么样?宫主大人?这一百名弟子可是我挑了一上午自其它三龙殿内精心挑选出来的。几乎都有在几十年内结成金丹的希望。”二师兄满脸得色的说道。 “呵!真不错!”我赞了一声,道:“等忙完了我送师兄几颗龙颜朱果,给这些小子们再添些助力!” 那一百名弟子听到我的话各个脸上现出惊喜之色,齐齐的半跪于地大声喝道:“谢宫主赏赐!” “呵呵呵……好!好!起来吧!”我高兴的大声说道。 安排这些迎亲弟子暂住侧殿休息,那边闲容鸣风过来引我去看跨院中已经搬过来的弟子。两个跨院忙得热火朝天,搬过来的弟子们各个脸上喜气洋洋。虽然说他们现在还不算炎龙殿内的正式弟子,可毕竟我是龙魂宫的宫主,做我的殿下弟子可比其他几殿的弟子感觉上要高出一头来。 这些身穿灰衣的弟子见我过来巡视,一个个都紧张的跪地请安。不经意间看到躲在众人之中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心里有些惊奇。没想到我选出来的这些弟子中竟然有个年岁这么大的。看来等忙完了这阵子我要好好操持操持这些弟子。 从跨院里出来,看到天龙与炎龙立在大殿门旁的轿子前品头论足。二师兄也甚是好奇,左右看个没完。 那边一名弟子小跑着过来禀报说酒宴已经备好,师傅让我赶紧过去。我在心里无奈的叹息,天龙他们可以避而不见躲清静,我却不行。谁让我是主角呢? 正文 第九十章 座驾 更新时间:2009-8-12 22:46:40 本章字数:3459 这顿酒宴吃的我是又别扭又难受。大鱼大肉自然是没胃口吃,酒我又喝不了多少,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贺南风倒是没什么皇帝架子,与几位师兄很说的来。可惜我却没什么心思应付他,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是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便罢。徐言之坐在他身边不住周旋,很有点游刃有余的味道。我不禁偷偷向他投去几个欣赏的眼神,他便还以耀眼的微笑。 在我快要忍不住想找借口跑路的时候,这个贺南风忽然很知趣的说累了,要去休息。我心中大声欢呼,急忙说了几句场面话,哄着这位皇帝下去休息。 待徐言之陪着贺南风回侧殿休息之后,我耍宝的趴在桌上长出一口气,道:“哎!陪皇帝吃饭真不是人干的活!” “你啊!哈哈哈……”众人齐齐仰面大笑。 应付完皇帝的午宴,与师兄们一起坐在大殿喝了杯茶说说接下来的安排,便各自散去继续忙活。我回炎龙殿吩咐闲容领着那一百名弟子前去天龙殿侧殿将那些礼盒拿回去。这边师傅遣弟子将我叫到后面广场,现场指点我大典时我应该如何做。 我忽然想起言之的婚服还在我的炎真界放着没有给他,便凑着萨克斯勒走开一会的空当将婚服拿出来吩咐鸣风送到炎龙殿偏殿去,等言之回去了便可以试穿看看。 这一下午便在神迹殿前的高台上度过了。 当红红的太阳落下一半的时候,萨克斯勒终于松了口放我走人。我急急的跑回炎龙殿,却没看到言之回来。抓住天龙炎龙问,他们说一直没看到言之。 在我想往天龙殿跑找找言之地时候,炎龙却拉住我说去迎亲没有座驾怎么行。 我脑袋一歪。很吃惊的问:“迎亲还要座驾?” “废话!你看见过走路去迎亲地新郎官吗?”炎龙用看白痴地眼神看我。嘴里大声嚷嚷。 “我去哪找座驾这东西?”我瞪着眼睛看天龙。 “不用找。这里就有啊。”天龙扬扬眉。一挥手将混元界里正修炼地湮灭星君扔了出来。 “嗖……!扑通……”“哎哟我地妈呀!”湮灭忽然无中生有地飞出来撞在殿柱上摔出去一溜滚。 “哈哈哈……”在场地人一阵轰然大笑。 “喂!湮灭!快变回原身!明日给小玺当座驾迎亲!”炎龙笑着大声喝道。 “是,是。”湮灭爬起来陪着笑脸应是。而后一晃身,一阵狂风过后。变成一只巨大的褐色大雕立于门前。 他的忽然出现吸引来众多弟子好奇的观看,少不得又被闲容鸣风一阵呵斥驱赶。这两个现在可是春风得意,虽然辈分不算高,可就凭着侍奉在我左右变得对其他弟子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地模样。 我在心里摇头,看来有空得敲打敲打这两个。不然对他们的修行可是很不利的。也不知当初寂是怎么想的,难道想将这两个过继到我炎龙殿门下?他们两个也不是火性体质的啊? “不行啊天天,湮灭这身毛太难看了!”炎龙撅着嘴叉着腰皱着眉头端详湮灭。 “迎亲的话是不大好看……”天龙抱着双臂捏着下巴点点头。 “呜呜呜……不要啊……我的羽毛很珍贵的……”湮灭瑟缩着巨大地身子小声呜咽。 “有了!”炎龙“啪”的打了个响指,道:“用法术将剩下的那些金蝶粉铺在他身上就好看多啦!” “好主意!”我一拍手,道:“鸣风,将那坛金蝶粉拿出来!” “是!”鸣风答应一声,一路小跑的去拿金蝶粉。 当他抱着一小坛金蝶粉出来地时候,我却犯了愁。“我可不会这种法术。”我只会烧光了湮灭的毛。 “一样,我也不会。要我来湮灭就真的灰飞烟灭了。”炎龙耸耸肩。湮灭吓得一哆嗦,眼泪哗哗的。 “呵呵呵……我来吧。”天龙呵呵一笑,接过鸣风递上的坛子。道:“湮灭,飞高点,翅膀张开不要乱动。” “是!”湮灭张开双翅呼的飞上高空。 天龙拔掉坛盖,将坛子往空中一送。一团金灿灿的粉末如翻涌的云雾一般向空中的湮灭铺天盖地的飞涌过去。一时间这些金粉被夕阳地红光照耀地闪闪发光,将一大片天空与湮灭全都笼罩其中,非常的壮观艳丽。 “哇----”躲在远处偷看地弟子被这美丽的景象迷得一片感叹声。就连在场地众人包括我也被迷住了。 闪着刺眼光芒的金粉纷纷扬扬的粘在湮灭的羽毛上,眨眼间这个不大好看的褐色大雕就变成了一只金翅大鹏鸟,在空中雄赳赳气昂昂的仰首尖鸣。 “哇!这回就漂亮多啦!”炎龙欢叫一声,大声喊道:“喂!死鸟!快下来!还得披红挂彩呢!” 湮灭长鸣一声,翩翩然落下。那神色顿时精神了不少。 谁不爱漂亮?男女都一样。没人喜欢自己是丑八怪。动物也是一样的。 万物皆爱美嘛! 在我与炎龙再次想入炎龙殿偏殿扯窗帘的时候,五师兄急急的跑过来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位活祖宗就别毁东西了,红绸我这里有。给你们送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挥过随行弟子将准备好的红绸拿过来。 鸣风闲容机灵的接过去开始为已经卧下来的湮灭往身上披红挂彩。 “嘿嘿,多谢五师兄!”我笑嘻嘻的道谢,“师兄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用红绸?” “哎!你们俩个啊!”五师兄掬起袍袖擦擦额上的热汗,无奈的说道:“昨日为你布置婚房,就发现你们将偏殿内地窗帘扯出来用。我想反正你们用都用了。也就算了,回头空闲了再买回点红绸补上。可方才你们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就知道不好,赶紧着就吩咐弟子带了红绸过来了。还算来得及,哎!” “呵呵呵……不好意思啦五师兄,让你劳心了!”我笑呵呵的拿出一颗龙颜朱果偷偷塞进五师兄手里。道:“给师兄添麻烦了,这点小小意思师兄不要嫌弃才好。” “哎!哪里的话,这都是小事,小事而已,呵呵呵……”五师兄立刻破涕而笑。不着痕迹的将果子塞进怀里。 待收拾好湮灭,挥别五师兄,我便进了侧殿将炎真界里放置那十颗龙颜朱果的礼盒拿出来交给那些礼队弟子。嘱咐好他们明日地行程,又出来收拾了一下轿子,便迎来了弟子唤我去天龙殿。说是还要陪皇帝吃饭。真不想去啊! 再一百个不想去,还是得去。谁让言之是我老婆,而他又是皇帝新认的干弟弟。这拐了一百个弯我也成了半个皇亲国戚了,真奇妙! 这次陪皇帝吃饭并不是在天龙殿内。萨克斯勒他们也没再作陪。而是在殿外的侧殿里,安排皇帝住下的套间里。只有我和二师兄,三师兄,言之我们一起陪着皇帝吃喝。与皇帝一起来的是他地大儿子和最小的女儿。还有一名侍卫与莫禅。 莫禅滴酒不沾,只稍微吃了点素菜。皇帝有言之陪着饮酒,二师兄和三师兄也稍稍作陪。我是一杯也不想喝,却碍于情面还是应付了一杯。 皇帝的一双儿女不知怎么的目光就离不开我的脸,而且这两位还互相争抢着跟我套近乎夹菜。我那个烦啊!手里一堆事,哪有这闲工夫陪他们墨迹! “那个,宫主大人,听闻您娶了两房贤妻,不知是否有意再娶一房?”那位娇滴滴的长得还不错的小公主忽然起身过来坐在我身边小声说道。 “呃……”我瞪着眼睛瞅瞅一脸笑意却装作看不见的皇帝,再看看忽然消去笑容看向这边地徐言之。又看看神色各异的其他几位。 “公主千岁。实不相瞒,本座在百年内都不打算再娶了。”我尽量按耐住性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温柔的说道。 “百……年……?”小公主有点反应不过来,失神地看着我发愣。 “是。”我坚定的点点头。 小公主小嘴一瘪。呜呜哭着跑到里间,“”的甩上门。 众人面面相觑。 “咳,这个……小女年纪小不懂事,望宫主不要介怀。”皇帝尴尬的咳了一声,很不习惯的用在他看来“低声下气”的语气说道。 “皇上说的哪里话来,本座自然不能与公主千岁生气,呵呵呵……”我呵呵一笑,说了句客套话。 “父皇,时辰不早了,想是诸位也都累了,不如我们早点歇息吧。”坐在皇帝身边的大皇子倒是很有眼色,急忙开口说道。 皇帝看看我们,可能觉得小儿女被拒绝脸上面子挂不住,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于是,众人又客气一番,纷纷告辞离去。 出了侧殿,我立在灯火通明的广场上长出一口气。这顿让我颇为头痛的饭局总算是结束了。希望明天别再来了……估计不大可能,总不能把人家这个皇帝扔在角落里晒干晾凉吧? “怎么?很累么?”徐言之走上前来轻声问道。 “是啊……吃饭也能这么累。”我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对了言之,去试试婚服吧,我已经拿出来放偏殿了。明日就安排你住白龙殿,派几名弟子过去侍候。”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迎亲 更新时间:2009-8-13 21:20:03 本章字数:1240 “好,呵呵呵……”徐言之呵呵一笑,与我一同往炎龙殿走去。 刚走到炎龙殿门口,二师兄匆匆赶上前来说道:“宫主,冥龙殿已经收拾好了,明日迎亲归来可将二夫人安排在冥龙殿歇息。” “嗯,辛苦二师兄了。今晚将白龙殿也收拾收拾,明日给大夫人暂住。” “是。”二师兄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走了。 进了炎龙殿,左右偏殿内各有几名弟子忙着修整布置。闲容鸣风看到我们回来急忙上前将我们引入右偏殿。右偏殿内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弟子们见我进来纷纷行礼问安,而后恭敬的退下。见弟子们都走了,我便高兴的拉起徐言之的手进了后殿的卧房。 偏殿后殿的卧房共有五间,是给贴身伺候龙神的弟子居住的。若是待客,一般都住侧殿。还有殿内弟子也都住侧殿。 鸣风将我们引入收拾好的卧房,便要告辞退下。 我急忙拦住,道:“别急着走,我想让言之试试婚服,你来搭把手。” “是,师叔祖。”鸣风一脸喜气的应是,上前为徐言之宽衣。 去了腰带,脱下外袍,徐言之便光着脊梁站在那。我有点傻眼,这家伙竟没有穿里衣? 鸣风很知趣,低着头背过身去不吱声,我冲徐言之撇撇嘴,道:“算了,你下去休息吧。” 鸣风犹如大赦,应是之后逃也是的跑了。 “你怎么……”我不知该怎么说。似乎也骂不出口。屁大点地事。就是心里不舒服。 “呵呵。是我大意了。”徐言之不在意地一笑。道:“利比亚那一年四季都很寒冷。在那呆了几年回来便觉得这边很热。所以习惯了只穿一件单衣。”徐言之自顾自地说着。走到桌前拿起那一叠婚服下面配地里衣穿在身上。 “呵呵。寂真是厉害。只看了我几眼竟能将尺寸做得如此合适。”徐言之穿上里衣左右看了看。笑道。 “是啊……寂他做衣服很厉害……”我抛去心底那一丝不舒服。感慨地拉起婚服地外袍走至徐言之身前。撑开外袍披在他身上。他便顺从地伸臂穿上外袍。系上搭扣。系上腰带。 火红地婚服。袍袖宽大如蝶翼。一掌宽地腰带。一掌宽地织绣镶边。上面是暗红地绣花。正面衣襟交叠处绣着金色云火翻涌直至下摆。背面火他爱吃地……那就是我了。 我能这么说嘛我?! 我呆呆地瞪着眼前贼笑的少女,这死丫头一定是故意地! “新郎官快说啊!”那少女摆明了让我被笑话! “他,他爱吃人!”我满脸火热的低声喝道。 “哈哈哈……”一片轰然地大笑声,那名找我麻烦的少女终于满意的退开。“新郎官,我们王喜欢左侧睡还是右侧睡?” “……左侧睡……” “新郎官,跳个舞吧。” “……”我想踹你一脚行不行啊? “新郎官,唱个歌吧。” “……”我五音不全好不好! “新郎官,我们王若是与大夫人吵架。你会向着谁?” “我向着有理的一方。” “若是两方都没理怎么办?” “一人打一顿!” “哈哈哈……”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迎亲归来 更新时间:2009-8-16 23:30:41 本章字数:3591 好不容易挨到了阶梯的尽头,我立在最后一阶石阶上抹了把汗。 太阳已经从东边转到了西边,光上这长长的石阶就用去了大半天的时间。给东西还不算什么,让我最为头痛的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直把我问得满头是包。 这一天绝对记忆深刻,一辈子也忘不了! 长出一口气,全身散架似的酸楚难当。嗓子冒烟头晕眼花就是我现在的感觉。不过好在终于闯过这恐怖的“梯”了。 “恭喜新郎官贺喜新郎官,梯已过,今后定能与我王相亲相爱福寿天齐!”最后一名红衣少女端着托盘说了一句响亮的吉祥话,而后闪至一旁。 与此同时,皇宫四周的山上猛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鼓声与礼袍声,天空中一时间变得缤纷夺目。 看着不远处的皇宫门口等着我过去的几位长老和父亲母亲,我立刻抖擞精神甩甩袍袖迈步向前走去。这几位相貌如花心也不老的老人家看到我过去全都笑眯了眼。想是在为这次“大丰收”而高兴吧。我在他们眼里估计已经不是个人了,而是一团会走路的宝贝灵石。 待走至挡在皇宫门口的诸位长辈跟前,我撩起衣袍跪于二老面前,大声说道:“孩儿给父亲母亲磕头了!” “好!好!好孩子,快起来吧!呵呵呵……”二老高兴地合不拢嘴。双双上前将我搀扶起来。 待起身之后,又向其他长辈行了礼,母亲才笑呵呵的说:“今后迪尔进了你家的门,你可要好好待他,不能厚此薄彼才是!” “请母亲放心,我不会让迪尔受委屈的。”我诚恳的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母亲高兴的拍拍我地肩。 “那就快请迪尔出来吧。”我有些急切地说道。 “哎!着什么急啊!”长老司徒哈忽然插言道:“这新娘子出门还得有个出门礼不是?” “是啊是啊。得有出门礼才是。”诸位长辈齐齐应和。 我看看二老抄着手笑呵呵的看着我不说话,看来不拿出点好东西二老是不准备让我把沃迪尔接走了。 好东西咱有! 我胸有成竹的翻手拿出那颗有三千年修为的妖丹恭敬的捧给二老,道:“这是孩儿孝敬父亲母亲的。” 众位长辈看到我手中紫芒萦绕地妖丹双目齐齐的一亮,还是父亲手快,眨眼间那妖丹便落入父亲之手。父亲哈哈一笑,道:“好!玺儿果然是孝顺孩子!有请新娘子!”说罢。与母亲一起转身步入皇宫大殿。 大殿内两旁坐满了乐师,随着二老与诸位长辈地进入开始卖力弹奏礼乐。我立在门口向里面张望。只见满身通红面如桃花的沃迪尔自内殿款款走来。父亲母亲迎上前去执起沃迪尔的双手,笑颜如花的将沃迪尔牵到我面前。 当那一双修长如玉的双手被父亲母亲交到我手中的时候,我仰起脸呆呆地看着沃迪尔竟有些失神。 我的小狼太美了…… 头上是曾见过的冥狼王王冠,却在狼牙两旁插上了一对火红地凤凰朱钗。尖桃形的妖媚脸蛋上两团酡红,就如妖娆地玫瑰。长长的鬓发镶满了珠玉,垂落在大红的婚服前闪闪发光。霞帔锦秀。裙如火云。足有尺长的束腰将沃迪尔修长优美的身段衬托的无比动人。束腰上的金丝带两旁垂着长长的流苏,中间一条绣着金狼的蔽膝,在帷裳前服帖的垂着。被夕阳照耀的熠熠生辉。 脚下是足有两寸厚底的火云靴,将他本就很高的身高垫起到如巨人一般。 本来就比我高很多。干吗还穿这么厚底的靴子? 我脖子仰得有点酸,心里不满的嘀咕。 可是美人太美,我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眼前那美丽的脸蛋正冲我绽放迷人的微笑,而后便是越来越大。恍惚间嘴唇一热,一双柔软莹润的唇便贴上了我的唇。 “嗷----”周围爆发一片疯狂的狼嚎,直惊得鸟兽飞蹿。 我吓了一跳,急忙回神,却看到沃迪尔已经直起身子,脸上贼兮兮的偷笑。 我的脸在发烧。 “好了好了,别愣着了,快请新娘子上轿吧!”几位长老乐呵呵的上前说道。 那边,礼队已经将礼盒交给随着沃迪尔出来的宫侍们。父亲母亲乐得眼睛笑成一条缝,嘴都合不拢了。 我执起沃迪尔的手,将他牵至轿前。身后的鸣风急忙迎上来搀扶着沃迪尔低头躬身上轿。 待沃迪尔端端正正的坐在我亲手制作的轿子里时,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今天一天便就这样过去了,明天举行过继任大典和婚礼之后,我的几件人生大事也算是都搞定了。今后便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吧。 与诸位长辈,父亲母亲拜别之后,招来湮灭,一队迎亲队伍便载着无比美艳的新娘子浩浩荡荡的迎着夕阳的余晖返回龙魂宫。 坐在湮灭脖颈上,感受着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禁不住往后扭头,再好好看看轿中的美人。沃迪尔见我扭头看他,调皮的撅起嘴向我抛飞吻。我心中一动,脸上再次火热起来。 这个勾人的家伙! 我回过头心里甜滋滋的。 远远的,看到龙魂宫宫门大开,门口站着许多人。我招呼湮灭减慢速度。湮灭高鸣一声,盘旋着缓缓落在门外地广场上。 湮灭刚一落地,大门两旁的弟子们便开始喜气洋洋的吹吹打打。我跳了下来向众人行礼,几位师兄便笑容满面的闪开一旁,众人簇拥着我的迎亲队伍缓缓走进宫门,停留在天龙殿门外。 十二殿卫放下轿子。守在门口迎接的闲容迎上来与鸣风一同将沃迪尔搀扶下轿。随后。我执起沃迪尔地手,走入殿中向师傅萨克斯勒行拜礼。 行礼过后,萨克斯勒笑脸迎人地招呼我们起来,便遣我们回去休息。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这一天的折腾让我昏昏欲睡。倒不是说身体有多累,而是精神太受虐待了。想起在冥狼谷上那黑长的梯时被刁难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我地脑袋里还会嗡嗡作响。 出了天龙殿的大门,看到徐言之与皇帝等人立在侧殿地门外看我。我强撑精神向他们欠身行礼。隐约的看到徐言之的眸子里闪出担忧的光芒。我对他笑了笑,用眼神告诉他我没事,歇歇就好。 被众位长老弟子簇拥着,扶着沃迪尔上了轿子,一众人走向冥龙殿。 我看着远处渐渐出现的冥龙殿大门,心里越发着急起来。真想马上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通! 可是众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慢慢走着。我这个新郎总不能提起衣袍下摆就跑吧? 熬哇熬哇……好不容易熬到进了冥龙殿,闲容鸣风搀扶着沃迪尔进去卧殿休息,我便在大殿上与众位师兄告罪。说实在是累到不行,想休息休息。 众位师兄们自然没道理闹着我不让我休息。道了恭喜后调侃我两句便纷纷退走。 目送众师兄远去,我终于松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蹭进卧殿。 闲容鸣风已经伺候沃迪尔脱下那繁重的婚服,将婚服撑开搭放在殿内的贵妃椅上。我有气无力地招招手,道:“快,快过来把我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零碎都去了!” “是,师叔祖!”闲容鸣风答应一声,急急地上前围着我一顿收拾。不大会,我便只穿着里衣,披头散发昏昏沉沉的趴在了龙床上。 沃迪尔与我一样只穿着里衣,斜靠在床头上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无力的眨眨眼,道:“行了,让我睡会,睡醒了再说……” 一双温柔修长的手在我背脊上缓缓游移,舒服的气息探入我的身体,在我身体里游走小周天。 睡梦中的我幸福的笑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是被渴醒的,醒来时眼前是一碗热乎乎的人参山果汤。我双目放光的一骨碌身爬起来,捧起几上的山果汤一顿猛灌。酸酸甜甜又带有人参香味的汤汁顺着喉咙落入肚子里,干渴冒烟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滋润。放下碗,满足的长吁一口气,便又倒回床上。 “呵呵呵……瞧你渴得那样。”沃迪尔声音如蜜的靠在床头上,笑呵呵的低下头看着我说道。他乌黑的墨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周,上面一层清凉的水汽。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丝绸睡袍,腰间系着金色带流苏的锦绳。看起来应该是刚沐浴过的样子,真是个秀色可餐! “是你在我睡觉的时候用真气为我解乏的吧?”我翻过身仰起脸问。 “还能有谁?”沃迪尔调皮的扬扬眉。 “真乖!呵呵。”我凑过去抱住沃迪尔纤细的腰,在他敞开的衣襟里亲了好几口。一时间逗得他轻笑连连,那笑声就像银铃似的那么悦耳。 “对了,有件事----”笑闹一阵,沃迪尔撩起我的鬓发在手中把玩,话音拉得长长的说。 “什么事?”我支着下巴趴在沃迪尔身上,捏捏他水灵灵的脸蛋。 “这些日子……你与言之共处一室,竟然……竟然什么也没做?”沃迪尔脸蛋红红的睨着我道。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问。 “你体内除了我的气息再无陌生气息了啊。”沃迪尔声音小小的说。 “是啊,”我伸出手指在沃迪尔修长的颈子上轻点,“言之说这几日我忙,不想折腾坏我。” “哦?他这么说?”沃迪尔神色异样的一抖耳朵,道:“他很厉害么?” “……”我呆呆的看着沃迪尔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累傻了么? 更新时间:2009-8-16 23:30:44 本章字数:3434 “怎么不说话?”沃迪尔故作娇嗔的撅起嘴,酸溜溜的说:“他的床弟之事很厉害么?竟然这么大的口气?” “呃……”不要在这方面较真了吧……结果我会很惨…… “笃笃”“启禀师叔祖,师祖爷天龙殿有请。 ” 就在我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门外传来闲容的禀报声。心中大喜过望,来得真是时候! “这就来!”我大声回道。 “切!”沃迪尔不满的别过脸,只是环在我腰间的双手却毫不放松。 “乖小狼,师傅叫我去呢。”我拍拍沃迪尔的脸。见他不理我,便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了,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今晚好好休息休息,嗯?” “那今晚你在哪睡?”沃迪尔仍是撅着嘴,双手却放开了我。 “呵呵,今晚我怕是睡不了了。”我笑着反身下床,拿起衣架上搭着的衣袍穿戴整齐。沃迪尔懒洋洋的下了床走到我身后,伸手拿下架子上的腰带为我系上,而后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今日辛苦你了,父亲母亲刁难你了吧?” “呵呵,没有,只是上石梯上的有点累。”我拍拍腰间的手,笑呵呵的说。 “哦,那石梯确实挺长的。”沃迪尔可爱的点点头,放开了抱着我的手。 我转过身将他大敞地衣襟拉拉整齐。心里好笑。看来他并不知道父亲母亲安排地那恐怖地“梯”地事。 “好了。我这就过去了。你回去躺着吧。”我握了握沃迪尔修长地手。便转身想走。谁知他却一使劲将我拉回怀里。在我唇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啾”地一声。沃迪尔笑眯眯地抬起脸。道:“去吧。”而后优雅地转身。姿势很撩人地翘起**爬上床。妩媚地侧躺下来冲我笑。 “你啊!”我好笑地摇摇头。心里却倍感甜蜜。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只狼。整个一媚狐狸! 刚出了冥龙殿地大门。一旁地钟楼便传出悠扬地钟声。只响了一声。看来现在应该是凌晨1点钟以后。闲容鸣风挑着灯笼一前一后地跟着我。步履匆忙间便到了天龙殿门前。 十二殿卫依然如故,见到我齐刷刷的半跪行礼。我无暇理会,径直进了大殿。殿内灯火通明,萨克斯勒坐于主位的龙椅上,与坐在两旁的师兄们谈论明日大典的事。令我意外的是,除了凯尔曼与天龙炎龙之外,还有几个陌生人在坐。而且神王帝释也到了。见我进来便温和地微笑。 “天玺拜见师傅,见过各位前辈,师兄。”我躬身一礼,大声说道。 “哎!玺儿来了,快坐。”萨克斯勒笑眯眯的招呼我入座。接着,他站起身走至我对面那几位陌生人跟前,说道:“为你引荐一下,这位是白龙神君。” 随着他的话音。一位身着白袍面目清秀的男子站起来朝我欠欠身。 “见过白龙神君。”我有些吃惊的急忙起身施礼。他又欠欠身算是还礼。一张平淡无波的脸上就如一张镜面一般。 “这位是冥龙神君。” 挨着白龙神君身旁站起一人,一身黝黑发亮的缎面长袍,英俊似暗夜帝王般的脸上扬着怪异地浅笑,冲我微微点头,道:“幸会。” 我再次见礼。 “这位是青龙神君。” 这次站起身的却是一名女子。我有些意外,这位青龙神君除了相貌清灵一看便是女子之身,其气质与神态竟与那位白龙神君毫无两样。待我向她施礼过后,她便也是欠欠身算是还礼。 “呵呵,白龙与青龙是兄妹。他们不大爱说话。”坐在一旁的神王帝释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这三位神君又向帝释行了一礼,便翩然坐下。 待我也落座,那位冥龙神君忽然开口说道:“我早就好奇神王殿下口中所说的我们龙神一族又添新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呵呵呵……” “呃,其实在下还差之甚远……”我有些心虚的一拱手,说道。 冥龙不以为意的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天龙打断道:“行了,冥龙,还是正事要紧。” 冥龙挑挑眉,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他的一双深如幽潭地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盯的我背后直发毛。 “本来还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可神王殿下却将三位神君带来,说是要进镇魂界取走一些东西。今后镇魂界就可以向宫内弟子开放。供修炼到瓶颈的弟子进去查阅典籍。”萨克斯勒坐回龙椅上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好事,所以我才急着将你找来。” “师傅说的是。”我接口说道:“这对我龙魂宫却是一件大好事。” “现在是丑时初。距卯时还有足够的时间,我们这便过去吧。”萨克斯勒起身离座,道:“几位神君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好。” 众人离开炎龙殿向神迹殿走去。 经过白龙殿的时候,我跟萨克斯勒打了个招呼,偷偷溜进去想看徐言之睡了没有。结果跑到卧殿却扑了个空。 殿内伺候的弟子说徐言之在房,我便急匆匆又跑到房。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我本想偷偷进去吓他一跳,却猛然停住了手。 坐在桌案前地徐言之仍是只着单衣,手里拿着本,却只是看着地方向出神。眉头有些微蹙,神色看起来绝称不上愉快,仿佛在苦恼什么。 我犹豫该不该进去打扰他。想他一个巡察使,必定有他要操心的事情吧。在我犹豫之间,徐言之忽地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靠在椅背上,眉头又锁得紧了些。 他似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活力与自信,有点苍然之感。仔细想想,我们地实际年龄应该都在四十往上了,按普通人来说,确实已经到了中年。徐言之的相貌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可就是那满头花白的长发显得有些沧桑。 他究竟在烦恼什么呢?还有几个时辰我们便要成婚了…… 想到此处,我有点迷茫的转身退了出来。徐言之既然已经与我签了婚,应该就不是为了成婚的事烦恼。至于他还有什么烦心事,就只有成婚之后事情都忙完了再问他了。 当我来到神迹殿门口的时候,众人正立在门口聊天等我。我不好意思的赔了罪,运起龙魂之印打开结界,送几位龙神进去。之后,神王帝释便开始制作连接镇魂界与神迹殿外的传送阵。 这个传送阵制作的有讲究,需要达到一定修为才可以启动。这还需要萨克斯勒根据宫内弟子的修为来设定程度范围。 我只是立在一边看着,心思却飞向徐言之所在的房去了。他的神色复杂而透着怀念,总觉得他在惦记什么人,而那人绝对不是我。 我当然不会怀疑徐言之对我的心,只是猜不透举目无亲的他究竟会在想念什么人…… “玺儿,这里不用你盯着了,离天亮还有些时候,你回去歇会吧。”见我盯着帝释发呆,萨克斯勒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说道。 我默然点头,转身随意的往回走。待走至白龙殿门口,往里张望了一下,便反身走向冥龙殿。 一切都静悄悄的,夜风徐徐,宫灯摇曳。 当我推开冥龙殿卧殿的门,看到沃迪尔拿着一杯酒懒散的坐在窗边遥望夜空。 落地窗外是深幽的悬崖,并没有观景台。他随意的耷拉着一双修长的腿,显得非常悠闲。 “怎么又跑来了?呵呵……”沃迪尔没有回头,只是轻笑着说:“不去陪你的将军么?” 我停在了门口,脑子有点发木。犹豫了一下,不知该进去还是该回炎龙殿自己呆着去。 沃迪尔随意的挥挥手,一道劲力飘过来将我拉进门内,殿门随之缓缓关闭。 “累傻了么?”沃迪尔转过头,冲我微微一笑,竭尽温柔。 他的笑容让我感觉轻松而温暖。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沃迪尔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将我揽入怀中。“看你累的,脸都变呆了。”沃迪尔暖暖的笑,修长的手指按住我的太阳**轻轻揉。我半阖着眼躺在他怀里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沃迪尔的怀抱是那样令我安心。 长长的指甲在我眼前晃动,伸手握住一只细细观看,本来是黑色的指甲,如今却染上了一层带着金粉的红色,非常艳丽。 “呵呵,还染了指甲?”我低声笑笑,手中的手修长温暖,柔韧软滑。 “切,现在才发现?”沃迪尔的语气很不满,透着撒娇。“好不好看?” “好看,呵呵。”我仰起脸,按下沃迪尔的后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母亲在三界城时不知从哪得来的甲油,说涂上一定好看。”沃迪尔小声说着,润滑的舌尖在我唇上来回舔舐。 “嗯……”我推了推沃迪尔的胸膛,“别……别闹……” “什么别闹,你过来不是想……”沃迪尔不由分说的吻住我,舌头毫不客气的闯入我口中撩拨我的舌。身子缓缓下沉,“扑通”一声,我们双双躺倒在地上。 正文 第九十四章 继位大典 更新时间:2009-8-16 23:30:46 本章字数:3376 “嗯……别……”我努力推开沃迪尔的胸膛,别过头有些气喘的说道:“卯时就得沐浴更衣了,别闹了。``.``” “呵呵呵……看你吓得。”沃迪尔轻轻一笑,翻过身子支着头侧躺在我身边。信手撩起我的鬓一边把玩一边说道:“待我们大婚过后,冥狼族便要搬到三界城去了。父亲说冥狼谷今后便是我们的。” “哦?父亲这么好?”我也翻过身枕着手臂与沃迪尔面对面的侧躺着,笑着问道。 “呵呵,父亲说要了你这么多好处,也得有所表示才是,省的将来你在背后嚼他舌根。”沃迪尔调皮的眨眨眼。 “哈哈,算他老人家识相!你不知道这次父亲可没少压榨我。幸亏我底子厚,要不然还真没那么容易接你回来。”想起去冥狼谷迎亲的一番经历,我感叹的摇摇头。 “呵呵呵……怎么?你又被父亲拨了层皮下来啊?”沃迪尔伸臂过来抚在我胸膛上,打趣的说。 “那可不。”我扬扬眉,覆手在沃迪尔手上轻轻抚摸。那细长的手,柔软细腻的肌肤,怎么摸都舒服。 “好了,知道你累,休息休息吧。”沃迪尔笑眯眯的起身,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双手在我身上缓缓按摩起来。我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此刻的一时悠闲,心里却在想言之的苦恼神色。隐隐想起当时他地桌案上似乎放着一张信纸。不知上面写了什么。 会有什么事让他烦恼呢? 沃迪尔的按摩手法很地道,我想着想着便迷糊起来。朦朦胧胧地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闲容的禀报声,说是时辰到了,让我回去沐浴更衣。我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不大想动弹。沃迪尔不知什么时候躺在我身边地,见我不想动,便凑过来在我脸上颈子上乱亲。我被他扰得不胜其烦,终于不情不愿的爬起来伸个懒腰。 在沃迪尔清灵的笑声中离开了冥龙殿,回到炎龙殿洗了个热水澡。从炎真界中拿出寂为我做的宫主礼服,在闲容鸣风的伺候下一层层的穿上。不知是不是心情好身体也清爽地原因。这次的一番繁重地穿戴竟没有让我觉得难过。 立在镜前仔细端详一番。雪白地长袍在晨阳地照耀下闪着丝丝金光。高大地金冠在头顶熠熠生辉。正中一块血玉分外刺眼。外袍上笼罩着一层轻纱褙子。显得飘逸而庄重。雪白地登云靴仍是厚厚地底子。将我本来不算魁梧地身材也衬托地有点高大地意思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对这一副扮相还算满意。 闲容鸣风立在一旁说了不少恭维话。我高兴地一挥袍袖坐在桌旁。他们便呈上参汤水果给我解渴。 手里端着参汤走至落地窗外。晨阳地暖光将一切照耀地亮堂堂地。远处地大道上。弟子们排列着整齐地队伍走向神迹殿广场。除了偶尔地说话声便是齐刷刷毫不显杂乱地脚步声。 喝了一口参汤。全身舒畅。欣慰地看着远处那一队身穿红袍地炎龙殿弟子有条不紊地往后走。我地炎龙殿终于有弟子了。虽然是在这种紧迫地条件下选出来地。等大婚过后。再从里面选出最优秀地弟子成为殿内弟子。将炎真诀传给他们。我地任务就算完成了。 其实对龙魂宫主这个位置。在我看来真是可有可无地事。一来龙魂宫并不参与红尘纷争。二来宫主掌握神器五乾轮。也没什么可争抢地。至于争斗。还没听说过外出游历地几位师兄长老跟谁有过过节和争斗。亦或许是有。他们没说过。宫内自然也是不知道地。 想到这里,不禁心中又鄙视自己。所谓在其位谋其政,现在想的这么轻松,等大典过后真正接手龙魂宫事务还不定是个什么状况。 “师叔祖,吉时到了。”闲容走过来行礼说道。 “嗯。”我将手中参汤碗递给他,转身向神迹殿广场走去。 高高的祭祀台上焚着香案,香案两旁坐着萨克斯勒,天龙和炎龙。几位师兄恭敬的等候在大道两旁,在我越过他们走向高台时便跟随在我身后。 耳边是深沉悠扬的钟声,伴随着庄重的礼乐声。我仰着脸望着高台,运起真气缓缓飞起向高台飞去。几位师兄紧紧跟随,一时间耳边全是风吹衣摆的扑棱声。 待我们落在高台上,萨克斯勒表情萧肃的站起身,高声说道:“焚----香----祭----天- 继而,他拿着一根粗大的檀香呈在我面前。我恭敬的双手接过,扬手出一簇火焰点燃檀香,高举头顶,跪拜下来。一时间“哗----”的一声,广场上千余弟子齐齐跪倒参拜。 三拜之后,我站起身将檀香插进香案的香炉之中,转身过来俯视着广场上一片跪拜的弟子,心中感慨万千。 “起----身----”萨克斯勒立于一旁高声说道。众弟子听命起身,昂起脸齐齐的看着我。 萨克斯勒接过二师兄递上的长卷,大声咏念起来。 这长卷很长,说的不外乎是龙魂宫建立以来的一些过往。而后便是一些规范戒律。待沉长的长卷念完,萨克斯勒将长卷递给一旁的二师兄,便将龙魂宫五龙魂移居三界城的事宣布了一番。而后,宣布宫主继位。 在二师兄捧着龙魂宫主大印呈与我面前时,我恭敬的接过,转身向天龙跪拜下来。天龙微微点头,伸手虚扶,我才起身转向台下众弟子。弟子们再次跪拜,山呼拜见宫主。 礼毕,我将龙魂宫主大印收进炎真界,上前两步立于台前,大声宣布:任二师兄壁尘为二宫主,长居青龙殿。五师兄子辰为三宫主,长居五龙院。三师兄阳远为白龙长老,长居白龙殿。四师兄丹莫为冥龙长老,长居冥龙殿。现在正在三界城闭关修炼的大师兄寂为天龙长老兼龙魂宫宗主,将来出关回归龙魂宫后长居天龙殿。 宣布完几项任命,立于两侧的几位师兄齐齐上前跪拜见礼。礼罢之后,我又宣布了今后宫内弟子结成金丹后便可以功力催动传送阵进入镇魂界修炼。这个消息让广场上的弟子们出一片惊叹于欣喜之声,而后便又是一片跪拜之声。 待弟子们行礼完毕,几位师兄与广场下各殿主事弟子开始依次汇报殿内事务,这一番汇报下来让我颇为汗颜。 之前便想过龙魂宫表面上看事务不多,可听了各殿弟子的汇报之后才知道杂事也有不少。而龙魂宫也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与红尘丝毫没有牵扯。只是旧时萨克斯勒为了避免红尘之事扰了宫内弟子的修炼而故意规定出戒律,强制压下宫内弟子与尘世接触。事实证明这样并不好。不禁心中暗下决定,待来日一定要废除一些不利于修炼的陈旧戒律,让龙魂宫弟子也能入世历练,增长见识锻炼心智。 待宫主继任大典全部结束,已经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也立在高台上被繁重的礼服冠帽压着僵立了大半天,觉得口干舌燥全身酸。 萨克斯勒袍袖一挥,广场上的弟子们便就地盘坐下来。随后那些外围弟子便将准备好的矮桌酒菜端上来放于各殿内弟子面前,贺宴开始。高台上也摆下酒菜瓜果,我终于能够坐下来与众位前辈师兄一起喝口茶歇歇脚。 这贺宴伴随着欢快的礼乐进行到夕阳西下。 那边二师兄看看天色,凑到萨克斯勒耳边说了句什么,萨克斯勒站起身,平伸双手停下礼乐。台下弟子们见礼乐停了,便安静下来仰看向高台。萨克斯勒走至台前,大声宣布宫主大婚开始。 弟子们闻言齐齐站起身转面朝向中央的大道。礼乐声再起,我与几位师兄飘然飞落高台,走至大道中央翘以盼。先过来的是凡赛国皇帝贺南风一行,我率先迎上前去行礼过后,师兄们才上前将他们引到高台下一旁的专席落座。 接着过来的是父亲母亲,他们脸上带着欣喜的笑,身后跟随着冥狼族几位长老。我急忙迎上前去行礼问安,将一身盛装的二老让至高台下另一旁的专席落座。这就算是都到齐了。神王帝释与几位龙神君都不在,想是早就回了三界城。不禁心里有些遗憾,神王帝释竟然没有留下参加我的婚礼。不过那次在三界城的庆祝倒是有他在,也算是不亏。 礼乐声一转,钟声响起,二师兄立在高台上大声高唱有请二位宫主夫人。 我高兴的甩甩宽大的袍袖,精神奕奕站得笔直的向两旁的入口张望。不大会功夫,沃迪尔与徐言之一身大红婚服,红光满面的一左一右出现在两旁的入口。他们身后都跟着两队弟子,手里端着托盘等物。 看到两位心爱之人,我的心口顿时一紧,热乎乎的澎湃起来。这真是令人激动而兴奋的时刻! 二人看到立在大道中央等候他们的我时,齐齐的绽放出幸福灿烂的笑容来。一个娇媚如花,一个潇洒英挺,皆被身上通红的婚衣衬映得俊美非常。 二人只是立在那里稍微一顿,便齐齐举步向我走来。我兴奋异常的伸出双手,眼看着两位爱人越来越近,心中的甜蜜几乎溢出喉咙。 . 正文 第九十五章 醉梦一夜 更新时间:2009-8-17 23:22:44 本章字数:3493 当两位盛装美人走至我面前,我转过身,一手一个执起二人的手,携着两位爱人缓缓飞起,飞落至高台之上。几位师兄随后跟着我们飞上高台。 礼乐声越嘹亮起来,端坐于高台上的萨克斯勒与天龙炎龙全都一脸喜气洋洋的笑意,看着我们不住点头。 我携着两位爱人立于高台中央,二师兄上前高声唱道:宫主大婚开始,拜天地---- 我放开二人的手,怀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跪拜于香案前,虔诚的拜了三拜。 拜完天地便是拜高堂,我们三人又向萨克斯勒拜了三拜。萨克斯勒笑容满面的挥手搀扶起我们,一旁的师兄端来两杯热茶,徐言之与沃迪尔一人端起一碗向萨克斯勒奉茶。 待喝过两人的茶,萨克斯勒笑呵呵的摆摆手,我们便飞下高台,向父亲母亲跪拜奉茶。 终于拜完高堂,我们夫妻三人便就在高台之下夫妻交拜。之后,便是送入洞房。 两位师兄拿过彩球绸带,将中央的彩球置于我手,两旁火红的绸带交与言之与沃迪尔手中,我们夫妻三人便被弟子们簇拥着走向炎龙殿的新房。这一路上吹吹打打鞭炮齐鸣好不热闹。不住有弟子手拿花篮向我们扔撒花瓣。 待我们三人终于入了洞房,天色也黑了下来。龙魂宫内到处一片张灯结彩笑语欢声。 弟子们将我们夫妻三人送入洞房之后便纷纷退了出去。眨眼间火红而喜气地卧殿内便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拉着两个老婆在床边坐下,心里松了口气,一直保持微笑的脸也有些僵硬了。只是现在仍不能脱冠,还需要前去陪酒贺宴。 将手中地花球绸带放于贵妃椅上。走至桌前倒了两杯清茶给两个老婆解渴。二人一个疲累地微笑。一个甜美地媚笑。接过我端地茶碗小酌。 这次成婚。只有沃迪尔看起来仍精神奕奕。我与言之都颇感劳累。我知道他这几日应付皇帝是比较累地。只是想着他心里似乎也有烦心事放不下。 稍坐之后。闲容鸣风前来唤我们去招待宾朋。我深呼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带着两位老婆赶往天龙殿。 说是招待宾朋。其实主要还是招待那位皇帝。到了天龙殿。见一桌子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偏殿地喜宴前高谈阔论。 都知道我地酒量不行。这几日也累得够呛。倒是没有人灌我喝酒。我只是应付着皇帝喝了两杯。剩下地便是言之与沃迪尔应付。他们俩地酒量不容置疑。我当然也不知道他们谁更能喝一点。只是这一顿喝下来便到了深夜。 神迹殿广场上依然热闹非凡。我这个刚刚继任地宫主自然也不能不去与弟子们喝上两杯。本来在天龙殿我喝得不多。可一到了弟子们面前就不行了。一千多殿内弟子。每一殿弟子向我敬一两杯。应付完一圈下来我也喝进去了七八杯酒。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新房地。 就着朦胧的烛光坐在桌前,我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看着两个老婆俊美地笑脸,我蒙蒙的笑了出来。面前是金灿灿的酒杯,这交杯酒是必须得喝的。 “玺儿,你还好么?”言之探过身子满脸关切的问。 “嗯……”我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努力抓住面前晃来晃去的酒杯举起,“交杯酒……呵呵……” 两位老婆互相看了一眼,端起面前的酒杯要与我相碰。我收回手。拉过言之的手臂。道:“交杯酒……这么喝……”说着,缠起言之的手臂一仰脸喝下。 沃迪尔神色怪异地看着我们。端着手里的酒杯不知如何是好。言之满脸新奇,与我一同饮下杯中酒。 我晃悠悠的放下杯子。再为自己满上一杯,硬撑着保持神智清醒。端起酒杯纠缠上沃迪尔地手臂。沃迪尔幸福地一笑,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与我喝了交杯酒。 “啊……终于搞定了……”放下手中地酒杯,我仰脸喷出一口酒气,一手一个拉过两个老婆的手,在两个手背上各亲了一口。而后脑子一松,“”地一声趴在桌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玺……阿玺? 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在叫我地名字。睁开眼,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郁郁葱葱的草原。缤纷的野花随风摇曳,美丽的彩蝶翩翩起舞。 这是哪? 我立在草原中央环顾四周,却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个身影在向我招手。那个身影是那样熟悉,那样令我无比的怀念。 使劲揉揉眼,仰脸再看,终于看清楚那个人。 “爸!”我惊喜的大叫一声,奋力往老爸跑过去。 老爸张开双臂,满是皱纹的脸上扬着欣喜的笑容,那么温柔,那么令我心酸。 “爸!你来看我吗?你在那边过的好吗?”我扑进老爸怀里,牢牢地抱住老爸,惊喜的问道。 “呵呵呵……好孩子,我过得很好。你现在成家立业,是个大人了,老爸也放心了。”老爸苍老的眼角挂着湿润,爱怜的轻抚我的长。“既然成了家,你以后就是一家之主,一定要照顾好老婆孩子,做一个好丈夫。” “老婆孩子?”老爸的话让我一愣,“爸,我……我娶的两个都是男人……哪里来的孩子?”我有些为难的放开了老爸,抱歉的说。 “哦?那不是你的孩子么?”老爸诧异地往我身后看过去。 我心头一跳。急忙转身,看到沃迪尔与徐言之并肩向我走来。沃迪尔笑颜如花,徐言之却有些忧愁的低着头不敢看我。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哇哇的哭着。 这是……谁的孩子? 我的脑子里嗡嗡响。 我觉得呼吸困难。身子被箍得紧紧的,四肢无法动弹。 猛然睁开眼,眼前是一张英俊动人的睡脸。那花白地长如丝如锦,微弱的呼吸绵绵悠长。不禁想起那个梦。心头猛然一紧,似是有点痛。不过,只是个梦罢了…… 想要动动身子,却被一双手臂和一条修长纤细的大腿紧紧的箍着。后颈上贴着软软的脸蛋,温热的鼻息在我耳边扫来扫去。墨黑的长纠缠在我身子上,背后是缓缓起伏的胸膛。 不用问,这样毫无形象的抱着我睡地一定是沃迪尔。而面对着我端端正正的睡的便是言之了。没想到我们三个的洞房花烛夜竟然是这样并排睡在婚床上的。 低头看看,我们三人全都穿着里衣,只是除了言之的里衣比较整齐。我和沃迪尔的里衣全都乱糟糟的。特别是我大敞的前襟,能看到胸口几颗深红色的吻痕。我猜这是沃迪尔地杰作。他是最爱在我身上留下吻痕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红纱窗帘将殿内照耀地红通通地。隐隐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说话声。看样子现在应该是晌午了,还得去向各位长辈请安。看来我们昨晚都喝多了,不然也不会睡到这么晚,还睡得这么死。 “嗯……”身后忽然传来沃迪尔小猫似地嘤咛一声,交握在我胸膛上的一只手松开来探进我地衣襟里,摸索到一颗敏感轻轻摩擦。 “嘶----”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抓住胸前那只不老实的狼爪拉开。我可不想当着言之地面被沃迪尔骚扰。 “……”沃迪尔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饶是离得这么近我也没听清楚。他甩开我的手又纠缠进来。捏起已经被他撩拨的硬邦邦的小豆子捏来捏去。 这只色狼! 我在心里斥道,使劲推开沃迪尔的双臂,自床上坐起来。 不知是不是我的动作太猛烈。两个人竟然同时睁开了眼睛。徐言之的眼睛是晶亮而闪烁的。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刚睡醒的人。沃迪尔则像是一个懒洋洋的猫咪,一双湛青色的媚眼蒙着一层热雾。迷迷糊糊的样子怎么看都可爱,又十分的诱人。 “嗯……玺……”沃迪尔懒懒的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倒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堵住我的嘴。 我有些惊慌的推着沃迪尔的胸膛。毕竟当着言之的面这样和沃迪尔亲热,心里是很不惯的。 “时辰不早了,快些起身吧,还得向各位长辈请安。”徐言之幽然的看了我们一眼,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下床,走至衣柜前拿出一身浅蓝色的缎面长袍穿上。而后,不理我的挣扎,开门出了卧殿。 “哼……”沃迪尔见言之走了,才算是放开我的唇,撅起嘴哼了一声,显得非常不服气。 “你啊!”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家伙真是本性难移!无处不挑衅! 沃迪尔又撅撅嘴,在我脸上颈子上亲了好几口,道:“好啦,今晚让你们好好聚聚,我去睡侧殿。”说罢,一脸郁闷的下了床,嘴里嘟囔:“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斗大的汗珠从我脑门上冒出来,和着这家伙还惦记着那件事呢。欢爱之事有什么好争的? 啧,好像冥狼族的人都挺在乎这个…… 那边殿门一响,闲容鸣风带着一队弟子端着净面水热茶跟随着徐言之进来。我急忙下了床,打开衣柜拿出寂为我做的那套镶红边的白袍穿上。沃迪尔跟在我身后,见我又穿这身衣服继续不满的撅嘴。我忽然现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醋筒子。 不过,他这样的表现不正是表明他对我的用情是多么深刻么? 心里很是甜蜜。 正文 第九十六章 莫禅的心愿 更新时间:2009-8-18 21:52:22 本章字数:3361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我们三人一同前往天龙殿向各位长辈请安。 . 进了大殿,众人乐呵呵的坐在殿内喝茶。坐于皇帝下首的莫禅见我进来眼神显出一丝急切,我想她大概是有求于我吧。 与众人见了礼,我与两位老婆坐于父亲母亲一侧。母亲探过身来小声问道:“儿子,昨晚的洞房花烛夜过得如何啊?呵呵。” “呃……”没想到母亲这么直接的问这个,我有点脸热,小声回道:“昨晚孩儿喝多了,直接睡过去了……” “哎!真没用!”母亲宠溺的斥道。 我冒汗。 沃迪尔见我和母亲咬耳根,凑过来兴奋的低声说道:“母亲,昨晚玺与我们喝交杯酒,可有意思呐!手臂缠在一起喝,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喝交杯酒的,呵呵呵……” “哦?怎么喝的?”母亲好奇的两眼放光。 “这样,这样……”沃迪尔小孩似的拉过母亲的手,手臂与母亲的手臂交缠在一起比划着。二人隔着我的身子小声嬉笑交谈,我只能无奈的往后仰着身子。父亲见他们俩说得欢,也好奇的看着。二人的比划顿时吸引过好几双眼睛注视,我尴尬的低咳一声,脸上不自然的笑笑。 沃迪尔与母亲听到我的轻咳,终于醒过味来。转头看到众人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脸上都红了起来,赶忙回身坐好。 侧过脸,看到徐言之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什么。我皱了皱眉,看来今晚还是问问他究竟有什么烦心事。那边喝饱了茶水的皇帝咳了一声,引过众人的目光后浅笑着说要告辞。这几天在龙魂宫他这位皇帝可是备受冷落。然而他的身份又有些尴尬。不好明说心中的不满。 听到皇帝想走,徐言之总算是回过神来,与皇帝说了几句客套话。众人也都给他面子,挽留了几句。皇帝又向我道了喜,送了些礼物,便起身告辞。众人起身将皇帝送至殿外。莫禅拿出传送符将皇帝与他的一双儿女送走。 那小公主临走地时候,一双水灵灵地绣眼幽怨的瞪着我。我觉得很别扭。只能给她一个抱歉的眼神。当皇帝与他的一双儿女和唯一的一名侍卫消失在门前之时,独留下的莫禅走至我面前行礼说道:“宫主,老身有一事相求,请宫主借一步说话。..” 众人见莫禅没走,还找我有事商量,便不理会我们各自回到殿中落座。我引着莫禅回到炎龙殿。言之与沃迪尔没有跟来,在天龙殿陪着各位长辈说话。 由于炎龙殿地龙椅被我拿去做了轿子,闲容便随意的搬了一把红木椅充数。我自然是不在意这个地。招呼莫禅坐下,命鸣风上茶。 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笑着说道:“莫禅大师,十年前你与残剑相救之事本座还未向你道谢。这些年来你过得还好么?” 莫禅揭开面上罩着的黑纱,露出一脸苍老的容颜,苦苦一笑,道:“托宫主的福,老身一切都好,只是有件事……” 我放下茶碗,说道:“大师有事尽管说,只要是本座能办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其实……其实此事对宫主说来却是一件小事。”莫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宫主也知道老身修炼多年,虽说修为比不上宫主深厚,却也不至于苍老到如今这幅摸样。因为当年与宫主相遇之时,老身曾与武阳国地暗巫交手,不慎中其巫毒。虽然能保得周全,却落得个未老先衰的下场。老身知道令师修为高绝,又是丹药出身,想讨个方子医治老身体内的毒根。还望宫主成全。”莫禅说到这里,起身便想跪拜。 “大师快起来,本座可受不得大师地如此大礼啊!”我急忙起身扶起莫禅,将她按坐在椅子上,道:“这只是举手之劳,大师可别这样客气。大师曾经的相救之恩,本座还未来及报答,怎可当大师如此大礼呢?大师不用着急,本座今日便找家师说说这事,我想家师一定会有办法地。” “如此就多谢宫主了。”莫禅似是松了口气,终于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心中一动,想起残剑,开口问道:“大师,你可知道残剑的下落?” “残剑……”莫禅想了想,道:“宫主,十年前老身在琅苍山庄与残剑一别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不过,要找他也不难,只要宫主手中有残剑的随身之物,老身便能找到他的踪迹。” “他的随身之物……”我沉吟下来。如果残剑就是锦文的话,只要我们回到琅苍山庄找到廉臣焕一家,便能用锦文当年用过的东西给莫禅供她寻找残剑。可若是残剑并不是锦文呢?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若是残剑不是锦文,找不找的到他又有什么关系?干脆直接让莫禅随我们一同去琅苍山庄,用锦文的东西找他的下落不就得了? 打定主意,我开口说道:“大师,不如这样。我先替大师讨个去毒的方子,大师就安心在宫内修养。待我处理完宫内事务,大师可与我们一同前往琅苍山庄,到时就请大师帮我寻人,大师看这样如何?” “这样也好,老身就听凭宫主的安排。”莫禅欣然应允。 “不过,听闻大师如今担任凡赛国国师,不知若是将大师留下,皇上那边可好交代?”我忽然想起莫禅如今的国师身份,不知她有没有这个时间陪着我们东奔西跑。 “这个宫主不用担心。在来之前,老身已经向皇上请示过了,皇上允了老身的告假,呵呵呵……” “如此甚好,那大师就静待佳音吧。” 我与莫禅哈哈一笑,终于达成协议,便悠哉的喝茶闲谈起来。说起这些年来凡赛国的一些变化,莫禅一脸的欣慰之色。在我问到姜猛一家现在的境况时,莫禅告诉我姜猛在三年前便因家境衰落而抑郁而终。 他最小的儿子姜玉琼与纳兰凤婵生下一子一女。皇帝贺南风见姜猛病故,便想斩草除根,暗地里派出刺客暗杀姜玉琼与他的一双儿女。姜玉琼早有准备,带着家眷连夜逃出京城,现在不知所踪。皇帝派人偷来姜玉琼的家中衣物,令莫禅寻其下落。莫禅有些于心不忍,便一直借口拖着。 我不禁心中感慨,其实孩子是最无辜的。不管姜玉琼以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孩子毕竟没有罪。算来他的小儿子不过才十来岁年纪,还什么都不懂,如今却跟着姜玉琼亡命天涯,也着实可怜。 而姜猛的其他几个儿女,如今仍住在静安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非常的老实。想那贺南风也只是针对姜玉琼与他的一双儿女,并没有想株连姜猛所有的家眷。 我可以理解贺南风的心情。当年他顾及手足之情没有与前皇争夺皇位,可谁知前皇却死于纳兰公卿之手,他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一想到害死他弟弟的人如今还有后人在世,他心里定是不安稳的。 与莫禅又闲聊了一会,便有弟子禀报说萨克斯勒唤我过去。我将莫禅送至天龙殿侧殿歇息,吩咐弟子为她准备午膳,而后来到天龙殿拜见各位长辈。 见礼过后,父亲母亲便起身告辞,回冥狼谷准备搬家。众人与二老拜别,沃迪尔用瞬移送二老回去。 萨克斯勒吩咐弟子在偏殿准备酒宴,我们这一家人便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沃迪尔就赶回来了,凑过来坐在我身旁,陪着众人喝酒闲谈。 这一桌子人全都是自家人,几位师兄与师傅萨克斯勒,凯尔曼,天龙炎龙,我们悠闲的聚在一起说笑聊天。席间我将莫禅相求之事请示萨克斯勒,萨克斯勒大手一挥,说是小事一桩,让我通知莫禅下午去房为她诊治。 搞定了这件事,我心里轻松自在,便与言之说起让莫禅帮忙寻找锦文的事。沃迪尔听到“锦文”两个字,耳朵一耸,脸上立刻现出戒备的神色。想是锦文与我之间的一些牵扯他也知道一二,所以才会有这样紧张的反应。 言之与我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沃迪尔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并没有插话。我一边说一边注意沃迪尔的神色,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幽怨。不禁心中叹息,看来回头还得安抚他一下。对于锦文,我只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锦文离开时只有十五岁,到如今已过去了十八年。如果残剑便是锦文,那么他这些年的经历恐怕绝不好过。那段曾经不成熟的感情,应该放下了吧。找到他,尽我所能的补偿他,这便是我如今的想法。 希望我有这个机会补偿,希望锦文现在一切都好。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算结束。期间天龙还拿出一杯鲜血给言之服用。酒桌上除了美酒点心还有几个素菜,我也吃了几口,忽觉自己仿佛很久没有吃过正常人的饭食了。 在坐的这些人虽然都已不用像凡人那样进食,可也不是说不能吃。这就全看各人的喜好了。比如说炎龙这家伙,本就嘴馋。他吃东西不是因为需要而吃,而是纯粹为了满足他好吃的**。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兴师问罪 更新时间:2009-8-19 22:19:54 本章字数:3486 吃完了团圆饭,众人散去忙各自的事情。**千载提供阅读- QIanzaI.**沃迪尔拉着我的手急匆匆赶回炎龙殿,把我按坐在桌前,郑重其事的问道:“玺,那个锦文是怎么回事啊?” 言之笑呵呵的坐在一旁,作势看我怎么解释。我看看沃迪尔急切的眼神,又看看言之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无奈的说:“当年望天谷之难你也知道,锦文他……” “他怎样?”沃迪尔见我有些为难,急急的逼问。 “他留出走,说是……说是将来要回来跟言之一争上下……”我努力用比较婉转的措辞说道。 “一争上下?”沃迪尔怪异的看看言之,言之笑着点点头,接口道:“锦文那时年纪还小,一时冲动罢了。只是这十几年一直没有他的音讯,叔叔一家都很着急。” “我问的不是这个!”沃迪尔皱皱眉头,不悦的说道:“难道那小子也喜欢玺?想跟我们争抢不成?” “差不多。”言之说:“不过那时他还不知有你。” “切!”沃迪尔不屑的斥道:“小屁孩子,懂个什么?你们还要找他么?” “自然是要找到他的。”我随手拿起茶壶为我们每人倒了杯茶,道:“廉叔与言之家有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锦文将他带回去与廉叔一家团聚才好。” 沃迪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那,他如果还要纠缠你呢?” “呵呵呵……放心吧,锦文如今年纪不小了,又过了这么多年,应该已经忘记我了。”我安慰的拍拍沃迪尔的手,道。 “那可不一定!”沃迪尔非常不满地说:“这次我一定得跟着!不能让那小子再有妄想!” “我也没说不让你跟着不是?待我料理完宫内地事务。我们就一起前往琅苍山庄。大伯与廉叔一家都在那。如今琅苍山庄地庄主是言之。他也该回去看看了。”说了一堆话。顿觉口渴。便端起茶碗喝了几口。 “是啊。是该回去看看叔叔与梁伯了。”言之赞同地说道:“因为玺儿地身份。这次成亲没有请梁伯他们过来。我们自然是要回去拜见叔叔他们地。” 听了言之地话。我忽然想起烟翠。问道:“烟翠呢?好像去迎亲时没看到她。” “烟翠啊。当年她受了很重地伤。一直在闭关呢。”沃迪尔见我问烟翠。面色冷了下来。“这丫头!让她好好照顾大伯。结果却着了那些烂巫师地道。幸亏大伯没有因此有所损伤。不然看我饶不了她!” “得了吧。你当年不也……”我顺着沃迪尔地话脱口而出。可看到他忽然变得苍白地脸色便及时止住了话头。当年那一番经历对沃迪尔来说绝对是块伤疤。我真不该提起这件事。 虽然我及时刹了车,可沃迪尔仍是敏感的露出受伤的神色。他默默的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说道:“我去找人收拾偏殿,好搬过来住。” “小狼……”我急忙站起身追上去。沃迪尔侧过脸来轻轻的说道:“我没事,总不能老占着冥龙殿不走,那毕竟是人家地地方。”说罢,开门离开了卧殿。 看着沃迪尔失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反身回到桌旁坐下。言之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柔声问道:“沃迪尔怎么了?当年生了什么事?” 我舒服地依在言之怀里,懒懒的说道:“当年寂逼婚的事你不是知道么?”言之点头。我继续说道:“当时沃迪尔被寂暗算,落于纳兰公卿之手。寂与纳兰公卿联手利用沃迪尔和冥狼族人威胁我。将我制住。那时沃迪尔被纳兰公卿掌握住之后吃了不少苦头,还差点散功。心有余悸吧。” “原来如此。”言之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低下头来,道:“真没想到……没想到我会与别人一同嫁给你。昨夜我想了一晚,这一切经历就像一场梦……” “我也觉得像一场梦。”我凝视着言之越来越近地眸子喃喃的说:“我曾经以为永远失去你了,可如今你却与小狼一起嫁给我。我以为以你的性子绝对不会愿意的……” “呵呵呵……都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还说这种话。”言之呵呵一笑,猛的吻住了我。 柔软的唇在我唇上捻转,凉凉的舌探入我口内随意翻滚,那熟悉的一丝血气充满口腔,带着他独特地味道,让我痴迷不已。 我们地呼吸渐渐急促,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当我控制不住体内渐渐升起的**时,那甜美地唇忽然离开了。 “现在不是时候,我也该去收拾一下白龙殿的东西搬过来了。”言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唇瓣,小声说道。他地嗓子有些暗哑,显然也动了**,只是及时的控制住了。 “嗯……”我微皱了下眉头,心里不爽。既然知道不是时候,干吗还挑逗我? “呵呵呵……”言之坏坏一笑,将我扶起来坐好,“你现在身为龙魂宫主,还是快些料理好本分之事,我们好早日出。” “哟,这就开始教训我了?”我扬扬眉。 “我哪敢啊?以你现在的身份,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敢教训你?”言之调侃的说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好酸啊。”我拍拍手站起来,怪声怪调的说道:“请吧,我的大夫人。” “哈哈哈……”言之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在我**上拍了一巴掌。我揉揉**呵呵一笑,与他一同离开了卧殿。 出了炎龙殿,言之前往白龙殿收拾他的东西,我便来到天龙殿侧殿唤了莫禅去房见师傅萨克斯勒。 房内,二师兄与五师兄正在与萨克斯勒谈论宫内事务。我领着莫禅进去见礼,而后分坐两旁。萨克斯勒为莫禅诊了脉,说她体内的余毒并不难治,只需七日便可根除。莫禅自然是很高兴,千恩万谢一番。 萨克斯勒随手拿出一小瓶丹药,说让莫禅每日服用一粒。运行小周天,这是去毒的。三日后,他会炼制出恢复容貌的丹药,到时会让弟子给她送过去。莫禅闻言大喜,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我不禁在心里摇头,看来女子都是很在乎容貌的。亏得莫禅拥有预测的本事,她之所以对我的事这么尽心尽力的,说不得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当然。我并没有因此怀疑莫禅地为人。 料理完莫禅的事,萨克斯勒便让她下去运功。莫禅也是个清透的人。知道我们还有内务要商议,便告辞离去。 待莫禅走了,我才现凯尔曼竟然不在,问道:“师傅。凯尔曼去哪了?” “他啊。”萨克斯勒放下手中的紫毫笔,说道:“他回三界城了,在那边料理冥狼族的驻地,等我过去与他汇合。” “汇合?做什么?”我奇怪的问。 “一起回利比亚那。这次回去打算在那定居。”萨克斯勒一脸幸福的笑容,愉快的说道。 我大吃一惊,大声说道:“在那定居?那个冰天雪地地地方有什么好住的?” “当然好住。”萨克斯勒一挑眉,“那是凯尔曼地故乡,我们早就想回去了。而且我也喜欢那边的环境。你知道我是蓝斯特国人。虽然在这里呆了几百年。可我一直不习惯这里的生活。现在龙魂宫有了你们这些徒弟照顾,我也放心了。是时候回去过过悠闲日子了,这一天我可盼望了好久。”萨克斯勒一仰身靠在椅背上。感慨的说道。 “那……那您不回来了么?”见萨克斯勒去意已决,我失落地问。 “呵呵呵……看你那样子。都多大的人了,还想赖着师傅?”萨克斯勒呵呵一笑,道:“要是想我了就去利比亚那看我嘛,言之在那可是有府邸的。女皇赐给他的伯爵府就在帝都。” “是么?”我想了想,道:“凯尔曼不是用琅苍山庄跟言之换了在利比亚那的封地么?” “只是换了封地,他的伯爵府还在啊。我们可没有抢他的房子,呵呵呵……”萨克斯勒拍案轻笑。 “好吧……”我无奈的说:“那您什么时候走?” “料理完宫内地事就走,也就十来天吧。”萨克斯勒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这段时间要将丹房和一些我地东西收拾起来,还有寂的东西也要整理一下。你跟着壁尘熟悉熟悉宫内各殿地事务,办理好交接,今后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嗯,师傅放心,我会料理好龙魂宫地。”我信心满满的说。 “那就好。”萨克斯勒很高兴,“我可是会不定期回来检查地。若是你小子敢将为师的这番心血给弄砸了,当心为师打你**!” “师傅,你没机会打我**的!” “哈哈哈……”我的话引起众人一阵畅快的大笑。 又闲聊了一会,萨克斯勒便开始赶人,急着去他的丹房收拾东西。我和二师兄,五师兄一起出了天龙殿,挨个巡视各殿的状况。二师兄说先让我熟悉一下各殿的弟子以及他们的修炼进境。交接的事就等三日后我带着沃迪尔回门之后再说。这几日我新婚,先让我清闲清闲。我笑称二师兄真是体贴,若是将来找到合籍双修的良人,我一定给他好好操办。我的话让二师兄红了脸,赶忙拉上五师兄做垫背。五师兄哭笑不得的说他几乎没离开过龙魂宫,去哪找合籍双修的良人?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一夜暴风骤雨 更新时间:2009-8-20 22:00:57 本章字数:3495 五师兄的话让我动了心思,说明日让他们叫上其他几位师兄一起到炎龙殿商议一下以后宫内的安排。PdaHi.两位师兄行礼应是。 各殿的殿内弟子都住在东侧殿的后院内,西侧殿一般是招待宾客住的地方。这时候正是弟子们练功的时候,见我与两位师兄前去巡视都练得特别卖力。待我们走得近了,弟子们便停下练功大声见礼问安。我让他们不必在意我们,继续练他们的。 巡视了一圈下来,天色已近黄昏。两位师兄便告退回去往各个龙殿内搬自己的东西入住。 回到炎龙殿,沃迪尔正吩咐两名冥狼族的宫侍准备晚膳。我有些奇怪,问他这两名宫侍哪来的。他说是父亲母亲专程留下来伺候他的。看来父亲母亲还是如以往一般宠爱沃迪尔,这让我多少有点心里酸酸的,有爸妈疼就是不一样啊! 说是晚膳,其实就是一壶冥狼族特酿的果酒与一些点心,还有小时候我最喜欢喝的草果汤。我们夫妻三人坐在侧殿的院子里就着夕阳悠闲吃喝,这种闲逸让我很是感慨。 来盘古大陆这十几年,经历了很多风雨,现在终于雨过天晴,又与两个爱人终成眷属,心中顿时一片暖洋洋的。 喝了两杯果酒,我忽然来了兴致,拿出巨阳刀要求与言之比划比划。好久没有跟人过招了,也好久没有练过巨阳刀法,不知道都还给沃迪尔没有。巨阳刀是他送的,刀法自然也是他教给我的,仔细想想,小时候他对我的种种戏耍,似乎也是他别有用意吧。 听到我想与他过招,言之的表情有些奇怪。不过他没有推脱,只是空着手往院中一站。 我手持巨阳刀挽了两个刀花。不满的说道:“你的剑呢?为何不拿剑?” 言之呵呵一笑,道:“若只是对招。我自然不必拿剑的。若是比拼功力,还是让迪尔陪你。” “切!小瞧我!”我不满的大喝一声,举刀扑了上去。沃迪尔笑眯眯地捧着脸看着,嘴里数数。我在心里犯嘀咕,这家伙数个什么数啊? “一。二。三。呵呵呵……”沃迪尔笑呵呵地数到三。我地腕子便被言之掐住。他借力使力。猛然一拉。我便投怀送抱地扑进言之怀里。言之哈哈大笑地将我牢牢抱住。道:“玺儿竟然如此热情。对招是假。怕不是太想念我了?” “扑哧……”躲在一旁廊下**地闲容鸣风与两名宫侍掩口窃笑。我直接臊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胡说!放开我!” 太丢脸了!三招都没过! “哈哈哈……就你那三脚猫地刀法。连我都打不过。还想与言之对招。就武功来说。言之地徐家剑法即使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气地!”沃迪尔笑歪在桌上。大声调侃我道。言之紧紧地抱住我就是不松手。我只能气呼呼地干瞪眼。一时间院内到处是畅快地笑声。就连夜色也显得非常暧昧。 “好了好了。快过来喝点汤解解渴。”沃迪尔终于收住笑意。朝我们招招手。言之应了一声。一俯身将我打横抱起。走至石桌前坐下。把我放在他大腿上。 “放我下来!像什么话!”我收起巨阳刀脸热地推言之地胸膛。 “怕什么,这是在我们自家的后院里。又没有外人。”言之手臂一紧,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端起一碗草果汤递至我嘴边。 我很郁闷的接过汤碗慢慢品味,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跟言之过招了。本来我的刀法就很一般,这一下子隔了几百年没有再练过,恐怕只能吓唬吓唬不懂武功的人了,真郁啐! 夜风清凉,将宫灯吹得摇摇晃晃。言之与沃迪尔对饮了几杯,便婉言告辞,携着我的手回了卧殿。我有点奇怪,这两个不知什么时候相处的这么融洽了。亦或许是言之在这方面比较厉害?仿佛沃迪尔从没有在我面前抱怨过言之什么。 又想起沃迪尔与言之地第一次正式见面,仅仅一场初见时地神色较量,沃迪尔惨败。至如今沃迪尔也曾多次明里暗里挑衅言之,似乎都被言之漠视过去了。言之这见招拆超的功力也着实让沃迪尔无计可施。 回到卧殿,鸣风过来换上热茶退下。言之终于拿出那把家传宝剑,说要先练练剑再休息。我倚在落地窗边看了一会言之舞剑地英姿,想起今夜我们的良宵,急忙吩咐闲容鸣风准备热水沐浴。 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自从再次与言之相遇以来,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没有过亲密。就连洞房花烛之夜,也是我们夫妻三个一起睡到天光大亮,什么都没有做…… 在复杂又忐忑地心情下洗了个热水澡,刚出了浴池穿上睡袍,言之便满身大汗的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用热乎乎地眼神盯着我。 看着那健康细腻的浅啡色肌肤的胸膛,一道道疤痕历历在目。我顿觉全身火热,急忙背过身说道:“我洗好了,先回卧殿……” 话没说完,只觉一股炙热的气息自身后围绕上来。耳垂被温热的湿润含住吮了一下,熟悉的热气在我耳边喷射:“乖乖的在床上等我。今晚就是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说罢,大手探进睡袍的下摆,在我大腿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我像是遭了电击,全身猛然一颤,又是一僵,心里打鼓。言之坏笑着离开了我的背后,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我一个激灵,逃也是的回到卧殿扑倒在床上。心脏不听使唤的撒丫子乱跳,燥热自体内蔓延开来。 不行!不行!冷静一下! 我忽然直起身,跪坐在床上碎碎念。 斜眼看到床头的红木矮柜,上面有两个小抽屉。我心中一动,俯下身拉开抽屉看了看。里面除了一些日常的丹药,就是一些簪子带之类的小东西。不经意间,看到里面的角落里躺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顺手拿出来一看,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玉香露。 这是干啥的? 我不明白地挠挠头。 头还很湿,随手将玉香露扔在一边。拿起绸巾擦头。那边“嘎吱”一声响,言之穿着睡袍推门进来。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绸巾都掉了。 “怎么?我很可怕?”言之将我地反应全看在眼里,调侃的走过来坐在我身后。 “不,没,没有……”我一边狼狈的辩解,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跟怀春少女似的。紧张个屁啊! “这是什么?”言之伸手拿起被我丢在一边的玉香露看了看,接着便是暧昧地嘿嘿一笑,“竟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呵呵呵……” “咦?这是做什么用的?”我奇怪的回身仰起脸,看着眼前水气弥漫地英俊的脸。 “哦?你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言之有些意外。 我摇摇头,道:“在抽屉里翻出来的,都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一会你就知道这是怎么用的了。”言之探过脸来在我颈间深吸一口气,道:“嗯----还是那么香。” 言之的话让我心里一闪,忽然意识到那个玉香露很可能是用来……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身子被言之猛然压倒在床,炙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尖上。最后。那热乎乎水润润地唇覆上了我地唇。 刚开始时很温柔。凉凉的舌尖在我口内调皮地嬉戏。当我的身体随着这个吻越来越热地时候,忽觉身上人的气息变得狂躁起来。 一切都来得非常突然非常凶猛。言之地呼吸粗重而急促。就像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微眯的黑眸中开始隐现出阴暗的红光,全身散出一股令我心颤的狂暴之气。 言之的身子是那样强壮。狠狠压着我,将我困在他的胸膛里。 初时的温柔渐渐消失。他仿佛已失去了对**的控制,凶猛的啃噬着我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压榨锅里,四肢百骸都被身上人无尽而凶暴的**蹂躏着。亦或是身子变成了一团面团,被已经迷乱的言之狠狠地啃咬着。 身体上的刺痛越来越剧烈,呼吸也变得很困难。我被这猛烈的袭击弄的头晕目眩,只能随着身上人的攻击出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可怜巴巴的呻吟。 因为痛,呻吟都在颤抖。而内心深处那被心爱之人吞噬的一丝快感,又让我全身软到无力反抗。 无法思考,全身心都被身上勇猛驰骋的人占据了。他似乎被我无意识中溢出的颤抖的呻吟声诱惑的越狠厉。我也充分的意识到言之曾说过的那句“怕控制不住把我折腾坏了”的话的深刻含义。 朦胧中,我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言之总是那样勇猛的,霸道的占据我的一切。然而我很甘愿。如今他与沃迪尔一同嫁给了我,他谦逊的态度让我一度认为他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样强势。 现在我知道,那只是他在压抑自己,为了迎合我而压抑。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都与以前不同,他既然下决心陪伴在我身旁,必定要压抑自己的个性。他懂得怎么做才能让我们这一家三口过的好。 这熟悉的,身体上的疼痛好久没有品尝过了。我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烧烤的肉骨头,被言之一遍一遍的啃咬着。他似乎不会累,也不容易满足。我只是朦胧的感觉到在陷入沉睡之前,落地窗外射进的暖暖的阳光。这一夜,不知道言之要了我多少次。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甜蜜轰炸 更新时间:2009-8-21 23:04:32 本章字数:3438 迷迷糊糊的,嘴里被灌进了冰凉的液体,就像薄荷的味道,又像是芥末。 我最怕芥末的味,那刺鼻的凉意直直的冲上我的大脑。我被这味道刺激的流出眼泪,惊慌的睁开眼,用力别过头想躲开被灌入这种受不了的汁液。 一只大手掐住了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狠狠的掐住我的脸颊,不让我动弹。我痛苦的皱起眉头,双手用力推搡面前人的胸膛。 “乖,喝下去,身子会好点。”言之喂完一口汤药,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这才感觉到身子酸痛无比,特别是双腿,几乎不能动弹。下身那酸涩的刺痛,让我冒出一身冷汗。看来即使是有一副金刚不坏之身,却仍是扛不住昨夜那种猛烈的欢爱的。 言之见我不再挣扎,端起矮桌上的药碗又含了一口渡入我嘴里。脑中回想起我们在沙漠中初见时,言之也是这样喂我喝药的。 言之就是那时候对我一见钟情么?那时候的我很普通…… 在我想着的时候,一小碗药汁不知不觉就这被言之一口一口的喂完了。刺鼻的凉意让我眼泪哗哗的流。言之好笑的捏了捏我的鼻头,道:“这么大的人了,喝药还会哭鼻子,哈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娟帕为我擦掉眼泪。 “不,不是……”我努力辩解,发现嗓子痛痒难当,沙哑的几乎说不清楚话。 我舔了舔嘴唇,努力说道:“我,我受不了,这药的味……太刺激了……”若不是言之掐着我的脸,我怀疑我根本咽不下去,会直接吐出来。 “几位长老从晌午就在正殿等着你了,早知道今日你还有事要处理,昨晚我就不碰你了。”言之有些内疚的说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终于适应了肚子里那凉意刺鼻的药汁,翻了个身想坐起来。可下身的痛楚让我又倒了回去。这一倒,让我痛的闷吭一声,言之急忙将我的身子翻过去趴在床上。 “现在是申时末了。”言之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不如我去叫迪尔过来。让他为你舒缓一下身子吧。” “别!”我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拉住言之地袍袖。道:“最好别让小狼知道。不然……”刚说到这里。忽觉卧殿内一阵熟悉地波动。我止住话头摇摇头。道:“算了。他已经来了。” “什么事不让我知道啊---?”随着拉得长长地话音。沃迪尔神色不善地出现在卧殿中央。 言之地面色有些尴尬。不自然地冲沃迪尔笑笑。 “我还说呢。今儿一天都没见你从卧殿出来。原来是身子不适下不了床啊。”沃迪尔悠哉地说着。走过来坐于床边。我将脸转向床里趴着。不敢接话。 言之端起空药碗。尴尬地说道:“玺儿太累了。你……你帮他舒缓一下吧。”说罢。急匆匆离开了卧殿。 “哼!”沃迪尔不满地撅嘴哼了一声。接着,下身一凉,沃迪尔掀起我睡袍的下摆往里面看。 “看什么!”我满脸火热,嗓子沙哑地喝道。急忙蜷起双腿,也顾不得下身的刺痛。将睡袍裹好。 “你们昨晚可真尽兴啊!”沃迪尔将“真尽兴”三个字咬得很重。一脸酸意。 “那个……”我难为情的说:“师兄们还在正殿……” “好了,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让他们两日后再来与你商议宫内事务。”沃迪尔总算不再咄咄逼人,没好气的说:“没想到言之还真是很厉害啊?” “行了……”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蹦出这么两个字。 “明日要带我回门地,你可别忘了。”沃迪尔不理我的尴尬。将我身子拉平展,双手覆在我身上缓缓按摩起来,“你们俩倒好,折腾一晚上,还得让我来为你舒缓身子。哼!” 我无奈的撇撇嘴,只能任凭沃迪尔抱怨。 不知是不是沃迪尔按摩的太舒服,还是说身体真的被折腾的太累,我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相当甜美,也没有做梦。 “嗯……”一种奇异地舒服地感觉让我呻吟一声醒了过来。伏在我身上的人身子顿了顿,继续他地动作。 “啊……嗯……”我不由自主的扬了下脖子,分身被温暖地湿润包围,非常的舒服。 深深地吸力在继续,那润滑的小东西不住挑拨我敏感的地方。随着体内热流的奔涌,我全身一颤,泄了出来。 “玺,舒服么?”沃迪尔爬上来满脸蜜色的柔声问道。 “嗯,很舒服。”我蒙蒙的笑了笑,伸手拉下面前娇艳的脸蛋,吻上那紫色的莹润嘴唇。 感觉到身下那火热的硬物抵着我的小腹,伸手过去轻轻握住,缓缓抚慰。 “嗯……玺……你的身子不能再……”沃迪尔呻吟一声,脸蛋红红的喃呢。 “没关系,慢一点,我还受得住。”我拨开沃迪尔睡袍的下摆,引着他的炙热探至身下。 沃迪尔似乎有些紧张,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倒是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太大的不适,想是沃迪尔为我治疗过了。虽然仍是有些酸软,可我也不愿意让沃迪尔心里憋屈。而且明日要带着他回门,若是被父亲母亲看出什么端倪,我的下场会很惨。 “等一下。”沃迪尔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拉开。伸手拿过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液体涂抹在我身下。 凉凉的感觉让我浑身打了个颤,轻声问道:“这是……” “玉香露啊,你们昨晚不是用过了么。”沃迪尔艳丽的一笑。伴随着他的笑容,那炙热便缓缓探入我的身体。酸痛的感觉自下身扩散开来,还好不是不能忍受。 我皱了下眉,沃迪尔探下脸来轻吻我的颈子,耳垂。 这一次欢爱很温柔,伴随着柔和温暖的气流在体内循环。我渐渐被升起的快感俘获,忘却了身体的不适。 其实,沃迪尔在床弟之事上一直都很温柔,很注重我的感受。这让我心底又泛出无边的爱恋与痛惜。 满室浓情蜜意…… 天还没亮,经历过一场温柔**的我和沃迪尔舒服的泡在满是花瓣的浴池中。 我姿势很不雅的坐靠在沃迪尔怀里,双腿大分,他的一根手指还在我体内翻滚,为我清理身体里泄流的东西。 我本来是不愿意他为我清理的,可是这家伙竟然用法术点了我的穴,不让我动弹。 我很气愤,又很无奈。这家伙总是对我用法术! “玺,别生气了嘛。”沃迪尔一边占我便宜,一边抚过我的脸在我唇上使劲亲。我的嘴唇已经被蹂躏的又红又肿的没法见人了,他却如品尝珍馐似的不肯放过。 我微微皱眉,用控诉的眼神盯着沃迪尔。沃迪尔只当没看见,尽情的在我身体上上下其手。反正我无法反抗,他便将我当布偶似的随意摆弄,脸上尽是兴奋的表情。 “喂!玩够了没啊?”我终于受不了这家伙的折腾,气冲冲的说道。 “玺,不要这么说嘛。”沃迪尔媚然一笑,将我从浴池中打横抱起。拉过一条宽大的绸布把我包裹起来,笑眯眯的将我放在床上。“玺,感觉一下身子,看还有哪里不舒服?” 听了沃迪尔的话,我忽然发现身子能动了。急忙坐起来,动动手脚,除了双腿有些发软,倒是没什么不舒服的了。 “你怎么弄的?”我奇怪的靠在床背上问道。 “呵呵,我向萨克前辈讨教,他教我一种特殊的闺房养生之法,看来效用不错。”沃迪尔笑呵呵的爬上床躺在我身边,伸手抱住我的腰,脸蛋在我大敞的胸膛上蹭蹭,舒服的长出一口气。 “什么?你竟然去找师傅问这种事?!”我吃惊的大声说道。 “那有什么的,他是长辈嘛,又是**丹药的,对这种事自然懂得多。”沃迪尔在我胸前响响的啵了一口,一脸满足相。 我翻翻白眼,无语以对。 “玺,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我们再躺会吧。”沃迪尔用力将我拉扯下来躺好,抱住我甜甜的说。那纤细修长的大腿习惯性的跨过来缠住我的腰,柔软的脸蛋埋进我的颈窝里,还调皮的探出舌尖甜甜我的脖子。 “呵呵……”我痒痒的笑了起来,伸手拦住他的肩膀,在他墨黑顺滑的长发上亲了亲。沃迪尔一脸甜蜜的紧了紧双臂,将我抱得结结实实。那缓慢的心跳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我们静静的抱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说小时候的趣事,说那时候他怎么欺负我。沃迪尔只是贼兮兮的笑,说那时候只是想霸占我,想让我明白我是属于他的。可惜那时候的我太迟钝了,非常的不解风情。 “唉!我那时才十四岁,能解什么风情?”我哭笑不得的说。 “所以咯,父亲就给我出主意,让我先吃了你再说。”沃迪尔撇撇嘴,忽然变得一脸幽怨,“谁知道适得其反,把你气跑了。后来……后来你就……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装哭了。”我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可是沃迪尔却将脸埋起来不理我。觉得颈间溢出湿润,我心里一惊,这家伙真哭了? 正文 第一百章 打击 更新时间:2009-8-22 23:25:57 本章字数:3542 “小狼?”我诧异的想捧起颈间沃迪尔的脸,他却怎么也不肯抬起脸来给我看。(->“小狼乖,怎么哭了?”我翻过身捏着他尖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只见沃迪尔一双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漂亮的湛青色大眼睛里不住往外涌着眼泪。那一脸的楚楚可怜相,真是让人心疼的紧。 “哭什么,已经都过去了。”我捧起沃迪尔娇媚的脸蛋,吻去那碍眼的泪珠。而后轻轻的吻上他的唇,他便狠狠的回吻我。 这一纠缠之间,天色便亮了起来。 我不大明白沃迪尔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只是说说话而已,怎么就突然哭了呢? 还是说因为前天晚上我与言之的一夜纵情刺激到他了? 其实,沃迪尔的独占欲也是很强的。不管他在我面前多么会装乖巧,多么温顺,他却仍是一族之王。言之就更不用说,为了能和我在一起,狠狠地压制住自己的性子,完全的迎合我。 其实我应该高兴才对,能坐享齐人之福。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有点隐隐的不安。 一种纠葛的矛盾,在我心里哽噎难除。 为什么呢? “玺,什么呆呢?”沃迪尔俯下身,将脸搁在我的肩头,奇怪的问。 我愣了愣,看到镜中紧挨在一起的两张脸。 一样地黑。然而沃迪尔地头却更黑一些。我地头比较多。将脸盖得只剩下窄窄地一条。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镜子看。整个一呆头鹅。 明明已有四十多岁地年纪。看起来却像个不满二十岁地少年。真不知道顶着这样一张**地脸。怎么去面对廉臣焕一家与梁伯他们这些普通人。 “玺。别呆了。去跟萨克前辈他们请了安就要回冥狼谷了。”沃迪尔高兴地为我束好头。拍拍我地肩膀。 “嗯。坐下。我为你梳头。”我站起身拉着沃迪尔地手将他按坐在凳子上。 沃迪尔笑得很美。 我拿起木梳为他梳头。嘴里问道:“小狼。为什么这么爱哭?” “……”沃迪尔脸色变了变。最后有些泛红。他没有应声,神情有些忸怩。 “别总是哭鼻子,我会心疼。”为沃迪尔束好头,我探下脸在他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玺。我……”沃迪尔仰起脸,眼睛闪烁的看着我,支支吾吾地。我微微一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了,我们走吧。” 我和沃迪尔手拉手出了侧殿。看到言之立在大殿门口背着手等我们。见我们出来,他微微一笑,迎上来同我们一起前往天龙殿。 来到天龙殿大殿,师傅萨克斯勒与天龙炎龙正悠闲的喝茶。二师兄与五师兄坐于一侧。看到我们进来急忙起身施礼。我们向萨克斯勒见了礼,便坐于一旁与众人闲话。稍作片刻。我与沃迪尔起身告辞,带了天翼天碧两名殿卫前往冥狼谷回门。 当沃迪尔带着我们出现在冥狼谷皇宫外的广场上时。看到一片喜气洋洋的繁忙之景。皇宫四周地山坡上,所有的冥狼族人都在忙碌着整理家什准备搬迁。宫侍们穿梭于皇宫之中。来来往往的捧着一堆一堆的东西。父亲在殿内张罗着,母亲则立在皇宫门口翘以盼。似乎在等我们回来。 “呀!回来啦!”母亲看到我们出现高兴的叫道。周围地宫卫宫侍们看到我们全都恭敬的跪下见礼。 沃迪尔不理会别人,拉着我的手走至母亲面前,笑道:“母亲,谷内一切都好么?” “哎!都好,就等你回来张罗着搬家的事呢。”母亲笑呵呵地说着,一手一个拉着我和沃迪尔进了皇宫。 在大殿内张罗搬东西的父亲看到我们母子三人有说有笑地进来,扔下手头的事迎过来与我们一同落座。沃迪尔气势一振,郑重地坐于王位之上,询问起谷内的事务。我坐在一旁喝着宫侍奉上地热茶,欣赏沃迪尔作为一族之王的英姿。 不得不说,这时地沃迪尔别有一番王族的高贵气质,一点也想象不到他在我面前时的那种小心翼翼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不知不觉的竟看得痴迷起来。 坐在我身旁的母亲似乎在偷笑。父亲现我的样子也别有用意的与沃迪尔交流目光。我被沃迪尔诧异的眼神惊醒,急忙别过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沃迪尔做起正事来还是很有一套的,一上午的时间,便将谷内搬迁的一些问题处理完毕。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冥狼族的王,不是装饰品,很对得起这个王座。 中午的时候,母亲吩咐宫侍在后殿摆下家宴,我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喝闲谈。母亲又问起我们的闺房之事,让我顿觉窘迫。还好沃迪尔并没有说出我与言之那一夜的疯狂,只是含糊其辞的敷衍过去。我在心里郁闷,这两位老人家干嘛对自家孩子的闺房秘事那么感兴趣? 酒过三巡,父亲说得兴致高昂起来,说话便开始不着调。只见他两颊微红,哈哈大笑的说起以前带着沃迪尔去南风馆寻欢作乐的事。我和母亲一下子竖起耳朵瞪起眼睛仔细听。沃迪尔觉情况不对,急急的冲父亲又是咬牙又是挤眼。我一脚踩上沃迪尔的脚,他痛得呲牙咧嘴的不敢再做小动作。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啊,当时迪尔还害羞来着,被我一脚踹进屋里,用法术把他和那个很有滋味的小倌关了一晚上,我就不信迪尔能忍住!哈哈哈……”父亲拍桌子大笑。母亲气鼓了两颊,噌的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父亲。沃迪尔哀叹一声低下头,耳朵也耷拉下来,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父亲,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很高兴啊?很兴奋啊?你这个老不死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上前揪住了父亲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圈。 “哈哈哈……哎哟哎哟哟……”父亲正笑得欢,被母亲揪得大声叫痛起来。“哎哟老婆!别揪了,别揪了。快掉啦!”父亲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被揪的耳朵大声求饶。 “哼!好你个沃赛尔!竟敢背着我带迪尔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看我今天饶得了你!”母亲气得破口大骂,揪着父亲地耳朵起身便走。 “嗷……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哎哟……”父亲狼狈的被母亲揪着耳朵离去,眼睛却盯着垂头丧气的沃迪尔,好像在说:你自求多福吧。你老爹我现在是自身难保咯! 我愣愣的盯着父亲刚才坐地地方,脑子里现出沃迪尔性感妖娆的身子,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小倌,**的躺在他身下呻吟。 不! 脑中想象出地图像让我嫉妒的想疯! “咔吧!”手中的酒杯被我无意中握碎,香甜的果酒洒了一手一桌。顺着桌边流到地上。 沃迪尔吓得浑身一颤,怯怯的抬起一点脸,看到我地表情之后吓得缩回了脖子。 “你……又骗我……”我说得很辛苦,又很酸涩。 嫉妒。嫉妒的情绪让我的心脏隐隐作痛。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沃迪尔那甜美的身子曾拥抱过别人!不!还是那种烟花之地地小倌,这更令我难以下咽! “玺。我……”沃迪尔蚊子一样嘤嘤的说。 “你怎样?”我咬牙切齿,却不愿再看他一眼。 好恨! 不知是恨他骗我。还是恨他去抱别人。亦或是恨上加恨! “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小倌做了!”我“!”地一拍桌子,“哗啦!”桌子应声而碎。变成一地碎木,酒盘尽碎。一地狼藉。 “我……我……”沃迪尔低垂着头,被我的怒气吓得说不出话。 “说!你做了没有!”我倏然站起身,抓住沃迪尔地前襟拉至眼前,恶狠狠的瞪着他,“说实话!” “我……做了……”沃迪尔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当然,只是几乎而已,我仍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听到了已经想到的话,却仍是大受打击地松了手。沃迪尔“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垂着头不敢出声。 我呆愣的看着沃迪尔,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明白,作为一个男人,在感情未定的时候是最禁不起诱惑的。平心而论,沃迪尔与那小倌上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那时候我还未转世,实在是不该如此对他生气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与怨恨! 只是想象当时的情景就让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沃迪尔碰除我以外的人! “玺……只有那一次,一次而已……玺……”沃迪尔可怜巴巴的爬过来,拉住我的袍袖摇晃着。我低下头,怔怔的看着他,喃喃的说:“你还记得在妖界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么?” “……”沃迪尔听到我的话绝望的睁大了美丽的眸子,眼泪流成两条小溪,在苍白的脸颊上流淌。 “我记的很清楚,我问你跟那些小倌做过几次,你说一次也没有。你还说若是说谎,就让你永远得不到我的爱,你记得么?” “玺……不要!不要离开我啊!原谅我吧!我是怕你生气才那样说的啊!呜呜呜……”沃迪尔似乎有些癫狂,猛然抱住我的双腿痛哭起来。他的身子颤抖着,耳朵也颤抖着,就连哭声也是颤抖的。 “沃迪尔,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诚实?为什么你总是骗我呢?”这句话我不知道是说给沃迪尔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的心凉飕飕的,痛痛的。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父亲有请 更新时间:2009-8-23 23:09:27 本章字数:3381 “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吧,玺,我再也不说谎了,再也不会骗你了!呜呜呜……” 我低着头看着沃迪尔大哭,他死死的抱住我的双腿,似是怕我突然消失似的。(->他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袍,他的哭声让我的心柔软下来。其实我没必要这么生气的,真的没必要。 我叹了口气,弯腰将沃迪尔扶起来,他很恐惧的牢牢抱住我,我也回抱住他,轻拍他的背脊。 “算了,我不该这么生气,都已经过去了,别哭了。”我低声安慰沃迪尔。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要求沃迪尔为我守身如玉。再说那也是过去了很久的事情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小气,竟然会被怒气搅晕了头脑。不过,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我竟然这么在乎他,在乎到让我自己都很吃惊。 真的很难过。 大殿内静悄悄的,只有沃迪尔低低的抽泣声。窗外的阳光照耀着一地狼藉,昭示着这里刚刚生过的一切。心中的怒气缓缓消落,集成一个结。不住的劝自己,不要这么小气,不要这么斤斤计较。沃迪尔是爱我的,非常爱我。 抱着他颤抖的身子,不禁想到。他之所以无时无刻的摆出动人的姿态诱惑我,这些怕不是都是在那小倌身上学来的吧。他的确有这个资本卖弄风情,好像也形成了习惯。 想到这个,心底那个结又开始蠢蠢欲动。嫉妒的火星挑逗着我的理智。不由得抓紧双手,死死的攥住沃迪尔的衣袍。沃迪尔似有所觉,哽咽着说:“玺,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别生气了。” 我仰起脸。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又有些心痛。拿出娟帕轻轻擦去他脸蛋上的湿润,扬臂拉下他地脸,吻上他有些微咸的嘴唇。这唇是我的,怀中人也是我的,这就足够了吧。 沃迪尔动情的抱住我,深深的回应我的吻。那润滑的舌小心翼翼地与我纠缠,极尽温柔。 缠绵良久。我们都有些冲动。我放开口中地柔软。定定地看着眼前仍有些苍白地脸。轻声道:“今天是我不对。不该对已经过去那么久地事火。只是一想到你曾拥抱别人。还是那种烟花之地地人。我就很难受。非常难受……”我将脸埋进沃迪尔地胸膛里。身体与他紧紧相贴。其实。我也很恐惧失去他。死也不愿失去他。 “玺……”沃迪尔嘤嘤地喃呢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似是想将我镶入他地身体里。那嘤嘤地一唤。掩藏着一种隐隐地喜悦。让人骨头都酥了。我浑身颤了一颤。心里一阵痒。沃迪尔地嗓音本就优美撩人。出这种挑逗地声音。又是唤我地名字。怎能让我不冲动? “……”沃迪尔本是苍白地脸渐渐泛出红晕来。哭地有些肿地眼睛涌出一层热气。抱在我背脊上地手缓缓下滑。最后覆在我地屁股上。 “嗯……别乱动……”我不自在地松了双臂。拉开一些距离。低声说道。 沃迪尔眨眨眼。浅浅一笑。那笑容很妖娆。却又有些凄凄然地味道。 “似乎我总是惹你哭。”我心痛地伸手抚摸沃迪尔软软地脸颊。“这件事今后都不许提了。你也不许动不动就哭鼻子。” “嗯。”沃迪尔乖巧的点点头,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今日你就别跟我回去了,在谷中张罗搬迁的事吧。待冥狼族在三界城安定下来之后,你再回龙魂宫找我。我也借这段时间安排一下宫内的事,等你回来了我们就去琅苍山庄看望大伯。” “玺,今晚不走了吧?”沃迪尔撒娇的说。 我仰着脸看着他想了想,道:“不回去的话言之会担 “你不是带了两名宫卫来么?让他们回去送个信好了。”沃迪尔摇摇耳朵乖巧的笑。“呵呵呵……好了好了,小两口吵完了吧?”还没待我回话,母亲打着哈哈推门进来。我与沃迪尔齐齐的吓了一跳,急忙分开。“哟……这么大的火啊?”母亲看着一地狼藉惊讶的长大了嘴。 “咳,刚才孩儿太冲动了,望母亲见谅。”我干咳一声,走至母亲面前低头认错。 “呵呵,没事没事,没打起来就好啦。”母亲笑呵呵的摆摆手,唤来宫侍收拾残局。沃迪尔背过身子立在窗前不理人,我想他大概是为了维护他作为王的尊严,怕被人看到他哭肿的眼睛吧。 我冲母亲不自然的笑笑,心说沃迪尔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我动手的。真动起手来,怕也是被我揍。这家伙在我面前就是一汪春水,只柔不刚。 待宫侍收拾完一地狼藉退下,沃迪尔低着头转过身来向母亲告退。不等母亲反应,便急匆匆拉着我回了寝宫。 进了卧殿,我让沃迪尔躺在床上,吩咐宫侍打来凉凉的泉水。将布巾放入泉水中浸湿,而后盖在沃迪尔的双眼上。这泉水冰凉,很快便能消肿。他是绝对不能顶着这样一双眼睛去处理政务的。 沃迪尔屏退殿内所有宫侍,扬臂将我拉倒在他怀中,温柔的抱着我,纤细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擦。我便闭上眼睛享受此刻的安逸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宫侍的禀报声,说是几位执事长老请沃迪尔过去正殿议事。沃迪尔应了一声,说让他们候着,急忙掀开眼睛上的布巾问我还肿不肿了。我直起身子坐起来,抚着沃迪尔的脸仔细看。还有一点点,不是很明显。反正沃迪尔是坐在王座上处理政务,又不会与长老们脸贴着脸说话,应该现不了。 沃迪尔下了床唤宫侍进来伺候他洗漱更衣,我跟他招呼一声便离开卧殿找到守在皇宫门口的天翼天碧,吩咐他们回龙魂宫送信,说今晚在谷中留宿。二人领命御剑离去。 信步走至议事大殿门口,看到里面坐着冥狼谷的六位长老,母亲也在座,却没有看到父亲。想是父亲也被母亲修理的不能见人了吧。 想到这里我扑哧一笑。沃迪尔与父亲一样,总是爱捣蛋搞事,却对爱人十分的温顺。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只是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也和沃迪尔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想来不会吧。父亲怎么说也是一千多岁的老头子了,虽然相貌看起来就像沃迪尔的哥哥。也不知道父亲与师傅萨克斯勒谁的年岁更大一些。 “殿下,殿下?”远远的,一个宫侍少女急匆匆的自远处跑过来,嘴里不住叫唤我。 “什么事?”我转过身问道。 “殿下,沃赛尔长老请您去书房。”宫侍行了个宫廷大礼,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嗯,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转身向后殿的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门前,我轻声敲门,门内传来父亲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而入,眼前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转身向右进了里间,看到父亲盘腿坐于软榻之上,正自己跟自己下棋。 听到我进来的脚步声,父亲的耳朵动了动,头也不抬的说道:“坐吧。” “父亲,您……还好么?”我小心翼翼的看着父亲的脸色,走至榻前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一名宫侍奉上热茶,施礼退下。 待书房的门关上,父亲才抬起脸来。我一看到父亲的脸,差点将口内的热茶喷出来。只见父亲的一只眼睛上贴着一个大大的青眼圈,紫红色的嘴唇上还裂了血口。 我努力咽下嘴里的茶,将茶碗放在矮桌上。父亲眨眨眼,问道:“好笑么?” “不,不好笑。”我急忙否认。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想笑就笑吧!”父亲没好气的一把抓乱棋盘。 “噗……哈哈哈哈……”我本就憋得很辛苦,见父亲这么说,再也忍不住拍腿大笑起来。 “笑个屁!”父亲气恼的一拍矮桌,就像赌气的小孩子。 “哈哈哈……父亲,您怎么被母亲打成这样?”我隐下笑意,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问道。 “切,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懂么?”父亲不屑的一扬鼻子。 “是,是,父亲说的是。”我陪着笑脸应承,“不过,父亲,您是故意的吧?” “呵呵,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嘛。”父亲得意的说:“我就是故意说出来的,看看你小子吃醋不吃醋,看看迪尔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男人嘛,偶尔偷偷腥也是正常。迪尔为了你茶饭不思,都快憋出毛病来了。你可不知道当年你死了以后,迪尔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我可是想尽办法逗他开心,真怕他为了你做出什么傻事来。后来知道你会转世回来,迪尔才慢慢安下心等你回来。若是这次他还得不到你的心,我这个做父亲的就得采取些特殊的手段了。” “哦?父亲想用什么手段收拾我?”我好奇的问。 “切,告诉你我还玩个屁啊!反正现在迪尔已经嫁给你了,什么手段也用不着了。”父亲斜了我一眼,端起茶碗悠哉的喝茶。我在心里摇头,其实父亲已经整了我好几次了。虽然他的损招也把他自己害得不轻,却仍是乐此不彼,真是奇怪的个性。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闹着玩 更新时间:2009-8-24 22:39:07 本章字数:3369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父亲因为热茶烫到嘴唇上的血口,痛得呲呲牙,说道:“日子太长太无聊,没事找点乐子,省的憋闷。你父亲我现如今活了一千多年了,虽然勤心修炼,却到现在也没能窥探神阶真貌。除了修炼,也找不到其他的事好做。所以闲暇时就搞点事出来,调剂调剂无聊的时光。你现在还年轻,等过个几百年就知道为父的用意了。” 父亲的一番话让我颇感意外,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心思。不过,他这种玩法我却不赞成,整个一损人不利己。 返回头再想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制造一些小矛盾,却都无伤大雅。 “父亲,迪尔他为何这么爱哭?”我想起心中的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爱哭?”父亲一愣,“我和你母亲可从没有见他哭过。怎么他在你面前总哭么?” 父亲的话让我也愣了愣,没待我回过神来,父亲的脸色一变,眼光变得锐利起来,低声问道:“难道你总惹迪尔哭?” “呃……”坏了,我怎么把自己给卖了? “说!你小子是不是总欺负迪尔?”父亲见我犹豫,探过身子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带着一只青眼圈的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 “呃,没,没有,父亲……”我紧张的结巴起来。 “那你刚才地话是什么意思?”父亲又贴近了点。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我眨眨眼,不知该怎么回答,一时间与父亲僵持起来。 屋内的空气忽然一阵波动,不待父亲反应过来,沃迪尔与母亲便一起出现在屋子中央。 “你这个老东西,又在干什么?”母亲看到父亲抓着我脖领子。脸贴着我的脸的样子。脸一下就黑了,咬着后槽牙问道。 沃迪尔的脸也黑了,可碍于父亲又不好作。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和玺儿闹着玩呢。”父亲立马变了脸,堆上满脸地笑。松开手整整我地衣襟,坐回身说道。 “闹着玩----?”母亲明显的不信,话音拉得长长的,用怀疑的眼神盯着父亲。 “呵呵,父亲是在跟我开玩笑呢,没事的母亲。”我干笑两声。应和着父亲的话说。 沃迪尔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伸手揽住我地腰。说道:“父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以后您还是别再干涉我们的事了,好么?” “就是,现在迪尔与玺儿已经是夫妻了,你就别穷搅合了!”母亲没好气地说着,走过去坐在父亲身旁,捏起父亲的脸狠狠的掐。 “哎哟!知道了老婆,快松手!孩子们面前,你也给我留点脸面吧!”父亲痛得挤着眼求饶。 沃迪尔这才注意到父亲的脸,一下子爆笑出来。母亲也忍不住笑,才松了手。父亲很委屈的背过身子生闷气。我用胳膊肘顶顶沃迪尔,不管怎么说父亲也是为了他好,怎能这样让父亲伤心? 沃迪尔会意,说了几句安慰话,哄了父亲半天,父亲才转过身面对我们。 那边宫侍进来为沃迪尔和母亲上茶,又收拾好散落的棋子,而后退下。父亲地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便又高兴地拉着沃迪尔下棋。我们这一家四口便在这软榻上度过了一个温馨快乐的下午。 父亲与沃迪尔对弈了两局,各有输赢,算是平手。我与母亲对弈一局,输了,母亲很得意,父亲却泼冷水,说是我故意放水。这自然又招来母亲地一顿收拾。我不禁看着这对老夫妻偷笑,他们相处的方式还真有意思。 转眼间满天的晚霞,天色已近黄昏。沃迪尔带着我登上飘云峰顶,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坐下,一起欣赏红红的落日。他将下巴搁在我肩头,我只要稍稍侧脸,嘴唇便会贴上他的脸。这时候他就会贼兮兮的嘿嘿笑,或顺势转头给我一个香吻。 挺浪漫的。我迎着夕阳的红光在心里甜蜜蜜的想。 太阳很快便沉没了,夜空上挂满了闪亮的繁星,就像缀满了钻石的深蓝色幕布。一弯新月当空而悬,散着柔和的光芒。不时有夜鸟划过,出悠远的轻鸣。 我仰起脸躺在沃迪尔的怀里,静静的看星星,看月亮。沃迪尔侧过脸,在我颈子上不老实的轻抿。手也不老实,像只泥鳅似的钻进我的领口,在我锁骨处用长长的指甲划来划去。 “别捣乱。”我嘟囔一句,身手拉出他的手指。 “玺,母亲等我们回去吃团圆饭。”沃迪尔凑到我耳边轻轻的说,伸出舌尖挑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哆嗦,躲开脸道:“中午不是吃过了嘛,怎么还吃啊?” “去不去啊?”沃迪尔又凑过来。 “去,去。”我受不了的离开了他的怀抱,站起身拍拍衣袍整整衣襟,“若是不去,母亲又要念叨了。我们走吧。”我留恋的又望了望夜空,好久没有和沃迪尔一起欣赏月色了。这种宁静很是难得。 沃迪尔站起身偷笑,拉着我的手飞身跃下飘云峰。 夜宴很丰盛,都是冥狼族的特产。母亲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时候我们很爱吃的菜。父亲特地安排了歌舞表演,我们一家四口欢聚在皇宫大殿上,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吃喝。我出奇的很有胃口,吃了不少,还陪着父亲喝了几杯。父亲的青眼圈不知用了什么药,竟已经不见了。 都知道我酒量不行,沃迪尔便陪着父亲大喝特喝了一番。我与母亲不理这两个酒鬼,凑在一起聊天。我偷偷的问母亲沃迪尔为什么这么爱哭,母亲没有像父亲一样大雷霆,只是告诉我这些年来沃迪尔过的有多苦。 其实沃迪尔总是躲在卧殿里偷偷的抹眼泪,父亲不知道,母亲却知道。沃迪尔一直对那时强占斐的事耿耿于怀。父亲带他去南风馆,也是为了让沃迪尔懂得怎样在床弟之事上让心爱的人高兴。当然,也有让沃迪尔借此泄一下的用意。 沃迪尔像父亲,在感情上很死心眼,对爱人也是百般温顺。然而,这是很有针对性的。除了心爱的人和家人,他们对旁人基本都不大客气。这就是为什么沃迪尔这个冥狼族的王一直都和龙魂宫的几位当家人相处的不好的原因。 这一场夜宴进行到很晚,两只酒鬼都喝高了。散席的时候,父亲是被宫侍抬走的。而沃迪尔是被我抱回卧殿的。他这么大的个子,被我这个小个子抱着回去,引来不少宫侍的偷笑。我自然是不理会他们的,沃迪尔可是我老婆,抱他还不是应该的? 回到卧殿,遣退宫侍,将沃迪尔扔在床上。还没直起身,沃迪尔便一把将我拉倒,连靴子都没脱,就把我压在身下一顿乱亲。那一口的酒气,差点把我也熏晕了。 好不容易将他推开,下了床,为他脱了靴子,脱了外袍。不等我喘口气,这家伙便又缠上来,胡乱撕扯我的衣服。我真想找个大铁锤把这个醉鬼直接敲晕了了事。 当我再次把沃迪尔掀翻在床时,他像是突然没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床上冲我朦胧的笑。 我不理会他,背过身子宽衣解带。 当我只穿着里衣上了床,沃迪尔猛然一翻身,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支着脸,一脸醉笑的看着我,手指拨开我的衣襟,在我胸膛上打圈。 “玺,我终于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可要多疼爱我哦。”沃迪尔一脸风情的柔声说道:“你可不能偏心,一心只想着言之。你看我现在多努力,努力与他和睦相处。”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乖,很为我着想。谢谢你。”我感动的拉下沃迪尔的脸,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嗯----亲这里不算,亲这里才算……”沃迪尔撅着嘴撒娇,接着便堵住我的唇,狠狠的吻。那软滑的舌头在我口内胡乱翻搅,撩拨起我的舌狠狠的吮吸。一双手也不停,急急的扒下我们的衣服,直到我们一丝不挂的贴在一起。 沃迪尔的身子很热,吻也很热。身子被他不老实的手胡乱抚摸,吻也从唇上捻转到胸前。我很认命,看来今晚是别想好好睡了。 欲火被他深切的吻撩拨起来,几乎没怎么做前戏,沃迪尔便迫不及待的冲进我的身体。热汗沾湿了我们纠缠在一起的长,沾湿了被褥与床单。满殿都是急促而深沉的喘息,带着醉人的呻吟,与令人脸红的**之声。 我很陶醉,每次与沃迪尔的欢爱都让我意乱情迷。而且事后身子都不会有太大的不适。他总是柔得像水,即使像今晚这种稍显粗狂的进攻,也不会让我感觉难受与痛楚。 他喜欢一边动作一边吻我,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会落下他的热吻,就连头他也不放过,仿佛我整个人都是他口中的美食。 我以为这一夜又不能睡了,却没想到只做了两次他便抱着我睡了过去。他仿佛形成了习惯,每次欢爱之后都会用真气为我舒缓身体。因此,我也疲累而又舒服的与他一同坠入梦乡。我们亲密的拥抱在一起睡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传送阵 更新时间:2009-8-25 23:01:22 本章字数:3383 天空的云层很厚,挡住了太阳。$*-*$天气又闷又热,没有一丝风。隐约听到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从窗外飘进来,清醒一点后才听到门外有宫侍的叫门声。 身上很沉,沃迪尔光溜溜的压在我身上熟睡。脸蛋红扑扑的趴在我胸膛上,粉嫩嫩的可爱。他的睡脸就像睡梦中的精灵,水灵灵的,纯纯的。那长长卷翘的睫毛静静的浮在眼睑上,怎么看都艳丽而诱人。深紫色的嘴唇不知为什么总是那么莹润。那美妙的嘴唇微启开一条缝,缓缓吐出幽香的气息。 尖尖的耳朵红晕未消,我禁不住心痒,伸手想捏捏那可爱的耳尖。可是又怕把他惊醒,硬是克制住这个念头。门外的宫侍叫了半天门见没人回应,便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由于没有阳光,也看不出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只是身上的人太可爱,让我不想惊动他。 忽的,只觉压在胸膛上的身子呼吸开始变沉,看来是要醒了。我急忙闭上眼睛装睡,不过想到沃迪尔如今的修为,即使装睡也会被他察觉的,便又睁开眼睛。 沃迪尔迷迷糊糊的抬起一点脸,看到我清醒的脸微微一笑,慵懒不清的说:“嗯,玺,你已经醒了啊……”说着,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那润滑调皮的舌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舔,弄的我又是一阵心痒。这家伙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方才宫侍在门外叫了半天门了,应该是有事要请示你吧。”我支起身子坐靠在床头,揽住沃迪尔光滑纤美的肩头。一只手将他脸颊旁的黑拨到他地耳后。 沃迪尔的耳朵摇了摇,懒懒的说:“嗯,我听到了,只是不想理会而已。”他享受的在我胸膛上蹭蹭脸蛋,猫一样眯着眼睛,就差打呼了。 “你这个王也做得太懒了!”我好笑的刮了一下他鼻梁。 “才不是!”沃迪尔不满的提高了音量,撑起身子姿势很性感的爬上来在我唇上狠狠一吻,道:“是因为抱着你睡的太舒服。不想起来而已嘛。” “好了,快起来吧。我可不想族人们说我迷惑地你不理政务。”我笑着拍拍他的脸颊,说道。 “哎。真不想起。”沃迪尔耍赖地抱住我地腰。躺在我地颈窝里冲我地颈子喷热气。 “别调皮!呵呵呵……”颈间地热气哈地我很痒。我猛地一使劲坐起来。把沃迪尔掀翻在一旁。沃迪尔仰面躺在床上。冲我朦胧地笑。毫无遮掩地身子完全展露在我眼前。那莹白细腻地肌肤。健美修长地身材。让我顿觉一阵眼热。急忙下了床拾起凳子上地衣服穿戴起来。 “玺。这么着急做什么。”沃迪尔懒洋洋地招招手。衣袍便飘落到床上。他一边慢吞吞地穿衣。一边说道:“过会我送你回去。而后得去一趟三界城。找天工殿地白大人派人过来在龙魂宫内建造通往三界城地传送阵。” “哦?”我转过身奇怪地问:“为何要在龙魂宫建传送阵?” “自然要建在龙魂宫地。”沃迪尔穿好外袍坐在床边登上靴子。道:“上次母亲在三界城选址地时候。就此事与白大人商议过。冥狼谷距离山下太近。族人搬走后独留下传送阵无法看管。所以才要建在龙魂宫。而且这也方便今后我们与三界城之间地走动。”说罢。沃迪尔朝门外大声喝道:“来人!” “王有何吩咐。”门外候着地宫侍急忙应声。 “准备沐浴。” 宫侍应了一声。退下准备。 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期间还被沃迪尔骚扰个不停。这家伙跟我在一起时是一点气质都没有。狗皮膏药似地总想往我身上贴。不过他这一点也挺可爱的。 收拾整齐,与沃迪尔一起前往大殿,父亲母亲与各位长老已经等了我们很久了,见我们出来表情都很暧昧。 我跟父亲母亲问了安,便坐在一旁等候沃迪尔处理政务。沃迪尔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便带着我瞬移回龙魂宫。 刚出现在天龙殿外的广场上,守在天龙殿门口的闲容便急匆匆迎上来禀报说众位长老已经在天龙殿等候多时。我有点过意不去,急忙进了天龙殿大殿。 大殿内各位长辈都在座,却没有看到言之。正中央金灿灿的龙椅空着,才想起如今这个位置便是我的了。我恍了下神,脚下却没停,径直走至龙椅前坐下。沃迪尔与众人见了礼,随后坐于一侧。 我左右看了看,不好意思的说:“本座回来迟了,让各位久候了。” “呵呵,无妨,宫主新婚燕尔,迟一些也是情理之中。”二师兄呵呵一笑,话说得很中听。其他几位师兄皆点头应是。 一边坐着喝茶的炎龙用暧昧的眼神瞥瞥我又瞥瞥沃迪尔,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天龙没什么表情,冷淡的坐在那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师傅萨克斯勒咳了一声,引过众人的注意,道:“既然宫主回来了,就商议一下宫内今后的安排吧。” 那边,闲容为我和沃迪尔奉上热茶,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道:“宫内的内务先放一放,现下先解决三界城在我龙魂宫建造传送阵的事。” “哦?三界城要在宫内架设传送阵?”萨克斯勒一挑眉,众人闻言也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是,”我点点头,看向端坐的沃迪尔,道:“此事还是由冥狼王为大家解惑吧。” 沃迪尔见我提到他,立刻一整精神,将三界城要在龙魂宫架设传送阵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不过,冥狼族一万多人举家搬迁是个很浩大的工程。不单单是要传送人,还要传送诸多物品。所以这个传送阵的架设地点必须慎重选择。 这件事让几位师兄颇为头痛。传送阵肯定不能设在宫内,冥狼族这番搬迁动静不小,若是设在宫内必定要影响宫内弟子们的修炼。然而设在宫外的话,只有那三个石台可以用。可是那石台每个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根本放不下传送阵。 众人七嘴八舌的商量了大半天,最后仍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我有些烦躁的支着脸靠在椅背上,斜眼看到天龙毫无反应的垂着眼帘。看来这位已经魂游天外去了,根本没听到众人的话。 一旁看热闹的炎龙终于有点不耐烦,不满的嘟囔道:“切,这有什么难解决的,地上没地方就架在天上好了。” 炎龙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睁大眼。想起在三界城时为我举行新婚庆贺的仙乐台,那不就是建造在空中的么?我们也可以用法术在空中建一个石台,在上面架设传送阵啊。 “好!就这么办!”我兴奋的一拍扶手,大声说道。 正讨论的不可开交的众人听到我的话停住议论,齐齐的转过目光看着我。我呵呵一笑,道:“炎龙神君方才的话说得不错,传送阵可以建在空中。” 萨克斯勒一愣,接着便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几位师兄却一脸茫然,不明白怎么在空中架设传送阵。 “此事还要劳烦天龙殿下,只有他有此神力能用法术在空中架设石台。”我将目光射向天龙,天龙便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炎龙见殿内众人全都看着天龙,而天龙却毫无所觉似的依然没有反应,急忙凑过去伸手拉拉天龙的袍袖,低声唤道:“天天,天天?” “嗯?”天龙听到炎龙唤他,才算回了神,低低的应了一声,眼帘也撩起一点。忽然现殿内众人全都看着他,他不明白的转了转眼珠,看了一圈。而后蹙起眉头,眼神一冷,慑人的厉光自眸中爆出,殿内的气温顿时下降到0度。 几位师兄被吓住了,急忙垂下目光,额上冒出冷汗。萨克斯勒也微微一惊,别过目光不再看他。沃迪尔却没受到影响,毕竟他如今修为深厚,而且这事也是他最关心的。 我不明白的看着天龙,用眼神问他在想什么。天龙与我对视了一会,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也柔和下来,道:“宫主有何事需要本王相助?” 我不悦的皱起眉头,道:“本座正与各位师兄商量三界城在龙魂宫架设传送阵的事,想请天龙殿下以神力在宫外的空中建造石台,以供架设传送阵之用。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天龙见我神色不快,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道:“举手之劳而已,本王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宫主尽管吩咐便是。” “如此甚好,有劳殿下费 见天龙满口应承下来,众人才算松了口气。而后我带领众人离开天龙殿,来到龙魂宫外的广场上。最后商议决定,就在山道旁的望台外的空中建造石台。 天龙也不含糊,与沃迪尔商量好石台的大小,便带着沃迪尔与炎龙飞向深山之中选择石材。 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峡谷之中,我带领众人回到天龙殿,开始安排宫内事务。 自从十年前我与寂闹出的大婚风波之后,几位师兄便一直都没再离开龙魂宫。师兄们在外云游已久,还有很多红尘事搁置着没有料理。这次商议决定,今后龙魂宫的内务由几位师兄轮换执掌。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天龙出手 更新时间:2009-8-27 3:51:04 本章字数:3481 五师兄子辰常年驻守龙魂宫,一直不得闲出去游走。$*-*$我命四师兄丹莫做五师兄的副手,将五师兄执掌的内务之事接手过来,让五师兄也可以离开龙魂宫入尘世历练。命三师兄阳远做二师兄壁尘的副手,二人可以轮换着外出。 除此之外,每位师兄想要外出云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独自逍遥,必须带上几个手下弟子一同下山。今后龙魂宫内弟子不可再闭门造车,也得入世历练。 我的决定让习惯了自己逍遥的几位师兄面露无奈之色,我笑着说这并不是要束缚他们。只要他们能将第一批弟子带下山历练出来,今后就可以由弟子带领弟子外出,并不是一定要他们亲力亲为。 听了我的这番话,师兄们才又开心起来,连连称我的决定英明。 刚安排好几位师兄今后的驻守事宜,便听到远处传来一片喧哗之声。众人齐齐的一愣,转脸看向殿外。我朝殿外看了看,见弟子们全都好奇的涌向龙魂宫外,便起身带着众人前往宫外查看。 出了天龙殿,见言之正从一旁的大道行来。我迎上前去,言之问我宫外生了什么事。我想着大概是天龙他们回来了,便带了言之一同往宫外走。 出了龙魂宫大门,弟子们都堆在门口议论纷纷。见我们出来,急忙闪退两旁见礼问安。 只见不远处悬崖外的空中悬浮着一块巨大的青色石板,石板被金色的光幕环绕着,天龙正悬浮在石板一旁连连打出金光,出噼噼啪啪的脆响。炎龙与沃迪尔立在悬崖边上看着,不时地交谈几句。一股股能量的冲击向这边涌过来。有些修为底的弟子禁不住能量地波及,又退回宫门内。可是他们又好奇想看,便爬上宫墙向外张望。 我好奇的走向沃迪尔与炎龙。却感觉到身后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过头一看,见几位师兄与言之全都退回了宫门内,只有师傅萨克斯勒跟随在我身后。我皱了皱眉,想到以言之的功力怕是禁不住天龙的法术冲击。 言之的神色很复杂,一向强势地他如今与我们这些力量强大的“怪物”在一起,自尊心似乎不停的在受打击。我停住脚步忧心的看着他。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便露出一个勉强地笑容。那笑容里隐含着苦涩。 萨克斯勒见我回头看,也顺着我的目光回过头。看到我与言之对视的目光后,萨克斯勒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回头轻叹了一声。 这是无可奈何地事。言之才做了十几年地血族。修为颇低。旁人也是帮不上忙地。我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言之。转回头走到沃迪尔身旁。虽然我如今地修为也大不如前。可谁让我是半神之体呢?而且体内又有神器龙魂之印。自然是不惧天龙地法力余威地。 感觉到身旁有人走近。沃迪尔侧头看了看。冲我微微一笑。炎龙现我与萨克斯勒过来。兴奋地说道:“小玺小玺。你猜天天是怎么弄来这么大一块青石板地?” “呵呵。我怎么知道?”我笑呵呵地回道。 “我告诉你吧!”炎龙得意洋洋地说:“就在那边地矮山上。”炎龙伸手指向远处地云雾之中。“那边有一大片平头山。整个都是青石。天天用神力将那块矮山平着削去一层。你猜怎么着?” “哦?”我看着炎龙兴奋地脸挑了下眉。这家伙还真爱现。不配合一点估计又会被他闹。 “那矮山里竟然有地下泉眼。天天将那削掉地一层刚刚移开。中间就嘭!地一声喷出一丈多高地温泉。现在那个矮山就成了个天然地温泉山啦!以后我们可以去泡温泉!哈哈!”说到最后。炎龙地小脸都兴奋红了。高兴地哈哈笑。 “呵呵,那敢情好。你可以带着你家天天去鸳鸯戏水啊?哈哈哈……”我仰面大笑,萨克斯勒与沃迪尔也被我的话逗笑了。炎龙听我这么说羞红了脸,嗔怒的瞪了我一眼。不过他的神色却满是向往,似乎也被我的话说动了春心。 “少拿我说笑!”悬浮在空中的天龙忽的用冷冷的眼神瞥过来一眼,沉声说道。炎龙吓得一缩脖子,贼兮兮的吐吐舌头。 “萨克斯勒,让弟子都退入宫内,张开结界护住宫门,我要开始修整这块青石了。”天龙转回目光吩咐道。 “是。”萨克斯勒应了一声,转身退至宫门,将弟子们遣回宫门内。而后在宫门前悬浮起来,双臂大开,布上防护结界。整个宫门便被一层透明的结界护住。退回门内的弟子们争先恐后的爬上宫墙,修为稍高则御剑飞起,悬浮在空中,满怀期待的看着天龙的动作,想要一开眼界。 “玺,过来。”沃迪尔笑眯眯的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环入怀中。一片青芒自他体内散出来,将我们二人护住。炎龙嘿嘿一笑,出一道道红色流光,在身周缓缓旋转。 天龙见我们各自张开了防护,开始舞动双臂,打出一道月牙形的金色光幕,向面前那块巨大的青石上削去。 “轰----咔咔咔----哗啦---”震耳欲聋的巨响冲上天际,金光如一把大刀似的平着在青石上削过。一时间地动山摇,碎石迸射。那带着火星的碎石打在沃迪尔的结界上,出鞭炮似的崩响。 沃迪尔紧紧地钳着我的腰,眸中青光连闪,显得异常兴奋。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无意识的抚上腰间的手。感受到我的手覆上来,沃迪尔张开五指与我的手交缠着握在一起。 冲击过来的强悍能量鼓起劲风,将我们的长与衣襟吹起在空中哗哗作响。我斜眼看向炎龙,只见他神色悠哉满面笑容地看着天龙,热情的目光满是爱恋。围绕在他身周的红色光芒将迸射过来地碎石一瞬间烧成粉末四散。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以攻为守。 炎龙这一手其实是另一种防护。不像我们只是张开结界挡住碎石,他却是用天火的神力将碎石焚毁。 身后的宫门内,看到这种震撼之景的弟子们出一片感叹的喧哗声。迸射过去的碎石打在萨克斯勒地结界上。不住的出噼噼啪啪的震响与撞击出的金色闪光,非常美丽。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这块青色地大石板终于被天龙的金光削得平平整整。当他停住手势收回功力之时,周围变得黑沉下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炎龙伸手一挥,打出一条火龙悬浮在青石板上。四周才再度亮堂起来。 天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全身一松,拍拍手,道:“弄好了。”说罢,飘过来立于炎龙身旁。 沃迪尔收回结界。却仍是抱着我不放。我松开与沃迪尔交握的手,转过脸好奇的问:“天龙,你是如何将这么大的石板固定在空中的?”自从见到三界城内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凉亭时,这个问题便一直都埋在心底,不时的让我犯痒痒。 “呵呵,”天龙一声轻笑,道:“用阵法将石板封住,托在空中。阵法会自动运转,吸收天地灵气作为能量补充。只要阵法不被损坏。这石板便永不坠落。当然,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必须有大神通才行。” “原来如此。”我与沃迪尔了然点头。 “辛苦天龙殿下了。”我笑着说。沃迪尔终于放开了我。拱手向天龙致谢。 天龙斜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沃迪尔。只对我淡淡地说道:“宫主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本王绝不推辞。” “呵呵,天龙殿下如今怎么对本座如此客气?”我呵呵一笑打趣他道。心里却有些惊讶。好像自从我大婚后,天龙对我的态度就不像以前那么随和了。难道我在不注意地时候得罪他了? 真奇怪。萨克斯勒收起结界,将围观的弟子们遣散回去做功课,走上前来说道:“今日都累了,回去歇着吧。” 天龙炎龙点头应承,转身携手离去。我仰起脸看着沃迪尔,道:“你是在宫中留宿还是回谷里?” “我得回谷,明日一早便前往三界城找白大人。这次族人大搬迁,少说也得百日之期才能完全安定下来。”沃迪尔一边说着一边伸臂再次环住我地腰,将我拉入怀中。 “说话就说话!干吗这么黏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没好气的小声斥道,推开沃迪尔整了整衣襟。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夫妻嘛。”沃迪尔不满地撅嘴,“再说我一旦回谷忙起来,这百日内恐怕就没什么时间与你相聚了,难道你不会舍不得我么?” “要百日之期那么久啊……”我抱起双臂摸摸光秃秃的下巴,思虑着说:“得三个多月,要不我派些修为较高地弟子助你们一臂之力怎样?应该能加快些时间吧?” “这是个好主意!”沃迪尔高兴的打了个响指,“最好派过来几百名御剑熟练的弟子,帮助我们般东西,能节省不少时间。要知道我冥狼族人可都不会飞行呢!” “哟!口气不小啊?一开口就是几百名?你当我宫内弟子是专门做苦力的吗?”我撇着嘴不屑的说。 “玺,你可也算是半个冥狼族人哦,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不能这么小气。”沃迪尔笑眯眯的探下脸,撅起润润的嘴唇伸过来,作势要亲我。我吓了一跳,急忙推开他的脸,道:“老实点!” 这家伙!**也不看看场合!宫门口守门的弟子们可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呐!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弟子 更新时间:2009-8-27 21:48:55 本章字数:3458 “呵呵呵……”我的窘迫让沃迪尔出一阵清灵的笑声。(->我歪了下身子,越过沃迪尔的肩头看到守门的几名弟子掩口窃笑,不禁心中非常郁闷。我这个宫主的尊严啊!都被这家伙弄没了! “行了,回谷吧你!”我没好气的说,越过沃迪尔便要回宫。 刚走没两步,感觉袍袖被拉扯住。我转过头,看到沃迪尔恋恋不舍的看着我,轻唤:“玺……” “唉……”我轻叹一声,转过身道:“又不是见不到面,不用这么不舍吧?” 沃迪尔撅撅嘴,就是不放手。 我为难的回头看看守门的那些弟子,他们急忙一整脸色背过身去。我皱起眉寻思了一下,回头说道:“好吧,我送送你。”说罢,迈步往山道走了下去。沃迪尔像个温顺的小媳妇,拽着我的袍袖随我往山道下面走。堪堪走到看不到宫门的地方,沃迪尔忽然猛力一扯将我抱住,低下头含住我的唇。 这个吻极尽温柔,非常缠绵,又很贪婪。我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迎合着他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沃迪尔总算是放开了我,伏在我耳边低声说:“玺,我们才新婚呢,这便又要忙三个月不能好好相聚。你会不会想我啊?” “呵呵,想是自然会想,可是正事要紧,等解决了族里搬迁的事我们不就可以天天相聚了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有些哭笑不得。沃迪尔简直是一时一刻都不能离开我似的。 “哎,这下可让言之捡个大便宜。”沃迪尔酸酸的嘟囔,“他可以霸占你三个月,真让人羡慕!” “哈哈哈……你啊!”我被沃迪尔耍宝地样子逗笑了。他见我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俩亲密的抱在一起靠在墙上说了会话。 当我好不容易哄走沃迪尔回到宫门地时候。闲容正伸着脖子在门口张望。看到我回来急忙迎上来说道:“宫主。师祖爷吩咐您若是忙完了就去书房见他。”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心里嘀咕。什么叫“忙完了”? 师傅竟然也会这样取笑我啊? 来到天龙殿后殿地书房。萨克斯勒正与天龙下棋。我有些奇怪。炎龙向来与天龙形影不离。这会竟然不在? “来了。坐吧。”萨克斯勒头也不抬地说。他优雅地放下一颗棋子。笑道:“呵呵。看来我地棋艺比起天龙殿下还是差得远啊。我输了。” “下棋如观天下。你地心思不在这里。自然要输。”天龙轻飘飘地说道。斜眼瞥了我一眼。那一身地雍容气度。眼角眉梢地凛凛之威。不愧为龙神之王! “是啊,我的心思的确不在这里了。”萨克斯勒轻轻摇头。一边侍候的弟子为我奉上热茶,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师傅,您地心思是不是已经飞到三界城去了?呵呵呵……” “你个臭小子,现在也敢取笑为师了?”萨克斯勒怒道。可那含笑的眼神怎么看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师傅,为莫禅炼制的丹药如何了?”我放下茶碗随口问道。 “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萨克斯勒恍然的大声说道。 “啊?您给忘了?那莫禅还在静修院等着您的救命丹呢!”我诧异的说。今天一大早回来,萨克斯勒就一直都在旁听我处理宫内事务。一步都没有离开过。我还奇怪,他怎么这么悠闲?不会是根本就把为莫禅炼丹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吧? “切。为师答应过的事怎么可能忘了。失信于人地事为师何时做过?那丹药我吩咐念日炼制了,想是今日也该出炉了。明日我让他给莫禅送过去。想要恢复容貌光靠丹药还不成。需有外敷的药。这些我都交代给念日了,你不用操心。料理好宫内地事和冥狼族搬迁的事就好。”说到这里,萨克斯勒神色一动。道:“沃迪尔是不是向你要人了?” “师傅,您可真是神通广大啊!都不用我开口您就知道了!”我一脸吃惊地大拍马屁,“不过不是他主动要人的,是您徒弟我提出来借给他一些弟子过去帮忙。” “哦?看来我还估计有误。呵呵,你现在做了人家老公,也知道疼人了啊。”萨克斯勒用暧昧地眼神看着我,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调侃道:“不过也难怪,毕竟你也是冥狼谷的二殿下嘛。” “师傅,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笑着求饶。看来师傅地心情是相当的好,不然也不会逮着我取笑个没完。 果然…… “呵呵,你师傅我今日的心情是格外的好。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处理事情很有一套,有条有理,龙魂宫交给你我也放心了,呵呵呵……” 天龙坐在一旁冷眼旁观我与师傅互相打屁,我用眼角余光看到他的神色,心里奇怪。这位龙王不会是到了更年期吧?怎么脾气怪怪的? “对了师傅,您说的念日是谁啊?”我忽然想起这个陌生的名字,问道。 “念日你都不知道?”萨克斯勒意外的说:“他是寂的大徒弟,宫内少数几个结成金丹的弟子之一。不过他也是金丹初结,才出关没多久,你不知道他也情有可原。” “哦?寂有几个徒弟?”我好奇的问。 “不多,也就三个。老二念夜,老三念非文。方才给你上茶的便是非文。” “非文……”我念着这个名字,心里颤了颤。 非文……斐……日念夜念…… 这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 我再也没有说笑的心思,转过头看向守在门口的念非文。他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眉宇之间竟与以前的我有一丝相像。 我回过头看着萨克斯勒,道:“那念夜呢?” “念夜?他一直在天龙殿伺候。天天在你眼前晃,你都不知道?”萨克斯勒似笑非笑地说:“那日你去冥狼谷迎亲,他还跟着去了呢。” “呵呵。宫主一门心思成婚,心里只有两位新夫人,何时对寂多看两眼过?”忽的,天龙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 我瞪眼,萨克斯勒侧过一点身子怪模怪样地瘪瘪嘴。 看来天龙的心思仍留在寂身上。 不过,我对寂的事确实没怎么关心过。这次若不是继任龙魂宫主。还不知什么时候会知道寂手下有几名弟子。 话说回来,我回来后确实没有好好操持过龙魂宫的事,就连炎龙殿的殿内弟子到现在也没有着落。倒是有了五百名外围弟子,看来这段时间还是尽早选出殿内弟子的好,省地落人口实。 刚想到这里。萨克斯勒开口说道:“虽然这几日看你处理宫内事务十分不错,可你的炎龙殿如今仍没有正式的殿内弟子,此事可要抓紧办啊。还有,现如今你的几位师兄最少也有了两名关门弟子。只有你还两袖清风,一个徒弟都没有,你的炎真诀也该找找传人了吧?” “是,师傅,此事我会上心办地。”我陪着小心的说道。 天龙见萨克斯勒岔开了话头,也不打算咄咄逼人。便继续默不作声。我在心里抹了把汗,回头得找炎龙问问。天龙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寂的事如今还没有闲暇顾及,这件事得慢慢来。 “你打算给冥狼谷调拨多少弟子过去?”萨克斯勒问道。 我想了想。回道:“我打算调拨五百名弟子过去。” “哦?这么多?”萨克斯勒有些吃惊。 “师傅,我是这么想的。这五百名弟子调过去除了帮助冥狼族搬迁以外。还可以借机到三界城开开眼界。这是个好机会!若是用寻常途径,他们很难有机会能亲眼见识三界城。将来这五百名弟子将会是我龙魂宫的支柱弟子!”说到这里。我端起茶碗喝了两口茶润润喉。萨克斯勒听了我的一番话双目立刻爆出精光,急声道:“继续说!” “此外,我还计划等冥狼谷空出来之后,让宫内的几千外围弟子搬过去,再由几个龙魂殿的殿内弟子过去坐镇。今后龙魂宫每十年开一次山门,无论什么人都有机会投入龙魂宫门下。我打算让龙魂宫与俗世慢慢相融,不能让龙魂宫总受到世俗巫师的摆布!” “说得好!”萨克斯勒兴奋地一拍矮桌,大声赞道:“真不愧是地球转世回来的,果然有手段!今后龙魂宫扬光大就全靠你了!” “不过师傅,宫内地银两开支是从何而来啊?”我疑惑的问道。若是想将扩张龙魂宫地规模,没有钱会行么?人多了,吃喝住行一切都要银子,这银子从哪来? “银子?”萨克斯勒一愣,“银子一直都是三界城给的啊。不过嘛……三界城后来好像对我很不满,最后都不想再给龙魂宫拨银子了……”说到这个,萨克斯勒一脸郁闷。 “好吧,师傅什么时候回三界城,带上我一起。我找神王殿下说说这事。” “嗯,应该能成。你这次为三界城立了大功,我想神王殿下与界王都会乐意继续给我们龙魂宫拨银子地。”萨克斯勒闻言又高兴起来。 我摇摇头,道:“龙魂宫不能总靠三界城给银子,我们自己也得想办法赚银子才行。” “哦?”萨克斯勒又是一喜,道:“你这个小家伙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不习惯 更新时间:2009-8-29 21:47:16 本章字数:3449 “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主意,其实这是很多帮派谋生的手段。”我往后一仰,交叉起双手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天龙本来是很有情绪的,可听到我有办法振兴龙魂宫,渐渐也认真的倾听起来。这一番谈论,便到了深夜。 其实也很简单,除了让宫内弟子入世之外,就是让那些无法在修炼上有所进境的弟子在尘世做生意,为龙魂宫赚钱。龙魂宫总不能老背着他们这些包袱,养他们终老。 而宫内弟子也可以涉入江湖,为有钱人解决一些麻烦,赚取银两。 再进一步,龙魂宫甚至可以帮助周围国家的朝廷解决一些他们无法解决的事,还有那些巫族世家,都可以从他们身上赚钱。龙魂宫再也不能孤芳自赏,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牵着鼻子走。 不知喝了多少茶水,费了多少口舌,才算满足了萨克斯勒的好奇心。当萨克斯勒终于肯放我回去休息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 出了天龙殿,我长出一口气,无精打采的往炎龙殿走。刚转过弯,便听到炎龙小声叫我的声音:“小玺,这边!” 我转过头,看到炎龙贼兮兮的躲在天龙殿后面的殿墙下冲我招手。 “你怎么在这里?”我奇怪的问:“不会是在这等了一晚上吧?” “可不是嘛!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到这么晚,我都快睡着了!”炎龙把我拉到墙后。撇着嘴抱怨。 “什么事啊?”我抱起膀子问道。 “我问你。你没发现天天这几日情绪很不对么?”炎龙皱着眉头担忧地说着。拉着我蹲下。 “嗯。发现了。他怎么了么?”我点点头。 “哎!天天他现在很担心寂。看着你大婚。看着你春风得意。他心里很气闷。而且他还要在你手下听命百年。以他地性子。能好过才怪!”炎龙把生音压得低低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哦。可以理解。”我继续点头。 “我说小玺啊。你有空也多去看看寂吧。这样天天还能高兴点。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内疚还是别地什么。总觉得他现在对寂过于关心了。真郁闷!”炎龙不爽地说。 “你郁闷?我更郁闷!本来还好好地。自从我大婚之后天龙就变得阴阳怪气地。害我还以为我怎么得罪他归。你就赶快把他娶回家。省地天天地心思越来越 “小炎?你跟小玺蹲在墙根嘀咕什么呢?不是让你早点回去歇息么?” 炎龙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传来天龙的声音。 我们俩齐齐的吓了一跳,炎龙顿时出了一头地冷汗。急忙站起身说道:“没,没什么啦,我就是呆不住。过来找你,刚好碰到小玺出来……”也站起身,看着转过弯走过来地天龙干笑两声。 “你还不赶快回去看看你的大夫人?眼看就要天亮了。躲在这里跟小炎说什么悄悄话?”天龙的脸色不大好看。 “我这就回去了。”我整了整衣襟,甩开袍袖往炎龙殿走去。心里咚咚打鼓。也不知道我们刚才地话天龙听到没有。 回到炎龙殿,大殿内只有一盏琉璃盏亮着。微弱的光芒下一切都红彤彤的黑暗。穿过大殿的后门,来到卧殿,卧殿内仍是只有一盏烛台亮着。 床上平平展展,没有人。落地窗大开,鲜红的窗帘被轻柔地夜风吹得悠然飘扬。我轻轻关上殿门,走到落地窗前。只见窗外的观景台上端坐一人,不用问,一定是言之。 今夜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厚厚地浓云遮住了一切。言之只是静静的坐着,犹如一块磐石一般坚毅。我轻手轻脚地登上观景台,却仍是被言之察觉了。他侧过脸来轻轻的说:“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上前坐在他身旁。 “呵呵,如今我是宫内唯一地闲人了。”言之低低一笑,自嘲的说道。 “言之,你在修炼么?”我往言之身旁凑了凑,小心地问道。 言之默默摇头。 “言之,你是不是有心事?”我又往言之身上蹭了蹭,伸手握住他的手。 “呵呵呵……都十几年了,你怎么还像只小猫似的?”言之宠溺的一笑,扬臂将我抱入怀中。 “言之,不要岔开话题。”我温顺的靠在言之胸膛上,摸摸他光滑瘦削的下巴,说道。 “玺儿如今贵为龙魂宫主,又有金丹修为在身,果然与以前不同了。”言之低下头幽幽的看着我说道:“你不再是那个时时需要我保护的小东西了……” “言之……”我心头一跳,不出我所料,言之果然在暗自神伤。 “言之,觉得委屈么?”我翻着眼睛轻轻的问。 “呵呵,委屈倒谈不上,只是有点不习惯。”言之微微一笑,“假以时日会习惯的。当初初为血族之时也是很不习惯,现在不也习惯了么?” “言之,无论我有多高的修为,无论时光如何改变,我对你的心都是不会变的。”我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认真的说。 “玺儿……我也不会变,决不会变的……”言之的眼神变得深邃,脸上似乎现出三个大字:我爱你…… “言之,天快亮了,我们回去躺一会吧。”我飘然而起,不由分说的拉起言之,将他拉到床前。 松开言之的手。在他深深地凝视中宽衣解带。 “玺儿,只是躺一会,不用脱衣服了。”言之走上来自身后环住我道。接着,他压低声音凑在我耳边说:“我现在可禁不起你的引诱,再像上次那样折腾你,会有人背后说闲话。”说罢,不等我反应,便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 我愣愣的看着言之为我脱掉靴子,而后上床侧躺在我身旁。他伸出胳膊垫在我的颈下,另一只手轻轻揽住我的腰。神色温柔的看着我。 “言之。你这个巡察使怎么这么清闲啊?不用做事的么?”我往言之怀里凑了凑,小声问道。 “呵呵,界王特准我歇息十五日的婚假。”言之轻轻一笑。“况且我这个巡察使的公务比较自由,不用每日点卯,只要每个月报上一份公文便可。” “这么好?”我也笑。 “三界城的巡察使足有万人之众,没有特殊事务要处理地话,寻常公务是很简单地。” “哦?那有月银么?” “有啊。月银百两。” “这么少……” “呵呵呵……其实这月银也只是个酒水钱罢了。巡察使外出巡游,皆有各地朝廷官府招待,不用自己花销。如遇特殊情况需要银子。三界城自然会拨给。” “哦,可真是个肥差啊。 与言之躺在床上悠闲的聊天,不知不觉便天亮了。只是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水从大开的落地窗外洒进卧殿里,在大理石地板上形成几条溪流。言之伸手一挥。一道劲风将落地窗关上。 又躺了一会,门外传来闲容地叫门声,我和言之便离开了那柔软的龙床。 放闲容鸣风进来洗漱整理,而后吩咐他们将卧殿内的雨水清理干净。言之随我一起前往天龙殿向各位长辈请安,之后回炎龙殿呆在后院的练功房练剑。在天龙殿与几位师兄碰了个头,说了一下冥狼族搬迁的事,便各自散去做自己地事。 萨克斯勒告诉我莫禅的丹药已经炼好了,念日一大早就送了过去。他打算三日后便回三界城与凯尔曼汇合,让我这几日有需要他帮忙的尽早说。我有些不舍,却又找不到理由留住师傅。 又陪着萨克斯勒说了会话,便回到炎龙殿前往跨院查看那些弟子。打算趁着今天没什么事,将殿内弟子选出来。 天龙似乎心情好了一点,竟然跟着我一起过来,炎龙毫不例外地也跟着。 进了跨院,弟子们正在后院的练功房做早课。见我们进来,五百名弟子齐刷刷地跪下行礼。我招呼他们继续,招来领头的执事弟子询问他们地修炼进境。 问了半天,这个执事弟子也说不清什么。我抓住他的腕子查看了一下,这名弟子地修为竟然只停留在江湖闲散剑客的地步。怪不得问他他也说不清楚,这样的功力能知道什么? 天龙给我了个建议,说不如进行一次测试。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便让这些弟子将院中的几个石墩子搬进来。而后告诉他们,只要能用真气在石墩子上留下掌印,便可成为殿内弟子。 弟子们听了我的话全都摩拳擦掌兴奋的不行。在那位执事弟子的安排下开始一个个的排着队在石墩子上运气击打。 立在一旁看了一会,顿觉无聊,吩咐那个执事弟子等结束后再去禀报我。回到炎龙殿让闲容鸣风过去监督,而后带上言之跑到天龙殿找萨克斯勒下棋聊天。毕竟师傅快走了,还是趁这时候多聚聚吧。 大雨下了一天,我们也在天龙殿的书房窝了一天。这一天过得很清闲很惬意。 晚上的时候雨停了,空气清凉舒服。乌云散去,露出弯弯的新月与点点繁星,萨克斯勒命念夜与非文在院中摆下茶点,唤来几位师兄一起赏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我不在 更新时间:2009-8-29 21:47:19 本章字数:3480 刚吃了一块甜甜的樱桃酥,还没等我喝口茶,闲容便找上门来说弟子们都已测试完了,等着我去训话。几位师兄闻言很好奇,问我是怎样测试的,竟然可以甩手不管。 我将我的方法说了出来,师兄们神色怪异的不说话,师傅萨克斯勒的脸却黑了。他拍着桌子骂我,甄选殿内弟子怎么可以这么草率。我只能摸着鼻子承认错误。还好师傅顾忌我宫主的身份,也不好说得太过分,便令我必须用诊脉体察之法将选出的弟子再筛选一遍。 这回轮到我脸黑了。 累了这么多天,还没好好喘口气,这下又得用这么麻烦的方法筛选殿内弟子。若是弟子少还好说,若是这次一下选出来几百个,还不把我累到吐血? 我看看几位装作若无其事的师兄,又看看一脸看笑话的天龙炎龙,无奈的说:“师傅,现在就得去么?” “现在就得去。”萨克斯勒喝着茶水很笃定的说。 “明日再……” “现在就去!”萨克斯勒狠狠地瞪我一眼,打断了我的话。 “那,那师傅,各位师兄,两位神君玩好,本座这就去了。”我强打精神迎上笑脸说道。而后一转身,迈着不情愿的脚步前往炎龙殿。 刚出了天龙殿大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过头一看,见言之不紧不慢的跟着走出来。 “言之,你怎么也出来了?陪着师傅他们赏月多好。”我奇怪的问。 “呵呵。不了。还是回去看看书。”言之笑了笑。走上前来握住我地手往炎龙殿走。嘴里说道:“你不在。我这个外人留在那怕各位前辈说话不方便。” “你怎么会是外人呢?你可是我老婆。宫主夫人。我师傅地徒弟媳妇!”我一边被言之拉着走。一边小声抗议。 “是。是。宫主大人说地是。”言之好笑地应承我。 “言之。叫声老公来听听。”我忽然玩心大起。紧赶两步凑到言之耳边小声说道。 言之浑身一震。来个了急刹车。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愣愣地盯着不远处炎龙殿地大门。似乎很受打击。 我在心里大叫不妙。左右看看周围仍有些零散弟子走来过去。急忙运起真气带着言之瞬移回卧殿。因为瞬移地距离很短。而且平日里几乎不怎么消耗真气。使出瞬移后也没觉得体内真气有接济不上地感觉。 言之被突然转换的景色唤回了神。看看卧殿内地龙床,又转头看看我。最后慢慢走至八仙桌前坐下。 我挥手打出火苗点亮烛台,急急的说:“言之。我刚瞎说的,实在该打,你别往心里去,我今后再也不那么说了。”说着,凑过去为言之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在他身旁坐下。 “不,其实……”言之有点反应不过来似的,怔愣的接过茶碗,道:“其实你也没说错,只是我……我不习惯……” “言之,对不起。”我内疚的站起身转到言之身后楼住他地脖子,将脸贴在他头顶,轻声说道。 “我没事。”言之全身一松,终于缓过劲来,拍拍我的胳膊,说道:“一时不惯而 “我知道很多事你都不习惯,为了迎合我你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委屈你了。”我有些心痛,言之本是一头雄狮,如今却委屈求全的嫁给我,我实在是不该如此让他难堪地。 “别再总说委屈我了。”言之放下茶碗,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入怀中,道:“比起迪尔,我实在是算不上委屈地。能嫁给你我也很高兴,虽然有些地方不惯,时日久了慢慢会习惯的。” “言之……”我仰起脸,圈住言之地脖子唤了一声。 言之看到我眼中的担忧与内疚,微微一笑,道:“以前那个犹如一头困兽地徐言之已经被你一刀了结了。如今的徐言之只是你的夫人,这就够了。”言之一边说着,一边轻抚我的长发,眼神暖暖的,“如今,我在这世上只有你和迪尔两个亲人了,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处处计较。” 言之的话让我心头一热,他竟然是这么想的。他已经将沃迪尔看做是家人,难道人死过一次之后都会大彻大悟么? “言之,你……不会嫉妒么?”我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 言之一愣,露出一丝思考的神色。接着,他犹豫着说:“要说一点没有也不是,只是既然我们已经成了一家人,还是多些忍让才好,这样你也不会为难。”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况且,当初望天谷之难他也曾出手相救。后来那晚我神智不清,刺了你一剑,又是他将你救走。我该感激他才是。” “呵呵,没想到我家言之这么体贴,真是我的好夫人!”言之由衷的一番话让我欣喜不已,却又在心里庆幸。幸亏言之是个正直之人,又是古人那种知恩必报的性子。在摆脱身上的枷锁之后,心胸自然与以前不同。亦或许,这也是他的一种无奈的妥协 宽阔的卧殿内只有桌上的一支烛台燃着,悠然的烛光照在言之英俊的脸庞上。那一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着星辰之光,花白的长发被烛光铺上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 我缓缓伸起脖子,贴上那双诱惑我的嘴唇。那嘴唇凉凉的,软软的,随着我的亲吻逐渐变热。探出舌尖,轻触那带着一丝血气的软滑的舌,它便热情的纠缠上来,与我一同嬉戏。 我有些冲动,体内升起一股热流。手指不甘寂寞的钻进身前整齐地衣襟里。找到那敏感的小颗粒,轻轻撩拨。挑逗,摩擦…… “嗯……”言之动人地呻吟一声。离开我的唇,将我探至他衣襟里地不老实的手抓出来,声音暗哑又灼热的低声说:“玺儿,你还有宫务在身,莫要调皮……” “呵呵。言之,你已经……”我扭了扭身子,故意压住他身下已经硬挺的东西,调笑的说。 “唉……”言之无奈地轻叹,眼神中有些责怪,“难道你今晚不准备去筛选弟子 “我们新婚啊。我的夫人,**一刻值千金,师傅不会怪罪我的。”我笑眯眯的从言之的怀中跳下地。拉起他的手将他拽到床边,推倒…… “玺儿。这样不好吧?”言之“扑通”一声被我推倒在床,急忙撑起身子问道。 “筛选弟子地事明日再说吧!”我越来越兴奋。七手八脚的脱去言之的靴子,又踢掉自己地靴子。爬上床将言之压在身下。 言之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味,笑眼盈盈地任凭我上下其手。 外袍一件件飞出,落在地上。言之仍是没有穿里衣,顷刻间便露出满是疤痕又很性感的健壮胸膛。我性急地在眼前美味的胸膛上乱吻,手下不停忙活着解开言之地裤带。 言之被我的吻弄得很痒,轻笑连连,双手探入我的里衣中,在我背脊上性感的抚摸。 “笃笃”“宫主在么?” 就在我和言之衣不遮体的亲密纠缠的时候,传来闲容的敲门询问声。我们的动作猛然定住,已经沸腾起来的欲热与兴奋的大脑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言之眼神闪烁的看着我,目光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似是只等我有何反应。我抬起在言之胸膛上埋头苦干的脸,不耐的皱起眉头斥道:“我不在!” “……”门外的闲容很郁闷。 “扑哧……哈哈哈……”言之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我翻翻白眼,努力压下被打搅了好事的火气,愤愤的说:“让通过测试的弟子原地打坐静修,明日本座再去查看!” “是。”门外郁闷的闲容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我全身一松,趴在言之的身上喘气。他的身子因为被诱出的欲火而火热烫人,长裤已经被褪下一点,那炙热的**露出一点头,挤在我们的身子之间脉动着。 “玺儿?”言之见我不再动作,不解的唤了一声,“累了么?” “累?还什么都没做,累什么累?”我抬起脸不满的说:“再有人来搅合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罢,爬上去吻住言之的唇,将我们仅剩的衣服全都扒光。 这一夜,**甜美。 许是习惯了言之的勇猛,又或许是言之这次特别的温柔,一夜承欢后竟没有让我觉得身子不适。 雨过天晴,又是一个艳阳天。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外射进殿内,将卧殿照耀的金灿灿的。几只鸟儿在窗外的地上叽叽喳喳的跳来跳去,投射到殿内地板上几只活跃可爱的影子。 我跟以前一样毫无形象的趴在言之身上,眯着眼睛养神。言之睡得很熟,胸膛缓缓起伏着。好像自从上次我说过不习惯他没有呼吸以来,他的身体便一直都保持着正常人的状态。只是体温除了在动情欢爱时会很热,其他时间都是凉凉的。 没办法,血族就是冷血动物。 知道言之快天亮才睡,我在他身上趴了一会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先去浴殿洗了个凉水澡,而后穿上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镜子里的脸蛋看起来春意不减,精神头十足。我微微一笑,镜中的脸也微微一笑。这一脸的甜美笑容,让我心里汩汩的冒出幸福的热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筛选弟子 更新时间:2009-8-30 23:02:24 本章字数:3496 本来想按照寂以前给我束的方式将头束起一层。(->可我的头太多,怎么拢也拢不整齐。不禁开始不耐烦。还是现代好,头理得短短的,哪用这么麻烦天天梳头! 不过在这里却不能剪那么短,那样太惊世骇俗了。 “哎!真烦人!”我放下已经酸的手臂,总也理不整齐的头一下子又掉下来,遮住我的半张脸。我无奈的盯着镜子坐了一会,便拿起带干脆束了个低马尾。只有这个式我自己能搞定,虽然会坠得头皮痛,将就吧! 毛糙的束了头,就准备出去。刚走至门前,忽然想起言之还光溜溜的躺着,急忙回到床前拉起薄被为言之盖好。 看到言之宁静的睡脸,心中一甜,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觉得不甚满足,又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吻。 回身走至门口打开殿门,刚好碰到闲容鸣风端着洗漱水与茶点走过来。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而后闲容开口说道:“宫主,您已经起来了啊。怎么不唤我们伺候洗漱?”说着,与鸣风一起就想进来。 “嘘,轻声点,言之刚睡不久。”我低声吩咐道,闪身让二人进来。 二人轻手轻脚的将东西放在桌上,看了看熟睡的言之,闲容轻声说:“宫主,我伺候您梳头吧。” “又梳?”我惊讶的小声说:“我已经梳过了。”我指指脑袋。就这么两根头,不用梳个没完吧? “宫主,您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怎可如此草率?”闲容反驳我道,接着走至梳妆台前等着。 我瞪瞪眼。不爽地走过去坐下。闲容装做没看到我难看的脸色,解开带为我梳头。 在我极度不耐烦地情况下。闲容终于将我收拾光鲜。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脑袋上顶着地宫主金冠撇撇嘴。 搞了半天还要戴冠。 整理好一切。留闲容守在门口伺候。带着鸣风前往跨院查看那些通过测试地弟子。 一脚踏入练功房。屋内盘坐着一室地弟子让我一阵眼晕。 可真多啊! “有多少人通过测试?”我头痛地看着这些弟子走进去坐在靠墙放着地红木椅中问道。 “回宫主,共有三百一十二名弟子通过测试。”那名执事弟子见我进来问话。急忙走过来躬身回道。 这么多…… 我皱起了眉头。一共也才五百多弟子参加测试,没想到竟然有一大半都通过了,看来那个我临时想出来测试方法确实不妥当。 那名执事弟子见我面露不悦,吓得低下头不敢看我。鸣风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垂下眼帘神色奇怪。我斜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心里偷笑。这小子很有心眼。很聪明,也很懂事。闲容如今变得不像以前那么喳喳呼呼,怕是被他调教的。 鸣风感受到我审视地目光。低声说道:“宫主,我去准备茶来。”说罢。一溜烟离开练功房。 切,跑得倒快! 我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鸣风的背影。心说这小子越来越精了! 转回头,再次将目光投向盘坐的一屋子的弟子。沉稳下心思。观察他们的表现。 只见这些弟子有栽歪着身子打盹地,有被我的到来惊醒,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地,还有毫无所觉继续打坐的。我微微点头,吩咐那名执事弟子,将这些打盹地叫醒,与这些已经醒来的弟子一同遣退。 这些弟子不够专注,心思浮躁,还需继续修炼。这一下子就走了一小半。我让执事弟子清点人数,还剩下二百三十五名。 正在这时,只听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去,只见师傅萨克斯勒与天龙炎龙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二师兄与五师兄,最后是端着茶壶茶碗地鸣风,一群人慢慢走了进来。 我心里有些不安,脸上迎上笑,起身说道:“师傅,我正说过会去向您请安,您可就来了。” 萨克斯勒别有深意的微微一笑,道:“知道你忙,为师过来看看,也省得你再跑。”说罢,与天龙炎龙坐在我身旁。两位师兄没有就坐,向我行了礼便立在萨克斯勒身后。鸣风机灵地为我们奉上热茶,而后退在一旁候着。 萨克斯勒环视一圈下面盘坐的弟子,点点头,道:“还不错,这些弟子入境沉稳,正是做体察的好时候。”说着的时候,目光便向我瞥过来,眼神中的意思好像在说:等什么?还不快去干活?昨晚都让你偷懒过去了。 我在心里抹汗,笑着说道:“师傅,您歇着,我这就开始筛选弟子。” 二百多名弟子逐个进行体察是一件很浩大的工程。我需要将真气小心的探入弟子体内,在不影响他们运行小周天的情况下了解他们修炼的境况。令我惊奇的是,那位满头白的老也在其中。于是,在观察完两名弟子之后,我便走至那位老弟子面前查看他的情况。 一看之下,我更加惊奇。这老体内的经脉非常宽宏,显然早已经达到可以御剑的程度。可能是因为修炼较晚的缘故,身体老化,就差那么一点点仍是没能冲破那道关。弟子们一旦能够御剑,便到了一个新的修炼境界,相貌也能变得年轻。 只要能推他一把,这位老弟子就会进境飞快! 我在心里决定,等筛选完这些弟子找寂的徒弟用龙颜朱果炼制些真元丹,以助我炎龙殿弟子修炼之用。 想到这里,我又高兴起来。继续为弟子做体察。那边,萨克斯勒与天龙炎龙也不着急。坐在那就是不走。我在心里犯嘀咕,用得着这么盯着我么? 中午的时候。两位师兄告退回各自的殿中。我见坐着地三位仍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放弃想回去看看言之偷偷闲地想法,继续做苦力。 转眼间夕阳西下,这些打坐的弟子都运行完一个小周天陆续醒了过来。而我才筛选了一半,还有一半弟子没有进行体察。体内真气已经消耗掉不少。感到有些疲累。偷眼看看墙边坐着地三位,他们很有将我这里的椅子坐穿的架势。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振了下精神,走至那名老弟子面前,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老弟子见我问他,立刻转坐为跪。受宠若惊的回道:“回宫主的话,弟子俗名杨定修。” “嗯。”我点点头,“既然入我炎龙殿。俗名就不便用了。从此你名为修尘。” “谢宫主赐名!”修尘听到我说可以入炎龙殿,惊喜交加地大声说道。连连磕头。 “好了,起来吧。回去收拾东西搬到东侧殿。”说罢,我转回头看着鸣风。道:“鸣风,你去安排一下,这些本座体察过的弟子都可入炎龙殿了。” “是。”鸣风躬身应是,带着修尘与筛选过的一百多名弟子退下。那些弟子神情恭敬的向我和萨克斯勒他们行礼告退,虽然他们尽量克制心中兴奋的心情,却仍是能明显的看出他们眼中浓浓地喜悦。而剩下的弟子则用羡慕的目光目送他们离去。 看着这些弟子整齐地排列起来跟随在鸣风身后鱼贯而出,现言之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立在练功房外的窗前正看着我微笑。萨克斯勒他们顺着我地目光也看到言之了,面上现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言之见几位前辈都看到他了,便进来见礼。萨克斯勒笑道:“今日宫主颇为劳累,不如早些歇息吧。明日再继续筛选弟子。” 萨克斯勒地话让我心中大喜,脸上便笑了出来。回身吩咐余下的弟子继续打坐静修,便与众人一起离开了练功房。 出了跨院,萨克斯勒说道:“今日你耗费了不少真气,回去静修一晚,对你地进境有好处。” “是,师傅。”我应道。 萨克斯勒看了看言之,面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与天龙炎龙回了天龙殿。我目送三位离去,心里感慨,师傅快要离开龙魂宫与凯尔曼双栖双宿去了。他这一走,今后再要相见就没那么容易了,还真有些舍不得。无论如何,师傅对我还是很关怀的。师傅如父,一点不假。只是不知道师傅他对寂会不会心存芥蒂。 “玺儿,今日很累么?”见三位转过弯没了影子,言之握住我的手问道。 “嗯,是有些累了,用真气挨个体察弟子的修炼进境,筛选入殿弟子,耗费了不少真气。”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言之进了炎龙殿,“言之,你如今的的修炼怎样了?不如今晚与我一同静修吧。” “也好,我去找天龙前辈要些血来,饮过之后与你一同静修。”言之说着,便要反身往外走。我急忙拉住他,道:“不用你亲自去了,让鸣风去吧。”说罢,吩咐鸣风去天龙殿找天龙要血。 这一晚,我与言之一起在后殿的静室内修炼,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师傅说的不错,经过筛选弟子耗费真气之后修炼,的确能增涨修为。当我运行完一个小周天之后,现体内紫霞丹的颜色竟然浓重了不少,不禁心中暗喜。 而且,以前运行小周天都要一整日的时间,而这一次却只用了一晚上而已。照这个速度看来,想要恢复刚出茧时的功力,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难那么久,这真是令我高兴!想我堂堂龙魂宫主,若是修为一直停留在金丹初结的程度,也太让我难堪了一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顺杆爬的老徒弟 更新时间:2009-8-31 21:46:18 本章字数:3519 窗外的阳光透过格窗射进屋里,感觉似乎前两天下过雨之后天气更加炎热了。见言之仍在修炼,没有醒来的意思,我也不想打扰他,便瞬移到炎龙殿正殿。 闲容鸣风正在打扫殿内,见我出现急忙放下手头的事见礼。我吩咐闲容继续,带了鸣风前往天龙殿向萨克斯勒请安。 天龙殿内几位师兄都在,众人见礼之后落座。二师兄禀报说一大早冥狼谷便来了信,说是今天下午三界城会来人架设传送阵。我听罢心中一喜,既然三界城会来人,那么沃迪尔不就也会回来了么?这才几天不见,还真想念他。 我令二师兄与五师兄全权负责这件事,安排三界城的来使住在天龙殿北侧殿,晚上设宴给他们接风。又想起要调拨五百名弟子帮助冥狼谷搬迁的事,吩咐二师兄在下午三界城来人之前挑选出三百名弟子出来。 二师兄有些奇怪,问我不是要五百名弟子么?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光我炎龙殿就有二百多名弟子了,自然再准备三百名就足够了。众人纷纷说我这个宫主偏心,我只是哈哈一笑,说你们能奈我何? 又处理了一些宫内的琐碎事务,我吩咐二师兄与三师兄,今后这种琐碎事务他们可以全权负责,不用请示我。纷纷应是。 师傅萨克斯勒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喝茶一边满眼笑意地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决定很满意。我对师傅说希望他不要这么着急回三界城。等三界城来的人架设好传送阵之后与我一同前往。师傅点头答应,我自是高兴。 处理完一切,众人离去做自己的事,我也辞别师傅回到炎龙殿继续体察弟子。有了昨天的经验,又修炼了一晚。再次体察弟子速度快了很多。下午的时候。这剩下地一百多名弟子便都体察完毕。本以为这些弟子都可入炎龙殿,可我发现这剩下地弟子当中竟有凭借旁门左道强行修炼的。想是那晚在挑选炎龙殿外围弟子之后,他们便为了能成为入殿弟子而投机取巧了。 虽然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可这些弟子因为强行修炼,根基不稳,身体也埋下了走火入魔的隐患。我将这些弟子交给鸣风。让他将这些弟子带给师傅诊断处理。能治的就治,不能治的也要想办法除了后患。 除去这些不合格地弟子。剩下的弟子有九十多名,与昨天已经入殿地弟子加起来一共有二百零九名弟子。我心里高兴,总算是搞定了炎龙殿的入殿弟子了。我命修尘将这九十多名弟子安排搬入东侧这些弟子的大师兄。 其实我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他的年纪比较大,根基又比较稳。做这些弟子的领头人挺合适。只是修尘听了我的话之后高兴地又要跪地磕头。我急忙拦住他,让他今后不必向我行跪礼。可修尘说拜师之礼不可废,便自顾自的跪下“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声唤我师傅。 他地举动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包括我也吃了一惊。我没打算收他这个比我老爸年纪还大上不少地老头为关门弟子啊?他怎么就这样拜师了? 一时间练功房内一片寂静。 我愣愣的看着老头子高兴的眼泪都出来了。磕完头一个劲叫我师傅。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道这个老头可真不简单,脸皮也够厚的。我只说让他做这些弟子的大师兄,他便顺杆爬上来硬要拜我为师。 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我又不能坚决的拒绝他。真不收他,他今后在龙魂宫就没法呆了。 我想了半晌,老头子也眼巴巴的看了我半晌。在场的九十多名弟子都等着看我的决定。 罢了罢了,收他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他离能御剑也就一步之遥,等我找寂的弟子炼制出真元丹,助他冲破难关,也算不给我这个宫主丢想到这里,我只好点头应了。修尘高兴的又要磕头,我强令他不许再跪。 “做本座的徒弟,双膝之下有黄金,不可轻易下跪!”我冷着脸斥了修尘一句,甩袍袖前往天龙殿。三界城的来使已经到了,我早就心急的想要过去看看几日不见的沃迪尔,这个修尘却把我弄了个措手不及。为了预防其他弟子跟他学,我还是赶紧走人! 来到天龙殿,只见两旁坐了很多熟人。让我惊讶的是,神王帝释竟然也来了。天龙炎龙坐在他身旁,下来便是冥龙。沃迪尔与三界城天工殿的白映安与萨克斯勒坐于另一侧,正谈论什么。白映安下首坐着三位蓝色长袍的人。想是这三位便是前来架设传送阵的人了。 “呵呵,本座有事耽搁了,望各位见谅见谅啊!”我打了个哈哈,迈步进了天龙殿。我的话让殿内一众人全都停住说话,齐齐向我看过来。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目光齐射,让我浑身一阵不舒服。 “听闻这两日宫主正在忙于挑选炎龙殿入殿弟子之事,着实辛苦了。”旁人都没有说话,帝释抢先开口说道。 “殿下可别取笑本座了,说来实在惭愧。”我有点脸热,走至龙椅前坐下,向帝释告饶。帝释一阵轻笑,众人释齐齐一笑,这就算是打了招着托盘,上面一盏冒着热气的香茶。我端过茶碗,抬眼看去。面前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眼帘低垂,神色清淡,竟与寂有着几分神似。 “你就是念夜?”我低声问道。 “是。”念夜端着托盘也不抬头,低低的应了一声便退至一旁。我转头看去,念非文正立在他身后不远处一样垂目不语。这二人之间隐隐约约似乎很是亲近,我只是稍稍一看,便被沃迪尔的话引去了注意。 “宫主,今日有劳白大人百忙之中抽闲带了三位空间师亲自前来架设传送阵,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天龙殿下亲自着手修建的传送台脸带笑容的白映安道:“不知白大人可要歇息一下?” “呵呵,不必,由神王殿下亲自带我们瞬移过来,并不觉得疲累,还是先办正事要紧。”白映安呵呵一笑道。 “那么神王殿下意下如何?”我又转脸看向帝释。 “既然白大人以公务为首,自然不能怠慢了。”帝释柔声说道。 “如此,我们这就去看看吧。”我一口茶都没喝,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天龙殿来到龙魂宫外。众人聚在悬崖边的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空中悬浮着的巨大石板赞叹不已。天龙没什么表情,炎龙却满脸得意。众人纷纷赞叹这传送台修得好,虽然天龙不接话,炎龙却与众人打哈哈。帝释看着天龙,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神色。冥龙立在天龙身旁,眼珠乱转,却也不说话。我有些纳闷,这位跟着跑过来是做什么来了?难道是专程来找天龙的? 与众人寒暄了一阵,白映安便带着三名手下飞到空中的传送台上忙活起来。宫内弟子都很好奇,纷纷涌过来或是立在宫门口,或是爬到宫墙上,好奇的探看议论。 盘山道下的铁索处,一名冥狼族守卫看到我们涌出来开始架设传送阵,在那条挺粗的铁链上几个纵跃便入了冥狼谷不见了。我猜他是送信去了,不久父亲母亲便会赶过来 这边白映安带着三名手下围着空中的石台转了一圈,而后三名空间师退到一旁,白映安便亲自开始刻画阵法。一道道白光自他手中射出,带出一道道破空声。白光聚集在空中,渐渐形成一个很大的五芒星阵。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阵法刻画完成,白映安双手轻轻一压,“噼啪”一声,五芒星阵便镶嵌进地上。 正在这时,听到一阵锁链到父亲母亲已经过了铁索,正沿着盘山道往这边走。沃迪尔已经发现二老过来了,不等我招呼便转身迎了过去,我也随后跟着迎上去向二老请安。 父亲母亲很高兴,与我和沃迪尔打了个招呼,便过来向各位见礼。众人见过,继续转头看向传送台。 传送台上,白映安的三名手下盘坐于传送阵的三个方位,他们每人都背着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三块灵石,用法术镶进阵法内。而后,开始输入能量启动传送阵。传送阵顿时浮起刺眼的白光,白映安便离开了传送台飞了回来。 父亲母亲与白映安见了礼,母亲笑脸盈盈的问道:“白大人,不知这传送阵要多久才能建好?” “呵呵呵……一日之期便好。”白映安悠然一笑,道。 “如此,我们就别在这里等着了。本座设宴为诸位前辈接风,请吧。”我笑着伸手相让。众人笑呵呵的说着客气话,随着我回到炎龙殿。 吩咐念夜念非文二人下去准备酒宴,我与众人坐在天龙殿大殿上喝茶闲谈。听到母亲说冥狼族在三界城驻地的事,我好奇的问:“不是说要建造驻地么?我还奇怪,怎么这么快便要搬迁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本站强烈推荐:Www.265so.COM,最好的小说搜索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沐浴 更新时间:2009-9-1 23:50:46 本章字数:3540 “说到这个驻地啊,还是天龙殿下尽了心的。”母亲高兴的喝了口茶水,道:“三界城有个很大的庄子,本来是给城内官员及兵马住的,后来三界城在别国建立分部,这些兵马官员都调走了,空了个现成的庄子下来。天龙殿下便向界王进言,将那块宝地给了咱们,呵呵呵……” “哎,那地方可真是个风水宝地啊!”父亲接过母亲的话头说道:“整个庄子建在一座浮在空中的青山上,四周都是山峰,无论景色还是灵气,都是绝顶的极品啊!”说到这里,父亲的一双翠绿的眸子笑成了一弯新月,无论谁都能看出他是非常的高兴的。 我与父亲母亲在这里闲谈,沃迪尔陪着白映安与帝释他们聊天,殿内一片热热闹闹的,气氛非常融洽。待到夕阳晚照的时候,念夜他们带领手下弟子布置好酒宴,我便款待众人入席。吩咐鸣风回炎龙殿看看言之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就唤他来。鸣风出去不大会便回来,说是言之仍在静修。 这顿酒宴非常丰盛,除了瓜果点心还有不少荤菜。众位兴致高昂,把酒言欢热闹非凡。我仍是浅酌两杯即止,陪着几位长辈说话。萨克斯勒与帝释说了一声,决定待传送阵架设好之后便随帝释一同返回三界城。他老人家似乎搁了。 我虽然心有不舍,却再也找不到理由继续留住师傅。关于给龙魂宫拨银子地事我向帝释提了一下。他却说让我一同前往三界城亲自找万荣殿的万天南请示。 听到我也要去三界城,一旁竖着耳朵听的天龙别有神色的瞥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次去三界城说不得得去看看寂,顺便将我在龙魂宫留给他的职位告诉他。不管怎么说,龙魂宫也是他在这尘世唯一的家了。 深夜,酒足饭饱地众人各自回去歇息。冥龙与天龙炎龙一起回了北静修院。想冥龙这次跑来大概是找天龙有事。帝释与萨克斯勒去了书房。他们两个大概不会睡了。我安排白映安在天龙殿北侧殿歇息,父亲母亲则要回冥狼谷。我本来不想二老回去地,可他们说明日传送阵架设好之后便要开始搬迁了,还得回去安排一下。最后沃迪尔用瞬移送二老回谷。 我带着鸣风回了炎龙殿,去后院静室看了看言之,他仍在静坐修炼。看来这次言之醒来会功力大涨。这种机会也是很难得的。闲容一直守在门外打坐,为言之护法。我夸赞了他两句。便回了卧殿。 刚坐在桌前喝了口茶,门外便有宫侍禀报说沃迪尔请我我心里一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几日不见,真挺想他。而今天他回来后我们也没机会好好说说话。也就几天功夫,独自去了趟三界城,他倒是变得沉稳干练不少。 来到西侧殿后殿的卧殿内。却没看到沃迪尔的人。还没待我问,侯在卧殿伺候的宫侍便说沃迪尔在浴殿沐浴。我扬扬眉,这家伙派人把我叫过来。自己却跑去洗澡? 宫侍上了热茶点心行礼退下,空旷的卧殿内便只剩下我一个人。隐隐听到隔壁传来一丝水声。抬脸看过去,原来浴殿地门没有关。我心中一动,起身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立在门边往里面探看。 侧殿地浴殿不大,浴池也只有主殿的浴池一半大小。因为侧殿后面便是弟子们住的跨院,所以没有建设落地窗。墙壁上的几个烛台火光摇曳,将池中一个正戏水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既诱惑又有些诡 我静静的注视着池中正洗身地沃迪尔,心中忽然涌出许多的复杂情绪。有幸福,有满足,有对他美丽身体的欣赏,还有浓浓地爱恋。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他地脸上,背脊上,身子上,越发衬映出他的玉白肌肤。如今的他跟父亲母亲站在一起,竟有点显得格格不入了。冥狼族肤色一直都是苍白中犯一点雪青色的,可现在的他因为修入神阶而变得与常人无异了,只有那尖尖的耳朵没有改变。 这些天他应该也累了吧。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池边“哗啦”一声响,沃迪尔竟赤条条的从池中上来。他没有看我,用真气蒸干身上的水珠,拿起一旁红漆木架上搭着的睡袍穿上。那睡袍我见过,正是那件很妖娆的半透明睡袍。穿在他修长高挑的身子上,尤其的性感诱惑。 “哟,宫主大人何时来的?也不招呼一声?”沃迪尔笑眯眯的走过来说道。 “呵呵,我何时来的你会不知道?不是你遣宫侍前去请我的么?”我伸手环抱住沃迪尔的细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闻了闻,道:“好香,我的夫人果然极品妙人!” “哈哈哈……”沃迪尔听了我的话仰面大笑起来,伸手一抱,像抱小孩似的将我抱了起来,“那夫君,我们可以安 沃迪尔的话让我一愣,随即又笑了出来。这只小狼不用我要求便主动叫我夫君?果然很会讨喜人啊! “你夫君我还未沐浴呢,夫人不怕夫君身上有臭味么?”我调笑的捏捏沃迪尔红扑扑水灵灵的脸蛋。 “怎么会,夫君身上总是香气撩人呢。”沃迪尔虽然却抱着我反身又回了浴池。他将我放在浴池边上,说道:“不嫌弃妾身伺候夫君沐浴吧?”说着,便解开了我的腰带。 “好了好了,别这么说话,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我好笑的说。 “嘿嘿。”沃迪尔调皮的吐吐舌头,手下不停,将我身上的衣袍一件件褪下,搭在池边的架子上。 待我赤身裸体的进入池中,沃迪尔双目深暗的在池边坐下,伸手拿了些皂角,抓起我的长发洗了起来。我靠着池壁坐着,闭目享受沃迪尔为我洗头。耳边响起沃迪尔优美的声音:“我在三界城时去看过寂……” “哦?”我的心跳猛快了两拍,立刻睁开眼。 “他因为天龙魂离体,修为倒退了将近百年。不过好在有萨克斯勒前辈的丹药,如今他在禁闭亭中修炼,修为恢复很快。”沃迪尔将我洗好的头发放进水中,拿起池边的水瓢舀起池水自我头上冲下。 我闭了下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从头顶顺着脸颊流淌,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去看望寂,你们……聊的还好?” “呵呵,你是想问寂现在好不好吧?”沃迪尔呵呵一笑,拿起布巾为我擦了把脸,又抓了些皂角在我身子上涂抹起来。 我仰起脸看着沃迪尔神色出他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忽觉身下一紧,身子上那只不老实的手将我身下那要害部位稳稳地抓住。我浑身一抖,不由自主的低哼一声,“嗯……别……” 沃迪尔银铃般的笑了起来,马上松手,继续在我身上涂抹皂角。只是经他刚才这一抓,我身下那玩意便想抬头。 他似乎因为戏弄了我很开心,而见我窘迫的说不出话来就更得意,笑着说道:“寂现在潜心修炼,见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想来等他刑满出来之后,修为会比以前更加深厚吧。” “那他……”他有问起我么? “他让我给你带个好,说不用挂心他,等他出来自会回来找你。” “……”我没有接话,心情忽然平静许多。无论怎样,要面对寂也是百年后的事,现在还不到烦恼的时候。而沃迪尔对我说这些是在向我表态么?表现他的大度?表明他不再计较寂以前的所作所为? 浴殿内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沃迪尔为我洗身时撩起的水声。烛光依然摇晃着火苗,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当我回过神,已经被沃迪尔抱回了床上。头发还很湿,我坐起来用真气蒸干头发。那边沃迪尔端来茶碗,我们一同坐在床边喝茶。比宫灯还亮,从窗外射进来铺了一地。我一歪身子,躺在沃迪尔的肩头看向窗外那轮弯月。沃迪尔伸手一揽,将我揽入怀中,探下脸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这些日子累坏你了吧?又是甄选入殿弟子,晚上还要陪伴大夫人,呵呵。”沃迪尔笑呵呵的说着,伸手将茶碗送回桌上。 “是很累。”我忽略了沃迪尔的调笑,悠然说道:“不过甄选弟子之后修炼了一晚,感觉修为有所进境。” “那可是好事。”沃迪尔见我不理睬他的调侃,也不再挑衅,“晚了,我们歇息吧。明日大早我还要回谷里张罗族人搬迁。这一去可要忙活一阵子了。” “嗯。”我应了一声,将茶碗送回桌上,与沃迪尔相拥着躺下。 我本来以为这几日不见沃迪尔会好好和我亲热一番,可他却一反常态的只是为我运气养身,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因为身体太舒服,我也没有精神想太多,便朦朦胧胧的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深很香甜,没有做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com,章节更多, 本站强烈推荐:Www.265so.COM,最好的小说搜索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奇怪的二人 更新时间:2009-9-3 20:42:14 本章字数:3720 当我醒来时,天还黑着。身体很舒服,轻飘飘的似是感觉不到任何重量似的。 有哪里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却看到一个笼罩在半透明的白色浴袍下的修长背脊。那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周围,就如黑色的绸缎一般。我伸手轻抚枕边的黑发,忽然想到不对劲的地方。沃迪尔竟然背对着我睡觉?这可真不像他。 从细微的呼吸中感觉的到沃迪尔并没有入睡,以他现在的修为其实已经很难感到劳累 这家伙又在跟我闹脾气? 我凑上去抱住沃迪尔,撑起身子趴在他耳边,嘴唇抿住他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 “嗯……”沃迪尔嘤了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斜眼瞥了我一眼,满脸春色。 “呵呵,忍耐的这么辛苦做什么?小心憋坏了。”我打趣的说着,手探进他的浴袍里抓住他兴奋分身。沃迪尔又是浑身一颤,漂亮的晕红自脸颊到耳朵,然后迅速蔓延到颈子,全身。 “玺,你,你想要么?”沃迪尔小声问道。一只手背过来向我身下摸索。 “怎么?我家小狼何时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我干脆搬过沃迪尔的肩,让他平躺在床上。身子一使劲,压在他身上。当他感觉到我同样兴的分身时,脸上才高兴起来。 “界王大人说……”沃迪尔脸红红地小声嘟囔。 “说什么了?”我一边问。一边在沃迪尔的脸上,鼻尖上,唇上落下轻吻。那幽香的气息实在让我欲罢不能。 沃迪尔动情的抱住我,一边享受我的吻一边喃呢:“界王大人说不要总粘着你,时间久了你会厌烦的……” 沃迪尔地话让我一愣,顿时定住动作。本来已经汹涌起来地欲火也随之降下了些温度。 我抬起脸深深的看着沃迪尔湛青色的眸子。心中思绪翻滚。其实我早已经习惯了沃迪尔爱黏我的性子。若是他也与言之一样对我彬彬有礼的,我会怀疑他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或者脑袋秀逗。 “玺?”已经准备好想与我共赴一场云雨的沃迪尔发现我忽然不动了,疑惑地唤了一声。 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沃迪尔莹润的嘴唇,悠悠地说:“就是因为这个你才硬是憋着自己对我不理不睬?” “哪有对你不理不睬……”沃迪尔晃晃耳朵,神情有些忸怩。说实在话。我真是爱死他在我面前这种种可爱的表情了。这种独属于我的表情,像任性孩子般的依赖。让我充分的感受到他是多么需要我。若是这一切都很不习惯,会感到失落。 “不要听界王的,你就是你,不要强忍着本性改变自己,我永远不会厌烦你地。我最爱你黏着我了,呵呵。”说了一堆我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俯头吻上那微启的双唇。它在召唤我地亲吻。 “唔……”沃迪尔听了我的话像是突然被放出了牢笼地饿狼。又像是一潭粘滑的蜜汁,将我紧紧地包裹住。那灵巧的舌头也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我口内狠狠地翻滚着,吮吸着。 这热情憋了一晚上,被我的一番话开了闸。火热满室,春色无边…… 太阳自东方升起的时候,卧殿内的温度立马高了不少。我全身无力的侧躺在床上,身后是汗湿的身体和还未完全平息的灼热喘息。 沃迪尔像只八爪鱼似的从身后紧紧的缠着我,就算是热到出汗,他也不愿与我分开一毫米的距离。 “嗯……”我扭动了一下身子,挣开沃迪尔的双臂,往床边挪了挪。实在是我们身上都布满了粘粘的热汗,很不舒服。 “玺……”沃迪尔轻轻叫了一声,双臂纠缠过来,又将我拉回怀里抱着。 “今日你不是要回冥狼谷处理族人搬迁的事么?”感受到背脊上那火热的胸膛,缓缓的嘟囔。 “有什么事能大过我们夫妻相聚?”沃迪尔满脸蜜色的说着,将我搬过身来平躺在床,而后压在我身上。 “嗯……”我皱了皱眉头,伸手挡住沃迪尔伸过来的嘴唇,道:“行了,快去沐浴更衣,还是正事要紧。”身上粘糊糊的难受的要死,这家伙竟然还想亲热,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不怕回去被父亲母亲骂么? “再亲一下就去。”沃迪尔笑眯眯的抓下我的手,狠狠的在我嘴唇上啵了一口。“玺,你的嘴唇有点肿哦。”沃迪尔调皮的说着,伸出舌头舔舔我的嘴唇。 “那怪谁啊?”我无奈的说,伸手推开依然压着我不肯动弹的沃迪尔,翻身下床去浴殿洗澡。 这又是一番辛苦的斗争。沃迪尔自然不会让我顺顺利利的洗澡,在不大的浴池里不停给我捣乱。演变到后来,我们俩在浴池里打起了水仗,把浴殿里弄的到处都是水。当我们终于尽兴的出了浴殿,前来收拾残局的宫侍表情怪异的瞅了我们半天。我和沃迪尔只是相视而笑,心情非常轻松愉快。 收拾好一切,沃迪尔随我去天龙殿拜见几位长辈,而后回了冥狼谷。言之仍然没有醒来,我找了两名殿内弟子接替下守门的闲容,将闲容鸣风二人很紧张的低着头站在书房内,不知道我这么郑重其事的找他们会有什么事。我坐在竹榻上看了看他们俩,呵呵一笑,道:“自从当年寂将你们派来炎龙殿伺候,你们便再也没有回天龙殿。如今我炎龙殿已经有了殿内弟子,你们也该回去继续修炼了。” “宫主!”二人听了我的话立刻抬起脸叫了一声,“扑通扑通”的跪下,小脸煞白。鸣风向前跪爬半步,急声说道:“宫主,是不是我们伺候的不好,惹宫主生气了?这好好的,宫主为何要赶我们走?” “是啊宫主,不要赶我们走呀!”闲容都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们的反应让我一愣,脸上便没了笑容。难道这两个无心修炼,只想做伺候人的活? 我不信! “都给我起来!”我皱起眉头沉下脸,低声斥道。 二人一哆嗦,脸色由苍白变得发灰,却仍是恳求的看着我没有起身的打算。 “不愿起来是吧?那你们就跪着吧。”我放缓脸色无所谓的说着,下了竹榻离开了书房。 我本是为他们好,有了前阵子我给鸣风的龙颜朱果,他们完全可以拿来炼制成丹药之后好好修炼修炼。这十几年他们一直在炎龙殿伺候,功劳可如今看来,他们似乎不愿意修炼,只想留在炎龙殿伺候我? 我在脑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手头的事还有很多,我没工夫去理会书房跪着的两人,开始安排宫内的内务。 先是去东侧殿看了看剩下的那些殿内弟子,他们在修尘的带领下做日常修炼。我对修尘这个老徒弟很无奈,不过他做事倒很是稳妥。询问了一下殿内的情况,便告诉他过几日等真元丹炼好了他就可以借助丹药冲破目前的瓶颈。 修尘听了大喜过望,又要跪下磕头,被我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个修尘真是个老脑筋,早就说过不许他动不动就下跪,可他就是记不住。这次我说得很重,把他的一张老脸说得通红,低着头像是个被骂的小孩。我想这次他应该记得教训了。吩咐修尘派两名弟子在殿内伺候,便离开了东侧殿前往青龙殿找二师兄。 忙活到中午,萨克斯勒派念日去青龙殿将我叫回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念日,他的神韵气质像极了寂,就连一举一动仿佛也在模仿寂。他在我面前时微垂着头,眼帘半垂,脸上清清淡淡的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清清淡淡的,声音不大却能听得很清楚。 回到天龙殿,萨克斯勒与神王他们都在。待我坐下,便说下午就要与帝释回三界城。我的心中一阵惆怅。师傅要走了,今后这龙魂宫便只能我独自料理一切了。 既然萨克斯勒决定要走,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便吩咐念日在偏殿内准备酒宴为众人饯别。而后吩咐弟子去请几位师兄过来赴宴。 几位师兄安排好各殿的事情,陆续赶了过来。等人齐了之后,萨克斯勒便兴高采烈的邀请众人入席。这次酒宴我多喝了几杯,但由于我下午也要随帝释前往三界城,没敢喝太多。不知是不是我的酒量又涨了点,喝了五六杯竟没什么感觉。 照原来萨克斯勒定下的规矩,这种酒宴徒孙辈的是不能就做的。可不知是因为他太高兴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萨克斯勒破例让念日坐下与众人一同吃喝。念日也没有推辞,乖乖的坐了下来,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一旁伺候的几名弟子手里捧着酒壶,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念日,念日毫无所觉,只是低着头。反正就算他坐在这里,也不会有人与他搭话,毕竟他的辈分在这桌上还是太低 萨克斯勒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轻快可爱的笑容。想是几百年来他经营这龙魂宫耗费了不少心力。不过说心里话,以萨克糊的个性确实不适合做这种事业。其实……萨克斯勒骨子里属于那种惹人疼的性子。要不然凯尔曼也不会这么紧张他,宠着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com,章节更多, 本站强烈推荐:Www.265so.COM,最好的小说搜索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假醉 更新时间:2009-9-4 0:49:01 本章字数:3628 坐在天龙身边的冥龙也不知怎么了,一直灌萨克斯勒喝酒。萨克斯勒也高兴,什么都不吃,只是不停的喝。我有些担心,既然决定下午要随帝释回三界城,这样让他喝下去醉了怎么办? 我看看坐在萨克斯勒身边的帝释,他被炎龙拉着说话,根本不管萨克斯勒。又看看坐在他另一边的二师兄,他更绝,竟然与冥龙一同起哄。这位二师兄曾经是个大胖子,十分的好酒,而且是海量的那种。现在重塑外貌之后虽然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却仍是风尘气很重。估计他很久没有这么放开的喝酒了,比萨克斯勒还要兴奋。 本来我想着二师兄是个很圆滑的人,让他与师傅坐在一起能周旋一点,可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想到这里,我看着满面红光的二师兄皱起了眉头。 坐在我身旁的三师兄见我脸色不好,急忙向二师兄使眼色。二师兄会意的呵呵一笑,站起身走到冥龙身旁,端着酒杯与他唠扯起来。我有些惊讶,却看到他冲我别有用意的瞥了一眼。我微微点头,给他一个赞赏的目光,他笑得更欢了,干脆让弟子在冥龙身旁加了个凳子,拿着酒壶与冥龙拼起了酒。 坐在冥龙身旁的天龙看着炎龙与帝释说话,自顾自喝无论何时都是那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萨克斯勒见冥龙不陪他喝酒了。便转向身旁地帝释,可帝释正与炎龙说的欢,顾不上理会他,这让萨克斯勒有些郁闷。 萨克斯勒拿起酒壶,将坐在我身旁的三师兄赶走,坐下来一脸醉笑的说:“来。玺儿。陪师傅喝上几杯。师傅就要走了,你是不是很舍不得师傅啊?”萨克斯勒笑得像个小孩,身子坐不稳歪过来靠在我肩上,朝我脸上喷酒气。 我皱皱眉,往一旁撤了下身,道:“师傅。少喝点和几个宝贝徒弟乐呵乐呵。玺儿。来,陪师傅喝酒。”萨克斯勒又凑过来,胳膊压在我肩上,手里拿着酒壶为我面前的空杯满上。 “师傅,你知道我的酒量不行,下午还要与你们一同前往三界城……” “玺儿啊。其实第一次见你地时候,我就发现你比以前地斐可爱多了,呵呵呵……”萨克斯勒忽然笑呵呵的大声说。 桌上的人听了他的话齐齐的一顿。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和毫无形象地歪在我身上的萨克斯勒一眼。场面出现了一瞬间地宁静。而后,二师兄急忙打岔。继续张罗大家喝酒。我窘得脸上发烧,瞪着眼睛扫了一圈殿内的人。除了几位三界城的老神仙不理会我之外,其他的人见了我的眼光全都低头躲开。 我很郁闷! “师傅,我看您需要歇息一下醒醒酒!”我语气硬邦邦的说道。夺下萨克斯勒地酒杯与酒壶,站起身强硬的架起萨克斯勒,向众人告了罪,架着他回卧殿休息。 萨克斯勒并没有完全喝醉,大概是故意想在临走之前放纵一把吧。又或者是他本性就是这样,只是没有在我们面前展露过罢了。 我架着萨克斯勒回到卧殿,他倒是没有捣乱也没有抗拒,只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大声地唱英文歌曲。他的样子像足了曾在电视里看到过地纽约街头的酒鬼。 刚将萨克斯勒扔在床上,念日便随后跟了进来,道:“宫主,这里有些醒酒药,您给师爷服下吧。”说着,恭敬的呈上一个小瓷瓶。 “呵呵,你还真有心。”我高兴的接过瓷瓶,心情好了很多。 念日又行了个礼,转身退下。我回头看了一眼萨克斯勒,他已经坐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我不说话。 “师傅,我知道你没有喝醉。”我很无奈的说。 “以我的酒量哪有那么容易醉啊。”萨克斯勒懒散的一招,我手中的醒酒药便飞到了他手中。他打开瓶塞闻了闻,点点头,道:“是念日自己做的药,不错。”说罢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吞了。“我只是想找借口退席罢了,呵呵,那个冥龙也不知安的什么心,好像非把我灌倒不可。这两日他一直与天龙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知搞什么名堂。” 说道这里,萨克斯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过,为师方才说的可是真心话,玺儿确实比斐可爱,呵呵。” “唉,师傅,您这是做什么。”我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看萨克斯勒的意思,似乎是有话想对我说。 萨克斯勒仰起脸,长出了口气,道:“你不知道在龙魂宫呆的这几百年真把我苦闷坏了。你应该也能看得出,你师傅我根本不是那块料。可当初界王让我来建造龙魂宫,为龙魂寻找宿主,我又不能推说不干。我好久好久没有回过家乡蓝斯特了。可如今回去也没用,家里人都是凡人,早就不在人世了。唯独剩下我一个拥有远古神族血脉的不老不死的怪物独留在人世。若是没有凯尔曼陪着我,恐怕我不是疯了就是走火入魔。” 我默然点头,萨克斯勒所说的话我能理解。 “其实……”萨克斯勒忽头有些脸红的说:“其实当初斐死去以后,我对沃迪尔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假话。我想……我想若是你转世回来后依然那么爱我,我不会再拒绝的。” 说到这里,萨克斯勒小心的抬起一点脸,观察我的神色。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个一千多岁的老头子,倒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那微红的脸颊,十分的可爱。 我只是笑了笑,不置可 萨克斯勒见我没什么表示,有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 “若是我走了,今后就很难再回来看你,你会想我么?”萨克斯勒蜷起双腿,侧脸趴在膝盖上,用同辈人的口吻对我说。 “我自然会想念师傅。若是师傅无暇回来看我们,我就带上言之和迪尔去看你。”我微笑着看着萨克斯勒说道。 萨克斯勒撇撇嘴,气闷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把你与当年的斐一同看待。” “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我垂下眼帘幽幽的说。 一生一世一个灵魂,斐虽然是我的前世,可我们毕竟仍是不同的两个人。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他是我的以前,我是他的后来。 他的心中只有冥狼谷与龙魂宫,只有萨克斯勒。我的有盘古大陆上的朋友和亲人,有两个老婆,还有那个被关押着的,我想给他幸福的人。 我的灵魂中承载了太多的东西,都是我不想舍弃,又不能舍弃的。 手背一热,萨克斯勒不知怎么凑过来覆上了我的手。他的眼神很不舍,又有些撒娇的味道,趁着他无比俊美的脸蛋,还真让人心动。不过我的心已经被分成许多份了,好像再也分不出多余的给他了。 “师傅,凯尔曼还在三界城等你。”我握了握萨克斯勒柔软的手,便放开了。这只手曾经是斐渴望而不可及的,如今却主动的送上门来,多么讽刺啊。 “三界城……也有一个在等着你的人呢。”萨克斯勒失望的喃喃的说。 “是啊。”我转过脸,发现高大的落地窗外,言之静静的立在那看着我们。我冲他微微一笑,招招手。言之也笑了,伸手抚上窗户,窗户便悄无声息的缓缓开启。 “师傅,你恨寂么?”我伸手拉住言之的手。萨克斯勒急忙往一边挪了挪,道:“言之来了,快坐。” “呵呵,听说萨克前辈今日要走,我还以为赶不上与前辈送行了。”言之行了一礼,在我身旁坐下,手却握着我的手不放。怎么会恨他?”萨克斯勒接上刚才的话题说:“其实我才想问你恨不恨他。” “我自然不会恨寂。”我看着言之说:“因为言之如今好好的。” “哦?这么说若是言之真因为寂的过失而不在了,你就会恨他?”萨克斯勒眨眨眼,贼贼的说。 “师傅,你不用套我的话。言之现在没事,我也不恨寂。”我有些不悦。萨克斯勒根本就是在找茬。 “切……”萨克斯勒不满的别过头,闹脾气的样子竟和沃迪尔有点像。 言之垂着眼帘,将我握着他的手包在双手之间,轻轻抚摸着。我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言之这样体贴,这样大度,又很透彻。自从我们再次相遇以来,他仿佛真的脱胎换骨,不再是以前那个霸道的猛兽。反而处处配合我,包容一切。他就如缓缓流淌的大河,沉稳,坚定,温柔。 “行了行了,你们夫妻俩个别在我老人家眼前热乎。去去,一个时辰之后来唤我去三界城。”萨克斯勒见我们都不说话,忽然不耐烦的赶人,自己一翻身背对着我们躺了下来。 我与言之对望了一眼,站起身向萨克斯勒告退,手拉手离开了卧殿往偏殿而去。 出门的时候,看到念日守他见到言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想到被我们抓到他偷听,便低着头立在一旁等候发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com,章节更多, 本站强烈推荐:Www.265so.COM,最好的小说搜索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会不会? 更新时间:2009-9-6 22:12:41 本章字数:3672 我和言之只当念日是空气。掠过他走了过去。 来到偏殿。仍是热闹非凡。冥龙与二师兄坐在一起喝得兴高采烈。二人脸上的笑容都有些醉意了。帝释与天龙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炎龙低着头开吃。好像已经说尽了兴。他一口酒一口菜的吃得高兴。三师兄与四师兄陪着他喝酒。给他夹菜。好像在伺候小少爷。 我和言之的到来没有打断他们的畅饮。反而被塞了满嘴食物的炎龙招呼过去一起吃。我实在是不想吃。便将言之推过去陪他。三师兄四师兄看到我们立刻起身相迎。我忽然发现不见了五师兄。便问他们五师兄去哪了。四师兄说刚才有弟子来唤了五师兄去仓库。说是有弟子练功受了伤。要领些伤药。应该一会就回来 说到这个。我想起这次要去三界城讨要拨银的事。便问四师兄三界城以往拨的银子够不够支持弟子们的日常消耗。四师兄说那点银子自然是不够的。以前的时候。龙魂宫供养弟子的银子是由师傅萨克斯勒向两国巫师售卖各种丹药来补贴的。后来萨克斯勒让位给寂。这银子便赚的更多了。因为寂不单与巫师接触。还与两国的朝廷与国君也有所交往。 我了然的点点头。看来寂在赚钱持家这方面比萨克斯勒很多。光看龙魂宫自他接手到现在。弟子从以前地几百人到现在的几千人可曾加了十倍以上。只不过他仍然没有想到将龙魂宫与尘世连接起来。只靠他独自扛着龙魂宫千余名弟子这个偌大的花钱机器。也真够他累的。 我已经在心里打好了算盘。今后龙魂宫的发展对外就交给二师兄与三师兄。内部就靠四师兄与五师兄。我只要制定好方向计划就行。 这顿酒宴一直进行到下午的申时。二师兄被冥龙拼倒了。被弟子抬回青龙殿睡觉。我想他这下大概是过够了酒瘾了。冥龙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他毕竟是龙神。修为深厚。也只是在侧殿静修了半个时辰便醒了酒。连我吩咐弟子拿去地醒酒药都没用。 待冥龙醒了酒回到天龙殿大殿。我们便随着神王帝释一同瞬移到三界城。 我们出现地地方仍是那个屹立在山顶的石台。刚一出现。便看到凯尔曼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他的神色很悠闲。举止很优雅。栗色微卷的长发在身后用暗红的发带束成一个长长的麻花。 看到我们出现。凯尔曼举起手中地酒杯扬了扬。脸上微微一笑。既典雅又大方。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等我。”萨克斯勒走过去坐在的笑容很灿烂。 “那当然。我可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了。”凯尔曼将杯子里地酒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向众人打招呼问好。 “这么厉害?”我调侃的说:“你竟然就这样坐在这里喝了三天的酒?” “哦。不。”凯尔曼急忙否认。“才刚开始喝。一个人坐这里太无聊了。怎么?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算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呢。让师傅陪你喝吧。我可不想在这里打扰你们。”我摆摆手。 “那你就先去忙。我们一时不走。办完了事回来陪我喝酒。”凯尔曼一点也不避嫌。扬手揽住萨克斯勒的腰。笑着说。 “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让我陪你喝酒估计今天我就得睡在这了。”我好笑的摇摇头。 “行了。快去办事吧。天色已不早了。”天龙有些不耐烦听我们聊天。插口说道。 众人哈哈一笑。互相告别。四散而去。我与凯尔曼和萨克斯勒二人打了招呼。随天龙前往万荣殿找万天南。冥龙与炎龙跟在我们身后飞驰。我有点奇怪。炎龙跟着是正常地。这冥龙也跟着我做什么? 不。或许他只是跟着天龙押寂的地方张望。随即。天龙三人全都斜着眼看我。我心慌了一下。急忙回头看向远处渐渐隐现出的高大山峰。 到了万荣殿。殿内殿外仍是一片热闹景象。万天南似乎已经知道我们要来。立在大殿门前笑呵呵地等着。众人见礼。而后跟随万天南进入偏殿就坐。 待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殿侍呈上差点。我便向万天南说明来意。万天南很爽快的应了。说不但会继续给龙魂宫拨银子。还要将拨银增加到每年十万两。我心中大喜过望。急忙道谢。还拿出三颗龙颜朱果作为谢礼。万天南也不客气。不但收了果子。还婉转地向我多要了几颗。我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在心里感叹。看来当官的在哪都一样。有好处能多要就多要。 本来我还以为这次来要银子会费点口舌。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万天南留我们用晚宴。我本想拒绝。可转念又想今后说不得要频繁的打交道。驳了他的面子不大好。便答应 想着离天黑还有时间。我便辞别万天南前往关押寂的凉亭去看望他。天龙知道我的打算后很高兴。让炎龙冥龙在万荣殿等着。带着我向那片凉亭飞去。 悬浮在凉亭外。我有些心怯。寂双目微阖。静静的在像以前那么憔悴了。可仍是很单薄。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就如一尊石像。长发在脑后随意的披散着。白衣毫不沾尘。 天龙见我悬在空中不再上前。只是看着寂发呆。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回过神。磨磨蹭蹭的飞了过去。刚一落在凉亭边上。结界便撤去了。一阵微风随着我的到来吹进亭中。寂微微一震。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坐吧。”寂看到我先是一怔。而后轻轻的说。他的语气淡淡的。随着风飘入我耳中。让我心中一阵悸动。 “这些日子一向可好?”我踌躇的说了一句。慢慢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嗯。一切都好。”寂浅浅的笑了。 我垂下眼帘。有些词穷。每次在这里看到寂。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又想见他。又怕见他。见他之后。又不知道说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很尴尬。 “前几日沃迪尔来看过我。他似乎嫁给你之后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寂见我不说话。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他走之后我想过。若是以前那时候我顺着你的意与他一同嫁给你。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呢?你是不是会像现在对言之与沃迪尔一样爱我呢?”。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寂的眼睛。 寂同样看着我的眼睛。往前探了下身子。追问道:“会不会?” “会。”我毫不犹豫的说。 寂脸上一喜。两颊慢慢泛出红晕。撤回身子垂下眼帘。两个唇角优美的翘了起来。 我忽然很冲动。这样的寂让我怜惜。让我心动。我往寂跟前凑了凑。探过身子将寂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等你出来。” “嗯。”寂应了一声。声音里是满满的喜悦。他回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 我们静静的抱在一起。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天龙背着身子悬浮在远处。光看他的背影便能感到他很高兴。我知道。我们的交谈肯定一字不漏的都被他听去了。 天渐渐黑了。我看到从万荣殿的方向飞来一名弟子。跟天龙说了几句话。天龙点点头。吩咐了一句。那弟子行礼之后转身离去。我猜大概是万天南派人来请了。 天龙没有过来。依然保持原来的样子。看来若是我不过去找他。他很可能会一直这么呆着。 他就这么着急的想将我和寂撮合到一起? 我缓缓放开寂。有些犹豫的说:“天龙他……” “天龙殿下对我的事心怀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握住我的手轻柔的说:“其实以前的事也不能全怪天龙殿下。殿下曾说。若是百年之后我无处可去。尽可呆在他身边。他会照顾我。” “哦?”我听了寂的话一挑眉。这话很有问题。“你怎么会无处可去?我可是在龙魂宫为你留了位置。” “殿下他指的不是这个。”寂的声音很低。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的神色。 “那他指的是什么?”我皱起眉头。声音渐大。 “呵呵。我指的是若是将来你不愿娶寂为妻。我便娶他做我的王妃。”天龙忽然出现在我们身旁。呵呵一笑大声说道。 我瞪大眼。张大嘴。像个白痴一样看着天龙。 虽然以往心里奇怪天龙为何这么关心寂。关心到超乎寻常的程度。隐隐有想过天龙对寂的心情是不是已经变了质。而后来又有炎龙的提醒。我便更加怀疑天龙。可现在忽然听到天龙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我却仍是很震惊。 “天龙殿下。请别这么说。我怎么能高攀的上殿下呢?”寂急忙反驳。回过头担心的看着我小声叫道:“玺儿?你没事吧?” “行了。寂的手可不是面团。别捏碎了。”天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 “啊……”我猛然回神。忙松手。寂的双手已经被我捏红了。上面还有指印。只是寂却满脸微笑。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 .com。章节更多。 本站强烈推荐:Www.265so.COM,最好的小说搜索网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别师 更新时间:2009-9-7 22:32:01 本章字数:3550 “好了。方才万天南派了人来请我们过去赴宴。你们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吧?”天龙背着手立在一旁说道。 我点点头站起身。寂也跟着站起来行礼告别。当我们离开凉亭飞向万荣殿的时候。我看到寂立在结界前静静的目送我们远去。他的神色似有微喜。唇边挂着浅浅的笑。 来到万荣殿。等候在门口的殿侍将我们引至跨院。酒席已经准备好了。就摆在院子里。万天南一脸笑意的抚着胡子正跟萨克斯勒聊天。凯尔曼坐在二人中间偶尔插言。炎龙与冥龙两个不理会万天南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几人见我和天龙回来了。停住说话。招呼我们落座。我并不意外萨克斯勒他们也出现在这里。看他脸上的神色。似乎知道我去看望寂了。 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色非常引人食欲。炎龙一见我们落座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吃。看他的样子就好像被饿了很久的人。可中午那顿饭他也没少吃啊。 冥龙仍是喝酒。我们用小酒盅。他用大酒碗。我在心里暗道。这位冥龙好酒的性子倒是和二师兄很合拍。 万天南的酒量很不错。在与我喝了两杯之后便开始与几条龙套近乎敬酒。喝到后来。桌上的人除了我和师傅萨在一起说话。其他人都被万天南带着玩起了酒令。我看这意思。今晚是要住在这里了。便也不再顾忌。与萨克斯勒边谈边喝。我们俩喝得很慢。偶尔我还要应付一下万天南地敬酒。到了最后。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睡到客房的床上去的。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醒了。因为昨晚喝了不少酒。嗓子里干渴的冒烟。我打出火苗点亮桌上的烛台。下了床走到桌前。干脆也不用茶碗。直接拿起茶壶一通猛灌。 凉凉的一壶剩茶全都进了我地肚子。我放下空壶长出一口气。感觉舒服了许多。 身上地衣袍还是那么整齐。只是因为睡了一晚头冠有点凌乱。我拔下簪子去了头冠。长长的马尾一下子垂落下来。坐在梳妆台前解开发带梳了梳头发。而后在头顶绾了个发髻插上簪子。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有点泛蓝了。不过离正常的办公时间应该还有几个小时。门外的院子里开始传来隐隐的脚步声。开门声。打哈欠声。想是那些下人们都开始起床了。我摆了摆手。用掌风熄灭烛台。自炎真界拿出巨阳刀起身推门出屋。反正这会也没事。不如练练刀法活动活动手脚。 天色仍是很暗。东方的天空却有些泛红。又是一个晴地好天气。清凉的山风裹着清晨地露水湿湿润润的吹在脸上。让人精神非常清爽。 我手持巨阳刀立在院子里刚拉开架势想要做一下晨练。却看到一名小厮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匆匆忙忙的自回廊下小跑着过来。嘴里说道:“宫主请恕罪。小的来迟了。小的这就去为您准备洗漱。” “不急。我先练练刀。”我回了一声。那小厮听罢行礼之后又匆忙的跑走迪尔曾教过我的巨阳刀法。身形不停闪转腾挪。将巨大的大刀舞出片片光影。不禁想起不久前与言之那次较量。竟然三招都没过去。而且很明显地。言之根本就是在陪我玩。实在是太丢人了!照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若是不用体内神力。恐怕也只能唬唬什么都不懂地老百姓了。 还好的是。这套刀法并不复杂。我连着练了三遍。那边小厮禀报说已经准备好洗漱了。我停了下来。转手将巨阳刀放回炎真界。回到屋里漱口洗脸。 收拾整齐。小厮问我要不要用早膳。我因宿醉仍是感到干渴。便吩咐他准备碗清热祛暑的汤来就好。还没待小厮领命而去。师傅萨克斯勒便进了屋。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凯尔曼。二人与我打了招呼。坐于桌前。我急忙吩咐小准备三碗。 话音还没落地。我眼尖的看到门外不远处的回廊拐角。天龙一闪身转了出来向我这边走。不用问。他身后自然还跟着炎龙。那名小厮看到我的目光和表情。不等我再次开口。便机灵的说嘱咐厨房多做些汤来。我欣然点头。小厮这才退下。 见小厮走了。萨克斯勒才开口说道:“玺儿。为师是来辞行的。耽搁了这么多日子。女皇已经等急了。” “是啊。在三界城等斯勒回来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接到女皇的两封催我们回去的信了。”坐在他身旁的凯尔曼接过萨克斯勒的话头说道。 “哦?这就要走么?”我有些反应不及的问。这一大早的。连口汤还没喝。萨克斯勒便说要走? “嗯。宫内的事交给你我很放心。今后若是想念为师就去利比亚那看我们吧。”萨克斯勒微微一笑。话中的去意坚决。 “师傅。我方才吩咐人准备些爽口的汤来。一起喝点汤再走吧。”我有些不舍的说:“昨日您喝了一天的酒。想必身子也会不大舒服。” “呵呵。那就喝了汤再走吧。”萨克斯勒还没表示。凯尔曼倒是抢在前面说道。 “师傅。你们怎么回去?用瞬移么?”我好奇的问。萨克斯勒一挑眉。道:“不。我们打算走三界城的传送阵。先传送到利比亚那雪原上的三界宫。而后一路游山玩水的回帝都。” “呵呵。那倒是不错。不过女皇不是等急了么?师傅不怕女皇怪罪么?”我又问。 “没事没事。我前天已经送了信回去。说月底一定到。”凯尔曼摆摆手道。 “月底?”我一愣。“如今是何年何月了?” “今日是月耀一六九九年六月十二。”这次接话的是冥龙。我看了他一眼。他微微一笑。我自然也还以微笑。 “转眼十八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我感慨的说。 “呵呵呵……你感慨什么?你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关中度过的。真正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啊?”萨克斯勒见我的样子笑呵呵的调侃我。 “也是。”我摇头轻笑。 正说话的时候。那名小厮带着几个丫鬟自门外的回廊转身进来。每个丫鬟都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汤碗与点心。 “宫主。各位大人。这是清荷百莲汤。请慢用。”丫鬟们上齐了吃喝。躬身退下。那小厮侯在一旁说道。 我点点头。招呼几人喝汤用点心。 这清荷百莲汤清香扑鼻。耳。味道带点淡淡的甜味。很是爽口。在坐的这几个昨天都喝了不少酒。这会慢慢品汤。各个都露出满意的神色。炎龙仍是最活跃的那个。连连赞不绝口。一口气喝了三碗下去。 品完了汤。小厮招呼人过来撤下碗碟。呈上热茶退下。我们坐在屋里说了会话。萨克斯勒便准备动身。期间我偷偷问萨克斯勒有没有去看过寂。萨克斯勒说昨晚他已经过去跟寂辞行过了。还说让我不要只顾着张罗尘事疏忽了修炼。寂如今的修为增涨颇快。想来百年后他的修为应该能比得上大罗金仙了。 萨克斯勒的话让我很高兴。这次与寂见面发现他的心境非常平和。似乎以前的一切仇怨都已放下了。就连提起沃迪尔也是一脸的温柔。又想起抱着寂单薄的身子的时候。那淡淡的药香似乎还在鼻间回旋着。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昨晚在凉亭时天龙所说的话。心中不禁一阵堵得慌。天龙那番话是真心的么?他真的想娶寂为妃? 怀着复杂的心情。与三条龙一起将萨克斯勒与凯尔曼送到传送殿。三界城一共有五座传送殿。成五芒星状分布在群山之中。殿内殿外都有传送阵。其热闹程度令人汗颜。形形色色装扮各异的人在传送阵上忽而消失忽而出现。空气横交错着各种能量波动。 看着萨克斯勒与凯尔曼亲密相依的消失在传送阵中。心里顿时觉得一阵空落落的。萨克斯勒亦师亦友。而他对我也确实非常照顾关心。 自从转世回来与他再续师徒之缘后。到现在为止也一起经历了几番风波。虽然他有时候有些迷糊。有些笨。可他对我的关怀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如今他终于可以摆脱龙魂宫与凯尔曼双宿双栖。也算是熬出头了。 唉!走了就走了吧!总不能老拖累着师傅。 送走萨克斯勒与凯尔曼。我们来到万荣殿。门口候着的殿侍看到我们急忙上前行礼。而后将我们引向偏殿万天南办公的地方。 万天南精神很好。请我们落座之后先是说了几句闲话。而后便拿出以往给龙魂宫拨银子的记录给我看。厚厚的几大本账目。都是龙魂宫自建立以来所有的银两支出。每条后面都有萨克斯勒的签名。我问万天南是不是每年拨银都要我亲自来领取。万天南笑着说现在三界城与龙魂宫之间有了传送阵就方便很多。若是我不方便来也可以派人将银子送过去。 看完了账目。万天南又拿出好几份公文给我签字。不外乎就是一些登记啊交接手续之类的。这一上午便就在这和公文之中过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两个小家伙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3 本章字数:3604 办理好一切手续。已经过了午时。万天南便又想留我们吃饭。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两天酒宴太多。吃得也太多。我现在一听到“酒宴”两个字就浑身不舒服。 万天南跟我们不同。他并不是修真者。而是灵能者。所以他自然一顿三餐不可缺少。 当初我一直以为三界城是众神的领域。这里的人应该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可现在我才算明白。其实三界城跟尘世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三界城其实就是一个庞大的管理机构。管理监督盘古大陆上所有有生命的地方。 三界城内有各种各样的人。修真者。灵能者。巫师。妖精。精灵。等等等等。种族繁多。物种千奇百怪。三界城也有凡人。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人界宫旗下的商旅。奔走于各国之间收集信息情报赚取利润。 许是知道了我的心思。又加上昨晚我去看过寂。天龙似乎心情很好。替我推了万天南的邀请。万天南见天龙发话了。便不再挽留。只说了几句客套话。 办完了公务。我想去看看冥狼族的驻地。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冥狼族人。既然来了一趟三界城。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万天南说这是小事一桩。派了名手下执事带我们过去。他老人家饿了要吃都无所谓。 那名执事官姓李。是个修真者。他御剑而行。带着我们在群山中穿梭。途中遇到路过地人。还会跟他打招呼。我在心里感觉新奇。三界城真的就如仙境一般。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到处都是人。与鸟兽同行也是随处可见。衣饰是千奇百怪。中西都有。除了没有赤身裸体的。 “天宫主。两位神君大人。前面就是冥狼族的驻地了。原先那里是个大庄子。并没有名字。现如今名冥狼山庄。已经在万荣殿登记入册。”飞在我们中间地李执事指着前方出现地三座山峰中间说道。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前方那两座山峰之中悬空架着一个山庄。不禁心中称奇。这么大一个山庄。是怎么卡在这两座山峰之中的? 李执事似乎知道我心里会有疑问。笑着说:“其实这山庄本就是座山。听说是当初界王与神王大人用神力将下面挖空了。用作引河穿过。三界山连绵万里。雨水与地河都很丰富。所以山下大多都是河流。人都住在山上。” 我点点头。心中感叹这两位大人的魄力。竟能将大山挖空。 说话间冥狼山庄便到了眼前。李执事一马当先落在地上。带着我们往里走。山庄朝天。冥狼族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正将庄门外传送阵内出现的物品往各自家里搬。 庄内的房屋楼阁并不显陈旧。有些甚至像是刚建好地。族人们看到我们来都会行礼问好。我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礼。几位长老在庄内指挥着族人搬东西。看到我们急忙上前行礼。我招呼他们忙自己的。不必理会我们。我们只看看便走。 在庄内转了一大圈。没看到父亲母亲。也没见沃迪尔。不禁心中有些小小地失望。走了一圈出来。与几位长老招呼一声。辞别李执事。走传送阵回了龙魂宫。 刚一出现在龙魂宫外的传送阵中。便碰到母亲指挥着宫侍抬着大小箱子往传送阵中走。母亲看到我们。笑呵呵的上前打招呼。先是拜见了天龙炎龙。而后拉着我走至一旁问这问那。我告诉她去看过冥狼山庄。一切都很好。母亲说沃迪尔现在还在冥狼谷内忙活。说若是有闲暇就回去看看。我自然点头答应。 回到龙魂宫。本想找二师兄与五师兄说说这次三界城之行的事。却看到鸣善焦急的站在天龙殿门口。他看到我回来。急急的迎上来说道:“宫主。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何事如此着急?”我奇怪地问。我身后的天龙和炎龙。急忙见礼。却有些不敢说。天龙知其意。跟我说了一声。便带着炎龙回了他们住的北静修院。 鸣善见天龙炎龙走了。急急地低声说:“宫主。若是鸣风闲容他们做错了什么事。还请宫主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他们在书房跪了快两天了。一口水都没喝。” “哦?他们还跪着呢?”我有些意外的问。似乎是昨天早上地事。我让他们回去修炼。他们俩却像着了魔似的不想走。若不是鸣善提起。我倒是将他们这回事给忘了个干净。 这两个小家伙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宫主。难道不是他们惹您生气。您罚他们跪的?”鸣善见我这么问也有点摸不清头脑。 我有些不高兴。我这个宫主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连鸣善这个徒孙辈的弟子都敢质问我? 我冷下脸。沉声问道:“你师傅是哪个?” 鸣善见我脸色不好看。又忽然问这个。一下子白了脸。垂下头怯怯的说:“我。我师傅是念日……” “念日哪去了?他的徒弟难道他不管么?”何时轮到你这个徒孙辈的来质问本宫主 后半句话我只在心里说。当然没有说出口。十年前我被寂逼婚的时候。就是他带着弟子伺候我穿婚衣的。难道就凭着知道一点当年的底细就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胆? 我的这句话已经带了火气。鸣善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说:“宫主恕罪。是鸣善太不知好歹。师傅他并不知道此事。还请宫主宽宏大量。不要怪罪……” 鸣善这一跪一求饶。立刻引起周围弟子的注视。我有点心烦。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吗弄的这么惹人注目? “行了。做你的事去!”我重重的说。一甩袖子走向炎龙殿。看来还是得先去解决那两个小子的事。要是让念日知道了。估计心里会怨我。我和念日基本上没说过几句话。他虽然各方面都有点特意在模仿寂。可他却不像寂那么随和。是个不大爱与人打交道的人。 可奇怪的是。他的这三个徒弟与他的性子却截然相反。鸣善的性子我还不清楚。我这才是第二次见他。可即使如此。鸣善也不像念日似的总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鸣风闲容的性格我很了解了。两个都很活泼爱动。难道是因为念日长年闭关。没有好好带过自己徒弟的原因? 可他们为什么不愿回去修炼。非要留在炎龙殿伺候我呢?难道留在我身边伺候这么重要?还是说就因为我如今做了宫主。他们觉得呆在我身边比较有高人一等的感觉?会不会是上次我一高兴给了鸣风一颗龙颜朱果。他才不想走。指望以后多得点好处? 我在脑中打了一堆问号。各种可能都想过了。可都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正想着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书房门口。刚想推门。却听到屋内有说话声传出。我急忙停住。凝神听了起来。 “师兄。要不我们就回天龙殿吧……师傅已经出关了。今后我们可以跟着师傅继续修炼……” “要回去你自己回!” “可是。可是师傅那边……” “师傅不会怪罪我们的。毕竟我们是……” 说到这里。鸣风忽然禁了声。我在心里寻思他们的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兄。我的腿都麻得没知觉了。膝盖好痛哦……” “来。我给你揉揉。” 一阵衣服响动的声音。闲容又说:“师兄。师叔祖去了三界城。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跪着?” “其实你不用留下的。我自己留下就好。” “可是……我。我……啊!轻点么……” “你的修为不如我。还是先回去找师傅吧。我留在这里就行了。师叔祖是个软心肠。不会难为我的。” 哦。现在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软心肠了。所以慑力了? 哼!你大爷! “算了。你不走我也不走。” 你们俩的感情还真好啊。 我扬扬眉。不再继续做墙外之耳。推门进了书房。两个小子听到门响像是挨了电击。手忙脚乱的赶紧跪好。闲容痛得呲牙咧嘴满头冷汗。低下头怕我看见。 我悠哉的走至竹榻前坐下。说道:“要不是方才鸣善拦着我为你们求情。我还不知道你们俩一直在这里跪着。怎么?你们打算放弃修炼专门伺候我?” “前些日子师傅嘱咐过我们。让我们安下心来好好伺候宫主。只是不知我们哪里伺候的不好。惹宫主生气。宫主才想遣我们回去。”鸣风低着头小声说道。他竟然将念日抬出来做挡箭牌。 我无奈的摇头。当初是寂说我炎龙殿没有弟子伺候。让他们过来伺候我。如今我炎龙殿已经有了弟子。当然不能再留着他们供我使唤。昨天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么?哪里有怪罪他们。要赶他们走的意 想到这里我忽然心中一动。他们不愿意走难不成就是因为寂? 是寂让他们来伺候我的。所以没有寂的命令。他们就不能离开炎龙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说客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4 本章字数:3632 “行了。你们起来吧。若是不想走。尽管留下便是。”想了一百个来回。我终于还是妥协了。不为别的。一想到被关在凉亭中的寂。我的心就硬不起来了。他们这样执着的想留下伺候我。肯定是寂的意思。我甚至想到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将我的一切禀报给寂知道。而且。这件事念日一定也知道 鸣善都能跑来拦我的路为他们求情。念日会对自己的徒弟不闻不问? 他不出声。就是已经表明了态度。果然是寂培养的徒弟。都是站在他那边的。 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时我也能有这样忠心的徒弟? 闲容鸣风听了我的话大喜过望。高兴的连磕几个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我见他们一脸的菜色。道:“今日晚了。你们回去歇着吧。明日再来炎龙殿当值。” “谢师叔祖体恤!”两小高兴的说。都不称我宫主了。直接以辈分相称。这样更显亲密。 鸣风搀扶着走路困难的闲容。一起告退离去。我看着他们俩消失在门外。心中一动。说道:“既然心痛。为何躲在一旁冷眼旁观?你这个做师傅的也太冷漠了点吧。” 随着我的话音。念日的身影一闪。自门外飘着进来。半垂着眼帘。轻声说:“多谢师叔宽容。”说着。将热茶奉上。 我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忽然觉得确实挺渴地。 “快坐吧。”我放下茶碗。脸上带了笑。说。 念日躬了躬身。反身坐在一旁。轻声道:“不是我这个做师傅的不管他们。这事本就是他们自找的。再说若是连这点小事他们都做不好。还要他们来有何用处?” 念日的一番话让我大为惊讶。不禁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不。我对念日本就很陌生。 念日抬起眼帘看到我的表情。露出个很浅地笑。我转了转眼珠。别过目光。这小伙笑起来和寂一样温文好看。 “以前地时候。师傅经常在我面前提起师叔。说师叔是个多么温柔的人。如今看来。确实不假。只是如今的师叔却不像师傅说的那样死心眼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师傅才是最死心眼的那个。他总是在后悔。说当年没有在师叔面前表露心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叔步入绝途……” “师兄他全都告诉你了?”我打断了念日地滔滔不绝。低声问道。看来。他是来者不善。是来给他师傅做说客的。 “是。这么多年来。师傅说心里话。师傅孤身一人执掌龙魂宫两百多年。也只是在苦闷时偶尔和我絮叨絮叨。毕竟我不是那种爱多话地人……” 你还不爱多话?你自从进了我这个书房的门。小嘴儿都没停过。哼!走了徒弟来了师傅。你们师徒几个都和寂一条心。抱成团的围着我转。 “师傅在每年师叔上山的那一日都会为师叔做衣裳。说等师叔转世回来。起码有的穿。还说师叔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亲手所制……” 见念日没有罢休地意思。我只好支着脸歪在竹榻上。任他说个尽兴。反正今日也晚了。明日再找几位师兄处理宫务也罢。 念日娓娓的说着。不快不慢。细水长流。我也听得仔细。竟渐渐陷入了往事。脑海中随着念日的话现出寂地身影。他在烛台下做衣的样子。他坐在大殿上处理宫务地样子。他夜半幽月弹琴想念我的样子…… 为何前世的我没有注意到寂为我做得一切呢? 为何我现在忽然如此想念他呢? “玺儿?” 朦胧中。听到言之在唤我。我睁开眼一看。看到言之立在我面前神色温暖。 “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竟在这里睡着了?”言之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拉起来。道:“回去睡吧。”拉着走。一边迷迷糊糊的说:“一回来就被闲容鸣风的事找来这里。好不容易把他们劝走了。他们的师傅又跑来做说客。根本没得闲去找你。” “呵呵。我知道。还是念日去找我过来的。” 说话间我们回到卧殿。言之很体贴的为我去了发冠。我爬上床脱掉靴子外袍躺下。言之宽了衣躺在我身边。“看你累的。快睡吧。”言之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柔声说道。 “还是老婆好。呵呵。”我搂住言之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安心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我先是将五百名弟子调到冥狼谷帮助族人搬家。然后给了念夜与念非文每人两颗龙颜朱果。让他们炼制真元丹。每颗龙颜朱果可以炼制出二十粒真元丹。我吩咐他们炼好之后可以为自己留下两粒。他们二人自然是喜不自胜。 本来炼制这种丹药就对提升他们的修为有很大好处。又可以留下两粒真元丹供他们修炼。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二人拿着龙颜朱果高兴的笑眯了眼。一个劲行礼道谢。无形中对我的态度变得殷勤起来。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言之回到三界城述职。沃迪尔也忙碌的一直没有回来过。我算是开始体会孤单的感觉。原本一个人生活也没什么。可要撑着这么大一个龙魂宫。晚上的时候就会感觉孤寂而劳累。亦或许是有了家有了老婆。忽然要独守空房。心中倍感寂寞吧。 真元丹炼制出来了。我一下子扔给修尘五十多颗。让他除了留着自己用地。再根据殿内弟子们的修为程度分发下去。说待他的修为能够熟练御剑之后。我就将炎真诀传给他。这位老徒弟听了当时就哭出来了。说他在龙魂宫修炼了一辈子。含辛茹苦。终于得到了我这个师傅的赏识。要不然。他估计要老死在这里了。 修尘的一番心酸话。引得那些殿内弟子很多都流下了眼泪。这其中的滋味。我自然是有所体会地。前世地时候。我不就是为了讨师傅欢心。不要命的修炼么?我不就是为了想让师傅高兴。想被师傅关注。想被师傅承认么? 不。或许我的这种心情并不是正道。和他们的心情还是不同的。他们才是一心想要修得正果。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我前世一样拥有得天独厚的优秀条件地。若我前世和他们一样潜心修炼。不走歪路。那么现在将会是另一番情景吧。 一切都进入了正轨。闲容鸣风还和以前一样伺候在我身边。每日影子一般的跟着我。已经确认过了。他们确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跟寂汇报一次我地行踪。我想那次我让他们回天龙殿的风波寂应该也知道因为这都是暂时的。等沃迪尔那边忙完了。言之也抽出空闲。我就带着他们下山。那时候。这两个小家伙就自然而然的没有机会再粘着我了。 老徒弟修尘在我给他真元丹的第二天就入了静修院闭关。他实在是不能等了。 有件事我要说明一下。龙魂宫历届以来从没有收过女弟子。可是当我看到一名相貌美艳。一身黑纱的女子出现在天龙殿外地广场上时。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二师兄还很殷勤的在那女子身边陪着她说话。 本来有宫外嘈杂地冥狼族人搬迁的动静就很影响宫内弟子地日常修炼。现在这名女子的出现就更加让弟子们无法安心了。广场这么大。他们往正中央一站。所有弟子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了。就连负责监督修炼的执事弟子也不例外。 你想啊。在净是男人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漂亮女人。会有什么后果? 我心里生气。便想叫鸣风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那名女子见我从天龙殿出来。冲我礼道:“莫禅见过宫主。” “啊?”我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她竟然就是那个老得跟骷髅似的莫禅? “呵呵。宫主很吃惊么?”美女莫禅调皮的笑笑。轻声细语的说道:“多谢宫主的鼎力相助。如今莫禅体内的宿毒已解。不但恢复了相貌还功力大增。今后无论宫主有何差遣。莫禅定赴汤蹈火经万死不辞。” “好了好了。别在这站着了。我们进去再说吧。宫主?”二师兄笑得满面红光。一双眼睛瞅着莫禅都笑成桃心型了。赶上前来说道。 我急忙一整脸色。满心惊异的说道:“原来是莫禅大师。里面请。” 莫禅随着我们进了大殿。我坐于正中的龙椅上。莫禅坐在左侧。二师兄便跟着坐在她身边。侯在我身旁的鸣风闲容面有异色的互相对视一眼。而后继续偷看莫禅。实在是莫禅给我们的冲击太大了一点。 我们才刚坐下。还没待弟子上茶。几位师兄便闻讯纷纷赶过来一看究竟。当得知坐在这里的大美女就是那个老得不成样的莫禅的时候。几位师兄的神色都变得很怪异。 莫禅本人倒是一直都很高兴。也不管众人看她的神色。依然侃侃而谈。言语非常得体。我不禁在心里咂舌。看来女子最注重的还是自己的相以前的时候。莫禅可是个很低调的人。从没有如今天这般自信光彩的。也亏得莫禅原有这么一张好面皮。想是她为了恢复自己的青春。也吃了不少苦头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站着说话不腰疼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4 本章字数:3600 几位师兄陪着莫禅说了会话。便各自回去自己殿中。只有二师兄一副不想走的样子。眼睛里除了莫禅似乎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莫禅提起我要找人的事。问我准备何时下山。我有点犯难。这才过了一个多月。冥狼族人搬迁现在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沃迪尔那边一直没信。言之去了三界城述职之后又有了公务。到现在还没回来过。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山? 况且冥狼谷空出来之后。龙魂宫内居住的外围弟子都要搬过去。这又是一番折腾。我根本走不开。 莫禅见我不答话。奇怪的问道:“宫主是不是有为难之处?” “不瞒大师说。如今我龙魂宫正处在大变动之时。宫外冥狼族搬迁。你也看到了。本座现在根本走不开。” “那……”莫禅寻思了一下。问道:“不知还需多少时日宫主才能下山?” “这个……”莫禅这么问我还真不好回答。若是她要留在龙魂宫一直等着我得闲。会不会出乱子?宫内这几千人可都是男子。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住在这里。这些弟子还有心思修炼么?若是她还是当初那个老太婆倒没事了。 莫禅见我犹豫。又道:“若是宫主不能确定下山的时日。不如我先回……”二师兄急忙抢声说:“哎。大师就安心在宫内住下。待宫主忙完了这阵子就与大师一同下山。也免得跑来跑去地麻烦不是?”说罢。转脸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本来我听莫禅说话的意思是要先回去等着。心里还挺高兴。暗赞莫禅明白事理。结果被二师兄这一抢白。让我心里的那点高兴一下子跑了个干净。毕竟来日我若是下山。这龙魂宫少不得还要二师兄主事。我自然不好驳了二师兄的面子。 “这……这怕是不大方便吧。”莫禅见我本来面有喜色。可听了二师兄的话之后喜色便落了下来。有些迟疑。想她这么个清透地人。应该知道我心里地顾虑。 “没什么不方便的。一切都交给我来照应就好。大师就安心住下吧。宫主。您说呐?”二师兄见我不应声。干脆直接问我的意思。我看着二师兄急切的目光。一时间有些犹豫。难道他不知道莫禅这么个美貌女子留在宫内会对弟子有何影响? “二宫主。皇上那边……”莫禅见我一直不吱声。干脆也不问我的意思了。直接问二师兄道。 “哎。皇上那边好办。我派弟子给皇上送个信去就好。”二师兄脑门上都急得冒汗了。看着我求救的说:我看看二师兄着急地样子。又见莫禅也等着我说话。心里很是无奈。人家莫禅是等着给我办事。我要是总在这件事上犹豫不决。不是显得我这个人过于小气了么。 罢了! “如此。大师就安心住下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道:“二师兄。莫禅大师就交给你照应了。可别怠慢了大师才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呵呵呵……”二师兄见我终于松了口。高兴的连连称是。嘴都笑得合不拢了。莫禅也挺高兴。看她地神色。似乎也是不想走的。 我有点奇怪。这个莫禅想留在龙魂宫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 我看着二师兄与莫禅二人高兴的摸样。心里嘀咕。这两个不会是“郎有情妾有意” 若是他们能走到一起。倒是个喜事了。 就这样。莫禅算是在二师兄的安排下住在了青龙殿侧殿内。这件事成了几位师兄与一些弟子们茶余饭后的悠闲谈资。 一个有着几千男子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美貌女子。不可能没有影响地。莫禅住下来之后。接踵而来的便是很多小麻烦。比如说弟子们练功的时候走神。眼睛直往青龙殿侧殿那边瞟。一些心智不够专注地弟子。在做早课和晚时候开小差。偷偷跑到青龙殿看美人。 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心中自然不快。本来现在宫内事务就多。现在又安了个定时炸弹在那。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这件事我找二师兄说过一次。他也有点发愁。可他就是不想莫禅走。他已经将话说明了。说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追求莫禅。让我成全了他。 既然二师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能说不么?我现在可是有两个老婆地人。婚事还是二师兄张罗的。自然不能做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二师兄这边没办法。我只好从弟子那边下手。与几位师兄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下。让他们在莫禅住在龙魂宫的这段时间好好看管自己的殿内弟子。若是抓住走神的。偷懒的。往青龙殿偷跑的。抓住一个重罚一个! 在这种强硬的手段之下。倒是见了一点成效。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正处在修炼关头时期的弟子。若是因此分神。很容易埋下走火入魔的祸根。 治水宜疏不宜堵。最好的办法就是早日下山。将莫禅带离龙魂宫。亦或是二师兄功力深厚。能快速搞定莫禅。将她娶到手。龙魂宫治理弟子颇严。一旦莫禅成了师母。这些弟子们便不敢再有什么念想堪堪整理好宫内的一切。便计划隔天去一趟冥狼谷。沃迪尔与父亲母亲。随便找到一个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早日结束搬迁。 站在天龙殿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夜风。正值七月最热的时候。连风都是热的。天上的月亮忽明忽暗。乌云飘的很快。看来是要有大雨。 我看看灯火通明的青龙殿。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日子二师兄做什么都不专心。心思都扑在莫禅身上了。他将很多事都交给三师兄办。自己好抽出时间泡美女。我能说什么? “师叔祖。时辰不早了。回去歇吧。”鸣风走上前来小声说道。 “嗯。”我点点头。转身向炎龙殿走去。心里打定主意。宫内的事已经都料理的差不多了。明日一早便去冥狼谷看看他们谁在。 回到卧殿。看着空旷的屋子。心里一阵凉风嗖嗖。一个多月了。两个老婆都不见踪影。是不是把我这个人给忘光 怀着郁闷的心情洗了个凉水澡。穿着睡袍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天气这么热。不知道言之在外奔波受不受得了。记得血族都是怕热的。以他现在的功力。顶着住烈日炎炎么? 沃迪尔也这么久不回来看看我。那次去三界城也没能见到他。他那么爱黏我的性子。道不想我么?我怎么说也是娶了两个老婆的人。怎么混到现在一个老婆都不在身边? 真衰! “来人!拿酒来!”我越想越郁闷。越想越心烦。忽的没好气的大声说道。 候在门外的鸣风答应一声。而后是急匆匆离去的脚步声。要说闲容鸣风这两个小伙还是很懂事很好使唤的。只是他们一直呆在我身边伺候。不是要荒废了他们的修炼? 看来等得闲了还是去趟三界城找寂说说这事。实在不行。我自己自觉点按时给他汇报自己的行踪算了。省得牵着这两个活宝。他们的资质还是很不错的。总这么浪费时间也不是事。 不大会功夫。鸣风端着酒壶与一支酒杯推门进来。闲容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碟山果与一碟点心。他们将东西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告退离去。我为自己倒了杯酒。端着酒杯想:或许喝点酒能好好睡一觉吧。 鸣风很有心。知道我不好酒。拿了最清淡的山果酒。这是五师兄自己酿制的。他就爱没事的时候喝点小酒。 只喝了两杯。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了。看来以我的酒量。喝闷酒是很容易醉的。又想到以前的言之。他独自一人生活在那种复杂的环境里。不知比我要苦闷多少倍。所此珍视如今拥有的一切。还真想不到。以他以前那种霸道的性格。能变成现在这样温柔。 人的潜力还是很巨大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端起第三杯放到嘴边。刚想喝。却被一只手给握住了。耳边热气喷涌。那令人心痒的优美嗓音说道:“怎么了?我家夫君何时学会独自喝闷酒了?”说着。肩膀上探过来一张脸。握着我的手凑到那莹润的紫唇前。喝光了杯中的酒。 我浑身一震。立刻清醒。 “小狼!”我惊喜的大叫一声。反身抱住沃迪尔的脖子。抬起脸便亲。 刚覆上那柔软的嘴唇。却看到沃迪尔身后。言之一脸暖意的笑容站在那。我瞪大了眼。顿觉浑身火热脸发烧。急忙撤身拉开距离。“言之?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言之忙完公务回三界城。去了趟冥狼山庄。刚好碰上我也在那。我们就一起回来了。”沃迪尔很不满我忽然撤身。又将我的脸拉过来狠狠地吻住。我很不好意思。却又无法推开他。我还是很不习惯当着言之的面与沃迪尔如此亲密。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 言之只是站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似乎已经习惯了似的。当沃迪尔终于过够了嘴我喘口气说句话。言之便走过来俯下身捏起我的下巴再次堵住了我的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日的清闲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5 本章字数:3629 我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忘记了要呼吸。这种情况我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两个老婆都这么热情? 沃迪尔不理我和言之夹着他亲热。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拿起酒壶倒了杯酒。嘴里还说:“一回来就有酒喝。真不错。” 言之的口中有一丝血气。微阖的眸子里满是思念。两鬓的白发垂在我扶着沃迪尔肩膀的手上。扫的有些痒。 沃迪尔一边喝酒。一边手不老实的从我的腰抚到我的屁股上捏捏。我身子一颤。才反应过来使劲呼吸几口气。差点没憋死我。 言之的眸子笑弯了。结束了这个吻。直起身子扬手将桌上的茶壶茶碗招过来放于地上。上前走至我身边盘腿坐下。我转过身看看言之又看看沃迪尔。问道:“言之。这次回来呆多久?” 言之拿起酒壶往茶碗里倒了些酒。道:“若是三界城没有特别的公务召我回去。我就清闲了。只要每月月底去一趟做例行参会便可。”说罢。一仰脖喝了茶碗中的酒。而后又倒上一碗。 “那小狼呢?”我转脸又问。 “我?”沃迪尔拿了块点心。道:“该安排的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父亲母亲放了我两日假。让我回来陪陪你。”说完将手里的点心塞进我嘴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我在二人中间坐下。心里高兴。这些日子以来地一切烦闷似乎都随着他们的回来而烟消云散了。 “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我也要放假!”我高兴的大声说:“我们好好团聚团聚。” 二人呵呵一笑。碰了一杯酒。我见两个老婆相处的这么好。更加高兴。站起身出了卧殿。吩咐鸣风闲容这两日不处理宫务。让他们明儿早上前往各殿通知几位师兄。二人齐齐应是。往卧殿内看看言之与沃迪尔坐在一起推杯换盏。便贼笑着告退。 关上殿门。转头看到言之与沃迪尔相对畅饮。心里暖洋洋的。前一刻还在想念他们。转眼之间他们便回来了。人生的幸福就是这样吧。 “站在那傻笑什么?快过来坐。”沃迪尔见我立在门前看着他们。扬手一招。我便瞬间出现在他怀里。 “小狼。你现在地功力竟然这么深厚了?”我坐在沃迪尔怀里惊讶地问。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沃迪尔可以这样轻松的对我使用瞬移。 “呵呵。不是我功力深厚。是你比以前退步太多了。”沃迪尔笑呵呵的一点我的鼻尖。“而且你戴着我的心晶耀。本就可以随时被我传送到身边。若是以前你还是候。完全可以感觉到心晶耀地能量波动。是可以抵抗我的传送地。可是现在的你就不行了。比我的功力差太 沃迪尔的一番话让我忽然想起来我送给他的炎心龙戒。这戒指有同样的功能。可那时我只炼制了这一枚戒指。后来出了很多事。一直都没有得闲再次炼制。如今以我地功力是炼不出了。唉…… 想到这里我心生郁闷。便拿起酒壶茶碗要为自己倒碗酒。可是发现酒壶竟已经被他们二人喝空了。 “酒没了……”我闷闷的说。刚才把闲容鸣风他们遣走。不能再将他们叫回来给我拿酒吧? “我这里有啊。”沃迪尔调皮的挤挤眼。翻手拿出一坛酒。正是冥狼族地特产果酒。这种果酒比五师兄酿制的山果酒更甜一些。属于浓香型地。 我看到熟悉的果酒心里又是一喜。刚才的郁闷便淡了许多。急忙拿过沃迪尔手里的酒坛去了盖子。言之见我高兴的为自己倒酒。打趣道:“怎么?玺儿什么时候也开始好酒了?” “老婆不在身边的时候开始的。”我随口回了一句。不在意的喝了一口果酒。这果酒很有点地球上喝过的香槟酒的味道。 二人微不可闻的愣了愣。同时用一种火辣辣的眼神看我感觉到二人的目光。不解的看看两个老婆。道:“怎么?有何不对?”二人齐齐摇头。 “你们是我老婆嘛。你们不在。我独守空房。伤心寂寞的很呀。喝点酒解解闷。好能睡着啊。”我很认真的对他们说。我可是还没有好好享受甜蜜新婚。也没跟老婆们去度个蜜月。就开始各自忙碌起来了。就算是言之有半个月的婚假。可他那次修炼一下就修去了很多天。才醒来没多久就回三界城述职了。 “玺。你很想念我们?”沃迪尔嫌酒杯太小。也换了茶碗喝酒。他端着茶碗神色甜蜜的问我。耳朵可爱的摇了摇。 “那当然!”我理所应当的说。“我们新婚后都没时间去度蜜月!”说罢。我一口气将茶碗中的酒喝光。 “度蜜月?什么意思?”沃迪尔反应很快。耳朵一晃。问道。 “就是我们夫妻一起出去游山玩水逍遥快活!”我拿起酒坛想要再倒上一碗。 “慢点喝。这酒虽甜。可也是酒。”言之拿走我手里的酒坛说。这话很熟悉。为什么言之的口气与寂那么像? “没事。让他喝。喝醉了扔床上。”沃迪尔笑呵呵的说道。 沃迪尔的话逗笑了言之。便不再管我喝酒。沃迪尔拿倒上一碗。我们夫妻三人便就着月色把酒言欢。 我不知道我到底喝了多少。朦胧的记得沃迪尔后来又拿出两坛。他们一碗一碗的喝得高兴。而我早已经不胜酒力。倒在二人腿上呼呼大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非常香甜。反正有两日的清闲。不用处理宫务。连日来的郁闷和劳累。让我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 醒来的时候。我毫无形象的趴在两个老婆身上。口水浸湿了老婆的睡袍。两个老婆并排靠着床头。一人一只手的搭在我背上。每人拿着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 他们的头发都有点湿。散在床上将床褥也沾湿了。睡袍下摆处露出的赤裸的长腿。一个细腻如咖啡糖。一个润白如美玉。各有特色都很诱人。最有创意的就是我。大字形趴在两人身上。像个霸占二人的小孩。 “醒了?睡得可好?”沃迪尔头也不抬的问。手在我背上来回抚摸。 “醒了?”言之转过脸看了看我。手移至我头上。轻轻顺抚我的头发。 “嗯——睡得真舒服。”我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手一个将两个老婆的手拿到脸前吧唧吧唧的每个亲了一口。二人一阵轻笑。放下手中的书。将我拉过去左下香吻。 真美! 我享受的挤在两个老婆中间。二人拿起书继续看。只是身子都往我身边凑了凑。把我夹得紧紧的。言之揽着我的脖颈。拇指在我脸蛋上摸来摸去。沃迪尔一条腿跨在我腰上。这是他的标准动作。我仰起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脆闭目养神。享受此刻的温馨甜蜜。 天慢慢黑了下来。我懒得睁眼。扬手打出一簇火苗点燃殿内的烛台。这难得的悠闲惬意。让我全身放松浑身舒坦。两个老婆的身子一个凉爽一个温热。挤在他们中间特别舒服。 “玺。要不要我吩咐宫侍弄点吃的来?”沃迪尔仍在看书。伸手搬过我的脸问。 “随便。”我翻过身搂住沃迪尔的腰。在他前襟大敞的胸膛上亲了一口。道:“言之爱看书我知道。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爱看书了?” “呵呵。我本是不大喜欢看那些无聊的诗词的。不过这本书挺有趣。言之推荐我看的。”沃迪尔脸上笑得甜美。一只手抱住我。一只手“哗”的翻了一页。 我皱皱鼻子。转过脸看着言之问:“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我与迪尔似乎从未有过过节。”言之放下书捏捏我的鼻尖。宠溺的说。 “没错。”沃迪尔应声睛却不离书本。 “哼。好不容易得闲回来。说是陪我。结果却只顾着看书。”我不爽的嘟囔一句。放弃沃迪尔的腰。翻身抱住言之的腰。言之低声一笑。将书放在床边的矮柜上。一脸暖色的回抱住我。 “我不是刚问你要不要吃东西么?”沃迪尔听我抱怨。将书往一旁一扔。看到我与言之亲密的抱在一起。撅撅嘴。道:“我不看了!”说罢。伸手把我从言之怀里抢走。 言之微笑着起身下了床。说:“躺了一天了。不如去书房下棋。让下人把吃喝送到书房吧。” “好啊!下棋!我还没跟你下过!”我高兴的说。一骨碌身坐起来。 “那我去吩咐宫侍准备吃的。”沃迪尔也下了床。招来外袍披在身上。 待宫侍备好了茶点送到书房。我们夫妻三人便悠闲的坐在书房的竹榻上下棋聊天。我将莫禅的事说了出来。顺便问沃迪尔族人搬迁的事何时能结束。沃迪尔说族人搬迁进行的很顺利。有龙魂宫的五百弟子过去帮忙。应该下个月中旬就能全部搬完。 言之对莫禅恢复容貌挺好奇。说改日一定去青龙殿探望探望。沃迪尔则调侃二师兄。说他若是将莫禅追到手。一定送一份大礼。而后我跟下山。毕竟莫禅住在龙魂宫内还是让我觉得不放心。最后商定。八月下旬下山前往琅苍山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来信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5 本章字数:3597 商量完事情。我继续与言之将下了一半的棋下完。沃迪尔坐在一旁就着烛灯看书。这盘棋下得很艰难。言之棋艺高超。眼看我就要输。 在我拿着一颗棋子专心致志的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忽觉一只手探了过来。撩开睡袍下摆。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棋盘上。将棋局搅乱了。 言之翻起眼睛看了看我。目光越过我的肩头看了一眼黏在我背后的人。我低着头。脸颊发热。手不知该往哪放。身下那只手正用尖尖的指甲不老实的轻扫那敏感的地方。 “罢了。天色已晚。这局棋算是平局吧。”言之会意的一笑。直起身子下了竹榻。“我先回去歇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吧。” “言之慢走哦。”沃迪尔另一只手臂也缠过来。抱住我目送言之离去。 书房的门缓缓关闭。随着渐远的脚步声。我急忙将探入衣内的手拉出来。刚转过头。还没等我说出话来。嘴便被狠狠的堵住。周围的景色瞬间变成红通通的卧殿。我们纠缠着倒在床上。 呼吸有些困难。沃迪尔半阖着眼。眸中尽是热腾腾的情欲。身上的睡袍被他不客气的拉扯下来。吻从唇上渐渐下。逐一被被他蹂躏。 “嗯!……”胸前猛然袭来地刺痛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身子被身上人包裹着。除了尽力呼吸。似乎无法再做别的动作。 刺痛不住扬起。身子上出现一个个斑斓的痕迹与一些尖尖的牙印。沃迪尔似乎已经没有理智了。几乎是在啃我。 “啊!慢点……小狼……”我被沃迪尔疯狂的动作弄的有点受不了。气喘吁吁地出声抗议。 沃迪尔好像没听到。又好像根本顾不得理我。嘴唇顺着我地胸膛一路啃下去。 卧殿的烛台被一股股热气吹得不住摇晃着火苗。我们纠缠的身影投落在地上一个淫靡的影子。同样晃动着。我已经顾不上抗议沃迪尔的凶猛。只是随着他的进犯陷入火热之中无法自拔。 一个多月地独守空房。让我也非常的贪恋这种性感和快乐。这一夜。真销魂…… 窗外哗哗地下着大雨。偶尔还有雷声轰响。闪电一道道劈下来。将天空瞬间照耀的惨白。我和沃迪尔静静的拥抱在一起。欣赏这突来的雷雨。 连着闷热了几天。终于下了这一场雨。这种难得的凉爽让人不想动弹。 “累么?”沃迪尔闪亮的眸子里满是甜蜜。笑得很美。”我动了下身子。除了有点腿软。也没什么不适。“你这次可真够疯地。”我懒懒的说。 “太想你了么。”沃迪尔温柔的说:“忙了一个多月。每日想你想地闹心。搬家可真累人。处理不完的琐事。” “呵呵。搬家是这样地。”我想翻个身。却被沃迪尔抱得太紧。“上次我去三界城找万天南商议给龙魂宫拨银子的事。顺便去了一趟冥狼山庄。却没见到你。回来的时候在传送阵碰到母亲。母亲说你在谷内忙。所以我也没有去打扰你。” “切。既然母亲都告诉你我在谷内。你还不说去看看我。难道不想我么?”沃迪尔听了我的话不满的抱怨。 “怎么会不想?”我搂住沃迪尔的脖颈道:“我是怕去了耽误你的事。” “借口!你就是想和言之两个人亲密。根本就把我抛在脑后了!”沃迪尔撒娇的撅起嘴。道。 “瞎说!” “我才没瞎说!” “好了。别闹了。”我捧住沃迪尔的脸狠狠的亲了几口。沃迪尔才心满意足的不再与我争论。 我们就这样腻在一起躺着说话。一直到中午。我终于是躺不住了。便起身穿上睡袍。让沃迪尔带着我瞬移回炎龙殿后的卧殿内。当我们出现的时候。言之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书。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缎面长袍。白发整齐的束在脑后。人看起来很精神。 我们与言之打了招呼。便拿起各自的衣服穿戴起来。 收拾停当。我出了卧殿。在正殿找到守门的闲容鸣风。吩咐他们准备午膳。虽然我们都不用像凡人一样吃喝。但是一家三口团聚在一起吃饭还是很享受的。这样才像一家人嘛。 吃饭的时候。我问起言之梁伯如今的境况如何。言之说梁伯在四年前续了弦。娶的是庄内的一个寡妇。老婆子很贤惠。比梁伯小十岁。摸样也不错。不是很显老。 我很高兴。梁伯现在应该有七十了。竟然续了弦。也算是老来有伴了。看来他老人家身体还挺硬朗的。 正在我们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时候。忽听窗外传来“”的撞击声。我们三个齐齐往窗外看去。只见一只黑漆漆的小蝙蝠正不停的撞击窗户。 “言之。是蝙蝠。”我和沃迪尔奇怪的看着言之。 “这是沂轩送信来了。难道庄内有什么事?”言之说了一声。起身打开落地窗。那蝙蝠便飞过来落在他的肩上。 蝙蝠嘴里叼着个很小的袋子。言之伸手拿过袋子。打开出一个纸卷。我和沃迪尔放下筷子。走过来凑在言之身旁看。纸卷上写着两竖排字:八月初五梁伯七十大寿。初一阳陵西青笙约。 “八月初一?”沃迪尔惊讶的大声说:“我怎么办?” “跟父亲母亲说说情。看能不能早点脱身。”我说:“族人搬迁不是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么。不用你总盯着吧。梁伯的七十大寿。不去不行。” “是啊。老爷子七十大寿。我们再不出现就太说不过去了。”沃迪尔转转眼珠。嘴里嘟囔。 “这个……”我忽然想到沃迪尔跟当年倒是没什么变化。可是我就变化太大了。不知道老爷子见了我会不会受惊?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来十年前寂的那次逼婚。当时梁伯也来了。看他当时迷茫的样子。不知他知不知道我就是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子。 “玺。你是在担心大伯见了你受惊么?”沃迪尔果然聪明。见我迟疑。马上想到我在担心什么。 “没事的。我在接梁伯过去常住琅苍山庄之后。便告诉了他你的事。还画了你的画像。梁伯不会不认得你的。”言之笑呵呵的收起那纸条。一扬手。在他肩上立着的蝙蝠便扑棱扑棱的飞走了。 “这样送信还挺方便的飞没影了。拉着我坐回桌前。笑着说道。 言之呵呵一笑。走回来坐在我身边。我为两个老婆加了些菜。问道:“看那信上的意思。是不是青笙约我们在十里阳陵西口见?” “嗯。”言之应了一声。将碟子里的菜吃了。道:“这几年梁伯与廉叔住在庄内。已经成了老朋友。倒是不必**心。青笙这些年呆在无虚门。联合青玉的玉女门一起寻找锦文。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听了言之的话。我心里忽然有点不安。问道:“言之。当年锦文留书出走的事。你是怎么跟廉叔交代的?” “这个……”言之被我问了个措手不及。他放下筷子。有些犹豫。 “怎么了?”我见言之不知该如何说的样子。更加担心了。便也没了继续吃的兴趣。沃迪尔支着脸看看我。看看言之。似乎在看热闹。 “唉……”言之轻叹一声。道:“当年我一入京便出了事。一直没能跟廉叔仔细说这事。只是托人带了口信去。后来隔了这许多年。我接手琅苍山庄之后与廉叔说了实情。廉叔气得不轻。好在廉叔吉人天相。身子颇为硬朗。没出什么意外……” 刚说到这里。沃迪尔忽然出声道:“什么吉人天相啊。还不是当年玺和寂一起将时候。寂给廉叔服用了上好的养生丹药。廉叔才会这么延年益寿的。要不然。光凭那时候他受的那么重的刑。早就升 “哦?”言之双目一亮。喜道:“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这可要好好谢谢寂了。他真是救了廉叔一命呐!” 见言之这么高兴。沃迪尔无趣的撇撇嘴。“切……”他拿起一根筷子戳着面前盘子里的菜。似乎不满自己一时兴奋为寂表功。 “你又闹什么脾气了?”我好笑的捏捏沃迪尔弹性十足手感超好的脸蛋。笑道。 “我哪有闹脾气。”沃迪尔眼带媚情的瞥了我一眼。也不躲开。似乎被我捏脸蛋捏得很舒服。 言之轻笑着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水。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看来言之也看出沃迪尔为何这个反应了。 我们三个边吃边谈。说得不外乎都是这几年梁伯与廉叔一家的事。提起锦文的下落。我告诉他们莫禅之所以住在龙魂宫不走。就是为了等我们下山。随我一同前往琅苍山庄。帮助寻找锦文的下落。言之听闻自然高兴。说若是能找到锦文。了了这桩旧事。一定好好谢谢她。 算起来锦文如今应该有三十三岁了。也不知他成家了没有。过得好不好。为何十年前那次他不与家人相认呢?。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下山赴约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6 本章字数:3518 八月的天气仍是很热。数不清的知了在树林中齐鸣。烈日将草地烘烤的烫手。蚊子飞虫成群结队的在低空盘旋。 我坐靠在树上。斜眼看着躲得我远远的鸣风闲容。原以为下了山就能避开这俩小子。可谁知道他们竟然找上言之要求跟随我们一同下山。言之不知其中底细。当然是满口答应。他们也是抓住言之在宫中深居简出不大与宫内的人接触。才偷偷找上他说了一箩筐的好话。 既然言之答应他们了。我这个做老公的自然不好驳他的面子。只是这两个小子似乎怕我怪罪他们。下山后一直对我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因为那次信上只说八月初一在这里等。可是却没说具体时辰。所以今天一大早沃迪尔便兴奋的带着我们瞬移过来等在这里。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还是没看到青笙的人影。这大半天倒是有过一些过路的。有官兵。也有商旅。说来这十里阳陵虽然路不大好走。可却是自东向西往京城去的一条要道。 那边莫禅盘腿坐在树荫下拿出干粮水袋吃喝。我们这群人里只有她不进食是不行的。再往树林深处走一点。言之躲在一棵大树下的石头后面打坐。现在正是中午阳光最烈的时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吃他留下一些药。专门用于抵抗阳光的暴晒。上个月言之出去巡查。也是靠了这药撑过来地。 天龙炎龙这次跟我们出来做了外貌的掩饰。看起来除了相貌俊朗不凡外基本与常人无异了。话说回来。我们这群人如今最显眼的还是我。我这双红红的眼睛是怎么也掩盖不了。要是在地球。就可以买一副黑色的隐形眼镜带带。 由于树林里都是我们自己人。沃迪尔便毫无顾忌的躺在我腿上。手指调皮地一会拉拉我地衣襟。一会摸摸我的腰带。一会又握握我的手。后来我不胜其烦。干脆将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他便呵呵的笑。清泉似的好听。 十二殿卫中。这次带出来地仍是天翼天碧。不是说不能带别人。只是我对他们俩比较熟悉。本来我不想带十二殿卫出去。可二师兄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说我们都是龙魂宫举足轻重的人。怎么能不带下人出门?没有人伺候怎么成?遇到事情也不能自己动手啊。总得有两个供使唤地人 其实我默认闲容鸣风跟着。也有二师兄的原因在里面。就算我们这几个大男人不用伺候。可还有莫禅嘛。二师兄是怕莫禅这唯一一名女子跟着我们吃苦受累。 由于天气太热。莫禅吃了了胃口。收拾起东西歪在树干上打起盹来。闲容鸣风为了躲开我。跑到树林外坐在山坡上看远处十字路口来来往往的路人。小声聊着天。时不时的还会偷偷回头窥视我的神色。 天龙炎龙坐在树上。依偎在一起说话。他们俩很有点度假的味道。两人一身不起眼地灰袍劲装像一对闯荡江湖的游侠。如果背上再背把剑就更像了。天翼天碧二人换下了殿卫专属的白衣。穿了一身普通地藏青色侍卫长袍。石头一般守在树林外候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山道上偶尔穿过一些骑马地路人。看到树林外纹丝不动的天翼天碧都会好奇的看上两眼。日头那么烈。这两个站在烈日下暴晒。竟一滴汗也没有。山坡上坐着的闲容鸣风倒不会让人太注意。一个是他们离山道较远。一个是他们实在是小孩心性。说说笑笑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乍一看。他们倒像是两个少爷。带着天翼天碧这两名侍卫在外游玩。 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机会问过。闲容鸣风的年龄到底多大了。他们俩看起来虽然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可那小孩性情基本和十年前没什么变化。 正在我看着山坡上的两小想心思的时候。忽觉身边轻风一荡。言之来到我身边坐下迪尔看到言之急忙坐起身。问道:“怎么你那个兄弟还没到 “无虚门总舵距这里有千里之遥。天又这么热。许是会迟一些吧。”言之仰身靠在树干上说。 “言之。你还是在里面呆着吧。省得浪费精力抵抗暑气。”我拍了拍言之的手说。 “无妨。午时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言之翻手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神暖暖的带着笑意。 坐在我另一边的沃迪尔见状。摇摇耳朵伸手抓过我的另一只手握住。他还真是有样学样。绝不吃亏。 我们夫妻三人坐在树下悠闲的说话。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傍晚的时候。闲容鸣风似乎玩够了。亦或是看了一天的路人实在是无聊。便手拉着手下了山坡向林中走过来。我见他们亲密的样子心中一动。这两个好像感情好得过了头。 “三公子。你说奇怪不。这都好半天了。山道上一个过路的都没有。”鸣风走到我面前壮着胆子说。闲容躲在他身后。用怯怯的目光看着我。 我觉得很好笑。自从下了山。这两个就一直躲着我。怎么忽然想通了敢过来说话了? 不过。鸣风的话引起了言之的注意。他本是微眯着眼睛靠在树上的。听了鸣风的话忽的直起身子问道:“哦?何开始没有路人的?” “嗯……应该有两个时辰了吧。”鸣风想了想。道。 言之这么一问。我也开始觉得不对。从一大早就开始。山道内便不停的有骑马出来的人。直到中午最热的那一个时辰才没了人烟。按道理说过了最热的时间。应该就有路人出来了。可是这段时间却没有再从山道出来的人。这不是很不正常么?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沃迪尔来了这么一句。 “天翼天碧!”我不及多想。出口唤道。 “在!” “你们顺着山道往东查探一下。闲容也跟着去。你认得青笙吧。” “认得。”闲容躬身应道。 “那好。你们一同往东查探。若是有何不妥。速速回来禀报!” “是!”三人应了一声。飞身顺着山道疾驰而去。 我站起身走出树林。立在山道口往东看了看。蜿蜒曲折的山道静悄悄的。除了鸟兽虫鸣声。没有一丝马蹄声响。天翼天碧与闲容转眼便跑没了影子。以他们的身法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穿过十里阳陵。 其他几个见我出了树林也都跟着出来。这会日头已经沉到地平线了。一天的炎热终于降温。天龙炎龙仍坐在树上。现在除了我似乎谁也不被又过了一会。天色擦黑。山道上终于响起了马蹄声。我精神一振。急忙循声看去。只见山道深处出现两匹快马。上面坐着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们神色慌张。不住回头探看。 待跑得近了。他们看到山道口立着的我们。急急的催马跑过来大声问道:“徐叔叔可在此?” “竹儿。心儿。怎么只有你们?你们爹娘呢?”言之急忙从我身后走出来吃惊的问。 “徐叔叔!我爹我娘和大姑姑他们被神虎帮的缠住了。那帮人里还有个巫师……”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远处几道黑影一闪。天翼天碧与闲容瞬间便出现在我们面前。两个小孩看到眼前忽然出现三个人。齐齐的吓了一跳。小脸都吓白了。 “别怕。他们是你们天叔叔的手下。”言之见两小吓得不轻。开口说道。 “算了。我们这就过去解围。”我立起手掌止住想要说话的闲容。道:“天翼天碧。你们带着两位少爷小姐。闲容鸣风。你们留下保护莫禅大师。我们走!” 天翼天碧与闲容鸣风四人齐齐的应了一声。莫禅有些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我却没多加逗留。瞬间便蹿了出去。我们一群人箭一般贴着地向前滑行。我忽然发现我现在的功不少。这样贴着地面飞行竟然也能这么快。 不消一会功夫。我们便出了十里阳陵东出山口。天翼天碧一人一个抱着两个孩子。两小的脸上从开始的苍白害怕变成后来的兴奋新奇。估计像我们这样的身法他们还没见识过。言之如今的功力似乎还有些不济。沃迪尔很聪明的稍稍借力给他。他便可以与我们同行而不落后。 刚出了十里阳陵。便看到山道中央一群人正围着两男两女打得不可开交。一旁的树林里还藏着个巫师不停念着咒语。被包围的四人满头冷汗紧咬牙关。特别是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手里大刀支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又是巫师……”我皱起了眉头。自从来到盘古大陆。没少跟“巫师”这两个字打交道。大部分还是坏印象比较多。唯一一个不讨厌的巫师就是莫禅。 为什么我遇到的巫师大部分都不干好事? 我在心里重重的斥了一句。 这边。言之一见被包围的四人。便瞬间扑过去加入战团。我盯着树林里的巫师说道:“天翼天碧过去帮忙!这个巫师交给我!”说罢。朝那个巫师冲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围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6 本章字数:3448 躲在林子里的巫师一看到我们出现就慌了神。急忙停住念咒。从衣袖里拿出一块传送符想溜。 反应真够快的!我心想。急忙扬手想打出天火烧他。可就在我一扬手的功夫。沃迪尔便冷着脸出现在那巫师身后。伸手掐住了那巫师的腕子。紧接着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巫师拿传送符的手腕被沃迪尔的两个尖锐的指甲硬生生的掐了个对穿。 那全身裹在厚重的深褐色法袍下的巫师疼得面无人色。一个劲求饶。声音都带了哭腔。还打着颤。沃迪尔也不理他。掐着他的腕子将他拖出树林。鲜血小河似的顺着巫师的手腕往下流淌。那巫师被沃迪尔拉着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两个站在一旁观战的娃娃看到巫师的惨象又白了脸。而围攻四人的那群神虎帮的高手已经死伤的只剩下三个人还站着。他们见势头不对。连跑都不敢跑了。直接扔下兵器跪倒在地求我们放过他们。 言之已经收了手跳出圈外。可天翼天碧却没停。坚决的执行了我的命令。将那三个求饶的人统统就地正法。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群人除了那个巫师被沃迪尔毁了一只手。人还活着。其他的人统统被天翼天碧处死了。地。吓得不住往后退。我在心里摇头。这两个执行命令可真不含糊。脑袋都不带想地。我就一时没注意。他们就把人给杀光了。 原本被围困在中央的四个人见天翼天碧如此干净利落的屠杀殆尽。也都有些吃惊。其中那个最弱的半老徐娘甚至还皱起了眉头。用一种看魔头的怀疑眼神盯着天翼天碧。我心里有点不快。虽然天翼天碧把这些人都杀了是有点让人看不过去。可他们毕竟救了你们的命。怎么能用这种眼光看人? “言之兄。你们来得可真及时啊!再晚来一会我们就支持不住了!”廉青笙是最先反应过来地。一边说一边搀扶着身旁那位半老徐娘走过来。道:“柳婷已经被巫师地法术迷住了心智。差一点就沦为傀儡了。” “傀儡术?”我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斜眼看向那个已经疼昏过去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巫师一眼。记得十年前在言之的将军府见到纳兰若喜的魂魄。他当时说他的尸身被纳兰公卿炼成了傀儡。难道这傀儡术也可以用在活人身青玉与一个相貌刚毅。一身血污的中年男子携手走过来道:“多谢徐大哥援手。你又救了我们一次。呵呵。” “青笙。青玉。你们都没关切地问。 “我们都无大碍。只受了点皮外伤而已。”廉青笙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我道:“天兄。多年不见。你可是风采依旧啊。呵呵呵……” “你啊。不快给你夫人疗伤去。还有功夫与我说笑?”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对他的夫人刚才看天翼天碧的眼神很有点耿耿于怀。 “多谢天兄出手相救。”与言之打过招呼的廉青玉与那男子走过来既彬彬有礼而又很疏离的向我行了个礼。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跟我说话。记得自从我们认识以来。她似乎都没正眼瞧过我。 “这只是举手之劳。你们快去一旁疗伤歇息一下吧。”我不大想跟廉青玉说太多。这个女人以前对我做地那件事让我一想起来就不舒服。我看我和廉青玉是合不来的了。 “爹!娘!”见大人们说完了话。老实呆在一旁的两个小孩这才叫唤着爹娘地跑过来各自迎到自己父母面前。将他们搀扶到路边的草地上坐下收拾伤口。 言之四下看了看。转头问廉青笙道:“青笙。你们地马 “我们的马在遇袭的时候被惊跑了。就剩下竹儿和心儿的两匹。”廉青笙好像没受什么伤。只有他的夫人胳膊上有一处刀伤。他们随身都有药。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绑上便罢。 廉青玉的老公肩膀被砍了一刀。好像伤口还挺深。血流得很厉害。他们的伤药止不住血。我不禁心里骂自己笨。干吗将闲容鸣风留下等。他们可是寂的徒孙。炼药起家的。要是他们在就不用发愁这种小伤了。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见言之从怀里拿出一个熟悉的小瓶。拔掉瓶塞往廉青玉老公的肩上倒了些药汁。那伤口便即刻不再流血。我恍然醒悟。这个不正是当年师傅萨克斯勒乔装改扮成百悔送给我们的那瓶冰凝玉露么?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有用完。用得可真够省的。 廉青笙的夫人见了。面色有些埋怨的冲廉青笙小声嘟囔:“青笙。你那位兄弟竟然有这么好的伤药。怎么只给青玉家那口子用啊?”。廉青笙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低声斥道:“你也知道那药好。自然不能随便用。你这点小伤犯得着用那么好的药么?那药可是言之的宝贝。听说是天兄的师傅当年送给他们的。” “哦?就是你那位天兄的师傅?”廉青笙的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过来一眼。“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看像什么人?”廉青笙接过竹儿递给他的水袋喝了一口。道。 “看不出。不过一定不是定的点点头说。 “废话!能有那么厉害的手下会是一般人嘛?行了。别瞎想了。天色不早了。今晚我们要赶到梁平投宿。先喝点水。”廉青笙有些不耐烦。将水袋塞进他夫人手里。 如今的廉青笙已是人到中年。算起来应该有四十岁往上了。本来他年轻的时候就长得帅气潇洒。如今蓄起了长须。颇有点“美髯公”的感觉。他的夫人叫许柳婷。是玉女门的一个堂主。那个叫竹儿的男孩全名叫廉亦竹。是廉青笙的二儿子。今年十二岁。 廉青玉如今是玉女门的门主。她师父在三年前被仇家杀害。那位受了肩伤的中年男子是她老公。也是无虚门的门主。名尹非夜。他们的大女儿尹水心比廉亦竹大一岁。今年十三。 本来尹非夜的武功是他们几人当中最厉害的。可当时他要保护廉亦竹与尹水心顺利进入十里阳陵前去搬救兵。这边又有巫师施法。他为了救廉青玉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即便如此。他们也硬挺了大半日的时间。毕竟就是快马加鞭。要穿过十里阳陵最少也要两个多时辰。 当然。我们从十里阳陵西口回来就快多了。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 尹非夜这个人称不上英俊。却像言之一样是个令人放睛非常的精湛锐利。一看就是个内功深厚的高手。而且颇为有心计。他的表情不多。人很有气势。与言之站在一起就像兄弟俩。当然。我家言之比他好看的多。也没有那么重的匪气。 只从外表看。他们这两对夫妻要比我们这群人年龄大很多。可实际的情况是。我们这群人的年龄才是大的恐怖。其中天翼天碧应该是最老的。他们的年龄比龙魂宫还要大。 天眼看就要黑透了。我想着这些神虎帮的人应该有马藏在附近。便吩咐天翼天碧去找了些树林里长得很高的灌草将那些尸体草草的掩盖了一下。省的晚上路过的人被吓着。其实在他们打架的时候就已经吓跑了不少过路的人。人家远远的看见这边厮杀便策马调头绕路了。没有人敢趟这个浑水。 与言之说了会话。听他介绍了一下这两家六口人的情况。忽然发现那个被沃迪尔制住的巫师不见了。我奇怪的问沃迪尔那个巫师哪去了。沃迪尔说他将那巫师放进了自己的域里。我才想起来沃迪尔已进阶为神兽。自然该有自己的神域了。他的可是正经八百的神域。就如一个世界一般的。可以放置活物的。 这些埋伏在这里偷袭廉青多人。除了沃迪尔神域里的那个巫师其他人全部毙命。其中一小部分死在廉青笙他们手下。剩下的几乎都死在天翼天碧二人的剑下。当时言之过去解围时只是打伤他们。并没有要人命。而天翼天碧二人却根本不管那么多。全都杀死。就连受伤倒地不起的也要上去补一剑。 也怪我当时没有跟他们交代清楚。没必要下死手全杀光。 言之对天翼天碧的做法倒没什么意见。对于他来说。死这点人根本不算什么。他当年征战那么多年。见的最多的就是死人。可比这个场面大多 收拾好那些尸体。言之回到我身边坐下。我打趣他道:“怎么?那么多现成的血没有引出你的胃口来?” “呵呵。我如今的口舌可不好伺候。像他们这般不但没有任何灵气。还藏有不洁之物的血我可没兴趣喝。”言之呵呵一笑。捏了捏我的下巴。 那边。廉青笙回到他夫人许柳婷身边坐下。许柳婷便抓着他问这问那。虽然他们声音很小。我们这边的人却仍是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话左右不离我的身份。一副不弄清楚我的底细不罢休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6 本章字数:3485 廉青玉与她老公尹非夜坐在廉青笙两口子旁边不远。他们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用探究好奇的眼神打量我和沃迪尔。 随着天黑沉下来。我找了点干树枝做了几个火把。其实只要不进入十里阳陵还是能看清楚东西的。因为天上的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竹儿和心儿见我制作火把很好奇。跑过来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问。我看他们比较闲。让他们找些绳子过来帮忙捆火把。 言之被无奈的廉青笙请了过去。因为他婆娘实在是把他缠得没办法。毕竟他也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沃迪尔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反正他谁也不认识。更没兴趣应付“与我不相干的人”。 本来竹儿心儿见沃迪尔相貌妖媚。嗓音优美动人。还想与他套套近乎亲近亲近。小孩子嘛。对美丽的美好的事物自然是喜欢的。常理来说。他们只要说几句讨喜的话。撒撒娇。一般很快就能跟人混熟。可惜沃迪尔不吃这一套。他似乎除了在我心中占重要地位的梁伯以外。对其他人都没兴趣理睬。 冥狼族人本就很排斥与人类接触。而他们对人类巫师则一直都很敌视。如今沃迪尔修入神阶。对普通的凡人就更是不屑理会了。了钉子。只好灰溜溜的蹲在我身旁帮忙捆火把。言之与廉青笙夫妇坐在草地上低声说话。廉青玉两口子也凑过去听着。他们说话地内容不外乎是我与沃迪尔的身份。还有等在十里阳陵西口的莫禅。天龙炎龙。闲容鸣风他们。 言之没有丝毫隐瞒。将我们的实际情况对他们仔细的说了一遍。我们的身份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对人讲地。只是不想太张扬。平添许多麻烦。 不过。既然已经与几位师兄计划要将龙魂宫与尘世相融。江湖这一道从廉青笙他们这里起步也算不错了。 言之说地很有分寸。并没有将三界城与天龙炎龙他们说出来。他很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三界城的存在在凡人眼里就是仙界天宫。对他们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像言之这个三界城的巡察使。去那些没有建立三界宫的国家巡查。大多也是悄无声息的。 一共做出六个火把。竹儿心儿玩心大。拿出火折子挨个点燃。我笑呵呵看着。沃迪尔将下巴搁在我肩上也跟着看。要不是有这两个小孩在面前。沃迪尔才不会这么老实。 “咳咳咳……天叔叔。这个火把有点湿。点不着啊。”心儿用火折子点了半天手里地火把。结果只冒黑直咳。却怎么也点不着。 “给我看看。”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火把。将手覆在有些潮湿地那一头。稍一运气。漂亮的紫色火焰便从我手中冒出来。转眼间点燃了火把。 “哇!好漂亮啊!天叔叔会变戏法啊?”将火把点燃。插在挖好的土坑里。竹儿转过脸来看到我用手点燃了火把。新奇的大声叫道。 他的话引起了那边坐着说话的一群人地注意。他们齐齐转头看向我。我只是笑了笑。道:“小把戏。不足挂齿。”众人点头示意。神色奇怪的转回去继续听言之说。我敏锐的感觉到他们看我和沃迪尔地眼神与初见时有了大大的不同。特别是廉青笙地老婆许柳婷。刚才那一眼中很明显的带上了些敬畏。 正在这时。忽听北方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与嘶鸣声越来越近。我心中一动。看来天翼天碧找到那些神虎帮的人藏的马了。 众人也听到了动静。不再缠着言之说话。纷纷收拾起各自的东西打包背好。站起来往前方岔道口的北路探望。竹儿心儿一手拿一个火把过去向爹娘献宝。心儿还很兴奋举着我用手点燃的火把给她爹看。尹非夜接过心儿递给他的火把看了看。而后抬起脸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他的。不知在打什么注意。 我想到尹非夜是无虚门的门主。看他的意思我们今后少不了要打交道了。他的心理不难推测。任何一个立足于江湖的门派都希望能有强大的靠山或者盟友。好稳固其地位。 转眼间。一大群马被驱赶着转过北岔道向这边狂奔。前面领头的是天翼。他骑着一匹健壮的枣红马在头前开路。他身后是无数的马头。还有被马蹄扬起的漫天的黄土。马儿嘶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刺耳。 众人往后闪了闪。天翼带领着马群奔至我们跟前吆喝着停下。天碧在最后压阵。待马群停下。他才赶上来跃下马背。 “三公子。这些马是在大道北边树林里找到的。都带过来了。有两个看马的已经料理了。”天翼很干练的回禀道。 众人围拢过来看着这五百多匹马神色各异。言之却很高兴。道:“做的不错。这些马就带回庄里吧。” “呵呵。这可真是个大便宜。没有白忙一场啊。”沃迪尔笑呵呵的走过去随意牵了一匹说道。 “好了。天色不早。我们这就上路吧。你们都去挑匹马。”我也过去牵了一匹马。招呼众人上路。 待众人都上了马。廉青笙赶上来说道:“这么多马。到要怎么安置?” “简单。我可以找那里的郡守鸿将军将马安排在他们的校军场。”言之拉着马缰说道。 “鸿将军?哪个鸿将军?”我转过头奇怪的问。 “就是十八年前我们进象州城的时候守门的那个鸿源生。还记得么?” “哦?他怎么跑到这里当官来了?梁平不是个小镇子么?难道这么多年他都没升官?”我一边问。一边随着众人催马奔入十里阳陵的山道。 依然是天翼头前开道。天碧在最后押队驱赶马群。由于山道比较窄。我们自动拍成两列竖队向前奔驰。廉青笙与廉青玉他们两家子人都举着火把跟着前面带头的天翼。我与言之和沃迪尔跑在中间。一时间耳边都是轰响的马蹄声和马嘶声。我的问题言之也没办法回答了。 在奔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炎真界里还放着那个葛老的尸体。都放了这么久了。总说要处理掉。却总是忘记。我趁着没人注意。一甩手将尸体扔进一旁的树林里。 在查看炎真界的时候。看到地上堆得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想起这银子是十年前遇到残剑的时候他给我的。当时因为去武阳国兑现银。还差点惹上麻烦。希望这次莫禅能帮我们找到残剑。我总觉得残终于出了十里阳陵。已经是夜深人静万物入睡的时候了。莫禅与闲容鸣风盘坐在山坡上静静的等着。天龙炎龙还呆在树上。见我们的马队出来才慢悠悠的飘落在地。 待马队停下。我招呼他们上马。这边言之才得着机会告诉我当初的梁平镇如今已经是梁平郡了。前几年才建好了城墙。鸿源生便任了这里郡守。实际上他这是升官了。我点头表示了解。看来十几年的时间确实能改变很多事。 再次整队上路。速度快了很多。因为此时夜深人静。官道上没有行人。当我们来到梁平郡的城门前的时候。已过了亥时。看看黑黝黝的城门。众人商量了一下。实在是太晚了。这时候叫门进城太扰人清梦了。干脆就在外面凑合一晚上得了。毕竟这是夏天。天气炎热。露宿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我们调转马头下了官道。跑到旁边的一大片草地上休息。 廉青笙与廉青玉他们两家子人都累惨了。连日的赶路。再加上白天那一场大战。他们一个个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闲容鸣风勤快的张罗着升起了篝火。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了点干粮。竹儿心儿已经困得不行了。只胡乱吃了几口便歪在他们爹娘铺好的布单上睡之陪着廉青笙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尹非夜的眼神却不住的往我和沃迪尔身上瞟。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想来等回头到了琅苍山庄安顿下来之后。他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过了不大会。非常疲累的两家人终于全都睡下。我带着沃迪尔与言之走远了点。坐在草地上看星星。闲容鸣风陪着莫禅坐在休息的马群边说话。莫禅似乎不打算睡觉。天龙炎龙打见了廉青笙他们就躲得远远的。也不跟他们说话。这两个显然不喜欢跟这些凡人打交道。天翼天碧不用我吩咐。自然去看守马群。 “真没想到。原先小小的梁家村。如今却变成了梁平镇。世事的变化真大啊。”我躺在言之怀里。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感叹。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记得十八年前那时候。我和你在梁家村一起生活了几个月。本来想一鼓作气逼你娶我。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沃迪尔躺在我腿上。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天上的星星。接口说道。 “哦?你们那时便在一起了?”言之听了沃迪尔的话低下头看着他道。 “是啊。我想趁着你和玺分开的机会趁虚而入嘛。呵呵……可惜没能成功。”沃迪尔呵呵一笑。斜了我一眼。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陈年旧事 更新时间:2009-9-21 0:55:37 本章字数:3563 我自炎真界中拿出几颗黄灵果分给言之和沃迪尔。我们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吃果子。非常悠哉。 言之咬了一口果子。随意的问道:“玺儿。你可知道是谁烧了我的将军府?” “呃?”我一愣。刚咬了一口的果子忘记嚼。一咕噜囫囵着吞了下去。差点噎住。 言之看到我呆呆的样子笑了出来。沃迪尔干脆笑出了声。道:“我猜就是玺干的。哈哈哈……” “是么?”言之的眸子闪着亮光。满含笑意的盯着我。 “呃。嗯。是我烧的……”我有些脸热。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我只是生气。想烧了纳兰若喜的灵堂而已。不过好像没弄好。把整个将军府都给烧了……”其实我是故意烧的。 “若喜是已死之人。竟也会惹宫主大人生气?”言之吃完了果子。将果核往身后草丛中一扔。拍了拍手。伸手将我环入怀中。轻轻的说。 “……”我消去表情。目视前方吃果子。没有回言之的话。 就算我说出实情。言之会不会相信?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又是一直爱恋着他的人。说其魂魄在暗地里害他。他会信么? 沃迪尔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用不善的目光瞪向言之。狠狠的咬着果子。在他眼里。似乎我永远都是对的。无么。他都会站在我这边。 言之发觉气氛不对。疑惑地问:“怎么了?玺儿?”他低头看到我面无表情。伸手拿过我吃剩下的半颗果子咬了一口。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烧了就烧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皇上已经在那里为我重新建造亲王府。今后我们若是去京城。就有地方歇脚了。” “言之。纳兰若喜在你心里是个怎样的人?”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据实以告。至于言之会不会相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我的问话言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嚼着果子沉吟了一下。慢慢地说:“他很内向。不喜与人交好。除了在我面前很乖巧。几乎不与任何人亲近。就算是我爹。他也只是毕恭毕敬而已。” “因为是你爹救了他。他才对你爹恭敬吧。听说他是因为你才病倒地?”我伸手握住沃迪尔送上门来的手。他水灵灵的湛青色眸子可爱的望着我。似乎洞察一切。我捏了捏手中纤细软滑的手指。他调皮的用长长地指甲在我手上扫来扫去。 “什么你爹你爹的。如今你应跟我一起称呼一声爹了。”言之对我地称呼非常不满。捏起我的下巴责怪的说。而后。问道:“你是听谁说的这些?”年前的时候听锦绣说的。”我看着言之近在咫尺地倒着的脸。用眼神问他。他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言之笑了笑。道:“若喜在我心中只是弟弟而已。他因我而病去。我心中过意不去。为他在府中建了灵堂。儿时都是若喜陪在我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他死后我一直很怀念他。” “我之所以烧了你的将军府。是因为那次你神智不清刺了我一剑。都是纳兰若喜地魂魄在暗中操纵的。他本意是想害你。想带你随他一同去。我一气之下便烧了他的灵堂。”后来觉得不解气。干脆连你的将军府一起都烧了。不过这话我可不会说。 言之隐下笑意。放开手。低下头不再言语。沃迪尔见言之神色有异。撇撇嘴瞪了他一眼。坐起来将我抢过去。嘴里说道:“切。陈谷子烂芝麻的事。这会又拿出来说三道四的。” 我拍了拍腰间的手。沃迪尔很知趣的不再说话。只是一脸不满的神色。 夜深了。一切都陷入了静寂。莫禅与闲容鸣风各自打坐静修。天翼天碧直挺挺的立在马群旁一动不动。天龙炎龙不知跑哪里去了。不见他们踪影。只有草丛里的蛐蛐偶尔叫上几声。显得非常刺耳。 天气仍是很热。连偶尔的是热的。熟睡的两家人不时的翻个身。似乎被蚊子叮得很不舒服。 沃迪尔将脸靠在我颈窝里。两只手在我腰间交叉而握。他的耳朵不时的摇晃一下。让我觉得很可爱。可又忍住想摸摸的冲动。 忽的。言之抬起脸看着我幽声说:“那时抄纳兰公卿的家。搜出了若喜的尸身。莫禅大师告诉我说他的尸身已被制成傀儡。不能掩埋。只能烧掉。纳兰公卿暗地里利用若喜的尸身做了不少恶事。只是我没想到若喜会害我……” “哼!世上只有想不到的事。可没有不会发生的事!人类本质便恶。有何奇怪。”不等言之把话说完。沃迪尔便迫不及待的接口道:“像玺这样心善的人。我可没见过第二个。” “行了。别说了。”我的脸在发烧。沃迪尔的话让我想起我们初遇那时候。我还曾想利用他的力量助我夺取皇位。有这种卑劣的想法。也能称为“善”么? 我在沃迪尔心中的形象也太过美好了吧。他看不到我的“恶”么? “人类本质便恶……”言之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沃迪尔的话。点点头道:“确实不假。”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不说这个。”我仰起脸看了沃迪尔一眼。沃迪尔俏皮的眨眨眼。低下头在我唇了一下。一脸幸福的神色。我伸手捏捏沃迪尔尖尖的下巴。笑了出来。沃迪尔见我笑了。似乎松了口气般。我心里很感动。不过接着又冒出个念头来。沃迪尔心里爱着的到底是我还是斐? “是啊。陈年旧事。说他做甚。”言之忽然一松。脸上扬起笑容。“不过。来日有了空闲。还是要回趟京城祭拜一下祖宗。” 言之的这句话让我心里又“咯噔”一下。想起既然那时烧了他的将军府。那不是连祖宗牌位都给烧了? 我有些心虚的偷眼看向言之。却被言之抓了个正着。言之似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微笑着说:“新建的亲王府内重新建了宗祠。等我们回去了可要祭拜一下祖上了。” “那是自然的了。”不等我说话。沃迪尔便抢声说道:“回头咱们也去住住你的亲王府。看那个皇帝是怎样笼络你这个义弟的。” “呵呵呵……你啊。”言之摇头轻笑。对沃迪尔的耍宝无可奈何。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言之对沃迪尔的态度就像宠爱弟弟一样。虽然沃迪尔的实际年龄说不定比他徐家的祖宗年龄还大。 不过话说回来。沃迪尔的性格确实很可爱。起码在我们自家人面前他总是这样可爱的。散去。我们夫妻三人恢复了谈笑风生。虽然言之看似已经不在乎纳兰若喜的事。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有芥蒂。这芥蒂旁人是无法帮他的。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淡忘了。不过。沃迪尔之所以能和言之相处的这么好。也跟言之对他的态度有关吧。沃迪尔可是很敏感很聪慧的。言之的用心他一定也能体会到。 天刚蒙蒙亮。闲容鸣风便醒了过来。他们不知跑哪去找了些野果过来献宝。我们自然是一番夸奖。拿来享用。两个小家伙高兴的不行。又拿着野果跑到莫禅跟前献。莫禅也不吝啬夸奖。结果让这两个美到了天上。等他们跑到树林里又出来的时候。却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变得严肃起来。我想天龙炎龙应该就在树林里。可能是天龙说了他们一顿。 廉青笙廉青玉两家人一下子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想是这两天他们都累坏了。一直没能好好休息。竹儿心儿见闲容鸣风摘的野果很新奇很高兴。一人拿了几个吃了起来。因为野果分完了。他们爹娘便只吃了点干粮便罢。 吃饱了肚子。众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商量的结果是不再进梁平郡。走大道直接前往琅苍山庄。 我们一行十六人。加上五百多匹马。在宽阔的官道上排。蹄声轰响。荡起漫天的黄土。让路过的行人官兵皆驻足好奇的观望。我想这么大的动静京城和梁平郡应该都会得着信吧。 果不其然。傍晚的时候我们到了南麓镇。便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言之让我们不必理会。这应该是京城或者是梁平郡内的探子。毕竟这里离京城太近。我们这么一堆人马在附近出现。又不去打招呼。有探子跟着也是寻常事。 南麓镇是个很繁华的镇子。竹儿心儿跑到我跟前说不想再露宿了。要进到镇子里住客栈。我知道这只是他们的一个借口。恐怕是连日的赶路让他们很烦躁。想去玩玩吧。 我吩咐天翼天碧将马赶到南麓镇南门外等着。明日一早出镇与他们汇合。便带着众人进了镇子。 南麓镇口有很多官兵把守。盘查颇严。这镇子里住的都是达官贵人。自然是要加强防范的。进门的时候。言之拿出了他的身份腰牌。驻守的官兵看到腰牌皆下跪行礼。很恭敬的让我们过去。接着。那为首的小将便派人前去报信。 镇子里很热闹。人们的脸上都被夕阳罩上一层红光。来往的轿子络绎不绝。商贩叫卖声此起彼落。大小客栈酒楼传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还有戏子唱小曲的声音。鼓乐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投宿 更新时间:2009-9-22 22:19:54 本章字数:3500 竹儿心儿跟着与他们同样好奇的闲容鸣风。这四个半大孩子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的说话。脸上兴奋的红扑扑的。虽说闲容鸣风看起来已不再是孩子。可他们却和两个小孩相处的很好。我们这一众人走在热闹的街市上。惹来不少探究的目光与议论。 南麓镇与以往见过的镇子不尽相同。里面普通百姓的住家不多。大部分都是高宅大院。巡逻的官兵一队接着一队。显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氛。 四个孩子见了什么都稀罕。都要上前观赏一番。闲容鸣风很高兴。似乎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一起玩的小伙伴。就想显示一下自己做大哥哥的尊严。两个小孩看上什么。他们就想为他们买下来。可他们身上又没有带银子。便凑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的。都想让对方过来讨银子。 我瞅着两个小伙子心里暗笑。干脆拿出一把银子过去塞进鸣风手里。顺便嘱咐他们省着点用。两个小伙高兴的连连鞠躬。吉祥话一堆一堆的。然后便兴奋的跑过去执行他们大哥哥的义务。为两个小孩付账。廉青笙他们见了。皆轻笑连连。无形中对我的态度又亲近不少。 在这里不愁找不到投宿的地方。满街都是酒楼茶肆。乐坊青楼也是随处可见。客栈就更不用说。一会。天渐渐暗了下来。竹儿心儿终于逛累了。也买了不少小玩意。自然都堆在闲容鸣风怀里抱着。这两个无形中成了两小地保姆跟班。却也做得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天叔叔天叔叔。我们好饿哦。去那里吃饭好不好!”正在我们商量着去哪投宿的时候。心儿忽然跑过来拉住我的袍袖说道。小手指着前面一座很气派的酒楼。 众人抬眼望去。言之与廉青笙他们全都笑了出来。只见那酒楼的门头挂着的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醉仙楼。 “这醉仙楼地老板可是萧逸楼?”我好奇地问。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钱罐子。哈哈哈……”廉青笙哈哈大笑。 “钱罐子?扑哧……”沃迪尔听了廉青笙的话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十年前那次他可是与萧逸楼有过一面之缘的。 竹儿心儿见跟在我身后的沃迪尔笑了。都看得有些出神。实在是因为这家伙对我和言之以外的人总是冷着脸。这会笑起来显得非常艳丽。 “好了。你们不是饿了?我们就去那吃!”我笑着伸手将依旧拉着我的袍袖不放地心儿抱了起来。心儿“啊”的一声。赶紧扶住我地肩膀。小脸微红。不过。她却没有任何抗拒的样子。只是低着头点不好意思。 “好。我们今晚就住他的醉仙楼!也不知道这个老小子在不在这家店。若是抓到他。一定好好喝上两杯!”廉青笙很高兴的大声说道。于是。我们便向前方的醉仙楼走去。 走着的时候。竹儿跟在我身旁不满地嘟囔心儿。“喂!你都多大了。还让天叔叔抱着走。害不害臊啊?再过两年你可就该嫁人了!” 本来还低着头十分忸怩的心儿听到竹儿这么说她。一下子便立起了眼睛。抬头瞪着竹儿斥道:“喂什么喂!我可是你堂姐。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喜欢让天叔叔抱。要你管!” “切……什么堂姐……”竹儿被心儿凶了一顿。不忿地低声嘟囔。小嘴撇得跟瓢似的。 旁边言之见两小吵嘴。呵呵一笑伸手将竹儿也抱了起来。这下竹儿才算是平衡了。不再抱怨连连。 心儿冲着高兴地被言之抱着的竹儿哼了一声。这一闹她倒是也放开了。转回头眨着可爱又水灵的大眼睛问:“天叔叔。你跟我娘和大舅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么?为什么我都没有见过你呢?” “呵呵。是啊。我是十八年前和你徐叔叔一起与你娘和你大舅舅认识的。后来我们各奔东西。一直到现在才再次相见。那个时候还没有你。这小姑娘才十三岁。便已经现出点她娘的天生媚骨了。看她行走时步履间的神气。应该也有了一身不错的武功。爹娘都是武林高手。她自然也不会差。 听了我的话。心儿现出一脸的疑惑。问:“天叔叔。那你的年纪比娘和大舅舅大么?为何你一点也不老?看起来倒是像闲容哥哥鸣风哥哥似的。” “是么?那你徐叔叔也不老啊。”我一脸笑容的看着心儿。这小丫头抱起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根本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不一样啊!徐叔叔看起来像叔叔。可天叔叔看起来却像哥哥呀!”心儿据理力争。 由于心儿最后的一句话嗓门很大。引得周围的人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廉青笙见了。急忙过来伸手想抱走我怀里的心儿。嘴里说道:“你天叔叔这些年闭关修炼神功。如今神功大成。返老还童。今后都不会变老了。别闹你天叔叔。快下来! “不嘛!我要天叔叔抱。我不下去嘛!”心儿见廉青笙要抱走她。急忙搂住我的脖颈不撒手。嘴里大声嚷嚷。 “好了好了。别闹。”廉青玉看不下去了。终于走上前来责怪的说:“心儿。快下来。老大不小了。还让天叔叔抱着。成何体统!” “娘——”心儿立马拿出宝。那声娘叫的叫一个嗲。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说着。我们便到了醉仙楼门口。迎客的小二见我们这群人打扮不凡。急忙陪着笑脸低头哈腰的迎出来道:“哟!各位爷是外地来的吧?看着脸生。是要用饭还是投宿?” “即要用饭也要投宿。给我们开——”廉青笙上前一步。应着小二的话。眼光转过来数人头。言之放下竹儿。笑呵呵的接口说:“给我们开十一间上房。” 言之话音未落。立在我身后的沃迪尔急忙抢声说:“不。十间就够了!” “各位爷。真是对不住。这上房只剩下三间了。”小二陪着笑。哈着腰。道:“我看各位人数不少。不如住套院吧。算起来比开上房还能省些银子。” 那边小二说着。这边心儿似乎受不了大堂内的食客投来的注视的目光。小声说:“天叔叔。放我下来吧。”我呵呵一笑。松手将心儿放下地。她便灰溜溜的躲到廉青玉身后去了。廉青玉瞪了她一眼。竹儿见心儿低着头脸红的样子。跑过去幸灾乐祸。心儿恼了他几句。随即便拉着竹儿不知嘀咕什么。 “住套院也好。给我们安排最好的院子。”尹非夜走上前来拿出一锭黄橙橙的金元宝扔了过去。!这。这也太多了……”小二被吓了一跳。接住金元宝一脸惶恐。当然。那佯装的惶恐表情之下。是闪闪发光的惊喜之色。 尹非夜的这一举动让本就很惹人注目的我们更加显眼了。大堂内的说话声顿时低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这群人身上。其中不乏不怀好意的。 言之挑了挑眉。看了尹非夜一眼。尹非夜只当没看见。吩咐小二道:“废话少说。头前带路。” 小二答应着。将那锭金元宝塞进怀里。小心的拍了拍。带着我们往里走。与此同时。坐在大堂内和二楼雅间里被惊动的人。随着我们的离开急匆匆跑出去好几个。我想那些跑走的人应该是给他们的主子报信去了吧。 出了后堂。眼前是一片林立满目纵横交错的回廊。院墙层层叠叠。墙边绿树如茵。回廊交汇处外的空地上。有的是水池假山。有的是石桌石凳。景致布置的称得上巧夺天工。空气中除了酒菜的香味。就是隐隐的花草香气。廊檐下每两个廊柱之间都挂着灯笼。上面用毛笔勾勒出简单的花草图案。别有一番韵味。 “哇。这里好大呀。”终于摆脱了被人盯着看的尴尬。心儿再度活泼起来。从廉青玉的身后跑出来好奇的东望西望。呵。在我们醉仙楼投宿的客官非富即贵。自然要建造的讲究一些。各位爷请跟我来。”小二听到小丫头的赞叹脸上扬起自豪的笑容。带着我们往里面走去。 穿过了两个拱门。顺着回廊七拐八拐一阵。小二将我们带到一个很阔气的院子跟前。院子里每个套房门口都有候着的丫鬟。门口还恭敬的立着一个老婆子。见了小二带着我们过来脸上立刻堆上献媚的笑容。 “哎呀。是什么贵人来啦?”那老婆子迎过来道了个万福。她穿得很体面。一身浅绿的绵绸长褂。腰间扎着半指宽的墨绿腰带。还别着个黄丝绸帕子。脸上扑了层厚厚的粉。一笑起来直往下掉渣贵人。好好伺候着吧。”小二冲张妈使了个眼色。笑眯眯的回身说道:“各位爷。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张妈。她是专门在这贵祥园伺候的。” 尹非夜点点头。嘴里赞了句不错。心儿和竹儿不管别的。一马当先跑进去逛了起来。闲容鸣风也不落后。跟着两个小孩进去到处乱看。虽说十年前那次他们俩跟我下山也住过客栈。可那个福康园的建造规模跟这里是没法比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热闹 更新时间:2009-9-25 2:04:48 本章字数:3489 小二超我们躬躬身。问:“各位爷是准备在园子里吃呢还是要个雅间?” 我们几人互相看了看。言之便想张口说话。已经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的心儿听到小二的话。急忙跑过来大声说:“准备个雅间。还可以瞧瞧街上的热闹呢!” “去!在长辈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廉青玉皱起了眉头。斥了一句。 心儿撅撅嘴。灰溜溜的过来躲在我身后。竹儿立在拱门下贼兮兮的偷笑。惹得心儿又是一顿白眼。闲容鸣风没有像他们两个似的只是瞧个新鲜。挨个屋子都进去看了看。随后吩咐那些候着的丫鬟准备一些要用的东西。他们还是很谨守本分的。 本来想说话的言之见心儿不想在园子里吃。便将目光投过来看着我。众人看言之等我做决定。便也都等我说话。我笑了笑。道:“那就准备个雅间吧。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 “是啊。上菜快着点。我们都好饿了!”心儿躲在我身后伸出个小脑袋来。接着我的话头说。她的话自然又召来廉青玉的瞪眼。她也不怕。只躲在我身后做怪相。众人哈哈一笑。随着张妈入了院子挑选房间。小二笑呵呵的应了是。转身急匆匆的下去准备。 这贵祥园里外两层。外层一池荷莲水光粼粼。伴有凉亭石桌。杨柳环绕。有火房供烧水。还有厅堂议事。后院院子小。没什么景致。三面都是套房。由回廊环绕相连。这院子地房间不少。少说也能住下个半百的人数。 我让廉青笙廉青玉两家子住后院。我们夫妻三人与闲容鸣风住前院。因为前院有书房。晚上若是不想睡也可以看看书。众人对我的安排没什么意见。便各自散去将随身带着的包袱物什放进屋里。我和沃迪尔没有随身带着的东西。坐在厅堂喝茶等他们。 待众人放好了东西。陆续来到厅堂。小二也从前面过来。说是准备好了雅间请我们过去。于是。竹儿和心儿一马当先。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小二回到前面的大堂。上了二楼地雅间。 这时候正是饭点。醉仙楼内热闹非凡。我们再次出现在大堂。食客们便不再觉得稀罕。只是仍能听到一些对我们地议论。其中最招他们话题的。自然是我的红眼睛。有些见识的人。会猜测我是从遥远的蓝斯特国来的。那里地人的眼睛有很多颜色。 我在心里直摇头。天龙炎龙他们俩眸色都不是黑色。可他们有本事幻化成普通人。可惜我地功力不够。这眼睛说了一大圈。我们之所以走到哪都那么惹人注目。根本原因就在我这双与众不同的红眼睛上。跟害了病似的。 小二将我们引进一个挺大的雅间。桌上已经上好了酒菜。我们纷纷落座。廉青笙左右看了看。奇怪的问:“怎么少了几个人?莫禅大师与那两位龙前辈呢?” 天龙炎龙这次跟我们下山。化名龙大龙二。虽然他们不喜欢理人。可聪明地廉青笙却对他们很恭敬。当然。当时他们看到莫禅如今的美貌。也让认识她的几人吃了一惊。 “他们都没什么胃口。就在屋里歇了。不用管他们。我们吃。”我笑着拿起了筷子。加了块红烧鱼放进言之碗里。不等一旁地沃迪尔有所表示。接着又加了一块放进他碗里。他才喜笑颜开。 这边。小二为我们每人倒上一杯酒。说了句吉祥话。告退离去。本来他有想留下伺候我们给我们倒酒的。不过这活被鸣风揽下来了。这小伙机灵地很。知道我们说话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众人都饿了。说笑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仍是言之陪酒。就连廉青玉这个女子也喝着几杯。我脸上挂不住。与众人一起推杯换盏。 竹儿心儿这时候不再多话。眼睛直盯着满桌的好菜。有时间闲话。闲容鸣风也吃得高兴。二人轮换着做为众人斟酒的活。 廉青笙与尹非夜二人拉着言之高谈阔论。廉青玉与她嫂子许柳婷凑在一起边吃边聊。我跟在座的众人都不算熟悉。只有廉青笙与尹非夜专门与我说话的时候才搭搭腔。 这种大人们的酒桌向来不受小孩子待见。竹儿心儿吃饱了肚子便离席趴在窗台上往下看热闹。 按往常来说。这街市在这种热闹的的晚上应该都有些打把式卖艺的。可今晚却都被巡视的官兵轰走了。由于我酒量不行。陪着喝了几杯便也离席。走到窗前立在两个孩子身后往街上看。心儿仰起脸看到我撅撅嘴。问:“天叔叔。你的眼睛是天生就是红的还是练功练的?” “呵呵。练功练的。”我笑了笑。说。 “天叔。你练得什么神功啊?还能返老还童。还会把眼睛练成红的?”竹儿歪着脑袋一脸调皮的坏笑。精光闪闪的看着我问。 “既然是神功。当然不能轻易告诉你。”我刮了下竹儿的鼻头。“不过。你若是想入我龙魂宫。我倒是很喜欢。” “是么?天叔肯收我么?”竹儿一听我的话。立刻兴奋的转过身仰脸看着我。小脸红扑扑的。 “呵呵呵……若是你想有不收的道理。不过。得看你爹娘愿不愿意。” “他们肯定是愿意的!就是我爹让我问天叔的!”竹儿很激动。我刚说完他便大声回道。都不带想的。直接把他老子给卖出来了。 “哈哈哈……”由于竹儿声音很大。屋里的人全都听到了。顿时一片大笑声。尹非夜与廉青玉调侃廉青笙。廉青笙瞪了竹儿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 “你们喝你们的。不必管我们。”我回了一句。转头拍拍竹儿的脑袋。竹儿吐吐舌头。却被心儿骂笨蛋。于是两个小孩抛去刚才的话题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沃迪尔坐着没意思。也不想应酬他们。便过来不顾旁人在场。从身后环住我。往外看热闹的夜市。好在两个小孩已经重新趴到窗前看热闹。不再与我说话。 喝酒的几个笑呵呵的继续他们的推杯换盏。特别是廉青笙。喝得老脸通红。兴致勃勃。言之也很高兴。却是越喝脸色越苍白。看来他如今虽然成为血族。不再是人类一边的。可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与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不容易改变了。他还是很亲近廉青笙他们这些昔日的好友的。 正在一群人喝在兴头上的时候。忽听外面大堂传来一阵相碰的叮当声与很重的杂乱脚步声。喝酒的几个人没有在意。我却觉得不寻常。本来一进到南麓镇里。看到那么多巡逻的官兵。就让我觉得这里有事。 “哇。天叔叔快看!”心儿忽然叫了一声。伸手指着窗外远处的街道。我顺着她的小手看过去。看到两队禁卫军在前方开道。后面跟着一辆披红挂彩黄灿灿的马车。车上轻纱环绕。流苏摇曳。丝绦垂帘。影绰绰能看到车内坐着一位红裙华服的女子。 “哈哈!爹!萧伯伯来啦!”这边心儿话音刚落。竹儿大笑着喊了一声。这回。喝酒的众人才放下酒杯。齐齐站起身来到窗前往外探看。沃迪尔皱皱眉。对两个小孩搅了他的兴致表示不满。不过他还是很不情愿的放开了抱着我的双臂。 “咦?这是哪位皇亲国戚这么排场?难不成是专门来醉仙楼吃饭的?”尹非夜奇怪的问。 “哈哈。言之你看那人。可不是萧逸楼那老小子么?”廉青笙抓住言之的腕子。指向街市的另一头。 只见已经两鬓花白的萧逸楼正骑在马上快马加鞭的往这边赶。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他的气色很是不错。看来身子还硬朗的很。 “瞧他满面红光的样子。”我笑着说了一句。 “那可不。这老小子不愿意做官。皇上赐给他不少黄金土地。想不发财都难!”廉青笙声如洪钟。说起话来乱喷酒气。记得以前他还年轻的时候。身上还有那么一丝书生儒气。如今不知是不是和尹非夜在一起混的时间长了。竟也沾染了些他身上的匪气。 不。或者应该是豪气或者是侠气?管他呢。 就在几个人有说有笑的看着萧逸楼火急火燎的赶过来。那边的銮驾也眼看就要到跟前的时候。雅间的门帘一挑。呼啦啦的进来一队官兵。为首的头头手扶刀把一脸傲慢的高声说道:“听着!这二楼被我们包了。你们速速离去!” 我觉得很刺耳。皱了皱眉。却没有理会那官兵的叫喧。萧逸楼已经到了醉仙楼门口。翻身下马。小二急匆匆上前接过马缰将马牵走。萧逸楼对身后的两名男子嘱咐了两句。整理衣襟平顺呼吸。恭敬的立在门口等着。而那銮驾便慢慢行至门前。 “我说你们都是聋子么?军爷我的话你们都没听见?”那头头见我们没人理会他。立刻恼羞成怒。喝道:“来呀。给我将他们赶出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公主来了 更新时间:2009-10-2 20:17:11 本章字数:3567 只听一阵兵器出鞘的擦响声。而后是奔跑的脚步声。除了我和沃迪尔没有回头。继续看楼下的热闹。其他人都转回头看着要扑过来拿人的一群官兵。 銮驾已经停在了醉仙楼门前。萧逸楼恭敬的上前行礼。两名宫女打扮的丫头掀起了轻纱车帘。里头坐着的女子便一弯身从车里出来。她穿着金履的小脚踩着早已跪伏在地的一名小太监的背下了车。嘴里温文细语的跟萧逸楼说话。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女子不正是在我成婚时随着皇帝一起去观礼的那位小公主么? 耳边传来一股股风声、撞击声和惨叫声。屋内的官兵一眨眼便手刨脚蹬的一个个从雅间里飞了出去。接着便传来重物落地声。桌盘被砸碎的声音和慌乱的脚步声。惊慌的低呼声。 走至醉仙楼门前的小公主被飞出去摔落在大堂内的官兵吓了一跳。小脸霎时又白又红的变换不停。萧逸楼吓得一哆嗦。差点摔坐在地。幸好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两名男子及时上前扶住他。 在他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出手打官兵?还好死不死的被小公主看见。这不是要他的老命么? “大胆!”那名做小公主下车凳的太监赶上前来护在小公主身前。用公鸭嗓大喝一声:“何方乱民贼子竟敢殴打!来人!给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走出雅间地言之惊呆了。嘴里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言之背着手气势慑人的俯视一圈楼下大堂。最后眼神停留在呆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脸尴尬的小公主身上。大堂内的人全都不吃了。退到墙边神色各异的看着这奇特而诡异地场面。本来十分喧闹地醉仙楼。因言之的出场变得静悄悄的。 门外的街上。百姓们被禁卫军驱赶到街市两旁。好奇的小声议论着。 “真没想到。公主千岁会突然驾临醉仙楼。真是巧了。呵呵呵……”言之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一步一步下楼。我离开窗口走至雅间门前。透过门帘往外看。众人也悄悄的聚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等着看热闹。他们都知道言之地身份。对这种场面并不会感到意外。 “呵呵……”那太监难看的干笑两声。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我说是谁这样气派。原来是圣王千岁驾临醉仙楼。真是太巧了。” “草民萧逸楼见过圣王千岁!”萧逸楼看到言之先是一惊。接着便是一喜。急忙推开扶着他的两名男子。上前便要下跪。 “哎。萧老板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言之本来悠不在乎的样子。见萧逸楼要给他行大礼。急忙紧赶两步将他扶住。 “呃。没想到皇叔也会在此。香云见过皇叔。”小公主终于反应过来。温温柔柔的走进大堂。向言之行了个福礼。 “不必多礼。公主今日怎么这么得闲。跑到这来用膳?”言之双眸闪亮。话中有话地问。他的语气算不上恭敬。也听不出有什么客气。很有一副长辈责问晚辈的口气。 小公主听罢双颊一红。低下头小声说:“在宫中呆地闷了。来这里散散心。只是没想到会遇上皇叔……” “哦?”言之一挑眉。侧过身子向我们这边瞟了一眼。道:“既然碰上了。就上来一起用膳吧。本王正在这里招待几位同窗。” 言之话音还未落地。小公主便抬起脸兴奋的接口道:“好啊好啊。香云非常想念皇叔。也很想认识一下皇叔地同窗呢!”说着。便亲热的上前凑到言之身边。作势要与言之一同上楼。 言之没有动。看了一眼已经爬起来想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走的那些官兵。小公主鬼精灵的转转眼珠。瞪了一眼那些官兵。大声说道:“来人!将这几个冒犯皇叔的人给本宫拿下!” “是!”守在门口的禁卫军大声应道。同时抽出腰间长将那几名官兵抓了起来。 “公主千岁饶命啊!” “圣王千岁饶命!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圣王千岁。望圣王千岁网开一面啊!” “圣王千岁……” “公主千岁……” 那几名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官兵吓得面无人色。不住大声求饶。 我见小公主想随着言之上楼。再没有看热闹的心思。伸手紧紧抓住立在我身后的沃迪尔的手腕。沃迪尔俯下脸在我耳边轻声道:“不急。” 看热闹的众人没有注意我们的举动和沃迪尔的话。沃迪尔便拉着我悄悄退到众人身后。 两个小孩挤在门的另一边探出小脑袋往外看。他们不像大人们看得那么专心。随着我们俩退出来。竹儿心儿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灵机一动。冲竹儿招招手。竹儿奇怪的走过来。张口想要说话。我急忙将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竹儿双眸一亮。一脸好奇的隐下想说话的欲望。 “竹儿。你不是想入我龙魂宫么?我现在交代你做一件事。若是做的好。我立刻收你为徒!”我将声音放到最低。笑眯眯的说。 竹儿的一双眼睛更亮了。一脸兴奋的使劲点头。小孩子就是对这样有神秘感的事特别有兴趣。秘兮兮的说话。即奇怪又有些不满的走过来看着我们。那一脸的神色。似乎在说不可以把她拒之事外。 “心儿也来帮忙。事成之后叔叔有好东西送给你。”我朝心儿挤挤眼。心儿才眉开眼笑的凑过来。 “听着。叔叔与下面那个小公主有过节。不能让她看到叔叔在这里。不然不但你们徐叔叔要倒霉。就是你们爹娘也不能幸免。现在叔叔要和迪尔叔叔离开这里。你们要帮叔叔在他们面前做遮掩。懂么?” 两个小孩睁大眼频频点头。一副我们懂的表情。 “一会我们走了之后。你们就跟你们爹娘说。不要跟公主提起我。不要让公主知道我也在这里。明白了么?” 两小又是一阵点头。脸上兴奋的满是红光。 “天叔叔。你们要跳窗户逃么?”心儿的大眼睛闪啊闪的。好奇的问。 “天叔。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在哪里汇合啊?”竹儿的想法倒比心儿成熟的多。竟然会问这个。 “我们不用跳窗户。也不会先走。只是回园子而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我急忙与两小打了个招呼。当着他们的面瞬移回贵祥园。当然。我没有松手。沃迪尔也与我一起出现在贵祥园的院子里。我们的突然出现将院子里的丫鬟们吓了一跳。一时间响起好几个清脆的惊呼声。那个张妈更是狼狈。直接扔了手里的饭碗。原来她正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吃饭。 本来嘛。在这没什么外人的院子里。又是晚上。忽然出现两个人就挺吓人。再说像她这样没什么见识又没念过书的老婆子。根本不知道还有“瞬移”这回事。没有吓晕过去已经算是她心脏坚强了。 张妈脸色煞白。顾不得摔在地上粉身碎骨的饭碗。掬起衣袖擦擦眼睛。颤着声音小声嘟囔道:“这。这不是我眼花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因为一时情急没有考虑到院子里还有这些凡人。沃迪尔拍拍我的肩膀。走过去招呼几个丫鬟和张妈聚集到他面前。 “二公子与三公子一直在屋里歇息没有出去过。”沃迪尔看着她们的眼睛。优美的嗓音轻轻的说道。 这些丫鬟和张妈忽的浑身一震。本来惊恐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而朦胧。嘴里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沃迪尔的话。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吧。”沃迪尔打了个响指。转过头冲我甜甜一笑。眨了眨眼睛。 那边。张妈和丫鬟们喃喃的重复着沃迪尔的话。各自回站着的地方。 张妈坐回亭子里。目光慢慢变得清澈。她奇怪的看看地上摔碎的饭碗。一脸的莫名其妙。沃迪尔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回到卧房。屋外传来张妈趾高气昂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来人。把这些收拾了。再给我上一碗饭来!” 丫鬟应了一声。而后是轻盈的脚步声。 我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床前。仰面躺倒。沃迪尔笑呵呵的过来坐在床边。道:“怎么?这么怕与这个公主碰 “哎。我是不想言之难堪。”我无奈的说:“那位公主在我们成婚时可问过我要不要再取一房夫人。当时言之也在座。” “哦?”沃迪尔本来笑眯眯的脸随着我的话立刻冷了下来。“这小妮子脸皮可真厚孩子嘛。不必计较。” “切。现在是个人都敢对你有所垂涎。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沃迪尔不屑的皱皱眉。言语十分的刻薄。 “好了夫人。就让言之他们应付这位公主吧。我们不如休息一下养养精神。我刚才使用瞬移可累得够呛。”我笑着一拉沃迪尔的胳膊。将他拉倒在我身边躺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美貌的婶婶 更新时间:2009-10-3 19:25:20 本章字数:3603 沃迪尔笑弯了眼睛。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拉入怀中。手掌覆在我的背心。一股温柔的神力缓缓渡入我体内。在经脉中游走。我舒服的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感到额上一点温软的热。而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 这轻吻带着香气。温温柔柔轻轻一点。若不是怕打扰了我运气。我想沃迪尔不会这么乖只是浅吻而已。 其实以我现在的修为做这样短距离的瞬移已不会太吃力了。虽然还带了个人。只是不知道我们这样突然消失。会不会吓着竹儿心儿他们。 想他们跟着爹娘涉入江湖。又熟悉巫师。应该有些见识。瞬移术与巫师惯用的传送符有相似之处。他们应该不会太过惊奇才对。 因为躺在老婆怀里太舒服。虽然很快便运行完小周天。我却犯懒的不想动弹。沃迪尔没有撤回手掌。覆在我背心上的手调皮的玩弄我的头发。院子里静悄悄的。张妈早已吃饱了肚子。离开了院子。不知去哪快活去了。 “笃笃”“宫主可在此歇息?” 忽的。门外传来莫禅的敲门声。我睁开眼睛。看到沃迪尔皱起眉头向门口瞪了一眼。我有些奇怪的拍拍沃迪尔的脸蛋。慢慢坐起身。沃迪尔不满的撅着嘴。下床走至“搅扰了。”莫禅看到沃迪尔不善地脸色。面带微笑的躬身一礼。 “大师快进来坐。”我下了床整整衣服。走至厅堂坐在八仙桌前。沃迪尔见我开了口。撇撇嘴角侧身相让。 莫禅欠欠身。自沃迪尔眼前轻轻飘过。坐于我对面。沃迪尔关上房门。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大师。休息的好么?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我拿起茶壶为莫禅倒了杯茶。茶还是温热的。刚好喝。 “谢宫主。”莫禅温柔的说。拿起茶碗喝了一口。道:“方才我闲来无事为宫主卜了一卦。卦上说宫主今日会犯桃花。呵呵……” “呃……”我被莫禅的话说得不知该如何接口。没想到这位美女这么闲。还有工夫给我算卦? “咦?”沃迪尔惊讶地咦了一声。道:“还真准。玺就是为了躲开那个什么香云公主才偷跑回来地。”说罢。沃迪尔用奇异的眼神看着莫禅。道:“我以为巫师大多作恶。装神弄鬼欺骗良善。想不到还真有其事啊。有趣。” 莫禅听了沃迪尔的一番话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说:“其实狼王殿下也没有说错。巫族之中颇有败类。凭心而论。虽然我对修行暗巫之术向际上很多修炼暗巫者却比我们自恃正宗正道的巫师更有德行。只是他们修炼暗巫的方式让凡人很难接受罢了。巫师与暗巫之间地争斗。说白了就是凡赛国与武阳国之间争斗不休的延伸。” 说到这里。莫禅端起茶碗又喝了口茶。继续道:“在盘古大陆。修行巫师者为数不少。可修行暗巫者却只有武阳国有。其根本是因为武阳国草原越来越少。百姓生存越来越艰难。凡有天灾人祸。就会死伤惨重。凡赛国有神山地庇护。百姓年年五谷丰登。吃喝不愁。因此。武阳国为了和凡赛国争夺土地。自发制出暗巫之术。利用死去百姓的尸身修炼……” “莫禅大师。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我打断了谈性正浓的莫禅。奇怪的问。 “呃……”莫禅一愣。脸上又泛出红晕来。“不。不是。”莫禅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来其实是想知会宫主……” 莫禅的话才说了个开头。只听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熟悉而清脆地声音:“皇叔。我好久没见莫禅大师了。您说大师变了摸样。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她现在就在房中歇息。” 回话地不是言之。听起来好像是尹非夜的声音。我和沃迪尔面面相觑。莫禅却无奈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晚了。他们已经来了。 “本宫决定了。今晚就在这里睡了。皇叔。您没有意见吧?” “这个……”脚步声停了。言之迟疑着没有回话。 “既然公主千岁愿意屈尊在此下榻。我等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公主请。”又是尹非夜。这家伙是想巴结公主还是想给我难看?竹儿心儿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吩咐么? “好!那本宫就挑房间了。这院子里的空房还多着呢 随着小公主高兴的声音。轻巧的脚步声便越来越近。很明显她要来的方向正是我们所在的上房主屋。 我睁大了眼。一把抓住沃迪尔的手。起身转到里间躲到门后。莫禅没有动作。静静的坐在桌前等着。我想莫禅应该能应付走这个公主。 “公主。这间……” 言之的话没说完。房门便被公主推开了。她看到坐在桌前的莫禅愣住了。奇怪的问:“咦?怎么这里有个如此美貌的婶婶啊?”说着。神色怪异的转过脸去看着言之。道:“皇叔。我记得皇叔已经嫁给龙魂宫主了吧?这女子是谁啊?” 她的神色。她的口气。很有一种质问的气势。仿佛抓住了言之的短处似的。众人被她的话逗笑了。言之也笑得连小公主见言之笑。又问:“皇叔。宫主真的没有随你们一同前来么?” “确实没有来。他在宫内处理宫务。走不开。”言之缓下笑意。回道。 沃迪尔惊讶的睁大了眼。用非常吃惊的目光看着我。湛青色的水润润的眸子里说:天啊。言之说谎竟然能说得如此面不改色炉火纯青! 我憋住笑。握握沃迪尔的手。指指外间。示意他继续看热闹。沃迪尔扬着眉。大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言之。 只见小公主听到言之肯定的答复失望的撅撅嘴。瞥了一眼莫禅。道:“哼!因为宫主没有跟着来。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位美貌的婶婶么?” 她的这句话又惹得众人一片大笑声。躲在众人身后的竹儿心儿干脆抱住回廊的柱子笑到直不起腰。小公主很奇怪。皱着眉头看着众人。她不明白她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她本意是想质问言之来着。这很好笑么? 莫禅优雅的掩口轻笑一阵。见小公主的神色越来越难看。终于隐下笑意起身上前福了一礼。道:“莫禅见过公主千岁。” “啊……”小公主听了莫禅的话惊讶的张大了樱桃小口。指着莫禅半天说不出话来。立在门外哈哈大笑的众人终于收住了些笑意。言之上前两步说道:“她便是莫禅大念叨说想念她么?” “大师——?”小公主终于回了神。高声叫道。表情非常的诧异。 “呵呵。正是老身。”莫禅点头微笑。 “天啊。大师。这才多久未见。你就摇身一变成了姐姐?”小公主果然机敏。奉承话立刻脱口而出。 众人与莫禅又笑了起来。 “公主殿下快进来坐吧。别站在这了。”莫禅伸手让道。 “大师。你得跟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紧呢!”小公主迎上笑脸。高兴的过来携了莫禅的手。走至桌前坐下。众人也都纷纷跟着进来。 由于凳子不够多。又碍于身份差异。跟在后面的萧逸楼等人便只是立在周围。只有言之跟着落座。丫鬟随后进来奉上热茶点心。似乎很紧张。头都不敢抬。 待两名丫鬟退下。小公主左右看了看。眼尖的看到桌上有两杯用过的茶碗。眼珠转了转。问道:“大师。方才屋中还有客人么?怎么有两个用过的茶碗呢?” 她的问话让本来笑呵呵众人忽然定了格。言之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无踪。莫禅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细节问题。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 “怎么了么?皇叔。难道这里还有旁人不方便与本宫相放过一点疑点。转眼看向言之问道。她如此机敏的反映。看来她这次来醉仙楼绝不是巧合。 我转过眼看着沃迪尔。沃迪尔眼神精光连闪。忽的一下失去踪影。厅堂里还僵持着。小公主已经站起身。不理众人的神色。便要往里屋走。“我看看屋里是不是有藏着的人啊——?”她的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最后一个字故意拉得长长的。 “呃……”言之站起身想要出言阻拦。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公主。心里打定主意。不行就闪人。就怕我躲开之后。这位还是不愿意罢休。非要找出个蛛丝马迹。难不成我要为了躲她练习瞬移技巧?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一阵熟悉的波动。天龙与沃迪尔同时出现在屋子中央。我心里松了口气。朝二人点点头。天龙一脸戏谑的看了我一眼。翻手拿出一颗不知是什么的药丸。上前开门。 门刚一打开。把已经走到门口想要推门的小公主吓了一跳。天龙神色冷漠。声音低沉的说:“这位小姐。这里可是男子的卧房。怎么如此乱闯?” “啊!”小公主吃惊的低呼一声。被天龙说得小脸通红。惊慌的退后几步。“这位是……”小公主努力隐去脸上的尴尬。转过头看向言之。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联姻 更新时间:2009-10-4 19:40:14 本章字数:3522 “这位是龙大公子。”言之说着。看到天龙不着痕迹的动动拿着药丸的手。继续道:“公子身子不适。找莫婵大师来瞧瞧。” “原来是这样啊……”小公主的脸上再次扬起失望。她斜了天龙一眼。消去惊慌。现出一丝轻蔑。“算了。真没意思。”说罢。转身过去拉起莫禅的手。道:“大师。我们去你房里说话。”而后。转脸过去向天龙道:“至于这位龙大公子。你改日再找大师询问病情吧!”说着便一脸不快的拉着莫禅快步离去。 在门外候着的两名宫女与那个小太监急忙跟随在二人身后。几人三两步便进了一旁莫禅的房内。宫女和太监关上房门守在门口。一副不准旁人接近的架势。 我看了沃迪尔一眼。闪身瞬移至莫禅卧房的窗外。凝神细听。刚刚站稳。便感觉到一阵波动。沃迪尔也跟着出现在我身旁。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一起偷听。我无声的笑了笑。只听屋内传来小公主气闷的声音:“大师!你跟我说实话!天宫主真的没有跟着来么?” “这个……”莫禅沉吟了一下。道:“公主殿下。你为何一定要寻天宫主呢?” “当然要寻他啊。父皇可是交代我好多次了。让我努力嫁入龙魂宫。父皇说决不能失去与龙魂宫联姻的机这话的时候。小公主的声音低了下来。若不是我们耳力非凡。一定是听不到分毫地。 沃迪尔听到小公主的这番话。眉头倏然锁在一起。神色变得非常阴冷。一双手狠狠的抓住我的双臂。似乎在努力忍耐怒气。 我用脸颊贴了贴他的脸颊。拍拍胳膊上的手。给他一个安慰地眼神。沃迪尔看看我。脸色缓和了一点。只是目光却灼亮地吓人。这还是第一次。沃迪尔这么明显的露出想杀人的目光。这让我有点心惊。 “这么说公主并不是真的倾心于天宫主了?”莫婵低声问道。 “这个……”小公主有些犹豫的说:“其实嘛……他张的挺俊。人也挺温柔地。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公主殿下。天宫主已经有了两房夫人。况且听说他还有一个正在三界城闭关的师兄。对他也是一往情深。鉴于公主尊贵地身份。与他人共侍一夫也太过委屈么?”小公主打断了莫禅的话。十分委屈的说:“像天宫主这样有貌有才又有势的男子。世上少有。我当然想霸占于他啊。可是。他的两房夫人都有显赫的身份。我们小小凡赛国招惹不起啊。不然我一个堂堂地公主。怎么会低的跑来贴人家的冷脸啊。” “哎。公主。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是说就算皇上想与龙魂宫联姻。也不一定非要选天宫主为驸马啊。龙魂宫还有两位副宫主与几位长老。都可以联姻啊。” “对哦……”小公主似乎听进去了莫禅地话。迟疑了一下。说:“大师说的不无道理……可是龙魂宫地几位当家人本宫也差不多都见过了。没有一个比得上天宫主的才貌风华的。”说到这里。小公主似乎又为难又失望。有气无力的说:“哎。若是一定要与龙魂宫联姻。我还是想嫁给天宫主嘛!他的眼睛多好看……” “……”莫禅没有接小公主的话头。在墙外做隔墙之耳的我和沃迪尔齐齐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公主还真直接。纯粹的一个以貌取人。就因为我的身份。再加上一张好面皮。就成了她纠缠不休的现天宫主的夫人都是男子么?”莫禅忽然开口说道。 “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皇叔不就是他的大夫人么。”小公主负气的说。 “这就是说天宫主他只喜欢男子。对女子并无兴趣。” “啊……”小公主似乎被一语点醒。低呼了一声。接着便是衣裙的沙沙声。“对点我怎么一直都没想到呢?他不喜欢女孩子啊……这下可完了。哎!” 屋中一阵沉默…… 忽的。小公主开口说道:“大师。这样的话我只能找父皇说说了。让父皇派个俊点的皇兄过来勾引天宫主算了!” “噗……”我差点笑喷。沃迪尔急忙伸手捂住我的嘴。脸却憋得有点抽筋。 “哈哈哈……”屋内莫禅被小公主天真的话逗得拍案大笑。她的笑声遮去了我发出的细微声音。没有被小公主察觉有人在墙外偷听。 “大师!笑什么嘛!”小公主不依的大声说。 “呵呵呵……”莫禅好不容易收住笑。道:“公主殿下。联姻之事不是儿戏。你回去见到皇上还是将微臣的话转告一番。让皇上再好好斟酌一下为好。龙魂宫不是我等可以摆布的。” “哦……”小公主无比失落的应了一声。屋内又是一阵安静。 我转脸看着沃迪尔。月光下的他显得别有一番幽然的美。那一双湛青色的眸子闪着璀璨的亮光。就如两颗夜明珠一般。我用眼神告诉他可以不用继续听了。便准备离开。可屋内又传出小公主的声音。 “对了大师。刚才那位公子是谁啊?吓了我一跳。也是龙魂宫的人么?” “嗯。他是龙魂宫的天龙“呃……神君在龙魂宫没什么具体职务。不过身份尊贵。辈分极高。是位高人前辈。” “哦?是位高人前辈啊。怪不得我看见他心里就怕怕的……他身子不舒服么?要找大师看病?” “呃。是啊。是啊……” 我们没有继续听下去。怀着复杂各异的心情瞬移回主屋。屋内的众人都散去了。只有言之坐在厅堂内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我们。 当我和沃迪尔从里间出来的时候。言之放下手中的茶碗转头看着我们俩。神色似有担忧。 我摇摇头。走过去坐在言之身旁。沃迪尔跟着过来坐下。为我和他自己倒上一杯热茶。 扬手打出隔音结界。我叹了口气。道:“这位公主还真是缠人。没想到她也会在南麓镇。” “听到什么了?”言之不置可否的问。 “你的凡赛国的皇帝要与龙魂宫联姻。那位小公主就盯上我们玺啦!”沃迪尔不等言之的话音落地便高声说道。字里行间带着刺。眼光更是不客气的刺向言之。 言之垂下眼帘。全身紧绷。似乎在忍耐什么。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承受沃迪尔如此犀利的目光。人在跟着我们。你还说不必理会。我看是存心的吧!”沃迪尔见言之不与他争辩。认为言之理亏。便借题发挥起来。说话也越发的不客气。最后近乎质问。 我知道言之的脾气。他是不会跟沃迪尔争辩什么的。自从他与沃迪尔一同嫁给我之后。就像是个没有任何脾气的老好人似的。什么事都依着我们俩。他对家人太过纵容了。当年那位病死的纳兰若喜。是不是就是因为平日里被他宠得太过分。才无法适应他的拒绝而病倒的呢? 一滴湿润忽然滴落在我握着言之手的手背上。我拉回思绪抬起脸。看到言之面色灰暗。满头满脸的冷汗。这边。沃迪尔仍是瞪着眼睛盯着言之。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很明显。他看言之的目光中逐渐带了真力。言之已经要扛不住他的瞪视了。 “啪!”我一拍桌子。瞪向沃迪尔。低喝道:“沃迪尔!” 沃迪尔一惊。立刻撤去目光。看着我的样子委屈极了。 真是本性难移! 我在心里咬着牙斥了一句。 言之很努力的在维持我们这一家三口的和睦。可这只狼本性就没那么安分。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自然会跳起来寻事。而这次这位小公主的找上门来似乎又很是让他恼。他耍耍威风了。不管怎么说他这一族之王进门就比言之这个身份地位都不如他的人压着。他心里自然是存着不爽的。 我瞬间便想到当初帝释为何会破例参与我的婚事。提出让言之为大。帝释果然非同凡响。一眼便看出言之才是能识大体之人。他做大夫人才不会让我头疼后院起火的问题。不过。受些委屈是免不了的。 沃迪尔皱皱鼻子。一副很气不过的样子。却不敢继续为难言之。显然我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这一声名字就让他知道厉害。不敢再造次。 终于不再被沃迪尔的目光攻击。言之全身一松。身子晃了晃。一只手抵在桌子上缓气。我又瞪了沃迪尔一眼。低声道:“老实坐着。不许走。不许出声!” 沃迪尔撅起嘴。低下头。耳朵也耷拉下来。刚才那一身凌厉逼人的气势顿时消失不见。 我拿出绢帕沾掉言之额上的冷汗。言之抱歉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就是想弄清楚皇上的意图。所以才没有设法阻拦香云。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去偷听她们说话。” 言之的一番话让坐在我身旁的沃迪尔嘀嘀咕咕的嘟囔起来。由于我刚才说不许他出声。所以他嘟哝的话我们一句也没听清楚。(未完待续。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被咬了一晚上 更新时间:2009-10-5 20:50:30 本章字数:3602 “迪尔。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言之握住我为他擦汗的手。很自然的将我拉入他的怀中抱着。这个动作几乎成为我们之间的一个习惯性动作。只要没有外人在。言之就会这样抱着我。跟他在一起让我觉得备受宠爱。 沃迪尔斜了言之一眼。看到我们亲密的在一起的样子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睛转过脸。眼神很是诧异。 我在心里偷笑。这一招是言之无言的反击吧?很有手段。又不会太伤感情。 沃迪尔瞪圆了眼睛。神色有些怪异。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吃醋的表情。显然是对言之的这种反击手段没有想到。 “说啊。你刚嘟哝什么呢?”我扬起微笑。催促道。 沃迪尔撅嘴。悻悻的说:“我看言之就是故意的!明摆着他就是向着凡赛国!” “是啊……”言之顺着沃迪尔的话说。腰间的手紧了紧。握着我手的手也紧了紧。仿佛在寻找支撑。 我和沃迪尔齐齐的一愣。没想到言之这么痛快这么直接的就承认了。他这么一说。沃迪尔反而接不上话了。 言之握着我的手放至唇前亲了一下。道:“凡赛国是我的家乡。我徐家祖祖辈辈埋骨于此。无论我如今何如。将来又会怎样。我徐言之终究是说到私心。的确是有的。” “那。你就要将玺拱手送人吗?!”沃迪尔又瞪起眼睛。不过这次他不敢再使坏夹上真力。毕竟言之正抱着我。 “怎么可能?呵呵呵……”言之摇头轻笑。“就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将玺儿让与他人地。” “切……”沃迪尔转过头斥了一声。 我会心一笑。这话才是言之的真性情。 “其实皇上在龙魂宫时早已向我吐露过一丝意图。想与龙魂宫联姻。我只当不知道。事到如今躲也躲不过。只能劝皇上另寻其人。” 我点点头。接口道:“莫婵大师也是这么说。” “那玺儿的意思?”言之将目光转向我道。 “联姻嘛。没什么不好。只是宫内谁合适的问题。”我寻思着说:“公主毕竟是凡人。寿命不过百十来年。配给弟子们显然是辱没了她的身份。可配给哪位师兄……”说到这里我有些迟疑。几位师兄修为不低。都已结了金丹。寿命悠长。将那位公主许给谁都不太好。难不成让公主也入我龙魂宫修行?她吃得了这个苦么? 听我和言之讨论公主的终身大事。被无形中刨除在外地沃迪尔不高兴了。大声插嘴国地公主。何时轮到我们这些外人操心她的婚事?” 我和言之都是一愣。转脸看向沃迪尔。沃迪尔撇撇嘴。继续道:“再说了。她是凡人又能怎样呢?萨克斯勒前辈与寂都是炼药出身。炼个筑基丹还不是小菜一碟?不就是让她活得久一点嘛。多简单!” 沃迪尔的话让我和言之双目放光。这的确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只要我那几位师兄有愿意娶公主为妻的。基本这件事就等于解决了。 “这是个好主意。”言之笑着点点头。“那玺儿是不是抽空去一趟三界城找寂商量一下炼制筑基丹地事。我想皇上一定非常高兴。皇上那边就由莫婵大师前去说明。自然是等锦文有了下落之后。” “嗯。此事就这么定了吧。”我一拍桌子下了定论。 这件让我颇为头痛又觉得尴尬的事终于到此为止。算是有了解决地法子。 “既然解决了这事。那么我和玺今晚就先走一步。去南门外找天翼天碧汇合。明日你们甩掉那位公主去南门找我们吧!”沃迪尔拍拍手站起身过来将我从言之怀中抢走。道。 言之呵呵一笑。点头同意。沃迪尔便抱着我瞬间消失在屋内。 南麓镇南门外有一小片长再往前走不多远便是十年前我们曾驻留过的那片荒凉之地。天翼天碧一南一北直挺挺的立在马群两旁看守马群。我们的出现并没有让他们有什么反应。很明显他们对我的气息是十分敏锐地。 二人看到我和沃迪尔出现。半跪在地行了个礼。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理会我们。二人便站起身继续立着。就像两座石雕人像。 沃迪尔扬扬眉。转头向远处的几棵树看了过去。我不明白的顺着他地眼光看过去。看到其中一棵最高大的树杈上坐着两个人。天龙炎龙。 我笑了。这两个倒是比我们俩还快。已经跑出来了。 月亮很亮。群星点缀夜空。夜鸟不鸣。夜虫不歇。 马群被蚊子叮咬地睡不安稳。不时的甩动尾巴或者原地踏步。借以驱赶蚊虫。沃迪尔抱着我坐了下来。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挫败的失落。 我知道。他今晚是倍受打击了。 我侧过身子托起他的脸。沃迪尔一脸幽怨的看着我。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觉得哭笑不得。他无论在别人面前是个什么摸样。可在我面前总是像个小孩子似的。这性子大多时候是很可爱。很招人疼的。可可气的时候是真可气。可惜我们要永远在一受他的小脾气。 不禁又想起刚才沃迪尔提出的炼制筑基丹。他提起萨克斯勒与寂时是那么自然。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难道他内心深处已经对寂以前曾做过的事不再记恨了么?这可是好事。我可在心里发过誓的。等寂刑满归来。要给他一个家的。到时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忽觉耳朵一痛。被沃迪尔尖锐的獠牙咬了一口。 “怎么了?”我闪过头。看到沃迪尔一脸赌气的样子。嘴巴伸过来又咬上我的脸蛋。 “嗯……”我没有抗拒。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沃迪尔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脸上胡乱咬来咬去。最后一口咬住我的下巴。发了狠力咬。 “啊……轻唔……”我有点受不了想开口说让他轻点。可嘴刚一张开就被他狠狠的覆上来。就像是撒气似的。啄住我的唇狠狠的吻。还不许我躲开。双手死死的箍住我的脑袋。 这一夜我就这样被沃迪尔蹂躏个不停。一直到天亮。 “天叔……”竹儿表情怪异的看着我问:“你的脸……怎么肿了?” “嗯。我觉得天叔叔的嘴唇肿得最厉害。是不是摔破了?”心儿奇怪的歪着脑袋。“不过天叔叔这么有本事。怎么会受伤呢?”一群大人不理会我的尴尬。各自有说有笑的上了马。我巨汗的斜了一眼沃迪尔。他心情很好的舔了舔嘴唇。随便找了一匹马跃上。言之催马走过来道:“好了。准备出发了。竹儿心儿快上马似乎很敬畏言之。听到言之的催促不再继续纠缠我。回身过去各自跃马而上。闲容鸣风骑在马上躲在一旁偷笑。这两个已经猜到一点端倪了。 我无奈的撇撇嘴。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奔了出去。 五百多匹马与我们一行十六人浩浩荡荡的在官道上疾驰。烈日炎炎下。廉青笙与廉青玉两家人全都汗流浃背。他们不时的用羡慕的眼神看我们一眼。明显对我们这群不知冷热的人很是眼气。而我却有些担心言之的状况。他虽然面上没什么特殊的神色。我却能感觉到他抵抗烈日的辛苦。 本来我们骑快马加紧赶路。天黑便能赶到琅苍山庄。可是我实在心痛言之。不忍中午最热的时候让他顶着烈日赶路。便很强硬的吩咐中午休息一个时辰再走。 反正时间也不紧。又碍于我的身份。众人没有提出异议。沃迪尔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休息。免不了有些吃味。不过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心里一阵高兴。 竹儿心儿对我坚持休息一个时辰的决定很高兴。虽然大人们无所谓饿一顿不吃。可他们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好的不行。不吃是受不了的。他们爹娘都有从醉仙楼打包出来的酒肉馒头。一众人躲在树荫下吃了一顿饱饭。还小憩了半个时辰。 期间。竹儿心儿总算是逮着空闲。跑过来问我为什么我和沃迪尔会突然消失。我笑着说等竹儿正式入了龙魂宫。将来也可以修炼到能使用瞬移之术。竹儿听了双眼灼光大盛。着急的问我什么时候收他。我说这件事不能急。等我办完了家里的事再说。而且一旦入我龙魂宫后便不能经常见到家人。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家探望一次。让他考虑清楚。 心儿也急。说她也想入龙魂宫修行。这可难住了我。龙魂宫向来不收女弟子。除非心儿像那位公主一样要嫁入我龙魂宫。 心儿听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说嫁就嫁。把一群大人吓了一跳。也把我吓了一跳。这妮子才多大。为了入龙魂宫就想着嫁人? 尹非夜与廉青玉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而后便露出奇异的笑容来。我看他们夫妻俩的意思。似乎并不反对这件事。看来这个“联姻”并不是只有皇帝才想的到。我不笑。这才从龙魂宫出来两三天的功夫。我就为我的几位师兄们物色了两个候选老婆了。其中还有一位是公主。真有意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近乡情怯 更新时间:2009-10-6 20:23:23 本章字数:3539 赶到溪郡城外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城门已经关闭。大道上黑漆漆的几乎没有路人。城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城外寂静萧肃。马蹄声响亮刺耳。形成一种特别的鲜明对比。 城头上的守城兵远远的看到我们这群马队似乎有些紧张。一个个扶着城墙砖往我们这边探望。我和言之走在最前面。快到城门口的时候稍稍减慢了些马速。众人只是看了那高大黝黑的城门一眼。便跟着我们转右下了官道。顺着林荫小道往九云山奔去。 那些守城兵见我们改道而去。齐齐松了口气。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其中有一个急匆匆的下了城墙。我想应该是给他们的官报信去了吧。 由于夜黑无人。我不再有所顾忌。打出几团紫色的天火飞到前方的空中为马队照亮。 天火一出。两旁的树林里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草丛被踩踏的声音。众人没有在意。我和言之互相对视一眼。后面的沃迪尔也催马赶上来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我。 “是贼还是探子?”我小声问道。 言之摇摇头:“我治理琅苍山庄多年。这周围的几股小贼早已被我清理干净。” “也就一百来人。若是现在追准能一网打尽。”沃迪尔接口道。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言之说道:“我们还是先入庄 “照言之地说法。这里不可能再有山贼。那么这伙人很可能是最近才流窜过来的。回去问问沂轩看他知不知道这伙人的来历。” 言之点头。沃迪尔不再接话。他转脸看向前面逐渐出现的九云山。神色有些复杂。 “对了。那个沂轩怎么没有跟凯尔曼走啊?他不是凯尔曼的仆人么?”我忽然想起那个称呼凯尔曼主人的小蝙蝠。奇怪地问。 “呵呵。那个小家伙是个是非精。凯尔曼不想带着他打扰了他和萨克斯勒前辈地二人相聚。就把他扔这了。美其名曰助我打理山庄。实际上是嫌他烦。哈哈哈……”说到沂轩。言之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想起十年前那次来琅苍山庄与沂轩相遇的一切。也禁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确实是个爱生事的主。性子皮得很。 “看!到山门了!”正在我和言之有说有笑的时候。一直紧张的盯着前面的沃迪尔忽然低喝一声。 我一个激灵。猛然一拉马缰。“吁——!”枣红马立起前蹄。高鸣一声。哒哒地踏了几步才算停下。 由于我的急停。后面地马队立刻传来一阵马嘶蹄响。顿时乱作一团。回事?”众人纷纷拉住马奇怪的高声问道。 “玺儿。怎么不走了?”已经跑出去几步的言之喝停马退回来奇怪的看着我。 “呃……”我一时语塞。直楞楞的盯着不远处的山门。心里七上八下地五味杂全。沃迪尔和我的反应差不多。也盯着山门出神。众人不解的看着我们俩。竹儿在后面高声叫道:“天叔。怎么不走 我转回头看看众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用询问地目光看着我。我吧嗒吧嗒嘴。干干的说:“嗯。这天也晚了。不如在外面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入庄吧……” “为什么!”我话音未落。心儿便赶上前来道:“天叔叔。已经到了家门口为何还不进去。非要在外面睡草地啊?好多蚊子呀!” 廉青笙他们听了心儿地问话。似乎想到什么。脸上皆露出会心的微笑。尹非夜催马过来说道:“宫主说得有理。这么晚进庄确实扰人清梦。在外休息一晚也无不可。” “爹!你怎么也这么说!”心儿不依的回头撅嘴。 “心儿。别闹。听你爹的!”廉青玉走过来低斥道。只是脸上那别有用意的微笑。让我觉得很是刺眼。 “那就明日一早再入庄吧。”言之眉眼含笑的瞅了。牵着马走到一旁的草地。众人纷纷下马随着言之过去。脸上都带着笑。 我坐在马背上很无奈。似乎他们都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这时候进庄了。“近乡情怯”这种事。与他们不用明讲。与心儿竹儿这两个小孩又讲不清楚。 众人围坐在火堆前吃干粮喝酒。嘴里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温馨。竹儿心儿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在外面睡一晚。抓住他们爹娘不停的问。直到几个大人被问烦了。敲打着两小去睡觉才算清净。 我没有心思吃喝。独自走出去老远立在小林边遥望那座已经被修缮一新的山门。沃迪尔也走过来立在我身侧。与我一同遥望前方。眉头微皱。显得心事重重。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十年前的一切一幕幕在脑中浮现。最后。画面变成寂的一张张表情不同的脸。有温文尔雅淡如烟云的。有狰狞如鬼目露凶光的。有满面苍凉细目含忧的。这一张张鲜活的表情皆是为了我。 为什么是我呢? 我终究想不明白。我这个人实在是找不出什么优点来。缺点倒是一堆一堆的。除了有这么一张还算光鲜的皮裹。还有什么地方可让他们念念不忘的呢? 这情纠缠了几百年。越积越深。前世的我一份感情都没海。今世的我又左右逢源。笨拙之中堪堪得到了如今的幸福。为了这结果。沃迪尔差点散功魂飞。言之也曾命悬一线。寂也从走火入魔的边缘被拉了回来。这一切到底是我的罪还是我的幸? 又想到梁华。这个憨直的有些愚蠢的汉子。如果当年他没有那样冒失的现身救我。如果他聪明的先去与言之汇合搬救兵。就不用为了我枉死。他那颗纯朴的不够聪慧的心。简简单单的为了对我的朦情。落得个不能全尸的下场。 这又是谁的错? 梁伯如今仍是不知真相吧。在他心里一直以为梁华是为国捐躯。这样没什么不好。在老人家心里。人去虽然伤心。却也能落得个荣耀的美誉。 想到梁伯。心中一痛。似乎更加心怯黎明的到来。我茫然无措。不知该用何种面目何等心情去面对这位老人。不知梁伯身子是否还硬朗。千万不要因见了我而徒增伤悲。再有个什么闪失。 一只手轻轻的扶在我肩上。将我的身子代入怀中。我猛然回神。转头看到言之灿然晶亮的黑眸。终于发现为何言之的眸子给我一种如黑葡萄一般的感觉。 他的瞳仁那样黑亮。而且就如婴孩般瞳孔大于眼白。这长相倒是很像我以前玩过的削的脸上镶嵌着这样一对又黑又大的眸子。十分的晶亮而慑人。 然而他的五官搭配的又十分微妙。十分协调。显得他何时看起来都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威风而英俊。不容人藐视。 虽然言之的个头比沃迪尔还要矮上半个头。可他们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是言之更伟岸高大一些。他不像寂那样儒弱。不像沃迪尔那样纤细柔媚。一身罡强之气让他立于高处巍峨不倒。虽然现在他成了血族。却没有凯尔曼那种阴幽的感觉。我想这与他出身于军人世家有关吧。 “在想往事?”言之轻轻的说着。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在嘴唇上摩擦了两下。 我微微一笑。算是对他的回答。言之俯下脸来。嘴唇在我的唇上轻触一下。手覆在我的腰间轻轻一揽。道:“不必担心。我已经跟梁伯和廉叔都打了招呼。梁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不会受到太大的惊吓的。” “哦?你怎么跟梁伯说的?”我干脆转过身子。仰脸看着言之好奇的问。 “十年前那次寂逼婚。不是将梁伯也请去了么?”言之环住我的腰说。 “嗯。”我点点头。那时梁伯还是一脸迷茫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当了实情。他老人家当时吃惊不小。可毕竟也是见过些市面的。又读过书。最后还算是信了一半。这些年我没事就跟梁伯吹风。前些时日又送了信来跟他打了招呼。现在只要你走上前去与他老人家相认就天下太平了。梁伯这些年可是一直在念叨你呢。呵呵 “是么?”我有点脸热。想起与梁伯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我们一起抓那个上门偷银子的谭贼婆。后来又在沃迪尔的巧妙安排下与他相遇。一起度过的几个月的时光。这一切想起来就如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 忽的一声幽然的叹息传入我和言之的耳朵里。我们俩齐齐转头。看到沃迪尔双眸湿润的看着我们。那忧伤可怜的表情看起来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言之笑着摇摇头。将我推进沃迪尔怀里。沃迪尔可怜巴巴的抱住我。柔柔的说:“十年前就是在这里。你将你的神丹给了我。那时候我真的好绝望。以为几百年来的盼望就要与我的性命一起魂飞魄散了。如今想起来就像一场梦。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才感觉到真实。” “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招人了。又让人无法割舍。所以只好委屈我们了。”言之一语双关的说着。伸手掐掐我的脸蛋。(未完待续。如欲知w.qidin.。章节更多。支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民内部矛盾 更新时间:2009-10-6 23:31:59 本章字数:3769 “别掐。小心掐坏了。你可赔不起。你这个插队的!”沃迪尔没好气的瞪了言之一眼。拍掉他的手斥道:“一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你当年刺玺一剑的情景。真想咬你两口!” “呃……”言之被沃迪尔说的有点脸红。一脸尴尬的收 “得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又拿出来说。再说十年前我不是也给了言之一刀么?我们扯平了。”我立刻开口替言之说话。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一刀要不是有寂帮忙你忍心砍上去么?”沃迪尔忿忿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除了言之再也放不下旁人了。你家言之不能受一点委屈!哼!”沃迪尔说得气愤。双臂却抱得十分的紧。似乎怕言之将我抢走似的。 “得了。你也是我的心头肉。我半条命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瞪了沃迪尔一眼。这家伙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样有点情怯的缘故。这里是他修入神阶破茧而出的地方。确实意义重大。 沃迪尔没词了。嘴唇皱在一起撅起多高。那神色一看就知道肯定在心里抱怨连连。 我知道。沃迪尔只是太在乎我了。总想引起我的注意。不禁想起前几天心中还在担心。他爱的到底是前世的我还想起来觉得自己是多么可笑。沃迪尔对我地感情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我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真正该担心的。是寂归来之后的容身之处。沃迪尔的反应是我最头疼地。好在还有几十年地时间。我可以慢慢想办法。而且我有预感。这件事天龙一定会插手! 越过沃迪尔的肩头。我看到远处的篝火已经熄灭了。隐隐传来一丝打呼的声音。 “行了。别吵了。小心把他们吵醒了。”我拍拍沃迪尔的胸膛小声说。 “无妨。我过来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他们不到天亮不会醒地。”言之总算找到了插嘴的机会。接口道。 正说着地时候。一个人影躲在一棵树后朝我们这边张望。我凝神一看。那颗脑袋正是鸣风。我离开沃迪尔的怀抱冲鸣风招招手。鸣风很不好意思。走出来挠挠头。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过来。 “呵呵。你小子看什么呢?”我打趣的问。伸手拿掉他头发上的一片树叶。 鸣风有点脸红。见礼道:“宫主。徐将军。狼王殿下。” “嗯。”言之和沃迪尔点头应了。看着他等他说话。鸣风又挠挠头。拿出背在身后的右手。道:“一直没叔祖……”说着。将手里巴掌大地一个红木雕刻的小盒子呈在我面前。“这是师祖吩咐在师叔祖到达琅苍山庄之前让我交给师叔祖的。” “什么东西?”沃迪尔伸手一把拿过鸣风手里地木盒。打开来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小小地青花瓷瓶。瓶颈上拴着蓝色丝带。在月光的照耀下。瓶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色荧光。非常精致漂亮。 “还有一封信……”鸣风小心翼翼的瞅着沃迪尔。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沃迪尔斜过眼睛盯着鸣风的动作。目光非常的不怀好意。伸手又想抢信封。 一旁看着的言之眼疾手快。急忙伸臂挡住沃迪尔的手。道:“这信是给玺儿的。” 沃迪尔撇撇嘴。瞪了一眼鸣风。又瞪一眼言之。悻悻的收回手。又问了一遍:“死小子。本王问你呢!这是什么东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信上有交代。”鸣风低着头嘟着嘴不满的嘟囔。 我接过信。道:“行了。没你的事了。下去歇着 鸣风行礼应是。急匆匆的跑回树林。我看着鸣风的身影没入林中。猜想天龙炎龙和莫禅大概都在林子里。远处的马群很安静。天翼天碧依然如故的照看着马群。他们俩一丝不苟的执行命令。却又比机器人多了些灵性。 打开信封拿出信纸。借着月光细看。上面用娟秀的行草写着: 玺儿。见信如见我。 昔日旧事不敢忘。我心愧疚。今奉上养生丹一瓶赠与梁伯。以表孝心。每日一早一晚化于参粥服下。可保老人家益寿延年。 多谢宽宏。没有责难闲容鸣风。来日相见。有礼相赠。 勿忘我心。 “哗!”一只手猛然抓走我手里的信。怒气毫不遮掩的熊熊燃烧。“啪!”又一只手抓住了抢走信纸的腕子。二人互相瞪视着。两只手不住较力。 “哎……”我叹了口气。转身过来抓住二人的手。低沉而又坚定的说:“放开!” 沃迪尔咬着下唇。双眸水光粼粼。十分委屈的转过目光看着我。手一松。被抓成一团的信纸掉落地上。 言之松了手。蹲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捡起那团信纸递给我。我接过纸团撑开。眼光却落在他放下的那只手。“言之。你的手……” “没事。”言之垂下眼帘转身走开。背对着我们俩盘膝坐在草地上。 “沃。迪。尔!”我转脸瞪向沃迪尔。咬着牙叫他的名字。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两迪尔一副破罐破摔的赖皮相。将木盒往我怀里一塞。走到另一边坐下生闷气。 平静。平静…… 我一手拿着信纸。一手拿着木盒。看着远处做了三次深呼吸。让自己地大脑冷静下来。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这是常理。我们之间的矛盾。就是一本“家常经”。想要处理好虽然不容易。却只是“人民内部矛盾”。 将装着养生丹的木盒放进炎真界。把信纸撑开抚平。折好之后塞进怀里。信上言辞简单恳切。字里行间透着思念。看来有机会要多去看看寂。他一个人被关在禁闭亭里一定是非常的孤单寂寞的。这才过去十多年时间。还有八十多年才刑满。禁闭亭又不是闭关地好地方。时间没那么好熬。 至于沃迪尔…… 我转过脸看去。只见沃迪尔蹲在那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耳朵。背影显得十分的失落。 返回头又看看言之。他一动不动的盘膝而坐。双臂被身子挡着。想是在运功恢复受了伤的手。 我在心里直摇头。明显沃迪尔并没有下重手。不然言之的手就废了。他们的功力相差太远了。 我立在中央踌躇了一会。最后仍是走到言之身旁坐下。轻地问。 “没事。马上就好了。”言之不在意的笑笑。“迪尔有分寸。他就是心里有气而已。”说着。言之转过脸暖暖地看着我。道:“去哄哄他吧。这位狼王殿下为了你可受了不少委屈。” “呵呵。他这就是被父亲母亲惯得。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很少为别人考虑。”我摇头轻笑。对沃迪尔的脾气很是无奈。 “你啊。就是光知道考虑别人了。总把自己弄的很狼狈。”言之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不觉得很累么?” “是啊……是挺累的……”我仍是笑。却低下了头。心里一阵酸楚。 曾经试图做一个自私地人。差一点伤害了沃迪尔。至今想起来仍觉得愧疚。之后便想好好对待每一个人。弄到最后差一点弄的玉石俱焚。若是没有三界城最后的插手。结果会怎样? 心里打了个颤。出了一身冷汗。 “放心吧。以后有我在。”言之伸臂将我揽入怀中。无限温柔地说:“寂让你很不放心吧?他果然说到做到。一副不挤入天家不罢休的样子。他知道你放不下他。他太了解你了。” “是啊……寂太了解我了……”我喃喃地说。言之的怀抱就像温柔的港湾。让我“去吧。去安慰安慰他。”言之拍拍我的背。温言道。 “我是个大恶人。用不着安慰。”一句轻飘飘的话响起。沃迪尔忽的出现在我们身旁。一脸衰相。 “呵呵呵……”言之摇头轻笑。放开了我。 沃迪尔瞥了我们一眼。有气无力的说:“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闹你们了。行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伸手拉过沃迪尔的手亲了一口。又拉过言之的手亲一口。两只手按在胸口。让他们感觉我的心跳。 二人相对一视。而后齐齐的看着我不再言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亮了…… 清晨的阳光不会很热。马儿悠闲的低头吃草。草叶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廉青笙廉青玉两家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起身。懒洋洋的收拾起东西整理行装。远处的山门已经有庄兵发现我们。一名庄兵急匆匆骑马上山报信。与此同时。山门大开。一个头领摸样的男子领着一队庄兵轰隆隆的向我们这边奔驰而来。 天龙炎龙一前一后走出树林跃马而上。跟着他们出来的闲容鸣风与莫禅也各自上马。我们夫妻三人见众人都起来了。便站起身回到马队中。庄兵奔至我们马队前不远处停下。纷纷跃下马来。齐刷刷的跑到言之跟前哗的一声半跪于地。大声行礼道:“恭迎庄主回庄!” “嗯。起来吧。”言之应了一声。翻身上马。道:“回庄!” “是!”庄兵大声应是。敏捷的起身跑回马前。跃上马背。这队庄兵的一来一去。行事作风处处现出训练有素。比起十年前大不一样。这自然是言之这个做惯了将军的人的手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梁龙赐 更新时间:2009-10-7 21:38:20 本章字数:3513 “呵!不错嘛!”沃迪尔上了马。拉着马缰看着前方那队庄兵称赞道。他那一脸欣赏之色。倒不像是纯粹的恭维。 “那可是。无论如何言之兄也是出身军人世家的。他手下怎会有懒兵?”廉青笙笑呵呵的接口。 众人一笑。催马跟着庄兵向山门奔去。 我们一众人与五百多匹马随着头前带路的庄兵一路飞奔。到了山门前没有停。直接穿过山门。沿着重新修缮好的宽阔的山道向半山腰的琅苍山庄奔去。 我很紧张。呼吸都越发急促起来。紧紧的跟在言之身旁。眼睛只盯着前方的黄土大道。 众人都没有说话。偷偷用眼神瞄着我。我已顾不得其他。心思完全被远方高处逐渐出现的通红的庄门占据。 庄门前站着很多人。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一身的红铜色缎面员外袍。暗红的背子。手里拄着一根酷似龙形的红木长杖。一个身穿浅灰色儒衫的少年人在他身侧搀扶着。看神态很是恭敬。 我只看到那老人。脑中眼中便只剩下他一人。 梁伯不如十年前那样富态了。个头似乎又缩了点。或许是跟他站不直的背脊有关吧。他的脸色蜡黄。脸上的枯纹像年轮一样堆积在一起。干瘪一双沧目睁得大大的。伸着脖子向我们张望着。 我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一只手忽地抓紧了心脏。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一阵阵隐痛在心口扩散。 眼睛酸涩了。除了梁伯再也看不清其他人的脸。他也看着我。颤巍巍的向前走了几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一丝声音。 我尽量瞪大眼睛。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梁伯面前的。 “扑通”一声。我双膝跪地。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满目含泪的苍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大伯……” 梁伯地表情似哭。似笑。仔细地端详了我一会。他推开搀扶着他的那个少年。将手中的长杖交给少年手中。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阿玺?是阿玺吗?” “大伯。是我。我是天玺。”努力将眼泪憋在眼眶里。尽量让声音平稳。停了一下。顺畅一下呼吸。努力说道:“侄儿不孝。现在才回来。这些年让大伯受苦来。快起来……”梁伯俯身将我搀扶起来。如枯骨般的手爱怜地摸摸我的头发。两行浊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十八年了。十八年了!我地侄儿终于回来了。呜呜呜……”抱着我哭了起来。 “大伯。侄儿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我哽咽着说。 抱着怀中苍老的。颤抖的身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这个才相处了几个月的老人。已经把我看做是他的至亲之人。我也终于在这尘世还有个惦念着我的长辈。 人们围拢在四周。女人们掬起衣袖沾沾脸上地泪。男人们有的侧过头。有的背过身。都被我与梁伯相见地情景感动的声音自我身旁响起:“大伯莫要过于伤怀。这可是喜事。若是哭坏了身子玺会心疼死地。”说着。拿着帕子沾掉我脸上的湿润。 梁伯闻言止住哭声。缓缓放开我。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过头仰起脸看去。只见沃迪尔神色乖巧的站在我身旁。大眼睛里也是水润润的。 “啊!你是狼儿?”梁伯惊喜的问道。 “是啊大伯。我是沃狼。”沃迪尔一脸温柔的笑意。俯身便想跪拜。 “哎!别跪了。别跪了。”梁伯急忙搀扶住沃迪尔。破涕为笑的看着我道:“既然连狼儿都回来了。那你是阿玺没错了呵呵呵……记得当年狼儿可是把我家阿玺追得没处躲没处藏的哈哈哈哈……” “呵呵呵……”梁伯的话把沃迪尔弄了个大红脸。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 这边。言之与廉青笙他们也走上前来纷纷与梁伯见礼。众人寒暄一阵过后。梁伯一手一个携了我和沃迪尔的手道:“好了。别在大门口站着了。我们回家说话。回家!” 于是。我们一大群人和一大群马跟随梁伯浩浩荡荡的进了庄。 一进庄门。扑面而来的是哗哗的水声。在晨阳的照耀下。庄门西侧那片美丽的湖泊波光粼粼。湖面上金光灿灿。一股股凉爽的水汽回荡在空气中。让人神清气爽。跟我上次来想象的相差不远。湖泊尽头果然是个很壮丽的瀑布。水声就是从那传过来的。 湖泊深处。与之相连的宽阔河面上零星的坐落着水榭凉亭。白石小桥连接河岸。葱绿的杨柳摇曳枝条。就像一幅唯美的山水画。水榭中有那练琴的伶人。弹奏声伴随着清脆的嬉笑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别有一番韵味。 进门没走上几步。路边便行来一顶四人台肩舆。这自然是给梁伯准备的。庄子太大。要到梁伯住的院子得走上很远一段路。 看着梁伯坐上肩舆。我们众人才纷纷上马。跟随梁伯一起出来迎接的人已经散去一半。剩下的人都从马群中随意下的马言之吩咐庄兵安排到马场去。一众人有说有笑的慢慢走向梁伯的宅邸。 骑在马上悠闲慢步。众人其乐融融的闲聊。我注意到那个儒衫少年人紧紧的跟在梁伯的肩舆旁。与梁伯一边说话。一边回头好奇的看我。 “言之。那个跟着大伯的孩子是谁?”我奇怪的问。说话间与那少年对上眼光。他便小脸微红的转过头去。 “他啊。梁龙赐。记得么?”言之回道。 “哦——原来是那孩子。”我点点头。又问:“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么?” “不知道。大伯没有告诉他真相。”言之看着前边与梁伯小声说话的梁龙赐道:“大伯将龙赐当做亲生子抚养。曾多次嘱咐我不可让龙赐知道他的身世。这些年我多方打听。倒是打听出这孩子的身世。” “哦?他亲爹娘是谁?”我问。 “倒也是官宦之家。”言之道:“他爹当年任大理寺司直。因得罪了纳兰公卿。全家惨遭灭门。他是被府上的家仆偷抱出来的。由于才刚出生。纳兰公卿并不知道。所以幸免遇难。” “那家仆现在何处?” “那家仆现已年迈。家在上溪。我曾差人送去五百两银子。让他对龙赐的身世守口如瓶。”时候。前方出现一个很阔气的宅院。红通通的大门前站着个头发花白。衣着华贵的老妇。一个小丫鬟在一旁搀扶着。 待我们走至门前。老妇迎上前来。搀扶着梁伯下了肩舆。 “阿玺。来。这是你伯母。呵呵呵……”梁伯回身笑呵呵的冲我招招手。道。 我下了马。上前两步躬身施礼道:“侄儿天玺见过伯阿玺啊。这孩子可真俊。多大年岁了?讨媳妇了没有?”梁夫人笑眯眯的看着我。就如一般的农家妇人一样问长问短起来。 “你这个老婆子。孩子回来都还没进门喝口水。你就挡在门口问这个。真是!”梁伯好笑的斥道。脸上的笑容却看不出一点怪罪的意思。 “哎。你看看我。快进来吧。我已经吩咐人备了上好的铁观音。呵呵呵……”梁夫人笑呵呵的说着。扶着梁伯招呼众人进了宅子。 进了厅堂。众人纷纷落座。廉青笙与廉青玉两家与梁伯处的很熟。只是说了会话便告辞回廉府。剩下的莫禅与天龙炎龙由我为梁伯引荐。而后梁伯将梁龙赐介绍给众人。 稍坐片刻。言之带着莫禅前去廉府拜会。留下我们这久别重逢的一家人好好说说话。梁伯见该走的都走了。便吩咐赐为我们安排院子。自己跑去书房等我们安顿好之后过去说话。 梁龙赐有些内向。说话规规矩矩。谦谦有礼。他总是低着头不大敢看人。脸上一直扬着红晕。 这宅子很大。院子颇多。梁龙赐为我们安排的院子都离梁伯的锦荣苑不远。本来见我们人多。梁龙赐为我们准备了四个套院。可安排到最后却只用了两个。只有天龙炎龙二人单独住了一个院子。我和沃迪尔与闲容鸣风。天翼天碧。都住进了紫菱苑。 安顿好之后。梁龙赐先去了书房。这边闲容鸣风开始在院子里指手画脚的吩咐丫鬟婆子收拾屋子。天翼天碧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我左右。我让鸣风带着他们下去安排住处。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闲容鸣风与天翼天碧便收拾好东西回来候命。那边炎龙跑过来说天龙打算带着他在四处转转。没事不必找他们。我自然是没意见的。这两个跟着我基本就是出来玩的。他们不用人伺候。也不喜欢被打搅。说是做我的跟班。倒比我还像大爷。 炎龙前脚出门。后脚家仆便过来禀报说老爷子请我们过去说话。我便带着沃迪尔与四个跟班跟着那家仆前往书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谈笑风生 更新时间:2009-10-8 23:57:43 本章字数:3625 来到书房门前。家仆禀报说我们到了。便施礼退下。天翼天碧守在门口。我和沃迪尔一前一后进了屋。梁伯与梁夫人都在坐。梁龙赐规规矩矩的立在梁伯身旁。眼睛很有神的盯着我和沃迪尔瞧。那神色满是好奇。 梁伯见我和沃迪尔进来。高兴的笑眯了眼。热切的说道:“阿玺。狼儿。快坐快坐。丫头上茶!” 我和沃迪尔行了礼。坐于一旁。那边丫鬟答应一声为我们俩上茶。跟随我们进来的闲容鸣风恭敬的立在我身后。 待我们坐下。梁伯便迫不及待的说:“阿玺。你的事我都听言之说了。当年你跟随姜猛进京。中了这个老小子的奸计。身受重伤。言之他也身受其害。这些年你一直在龙魂宫养伤。并且修炼神功。如今应是神功大成才下山回来的 “是啊大伯。”我笑了笑。心想看来十年前那次梁伯被弄到龙魂宫的事。他本人并不清楚其中原委。不然也不会这么问。“本来侄儿应该早日回来看望大伯。何耐一直抽不出身来。” “哎。修炼神功不是儿戏。自然不好半途而废。现在不是回来了么?只要回来就好。呵呵呵……” “阿玺。你那眼睛可是害了什么病?”坐在一旁的梁妇奇的问道。 “是啊阿玺。你地眼睛怎么这么红?”经梁夫人这么一问。梁伯也看出端倪。 “呃。这是练功练的。练功练的。呵呵呵……”我敷衍的说着。端起茶碗喝了口茶。这双眼睛不管到哪都被人问来问去。听的耳朵都要长出茧子来了。 为了转移二老的注意力。不再纠缠我地眼睛地问题。我岔开话题说道:“有一事我得向二老赔罪。” “有事就说。大伯不会怪罪你的!”梁伯高兴的说。 “在我下山之前。师傅做主为我办了婚事。我与狼儿和言之已经成亲了。此事没有请示大伯。侄儿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哦——这件事啊。哈哈哈……前些日子言之回来已经跟我说了。无妨无妨。师傅为父。为你操办婚事是理所当然的嘛!”梁伯哈哈大笑的说。脸上是喜气洋洋红光满面。“改日我们办个喜宴。乐呵乐呵也就是了!” “哎!还改日做什么?就趁着明日你七十大寿一起办了不就得了!”一边的梁夫人听了梁伯地话急忙插口道。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啊。就听夫人的!呵呵呵……”梁伯笑呵呵地说。一只手不住的捋胡须。可见老爷子心里是真的很高兴。伯一家的笑脸。我心中一动。想起昨晚鸣风交给我的寂送给梁伯的养生丹。想干脆现在就拿出来献给梁伯。可抬头看到梁夫人后又改了主意。 养生丹这种东西在我们这些人眼里自然没什么稀罕。可在梁伯他们这些凡人眼里应该就属于稀世之宝了。好东西人人想要。若是被太多人知道避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为了不生这麻烦。还是等晚上单独找梁伯给他地好。 想到此处。本已经摸到袖口的手又放了下来。那边。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沃迪尔开口说道:“大伯。这么多年不见。您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真是可喜可贺。” “你这个小娃子。当年阿玺走了之后。你也一去不回。这么多年了。也不说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阿玺不在你就不认我这个大伯了?”梁伯见沃迪尔说话。一脸嗔怪地说。可那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没有一丝怒意。 “瞧您说地。”沃迪尔可爱的摇摇耳朵。脸蛋红扑扑的。“当时玺身受重伤。是我将他送到龙魂宫拜访萨克斯勒大师为他医治。要不是我啊。您老就再也见不着玺咯!” “哦?是么?是狼儿救了阿玺?”梁伯看着我问。 “是啊。是狼儿救了我一些年他一直在龙魂宫照顾我养伤。所以才没有回来看望大伯。”说着。我斜了一眼偷笑的沃迪尔。看来这次是被他讨得好处去了。 “对了。阿玺。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梁伯一脸希翼的问。 “嗯。不走了大伯。”我点头应道:“宫内的事有几位师兄打理。倒不用我费什么心思。真有事需要我露面。他们会派人送信给我。即使回去也是寥寥几日便可回来。” “哦?阿玺在那龙魂宫还是个官?”梁伯好奇的问。 “呃……”我迟疑了一下。看来言之并没有把我如今的身份全数告诉梁伯。 “玺如今是龙魂宫之主。他师傅萨克斯勒前辈便是前任宫主。如今萨克前辈已与他的夫人回到家乡隐居。所以玺才迫不及待的回来看望大伯啊。”不待我想好怎么跟梁伯说。沃迪尔便抢过话头说道。 “阿玺是龙魂宫主啊!”梁伯惊讶的叹道:“真是了不得!看来我侄儿如今也是人上之人啦!哈哈哈……咳咳咳……”由于梁伯的情绪太过激动。忽然咳了起来。梁夫人与梁龙赐急忙上前为他拍背顺气。梁夫人还埋怨的说:“你看看你。得意忘形了吧!悠着点悠着点!” “大伯!”我吓了一跳。伯胸口。小心翼翼的渡过一丝真气。帮助梁伯平静激动的情绪与混乱的内息。 不大会功夫。梁伯缓过气来。摇头说道:“哎!岁数不饶人啊!老朽也到了古稀之年了!”说罢。梁伯拍拍我地手。道:“你若是再不回来。可就看不到我这个老头子咯!” “大伯。别说这种话。您最少可以活他个一百二十岁!”我笑着拍拍梁伯的手。道。 “活那么久做什么!”梁伯笑道:“我只要能看到你平平安安的。看到赐儿娶妻生子。就心满意足啦!呵呵 “那是一定的。大伯可是福星高照长命百岁啊!”沃迪尔也笑眯眯的走上前来乖巧的说。 “哎!好好!呵呵呵……”这次梁伯没有再哈哈大笑。想是知道自己地这把老骨头不能老这么折腾。 这边。梁龙赐听到说他地名字。秀气的脸颊又扬起红晕。却只是微垂着头没有做声。我看了看梁龙赐。说道:“大伯。已经为赐儿找好了哪家的千金了么?” “还没有那!”梁夫人微笑着接口:“这不是就等着你回来给赐儿挑个好人家的姑娘么?老爷可是早就急着想抱孙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梁夫人还真是自来熟。第一不外气。 “就是就是。阿玺。你身为龙魂宫主。一定见多识广。有没有哪家的好闺女可以许给咱们赐儿的?”梁伯听了梁夫人地话。竟当真的问起我来 “爹。娘。你们聊地好好的。怎么扯到我的婚事上来了。”没待我开口。被我们这两老两少四人当空气的梁龙赐终于忍俊不住。开口说道:“孩儿如今还不想成亲。” “那怎么成!”梁龙赐的话让梁伯一下子沉下脸。侧头斥道:“你也不看看你爹都多大岁数了。还能再活几年?就指望着你快点成亲。好替我们梁家传宗接代!”说罢。梁伯转过脸看着我道:“阿玺。刚好你也回来了。赐儿的婚事就交给你了。你操点心。尽快找个好人家地姑娘。将赐儿的婚事办了。老头子我也就能 “大伯。看您说的什么话!”我消去了笑意。不快地说:“赐儿的婚事我自会张罗。不过您也不能咒自己不是?您这是埋怨我吧。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望您老人家。您心里对我有气。” 我地话让梁伯立刻又恢复笑脸。道:“哪能呢!呵呵呵……阿玺别多心。我这不是着急嘛!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用午膳了。走。去前院。我们伯侄俩喝上两杯!”说着。梁伯站起身。那边梁龙赐机灵的递过长杖。梁伯接过长杖拄着。我们一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书房。往前院走去。 来到前厅。众人落座。梁夫人吩咐管家准备午膳。这边。梁伯很好奇的问我当年为何要隐藏真面目。我绞尽脑汁编了一大堆理由。才算是满足了老爷子的好奇心。 刚应付完梁伯。梁夫人便问起我的年岁。这个问题在大门口的时候她就问过。却被梁伯岔开了话题。这会子又想起来了。我无奈的在心里掰着指头算了算。而后告诉他们我如今四十有二。厅内的人除了梁伯和我带来的人全都吃惊的倒吸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变得光怪陆离。 “阿玺真的四十有二?”梁夫人噌的站起来走至我面前左看右看。“怎么看也和赐儿年岁相当啊!” “哈哈哈……夫人。阿玺可是刚修炼成绝世神功。自然是容颜不老的!”不等我回话。梁伯倒抢先为我解围。“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听到梁伯的话。本来一脸兴奋的梁夫人一下子垮了脸。道:“哎。我还以为阿玺有什么绝世仙丹。可以永驻美貌岁的大姑娘不成?啊?呵呵 “去你的!老没正经!”梁夫人被梁伯调侃的红了脸。椅子里。 一直坐在一旁的梁龙赐。见我们不再谈论他的终身大事。似是松了口气。不过我们的谈话内容他倒是一字不漏的都听去了。虽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色。一双眼睛却在我和沃迪尔身上不停打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廉府有请 更新时间:2009-10-9 23:38:47 本章字数:3465 正说笑的时候。门外跑来一名家仆。禀报说廉老爷子请我下午过去有事相商。我自然不好推脱。可心里却咚咚的开始敲鼓。因为言之才将莫禅带了去。应该已经提及寻找锦文下落的事。这会便来找我过去。还不知去了将会面对怎样的场面。 那家仆又说。言之午膳不回来用了。让我们不必等他。而后便退下了。 我与两位老人家又说了会话。那边午膳备好。众人便来到偏厅落座。 梁伯年纪大了。虽然没事好喝两口。却被梁夫人看着不许他多喝。我问起明日梁伯的寿宴准备的如何。梁伯高兴的说寿宴是梁龙赐与二庄主沂轩一起准备的。早在两日前便都准备停当了。就等我们回来。 我与沃迪尔陪着老爷子喝了两杯。那边梁夫人便偷偷的把酒壶撤下了。老爷子找不着酒。于梁夫人争执了几句。结果自然是梁夫人大获全胜。老爷子无奈的吧嗒吧嗒嘴。顺了夫人的意。我们这些小辈看在眼里心里也高兴。这个梁夫人虽然出身贫寒。却对梁伯非常体贴忠心。 一顿午宴在谈笑声中结束。梁伯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只是对在姜猛府上住的那几年的事绝口不提。他不提。我们也不便问。心里想想便罢。梁龙赐一直闷不吭声滴酒不沾。一双眼睛不时的看我们一眼。我想这个小伙子说不定会单独找我说话。这没什么根据。纯粹是一种感觉。 用罢了午膳。我们回到正厅就坐喝茶。梁伯说下午去了廉府不用急着回来。若是被留下用晚膳派人招呼一声便可。说话间梁伯提起锦文地事。说廉臣焕这些年没少跟他念叨自己丢了个小儿子。经梁伯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这趟廉府估计走的不会好过。想起锦文为了我留书出走。堵在心底的那颗石头便越发的沉重起来。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莫禅身上。只要能找出一丝踪迹。就能将锦文找回来。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正打算动身前往廉府。不管怎么说。该去还是得去。再拖也没意义。知道我不认路。梁伯便吩咐梁龙赐带着我们过去。 正在这时。门外一路小跑的进来一个家仆。禀报道:“老爷。二庄主前来拜访。” “哦!快请快请!”梁伯急忙说道。 梁伯地话音还没落地。只听一阵清朗地笑声传来。道:“哈哈哈……得知今日大贵人回来了。小弟特来请安。不知多年不见。仁兄是否风采依然?”随着这爽朗的话音。一袭潇洒的窄袖长袍。头戴青“老爷子安好。”沂轩笑呵呵的冲梁伯躬身一礼。梁伯笑道:“二庄主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吧!呵呵 沂轩大大方方地一笑。转身坐于一旁。那边丫鬟上了茶。他看着我乐呵呵的说:“天宫主。好久不见。一向可好啊?” 我也扬起笑脸。心道这小子一点没变。还是一副轻浮无赖相! “多谢二庄主挂念。本座顺风顺水一切都好。不知二庄主这些年过得如何?”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把他地话又问了回去。其实这种客套话实在是很没营养。 “我嘛。一直悠闲自在。”沂轩扬扬眉。瞥了一眼与他同侧而坐的梁龙赐。梁龙赐急忙站起身与他见礼。他只是点点头。便又转回头看着我道:“其实我这趟来是向宫主道喜的。恭祝宫主新婚之喜啊!”说着。沂轩抱拳在胸。拜了几拜。 “多谢多谢。同喜同喜。”我抱拳回礼。应付了事。 “怎么?宫主见了我好像不大高兴?还在与我计较十年前那时的旧事么?”沂轩见我对他的态度很敷衍。露出一丝耍赖的笑。提起十年前初次见面时事。 我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十年前我们初次见面地情景。这小子跑来提起这事是什么意什么旧事?”梁伯不明白的插口问道。 “也没什么。十年前我来过一次庄里。与二庄主起了点小误会。”我回道。用眼神问沂轩他有何用意。沂轩只是笑。眼睛瞥了一眼本本分分低头不语的梁龙赐。 我心中一惊。他不会是看上梁龙赐。找上门来要我撮合 “二庄主。不知言之现在何处。为何没有随二庄主一同回来啊?”一旁地沃迪尔见我和沂轩话里有话。露出不快的神色。插口说道。 “呃。庄主他正在忙庄内事务。一时走不开。吩咐我来为宫主引路。前去廉府拜见廉老爷子。”这次。沂轩说得很正经。没有一丝玩味。我在心里直摇头。看来实力决定一切。这小子对我这么随便。对沃迪尔却这么毕恭毕敬地。估计他知道沃迪尔不好惹吧。 “哎。如此小事何需劳驾二庄主亲自走一趟?让赐儿带着阿玺过去就行了嘛。”梁伯有些受宠若惊的说。 “无妨。反正我现在没什么事。随天宫主走一趟。正好也去拜望一下廉老爷子。”沂轩笑着说:“龙赐与我们一同去吧。前些日子廉老爷子还念叨龙赐来着。说他的小外孙女很喜欢龙赐。总闹着找龙赐给她讲故事。呵呵呵……” “既然如此。龙赐啊。你趟吧。见了你廉叔叔给我带个好。”梁伯转脸向梁龙赐说道。 “是。爹。”梁龙赐起身行礼应是。 我见沂轩冲我使眼色。瞪了他一眼。站起身道:“大伯。那我们这就过去了。您回去歇会。睡个午觉养养神。” “好。好。我也真是有些累了。哎。年纪大了精神不济咯。”梁伯打了个哈欠。这边梁龙赐急忙上前将长杖递到老爷子手里。老爷子拍拍他的手。道:“去吧去吧。我去歇会。”说罢。由梁夫人搀扶着随我们一同离开了厅堂。 一众人来到梁府大门外。我吩咐闲容鸣风不必跟着我们。让他们自己出去玩。两人高兴极了。道了谢后兴高采烈的跑走了。实在是因为他们太少出来。而琅苍山庄的景致又十分的赏心悦目。他们俩从进庄就开始不安分。一脸想去撒欢的表情。 天翼天碧依然如故。他们是两个永远不知疲倦的保镖。轰都轰不走。我也不想费这个力气。就让他们跟着。至于沃迪尔。想都不用想。他是一定要跟着我的。 那边家仆牵来马。我们一行六人上马向廉府奔去。 顺着青石大道催马一路小跑。途中看到我们的庄人皆驻足行礼。沂轩一边给我们指。眼神不住瞄着奔在他身后的梁龙赐。 当远远的看到廉府的大门的时候。守在门口张望的小厮一溜烟跑进去报信。待我们奔至门前。廉青笙便从门内迎了出来。 众人下马。几名家仆上前将马牵走。廉青笙站在门前抱拳笑道:“呵呵呵……天兄。二庄主。沃兄。你们怎么凑到一块了?” 我抱拳还礼。道:“二庄主是担心我们不认得路。特地跑来为我们带路的。呵呵呵……”说着。我瞥了一眼沂轩。沂轩也抱拳一礼。笑道:“还不是我家庄主有命。我这个做小弟的哪敢不从啊? 沃迪尔听闻廉青笙招呼他。也不好不理人。便抱了抱拳。只是那一脸冷淡的神色让人不敢恭维。好在廉青笙习惯了。这一路上早已领教了沃迪尔的性子。不以为意。梁龙赐很老实的上前行礼。称呼一声大哥。 见礼过后。廉青笙引着我们进了府门。向府内走去。 跟着廉青笙在院子里走了半晌。来到一处景致淡雅的院子。拱门上写着“聚文斋”三个字。拱门下立着三人。为首的正是两鬓花白一身缎面员外袍的廉臣焕。他手里也拄着一根长杖。与梁伯的那根一摸一样。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言之与莫禅。脸上带着微微“小侄天玺见过廉叔。”我紧走两步抱拳行礼道。心里涌起一丝忐忑。 廉臣焕有些不知所措。转头看着言之。言之微微点头。道:“廉叔。他就是玺儿啊。我跟您说过的。” “玺儿……”廉臣焕转过脸来细细端详我一阵。神色复杂的说道:“多年不见。玺儿的摸样与当初大不相同吧。”廉青笙见老父神色异样。急忙上前搀扶住廉臣焕。规劝道。 “好。我们进去说话。进去说话。”廉臣焕连连点头。眼睛直盯着我。把我盯得心里直发毛。 进了厅堂。众人落座。沂轩与梁龙赐才上前见礼。廉臣焕与他们客套了几句。便很委婉的说与我有话要谈。沂轩很知趣。恭敬的告辞。顺便捎带着拐走了梁龙赐。临出门的时候。两人都别有用意的看了我一眼。沂轩的眼神我看得明白。可梁龙赐的意思我就不懂了。这小伙似乎有话想跟我说。却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目送沂轩与梁龙赐二人离去。廉臣焕遣退了屋内所有的丫鬟家仆。我吩咐天翼天碧在门外守着。二人领命出去。这边廉青笙走过去关上房门。屋内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din.。章节更多。支持作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忐忑不安 更新时间:2009-10-10 21:06:56 本章字数:3504 随着屋门关闭。厅堂内顿时暗了下来。一缕缕阳光透过门格窗格洒在地上。照耀出光束中的茫茫微尘。 廉青笙转过身子回到廉臣焕身旁站着。言之与莫禅坐在椅子里不动声色。我和沃迪尔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明就里。 廉老爷子站起身。没有拿长杖。神色感慨的走过来深沉的说:“请受老夫一拜!”那边。廉青笙也跟着走过来。随着老爷子一起便要向我跪拜下来。 “廉叔!使不得!”我吓了一跳。噌的起身上前扶住廉臣焕。又赶忙腾出手来扶住廉青笙。嘴里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玺儿。十年前你救了我廉家上下十几条人命。此等大恩老夫无以为报。这些年老夫一直盼着你回来。好一尝心愿。青笙!”老爷子目中含泪。喝了廉青笙一声。 廉青笙听到老爷子的喝斥。猛然挣开我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 我目瞪口呆…… 来之前心里一直忐忑。只想着老爷子会质问我当年锦文出走的真相。还一直盘算着到时候该怎么圆场。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结果。 沃迪尔却不以为意。只是坐在那默不作声。他的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笙。温言道:“好了。玺儿不喜别人跪他。” 我心惊地看着廉青笙额上的一片红肿。心里直跳。刚才那三个头磕得可真实在。这屋里的地可是大块的青砖。愣是让廉青笙磕头磕得有了裂纹。 “青笙兄真是好功夫……”我瞪着眼睛傻傻的说了一句。 “扑哧……”沃迪尔被我的话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 屋内几人皆破涕为笑。而且廉青笙笑得最响。廉老爷子笑出了眼泪。用袍袖沾着眼角。屋内地气氛被我傻呆呆地一句话弄得轻松起来。一片沉重终于散去。 我被笑回了神。有点脸热。扶着廉老爷子坐回椅子上。道:“廉叔。当年我只是相助于青笙兄而已。实在愧不敢当这等大礼。再说廉叔落得如此大难。小侄岂能坐视不管?当时还是萧老板求到我面前。我才知道廉叔一家落了难。” “哦。你是说逸楼么?这次你们回来怎么没邀他一同前来?”廉臣焕听我提起萧逸楼。急忙问道。 “叔叔。我们是从龙魂宫直接来琅苍山庄的。并没有去京城。”言之接口说道:“不过我们路过南麓镇时在醉仙楼倒是碰上他了。他那边有到。最晚明日午时之前他定然会赶来。他还要为大伯贺寿 “哦!对了对了!”廉臣焕一拍脑门。道:“明日是老梁的七十大寿。你看看我。真不该这时候将玺儿叫来。老梁定然在心里骂我这个老东西不识趣。跟他抢侄子。呵 说完。老爷子招呼我们重新落座。那边廉青笙顶着额上的一片红肿。微笑着说:“虽说当年是我带领门人前去劫牢。可若是没有天兄与天兄的师兄。寂前辈出手。我带去的那百十来人恐怕都要命丧在那。所以天兄这救命之恩是一定要铭记于心地。” “是啊。”老爷子无限感慨的说:“若是没有玺儿。别说我这把老骨头。就连青笙也不能幸免。对了。还有玺儿地师兄。那位寂前辈。我们廉家也是要谢谢他的。他没有随你们一起来么?” “我师兄如今正在闭关。还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出关。他没有来。”我回道。 “哎。可惜啊。”老爷子叹了一声。“老夫如今已年至古稀。不知此生还能亲眼见着你师兄不能。” 廉老爷子此话一出。屋内顿时静了下来。廉青笙与廉老爷子都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沃迪尔则面露不快。垂下眼帘默默喝茶。一直做装莫禅也好奇的看着我。因为她知道当年我和寂之间的一场风波。想看看我会怎么圆场。言之没有言语。眼神飘到别处去。竖着耳朵听我怎么说。 我看看屋内地一众人。心里来回盘算。显然廉臣焕他们是很想见见寂这位救命恩人的。可寂还有八十多年的刑期。等寂刑满估计老爷子早已入土了。我有这个面子能让寂暂时出来一趟么? 斜眼过去看了一眼沃迪尔。虽然他面上没什么特别地神色。不过若是寂真能被放出来几天。还不知这家伙会有什么反应。 转念又一想。或许沃迪尔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吧?记得上次他说回三界城地时候有去跟寂说说话。也许……他现在已经不再记恨寂了吧…… 不一定!寂被关着。没有行动的自由。沃迪尔自然不会再与他斗气。可若是寂变成自由之身。沃迪尔恐怕就没这么大量了吧…… “玺儿?”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的我肩。我猛然回神。看到屋内众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我。沃迪尔也看着我。只是那眸中闪烁的气愤的火花却是越来越明显。那控诉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想寂! “咳。我师兄他暂时不能出关……”我尴尬的干咳了一声。仍是旧话重提。廉老爷言之转过眼光看着我一笑。沃迪尔消去神色继续垂目喝茶。莫禅表情没变。可一双眼睛却有了笑意。 我在心里抹了把汗。这自从进了廉府的大门。我的小心肝就一直在经受惊吓的考验和折磨。这还没有完。还有锦文的事迟早也要说起。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怎样尴尬熬人的场面等着我。哎……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知道想要见到寂是遥遥无期。廉老爷子与廉青笙二人又在那长吁短叹了半天。我只能听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省的被缠住不放。 廉老爷子说得口渴。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罢了罢了。此事就先放在一边。玺儿此次下山是不是就不走道。 “好。好啊。老梁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廉老爷子点点头。继续道:“可是老梁的侄子回来了。老夫的小儿子却至今还无音信……”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不过好在你们将莫禅大师请了来。希望莫禅大师能找到文儿的下落。”廉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莫禅。 莫禅站起身行了一礼。道:“廉老放心。莫禅定当竭尽所能找到小公子的下落。只要有一件小公子的贴身之法寻其踪迹。” “好。好啊。待明日老梁的七十大寿过完。就请大师一展神威。”说罢。老爷子转过脸来看着我。道:“玺儿。你如今贵为龙魂宫主。一定神通广大。届时若有求到之处。还望能伸手一助。” “廉叔。您尽请放心。小侄定将锦文给您找回来!”我立刻起身抱拳。坚定的说道。 “哎。就指望你们了……”老爷子又叹气。“十八年了。也不知文儿是死是活。这孩子打小就是个闷不吭声的倔脾气。听不进人言。也不喜与人交好。认定什么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希望在我入土之前能见着文儿回来啊……” “廉叔。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锦文找回来的!”我急忙说道:“锦文没有死!” “真的?”廉老爷子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文儿还活着?难道你见过他?” “呃……”老爷子的问话让我卡了壳。不知该怎么回答。虽然猜测十年前救我出来的残剑有可能就是锦文。可毕竟没有得到证实。 “玺儿。你说话呀!”老爷子见我不回话。急得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廉叔。我没见过锦文。不过我感觉锦文一定还活着。”我有些心虚的说:“若是见过他。当时我就把他到如今。” “哎……”老爷子听了我的说辞继续叹气。满面愁云的坐了回去。 “爹。您就别发愁了。有莫禅大师与天兄在。锦文这次一定能找回来的。”廉青笙见他爹又开始为锦文的下落发愁。出言规劝道。 “是啊叔叔。您老放心。有莫禅大师相助。我们一定会尽快将锦文找回来的。您老要注意身子。不要太担心了。”言之也开口安慰。 老爷子点点头。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个。玺儿啊。听闻你与言之已经成了亲。老夫还未喝你们的喜酒呢。准备何时补上喜宴啊?呵 听老爷子岔开了话题。我心里一松。算是好好的喘了口气。本来提心吊胆的就怕老爷子追究当年锦文出走的原因。可老爷子却对这个只字未提。真是万幸万幸。不过。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锦文出走的原因呢?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感觉到袍袖被拽了拽。转过头。看到沃迪尔一脸不满的看着我。眼神直朝老爷子那边瞟。我心中一明。发现自从与老爷子见面以来。一直都没介绍过沃迪尔的身份。现在老爷子提起我成婚的事。沃迪尔开始着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晚宴 更新时间:2009-10-11 20:42:05 本章字数:3587 “咳。”我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沃迪尔稍安勿躁。“廉叔。喜宴的事大伯说明日与他的寿宴一起办了。”说罢。握起沃迪尔的手。站起身道:“他是沃狼。侄儿的另一房夫人。” “小侄沃狼见过廉叔。”沃迪尔很乖巧的躬身施礼。 “哦——狼儿。”廉老爷子扬起眉头。抚着花白的胡须。说道:“听老梁说起过很多次。十八年前狼儿与玺儿已经订了亲。却因一场大变而失去音信。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世事无常啊。呵呵呵……”老爷子话里有话。瞥了一眼坐在我另一边的言之。言之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表 沃迪尔低眉顺眼。伸手在袖子里一掏。拿出一枚小巧的檀香木盒。恭敬的递上前去。道:“这是小侄孝敬廉叔的。还望叔叔不要嫌弃。” “哦?是什么宝贝啊?”廉老爷子也不客气。眼睛带了笑意。打趣的问。 那边廉青笙接过来呈给老爷子。老爷子拿在手中打开一看。面上现出惊讶的神色。廉青笙见老爷子的表情也凑过去看。接着便是一声惊讶的叹息。“这对翡翠狼可真精致啊!价值不菲吧?”说着。拿出一只就着窗外射进的阳光细细端详起来。 我也有些惊讶。转头看了翻了个白眼。一脸牢骚的样子。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我们这群人一见面就一通折腾。基本把他当空气了。这会说起成亲地事。老爷子似乎仍是没有注意到还有他这个人存在。这才让他着急的偷偷提醒我。 我看向言之。言之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显然言之应该跟老爷子说过我们三人成亲的事了。这会却在装糊涂。看来老爷子是站在言之这边的。 沃迪尔也见了言之的神色。不满地撅了撅嘴。以他地聪明。不难想到这里面的隐意。 老爷子没注意我们三人在下面眉来眼去。拿出另一支翡翠狼对着阳光观赏。只见那小巧精致的翡翠狼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活灵活现。玉中的光华似乎有灵性似的回旋流转。分外耀眼夺目。 看了一会。二人将一对翡翠狼放进小盒子里。老爷子说道:“贤侄真是太破费了。如此贵重之物老夫怎好夺其所爱呢?”说着。一脸喜爱的将盖子盖好。对沃迪尔地态度明显亲热了许多。 “廉叔。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廉叔收下。”沃迪尔用他甜美地嗓音躬身说道。 “既然贤侄如此有心。老夫就收下了。呵呵呵……贤侄快坐。”这下。老爷子才是开始正眼看沃迪尔。沃迪尔面上恭敬。估计心里早已经抱怨连连了。 再次落座。老爷子的气色比刚才好了很多。也不知是因为沃迪尔送的那对翡翠狼让他很喜欢的原因。还是因为锦文的下落有了着落的原因。亦或是两者兼有。 “呵呵呵……狼儿果然如老梁说地那般是个妙人啊。”老爷子笑呵呵的说:“知书达理又很乖巧。多大年岁了?” “廉叔谬赞了。小侄与玺年岁相当。”沃迪尔欠了欠身。回道。 “原来如此。”廉老爷子笑得别具深意。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玺儿真是好福气。既有贤侄言之相伴。又有狼儿如此妙人。老夫甚感快慰啊。” 沃迪尔与言之都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更觉脸热。道:“廉叔。您老就别取笑我 “这哪里是取笑你嘛。老夫这是替你高兴才对。呵呵呵……怎么。你方才说准备明日借老梁地寿宴一起办了婚宴?”廉老爷子小心的将檀木盒放在几上。调侃地笑问我道。 “是啊。廉叔。”我应道:“不想折腾两回。就放在一起办了。恰好明日亲朋都会过来。大家凑在一起乐呵乐呵就行。” “哎呀。那老夫把你这么急的叫来。谁来张罗这事?”急忙问道:“老梁没说让你快去快回?” “大伯说寿宴的事由龙赐与二庄主安排。两日前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回来。”我说:“今儿来之前说起婚宴的事。伯母说放到明日寿宴一起办。龙赐会张罗的。不用我们操心。大伯还说若是您留我们用晚膳。派人送个信回去就成。”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想着与言之和玺儿喝上两杯。现下又有了狼儿。今儿晚上可要好好乐呵乐呵。呵呵呵……”廉老爷子终于散去了满面的愁云。高兴起来。他又说:“说到龙赐。这孩子还真是很孝顺。也乖巧的紧。老梁跟我提起过他的终身大事。说若是有好人家的待嫁姑娘。让**着点心。呵呵 “是啊。大伯也跟我们提了。他对龙赐的终身大事有些急了。”我接口道。 “是啊。龙赐这孩子是老梁的命根子。他老来得子。夫人却因产下龙赐而去。这一喜一忧也着实磨人啊。”廉老爷子摇头轻叹。显然他也不知道梁龙赐真正的身世。我和言之对望一眼。只能迎合老爷子的话。只是心里有点担心。这个梁龙赐和沂轩到底有没有私情。若是有。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不禁又想起十八年前与梁伯相处的那段时光。若不是手段。梁伯怎会轻易答应我们的亲事? 当然。我与梁伯之间只是因为梁华的关系才认了亲。或许梁伯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当时才没有对我和沃迪尔定亲的事有太大的抗拒。可梁龙赐却不同。那是梁伯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的。虽然是捡来的孩子。却和亲儿子一样亲。梁伯断是不会答应龙赐与男子有何亲密关系的。 “老梁一见我就唠叨。说什么我子孙满堂。享了福了。他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守在身边。都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却还没娶上媳妇。他急着想抱孙子呐!哈哈哈……”廉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我们也只好跟着笑。那边廉青笙说道:“爹。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安排晚上的酒宴。” “好。你去吧。记得安排人去给老梁送个信。说玺儿他们在我这里用晚膳。”老爷子摆摆手道。 廉青笙答应一声。告辞离去。我们便在书房继续陪老爷子聊天。由于沃迪尔太会讨喜人。刚才又送了份厚礼给老爷子。老爷子便对沃迪尔热情起来。莫禅却一直都不怎么插话。除非老爷子主动招呼她。她才回上两句。这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悠闲聊天中过去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家仆禀报家宴备好。老爷子高高厅赴宴。宴席很热闹。廉青笙。廉青玉与廉锦秀三人全家到齐。 二夫人如今身子一直不好。到了酒宴上只是给我敬了杯酒。答谢当年的相救之恩。稍作一会便回房歇息。如今的她再也没有十八年前的轻浮风骚。一个是年纪大了。一个是因为当年那场牢狱之灾。身子变得很弱。已是白发苍苍满面病容。好在廉老爷子并不嫌弃。依然对她疼爱备至。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患难夫妻了。 廉锦秀如今也人到中年。尊廉臣焕之命。由媒妁之言。嫁给了萧逸楼的长子萧景阳。虽说廉锦秀比萧景阳还大上几岁。可夫妻两个恩爱备至。一家人颇为和美。 再次见着我。廉锦秀打开了话匣子。跟她老爹抢着跟我说话。不过他们一家人都很默契。谁也不提锦文失踪多年的事。这让我多少感到一些轻松和安慰。 热闹不仅如此。廉锦秀还带来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和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一群小孩吵闹不停。那襁褓中的婴儿也跟着起哄。不时的哇哇的哭上几声。提示众人他的存在。老爷子满面红光。对眼前的子孙满堂乐不可支。可那偶尔透露出的对锦文的思念众人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席间老爷子对我旧话重提。说当年他入狱之后受了那重的伤。全靠寂的神丹妙药才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一尝晚年之福。很希望能亲眼见见这位恩人。好当面答谢一番。希望我能通融通融。 我听了此话啼笑皆非。耐着性子跟老爷子解释。不是我不想让他见寂。我真的也是无能为力。 我们说话的时候。沃迪尔把耳朵竖得直直的。仔仔细细的听着。一边听一边斜眼看言之。言之不理睬他。跟廉青笙有说有笑的喝酒。于是乎。沃迪尔很不高兴。他在廉家可以说成了孤立无援的人。 这有什么办法呢?廉家人百分之百是言之这边的。 廉老爷子拉着我不停的说。和廉锦秀一起把我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老爷子说来说去。话题都绕着寂转。总想一见这位恩人的真颜。开始我还奇怪。这老头怎么就这么惦记寂?后来言之在我耳边耳语。说老爷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他是对寂救了他的丹药感兴趣。想再讨上几颗神丹妙药。他老人家大难不死。现在是惜命的很。只想多活个几年。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我恍然大悟。心里有了计较。这是人之常情。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老人家不好意思向我直接开口。便绕着弯的跟我谈论寂。这种供凡人用的养生的丹药很好炼制。寂的徒子徒孙随便拉出一个都能炼出不少。有了空闲找闲容鸣风说说。让他们炼点养生丹出来给老爷子用也就是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银子 更新时间:2009-10-11 23:47:37 本章字数:3661 这场欢宴并没有很悠长。廉老爷子惦记着明日梁伯的七十大寿。只是跟我们夫妻三人喝了几杯。说说话便结束了酒宴。廉青笙他们知道我们必须回去料理明日的事。也不强留。将我们送至廉府大门口。最后挥手话别。 走在路上。沃迪尔抱怨说廉臣焕怎么老问我寂的去向。我就跟他说了老爷子的意思是想讨点丹药。沃迪尔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梁府。门前有家仆正在恭候。见我们回来急忙上前牵马。说梁伯正等着我们。 进了府门来到正厅。厅堂内坐着梁伯一家三口。见我们夫妻三人进来。梁伯笑呵呵的让座。丫鬟奉上热茶。梁伯便问起廉臣焕找我什么事。我将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是对廉臣焕与廉青笙父子俩谢恩磕头的事略过不说的。梁伯点头称是。嘱咐我一定要帮廉臣焕找到他的小儿子。梁伯好像并不清楚锦文当年出走的原委。 说了会话。梁伯说有话要单独找我详谈。言之便告辞说庄内还有事要处理。今晚就不在家住了。我很奇怪。问言之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晚还出去。言之含糊的说处理庄务。便匆忙的离去了。 沃迪尔看着言之匆忙离去的背影。嘟嘟囔囔的说一定没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让沃迪尔先回房歇息。他纵是心里不愿意。也只能听从。这家伙自从下了山就更加地粘我。只想着时时刻刻和我呆在一起。 本来梁伯想让天翼天碧也回避。我安抚梁伯说他们不碍事。梁伯才算作罢。跟着梁伯来到他的院子。梁夫人与龙赐乖乖回各自房内歇息。梁伯带着我进了他自己的小书房。 在书房内落座。梁伯遣退丫鬟。天翼天碧依然守在门外。梁伯神神秘秘的查看了一圈。在确定除了门外守着的天翼天碧之外再没有别人。才坐回来小声说道:“阿玺。你还记得你随姜猛进京前开的那个售宝大会么?” “自然记得。怎么?”我点点头。不明所以地问。 “算下来一共有一万两千两黄金。九十万两白银。老头子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说到这里。梁伯激动地满脸通红。 “是……”我怔愣的点点头。不知梁伯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这些银子我一分都没动。全都埋在老宅书房的地里了。”梁伯探过身子睁大眼睛低声说道。他的神色很有些受惊。就像恐怕别人害他似的。 “埋在老宅书房的地里?”我也睁大了眼。奇怪地么不拿着用。做什么埋起来 “哎。我一个老头子。拿那么多银子往哪用啊?”梁伯皱起眉头嗔怪的说:“皇上赐给我官位俸禄。已经够我用之不尽地了。再说。那么多银子。怎会不招人妒忌?我是怕我一个孤老头子手里拿着这么多银子招来横祸!” “这倒是……”我继续点头。但仍是不明白梁伯跟我说这些的用意。 “你听着。阿玺。如今梁平镇的老宅还是梁锅一家子在住。早几年的时候。那小子意图霸占老宅。跟姜猛私通了气。想逼我交出房契地契与那些银子的去向。我想了个法子。装作得了老痴之症。痴痴傻傻谁都不认得。所以姜猛才一直都没害我。后来天下大变。纳兰公卿贼子被诛。姜猛受了牵连。被皇上禁在家中不得动弹。那时言之前来将我接到这里落脚。跟我说了你的下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现在那宅子还是梁锅一家在住。你地那些银子还好好的在那书房里埋着。这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他们谁也不知道那银子在哪。言之曾想将梁锅一家抓入大牢严惩。为我讨回宅子。我劝住了他。现在你回来了。等办完了寿宴。你就过去将宅子收回来。至于梁锅他们一家。你想怎么处置都成。”口气说了一堆。顿觉疲累口渴。端起茶碗大喝了几口茶水。我拿起茶壶为梁伯满上一杯茶。道:“大伯。您真是有心。当我得知您被姜猛带去京城常住的时候。还奇怪他地用意。原来他是贪图那些银子。” “哎!可不是嘛!”梁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以为姜猛是个忠臣良将。为人正直豪爽。谁知却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地小人!我的华儿在他手下当差。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到现在想起来。我还总是觉得华儿的死跟他有关!” “呃……”梁伯的话让我心中一紧。的乱跳起来。若是梁伯知道梁华死的真相。肯定会气死过去。到时恐怕梁伯会跟我反目成仇吧? 这个姜猛虽然对梁伯心怀不轨。却好像没有将梁华真正的死因告诉他。这也算是他做了一件善事。 希望梁伯永远不要知道真相。希望梁伯能安度晚年。 “阿玺?阿玺?” “嗯?”我回过神来。见梁伯奇怪的看着我道:“阿玺。你是不是有心事?” “不。没什么。”我急忙说道:“大伯。在姜猛府上住的这几年。委屈您老人家了。侄儿真是不孝。曾发誓要替梁大哥好好照顾您的。可是却……”是身不由已。不必往心里去。好孩子。”梁伯安慰的拍拍我的肩。道:“这不是回来了么?回来就好了。” “对了大伯。我师兄让我代他向您问好。”说着。我探入袍袖。翻手拿出寂送给梁伯地养生丹。呈到梁伯面前。道:“这是我师兄他孝敬您老人家的养生丹。他祝您老人家福乐绵绵。益寿延年。” “哦?你师兄?”梁伯有些诧异。接过精致的木盒打开来一看。叹道:“真是好宝贝啊!”他拿出那散发着淡淡青光的青花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金黄的丹药放在手心细细观看。这丹药流光回转。散发出一股清香。让人心神清明。 “大伯。我师兄他得了师傅的真传。是制药出身。以炼丹修行。他炼制地养生丹。服用后可长命百岁益寿延年。您只要一早一晚化于参粥服下便可。” “有如此神效?”梁伯大喜。急忙将手中地丹药放回瓷瓶里。再将瓶塞塞上。道:“阿玺。你的这位师 “怎么?”我见老爷子迟疑。奇怪的问。 “嗯……”老爷子将瓷瓶放进木盒中。盖上盒盖。喝了口茶。道:“我与你师兄素未平生。他为何送此等大礼给我?” “呃……”我想了想。亲人。待我这个师弟十分的好。他得知大伯七十大寿。才准备了这养生丹给大伯贺寿。因为师兄他如今闭关无法脱身。所以才让我代为转赠。” “哦——”梁伯了解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捋着长长地胡须。道:“你的那位师兄是不是十年前那次与你一同设计抓获那窃国之贼纳兰公卿时地那位?” “正是他。”我笑道:“大伯好记性。” “哎。什么好记性。那次是姜猛将我骗了去。我从头到尾都糊里糊涂的。都不知道到底是让我去做什么。后来还是言之告诉我始末我才明白过来的。”说到这里。梁伯忽然问道:“我去的那个地方便是龙魂宫了吧?” “是啊大伯。那里便是龙魂宫。”我笑着说。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梁伯高兴的说:“那时那个穿戴霞帔之人就是阿玺你 “呃。是。是啊。”我尴尬的回道。 “哎。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那次地事我到现在还不大明白。原来那里便是龙魂宫。原来十年前我便见过你而不自知。可惜当时我晕头转向的不知所措。姜猛又不告诉他原委。我只能装糊涂装到底。呵呵呵……”梁伯摇头笑道:“你师兄人真好。竟然来日他出关。一定让他来家里小住几日。啊?” “嗯。一定。一定。”我陪着笑脸说。 寂可真是厉害。虽然在三界城服刑不能动弹。却依然能掌控一切。他不但在廉臣焕那边站稳了脚跟。现在以一盒养生丹又买到了梁伯的倾心。这一步棋走地是在是高! 看来。现在只剩下沃迪尔和父亲母亲那边要搞定了。相信以寂的聪明才智。应该也能获得他们地原谅吧? 就像言之说的。寂真的要大刀阔斧的进入我天家才算罢休了。呵呵呵…… 想到这里。我看到梁伯笑眯眯的看着我。脸上一热。道:“大伯。您笑什么。” “呵呵呵……你是不是在想你的那位师兄?”梁伯胸有成竹的问。 “您老怎么知道……”我的脸上更热了。声音便低了下来。 “虽然未曾谋面。却送老夫如此贵重的丹药。你以为老夫这么多年白活的吗?呵呵呵……”梁伯得意洋洋的说:“我看阿玺是不是又要娶上一位夫人了?不用多说。这次的婚事自然要老夫亲手张罗才行!” “大伯。您说的什么话。都还是没影的事呢!”我双颊火热的大声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别糊弄我这个老头子了。呵呵呵……”梁伯仰面而笑。道:是过来人。都知道。都知道!我们阿玺这么俊。又有大善之心。自然是讨人喜欢的。这有何奇怪?哈哈哈……” “大伯。您就别说了吧。”我无奈的说。这位老人家可真是越老越精了。只是送他了一瓶养生丹而已。竟能想到婚嫁上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到底是谁的孩子? 更新时间:2009-10-12 15:03:18 本章字数:3894 “哎!不是老头子我多心。事情明摆着!”梁伯笑呵呵的拍拍桌上的木盒。道:“当年在那大典之上我也见了你那位师兄。真是一表人才。他如此孝敬于我这个毫无干系的老头子。他的心意我还能不知道么?呵呵呵……” “大伯……”我无语。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呵呵呵……”梁伯高兴的将那木盒收起来放进柜子里。返身回来重新落座。 “大伯。这些年看您的身子还硬朗着那。一切都好吧?”见事情都已说完了。我换了个话题问。 “都好。都好。”梁伯快慰的说:“自从来了琅苍山庄后。言之与二庄主都十分的照顾我。不但为我娶了个夫人。二庄主还送了不少补品给我补身。现在我身子硬朗的很呢。吃得香睡得好。除了赐儿的终身大事。再无烦心事咯!” “赐儿的婚事我会操心的。大伯您就放心吧。”我笑着说。 “嗯。还是抓紧着点。我现在就想快点抱上孙子!呵呵 谈笑之间。夜已深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叫门声。说是夫人叫老爷子早点歇息。于是。我搀扶着老爷子将他送至屋门口才告辞而去。 踏着皎洁的月光回到紫菱苑。闲容鸣风正站在主屋门外二人迎上来说天龙等了我多时了。让我过去找他。我很奇怪。不知天龙找我有什么事。也没有进屋。直接掉头前往隔壁天龙炎龙住地长啸阁。 进了院子。看到屋内燃着昏黄的烛灯。在我走至门前的时候。屋门便“嘎吱”一声自动打开。屋内。天龙炎龙正在坐在桌前下棋。二人知道我来了。双双放下手中的棋子。转头看着我。天龙说道:“怎么这么晚?” “陪老爷子聊聊天。”我悠哉的走过来坐于桌前。“找我有事?” “嗯。”天龙炎龙对望了一眼。天龙嗯了一声。炎龙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到底什么事?”我看看二人地神色。奇怪地问。 “随我来。”天龙站起身。我跟着站起来。天龙伸手扶住我的肩膀。金光闪动间。我们出现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里。 看着眼前不大的小院。我有些迷茫。院子里只有一颗梧桐树。茂密的树荫下一张简单的石桌。四个石凳。一个不大地主屋。一间厢房。一间厨房。一间茅厕。整个院子就像个简单的农家小院。虽然简陋。却很整齐。 我想说话。天龙却竖起一指放于唇前。示意我不要出声。他地眼光看向主屋的方我便顺着看了过去。 主屋的门关得很严。屋内烛火昏暗。一大一小两个坐着的人影清晰的映在门上。他们正在说话。 “爹。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看我啊。安儿好想念爹哦。” “安儿。这些日子都乖么?书念的怎么样?” 咦?这不是言之地声音么? 我心里一惊。急忙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安儿很乖。不信你问轩叔叔。” “呵呵。安儿却是很乖的。而且很聪明。那些诗书看一遍就记住了。”这回是沂轩在说话。原来屋里还有一个人。只是没看到他的影子。 等等!那个小男孩怎么叫言之“爹”?! 我地脑袋似乎被雷劈了。瞠目结舌的看着门上地影子。 言之何时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天龙无声的勾了勾嘴角。似乎在幸灾乐祸。接着便是金光一闪。他老人家闪人了。 他走不走我是无暇顾及的。只是吃惊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发呆。 那个小男孩叫“安儿”。他唤言之爹……这真是……这滋味真是…… 我是该进去问个清楚。还是该装不知道? “安儿。如今爹已经成亲了。你现在又有了两个爹爹了。只是现在还不便让你见安儿要乖。要懂事。爹现在有很多公务要忙。不能常来看你。你乖乖的跟轩叔叔念书。等时机到了我就将那两个爹爹带来与你相见。” “爹……你成亲怎么也不让安儿去看看呢。爹不喜欢安儿陪在身边么?” “不是的。安儿这么乖。爹当然很喜欢。只是那两个爹爹还不知道有安儿在。爹还没有告诉他们……”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安儿的事?他们不喜欢小孩么?” “不。不是……” “爹。安儿不想老呆在这院子里。安儿想出去玩。安儿想和爹在一起。一年里只能见上爹几次面。爹到底在忙什么大事。老把安儿丢在这里不管不问。爹。安儿是不是你捡来的孩子啊?” “胡说!安儿怎么会是捡来的?”言之的声音有些生气。却显得底气不足。 “可是。安儿的娘亲 “……”言之沉默了。 “爹。说话呀。” “你娘在生你的时候就死 “死了……”安儿喃喃的说:“轩叔叔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安儿好想娘亲。安儿都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样子。爹现在又成亲了。就更没有时间理会安儿了……安儿好孤单哦……”安儿说着说着便伏在桌子上抽泣起来。声。伸手将安儿抱起来放在怀里。轻拍他小小的背脊说:“安儿不哭。再等等。等爹找机会告诉你的其他两位爹爹安儿地事后。就可以把你接过去一起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安儿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做一个好官……” “呜呜呜……爹。安儿好想爹。安儿想和爹在一起。还要等多久安儿才可以和爹一起住啊?”安儿搂住言之的脖颈呜呜的哭。哭得我心痛。哭得我也想哭。我究竟该怎么办? 忽然想起那个梦。那个满是鲜花的山坡上。言之与沃迪尔一起向我走来。言之怀里还抱着个幼小的婴儿。难道。这个梦是个预示?预示着言之有了个儿子?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有儿子?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我呆呆地看着门上相依在一起地两个身影。心中翻江倒海。无论如何。我也不相信言之会与别的女人生下孩子。 我是不是该安心等着言之向我坦白真相的那天? 忽的。脑中一闪。现出十八年前在言之的将军府上看到的一切。那狂风暴雪地夜晚。那些衣裳单薄的清秀少年。那个被抬出卧房满身污秽地少年…… 不管有什么理由。言之确实养过男宠。这是事实。那有可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与女 这个安儿看其身形与声音。应该是十岁左右的年纪。那么说他的出现应该是十年前。十年前……在寂逼婚的大典上初遇言之。是在那之前的事还是我闭关之后地事? 言之……言之…… 脑中纷乱不已。可就是不相信言之会做出背叛我的事。他是那样正直。那样体贴。或许我可以偷偷看一看那孩子。那孩子一定不是言之的亲子吧。他们一定不像。一定不像地…… 恍恍惚惚的。我回到了紫菱苑。呆愣地站在院中。幽然的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直投射到紧闭的屋门上。四周一片寂静。除了立在门前一动不动的守门的天翼天碧。再也不见其他人。 二人见我回来。齐齐半跪行礼。动作轻的没有一丝声音。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沉陷在混乱的思绪里。轻轻抬足。推门而入。迎接我的不是沃迪尔。而是一脸兴致的天龙。 我愣了一愣。喃声问道:“怎么……是你?” “为何不能是我?”天龙一挑眉。露出令我心烦的微笑。“你的二夫人似乎不在房中。” 我皱起眉头。散出神念细细体会一番。这院子里的确没有沃迪尔的一丝气息。这小更的跑哪去了? “啧啧啧……这才下山几天。你的两位夫人就开始瞒着你各自行动了。你这个一家之主做得可不怎么样啊。”天龙一脸戏谑的说。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浅酌慢饮起来。 “天龙大人。这是本座的卧房。你不在自己屋里呆着。跑本座的卧房内有何贵干?”天龙的举动惹恼了我。我说话便不客气起来。 “呵呵呵……”天龙一声轻笑。不以为意的说:“这天上地下。还没有本王不可去的地方!”说话间。他的双目忽然爆出金光。将我刺得招架不住。急忙抬臂挡在脸前。狼狈的退了几步。后背“哐当”一声抵在了门上。 一股熟悉的波动自天龙身上激荡出来。罩住整个屋子。我心中一惊。大骂自己疏忽。虽说天龙尊界王的处罚在我手下听命百年。可是。他毕竟是神族龙王。不是打手小厮。就算忍辱为我所用。也不可能对我百依百顺。我这样对他说话。他当然会生气。 “天玺。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天龙仍是一脸的笑意。慢慢站起身。倒负双臂踱至我面前。道:“你如今已是神龙之身。虽然修为低微。也属正宗龙族。我乃龙族之王。你作为我龙族族人应为本王马首是瞻。若是惹了本王…本王就是将你就地正法。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随着天龙渐渐变冷的话音。一只金色的巨大龙爪探过来狠狠的掐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搬起来与他对视。此时的天龙已恢复他的本来面目。金光闪烁的锐利龙目。金灿灿的长发被他身上的怒气鼓动的霍霍飘舞。沉重的威压将我的身子逼在门上动弹不得。 冷汗如下雨一般冒了一身。汗滴顺着我的额头脸颊向下流淌。我很诧异。也很震惊。使劲的瞪着眼睛盯着天龙。他为何有此举动?他为何忽然如此暴怒?只是因为我刚才说了冒犯他的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下定决心 更新时间:2009-10-12 21:12:37 本章字数:3653 “不要太忘乎所以。若不是为了寂。本王才不会如此迁就于你!”天龙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我说:“本王要插手的事。你愿意不愿意都由不得你!” 我有些无措的与天龙对视。他的话如炸弹一般在我脑中炸开。想起他还在寂的体内时。偶尔显露出的暴戾之气。猛然警醒。天龙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是神龙之王。不能因为他平时那种淡漠的性子而忽视了他作为龙王的威严。 我确实疏忽天龙了。炎龙之所以只敢在我面前抱怨。之所以在天龙面前那么乖巧。自然是有原因的。想炎龙为五龙中的战将。当然不可能是个温顺的绵羊。他会在天龙面前表现的那么温顺。自然是因为天龙的神威不可藐视。 可是。就算如此。我便要被你左右么? “天龙殿下究竟想怎样?”我硬着头皮说道。 “哼!”天龙闷哼一声。甩开了龙爪。背过身去沉默不语。屋内肆虐的怒气随着天龙的沉默缓缓平静下来。 “哈——哈——”我捂着脖子弯下腰。气喘如牛。刚才被天龙那么一掐。仿佛把我掐醒了似的。心中长期被隐埋起来的倔强忽然破土而出。一口怨气哽咽在喉。 我不能总是处于被动地位。不能总被周围的人左右。说的。我这样活着太累。我想要地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知过了多久。脖子上的刺痛终于消失。天龙也恢复幻化成普通人的样子。他转过身来。面上淡漠如初。悠然说道:“我不会让寂被关押一百年那么久。十年之内寂必定重获自由。到时你若是不娶他。他便是我天龙的王妃。你好自为知吧。” “呵呵。天龙殿下深夜造访就是为了告诉本座这件事?”我站直身子。笑道:“那本座也告诉你。寂只能是我的人!” “宫主很是贪心啊……”天龙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道:“若不是寂一心只想着你。本王才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不错。本座就是如此贪心!”我高声回道:“寂重获自由之时。便是我们成亲之时!” “好!拭目以待!”话音落地。天龙地身影瞬间消失在当场。随后屋内一清。一丝暑热透过门缝涌了进来。 “呼——”我重重地松了口气。有点腿软的走至桌前颓然坐下。这一天……过得好辛苦…… 事情已经完全明朗化了。这是天龙第二次说要娶寂为妃。第一次是在三界城。说得如同玩笑。这一次却十分的郑重笃定。并且显出急躁之色。我可以等寂百年。天龙他等不了了。看来天龙对寂确实有了倾慕之情。而炎龙只能不停的提醒我。在天龙面前却不敢吐露半句怨言。 说起来。天龙真的已经很迁就我了。若不是看在寂的面上。他才不会对我如此容忍如此客气。 门外隐约传来公鸡地打鸣声。天边现出了一丝曙光。不知不觉的。竟要天亮了…… 屋内空气一震。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我低着头。看到一双熟悉地金丝黑皮靴。 “去哪了?”我有气无力的问。 “我回了趟三界城。找父亲母亲讨了份贺礼给大伯。”沃迪尔轻轻的说着。一边小心观察我的脸色。一边在我身旁坐下。“你就这样坐在屋里等了我一晚?” 我没有回话。慢慢抬起头。看到沃迪尔一脸怯怯的表情。 “本来给大伯准备的贺礼。昨晚却给了廉臣焕。所以……玺。你怎么了?生我气了么?”沃迪尔可怜巴巴地耷拉下耳朵。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伸手将沃迪尔揽入怀里。轻轻拍拍他的背脊。沃迪尔很乖巧。柔顺地窝在我怀里没有做声。 “昨晚天龙来找我。说十年后寂必定释放。若是到时为妃。” 我的话让沃迪尔地身子猛然一僵。前襟被他狠狠的攥住。一股强烈的怨气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才刚成亲……”沃迪尔嗓音暗哑的说:“你……你怎么说的?” “我说寂只能是我的人。他自由之时。便是我们成亲之日。”我知道沃迪尔会很难过。可是我却依然坚定的说了出来。 怀中的身子一颤。沃迪尔的声音带了哽咽。“我。我就知道……” 我收紧了手臂。恐怕沃迪尔挣脱我的怀抱跑走。可沃迪尔却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胸膛里忍耐着幽怨与不甘。 “我心已决。此事再无更改之地!”我瞪视着前方的地面。低沉而坚定的说:“属于我的人。我绝不放手!”说话间。我使劲拥紧怀内的身子。不理那身子是怎样的脆弱。 沃迪尔不再说话。任由我越拥越紧。似乎他已经对我的坚持认命了。 屋内一时的寂静…… “那父亲母亲那边……”沃迪尔忽然喃喃的说。 “就是天塌下来。此事也不可能更改。” 这句话。让沃迪尔彻底无语。 天色大亮。 “笃笃”“师叔祖。可要洗漱?”门外传来鸣风的敲门声。后。”我回了一句。 “是。”鸣风应了一声。而后是渐远的脚步声。 慢慢捧起沃迪尔的脸颊。两滴泪珠自他妖媚的眼角缓缓滑落。 “乖小狼。别哭。”我轻声安慰道:“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最爱。”说着。俯下脸吻去那微咸的泪滴。 沃迪尔垂下眼帘。双手覆在我的手上。这句话似乎让他安心了不少。可又有些不情愿。“乖。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以后要和睦相处。要乖乖的。不要让我为难。嗯?”我轻声哄着他。低头含住那双莹润可口的紫唇。 清香满口。那熟悉的味道令我紧绷的心放松下来。怀中的人儿如此多娇。如此乖顺。滑腻的舌头迎合着我。贪婪的纠缠着我。沃迪尔似乎听进了我的话。似乎也认命了。静静的享受我的吻。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伴随着渐进的脚步声。我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口内美味的甘甜。看到沃迪尔委屈的大眼睛闪着湿润的光。 “今日是大伯的七十大寿。乖。开心点。别扫了大伯的兴。今后我们一家人幸幸福福的过日子。”我拍拍沃迪尔的脸蛋。“等寂过了门。我带你们去周游盘古大陆。”了我的前半句话先是一喜。可后半句他却又撅起了嘴巴。“哦……”他无奈的应了一声。抓住我的手在脸蛋上蹭蹭。 “笃笃”“师叔祖。” “进来。”我回道。 “嘎吱”一声。屋门被推开。闲容鸣风端着洗漱水与早膳进来。沃迪尔放开了我的手。起身进了里屋。我站起身整整衣襟。拍拍下袍。走至盆架前洗漱。 不大会功夫。沃迪尔换了一身亮眼的青紫色缎面长袍。上面用银丝绣着暗花。一指宽的大带。外面缠绕着一条深紫色的丝绦。长长的丝绦直垂膝头。尾端的流苏晃来晃去。他依在门框上歪着头乖巧的说:“玺。梳头。” “呵呵呵……”我擦了把脸。转过头。看到沃迪尔打扮一新的样子笑了出来。 闲容鸣风低头窃笑。沃迪尔媚眼一翻。道:“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帮忙龙赐少爷张罗寿宴?” “是。二夫人。”两人使坏。故意以“二夫人”的名头唤沃迪尔。而后逃也是的跑走了。 “呸!两个坏小子!”沃迪尔啐了一口。道:“寂的几个徒弟还是挺老实的。就这两个徒孙最捣蛋!” “这一点我同意。”我笑道:“这两个确实很不老实!”说着。走过去拉住沃迪按坐在梳妆台前。 “玺。我是要给你梳头。不是让你给我梳头。”沃迪尔可爱的摇着耳朵纠正我。 “我先给你梳。”我俯下身在沃迪尔耳边吹了口气。“今晚我打算好好尝尝你的耳朵。” “……”沃迪尔浑身一颤。瞪着铜镜咽了口口水。脸蛋上瞬间扬起红晕。要知道自从我们新婚以来。因忙于各自的公事而聚少离多。根本没有好好的品尝过新婚的甜蜜。这次下山到今日也有好几天了。我们夫妻一直没有机会亲热。言之倒还好说。沃迪尔却忍耐的很辛苦。他的情绪不好兴许也跟这个有关。沃迪尔的欲望一直都很强盛。所以他才时时刻刻的都想粘着我。 在沃迪尔脸蛋娇红的情况下。我们二人梳洗完毕收拾整齐。早膳就是一壶热茶与几块点心。我们一人吃了点点心。喝了几口茶水。便赶往前院迎客。 今日梁伯的精神特别的好。他的脸上笑意不减。安稳的坐于院子正中主位之上。满意的看着梁龙赐与家仆管家们准备寿宴。梁夫人则在厨房张罗酒菜。 我和沃迪尔赶到前院先给梁伯请安。而后便立在大门口开始迎客。 门口放着一张长桌。三名算账先生坐于桌后。这是准备他们见着我和沃迪尔出来。齐齐起身行礼。我招呼他们坐下。便与沃迪尔聊着天等客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寿宴,喜宴 更新时间:2009-10-13 0:19:07 本章字数:3786 迎来的第一个客人是沂轩。他身后跟着一队长长的送礼队伍。还有一队气派的鼓乐队。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庄内的庄兵农人全都围拢在周围。指指点点嬉笑不停。还有那农家的孩子小童。跟在队伍后面追逐打闹。 “呵呵呵……真没想到竟是你第一个到。”我迎上前去抱了抱拳。 “自然是我。”沂轩嘿嘿一笑。“梁伯的寿宴我可尽了力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功劳。快进来吧!”我笑呵呵的侧身相让。沂轩回礼。跟着我入了府门。 这边沂轩前脚进门。外面街上又响起一阵轰响的鞭炮声。随着长长的送礼队伍鱼贯而入。紧接着言之便带着一队人马抬着大小礼盒箱子来到门前。这是他作为琅苍山庄庄主的身份前来贺寿的。 迎接言之的是沃迪尔。他们俩有说有笑的进门。接着便又是一队人马涌了进来。 梁伯高兴的站起身。招呼着沂轩与言之就坐。那边丫鬟匆忙上茶。梁龙赐急匆匆走过来向二人见礼。言之笑呵呵的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跟着我和沃迪尔一起出了府门迎客。府内顿时一片鼓乐声与嘈杂的脚步声。人人面上都扬着喜庆的笑容。来来往往穿梭不停。两名丫鬟搬了座椅端了凉茶放至府门前。供我们夫妻三人就坐歇息。而后派了几个家仆拿着鞭炮糖块站在府门前放鞭炮撒糖块。一时间鞭炮声“噼啪”震响。包着五颜六色地彩纸的糖块满天飞。 围观的小孩子们高声欢叫。随着糖块的落地呼呼啦啦的跑上来挤做一堆拼命抢着捡糖。往袖子里怀里衣服口袋里使劲塞糖。他们一边抢糖块一边嘻嘻哈哈的笑闹。不时地嘴里大声高喊:“祝梁老爷福寿无疆!” 梁伯听到门外孩子们地叫声高兴的哈哈大笑。连连叫好。不大会功夫。梁伯便坐不住了。让梁龙赐搀扶着来到府门口。要亲眼看看门口的热闹情景。 正抢着糖块的小孩们看到老爷子出来了。几个看起来特别机灵的突出重围跑到梁伯面前。跪在台阶下连连磕头。嘴里顺溜的说出一大堆吉祥话。这几个一领头。剩下地孩子便纷纷跑了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磕头。周围围观的农人百姓也不怠慢。一起作揖祝贺。一时间到处都是道贺声。混着鞭炮声。虽然乱作一团。却十分地喜气。 “哈哈哈……好!好!赏!都赏!”梁伯高兴的仰面大笑。大声吩咐道。 梁龙赐领命。吩咐身旁的丫鬟一句。丫鬟施礼退下。院跑。我走过去附在梁龙赐耳边问他。梁伯这么激动会不会对身子不好。梁龙赐说梁伯一大早就服用了一粒清神静心丸。就是为了应付今天的喜庆场面。不会出问题。 我这才放心。退回两个老婆身旁。 那丫鬟很快便返回来。手里端着个很大的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绸。丫鬟来到梁龙赐身边行了个礼。梁龙赐点头。掀开红绸。抓起一把白花花的碎银。向跪了满地地孩子们中间撒了过去。一旁的家仆见状高声喊道:“梁老爷赏银子咯——!” “哇——”孩子们群声欢呼。再次爆发抢夺大战。在鞭炮声中乱成一堆。 梁龙赐也兴奋起来。秀气的双颊上扬起一层红晕。他不停地抓一把碎银。扔一把碎银。空中除了鞭炮冒出的白烟。便是白花花亮闪闪地银子的光。 “谢梁老爷赏!” “梁老爷万寿无疆!” “梁老爷福寿吉祥!” 孩子们大声喊着。拼命的抢捡碎银。到了后来。连一些百姓也按耐不住加入了抢银子的行列。当然。他们不会因为抢银子跟孩子们发生什么争执。进而破坏了梁伯的寿宴喜庆。 梁龙赐扔得越来越兴奋。直到他在托盘上再也抓不到一我估摸着这一托盘碎银少说也得有个一百多两银子。要不是今日是梁伯的七十大寿。他老人家一定会心疼死的。 “哟呵!我说老梁。你今日是大发善心啦。居然在家门口撒银子?哈哈哈……”一阵中气十足的爽朗的取笑声传来。我们齐齐朝人群外看了过去。只见满面红光的廉臣焕身着体面的酱红色员外袍。浅啡色阔袖背子。老神在在的坐在六人抬肩舆上。冲着我们哈哈大笑。他身后跟着一队长长的马队。先是他的几个儿女。后面跟着的则是送礼队伍。 刚好这时三挂大鞭炮全部放完了。家仆收起竹竿行礼退下。梁伯才在梁龙赐的搀扶下绕过仍在捡银子的孩子堆迎了上去。我们夫妻三人紧跟着梁伯过去。与下了肩舆的廉老爷子见礼。廉青笙他们也纷纷下马。上得前来行礼问好。众人寒暄一阵。说笑着进了府内。 安排众人在院子里的寿宴上落座。丫鬟们奔走匆忙的上茶。梁伯坐回首位。与廉老爷子热络的说话。我和言之只是稍作。便起身告辞来到府门前继续迎客。沃迪尔这次没有跟来。凑在两个老爷子身边套近乎。我和言之见了只是会心一笑而已。 梁龙赐本来也想跟出来迎客的。却被沂轩缠住说话不得眼。而后小声问言之沂轩对梁龙赐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言之没有明言。只说只要沂轩做的不过分。一般他都不会过问。 说话间远处行来一队人马。最前头是一辆华贵的四轮马车。后面跟着马队。门前抢银子地孩子终于散去。围观的百姓却越来越多。 待这队人马行至门前。坐在马车前头的一名青年男子跳下车来。掀起车帘。冲里面说道:“爹。到了。” “嗯。”里面的人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出车厢。由那青年搀扶着下了车。 “这不是萧老板吗?呵呵呵……”我看到下车的那位老头。笑呵呵的抱拳迎了上去。 “哎呀。这不是天公子吗?你何时到琅苍山庄地?”萧逸楼很意外地看着我问。 这边。言之也迎上来抱了抱拳。道:“萧老板。来得真是及时。一路上赶得辛苦 “见过徐将军。”那青年与萧逸楼齐齐抱拳行礼。 “我是昨日与言之一同到的。快进来吧。大伯正等着呢。”我侧身让道:“廉老爷子也是刚到。昨晚还在念叨你。呵呵。”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天公子。真是大幸之至啊!呵呵呵……”萧逸楼见了我似乎间与我们一同进入府门。 萧逸楼的到来让两个老爷子特别的高兴。他们把萧逸楼拉到他们身边坐下。接着便是一阵嘘寒问暖。廉家的几个儿女。特别是廉锦秀夫妻俩。齐齐的上前见礼问安。我和言之照例上去寒暄几句。然后继续回去守门迎客。 后来又到了几波人。我基本都不认识了。他们都是庄里地人家与溪郡城里来的人。只有言之和梁龙赐跟他们相熟。这一上午。我和言之还有梁龙赐便就在院子与府门之间徘徊个不停。 午时一刻。寿宴开始。梁伯招呼众宾客入席。我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席上贺词此起彼落。恭贺声不绝于耳。不停地有人举起酒杯向梁伯敬酒祝寿。梁伯是来者不拒。喝的个满面通红。 酒宴之外。是搭建的红通通的戏台。背景是一张通红的布幔。上面写着:恭贺梁顺老爷七十大寿 戏台上的戏子一脸桃花。咿咿啊啊地唱着不知名的曲子。鼓乐声咚咚锵锵。真是个好不热闹。 那些个孙子辈的孩子。奉爹娘之命跑上来给梁伯磕头。甜甜地叫声爷爷。再说上几句贺寿的吉祥话。便能得到无比高兴地梁伯的大大一个红包。 我们夫妻三人。廉臣焕、萧逸楼、沂轩和梁龙赐与梁伯坐在首位的桌上。廉臣焕与萧逸楼带来的家眷晚辈坐在我们下首的两张桌上。琅苍山庄的几位堂主和主事也来了。他们带着一些家眷占了四张桌子。再往下便是其他前来道贺的宾客。就这样满满当当的坐了一院子人。 热闹了半晌。众人开始大吃大喝。这边沂轩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听到沂轩这位二庄主的大声喊话。众人安静下来。齐齐将转过脸看着他。等他的下文。那边戏台也暂停了锣鼓声。戏子停住吟唱。立在台上候着。 沂轩见场面安静下来。干咳一声。说道:“今日除了恭贺梁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之外。还有一件喜事!”说罢。他转过眼光笑呵呵的看着我。道:“就是这位天玺。天公子。与梁老爷子失散多年的贤侄。昨日带着他的两位夫人回来 随着沂轩的话音。我们夫妻三人一同站起身。向在座的宾朋拱手一礼。满院子的人都将目光投落在我们身上。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那一道道吃惊的。惊艳的。惊异的目光。直直的刺在我们身上。脸上。 “这就叫喜上加喜。梁老爷子不但盼回了贤侄。又有了两位贤德不凡的侄媳。这寿宴便也成了喜宴!”说罢。沂轩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恭老双喜临门!” “恭喜恭喜!” “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恭喜梁老!” “恭喜……” “天公子真是一表人才 “是啊是啊。两位夫人也是人中之龙啊!” “真是天赐良缘啊……” 顺着沂轩的话头。一时间满院的恭贺之声犹如潮水一般纷涌而来。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端着酒杯纷纷离席过来。向我们夫妻三人敬酒。于是。在龙魂宫举行婚宴的那一幕重演。我们夫妻三人又被人群围困。满眼的酒杯和喝得红通通的笑脸。(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窗外的石榴花 更新时间:2009-10-15 3:46:03 本章字数:3787 言之与沃迪尔为我挡下不少酒。即使是这样。我仍然被热情的人们灌得晕乎乎的。梁伯别提多高兴了。与廉老爷子两个老头推杯换盏。看着我们夫妻三人被敬酒的人围困。二老竟然一副乐不可支的摸样。 就在我头晕目眩找不着北的时候。朦朦胧胧的看到门外探入一个贼兮兮的可爱的小脑袋。当然。我并不认得那小脑袋是谁。可是言之却认得。当那颗小脑袋用委屈含泪的目光盯着我们夫妻三人的时候。言之的脸色立刻变得灰白灰白的。 这一刻我猛然清醒。在佯装醉酒的状态下。努力凝神观察言之的神色。只见言之瞪大了眼。用无比锐利又隐含着惊慌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对面正颤着梁龙赐喝酒的沂轩。 或许是他们血族之间特有的感应吧。那一瞬间。沂轩像是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剑似的。噌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惊疑不定的转过头。看到言之急切的眼色。眼光便转向大门口。当他看到那门旁探入的小脑袋时。脸色也变了几变。 沂轩回头跟梁龙赐耳语了几句。然后笑呵呵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两个老头子告辞。说庄内还有内务要处理。二老正喝的高兴。便挥挥手让他走了。沂轩行了礼。转身盯了一眼人群中的言之。匆匆忙忙而后。那颗小脑袋便消失 我端着酒杯。透过人头攒动的缝隙。看了一会那小脑袋消失的门框。不知是谁向我敬酒。我咧开嘴应和着笑容。一仰脖喝了下去。现在的酒已不是酒。喝着像水。心里沉甸甸的。跟着那颗小脑袋飞去了那座简陋的小院。 空杯不知被谁满上了。我心中忐忑又有些期待的抬头看向言之。言之无意中对我地视线对上。竟有些慌乱的别了开去。 “言之……”我终于是笑不起来了。胸口一阵憋闷。 何时?何时才能盼到你的实话? 我是不是太过心急了?再给言之一些时间吧…… “玺。你怎么了?”沃迪尔心细的发现我的不对头。俯下身在我耳边小声问道:“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喝太多是……大概是喝太多了……想吐……”我放下酒杯。顺势依在沃迪尔肩上。喃喃的说。 “要不我跟大伯说一声。扶你回房歇歇吧?”沃迪尔也放下酒杯。眉头微蹙的看着我。 “好……”我点点头。失落的垂下眼帘。 当沃迪尔扶着我向老寿星告辞地时候。我感觉到一束目光正一瞬不瞬的钉在我背上。这目光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所头。 二老并不知道原委。却都知道我酒量不行。便乐呵呵的让我们回去休息。 离开了喧闹的寿宴。嘈杂声随着我们逐渐走远而慢慢消失。沃迪尔见远离了人群。便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来。大踏步的往紫菱苑走。一路上路过的丫鬟家仆。见了我们这样亲密的样子都会掩口窃笑地匆匆而过。 若是往常。我一定不会让沃迪尔这样抱着我走。这实在是很丢人。可是今天。现在。我却一点心思都没有。只是失落地靠在沃迪尔暖暖的胸膛上。借着他的体温和温柔来安慰自己惊慌的心。 我很确信言之不会背叛我。可是这种彷徨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玺。你到底怎么了?”沃迪尔地神色越发凝重起来。担心的说:“看你都快哭出来了。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忽然很想念寂?” 我摇摇头。将脸埋在沃迪尔的颈窝里不想说话。沃迪尔抱着我坐靠在软榻上。伸手招来茶壶茶碗。倒了杯凉茶递到我唇边。说:“喝了那么多酒很渴吧?喝点凉茶解解渴。” “你喂我。”我抬起脸说。 沃迪尔想笑。可看到我难过的表情却只是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他将茶碗放在我唇边。轻轻将凉茶倒进我嘴我喝了两口。便别过头不想再喝。一肚子的酒。又混了点凉茶。非常的不舒服。 “唉……”沃迪尔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别难过了。你若是真的如此想念寂。我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不。不是因为他。”我小声回道。 “那是……”沃迪尔转了转眼珠。“不会是因为言之 我垂下眼帘没有接话。只是歪了下头。躺在沃迪尔地肩上愣愣的看向窗外那一片火红的石榴花。 “再有两个月就有石榴吃了……”我喃喃的说。 “玺。言之他做了什么事让你心烦?” 我可以告诉你么?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哎……为什么我现在这么清醒。为什么我没有喝醉呢? “玺。怎么不告诉我啊。我这么不可靠么?”沃迪尔不高兴了。撅起嘴抱怨道。 我白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他的确是很不可靠的。告诉了他。我就得等着后院起火。 “玺……”沃迪尔委屈地看着我。说:“我知道我爱任性。爱闹你。可是。可是你知道我不会真地让你难过的嘛。你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说。就算我帮不上忙。起码可以听你说。让你心里好过点嘛。” “算了。跟你说了只会让更严重。”我拍拍沃迪尔地脸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抱抱就行了。” “……”这下。连沃迪尔也变得很失落。很无精打采 我们两个像霜打得茄子一样蔫蔫的依偎在一起。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石榴花。想着各自的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 这是一张很大的床。我和沃迪尔躺在床上。沃迪尔睡得很熟。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脸蛋依在我的头上。两颊红红。非常地可爱。 我动了动身子。沃迪尔“嘤”了一声。把我抱得更紧。 转过头。看到窗前立着一个消瘦挺拔的身影。月光被风吹的一晃一晃的。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忽明忽暗。一脸心事重重的神色。花白的长发偶尔被风吹起几丝。飘飘摇摇。 我在心中无声的叹息。为何不告诉我真相? 运起真气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床上的美人抱了个空。吧嗒吧嗒嘴。抓过枕头抱在怀里。勾起优美地紫唇露出个婴儿一般甜甜的笑。 言之身子一震。慢慢转过头。看到我之后眼光闪了几下。 我不想惊动睡梦中的沃迪尔。拉起言之的手再次瞬移。我们出现在夜风轻拂的院“坐吧。”我拉着言之在凉亭中坐下。“是不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言之看着我欲言又止。 “若是不想说就别说。我不喜欢逼人做不想做的事。”当然。这一条只适用于我爱的人。别人不算。 “玺儿……”言之握紧了我地手。将我缓缓拉入怀中抱紧。“你想要个孩子么?” “孩子?”我轻声问:“谁地?” “嗯……”言之咬了下嘴唇。“我……我们的……” “嗯?”我翻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言之为难的脸。 “唉……”言之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若是收养一个孩子。也无所谓。”我摸着言之有胡茬的下巴。轻轻的说:“谁让我们都是男人。生不出来。 “嗯……若是那孩子……是仇家的呢?” “哦?”我心中一亮。 只要不是你跟女人生的孩子。我都会喜欢的! “跟我来吧。”言之站了起来。拉着我走出凉亭。“嘭”的一声张开巨大的黑色肉翅。一把抱起我向远山之中飞去。 我紧紧地抱住言之地脖颈。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言之马上就要告诉我真相了。这他说话的意思。这孩子是仇人的孩子。不过我不会在意的。只要不是他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就行。我都会接受地! 这个夜如此多娇。夜风又是如此温暖。我依偎在言之怀中。心里地大石终于落地。 言之是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地。言之还是我的言之我抬起脸。在言之的唇上吻了一下。言之一笑。低头回吻。巨翅呼扇几下。自空中滑落下来。 这是一片不起眼的小树林。中央一块郁郁葱葱的草地。林边一座孤坟。上立一碑。书:姜玉琼之墓 “姜玉琼……”我看着那墓碑轻声念了出来。 难道那孩子是姜玉琼的? “没想到吧。”言之低声说着。拉着我走至墓前。“那一年纳兰凤婵产下一子。生产后血崩而死。皇上想斩草除根。逼得姜玉琼携子逃出京城。后来。姜玉琼因从小娇生惯养而无法赚钱度日。大女儿又染了风寒。最后不治而去。他投靠无门。最终找到我求我抚养他的儿子。我本不想答应。可姜玉琼为了他儿子能活命。竟拔刀自刎谢罪。只求幼子能活下去。所以……” “所以你就留下安儿当做自己的儿子抚养?”我趁着言说道。 “你已经知道了?”言之意外的问。 “嗯。”我点点头。“昨晚天龙带我去那个院子看“怪不得今天寿宴之上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看到安儿了么?” “嗯。”我抬起脸看着言之。道:“若你不在意。我自然也不在意。虽然姜玉琼害过我们。可孩子是无辜的。” 言之笑了。笑得非常英俊。非常灿烂。就像那个窗外的石榴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安儿的真相 更新时间:2009-10-15 3:46:04 本章字数:3616 言之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中闪着喜悦的亮光。就像月光下的钻石。我凑上前环住言之的腰。将脸靠在他胸膛上。胸膛凉凉的。能听到缓慢的像古寺钟声一样的心跳。 如今言之一直都保持着正常人的状态。除了身体低于常人的温度。其他都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告诉我真相。”我闭上眼睛一边倾听那不够健壮的心跳。一边说:“今天在寿宴上看到安儿的时候。让我很不安。” 言之回抱住我。轻声说:“本来我想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将安儿的事告诉你。可今天寿宴上看到安儿跑来后。你却忽然离去。我就知道你已经察觉了。寿宴结束后。我去找你。看到你和迪尔在床上睡的很香。所以就没有打扰你们……” “呵呵呵……”我笑了。仰起脸来调侃言之道:“所以你就跟木桩似的杵在窗前等?” “嗯……呵呵。”言之应了一声。也笑了起来。“虽然我想不通你是如何察觉的。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不能继续瞒着你。只是有点担心。怕你不同意抚养安儿。毕竟我们才刚成亲。我并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你安儿的事。徒增你的烦恼。” “这十来年你就将安儿一里?”我问:“都谁知道他的身世?” “只有沂轩知道。”言之回道:“安儿的身世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就麻烦了。” “安儿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世么?”我又问。 “他不知道。”言之摇摇头:“当年姜玉琼来找我的时候安儿还不满一岁。姜玉琼求我一辈子都别让安儿知道他的身世。他不想安儿背着个叛臣之后的包袱。他临死前求我认了这个儿子。求我将安儿当做自己的亲子抚养。他说他唯一地心愿就是让安儿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一辈 “那么……”我寻思着说:“我们怎么跟别人解释安儿的身世?” “这个也是我一直在头痛的问题。”言之有些发愁的说:“就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别人说安儿的身世。才一直将安儿藏到现在。” “既然你已经养了安儿十年。总不能让安儿永远不见天日。等过些日子安排一下。找个合适的时候将安儿带出来吧。到时候就说……就说安儿是你当年酒后宠幸了一个侍女落下的。反正这种事在大户人家里是常有的嘛。”我忽然有了主意。笑眯眯地看着言之。这个黑锅他是背定道:“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府上根本没有侍女。” “切。一定要是你府上的侍女么?”我笑道:“也可以是哪个大官家的侍女。亦或者是你出巡时那些官员们送给你的侍女啊?” “你地脑袋转地到快。”言之笑道:“我一直发愁的事就被你这么两三句话给打发了。不过我的恶名恐怕也落下了。” “没办法。谁让你被姜玉琼找上了。谁让你心软收养了安儿。这黑锅只能你背着。呵呵。”我高兴起来。看来安儿的事是解决了。那个令我彷徨地梦也随之烟消云散。 “对了。安儿全名叫什么?你怎么跟他解释他娘在哪?”我转过身看着姜玉琼的墓碑问道。 言之从身后抱住我。凑在我耳边说:“他叫姜子安。取意望子平安。姜玉琼死后他便跟了我的姓。”说话间一股幽凉的气喷进我的耳洞里。那种特殊的痒让我急忙缩了缩脖子。撑开言之的身子往一旁躲开了一点。 言之的眼睛里满含笑意。贼亮贼亮地闪着光。又凑过来继续跟我咬耳朵:“我跟安儿说他娘生下他之后血崩而死。这一点可是事实。只是我没有明言他娘的身份。”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说吧?”我受不了的继续往后。非要往我耳朵里喷气不可。不知道这样很痒么?“这下你可有的说了。安儿有没有问起过他娘长什么样?你怎么应付的?” “呵呵。我就照实说的。纳兰凤婵也算是有点姿色。”言之笑呵呵的说着。又逼过来。我继续后退。却抵在了树上。“做什么一直躲?”言之举起双臂撑在树干上。将我笼罩在他健壮地胸膛里。 “明知故问!”我没好气地抱怨:“老在我耳朵边吹气。痒得很。” “那是因为玺儿太可爱了。呵呵呵……”言之笑得很坏。身子凑过来把我压在树干上。“早知道你处理安儿的事这么拿手。我就不用独自烦恼这么久了。亏得我还一直在担心。恐怕你知道以后生气。再横生枝节坏了我们地新婚之喜。如今不同往日。我这个做夫人的可不能得罪你这个一家之主。” “言。言之……”我有点受不了。双手无措的扶在言之的肩上。言之似乎因为安儿事解决了。心情特别好。一边打趣的说着。一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住亲吻。那凉丝丝软绵绵的嘴唇落在我的颈子上。或是轻抿。或是吮吸。刺激的我浑身发软。 言之不再说话。嘴唇顺着我的颈子往下亲吻。力道越来。他用嘴唇拨开我的领口。湿润的舌尖顺着锁骨的曲线来回轻舔。 夜这么静。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月光照在我们身上。投落到地上一对紧紧贴在一起蠕动着的身影。我眯起眼睛。仰起脖子。费力的扒着言之的肩膀。好支撑住身体不会瘫软下去。锁骨处的舔舐已经变成轻轻的啃咬。衣襟凌乱。心跳也乱了。 “咳!” 忽的一声轻咳让我们俩的身子同时一僵。我一个激灵。回过神向前方看去。 “你们可真有兴致啊。三更半夜的跑到死人面前亲热?”沃迪尔抱着双臂靠在一棵树上。脸色微寒。凉凉的说。 言之抬起头冲我露出个调皮的笑。这表情在他脸上消失了好久了。自从与言之再次相聚。他总是不时的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经常一个人静静的发呆。我以为那是他不习惯我们如今的处境和关系。原来还有安儿这个小家伙的原因。 “你醒了?”我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 “自然是醒了。怀里的人被抢了还能睡得着?”沃迪尔一挑眉。话里藏着浓浓的火药味。我忽然想起来早上的时候说过。今晚要跟沃迪尔好好的亲热一番的。看来沃迪尔是气得不轻。 “是了。我又做了恶人呵呵……”言之一脸云开日出的轻松。笑呵呵的为我整理好已经被拉至肩头的前襟。“玺儿的身子真美。”言之盯着我的颈子由衷的感叹道。 “那还用说!”沃迪尔没好气的说:“下次我也要去你屋里抢人了!本来都说好了的。今晚是我们的春宵!”说着的时候。一道青光闪过。沃迪尔出现在姜玉琼的墓前。不忿的踢了一脚那墓碑。斥道:“就是这个死鬼给闹的!哼!死了都死了。还能找我们的晦气!” “呵呵呵……”言之开心的轻笑。转过身将我拉到怀里。炫耀似的低头在我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偶尔被抢走一次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我还是会抢回来的!” “行了行了。还没亲够啊!”沃迪尔气的不行。伸手将我拉走。拿出一块帕子在我唇上颈子上擦来擦去。“讨厌!都是你的口水!” “哈哈哈哈……”言之仰面大笑。全身浮现出一层微微的白色荧光。这是他功力最鼎盛时的征兆。 “言之。快去修炼!”我急忙说道。这时候去修炼一定能使修为大增! “好。”言之收住笑意应了一声。“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春宵了。呵呵。”说罢。言之张开双翅。振翅而去。 我和沃迪尔仰起脸看着言月之下。沃迪尔喃喃的说:“原来今日寿宴上你是因为这个才那么难过……” “嗯。”我嗯了一声:“好在现在都解决了。”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沃迪尔收回脸定定的看着我道:“有心事都不愿意跟我说说。” 那是因为你素行不良! 我看着沃迪尔在心里回道。不过却不敢说出来。 虽然我没有回话。只是看着沃迪尔。他却像是看出了我的心声。难过的垂下眸子幽然说道:“好吧。我是没有言之心胸开阔。”说罢。他俯身坐了下来。看着墓碑说:“我治理冥狼族从没有过什么闪失。只有面对你的时候却总是觉得不安。” 我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沃迪尔侧了下头。伸臂将我揽入怀中。 我看着沃迪尔侧脸。说道:“明明我已经戴上了你的心晶耀。这足以证明的我对你的心意。为何你还会觉得不安?” “……不知道……”沃迪尔微有失落的摇摇头。那一副忧伤的样子让人无比怜惜。 “怎么了呢?”我搂住沃迪尔的颈子。探过脸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感觉……你的心离我好远。你总是什么都不对我说。所以我就越来越急躁。想。却听不到你的心声。”随着他的话。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沉重。这种神色在沃迪尔的脸上是很少能看到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约法三章 更新时间:2009-10-15 3:46:05 本章字数:3510 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对沃迪尔说什么。 对于沃迪尔来说。他这个从小生活在宠爱里的王子。性情骄纵切任性。他想要的东西。千方百计也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好。谦让与忍耐从不会出现在他脑子里。这就铸成了当年他不顾后果的强占了斐。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想过斐的心情。没想过这样做对斐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他确实很专情。几百年来对我念念不忘。可他在面对尘世的纷杂时又显得单纯而稚嫩。许多事他不能释怀。即使因为爱我而委屈求全。心里一定会积累起不满。这就是为什么遇到了事情我不愿意跟他说的原因。只怕说了之后他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平凡烦恼与麻烦。 就如在他面前提起寂的时候。他总是很敏感。总是会不高兴。可是在寿宴上的时候。他看到我的伤心。却因为对我的疼爱而做出让步。主动提出带我去探望寂。他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 言之为什么为难安儿的问题。并不单单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最怕的应该是沃迪尔抓住此事与他一争长短吧。言之也一直都在忍让沃迪尔的小脾气。 这些种种的前因后果积累到一起。使天生聪慧而敏感的沃迪尔意识到与我不能交心。受打击。 看来只有感情是不行的。被爱人隐瞒。被爱人忽视。被爱人不信任。让沃迪尔的性情越来越喜怒无常。或者变本加是浮躁。我就越是不敢跟他说太多。一来一往。让他现在变得不安。变得惊慌无措。 夜风依然。万籁俱寂。沃迪尔伤心的看着墓碑。我满心思绪的看着沃迪尔的侧脸。沃迪尔的怀抱很是温暖。他收紧手臂抱着我。好像怕我突然消失似的。 “玺。把你地心分多点给我啊……”沃迪尔忽然无限委屈的说:“我们虽然已经成了亲。我却觉得离你越来越远了。你和言之好像总是把我排除在外似的。我是你老婆么?” “那是当然的。三界城有我们夫妻三人的婚书。还能有假?”我急忙说道:“别瞎想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好不好?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 我的话让沃迪尔立刻来了精神。耳朵猛然立的直直的。湛青色的眸子迸射出惊喜地亮光。 “什么是约法三章?”沃迪尔摇摇耳朵可爱的问。 “第一。不准耍脾气。” “第二。不准搞鬼坏事!”亲面前告状!” “嗯……”沃迪尔这下只嗯了一声。本来一直在奋力点头的动作却停住了。他斜过眼睛盯着我。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抿住了优美的紫 他的样子让我想笑。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父亲母亲是他坚强地后盾。若是把这个给掐了。他在这个家里不成了“孤立无援”地人了? 我们之间闹过的几次风波。哪一次没有父亲母亲插 哦。那个老成精的父亲。纯粹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给沃迪尔出得主意都是馊主意。那个贱兮兮的个性。闹出事来还美其名曰日子太无聊?简直是不可理喻! “第三条。最重要。听懂没?”我严肃地重申道:“若是不能做到。那以后什么事都别想我告诉你!” “哦……知道了……”沃迪尔十分的不情愿的说。 “你自己也张张心眼。现在我是你老公。会害你么?”我苦口婆心的说:“我们之间的事每次父亲插手都会弄个乱七八糟。最后大家一起跟着倒霉。难道你没发现?” “发。发现了……”沃迪尔垂下头。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 “为人处事方面。你多跟言之学着点。没有坏处的。”我拍拍沃迪尔的脸蛋说。是没有言之事故老成。”沃迪尔撅起嘴说:“他从小在人类之中长大。家里又是世代大官。见惯了勾心斗角。我虽然是一族之王。却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我们冥狼族人都是纯朴地孩我点头表示赞成。“那么。我们回吧。”我拍拍沃迪尔的肩膀。说道:“再晚会就天亮了。” “这就走么?”沃迪尔歪着头问:“不去看看那个安儿?” “这时候都睡了。看什么看。”我捏捏沃迪尔的脸蛋。“要不我就在这里咬你的耳朵?” “啊?”沃迪尔可爱的眨眨眼。“这里……”他环顾四周。“你和言之刚才还在这里亲热来着……” “呵呵呵……”我开心的笑。“若是你不在意话。那我乐意奉陪。”说罢。直起身子凑到沃迪尔的耳朵跟前。张口将那可爱地耳尖含入嘴里。 “嗯……”沃迪尔身子一颤。口内软软地耳尖立刻火热起来。“玺。玺。那个。我。我们先回房……”沃迪尔颤着声音。就像叫春的小猫。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呼吸乱成喷热气:“我看你不是很想回去的样子。反正这里没有人……”说罢。张嘴一口含住舌尖撩拨他的耳洞。沃迪尔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扑通”一声仰面躺倒。 身下人的身子不安的扭动着。双手在我背上性感的来回抚摸。喘息粗重。神情迷蒙。那如白玉一般的脸颊蔓延着惹人怜爱的红晕。 我咬住那耳朵不放。双手不停。一件件解开沃迪尔身上的衣袍。露出粉粉的嫩红的胸膛。他呻吟着。扭动脸颊想摆脱耳朵的侵扰。却因为我的执着而不能成功。一双纤长的腿急躁的在我身上磨蹭着。胯下已经腾起火热坚挺的欲望。 我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他尖尖的下巴。使坏的将舌头伸入他的耳洞里胡乱翻搅。一只手找到那火热胸膛上的一点因情欲而红艳挺立的茱萸。重重的揉捻捻转。“啊。玺……不。不要……”沃迪尔兴奋的浑身打颤。求饶的声音无比甜腻诱人。双手急切的撕扯我身上的衣服。却因这衣服太过坚韧而纹丝不动。 我的嘴巴很忙。忙着挑逗沃迪尔颤抖不停的耳朵。双手也很忙。要固定住他可爱的脑袋不能摆脱我口舌的进攻。要玩弄身下人柔韧美丽的胸膛。 沃迪尔求饶不成。又撕扯不动我身上的衣服。急得他双眸湿润。吟叫连连。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双腿勾住我的腿。弓起腰肢在我身上磨来蹭。他表现出的诱人的渴望让我春心大动。便更加忘乎所以的折磨他甜美的身子。 忽的。沃迪尔长而尖利的指甲勾住了我腰带的挂扣。就那么轻轻一拉。腰带掉落。前襟大开。那双急切的手终于找到了可发泄的地方。急急的解开搭扣。把我身上的衣袍猛的褪下。挂在双臂之上。而后那双手便在我背上。胸膛上一阵乱摸乱揉。而后一只手挤入我们贴合在一起的下身。隔着薄裤抓住了我同样冲动的欲望。 这突然的情势逆转让我失了下神。身下被掌握住的地方又十分的刺激。动作有了一时的停顿。沃迪尔敏感的感受到我的异样。一鼓作气翻过身。将我压在身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双唇便被狠狠的吻住。 这一吻如狼似虎。那急切的半阖着的眸子里满是欲望的红光。显然沃迪尔已经被我挑逗的急了眼。 薄裤被粗鲁的拉扯下去。飞出去老高。挂在树上。喘息如同野兽嘶吼。动作粗暴中又很是温柔。 我点燃了身上人的欲火。于是我便成了他的口中美食。那尖锐的獠牙刺痛了嘴唇。刺痛了皮肤。却带来更火热的情欲。 呻吟声在林中回荡。混在夜风里飘向远方。月光照耀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子。不相连。律动。喘息。呻吟。交缠。就连夜虫也被我们的热情羞得不敢鸣叫。 暧昧淫靡的声响在我们耳边回荡着。那撞击出的动人节奏就像一场春雨一般。湿润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长发。我们陶醉在这无以伦比的快感里。陶醉在这心醉的律动里。互相亲吻。互相紧拥。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被一遍一遍的侵入。啃咬。然而欲火却鼓动着体内的燥热。虽然已经疲累无比。却仍是心甘情愿的被一次次的进入。热汗与泛滥的爱液滋润了草地。浸湿了沃土。头昏脑胀。奇热无比。下身酸软到无法支撑身体。 是我点起的火。只能我来消灭。这股火被埋藏了太久。若不让他完全释放。将来会不可收拾。于是我故意勾引起他体内深藏的火焰。在这无人的林中释放。 不喂饱了这只狼。他怎么能乖乖听话?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投落在林子中央。笼罩在我们瘫在一起的身子上。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衣衫散落。肌肤如雪。余热未消。 “玺。要不要洗澡?”沃迪尔的声音慵懒而柔情四溢。再没有那隐隐的焦灼。长长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我们的身子上。到处是粘粘的热汗。我说得困难。口内干涸难受。嗓子沙哑不清。想动动身子。身下的酸痛却让我使不上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鸳鸯戏水 更新时间:2009-10-16 11:15:50 本章字数:3643 “昨晚我来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个小水潭。我们去那泡泡澡。解解乏。呵呵。”沃迪尔高兴的说着。在我红肿的唇上亲了一下。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不安分的抚摸我的锁骨。 “嗯……”我应了一声。实在没有力气再理会他的骚扰。这一夜把我累得够呛。这家伙就像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做了一次又一次。 不。他们冥狼族本来就兽性未除。而以现在沃迪尔进入神阶的修为来说。欲望更是旺盛的可怕。自从我们成亲以来。他一直忙于族内搬迁的事。几乎没有品尝到新婚的甜蜜。这也是他为什么越来越急躁不安的原因吧。恐怕那是憋的。 “玺。是不是很累?”沃迪尔甜甜的问。脸蛋微红。神情如蜜。 “下次让我在上面我就不会这么累了。”我舔舔干涸的嘴唇。声音哑哑的说。 “那你得好好修炼。等修为超过我了就可以压我。嘿嘿……”沃迪尔调皮的说。舔舔我的嘴唇。 我翻了个白眼。以前我的修为比他高的时候也是被压在下面的。他就是再爱我。也不可能受得了被我压。不知道寂过了门后会不会让我在上 “玺。在想什么啊?笑得那么……怪?”沃迪尔发现我。奇怪的扳过我的脸问。 “我在想等寂嫁给我之后会不会让我在上面。”我笑眯眯的说。昨晚我们已经说好了。以后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他。所以我很遵守约定。有问必答。 我的话让沃迪尔一下子黑了脸。道:“这一晚上还没把你喂饱啊。竟然刚和我温存过就想别人?” “寂不是别人。也是我老婆。”我继续笑。拍拍沃迪尔红扑扑的脸蛋。“那你有没有饱啊?” “哼!没有!”沃迪尔气哼哼的说着。低头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轻点宝贝。”我抱住沃迪尔的脑袋。说:“已经天亮了。恐怕廉叔那边要来找人了。我们快去洗澡快点回去了。嗯?” “你叫我什么?”沃迪尔眼睛一亮。兴奋的抬起脸问。 “宝贝。”我捏捏他地脸蛋。 “宝贝……玺叫我宝贝……”沃迪尔喃喃的嘟囔着。脸一下子通红通红的。 “是啊。宝贝。”我笑眯了眼。“你老公我走不动。你得抱着我去洗澡。” “好!”沃迪尔噌的站起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等等。裤子!”我指着挂在树杈上随风飘动的长裤说道。 “哦!”沃迪尔很是兴。抬手一招。那条孤零零的长裤便飘过来落在我身上。“走咯!洗澡去!”沃迪尔高兴的欢呼一声。青光一闪。我们出现在一个隐藏在密林中的小水潭边。 水潭清澈见底。潭中有鱼。一条小小的清泉自潭后地山石上缓缓流下。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之声。我们的衣袍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因为粘粘的热汗而很不舒服。沃迪尔三两下扒光了我们俩。抱着我缓缓步入潭中。 在这样炎热的八月。冰凉的潭水非常舒服。我仰面躺在潭边。舒服地享受着沃迪尔用真气为我按摩。舒缓疲累地身体与酸痛的肌肉。 “玺。以后不准你和我亲热的时候想别人!”沃迪尔一边为我按摩双腿。一边怨妇似的抱怨。 “嗯……”我懒懒地嗯了一声。“这次是我错了。宝贝。原谅我吧。” “嘻嘻。我原谅你了!”沃迪尔被我的一声宝贝喊得心花怒放。立刻缴械投降。我在心里偷乐。早知道他喜欢我这么哄他。我早就把他哄得找不着北了。原来用在女人身上的一些手段。用在男人身上一样好使啊。 当然。这也分人。要是言之的话。我这么叫他估计他会喷血。嗯。不同的人需要不同对待。像言之的性就得在他面前示弱一些。他才会喜欢。才会高兴。 如果是寂的话……我是不是得来点硬的才能吃到他?嘿嘿嘿…… 暖洋洋的真气从沃迪尔的手中渡入我体内。游走在经脉之中。一晚的疲累渐渐消散。 就在我舒服的闭目养神地时候。那双不老实地手顺着我的双腿游走上移。渐渐游弋到大腿内侧。那身子也栖了过来。依偎在我身旁。水中荡漾地长发就如顺滑的丝绸缠绕上我的手臂。软软的唇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别过头。慵懒的说:“别闹了。一晚上了还不够?” “玺。你现在的样子太诱人了……”沃迪尔伏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呵呵。你也很诱人。不过我现在没力气陪你。改天吧。乖点。”我躲开了沃迪尔的纠缠。“咕咚”一声沉入水底。让自己全身都浸泡在水中。洗去头发上粘粘的汗渍。 一群小鱼遇到我这个突来的入侵者惊慌失措的四散而逃。擦过我的肌肤时痒痒的。沃迪尔追着我沉入水中。牛皮糖似的黏在我身上。我们俩就这样飘荡在水底。满眼都是乌黑的长发。水面照耀进来。能看到光束中细密的浮游物。 舒服的泡了一会。我捏捏沃迪尔抱着我的胳膊。示意他上岸。沃迪尔不满足的在我脸上身上亲了好几口。才算抱着我浮出水面。 “哗啦”一声。我们齐齐从水里露出头。却看到一个金灿灿的人影抱着双臂立在潭边。 “你们夫妻俩真是好兴致。一夜未归风流快活。府上的人找你们都快找疯了。你们竟还在这悠闲的鸳鸯戏水?” “嗨。天龙殿下怎么找到我们的?”我见沃迪尔如受惊小猫似的躲在我身后。扬起笑脸冲一身怒气的天龙摆了摆不得寂对你念念不忘。”天龙阴沉着脸。并没有回答我地问题。而是用锐利的目光在我露出水面的半截身子上扫来扫去。沃迪尔发现天龙的目光。急忙从身后抱住我。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我们的脑袋。 “呵呵。天龙大人不是也有一位貌美如花的王妃?就不用羡慕本宫主了吧?”我打趣的说。笑脸不变。“对了。你说府内的人都在找我?” “是的。廉府上来人请你过去。府内地人都在找你。”天龙终于别开目光转过身子。声音中满是不悦:“我作为神族龙王。想要找到好衣服回去!”说到最后。天龙口气非常不好。几乎是在喝斥。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回。”我急忙应声。却仍缩在水里不动。我可不想被这条喷火龙给看光了。再说还有我家小狼。他的身子只能给我看! “哼!”天龙重重的哼了一声。一道金光失去踪影。 “呼——吓死我了。”见天龙走了。沃迪尔拍着胸口说道。 “我看这条龙是到了更年期了!”我也很不痛快。天龙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难道是因为上次我们对峙我将了他一军的缘故? “切。我看他才是对寂念念不忘才对。他知道你要娶寂为妻。心里不是滋味吧?”沃迪尔看着天龙消失的地方撇着嘴扬着鼻子说。 “呵呵。你怎么知道天龙地心思地?”我慢慢浮出水面。一边往岸上走一边打趣的说。 “我又不是傻子。那么明显都会看不出来?”沃迪尔随后跟着我上岸。拿起石头上散落的衣服慢慢穿上。 我仍是有点腿软。屁股的酸痛还没有完全消去。看来这次是有点过头了。以后不能让这只狼太放纵了。不过嘛。这次比上次被言之吃好多了。那次可是被言之折腾地一天都动不了。 沃迪尔是狼的话。那次的之就是发情的狮子。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还好只有那一次。 我一边高兴的想着两个老婆。一边乐悠悠的穿戴整齐。看看身上几十年不变的一身白袍。不禁又想起关在禁闭亭中的寂。这身衣服之所以一直穿着。就是因为既好看又不会脏。省地我换来换去的麻烦。等把寂娶过门。让他给我多做几套。嘿嘿…… “玺。你又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好看?”沃迪尔穿好了衣服。凑过来从背后揽住我。低头闻闻我的头发。道:“好香。香喷喷的玺。” “我在想我的两个老婆可真不好伺候。”我调侃的说:“每次亲热都把我累到爬不起来。” “呵呵。谁让玺这么可爱这么美味。”沃迪尔脸红红的说。艳丽地表情就如一朵盛开地花。 “走吧。再不回去真要被天龙喷火了。”我拍拍腰间的手。沃迪尔甜甜地应了一声。带着我瞬移回梁府。 刚一出现在紫菱苑的院子里。只听到数声惊呼。然后是“扑通扑通”摔倒在地的声音。我和沃迪尔奇怪的看了一圈。看到院子里好几个丫鬟都吓得摔坐在地小脸煞白。 “大大大少爷。您您您……”一个不认识的老妈子明显受惊过度。扶着树干说不成话。“玺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廉叔府上的人都等了你老半天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自拱门处传来。梁龙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说着。奇怪的看了看那些吓得不轻坐在地上缓不过劲来的丫鬟。“你们这是怎么了?都坐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变戏法 更新时间:2009-10-16 13:17:26 本章字数:3727 “是!是!”几个丫鬟打着哆嗦应声。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急匆匆出了院子。那个老妈子咽了口口水。努力向梁龙赐挤出个笑容。却跟哭似的那么难看。梁龙赐不快的皱起眉头。瞪了那老妈子一眼。走过来说道:“哥哥。嫂嫂。你们这是去哪了?” “去洗澡了。”我笑着回道。而后甩了甩头发。用真气将湿发蒸干。 “廉老爷家的孙小姐来了。在前厅等的不耐烦。哥哥嫂嫂收拾好了快点过去吧。我这就去回一声。说你们已经回来了。”说罢。梁龙赐转头离去。 我看着梁龙赐离去的背影扬扬眉。他的神色没什么特别。应该是没看到我们突然出现的样子。不过梁龙赐倒是不像初见我们时那么拘谨了。说话也轻松自在多了。 那老妈子似乎已经缓过了劲。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大少爷。您要用早膳么?”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没等我说道。沃迪尔摆摆手抢声说:“我们这边不用伺候了。” “是。是!”老妈子忙不迭的行礼应是。然后逃也是的跑走了。 “呵呵呵……看她们一个个吓得。”沃迪尔拉着我的手进屋。嘴里笑呵呵的打趣。守在屋门口的天翼天碧见我们跪行礼。我现在基本把他们俩当透明的。 “得了。以后我们还是小心着点。尽量避免让她们这些凡人看到我们使用法术。省的弄得府上人心惶惶的。”我说:“你看着吧。这次不定会传出什么谣言去。” “切。怕什么。她们能把我们怎么着?”沃迪尔不屑的斥道:“真是没见识。” “一群丫鬟老妈子。能有什么见识?小心府上的下人们把我们夫妻当妖怪。”我斜了沃迪尔一眼。自顾自坐在梳妆台前梳头。沃迪尔抢过梳子。笑眯眯的为我梳头。嘴里说道:“我觉得不会。龙赐不会让下人们瞎说的。你刚才没瞧见么?这小子对管制下人很有手段。别看他在我们面前一副老实巴交地样子。骨子里颇有大户人家的那股子傲气劲。” “这倒是。”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梁龙赐性格内向。看起来也很温顺乖巧。可那一身与生俱来的富家子弟的傲气却明显的很。不管怎么说他的亲生爹娘生前也是朝廷重臣。而他落在梁伯家也算是大富大贵。其行事作风自然与普通的百姓不同。 沃迪尔换了身干净衣服。将换下的衣袍仍在衣架上。院子里伺候的丫鬟自然会过来拿去清洗。他看着我清清爽爽身白衣很是不满。嘟囔着等寂过了门一定也要讨来一身衣服穿。 我在心里偷笑。看来沃迪尔已经被我教化的将寂当做自家人了。这样看来的话。就只剩下父亲母亲那一关了。这老两口可不好对付。 与沃迪尔携手来到前院。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们见了我们俩都惊慌的躲着走。一向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多大的功夫。我们便成了下人们避之唯恐不及的人 刚走过前院地拱门。就听到一旁院子里地书房内传出小声的说话声。一个是梁龙赐。一个是府内的丫鬟。只听那丫鬟带着哭腔说:“真的。二少爷。我们姐妹几个都看见了。大少爷和少奶奶一道青光就出现在院子里地?”梁龙赐沉声斥道:“哥哥与嫂嫂都是神山出来的神仙中人。会法术是自然的。现在府上被你们几个弄的人心惶惶。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了得?!” 那丫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二少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哼!”梁龙赐哼了一声。道:“去管家那领二十竹鞭!扣一个月的月钱!刘妈!” “老身在。”一个老妈子应道。 “这事交给你。今日午平息了。你也给我去领鞭子去!” 听到这里。我和沃迪尔相视一笑。看来这个梁龙赐确实是个做事的材料。将来若不当官可埋没他了。事情处理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过估计接下来他就会找上我们了。一定会问我们今天早上吓坏了丫鬟们的事。 “天叔叔。你可真慢。站在那笑什么呢?我都等得急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尹水心从厅堂里出来了。看见我和沃迪尔站在那相视而笑。大声抱怨道。 看着小丫头气鼓鼓地样子。我笑呵呵的走过去说道:“心儿怎么亲自来了?吩咐下人来就好了嘛。” “我想来嘛。憋在家里好无趣的!”心儿上前来抱住我的胳膊撒娇:“天叔叔。心儿都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龙赐叔叔说你和婶婶去沐浴了。一大早你们不在屋里睡觉。竟然跑去山里沐浴?” “是啊。天热。去泡泡山泉水特清凉!”说着。我们进了厅堂。 厅堂内只有老爷子在座。看到我们进来脸上扬起笑容。道:“怎么?你们夫妻俩一大早跑出去沐浴了?听说还把丫头们吓得不轻?” “给大伯请安了。”我和沃迪尔上前作了个揖。 “哎。好。坐吧坐吧。呵待我们落座。沃迪尔殷勤的说道:“大伯。您也知道。玺修炼神功大成而下山。自然身法不凡。那些丫头们也太没见识。见了玺的神通都被吓住 “哦?阿玺有何神通?也不说给老夫我开开眼?”梁伯听了沃迪尔的话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我刚说了个开头。那边沃迪尔抢声说道:“玺。你就露两手给大伯看看嘛!” 我瞪了沃迪尔一眼。沃迪尔调皮地伸伸舌头。这边心儿也开始起哄:“我知道我知道。天叔叔会变戏法。他的手能放火呢!” “哦?真地?阿玺。快让老夫看看!”梁伯睁大了眼。急切的说道。 “好吧。”我无奈地说。抬起手来稍一凝神。一簇紫色的火焰便从掌中冒了出来。悬浮在手心跳跃不止。 “这。这是真的火?”梁伯站了起来。盯着我手中的火焰慢慢走过来问。 “真的是火。梁爷爷。天叔叔还用这火点过火把呢!”心儿高兴的说。 “这火也不热啊?颜色也不对……”梁伯眯着眼睛看得出神。伸手就想摸摸。我急忙一翻手收去火焰。说道:“大伯。这火摸不得!” “哎!我还没看仔细。怎么就收起来了!”梁伯有些嗔怪的说。火焰不能沾。”沃迪尔消去嬉笑的表情正色说道:“沾上一点就不得了了!” “哦?这么厉害?”梁伯明显不信。 “梁爷爷。天叔叔地火真的很厉害呢!”心儿也帮腔。“那次点火把的时候。木头太潮点不着。天叔叔只是一握就点着了。所以您还是别沾的好。会出大事的!” “哦。哎。罢了罢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呵呵呵……”梁伯见几人都劝他。他才放弃了危险的好奇心。转身回到主位坐下。 “大伯。我看您今日特别精神。走路都不用拄杖了。”我笑着岔开话题。 “那是那是。自从用了你师兄给我药。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竟然比以前有劲多了。精神也比以前好多了。呵呵呵……”梁伯高兴地笑道。 “天叔叔。你给了梁爷爷什么药啊?”心儿好奇地问:“我也觉着梁爷爷今日看起来比往日精神多了。” “是我师兄以前得的一个偏方。给老人家养生用的。”我含糊的说:“也就是一般地补药。人参啊鹿茸啊什么的。” “是么?”心儿翻翻眼睛。嘟囔一句。 “心儿。你来找我什么事?”我见心儿嘟嘟囔囔的。问起她的来意。再不引开小姑娘的注意力。恐怕会被她小辫子。 “啊!对了!外公让我来请天叔叔过府一叙。”小姑娘听我一问终于想起了正事。“啪”的一拍巴掌。说道。 “哦?有说什么事么?”我问。 “好像是那个莫禅大师找你。应该是为了找小叔叔的事吧。”心儿说:“就是那个失踪了很久的锦文小叔叔。” “是啊。心儿都来了半晌了你们才回来。快跟她去吧。别让老廉等急了。”这边梁伯听了心儿地话。开口说道。 “那我们这就过去了。大伯。”我站起身说道:“午膳不用等我们回来。” “哎。好。去吧去吧。”梁伯站起身。跟着我们出了厅堂。 厅堂外。天翼天碧静静的候着。闲容鸣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的。立在二人身旁。见我们出来。二人躬身一礼。问了个安。我让闲容留在府里等言之回来。带着鸣风、天翼天碧和沃迪尔。随着心儿一同前往廉府。 到了廉府的时候。廉青笙正在府门前焦急的张望。见我们到了。急忙迎上来说:“都一个多时辰了。你们怎么才来啊。” “天叔叔和婶婶一大早跑到山里沐浴去了。我一直等着。”心儿很诚实的说。动作漂亮的跃下马来。可真有雅兴啊。”廉青笙一挑眉。一脸调侃地打量我和沃迪尔道。 “行了青笙。别取笑我了。”我无奈地说:“昨日你也不说先招呼一声。我哪知道今日一早老爷子就会找我。” “呵呵呵……谁让你昨日醉酒。早早的就退席了。根本没机会跟你打招呼嘛!”廉青笙笑道:“快进来吧。我爹他都催了好几次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选址 更新时间:2009-10-19 21:28:24 本章字数:5083 着廉青笙说笑着入了厅堂,厅堂内坐着很多人。**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提供在线阅读廉主位座,脸上是有些焦急的神色。右边位是空的,下面是廉青笙的老婆许柳婷。廉青玉夫妻,廉锦秀夫妻都在,依次坐在许柳婷下。左边坐着莫禅,挨着莫禅坐着的是萧逸楼,他身后站着曾见过的那两名中年男子。 众人见我进来齐齐起身相迎,廉老爷子说道:“哎,你可算是来了,我们都等了一个时辰了!” “我来晚了,恕罪恕罪。”我不好意思的抱拳向众人赔罪。沃迪尔跟在我身后向众人行礼。 “怎么言之没有来么?”廉老爷子见只有我和沃迪尔在,奇怪的问。 “言之他身有要事抽不出身来。”我回道。 “哦,没事,你来了就好,快坐吧。”老爷子急忙招呼我们落座。 我谢过之后坐于左侧,沃迪尔坐在我身边,鸣风与天翼天碧立在我身后。 众人再次落座,老爷子说道:“也怪我考虑不周,昨日寿宴你累了一天,今日应让你好好歇息歇息,老头子我太心急了点,呵呵呵……” “廉叔言重了,昨日小侄只是多饮了几杯而已,并无大碍。”我回道。 “那好,既然玺儿来了,我们就商量一下寻找文儿下落的事。”老爷子不再废话,直接导入正题。“莫禅大师,老夫已经准备好了文儿的一件贴身饰物,你看看行不行。”说罢,老爷子吩咐一声,一旁的丫鬟端着个托盘走到莫禅面前,上面放了一枚玉佩。老爷子道:“大师,这是文儿十岁前一直带着的辟邪玉佩,你看这个物件能行么?” 莫禅欠了欠身。拿起玉佩看了看。摸了摸。道:“玉有灵性。此玉佩吸了小公子地身气。可做引路之用。廉大人。请再准备一件小公子离去前穿戴地贴身衣物。” 都准备好了!”老爷子应声道:“来人。将文儿穿过地贴身衣物拿来!” 侯在门外地家仆应了一声。匆匆离去。不大会功夫。家仆领着个丫鬟急匆匆走了进来。丫鬟端着地托盘上放着一件火红地肚兜。老爷子说道:“这是文儿临走前一晚换下地肚兜。大师。这个行么?” “嗯。这就齐备了。”莫禅点点头。“我需要在高山之上做法。还需要一个水池。” “高山之上自然不能问题。山庄后面皆是高山。可这水池……”老爷子听了莫禅地话有些为难地说:“这水池从何而来?” “廉叔。水池就由我来准备吧。”我接口道。 那这就动身吧?”廉老爷子急切地说着,起身站了起来。 莫禅面露无奈,急忙说道:“廉大人,作法需等到子时才可。至于选址,这高山之巅您也是不便前往的。” 莫禅的话让廉老爷子一愣,吧嗒吧嗒嘴,脸上地急切变为无奈。他看看左右面色各异的众人,特别是侧头忍笑的心儿和竹儿,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 原来如此。”老爷子讪讪的坐回椅子里,尴尬地说:“是老夫太过心急,欠考虑了。”说罢,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立在爹娘身后偷笑的两小,转回头说道:“那大师,你看我的这几个儿女哪个可以为你带路?” 莫禅微微一笑,道:“大公子乃武林高手,身怀绝技,有他带路便可。” 廉青笙见莫禅点他的名,笑呵呵的起身抱拳道:“义不容辞。” “那好,就由青笙带路,领大师前去。”老爷子拍板,“大师准备何时动身?” “这就可动身了。”莫禅也站了起来。 “我同大师走一趟吧。”我起身说道。 “我也去!” “我也要去!”心儿绣儿见我们这就要走,急忙跳出来说。 “去,你们两个跟着起什么哄!”老爷子斥道:“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外公!我们也要去嘛!”心儿急得大娇嗔,与竹儿跑到老爷子跟前,一人一个拉住老爷子地袍袖撒娇。众人全都站起身,笑呵呵的看着两小,也不劝阻。 “呵呵呵……就让他们跟着去也无妨。”我笑道:“让天翼天碧带着他们,不会出什么闪失地。” “就是就是,天叔叔的手下可厉害那,外公,让我们去吧!”心儿使劲拉着老爷子地袍袖扯来扯去。 老爷子见几个儿女都不出声劝阻,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似乎也想让他们跟着去张张见识,便无奈地说:“好了好了,别拽了,袖子都要被你们拽掉了!”说罢,使劲一甩袍袖,甩掉两小的小手,道:“去吧去吧,两个磨人精!” “谢谢外公!”“谢谢爷爷!”两小高兴的 声,跑过来乖乖的站在我身后。我左右看看两小,皮的吐吐舌头,众人一阵轻笑。 “你们跟着叔叔去要听话,别胡闹!”老爷子担心的嘱咐道。 “知道了外公,我们会很乖很听话的!”心儿应声回道。脸上扬着兴奋的红晕,一副很期待的表情。绣儿跟着使劲点头。 廉老爷子见事已至此,便不再多说,起身将我们送至门口。家仆牵过马来,我们一行六人加上两个小孩齐齐上马,与众人话别,向山庄后山奔去。 出了琅苍山庄后门,眼前一片高耸入云的壮丽山峰。远处一道瀑布飞流而下,落入大河之内。近处陡峭的山壁,上面怪木横生,怪石嶙峋。绚丽的阳光自天空中落下,山水之间隐现一道美丽的彩虹。不时有苍鹰雀鸟游弋翱翔在山壁之间,出悦耳悠远的鸣叫。 虽然此时正值八月夏末,天气依然炎热。可在这群山绿水之中,扑面而来的清凉水汽却让人倍感凉爽。空气中满是青草的香味与野花的芬芳。 由于山势险峻,马儿无法继续前行,我们便下了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树林边,举步向前行去。心儿绣儿就像两只快乐的小鸟,跑在最前面兴奋的叽叽喳喳。他们似乎就是跟着来游山玩水的,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 待走到一座巨石之上,我们停了下来。举目四望,周围都是峭壁,根本看不到顶,无法判断地势。 “大师,我本以为巫师做法都是在安静的地室之内。没想到这次大师却要在高山之顶做法,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我仰头看着高高的山峰,说道。 “宫主见笑了。 ”莫禅谦逊的说:“宫主所言也不算错,我们巫族修炼一般来讲皆是在安静的地室之内。只是这次有所不同,因为小公子失踪已久,不知还在不在凡赛国内。所以要寻其踪迹,还是在高处为好,以便探寻之法不受太大的阻挠。况且高山之上集天地之气甚足,也会避免因小公子去向过远而灵力流失过大。” “原来如此。”我和廉青笙点了点头。“看来隔行如隔山,一点不假。”我笑道:“这巫族之术还是颇有门道的,呵呵呵……” “宫主见笑了,”莫禅微微一笑:“比起宫主的真宗修真之法,我们巫族修炼的确难登大雅之堂。” “大师不必过谦,虽然修炼之法不同,却都是修行中人。各有门道罢了,没有高下之分。”我欠了欠身,委婉的说。 “天叔叔,大师,你们就别在那客套来客套去的了,不是要选址么?快动身吧!”心儿见我和莫禅说话,着急的催促道。 “放肆!”廉青笙在一旁瞪了心儿一眼,“在大师和叔叔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 心儿被廉青笙一句喝斥,吓得撇撇嘴躲在一旁不敢再出声。绣儿照例幸灾乐祸。我现绣儿这个小家伙很聪明,做什么事都哄着心儿出头,他躲在后面坐享其成。而这个心儿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廉青玉,泼辣的跟个男孩子似的。我猜她是随了尹非夜的性子。 想到尹非夜,我忽然现自从到了琅苍山庄,尹非夜一改在路上时处处喜欢出头的作风,变得非常低调。这次前往廉府,他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精光闪烁的眼神看着而已。 想到这里,我看着一脸怯生生的心儿笑道:“既然心儿这么着急,我们就登上山顶一览群山吧!” 听我这么说心儿脸上一喜,想要张口说话,却被廉青笙的一眼给瞪了回去。绣儿就很乖,不问,不说,只等着看。 我吩咐天翼天碧道:“你们带着心儿竹儿,要小心些。” “是!”二人行礼应是,上前抱起两小。右手一挥,两道白光乍然而起,悬浮在空中。 “哇!这就是‘飞剑’啊!”心儿惊呼一声,双目璀璨生光。廉青笙也一脸的惊奇,看着天翼天碧抱着不住惊叹的两小跃上飞剑。 “鸣风,你带着青笙。”我又道。 “是!”鸣风大声应道,作秀似的单臂一挥,一道青芒瞬间飞出,又瞬间停驻在空中。散着青蓝色光晕的龙啸剑出一声龙吟般的轻鸣,一看就是飞剑中的极品。 “好宝贝啊!”廉青笙羡慕的看着龙啸剑赞叹道。 “这龙啸剑是师祖送给我的,廉公子,请上来吧。”鸣风豪爽的一笑,飞身跃上飞剑。 “好!”廉青笙一脸的幸福,大喝一声,飞身而起落在鸣风身后。接着,他低头左右看看脚下的飞剑,一脸的新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晕高症 更新时间:2009-10-19 21:28:25 本章字数:4871 转回头来看向莫禅,她正好奇的端详天翼天碧和鸣我说道:“莫禅大师,可要本座一助?” 莫禅两颊一红,道:“谢宫主,我自有办法。**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说罢,莫禅从怀里拿出一枚笔杆粗细的木哨,放至唇边轻轻一吹。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可却能感觉到一束极细的声波向高空之中飞去。沃迪尔好奇的看着,凑到我耳边轻声问道:“她这笛子可真奇怪,只有波动却没有声音?” “不,这不是笛子。”我摇摇头,道:“这是一种召唤驭兽的哨。” “哨?”沃迪尔挑挑眉,奇怪的盯着莫禅吹哨。 不大会功夫,只听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悠远的长鸣。众人仰起头,看到一只被阳光照耀的金灿灿的大鹏鸟自远处翱翔而来。 莫禅微微一笑,将哨子放进长袖里,道:“宫主果然见识不凡,竟认得驭兽之器。” “呵呵,我猜的。”我负手一笑,道:“大师,这只大鹏是用傀儡之术收的么?” “不,是我从小养大的。”莫禅看着盘旋而落的大鹏鸟,道:“儿时父亲前去武阳国访友,受赠一枚大鹏鸟蛋。我亲自孵化,将它养大。这哨子是培养它成为坐骑的器具。” 莫禅话音未落,一股狂风随着大鹏鸟的落地席卷而来。被天翼天碧抱着的两小受不住狂风,急忙躲到天翼天碧的怀里。天翼天碧很自觉的转过身护住两小。这边鸣风很好奇的直立在飞剑上,任狂风扑面而来,却纹丝不动。但是立在他身后的廉青笙却支持不住,被狂风吹得从飞剑上掉了下来。好在他轻功了得,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当当的落了地。 廉青笙落地之后偷眼看了一圈,见众人都没有被这股狂风影响,只有他被吹落下来,不禁有点老脸微红。不过还好的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光都被落在莫禅面前的大鹏鸟吸引去了。于是,他趁着没人看见,一个跃身再次上了鸣风的飞剑。这一次,他使出了千斤坠地功夫,将双脚死死得钉在飞剑上,以防再次出洋相。 本来被大鹏鸟吸引住目光地鸣风正新奇地看着莫禅登上大鹏鸟地背。只觉得脚下飞剑突然一沉。险些掉下地去。鸣风急忙运起真气稳住飞剑。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着身后地廉青笙。问道:“奇怪。怎么你忽然变重了?” 我是为了适应你地飞剑用了点功夫。”廉青笙尴尬地咳了一声。含糊地说。 “哦。”鸣风应了一声。没有在意。 我在心里偷笑。刚才廉青笙被狂风吹落地一幕恰好被我看见。不过我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地好。省地他面子上挂不住。 “师叔祖。这只大鹏鸟和湮灭星君好像啊!”鸣风忽然想起我去冥狼谷迎亲时骑地湮灭。高兴地大声说道。 “嗯。地确很像。”我点点头。“不过湮灭地原身似乎比这只更大一些。面相更凶恶一些。” “嗯,确实如此。”鸣风回想着湮灭的样子,点头说道。沃迪尔听到我们提起迎亲,白玉般的脸蛋上扬起一片可爱的红晕。他用热情如蜜地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们是不是可以出了?” 我大声喝道。 随着我的话音,众人御剑的御剑,驭兽的驭兽,一同向高峰之上飞去。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廉青笙他们这几个凡人的面乘风飞翔,心儿和竹儿两个看到我和沃迪尔可以不用御物凭空而飞,吃惊的大声叫道:“哇!天叔叔和婶婶好厉害呀!不用御剑就能飞啊!大舅舅,你看你看呀!” “爹,叔叔婶婶是神仙吗?” “修要吵闹!”廉青笙虽然也很吃惊,却仍是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斥责两小道。他站在鸣风的龙啸剑上很是紧张,全身僵硬的一动不动。 虽然轻功颇好,但是这样飞在空中还是会让他汗颜。他甚至不敢低头看,那高如深渊般的山底,已经远地看不清楚了。 我转回头向两小微微一笑,这边莫禅也满面微笑的看了过来。两小虽然被廉青笙斥责了,却丝毫不觉得害怕,依然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廉青笙也顾不上他们了,只是强作镇定的看着前方,脸有些白。 不大会功夫,我们一众人便飞上了一座陡峭的峰顶。这峰顶并没有平地,是个凸起的山尖。莫禅拍拍大鹏鸟的脑袋,示意停下,细细地观看了一会。而后,她转过脸来冲我摇摇头,“这里无法放至水池,也没有地方设法阵。” “那就去下一个山峰。”我点头说道。 接着,众人再次向远方的山峰飞去。 间转了一圈,最后终于选定一个山顶有一小片平地下。这一圈没有白转,奇石美景尽收眼底。两小第一次在空中飞行,虽然是被人抱着,依然兴奋不已。二人一落地,便开始又蹦又跳地撒欢。天翼天碧很尽职的跟在二人身后护着,确保他们不会因为太兴奋而失足跌落。 廉青笙比较惨,还没等鸣风地飞剑停稳便狼狈的跃了下来。也顾不得山高骇人或有失颜面,急急的跑到崖边蹲下大吐特吐起来。众人一阵大笑,我调侃他道:“青笙原来有‘晕高症’啊,哈哈哈……” “晕高症是什么啊?”心儿跳到我身边奇怪的问。 “晕高症就是一到很高的地方就头晕目眩不舒服,你看你大舅舅不是受不了的在吐么?呵呵呵……”我笑道。 这边莫禅安抚了一下大鹏,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走到廉青笙身边说道:“廉公子,吃了这个会好一点。” “呕!”廉青笙又呕出一口白水,用帕子擦了一把嘴角,一脸苍白的转过头说道:“多谢大师。”说罢,接过莫禅递过的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小丹药吞下。 “若是廉公子早一步说明对飞行有所不适,莫禅早就拿出丹药给公子服用了。” “实在是惭愧。”廉青笙服下丹药之后顿觉好了很多,站起身将瓷瓶递还给莫禅,一脸愧色的说道。 “第一次总会有些不适的,多飞几次适应了就好了嘛!”我笑着接口道。 “多飞几次?”我的话让廉青笙的脸又白了一层。心儿和竹儿则躲在天翼天碧身后窃笑,他们俩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莫禅收起瓷瓶,绕着不大的山顶缓缓走了一圈,四处查看了一番。这峰顶并不是群峰之中最高的,却是景色最壮丽的。四周全是白如棉絮的浓云,被山风吹得缓缓飘移着,就如仙境一般。太阳变得很大,很是耀眼,然而空气却一点都不显炎热,风里夹着丝丝凉意与阵阵清香。 “哇!这里好美哦!”心儿跳到崖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绣儿也跟着跳过去,往远处欣赏如竹笋般尖尖的山峰与美丽的白云。廉青笙没心思欣赏美景,躲到一边盘膝打坐。天翼天碧一声不吭的护在两小左右,眼睛却也很是受用当前的美景。 “大师,这里应该合适了吧?”我走到莫禅身边问道。 “嗯,这里四通八达,山石平整,设置法阵与水池刚好合适。”莫禅点点头回道。 “为何一定要用水池?”我奇怪的问。 “呵呵,宫主有所不知,我修炼的是‘水镜’之法,施展高阶巫术必须有水做媒介。”莫禅笑道:“况且这次寻人踪迹不明,若是在本国寻不到其踪迹,还要加强法力往周围列国探寻。” “哦?如此说来是不是要不少时辰?”沃迪尔走过来插口问道。 莫禅微笑的回道:“若是只在我凡赛国搜寻,一晚便可有结果。反之,就不能预计要多少时辰了。再说此术只能在夜间子时方能施展,到了天亮就必须停下了。” “为何?”我问。 “夜晚万物皆休,天地之气活跃无阻,探寻之术方可不受干扰。” “原来如此。”我点头表示了解。 “那么我们这就准备水池吧。”廉青笙终于缓过劲来,站起身说道。他的脸色仍是有些苍白,气色却好了很多。 “也好,”莫禅点头说道:“那我就开始准备法阵。水池备好之后,要将小公子的随身之物放于池中以法阵蓄养。” 见廉青笙与莫禅已经商量妥当,我唤来鸣风让他用飞剑就在这峰顶中央的石地上开出一个水池。而后,与众人打了招呼,飞下峰顶寻找泉水。沃迪尔自然是跟着我一同去,他建议我去离此不远的那片树林中的小水潭中取水。 到了那水潭边上,沃迪尔出手打出带着淡青色光晕的结界圈了一个大水球。我觉得很漂亮,招手拉过水球放在一束透过树林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下观赏。 水球中被圈入了两条浅黄色的小鱼,它们被强烈的阳光照射到之后有些惊慌,在水球里撞来撞去。我笑道:“把它们放回去吧,省的影响莫禅施法。” 沃迪尔笑笑,接过结界放在水潭上一招手,结界消失,水哗啦啦的落回潭中。接着,他小心的用结界又圈了个水球,看到没有再圈入小鱼之后,笑着说:“好了,我们回吧。 ”说着,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野食? 更新时间:2009-10-19 21:28:26 本章字数:5222 你啊,呵呵。”我对沃迪尔暖暖一笑,缓步走出树起,向那座山峰飞去。沃迪尔控制着大水球跟随在我身旁。透明的水球飞翔在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亮,非常璀璨亮丽。 当前方逐渐出现那座山峰时,心儿竹儿远远的看到我们便开始欢呼跳跃。他们非常兴奋,指着飞在我们身旁的大水球向众人喊道:“快看呀,天叔叔和婶婶带了什么回来?” 他们的话引得众人全都围拢过来,立在崖边向我们张望。莫禅笑道:“那应该是水。” “好漂亮呀,这是怎么做的?”心儿好奇的大声问。 “应是用结界圈住的水。只要撤销结界,水就能落下。”莫禅回道。 “不错,正是如此。”鸣风点头附和。 “哇!真有趣!我要摸摸看!”心儿说着便心急的往前走。守在她身边的天翼急忙伸手将她拉回,道:“小姐,小心悬崖。” “你这个丫头!不要命了?!”廉青笙一脸后怕的喝斥心儿道。 “哦,一时忘记了。”心儿吐吐舌头,往后缩了缩。 转眼间,我们落至山顶,心儿竹儿最先围了上来,纷纷跳起来想要摸摸漂浮在天上的水球。沃迪尔微微一笑,招下水球,两小高兴的争相将水球抱在怀里。由于水球太大,他们要合抱才能完全抱住水球。 “哇。好冰哦!”心儿抱住一半水球欢叫道。 “是啊。好冰。”绣儿应和着说。将脸贴在结界上。“好舒服哦!冰冰凉凉地。爹。你也来摸摸看嘛!” 廉青笙见儿子唤他。脸上也有些好奇。走过来伸手摸摸那水球。沃迪尔抱起双臂退到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似乎心情十分地好。莫禅也退到一旁。等待着两小过够瘾了将水放进池内。 廉青笙摸着水球一脸地感慨。自言自语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日能见识到如此神通也算是没有白活。看来这次一定能找到锦文。” 听了廉青笙地话。我心中一动。走过去对莫禅说道:“大师。若是在凡赛国找不到锦文地下落。你可先探寻武阳国。” “哦?”莫禅疑问地看着我。 “还记得十年前与你一同前往京城将我救出的那位残剑么?”我问。 “记得。”莫禅回忆着说:“在你醒来之后没多久,他便离去了。说起来,好像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后来又去了哪里。 有人问他的来路,他却只说你是他的恩人,他来报恩的。” 正说着的时候,那边廉青笙说道:“好了好了,别玩了,快让大师做法吧。”说着,将两小拉开。两小虽然仍是觉得新奇不舍,却不敢违抗廉青笙的话,乖乖的放开大水球退到一旁。 沃迪尔笑了笑,随手一招,大水球便乖乖地飘到已经被鸣风挖好的水池之上。而后沃迪尔一摆手,只见一道青光闪过,结界消失,清透的泉水哗的落入池内。溅出地一层细细的水雾与晶莹地水珠,在阳光下闪出美丽的七彩光芒。 “哇”心儿绣儿惊叹的叫道:“真是神了!” 沃迪尔没有应声,脸上却显出得意的神色。莫禅见水池已经备好,说道:“廉公子,请将小公子的贴身之物放进池中吧。” 廉青笙应了一声,从袍袖里拿出红绸包裹的小肚兜和那枚玉佩,走上前去将两样东西轻轻放入池水中。 “好了,既然都已齐备,那我就要启动法阵了。”莫禅说道:“各位先离开峰顶吧。” 莫禅地话让廉青笙又开始脸白,因为他想到又要乘一次飞剑。两小却很高兴,他们似乎很享受在天空飞翔的感觉。天翼天碧在我眼神地示意下抱起两小,御剑而起。鸣风也放出飞剑,飞身立在剑上。这边廉青笙见了,硬着头皮再一次跃到鸣风身后,依然是用工夫将自己的下盘紧紧钉在飞剑上。 莫禅盘膝坐在水池前,说道:“各位可以先行离去了,我要留在这里看守法阵,一直到明日卯时方可离开。” “那么大师,明日卯时便可知晓锦文地下落了?”廉青笙闻言急忙问道。 “这个不能确定。”莫禅摇摇头回道。 “那午膳与晚膳要本座为大师送来么?”我问。 “多谢宫主挂念,莫禅施法期间不能用膳。”莫禅欠了欠身,说。 “那好,我们这就先走了。今晚我再来看望大师。”我缓缓漂浮起来,说道。 莫禅又欠欠身,算是回礼。而后便闭上眼睛打出手印,双唇蠕动,念念有词起来。 只感觉到一股灵气自莫禅手中的结印射出,没入地上地法阵之中。水池中的水开始微微波动,水底的玉佩 开始不安的震动,并发出淡淡的荧光。 绣儿心儿使劲扒住天翼天碧的肩膀,好奇的伸长脖子看着莫禅施法。廉青笙也忘却了立于飞剑之上的处境,盯着地上的法阵仔细端详。这法阵是用灵石做引,一种亮晶晶的白色粉末刻画而成。随着莫禅不断注入法力,这法阵便开始微微发光。 我和沃迪尔漂浮在空中看了一会,感觉到法阵开始运转起来。池中的水随着法阵的运转也开始旋转着发出微弱的光芒。 太阳已经转到天空的正上方,阳光非常强烈。不知是谁的肚子传来一声饥饿的叫唤,咕噜噜的响了两声。众人被这微弱的声音换回了神,互相看了看。心儿有些脸红的低下头,小声说:“我饿了……” “呵呵呵……”众人一笑。 “走吧,我们回去吃饭。”我轻声笑道。 于是,我们离开了山峰,向山下飞去。 “天叔叔,我们在外面打野食吃吧!”心儿说道。 “打野食?”我笑了起来,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倒也不错。”我看了看左右,道:“那我们去打猎如何?” “好啊好啊!”绣儿心儿齐声欢呼。 “你们啊!出来就野了,只想着玩!”廉青笙似乎不再惧怕飞行,转头笑斥两小道。 “难得出来玩玩,别这么快就回去嘛!”心儿撒娇的说。 “就是,爹,我们打猎吧!”竹儿也应和心儿道:“老憋在家里闷死了!” “若是天兄有兴致玩玩,那我们就去打猎!”廉青笙笑道。 “那就走吧!”我笑着说。 看到可以不用回去,两小又是一阵欢叫。待我们飞落在地,两小便从天翼天碧怀中跃下,高兴的跑到马前解下马缰,飞身而上。 我们一众人纷纷上马,向远处的丛林之中奔去。 说道打猎,我并不是次。记得刚到盘古大陆的时候,跟着言之的徐家军曾经历过一场野驴群的狩猎。那次的场面非常壮观,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情振奋。这次虽然只有我们几个人,却也让我涌起一股想大展身手的豪气。 沿着树林边的草地奔驰了一会,远远的看到山坡上悠哉吃草的野鹿群。这群野鹿不多,大眼一看只有十几只。我探出神识查看了一下方圆百里之地,探到远处林中还有很大一群野鹿,这才是野鹿群的主力。 我招呼众人停下马,跃下马背徒步而行。因为骑马的话动静太大,若是惊扰到树林中的大量野鹿群,它们纷涌过来必会伤人伤马。要知道在这种崎岖不平的山地上奔跑,马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野鹿的。 廉青笙轻声招呼两小,沿路上捡地上的小石子。 因为出来前并没有预计会打猎,所以他们没有带狩猎用的弓箭,只能用小石子做暗器充数了。 待我们悄悄行至山坡上离那一小群野鹿一丈远的地方时,那些低头吃草的野鹿似乎有所警觉。它们停住吃草,抬起头警惕的向我们这边看过来。那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得非常灵动可爱。 忽的,只听“哎呀”一声大叫,心儿不知怎么的忽然跌坐在地。那一小群野鹿一下子炸了锅,呦呦惊叫着朝远处树林中奔逃而去。 “你这个丫头!”本来一脸专注的想要猎头野鹿的廉青笙,被心儿这一嗓子叫唤吓了一跳。见野鹿被惊跑而去,没好气的斥了一句。 “人家没注意脚下有石头嘛。”心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廉青笙,坐在地上不起来。 “脚有没有事?”我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心儿小巧的脚踝,问。 “没事,天叔叔……”心儿小脸微红,急忙缩回脚站了起来。竹儿见心儿的样子,在一旁挤眉弄眼的诡笑。心儿这次没有心思理会他,只是怯怯的看着廉青笙躲到我身后去。 廉青笙好笑的摇摇头,道:“算了……”话音未落,只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中响起一阵啾啾唧唧的叫声。廉青笙眼疾手快,一甩手“嗖”的掷出一枚石子。只见那草丛之中一抹褐色应声倒地,叽叽喳喳的扑腾起来。 “哇!打到了!”竹儿一声欢呼,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将草丛中挣扎的东西提起来,高兴的说:“是一只山鸡!我爹个打到猎物!哈哈!” “青笙好身手!”我笑着赞道:“看来今日……”话才说了个开头,只听远处栖息着鹿群的树林里传出一声洪大而悠远的虎啸。紧接着大地开始颤动,惊慌凄厉的鹿鸣声轰然响起。野鹿群发疯似的奔出树林,冲着我们冲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者,正版阅读!)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猎虎 更新时间:2009-10-19 21:28:27 本章字数:4939 不好!鹿群惊了!”廉青笙大惊失色的喝道。**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提供在线阅读 “天翼天碧!保护竹儿心儿!”我急中生智,大声说道:“鸣风!带青笙飞!” 天翼天碧听到我的吩咐一人一个抱起竹儿心儿,祭出飞剑踏剑飞起。鸣风大声应是,一手抓住廉青笙的肩膀,一手抛出飞剑,二人跃起落在剑上。 “小狼!你去救马,我去对付那只虎!”我急急的说罢,不等沃迪尔回应,便纵身往鹿群的方向飞去。 “天叔叔,我要吃虎肉!”身后传来心儿兴奋的大叫声。我在心里直摇头,这丫头倒是一点都不怕,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吃虎肉。 “天叔,虎皮很值钱的,别伤了虎皮哦”竹儿的话让我差点在空中翻个跟头。这小子更绝,竟然连虎皮也惦记上了。 绣儿心儿的话引得鸣风他们几个呵呵直笑,一点紧张感都没有。看来他们根本没把眼前的险情当回事,又或许是太过信任我和沃迪尔的神力了。 随着野鹿群惊慌失措的狂奔,渐渐显露出后面追出树林的一只花斑猛虎。它身形矫健,紧紧的追逐着落在最后面的一只幼鹿。幼鹿叫声凄惨,又因为惊吓过度而下盘不稳。奔跑在前面的母鹿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嘶叫,显得非常急躁而伤心。 就在饥饿的猛虎眼看就要扑到那只幼鹿的时候,我运气抬掌击向它们之间的草地。一道紫芒自我掌中射出,“嘭”的一声草地爆炸开来,青草泥土四射飞溅。幼鹿吓得四蹄一软,“扑通”一声摔出去一溜滚,出一声尖锐的惊鸣。那猛虎也被吓得不轻,反应迅速的转身跳开一丈多远,喉中出惊恐的嘶吼。 这爆炸声将前面受惊的野鹿群吓得更加玩命飞奔,不大会便奔跑的没了影子,只能感觉到地面的余震与被鹿踢踏飞地青草叶。 我落在地上。看了看不远处正奋力爬起来准备继续逃命地幼鹿。它地前腿似乎摔伤了。栽栽歪歪地站不稳。呦呦地鸣叫听起来非常地绝望。 跳出去地猛虎似乎并不甘心。低吼着在我前方一丈远处来回徘徊。然而它又有些恐惧。不敢贸然闯过来。 我急忙打出结界将那猛虎困住。然后抱起双臂考虑要怎样才能不伤及虎皮地弄死它。在这方面我实在是没什么经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用我地天火烧地话别说虎皮。估计连骨头都得化成灰。 怎么办好呢? “呀!小鹿受伤啦!”心儿一声惊呼。挣脱天翼地怀抱跳下地来。我转身看过去。只见众人都跟着心儿落地。随她来到不住摔倒又挣扎着爬起来地幼鹿面前。鹿群早已跑得没了影子。就连大地地颤动都消失了。幼鹿却仍是挣扎着想追逐鹿群而去。 反正现在这虎也跑不了。我干脆扔下那猛虎走过去看众人如何处置这头幼鹿。 廉青笙一脸浅笑,拿出随身带着地金疮药递给心儿。心儿接过来看了看被绣儿和鸣风按在草地上不能动弹,惊慌失措的哀鸣的幼鹿,说道:“小鹿别怕,我们不会伤你的。”说着,拉出幼鹿受伤地前腿,将金疮药倒在不住流血的伤口上。 “堂姐,没有东西包伤口啊。”绣儿按着幼鹿的前腿说道。这会他特别的乖巧,竟然主动叫心儿堂姐。据我所知,这小家伙可从没有在我们面前这么叫过心儿。 心儿愁的嘟起嘴,似乎没有注意到绣儿对她的称呼,道:“是啊,没有东西包。要不……”说着,心儿扯扯绣儿身上地衣袍下摆,“要不撕你的衣服?” “不要!”绣儿吓得一下子松了手,站起身躲到廉青笙身后,露出半个小脑袋,道:“要撕撕你自己地!” “哎呀!别松手啊笨蛋!”心儿叫道:“刚敷上的药都掉了!” “哦!”竹儿再次跑回来,继续帮心儿按住幼鹿地前腿。幼鹿虽然仍是满眼的恐惧,却不会那么剧烈地抖了,它似乎感觉到两小不会伤害它。 “呵呵,我这里有布可用。”我笑着说道。从炎真界中拿出一件寂为我做的白衣。这些衣袍都是上好的白棉缎子料,一直都在炎真界中放着,尺寸都已不合适了。记得那时寂气恼的想要烧毁这些衣服,却被我抢了过来。拿出的这件已经被烧毁了一半,我随手撕下一条递给心儿,道:“用这个包扎吧。” “谢谢天叔叔!”心儿高兴的说。接过去布条为已经再次上好药的幼鹿包扎住伤口。 “天叔,这东西你从哪拿出来的?”竹儿看着我手中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问道。 廉青笙也奇怪的看过来,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身 一身。 “呃……”我迟疑了一下,说道:“自然是用法术变出来的。” “哇!真厉害!”绣儿见心儿已经为幼鹿包扎好伤口,跳起来兴奋的说道:“那我若是跟着天叔勤加修炼,将来也能有这么厉害的法术吧?” “什么嘛,天叔叔有说收你做徒弟吗?”心儿拍拍小手站起身叉着腰很跋扈的问。 “天叔说了!只要我表现好就收我!”绣儿也不示弱,扬起小脸与心儿据理力争。而后转过脸期待的看着我问:“是不是天叔?你已经打算收我了吧?” “嗯,没错,我已经打算收竹儿为龙魂宫弟子了。至于拜谁为师,需要入宫之后探测一下经脉体质才能做决定。”我背起双臂点头说道:“龙魂宫五龙殿属性不同,其功法也是根据其五行属性修订的。所以现在还无法确定我是否能做你的师傅。” “看吧,天叔说了,已经收我入龙魂宫了!”竹儿很骄傲的仰着头说。 “切,有什么好神气的!”竹儿撅起嘴,嘟嘟囓囓的抚摸起已经能站稳的幼鹿的小脑袋。幼鹿现在不再恐惧心儿,很乖的叫了两声,舔舔心儿的小手,似乎在感谢她似的。“嘻嘻,小鹿不怕我了!”见幼鹿跟她亲近,心儿又高兴起来,笑嘻嘻的说道。 “方才心儿是故意摔倒,好惊走那些野鹿的吧?呵呵”我笑道。 “没有啦……”心儿脸红红的低下头,接着又偷眼看了看依然笑意满面的廉青笙,似乎担心他怪罪她。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是故意的!呵呵呵……”廉青笙笑斥道:“你是不忍心打死那些野鹿吧?” “嗯……”见廉青笙没有生气,心儿才算点头承认。众人皆会心一笑,一片温馨盎然。 笑着的时候,我忽然心中吃惊。天翼天碧这两块石头竟然也笑了?真是重大现!这两个从来都跟石头一样冷硬的家伙竟然也会笑?因为善良的心儿不忍心猎杀野鹿而故意摔倒报警而笑? 似乎感受到我吃惊的目光,天翼天碧抬头看了我一眼,微笑的表情便立刻烟消云散。他们冲我恭敬的躬身一礼,退后几步立在众人身后不再言语。 哎……我在心中轻叹。为什么这两个不愿在人前袒露表情呢?他们到底是与常人一般有七情六欲只是不善表达,还是说确实是石头一颗? “天兄,那只虎你打算如何处置?”见处理完幼鹿的伤势,廉青笙笑呵呵的问道。 “这个……”我沉吟着转过身去,看着那只恐惧的在结界内左扑右撞却无法脱身的猛虎,道:“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在不伤虎皮之下结果了这只虎,所以才用结界封住了它。青笙可有更好的主意?” “我倒是有办法,可惜却没有工具。”廉青笙无奈的摊开双手,说:“根本没想到会打猎,什么家伙都没带。 ” “宫主,你可打开结界,我来处死这只虎。”天碧忽然走过来抱拳行礼说道。 “哦?你可以做到保全虎皮而刺死这只虎?”廉青笙问道。他似乎也很想要这张虎皮。 “是!”天碧果断的应道。 “那好。”我说,转过身一摆手撤去结界。那恐惧的猛虎正在抓挠结界,忽然之间抓了个空,狼狈的扑倒在地打了个滚。天碧随之越深过去,持剑刺向猛虎。猛虎顾不得天碧,拼命向林中逃去。天碧身法极快,瞬间拦截到猛虎面前,一道白光刺进虎口。只听虎体内一阵细小的闷响与一阵血肉被搅碎的甜腻水声,猛虎一声都没出,便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猛虎的面部狰狞,大口因剑的刺入而无法合拢。鲜血顺着虎口与宝剑涌出,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将青草瞬间染成血红。 天碧面无表情的缓缓抽出长剑,已经气绝的猛虎“扑通”一声躺倒在地。 “他这是用真气震碎了老虎的五脏六腑吧?”廉青笙抱起双臂走过来说道。 “嗯,应是如此。”我点点头。 天碧一挥长剑,甩去剑上的鲜血,还剑入鞘,走过来抱拳一礼,站回天翼身旁。天翼斜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沃迪尔一直没有回来,奇怪的问:“小狼呢?不是让他去救马了么?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影子?” “婶婶跟着鹿群飞走了,没见他回来啊。”心儿奇怪的向鹿群逃窜的方向张望了下,茫茫山野间除了被鹿群踩踏的东倒西歪的草丛,不见任何人的影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熟睡的鹿群 更新时间:2009-10-19 21:28:28 本章字数:5021 不如我们往鹿群跑去的方向找一找吧。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提供在线阅读廉青笙说 “嗯,也好。”我点头道:“天碧,你带着那只虎。” “是!”天碧应了一声,走过去单手一抓,提起那只死虎扛在肩上。那虎非常的健壮,身形高大,伏在天碧肩上几乎遮住了天碧的半个身子,显得非常突兀。虎头在天碧背脊上耷拉着,鲜血顺着虎口滴答到草地上。 绣儿心儿好奇,跑过去立在天碧身后摸摸虎头,拽拽虎耳,把死虎当作了玩具。那只被心儿救了的幼鹿已经挣扎着往鹿群消失的方向走,只是因为前腿受伤而无法快速奔跑。 “天翼,你带上那只山鸡,我们走。”我吩咐道。天翼领命,恭敬的从廉青笙手中接过山鸡,我们便顺着野鹿群消失的方向,跟在那幼鹿身后往前走。 走到我们拴马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一匹马了,想是被沃迪尔带去了别的地方。我们便寻着野鹿群的蹄印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方的幼鹿忽然变得很焦急,尖锐的鸣叫着奋力往前跑了起来。我与廉青笙相视一笑,看来幼鹿已经找到鹿群的气息了。 跟着幼鹿的速度加快脚步,没过多大会,眼前出现一片开阔地。幼鹿急急的向前奔跑过去,嘴里尖鸣不断。而我们却被前方的景象镇住了。 这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广阔山坡,坡势很缓。地上是一块块挤在一起的山石,杂草从山石间的缝隙中挤出来。数不清的野鹿静静的躺在地上,就如睡着了一般。从它们倒地的方向来看,应该是正往山上逃奔。只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地本事,让这么大一群野鹿群一下子全都睡着了。 幼鹿已经找到了它的妈妈,跪伏在母鹿身旁,小小的脑袋不住拱着母鹿的脑袋,嘴里低声地嘤咛叫唤,像是撒娇,又像是奇怪的询问。 廉青笙睁大了眼睛。走进瘫倒在地上地鹿群中。蹲下身子摸了摸野鹿颈上地脉搏。道:“它们还活着。” “大舅舅。这些野鹿都活着么?”心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问。 “嗯。”廉青笙应了一声。一连探测了好几只野鹿地鼻息和脉搏。“似乎都睡着了。奇怪。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将这么多地野鹿一下子迷昏过去?” “会不会是二夫人做地?”鸣风走上前来在我身边小声说道。我摇摇头。沃迪尔要救那些马。哪有功夫顾及这一大群受惊奔逃地野鹿?况且沃迪尔虽然也有**术。却没有能将大群生命同时迷昏地法术。 就在我们奇怪地时候。远处山上忽然飞下来两个人影。二人速度奇快。眨眼间便到了我们面前。 “呵呵呵……我说怎么忽然有一股很大地血气。原来是你们到了。” 众人仰起脸看过去,只见沃迪尔和言之背对着阳光笑容满面的缓缓飘落在地。 “言之?”我惊讶的叫了一声,“这些睡着的野鹿难不成是你所为?” “正是。”言之笑呵呵地点头,走过来优雅的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一吻。这是西方的吻手礼,让我不禁又惊讶一次。看来言之是受了凯尔曼的影响,学会了西方人的礼节。 言之对我大胆地亲密举动让竹儿心儿两小不好意思的躲到了廉青笙身后,只露出眼睛偷看。廉青笙也很惊讶,一时说出话来。 “言之,你的功力竟增长到如此地步了?”我吃惊的问:“还有,你如今飞行竟然可以不用张开双翅了?” “对。”言之满面春风的说:“我如今有了血族伯爵地实力,飞行可以不用依靠双翅了,这要多亏昨晚的修炼。其实我早就有突破瓶颈地征兆,只是因为心中有纠结的原因一直停滞不前。昨晚你为我解开了心结,我便一举突破瓶颈,修为猛增一大截!哈哈哈……”说着说着,言之抑制不住心中地喜悦,仰面大笑起来。看来他对于自己不如人的修为还是很在意地。 试想曾经是武林高手的他,曾经是人上之人的大将军的他,忽然进入到我这个满是修行的世界里,肯定是倍受打击的。之所以在我们成亲以来他的情绪都比较低落,自然不会是单单的某一个原因。他说的去习惯,大概也有习惯于处处受制于人落于下风的处境吧。 细想起来,言之为了我确实很委屈自己。一个成年人,为了适应自己所处的陌生的环境,要完全压抑住自己的性格或是努力改变自己的性情去适应,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现在言之的修为大增,虽然没希望赶上沃迪尔,却比我身边很多人的修为高了。从刚才他与沃迪尔飞过来的速度与身法来看,恐怕修为已经超 。 我看着言之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开心摸样,露出会心的笑容。心想干脆以后我都不修炼了,就保持现在这样就好。这样言之就会一直这么开心了吧。不管我身边的人修为怎么增涨,只要我的修为一直在他之下,总会让他感觉到安慰的。 只要能让我的老婆们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玺,你的笑容好怪,在想什么呢?”沃迪尔走过来摸了下我脸颊,说道。 “天叔叔自然是在替徐叔叔高兴嘛!”心儿冒出头来接腔道:“徐叔叔修为大增,心儿也觉着高兴啊!” 这边竹儿也抢着说:“徐叔,你好厉害呀,能把这么大一群野鹿都弄晕了!” “是啊言之,一夜之间你的功力竟能如此大增,真是可喜可贺。”廉青笙走上前来一抱拳,满面笑容的说道。 “不,这并不是我一人所为。”言之谦逊的笑笑,握住我的手走过来立在我身侧,道:“我是借助迪尔的神力才能释放出如此大范围的催眠术。” “哦原来还有婶婶的功劳啊!”心儿笑眯眯的看向沃迪尔。 沃迪尔脸色一整,消去笑容,对心儿说道:“小丫头,怎么只叫言之叔叔,到我这里就变成婶婶了?今后也要唤我叔叔,知道么?” 看到沃迪尔变得很严肃,心儿怯怯的点点头,小声说道:“知道了,沃叔叔……” “呵呵,你啊,与小孩子较什么真。”我笑着拉过沃迪尔手说道。 沃迪尔瞥了我一眼,神色乖巧,没有应声。却与言之一样乖乖的立在我身边。 “我们的马呢?”我张望了一下周围,问道。 “在那边的树林里。”沃迪尔回过头指了指来路的方向,说。 “言之,这些野鹿何时会醒?”廉青笙转过脸去看了看一片熟睡的野鹿,问道。 “大概会睡上一整日。”言之回道。 “徐叔叔,我们都好饿了,是不是可以吃饭了啊?”心儿摸着小肚子抱怨道。 “呵呵呵,对,吃饭吃饭!”言之一笑,道:“我们就去山庄后门外的河边吧,有水可以解渴。” “好,”我应道:“天翼天碧,鸣风,你们去牵马。” 三人应了一声,回身一阵风似的朝来路的树林中奔去。 “我也去吧,他们不知道马在哪。”沃迪尔斜了一眼言之,脚不着地的随着三人飞去。 “快看呀,小鹿在吃奶了,它也饿了呢!”看到鸣风他们过去牵马,无所事事的心儿转过头看到小鹿拱到母鹿的腹下吃奶,欢叫一声,颠颠的跑了过去。绣儿听到心儿的话,也跟着跑了过去。 廉青笙呵呵一笑,别有深意的看了我和言之一眼,跟随两小走开。 言之一直面带笑容,见廉青笙他们都走开了,便握紧了我的手。我仰起脸看着言之,言之俯下脸用炙热的眼神回望我。我看到那闪亮的黑眸中翻滚着深切的思念,与清晰的我的脸。 我感觉到心口一热,这热又蔓延到脸上。言之的眼神太过专注而浓烈,里面汹涌的情感就如洪水一般向我劈头盖脸的淹没过来。我有点紧张,有点受不了言之的凝视。火热已经蔓延全身,连被言之紧握的手也热到出汗。 忽的,言之无声的笑了起来,露出一丝雪白而泛着微微寒光的牙齿。他探下身子伏在我耳边轻声说:“想不到如今玺儿还会在我面前脸红?真是可爱。” “嗯,言唔……”我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言之忽然袭来的嘴唇堵了回去。那唇带着一丝血气,冰凉柔软。湿润凉滑的舌尖在我的牙齿上来回游弋,而后轻轻拨开牙齿,溜入我的口中。 我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身子向后撤了一撤,背后却抵在了坚硬的石壁上。 我不明白何时身后有了石壁,只是现在的状况却让我没有精力思考。言之的身子随着他渐深的吻压了过来,微凉的鼻息喷射在我的脸上。感觉到言之的体温似乎比以前更低了点,这是功力大增的征兆么? 言之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将我的手臂压到了石壁上。那凉凉的身子散出一股浓烈的诱惑气味,让我全身都能感受到他此刻想要做什么的心情。 无法否认,功力大进的言之已经有了血族人特有的魅惑之力。这种魅惑与沃迪尔那种野性的妖媚有所不同。用一个比喻来说的话,沃迪尔就像是一簇诱人的火焰,而言之却像是月光下的白色彼岸花。带着血腥的甜美,越来越迷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 ia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自作孽不可活 更新时间:2009-10-19 21:28:29 本章字数:5359 无法好好呼吸,这个吻似乎要将我灌醉似的,深深的的灵魂。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提供在线阅读在言之健壮的胸膛里,我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瘦小孱弱。 仅有的一只自由的手攀上了言之的肩膀,顺着颈子的曲线游弋到后脑,手指陷入了那顺滑的白中。 我的举动似乎有些刺激到本来就很冲动的言之,他的吻逐渐有些迫切与粗鲁。压制着我的手松开了,绕到我的背后,抚上背心,将我的身子压向他怀里。而封住我的嘴唇顺着脸颊急切的游弋下去,在我的颈子上狠狠的吮吸。 我感觉到静脉处传来一丝冰凉的刺痛,接着一丝麻痒自那刺痛的地方扩散开来。我开始神智模糊,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身子软绵绵的瘫进言之怀里。手臂也无力的落下来,搭在言之肩上。 一股吸力从麻痒处传来,接着是温热的湿润流失隐没在那吸力之中。我迷蒙的看着蔚蓝的天空,隐隐意识到那是言之在吸血。那地方正好就是十年前言之在我颈子上留下血玉结晶的地方。如今他功力大增,竟然可以通过他留下的血玉来吸血了。这感觉就像吃**药似的,还挺不错的。 言之,希望你的胃口不要太好,我自然不会介意喂饱你,可要是把我吸干了,你就没有老公咯…… 这是言之想将我独占的心愿的另一种体现形式么? 之!你也太得意忘形了吧!”一声怒吼从言之身后轰然响起,那优美的嗓音却因怒吼而显得尖锐狰狞。 我们相拥在一起的身子同时一僵,颈间的吸力顿时消散。我努力清醒一下头脑,看到近在眼前的一双黑眸中迸出刺眼的暗红色光芒。言之的神色有些痴迷,好像一时还不能从甜美的血液中清醒过来。 越过言之地肩头,看到沃迪尔震怒的站在不远处。全身的怒气将他的长与衣摆鼓动在空中飞舞着,双拳紧握,眸中射出阴寒的厉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沃迪尔如此的愤怒。 “你要将玺吸干吗?还不快放开!”沃迪尔大喝一声。抬手一道青光直击言之地背心。 我心中大惊。此时地言之毫无防备。神智也没有完全清醒。没可能躲过这一击。根本没有多想。奋力转过身子挡在言之身前。只觉得背后猛然一下剧痛。就像被利剑刺穿了胸膛。 前胸一闷。甜腥涌出喉咙。“噗!”地一口血喷在了言之地脸上。 这就是从天堂一下子落入地狱地感觉了。我地血啊。真可惜。还不如让言之喝了。还能为他补补身子。 这一切只生在一瞬之间。言之被我地一口血惊呆了。双目大睁地呆立在当场。 这还没有完。我被沃迪尔地一击彻底打清醒了。体内地龙魂之印有了反应。震动着准备蓄力反击。只觉得一股让我不能掌握地巨大神力突出我地身体。向沃迪尔冲了过去。 “快躲!”我转脸朝沃迪尔大声喝道。 还是晚了,沃迪尔虽然反应快速的闪身,却仍是被擦到一点。只听沃迪尔“嗷”的一嗓子被击飞出去。 “玺儿!你怎么样?”言之终于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地抱着我叫道。 “没,没什么……事……”我觉得眼前开始花,体内的龙魂之印也萎靡下来。接着,头晕目眩,一片漆黑…… 事实证明,有两个武力超强的老婆对老公来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特别是在劝架的时候。 当我醒来时看到的是跪在床前地两个失魂落魄的身影。 一个梨花带泪,轻轻抽泣着,漂亮地眼睛都哭肿了。一双耳朵如霜打得茄子,蔫蔫的垂着,又可爱又可怜。 一个是神色凝重,一脸地愧疚。那深如幽潭的双眸中净是悔恨与自责。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想拥有齐人之福也是要付出代价地。将来若是再娶了寂过门,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这几个个个都比我修为高,打起来还了得? 不,寂是不会与他们打架的,或说这几个除了沃迪尔有这样的暴力倾向,言之与寂都会相处的很好。只有沃迪尔太过单纯,一冲动起来不考虑后果。 反正最后倒霉的都是我就对了。谁让我要娶一堆实力强大的家伙回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想着的时候,我便喃喃的溜出口去。然后,二人惊喜的抬起头看向我。 “玺儿,你,你醒了……”言之想要上前,却又止住动作,只是愧疚的看着我轻声说道。 “玺!呜呜呜……”沃迪尔无所顾忌,扑上来伏在我身上大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幸好我只是随手一招而已,差点把玺给打坏了,我真是该死呜呜呜……” “好了好了,半夜三更的,别搅了人家休息。”我无力的拍拍胸膛上哭得凶悍的脑袋, 说道。这家伙知不知道我是重伤员啊?还压在我身蛋。 “迪尔,快下来,别压着玺儿,他身子太虚受不住。”言之担心的规劝道。 沃迪尔止住哭声,狠狠的瞪了言之一眼,才从我身上下来继续跪在床前。 “哎,你们跪着做什么,坐凳子上去。”我皱了皱眉,不悦的说。明明知道我讨厌被人跪,还跪在我面前烦我。“我又没死,跪什么跪。” “哦……”沃迪尔拿着帕子抹抹眼泪,应了一声,站起身坐在凳子上。言之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到桌边搬了把凳子过来,坐在床前。 “什么时候了?”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问。 “已是亥时末了。”言之回道:“我派人给大伯送了信,说你这两日要帮助莫禅大师施法寻找锦文,暂时不会回去。” “嗯,做得好。”我点点头,“这是哪?”这屋子很陌生,看摆设又不像是廉府。 “这里是我的庄主府。以前是凯尔曼和萨克前辈的住处。” “嗯,我想起来了。”我看向窗外,“外面是不是一座花园,池塘里还有座很大的水榭?” “是,你来过么?”言之问道。 “嗯,十年前来过这里。当时我就是在水榭中与师傅第一次相见。然后就被师傅带到你那去了。”我虚弱的笑了笑,说。 “十年前……”言之听我提起旧事,眼神变得悠远起来。忽的,言之叹了口气,道:“好像我总是会伤你,以前是,如今也是……” “行了,别想些乱七八糟的,记住你是我老婆。”我伸手过去握住言之放于膝头的手,坚定又有些不悦地说。“小狼,今后言之再吸我的血不许你管!”我随后瞪着沃迪尔道:“我就是被言之吸干了也不许你插手!” “那怎么可以!”沃迪尔这下不再沉默,跟我争执起来,“就算你再心甘情愿,再疼爱言之,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和性命吧!若是言之实在想吸血,就吸我的好了!吸我的血更能增加功力!”沃迪尔气呼呼的冲言之说道。 “得了,你的血言之可受不住,他的功力还没到那份上。”我斥了一句。 沃迪尔听了我地话不忿的撇撇嘴,可是却无言反驳,因为这毕竟是事实。 “好了,你们就别吵了,我今后不会再吸玺儿的血了。”言之声音低沉的说:“其实以我如今的修为来说,根本就不用吸血也是可以修炼地。只是……”说道这里,言之抬起眼帘神色复杂的看着我,道:“只是今日见到玺儿有些把持不住……” “呵呵,我理解,完全理解。”我高兴的笑了出来。我能理解言之地心情,他刚突入新的境界,见了我一时冲动才会如此失去控制。这说明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我甚至现在还能回想起当时从言之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浓烈地,令我心神荡漾的爱意。 言之是如此的深爱着我,忍受一切的不适守在我身边。一直压抑的克制自己,这次是没能把持住,陷入对我的血地钟爱中。这也让我体会到他深深压抑着的对我地占有欲。 “切,你们可真是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啊……”沃迪尔酸酸的说:“好像只有我是坏人。” “行了,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我说:“过来,坐这儿。”我拍拍身边地床沿。 沃迪尔撅着嘴,非常幽怨的坐过来。我伸手抚上沃迪尔地肩膀,将他的脸拉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刚跟你约法三章你就忘了?嗯?” 沃迪尔脸上一红,垂下眼帘无言以对。 “约法三章?”言之好奇的问。 “嗯,我和小狼的约定。”我冲言之挤挤眼:“这可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我的话让沃迪尔高兴的一抖耳朵,双眸射出喜悦的亮光。他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言之,就像偷到糖果沾沾自喜的小孩。 “好,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言之悠然一笑,不以为意。 “不过,”我隐去笑意,正色看着沃迪尔,道:“这才刚说过你就又犯毛病,怎么办?” “要打要罚随你咯。”沃迪尔神色俏皮的说。 “好,罚你七日独守空房。” “哇!不要!”沃迪尔像被人踩了尾巴,大声反驳道:“不行不行不行……” “我现在的身子无法服侍夫人啊。”我叹道。 “呃……”沃迪尔没词儿了。言之在一旁偷笑。我知道,对于血族来说,吸爱人的血比**更能满足他们的**。所以,言之现在是不着急的。 嗯……不知道师傅他和凯尔曼之间是如何相处的,是不是师傅也会让凯尔曼吸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功力大增 更新时间:2009-10-20 13:15:04 本章字数:4990 外的月光温柔的透过窗棂射入屋内,一盏不算明亮单的立在八仙桌上。(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外面很静,没有任何人声,看来现在应该是深夜。 我想起莫禅施法寻找锦文下落的事,问道:“莫禅那边如何了?找到锦文的下落没有?” “没有。”言之摇摇头道:“锦文没有在凡赛国,今晚莫禅大师会施法向武阳国内搜寻。” “嗯……那明日应该就会有结果了。”我自言自语的说。 “玺,你认为残剑就是锦文么?”沃迪尔插口问道:“十年前残剑救了你之后又回武阳国去了?” “我是这么想的。”我回道:“不过也不能确定,看明日莫禅那边的消息了。”说到这里,我又想起白天打猎的事,问:“青笙他们都回去了么?那只虎他们怎么处置了?” “因为你受伤,所以我们就直接回来了。那只虎我让鸣风帮着青笙送回廉府了。青笙很担心你,说若是你醒了就派人送个信过去。” “其实也无大碍。”我动了动身子,仍是有些无力。“可能是失血过多吧,有些头晕。” “玺,不如我帮你修炼一下吧,这样好的快点。”沃迪尔温柔的说。 “也好。”我点头,坐起身子盘膝正坐。 言之见我要修炼。招呼一声退出屋去。沃迪尔上了床。盘膝坐于我身后。探掌覆在我背上。渡过真气助我运行小周天。其实我地真气并没有什么损耗。只是失血过多而已。真要进补。只修炼还是不足够地。需要服用丹药进补才行。 想到这里。我从炎真界中拿出早先师傅给我用来进补地炎阳丹吞服一粒。而后开始闭目运行小周天。 这次修炼令我非常惊喜。由于日久不动地龙魂之印因沃迪尔地一掌有了反应。阴差阳错之间在我体内开始缓缓旋转。与我体内地紫霞丹有了神力地交融自修。因为我本身地神力并没有什么损耗。又服用了炎阳丹。再有沃迪尔地神力相助。现在马上修炼便将紫霞丹与龙魂之印急速地催动起来。 我可算是因祸得福。只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修为便猛增一大截。本来只有小指肚大小地紫霞丹。在我收功时已经有鸽卵大小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可喜可贺地事。 不过想到言之地修为我却又消去了些欢喜。言之也是刚进入新地修炼境界。我却紧跟着又赶了上来。本来还想着不再修炼好让言之高兴。这一不小心便功力大增了。世间事可真是难以预测啊。 缓缓睁开眼睛。目及之处全都蒙上了一层薄薄地尘土。心中一惊。这样看来我可不是只修炼了一晚上而已。最少也三天以上了。莫禅那边肯定已经有了锦文地下落。我却不知修炼了多少时日过去。 微微一动身,身子便如一片薄云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体内的龙魂之印与紫霞丹照旧自行运转修炼,那浑厚的紫色能量在我的小宇宙内缓缓旋转着,让我感觉非常舒畅,而且充满了力量。 不知道这紫霞丹要成长到何种程度才能突破现在地境界一举结成龙神真身? 恐怕要等很久吧。 其实心里还是蛮期待自己的龙神真身会是个什么摸样。做了两辈子的人,现在竟然有希望成龙,想想就觉得既有趣又神奇。 屋内没有人,沃迪尔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稍一凝神,便感觉到门外有四股熟悉的气息,是天翼天碧和闲容鸣风在外面守着。 “嘎吱”一声打开屋门,猛烈的阳光瞬间扑面而来。虽然阳光很刺眼,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天翼天碧看也不看地转过身半跪于地行礼道:“宫主!” “嗯。”我应了一声,缓缓走出屋子。 盘坐于廊外石阶两旁的闲容鸣风听到动静立刻醒了过来,二人见我出来高兴地站起身行礼,嘴里大声说道:“师叔祖,您醒啦!” “嗯,我修炼了多少日子了?”我信口问道。 “回师叔祖,今日是第十七日。”鸣风恭敬的回道。 “竟然都过去十七天了……”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修炼了多日,可听到这个数字仍是有些小小地吃惊。不是因为日子太久,十七日的修炼对修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般闭关静修最少也要几个月地光景。而是因为寻找锦文的事,已经答应了廉老爷子一定助他找到锦文,可我却一下子修炼了大半个月过去,这可不好交代了。 “师叔祖,您一定是功力大增了吧,我觉得您与闭关前大不一样了呢!”闲容高兴的说,拍马屁的意图非常明显。 “你这小子!”我好笑的拍拍闲容的头顶,闲容傻笑着挠挠头。 “言之与小狼哪去了?”我问。 “廉家 子在十六日前有了下落,廉府上多次来人前来探望师因为师叔祖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廉家等不及前往武阳国寻人,便请了徐将军在七日前赶往凡赛国。”鸣风回道:“二夫人今日一早去了三界城,说是半日便能回来。” 我点了点头,看来得走一趟廉府,问问廉老爷子言之他们第一站会去哪,好追过去。 “我这就去廉府打听一下言之的去向,你们俩就在这里等二夫人回来。见了二夫人告诉他我去了武阳国寻找锦文。若是族内有事需要他回去料理,就不用去找我们了。”我吩咐道。 闲容鸣风互相对视一眼,鸣风说道:“师叔祖,您不打算带我们去么?” 我一挑眉,说:“我们都走了二夫人回来找不到人怎么办?”沃迪尔可是会气得哇哇大叫的。 “那,那您起码带上我们其中一个吧,天翼天碧又不会伺候人,到了那边谁服侍您的起居住行?”鸣风上前一步有些着急的说。 “呵……只有这个原因么?”我嗤笑了一声,话中有话的问。鸣风何等聪明,见我这么问立刻脸红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罢了,鸣风跟着来吧。”我笑道。 其实我觉得这很有意思。鸣风摆明了就是寂安插在我身边的耳目,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无论我去哪,鸣风都会千方百计的跟在我身边,而闲容很明显是鸣风的跟班,一切听他指挥。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寂想知道我的动向就让他知道好了,反正迟早都是我的人,我不在乎被老婆盯着。想来又有些可笑,我这个老公做得实在是大度,竟然乖乖的让老婆派人监视。不但不会生气,还会给与方便。哎,去哪找我这么好的老公啊?(妖子:你就臭美吧!娶了几个老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留下闲容等沃迪尔回来,带着鸣风与天翼天碧策马先回了趟家里。梁伯见我回家非常高兴,拉着我问长问短。好在言之有跟老人家说我在闭关修炼,倒是没费什么口舌跟梁伯解释这些日子的去向。 陪着梁伯坐了半个时辰说说话,而后与老爷子说了一声便出前往廉府。 到了廉府门前,守门的家仆急忙将我迎进府内。家仆说廉老爷子有交代,今后我来不用通禀就可以直接进府。基本把我当做自家人看待了。 廉老爷子此时正在书房,家仆直接将我带到书房门前。听到家仆禀报说我到了,老爷子急忙招呼我进去说话。 “廉叔,小侄实在惭愧。”我一进门便行了个大礼,满心愧疚的说。 “哎,无妨无妨,言之说你受了伤需要闭关养伤,怎么现在已经全好了么?”廉老爷子一脸关心的问,招呼我落座。 我谢过之后在一旁坐下,这边丫鬟奉上热茶。我说:“让叔叔挂念了,小侄的身子全好了。这不刚一出关就马上过来给叔叔请安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说罢,老爷子喝了口茶,道:“你这一出关就赶过来,老梁头没有跟你抱怨么?呵呵。” “没有。”我笑着说:“大伯说还是寻找锦文的事最要紧,等找回了锦文,我们有的是时间相聚。” “嗯,老梁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廉老爷子笑道:“亏得玺儿对文儿的事这么上心,一出关就赶过来。老夫曾多次派人前去探望,可惜都没有见着你。七日前言之与青笙带了二十个庄内高手去了武阳国。 他临走前嘱咐老夫若是你来了就告诉你,他们会先到武阳国京城晋见皇帝。” 不等我问言之他们的去向,廉老爷子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虽然话说不急不缓,却能感觉到言语中透出的一丝期盼与急切。这倒是省了我的口水了。 “玺儿,你说言之他们只带了二十来人会不会显得太单薄了些?”说完了言之的去向,老爷子担心的问。 “呵呵,廉叔,言之他们是去找人,又不是去打仗,带那么多人做什么。再说要先去见武阳国皇帝,带的人多了不免遭人猜疑。”想当年言之的爹,我的那个已故的岳父大人,就是因为回京时带的兵多了才被抓住把柄处以斩之刑。在这方面,言之恐怕是很敏感很小心的。虽然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没人敢对他怎样,可这块伤疤估计是永远都无法痊愈的了。 言之与寂,他们都有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在这世上他们已经举目无亲,只有我算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他们一个家。况且,我也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他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遇到山贼 更新时间:2009-10-21 8:29:38 本章字数:5153 的话让廉老爷子深以为然,抚着花白的胡须连连点儿言之有理,是老夫疏忽了。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提供在线阅读老爷子一脸惆怅的说:“当年徐老将军就是因为回京面圣时带的兵马过多,才被小人抓住短处,落得个身异处的下场。老夫想尽办法为老将军求情周旋,却只保住了言之,没能保住老将军,哎……” “廉叔,事已多年,您就不要再伤心了。”我安慰道:“无论如何,您保住了言之的性命,小侄非常的感激。”说着,我站起身一揖到地。 “哎!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老爷子急忙起身绕过桌案,走过来将我扶起,脸上是欣慰的笑容:“玺儿心地良善,也很孝顺,如今又有了如此一番大作为,言之跟了你是他的福气。” “叔叔言重了。”廉老爷子的一番夸奖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不用太过自谦,呵呵呵……”老爷子转悲为喜,笑呵呵的说:“我们廉家欠你的恩情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对了,还有你的那位师兄,若是老夫能见上恩人一面,此生就没什么憾事了。”老爷子笑着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的说。 又提这个。我在心里翻白眼。 “廉叔,此次将锦文找回来之后,小侄就回一趟龙魂宫,看师兄他有没有出关。”见老爷子又提想见寂的事,我只好给老爷子许个诺,道:“若是师兄能出关,小侄一定将他请过来与叔叔一见。” 好啊,若是能将锦文找回来,再能一睹这位恩人的真颜,老夫就能安心终老了,呵呵呵……”老爷子听我吐了口,才算是老怀安慰的高兴起来。 “廉叔,言之他们已经走了七日,不知现在走到何处了。我打算去找他们。”我扶着老爷子坐回桌案之后,反身落座,说道。 “这时候他们应该过了十里阳陵,今日便能到并州。”老爷子捻着胡须寻思着说。 “从这里到并州有几条路?”我问。 “从九云山到十里阳陵有两条路。一是官道。一是一条荒野小路。”老爷子说:“言之他们走地是小路。可节省半日地行程。穿过十里阳陵往并州去有三条路。我猜他们仍是会走小路。” “哦?哪一条小路?”我问。 “出了十里阳陵山口往前有个三岔路口。往并州去地小路走右边那条。”老爷子说。 “如此。那我现在就动身去追他们!”我站起身向老爷子行了一礼。说道。 “也好。”老爷子也站起身。说:“我这里有几匹好马。玺儿去挑选两匹吧。” “不用,廉叔,我不骑马。”我说。 “不骑马?”老爷子很意外的问:“那你要如何追上言之他们?” “我有神功在体,跑着去。”我微微一笑。 “跑着去?”老爷子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叔叔就别为**心了,呵呵。”我笑着说:“小侄这就告辞了。”说罢,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哎!玺儿,即使你有神功护体,可不骑马你怎能追上言之呐?”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追着我出了书房。 来到门外,天翼天碧躬身一礼,鸣风跟在我身后。老爷子着急的说:“玺儿,你就打算这么走么?” “廉叔,您就不必相送了,我们这就走了。”我抱了抱拳,纵身跃上房顶。廉老爷子立在院子里一脸担忧地挥手告别,目送我们纵跃而去。 待我们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天翼天碧与鸣风祭出飞剑便想御剑而行。我招呼他们下来,圈住三人,催动紫霞丹一个瞬移,出现在十里阳陵中曾经落难的那一小片空地。 “师叔祖,您现在竟然可以带着我们一同瞬移了,看来这次修炼进境颇大啊!”刚一出现,鸣风便惊讶的大声说道。 我感觉到这次带着三人瞬移并不吃力,心里高兴,呵呵一笑,道:“就这么点距离而已,称不上有多大的进境。接下来我们得飞着去了。”说罢,缓缓升入高空。天翼天碧和鸣风也不敢怠慢,纷纷祭出飞剑随着我向那条小路飞去。 由于前往并州的条小路非常偏僻,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我们一行四人在天上飞也不怕被人看见。此时正当午时,猜想言之他们应该正在吃饭休息,这时候追上去正是时机。 飞过十里阳陵前方的三岔路口,沿着小路飞了一会,现路越来越窄,后来便被茂密的树荫给遮蔽地看不见路了。不得已,我们只好落了下来,贴着地面向前飞行。 现在已是八月下旬,太阳不再那么猛烈,郁郁葱葱的山林小道显得非常凉爽。阳光透过树荫将崎 地黄土小道照耀的斑斑斓斓的,地上井然有序的马晰。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浓郁地血腥气。我停了下来,探出神识向前方查探。大概搜寻了二里多地左右,看到很多像是山贼的人正围着言之与廉青笙他们厮杀。一旁地树林里还有一些人在惊慌的往树林深处逃窜。 见言之与廉青笙轻松自在游刃有余的样子,我不慌不忙的收回神识,说道:“言之他们遇到劫道的了。” “劫道的?”鸣风听了我地话一脸兴奋的说:“那我们快过去吧师叔祖!我可还没见过山贼呢!” “你这么兴奋干吗?”我好笑地在鸣风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山贼有什么好看地!” “我也想去帮忙嘛!嘿嘿。”鸣风摸着脑袋吐吐舌头。 “想帮忙?”我一挑眉,“是想去凑热闹玩玩吧?” “嘿嘿……”鸣风继续傻笑,没有反驳我的话。 想起上次天翼天碧在十里阳陵外出手相助廉青笙他们地时候,一下子把神虎帮的人杀了个干净,赶忙嘱咐他们俩道:“这次不许你们出手!” “是!”二人躬身应是。而后,我们圈住三人一道紫芒消失在原地。 出现在战场外的树林边,围着言之他们的山贼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地上躺的到处都是人,却一个都没死。他们都受了不算重的伤,躺在地上呻吟着。 “好了,我们等着吧。”我拍拍手,走到他们拴马的地方席地而坐。鸣风凑过来奇怪的问:“师叔祖,我们不去帮忙么?” “帮什么忙?”我问,随手从炎真界里拿出几颗黄灵果,扔给鸣风一颗,道:“你看言之他们需要帮忙么?” 鸣风拿着果子瞅瞅前方已经快要结束的战场,一根手指挠挠脑门,说:“好像不用……” “吃你的果子吧!”我笑道,拿着果子咬了一口。 “不好!他们来帮手了!”躲在不远处林中的山贼看到我们出现恐惧的低喝道,而后一声唿哨,急急的反身而逃。那些受了伤的人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林中撤退。围着言之他们的山贼慌了,不再恋战,纷纷转身就逃。 言之见状也不追赶,一脸轻松的走过来说道:“呵呵,就知道是你追上来了。怎么迪尔没有来?”说着,在我身旁坐下。 那边廉青笙与二十来个侍卫也走过来与我见礼,我招呼他们坐下休息。廉青笙笑呵呵的在言之身旁不远处坐下,拿过干粮袋拿出一个纸包,道:“天兄来的到快,身子已经全好了么?” “嗯,不但全好了,还功力大增。”我笑着塞进言之手里一枚黄灵果。言之接过果子咬了一口,一脸轻松惬意。 “那可要恭喜天兄了,”廉青笙笑道,扬了扬手里的纸包,说:“天兄用过午饭了么?”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们。”我回道:“我们吃这个就行了。”我扬了扬手中的果子。 “你们只吃果子就能饱?”廉青笙说着,从纸包里拿出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围坐在一旁的那些侍卫见我们开始吃喝,也纷纷拿出干粮吃了起来。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损伤,脸上也是一副轻松的摸样。 “呵呵,我们不饿。”说罢,我对言之说道:“小狼去了三界城,我走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哦?他回三界城了?冥狼族有什么事么?”言之吃着果子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你们怎么碰上山贼了?” “走这种山野小路自然是会碰上山贼的。有山的地方就有山贼,不足为奇。”言之笑着说:“等我空闲了,再来端了这贼窝!” “你啊,就是闲不下来。”我咬了一口果子,说道。 “谁让他们不长眼,来劫我的道,呵呵。”言之一脸俏皮的说。 “是啊,算他们倒霉。”我说:“找到锦文的去向了?在武阳国哪里?” “在武阳国东南,魔障森林附近。 ”言之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道:“这块玉佩莫禅大师施了法术,只要接近锦文十里之地便会有所感应。到时可以凭借它找到锦文。” “哦,莫禅还能制作追踪器,不简单。”我好奇的拿过玉佩看了看。 “追踪器?”言之新奇的说:“这三个字用的真妙。其意是说寻找锦文下落的器具么?” “没错,夫人真是冰雪聪明!呵呵。”我笑呵呵的将玉佩还给言之,称赞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夜入并州 更新时间:2009-10-22 11:06:27 本章字数:4724 了一个果子,鸣风凑过来说:“徐将军,那伙山人啊?” “嗯,也没多少,一百多人吧。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言之想了想,说:“没有高手,一盘散沙。” “他们毕竟是山贼,不是你手下的兵士,你还想他们多么训练有素啊?”我打趣的说:“看地上流了那么多血,还以为会死多少人,搞了半天都只是受伤而已。 言之,你现在可真是‘心慈手软’啊。” “呵呵,他们都是些地痞混混罢了,即便是劫道也没那么大本事伤人,用不着要他们性命。”言之将果核往后面的树林里一扔,拍了拍手,“很多山贼都是日子过不下去的百姓或是落难无家可归的人,我想回头过来收了他们,将他们带到庄里做庄兵,好好训练训练,也给他们口饭吃。在战场上杀敌是逼不得已,如今不打仗了,再也不用杀生了。” “哈哈哈……”听了言之的话我笑了起来,说:“真想不到,昔日那个杀敌如麻的大将军,现在却成了个大善人。言之,你可一点都不像血族。哪有血族的人不愿意杀生的?” “你这是在夸赞我还是在取笑我?嗯?”言之一脸宠溺的捏捏我的脸。 “夸奖也有取笑也有,二兼有之,呵呵呵……” 鸣风见我和言之有说有笑,压根把他当空气,只好灰溜溜的摸摸鼻子跑去找天翼天碧。廉青笙他们吃饱了肚子,跟我们打了个招呼,依靠着树干小睡一会。本来连日赶路就很累,这又遇到山贼,而且言之还不许他们下重手,这可累住了这些人。 再次上路,遇到了个小难题。言之他们二十多个人一人一匹马,我们这边一下子多出来四个人,马就不够用了。言之的黑风驮两个人没问题,不会影响速度。可其他人的马都是普通的马,若是驮两个人赶路就有点吃不消了。 众人商量了一下。因为这条路是前往并州地进路。天黑前应该就能赶到并州城。我让鸣风与天翼天碧在后面慢慢走。等天黑了直接飞到并州东城门外等我们。我们到了并州后买上四匹马。就可以正常赶路了。 鸣风不大情愿跟我分开走。可马不够。若是非要两人同乘一匹马地话。天黑前就赶不到并州了。无奈之下。鸣风只好听从我地安排。与天翼天碧在后面慢慢走。 商量好了结果。我们纷纷上马。策马往并州飞奔而去。 坐在言之身前。感受着他毫无温度地胸膛。心中涌起无限地怀念。记得刚到盘古大陆地时候。与言之相处地那几个月几乎都在赶路。也经常与他同乘一匹马。转眼间十几年过去。经历了许多地触目惊心。悲欢离合。如今我们终成眷属。这一切是多么地坎坷和不容易啊! “玺儿。你那个徒孙鸣风为何如此粘你?”正在我默默感慨地时候。身后地言之伏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他啊。是寂安插在我身边地密探。呵呵。”我想起鸣风就想笑。这小伙在我们动身地时候站在那可怜巴巴地。一副被主人丢弃地小狗相。 “哦?他是寂的人?”言之有些意外的说:“怪不得寂对你地一切了若指掌。” “是啊,”我回道:“原先我的炎龙殿一直没有弟子伺候,寂就将他的徒孙闲容鸣风调拨过来侍奉我。因为闲容鸣风地师傅,也就是寂的大徒弟念日一直在闭关,所以这两个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在我们成亲之后,我为炎龙殿挑选了弟子,便想让这两个回天龙殿继续修炼。可他们却在书房长跪不起,就是不愿意走。那时候我才现他们是寂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你还挺大度的,就这样让他们跟着你。”言之笑道。 “有什么关系,反正寂迟早也是我老婆。我没有什么不可让老婆知道地事。”我无所谓的说。 言之笑了笑,没有再接话,只是揽在我腰间的手却收紧了些。我仰起脸看着言之,手覆上他的手背,他松开手指与我五指交握在一起,紧紧的。 八月的天黑得还是比较晚地,在我们赶到并州城外的时候,太阳还红红地挂在西边的地平线上。城门外排了长长地队伍,都是等待进城的百姓与商贾。守城兵旁边放着几辆板车,上面堆满了长刀长枪之类地兵刃。有趣的是,除了这些兵刃,竟然还有菜刀铁锨之类。 “他们这是在干吗?”我好笑的问:“为什么要收人家的兵器?就连菜刀都有,呵呵。” “怕是与我们在路上遇到的山贼有关吧。”廉青笙看着城门说:“并州毕竟是个小城,葵将军走了之后,这里来了个劳什子刺史 文官,草包一个。” “那我们怎么进城?”我仰脸看向言之:“以你的身份我们可以带着兵器进去吧?” “我不想跟并州官府打交道。”言之说:“若是让这刺史知道我来了,我们就别想走了。 ” “也是。”廉青笙捻了捻下巴上的黑须,说:“这个草包刺史要是知道言之来了,必定会想法设法留住我们,让我们助他铲除山贼。” “那这样的话,干脆就把兵器藏起来好了。”我一挑眉头:“你们把兵刃都交给我吧。” “你能藏到哪里去?”廉青笙很奇怪,眼神在我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 “用法术藏起来,鬼也找不到的那种!”我笑道。 于是,众人纷纷将身上的兵刃拿下来交给我。只见他们的兵刃一到我手上就瞬间消失,一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待所有人的兵器都被我放到炎真界以后,我拍拍手笑道:“走吧,进城。” 进入城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了。进城除了要上缴兵器之外,还要按人头每人交上十文钱的进城费。廉青笙很大方,直接扔给守城兵一两银子。守城兵自然很高兴,殷勤的询问我们进城有何贵干,我趁机问城内哪里可以买到马,他便告诉我们城内最大的酒楼闻香楼就可以买到马。 于是,我们顺着那守城兵指的路来到闻香楼。 并州城与十几年前变化不算大,倒是比那时候繁华了不少。闻香楼外车水马龙,人来客往好不热闹。也可能是正赶上饭点,楼内几乎没有空桌。我们进门的时候,刚好还空着个雅间。虽然人有点多,不过挤一挤添了张桌子也能坐得下。 众人落座之后,我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桌上,让小二上来好酒好菜,再给我们安排个院子。因为我们人数较多,安排单独的客房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有了银子自然什么都好说,小二很高兴的收起银子下去安排。廉青笙他们都饿了,喝着茶水等饭上来。等着的时候,一对卖唱的母女进来问我们要不要听曲儿。反正也没事,我就让她们留下了。像她们这种卖唱为生的,受欺负是很正常的,让她们留下给我们唱曲总比遇到恶人要好的多。 卖唱的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白白净净的,随称不上美女,却也清秀可人。我们众人一边喝茶吃瓜子,一边听小丫头唱曲,倒也轻松惬意其乐融融。 不大会的功夫,饭菜陆续上齐,我招呼母女二人说不用唱了,拿出一锭银子给了那个中年妇人。妇人吓了一跳,连说太多了。因为炎真界中的银子最少也是十两一锭的,再少可就没有了。我说给出去的银子哪有再拿回来的道理,让她安心收着。那妇人很是千恩万谢了一番,还拉着她女儿要给我磕头。 本来心情很好,可这母女二人非要给我下跪,让我很是受不了,没好气的用真气将这两个影响胃口的给轰了出去。 廉青笙取笑我,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竟就这样把人家给轰走了。我说谁让她们不长眼犯了我的忌讳,非要跪我。在我心里只有双亲和死人可以跪拜。 言之好酒,虽然不用吃什么东西,却与廉青笙喝了两坛酒下去。那二十来个侍卫也不含糊,几乎是两个人一坛。最后众人都晕乎乎的,摇晃晃的跟着小二前去后面安排好的院子里休息。 我只喝了两小杯,基本没什么感觉。言之是众人中喝得最多的一个,却一点也不显醉意。安排好廉青笙他们睡下,我和言之一起找到掌柜说要买四匹马。掌柜很干脆,说明日一早让我们去马厩选马。价钱自然是要根据我们挑的马单独估算。 本来我还想去街上逛逛,却被言之抱着回了房。自从我们夫妻三人下了山,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我和言之一直没有亲热过。 一进屋,我就被言之扔到了床上。他几乎是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然后扑上来就啃。那满口满身的酒气,差一点把我熏晕过去。这一夜自然不能好好安睡,良宵苦短啊。 这一夜没有月亮,初秋的凉风刮了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天上是浓浓的黑云,风没有停,乌云飘的很快,就像赶火车似的。 我静静的躺在言之怀里休息,这一晚上的折腾可把我累得不轻。已经干了的热汗弄的身上粘糊糊的,非常不舒服。不过,身体倒是没有太大的不适,因为言之昨晚很温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飞过去 更新时间:2009-10-24 17:35:52 本章字数:5235 子被风吹的“咔咔”响个不停,床帐也被吹得飞起来上扔着的衣服被吹到了地上,墙上的包袱也被吹得荡来荡去。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看来这风可够大的。 “玺儿,要不要洗澡?”耳朵后面传来言之懒洋洋的声音,那嘴唇一张一合的碰到我的耳廓,又凉又痒。我往前挪了挪,想躲开耳边的骚扰。言之现我的意图,双臂一使劲,把我拉回怀里抱紧,打趣道:“躲什么躲?昨晚温存的时候可不见你躲。”只说说还不够,还在我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呦!掉啦!”我很捧场的大叫一声。而后,又小声的求饶道:“好言之,亲言之,别咬了,还是去找人准备浴桶洗澡吧,身上粘死了。” “呵呵呵……你这个小家伙,如今也学会哄人了?”言之很开心的捏捏我的鼻头,“看在你说话这么甜的份上,我就去跑一趟。”说罢,在我脖子上亲了一下,翻身下床。 看着言之将地上的衣服拿起来拍打一下尘土,利落的穿戴起来,我懒洋洋的侧躺着欣赏他健硕的身体。风从窗缝挤进来,将言之披散着的白吹得轻轻飘舞,非常的性感潇洒。 穿戴好之后,言过来在床上翻来翻去,我笑眯眯的从枕头底下拿出他的带:“找这个么?” “呵呵。”言之呵呵一笑,接过:带将头随便的一绑,便推门出去。 听到外天翼天碧地见礼声,而后是小二的声音。 小二说马去准备沐浴和早饭,言之应了一声,没有进来,听动静好像在院子里练练拳脚。 过了一会,院子里渐渐闹起来,廉青笙他们陆续醒来,立在院子里与言之说话。 我躺不住了。爬起来上衣服出了屋。风果然很大。吹得树枝左摇右摆地乱颤。廉青笙与言之正在院子里过招。那些个侍卫也起来了。立在廊下笑呵呵地观战。 约莫过了半个时地时间。几个店小二端着吃喝纷纷进来。送进每个人地房里。廉青笙哈哈大笑地跳出圈外。说道:“言之兄承让了!我不是对手!哈哈哈……” “哎。无虚门青剑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我看是你让着我才对!呵呵呵……”言之一脸地精神奕奕。气息如常。毫不见疲累之状。收招立在院子里笑道。 “得了。言之就别取笑我了。”廉青笙笑着说:“先用早膳吧。呆会找掌柜买些蓑衣。这天怕是要下大雨。” “是啊。看样子是要下大雨。”言之仰起脸来看了看阴沉沉地天空。 这边。小二领着几个下人抬着浴桶提着热水进了院子。“子。您可以沐浴了。”小二上前行了个礼。说。 “嗯,放里屋吧。”我往一旁闪了闪,小二便带着一群下人进了里屋。 “言之,你要不要洗洗?”我问。 “自然要洗洗,呵呵。”言之笑得很贼,三两步走过来揽着我进了屋。 舒服的泡在热水里,我仰起脸躺在言之的肩膀上。言之环抱住我,一双手不老实的在我身子上摸来摸去。 我长出了口气,说:“这场大雨下下来天气就会凉快点了。不过,要穿过沙漠的话还是会很热,你挺得住么?” “没事的,我们日间休息,夜里赶路。而且以我现在的修为,再加上凯尔曼给我的丹药,穿过沙漠不会有太大损伤。”言之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我地头在水里清洗。 “没带那么多侍卫就好了,我们以直接飞过去。” “呵呵,就这二十个侍卫叔叔还嫌我们带得太少呢。”言之笑着说:“再说到了武阳国也不能没有人手供使唤。” “哎,我不是担心你的身子嘛。”我侧过头仰起脸,看着言之说:“不如我们分头走吧。让天翼天碧带着青笙他们穿过沙漠,我带着鸣风,我们三人飞过去等他们怎样?” “这个……”言之放下我的头,抱住我沉吟了一下,道:“这样不大好吧,沙漠可不。” “边境那边有卖骆驼的么?”我忽然想到骑马穿越沙漠不如骑骆驼快,问道:“不如将马放在黄岩镇,买上二十来匹骆驼过沙漠不是更好?” “骆驼?”言之一愣,道:“骆是什么?” “咦?这里没有骆驼么?”我奇怪的问。 “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言之摇摇头,“你从何知道这个的?” “我的家乡就有。”我撇撇嘴,说。看来盘古大陆这里是没有骆驼的。又或许是有,但是这里没有。“骆驼是一种专门在沙漠生活的动物,与马一样可以供人骑乘。在我地家乡,穿越沙漠都是骑骆驼的。” 骆驼’是个什么摸样?”言之好奇的问。 “与马很像,不过骆驼背上有两个驼峰,是用来贮存粮食的,可以让骆驼在沙漠中很久 不会饿死。骆驼的肚子里有专门的储水器,可以让渴。” “呵呵,这倒是个好东西。不过我从没有在沙漠中见过罢了。这沙漠来去千余里,备足干粮和水的话,二十多天就可以穿过去。” 正说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卫的敲门声,“笃笃”“庄主,廉公子问何时可以动身。” “一刻之后就可以动身了!”我大声回道,而后站起身跨出浴桶,说:“我洗好了,我们快点吧,青笙他们好像等急了。” “嗯。”言之应了一声,也跨出浴桶,我们迅速的擦干身子穿戴整齐,拿起包袱出了屋子。 出并州城地时,天已经非常阴暗了。风呜咽的吹着,满天都是尘土。这种大风的天气根本没办法穿蓑衣,穿上也会被刮散。我们只好将蓑衣捆在马肚旁,廉青笙吩咐那些侍卫用帕子绑在脸上挡住风沙。 与天翼天碧和鸣风汇合,一众人顺着官道奔了下去。中午地时候,倾盆大雨一下子把我们浇了个透。没办法只好停下,下了官道找了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我打出结界罩住众人,等待雨停。 众人在结界里,看着外面大雨狂风,脸上都是惊奇地神色。廉青笙问我,当年去营救他爹廉臣焕地时候,是不是就是被这种结界给困住了。我点头应是,他便好奇地在结界上摸来摸去,说摸起来与那时的结界感觉一样,就像被看不见地墙挡住了似的。那些侍卫也都好奇的在结界上这摸摸,那摸摸,嬉笑连连。 众人吃过之后,言之让廉青笙他们好好睡一觉,说等雨停了要赶夜路。于是众人靠在结界上睡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云日出,天边被照得红通通的。我收起结界,众人收拾行装上马继续赶路。 下过雨之后,天气果凉爽起来,赶路也轻松畅快许多。于是,众人卯足了劲飞奔,路过城镇也不停留,风餐露宿披星戴月,终于在第六天的中午到了象州。 这一连六天的路,把廉青笙与二十来个侍卫累得不行。一进象州城就随便找了家客栈倒头便睡,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 由于连日来吃不好睡不好,况且过了象州便是黄岩镇,再往东就要穿越沙漠了,言之说不急着走,好好休息休息吃顿好地,准备齐穿过沙漠的东西之后再走。黄岩镇是个小镇,几乎没什么东西可买,只能在象州准备好一切才能出。 廉青笙自然是没意见的,吩咐侍卫们出去采购必备之物。言之吩咐小二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我们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坐在饭桌上,言之与廉青笙商量穿越沙漠的事。我没有插言,支着下巴考虑是不是让这些人也都飞过去。这里离神山不远,骑马的话一天就到了。从神山御剑飞行穿越沙漠也是一天,是骑马穿过沙漠少说也得将近一个月。这还没算上沙漠里的突情况,比如说恶略的天气,风暴之类地,遇上一次就是一场大灾难。 “玺儿,你又在什么呆?”言之忽然现我很安静,奇怪的问。 “哦,我在想不如我们直接飞过去。”我说。 “飞过去?”众人听了我的话忘记了闲谈,齐齐的惊声问道。 “嘘不要这么大声。”我急忙告诫众人道。众人见我有责怪的神色,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沙漠太慢了,即使过去了等找到锦文再返回来又得走一两个月,回到家都要过年了。”我压低声音说:“这里离神山也就一日的路程,我想不如你们随我回趟龙魂宫,我顺便也看看宫内有什么事没有。然后找十二殿卫与几名弟子御剑带着你们飞过去,省得走沙漠又受罪还浪费时间。” “飞剑……”那些侍卫听了我的话无比惊奇的互相看了看,而后一脸的惊喜雀跃。那双惊异而期待地眼睛里直冒金光。 “又飞……”廉青笙的脸又白了。 “呵呵,你就忍忍吧。 ”言之好笑的拍拍廉青笙地肩膀:“乘飞剑总比吃苦受罪的走沙漠要好地多吧,再说也只有一日之期就了。” “嗯,言之兄说的是。”廉青笙无奈地点点头。 那边,侍卫们见廉青笙的样子好奇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廉公子,你乘过飞剑么?什么滋味?” “是啊公子,你的武功这么好,轻功更是炉火纯青,想必乘飞剑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公子,跟我们讲讲吧。” “是啊公子,跟我们说说乘飞剑的滋味。” 廉青笙被侍卫们问得招架不住,最后气恼的一拍桌子,道:“问什么问,等到时候你们乘上就知道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回到龙魂宫 更新时间:2009-10-24 17:35:53 本章字数:4500 卫们见廉青笙急眼了,不敢继续纠缠,灰溜溜的回去坐下。(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然后,他们议论的话题便成了廉青笙为何提起乘飞剑就很不高兴。当然,他们的议论是很小声的,怕廉青笙听到了再火。 这边,廉青笙向我和言之露出一个苦笑,道:“我也觉得奇怪,我的轻功不差,可乘飞剑时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青笙还是不习惯吧,等习惯了就好了。”我笑道。 “哎……”廉青笙叹了口气,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看他的样子我很怀疑是不是上次乘飞剑让他有了心理阴影。 吃饱了肚子,众人收拾行装准备上路。由于要跟我去龙魂宫,不用再骑马穿过沙漠,准备的一大堆东西就排不上用场了。而带着这些东西路又太累赘,退又退不了,只好将这些多余的东西扔在客栈里。 侍知道要龙魂宫,一个个的不行。虽然好奇的心痒难耐,却不敢缠着我询问。鸣风更是高兴,一再说要是闲容也跟着来就好了。我笑问他们俩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鸣风说他们入师门之后就一直在一起修炼。 我又问鸣风准备不准备家,这下把鸣风弄了个大红脸,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句话说的很有问题,现在不是时候,那是不是说已经有了心上人? 我决定试探一下鸣风,故意跟鸣风说等回头问问闲容想不想成家。鸣风听罢急忙说闲容跟他一样,也不想这么快就成家。我笑问他怎么知道,鸣风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见鸣风被我问的抓耳挠腮急得不行,我在心里偷笑,看来这两个的关系非常的不一般。 出了象州城门,往前奔了十几里路,我吩咐鸣风让他御剑先飞回龙魂宫跟二师兄禀报我们夜里就能到,顺便安排一下廉青笙他们的住处。鸣风领命,离开大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御剑离去。众侍卫看着鸣风脚踏飞剑消失在天边的情景惊叹不已。 一路:马狂奔,终于在子夜时分到了神山山脚下。远远的就看到山道口灯火通明,整齐地站了两列的龙魂宫弟子每人手持一盏琉璃灯。十二殿卫分立两旁,最前面迎风而立的便是二师兄尘。 待我们奔面前。壁尘与众弟子齐齐行礼道:“恭迎宫主回宫!” “怎么迎出来了。”我笑道。随即翻身下马。众人也都跟着我跃下马来。 这些马是无论如何也是上不去龙魂宫地。最多只能存放在冥狼谷。 壁尘呵呵一笑。道:“宫主回宫乃是大事。怎可怠慢?”说罢。向言之见礼道:“见过徐将军。” “二宫主不必多礼。”言之上前抱拳回礼。 “这是廉家地大公子廉青笙。江湖上赫赫有名地无虚门青剑。”我向壁尘引荐廉青笙。壁尘很客气地与廉青笙见礼。廉青笙也抱拳回礼。 稍稍寒暄几句,壁尘便引着我们入了冥狼谷。此时的冥狼谷已经搬空了,不见一个冥狼族人。只有稀稀拉拉地几个殿内弟子内巡视。壁尘说冥狼族已经全部迁入三界城,如今的冥狼谷由龙魂宫执掌。谷内地房舍都已收拾妥当,正在安排外围弟子往谷内搬迁。 我一边听着壁尘汇报宫内事务,一边看着壁尘带来的弟子为那些侍卫安排住处。冥狼族的房子与普通百姓的房子有所不同,样式简单而偏向西方风格,而且都建造在山壁和山脊上,若是不懂武功的人根本就没法住,上都上不去。这些房子让廉青笙与那些侍卫们啧啧称奇,好在他们都是高手,这种地势陡峭地房子难不倒他们。 待都安排好之后,我跟廉青笙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先休息,明天一早让十二殿卫与弟子们将他们送上龙魂宫游览一番。以后怕是很难再机会带他们过来了。廉青笙与侍卫们自然很高兴,满怀期待的睡觉去了。 吩咐鸣风在冥狼谷照应廉青笙他们,我带着言之与二师兄壁尘一起回到龙魂宫。宫内地一切都和走前一样,外围弟子都休息了,除了几个大殿的正殿还燃着宫灯,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幽静。 炎龙殿灯火通明,殿内弟子们整齐的立在门前排成两列迎接我们。我看到这些弟子心里很欣慰,炎龙殿终于不再冷清,也有了殿内弟子。这就像是一个空头将军手下忽然有了兵,终于感到一丝满足似的。 弟子们见我回来齐齐半跪行礼,口中高喊恭迎宫主。现在只有那个老徒弟修尘是我的亲传 所以只有他才有资格唤我一声师傅,其他地殿内弟子称我一声宫主的。我让弟子们回去休息,留下执事弟子问话。 进了大殿,言之告辞回卧殿休息。我处理龙魂宫内务地时候言之向来是回避的,真不愧是个知书达礼地好老婆。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言之知道了我这么想肯定会哭笑不得的。 先是询问了一下执事弟子殿内地情况,弟子们修炼的进境等等。又问起修尘,执事弟子说修尘还在闭关。想想也才过去个把月而已,还没多长时间。挥退执事弟子,与二师兄将宫内事务做了一番讨论安排,便说起收廉青笙的儿子廉亦竹入龙魂宫的事。 二师兄说不如等来年开山门的时候让廉亦竹前来参试,测测他的功夫底子与根骨情况,再决定让他入哪一殿。我觉得这样也好,让廉青笙回去安排一下,做好准备送廉亦竹上山。 商量完了事情,二师兄便问起莫禅的情况。我忽然现走的时候太匆忙,根本没问莫禅如今在何处。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天龙炎龙,好像把这两个给忘了个干净,出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他们,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还在琅苍山庄。 二师兄见我一三不知,很是无奈。我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心里光惦记着找锦文的事了,匆忙间把几个人都给忘光光了。只二师兄说等明日我问问言之莫禅的去向再告诉他。 说间天光大亮,龙魂宫闹起来。弟子们匆忙的赶到天龙殿外的广场上做早课,这是每天的例行早课,各殿的殿内弟子都会去。而外围弟子则只在偏远后面的练功场内做早课,由执事弟子带领掌管。 我看这边事都说的差不多了,便让二师兄回去料理自己殿内的事。 来到卧殿,当值弟子说在书房,于是我又转道前往书房。进了书房的门,言之放下手中书笑呵呵的问我:“宫主大人忙完了?” “呵呵,:什么事可忙,只问了问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宫内的内务而已。”我走过去坐在言之身边,拿起矮桌上的书看了看。这是一本修炼的基础功法,外围弟子每人都要抄录下来一份供自己修炼之用。等到他们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申请参加测试,过了关便能成为殿内弟子。 “怎么,你对个感兴趣?”我笑着摇摇手中的书,道:“难不成你也想入我龙魂” “呵呵……闲来无事翻翻而已。这种修炼功法并不适合我如今的体质。 ”言之笑道。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弟子的禀报声打断了,“启禀宫主,鸣风师兄带着山下的客人到了。” “快请。”我回道,将手中书往矮桌上一扔下了竹榻,“走吧,青笙他们到了,带他们逛逛龙魂宫,然后带青笙找二师兄商议一下竹儿入龙魂宫的事。” “看来青笙当真要送竹儿入宫啊。”言之打趣的说。 “恐怕他已经铁了心了,呵呵呵……” 我和言之有说有笑的来到炎龙殿大殿,廉青笙他们已经到了门口,除了廉青笙本人一脸苍白的不适之色外,那些侍倒是满脸的新奇不已,不住的东张西望小声议论。好在弟子们此时都在坐早课,没有人注意到有外人入宫,不然又是一番喧闹。 “呵呵,青笙,你还是不能适应搭乘飞剑么?”我笑呵呵的走过去拍了拍廉青笙的肩膀。这位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仍然魁梧健壮,个子比我高出小半个头,一身的磊落豁达之气。 “呃,还好,只是下次能不能让我乘你手下侍卫的飞剑?”廉青笙难受的抹了把出虚汗的额头,“你的那位徒孙运飞剑实在太过……太过……”说到这里,廉青笙一脸难色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不是太过‘惊心动魄’?”调侃的说。 正是如此。”廉青笙急忙点头。 我笑眯眯的转过脸看向躲在天翼天碧身后的鸣风,这小子难不成把飞剑驾驭像云霄飞车一样,故意让廉青笙出丑? 不过说实在的,鸣风这小子确实滑头的很。他运飞剑的时候不像闲容那么老老实实的飞直线,就喜欢在天上玩花样。也不像十二殿卫一样讲求效率,运飞剑就离弦之箭。说不定他就是看廉青笙有些晕飞,故意耍弄他玩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吧*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前往武阳国 更新时间:2009-10-25 20:46:48 本章字数:4997 风见我笑眯眯的看他,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低下头。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提供在线阅读反应就知道他的确是故意的。 “鸣风啊,去把你师傅叫来。”我笑呵呵的说。 “师叔祖……师傅他这时候应该正在巡查,这时候叫他来……”鸣风一点点从天翼天碧身后蹭出,低着头小声说。 “叫他来自然是带你回去检测一下你如今的修为,我看你现在似乎有劲没处使,应该要好好修炼一下才好。”我和颜悦色的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可不想训斥他。不过,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就因为我脾气好,他便有胆子戏耍我的朋友? “师叔祖……”鸣风抬起头来一脸祈求的看着我。 “快去。”我依然是,却用眼神警告他这次他跑不了了。 “是……”鸣风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转身乌龟似的走了。 廉青笙似看出来我的用意,说道:“哎,天兄,不必如此,年轻人年少气盛在所难免……” “青笙,言之带你们逛逛龙魂宫吧。一个时辰之后回来我们就动身。”我打断了廉青笙的话,说道:“言之,你带着他们在宫内走一走,顺便去青龙殿下二师兄,跟他说说竹儿入宫的事。” “好。”之应了一声,对廉青笙说道:“青笙,跟我来吧。”说罢,引着廉青笙与那些侍卫往天龙殿走去。 廉青笙见我有意支开他不让他为鸣求情。只好向我抱了抱拳。带着那二十名侍卫跟着言之走了。那边鸣风已经走没了影子。我吩咐一名弟子去天龙殿看看情况。若是鸣风故意躲起来不去找念日。就让他将念日叫来。那名弟子领命而去。 看看左右这些接廉青笙们回来地十二殿卫与十名弟子还在两侧恭敬地候命。我让他们先到侧殿休息。等候我地吩咐。弟子们齐声应是。转身入了侧殿。十二殿卫没有随行。只是整齐地分列在炎龙殿大门两旁把守站岗。 转身进入炎龙殿正殿。悠然坐于龙椅上清点一下炎真界内地东西。东西不算多。却很杂乱。大部分是从黑熊精那得来地宝贝。和顺手牵羊拿走地一些古董珍玩。这些古董回头可以拿给萧逸楼处理。卖了银子充盈一下龙魂宫地金库。要知道等来年龙魂宫一开山门。花销就得猛增。 冥狼谷只能住下一万多人。弟子们地房舍还要继续修建。除了住处。还要修建练功房操场等公共设施。这些都要花钱。 正在我在心里计划龙魂宫来年地事时。感觉到门口有人来。抬头一看。看到垂头丧气地鸣风跟着念日走了进来。 念日来到我身前行了一礼。道:“师叔。鸣风说您找我?” “嗯,坐吧。”我放下心思说道,没有理会鸣风。 鸣风见我不理他,只好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念日看也不看他一眼,神情如常般淡淡然。见这师徒二人的样子,心想:这倒很像是小时候在学校惹了祸被老师请家长。这次是鸣风惹了祸,被我请师傅,真有意思,呵呵呵…… 我先是跟念日闲聊几句,问了问天龙殿的情况。 念日是有问必答,不紧不慢,不温不火。跟他说话让我颇有点与寂说话的感觉,不禁心思又飞向了三界城。天龙所说的十年寂便能自由,这是真的么?他有何凭借能让寂减刑八十年? 嗯,等找着锦文就先去趟三界城看看寂,忽然特别的想念他。 “师叔,师叔?” 听到耳边传来轻轻地叫唤,我猛然回神,看到念日的一张询问的脸。“师叔唤我来问话,却又心不在焉。”念日说:“不知师叔有何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我怔愣了,才想起叫念日过来的真正目的。 “鸣风与闲容一直跟随着我,他们如今的修为你还没有测过吧?” “是,师叔。我打算等他们回来之后便测试一下。”念日回道。 “不用等了,鸣风不是已经在这了么?”我看了一眼低着头站着的鸣风,道:“他如今‘御剑’之术已经炉火纯青,是不是也该闭关一下了?” 念日见我话中有话,也转过头看着鸣风。鸣风感受到我们二人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吧。”我见念日没有说话,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我身边有闲容侍候着就行了,你将鸣风带了去吧。” 念日见我说得坚决,毫无转寰的余地,只能应是。鸣风见念日答应了,急忙抬头说道:“师傅……” 念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鸣风见状只好认命,继续低着脑袋。 “了,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带鸣风下去吧。” “是。”念日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走过鸣风身边的时候,低声道:“走。” “是,师傅。”鸣风非常委屈的应道,转身向我告辞,而后跟念日离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炎龙殿外,我好笑的摇摇头。别看念日一身不温不火的气质,对他的弟子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鸣风在我面前一向活跃,可到了念日面前却老实的像个大姑娘。难道是我平易近人的太过分了? 正寻思地时候,殿外传来二师兄哈哈大笑的声音,随之而来地是纷乱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言之和廉青笙与二师兄说笑着进了大殿。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笑着说:“快坐。” 殿内伺候的弟见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急匆匆的为众人上茶。 “呵呵呵……哪里快啊,已经一多时辰了。”廉青笙在一旁坐下,笑呵呵的说:“是不是天兄处理宫务太忙,忘了时辰啊?” “是啊,宫主去一个多月,这一回来自然要忙一时地。”二师兄接话道。他是很会为我圆场。 “怎样,我龙魂宫如何啊?”我岔开话题说。其实龙魂宫有二师兄来打理,我根本就不用操什么心。宫内的一切在走之前都已经安排妥当,几位师兄按部就班坐着各自份内地事,一切都运转的很正常。 “果不虚传,真是神仙洞府也,呵呵呵……”廉青笙高兴地捋着胡须,大声笑道:“若不是要前往武阳国寻找锦文的下落,我可真不想走了。” “无妨,等来年开山门,廉公子带着小公前来可以多住几日。到时我再好好进一下地主之谊。 ”二师兄着说。 “哟,看来二师兄与青笙相甚欢啊?”我见二师兄这么热心,看来他和廉青笙处地不错,便调侃一句。 “哪里哪里,二宫主是个热心之人,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呵呵呵……”廉青笙似乎心情格外的好,说起话来都带着春风。 那边言之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欢,口道:“竹儿的事已经都说了,我们这便可以动身了吧?” “对,是了。”廉青笙听言之提起要走,急忙一整脸色,说道:“你看看我,光顾着绣儿入宫的事了,我们这就动身吧。” “是啊,还是先找到令弟才是最重之事。”二师兄说道:“就让昨日我安排过去的那些弟子送各位穿过沙漠吧。”而后,二师兄转过头看着我,道:“宫主不必让他们回来,就让他们跟在宫主左右听用。这些弟子也该出去历练历练。况且廉二公子所在之地离魔障森林很近,万一遇到妖魔作祟,也好让他们为宫主护驾。” “也好。二师兄想得真周到。”我点头说道。 “对了,怎么没看到天龙神君与炎龙神君与宫主一起回来?”二师兄奇怪的问。 “这二位高人来去无踪,此时不身在何处。”听二师兄问起天龙炎龙,我又不好说来的时候把他们忘在琅苍山庄了,只好敷衍一句。 “是啊,两位神君确实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二师兄不知是不是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顺着我的话说道。我在心里偷笑,这位二师兄可真是个精明人,很会来事。 又扯了几句闲话,我们便辞别二师兄,让十二殿卫与那些随行弟子带着廉青笙等二十多人御剑向武阳国飞去。 在沙漠上空飞行是一件比较辛苦的事。沙漠中的热气汩汩的往天上冒,太阳也异常毒辣。十二殿卫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可累坏了这些带着人飞的弟子们。他们几乎都是上次我迎亲时在迎亲队伍中的弟子,各殿都有。无意中现领头的弟子竟然是寂的二徒弟念夜,不禁在心里嘀咕,这刚走了个鸣风,又来个念夜。看来我是别想脱离寂的掌握了。 还有一件事让我挺郁闷,这些御剑而行的弟子中一个炎龙殿弟子都没有。唯一一个有希望能御剑的修尘,如今还在闭关。这让我这个宫主也太没面子了。等回头修尘出了关,我这边也办完了俗事,一定要好好训练训练我炎龙殿的弟子。老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是了,明年开山门,到时不知道回来多少人。在那之前无论如何也得让炎龙殿的殿内弟子都能御剑,要不我这个宫主可要颜面尽失了! 哎!还是最有成就,念日已经结了金丹,在他这一辈弟子中可就只有他这一个有如此修为,看来我也得下下功夫,怎么说也得在百年内让修尘结成金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吃野味 更新时间:2009-10-31 22:18:48 本章字数:3695 怀着纷乱复杂的心情在沙漠上空飞行。不知不觉的便到了傍晚的时候。廉青笙与侍卫们一路上被干热的气候烘烤的饥渴难耐。要不是有前面的弟子护着。加上他们都有功夫。估计早就掉下去被沙子埋 看着前方逐渐出现的一线绿色。我在心里松了口气。终于要出沙漠了。转头看看言之。他的脸色非常难看。脸上似乎已经僵硬了。又青又黑的。不禁心中一痛。看来言之的情况还不如廉青笙他们。要抵抗着高温飞行这么久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勉强了吧。 其实中午的时候我跟言之提过想带着他飞。让他节省些灵力。要知道我对高温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可以说我对火与热有一种独特的钟爱。 言之很果断的拒绝了我的提议。并没有说理由。我知道。这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言之为了我已经抛弃了太多东西。我无法再要求更多。只能顺着言之的意。从一出发的时候。言之就伸出了双翅。用双翅飞行对他来说还是比凭空飞行要轻松很多的。 再转头看一眼身后。弟子们显得非常疲惫。立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侍卫已经快支持不住了。一个个都扶着弟子们的肩膀借以支撑快要站不稳的身子。廉青笙比他们好很多。。带着他的人是念夜。脸上虽然也有了些疲累之色。看起来却比那些弟子要好很多。 念夜见我回头看他。催动真气飞过来说道:“师叔。弟子们耗费真气太大。一出沙漠必须马上修炼。” “是啊天兄。侍卫们也都不行了。”廉青笙强打精神接口说道。说罢。他看了一眼在我身旁闷头直飞不言不语的言之。眼神中的担忧之色非常明显。对于言之的脾气廉青笙是很清楚地。他没有出言说言之也快坚持不住了。只用眼神提醒我。 “嗯。”我点了下头。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出沙漠了。” 念夜听了我的话转头一声大喝:“众弟子听令!加速御剑!再有一刻之时便可休息!” 这声大喝就像晴天一霹雳。众弟子齐齐精神一振。飞速马上高了不少。那些精神萎靡的侍卫也被吓了一跳。有的差点从飞剑上掉下去。 我转头又看了一眼言之。他好像根本没听到念夜地声音。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翅膀却呼扇的更有力了些。似乎在努力跟上我们加快的速度。 说是一刻之时。其实也只过了十分钟不到。我们便出了沙漠的范围。一直不说话的言之此时忽然开口说道:“跟我来。”说罢。一震双翅。飞了过去。我没有多问。带着众人跟在言之身后。 眼前逐渐出现一片绿意盎然地高山。哗哗的水声传进我们的耳朵里。疲惫不堪的侍卫们听到水声齐声欢呼。这对他们来说真是雪中送炭。 忽的。言之收起双翅跃下高空。落地之后顾不得别的马上拿出一颗丹药服下。然后盘膝打坐运功。我带着众人跟着纷纷落地。 这是一处景色如画的青山绿水。山泉叮咚的自山上飞奔而下。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流淌在山林之中。弟子们不用念夜吩咐。一落地便纷纷服用丹药就地修炼。念夜却没有马上修炼。开始张罗晚上地吃食。 “念夜。你不必操持了。也去修炼吧。剩下的事我自会安排。”我冲念夜招招手。说道。 “那怎么可以。”念夜道:“还是师叔歇着。我来弄吃食吧。” “不要让本座说第二遍!”我沉下脸。拿出宫主的架子低斥道。 念夜见我不高兴了。无奈的行了一礼。应道:“是。师叔。”而后。走到弟子们那边。拿出丹药服下后开始打坐修炼。 那边。侍卫们已经扑进山泉里。连饮水带洗澡闹得不亦乐乎。廉青笙笑呵呵的坐在上游的泉边看着侍卫们嬉芦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水。 我打出两个结界分别罩住言之与弟子们。走过去坐在廉青笙身旁说道:“怎么样。如今乘飞剑已经适应很多了到我能撑下来。”廉青笙用衣袖一抹湿漉漉的胡须。笑道。 “那说明青笙地功力又大增了嘛。”我笑着说:“你在这歇会。我去打些野食来。侍卫们解了渴就让他们修炼一下吧。” “那就劳烦天兄了。”廉青笙抱了抱拳。 “做什么这么客气。你也该歇歇脚。”说罢。我起身朝密林深处走去。 这个山林显然没什么人来过。林中的动物很多。而且也不怕人。我拿出炎真界中放着的寂挑灯的那根竹竿。将真气运在竹竿上。看见什么就打什么。走了一圈下来打到一只熊。几只野兔。几只山鸡。一只野猪加上一条想袭击我的胳膊粗的大蟒。我非常满意。蛇肉我可是吃过的。很鲜美。就是不知道廉青笙他们吃过没有。 待我回到山泉边那一小片空地时。看到泉边地一块很大的山石上燃着一堆很大的篝火。廉青笙与侍卫们正围坐在篝火周围盘膝打坐。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全黑透了。这也不能怪我。密林也看不到什么阳光的。特别是这种没有人进来过的森林。里面雾气弥漫。无法分清白天黑夜。 我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就这样修炼。也不留个放风的。不怕有野兽忽然闯过来? 刚这么一想。廉青笙便醒了过来。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而后。他奇怪地上下打量我半天。问:“天兄。你打得吃食呢?” “咦?你怎么说醒就醒了?”我很奇怪。没顾上回答廉青笙地问题。 “呵呵。我们练武之人与你们修炼是不同的。我们讲究地是耳听八方。即使这样打坐运功也只是浅休。有一点动静都会醒来的。而且对恢复体力也颇有成效。”廉青笙得意的捋着胡须说道。 我们这边说着话。那边侍卫们也纷纷醒来。向我恭敬的见礼。回头一看。旁边石下被我结界罩着地弟子们和言之仍在继续修炼。估计一时半会他们醒不过来。 “天兄。我们可都饿坏了。你打得野味呢?”廉青笙见我左顾右盼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哦。在这里。”我一甩手扔出那只熊。 “哇——”众侍卫惊呼。廉青笙惊讶的扬扬眉。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又一甩手。几只山鸡扔“哦?……”众侍卫继续。 接着甩手。几只野兔。“……”众侍卫睁大眼。诧异的盯着我地袖子。 甩手。一只野猪“嘭”的砸在熊身上。“啊……”侍卫们显然吃过野猪。顿时眼冒绿光要流口水。 甩手……“啪嗒”一条大蟒落在了一堆肉上。“妈呀——”侍卫们吓得“扑通扑通”摔坐在地。脸都白了。廉青笙见状难堪的别过头。这些侍卫也太给他丢脸了。一条死蛇也会把他们吓成这样。要知道这些年言之经常不在山庄。这些侍卫的武功大多是他在教授。 “好了。就这些。应该够吃了吧。”我不在意的拍拍多。”廉青笙看着小山似的一堆野味说道。 “没事。你们先弄着。我去叫醒言之他们。大家一起吃。”我高兴的说。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快五十人了。吃这些东西应该不在话下。虽然弟子们都可以辟谷了。但是有好吃的一样照吃不误。 “正好。我们都随身带了一些盐巴。”廉青笙高兴的从腰里拔出短刀。侍卫们也纷纷起身围拢过来拔刀开始处理野味。我想他们现在饿得慌。又碍于我地身份。即使好奇也没敢上前询问我这些东西出来的。廉青笙大概是见过我凭空拿出东西。所以只是好奇了一时。饥饿便战胜了他的好奇心。 来到结界前。挥手撤去结界。探出神识查看了一下众弟子的修炼情况。他们正在体内运行小周天。还没有到关键的时候。这时候叫醒他们不会有大碍。于是。我发出真气打断了他们的修炼。 众弟子感觉到我的真气纷纷呼吸一重。醒了过来。 “呵呵。我弄了不少野味。你们也去吃点吧。”我微笑着指了指大石上正忙着处理野味的侍卫们。 “啊。有野味吃!”弟子们一见那些野味开始兴奋地议论起来。 念夜起身向我行了一礼。转身道:“好了。都去帮忙!” “是!”弟子们起身应是。而后便稀里哗啦的跑过去与侍卫们一起弄起野味来。 “你也去吧。”我拍拍念夜的肩膀。念夜也很高兴。应了一声过去投入到扒蛇皮的工作中。那条蛇侍卫们都不敢动。只有念夜带着几个弟子处理。侍卫们见了。还好奇的上前询问。说那蛇也能吃?念夜笑答。不但能吃而且还很美味。侍卫们听了才开始期待吃蛇肉。 人多力量大。三十多个人同时张罗。不大会这些野味就十二殿卫是不吃东西的。可有我的强制性命令。十二殿卫便也与他们围坐在一起做烧烤。空气中顿时遍布了一股烤肉地香味。 这边。言之忽然醒了过来。看向大石上。笑道:“我说哪来这么大的香气。原来是有好吃的。” “呵呵。你醒了?”我笑呵呵的拉起言之说:“你若是再不醒我们就不管你。把野味都吃光!” “那感情好。没了野味吃我就吃你。”言之调笑的伏在我耳边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千岁千岁千千岁 更新时间:2009-10-31 22:18:49 本章字数:3529 “胡说什么!”我有点脸热。低声斥道。言之哈哈一笑。拉着我的手来到大石上。在廉青笙身边坐下。 “你可算是醒了。再不来可没得吃了。呵呵。”廉青笙笑着扬扬手里烤的一只野兔。 “这么香的味道即使死人也会爬起来抢的。何况是我?”言之笑道。 那边。念夜看到我和言之过来。拿着两块烤好的不知是什么的肉递过来说:“师叔。徐将军。尝尝看。” “这是什么肉?”言之接过来闻了闻。“好香啊!” “那是那条大蟒的肉。”念夜回道。 “哦。这就是蟒肉啊。”我自语了一句。忍不住烧烤的香味往鼻子里钻。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天兄。小心烫着。”廉青笙见我接过来就啃。急忙说道。 “真是外焦里嫩。念夜的手艺不错!”我高兴的嚼着蛇肉。说:“没事。一点都不烫。” “呵呵呵……”言之拿着手里的考蛇肉没有立刻吃。见我吃得香。对廉青笙说道:“不碍事。玺儿很耐热的。” 廉青笙了解的点点头。拿着烤好的兔肉就想吃。可是刚一接触到热气腾腾的兔肉就急忙缩回嘴。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看来是烫着了。廉青笙悠哉。很是羡慕。侍卫们见廉青笙被烫了。偷偷交头接耳的取笑。 这顿烧烤宴吃了两个多时辰。弟子们与侍卫们一个个都吃得走不动路才算罢休。侍卫们是因为肚子饿。弟子们则是因为嘴馋。而且这种聚会弟子们几乎没有尝试过。都很是新奇。吃起来自然就没了节制。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打来的这些野味最后就只剩下大半只熊。 熊皮和蛇皮都是好东西。我吩咐念夜将熊皮剥下来处理一下好带走。至于熊肉。全都烤好后大家每人分上一点带着做干粮。言之心细。说留点熊肉带给武阳国皇帝。也算是没有空手。我说我的炎真界中宝贝不少。随便拿出一样来送给那皇帝都不会丢面子。言之扬扬眉。不置可否。看他那样子似乎不大愿意我把宝贝送给武阳国皇帝。不管怎么说以前的时候两国连年征战。言之对武阳国还是心存芥蒂的。 吃饱了肚子。侍卫们便各自找地方铺开铺盖睡觉。廉青笙也哈欠连连。跟我们打了个招呼便睡去了。弟子们重又回去打坐修炼。言之也得继续修炼以恢复灵力。只有我无所事事。干脆盘坐于大石上为众人守夜。这一夜。鼾声如雷。 第二天一早。廉青笙与侍那边言之与众弟子还在修炼。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知道昨晚我强行打断弟子们运行小周天。虽然并无大碍。想要恢复完全却最少也要一天地功夫。于是。我告诉廉青笙今日就在这里休息一天。让侍卫们轻松轻松。 廉青笙看到言之与弟子们都还没醒。也没说什么。带上侍卫去林子里打打猎游玩游玩。我嘱咐他们不要走远。小心迷路。廉青笙说他们进林子的时候会在树上做好记号。若是午时他们还没回来。只能劳驾我进去找他们 廉青笙的话说的有些玩笑的意思。不过我却没有只当玩笑听。他这是对我和言之太放心了。想着有我们在即使在森林里迷路也是没关系的。 午时过了一刻。廉青笙便带着侍卫们回来了。他们手里提着猎物。都是一些小动物。我让他们自己弄着吃。不必管我们。廉青笙便招呼着侍卫们在大石上重新升起篝火做午饭。 转眼间一天过去了。言之与弟子们还是没有醒来。我只好让廉青笙他们自行休息。夜间曾经有狼群想要靠近。我略施手段便赶走了它们。 快天亮的时候。弟子们终于收功醒来。我在心中松了口气。真怕他们这一修炼便没个时候。总不能把他们扔在这我让弟子们去叫醒廉青笙他们。来到言之身前看了看。言之的气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冰凉而没有心跳地身体让我觉得很怪。 “天兄。言之还没有醒?”被叫醒的廉青笙伸着懒腰走过来问道。 “是啊。”我微皱眉头的回道。 “不如叫醒他吧。”廉青笙说着。便伸手扶着言之的肩膀摇了摇。叫道:“言之。快醒醒。要准备出发 我没有阻拦。因为我不知道言之修炼是不是不怕被打断。毕竟这十来年他与言之接触地比较多。或许在这方面比我更了解吧。 一连叫了好几声。言之总算有了反应。只觉他的胸膛里忽然有了心跳。我就知道言之要醒了。 “我还在想能不能这样叫醒言之。”我轻轻的说。 “没事的。以前在庄里的时候我经常这样叫醒他。”廉青笙回道:“言之修炼似乎与我们修习内功很像。却又有不同。其实到了天亮言之自然会醒。他一般只在夜间修炼。”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我去让侍卫们收拾东西准备上路。”廉青笙说着。转身向侍卫们休息的地方走过去。嘴里喊道:“快些洗漱。准备动身!”林里就更是漆黑。侍卫们起来之后再次点燃大石上的火堆。才算能借着火光洗漱收拾。 言之睁开眼睛之后眼神有一阵地虚迷缥缈。感觉很像是没睡醒地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言之。就像一个茫然的孩子。不禁心中一动。凑过去仔细端详。 言之感觉到有人靠近。眼睛眨了眨。目光终于有了焦距。接着他微微一笑。凑过来在我唇上轻吻一下。道:“早……”他的声音有些迷糊不清。鼻息凉凉的。嘴唇也凉凉的。 “呵呵。夫人可睡醒了?”我坏坏一笑。调侃道。 “不。我没有睡。”言之好像仍是有些搞不清状况。“我只是修炼的有些忘了时辰。这里的灵气太舒服了。你得给我们指路。看天黑前能不能到达京城。” “不用这么久。飞行地话午时便可到达京城。”言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叶说:“这里离京城不远。” 那边。廉青笙与侍卫们都已经准备完毕。廉青笙走过来说道:“我们动身吧。” “好。动身!”言之终于完全清醒。说道:“你们跟着我飞。”说罢。眨眼间便飞上高空。这次。言之没有用翅膀。疲累。因为天气好。风和日丽空气新鲜。武阳国的地势大部分是山地和草原。言之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在群山之上飞行。不用顾虑会被人看到。 果不其然。到达京城时正当午时。言之带着我们落在京城外不远处的山脚下。而后我们徒步而行向城门走去。城门外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原。牛羊成群好不热闹。牧人们有说有笑的生火做饭。对于我们这些突然出现的行路人毫不理睬。 进城之前。言之掏出那块玉佩看了看。玉佩毫无反应。他便将玉佩挂在了腰上。 由于我们这群人人数不少。而且大部分都带着兵刃。守城兵便对我们特别的注意。等我们走到城门下的时候。守城兵拦住了我们地去路。领头地队长先是打量我们半晌。而后对言之抱了抱拳。说:“敢问这位大侠来自何处?入京有何贵干?” 言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令牌说道:“本王携带家眷前来参见皇上。” 那队长一看到言之举着的令牌瞬间白了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喝道:“卑职拜见圣亲王!圣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围地守城兵与正在进城的百姓商贾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紧接着那些守城兵也急忙跪了下来大呼千岁。那些百然也不能站着。于是城门前所有的人全都跪下山呼千岁。这就像个连锁反应。只要是听到这大喝的人全都会跪下山呼千岁。一时间耳朵里灌满了此起彼落的“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样的喊声。 言之面无表情的将令牌塞回袖子里。说道:“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快禀报你们将军。为本王准备座驾。本王要去面是。显得底气十足。而后吩咐手下上城楼报信。这边笑脸相迎。将我们让进城内。 进了城门。那队长吩咐人搬来几把太师椅让我们坐在城门旁边休息。言之看了看周围跪趴在地上的百姓。说道:“让百姓们都散了吧。” “是。”队长应了一声。吩咐手下兵士过去驱散百姓。他们倒是很客气。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把百姓不当人看。 说话间城楼上急匆匆下来一名将领。来到言之面前单膝跪地。大声说道:“末将耶和齐迎接来迟。还望圣亲王千岁恕罪!” “嗯。将军请起。”言之冷淡的说:“本王此次来的匆忙。没有事先招呼。不怪你。” 耶和齐站起身来说道:“末将这就为千岁准备马车!” “不必!”言之说道:“准备四十四匹快马便和齐大声应是。转身朝那名队长吩咐几句。而后骑上兵士牵来的马催马奔驰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武阳帝 更新时间:2009-10-31 22:18:50 本章字数:3687 城中的百姓对我们这群人的身份很好奇。小心的躲在远处交头接耳。不用仔细听就能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主要是对言之这个圣亲王的名号没听说过。觉得很奇怪。 “言之。为何一定要来见皇帝?”我不解的问。 “例行公事而已。”言之回道:“既然我们来到武阳国的地盘上。见见皇帝打个招呼。等回三界城交差之时也有得好说。” “呵呵。原来是应付差事。”我低声笑道。 “也不全是。”言之微笑着说:“跟皇帝打了招呼。我们寻人也能多些方便。省的到时惊动了官府又得闹出麻烦。” “倒也是。”我点点头。 “想不到武阳国与我们凡赛国完全不同啊。”廉青笙抚着胡须感慨的说。 “怎么?青笙是第一次来?”我问。 “说来惭愧。”廉青笙老脸一红。道:“我行走江湖多年。却从没有离开过凡赛国。说起来锦文倒是比我强多了。小小年纪就敢独自在外闯荡。还能闯到武阳国来。那时候我们两国应该还在打仗 “是啊……”想起锦文出走的原因。心中又是一阵郁闷。“其实锦文会来武阳国很可能是被逼无奈。”廉青笙一听我的话便紧张起来。急忙问道。 “猜的……”我不大敢看廉青笙的脸。别过头看向那个耶和齐离去的大道。 刚一转脸。就看到耶和齐与一名兵士一前一后驱赶着四十多匹马从远处奔驰过来。那渐进的蹄声非常响亮。虽然大道宽阔。可依然被这马群给占了个满。路过的百姓争先恐后的躲到一旁。生怕被马蹄踢着。我在心里称赞。武阳国不愧为畜牧业之国。马一个比一个彪壮。奔跑起来就如猛虎下山。非常有气势。 “呵呵。这小将想为难我们。”言之看着越来越近地马队笑呵呵的低声说。 “哦?”我不明的转过脸看着言之。 “这些马都是烈马。”言之的笑意更深了。“武阳国的将领果然对我仍心存不满。” 我了然的点点头。看来不光言之心里别扭。这些武阳国的将领估计也别扭。不过。这次跟我们出来的弟子和侍卫没有一个是善茬。就算龙魂宫地这些弟子们有没骑过马的。可他们都身怀不低的修为。驾驭小小的烈马还是不在话下地。 那耶和齐奔至我们面前拉马停住。翻身一跃下了地。冲言之抱拳一礼。大声说道:“亲王千岁。一共四十四匹上“好!哈哈哈……”言之忽的站起身。一边大笑。一边跃身而起在空中潇洒的一个转身。稳稳当当的跨上最首的一 城内百姓见了。吓得纷纷转头就跑。他们都是牧民出身。自然识得烈马。好在城门口是一小片空地。只要言之驭马得当。倒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马感觉到背上骑了人。立刻翘起前蹄立起。大声嘶鸣着跳腾起来。耶和齐立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目光中净是得意。 言之就像是粘在了马背上。潇洒自如的教训烈马。远去的百姓都藏在墙角张望着。议论声轰然而起。 我们全都站了起来。欣赏言之怎样驯服烈马。我招呼念夜过来。让他吩咐弟子们学着点。廉青笙与侍卫们也看得聚精会神。好从中受益。呆会自己也一试身手。 不大会功夫。那马便没劲了。渐渐老实下来。言之一拉缰绳。笑呵呵地大声说道:“果然是好马!” “好!哗——”众人齐声拍掌叫好。连那些守城地官兵与耶和齐也不例外。 “好了。都上马!”我高兴的大喝一声。学者言之的样子跃上一匹马。众人不敢怠慢。纷纷上马。一时间城门口上演了一出群马沸腾的场面。这下连那些守城兵也不在一旁站着看了。争先恐后的上了城楼。生怕被群马伤着。只有耶和齐仍然稳稳当当的抱着手臂站着。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的笑容。 驯服这烈马着实让我捏了把冷汗。毕竟我是半路出家。对骑术并不精通。要不是凭借着自己的修为。估计是要出大丑地。胯下烈马非常有劲。好几次都差点撞翻别的马。把我弄了个手忙脚乱。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终于驯服所有的马。一个个都是一头的热汗。就连廉青笙这样的高手也不例外。好在没有人出丑落马。也算是万幸了。 “亲王千岁果然英雄盖世。就连家眷也各个武艺超凡。在下佩服!”见我们都驯服了烈马。而且没有一个人出丑。耶和齐满面笑容的上前抱拳一礼。 “将军客气了。想是已经派了人禀报圣上了吧?”言之催马来到耶和齐面前说道。 “是!”耶和齐没一句废话。干脆的应道。 “那好。我们就告辞了。”言之说罢。大喝一声:“驾!”催马向皇城奔去。 跟着言之在大道之上奔驰。道上的路人马车等远远的看见便纷纷躲避到一旁。议论声此起彼落。到处是惊讶的目光。因为是在城内。马速不可能太快。这样奔驰了半个皇城门外。 气派地皇城大门大敞着。门前整齐地排着两列迎接队伍。禁卫军那锃亮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地光。一身披挂甚是威武。最首的一位是个身着太师袍的老者。头戴金冠两鬓飘雪。满是皱纹的脸上扬着恭敬的笑意。 待我们奔至跟前停下马。那老者大声说道:“恭迎圣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着。躬身一礼。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些禁卫军“哗”的一声齐齐半跪于地。重复了一遍那老者的话。其声势响彻云霄。 “平身吧。”言之淡淡的说:“有劳国师前来相迎。不知陛下现下可能见我?” “呵呵。陛下已经吩咐准备酒宴。为千岁洗尘接风。请。”那国师说话倒是干脆。毫不拖泥带水。说完侧身一让。那边兵士牵过来一匹马。国师翻身上马。带着我们往皇宫奔去。 武阳国地皇宫不如凡赛国大。却非常有特色。建筑都是圆顶的。很像地球上某个宗教的建筑。我们骑马奔至大殿门口才下了马。武阳国皇帝已经立在门口等着了。他身后跟着十来个朝臣。看来应该是我们来的太快太突然。让这位皇帝没有时间准备吧。 言之下了马。冲皇帝抱拳一礼。道:“见过皇上。本知一声。实在过意不去。” “哎!无妨无妨。圣亲王千岁到访让朕甚是快慰啊!”武阳帝一脸笑意的大声说道。 武阳帝是个粗狂豪爽的汉子。黑色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整个脸。只是他在看到言之身后的我之后。两只眼睛顿时直直地钉在了我脸上挪不开 言之发觉武阳帝的神色不对。转过身看了看我。回身说道:“皇上。这位是内子天玺。”说着。冲我眨眨眼睛。 我知道言之的意思。在武阳国皇帝面前我自然是要给足他面子的。只是这位皇帝也太露骨了点。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我看。眼睛都不带眨的。 “见过皇上。”我上前一步抱了抱拳。 武阳帝痴迷的点了点头。却再没有别的反应。那热切的目光仿佛要将我一口吞了似的。 “皇上。皇上?”随我们一起过来的国师看不下去了。一脸尴尬地走过去拉了拉武阳帝地龙袍。小声的叫道。 “呃。嗯?哦。王妃不必多礼。呵呵呵……”武阳帝总算是回了神。笑呵呵的说:“恭喜亲王千岁竟娶得如此绝妙的王妃。朕真是羡慕的紧 “皇上过讲了。”言之冷下脸。语气不大高兴。 “皇上。请亲王千岁殿内吧。”国师急忙提醒道。 “对。对。千岁快快有请!”武阳帝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只是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仍是在我身上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 “谢皇上。”言之这次连行礼都省了。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便跟着武阳帝往大殿内走。国师看出言之不高兴。凑到武阳帝身侧小声提醒。让武阳帝不要总盯着我看。武阳帝嘴里说知道。口气却十分的敷衍。虽然他们耳语地声音非常小。可言之我们几个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毕竟我们的耳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国师十分的无奈。只好摇头偷偷叹气。皇帝嘛。你指望他多听你的话? 待武阳帝回道龙椅前坐下。吩咐太监赐坐。笑呵呵的说:“此次亲王来得确实太过突然了。让朕措手不及啊!呵 “皇上。这次本王前来贵国是为了办些私事。本来不想前来搅扰的。可又怕到时出现什么误会。想来想去还是过来拜见一下皇上为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武阳帝笑道:“朕已经吩咐御膳房准备酒宴为亲王接风洗尘。刚好前几日国师送来几坛好酒。朕一定要与亲王好好喝上几杯!哈哈哈……” “谢皇上盛情。”言之“不知亲王前来我武阳国要办什么事啊?”武阳帝好奇的问。 “本王这次过来是要寻人。”言之回道。 “哦?寻人?”武阳帝问着。眼神又飘过来盯着我看。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非常厌恶。这个武阳帝也太没有顾忌了。都知道我是言之地人还用这么放肆地眼光看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欢而散 更新时间:2009-10-31 22:18:50 本章字数:3529 言之见武阳帝的眼光总是不离我左右。脸色更冷了。那个国师见状。急忙冲武阳帝猛使眼色。武阳帝见了。笑了笑。道:“亲王。朕忽然想起十年前应寂宫主之邀前往龙魂宫。似乎见到过王妃。所以不免有些好奇。呵呵呵……” 听武阳帝提起十年前的事。我才想起当时在大典上的确见到过这位皇帝。而且这位国师当时也在。言之听了面色稍有缓和。道:“内子如今已是龙魂宫主。上任宫主寂在那次捉拿凡赛国逆贼纳兰公卿之后便跟随三界城来使前往三界城修炼。” “哦——原来如此。”武阳帝点点头。笑道:“原来寂宫主已经被天神选中。得道高升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说话间。太监禀报酒宴已备好。武阳帝很高兴。吩咐开宴。太监应是。转身退下。这边。武阳帝又问:“不知亲王是要寻什么人 “寻本王的一个兄弟。已失散了十八年。”言之回道:“我凡赛国国师施展搜寻之术。测算到本王的兄弟如今就在贵国魔障森林附近。” “魔障森林……”武阳帝沉吟了一下。道:“魔障森林在克拉穆罕境内。属猛赞王哈尔木什管辖。亲王到时可去找他相助。” “谢皇上。”言之抱只是脸上仍一点笑意都没有。 说话间一群宫女涌了进来。手里都端着一个红木矮桌。她们将矮桌放在地上。而后在矮桌后面铺上一层厚厚的毛毯。弄好之后。这群宫女起身告退。紧接着又涌进来一群宫女。这次进来的宫女手里都端着托盘。上面是香气扑鼻的美酒佳肴。 这群宫女衣着鲜艳暴露。脸上都罩着红色的薄纱。给人一种非常娇媚的感觉。侍卫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群宫女将酒菜放在矮桌上。而后往矮桌旁跪坐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不走了。 “呵呵呵……亲王请入席吧!”武阳帝笑着大声说道。脸上是得意洋洋地红光。 侍卫们听了两眼大放精光。看着美酒与美人摩拳擦掌一脸兴奋。廉青笙与念夜二人却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吃饭喝酒不说。还有美女陪着? 言之不悦的皱了皱眉。道:“皇上。有美酒佳肴足矣。不必再有美人了。” “哎!亲王不要这么死板嘛!”武阳帝笑道:“我武阳国的美人可毫不逊色凡赛国哟!” “本王有内子足矣。”言之硬邦邦的说着。伸手握住我的手。看着武阳帝的目光阴霾下来。 “呃。嗯。想不到亲王与深。那朕就不做恶人了。呵呵呵……”武阳帝说着。冲那些美女摆摆手。那些美女便听话的站起身飘飘一礼。纷纷退下。侍卫们见美女都走了。一脸的失望。廉青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眼神的意思是:真没出息! “好了。亲王与王妃快请入席吧。”武阳帝说道。 言之抱拳。拉着我走至首位桌前跪坐下来。本来武阳帝准备的是我们一人一个矮桌。可言之拉着我与他同坐一桌。最后就多出一张桌子的酒菜。 武阳帝见我们都落座了。“啪啪啪”地拍了三下手掌。乐声乍起。一群衣着鲜艳的舞姬从殿门外两旁踏着乐曲飘然而入。翩翩起舞起来。武阳帝呵呵一笑。举起面前酒杯说道:“朕祝愿亲王早日找到令弟。” “谢皇上。”言之举杯。众人纷纷举杯。与武阳帝尽饮杯中酒。 喝完一杯酒。放下杯子。太监们上前为我们倒酒。我小声问言之要不要把那熊肉拿出来献给武阳帝。言之摇头。说给他还不如我们自己留着吃。看来这次见面武阳帝算是把言之得罪了。 开胃酒一喝下去。侍卫们便胃口大开。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大吃大喝起来。武阳帝一边与言之攀谈。一边不住的偷很放肆。我只吃了一两口东西便吃不下去了。对着这个皇帝我实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言之也很不高兴。随意的夹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拉近一点。用身子挡住武阳帝不轨的视线。武阳帝看出言之的不满。笑呵呵地说:“克拉穆罕距京城几百里之遥。而且那边非常地不太平。多有马贼出没。再加上魔障森林附近常有妖物游走。亲王这次前去要多加小心呐。”说罢。武阳帝笑眯眯的看着我道:“像王妃如此柔弱之人。不如就留在宫中等亲王回来。朕会好好招待王妃的。亲王意下如何 歌舞依然继续。舞姬们跳得非常卖力。可武阳帝的话却将众人惊得忘记了吃喝。甚至有弟子与侍卫被酒呛着的。捂着嘴咳个不停。 坐在我们对面的国师本来就胆战心惊的。生怕武阳帝出言不逊得罪了言之。可武阳帝突来的这番话却让国师措手不及。直接惊呆了。场面顿时一片诡异地安静。 “啪嗒……”国师脸色青白的看着武阳帝。手里的筷子与夹的一块烤肉掉在了毛毯上。冷汗瞬间冒了一额头。武阳帝只是凡人。看不出我们这群人的深浅。这国师可是个暗巫。他自然知道我们这群人的厉害。了吧?”国师有点结巴的说。 “呃……”武阳帝并不是傻子。看到我们这边人的反应立刻就知道不好。似乎刚才的那番话是他的一个习惯性思维似地。说出来之后他便有了悔色。“呵呵。朕这也是担心王妃地安危嘛。亲王不必多心。来。朕敬王妃一杯!” 见武阳帝冲着我举起杯子。我只好也举起酒杯。道:“谢皇上关心。”而后小酌了一口便放下了酒杯。武阳帝见我没有把酒喝完。说道:“王妃不要这么见外嘛。朕都喝完一杯了。王妃怎能只浅尝 “内子不善饮酒。皇上请自便。”这下。言之的话就说得有点难听了。武阳帝脸色一僵。嗯嗯啊啊地不知说什么好。侍卫们还没吃饱。看这场面估计也坐不了多久就得走人。便使劲大吃起来。弟子们倒是对这些吃食不是很感兴趣。知道武阳帝对我心怀诡念。面上都不大好看。 “咳。方才陛下言语有失。在下代陛下向亲王千岁赔罪了。”还是这个国师比较激灵。举起酒杯向言之敬了敬。武阳帝一脸尴尬。难堪的别过脸闷头喝酒。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这种场面可是少有中的少有。谁敢这么驳他的面子? “国师言重了。本王知道皇上这是在关心内子。深感快”言之举起酒杯。先敬了敬武阳帝。又敬了敬国师。而后一仰脖干了这杯。 武阳帝见言之给了他台阶下。急忙迎上笑脸一同干了一杯。不过那眼中深藏着的嫉恨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看来得提醒一下言之小心提防武阳帝。武阳帝似乎没有安好心。 这顿酒宴吃的很不爽快。国师小心翼翼的陪着言之喝酒。武阳帝则不再随便说话。只是偶尔应和一下国师。即使再傻的人看到武阳帝此时的表情也知道他是很不痛快的。而我却有些不耐烦。这种应酬的场面实在是太无趣了。而且这个武阳帝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他的一双眼睛似乎从没有离开过我的全身上下。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实在是坐不住了。便拉拉言之的袍袖。言之侧过脸来看了看我。我用眼神告诉他我们快走为好。言之会意的点点头。转头说道:“多谢皇上的盛情。本王就不多加叨扰了。这就动身前往克拉穆罕。” “哦?亲王这么快便要走?”听到言之说要走。本来怏怏不快的武阳帝忽然精神起来。大声问道。 “是。本王实在是心急如焚。”言之站起身一抱拳。说。 武阳帝看了看国师。国师无奈的点点头。武阳帝很是们。只好吩咐国师送我们走。 在我们走出宫殿的大门时。武阳帝那如水蛭一般的眼神直直的钉在我背上。禁不住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言之一直拉着我的手。感觉到我的异样。转头看了武阳帝一眼。那眼神十分的嗜血。 国师将我们一众人送至皇城大门口。把言之拉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一是向言之赔罪。二是让言之手下留情。第一点我能听明白。第二点我却有点糊涂。难不成言之会为了今天的事对武阳帝下杀手?我觉得还不至于。 辞别国师。一众人上马奔出了京城。直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上才算停下。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飞过去。这样会比较快。只要避开人烟比较多的城镇就行了。 临走的时候。言之留恋的看了那四十多匹马一眼。这些马都是上等的好马。对他这个马上将军来说丢在这里实在是心痛。我在心里感慨。若是沃迪尔在这里。他完全可以将马收进他的神域里带走。可惜我的修为太低。炎真界里不能放置活物。 几百里路架不住飞。只用了一个时辰我们便到了克拉穆罕境内。悬浮在天空上。言之看了看腰间的玉佩。玉佩没有丝毫反应。于是。我们落在山坡上。坐下来一边休息一商量怎么寻找锦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拜访猛赞王 更新时间:2009-10-31 22:18:51 本章字数:3612 “不如我们先到魔障森林附近察看一番。”廉青笙说。 “不妥。”我摇摇头。“就如那皇帝说的。魔障森林附近不太平。若是遇到普通的高手还好。但若是遇到妖魔之物你们就危险了。” 我的话让那些侍卫们有点害怕。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光聚集在廉青笙身上。生怕廉青笙执意要先去魔障森林。他们可是很怕那些妖怪之类的东西的。可弟子们却兴奋起来。他们非常好奇。想要见识见识妖怪张什么摸样。就连念夜也双目放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和言之。等我们说话。 “不如这样。”言之说:“我们先去拜访猛赞王哈尔木什。在行馆落下脚。找锦文的事不是一两日能有结果的。” “也好。”廉青笙点头应道:“还可以借助一下猛赞王的人手。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 听到我们决定先去找猛赞王。侍卫们松了口气。弟子们却都有些失望。不过。对于我们的决定是没有人敢提出异议的。 忽然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在重新飞上高空之后。我凑到言之身边问:“言之。记得十八年前那次在望天谷遇到的何元勋。他看起来不像是武阳国人。名字也不像。怎么会是武阳国的战将?””言之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他本就是凡赛国人。因为在朝中不得重用。偷偷跑到武阳国以出卖我凡赛国的兵力为筹码做了武阳国将军。返回头跟我凡赛国交战。真是个喂不熟的狗!”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说道:“怪不得他对凡赛国的地形那么熟悉。” “他也算死有余辜了。”言之恨恨的说。 在快到克拉穆罕城郭外的时候。我们找了块没人的草地落下。往远处地城门走去。廉青笙与侍卫们已经很适应搭乘飞剑了。再说这两次的飞行都为时不长。所以也没表现出有什么不适。 进城的时候。言之依然拿出他的身份令牌。而后骑上守城将送来的马跟着带路的兵士前往猛赞王哈尔木什的王府。武阳国就这点好。绝对不缺马。只不过这次的马都很一般。没有在京城那时给地那些烈马好。骑在马上言之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直叨念那些被我们丢在京城外草原里的马。我笑说那些马会感激他。因为他给了那些马自由。言之听了双目一亮。连说有理。这种好马自然有资格回归草原。而后言之便又高兴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跟我说说笑笑。 到了阔气的王府门前。兵士上前禀报。守门兵得知言里面跑。我们一众人都下了马。站在门口等回信。 王府门口离街市不远。喧闹的说笑声与议论声能听得很真切。有不少好奇的百姓躲在远处向我们这群人张望。面上很是好奇。 不大会功夫。府门大开。一阵洪亮的笑声自里面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哈哈哈……没想到圣亲王这么快就到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头戴金冠的魁梧大汉从里面迎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巫师与两名随从。 “想必这位就是猛赞王了。幸会幸会。”言之潇洒的抱拳一礼。 “亲王能来我克拉穆罕是小王地荣幸。快请进吧。”猛赞王笑呵呵地侧身相让。言之回礼。跟着猛赞王入了王府。 走着的时候。廉青笙小声问我道:“这个猛赞王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嗯。”我点点头。道:“想必是那个国师用法术知会了猛赞王吧。” “哦。原来是这样。”廉青笙恍然大悟。“我还奇怪。我们来得这么快他竟然也会知道。” 说话间入了正厅。众人分宾主落座。下人上了热茶。猛赞王好奇的说:“亲王千岁。小王才刚得着信说您会来克拉穆罕。没想到竟然这么告。”言之笑了笑。开门见山的说:“本王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失散多年的兄弟。想借助一下王爷的人手。” 听了言之的话我在心里捏了把汗。人家问你怎么来地你都不愿意说。还指望人家帮忙你? 谁知猛赞王毫不介意。并没有因为言之的拒绝而气恼。热诚的说:“这个自然没有问题。请亲王千岁放心。只要用得着小王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说罢。猛赞王吩咐下去准备晚宴。而后看着我和廉青笙问:“亲王千岁不与小王引荐一下这二位么?” “呵呵。是本王疏忽了。”言之见猛赞王并没有因他的话生气。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指着我道:“这位是本王的内子。天玺。”我站起身抱了抱拳。猛赞王急忙起身还礼。道:“王妃真是仪表不凡。小王荣幸之至!呵呵 “王爷就别取笑我了。”我不好意思的说。 “不不不。不是取笑。小王一生见过美人无数。可与王妃比起来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虽然猛赞王的夸奖出自真心。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可仍是让我觉得很别扭。不过人家毕竟是好意。我只好道了谢坐回椅子里。言之见我一脸尴尬地落座掩口偷笑。我瞪一眼。表达一下对他地不满。 这边。言之又指着廉青笙说道:“这位是本王的义弟。廉青笙。我们这次过来寻人正是他地亲弟廉锦文。” “原来如此。”猛赞王抱了抱拳。说:“廉公子放心。小王一定尽力而为。” “多谢王爷相助。”廉青笙很感激的一抱拳。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呵呵呵……”众人一笑。算是都见过礼了。 不知为什么。这个猛赞王对我们要找人的事非常的热心。不停的问长问短。言之和廉青笙都很高兴。与猛赞王商量着接下来该怎样寻找锦文。不过这个猛赞王地性情倒是令人很喜欢。一句废话没有。都是直来直去。而且又不会有失礼之处。可见为人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粗犷。 时间在众人的谈话中过去。眨眼间便到了夕阳斜照之时。已经商量好接下来的安排的猛赞王看看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不如小王先安排亲王千岁的住处吧。” “不搅扰王爷了。本王住行馆就行。”言之回道。 “哎。住什么行馆啊。自然要住在小王府上才说得过去嘛!”猛赞王笑呵呵的说:“也好让本王一尽地主之谊。再说了。住在小王府上对寻找方便不是?” “既然王爷如此盛情。本王再推辞就太不知趣了。呵呵呵……”言之开了个玩笑。众人皆是一笑。 “如此。请亲王千岁跟我来吧。”猛赞王起身说道。 于是。我们便跟着猛赞王进了一旁地偏院。一路上猛赞王与言之相谈甚欢。直说晚上一定要痛饮一番。廉青笙跟我咬耳朵。自然都是说猛赞王的好话。什么为人豪爽颇有义气。心胸宽阔非常热情什么的。我只在嘴上应是。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个猛赞王对我们这么殷勤。必定有所图。反正时间长了自然会露出他的真意图。 猛赞王府非常地大。其气派奢华堪比一个小皇宫。我们跟着猛赞王在偏院走了半晌。最后来到一个山水如画的院落前。院子一共有三个拱门。上面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天青园。 我点点头。这园名起得简单大气。景色也非同一般。别说是我们这四十多人。就是来上个一百多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进了拱门。猛赞王带着我们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园子中还有三个大套院。六个小院子。马厩伙房等一应俱全。全然一个府中府。侍卫们与弟子们全都赞叹不已。这位猛赞王实在是太阔气了。里配的有一个主事与若干丫鬟小厮。见我们一群人进来全都恭敬的行礼问安。猛赞王吩咐主事赶紧安排日常之物。要招待我们在这里住下。主事急忙应是。而后风风火火的指挥起下人丫鬟忙活起来。 逛完园子地景致。我们来到千盛堂落座。这千盛堂是个三层小楼。建在天青园一进门地花园中央。不但景色独好。而且别具一格。一楼专门待客议事。二楼三楼则是观景的花台。有长桌古琴。香炉棋榻。 “呵呵呵……真没想到王爷的王府竟是如此气派。本王可是开了眼界了。”刚一落座。言之便笑呵呵的大声说道。 “哪里哪里。小王只是喜好广交朋友。所以才将王府修缮的漂亮一点。好招待各路朋友前来探访。呵呵呵……”猛赞王听了言之的夸赞非常高兴。热络的说道:“怎样?亲王还满意否?” “自然非常喜欢。多谢王爷盛情。”言之笑道。 “亲王太客气了。请先歇息片刻。等晚宴备好了小王再派人来请。”说着。猛赞王站起身作势要走。 “王爷太客气了。”言之回道。而后我们齐齐站起身将猛赞王送至门口。 目送猛赞王离去。廉青笙走上前来说道:“呵呵。没想客。” “好客?”言之微微一笑。道:“恐怕事出有看了看我。道:“方才天兄也这么说。” “罢了。等着看就是了。”言之伸手拉住我的手。转身往院子里走。“我们先住下再说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 VIP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妖人 更新时间:2009-11-1 21:13:39 本章字数:3768 众人安排好住处。侍卫们便尽职的守在园子里听候差遣。十二殿卫排开把守在主院中。就如在龙魂宫时一样一丝不苟。弟子们则在各自的屋里打坐静修。只有念夜跟着我在厅堂中伺候。 主事是个三十多岁的先生。看起来很像是个读书人。他见我们安排好住处。便过来请示要不要给我们带来的人准备晚膳。我不等言之说话。抢先开口说只准备二十人用的饭菜就行了。主事没有多问。应声之后下去了。言之笑我说待弟子太刻薄。竟然不让他们吃饭。我说弟子们前日吃得太多。需要歇歇了。要知道我们修炼之人若是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对修炼是很没好处的。 言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拿我取乐罢了。我只有无奈的份。因为屋里还有念夜。廉青笙和候着的下人。不能跟言之说话太随便。 天已经全黑了下来。丫鬟点燃几个大烛台。屋内顿时亮堂起来。廉青笙喝着茶水。与我们商量明日去魔障森林附近察看的事。虽然已经知道那里可能会遇到妖物。他却一点惧意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我们龙魂宫弟子做靠山的缘故。 正说着的时候。一名下人自院外急匆匆走了进来。禀报说王爷有请。我们便放下茶人来到院外。 院子门口停着两乘轿子。那个下人掀起第一个轿子的门帘。说道:“亲王千岁。王妃。请。” 我好笑的看了一眼言之。这个猛赞王竟然还准备了轿子。廉青笙也忍不住笑了。估计他也很少坐这玩意吧。念夜虽然恭敬的立在我身后。却也是满脸的新奇。对着两乘轿子大量不停。 言之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弯身入轿。那下人见我们坐上了轿子。又过去掀起第二个轿子的轿帘。请廉青笙上轿。廉青笙呵呵笑着上了轿。还招呼这念夜也进去与他同坐。我掀起轿帘冲念夜点点头。念夜才满脸欢喜地坐进廉青笙的轿子里。那个下人见我们都入了轿。高唱一声起轿。轿子便一摇一晃的动了起来。 正走着的时候。那个下人在我们轿子外面说道:“亲王千岁。您不必带着那么多侍卫去赴宴的。” “侍卫?”言之一愣。我们出来的时候没让侍卫们跟着 我忽然想到什么。掀起轿帘往后看了看。果然。十二殿卫一个不拉都在后面跟着。我摇摇头。对那下人说道:“不必理会他们。” “是。”下人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十二殿卫。脸上闪过一丝惧意。看个高手。能看出十二殿卫的不同一般。 坐在颤悠悠地轿子里。言之伸手将我抱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胳膊说:“我可是好久没有坐过轿子了。呵 我搂住言之的脖颈。笑眯眯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说:“想坐轿子还不简单?等找到锦文后回到龙魂宫。我让弟子用我迎亲时亲手制地轿子抬着你围着神山转一圈!” “得了。还是算了吧。”言之一口拒绝。“让迪尔知道了又要生事。那可是你为了迎娶他制的轿子。我可不愿意夺人之美。” “说到夺人之美。若是你没有回来跟我抢玺的话。才真是君子呐。”突来的一句话把我和言之吓了一跳。只见宽敞的轿子里忽然多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尖尖的耳朵轻轻摇了摇。媚眼如丝地瞥着我们俩。“跑得真够快地啊。让我好追了一阵。” “你也来的真是时候。我们正要去赴宴。你可就出现了。”言之调侃了一句。顺便把我推进沃迪尔怀里。沃迪尔没有一点顾忌。接住我便是一个深吻。言之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不看我们。我当然不会乖乖的任他亲。可这家伙却狠狠地钳制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我无奈的瞪着眼前那双湛浓浓的思念和急切的火热。那热情让我丢盔卸甲。甜美的吻让我忘记了反抗。忽然发现其实心里是非常地想念这头狼的。没有他黏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忽的。轿子一顿。停了下来。沃迪尔的耳朵一摇。立刻放开了我。顺便拉好我有些凌乱的前襟。那边轿帘一掀。那个下人恭敬的说道:“亲王千岁。王妃……啊!”“扑通”下人吓得脸色煞白。摔坐在地目瞪口呆的盯着落下的轿帘。试想他一直跟着轿子过来的。根本没有看到过有人接近。怎么到了地方轿子里却忽然多出个人来? “怎么回事?!”轿外传来猛赞王的喝问声。 “王爷。轿子里。轿子里……”那下人结结巴巴地说不成话。 “放肆!难道轿中不是亲王千岁与王妃?”猛赞王不悦地大声问道。 “真是废物!”猛赞王很生气。走过来掀起轿帘说道:“千岁。王妃。请……”刚说到请字。却看到沃迪尔冲他点头一笑。便愣在了那里。 “呵呵。这位是冥狼王殿下。本王的……”说到这里。言之顿了顿。斜了一眼面带微笑地沃迪尔。道:“本王的兄弟。”兄弟二字言之咬的很重。优雅的点点头。越过立在轿门口的猛赞王下了轿。转回身笑道:“本王来迟了。王爷不会在意多本王一个吧?” 这边我和言之也随后下了轿。猛赞王却退后了一步。惊异的看着沃迪尔自语道:“冥狼王……神山上的冥狼族……” “正是。”沃迪尔微笑的回了一句。 “啊!是妖人!”守门的兵士与刚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沃迪尔的身份吓得摔回去的那个下人低声惊呼出来。 我在心里吃惊。原来凡人是这样看待冥狼族的。在他们心里冥狼族不是人类。而是妖。 沃迪尔自然听到这些人地惊呼了。脸上的笑意没变。眼神却阴冷下来。周围的空气顿时低了好几度。隐隐出现的沉重压力让猛赞王这些凡人开始呼吸困难。 “小狼!”我急忙低喝一声。以沃迪尔如今的修为。只用一根头发都可以杀光这些人。勾勾手指就可以拆了这座王府。 沃迪尔听到我的喝斥表情一松。眼神放缓下来。他幽怨的看着我撅起嘴。目光中非常的委屈。其实我也很生气。可毕竟言之现在才是主角。总不能就这样与猛赞王翻脸吧? “言之。将那玉佩给我。”我对言之说:“我带着小狼先回去。你与青笙陪王爷用膳吧。”“好吧。”言之也不大高兴。拿下腰间那块寻找锦文地玉佩放进我手里。 后面廉青笙也下了轿。外面发生的事他都听到了。也看到了。走过来站在言之身旁不言不语。 我拿着玉佩冲猛赞王一拱手。过去拉起沃迪尔瞬移回天青园。 出现在天青园的院子里。院内的丫鬟与主事不例外地又是一片惊吓之声。我不理会他们。拉着沃迪尔进了主院的厅堂内。弟子们听到院内不寻常的动静纷纷出屋查看。住在主院旁边的侍卫们也都纷纷出来一看究竟。我招呼过来一名弟子让他遣散众人。弟子领命退下。 关上房门。门外的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沃迪尔见终于只剩下我们俩。一下子抱住我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不说话。我知道他受了委屈。安慰地拍拍他地背脊。安慰道:“怪小狼。我们不跟那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嗯。”沃迪尔应了一声。在我颈窝里蹭蹭。我捧起沃迪尔的脸在他脸蛋上亲了几口。他便趁机又吻了上来。 院子里忽然出现很多脚步声。而后有弟子说话声。看来是十二殿卫回来了。脚步声停止在门外。十二殿卫重新站回院内把守。 这个吻虽然甜蜜。却太久我的唇舌都发麻了才算结束。 沃迪尔恋恋不舍的放开我的唇。喃喃的说:“玺。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宝贝。”我爱怜的轻抚沃迪尔滑嫩的脸 这声“宝贝”似乎让沃迪尔非常受用。他立刻转忧为喜。脸上扬起甜美地笑容。“就喜欢听你这么叫我。呵呵……”这句话说的非常甜腻动听。听得我从骨头里往外犯痒痒。要不是现在的时机不对。我铁定要把可爱的这只拖到床上推倒。 “哎。可怜的言之。要一个人对付那个猛赞王了。”我调侃的叹了口气。拉着沃迪尔进了里屋。坐在软榻是还有廉青笙陪着他么?”沃迪尔不屑的说着。把我抱进怀里歪在榻上。 我扬手打出一簇火苗点燃里屋的烛灯。说:“这个猛赞王对我们别有所图。我们俩这一走。估计他会对言之道出实情。” “看他对你们这么殷勤就知道了。”沃迪尔接口说道:“不过言之肯定能应付的来。在这方面他可是我们当中最有手腕的。” “这倒是。”我拿起矮桌上地一颗葡萄塞进沃迪尔嘴里。笑道。 沃迪尔调皮地舔舔我的手指。一边吃我喂地葡萄一边找到廉锦文的下落了么?” “刚到而已。还没开始找呐。”我拿起回来的时候从言之那讨来的玉佩摇了摇。说:“这是莫禅做得追踪器。今晚我们就去魔障森林兜一圈去。看能不能有感应。” “夫君有吩咐。妾身自然要遵从咯。”沃迪尔嗲嗲的说。 “你啊。总是给我耍宝!”我笑着捏捏沃迪尔的脸思?”沃迪尔可爱的摇摇耳朵。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就是调皮。拿我取乐的意思。”这样的沃迪尔太可爱太诱人。我顾不上嘴巴仍有些不大舒服。贪婪的冲着那美味的紫唇亲了上去。这自然又是一番亲密纠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掉妖怪窝里了 更新时间:2009-11-15 0:39:56 本章字数:3358 榻上闹了许久,不知不觉的已经深夜了。远处的喧什么时候消失的,言之与廉青笙却没有回来。 “笃笃”“师叔,徐将军与廉公子被猛赞王留下商议要事,让我回来通禀一声。”正在我和沃迪尔奇怪这么晚言之他们还不回来的时候,门外传来念夜的禀报声。 我和沃迪尔互相看了一眼,看来这里面果然大有文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连廉青笙也被留下了。 “知道了。”我从榻上坐起来,道:“你与弟子们准备一下,一刻之后我们前往魔障森林。” “是,师叔。”念夜应是,转身离去。 “你说猛赞王为何连青笙也留下?”我拿了颗葡萄放进嘴里问道。 沃迪尔栖身过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头说:“很简单,我们这群人只有廉青笙是凡人。 猛赞王拉着廉青笙下水,还不是想找个好掌握的?” 我点点头,拿起一颗葡萄塞进沃迪尔嘴里,他笑眯眯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道:“你们来找猛赞王一定是想让他出手相助吧?这样的话廉青笙就不好借故脱身了。” “这个猛赞王……会是个什么打算?”我寻思着覆上腰间的手,捏起一根长长的利甲轻轻抚摸。 “斩妖除魔?哈哈哈……”沃迪尔打趣地说了一句。我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沃迪尔见我有些责怪地眼神。收去说笑之意。正经起表情说:“想想猛赞王如今在武阳国地身份地位。能让他求助地事还能有什么呢?” 沃迪尔地话让我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难道他想夺帝位?” “哈哈!大有可能!”沃迪尔哈哈一笑。低声说道:“人类地野心从来都是这些。不难猜地。” “哎……”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言之是三界城地巡察使。猛赞王拉言之下水是再合适不过地了。他们地身份与利益都没有冲突。就算失败言之也可以利用身份保他性命。我们上门求助。正好给他个机会! 言之会怎么说呢? “师叔。弟子们都已准备好了。请问师叔何时出发?”念夜突来地声音打断了我地思绪。我朝门口看了看。道:“这就出发!”说罢。下了软榻开门出屋。门外院中整整齐齐站着十名弟子。念夜立在最首。十二殿卫听闻我们要出门。与弟子们并排而立。 “呵呵,出去夜游竟然这么大排场。”沃迪尔调侃的说着,抱着双臂立在我身边。我无奈的斜了他一眼,当我愿意带这么多人啊?十二殿卫不带不行,弟子们则需要跟我出去历练一下。 其实这样也好,有十二殿卫护航,不怕弟子们有何闪失。深夜去魔障森林附近游荡还是很不安全的。 周围静悄悄的,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一丝鼾声,看来那些侍卫们已经睡下了。除了打更的更夫提着灯笼走街串巷,便只剩下虫鸣声与酣睡声。月亮很圆很亮,却因为浓厚的云看不到一颗星星。 我仰起脸看了看空中的圆月,心里奇怪为什么月亮没有被云遮住呢? “念夜,留下两名弟子接应言之,我们走。”说着,我腾空而起,沃迪尔紧随其后。十二殿卫纷纷出剑踏剑而行,念夜吩咐两名弟子留下等候言之,而后带着剩下地弟子随着我向魔障森林的方向飞去。 被留下的弟子一脸失望与不舍,不住张望着我们离去的方向。沃迪尔笑呵呵的和我咬耳朵,说这两个弟子一定在心里埋怨我。 埋怨就埋怨呗,我怕他埋怨么? 我在心里翻白眼。 猛赞王府离魔障森林不算远,以弟子们御剑的速度飞行也就是一刻之时便看到那片深不见底地黑色高山。 忽的,沃迪尔握住我的手停了下来。后面的弟子们与十二殿卫见我们停下也纷纷停住飞剑。没有人说话,只等着我的吩咐。 沃迪尔晶亮的大眼睛闪了闪,仰头看看夜空。我跟着沃迪尔仰起头,发现月亮不知何时看不见了。怪不得周围地景色越来越暗,现在已是看不到一丝光亮了。因为我们都可以夜视,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变化。 “玺,看来今夜会很有意思。”沃迪尔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我点点头,看到不远处的山上几个黑影在林中穿梭来去。一股股淡淡的妖气在空中蔓延着,由于离得还远,并不容易察觉。 低头看看腰间的玉佩,仍是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有些担心,越往前飞妖气就越浓,会不会影响探测? 反过来又一想,若是在这附近玉佩有所感应,那不是说明锦文会陷入妖界人之手? “不如我们先在这周围转转。”沃迪尔说。 “嗯 了一声,改变方向,围着魔障森林外围飞了过去 不大会,前面出现一个村子。我再次停下朝前面张望了一下。再往前应该就是上次我前往魔障森林寻找沃迪尔时路过的那条山道。 忽觉腰间地玉佩动了一下,急忙低头查看,看到玉佩从中心开始往外放光。 “玉佩有反应了!”沃迪尔轻声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锦文真的落入妖物之手了? “十二殿卫听令!”我沉声说道:“八字阵包围这个村子!” 十二殿卫轻声应是,立刻八字形排开,慢慢向村子上空包围过去。 “念夜,带领弟子小心防范,紧跟十二殿卫。” “是!”念夜应了一声,带领弟子们与十二殿卫一般排开队形,御剑向村子上空压下去。 我拍拍沃迪尔地手,向村内滑落下去。待落到村子中央,玉佩的光亮更加明亮了,带着一丝微微地震动。 村子里静悄悄的,就像没有一个活人似地,连熟睡的鼾声都听不到一丝。家家户户屋门紧闭,看不到一个牲畜,也没一条家狗。 这村子就像一座**,到处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 “妖气很浓,从那边发出来的。”沃迪尔伸手指向远处的一个很大的宅子。 “锦文就在这里,可这里却不像是有人的地方。”我有些担心的说。 “玉佩有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说明锦文还活着?”沃迪尔问了一句。 “应该是。”我不大确定的说。 “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沃迪尔忽然回过头,表情是少有的严肃郑重,“妖物在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前,需要吸人生气加强修为。若是锦文真的落入妖物之手,就算没死估计也性命垂危了。” “嗯。”我沉重的点点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回来!”我可答应过廉老爷子,一定要将锦文活生生的带回去的! “我们先过去探探情况。”沃迪尔一拉我的手,“到时若是遇到修为高深的妖物,你只管先走,看我来收拾他!” “不要轻举妄动,锦文的性命最是要紧!”我紧了紧沃迪尔的手,提醒道。 “若是这些妖物知趣,那自然更好。”沃迪尔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拉着我向那宅子飞去。 刚一到那宅子门口,只听一阵细微的嗡鸣自我腰间传出,“嘤——”。 我一个激灵,低头一看,只见玉佩开始猛烈的颤动,整个玉佩都在发光,就像一个大灯泡似的。 “看来廉锦文就在这里!”沃迪尔瞟了一眼我腰间的玉佩,“你还是先收起玉佩吧,小心将妖物惊了。” 我听了沃迪尔的话急忙将玉佩收进炎真界,周围再次陷入黑暗与诡异的宁静中。 咣当!”忽的,大门无风自动的缓缓开启,一股强烈的妖气冲我们扑面而来。里面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参杂着一些腐气,呛急忙掩鼻。 沃迪尔轻轻摇摇头,小声说:“还是惊动这里的妖物了,他在请我们进去。”说罢,一只手在我面上轻轻拂过,刺鼻的气味立刻消失不见。 抬头看了看空中,围拢在远处的弟子们有想过来的,都被念夜何止了。念夜护在弟子们前面,严肃的遥望着我们。我冲念夜点点头,跟着沃迪尔上了台阶,步入院中。 院中一片黑暗,一股股阴风吹来荡去,将屋檐下的灯笼吹得摇摇摆摆。我皱起眉头,环视一周,这个村子离猛赞王府并不是很远,可出了这么大的变故猛赞王竟然不管不问? 或许他并不知道,亦或许他知道却无能为力?还有一种可能,他知道,却不想作为。凡人与修为高深的妖怪相抗,那不是找死么? “呵呵呵……”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四周忽然传来一阵阴森的轻笑声。我全身一震,立刻向内院的方向定目看去。沃迪尔沉下脸,低声说道:“在本王面前不要故弄玄虚,不然让你挫骨扬灰!” “……”笑声戛然而止,一个哑哑的声音讨好的说:小得不知是冥狼王殿下驾到,还望殿下多多恕罪。”说着,周围忽然大方亮光,所有的屋子一下子全都亮了起来。就连屋檐廊下的灯笼也一个挨一个的背点燃。 只觉无数股小波动忽然从地上冒了出来,本来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渐渐出现很多人。他们的相貌和常人无异,可周身都围绕着一股雾蒙蒙的妖气。 “呵呵,玺,我们掉妖怪窝里了。”沃迪尔悠哉的打趣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团血肉 更新时间:2009-11-15 0:39:58 本章字数:3445 知是两位高人前辈驾到,在下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才好。”随着话音,内院门口逐渐出现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我一愣,想起这个人不正是十年前去魔障森林找沃迪尔时遇到的那个豹王墨真么?他怎么从妖界跑出来了? “二位前辈这边请。”墨真走过来躬身一礼,侧身相让。我和沃迪尔对视一眼,随着他步入正厅落座。 “来呀,上茶!”墨真吩咐一声,外面站着的小妖纷纷回应,而后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呵呵呵……二位前辈有十年不曾来过了吧?这次前来有何贵干啊?”墨真笑呵呵的问道。 “刚才说话的不是你。”我疑惑的说。 “是,方才是……”墨真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沃迪尔的神色,继续说道:“方才是雷长老在说话,他现在不方便与前辈相见,所以由在下前来迎接前辈。” “你们豹族何时离开妖界跑到这里占领凡人村庄了?”我追问道。 “这个……”墨真有些为难,迟疑了一下,缓缓的说:“前辈,此事让在下实难开口。” “如实说来。”沃迪尔接口的说道。 “好吧。”墨真面有难色的说:“记得十年前二位初到我妖界,这位前辈除去了看守传送阵的恶腐老妖。”墨真一指我,“后来前辈因借衣服打伤了雷长老爱子雷火。二位前辈离去之后,雷火虽然性命得以保全,却修为大损,连幻化人形之力都没有了。雷长老悲痛万分,不顾在下的劝阻带领雷火离开妖界,来到这个凡人村庄想借凡人生气快速回复修为。在下无奈,只好率领族人追寻而来。如今雷火因修炼心切而走火入魔,雷长老寸步不离其左右,一直想法设法救回爱子。所以……” 听到这里。我大为汗颜。搞了半天这结果还是我种下地。不禁有些心烦意乱地看了沃迪尔一眼。 为何这村子没有一丝人气?恐怕那些人都已是死了地。只是被小妖付了身而已。不知道锦文现在在哪。怕不是已经成了那走火入魔地雷火地口中之食了吧? 他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落到这些妖怪手里? 沃迪尔见我心烦意乱。开口说道:“我们这次来是寻人来地。你们这里有没有抓到一个叫‘廉锦文’地剑客?” 墨真听了沃迪尔所言一抚颚下短须。想了想。道:“不曾见过此人。” “那残剑呢?”我立刻接口说道:“他地脸有一半是伤疤。” 我的话让墨真的脸色变了变,他略微睁大眼,眼神中思绪交错。 “墨真,不必想要隐瞒,如实说来。”沃迪尔冷下脸,语带警告的说。如今的他是有本事说这种话的,不像十年前那时只能躲在我身后。他现在可是比我当年更能压住这些妖怪。 墨真神色复杂的盯着我们俩看了半天,沃迪尔微微皱起眉头,我也心中忐忑不安。要不是锦文确实已经落入他们手中,谁愿意和他们打交道?至于他们出来害人的事,自有天龙过来料理。想那雷火又不是什么善类,即使被我打死也是死有余辜。揪出原委来我也是不怕地。 “呵呵呵……前辈所说的面有伤疤之人确实在我们手中,可他叫什么名字我们却并不知道。”那个哑哑地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接着堂内出现一股特殊的难闻气味,曾见到过的那个叫雷阳的黑衣大汉忽然出现在堂中。 “见过二位前辈。”雷阳面带诡异的笑容,躬身一礼,“多年不见二位前辈仍是这般风华绝代啊?” “雷阳!你太放肆了!”雷阳地话让墨真脸色大变,“啪”的一拍扶手低喝道:“本王不是让你好好看着雷火不得出来吗?” “呵呵,王不必担忧,火儿现在正在进食,乖得很呢!”雷阳反身向墨真呵呵一笑,漫不经心地说。 雷阳的摸样让我很吃惊,记得那时候刚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一脸正气的硬汉,如今却变得有些疯癫之色。难不成是因为雷火的缘故? “我们正是要寻那面上带了伤疤之人。 ”沃迪尔面色严肃,语带不悦的说。 “那恐怕可不好交代了。”雷阳转过身来,脸上依然保持着诡笑,眸中地神色却有些狂乱,“那人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妄想‘为民除害,斩妖除魔’。他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如今正在为我儿提供生气。呵呵呵……他地生气中带有不少小妖的妖气,实在是一大补品啊!哈哈哈…雷阳地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青光瞬间冲入他的胸膛。雷阳闷哼一声,被打飞出去,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冥狼王殿下手下留情!”墨真大惊失色地霍然站起,大声喝道。 沃迪尔不理墨真的大喝,扬手轻轻一个虚抓,飞出去的雷阳还没落地便又飞了回来, 尔狠狠地掐住了脖颈。那长长的利甲毫不费力的陷中,只听到一阵隐隐的“咯咯”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鲜血就如涌出的泉水,顺着沃迪尔的手指流到雷阳的前襟上,染红一片。雷阳已经不能出声,只是微张着口不住吐血。一双本来满是疯狂诡异的眼睛变得发直,目光涣散,似是没有了生意。 “本王已经留了情面了。”沃迪尔很随意的说,抓着雷阳脖颈的手就如抓着一团棉花。“马上带我们去看那个面有伤疤的人,不然今晚你们这里就会无一活口。”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墨真立刻应承下来,二位前辈请随我来!”说着,他快步走至厅堂门口,回身担忧的看着沃迪尔手中快要奄奄一息的雷阳。 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雷火不是个好鸟,可雷阳当初一见却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会变成如今的摸样全是因为爱子心切。廉锦文与我们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们尚且能这样为他担忧。更别说是亲子,出了这种事能不心痛么? 沃迪尔轻蔑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雷阳,甩手将他扔在地上,拿出手帕不紧不慢的擦净手上的鲜血。而后将手帕也仍在地上,站起身拉起我地手跟随墨真走了出去。 院内仍是很多人,不,应该说很多小妖。他们满是惧怕的躲藏在黑暗处,往我们这边探头缩脑的张望着。墨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我们入了后院。 这宅子不算很大,我们在回廊中疾走了一阵,来到后院最里面的一个花园跟前。花园的门上了锁,能听到里面传出的一丝沉重的喘息声。恶臭在空中飘荡着,裹着重重的瘴气。 我心中着急,这种瘴气凡人根本支持不了多久就得毙命。 墨真在门前停住,满脸忧色地看了我们一眼,慢慢拿出钥匙打开了笨重的大锁。 “哗啦,吱呀——”院门大开,一股浓烈地难闻气味扑鼻而来,竟比刚才的恶臭更加呛鼻。我一皱眉头,拿出帕子掩住口鼻。沃迪尔也皱了皱眉,跟着墨真步入花园中。 说是花园,里面却阴森破落的如同鬼蜮。地上到处是人的枯骨,还有散碎的布片。一个黑乎乎地影子躲在一角蠕动着,似乎发现有生人进来,它僵了一僵,转过身子看向我们。 我愣在了那里,那影子根本就是一团黑肉,除了中央的一双绿油油地眼睛,基本看不出什么形状。身上凌乱的长着一些鬃毛,就如一根根钢刺似的。 他身后的墙上,用锁链钉着一个人。这人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就像一团剥了皮的血肉,只有那长而杂乱头发散在身周。他的头低低地垂着,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呼吸。看不到脸,即使看到脸想来也看不出什么了。 我急忙拿出那块玉佩,玉佩一出现在我手中便亮得刺眼,并发出清晰地嘤鸣与颤动。 “就是他!”我有些惊慌的大声说道。 墨真全身一震,转头看着我手中地玉佩皱起眉头。沃迪尔眼神一厉,杀机尽现。 “二位前辈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吧!”墨真大惊失色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恳求。 那边,那团黑肉仿佛也感觉到威胁,猛然转身扑向墙上的血肉之躯。 “不!”我大声惊呼。真要被他再来一下,锦文恐怕就救不回来了。他只是个凡人,灵魂非常脆弱,无法保证他能用转生之法复生。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眨眼之间,沃迪尔反应极快,在我惊呼的同时已经出现在那团黑肉面前。伸手打出结界圈住那团黑肉,一道青光结界与那团黑肉便消失在我们眼前。 我已顾不得许多,扔下手中的玉佩极力冲向墙上不**样的锦文。待扑到他面前,却又僵在那里不敢伸手动弹他。 死人我见过,半死不活的人见过,四肢不全的人也见过,可就是没见过被活活剥了皮却还没死的人。受这种罪他是怎么挺着没有死过去的? “二位……前辈……”墨真的声音有些发颤,脸上灰白的吓人,他仍跪在那里,非常恐惧的说:“他,他没有死,雷阳用摄魂术迷住了他的魂魄,没有让他受太大的罪。” 我听不进去墨真的话,被眼前的血肉之躯吓得六神无主。这样的伤……能治好么?锦文还有希望救回来么?他明知道魔障森林附近不安全,为什么还要只身跑来冒险?他为什么不能平平安安的留在凡赛国? “玺,稍安勿躁。”沃迪尔温柔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肩上忽然抚上的一只手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玺,别怕,你不是说过只要锦文还有一口气在就可以救回来么?”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归心似箭 更新时间:2009-11-15 0:39:59 本章字数:3322 是,是啊。”我强自稳住心神,结巴的回道。一时怎么面对面前这幅身躯。 “让我来吧。”沃迪尔温柔的拍拍我的肩膀,将我往后推了一推。我后撤几步,愣愣的看着沃迪尔轻手轻脚的打开锁扣,拔下铁钉,在这幅身躯倒地之前用结界裹住,转瞬消失在当场。 “前辈,前辈!”跪在那的墨真猛然站起,朝我们走了几步。我和沃迪尔转过身直直的看着他,他急忙又停住脚步。“前辈,雷火他……” “他由本王先带走。”沃迪尔不温不火的说:“留下也是个祸害。”见墨真一脸急切惊慌,沃迪尔又说:“放心,在锦文脱险之前,我不会动他。至于你们……”沃迪尔看了我一眼。我冷下脸,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僵硬的接口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会有人来收拾善后!” “前辈指的是……” “小狼,我们走!”我不等墨真把话说完,拉起沃迪尔的手说道。实在是一刻也不想耽误了,锦文的性命如今是我心中唯一念头。 我和沃迪尔不理会墨真焦急的叫唤,腾空而起向弟子们飞去。那灯火通明却又乌烟瘴气的宅院转眼间成了遥远的一点。本来墨真还想追赶我们,却被沃迪尔一扬手给打回了地上。我心中沉重万分,与念夜他们汇合,急匆匆飞回猛赞王府。 这次找人不可谓不顺利,可人虽然找到了,却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锦文如今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将他送回去。廉老爷子见他这副摸样不惊死过去才怪。 回到猛赞王府地时候,天还没亮。府上的一切都和我们走时一摸一样。我们落在天青园中,我吩咐念夜带领弟子们随时待命,准备天一亮便向猛赞王告辞回龙魂宫。必须尽快回去找几位师兄商量怎么将锦文救回来。这事恐怕要找念日出手了,不知念日能不能救回锦文。 回到屋里,言之仍然没有回来。我不禁非常心烦,有些坐立不安。沃迪尔见我发愁的摸样轻声安慰道:“玺,你着急也没用不是?要不我们这就去找言之回来如何?” “好!”我噌地站起来应道。 沃迪尔微微一笑。握起我地手出了屋。十二殿卫见我们刚进屋又出来了。迅速地聚在我身后。就像我地尾巴一样。 我们寻着轿子走过地路线来到猛赞王地居处。门扉紧闭。屋内燃着幽暗地烛灯。三个人影清晰地映在门上。他们正围坐在桌前低声商量着什么。 守门地侍卫见我们到了近前。齐声见礼道:“见过王妃。”他们只向我见礼。却不敢看沃迪尔一眼。似乎对他仍心存惧意。沃迪尔轻轻哼了一声。侍卫们便吓得往后一缩身。小声说道:“见过冥狼王……” “哼……”沃迪尔又是一个轻哼。却没有刚才那么不快。他知道我现在心里着急。没有跟这些侍卫计较太多。 屋内地人听到外面地动静。停住了说话。而后猛赞王出言问道:“是王妃与冥狼王殿下来了么?” “是,王爷。”守门的侍卫应道。 “快快有请!”猛赞王回道,起身过来打开屋内,笑脸相迎,“小王招待不周,还望二位不要见怪。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担心圣亲王啊?” 沃迪尔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我拉着沃迪尔的手一边进屋,一边说道:“的确有要事才来打扰。” 那边守门的侍卫见我们进了屋,急忙关上屋门。猛赞王一脸开怀的笑意,道:“二位快请坐吧,上茶!” 我与沃迪尔在言之身旁坐落,言之奇怪的看着我们俩地脸色,不明白的用眼神询问我们怎么了。廉青笙却有些无精打采,似乎很是疲累。不过我们的到来让他又强打精神,与我和沃迪尔打了个招呼。 一旁候着的侍从给我们上了热茶,我确实很渴了,端起茶碗一饮而尽。沃迪尔只是浅酌一口便罢,神色看上去好像不打算理会这个猛赞王,只是看着言之而已。 我放下茶碗,单刀直入的说:“我们找到锦文……”刚说了几个字,一旁的廉青笙像是被当头棒喝似的猛然一精神,双目放光的看着我。我咽下了下面的话,一改口风说道:“的下落了……有点小麻烦。” “怎么样?”廉青笙呼地站起来探过身子紧张的问。 “嗯……你也知道锦文出现的地方离魔障森林很近,所以有点小麻烦……”我有些踌躇的说,一边用眼神向沃迪尔求救。 千万千万不能让廉青笙知道锦文如今的状况,不然先发疯地估计就是他。 “廉兄不必惊慌,锦文没有大碍。我们已经找到他的大概下落 过一时还不能找到他本人,需要耗费些时日。”沃慢地放下茶碗,神色如常一般漫不经心,“我与玺商量过,此事不是一两日能办好的,不如你先回去捎个信,等找到锦文之后我们自然会带着他回去,省地日子久了老爷子担心。” “有何麻烦?本王可以全力相助!”猛赞王见沃迪尔话中有话,急忙说道。他似乎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关心。 “王爷,这事你可帮不上忙,除非你除妖地功力比你们国师还要高深。”沃迪尔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猛赞王一时语塞,弄了个大红脸。不过沃迪尔的身份摆在那,他又不好表现出不高兴,只好讪讪的一笑不再插言。 言之闻言微皱眉头,看看我又看看品茶的沃迪尔,眼神闪烁不停。廉青笙慢慢坐回椅子里,担心的看着我们几个的神色。 一时间屋内没了一丝声响。 我转头看看屋门,屋外仍是漆黑一片。估摸着应该就快天亮了,我转回头对猛赞王说道:“多谢王爷的盛情款待,天一亮我们就动身回去了。” “什么?这么快?”猛赞王吃惊的说:“莫非是小王招待不周,惹了王妃不快?” “不,没有的事。”我急忙一笑,道:“王爷招待的非常好,只是我想先将青笙兄送回家里再回来继续寻找锦文。毕竟如今的境况已不是常人能插手的了。” 猛赞王见我话中去意坚决更着急了,转脸看着言之说道:“圣亲王,您看……” 言之见猛赞王问他的意思,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我很坚决的看着言之,用眼神告诉他非走不可! 言之看懂了我的意思,微微点点头,道:“既然玺儿说要走,那本王自当从命。” 这句话让猛赞王一下子瞪起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看言之又看看我,大声说道:“亲王,王妃,你们怎可就这样离去?那小王怎么办?” “怎么了?我们欠了你什么么?”沃迪尔脸色一沉,语气很不好的说。 没有……”猛赞王被沃迪尔的一句话说的急忙否认,脸上却是一副吃了黄莲却难以言表的苦相。 “王爷不必着急,等我们回去之后,本王自会安排得力之人前来相助。”言之安慰的拍了拍猛赞王的肩,温言相劝道。 沃迪尔瞥了言之一眼,转过眼神看着我,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在说言之与这个猛赞王一定有勾结! 若是平常我一定会被沃迪尔传达的意思逗笑,可现在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心里的焦虑让我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趣,只想着马上回到龙魂宫救治锦文。至于言之与猛赞王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猛赞王见我们去意已决,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只好点点头道:“那小王就等着亲王的消息了。” “放心。”言之又确定了一句。 我见他们都说好了,便站了起来,道:“好了,快要天亮了,青笙回去打个盹休息一下,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如此,小王就恭送亲王与王妃了。”猛赞王很是无奈的站起身抱了抱拳。 “王爷不必相送了。”我抱拳回礼道。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辞别猛赞王回到天青园。 本来廉青笙还想问我具体情况,可是却因为实在太累,被我两句话哄着回屋睡觉去了。 带着言之与沃迪尔进了屋,拉着两个老婆坐在桌前,不等言之询问,我便将去寻找锦文的详细经过跟言之说了一遍。言之听后大吃一惊,急忙询问锦文伤势如何。我只能摇头,这伤我从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只有外伤还是内外皆伤,只能等回到龙魂宫后让念日察看一下才能知道。 言之想让沃迪尔将锦文放出来看上一看,不等我开口沃迪尔便拒绝了,说等回宫之后他可以随便看。言之见我一脸的担忧,又见沃迪尔咬死不交出锦文,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锦文如今的状况肯定是很不好看的。 我嘱咐言之,等回宫之后让他先送廉青笙回庄里,在廉老爷子面前打打掩护。毕竟廉青笙什么都不知道,而他说话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很有分量的。言之点头答应。 交代好锦文的事,我问言之他和猛赞王有了什么协议。言之没有隐瞒,说猛赞王想做皇帝,请他给出谋划策。我了然的点点头,基本和我想的一样。沃迪尔问言之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言之只是说看现在的武阳国皇帝很不顺眼。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踢飞他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0 本章字数:3247 之的理由让沃迪尔很意外,虽然他们接触的并不深,性情还是很容易了解的。只是因为看不顺眼就帮助猛赞王谋朝篡位? “玺?”沃迪尔摇了摇耳朵,那表情很明显对言之的理由很不满意。 “其实我对那个皇帝也看不顺眼。”我扯了下嘴角,路出个难看的笑容。 “到底什么事嘛,都不告诉我!”沃迪尔有些气闷,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见亮的天色。 “那武阳帝是个好色之徒!”言之忽然没好气的冒出来这么一句。 沃迪尔闻言立刻睁大眼看着我,道:“难不成他对玺……” “行了行了,说这个干吗!”我很烦躁的低斥道。现在哪有心情讨论那个武阳帝好不好色? 言之与沃迪尔见我情绪非常恶劣,便不再说什么,各自别过头想心思,屋里的气氛被我搞的有些沉闷。我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纷乱不已。 锦文的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每每想起他出走时那伤心失落的表情都让我心里一阵发颤。如今人是找到了,却只剩下不到半条命。伤成那个样子,也看不出是不是曾见过的残剑。对了,还有他的那把龙纹宝剑没有见到,应该还在墨真他们手里。 想到这里我忽然停住脚步,怔愣的看着前方发呆。万一锦文要是救不回来……那我要怎样向廉老爷子交代?我要怎样给自己一个交代? 不!一定要救回来!一定要! “玺。你地内息很乱。在想什么呢?”沃迪尔温温柔柔地凑过来轻轻扶住我地双肩。问道。 “我……”我转过脸。难受地看着沃迪尔询问地脸。这要我怎么说呢? “玺儿。不必想太多。”言之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温言安慰道:“锦文地事有我向叔叔交代。与你没有关系。当年他出走也是因为我。若是叔叔要偿命。也由我来偿。” “谁说与我没有关系?!”我三两步跨至桌前。扶着桌子大声说道:“若是没有我。锦文会出走吗?以他地资质如今也应该是个大将军了吧?!” “玺儿。此事没什么好争地。”言之低声说着。难受地别过头。 “喂!你们俩说什么私房话呢?”沃迪尔很不满我们将他置之事外,走过来不屑的说:“只要廉锦文还有一口气就肯定能救回来!实在不行请天龙殿下为他再造一个身体,十二殿卫天龙殿下都造出来了,何况一个凡人!” “对啊!”我恍然大悟,“这个办法不错!” “就是说嘛,有什么好担心的!”沃迪尔撅撅嘴,拉着我重新坐下,道:“我看那廉锦文的身体已经被坏地不行了,若是实在不能用干脆就重新做一个好了。天龙殿下不行还有三界城,难道区区一个凡人的身躯还能难倒我们么?” “此话有理。 ”言之闻言也消去难色,转过头看着我们俩说道:“既然三界城能造出神龙的身体,那造出个凡人地身体就更是容易。” “你们俩个啊,是关心则乱!”沃迪尔俏皮的眨眨眼,“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担心回去怎么交代了,呵呵。” 我拍了拍沃迪尔的手,心中感到一丝安慰。言之看看我又看看沃迪尔,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来。看来锦文地事不单是让我心中堵得慌,言之也一直都不安稳。他应该比我难受的多吧,锦文和他之间确实因为我变得很尴尬。还不知若是将锦文救回来之后,我们三人再次相见,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唉……现在想这个还太早了点……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亮了,院中渐渐开始热闹起来。侍卫们全都起床梳洗,弟子们也做完例行的早课聚集在院中整装待发。念夜过来叫门,说都已收拾妥当。我吩咐他去看看廉青笙起了没有,若是没起就叫醒他准备动身,念夜领命离去。 言之回屋收拾好包袱,我们夫妻三人来到院子里。十二殿卫行礼之后与弟子们站在一起,侍卫们聚集在主院外的花园中议论纷纷。他们似乎已经知道要走,很是不解其中缘故。 我带领众人出了主院来到花园中的千盛堂暂坐,念夜过来禀报说廉青笙已经起身洗漱。 刚喝了口茶,猛赞王便带着随从急匆匆赶了过来,说是要给我们送行。他地脸色不大好看,不知是心中郁闷还是因为熬夜的缘故。我不大想说话,言之便陪着他说些闲话。 一盏茶地功夫过去,廉青笙黑着眼圈过来,与众人见礼过后落座一旁。 我见人都到齐了,抑制不住心中的焦急,站起身说道:“王爷,我们这便告辞了。” 猛赞王还在与言之攀谈,见我这么说只好站起身一抱拳,道:“小王送亲王与王妃出城。” “不劳烦王爷了,就此别过吧。”我拱了拱手。 “哎!不劳烦不劳烦。”猛赞王地态度很坚决,非要送我们出城。 无奈,我们只好在猛赞王的陪同下来到府门外,众人齐齐上马,一路疾驰出了城门。 到了大道上,猛赞王又与言之说了半天话,直到我们全都不耐烦他才依依不舍地与我们话别。沃迪尔还打趣言之,说他与这个猛赞王是不是有什么私情,竟然如此不舍。言之没心思与他说笑,只是瞪了瞪眼睛没有言语。 顺着大道又奔驰了一会,而后我带着众人下了官道来到一处无人的草原。众人下马,御剑而起,朝沙漠飞去。 此时我已顾不得这么多人大白天在天上飞会不会被人看见,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到龙魂宫。沃迪尔提醒我有妖物跟着我们,我没有理会,吩咐念夜让弟子们全速御剑。待我们飞到沙漠边缘的时候,一道黑影忽然赶上来挡在我们面前。 我急忙停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墨真。 “冥狼王殿下,这位前辈,请赐还小王侄儿雷火。”墨真一脸恳求,悬空跪拜下来磕了几个头。 “哼!赐还?”我不等沃迪尔说话便没好气的说:“若是锦文有什么闪失,第一个要处死的就是他!” “不错。”沃迪尔急忙接口道:“不但是雷火,你们整个豹族一个都逃了!本王可是很愿意再次前往妖界游览一番的!” “狼王殿下!求您发发慈悲吧!”墨真都快哭出来了,不住磕头央求。 “快让开!”我见墨真挡着我们不走,火冲脑门的大喝道。本来就着急上火的赶着回去,这家伙还拦着我们要人?要不是我现在修为不高,早上去一脚把这家伙踢飞出去了! 我没这本事踢飞他,可有人有。只见一道青光闪过,墨真哀嚎一声变成一道黑色流星瞬间消失在天边。 “走!”我见麻烦人物被踢飞了,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而后便是一道长长的白色光影,跟在我身后飞入沙漠之中。 这一路的飞行没有一个人说话。侍卫们虽然奇怪,却因为我们几个不好看的脸色而不敢发问。廉青笙似乎察觉到什么,一路都皱着眉头,不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言之和我。 飞出沙漠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众弟子疲累不堪,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要求休息。十二殿卫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却依然奋力催动飞剑跟上我们的速度。念夜下了死命,不到龙魂宫不能休息,弟子们只好咬紧牙关榨取体内的真气。 从沙漠到龙魂宫并不远,当我们飞到神山附近的时候便有在冥狼谷巡视的弟子上前来迎接。我没心思多说什么,一口气飞至天龙殿外落了地。众弟子与十二殿卫随后收起飞剑落下地来,就地盘膝而坐恢复真气。 我顾不得喘口气,安排弟子带廉青笙与侍卫们下去休息,让言之也先回炎龙殿静室恢复一下灵力,而后带着沃迪尔进了天龙殿。 这一番折腾自然不会没人知道,不大会几位师兄便闻讯赶来一探究竟。我将事情简单的与几位师兄说了一遍,便急忙的唤了念日过来,让他安排一个密室安放锦文。 念日没有多问,带着我们来到后殿的丹元殿。丹元殿内共有十二间丹房,念日带着我们进入其中很不起眼的一间。这间丹房分为两层,上面一层全是整面墙的药柜,下面一层便是地室。 待我们顺着黝黑的石阶下了地室,念日打开其中一间的厚重石门,露出一个圆形的石洞,而后躬身说道:“师叔,这里是给殿内弟子测试炼丹用的,一般没有人会来,您看如何?” “不错,就这里吧。”我顾不得仔细查看,对沃迪尔说道:“快将锦文放出来给念日看看。” 沃迪尔点点头,扬手抛出裹着结界的锦文。几位师兄见了皆倒吸了口冷气,念日也是神色一震。他急忙走上前去隔着结界仔细观察,因为洞内燃着长明灯,并不会很暗,所以看得很真切。 看着锦文这幅骇人的血红身躯,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站不稳。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无心求生?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1 本章字数:3476 惚间一个温柔的怀抱支撑住了我有些摇晃的身子,而又带着浓浓担忧的声音:“玺,你也去歇歇吧,飞了这么久真气已经空了吧?” 我闭了下眼睛,拍拍肩上的手,轻声道:“再等等,看看念日怎么说。” 几位师兄神色凝重的互相看了看,他们早已从二师兄那听闻锦文和我们之间的一些牵扯,如今找回来这么一具骇人的血肉身躯,都知道事情的严重了。 念日围着裹着结界漂浮在空中的锦文转了一圈,从头至脚看了个仔细,而后回来躬身说道:“师叔,此人如今看来是被食了生气,但还有一息尚存。外肤染了腐气之毒,又因受伤,溃烂严重。若要去毒生肤需浸泡药汤七七四十九日。” 念日的话让我心中一喜,顿时提起些精神,急忙问道:“这么说可以救回来?” “这个……”念日稍一沉吟,继续道:“师叔,这只是治他外肤之伤,因为无法切脉,还不可得知他体内有何伤患。但就此人现在的伤势而言,必须先泡药汤才可切脉。” “那就先泡药汤!”我急切的说:“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需要一具石棺。”念日道:“我这就去配药。” “好,我来准备石棺!”我大声说道。 “玺,你还是去歇着吧,我来张罗就好。”沃迪尔担忧的拦住我说道。 “是啊宫主。你去歇息一下。我助二夫人准备石棺。”二师兄上前两步神情恳切地说。 “是啊是啊。宫主去歇息一下吧。”众位师兄全都走过来规劝。 我看看众人。又看看微皱眉头地沃迪尔。再看了看等着去配药地念日。终于点头道:“那好。我去休息一下。若是有何眉目速派弟子来炎龙殿知会我。” 说罢。我强打精神跟着众人出了地室。来到炎龙殿正殿。念日告退前去配药。我招呼几位师兄回去休息。沃迪尔与二师兄前去准备石棺。我自己便浑浑噩噩地回了炎龙殿。 坐在卧殿地落地窗前。觉得体内一阵空虚无力。天已经蒙蒙亮了。因我们回来地喧闹还没有安静下来多久。弟子们便纷涌出来准备做早课。又开始了喧嚷地人声。而我却不敢打坐静修。只怕这一修炼进去便又没了时日。 有气无力地看着远处广场上黑压压地一片弟子。仰头喝完了一碗清茶。干脆睡一觉算了。虽然对恢复真气没有太大地帮助。怎么说也能放松一下紧绷地神经吧。 我像个用尽了力气的劳工,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一头栽进枕头里睡了过去。 有日子没有好好睡过了,其实睡觉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当我醒来时仍是艳阳高照,睁开眼便看到言之躺在我身边依着床头看书。一双手臂牢牢的自身后抱着我,耳边是温热的带着清香的鼻息。一条修长的白嫩大腿在我腰上跨着,背脊上紧压着地是温暖的胸膛与缓慢而坚定的心跳。 我迷蒙的笑了,这情景是那么熟悉而让我安心。 转过头,看到沃迪尔微眯着眼睛一脸悠闲的享受,便凑过去在那柔软的紫唇上亲了一下。沃迪尔弯唇一笑,大腿在我身上蹭了蹭,懒懒的一探身子压在我身上,扶住我的脸来了个热情地深吻。这是他的一贯作风,我已经很习惯了。 “醒了?”言之瞥了我们一眼,没什么特别的神色,看来他也习惯了。 我的嘴被堵着没法回应,沃迪尔眼含笑意就是不松口,八爪鱼似的压着我不让我动弹。言之摇摇头,转过目光继续看书。 我有点奇怪,他们俩地神情看起来这么轻松?难道锦文已经脱离危险了? 正想着的时候,一只手不老实地解开了我里衣的系带,探进来在我身子上来回抚摸。我浑身一颤,急忙挣扎着推开沃迪尔,道:“别乱来!我得去看看锦文怎么样了!” “念日正在丹房为锦文诊治,还未出结果。”言之头也不抬地说。 “我睡了多久?”我在沃迪尔不住的亲吻骚扰下坐起身子,将里衣地系带重新系好。沃迪尔就像个无骨的软体生物似的,直往我身上粘,“好了好了,小狼,别闹了。”我拍拍沃迪尔的脸蛋,翻身下了床。 说实在的,我们夫妻好久没有这样团聚过了,一醒来便看到两个老婆睡在身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惜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锦文那边还不知到底怎么样了。 “你睡了整整一日。”沃迪尔趴在言之腿上支着下巴说。言之斜了一眼沃迪尔,微微皱了皱眉,合上书抽开腿下了床。沃迪尔扑了个空,摔在床上,不满的吆喝:“真小气!” 言之只当没听见,走过来拿过外袍帮我穿上。系好腰带,言之将我揽进怀里,探下脸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锦文如何了。” “ 有我那!”沃迪尔见言之拉着我就走,急匆匆穿鞋下袍系好扣子赶了上来,嘴里抱怨连连:“你们俩真是的,倒是等等我啊。” 言之不理他,拉着我一路疾走来到天龙殿,沃迪尔见我们都不理他,面上带了气闷,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进了天龙殿大殿,闲容鸣风正侯在殿内伺候,见我们进来急忙上前行礼。我只是点了下头,跟着言之一路向里来到丹房。 顺着石阶下到地室内,一股浓重难闻的药味顿时扑面而来。我顿了下身子,言之松开了我的手独自走至石洞中央的石棺前往里面探看。坐在一旁的念日起身向言之行了一礼,而后又转身向我们行礼。我摆摆手,走过去一看,只见看不出面目的一幅血红的身躯静静地躺在黑褐色的粘稠的半透明药汁里,原来还剩下那么点不完整的皮肤如今全都被药汁烧化了,看到的满眼都是鲜红的肉。 一道道血管穿插在肌肉里,甚至能看到隐隐的脉动。胸膛在微弱地起伏,面部只有鼻孔与嘴唇完全露出在空气中。 看到锦文还有呼吸,紧绷的心弦算是松动了一点。只是所看到的血肉之躯太过吓人,让我有些失措。 “锦文怎么样了?”言之轻声问道。 “他体内有妖毒,是为了控制他地心智不至于过早丧命。可妖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不清除干净的话他是无法清醒过来的。”念日皱着眉头说:“外肤好治,妖毒难除。况且他好像无心求生,我用了很多方法刺激他,他都毫无反应。” “……”无心求生? 这四个字就如利刺一般在我心脏上扎了一下。 锦文为何无心求生? 言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眸中愁云密布。沃迪尔看出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立在门口不言不语。 看念日说话的意思锦文的性命是保住了,可妖毒他却没办法清除干净。最重要地是锦文不愿意配合,他根本就是自己不想活了? “如今的状况他还能支持多久?”我喃喃的问。 “不出十日,妖毒不去性命不保。”念日一字一字说得清楚。 我摇摇头,看着一团血肉的锦文心中暗想,若是我落得这样的田地,估计也是不想活了的。活着不比死了更痛苦? “真的没有办法了?”言之出声问道:“不是可以为他再造一具身体么?” “那也得他本人愿意才行。”沃迪尔总算是找到插嘴的机会,走过来说道:“他本人不配合,就算再造一具身体也是枉然。” 这下言之没话说了,只能看着石棺内地锦文发愣。锦文为何无心求生,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是傻子,其中缘故除了念日不大清楚我们三个都是明白的。 当年年轻气盛,只为一段不成熟的情愫便负气出走。这一走就是十八年,而且还背井离乡流落到敌国。如今落到妖物之手,想来也受了莫大的折磨,最后全无生意。这其中地苦痛没有人能替他分担哪怕一点点。 “那个该死的雷火对锦文做了什么让锦文不想活了?”沃迪尔忽然很气愤地说了一句。 他的话让我和言之齐齐一震,倏然睁大双眼,震惊地看着沃迪尔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们都没想到这一层!一直以为锦文是因为十八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却没想到是他又遇到什么不测而万念俱灰。 能让一个人意志磨灭到一心求死,那会是怎样地刺激? 脑中忽然闪现出十年前去妖界找沃迪尔时,抢那个雷火衣服的情景。那个雷火是个极品的好色之徒,见了美貌之人就想上的那种。难道锦文…… 不会吧?先不说锦文已经三十好几,他的脸一半都是伤疤,看起来非常恐怖,怎么看也会让人产生非分之想啊。 我大惊失色的握住了沃迪尔的腕子,对自己想到的原因惊恐不已。沃迪尔见我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变得非常吃惊。十年前他是见过雷火的,只是他当时见到的雷火已经被我的龙息快烤熟了。这次又见到雷火,却是一团黑乎乎长着满身鬃毛的怪肉。若是被这种东西压了是个人都不想活啊…… 我被想到的这种可能性刺激的嘴角直抽,沃迪尔却瞪着眼睛看看石棺内躺着的血人又看看发愣的言之。 忽的,言之伸手抓住了念日的手腕,咬着牙说:“真的无法医治了么?” “有!有办法,有办法的!”念日被言之凶神恶煞的摸样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说道。 “什么办法?”我松开了沃迪尔的手腕,抓住了念日的另一个腕子。念日被言之我们俩凶悍的表情吓得冷汗淋漓,结结巴巴的说:“只,只有师傅可以救……”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界城一游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2 本章字数:3444 日的这句话让石洞中的气氛顿时一滞。我和言之都也愣了。 念日见我们都被他的话说呆住了,急忙抽回手揉揉手腕,道:“只有师傅的玄针可以救治他。” 沃迪尔猛然回过神来,说道:“哦——原来你小子是想着法的想让寂回来啊?” “我说的可是实情!”念日有些生气,揉着手腕退后一步。沃迪尔不爽的皱皱鼻子,翻起眼睛没有接腔。 言之也回过味来,低声说道:“只要能救回锦文,要如何便如何,我都没有异议。” 我看看言之又看看沃迪尔,最后看着有些脸红的念日,道:“那好,我就走一趟三界城!” 说罢,转身便想往外走。刚走至门口,我又停住了脚步,转身说道:“青笙回去了么?” “没有,他与侍卫们还在青龙殿。”言之接口道。 “言之,你先带着青笙回庄里,想办法安抚住廉叔。”我说道:“顺便找到天龙,让他速回龙魂宫。我这就去三界城找界王,看能不能让寂回来一趟。” “那我呢?”沃迪尔急忙问道。 “你……”我迟了一下。“就在这里看着锦文吧。”说罢。不等沃迪尔反应。便急匆匆离开了天龙殿。 来到殿外。弟子们已经结束了早课。回各自殿中进行例行修炼。几位师兄都不在。只有念夜正往殿内走。我跟念夜招呼一声。便赶往宫门外地传送阵。十二殿卫还想跟着我。被我喝止了。去三界城还带着他们。不是找着惹人闲话么? 刚走到传送阵内。沃迪尔便出现在我身旁。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一起去。我没心思跟他纠缠。却发现体内真气所剩无几。根本无法启动传送阵。不禁心中无比地沮丧。 自从前往武阳国以来。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真气只出不入。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地地步。沃迪尔很乖巧地说。就是想到我如今地身子无法再动用真气才要跟着我地。 我很无奈。只能让沃迪尔帮我启动传送阵。沃迪尔笑眯眯地说传送阵是通往冥狼山庄地。若是走传送阵过去必定会惊动族里。到时又是一番麻烦。 而后便揽住我一个瞬移。出现在三界城地群山之中。 看着眼前不远处漂浮着的大大小小地禁闭亭,我感到一阵欣慰。沃迪尔如今越来越会体贴人了,不再只顾着争长论短。这应该是受了言之的影响吧,看来当初神王帝释提议让言之做大夫人还是很有远见的,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老人家。 “玺,要不要先去跟寂打个招呼?”沃迪尔歪歪头,很乖巧很温顺地说。 好啊。”我看着空中的凉亭有些紧张的说。 “怎么?你很紧张?”沃迪尔探过脸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垂下目光没有回话,确实是紧张,不知道寂见了我会有什么反应。总说来看他,却一直没有得闲。自从成了亲之后仿佛一直在忙,忙各种事。如今有求于他才找上门来,他会不会生气? 正想着的时候,忽觉双脚踏上了实地。一抬头,看到亭子里一脸意外表情的寂静静地看着我。 我顿时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脸上有点发热,急忙转头找沃迪尔,却看到他躲得远远的背对着我赏风景。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天龙那套行事作风了? 回过神来,看到寂的一张苍白的脸。那脸上扬着水一般的柔情,几乎整个贴在了结界上。 “这还没多少日子,怎么这么快就来看我了?”寂微微的一笑,就如一抹轻柔的春风拂过我的心。寂瘦弱地双手扶在结界上,能清晰的看到苍白而清瘦的手掌上青色的血管。 心中一痛,扬起手贴在那双手掌上,轻声说:“你怎么又瘦了些?在这里服刑不给吃食么?” “呵呵,这里关的都是修行之人,哪个需要吃食地?”寂轻笑道:“我是因为六根不净,不能潜心修炼,所以才不长肉的。” “……”我动动嘴唇,却没说出什么话来。看寂地气色还不错的样子,真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他我来是为了想让他回去救人。 “你来看我是不是宫内有事?”寂冰雪聪明,很敏感地问。那双柳叶一般秀美的细目闪烁着智慧地精光。 为何忽然觉得寂的眼睛这么好看呢? “玺儿?”寂“砰砰”的敲了敲结界,将我唤回了神。“你来只是想看着我发呆么?” “不,不是,嗯……”看到寂一脸温柔的浅笑,我忽然又紧张起来。“不是宫里有事 “是找到那个半死不活的廉锦文了,想让你回去救命的!”沃迪尔不知何时跑过来的,他很不耐烦的斜靠在亭柱上插口说道:“我说,玺,你到底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以你的身份吩咐他一声也 嘛。你现在身为龙魂宫主,他这个带罪之人还不是从?” “呵呵,二夫人所言极是。”寂呵呵一笑,悠然说道。沃迪尔本来想嘲讽一下寂的,可被寂这么一个四两拨千斤之法给弄的没了下文。 让他们俩这一闹,我忽然放松下来,紧张的感觉也随着寂的轻笑调侃而远去了。 “锦文的事我听言之说过,”寂转过脸轻声细语的说:“怎么他伤得很重么?” “嗯。”我点点头,“念日如今在医治他。只是锦文似乎一心求死,对念日的救治毫无反应。念日无法清除掉锦文体内的妖毒,说只有你的玄针可以救回锦文。” “原来如此。”寂想了想,道:“今日界王好像不在三界城,一早便见她去了东界门,不知何时会回来。” “界王不在?”我皱起眉头,问道:“那神王呢?” “神王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可以去万荣殿问问万大人。”寂回道。 “那好,我这就去问问。”说着,我便想往万荣殿去。沃迪尔急忙伸手将我拉到怀里,嘴里说着:“你到哪去?你还有力气飞么?” “玺儿怎么了?沃迪尔?”寂听到沃迪尔这么说我,急忙扶着结界追问。沃迪尔理也不理他,抱着我向万荣殿飞去。 我很无奈的趴在沃迪尔的肩膀上,朝越来越远的寂连连挥手,大声说道:“没事,我没事,你等着我回来接你!” 沃迪尔在翻白眼,抱着我地双臂紧了紧,嘴里嘟嘟囓囓的听不清在抱怨什么。我猜他是故意的,就是要让寂眼巴巴的看着我被他抱走。要不然他完全不用这么麻烦的飞过去,一个瞬移就到了嘛! 不大会功夫,寂的凉亭便消失在眼界之中,我伏在沃迪尔的肩膀上无力地说:“拜托你小狼,这里是三界城,不是龙魂宫,你不要这么抱着我行么?不觉得很丢脸么?” “哈哈,有什么丢脸的,我们不是在这里办过婚事了么?谁不知道我们是夫妻?”说着,沃迪尔落了地,将我放了下来。“到了。” “哎……”我叹了口气,看到周围很多人看着我们俩小声议论。这可是万荣殿大门口,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实在是让我面上无光。 “这不是紫炎神君么?你们两口子怎么来了?”一个看起来很眼熟地蓝袍人走过来好奇的问。 “哦,这位仁兄请了,我们是来拜访万大人的,请问万大人可在殿中?”我客气的一拱手,问道。 “神君大人来的不巧,万大人一早就出去了,要到明日才能回来。”那人一脸笑意的说:“您一定不认得我,当时神君在此办婚典之时,在下受了神君的紫龙神力,受益匪浅啊。” “那只是我地一点心意而已,兄台不必放在心上。”我又拱了拱手。 “神君大人太客气了,要不要到在下的殿中一叙?”他侧身一指侧殿,说道。 “不,不麻烦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搅扰了。”我急忙推辞道:“不知神王殿下此时在何处?” “神王殿下?”那人想了想,道:“神王殿下已经离开三界城多日了,一直没见他回来。神君有何事需要帮忙,在下看能不能一尽绵薄之力?” “这个……”我有些迟,不知该不该跟这个人说寂的事。 “我们是想找界王或者神王殿下说说情,让龙魂宫的长老寂暂时回去一趟,宫内有要事需要他出面料理。”沃迪尔见我迟,开口说道。 “这个……”那人也迟了,缓缓的说:“对不住了,神君大人,在下也做不了这个主。这事还是得找界王请示,只有界王大人才有权利释放在押之犯。” 正说着的时候,远处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来朝那蓝袍人行礼道:“大人,执事大人唤您速回。”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蓝袍人应了一声,转身行礼道:“二位大人,在下还有公事,就先告辞了。若有用到之处,只管来殿中找我就行。” “多谢了。”我回了一礼,那蓝袍人笑了笑,跟着那人走掉了。 “麻烦了。”我看着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潮自言自语道:“万天南明天才会回来,而他又做不了主。界王归期不定,神王也不知去向,这下可难办了。 ” “不如我们回去找天龙过来,他不是可以打开禁闭亭地结界么?”沃迪尔摇摇耳朵,说。 “他是可以打开,可他没有权利放人啊!”我头痛的说。 “那就看你怎么跟天龙商量了,若是他愿意,完全可以先放寂出来。至于上面追究下来嘛……”沃迪尔鬼鬼的一笑,道:“那就只有他顶着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斗口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3 本章字数:3489 迪尔的话让我灵机一动,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虽然利放人,可他现在名义上却是我的手下。若是我强硬的让他放出寂,他应该会照办吧?要是上面追究下来,大不了过后我和寂一起坐牢嘛,这样还能陪陪他。 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我高兴起来,说道:“那我们现在马上回山庄找天龙,言之他们应该才刚出发,就算有弟子御剑送他们飞回去也要一日多时间,我们可以抢在他们前头到!” “切,这就值得这么高兴么?”沃迪尔不满的撅嘴说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行了别抱怨了,”我拉起沃迪尔的手催促道:“锦文可没有时间等,我们还是赶快着点。” “好了好了!”沃迪尔握紧我的手,一道青光,我们便瞬间出现在琅苍山庄的后门处。我不禁满心的感慨,何时自己的修为才能赶上沃迪尔啊?想当年我也可以来去自如,可如今却要处处依仗沃迪尔带着我跑来跑去,哎! “玺,怎么了?”沃迪尔见我一脸怅然,一改神色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想起往事而已。”我笑了笑。 “哼,要不是因为寂,你现在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么?”沃迪尔似乎看出我的情绪,酸酸的说:“你如今竟还对他如此念念不忘,真不明白他有何处可值得你恋恋不舍的。” “凡事皆有因果。”我苦口婆心地说:“若不是因为寂当年地所作所为,你会拥有如今的修为么?” 沃迪尔听了我地话悻悻地撇撇嘴没有回声。我又道:“再说当年寂也是受了天龙地挑唆。若非如此。以寂本来地秉性断不会做出那些事来地。你们打了几百年地交道。难道你还不了解寂是个什么样地人?” “行了行了。知道了。寂在你心里就是个大善人。以前地事即使有错也是情有可原。行了吧!”沃迪尔似是不愿意再听我为寂说话。不满地打断我说。 “怎么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突来地一句调侃让我和沃迪尔齐齐僵在当场。而后就看到天龙抱着炎龙一脸悠闲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炎龙脸上满是红晕。就像个娇滴滴地小媳妇似地。天龙则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那眼神像是洞悉了一切一般精光四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们正要去找天龙大人。”我扬起笑脸一拱手。说道。沃迪尔见天龙地神色。不知为什么就躲到我身后去了。 他那么高地个子。躲到我身后也遮不住什么。我不明白地转头看看沃迪尔。不懂他为什么见了天龙就躲。难道是因为刚才我们谈论天龙地话?那是我说地。又不是他说地。他怕什么啊? “曹操是何人?”天龙一挑眉,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曹操是小玺家乡的一个名人,死了很久了。”炎龙大声插口道。 “呵呵,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天龙宠溺地捏捏炎龙的鼻尖,笑道。 我看着这两个打情骂俏心中暗道,他们地感情何时变得这么如胶似漆了? “你可算是想起我们了?”天龙一转脸便消去笑意,放下怀中的炎龙说道。炎龙下了地,马上抱住天龙的胳膊,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这股子粘人劲和沃迪尔有得拼。 “呵呵,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找锦文的事太过匆忙,忘了知会你们。”我讪笑着挠挠头,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跑回来找我,所以就在这里等着。”天龙说着,走至一旁的大石上坐了下来,“说吧,有何吩咐?” “哎,吩咐可不敢当。”我急忙陪着笑脸说:“只是想麻烦天龙大人走一趟三界城,把寂暂且放出来,让他回龙魂宫帮我救治锦文。” “原来是这么回事。”天龙看着我笑得有点诡异,“我说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恭敬,原来是想让我替你背黑锅啊?” “这个……”我被天龙说得一时语塞,弄了个大红脸。 这次,本来很喜欢抢话的沃迪尔却没了声响。我偷眼一看,这家伙竟然躲的远远的去了,只是在树后露出一半小脸,竖着尖尖的耳朵往这边偷看。我不解的看看他,这家伙怎么这么怕天龙? 这边,天龙又说:“难道凭你在神王面前的面子还不能让寂暂且出来?” “哎,我们已经去了一趟三界城,界王与神王都不在,没人敢将寂放出来。”我老老实实的回道。 “所以才想起我来,才跑回来找我?”天龙好笑的说。 “没错。”我点头。 “还真爽快。”天龙有些讽刺的说:“你断定我会答应?” “既然界王有令让天龙大人在本座手下听用百年,本座的一点小小要求天龙大人不会不肯吧?”我见天龙似乎不打算痛快的答应我,便有点心急,说话就不那么客气了。 “呵呵,这就跟我打起官腔来 天龙呵呵一笑,“若是本王就是不答应呢?你能奈我 天龙这么一说,让我顿时没了主意。我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锦文的时日无多,容不得再拖延了。 我与天龙静静的对峙了一会,最后我仍是败在天龙金灿灿神气逼人的金眸下,软下语气恳求道:“天龙大人,方才都是我的不对,还请天龙大人恕罪。不知大人要如何才能答应放出寂?” “很简单。”天龙神色一整,严肃的说:“我可以放出寂,但是你必须与寂成亲!” “啊?”我被天龙的话惊得张大了嘴,没想到天龙会说出这么一个条件。这也太快了点吧? “怎么样?”天龙见我没有反应,逼问道。 我结结巴巴的说:“这也太快了点吧?” “快?”天龙一挑眉,“若是我放寂出来是跟你成亲,到时追究起来我也向界王有个交代。不然,你就另寻他法。” “这个……” “或者这样也行,”天龙又道:“我不介意趁这机会娶了寂做我地王妃,你看如何?” “那绝对不行!”我想都没想便大声说道。 天龙见我反应地这么激烈,仰面哈哈大笑起来。而站在他身边的炎龙却白了一张粉嫩的小脸。他用杀人的眼神狠狠的瞪着我,虽然没有说话,我却看出他的意思:你要是敢说不娶寂看我不掐死你! “若是想我放出寂救人,你就必须与他成亲,怎么样?”天龙一脸笑意的说。 我一咬牙,说道:“好!早也是娶晚也是娶,反正寂早晚都是我地人,成亲就成亲!”说到这里,我又说道:“不过,父亲母亲那边怎么办?我可不想和二老闹翻。 ” “他们好办,交给我就是。”天龙笑眯眯的说,显得心情特别的好。 “还有一件事。”不等天龙话音落地,我继续说道:“锦文是从魔障森林附近的村子里找到地,妖界的豹族占据了村子,村内地凡人都死完了,只剩下锦文一个人。这事你管不管?” “什么?此话当真?!”天龙听了这句话脸色突变,立刻紧张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知道。”见天龙这么紧张,我心里顿时有种出了口气的感觉。 “你说今日去了三界城,界王与神王都不在?”天龙神色凝重的问。 “是的。”我回道。 “坏了!”天龙低喝一声,“看来妖界的传送门出了变故!我得过去看看!” “哎!等等!”我见天龙说着便起身要走,急忙说道:“寂他……” “放心,我先去三界城把寂送回龙魂宫再去魔障森林。”天龙扔下这么一句,便带着炎龙消失在我面前。 这边天龙一走,沃迪尔便跑过来急急地说:“怎么会这样!哪有这样的!还逼着人成亲呀!” “这会你着急啦?”我斜了一眼沃迪尔,“方才你怎么不吭声?” 沃迪尔气地直跺脚,“这个天龙……” “对了,跟你打个招呼,”沃迪尔刚开始跳脚,天龙忽然又冒出来说道:“你家言之的那个儿子病了,跟你老婆说一声,让他也照看照看,别光顾着廉锦文地事。”说罢,天龙有意的看了一眼沃迪尔,轻飘飘地说:“别趁我不在的时候跟小玺嚼舌根,不然我可对你们冥狼族不客气。” 沃迪尔被天龙说得憋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吭声。 当天龙再次消失,沃迪尔一下子蔫了下来,喃喃的说:“什么嘛,天龙什么时候变成寂的奶娘了?处处护着他,护犊子似的……” 我扬扬眉,表示无可奈何。沃迪尔耷拉着耳朵没精打采的拉住我,一道青光回到龙魂宫。 我们才出现在天龙殿外,还没站稳,天龙便带着寂出现了。弟子们正在广场上操练,见寂回来了顿时一片惊讶之声。天龙没有停留,把寂扔下便消失无踪。我暗自咋舌,这天龙的动作可真够快的,快到令人汗颜。 寂显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立在广场中央看着天龙殿出神。弟子们纷纷上前拜见,寂才回过味来吩咐弟子们继续操练。那一副恍如隔世般的朦胧神情,看得我心中很是怅然。 曾经这里是他唯一的归处,这一别便是十几年光景。曾经他是这里的第一人,转眼间却已是物是人非。是我破坏了这一切么?是我带给他这痛苦与折磨么?是我让他在品尝到灭族之恨后又尝到众叛亲离锒铛入狱的恶果么? 当我们的眼神相遇到一处,寂忽的浑身一震,就如木像一般钉在了那里。轻风拂过,吹起他雪白的衣袍,吹起他散落的长发。他就像那风一样,好像随时会飘向远方。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要不要嫁给我?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4 本章字数:3634 啊!师傅……” “嘘!别过去!” “呀,师祖回来了!” “别出声,看着。” “师傅师傅,师叔回来了……” “快看啊,宗主回来了……” 耳边纷纷攘攘到处是压抑的惊呼声与议论声,弟子们师兄们渐渐都聚集在天龙殿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敢冒然上前。 寂有些恍惚,痴痴的看着我,仿佛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一般。十几年了,他终于回来了,回到这个他唯一的容身之处,他居住了几百年的地方。虽然可能只有断断几日,或者十几日,他却真真切切的站在了这里,离开了那个狭小的禁闭亭,回到了在他心中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实在不该剥夺这一切的。他拥有的东西本就少得可怜。 又是一阵轻风,将我的思绪吹了回来。我缓缓步下长长的石阶,走到寂面前伸手拨开贴在他面颊上的黑丝,“来,先梳一下头发吧。”我笑着说,拉起寂的手往天龙殿走去。 阶梯上地弟子们闪开了。静静地注目着我们走过。呆立在大门外地沃迪尔闪开了。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我们消失在天龙殿大殿中。静悄悄地内殿回廊下。只有我们两个人地身影。轻轻地脚步声荡着回音。隐没在卧殿关闭地大门之中。 一切都和寂走时一样。通红地大喜字贴在墙上。龙凤喜烛傲然挺立在八仙桌上。这是十几年前我们举行婚典时布置好地新房。这一别却是十几年之久。 寂一脸忧伤。缓缓走至墙前。伸手怀恋地抚摸着墙上那艳红地喜字。喃喃地自语:“一场空梦……终需醒……一场空梦……终需醒……” 袍袖因他高抬地手而滑落下去。露出那苍白细弱地手臂。才发现。寂真地比十几年前消瘦了很多。那手臂竟如一层皮包着骨。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走过去拉下他地手。说道:“来。我给你梳头。这么披头散发地不好。” 寂垂下眸子点点头。如一股青烟似地跟着我走至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拿起木梳,将寂地长发拢至身后。一头的乌丝竟入手干涩,抓起来就那么细细的一簇。皱起眉头,寂如今竟变得如此憔悴了,总不能说这是天龙魂离体后地恶果吧? “你该好好将养一下身子了,在禁闭亭中无法吸收足够的天地元气吧?”我很是心疼的说。 “那是自然的,我是服刑,又不是去享福。”寂轻轻地说。 寂的头发干涩难梳,我又不敢太过用力,这一梳就梳了快半个时辰过去。地上掉了很多断发,就像枯萎的杂草一般。我越看越心痛,难受的说:“不如你今日先休息休息,好好沐浴一下,明日再去看锦文吧。” “不必,我不累。”寂淡淡一笑。 “簪子呢?”好不容易梳顺了头发,我拢在手中俯下身子问道。 “在这里。”寂小心的从怀里拿出一个丝绸帕子包裹,慢慢揭开,里面静静的躺着我为他雕地木簪。“我怕日子久了朽掉,就放起来了。” “哎,就因为这个就一直散着头发?”我皱起眉头,拿过木簪为他插好发髻,“坏了我就再为你雕一个就是了。” “呵呵,我哪里还敢奢望你会给我雕簪子?”寂苦笑了一下,却急忙垂下头去。 “怎么了?”我弯下身,看到低垂着头的寂地脸上满是水痕。 “你知道天龙跟我讲了什么条件才愿意将你带回来的么?”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寂搂进怀里。 寂伏在我怀中摇摇头。 “我答应天龙只要将你带出来,我们就成亲。” 寂浑身一震,全身绷得紧紧地。 “可愿意嫁给我?”我抱紧了怀中瘦弱的身子,有些紧张地问。 “你家的两位夫人同意了么?”寂闷闷的声音从我怀里挤出来。 “不要避重就轻,是我在问你。”我拍拍怀中人的背脊,责怪的说。 “求之不得。” 嗯,和我想的一样。 “不过,还是先去看看锦文吧。”寂推开我微笑道。 “怎么,在我身上擦干净了?”我摸摸寂花猫般的脸调侃道。 寂忍笑,低头,用帕子在脸上沾了沾。 从没有见过寂像现在这样小女儿一般的情态,这是因为十年间的关押将他心中的痴魔消磨掉了么? 当人落入深渊,哪怕一丝阳光都会让他无比满足和虔诚么? 言之也是经过一死一生之后才变成如今这样大度忍让的,沃迪尔的骄纵也随着嫁给我之后所经历的种种收敛了很多,世事果真如此奇妙…… “走吧,我们去看看锦文。”寂站起身,将帕子塞进怀里,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再度恢复那淡然的神色。 “等等,你就顶着这张花猫脸去见你的弟子?”我拉住寂的手道,“先洗洗。”说罢,我推门走进卧殿后的浴殿,拿块布巾在浴池里湿了一下。浴池里的水还是那样清澈,只是池底长出不少青苔。 寂跟着进来,静静的立在池边看着我。我拿着浸湿的布 来轻轻为寂擦去脸上的斑驳,他便对我绽放开心的容从未见过,可以称之为“幸福”的笑容,甜美如山桃。 寂的唇苍白中泛出淡淡的粉红,擦过之后便湿漉漉的。布巾自我手中滑落,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含住那双唇。 寂的身子微不可闻的颤了一下,轻轻的抱住我迎合这个意外的轻吻。寂的口中没有什么特别地味道,仔细品来略带一丝苦涩。连那特殊的草药清香味也消磨掉了么? 突来的轻咳声与重重的鼻音唤回了我们飞向天外地神志,我们猛然分开彼此,带着一丝惊吓看着对方的表情。寂的脸红红的,嘴唇比方才红艳了一些。眼神柔和的蒙上了一层薄雾,就像是融化了的**,浓浓地水汪汪的。 “喂,你们好了没啊?”沃迪尔的声音自卧殿门口传了过来,口气非常地爽,“就算是一叙离别之情也别忘了还有个快死的人啊!真是的!……”也就那么一句,便再也听不清沃迪尔在嘟囓什么,而后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嗯……我们去看看锦文吧……”我尴尬地舔舔嘴唇说道。刚才真的是太冲动了,差点就……嗯……男性本色…… 寂扑哧一笑,转身向殿外走去。 “哎,等我,你不知道锦文在哪。”我急忙说着追了上去。 来到那间地室,一路上出了闲容鸣风随后跟着,再也没有额外的人。沃迪尔不知去了哪里,没有跟着过来。几位师兄也没有前来询问,应该是沃迪尔告诉他们始末了。 石洞内,念日认真的料理浸泡锦文的药汤,见寂进来很是意外。他本想张口询问什么,却被寂举起手掌止住了。 寂走至石棺前细细查看了一番,然后伸手将锦文的腕子捞上来把脉。念日轻手轻脚地搬过石凳请我们落座,而后恭敬的退到一旁看着。我小声吩咐念日给寂杯茶,寂回来还一口水都没喝。念日领命离去,石洞中便只剩下我们二人。 诊完脉,寂将锦文地手放回石棺内,又搬开锦文的嘴看了看舌。而后拿出帕子一边擦手一边说:“确实比较麻烦,不过还能救回来。” “需要多久?”我问。 “不能确定。”寂摇摇头。 随后,寂竖起两手连掐印决,双手指尖渐渐发出白色荧光,一根根发丝粗细地银针自他手指冒了出来。 “这便是你的兵器?”我好奇地上前细细端详,嘴里问道。 “说不上是兵器,是我自己炼制的玄针,用起来顺手罢了。”寂收起手,十根银针便悬浮在空中,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师傅,师叔,请用茶。”念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先放那吧。”寂回了一句,操持着十根银针开始下针。 只见那些银针一根根插进锦文身上的几处大穴之上,而后一点一点的没进锦文的身体里。这一番下针就用去了两个多时辰。 待全部银针都没入锦文的体内,寂收了手,长吁出一口气,说道:“我得去配些药,熬制一些药引,这恐怕要花去些时日。不过锦文体内的妖毒已经止住了,不会再继续扩散。” “这么说锦文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我喜道。 “嗯。”寂点点头,微微一笑。“锦文的外肤之伤暂时无法痊愈,需等妖毒全都排出体外之后才行。这期间我会吩咐念日他们勤加更换药汤,你不必在这里守着,等消息就行了。” “那好,我去准备一下亲事。”我站起身说道。 “不用这么急,再等等吧。”寂回道:“不用对天龙殿下的话那么上心。” 我一愣,道:“怎么?你不是答应了么?” “那是另外一回事。”寂站起身走至石桌旁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道:“我可不想你是被逼无奈才娶我的。况且你的父母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父亲母亲那边自有天龙去说,我们的亲事可是已经说定了的。”我坚定的说:“亲事就这么定了,你只管救治锦文,别的就别管了。”说罢,我转身便往外走。 “怎么,如今做了宫主还果真说一不二了。” 寂的话让我猛然定住了身形,细细琢磨其中的味道。 不懂,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认真的说:“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说句痛快的,不要学人指桑骂槐,我也没心情陪你拌嘴!” 寂静静的看着我没有言语。 我又说:“难不成你想做天龙的王妃?” 寂意外的睁大了眼,回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要如何?这婚到底成不成?”说话间我的火气就这样冒了出来,口气便不大好听。 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眼神中有些无措。念日偷偷溜出了石洞,躲在洞外不敢出声。我看着寂,寂看着我,一时间我们僵持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十二月初六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5 本章字数:3493 是,再等等吧,等锦文医治好之后……”寂别过头 我没有接腔,转身离开了石洞。 知道治好锦文不知要用多久时间,言之带着廉青笙回琅苍山庄也是归期不定。我跟沃迪尔提了一下亲事,沃迪尔只抱怨了几句便没了下文。我想是天龙临走时威胁他的话起了作用。 不过,我想到寂为什么会说不让我急着操持婚事。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太匆忙了些,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言之还不知道,沃迪尔也别别扭扭的,父亲母亲那边更是不敢说,就这样办婚事对寂不好,对我们都不好。可若是天龙回来发现我没有实现诺言,他会有何反应? 怀着这种种的担忧,我来到炎龙殿静室入定了。体内真气全无,再这么耗下去我非倒下不可。因为心中杂念太多,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平静下来。这一入定,便过去了三个多月。 体内的紫霞丹比上一次修炼又大了一圈,已经有鸡蛋大小了。龙魂之印在紫霞丹下缓缓转动着,竟现出一丝躁动来。我不禁又在心里叹气,实在是不能继续修炼下去了,不然恐怕一下子就得过去许多年。而且这里也不是闭关的好地方,若真要静心潜修还是得入神迹殿。 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突破如今的境界更上一层。更上一层……说不定就能一举修成龙神真身…… 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修炼。 睁开眼睛,一偻夕阳透进屋内。屋子里到处灰蒙蒙一片,显然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下了石床拉开屋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到处一片雪白。 盘坐于屋门口地一个绯袍人听到动静转过脸来。看到我之后一脸惊喜之色。他急急地反身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大声说道:“师傅。您醒了!” 我觉得这人很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迟地说:“你是……”等等!他喊我师傅?难道他是…… “师傅!我是修尘啊!您不认得我了?”他仰起脸来。眼巴巴地看着我说。 “你是修尘?”我惊讶地问。怪不得看起来眼熟。搞了半天他就是我那个老徒弟修尘?现在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地摸样。真是让我意外。 “是啊师父。我已经跨过那道坎。现在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这多亏了师傅地指点与师傅地神丹啊!”修尘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眼睛里顿时热泪盈眶。 “修炼者最注重心境。你怎可如此心绪不稳?”我皱起眉头提醒他道。 修尘被我这么一说,立刻稳住情绪,恭敬的一叩头,回道:“谢师傅提点,弟子知错了。”而后,他一整脸色,直起身子说道:“师傅,弟子如今已经无法再有寸进,今后就跟随在师傅身旁侍奉左右,只等有朝一日天门顿开,弟子就能一举结丹。” “嗯,不错,起来吧。”我点头说道。看来我终于有了个能侍奉左右的亲传弟子,待办完俗世之后,在我闭关之前,就可以将炎真诀传给他,助他一举结丹。我也算是给炎龙殿留下了一脉传人,给炎龙留下了一脉传人了。 有这样一个弟子,足矣了。 这宫主的位置,也该还给寂了吧。等我再次闭关,就将龙魂之印剥离身体,带着镇魂界一起还给寂。我想天龙对这个决定也是会欣然赞同的吧。他在寂的体内呆了几百年,对寂的一切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对寂的心情,疼惜更多些吧。 “如今是什么日子了?”我背着手踱至院中,仰头看着火红地天色,问道。 “师傅,今日是十二月初六。”修尘跟随在我身后恭敬的回道。 “快过年了……”我自言自语道。 “师傅,两位师娘都回了三界城,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嗯。”我应了一声,举步向天龙殿走,嘴里问道:“那个被我带回来地廉公子伤势如何了?” “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修尘回道:“念日师兄一直在照顾他。” “哦?”锦文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这不是说差不多要痊愈了么?“那你寂师叔呢?” “师叔仍在天龙殿,每日为廉公子诊脉配药。” 还好,寂还在宫内…… “天龙神君回来了么?” “没有回来,自从百日前神君将师叔送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过。” 这么说……三界城没有追究寂的事?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寂带回庄里一起过年? 忽然想起廉老爷子一直都想见寂一面,梁伯似乎还说过要亲自为我主持婚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次带着寂回去直接将婚事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说话间我们师徒二人来到天龙殿大殿,闲容鸣风与念夜念非文都在,他们看到我过来急忙上前见礼,说寂正在丹房配制丹药。我看着老实巴交的鸣风笑了笑,这小子现在倒是安 。似乎就是前往武阳国寻找锦文那时候的事,我让~之后,他便一直都很老实。也不知道念日是怎么教训这个小家伙地。 鸣风见我看着他笑,很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低着头小声说:“师叔祖 “呵呵,不错,你现在比前些时稳重多了,念日真是教徒有方。” “谢师叔祖。”鸣风有些脸红,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冲念非文他们点了点头,背着手往后殿走去。修尘左右不离的跟在我身后,非常规矩本分。以他的阅历和对修炼的一片赤诚之心,我想是时候将炎龙殿交给他管理了。顺便也提醒他一下,注意培养亲传弟子。 出了正殿的后门,看到念日正扶着一个灰衫人坐在石凳上。我心中猛然一紧,伸手抓住修尘的手腕瞬移至寂地丹房。这几乎是条件反射,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感觉到屋内忽然多出两个人,正立在药柜前配药的寂抬起头向我看过来。他先是一愣,而后放下手中地药秤走过来说道:“何时醒的?也不说派弟子过来知会一声。” “刚醒,这不就赶紧着过来找你了么?”我握起寂地一只手举在胸前,脑中却仍回放着刚才在院子里见过的那一幕。 可能是因为才刚醒来,还没有意识到将要面对什么。可一看到那个熟悉地身影,就只想着要躲开他。 “你脸色不大好,”寂扶起我的脸仔细看了看,道:“这不是才刚出定么?又有何事让你心忧?” “锦文他如今身子恢复的如何?”我抓下脸上瘦弱的手,轻声问道。 “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么?念日正陪着他在院中散步。”寂回道:“再将养个十来日就无碍了。我这不是正为他配强身健体的药么。他才三十出头,正当壮年,恢复的快着呢!”说到这里,寂忽然露出个别具深意的笑容来,“听言之说十八年前他是因为你才出走他乡,如今看来确实是个俊哥呢。” “这倒是,”我赞同地点点头,道:“锦文当年是个很俊的娃娃,虽然方才过来我没注意他地相貌,想来应该也是个佳人。” “这就是了,”寂微微一笑,挣开我的手回到药柜前继续配药,嘴里打趣的说:“等我配完这些药就完成宫主大人的重托了,到时我回三界城继续服刑,你就可以跟这位‘佳人’一续前缘。” “修尘,你先退下。”我侧头吩咐道。 “是,师傅,弟子就在院外候着,您有吩咐就叫弟子。”修尘嗦了一堆,躬身退下。 那边寂见我遣退了修尘,笑意更深了。我看着屋门关闭,大步流星走至寂身后,一把抱住他在他细柳一般的腰眼上狠掐了几把。“让你拿我说笑!” “啊!”寂一声惊呼,“啷”一声扔了药秤,急忙抓住我地手道:“别闹了,刚配好的药都被你弄散了!” “谁让你拿你老公我说笑!”我伏在寂地肩上小声说。 “去,你是谁老公?”寂一下子红了脸,抓住我的手却紧了紧。 “我打算等锦文痊愈后带着你们回庄里,上次回去大伯就放话了,说这次我们的婚事他一定要亲自操持才行。方才我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这次回去就在家里办婚事。” 说到这里,我见寂消去了笑容,想要说什么。 我急忙打断他道:“不许说不。这事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这下,寂的脸便一路红到脖子根。我伸长脖子咬了一下他耳垂,小声说:“我天玺只有三位夫人,你,沃迪尔和言之,再也不会有第四位了。今后再要拿你夫君我开这种玩笑,就得家法伺候。” “嗯……什么家法?”寂顺着我的话诺诺地问。 “这个家法嘛……就得问言之了,我也不知道。”我很老实的说。 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让我想起了屋檐上毫无瑕疵地雪花。 “玺儿,你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寂有些犹豫的说。 “是不一样了,都快五十岁地老朽了。”我笑道。 “那个廉锦文,你打算怎么办?”寂忽然问道。 “这个……”说起锦文,我又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刚才的调笑心情便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唉……”寂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回抱住我地腰,道:“自从廉锦文醒来后,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一句话都没说过。我们无论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不睬。看来他的心结颇深,不知会不会老老实实的跟你回山庄。” “回不回去就由不得他了。”我往前探了下身子,在寂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口气。那熟悉的草药清香味又回来了,可怀中的伊人却仍是骨瘦如柴。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抓奸?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6 本章字数:3281 瞧你瘦的。”我不满的皱皱眉,“竟比我当初还瘦,折腾你了?” “就是你折腾的我。”寂掐掐我的脸蛋,“好了,我要配药了,忙你的事去吧。” “我没事好忙的,再让我抱一会。”我耍赖不松手,抱紧寂的腰,伸长脖子在他脸上亲来亲去。寂笑呵呵的左躲右闪,半推半就的。就在我快要擒住那粉嫩的薄唇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修尘的禀报声, “师傅,师叔,念日师兄求见。” “呃……”我和寂顿时定住了动作。寂推开我,扬手一招拾起药秤重新配药,我整了下衣襟,反身坐在椅子里说道:“进来吧。” 屋门嘎吱一声推开,念日与修尘一前一后进了屋。我吩咐修尘将地上散的药材清理一下,修尘领命拿起扫帚收拾。那边念日行了一礼,道:“师傅,师叔,廉公子想见师叔。” 念日的话让我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寂。寂看了我一眼,回头继续配药。我左看右看,想了又想,说道:“告诉廉公子,明日本座再去探望他,今日晚了,让他好好歇息吧。” “是。”念日应了一声,行礼退下。我心中很是不安,看着门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发呆。修尘清理完地上的草药躬身退下,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不知何时屋内点上了烛灯,寂消瘦的影子在地上走来走去。我看着那影子出神,脑子里却在想明天见了锦文该说些什么。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言之却不在?若是他在的话,我还不至于这么无措。 “怎么,在想那位廉公子?”寂走至我身旁坐下,端起凉掉的茶碗喝了一口。 “唉……”我叹了口气。道:“言之不在。真是……” “怎么了?现在言之变成天家地顶梁柱了?”寂打趣我道。 “言之在地话我还安心一点。让我独自面对锦文……”我没有理会寂地说笑。踌躇地说。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锦文也不再是小孩子。你就不必太多顾虑了。”寂安慰地拍拍我地手。“明日与他好好聊聊。最好能解开他地心结。我可以医治好他地身子。却无法医治他地心病。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锦文这心病也只有你可以医了。” “哎……”我继续叹气。趁机握住寂地手。他地手虽然骨瘦如柴。却很是柔软。这是一双医者之手。不是拿武器地手。仔细想来。这双手除了制药便是做衣。即使是十年前他走入歧途之时。也从没有亲手杀害过一个性命。归根结底。寂还是个心慈善良之人。 “别总叹气了。顶着一副少年摸样做老朽一般叹气。不知道很逗乐么?”寂忍笑地说。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我无奈地回道:“明明都已过了不惑之年,却顶着这么一张少年的脸,到哪都镇不住场面啊!” “那还不简单?”寂笑呵呵的说:“待你修成神龙真身,到时可以将相貌重铸一番,要老要小随你折腾。” “嗯——有道理!”我笑道:“那到时候我就把自己整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只怕到时你们看到我都会躲得远远的去,不让我碰,呵呵呵……” 不知是不是寂为了转移我地注意力故意而为,跟我扯起闲话来。我有点高兴,一使劲将寂拉过来坐在我大腿上,扬手揽住他的细腰,将脸靠在他胸膛里说起了悄悄话。寂没有丝毫抗拒,温顺的搂着我地脖颈,与我亲密私语。此时此刻,我们暂时抛却了一切烦恼忧虑,就像一对平常的情侣一般黏在一起耳鬓厮磨。 我感觉到寂的欣喜,以前我们即使相处,即使谈论婚嫁,也总是好像被笼罩上一层不安的压力。 如今相处却没有那时地不安了,更加融洽和谐。亦或许是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我们的心境都有了不同吧。 修尘很识趣,在院内侯到夜深时便告退了。我和寂在丹房内聊了半宿,而后我帮着寂继续配药。寂说既然要跟我回庄里,怎么说也不能空着手见家长,一定要带些礼物回去。我自然很高兴,说起他送给梁伯的丹药,干脆给廉老爷子也炼制一些。寂笑说他本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便有说有笑的在丹房内忙到天光大亮。 “哐当!”“你们俩!……”正在我和寂整理摆了满屋子的草药时,丹房地门忽然被大力推开。我们俩吓了一跳,转头愣愣的看着立在门口一脸兴师问罪地沃迪尔。沃迪尔看到我们两个正在收拾草药也愣住了,跟在他身后的言之却只是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地表情。 “在干什么……”这 话沃迪尔说的没了音,眼睛睁得大大地,神色就好球。 “我们在整理草药。”我指指满地满桌子配好的药包。 沃迪尔吧嗒吧嗒嘴,说不出话来。言之呵呵一笑,越过沃迪尔走进来说道:“迪尔可是专门带着我来‘抓奸’的,哈哈哈……” “胡说!我才没有!”这下沃迪尔算是反应过来了,满脸通红的大声反驳道。 “这‘抓奸’二字用的不妥。”我很认真的拉着寂的手站起身,道:“等回到庄里我就娶寂过门,他注定是我老婆了,何来‘抓奸’?” “哦?已经说定了?”言之扬了下眉头。 “嗯,说定了。”我肯定的说。 “那可要准备喜事了。”言之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尴尬的站在门口的沃迪尔。 沃迪尔的脸色就像万花筒,赤橙黄绿青蓝紫变个不停。他似乎在心里天人交战,虽然无法反驳,却又十分的不甘心。他和寂之间还是有些隔膜的,因为十年前那一场风波。不,他和寂似乎八字不合,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和睦相处过。当然,其根源自然还在我身上。 “行了,你们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寂抽出了被我握着的手,说道。 “也好。”我看着言之说:“昨晚念日说锦文要见我,你看……” “既然他要见你,你就跟他聊聊吧,我不方便出面。”言之垂下眼帘说道:“自从锦文醒来之后,对谁都不言不语。我就更是不堪,他见了我就躲。” “好吧。”我长出一口气,道:“那我就去看看他。 ” 天白苍苍的,雪花如棉絮一般从空中荡落地上。由于时辰还早,锦文还没有醒来,我便在丹元殿喝茶等候。沃迪尔从刚才就一直不言不语,这会躲在丹元殿一个角落的窗前看着纷扬的雪花发呆。言之显得心事重重,坐在我身边沉默不语。 寂的几个徒子徒孙忽然从前殿涌进来,先过来见了礼,而后便到寂的丹房帮忙去了。修尘下了早课便赶过来伺候,我让他去找念日问问锦文一般何时会醒。 等着的时候,问起言之庄里的事和那个安儿的事。言之说安儿只是偶感风寒,早就好了。还说廉青笙在回去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什么了,他便将锦文的事半真半假的说了一点,让他放心。 见言之很是心不在焉,我也就放弃了继续与他说话的打算。不经意间转头,却看到空荡荡的窗口,沃迪尔已不知去向。 稍稍凝神感觉了一下炎心龙戒的位置,原来沃迪尔不知何时跑回三界城去了,想是他心里过不去吧。这道坎是早晚都要过的,就像我无论怎么不愿意,也必须独自面对锦文一样。 大约晌午的时候,念日过来说锦文请我过去。我心一横,便在言之凝重的眼神下走向锦文的卧房。心里用寂的话提醒自己,锦文已经不是小孩了,不会再任性妄为了。 这是一间通风很好的房间,顺着墙边摆放了数个炭火盆,将屋子里烘烤的暖洋洋的。浓重的药味虽然甘苦,却让我觉得很是受用,大概是习惯了寂身上的药味的缘故吧。 跟着念日进了里屋,看到锦文正从床上坐起来,似乎是想靠上床头。我抢在念日前头走了过去,小心的扶着锦文坐好。 当我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这眼睛依稀还有当年那种俊秀的影子,却已是灌满了沧桑与失望。光看着这双眼睛,就让我心里像砸了块石头似的一痛。 锦文的脸色很苍白,不似寂那般苍白,而是发灰的苍白,一看就是大病未愈的样子。皮肤稍显斑驳,因为刚长好不久的缘故。消瘦颓废的一张脸,颇有些当年的影子,却又有点言之那种饱经风霜的感觉。头发有些乱,像是用手大略的梳理过,很粗糙的披在身后。身上穿着裹衣与中衣两层,领口稍稍露出一些胸膛,能看到刚长好的嫩皮。 “感觉怎么样?身子好些了么?”我努力镇定住心神,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手下没闲着,给锦文掖了掖被子。 锦文没有回应,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那边房门一响,念日退了出去,我顿觉一阵紧张。 炭火盆噼里啪啦的响着,锦文就像一具人偶似的不声不响的盯着我,盯着我…… “锦文,你不是想见我么?为何又不说话?”我终于熬不住锦文盯视的目光,无奈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痛哭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8 本章字数:3309 呃……”锦文张了张嘴,喉中发出难听低哑的声音。手一招,桌上的茶碗飘了过来落入我手中,“来,喝点水。”我将茶碗搁在锦文唇边,锦文的眼神闪了几闪,便又恢复一片灰暗。 喝了两口水,锦文别过头,表示不想再喝。我将茶碗送回桌上,等着他说话。 锦文的脸就像一块石板,硬邦邦的没什么表情。看着我的眼神也是那样悠远,好像找不到焦距似的。 我很耐心的等着他开口,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你……救了我两次……”锦文垂下眼帘,有些艰涩而又很平淡的说:“这一次,让我很意外。” 锦文的嗓子似乎已经坏了,说话不但辛苦而且声音哑的吓人。好在他的摸样比从前好的多,不至于让人见了就怕。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龙魂宫主……”锦文缓慢的说:“今后,在下惟命是从……” 我睁大了眼,一时反应不过来锦文说话的意思。说是谢恩,却说的如此冷漠。还有什么叫“惟命是从”?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锦文低垂着头盯着我的手看。我叹了口气,道:“锦文,你……” “天下之大,我是何其之小,何其愚笨。年少妄为,弄得个不人不鬼。你救我,不如让我去……”锦文忽然打断我的话,像是跟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无颜见爹娘,无颜见徐大哥,也……无颜见你……” 锦文地话让我无从接口。可听他话中地意思。应该是已经知道我地身份和事情地始末了。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地。这并不难猜。十年前他与莫禅将我救出皇宫地时候。应该就已经知道了吧。 “锦文。廉叔一直惦念着你。十几年间一直都在寻找你地下落……” “我知道。所以我才离开凡赛国重回武阳国。我地摸样怎可让爹看见?” 只是因为相貌被毁才不愿意回家地么? “锦文。你是如何落入妖物之手地?”我不想再纠缠以前地事。赶忙换了个话题问道。 锦文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地手。过了一会。他忽然说道:“我是在赌。要么死在那里。要么……再被你救……” 头痛。我很头痛。我头痛的揉揉眉心。这个廉锦文可算是我见到过地最疯狂的一个人了,竟然这样去赌?万一我没有及时赶到,难不成他就这样将自己喂了那妖怪? 想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一度让我心惊肉跳的一个可能,急忙看着低垂着头的锦文问道:“锦文,那个怪物没有对你怎样吧?” “扒光我地衣服,撕烂我的皮,吞噬我的身,这算不算怎样?”锦文非常淡漠的说着,眼神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扶在床上的手。 “啊……”我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这句话就像一道晴空霹雳一般劈中了我地脑袋。这句平淡的话,里面包含了怎样地恐怖和痛苦? 锦文是个死要面子的人,骨子里有他地骄傲。仅仅因为面目被毁,因为当年草率的出走,一直躲在异国他乡不敢回家。这一次,他却做出如此疯狂地举动,受到如此的虐待,却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而已。他是疯了还是怎么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锦文像是知道我会这么想,哼笑了一声十八年前我就已经疯了……没有人把我当人看……那时候我就疯了……疯了……” 我吃惊的看着锦文有些精神恍惚的喃喃自语,他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看我的手,便将手送到他的眼前。 锦文的眼睛不离我的手,在看到近在眼前的我的手时,他的瞳孔忽然放大,迅速的闪过一丝狂暴的红光。接着,他猛然抓住我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 我目瞪口呆。 锦文的表情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又像是一头已经没有思维的野兽。他目露凶光,将我的手当成是恨之入骨的仇敌一般,拼命的咬。 我在震惊的同时,急忙安抚住体内的龙魂之印。虽然这不算是什么攻击,可若是超出了一定的程度,还是会被龙魂之印反击的。以锦文现在的身子,稍稍来那么一下他就得一命呜呼。 “呜呜呜……”忽然,死命咬我手的锦文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如野兽低吼般的呜咽声。再一看,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他浑身颤抖着,就如被狂风卷入天空的枯叶,那样萧瑟伶仃。 看到锦文的这个反应我松了口气,他能哭出来就是好事,一直憋在心里真的会疯。 锦文松开了嘴,却依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他扑到 放声大哭,那哭声就如鬼怪的哀嚎。 一滴湿润从房顶滴落下来,我一边轻拍锦文的背脊,一边奇怪的仰起脸。只见一个黑黝黝的小蝙蝠倒挂在房梁上,眼睛里不停的往外涌泪水。 我有些惊讶,扬起手冲他招了招。他便扑棱棱的飞下来落在我手心里。我偷眼瞄一眼锦文,他仍将脸埋在我肩膀上痛哭。于是,我小心的将蝙蝠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而后赶紧塞进怀里。只觉得胸口一阵冰凉,然后是扩散出的湿润。 突来的访客让我本来很沉重的心情忽然轻松起来,怀中那一小块软软的冰凉让我心里甜滋滋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言之的这个形象,别说还真是挺可爱的。我就猜到他不会老老实实的等我回信,可却没想到他会变成蝙蝠跑来正大光明的偷听。 言之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锦文一直哭,一直哭,仿佛要将这十几年咽进肚子里的眼泪都倒出来似的。我轻拍着锦文颤抖不已的背脊,默默的倾听他嘶吼般的哭声。这里面都是委屈,都是委屈…… 天又暗了,屋外静悄悄的,可以清晰的听到雪花落在地上,屋檐上的扑扑簌簌声。怀里的蝙蝠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肩上的锦文也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我坐得全身僵硬,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锦文浑身一软,向床上倒了下去。原来,他已经哭累的睡着了。我急忙抱住他,将他轻轻的放回被窝里,然后掖好被子。 锦文的脸上仍挂着泪痕,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只是他安睡的摸样却不再那么凄苦,似乎放下了重担一般安详。 我抓起锦文的腕子把了把脉,他的脉搏很安稳,看来没有大碍。 明天再来看看他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推门出屋,天已经黑透了。鹅毛大雪飘飘扬扬的将一切都盖得雪白。修尘与念日一左一右守在廊下,见我出来齐齐行礼。我急忙示意他们不要出声,指指屋内,低声说锦文已经睡下了,别吵醒他。念日说寂在丹房等我,我点头,向寂的丹房走去。 闲容鸣风守在丹房门口,见我过来先是行礼,而后推开房门请我进去。外屋没有人,只看到满桌子配好的草药。浓浓的药味从里屋传出来,我便进了里屋。 里屋很大,并排放着三个一人高的丹鼎。鼎中烈火熊熊,热气将屋内蒸的雾蒙蒙一片。 “怎么样?”寂拿着个药臼一边做活一边走过来问道。 “哭了一天,睡了。”我小声说。 “沃迪尔是不是跑了?”寂很随意的问。 “你倒是很了解他。”我笑了笑,说。 “他?”寂斜了我一眼,“我们打了几百年交道了,他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说着,寂将药臼里收拾好的草药沫子倒进鼎里,嘱咐三个徒弟不可用大火,要用文火慢熬。 “你这是在制丹么?”我走至中间的丹鼎前问道。 “自然是制丹。”寂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而后走到外屋去了。 我追了出去,看到寂正将一包配好的草药放进药臼里。我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趴在他肩上说:“这个锦文也真够疯的,用自己的性命去赌,赌我会不会去救他。” “他小小年纪就离家出走,一定经历了不少苦难。十年前你不是还在魔障森林那救过他一次么?十年后他又跑过去赌你会去救他,这也是能猜到的。不过,确实够疯的。”寂砸了下嘴,摇着头说。 忽的,寂的神色|奇怪,他放下手里的药臼转过脸来问:“你怀里是什么?” “啊?”我急忙放开寂,低头看到领口探出头的小蝙蝠。光顾跟寂说话了,竟然忘了言之还在我怀里呢。 “这是……”寂探下脸睁大眼睛仔细的看。小蝙蝠皱起眉头,一扑棱从我怀里窜了出去,对着房门呼扇一下翅膀,房门便开了一条缝,他头也回的瞬间消失在门缝中。 “咦?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是鸟?” “不,不是鸟,黑乎乎的。” 守在门口的闲容鸣风奇怪的议论,修尘没有搭腔,老老实实的过来重新关好门。 寂神色古怪的看看屋门,又看看我有些凌乱的前襟,慢吞吞的说:“你还是回去陪你的大夫人吧。”而后,拿起桌上的药臼一边捣着一边进了里屋。 我站在原地左右看看,挠挠头,最后决定还是回去看看言之,便跟寂打了个招呼,回了炎龙殿。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冰冷一夜 更新时间:2009-11-15 0:40:08 本章字数:3470 卧殿,见言之正吩咐几个当值弟子准备沐浴。后探过身子看看他的脸。言之别过头,小声说:“看什么?” “看看夫人的脸有没有变成花猫。”我调侃的说。 言之神色有些别扭,走至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雪。 “生气了么?还是因为锦文的话难受?”我追过去从身后抱住言之,轻声问道。 言之自然而然的覆上了我的手,却怔了一怔。他将我的手拉开举至眼前细看,而后摸了摸,道:“竟然都咬出牙印来了。” “是么?”我一挑眉,伸长脖子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和手心上各有一排牙印,虽然没有破,却鲜红鲜红的。 “不痛么?”言之问。 “不痛啊。”我摇摇头,“若是让他咬就能消除他心里的积怨,我倒是不介意让他咬个痛快。” “唉……明日我去找他聊聊吧。”言之叹了口气,说道。 “那感情好。”我说:“你应该也听到了,锦文不是对你记恨,而是觉得没脸见你。若是你主动前去找他说话,应该能让他解开心结。对了,顺便劝他跟我们回去。” “嗯。”言之应了一声。握紧了我地手。“要不要一起洗澡?” “好啊。”我笑眯了眼。 浴殿内燃着昏暗地烛台。浴池地水面上飘着一层薄冰。言之将自己整个浸入冰凉地池水中。就如一具冰雕成地美丽塑像。他闭着眼。神色非常宁静。花白地长发在水中飘散开来。就如水银一般闪烁着点点光华。 我立在池边出神地看着。看着这幅令人心动地画面。那结实地肩膀与胸膛。肌肉微凸地小腹。巧克力色地肌肤。健壮地双腿。纵横交错地疤痕。无一不显出他地刚猛威风。 “哗!”一片水雾向我劈头盖脸地扑过来。我急忙往后一躲。扬起胳膊挡在脸前。可还是晚了一步。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呵呵呵……站在那看什么?不下来一起洗么?”言之笑呵呵地靠在池壁上。蜷起一条腿说道。那棱角分明地瘦削脸颊上挂着地水珠缓缓向下流淌着。加上那畅快地笑容。就如夜间地鬼魅一般诱惑。 我咽了口口水,道:“没想到你会洗冰水澡……” “这样的水让我很舒服。”言之仰头躺在池沿上,慵懒的说:“难不成你受不得这冰水?” “那倒不会。”我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地宽衣解带。 “快点过来,不然我就上去帮你脱。”言之很不耐烦的说。 “这就来了。”我急忙两三下扒光自己,步入池中,向言之走了过去。 “做什么这么慢?”在我刚刚走至言之身边时,言之不满的伸手一拉,将我拉倒在他怀里。 那是一股特殊地冰冷,言之的身子竟比这池水更要冰冷,就像一整块玄冰。我伏在言之的身上催动体内真气抵抗这刺骨的寒意,身子不免僵了一僵。 “怎么,我地寒气太重了些么?”言之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半眯着眼睛说道。 “还好,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我放松下来,软软的趴在言之的胸膛上。 言之满足的笑了笑,再度闭上眼睛,双手顺着我背脊的曲线来回轻抚。“若你还是以前那么柔弱,恐怕这一下就得要了你地小命。” “是啊。”我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你的身子会如此之寒,是不是功力又增进了不少?” “嗯,你静修的这些日子,我也在努力修炼。”言之回道:“功力越高的血族,低温就越低。如今我还不能完好的控制体温,可见修为还是不到家。何时能像凯尔曼那样与凡人无异,我就可以后顾无忧了。 ” “凯尔曼最少有血族亲王地实力了吧?”我问。 “嗯,比亲王还要再高一层。”言之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翻过身压在我身上。嘴唇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颈子上,锁骨上。一只手滑至大腿间,轻轻撩拨着。 “嗯……言之,你要唔……” 嘴被堵住了…… 粗糙地大手顺着腰侧滑至大腿内,轻轻一抬,将我的一条腿搭在他地肩上。紧接着下面一股冰冷的撕痛。 我地身体自然反应的缩紧,微微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痛,这点痛已经不算什么了,而是因为这冰寒突入身体的不适。我甚至打了个冷战,双臂收紧用力抱住言之壮硕的臂膀。 言之也皱了下眉,额上冒出一层汗,只是这汗却是冷的。他有些吃力的喘了几口气,低声说道:“怎么?很痛?” “不,很冰。”我平稳一下呼吸,放松了身子,想催动体内真气抵抗这冰寒。 “莫要运功,”言之一副受不了我的表情,道:“哪有人在欢爱之时运功的?你也不怕走火入魔?” 我吐吐舌头,放弃了运功 企图。真是傻了,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想运功。 “稍忍一下,一会就好了。”言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进发。我只好忍耐着这冰冷全部没进身体深处。 其实并不是很难忍,不过确实有点难受。身体越来越热,就越发显得体内的东西寒冷。许是心理作用,亦或是这浴池的水太冷了吧。 “嗯……”言之闭上眼睛舒服的低叹一声,垂下头伏在我耳边耳语:“玺儿,你好热……”说着,一只手抚上我的脸,将我脸颊上沾着的一偻头发抹掉,另一只手牢牢的钳住我的腰。 我动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被言之猛然再次吻住,接踵而来的是猛烈的攻击。 因为太突然太激烈,我差点窒息。不过言之说的没错,在我终于能够顺畅呼吸之后,发现竟然连池水也变得微温了。言之的身子也不再那么冰寒,不知是我体温太高了还是他真的热起来了。 这个澡洗了一个多时辰,而且一池冰水被我们洗成了热水。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结束之后,言之的那个依然直挺挺的。一不做二不休,言之将我抗出浴池,用浴袍一裹抗到卧殿,一把将我扔到床上,扑上来继续战斗。 这一晚上我们做了……五次,最后我实在是没力气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相当解乏,醒来时已是正当正午。身旁没有人,显然言之去了锦文那里。 我满足的伸了个懒腰下了床,穿上衣袍推开了高大地落地窗。 凉凉的空气特别清新,暖暖的太阳将满世界的白雪照耀的闪闪发光。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惬意,跨院中的外围弟子都搬到冥狼谷去了,龙魂宫几乎见不到什么炊烟了。弟子们在中午的时候是很悠闲的,一群群的聚在一起说笑取乐。跟随弟子走出侧殿的修尘看到我立在落地窗外,反身与执事弟子交代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进了炎龙殿。 也是两息之间,门外便传来修尘恭敬的声音:“师傅,要伺候洗漱么?” “嗯。”我应了一声,转回身进了屋。 修尘听到我的回应,推开殿门,当值弟子捧着净面水热茶进来伺候。 洗漱地时候,修尘立在一旁禀报道:“师傅,师娘说您要是起了就去丹元殿找他,他留在那陪着廉公子用午膳了。” “哦?”我有些诧异,端着漱口茶问道:“言之去了多久了?” “师娘一大早就过去了。” “知道了。”我漱了漱口,又喝了口茶,便前往天龙殿。 来到丹元殿,侯在门口的念非文引着我来到偏殿的膳房。只见锦文与言之二人静静的坐在桌前吃饭。二人听到动静,齐齐地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一个神色木愣,一个神色含忧,看到我却都是一愣。 “怎么,锦文的身子可好些了?”我扬起笑脸,走过去坐在言之身旁。言之放下筷子,看向锦文。锦文也放下碗筷,垂下目光,小声说道:“好多了。”他的嗓子似乎没有昨天那么哑了。 “怎么不吃了?”我拿起念日呈上的筷子夹了些菜放进锦文碗里,道:“你如今的身子需要多吃些才行,快点养好了我们好回庄里。” 锦文抬头看看我又看看言之,垂下眼帘缓缓的拿起碗筷。可听完了我地后半句话锦文却停住了动作,低声说道:“我不回去。” 我皱起眉头看向言之,言之给我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显然他并没有能说服锦文回家。 “先吃饭吧。”我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锦文不语,才开始慢慢吃饭。言之好像再也没有了胃口,只是垂着头不言不语。这顿饭便就这样沉闷的吃完了。 吃完饭,念日扶着锦文回到他的卧房,我与言之随后跟着。念夜端了汤药过来,言之便接过药碗喂锦文服下。 锦文不说话,却显得很听话。言之喂他喝药他便喝,让他躺下休息他便躺下,看起来二人似乎已经和好如初了。 言之嘱咐锦文歇息一下,便拉着我要离开。锦文忽然出声叫道:“天大哥……” 我回头看了看锦文,他大睁着眼睛看着我们俩。我又看看言之,言之松开了我的手独自走了。 关上房门,我来到锦文地床前坐下。锦文坐起来靠在床头上,问:“听说天大哥如今已经有了两房夫人,一个是徐大哥,一个是冥狼王?” “是啊……”我回道,心说这次回去我还要再娶一个。 “我还没有恭喜天大哥,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锦文低着头,说灰意冷。 “锦文,这么多年了,没有遇到倾心之人么?”我有些不安的问。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回家 更新时间:2009-11-15 18:12:57 本章字数:4777 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万幸了……”锦文喃喃的说:“能天大哥一面就是万幸了……” “锦文,你……” “天大哥,我如今武功全失,已是个废人了。^www.kanshuge.com^^看^书*阁*这样回去有何用处?” “锦文,你知道你爹娘日盼夜盼的盼着你回去,你难道不想家么?” 锦文低头不语。 “记得你昨日说过,今后对我惟命是从,可还算数?”我见锦文执意不愿回家,搬出了昨日他说过的话。 锦文抬起头,平淡无波的看着我。 “好好将养身子,十日后跟我们回山庄。”我扬手拍拍锦文的肩膀,不容置疑的说:“至于武功,我会让寂想办法让你恢复。” 听我提起寂,锦文神色一动,问:“是天大哥的那位大师兄么?听念日师兄说是他救了我。” “是,”我回道:“三个月前将你带回来后,宫内无人可以救你,我就前往三界城找回了大师兄,总算是将你救回来了。” “那可要多谢他了。”锦文垂下眼帘。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天大哥让我回去。那我就回去……” “嗯。这才乖嘛。”我听锦文说愿意回去。高兴地说道:“好了好了。刚喝了药。睡会吧。” 锦文点头。慢慢躺回被窝里。我笑着给他掖掖被子。说道:“若是想见我就让念日去找我。知道么?” 锦文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满心轻松地来到寂地丹房。他正在炼制养生地丹药。这是准备孝敬廉老爷子地。我很高兴。粘着寂跟他说了锦文愿意回家地事。还说锦文说要谢谢他。寂提醒我。说没那么简单。我说不管如何。只要锦文愿意回家。回去之后自然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再说。现在地他武功全失。即使完全康复。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寂见我这么说也就再多言。*www.kanshuge.com^\看书^阁*只提醒我该去趟三界城把沃迪尔找回来了。若是把他晾那不管。估计我们就别想安生成亲了。他不来闹场才怪。 我拍手大悟,以沃迪尔地性子来说,这的确很有可能。.如今我们一家人里只有沃迪尔的修为最高,他真要折腾谁,那是躲也躲不过的。 回到炎龙殿,在书房找到了言之,告诉他锦文答应跟我们回家了。言之仍有些虑,却也放了些心,问我是怎么说服锦文的。我就把与锦文的对话重复了一便,言之点头称是。 我跟言之说要去一趟三界城,把沃迪尔接回来。言之不让我去,让我留在宫内看着锦文,他去三界城找沃迪尔。 见言之说的坚决,我只能同意。我想其实这样也好,省的被父亲母亲抓住又不知要怎么刁难我。而且二老很可能已经听沃迪尔说了我要娶寂的事,我还是暂时先躲着点他们为好。 三天后,言之独自回来了,说冥狼族内的高手都被界王调去妖界平乱去了,这自然是跑不了沃迪尔与父亲母亲,他们是一定要去地。我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天龙炎龙回来,原来妖界这次的乱子闹得还挺大。 转眼间过去了半个月,锦文的身子恢复地差不多了,气色也好了起来。见了我不再那么深沉,见了言之也有了好脸色。只是他对其他人仍是不大爱说话,见了寂也只是恭敬些罢了。 问起他的那把剑,他说丢在那村子里了。反正他如今武功全失,那剑找不找的回来都无关紧要。这话让言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现在和锦文之间总是别别扭扭的,虽然表面上锦文没对他有什么抗拒。寂说锦文地心思太重,让我多注意一点,我便留了心。 对于三界城这段时间着重整理妖界的事,我感到很庆幸。想大概是因为这个界王才没有注意到寂被偷放出来的事吧。 言之又去了趟三界城,给沃迪尔留了信,说我们回琅苍山庄了。若是他回来,直接过去找我们便是。安排好宫里的事,我带着寂和言之,带着十二殿卫与修尘,还有念日与闲容鸣风,回了琅苍山庄。 因为锦文身子弱,经不起在这大冷天在天上飞,我们只能骑马驾车慢慢走过去。到了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末。事先言之有送信回去,结果弄的整个山庄地人都跑出来迎接我们。这一下可热闹的不行,把廉老爷子高兴的差点抽过去。 锦文与家人团聚的场面非常感人,我们几乎都湿了眼睛。三夫人哭得最凶,最后竟哭晕过去了。我和言之直摇头,猜不透这个三夫人到底是真的对锦文 念还是演戏。锦秀抱住锦文使劲哭,连她老公都劝还是锦文好哄赖哄地给哄住了。 廉老爷子事先服用了静心丹,可仍是差点激动的背过气去,好在有寂出手,有惊无险。 终于见到了寂,廉老爷子非常高兴,拉着寂的手问长问短说个不停。锦文因为赶路疲累,闹了一阵后便回内院为他安排好地卧房休息,负责照料他的仍是念日。 梁伯带着龙赐与我们一同来了廉老爷子家做客,见到寂之后便把我拉到一旁询问何时成亲。他对寂是一百二十个满意地,而且对我成亲的事念念不忘。我笑称他老人家记性真好,梁伯便说那是寂地丹药好。 你还别说,这次见到梁伯现他老人家的头竟然变黑了不少,人显得最少年轻了十岁,走起路来霍霍生风,别提多精神了。 起我的婚事,我想起梁伯曾拜托我为梁龙赐找媳妇的事,便问起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梁伯笑说萧逸楼前些日子给说了个媒,说的是溪郡城内一个姓陈的大户人家的千金。不但摸样生的好,人也知书达理非常贤惠。亲事已经定下了,就等着我回来给张罗呢。不过,既然我将寂带回来了,自然是先办了我的婚事才能轮到梁龙赐。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梁龙赐并没有抗拒这门亲事,看老爷子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了。忧的是不知道轩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既然梁龙赐没有太过抗拒这门亲事,很显然他对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过他没有不代表轩没有,这事我跟言之打了招呼,让他注意一点轩的动静。 曹操曹操到,我们才说过轩,他本人便带着安儿登门了。廉老爷子正在兴头上,听到轩来了便高兴的请进来。轩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是个很圆滑的家伙,进了门便扯出个笑脸来,冲着廉老爷子说了一堆恭喜的话。 立在我和梁伯身后的梁龙赐见轩过来急忙垂下头,往后躲了几步,好像不愿与轩碰面似的。轩没有往他那边看,只是挤出笑脸将安儿推出来与众人见礼。 安儿很乖巧的爷爷爷爷的叫,把廉老爷子和梁伯喊得满面红光。当言之带着安儿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这小子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呆。言之让他叫爹,我也笑吟吟的等着小家伙喊爹,结果这小家伙却飞扑进我怀里抱着我不松手了。 厅堂内的男女老少被安儿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我被这小子弄的一愣,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子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猛亲了一阵,嘴里还甜滋滋的说着什么玺爹爹真香,安儿好喜欢玺爹爹什么的。 这也太恶搞了,我急忙推开安儿想让他从我身上下来。这小子就是不松手,八爪鱼似的攀在我身上,弄的我满脸的口水。 言之终于受不了了,脸色沉了下来,抵拉着安儿的脖领子丢给轩,让他把安儿带回去看管。安儿很委屈,连连叫着“玺爹爹救我”,手刨脚蹬的想挣脱轩的钳制往我怀里扑。我嘴角抽了抽,就当听不见。这小子和他爹一个德行,一样的好色! 寂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瞪了安儿一眼。他没有言之的顾忌,走过来拿出帕子擦去我脸上沾的口水。廉老爷子与梁伯抚着胡须笑呵呵的看着,言之便过去催促轩带着安儿走人。 临走的时候,轩终于看了不知何时躲到厅堂的门柱后面的梁龙赐一眼,那一眼的神色非常复杂,不过更多的是无奈。 梁龙赐见轩走了,才偷偷摸摸的从柱子后面出来,站回梁伯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梁龙赐,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笑间酒宴备好,廉老爷子宣布开宴,带着我们入了席。这宴席一是为我们接风,二是庆祝锦文回家。虽然他本人已经回去歇下了,却一点也没影响到众人高兴的心情,这一顿酒喝得,直接喝到了后半夜。 因为两个老爷子都喝高了,我们便都没有走,在廉青笙的安排下住进了后院的客房。 在众人都睡下之后,梁龙赐忽然来找我,说是睡不着想跟我说说话。我知道他心里有事,便陪着他在书房里喝茶聊天。言之回了他的庄主府,说是找轩问话。 我让他好好安慰安慰轩,想是梁龙赐要成亲的事一定会让他受到不小的打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根竹竿 更新时间:2009-11-16 13:21:02 本章字数:5367 哥哥,我已经想好了,等过了年便前往京城入学 “哦?准备参加明年的科考么?”我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碗问。*www.kanshuge.com^\看书^阁*. “是。”梁龙赐回道:“这是爹的心愿,他希望我能为梁家光大门楣。” “这是好事,”我将茶碗放在桌案上,道:“不过你刚成亲就离家,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大伯可是想抱孙子呢。” “此事我已经和爹商量过了,爹他同意了……” 见梁龙赐这么说,我心里一动,难不成他这是为了躲轩? “龙赐,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二庄主他……” “哥哥,我与轩哥哥情同手足,他一直都很是关照我们家。”梁龙赐很聪明,知道我问这话什么意思,急忙说道。 我点点头,看来他们俩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梁龙赐对轩并没有那个意思。这是求之不得的,省去了不少麻烦。看梁龙赐的意思,他似乎对功很是看重。回头跟言之说说这事,看到时候能不能关照一下。只要梁龙赐有真才实学,稍稍关照应该不是问题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对梁龙赐另眼相看起来,他今晚找我说话难不成是专门来找我帮忙来的?他和言之说不上话,旁人对他和轩之间的猜疑他也无从解释,这才找到机会找上我。又想起上次回来的时候他总是对我欲言又止的摸样,大概那时候他便想找我说这些了吧,只是没让他找到机会罢了。 “你放心吧。我会差人带话给二庄主地。”既然知道梁龙赐找我地目地。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出来。 梁龙赐闻言神色一松。露出个安心地微笑。 “哥哥。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打算再娶一位嫂嫂?”既然达成了目地。梁龙赐便放下心来。问起了我地事。 “哦?你又知道了?”我笑道。 “你和爹说话地时候。我都听到了。”梁龙赐有些脸红地说:“哥哥真是了不起。不但身居高位。还能娶得三位如此美眷。真是让人羡慕。” “呵呵呵……你小子。”我被梁龙赐地恭维话逗笑了。道:“若是你中了状元。哥哥也给你娶上一群美娇娘!” “哥哥可别拿我取笑了,我在这庄里不知被多少人暗地里说得不堪入耳。[www.kanshuge.com*看书^阁*幸亏没让爹知道,不然一定会气坏了身子的。”说到这里,梁龙赐消去笑意,脸色难看起来。虽然说话还是那么温文尔雅的,话里地意思却透出很明显的厌恶来。可见,他已经对此忍耐了很久了,久到快要受不了的地步。 我不禁又可怜起轩来,看来梁龙赐不单单是对他没有那个意思,甚至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而从梁龙赐地话里能听出他的功名之心是很重的,也很看重脸面。他对我这么恭敬,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身份。 因为轩是这里的二庄主,他不好明白的给他难堪,所以对他地用心只能睁一眼闭一眼。如今终于找到机会,他便迫不及待的想逃离这里,避开轩。 “不要理会那些人地闲言闲语,只要你问心无愧,那些谣传便会不攻自破。”我好言安慰道。 “哥哥说的是。”梁龙赐缓下神色,乖巧地点头称是。 又说了会话,我看天色有放亮的趋势,便劝梁龙赐回去休息。梁龙赐很是不舍,留恋地看着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他刚一走,寂便从暗处冒了出来,看着渐渐消失在回廊下的梁龙赐,不屑的说道:“你这个捡来的便宜兄弟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呵呵,此话怎讲?”我笑呵呵的拉着寂的手进了屋,将他按坐在我身旁。寂随手拿起我的茶碗喝了一口,道:“你没见他看你那眼神?” “哦?你倒是看的清楚?”我好笑的说。 “切,你是身在局中不知味罢了。”寂放下茶碗,说:“又不是以后见不着面,何必要半夜三更的来找你说话?再说了,你没看到他走的时候那千般不舍的样子么?” “行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瞎吃醋了?嗯?”我伸手捏捏寂的脸,几乎只捏起一层皮,这让我很是不爽。沃迪尔的脸蛋可是很肉肉很有弹性的,寂也太瘦了点。至于言之,只有他捏我脸蛋的份。 “我不是吃醋,我是对你现在太过‘招蜂引蝶’很不放心。”寂一脸正经的说:“以前你刚出关的时候因为年轻浮躁还不明显,如今你的年纪也小了,再加上这一副招人的皮囊,怎能让人安心?” “哎呀,那可怎么是好?”我打趣的说着,伸手将寂拉到腿上坐下,说:“不如今日我便找大伯说说,早日将婚事办了可好?” “好!”寂答应的很干脆,眼睛笑成一条缝。感情他比我还着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快点和我成亲。要说我变了,我倒觉得寂的变化最大。以前的他可没有这么 皮,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带我看着都觉得 “瞧,记得这个么?”我一手揽着寂的腰,一手拿出那根挑灯的绣竿。这是在我抄了那黑熊精的老窝回去后,寂曾经挑灯等我回去的那根绣竿。 寂神色一动,接过那竹竿看了看,道:“你竟还留着这个?” “那是自然得留着的,”我笑着说:“就是它让我一直惦念着你啊。” 寂不再接话,拿着这绣竿陷入了回忆中,神色很是温情。 阳光透过门格射入屋内,院外传来家仆们起身的哈欠声,开始忙活的杂乱脚步声。 我仰着脸看着寂,寂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竹竿出神。这一刻非常的安静祥和。 我掐了掐寂的腰,寂回过神来看着我一笑,低下头送上甜吻。药香盈满口中,那润滑地舌如此温柔,真是个无比的美妙。 忽然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微喘地分开了彼此。寂将绣竿还给我,脸上犹有春色。我将那定情的绣竿放进炎真界,门外便传来了修尘的声音。 “师傅,梁老已经起身了,请您去前厅。” “嗯,我们这就过去。”我回了一句,站起身说道:“走吧,准备回家了。” 寂微微一笑,跟我一同前往前院。 厅堂上坐满了人,廉老爷子全家到齐,包括廉锦文。梁伯也是满面春风,笑呵呵地坐于一侧,梁龙赐坐在他的下。 “廉叔,大伯,我来晚了,真是该打。”我笑容满面的走进去一揖到地,寂跟在我身后行礼,嘴里跟我喊地一样。 二老很高兴,招呼我们坐落一旁。 这边刚坐下,门口便有家仆跑过来禀报说庄主来了。廉老爷子哈哈大笑,说我们夫妻竟然心有灵犀,说来就一起来了。 我向老爷子讨饶,请他老人家别当着这么多家人的面拿我取笑。众人一片大笑,只有锦文低垂着头沉默语。 没有人在意锦文的沉默,他从小都是这样不爱说笑的性子,所有人都习惯了地。他能坐在这里,可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言之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向众人行礼,廉老爷子笑呵呵的请他落座,丫鬟上茶,我们便一边喝茶一边闲话家常。廉老爷子还想请我们在府上小住几日,梁伯推辞了,说都在一个庄里,随时可以相聚。廉老问梁伯急着回家是不是要准备喜事,梁伯笑容满面的看着我和寂说那是自然的。而且不止是我的亲事,龙赐地亲事也得张罗了。廉老爷子哈哈大笑,恭喜梁伯双喜临门。 谈笑之间家仆过来禀报说轿子已经备好,这边梁伯起身拱手与廉老爷子话别,我们一家便跟着梁伯回到梁府。 接下来便开始忙活了,忙活我的亲事与龙赐地亲事。期间寂被廉老爷子请过去说话,我想老爷子应该是跟寂说当年相救的事。锦文回家之后便没了动静,我想他慢慢会好起来地,反正已经将他平安的送回来了,余下地事就与我无关了。这件一直让我忧心的事终于落了地。 安儿的事公布于众,小家伙便欢天喜地的搬入了梁府与我们住在了一起。这下,我的麻烦就来了,小家伙天天跟在我**后面要抱抱。言之头痛,数次管教他未果。 家伙聪明,很讨梁伯的喜欢,言之很无奈,虽然对安儿总喜欢缠着我感到心烦,却打也打不得骂了也没用。暗地里跟我叨念沃迪尔为何还不回来,估计只有他治得了这小子了。 因为安儿对我的纠缠,我和言之就很难有亲热的机会。即使是晚上,这小家伙也非得缠着我跟我一起睡。玺爹爹玺爹爹叫个不停,小嘴要多甜有多甜。 转眼间就是过年,梁伯打算正月十五让我和寂拜堂成亲。请帖下去了,客人们纷涌而至。三界城和龙魂宫自然也都了请帖,几位师兄安排好外围弟子的回家探亲之后便陆续赶来。 大年夜,琅苍山庄一片火热繁忙之景。梁伯请了廉老爷子全家来府上过年,言之还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过来通宵唱戏。因为天冷,戏台又只能搭建在院子里,院中便放满了取暖用的火炉。再加上人多,这院子里倒是很暖和。 快天黑的时候,院子里几乎就坐满了人,心儿竹儿领着一帮小孩跑到大门口放鞭炮,家仆拿着糖块跟在小孩后面满地撒。这一里一外便达到了一个热闹的。 我领着寂和梁龙赐在院中招呼宾客,言之则坐在主桌上陪着两个老头和萧逸楼说话。轩没有来,言之说他把轩派到武阳国去帮助那个猛赞王造反。我夸言之聪明,这时候把轩派出去正合我意,最好是等梁龙赐上京之后他再回来,那就更完美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化解 更新时间:2009-11-17 16:33:47 本章字数:3557 在厨房忙活着烧菜上桌的时候,一名庄丁急匆匆跑之面前禀报道:“庄主,庄里来了一群身份不明之人!” “哦?”言之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在哪?” “就在一进门的地方。” 言之向二老告了个罪,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便要过去看看。我跟梁龙赐说了一声,带着寂与言之同去。实在是这里太吵闹了些,吵得我脑子里嗡嗡响,借这个机会出去透透气。寂本身就是爱静的性子,这几天忙下来他也够呛,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与言之来到了山庄大门处。 一看到立在湖边的那群人我就乐了,为首的正是界王金玉姬。跟在她身后的有神王帝释,天龙炎龙,万天南,再往后便是沃迪尔与父亲母亲。 “哈哈哈……界王大人安好,神王大人安好!”我高兴的哈哈大笑,急忙迎上去深施一礼。 “哟,才多久没见就变得跟这里的人一样泛酸气啦。”界王杏眼一翻,不客气的说:“哪个小混蛋教唆着天龙把我的人犯给放了啊?” “嘿嘿,晶晶姐就原谅小弟吧?”我陪着笑脸凑过去套近乎。 “哦?这会想起来叫我‘晶晶姐’啦?”金玉姬斜睨着我打趣的说。 “晶晶姐,您就饶了小弟吧,小弟给你磕头了。”说着,我作势要给她磕头。腿才打了个弯,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你这小子,跟老娘来这套,戳着天龙放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姐姐我会来找茬?” “嘿嘿。晶晶姐。您大人有大量……” “得了得了。我今日来可是来讨喜酒喝地。”界王一伸手用手掌挡住了我地话头。“还有。你地这个狼老婆我也给你抓回来了。看你怎么感谢我!” “姐姐说怎么样小弟全听。”我嬉皮笑脸地拱手说道。 “你这个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金玉姬笑眯眯地狠掐了一把我地脸。这一掐可不得了。把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按理说一般地掐脸蛋不会这么疼地。可这位界王姐姐地手劲就能那么大。把我掐了个呲牙咧嘴。 众人一片哄笑。 沃迪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可怜巴巴地说:“界王大人。别掐了。再掐就坏了……” “哟,我还没怎么使劲呐,这就心疼了?”界王一脸俏皮的说:“是哪个还死活不愿意跟我回来的?” “界王大人沃迪尔低下头,耳朵像蔫黄瓜似的耷拉着,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这里这么多人,让界王给他接了老底,实在是太丢脸了点。父亲母亲见状急忙往人群后面躲,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行了行了,都不知道天龙怎么养的,把你们冥狼族一个个养得跟小羊羔子似地。”界王一语双关的斜了天龙一眼,天龙别过脸只当没听见。 哎,界王就是界王,不但神力强大,这张嘴也着实厉害。才刚一见面,就把在场的得罪过她的人给挨个收拾了一遍。厉害啊! 这边界王出了气,才算笑呵呵的放开我的脸。被她掐地那块已经麻了,我歪歪嘴角,又是一阵刺痛。沃迪尔眼泪汪汪的凑过来拿出帕子轻轻沾了沾,委屈的说:“都快出血了……” 那边界王看着自己白玉般的手指头自言自语道:“手感真不错,赶明个再掐一回!” “啊?”我吓得急忙抓住沃迪尔的手,大声说道:“姐姐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敢了!” “哈哈哈……”又是一片哄笑声。 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的回到梁府,界王告诫我们不要声张他们地身份,只说是我的朋友便罢。言之与寂安安静静的跟在我身后,不时的陪着万天南与神王说话。沃迪尔则像小媳妇似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耳朵一直耷拉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为了安慰沃迪尔,我一直牵着他地手,直到进了梁府的大门。 将三界城来地人让到最好的一桌坐下,再为二老引荐一下,众人便齐齐落座开宴。 铜锣一响,大戏开演,酒宴欢声笑语,整个院子都沸腾起来了。这一通闹腾,一下就到了天亮。两位老人家精神头十足,竟没有中途下去休息。 界王问起我和寂成亲地事,我说梁伯安排到正月十五。界王大叹可惜,说是无法亲自参加我们的婚礼。不过,万天南倒是带了婚书过来,趁这机会让寂签了婚书。 界王最后发话,寂不用再回三界城服刑,剩下地刑期就由天龙代劳。这下可让我们吃了一惊,看着天龙说不出话来。 至于么?竟然为寂做到这个份上? 寂很感动,也很不安,上来就要给天龙磕头。天龙只是哼了一声,便带着炎龙消失在当场。因为大家都沉溺在过年的欢喜气氛里,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忽然消失的两个人。我不禁很是心惊,深深地看了寂一眼。看来天龙对寂的感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单纯。 亦或许,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里很不好受,向众人告了罪便回房去了。界王不以+我说不必理会天龙。他要是敢过来抢我的老婆,她就禁锢他。 我很汗颜,唯唯诺诺的谢了半天。界王又朝我屁股上来了一巴掌,说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让我放宽心,尽管娶老婆就行。 界王与神王他们只坐了一个时辰便走了,临走还给两位老人家拜了年,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非常给我面子。我在心里暗自感动,看来界王是真的把我看成是自己人了。 等送走了界王,父亲母亲的脸便沉了下来,也不理会我,让言之为他们安排客房休息。沃迪尔无精打采,独自坐在角落数手指。看众人喝得东倒西歪的,没人注意我们,我跟梁龙赐打了个招呼,拉着沃迪尔回了我住的院子。 进了屋,将沃迪尔按在桌前坐下,抓住他的双手,道:“小狼,你心里对寂以前做过的事还在耿耿于怀么?” 沃迪尔蔫蔫地摇摇头,没有做声。 “你和寂之间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和的?”我凑近了些,问道。 沃迪尔抬起头看着我,喃喃的说:“从他跟你形影不离开始的……他甚至不让我远远地看看你,见了我就赶我走……” “……”得,这仇可结得够久的,可以追溯到两百多年前,我离开冥狼谷投奔龙魂宫那时候。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矛盾竟然有这么悠久的历史,这下可不好办了。 正说着的时候,屋门忽然嘎吱一响,寂端着一碗热茶推门进来,嘴里说道:“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来向二夫人赔罪。”跟着他进来的还有念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叠衣服。 “二夫人请喝茶。”寂说着便要屈膝。沃迪尔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闪到一旁,说道:“千万别,受了你的跪我会短命!” 我急忙上前扶起寂,皱起眉头生气的说:“胡来!你地膝盖除了师父谁也不准跪!” “那怎么可能?”寂立刻反驳我道:“拜堂的时候天地不跪么?拜双亲时父亲母亲与大伯可以不跪么?” “那不是一回事!”我不等寂把话说完,大声说道。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寂绕过我向沃迪尔走去,说:“沃迪尔比我先进门,自然比我大,我向他行礼是应该的。这杯茶是我诚心相敬,希望二夫人不再计较往年的不快。今后入了天家的门,我一定本本分分争不抢。”说着,寂又要跪拜。 沃迪尔慌了神,急忙扶起寂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别跪了,我可受不了你的跪,我喝还不行么?”说着,沃迪尔急忙拿下沃迪尔端着地茶碗,一仰脖喝光。 喝完之后,沃迪尔捂着嘴将空茶碗放回寂端着托盘里,表情非常的怪异。我走过去小声问道:“怎么了?茶有何不对?” 沃迪尔摇摇头,眼泪汪汪的小声说:“好烫……” “噗……”我没憋住,笑喷了,道:“谁让你这么喝茶的,这又不是酒。” 寂不管我和沃迪尔说悄悄话,反身回去接过念日端着的托盘,走到沃迪尔面前说道:“这是我前些日子为二夫人制的新衣,望二夫人笑纳。”说着,又要屈膝。 我笑纳!”沃迪尔怕极了寂总是想跪他,抢过托盘夺门而出。 屋门哐当一声,沃迪尔瞬间消失在门外。寂消去表情,回过头静静地看着门口,直到念日出去关上屋门。 这一番折腾过去,已经天色大亮了。 我很头痛,慢慢走至桌前坐了下来,支着桌子揉额头。 “让你为难了。 ”寂跟过来坐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盖,用手指舀了点药膏说:“来,给你上一下药,脸还有些肿。” 我叹了口气,把脸伸过去说:“你也受委屈了。” 寂笑了笑,道:“比起你的委屈,我这些不算什么。你别总想着我们的委屈,也想想自己的委屈吗。在三界城服刑的这些年,我将一切都想了几个来回。发现其实这么久以来最委屈地就是你。你总是什么委屈都不说,被我们这些人拿捏的转来转去地。我们只顾着争抢你,却没有想到你的心情。你就是心肠太软了,谁都舍不得伤害。我们当中还是言之最清楚你,最体谅你,所以他才表现地如此大度。” 我闭上眼睛享受寂温柔的手指,凉凉地药膏涂在脸上立刻消去了刺痛。寂以前从没有絮絮叨叨的说过这么多,现在的他真的不一样了。 “老婆,我好累,你累不累?”感觉到手指离开了脸颊,我探过身子倒在寂的肩膀上喃呢道。 寂将药盒放在桌上,搂住我说:“累了么?那就睡一会吧。” “你陪我。”我站起身抱起寂,寂像是没有重量似的轻飘飘的。我就这样抱着他进了里屋,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洞房花烛(大结局) 更新时间:2009-11-18 20:37:31 本章字数:5001 张小床上挤了四个大男人,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候看到的是沃迪尔可爱的睡脸,那优美的紫唇与我的嘴唇只隔了两毫米的距离。一股股带着清香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让我一阵春心大动。禁不住撅起嘴,在那唇上亲了一下。 在我身下被压着的是寂,他也睡得很熟,不过他太瘦了,骨头隔得我不舒服。另一边侧头枕着自己胳膊睡的是言之,睡相非常的安详宁静。那有棱有角的一张英俊的脸,就像熟睡的国王。 我趴在寂身上左看右看,不明白言之和沃迪尔是怎么跑过来挤在床上的,这么大动静为什么我却不知道? 不会睡得这么死吧? “嗯……”沃迪尔嘤了一声,习惯性的抬腿跨到了我腰上,还要蹭上几噌。我身下的寂感受到重量突然增加,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意图动动身子,却因为身上的重量太大而被压得动弹不得。 我看着寂微蹙眉头的睡脸心中一动,他扬了扬下巴,侧了下脸。这动作扯开了他的领口,露出一节凸显的很厉害的锁骨。 寂的下巴何时变得这么尖了?真是瘦到可怜啊。回头一定要好好给他补补身子才行。 我这样想着,便控制不住自己低下头去,轻轻含住那尖尖的下巴。味道很不错…… “嗯……”寂嘴唇动了一下,迷蒙的睁开眼睛。我放开了口中的下巴凑上去含住他的唇。 寂很辛苦地从我们三人的身子中间抽出一只手,推开了我的脸,别过头轻声说道:“不……好闷……” “呵呵呵……”我笑开了。一用劲撑起身子。寂才算能好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这些动静成功地唤醒了言之和沃迪尔。言之伸胳膊把我拉过来困在怀里。眼睛还没睁开便说:“睡得可好?”说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我张口想回话。却被一双手抢了过去。脸被搬过去。嘴唇压下来。又是一个香吻。“玺。你醒了啊……” “嗯……”寂呻吟一声。努力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说:“好挤。你们俩什么时候挤上来地?” “嗯。这叫‘叠罗汉’”我打趣地说。 言之和沃迪尔都笑了。没有人回答寂地问题。寂无奈地摇摇头。眼睛看看屋外。想要下床却被言之和沃迪尔挤在中间无法动弹。 “寂,早啊。”我笑眯眯的爬上去抱住寂,不由分说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早什么啊,都又要天黑了。”寂看着窗外说道。 “新年了”沃迪尔摇晃着耳朵坐起来想要伸懒腰,却因为他个头太高而撞上了床顶。 “嘭”地一声,小床摇晃了几下。沃迪尔“嗷”了一声一缩脖子。“噗……呵呵呵……”言之与寂一同窃笑,我也笑了出来。这个觉睡得真是香啊…… 起床之后,将门外候着的修尘与闲容鸣风唤进来伺候洗漱。念日也回来了,说是廉老爷子让他回来过年,锦文那边自有他们府上的大夫照料。寂点头,说锦文基本已经痊愈了,不必再继续照看。 家仆见我们都起床了,禀报说老爷子有话,若是我们醒了便去他的院子吃年饭。我一边洗漱一边问言之他和沃迪尔是怎么挤到我们床上的。言之还没回话,沃迪尔便笑嘻嘻的插言:就那么挤上来的呗。 我见沃迪尔谈笑风生地样子有些意外,没想到一觉醒来他竟变得这么开朗,难道他想通了?还是说今天早上他被寂感动了?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言之,言之却只是温和的笑。 寂依然很平静,一切如常,没什么特别的神色。 看了一圈,最后只有我不明白这三个怎么忽然相处的这么融洽。 不明白,不明白…… 收拾好自己,带着三个老婆去梁伯的院子请安。梁伯一家三口都在,父亲母亲也在,师傅也在…… 等等!师傅也在? 我立在门口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只见萨克斯勒笑眯眯的坐在一侧,他身旁是一脸浅笑的凯尔曼。 “师傅!您怎么来了?何时来地?”我惊喜的叫道,瞬间扑到萨克斯勒面前。 “呵呵,一大早就来了,结果全府的人都睡死了,哈哈哈……”说着,萨克斯勒哈哈大笑起来。 “哎,真是怠慢了贵客了,阿玺,言之,你们快坐。”梁伯笑眯了眼,招呼我们落座。 “是啊,幸好我昨日没有跟着你们熬夜,早早的就睡了,今日才不至于让贵客看了笑话去。”梁夫人笑容可掬的接口说道。 “夫人太客气了,就把我们当自家人 。”萨克斯勒笑着说道:“我们这么急地赶来是为事。怎么说他们俩都是我徒弟,他们成亲我这个做师傅地可不能不管。”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梁伯急忙说道:“大师这次来就安心在府上住下,我们一同过个热闹年。阿玺的亲事定在正月十五,没多少日子啦,呵呵呵……” “那我们就搅扰梁伯了。”萨克斯勒抱了抱拳。 “哎,大师不用说这么外气地话,呵呵呵……” 众人其乐融融的在厅堂内谈笑风生,就连父亲母亲也是一脸地喜气。当然,二老虽然满脸笑意,可从我进门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可见心里对我还是存着气呢。不过,有师傅在这里坐着,他们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正说话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老妈子追赶着安儿转眼间进了厅堂。 全文字版,更新,更快,尽在,支持文学,支持!这回,安儿不往我身上扑了,一路小跑着冲向萨克斯勒。凯尔曼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看着安儿爬上了萨克斯勒的大腿。萨克斯勒自然不会拒绝小孩子的亲密,扬着艳丽地笑容抱住安儿。下一刻,安儿就开始搂住萨克斯勒的脖子猛亲。 凯尔曼渐渐的笑不起来了,萨克斯勒也哭笑不得。安儿这个小色鬼,最后竟然往萨克斯勒的嘴唇上凑了过去。萨克斯勒一惊,急忙躲过头,把安儿抱离怀抱举在空中。安儿撅着嘴嘟囓:“安儿好喜欢叔叔,让安儿亲亲嘛!” 言之看着凯尔曼越来越黑的脸掩口偷笑,我和沃迪尔还有寂笑呵呵的看热闹。 凯尔曼嘴角抽了抽,忽然脸色一变笑了起来,大声说道:“来,给叔叔抱。”说着,不管安儿是否愿意,便从萨克斯勒手中接了过去。 安儿不愿意,瞪着凯尔曼扭动身子想下去。凯尔曼依然满脸笑容,盯着安儿的眼睛看。 不大会,安儿便安静下来了,怯怯地看着凯尔曼的眼睛不再动弹。凯尔曼神色一松,微笑的说:“乖安儿,跟奶娘回屋好好读书。” “是……”安儿喃喃地答应一声,就像丢了魂似的乖乖的走到奶娘跟前,拉起奶娘的手走掉了。 言之调侃的冲凯尔曼竖起大拇指,凯尔曼脸黑,别过头不看我们。我们都在窃笑,只有老爷子不知道原委,与萨克斯勒亲热的攀谈。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我们抛到脑后了。 萨克斯勒与凯尔曼在府内住了下来,他们地院子紧挨着我们夫妻的院子。隔天的上午,几位师兄带着自己的弟子都到了,这自然又是一番热闹。 言之安排了一场演武大会,作为山庄的年庆节目。白天是运动会,晚上是篝火晚会。 表演节目的都是庄内的庄兵,庄内也有乐坊,不缺少鼓乐班。这演武大会一连进行了五天,言之趁着这机会提拔了一些堂主和副堂主。言之在上面主持大局,庄内的人家几乎都到场参会了,自然我们梁府与廉老爷子全家也不例外。反正是上万人凑到一堆玩乐过年就是了。 婚事地筹备并不复杂,只是需要购买很多东西。这事都交给修尘与梁龙赐他们俩张罗。梁龙赐是对本地比较熟悉,修尘则是年纪大经验丰富,两人搭伙干活配合融洽做事稳妥。修尘还在我面前总夸奖梁龙赐,说他是个人才,窝在庄里可惜了。 师傅萨克斯勒见了修尘赞不绝口,说我运气好竟找到个这么听话乖巧的徒弟,虽然资质很一般,不过好在修尘够努力,说跟我当年有得拼。 提起当年,心中不免诸多感慨。如今我们师徒相处,当真像爷俩了。凯尔曼还玩笑说,我们师徒凑到一起闯江湖的话,肯定会勾去不少人的魂。 父亲母亲不知怎么的,过了几天就对我有了笑脸。我很是不解,问几个老婆谁去二老面前为我说好话了。沃迪尔撅嘴说,还能有谁,眼睛瞥向寂。我很惊讶,晚上回屋追问寂是怎么做到地。寂说很简单,他许诺二老,等我们成亲后回龙魂宫以百年修为做药引,为他们一人炼制一枚乾坤丹孝敬。 我听了差点蹦起来,这乾坤丹一粒便要用去百年修为,两粒便是两百年修为。他这一下就给出去两百年修为,这这这……这简直是不要命嘛! 寂拉住我把我按坐在桌前,耐心的说今后我们地日子还长,修为还可以练回来。只要能让二老高兴,让二老消去前嫌接受他,这区区两百年修为没了也就没了吧。 我心疼啊! 我想找师傅说说这事,看能不能减少寂付出的修为。寂说若是让师傅知道了这件事,他就不嫁我了。 我恨啊! 把寂骨 地手握在胸前,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如今已经这么把这两百年修为送出去,那还有个人样么? 寂让我放宽心,他自己地身子自己心里有数。他本身就是药师,还能亏待了自己么? 这件事成了的心里一块小小的心病。 正月初十,我趁夜找到父亲母亲,把炎真界里所有的宝贝灵丹和龙颜朱果一股脑都拿出来献给二老,求他们放过寂。 二老还是不满意,指着我大骂一顿,我只好跪在地上一直磕头认罪。 沃迪尔也追了过来,跟我跪在一起为寂求情。这让我心里很是感动了一把。 一直闹到快天亮,二老才拗不过我们二人的一再求情,算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而后,父亲母亲便急匆匆地把地上的一堆宝贝全都收下,眉开眼笑了起来。 离开父亲母亲的卧房,沃迪尔把我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骂我笨。明摆着他们就是想要好处,即使我不把宝贝拿出来他们也是阻拦不了我娶寂的。 我很高兴,抱住沃迪尔说了一堆甜蜜话。反正这些宝贝也是落到我们自家人手里,没什么冤枉的。只要二老能高兴,能不取走寂的修为,这就是最好地结果了。沃迪尔又泛酸,说我对寂真是百般呵护啊。我便开始翻旧账,说我的神丹都给了他了,难不成还比不得这些宝贝? 沃迪尔无语,撅嘴。我就使劲亲,亲的他变成小绵羊。 哄高兴了沃迪尔,他回去找父亲母亲,我回院子找寂,告诉他不用再为二老炼制乾坤丹。寂问我怎么办到地,我就把沃迪尔和我一起求情献宝的事说了。寂笑了,说一定找机会好好谢谢沃迪尔。 终于到了我和寂成亲这一天,家里人山人海坐满了宾客。因为界王抽不出身来,便派万天南做代表前来贺喜。师傅与师兄们也都齐聚一堂,父亲母亲一反常态的笑容可掬。梁伯更是高兴,说这是托了我的福家里才这么热闹。 京里不知怎么得着了信,派了个大内总管过来送上贺礼。这下可高兴坏了梁龙赐,围着那总管转来转去。 抬着轿子在庄里巡回展览了一圈,最后接入府门。拜天地,拜高堂,入洞房。这一天就这样折腾过去了。 招待宾客是免不了要喝酒的,我这个新郎官没人能替,只好让新娘子出手一助。廉青笙起哄,说哪有让新娘替新郎官喝酒的?于是,我被一群人按在桌上,狠狠的灌了一坛子酒。结果很明显,我被抬回新房扔床上去了。 还好地是事先有准备,寂提前给我服了醒酒药,要不然这洞房花烛夜我就只能睡过去了。 睡到半夜渴醒,看到寂正悠闲的坐在桌前吃饭。我爬起来洗了个脸,虽然还有点晕乎乎,却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快过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寂一脸红晕的说。 “怎么,夫人在等我睡醒好洞房么?”我打趣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寂。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寂含笑的睨了我一眼,夹起一块辣豆腐塞进我嘴里。 “今日宴上你也喝了不少,怎么就没事呢?”我有些不满的说着,坐到寂身旁,拿起酒壶到了两杯酒。 “你何时见我喝醉过?”寂拿起酒杯说:“你还能喝啊?” “这是交杯酒,不喝怎么成?”我笑眯眯的端起酒杯缠上寂地手臂,“来,夫人,我们喝交杯酒。” 寂脸色更加红晕,学着我的样子喝下了交杯酒。 经常喝酒的人都说宿醉的时候再喝一杯透透酒,酒就能醒。这话果然有道理,我喝了这杯酒之后顿觉清醒了许多。 放下杯子,寂一脸甜笑,拉着我来到床前。我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忽然一团乱。这个洞房…… 寂转过身去,一件一件将大红的婚衣褪下。我忽然冷静下来,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寂宽衣解带,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当寂瘦如骨架似地背脊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我眼前地时候,冷静下来的大脑热度猛然上升。 那黑如丝,长长地散落下来遮住了漂亮的背脊,直遮到大腿处。寂反身过来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倒在了床上。 我全身火热,伏在寂身上喘粗气。因为寂的举动实在是太刺激我了。寂那样瘦弱,面上红如桃花,躺在我身下很自然的分开了双腿。 这个意思难道是…… 我的亲亲寂老婆,你让我来不怕我上瘾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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