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 作者:翼之梦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一集冒险旅程 第一章神秘师兄 “罗慎行!” 漫不经心的走在回寝室路上的罗慎行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大喊,立刻直觉反射的并拢双腿大声答道:“在!” 回答之后他心想:“今天的军训专案已经退出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老实的回答他,真是愚蠢,一定是这几天的军训把我训练得麻木了。”所以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冷冷的看趴觳匠呃吹乃谓∏锝坦佟?BR> 今天是罗慎行参加军训的第三天,和其他同学不一样的是罗慎行喜欢军训。在大学联考退出的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里,罗慎行就下定了决心──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他就从军。从大头兵做起,然后当班长、当排长、当连长、在有生之年一定不断的努力向上攀登,绝不辜负家乡父老的期望。 他听说成才的路有三条:求学、当兵和进监狱,考不上大学的话,当兵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老天有眼的是他竟然考上了,而且还是首都的一所不错的大学。 他曾在自己的高中同学的面前,当众发誓大学联考时绝对没有作弊,能够考上完全是超常发挥──这句话实际上是对他高中老师说的,当他知道罗慎行竟然考上首都的大学时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从他怀疑的目光中罗慎行猜想老师一定认为自己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说实话,考试的时候他真的有过这个打算,但是上天作证当时想抄也无从抄起──监考老师实在太认真了。 本来这一切都很美好,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今天下午军训的科目站队列时他说了一番不合时宜的话。当时他左面的一个同学在烈日的曝晒下已经摇摇欲坠了,他的同情心便不合时宜的发作了,大声报告道:“教官,他已经站不住了。” 负责他们训练的宋健秋教官大声道:“我看得见,不用你来告诉我。而且站队列的时候应该目视前方,不能分心,你难道忘了吗?” 罗慎行没想到他这么不近人情,难道要让人晕过去你才开心吗?所以立刻反驳道:“教官,我没有分心,我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训练中的同学们以为他是在说笑话,齐声哄笑起来。 宋教官黑着脸走到他面前道:“这是在军训时期,你们现在应该以军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哗众取宠的行为不应在这里出现。” 罗慎行不服气的道:“教官,难道士兵们在战场上也只能目视前方吗?万一敌人从他的后面攻过来时怎么办?我说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中国武术中最基本的常识,难道这也错了吗?” 宋教官冷笑道:“这么说你懂武术了?” 罗慎行连忙摇头道:“不懂,一点儿也不懂。”简直是开玩笑,竟然当众问这么敏感的问题──难道你不知道真人不露相的道理吗? 宋教官看见罗慎行突然左肩一耸,身上发出强大的气势直向他压来!罗慎行下意识的向后一错步,右手拇指向内曲起,其余四指并拢护在胸前,右拳虚握守在下丹田。但摆出这个姿势之后他就马上后悔了──宋教官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出手,他问这样的话分明是在试探我,我怎么就上当了呢? 宋教官露出一丝笑意对罗慎行身边的另一个同学道:“你扶着那位同学去休息。”然后彷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不再看他的回到前面继续今天的训练。 罗慎行知道自己不小心之下露了自己的底,唯一希望的就是宋健秋眼光比较差,没看出来。所以今天军训退出后他急忙的往寝室跑,而且还挑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没想到还是让教官给追上了。 “他一定是来找麻烦的。”罗慎行回头看着一脸严肃表情的宋教官暗自揣测道,不过看他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样子不应该是这么卑鄙的小人啊? 宋教官看着他一脸戒备的神情,露出嘲弄的笑意道:“不错啊!你今天摆出的架势有模有样的,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罗慎行谨慎的道:“教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宋教官盯着他道:“你练的是哪个门派的拳法?” 罗慎行眨了眨眼奉承道:“您的眼光真好,就连我练过两天太极拳都让您给看出来了,真是高明,实在高明。”现在他只有承认自己练过武术了,要不然绝对蒙混不过去的。 宋教官摆出他今天做出的那个架势问道:“这招是太极拳吗?” 罗慎行立刻道:“对,这就是太极拳里的‘如封似闭’,没想到您也练过。” 宋教官的右掌沿着一条优美的曲线向外旋,左拳由虚握变成鹤啄式,然后淡淡的问道:“那接下来这招呢?” 罗慎行的脑袋“嗡”的一声,然后结结巴巴的道:“单……单鹤亮翅。”师父明明告诉过他只收了自己一个徒弟,但是宋教官的这招“单鹤亮翅”可是如假包换的行意门拳法。刚才罗慎行故意把宋教官摆出的“因物象行”称为“如封似闭”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行意门的弟子,没想到真的遇到行家了。 太极拳里的“如封似闭”与行意门的“因物象行”在招式的外形基本上完全相同,不是行意门人绝对辨认不出来,练过太极拳的人只会误以为是他的招式摆不到位而已。最重要的是“因物象行”可以演化出九种攻击的招数,“单鹤亮翅”就是其中之一。 宋教官看着他惊讶的样子道:“我问过你的同学,他们说你是洛阳人。” 罗慎行傻傻的点点头。 宋教官追问道:“洛阳老君观的清阳道长你认识吧?”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底细全让他猜到了,现在再矢口否认的话就没意思了。 不等他卮穑谓坦偌绦档溃骸扒逖舻莱な切幸饷疟迸傻恼泼湃耍沂悄吓尚幸饷诺拇耍幢卜掷此登逖舻莱な俏沂κ濉!?BR> 罗慎行惊呼道:“行意门还分南北两派?”这可真是意外的消息,以前他只知道少林寺分为南北少林,没想到自己所在的小小的行意门也流行这个。 以前他总觉得行意门只有师徒两人实力太单薄了点,今天竟然冒出个南派行意门来,希望南派别像北派一样只有两个人支撑门户就好了──人多力量大嘛!起码打架的时候也可以多几个帮手 从另一个角度看,同门师兄弟多的话,互相切磋的对手就多了。不像他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切磋的对手──他师父,咳!每次都被他打得屁滚尿流,真的好惨。 所以罗慎行满心期待的问道:“宋教……不,是宋师兄!你们南派一定有很多人吧?” 宋师兄微笑道:“也不算多,不过就一百多人。” “哇!这么多。”罗慎行惊喜的差点流出口水,其实也不能全怪他,自从七岁那年清阳道长收他为徒开始,罗慎行就总是怀疑他的行意门掌门人的身份是假的,当然他的怀疑总会惹来一阵不必要的折磨。 所以后来他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行意门的救星,当年如果不是自己抱着“牺牲我一个,振兴行意门”的伟大信念奋不顾身的入派的话,那行意门只剩下师父一人独撑大梁了。 宋师兄淡淡的道:“人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沉默一会儿突然问道:“小师弟,你玩过网络游戏吗?” 罗慎行摸不清他说这句话里的意思,只好小声的道:“玩过,玩得不好,也不经常玩,只是偶尔的玩一两次。”他可不能让师兄以为北派行意门未来的掌门人是个贪图玩乐的纨裤子弟,这关系到他未来的形象问题。万一日后南北行意门发生争斗的话,宋师兄把他当年沉迷网络游戏的糗事翻出来作为打击的手段时那该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宋师兄露出会心的笑容道:“当年我玩游戏的时候也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罗慎行对他的坦白的话生成好感,原来宋师兄也和我一样是个游戏迷呀!看来真是“不是一类人,不入行意门。” 既然遇到志同道合的自己人,他立刻亲热的道:“师兄啊!你以前玩的都是什么游戏?现在还玩不玩?我可是高手,有机会切磋一下。” 宋师兄摇摇头,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电子卡,犹豫了一下才递给他道:“四元桥附近有一家虹馨网络俱乐部,那里只接待会员,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罗慎行欣然的道:“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偷偷的玩游戏的事,谁让咱们是师兄弟呢!不过为什么要到那里去?现在无论哪家网络俱乐部都可以玩网络游戏的。” 宋师兄低声道:“只有虹馨才有一款最新的游戏,不对外公开的。” 罗慎行兴奋的道:“这么说这款游戏还没公开上市?”有个同门师兄就是不一样,竟然可以玩到还没上市的最新游戏。现在他更加怨恨师父的死脑筋了,如果他肯多收几个徒弟的话,说不定能占到更大的便宜。 宋师兄摇头道:“这款游戏永远也不会公开上市,别多问了,现在就去吧!” 罗慎行愕然问道:“现在?” 宋师兄严肃的道:“游戏已经开始一个月了,你自己努力吧!军训就不用参加了,我会替你办好相关的请假手续的,但是十二天后军训退出时你必须回来上课。” 罗慎行失望的道:“只有十二天的时间,太短了吧!哦,我知道了,军训退出后你就要自己玩这个游戏了,谢谢师兄给我这个机会。” 宋师兄深吸了口气道:“这张电子卡是唯一的一张,你去了就会知道了。我是怕担误到你的学业,正式开学后你找业余的时间再去玩吧!就这样,有事我会主动和你联络的。”说完转身潇洒的走了。 “师兄真的好大方,而且看师兄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游戏一定很精彩。”罗慎行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之中,直到师兄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才赫然想起问道:“师兄,那个游戏叫什么名字啊?” 抬起手腕看看花了二十块买来的电子表,现在才下午四点,距离食堂开饭还有整整一个小时。这实在让人无法忍耐,他狠下了心终于决定不等食堂开饭了。 罗慎行嘴里叼着面包,抬头四处观察着。 自从他搭车来到四元桥之后他已经找了半个小时了──师兄也真是的,也不把地址说的详细一点,你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到首都吗?四元桥这么大你要我上哪里去找那个“虹馨网络俱乐部”啊! 如果这是在洛阳就好了,随便说哪里有一个老鼠洞罗慎行都能找得出来。咳!人生地不熟的真麻烦啊! 罗慎行苦恼的在一幢没有霓虹灯招牌的大厦的台阶上坐下来,狠狠的嚼着面包。师兄不会是耍我吧?他正在化悲愤为食量的时候,从大厦里走出来一个人道:“这里不允许停留,请快点离开。” 罗慎行歪着脑袋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西服的青年,正居高临下以不屑的目光看着自己。 奚餍新跛估淼陌炎炖锏拿姘塘讼氯ィ尤莸恼酒鹄吹溃骸安缓靡馑迹艺饩妥摺!彼谆八登苛谎沟赝飞撸槐匾穆榉郴故遣蝗堑暮谩?BR> 他伸个懒腰走下台阶,同时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想弄清楚为什么这栋外表普通的大厦台阶怎么会不许人坐,难道这里的主人把大厦买下来后连台阶也买下来了? 那个青年见他回头张望,立即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 罗慎行故意不看他,把目光投向大厦的墙壁上被他的身体遮挡住一半的镀金牌匾上,牌匾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左半边,但露出的部分清晰的写着“路俱乐部”。这个牌匾只有一尺见方,又挂在不显眼的地方,罗慎行一直是在抬头往上看,所以走到这里时也没发现。 罗慎行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急忙向右挪了挪脚步,谁知那个家伙也跟着他的方向挪动脚步,他看到的牌匾依然是“路俱乐部”几个字。 罗慎行立刻向左移动脚步,这回终于看清了左半边的几个字“虹馨网”,和右边的几个字连起来就是他苦苦寻找的“虹馨网络俱乐部”。 他惊喜的大叫一声,朝台阶上冲了过去。 那个青年眉头一皱,伸手拦在他面前,罗慎行轻巧的向旁边一闪躲了过去。同时从身上取出师兄交给自己的电子卡,在他面前晃着说道:“看清楚这个。” 那个青年果然愣住了,恭敬的道:“您是会员吗?” 罗慎行昂起头道:“你看不像吗?” 那个青年客气的道:“对不起,请随我来。” 这栋三十几层楼的大厦只有一个旋转门作为出入口,进入大厅之后罗慎行才发觉这栋外表毫不起眼的大厦里面的装潢简直是美轮美奂。 大厅的地面是暗花的米白色大理石,六根同样颜色的欧式大理石柱把地面与天顶衔接了起来,大厅的墙壁上是一幅幅造型优美的石膏浮雕。巨大的水晶吊灯与墙壁的折射灯恰到好处的照亮了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 真没想到网络俱乐部也可以弄的如此华丽,看来这里的花费一定不少。罗慎行不禁担心的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有些英雄气短。 那个青年把他送到大厅门口之后便退了出去,他挺起胸看着正对着门口的吧台,抬头挺胸的笔直走过去,同时叮嘱自己:“这只是小场面,别紧张,腿也不要抖。” 吧台里的两个相貌清秀的女招待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其中一个有着美丽丹凤眼的女招待道:“欢迎光临,先生,晚安。” 罗慎行摆出少年老成的样子把电子卡递了过去,“他们一定是没见过像我这么年轻的客人,所以才这么惊讶,这可全托师兄的福。”但是不久以后他就知道了,她们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从没见过穿着大学生训练用的军服前来的客人,简单的说就是他的穿着太没品味了。 那个丹凤眼接过他的电子卡在计算机上刷了一下后,目无表情的道:“您的房间是○三一七号。”然后把卡交还给他。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把卡收好后问道:“是不是在三楼?” 那个丹凤眼点了点头。 罗慎行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道:“这里的消费是每小时多少钱?”如果消费太高的话,他可能就要辜负师兄赠卡的美意。 那两个女招待强忍着笑说道:“会员的费用已经在卡里付过了,而且还有免费赠送的餐点。” 罗慎行松了口气道:“太好了。”然后急忙的朝电梯方向跑去,身后传来她们放肆的笑声,不过他没听到。 当他来到○三一七号房间的时候,才明白这家网络俱乐部与其它的有何不同,房间里有一张舒适的单人床,一台大屏幕计算机就摆在床边,而且计算机上还连接着十几条导线和一个全息头盔,计算机的键盘上放着一份说明书。 说明书上简单的介绍了那十几条导线和头盔的使用方法,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罗慎行耸耸肩按照说明书的要求把导线固定在自己的脚踝、膝盖、双肩、双肘、双手和后背上,然后戴上头盔。 直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这游戏的名字是什么,但是这样豪华的网络俱乐部,与众不同的计算机操作方法引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罗慎行不知道当他启动计算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惊人的事,但是他敢肯定谁也不会错这个机会。 罗慎行按下了计算机的启动键,按照说明书的要求把电子卡在计算机键盘上的一个感应器上刷了一下,然后他戴的头盔上透明显示幕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接着一股令人酥麻的微弱电流从计算机上通过导线传到他的体内,他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的生成出抵抗力,幸好触电的感受很快就消退了。 然后他的眼前逐渐亮起来,无数壮观的美景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鼓声从眼前闪过,宽广辽阔的草原、黄沙飞扬的沙漠、波涛汹涌的大海、被战火摧毁的城镇,尤其是慷慨激昂的擂鼓声让人热血沸腾。 就在他对眼前的美景失神的观看时,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道:“CPC220319528号请输入你在游戏中的名字,在游戏中这个名字将终生伴随你。” 罗慎行的脑海中闪过刚才看到的一头诟哐律涎鎏煨ピ碌亩窭腔嫱芽诙龅溃骸霸乱怪牵业拿纸性乱怪恰!?BR> 那个女性声音道:“月夜之狼,欢迎你来到武魂。” 然后眼前的画面变成一座巨石建造的大门,门上两个龙飞凤舞的雕刻大字“武魂”,大门慢慢的向两边打开,罗慎行还没看清楚门内的情景时,他的意识彷佛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由敞开的门中飞了进去,降落在一个圆形的祭坛上。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这个游戏的名字:“武魂” 第二章武魂新手 罗慎行好奇的观看着周围的景象,他记得在以前的网络游戏中有的主角出场时除了一条短裤外,全身都是赤裸裸的。所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出所料,自己身上也只有一条短裤而已,罗慎行惊呼一声急忙双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在以前的网络游戏中,他都是透过屏幕来观看游戏的画面,所以即使是赤裸裸的也没什么太多的感受,可是今天轮到自己的时候感受实在令人不舒服。尤其是想到其他的玩家也都是和自己一样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大家都看得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这下可亏大了。 他抬头四处张望着,发觉其他人都在忙碌的走来走去,根本没人在乎自己,这才放下了心──其实大家刚来的时候不也都和自己一样,没什么好在意的。 罗慎行很快的溜下祭坛,沿着街道两边的店铺东奔西跑的寻找着卖衣服的商人。幸好他出生的这个城镇不大,在东北角的一个小湖边查找了家服饰店。他兴冲冲的推门而入大声道:“老板,你有生意上门了。” 那个脑大肚圆的NPC(系统设置的人物)笑瞇瞇的道:“欢迎来到龙门镇最大的服饰店,你需要些什么?” 罗慎行暗笑道:“我找遍了整个镇子才查找你这里,你这里当然是最大的服饰店了,因为只有一家嘛!”指指自己身上道:“衣服,不然到你这里来还能买什么?” NPC指着墙上挂着的一件蓝色武士服上衣道:“这是新手能穿得上的最流行的款式,六千金币,可以使你的物理防御力加三,裤子也是一样的价格。” 罗慎行皱眉道:“有没有黑色的?我不喜欢蓝色。” NPC摇头道:“现在战魂里还没有出现黑色的衣服,当你查找合适的材料时你可以请人把它染成黑色。” 罗慎行心动道:“行,就是它了。”刚说完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物品栏在哪里?以前的游戏里很简单就可以查阅自己的物品,但是现在自──他刚想到这里,眼前凭空出现一个物品柜。 在祭坛的时候他只想到要找服饰店,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物品栏,如果自己的物品栏里有现成的衣服的话自己何必赤身裸体的丢人现眼呢? 罗慎行对NPC道:“你稍等,我先看看自己有些什么?”然后满心期待的打开自己的物品柜,但是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急忙把柜门关上然后再次打开,结果还是一样。 他心想一定是另外有一个专门装钱的柜子,哪怕是小小的钱包也好,于是他站在那里不停的想着:麻袋、褡裢、荷包、储蓄罐,结果一样也没出来。罗慎行终于无奈的问道:“武魂里的人除了这个物品柜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装钱?” NPC指着物品柜道:“据我所知,所有人的物品和钱币都是放在这个物品柜里,照理来说你也不会例外。” 罗慎行失望的道:“难道其他人刚出生时也和我一样吗?” NPC立刻闭上了嘴,摆出无可奉告的样子。 罗慎行心中一动道:“我猜你也是一个游戏的玩家,只是你的使命是当商人而已。” NPC还是不发一语。 罗慎行理解的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了,透过你的表情就可以猜得出来,所以我不会为难你。”停顿了一下后凑近他道:“你能不能先赊给我一套,最便宜的那种就可以。” 店老板摇摇头。 罗慎行摊开双手道:“那就没办法了,看来我只有先出城打怪物,慢慢的存钱了。”说着收回物品柜向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店老板突然开口道:“从东面出城,那里的小鸡比较多,你先打牠们会比较轻松。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帮你,我这样做是为了等你多赚点钱好来买我的衣服而已。” 罗慎行感激的道:“谢谢,不过我除了物品栏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功能?” 店老板叹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有一个状态栏,那里可以查阅你的各种详细资料。” 罗慎行恍然大悟道:“看来和别的游戏没什么区别嘛!”同时打开自己的状态栏,在他的基本资料的那页上清楚的显示他的个人资料: 月夜之狼: 性别:男 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 体重:六十九公斤 体力:七十 智力:八十二 意志力:八十五 威望:十二 罗慎行惊讶的道:“这上面的身高和体重的资料都跟我原本的一样啊!” 店老板盯着他的资料道:“其他的资料也和现实生活中的你一样,你进入游戏前你身上的感测器就会自动的检查你的情况并装入到游戏中。就连你的容貌也是全息头盔仿真出来的,与你本人的容貌可以达到九十五%的相似。” 罗慎行疑惑的问道:“那智力和意志力之类资料的又是从何而来呢?” 店老板道:“你没听人讲解过这个游戏吗?你的这些资料都是透过身上的感测器输入到计算机中分析出来的。这里很公平,你平时的身体状况将决定你在游戏中的基本条件。” 罗慎行这次真的吓了一跳,难道开始游戏前导线传到自己身上的电流就把自己的资料都给摸清了?不过威望这一项也太低了。 店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的道:“你的基本素质非常好,但你在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个地位不高的人,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有机会进入到游戏中。” 罗慎行尴尬的道:“何止地位不高,简直就是没有地位。” 店老板指着他的意志力那一项道:“你的意志力很高,这才是决定你今后的发展前途的关键因素,你要好好把握。但是你记住千万不要在游戏中死去,否则你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那是件很令人遗憾的事。去吧!祝你好运。” 罗慎行知道店老板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破例了,要不然他只需回答有关服饰方面的事就可以了,真没想到自己在游戏中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竟然是服饰店的老板。 不过经过他的解释之后罗慎行对武魂终于有点瞭解了,设计这个游戏的人绝对是个天才,光凭把游戏玩家的意识融入到游戏之中这一点就已经是科技上的重大突破了,现在他对游戏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罗慎行昂首沿着大街向城东阔步走去,对街上身穿武士服或铠甲甚至身穿艳丽性感服饰的美女等玩家装作视而不见。服饰店老板的一番话给了他信心──我的意志力很高,那我就绝不能被人看扁,我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意志是坚定的,即使赤身裸体走在大街上也能毫不在乎就是最好的证明。 出了城之后罗慎行狂跳不已的心才逐渐平息下来,现在他真的怀疑自己刚才怎么有勇气能走出来的。不过现在好了,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因为他看到了一群鸡,他的双眼立刻发出了光芒。 鸡啊!鸡,你们就是我的金币、你们就是我的衣服、你们就是我的武器。 不能再犹豫了,罗慎行毫不犹豫的挥拳朝离他最近的一只鸡打了过去,当他的第一拳命中目标后,那只鸡竟然飞起来在他身上重重的啄了一下。罗慎行怒从心头起,左右两拳连续开攻,接着又踹了一脚,那只鸡挣扎片刻后便倒在地上,然后地上出现一个金币。 罗慎行激动的捡起自己赚到的第一笔收入,小心的放进物品柜里。然后打开自己的状态栏查看自己的生命值,果然不出所料,他现在的生命值只有三十点,而且在被那只鸡攻击过后竟然失去了十四点,也就是说他只勉强经得起一只鸡的两次攻击,不过可喜的是他的生命值正在慢慢的回升着,看来买药的钱都可以省下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又看看其他方面。 攻击力三十、防御值二十、速度二十,级别是零,经验值是十五,还有八十五点经验值升级。这些方面都是计算机设置的固定资料,与他本身的体质无关。 还好,以他当前的功力对付这群鸡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大喝一声冲向鸡群。 经过一阵昏天暗地的厮杀,罗慎行的经验值快速上升──新手升级速度都很快,第一级升级要求的是一百点经验值,但第二级就要求一百五十点经验值,每升一级要求比上一级高出五十%的经验值。罗慎行的级别很快达到了第七级,现在他的生命值已经达到五十八点(每升一级加四点生命值),攻击力达到三十七,速度值达到二十七,防御值达到二十七,这三项都是每升一级加一点。 罗慎行检查着自己的物品柜,现在他已经有了四百七十二个金币,应该回城去买把兵器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罗慎行凭着刚才寻找服饰店时的记忆,来到了武器店。武器店的老板是个高瘦的老者,这次他谨慎了许多,先四处张望了一下道:“老板,有没有价格比较合理的长剑?” NPC道:“你想买什么价位的?” 罗慎行估算了一下道:“两百个金币左右的。” NPC摇头道:“我这里最便宜的铁剑是五百个金币。”然后他看着罗慎行失望的神情道:“还有一种木头剑,只要一百金币,不过这种剑从来没人买过。” 罗慎行咬了咬牙道:“就买一把木头剑。” NPC再次提醒他道:“你真的要买木头剑?其实你只要多打一些小怪兽就可以有能力买一把铁剑了。” 罗慎行紧闭双唇坚定的摇摇头。 NPC见状便不再坚持,接过他的一百金币之后递过一把木头剑。 罗慎行骄傲的把木头剑扛在肩上,离开武器店来到服饰店,服饰店的老板微笑着看着他道:“这次收获如何?” 罗慎行刚想回答时,从门外走进一个和他一样只穿短裤的玩家,一进门就大叫道:“真他妈的气死我了,明明说好了在我出生的时候来接我,结果却让我白等了半天。老板,把你们最好的衣服拿来。”看来他一定是有同伴早就进入了武魂里,与他约好了时间见面却让他空欢喜一场。 罗慎行回想起自己刚刚出生时的狼狈样子,在心里偷笑道:“等你打开物品柜却发现一个金币都没有的时候就更有趣了。” 店老板指着向罗慎行推荐过的那套蓝色武士服道:“这套武士服是最合适的,上衣六千金币,裤子也是六千金币。” 那个人不屑的道:“没有更好的吗?” 店老板道:“铠甲需要达到三十级才能穿,武士服是新手所能穿的最高级的服饰了。” 那个人召唤出自己的物品柜,取出一万两千个金币道:“先来一套。” 罗慎行惊讶的张大了嘴,一样都是穿短裤的新手,差别怎会这么大呢? 罗慎行连忙自卑的将扛在肩上的木头剑藏在身后,眼巴巴的望着这个“财神”的儿子买了武士服之后又掏出大把的金币购买了鞋子、头巾、护腕和手套等。现在他的眼睛都红了,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抢一些过来。 在那人得意洋洋的离开之后,罗慎行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他那么有钱?我却穷得穿不上裤子?” 店老板淡淡的道:“你嫉妒啦?” 罗慎行丧气的垂下头道:“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店老板道:“历朝历代都有不得志的人,但也不断的出现出类拔萃的精英,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别?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罗慎行恭敬的向他弯腰施礼道:“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努力的。” 店老板露出笑容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需要我啰嗦太多。让我来瞧瞧你现在有多少钱?” 罗慎行打开自己的物品柜道:“三百七十二个金币。” 店老板道:“虽然不多,但是你在短时间里有这样的成果算不错了。”然后取出一套布衣道:“这套布衣一共两百个金币,你现在只能穿草鞋,草鞋是五十个金币,剩下的一百二十二个金币可以到薛娘子那里购买四个补血丹,然后你再到北城门外去杀山羊吧!” 罗慎行打量着从薛娘子那里买来救命用的补血丹,信心十足的步出了北城门。现在他有衣服、武器,虽然都是最便宜甚至丢在大街上都没人要的下等货,但毕竟是他辛苦努力才得到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武魂里的人都知道月夜之狼的大名,而且这一天不会太遥远的。”罗慎行忿忿不平的看着街上衣着光鲜的行人发着牢骚。 当罗慎行来到北城门外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刚才在服饰店遇到的那个家伙正在努力的追杀一头山羊。他手中的宝剑让罗慎行的妒火又燃烧起来,真是没天理,这个家伙的服饰足以保证他在受到山羊的攻击时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害,而他手中的剑绝对是可以增加攻击力的上等货色。 很快一头山羊在他的剑下倒地,然后出现了四个金币。那个家伙对地上的金币看也不看的朝另一头山羊攻去,地上零零散散的出现一些金币,看来都是这个家伙留下的战绩。 罗慎行强逼自己不去看那些地上的金币,不断的勉励自己:“你是有骨气的人,你不应该去捡别人的东西。”罗慎行看着所剩不多的山羊,抽出木剑向一头山羊砍去。 山羊“咩”的叫了一声,一头向罗慎行撞过来。他灵巧的往旁边一闪身躲了过去,然后木剑刺向山羊的颈部。山羊痛苦的一甩头再次朝他撞过来,他不清楚山羊的攻击力有多大,只好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法与牠周旋。 很快那个家伙又干掉了一头山羊,同时对罗慎行嘲弄的笑了笑。罗慎行又急又气──如果自己也有一把锋利的宝剑的话这只山羊早就被摆平了。就在这时那头山羊开始疯狂的对他攻击,他要躲过牠十次的攻击才能有一次反击的机会。 渐渐的罗慎行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现在的攻击力是二十七,而那个家伙是个新手,他宝剑的攻击力即使加七的话也,只能与自己打成平手而已,但是他现在已经杀死第四头山羊了。再说自己的命中率也比那个家伙高,竟然杀不死一头山羊这实在没有道理。 就在那头山羊再次向罗慎行冲撞过来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这头山羊的眼睛是金色的,难道牠是领头羊?罗慎行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飞快的往后退着,尽量与山羊保持一定距离。山羊则低着头以锋利的尖角对准他,一步一步的逼来。他镇定的举起手中的木剑,远远的对准山羊的眼睛。 山羊突然停下来,以左前蹄在地上刨着。 罗慎行知道牠的攻击即将要开始了,自己前几次的攻击都是对准了牠的身上,但是他发觉牠十分小心的保护自己的头部。而牠最脆弱的部位应该就是那闪着金光的双眼,他只有一次机会,毕竟这只领头羊致命的一击,绝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抵抗的。 如果自己失败的话,就会很没面子的死去,而且还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很关键,因为这是服饰店的老板千叮咛、万嘱咐的。 山羊猛然一躬身,头上的尖角彷佛两把锋利的尖刀刺向罗慎行的小腹。罗慎行的左脚抬起以右脚尖为轴向右旋去,同时手中的木剑闪电般插入山羊的左眼。他平时练习行意门的拳法效果终于在今天展现出来了。 山羊痛苦的惨叫一声,用力的一甩头,罗慎行的木剑脱手而出。就在木剑脱手的瞬间,罗慎行右膝一弯然后向前冲去,双手紧紧的抓住山羊的两只角,以膝盖狠狠的撞击牠的脸部。 山羊痛苦的“咩、咩”连声,终于在罗慎行的膝盖感到疼痛的时候颓然倒下。然后系统提示道:“领头羊被打爆,月夜之狼增加五点威望。” 罗慎行失望的喃喃道:“这么辛苦的打败领头羊只有增加五点的威望,武魂系统也太寒酸了。”罗慎行的话音刚落,系统继续道:“月夜之狼经验值增加一万二千五百点,级别上升到十一级。” 然后地面上爆出一堆的金币、两颗宝石、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面雕刻着一只紧闭的眼睛和一把长刀。这时那个看笑话的家伙见到罗慎行竟然打爆出这么多的东西,双眼闪烁的走了过来。 罗慎行眼明手快的把宝石、戒指和那把刀全都收了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捡起满地的金币──这个家伙对金币并不感兴趣,他一定是为了其他的战利品而来的。 罗慎行捡起自己的木剑骄傲的对那个家伙点了点头便往城里跑去,现在是回城验收自己的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第三章一流装备 罗慎行一口气跑回城里,来到了服饰店才长呼了口气,店老板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微笑道:“有什么好消息?” 罗慎行炫耀的叫出自己的物品柜,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店老板毫不客气的打开柜子惊讶的道:“你这是哪里捡来的?” 罗慎行差点就被他的话气晕过去,忿忿的道:“你看我像是捡别人东西的人吗?这是我自己打出来的,是打败领头羊后爆出来的。”自己辛苦换来的成果竟然被人说成是捡便宜得到的,他的得意心情一下子就被店老板的话给破坏了。 店老板眨了眨眼道:“你一个人打败的?” 看着罗慎行露出不屑回答的样子,店老板耸耸肩笑道:“算我说错话了,不过这实在令人不敢相信,你遇到领头羊却还能活着回来真不容易,呃!我的意思是看来你的运气一定非常好。”说完拿起宝石道:“这两块宝石你现在用不上,你可以先到客栈去租一个房间,把你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先存起来,这样你受伤的时候就不至于遗失东西了,而且每次下线的时候就在这房间里下,可以恢复你的一部分体力。” 罗慎行不解的问道:“不是只有死人的时候才遗失东西吗?难道受伤的时候也会?” 店老板严肃的道:“我再提醒你一次,在武魂中你要像在现实生活中的那样谨慎小心,现实生活中你不可能死而复生,虽然在武魂中可以重生,但是你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罗慎行苦恼的道:“为什么我看不到游戏里动物的生命值,就连其他玩家的名字也看不到。” 店老板道:“你在现实生活中可以看到哪种动物的生命值?你又可以看到哪个人的名字?你说来听听。” 罗慎行摇摇头。 店老板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武魂的游戏是完全仿照现实生活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玩家自己去摸索,这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如果你想知道别人的名字这很简单,你开口问就可以了,至于动物的生命值你多打几次就知道了。” 店老板又拿起那把刀说道:“你先到武器店那里鉴定一下这把刀的属性,如果合适的话你就可以装备上了,戒指你到珠宝店去鉴定,你先去办这几件事吧!” 罗慎行道:“不鉴定不可以吗?这样比较节省。” 店老板责备道:“武魂里的物品只有经过鉴定后才可以使用,否则物品中的附加属性根本不发挥作用,难道你连这么一点小钱儿都舍不得花吗?而且你以后再打出同样的物品就不必再次鉴定了。” 罗慎行半信半疑的跑到客栈租了一个小房间,把那两颗宝石留在房间里,然后来到武器店。NPC接过刀之后,用手在刀背上抚摸一下道:“天煞刀,攻击力加二十%,承受力六十三,你在到达十五级之后便可以使用,鉴定费一百八十金币。” 罗慎行心痛的掏出一百八十个金币递给NPC,把刀放回自己的物品柜,现在他已经不再感到自卑了──有这把攻击力加二十%的刀在自己的手上,虽然现在不能使用,不过只要再上升四级自己就可以使用了。别的兵器虽然有增加攻击力的,但是这把天煞刀是加二十%的攻击力,自己的攻击力值越高,这把刀的攻击力越大。 最重要的是领头羊爆出了五千个金币可是一笔不少的财富,再继续努力的话就可以买到一件武士服的上衣了。 罗慎行扛着木剑在一群身着高级武士服或铠甲的玩家中间傲然走进珠宝店,掏出戒指放在柜台上道:“鉴定戒指。”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NPC接过戒指道:“鉴定费四千五百个金币。” 罗慎行惊呼道:“你干嘛不去抢劫?一枚戒指才多少钱,你光鉴定就要四千五百个金币。”随着他的声音,珠宝店里的其他玩家都围了过来。 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道:“兄弟,是不是手头很紧?你把戒指卖给我,我给你五万个金币。” 罗慎行直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要不然大家在听到戒指的鉴定费之后不会露出这种贪婪的目光,他立刻道:“对不起,这是非卖品。”然后立刻痛快的拿出四千五百个金币交给NPC。 NPC接过金币之后才道:“魔眼戒指,无辅助能力。”稍微停顿一下之后继续道:“可以观察对手的资料,无级别限制,不可脱落。”他刚说到无辅助能力的时候,珠宝店里的其他玩家都发出一阵嘘声,嘲笑着罗慎行没有及时把戒指卖掉,但当NPC说到可以看到对手资料的时候每个人都不再出声了。 当NPC的鉴定结果公布时,戒指上原本紧闭的眼睛慢慢张开了,从眼睛的黑色瞳孔中焕发出诡异的光芒。 珠宝店内一遍的死寂。 刚才的那个穿铠甲的玩家再次道:“兄弟,十万金币。” 罗慎行的心脏立刻剧烈的跳动起来,但另一个声音立刻道:“十五万。” 罗慎行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笑意,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把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道:“实在抱歉,不卖。”然后镇静的走出珠宝店,他刚走出门口就彷佛是被猎犬追击的兔子一般朝服饰店飞奔而去。 进入服饰店之后,罗慎行开心的一阵傻笑,等到店老板露出不悦的神色时才举起左手道:“魔……眼戒指,是魔眼戒指。” 店老板淡淡的道:“哦。” 罗慎行炫耀道:“可以观察对手的资料,很神奇吧!” 店老板露出开心的笑容道:“算你小子命好,这个戒指你知道该怎么用吧?” 罗慎行贼笑道:“那还用说。”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向北门直冲而去,远远的传来一句:“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现在他的级数已经达到十一级,对付这些羊是绰绰有余了。但是罗慎行还不想到南门去,南门虽然有狼,可以加快升级的速度,不过罗慎行的木剑攻击力太差了,花钱买铁剑的话又不值得,反正到了十五级之后就可以使用天煞刀了。罗慎行这次狠下了心,把自己的几百个金币全买了补血丹,准备大干一场。 当他来到北门的时候,那个“财神”的儿子还在那里杀羊,不过现在罗慎行对武魂里的有钱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光是刚才在珠宝店里肯出十五万金币买自己的戒指的大手笔,相较之下“财神”的儿子有点小钱也算不了什么。 罗慎行想起自己的戒指,不由自主的向那个家伙看去,那个家伙的资料立即展示在他的面前。 罗慎行看着他的资料暗道:“原来这个家伙叫霄龙。”其实他最关心的是这个叫霄龙的家伙还有多少钱,看完之后他咧了咧嘴,霄龙的物品柜里竟然还有三十多万个金币。而且霄龙的升级速度可很快的,现在已经达到八级了。 罗慎行对他友好的点点头,然后挥舞着木剑连击四下把一头羊砍死,罗慎行已经观察过羊的资料了,羊的生命力是一百六十,攻击力是二十。而且羊的更新速度快,三分钟更新一次。罗慎行一点也不理会霄龙嫉妒的眼光,追在羊屁股后开始疯狂的屠杀,当他的级数达到十四级的时候,杀这些羊已经是三刀一头了。 霄龙见到罗慎行与自己展开竞争,狠狠的挥动着自己的上等宝剑猛砍,现在他使用宝剑后攻击力甚至比罗慎行还高一点,升级的速度也比罗慎行快,不过他只顾着杀羊对于掉在地上的金币根本不屑一顾。 罗慎行则杀一头羊捡一次金币,有时候趁霄龙不注意时就偷偷的把他的金币也放入自己的口袋──没办法呀!自从罗慎行看到他的物品柜里有现成的三十多万金币,自己现在仅剩一千多个,就急切的想要赶快多赚点钱。再说不捡白不捡,反正霄龙也不在乎。 当罗慎行还有七十多点经验值就上升到达十五级时,霄龙已经达到了十二级,霄龙吞了一颗补血丹之后冷冷的道:“穷鬼,捡便宜捡够了没有?” 罗慎行头也不抬的道:“没办法,小弟实在太穷了,反正你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几个。”同时手中的木剑上下翻飞,迫不及待的想升到十五级。 霄龙冷“哼”一声道:“我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来捡,快点儿还给我。” 罗慎行惊讶的道:“不会吧!这几个小钱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霄龙举着宝剑向他走过来道:“你最好交出来,否则你把刚才打爆的东西给我。” 罗慎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原来是这样。”说完把自己物品柜里的将近两千个金币全取出来扔在地上道:“只有这些,都给你。” 霄龙在金币上踢了一脚道:“你捡的金币比这个多,你别想藏起来。” 罗慎行沉下脸道:“霄龙,你别欺人太甚。这些金币中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打来的,我不想惹麻烦所以全都给了你,是想大家都退一步留个余地,别以为我怕你。”然后愤怒的转身砍向羊群。 霄龙恼羞成怒,一步一步的逼上来道:“穷鬼,我看你是不识抬举。”说完挥剑向罗慎行砍去。 罗慎行眼看自己还有十几点经验值就要升级了,也顾不了面子拔腿就跑,霄龙见到罗慎行转身逃跑,在后面挥舞着宝剑紧追不舍。 罗慎行一边跑一边砍羊,他砍的都是被自己砍去大半生命值的羊只──因为只有把羊砍倒之后才会增加经验值。砍到第八头的时候马上就要升级了,罗慎行停了下来道:“霄龙,你他妈的太过分了。”说完砍倒第八头羊,一阵白光闪过,系统的声音响起道:“月夜之狼升为十五级。” 罗慎行把木剑拋在地上,从物品柜中天煞刀道:“霄龙,这事儿我有错在先,是我不该贪小便宜,但是你再敢无理取闹的话,我可是不会客气的。”说完示威性的晃晃手中的天煞刀。 霄龙泄气的看着罗慎行,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把光芒夺目的天煞刀,恨恨的道:“你等着。”转身向城里走去。 罗慎行把木剑捡起来放回自己的物品柜,但是自己丢在地上的金币已经因为超时被系统自动收回了,罗慎行心痛的叹息一声,朝南门走去。 与北门郁郁葱葱的草原来比,南门显得荒凉许多,地面上的白骨显示这里已经是玩家的需要以命相搏的地方,狼群可不像羊和小鸡一样善良,狼是嗜血的野兽──不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游戏里,它们都是会主动攻击人的,当玩家的级数低时,狼群就变成了想要升级的玩家致命的诱惑。 最残酷的是武魂里的系统中根本没有回城符这项保命的设置,也就是说每个玩家在遇到危险时只能凭藉自己的两条腿跑回城里。 罗慎行小心的取出补血丹预备着,对现在的他来说,一颗价值三十金币的补血丹实在太奢侈了。他步步为营的往远处的森林慢慢的走去,同时四下观察着有没有狼匹突然从自己身后冲出来的可能。 罗慎行刚走到森林的外缘时,就听到从森林里传来狼群的嚎叫声,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转身逃跑。 但是杀狼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不仅是因为杀狼可以得到的经验值很高,而且狼被杀死后有可能会爆出一些低级装备,这些低级的装备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但对于罗慎行来说可意味着可以省下一大笔花费。 当他进入到森林大约一公里的地方时,一株大树后探出了一匹狼的脑袋。罗慎行抽出天煞刀,小心翼翼的朝狼逼了过去。就在他和狼还有二十多步的距离时,另外两匹狼从左右两个方向把罗慎行包围了起来。 罗慎行朝对面的那匹狼看去,那匹狼的生命值是二百六十,攻击力竟是七十。现在罗慎行的生命值只有九十,防御力是三十五,一匹狼的两次攻击就足以把他给消灭。 罗慎行看看自己的攻击力,只有四十五,加上手中攻击力加二十%的天煞刀,自己也要挥五刀才能干掉一匹狼。想到这里他望向左边的那匹狼,这匹狼和对面的那头一样,他不甘心的再往右侧的那匹狼望去。 这匹狼的生命值只有九十,一定是刚被哪个玩家打伤了。罗慎行的心又不争气的狂跳起来,这匹狼只需两刀就可以解决掉。 但是另外的两匹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只要那匹受伤的狼把自己拦住,另外的两匹狼就可以把自己当作一顿美餐。 罗慎行慢慢的往后退,生怕把狼给惹怒了,但他每退一步狼便向前逼近一步,其中对面的那匹狼已经露出了锋利的犬齿。 罗慎行突然转身就跑,后面的三匹狼凄厉的嚎叫一声跟在后头疯狂的追赶着。罗慎行敢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跑得如此飞快过,但是狼的速度偏偏比他还要快一些,很快狼的脚步声就变得清晰可见了。 罗慎行就在一匹狼的喘息声在自己的身后响起时突然向上一跃,当初他在学习行意门的功夫时虽然没达到穿房跃脊、如履平地的程度,但是他跳跃功夫已经远远高出一般人。 他现在赌的是服饰店老板的话──武魂游戏是完全仿照现实生活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匹受伤的狼一定跑不过没受伤的两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店老板的话是夸大其辞,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他腾空跃起的时候,两匹狼顺着风声从他的脚下窜了过去。罗慎行大喝一声天煞刀带着凌厉的刀光砍向落在后面的那匹狼,那匹狼惨叫一声,脖子上喷出血花。罗慎行不敢迟疑,天煞刀从下往上反撩,再次从那匹狼的脖子上划过。 那匹狼抽搐了一下倒在地上,罗慎行甚至不敢去看那匹狼爆出了什么东西,撒腿向前逃去。另外的那两匹狼听到同伴的惨叫声后发狂了一样,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了。其中一匹狼凌空向前一扑,罗慎行的后背立时火辣辣的疼痛了起来。 罗慎行左手掏出两颗补血丹扔进嘴里,反手一刀劈在那匹狼前爪上,然后猛然转身,天煞刀连续两刀准确的斩在狼背上。 另一匹狼把头一低朝罗慎行的双腿咬去,罗慎行向上一跳从那匹狼的背上逃了过去,然后继续往前跑去,他这才放下了心──那匹前爪被砍伤的狼一定没自己跑得快,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把这匹没受伤的狼给除掉。 想到这里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面向那匹来势汹汹的狼,那匹狼被他突然转身的动作给吓得停住了脚步,并抬头看着,生怕罗慎行故伎重施从自己的头上跳过去。 罗慎行大喝一声天煞刀直刺过去,那匹狼往上跃起朝罗慎行的脸扑了过去。罗慎行左膝一曲跪在地上,天煞刀以四十五度角向前方斜举,锋利的刀刃把那匹狼由下颌到后胯准确的剖开。 那匹狼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罗慎行刚想冲过去再补一刀时,那匹狼已经爆出一小堆金币和一双靴子。此时最后的那匹狼见情势不妙刚想逃跑时,罗慎行已经衔尾追了上去,两刀把牠给砍死。 这匹狼除了爆出一小堆金币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罗慎行把金币捡了起来,又收起那双靴子,回到最早杀死的那匹狼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护腕,罗慎行知道自己这次没白来,本想再接再厉的多打几匹狼,但是靴子和护腕的属性还没弄明白,而且这两件饰物极可能提高自己的能力,为了长远打算只好先回到城里去。 店老板见到他已经能使用天煞刀了,笑瞇瞇的道:“进步的很快嘛!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罗慎行拿出靴子和护腕道:“帮我鉴定一下。” 店老板伸出手道:“鉴定费是物品价值的一%,虽然咱们是朋友,但是系统有规定,这笔费用是不能省的。”然后道:“这是狼皮靴子,速度加十五。护腕是狼牙护腕,攻击加十。你这次的收获不错,狼皮靴子很普通,但狼牙护腕是很少出现的物品。你的鉴定费一共是一百六十五个金币。” 第四章出手相救 罗慎行心痛的道:“这么贵啊!”旋又惊喜的道:“你说鉴定费是物品价值的一%,那我的魔眼戒指的鉴定费是四千五百个金币,那它的实际价值不就是四十五万个金币吗?” 店老板淡淡的道:“你很惊讶吗?武魂里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上百万金币的玩家多的是,只是这枚戒指却是无处可买的。” 罗慎行欣然的抚摸自己的戒指道:“原来这是个有价无市的宝贝,我就觉得那些人的样子不正常嘛!区区十五万个金币就想买走它,真是欺人太甚。”然后把鉴定费交给店老板。 罗慎行戴上护腕之后把草鞋脱了下来,换上狼皮靴子道:“草鞋你回不回收?” 店老板道:“回收,价格是一个金币。” 罗慎行大叫道:“当初我可是花了五十金币在你这儿买的,贬值得太厉害了吧!” 店老板道:“你的那把木剑好像是花一百金币买的,现在的回收价格应该也是只有一个金币,这个贬值得更厉害。” 罗慎行泄气的道:“也对,还是卖给你吧!一个金币也是好的。”然后沉默一会问道:“别的玩家是不是在游戏之前就存好大量的资金了?” 店老板道:“你早该猜出来的,绝大多数玩家都是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在自己的帐号里保存了一大笔资金,而且游戏里的资金与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货币是五比一,你应该明白这代表什么了吧?” 他本以为罗慎行会很丧气,但罗慎行反倒是开心起来,兴奋的在屋中踱了两步道:“这么说来我并不是天生就是穷人,而是因为他们提前花钱存入了资金,怪不得嘛!” 店老板道:“你不羡慕吗?” 罗慎行愕然道:“羡慕?怎么会呢!我凭藉自己的能力在游戏里闯荡,他们却是花钱补充来的,这一点他们远远比不上我。” 店老板微笑道:“你想得倒坦然,其实还有一样是提前保存的,那就是威望。”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这个依据什么来决定?” 店老板道:“其实这是个公开的秘密,武魂游戏的玩家有很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在进入游戏之前就会把个人的资料登录进去,然后根据每个人的身份给与不同的威望值,所以我在见到你的威望值只有十二点时,才会立刻知道你在现实生活中地位并不高。” 罗慎行耸耸肩,自己的这个帐号是宋师兄的,输入的一定也是宋师兄的身份。如果以自己的身份进入游戏的话恐怕连一点威望值也没有,而且现实生活中的自己根本没机会可以添加武魂这个游戏,如此一想心理就平衡了许多。 店老板看着他耸肩的样子以为他不高兴了,压低声音道:“在武魂里,只要你表现的出色,一样会有机会发展的,甚至比生活中发展的机会更大。” 罗慎行以为他说的是被哪个大人物看上,然后平步青云。所以不屑一顾的摇摇头道:“我可没兴趣。” 店老板叹息道:“还是年轻气盛,随便你,年轻人的路的确应该自己走。一会儿我就要下线了,你也要注意休息的时间。” 罗慎行离开服饰店,把木剑以一个金币的价格卖给了武器店的老板,又把自己的金币全数买了补血丹,再次向南门走去,现在他更有信心与狼群周旋了。 这次他有了速度上的优势,每当他打不过撒腿飞奔的时候,狼群的速度与他相比就差了一截,始终无法追上他,罗慎行却可伺机反扑将最靠近的狼趁机除掉。而非到必要罗慎行绝不凭藉补血丹来与狼硬拚,他实在是舍不得每颗三十金币的补血丹(这相当于现实生活中六块钱的代价)来与狼耗费。 每次迫不得已的服用补血丹时,罗慎行总是不禁想起那六块钱,而且想到自己的魔眼戒指时,他就会提醒自己这是一个最少价值九万块的宝贝,这个价格足够能买一枚钻戒了,真是太奢侈。 但是这次杀狼的收获就是证明了戒指的作用,森林里有很多的狼都是被别人打伤的,罗慎行透过魔眼戒指查找其中受伤比较严重的狼匹,就可以捡一个现成的便宜。不仅金币捡的容易,而且经验值升的也快,因为最后一个把狼杀死的人才可以得到经验值,先前把狼打伤的人都算是对罗慎行有所贡献。 这段时间里杀的狼都只出现一些金币而已,但装备却一件也没出现。很快他的级别就升到了二十级,而且补血丹还剩下四颗。但是他一直没敢往里面走,只是在森林的两公里左右徘徊,生怕走的太远了会回不了城。 现在他的体力已经感到有些吃不消了,就在他准备返回去龙门镇上的客栈下线时,森林的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有人气喘吁吁的喊道:“快点儿,狼群快追上来了。” 罗慎行急忙的躲到了一株大树的后面,准备情况不妙时好及时脱身逃跑。他才刚躲好,三个人便仓皇的跑了出来,后面是一大群将近有五十匹狼追在他们后面咆哮着。罗慎行抬眼望去,只见这三人之中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盔甲容貌秀丽的少女,手中持着一把宝剑,她的级别已经达到三十五级,但是身上却连一颗补血丹也没有,而且生命值也不到正常的一半了。 再看看其他两人也都是如此,怪不得他们要这么慌乱的往外跑呢!在他们的后方负责断后的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也身穿着盔甲,但是他的速度明显的慢了许多,不断的有狼匹往他的身上扑去。 那个人的级别已经将近四十级,盔甲和身上饰物的总防御力高达八十,不过狼的每一次攻击都会使他损失几点生命值,照这样看下去他恐怕还没回到龙门镇就要一命呜呼了。但是那个人却死守不退,手中巨大的宽刃剑在狼群中不断的劈砍,同时不停的叫嚷要其他人快跑。 前面的那两个人一边呼喊他的名字,一边无奈的往后退。罗慎行终于忍不住从大树后面站了出来道:“接着。”然后把两颗补血丹拋向跑在最前面的少女。 那个少女惊呼一声也没问补血丹的来历,就直接吞了下去返身向狼群冲去。后面的那个人“呼”的一声冲到罗慎行面前伸出手来,罗慎行心痛的咬咬牙把仅有的补血丹都拿了出来给了他。 当这个人服下补血丹之后彷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抽刀冲入狼群中。他们三人一阵狂劈乱砍把几十匹狼砍倒在地,以他们的攻击力来说,要对付几十匹狼实在是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弄得弹尽粮绝。 当狼群摆平之后,那三个人又走了过来,为首的少女道:“谢谢你。” 罗慎行挥了挥手,把狼群死后掉落在地的金币都捡了起来,其中还有两枚戒指和一个狼牙护腕,然后转身向龙门镇的方向走去,那个少女追上他道:“谢谢你。” 罗慎行道:“我已经把妳们打出来的东西拿走了,算是我的补血丹的报酬,所以妳们不需要再谢我了,这是公平交易。” 那个少女道:“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值钱,你救了至少两个人的命,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报答。” 罗慎行看了她一眼道:“阿婉,我再说一遍,我捡的东西足够我买一千颗补血丹了,算起来我还要感谢妳们,所以妳们不要再客气了。”他说的可是真心话,因为他刚才至少捡起了三千个金币,这可是一笔大数目。 阿婉惊讶的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罗慎行耸耸肩道:“我可以看到妳的资料。” 阿婉惊呼道:“你就是那个得到魔眼戒指的人?” 罗慎行道:“运气好而已。” 那个断后的人道:“我叫轩辕,虽然你可以看到我的名字,但还是我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我们三人是逍遥帮的成员。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罗慎行道:“月夜之狼。” 另外的那个容貌清秀的年轻人道:“我叫红尘刀客,谢谢你兄弟。”这三个人之中只有红尘刀客穿的是武士服,但是罗慎行看他的资料时显示他的级别已经达到三十六级,而且金币也有二十万个,不知道他为何不买一套盔甲穿上? 罗慎行道:“我很容易满足的,得到了你们的这些东西已经是很好的报答了,再说客气话就没意思了。” 轩辕道:“月夜之狼,交个朋友如何?”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森林的边缘,罗慎行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我在游戏中的名字,就冲着这点我交了你们这几个朋友。”然后身体一晃道:“我有点儿支撑不住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休息呢!我要先下线了,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聊。” 轩辕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道:“我们也要下线了,回来要在哪里碰面?” 罗慎行道:“服饰店。”然后在原地下线了,他压根忘了服饰店的老板曾提醒过他应该在客栈下线的事,只知道自己如果再不下线可能就要在游戏中睡了过去。 当他摘下全息头盔和连接身体的导线时,他发现自己的手都有些麻痹了,看了计算机上显示的时间才知道自己已经在游戏中度过了十九个小时。 罗慎行按照行意门特有的调息方法把双掌用力的搓了几下后在自己的脸上以逆时针的方向反覆摩擦着,再以同样的方法按摩着自己的丹田,然后闭目做了三十六次深呼吸。 当他做完这一些动作之后,发现桌上放着一份套餐和一瓶矿泉水,他知道这是免费提供的,所以毫不客气的狼吞虎咽了起来,然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倒头睡去。 当他被送餐点的开门声给惊醒时,已经是六个小时之后的事了。服务生送进来的还是老样子──一份套餐和一瓶矿泉水,罗慎行在房间里练了一套活动身体的拳法之后,细嚼慢咽的将桌上的免费餐点给吃了下去。 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罗慎行又打坐一会儿,才重新接通计算机进入游戏中。 当罗慎行回到服饰店的时候,轩辕、阿婉和红尘刀客已经在店里等着他。罗慎行先向店老板打个招呼,但店老板却是神情木然的简单回了个礼,罗慎行这才想起了店老板对自己说过他要下线休息了,现在的这个店老板一定是计算机仿照真人设置的NPC来应付场面。 轩辕看着罗慎行笑道:“兄弟,你这次休息的时间还真长。” 罗慎行苦恼的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以前我玩游戏的最高纪录是四十八个小时不下线,这次只玩了十九个小时就觉得体力不支了。” 红尘刀客惊讶的道:“你持续玩了十九个小时?你没夸张吧?” 罗慎行道:“有什么不对吗?” 轩辕道:“我们在游戏中基本上都是玩十二个小时左右就要下线休息,时间再长的话,体力和意志力都会急速下降,你比其他人多玩了将近七个小时。即使是我的话最多也只能撑到十五个小时,你说我们能不惊讶吗?” 阿婉取笑道:“你的级别虽然不高,但是你一定是武魂里最拚命的玩家,我看你干脆改名叫拼命三郎好了。” 罗慎行知道这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小就练武的成果,便立刻转移话题道:“上次妳们怎么会弄得那么惨,是不是遇到狼王了?” 阿婉气愤的道:“应该是,但是我们也不知道那是狼王,当我们的生命值急速下降时才知道围攻我们的狼群里有狼王在,我们如果不是逃得够快的话,说不定就要死在森林里了。” 红尘刀客道:“因为我们的级别比较高,而且衣服的防御值也高,所以就带只带了少数的补血丹在身上,没想到一时大意差点送了命。”然后心有余悸的道:“武魂的系统设置也太卑鄙了,狼王竟然都没有特殊的标记。” 罗慎行想起自己遇到的那头领头羊道:“其实应该是有标记的,只是那个标记非常不明显,很容易被人忽略而已。” 轩辕苦笑道:“狼王周围的狼太多了,尤其是狼王混在狼群里,我们根本没有精力去发现混在狼群中那匹有不明显标记的狼王。” 阿婉道:“如果你不怕冒险的话,你添加我们就能轻易的找出狼王了。”她的话出口之后,轩辕和红尘刀客都用着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显然他们三人早就商量好了。 罗慎行道:“我现在的级别只有二十,和你们组队的话基本上就等于是白得经验值却起不了什么作用。”话虽如此,但对于这个提议仍然有些心动,有三个三十多级的高手与自己在一起练级,而且自己的魔眼戒指可以寻找出最有价值的狼王,这样的组合一定很快就可以在武魂中崭露头角。 轩辕看出他的疑虑道:“其实我们的提议是强人所难,我们并不在意你与我们瓜分经验值,因为那是你凭自己的能力赚来的,我们所顾虑的是你的安全,以你现在的生命值来说根本经不起狼王的一次攻击。” 罗慎行狠下心道:“我不怕狼王,而且我可以提前避开牠。” 阿婉兴奋的道:“就这么说定了,先给买你衣服和饰物。” 罗慎行摇头道:“不用了。”然后取出在森林里捡到的那个狼牙护腕说道:“我已经有一个狼牙护腕了,你们有谁需要这个?” 红尘刀客道:“这个护腕我们曾经打出来过给了阿婉,轩辕在我们当中是主攻的,不如给他吧!” 轩辕冷冷的看了红尘刀客一眼道:“我不能要,月夜之狼的级别低,他戴上之后可以多一些攻击力。” 阿婉从罗慎行的手中接过护腕道:“要你戴上你就戴上,月夜之狼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他的东西也就是我们的。”然后把护腕递给轩辕,她已经看出红尘刀客的目的,只有轩辕先收下月夜之狼拿出来的东西,月夜之狼才会肯接受大家的帮助。 红尘刀客见轩辕收下护腕,拍拍手道:“好了,现在该给月夜之狼买些装备了。” 罗慎行再次拒绝道:“我不需要。” 阿婉不悦的道:“轩辕已经收下你的护腕,你再拒绝我们的帮助就看不起我们,是不是这样?轩辕。” 轩辕露出笑容道:“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你的自保能力越高我们的负担越小,而且我们还指望你帮大家找出狼王呢!” 罗慎行知道他们是想帮自己换一套好一点的武士服,但是他对自己的这套布衣有些舍不得,只好道:“衣服不用换了,我先买几件饰物。”经过这段时间不断的杀狼,现在他已经存了一万多个金币,足够买一些增加防御值的饰物了。 阿婉道:“你不换衣服?” 罗慎行道:“我觉得这件衣服很好,我打算要一直穿着它。”然后花了四千个金币在服饰店的NPC那里买了一双防御值加二的手套,如果不是要和轩辕他们一同组队,说什么他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来买饰物。 他们一行人又来到珠宝店把罗慎行捡的那两个戒指鉴定了一下,不过只是两个普通的新手戒指而已。罗慎行悻悻然的以两百个金币把它们卖给了珠宝店的NPC,然后心痛的花六千金币买了一条防御值加三的项链。 轩辕看到罗慎行心痛的样子对阿婉和红尘刀客点点头,然后搂着罗慎行的肩膀到薛娘子那里开始买救命的补血丹。 当轩辕他们打开自己的物品柜时,罗慎行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物品柜都是空的,除了金币之外什么都没有。 轩辕开心的笑道:“这次我们有经验了,没有用的东西都卖了,有用的都放在客栈里,我们要尽量携带大量的补血丹,我看这回还有谁能把我打跑。”说完对薛娘子道:“先给我来一千颗补血丹。” 薛娘子道:“你的体力最多只能承担八百一十二颗。” 轩辕失望的道:“那就先来八百一十二颗。”然后对罗慎行道:“兄弟,我看看你能带多少?” 罗慎行看看轩辕魁梧的身体壮着胆子道:“我来八百颗。” 第五章力克狼王 罗慎行原本以为薛娘子会说自己的体力承担不了,但是在阿婉付过两万四千个金币之后,八百颗补血丹立刻被装进罗慎行的物品柜。 阿婉兴奋的道:“再来一百颗。” 这一百颗又是轻松的装了进去,轩辕惊讶的看着罗慎行道:“兄弟,你的力气真够大的,比我能带的补血丹还多。” 红尘刀客道:“看看到底能装多少?再来一百颗。” 但是这次薛娘子提示道:“最多还能承担五十四颗。” 阿婉夸张的道:“哇!九百五十四颗,好大的力气。” 罗慎行自我解嘲的说道:“一定是因为我比较怕死,所以才能多装一些。” 罗慎行看了看自己的资料,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速度值本来应该是四十,而狼皮靴子加的速度值是十五,自己的总速度值应该是五十五才对,但是现在速度值只剩二十五。背负九百五十四颗补血丹的代价是自己损失了三十点的速度,这次遇到狼群时不能够以速度的优势取胜了。 阿婉背了七百三十颗补血丹,而红尘刀客则背了八百四十颗,罗慎行看过他们的资料之后才发现轩辕和阿婉是因为身上穿的盔甲的重量影响了他们的载重量,要不然凭藉轩辕的身体一定比罗慎行背更多的补血丹。 罗慎行添加逍遥帮之后,四个人一共背了三千三百三十六颗补血丹,缓慢的朝南门走去。来到森林之后轩辕、阿婉和红尘刀客三人本想以品字型把罗慎行围在中央,防止他受到意外的攻击。但是罗慎行觉得丢脸,执意要阿婉在中央,而自己则替换了阿婉的位置。 随着他们往森林里的深入,狼群逐渐多了起来,不过这次他们的战斗十分顺利。在轩辕他们以前的战斗中经常出现有的狼匹明明只剩下十几点生命值,自己只需轻轻一击就可以把牠消灭,但是牠却能对他们不断攻击的情况。因为他们根本分不清哪匹狼是被打伤的,哪匹狼是生力军,以至于白白损失自己的生命值。 现在有了罗慎行这个大行家,专门挑被轩辕他们打伤的狼攻击,原则上并不会因为失误而平白损失生命值。罗慎行的级别还没达到三十级,升级需要的经验值比较少,所以和平均分配经验值时,他的级别便快速的上升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森林的深处,罗慎行估计至少已经走了十多公里。现在罗慎行的级别已经升到二十六级,阿婉和红尘刀客各升了一级,只有轩辕还是三十九级多一点,他要升级所需要的经验值实在太高了。 当眼前出现一片怪石嶙峋的戈壁时,轩辕沉声道:“就在这附近,大家小心了。” 随着他的声音,戈壁上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然后上百匹狼从四面八方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阿婉急忙道:“月夜之狼,你快看看哪匹是你的首领?” 罗慎行愕然道:“我的首领?” 阿婉皱起好看的鼻子道:“你的名字不是有个狼字吗?狼王不是你的首领是什么,快点!狼匹的更新速度是十分钟,如果不能除掉狼王的话,狼群就会把我们累死。” 罗慎行往狼群望去仔细的打量着,但狼群不停的移动着,他看了半天也没能发现哪匹狼的生命值特别异常,突然有一匹狼把头伏在地上的一个裂缝中,“呜、呜!”的低声嚎了一声。 罗慎行急忙向牠望去,赫然发现牠的生命值高达两千四百,他惊喜的道:“就是牠。” 轩辕、阿婉和红尘刀客随即靠过来将他围在了中央,轩辕道:“兄弟,你盯住牠的位置,走。”自己挥舞着宽刃剑往狼群之中狼王的方向移动过去。 罗慎行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只好从他们的身体空隙中把天煞刀刺出,争取消灭一个是一个,同时眼睛死盯着那匹狼王。 狼王似乎发觉了今天的敌人来者不善,不断的在狼群中东躲西逃的企图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攻击敌人的欲望促使牠慢慢的朝红尘刀客的方向挪去。 就在狼王准备跳起攻击红尘刀客的时候,罗慎行大声提示道:“左侧第三匹。” 红尘刀客大喝一声道:“收到。”然后长刀如闪电般向狼王劈去,但是狼王被红尘刀客劈中头顶后却不退反进,长嚎一声双爪扑在了红尘刀客的胸前。 红尘刀客被牠的一扑损失了一百二十点的生命值,急忙掏出四颗补血丹扔进嘴里。狼王一击得手后又退回狼群中,绕向阿婉的方向。 罗慎行灵机一动道:“全队顺时针移动,以轩辕的方向对着狼王。”在他们四个人中,轩辕的级别最高,攻击力也最强,由他来对付狼王是最合适的决定。 轩辕、阿婉和红尘刀客立刻瞭解罗慎行的意思,以他为中心开始顺时针的移动着。当轩辕的位置移动到面对西北方的时候,罗慎行喊道:“正前方。” 轩辕大声道:“稳住阵形。”然后宽刃剑向前疾刺,准确的刺在狼王的胸前,然后手腕向上一翻,在狼王的胸前至下颌划出了一道伤口。同时红尘刀客把面前的一头狼踢飞之后,长刀斜挑而至,把狼王的前爪划伤。 狼王连受重击,愤怒的哀嚎一声退回到狼群之中,指挥着其他的狼匹向前围攻。 轩辕大声问道:“兄弟,你能盯住牠吗?” 罗慎行傲然道:“只要牠不逃跑,今天就死定了,咱们向东南方向移动。” 此时被他们杀死的狼爆了一地的金币,还有十几件饰物,但是他们的全部精神都放在狼王的身上,就连最贪心的罗慎行也顾不得往地上看。 时间不停的流逝,很快被杀死的狼又在原地更新出来,一百多匹狼围在他们的四周疯狂的扑咬着。 突然狼王低嚎一声,狼群开始围着他们几个人绕起圈子来,轩辕和阿婉他们保持站立的姿势,但是罗慎行却要盯着狼王,只好和他们一起转圈子,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开始眼花缭乱起来。 红尘刀客道:“咱们也跟着转,和他们用同样的速度转,这样牠们就影响不了我们了。” 罗慎行道:“那样就上了狼王的当,我们应该冲进狼群中主动攻击。” 轩辕道:“月夜之狼的建议有道理,咱们直接往狼王的方向冲去,今天一定要打倒牠。”然后率先朝狼群冲去。 他们往前冲,狼群就绕着圈往后退不和他们接触,狼王在旋转着的狼群中突然绕到阿婉的面前,前爪在地上一扑,凌空跃起朝阿婉的咽喉咬去。 就在狼王跃起的瞬间,罗慎行敏锐的发现狼王的胸前有一小片半月形的白毛。他来不及告诉其他人,就在阿婉的剑砍在狼王的身上却没把狼王打退时,罗慎行的天煞刀犹如一支从地狱射出的利箭从阿婉的腋下穿出,准确的刺入狼王胸前的白毛中。 狼王的血盆大嘴就在阿婉的咽喉前停了下来,闪着寒光的利齿几乎贴在她娇嫩的脖子上,阿婉这时才发出惊恐的叫声。当轩辕和红尘刀客听到阿婉的叫声紧张的转过身来时,就发现狼王的尸体化作一团白光,然后系统的声音响起道:“狼王被打爆,月夜之狼增加五点威望。逍遥帮增加五万点经验值,月夜之狼升一级。” 接着地上出现了一个由四颗狼牙和一面浮雕着狰狞的狼头形象的银牌组成的项链,一把造型奇特的弓,和三块宝石以及一堆金币。狼群见到狼王被杀后攻势立即瓦解了,只有三三两两散乱的攻击着。 到现在为止罗慎行还没发现有其他的玩家使用弓箭,而且武器店也不出售弓箭,这把弓一定很稀有。 轩辕激动的道:“打爆了,还不捡起来!”然后一剑把一匹早被打伤的狼给砍死。 但是他的话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上前把东西捡起来,轩辕不悦的道:“再等就要消失了,你们犹豫什么?” 罗慎行迟疑了一下上前把金币捡了起来,然后退到了一边。 轩辕看看罗慎行、又看看阿婉只好自己走上前把项链、弓和宝石收了起来,然后问道:“我还有七百五十个补血丹,你们还有多少?” 阿婉道:“我还有六百五十个。” 红尘刀客道:“我有七百一十三个。” 罗慎行惭愧的道:“我还有六百二十四个。”当初他带的补血丹最多,但是现在他剩得最少,这里最省的人就是级别最高的轩辕。 轩辕欣然道:“看来我们还可以再多打一段时间,真多亏月夜之狼了,要不然阿婉这一次一定挂掉了。” 阿婉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道:“狼王可够狠的,直接朝我的脖子奔来,下次见到狼王时我一定要先把脖子护住。” 罗慎行耸耸肩道:“侥幸而已,我恰巧看到了狼王的死穴,下次我们就可以针对这一点攻击了。”然后微笑道:“要不是有你们带着,我连狼王的影子都见不到。” 轩辕不屑的道:“没有你的话大家也不敢直接面对狼群,谁知道狼王是其中的哪一匹?上次我们三个可是被狼王神出鬼没的攻击给打怕了。” 红尘刀客思索了一下道:“这些狼的智慧绝不会比现实生活中的狼逊色,我们也要更小心些,既然牠们有死穴,那么我们一定也有死穴,武魂是很公平的。” 轩辕道:“这样看来阿婉的脖子一定是防护力最弱的地方,所以狼王才会朝那里攻击,阿婉以后可得小心了。” 红尘刀客笑道:“也就只有游戏里的狼敢攻击阿婉的脖子,如果是色狼的话早就被我们的阿婉扭断手腕了。” 轩辕低声的咳嗽一声提醒红尘刀客避开这个话题,然后大声道:“争取今天把月夜之狼的级别升到三十级,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透过队里的频道随时和他联系了。” 红尘刀客会意道:“武魂的系统也真是的,一定要有三十级才可以与队友沟通,其他的游戏只要十级就可以了。” 罗慎行彷佛没有看出他们的神色,因为他知道轩辕他们三人的威望值都在四十以上,显然在生活中的地位比自己高许多,既然他们不愿意讲出来,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便又再次开始疯狂的屠狼行动。这次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这片戈壁,等了两个小时之后新的狼王才再次更新出来,他们便直接展开对狼王的攻击。 但是从第二次开始狼王所爆出来的物品便少了许多,只是一些戒指和宝石之类的东西,样式也很普通。每次都是罗慎行捡起金币,轩辕则把其余的物品收起来。 当第五匹狼王被消灭之后,轩辕把狼王爆出来的物品收了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现在他的级别已经超过四十级,阿婉已经达到三十八级,红尘刀客的级别现在是三十九级,而罗慎行的也已经达到三十一级。 当他们回到客栈之后,轩辕拿出第一匹狼王所爆出的项链、弓和几颗宝石交给罗慎行道:“兄弟,这一份是你的。” 罗慎行急忙推辞道:“我用不到,你们留着吧!” 轩辕道:“我们几个更用不着,你拿着它们在这里好好的闯荡一番吧!我们几个今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上线了。” 罗慎行愕然道:“为什么?”他才刚刚结交到几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说再见了,他听到轩辕的话时心中立刻涌起强烈的失落感。 阿婉道:“我们几个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我们早就约好了在分手前要一起打狼王,没想到你帮助我们达成了这个心愿。但是以后我们有时间的话大家一定会再次相聚的,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红尘刀客道:“下次见面时说不定你的级别会比轩辕这家伙还要高,我们可是很期待逍遥帮出个武魂高手。” 轩辕把东西塞到他手中道:“好好努力,兄弟。”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在原地下线了,阿婉和红尘刀客同声说了一声再见也下线离开了。 罗慎行惆怅的在客栈中发了一会呆,然后把宝石放进自己的房间,带着项链到珠宝店去进行鉴定了。 珠宝店的NPC接过项链之后道:“两千个金币。” 这次罗慎行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老实的把两千个金币递了过去。NPC收到金币之后才说道:“恶狼项链,增加十%的生命值,增加十五点的防御值,可升级。”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可升级,什么意思?” NPC道:“可升级就是可以升级。” 罗慎行眼珠上翻做出要晕倒的表情,知道在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关键的问题,只好把自己现在戴着的项链摘下来,把恶狼项链戴了上去。又以四千个金币的跳楼价格把花六千个金币买来的那个项链卖给了NPC,然后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偷偷骂了声“奸商”离开了珠宝店。 当罗慎行来到武器店的时候,一个穿着银白色盔甲的短发少女也走了进来,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瞟了罗慎行一眼对NPC道:“有没有什么新的武器?” 这里的NPC还是那个高瘦的老者,听到少女的话急忙回答道:“暂时没有。”老者的话一出口,罗慎行就知道他和服饰店的老板一样都是真人扮演的NPC。 少女失望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向往外走去。这时罗慎行把自己的弓拿了出来对老者道:“鉴定。” 老者瞇着眼睛打量了那把弓一眼道:“鉴定费两千七百个金币。” 罗慎行刚想掏金币的时候,走到门口的那个少女随即转过身来,大声道:“我买了。” 罗慎行无动于衷的把金币递给老者,老者继续道:“风神弓,增加攻击力三十%,承受力九十五,需要四十级以上才能使用。” 那个少女惊叹道:“好宝贝,我终于查找你了。”同时从老者的手中拿过风神弓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罗慎行干咳一声道:“对不起,这把弓不卖。” 少女美丽的大眼睛一瞪,板起脸道:“谁说的?” 罗慎行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 少女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商量一下,卖给我好了。” 罗慎行坚决的道:“不卖。” 少女用鼻子“哼”了一声道:“不卖不行。” 罗慎行从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而且还是个少女,真是令人想生气却无从发作,只好耐心的道:“真的不卖,妳把它还给我。” 少女急忙把风神弓搂在怀里道:“不还,你有能力就抢回去。” 罗慎行沉下脸道:“我可是武魂的第一高手,妳别逼我动手。” 少女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腻声道:“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罗慎行听到她甜腻的声音,心中一阵狂跳,勉强镇定的道:“那当然。” 少女的大眼睛弯成美丽的月牙形,忍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罗慎行道:“月夜之狼。” 少女终于忍不住了,娇声笑道:“我听说的武魂第一高手的名字可是冰雪凝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罗慎行心中暗骂自己该死,然后向少女的资料看去,骇然发现少女的名字就是冰雪凝儿,最恐怖的是冰雪凝儿的级别已经达到四十九级。罗慎行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头一次吹牛就被人给识破了,这次丢脸可丢大了。 第六章恶魔凝儿 冰雪凝儿见罗慎行不说话了,得意洋洋的道:“武魂第一高手,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时双肩不住的耸动着,显然是强抑着笑意。 罗慎行尴尬的道:“现在还不是,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第一高手的。”说完转身向外走去,他实在没勇气再面对冰雪凝儿嘲弄的笑容。而且自己和冰雪凝儿的级别实在差太多了,即使动手的话也打不赢她。 尤其是看到武器店的NPC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冰雪凝儿在这里比自己混得熟,否则冰雪凝儿绝对不可能直接从NPC的手中拿走属于自己的风神弓。说不定冰雪凝儿是哪个大人物的女儿,所以这口气还是先忍着吧! 冰雪凝儿急忙道:“哎,别走啊,还没给你钱呢!” 罗慎行头也不回的道:“算我借给妳使用的,当我成为第一高手的时候我就会向妳要回来的。”然后匆匆的走到薛娘子将补血丹补充到最大量,准备孤身一人到南门去杀狼,虽然杀不了狼王,但是杀普通的狼也是可以升级的。 但是他刚从薛娘子的店走出来,就看到被银白色盔甲包裹得身材婀娜的冰雪凝儿扛着风神弓背对着门口站着。 罗慎行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惹不起总躲得过,低着头从冰雪凝儿的身边想偷偷的溜过去。 但是罗慎行经过冰雪凝儿的身边,正庆幸她没发现自己的时候,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冰雪凝儿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月夜之狼,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干嘛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你也太没礼貌了吧!” 罗慎行停住脚步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风神弓托起,苦笑着道:“妳好。” 冰雪凝儿昂起头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故意摆给我看的?再说了,我没有名字吗?” 罗慎行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再次打招呼道:“妳好,冰雪凝儿。” 冰雪凝儿满意的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去干什么?” 罗慎行道:“当然是练级,除了这个我还能干什么?” 冰雪凝儿欣然道:“正好,我也要练级,一起走吧!” 罗慎行急忙摇头道:“还是分开走吧!咱们的级别差太多了,练级的对象一定也不同,我还是不扯妳的后腿了。”说完就想溜。 冰雪凝儿不依的道:“别急,你想到哪里去练级?说不定我会找出一个合适你的地方,这一带我很熟的。” 罗慎行有些心动,冰雪凝儿能够练到四十九级一定有什么练级的绝窍,或者是有个练级的秘密地点可以迅速的升级。所以他停下脚步说道:“我要去杀狼。” 冰雪凝儿皱眉道:“这不太好吧!你去杀狼的话岂不是同类相残吗?”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先是被阿婉取笑,现在又被这个冰雪凝儿抓住话柄。只好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虚心的请教道:“妳知道什么好地方?” 冰雪凝儿用手指轻轻敲着风神弓道:“从西门出去是鹿园,那里的鹿很可爱,不如到那里看看。”然后对罗慎行道:“跟我来。” 罗慎行满心欢喜的跟在她身后,边走边猜想着杀鹿可以得到多少经验值和金币。很快他们两人就来到了西门外的灌木丛地带,冰雪凝儿指着远处的鹿群道:“你看多漂亮。” 在鹿群的附近有不少的玩家在追赶着,但是鹿的速度明显很快,许多玩家被迫只有联手把鹿包围在中央才能够对付。 罗慎行的目光锁定在一只鹿身上打量着,看到鹿的生命值是二百二十、攻击力是六十、速度值是七十,看来并不难对付,只是在速度上令他感到有些为难,因为他背了九百多颗补血丹之后现在的速度只有三十六,即使累死也追不到任何一只鹿──除非他肯把拋掉一大部分的补血丹。 罗慎行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冰雪凝儿,如果让她出手的话从远处攻击一定很有效。但是冰雪凝儿悠然的看着远处,彷佛没发觉罗慎行正以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 罗慎行终于忍不住说道:“以妳现在的攻击力来说,两箭就可以杀死一只鹿。” 冰雪凝儿叹息道:“这么可爱的鹿,你为什么会忍心杀死牠们呢?” 罗慎行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脱口而出道:“难道妳没杀过小鸡和羊,从一开始就杀狼这样的猛兽?” 冰雪凝儿娇嗔道:“用不着你管?”然后看着罗慎行道:“你想杀猛兽是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杀个够。” 罗慎行嘀咕道:“真的还是假的?” 冰雪凝儿左手叉腰摆出小泼妇的架势,用风神弓指点着他道:“你说什么?竟然敢怀疑我的一番好心?” 罗慎行的胸口被她点得有些疼痛,只好投降道:“我是随口说说而已,妳别介意。” 冰雪凝儿不屑的昂起头道:“一点儿原则都没有!”便领着罗慎行穿过鹿园往西方走去,他们越走越远,逐渐看不到其他的玩家了,灌木丛也越来越稀疏了。 罗慎行疑惑的道:“妳这是要到哪儿去?” 冰雪凝儿压低声音道:“马上就到了,你小声点。”神情显得有些紧张,连脚步也放慢了下来。 罗慎行刚想再追问究竟是什么野兽时,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灌木丛中缓缓的走了出来。冰雪凝儿惊喜的道:“来了。” 罗慎行惊讶的道:“妳要打牠。” 冰雪凝儿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是牠了。” 罗慎行看到黑熊的生命值是一千二百,攻击力是一百零五,速度是五十,立刻打了退堂鼓道:“那妳自己打吧!我留在这替妳加油。” 冰雪凝儿“嗯”了一声道:“你说什么,你让我去打,你还是不是男人?” 罗慎行看着黑熊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一边后退一边道:“当然是男人,只不过我这个男人的级别低了点,所以战略性的撤退也不算丢人。” 冰雪凝儿眼明手快的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的道:“今天你要是敢逃走,明天你就会变成武魂里的通缉犯,你可要想清楚。” 罗慎行不屑的道:“妳少吓唬我,我才不信呢!再见。”他刚说到这里,冰雪凝儿用力把他往前一推,罗慎行便身不由己的朝黑熊冲了出去。 黑熊见到罗慎行冲了过来,笨拙的身体立刻变得敏捷起来,扬起熊掌就在罗慎行的大腿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罗慎行感到自己的大腿就像要断了一样,痛苦的惨叫一声转身就逃,同时掏出一把补血丹塞进嘴里。 冰雪凝儿大声道:“你绕着圈子跑。” 罗慎行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黑熊的速度只比自己高了一点,如果沿着直线跑的话一定跑不过牠,而利用黑熊转身不灵活的劣势,绕着圈子跑是最佳的选择。 罗慎行边跑边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冰雪凝儿喊道:“妳快点儿攻击呀!” 冰雪凝儿这才醒悟过来,拿起风神弓追在黑熊的屁股后面不停的砸着。但是黑熊认定了罗慎行这个猎物,对冰雪凝儿的攻击根本不理会,熊掌不断的拍打在罗慎行的大腿和屁股上。 冰雪凝儿边打边兴奋的道:“真过瘾,哎,你跑慢点儿!”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吼道:“妳倒是用箭啊!” 冰雪凝儿一边挥弓猛砸一边回答道:“买不到箭,只有这个方法可用。” 幸好冰雪凝儿的级别已经达到四十九级,而且风神弓也可以增加三十%的攻击力,再加上她身上其他附加攻击力的饰物使她的攻击力已经超过一百。当冰雪凝儿在黑熊的屁股上砸了十多下之后,黑熊“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罗慎行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冰雪凝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战果,欣然道:“不错、不错。终于打死一只猛兽了,值得庆祝一下。” 罗慎行挣扎着站了起来,把黑熊所爆出来的三百多个金币装进自己的物品柜中,刚才他在被黑熊的攻击时已服用了上百颗补血丹,那可价值三千多个金币啊!结果黑熊只爆了三百多个金币,只能弥补自己十分之一的损失。 但是冰雪凝儿却毫发无伤的杀死一只黑熊,轻松的得到经验值,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罗慎行越想越气,愤怒的站起来道:“再见,以后永远不要再见。” 冰雪凝儿撇嘴道:“生气啦?真小气。”然后冷冷的道:“你走吧!我以后也不想见你。”说着走到黑熊的尸体旁取出了一颗熊胆。 罗慎行见到熊胆的时候惊讶的道:“我怎么找不到?” 冰雪凝儿把脸转开不理他。 罗慎行陪着笑脸的说道:“妳刚才拿的是什么?” 冰雪凝儿白了他一眼道:“想知道吗?” 罗慎行用力的点点头。 冰雪凝儿道:“你再帮我杀一只熊我就告诉你,要不然你就走吧!” 罗慎行想了一下道:“我猜妳拿的是熊胆。” 冰雪凝儿皱起鼻子道:“是熊胆,那你怎么取不到?” 罗慎行道:“有可能是我的级别不够,所以取不到。” 冰雪凝儿道:“算你识相,当你的级别超过四十的时候,你就可以选择一项生活的技能,我的生活技能就是采集。所以除非你和我一样选择采集的技能,要不然你还是取不到熊胆的。” 罗慎行还是头一次听到生活技能这件事,兴致盎然的问道:“那有哪些生活技能?” 冰雪凝儿举起熊胆晃了晃,罗慎行立刻识相的道:“没问题,不过可不可以由妳来做诱饵,我来攻击。” 冰雪凝儿道:“那一人一次,轮着来,但是熊胆归我。” 罗慎行痛快的道:“成交。” 冰雪凝儿满意的道:“这才对嘛!男子汉就应该干脆一点。”然后选了一片草地坐下来道:“生活技能分为采集、铸造、合成三大类,这里面又有详细的划分,比如采集技能就分为动物采集、植物采集和矿物采集。”然后悻悻的道:“我选的就是动物采集。” 罗慎行不解的问道:“那妳怎么不选择别的技能呢?” 冰雪凝儿哭丧着脸道:“都怪他们那些混蛋。” 罗慎行愕然道:“他们?他们是谁?” 冰雪凝儿恨恨的道:“当初他们带我组队练级,我觉得也挺好的,自己不出力就可以轻松的升级,多舒服。所以到了四十级的时候他们告诉我采集是最轻松的生活技能时,我就傻傻的相信了。” 罗慎行臆测道:“我猜一定是因为他们没人愿意选择采集的技能,所以才让妳干这个差事。” 冰雪凝儿叹息道:“后来我才明白,采集技能是最没用的,但是他们又不想浪费打出来的野兽身上的宝贝,所以才让我来做这个苦差事,真他妈的缺德。” 罗慎行没想到这样一个秀雅可爱的女孩子也会讲粗话,不禁一愣。 冰雪凝儿瞪眼道:“看什么看?没听过女人骂人啊?” 罗慎行赶紧低下头道:“我没这个意思。” 冰雪凝儿自怨自艾的道:“上周我出国耽误了几天,没想到他们几个竟然冲过了五十级跑到龙门镇之外,把我拋下了,我好可怜。” 罗慎行惊呼道:“原来已经有人冲过五十级了!” 冰雪凝儿摆出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道:“早就有人冲过五十级了,没见识。” 罗慎行不屑的道:“妳不是说自己是武魂第一高手吗?怎么还有人比妳还高?” 冰雪凝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我说的是我在龙门镇是第一高手,是你没听清楚吧!” 罗慎行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妳不会是今天才第一次杀野兽吧?” 冰雪凝儿羞红了脸道:“谁说是第一次?前两天我还一脚踢死一只鸡呢!” 罗慎行越听越担心,忍不住问道:“难道妳以前连武器都没有?” 冰雪凝儿愤怒的道:“谁说没有?”然后打开自己的物品柜取出一把双刃巨斧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罗慎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这把斧头甚至比冰雪凝儿的个子还高,他真的怀疑冰雪凝儿是否能挥动这把大斧。 冰雪凝儿挥拳在罗慎行的头上捶了两下,忿忿的道:“不许笑。” 罗慎行用手捂住嘴含糊不清的说道:“不笑了。” 冰雪凝儿把巨斧放回自己的物品柜道:“哼!你以后就会知道它的用处了,当初他们也以为这样大的斧子不实用才给我的,现在他们已经后悔莫及了。下线的时候他们已经多次叮嘱我要好好的保管这把开天斧,生怕我弄丢了。” 罗慎行疑惑的问道:“下线的时候叮嘱你?你不是和他们组队吗?使用队伍里的频道不是可以随时联系吗?” 冰雪凝儿不屑的道:“离开新手村之后队伍里的频道就会自动关闭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罗慎行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回来取?” 冰雪凝儿小声说道:“离开龙门镇就再也回不来了,除非他们被人杀死。”说着还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做出砍头的姿势。 罗慎行猜测道:“以前他们杀野兽的时候妳肯定只在一旁观看,没亲自动过手。” 冰雪凝儿不悦的辩解道:“虽然没动手,但是我在一旁给他们加油、打气,这也是件很辛苦的工作,而且他们打出来的东西都是我负责捡起来的。” 罗慎行知道她所说的负责捡起来一定是挑最好的自己留起来,因为冰雪凝儿身上的盔甲和饰物都是服饰店和珠宝店所没有的高级装备,而这些装备只能在高级猛兽或低级的兽王身上爆出来。 冰雪凝儿继续道:“在龙门镇里有很多好东西是外面很少有的,就像我刚才取出的熊胆,在外面的价格不仅贵的吓人,而且很难买到。” 罗慎行的双眼闪烁着光芒,兴奋的道:“如果在这里打出一大批的熊胆,然后拿到龙门镇外去卖一定可以大赚一笔。” 冰雪凝儿责备道:“眼光短浅!你知道熊胆这些药材的用处有多大吗?卖,我看应该先把你卖了。” 罗慎行讪讪的道:“妳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冰雪凝儿站起来道:“告诉你也没有用,你到不了五十级的话一切都是妄想。我只能告诉你龙门镇外的世界很精彩,也很恐怖。”然后对罗慎行道:“你还不快点去当诱饵。” 罗慎行愕然道:“不是轮到妳了吗?” 冰雪凝儿挥起拳头道:“你免费听了我这么多的宝贵情报,难道你就不会主动为我做些什么吗?”然后软语娇声道:“这次你先来嘛!让我学习一下要怎么当好一个,下一次就换我当诱饵好不好?” 罗慎行被她反覆的情绪弄得神魂颠倒,热血沸腾的说道:“没问题。” 有一就有二,随着罗慎行所带补血丹数量的减少,他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渐渐的黑熊已经追不上他了。冰雪凝儿不停的称赞罗慎行有进步,这话令罗慎行更加飘飘然,以为自己真的大有长进。 到罗慎行下线为止,罗慎行一共当了十三次诱饵,而冰雪凝儿只轮到了两次而已。临别前冰雪凝儿还依依不舍的与罗慎行相约要在薛娘子的药店会合。 下线之后罗慎行才心痛的想道:“自己的意志也太不坚定了,被冰雪凝儿的几句好话就迷得晕头转向了,自己的那九百多颗补血丹全部给浪费光了。” 第七章最佳拍档 罗慎行再次上线的时候,先躲在武器店的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会,直到确认冰雪凝儿没在附近时,才快速跑进薛娘子的药店买了三百颗补血丹,加上原有的五十颗,一共背了三百五十颗补血丹──这是他经过实际经验后总结出来的数目,当他背着三百五十颗补血丹时自己的速度会比黑熊要高一点,这样就可以保证自己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的最大的成果。 这次没有了冰雪凝儿这个“吸血鬼”纠缠,罗慎行的升级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唯一可惜的是没办法取得熊胆,但是为了自己升级着想也只有忍痛割爱了。 当罗慎行兴致勃勃杀死第六只黑熊时,一个银白色的人影立即冲上来把熊胆取走,罗慎行斜眼看去果然是冰雪凝儿这个“吸血鬼”阴魂不散的追来了。 冰雪凝儿阴沉着脸,彷佛没有看到罗慎行一样,气呼呼的仰脸望天。 罗慎行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解释,只好也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寻找下一头黑熊。而冰雪凝儿就像是背后灵一般在罗慎行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当他打爆黑熊的时候,她就上前把熊胆取走,然后依旧装出一副不认识罗慎行的样子。 罗慎行也乐得她不来打扰,悠哉的杀着黑熊,现在他的速度已经比黑熊快了许多,黑熊的攻击不太能够对他造成伤害了。 很快罗慎行的级别就达到了三十五级,就在罗慎行打算尝试一次对付两头黑熊的时候,从龙门镇的方向来了一群人,有说有笑的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罗慎行也没去在意,突然来的那群人中有人大声叫道:“就是这小子。” 罗慎行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那个人竟然是霄龙,这家伙现在已经换上了盔甲,如果不是他曾与罗慎行发生过冲突的话,罗慎行根本认不出他来。 霄龙怪笑道:“小子,今天终于遇到你了。”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不是这么会记仇吧?你的气量也太小了。”按理说罗慎行没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没想到霄龙竟然无耻的找上他来了。 霄龙傲然道:“你怕了?怕了就把东西交出来。” 罗慎行忍无可忍,脱口而出道:“我就是把东西扔了也不会给你这个王八蛋。” 与霄龙一起来几个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道:“小崽子,你他妈的骂谁呢?”说着有人就把武器亮了出来准备动手。 冰雪凝儿冷冷的看着罗慎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罗慎行往后退了一步道:“霄龙,你想仗势欺人啊?” 霄龙看看他身上穿的布衣道:“你要是有种不跑的话,咱们单挑。” 罗慎行看看他的资料,发现他的级别不过才三十级多一点,想必是刚刚才换上盔甲,冷笑道:“行啊!” 与霄龙一起来的人围成一个圈子,把霄龙和罗慎行围在中间,冰雪凝儿自己主动退到了圈外。 霄龙道:“你输了就老实的把东西交出来。” 罗慎行反问道:“你输了呢?” 霄龙道:“我输了就放过你。” 罗慎行冷笑道:“我输了就要交出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输了什么事都没有,你当别人是傻子啊?” 霄龙得意的道:“现在你只有接受这个条件,要不然我们以后见一次杀一次,直到你离开武魂为止。” 罗慎行咬牙道:“霄龙,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说过的话后悔的。” 在生活中罗慎行也见过这样的流氓,那是在罗慎行刚上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不过那群流氓说的话是:“你要是不交保护费,我们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但是从小练武的罗慎行用拳头回答了这几个流氓,当他把那几个流氓打得鼻青脸肿之后,那几个流氓找来了更多的同伙想要报复。罗慎行便狠下心,处处攻击他们致命的地方,事后有两个流氓的胳膊被打断,一个流氓的腿骨骨折,至于下阴被踢肿的人后来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仗奠定了罗慎行的学校霸王的地位,但是也因此受到学校一次记大过的处罚,差点儿就被开除,不过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惹他了。 没想到在游戏中也会遇到了这样的麻烦,罗慎行有信心把霄龙打得满地找牙,如果他再不服气的话自己也要见他一次打一次,即使他们的人再多也没关系──人总有落单的时候。 霄龙拔出他花了一万四千个金币买来的攻击力加十的宝剑迎面朝罗慎行劈了过去,罗慎行举起天煞刀相迎,同时以左脚尖为轴向右转身抬腿踢向霄龙的左腿。 霄龙措手不及的挨了结实的一脚,不由得往右一偏。罗慎行大喝一声,天煞刀便劈向霄龙的肩膀。 霄龙惨叫了一声,失去大半的生命值,霄龙一边往嘴里猛塞补血丹一边惊恐的大叫道:“杀了他。” 围在周围的同伙们闻言立即就冲了上来,七、八件兵器一起往罗慎行的身上打了过去。就在这时冰雪凝儿娇喝道:“滚!不要脸的东西。”然后拿起风神弓砸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家伙背上。 四十九级的冰雪凝儿本身的攻击力就达到了六十九,再加上风神弓的加三十%的攻击力和身上其他饰物累加的攻击力,一共一百多点的攻击力扎实的打在那个家伙的背上。 那个倒楣的家伙一个前趴摔在罗慎行的脚下,罗慎行喜出望外抬起右脚踏在他的背上,把天煞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道:“我杀了你。” 这一惊人的变化让霄龙的同伙都吓呆了,其中一个人急忙叫道:“哥们儿,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冰雪凝儿大声道:“有什么好说的,夜狼,把他宰了,一个也别留下。” 罗慎行听到她叫自己夜狼时差点摔倒在地,自己的名字明明是威风的月夜之狼,却被她叫得像是夜郎自大的那个夜狼。 被罗慎行踩在脚下的家伙惊恐的道:“别……别这样,大家都是玩游戏的,这么认真干什么?” 罗慎行淡淡的道:“对呀!反正是玩游戏,杀了你也不犯法。” 冰雪凝儿附和道:“我只看过杀野兽,还没见过杀人呢!夜狼,先杀一个再说,看看他能掉出什么装备?” 另一个人道:“在龙门镇杀人是要扣两级的,而且还要被全镇通缉,大家各退一步,万事好商量。” 冰雪凝儿道:“那我来杀,反正我都四十九级了,掉两级也没什么。”霄龙一伙人听到冰雪凝儿已经四十九级了,都瞪大了眼的不敢相信,不过看到冰雪凝儿身上象征高级玩家的银色盔甲。不过一把弓就把自己的同伴打倒在地的实力,谁也不敢怀疑她的话。 罗慎行道:“本来我也不想把事儿闹大,但霄龙你自己说,你为什么要一再找我的麻烦?” 霄龙见众人的目光都朝自己投射过来,知道自己的同伴的性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好咬牙道:“是我看到夜狼打爆了领头羊,想抢他的东西。”他听到冰雪凝儿称罗慎行为夜狼,就以为这是罗慎行在游戏中的名字,也就跟着叫他夜狼。 冰雪凝儿用风神弓指着他们道:“你们都听到了!这事儿是你们先挑起来的,说吧!该怎么解决?” 罗慎行道:“我看把这件事向全镇公布出去,让大家以后防备着点。”这样的提议无疑是判了霄龙一伙人的有期徒刑,只要他们还留在龙门镇就要忍受到大家的耻笑和戒备,从此以后只怕他们没脸见人了。 被踩在地上的家伙道:“你们这么做也太狠了,换个方法行吗?我们可以做出一些补偿。” 罗慎行颇为心动的开口就想答应,但冰雪凝儿不屑的道:“谁要你们的补偿?这样吧!从今以后不许在我们的面前出现,只要我和夜狼出现的地方你们必须避开。否则见你们一次就杀一次。”这话是霄龙才刚说不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回到他们自己身上。 霄龙喜出望外,连声道:“好的、好的。”说完便与同伙狼狈的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冰雪凝儿与罗慎行举起右手对拍了一下庆祝自己的胜利。冰雪凝儿开心的道:“我刚才的那一下打得真帅,不过你那一脚踩得也很及时,真是合作无间。” 罗慎行道:“要是在游戏之外,我一个人打他们一群人是游刃有余。不过多亏妳及时出手相救,要不然我的级别比他们当中的两个人低了不少,一定打不过他们的。” 冰雪凝儿怀疑的道:“在游戏外你真的能打赢他们吗?” 罗慎行昂起头骄傲的说道:“绝对没问题,我可是个高手。” 冰雪凝儿满面狐疑之色道:“真的还假的?你可别吹牛。” 罗慎行道:“我曾经一个人打过十二个流氓,大获全胜。我可不是在跟妳吹嘘,除了我师父之外,我还没碰到过对手。” 冰雪凝儿恶心地道:“哇,英雄啊!”然后夸张的绕着罗慎行走了几圈道:“身材很普通嘛!也没什么出奇之处。” 罗慎行知道她一定是因为自己曾对她说过自己是武魂第一高手的事留下了后遗症,所以冰雪凝儿才会怀疑自己。但是这种事很难证明,而且自己也没有炫耀的必要,如果不是在游戏中的话自己绝不会说出自己会武功的事。 冰雪凝儿道:“过了五十级就可以证明你有没有撒谎了,那时可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丢人哦!” 罗慎行苦恼的道:“为什么非得等过了五十级?五十级之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冰雪凝儿调皮的道:“不告诉你。走了,你该杀熊去了,我今天还没得到几个熊胆呢?” 经过刚才的风波之后,冰雪凝儿和罗慎行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当罗慎行在与黑熊战斗的时候,冰雪凝儿也会主动的上前攻击几下,这样一来罗慎行获得的经验值的速速快了许多。 而黑熊被打爆之后,罗慎行把金币捡走,冰雪凝儿则毫不客气的取走熊胆,两人默契的配合之下,在冰雪凝儿快要下线的时候罗慎行已经升到四十级。 冰雪凝儿显得比自己升级还要快乐,兴奋的拉着罗慎行回到龙门镇,查找了在武器店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冰雪凝儿打开房门叫道:“龙婆婆,我来了。” 罗慎行随着冰雪凝儿走了进去,看到房子中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想必她就是那个龙婆婆了。 冰雪凝儿亲热的拉着龙婆婆的手道:“龙婆婆,他要学习生活技能。” 龙婆婆似乎也不忌讳自己是真人扮演的NPC,慈祥的对罗慎行道:“年轻人,是你要学习生活技能?” 罗慎行恭敬的道:“是的,婆婆。” 龙婆婆点点头道:“你想学哪方面的?想好了没有?” 罗慎行还没来得及回答,冰雪凝儿抢着道:“当然是学习合成技能,就学合成药剂的技能好了。”然后才对罗慎行道:“夜狼,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罗慎行担忧的道:“妳是不是想让我替妳合成妳采集来的药材,所以才要我学习合成技能?”他这句话可不是无的放矢,冰雪凝儿的心思他已经能逐渐摸透了──这个大眼美女做每件事都是先为自己考虑,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冰雪凝儿彷佛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愤怒的尖叫道:“什么?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吗?”然后揪住罗慎行的衣襟用力的晃动道:“枉费我对你这么好,既帮你杀野兽又帮你对付欺负你的人,现在我给你指出一条光明大道你竟然还怀疑我的动机。你说,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说呀!” 龙婆婆笑瞇瞇的看着罗慎行彷佛受气的小媳妇般被冰雪凝儿摇来晃去,显然对冰雪凝儿的行为早已司空见惯了。 罗慎行被她摇得头都晕了,只好赔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冰雪凝儿寒着脸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罗慎行厚着脸皮道:“我的意思是我学习合成技能的话就可以帮助妳合成药材了,这样我就可以略微报答你的大恩了,这多好啊!我总算查找报答妳的机会了。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冰雪凝儿噗嗤一笑道:“一点儿原则也没有,不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强迫你,以后你也别怨我。”这句话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龙婆婆的眼睛露出笑意道:“你决定了吗?” 罗慎行惶恐的道:“决定了,就学合成技能。” 龙婆婆递给罗慎行一本书道:“书的前面有字迹显示的技能是你可以学习的,后面空白的地方是要等你的技能提高后才会逐步显示的。” 冰雪凝儿开心的道:“这才乖嘛!从今以后我采集、你合成,再也不用怕受伤了。”然后夺过罗慎行手中的书道:“我先看看。”但是她打开后书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冰雪凝儿惊呼道:“龙婆婆,妳拿错书了,这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罗慎行把头凑过去道:“这不有字吗?”然后低声道:“白药:炼制的材料有红花、三七……嗯?这怎么和云南白药的材料是一样的。” 冰雪凝儿羡慕的道:“为什么你可以看到,我却看不到?” 龙婆婆道:“每个人只可以看到自己技能的书,是看不到别人的书的。”然后对罗慎行道:“这本书里的配方都是按照真实的中药药方的比例构成的,但是这些配方都是已经公开的,不涉及到侵权的问题。你先到药房租一个铺位练习合成技能吧!” 罗慎行马上被迫不及待的冰雪凝儿拉到了薛娘子的药房,扔给薛娘子五百个金币道:“快!我们两个开房。” 冰雪凝儿说完之后立即羞红了脸补充道:“是开练药房。”然后在强忍着笑的罗慎行胳膊上狠狠捏了一下说道:“不许胡思乱想。” 罗慎行立刻诚惶诚恐的道:“我可没乱想,我知道妳说的开房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那个意思。” 冰雪凝儿大叫道:“你还说!” 罗慎行嘿嘿笑道:“其实说了也没什么,反正在网络里又不能真的做那种事。” 冰雪凝儿沉下脸道:“你说什么?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我真是错看你了。” 罗慎行见她翻脸了,尴尬的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妳别介意。”然后在自己嘴上轻轻打了一巴掌道:“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冰雪凝儿“哼”了一声道:“以后不许再有这种龌龊的念头,更不许说这种下流话,你记住没有?” 罗慎行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冰雪凝儿这才满意的道:“以后不许违抗我的命令,更不许讨价还价,我要你向东你就不能向西,我让你打狗就不能骂鸡。你记住没有?” 罗慎行愕然的张大了嘴,冰雪凝儿皱眉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不稀罕。” 罗慎行知道不平等条约又像枷锁一样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了,最气人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第八章神弓利箭 冰雪凝儿翘起了二郎腿舒适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就像是监工一样监督着罗慎行练习合成技能。罗慎行则是愁眉苦脸的一遍又一遍把初级合成技能所需要的草药反覆合成着。 随着罗慎行合成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从龙婆婆那拿来的书上所显示的配方越来越多,地上也逐渐放满了合成出来的丹药。 冰雪凝儿娇声的打了个哈欠道:“我累了,你慢慢练吧!不过你可不许偷懒哦!等我再上来的时候要看你至少把合成技能练到一半以上。”说完动作迅速的把罗慎行合成出来的丹药都装进自己的物品柜满心欢喜的下线了。 罗慎行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自己的辛苦换来的成果全数给没收了,无奈的叹了一声后继续埋头苦练。现在他已经对合成技能生成了兴趣,尤其是这些药剂的合成材料与真实生活中的中药配方完全一样的,而且其中几样治疗内伤的药方还是清阳道长曾让罗慎行服用过的,他亲身体验过那种神奇的疗效。 随着药方的逐渐显现,罗慎行的惊奇有增无减。当冰雪凝儿再上线的时候,罗慎行仍在辛苦的练习着,但随着药方的难度增加,合成时失败的次数也就越多。 冰雪凝儿满意的夸奖道:“好乖的孩子。”说完还拍拍罗慎行的脑袋以示鼓励。 罗慎行哭笑不得的道:“您老人家满意就好。” 冰雪凝儿毫不客气的把合成出来的丹药收起来道:“现在是不是可以使用贵重药材了?这些贵重药材合成出来的丹药才是最实用的,你以前练出来的那些只能应付一些小场面,关键时刻是起不了作用的。” 罗慎行伸出手道:“我现在合成的能力有限,浪费了妳的材料可别怪我。” 冰雪凝儿叹息的道:“浪费是难免的,谁叫你这么笨呢!不过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现在也只能先将就着用你了。” 罗慎行赌气道:“那妳还是另请高明吧!别让我这个废物浪费了您的宝贵资源。” 冰雪凝儿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生气啦?真没出息。”然后拉住罗慎行的胳膊道:“姐姐逗你玩的!” 罗慎行无奈的说道:“真是被妳给打败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妳一般见识。” 冰雪凝儿欣然道:“你继续合成,我讲个故事给你听。”说着把自己的物品柜打开,把到处搜集来的熊胆、鹿茸及虎骨等贵重药材拿了出来。 罗慎行惊讶的道:“这么多!” 冰雪凝儿得意的道:“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我在客栈的仓库里还存了一大批,等我们过了五十级之后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罗慎行趁机要胁道:“我免费帮妳合成丹药,不过妳必须告诉我过了五十级之后的情况,这样公平吧!” 冰雪凝儿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你丢不丢人?竟然和一个美女讲条件,你还有没有廉耻?”她以前遇到的男人都是极尽所能的巴结她,只有罗慎行这个家伙敢跟她讨价还价,甚至敢违背约定拋下自己偷偷跑去杀熊练级,不过也正是这一点让冰雪凝儿对罗慎行生成更大的兴趣。 罗慎行搔了搔头道:“话不能这样说,我这是尊重妳才和妳讲条件,要不然事事都如妳的意,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冰雪凝儿认真的想了一会道:“有道理,真看不出来你一脸呆样,还能讲出些道理来。不过我的这个消息可是很有价值的,你光只是合成丹药就想交换未免太便宜你了。”然后皱眉道:“我得仔细想想,不然我岂不是可亏大了。” 罗慎行竟主动往她设下的圈套里跳去,说道:“想不出来没关系,这笔帐先让妳欠着,等以后想好的时候再告诉我。” 冰雪凝儿狡猾的笑道:“成交。”说着用曲线优美的下颌指了指地上那些药材道:“你一边听一边合成,这样才不会浪费时间。” 罗慎行痛快的答道:“好的。”现在他可不敢再违背冰雪凝儿的指示,所以动手继续着合成的工作。 冰雪凝儿手托着下颌道:“其实武魂的系统要求玩家必须达到五十级只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在新手村里适应武魂的环境,所以在生命值、速度值、攻击力等各方面都和其他游戏是差不多的设置,但当玩家到达五十级之后,这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到那时候的玩家必须经过关口进入真正的武魂之中。” 罗慎行惊呼道:“经过关口进入真正的武魂之中?” 冰雪凝儿不悦的道:“不许插嘴,手不要停下来。” 罗慎行道:“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冰雪凝儿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道:“这个关口是为了淘汰不适合这个游戏的玩家,因为真正的武魂中所需要的玩家必须是强者,只有闯过关口之后,你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身临其境,在那里你的一切能力都与你自己的真实身体条件相符,没有半点投机取巧的余地,所有的一切都要你亲自去争取。” 罗慎行心动道:“那你……”忽然想起冰雪凝儿的警告,又赶紧把话给咽了回去。 冰雪凝儿瞪了他一眼说道:“说话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想问什么?” 罗慎行试探着道:“妳原来的几个同伴不是已经闯过去了吗?妳只要问他们不就可以知道关口是什么了。” 冰雪凝儿不屑的道:“说你笨、你还真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需要烦恼吗?他们几个也曾问过其他的玩家才知道每个玩家所遇到的关口都是不同的,哎!烦死我了。” 罗慎行思索着问道:“但是组成队伍之后的玩家在通过关口时是可以一起过去的,对不对?” 冰雪凝儿笑瞇瞇的说道:“头脑聪明多了,就是这样。” 罗慎行被她的笑弄得毛骨悚然,担忧的问道:“妳不是想和我组队一起闯关吧?” 冰雪凝儿板起俏脸道:“你不愿意吗?”说完看着罗慎行愁眉苦脸的样子大叫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与我组对闯关我都没答应?只要我大声一呼保证护花使者可以挤破整个房子。”说完忿忿不平的在罗慎行的胳膊上狠狠捏了一下。 罗慎行痛得龇牙咧嘴的甩开她的魔爪道:“没问题,我的意思是我高攀了。”但是心里不以为然的暗抨击道:“到当前为止我也没见到哪个人对妳献殷勤,妳的护花使者看来也只有我这个免费的苦力了。”他刚想到这里,“啪”的一声一颗即将成功的熊胆还魂丹失败了。 罗慎行心虚的偷瞄了冰雪凝儿一眼,发现她气得鼓起香腮,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死盯着合成失败后散落一地的丹药粉末。 冰雪凝儿突然怒斥道:“你把它给我舔干净。” 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罗慎行立刻夺门而出撒腿就跑,冰雪凝儿则在后面紧追着,一边追一边恶狠狠的娇喝道:“狼崽子,你最好求神保佑别让我抓到,要不然你死定了。” 罗慎行后悔替自己起了这个名字,被她称为夜狼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被她矮化成狼崽子,这样的奇耻大辱看来一辈子也洗不清了。一不留神在他身后的冰雪凝儿挥起风神弓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砸了一下,罗慎行彷佛一只断线的风筝扑倒在地。 冰雪凝儿上前一脚踏在他的背上道:“当初我打黑熊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的,今天我要打断你的狼腿、扒下你的狼皮、把狼头砍下来当球踢,你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 罗慎行跌得头昏眼花,又被冰雪凝儿的话吓得心惊胆颤,灵机一动的喊道:“我查找箭了。” 冰雪凝儿道:“你现在终于知道你自己贱了,我看你是不打不老实。”同时用力的踩了他一脚。 罗慎行趴在地上挣扎道:“我说的是妳的风神弓用的箭。” 冰雪凝儿半信半疑的道:“你这是缓兵之计?” 罗慎行急忙道:“我说的是真的,绝不是在拖延时间。” 冰雪凝儿心动道:“你最好别骗我,不然下场是会很惨的。”然后拎着罗慎行的耳朵把从他地上给拽起来。 罗慎行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话让冰雪凝儿心动了,这个时候再不提出要求,就是名副其实的傻子了,所以他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书本上的学到的是知识,把知识灵活的运用到生活中叫做智慧。” 冰雪凝儿抬腿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道:“少啰嗦。” 罗慎行急忙道:“我有条件要说。” 冰雪凝儿冷冷的道:“不许讨价还价,难道你忘了吗?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同时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风神弓,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罗慎行想起自己答应过的那个不平等条约,一边暗叹自己倒楣一边朝武器店走去。冰雪凝儿则威风凛凛的扛着风神弓在后面跟着他。 来到武器店之后,冰雪凝儿疑惑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武器店里有箭出售?” 罗慎行得意的道:“这就是智慧。”然后对武器店的老者道:“来一支短矛。”当初他曾在武器店里看过短矛,但是这种短矛只适合投掷用,也是到了生死关头才想起这种短矛虽然比风神弓要求使用的箭要长了一点,但将就着用还是可以的,而且短矛的分量要比箭重,威力一定会更大。 冰雪凝儿见到老者把短矛拿来之后,兴奋的道:“好像真的可以用呢!” 看着武器店的老者微笑对罗慎行伸出大拇指,冰雪凝儿不屑的道:“他那叫狗急跳墙,看来人的潜力是靠被逼出来的。”然后把短矛搭在风神弓上对准了墙上的一面盾牌道:“中。” 老者刚想阻拦时,那支短矛已经如闪电般飞射出去,但短矛在离那面盾牌至少有两尺远的距离,“啪”的一声射入墙壁中,只有短矛的后半段露在外面。 罗慎行、老者和冰雪凝儿正惊讶的看着风神弓与短矛结合后的威力时,系统的声音响起道:“玩家冰雪凝儿故意损坏系统设施,处以五万金币的罚款,并赔付维修的费用三万金币。” 冰雪凝儿笑颜逐开的道:“就是它了。” 罗慎行道:“妳被罚款了。” 冰雪凝儿不以为然的道:“不就是罚款嘛!小意思。”然后对老者道:“先给我来二十支短矛。” 罗慎行把射入墙壁的短矛拔出来心痛的道:“一共是八万金币,足够买两千多颗补血丹了,让妳一箭就给射没了。” 冰雪凝儿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道:“啰嗦,把短矛带上,我们要出发了。”然后夺过他手中的短矛。 罗慎行道:“去哪里?” 冰雪凝儿神气活现的昂首向外走去道:“当然是去杀熊,在我威力无敌的神弓面前那群笨熊要倒大楣了。” 罗慎行想起她刚才的箭法苦恼的摇摇头,把短矛放入自己的物品柜中便追着她去了,但是这二十支短矛的重量抵得上六百颗补血丹,严重的影响了他的速度,当他赶到杀熊的地区时,冰雪凝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罗慎行看着她手中的风神弓道:“妳的那支短矛呢?” 冰雪凝儿苦恼的道:“被我射丢了,我也没想到不过射偏了一点牠就跑了,刚才就差一点就射中牠了,真是可惜。”然后若有所思的道:“一定是刚才我离牠太远了,我刚才距离牠足足有十步之远,这次我要到五步的距离再射。” 罗慎行简直要把下巴惊掉了,离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十步远的距离都射不准,那还不如用风神弓直接砸牠算了。 冰雪凝儿丝毫没有发觉罗慎行惊讶的神情,伸手拿起一支短矛搭在弓上慢慢的朝一只黑熊走去,准备在进入五步的射程之后一举歼敌。但是那头黑熊见到她走近之后突然向她扑了过去。 冰雪凝儿尖叫一声扭头就跑,慌乱中那支搭在弓上的短矛离弦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迎面射向了罗慎行。他挥刀抵挡时,“啪”的一声天煞刀被短矛给射断,只好急忙侧过身闪避那支朝他迎面而来的短矛。 冰雪凝儿见自己差点闯了大祸,愤怒的转回身拿起风神弓狠狠的砸向那只黑熊,边砸边骂道:“都怪你不好,我打死你。”十几下狠砸之后那只倒楣的黑熊低嚎一声倒在地上。 冰雪凝儿连熊胆也顾不得拿,彷佛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头走到罗慎行面前小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罗慎行阴沉着脸道:“没事。” 冰雪凝儿指着那只死去的黑熊道:“是牠故意吓我,真的,你都看到了我不是有意的。”说完看看罗慎行依然板着的脸道:“你一定生气了,换成我也一定会生气,但是我只会气一下子,然后我就会很大方的原谅对方。” 罗慎行知道自己想藉机要胁的念头又白费了,谁又能和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生气呢?只好扔掉手中断掉的天煞刀道:“好了,别再装可怜了,我没生气。” 冰雪凝儿松了口气道:“一个大男人本来就不应该这么小气,其实刚才也要怪你自己,你干嘛用刀来挡呢?你直接躲过去不就得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 罗慎行不平的道:“弄了半天还是我错了?” 冰雪凝儿瞪眼道:“不是你错难道还是我错了?” 罗慎行道:“你马上就要达到五十级了,即使被黑熊打一下也不会有事的,妳干嘛还要被牠追着到处跑呢?如果妳冷静一点的话就可以直接把牠杀死了。” 冰雪凝儿惊呼道:“什么?我要五十级了?”急忙打开自己的状态栏观看,发现自己只差五十多点经验值就要升到五十级了,这代表着只要再打死一只黑熊就会升级了,连声道:“惨了、惨了,都怪你。” 罗慎行叫屈道:“妳到达五十级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我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达到,妳大可不用在我这种可怜人面前炫耀。” 冰雪凝儿皱起可爱的鼻子道:“我到了五十级之后谁来和我一起闯关?你这简直是害死我了,当初为什么不拦着我呢?”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到了五十级之后妳先等着,等别人也到了五十级之后妳和他们组队不就得了。” 冰雪凝儿愤怒的揪住罗慎行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声道:“到了五十级之后只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再不闯关的话就会被系统视为闯关失败,然后就会被踢出武魂系统了,你知不知道?” 罗慎行觉得自己的耳朵几乎要被她震聋了,幸灾乐祸的道:“谁叫妳当初非要让我当诱饵,现在后悔了吧!哎呀,轻点儿!” 冰雪凝儿收回拳头说道:“现在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补救,你想不想知道?” 罗慎行皱着眉问道:“简单的方法?” 冰雪凝儿坏笑道:“这也是智慧。”然后温柔的掐住罗慎行的脖子道:“我把你杀了,这样我就会被系统扣两级,你看怎么样?” 罗慎行感到冰雪凝儿的手越来越用力,急忙奉承道:“真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杀了我之后谁陪妳去闯关呢?” 冰雪凝儿用着令人汗毛直竖的温柔声音道:“谁叫你这么不争气到现在才升到四十级,看来我应该考虑和别人组队闯关。” 罗慎行赶忙说道:“我是妳闯关时最适合的队友,而且我这么努力一定很快就能达到五十级。再说妳不是还要几十点经验值才会升级嘛!只要妳从现在起不杀生,就可以和我一起闯关了。” 冰雪凝儿做出思量的表情道:“你说的也是有道理,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五十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罗慎行不知死活的道:“妳可以监督我,这样我就会更有动力。” 冰雪凝儿勉强的道:“看来我只有相信你这一回,这样吧!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我决定冒险与你一同闯进黑熊的老窝,那里有一头熊精……” 罗慎行听她说到这里,察觉事情不妙的惊呼道:“妳让我一个人去杀熊精?” 尽管之前自己在杀熊的时候,冰雪凝儿也总是在一旁看热闹,现在她不能够再增加经验值,自然就有更充足的理由拒绝动手了。 冰雪凝儿更正道:“不是你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去,所以你应该说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杀熊精。”然后把风神弓递给他道:“现在你可以使用风神弓了,不过你可别妄想挟带私逃,这可是我暂时借给你用的。” 罗慎行接过本来属于自己的风神弓,夸张的搂在怀里道:“好宝贝,你终于回来了。”然后在弓背上亲了一下。 冰雪凝儿皱眉道:“好恶心。” 罗慎行兴奋了一阵之后取出一支短矛道:“让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射手。”说完将短矛搭在风神弓上,对准了五十步外一只正在觅食的黑熊,他也担心自己会自打嘴巴,所以瞄准了黑熊的腹部,右手一松,短矛离弦而出准确的射入黑熊的腹部。 黑熊连一声也没吭就摔倒在地,冰雪凝儿拍手欢呼道:“射中了。”然后急忙冲上去把熊胆取了出来。 罗慎行一箭成功之后信心大增,这时冰雪凝儿把射进黑熊体内的短矛也拿了回来道:“一击毙命,就这样好好干。” 罗慎行不解的问道:“风神弓的辅助能力不是增加三十%的攻击力吗?黑熊的生命值是一千二百,我的攻击力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怎么能一击毙命呢?” 冰雪凝儿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风神弓一定是极品装备,它增加三十%攻击力一定是指以弓本身进行攻击的时候,加上短矛之后攻击力就真正显现出来。” 罗慎行道:“弓箭在古代关防最松散的时候也是被归为禁品,看来还是有道理的,它的威力实在太惊人了。” 冰雪凝儿不耐烦的道:“以后找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现在你的任务是杀熊,不然就是被我杀死,你可要想清楚。” 罗慎行收回思绪道:“收到。”然后把短矛搭在风神弓上开始追杀黑熊,并按照冰雪凝儿指示的方向朝黑熊的老窝前进。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罗慎行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他知道自己在武魂中的时间又超过自己的体能极限了。 冰雪凝儿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关切的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罗慎行正想告诉她自己应该下线休息时,冰雪凝儿神秘的道:“你不是被熊精吓得吧?我告诉你,熊精被打死后会爆出很多好东西,说不定会爆出一件顶级盔甲,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吃亏了,冒点儿风险也是值得的。”说完还拍了拍罗慎行的肩膀安慰他。 罗慎行心头一热,终于知道这个有点蛮不讲理的少女还是为自己好的。无论她嘴上说得多么无情,心里其实一直是为自己着想,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向冰雪凝儿看去。 冰雪凝儿见状怒道:“看我做什么,该不会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吧?” 罗慎行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在这里打坐一会儿,妳帮我把风好吗?”照他当前的身体状况来说立即下线才是最明智的做法,但是冰雪凝儿特地带他到这里来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虽然也可以下次再来,但罗慎行却不忍心让她无功而返,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尝试在武魂之中打坐。 自从罗慎行七岁开始习武起,他的师父清阳道长便教他打坐练气的方法。但是经过十多年下来,罗慎行的进展一直很缓慢,虽然有轻微的气感但总是达不到师父所说的气随意转的境界。不过平时用来消除疲劳却是很管用的,每次罗慎行与师父切磋之后无论多么辛苦也要打坐一会来恢复体力。 既然武魂的系统是完全仿照真实生活的,那么打坐应该也能有所效果。罗慎行希望透过打坐三十六周天来暂时的恢复一下体力,至少能支撑到打败熊精为止。 冰雪凝儿夸张的道:“打坐?你是和哪个江湖骗子学来的把戏?” 罗慎行感到自己已经坚撑不住了,自顾自的盘膝坐下道:“别让人打扰我。”然后双目微合进入眼观鼻、鼻观心、心入定的状态之中。 当罗慎行进入打坐那种物我两忘的状态中时,平时微弱的真气这次活跃了许多,罗慎行欣喜的引导着真气从会阴穴向上,过下丹田一直向上升到达头顶百汇穴之后,沿着背后的穴道回到会阴穴。当第一周天运行之后彷佛被他体内的真气所吸引从体外向他的身体中涌入丝丝的气流。 罗慎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种状况是十多年打坐以来头一次发生,喜的是这种状况正是师父所说过的内外交感,只有当内功达到这种状态时才算是有所小成。他甚至不敢去想这种状态会不会保持到自己离开武魂之后,不过即使失去了这种宝贵的内外交感状态,在离开武魂系统之后自己也会根据这种感受按图索骥的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因为修练真气全凭个人的摸索与辛苦努力,即使是再高明的师父也不可能让一个资质平庸又不努力的人凭空变成一个高手。师父所能做的只是在练习真气的过程中生成引导作用,告诉你该努力的方向而已。 罗慎行故意放慢真气运行的速度,慢慢体会真气经过体内的穴道时的变化,如果清阳道长知道罗慎行可以控制真气的运行速度时一定会欣然的告诉他──这就是气随意转的前兆,但是他现在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无意中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 罗慎行就像是个突然发了横财的穷小子,全神的投入在惊喜之中,当他的真气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后,他不由自主的仰天长啸,清亮的啸声犹如雏凤试啼,尖锐中略带着一丝稚嫩,但已显露出不凡之气。 啸声退出之后他才舒畅的睁开眼睛,骇然发现冰雪凝儿在离自己不远处正被十几只黑熊追着跑。冰雪凝儿带着哭腔喊道:“你快来呀!” 原来在罗慎行打坐的时候,一只黑熊企图攻击罗慎行,冰雪凝儿上去打了牠一下想把牠赶走,没想到这只熊开始对冰雪凝儿紧追不舍,冰雪凝儿又不敢攻击牠,以至于陆续引来了十几只想占便宜的黑熊。冰雪凝儿打也不是,逃也不是,就这样一直和牠们兜着圈子跑,苦等着罗慎行醒来。 罗慎行心痛的喝道:“凝儿,我来了。”说着挥动风神弓冲了上去,冲进熊群之中“乒乒乓乓”的一顿狠砸,似乎要把冰雪凝儿所受的窝囊气全部发泄出来。 冰雪凝儿趁机躲到一边喘气,同时还不忘对罗慎行道:“加……加油,打死这些混……混蛋。”等罗慎行把十只头黑熊全部杀死之后,她立刻恢复了精神,迅速的把熊胆全收集起来。然后羡慕的说道:“看来你的那个打坐方法好像很有效。” 罗慎行装作没听懂她的话,打岔道:“熊精的老窝在哪里?” 冰雪凝儿捶着自己的小蛮腰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要是我也会那个打坐的方法就好了,命苦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渴望的神情望着罗慎行。 罗慎行为难的道:“师父有命,我的功夫是不能外传的。” 冰雪凝儿嘟起娇艳的小嘴拉长声道:“真的?” 罗慎行低声道:“是真的,要不然我不会这么小气。” 冰雪凝儿立刻露出欢喜的神情说道:“逗你玩的,我才没耐心学什么打坐,走了,我们杀熊精去。”说完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带路,朝熊精的老窝出发。 罗慎行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为难,所以才会故意装出不在乎的表情。要说冰雪凝儿对自己的打坐方法不感兴趣,就算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但是师父就是这样告诫自己,严禁自己泄露练功方法,所以罗慎行也只好强迫自己把这件事忘掉。 当冰雪凝儿来到一个巨大的山洞之前时,皱着眉头道:“怎么没有呢?上次我们明明就是在这里除掉熊精的,难道熊精正在偷懒睡觉?”说着走到山洞口大声叫道:“喂!你在不在里面?”然后对罗慎行耸耸肩道:“没人理我,真不给面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从山洞里传来震耳的咆哮声,接着是地动山摇的奔跑声。冰雪凝儿做个鬼脸道:“牠发火了,你快跑。” 罗慎行的风神弓要在一定的距离外才能发挥作用,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的跑向远处,躲在一株大树之后回过身来,对站在离洞口不远处的冰雪凝儿道:“妳小心点儿。”说着把一支短矛搭在风神弓上。 冰雪凝儿朝他挥挥手道:“我的速度比牠要快一点,你快做好准备。”然后调皮的对着洞口挑衅道:“你快点儿滚出来。” 就在这时山洞里面金光一闪,一头金色的巨熊从山洞冲了出来,而且在牠身后又陆续跑出了七、八头银白色的大熊,彷佛护卫一样守在金色巨熊的身后。 冰雪凝儿尖叫道:“快逃命啊!今天的熊精太多了。”然后飞奔向罗慎行的藏身之处,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跑往罗慎行的方向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在紧要关头总觉得和自己的同伴在一起会安全一点。 其实不用她提醒,罗慎行在看到金色巨熊时,就先观看了牠的生命值,第一眼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他又看了一只银色大熊的生命值,发现银色大熊的生命值就已经是一万二千点,所以自己看到金色巨熊的生命值绝不会是六千,而是六万点。 看来以前冰雪凝儿与她的同伴们遇到的只是一只熊精──也就是银色大熊,而今天算自己倒楣,竟遇到了七、八只,甚至还有一只熊精的首领。 罗慎行强迫自己持弓的左手不颤抖,短矛对准了速度明显比冰雪凝儿快不止一点的金色巨熊,如果自己不能一箭命中的话,今天自己和冰雪凝儿就成了一对同命鸳鸯──金色巨熊的速度绝对可以在扑杀一人之后再悠哉的杀死另外一个人。 冰雪凝儿连话都不敢说了,拼命的向前奔跑,但是金色巨熊与她的距离却越来越近。罗慎行闭上眼睛稳定自己紧张的情绪,右手一松,短矛以一条直线的飞行轨迹直接射向了金色巨熊的前胸。 此时金色巨熊抬起右前爪正拍向冰雪凝儿的后背,挡住了射向牠前胸的那支短矛,但是牠的右前腿却被短矛射穿,金色巨熊前腿受到重创之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了一片尘土。 罗慎行惋惜得直拍大腿,这支短矛打掉了金色巨熊一千五百点的生命值,如果命中前胸的话一定可以有更大的效果,但是现在却没时间为了这件事烦恼,那几只银色大熊见到金色巨熊受伤之后,疯狂的嚎叫着往他的方向扑过来。 罗慎行立即把自己物品柜中的那十几支短矛都拋在地上,如果舍不得的话,自己就会因速度缓慢而成为银色大熊的猎物。然后对冰雪凝儿喊道:“妳往别的方向跑,熊精追的是我。” 冰雪凝儿听话的朝另一边跑去,果然银色大熊们完全不理会她,笔直的往罗慎行扑去,冰雪凝儿看着那只因为前腿插入一支短矛而无法前进的金色巨熊叫道:“你把风神弓拋下,今天我们发达了。”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把风神弓扔在地上道:“妳自己小心点儿。”然后奋力狂奔在和银色大熊稍稍拉开一段距离后,趁机吞下一颗补血丹。 冰雪凝儿笑瞇瞇的拾起风神弓把罗慎行丢下的短矛全部搬到金色巨熊的附近,慢条斯理的把一支短矛搭在风神弓上,退到离金色巨熊六、七步远的地方娇喝道:“中!”短矛这次准确的射入到金色巨熊的腹部,只露出了一小截的矛尾。 金色巨熊痛苦的嚎叫一声,那几只银色大熊在听到首领的惨叫声后,拋下了罗慎行改朝冰雪凝儿扑去。 冰雪凝儿欢呼一声之后,拋下风神弓道:“夜狼,该你了。”说完轻松的和愤怒的银色大熊们兜着圈子。 罗慎行等到冰雪凝儿把银色大熊们引开一段距离后,才走上前把短矛搭在风神弓上仔细的打量着挣扎着往山洞方向逃的金色巨熊,冰雪凝儿的那一箭足足打掉了牠七千点的生命值,但是显然没有射中牠的要害。 罗慎行不敢迟疑,短矛连续的射出,随着金色巨熊的声声惨叫,五支短矛射入了牠的体内。罗慎行正想再补上一箭时,那几只银色大熊已扑了回来,罗慎行遗憾的看着金色巨熊仅剩一万多点生命值继续逃亡。 冰雪凝儿大叫道:“你把风神弓留下呀!” 罗慎行道:“那个大家伙马上就要完蛋了,万一妳把牠杀死了怎么办?妳追在熊精的后面用开天斧攻击。” 冰雪凝儿恍然大悟,取出比自己的个子还高的开天斧追在银色大熊的背后开始偷袭。罗慎行也不急着立刻杀死金色巨熊,他边跑边回头观察冰雪凝儿的情况,发现哪只银色大熊的生命值就快要到达尽头时,便指点冰雪凝儿换一只攻击。 银色大熊认定了罗慎行这个凶手,无论冰雪凝儿在背后怎么攻击也不加以理会,罗慎行兴奋的引着这群傻呼呼的大家伙们奔跑着,如果牠们的首领是森林中的狼王,罗慎行和冰雪凝儿即使不葬送在这里,也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幸好他们遇到的是愚蠢的熊,这才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冰雪凝儿气喘吁吁的叫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我快要累死了。” 罗慎行把手中的短矛射出后,跑到金色巨熊的附近捡起一支短矛道:“最后一击。”回身把短矛射进金色巨熊的体内,金色巨熊发出最后一声哀嚎,颓然的倒地不起。 随即系统的声音响起道:“金色熊王第一次被打爆,月夜之狼增加十五点威望值。月夜之狼获得十二万点经验值。”同时罗慎行的身上闪烁出升级的白光,地上爆出一支金色的权杖和一堆金币。 罗慎行和冰雪凝儿同时欢呼道:“耶!” 罗慎行高呼道:“妳捡宝贝,我要大显神威了。”说着回身举起风神弓砸向被冰雪凝儿打得只剩下一点生命值的银色大熊们。银色大熊彷佛不堪一击的山羊般被他打倒在地,地上开始不断的爆出一些装备、宝石和金币,同时罗慎行的经验值飞快的飙升着。 罗慎行飞快的把地上的金币都收入自己的物品柜中,现在他发觉整个武魂系统里最穷的人非自己莫属了,其他的人似乎都预先存入了大量的资金,只有自己的师兄是个穷光蛋,一分钱也没存进系统里。 冰雪凝儿则把装备和宝石都收了起来,眉开眼笑的说道:“我们回城分赃去。” 第九章情窦初开 走在回龙门镇的路上,冰雪凝儿心有余悸的道:“以前我们从没遇到过那只金色熊王,即使是熊精也只是三个小时才更新出来一只,没想到今天竟碰上这种大场面,要是你的箭射偏的话,咱们就要和武魂说拜拜了。” 罗慎行庆幸道:“那也多亏了金色熊王当时正好抬腿攻击妳,要不然我的第一箭即使射中牠也影响不了牠的速度。嗯!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冰雪凝儿笑道:“你应该说是我的好运保佑了你,不知羞的家伙。”然后故作神秘的道:“你猜我在金色熊王的身上采集到了什么好东西?” 罗慎行臆测道:“是不是千年熊胆?” 冰雪凝儿不屑的道:“一点儿想像力也没有,不过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什么,反正它一定很珍贵。”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龙门镇,冰雪凝儿便拉着罗慎行来到服饰店,服饰店的老板见罗慎行和冰雪凝儿一起进来,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罗慎行立刻知道他是店老板本人,而不是系统类比的NPC。 自从上次见到店老板之后,罗慎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再见到他了,罗慎行不由自主的露出老友重逢的惊喜表情,店老板不露声色的对罗慎行点点头示意。然后对冰雪凝儿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冰雪凝儿取出自己的物品柜道:“你有大客户上门了,帮我鉴定这些装备。”接着取出一件带有护心镜的铠甲递给店老板。 店老板道:“鉴定费二千五百金币,银熊铠甲,防御力加二十五%,速度减十五,四十级以后使用。”接着补充一句道:“适合骑马作战使用。”后面的话完全是对罗慎行说的,如果他现在就穿上这件铠甲的话,恐怕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冰雪凝儿失望的道:“一点儿也不实用,你看这一件呢?”又取出另一件类似背心的银白色铠甲递给店老板。 店老板道:“鉴定费一千八百金币,护身软甲,防御力加十八%,三十五级以后使用,可以穿在外衣之内。” 接下来鉴定出的银熊护腿与银熊战靴都是增加防御力却严重影响速度的装备,没有一件适合现在的罗慎行使用。冰雪凝儿悻悻然的把护身软甲塞给罗慎行道:“你看你打出来的装备,没一样实用的。” 罗慎行小声辩解道:“只是现在不实用,以后会有很大的用处。” 冰雪凝儿揪着他的耳朵道:“你还敢顶嘴?”就这么拎着罗慎行的耳朵又把他拉到武器店。罗慎行临走时看到服饰店的店老板露出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 来到武器店后,冰雪凝儿迫不及待的取出那个权杖状的东西道:“快鉴定。” 武器店的老者接过权杖皱眉道:“这不是武器,妳们是在哪里得到的?” 冰雪凝儿夺回权杖道:“当然是打出来的。”然后自言自语道:“珠宝店应该能鉴定出来。”说着就要走。 老者急忙道:“它也不可能是珠宝,妳去了也是白费力气,这个权杖在龙门镇没有人能鉴定出来。” 冰雪凝儿失望的道:“那不等于是废物吗?” 老者道:“你们过了五十级之后,到真武大陆去找高手鉴定吧!或许有成功的机会。但是我敢保证一点──它绝对不是废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是金色熊王才能爆出来的,难道……” 罗慎行道:“的确是金色熊王爆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们运气好的话,十个我们加起来也不是牠的对手。” 老者惊讶的道:“真是你们两个打败的?” 冰雪凝儿傲然道:“你看不像吗?” 老者道:“不是不像,而是太不可思议了。金色熊王每半个月出现一次,每次出现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上次出现的时候有一个帮会正好碰上了,结果那个帮会的人几乎全军覆灭,如果不是金色熊王出现是有时间限制的话,那个帮会的人肯定一个不剩。” 罗慎行和冰雪凝儿惊讶的对视一眼,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了。如果不是罗慎行想到利用短矛配合风神弓使用,且第一支短矛就限制住金色熊王的行动的话,他们的下场一定比那个帮会更惨。 是主要的是他们赶上了金色熊王刚出现的时候,这才让他们有机会慢慢的修理牠,如果再多拖延一段时间的话,金色熊王就要回到山洞里去,那样他们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流水了。 冰雪凝儿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枝权杖,小心翼翼的放回自己的物品柜之后,才对罗慎行道说:“我来保管。”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好啊!”然后问道:“您刚才说的真武大陆是不是我们冲过五十级之后要去的地方?” 老者看了冰雪凝儿一眼之后才点头道:“包括我们龙门镇在内的一共九个新手村的人冲过五十级之后要去的地方都是真武大陆,而以虎跃镇为首,九个新手村的人去的地方则是玄武大陆,这两块大陆合并起来就是武魂的整个领域。” 冰雪凝儿打断他的话道:“以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现在先帮我鉴定一件武器。”然后拿出一把熊精爆出的光华夺目的长剑,剑身略呈S型,但剑尖与剑柄的中央位置准确的处在一条直线上,双面的剑刃闪烁出迫人的寒气。 老者用手轻轻的沿着剑脊抚摸着道:“鉴定费四千金币,轮回剑,攻击力加三十五%,承受力九十七,四十五级以上使用。”然后对罗慎行道:“这是当前为止龙门镇出现攻击力最强的武器,你要好好珍惜。” 罗慎行惊喜的接过轮回剑,用衣袖在剑脊上小心的擦拭着。他本以为铠甲让自己失望之后,这柄剑也会有很多的负面作用,但没想到竟会为自己带来巨大的惊喜,而且自己的级别刚刚超过四十五级,这柄轮回剑彷佛就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当时天煞刀被冰雪凝儿射断时,罗慎行虽然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却痛惜的不已,武器店里出售的兵器都是增加固定的攻击力,按使用者的实力来增加攻击力的武器只能从高级猛兽或兽王的身上取得,但那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谁也不知道兽王被杀死之后会爆出什么东西来。 冰雪凝儿看着他惊喜的样子,摆出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道:“瞧你的样子,一柄剑就乐成这副德行。”但是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却泄露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罗慎行开心的欣赏了轮回剑一会,忽然摆出持剑傲立的姿势问道:“凝儿,妳看我像不像一个剑客?” 冰雪凝儿上下的打量他半天,一本正经的道:“像!太像了,简直就是天下最贱的贱客。”说完忍不住的笑弯了腰。 罗慎行泄气的道:“在妳这我一点自尊都没有,我看妳是天下最不懂得尊重男人的恶女。” 冰雪凝儿笑道:“在我面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自尊的,你算老几?”然后用手指戳着罗慎行的胸口道:“你有意见吗?” 罗慎行被她春葱般的白皙纤细手指戳得心痒难耐,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妳的手真美。” 冰雪凝儿羞红了脸,急忙把手藏到背后,娇嗔道:“不许胡言乱语的说疯话。” 罗慎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尴尬的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起来。 罗慎行本来长得眉清目秀,多年练武使得身材也很标准,但是自从中学时期的那次与小流氓的大战让他一举成名后,结果同学中正派的女孩子都对他敬而远之,有几个小太妹对他表示好感却被罗慎行吓得逃之夭夭,以至于罗慎行到当前为止也没尝到过爱情的滋味。 但是在这个虚幻的网络里,自从遇到冰雪凝儿的那一刻起罗慎行的处男之心便开始萌动了,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初恋已经开始了,但冰雪凝儿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着他的心。 冰雪凝儿干咳一声打破沉默道:“你哑了?还不快点回去合成丹药!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手头的材料合成完,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罗慎行急忙应声道:“我这就去,马上就去。”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当冰雪凝儿来到薛娘子的店时,罗慎行正心不在焉的合成着虎骨断续丹,冰雪凝儿与薛娘子会话声在门外响起时,他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冰雪凝儿似乎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有说有笑的与薛娘子会话着,同时把她从金色熊王和银色大熊身上采集到的东西交给薛娘子鉴定了,当鉴定的结果出来后冰雪凝儿惊喜的欢呼了一声。但罗慎行的耳朵中听到的全是冰雪凝儿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至于薛娘子的话和鉴定的结果完全没留神去听。 终于冰雪凝儿的脚步声来到了罗慎行的身后,罗慎行紧张得连头也不敢回,“啪”的一声之后,一颗虎骨断续丹合成失败了。 罗慎行连忙用脚把地上的粉末踢散,就像刚才失败时做过的那样,然后重新组织材料继续合成。在他背后倚墙而立的冰雪凝儿看着他掩耳盗铃的举动差点失声笑出来,等到罗慎行手中的丹药即将合成时,她突然大声的“嗯哼”一声。 罗慎行的手一抖,即将完成的丹药再次失败了,罗慎行无辜的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得意之色的冰雪凝儿,摊开手掌表示不是自己不小心,而是因为有外力干扰。 冰雪凝儿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一软道:“好啦!该下线了,回来时再继续努力。”说完娇慵的打个哈欠,挥手道:“回头见。”便转身离开了。 罗慎行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痴痴的发一会儿呆之后,在原地直接下线了。 罗慎行摘下头盔之后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虽然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但是放在桌子上的餐点一点也引不起罗慎行的食欲。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冰雪凝儿诱人的身影,同时不安的反思自己讲的话会不会引起冰雪凝儿的反感──如果冰雪凝儿误认自己是个下流轻薄的人该怎么办呢?可是冰雪凝儿的手真得很美啊!虽然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同样诱人,但打死自己也不敢称赞她其他的地方。 罗慎行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苦苦思索着,他穷极无聊的打开一瓶网络俱乐部免费赠送的矿泉水往嘴边送去,一个不小心矿泉水撒在了他的脖子上,罗慎行手忙脚乱的拂去身上的水渍。但是突然闪过脑海的念头彷佛冷水泼在他的头上般让他猛然惊醒──冰雪凝儿的威望值是八十五。轩辕他们三人的威望值不过只有四十多,便不想让自己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自己的师兄宋健秋的的军衔是上尉,但是在武魂里的威望值只有可怜的十二点,而自己甚至连进入武魂的资格都没有。 罗慎行颓然的又躺回床上,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他甚至想现在就逃回学校去,以后永远不见冰雪凝儿,也不要再进入武魂。但是武魂里超级真实的游戏环境、五十级之后的神秘大陆、冰雪凝儿的轻嗔薄怨、还有自己在游戏系统里面打坐时的…… 罗慎行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他狠狠的在自己的头上捶了一拳,然后冲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罗慎行冲过冷水澡之后,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只穿着短裤盘膝坐在床上,调匀了呼吸之后收摄心神进入到入定的状态。他回忆着自己在武魂系统中打坐时的感受引导着自己微弱的真气按照行功的路线开始了第一周天。 第一周天很快退出了,罗慎行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又开始了第二周天的运行,直到三十六周天即将退出时,罗慎行终于感到真气活跃起来,体外开始往自己的身体涌入了一丝微弱的气流。 罗慎行凭藉着在武魂系统中经验,引导着逐渐壮大起来的真气在经脉中慢慢的运行。第一个三十六周天退出之后,罗慎行犹豫了一下便又开始了第二个三十六周天的运行。他以往打坐时向来只运行三十六周天就退出,但是这次机缘巧合下让他在武魂中领悟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他宁可冒险也要把自己领悟到的宝贵经验完整的融入到身体中。 当罗慎行感到自己现在的真气运行状态与自己在武魂中的感受完全相同时,他已经完成了三个三十六周天的运行。罗慎行虽然感到自己的双腿因为坐的时间太久而有些酸麻,但自己终于成功的在真实生活中重现了武魂中的状态,这表示自己已经跨上标志着自己的内功初窥门径的这个台阶,以后便可以在这个基础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但是武魂的系统为何会有如此的效果呢?如果说游戏中的事都是真的,那明显是骗人骗己。但是如果说那是虚幻的话,为何在武魂中打坐时的效果能真实的反映出自己在实际的身体状态呢?罗慎行的思绪不禁有些混乱起来。 他如同嚼蜡般把免费餐点吞下肚,在吃过饭之后又在房间里活动一下身体,才回到床上倒头睡去。 当他醒来之后便把昨夜曾想要离开武魂的念头拋在脑后,匆忙的盥洗之后再次进入了武魂之中。他看了地上凌乱的药材和几颗合成了的丹药,就知道冰雪凝儿还没有上线,因为冰雪凝儿如果上线的话,一定会先把合成好的丹药收起来。 罗慎行计算了一下时间,自己下线之后经过三个三十六周天的打坐与睡觉已经超过十个小时,照理说冰雪凝儿早该上线了。他装作不经意的来到薛娘子身边问道:“您看到冰雪凝儿没有?” 薛娘子木然的摇摇头。 罗慎行耸耸肩又跑到服饰店去,但是真正的店老板不在线上,只有那个NPC在维持工作。罗慎行抱着最后希望来到武器店询问,这次他没有失望,但武器店的老者告诉他并没有见到冰雪凝儿。 罗慎行想起自己上次曾拋下她独自去杀熊的事,急忙回到薛娘子那里补充了一百颗补血丹就到黑熊的老窝去,一边杀熊一边期待冰雪凝儿会突然出现给自己一个惊喜。 但是罗慎行等了十几个小时之后也没见到冰雪凝儿的身影,他的心彷佛被人狠狠的践踏过,有着撕裂般的痛苦。“凝儿一定生我的生气了,所以拒绝来见我。”一边责备着自己,一边把短矛狠狠的射向黑熊。 现在罗慎行几乎不会损失自己的生命值,他的箭法已经炉火纯青,黑熊根本没机会靠近他。他已从一开始的射黑熊的腹部变成直接射黑熊的头部,经验值飞快的向上攀升着。但是包括三个小时更新一次的熊精在内,都没能爆出什么有价值的装备,看来熊精和狼王一样,只有第一次被玩家杀死才会爆出极品装备,若想再爆出极品装备,除非换另一个玩家把牠杀死。 十几个小时后罗慎行的级别已经到达了将近四十九级,他捡起地上的金币又收回了射在一头黑熊头部的短矛,心情低落的慢慢走回龙门镇,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龙门镇逛了一圈,但还是没查找冰雪凝儿。 罗慎行感到十分失望,他茫然的站在薛娘子的药店门口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进去,就在此时背后有人大声叫道:“贱客,你傻站在这里干嘛?” 罗慎行惊喜的回过头去,看到久违的冰雪凝儿正朝自己走来,他的心立刻“怦!怦!”的猛烈跳动起来。 第十章血豹亡魂 冰雪凝儿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嫣然一笑道:“是不是又在偷懒?自己老实招。” 罗慎行这才回过神,慌乱的解释道:“没有,我刚刚才练级回来,我就快达到四十九级了。” 冰雪凝儿欣然道:“算你老实,今天我们要努力冲到五十级。不过杀熊已经没意思了,我们换一个地方练。”然后就急着要拉罗慎行出发。 罗慎行急忙道:“我需要打坐之后才能去。”他已经上线十几个小时了,这次他可不想和上次一样,让冰雪凝儿被十多只黑熊追着到处跑来保护自己。 冰雪凝儿不满的道:“就你的事最多,快去!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罗慎行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否则上次她也不会宁愿被十几只黑熊逼得几乎掉泪,却仍坚强的保护自己了,所以歉意的一笑便进入了药房开始打坐。 冰雪凝儿猜想罗慎行已经进入了打坐的状态,才悄悄的走了进去,先在门口偷偷的张望了一眼,见到罗慎行的确没有发现自己之后,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身边,蹲着欣赏他轮廓分明的清秀脸庞,嘴角还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冰雪凝儿看了一会儿之后,调皮的伸手在罗慎行的眼前晃了晃,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反应。就在冰雪凝儿准备移到他的正面时,罗慎行的睫毛突然一动,缓缓睁开眼睛。 冰雪凝儿慌忙站了起来往门口退回去,同时紧张的掩饰道:“你醒啦?” 罗慎行起身伸展筋骨道:“这次我把调息的速度加快了点,就怕让妳等太久。” 冰雪凝儿笑道:“不急、不急。”不露声色的用手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揉了揉道:“既然你打坐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哎呀!等得我都快烦死了,下次你打坐的时候可千万别让我知道。” 罗慎行陪笑道:“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现在我们上哪去?” 冰雪凝儿郑重的道:“这次可要考验你的箭法了,你可不许给我丢人,听到了没?跟我来。” 这次罗慎行随着冰雪凝儿走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一座山峰耸立、怪石嶙峋的高山之中,罗慎行东张西望着问道:“这里真够阴森的,不会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吧?” 冰雪凝儿打趣道:“当然有鬼了,你不就是一个胆小鬼吗?”然后不放心的问道:“护身软甲穿上了没有?” 罗慎行道:“放心啦!我比妳想的更怕死,保命的装备我怎么会忘。”说着拿出一支短矛准备着。 冰雪凝儿紧张的道:“这次我可不是吓唬你,咱们随时都会受到攻击,那些豹子的速度简直恐怖得惊人,而且牠们的行踪神出鬼没,说不定会在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上次我和他们几个人来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杀了一只豹子就回去了。”说完便向罗慎行把轮回剑要了过去,小心的戒备着。 罗慎行以手抚额叫苦道:“您老人家就不能换一个安全的地方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得心脏病的。” 在真实的生活中,豹是百兽中最优雅也最危险的猛兽,牠强健的肌肉可以让牠达到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牠锋利的爪牙和灵敏的反应让牠敢于面对任何对手──不论是人还是其他猛兽。 罗慎行忐忑不安的四处观望着,生怕豹子会从附近突然窜出来攻击自己。冰雪凝儿往前走了十几步回头说道:“我们分开点走,如果豹子攻击我的话,你就可以趁机射死牠了,但是你可要小心一点,别没射到豹子却射到我。” 罗慎行挥动着短矛道:“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的箭法已经天下无敌了。”他的话刚说完,冰雪凝儿尖叫一声朝他冲了过来。 罗慎行也察觉到身旁的一株大树上传来重物破风的声音,他立即向前扑倒在地迅速滚到一旁。他的身体刚刚躲开,一头豹子的前爪就插进了他原来站着的地面上。 豹子扑空后,后爪用力一蹬,矫健的身体一跃而起再次朝罗慎行扑去。罗慎行左手的风神弓凌空砸向豹子,同时右手握着的短矛刺向豹子的腹部。 豹子的前爪拍在风神弓上,强大的力量把风神弓拍歪之后继续扑向罗慎行,但此时罗慎行右手的短矛闪电般刺入豹子的肚皮。 这一切发生得太迅速,冰雪凝儿还来不及没跑回来帮忙,豹子已经挣脱了刺入肚皮的短矛往左侧逃去。 罗慎行冷笑道:“让我吓了一跳还想逃?”把刺伤豹子的短矛搭在风神弓上,瞄准了朝断崖边跑去的豹子,右手一松,短矛如流星划过夜空准确的把豹子从后腰到前胸射穿。接着白光一闪,系统提示罗慎行的级别已经达到四十九级。 冰雪凝儿惊喜的道:“就继续这么办,你掩护我。”飞快的跑到死去的豹子身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东西爆出来,但是跑过去之后失望的摇摇头,拔出短矛之后就走了回来。 罗慎行急忙道:“捡钱啊!” 冰雪凝儿低声嘟囔道:“就这几个金币也值得捡?”但还是乖乖的转过身去把金币捡了起来,领着罗慎行沿着山路往一个丘陵走了过去。 冰雪凝儿双手握着轮回剑,威风凛凛的在前面开路。罗慎行则战战兢兢的持弓搭箭跟在她后面做好预防的准备,但爬到丘陵之后并没有再遇到豹子的袭击。 冰雪凝儿站在丘陵的顶部意气风发的道:“今天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冲过五十级到真武大陆去,否则我绝不回去。” 罗慎行附和道:“绝对没有问题,我以人格担保我们一定会冲级成功。” 冰雪凝儿板起脸问道:“如果不成功呢?” 罗慎行道:“不可能,我们一定很快就可以冲过五十级,否则……” 冰雪凝儿忍着笑道:“否则你就别叫月夜之狼,干脆改名月夜之犬好了。月夜之犬,嗯!也挺威风的,杨二郎就有一条啸天犬,你能和牠相提并论也算很有面子了。” 罗慎行立刻配合的“汪汪”的叫了两声,惹得冰雪凝儿捶着罗慎行的肩膀放声娇笑。他虽被冰雪凝儿捶得有些疼,心里却是充满喜悦的,完全不在乎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丢人,就算此刻她要他学狗在地上爬,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立刻趴在地上。 冰雪凝儿笑过之后,皱眉道:“怎么一只豹子也看不到?上次我们明明看到有很多的豹子,所以才会及早离开的。” 罗慎行道:“是不是今天豹子都躲在窝里睡觉,所以才没有出来?” 冰雪凝儿轻轻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道:“胡说八道,走,往里面走看看。”率先跑下丘陵沿着小路往山里走去。 当他们又走了几分钟之后,前面隐约传来喊杀声,罗慎行与冰雪凝儿互看了一眼,知道有别的玩家捷足先登把外面的豹子都杀死了,刚才攻击他们的那头豹子一定是漏网之鱼。 冰雪凝儿顿足道:“怪不得咱们什么都捞不到,原来都让那些家伙给杀光了,快走!要不然咱们亏大了。” 罗慎行为难的道:“既然他们是先来的,咱们再去和他们抢不太好吧?” 冰雪凝儿忿忿不平的说道:“我早就想来了,只是被他们早来一步而已。再说凭什么有他们的份却没咱们的份?这里又不是他们家的。” 罗慎行道:“咱们可以换个地方,反正咱们只差一点儿就可以升级了,没必要的麻烦还是不惹的好。” 冰雪凝儿不甘心的道:“那去看看总可以吧!我倒想见识一下是谁有这样的实力敢来杀豹子。”说完看了看仍然犹豫的罗慎行,瞪眼怒道:“我的话你敢不听?” 罗慎行道:“那咱们只看不动手。” 冰雪凝儿痛快的道:“行。”却在心里偷偷补充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们两个绕过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前面的一片草地上有七个人围成了一个圆形的队形与一群豹子对峙着,这七个人都是左手持盾,右手握着兵器。坚固的盾牌连成了一个圆形的墙壁,瓦解了豹子的攻势,然后利用盾牌间的空隙以兵器攻击。 冰雪凝儿趴在一个小土坡上羡慕的道:“早知道我也弄一面盾牌就好了,真没想到盾牌也挺有用的。下次我拿盾牌替你掩护,由你负责攻击,咱们一定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罗慎行道:“他们之间的配合非常熟练,看来他们早有准备,而且肯定已经合作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始观察他们几个人的资料。 罗慎行发现他们七个人的级别都是四十二级,看来一定是进入武魂的时候就组队了,所以一直平均分配经验值。但是他们的攻击力对生命值高达一千六百的豹子而言是弱了一点,而且每只豹子几乎都受了伤,也就是说他们的攻击力是很零散的,不容易对单一的豹子造成致命攻击,所以才会被豹子围困住。 这时其中一只豹被他们杀死了,那七个人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声,冰雪凝儿摇头道:“太慢了,真想不出他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罗慎行坦白的道:“他们能有这样的成果已经不错了,到当前为止豹子也没对他们真正构成过威胁,这群豹子迟早都会变成他们的猎物。如果换成咱们的话,那十几只豹冲过来后,咱们恐怕就变成牠们的猎物了。” 冰雪凝儿撇嘴道:“我才不信呢!要不然你去把豹子引过来试验一下。” 罗慎行道:“我可没这个胆子,我的速度比豹子慢太多了,如果您老人家不怕的话我可以先离开,让您大显身手。” 冰雪凝儿娇嗔道:“胆小鬼,你除了惹我生气之外还会什么?”说着轻轻的踹了罗慎行一脚。 罗慎行看了一会儿道:“凝儿,该走了,咱们换一个地方冲级去。” 冰雪凝儿失望的道:“真拿你没办法,走了。” 罗慎行正要从土坡上爬起来就见到远处红影一闪,一头火红色的豹子旋风般从远处冲过来,直朝那七个人所围成的圈扑过去。 罗慎行惊呼道:“豹王出现了。” 冰雪凝儿惊喜的道:“好漂……”下面的“亮”字还没说出口时,豹王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焰扑进人群中一扑一咬,有一个人连吭都没吭就被咬死了,剩下的六个人在慌乱之中也无法再维持防守的队形四散而逃。毕竟豹王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后,再不动的话就要被豹王给全部屠杀了。 冰雪凝儿惊骇的望着被豹王追赶四散奔逃的那六个人,其余的那十几只豹子也跟着在六人身后追击着,颤声道:“夜……夜狼,你快点动手啊!” 此时的罗慎行已经把风神弓拉开了,但豹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而且牠奔跑的方向不停的变化,让他一点儿把握也没有。突然罗慎行灵机一动大喊道:“往这里跑。” 那六个人彷佛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的稻草,一窝蜂的朝罗慎行的方向逃来,但跑在最后的那个人才跑了两步就被豹王从后面扑倒。就在豹王扑倒那个人的瞬间,罗慎行的短矛从风神弓中射出,但豹王正低头咬向自己的猎物恰好避开了这支夺命的短矛,短矛带着尖锐的啸声从豹王的头顶擦过。 豹王警觉的抬头看向罗慎行的方向,见到把第二支短矛带在风神弓上的罗慎行之后,放弃了到口的猎物怒啸一声扑过来。 正在奔跑中的那五个人见到罗慎行射出短矛后,为首的那人停住脚步大声叫道:“结盾阵,要不然谁也活不了。”率领自己的同伴把五面盾牌并排展开拦住了豹王的去路。 高速奔跑中的豹王见到自己的面前这五面拦住去路的盾牌,稍一犹豫便凌空而起,企图从盾阵的上方冲过来。罗慎行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短矛在豹王还没跃起的时候就往那五人的上方射了出去,他赌的是豹王要想直接冲向自己,一定会选择从那五个人的上方跃出来,假如自己猜测失误使这一箭射空之后,自己和冰雪凝儿可能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短矛在罗慎行的急切期盼下,不负所托的直接贯入豹王的前胸,豹王因此笔直的摔倒在地上。就在豹王挣扎起身的时候,罗慎行的短矛犹如地狱飞来的追魂令从豹王的左眼射了进去又从右眼穿出。 随即系统的声音响起道:“血豹王第一次被打爆,月夜之狼增加十点威望值。月夜之狼升到第五十级。”同时罗慎行的身上闪烁出金色的光芒,然后地上爆出一只黑色的手套和一堆金币。 系统的声音继续道:“月夜之狼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两个小时之后开始闯关,超过两个小时不闯关视为自动放弃,将取消玩家的身份。”然后罗慎行的面前出现一个金色的沙漏,罗慎行接过沙漏放进自己的物品柜。 直到这时那五个人才回过头来,见到血豹王已经倒在地上时都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而那个被血豹王扑到的人狂吞了补血丹后,仓皇的跑过来,神志不清的惊叫着:“快逃啊!” 冰雪凝儿的反应迅速的冲到血豹王身边,捡起了那只黑色的手套之后又从血豹王的身上采集到了一颗火红色的圆形物体,最后犹豫了一下才把金币捡起来。然后兴高采烈的奔回罗慎行身边,摇晃着罗慎行的胳膊道:“夜狼,你升到五十级了。” 罗慎行舒了口气道:“我们终于可以去闯关了。”自己升级之后,冰雪凝儿的问题就好办了。因为冰雪凝儿只差五十多点经验值就可以升到五十级,只要杀死一只豹子获得的经验值就足够了。 这时方才喊结盾阵的那个人领着其余的几个同伴走了过来道:“夜狼,谢谢你。” 罗慎行尴尬的想辩解自己的名字是月夜之狼时,冰雪凝儿惊呼道:“豹子呢?豹子都哪去了?” 罗慎行顺着冰雪凝儿的目光看去,发现刚才的那十几只豹子,在血豹王死后都逃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冰雪凝儿只差五十多点经验值而已,可是最关键的豹子却不见了。 冰雪凝儿焦急的道:“你快给我找一头豹子来!” 罗慎行急得直跺脚道:“来不及了,回龙门镇需要一个多小时,如果浪费时间找豹子的话我们就有可能错过组队闯关的时间,快往回走,回到龙门镇之后杀羊来凑数。”说完对那几个人挥挥手拉着冰雪凝儿往龙门镇的方向飞奔。 当他们两个狂奔到龙门镇时,冰雪凝儿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冰雪凝儿双手支在自己的双膝上喘息道:“你……你先……先把自己的东西准备好,然……然后到龙……婆婆那里去领取信物。”说完摇摇晃晃的朝一领头羊走了过去。 罗慎行跑回客栈把自己保存在客栈里的宝石取了出来,当初服饰店的老板让他在客栈租个房间用来保存物品和休息,但是罗慎行打出来的物品总共就只有那么几件,基本上都装备在自己的身上了,而且自己一次也没按照店老板的嘱咐在客栈中下线,总是随便找个地方就下线了。 罗慎行接着到薛娘子的药店中,把放在那里的草药和合成好的丹药收起来。接着来到服饰店,打算和店老板道别,毕竟自己在武魂中最先交到的朋友就是他,以后就回不来了,见面的机会基本上是没有了,但遗憾的是店老板却不线上。 罗慎行惆怅的离开服饰店来到了龙婆婆的房间,龙婆婆见到他之后,慈祥的道:“恭喜你,终于可以闯关了。”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您怎么知道?” 第十一章闯关之路(上) 龙婆婆看着他惊愕的样子,慢慢的打开自己面前的一本书递到他面前,罗慎行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一个。龙婆婆道:“每一个达到五十级的人都会在这本书里显现出来,提醒我该准备路条了。” 罗慎行道:“这么说我前面的人都是已经达到五十级的了?” 龙婆婆点点头把书阖上,接着取出一个卡片道:“带着它上路吧!你接过之后系统会自动接受你的资料,并引导你闯关的方向。” 罗慎行道:“冰雪凝儿的呢?把她的路条也给我,我们要一起走。” 龙婆婆指着方才的那本书道:“你也看到了,冰雪凝儿的名字还没有显现,表示她还没有达到五十级,达不到五十级路条是不会出现的。” 罗慎行自作聪明的道:“那我先把我的路条接过来,等凝儿升到五十级的时候再拿她的路条可不可以?” 龙婆婆摇头道:“当你接过路条的时候,如果没有预先选择组队,系统会认为你是一个人闯关,你就会走上一条自己的闯关之路。而且路条只能交到本人的手中,因为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路条会自动接受持有人的资料,谁也不能代替的。” 罗慎行搓着双手道:“看来只有等了,婆婆,你看看凝儿到了五十级没有?”然后取出自己的沙漏看着上面上半段的已经少得可怜的沙子,金黄色的沙粒毫不留情的慢慢往下落着,罗慎行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龙婆婆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再说组队闯关也占不到便宜,人数越多闯关的难度越大,如果有一个人失败的话整个队伍都算闯关失败,风险很大的,你还是自己走吧!” 罗慎行叹息道:“我也想自己走,可是已经答应的事是不能反悔,我相信凝儿一定可以很快就会冲到五十级的。”然后补充一句道:“一定可以。” 突然龙婆婆面前的那本书金光一闪,龙婆婆欣然道:“看来凝儿冲到五十级了。”说着把书打开,果然冰雪凝儿的名字出现在罗慎行的后面。 罗慎行急忙道:“婆婆,快!我选择和凝儿组队。” 龙婆婆看着他的沙漏中所剩无几的沙粒迟疑道:“凝儿来得及回来吗?选择组队之后,如果她来不及取到路条的话你们两个人就得算自动放弃了,其实你们两个可以分开闯关,这样谁也不会拖累谁。” 罗慎行咬牙道:“我不怕。” 龙婆婆淡淡的道:“你不怕,可是凝儿怕不怕呢?她等待闯关已经很长时间了,你忍心让她失去这个机会吗?” 罗慎行黯然的垂下头,龙婆婆的话彷佛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了他。自己宁可被武魂系统淘汰出局也要等待与凝儿组队闯关,但是凝儿也会这么想吗?自己又凭什么替她作主呢? 龙婆婆继续道:“而且你有能力保护凝儿闯关成功吗?” 罗慎行昂起头道:“我有信心,而且我答应过的事绝不会后悔,我一定要等凝儿,让她来决定。” 龙婆婆看着罗慎行的沙漏即将滴到尽头,无奈的道:“固执的小子。”话尾又加了一句:“愚蠢。” 罗慎行觉得刺耳便转头不理她,全神贯注的盯着沙漏,沙漏里屈指可数的金色沙粒依然等速的向下落着,罗慎行的心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无情的揉捏着。 龙婆婆再次提醒道:“你后悔了吗?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罗慎行的嗓子都哑了,干巴巴的道:“我不后……”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冰雪凝儿的叫声:“夜狼,我来了。”随即人影一闪,冰雪凝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来。 龙婆婆的手一扬,一个路条飞向了冰雪凝儿,然后低声喝道:“拿着,傻小子。” 罗慎行木然的接过路条,就在他接过路条的瞬间沙漏里的最后一颗金色沙粒落下,然后沙漏变成了一个带有时间刻度的金色罗盘。 冰雪凝儿接住路条后,尖叫一声手舞足蹈的道:“我要闯关啰!”然后看着罗慎行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怎么了?” 罗慎行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龙婆婆道:“你们可以上路了,傻小子,一路上可要好好的照顾凝儿。” 罗慎行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的道:“您……那个,您说什么?” 龙婆婆慢条斯理的道:“凝儿早就叮嘱过我要和你一起闯关,如果你敢背着她一个人先来的话,还让我拦住你。” 冰雪凝儿羞红了脸道:“乱说什么,谁叮嘱过您?您可别传播谣言。” 龙婆婆微笑道:“有可能是我老了,所以听错了。幸好我还记得要让你们两个组队,要不然你们可就得各奔前程了。” 罗慎行激动的对龙婆婆九十度的深深鞠了一躬,龙婆婆笑颜逐开的摆摆手催促道:“快走、快走,沿着金色箭头指示的方向一直走。” 冰雪凝儿拉着罗慎行的胳膊往外走去道:“哎呀!刚才可把我累坏了,我在镇外不停的杀羊,谁知道现在杀羊竟只给一点的经验值,我足足杀了五十多头领头羊才凑足了经验值。”边说还边比划自己杀羊的动作。 罗慎行瞧着她兴奋的讲述自己的光荣历史,心里却暗想着──如果自己在龙婆婆的诱导下放弃自己的信念的话,只怕龙婆婆一定会说给冰雪凝儿听,到时自己在冰雪凝儿的面前就要没脸做人了,幸好自己够坚持。 冰雪凝儿取出血豹王爆出来的那支手套道:“你猜这是什么?”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道:“手套。” 冰雪凝儿挥拳在他头上打了一记道:“弱智,如果是手套的话会是一只吗?” 罗慎行皱眉道:“按理说也不能是袜子呀!” 冰雪凝儿美丽的大眼睛向上翻,做出要晕过去的表情道:“糟了,我怎么和一个傻子组队呢?”然后拉过罗慎行的左手道:“戴上。” 罗慎行道:“还没鉴定呢!戴不上的。” 冰雪凝儿得意的道:“刚才我回来的路上已经鉴定过了,而且服饰店鉴定不出来,我是在武器店才鉴定出来的,这是武器,名字叫血铁爪。” 罗慎行惊叫道:“妳知不知道我等得多着急?妳竟然还有心情去鉴定这个东西,妳刚才再晚一点出现的话,就要害死我了。”如果冰雪凝儿升到五十级之后直接到龙婆婆的房间的话,至少可以节省两、三分钟的时间,那自己也就不必提心吊胆的受折磨了。 冰雪凝儿瞪眼道:“喊什么喊?磨刀不误砍柴功,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再说我就轻松吗?辛苦的跑来跑去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给我道歉。” 罗慎行听到血铁爪是武器,急忙戴在左手上,这时他才发现血铁爪是金属的材质,而且血铁爪与自己的手完全吻合,戴上之后在手背上慢慢的显露出一个火红色的豹子头像,接着在五个指尖的部位伸出五支尖锐的钩型铁爪。 他试着握紧了拳头,“铮”的一声在手指与手掌的关节处沿着手臂的方向弹出三支长达一尺的略呈弧形的闪烁着冷森森的光芒的利刺,这三支利刺出现后这只原本毫不起眼的血铁爪,立刻变成了充满杀戮之气的神兵利器。 冰雪凝儿大声重复道:“给我道歉!” 罗慎行这才从惊喜中回过神儿来,连忙道:“我道歉,道歉。” 冰雪凝儿昂着头道:“没诚意,不接受。” 罗慎行无奈的道:“我很真诚的道歉。” 冰雪凝儿转转眼珠道:“我看这样吧!你的错误先记账,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对我做出适当的补偿,你没意见吧?” 罗慎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反正冰雪凝儿提出的要求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能顺利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重要的。 冰雪凝儿见自己勒索成功,满意的道:“你应该明白吃亏就是占便宜,往这边走,姐姐给你带路。”一副识途老马的样子沿着金色箭头指示的方向往北方走去,同时还不忘炫耀道:“你可占大便宜了,要是没有我带路的话,说不定你就会走丢啰!” 罗慎行乐得轻松,反正有金色箭头的指示根本不会迷路,悠闲的跟在冰雪凝儿的身后,顺便欣赏冰雪凝儿摇曳生姿的窈窕背影。 离开龙门镇之后,罗慎行发现箭头所指示的路径越来越偏僻,有时甚至要在灌木丛中自己辟出一条路来,当然这种粗重的活都是罗慎行一手包办,枯燥的旅程让冰雪凝儿逐渐的不耐烦起来。 罗慎行问道:“不是要闯关吗?怎么走起路来没完了?” 冰雪凝儿道:“也许这是在考验咱们的耐力,如果只要走路就可以过关的话我可不介意。”然后竖起食指道:“嘘!你听到水声没有?” 罗慎行也在奇怪,在龙门镇练级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还没见到过河流之类的,难道过关的题目是游泳?罗慎行可不在乎这个,他的水性是在黄河里锻炼出来的,他甚至有点希望这个关口是游泳,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欣赏冰雪凝儿的泳姿了。 所以他赶紧往前走了两步道:“我最喜欢水了,看来前面有小河。” 冰雪凝儿斥道:“这里可是在山上,哪里来的小河?说不定是山涧或者瀑布,我看一定是这样。” 他们越往上走水声越明显,罗慎行率先爬到山顶正满心欢喜的想寻找自己心目中的那条河流时,却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而自己想找的那条河流从山顶往下看不过只一条细银线。 冰雪凝儿随后爬了上来,目瞪口呆的看着连接悬崖两岸的两根铁索喃喃道:“天啊!我有惧高症。” 罗慎行走到桥头,见到铁索桥的这端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用隶书写着“奈何桥”三字。 第二集雌雄双煞 第一章闯关之路(下) 罗慎行打量着那两根长达百米的铁索组成的桥,冷静的道:“这两根铁索一上一下,正好手扶一根、脚踏一根,走过去是没问题的。” 冰雪凝儿往后退两步道:“我不敢。” 罗慎行鼓励道:“没问题的,只要目视前方慢慢的走一定可以过去的。” 冰雪凝儿连连摇头道:澳且膊恍小!?BR> 罗慎行无计可施的道:“那你说该怎么办?要不然我背你?” 冰雪凝儿摆弄着手指道:“这么长的桥要你背我过去,不好吧。”自从她见到受山风吹动,摇来晃去,让人目眩神迷的铁索桥后,便打算让罗慎行背自己过去。只是这样的话罗慎行可要吃点苦头了,所以尽管冰雪凝儿心里有一百二十个愿意,嘴上却不得不推辞一番。 罗慎行见她心动了,便趁机说道:“谁叫咱们组队闯关呢,你过不去的话我自己过去也没有用,就这么说定了吧。”说完蹲下身子让冰雪凝儿伏到自己的背上。 冰雪凝儿双手搂着罗慎行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声道:“驾!” 罗慎行被她的气息搅得意乱情迷,勉强压下心中的旖念,抓着位于上方的铁索迈向铁索桥。这种铁索桥虽然看上去很危险,但是只要手脚配合得当,掌握好平衡就可以顺利通过。只是冰雪凝儿在罗慎行的背上,不时往他的耳朵中吹气,让本来很轻松的罗慎行走得提心吊胆。 他们很快就来到铁索桥的中央,罗慎行道:“你看,我都说没问题了,这不是很轻松吗。”但他的话刚说完,一阵猛烈的山风吹过来,铁索桥一阵剧烈的摇晃,罗慎行的双脚顿时踩空了。两人立刻像荡秋千一样,高高的扬起又重重的落下,全凭罗慎行双手抓着的铁索维持着。 罗慎行与冰雪凝儿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就在此时罗慎行感到自己突然有了重量,连本来轻若无物的冰雪凝儿也有了重量,再加上两人物品柜中的武器、装备与药材,几百斤的重量全施加在罗慎行的双手上。 冰雪凝儿双腿盘在罗慎行的腰间惊呼道:“夜狼,你千万要抓住啊,我好害怕。” 罗慎行艰难的道:“怎么会这么重?”同时双脚在下面胡乱的寻找着另一根铁索,但是此时山风越来越猛烈,另一根铁索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玩捉迷藏,任凭罗慎行的双脚在空中踢打就是踩不住。 冰雪凝儿颤声道:“闯关成功之后玩家就会体验到真实的重量,可是咱们不是还没成功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很重啊?” 罗慎行深吸一口气道:“不算很重,不过下次让我背之前你一定要减肥。你的手先松开点儿,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冰雪凝儿把紧紧搂着罗慎行脖子的双手稍稍松开了一点点儿,然后张嘴在罗慎行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道:“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罗慎行趁她放松手的时候急忙低头向下看了一眼,查找脚下那条铁索,缓和一下已经发麻的胳膊道:“没有的事,这个重量正好,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应该把你的身材设置为国际标准。” 冰雪凝儿开心的道:“真的?刚才我咬痛你了吧!”说着温柔的在自己方才咬过的地方轻轻的舔了一下。 罗慎行感到一股电流从耳朵瞬间传遍全身,十九年来他还是首次感受到这种香艳的刺激,顿时涌起销魂的感受,浑身一颤险些从铁索桥上摔下去。 冰雪凝儿故作不解的问道:“你是不是冷了?怎么打哆嗦呢?” 罗慎行被她口中吐出的气息刺激得简直要疯狂了,急忙大声道:“搂紧点儿,凝儿,我要闯关了。”大步向前走去,他现在唯一遗憾的是自己的双手要抓着上面的铁索,要不然正好反手搂着冰雪凝儿,那一定是天下间最美妙的事。 冰雪凝儿听罗慎行气喘如牛的沉重呼吸声,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然后羞答答的把头伏在罗慎行的肩膀上。忽然罗慎行的身体一震,冰雪凝儿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到达了对岸。 最奇怪的是,罗慎行达到了陆地之后仍然没有提醒冰雪凝儿,冰雪凝儿也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还舒服的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站在那里,过了好半天罗慎行才辛苦的说道:“凝儿,我们已经过来了。” 冰雪凝儿慌忙从罗慎行背上跳下来道:“到了。哦!终于过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闭着眼睛都觉得恐怖。” 罗慎行在冰雪凝儿跳下来之后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的,尤其是两条胳膊简直要失去了知觉。 冰雪凝儿殷勤的为他捶着肩膀道:“累坏了吧!我都说不要你背我,你偏不听。” 罗慎行惊讶的望向她,不知道她这句话什么时候说过。冰雪凝儿做个鬼脸道:“是我在心里说的,本来想说出口的,但是我看你那么热切的想背我,就不忍心打消你的念头,我向来很体谅别人的。” 罗慎行苦笑道:“背你一个人还不算什么,可是这些装备太重了,难道冲过五十级的人整天都要背着这么重的负担?” 冰雪凝儿道:“谁说的?到真武大陆之后,系统就会收回物品柜,你就是想背也没机会背了。物品柜和生命值的设计都是为了在新手村使用的,到了真武大陆以后全都取消,一切设计都和真实生活是一样的。” 第二章最后关头 罗慎行现在终于开始明白武魂中的真实是怎么回事了,自己刚进入武魂的时候,便讶异于武魂系统那身临其境的真实感。但随着自己在游戏中的时间越长,自己的惊讶越有增无减。 自己上次在游戏中打坐的事,就让自己生成了强烈的困惑,以至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网络之间的区别。而现在竟然更进一步的感受到真实的重量,甚至连山风吹拂在身上那冷飕飕的感受都那样真实。真不知道自己继续玩下去的话会不会迷失在武魂中。 想到这里罗慎行隐约领悟到什么,但是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冰雪凝儿的说话声打断,罗慎行扭过头问道:“凝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冰雪凝儿没想到自己在他身边讲话,他都可以置若罔闻,愤怒的吼道:“你刚才在干什么?我说得那么大声你都听不到。”然后扭住罗慎行的耳朵道:“我说金色箭头的颜色开始变淡了,我们应该赶紧出发。” 罗慎行急忙跳起来,冰雪凝儿拦住他道:“等等,我要开始惩罚你了。”说着打开自己的物品柜道:“把你的也打开。”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光荣任务又来了,打开物品柜道:“把最重的都给我。” 冰雪凝儿道:“不会便宜你的。”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物品柜中最重的装备都放到罗慎行那里,自己的物品柜中只放一些几乎没有分量的丹药和宝石。后来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把罗慎行物品柜中的宝石和草药拿到自己的物品柜中,算是替罗慎行分担。 罗慎行突然发现自己两百多颗补血丹都不见了,他看看自己的物品柜,又看看冰雪凝儿的物品柜,惊讶的道:“凝儿,补血丹都丢了。” 冰雪凝儿沉下脸道:“是不是你偷吃了?” 罗慎行无辜的道:“没有啊,再说我也没受伤,吃它干什么?” 冰雪凝儿“噗哧”一笑道:“逗你玩的,我早点告诉你就好了。补血丹在真武大陆是没用的,而且不论你从新手村带出多少,在开始闯关之后都会被系统自动收回。” 罗慎行心痛的道:“你怎么不早说?那可价值六千多个金币耶。” 冰雪凝儿淡淡的道:“其他玩家也都犯过这个毛病,而且这是我那几个闯过关的同伴告诉我的,系统可没有这样的提示,所以你也应该和别人一样慢慢的摸索,这样才公平。” 罗慎行吃个闷亏,垂头丧气的收好物品柜,又突然想起一件事道:“补血丹没有用,那受伤的时候怎么办?” 冰雪凝儿道:“用你合成的丹药治疗啊,所以你记住,尽量别受伤,要不然受伤的滋味很痛苦的,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罗慎行悠然神往道:“那里一定很精彩,哎!你走慢点儿啊。”肩负着冰雪凝儿的开天斧、风神弓、十八支短矛、轮回剑以及杀死熊精得到的铠甲以及其他一些装备的罗慎行,步履维艰的追在脚步轻盈的冰雪凝儿身后,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落后了一大截。 冰雪凝儿沿着下山的道路轻松的连蹦带跳,穿过一片树林之后惊喜的道:“前面有个小木屋。” 罗慎行精神大振,以为终于到了关头,精神抖擞的加快了步伐,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小木屋前。冰雪凝儿回头嫣然一笑道:“跑得还蛮快的。” 罗慎行看到箭头指示的方向正是小木屋内,欣然道:“总算熬出头了,咦!门上的数字是干什么的?”小木屋的门上有九个刻有数字的木块排成的方阵,上面的三个数字是一、二、三,中央的三个数字是四、五、六,最下面的一行是七、八、九。 冰雪凝儿摆出内行的架势道:“看明白没有?这是口令锁,只有解开口令才能进到屋子里。”然后皱着秀眉苦苦思索着。 罗慎行趁机坐在地上抒解一下疲劳,这九个数字是罗慎行小时候就填过的数字游戏,先让冰雪凝儿烦恼一阵,这样自己就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突然冰雪凝儿欢呼道:“解开了!”然后她把九个刻有数字的木块摘下来,按上面一排八、一、六,中央一排三、五、七,下面一排四、九、二的顺序排好,构成任意三个数位的和都是十五的排列组合。 当冰雪凝儿把木块重新排好的时候,小木屋的门“吱哑”一声打开了。冰雪凝儿对罗慎行勾勾手指,挺胸抬头的快步走了进去。 罗慎行也知道这个问题难不倒她,只好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走进木屋中。屋子的正中又有一个半米高的巨大石台,冰雪凝儿此时站在刻有八卦图案的石台前,苦恼的道:“这是八卦图。” 罗慎行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八卦的图案。他在屋中往左右看了一眼,除了这个刻有八卦图案的石台外没有任何显眼的东西,他知道这个石台一定就是闯关的通道。 他伸手在八卦图上动了几下,发觉每个八卦图案都不能移动,但是却可以向下压。他又试着往阴阳鱼的两只眼摸去,阴阳鱼的两眼都是轻微的向上凸起,他试探着往下按,但是两只眼似乎被下面的机关卡住了。 冰雪凝儿语气不坚定的道:“这个也是口令锁,解开口令就可以打开这个石台。”突然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这里一共八个卦象,我们每只手按一个,每只脚再踩一个,正好可以同时按住八个。系统一定是因为我们是两个人一起闯关才这样设计的。” 罗慎行哑然失笑道:“那阴阳鱼的两只眼呢?那才是打开石台的关键,我们总不能用下巴来按住它吧。” 冰雪凝儿沮丧的道:“我不懂八卦。” 罗慎行微笑道:“恰好我懂一点点,这是伏羲先天八卦的卦象图,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说完后飞快的按照干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的顺序按了一遍。在他按完后,石台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喀答”声。 冰雪凝儿惊喜的道:“成功了!” 罗慎行再往阴阳鱼的两只眼按压,这次轻易的就把两只眼按到与八卦图齐平的位置,阴阳鱼无声的向两侧划开,露出黑漆漆的井口。 罗慎行道:“这次我先下去,如果没有危险的话你再跟上。” 冰雪凝儿低声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罗慎行愕然道:“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冰雪凝儿失落的道:“过桥的时候要你背我,打开石台也是你想出来的办法,我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罗慎行道:“刚才小木屋的门不就是你打……” 冰雪凝儿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那是你让着我,要不然那个数字游戏谁都能解开。” 罗慎行急忙道:“这个问题算我们扯平了,我背你过桥是因为我是男人,解开八卦图是因为小时候师父教过我。再说,光是简单记住八卦的卦象并不代表什么,易经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我都不懂的。” 冰雪凝儿迟疑的道:“真的?” 罗慎行道:“当然是真的,我师父一直骂我又懒又笨,其实易经是他逼着我学的,八卦图只是刚开始的一部分,被他打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冰雪凝儿兴致立刻来了,睁大了眼睛道:“你师父还打你呀,打得狠不狠?” 罗慎行故意叹息道:“也不算狠,平时就是踢上两脚,打我几拳而已,最重的时候也不过是打到鼻青脸肿罢了。好了,我们该下去了。” 冰雪凝儿愤愤不平的道:“这还有没有国法?体罚学生是违法的事,你怎么不去控告他?”她听到罗慎行杜撰的“悲惨遭遇”后立刻把自己小小的不快拋到了脑后,转而为罗慎行抱不平。 罗慎行见她信以为真,而且要自己去控告自己的师父,急忙溜到石台前沿着镶嵌在石壁上的把手向下爬去。 他爬了十几米之后就安全的到达了井底,井底虽然没有灯光,但是石壁上发出灰蒙蒙的光华,使他可以看清井底的一切:井底约有一米见方,井壁上两扇相对着的门紧紧的关闭着,他仰头向上高声道:“凝儿,下来吧,里面很安全。” 冰雪凝儿爬在石台口向下张望道:“真的安全?我怎么看不到你?” 罗慎行信誓旦旦的道:“绝对没问题,只是下面的光线稍微暗了点,不过下来之后就可以看清楚了。” 冰雪凝儿道:“你可不许骗我。”小心翼翼的向下爬来。 罗慎行藉着石壁发出的微弱光华,贪婪的注视着冰雪凝儿被盔甲覆盖着的修长大腿和丰满诱人的臀部,直到冰雪凝儿落在地面上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平安来到罗慎行的身边,冰雪凝儿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就在她下来的同时正对着她的那扇门自动打开了。冰雪凝儿还没来得及告诉罗慎行,她身后的那扇门也打开了,汹涌的激流瞬间把罗慎行和冰雪凝儿冲出另一扇门。 冰雪凝儿惊叫一声死死的抓住罗慎行的胳膊,两个人在慌乱中紧紧地搂成一团被地下河席卷着冲向远方。黑暗中罗慎行也不知道自己被冲出了多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关节都快散掉了,想必娇滴滴的冰雪凝儿比自己严重吧。 终于眼前一亮,两个人从地下河中被冲出来回到了外面的世界,此时地下河一个急转弯把两人拋在一个浅滩上,喜出望外的两个人忙爬上浅滩大口大口的喘气。冰雪凝儿边喘息边骂道:“狼崽子,你不是说绝对没问题吗?这是怎么回事?” 罗慎行擦去脸上的水道:“应该是系统的设置吧。当闯关的两个人都达到井底的时候那两扇门就会自动打开,这事儿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冰雪凝儿努力翻过身仰躺在地上道:“你就继续狡辩吧,等我有精神的时候再和你算帐。”说完有气无力的在罗慎行背上捶了一拳。 罗慎行坐起来道:“这回应该到达关头了吧?” 冰雪凝儿指着他身后的方向道:“别做梦了,我们来到绝路了。” 罗慎行回头望去,只见自己身后是一面高达四十余米的陡峭山崖,山崖犹如刀削斧凿般地平整,连攀爬的地方都没有,冲出地面的地下河蜿蜒曲折的环绕着山崖,而指示前进方向的金色箭头正笔直的向上指着。 罗慎行低呼道:“还是杀了我吧。”说完重重的躺了回去。 冰雪凝儿突然“咯咯”笑道:“这还不算最难的,你猜我那几个同伴闯关的时候遇到的是什么?” 罗慎行道:“比这还难吗?” 冰雪凝儿开心的道:“他们被送到了冰天雪地当中,把他们冻得半死才勉强闯过去。咱们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不用受冻。” 罗慎行暗道:“我宁可受冻也比爬这个山崖强,冰天雪地至少可以挺过去,可是遇到山崖却是无路可走。”冰雪凝儿拍拍他肩膀鼓励道:“总会有办法的,咱们可以在山崖上挖一些攀登用的小洞,嗯!或者制造一个梯子。” 罗慎行灵机一动道:“梯子!我怎么没想到。” 冰雪凝儿悠然道:“因为你笨嘛。”然后皱眉道:“什么材料都没有怎么造梯子啊?” 罗慎行笑嘻嘻的取出风神弓道:“用这个。”然后来到石壁前比量一下高度退了回来道:“天无绝人之路,聪明人总会想出好办法的。” 冰雪凝儿用鼻子“哼”了一声道:“你是在夸自己吗?” 罗慎行一本正经的道:“怎么会呢?我是在说你聪明,真的很聪明,只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然后避开冰雪凝儿踢来的一脚,把一支短矛搭在风神弓上道:“我要造一个天梯。”说着用力的拉弓。 冰雪凝儿满心期待的看着他,但是罗慎行的脸色突然一变,冰雪凝儿关切的道:“怎么了?” 罗慎行用力地“嘘”了一口气道:“没事儿。”现在的风神弓已经变得强韧无比,罗慎行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弓拉开,把短矛对准了落点,右手一松,短矛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深深的插入石壁上。 冰雪凝儿拍手道:“射进去了。” 罗慎行信心大增,目测着山崖的高度陆续把短矛射出,每支短矛的落点都比上一支的落点高两米左右,那是一个人站直了身体之后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罗慎行在射出第十八支短矛之后,双臂的肌肉已经“突突”的颤抖个不停,他把风神弓收回物品柜,看着指示方向的金色箭头颜色已经开始变淡,那是系统提示他们闯关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再耽搁下去,箭头消失的时候就表示他们闯关失败了。 冰雪凝儿查了一下短矛的数量道:“已经没有短矛了。”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在这十八支短矛组成的天梯上方还有一支短矛的位置,那代表着最上面的一支短矛距离山崖的顶部还有将近四米的高度。 罗慎行紧张的问道:“凝儿,你爬得上去吗?” 冰雪凝儿担忧的道:“上去是没问题的,可是最后那一段怎么办?” 罗慎行不敢置信的重复问道:“真的没问题?”冰雪凝儿过铁索桥的时候要让自己背过来,怎么这个时候爬这种高难度的天梯却毫不在乎呢?但是如果冰雪凝儿自己爬不上去的话自己是绝对没有力气再次背着她爬上去的。 冰雪凝儿羞涩的笑道:“我可是跆拳道高手,爬这种梯子杜我来说是小儿科。” 罗慎行惊讶的彷佛发现新大陆般的盯着她道:“那你怎么……” 冰雪凝儿又瞪圆了眼睛道:“我就是不敢过桥,你有什么意见?” 罗慎行改口说道:“我的意思是太好了。最后面的那一段我来想办法。” 来到山崖前,罗慎行抓住短矛向上一翻身,把身体翻到了短矛上,然后踏着第一根短矛爬到了第二根短矛上,到了第二根短矛后,罗慎行低头向下望去,惊奇的发觉冰雪凝儿已经灵巧的来到了第一根短矛上正冲着他做鬼脸。 罗慎行会心的一笑继续往上爬,当罗慎行爬到最高的那根短矛之上时,冰雪凝儿如影随形的也来到了第十七根短矛上,现在罗慎行开始明白冰雪凝儿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恐怕如她所说自己是跆拳道高手的事,十之八九是真的。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了,千万不能再被她表面的样子所迷惑。 罗慎行在短矛上放松了一下身体道:“凝儿,我先爬上去,然后再接你上来。”他小心的站在短矛上抽出轮回剑在石壁上挖了一个洞,然后把轮回剑叼在嘴上,右手攀住小洞把身体向上提起,接着左手握拳弹出了血铁爪上的那三根利刺。 左拳再用力一挥,三根利刺深深刺入了石壁当中。罗慎行试了试血铁爪的承受力之后,左臂用力向上一拉,把身体提起了一小短距离后,继续用轮回剑挖洞。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的向上攀升着。 冰雪凝儿紧张的握紧了双拳,神情紧张的注视着罗慎行,终于在罗慎行攀升到山崖的顶部时,冰雪凝儿才吁出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罗慎行在上面叫道:“凝儿,你站起来,我的绳子不够长。” 冰雪凝儿欣然的站在短矛上,很快地一条裤腿便从山崖顶放了下来,冰雪凝儿骇然道:“这是什么绳子?” 罗慎行得意的道:“这是我的最新发明,你快上来,我们已经闯关成功了。” 冰雪凝儿听到闯关成功了,再也顾不得计较“绳子”是什么材质,双手抓住裤腿道:“我来了。” 第三章真武大陆 冰雪凝儿上到山崖顶之后终于看到期盼已久,刻有真武两个字的石门。石门的两侧被白云萦绕着,让人感受彷佛来到了仙境。她喜滋滋的道:“终于到了。”然后才发现罗慎行先换上了银熊护腿的裤子,才把粗布的上衣和裤子系在一起拉自己上来的,并不像自己所担心的那样赤身裸体。 罗慎行恋恋不舍的往山崖下看看自己射入石壁的十八根短矛,惋惜的道:“真可惜,那可是一大笔金币呢。” 冰雪凝儿早就习惯了他的吝啬,安慰道:“进了城之后就可以买到真正的箭了。走吧,先看看我们到了哪座城?” 罗慎行愕然道:“难道过关之后进入的城也不一样吗?” 冰雪凝儿道:“这一切都是系统随机安排的,就像你刚进入武魂时被分派到龙门镇却没分到其他的新手村一样。”然后如释重负的道:“我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真武大陆我来了!”率先冲进了石门中。 罗慎行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就在他冲过石门的时候,石门完全没入了白云中。然后罗慎行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宽广的大厅中。 罗慎行惊奇的左右张望着的时候,冰雪凝儿拉住他往大厅的中央走去。 罗慎行这才发现大厅的中央有一个身着古代官服的人正坐在书案前漠然的看着他们,冰雪凝儿提醒道:“把你的路条拿出来,我们要登记了。”说完拉着罗慎行走到了书案前,递上自己的路条。 那个身穿官服的官员懒洋洋的道:“欢迎来到沧州城,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沧州的百姓了,一切要遵纪守法,照章纳税。”然后接过冰雪凝儿的路条在上面盖了一个章道:“手续费两百金币。” 罗慎行也把自己的路条递了过去让那个官员盖上章,交过手续费之后路条上显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大印“沧州城”,在路条的上方是罗慎行的名字“月夜之狼”。罗慎行道:“看来这个就是我以后的良民证了,喂!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冰雪凝儿忍着笑道:“一、二、三。”随着她的声音,罗慎行和她自己身上“哗啦、哗啦”的开始往下掉东西,罗慎行猝不及防惊慌得蹦了起来。 冰雪凝儿乐不可支的道:“你没说错,但是这一手你没想到吧?我早就告诉你了,进入真武大陆之后物品柜会自动消失。” 罗慎行蹲在地上双手急忙把地上的物品往自己一股脑归拢,焦急的道:“坏了、坏了,一会儿系统就要自动回收了。” 冰雪凝儿嫣然道:“瞧你吓得这个样子!到了真武大陆之后系统就不会自动回收了,除非被别人捡走。”说完瞟了那个双眼发光企图走过来的官员一眼,那个官员见冰雪凝儿注意到自己,急忙又坐了回去,两只眼睛贪婪的盯着地上的装备。 罗慎行急中生智,把刚才的那条裤子的裤腿系上,然后把宝石和丹药装了进去,接着把贵重的药材往里面塞。最后又把上衣的两个袖子也系上,开始往袖子里装。 冰雪凝儿惊讶的看着他道:“你的这套破衣服用处真够多的。” 罗慎行得意的道:“这就叫防患于未然,你慢慢学吧!学到的都是知识。”突然他大叫道:“我的金币呢?金币哪去了?” 冰雪凝儿拿出自己的路条翻过来道:“后面。” 罗慎行急忙翻开自己的路条,在路条的背面显示着十八万七千三百个金币的数字,下面的落款是:大同钱庄。罗慎行吁出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差点把我的心脏吓得蹦出来。”这可是罗慎行多次杀死兽王才换来的血汗钱,怪不得他急得很。 冰雪凝儿笑盈盈的道:“金币会自动保存到钱庄中,要不然这么多的金币要拿什么来装?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和你组队后再闯关了吧。我听说有很多人在一个人闯关之后东西无法带走,结果都被某些人捡走了。本来我打算留下来看东西,由你先带着一部分东西存到客栈中,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说着把那条装得满满的裤子挂在罗慎行的脖子上,又把上衣挂了上去,再把金色熊王掉出来的那个权杖塞进他穿着的护身软甲里,最后又把开山斧和风神弓交到他手中。自己拿着轮回剑以及其余几件铠甲装备,两个人彷佛难民一样走出大厅。 冰雪凝儿走出大厅之后,开心的道:“刚才那个家伙一定气坏了。他们这些人经常偷一个人闯关的玩家的东西,这次什么便宜都没捡到,一定难过得睡不好觉。” 罗慎行惊讶的道:“他们不是系统的NPC吗?怎么可以偷玩家的东西?” 冰雪凝儿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他们可以拿这些装备换成金币,再透过系统换成现金,这样他们就可以发一笔小财了。再说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罗慎行担忧的道:“原来这样也可以,你看街上的人会不会抢咱们?” 冰雪凝儿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迟疑道:“应该不会吧!不过也说不准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会冒险。”说着加快了脚步。 罗慎行小声道:“咱们快点儿找一家客栈,我发现有几个家伙的眼神不对劲。”他刚才不经意的向左看时发现街边有三个人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风神弓,如果在平时的话自己绝对不在乎,但是现在自己和冰雪凝儿的双手都是装备根本无法还击。 冰雪凝儿紧张的道:“你别怕,有我在呢。我猜这附近就有客栈了。” 罗慎行低呼道:“原来你不知道哪里有客栈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冰雪凝儿低声喝道:“闭嘴!你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新来的?到了陌生的地方一定要装作很熟悉的样子,这样才不会受欺负。” 罗慎行低声抱怨道:“咱们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刚闯关成功的,掩饰也没有用。” 此时那三个人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慢慢向他们靠了过来,罗慎行索性停住了脚步道:“凝儿,躲不过去了,你来保管东西。” 冰雪凝儿把手中的装备往地上一拋道:“我来。”然后迎着那三个人走上去厉声道:“你们三个想干什么?” 那三个人中为首的一个道:“我看两位很面生,而且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你们是不是偷来的?”说到最后时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冰雪凝儿冷笑道:“少废话,想趁火打劫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这时她的泼辣才真正表现出来,显出女混混的派头。 罗慎行打量着这三个人的资料,却发觉只能看到他们的名字,门派的一栏显示他们都是一个叫做铁血盟的人,但是其他的资料一点儿也看不到。 这时那个叫做漠北银狐的人恼羞成怒道:“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他直接扑向冰雪凝儿,另外的两个人则有默契地向罗慎行冲来,看来他们三人早有预谋,甚至设计好了攻击的计画。 罗慎行虽然听冰雪凝儿自己说是跆拳道高手,但是他总有点儿信不过,尤其是漠北银狐的体型魁梧,相比之下冰雪凝儿则显得纤细得多。如果冰雪凝儿被漠北银狐打伤的话自己后悔也来不及了。 所以罗慎行把身体一仰,把挂在脖子上的裤子和上衣从后面掀到地上,又拋下开山斧抡起风神弓砸向自己右侧的那个家伙,那个人急忙向后退去,同时左侧的人趁机抢到罗慎行的附近挥拳打来。 罗慎行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左手握紧了拳头,血铁爪上的三根利刺瞬间弹了出来,那个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伸出的胳膊就被血铁爪的利刺插穿。他惨叫一声往后退,但是血铁爪的利刺彷佛烤肉的叉子把他的胳膊牢牢的拽住了。 罗慎行伸开手,血铁爪的利刺缩了回去,放了那个家伙一条活路。然后向冰雪凝儿看去。冰雪凝儿就在漠北银狐冲过来的时候右腿闪电般从侧面踢出,狠狠的踢在漠北银狐的脖子上,然后娇喝一声左脚尖点地凌空跃起,左脚迎面踢在漠北银狐的面门上,漠北银狐被冰雪凝儿踢的头晕目眩,晃了两下之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围观的人本以为罗慎行与冰雪凝儿远不是漠北银狐一行人的对手,但是娇滴滴的冰雪凝儿出腿的矫健凌厉和罗慎行出手就把对方的胳膊刺穿的狠辣让众人齐声发出惊呼,被罗慎行以风神弓逼退的人惊慌的看着罗慎行,不知自己应不应该接着冲上去。 冰雪凝儿不屑的走回罗慎行身边道:“就你们这两下子也想找我们的麻烦?滚!” 罗慎行没看到冰雪凝儿踢人的场面,但是也知道她赢得轻松漂亮,看来跆拳道高手的自称是如假包换了。 冰雪凝儿把衣服和裤子再次放到罗慎行的脖子上道:“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你给我小心点儿,千万别惹我生气,要不然,哼!哼!” 罗慎行立刻奉承道:“高手,真是高手,以后我跟在您的身边就不怕吃亏了。” 冰雪凝儿白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的,是不是讨打?还不快走!” 这次他们没再遇到麻烦,顺利查找一家名叫“平安老店”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见到罗慎行和冰雪凝儿进来后热情的迎上来道:“欢迎光临,两位要单人客房还是双人客房?” 罗慎行刚想说两间单人客房,冰雪凝儿道:“什么价钱?” 小老头笑容可掬的说道:“单人客房每天要两百金币,双人客房每天要三百金币。小店价钱公道,绝对童叟无欺。” 冰雪凝儿道“双人客房比较节省,就来个双人客房吧。夜狼,你有意见吗?” 罗慎行喜出望外,急忙道:“省钱最好,没意见,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他现在简直想搂住小老头亲上一口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多好的老人家啊!房价定得如此善解人意,单人客房的价钱要是再提高一倍更好。 冰雪凝儿不放心的问道:“我们的东西放在客栈里,丢了的话你们会负责赔偿吗?” 小老头道:“丢什么赔什么,这是规矩。而且只要是我们的客人,在客栈里的安全也由我们负责,总之只要进入我们平安老店就没有您担心的事情了。” 冰雪凝儿满意的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住二十天,房钱稍后再给你。” 小老头笑瞇瞇的道:“好说,好说。”打发一个伙计领着罗慎行和冰雪凝儿来到自己的房间,罗慎行又故意走在冰雪凝儿的身后,色咪咪的观赏着冰雪凝儿诱人的背影。 冰雪凝儿似乎有所觉察,走起路来更加风情万种,直到店伙计打开一扇门说道:“两位的房间是玄字五号,这是钥匙。”此时罗慎行才急忙收回目光。正想接过钥匙时,冰雪凝儿已经抢到了手中,又把店伙计打发了回去。 罗慎行早已习惯了冰雪凝儿的霸道,施施然的走进房间把身上的物品往左侧的床上一拋,自己也扑到了床上满足的呻吟一声道:“简直要累死我了。”他从这次上线以来,已经超过了二十几个小时,如果不是打坐过的话早就坚持不住了。 冰雪凝儿把手中的盔甲扔到他身上道:“懒鬼,这么一点点辛苦也受不了。”反手把门上了闩,然后躺在另一张床上道:“终于可以下线了,哎!我可告诉你,我和你住一间房是为了省钱,你不许有什么下流的想法。” 罗慎行昧着良心辩解道:“我怎么会那么无耻,我的人格可是很崇高的耶。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的。” 冰雪凝儿嗤之以鼻道:“我才信不过你呢,别让我抓到你有不良企图的把柄,否则我让你死得很难看。对了,你老是提到你师父,他是干什么的?” 罗慎行犹豫了一下,正在考虑该不该说的时候,冰雪凝儿打个哈欠道:“下次再说吧,我快困死了。”说完白光一闪下线了。 第四章又见师兄 罗慎行下线之后在坐床上迟迟发了半天愣,他根本没想到冰雪凝儿会选择与自己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份飞来的艳福让罗慎行再也无法收摄心神静心的打坐了,他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入到万念化一念、一念不生的状态,又想起师父的告诫,也不再勉强自己。连便当也没吃就倒在床上做美梦去了。 就在罗慎行睡得正香甜的时候,恍惚中觉得有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罗慎行以为是服务员来给自己送便当来了,他迷迷糊糊的说道:“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以前服务员送便当时,总是固定每隔六个小时来一次,然后把他吃过的空饭盒带走。有时罗慎行上线的时间太长,连续两次送来的便当都没动过,服务员便把上次的便当带走,把新的留下。这些天来他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沉迷在武魂中。 但这次来的人不但没走,反而在房间中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罗慎行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道:“是师兄啊。”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旋即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呼道:“师兄!” 坐在椅子上的人正是久违的宋健秋,宋健秋微笑道:“过得怎么样?” 罗慎行感激的道:“从没经历过这么新奇的体验,谢谢师兄。”他以前经常背着家人偷偷的玩网络游戏,但是武魂这种身临其境的逼真感受却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如果不是宋健秋把自己的机会让给他的话,他只怕一辈子也别想知道武魂这个游戏。 宋健秋看看桌子上的便当道:“你每天就吃这个?” 罗慎行满足的道:“很不错了,这和学校食堂的伙食差不多,而且是免费的。” 宋健秋道:“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大吃一顿。” 罗慎行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条短裤,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冲进厕所盥洗之后随着宋健秋走出房间。这还是从他进入房间之后,首次出房门。走了两步之后蓦然发觉自己的双腿虚浮的彷佛踏在棉花上。 宋健秋皱眉道:“走路的时候要气定神凝,脚下生根。你把师叔的教导全忘了吗?”他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罗慎行拖曳的脚步声泄露了他的情况。 宋健秋的话让罗慎行想起师父平时严厉的语气,一下子涌起了亲切感。宋师兄在这一刻彷佛变成自己的师父,他便嬉皮笑脸的道:“我现在达到返朴归真的境界,所以走路时和平常人一样。” 宋健秋浓眉一扬,旋风般转过身来,左手犹如鹰爪扣向罗慎行的咽喉,罗慎行侧步避开同时右拳的中指凸起点向宋健秋的脉门,宋健秋左手顺势划了一个弧形,准确的刁住罗慎行的手腕道:“太慢了。”然后往回一带,把罗慎行踉踉跄跄的拉过来,左肘恰好虚点在他的咽喉上道:“你连我一只手都打不过,还吹牛?” 如果罗慎行是和师父切磋的话,清阳道长在他落败时总要不轻不重的打他两下,让他痛上好半天却不会留下痕迹,还美其名曰:“这是个宝贵的经验。” 这次宋师兄打败了自己却没趁机修理自己,让他颇感意外,但是宋师兄的话却让罗慎行涨红脸,嗫嚅道:“要不是你偷袭我,我一定可以多接下几招。” 宋健秋摇头道:“师叔说你懒散我还有些不信,原来他老人家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罗慎行惊慌的道:“师兄,是不是我师父来了?”如果师父出现的话,罗慎行可要考虑去躲起来了。他最怕见到的人就是师父,从小父母就对他宠爱有加,但是清阳道长却是打别人的孩子不心疼,每见上罗慎行一次就藉切磋的机会打他一次。 宋健秋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师叔有那么可怕吗?”然后揽着他的肩膀道:“师叔没来!是上次我打电话给他时知道的。”当他发现罗慎行在军训中,不经意露出行意门的起手式“因物象形”时,就怀疑他是清阳道长的弟子。所以等到他打电话询问清阳道长,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主动找上罗慎行。 罗慎行放下心道:“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师父没来,罗慎行的精神又来了,脑筋也灵活许多。与宋健秋边走边问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电话?” 宋健秋淡淡的道:“五年前我曾到过洛阳找师叔,那时我便知道师叔收了一个弟子,只是当时不知道是你。那一次师叔对我的指点很多,让我获益匪浅。”那次是宋健秋背着南行意门的人自己偷偷查找洛阳去的,费尽千辛万苦才在老君观查找清阳道长。 宋健秋当初寻找清阳道长时,原本没想过要从中获益。他只是听说很久以前行意门有位高手因故离开行意门,自己创立了北派行意门,而南派行意门的长老们都对此讳莫如深,并严禁门人谈论此事,他好奇心发作便主动找了上去。 清阳道长似乎对南派行意门的怨气极大,一听到宋健秋说自己也是行意门的人时,便以验证身份为名,把宋健秋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又找个藉口把他赶出去,但是宋健秋不死心,被清阳道长赶走之后,又以到老君观烧香为名混进去。 最后清阳道长只好勉强认了这个师侄,结果宋健秋在老君观住了半个月。清阳道长见他虽然是自己讨厌的南派行意门弟子,但是资质颇佳,而且那时罗慎行的年纪还小,与他切磋时总嫌不过瘾,就每日与宋健秋过招,并指点他的不足之处。 宋健秋在南派行意门的弟子中武功本来平平,但是与清阳道长相处的这半个月中,清阳道长在武功上的造诣与独特见解让宋健秋开阔了眼界,从此宋健秋武功突飞猛进,在南派行意门中逐渐崭露头角。 南派行意门虽然有人怀疑宋健秋另有高人指点,但是清阳道长叮嘱过宋健秋不许说出见过自己的事,因此宋健秋只能隐瞒不说。也才会在知道罗慎行是清阳道长的弟子时,忍痛把自己在武魂的帐号给他,以报答清阳道长对自己的指点之恩。 罗慎行不满的道:“师父从没提起过。”他的不愉快只持续了一会儿。想起武魂中的刺激,便开心说道:“师兄,你还能不能再去弄一个帐号来,武魂里面很有趣的。” 宋健秋摇头道:“没有了,这个帐号还是我在行意门中比武得来的,整个行意门也只分到了七个帐号。” 罗慎行惊讶的道:“分给行意门的?不是你在军队中分到的吗?” 宋健秋苦笑道:“我的军阶只是个小小的上尉,要分也轮不到我。”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一楼的大厅,吧台的两个侍者见到身穿没有军衔,又是训练用军装的罗慎行与穿着上尉军装的宋健秋出来后,相互使了个眼色低声偷笑起来。 罗慎行扭头见到他们两个还是自己刚开始进来时的那两个女人,向她们友好的点点头。没想到那两个女侍笑的更大声了。宋健秋沉下脸道:“别理她们。” 罗慎行也隐约觉得她们是在嘲笑自己,脸上一红道:“有什么好笑的吗?”然后低声对宋健秋道:“师兄,我很可笑吗?” 宋健秋淡淡的道:“别人笑是她们的事,大丈夫顶天立地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吗?” 就在这时,从旋转门外走进三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罗慎行觉得其中一个人很面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被他盯着看的那个人冷冷的道:“喂!你是不是那个叫夜狼的?” 罗慎行突然想起他就是霄龙,没想到会在武魂外遇到他,罗慎行仔细一看,才认出另外两个人就是在游戏中与霄龙一起围攻自己的家伙。 罗慎行笑道:“好巧啊,居然遇到你们了。” 霄龙看看宋健秋道:“是很巧。”然后昂首走了过去,另外那两个人用不友善的目光看看罗慎行之后随霄龙离开了。 宋健秋皱眉道:“你和他们有过结?”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是在武魂里面的事,他们想抢我的东西,被我教训了一下,这种小脚色我一个人可以对付十个。” 宋健秋不再言语,默默的领着罗慎行在虹馨网络俱乐部的附近找了一家小饭店。点完菜后,宋健秋又点了一瓶白酒道:“你也喝点儿。” 罗慎行摇头道:“我一会儿还要进入武魂,师兄您自己喝吧。”罗慎行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偷喝酒,满十八岁的时候藉口庆祝自己成年,喝下了一斤白酒,之后醉了一整天。但是现在为了自己能够清醒的进入武魂,只能强忍着不喝了。 宋健秋不再坚持,自斟自饮的喝了两杯之后长叹一声道:“我要退役了。” 罗慎行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问道:“为什么?” 宋健秋苦涩的摇摇头,又喝了一杯之后道:“在武魂里,有许多武林门派都添加其中。我们行意门只是其中一个,除此之外,其他人非富即贵,你在里面尽量不要得罪人。” 罗慎行见他突然转移话题,知道宋师兄退役一定有难言之隐,知趣的顺着他的话提道:“武林门派怎么会添加游戏里?他们都没有正经事儿可干了吗?” 宋健秋道:“开发‘武魂’的昊天集团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他们在为行意门送来七份帐号的时候,告诉我们在武魂里可以寻求到武技的突破。我想没有人可以抗拒这份诱惑。不仅我们行意门自愿添加,我所熟悉的其他门派据说也都添加了。” 罗慎行咬着筷子沉吟半天道:“原来真是这样。”罗慎行原本想告诉师兄自己在武魂中,内功突然跨越一个新阶段,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但听宋健秋说起在武魂中可以寻求到武技上的突破之后便作罢。在他看来,自己能做到的事别人同样也可以做到,没必要向师兄炫耀此事了。 宋健秋继续道:“昊天集团说得郑重其事的,如果不是我那时正为你们这些大学新生训练做准备的话,我也会进入游戏中体验一下。幸好我及时遇到你,要不然那个帐号就被我浪费掉了。” 罗慎行现在越发觉得帐号得来不易了,不由得感激的望向宋健秋。 宋健秋为罗慎行夹了一只鸡腿道:“行意门中除了我之外还有六个人也得到帐号,他们早就进去了。这几天我问过他们的情况,他们也和你一样废寝忘食的沉迷在游戏中,据说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叫真武大陆的地方,正准备大展拳脚呢。” 然后郑重的道:“小师弟,你刚考上大学,正是前途似锦的时候。虽然武魂可能会让你提高武技,但是也不要影响到学习,因为那才是你未来发展的基础。” 罗慎行听到还有其他六个师兄弟也在武魂里,便兴奋的问道:“他们都叫什么名字,这样我以后可以找他们,这回我们行意门可不孤单了。” 宋健秋为难的道:“你见到他们的话也不要说你是行意门的人。” 罗慎行惊讶的道:“为什么?我也是堂堂正正的行意门弟子,而且还是北派的开山大弟子,我为什么不能说自己是行意门的人?” 宋健秋尴尬的道:“我们行意门的南北两派似乎有点过节,而且我见过师叔的事在南派中没人知道,你如果说出来的话,师兄很……很难做人的。” 罗慎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师父从来不提南派行意门的事。我明白了,师兄放心好了,我不去找他们就是了。” 宋健秋道:“不过多几个帮手也是好事。你可以说你是我表弟,从小和我一起练武,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接着把另外六个师兄弟在武魂里的名字告诉罗慎行,又叮嘱了一遍道:“记住,别说自己是清阳师叔的弟子。” 罗慎行抓起鸡腿道:“绝对不说,我的嘴很紧的。师兄啊,你退役以后打算做什么?” 宋健秋道:“想和几个朋友开家小公司,希望能有所发展。”说话时语气不胜唏嘘。他现在的神情与罗慎行刚见到他时简直判若两人。 罗慎行第一次见到宋健秋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师兄,但是那时便觉得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宋教官英姿勃勃,很有男子汉的气概。可是几天不见,宋师兄的情绪低落了许多,而且说要退役,这让罗慎行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隐约的猜出师兄遇到了烦恼。 宋健秋看着罗慎行满面愁容的样子,哈哈笑道:“让小师弟担心了,不说这个了。”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道:“小师弟,你的功夫可得好好练习,清阳师叔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子,你要是不争气的话,清阳师叔一身的绝学可要带到棺材里去了。” 罗慎行愤愤不平的道:“是师父教的不得法。我很聪明的,但是不论我怎么努力,他每次与我切磋之后都要打我一顿。从七岁一直打到十九岁,整整十二年耶!现在我总算脱离他的魔爪了。” 宋健秋想起自己当初见到清阳道长时,挨打的很冤枉,也身有同感的道:“清阳师叔的脾气的确有点儿怪,不过他老人家的武学造诣却是我所见到最高明的。你成为他的弟子,吃点苦也是难免的。” 罗慎行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腿道:“要是吃苦也像吃鸡腿这样就好了,那我每天怎么吃都吃不够。” 宋健秋把盘子里最后一只鸡腿也挟给他道:“要不要再来一盘?” 罗慎行急忙道:“够了,我已经把明天那份也吃进肚子了。”然后惬意的摸摸肚皮道:“吃得真开心。” 宋健秋微微一笑,仰脖把杯中酒喝下道:“走吧。”算过饭钱与罗慎行走出小饭店。他们在虹馨网络俱乐部出来的时候就已是华灯初上,师兄弟两人在小饭店里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 罗慎行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急忙道:“师兄,我要泡网了。”以往自己休息几个小时后,就进入武魂了,这次冰雪凝儿一定早就在等自己了。 宋健秋拍拍他肩膀道:“多注意身体,去吧。” 罗慎行对宋健秋挥挥手,拔腿往虹馨网络俱乐部飞奔,他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气喘吁吁的接上导线、戴上头盔进入了武魂。 他进入武魂之后,没见到冰雪凝儿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闲来无事便开始把装在衣袖和裤腿中的丹药、宝石和熊胆等贵重药材放在客栈的柜子中整理。他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之后,脱下银熊护腿,把自己那套粗布衣服又穿上了。 那个冰冷的权杖与自己贴身放着很不舒服,他犹豫了一下,就把它塞在一堆药材当中,然后把盔甲收放在自己的床头。忙完后,他满意的先欣赏一遍,满心欢喜的等着冰雪凝儿上线之后夸奖自己。 但是他等了一会儿之后冰雪凝儿还是没来,他不经意的向房门看去,猛然发现门闩是打开的。他急忙伸手去推门,但是房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罗慎行拍打着房门喊道:“外面有人吗?”但是敲打了半天也没人出来搭理他。罗慎行又叫道:“凝儿、凝儿,你在哪?” 罗慎行知道冰雪凝儿一定是因为自己迟迟不上来,所以一个人出去了。如果冰雪凝儿是出去办事的话还好说,可万一冰雪凝儿是去逛街的话可就惨了。 罗慎行从小就知道女人逛街的可怕。他小时候母亲经常带着他逛街,那可不是简单地以小时来计算的。如果高兴的话,逛一上午是很平常的事,每次都把罗慎行累得苦不堪言。 这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罗慎行打开房门上小窗户,见到一个店伙计正从门前经过。罗慎行连忙叫住他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同伴到哪去了?”他原本以为店伙计不会回答自己,但是他停住脚步道:“她刚出去不久,你慢慢的……她回来了。” 接着就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冰雪凝儿气急败坏的喝斥挡在门前的店伙计道:“闪开!”然后人影一闪出现在门前。 罗慎行惊喜的道:“凝儿,你回来了。” 冰雪凝儿一边开锁一边焦急的道:“快准备好,我刚才被那群混蛋围攻了。” 罗慎行怒火上涌问道:“是不是铁血盟那几个混蛋?” 冰雪凝儿打开房门抢过轮回剑道:“就是原来想抢劫的那几个混蛋,他妈的气死我了。快走,他们在客栈外面等着呢。”说着就要往外走。 罗慎行拦住她道:“你先休息一下,要不然很吃亏的。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让他们在门外傻等,你恢复体力后我们再出去。” 冰雪凝儿冷静下来,坐在床上道:“我刚才到钱庄取些零用钱,回来的路上就被那三个混蛋带的人包围了。他们足足有十个人,我好不容易才跑进来。”然后看着罗慎行道:“你把开山斧带着,他们都有拿兵器。” 罗慎行举起左手道:“我以前都是赤手空拳打架,这次有了铁血爪更没问题了。”他在行意门练武时学的是拳法,从来没有使用过兵器,而且行意门的拳法灵活多变,使用武器反而会影响流畅度。 冰雪凝儿活动了一下腿脚道:“我没问题了,你自己要小心,打不过时就退到客栈里,客栈里是不许动武的。”然后与罗慎行向外走去。 当他们两人来到客栈的外面时,漠北银狐与几个人全副武装,正耀武扬威的把守在客栈门口,看来不除掉罗慎行和冰雪凝儿是不打算回去了。 罗慎行叫出他们的资料,他们果然都是铁血盟的人。冰雪凝儿率先冲出去道:“王八蛋,我来了。” 漠北银狐等人立即围上来,罗慎行与冰雪凝儿背对背站着以免被他们从身后攻击。罗慎行道:“漠北银狐,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漠北银狐阴阳怪气的道:“什么是过分?你打伤我们的兄弟,这个臭丫头踢了我两脚,你说谁过分?”然后对围观的人群道:“大家都是玩游戏的,凭什么他们可以欺负别人?今天叫大家作证,我们是来讨公道的。” 但是围观的人群都只发出不屑的笑声,既没人赞同他的话,也没有人站出来为势单力薄的罗慎行和冰雪凝儿打抱不平。显然铁血盟的人在沧州城里称霸已久,其他的玩家似乎也习惯他们的嚣张。 冰雪凝儿怒极反笑道:“真有你的,你打算怎么讨公道?是一起上还是单挑?” 漠北银狐道:“现在你们承认自己理亏了吧,兄弟们,上。”挥舞着单刀向罗慎行迎面砍去。刀势看起来虽然凌厉唬人,但是罗慎行从出手就看出,他即使练过两天武也是很有限。武学中讲究单刀看手,双刀看走,讲的就是刀法中最基本的原则。 漠北银狐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握刀的手几乎要把刀柄捏碎,如果罗慎行现在闪开的话,扑空的漠北银狐保证会摔的凄惨。可是罗慎行现在与冰雪凝儿背靠背的站着,如果罗慎行闪开的话,这一刀就会砍在冰雪凝儿的后背上。罗慎行左手往上一格,就在漠北银狐满心以为这一刀会把罗慎行的手砍下来时,单刀与罗慎行的血铁爪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罗慎行趁漠北银狐惊讶得不明所以的瞬间,右拳的中指屈起,变成凤眼凿,准确的往漠北银狐的鼻梁上砸下去。这一招对付宋健秋的时候虽然失败了,但是对付漠北银狐这种三角猫功夫的人却绰绰有余。 漠北银狐的鼻梁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哒”,被罗慎行击碎了鼻梁骨。漠北银狐拋下单刀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鼻子“呜呜”地惨叫。 罗慎行左手托住他的下颌道:“还打不打?”现在罗慎行的左手只要一握拳,血铁爪的三根利刺保证会在漠北银狐的咽喉上刺出三个血洞。 漠北银狐惊慌的看着罗慎行连连摇头,几个同伙见到漠北银狐被罗慎行制住了,纷纷喝骂但是却不敢攻上来。 罗慎行捏着漠北银狐的咽喉道:“你们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的话就和我单挑,但是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我绝不会像上两次一样手下留情,我要杀人了。” 漠北银狐的一个同伙道:“你先放开我的同伴,我和你单挑。” 冰雪凝儿道:“夜狼,把他放了,看看他们有谁敢再上?” 罗慎行抬腿把漠北银狐踢跌个跟头,对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道:“你叫逐鹿公子,来吧。” 逐鹿公子见到漠北银狐被放了回来,大叫道:“兄弟们,先杀了那个女的。”那几个人“呼”的一声全绕到冰雪凝儿那一面,十来件兵器一齐砍向冰雪凝儿。 罗慎行怒喝道:“逐鹿公子,你真他妈的不是人。”脚步一错,侧身挡在冰雪凝儿面前,左拳上下挥舞拨挡着兵器。但是兵器实在太多了,死守在冰雪凝儿身前的罗慎行,手臂和肩膀瞬间被砍了两条深深的伤口。 冰雪凝儿的眼睛都红了,尖叫一声挥舞着轮回剑冲入人群中,凭藉自己的铠甲为罗慎行挡住雨点般落下的兵器,反手一剑把一个人的大腿砍伤。但是逐鹿公子的长剑在冰雪凝儿得手的瞬间在她的小腹上刺了一剑,锋利的长剑刺穿盔甲,刺入了小腹中,冰雪凝儿痛苦的呻吟一声往后退去。 罗慎行顾不得丢脸,抱住冰雪凝儿仓皇的退回了客栈,他从小到大打架从来没有退缩过,即使和师父过招时也是宁可挨打也不后退,总是在筋疲力尽之后才住手。没想到今天却要靠客栈来保命了。 冰雪凝儿一边痛苦的直吸气,一边愤怒的骂道:“逐鹿公子,从今以后有你没我,你给我等着。” 罗慎行半扶半抱,勉强把冰雪凝儿带回房间,在柜子里拿出止血的白药道:“你先把血止住,我先出去一下。”他刚想走出去,冰雪凝儿叫住他道:“帮我止血。” 罗慎行慢慢的转过身道:“你不怕我……” 冰雪凝儿瞪眼道:“怕你什么?你有什么让人害怕的?”说着解开盔甲,露出里面晶莹白嫩的皮肤和黑色的文胸。罗慎行的心又开始猛烈的跳动,急忙把目光集中到冰雪凝儿小腹上的伤口,把白药均匀的撒在上面。 逐鹿公子那一剑是先刺穿了铠甲之后才刺伤冰雪凝儿的,所以伤口并不深,撒上白药之后血很快就止住了。直到冰雪凝儿系上盔甲,罗慎行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但是满脑子都是冰雪凝儿那柔软纤细,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和文胸下丰满的双峰。 冰雪凝儿低声道:“喂!狼崽子,你的伤口不痛啊?” 冰雪凝儿提起时,罗慎行才惊觉自己肩膀和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彻心腑,他急忙脱下上衣准备自己上药时,冰雪凝儿柔声道:“我来。” 罗慎行受宠若惊的蹲在床前让冰雪凝儿为自己敷药,冰雪凝儿一边为他敷药一边埋怨道:“你活该受伤,谁让你傻乎乎的挡在我前面。”敷完药之后,还在罗慎行的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道:“傻瓜。”说完指了指床示意他躺回去休息。 罗慎行侧身躺在床上道:“我怎么感到没力气?” 冰雪凝儿道:“受伤当然没力气,客栈就是为了让人疗伤和休息的地方,也是下线和上线的地方。在没有自己的房子之前,每个玩家都是要住客栈的。” 罗慎行惊讶的道:“难道别的地方不能下线?” 冰雪凝儿想了一下道:“有,不过得买帐篷,而且利用帐篷的时候一定要选个没人的地方,要不然会被人袭击的。”说到这里忽然笑道:“我那几个同伴一开始也不知道,结果在野外跑很远之后却下不了线,真好笑。” 罗慎行痴痴看着她如鲜花绽放的笑靥,差点看呆了。冰雪凝儿闭上眼睛道:“反正我们的伤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先小睡一会儿再说。让那些混蛋等吧,等我恢复之后再教训他们。”但是眼皮之下眼珠不断的转动着。 冰雪凝儿假睡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道:“你师父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你从小就被你师父收养,所以他才会经常打你。” 罗慎行嘿嘿笑道:“我师父是从小教我武功的人,打我的时候都是在切磋的时候,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冰雪凝儿不悦的道:“那你不早点说清楚,我还以为你是个没娘的孩子,想收你做义子呢?” 罗慎行被她的话噎得直瞪眼,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冰雪凝儿占了上风越发的得意道:“我早说过你师父是个江湖骗子,你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嘛,干脆你拜我为师,我教你跆拳道好了。” 罗慎行道:“你还是省省力气准备对付铁血盟吧,拜你为师?你拜我为师还差不多。” 冰雪凝儿听到铁血盟,火冒三丈的道:“这次我要见一个杀一个,这些卑鄙小人,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罗慎行也觉得逐鹿公子这种人实在太卑鄙了点儿,答应过的事反悔不说,竟然还刺伤了冰雪凝儿。这比在罗慎行心里捅一刀还让他心痛,但是铁血盟摆明以多欺少,自己与冰雪凝儿两个人的实力太单薄了。 想到这里,罗慎行问道:“凝儿,你不是说来到真武大陆之后可以买到箭,你知道哪里有卖吗?买几支短矛也可以。”只要有了箭,风神弓的威力就可以显露出来了,到时铁血盟那群无赖只有等死的份了。 冰雪凝儿激动的坐起来道:“我回来的时候好像路过了一家武器店,让我想想……应该是出了客栈往左转,过了一条街就到了。”说着从床上蹦了下来。 罗慎行担心的道:“你的伤好了吗?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我保证买了箭就回来。” 冰雪凝儿不耐烦的道:“啰嗦,这么重要的事我不去怎么行?走了。”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房间。 罗慎行见她连轮回剑都忘了拿,只好把风神弓扛在肩上拿着轮回剑追了出去,到客栈的门口时,冰雪凝儿正在交房钱,见到罗慎行出来后压低声音道:“门外怎么没有人?” 罗慎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道:“有几个陌生的铁血盟的人就在对街盯着这里,我猜还有其他人藏在附近。”铁血盟的人自以为聪明,换了几个陌生的面孔在客栈对面监视,准备等罗慎行他们出来就一拥而上,但是没想到罗慎行的魔眼戒指可以清楚的辨别出他们每一个人。 冰雪凝儿道:“他们设下圈套等咱们上钩呢,夜狼,准备好了没有?我们直接冲到武器店去。” 罗慎行信心十足的道:“没问题。” 冰雪凝儿娇喝道:“冲!”飞快的冲出客栈向左转去,然后沿着大街狂奔。罗慎行紧随其后,两个人彷佛受惊的兔子发挥出速度的极限,趁监视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逃出很远的距离。 监视的人和隐藏在其他店铺里的漠北银狐一行人,互相招呼一声,十七、八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涌出,一窝蜂似的沿着罗慎行他们逃跑的方向穷追不舍。 当他们来到武器店附近时,发现冰雪凝儿正手持长剑,有如女神般傲立在大街正中央,阳光下银色的盔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冷冷的看着他们。逐鹿公子摆手示意自己这方的人停下来。 冰雪凝儿淡淡的道:“逐鹿公子,你们铁血盟从今天起在武魂中除名了。” 逐鹿公子哈哈一笑道:“男人吹牛算不了什么,但是美女说大话就比较少见了。你的同伴呢?他是不是躲在哪个女人的裤裆里不敢出来见人了?” 罗慎行从武器店中慢步走出来道:“最后警告一次,我要杀人了,识相的赶紧滚!”然后举起风神弓,从背上背着的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道:“逐鹿公子,你是我第一个要杀的人。” 逐鹿公子见到罗慎行的箭尖对着自己,正想往后退时,罗慎行手中的利箭带着锐啸划过长街射入了他的前胸。 逐鹿公子瞬间化作白光在原地消失了,装备和武器“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罗慎行搭上第二支箭道:“漠北银狐,你是第二个。” 漠北银狐狂呼道:“他只有一张弓,大家冲上去把他砍了。”他的话音刚落,罗慎行的第二支箭从他的口中射入,由后脑穿出,漠北银狐马上追着他的同伴投胎去了。 就在其他人惊慌失措时,冰雪凝儿挥舞着轮回剑冲了上去,瞬间砍倒了两个人,其他人见状,惊呼一声四散逃亡。在罗慎行犀利的箭法面前,他们依靠人多取胜的心里优势立刻崩溃了。 冰雪凝儿正想追杀时,罗慎行道:“差不多了,给他们一次机会,我想这回他们再也不敢找麻烦了。” 冰雪凝儿悻悻的道:“当时他们围攻咱们时可是威风得很,现在打不过便挟着尾巴逃,哪有这种好事?”然后抚摸了一下小腹道:“这事儿没完,铁血盟要给咱们赔医药费,这两个死鬼的装备算作利息。”俯身把逐鹿公子和漠北银狐死后掉落的铠甲和武器捡了起来。 罗慎行举目四下观察,然后指着街边一个看热闹的人道:“你过来。” 那个人迟疑道:“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罗慎行拔箭搭在风神弓上,对准他道:“我认得你,你不要以为躲在人群中我就看不出你的身份。回去告诉你们铁血盟的人一声,老老实实的给我们送来医药费,一个小时后我们没收到的话,见一个杀一个。” 冰雪凝儿扬眉吐气的娇声喝道:“还有,从现在起我和夜狼经过的地方不许铁血盟的人出现,否则也是见一个杀一个。” 那个人犹自嘴硬道:“我不是铁血盟的人,你认错了。” 罗慎行道:“你把你的资料展示出来,让大家看看我有没有冤枉你?如果我错了,我把风神弓送给你。” 冰雪凝儿不悦的道:“和他讲这么多干什么?”说着走到那个人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再否认一次?”然后抬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之后,“乒乒乓乓”的又是一顿猛踢。 那个人双手捂着脑袋哀求道:“别打了,我错了,我这就回去传达两位的意见。”在冰雪凝儿停脚之后仓皇的逃走了。 接着有几个混在人群中,准备见机行事的铁血盟的人也一溜烟的撤退了。他们实在不明白,罗慎行和冰雪凝儿明明是新手,怎么会认得出铁血盟的人,即使在沧州城里住上一段时间的玩家,也认不全铁血盟的人。 冰雪凝儿得意洋洋的挽着罗慎行的胳膊道:“大家注意了,我叫冰雪凝儿,从今天起我和夜狼专门接受控告铁血盟的事,让大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就住在平安老店,欢迎大家光临。” 围观的人群里时发出了一阵欢呼声。他们在沧州城里经常受到铁血盟的欺压,但是铁血盟人多势众,其他玩家大多是敢怒不敢言,即使想反抗也很难避开铁血盟的监视。曾经有人企图组织玩家铲除铁血盟,但是刚组织十来个人时,就被铁血盟先下手除掉了。今天罗慎行和冰雪凝儿对付铁血盟的威势,让他们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有几十个人立即跟在罗慎行和冰雪凝儿身后,准备看看形势再说。毕竟罗慎行要求铁血盟的人在一个小时内送医药费给他们,如果铁血盟的人不肯送,势必会引起一场血战,到时可以看到冰雪凝儿和那个叫做夜狼的弓箭手抗敌的手段了。 如果铁血盟肯乖乖交出医药费的话,那就表示铁血盟已经丧失霸主的地位。冰雪凝儿和夜狼在沧州城就创建起地位来了,自己与他们攀上交情的话,以后就多了一个大靠山。这几十个人都抱持着这种心态,浩浩荡荡的往平安老店走去。 第五章凝儿离去 回到客栈后,冰雪凝儿右手抱着铠甲,左手威风凛凛的指着那些跟来的人道:“大家注意听了!一会儿铁血盟的人来的时候,你们要勇敢的站出来指证,但是有动手的话,你们也别想捡现成的,参与动手的人才有份分得战利品。” 刚才她和罗慎行两人虽然把铁血盟的人震住了,但是铁血盟的首领还没有出现,而且就凭铁血盟在大庭广众之下,企图抢劫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公道话看来,就可以知道他们在沧州城里的势力。这样的威慑力绝不是十几个人就可以创建起来的,他们隐藏的势力一定极为庞大。 冰雪凝儿本来杀两个人立威之后,就打算和罗慎行走人,以免寡不敌众。因为即使罗慎行和自己都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也不可能一次对付几十人的围攻。但是有这么多观望的人跟着自己来了,让她又重拾信心。 冰雪凝儿说完看看罗慎行道:“你也来说两句。” 罗慎行见她摆明要大干一场,现在正在拉拢人心,企图与铁血盟彻底开战,惴惴不安的低声道:“这样行吗?他们这些人摆明是墙头草,拉拢他们还不如自己干呢。” 冰雪凝儿脸上露着笑容以免让那些人看出破绽,同时低声道:“不行也得行,你要是不想被打回新手村,那就……” 罗慎行奇怪她为什么说到一半就打住了,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看去,冰雪凝儿惊慌道:“他怎么来了?” 罗慎行见到对面远远走来了十几个人,正想仔细观察时冰雪凝儿拉住他的手往客栈里退去,罗慎行不明所以只好随着她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 冰雪凝儿跑回房间把逐鹿公子和漠北银狐的装备扔到地上,背靠在房门上,吁出一口气道:“我表哥来了,希望他没有看到我。” 罗慎行臆测道:“一定是你表哥不让你玩游戏,你却不听话。” 冰雪凝儿眼中露出嘲弄的神色道:“就算是吧。”说着伸手摸向罗慎行的怀里道:“权杖呢?” 罗慎行指着柜子道:“我把它藏在药材堆里,一定比放在我身上保险。”就在这时客栈中响起一个人的叫声道:“凝儿,是你来了吗?” 冰雪凝儿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把轮回剑塞到罗慎行手中柔声道:“我要走了,那些药材都归你了。夜狼,每个城里都有一个百晓翁,你有什么事情就去问他,从此不要说你认识我。”转身拿起开山斧道:“权杖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你要好好保存。”打开房门就要走。 罗慎行拦住她道:“凝儿!你怎么了?” 此时脚步声已经来到了他们的房门外,冰雪凝儿凄然一笑,突然狠狠的踢了罗慎行一脚喝骂道:“滚!你是什么东西?”然后惊喜的道:“表哥,我在这里。” 罗慎行被冰雪凝儿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坐在地上,他捂着肚子站起来时,就见到冰雪凝儿已经冲出房门扑到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左手拥着冰雪凝儿,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罗慎行。 冰雪凝儿回首指着罗慎行道:“表哥,这个家伙的外号叫贱客,你知不知道?是下贱的贱哦!咯、咯,真好笑。” 罗慎行的心如撕裂般痛楚,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不知道冰雪凝儿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难道她忘记了与自己一起升级、共同闯关的经历了吗? 罗慎行木然的见到与冰雪凝儿的表哥一起来的人要冲上来教训自己,被冰雪凝儿拦住了,他恍惚中听到冰雪凝儿道:“这个傻瓜虽然有点儿愚蠢,好歹与我认识一场,你们不要难为他。” 冰雪凝儿指着一个穿着红色武士服的人道:“喂!狗头军师,你和我表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罗慎行坐在地上默默的打量着被冰雪凝儿称为狗头军师的人的资料,见到他的名字是卧龙居士,冰雪凝儿表哥的名字是大梵天。而与大梵天一起来的人之中,有一个叫南宫绝的,竟然是铁血盟的盟主。 卧龙居士道:“我们和大梵天也是刚到沧州城拜访南宫盟主,听到与南宫盟主的手下发生冲突的人叫冰雪凝儿,我们就知道是你了。” 大梵天冷冷的问道:“凝儿,我让你带的药材呢?” 冰雪凝儿举起开山斧道:“这个鬼东西太重了,我在闯关的时候为了把它留下只好把药材都扔了。没想到刚闯关出来就被铁血盟的人找麻烦,有一个叫逐鹿公子的家伙竟然要杀我。表哥,我们把铁血盟给铲平好不好?” 大梵天沉声道:“胡闹,我与南宫盟主是好朋友,逐鹿公子让这个贱客给射死的事儿我还没算呢?” 罗慎行怒火上涌,猛然从地上站起来道:“大梵天,贱客也是你能叫的吗?” 此时客栈的老板从人群中挤进来道:“诸位,别在我的小店中争吵,有什么问题请到外面去解决,客栈里是要保护每一个客人的,这是客栈的规矩。”在他身后站着十来个杀气腾腾的店伙计,正以戒备的姿势盯着他们。 大梵天对罗慎行勾勾手指,淡淡的道:“滚出来。” 南宫绝冷笑道:“不要以为有一张破弓就了不起,你那两下子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冰雪凝儿冷冷的道:“没有这张弓的话我们早就被你的人杀死了。”然后挽着大梵天的胳膊道:“他是个一个死脑筋的人,表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走吧,我们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跟我讲一讲你的军队筹备得怎么样了。” 大梵天露出一丝笑容道:“那当然,凝儿的话我怎么会不听呢?”说着挥挥手道:“大家走吧,看在凝儿的面子上,南宫盟主以后不要难为他。”傲然的带着众人离开了。 罗慎行失魂落魄的看着冰雪凝儿临行前把房门的钥匙拋给了自己,犹如依人小鸟般亲热的挽着大梵天的胳膊,和众人有说有笑的越走越远,却始终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罗慎行现在几乎麻木了,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就凭大梵天的那句“滚出来”他就敢和大梵天拼命,但是冰雪凝儿无情的话彷佛锋利的刀子把他的心捅了一个大窟窿,让他提不起精神和别人争吵。 店老板用同情的眼光看看他,便带着伙计离开了。罗慎行只觉得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默默承受凝儿离去的痛苦,连以前看来刺眼的同情目光都不觉得难堪了。 突然,轻轻的敲门声把他惊醒,罗慎行以为冰雪凝儿回来了。惊喜的向门外看去,但是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清瘦的脸颊上,一双灵活的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罗慎行有气无力的道:“出去。” 那个人坚持道:“夜狼兄弟,我可以进来吗?” 罗慎行淡淡的点了一下头,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他木然的看着那个人走进来又反手把房门关上,彷佛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一样。 那个人叹口气道:“夜狼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罗慎行还是不说话,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他,过了好半天才打量了一下他的资料,发现他的名字竟然叫鬼师爷,没有添加任何帮派。这样的名字如果是在半个小时前让罗慎行见到的话,罗慎行的肚皮一定要笑破了,但现在他只是淡淡的道:“你好,鬼师爷。” 鬼师爷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名字被罗慎行叫出来而感到惊讶,镇静的道:“我就是鬼师爷。” 罗慎行坐在床头上不耐烦的道:“有话就说,没事走人。”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若非鬼师爷说理解自己心情,他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鬼师爷瞪着他突然大声道:“你大祸临头了。”这是一句标准古代说客的开场白,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吓人一跳,引起对方注意,然后再阐述自己的观点。但即使他说天上出现了一个破洞,也不会让罗慎行感到意外。 鬼师爷看着罗慎行半死不活的样子,突然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他是突然想起罗慎行是为情所苦,自己却想要以天下大事来打动他,真是弄巧成拙。他正要换说词的时候,罗慎行却被他这种别开生面的劝说方式吸引住了。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鬼师爷,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鬼师爷见他主动开口,简直是喜出望外,但脸上却露出痛苦的表情道:“一言难尽哪!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罗慎行见他有苦难言的样子,同病相怜的安慰道:“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鬼师爷一拍大腿道:“夜狼兄弟,你真是心胸豁达,如果我遇到你这种事儿的话,我早就招兵买马大干一场,来挽回美人心了。” 罗慎行“腾”得站起来道:“你说什么?”他听到挽回美人心的这句话如被雷击,一颗心开始“怦怦”的急剧跳动起来。 鬼师爷压低声音道:“想必你不知道大梵天是什么人吧?” 罗慎行摇摇头,他只知道大梵天是冰雪凝儿的表哥,但是鬼师爷说的肯定是另一回事儿,所以他立刻眼巴巴的望着鬼师爷,等他说出下文。 鬼师爷见自己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后,慢条斯理的道:“真武大陆的九个州之中,你知不知道哪个州最重要?”他习惯先拋出难以回答的问题为难一下别人,接着再表明自己的观点来抬高自己的身份。他自诩为智绝天下的孔明再世,可罗慎行绝不是礼贤下士的刘备重生。 罗慎行见他说话绕圈子,伸手抓住他的衣领道:“你他妈的痛快点儿说!” 鬼师爷昂首挺胸道:“士可杀不可辱。”还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不屈姿态。 罗慎行松开手,又殷勤的为鬼师爷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道:“抱歉,我的性子急了点儿,你多包涵。” 鬼师爷见好就收,主动坐在原先冰雪凝儿的那张床上道:“急有什么用?你现在能把你的女朋友抢回来吗?就算你有胆量,你又凭什么去抢?你要被打成猪头之后才能明白自己的处境吗?”说到最后已经声色俱厉。 罗慎行若有所思道:“有道理、有道理,接着讲。” 鬼师爷满意的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说完看看罗慎行不悦的眼神干咳一声道:“夜狼兄弟一定是刚刚闯关成功,否则就凭你那张弓和你百发百中的箭法一定早就扬名真武大陆了。话说回来你今天已经一战成名了。” 罗慎行点点头,静静的听他往下讲,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鬼师爷成功的引到他的话题上去了。 鬼师爷扼腕叹息道:“可惜呀!英雄总是遭人嫉,成名也爲你带来了杀身之祸。” 罗慎行焦急的道:“你说话就不能直接点儿吗?我要听的是怎么才能挽回凝儿的心,可不是等着听你说废话的。” 鬼师爷皱眉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点一点办,你还不清楚事情的状况,甚至连个计画都没有,最关键的是,你的小命都要没了,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真的挽回她的心?” 罗慎行泄气道:“请您慢慢讲。”罗慎行知道自己急惊风却遇到了慢郎中,只好像个听话的孩子般端坐着洗耳恭听。 鬼师爷欣然道:“你的这个态度很好,只要你坚持下去,我用脑袋担保绝对可以挽回你的凝儿的心。”然后大声问道:“女人喜欢的是什么?” 罗慎行回答道:“不好说。” 鬼师爷怒駡道:“废物,连自己的女人怎么失去的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英雄!你知道了吗?自古美女爱英雄。”说到后来几乎是喊出来的,显然对罗慎行迟钝的反应没耐心了。 罗慎行本想反驳他的观点,但是又怕真的把他惹怒,等一下他拂袖而去,那时自己就真的一点儿希望也没了,只好勉强接受这个观点。 鬼师爷见他不反对,激动的心情逐渐平息下来道:“在沧州城里,铁血盟是最大的地头蛇;但是在荆州城里大梵天却是最有实力的人。现在他已经筹备好一切等着时机的到来,据我估计他很快就要创建军队开始攻城掠地了。现在你明白你的凝儿为什么会舍你而去了吧?”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但是心中开始相信鬼师爷的话了。冰雪凝儿临走前对大梵天问起军队的事,自己当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看来凝儿是因为这一点才喜欢大梵天的。 鬼师爷见他心动了,趁热打铁道:“权力!在别的游戏中没有什么,但是在武魂里完全不一样了。你见过万马奔腾的壮观情景吗?你见过军队厮杀时激动人心的场面吗?那种身临其境的感受是你永远想不到的。 你再想一想,当你带着千军万马把大梵天逼迫得走投无路,变成了武魂里的霸主时,你的凝儿还会选择一个失败的懦夫吗?” 罗慎行警觉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鬼师爷伸出手举到他面前慢慢握紧拳头,一字一顿的道:“称霸!” 罗慎行盯着他的拳头道:“我?” 鬼师爷道:“错!准确的说,是你和我。鬼师爷和月夜之狼。” 罗慎行愕然道:“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他到了真武大陆之后,冰雪凝儿一直称呼他为夜狼,所以每个人都以为他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夜狼,但是鬼师爷竟然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难道他也有魔眼戒指?想到这里他向鬼师爷的手上看去。 鬼师爷晃晃手道:“我可没你的好运,可以得到魔眼戒指。” 罗慎行更加惊讶,鬼师爷果然有点儿门道,就连自己拥有魔眼戒指都知道。难道他是系统的NPC?他又仔细观察一遍鬼师爷的资料,发觉他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玩家。 鬼师爷淡淡的道:“我来到真武大陆之后,走遍九个州,寻找可以合伙的人,但是没有一个可以成大器的,即使有也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 罗慎行苦笑道:“你不会是寻我开心吧?”他可不是妄自菲薄,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鬼师爷想与自己合伙称霸真武大陆的话,恐怕是找错人了。 鬼师爷看出他的心思,若无其事的道:“我还知道你在龙门镇救过几个人,而且你的风神弓在龙门镇的时候,就已经引起别人的觊觎;最厉害的是你竟然杀死血豹王,不用说你在沧州城里的事,那我就更清楚了。既然我选择了你,你就一定行,因为你有运气,而且很讲义气。”他已经吊足了罗慎行的胃口,现在就等罗慎行上钩了。 罗慎行艰难的道:“光凭这一点你就能保证我没问题,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说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呢?”他看出鬼师爷迫切想拉拢自己的心,但是现在可要看看鬼师爷有什么本钱了?自己可不能与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合作。 鬼师爷诡秘的一笑道:“你知不知道许多玩家都往游戏中花了大笔金钱?” 罗慎行想了一下道:“是因为游戏里的钱太难赚了。” 鬼师爷摇头道:“不难赚,而且他们都是有钱人,根本不在乎在里面花多少钱。他们图的是在这个划时代的游戏中玩个痛快,昊天集团更可以趁机大捞一笔。那些玩家当然也想把投入的资金拿回来,于是他们开始攻掠城池、占领地盘,不仅威风又可以从占领地收取税金。 可是他们到后来他们一定会明白,这其实是亏本的买卖;随着玩家的增加,他们每打下一块地盘,就会再被其他的玩家攻下,然后一直巡回下去。他们除了白白损失招募军队的花费之外,最终一无所得。” 罗慎行的嗓子开始发干,涩声道:“你有什么计画?” 第六章智闯重围 鬼师爷神秘的道:“以商养战。” 罗慎行不屑的道:“你能想到经商,别人自然也能想到。如果你只有这两下子的话,我劝你还是死心吧!”罗慎行早就有在游戏中经商赚钱的想法,他打算利用自己合成丹药的优势,到处贩卖丹药来赚钱。虽然不会很多,但是可以应付自己在武魂里的花费。 鬼师爷镇静的说道:“经商,当然谁都知道,但是武魂的系统把最赚钱的买卖全都垄断了。玩家想到的经商途径最多是打宝卖钱,也不过做到收支平衡而已,要是谁都能赚钱的话,武魂早就关门大吉了。” 然后掰着手指头道:“当玩家的威望值达到一百点的时候就拥有领兵权,可以招募一百人的军队。就最便宜的步兵来说,招募费用是每人八千个金币。一百个步兵就要八十万金币,军队每天固定的维持费用是每人二百个金币,一天就要两万个金币,还要为他们买装备、买武器、买粮草,做什么买卖可以赚到这么多的钱?” 罗慎行咋舌道:“这么多钱?军队的士兵都是哪来的?” 鬼师爷好奇的道:“都是系统提供的。只要你的威望值够了,有钱就可以招募得到。难道你没问过百晓翁吗?” 罗慎行尴尬的道:“我一直都忙着冲等级,根本不知道百晓翁这个人。”忽然想起冰雪凝儿临走时对自己的嘱咐,要自己有事的时候去问百晓翁,心中不禁黯然。 鬼师爷惋惜的道:“那你一定错过了很多机会,百晓翁会告诉你很多有用的知识,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在呢。收拾你的东西,我们出发。” 罗慎行道:“你还没说出所谓‘以商养战’是怎么回事呢?” 鬼师爷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小命。大梵天这个人心胸狭窄得很,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我不是看透他的真面目的话,我要合作的人就不是你了。” 罗慎行为难的指着柜子里的东西道:“我们带着这些东西走在街上说不定会再一次引来袭击,你有什么好办法?” 鬼师爷不屑的道:“这点儿小事还用得着想办法吗?我在外面的马车已经等了老半天了。”说完主动抱起铠甲道:“先往车上送。” 罗慎行看着散装在柜子里的宝石、丹药和药材,正犹豫是否要再一次脱下自己的裤子时,鬼师爷摇头道:“你等着。”抱着铠甲匆匆出门去了。 罗慎行担忧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鬼师爷是不是骗子?要是他带着自己的铠甲溜掉的话,那自己可就亏大了。幸好鬼师爷很快就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大袋子。 罗慎行放下心,让鬼师爷撑着袋口,自己把宝石和药材胡乱往里面塞。就在药材即将塞完时,不小心露出那柄权杖,罗慎行急忙又插到自己的护身软甲里。鬼师爷眼睛一亮,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的催促道:“快点儿,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把袋子往肩上一扛道:“离开沧州城之前你尽量躲在马车里,不要露脸。”然后走了出去。罗慎行左手握着风神弓,右手持着轮回剑紧紧跟在他后面,准备在鬼师爷扛着袋子逃跑时立即杀了他。 来到客栈门口时,店老板叫住罗慎行道:“客官,要退店吗?” 鬼师爷快步往前走道:“不退,有人找的话就说刚出去,多付的店钱算是给你的赏钱。”然后来到客栈门口一辆带蓬的马车前,把袋子往车里一拋,招呼罗慎行道:“上车。”自己率先钻了进去。 事已至此,罗慎行也不再犹豫,随后上了马车。在他上车后,鬼师爷对车夫道:“从北门出城。”随着他的命令,马车慢慢的动起来。 罗慎行惊讶的道:“马车夫是真的NPC吗?” 鬼师爷紧张的从车窗往外看,一边说道:“当然是,他们只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外面的那几个人好像是铁血盟的人。”他虽然没有罗慎行的魔眼戒指,但是他早就开始留心客栈外的一举一动,所以自从罗慎行由客栈出来后,他见到那几个一直等在附近的人开始移动时,就敏锐的猜到他们是铁血盟的人。 罗慎行把头凑到车窗旁道:“有三个是铁血盟的人,另外两个人应该是大梵天带来的,他们果然不想放过我。” 鬼师爷冷笑道:“就怕他们没有这个本事。”说着掀开一个箱子道:“你看这是什么?”里面装了满满一箱的箭枝。 罗慎行惊喜的道:“这要花多少钱啊!”不久前他和冰雪凝儿冲到武器店时,冰雪凝儿把自己的钱袋给他,然后自己站在大街上戒备,罗慎行看到一支箭竟然要一百个金币时,心痛的只买了三十支箭。射死逐鹿公子和漠北银狐就用去两支,只剩下二十八支。 现在鬼师爷准备的箭足足有五百支,这可是五万个金币呀。这么大手笔投资在自己的身上,看来鬼师爷是下定决心要搏一把了。 鬼师爷看着街道旁逐渐涌动的人群道:“准备好,趁他们进攻前先射杀几个。” 罗慎行把一支箭搭在弓上道:“他们还没动手我就杀死他们,于理有亏,还是等他们先动手吧,那样咱们就是正当防卫了。” 鬼师爷恼怒的道:“无毒不丈夫,做大事的人要心狠手辣,当机立断。他们的人都快把我们包围了,你还讲什么正当防卫?” 罗慎行看着试图往马车逼进的人群,大声道:“如果不想找麻烦就退回去,你们再前进的话我要放箭了。”然后把箭尖对准一个铁血盟的人道:“快退回去。” 鬼师爷突然轻拍罗慎行的右肩,高度紧张下的他,不由自主松开手,那支箭准确的射入刚才那个人的胸口。 这时街边传来南宫绝的喊声道:“这小子杀了我们的弟兄,砍了他,谁杀死他那张弓就是谁的。”随着他的声音,本来被罗慎行震慑住的铁血盟的人呼喊一声,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上百把利刃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罗慎行一边偷偷骂着缺德的鬼师爷,一边不断张弓放箭。但是铁血盟这次出动了一百多人,被罗慎行射死几个之后,反倒激起他们的杀气,而且罗慎行手中的风神弓对他们来说实在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眼看他们就要冲到马车附近了,鬼师爷抽出一把短刀道:“大家听着,南宫绝自己不敢动手却让你们来送死,你们跟着这种小人,即使风神弓到了你们手里也会被他抢去。”说完打开袋子,把袋子里的宝石和丹药往车外拋去道:“这里是我对诸位兄弟的一点敬意,全是上好的宝石和珍贵的救命丹药,大家手快有、手慢无。”一边说一边大把的拋。 罗慎行现在也顾不得心疼自己的宝贝,吐气扬声道:“南宫绝,你这个杂种,有种你自己冲到前面来,让别人为你卖命算什么英雄?” 围攻的人群中有识货的人,见到地上都是珍贵的熊胆或虎骨等珍贵药材合成的丹药,而且还有兽王才会掉的宝石,立刻停住脚步,捡起地上的东西往自己口袋里装去。别说合成的丹药,就是熊胆和虎骨这样的药材,也是很多人得不到的,即使罗慎行在杀死熊之后也取不出熊胆,虎骨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当第一个人开始从地上捡东西后,其他人立即一哄而上,趴在地上争夺起来,唯恐下手晚了没有自己的份。鬼师爷彷佛扔石头一样,大方地往马车两侧抛洒着珍贵的丹药,同时大声鼓动道:“你们一定要保存好,否则南宫绝会从你们手中抢去的。” 南宫绝躲在一株大树后破口大駡道:“蠢货,杀了夜狼之后,车上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但是他若上前抢宝物就要面临罗慎行夺命的利箭,而且其他人自从添加铁血盟之后,除了抢玩家的装备外,根本没弄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看到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谁还肯为南宫绝做替死鬼,如果要上的话,让南宫绝第一个冲上去好了。 罗慎行瞄准了南宫绝藏身的大树道:“南宫绝,这一箭是警告你,下次我会直接射破你的脑袋。”说完一箭射在树干上,南宫绝听到利箭破空飞来的声音,下意识的将脑袋一缩,徒劳的骂道:“夜狼,下次你再到沧州城的时候,我要你生不如死。” 马车拋下争抢的人群向沧州城的北门驶去,眼看城门在即的时候,罗慎行长吁一口气道:“幸好他们是乌合之众,要不然咱们要被分尸了。” 鬼师爷淡淡的道:“他们是乌合之众,大梵天的人绝对不是。” 罗慎行慌张的道:“他们来了吗?” 鬼师爷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大声道:“大梵天,我知道你来了。我尊重你是个英雄,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他也不敢确认大梵天真的带人来了,而且正好等在北城门附近,因为沧州城一共四个城门,遇到大梵天的机会只有四分之一。 但是鬼师爷的话音刚落,大梵天的声音从城门口一间绸缎庄中传出道:“请讲。”语气中颇有几分骄傲,显然对鬼师爷当众称自己为英雄的做法很满意。 鬼师爷让车夫停下来,大声道:“夜狼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手,我与他相识一场,不忍心看他才冲级成功就被打回新手村。你有你的大事要做,如果为了一个人损失你的得力干将,对你的宏图霸业没有半分好处。” 鬼师爷这番话软硬兼施,准确的指出:大梵天想要杀死月夜之狼的话,也会在月夜之狼的弓箭下,损失几个手下。现在大梵天即将组织军队,开展他的霸业,损失任何一个手下对他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 鬼师爷在听到大梵天的声音时,心情也是紧张得不得了,但是既然大梵天来了,月夜之狼和自己的两条性命就已经悬在半空中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凭藉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把大梵天劝走,避免两败俱伤。 大梵天冷冷的道:“请教如何称呼?” 鬼师爷恭敬的道:“在下鬼师爷,久仰大梵天的威名。” 大梵天沉默一会儿道:“两位有没有兴趣添加我的队伍呢?”他这番邀请完全是看在鬼师爷侃侃而谈的份上,才动了招贤之心,罗慎行完全不在他的计画之内。他虽然看不出冰雪凝儿对罗慎行的情谊,但是罗慎行竟然与冰雪凝儿相处了那么久,让他心里感到极不痛快。所以才会冠冕堂皇的打着为逐鹿公子报仇的旗号参与这份行动。 鬼师爷谦卑的道:“大梵天手下能人济济,我去了反倒碍事儿。我先谢谢大梵天的美意,以后如有要我效劳的地方,大梵天托人带个信就可以。” 大梵天朗声笑道:“我这次前来本是想与夜狼兄弟道别,现在见到鬼师爷让我不虚此行,两位走好。”他反覆思量了鬼师爷的话,直到此时才下定决心,暂时放过罗慎行。既然计画失败不如趁机卖个人情。 鬼师爷在马车上抱拳道:“多谢大梵天,告辞了。”命令车夫继续前行,然后把脑袋缩回马车内。 马车在沉重的车轮声中慢慢的驶出沧州城的北门,鬼师爷紧张得提起的心才落了下来,无力的靠坐在车壁上看着罗慎行沮丧的脸道:“是不是觉得很丢脸?” 罗慎行垂头丧气的不做声,鬼师爷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一回大丈夫?韩信忍跨下之辱才能成就大业,你今天忍气吞声不与大梵天计较,一定会为你将来无限发展的前景奠定基础。” 罗慎行低声道:“我原本一直很怀疑你的用心,直到刚才你为我低声下气的求人我才相信你,请原谅我。” 鬼师爷哈哈一笑道:“什么叫低声下气?我可是利用自己的智慧骗过了大梵天,这种危难才是展现我能力的时刻,说起来我还得好好的感谢你哩。” 罗慎行被他乐观的态度感染得轻松起来,抬起头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鬼师爷道:“到最北面的幽州之北,我们要在那里创建自己的地盘。” 罗慎行担忧的道:“那不是要走很远?” 鬼师爷道:“十几个时辰。” 罗慎行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道:“十几个小时?” 鬼师爷道:“是时辰。”然后取出自己的罗盘道:“你也有这个东西,现在先拿我的跟你讲一遍。”此时罗慎行才看清罗盘上像钟表一样有十二个刻度,但是每个刻度所标明的都是古代天干地支中的十二地支,按子卯午酉的顺序排列着。在罗盘的左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指北针,罗盘的下面有一行数位显示着:武魂元年三月十二日。 鬼师爷指着钟表的刻度道:“它转一圈是十二个时辰,就是武魂历的一天,相当于我们的八个小时。” 罗慎行恍然大悟道:“那武魂元年三月十二日就是游戏已经开始了一个月零四天,对不对?”按鬼师爷说的计算方法来说,正常生活中的一天是武魂里的三天,也就是说武魂中的时间是现实时间的三倍快。 鬼师爷收好罗盘道:“就是这样。”然后拿出一个水囊和几个馒头道:“饿了吧?” 罗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鬼师爷已经明白他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便微笑道:“到了真武大陆之后,没有补血丹那一类的东西了,想补充体力的话就和生活中一样吃饭,没什么好奇怪的。”自己拿起一个馒头往嘴里塞去。 罗慎行就像傻子一样,照着他的样子吃了起来,吃了两口停下来问道:“那我戴的饰物有没有效?我的那些可都是极品。”说着摘下自己的恶狼项链道:“这个是补充血量的,是不是没有用了?” 鬼师爷放下馒头接过项链道:“这是你杀狼王得到的吧!补血的装饰品怎么会没用?从新手村出来的人很少有机会打到能补血的饰物,在真武大陆购买的价格贵得吓死人。” 然后把项炼还给罗慎行,接着说道:“补血的饰物实际上和增加防御力的饰物差不多,但比较起来增加防御力的饰物只能保护装备的部位,补血的饰物可以说是全身性的防御,和盔甲差不多。” 罗慎行急忙把项链戴回脖子上,然后又隔着衣服确认了一下。鬼师爷摇头道:“你这样太小家子气了,这种行为很丢人,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许这样做。” 罗慎行躺在车厢里,枕着装药材的袋子道:“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不在乎,这可是我拼命打来,而且还能升级的宝贝。”虽然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升级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升,但这一定是很了不起的功能。 鬼师爷淡淡的道:“就算能升级现在也没用,真武大陆的玩家还没有出现能升级饰物的高手,NPC就更不用说了。” 罗慎行把风神弓搂在怀里道:“我的风神弓是不是真武大陆里唯一的一张?” 鬼师爷道:“当前是这样,但是我想很快就会出现第二张弓了。当第二张弓出现的时候,负责锻造武器的玩家和NPC就可以升级自己的技能,开始制造新弓了。” 罗慎行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坐起来道:“为什么?” 鬼师爷不悦的道:“我不是说过了吗?”猛然想起罗慎行对武魂的瞭解是白痴的水平,耐心的解释道:“锻造武器的技能是随着玩家带到真武大陆的武器而逐步提升的,一种新兵器至少要出现两件的时候才能制造出来。” 罗慎行欣喜的道:“怪不得他们都想抢我的弓,原来这是独一无二的稀有珍品。” 鬼师爷羡慕的道:“我早就说过你的运气好。不过他们想抢你的弓并不单单只是因为它当前是独一无二的。还因为招募部队的时候,士兵会因为招募者自身使用的兵器而自动选择兵器;也就是说使刀的将领只能招募到使刀的士兵,一个将领没有弓的话就绝对招募不到会使用弓箭的士兵。 军队之间作战时,拥有弓箭可以取得绝对的优势。你这张弓如果肯出让的话,一百万金币都会有人争着买。因为谁得到这张弓就可以优先组成一支弓箭手部队,那样的话玩家之间的战争立刻就会分出胜负。” 罗慎行异想天开的道:“杀死对方使用弓箭的士兵之后把他们的弓抢过来,不就可以弄到一大批弓了吗?” 第七章发财大计 罗慎行说完之后发觉鬼师爷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愚蠢至极,急忙叉开话题道:“说说你的发财计画。” 鬼师爷傲气十足的道:“我们现在坐的是什么?” 罗慎行脱口而出道:“车。” 鬼师爷翻白眼道:“什么车?” 罗慎行肯定的道:“马车。”然后惊喜的道:“你说我们购买一批马车,来运送各地的玩家,从中收取租金,这个主意不错。” 鬼师爷愤怒的道:“你的脑子是不是木头做的?这种车慢得像乌龟在爬似的,靠它能发财吗?”说着用手中的馒头在罗慎行头上砸了一下。 罗慎行继续思考,想了半天才老实的说道:“想不出来。” 鬼师爷叹口气道:“诚实也算是一种美德。”然后默默的嚼着馒头,暗自思量自己找月夜之狼合作是不是错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要血本无归了。 罗慎行看他失望的样子,感到颇为愧疚的道:“我早说过了,我不行……”才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银熊铠甲上,突然想起龙门镇服饰店老板的话:“这套铠甲严重影响速度,最适合骑马用。” 罗慎行立刻改口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早就知道你是想抓马来卖。”他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有马,甚至不知道那些不确定存不存在的马究竟能否抓到,但是胡说八道也比看鬼师爷的白眼强。 鬼师爷惊喜的道:“你真的猜出来了!”他冒着极大的风险,独自一人在草原上闯,才发现幽州之北的草原上有马。这个秘密他一直藏在心里,就等着时机来临时要藉此发展。没想到月夜之狼竟然真的猜出自己的目的,这让他不得不相信罗慎行的运气。 当初他安排在龙门镇的同伙告诉他月夜之狼的运气好的不得了时,他还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月夜之狼能够得到魔眼戒指、获得风神弓、射死血豹王的事没有一样可以轻易完成。只是他还不知道罗慎行射死金色熊王;不过,当他在客栈无意见到月夜之狼藏起来的那柄权杖时,就猜出那一定是个不同寻常的宝贝。 罗慎行故意轻描淡写的道:“猜出你的目的也没什么难的,如果可以组织一个骑兵队伍的话还有点儿意思。” 鬼师爷激动的抓住罗慎行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行的,你看没错吧!你的想法跟我的伟大构想不谋而合,这绝对证明了英雄所见略同。” 罗慎行本来是信口胡说,但是见到鬼师爷狂喜的样子,惊讶的反问道:“你不是真的打算成立一支骑兵队吧?” 鬼师爷晃着他的肩膀道:“你想想!成吉思汗为什么可以纵横天下?赵武灵王实行胡服骑射之后,为什么可以让赵国强大起来?骑兵!这就是武魂里的机械化部队呀!” 罗慎行心动道:“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感到激动。对了,你抓到多少匹马了?” 鬼师爷耸耸肩道:“一匹也没有。” 罗慎行惊叫道:“你连一颗鸡蛋都没有就想开养鸡场?”他满心欢喜的以为鬼师爷已经准备好千百匹骏马,就等自己去大展拳脚。没想到他连一匹马也没有就厚着脸皮鼓动自己组织什么见鬼的骑兵队,真是痴人说梦。 鬼师爷淡淡的道:“伟大的事业都是从伟大的构想开始的,是无数个梦想改变了这个世界,你连想都不敢想的话还能有什么发展?” 罗慎行知道他的话有点儿道理,所以冷静下来问道:“那谁去抓马?” 鬼师爷指着他的鼻子道:“你。” 罗慎行也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自己抓马,然后自己组建骑兵,接着自己去打天下,那我跟你合伙干什么?” 鬼师爷大声道:“问得好!我能干什么?我能把你平安的从沧州城里带出来;我给你一个梦想;我给你夺回美人的机会,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然后继续掰着手指头数道:“你知道马在哪里吗?你知道怎么抓马吗?你知道抓到马之后怎么办吗?你知道马场建在哪里吗?你知道马多了之后怎么处理吗?最重要的一点,你有投资马场的资金吗?” 罗慎行被他连珠炮般的发问弄得晕头转向,只好举手投降道:“不知道。”然后补充一句道:“我有十二万个金币够不够?” 鬼师爷翘起小拇指道:“够买马缰绳的了。” 罗慎行知道自己那点儿资金拿不到台面上,但是又有点不敢相信鬼师爷,毕竟鬼师爷一匹马都没有就敢说创建骑兵队,说不定他的资金也有限得很,却来跟自己吹牛皮。 鬼师爷掏出自己的路条翻过来对着他道:“这就是我的入股金,以后我们发展起来时你我各占一半股份。” 罗慎行睁大了双眼,然后点着路条上金币的数目,一个零一个零的数道:“一、二、三、四、五、六……” 鬼师爷收起路条道:“不用数了,一共是三百七十万个金币。当初我进来时带了四百万个金币,但是这一个月来花掉了一些,剩下的钱加上你的十二万个金币,再把你这些药材变卖掉,应该可以支撑一阵子。你的资金虽然少了点儿,但是你的装备值不少钱,更重要的是你的运气好,你我合作一定会成功的。” 罗慎行张大了嘴道:“你打算怎么回收成本?” 鬼师爷咬牙道:“既然投资这么大,当然要狠狠的捞回来,但是现在时机还没成熟,我们得耐心的等。” 罗慎行飞快的在心里计算着鬼师爷的投资额,发现他投入的现金达到了八十万。如果他的计画失败,说不定要倾家荡产了,不过也说不定鬼师爷家里是亿万富翁,根本不在乎这点儿小钱。 鬼师爷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盘算下一步计画。罗慎行无聊的望着车窗外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道:“咦!天怎么黑了?” 鬼师爷被他打断了思路,不悦的道:“到了真武大陆之后六个时辰是白天,另外的六个时辰是黑夜,没事儿别来打扰我。” 马车在经过一个小村庄时,车夫把车停下来,喂马吃了草料之后再继续上路。罗慎行本来想询问为何游戏里的马也要吃草料时,见到鬼师爷紧缩的眉头又把话咽了回去,自己也闭上眼睛默默调息。 罗慎行经历了在武魂里的第一个黑夜之后,终于迎来了东方的曙光。随着阳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罗慎行的心情也明快了起来,他反覆思量冰雪凝儿对自己态度的急剧转变,突然狠狠在自己的头上打了一拳。 冰雪凝儿对自己摆出冷淡的姿态,分明就是不想让她表哥知道她和自己的关系,怕自己受到大梵天的伤害,因为她早就知道大梵天是心胸狭窄的卑鄙小人。 鬼师爷迷惑的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罗慎行激动的道:“我终于明白凝儿的心意了,凝儿!我是傻瓜。” 鬼师爷冷冷的道:“那你为什么不跳下车去找她?” 罗慎行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一拍脑袋道:“我怎么忘了。”说着就要跳下车,鬼师爷抓住他的胳膊道:“你到哪里去找她?到沧州城?你进得了城吗?” 罗慎行想起在逃离沧州城时,南宫绝撂下的狠话,自己孤身一人去闯沧州城的话,即使有十条命也回不来,而且有大梵天在凝儿的身边,就算自己闯进城去也见不到凝儿。 鬼师爷松口气道:“按我的计画去办,你一定有机会的。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和我一起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来。” 罗慎行死死的盯着鬼师爷道:“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鬼师爷无所谓的道:“你看我投资这么大,会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 罗慎行转身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绿油油的庄稼,脑海里全是冰雪凝儿的倩影。自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刁蛮任性的大眼美女时,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所以当时才会故作赌气的放弃风神弓,目的就是为了在她心中留下一个良好印象。 冰雪凝儿的娇嗔薄怨似乎就在眼前,却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直到巍峨的幽州城出现在眼前时,罗慎行依然沉浸在令人魂断神伤的回忆当中。 鬼师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的暗自叹息一声,自己千辛万苦才查找了一个运气好的合作伙伴,没想到他的心思却全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现在只有祈求上苍保佑月夜之狼的好运气继续维持下去。 在城门口交过入城税之后,鬼师爷指挥车夫把马车停在一家客栈的前面,然后才招呼罗慎行下车,罗慎行愕然道:“这么快就到了!” 鬼师爷愁眉苦脸的道:“夜狼大少爷,你清醒一点儿好不好?我们现在只有努力拚搏才有成功的机会,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罗慎行唯唯诺诺的道:“下次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说着把装丹药的袋子主动扛起道:“房间预订了吗?” 鬼师爷抱起盔甲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提前预定房间?”然后怒气冲冲的向客栈走去。 罗慎行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只好小心的跟在他后面,生怕惹恼了这个大救星。不过让罗慎行满意的是鬼师爷要了两个单人房,这样自己就可以避免和另一个大男人住同一个房间了。 鬼师爷把盔甲往罗慎行的房间一拋道:“立即下线休息,八个小时后我们准时上线,记住没有?”说完把房门钥匙递给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下线去了。 罗慎行打个哈欠,躺在床上也下线了。 罗慎行摘下头盔在床上盘膝打坐,上次下线之后他已经耽误了一次打坐,十多年来那可是第一次。这次他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心神,慢慢进入运功时的状态。自从那次在武魂中偶然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罗慎行体内的真气由原来的细若游丝,开始壮大为涓涓细流,而且每次打坐时,都会从体外涌进一些真气,添加到自己的真气当中。 罗慎行在上次试着运行三个三十六周天之后没有发现异常现象,而且还成功把自己在武魂中的宝贵经验融合之后,便自作主张的坚持每次运功都要运行三个三十六周天。 运功调息之后,罗慎行狼吞虎咽的把便当吃下去,匆匆睡了一觉之后,还不到八个小时就冲回武魂,罗慎行本以为自己一定比鬼师爷回来得早,但是罗慎行刚打开房门就见到鬼师爷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鬼师爷推开罗慎行闯进他的房间,在袋子里选了两颗宝石和十颗虎骨断续丹,然后让罗慎行把武器都留在客栈里,领着他一路穿街过巷的来到大同钱庄。在他们离开客栈时罗慎行发现那辆马车还在客栈的门口等候着。 罗慎行终于见到自己和其他玩家存放资金的这个连锁钱庄,他一边仰头看着大同钱庄的牌匾,一边被鬼师爷拉着走进去。 鬼师爷来到高高的柜台前取出自己的路条,低声道:“把你的路条给我。” 罗慎行莫名其妙的把路条交给鬼师爷,鬼师爷把两个路条同时递给柜台后的店老板道:“在鬼师爷的帐号上留下二百三十万个金币,其余的划到月夜之狼的帐号里面。” 直到走出大同钱庄的门口罗慎行才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鬼师爷径自向前走着,头也不回的道:“一会儿见到城主的时候,你就拼命哭穷,具体应该怎么办不用我教你吧?” 罗慎行隐约明白了他的意图,会意道:“明白,这种事我很在行。” 鬼师爷微微一笑,轻车熟路的来到位于幽州城正中央的城主府,罗慎行大开眼界的望着雕梁画栋,犹如古代皇宫的城主府,简直像刘姥姥逛大观园。 鬼师爷走到把守城主府的卫兵前道:“我们想要求见城主大人,我们想买地。” 一个卫兵默不作声的走了进去,不一会儿返回来道:“城主让你们进去。” 罗慎行悄悄的问道:“这么容易就可以见到城主了?” 鬼师爷踩了他一脚大声道:“多谢。”然后随着那个卫兵往里面走去,越往里走,城主府的环境越美,小桥流水、假山盆景让人如同走在画中。 穿过前庭之后,在一栋朝南的官衙中罗慎行见到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城主,城主见到鬼师爷时主动站起来道:“原来是你呀。” 鬼师爷赶紧往前走几步道:“又见到您老人家了。”然后把两颗宝石和丹药放在城主面前的书案上道:“这是我孝敬您的。” 城主眉开眼笑的道:“怎么好意思老是收你的东西呢。”但是却毫不客气的把东西放入自己的口袋里。他的话一出口,罗慎行就知道鬼师爷以前一定拜访过这个贪心的NPC,虽然城主是系统的工作人员扮成的NPC,但是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公开收受贿赂。 鬼师爷客气的道:“这次我们来是有事相求。” 城主痛快的道:“是想买地吧!说吧,你看中城里哪块地?” 鬼师爷道:“我想买城外的草原建一个牧场。” 城主惊叫道:“你想把城外的草原买下来?你有多少钱?” 鬼师爷傲然道:“有二百三十万个金币。”接着彷佛炫耀般把自己的路条拿出来摆在城主的面前。 罗慎行立刻配合的叫道:“不行,你不能动那些金币,那是我们要买装备的资金,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你不能乱花。” 城主看了看罗慎行身上穿着只有新手村的低级玩家才穿的布衣不悦道:“你那点儿金币只能勉强建一个村庄,你想买城外的草原,再加十倍也不够。”如果不是看在鬼师爷以前送过自己礼物的份上,他早就让人把这个狂妄的家伙赶出去了,区区二百三十万金币就想买下自己的草原?真是笑话。 鬼师爷道:“城主误会了,我想买的并不是全部的草原,我只买一小块就够了。我没太大的野心,只希望在城主的庇护下寻个安身的地方。” 城主缓和下来道:“那我派人在草原上帮你选一块离城近的地方吧,草原上的盗贼很多,离城越近越安全。” 鬼师爷连忙道:“谢谢城主的美意,我想自己选。” 城主犹豫了一会儿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不过你想要多大的面积?因为你的金币实在不多。” 鬼师爷道:“我想要一个时辰的草原。” 城主愕然道:“一个时辰?那是多大的面积?”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道:“让我的同伴在草原上跑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里,他跑出多大的面积我就要多大的面积,您看行吗?” 城主愤怒的站起来道:“腿脚快的人跑一个时辰的话足可以跑遍幽州城了,你是不是拿我当傻瓜?” 鬼师爷连忙道歉道:“这实在让您为难了,让我再想一想。”鬼师爷早就知道自己的提议行不通,但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是买卖的老规矩,要价低的话自己就亏了。俗话说得好:“宁可要跑、不可要少。” 他摸着下巴,在房中转了好几圈才一脸痛下决心的道:“大人,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的同伴有一张弓,你看让他射一箭怎么样?以箭的射程作为牧场的长度,宽度也以同样的长度来计算,他能射多远我们的牧场就建多大的面积。” 第八章一箭之地 城主听到鬼师爷花样百出,一会儿要求一个时辰的草原,一会儿要求一箭之地,颇感不耐烦的道:“就这样吧,你的一箭之地就收二百二十万个金币好了。” 鬼师爷给罗慎行使个眼色,罗慎行立刻哭天抢地的凄楚叫道:“鬼师爷,你把我的金币都买草原了,你让我以后喝西北风啊?你不是说城主大人慈悲慷慨吗?又怎么会把我活命的钱一下子都拿走啊!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鬼师爷佯怒道:“闭嘴!你懂什么?大人已经够照顾我们了。”然后对城主赔笑道:“他就是小气,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大场面。他就没法想像,如果我们开马场发财之后,本钱就全都回来了。” 说着踢了罗慎行一脚骂道:“你那点儿钱扔进河里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我们发财的日子在后头呢。你看我是吝啬的人吗?你今天在我这里投资,明天就会十倍、百倍的赚回来,一点儿发展的眼光都没有,你还有什么出息?” 城主干咳一声道:“我说……鬼师爷,既然你手头资金有限,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不能看笑话,你的费用可以少交点儿,一百二十万个金币吧,这个价格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建一个村庄的费用还要缴纳一百八十万个金币呢!若非你们是第一个要建牧场的人,那是一个金币的费用也减免不了的,节省下来的金币就算是……” 城主刚想说出“就算是我在牧场的投资”时,鬼师爷急忙截住他的话道:“大人,我可不是小气的人,您别听我的同伴乱说。” 城主以为他想撇开自己,不让自己参与这项利润可观的大买卖,随即不悦的道:“鬼师爷,你是不是怕我分了你的利润?” 鬼师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连忙摆手道:“大人,你可冤枉死我了。我鬼师爷别的不敢说懂,但是有财大家发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何况现在是城主大人要参与。不过草原上盗贼横行,我和我的同伴没有把握抵挡得住他们的掠夺。” 说完看着城主略微有点儿犹豫的神情道:“如果城主能够给牧场增加一些护卫的份额,我敢保证大家一定会发大财。” 鬼师爷挣来挣去,为的就是提出这个要求。在武魂里,每个村庄的护卫份额是四人,自己的牧场规格与村庄差不多,想必护卫的名额也有限得很。但是要面对凶悍的草原盗贼,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一番心血付诸东流;而申请建造牧场后,由各州城主分配的免费护卫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城主为难的道:“幽州城的护卫数量有限,想透过增加护卫来提高你们的防卫水平,这事很难办啊!” 鬼师爷微笑道:“大人,咱们的牧场创建起来后有您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可是您额外的收入啊。牧场越安全您赚的就越多。” 城主压低声音道:“但是这事儿你们可别乱说,要不然我的饭碗就要不保了。”他担心的是自己从玩家手中私自分得大量的赃款之后,要是被昊天公司炒鱿鱼,那可得不偿失了。 鬼师爷严肃的道:“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此事,大家都是求发财的,我们两人怎么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呢?” 城主终于下定决心道:“八个护卫。” 鬼师爷道:“成交。” 城主拿出一份文书道:“牧场的名字想好了吗?” 鬼师爷道:“名字就叫夜狼牧场,场主的名字是月夜之狼。”说完指着罗慎行道:“就是他,我们未来的牧场主人。” 城主用鼻子“哼”了一声,明显的瞧不起罗慎行,但既然是鬼师爷提出来的,想必有点儿门道。他签署完文书又拿出一个印章与一份文书一起递给罗慎行道:“这是你的场主印,在进入牧场的野马身上盖上你的印,那匹马就是你牧场的了。” 罗慎行接过自己的大印和文书,好奇的看了一眼,发现印上是空白的,罗慎行把文书和大印小心的放到怀里。 办完手续后,城主告诉他们,到大同钱庄把金币划到城主府的帐上,合同就会自动生效,然后就可以雇用建造牧场的工人开始在自己选定的地点开工了,而那八个护卫要在牧场建好之后才会自动到达。 鬼师爷领着罗慎行正要离开,城主突然叫住了罗慎行,罗慎行冷淡的问道:“您还有什么指示?”他对这个一下子就要分掉牧场百分之二十利润的家伙同样看不顺眼。 城主憋了半天道:“你的箭一定要射远点儿。” 罗慎行几乎要当场放声大笑,方才城主还为了牧场的面积斤斤计较,现在却唯恐自己的箭射太近会影响他发财,强忍着笑说:“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离开城主府之后,鬼师爷得意的道:“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我们已经成功一半了,剩下的事儿就好办了。” 罗慎行停下脚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一箭之地能干什么?你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鬼师爷冷冷的道:“有钱没地方花?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巴结城主花了多少心思?我在新手村打到的极品装备都送给他了,你说我会不心痛吗?这一箭之地的价值你到时自然就明白。” 说完就不再理他,到大同钱庄把金币划了过去。在鬼师爷把金币划过去的同时,罗慎行取出自己的大印,发现印上已经刻着自己未来的牧场的名字“夜狼”。 鬼师爷拿走罗慎行的路条和大印之后问道:“你知道回客栈的路吧?”得到罗慎行肯定的答案后理直气壮的道:“你先回去把你的东西装到马车上,然后等我回来一起出发。哦,对了,顺便把房间退了。”说完把客栈房间的钥匙丢给他。 罗慎行觉得自己好像被鬼师爷当成下人,正想提出抗议时,鬼师爷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走了,罗慎行气愤的冲着鬼师爷的背影挥挥拳头,无奈的回到客栈。 他按照鬼师爷的吩咐把自己的东西装到马车上,这时罗慎行才发现鬼师爷的东西都放在马车上,一直没有拿下来。显然鬼师爷昨天下线前帮自己把物品放到客栈中是怕自己怀疑他趁机夹带私逃。 罗慎行把鬼师爷吩咐的事办完之后,等了好半天才见到鬼师爷领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罗慎行惊讶的看着这群拿着各式工具的人,吃惊的问道:“鬼师爷,你找的都是什么人?” 鬼师爷跳上马车命令车夫从北门出城之后若无其事的道:“建造牧场的工人,还有一个铁匠。”在马车的后面那群工人和那个扛着大包裹的铁匠紧紧的跟随着。 罗慎行试探着道:“难道你想让铁匠在牧场打造武器?” 鬼师爷露出笑容道:“这回你聪明了许多,这可是我花了三十万金币才雇来的,每天还给他五百个金币的工钱。” 罗慎行伸手摸摸鬼师爷的额头道:“你没发烧吧?” 鬼师爷没好气的拂开他的手道:“这个价格是捡了大便宜的,当战争开始之后,你就算再加一倍的价钱都不见得雇得到人。”自从鬼师爷来到真武大陆之后,就一直到处打探各种消息,玩家的资格、各地物品的贵贱、城市和村庄的布局,这些在武魂的公开资料中找不到的消息都是他留意的目标,而他最得意的一项发现就是查找了幽州城北的这片草原。 那是他见到城市中有马车出租这项服务之后就兴起这个念头,凭着自己的感受向北方寻找,在避开草原上的盗贼多次攻击之后他终于在草原深处的一个村子里见到卖马的商人。他知道自己苦苦寻找的机会来了,骑兵迟早会成为战争中最犀利的部队,这个小村子出现卖马的行业就是前兆。 鬼师爷强压自己激动的心情,压抑住想买一匹马的欲望,因为他现在不敢让其他玩家知道,当前已经有马可以出售了。他要趁别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前就先行垄断这个行业,所以他未雨绸缪的先透过送礼物的方式结交幽州城的城主,然后不断寻找可以合作的伙伴。 鬼师爷把路条还给罗慎行道:“武魂中物品的价格会随着行情而变化,发生战争时,武器的需求量将飞速上升,到时价格肯定是现在的好几倍,铁匠的佣金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我们早点准备的话,到时可以节省一大笔资金。本来我是打算雇两个人,但是现在资金不太宽裕,暂时先雇一个就好。” 罗慎行接过自己的路条也没仔细看就收起来,但是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帐户只剩二万个金币了。 马车在土路上行走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逐渐踏上辽阔的草原,此时已经没有路了,马车颠簸的在茂密的草丛中一直向北方驶去。在草原上继续走了一个时辰之后,马车来到一座连绵起伏的高山附近,鬼师爷兴奋的道:“前面不远就是了。” 罗慎行以为他是想把牧场建在山脚下,赞同的道:“建在山脚下也好,遇到敌人攻击时可以减少防守的范围。” 鬼师爷诡秘的笑道:“还有更精彩的。”说着命令车夫停下来,让罗慎行带着风神弓和一支箭随自己下了马车。 这时罗慎行发现马车来到两座山中间的大峡谷前,峡谷的宽度将近一千米,两侧陡峭险峻,把一座完整的大山彷佛从中被硬生生的劈开一个大口子。 鬼师爷站在南面的山脚下深吸一口气,以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夜狼,你能不能一箭从这里射到北面的山脚下?” 罗慎行犹豫道:“我没试过可以射多远,但是应该没问题吧。”他已经明白鬼师爷是想把峡谷给占据了,罗慎行虽然不知道鬼师爷的目的,但是看到鬼师爷紧张的表情就猜得出来他一定很在意此事。 鬼师爷咬牙道:“反正事已至此,想多了也没用,把文书给我。” 罗慎行莫名其妙的把文书递给鬼师爷,鬼师爷把文书放在山脚下道:“你踏上去,这就是我们伟大牧场的奠基地点。” 罗慎行的双脚刚踏到文书上,文书就变成一块深藏在地下的青石,鬼师爷声音嘶哑的道:“你的箭的落点将决定我们未来的命运,开始吧!” 罗慎行被鬼师爷紧张的模样弄得忐忑不安的道:“你别吓我,我紧张的话手就会发抖,而且万一射不到对面的话你可不要怪我。”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是眼睛却打量着对面的峭壁慢慢把弓拉开。 罗慎行调整着箭尖与地面的角度,当箭与地面达到三十度角时他的手一松,那支箭带着啸声射向了远方。在鬼师爷和罗慎行眼巴巴的注视下,那支箭在达到最高点之后沿着一条弧线向斜下方落去。 鬼师爷一颗心早已经提到了喉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支箭总算不负所托的射在对面山脚下,此时那支箭已经是强弩之末,浅浅的插入山脚下之后,被自身的重量压倒在地上,然后在箭的落点上出现了第二块青石。 鬼师爷“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感谢老天爷,真的射到了。” 罗慎行把他拉起来,取笑道:“如果我射不到对面的话,你是不是要去自杀?”鬼师爷在自己面前一直是一副胸有成竹,遇事不惊的沉稳姿态,没想到区区一支箭就把他紧张成这样。 鬼师爷掏出大印声嘶力竭的道:“以此为基点向东扩展,护栏高三米,东西两面的护栏留下十五米宽的大门。”随着他的声音,那些工人一哄而散,奔往山的缓坡处开始伐木,留下那个暂时无事可做的铁匠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罗慎行指着峡谷道:“为什么不把牧场建造在峡谷里?这样的话两侧就不会受到敌人的攻击了。” 鬼师爷亲热的搂着罗慎行的肩膀往峡谷中走去道:“夜狼兄弟,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你的好运气了,就说你的箭那么恰到好处的就落到对面的山脚下,简直太神了。” 罗慎行趁机摆出小人得志的嘴脸道:“少废话,我在问你话呢?” 鬼师爷拖着他来到峡谷的另一端道:“你看远方是什么?” 罗慎行抬眼望去,只见远处一个闪着银光的湖泊,附近有上百匹矫健的野马正在湖泊边饮水,他惊喜的道:“那些全是马啊!我们发财了。” 鬼师爷不屑的道:“我让你看的不是这个,你再看远些。” 罗慎行看着更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又若有所思的向左右两侧望去,发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自己的面前是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巨大盆地,他不敢置信的道:“难道这个峡谷是盆地的唯一出口?” 鬼师爷傲然道:“现在你明白一箭之地有多重要了吧?只要我们守住大峡谷,这个盆地就是我们的天然牧场,别的玩家可以越过高山进入盆地,但是他们一匹马也带不走,除非他们把马扛出去。幽州城主那个蠢货怎么会明白我的一箭之地有多大的价值。至于为什么不把牧场建到峡谷里是因为我要让大峡谷变成我们的安全通道。” 鬼师爷发现这个盆地之后,又历尽千辛万苦的仔细察看了盆地周围的详细情况,终于确定大峡谷就是扼住盆地的咽喉,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然后鬼师爷便让自己在龙门镇的同伙?,也是自己唯一一个同伴,寻找新手村里运气最好的家伙,想借助他的好运来与自己共同创业,这才找上了月夜之狼。 罗慎行兴奋的搓着双手道:“我们让这些马一点一点的繁殖,等牠们繁殖到几千匹的时候,我们就成为大富翁了。” 鬼师爷指着湖边的马群冷笑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牠们繁殖起来的时候,拥有军队的玩家早就把我们的牧场夷为平地了。走,回去看看牧场建得怎么样了?” 他们回到峡谷另一端,牧场的地点时,那群工人已经把牧场建造得初具规模了,高大的护栏已经整整齐齐的把牧场围成一个一千米见方的正方形,东西两侧宽达十五米的大门敞开着,本来杂草丛生的地面已经变成了平整的沙土地。牧场东面的大门旁还立起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夜狼牧场”四个大字。 工人们正在牧场的四个角落建造起高达五米的瞭望塔,当瞭望塔建好的瞬间,在牧场的中央突然出现了八个持刀的护卫和一个拿着账簿的老者。其中四个护卫自动走到牧场的四个瞭望塔上坚守岗位,另外的四个护卫分成两组,把守在东西两扇大门前。然后铁匠自己主动走进来,在西北角的一块地上打开自己的大包裹,俐落的支起打造武器的设备。 罗慎行新奇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时,拿着账簿的老者走到罗慎行的面前道:“场主,我是夜狼牧场的管事,为您负责牧场日常的经营与账目管理,请先支付您手下的护卫、铁匠和我今天的工钱。” 罗慎行吓了一跳,慌乱的道:“怎么你刚来就要钱?” 管事目无表情的道:“当您不能支付工钱的时候,您的手下就会自动离开。请先付钱,一共二千六百个金币。” 鬼师爷掏出自己的钱袋递给管事道:“这是三万个金币,由你按天支付大家的费用。”然后命令工人道:“建造两个仓库和一栋住房。” 罗慎行在管事收过钱离开的时候心痛的道:“一天的费用怎么这么多,再说这个管事是从哪冒出来的?” 鬼师爷淡淡的道:“这点儿小钱就心疼了?铁匠的工钱每天五百个金币,管事的每天五百个金币,护卫每人每天两百个金币,这还算多吗?当牧场的马群每达到一百匹的时候,系统还会自动分配一个牧人。而且管事的是武魂系统自动分配给购买土地的玩家的奖赏,他可以主动做很多琐碎的小事儿,你就偷着乐吧!” 罗慎行想起鬼师爷那几百万的金币,也觉得花点小钱来买个管琐事的人也是件不错的事,遂放下心道:“也对,咱们现在的金币足够维持一千天的开销了。” 鬼师爷耸耸肩道:“不可能,现在我们能维持几十天就不错了。” 第九章牧场夜战 罗慎行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买地只花去一百二十万金币,雇铁匠用了三十万金币,应该还要剩下二百三十万金币才对。他急忙拿出自己的路条时才发现,自己的帐户上只剩下两万个金币。 自己原来拥有的十二万个金币,在求见幽州城主之前,鬼师爷在自己的帐户上又划进去一百四十万个金币,现在鬼师爷不仅把他的金币收了回去,而且还把自己的十万个金币也拿走了。 罗慎行心存幻想的道:“是不是都在你的帐户上?” 鬼师爷大方的拿出自己的路条递给罗慎行,路条的背面清清楚楚的显示着他的帐户上也只有三十五万个金币而已。罗慎行气急败坏的道:“金币呢?你都干什么用了?” 鬼师爷淡淡的道:“一百套皮铠甲、一百副马鞍、两车铁矿石、一车粮食、一车杂物、雇用工人建马场,你说我都干什么用了?” 按鬼师爷的预计,玩家之间的战争开始之后,盔甲等战争资源的价格将飞速攀升,不趁现在预先储备的话,等需要的时候再购买将会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但这些都是月夜之狼没想到的,这些费心费力的事只有自己多辛苦一点儿独自承担了。 罗慎行想了一下问道:“难道你现在就准备组建军队?”他听到鬼师爷说的那一百套铠甲和一百副马鞍时就明白鬼师爷的计画。但是现在自己的威望值最多只有五十多点,那还是自己多次杀死兽王才得到的,如果想要获得领兵权的话至少还需要四十多点威望值。而且看鬼师爷的样子也不像是威望值很高的那种人,让他领兵的话也不太可能。 鬼师爷看出了他的疑虑,目光望向远处道:“我的威望值很低,我刚进入武魂的时候只有十五点威望值,现在还是十五点。我没你的好运气可以杀死兽王来获得系统奖励的威望值,再说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去杀兽王。” 鬼师爷说到这里对罗慎行歉意的一笑道:“你在客栈等我的时候,我拿着你的路条到百晓翁那里查阅你的详细资料。在进入真武大陆之后我们的资料都被隐藏起来,想必你的魔眼戒指能看到的资料也很有限。但是拿着路条到百晓翁那里就可以很详细的查阅,我看到你的资料上显示,金色熊王是你杀死的,简直让我喜出望外。” 罗慎行听到他的威望值只有十五点,与自己刚进入武魂时的身份差不多,同病相怜的安慰道:“原来你的威望值也这么低,看来你我都是武魂里的下等阶层了。” 鬼师爷摆摆手道:“现在你的身份不同了,你的威望值已经达到六十五点,再三十五点你就可以得到领兵权了。” 他看着罗慎行惊讶的表情继续掰着手指头道:“你最初的威望值是十二点,杀死领头羊获得五点威望值的奖励,杀死狼王得到十点威望值,杀死金色熊王得到十五点威望值,杀死血豹王也得到了十五点的威望值,来到沧州城后你杀死铁血盟的八个人,杀死每个人获得一点威望值,所以你一共有六十五点威望值。” 罗慎行伤感的道:“那我不是还得杀死三十五个玩家才能得到领兵权吗?”当初他和鬼师爷逃离沧州城的时候,有那么多的敌人摆在他面前,但是罗慎行对那些追杀他的人都心存善念不忍下手,现在他还得杀死三十五个其他玩家这让他感到十分为难。 鬼师爷道:“获得威望值还有一个办法,到时你不想杀人也不行了。当我们的物资运到牧场的时候,盗贼们会蜂拥而至,你的箭法就会派上用场了,杀死一个盗贼同样可以获得一点威望值。” 罗慎行欣然道:“那太好了,盗贼们最好快点儿……哎呀!”他的话音未落,愤怒的鬼师爷已经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此时工人们已经完成仓库和住房了,带着自己的工具从牧场的东门出发回幽州城去了。鬼师爷让车夫把马车赶到牧场中,然后对管事吩咐道:“入帐。” 管事答应一声开始把马车上的物资往仓库里面搬运,罗慎行好奇的问道:“我才是真正的牧场主人,他怎么会听你的话?” 鬼师爷晃晃手中的场主大印道:“我拿着你的大印,就可以藉此发号施令;而且万一你死了的话,我也可以凭藉大印支撑一段时间等你重新回来。” 罗慎行笑駡道:“你才会死了呢,乌鸦嘴。” 鬼师爷在管事把车上的东西搬进仓库之后,把马车打发回去,然后与罗慎行登上牧场东南角的瞭望塔。瞭望塔中的护卫站在报警用的铜锣下警惕的四下注视着,对罗慎行和鬼师爷的到来视若无睹。 鬼师爷望着逐渐西下的武魂太阳,梦呓般的痴痴的道:“终于在荒凉的草原上,把牧场创建起来了,总有一天它将打破这片草原的静寂。从今天起,牧场就是我们争霸武魂的起点,我要从这个划时代的游戏中赚到我的第一笔金币。” 罗慎行从没想到过游戏中的景色也会这么美,他以前只知道拼命练等级,在他眼里只有猛兽,杀死猛兽升级好到真武大陆。但是却没有考虑过,到了真武大陆之后要做什么,那时身边有冰雪凝儿在,他只想永远跟在冰雪凝儿的身边,但是现在凝儿走了,却又遇到了鬼师爷这个满脑子都想着发财的家伙。 他一直都很怀疑鬼师爷的想法是否可行,虽然在别的网络游戏中也有玩家从中赚到一点小钱,但是鬼师爷竟然在武魂中投入八十万的现金准备从中获利,这样的大手笔让罗慎行颇有点儿不以为然。 罗慎行想起盆地中那个湖边的马群,心痒难耐的道:“我们现在就去抓马如何?”他实在很想尝试一下在游戏中骑马的感受,现实生活中,他只在公园中骑过两回马,既然武魂的系统如此真实,想必骑马的感受一定不会太让人失望。 鬼师爷微笑道:“你不要诱惑我,我比你还要心急。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在购买铠甲等物资的时候,多花了总价十分之一的金币委托商行送货上门,拥有众多护卫的商行在路上是不会受到攻击的,但是盗贼们绝不会放过这批价值两百多万金币的货物,当货物交到牧场的时候,就是盗贼们下手的时刻。”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牧场东面的草原上,浩浩荡荡来了十来辆马车,在几十个护卫的保护下向牧场走来,早已等候多时的鬼师爷道:“夜狼兄弟,能不能打退盗贼保护好咱们的命根子都要看你了。”说着离开瞭望塔与牧场管事接收货物去了。 罗慎行左脚踏着装箭的箱子,握着风神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牧场外面的情况,有护栏的保护,还有八个护卫的帮助,罗慎行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让盗贼们有来无回。 当货物全数放进仓库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完成任务的商行的队伍按原路从东门退了出去。罗慎行见盗贼们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正在怀疑鬼师爷是过分小心的时候,牧场东北角的瞭望塔传来报警的锣声,清脆的锣声在空旷的牧场上久久回荡着。 罗慎行正想离开东南角的瞭望塔支持东北角的时候,昏暗的夜色下一群盗贼从牧场的东北角,商行的队伍刚离开而未来得及关闭的东门扑了过来。罗慎行把箭搭在风神弓上叫道:“鬼师爷,关门。”然后手起箭落把一个盗贼射死。 鬼师爷与管事两人负责一扇对开的牧场大门,守门的两个护卫负责另一扇门,正拼命的将门合拢,但是沉重的大门在还有两米的距离才能关闭的时候,罗慎行箭下漏网的盗贼已经冲到了大门前,正在关门的两个护卫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迎上去与盗贼纠缠在一起。 罗慎行命令自己瞭望塔上的护卫道:“你下去守门。” 那个护卫答应一声,跑步离开瞭望塔添加了守门的队伍,鬼师爷也把东北角瞭望塔上的护卫叫了下来。这时护卫们的强悍才表现出来,四个护卫把还有两米才能合拢的大门把守得固若金汤,一个又一个盗贼在他们的刀下死去,罗慎行头皮发麻的看着冲到东门前黑压压的盗贼,手中的风神弓一刻也不敢停下,箭一支接一支的往盗贼中射去。 眼看东门外的盗贼越来越少,罗慎行正要庆幸可以成功的守住牧场时,牧场东南角的瞭望塔传来了让罗慎行心惊肉跳的报警锣声。 鬼师爷一边狂吼道:“别管那边的事,先把东门守住。”一边在护卫们的身后徒劳的挥舞着自己的短刀却没有下手的机会,管事则抱着自己的脑袋瑟缩在鬼师爷的身后。 鬼师爷用刀背敲着管事的脑袋命令道:“你去把西面瞭望塔上的护卫都叫下来守西门,一定要给我顶住。” 管事捂着脑袋抱怨道:“你这样无礼的对待手下时要降低我们的忠诚度的。”此时西门的报警锣声已经越来越急促,鬼师爷踢了他一脚道:“牧场都要没了,你的忠诚度有个屁用。” 管事不满的嘟囔一声磨磨蹭蹭的往西门走去,鬼师爷举起刀恐吓道:“快去,要不然我砍了你。”管事惊叫一声立刻撒腿飞奔。 鬼师爷哈哈大笑着爬上了东南角的瞭望塔,罗慎行头也不回的问道:“你让管事去发布命令,你怎么不去?”同时手中的箭继续攫取着残存的盗贼的性命。 鬼师爷尴尬的道:“我去了也派不上用场,还是帮你守东门比较合适。”当初鬼师爷在新手村的时候就是凭藉打低级的野兽勉强混到五十级的。不要说兽王,就连豹子等猛兽他都不敢去杀,现在如何敢面对比猛兽还要凶狠的盗贼,所以还是留在月夜之狼的身边比较安全,就算西门守不住,也可以凭藉瞭望塔的优势把攻进来的盗贼打退。 罗慎行甩甩因射箭过多而有些麻痹的胳膊道:“如果没有牧场护栏的保护,我们早就失败了。那几个护卫好像都受了伤。” 鬼师爷焦急的道:“这些护卫可是补充不了的,死一个少一个,我们的牧场全凭他们守着呢,你快射箭呀!”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的大腿被盗贼砍中,那个护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但是手中的大刀却继续砍向盗贼。罗慎行瞄准那个把自己的护卫砍成重伤的盗贼,弓弦的声音响起时,一支利箭准确的射进那个盗贼的脑袋。 鬼师爷看着牧场门外剩下的那七、八个盗贼道:“射得好!继续,杀死他们之后我们支持西门去。”说完之后突然发现被自己派去西门的管事,不知什么时候也溜进了瞭望塔。 管事见到鬼师爷发现了自己,嗫嚅道:“牧场西门的盗贼已经马上要攻进来了,我是来给场主送信的。” 罗慎行惊呼道:“你说什么?”被管事的话惊得一箭射偏了,让一个盗贼幸运的逃过了一劫。然后急忙集中精神接连射出四箭射死了四个盗贼,看到护卫对付剩下的盗贼已经没有问题了,从箱子中抓出十几支箭放到自己背上的箭壶中道:“你们负责把东门关上。”说着匆匆跑下了瞭望塔, 当罗慎行赶到西门的时候,西门的盗贼们在没有弓箭的威胁下已经有十几个人爬过了护栏,六个盗贼正围着那四个护卫拼命的厮杀。两个盗贼正在把大门打开,另外的三个盗贼已经往仓库的方向冲去。 罗慎行一边奔跑一边手起箭落把那三个冲向仓库的盗贼射死,但那两个开门的盗贼已经把大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外面的盗贼一拥而上把大门推开了三米多宽,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盗贼首领率领着二十几个盗贼昂然走了进来。 罗慎行见到盗贼首领的时候才明白盗贼们是在首领的指挥下,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让一部分盗贼攻打东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真正的攻打目标却是牧场的西门。 罗慎行缓缓的举起弓,搭箭瞄准了盗贼首领,只要盗贼首领死了,盗贼们将立刻变成乌合之众。盗贼首领也警觉到罗慎行对他的威胁,举起大刀一步步的向罗慎行逼去。 罗慎行把箭对准盗贼首领的面门大喝道:“去死吧!”长箭如划过夜空的流星般射向盗贼首领。盗贼首领大刀一挥把箭砍飞,然后速度突然加快,冲向因为自己的箭第一次被挡住而有些惊愕的罗慎行。 罗慎行准备抽出第二支箭的时候,盗贼首领已经飞快的冲到了他的面前,狰狞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大刀闪电般劈向罗慎行的头顶。 罗慎行向后一错步,同时举起风神弓格挡,随着“当”的一声,罗慎行早已酸麻的手臂被盗贼首领的大刀震得失去知觉,险些握不住风神弓,但是也成功的化解这必杀的一刀。 罗慎行把风神弓交到右手向盗贼首领迎面打去,在盗贼首领举刀招架的时候罗慎行突然把手松开,风神弓被高高的击起落向远方。盗贼首领使错了力道,身体不由自主向前一倾,此时罗慎行的右膝向下一屈,左手同时握拳击出,血铁爪上弹出的三个利刺狠狠的刺入盗贼首领的左肋。 盗贼首领惨呼一声,挣脱了血铁爪,左手捂着肋下流血的伤口仓皇向后退去。罗慎行暗叫可惜,如果不是自己的左臂又酸又麻,使不出力量,这一击就可以让盗贼首领立时丧命。不过要是盗贼首领肯拼命的话,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但是盗贼首领受伤之后丧失了斗志,踉踉跄跄的往牧场大门逃去。 罗慎行虚张声势的叫道:“往哪里跑?”向盗贼首领追去。只是现在即使风神弓在手中,罗慎行也没有拉弓的力气。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盗贼首领在一群盗贼的保护下,冲开护卫的攻击逃出牧场,转瞬消失在黑暗中。 罗慎行命令护卫把牧场门关好,然后寻回自己的风神弓往牧场的东门走去,鬼师爷和管事正在用罗慎行合成的珍贵丹药为那四个受伤的护卫疗伤。见到罗慎行走来后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的这些丹药很管用,原本我还打算把它们变卖换钱呢,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以后也派得上用场。” 罗慎行没好气的道:“你们怎么不去帮我?如果你们能及时赶到的话,盗贼首领一定逃不掉,这下坐失良机。” 鬼师爷慢条斯理的道:“我不正在帮你吗!你知不知道这四个护卫的伤有多重?腿上受伤的那个差点就死掉了,等我为他们治好伤之后,他们就又变成生力军了,即使你死了我也可以凭藉他们打退盗贼。” 罗慎行无力的坐在地上一边捶打自己酸痛的胳膊一边哀叹道:“在你眼里,我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护卫,你这个黑心的师爷,我现在开始怀疑与你合作到最后的话你会不会把我给卖了,只怕你卖我的时候我还傻乎乎的帮你数钱呢!” 鬼师爷不屑的骂道:“鼠目寸光!经过这一场胜仗之后,护卫们的士气和忠诚度都会大大的提高。他们是我们保护牧场的护身符,在我们的军队没有创建起来之前,我们只有依靠他们为牧场效力。” 罗慎行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观察过护卫的资料呢,而且自己的资料也没有认真的看过。他先检查自己的资料,发现自己的资料也和别的玩家一样只有自己的名字,名字下面的身份一栏显示自己现在是夜狼牧场场主。 当初他在龙门镇时添加的逍遥帮的身份也在资料中显示着,罗慎行想起了轩辕、阿婉和红尘刀客他们三人,心中不仅黯然。自己添加逍遥帮之后,与轩辕他们一起杀狼王得到的物品中,风神弓和恶狼项链都是极为珍贵的物品。轩辕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它的价值,但是轩辕他们把最珍贵的东西都无私的送给自己。现在不知轩辕他们是否已经来到了真武大陆? 罗慎行惆怅了一阵,开始察看护卫们的资料。护卫们的资料与玩家的资料不一样,他们的资料中显示的只有他们的职务??--夜狼牧场护卫。职务之下显示的是士气、攻击力、防御力和忠诚度。现在这几个护卫的士气是百分之七十五,攻击力是一百二十,防御力是八十,忠诚度更是达到百分之九十。 罗慎行看完之后好奇的向管事看去,发现管事的资料中职务是夜狼牧场管事,职务下面是士气和忠诚度,但是他的士气只有百分之六十,而忠诚度竟然只有百分之五十五,比护卫们的忠诚度少了将近一半,看来管事很有做叛徒的潜质。 鬼师爷微笑道:“当场主印在我的手中时,他们暂时就是我的部下,所以我也可以观察他们的资料。我们夜狼牧场大管事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忠诚度低了点儿。” 第十章经商之道 管事阴沉着脸不理鬼师爷,鬼师爷偷偷地给罗慎行一个眼神道:“大管事,你好好干,当我们牧场的马达到两百匹的时候,我每天多给你一百个金币。” 管事激动的道:“真的?”然后罗慎行惊讶的发现管事的忠诚度立刻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五,比原来高出百分之十,罗慎行张大了嘴看着鬼师爷。 鬼师爷指着刚才盗贼被杀死后散落在地上的兵器道:“管事,现在你把这些兵器都收到仓库去,这些都是我们牧场的了。” 管事痛快的答应一声开始收拾地上的兵器,甚至连盗贼们死后留下的布衣都捡起来,一副勤俭节约的忠诚管事模样。鬼师爷忍着笑拉着罗慎行去给西门的护卫们疗伤,罗慎行咋舌道:“给钱就增加忠诚度,咱们的管事也太势利了吧?” 鬼师爷放声笑道:“本来他的忠诚度很高的,但是被我恐吓了几次之后忠诚度就直线下降,看来以后不能再吓唬他了,要不然想要挽回他的忠诚度我们可要破费了。” 当黎明来临的时候,牧场的一切都走上正轨了。鬼师爷在罗慎行的提议下拿出了八套皮铠甲赏给了那八个护卫,护卫们的忠诚度虽然只提高了百分之二,但是他们的防御力提高了十点,下次盗贼来的时候护卫们受伤的机率会小很多。 而且现在有了铁矿石,铁匠也开始打造兵器了。鬼师爷给他的任务是打造箭。现在虽然只有罗慎行能用到箭,但是按照鬼师爷的计画,不久之后夜狼牧场的军队组建起来,将是清一色的弓骑兵,那时箭的需求量将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罗慎行站在牧场西南角的瞭望塔上垂涎的望着湖边的野马群道:“你有什么方法把野马群抓过来?”自从知道鬼师爷把资金全拿去购买盔甲等货物之后,罗慎行看马群的目光已经变得越来越贪婪,这些马在他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堆堆的金币和一群威武的骑兵。 牧场的护卫们虽然战斗力很强,但是一来他们人数太少,再者他们只能在牧场中活动,不可以离开牧场的范围,所以可以自由活动的士兵是可以更好的保护牧场的第一需要。 罗慎行在昨夜守护牧场的战斗中射死了四十多个盗贼,现在他的威望值已经超过了一百点,拥有创建一百人部队的权利,但是招募士兵的资金却成了当前的大难题。 鬼师爷认真的道:“一匹一匹的抓。” 罗慎行听到这个答案简直要晕过去,鬼师爷的回答说了和没说根本没有区别,谁不知道要一匹一匹的抓,但是问题是如何才能抓到牠们? 鬼师爷以为罗慎行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让管事到仓库取来一副自己在幽州城买来,带笼头的马缰绳道:“你把马笼头套在野马的脖子上,把牠带回牧场来,然后在牠身上盖上我们牧场的大印,从此那匹马就是我们夜狼牧场的私有财产了。” 罗慎行赌气道:“你说得倒轻松,那你先去抓一匹马来让我学习一下。” 鬼师爷尴尬的道:“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嘛,我擅长的是谋略,这种考验身手的活动还是你比较合适。你想一想,一匹马现在的价格至少也要一万两千金币、十匹马就是十二万金币、一百匹马就是一百二十万金币、一千匹马就是……” 他正要滔滔不绝的继续设想下去,罗慎行举手道:“停、停、停!您饶了我吧!我现在就去赚我们第一个一万二千个金币。” 罗慎行把自己的武器都留在牧场里,硬着头皮拎着马缰绳往湖边走去。原本在湖边的野马群见到罗慎行之后,都警惕得离他远远的,罗慎行把马缰绳藏在身后慢慢向野马群挪动脚步。但是野马群却不吃他这套,罗慎行往前挪一点儿,野马群便往后退一点儿,丝毫不给罗慎行下手的机会。 罗慎行发狠的突然向野马群冲去,企图追上野马群。但是现在可不是在龙门镇的时候,那时的新手玩家随着级别的升高速度也相应的增加,所以速度甚至可以比野兽还快。到了真武大陆之后这一切都取消了,玩家与真实生活中的状态是一样的,仅凭自己的两条腿想追上野马群比登天还难。 罗慎行徒劳的追在野马群的屁股后跑了半天之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那群野马见罗慎行不追了,便停下来挑衅般的回头望着他。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怒駡道:“你们这群畜生,别让我抓到你们。”但是除了骂两句发泄一下之外他也没有别的方法可想。 野马群绕过了罗慎行又往湖边走去,罗慎行恋恋不舍的尾随在后面,继续准备伺机下手。但是两个多时辰过去了,罗慎行除了一身汗之外还是一无所获。 罗慎行悻悻的回到牧场准备向鬼师爷报告,抓马的事情失败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还是及早把马场兑出去以免赔得更多。但是他回到牧场的时候鬼师爷却不见了踪影,罗慎行查找管事问道:“鬼师爷呢?” 管事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罗慎行担心的想道:“是不是鬼师爷见自己抓不到野马,一下子想不开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牧场的东门被打开了,只看鬼师爷兴冲冲的扛着一个袋子走回来。 罗慎行实在不忍心打消他的兴致,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自己越早把真实情况告诉鬼师爷,鬼师爷的损失越小。所以罗慎行严肃的走到鬼师爷面前郑重的道:“鬼师爷,我连一匹野马也抓不到,这个买卖注定要赔本了。大家既然说好利润平分,那么你投资牧场所造成的损失我也应该承担一半,不过我现在没有钱,只能以我手头上的丹药和药材来抵账,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那几套盔甲也是你的。” 鬼师爷淡淡的道:“没抓到野马对不对?” 罗慎行惭愧的点点头,他实在无话可说,鬼师爷大张旗鼓的创建牧场就等着自己抓马来卖钱呢,可是自己连一匹野马也抓不到,再为自己辩解就太没风度了。 鬼师爷欣然道:“好!好!果然不出我所料,咱们可以轻松的发财了。”这种情况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并不惊讶。但是当他听到罗慎行要平分牧场的损失时,才真正感到自己找对合伙人了,能主动分担损失的朋友才是值得信赖的。 罗慎行吃惊的道:“你没听清楚吗?我一匹野马也没抓到啊!” 鬼师爷微笑道:“你的运气那么好都抓不到,别人更不用说了。所以即使别的玩家知道草原上有马,他们也只能干瞪眼,难道这不是好消息吗?” 罗慎行看鬼师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恍然大悟道:“你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鬼师爷拍拍自己扛着的大袋子道:“这是三十万个金币,带上你的弓箭,这一路上只要你把我保护好,我们就成功了。” 罗慎行看着袋子里的物体是棱角分明的块状物,好奇的盯着看了两眼,鬼师爷苦笑着摇头道:“这里面是三十块金砖,每一块金砖可以兑换成一万个金币。只要在钱庄就可以兑换,要不然你以为上百万的金币交易也都要一个一个算吗?” 草原的深处到处都是半人高的茂密杂草,鬼师爷与罗慎行在没有任何道路的草丛中艰难地跋涉着,他们朝着夜狼牧场的东北方前进。 罗慎行这次带了两壶箭,足足有八十支箭,在路上罗慎行多次要求自己扛装金币的大袋子,但都被鬼师爷拒绝了。鬼师爷担心要罗慎行扛袋子,要是遇到盗贼袭击就无法及时反抗了。 但是一路上除了几匹不知死活,企图攻击他们野狼之外,完全没遇到想像中的盗贼。所以当他们到达目的地--草原最深处的村庄时,鬼师爷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鬼师爷见到那个村庄出现时,彷佛垂危的病人被注射一剂兴奋剂般,扛起大袋子飞奔道:“到了,到目的地了。”有如旋风般冲进了村子,速度快得连罗慎行都自叹不如。 这个村子叫做阚洱,阚洱村没有一个玩家,所有人都是系统的NPC,村子里只有四个护卫,但是村子里的人都带着武器。在这个盗贼横行的草原里,全民皆兵是最好的防御办法。鬼师爷轻车熟路的来到村子东边一个巨大的马厩旁。 马厩旁边是一个卖马的商人,鬼师爷把钱袋往商人的脚下一拋道:“三十万个金币,买你六十匹马。” 罗慎行惊讶的计算了一下,发现鬼师爷出的价格是每匹马五千个金币。按照鬼师爷的说法,每匹马在幽州城至少可以卖到一万二千个金币,这样算来每匹马至少可以赚七千个金币。果然是赚钱的大买卖。 卖马商人摇头道:“每匹马一万个金币。” 罗慎行偷偷的拉了鬼师爷一下高声道:“太离谱了,我们不买了,这样的价格我们还不如自己去抓野马呢?” 鬼师爷摸着下颌道:“上次我来的时候,你才要价每匹马八千个金币。价格涨得太高了,我看你的确很没有诚意。我的同伴说得很有道理,你这样的价格我们不如自己去抓野马算了。” 卖马商人无动于衷的道:“盗贼和野狼太多,野马群都跑到远处,很难被抓到,所以涨价了。” 鬼师爷同情的道:“原来是这样,那我每匹马出六千金币,怎么样?我买这么多你也打个折扣吧。” 卖马商人道:“每匹马九千个金币,不能再低了。” 罗慎行举起自己的风神弓道:“我来替你们杀盗贼和野狼,你把价格降低点儿。” 卖马商人心动道:“那就按原来的价格每匹马八千个金……”他话还没说完,鬼师爷就打断道:“这点我们做不到。但是你的马以后我们全包了,你有多少我们要多少。这次我只带了三十万个金币,一口价,买你四十匹马。” 卖马商人还在犹豫时,鬼师爷催促道:“你到现在为止还没买出过一匹马吧!现在有了大主顾你怎么反倒犹豫起来?” 卖马商人终于下定决心道:“三十万个金币,四十匹马。”然后验收过金币之后从马厩拉出四十匹马。 鬼师爷掏出夜狼牧场大印在每匹马的马股上都盖上“夜狼”两个字。从现在起这四十匹马就是夜狼牧场的私有财物,也是夜狼牧场拥有的第一批马。 出了阚洱村之后,罗慎行才不解的问道:“我答应为他们杀死盗贼和野狼的事情你怎么反对呢?那样的话我们可以争取到更大的折扣。” 鬼师爷冷笑道:“阚洱村到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仅因为它太偏远,更重要的原因是盗贼和野狼让别的玩家望之却步。你要是把盗贼和野狼都消灭了,说不定哪个胆大的玩家会冒失的闯进来,那不是白白把自己赚钱的机会拱手让给别人吗? 我们的买价虽然高,但是卖的时候自然都算在别人头上了。趁现在只有我们独家经营的时候,狠狠的赚一笔才是真的。”说完抓着马鬃爬到了一匹马上。 罗慎行看着既没有马鞍,也没有马缰绳的马犹豫道:“会不会摔下来?” 鬼师爷怒喝道:“你要是怕摔就跟在马屁股后头跑好了。” 罗慎行胆战心惊的学着鬼师爷的样子骑到一匹黄马背上,幸好这匹马很温顺,任由罗慎行死死的抓着马鬃爬到自己背上。马群在鬼师爷的带领下向着夜狼牧场的方向小跑着走去,“答答”的马蹄声打破了草原的寂静。 经过一阵紧张之后,罗慎行渐渐适应了骑马的感受,骑坐在马背上,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让罗慎行忘记了烦恼,开始计算将这批马卖到幽州城后能赚多少钱。 罗慎行经过准确的计算之后欣然道:“喂!我说鬼师爷,这次我们至少可以赚到十八万个金币,照这样做几次之后我们的成本就收回来了。” 鬼师爷高深莫测的笑道:“是吗?”然后在自己的马匹股上拍了一掌,马群追着他向夜狼牧场飞驰而去。 罗慎行紧张得死死的搂着马脖子,双腿紧紧的挟着马腹,同时凄惨的叫道:“慢点儿、慢点儿。” 罗慎行和鬼师爷从夜狼牧场到阚洱村徒步走了三个多时辰,但是回来的时候,鬼师爷纵马狂奔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跑回来。罗慎行全身的骨头几乎要被颠散了,进入牧场大门后,他马上松开手跳下马背,无力的躺在地上呻吟道:“我不行了,照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你害死。” 鬼师爷坐到他身边道:“现实生活中,我第一次骑马的时候,骑的就是这种没有马鞍的马,事后我的屁股都被磨破了。” 罗慎行辛苦的笑道:“那岂不是很痛。” 鬼师爷微笑道:“足足痛了四、五天才结痂,不过从那之后我的骑术便练出来了,骑马的时候要顺势而为,像你这样几乎要把马勒死的样子怎么行?” 罗慎行仔细捉摸了一下鬼师爷的话,发觉他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马在奔跑的时候,马背是有规律的一上一下的耸动,自己在紧张中却死死的贴在马背上,结果被颠簸得浑身酸痛,如果身体能和马背耸动的规律同步移动,才算是真正会骑马了。 罗慎行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兴致勃勃的道:“当初不建牧场,也不买那些装备就好了,把你那三百多万个金币全部买马,然后转手卖出,本钱大利润也大,至少可以赚一百多万个金币。” 鬼师爷也学着罗慎行的样子躺在地上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在游戏中死去的话,只有存在钱庄的金币才能保存下来,其他的装备、武器和随身携带的金币都会被别人抢走。而且任何交易都要用金币来进行,如果我带着三百多万个金币,就算不遇到盗贼,也非让别的玩家给杀了不可。 再说如果没有牧场的话,我们就没有经营马匹生意的资格,没有资格的话是无法与玩家交易的,想交易就只能与系统的NPC买卖,那样我们要怎么赚钱?” 这次鬼师爷趁罗慎行抓马的时候,自己跑到幽州城的钱庄取出了三十万个金币,便着实让他担心了一会儿。虽然武魂里的玩家基本上都是有钱人,但是谁也不会嫌钱多,三十万个金币折合生活中的六万元现金,难保不会让人垂涎,鬼师爷提心吊胆的直到回到牧场才放下心来。 罗慎行突然问道:“其实你自己有资金,又知道买卖马的门路,你完全可以自己做这个生意,拉我添加的话只会白白平分你的利润。就算你担心安全的问题,你也可以出钱雇人保护你。” 鬼师爷叹息道:“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说过的话,我说过你有好运气。其实想赚小钱的话只要努力就可以了,我自己完全可以用手中的资本赚到一些钱。但是想赚大钱的话就必须要有运气。我失败过太多次,但是这一次我真的输不起了,我选择与你合作就是希望借助你的好运气。” 鬼师爷说到这里忧心忡忡的道:“等我们到幽州城卖马的时候,肯定会引起别有用心的玩家的注意,即使他们不在幽州城里动手抢,一定也会追踪到牧场来,伺机攻下我们的牧场。我们想赚钱就必须先考虑如何保命,只有我们自身安全,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罗慎行醒悟道:“所以你提前购买了铠甲等装备筹备组建部队?但是一百人部队招募的资金就要八十万,我们哪来的钱?” 鬼师爷皱眉道:“按照我原来的计画是资金足够的时候,直接招募一百名弓骑手,但是现在看来我的考虑不周到,计画需要改变一下。到当前为止,除了风神弓之外,另一张弓还没有出现,现在招募士兵的话是招不到弓骑手的。既然你可以使剑,那我们就先招募二十个用剑的骑兵暂时应付一下。” 罗慎行听到鬼师爷要让自己招募士兵了,激动的道:“二十个骑兵太少了,干脆来三十个吧!对了,骑兵的招募费用是多少?” 鬼师爷哂道:“我想直接招募一百个士兵,但是钱从何来?骑兵和步兵的招募费用倒是一样的,但是你要为他们准备战马,如果我们不是开牧场的话,连买马的钱都出不起。” 罗慎行这才想起现在总共只有四十匹马,如果招募三十个骑兵的话,连做买卖的本钱都没有了,不由讪讪的自我解嘲道:“这群马要是每天生一个小马驹就好了,那样咱们就不用愁了。” 鬼师爷哈哈笑道:“也只有你这个家伙才会想出这种愚蠢的念头,好了,赶紧下线,上线之后我们要到幽州城卖马去了。” 第十一章幽州马贵 这次下线后罗慎行舒服的睡了一觉,不到八个小时就上线了,当他进入武魂的时候正是黎明时分,鬼师爷还没有来。 罗慎行悠闲的走出房间准备视察自己的牧场,管事殷勤的走过来道:“场主,铁匠已经制造出三百支箭了,我已经把箭收进仓库了。” 罗慎行顺口道:“好好干,当我们的部队创建起来之后也归你管理。” 管事激动的道:“场主,这是真的吗?” 罗慎行反倒被管事强烈的反映吓了一跳,罗慎行本来只是顺口胡说,见管事的反映比鬼师爷答应给他每天增加一百个金币还要激动,不由好奇的观察管事的资料,只见管事的忠诚度在百分之六十五和百分之八十之间,忽上忽下不断的急剧变换着,显然在等待罗慎行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罗慎行一边盯着管事的资料一边道:“当然,我是场主说话当然算数。”他的话刚出口,管事的忠诚度立刻稳定在百分之八十的位置上。 罗慎行试探道:“我听说部队的事情很繁琐的,既要每天给他们分配工钱,还要负担他们的粮草,又要检查他们的武器装备,你行不行啊?” 管事挺胸道:“场主大人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然后神秘的道:“场主,我发现牧场的西门外有异常的状况。” 罗慎行紧张的道:“是不是盗贼又来袭击了?”说着往牧场的西门走去。 当罗慎行领着管事来到西门的时候,发现自己和鬼师爷在阚洱村买回来的那群马,正在西门不断的嘶鸣着,同时牧场外也传来马嘶声,罗慎行快步登上西南角的瞭望塔向牧场外看去。只见原本在湖边的那群野马正聚集在西门外,不断的用前蹄刨地,同时甩动着尾巴似乎想要冲进牧场来。 管事也登上瞭望塔禀告道:“从昨夜开始就一直这样,场主,这是不是很异常?” 罗慎行惊喜的附和道:“异常,太异常了,你做得不错。”同时激动的命令把守西门的护卫道:“把门打开。” 那两个护卫驱散门里的马群,然后把牧场的大门缓缓的拉开,在牧场大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野马群奔腾而入,围在牧场的马群周围不停的嗅着,还亲热的凑在马脖子上蹭着。 罗慎行紧张得说话都颤抖了,好半天才发出完整的命令道:“关……关……关门!” 在大门关好之后,罗慎行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百多匹野马就这么容易的进来了,而昨天自己累得半死却抓不到一匹。这一百多匹野马就是一百多万个金币啊!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个大饼。 罗慎行突然飞快的往房屋飞奔,他要把场主大印拿过来,只要在野马身上盖上自己的大印,牠们就完全是自己的了。 管事追在他身后,一边小跑的叫道:“场主,等等我。” 当罗慎行冲回房间的时候,鬼师爷刚刚上线,见到罗慎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责备道:“风度,我已经提醒过你,要注意风度。” 罗慎行伸出手道:“让你的风度见鬼去吧,我要的是速度,快把场主大印给我。” 鬼师爷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病了?” 罗慎行抓住他的胳膊道:“等一下看你会不会得病?”说着把鬼师爷拉出了房间,当鬼师爷见到牧场中突然出现的野马群惊呼道:“哪儿来的?”在见到野马群的时候,他的眼睛都要直了,他实在想不出野马群是如何来到牧场的。 罗慎行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得意洋洋的道:“当然是我抓来的,难不成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鬼师爷不敢置信的道:“你昨天不是抓不到吗,怎么突然就抓到了?” 罗慎行故作高深的道:“天机不可泄漏,此事实在妙不可言。” 鬼师爷不耐烦的揪住他的衣襟道:“你痛快点儿说!” 罗慎行得意的道:“就在你上线之前,那群野马感受到了我的烦恼,所以自己主动来到了牧场门外,我只是打开门等牠们进来,之后再把门关上,就这么简单。” 鬼师爷不屑的“呸”道:“真不要脸,牠们感受到你的烦恼?”然后思索一下与罗慎行走向马群,仔细观察了半天指着买回来的马道:“看到了没有?咱们的马都是母马。”又指着那群野马道:“牠们大部分都是公马,你明白了吗?” 罗慎行尴尬的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鬼师爷哂道:“你是不是以为野马看上你?我告诉你,我看上你才是真的。” 罗慎行惊呼道:“你不是那个吧?” 鬼师爷抬腿踢了他一脚道:“你这个混蛋!我是看上你的运气,运气你懂吗?运气来的时候连城墙都挡不住,事实证明我选择与你合伙是最英明的决定。” 罗慎行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份荣耀,不敢置信的道:“也许是你的运气。” 鬼师爷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知不知道我走在路上从来没捡过钱,经商的时候最走运的时候是保本,有好几次都赔得血本无归,你看我像是有运气的人吗?”他实在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了,所以才会想出找个有运气的人合作这个办法,现在初步断定月夜之狼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幸运儿。 罗慎行耸耸肩道:“也许吧!不过希望我的好运分你一点儿。” 鬼师爷掏出场主印扔给他道:“我没那份奢望,只要你的好运能保持下去就可以了,快开工。” 鬼师爷欣然的看着罗慎行在那群野马群中悠闲的盖着自己的大印,现在有牧场的母马吸引着,那群野马老老实实的任凭罗慎行在自己的身上盖印。鬼师爷看了一会儿道:“管事,你取两副马鞍和马缰绳来。” 管事翻翻眼睛道:“我是夜狼牧场的大管事,可不是你的管事。” 鬼师爷这才想起场主印在月夜之狼的手中,自己没权指使管事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道:“好!好!真有你的。”只好自己走向仓库。 管事在仓库门前拦住他道:“牧场的一切都是场主大人的,你无权动用任何东西,否则我要护卫杀你。” 鬼师爷没想到管事的变化得这么快,看来月夜之狼说他势利真是一点儿没说错,这时牧场中白光一闪,牧场的马达到了一百匹,系统分给牧场的牧人出现了。 罗慎行把野马全盖上牧场的印记之后,兴高采烈的走到仓库门前问道:“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管事点头哈腰的道:“场主大人,我正在保护您的财产。” 鬼师爷愤愤的道:“我在自己的牧场中反倒成贼了!”然后夺过场主印道:“管事,你快去准备五十二副马鞍和马缰绳。” 管事愕然道:“刚才不是两副吗?” 鬼师爷冷笑道:“我改变主意了,还不快去。” 管事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仓库开始取马鞍和马缰绳,鬼师爷对牧人道:“你把公马和母马分开,然后把数目告诉我。” 罗慎行看着鬼师爷道:“你拿这么多的马鞍和马缰绳干什么?” 鬼师爷道:“你别管这么多,去把最好的盔甲换上,我们要到幽州城打响我们夜狼牧场的旗号了。” 野马群的出现让鬼师爷的计画再次被打乱了,但是这样的意外来得再多鬼师爷也不会厌倦。 当罗慎行把那套看起来光彩夺目、威武不凡但沉重无比的银熊盔甲穿在身上,左手提着一壶箭,右手握着轮回剑,肩上背着风神弓,一步一挪的走出来时,鬼师爷已经在牧人和管事的协助下把五十二匹公马套上了缰绳和马鞍。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的样子喝彩道:“好!这才有点儿场主的派头。”然后对管事命令道:“我和场主到幽州城,你和大家好好保护牧场。”接着帮助罗慎行把箭壶挂在一匹马的马鞍上,自己翻身上了另一匹马,罗慎行发现鬼师爷的马鞍上放了好几个大袋子,看来是准备用来装钱的。 罗慎行踏着马镫也上了马,鬼师爷见他坐稳了道:“出发。” 牧场的东门打开,罗慎行和鬼师爷率领着那五十匹鞍辔齐全的马和另外三十匹马浩浩荡荡离开了夜狼牧场。 罗慎行搔搔头道:“一次带这么多的马是不是太招摇了?”在他的想法中先拿出几匹马到幽州城贩卖,然后一批接一批的卖出,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鬼师爷摇头道:“没办法,一旦有马在幽州城露面,不论多少都会引起轰动。别的玩家会不择手段的想要知道哪里有马,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他们联合一些玩家攻打我们的牧场,把牧场变成他们的,那样我们手头的马越多就越危险。 与其等他们逼到头上,还不如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只要我们先把资金周转开来,就立刻组建部队保护自己和牧场的安全,不给他们任何下手机会。” 罗慎行这才明白那五十匹马是鬼师爷为了牧场的部队准备的,只要招募到五十个骑兵把自己的部队组建起来,别的玩家只有干瞪眼的份了。现在自己所要关心的问题是自己的骑术不好,如果骑兵组建起来以后,自己却经常从马上摔下来,那可丢人了。 不过现在有了马鞍罗慎行骑在马背上觉得安全了很多,而且有了马缰绳可以控制马前进的方向,罗慎行驾驭着自己的坐骑一会儿跑在队伍的前面,一会儿落在后面,锻炼自己的骑术,在幽州城在望的时候他才老实的与鬼师爷并肩而行。 当他们一行来到幽州城附近时,立时引起了玩家的轰动。他们在武魂中从没见过骑兵,而且罗慎行他们带来的马匹明显是要出售的,但是无论他们怎样询问,鬼师爷总是保持高深莫测的样子一言不发,最多只是指指马屁股上夜狼牧场的标记,罗慎行也只好闷不吭声。但是这样的诱惑让玩家们紧紧的追在他们身后等待着。 当他们来到幽州城北门的时候,他们身后的玩家已经聚集了上百人。鬼师爷付过了进城税之后大声道:“想要买马的朋友们到城南的市场等候,夜狼牧场今天开张大优惠。”人群立刻往城南的市场涌去,但也有不少人继续的跟在他们后面。 在幽州城里一共四个市场,每个城门附近都有一个市场。但是鬼师爷为了造成轰动效应,特地选择距离北城门最远的南门市场卖马。城里的玩家越聚越多,在他们的身后已经形成了壮观的人潮。 在经过城中央的城主府时,鬼师爷用下颌指着城主府对面的建筑低声道:“那里就是守备府,在那里可以招募到士兵,武器店在守备府的后面那条街上,你要记住了。” 罗慎行不露痕迹的点点头,不仅鬼师爷担心,现在他也已经看出追在身后的玩家中,有许多人的眼中已经露出了贪婪的光芒,如果有人肯抢先动手的话,其他人肯定会一拥而上。 但是他们现在抢走马的话,没有经过交易的马,身上所盖的夜狼牧场的印记是不会消失的,谁骑着这样的马都很清楚的表明他们就是抢马贼。所以最危险的是卖马之后,那时大量的金币会促使他们忘记危险。 罗慎行和鬼师爷在众人的围观下终于到达城南的市场,鬼师爷满意的看着数百个跃跃欲试的玩家举起手道:“大家注意,在下是夜狼牧场的鬼师爷,今天我们夜狼场主为了让大家分享在武魂中骑马作战的乐趣,特地挑选了三十匹好马低价卖给大家。这可是武魂中的第一批的战马,除了我们夜狼牧场之外大家在别的地方有钱也买不到。” 罗慎行听他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竟然把阚洱村才是真正卖马地点的事实彻底给掩埋,转变成了夜狼牧场独家经营。不过这样一来这批马卖个好价钱是没问题了。 鬼师爷说完之后看看众人指着那三十匹没有鞍辔的马道:“夜狼牧场不二价,每匹马四万个金币,大家手快有、手慢无。” 罗慎行被鬼师爷的报价惊得一愣-鬼师爷不是说过一匹马的价格是一万二千个金币左右吗,怎么突然变成了铁价不二的四万个金币了呢? 不仅罗慎行吃惊,其他的玩家也被这个价格惊住了。招募一个士兵的价格才八千个金币,现在一匹马的价格就要四万个金币,足足是士兵的招募价格的五倍。 鬼师爷见到众人不吭声,指着罗慎行道:“大家请看,这位就是我们夜狼牧场的场主月夜之狼,他在沧州城里大战铁血盟,杀死了八个人,但是自己也受了伤。因为当时他穿的是没有任何防御力的布衣。那时他已经有了这套铠甲,不过这套铠甲实在太沉重了,只有骑在马上才能发挥出全部威力。现在月夜之狼再次面对铁血盟的人时,至少可以对付十八个人,即使寡不敌众的时候也可以凭藉拥有坐骑的优势及时撤退。” 众人当中有许多人也和罗慎行一样拥有铠甲,就是因为太沉重而无法穿在身上,现在经过鬼师爷这么一说,立刻有一个人大声道:“我买一匹。” 鬼师爷拿出大袋子道:“先交钱,交过钱之后自由挑选。” 那个人把三块金砖交给鬼师爷,在那三十匹马中挑选了一匹自己满意的枣红马,鬼师爷用场主印在那匹马身上又盖了一次,把夜狼牧场的标记取消,那个买主带着自己的马离开了。有了第一个买主之后,其他观望的玩家也陆续开始购买了。 在鬼师爷卖出第十二匹马之后,鬼师爷把装钱的袋子交给罗慎行,同时递给他一个眼神,罗慎行把袋子横放在马鞍上调转马头向守备府驰去。 在罗慎行离开的时候,他敏锐的发觉,有两个玩家竟然想跟踪自己,罗慎行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策马走着,然后双腿用力一挟马腹,坐骑长嘶一声疾驰而去,把那两个玩家远远的拋开。 在罗慎行离开后,鬼师爷镇静自若的继续卖马,但是有意无意的开始拖延交易的速度,每个买主买完马之后,他都不厌其烦的叮嘱一遍到哪里购买马鞍等器具,然后再宣传一遍下次卖马时一定要到夜狼牧场。 但是不论他怎样拖延,最后一匹马也交易完了。就在最后一个买主把马带走之后,一个早就在人群中观望的玩家走上来道:“我买一匹。” 鬼师爷微笑道:“抱歉,今天没有了,您想买的话可以直接到夜狼牧场去,从幽州城北门一直向北走就到了。”他早就在防备着人群中打算挑衅闹事的人,这个人就是其中一个。如果罗慎行在的话,自己就不用和他费唇舌了,但是罗慎行已经去了半天还没有回来。 那个人指着另外五十匹鞍辔齐全的马道:“没有了?这是什么?” 鬼师爷慢条斯理的道:“那是别人预定的,您想预定的话……” 那个人不等鬼师爷说完,厉声道:“你怕我没钱买不起你的马吗?既然你带到市场来就是打算要卖,难不成你指是带到这里向我们炫耀吗?我今天非买不可。” 人群里的另外几个人起哄道:“你带了八十几匹马却只卖三十匹,这不是拿我们开心吗?我们在这里站了半天却什么都没买到,这样的损失你赔得起吗?”说着那几个人便围了上来。 鬼师爷“哦”了一声道:“诸位的意思是要我包赔损失?好说,好说。”这样的讹诈手段只是不入流的低级手法,鬼师爷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现在自己身上带着大量的金币和五十匹马,稍有闪失的话,就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所以他现在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下去的时候只能忍痛丢车保帅了。 第一个挑衅的人抽出剑道:“我看你是存心和我们过不去,今天我就是不买马也要出这口恶气。” 鬼师爷大喝道:“住手!” 那个人一愣道:“你想干什么?” 鬼师爷哈哈一笑道:“诸位不就是想买马吗?好说,我卖了,诸位随便挑。”现在几十万的金币就在自己的手中,如果这几个人冲上来的话,首要目标一定是自己放在马鞍上沉甸甸的钱袋,买马只是他们挑衅的藉口而已,为了顾全大局只有先满足他们的要求了。 第一个挑衅的人打蛇随棍上,得寸进尺的道:“你的马价格太不公道了,我的金币可不是容易得来的。”其他的几个人齐声道:“打死这个黑心的马贩子,他存心坑大家的金币。” 鬼师爷心急如焚,但脸上却依然带着微笑道:“有道理,诸位说个合理的价格,有事好商量嘛。”他的话刚出口,其他玩家见到鬼师爷如此老实可欺,纷纷叫嚷道:“见者有份,我们也买。” 鬼师爷在心里把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遍了,但是依然镇定的道:“没问题,诸位请出价。”现在他只求能把买马的本钱收回来,赚钱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考虑了。 第一个挑衅的人脱口而出道:“我们也不为难你,每匹马我出四千个金币。” 鬼师爷暗暗叫苦,这个价格比自己买马的本钱还要低一半,最重要的是,即使以这个价格把马卖给他们,到手的钱自己也保不住,到最后一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一个挑衅的人见鬼师爷犹豫不决,怒喝道:“你听到了没有?” 鬼师爷苦笑道:“听得很清楚,行!四千个金币一匹……”他刚说到这里,从市场的北面传来急剧的马蹄声。鬼师爷不露声色的道:“这个价格也不低,诸位看两千个金币如何?” 那些人都以为鬼师爷被吓傻了,正想上前选马时,鬼师爷大笑道:“不过这个价格得问我的场主同不同意,他来了。” 随着鬼师爷的话,在马背上高举轮回剑,疾驰而来的罗慎行率领着五十个手持利剑、胸前印有“夜狼”二字的布衣士兵冲进了市场。招募士兵时,罗慎行的身份既是夜狼牧场的场主又是逍遥帮的成员,负责士兵的守备问他部队选择什么名称时,罗慎行再三犹豫后,才决定选用“夜狼”这个比较威风的名字为自己部队的称号。 罗慎行冷冷的看着把鬼师爷包围在中央的玩家道:“上马。”随着他的命令,那五十个士兵自动选了一匹马翻身而上,当五十个骑兵跃然马上的时候,再蠢的人也明白鬼师爷已经成功的拖延了时间,把自己的援兵等来了。 鬼师爷脸色一沉道:“诸位,夜狼牧场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想与大家发生矛盾,今天是我们牧场开张的好日子,夜狼牧场不想欺负人,但是也决不会受人欺负。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到幽州城卖马,从今以后大家想买马的话请到夜狼牧场,再见。” 说完与罗慎行率领着武魂第一支骑兵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幽州城,这么威风的队伍造成的轰动效应,比卖马引起的波澜有过之而无不及,任何人都在思量这支骑兵的威慑力,尤其是那些想要拥有自己队伍的玩家,骑兵的诱惑力简直无可匹敌。 罗慎行威风八面的骑在马上得意的道:“刚才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鬼师爷若无其事的道:“想赚钱就得冒点儿风险,别人看得眼红也是正常的,自古利害相连,说得极为贴切。”然后庆幸道:“组建骑兵的决定是最英明的,现在想打牧场主意的玩家可都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份实力了。” 罗慎行看着鬼师爷马鞍上的钱袋满意的道:“你比我想像中还要黑心,我原以为每匹马能卖到两万个金币,没想到你竟然狮子大开口喊出四万个金币的价格。” 鬼师爷轻描淡写的道:“这还不算黑,我当初告诉你每匹马可以卖到一万二千个金币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卖四万个金币了,超出部分的利润我原本计划自己独吞,因为那时我还不确定你是否真的有好运气。直到野马群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时我才放心。我担心你知道实情后会与我分手,那样我就不能再借助你的好运气,所以还是放弃了。”他说得坦然之极,彷佛说的是别人的事,而不是自己曾经有过的龌龊想法。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的心真够黑的,连合伙人的钱也想赚。”然后理解的道:“你投入的本钱很大,现在你也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多分一部分,这样偷偷摸摸的贪污不好。” 鬼师爷淡淡的道:“我说过了,大家利益平分。我答应过的事儿是不会反悔的,我虽然没有什么优点,但是信誉二字还是可以保证的。” 罗慎行不满的道:“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安,你这家伙心计太多,和你在一起老是觉得不踏实。” 第三集绝处逢生 第一章利害相连 鬼师爷回头一看,发现没有人再继续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双腿一挟马腹道:“我都对你说了那只是我曾经有过的想法而已,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别继续在那钻牛角尖,快走吧!我们得赶紧到阚洱村去买马了。” 这次他们把阚洱村里仅有的六十三匹马全部买了回来,当他们回到牧场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玩家在牧⊥獾群蛄耍屑父鐾婕疑踔涟崖戆昂吐礴稚即戳恕?BR> 鬼师爷在打发了这批买马的玩家之后,与罗慎行一起为招募来的骑兵换上皮铠甲,罗慎行打量着士兵们的资料说道:“换上皮铠甲之后,他们的忠诚度已经提高到了五十%,不过他们的攻击力太低了,只有七十五而已。” 鬼师爷问道:“在招募士兵的时候,你有把情况都问清楚了吗?”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罗慎行道:“没问题,刚招募士兵们的忠诚度都有四十五%,只要他们的忠诚度不低于三十%就不会逃跑。其他的方面都必须在实战中逐步提高才行。”说着就把调动部队的军符交给了鬼师爷,说道:“这和场主印一样可以调动部队,省得你老是担心我死了之后,部队会解散。” 管事凑了过来说道:“场主,您答应让我管理部队的。” 鬼师爷惊讶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答应的?” 罗慎行没想到管事当真把这事放在心上,干咳一声说道:“今天早上答应的,我看管事勤奋又忠心,所以就答应让他管理部队了。” 鬼师爷半信半疑的问道:“管事,你行吗?” 管事理直气壮的回答道:“场主认为我行,我就一定行。” 罗慎行终于肯定了系统给自己的牧场派来的这个管事绝对是真人假扮的NPC,这样的一个管事在自己的牧场里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对鬼师爷使了个眼色道:“鬼师爷,我看管事比你更适合管理部队,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鬼师爷故意刁难道:“我们的部队可是为了保护牧场而招募的,你能负担得起这么重大的责任吗?” 管事拍着胸脯道:“让我管理部队,只要我没死,牧场就绝对是安全的。” 鬼师爷笑瞇瞇的把军符交给他道:“有你的这番保证我就放心了,好好干吧!” 管事乐不可支的拿着军符去视察自己的部队了,鬼师爷叹息道:“昊天公司这次一定投入了很多的人力进入武魂之中,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昊天公司肯定是从玩家手中大赚了一笔,不知道这些钱什么时候才能落到我手中啊!” 罗慎行惊道:“你也看出了管事是个真人玩家?” 鬼师爷傲然道:“什么事能瞒过我的眼睛?可不是我在吹牛,我的眼睛可是火眼金睛,这么多年来,我还没有看走眼过。” 罗慎行夸张的道:“这么厉害,要是在你的屁股后装个尾巴的话,你是不是就成了猴儿啦?”说完得意的笑起来。 鬼师爷佯怒道:“你这个白痴,除了有点儿好运气之外你还懂什么?牧场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有心情笑,真是混帐加三级。你以为今天来到牧场买马的玩家真的都是专程来买马的吗?我告诉你,其中有几个人是来侦察情况,准备对咱们下手的。” 罗慎行的笑声戛然而止,举起风神弓说道:“他们要来找麻烦,还得先问问我的弓答不答应?”他对自己的箭法充满了必胜的信心,而且现在还拥有五十个骑兵的部队,让他觉得天下再没有什么能难倒自己的事了。 鬼师爷冷冷的道:“你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方法来对付牧场吗?你以为他们会像盗贼一样傻乎乎的来攻打牧场,好让你练习箭法吗?” 罗慎行惭愧的道:“我不知道。” 鬼师爷慢条斯理的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到幽州城卖马的时候,城里最大的两个帮派‘同心帮’和‘大联盟’都没有派人打扰,这代表了什么?咱们在他们的地盘上查找了这个赚钱的买卖,他们会甘心吗?” 罗慎行沉默下来,他没想到经营牧场,还需要面对这么多的难题。 鬼师爷安慰道:“其实这些情况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休息一会儿,有事我再叫你。” 罗慎行闷闷不乐的回到房间,这处住所建造得极为简陋,唯一的优点就是非常宽敞。除了五间单人房之外,其余的十间房间都是可容十个士兵休息的大房。鬼师爷在建造房屋时,就预先准备了士兵的房间,省得还要为他们买帐篷。 罗慎行闲来无事开始盘膝打坐,在他运行三十六周天后,夜幕已经降临了。他信步走出房间,就听到东面的瞭望塔传来警报的锣声。他便快速朝东门跑去,当他来到东门的时候,鬼师爷正好从东南角的瞭望塔上走了下来。 罗慎行急忙问道:“是不是有人来攻打牧场了?” 鬼师爷摇头道:“不像,应该是来谈判的。”然后大声道:“开门。” 在东门打开的时候,露出了门外的一支一百多人的队伍,每个人的手中都持着一支火把,把牧场外照得亮如白昼,其中有一百人是招募的士兵,另外的三十多人都是玩家。这时管事全副武装的骑在马上,带着那五十名骑兵从后面冲了过来,说道:“场主,我来保护您。” 罗慎行愕然道:“你怎么这副打扮?” 管事挥舞着上次盗贼攻打牧场后,遗留的一把大刀,说道:“您把部队交给我,我就要以身作则,誓死效忠牧场。场主,让我带人冲出去把敌人全部消灭掉。” 鬼师爷呵斥道:“没你的事儿,退回去。”然笥肼奚餍幸煌脸⊥庾呷ァ?BR> 对方为首的人见鬼师爷和罗慎行把部队留在了牧场内,一摆手让自己的手下退后,身边只留下了一个人。 鬼师爷边走边低声道:“那个人就是大联盟的首领──程诺。” 罗慎行镇定的道:“我看了他们的资料,另外的那个人叫天蝎,也是大联盟的成员,他们好像真的是来谈判的。” 鬼师爷扬声道:“这不是大联盟的程诺盟主吗?怎么有空到我们的小牧场来拜访呢?” 程诺冷酷的说道:“难道不欢迎我吗?”他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都是冷冰冰的,再加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雄壮的身体,的确有种不怒自威的慑人气势。 鬼师爷打个哈哈道:“怎么会呢?程盟主肯到我们夜狼牧场来是给我们面子,我们怎么会不知好歹呢?里面请。” 天蝎淡淡的道:“不必了,在这里说就行了。”他和程诺一样穿的都是轻便的皮铠甲,而且他们手中都没有兵器。不同的是天蝎的身形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与身旁魁梧的程诺相比更显得不堪一击,但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为他增添了几分生气。 鬼师爷客气的道:“也好,诸位远来是客,我们当然要尊重诸位的意见。” 天蝎冷冷的道:“远来是客?这话好像应该是我们来说才对吧!两位突然来到幽州城的地界,又不打声招呼就在这里经营起牧场来了,是不是欺负我们幽州城没有人了?” 罗慎行故作慌乱的道:“鬼师爷,他们是不是幽州城的太上城主啊?要不然为什么城主明明已经允许让我们经营牧场之后,还得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呢?” 程诺怒极反笑道:“这位想必是夜狼牧场的场主吧?” 鬼师爷回答道:“正是,我们场主的名字是月夜之狼。” 程诺“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就是在沧州城挟着尾巴、落荒而逃的那位,久仰。”他的话彷佛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罗慎行的心上,沧州城是他的伤心之地。他不仅在那里失去了冰雪凝儿,还被铁血盟的人逼得仓皇而逃,若非鬼师爷的搭救,自己恐怕就要死在那里了。 罗慎行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正要把风神弓从肩上取下,一箭射死这个可恶的程诺时,鬼师爷以惊讶的口气问道:“这么说来,程诺盟主自己也曾单身闯入上百个敌人的包围圈?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杀退强敌的?” 天蝎见程诺被鬼师爷反问住了,悠然的道:“程诺盟主曾经创下以一敌八,然后全身而退的战绩。但是以盟主的睿智来说,绝不会愚蠢的让一百多个敌人给包围的。” 鬼师爷骄傲的道:“夜狼场主在沧州城曾打退十几个敌人的进攻,射死两人后,把其他人吓得落荒而逃,在一百多个敌人的包围下智闯出城。在我看来,除非有人自己也曾又过这样光荣的战绩,否则还是不要妄自尊大。” 天蝎不屑的道:“那还不是凭藉着弓箭的威力?” 鬼师爷立即道:“当初铁血盟仗着人多的优势,‘扬长避短’乃是取胜的不二法门,这次程诺盟主不也带来了一百多人吗?” 程诺不悦的道:“你以为我也是凭藉人多取胜的人吗?如果不是为了防备同心帮的人,我到你们的牧场来何必劳师动众!” 鬼师爷理解的道:“也对,程诺盟主的势力一直都是在幽州城的南方,北边则是同心帮的地盘。不知诸位大老远的来到我们的牧场到底有什么指教呢?不会只是为了来和我们斗嘴的吧?” 程诺对天蝎使了个眼色,天蝎干咳一声道:“想必你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大祸临头了吧?”他说话的语气与当初罗慎行见到鬼师爷时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企图以危言耸听来吓唬住对方。 鬼师爷哑然失笑道:“说来听听。”他几乎可以把天蝎要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部说出来,但是为了顾全天蝎的颜面,只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天蝎昂首道:“你们的敌人已经把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了。” 罗慎行不耐烦的说道:“什么敌人?不就是什么铁血盟打算对付我们吗?顶多大梵天的人也和他们搅和在一起了。”他得罪过的人算来算去也只有这两伙人而已,他现在正盼望铁血盟的人来呢!那样子就有机会可以报仇了。 鬼师爷看着天蝎冷笑的样子,心中一动道:“场主,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同心帮的人,您虽然瞧不起他们,但是他们也是挺难对付的。” 罗慎行立刻配合的做出不耐烦的表情道:“他们算什么东西啊!” 天蝎拍手笑道:“他们的确不是东西,但是这些不是东西的东西,马上就要截断你们的财路了,你们以为将别处买来的马,转手贩卖的方法可以瞒得过人吗?” 鬼师爷和罗慎行顿时沉默下来,天蝎的话一语道破天机,他们两个人除了沉默之外,还能反驳什么呢?再狡辩的话只会让人瞧不起。 天蝎得意的说道:“从你们创建牧场开始,有心人便在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包括我们和同心帮,你们从草原的北边带回马匹的时候,我们就猜到了你们肯定是以‘低买高卖’的方法来赚取差价。所以你们卖马的时候,我橇酱蟀锱刹呕岫济挥卸帧!?BR> 鬼师爷淡淡的道:“买鸡蛋自然比不上买只母鸡。” 天蝎欣赏的道:“果然聪明,所以同心帮的人立刻开始寻找着你们买马的地方,并且也开始经营牧场了。” 罗慎行紧张的问道:“他们也在经营牧场,在哪里?” 天蝎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就在你们牧场的东面,和你们距离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而且他们把你们通往幽州城的路都派人截断了,想买马的玩家都被他们拦了回去,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程诺盟主要带这么多的人来的原因了吧?” 罗慎行哭丧着脸,望着鬼师爷,只见鬼师爷镇静的道:“同心帮是想断我们的财路,既然他们想这么做,我们也没有办法。草原又不是我们夜狼牧场自己的,谁愿意经营牧场就经营牧场好了,只要他们没来攻打我们夜狼牧场,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当作朋友。” 第二章背信弃义 天蝎哈哈大笑道:“鬼师爷是担心我们大联盟意图染指夜狼牧场吗?你放心,我们绝无此意,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想来交朋友的。” 罗慎行懒洋洋的道:“交朋友?还不是‘驱狼斗虎’的老把戏,只不过是换个名称罢了。”他虽然不擅长这种勾心斗角,但是多年从书里得到的经验,让他敏锐的猜出了天蝎的用意。 鬼师爷欣然道:“场主果然英明,我看天蝎的目的正是如此。”他可是头一次发现罗慎行看待问题竟然是如此透彻,虽然他的话会让人很难堪,但是当面揭穿天蝎的目的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最起码可以让大联盟的人见识到夜狼牧场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程诺厉声道:“夜狼场主的意思是怀疑我们的来意了?”随着他的声音,原本退到后方的大联盟的人立刻向前拥了过来。 天蝎一摆手,让身后的人停下来道:“夜狼场主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你们与我们大联盟合作是唯一的选择,否则夜狼牧场将难逃败亡的命运。” 罗慎行双眼紧盯着他道:“我是被人吓大的,你这招对我没用。我们既然敢在这里经营牧场,就不怕别人来侵犯。是朋友的话,我们会好好招待,是敌人的话我们绝不手软。” 程诺怒喝道:“你真是不识抬举。” 罗慎行与程诺两人不服气的死盯着对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以武相向的意思。鬼师爷拍了拍罗慎行的肩膀道:“大家何不先说出各自的条件,再来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天蝎附和道:“我正有此意。”说完之后,他就趴在地上,侧耳倾听着。 罗慎行与鬼师爷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好默不作声的静静观察着,很快的在寂静的夜色中,从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顷刻间就来到了附近,一名骑士跳下马来,走到程诺的身边大声道:“盟主,同心帮的人在一个叫阚洱村的村子里查找了卖马的商人,现在他们已经把阚洱村包围起来了。” 他的话才一出口,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刚才罗慎行还怀疑天蝎的话是危言耸听,但是现在连阚洱村的名字都被说了出来,这可是骗不了人的事。 罗慎行这时才发现骑马来的这个人,就是到牧场买马的其中一人,只是当时罗慎行并没有观察他的资料。他到牧场来买马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要把牧场的情况摸清楚,知道夜狼牧场只有势单力薄的两个人在,所以程诺和天蝎才会如此盛势凌人的上门来谈合作。 鬼师爷若无其事的看着一脸得意之色的天蝎和程诺说道:“幸好我们前两次运回来的马足够支撑一段时间,要不然真的就麻烦了。” 在经营牧场之前,鬼师爷就已经把每个州当地的势力摸得一清二楚。在幽州城中,同心帮和大联盟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但是双方在人力、财力上势均力敌,谁也占不到绝对的上风。大联盟占据了幽州城南面,创建了两个村庄和一个大镇,形成了自己的地盘;而同心帮则霸占了幽州城的北面,依靠垄断服饰的经营而财源广进。 现在自己和罗慎行突然冒出来在幽州城北创建了武魂第一家的牧场,而且组织了独一无二的骑兵部队,顿时打破了双方的均衡局面。现在同心帮企图断了夜狼牧场的后路,自己来垄断买卖马匹的生意,当同心帮靠卖马发大财的时候,就是大联盟灭亡的时刻。 大联盟也看出了事情将对自己不利,所以企图拉拢自己一起联手消灭同心帮。有了罗慎行的弓和夜狼牧场的骑兵之后,大联盟在对同心帮的作战上,将处于绝对的优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要如何从他们之间的争斗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天蝎看着神色自若的鬼师爷说道:“当同心帮稳住阵脚的时候,第一要铲除的就是你们夜狼牧场,你们……” 鬼师爷微笑道:“恐怕不是这样吧!我们夜狼牧场就只有两个人,对于人多势众的同心帮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即使要除掉我们也是下一步的事,他们最头痛的应该是与他们实力相当的大联盟才是。如果能除掉大联盟的话,同心帮至少可以在你们重生的这段时间里站稳脚步,到时候即使你们卷土重来也无济于事了。” 天蝎没料到鬼师爷竟会如此难缠,而且还把幽州城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现在想要再欺骗他们是不可能了。但是天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哈哈大笑道:“大家何必为了谁先失败争论不休呢?别忘了我们共同的敌人可是同心帮。” 鬼师爷手抚额说道:“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你看我多糊涂啊!咱们争论了这么久,同心帮的牧场都快创建起来了,下一步就连同心帮的骑兵队也要组建起来了,真是刻不容缓啊!” 程诺自认失败的点点头道:“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他本来是想藉机并吞夜狼牧场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给他们一点儿好处,夜狼牧场是不会与大联盟合作的。”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道:“我们牧场只有两个人,我们的野心也不大,除掉同心帮之后,草原归我们所有,大联盟的人不许插手。” 程诺冷冷的道:“你为什么不干脆说整个幽州城都归你所有呢?” 鬼师爷继续道:“如果这一点程诺盟主不能答应的话,我倒有另外一个好提议。”罗慎行立刻知道了鬼师爷的现在要说的提议才是真正的目的,刚才的要求只是漫天要价,为得是迫使程诺反对而已。 程诺瞇起眼睛道:“说来听听。” 鬼师爷慢慢握紧拳头道:“其实大家相争的目的都是为了想独自霸占阚洱村的马源,我们不如来个釜底抽薪。” 天蝎喝彩道:“好狠的计画,只要我们把阚洱村铲平了,同心帮的牧场建了也是白建,只会损失一大笔的资金。” 罗慎行感受到鬼师爷的左手,轻轻的碰触了自己一下,立刻大声反驳道:“不行,阚洱村毁了之后,我们上哪去买马啊?那是我们唯一的财源。” 程诺见罗慎行反对,冷笑道:“就这么说定了,你们把夜狼牧场那五十名骑兵都带着,我们大联盟出四百人的部队和七十个盟友。先攻击同心帮的队伍,然后铲平阚洱村。” 罗慎行听到大联盟竟然要出动了四百人的部队和七十个玩家,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如果谈判破裂的话,难保大联盟不会攻打牧场,那样的实力绝不是当前的自己所能抵挡的。 鬼师爷道:“好,我们一言为定。在同心帮覆灭之前,夜狼牧场与大联盟就是合作伙伴了。你们先出发,我们编整一下队伍马上就追上你们。” 程诺正要开口反对时,天蝎道:“盟主,我留下等待再与他们一起出发。” 程诺点了点头,便领着部下熄灭了火把,在夜色中直扑阚洱村而去,鬼师爷微笑着伸出手道:“天蝎老兄,久违了。” 天蝎伸手与鬼师爷双手互握道:“没想到你的牧场真的创建起来了,恭喜。”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们早就认识了?” 天蝎与鬼师爷同时大笑,天蝎道:“在新手村的时候,我们曾经一起打过老虎,结果双双落荒而逃,差点连命都丢了。” 鬼师爷正色道:“话不能这样说,当时是你先逃跑的,我是在孤军奋战之后,才战略性的撤退的。”说完两人又大笑了起来。 罗慎行欣喜的道:“这就好,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刚才以为大联盟真要攻打牧场呢!” 天蝎郑重的道:“其实程诺真的有这个打算,但是我听到别人形容鬼师爷的样子就怀疑是他,所以才会劝程诺来与你们谈判,如果鬼师爷不在这里的话,我们可就真的要攻打牧场了,这样就可以省下一大笔创建牧场的费用了。” 鬼师爷让管事牵来了两匹马,将夜狼的印记消去之后说道:“给你一匹,另外的一匹送给程诺,这样大家在面子上都好看。” 天蝎也不客气,骑上马道:“我先溜两圈。”然后在牧场中开始练习马术。 鬼师爷把场主印交给管事道:“你好好保管,我和夜狼说不定会有危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切就全靠你了。” 管事交出军符道:“两位多保重,我让每个骑兵的身上都带了疗伤的药,希望可以派得上用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鬼师爷给识破,所以就不能再继续隐瞒了。 天蝎溜了两圈道:“好了没有?” 鬼师爷与罗慎行翻身上马道:“好了。” 一行人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夜狼牧场,投入到夜色下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之中。密集的马蹄声犹如闷雷在大地上响起,预示着武魂第一支骑兵的第一次战斗来临了。 天蝎边走边解释道:“大联盟其余的三百人的部队和三十多个盟友在寻找你们买马的阚洱村,并埋伏在那附近,刚才回来报信的那个人就是隶属那支队伍的。其实,鬼师爷不提议的话,我们大联盟也会去铲平那个村子。幽州城北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所以即使控制住阚洱村,迟早也会被同心帮的人夺回去的,倒不如毁了让大家都得不到。” 鬼师爷遗憾的道:“这一定是你想出来的鬼主意,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向程诺提别的要求了。” 天蝎哂道:“你真以为程诺是白痴吗?他现在与你们合作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大联盟并没有实力同时对付两个敌人,如果谈判破裂的话,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攻打夜狼牧场,以后你们可得小心他一点儿。别说话,快追上他们了。” 再往前走不远,黑暗中火光一闪而灭,然后有人轻声问道:“是天蝎吗?” 天蝎低声道:“是我,夜狼场主为盟主准备了一匹马,请盟主上马。” 黑暗中程诺淡淡的“哦”了一声,显然对夜狼场主在自己手下面前给了自己面子感到满意,然后翻身上马道:“同心帮在阚洱村有两百人的部队和四十几个玩家,骑兵先跟我出发,其他的人尽快赶到,并小心同心帮的人半途拦截。” 今夜的阚洱村外灯火通明,同心帮的两百人的部队在村口的要道上搭起了二十个大帐篷,截断了阚洱村与外界沟通的管道,十人为一队,共有三队的士兵在帮里玩家的带领下,举着火把不断的来回巡视着,士兵的胸前“同心”两个字,显示他们是货真价实的同心帮的部队。 阚洱村的人也察觉了村外的紧张气氛,村里上百个村民都手持武器聚集在村口,防备敌人的攻击。 大联盟的部队在程诺到来之后,开始分成三个方向将同心帮的人包围,程诺、罗慎行和夜狼牧场的部队则隐藏在远处,准备在其他的部队就位后开始突击。 罗慎行心中不忍的道:“阚洱村每天能抓到的马只有十匹左右,即使被同心帮的人占据了也没多少收入,而且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戒备,贸然攻打他们只会白白的浪费人力而已,不如放弃了吧!只要把同心帮的人消灭就可以了。” 程诺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说道:“看看形势再说吧!” 罗慎行看不惯他妄自尊大的样子,转身把风神弓交给鬼师爷道:“一会儿你不要往前冲,保管我的弓就好了。”罗慎行知道鬼师爷不是打仗的料,他身上连铠甲都没有,甚至防身的武器也只有一把短得可怜的小刀,他陪自己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能够出谋划策而已。如果让他冲到前面的话,那么第一个牺牲的人肯定不会是别人。 程诺举起自己的一双短戟道:“准备好了吗?我们先以骑兵的冲击力打乱他们的队形,你带着你的部队随我冲。”说完,大喝一声纵马向前冲去。 罗慎行把轮回剑高举过头道:“攻击同心帮的部队,杀。” 招募来的士兵虽然不像玩家会有贪生怕死的时候,但是他们的识别能力太差,只有在明确的指出攻击的目标时,他们才会运行命令,否则只有受到攻击时才会主动反击。 五十个骑兵旋风般的突然出现让同心帮的人慌了手脚,夜狼牧场组建了第一支骑兵的事他们早已知道,但是没想到他们会主动攻击自己,就在他们准备迎击的时候,大联盟埋伏在他们周围的四百人的部队和七十个盟友齐声呐喊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冲来。 从东、西两个方向冲来的队伍,瞬间在同心帮的队伍和阚洱村之间的地方会师,截断了同心帮的人逃往阚洱村的退路。 夜狼骑兵在罗慎行的带领下伴随着震天动地的马蹄声,犹如地狱的死神朝同心帮的部队席卷而去。罗慎行手起剑落的把一个人砍倒,同时带领部队向前直冲,骑兵倚仗的是速度,如果陷入敌人的包围的话,反倒不如灵活的步兵来得有威力。 罗慎行身穿的银熊铠甲在此时方显出威力,敌人的兵器砍在铠甲上“叮当”作响,却不能对他造成伤害。他顿时的信心大增,一边纵马疾冲,一边挥舞着轮回剑左劈右刺,在他砍倒第四个敌人时,夜狼骑兵已冲过了同心帮的驻地。 罗慎行策马转过身来,见自己的骑兵中有五个人被敌人杀死,只留下的五匹战马。但是他们已经成功的把敌人的阵脚给打乱了,陷入慌乱中的同心帮的队伍,还没来得及重新整理队伍,大联盟的部队就从四面八方将他们给包围起来了。 程诺羡慕的道:“你的骑兵人数如果再多一倍的话,只要连续两次的冲击,就可以把整个同心帮的队伍给击垮了。” 罗慎行傲然道:“等我把手上的马全部卖出去之后,我就要把自己的骑兵招募到一百人,到时就没有人敢再威胁我了。” 程诺打个哈哈道:“是,是。”然后全神贯注的观察混战中的战斗场面,经过夜狼骑兵的一次冲击之后,原本人数就处于劣势的同心帮的部队,在大联盟部队的包围之下,形势更加恶劣,战况已经呈现一面倒的局面。 突然程诺纵马冲入了已经处在收尾阶段的战场,他一边追杀着残存的敌人,一边低声下着命令。在大联盟严密的围攻下,同心帮在阚洱村的两百人的部队和四十几名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幸存,大联盟仅付出了八十多名士兵和十几个盟友的代价。 程诺策马走了回来,诚恳的道:“夜狼场主,这次多亏有了你的骑兵帮忙,现在敌人留下了许多铠甲和兵器,你和你的部下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当作我们第一次合作的见面礼吧!” 罗慎行喜出望外,口中却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没出多少力,怎么可以接受这么重的礼物呢?”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是焦急的期待着程诺再坚持一下,自己好趁机捞回点儿本钱。 程诺不悦的道:“你这是什么话?敌人留下的装备足有两百多套,你和你的部队能拿走多少?”然后高声道:“大家听着,让夜狼场主先选战利品,你们让开点儿。”他的部下立刻命令自己的部队向后退,把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 罗慎行欣然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便率领部队走向了敌人丧命的地方。 就在罗慎行和部队进入到大联盟让出的位置时,鬼师爷远远的高声叫道:“场主,危险。” 但是鬼师爷的话才说完,程诺立刻阴冷的道:“杀死夜狼牧场的人。” 大联盟的人显然已经之前就得到了程诺的命令,随着程诺的命令,三百多人把罗慎行和他的夜狼骑兵包围在其中。 罗慎行破口大骂道:“程诺,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今天我没死的话,我就和你们没完没了。”边骂边反击着大联盟的攻击。 天蝎愤怒的来到程诺面前质问道:“盟主,夜狼牧场与我们说好了要共同对付同心帮的人,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盟友下手呢?” 程诺冷冷的道:“我们与夜狼牧场的约定是什么,你没有忘记吧?鬼师爷说:‘在同心帮覆灭之前,夜狼牧场与大联盟就是合作伙伴了。’他们的意思就是对付了同心帮之后,我们就是敌人了,与其等他们羽翼丰满之后对我们下手,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天蝎焦急的道:“鬼师爷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根本没有吞并大联盟的野心。” 程诺冷笑道:“他们没有?那就是你有了!” 天蝎愕然道:“盟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诺用短戟抵住天蝎的咽喉道:“你与夜狼牧场有什么秘密勾结?他们竟然主动送给你两匹马,是不是你出卖了大联盟?” 天蝎愤怒的道:“程诺,你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见阚洱村已经落到大联盟的手中了,如果再杀死夜狼场主的话,就可以轻松的得到一个牧场,这样你在幽州城北就可以创建起自己的基地了,但是你这样做只会让人瞧不起你,而且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会透过卑鄙的手段获得成功的。” 程诺把短戟往前一送,刺入了天蝎的咽喉,天蝎死盯着程诺的眼睛,化作白光消失了。 程诺淡淡的道:“你的废话太多了。”然后大喝道:“你们闪开,我来杀死夜狼场主。”从人群闪开的通道,纵马朝罗慎行冲去。 此时罗慎行正陷入苦战之中,大联盟的人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骑兵的优势根本无法施展,只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罗慎行穿着防御力极高的银熊铠甲还好些,可是那些只穿着皮铠甲的骑兵,却在敌人的攻击下越来越少。所以当程诺命令手下给自己让开一条通道的时候,他看到了突围的希望。 罗慎行勉强调转马头面向程诺的方向大喝道:“随我冲。”沿着人群为程诺让开的通道向前冲去,他手下仅存的二十几名骑兵随即跟着他的方向疾驰而去,当骑兵的速度展开时,顿时扭转了被动的局面,二十余骑朝着程诺的方向直扑而去。 程诺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命令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厉喝道:“拦住他们。”同时双戟并拢,砸向来到自己面前的罗慎行。 罗慎行硬着头皮举起轮回剑架向双戟,剑戟相交时,他的胳膊彷佛被折断般的疼痛,身子一晃,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在两马错身的时候,程诺反手一戟狠狠的打在他的后背上。这一重击让罗慎行差点吐血,若非银熊铠甲的超强防御力,这一击应该就会把罗慎行直接送回新手村去了。 程诺恶狠狠的道:“一定要杀了他,他死之后,夜狼牧场就是我们的了。” 罗慎行伏在马鞍上对尾随自己闯出重围的骑兵艰难的道:“退,退回牧场。”然后飞快的朝草原的远处奔驰而去。 罗慎行很清楚程诺的追杀对象是夜狼牧场的场主,只要杀死自己,夜狼牧场在名义上就是无主之物了,到时候谁能得到场主印就会成为新一代的牧场主人,所以只要自己把追兵引走,鬼师爷和自己部下的骑兵暂时就是安全的。 收到命令的骑兵立刻掉头,在鬼师爷的带领下往牧场的方向仓皇的逃去,本来应该大显身手的夜狼骑兵,在这场卑鄙的战斗中一败涂地。 程诺果然命令自己的部下道:“上马,有马的人跟我去追杀月夜之狼,其余的人去攻打牧场。”率先朝罗慎行逃亡的方向追去。 在夜狼骑兵死后留下了几十匹无主的马和四个来不及逃跑的骑兵被围困在大联盟的包围圈中,大联盟的盟友一阵乱刀把那四个骑兵杀死,然后纷纷上马开始追击。 招募的士兵则在盟友的带领下清理完战场之后,尾随鬼师爷撤退的方向准备攻打牧场,现在阚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彷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罗慎行一边逃,一边暗自懊恼没有把风神弓带在身边,要不然自己一箭一个,身后有再多的敌人也不在乎。但是现在自己后背传来的剧痛让自己没有力量返身和敌人对决,而且程诺这个卑鄙的家伙也不会给自己公平决斗的机会。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追杀,程诺他们依然没有罢手的意思,纷乱的马蹄声彷佛刑场上催命的断头鼓般,紧紧的追在罗慎行的身后。当武魂的太阳从身后升起的时候,罗慎行才知道自己是朝着西方而去的。 就在罗慎行几乎要放弃逃亡返身硬拚,打算杀死一个敌人算一个的时候,草原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他就如溺水的人捞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用剑脊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直接冲进了小镇之中。 程诺气急败坏的叫道:“别让他躲进客栈,在街上杀死他。”三十余骑犹如一阵旋风闯入了小镇中。此时小镇上的人才刚开始一天的忙碌,突然见到几十个骑马的人闯了进来,顿时惹得一阵鸡飞狗跳。 罗慎行见到街上的人潮拥挤,索性跳下马钻入人群中,边走边盲目的问道:“请问客栈在哪里?”现在他背上被程诺打了一戟之后,极有可能被打成内伤了。刚才骑在马上还不觉得怎么严重,但是下马之后,穿着沉重的铠甲不禁感到自己浑身都疼痛不已,胸口隐隐作痛,就连呼吸都有些艰难,现在只有查找客栈自己才能赢得喘息的时间,但是不等别人回答他早就又钻到别的地方去了。身后追来的程诺等人,见到罗慎行下马了也同样跳下马,在人群中搜寻着他。 罗慎行隐约听到有人告诉自己客栈在小镇的西南方,他也顾不了要仔细询问,仓皇的朝西南方冲去。就在他看到了在一条小巷口露出“仙客来客栈”的招牌时,突然有人大声问道:“你是夜狼?” 罗慎行以为是程诺的人已经追上自己,怒吼道:“老子就是夜狼,有种你就追上来。”同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客栈冲去。 然后就听到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大声道:“兄弟们,我没认错人,就是他。”接着在人群中冲出六个人把罗慎行围在中央。 罗慎行深吸了口气,胡乱的挥舞着轮回剑道:“程诺,你这个狗娘养的,你过来,我要跟你单挑。”此刻他几乎陷入了狂乱的境地,觉得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敌人。 这时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道:“夜狼,是我们,你不记得了吗?” 另一个人也说道:“你在血豹王的利爪下救了我,你忘了吗?” 罗慎行冷静了下来,见到这六个人都是左手盾、右手刀,这样的组合的确是自己在新手村里,与冰雪凝儿一起杀豹子时救过的那几个人,但是当时因为事情紧急,自己根本就没有仔细的观察过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他们不是大联盟的人,罗慎行见到他们不是敌人,精神一松懈,便腿软的坐在地上,焦急的道:“快!客栈,我要进客栈。” 此时程诺带着大联盟的人穿出了人群,朝罗慎行逼来。 第一个说话的人命令道:“三雄、四雄,你们两个快扶夜狼进客栈,看来他是遇到敌人了,其他的人结盾阵守在客栈门口。”他们之中的两个人立刻一左一右的架起罗慎行的胳膊往客栈中走去,其余的四人并排而站,四面大盾并在一起,死守在客栈门口。 程诺摆手让手下停住脚步,自己走上前道:“几位,刚才的那个人与我们有点儿过节,我们好不容易才查找他,希望几位给个面子,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大联盟的地方尽管开口。” 刚才发号施令的那个人淡淡的道:“抱歉,你说的那个人正好是我们铁幕七兄弟的朋友,今天我们本来应该为他出头杀了你们的,但是你们的人多,我们似乎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才放过你们。”他对自己的弱势丝毫不在意,甚至对程诺他们有点蔑视,彷佛处于劣势的不是自己而是大联盟的人。 程诺冷笑道:“看来你们是想替他出头了?” 把守门口的那四个人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四个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方才说话的那个人收起盾道:“弟兄们,夜狼应该已经住进客栈,这群家伙想找麻烦也无计可施了,大家回去吧!”转身领着其他三人缓缓的走进了客栈,留下了愤怒的程诺和大联盟的人。 当他们四人进入客栈房间的时候,罗慎行正靠躺在床上,三雄陪在一旁,而四雄却不见了。罗慎行见到他们四人进来便要起身坐起来,为首的那个人快步向前按住他的肩膀,说道:“别动,你是不是受伤了?” 三雄回答道:“夜狼被一个叫程诺的人打成内伤,四雄为他去取药了。” 罗慎行看着为首的那个人道:“你就是他们的首领了?” 为首的那个人道:“我们几个原来就是朋友,所以大家就以‘铁幕’作为我们的名字,没想到我们进入新手村的时候,竟然都分配到了龙门镇。我叫铁幕一雄,其他的人都是按这个顺序叫下去的。二雄不在,他就是被血豹王杀死的那个,他重生后现在的级别太低,他坚持让我们先到真武大陆来,自己则慢慢的在新手村努力达到五十级。”铁幕一雄长得颇为秀气,身材颀长,是铁幕七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个。 铁幕一雄又继续为罗慎行介绍了其他几个人,铁幕三雄的脸上有一道淡淡的刀疤,一双凹陷的眼睛之上是两道漆黑的浓眉,显得颇为凶狠。去替自己取药的铁幕四雄有着一张白净的圆脸,脸上总是带着和气的笑容。 铁幕五雄的上嘴唇留着年轻人罕见的八字胡,神情有几分傲气,但是在看罗慎行时的目光极为友好。罗慎行记起他就是在客栈外,说他是被自己从血豹王的利爪下救下的那个人,看来真是好心有好报,如果不是他们搭救的话,自己恐怕就要被大联盟的人给乱刀砍死了。 一脸孩子气的铁幕七雄好奇的问道:“夜狼大哥,你怎么会得罪这么一个大帮派,惹得他们要追杀你?”在铁幕七兄弟中他的年纪最小,和罗慎行差不多大,只是一张娃娃脸让他显得有些稚嫩。 铁幕六雄严肃的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夜狼大哥一定是见到那个大联盟的人为非作歹,所以就忍不住的出手教训他们,打不过只好借两条腿开溜。”说完自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他前面的话说得一本正经,但是后面的话却变成了挖苦,显然是故意要开罗慎行的玩笑。 铁幕一雄呵斥道:“小六,说话要有分寸。”然后对罗慎行说道:“小六就是这个毛病,见谁都要挖苦两句,你别在意。” 罗慎行见到铁幕六雄时,便猜想这个张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的家伙肯定是爱捣蛋,果然一见面就给了自己一个难堪,自我解嘲的道:“我不是借两条腿,而是借了四条腿才能保住性命的。” 铁幕一雄歉意的道:“你别听小六胡说,他是在逗你开心呢!” 罗慎行道:“我没生气,我的确是凭藉骑马的优势才能逃到这里的,要不然我身上穿着这么重的铠甲,早就被他们给追上了。” 铁幕七雄惊喜的道:“夜狼大哥,你在哪买到的马?我们昨天见到了骑马的玩家,但是他们都不肯说出是在哪买到的马。”其他的几个人脸上也都露出了热切的表情,显然拥有一匹坐骑对于每个玩家来说都是莫大的诱惑。 罗慎行淡淡的道:“我的马不是买的,是我自己牧场的,如果牧场能够坚持一段时间,等我回去的话,我送你们一人一匹。”他的话一出口,房间内的几个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此时铁幕四雄推开房门走进来道:“查找了,我记得这颗还魂丹还没被人吃嘛!看来我的记忆力不错。”然后看着其他人问道:“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铁幕七雄道:“四哥,夜狼大哥说他有牧场,还答应送我们每人一匹马。” 铁幕四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没来得及惊喜,铁幕一雄就开口道:“夜狼,你的牧场是不是有麻烦了?难道你被人追杀也是因为牧场的事?”他透过刚才的事和罗慎行的话,立刻联想到这其中的关连。 罗慎行把铁幕四雄送来的丹药吞了下去后,长叹一声简要的把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讲述一遍。六人忿忿的听完之后,铁幕六雄冷冷的道:“大联盟的人是不是活腻了?” 铁幕一雄冷静的道:“小六,你到客栈外面去看看大联盟的人离开了没有?”铁幕六雄立刻朝门外走去。铁幕一雄继续道:“如果鬼师爷守不住牧场的话,牧场现在早就应该陷落了,即使我们长途跋涉的赶去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想想假如牧场已经落到大联盟的手中之后,要如何才能夺回来。而且只要你还活着,牧场永远是你的,大联盟到最后只会落得空欢喜一场。”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们要帮我夺回牧场?”刚才他已经讲述了大联盟的庞大实力,拥有近百名玩家和四百人部队的大联盟绝不是好惹的,与他们对抗的话,不仅需要个人的实力,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招募部队。要花费如此庞大的代价来为自己夺回牧场的话,自己欠下的人情债可就太沉重了。 铁幕一雄淡淡的道:“当初血豹王出现的时候,你可以和你的同伴及时撤走,但是你选择了留下与我们共同作战。现在是你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再说大家在武魂里不就是为了要玩个痛快吗?还有什么是比帮你夺回牧场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其他的几个人同声道:“好,这么过瘾的事情,没有我们几兄弟的参与怎么可以?” 这时铁幕六雄打探完情况走了回来,回到房间不屑的道:“大联盟的兔崽子们还守在门外,他们还想和我动手,结果被我砍倒一个,就算是替夜狼出了口气。”虽然刚才罗慎行已经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月夜之狼,但是他们几个以前听到冰雪凝儿叫他夜狼之后,便一直认为他的名字就是夜狼,也习惯了这个叫法,所以根本没有要改过来的意思。 罗慎行感动的道:“多谢。” 铁幕六雄摆手道:“谢什么?我杀他们是因为看他们不顺眼,这种人杀一个少一个,反正在游戏里杀人又不犯法,大哥决定怎么办了吗?” 铁幕一雄慢慢的道:“我们铁幕七兄弟的部队到了该组建的时候了,就以夺回夜狼牧场作为我们的第一个目标。”然后对罗慎行道:“你先好好休息,我估计大联盟的人会在这里监视一段时间,就让他们慢慢的等吧!” 在铁幕六兄弟离开之后,罗慎行把门锁上开始打坐,虽然铁幕四雄给自己送来的是唯一珍藏的还魂丹,但是比起自己合成的熊胆还魂丹还要差许多,虽然暂时舒缓了伤势的疼痛,但是胸闷的感受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罗慎行突然想到在武魂中受伤的感受已经是如此痛苦,万一在游戏中死去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恐怖感受呢?这个问题铁幕几兄弟一定知道,因为他们之中的铁幕二雄就曾经历过一次死亡的经验,一定会对他们讲起那种感受,看来有时间的话得询问一下。 罗慎行以前也有过被打伤的经验,那是他与老君观的小道士们比武较量时不小心受的伤。清阳道长虽然是道士,却是半路出家暂时寄居到老君观而已,老君观的道士们练的是正宗的太极拳。他小的时候与小道士们较量时还是有输有赢,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罗慎行后来几乎是每打必败。 罗慎行对于自己的真气不能像小道士们那样,可以运用自如感到奇怪,他的真气始终在自己百汇穴与生死窍之间往返,就是不肯到别的地方去。所以他每次出招都是凭藉自己的力气和巧劲儿,而不是运用真气来克敌制胜。 每次受伤之后都是师父为他熬草药,然后让他自己打坐调息来恢复,并不断的叨念自己练武不用心。到后来罗慎行与小道士们比武的热情越来越淡薄,近两年来根本就不再与他们比武,以免让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更大的伤害。 不过罗慎行的真气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疗伤的速度比别人快,这点倒是经常被老君观的小道士们拿来嘲笑他是天生挨打的命,因为清阳道长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要打一顿,这样打了十几年,他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罗慎行调息了三十六周天之后,惬意的睁开眼睛,自己背上被程诺所砸的疼痛已经不翼而飞了。罗慎行见铁幕六兄弟没来找自己,知道他们还在准备招募部队的事情,自己正好趁这个时间先下线休息一会儿,等再上线的时候,他们说不定已经准备就绪了,到时候自己可就要带着援军去复仇了。 罗慎行愉快的摘下头盔,正想先解决掉桌上的餐点时,赫然发现宋健秋在自己的房间中。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师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第三章恶师来临 宋健秋见他醒了过来,苦笑道:“这几天玩得过瘾吗?” 罗慎行满意的道:“那是当然了,师兄你不知道武魂多有意思啊!你要是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如果今天换成自己,是绝不会把如此珍贵的机会让给别人,所以他对宋健秋的慷慨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宋健秋长叹一声道:“小师弟,好日子到此为止,师叔来了。” 罗慎行漫不经心的道:“哦!是我师父吧?”然后猛然醒悟道:“你说什么?我师父来了?” 罗慎行“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颤声道:“他……他来……来干什么?”宋健秋的话彷佛一盆冰水,让他彻底的从游戏状态中清醒过来──师父竟然追到学校来?自己的苦难日子又要降临了。 宋健秋想起自己向清阳道长说起罗慎行正在玩游戏时的愤怒表情,不寒而栗的道:“小师弟,到时候师叔问起游戏的事情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回答,我看师叔的样子似乎非常愤怒。” 罗慎行慌张的责备道:“师兄,你怎么可以跟师父说起这种事呢?我简直被你害死了,这下完蛋了!” 罗慎行现在就如同火烧屁股一样,坐立不安的低声喃喃道:“这下死定了,死定了!”突然下定决心道:“师兄,你回去对我师父说……呃!就说没查找我,等他回洛阳就没事了。” 宋健秋摇头道:“如果这个办法可以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师叔告诉我,他这次来就不走了,要一直陪着你。”昨天他在为学生们上军训时,突然见到清阳道长来到学校找罗慎行,自己也是十分意外。 宋健秋本以为师叔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弟子,所以才会大老远的赶来探望,正想编个理由为罗慎行掩饰的时候,却因为他的同学们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来找罗慎行,便七嘴八舌的把自己说罗慎行因为生病缺席军训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宋健秋知道已经能再隐瞒了,只好把清阳道长拉到一边,将自己给了罗慎行一个游戏的会员卡,让他玩游戏的事坦白的交代了。清阳道长听到这个消息后,愤怒的吼声几乎让全操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罗慎行双手抱头叫道:“老天爷啊!你怎么让我师父来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他的魔掌,本来以为从此就自由了,现在全完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当初罗慎行考上大学的时候,特地为了这件事偷偷庆祝了一番,欢庆自己终于可以逃离师父了。虽然距离父母也远了,但是为了自己能不用再受皮肉之苦,也是值得的。但是谁会想到师父竟然千里迢迢的追到学校来,实在是有点儿欺人太甚了。 宋健秋安慰道:“小师弟,师叔不像你说的那么可怕,虽然他老人家的脾气有些急躁,性格有些特别,但是只要摸透了他的脾气,和他相处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罗慎行怪叫道:“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我的好师兄,如果有人每天都打你一顿,而且你还没有还手之力,即使你有还手之力也不敢反抗的时候,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宋健秋皱眉道:“有这种事?师叔怎么可以这样做?当初我到老君观的时候,他曾对我出手试探了一番,当时师叔出手的确有点重。但是你是他的唯一的弟子,怎么会天天都打你呢?这实在太不像话了。” 罗慎行叹息道:“也不是天天都打我,不过最少是三天一次,我每去老君观一次,他就打我一次。有一段时间,师父甚至住到我家里去,那时就是天天打,最多时还是一天三次。”说到这里,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一副惊弓之鸟的可怜样子。 宋健秋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他在师叔的手下肯定吃了不少苦头,要不然他也不会畏师如虎,但是师叔竟然住到他家里去打他,难道他的父母一点儿也不心疼吗?不过,也许是小师弟故意夸大其辞,来掩饰自己不努力练功才招来的教训。因为自己前几天曾出手试探过他,当时他的反应的确迟钝了一点,由此看来,罗慎行一定是极为懒惰之人。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道:“我师父在哪里?我还是去见他吧!要不然我老子知道的话,也会跑到这里来教训我了。” 宋健秋看着罗慎行哭丧的脸,暗自决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劝说一下师叔。虽然罗慎行不太上进,但是现在毕竟不是古代了,在现代的社会中,练武的宗旨就是强身健体,再没有过去的那种门派之间的打打杀杀了。 宋健秋带着罗慎行坐上一辆计程车,司机在宋健秋的指点下,在大街小巷中绕来绕去的向前走着。过了二十几分钟后,罗慎行望着车窗外依稀有点儿眼熟的景象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怎么好像是往我们学校去的路?”他虽然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但是对学校周围几栋标志性的建筑,倒是记忆颇为深刻。 宋健秋道:“昨天师叔来了之后,要我替他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子,昨天晚上他老人家就住进去了。” 罗慎行气愤的道:“原来你就是帮凶,你就不会替他找间离学校远一点的房子吗?最好是在郊区,让他每个周末才能见我一次,这样我才能少挨点打啊!” 宋健秋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会劝师叔对你好一点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躲在学校里,他总不能追到学校去教训你吧!” 罗慎行不屑的道:“省省你的口水吧!这招要是有效的话,我认你做师父。当初我向父母求了多少次了,可是他们竟然说我师父的做法是经过他们同意的,你说气不气人?”师兄弟俩人颇有默契的同声长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清阳道长。 计程车在距离罗慎行的学校一千五百公尺左右的一个社区前停了下来,这个社区是很普通的那种老式建筑,但是社区的中心是一个清静的小花园。小花园中错落的丁香树在夕阳的映照下颇为雅致,宋健秋为清阳道长租的房子就在小花园北侧的一栋公寓的三楼。 罗慎行犹如即将上刑场的囚犯般,垂着头走在宋健秋的身后,直到宋健秋打开了大门,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快步抢进房中。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四、五坪大的小客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端坐在客厅的桌前。老道士年近七旬,一身青布道袍显得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但是他的腰却挺得笔直,一双依然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慑人的精芒。 宋健秋恭敬的道:“师叔,我把小师弟带回来了。” 罗慎行亲热的叫道:“师父,你老人家可来了,真把我给想死了。”从他的语气中,丝毫听不出对师父的恐惧和对师父到来的不悦,这样急剧的转变不禁让宋健秋微微一愣,他直觉认为自己的这个小师弟一定很有演戏的天分,他态度的转变也太让人惊讶了。 清阳道长用鼻子“嗯”了一声当作回答,罗慎行对师父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径自的坐到师父左侧的位置上,鼻子对着桌子上用盖子盖着的几个碗、盘用力的嗅着说道:“今天的晚餐一定是绿豆稀饭和馒头,菜是白菜炒黑木耳。”然后又嗅了一嗅道:“还有扒油菜。”说完就把盖子一一的掀开,碗盘中的饭菜,果然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罗慎行左手抓起一个馒头,右手拿起筷子,才转头对宋健秋招呼道:“师兄吃饭了,快来尝尝我师父的手艺。” 宋健秋在清阳道长的右侧坐下,刚想招呼清阳道长吃饭时,却发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罗慎行已经占据了一份,剩下的这副应该是清阳道长准备自己使用的才是。见他犹豫,清阳道长用下颌指着那副碗筷道:“那是你的,这两年来,我已经不吃晚饭了。” 宋健秋以为清阳道长是在说客气话,是为了避免自己尴尬。罗慎行嘴里嚼着馒头含糊不清的道:“让你吃就吃吧!我师父打算做神仙,现在早饭是半碗稀饭,午饭是一个馒头和一碗稀饭,而晚饭他早就不吃了。”说完就继续低头猛吃。 宋健秋为自己盛了一碗稀饭,绿豆稀饭的清香立刻扑鼻而来。他尝了一口稀饭后,称赞道:“好香的稀饭,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师叔有这样的好厨艺。” 几年前他到洛阳的时候,是借宿在老君观中,每天的伙食也就顺便在那里解决了。所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清阳道长竟然也会做饭,而且从吃了稀饭就可以知道其他两样小菜的口味一定也不会太差。 清阳道长淡淡的道:“多吃一些绿豆可以调理肝、胆,自古以来民间便用绿豆汤当作解毒的药方,颇具疗效。养生之道就在于日常生活的小事当中,再好的药材也有几分毒性,所以才会有‘药补不如食补’之说。” 宋健秋边吃边听着清阳道长的教诲,而罗慎行则是充耳不闻的狼吞虎咽着,直到吃下三个馒头,喝了两碗稀饭之后,才满意的拍拍肚皮道:“很久没吃到师父做的饭菜,看来以后有口福了。”然后对宋健秋道:“师兄以后可以常来这里吃饭,咱们俩正好能做个伴。” 宋健秋放下筷子道:“师叔好手艺,看来以后我要不请自来了。” 清阳道长今天显然心情不错,闻言欣然道:“也好,有空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切磋一下,自从当年一别之后,我一直不知道你现在的武艺进步多少了,正好顺便考察一下。”他刚说到切磋的时候,罗慎行和宋健秋立刻都把头低了下来,他们两个最担心的事终于降临了。 清阳道长不悦的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宋健秋干咳一声道:“弟子求之不得,只希望师叔到时候能手下留情。” 清阳道长放声大笑道:“当年你到老君观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南派行意门那几个老家伙派去试探我的,所以当时下手是稍微重了一点儿,不过你现在算是我的半个徒弟了,当然不能再那样对待你了。” 罗慎行低声道:“师兄,你千万别上当,师父这样说是为了有人能陪他活动拳脚,顺便还可以打人来过过瘾。”他的声音虽小,但是客厅不过四、五坪之大,而且他与宋健秋分坐在清阳道长的两边,这样的悄悄话与大声警告没有多大的差别。 清阳道长脸色一沉道:“你又在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教出了你这个不懂得尊师重道的混帐徒弟?你不务正业偷偷的沉迷于游戏之中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呢!健秋也是一样,你不教他一点儿好的东西却放任他荒废学业,你这是当师兄的应该有的做法吗?” 宋健秋不知道罗慎行虽然惧怕师父,但是那只局限在切磋的时候,平常的时候他与师父之间还是言笑无忌,清阳道长大部份的时候都得要骂上两句才能慑住他。宋健秋还以为师叔真的恼怒了,慌忙的站起来解释道:“师叔,事情是这样的……” 罗慎行打断他的话道:“我师兄把自己辛苦争取来的帐号给了我是一番好意,您责备他一点儿道理也没有,而且这个游戏中可以提高武技,这个机会是很珍贵的。”宋健秋慷慨的把自己比武赢来的帐号送给自己,自己可不能对不起师兄的这份情谊,所以他径自的替宋健秋辩解起来。 清阳道长皱起雪白如霜的两道长眉道:“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武技只能靠平时一点一滴的锻炼才能进步,你现在撒谎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宋健秋连忙道:“师叔,小师弟没撒谎,这点是开发这个游戏的公司说的,当时我们南派行意门只得到了七个帐号,我们师兄弟是靠比武才决定如何分配帐号的。” 清阳道长哼了一声道:“那我来问你,既然你已经玩了将近十天了,你的武技进步了多少啊?一会儿就来切磋一下。”试验罗慎行有没有撒谎,只要他拿出切磋的杀手鐧就立刻可以知道了,这一招多年来屡试不爽。 罗慎行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惊慌的道:“师父,我没说谎,我真的有进步了,现在我的真气已经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了。” 宋健秋对他使了个眼色道:“师叔,小师弟年纪还小,您想切磋的话我来陪您。”宋健秋自己也是从小习武,现在真气已有小成,这已经让他在同辈中出类拔萃了,但是到现在为止,也不敢奢望自己会达到真气内外交感的境界,因为练武者的真气若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便是宗师级的人物了。自己到现在为止,也只知道自己的师门中有一位长老刚刚达到了这种境界,那位长老已经将近八十岁了,清阳师叔或许也达到了这种境界,但是他对这个问题却总是避而不答。 行意门的武功与其他门派不同之处就在于每个弟子都是内外兼修,以拳法为行,以内家真气为意,当拳法展开时意为行先,不仅攻击速度快而且真气所至无坚不摧,与武当派的太极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他看来,罗慎行不仅基本功夫不够扎实,招式也只是花拳绣腿而已,根本就不像是从小练武之人。上次自己出手相试的时候,他的反应只不过比普通人稍强一点,现在竟然敢胡诌自己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这样的谎话不仅师叔不可能会相信,就连自己也实在听不下去了。 清阳道长双眉一扬,沉声问道:“你说得是真的?这次可不许你撒谎。”他神情显得极为紧张,双眼紧盯着罗慎行,生怕他告诉自己是开玩笑的。 罗慎行得意的道:“当然是真的,前几天我在武魂中不经意的就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离开游戏之后,我实际运气调息的结果是真的达到了这个境界。” 清阳道长喃喃自语道:“皇天不负苦心人,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真的有结果了。” 宋健秋隔着饭桌伸手抓住罗慎行的手腕,注入一股真气,但是却发现自己的真气传到他的体内时,根本没有遇到应该有的反抗,也就是说他的体内根本就没有真气存在。 宋健秋不悦的道:“小师弟,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谎话来欺骗师叔呢?师叔不让你玩游戏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说谎骗人太不应该了。” 宋健秋用力的放开罗慎行的手腕,继续道:“你实在辜负了师叔对你多年的苦心栽培,还说什么内外交感呢!你的体内一点真气都没有,你这十几年来都在干什么?”说到后来,他已经是声色俱厉。现在他开始同情师叔了,自己唯一的弟子练了十几年的武艺体内,竟然连一点真气都没有,这样的徒弟如果是在南派行意门的话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罗慎行没料到平时和颜悦色的师兄,竟然会对自己如此不留情面,忿忿的说道:“谁说我没有真气的?我就是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我没说谎。” 清阳道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宋健秋试探罗慎行,然后捻着颔下的胡须道:“是不是真的一点真气也没有?” 宋健秋深吸了口气道:“师叔,难道您以前从来没有用真气试探过他吗?是不是小师弟的练功方法不对,所以才会徒劳无功呢?” 清阳道长看看罗慎行涨红的脸道:“健秋,你刚才是不是感到慎行的体内什么都没有?” 宋健秋疑惑的点点头,他隐约的察觉到自己刚才对罗慎行发脾气似乎错了,因为从师叔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早就知道此事了。 清阳道长继续问道:“但是你试过普通人吗?你可知道他的体内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宋健秋摇头道:“我在普通人面前,根本就不曾显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所以也从来没有试探过他们。”说到这里,他试探着反问道:“师叔,难道小师弟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所以修练不了真气吗?”他差点就脱口而出说罗慎行的资质太差了,所以并不适合修练真气,行意门对弟子的资质要求极严,每年新收的弟子中都要淘汰掉一大半,留下的弟子每年还要进行定期的考察,发现不合适的就毫不留情的逐出师门。 罗慎行再次重申道:“我再说一遍,我体内有真气,而且是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他对师兄的固执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自己明明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为什么他偏要固执己见的说自己没有真气呢?只不过自己的真气发挥不出来而已。 清阳道长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慎行是个很正常的孩子,资质也很不错,在我们罗家的传人中算是很好的了。” 罗慎行与宋健秋同声惊呼道:“罗家的传人?” 清阳道长微笑道:“清阳只是我的道号,我还没出家之前也是姓罗,慎行的爷爷就是我嫡亲的大哥。” 第四章罗氏传人 罗慎行惊讶的张大了嘴,过了好半天才问道:“那我老爹知道吗?”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如果自己的父母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师父,更任凭师父对自己十几年如一日的痛打而置之不理呢?而且父母每次见到师父的时候都是必恭必敬的。 清阳道长笑道:“你爷爷死得早,小时候是我把你父亲拉拔长大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罗慎行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爷爷的样子,只知道爷爷奶奶去世得很早,在父亲小时候就不在人世了,原来师父不仅是自己的亲人,而且承担了抚养自己父亲的责任。他回想起自己多年来,对师父的怨怼,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宋健秋道:“原来您老人家是小师弟的叔爷,怪不得您会收了他当徒弟。” 清阳道长淡淡的道:“实际上,慎行并不算是行意门的弟子,他只学习了行意门的拳法而没有修练真气。严格说起来,你和他一样都是我的半个徒弟。” 罗慎行疑惑的道:“那我练的是什么?”宋健秋也好奇的望着清阳道长,不知道为何师叔的话会前后矛盾,小师弟明明没有修练真气,又为何能会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 清阳道长慢条斯理的道:“慎行练得是我们罗家祖传的秘笈《玄天诀》,这本《玄天诀》讲的并不是练武的法门,而是道家传说的‘丹鼎元气’,所以你刚才在他体内才会试探不出真气的存在。” 清阳道长看着震惊的两人,继续说道:“罗家的祖先世代相传这本《玄天诀》,曾留下宁可家破人亡也不能把失去《玄天诀》的训示,但是从来也没有听到过哪位祖先修练成功了。几十年前,慎行的爷爷曾经达到了小成,但是在即将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时,突然元气外泄而功败垂成。慎行的爷爷不禁怒火攻心的把《玄天诀》给毁了,自己也在不久之后,抑郁而亡。” 宋健秋道:“道家的传说不足为凭,有许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混淆了人们的视听,这样的秘笈不练也罢!” 清阳道长冷然的驳斥道:“不足为凭?当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才投入到行意门下学习武功,就是不想在无谓的《玄天诀》上白费力气,但是你们不知道慎行的爷爷是如何毁掉《玄天诀》的。” 他把双手虚合在一起,说道:“他就这样把《玄天诀》夹在双手之中,然后《玄天诀》就在我的注视下化成了粉尘,你们认为什么样的武功可以达到这样的境界?” 罗慎行惊呼道:“当年少林寺的达摩祖师,曾经在少室山的石洞中面壁九年,在石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影子,想必那也超出了武功的范畴。” 宋健秋不解的问道:“但是如果小师弟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那为什么他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甚至就连身手也比常人快不了多少。这十几年的辛苦,不是都白费了吗?”他实在弄不明白既然当年罗慎行的爷爷仅是达到小成就取得了常人无法想像的成果,为什么罗慎行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却反倒毫无异常呢? 罗慎行也满怀期待的望着师父,自己当前的境界已经超过了爷爷,想必一定有什么原因让自己无法施展,如果把这个秘密弄清楚的话,自己就再也不是普通人了,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 清阳道长得意的道:“这一点是我苦心研究的成果,当年慎行的爷爷去世后,我把慎行的父亲拉拔长大,但是并没有把《玄天诀》传授给他,因为他最多也只能达到他父亲的境界而已,最后一定会失败的,还不如不练。正好当年行意门内部出了点事,我就藉机离开了,来到了洛阳的老君观。既然《玄天诀》是道家的秘笈,那么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从道家的典籍中去寻找。经过十几年的努力,我发现了道家的理论中,有‘天地为熔炉化生万物’的说法,而且中医的《子午流注图》中讲述了婴儿出生后血液会在血头的引导下进行回圈。” 宋健秋茫然道:“血头?我怎么没听说过。” 清阳道长今天的心情显然很好,应该是在听了罗慎行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心情,而且自己苦心研究的成果,如果不向人炫耀一下的话,实在是心痒难耐,所以对于宋健秋和罗慎行的问题是有问必答。 他耐心的解释道:“血头是无形之物,却无时无刻不在体内运行。当血头在体内走一周之后,才是血液流遍全身的一个回圈。中医里经常有人在针灸时,将银针刺入不重要的穴位上却把人给刺昏的事发生,就是因为银针碰巧刺在了血头之上。” 罗慎行心中一动道:“如果我的元气随着血头在体内回圈一周的话,不就是一个完整的大周天了吗?以师兄的真气应该也可以做到。” 宋健秋摇头的道:“血头是无形之物,我甚至不知道它从哪里开始,又到哪里退出?而且真气是在穴道中运行的,要运转全身恐怕是不可行的。” 清阳道长赞许的点点头道:“行意门的真气运行的虽然是大周天,实际上只是小周天而已,但是慎行说的方法根本就不适合运用到真气的方面,不过你的元气倒是可以。当年我发现了这两个方法之后,又仔细的研究了把这两个方法与《玄天诀》的步骤合并,发现只要我不断按照血头运行的方向,使用真气击打他的穴道把元气聚集在体内不让它外泄,那让慎行的体内变成一个小熔炉就能有六成的把握。”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运用这个方法会有很多弊端,首先元气的凝聚速度会变得很慢,资质不好的人也许终生都不会有任何成就。而且我每次击打他的穴道时,都会把一股真气留在他体内影响了血液的运行,所以我才会坚持要慎行练武,就是为了活动身体促进血液的运行。现在慎行体内的元气虽然很微弱,但是那是经过多年来凝聚的最纯正的元气。当你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你就要开始破关了,把你被我用真气封闭的穴道逐一的冲开,当你达到元气随着血头进行大周天回圈的时候,就算成功了。至于以后的发展我就帮不上忙了,因为那是我也想像不到的境界。” 宋健秋指着罗慎行道:“小师弟,我终于明白师叔为何总要打你了。” 罗慎行羞愧的道:“我已经明白了。” 清阳道长微笑道:“这么多年来慎行对我这个师父一定是怨气冲天,恨不得有多远就逃多远。” 宋健秋笑道:“一路上小师弟吓得六神无主,生怕会再遭到您的毒打,当时我也认为您做得有些过分了,没想到您是不惜耗费真气来帮助小师弟,差点让我枉做小人。”他本来就对清阳道长极为尊敬,但是在听了罗慎行讲述的“痛苦遭遇”之后,他对清阳道长的做法,在心中颇有点儿不以为然,现在真相大白之后他才放下心。 罗慎行不满的道:“谁要师父不说明白,如果早点对我说的话,我怎么会不识好歹呢?说起来还是师父的错。”他从小就和师父顶嘴惯了,现在自己明显处于理亏的状态,所以立刻施展起耍赖的作风,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清阳道长笑骂道:“你这个混帐,我要是早对你说的话,你就会心有所思,刻意为之的话,反倒会影响你的进展。现在好了,你总算可以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了,以后再要让我为你耗费真气,我是不会答应的。” 宋健秋真诚的道:“恭喜小师弟。” 清阳道长沉吟片刻道:“健秋,你做我的徒弟怎么样?” 当年他见到宋健秋的时候就对他的资质很满意,所以才会对宋健秋尽心的指点,但是那时候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罗慎行的身上。现在罗慎行已经筑基成功了,而且严格的说起来罗慎行也不能算是行意门的弟子,所以他才动了要收宋健秋为徒的念头。 罗慎行惊喜的道:“师兄你快拜师呀!”他对宋健秋这个同门不同师的师兄非常信赖,现在师父终于肯收他当徒弟了,这样一来,他就真的成了自己名符其实的师兄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找他帮忙就更理所当然了。 宋健秋为难的道:“师叔,虽然您老人家十分看重我,而且您还是行意门的长辈,但是我自己的师父传授了我十几年的武艺,我不能再拜您为师,请师叔见谅。” 罗慎行失望的道:“那你偷偷的拜师不就行了吗?” 清阳道长斥道:“健秋是有原则的孩子,我很理解他为难之处,你就不要再多嘴了。”然后对宋健秋道:“趁我在这里的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就及早问吧!过几天我就要到西藏去拜望老朋友了。这些年来,为了慎行这孩子我一直没有离开洛阳,这次我来这里本以为会要住上很长的日子,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罗慎行急忙道:“师父,你要走了?”他原来很害怕师父到这里来,但是现在真相大白了,自己原来的对师父的不满和恐惧,都化成了孺慕之情。 清阳道长挥挥手道:“你该去调息打坐了,我和健秋有话要说。” 宋健秋见罗慎行走进了卧室后问道:“师叔是想要我照顾小师弟?这点您就放心吧!即使您不说,我也会那样做的。” 清阳道长欣慰的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宋健秋,说道:“租房子的钱给你,虽然我不住在这里,但是慎行需要安静的地方打坐练功,我看这里就留给他以后休息用吧!” 宋健秋把钞票推回去道:“师叔对我的指点之恩我不敢说报答,但是租这房子就当作是我对小师弟的一点帮助吧!再说也没花多少钱,这钱您还是收起来吧!” 清阳道长沉下脸道:“这钱是我临行前,从慎行的父母那里拿来的,就是为了租这房子的,慎行家里虽然称不上豪富之家,但是也算是家境宽裕。你还年轻,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的是,男子汉就要大大方方的,不要再推辞了。” 宋健秋无奈的道:“多谢师叔。” 清阳道长见他把收了起来,满意的道:“这就对了,我想问你为什么要退役?难道是在部队里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宋健秋黯然的道:“不是,是我希望谋求更好的发展空间,这几天我的退役报告就会批下来了。” 清阳道长道:“你别嫌师叔多嘴,这恐怕不是你的本意吧!” 宋健秋羞赧的笑道:“被师叔看出来了,是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希望我能有所作为,所以我……” 清阳道长摇头道:“有所作为?她是希望你多赚点钱吧!” 见宋健秋默然不语,清阳道长继续道:“这种事旁人不好多说,但是自古以来‘名利’二字害人不浅。一个人如果把金钱看得太重,往往不能正确的面对许多问题,你好自为之。” 清阳道长虽然终身未娶,但是几十年的人生经验让他对于一个女孩子要求自己的男人,放弃自己喜欢的职业去追求金钱,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堪忧。 宋健秋叹了一声,起身说道:“师叔,我要回部队去了,我明天再来看您。” 清阳道长颔首道:“虽然我不懂感情的事,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的,你自己好好把握,我只是给你一点建议而已,不要受我的影响。” 宋健秋道:“多谢师叔的指点,我会谨记在心。”说完,便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罗慎行都陪在师父的身边,而每天晚上宋健秋都会来向清阳道长讨教武学上的难题。 就在罗慎行开学的前一天早上,清阳道长突然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叮嘱罗慎行要好好用功,自己随时会回来检查等等。 罗慎行难过的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天,连午饭也没吃,他实在没想到师父竟然把自己一个人拋下独自离开。晚上宋健秋来的时候,硬拉着他到街上找了家发廊把头发修剪了一番,又陪着他到小餐馆大吃了一顿,才让他暂时忘掉了师父离去所带来的失落。 吃过晚饭后,罗慎行告别了宋健秋往学校走去,明天就要开学了,自己若再不回去,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当他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的三个室友“呼”的一声把他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道:“你的肠胃炎好点了吗?怎么会一病这么多天呢?嘿!那个白胡子的老道士是你什么人啊?看起来真有派头。”罗慎行这才知道师兄帮自己请病假理由是肠胃炎,也就是俗称的拉肚子,这样的理由真是有够丢脸的。 罗慎行被他们吵得头昏脑胀,举手投降道:“诸位老大,你们一个一个的问好不好?”然后反问道:“明天的开学典礼,你们准备好了吗?” 那几个室友听到他的话,顿时发出一阵爆笑,一人开口道:“开学典礼?今天已经举行过了,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罗慎行记得他的名字是朱子杰,家在湖南长沙,刚到学校的时候,自己与他谈得还很投机。而且自己的寝室的这三个室友和自己一样都是生命科学系的新生,既是同班又是同寝室,大家在刚见面的那几天,就混得很熟了。 罗慎行愕然道:“不是明天才开学吗?怎么今天就举行开学典礼了?”他满心欢喜的准备参加自己上大学的庆祝仪式呢!谁知道开学典礼竟然已经举行过了,这样的机会错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真是人生一大遗憾啊! 朱子杰摇头叹息道:“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今天才是举行开学典礼的日子,你惨了,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错过了。” 罗慎行自我安慰道:“说不定开学典礼很枯燥,不参加或许是件好事。” 另一个室友沉梁不屑的说道:“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开学典礼的时候美女如云,那场面真是让人回味无穷,你就慢慢的后悔吧!”他就是上军训课立正时,几乎要被太阳晒昏过去的那个家伙,罗慎行就是为了他才出面与宋健秋争论的,也是因此才认识了自己的师兄。 罗慎行反唇相讥道:“你是不是就是因为美女看多了,导致身体这么虚,所以才在立正训练的时候挺不住啊?” 另外的那个人起哄道:“我可以证明,当时沉梁盯着美女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绝对有成为色狼的天赋。”他的名字叫程可威,说话带着四川口音本来就让人发噱,再加上他说话的内容,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 沉梁面红耳赤的辩解道:“我那是为了要帮罗慎行挑选一个合适的美女,我可没有忘记罗慎行当初帮过我。兄弟,我替你看中了一个中文系的美女,改天我帮你问问她的详细资料。” 程可威嘲笑道:“你恐怕是为了自己看的吧!你可不要监守自盗啊!”然后猛然醒悟道:“哎!罗慎行,你还没说那个老道长是你什么人啊?” 罗慎行知道瞒不下去了,坦白道:“他是我的师父,我从小就是和他老人家学武的。” 沉梁激动道:“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来的时候,造成了多大的轰动?现在整个大学里,至少有一半的人都知道有个神仙般的老道长来找罗慎行了,只要你在哪个女孩面前提一句──我就是那个老道长要找的人,我保证你能够顺利的约到她。” 朱子杰央求道:“罗慎行,你把我介绍给你师父怎么样?只要事情成功了,我会准备双份的丰厚拜师礼,其中的一份就是你的。” 罗慎行没好气的道:“我和我师父岂是贪财之人,再说我师父今天早上已经离开了。对了,明天除了基础课之外,你们都选了哪些选修课?”燕山大学的上午安排的都是必修课,而下午则是学生们自由选修的课程,根据个人的喜好来选择不同的科目进行学习,只要修满总学分数之后就可以毕业了。 沉梁理直气壮的道:“我选了灵魂学,那个老师是去年刚从美国毕业的美女博士谭静雅,这样的好机会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罗慎行看着其他两人道:“你们呢?” 朱子杰干咳一声道:“我本人对灵魂学比较感兴趣,所以我在不知道是谭博士授课的时候,就决定了选择灵魂学,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程可威左顾右盼的好半天之后,才道:“我是听到他们都选择了灵魂学之后,才决定要与他们共进退的,哎呀,你们别打我呀!” 第五章再见凝儿 大一的新生每天上午学习的都是基础必修课,罗慎行百般无聊的听完了上午的中国古代文学史和哲学课两门课之后,就心痒难耐的打算吃过午饭之后,就到虹馨网络俱乐部去继续自己征战武魂的大计,但是同寝室的三人却非要他一起去听谭静雅博士灵魂学的课,还迫不及待的赶在十二点半就进教室等待了。 罗慎行苦恼的央求道:“哥们儿,几个放我一马吧!我真的有事要去办。” 程可威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道:“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女孩子,所以才打算拋下我们。” 沉梁附和道:“可威的怀疑的确有可能,罗慎行这个家伙说是拉肚子,但是一病十几天,脸色却一点儿也没变差,这实在不合理了。这些天,他肯定是背着我们在外面寻欢作乐,让大家白白的替他担心了。” 罗慎行叫屈道:“我这么多天一直穿着训练时的军装,你们说我能去干什么啊?”直到今天早上,他才换上了离开家时,父母为他购买的名牌T恤和休闲裤,再加上昨天刚理了头发,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 在他们谈笑之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慢慢的可容纳两百人的大教室已经挤满了人,绝大多数是男生。罗慎行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时间还不到十二点五十分,看来这位谭博士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啊! 沉梁打量着周围的人,低声道:“等会儿上课的时候,你一定要专心听讲,谭博士的脾气很大的,经常把不专心听课的学生赶出去,你可别害我们惨遭池鱼之殃。”这十几天来,他对燕山大学的美女──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了大致的瞭解,尤其是在自己比较之后,谭博士的美貌,绝对是在年轻女老师中排名第一。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不是是想打谭博士的主意吧?” 沉梁“嘿嘿”笑道:“来这里听课的人有几个人不是为了来看谭博士美貌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弄不到手,看看总可以吧!”就在他侃侃而谈自己的审美观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人发出一阵“嗡嗡”声。 罗慎行与沉梁他们几个坐在最前面的座位上,当他们听到后面的骚动正想回头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清脆但冰冷的女声说道:“你们是哪来的?赶快离开这个座位。” 朱子杰傲然的站起身道:“开学的第一天,谁先占到座位就是……冷凝儿!” 沉梁彷佛被电击到一样,猛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叫道:“哪里?在哪里?” 大二生命科学系的学姐冷凝儿是燕山大学公认的第一美女,也是第一女霸王。她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沉梁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这位无人敢惹的超级美女──不仅是因为冷凝儿有一个出手狠辣的表哥保护,而且她自己本身就是跆拳道高手,在教训过几个不识好歹的追求者之后,再也没人敢招惹她了。 罗慎行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眼前的两个少女中,左边那个身穿乳白色紧身上衣,穿着天蓝色牛仔裤的少女,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冰雪凝儿。 此时冷凝儿正以冰冷的眼神看着沉梁,一丝不屑的鄙夷微笑挂在她娇俏的脸庞上,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彷佛能让她面前的沉梁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但是当罗慎行转过头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不敢置信的指着罗慎行惊呼道:“夜狼!” 罗慎行傻乎乎的点点头,过了好半天才问道:“妳是凝儿?” 冷凝儿用雪白圆润的下颌指指坐在罗慎行左侧的沉梁,然后开口道:“你让开。” 沉梁忙不迭的回答道:“是,是。”然后很快的从罗慎行的身边走开。 冷凝儿毫不客气的坐在沉梁的位置上,笑瞇瞇的道:“贱客,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刚进来的新生吧?”见罗慎行点头,故意说道:“叫声学姐来听听。” 沉梁不识相的凑上来道:“学姐。”刚才冷凝儿要自己让座位给她,这实在让他有点受宠若惊,毕竟冷凝儿为什么不要别人让座位却偏偏选择了自己的座位呢?这分明就是瞧得起我。 冷凝儿笑容一敛,冷冷的道:“滚!这没你说话的份。” 罗慎行头一次见到冷凝儿不讲理的一面,尴尬的说道:“他是我同学。” 冷凝儿毫不客气的道:“是不是他拐你来听谭博士的课?一副色狼的德行。”说着用手指敲着罗慎行的头,说道:“你怎么也学坏了?”从小容貌出众的她对于男人的眼神极为敏感,尤其是沉梁色瞇瞇的表情已经明显的表露了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缓解了沉梁的难堪,他酸溜溜的看了罗慎行一眼,悻悻的到教室的后面去寻找其他座位。 程可威偷偷推了朱子杰一下,对他使了一个暧昧的眼神,两人便会心的奸笑起来。 冷凝儿瞪眼道:“你们笑什么?说你呢!”她用手指着程可威道:“你让开,我的朋友要坐这里。” 与冷凝儿一起的那个少女显然早已习惯了冷凝儿为自己霸占座位的待遇,大方的坐到程可威让出的座位上。冷凝儿不再理会他们,左肘支在桌子上悄声问道:“幽州城北的那个夜狼牧场是不是你的?” 罗慎行学着她的样子,把右肘支在桌子上得意的道:“那当然,武魂的第一牧场就是我月夜之狼创立的,是不是很了不起啊?”虽然现在牧场的情况不明,但是牧场是自己和鬼师爷亲手创建的事,仍是值得炫耀的。 冷凝儿低声“啐”道:“是你创立的又有什么用?你连保护它的能力也没有,还被人追得落荒而逃,简直丢死人了。要是我的话,就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全然没发觉从教室的前门已经走进了一个身穿低胸套装,手中拿着讲义的美丽女子。那名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脸庞犹如最纯净的大理石雕刻出来般,高挺的鼻梁,两道细长的柳眉,一双慑人心魄的眼睛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身材丰满、修长,充满了诱人的气息,此时整间教室里已经是鸦雀无声。 罗慎行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冷凝儿的身上,忿忿不平的道:“你不知道,我是被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给反咬了一口,要不然……对了,现在我的牧场怎么样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进入武魂了,也不知道鬼师爷和铁幕几兄弟的情况怎么样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牧场到底落到谁的手中了? 冷凝儿正想回答时,走上讲台的那个美女用低沉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道:“那位同学,请问你为什么要来听我的课?” 罗慎行浑然未觉,催促道:“妳快点说呀!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到武魂去了。” 坐在他右侧的朱子杰,赶忙踩了他一脚,低声提醒道:“谭博士在问你话呢!” 罗慎行慌忙站起身,但是谭博士刚才问自己的是什么问题,他一点儿也没听进去,现在要他如何回答呢?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朱子杰。 谭博士用平淡的语气道:“这位同学,如果你对灵魂学没有兴趣的话,可以出去了。” 罗慎行对灵魂学根本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勉强被几个室友拉来作陪的,但是现在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离开的。不是因为谭博士令人惊艳的容貌,而是他终于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冰雪凝儿。他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谭博士要踢自己两脚也没关系,只要能让自己继续留在冰雪凝儿的身边。 罗慎行摆出自认为最谦卑的笑容道:“博士,我对灵魂学的渴望,犹如离乡的游子对自己的故乡期盼,对您的敬仰犹如……” 谭博士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道:“如果你只会讲这些废话的话,我对于教授你这样的学生没有兴趣。”在自己面前卖弄口才的男人她见多了,罗慎行这还不入流的奉承话,不但丝毫引不起她的兴趣,反而让她对他生成了一点儿厌恶的感受。 自从十几岁的时候,谭静雅便痴迷于灵魂这个神袐的课题,为了能够深入的瞭解,她放弃了最宝贵的青春时光,全心的投入到灵魂学的研究之中,凭藉着过人的天赋和对灵魂学的热爱,她在去年,也就是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在美国完成了博士的学位。 这次回国任教她打算一边进行深入的研究,一边培养几个得力的助手,所以才会答应燕山大学的聘请。但是从去年开始,她在一学期的教学生涯中发觉,没有几个人是对灵魂学真正感兴趣的,大多数的学生来听自己的课,都是抱着不良的动机而来的,想必罗慎行也是其中的一个。 冷凝儿幸灾乐祸的偷笑着,对于罗慎行尴尬的处境,非但不出言安慰,反而煽风点火的道:“谭博士,这个家伙来听课的动机不纯,妳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教室里的其他人对于罗慎行与冷凝儿同桌共语的特殊待遇早就眼红的不得了,闻言纷纷起哄道:“把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给赶出去,你这样的态度是对谭博士和我们大家的侮辱。”完全忘记了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动机不纯的那群人。 罗慎行恨得牙痒痒的,破釜沉舟的道:“谭博士,我和他们相比,来听课的动机的确不同。” 他此言一出,教室里的人立刻沸腾了起来。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男生站起来道:“谭博士,如果您允许的话,请让我为您把他赶出去。” 罗慎行慢慢的转过头道:“你是什么东西?”然后面向谭静雅道:“博士,他们都是对美女博士感兴趣才来听课来的,而我不同,我是真的对灵魂学感兴趣。”他在知道沉梁他们三个的龌龊念头之后,便明白教室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而来,既然他们不给自己留情面,那么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 谭博士淡淡的“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罗慎行,虽然他的话不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意思,但是他说得的确是事实,只是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说出来而已。 罗慎行的话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从来没有哪个大一新生敢这么嚣张的说话,尤其是今天听课的人之中,有许多都是大二或大三的学长,顿时有许多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要动手教训他。 冷凝儿惹了祸之后,竟像个没事人似的,低声道:“夜狼,别怕他们,你先和他们比划两下,如果不行的话,只要你开口认我做师父,本大小姐一定会罩你的。” 刚才的那个长发的男生,自以为潇洒的把头发往脑后一甩道:“你出来,别影响谭博士上课,我们出去好好谈一谈。”他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看来罗慎行今天的这场是非是躲不过了。 朱子杰惊慌的站起来,背对着罗慎行张开双臂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大动肝火呢?”沉梁和程可威也赶忙从教室的后面挤了过来,打算要帮助罗慎行,但是他们三个人比起那一百多个来势汹汹的挑衅者来说,实在太微弱了。 罗慎行向来不怕别人的威胁,他愤怒的伸手拍向桌子道:“你们最好多出来几个人。”就在他的手掌即将与桌面接触的时候,他体内的元气破天荒的窜至手臂,然后涌向掌心。 罗慎行立刻感到大事不妙,前几天他在师父的监督下把已有小成的《玄天诀》元气逐渐打通了双臂的穴道,但是还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今天他拍桌子不过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已,并不想显露自己身怀绝技的事,如果这蕴含元气的一掌拍到桌面的话,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当元气传到掌心之后,罗慎行急忙用意念想将元气收回,元气很听话的立刻往缩回,但是由于时间太过仓促,手掌出于惯性无声的落到了桌面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掌深深陷入了厚达一公分的合成木板的桌面之中,就好像锋利的刀子划入豆腐中般,如此骇人的结果,不禁令他不知所措。 这样玄妙的功夫,如果是在无人的时候施展出来的话,罗慎行肯定会大呼小叫的狂喜一番,但是今天的场合太不适合了,有近两百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只怕自己的手一抬,就会轰动整个燕山大学。 冷凝儿看着罗慎行雷声大雨点小的举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无声无息的拍桌子,这样的举动实在太丢人了,不但起不了任何威慑的效果,反而会引起别人的嘲笑。果然那些站起来的人,都以为罗慎行是因为胆怯才会临时收手,更加气势凌人的围了过来。 冷凝儿奇怪的往罗慎行拍在桌面的手望去,不由得惊呼一声,他的手几乎与桌面平行了,绝不是他的手被压扁了,而是他的手已经拍入了桌子之中。 罗慎行低声道:“凝儿,帮我。”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只好求助于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冷凝儿。 冷凝儿急中生智,双手运足了劲吐气开声,娇喝一声双手用力的砸在桌面上,冷凝儿是跆拳道的高手,坚固的桌面应声而碎,“劈里啪啦”的一阵声响后,本来完好的桌子只剩下了四周的合金框架。 教室里再次陷入静寂,所有人都被冷凝儿这个举动给吓住了──燕山大学第一女霸王、跆拳道高手,还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表哥,这样的美女向来是无人敢惹,今天她为罗慎行发怒了,看来想教训他是没机会了。 罗慎行长出了口气,感激的望向冷凝儿,这个野蛮的美女终于在最紧要的关头出手相助,就像她在武魂中一派的作风,总是在自己的最危险的时候,才肯出面帮助自己。 冷凝儿“哼”了一声道:“你们想打架是不是?我家里有钱可以赔得起医药费,你们要是活腻了,就上来让我活动活动拳脚。” 那群乌合之众沮丧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只听到冷凝儿冷笑道:“你们还要不要脸?既然已经被揭穿了听课的目的就赶快滚出去吧!难道还要我一个一个的把你们撵出去吗?”人群无奈的走出教室,顿时教室只剩下几只小猫而已。 冷凝儿在人群走光之后,倒吸了口气低声道:“快替我揉揉手,真他妈的疼。”她刚才情急之下,击碎了坚硬的木板桌面,现在双手已经红肿、疼痛了起来。 罗慎行如奉圣旨般,双手握住了冷凝儿的滑若凝脂的玉手轻轻的抚揉起来,但是冷凝儿的疼痛丝毫未减,细密的冷汗从洁白的额头渗了出来。 罗慎行低声道:“我带妳去看医生。” 冷凝儿摇摇头道:“谭博士的课很难有机会能听到的,我上学期已经听一遍了,可是有很多地方都不懂,这次的机会不能错过。” 谭博士一直静静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事,彷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直到教室中只剩下十几个刚才没有站起来动手的人,和罗慎行他们几人,总共不到二十人的时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欢迎大家来听我的灵魂学。” 罗慎行想起了自己的元气时心中一动,听说真气可以疗伤,自己的元气是道家的不传之密,想必比真气的疗效更佳,他试探的把元气传入到自己的手掌之中,温柔的按摩着冷凝儿红肿的手。 当罗慎行的元气透过手掌传到冷凝儿的手掌时,她只觉得自己疼痛的手掌被一丝清凉的气体包裹着,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冷凝儿低声道:“感受很舒服。” 罗慎行见自己的方法有效,不禁精神大振,再接再厉的运用元气替冷凝儿的双手仔细的抚揉着,同时眼睛装模作样的盯着谭博士,但是对谭博士说的内容则是充耳不闻。 就在罗慎行的元气运行了两周之后,冷凝儿手上的红肿已经神奇的消失了,但是她丝毫没有把手收回去的意思,任由他继续的抚摸着。 突然谭博士问道:“这位同学,能否谈谈你对灵魂学的见解?” 第六章机缘巧合 罗慎行甚至怀疑谭博士是在故意在刁难自己,为什么不问别人却偏偏盯着自己不放,自己本来就是来滥竽充数的,这样高难度的问题要自己如何回答呢?尤其是现在自己正握着冷凝儿的手,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这样被她的一个问题给全破坏了。 他无奈的站起来道:“我对灵魂学就是不懂,所以才来听您的课,如果我什么都懂的话,那站在讲台上的人就是我了。” 谭博士一愣,没想到罗慎行会如此不给面子。冷凝儿伸手在罗慎行的大腿上狠狠的拧着,同时低声恐吓道:“你是不是想死啊?老实回答。” 罗慎行的身体不自然的扭动着,皱眉道:“我想起来了,我是有一点儿浅薄的见解,但是怕您笑话,所以不敢说出来。”冷凝儿的手稍稍松开了点,他舒畅的伸直身体道:“灵魂,这个问题很难说。” 冷凝儿的手加重了力量,斥道:“少废话。” 罗慎行立刻大声道:“博士,我真的想起来了,很奇怪啊!” 谭静雅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奇怪?”说话时,眼睛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冷凝儿威胁罗慎行的手。站在讲台上,教室中的一举一动都清楚的暴露在她的眼前,更何况冷凝儿刚才把桌面打碎了,这样一来,冷凝儿的小动作更是一览无遗了。但是谭静雅却彷佛什么都没看到,神色自若的看着龇牙咧嘴的罗慎行。 罗慎行的思路似乎突然清晰了起来,说道:“自古以来,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本来就很大,东方的神袐玄学一直不被西方国家的学者所接受,但是东、西方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就是灵魂。古老的东方中国也好,或是西方的古文明国家埃及也好,他们都承认在人的身体之中有灵魂的存在。在蒙古这个民族中,一直认为人的灵魂会随着血液流出体外;西藏的活佛认为自己的灵魂会转世到灵童的身上;埃及的法老建造金字塔来保管自己的遗体,就是为了自己重生做打算;英国更曾拍摄到温莎公爵的灵魂在王宫中徘徊。据国外的科学家研究发现,随着无线电讯的普及,灵魂出现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 谭静雅欣喜的睁大了充满梦幻般的双眼道:“这些都是有记载的知识,要记住它们并不费事,你能否谈一下东方的神袐玄学?” 冷凝儿惊讶的发现,罗慎行的话竟然可以引起谭博士的兴趣,鼓励的把手转拧为拍以示奖励。这个动作不禁令他心神一荡,把自己准备好要说的话全忘了,尴尬的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玄学,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冷凝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才发觉他根本就没看到自己的责备眼神,于是又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转动。 罗慎行立刻精神一振道:“中国玄学的框架创建在道家的文化上,中国常规的两大宗教,道教和佛教都承认灵魂的存在,只是他们对人死后灵魂的看法有所分歧。” 他的话说得又急又快,若非谭博士仔细的聆听着,否则根本无法听清楚他的话,不过他的话勾起了她心中的谜团。虽然她是中国人,但是从小接受的就是西方的教育,东方神袐的玄学一直是她弄不懂却最想瞭解的课题。 谭静雅若有所思的道:“难道他们对活着的人的灵魂都没有什么见解吗?”此时下课的铃声已经响起,她只好遗憾的道:“这个问题只留待下节课再讨论吧!很希望下一堂课还能够再见到你。”说完便优雅的拿起讲义走出了教室。 谭博士一离开教室,罗慎行立刻高声欢呼了起来。此刻冷凝儿的手彷佛变成了一把钳子,要把自己大腿上的肉给掐下来般,跆拳道高手的实力的确不可小看,此时他不禁后悔自己太快把冷凝儿手上的伤给治好,不仅让自己受苦,还失去了继续占便宜的机会。 冷凝儿冷森森的道:“你老实说,你那个江湖骗子的师父都教了你什么?”本来她对于罗慎行会武功的事嗤之以鼻,但是上次在武魂中他只打坐了一会儿便恢复了精力的神奇功夫就已经让她心动了。今天在自己的眼前,他竟然露出这么厉害的一招,几乎令她羡慕得有些眼红了。 朱子杰听到冷凝儿的问话,殷勤的解释道:“慎行的师父是一个白胡子的道长,嘿!那个老道长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绝对是个世外高人,就是不知道慎行这家伙学到什么本事没有。”刚才罗慎行在桌上拍出一个手掌印的事,他那时正好背对着罗慎行,否则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冷凝儿好奇的道:“是真的?” 沉梁和程可威又凑了过来,沉梁见到有了表现的机会,左肩一拱把朱子杰推到一边,说道:“我们几个都见到了,那个老道长真是太绝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有派头的出家人。那天,老道长大吼一声可真是威震了整个燕山大学。据我推测,当时全操场的人应该都听到那声怒吼了。”他说的正是清阳道长听到宋健秋说罗慎行是去玩游戏时所发出的怒吼。 冷凝儿欣然道:“带我去见他。” 程可威遗憾的道:“那个老道长已经离开了,要不然我们也想拜他为师。”他们几个想拜师倒不是想学什么功夫,而是有这样一个师父的话,自己的身份就与众不同了。到时候与心中的美女会话时,就可以先摆出自己有一个世外高人的师父,那可是能够无往而不利的。 冷凝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罗慎行,他急忙说道:“昨天早上走的,走的时候还没和我打声招呼说。” 沉梁竖起大拇指赞道:“高人就是高人,连走的时候都这么潇洒。” 罗慎行惆怅的低声叹了口气,师父说要到西藏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而且他老人家已经年近七旬了,长途跋涉也不知道是否会影响身体。 冷凝儿摆了摆手把朱子杰几人赶开后,问道:“听说你的牧场已经被大联盟的人给霸占了,你怎么还不去夺回来啊?”夜狼牧场虽然只是两个人合开的小本生意,但是在武魂之中已经造成了极大的轰动,尤其是在这几天之中,铁幕六兄弟故意散播大联盟的人背信弃义的消息,所以冷凝儿才会知道月夜之狼的牧场已经被人给夺去了,而自己却逃到了一个小镇中。 罗慎行忿恨的说道:“这几天我一直陪着师父,而且虹馨网络俱乐部距离学校实在太远了,要不然我早就去教训那些大联盟的混蛋了。” 冷凝儿不以为然的道:“干嘛到那里去?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自己弄台计算机,这样的话,就不用到网络俱乐部去了。” 罗慎行失望的道:“玩武魂的计算机与其他的计算机又不一样,要不然我师父租的房子正好可以用,看来我只有等到周末的时候才能去了。” 冷凝儿双眼闪烁着光芒,问道:“有房子?” 罗慎行点点头道:“就在学校的附近。” 冷凝儿站起来道:“把地址给我,然后今天晚上你到那里去等我。” 罗慎行愕然道:“妳有办法?” 这可是个意外的好消息,如此一来自己最大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买计算机的钱到时再跟家里要就行了。虽然家里给的零用钱不多,但是花在买必用品的费用,父母向来都是不会吝啬的。于是他从自己的笔记上撕下一张纸,把地址写了上去交给冷凝儿。 冷凝儿满不在乎的说道:“小事情,我先走了。”罗慎行刚想起身陪她一起走时,她摇头道:“我表哥在校门外等我,不能让他见到你。” 罗慎行听到她提起表哥的时候,一颗心彷佛坠入了冰窖之中──又是那个大梵天,而且冷凝儿与她表哥的关系还是那么的亲密,自己又算是什么呢?直到冷凝儿和另一个少女走出了教室,沉梁他们凑过来时,他还没有从失望中清醒过来。 沉梁忿忿不平的在罗慎行肩上捶了一拳道:“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家伙,亏你还说得出口。你不是说你这十几天什么事也没干吗?那冷凝儿又是怎么认识的?而且她还那么护着你,为了你竟然砸碎桌子挑战一百多个男生,让我们几兄弟都没有一显身手的机会了,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们绝对饶不了你!” 程可威附和道:“你看谭博士对他的态度,整堂课她都没问过别人,光他一个人就被问了好几次,还说什么希望下堂课再见到你,大家说这公平吗?” 罗慎行颇感冤枉的道:“谭博士的课是你们强迫我来的,我以前可从没见过她,至于她老是问我,难道你们没长耳朵吗?她问的问题简直就是在刁难我,这样的待遇我让给你们好了,下堂课打死我也不来了,省得你们冤枉我。” 朱子杰自以为是的说道:“你们听清楚没有?他说以前从没见过谭博士,那就是承认见过冷凝儿啦!而且你们都没看到,罗慎行这个色狼一直紧紧的握着冷凝儿的手啊!” 沉梁惊呼道:“竟然有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罗慎行,你太让我们寒心了,我心中的美女就这样被你给霸占了,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罗慎行被他们烦得无可奈何,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道:“闭嘴就有饭吃,再说一个字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了让自己的耳根清静,只好破财消灾了。不过,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那些被冷凝儿赶跑的人,虽然不敢找冷凝儿的麻烦,却绝不会放过自己,只怕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沉梁三人立刻老实的闭上了嘴,毕竟冷凝儿对罗慎行的偏爱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更何况冷凝儿的霸道是没人敢招惹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混顿饭吃,来解解闷气。再说罗慎行已经答应不再来听谭博士的课了,冷凝儿又已经把诸多的对手都赶跑了,无疑是为自己创下了个大好的局面,如此一想,他们的心又活了过来。 罗慎行慷慨的把三个企图吃垮自己的家伙给打发了之后,带着微醺的酒意回到了师父所租的房子。清阳道长临走前,把房门钥匙留给了他,目的是要让他能够专心的练功,但是很快就要变成他征战武魂的基地了。 当罗慎行上楼时,发现门前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矮胖的中年人看起来有点面熟,他好奇的盯着那人,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那个中年人笑道:“月夜之狼,怎么不认识我了?” 见他一说话,罗慎行立刻想起来道:“你是龙门镇里服饰店的老板,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中年人哈哈笑道:“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见到你,但是我本来就猜想会是你。” 罗慎行愕然道:“为什么?大叔的话我不明白。” 中年人指着另外两人手上抱着的大箱子道:“这个你会不知道是什么吗?” 罗慎行惊喜的道:“武魂专用的计算机。”他本来对冷凝儿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当服饰店的老板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冷凝儿的话丝毫不假。 罗慎行急忙打开大门,带着几个人走进了屋子左侧的卧室里,那两个手抱着箱子的人,手脚俐落的打开箱子取出计算机和导线等设备,开始组装起来。中年人坐在客厅中的椅子上,问道:“你和凝儿小姐是同学?”当初冷凝儿交代他的时候,就是以这个理由来搪塞的。所以他开门见山的说出这个问题,就是企图让罗慎行在无预警的情况下,说出两人真实的关系。 罗慎行隐约猜出了冷凝儿的家里一定很有势力,要不然不会她在答应自己之后,马上就让人把计算机送来了,而且还是在武魂中的店掌柜亲自送货上门。但是眼前的这个店掌柜是自己在武魂中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就冲着这一点,说什么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轻视他。 罗慎行客气的回答道:“她是我的学姐,我是燕山大学一年级的新生罗慎行,请问您贵姓?” 中年人点点头道:“我姓卫,卫康安。昊天集团的一名小员工,这次凝儿小姐让我给一个人送来一套计算机时,我就隐约猜到一定是要送给你的。因为除了她表哥之外,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凝儿小姐与别人走在一起过。” 罗慎行惊讶的道:“难道凝儿是昊天集团的继承人?” 卫康安盯着罗慎行的眼睛道:“她是我们的董事长冷希陈的二女儿,我们这些老员工都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你最好不要辜负她。” 当初他在武魂里第一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就对这个小伙子颇有好感,所以才会破例对他讲了很多秘密。后来见到罗慎行与冷凝儿结伴出现在自己的服饰店里,尤其是龙门镇里武器店的老板和龙婆婆与自己私下交流过的那些小道消息,更是有利的证据。今天冷凝儿又特地要自己来为罗慎行安装计算机,这样的做法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凝儿小姐有了意中人了。 罗慎行面红耳赤的辩解道:“卫叔误会了,我和凝儿是……呃……就只有同学之间的关系而已,凝儿喜欢的是她表哥,就是那个大梵天。”他对卫康安的话又惊又喜,但是冷凝儿喜欢自己的表哥却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可不敢太过一厢情愿,万一惹得冷凝儿不高兴的话,自己就连和她当普通朋友的机会都没了。 卫康安不屑的“哈”一声道:“什么表哥?”然后迅速的转移话题道:“我现在已经不在龙门镇了,因为我的经营业绩突出,现在被调到真武大陆开店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咱们还可以再见面的。” 但是罗慎行完全被卫康安刚才的那句话给吸引住了,因为卫康安脸上鄙夷的表情,明显的告诉自己大梵天根本就不是冷凝儿的表哥,而且从卫康安的语气不难听出他比较看好自己和冷凝儿的关系,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交浅言深了? 罗慎行并不知道卫康安等昊天集团的老员工对大梵天的印象是恶劣至极,如果冷凝儿真的喜欢罗慎行的话,绝对比喜欢大梵天那个家伙强,甚至冷凝儿就算是喜欢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比现在好。 此时那两个组装计算机的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测试之后,其中一个人对卫康安道:“卫经理,已经办妥了。” 卫康安站了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道:“这是凝儿小姐要你签的字据。”然后作贼心虚的掩饰道:“我可没有偷看喔!” 罗慎行接过纸条一看,还是那张自己下午用来地址的那张纸。冷凝儿在纸张的背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欠条:兹有月夜之狼欠冰雪凝儿武魂专用计算机一台,月夜之狼心甘情愿用一年时间为冰雪凝儿打工还债,具体工作时间与工作内容由债权人决定,债务人不得有任何异议。”下面还标识出了债务人签名的地方。 罗慎行低声道:“哇!又是不平等条约。”不过,他在武魂中已经答应过冷凝儿多次的不合理要求,再加一个书面的欠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他痛快的掏出笔在纸上签下月夜之狼的名字。 卫康安谨慎的把欠条收好,开口道:“等把欠条交还给凝儿小姐之后,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说着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拿出点儿勇气来,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相信我,凝儿小姐肯定是喜欢你的。” 卫康安的话彷佛是一盏明灯,为罗慎行彷徨无依的感情路指明了前进的方向。知情人的鼓励就是一种动力,如果这话是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的话,罗慎行也不会如此动心,但是卫康安是从小看着冷凝儿长大的人,他的话可信度一定很高。 罗慎行开心得合不拢嘴,说道:“多谢卫叔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七章复仇开始 当罗慎行回到了阔别好几天的武魂时,正是武魂的上午时分,罗慎行走出房间来到铁幕六兄弟的房间,房里只有铁幕七雄一个人在。他见到罗慎行进来的时候,惊喜的叫道:“夜狼大哥啊!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从此要离开武魂了呢!”这些天的等待,让年轻气盛的铁幕七雄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罗慎行不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的话,他早就把其他几个哥哥临行前的交代拋到脑后,自己离开了。 罗慎行歉意的道:“这几天有点儿私事所以没有上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 铁幕七雄遗憾的道:“他们几个到你的夜狼牧场去了,结果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等你上线,他们说不定已经和大联盟开战了,真要急死我了。” 在罗慎行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下线之后,铁幕六兄弟耐心的等了一天的时间,但是罗慎行仍然没有上线,最后铁幕一雄决定其他人先采取行动,只留下铁幕七雄在这里等待罗慎行上线。 罗慎行正想仔细询问时,性急的铁幕七雄已经拉着他往外走道:“路上我再和你解释,我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铁幕七雄付过房间的费用之后,就与罗慎行到了客栈的外面,罗慎行惊讶的发现客栈之外已经有不少的马拴在客栈门口的柱子上,而且有几匹马的臀部上还印有夜狼的字样,分明就是自己牧场的马被非法的卖出去了。因为只有被场主印盖过两次的马才能消除夜狼的标记,而这几匹马很明显的就是贼赃。 一个店伙计牵过两匹马对铁幕七雄道:“客官,这是您寄放的马。” 铁幕七雄翻身上马道:“夜狼大哥别看了,大联盟的人并没有得到场主印,不可能正常的占有您的牧场,所以把您牧场里的马除了自己用一部分之外,其他的全都低价出售给了不怕麻烦的玩家,这两匹马就是我大哥透过别的人买下来的。” 罗慎行恨得牙痒痒的,大联盟的人已经不要脸到极点了,自己牧场里一共有一百多匹马,大多数都是打算用来勾引野马群的母马,大联盟这样一搞,把自己最后的希望都给毁灭了,自己和鬼师爷辛苦的劳动结果,全都变成了为大联盟做嫁了。 两个人心急如焚的策马往夜狼牧场的方向飞奔而去,在路上罗慎行大致弄清了当前的情况。自从他引开追兵之后,鬼师爷带着剩下的骑兵逃回了夜狼牧场。但是鬼师爷知道大势已去,所以匆忙的把牧场里的盔甲、贵重药材和金砖全部带走了,并命令管事和护卫们放弃抵抗,打开牧场们任凭大联盟的人随意出入。 这些事罗慎行都是从铁幕七雄转述的话中分析得来的,因为大联盟的人赶到牧场的时候,牧场已经处于不设防的状态,除了一百多匹马和一些不太值钱的药材之外,他们什么都没得到。程诺见到罗慎行逃进了客栈知道自己无法将他逼出来,所以对铁幕六兄弟撂下了几句恨话之后,就带着手下回到了牧场。 同时同心帮趁着程诺追击罗慎行的时候,派人把阚洱村又重新夺了回去,程诺损兵折将的辛苦一场却只得到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牧场,而且同心帮已经开始在阚洱村进行马匹的贩卖。无奈之下,程诺选只好挑了一批好马留给自己的部下,其他的全都低价卖给了别的玩家来换取经费。 当他们赶回夜狼牧场的时候,罗慎行的心瞬间变得冰冷,夜狼牧场坚固的护栏已经变成了被烈火烧得东倒西歪、残缺不全的断木桩。牧场里的两间仓库和一栋住所都化成了灰烬,管事、八个护卫和那个牧人凄凉的站在牧场的中央不知所措。 罗慎行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快马来到管事面前问道:“你有没有见到鬼师爷?”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其余的财产都在鬼师爷的手上。如果鬼师爷再出事的话,夜狼牧场就算彻底失败了,那么一来自己只剩唯一的一条路可走──伺机暗杀程诺,放弃重建夜狼牧场的梦想。 管事一见到罗慎行,立刻激动的说道:“场主,您可回来了,鬼师爷已经等您好几天了。” 罗慎行惊喜道:“他人在哪?” 管事避而不答道:“场主,牧场全让人给毁了,当时那群人还想杀了铁匠和牧人,多亏我组织了护卫们才保全了他们的性命,如果不是我忠心耿耿的坚守阵地的话,你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程诺离开牧场时,放了一把大火把牧场给烧了。当大火开始燃烧时,管事见牧场完蛋了,就打算带领着其他人溜之大吉,却让早就隐藏在附近的鬼师爷把他给拦回来了,并在这些天之中提供他们食物和帐篷,要不然管事早就离开了。管事生怕鬼师爷会在罗慎行面前提起此事,所以就急切的先说出自己的功劳。 罗慎行焦急的问道:“鬼师爷人呢?” 铁幕七雄突然指着盆地的方向喊道:“我大哥他们来了。” 罗慎行转头望去,只见从盆地的方向驰来了几十个骑马的人,领头的正是鬼师爷,铁幕一雄几兄弟紧紧的随在他身后,剩下的都是罗慎行手下幸存的夜狼骑兵。罗慎行欢呼一声迎了上去,没有什么事比劫后余生时朋友相见更令人激动的了。 鬼师爷从马上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罗慎行的肩膀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好运气也跟着回来了。” 罗慎行苦笑道:“现在都已经弄成这个糟糕的局面了,你还相信我会有好运气吗?”如果说是之前鬼师爷说自己有好运气的话,他还会坦然接受。但是现在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了,即使有的话也只是霉运罢了。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道:“这么经不起挫折,看来你还是有待磨练。如果我们现在没有好运气的话,那谁会有好运气呢?大联盟精心的布局都没让我们造成损失,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呢?” 罗慎行向铁幕一雄等人点头示意之后,叹息道:“没造成什么损失?牧场被人给烧了,马被人卖了,我们已经破产了,这不是损失是什么?” 鬼师爷摇头道:“破产?我们是得到了天大的便宜,你怎么不看看我们有损失了任何一个人吗?牧场被烧了可以重建,马被卖了还可以重新再买,人才是我们最大的资本。大联盟攻打我们之前,夜狼牧场只有你、我两个人和一个管事,但是现在铁幕六兄弟添加了我们,瞬间就变成了九个人,等铁幕二雄来到真武大陆的时候,我们就有十个人了,这不是天大的便宜是什么?” 当时铁幕几兄弟来到夜狼牧场的时候,意外的见到了幸存的鬼师爷,铁幕一雄本来以为要费上一番唇舌,才能令鬼师爷相信自己是来帮他的。但是鬼师爷早已透过在龙门镇的眼线得知罗慎行救过铁幕七兄弟一事,更何况他们几人都是清一色的左刀右盾,这样的团体除了铁幕七兄弟之外,真武大陆中还没有第二个了。 所以鬼师爷鼓动了三寸不烂之舌,把夜狼牧场所受的冤屈说的天花乱坠,同时还不露痕迹的暗示几句知恩必报之类的话,既是提醒铁幕几兄弟不要忘记罗慎行的救命之恩,又是表达自己绝不会忘记铁幕几兄弟的仗义之德,很快的就把铁幕几兄弟拴在了自己的同盟的地位上了。 铁幕一雄等人本来就是要来帮助罗慎行的,所以虽然感到鬼师爷有点恃恩要胁的意思在,但是他们几个人也没有其他的要紧事,正好卖他一个人情又可以凑份热闹,所以才会答应鬼师爷的要求。这几天下来,他们一直躲藏在牧场后面的盆地之中,一边等待罗慎行的到来,一边准备伏击胆敢再次入侵牧场的人,管事等人站在原来牧场的位置上就是为了充当诱饵的。 铁幕一雄笑道:“鬼师爷给我们许了很优惠的条件,我们哥们几个觉得还是很划算的,所以决定与你们共进退,大家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罗慎行伸出手道:“你老兄就不要再替我遮掩了,现在我们夜狼牧场许诺的都是空头人情,能否兑现还是个很值得怀疑的问题,你想帮我就直说好了。” 铁幕五雄开口道:“大哥,夜狼兄弟说的是实话,他可比鬼师爷强太多了,我喜欢这样的朋友。” 铁幕七雄慷慨的道:“五哥说的对,夜狼大哥是个坦诚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和我们做朋友。” 铁幕一雄开怀大笑道:“你们把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夜狼兄弟,就凭你这句话咱们这朋友是交定了,大家人多力量大,我们也没别的目标可完成,正好与你们合伙共谋发展。” 鬼师爷欣然道:“这就好,咱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画。”然后转头对铁幕一雄道:“现在大家都不是外人了,请铁幕一雄兄弟先说说自己的看法。”虽然鬼师爷自己早就想好了具体的步骤,但是总不能给铁幕兄弟留下自己不尊重人的印象,尤其铁幕兄弟在这个团体中是人数占优势的一群,那样很容易会引起内部的分裂。 铁幕一雄当仁不让说道:“这几天来我反覆思索过当前的局面,我们的敌人不外乎大联盟和与夜狼牧场竞争的同心帮,事有轻重缓急之分,以我们的实力来说根本没能力同时对付两方面的敌人,即使对付其中的一方也有些力不从心。” 鬼师爷鼓掌道:“一雄兄弟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同了,我们根本就不用把同心帮放在眼里。” 铁幕一雄反问道:“我记得你说过当初与大联盟联手就是为了要对付同心帮,而且同心帮也创建了牧场,与你们正是冤家对头,你怎么可以把他们忽略呢?” 鬼师爷微笑道:“当初的确是这样,但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们与同心帮的矛盾,与大联盟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小的误会,同心帮与大联盟才是最大的敌人,当我们与大联盟开战的时候,同心帮即使不成为我们的朋友,也不会变成敌人的。” 铁幕三雄怀疑的道:“你有这个把握?我们的实力可承受不起腹背受敌。” 鬼师爷胸有成竹的道:“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现在我们还剩下两个敌人。”他最羡慕的就是苏秦、张仪之辈,可以凭藉自己的伶牙俐齿来解决许多棘手的难题,冒险与同心帮谈判正是他展现自己才华的最佳良机。 铁幕三雄道:“鬼师爷,同心帮的问题解决之后,我们应该只剩下大联盟一个敌人才对。”他不禁怀疑鬼师爷的脑筋有问题,二减一等于一这么简单事情都会弄错,这样的人还敢自称是鬼师爷? 鬼师爷看着其他人迷惑的神色缓缓的道:“是两个敌人,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伙敌人。”然后故意停顿一下,慢条斯理的道:“大联盟是其中的一伙,另一伙就是有胆量在大联盟的手上,买走我们夜狼牧场马匹的人。” 罗慎行急忙阻止住他道:“我们不能树敌太多,买马的人就算了吧!”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算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们明知道这些马是来路不明的赃马,却为了贪图便宜去购买,同心帮的马卖到三万五千个金币一匹,而他们从大联盟的手中购买只花了两万个金币,他们这么做,实际上就是助长了大联盟的嚣张气焰,我要让他们尝到后悔的滋味。” 铁幕三雄皱眉道:“就算如此,我们也不应该现在就找他们的麻烦,反正那些马身上的夜狼印记也消不掉,何不等到解决了大联盟的问题之后,再来研究此事呢?” 铁幕一雄沉吟一下道:“鬼师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们找买马的人麻烦,实际上就是宣告夜狼牧场重新回到了夜狼手中,也是给同心帮一个警告,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件事就包在我们铁幕兄弟身上,根本不用别人出手。只是大联盟的问题我们该如何解决呢?”在程诺手中买马的人都是零散的玩家,由铁幕兄弟出马的话,没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铁幕一雄对此信心十足。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道:“他。” 罗慎行惊呼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去自杀啊?”当初他在阚洱村的夜战中差点全军覆灭,现在鬼师爷竟然要自己去解决大联盟的问题,这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鬼师爷笑道:“你是不是让程诺给吓破胆子了?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你竟然害怕起来,不怕被铁幕兄弟们笑吗?” 罗慎行抗议道:“你能不能提出一些合理化的建议?不要总是危言耸听啊!” 铁幕六雄起哄道:“夜狼大哥,鬼师爷这样做是为了让你扬名武魂,你想一想,你孤身一人单挑大联盟,这样的壮举又有几个人能做得出来?”然后煞有其事的道:“鬼师爷,你应该自己去完成这个任务才对,这么一来,就更显得你智勇双全了。” 鬼师爷自我解嘲道:“好事不能都让我一个人给占了,我出主意还可以,要我冲锋陷阵的话,第一个光荣牺牲的就是我。” 罗慎行有些心动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鬼师爷淡淡的道:“好主意时没有的,不过倒有个好情报。大联盟在幽州城的南面建了一个大镇和两个村庄,既然他们毁了咱们的牧场,咱们当然也要客气的回敬一下,要不然就太失礼了。” 罗慎行激烈的摇头道:“那还是你去吧!” 鬼师爷举起风神弓道:“别忘了扬长避短,你的优势根本就还没有发挥出来嘛!”说着用风神弓在夜狼骑兵的头上虚指一圈道:“一共十八个夜狼骑兵,每个骑兵都为你带两壶箭,只要你不被人包围,天下还有谁能把你怎么样?” 当大联盟来到牧场的时候,仓库里最多的便是铁矿石,但是铁矿石的分量极为沉重而且价格也不是很高,程诺对此根本就没有兴趣。所以当他们离开后,鬼师爷组织护卫们把矿石从灰烬中挑选出来让铁匠继续打造箭,现在夜狼牧场最不缺的就是箭了。 铁幕一雄叫好道:“只要认出谁是大联盟的人就给他一箭,几天下来,就够大联盟的人头痛了。”鬼师爷拉拢铁幕兄弟时为了炫耀自己的实力,把罗慎行拥有魔眼戒指的事也告诉了他们,现在经鬼师爷这么一提,铁幕一雄立刻就想起了罗慎行的最大优势。 罗慎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道:“程诺这个狗贼,你的好日子要退出了。” 黄昏时分,幽州城南的新安镇北方来了十九个身穿轻便的皮铠甲的骑士,为首的一人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弓,其他十八个骑士分成两翼追随在他的身后,其中两个骑士的马背上还放着几套铠甲。 他们正是罗慎行和那十八个幸存下来的夜狼骑兵,罗慎行脱下了沉重的银熊铠甲,换上了与士兵一样的皮铠甲,轮回剑也寄放在了管事那里,一行人轻装快马的直奔新安镇而来。在来新安镇的路上,罗慎行发现了几个大联盟的人,都不客气的射杀了,那两个骑兵马背上的铠甲就是此行的战利品。 新安镇是大联盟创建的第一个城镇,其他的两个村子分别命名为“合安村”和“永安村”,大联盟的盟友们除了在幽州城中暂有一半的人数之外,其余的大部分都待在新安镇中,包括大联盟招募的士兵,因为幽州城不允许玩家的部队停留在城中,威望值达到要求的玩家在守备府招募到士兵之后,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离开幽州城,否则就会被当成意图谋反。 当新安镇的护卫见到罗慎行一行人的时候,急忙敲响了警钟,护卫们可不像玩家会把敌人当成自己人,他们的职责就是监督每一个外来的人,除非他们取得了通行证。 罗慎行在镇门前一百公尺的地方停了下来,羡慕的打量着这个被土质的城墙包围起来的小镇,虽然幽州城的城墙比这里要高大宏伟得多,但是那个距离罗慎行的期望太遥远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牧场也有小镇这样的城墙,至少就不会被人放火给烧掉了。 当护卫的钟声敲响的时候,从镇门中走出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人对着罗慎行喊道:“朋友,你是要路过此地,还是要在新安镇停留?” 罗慎行见出来的只有十几个人,双腿一挟马腹往前走去,边走边道:“在下夜狼牧场的场主,既不是路过也不是要停留,我是来报仇的。”说完便把一支箭搭在风神弓上。 第八章元气显灵 那十几个人听到罗慎行的话时立即引起了一阵骚动,接着有人向镇里高声喊道:“夜狼牧场的人报仇来了,兄弟们快来。” 罗慎行说完之后,立刻调转马头向后退去,却把那十八名夜狼骑兵留在原地,大联盟的人不明所以,以为罗慎行是想凭藉手下的士兵来为他卖命,互相招呼一声向前冲来。 罗慎行希望的就是这样,因为他们离镇门口太近了,只有他们与自己的骑兵越靠近的时候,捡起装备的话才会省事。罗慎行慢条斯理的等着他们靠近距离骑兵们二十步远的时候,一箭把冲在最前面的人给射倒。 那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白光从原地消失了,铠甲和武器“叮当”的一阵乱响坠落到地上,罗慎行手中的箭犹如死神追命的权杖一样,连续不断的攫取着他们的生命,同时冷冷的宣告道:“这就是你们背信弃义的下场。” 这根本就不是公平的战斗,在罗慎行威力巨大的风神弓前,大联盟的人徒劳的挥舞着武器企图格挡,但是风神弓在罗慎行的手中最远可以达到一千步的射程,虽然那不是最有效的距离,但是在五百步之内,他是十拿九稳的。 现在大联盟的人距离他不过一百多步的距离,正是罗慎行最有把握的射程,一个接一个在他的箭下丢了性命,当第五个人被射死的时候,他们距离夜狼骑兵只剩十步的左右,而夜狼骑兵们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剑,准备迎战。 剩下的人,见大事不妙正想往回逃时,夜狼骑兵已经在罗慎行的命令下,策马冲了上去。急剧的马蹄声中,十八柄剑的夺命寒光在那几个逃跑的人身后闪烁着,在机动力极高的骑兵面前,那几个幸存者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惨叫着,化作了一道白光。 罗慎行停下手中的弓箭,满意的看着骑兵傲人成绩,当初这些骑兵刚招募来的时候,攻击力只有七十五,但是在经过阚洱村之战后,他们的攻击力已经到达了八十。照这样下去,只要让骑兵们多杀几个人,攻击力一定会很快就会提高了。 但是这十几个人在镇门前被杀了之后,新安镇中反而宁静下来,镇门也紧闭着。罗慎行可以看到城墙上有几个大联盟的人,正在对自己指指点点,显然在谋划着计算自己的方法。 罗慎行让骑兵们把地上的铠甲和武器捡起来之后,故意捉弄他们道:“你们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从今天起我就守在你们的镇门口,直到把你们慢慢的杀光为止。”大联盟招募的部队基本上都集中在了新安镇中,但是现在却迟迟不见他们的踪影,即使用脚趾头,想也会明白他们打算让部队,从其他的城门出来截断自己的后路。 果然城墙上有人高声道:“夜狼,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有种你就冲进来,咱们公平的较量一番,不要倚仗着一把破弓就在那耀武扬威的。”但是说话的人把自己的身子完全隐藏在了城墙后,生怕罗慎行的箭会盯上自己。 罗慎行故作心动道:“你们把镇门打开,让我进去,我就给你们一个公平较量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之后,刚才说话的人回答道:“我们把镇门打开了,你可不要跑。” 罗慎行知道他们的部署即将完成了,哈哈大笑道:“你们想的美,老子可不奉陪了。”说完便带领着夜狼的十八骑兵往回奔驰而去,当他再次转身的时候,就看到两百多个士兵从新安镇的东、西两个方向出来。 此时镇门打开了,三十余骑从镇中冲出朝罗慎行呼啸而去,这样的部署与鬼师爷临行前,交代的几乎一模一样。鬼师爷交代的就是要罗慎行把大联盟的人尽量给引出来,然后利用风神弓一一消灭掉。但是他们所招募的部队则不在计算之列,因为把玩家消灭之后,至少要十来天的时间,他们才能重新回到真武大陆,这样才能够大伤大联盟的元气,而招募来的部队只要有钱随时都可以重新创建起来。 罗慎行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扭身射箭,虽然这样的准确率降低许多,但是身后大联盟的人却因此放慢了追击的速度。 这次大联盟的部队虽然同样设下的包围圈,但是光靠两百多人的队伍,就想把空旷的新安镇北门全部包围起来,人数似乎显得有些稀疏。上次在阚洱村包围罗慎行就花了将近三百人,才把他包围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之内,使得骑兵的优势根本就施展不开。但是现在罗慎行领着夜狼的十八骑兵高速奔驰着,转眼间就把大联盟辛辛苦苦创建的包围圈给冲出了一个缺口。 逃出包围圈一百多公尺后,罗慎行得意的放缓马速,此时他们已经把从新安镇北门冲出的骑兵拋在身后七十多步的距离之外,包围失败的步兵部队,在大联盟的玩家带领下,徒劳的追在骑兵的后面。幽州城的附近基本上都是宽广的平原,而新安镇坐落在幽州城的西南,周围一样是广阔的平原,所以当骑兵奔驰时,即使把步兵累死也追赶不上。 罗慎行手中的风神弓再次发威,一支支的利箭准确的落在大联盟的骑兵身上,这些人骑的都是从夜狼牧场抢夺来的马,马臀上的夜狼印记让罗慎行的怒火几乎冲昏了理智,当他们冲到距离自己只有三十多步的距离时,才愤恨的继续逃跑。 在后面追赶的大联盟的人,心中的愤怒丝毫不亚于罗慎行,他们在多次的战斗中总是有攻有守,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的窝囊局面,只能被动的挨打却没有还手之力。最可怕的是罗慎行的箭彷佛长了眼睛,每个中箭者都是被强劲的利箭穿透了身体,追击这样恐怖的对手简直就是在承受精神上的折磨。 幸好夜幕降临了,黑夜让追击者的心里有了一点安全感,罗慎行的箭终于停了下来,只是继续向前奔跑,但是追击者很快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在他们前方出现了新安镇那熟悉的灯火。 罗慎行领着追击者绕了个大圈子后,直奔新安镇而去,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大联盟的部队应该还在北门的地方等待胜利的好消息,同时也是为了防范自己再次冲回去。 当罗慎行冲回新安镇北门的时候,大联盟的部队已经在镇门外,严阵以待。他放慢了马速将箭射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大联盟的阵形是为了防备骑兵冲击而准备的,但是此时却成了他不需费力瞄准的固定靶子。 强劲的风神弓射出的利箭穿透第一个人之后,直接贯入后面的人体内。瞬间大联盟的队伍慌乱了起来,那些招募来的士兵还算镇定,而被罗慎行瞄准的的玩家们,心里可就充满了恐惧。 追赶在罗慎行后方的骑兵中,有一个人突然高声道:“退回新安镇后,他就没办法了。”说完率先往镇里冲去,他们已经失去了继续追击罗慎行的勇气。 在他们退回新安镇后,罗慎行率领夜狼十八骑兵衔尾而至,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刻。他昂首观察着城门的上方,以防止从城墙上拋落滚木、擂石之类的守城武器。不过,新安镇显然没有这种的防护措施,唯一高明的办法就是在还有二十几个士兵还没有进入新安镇的时候,就把镇门给关上了,让那二十几个的士兵做了倒楣的冤死鬼。 罗慎行命令骑兵们把掉落地上的铠甲和武器都收起来之后,意气风发的大声警告道:“你们听着,我就在两公里之外的地方扎营,有胆量的就来袭击我吧!”说完大笑一声,领着骑兵往牧场飞奔而去。 他相信自己的话一定会让大联盟的人信以为真,就让他们去疑神疑鬼吧!今天能有这样的成果,已经很令人非常满意了。至少大联盟的人已经是元气大伤了,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见到程诺,如果今天程诺也在这里的话,自己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 当罗慎行回到牧场的时候,牧场的围墙、仓库和住所已经重新创建起来了,鬼师爷和铁幕一雄等人正在牧场外等候着他。见他满载而归后,铁幕七雄赞叹道:“夜狼大哥出手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弄回来这么多的铠甲和武器。”除了士兵的装备之外,其他的铠甲和武器都是大联盟的玩家们,以高价购买或是在新手村杀死兽王才得到的昂贵装备,每一件的价格都要比一匹马高出许多。 罗慎行看了看他身上的武士服,说道:“你喜欢的话就随便挑,现在这都是我们的了。”然后跳下马与鬼师爷等人走进了牧场。 铁幕七雄兴奋的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我和大哥他们要回了九匹马,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他所谓的“要回来”,其实就是查找从程诺手中购买夜狼牧场马匹的玩家,然后一言不合就动手强抢,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就把幽州城附近的马都“要”了回来。 鬼师爷看着骑兵马背上的铠甲,悠然道:“看来你的成果还不错。” 罗慎行傲然道:“还不错?我杀死了二十几个玩家,骑兵们足足杀死了四十个大联盟的士兵,战利品再多一点,我们就拿不回来了。” 铁幕一雄欣然道:“这下够大联盟的人头痛一阵子了,程诺现在应该明白得罪拥有弓箭的夜狼是多不明智的抉择了。”当初罗慎行射死血豹王的时候,铁幕一雄便见识到了罗慎行的可怕威力。与他作对时,除非能够一击致命,要不然就只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鬼师爷冷笑道:“同心帮如果知道了夜狼取得这样骄人的成果之后,一定会更加坚定与我们合作的信心。”今天他去同心帮谈判时,当他说出夜狼牧场要和大联盟开战,希望能得到同心帮的支持时,引起了一阵哄笑声。因为谁都明白以夜狼牧场微弱的实力来说,想挑战大联盟是不可能会成功的,而鬼师爷谈判的目的,一定是为挑动同心帮出战大联盟,以坐收渔翁之利。 鬼师爷当时并未加以辩解,只是要求他们过了今晚之后,给自己一个答覆。因为他相信罗慎行不会让自己失望的,现在罗慎行的成绩果然证明了自己没有看错人,而且铁幕兄弟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经过这样的一番表现之后,同心帮肯定会对夜狼牧场刮目相看的,虽然这样会过早的暴露夜狼牧场的实力,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取得同心帮的暂时支持──弱者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只有让同心帮认为自己够强大,才能促使他们尽快做出决定,因为大联盟的人,最晚就会在明天采取行动报复夜狼牧场。 罗慎行对铁幕一雄道:“被我杀死的人,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重新回到真武大陆?”铁幕二雄在新手村就被血豹王杀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冲到真武大陆来,所以他对此感到相当好奇,同时也是想尽可能知道自己究竟对大联盟造成多大的打击。 铁幕一雄皱眉道:“这个不好说,因为每个人的意志力都不一样,据我所知有很多人因为意志力太弱,所以被武魂淘汰了。在新手村达到五十级的时候,进行闯关的考验.实际上就是为了淘汰意志力薄弱的人,而且在被杀死一次之后,意志力会降低许多。像二雄的意志力就被降低了十点,所以现在他能否闯关来到真武大陆都不好说。” 罗慎行脸色丕变道:“武魂里的情况与真实生活是一样的,如果意志力被降低的话,实际生活中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铁幕五雄低声道:“应该多少都会受到一点影响。” 他的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沉默起来,现在的问题不是被杀死之后,得回到新手村重新练级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真实生活中的身体情况。在每个人在得到武魂的帐号时,会收到一份这样的警告与武魂系统基本情况的简介。可是罗慎行是从宋健秋那里得到的,所以这样的可怕后果只有他不知道,其他人早已心知肚明。不过,武魂的诱惑力太大了,就像人们知道毒品是有害的,但是沉溺其中的人,却很难摆脱它的吸引。 鬼师爷干咳一声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家应该趁机休息一会儿,以应付明天的战斗。”大联盟的人摆明了绝不会放过夜狼牧场,所以这个时候说这样的问题,实在有些不合时宜。众人现在需要用最饱满的热情来面对明天的战斗,而不是为了损失意志力的事而担忧。 罗慎行的确感到有些疲惫,经过长途奔袭与连续不断的拉弓射箭,现在他确实需要好好的休息,但是他刚走出两步又停下来道:“鬼师爷,咱们的丹药是不是还保存着,你分一些给铁幕兄弟,他们没有太好的疗伤药。”在他被铁幕兄弟救了之后,铁幕四雄找了好久才如获珍宝的找出一颗还魂丹,而比那更好的熊胆还魂丹,自己做出了许多。 铁幕七雄道:“鬼师爷早就给我们了,谢谢夜狼大哥。”虽然罗慎行说的很不客气,但是铁幕兄弟知道他并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他只是希望把好东西和大家分享而已。 罗慎行径自的往房间走去,交代道:“没事不要打扰我。”说完便钻进了房间,开始打坐调息,他想休息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恢复体力,更重要的是,在知道了自己修练的是《玄天诀》之后,他想在武魂里尝试看看师父所说的“破关”。 一直以来,罗慎行都只是靠简单的打坐来修练“真气”,但是十多年来,自己却丝毫得不到益处,甚至打坐时间太久的话,自己的双腿竟然会发麻。天底下哪有这种无用的打坐方法,这样的疑惑他曾经多次向师父反应,但是清阳道长总是避而不答。 现在罗慎行终于知道了自己苦苦修练了十几年的“真气”竟然是道家的“元气”,而且显然是一门很高深的功夫,这样的惊喜,让他消除了以往的怨气,也增加了想练功的动力。尤其是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自己轻轻的一掌竟然能无声无息的拍入桌面之中,这样的玄妙功夫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罗慎行和往常一样运功三十六周天之后,开始尝试着把元气向双臂的穴道传去,并没有遇到想像中的阻力,元气轻松的进入双臂又返回体内,他睁开眼睛把元气灌注右臂,然后拍向自己身下的床板。 “啪”的一声清响之后,罗慎行急忙用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因为非但没有出现自己预想的效果,反而还把自己的手拍得发麻。他颇感丢脸的朝门口看了看,还好没人看见,要不然大家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发神经。 罗慎行不服气的又试了一次,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不过这次他体会到自己的元气在自己的手即将拍到床板上时,又缩回了体内。没有元气支持的自己以血肉之躯去拍打坚固的床板简直是自讨苦吃,他可不像冷凝儿练过跆拳道,而且她在劈碎桌面的时候,也把双手给弄伤了。 罗慎行记起师父曾经说过,需要达到“气随意转”,想必就是针对自己的元气而说的。但是自己在打坐的时候,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刚才也运用了元气,为什么偏偏施展就不出来呢? 罗慎行郁闷的随手拍向床板,“喀嚓”一声,刚才千呼万唤也不出来的元气,突然显灵了。猝不及防的罗慎行随着破碎的床板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当他惊喜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房门被人重重的推开,铁幕几兄弟和鬼师爷等人都冲了进来。 铁幕一雄看着地上碎裂的床板愕然问道:“夜狼兄弟,出什么事了?” 罗慎行支吾道:“这床不结实,把我给摔了下来。”说完无辜的摊开双手,他可不是存心隐瞒,但是师父反覆交代过自己,绝不能透露自己会武功,尤其是《玄天诀》的事,就连宋健秋也被要求严守秘密。 鬼师爷疑惑的问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武魂也会有偷工减料的事?” 铁幕六雄摇头晃脑的道:“传说有种武功叫做千斤坠,想必夜狼大哥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而且功力炉火纯青了,小弟佩服!” 在铁幕七兄弟中是以年纪来排行的,他的年纪只比铁幕七雄大了一点,与罗慎行相仿,但是他开口闭口都称罗慎行为夜狼大哥,而罗慎行也成了他经常取笑的对象。经过几次之后,罗慎行非但没有生成反感,更觉得铁幕六雄与自己十分投缘。 铁幕一雄捡起一块床板看了看道:“夜狼兄弟没事就好,一会儿让管事把房间收拾一下,咱们正好到鬼师爷的房间去聊一下天。”说完,便领着众人走了出去。 第九章意外之喜 罗慎行心中疑惑不已,为什么自己在教室的时候,可以使用出阴柔的掌力,而刚才却是声势浩大的一掌拍碎床板呢?他自己心中反覆思索着这其中的差别,同时调动体内的元气试探着往双臂贯入,至于其他人会话的内容是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铁幕六雄坐在他身边,见他一直都没说话,逗趣道:“夜狼大哥,你是不是刚才摔傻了?”同时用手肘亲热的点向他的左肋。 旁人根本没注意到铁幕六雄的举动,当铁幕六雄的手肘刚触到罗慎行的肋下时,罗慎行体内元气立即做出了反应,把铁幕六雄的手肘当作了来犯的敌人狠狠的反击过去,铁幕六雄猝不及防的惨叫一声,身体腾云驾雾般向左侧腾空而起。 房间内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都站了起来,罗慎行被铁幕六雄的惨叫声惊醒,慌乱的站起来道:“有敌人,敌人攻来了。” 铁幕六雄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呻吟道:“算你狠,闹着玩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罗慎行愕然道:“我?”他方才魂不守舍的发着呆,根本就没有察觉铁幕六雄的小动作,所以才会以为是敌人来了。 铁幕六雄甩了甩胳膊,没发觉自己的胳膊有何异常,气忿的说道:“不是你还有谁?这下可把我摔惨了,你说该怎么……”他刚才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罗慎行的左肋,根本没有出力,所以罗慎行的元气反击也不是非常凌厉。如果他真用足了力气的话,罗慎行体内元气的反击就不会是这么轻了。 铁幕六雄突然停顿了下来,问道:“你是怎么把我摔出去的?” 铁幕七雄开心的道:“报应来得真快,刚才六哥还问夜狼大哥是不是摔傻了?现在就轮到自己怎么摔出去的都不知道了。” 铁幕六雄摆摆手制止了铁幕七雄,盯着罗慎行说道:“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床怎么会塌了呢?现在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会什么功夫?” 铁幕一雄沉声道:“老六,你的话太多了,夜狼不想说,你就不要为难他了。”他在罗慎行拍碎床板的时候,就怀疑罗慎行的话,因为他捡起一块床板观察了一下,发现碎裂的床板碎片竟然是三角形的,这样的结果不可能是自然断裂的,除非是有人用大铁锤用力敲击才会出现的后果,在罗慎行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重武器。而且就算是有这样的大铁锤,也不可能瞬间就把床板砸成小碎块。 现在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察觉不对劲的地方,罗慎行望着众人怀疑的眼神,尴尬的问道:“刚才真是我把六雄摔出去的吗?” 铁幕六雄看着他无辜的眼神本,想来是听从大哥的话,但是自己的好奇心实在是难以遏止,热切的道:“夜狼大哥说来听听嘛!让我们多点见识也好啊!” 鬼师爷推波助澜道:“我是不在乎夜狼会什么功夫,可是大家都很好奇,我看夜狼你不露一手的话,也实在说不过去。大家说是不是?”铁幕六雄只是要求罗慎行讲清楚而已,轮到鬼师爷这里,就变成了要罗慎行露一手。只要罗慎行能够当众表现出自己真有什么神奇的功夫的话,鬼师爷就会生成更大的野心。 除了铁幕一雄之外,其他的人齐声赞同,即使铁幕一雄自己也露出了期盼的神色,毕竟罗慎行能够瞬间打碎床板,又莫名其妙的让铁幕六雄摔了大跟头,这样的功夫只有在传说中听过而已。 罗慎行苦恼的道:“我的功夫有时会灵,大多都不灵的,要不然怎么会被程诺追得抱头鼠窜呢?”他的话半真半假,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铁幕七雄赞同道:“我看夜狼大哥说得是真的,如果夜狼大哥真的能够随心所欲得施展自己的功夫的话,程诺他们又怎么会是夜狼大哥的对手呢?” 鬼师爷心痒难耐的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随心所欲啊?”虽然铁幕七雄讲的有道理,但是鬼师爷还是希望罗慎行能够超常发挥一下。 罗慎行随口应付道:“快了,快了。”然后起身道:“我到外面去转一圈,也许大联盟的人会来偷袭。”也不等其他人反应就慌忙的逃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东方开始出现了微弱的曙光,罗慎行在牧场中漫无目的闲逛,在脑中思索着自己元气的运用法门,同时用意念调动自己的元气在体内试探着运行,元气温顺的随着他的意念在体内运转着,并没有遇到平时打坐时的那种阻滞。 罗慎行想起师父在自己身体的穴道里留下了真气来培养《玄天诀》的元气,自己想要随心所欲的运用元气的话,就要先把束缚穴道的真气打通,但是在武魂中并没有遇到这样的麻烦,难道自己在武魂中的元气并不受这样的限制? 罗慎行一边思索一边将元气传到双腿之中,当元气注入双腿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立刻变得轻盈起来,走路的速度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起来,他不自觉的沿着牧场的四周开始飞快的转起圈子来。 铁幕兄弟和鬼师爷在罗慎行离开房子后,便不约而同的伏在窗户处看着他的举动,很快他们便发现罗慎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走及奔马,但他在走路时的样子,却彷佛是信步而行般的轻松自若。 鬼师爷低声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夜狼的实力,他平常都是深藏不露的,只有在不经意之间才会显露出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但是却摆出见怪不怪的样子,显示自己与罗慎行交情颇为深厚,以便提高自己在铁幕兄弟心目中的地位。 铁幕五雄赞叹道:“夜狼果然是高手,要不然当初他怎么敢和冰雪凝儿去杀血豹王呢?我看血豹王的速度都没有他快。” 铁幕六雄道:“那还用说?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大哥,你说咱们有了夜狼这样的朋友以后还有什么好怕的?” 鬼师爷附和道:“六雄说得对,人多力量大,只要大家真诚的合作,就没有什么事可以把我们难倒的。”现在他越来越佩服自己的眼光了,光凭自己查找罗慎行合作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差,这下可真捡到宝了。鬼师爷甚至觉得自己的运气逐渐变好了,极有可能是沾了月夜之狼的光。 铁幕一雄看了鬼师爷一眼道:“我和夜狼交朋友,一方面是因为他曾救过咱们,另一方面是因为夜狼对大家真诚相待,这样的朋友是很难交得到的,我可不喜欢心机太多的人。” 鬼师爷并不以为忤,干笑两声道:“大家合作嘛!总得有人自愿当小人,既然没有别人愿意承担,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他早就察觉到铁幕兄弟对自己颇有微辞,因为自己当初的确有点儿挟恩图报的意思,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果铁幕兄弟不肯帮自己的话,夜狼牧场就算彻底垮了。 夜狼牧场可是鬼师爷倾注全部心血的发财基地,而牧场最急缺的就是人手,不过如果是平常的人,鬼师爷还看不上眼,好不容易才遇到铁幕兄弟这群既有实力又够朋友的好帮手,鬼师爷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突然铁幕六兄低呼道:“妈呀!这还是人吗?”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罗慎行已经化作了一道缥缈的人影,旋风般在牧场中绕圈子,这样诡异的场面,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鬼师爷激动得,连说话都颤抖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道:“老天……天爷……您……您终于显……灵了。”他知道从现在起,即使用棍子撵,铁幕兄弟也绝不会离开罗慎行了。最重要的是,自己有了这样的合作伙伴,从今以后还有谁敢惹我!鬼师爷的眼前已是无数的金币与金砖在眼前飞舞了。 此刻的罗慎行只觉得元气在四肢百骸充盈着,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畅,现在完全是元气在控制着他身体的动作,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在以惊世骇俗的速度飞奔着,他的思维完全被体内的元气给吸引住了。 在高速奔跑的同时,元气扩展到全身的经脉,自动的把全身的经脉都连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整体。突然罗慎行仰天长啸起来,雄浑的声音生成的强劲冲击波让牧场中的铁幕兄弟与鬼师爷等人惊恐的捂住耳朵,不知他现在所显露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 就在夜狼牧场南方三里远的地方,大联盟的队伍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震惊的停了下来,程诺惊魂未定的问道:“这是什么野兽的吼声?竟然如此恐怖!难道夜狼牧场打算用野兽来对我我们?” 罗慎行在长啸之后停了下来,舒畅的自言自语道:“真舒服。”刚才的急速奔跑让元气自动的贯穿到全身的经脉,《玄天诀》的元气现在才真正为他所用,只是罗慎行还不明白其道理而已。 鬼师爷和铁幕兄弟恭敬的走了出来,来到罗慎行面前齐声道:“夜狼老大。” 管事也跑出来凑热闹道:“场主大人,您刚才的那一吼真是地动山摇、风云变色啊!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他们道:“一大清早的,你们是不是都吃错药了?” 鬼师爷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道:“大家都觉得能与你在一起,感到信心十足,觉得夜狼牧场振兴之日不远了,所以……” 罗慎行不屑的道:“少来这套,你说程诺今天一定会来攻打夜狼牧场,到底准不准?” 鬼师爷傲然道:“百分之百准确,程诺这个人心胸狭窄,而且你昨天杀了他们那么多的人,如果程诺不为他们出头的话,他这个大联盟当时就会发生内讧了。” 罗慎行狠狠的道:“我一见面就要给他一箭,让他尝尝背信弃义的苦果。” 鬼师爷道:“不仅是他,对其他的玩家也绝不能手软,只要他们大联盟的玩家全被消灭了,部队自然就垮了。” 铁幕一雄道:“我们兄弟几个就负责把守大门,只要我们兄弟在,就绝不会让他们踏进牧场一步。”其他的铁幕兄弟齐声附和,在看过罗慎行的惊人之举后,现在他们的信心,已经盲目的膨胀起来。 鬼师爷命令道:“管事,你去把牧场西门的护卫调两个过来,加强这边的防御。” 管事这次没有倚仗场主印在自己手中而违抗命令,很快的把两个护卫调了过来,然后又替罗慎行把风神弓拿了过来。 当夜狼牧场准备好一切战斗的准备时,大联盟的部队已经来到了牧场的附近。罗慎行站在瞭望塔上准备在程诺一进入射程便先发制人时,大联盟的队伍中纵马驰出一人来到牧场的东门前,大声道:“那位是夜狼场主?” 罗慎行冷冷的道:“我就是,你给我滚下马来,那匹马是我们夜狼牧场的。”说着便把弓箭瞄准了他,准备在他反对时一箭射死他。 那个人低声道:“别误会,我是天蝎的朋友,要不然程诺会让我来送死吗?”然后高声道:“夜狼场主,我们程盟主想和你谈谈。” 罗慎行见他举止反常,这才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资料,这个人的名字竟然是“与狼共武”,罗慎行低声念了一遍,忍不住的笑道:“你怎么会起了这个名字啊?” 与狼共武没想到罗慎行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以为是罗慎行从前就听到过自己的大名,颇为自豪的道:“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潇洒,没想到与夜狼场主到有几分关联,看来咱们是有点儿缘分。” 罗慎行脸一沉道:“你回去告诉程诺,没什么好谈的,让他放马过来吧!” 与狼共武高声道:“程盟主说了,只要大家谈判成功的话,你们的马会还给你们,对于夜狼牧场的损失也会酌量赔偿。”然后又是低声道:“这是副盟主花狐替他出的主意,你要小心点儿,程诺打算在谈判时,突然下手先把你除掉,再夺走你的那把弓。” 罗慎行倒吸了口气,如果不是与狼共武暗中通知自己的话,自己说不定又会上了程诺的当,这个家伙简直卑鄙到极点了。除了会耍阴谋诡计之外,就没有别的可取之处了。 鬼师爷低声道:“与狼共武,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与狼共武高声道:“鬼师爷,你们最好想明白,我们大联盟已经出动了全部的兵力,要攻下你们的小小牧场是易如反掌,程盟主是不想弄得两败俱伤,才会勉强与你们谈判,别不识好歹。” 然后他又低声道:“你和天蝎是好朋友的事我都知道,其实程诺也怀疑你们认识,所以才会在阚饵村杀了天蝎,我们有一票兄弟早就看程诺不顺眼了,只要夜狼牧场肯收留我们的话,我们就会投奔过来的。” 鬼师爷道:“你们当初添加大联盟的时候,不是交过一笔会费吗?你离开的话,那笔钱不是白交了?” 与狼共武愤怒的道:“他妈的别提了,程诺那个狗杂种把钱全给私吞了,以后我再和你仔细说,痛快点儿!你们答不答应?” 此时在幽州城的方向来了一批看热闹的玩家,他们听说大联盟的人要攻打夜狼牧场,这样大场面的战斗没有人想错过,尤其是听说昨夜月夜之狼大闹大联盟的根据地,杀死了几十个人。所以一传十,十传百的,就来了一大批观战的人。 罗慎行点头道:“如果你说得是真的,那就过来吧!我们这边正缺人手呢!” 与狼共武兴奋的道:“成了。”然后转头高声道:“你们过来吧!夜狼场主同意了。” 就在程诺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的时候,从他的身边冲出十几个人,朝夜狼牧场的方向奔去。 程诺厉声道:“你们干什么?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那十几个人,头也不回的继续飞奔,与狼共武嘲弄道:“程诺,你的计画留着慢慢用吧!我们不奉陪了。” 大联盟内部和围观的人都被与狼共武几人阵前弃甲的举动弄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程诺愤怒的骂道:“你们他妈的竟敢背叛大联盟,我绝饶不了你们。” 与狼共武不屑的道:“程诺,你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你干的那些缺德事,等着慢慢的接受报应吧!” 鬼师爷谨慎的道:“你这样贸然就答应了,万一这些人使用的是假投降的手段怎么办?那就真成了引狼入室了。”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狼祖宗在这里,还怕他们几个狼崽子翻天吗?” 程诺高声道:“夜狼场主,你的马我还给你,只要你把这些人交出来,昨天你杀死我手下的旧帐咱们一笔勾销。他们既然敢背叛我,将来也会同样会背叛你的。” 与狼共武厉声道:“去你妈的,你是什么东西?如果我们心够狠的话,早就杀了你,再来投奔夜狼牧场了。” 罗慎行冷笑道:“程诺,即使你交出马,咱们之间的帐也不会就此了结,你已经弄得众叛亲离了,等着我慢慢来收拾你吧!”然后命令道:“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程诺勉强保持镇定道:“夜狼场主,你这样做就太不讲道义了,你收留我的手下,就是公然对我们大联盟的挑衅,我要和你决斗。” 罗慎行举起自己的风神弓道:“你傻了呀?我用风神弓和你决斗,你会同意吗?”铁幕兄弟齐声起哄,他们可不认为罗慎行是怕了程诺,因为罗慎行现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攀升到了一个难以超越的高度。 程诺举起手中的双戟道:“大家看到了没有?夜狼牧场的人都是这样的缩头乌龟,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向他挑战,是他不敢应战,由此可知,他们都是一群婊子养的。” 他刚说到这里,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厉声喝道:“闭嘴!” 第十章智者千虑 程诺惊讶的转头往人群看去,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盔甲的壮汉,肩上扛着一柄双刃重剑,昂然道:“我代表夜狼牧场和你决斗。” 鬼师爷愕然的看着那个人道:“他是谁?”他除了知道罗慎行曾经在龙门镇救过铁幕兄弟之外,他只知道月夜之狼和冰雪凝儿的关系较为亲密,却没听说月夜之狼还有其他的朋友。 罗慎行惊喜的挥手道:“轩辕,我在这儿。”来的人竟然是好久不见的轩辕,自从上次分别后,罗慎行还是头一次再见到逍遥帮的成员。 轩辕微笑着对瞭望塔上的罗慎行点头示意之后,冷声道:“你叫程诺?” 程诺谨慎的点点头道:“你是哪位?”现在他几乎成了惊弓之鸟,在经历了昨夜月夜之狼的残酷杀戮后,今天自己手下又当众叛变,这样沉重的打击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轩辕举起手中的重剑道:“我是夜狼牧场的人,你不是要挑战吗?我来陪你。如果我输了的话,夜狼牧场任你宰割,但是要是你输的话,就得老实的答应我们场主的一切要求。” 程诺不屑的道:“你说了算数?” 罗慎行大声道:“轩辕可以代表我的一切,他若输了的话,我绝不反悔。”虽然罗慎行对轩辕究竟是不是程诺的对手也没把握,但是轩辕仗义的为自己出头,这份情谊就值得自己把身家性命全都赌上去了。 鬼师爷心惊胆战的道:“他行不行啊?我看还是你上吧!”这场决斗可是关系了夜狼牧场和大联盟的命运,如果轩辕输了的话,程诺绝对会提出最卑鄙的要求。 程诺跳下马道:“你就等死吧!”说着双戟交叉,缓步向轩辕逼去。程诺有信心可以在几招之内,就把轩辕干掉。这双短戟是他在生活中,下过苦功练习的,在武魂中还没遇到过对手,他也是仗着这一点,才能创建起大联盟,并压迫着手下不敢对他反抗。 他最瞧不起罗慎行的一点,就是他倚仗弓箭来偷袭,如果罗慎行敢和自己当面较量的话,他甚至敢绑起一只手来应战。 轩辕漠然的看着程诺的步伐,在武学中素来有“单刀看手、双刀看走”的说法,使用双兵器的人,一般来说都有一套完整的步法来配合攻势,而且双兵器不像单兵器一样,任何人都可以胡乱的比划两下,使用双兵器要经过多年的苦功,才能够运用自如,否则胡乱挥舞的话,反而会伤害到使用者本身。 现在程诺不仅使用双戟而且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出相同的距离,这样的对手已经很少能遇到了。轩辕的双眼逐渐炽热起来,好战的血液开始沸腾。他双肩微耸,大喝一声道:“来了!”双刃重剑闪电般劈向程诺的头顶。 程诺双戟交叉原势不变的向上迎去,剑戟相交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轩辕手腕一翻重剑划个小弧形,斜削向程诺的左颈。 程诺的双手被轩辕刚才的一剑震得有些麻木,只好向后退一步,避开轩辕的这一剑。轩辕向前大跨一步,手中的重剑又高举过头道:“再来!”凌厉的重剑再次劈向程诺的头顶。 程诺没想到轩辕的臂力竟然如此雄浑,尽管自己有许多精妙的招数,在他巨斧般的猛劈之下,根本就施展不出来。但是轩辕的攻势实在太迅猛了,让他避无可避,只好咬牙再次迎上轩辕的重剑。 轩辕得势不饶人,重剑一下接一下的狠狠砸去,到了第五下时,程诺的双臂已经麻木了,反射的举起双戟迎向轩辕迎面劈来的一剑。但是轩辕这次使的却是虚招,就在程诺举起双戟的时候,重剑横斩过去。 程诺此时已经全身都麻木了,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的重剑横着砍在自己的双戟上,程诺闷哼一声被重剑上强劲的力道击得向后飞跌,双戟脱手而出,如果轩辕这一剑是朝他的胸前或小腹击去的话,程诺早就一命呜呼了。 罗慎行拍手高呼道:“好!”夜狼牧场的人这时才醒悟了过来,围观的人群也同时发出如潮的喝彩声。 轩辕傲然的举步往夜狼牧场的大门走去,在经过程诺的身边时,冷冷的说道:“看你也练过几天功夫,今天我不杀你,但是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的朋友。” 罗慎行三步并两步的急忙冲下瞭望塔,欣喜的拉住轩辕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今天才见到你?阿婉和红尘刀客呢?” 轩辕耸耸肩,说道:“我还想问你呢?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们了。”然后微笑道:“你该去要自己的彩头了。” 鬼师爷急忙道:“你们两个闲聊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我去办就可以了。”然后招呼铁幕兄弟找程诺算帐去了。 与狼共武追上前道:“等等我,我们现在也是夜狼牧场的一份子,再说我们和程诺也有帐要算。”领着刚投奔过来的那些人一起走了出去。 轩辕见他们走远了,开心的道:“你真行啊!竟然弄出了一个牧场来了。”他是听到夜狼牧场与大联盟开战的的消息,才想到罗慎行的,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罗慎行真的就在牧场中,所次才凑巧的帮罗慎行一个大忙。 罗慎行得意的道:“武魂第一家牧场,添加吧!” 轩辕故意皱眉道:“这可不好,在咱们逍遥帮里我可是帮主啊!” 罗慎行大方的道:“这没什么,那换你来当牧场主好了,大家是兄弟嘛!这点儿小事不是问题。”当初轩辕他们仗义的把风神弓送给了自己,让自己可以大出风头。在武魂中的所有危急关头,几乎都是依仗着风神弓才平安度过的,现在轩辕不想屈身于自己之下,那场主的位子让给他好了。 轩辕大笑着在罗慎行的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说道:“傻兄弟,你还当真啊!” 罗慎行笑道:“那你可别后悔哦!我可不会再给你下一次的机会了。”然后两个人就坐在大门口促膝而谈。 罗慎行把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遍之后,问道:“你的遭遇怎么样?” 轩辕道:“这一段时间我比较忙,所以我才刚闯关成功一天左右,我听说阿婉和红尘刀客他们几天前就已经来到真武大陆了,我看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查找你这里来了。” 罗慎行搓着双手道:“大家都来了就好了,我现在最需要人来帮我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我就和丧家之犬差不多,到处受人欺负。” 轩辕沉声道:“有帐不怕算,以后慢慢的收拾他们。” 他们刚说到这里,牧场外突然一阵哗然,罗慎行和轩辕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铁幕七雄飞奔而来道:“夜狼老大,大联盟解散了。” 罗慎行惊讶的道:“鬼师爷的要求未免也太狠了吧!竟然要大联盟解散了。” 铁幕七雄兴奋的道:“不是鬼师爷要求的,反正大联盟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了,若不解散,人也会走光了,是程诺自己主动提出的。牧场的马全部都还给咱们,而且还愿意赔偿五十万个金币。”然后道:“你猜还有什么?” 罗慎行摇头道:“这可不太好猜,难道程诺也要添加牧场?” 铁幕七雄吐舌做了个鬼脸道:“他想添加?谁会同意呀!” 此时鬼师爷领着众人趾高气扬的走了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开心笑容。 铁幕七雄无奈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好了,大联盟把永安村给了咱们。” 罗慎行惊叹道:“这是谁提出的条件?还真是个谈判高手,以后有什么谈判的事就让他出面好了。”大联盟能够把马全交出来,又给了五十万个金币的赔偿金,罗慎行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要来一个村子,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轩辕道:“以后对程诺这个人得小心点,我看他的眼神极为凶恶,而且如此拿得起放得下,这样的人绝不会善罢干休的。” 铁幕七雄满不在乎的道:“只剩下他一个人,能再闹到哪里去?再说,现在的夜狼牧场可不是以前的局面了,只要有夜狼老大在,我们谁也不怕。” 轩辕好奇的望向罗慎行,不明白铁幕七雄的信心是从何而来的,如果说他是对自己有信心的话,还可以理解,难道是倚仗了罗慎行的风神弓吗? 罗慎行见鬼师爷他们过来了,急忙转开话题道:“我来为你们介绍。”把轩辕拉到自己的身前道:“我们逍遥帮的帮主轩辕,这位是鬼师爷,这位是铁幕一雄……” 罗慎行把认识的几个人介绍完之后,与狼共武开始介绍起与自己一同投奔过来的同伴们,这十几个人都是对程诺积怨甚深,所以才会冒险来投靠夜狼牧场的。没想到夜狼牧场竟然出现了轩辕这样的高手,一对一的把程诺给打败了,这让与狼共武等人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是极为明智的。因为刚才程诺宣布解散大联盟的时候,大联盟中有几个人想再添加夜狼牧场都被鬼师爷给拒绝了,这种见风转舵的人鬼师爷可是一点也信不过。 鬼师爷对轩辕伸出大拇指道:“场主的朋友就是不一样,轻松的就打败了程诺,让我们夜狼牧场大有面子,不知道您以后有何打算呢?” 他看得出罗慎行和轩辕的关系十分亲密,而且轩辕还是逍遥帮的帮主,有了这层关系,轩辕的来历当然让人放心,不过,他若要添加夜狼牧场的话,就大大不妙了。毕竟罗慎行是夜狼牧场的场主,但是他在逍遥帮却只是个普通的成员,如果轩辕添加牧场的话,他和罗慎行之间到底是谁指挥谁呢? 罗慎行不等轩辕答话自作主张的道:“当然是留在牧场,他怎么可以到别的地方去?这里就是他的家。” 罗慎行虽然没听出鬼师爷话中的含义,轩辕可听得出来,他淡淡笑道:“我也没有别的打算,就留在牧场当个免费的保镖好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安排我去做就可以了。” 鬼师爷放下心道:“您放心,您是场主的朋友,您的待遇绝对会是最优厚的。”他正想接着安排与狼共武等人的事时,罗慎行打个哈欠道:“你们慢慢处理吧!我可要下线了,要不然明天就不用上课了。” 鬼师爷急忙道:“你别走啊!永安镇的事情还等着你去接收啊!” 罗慎行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挥手与轩辕等人打过招呼后,就回到房间下线了。 他上线的时间是昨夜的六点,在武魂中度过了将近八个小时后,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罗慎行直接睡去,直到了七点三十分醒来,急忙的收拾一下就上课去了。 当他来到教室的时候,其他的同学早已经到齐了,见他进来后,几十双异样的目光立刻朝他投射过来,然后窃窃私语声就像是蜜蜂群飞动时的嗡嗡声般在整个教室响起。 沉梁拉他坐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艳羡的道:“真有你的,昨天竟然夜不归宿,是不是和冷凝儿去约会了?”旁边的几个人立刻竖起了耳朵聆听着。 罗慎行佯怒道:“你怎么和女人一样多嘴饶舌啊?” 此话一出后,他身边的一个女生立刻酸溜溜的道:“女人怎么了?难道那个冷凝儿就不多嘴饶舌吗?” 罗慎行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自己以后不能说话了,没来由得竟然惹来不相干的飞醋。 沉梁心痒难耐的道:“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昨夜一定没睡好。”说到这里,他不禁紧张起来,低呼道:“你不是已经采取实际行动了吧?” 罗慎行恨不能找一堆马粪把他的嘴给塞住,左肘狠狠的在他肋下撞了一记道:“别再胡说八道,要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的话,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拔了。” 沉梁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惨叫道:“你下手太狠了,哎唷我的娘啊!疼死我了。”罗慎行的这一肘并没有蕴含元气,但是他毕竟练了十几年的行意门拳法,尽管没有行意门的真气配合,也足够沉梁疼上半天了。 上午的课是枯燥的哲学和历史,罗慎行端坐在椅子上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实际上则是偷偷的运用元气冲击被师父封闭的穴道。他们每堂课是九十分钟,所以上午只有两堂课,每堂课之间休息十分钟。课间休息的时候,罗慎行继续冲击着穴道,经过一上午的努力,腰间的几个穴道已经开始有被打通的迹象。 罗慎行打算放弃下午的选修课,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努力,当他和朱子杰等几个室友走出教室的时候,沉梁惊喜的叫道:“谭博士!” 罗慎行等人向右望去,一身淡黄色休闲装扮的谭博士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他们走过来,走到他们面前时,才若无其事的说道:“原来你们在这里上课啊!” 沉梁立刻冲到最前面说道:“您好,谭博士,您今天不是没有课吗?”他早已把谭博士的课程打听得一清二楚,她每周只有周一和周三下午才有课,而今天是周二,照道理说,她应该要待在自己的工作室里,进行研究才对。 谭静雅指着罗慎行道:“我是特地来找这位同学,请教几个问题的。” 沉梁、朱子杰和程可威的目光立刻死盯着罗慎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也把谭博士给勾搭上手的。 罗慎行只觉得头皮发麻,不自然的道:“谭博士,您别再难为我了,我什么都不懂。”因为冷凝儿的事,自己已经惹得群情激愤了,如果再和谭博士走得太近的话,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沉梁忿忿的说道:“欲擒故纵,这一招太老套了。” 谭博士笑盈盈的道:“别人不懂,但是我懂,赏个脸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罗慎行看着谭静雅妩媚的笑靥,意志开始不坚定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谭静雅趁热打铁道:“我那里还有一件艺术品,你见了一定会很惊讶的。” 沉梁涎着脸道:“谭博士,我们是不是也有份?我对艺术很有研究的。” 谭静雅淡淡的道:“改天吧!我今天只想请这位同学。”然后对罗慎行道:“你是不是很怕我?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就走吧!” 罗慎行装作没看见其他人暧昧的眼神,昂首挺胸的跟在谭博士的身后,心中有种雀跃的感受,毕竟能被美女老师主动邀请的荣幸,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现在罗慎行甚至开始幻想起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香艳刺激的事。 一路上谭静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领着罗慎行往前走。离开了罗慎行先前上课的那栋教学楼之后,来到了位于校园东北角的一栋大楼,这附近的几栋楼里都是资深科学家进行研究的工作室,而谭静雅的工作室就在这栋楼的三十六楼。 罗慎行走进谭静雅的工作室之后,正想仔细打量她的工作环境时,就被会客室中一幅正对着房门的装饰品给惊得目瞪口呆了。 谭静雅似笑非笑的指着那幅装饰品道:“有了伯乐之后,才会有千里马,一个伟大的艺术家,需要高明的鉴赏者,才能发现他的非凡之处。” 罗慎行只觉得冷汗从自己的脊背上流了下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博……博士,我……我不……不太明白。”正对着房门的是一幅精美的油画框镶嵌的是一张课桌的桌面,课桌的表面上横七竖八的都是黏接的痕迹,但是最显眼的却是课桌表面上那个深陷、清晰的手掌印,这让整幅作品有点写实主义的风格。 谭静雅嘴角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道:“我对印象派和超现实主义的作品都有点研究,不过我还是认为这幅作品很有创意。”她说话的同时,眼睛瞟了一下罗慎行,观察着他的反应。 罗慎行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干笑道:“这是一幅很有趣的作品。”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移动脚步,企图冲上前去毁尸灭迹。昨天他本来以为冷凝儿毁掉桌面之后就万事大吉了,但是没想到谭博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他们离开教室后,把破碎的桌面全都捡了回来,然后精心的黏接在一起,就等着罗慎行坦白交代了。 谭静雅在罗慎行走到只要一伸手就能够摸到的那幅作品的距离时,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咱们谈谈吧!” 第十一章灵魂力量 罗慎行彷佛是被抓住的小偷般,急忙停下脚步道:“妳这是在威胁我?” 现在他的语气已经开始不客气起来了,别人或许把美女老师看得比什么还重要,但是在他的眼里只有冷凝儿一个人。更何况谭静雅竟然想威胁自己,这点让罗慎行对她原有的一点好印象都荡然无存了。 谭静雅避开罗慎行愤怒的眼神道:“别忘了我是来请你吃饭的,别把正事给忘了。”说完就缓缓的走进小餐厅中。 罗慎行见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想要毁掉证据,他反倒犹豫了起来,不明白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现在如果继续动手的话,似乎有点儿太没风度了。只好阴沉着脸,随谭静雅走进了小巧精致的小餐厅去。 小餐厅以乳白色调为主,屋角的上方镶嵌着石膏的花纹线条,墙角板是一米高的本色花梨木板。一张四人坐的茶色餐桌上,摆着两副陶瓷的餐具,光可鉴人的不锈钢西餐刀叉,按照西方的习惯,摆放在餐具的两旁。 罗慎行也不等谭静雅开口,主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谭静雅。 谭静雅一边把切好的面包和煎肉往桌子上摆,一边随口说道:“我的工作室中只有餐厅见得了人,其他的房间我根本就没心思去收拾。我觉得人总得对得起自己的胃,优雅的环境是佐餐的必备条件。” 谭静雅把奶油等调味品放到餐桌上之后,取过一条餐巾很自然的把一角塞进罗慎行的领口,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希望能合你的胃口。”然后专心的把奶油涂到面包上,轻轻的张开嘴唇,用晶莹洁白牙齿咬了一口慢慢的品尝着。 这是罗慎行头一次发觉女人吃东西时也可以这么优雅,不由得出神的盯着她娇艳的双唇。谭静雅嫣然一笑用下颌指着他面前的餐具示意他别客气。他的火气慢慢的消散,伸手把煎肉切成小块,挟在面包中狠狠的咬着。虽然煎肉的味道十分诱人,但是他的心里彷佛被一块巨石压着,自制的三明治在他的嘴里实在是索然无味。 谭静雅吃过两片面包之后,冲了两杯咖啡道:“我的食量小,你慢慢吃。” 罗慎行沉默一会儿道:“为什么?”虽然他问得没头没脑的,但是他知道谭静雅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谭静雅放下咖啡,举起右手道:“就是这个原因。”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她修长纤细的手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但是他马上就发现桌面上的叉子,凌空飞了起来,往谭静雅伸出的手飞去。罗慎行惊恐的站起来,嘴里的面包顿时噎到了喉咙,他“呃……呃……”的伸了半天脖子,才辛苦的道:“魔术!” 谭静雅五指微拢把叉子握到了手中道:“如果你把在课桌拍出一个手掌印的方法是称为魔术的话,我这一招也可以这么称呼。” 罗慎行顿时哑口无言,变魔术起码也要有道具和环境的配合,而刚才那把叉子是在自己的注视之下,飞到谭静雅的手中的,难道她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罗慎行用怀疑的眼光望向谭静雅。 谭静雅放下叉子道:“这就是平常人所说的‘特异功能’。” 罗慎行长出了口气道:“真不错,不过,我可不会这个。”既然谭静雅的这种能力是特异功能的话,自己就没有必要担心了。当她知道自己练的是道家功夫的时候,对自己的兴趣自然就会消失了,因为即使自己把方法交给她的话,她也不可能练成功的。 谭静雅淡淡的道:“我知道。” 罗慎行怕她不明白两者之间的差异,耐心的解释道:“我根本不会任何的特异功能,我是从小练习中国的武术,所以力气才会大了点儿。” 谭静雅依然淡淡的道:“这个我知道。” 罗慎行被她不疾不徐的语气弄得无可奈何道:“那妳为什么还要我来?” 谭静雅的眼睛突然绽放出慑人的光芒道:“因为你似乎想隐瞒些什么,而你所隐瞒的才是我最关心的。” 罗慎行心虚的道:“妳一定弄错了,我为人很坦荡的。” 谭静雅端起咖啡道:“喝咖啡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罗慎行知道谭静雅不相信自己的话,无奈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我叫罗慎行。” 谭静雅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知道。”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对坐喝着咖啡,直到一杯咖啡快要喝完的时候,罗慎行打破沉默道:“妳是混血儿?”他第一眼见到谭静雅的时候,就发现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而纯正的中国人绝不会有这样颜色的眼睛。 谭静雅抬起头道:“我母亲是法国人,父亲是中国人。我在法国长大,在美国读的博士,现在却来到中国做研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罗慎行隐约猜到了谭静雅来到中国的目的,但是自己实在有难言之隐,只好自作聪明的道:“一定是因为想报效祖国才来到这里教书育人。” 谭静雅把罗慎行手中的杯子夺走道:“我替你换一杯咖啡。”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话又让她不满意了,但是她想要自己回答的问题实在无法回答,只好站起来道:“我该告辞了,谢谢您的丰盛午餐。” 谭静雅把一杯热咖啡放到罗慎行面前道:“就这样告辞,你不觉得不太礼貌吗?” 罗慎行只好重新坐回去道:“那我就多享受一会儿。” 谭静雅突然道:“我们继续昨天在教室的话题,我问你道教的人对活着的人的灵魂有什么见解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罗慎行用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道:“道教的人相信轮回,但是他们认为人可以透过修练来摆脱轮回的束缚,也就是俗话说的‘得道成仙’,当然是有点荒诞。” 谭静雅皱眉道:“据我所知,佛家的人也相信轮回,他们认为虔诚信佛的人死后也可以摆脱轮回,两者的差异到底在哪里?”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说道:“道教的人认为人想真正的摆脱轮回的话,必须藉助躯体,让灵魂有所依附,而且透过修练的手段让身体具有种种神奇的力量。但是佛家则是认为人必须拋掉皮囊,以灵魂的形体才能获得超脱。” 罗慎行从小受师父的影响,对道家和佛家的典籍都有所涉猎,但是也干扰了他正常的学习,所以罗慎行在中学时期的成绩,一直维持在中等。不过他对道家和佛家的一些观点,却已经达到了专家的水平。 谭静雅点点头道:“我翻阅过一些中国古代的传奇小说,那上面也记载了一些,但是我不明白他们是如何修练的,也不知道能否真的达到那种神奇的境界。中国的一些书籍上说的穴道、经脉什么的对我来说太难了,我根本就无法理解。” 其实不仅是她难以理解,很多中国人自己也无法明白那些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但是中国神奇的常规医学就是创建在阴阳五行、穴道和经脉的基础上,尤其是针灸更是如此。 罗慎行好奇的道:“妳怎么会选择这样的一门科学来研究呢?而且你研究的基础是源自西方对灵魂的见解,这和中国对灵魂的理解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谭静雅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咖啡杯口说道:“其实只是东、西方的表现形式不同而已,在根源上来说,并没有不同。西方人认为善良的人死后会上天堂,罪恶的人会下地狱,从唯心的角度来看,是与中国人的见解一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承认灵魂的真实存在,这才是我研究的基础。” 第四集挑拨离间 第一章福祸无门 罗慎行知道谭静雅说的是事实,忽然灵机一动问道:“妳是不是因为自己拥有特异功能,所以才决定要研究灵魂?” 罗慎行很能理解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力量是什么感受,毕竟特异功能对一般人来说是很神秘的能力,也许有人天生就拥有这样的力量,但是由于罗慎行自己也没有这种能力,因此他对特异功能也很闷妗?BR> 谭静雅避而不答的说道:“中国的武术中,拥有真气的人在进行医学检查时与平常人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罗慎行顺口答道:“除了比较高明的中医之外,没有人也没有设备可以检查出来。”罗慎行体内虽然没有真气,但是却拥有更珍贵的元气,而且从小到大,罗慎行在学校里做过那么多次体检,从来也没发现自己与别人有何不同。 谭静雅笑盈盈的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下子她可抓到罗慎行的把柄了,现在她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罗慎行就是自己所寻找,拥有神奇的真气的人。她来到中国之后,千方百计的寻找这种与自己的特异功能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人,但是别说像她这种从国外回来的人,就连从小生长在中国的普通人也不可能知道谁是武功高手。 谭静雅昨天见到罗慎行竟然可以在桌面上打出一个手印的时候,就激动的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她当时却不动声色的以灵魂的话题来试探罗慎行,结果她发现罗慎行对这个问题有很高明的见解。她本来还打算在周三的时候继续和罗慎行探讨这个话题,但是思量了一整夜之后,她还是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因此干脆主动到罗慎行的教室邀请他共进午餐。 罗慎行知道自己不小心掉到谭静雅设下的圈套里,只好讪讪的掩饰道:“我只是瞎猜的,我也不晓得具体的情况,只是猜测有可能是这样。” 谭静雅把咖啡递给他说道:“喝咖啡,说假话是很辛苦的事儿。” 罗慎行哭笑不得的接过杯子说道:“我发誓刚才这句话绝对没撒谎。”刚才他的确没撒谎,因为他自己修练的是道家的元气,而不是武学上的真气,他自己也没有亲眼见过拥有真气的人接受医学检查,所以这句话说得很理直气壮。 谭静雅将信将疑的试探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大家随便聊聊嘛,自然一点儿。” 她越是这样说罗慎行就越紧张,只好小心戒备谭静雅再次问出这类问题,谭静雅忍着笑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只是想找你验证一下,因为拥有特异功能的人用仪器同样也检查不出来。” 罗慎行好奇的问道:“难道特异功能和我们练……练……”说到这里他急忙打住了话题,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一个巴掌,这张嘴迟早会把自己给害死。 谭静雅不屑的说道:“掩饰也没有用,我早就已经确定了,你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再说,我拥有特异功能的事还不是坦白的对你说了,难道你就不能对我真诚一点?中国人不都说朋友要真诚相待,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高兴。” 这么一番话说下来,罗慎行也只有硬着头皮说道:“是,我承认了。” 谭静雅笑颜逐开的说道:“这就对了,那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罗慎行愕然问道:“我们不是一直在探讨正题吗?” 谭静雅笑瞇瞇的说道:“我刚才只是在兜圈子,属于外交上的手段。现在我们可以真正开始研究灵魂的力量了。” 罗慎行迟疑了半天才问道:“灵魂的力量?”这可是个新名词,罗慎行对灵魂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现在谭静雅竟然提出要研究灵魂的力量,罗慎行开始对这个话题有兴趣了。 谭静雅身体向后靠坐在高背椅上悠然说道:“经过多年的研究,我初步认定特异功能与中国武学中的真气都属于灵魂的力量的外在表现形式。只是特异功能是先天的,只有极少数的人才具有这种能力,而真气则是经过后天的努力逐步开发出来的。”说到这里她看看罗慎行茫然的神色问道:“你不明白?” 罗慎行喃喃说道:“灵魂!灵魂到底是什么?” 谭静雅淡淡的回道:“你可以把人看作是一台超级计算机,而灵魂则是驱动这台计算机运行的驱动程序。虽然肉眼看不到程序是如何驱动计算机,但是谁也无法否认计算机的运行是靠程序带动而来的。” 罗慎行打断她的话:“但是灵魂也有可能是一组电波,而人的大脑则是接收系统,人的肉体死亡后这组电波就会离开身体的控制,当电波遇到合适的容器,也就是接收系统与原来的本体相近时就会依附到上面,传说中的鬼上身应该就是这个道理。”他从未有系统的研究过灵魂,但是中国古代神话典籍中对于鬼神的介绍却是有系统而且很详尽,所以罗慎行根本不需思考太多便脱口而出。 谭静雅赞许的说道:“我就知道我们会有共同的语言。现代人拼命的锻炼自己的身体,使得很多的运动选手达到了速度的极致。然而灵魂的力量却没有止境,正如现代医学虽然发达,但是人类大脑的真正功能还是没能研究的很透彻。” 罗慎行被谭静雅的话引起兴致,兴奋的说道:“传说佛教中有许多高僧可以透过修练达到天眼通、天耳通的境界,那一定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开发大脑的秘密。” 谭静雅点头说道:“我怀疑我的特异功能就是由于大脑的某个部位发生异变而导致的,只是无法得知发生异变的部位而已。于是我去拜访很多医生,但是他们检查之后都认为我的身体很正常。所以我坚信我的特异功能是属于灵魂力量的一部分,只有这样才会使得通用检查没有办法验证出来。” 罗慎行失望的说道:“那这样就与大脑没有关系了。” 谭静雅手托下颌,若有所思的说道:“也不能这样说,我怀疑灵魂是隐藏在大脑中,他们之间是相互作用的。而身体的修练可以影响灵魂,同时灵魂也反作用于大脑,从而让人拥有特别的能力。例如你可以无声无息的把桌子的表面拍出一个手掌印,而我却可以让小型的物体受我的控制。” 罗慎行摇头道:“我的力量来自于丹田,与大脑并没有很大的关系,这样看来和灵魂的关系也不大。” 谭静雅轻声道:“真的吗?那我问你,你们修练真气的时候是怎么开始的?”她虽然不明白具体的修行方法,但是她把书面上的资料都掌握得滚瓜烂熟,所有介绍真气的书籍中都毫无例外的提到修练者要先冥想打坐。 果然罗慎行回答道:“先冥想打坐,把意念集中到丹田感应……” 谭静雅微笑着摆手道:“这就足够了,意念!意念是什么?” 罗慎行还是首次被问到这个问题,颇有些惊讶的说道:“对呀!按照妳的说法,意念应该是灵魂力量的一部分。”说到这里他突然沉默起来,以前罗慎行一直以为自己修练的是行意门的真气,那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自由的运用真气来配合武功上的招式。但是清阳道长说他学习的是自家祖传的《玄天诀》后,罗慎行依然没有认真的想过真气与元气的区别。 罗慎行神色怪异的回忆着师父讲过的话:“记得师父曾经说过自己学习的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道家的绝学《玄天诀》,不是武功……不是武功那是什么?难道是……。” 谭静雅默默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罗慎行,她知道罗慎行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说的话了。在她来到中国之前,她曾经对印度的瑜珈、美洲土着的祭祀仪式、欧洲的巫师生成过兴趣,但是最吸引她的还是神秘的中国武功。 因为中国的武功与医学、玄学形成了一个完整而博大精深的体系,她当然不相信神话,因为她认为那是古人对超自然能力的一种崇拜而已,但是她相信中国的武功有值得研究之处。 罗慎行突然低声喃喃道:“难道元气到最后还是要返回到意念的根源上吗?”《玄天诀》中开篇的第一句话便是练精化气、练气还神、练神还虚,当罗慎行第一天开始打坐调息时清阳道长就把这句话教给他。 谭静雅不明白他说的元气是什么,只是想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回到意念上来啊,你透过意念来修练真气的最终目的就是壮大意念的力量,也就是灵魂的力量。” 罗慎行精神一振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谭静雅指着自己的额头说道:“因为我的力量就是来自于意念。” 罗慎行激动的说道:“那你是如何锻炼特异功能的?”如果谭静雅知道这种方法的话,自己依样画葫芦,说不定修练元气时可以事半功倍。 谭静雅摇头说道:“你不明白特异功能就如同我不明白真气一样,特异功能是天生的,后天努力的成就是有限的。我研究过西方冥想的方法,但是只能让我的特异功能运用的更加熟练而已,并没有增加任何功能,也没有让特异功能的力量增强。” 罗慎行皱眉说道:“我怎么觉得妳的特异功能与道家传说的五鬼搬运术很相似,学习五鬼搬运术有可能就是变相的开发妳这种特异功能。” 谭静雅娇俏的一吐香舌说道:“五鬼搬运术?好恐怖的名字!”谭静雅在罗慎行的心中的形象一直是位高雅端庄的成熟女性,突然显露的娇态让罗慎行心神一荡急忙避开目光。 谭静雅见罗慎行拘谨的样子,忽然涌起恶作剧的念头,捉弄的拋给他一个媚眼,罗慎行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他期期艾艾的说道:“我该走了。” 谭静雅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把我的特异功能和中国的功夫结合起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罗慎行立刻说道:“凭妳先天的优势,如果小时候就开始修练真气的话,一定会有惊人的成果,但是现在就有点晚了,很少有半路出家的人能够得到令人满意的进展。” 谭静雅耸耸肩说道:“我知道中国的高深武术中的内功讲究从小修行,在小孩子灵智未开、涉世未深的时候便让他们接受锻炼,不过我很聪明的,说不定可以……。”说着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罗慎行,目的不言而喻。 罗慎行学习的是自家祖传的《玄天诀》,没有师父的允许,打死他也不敢把这门功夫传给别人,只好装作不明白她的意思,径自说道:“我真的该走了,我们改天再聊。” 谭静雅失望的说道:“好吧,勉强让你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也没意思,更何况你还有个漂亮的小情人,如果她不漂亮的话,我甚至可以考虑用美色来引诱你,不过我看是没有机会了。”她有点儿挑逗的话中略带幽怨的语气,让罗慎行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罗慎行尴尬的说道:“没这样的事,我和凝儿只是好朋友,再说妳也很年轻……呃……一点儿也不老。” 谭静雅美丽的大眼睛瞟了他一眼说道:“吝啬,连一句赞美的话都舍不得说,记得明天来听我的课。” 罗慎行几乎是逃出谭静雅的工作室,风情万种的谭静雅让从没经历过和美女打交道的罗慎行,既心痒难耐又胆战心惊,如果不及时离开的话,搞不好会坠入她的温柔陷阱中。 罗慎行走出了谭静雅工作室的大楼时才吁出一口气,放松之余,心中还有点儿沾沾自喜,毕竟被美女导师垂青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男人的虚荣心不可避免的发作了。就在他心不在焉的一边回忆谭静雅动人的风情一边往外走的时候,坐在大楼前的石阶上的一个人突然右手撑地,双腿旋风般踢向罗慎行的小腹。 罗慎行下意识的一个侧身,双手下挡护住要害,那人立即改变招式,右脚向下,踏地为轴,上半身下仰,左腿凌厉的踢向罗慎行的面门,这几招突如其来又犹如行云流水的招式,丝毫不给罗慎行喘息的机会。 罗慎行左臂竖起挡住了这一脚,然后迅速的向后退去,当那个人一击落空之后右手立掌为刀斩向罗慎行的咽喉时,罗慎行才惊呼道:“凝儿!”袭击他的人正是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冷凝儿。 冷凝儿红着双眼,恨恨的说道:“不许叫我的名字,你这个下流的小淫贼、现代的陈世美。”手上的攻势却丝毫未减,一副与罗慎行拼命的架势,彷佛一头被人惹怒的美丽雌豹。 罗慎行一时间慌了手脚,他不知道冷凝儿怎么会给自己安上一个这么大的罪名,但既然袭击自己的是冷凝儿,罗慎行知道她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所以站在那里放弃反抗。果然,冷凝儿的手在触及罗慎行的咽喉时停了下来,厉声道:“你怎么不还手?” 罗慎行颇感委屈的说道:“我怎么敢反抗?妳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就打我两下好了。”他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直,没有什么让人非议的地方,而且冷凝儿有可能是在和自己闹着玩的。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冷凝儿的眼睛通红,血丝遍布,很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冷凝儿咬牙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说完右手一挥,狠狠打了罗慎行一记耳光。 罗慎行半边的脸都麻木了,眼前无数的金星乱舞,他没想到冷凝儿真的会打自己,而且下手如此之重,立刻傻楞楞的站在那里看着余怒未消的冷凝儿。 而冷凝儿看着罗慎行的左脸突然一白,然后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手掌印,接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巴掌打得这么结实,心中有点儿后悔,但是马上又揪住罗慎行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想用苦肉计来博得我的同情吗?”说着左膝重重的撞在罗慎行的双腿中央。 罗慎行感到自己好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凄惨的嚎叫一声,捂着裤裆蹲在地上痛苦的直吸气。冷凝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只手指着罗慎行的鼻子骂道:“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你脚踏两条船还想博得别人的谅解?我呸!”说完抬腿把罗慎行踢倒在地。 罗慎行冤得只想跳进黄河来表白,但是冷凝儿刚才那一膝让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拼命的摇头否认。现在他总算有点明白冷凝儿为何会生气了,自己刚从谭静雅的工作室走出来,而冷凝儿却已经在外面等着,显然是等候大半天了,看来一定是冷凝儿以为自己和谭静雅博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真想叫老天作证,自己真是冤枉的。 冷凝儿一边哭一边狠狠的在罗慎行身上踢着,但是这次她选的部位是肉最多的臀部,她踢了两脚之后,哽咽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德行。”说完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罗慎行本来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痛打憋了一肚子怨气,但是冷凝儿伤心欲绝的凄楚神态让他又开始心疼起来,他勉强站起来说道:“死刑犯还有上诉的权利呢,我……哎呀……噝!噝!” 冷凝儿听见他的吸气声,突然止住了哭声,担忧的看着罗慎行问道:“是不是很疼?”她看到罗慎行的脸色已经呈现不正常的苍白了,知道自己下“膝”的时候狠了点儿,而且这一招是对付色狼用的,用来对付罗慎行的话的确有点过分。 罗慎行龇牙咧嘴的说道:“还好,还挺得住。” 谁知冷凝儿竟冷淡的说道:“既然你死不了,那我可要走了,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也不相干了。” 中午,她在餐厅准备吃饭的时候,听到又嫉又愤的沉梁他们放出来的风声--罗慎行被美女导师亲自邀请去吃午饭了,而且美女导师打扮的还特别美丽,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罗慎行……等等之类的话。 冷凝儿敏感的神经立刻警觉起来,她连午饭都没吃就守在谭静雅博士工作室的那幢大楼外,但是下午的上课时间都开始了,罗慎行还是没有出来。 当初在武魂初遇罗慎行的时候,她并没有把罗慎行放在心里,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有趣的游戏伙伴,但是爱情根本无法预期,两个陌生的人就在奇异的环境中,彼此生成没有挑明的情愫。 她就一直坐在台阶上苦苦等候着,几次想要闯进谭静雅的工作室都勉强忍住。她不断的告诫自己,罗慎行很快就会出来的,而且就算不相信罗慎行也应该相信美女导师。 在谭静雅的学生当中,冷凝儿是真正对灵魂学而不是对谭博士本人感兴趣的学生,而且谭静雅博士也是冷凝儿最尊敬的导师之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罗慎行还是没有踪影,冷凝儿的脑海中渐渐浮现谭博士优雅迷人的风姿以及罗慎行俊秀的脸庞和颀长的身材。 她甚至开始联想罗慎行与谭静雅已经发生了男女关系,心中的妒火于是越烧越猛。因此才会在罗慎行一出工作室的时候,不由分说的直接开打,因为她早已认定这两人之间有暧昧。 罗慎行知道自己勉强解释的话,反而更让冷凝儿看不起,而且冷凝儿既然说出这么绝决的话,就表示她对自己已经死心了。要是不顾尊严的乞求她的怜悯,不仅是让冷凝儿瞧不起自己,就连他本身也会瞧不起自己。于是罗慎行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伤心的说道:“妳自己多保重。”说完,他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挪的往前走。 冷凝儿冷笑道:“我自己会保重,不用你假惺惺。” 一听见冷凝儿这番话,罗慎行的心彷佛被人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记,满是撕裂般的痛苦,他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回头看冷凝儿那鄙夷的表情,鲜血从咬破的嘴唇流到嘴里,尝起来好像泪水般的又苦又咸。 罗慎行高傲的昂起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肉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让他整个人几乎麻木了,丝毫没有发觉泪流满面的冷凝儿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但是却行同陌路的走出大学的校园,来到罗慎行租赁的房子前的小花园中,午后的阳光温柔的散落在郁郁葱葱的丁香树上,罗慎行彷佛行尸走肉般的站在一株丁香树前喃喃的说道:“凝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冷凝儿刚想出言嘲讽罗慎行时,罗慎行已经跪倒在地上,无声的泪水悄然滑落,右拳一下接一下的用力捶打着粗糙的树干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痛楚。 冷凝儿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压抑的哭声再次响起,冲上前一边捶打罗慎行的脊背,一边带着哭腔骂道:“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她既是骂罗慎行的薄情寡义,也是在骂自己意志的不坚定,刚才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从此不再理会这个“花心”的骗子,但还是忍不住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冷凝儿从小生活的环境让她向来很谨慎的对待身边的人,她向来不会对人生成真正的感情。但是罗慎行让她尝到了嫉妒的滋味,也感受到感情带来的真正痛苦,这才让她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深深的喜欢上罗慎行了。 罗慎行迷茫的转过头,背上传来的“擂鼓声”已经被巨大的惊喜拋在脑后,他感受脑海一阵晕眩之后,才不敢置信的叫道:“凝儿,真的是妳吗?” 冷凝儿看着罗慎行嘴唇上的血迹和脸上的泪痕,“咯咯”笑了一声,然后搂着罗慎行的脖子再次嚎啕大哭,又哭又笑的让罗慎行慌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紧紧的把冷凝儿抱在怀中,生怕这是个不真实的梦境,一旦梦醒的时候怀中的玉人会再次消失。 罗慎行喃喃念道:“凝儿,凝儿,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真的没有。” 冷凝儿伏在他肩上无声的点点头,汹涌的泪水把罗慎行肩头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这时小花园附近的居民见到两个青年男女搂在一起跪坐在地上,那个女孩子还痛哭不已,纷纷在花园外指指点点的。 罗慎行温柔的拍拍冷凝的的后背,说道:“有好多人看着哪。” 冷凝儿慵懒又娇媚的“嗯”了一声,说道:“他们喜欢看就看呗,我可不在乎。” 但是罗慎行尴尬的说道:“可是很丢人的耶,别人会以为是我欺负你。” 冷凝儿把头伏在罗慎行的肩上,看不到围观的群众,可是罗慎行却面对着十几个看热闹的居民,尤其是自己嘴唇上的血迹很容易让人误会为自己强吻少女却被咬破嘴唇,罗慎行甚至感到围观人群的眼神中已经认定了自己是个大色狼。 冷凝儿偷偷的低笑道:“是不是很多人在看?” 罗慎行悄声回道:“差不多有二十个人。” 冷凝儿漾着坏坏的笑容说道:“如果我现在喊救命的话,你说会不会有人报警?”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他可不认为冷凝儿是在开玩笑,这个野蛮少女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而且她要是真这么做的话,一定会在自己被关进警察局受点儿苦头之后才会把自己救出来。 冷凝儿重重的在罗慎行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说道:“你坦白交待和谭静雅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既然罗慎行已经开口澄清了,现在正是审讯的好时机,虽然自己已经原谅罗慎行了,但是不代表这件事过去了。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我只是在谭博士的家里吃了一顿午餐而已,却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冷凝儿冷冷的说道:“误会?你是参加国宴还是怎么的?一顿饭要吃上好几个小时?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罗慎行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去呀?昨天的事被她发现了。” 冷凝儿立刻紧张起来,双手抓住罗慎行的肩膀问道:“你是不是干了什么龌龊的事被她抓住把柄了,所以她才藉此要胁你?” 罗慎行叹息道:“昨天被我拍出一个手印的那张桌面被她重新组合好,黏起来了,我的那个手印清清楚楚的印在上面,所以她以吃饭为藉口把我叫去问了许多武术方面的问题。你说我该怎么办?当然只能顺从她的意思了。” 冷凝儿低声骂道:“他妈的,我早就看那个女人不顺眼了,竟然搞这套鬼把戏。”然后话题一转又问道:“她没要你做别的事情?” 罗慎行愕然问道:“别的事情?什么事情?” 冷凝儿俏脸微红的嗔道:“你少装糊涂。就是那种事儿,你可别说你不明白。” 罗慎行哂道:“妳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再说谭博士也不是那样的人。”罗慎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审问这种高难度的问题,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不容易被人听见,但是那种尴尬却让人很不自在。 冷凝儿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可别撒谎喔,要是你敢隐瞒我的话就不是踢一脚可以了结的事了,信不信我把你给阉了?” 罗慎行急忙掩住她的嘴说道:“姑奶奶,妳小点儿声音好不好?这周围可全是人耶。”他算是真正见识到冷凝儿的泼辣了,这么粗野的话也敢在众人面前讲出来,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冷凝儿不放心的再次问道:“真的没有?” 罗慎行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练的是我们罗家祖传的《玄天诀》,没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是不能丧失童身的,妳明白了吧。”反正冷凝儿也不明白《玄天诀》是啥,而且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师父和师兄知道《玄天诀》的事,冷凝儿总不能向他们求证这种事吧。 冷凝儿的大眼睛下意识的往下瞄了一眼,红晕立刻飞上脸颊,低声啐道:“什么鬼规矩。好啦,算你过关了。” 罗慎行暗暗吁出一口气,对冷凝儿说道:“该走了,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显然是把他们两人的举动当成了难得一见的精彩场面。而且围观的人群中有一对年轻的恋人,罗慎行隐约听到那个少女羡慕的对男朋友道:“你看人家多浪漫!你和人家比起来差远了。”罗慎行有苦说不出,真不知道那个少女会不会学冷凝儿,日后也和自己的男朋友当众表演一场。 冷凝儿撒娇的说道:“不要。” 罗慎行低声说道:“这些人可都是我的邻居耶,以后见面的时候他们一定会笑我啦。” 冷凝儿惊讶的问道:“你就住在这里?”当时她以为罗慎行是胡乱走出学校的,没想到竟然是回到他家。然后她又欣喜的说道:“太好了。” 罗慎行紧张的摁道:“妳不是又想玩什么花样了吧?” 冷凝儿绷起一张俏脸说道:“猜对了,我要你……我要你当众宣布一辈子只爱我一个,而且要用最大的声音喊出来。” 罗慎行几乎要晕过去了,自己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虽然这句话自己曾经在心里说过千百次了,但是在人群面前当众高呼,好表达自己爱意的事情不是没有过先例,而且自己也觉得那种场面很感人,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 冷凝儿期待的说道:“说嘛,大声的说出来嘛。” 如果不是罗慎行说他住在这里的话,她还想不出这个主意,但是既然罗慎行住在这里,那么只要罗慎行大声的说出这句话,日后罗慎行胆敢带别的女人来家里的话,自然就会受到邻居的谴责,这下,冷凝儿实在很佩服自己能够想出这么高明的主意。 第二章苦难少女 罗慎行犹豫的说道:“这样做不好吧?” 冷凝儿越发得意了,她坚定的说道:“不说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说的话,咱们就在这里跪着,直到你答应为止。” 罗慎行见她俏脸红红的,凭藉自己不用面对围观人群的优势而为难自己,心中一动,左手把冷凝儿向怀里一揽,右手牢牢地箍住她的小蛮腰大声喊道:“我罗慎行发誓要一辈子爱着冷凝儿。”他的话才刚说出口,兴奋的人群中立刻传来了掌声和口哨声。 冷凝儿一直背对着人群,潜意识里认定自己没有见到围观的人就不会感到尴尬,但是罗慎行突然把她的上半身转过来,让自己也面向围观的人群而且还大声说出那句自己期盼以久的话,她羞赧的尖叫一声,拼命的扭身把脸蛋藏在罗慎行怀里。 罗慎行见自己终于扳回一点儿劣势,得意的抱起紧闭双眼的冷凝儿,在人群的掌声中冲回自己的房间。直到罗慎行打开房门进入房间之后,冷凝儿才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道:“到你家了?” 罗慎行兴奋的把冷凝儿的身体往上拋了一下说道:“现在没人观看,妳可以睁开眼睛了。” 冷凝儿双手攀住罗慎行的脖子娇声说道:“你这个小色狼,我要惩罚你。”边说边把樱唇凑向罗慎行,然后伸出灵巧的香舌在罗慎行嘴唇上的血迹舔了一下。 罗慎行被这么一舔,浑身都酥软了,他壮着胆子试探的往冷凝儿的嘴唇迎去,冷凝儿嘤咛一声,便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火热的嘴唇彷佛磁石般紧紧的吸附在一起不愿分开。良久,冷凝儿才恋恋不舍的推开罗慎行说道:“你快去洗一洗身上的泥土,脏死了。” 罗慎行随手把身上因被冷凝儿打倒在地而沾染的尘土拍了拍,灰尘立刻弥漫起来。冷凝儿轻轻在罗慎行的头上敲了一拳,嗔道:“又不听话了!” 罗慎行嘿嘿一笑,从卧室中找出一套衣服走进浴室,当他冲洗完走出来的时候,两个卧室的门都被打开了,冷凝儿穿着罗慎行的大拖鞋悠闲的从厨房中走出来说道:“你这里还满宽敞的嘛,我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就在罗慎行洗澡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间都检察一遍了,而且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例如比较长的头发、不应该属于这里的女人香气等等……这让她放心许多。 罗慎行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的问道:“妳要住在这儿?” 冷凝儿皱起鼻子,老气横秋的说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当然要住在你这里,不过你可不许有非分之想喔。我是看你这个孩子很让人操心,如果我不严格的监督你,你有可能会学坏了。”说完,悠哉的往罗慎行的卧室走去。 罗慎行喜出望外,连忙奉承道:“对!对!我就是自觉性太差,有您老人家随时指点的话,我一定会努力上进的。” 冷凝儿嫣然一笑的娇骂道:“你就是油嘴滑蛇,过来帮我捶捶腿,打你也是件很累人的事儿。”说完,她娇慵的躺在床上又说道:“打在你身,疼在我心,你要明白我打你完全是为了你好。” 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材立刻完全展现出来,罗慎行的眼睛就再也转不动了。 冷凝儿看着他神魂颠倒的样子,媚声说道:“夜狼,你说我漂亮吗?”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漂亮,而且大家都这么说。” 冷凝儿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你说我和谭静雅谁漂亮?” 罗慎行没想到冷凝儿会提出这样的问题,看来她心中那份莫名的醋意还没有完全的消除,罗慎行急忙表白道:“在我心中谁也不能和妳相比,妳是我心中最……最……”他才刚想说冷凝儿是自己心中最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但是这么昧着良心的话他实在很难说出口,因为冷凝儿虽然很漂亮,但跟温柔却是半点儿也沾不上边的。 冷凝儿不悦的“哼”了一声,罗慎行急忙双手握拳在冷凝儿丰腴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轻轻的捶打着,讨好的说道:“就算妳浑身都是缺点我也喜欢,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冷凝儿沉默下来,闭着眼睛享受罗慎行温柔的按摩,良久才低声道:“昨天我和潘继伦翻脸了。” 罗慎行漫不经心的说道:“哦,他是谁?” 冷凝儿冷笑道:“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大梵天。” 罗慎行的双手停了下来,颇不自然的说道:“他不是你表哥吗?”脸上的表情开始僵硬,冷凝儿与他表哥之间的亲密关系彷佛是一根刺横亘在他和冷凝儿之间。 冷凝儿伸个懒腰说道:“他是我姐姐的表哥,可不是我的。”然后才注意到罗慎行的表情,她一脸古怪的问道:“你摆出这副鬼样子干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和他之间有什么?” 罗慎行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没有。”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说的不是真心话。 冷凝儿哂道:“口是心非,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说谎话。” 罗慎行犹豫了老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我很嫉妒的。”直到现在,罗慎行才发觉说真话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承认自己非常嫉妒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之间的关系。 冷凝儿抚摸着罗慎行的脸庞,温柔的说道:“是不是很痛苦?” 罗慎行无声的点头表示默认,冷凝儿低声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厌恶潘继伦,可是我要在那个家里生存下去的话,就不得不把他当作男朋友,至少在表面上我得摆出一副孤苦无依的样子,我必须依靠潘继伦来让别人不再刁难我、打击我。” 罗慎行惊讶的盯着冷凝儿,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冷凝儿不屑的笑道:“可笑的是,潘继伦还真的以为我离开他就活不了呢,昨天我当面告诉他,我一直在利用他的时候,他那副表情真的很精彩。” 罗慎行逐渐感受出冷凝儿家里的关系好像很复杂,冷凝儿望着窗外夕阳的余辉淡淡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罗慎行取笑的说道:“妳不是有我吗。” 冷凝儿拉住罗慎行的胳膊说道:“抱着我,我好冷。” 罗慎行左臂伸到冷凝儿的颈下,右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心疼的看着冷凝儿苍白的脸色问道:“妳是不是病了?” 冷凝儿摇摇头,继续说道:“我很小的时候还不明白人心的险恶,可是到了十五岁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以前的朋友们陆续因故离开我,我一直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而伤害到他们。可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才知道是潘继伦在背后搞鬼,他逼迫我的朋友离开我,先是用钱收买,后来用武力威胁,就这样,我的朋友一个个都离开我。从此之后我就不敢再交朋友了,可是我真的好孤独。” 说到这里,冷凝儿又淡淡的说道:“昨天你见到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潘继伦派在我身边的奸细,专门报告我在学校里每天的行动,昨天潘继伦就是知道我当众维护你才指责我的,可是他没想到我竟然与他翻脸,而且彻底决裂了。” 罗慎行的心一下子冰冷起来,然后怒火抑制不住的涌上心头,潘继伦竟然如此阴险,冷凝儿得与这样的人渣在一起,可想而知她心中的郁闷有多深了。 冷凝儿看着罗慎行愤怒的眼神,温柔的吻他一下,接着说道:“那次在武魂里面,你第一次见到大梵天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武功的事是吹牛的呢,所以我才当众羞辱你,就是不想让潘继伦找你的麻烦,但是现在我不怕了。” 罗慎行紧紧的拥抱着冷凝儿说道:“从今以后我不会让妳受任何委屈的,既然潘继伦这么可恶,妳家里的人既然不出面帮妳,那就让我来照顾妳吧。” 冷凝儿凄然的笑道:“家里的人?我是个私生女,能在那个家里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指望他们会帮我?潘继伦使出这么缺德的招数来对付我,就是我那个姐姐帮他出的主意。” 罗慎行温柔的说道:“原来妳的身世这么可怜。” 冷凝儿低声斥道:“不用你来怜悯我,我要你喜欢的是我的人,而不是同情我。” 罗慎行亲昵的把额头抵在冷凝儿的额头上,缓缓说道:“潘继伦与妳家里是什么关系?” 冷凝儿挪动身体,舒服的依偎在罗慎行怀里,然后才开口说道:“我说了这么多你会不会很烦?喂!你的手不要犯规噢。” 罗慎行老实的把自己的手移回冷凝儿弹性十足的小腹上,舔着冷凝儿圆润的耳垂说道:“无论妳说什么我都喜欢。”由于冷凝儿曾经舔过自己的耳垂,这个敏感的部位稍微受到一点儿触动就会让人觉得很刺激,于是他依样画葫芦,舔了冷凝儿的耳垂一下,她的身体果然轻轻一颤,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是却没有表示反对。 冷凝儿惬意的享受着情人之间亲昵的爱抚,过了一会儿才拍拍罗慎行的胳膊说道:“老实点儿,听姐姐跟你讲故事。” 罗慎行用食指刮着她高挺的鼻梁,亲昵的说道:“不知羞,妳多大了,还想做我的姐姐?” 冷凝儿拂开他调皮的手,咯咯笑道:“十九岁了,怎么样?比你大吧。” 罗慎行得意的摇摇头说道:“呵,当不成哟,我也是十九岁,不过我是正月出生的,你的年纪不可能比我大。” 冷凝儿耸耸肩说道:“你没听说女人比男人成熟的早吗,而且我是你的学姐,这点你可是否认不了的。” 罗慎行改而奉承的说道:“那正好,找个比我大一点儿的老婆才会疼我。” 谁知冷凝儿的脸色忽然沉下来,冷厉的说道:“大老婆?难道你还想找个小老婆吗?”眼神中的温柔也在刹那间变成了凶光。 罗慎行本来是想哄冷凝儿开心的,没想到马屁却拍到了马腿上,冷凝儿最忌讳的就是听到大老婆这个词儿。现下她正拎着罗慎行的耳朵冷冷的说道:“我可是把丑话说到前面,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罗慎行愁眉苦脸的说道:“我没那个意思啊,再说,就算我有那个意思也不可能当着妳的面说出来呀。”说完之后他才惊恐的说道:“我说错了,我是说再傻的男人也不可能说这种话。”双手还下意识的护住自己双腿之间,生怕冷凝儿再踢那么一下。 冷凝儿噗哧笑道:“看你那副傻样子。”然后红着脸问道:“还疼吗?” 罗慎行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偷偷的验证了一下,虽然冷凝儿那一膝力道十足,但幸好撞偏了一点点,没有让罗慎行断子绝孙。罗慎行涎着脸说道:“还有点儿疼,要不然妳帮我揉揉。” 冷凝儿反手打了他一巴掌啐道:“你这个小色狼,你让多少个女人帮你干这种事了?”说完以后,干脆坐直了身子对罗慎行说道:“我看我们还是保持点儿距离好了,省得你胡思乱想。”然后故作大方的指着自己的对面,再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现在你给我老实的坐在那儿。” 罗慎行不甘愿的说道:“拒离近一点儿说话才方便嘛。”然后看看冷凝儿坚定的眼神,于是他只好乖乖的盘膝坐好,以免冷凝儿再次降低自己的待遇。 冷凝儿神色黯然的说道:“我跟你说我妈妈的事,你想听吗?”这么多年来冷凝儿连个倾诉心事的对象都没有,心中的委屈与痛苦一直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多少次的午夜梦回,每当她惊醒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的枕头被泪水浸湿了。 罗慎行沉声说道:“我听,只要妳愿意说,我愿做妳一辈子的忠实听众。” 听见罗慎行如此窝心的话语,冷凝儿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她急忙仰头把即将滑落的泪水收了回去,顿了一下说道:“我妈妈是个出色的计算机工程师,大学毕业后进入昊天集团工作,那时的董事长是我爷爷那个自私的老头,而我爸爸则在昊天集团里出任副总经理。” 她吸了一口气说道:“那时昊天集团还没有现在的规模,还只是一家从事计算机经销与网络游戏开发的普通公司。当时昊天集团是由几个股东联合投资开办的,冷家是最大的股东,所以我爷爷才会出任董事长。我妈妈到了昊天集团后开发了当时最轰动的一款游戏,让昊天集团的业绩开始飞速的成长,于是第二大股东王维贤见到这种情况后,便暗中联合其他的股东企图控制董事会。” 冷凝儿越说口气越冷,她顿了一下又说:“在公司的股东之中,我爷爷和其中两个的交情比较好,但是他们三人的股份加起来也达不到四十五%,也就是说只要王维贤成功拉拢到其他的股东就有可能控制昊天集团。当时潘家占有七%的股份,在集团里本来只是个小股东,但是在董事会控制权的争夺战中,潘家的股份开始变得重要起来。” 罗慎行隐约明白,潘继伦可能是潘家的后人,因为当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联姻,这种方法最简单又最有效,只要当时双方有合适的新人就可以了。 冷凝儿鄙夷的说道:“当时潘家的孩子里刚好有一男、一女,我爷爷便打算让我爸爸娶潘家的女儿,谁知道潘家竟然提出在双方结成姻亲之后,冷家要送潘家十%的股份作聘礼。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爸爸和我妈妈当时两情相悦,两人已经论及婚嫁了。我爸爸提出放弃在昊天集团的争斗,全家人另开门户重新开始,但是我爷爷却舍不得董事长的地位。” 罗慎行叹息道:“到后来你爸爸一定是投降,并当了潘家的女婿。” 冷凝儿恨恨的说道:“我从没见过那么没用的男人,我爷爷更窝囊,自以为机关算尽,到后来却让自己的儿媳妇把自己气死了。” 罗慎行若有所思的说道:“在这场争斗中潘家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们要十%的股份作聘礼之后,肯定是要企图控制昊天集团,我都怀疑这场争斗是他们挑起来的。因为潘家当时不安于现状,但却没有实力发展,所以才采取这种方法,好搅乱局面以达到最终目的。” 冷凝儿惊讶的看着罗慎行道:“你不笨嘛!被你说中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懈,现在潘家都已经快成为昊天的第一大股东了。”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我一直很聪明的,只是妳没发现而已。” 冷凝儿一听,忧心忡忡的说道:“太聪明了可不好,让人不放心。” 罗慎行急忙避开这个话题问道:“妳爸爸娶了潘家的女儿,那妳妈妈怎么办?她该不会一直留在昊天集团吧?” 冷凝儿泄气的点点头,叹息道:“妈妈好傻。” 罗慎行现在才体会到冷凝儿为什么会因为自己到谭静雅的工作室而大动肝火,她妈妈的遭遇让冷凝儿脆弱的感情禁不起爱人的背叛,如果自己当时真的做出什么事而且被冷凝儿抓到的话,只怕冷凝儿真会杀了自己。 罗慎行愧疚的握住冷凝儿的小手说道:“凝儿,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妳的事,今后也不会,妳相信我。”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冷凝儿忘记过去黯淡的生活,开开心心的享受生活中的每一天。 冷凝儿顺势重新依偎在罗慎行的怀里叹道:“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不要欺骗我,不要再让我感受到有阴谋威胁着我。” 罗慎行心痛的说道:“当初妳妈妈就不应该让妳到冷家去,妳留在她的身边也许会快乐得多。” 冷凝儿无奈的说道:“当初潘家那个卑鄙的女人知道我妈妈和爸爸的私情后,到我家闹了一场,那时我已经五岁了,我只记得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就像一个疯子般。结果妈妈提出要离开昊天集团时,她却要我留下,因为我是冷家的骨肉。后来我才明白,昊天集团主要的业务是依靠我妈妈的研究而发展,妈妈要是离开的话,昊天集团等于丢了一座金矿,把我留下的话妈妈自然就不会离开了。” 罗慎行愤怒的说道:“他妈的一点儿人性都没有,他们潘家是不是宋朝那个潘仁美的后代?” 冷凝儿哽咽的说道:“反正我到了冷家之后,她们母女俩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到我十五岁那年,我的朋友都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没想到是她们与潘继伦联合做的手脚。” 说到这里,眼泪缓缓流下冷凝儿的脸庞,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我半夜醒来,偶然路过我姐姐的房间,听到潘继伦和她们母女的会话,我才知道他们打算先孤立我,然后让潘继伦扮好人来接近我,因为我是冷家名义上的继承人,所以冷家的财产我也有一份,如果潘继伦把我弄到手的话,我名下那一份财产也是他们潘家的了。” 第三章成双结队 罗慎行轻轻舔去冷凝儿脸上的泪珠,温柔的说道:“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没有人可以再用阴谋诡计来对付妳了。” 气氛正好的时候,冷凝儿的肚子突然低声响了起来,冷凝儿娇嗔的推了罗慎行一把,说道:“都怪你,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不说还好,说完之后越感到饥饿难耐。 罗慎行轻轻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自责的说道:“想吃什么?我做给妳吃。”从小到大罗慎行还没有下过厨房,今天为了在心上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勤劳与能干,他完全忘记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冷凝儿疑惑的说道:“你?真的还假的?” 罗慎行拍着胸脯道:“绝对没问题的,我从小就嘴馋,吃多了自然就会做了。”说完昂首挺胸的走进厨房准备大显身手,但是进了厨房之后罗慎行立刻就傻眼了,厨房里除了米之外,什么菜都没有。 清阳道长在的时候,罗慎行只知道吃而已,根本就不关心柴、米、油、盐的问题,而且学校里有餐厅,他从来就没把吃饭的问题放在心上。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虽然喜欢吃,但是可没学到一丁点做菜的手艺。 罗慎行小心的把头伸出厨房的门向卧室的方向张望了一下,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冷凝儿修长的双腿在那边一晃一晃的,罗慎行无声的偷笑一声,蹑手蹑脚的打开大门走了出去,跑到社区的超级市场中买了一袋冷冻水饺和两斤卤鸡腿。 进门后,罗慎行把买来的东西藏在身后,然后偷偷往卧室中看了看,发现冷凝儿已经侧卧在床上睡着了,他才放下心,把鸡腿放到盘子里,然后打开瓦斯炉准备煮水饺。 正当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罗慎行准备把饺子放进锅里的时候,冷凝儿突然在他身后大声喊道:“好啊!你就是这么应付我的?” 罗慎行惊慌之下,不小心把袋中的饺子全拋进锅里,溅起的水珠烫得罗慎行龇牙咧嘴的在地上乱跳,冷凝儿娇笑道:“没有本事就别充英雄,还是我来吧。”说完,夺过罗慎行手中的勺子??熟的搅动着。 罗慎行掩饰的说道:“其实我不是不会,只是时间太匆忙了,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明天我让妳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手艺。”他心里一边想着,明天一定要去买一本食谱,至少要先学会几道家常菜的来充一下场面。 冷凝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彷佛一个温顺的妻子在听丈夫叙家常一样,罗慎行痴痴的看着冷凝儿那犹如羊脂美玉雕琢而出的秀美脸庞,低声叫道:“凝儿。” 冷凝儿“嗯”了一声,罗慎行凑到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我爱妳。” 冷凝儿皱起鼻子说道:“听不到。” 罗慎行知道她在和自己耍赖,便将双手伸到她的腋下呵痒,再次问道:“真的听不到?” 冷凝儿尖叫一声讨饶的说道:“听到了,听到了。”说完把罗慎行推出厨房,还轻轻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一会儿的功夫,冷凝儿把煮熟的饺子端上桌来,喊道:“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罗慎行未吃先赞道:“一定很好吃。”冷凝儿的性子他也算摸透了,她总喜欢自己奉承个几句,不过罗慎行也乐得哄她开心。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叱道:“滑头,商店买来的现成食品有什么好吃的,改天我亲自包饺子给你吃。” 罗慎行喜出望外,开心的说道:“这下有口福了,我还以为师父走了之后就没人帮我做饭了呢。”说完得意的炫耀道:“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忙断肠。” 冷凝儿抿嘴笑道:“臭美。哎!你可是除了妈妈之外,第一个尝到我手艺的人,以后再有什么野女人找你吃饭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罗慎行坚定的说道:“我坚决不去,打死也不去。” 冷凝儿满意的说道:“算你识相,多吃点儿,我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以后好有力气赚钱养活我。” 罗慎行挥舞着筷子,一边往嘴里塞水饺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放心好了,我很勤劳的,我一定要让妳成为天下最快乐的女人。哎!妳怎么不吃?” 冷凝儿眼圈又红了起来,手托着下颌忧忧说道:“你可不要说好听的话骗我。” 罗慎行从没见过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流这么多的眼泪,而且还是最野蛮的冷凝儿,恐怕她积攒了多年的眼泪,今天在自己面前都流出来了。 冷凝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没出息,自五岁起她就没有再流过眼泪了。可是今天眼泪彷佛变成了失控的洪水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外淌。冷凝儿看着罗慎行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动,她站起来说道:“你慢慢吃,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一会儿。” 今天冷凝儿经历了大喜大悲之后,封闭多年的心灵终于向罗慎行敞开,这个倔强的女孩子终于查找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她彷佛一个疲惫的沙漠旅行者见到了绿洲一样,疲倦的再也坚持不住了。 罗慎行食不知味的吃完饭之后,冷凝儿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罗慎行蹲在床边贪婪的欣赏着熟睡中的冷凝儿,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的确定冷凝儿是全心爱上自己了,否则哪个女孩子会在别人的家里毫无防备的酣然入睡。 罗慎行揉揉自己被打肿的脸,此刻身上的痛楚已经变成心中的甜蜜,罗慎行强忍着亲吻冷凝儿的举动,告诫自己这样做会让冷凝儿瞧不起,决定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 罗慎行原本想进入武魂中视察一下自己的牧场,但是随即想到他的元气在武魂中已经贯通全身,运转自如了,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他的元气只打通了双臂而已,想到这里罗慎行决定明天再进入武魂,今天先练习运用自己的元气。 罗慎行恋恋不舍的执起冷凝儿的小手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走到另一间卧室,凝神静气的进入调息打坐的状态。罗慎行不知道别人在武魂中得到什么好处,但是他切身体会到武魂对自己的巨大帮助,要不是罗慎行因为机缘巧合而进入武魂中,只怕再过十年,他的武功也不见得能够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 罗慎行思索着他自己在武魂中的状态:“现在自己的元气在打通腰部以下的穴道时困难重重,可是在武魂中自己的元气根本就不受穴道的控制,很自然的就让元气流转全身。如果说武魂中的状态,完全是参照实际生活中的身体情况而设置的,那么自己的元气为何会出现不同的现象呢?” 罗慎行突然想起他与谭静雅的谈话:“既然谭静雅坚信人的灵魂隐藏于大脑之内,而且自自己进入武魂之后,所有的感受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是不是进入武魂的人实际上就是把自己的灵魂进入到计算机之中了呢?” 他又略微思索了一下:“如果谭静雅的理论成立的话,那一切疑问都可以得到解答了,十几年来师父不断的用真气打击自己的穴道,让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封闭的体内环境来培育凝练的元气,但是师父可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头部,因为头部的穴道虽然不太复杂,但是都很重要,而且不好掌握真气的打击力度,稍有不慎极易发生终生憾事。” 这十几年来罗慎行不断的修练元气,虽然身体的穴道被封住,因此感受不明显,但是他的灵魂,也就是意识,却不受限制,因此这些年来随着修练而不断的壮大,这样一来就验证了谭静雅的推论--特异功能与中国武学中的真气都是灵魂力量的表现形式,修练真气的最终目的就是锻炼自己的灵魂力量。 想通了一些部分之后,罗慎行突然又想到:“《玄天诀》中最后一个部分所说的‘天人合一’,不就是说外在力量最终还是要化作最本源的力量--灵魂力量吗?既然真气可以办得到,而且自己的元气比武学中的真气要高深许多,师父所说的破关是要我自己打通他留在体内穴道中的真气,那么真气为何不可以为我所用呢?” 然而,罗慎行不知道贸然吸入外来的真气的可怕后果,而且清阳道长原本是打算让罗慎行在破关时把自己留在他体内的真气排出体外。幸好罗家祖传的《玄天诀》是道家无上的秘笈,《玄天诀》的元气的最高境界讲求的是“天人合一”,达到初步的境界“内外交感”便可以吸取体外的天地灵气为己所用,真气自然也可以。 不过《玄天诀》的元气霸道无比,如果达不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便妄动元气的话,最终难免功败垂成,但若是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后,《玄天诀》的优势就可以真正显露出来了。 武林中人常说:“天下武功出少林。”一方面是因为少林寺的武学博大精深,另一方面是由于其俗家弟子众多,因此少林寺的武功也就逐渐的流传开了。但是中国本土的武功却是出自玄门,而玄门就是中国本土的宗教--道教的总称。不过道家收弟子讲究缘分,而且对于道家真正的秘笈向来是讳莫如深,导致道家功夫流传的年代虽长,但道家功夫的江湖地位逐渐被少林功夫所替换。 虽然明朝初期的张三丰创立了武当派,为道家挣回了一点儿颜面,但是武当的太极拳和两仪剑法都是张三丰自创的,与真正的道家功夫并没有多大的联系。而道家早期的太平道、灵宝派、上清派、正一道,中期的碧洞宗和神霄派都逐渐不为世人所知了。 罗慎行家里祖传的《玄天诀》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本《玄天诀》在罗家世代相传了数百年却没有一个人修练成功,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世上有这么一本道家秘笈,许多道家的瑰宝就这样被时间洪流淹没了。 当罗慎行放弃用元气打通穴道之后,他用元气开始做第一个三十六周天的运行,这次他没有把意念集中到体外涌入的灵气,而是集中到身体中被清阳道长的真气所封闭的穴道上,他的意念所到之处,原本在不同穴道中各自为政的真气犹如百川入海一样涌入他的元气中,瞬间被元气所同化。 罗慎行没想到打通穴道竟然如此简单,要是早点儿明白的话,他何必辛辛苦苦的先打通胳膊的穴道呢。于是,罗慎行一直运行到第三个三十六周天退出后才停止下来,这次他退出调息之后不仅神清气爽,而且原来打坐时间过长会导致双腿麻痹的现象也没有了,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打坐的好处。 罗慎行满意的活动一下筋骨,举步往冷凝儿的房间走去,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冷凝儿还在睡的话,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入睡了。 没想到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冷凝儿竟然拥着棉被坐在床上,出神的望着门口,直到见到罗慎行进来的时候,她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醒了。”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她身上的棉被说道:“我的大小姐,现在可是九月耶,你抓着棉被不热吗?”现在是阴历的八月初,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即将退出的时候,但夜晚时刻仍是随便动一动就会留出一身汗,冷凝儿把被子抓的这么紧,也不怕闷出热痱子来。 冷凝儿幽怨的说道:“我刚才去找你的时候你正在打坐,这是我第一次睡在别人家,我很害怕。” 罗慎行坐在她身旁轻轻的拥着她说道:“有我在,别怕。” 冷凝儿瞥了他一眼说道:“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害怕,万一你是大色狼怎么办?”嘴里这么说,但是身体却依偎在罗慎行的怀里。 罗慎行亲昵的把脸贴在冷凝儿的额头说道:“有妳这个打狼的女霸王在,我怎么……凝儿!妳身上这么烫?”刚开始罗慎行还没发觉到这点,但是当他的脸颊贴到冷凝儿的额头上时,他才发觉冷凝儿身上散发着不正常的温度。 冷凝儿娇声说道:“我刚才找你的时候就是想告诉你,我好像发烧了。” 罗慎行心痛的说道:“什么好像?妳根本就是发高烧!走,我带妳去医院。” 冷凝儿拥紧了棉被坚决的说道:“不!我不喜欢医院。” 罗慎行沉下脸,担忧的说道:“听话,到医院之后我买糖给妳吃。” 冷凝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的话哄小孩子都没人信,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就在这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冷凝儿紧张的说道:“有小偷。” 罗慎行摇摇头,说道:“不是,应该是我师兄。” 冷凝儿惊慌的叫道:“你怎么不早说?”说完急忙躺在床上把被子密密实实的遮住全身,避免让人看到自己。她可没想到,自己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更惹人怀疑。 罗慎行起身走出卧室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被人打开了,穿着雪白衬衫的宋健秋打开房门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里面请。”然后一个穿着草绿色长裙的少女出现在门口。 罗慎行突然见到没穿军装的师兄,惊讶的上下打量了半天才开口叫道:“师兄。” 宋健秋微笑的说道:“你果然在这里。”然后对那个少女说道:“萍儿,我没骗你吧,我师弟真的在这里。” 罗慎行知道这个萍儿一定就是那个让师兄退役,然后打算在商界发展的心上人了,急忙殷勤的喊道:“是萍姐啊,妳好。” 萍儿大方的说道:“你是罗慎行吧,健秋经常和我提起你。”萍儿的身材高挑,但是姿色一般,眉宇间还有一点儿淡淡的傲气,不过她说话的声音很动人,带点儿苏杭一带的吴哝软语。 宋健秋拉着萍儿的手对罗慎行说道:“我和萍儿正好闲逛到这附近,见房间的灯亮着,所以才想说上来坐坐。”说着招呼萍儿坐到客厅的椅子上,接着又说道:“小师弟,这就是我的女朋友江萍,在一家公司里当秘书。” 罗慎行心想原来江萍是在公司做秘书的,怪不得样子有点儿傲,一定是见惯了老板级的人物,所以养成了这种傲气。 宋健秋见到对着客厅的卧室的床上有人蒙头大睡,惊讶的道:“小师弟,你有客人?” 罗慎行红着脸道:“是我女朋友。” 宋健秋哈哈笑道:“小师弟的动作真快,刚进大学就找了个女朋友啦。咦!你的脸怎么了?”刚才罗慎行挨打的半边脸背对着灯光所以他没发现,但是现在罗慎行的左脸正好在灯光的照射下,宋健秋立刻就发觉了异常。 罗慎行尴尬的支吾着:“嗯……嗯……是这么回事……我……”他支吾了半天也没决定好该不该说出来,如果不说的话师兄一定会追问,但是说的话冷凝儿肯定会听见。 江萍递给宋健秋一个眼神,以埋怨的语气说道:“这种问题怎么可以问呢,小师弟一定是被女朋友打的,要不然他怎么会不敢说呢。” 罗慎行只好小声的辩解道:“是误会,只是一点儿误会。” 冷凝儿不悦的掀开棉被坐起来说道:“你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完气势汹汹的来到客厅说道:“就是我打的,你们还想帮他打回来吗?”此刻她已经忘了自己还在发烧中,而且刚才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萍没想到罗慎行的女朋友不但没睡着,反而丝毫不以为耻的冲了出来,她惊讶之余故作平静的说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冷……冷二小姐!”说着急忙站了起来。由于她所任职的公司与昊天集团有很密切的往来,所以江萍见到冷凝儿时立刻就认出她来了。 冷凝儿皱眉问道:“妳怎么认识我?” 江萍拉了宋健秋一把,赶紧说道:“我是雅宏实业公司的高级秘书江萍,以前曾经在昊天集团见过您一面。” 宋健秋丝毫不理会江萍的暗示,不悦的质问道:“冷二小姐,妳把小师弟打成这个样子,叫他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江萍急忙责备道:“健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冷二小姐是小师弟的女朋友,闹着玩儿也是很正常的。” 罗慎行以为冷凝儿会毫不留情的与师兄反唇相讥,那样一来自己夹在中间可就难做人了,没想到冷凝儿耸耸肩说道:“我打他的时候自己也很心疼的,没看到我都气病了吗?”说着在罗慎行的脸上揉了揉,柔声说道:“明天就消肿了。” 第四章来者不善 江萍看到冷凝儿潮红的双颊,随即关切的问道:“妳看起来真的病了。”说着拉住冷凝儿的双手又惊呼道:“唉呀,一双手像被火烧的一样热,妳怎么不去医院?” 罗慎行解释道:“我正想送她去医院,可是凝儿不愿意。” 冷凝儿懒洋洋的靠在罗慎行怀里说道:“我是让你给气病的,到医院能解决什么问题?心病还得心药医。” 宋健秋看看一脸无赖像的冷凝儿和满脸无奈的罗慎行,狐疑的说道:“是不是小师弟欺负妳了?”但是据他的观察,这种可能性基本上微乎其微。 冷凝儿笑瞇瞇的说道:“他敢?还不是他背着我……”她的话还没说完,罗慎行急忙捂住她的嘴说道:“是误会,我都说了是误……哎呀!” 冷凝儿狠狠的在罗慎行的手指上咬了一口道:“我这也是误会,我还以为你想焖死我呢?”宋健秋心中再没有怀疑了,看来只有她欺负自己小师弟的份儿,没有小师弟欺负她的份儿。 江萍殷勤的说道:“既然不上医院,那就得吃药了,家里有药吗?” 罗慎行摇摇头,他从小到大还没有生过病,这点倒是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小学习《玄天诀》的缘故。闻言,江萍拉着宋健秋说道:“我们去买药,发烧是不能拖延的,很容易引起并发症。”说完,拉着不情不愿的宋健秋出门去了。 他们两个人刚离开,罗慎行为难的对冷凝儿说道:“凝儿,妳对我师兄的态度可……” 冷凝儿瞪大双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对他的态度怎么了?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他就胡说什么你无法见人了,你自己说,你能不能见人?他以为他是谁呀?” 罗慎行闷闷的说道:“我很尊重师兄的,而且师兄对我真的很好,妳这样做会让师兄很不开心的。” 冷凝儿摆手说道:“知道啦,啰嗦。我就是生气,谁叫他刚才那么说话的。还有那个江萍,买药的差事明明是你的事儿,凭什么她去呀?”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她说道:“凝儿,师兄和萍姐可是为妳去买药的,妳怎么这样扭曲人家的好意?” 冷凝儿歪着头,看着罗慎行问道:“嫌我不讲理了?嗯?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罗慎行叹息道:“凝儿!” 冷凝儿委屈的伏在他怀里,闷闷说道:“我就是见不得别人关心你,这个世上只有我能对你好,这样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罗慎行低声道:“凝儿,妳对我的好我都记着,我……” 冷凝儿伸出食指掩着他的嘴说道:“我不要你记得我的好,也不要你的报答,那是陌生人才有的想法,我要你感到无论我为你做了什么都是应该的,那才是真正的感情,也只有那个时候你才会把我当作生命的一部分。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明白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心中会嫉妒。” 罗慎行紧紧搂住冷凝儿深情的说道:“妳这个小醋罎子。” 谁知冷凝儿怪腔怪调的说道:“俺是山西人,喝陈年老醋长大的。”说完,两个人笑成一团,刚才的小小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当宋健秋和江萍买药回来之后,冷凝儿热情的对他们说道:“真不好意思,麻烦师兄和萍姐帮我买药。快请坐,真是辛苦了。” 宋健秋略感惊讶的看了冷凝儿一眼,不明白她为何前踞后恭,江萍则是亲热的说道:“应该的,不然小师弟也要另外跑一趟,我们两人正好可以活动一下。” 冷凝儿吃了药之后,江萍指着刚买来的酒精说道:“用酒精擦一下烧会退得快一些,我来帮妳。”说完便与冷凝儿进到卧室中去了。 宋健秋摇头叹道:“好泼辣的女孩子,小师弟,今后你有罪受了。” 罗慎行反而沉醉的说道:“师兄,凝儿是个很可怜又很可爱的女孩子,日后你就会发现她其实心地很善良的。” 宋健秋道:“我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师叔他老人家说得对--那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是很难明白的。只是你不要影响到学业,一会儿我和萍儿就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罗慎行看看手表说道:“已经半夜十一点了,你就别走了,咱们师兄弟在客厅打地铺聊天不是挺好的吗?” 宋健秋担忧的说道:“可是你明天还要上课。” 罗慎行道:“我刚才已经打坐完了,现在一点儿困意也没有。师兄,我已经把穴道全打通了。”然后压低声音把自己昨天在课堂上的事讲了一遍。 宋健秋惊喜的说道:“竟有这样的事儿!改天咱们师兄弟较量一下。” 罗慎行看看宋健秋身上的衬衫说道:“师兄,你是不是真的退役了?” 宋健秋黯然说道:“昨天办完手续了,从今天起我就不再是军人了。”突然脱下穿了多年的军装,宋健秋的心中不免有些难过,但是江萍执意要让自己在事业上有所发展,他反覆衡量之后终于决定放弃自己的军旅生涯。 江萍从卧室中走出来低声说道:“冷二小姐吃完药之后睡着了,你们说话的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醒她。” 宋健秋点点头说道:“萍儿,我要和小师弟聊天,妳在另一间卧室睡觉好不好?如果妳不愿意的话我先送妳回去。” 江萍欣然说道:“怎么会呢,我比较怕小师弟感到不方便。”即使现在宋健秋提出离开她也会找藉口留下来,毕竟接近冷家二小姐的机会不多,如果真的攀上关系的话,不仅自己在雅宏实业公司地位更加稳固,对宋健秋事业的发展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宋健秋生性耿直,不会搞这些巴结的勾当,可是江萍出身低微,又是在大公司里做高级秘书,当她一见到冷凝儿的时候就明白结交冷凝儿的好处。今天如果不是宋健秋见罗慎行的房间亮着灯,执意要上来看一眼的话,江萍连想见到冷凝儿的机会都没有。 罗慎行客气的说道:“萍姐愿意留下来真是太好了,正好可以帮助我照顾凝儿。” 江萍微笑道:“你们师兄弟慢慢聊,我先进去休息了。” 罗慎行见没有外人了,便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问道:“师兄,你说你想和几个朋友开间小公司,那你们打算做什么?” 宋健秋苦笑道:“我既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当然是出卖一身的力气。我那几个朋友也都是练武的,我们正在筹备开一家保全公司,为客户提供短期的保卫工作,再说干这行投资小,只要有人就可以了。” 罗慎行听了也兴致勃勃的说道:“开保全公司很合适啊,凭师兄的武功一般人想请还请不到呢,要不要我也去帮忙?” 宋健秋哂道:“一点儿出息也没有,你专心的上学就好了。现在我们一共有五个合伙人,每个人都有点儿真功夫,应付通用场面应该足够了。” 罗慎行听到师兄的几个合伙人都有点儿真功夫,再加上能被师兄瞧上眼的人可不多,看来那几个人的身手即使比不上师兄也不会差太远。罗慎行心痒难耐的说道:“那我去看热闹总可以吧,顺便偷学几招。” 宋健秋不屑的说道:“守着师叔十几年还要偷学别人的功夫?咱们行意门的拳法在武林也算是小有名气,要是外人知道的话还以为师叔没有用心教你呢。”宋健秋最敬佩的人就是自己的师叔,可罗慎行在师叔的身边学习了十几年,竟然没出息到要偷学别人的武功。 罗慎行不以为然的说道:“书非借不能读也,武功也是这样,不是偷学的武功就记得不扎实。” 宋健秋笑骂道:“等师叔回来的时候我好好的告上一状,让他老人家把你逐出师门算了。”说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是不是因为以前你受元气所限,无法在施展招式的时候相互配合,所以你才没用心学?”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说道:“还是你明白,当年无论我怎么练也只能练成个样子而已,师父也不告诉我真正原因,弄得我根本就没心思学习,有很多招式上的精妙之处是我在打通穴道之后才逐渐明白的,可是师父却不在这里了。” 宋健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你只要多与高手切磋几回自然就会明白了,死记招式是没用的。武功重在随机应变,真正交手时哪个人会傻到和你一招一式的照着打?不如这样吧,等我的公司开业之后,我让那几个朋友经常和你切磋,只要你用心努力很快就可以融会贯通的。” 罗慎行眨眨眼睛道:“我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在武魂中经常与玩家中的高手较量也是个好办法,而且又很方便,我的牧场中有个叫轩辕的人好像是个高手。” 宋健秋精神一振,开心的说道:“你先和他较量一下,如果真是高手的话帮我介绍一下。” 罗慎行笑道:“师兄手痒了。” 宋健秋搓着双手说道:“高手难求,要是师叔在就好了,和他老人家过招时真过瘾。” 罗慎行挖苦道:“我看你是被他打上瘾了,有机会我一定成全你的心愿。”师兄弟两人压低声音偷笑起来。 天亮的时候,冷凝儿的烧退了些,但依然浑身乏力,在宋健秋和江萍的注视下,她毫不在意的伏在罗慎行的怀里耍赖,罗慎行在师兄面前被她亲昵的举动弄得如坐针毡,尴尬的说道:“凝儿,该上学了。” 冷凝儿打个哈欠说道:“今天不去了,一会儿打个电话请假就可以了。” 宋健秋干咳一声说道:“那让萍儿在这里陪妳吧,小师弟还要上课。” 冷凝儿不悦的说道:“上学、上学,我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让我怎么到学校去?”然后在自己的身上嗅了一下说道:“我身上都有汗味了。” 罗慎行听到以后,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嗅了嗅说道:“没有汗味,很香的。” 冷凝儿反手搂住罗慎行的脖子,正想做出更进一步的亲昵举动时,突然想起宋健秋和江萍还在这里,只好悻悻的坐起来说道:“上学去。”接着到浴室匆匆洗过脸之后娇声问道:“慎行,那个绿色的牙刷是不是你的?” 浴室里只有一套盥洗用具,但冷凝儿还是不放心,直到确定了之后才放心的使用,罗慎行没想到冷凝儿竟然不嫌弃自己的牙刷,突然发现师兄和江萍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急忙掩饰道:“凝儿昨天来的时候没带盥洗的用具,今天我就去帮她买。” 江萍娇笑道:“看来小师弟是打算长期作战了。” 宋健秋觉得自己身为师兄不应该取笑自己的师弟,但是江萍的话说得极为暧昧,忍不住哈的一声笑出来,然后勉强板起脸训道:“你现在还在上学,不要耗费太多的精力。” 江萍白了他一眼说道:“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好。小师弟,别听他的,好好享受。” 冷凝儿从浴室走出来问道:“什么好好享受?” 江萍亲热的搂着她的腰说道:“当然是妳和小师弟的二人世界啰。” 虽然冷凝儿的性格泼辣,但是江萍的话还是让她的脸红了起来,不过冷凝儿觉得江萍这个人虽然有点儿势力,但说话倒是满中听的,比起一本正经的宋健秋要讨人喜欢多了。第一眼见到他们两人的时候,冷凝儿还觉得江萍的容貌有点儿配不上宋健秋,现在冷凝儿开始觉得,宋健秋能够查找江萍这样的女朋友实在是很幸运。 四人在楼下分手的时候,罗慎行期待的问道:“师兄,你们今天晚上会过来吗?” 宋健秋刚想答应时,江萍在他背上轻轻扭了一把说道:“今天可不行,健秋的公司正在忙着准备开业,改天我们再来。”在她说出今天来不了的时候,冷凝儿的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显然是不欢迎别人来打扰自己的幸福生活。 冷凝儿挽着罗慎行的胳膊往学校边走边低声抱怨道:“你师兄简直和唐僧差不多,什么事都想管一管,我可警告你不许听他的挑拨。” 罗慎行辩解道:“师兄怎么会那样做呢?是妳对师兄的成见太深了。” 冷凝儿撇嘴说道:“我对他成见太深?‘你现在还在上学,不要耗费太多的精力。’这话不是他说的吗?你别以为我没听见。” 当时冷凝儿虽然在浴室里,但是两只耳朵却在偷听他们的谈话,生怕宋健秋和江萍对罗慎行灌输什么不良思想。冷凝儿从小生活在潘家人的阴谋当中,已经养成了怀疑一切的谨慎习惯,身边任何人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的阴谋家,没有经过自己的确认之前她不会相信任何人。 罗慎行无奈的耸肩说道:“师兄说话算是客气的,我师父来的时候那才可怕呢,就连师兄在他老人家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 冷凝儿把罗慎行的胳膊往怀里一搂,娇声问道:“那你听师父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此时罗慎行的胳膊紧紧贴着冷凝儿高耸、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房,他意乱神迷的回道:“都听、都听。” 冷凝儿生气的甩开他的胳膊说道:“你师父不在你身边,你都不敢说只听我的话,分明就是代表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比不上你师父。”冷凝儿提出这样的问题根本就是故意刁难罗慎行,也是在折磨她自己,虽然冷凝儿想听到罗慎行亲口告诉自己只听她的话。但如果罗慎行真的告诉她,自己只听她一个人的话的时候,冷凝儿又会怀疑罗慎行说的话的真实程度。 只见罗慎行笑嘻嘻的揽住冷凝儿的纤细腰肢说道:“我刚想明白了,为什么是我要听妳的话?应该是妳要听我的话才对,妳看古人说得多好--出嫁从夫。” 冷凝儿啐道:“呸!要我听你的话?也不是不行啊!只要你在燕山大学的操场上当众宣布你只爱我一个人,那我就事事都听你的话。” 罗慎行皱眉说道:“这个办法值得考虑,长痛不如短……哎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凝儿在自己的肋下狠狠扭住的手给打断了,冷凝儿笑吟吟的问道:“痛吗?” 罗慎行厚着脸皮,谄媚说道:“痛在我身上,疼在你心里,为了您老人家的身体着想,您还是饶了我吧。”同时搂在冷凝儿肋下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冷凝儿柔软的腰肢。 他们两人打情骂俏的边走边说笑着,全然没有发觉停在校门口的一辆黑色豪华轿车慢慢向他们驶来。当轿车来到他们的身边时冷凝儿才低呼道:“快走。” 但是轿车的门随即打开,从驾驶座旁的位子上走下一个西装革履、手捧鲜花的人,罗慎行惊讶喊道:“大梵天。”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武魂中的大梵天,也就是冷凝儿的表哥潘继伦。 接着轿车的后门也被打开来,两个盛装的女人从车上缓步走下来,其中年轻的那个与冷凝儿的年纪相仿,另一个的年纪则在四旬左右,两个人的相貌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同样的丹凤眼和漆黑的眉毛、标准的鹅蛋脸、高挑的身材、蜜色的肌肤,只是年长的那个女人身材更为丰满,显然这两人是一对母女。 此时潘继伦面带微笑的走到冷凝儿面前,把鲜花递过去说道:“凝儿,送给妳。”他手中的鲜花中央是三朵血红色的玫瑰,周围则由满天星簇拥着,再配上潘继伦潇洒的笑容,的确很难让女孩子不动心。 冷凝儿冷冷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对母女中年轻的那个女人说道:“凝儿,表哥是为了昨天的事来向妳道歉的,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他还特地把我和妈妈也请来了。”这对母女果然和罗慎行猜测的那样,她们是冷凝儿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她的母亲。 潘继伦伸手想拉住冷凝儿的手,冷凝儿却一脸厌恶的把手藏到身后说道:“潘继伦,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我已经不需要再借助你的掩护来保护自己了,你就死心吧。” 罗慎行警惕的盯着潘继伦说道:“凝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请不要再打扰我们。” 那个年长的美妇突然说道:“年轻人,请不要打扰我们家里的事情,继伦是凝儿的表哥,他们从小青梅竹马,昨天他们小情人之间发生了一点矛盾,我作为他们的家长有责任为他们打开心结。” 然后她对冷凝儿慈祥的说道:“凝儿,昨天妳突然离开家里,让潘姨很担心,答应潘姨,以后不要胡闹了,昨天我已经狠狠的责骂过继伦了,妳就原谅他吧。妳昨天一定没睡好,看妳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想念继伦了?” 她的话彷佛一根刺一样,深深的刺进罗慎行的心里,冷凝儿看看罗慎行苍白的脸色微笑说道:“我昨天不但没睡好,还哭了很久。” 潘姨立刻说道:“都是继伦不好,让凝儿伤心了,潘姨保证从今以后继伦再也不敢让妳受半点儿委屈。” 没想到冷凝儿笑瞇瞇的说道:“妳错了,我伤心是因为我未来的老公拈花惹草,和别的女人鬼混,与你们没有半点儿也没关系。” 潘继伦死死的盯着罗慎行说道:“这么无耻的男人也值得妳喜欢?” 冷凝儿紧紧的挽着罗慎行的胳膊说道:“废话,潘继伦,你别以为你在外面乱搞女人的事我不知道,但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所以就算你哪天得了爱滋病我都不在乎,因为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 冷凝儿说完之后,在罗慎行脸上的巴掌印上温柔的吻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他就不同了,我经常打他,稍有一点儿不如我的意我就打,因为他是我的心上人,我不能让他变坏。” 冷凝儿的话彷佛像一条鞭子狠狠的打在潘继伦的身上,潘继伦的脸孔立刻扭曲起来,他正要反击时,冷凝儿的姐姐媚笑道:“凝儿,妳的男朋友是不是受虐狂?整天被女人打还洋洋得意的,姐姐好心的提醒你,男人在得到妳之前忍受的委屈越大日后妳受的伤害就越深。”然后故作惊讶的掩住自己性感的嘴唇惊呼:“妳的男朋友怎么盯着我不放呢?” 冷凝儿狐疑的转到罗慎行的面前,发现罗慎行正用喷火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姐姐,冷凝儿的姐姐继续挑拨道:“妳别以为他是在发火,实际上他是藉这个机会占我的便宜。”说着还故意挺挺自己饱满的胸膛。 冷凝儿厉声说道:“冷凝香,妳别胡说,他不是这样的人。”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她却不放心的揪着罗慎行的耳朵,把他的脑袋扭到了面向自己的位置。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低吼道:“这个贱货。” 潘继伦冷森森的问道:“你骂谁呢?”他早就想找机会动手了,但是双方虽然唇齿相激却没给他动手的机会,现在罗慎行终于给了他动手的理由。 潘姨慢条斯理的说道:“大家冷静一些,我们冷家是有教养的大户人家,即使受了委屈也不能和街头的流氓无赖一样出口伤人,继伦虽然早些年的脾气有些急躁,但是现在已经很有涵养了,比一些所谓的大学生还要有绅士风度。”她偷偷的递给潘继伦一个眼色,示意现在不是动手解决的时候。 冷凝香骄傲的说道:“继伦可是留学日本的高材生呢,普通的大学生比得上吗?您这样说是侮辱继伦。” 然后她又摆出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凝儿,妳可不要被一些花言巧语给欺骗了,我就曾经遇过觊觎咱们冷家财产的人,他们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上妳这个人,而是贪图妳所代表的巨大财产。这种人的真面目短时间是看不出来的,时间长了就会慢慢的露出狐狸尾巴,可是万一妳被他占了便宜的话,后悔可就晚了。” 她虽然没有直接对罗慎行说这些话,但即使是弱智的人也可以听出她所说的那种人就是暗指罗慎行。罗慎行现在切身体会到冷凝儿在这个家里的艰难处境了,这根本就是用言语杀人嘛,让你有满腔怒火也无处发泄,因为她们根本就是在指桑骂槐,等你发火的时候就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冷凝儿傲然的挡在罗慎行面前说道:“什么是占便宜?我还巴不得他占我便宜呢?贪图财产就更好了,总好过便宜那些处心积虑的人。” 罗慎行听到冷凝香说自己贪图冷家的财产,心中的怒火反而消失了,她们分明想让自己碍于男人的尊严,自动离开冷凝儿。换作别人的话,说不定就会冲动的离去以捍卫自己的尊严,但罗慎行可不在乎,他从口袋里掏出原子笔,接着翻翻口袋问道:“凝儿,有纸吗?” 冷凝儿摸摸自己的口袋摇摇头,罗慎行灵机一动,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然后选了张面额最小的钞票在上面写下一个电话号码,说道:“这是洛阳罗氏集团的电话,我们罗家的产业虽然比不上昊天集团的财产,但是那是我们独家经营的,用不着股东们暗地里争得头破血流的。”说着把写有电话号码的钞票递给潘姨。 潘姨将信将疑的接过钞票,接着罗慎行不客气的说道:“赚钱的途径很多,用结成姻亲的方法来控制股权是最不入流的途径,因为那不是凭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他不信潘姨她们听不出自己话中的含义,不过他们竟然侮辱自己贪图冷家的财产,而且还无耻的挑拨自己和冷凝儿的关系,自己做出一点相应的回报也是应该的。 冷凝儿精神大振,趾高气扬的挽着罗慎行的胳膊说道:“你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们,从五岁起我就在提防你们,你们做的那些勾当我都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说罢了。哼!”说完,冷凝儿挽着罗慎行扬长而去,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潘姨、冷凝香和潘继伦三人。 她们对罗慎行还不是很在意,但是冷凝儿竟然说她从五岁起就在提防她们,如果这个女孩子真的有这样深的城府,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等进入了校门之后,冷凝儿“哈”的一声笑出来,笑完后说道:“亏你的小聪明来得及时,竟然编出了洛阳罗氏的旗号来应付她们,等她们打电话确认以后却发现你是骗她们的时候,那可就更精彩了,我还真想看到她们那时的表情。” 罗慎行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是骗她们,那是真的,我就是见不惯她们自以为是的样子,顺便让她们知道我的凝儿找了个有钱的老公。” 谁知冷凝儿居然恼怒的说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刚才还小气的选了一张面额最小的钞票,你应该用面额最大的钞票,最好是美元。唔!最好还是用一大捆,把她们砸晕那才过瘾。” 闻言,罗慎行心痛的说道:“那么多钱用来做别的事情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用钱和她们赌气?刚才那张钞票面额虽然小了点儿,可也足够买两根油条了,改天应该要回来才对。” 冷凝儿两眼上翻,做出一个要晕过去的表情说道:“改天把钱要回来,然后买两根油条,咱们就坐在昊天集团的门口,你一根我一根的吃给她们看。” 罗慎行笑道:“妳要是觉得不够吃的话,两根都给妳也没关系,我看着妳吃就可以了。”两人放肆的在校门口开心的大笑着,把刚才潘姨三人挑衅所带来的不快都拋到脑后了。 罗慎行看看上课时间要到了,恋恋不舍的说道:“中午要在哪里见面?” 冷凝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罗慎行问道:“你下午还准备去听谭静雅的课吗?” 罗慎行想起昨天的惨痛经历,紧张的说道:“没有的事儿,我是想问妳中午想到哪里吃饭?” 冷凝儿皱起鼻子说道:“你可不要搞以退为进的鬼把戏喔,我心里可是很明白的。就这么决定了,中午在餐厅见面,下午我们一起去听谭静雅的课,我好观察一下你们有没有什么眉目传情的小动作。”也不等罗慎行抗议便施施然的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等罗慎行来到教室的时候,沉梁凑过来说道:“罗慎行,今天早上高主任抽查寝室,问你为什么夜不归宿,要你中午到他的办公室去解释。” 罗慎行皱眉说道:“查寝也不归他负责啊,关他什么事儿?”学校的寝室向来是由负责生活的导师管理的,堂堂的系主任竟然无缘无故的查寝,而且正好查到自己的寝室,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沉梁鬼鬼祟祟的说道:“是不是因为你和冷凝儿之间的关系,系主任才特别关照你的?” 罗慎行心中也在怀疑此事,但是想起自己昨天挨的冤枉打,瞬间沉下脸问道:“昨天谭博士找我吃饭的事是谁宣扬出去的?”当时除了谭博士和自己之外,只有自己的三个室友知道,谭博士一直与自己在一起当然不会说出去的,那最大的嫌疑就是沉梁三人。 沉梁想起昨天在餐厅时冷凝儿那张阴沉的脸,不怀好意的笑道:“是不是冷凝儿在被窝里对你进行管教了?” 罗慎行伸手抓住沉梁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喝道:“那就是你说的了?” 朱子杰见罗慎行翻脸了,急忙劝阻道:“大伙儿不过就是说笑话而已,你何必当真呢?先放手。” 沉梁涨红了脸骂道:“姓罗的,你别不识抬举,我是瞧得起你才和你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有一张小白脸就了不起啦?” 教室中的人见有人争执起来了,其中一个还是这两天风头最健的罗慎行,大家纷纷伸长了脖子观看,罗慎行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是同一间寝室的同学,悻悻的放开手说道:“沉梁,你有意见就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今后别在背后搞小动作。” 朱子杰和程可威分别拉开罗慎行和沉梁,把这场小风波平息了下来,但是一上午罗慎行心不在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梁对他的嫉妒是可以理解的,罗慎行也没真的放在心里,只要警告过他就可以了,但是最头疼的是下午谭博士的课,万一谭博士对自己态度稍微好一点的话,冷凝儿的醋罎子非打翻不可。 下课之后,罗慎行正要往餐厅走过去,没想到朱子杰拉住他说道:“你留在教室好了,要不然回宿舍也行,我去帮你买便当。” 罗慎行诧异的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朱子杰见其他的同学都走出去之后,才为难的说道:“昨天沉梁听人说有人要在餐厅里找你的麻烦,就是前天在谭博士的课堂上被冷凝儿赶走的那帮人,本来他想提醒你的,没想到今天被你骂了一顿,所以才要我提醒你。” 罗慎行回想起刚才沉梁经过自己身边时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苦笑道:“看来我树敌太多了,才刚上学三天就惹来这么多的麻烦。”说着往外走去。 朱子杰见他往餐厅的方向走,急忙拦住他说道:“过两天风头过去之后你再去吧,现在咱们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罗慎行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谢了,有空的时候替我对沉梁道个歉,我不好意思直接说,不过今天无论我惹什么麻烦你们都不要插手。” 朱子杰愕然道:“你把我们几个当什么人了?要我们看着你挨打?” 罗慎行神秘的笑道:“没事,我一个人和他们打起来的话还有话说,要是你们也参与的话就变成打群架了。这两种性质不一样,只要你们在我身边帮我作证就是帮我了,这事儿我有经验。”昨天被冷凝儿一顿痛打,再加上今天在校门口与冷凝儿的家人呕了半天气,罗慎行心里一团火早就压抑不住了,正愁没有合适的发泄对象呢。 朱子杰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一会儿我让程可威去找保卫科的老师,然后你和冷凝儿就可以大打出手了,到时咱们既占理又占便宜。”然后一边跑一边回头说道:“我叫程可威先去准备。”他以为罗慎行是想让冷凝儿帮助自己,有这个女霸王在的话当然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罗慎行走进餐厅的时候就感到紧张的气氛了,那天对自己的挑衅的那个长头发男生与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全都以仇恨的眼光盯着自己,而且他们人人手中都拿着金属的饭盒在手中晃动着。 当罗慎行进入餐厅之后,立刻有另一群人包抄到罗慎行的身后,把罗慎行与其他人格开了。沉梁在远处不停的对罗慎行打手势,示意罗慎行先离开这里,朱子杰却在人群中寻找冷凝儿的踪影,而程可威已经按照朱子杰的计画先到学校的保卫科报告去了。 罗慎行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旁若无人的往空无一人的柜台走去,往常人满为患的柜台今天静静的展现在罗慎行的面前,负责盛饭的厨师们也察觉出一丝不妙,静静的注视着众矢之的的罗慎行。 罗慎行做势要掏出买便当的磁卡的动作时,脑后立刻有风声响起。罗慎行头一低,右脚毫不犹豫的往后踹去,在身后的惨叫响起的时候,罗慎行右肘向斜下方捣去,重重的砸在偷袭他的那个人的后脑上,那个人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然后餐厅里响起怒吼声叫道:“那小子打人了。”然后几十个人挥舞着饭盒向罗慎行冲了过来,饭盒里叮当做响,显然里面装了砖头、石块之类的重物。 罗慎行冷笑一声,如同怒虎一样冲入了人群中,脚踢、膝撞、拳打、肘击……。行意门的拳法被他酣畅淋漓的施展开来,有了元气的辅助之后,罗慎行逐渐领悟出拳法中的精妙之处,而且他体内浩瀚的元气所到之处,没有人抵挡得住罗慎行的攻击。这些大学生聚在一起打群架还可以,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只有挨打的份而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餐厅一下子彷佛变成了人间地狱,惨叫声此起彼落,片刻之后罗慎行的脚下已经躺了三十几个人,散落在地上的饭盒打开之后,里面装的石块、砖头都露出来了。 罗慎行双眼死死的盯着被自己吓退的那二十几个人,勾勾手指说道:“过来。” 餐厅里面的人彷佛被定住一样,所有的人都惊骇的看着好似凶神恶煞的罗慎行,那些本来打算痛打罗慎行一顿的人全都倒退着往后挪,现在他们只希望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们再也不敢幻想要痛扁罗慎行的美好景象了。本来他们已经计画好了,甚至还提出不要打出人命来,但现在看来不是自己手下留情的问题,而是罗慎行肯不肯放手的问题了。 这时餐厅的门口响起程可威的怒吼声:“操你妈的,我来了。”然后人群全部闪开的时候,只见手持拖把杆的程可威冲了进来。 朱子杰勉强挪动颤抖的双腿迎上去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保卫科的人呢?” 程可威愤愤的骂道:“操他妈的,保卫科的人说没打仗的时候他们管不了这些事,还盘问我半天。”然后看着罗慎行脚下一群哀嚎的人,愕然说道:“冷凝儿真的出手了?” 罗慎行伸手指着人群中的那些人道:“你、你、你……我记住你们的样子了,刚才你们都出手打我了,你们是想以后再解决还是现在让我打个痛快?” 被罗慎行指着的一个人撞着胆子叫嚣道:“你……你别得意,你打伤这么多人,等着……等着被开除吧。” 罗慎行冷笑着走到他面前道:“来,出来谈谈,对!面向你的同学把真相说出来。” 那个人嘴硬道:“你当众挑起事端,这可是大家都亲眼看到的,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你敢动手的话我告你。” 罗慎行夺过他手中的饭盒打开,指着里面的半截砖头道:“你再说一遍,大家看看这是什么?”说完,罗慎行在他肚子上狠狠的揍了一拳说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那个人捂着肚子,痛得眼泪都留了下来,低声呻吟道:“我要去告你。” 罗慎行抓住他的头发说道:“等你先把这块砖头吃下去再说。”然后把砖头递到他的嘴边,罗慎行的匪气终于暴露了出来,从小罗慎行就不受人欺负,今天竟然五、六十个人一起找自己的麻烦,打不过自己之后竟然还想装作没事人?天下那有这样的好事。 就在罗慎行想把砖头塞进他嘴里的时候,门口传来怒吼声:“住手。”五短身材的系主任和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卫人员走了进来,一脸愤怒表情的冷凝儿也在他们中间。 高主任指着罗慎行骂道:“把凶器放下,这里是神圣的大学校园,不是流氓斗殴的街头。” 罗慎行把砖头往地上一拋,讽刺道:“来的真及时,刚才我被打的时候怎么没人来?” 高主任涨红了脸说道:“刚才你的同学报假案,然后你在这里与人争斗,你们这样做哪还有一点儿大学生的样子?” 他的话才刚出口,围观的人群立刻发出嘘声,除了刚才参与动手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可都是清楚的看到是那些人先动的手,而且是几十个人围攻一个人,只是他们打不过罗慎行而已。 罗慎行冷冷的看着系主任说道:“老师,我怀疑他们是受你指示的,几十个人打我一个人,你竟然说成我与他们斗殴,那你孤身一人到大街上找几十个人斗殴给我看看?” 第五章病房危机 罗慎行的话立刻引起一阵哄笑,程可威愤愤不平的说道:“高主任,昨天我们就听到他们要联合起来围打罗慎行,只是罗慎行昨天没来吃饭,所以才没有发生冲突,我今天报案的时候你们不是说只是无谓的谣言吗?” 高主任板起脸说道:“你们既然知道会发生冲突就应该及时报告学校,由学校为你们做主,你们这样做分明就是藐视学校的纪律,大家到保安科说清楚。”与罗慎行发生争斗的人都是生命科学系的高年级学生,即使上报的话也是先报告到他这里,毕竟他是生命科学系的系主任。 罗慎行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了,我决定报告警察局,几十个人围攻我一个人打死我怎么办?这是刑事案件。” 冷凝儿也悠哉的掏出手机说道:“这就对了,我也认为保安科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让员警来调查吧。” 朱子杰三人赶忙把地上的饭盒和砖头、石块都聚拢到一堆大声说道:“高主任不是要罗慎行放下凶器吗,还是让员警来看看这些凶器是不是都是罗慎行的好了,这里所有的人都看到罗慎行是空手进餐厅的喔。” 此时高主任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说道:“这个问题学校会调查清楚的,冷凝儿同学先不要报警,学校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我信不过学校。我高中被流氓欺负的时候险些被学校开除,现在我可有点儿信不过学校了。” 冷凝儿围着地上的武器走了一圈,故意问道:“慎行,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看这么多的砖头砸在你身上,你一定很难过。”刚才她被高主任叫去问话的时候听到罗慎行与人打起来,本来她的心都提到喉头了,但是想起罗慎行的功夫她又放下一颗悬着的心。现在罗慎行的情况明显是毫发未伤,不过这样一来罗慎行可就处于被动的地位了。 罗慎行配合的摸摸脑袋说道:“刚才被人砸了许多下,我的头很晕,应该是有点脑震荡。”所有的疾病中脑震荡最难验证,因为任何人在运动之后都会有点儿轻微的脑震荡,基本上到医院检查的时候都可以检查出来。 冷凝儿搂着罗慎行假哭两声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我的一辈子全都指望你了呢。我应该让记者来采访一下,燕山大学一群流氓学生殴打我的男友,让你的悲惨遭遇作为前车之鉴,今后不要让人再报考燕山大学了。”不过冷凝儿的假哭声与得意的笑声没什么实质上的区别,周围的人都看到冷凝儿只是闭着眼睛发出两声类似哭泣的声音而已。 高主任慌忙的安抚道:“冷凝儿同学,我已经说过了,学校会秉公处理的,这是学校内部的事,还是不要惊动媒体比较好。”以冷凝儿的豪门身份,想要找来几个记者是轻而易举的事,真要是这么做的话,燕山大学的名誉可就扫地了,高主任担当不起这样的罪名。 刚才被罗慎行逼着吃砖头的那个人挺身而出指着罗慎行道:“高主任,他当众威胁我,还让我吃砖头,我现在向学校正式投诉,就算员警来了我也敢和他对质。” 高主任已经被罗慎行和冷凝儿一唱一和弄得焦头烂额,闻言大喜,正想藉此扳回一点儿劣势的时候,沉梁摸着罗慎行的耳根说道:“罗慎行,刚才你这里被打就是这个家伙下的手。”说着在罗慎行的耳根后面狠狠的捏了一下,罗慎行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 冷凝儿信以为真,急忙揽过罗慎行的脑袋惊呼道:“都红了,你不要紧吧?”耳根后的软骨是人的脑袋中最脆弱的部位,如果被用力的击打,是很容易丧命的,而且被沉梁红捏的印记与砖头打击的效果根本无法分得清。 朱子杰刚才与沉梁站在一起,当时餐厅乱作一团,只看到罗慎行打别人,根本就没看到罗慎行有被打到的迹象,再说当时根本分不清哪个人有参与动手。但是沉梁这一招把那个人死死的咬住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朱子杰也坚定的说道:“就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拿起饭盒就砸在罗慎行的耳根上,当时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然后罗慎行同学的身体一晃,险些摔倒。”他说得绘声绘影,彷佛事实真是如此,而不是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 那个人急忙辩解道:“我当时只挥动了一下饭盒,根本就没打到任何人,你们是在诬陷我。” 沉梁冷笑道:“诬陷你?我只看到你打罗慎行,再说,今天早上罗慎行与我发生冲突,我们班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我犯不着为他撒谎。”人群中罗慎行的同学们都有看到今天早上那一幕,于是大家纷纷出言作证,越加显得沉梁的证词真实可靠。 程可威指着他说道:“罗慎行同学在我们班向来忠厚老实,从来不与人打架,即使发生矛盾也只是用语言来解决,可是今天他竟然无辜的被几十个人围攻,这还有没有天理?我们要罢课,抗议学校纵容流氓学生殴打新生。” 餐厅内的新生刚刚踏进大学校园里,本来就处于弱势地位,今天罗慎行竟然打倒了几十个人,偏偏他又站在理字上头,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可以错过,数百个新生纷纷呼应,甚至有新生已经开始跑出去联络在其他餐厅用餐的同学,事情似乎马上就会闹得不可开交。 高主任恨恨的瞪了那个多嘴的人一眼,脸上堆出笑容说道:“同学们,冷静一下。大家听我说,我们当时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复杂,所以刚开始才会对这件事情不够重视。但是我们一定要从重处罚肇事者,还罗慎行同学一个公道,我建议罗慎行同学先住院检查,千万不要影响到他的身体。现在请保卫科的同仁把参与围欧罗慎行同学的肇事者纪录在案,等罗慎行同学出院之后再公开处理。” 接着校医很快就赶过来,医护人员用担架把罗慎行送到学校附属医院的加护病房,被罗慎行打伤的人也送进了这家医院,只不过他们是被自己的同学搀扶着进来的,一路上呻吟声不断,倒也蔚为奇观。 然后罗慎行与人发生大战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个校园,尤其是罗慎行与他们发生争斗的原因也被加油添醋的传出了好几个版本,但综合来说,内容都是罗慎行与燕山大学第一美女兼女霸王的冷凝儿关系密切,又被美女导师谭静雅青睐,其他人因为嫉妒而联合出击,不幸的是弑羽而归,现在有十几个人因为重伤而住进了医院。 罗慎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住进医院,以前到医院都是打一些预防针之类的,今天总算见识到现代化的医疗手法了,罗慎行紧张的躺在病床上不停的向身旁的冷凝儿示意,冷凝儿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的扭了一把让他安静下来。 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医生为罗慎行做了初步的检查后,看罗慎行身上没有外伤,于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先做一个脑部CT(计算机断层摄影),看看有没有脑震荡。现在的大学生动不动就出手打架,今天终于让你们尝到苦头了吧。”然后让冷凝儿等人退出了房间。 罗慎行从来也没有做过脑部CT,如果检查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良好,到时高主任又要找自己的麻烦了,这绝不是罗慎行杞人忧天,因为今天发生的巧合实在太多了。 先是潘家的人堵在校门口挑拨自己和凝儿的关系;接着是高主任偶然的查寝,偏偏查到自己的寝室;然后是自己在餐厅中被几十个吃干醋的情敌围攻;更巧的是,这时候冷凝儿却被高主任叫去问话,让自己失去一个大靠山,这些因素加起来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但是罗慎行怕的事情马上就发生了,脑部CT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检测的资料显示罗慎行的大脑功能正常,丝毫没有脑震荡的迹象。 当罗慎行看到阴沉着脸的高主任拿着检测报告走进来的时候,罗慎行的心便冷了半截,因为他看到冷凝儿和沉梁等人心虚的跟在高主任的身后,现在他们想找藉口也找不到了,这都怪罗慎行的身体太好了,只要罗慎行的大脑稍稍脆弱一点儿,今天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高主任冷笑着把检测报告扔到罗慎行身上道:“罗慎行,你的身体状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现在医学检测证明你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在这家医院里有十几个被你重伤害的同学躺在病床上呻吟,我建议你应该去参加世界武术大赛,你一定很有发展。” 罗慎行在心中暗暗叫苦,勉强笑道:“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高主任板着脸说道:“现在我怀疑你是利用自己受过武术的训练来蓄意挑起事端,如果你坦白交待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话我可以向学校求情,减轻对你的处罚。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 冷凝儿马上抗议道:“高主任,现在罗慎行可是受害者耶。挑起事端的人又不是他,而且他是被几十个人围攻。” 朱子杰激动的说道:“你不能因为罗慎行没有受到伤害就认为他理亏,学校……” 高主任厉声道:“闭嘴,我只看到最后的结果,现在是十几个人被罗慎行打成重伤,这么残忍的手段是一个正常人施展出来的吗?他这样的行为根本就超出了正当防卫的界限,而是蓄意伤害。”他不敢得罪冷凝儿,但是家庭毫无背景的朱子杰就是另一回事了。 门口突然有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你说得很正确,罗慎行的确不是正常的人。”手捧一大束百合花的谭静雅博士优雅的走了过来。 高主任一见到谭静雅,双眼发出兴奋的光芒说道:“您好,谭博士。” 冷凝儿愤怒的看着谭静雅说道:“谭博士,妳可不要乱说。” 高主任阴笑的说道:“谭博士应该很有发言权,因为我听说罗慎行是谭博士的得意弟子,昨天谭博士还邀请罗慎行共进午餐。”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得意弟子可不敢说。”然后把手中的花放在罗慎行床头,接着说道:“昨天我曾经和罗慎行同学进行过一次深入的会话,他是在灵魂学方面的天才,我已经向我在哈佛大学的导师罗伯特教授提出申请,让他收罗慎行为学生了。” 高主任的眼睛在谭静雅高耸的胸前死死的盯了一眼之后又说道:“但是这不代表罗慎行可以随意伤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他再有天赋也不能抵消他的罪行。” 谭静雅惊讶的睁大美目说道:“他的罪行?我听说罗慎行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才来探望他的,难道这是假的吗?” 高主任得意的指着床上的检测报告道:“当然是假的,罗慎行根本就没受到任何伤害,我怀疑他的同学为他作伪证,此事一定要严正处理。” 谭静雅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说道:“这下子可不好了。”然后很自然的坐在罗慎行床头问道:“高主任说的是真的吗?” 罗慎行冷冷的说道:“我怀疑高主任与那些人串通好一同来对付我。”现在罗慎行也不在乎了,既然高主任想为难自己,自己当然要反咬他一口。反正大家都没有证据,怎么胡说都可以。 高主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愤怒的指着罗慎行骂道:“你这个学生道德败坏,竟然诬蔑你的老师,你这样的素质根本就不配当燕山大学的学生。” 谭静雅慢条斯理的说道:“高主任,罗慎行是受害者,在气愤之下口不择言也是可以理解的,我认为你不应该因为这样就指责自己的学生道德败坏,这不是从事高尚的教师这个行业的人应该有的说法。” 谭静雅说完以后也不理会愤怒的高主任,径自柔声问道:“你真的没受伤吗?” 沉梁破釜沉舟的说道:“谭博士,罗慎行的耳根被人打伤了。”这个谎言是他最早传出来的,就算不为了罗慎行,他也要把这个谎话坚持下去。 谭静雅掩面惊呼道:“太残忍了,这简直没有人性。” 高主任冷哼道:“谭博士,刚才医学检测已经证明罗慎行受伤是假的。” 谭静雅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罗慎行的耳朵道:“坏了、坏了,罗慎行同学,你的头痛不痛?” 但是罗慎行被沉梁指证为受伤的耳根是左耳,现在谭静雅拨弄的却是罗慎行右耳根,罗慎行被她撩拨的心痒痒的,不自然的说道:“不痛。” 谭静雅焦急的问道:“那我昨天问的灵魂的构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罗慎行愕然说道:“有这样的问题吗?”昨天谭静雅根本就没有问过这样的问题,难道谭静雅想藉此试探自己对灵魂学的见解? 谭静雅俏皮的对他眨眨左眼说道:“你想起什么事情的时候痛不痛?” 罗慎行心中大喜,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冷凝儿和沉梁等人呼的一声簇拥到罗慎行的床头,只见谭静雅神色凝重的说道:“我要求重新检测,我怀疑罗慎行同学失忆了。” 高主任狐疑的说道:“我看他不像是失忆的样子,他狡辩的时候思路很清晰的。” 谭静雅站起来冷冷说道:“我说的是失忆,而不是痴呆,那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如果他连话都不会说,而且一动也不动的时候那就是植物人了。” 冷凝儿大声问道:“慎行,昨天发生的事你记得吗?” 罗慎行故作茫然的问道:“昨天?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冷凝儿抚摸着他的脸道:“昨天有人打你,你记得是谁打的吗?” 罗慎行坚定的道:“没有这种事,从来没有人打过我。” 冷凝儿以手掩面哽咽道:“他真的失忆了,昨天我打了他一个耳光,现在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呢,他竟然不记得了。” 沉梁指着罗慎行左脸隐约可见的五个指印道:“真的有巴掌印耶。”这样的证据比什么都有力,纵然别人想反驳也无法验证,因为那个巴掌印不可能是预先安排好的。 只见冷凝儿趴在罗慎行身上假哭道:“慎行,你昨天在小花园当众说只爱我一个人,这事儿你也忘了吗?”这可不是冷凝儿想加深众人坚信罗慎行失忆的证据,而是变相的提醒谭静雅--罗慎行只爱我一个人,妳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罗慎行紧紧的搂着冷凝儿问道:“有这样的事吗?”现在他只需要简单的怀疑别人的问题就可以了,无论别人问什么他都以这样的反问方式来应付。 冷凝儿把手伸进被子里偷偷用指甲掐住罗慎行胳膊上的一块肌肉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昨天说过的话今天就不认账了。” 谭静雅安慰道:“冷凝儿同学,罗慎行现在处于失忆的状态下,妳这样逼他是没用的,我们先要经过医学检测,免得有人怀疑罗慎行失忆是假的。” 高主任的冷汗忍不住从额头流了下来,他一边用手帕擦拭头上的汗水,一边紧张的说道:“我要请示学校的领导,这个问题要谨慎处理。”然后挪动两条短腿仓皇的离开了病房。 高主任刚离开,冷凝儿紧张的问道:“小色狼,你不是真的失忆了吧?” 罗慎行在柔软的病床上伸个懒腰道:“好像有点儿,至少昨天被打的事让我给忘了。”然后看着冷凝儿嘴角的微笑,补充道:“好像说过的话也忘了。” 冷凝儿揪住他的耳朵道:“忘了?” 罗慎行立刻说道:“已经想起来了。” 沉梁嫉妒的说道:“喂!别把我们当空气,就算不管我们三个,谭博士可在这里呢。”危机刚刚过去,他的醋意又上来了。 冷凝儿镇静的说道:“谭博士是我们的老师嘛,学生在老师面前时不用客气。慎行,你说对不对呀?你可是谭博士的得意门生,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那个嘛。” 谭博士笑瞇瞇的说道:“不过现在很流行师生恋,我倒想尝试一下呢。”谭博士的话彷佛一颗炸弹丢入众人之中,沉梁、朱子杰和程可威三人“嗄”的一声惊呼出来。 罗慎行只觉得此刻冷凝儿的手变成了螃蟹的大钳子,死死的拧住自己肋下的软肉,让他苦不堪言。 冷凝儿手上用力,脸上却若无其事的笑道:“你们几个有机会了,谭博士已经让你们追求她了,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以谭博士的学历和容貌想找终生伴侣可是易如反掌,不过条件相当的就不容易了。” 然后温柔的问道:“慎行,你说我给谭博士介绍一个既有钱又有学历的少爷好不好啊?你不是也希望谭博士幸福吗?” 罗慎行痛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忙不迭的赞同道:“好!噝……好!”他真正想说的是“好痛。”可是他没勇气当众说出来。 第六章催眠大法 谭静雅看着冷凝儿紧张的样子暗自好笑,眼睛却笑瞇瞇的望着龇牙咧嘴的罗慎行说道:“我倒不在意学历什么的,只要有共同语言就好。”既然冷凝儿这么紧张,那就让她多紧张一会儿好了,谭静雅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冒出捉弄人的念头,不过看到罗慎行明显是被冷凝儿暗暗折磨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冷凝儿夸张的看着沉梁他们几个说道:“你们不是对灵魂学感兴趣吗?谭博士的标准你们几个都合适啊,你们快点儿决定由谁来追求。” 沉梁他们几个面面相觑的看看,然后把目光一起投向脸都吓白的罗慎行,他们几个已经看出来了,冷凝儿和谭博士分明就是拿他们几个做幌子,真正的目标却是罗慎行。 谭博士悠然的说道:“那你们可要小心了,追求我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很容易让人自卑哦,除非是像罗慎行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 冷凝儿见她把话挑明了说,随即沉下脸说道:“谭博士,我可是一直都很尊重您的,您可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事。” 罗慎行痛得实在忍不住了,双手缩回被子里握住冷凝儿肆虐的玉手道:“谭博士开玩笑的,妳怎么认真了呢?”现在他的举动让房间里的人立刻明白了冷凝儿在干什么,沉梁他们几个互相递个眼色,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谭博士认真的说道:“冷凝儿同学,我也很欣赏妳,妳选择的男朋友一定很优秀,所以我决定参照妳的标准找一个,嗯!我先看看罗慎行有什么优点,以免到时选错了人。” 冷凝儿见她越说越认真,紧张的捏捏罗慎行的脸说道:“他哪有什么优点。你看他脸上都没肉,而且脸色又苍白,一看就是经常不干好事的纨絝子弟,你看他的身材也不标准,最多也就是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只能算得上是中等身材罢了。” 罗慎行的脸色在男人中的确是属于比较白的那种,他的皮肤也因为多年修练《玄天诀》而显得很晶莹,决非冷凝儿肆意诬蔑的那种不干好事而导致的苍白。 谭静雅似笑非笑的瞧着冷凝儿,冷凝儿一阵心慌道:“您是在国外长大的,见惯了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老外,这种国产的小男人您一定看不上眼,可能只是感到好奇才有兴趣的,其实我看他们几个都比慎行强,要不是他哭喊着非要追求我的话,我才看不上眼呢。” 沉梁他们几个虽然对冷凝儿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冷凝儿夸奖自己比罗慎行强,让他们感到大有面子,而且仔细比较的话,他们发现罗慎行除了长得比较秀气之外,自己的确不比他差,于是每个人的胸膛立刻都挺了起来。 原本谭静雅对罗慎行的确只是感到好奇,罗慎行身怀绝技才是她对罗慎行青睐的原因,刚才她故意捉弄冷凝儿只是想寻开心而已。但是冷凝儿的做法欲盖弥彰,她越是贬低罗慎行,出于女性微妙的嫉妒心理,谭静雅对罗慎行越是注意。 冷凝儿见谭静雅不做声,心中更加的没底,急忙转移目标道:“你们几个看看,谭博士的身材多好,不愧是混血儿,这样的身材连我都有点儿嫉妒了,哇!好性感。” 冷凝儿的身材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但是谭静雅体内的欧洲血统让她的双峰与翘臀比冷凝儿还要丰腴,而且冷凝儿的身上有种清冷的凌人傲气让人不敢接近,而谭静雅则是成熟中带有优雅的妩媚,那种诱人的风韵让每个男人都忍不住血脉贲张。 谭静雅见几个男人色瞇瞇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只好微笑说道:“好了,不逗妳了。一会儿医生来检查的时候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办吧?” 冷凝儿立刻站起来道:“知道、知道,谭博士有事就先走好了。”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然后看看深情紧张的冷凝儿忍不住哂道:“不过我得走了,要不然有人要不高兴了。”于是谭静雅伴着一阵荡人心魄的媚笑声离开了。 冷凝儿吁出一口气,虚弱的坐在床头骂道:“你们几个废物,谭博士就在你们的面前都不敢主动追求,你们还有什么用?”如果刚才沉梁几个人敢当面追求谭静雅的话,冷凝儿就可以很轻松的应付她,可是他们几个有贼心没贼胆,见了谭静雅连话都不敢多说。 沉梁厚颜道:“刚才我已经用眼神来传达我对谭博士的爱慕之情了,你们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谭博士的身上吗?我这样的做法比什么语言都有力,这就是最高境界的眉目传情。” 冷凝儿愤怒的呸了一声道:“你那叫爱慕?你那是色情的眼光,我看你们几个恨不得用眼睛把谭博士的衣服剥下来,滚出去,我看见你们几个变态的眼神就恶心。” 沉梁三人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赤裸裸的揭露出来,三个人立刻变成了大红脸,沉梁不甘心的说道:“罗慎行刚才也看了,我看他的眼神和我的也没什么区别。”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这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沉梁这才想起今天早上罗慎行气势汹汹的质问自己的事,而且冷凝儿还亲口承认昨天打了他一个耳光,今天冷凝儿在谭博士面前又是如此的紧张,这么一联想,谁都知道罗慎行为什么挨打了,沉梁三人幸灾乐祸的溜到病房外,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准备偷听罗慎行被折磨的现场直播。 就在病房里响起罗慎行的第一声惨叫时,高主任威严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朱子杰慌乱的说道:“冷凝儿正在帮罗慎行恢复记忆,我们怕发生危险所以在这里预备着。” 与高主任同来的一个老者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现在还没有最后确定,你们这样做病人是很危险的。” 高主任恭敬的说道:“海老,里面请。”然后打开房门让海老走了进去。 朱子杰愕然说道:“海老?这是什么人?”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沉梁。 沉梁不屑的说道:“他又不是美女。除了美女以外不要问我,我可不知道。” 但是程可威却皱眉说道:“海老?我好像有点儿印象,让我仔细的想一想。” 当海老和高主任走进病房的时候,冷凝儿正一手揪住罗慎行的一只耳朵大发雌威,口中还低喝道:“你说还是不说?”冷森森的语气彷佛是监狱里正在审讯犯人的狱卒。 海老皱眉道:“小姑娘,妳这是在做什么?” 冷凝儿急忙松开手,昂然说道:“他失去记忆了,我正在努力让他恢复,学校的医院我是信不过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的好。” 高主任想起刚才她的举动和问的话,似乎冷凝儿真的是在帮罗慎行恢复记忆,难道罗慎行真的失忆了?不过冷凝儿这样的治疗办法倒是前所未闻,想到这里他疑惑的向海老望去。 海老微笑说道:“用痛苦来刺激患者也是一种手段,但是先让我检查一下他的情况,然后再决定用什么方法治疗,你们都出去吧。”他说话的语气一直很低沉,但偏偏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威力,冷凝儿和高主任老老实实的退出了病房,并把房门关上了。 海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罗慎行的床头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罗慎行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问道:“您贵姓?” 海老将身体微微前倾的说道:“我姓海,你可以和别人一样称我为海老,如果你不喜欢的话,称我为海老头也可以,反正都差不多。当面尊称我为海老的人背后也是叫我海老头,当然,骂我是老东西的人也有。” 罗慎行开心的笑道:“您很通达,我还是称呼您海老吧,我从来没有称呼过老年人为老头。”海老幽默的语气让罗慎行轻松了许多,虽然他不知道海老是哪方面的专家,但是看高主任对他客气的样子就知道海老的身份很不一样。 海老欣然说道:“你的名字很不错,慎行,这是谁帮你取的名字?” 罗慎行皱眉道:“我的名字?让我想想。”他听父母讲过,自己的名字是一个算命先生取的。那个算命的先生和师父认识,而且那个算命的先生似乎很有名气,但是罗慎行一时想不起来那个先生的姓名了。 突然间,罗慎行抬头向海老望去,发现海老似乎漫不经心的望着自己,罗慎行心中一动,海老已经说要为自己检查了,他现在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到底失去记忆没有。 海老装作不经意的问罗慎行的姓名是谁取的,对一般人来说姓名不外乎是自己的父母取的,因此他突然的询问之下,通常一般人都会顺口说出来,如果罗慎行的名字是父母帮他取的,那他一定也会很自然的说出口。幸运的是,罗慎行在犹豫的时候刚好发现海老在试探自己。 罗慎行搔搔脑袋,苦恼的说道:“哎呀!我的姓名是谁帮我取的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是谁帮我取名字的?”罗慎行想说自己既然想扮做失忆的样子,干脆就什么都不记得,省得自己不小心出现漏洞。 海老听到他的回答以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还记得谁是最疼爱你的人吗?” 罗慎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凝儿,凝儿是最爱我的人。” 海老诱惑的说道:“凝儿对你好不好?” 罗慎行想着被冷凝儿残忍掐扭过的地方,昧着良心说道:“好,凝儿又温柔又善良。” 突然间,海老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说道:“你们认识一定很久了。” 罗慎行望着海老的眼睛,此刻,海老的眼睛彷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罗慎行心头一阵迷糊的说道:“好像……好像不是很长……”他想继续说出来,但是海老的眼睛和低沉的话语让他双眼发沉,只想就此沉睡过去。 海老柔声说道:“你累了,你现在身心疲惫,你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在深沉的梦里有你所需要的一切,所有的纷争都将离你远去。”随着他的声音,罗慎行的眼睛慢慢的闭上,现在他的确感到强烈的倦意,促使他想要进入睡梦之中。 罗慎行昏昏沉沉的喃喃说道:“真的吗?” 海老的声音缥缈得彷佛是从天外传来,继续引诱着他道:“你不需要回答我的话,你很快将进入你自己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你最爱你的人期盼你的到来。” 罗慎行想睁开眼睛,但他的眼皮彷佛被万斤巨石压着,想睁也睁不开,但是眼珠在眼皮下顽强的转动,想要抗拒海老的诱惑。 见此,海老的声音更加低沉,一字一顿的说道:“睡吧,温柔的凝儿在等待你的到来。” 本来罗慎行已经要屈服在那种倦意之下,但是海老提起温柔的凝儿,让饱受荼毒的罗慎行一下子惊醒。凝儿什么时候变成温柔的人了?凝儿又温柔又善良是他刚才对海老胡说的,如果海老不提这句话他可能已经睡着了,但是罗慎行从来没有午睡的习惯,现在怎么会这么困? 罗慎行的冷汗从脊椎骨慢慢的渗了出来,这个海老肯定是个催眠高手,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虽然罗慎行的神志清醒了,但是身体上的倦意马上又侵袭过来。 海老鼓励的说道:“睡吧、睡吧,听到我的声音再醒来。” 罗慎行勉强控制自己的恐惧,让眼珠不再转动,同时偷偷的运转元气,当元气开始在体内运转后,那种睡意慢慢的消退了,罗慎行见自己的元气对抗催眠术有效,终于放下心来,还自作主张的发出了鼾声。 海老见罗慎行睡着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打个响指说道:“你可以醒来了,听我说一、二、三,然后你就睁开眼睛。” 当海老说到三的时候,罗慎行立刻睁开了眼睛,海老诡异的眼睛盯着罗慎行道:“你记得你是谁吗?” 只听见罗慎行木然的说道:“我叫罗慎行。”他也不知道被催眠的人是什么反应,但是肯定不会像正常人一样反应灵敏就是了。 海老追问道:“我是谁?” 罗慎行道:“你是海老,还叫海老头,又叫老东西。” 海老干咳一声,急忙避开这个话题问道:“谁是最疼爱你的人?” 罗慎行双眼茫然的望着海老道:“凝儿,凝儿又温柔又善良。” 海老满意的说道:“当我再次说出一、二、三的时候,你就会自动醒来。” 罗慎行茫然的道:“是。” 海老打开房门对着外面喊道:“你们进来吧,已经可以了。” 在门外守候的冷凝儿、高主任、沉梁、朱子杰和程可威表情不同的走了进来,程可威本来已经想起来海老是谁,但是高主任就在他的身边,让他无法对大家说出海老的身份,他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偏偏又没人分担自己的恐慌。 海老示意高主任道:“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了,我担保他说的都是实话。” 冷凝儿的心彷佛被人用力的捏了一把,颤声道:“慎行,你怎么了?” 罗慎行木然的看着焦急的冷凝儿,装作听不到的样子,但是心里彷佛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冷凝儿勃然大怒道:“老不死的,你对罗慎行做了什么?” 海老皱眉道:“我只是对他进行了催眠,高主任对他失忆的事情有点儿怀疑,在他被催眠的状态下就不会蓄意欺骗人了,当删除催眠的状态后他就会和以前一样,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高主任清清嗓子问道:“冷凝儿同学,请尊重海老,海老是我们燕山大学的客座教授,他今天能够亲自对罗慎行同学施展催眠术是大家的荣幸,海老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自出手了。” 冷凝儿凤眼圆睁,指着高主任的鼻子骂道:“你经过谁的同意了?既然你感到荣幸,那就让他催眠你好了,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做过亏心的事儿。”然后拉住罗慎行说道:“跟我走,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高主任张开双臂拦住门口道:“等一下,冷凝儿同学,海老对罗慎行催眠是经过学校同意的,否则无法证明罗慎行真的失去记忆了,妳要是把他带走的话就是心中有鬼。” 他的话正好说中了冷凝儿的要害,冷凝儿怕的就是这一招,要是罗慎行真的把事情说出来的话,不用学校出面,仅高主任一人就可以把罗慎行整得一塌糊涂。 海老淡淡的说道:“小丫头,没有经过我删除催眠的话,妳的心上人是不会醒来的,只要他回答了高主任的问题,我马上就让他醒来,而且有我在这里,我会尽量照顾你们的。”以他的身份来说,这么委婉的话已经很客气了,但是冷凝儿心中有鬼,就算海老亲口保证不会让高主任追究罗慎行欺瞒学校的事情,冷凝儿也不会相信他。 冷凝儿抓住罗慎行的胳膊往肩上一扛,恨恨说道:“我才不听你说废话,我要把慎行带到大街上,让全城的人看看你们是怎么折磨学生的,好好的一个人被你们弄得半死不活的。” 高主任冷冷的说道:“冷凝儿,妳不要仗着家里的势力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今天我一定要验证一番,妳最好把记者都找来,让你们的骗局曝光。”看到冷凝儿急切的表情他已经十拿九稳了,要不然冷凝儿和罗慎行的几个同学不会满面慌张之色。 冷凝儿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候,罗慎行的手轻轻在自己的腰上点了一下,冷凝儿如蒙大赦,伸手捉住高主任的衣领说道:“找就找,你要是不敢的话你就是王八蛋。” 高主任见冷凝儿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心虚的望向海老道:“您的催眠术真的有把握吗?”他敢确定罗慎行没有失忆,但是海老的催眠术他可没有十足的把握。 海老不悦的说道:“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人敢怀疑我的催眠术,我把他的催眠术解开,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然后对冷凝儿说道:“小丫头,妳把他带过来。” 冷凝儿正在犹豫该不该答应时,高主任咬牙说道:“妳一定是在耍我,我不会上当的。”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我信不过你,即使验证了罗慎行确实失去了记忆,你也会找藉口反悔的。” 海老挺胸说道:“我来做见证人,要是他想反悔的话,我来替你们出头,我海正扬的名字就是我的保证。” 第七章瞒天过海 冷凝儿傲然的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她对这个被称为催眠高手的老人有种莫名的抵触情绪,特别是刚才她以为罗慎行被催眠时,她几乎要冲上去打海老一顿。 程可威紧张的阻止她:“冷凝儿,海老是催眠界的泰斗,此事还是就此算了吧。”他怕冷凝儿不知道海正扬的厉害,所以才这样嚣张。 冷凝儿和高主任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行。” 在高主任来说,如果验证了罗慎行失忆的事是骗局的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理罗慎行了,就算是冷凝儿也逃不了干系。而冷凝儿更是胸有成竹,正打算藉此扬眉吐气呢,岂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可是沉梁几个人的心都要蹦出来了,他们不知道冷凝儿是否是因为罗慎行的事而精神失常了,竟然在海老的面前夸下海口的,骗局揭穿后冷凝儿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们几个和罗慎行只怕都要被学校开除,卷铺盖滚回老家了。 海老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问题赶快问,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们耗着。” 高主任把心一横问道:“罗慎行,你记得我吗?” 罗慎行木然的道:“你是高主任。” 高主任厉声道:“罗慎行,你昨天夜不归宿,是到哪里去了?和谁在一起?” 冷凝儿抗议道:“他到哪里去用不着你管,这是宿舍管理员的职责。” 罗慎行痴痴呆呆的回道:“昨天?我昨天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不记得。” 沉梁惊喜的喊道:“他连昨天的事儿都不记得了,现在已经证明他真的失忆了。” 程可威疑惑的看看海老,罗慎行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而且在海老的催眠术影响之下罗慎行应该不会撒谎啊,可是现在罗慎行为什么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他正在迷惑时,朱子杰踢了他一脚道:“可威,罗慎行连昨天的事都忘了,真的很让人伤心,你说是不是这样?” 程可威连忙装出悲痛的表情说道:“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人不肯放过他,天理何在啊?” 冷凝儿狠狠的瞪着高主任说道:“现在你相信了,还有什么话说?” 高主任没想到真的是这样,涩声说道:“我是出于爱护罗慎行同学才这样做的。”然后灵机一动又问道:“罗慎行,今天打架的事是不是你凭藉自己的武术好故意挑起来的?”他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只要罗慎行承认这一点,高主任还能争取到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 罗慎行委屈的搂住冷凝儿说道:“凝儿,今天有人打我。” 冷凝儿的肠子都笑到快抽筋了,她连忙在罗慎行脸上亲了一下,彷佛哄小孩一样说道:“乖!不哭,一会儿我就去找他们算账。” 高主任彷佛斗败的公鸡一样,泄气的说道:“海老,解开他的催眠术吧,他好像真的失忆了。”事已至此,高主任的心中开始盘算怎么应付这几个肯定不会放过优势的小鬼了。 只见海老淡淡的说道:“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失忆了,我刚才已经答应过他们要作证的。” 冷凝儿对海老的好感大增,立刻递过去一顶高帽子说道:“海老仗义执言,这才是为人师表的典范。” 海老露出微笑说道:“我没什么优点,但是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今天是我把你的小情人催眠了,为了补偿我贸然的举动,我决定把他带回去对他进行恢复记忆的锻炼,相信很快就可以见到成效了。” 催眠术这门科学在恢复人的记忆方面拥有强大的优势,透过催眠可以让人的潜意识激发出来,从而达到恢复记忆的神奇疗效。海老今天破天荒的主动提出要帮助罗慎行,他本以为冷凝儿会感激涕零,但是冷凝儿神色一变马上回道:“不行。” 海老眉头一皱,说道:“哦?为何?”脸上已经露出了不悦之色。 冷凝儿眼珠一转,突然说道:“你们进来之前,我已经开始在帮助他恢复记忆,好像已经有一点效果了,可惜被你们打断了。” 海老回想起自己刚进来时,冷凝儿揪着罗慎行的耳朵大声质问的事,便欣然说道:“看来他对妳的感情很深,如果透过熟悉的举动或场景,比较会让他联想起以往的事,这对于恢复他的记忆有很大的帮助。”如果海老知道罗慎行根本就没有被自己催眠的话,只怕他会被这两个狡猾的小鬼给气到吐血,因为那对他催眠术方面的发展将会造成难以想像的可怕打击。 冷凝儿虚伪的奉承道:“不愧是大师,随随便便说出一句话就够我们思索半天的了,刚才我还在想为什么他的记忆好像要恢复了呢?听您这么一说我才明白。” 海老被冷凝儿的马屁拍得心花怒放,呵呵大笑道:“好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通,有没有兴趣学催眠术啊?” 如果罗慎行真的被海老催眠的话,冷凝儿说不定还会有点儿兴趣,可是他连罗慎行都无法催眠,这么没用的催眠术冷凝儿可瞧不上眼。不过冷凝儿从小生活在冷家,虽然她经常显得很野蛮任性,在别人看来只是个被宠坏的豪门少女,但是她内心却比谁都清楚人心的险恶。 虽然海老“不入流”的催眠术不值得学,但是海老可是罗慎行失忆的最好证人,这么关键的人物是不可以得罪的--起码现在不可以。 冷凝儿马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然后再担忧的摇摇头说道:“太遗憾了,现在我忙着要把这个冤家的记忆恢复过来,没有时间聆听您的教诲了。” 一旁的程可威听到后,赶忙毛遂自荐的说道:“海老,我对催眠术很有兴趣,您可不可以考虑收我为弟子?”同时眼巴巴的望着海老,冷凝儿不知道海老的身份,程可威却很清楚的知道海老是国际催眠协会的副会长,绝对是催眠界的超重量级人物。 谁知海老说道:“我没有收弟子的打算。”然后便在罗慎行的耳边轻声说道:“一、二、三。” 罗慎行随即配合的闭上眼睛,然后又重新睁开,还装出一脸惊讶的喊道:“你们怎么都进来了?刚才我不是明明躺在床上吗?哦!我想起来了,我和海老说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真是失礼。”然后他不经意的往海老的眼睛看去。 罗慎行想到自己在读过的书中都有写到:“催眠师需要借助道具来达到催眠的目的。”但是他记得当时海老只是用眼睛看着自己,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生成倦意了。如果不是听到海老提起“温柔的凝儿”而让自己生成紧张的情绪并及时运用元气调息的话,他肯定已经陷入被催眠的状态了。 海老没想到罗慎行竟然对自己的眼睛生成兴趣,当他们两人四目相对时,海老惊讶的发现罗慎行的眼睛清澈得如同一泓秋水,他在心中暗想:“这么纯净的眼神只有刚出世的婴儿才会拥有,刚才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罗慎行怕海老发现自己在提防他,匆匆瞥了他一眼便把头扭了回去,但是海老诡异的眼神更加清晰的烙在自己的脑海中,罗慎行更加确定了一点--海老的催眠术百分之百是透过眼睛来施展的,自己以后可要防备这点了。 海老见罗慎行避开自己的眼神,急忙伸手向罗慎行的肩膀抓去,但是他的手才刚动,罗慎行便听到风声,于是急忙往前搂住冷凝儿说道:“凝儿,我要回家。” 冷凝儿掩饰不住得意之色说道:“海老说了,熟悉的环境有助于罗慎行恢复记忆,那我现在要把他带走了,高主任没意见吧?” 高主任见她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吁出一口气说道:“当然没问题,海老的决定是不会错的。” 海老欲言又止,无奈的把手收了回来,他从没见过有人像罗慎行一样有如此澄澈的眼睛,彷佛天地间的灵秀之气都集中到这对眼睛中,这双眼睛在别人看来只是比较好看而已,但是在海老看来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学习催眠术的奇才。既然自己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了,那么日后再去找他吧。 冷凝儿已经占了上风,也不想把高主任逼得太急,反正他的小辫子已经在自己的手中了,有机会再慢慢的收拾他,现在逼急了容易引起副作用,所以冷凝儿拉着罗慎行的手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过罗慎行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事高主任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高主任连声说道:“当然是秉公处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然后又关切的说道:“不过罗慎行同学应该住院治疗才对,毕竟医院的条件比较好,而且又有医生照顾。”说完后,他看看冷凝儿阴沉的脸,又急忙改口道:“当然了,失忆是种现代科学解决不了的难题,海老的建议不会错的,熟悉的环境对恢复罗慎行同学的记忆肯定有好处。” 高主任对冷凝儿这个扎手的刺猬向来头痛不已,昊天集团每年都在燕山大学中投入大量的资金,去年冷凝儿考入燕山大学的时候,高主任本以为可以就此和昊天集团拉上关系,毕竟自己的升迁不仅仅是依靠工作上的业绩,良好的社会关系才是重要的筹码。 如果有昊天集团在背后支持的话,下届副校长的选举自己至少有七成的把握,可是没想到冷凝儿虽然是女孩子,却比男孩子还要让人头疼。燕山大学的文件中,冷凝儿打架的次数是最多的,而且她不和女孩子打,被打的人都是她看不顺眼的男生,几个月的时间就被她闯出了女霸王的名号,现在好不容易所有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了,没想到她的男朋友竟然也是个惹祸精,真是物以类聚啊。 看着冷凝儿趾高气昂的带走罗慎行,高主任也揉着血管凸起的额头,唉声叹气的把海老送走之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说道:“喂!我是燕大的高凤岐,罗慎行的确失忆了……对、对,冷凝儿对我穷追猛打的,她好像已经觉察到我在对付罗慎行……那就好,有您的保证我就放心了……没问题,海正扬亲自为他催眠的,绝对是权威……” 冷凝儿亲昵的挽着罗慎行的胳膊走在前面,边走边窃窃私语,沉梁、朱子杰和程可威在他们身后既妒又羡的挤眉弄眼,沉梁实在忍受不了罗慎行和冷凝儿那旁若无人的样子,小跑两步追上去说道:“罗慎行,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刚才真把我吓死了,现在我的心都还在怦怦乱跳。” 冷凝儿头也不回的说道:“干你什么事?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沉梁讨了个没趣,不满的低声嘟囔道:“我这是在关心他耶,再说今天大获全胜,怎么样也得举行个庆功宴啊。”朱子杰和程可威立刻支持他的提议。 朱子杰狠下心说道:“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这个决心可不好下,他们几个凑在一起的话,在小饭馆里就可以应付一顿了,但是有冷凝儿这个美女在场,说什么也要选一家高级饭店庆功,以免被冷凝儿瞧不起。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谁稀罕哪?你们吃吧,我可不给你面子。” 罗慎行的面子快挂不住了,他们几个毕竟和自己同一间寝室,今天又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被冷凝儿这么不客气的打击,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急忙出声缓颊:“我请,我请,今天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冷凝儿用鼻子“哼”了声道:“走吧,我请你们吃道地的火锅。” 沉梁他们喜出望外,没想到冷凝儿竟然会请大家吃饭,这样的荣誉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大伙儿满腔的怨气立刻不翼而飞。出了医院,冷凝儿叫了两辆计程车,告诉司机地址之后,她与罗慎行上了第一辆。临上车时对沉梁他们威胁道:“你们要是找不到地址的话可别怪我。”让沉梁他们担忧不已,生怕冷凝儿故意说别的地址让自己扑空。 冷凝儿上了车之后身子一歪便依偎在罗慎行怀里,搂着罗慎行脖子问道:“你老实交待,你刚刚怎么没有被催眠?我看那个老家伙信心十足的,不像是个骗子。” 罗慎行本想告诉她真相,但是这样一来对海老的名声会造成极为沉重的打击,而且总不能坦白说自己当时已经要被催眠了,但是却被冷凝儿的名字给吓醒了,如果自己敢说出这样的话,日后的苦难将会加重,一定会面临冷凝儿更加残忍的虐待。 冷凝儿见他不说话,调皮的在罗慎行的咽喉上轻轻咬了一口嗔道:“你可不要骗我,否则你的小命就要小心了。” 罗慎行被她呵出的气息弄得心痒痒的,双手环抱住冷凝儿的纤腰又趁机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才说道:“海老是故意没有把我催眠的。” 冷凝儿愕然道:“为什么?你们认识?” 罗慎行摇摇头道:“我怎么会认识他,可能是他不想真的帮助高主任,所以才会放我一马,要不然今天就露馅了。”反正冷凝儿也不会向海老求证此事,干脆就把这个人情送给他好了,基本上也算是死无对证了。 冷凝儿肯定的说道:“有这种可能,非常有可能,我看海老对高主任的态度可不怎么客气。”听到海老没有真的催眠罗慎行,冷凝儿对海老的称呼从老不死的又恢复成了海老。这么通情达理的老人才值得尊敬,现在冷凝儿开始放弃报复海老的念头了。 计程车转了一个弯之后在一条繁华的大街上飞驰着,三十几分钟之后在长街的一个立交桥上盘旋一阵之后绕到了另一条街上。在他们的车子后方,沉梁三人乘坐的计程车在他们的催促下紧追不舍,生怕被冷凝儿丢下,所以当罗慎行乘坐的计程车在元圣火锅城停下时,后面的计程车几乎是同时抵达。 元圣火锅城的门面是仿古式风格,门前是四根盘龙的红漆木柱,雕花的大门和窗棂全是手工制作的,只是门前停泊的一排排豪华轿车破坏了这里的气氛,门前迎宾的服务生见到冷凝儿之后,躬身行礼说道:“欢迎冷小姐,欢迎先生光临。” 冷凝儿昂首问道:“有包厢吗?”也不等回答,便径自往里面走去。 餐厅经理急忙迎上来说道:“二小姐,您好久没来了,现在只有菊轩阁是预留出来的,因为大小姐说要过来,您与她是不是约好的?” 冷凝儿皱眉问道:“没有别的房间吗?” 餐厅经理抱歉的说道:“现在生意正好,有很多都是回头客。” 冷凝儿不耐烦的问道:“我问你有没有别的包厢?” 餐厅经理赔笑说道:“没有,不过大小姐马上就要来了,您与她正好可以一起用餐。” 冷凝儿摆手说道:“没有就算了,我现在又不想吃火锅了,走,我们换地方。” 罗慎行安慰道:“大厅好像有位置,不如在大厅吃吧。”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说道:“让你到大厅吃饭,我的面子还要不要?”然后对餐厅经理说道:“给我留个包厢,我明天来吃饭。”说着就要和罗慎行往外走。 他们才刚转过身时,冷凝香与潘继伦并肩走了进来,冷凝香见到冷凝儿以后,亲热的说道:“凝儿,妳怎么来了?” 冷凝儿阴阳怪气的说道:“难道许妳来就不行我来吗?姐姐!”最后的那声姐姐叫得更是心不甘情不愿,几乎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冷凝香也不理会她的挑衅,故作愕然的说道:“这不是罗公子吗?听说你受了伤,我正打算去探望你呢。” 冷凝儿紧张的盯着她说道:“妳怎么知道的?” 冷凝香掩住自己的嘴娇笑道:“妳看我这张嘴,有什么话就是憋不住,妳同学打电话说妳下午没上课,到医院陪罗公子去了,我才知道他受伤了。听说罗公子失忆了?那可真遗憾,希望你别把我妹妹也忘了。” 今天早上罗慎行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喜欢故作姿态的掩嘴而笑,而且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自己给她的那个电话她们一定验证过了,要不然不可能称自己为罗公子。 罗慎行装作痴呆的样子傻乎乎的问道:“凝儿,她是你姐姐啊?”他说话的时候双眼还直勾勾的望着冷凝香,一副十足的白痴模样。 冷凝儿偷偷的捏了他一把说道:“你现在神志不清,就不要问这么多的问题了,我带你到别的地方去吃饭。” 没想到冷凝香开心的说道:“凝儿,怎么不一起吃呢?咱们姐妹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天表哥在比武时把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打成了白痴,我正要为他庆贺一下呢。” 第八章酒精考验 沉梁他们几个就算再迟钝也听得出冷凝儿和她的姐姐关系极不融洽,尤其是当冷凝香说她表哥比武时把人打成白痴,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挖苦冷凝儿。如果罗慎行真的失去记忆的话,冷凝儿受到这样的嘲讽不暴跳如雷才怪。 潘继伦优雅的对冷凝儿点头说道:“凝儿,妳的男朋友受到这样的打击,我也很为你难过,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同时用鄙夷的眼神打量了罗慎行一眼。 冷凝儿反常的不但没有发怒,而且露出微笑说道:“多谢,我倒真有点儿饿了,还是在这里填饱肚子好了,你们有意见吗?” 沉梁色瞇瞇的看着冷凝香说道:“没问题,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冷凝儿笑吟吟的说道:“那大家一起吃饭好了,人多热闹嘛,慎行,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罗慎行见到潘继伦就浑身不自在,但基本上自己是否决不了冷凝儿的建议的,因为从来没有成功过。他只好装傻的说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彷佛跟屁虫一样亦步亦趋的随着冷凝儿走进了二楼的菊轩阁。 一进门,罗慎行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最里面的主位上,冷凝儿便跟着坐在他的左手边,冷凝香坐在罗慎行的右手边,接着是潘继伦、沉梁、朱子杰和程可威。 冷凝香悠闲的品着大麦茶说道:“凝儿,我看罗公子好像不仅仅是失忆这么简单,可不要真的变成白痴之类的。” 朱子杰沉声说道:“您这样说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您希望冷凝儿的男朋友真的变白痴吗?”虽然罗慎行没有失去记忆,但是冷凝香三句话中白痴不离口,这样的挑衅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谁知冷凝儿指着朱子杰面前的大麦茶说道:“少说话、多喝茶,听说大麦茶健脑。”然后端着茶往罗慎行的嘴里慢慢倒,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要真是那样就好了,我最喜欢白痴了。”眼睛却冷冷的扫过众人说道:“但是有谁敢在我面前再提白痴两个字的话,别怪我翻脸。”说着把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瓷杯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站在门口的服务生急忙走进来为冷凝儿换上一杯新茶,接着轻手轻脚的把地面上的茶杯碎片收拾干净。 罗慎行在冷凝儿摔碎茶杯的时候,惊慌的站起来说道:“别打我,别打我。”从他的表现看来,他现在十足是个精神受到严重伤害的病人。 冷凝儿有默契的抚摸着他的前胸轻轻拍着:“不怕、不怕,没有人敢打你。来,乖乖的坐下。” 冷凝香耸耸肩说道:“表哥,凝儿真的爱上罗公子了,看来你是没有希望了。” 潘继伦一听,眼睛彷佛要冒出火花一般,死死的握着茶杯说道:“一时的冲动将带来一世的痛苦,凝儿,妳真的不后悔吗?” 冷凝儿睁大了眼睛说道:“后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开心,以前我总担心他沾花惹草的,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一个人,把那些下三烂的女人都忘掉了,慎行,你是不是只爱我一个人?” 罗慎行配合的大声喊道:“凝儿,我只爱妳一个。”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问道:“天底下是不是我最漂亮?”眼睛还得意的往冷凝香看去。 罗慎行理直气壮的说道:“凝儿最漂亮了。” “啪”的一声,潘继伦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了,他怒吼道:“服务生都到哪去了?菜单怎么还不上来?” 包厢经理急忙走进来说道:“潘公子,我们是按老规矩为您准备的,所以没给您上菜单,而且您是行家,根本用不着菜单,汤锅和羊肉马上就可以上来了。”包厢经理一听到菊轩阁“乒乓”不断的传来砸茶杯的声音就知道今天这几个人不好应付,但是反正不管他们砸了多少东西都是昊天集团的,到时候只要记到他们的帐上就可以了。 包厢经理的话才刚说完,端着汤锅、羊肉和调味料的服务生陆续走了进来,冷凝儿看到汤锅是一半清汤一半麻辣的鸳鸯锅,欣然笑道:“慎行,你看今天是鸳鸯锅,正好适合咱们两个。” 沉梁叹息道:“真是天作之合,祝你们白头偕老。” 朱子杰接着说道:“比翼双飞,郎才女貌。” 程可威补充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 潘继伦“腾”的站起身,然后又缓缓坐下,冷声说道:“你们不说话也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包厢经理马上感受到包厢里的紧张气氛,打开一瓶白酒为他们斟好酒之后知趣的退了出去。 冷凝香打圆场说道:“汤已经沸腾了,可以开始吃了。”然后让服务生把羊肉开始往火锅里下,让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了一点儿。 冷凝儿毫无淑女风范的拍拍肚子说道:“哎呀,可把我给饿死了。”罗慎行与沉梁他们是中午没吃饭,可是她是从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她本想买点儿零食吃,结果遇到潘姨她们惹了一肚子气,把吃东西的事给忘了。 冷凝香媚笑道:“罗公子,你也太不知道珍惜凝儿了,竟然把她饿成这样,你是不是昨天就没让凝儿吃东西啊?” 罗慎行正想说:“妳猜得真准”时,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失忆了,不应该记得昨天的事情,而且潘继伦的眼睛正瞧着自己,他急忙搔搔脑袋说道:“昨天?凝儿昨天没吃饭吗?” 潘继伦失望的把头转过去,看来罗慎行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潘继伦开始琢磨该怎样才能从这个“傻子”手中把冷凝儿夺回来。 冷凝儿旁若无人的把涮好的羊肉自己吃一口,然后喂罗慎行一口,亲密的彷佛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妇,饭桌上其他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把目光停留在傻人有傻福的罗慎行身上,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冷凝儿迷得神魂颠倒的。罗慎行趁机装疯卖傻,不时露出一个令人发噱的傻笑。 冷凝香举杯道:“为……为了大家的初次见面,干杯。”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只能以初次见面为最好的开场白了。 沉梁急忙站起来道:“好提议,我借花献佛祝冷凝香小姐青春永驻。”他一见到冷凝香的时候,因为冷凝儿被罗慎行“霸占”而生成的满腔醋意立刻烟消云散,冷凝香虽然没有冷凝儿的独特气质,但是同样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潘继伦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一见罗慎行这几个同学就不顺眼,一个个穿着普通的穷学生却同样都用色瞇瞇的眼睛盯着冷凝香,让潘继伦感到自己与他们一起吃饭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形象。 冷凝香娇笑道:“多谢了。”说着拋过去一个媚眼,举杯一饮而尽。 沉梁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双手举杯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学着冷凝香的样子豪爽的喝下去,但是他们喝的是高浓度的烈性白酒,冷凝香经常出入社交场合,喝酒是家常便饭,早就练出了一身好酒量。 沉梁与罗慎行他们聚会的时候喝的都是啤酒,他已经忘记自己不敢喝白酒的事情,为了在冷凝香面前显露自己的男子汉气概,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便把酒喝下去,当白酒入喉的那一瞬间,他彷佛吞下了一团烈火,沉梁的脸“唰”的一下子变成了一块大红布,然后忍不住的剧烈咳起来。 有了他的前车之鉴,朱子杰和程可威谨慎的小口尝了一下,他们喝的这种白酒的酒精浓度达到了六十度,浓烈的酒精气息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放下酒杯,不敢轻举妄动。 潘继伦举杯向冷凝儿示意道:“凝儿,我知道妳的酒量不错,不知道妳的新任男朋友怎么样?” 冷凝儿也不知道罗慎行会不会喝酒,谨慎的问道:“慎行,你会喝酒吗?” 罗慎行傻笑道:“呵呵呵……不知道。” 潘继伦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冷凝香一脚,冷凝香会意道:“那一定是会喝了,罗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不会喝酒呢?” 罗慎行看着沉梁捂着嘴辛苦咳嗽的样子,不露声色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并说道:“没人陪我喝,我就不喝。”罗慎行两年前的酒量就可以达到一次喝一斤的程度,现在这种酒的酒精浓度虽然高了点儿,但是还难不倒罗慎行。 潘继伦微笑说道:“夜狼兄弟,我来陪你怎么样。”说完把酒倒进了嘴里。 罗慎行的手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问道:“夜狼兄弟?谁是夜狼兄弟?”潘继伦刚才的话险些让罗慎行顺口答应,如果真的回答的话,自己没有失忆的真相也就暴露出来了。 潘继伦见没有试探成功,若无其事的说道:“凝香,给我们倒酒,我要和罗慎行喝个痛快,今天谁先喝倒下谁就是孬种。” 冷凝香为难的说道:“要是把罗慎行喝伤了,凝儿可是会心疼的。”但是手上却迅速的为罗慎行和潘继伦倒满了酒。 冷凝儿悄悄握住罗慎行的手,担忧的望着罗慎行,冷凝儿很清楚潘继伦的酒量,她还没听说他在喝酒方面输过别人。罗慎行知晓她心意的用力反握了她一下要她放心,冷凝儿接到暗示,腰杆儿挺起来说道:“谁是孬种可不好说,千万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潘继伦拍手说道:“好,我最喜欢有对手和我较量,越强劲的对手越好。”眼睛一边深情的看着冷凝儿继续说道:“对手可以让我改正错误,这样我才会重新努力,我会做得更好。”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有些东西从来也不属于你,今后你也永远得不到,慎行,多喝点儿,可不要给我丢脸。” 罗慎行端起酒杯喝下去,连声啧啧说道:“好……好……好喝。”但是望着冷凝儿的眼神却明白的告诉她自己很欣赏她的话。 潘继伦不甘示弱的喝下去问道:“想喝的过瘾一点儿吗?” 沉梁三人只知道罗慎行的酒量不错,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把喝酒当作喝水一样痛快,他们使用的酒杯可是一两装的标准酒杯耶,两杯酒就是二两,他们悬着的心有了个底,同时心中开始告诫自己日后千万不要和罗慎行拚酒量。 冷凝香附和道:“表哥有什么好建议?” 潘继伦狠下心,指着酒瓶说道:“一人一瓶,怎么样?”眼睛挑衅的看着罗慎行。 包厢里寂静的彷佛连空气都静止流动了,这种烈性白酒一瓶就是一斤的量,如果酒量差的人一斤酒下肚就可能会醉死,而且他们已经喝了二两在先,再加上这一斤的话就是一斤二两,现在已经不是开玩笑的问题了。 罗慎行舔舔嘴唇说道:“你行吗?” 潘继伦阴笑道:“好!上酒。” 两瓶酒很快就送上来了,潘继伦举起一瓶酒说道:“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 罗慎行虽然不明白他蓄意与自己拚酒的目的是什么,但绝不是与自己的意气之争,潘继伦的阴险在武魂中罗慎行就领教了,他不是那种因小失大的人,他想灌醉自己肯定是别有用心,但是这口气可不能输给他。 罗慎行打量着酒瓶问道:“一口气?” 潘继伦知道罗慎行这样问就是不会罢手了,脸上的笑容开始灿烂起来,他说道:“如果你不确定的话可以先看我喝,自认为不行的时候可以放弃。” 罗慎行抓起另外那瓶酒说道:“开什么玩笑,不喝是孙子。”然后把酒瓶凑到嘴边,“咕嘟、咕嘟”声中大半瓶酒已经进了肚中。 潘继伦稍微楞了一下,立即学着罗慎行的样子灌起来,转眼间两瓶白酒就见底了,罗慎行放下酒瓶,胃里彷佛翻江倒海一样难受,他张嘴呼出一口酒气说道:“好……好辣。”现在他的舌头都有些麻木了。 潘继伦张着嘴,大口呼吸问道:“再来?”说话的底气已经不足了,他没想到罗慎行竟然能够喝下一斤白酒,看来自己有点儿轻敌了。 罗慎行看着他苍白的脸,咬牙道:“一人一瓶。”同时默默运用元气调息,现在已经是自己最大的酒量了,如果再喝的话自己恐怕要钻到桌子底下了,不过从潘继伦的脸色来看,他也是在勉强撑着,现在只要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潘继伦大吼道:“上酒。” 守在门口的服务生立即转身取酒去了,这两个人几乎是酒鬼转世,一人一斤烈性白酒下肚还想继续喝,这么有魄力的斗酒场面可是很难遇到的。 冷凝儿用餐巾擦拭罗慎行头上的汗,鼓励的说道:“好样的,宁可让人打死也不能让人吓死,和他拚到底。”说着在罗慎行脸上吻了一下,但是马上就皱起鼻子,罗慎行脸上的汗水中都带着刺鼻的酒气。 罗慎行含混不清的道:“喝……喝死……你。” 冷凝香叫好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罗公子,你以前一定是久经考验了,最多时能喝多少?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罗慎行歪着头道:“喝多少?我怎么知……知道?以前……以前我……我好像没喝过酒。”说话时口水还险些流下来。 冷凝香的手轻轻拍了拍罗慎行的大腿说道:“我知道你以前一定很能喝的,我敬你一杯。”说着为罗慎行面前的酒杯倒上了酒。 冷凝儿迅速的夺过酒杯骂道:“他们在拚酒,妳这样做是不是太阴险了?” 冷凝香彷佛恍然大悟的张开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这可太失礼了,我自己罚一杯。”自说自话的为自己找个台阶,然后主动的喝下一杯。 酒送来之后,潘继伦咬牙切齿的说道:“继续。” 罗慎行默不作声的抓住一瓶酒,双眼迷离的在桌上扫视了一遍道:“谁……谁陪我喝?” 程可威站起来说道:“罗慎行,不要喝了,咱们认输好了。” 朱子杰道:“喝醉的人是听不进去劝告的,大家把他架回去。” 潘继伦敲着桌子厉声道:“没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许走。” 罗慎行迷迷糊糊的道:“走?走到哪去?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喝酒。”然后他彷佛在喝最香甜的饮料一样,贪婪的把整瓶酒喝了下去,然后一头趴在桌子上。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冷凝香咯咯笑道:“凝儿,我看妳不是真的喜欢罗公子吧,要不然他喝了这么多酒妳怎么不心疼呢?表哥,我看你就不要喝了。” 沉梁指着潘继伦手中的酒瓶道:“罗慎行已经喝下去了,你若是认输你可以不喝,要不然就痛快的喝下去。” 潘继伦冷笑道:“我会输?”仰头把酒往嘴里灌,但是一瓶酒即将喝下去的时候,潘继伦再也忍不住胃里的搅动,放下酒瓶冲向洗手间,紧接着从洗手间传来呕吐声。 冷凝儿傲然说道:“现在你们知道谁是孬种了吧?慎行,我们走。” 罗慎行“嗯”了一声说道:“谁……谁喊我?我的头好痛。” 冷凝儿揪住他的耳朵道:“是我。” 罗慎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问道:“孬……孬种呢?” 冷凝香也走过来扶住罗慎行的胳膊说道:“罗公子,我送你回家。” 冷凝儿见状,不悦的拂开她的手说道:“谁说他要回家了?我要他陪我到家里取衣服,从今天起我要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冷凝香关切的说道:“那就更好了,我回家顺路把你们带回去,走吧,难道妳还以为姐姐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冷凝儿道:“最好妳是没有别的目的,不过妳不管妳的表哥吗?” 没想到冷凝香竟淡淡的说道:“一个醉鬼有什么好照顾的,让店里的人照顾他好了。”潘继伦刚离开她的面前,她的语气就变得彷佛不认识这个表哥了,变化之快让沉梁他们瞠目结舌。 第九章尔虞我诈 打发沉梁他们回学校之后,冷凝香驾着车绕过了两条街之后进入一个豪华社区内,在一栋三层楼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冷凝儿下车正想把罗慎行也弄下车时,罗慎行含混不清的说道:“别碰我,我要睡觉。” 冷凝香掩着鼻子说道:“难道妳想把这个醉鬼也弄到家里去?这样一来家里人对于罗公子的第一印象可不太好吧。” 冷凝儿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先让他在车上待一会儿,我很快就会把自己的东西取出来。”急匆匆的往家里走去。 待冷凝香见冷凝儿进了房间,他马上从驾驶座位上来到后座,轻轻的拍了拍罗慎行的脸叫道:“喂!罗公子,醒醒。” 罗慎行睁开睡眼问道:“干什么?” 冷凝香凑到他面前问道:“罗公子,你真的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吗?” 罗慎行使劲揉揉眼睛,打个呵欠反问道:“妳知道?” 冷凝香媚笑道:“我当然知道,凝儿也知道,难道凝儿没告诉你吗?”说完,她看着罗慎行迷惑的眼神,压低声音说道:“你是洛阳罗氏集团的继承人,今天早上你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但是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了,而凝儿在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罗慎行不满的说道:“凝儿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早就想知道自己是谁,可是她不让我问。” 冷凝香叹息道:“她怎么会告诉你呢,当初她刚认识你的时候兴奋的不得了,因为她终于查找一个大财主了,然后就残忍的把相处多年的潘继伦给拋弃了。” 罗慎行的脊椎骨直冒凉气,然后装作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潘继伦?就是和我拚酒的那个孬种?” 冷凝香暗暗皱眉,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和母亲与潘继伦到学校门口拦住你们,就是想提醒你不要上了凝儿的圈套,因为她要暗中对付你。” 罗慎行摇头道:“今天早上你们拦住我?有这回事吗?” 冷凝香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要怀疑我说过的话,就算你回忆不起来,你也可以向别人求证此事,我是不会撒谎的。”然后紧张的往车窗外看了看,继续说道:“凝儿是个私生女,她从小就阴险狠辣,今天早上我们就是听到她叫了几十个人准备殴打你,我们想及时阻止这件事情发生,但是没想到你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罗慎行坐直了身体问道:“有这种事?妳听谁说的?” 冷凝香咬牙说道:“这还用听说吗?前天凝儿故意为了维护你而得罪了很多人,你当时还没有失忆,一定很感动,但是谁也想不到那是冷凝儿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不让人怀疑到她身上,而且她后来又搬到你家居住,与你形成同居关系。同时在暗中教唆那些人对付你,把你打傻就是她最终的目的。” 她飞快的看了大门一眼,又继续说道:“那样你只记得她一个人,日后自然也离不开她,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霸占罗家的财产了。今天在吃饭的时候她还得意的反覆强调她最喜欢白痴,那就是她的真心话,因为她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是如何进入罗家成为罗家的少奶奶了。” 罗慎行惊呼一声,紧紧的搂住冷凝香说道:“好可怕,人家说最毒妇人心,原来是真的,那妳说我应该怎么办?”同时一双手还不老实的在冷凝香身上揩油。 冷凝香厌恶的皱着鼻子,慷慨激昂的说道:“虽然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从小就把她当作最亲的人,从来没有因此而嫌弃她,可是她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是让人痛心,而且我也绝不容忍冷家的人做出这种无耻的事。” 罗慎行贪婪的在她耳畔深吸一口香气问道:“为什么同样都是冷家的人,姐姐和妹妹做人的差距怎么这样大呢?” 冷凝香面红耳赤的说道:“别……别闹,我好痒。” 罗慎行低笑道:“是春心荡漾吧。” 冷凝香勉强推开他骂道:“你不老实哦,我可是会生气的。”但是水汪汪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冷凝香还是头一次和男子这么亲热,尤其是罗慎行放肆又温暖的双手抚摸在自己后背的时候,让冷凝香真的不想拒绝这种刺激的享受,但是冷凝香一想到罗慎行竟然是个有点白痴的失忆症患者,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罗慎行失望的耸耸肩说道:“妳身上的肉很多,虽然搂着很舒服,但是有点儿太胖了。” 冷凝香没想到罗慎行竟然这么不客气的贬低自己,愤怒的骂道:“你占了便宜还这样侮辱我,活该你受到这样的报应。” 罗慎行托起她的下颌说道:“妳长的没有凝儿漂亮,身材也没有凝儿好,刚才我验证得很清楚,但是最重要的是妳的良心和凝儿比起来差太多了。”现在潘继伦想灌醉自己的目的已经知道了,罗慎行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如果自己真的失忆的话,冷凝香这种似是而非的栽赃手法将造成自己和冷凝儿之间难以弥补的裂痕,所以罗慎行实在忍无可忍才出言嘲讽冷凝香。 冷凝香望着罗慎行在黑暗中闪亮的双眸,而且罗慎行说话时喷吐的气息根本没有醉鬼那种令人作呕的酒气,她骇然叫道:“你没喝醉?” 罗慎行淡淡的反问道:“妳说呢?” 冷凝香的全身都紧张起来,僵硬的说道:“你也没有失忆!” 罗慎行依然以无所谓的语气反问道:“那妳说呢?” 冷凝香厉声骂道:“你王八蛋。”挥手向罗慎行的脸上打去,不仅自己费尽心机的布局全白费了,而且还让罗慎行趁机在自己身上占了便宜,这样的羞辱让冷凝香想把罗慎行剐心割肉,好泄心头之恨。 罗慎行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说道:“只有两种人可以打我,一种是爱我的人,另一种是我爱的人,很可惜妳两种都不是,所以还是不要做这么亲热的举动。” 冷凝香深吸一口气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罗慎行放开她的手,淡淡说道:“我相信自己的良心,有很多事情我都知道,但是大家还是不要挑明了讲,这对大家都有好处。”然后又冷冷的说道:“凝儿爱我,我也爱凝儿,你们以后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冷凝香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下了车,在夜风中惬意的伸个懒腰,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搞到这个地步。罗慎行想起冷凝香气急败坏的样子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今天终于替凝儿出了口怨气,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但是对这个阴险的女人使用什么手段都不算过分。 刚才罗慎行虽然用元气把体内的酒精逼出体外,但是当时连续喝下二斤多的白酒难免有点儿醉意,所以才放肆的以替凝儿报仇为藉口占冷凝香的便宜,但是经过车外的冷风吹拂之后,罗慎行彻底的清醒过来,这才思吋到:“刚刚那样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罗慎行听到冷凝香蹑手蹑脚的来到自己的身后,冷笑道:“难道妳想在背后偷袭我?” 冷凝香娇笑道:“我怎么舍得打你,你可是我未来的妹婿,今后咱们是一家人,怎么可以动手动脚的呢?你说是不是啊?妹婿!”说话时丰满的前胸已经贴到了罗慎行的后背。 罗慎行急忙闪开说道:“那就好,这样大家以后还有见面的余地。” 冷凝香的手搭在罗慎行的肩头,装作苦恼的说道:“可是刚才有个未来的家人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说该怎么办?” 罗慎行旋风般转过身说道:“妳威胁我?” 冷凝香把手指竖到娇艳的红唇上说道:“嘘!别让人听见,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恶少想要拋弃玩弄过的良家妇女呢,最重要的是别让我们的凝儿小姐听见。” 罗慎行摆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随妳怎么说都好,反正妳也没有证据。” 冷凝香把手举到罗慎行的鼻子前道:“仔细闻闻。” 罗慎行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从鼻端传来一股淡淡的花香,非兰非麝的很诱人。冷凝香傲然的托起罗慎行的下巴说道:“你明白了吗?我身上洒着法国的香水,你的凝儿可从来不用这种东西,只要她走近你身旁就可以闻到你身上有我的香气,你刚才占我便宜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吧?妹婿!”她叫妹婿叫得顺口至极,彷佛不这样叫就不过瘾。 罗慎行刚才涌起的一点内疚念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转念想到:“冷凝香这种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搂过,搞不好还上过床,自己刚才的报复手段说不定正中她的下怀,还说不上谁吃亏呢。再说,自己可是真正的处男,虽然搂着冷凝香的感受很不错,但是有点对不起凝儿。” 冷凝香藉着路灯的光芒,看到罗慎行的脸色由愕然变成了不屑,从不屑又变成了愧疚,她冷笑道:“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吃一看二远观三,你也不例外,现在后悔了吧!求求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罗慎行厌恶的拍拍手,又拂拂身上的衣服说道:“亏了,真是亏大了,我以为刚才是在报复妳,没想到反而是让妳享受一番了,而且妳以为我是那种干受威胁的人吗?” 冷凝香的脸瞬间变得苍白,颤声说道:“你说什么?” 罗慎行一字一顿的说的更清楚:“我说妳下贱。”罗慎行在没有见过她的时候就对她没有好感,见到她之后更加的深恶痛绝,所以说话时丝毫没有男人的风度,而自己对冷凝儿的满腔柔情都化作了伤害她的动力。 冷凝香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向罗慎行扑来,罗慎行抓住她的双手背到她身后,让她高耸的胸膛直抵在自己前胸,冷凝香抬起左膝香罗慎行的下阴撞去,罗慎行在凝儿身上吃过苦头之后,对这种招式一直具有很高的警惕性,侧曲右腿挡住冷凝香那无力的一击。 冷凝香的膝盖撞到罗慎行的腿上,不但没得到预想的效果,反而把自己的膝盖撞得隐隐作痛,她仰起脸狠狠的往罗慎行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她的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后与罗慎行的个头相仿,这口口水平确的吐到了罗慎行的脸上。 罗慎行没想到还有这么离奇古怪的招式,正在惊叹时,冷凝香已经一头撞向自己的面门,罗慎行急忙仰头避开,但是冷凝香已经趁机低头死死咬在了罗慎行的肩头。 罗慎行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冷凝香这一口结结实实的咬在他肩头的肌肉上,罗慎行慌忙的松开双手去推冷凝香的头,但是冷凝香狠下心就是不放口。 罗慎行只好掐住她的脖子说道:“妳再不松口我可不客气了。” 冷凝香的舌尖已经传来淡淡的血腥气味,而且罗慎行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彷佛铁钳子般强劲,虽然没有真的用力,但是她毫不怀疑罗慎行有力量扭断自己的脖子,只好急忙松开口向罗慎行看去。 罗慎行见她松了口,愤怒的推开冷凝香骂道:“你上辈子是狗转生的啊?咬人很过瘾吗?”他的肩头一股火辣辣的感受,用手摸的时候还感到有液体流出。 冷凝香恶狠狠的骂道:“王八蛋,你上辈子才是畜生转世的,你打我呀,打呀!” 罗慎行的一股恶气涌上心头,挥手向她的脸上抽去,冷凝香看见罗慎行的手举起来的时候,惊恐的闭上眼睛等待那屈辱的巴掌落下来。 在罗慎行的手即将落到冷凝香的脸上时,终于及时的止住了,罗慎行急剧的喘息两下,强压下打她的欲望,不甘心的把手收了回来。 冷凝香骄傲的昂起头说道:“我做人很公平,决不欠别人的人情,刚才不是我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 罗慎行愤怒的哈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妳做人很公平?妳让潘继伦赶走凝儿的朋友,让她在孤独中绝望,然后要潘继伦趁机夺取凝儿的心,这就是妳的公平吗?妳的良心都让狗给啃了吧。” 冷凝香的面孔抽搐了一下,辩道:“那是为了她好,免得她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昊天集团的股权不能落到外人的手中。” 罗慎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别有用心的人?妳是弱智还是白痴?潘家就是最别有用心的人,妳总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冷凝香冷冷的说道:“那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罗慎行哑然失笑道:“当然用不着我来操心,就算昊天集团破产了,凝儿也不会受苦,但是潘家的人控制了昊天集团的股权之后,妳会是什么下场?潘家的功臣还是冷家的败类?妳母亲是为了潘家才和妳父亲成婚的,那是为了她的娘家,但是妳的娘家可是姓冷喔,妳就算要奉献也应该是为冷家奉献才对吧。” 既然潘家的人在自己和凝儿之间挑拨离间,自己当然有权力做同样的事,而且自己并不是无中生有,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当他们开始内乱之后,自己和凝儿就可以安心的享受二人世界,再也不用担心他们的暗箭伤人了。 罗慎行很开心的看到冷凝香已经开始沉思起来了,这么狡猾阴险的女人不会不明白自己的话,虽然自己与她刚刚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她绝对分得清利害关系。就算以前她可能是受到母亲的影响只考虑到潘家的利益,但是从今以后她的目标绝对会转移到考虑自己日后的前途上。 冷凝香挑逗的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着,好像把刚才嘴唇上沾染的罗慎行的血都吞到了口中,然后娇笑道:“我一直希望凝儿会遇到如意郎君,凝儿真的很单纯的,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为她操心至极哪。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杞人忧天了,有罗公子这么精明的人保护她,她一定不会吃亏的。” 罗慎行看她一副疼爱小妹妹的真诚语气,不仅有点儿毛骨悚然,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歇斯底里的与自己拼命,现在却和颜悦色的表达对冷凝儿的关切之情,而且把谎话说得跟真的似的,这种变脸的功夫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 冷凝香掏出手帕擦向罗慎行的脸,好声好气的说道:“罗公子真是有涵养,竟然达到了唾面自干的境界,好让人佩服。” 罗慎行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着生气,然后便思考如何挑拨离间,把冷凝香在自己脸上吐口水的事给忘了,尴尬的自我解嘲道:“反正我在通用情况之下都是不要脸的,所以被人吐口水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冷凝香的手帕在罗慎行的脸上仔仔细细的擦拭一遍之后,双手捧着罗慎行的脸说道:“罗公子长得真秀气,凝儿真是好福气,哎!真是同家人不同命啊,同样是姐妹,幸福的差距怎么这样大呢?” 罗慎行刚才满腔怒火的时候,面对冷凝香感受不到任何尴尬,但是现在冷凝香亲昵的举动和幽怨的语气让罗慎行的心又开始不自觉的剧烈跳动起来。在车上的时候,罗慎行虽然故意贬低她,但是丰腴的冷凝香,身上弹性十足的触感和饱满的酥胸却让罗慎行血脉贲张。 罗慎行不自然的退了一步说道:“凝儿该出来了,她已经进去很久了。” 似乎是感应到罗慎行的话,他刚说完,别墅的门就被打开,拎着一个大旅行袋的冷凝儿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在她的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凝儿,我再问妳一遍,妳到底留不留下?” 冷凝儿头也不回的说道:“别跟我说这些废话的,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一路直奔向罗慎行。 冷凝香耸耸肩道:“凝儿对老头子说话向来是不客气的。” 罗慎行暗自想道:“妳管自己的爸爸叫老头子,也不见得对他多客气。”他上前走两步,接过冷凝儿手中的旅行袋问道:“妳家里人不同意?” 冷凝儿气冲冲的说道:“废话,没看到他都追到门口来了,哎!你试探出她的目的来了吗?”然后用下颌指了指冷凝香,她现在已经决定和家里彻底决裂了,所以说话开始不客气起来。 冷凝香亲热的挽着冷凝儿的胳膊说道:“姐姐会有什么目的,凝儿太多心了,走,我送你们回去,就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点祝福吧。” 第十章虎口夺食 回到家中之后,罗慎行做贼心虚的先跑到浴室冲了个澡,在浴室的镜子里罗慎行苦恼的发现自己的肩头被冷凝香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如果冷凝香当时下口再狠一点儿的话自己的肩头就要被咬掉一块肉了,罗慎行低声咒骂了两句,换上干净的衣服。 冷凝儿抱着自己的衣服斜靠在浴室的门口,见他出来以后不满的说道:“你还有没有绅士风度?我还没洗澡你就敢先进去,长此以往还得了吗?” 罗慎行凑到她耳边说道:“刚才我怕满身酒气会熏到你,要不然我陪妳再洗一遍?”罗慎行所喝下那二斤多的白酒都被他用元气透过全身的毛孔排出体外,不过酒意虽然醒了,但是身上的衣服可救遭殃了,彷佛是整件掉进酒缸般,发出刺鼻的酒味。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啐道:“想的美,躲开。”便用臀部把罗慎行撞到一边,自行走进了浴室,罗慎行高声喊道:“不用锁门,我不偷看。”冷凝儿一听,立刻把门反锁上。 罗慎行得意的笑道:“我不偷看,一会儿我要光明正大的看。”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浴室门口,等候观赏冷凝儿出浴的美景,但是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冷凝儿才用脸盆端着一堆洗过的衣物走出来。 罗慎行看着冷凝儿穿着纯白色的丝质睡衣,里面若隐若现的诱人肌肤,眼睛直勾勾的再也转不动了,冷凝儿矜持的扬了扬秀气的眉毛,扭动腰肢走向阳台,罗慎行紧紧追在她后面。 冷凝儿一边把洗好的衣物往阳台的晾衣绳上一放,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罗慎行的眼睛偷瞄着冷凝儿胸前高耸的双峰,心不在焉的说道:“没说什么,我提醒她不要被人利用了,她好像听进去了。” 冷凝儿晾完自己的衣服后,开始晾罗慎行扔在浴室里的衣服,包括他的内裤和袜子,都被冷凝儿洗得干干净净。冷凝儿挥手把罗慎行的脑袋推开说道:“我发现你的眼睛越来越色了,这可不是好现象。” 罗慎行抹去脸上的水渍,从身后搂住冷凝儿的腰讨好的说道:“这不正好证明了妳的吸引力吗,我从来没这样看过别的女人,我的凝儿是最漂亮的。” 在他的搂抱下,冷凝儿经过冷水洗浴之后凉滑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罗慎行大惊小怪的叫道:“凝儿,妳的高烧还没退,赶快吃药。” 冷凝儿重重的踩了他一脚,尔后温柔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早就好了,傻瓜。”然后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说道:“在这里我才不用再提防别人,只有你这个小骗子能骗我,这感受真好。” 罗慎行把冷凝儿抱起来走回卧室说道:“和我在一起之后只有别人提防我们的份,妳未来老公的智商至少是两百以上,想让我上当的人还没出生呢。” 冷凝儿刮着他的鼻子啐道:“反正吹牛不犯法,你怎么说都好。” 罗慎行把她往床上用力的拋去,一边贼笑道:“妳敢说我吹牛?看我怎么教训妳。” 冷凝儿反手搂着罗慎行的脖子把他也带到床上,罗慎行顺势压在冷凝儿身上贪婪的索取香吻,冷凝儿热情似火的迎合着,良久才推开他剧烈的喘息道:“狼崽子,你要谋杀啊?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罗慎行叼着冷凝儿的手指轻轻的咬着,过了好半天才叹息道:“真没想到妳也会洗衣服,妳在冷家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从小到大罗慎行自己也没洗过衣服,来到大学之后他一直穿着训练用的军装,穿了十几天之后往寝室的床底下一塞就不管了。 冷凝儿哂道:“哪有你说的那么惨?我就是不喜欢佣人碰我的衣服,别人洗过的衣服我穿着不舒服。”然后狠很的捏着罗慎行的鼻子骂道:“刚才你的衣服差点儿熏死我,下次想要我帮你洗的话就早点儿换下来,要不然我把衣服扔出去。”想起自己刚才竟然会主动帮忙洗罗慎行的内裤,自己的脸又红了起来,只希望罗慎行不要辜负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罗慎行笑嘻嘻的说道:“好的、好的,妳一定累坏了吧?我帮妳按摩。”殷勤的揉捏着冷凝儿的肩膀,同时让元气从双手慢慢的释放出来,冷凝儿呢喃一声,闭眼享受着罗慎行双手按摩所带来的舒适感受。 罗慎行耐心的从肩膀按摩到后腰,卖力工作的同时,假公济私的享受双手在冷凝儿滑若凝脂的肌肤拂过所带来的快感,过了好一会儿,罗慎行正想问冷凝儿满不满意时,她已经发出细微的鼾声沉睡过去。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的按摩会有催眠的功效,看来以后冷凝儿不听话的时候就可以用这招对付她了,既然冷凝儿已经睡着了,现在自己就可以进入武魂视察自己的牧场了。罗慎行轻手轻脚的把计算机线接上,然后兴奋的低呼一声进入了武魂。 罗慎行走出房间的时候,夕阳已经发出淡金色的光芒了,此刻牧场中的人正聚在仓库的门前,鬼师爷神气活现的喊道:“大家安静,这些丹药都是夜狼场主自己合成的,你们要用的时候自然不会吝啬,但是现在库存不多了,而且现在牧场的资金如此的吃紧,我想大家也不好意思白拿,这样吧,我就收你们成本价。这样我在场主面前也好交……场主!” 罗慎行黑着脸说道:“你是不是在打我的丹药的主意?” 鬼师爷叫屈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的不就是牧场的吗,牧场的不就是大家的吗,既然是大家的,我也应该有份的。” 与狼共武抢白道:“场主,你别听他的,你不在的这几天他想方设法的搜刮我们身上的钱,就差没有明抢了。” 自从知道新投靠的这些人手头都有一笔不少的资金之后,鬼师爷便开始打他们的主意,就连铁幕兄弟也被他敲诈过。本来罗慎行送给铁幕兄弟的马,但是鬼师爷做主的这几天,他竟然厚着脸皮向铁幕兄弟收了一点儿成本价,还婉转的说这是夜狼场主的意思,只不过没人相信他的话而已。 接着他又向新投靠的这些人推销自家牧场的马,美其名曰肥水不落外人田,最后让他们人手一马之后,今天又把算盘打到罗慎行合成的那些丹药上头。 铁幕六雄懒洋洋的说道:“夜狼大哥,鬼师爷很有经商头脑,我看他留在这里真是委屈他了。” 罗慎行听完之后冷笑道:“你越来越有出息了,你就是打算这么实现自己的宏伟大业?夜狼牧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鬼师爷神情自若的说道:“亲兄弟明算账,我想他们也不好意思白拿牧场的东西,收他们一点成本费也不算什么,而且这样一来大家心理都很平衡,这有什么不好的?” 罗慎行沉吟一下问道:“是不是牧场的资金短缺了?” 铁木一雄说道:“其实鬼师爷做的也不算过分,现在牧场的马根本就卖不出去,我们刚想买马,同心帮就开始降价,他们有阚洱村做后盾,就算平卖平买他们也不在乎,但是夜狼牧场仅有几十匹马,卖一匹就损失一大笔资金,咱们玩不起。”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而且幽州城马上就要收这个月的税了,永安村的税也要跟咱们拿,交易额二十%的税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鬼师爷不想办法积攒点儿资金的话,牧场很难维持下去。” 他比较体谅鬼师爷的状况,现在夜狼牧场的资金除了鬼师爷原有的那一点儿之外,就指剩下大联盟赔偿的五十万个金币了,但是大联盟赔偿给他们的那个村子和牧场需要资金的地方太多了,几乎是个无底洞,当初大家听到多了一个村子之后的喜悦现在都变成沮丧了。 罗慎行以手抚额叹道:“二十%的税!那要多少钱啊?”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鬼师爷当初答应幽州城主的那一部分贿赂也是一大笔开支。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不算太多,也就三、四十万个金币,暂时还应付得起。” 与狼共武犹豫一下说道:“场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罗慎行笑道:“不至于不能说吧!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好了,你这么吞吞吐吐的好像你比我矮半截似的。” 与狼共武嘿嘿笑道:“我是担心大家揍我,我倒有个赚钱的好办法,就是太缺德了点儿。”说完一脸贼笑。 鬼师爷紧张的说道:“言者无罪,就算不行的话也可以作为参考嘛。”他表面上镇静自若,但是资金的短缺让他一筹莫展,牧场现在的经济状况只能勉强维持,不要说发展,只要有别的玩家攻打几次,现有的艰难局面就会立即崩溃,打仗是要资金做后盾的,没钱就别想混下去。 与狼共武指着众人说道:“咱们牧场这么多的玩家,如果在没人看见的时候请落单的人赞助一点儿不就可以了吗。”他说得很婉转,但是他才刚说完,罗慎行抬腿就踢了过去。 与狼共武急忙避开说道:“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鬼师爷说言者无罪,其实我是胡思乱想,不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鬼师爷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道:“好样的,起码是为牧场尽了一份心,其实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好,英雄莫问出处嘛,喂!别打,我也是随便说说的。”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我可警告你们,你们的思想很要不得,这样下去夜狼牧场非变成土匪窝不可。” 铁幕七雄道:“夜狼老大,我赞成他的观点,真武大陆现在已经出现第二张弓了,我们连买弓的钱都不够,这样下去迟早会让人吞并,还不如放手大干一场。” 罗慎行抓抓头,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留给我。”现在他开始感到事情的急迫性了,弓箭的威力他深受其惠,如果哪个有钱的玩家组建了一只弓箭手部队的话,别的玩家,包括自己的牧场都只有干瞪眼的份。 鬼师爷见罗慎行心动了,便鼓励道:“只要有钱,我们可以组建弓骑兵,当然我们还要组建刀盾手的部队,由铁幕兄弟率领,到时攻守兼备,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铁幕兄弟和罗慎行是交情很好的朋友,要是把部队交给他们的话,自己还是比较放心,而且这样一来不愁铁幕兄弟不尽心的帮助自己。 果然铁幕兄弟都露出了心动的神情,罗慎行手下那批夜狼十八骑让他们羡慕的不得了,但是以他们自己的资金想要组建部队的话还差的太远,即使勉强招募到几十个士兵也难以维持日常的开销。 罗慎行狠下心说道:“要干就干大的,直接把同心帮干掉算了,顺便一劳永逸。” 他本以为自己的伟大构想会得到大家的热烈支持,但是没想到众人用看疯子的眼神怜悯的注视着他,过了好半天鬼师爷才叹息道:“这几天同心帮卖马赚的钱都用来招募士兵了,现在他们有四百多个部下,你拿什么对付他们?现在他们是没时间,否则他们就会来攻打我们了。” 罗慎行被他当头打了一记闷棍,泄气的说道:“发展得真够快的,他们赚的可都是咱们应该赚的钱,这些狗杂碎。”本来同心帮和大联盟实力相当,一直僵持不下,但是没想到自己把大联盟搞垮了之后反倒成全了同心帮。 与狼共武见到大家似乎都默认了自己的提议,再接再厉的说道:“夜狼老大,现在哪个玩家的身上没有几件好装备,虽然得不到他们帐户上的钱,但是他们随身的金币和武器装备就值得抢一次了,当初程诺就干过这样的事儿,只是后来手下多了他不好意思再干这种事。” 罗慎行反覆的踱步,一边思吋一边说道:“看来当强盗是很有发展的行业,轩辕这几天没来吗?” 鬼师爷不满的说道:“他和你一样,说不来就不来,如果大家都和你们一样我看夜狼牧场迟早也得完蛋。” 罗慎行也不理会他的牢骚,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说来强盗都是大富翁了。” 与狼共武见他动心了,兴奋的说道:“这还用说吗,哪个强盗没有小宝库,他们的钱可多了,这年头当老实人只有吃亏。” 罗慎行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就来黑吃黑。” 鬼师爷立刻醒悟道:“抢那些强盗,好主意。黑吃黑是最过瘾的,既然他们有钱,咱们就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我看就以上次攻打牧场的那些家伙为目标。” 与狼共武惊讶的道:“风险太大了吧?咱们的实力平平,不要占不到便宜却被强盗给吃了。” 罗慎行敲着他的额头道:“富贵险中求,你要是害怕就留在牧场好了。” 与狼共武龇牙咧嘴的说道:“我怎么会怕?要是怕的话我会提议当强盗吗?” 铁幕一雄说道:“我赞成,让我当强盗的确有点儿不甘心,但是抢劫强盗就没有这个心理障碍了,这事儿行的通。” 罗慎行打蛇随棍上,见铁幕一雄同意了,丝毫不给与狼共武他们发言权,欣然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来布置一下行动的计画。”但说完之后才尴尬的说道:“首先……这个……首先我们要查找他们在哪里。” 鬼师爷马上打断他的话说道:“上次他们来袭击牧场的时候都是步行的,据我估计,他们的老窝应该离这里不会太远。” 罗慎行连声说道:“对、对,我的意思是说他们的老窝离牧场不会太远,只要查找他们的具体位置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就简单了,只要我们顺着山往北找就可以,他们一定是隐藏在某个山洞中。只是同心帮的牧场离我们太近了,大家一拥而出的话会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动向……” 当夕阳落下之后,夜狼牧场的大门悄悄的打开,三三两两的骑兵沿着山脚慢慢的向北行去,最后是罗慎行率领着夜狼十八骑在夜色的掩护下驰向北方。 罗慎行向东望去,距离夜狼牧场只有一里之遥的同心帮牧场灯火通明,瞭望塔上全副武装的护卫忠实的把守着,如果不是他们抢了自己的生意的话,夜狼牧场根本就不用冒着巨大的风险打强盗的主意。 罗慎行把愤怒的目光收了回来,低斥一声率领夜狼十八骑疾驰,在路上把先出发的手下逐一编入队中。 走了十几里之后,鬼师爷吩咐众人点燃手中的火把,悄声说道:“现在前面有一条上山的小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强盗的大本营应该就在那里面。” 与狼共武打岔问道:“万一猜错了呢?”他对这个黑心的鬼师爷可没有好感,当初他们想添加夜狼牧场的时候就是鬼师爷阻拦的,幸好罗慎行胆子比较大收留了自己,而且前几天鬼师爷花样百出的找藉口搜刮自己的财物,这让他对鬼师爷的积怨更深了。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你有什么根据这样说?这附近的地理情况我在很久以前就考察过,只有这条小路是最可疑的,所以我没有冒险进去,而且就算我猜错了也不会造成损失,最多大家白跑一趟而已。” 他自己也知道大家的意见很多,但是自己可是夜狼牧场的创始人,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对自己讲话,时间一久就没人真正尊重首领的权威了,人少的时候大家还可以凭藉兄弟的感情来维持,但是今后人多的时候怎么办?那是想要再树立权威就晚了,既然与狼共武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就抓他开刀吧。 与狼共武没想到一向嬉皮笑脸的鬼师爷会突然翻脸,自知理亏的说道:“我是随口说说而已,请原谅我吧。” 罗慎行见到众人都有点儿尴尬,急忙岔开话题说道:“既然已经来了,我就不打算空手而归,今天我说什么也要查找强盗的老窝,找不到我就不回去了。” 铁幕六雄说道:“夜狼大哥是想钱想疯了,我就不一样,我心里急的要死但是我就是不说,反正你们有得吃就饿不着我。” 突然罗慎行厉喝道:“站住。”立即策马向前冲去。 众人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黑暗中有两个人匆忙的往小路的另一方逃去,铁幕一雄把刀往盾牌上重重一砍,喝道:“兄弟们,发财的时候来了!” 第五集内部战争 第一章盗中之盗 隐藏在黑暗中的两个人见到自己被发现之后,呼喊一声往前狂奔,罗慎行抽出一支箭喊道:“他们的贼窝就在附近,追!” 几十个人在他的率领下,策马跟在那两个人的背后。 山间小路只容两匹马并行,还好这段时间罗慎行的骑术已经有了飞快的进步,因此他得以和鬼师爷并肩追在前方。与狼共武等一干新添加的人想要在罗慎行这个牧场场主的面前表现一下,因此紧随两人之后,然后整个队伍由夜狼十八骑垫后,铁幕兄弟六人反倒被夹在队伍的中间。 前面那两个人在身后数十个骑兵的威胁下,连滚带爬的沿着山路一直向前跑,当山路突然变宽,由只容两匹马并行的小路变成一个开阔的平地,且前方出现一面截断山路的寨门时,那两人终于开口喊道:“有敌人,有敌……” 罗慎行见那两个人的重要使命已经完成,立刻张弓射去,利箭准确的贯穿了那两个人的身体。当山寨里的人听到警告声,接着又见到数十个手持火把的骑兵时,才终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在那两个人的惨叫声响起时,刺耳的警报锣声已经在黑夜中回荡开来,紧接着瞭望塔上也点燃了火把。 罗慎行意气风发的叫道:“兄弟们,看我的。”他挽起风神弓,接连射出三支利箭,同时寨门上响起了三声惨叫,与狼共武等人和铁幕兄弟齐声叫好。 其他寨里的人看到那三个人的下场后,赶紧藏在防护墙之后,罗慎行见状,只好悻悻然的把第四支箭放回箭壶,并高声喊道:“滚出来,上次你们攻打我的牧场,这次轮到我来抄你们的老家了。”虽然他不确定这个强盗窝里的人是否就是上次攻打自己牧场的那伙人,但这样说的话感受比较理直气壮。 山寨中有一个人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攻打我们?赶快滚回去,要不然我要冲出去了。”然后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人在从寨门后把头露了出来,挑衅的看着罗慎行。 罗慎行一见那人,心中大喜,暗想:“就是他!这下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了。”原来他认出那个人就是上次攻打自己牧场的盗贼首领,原本罗慎行还担心自己会找错人,虽然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黑吃黑,但要是找上一伙无辜的盗贼的话,他心里总是感受不踏实,毕竟自己的出发点也不光彩,不过现在见到那个强盗首领之后,他就没有那层心理障碍了。 与狼共武大叫道:“夜狼老大,射死他。”他现在对罗慎行的箭法佩服得五体投地,有这么强而有力的场主撑腰,今后许多事都好办了。 谁知罗慎行摇摇头,说道:“这家伙能挡住我的箭,还是别浪费力气了。” 除了鬼师爷之外,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尤其是铁幕兄弟。当初罗慎行能够射死行动如风的血豹王,可是竟然会被一个强盗头子把箭挡住,看来这个对手不好应付。 鬼师爷见众人不吭声,冷笑的说道:“我们又不是来当说客的,和他们讲那么多干什么?用火烧。” 铁幕兄弟一听,立刻策马冲了上去,在离山寨的木质寨墙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时,举起手中的火把投了过去,六支火把划出六道火光砸在寨墙上又落到地面,但是涂在火把上的助燃树脂已黏在墙上,慢慢燃烧起来了。 与狼共武等人学铁幕兄弟的作法,瞬间又有十几支火把投了过去,火势立刻旺盛起来,强盗首领赶紧喝道:“快救火!”手下的盗贼立刻取水平备救火,但是提着水桶的盗贼们刚在寨墙上露面而已,罗慎行的箭便准确的找上他们,这些盗贼可不像他们首领的本事那么好,能挡得住罗慎行的箭,一个接一个在罗慎行的箭下做了亡魂。 盗贼首领厉声骂道:“该死的,我要杀了你们。”随着话声的消逝,寨门很快便被打开了,五十几名盗贼在首领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罗慎行见状也大喝道:“杀!”铁幕兄弟、与狼共武和夜狼十八骑等一群人立刻挥舞着兵器迎上去,罗慎行把风神弓拋给鬼师爷,举起轮回剑直接冲向盗贼首领,元气灌注双臂,冲到盗贼首领面前狠狠的劈下去。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盗贼首领被罗慎行强劲的一击震得向后飞跌,罗慎行藉着马的冲力以及打通了全身经脉的元气之力,本想给盗贼首领来个下马威就好,没想到竟会有这样优异的成果,他简直不敢置信的愣在那里。 由于上次盗贼侵袭牧场时,罗慎行险些被盗贼首领杀了,因此他心里一直对盗贼首领存有恐惧感,没想到他现在的实力竟提高了这么多,一剑就把盗贼首领给击飞。 铁幕兄弟见盗贼首领被罗慎行劈倒在地,呼喊一声冲了上去,兄弟六人默契十足的分成两排在盗贼首领的身旁驰过,六把刀连续劈出,盗贼首领躺在地上舞动大刀左格右档,当最后面的铁幕七雄的刀劈来时,他再也挡不住了,被铁幕七雄一刀狠狠砍在左肩上。 盗贼首领一个懒驴打滚,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山寨里逃去,回过神的罗慎行,双脚一夹马腹,高举轮回剑大喝:“杀!” 罗慎行这一声呐喊中灌注了元气,战场上的喊杀声立刻被他压住,在火把的照耀下身穿银熊铠甲的罗慎行犹如战神一般,威风的策马疾驰,轮回剑划破夜空,劈在盗贼首领的背上,把盗贼首领斜劈成两半。 夜狼牧场的人见状,狂呼道:“杀!”罗慎行的举动虽然有点儿打落水狗的味道,但是那威势十足的一击把大伙儿的斗志都激发了出来。 本来因首领被杀而胆颤心惊的盗贼们,在夜狼牧场的人的攻击下,再也没有勇气战斗,各自慌乱的四处溃逃,但由于夜狼牧场的人都是骑兵,骑马当然比双腿跑还快,因此那些盗贼在到达山寨大门之前,几乎都被斩杀殆尽了。 鬼师爷见到没有生命危险了,便神气活现的冲上来,指着几个人吩咐道:“你、你、你,还有你去把守寨门,其余的人分成三人一组继续寻找敌人,一个盗贼也不要留下,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夜狼牧场的地盘了。” 铁幕六雄赞叹道:“真是聪明人动嘴,傻子跑断腿,鬼师爷……” 话还没说完,铁幕一雄瞪了他一眼,铁幕六雄才把剩下来的话吞了回去,但是众人对鬼师爷只动嘴不动手的行为,不满早已溢于言表。众人觉得夜狼牧场的场主是罗慎行,而鬼师爷人品既不好,打仗的时候又老是龟缩在后面,有这样的同伴简直就是耻辱,真不知道罗慎行为什么会把他留下来。 罗慎行赶紧说道:“大家寻找敌人的时候,别忘了寻找盗贼的藏宝库,咱们可不要把正经事耽误了。”众人听到藏宝库精神大振,再也没人计较鬼师爷临阵脱逃的事。 等他们分头行动之后,罗慎行留下来,为难的对鬼师爷说道:“大家对你有很多意见,但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和他们解释一下?”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和他们解释?有这个必要吗?夜狼牧场是你、我千辛万苦才创建的,我们冒了多大的风险才勉强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懂吗?再说,除了铁幕兄弟之外,这些新投靠的人只想有个强硬的靠山,又可以拿到丰厚的报酬,这样的人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罗慎行为他们辩解道:“也不全是这样吧。他们可是在战场上投靠我们的,从这点上来说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们临阵脱逃的话,大联盟也不会垮得这么快。” 鬼师爷意兴阑珊的说道:“有很多事情不能感情用事,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在下一次的战斗中再次阵前叛变,你说对不对?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我把他们手中的金币都搜刮来了,就算他们想叛变,咱们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罗慎行听完,皱眉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这些举动很反常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咱们可是朋友,就算你心里瞧不起我,但是把心事说出来总会好过一点儿。” 当初他见到鬼师爷的时候,鬼师爷豪情万丈,一副胸怀大志的野心家模样,而且出手慷慨绝不是斤斤计较的吝啬鬼。可是现在鬼师爷哪有一点原来的风采,除了依旧狡猾之外,又新添了贪婪的毛病,这与原来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咱们也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我借助你的运气,然后奉献我的智慧,仅仅如此而已,其他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我也不需要向别人说。” 罗慎行忿忿的说道:“不说就算了,让心事留在心里憋死你。”他说完,马上领着夜狼十八骑冲了出去。 罗慎行是真心把鬼师爷和轩辕等人都当作自己的朋友,但鬼师爷说的一番话等于是泼了他一盆冷水。原来鬼师爷根本就没把他当朋友,自己却自作多情的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样的打击让罗慎行打心里愤怒起来。 进了山寨后,寨里除了几间简陋的房间之外,没有其他值得留意的地方,罗慎行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走了几百公尺之后,突然发现有几个人围在一个山洞口前面。 铁幕七雄率先看到罗慎行靠近,高声喊道:“夜狼大哥,盗贼的藏宝库在这里。” 罗慎行勉强打起精神凑了过去,铁幕七雄指着山洞口说道:“我大哥他们已经进去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说道:“根本就没有几个玩家到这种穷地方来,这些强盗说不定比我们还穷,咱们能找出一点钱不让大家白忙一场就不错了。” 山洞中突然传来铁幕一雄的声音说道:“谁说的?这里有很多好东西。”说完他捧着一堆东西弯腰从里面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其他的人也陆续的走了出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拿满东西,但是当罗慎行一看到他们手中的物品时,险些气晕过去。 铁幕一雄手中捧着几套粗布衣服,铁幕三雄拎着几把最普通的剑,与狼共武拿着两个马鞍,铁幕四雄……他们几个人手里拿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值钱的。 罗慎行哀叹道:“这就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一个人袭击大联盟的时候得到的东西都比这些值钱,看来我比较适合当独行大盗,最起码饿不死自己。” 铁幕一雄把手中的衣服交给铁幕七雄,然后开心的笑道:“金币在山洞里面哪,我看至少有三十万个,大家终于没有白白辛苦一场。” 不知何时来到众人身后的鬼师爷一声不响的钻入山洞中,罗慎行耸耸肩跟进去,经过矮小的洞口之后,罗慎行发现山洞里面颇为宽敞,可以在里面挺直身体走路而不用担心会撞到脑袋,他继续向前走了几十公尺之后,洞内豁然开朗,一个长宽约百公尺的巨大广场展示在他面前。 鬼师爷正蹲在广场中央的一大堆杂物前仔细的翻动着,鬼师爷听到罗慎行的脚步声,扭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彼此真诚信赖的合作伙伴,对不对?” 罗慎行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说道:“当然,虽然我们做不了朋友,但是我依然相信你。” 鬼师爷欣然伸出手与罗慎行紧紧的握了一下,然后指着这些杂物说道:“看来这些强盗工作得很努力,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这些杂物也可以拿去换一点金币,最重要的是我们有了一个安全的大仓库。” 罗慎行点点头,说道:“这里做仓库的话的确很安全,但是这么做的话我们要在这里留下很多人在这里保护,牧场那边难免显得实力单薄。” 鬼师爷不直接回答,反而说道:“铁幕一雄做人很圆滑,他们发现这里的东西后只拿了一些不值钱的破烂,金币和其他比较贵重的东西都没有动,特地留给你和我来处理。”然后突然问道:“你看让铁幕兄弟留在这里当强盗怎么样?” 罗慎行吃惊的问道:“你真打算当强盗?” 鬼师爷恶狠狠的说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同心帮断了咱们的财路,你甘心放过他们吗?我们当强盗也是他们逼的,再说我们只针对他们,其他的玩家我们不动手。” 罗慎行低声说道:“那还用说吗?但是铁幕兄弟都是好手,让他们当强盗的话太委屈了,不如在新投靠的人之中挑一些。”铁幕兄弟联手的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今天他们极有默契的攻击盗贼首领时,罗慎行就发现他们有一套有效的联合攻击的方法。 鬼师爷摇摇头,说道:“当强盗的事必须守口如瓶,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在同心帮的背后捅他们一刀,万一让人知道了,幽州城主肯定会派军队来围剿我们,包括同心帮和大联盟的残余势力更会趁机报复我们。” 他停了一下,又说道:“这些新来的人不值得信赖,前几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在他们之间选了一个人负责新安村的管理,没有选用铁幕兄弟的原因就是在防备他们闹内乱,因为当初程诺将新安村给我们,实际上是因为与狼共武他们在大联盟交了一笔会费,但是程诺没有足够的资金还给他们,所以他才把新安村抵给我们。那些新来的人心里总认为新安村是他们的,我怎么可能信任这样的人?” 罗慎行皱眉说道:“他们如果认为新安村是他们的,就把村子还给他们,让他们滚蛋就好了,我不希望夜狼牧场内部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 鬼师爷叹息的说道:“其实他们中间也有真心投靠的,但是没有真正考验过他们之前是不能信任,而且我们夜狼牧场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赶走自己人,那样的话今后还有谁肯来投靠我们?” 罗慎行坐在地上说道:“只要他们里面能够有五、六个真心协助咱们的,夜狼牧场就可以慢慢的壮大起来。如果他们都不可靠的话,我干脆把师兄弟都找来,夜狼牧场绝对不会垮的。” 鬼师爷激动的叫道:“你还有师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啊!” 罗慎行一时大意把自己有师兄弟的事说了出来,心中后悔极了。但是话已出口,罗慎行也不好反悔,而且看到鬼师爷激动的样子,罗慎行也不忍心在他头上泼一盆冷水,只好点头说道:“我不知道他们现在那里。有时间的话,我把他们全叫来,那时夜狼牧场将会是高手云集的地方。” 鬼师爷兴奋的与他并肩而坐,开心的说道:“你是高手,你的师兄弟当然也不会太差,现在我们的计画还应该往长远的未来打算一下……” 不久之后,山洞外的人正等得不耐烦了,鬼师爷和罗慎行才信心十足的走了出来,铁幕六雄抱怨道:“检查那堆破烂也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功夫,看来你是穷疯了。” 鬼师爷厉声骂道:“那你有多少这样的破烂都拿来给我好了。我都不嫌弃了,你还装什么大方。” 铁幕六雄不悦的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又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的,如果不是夜狼老大在这里的话,你跪着求我,我都不来。” 铁幕一雄低喝道:“老六,管好你的嘴,不要到处惹麻烦。” 鬼师爷瞪眼骂道:“你要是嫌我说话难听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你这种做法我也玩过的,别在我面前来这套。” 众人顿时静了下来,今天鬼师爷好像吃错了药一样,看谁不顺眼就冲着谁来,铁幕一雄明明是斥责自己的兄弟却被鬼师爷曲解为讥讽自己,铁幕兄弟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 罗慎行拍拍铁幕一雄的肩膀说道:“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认真。” 他对鬼师爷说道:“铁幕兄弟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也要惦念一下他们在牧场最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的情谊,向铁幕兄弟道歉吧!”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的鼻子骂道:“夜狼牧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其中也有我的一份,你把自己的心腹都安插进来,我的地位怎么办?想要我道歉?呸!” 罗慎行勉强笑着,对鬼师爷说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然后转头对与狼共武说道:“兄弟,你们陪鬼师爷先回牧场吧,那里现在实力空虚,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我和铁幕兄弟谈谈,误会解开就好。” 与狼共武冷笑着说道:“场主,不是我心胸狭隘,我和鬼师爷这种人无法走在一起,万一半路我忍不住偷偷给他一刀,岂不是让你难做人吗?”他把自己心里想的事说得光明正大,但是没人怀疑他不敢真的做出来。 鬼师爷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的骂道:“小子,想动手就来,老子不在乎这个。”说完径自跳上一匹马往山寨外奔去,一副色厉内荏的胆小鬼姿态。 罗慎行急忙让其余的人追上去保护他,与狼共武低声骂了一句粗话,铁幕五雄则是把手指关节捏的劈啪做响,铁幕六雄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躲在一旁不做声。 铁幕七雄看看铁幕一雄,又看看罗慎行,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六哥没有恶意,而且六哥与夜狼大哥开过那么多次玩笑,夜狼大哥也没翻脸过啊。” 罗慎行看看一脸凶戾之色,不知打着什么主意的与狼共武说道:“老六只和他瞧得起的人开玩笑,我和鬼师爷当然不会生气。与狼共武,我能相信你吗?”既然与狼共武死心塌地的要跟在自己身边,现在只能冒险相信他一次了。 第二章偷梁换柱 与狼共武和铁幕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罗慎行会这样说肯定是话里有话。与狼共武立刻知道自己无意中混进了夜狼牧场的核心层,鬼师爷与罗慎行在仓库中一定是早就想好这样的计画,而且这个计画肯定是高度机密,否则不会把不信任的人都赶走。 与狼共武用手中的剑柄敲敲自己的脑袋说道:“给我和铁幕兄弟一样的待遇,我就对您惟命是从。” 铁幕一雄淡淡的说道:“我们兄弟几个人可是给夜狼牧场当免费劳工的,你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便宜的差事。”虽然铁幕兄弟自认为是免费的劳工,但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们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彷佛这是一件难得的好工作。 与狼共武哈哈大笑道:“那是夜狼老大把你们当兄弟,我只要夜狼老大一句话就好。钱我有,能进入武魂的玩家有几个是穷光蛋?我只希望在武魂玩得开心,如果能交到几个好朋友就是占到最大的便宜。” 罗慎行伸出手,开心的说道:“免费的劳工我当然不嫌多,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与狼共武立刻把手伸出与罗慎行对击了一掌。 罗慎行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接下来的事真的很难办,因为我要说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能由自己人来完成。”然后罗慎行把自己与鬼师爷相遇,从开办夜狼牧场以及与大联盟合作共同打击同心帮到被大联盟反咬一口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铁幕一雄说道:“既然贩卖马匹的生意是夜狼牧场创办的,同心帮依仗实力雄厚断了夜狼牧场的财路,这已经是不讲道义了,上次鬼师爷联络他们共同对付大联盟的时候,他们也拒绝出面,摆明就是坐山观虎斗。” 铁幕五雄插嘴说道:“咱们也不用客气,直接将他们的牧场打下来算了。” 与狼共武摇头,说道:“同心帮现在的实力扩张的很厉害,他们的人手分布在同心牧场和幽州城两个地方,就算我们把牧场给毁了,他们也有足够的实力报复我们。再说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摧毁他们的牧场。”同心帮与大联盟征战了很久,与狼共武还在大联盟的时候就曾多次参加过和同心帮的战斗,所以对同心帮的实力瞭解颇多。 罗慎行又说道:“所以鬼师爷和我商讨之后决定让诸位留守在这里,名义上是保护仓库,暗地里你们就是强盗,专门袭击同心牧场去阚洱村买马的商队,只要他们这条生财之道断了,他们几百人的部队就很难维持下去。” 铁幕六雄啐道:“鬼师爷出的都是馊主意,这摆明了就是把我们流放了嘛!不过这样做一定很过瘾,就是我们的人手少了点儿。” 罗慎行指着夜狼十八骑说道:“这些士兵都是经过几次战斗之后存留下来的,他们的攻击力比刚招募的士兵要高出许多,普通的玩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把他们也留给你们。” 夜狼十八骑的战斗力是有目共睹的,在攻打盗贼的时候,他们也只受了点轻伤而已,虽然这与他们是骑兵的优势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他们自身的攻击力确实不容置疑。 与狼共武说道:“把他们留下?那其他在牧场的人肯定会怀疑是咱们在暗地里对付同心帮的人。虽然他们以前和我都是大联盟的人,但是除了几个比较谈得来的人之外,我对他们也不是很瞭解,难保他们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罗慎行微笑说道:“这就要耍点小手段了,这些骑兵都换上强盗的衣服,然后我们到幽州城再招募十八个士兵来,有谁会看出我们偷梁换柱了呢?” 铁幕一雄叫好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样的鬼主意除了鬼师爷之外没人想得出来。” 谁知罗慎行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不好意思,这个鬼主意是小弟我想出来的。” 铁幕六雄赞叹道:“果真是人才啊!像我这样的老实人怎么也想不出这么阴险的花招。”罗慎行早就料到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挥拳向他的肩膀打去。 铁幕六雄脸都吓白了,仓皇的往后退,一边嚷嚷道:“上次你把我打飞起来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你别动手喔!君子动口不动手。” 上次罗慎行在武魂中把全身的穴道贯穿之后,不经意的一肘把铁幕六雄打飞了起来,这么深刻的教训让铁幕六雄对罗慎行恐怖力量的认知提升到一个绝对的高度,那就是绝对不要给罗慎行动手的机会。 铁幕七雄大叫道:“你不要欺负人,兄弟们上啊!” 罗慎行本来打算找轩辕较量一下,但是他既然不在,铁幕兄弟也是不错的对手,他大喝道:“来啊!我一个打你们六个。”他话刚说完,铁幕兄弟已经迅速把他围在中间了,在盾牌的掩护下,六把刀从四面八方劈向罗慎行。 罗慎行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灵敏,而且自己说的一对六是要他们一个一个来,绝对没有一个人同时对付他们六个的意思。 铁幕六雄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不是能打嘛,今天让你见识一下铁幕兄弟联手的威力。” 罗慎行胡乱的挥舞着轮回剑格挡着,他的剑法根本就是没有章法的乱砍,很快就被铁幕三雄在背上劈了一刀。幸好他穿着银熊铠甲没有受伤,但是铁幕一雄的刀随即又砍在他的肩上。 罗慎行恼火的把轮回剑拋了出去,轮回剑在他手中不但发挥不了作用,反而妨碍他施展拳法。铁幕一雄用刀在盾牌上敲了一下让众人停手道:“兄弟,你根本不会用剑,这么好的剑在你手中和切菜刀差不多。” 罗慎行摆出行意门拳法的起手式说道:“我是怕伤到你们,这回我可不客气了。”说着挥拳砸向铁幕一雄的盾牌。 铁幕一雄沉声道:“别吹牛。”他存心试探罗慎行这一拳有多大的威力,因此左臂微曲的同时,稳稳扎住马步。但是罗慎行挥出的这一拳灌注了《玄天诀》的元气,罗慎行的拳头还没打到盾牌上,强劲的拳风已经逼得铁幕一雄呼吸困难。 铁幕一雄骇然的往后退去,罗慎行脚下一个错步,如影随形的追了上去,一拳重重的砸在盾牌上,铁幕一雄闷哼一声,向后接连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住,严密的包围圈立刻露出破绽。 铁幕四雄趁罗慎行出拳的空隙挥刀横斩,但长刀即将斩在罗慎行的腰间时,罗慎行一个旋风般的急转身,左手的血铁爪牢牢的抓住他的刀,右手五指成钩,抓向铁幕四雄的咽喉。在铁幕四雄挥盾护向咽喉的同时,罗慎行左手往回一带,左脚绊住铁幕四雄的双腿,铁幕四雄立足不稳“噗通”一声趴倒在地。 铁幕五雄和铁幕七雄见状同时举刀往下劈,一刀奔向罗慎行的左肩,另一刀劈向罗慎行的右肩,罗慎行大喝道:“来得好。”左手在空中左右连击,在刀锋即将砍在他身上的时候把铁幕五雄和铁幕七雄的刀荡开,然后冲进他们两人中间,左膝撞上铁幕五雄的盾牌,右拳变成鹤啄在惊慌的铁幕七雄的额头上轻轻点一下,笑着说道:“对你照顾一点儿。” 铁幕三雄见铁幕五雄被罗慎行撞了出去,微微一愣说道:“好大的力气。”同时把盾牌收到背后,手中的长刀斜指地面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而刚才围攻时最活跃的铁幕六雄见到几个兄弟都被罗慎行打败了,急忙默不作声的溜到一旁看铁幕三雄单独对付罗慎行。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向铁幕三雄走去,铁幕三雄在罗慎行走进自己长刀攻击的范围内时却把刀收了回去,把盾牌倚在左肩上向罗慎行冲过去。 罗慎行以为他想和自己较量力气,就在罗慎行灌注元气的拳头迎着盾牌打出去时,铁幕三雄的长刀从盾牌下急速挥出,罗慎行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急忙往后退去,铁幕三雄长笑一声长刀斜劈向罗慎行的脖颈间。 铁幕兄弟见铁幕三雄发威,齐声为他叫好,罗慎行故伎重施,用血铁爪抓向铁幕三雄的刀,但是铁幕三雄长刀一转削向罗慎行的手腕。 罗慎行兴奋的叫道:“好刀法。”左手五指连弹,手指与铁幕三雄的刀面相击发出“叮、叮、叮”三声脆响。在别人看来,这只是轻轻的几声脆响,但是铁幕三雄握刀的手有如被落雷击中一般,受到极大的震撼。罗慎行的手指在刀面上每弹一次,他的手臂便彷佛被大锤重击一次,铁幕三雄身不由己的连退三步才化去罗慎行攻击的力量。 罗慎行兴奋的在原地翻了一个跟斗,叫道:“潇湘夜雨!我做到了!”原来刚才他在铁幕三雄的刀上连弹的手法就是行意门拳法中的“潇湘夜雨”一招。这招是以五指分别弹出五种不同的力道来打击敌人,方才罗慎行只弹出三指元气就接不上了,另外的两指若是能弹出的话,铁幕三雄手中的刀应该会脱手而出。 但是这已经让罗慎行喜出望外了,若非今天被铁幕三雄的攻势逼迫,他不知何时才能掌握到潇湘夜雨的精妙之处。 铁幕三雄长呼一口气赞道:“好功夫。” 铁幕六雄看不出其中的微妙,以为铁幕三雄是故意放罗慎行一马,不高兴的说道:“三哥,你做戏也做得太假了吧?我们还等着你为大家争一口气呢。” 铁幕一雄看铁幕三雄的手还在不断发抖,知道罗慎行刚才那一击一定大有名堂,否则罗慎行不会兴奋成那个样子。他正想斥责铁幕六雄时,铁幕三雄阴险的笑道:“老六,你自己试验一下,我看只有你还没有真正与夜狼老大交手,这样的好机会不应该错过。” 铁幕六雄狐疑的说道:“我可不会上当,咱们兄弟里面你最狡猾了,我可不会相信你。” 罗慎行走过来亲热的搂住铁幕三雄的肩膀说道:“你的刀法很不错,有时间咱们再切磋一下。”铁幕兄弟中只有铁幕三雄在动手时能够做到攻守兼备,这样的对手虽然不算太强,但是这样才有胜利的快感。罗慎行除了小时候与洛阳老君观的小道士们较量时互有胜败之外,长大后与人比武通常都是挨打的角色,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与人切磋时获得胜利的滋味了。 虽然罗慎行的剑法实在烂的要命,但是他精妙的拳法却让铁幕三雄留下深刻印象,铁幕三雄欣然说道:“有夜狼老大这样的对手我的功夫才能进步得更快,这样的要求我求之不得。” 铁幕一雄活动了一下左肩问道:“刚才你是不是用了全力?”刚才他被罗慎行一拳打退了七、八步,而且盾牌上已经出现了裂痕,这么威猛的一拳如果没有亲身体会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罗慎行低声问道:“想听真话?”见铁幕一雄点点头,他坦白说道:“我只用了七成的力量。” 铁幕一雄惊呼道:“只有七成的力量?” 罗慎行耸耸肩,说道:“大家闹着玩的嘛,真要把谁打伤了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铁幕一雄立刻大声喊道:“兄弟们,立即练习我们的刀法,再不努力我们迟早会被淘汰。” 铁幕一雄第二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罗慎行正被大联盟的人追杀,他们兄弟几个人联手才把敌人打退,他本以为他们兄弟六人功夫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前几天罗慎行突然莫名其妙的施展出超乎众人想像的力量,而且他们又亲眼目睹轩辕单挑程诺的场面。再加上今天罗慎行以一敌六,把自己几个兄弟都打败了,他终于领悟到自己的实力很平常。 一旁观看的与狼共武满脸崇拜的神色凑到罗慎行身旁,谄媚的说道:“夜狼老大,您是真人不露相,有您这样的实力我们夜狼牧场称霸真武大陆只是迟早的事,您收个徒弟怎么样?” 罗慎行愕然说道:“收你?” 与狼共武挺胸抬头喊道:“师父!” 罗慎行险些摔倒,低声叫道:“你开什么玩笑?我练了十几年的拳法才勉强混出一点小成就,你总不能拿十几年的时间和我学习拳法然后再来对付这里的玩家吧?” 罗慎行边说边把自己拋到一旁的轮回剑捡回来,接着对不死心的跟在自己身后的与狼共武说道:“想想实际一点的事吧!你觉得那天轩辕打败程诺的剑法怎么样?” 与狼共武不屑的说道:“没怎么样啊,我看他不过就是一下接一下的劈过去,只要力气够大的人都能做到。” 罗慎行知道他对武术一点儿也不瞭解所以才说出这么外行的话来,当时轩辕虽然只是简单的劈砍而已,在外行人看来的确很简单,但是罗慎行明白那是轩辕凭藉自己多年的修为才营造出来的局面。 轩辕所挥出的每一剑都逼迫程诺不得不防守,使得程诺根本就无力变招只能被动的接招,程诺自然也明白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所以才痛快的答应夜狼牧场的条件并主动解散众叛亲离的大联盟。 与狼共武见罗慎行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疑惑的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了?” 罗慎行模仿当日轩辕挥剑的姿势说道:“我的力量也很大,就算和轩辕较量我也不见得输,但是我的剑在铁幕兄弟的围攻之下竟然不如我的拳头有用,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与狼共武想起刚才罗慎行在铁幕兄弟的围攻中胡乱舞剑的狼狈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说来轩辕一定是用剑的高手。” 罗慎行笑道:“我还打算和轩辕学剑法呢,你有没有兴趣?” 与狼共武兴奋的拋下手中的刀说道:“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别把我拋下。从今天起我要改用剑了。” 黎明时分,罗慎行和与狼共武领着新招募的十八个士兵从幽州城走了出来,这个时候路上静悄悄的,玩家们还没有大量出现,为罗慎行偷梁换柱的计画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这十八个新招募的士兵换上铠甲,骑上马后,与原来的夜狼十八骑从外表上几乎分辨不出来,而且也没有人会对士兵感兴趣,至少当他们赶回夜狼牧场时,牧场的人没有发觉到这其间的奥秘。 等他们回到牧场后,鬼师爷依然阴沉着脸,罗慎行看看其他的人宣布道:“铁幕兄弟想要留在那里看守仓库,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那里毕竟是我们的地盘,而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众人一听,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看来铁幕兄弟与鬼师爷不想再见面了,所以才会留在那里避免矛盾。 鬼师爷也阴阳怪气的说道:“眼不见心不烦,这样最好。对了场主,我们以前得到的那些铠甲和兵器是不是看看谁能用得上就分给大家,有些库存的装备比他们身上穿的装备要好很多。” 牧场仓库中的装备都是罗慎行攻击大联盟的人时所得到的,都是一些玩家花高价或在新手村杀死兽王时得到的,鬼师爷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摆明就是收买人心。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罗慎行不动声色的扫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既然你都答应了我怎么好反对。” 包括与狼共武在内的人听到罗慎行答应了,一窝蜂的直奔牧场的仓库,唯恐下手晚了吃亏。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他们被鬼师爷剥削之后终于有捞本的机会了,众人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 管事翻翻白眼说道:“场主,那些铠甲值很多钱耶,把它们卖掉的话可以维持牧场很长一段时间的开销。” 罗慎行心痛的说道:“我也知道,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大家的忠诚,如果一点儿好处也不给他们,他们迟早会投靠别人。” 管事不满的说道:“我也需要铠甲,再说我可是牧场的元老,别人有的我应该也有。” 鬼师爷与罗慎行同时叹了一口气,罗慎行无奈的说道:“你也去选一套吧,送给你的话,我一点儿也不心疼。” 管事也不客气,听到罗慎行答应之后掉头就直奔仓库,罗慎行哑然失笑道:“看来你收买人心的做法是正确的,至少管事的表现就可以证明这个方法有效。” 鬼师爷低声说道:“如果他们都抱着这种态度,夜狼牧场的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看来咱们得好好想个方法有效的利用他们,要不然就吃亏了。” 罗慎行打个呵欠说道:“那你就慢慢想吧,我先下线了。” 鬼师爷闻言抓住他的胳膊斥道:“你还是不是人?每次都是晚来早走,而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个牧场你还想不想维持下去?你可是场主耶,应该为大家做好榜样。” 罗慎行支吾道:“哦!对、对,我怎么会舍得离开牧场呢,这里可是我的心血结晶,不过我今天真的有事。”然后用力的挣脱鬼师爷的手往房间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下次我一定改正,下不为例。” 第三章未雨绸缪 罗慎行离开武魂之后,走到自己的房间一看,冷凝儿依然香甜的酣睡着,罗慎行轻手轻脚的搂着冷凝儿温软的娇躯进入了梦乡,就在他睡得正舒服的时候,屁股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掌,然后肚子上又挨了一脚,罗慎行迷迷糊糊之中就被踢到地上。 罗慎行被这突然的袭击搞得晕头转向,从地上爬起来往床上走去时,冷凝儿凤眼圆睁厉声喝道:“你怎么睡到我的床上来了?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罗慎行“唔”了一声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含糊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是不该做的?” 冷凝儿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异常之处,而且罗慎行穿的虽然少了一点,但毕竟还有一条短裤遮着,再说他的神态也不像是做了坏事的样子,这才放心,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我这样做只是提醒你,不要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罗慎行已经习惯她打人之后又为自己的举动找理由的做法,不屑的说道:“我真要做出什么坏事的话,妳就不是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了,那时妳要哭着求我别拋弃妳。” 冷凝儿笑吟吟的说道:“那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罗慎行的汗毛“唰”的一声竖起来,冷凝儿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是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罗慎行在床上扭过身枕在冷凝儿的腿上谄媚的说道:“我说反了,是我哭着求妳别拋弃我。” 冷凝儿轻轻的在他脸上打个耳光嗔道:“油嘴滑舌!起来,该上学了。” 谁知罗慎行打个呵欠说道:“我有伤在身,今天在家养伤。”大学一年级的基础课都是死记硬背的知识,罗慎行早就厌倦了,现在正好给了他旷课的理由。 冷凝儿摸着罗慎行的脸颊说道:“这倒是真的,你现在去上学的话会让人怀疑你没有受伤,还是等高主任把打架的结果公布出来之后再去上课,这样妥当一点,而且我也要在家里照顾你这个伤患,这样看起来才更真实。” 罗慎行搂着她光滑丰润的大腿说道:“想翘课就明说,何必找这种理由。” 冷凝儿没好气的说道:“小王八蛋,我这么关心你,你非但不领请还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伸手到罗慎行的腋下搔痒。 罗慎行立刻开始反击,手脚齐施把冷凝儿紧紧的缠住,大嘴贪婪的在冷凝儿脸上亲吻着,冷凝儿嘤咛一声,浑身酥软的任由罗慎行摆布。 罗慎行正想豁出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时,冷凝儿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说过你练的功夫是不能失去童身的,你当时是不是撒谎?”说话时语气开始转冷,本来已经迷乱的大眼睛也恢复了清冷。 罗慎行彷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如果他承认自己当时撒谎,那么冷凝儿百分之百会把他跟谭博士一起吃饭的旧帐翻起来,自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而且以前他说过的话冷凝儿也会全部推翻重新审问,那种后果绝对很可怕。 冷凝儿感到罗慎行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主动亲了他一下说道:“怎么了?你以前是不是撒谎?没关系,只要你承认的话我会原谅你的。” 罗慎行心中暗道:“我要是相信妳说的话,我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到时候就算不死也会脱一层皮。”所以他坚决的说道:“没有,我从来不撒谎。” 冷凝儿半信半疑的说道:“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将来可不要被我找出证据,那时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你可要想清楚后果。”她说完之后在罗慎行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说吧,就算是再大的事我也会原谅你的,毕竟那是以前发生的,只要从今以后你不再犯错就好了。” 罗慎行望着冷凝儿的眼睛说道:“凝儿,我现在还是纯正的处男,你说我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虽然这样说比较丢脸,但是这样一来就把自己的麻烦全解决了,而且自己也没撒谎,就算自己曾对冷凝香做出搂搂抱抱的举动,也被这句话含混过去了。 冷凝儿咯咯的笑道:“畜男?是不是像畜生一样的男人,所以简称处男。”说话时双肩不住的抖动着,显然开心至极。 罗慎行黑着脸说道:“好男不和女斗,妳太伤害我的自尊心了。” 冷凝儿急忙抱着他狠狠的吻了一口安抚道:“乖!不哭,姐姐买糖给你吃。” 罗慎行见她的态度软下来了,乘胜追击的说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侮辱我。” 冷凝儿抿嘴笑道:“知道啦,小气鬼。” 罗慎行依旧板着脸说道:“也不许再追究我以前的事,就算我做出十恶不赦的坏事也不能和我计较。”罗慎行故意说得很夸张,只要冷凝儿答应了,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就算彻底洗清了,就算别人恶意诽谤,他也不用担心了。 冷凝儿撇嘴说道:“小里小气的,你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好了,不和你一般计较,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哎!你干嘛?” 罗慎行弯腰用手遮掩自己的腿中央边走边说道:“洗冷水澡去,省得忍不住做坏事。”他今天虽然没有做到心里想做的事,但是能让冷凝儿不再计较以前的事,也算是不小的收获,罗慎行开心的哼着歌曲让冰冷的水把身上的欲火慢慢消去。 罗慎行洗完冷水澡之后,冷凝儿已经换好衣服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对罗慎行吩咐道:“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胖叔叔要来,他来的时候你可不许胡说八道。”然后自行走进浴室盥洗去了。 罗慎行也不知道她说的胖叔叔是谁,想必是比较亲近的人,罗慎行翻出自己干瘪的钱包到超级市场买了两瓶鲜奶又买了两个面包,虽然没花几块钱,而且自己银行的帐户里还有几千元,但罗慎行却忧心忡忡的想到日后的生活,未雨绸缪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从小到大,罗慎行的父母给他的零用钱一直都不多,就连上了大学也都只给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而已,虽然手头上还算宽裕,但是现在冷凝儿和他一起生活,花费自然也会高出一倍,家里给的生活费就显得不够用了。 罗慎行在公用电话亭前转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拨了家里的电话,当电话被接起的时候罗慎行亲热的喊道:“妈,是我。” 电话另一端的母亲惊喜的叫道:“乖儿子,你怎么才想起要打电话回家?是不是在学校玩野了,所以把家都忘了?” 罗慎行皱眉说道:“我打电话要花钱嘛,妳和爸爸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我在学校里等啊等,就是等不到你们打给我的电话。我爸在不在?让我问问他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罗慎行的母亲见他的语气强硬起来,声音软下来说道:“你师父不是去找你了嘛,我们委托他老人家照顾你,所以就没打电话给你。再说你爸爸有吩咐,你已经上大学了,我们不好再婆婆妈妈的唠叨了。” 罗慎行抱怨道:“我师父住了几天就走了,现在我在这里很孤单。”然后唉声叹气的说道:“尤其这里的消费又高,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穷啊!我现在才发现我在同学中是最穷的一个。” 他母亲疑惑的说道:“不可能啊,你们那里的物价我都计算过了,你现在的生活费应该可以维持中等的消费水平才对呀,你是不是乱花钱了?”罗慎行的母亲是会计师,因此她早已将罗慎行日常支出的生活费精确的计算过了。唯一说的通的原因就是罗慎行头一次出门在外,所以把钱都乱花光了。 她这样怀疑是有根据的,罗慎行小时候就爱花钱,老君观的小道士们见到罗慎行去观里都高兴得不得了,因为罗慎行每次到那里都会为他们带一大堆的零食,所以罗慎行每个月的零用钱都会提前花光。 罗慎行上小学之后依然保持这个好习惯,正因为这个原因,罗慎行总觉得自己的零用钱太少。但是高中的时候,出手大方的罗慎行被地痞流氓敲诈,发生打架事件之后,他父母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便开始大幅减少他的零用钱。 罗慎行不悦的说道:“什么乱花钱?我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口上,实在是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老妈,我可是跟妳说,你们再不帮我寄钱我就要饿死了,快点帮我寄钱。” 罗慎行的母亲厉声骂道:“你跟我说你到底把钱拿去干什么了?要不然我一分钱也不给你。而且你别想到你爸爸那里骗钱,他的零用钱现在也归我保管。” 罗慎行原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从妈妈这里要一点,然后从爸爸那里再要一点,加起来就是可观的数目了,就像他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没想到这条发财的管道让母亲无情的破坏了。他长叹一声说道:“不给拉倒,让我饿死好了。” 他母亲见他说得可怜,心中一软,轻声说道:“你都长这么大了,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任性了,需要钱也该有个正当的理由,你是买了多少零食才能把那么多的钱花光?” 罗慎行被母亲的话噎得连咳好几声,母亲竟然以为自己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吃零食,简直快被她打败了。罗慎行的母亲听他不说话却咳嗽起来,连声问道:“你是不是病了?你不是从来不生病的吗?这样不行,你一定要到医院检查一下,现在就去。” 罗慎行忿忿的说道:“我是被妳气病的啦。我现在认识了一个女朋友,所以比较花钱,以后用钱的地方会更多。” 他母亲惊呼道:“什么?” 罗慎行心想:“既然已经说出口了,索性痛快的说出来算了。”于是他很快的说道:“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就住在我师父帮我租的那间房子里,妳看着办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挂断电话之后罗慎行开心的想道:“这下家里人一定吓坏了,看你们帮不帮我寄钱?” 罗慎行心满意足的拎着牛奶和面包回到家里,冷凝儿正在门口张望,见到罗慎行回来皱眉说道:“你出去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死了。” 罗慎行笑嘻嘻的说道:“我怕把妳饿坏了,出去帮妳买早点。”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说道:“表现不错,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努力。”她拿起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说道:“星期一到星期日每天的早餐要不一样,知道吗?” 罗慎行道:“没问题,一定不重覆。” 冷凝儿满意的递给他一张卡,罗慎行愕然问道:“干什么?” 冷凝儿说道:“待会你到银行领出这个月的生活费,不许多领,够一个月花费就可以了。我们以后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这些钱我们省一点花的话,可以坚持到毕业。”她在罗慎行洗澡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他的钱包了,虽然有看到里面的金融卡,但是随便想也知道,里面应该不会有太多钱。 罗慎行听完说道:“妳怎么不早说,我刚刚刚才打电话回家要钱,早知道我就不打了,靠妳养多好。”然后想了想又自豪的说道:“到时候我就和我老妈说我还没毕业就查找一个好职业--专职的小白脸,说不定我在这个行业会很有发展。” 冷凝儿喷出嘴里的牛奶说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气愤之下把金融卡又抢回去,两人正在说笑时,突然有脚步声响起,然后有人敲门说道:“凝儿,胖叔叔来了。” 冷凝儿兴奋的欢呼一声把门打开,腆着大肚子的卫康安笑瞇瞇的站在门口,上次与他同来的那两个人依旧捧着两个大箱子,原来早上冷凝儿说的胖叔叔就是指卫康安。 卫康安冲着罗慎行眨眨眼睛说道:“小伙子,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还真有两下子。” 冷凝儿瞪眼道:“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的大肚子踢爆?”与卫康安同来的那两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红脖子粗。 卫康安夸张的捂住肚子说道:“好凝儿,胖叔叔的肚子可是精心培养起来的,妳婶子最欣赏我的大肚子,妳要是把它踢爆了,我非得被妳婶子赶出家门不可。”然后对那两个人吩咐道:“你们先进来,看看把计算机安装在哪个房间比较合适。” 罗慎行殷勤的说道:“卫叔,我的厨房里有个铁锅,缠在你的肚子上当防弹衣正合适,一般来说,遇到轻微的撞击是没有危险的。” 卫康安大笑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凝儿这丫头会和你混在一起,你们两个小鬼没一个好东西。” 罗慎行说道:“我是为了卫叔的肚子着想,您可冤枉我的一番好心了。” 冷凝儿毫不避嫌的拍拍卫康安的大肚子说道:“你不用羡慕,以后我就按照胖叔叔的体型来养你,我看以后你还怎么当小白脸?” 卫康安惊讶的说道:“小伙子,你的志向很远大啊!当年我就有过这样的宏愿,可惜不小心遇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又不小心跟她住在一起,后来一不小心就与她结婚了,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说的虽然是自己,但是暧昧的眼神却在冷凝儿和罗慎行之间来回的徘徊。 冷凝儿羞红了脸啐道:“你胡说什么呀,我们是同住一间房子里,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她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毕竟昨夜他们两人可是同床共枕,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心里却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卫康安欣赏着冷凝儿羞涩的神态惊叹道:“真是不得了,凝儿小姐竟然脸红了,小伙子,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有什么秘诀教教我怎么样?” 冷凝儿啐道:“你真是越老越疯。” 卫康安得意的说道:“那当然,胖叔叔现在可是开心的不得了。潘继伦他老子现在又对我客气起来了,以前他总以为妳迟早是他们潘家的人,现在他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我一看到他那张苦脸做梦都笑出声音来。凝儿,妳这个丫头可把他整惨了,要不是妳这几年装出来的姿态让他们潘家以为冷家的股份是他们的囊中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说不定潘家已经夺取昊天集团董事长的地位了。” 卫康安顿了一下又真诚的说道:“凝儿,胖叔叔为妳能查找自己的幸福而开心,妳那个混蛋老子昨天夜里打电话要我来劝妳回家,妳说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帮他的忙?他不想想看妳在冷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冷凝儿黯然说道:“胖叔叔,其实我才要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除了妈妈之外,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卫康安摇头说道:“骗人!我一看就知道凝儿又在哄胖叔叔开心,妳看妳现在幸福的样子,我看对妳最好的不是妳母亲,而是这小子。胖叔叔只教了妳一点小小的诡计,让妳能够保护自己而已,除了这个我也做不到别的事情。” 冷凝儿低声说道:“这也已经足够了,‘想过得好就要聪明一点儿、狡猾一点儿,要不然就会被人欺负。’胖叔叔的话我一直谨记在心。” 罗慎行没想到整天看起来笑瞇瞇的卫康安竟然会教冷凝儿这种理论,怪不得凝儿会想出那种方法来对付潘继伦,原来是卫康安指导她这么做的。 卫康安似乎看出罗慎行的心事,叹息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教导凝儿不好?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女孩子不狡猾一点怎么保护自己呢?穷人家里有难处,有钱人家里同样也有难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在他们会话时,那两个人已经把计算机安装在原来那个房间中,冷凝儿见卫康安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意,尴尬的斥责道:“你们怎么把两台计算机安装在同一个房间,谁叫你们这样安装的?” 其中一个人说道:“凝儿小姐,安装在同一个房间可以免去另外接线的步骤。”说完他抬头看看卫康安说道:“再说一家人何必分开,在一起比较亲热。” 冷凝儿正想发怒时,卫康安已经首先斥责道:“你们怎么这么说话呢?你们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说话的技巧一点也没进步,过两天罚你们到国外去,反省清楚再回来。”卫康安也不给冷凝儿找麻烦的机会,带着两个喜出望外的员工离开了。 第四章前世今生 罗慎行回到武魂时,只见到与狼共武,一问之下才知道其他人都下线休息了。与狼共武见罗慎行这么快就重新上线,好奇的问道:“鬼师爷说你有事先离开了,事情办完了吗?” 罗慎行一边拉过两匹马一边说道:“办完了,不过我还得离开这里到荆州城去,鬼师爷上线的时候就告诉他这里由他全权负责。” 与狼共武惊讶的问道:“你一个人去?”荆州城离这里很远,徒步的话要走上武魂历好几天的时间,即使骑马也要二十几个时辰,罗慎行竟然要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这样的风险也太大了。 罗慎行往马鞍上装了两壶箭,拍拍风神弓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到那里接一个人就回来,绝对没问题的。”然后就拋下一头雾水的与狼共武向西南方疾驰而去。 原来他与冷凝儿约好了,罗慎行到荆州城北方的织女河渡口,冷凝儿将在那里等他,从此以后他们打算真正的双宿双栖了。 罗慎行一路上策马狂奔,引来路人频频注目,但是罗慎行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轮流换乘两匹马,终于在二十一个时辰后赶到了织女河的渡口。 辽阔的织女河静静的流动着,渡口的位置在织女河最狭窄的地方,但就算是在最窄的地方,这段河面也有三百公尺宽。河的对岸,雄伟的荆州城已经遥遥在望,一艘需十二人划桨的大木船来回运载过河的乘客,罗慎行付了渡河钱与两匹马一齐上了渡船。 在罗慎行上船后不久,陆续又有十几个人登船,在等待开船的时候船上的人开始三三两两的会话起来,只有罗慎行独自一人坐在船头,出神的凝望一路向东奔腾的织女河,心中默默思念着冷凝儿。 虽然他们在现实中已经住在一起了,但是武魂里的月夜之狼已经失去冰雪凝儿一段很长的时间了,从今天起月夜之狼要带走冰雪凝儿,让她彻底远离大梵天,就像现实中的罗慎行带着冷凝儿脱离潘继伦的魔掌一样。 就在罗慎行默默回忆自己在游戏中遇到冷凝儿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嘴角不知不觉露出甜蜜的笑容时,他身后忽然有人的用力干咳两声,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罗慎行好奇的回过头去,只见到自己身后的站着两名俏生生的少女,其中一个大约十七、八岁,另一个的年纪在二十岁左右。两名少女手拉着手,脸上布满了红晕,其中年纪较小的一个少女见到罗慎行回头,调皮的把另一个少女向前一推,自己却躲在她的身后。 罗慎行看着她们羞答答的样子,不由得露出微笑并点头示意,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害羞的女孩,以前自己认识的女孩没有一个人的脸皮像她们这么薄。 那个被推到前面的少女咬着嘴唇,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好。” 罗慎行大笑道:“小姐真是‘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我叫月夜之狼。”罗慎行真怀疑刚才在自己身后用干咳引起自己注意的人是不是她们两个,讲话这么细声细气的,如果不是当面对着自己讲话的话,绝对听不到她的声音。 躲在身后的那个少女抱怨道:“妳害什么羞啊!”然后挺胸抬头的说道:“我叫海明珠。”她话一出口,罗慎行就知道刚才在背后用咳嗽声提醒自己的就是海明珠,因为她的声音清脆明快和另一个少女的娇柔声音截然不同。 罗慎行随口说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天日暖玉生烟。也是好名字。”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吟诗,只是不自觉的就把心中想起的古人诗句套用在名字上。 海明珠欣然说道:“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取得好,我姐姐的名字是梧桐雨,也不错吧。” 罗慎行刚才已经先行打量过她们的资料,但是总不能没事炫耀自己有魔眼戒指,拍手赞道:“这个名字更好,让人一听便想起烟雨江南的美景。” 海明珠噘嘴说道:“你这个人满嘴奉承话却一点儿礼貌也没有,竟然坐着和人说话,一看就是口是心非的大骗子。” 罗慎行微笑说道:“我骑马跑了二十几个时辰全身都快散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一回吧。” 梧桐雨惊讶的看了罗慎行一眼,但发现罗慎行正在看自己的时候急忙把头又避开了,却大方的坐到罗慎行的旁边说道:“我们姐妹也赶了很长时间的路,正好休息一下。” 梧桐雨一上船的时候就注意到傲然独坐船头的罗慎行,当海明珠提议主动和他聊天时,她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但是她才见到罗慎行俊秀的脸庞便没来由的心跳脸红,直到罗慎行开口讲话之后,她才发觉罗慎行是个很会讲话的人,而且很容易相处,心中的压力便减轻了。 海明珠悠然坐到罗慎行对面皱眉说道:“你到底会什么功夫?又背弓又带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卖武器的呢?借我看看你的弓。” 罗慎行把弓递给她,本以为她拉不开这张弓,但是海明珠缓缓的把弓拉开然后松开手惊讶的说道:“好弓,武器店卖的弓绝对没有这么好。” 罗慎行微笑道:“这是我在新手村时朋友送给我的。”虽然当时主要是靠自己杀死狼王的,但轩辕他们的慷慨却让罗慎行念念不忘,所以他总觉得风神弓是轩辕他们三人送给自己的。 梧桐雨看着罗慎行那两匹马的马臀上印着“夜狼”的印记,若有所思的说道:“夜狼!听说幽州城附近有一家夜狼牧场,你是不是夜狼牧场的人?”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夜狼牧场正是在下所开的,夜狼是大家对我的简称。” 海明珠惊呼道:“哇!你就是夜狼,那这张弓就是武魂第一弓了!”在罗慎行和冷凝儿闯关成功后,罗慎行的风神弓引起铁血盟的觊觎,因此惹得夜狼与冰雪凝儿大开杀戒,到现在沧州城里还流传着“雌雄双煞”的恶名。 在罗慎行逃离沧州城之后,众人本以为夜狼从此销声匿迹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创立了武魂第一家牧场,使得夜狼的名声传遍了真武大陆,风神弓也被人称为武魂第一弓。虽然众人都知道夜狼这个名字,却很少有人知道夜狼的全名是月夜之狼。 梧桐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看来我们姐妹遇到名人了。咦,冰雪凝儿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在沧州城大战之后罗慎行和冷凝儿的心狠手辣与他们出色的容貌同样引起众人的兴趣,尤其是夜狼牧场打出名号之后,好事之徒更是大肆渲染夜狼与冰雪凝儿的亲密关系,现在每个人提起夜狼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把冰雪凝儿和他连在一起。 罗慎行双目冒出迷恋的神色说道:“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不过很快我就要见到她了,我们约好了在渡口见面。” 海明珠失望的“噢”了一声又说道:“听说冰雪凝儿很漂亮,我倒想见识一下她有多漂亮,我就不信她是武魂第一美女。” 罗慎行却迷醉的说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最爱的人。”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让海明珠的心一阵冰冷,因为罗慎行的口吻很明显的表现出他在思念冰雪凝儿。 于是,渡船在难堪的沉默中终于起航了。 梧桐雨偷偷摆手示意海明珠不要再说话,自己则从侧面静静欣赏着罗慎行被微风吹拂的黑发,以及时掩时露的俊秀脸庞,罗慎行双手抱膝,下颌枕在手背上眺望着对岸的渡口,随口问道:“妳们来到这里做什么?” 海明珠酸溜溜的回道:“我们来这里找人,找一个大帅哥。哎!冰雪凝儿怎么不在河的这边等你?” 闻言,罗慎行苦恼的说道:“我们只说好了在渡口见面,没说在哪边,我是看这边没有人所以才决定过去找她。”临上线时,罗慎行只和冷凝儿兴高采烈的约定在织女河渡口会面,两人都以为这是很简单的事,因此也没仔细的商量。 渡船在平静的河面上顺利的到达对岸,罗慎行牵马下了渡船说道:“我们要说再见了,希望妳们有时间到夜狼牧场去做客。” 梧桐雨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然后在渡口等候乘船的人群中寻觅着说道:“冰雪凝儿好像不在这里。” 罗慎行愕然问道:“妳认识她?” 梧桐雨赧然答道:“不认识,但既然她是你的心上人,容貌自然不会太差,可是渡口的人群中没有一个出色的女生,想必她一定不在这里。” 罗慎行笑道:“谁说没有出色的女生?在我身边就有两位呀。”同时眼睛四下观望着,寻找冷凝儿的踪影。 梧桐雨垂下头说道:“我们姐妹怎么能算数,您太抬举了。” 罗慎行正想奉承两句,但是看了半天冷凝儿的确不在这里,罗慎行有点儿心慌的说道:“凝儿真的不在这里。” 海明珠不悦的说道:“冰雪凝儿不要你啦,她一定是骗你的,让你傻乎乎的来这里白跑一趟。”她刚开始和罗慎行会话的时候,觉得罗慎行谈吐风雅,加上容貌又颇为俊俏,海明珠心里已经不自觉的萌发了一点爱慕的念头,但是才提起冰雪凝儿,罗慎行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的眼神因为思念冰雪凝儿而流露的温柔,无情的打破海明珠心里的幻想。 梧桐雨斥道:“明珠,不要乱说,冰雪凝儿一定是因为临时有事才爽约的。夜狼,明珠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罗慎行自然知道冷凝儿不会骗自己,但是梧桐雨的话却提醒他一件事。他花了二十几个时辰才到达渡口,换算成实际生活中的时间也有十几个小时,冷凝儿八成是下线了。幸好自己只要下线问一问就知道她到底人在那里,而且他现在也需要休息了。 想到这里罗慎行说道:“我要找一间客栈休息,看来我们还要同行一段路了。” 海明珠却冷冷的说道:“我们还是分开走比较好,要是让你的情人见到我们走在一起,到时候生成什么误会就不好了。”她是赌气才这么说,其实心中希望罗慎行多坚持一下,只要他开口说没关系,自己就勉强再与他同行一段路,哪怕是多看他几眼也好。 谁知海明珠正好说中了罗慎行的要害,罗慎行突然想起,若是冷凝儿见到自己与两个女子走在一起,到时不知会打翻多少醋罎子,那自己可有罪受了。于是罗慎行仓皇的跳上马说道:“那在下就此告别,再见了。” 海明珠目瞪口呆的看着匆忙离去的罗慎行,恨恨的骂道:“无耻的臭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呀?呸!” 梧桐雨轻声叹息道:“好了,别骂了。我倒是看不出他那里无耻,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以后也别再见了。”落寞的神情溢于言表。 海明珠低声说道:“姐姐,这种男人不值得喜欢。”但是才说出口,自己也感到言不由衷,急忙改口说道:“呃,正事要紧,我们应该快点儿赶到荆州城才对,走吧!反正说不定等一下还能见到他……唔,我可是为妳着想才这么说的。” 罗慎行才刚下线,先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响,然后才发现床上的枕头、被子都被扔到地上,罗慎行不知道冷凝儿在干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冷凝儿正在发脾气。 罗慎行一打开厨房的门就见到冷凝儿挥舞着菜刀,狠狠剁着砧板上那堆看不出原样的肉,嘴里还低声的骂道:“我剁、我剁,我剁死你这个王八蛋。” 罗慎行从身后揽住冷凝儿的腰,柔声问道:“谁惹我的凝儿生气了?” 冷凝儿又狠狠的剁了一刀才说道:“我自己要生气,你管不着啦。”但是娇躯却放松的靠在罗慎行的怀里。 罗慎行看着砧板上的碎肉问道:“今天是不是打算包水饺?我来帮妳。”砧板上的碎肉看起来已经被冷凝儿精心处理过了,即使是绞肉机绞出来的肉也不见得比她剁得更精细。 冷凝儿转过身抱着罗慎行咯咯笑着,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要是用它来包水饺,你吃啊?傻瓜,那是甲鱼。” 罗慎行彷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用菜刀在碎肉中拨了一下,这才发现那堆肉中有许多细碎的甲壳,他惊叹道:“真有妳的,不过妳打算用它做什么好料?” 冷凝儿噘嘴道:“本来打算做一道清蒸大梵天,但是我一气之下就把它剁碎了。幸好还可以拿它来做汤,反正味道都一样。” 罗慎行顿时明白,肯定是大梵天在武魂中做了些事情得罪冷凝儿,就是不知道大梵天如果听到自己的名字和甲鱼成了同义词的时候,心中会有什么感想。 冷凝儿原本想做一道清蒸甲鱼,但是在武魂里被气得心中烦躁,她索性拿甲鱼来出气,一刀接一刀的把甲鱼剁成了碎肉。而且她弄出来的声音搞得左右邻居不安宁,楼下的邻居受不了找上门来,结果被她凶巴巴、挥舞菜刀的模样给吓回去了。 罗慎行赶紧附和道:“做汤也不错啊,喝汤有利于消化,我从小就喜欢喝汤。”他现在是不好也得说好,先让冷凝儿的气消了再说。 冷凝儿娇媚的瞪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滚!我要做菜了。” 罗慎行见冷凝儿心情好一点了,才去大厅坐着等吃饭。一直到吃过饭,他才试探的问道:“凝儿,妳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冷凝儿阴沉着脸问道:“你现在到那里了?” 罗慎行说道:“我住在荆州城西北的一个小村子,那里离渡口很近,妳到渡口之后我们就可以会合了。” 冷凝儿“哼”了一声,说道:“我被关在荆州城西南方的一个小镇里,现在根本就出不去。”以前她一直住在大梵天控制的君安镇中,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被卧龙居士率人拦住,然后强行软禁到客栈中。 冷凝儿知道这是大梵天想出来的卑鄙主意,但是大梵天拒绝与她见面,任凭她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现在冷凝儿只有依靠罗慎行把她救出来了,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大梵天绝不是简单的软禁冷凝儿而已,他是要以冷凝儿为诱饵,铲除罗慎行。 罗慎行问道:“妳知道君安镇有多少大梵天的手下吗?” 冷凝儿捏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想攻打君安镇啊?你是不是活腻了?那里光是大梵天的盟友就有上百人,再加上招募的士兵也有六、七百人。其实大梵天把我关在那里根本就是没出息的做法,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要是男人的话直接到夜狼牧场找你单挑不就好了吗,竟然想出这种下流的手段。” 罗慎行却坚定的说道:“就算再难我也要把妳救出来,妳是我的,我不会让妳受到半点委屈,要不然我宁可离开武魂。” 冷凝儿感动的捧着他的脸说道:“傻瓜,既然他不嫌麻烦的软禁我,顶多我不上线就解决了,你老老实实的回你的牧场,有机会我再逃出去找你,何必冒险呢?实在不行我就死在那里,然后在新手村重新练级闯关。”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前几天我问过妈妈了,你杀死金色熊王得到的那个权杖原本在程序中是没有设置的,也就是说那是意外掉出来的宝物,绝对很有价值。你看你多幸运,那么难得的宝贝都到手了,如果你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话多可惜。” 罗慎行在冷凝儿的手指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我最幸运的是遇到妳,没有什么可以东西代替妳在我心中的地位,要是我失败了,我们就从此离开武魂再也不管那里的事,妳说好不好?” 冷凝儿幸福的靠在罗慎行怀里说道:“那就都听你的好了,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其他的事情我都无所谓。” 罗慎行头一次听到冷凝儿放弃自己的主张改而听从自己的意愿,夸张的说道:“今天一定是老天爷显灵,凝儿竟然肯听我的话了。” 冷凝儿撇撇嘴,说道:“我听人家说夫妻是前世的冤家,上辈子不是你欠我的情,就是我欠你的债,所以老天爷让他们在今生做夫妻来偿还。经过仔细的思考后,我终于想明白了,上辈子一定是你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老天爷才决定要你在这一生对我做出补偿。所以我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天塌下来我拿你来顶,地陷下去我就把你塞进去。” 第五章屠狼行动 清晨的君安镇有许多玩家陆续进进出出,罗慎行低着头跟在三个行人的身后混进了镇中,他与那三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旁人看起来他们就像是同行的一群人。 混进君安镇后罗慎行的心总算踏实了一点儿,看来大梵天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赶来,所以他们的防范还不严,罗慎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的英明决定,如果不是自己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再过一段时间君安镇就要变成龙潭虎穴了。 君安镇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罗慎行在人群中迈着悠闲的步伐,冷静的思索着行动的步骤。冷凝儿说她被关在君安镇中位于中心的君安客栈里,罗慎行一边打量四周的情况一边往君安镇的中心走去。 来到君安客栈的附近时,罗慎行发现客栈的门口有几个小贩的神情有点儿不自然,罗慎行急忙用魔眼戒指打量他们的资料,发现他们的资料里显示这些人全是天武堂的人--也就是大梵天组建的那个帮派的成员。 罗慎行急忙低下头以免被人认出来,由于在沧州城的时候,大梵天与他手下的卧龙居士等人曾见过自己,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出现在君安镇,不要说救人,只怕自己也要别人来救了。 罗慎行勉强压下冲上去杀死那几个人然后救出冷凝儿的念头,他也明白这几个人只是监视客栈周遭情况的人而已,一旦发现自己之后,隐藏在周围的人立刻就会出现将自己捉住。 而且罗慎行现在手中没有武器,除了手上带着的血铁爪之外,他将风神弓、轮回剑以及那两匹马都寄存在附近一个小村庄的客栈中,现在他身上穿着新手玩家的普通武士服,就是不想引起别人注意。 罗慎行转个弯走向客栈的后面,想寻找可以偷偷爬进客栈的机会,但是他刚走到客栈后院的围墙,就听到身后有人冷笑道:“你他妈的胆子不小啊!”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硬住了,因为他觉得身后的声音有点耳熟,所以一定是见过自己的人,要不然不会如此肯定自己就是月夜之狼。都怪自己刚才只顾着往客栈后院的方向观察,完全没有注意到左侧那条小巷子,看来这个人就是躲藏在那条小巷中。 罗慎行身后那个人阴森森的说道:“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变哑巴啦?” 罗慎行慢慢转过身骂道:“有屁就快……是你!”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和自己在新手村里结怨的霄龙,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天的麻烦大了。 霄龙斜靠在小巷的墙壁上不屑的说道:“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啊,一个人就敢闯进君安镇,你以为你是谁呀?” 罗慎行看他没有召唤同伙的意思,稍微放心的说道:“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你不会想自己一个人就把我抓住吧?”如果霄龙真要这么做的话,罗慎行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摆平他。 霄龙避而不答的说道:“我和别人打赌,我赌你会来到君安镇,赔率是一赔三,现在看起来是我赢了,你说我怎么会放过你?” 罗慎行掏出自己的钱袋说道:“看你赢了多少,我给你双倍的钱,不就是钱嘛!我不在乎身外之物的。” 当初罗慎行与霄龙会结怨,就是因为罗慎行把霄龙打怪物掉出来的金币给捡走了,后来罗慎行杀死领头羊得到的魔眼戒指却引起霄龙的嫉妒,现在罗慎行宁可破财免灾,也不愿和他正面冲突。如果霄龙的要价不高,他情愿多给霄龙一点钱。 霄龙伸出两只食指说道:“我押了十万个金币,应该赢来三十万个金币。” 罗慎行倒吸一口冷气说道:“你还真瞧得起我,竟然在我身上押了这么多钱。”罗慎行的钱袋中只有三万多个金币,向对于霄龙赢的赌金,只够零头而已。而且现在夜狼牧场的资金也不过几十万个金币,如果答应霄龙的敲诈之后,夜狼牧场只有宣布破产了。 霄龙见罗慎行把钱袋收回去,淡淡的说道:“这才多少钱而已?我押的另一个赌注更大,赔率是一赔十,我用二十万个金币赌你三天之内会把冰雪凝儿救走。” 罗慎行愕然的看着霄龙,不明白他的意思。霄龙伸个懒腰说道:“看什么看?想保住狗命就跟我来吧!你不会想让我赔钱吧?” 霄龙住的地方就在那条小巷的中间,那是三间相当精巧的瓦房,罗慎行羡慕的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财主,这样的房子要不少钱吧?” 霄龙冷冷的说道:“我他妈的一看见你爱钱的样子就有气,你还是不是男人?把钱看得这么重。” 罗慎行忿忿的说道:“废话!没钱怎么活?我就不信你的房子是大风刮来的。” 没想到霄龙得意的说道:“和大风刮来的差不多,这是我打赌赢来的。”然后径自往床上一躺又说道:“聪明人赚钱都是用脑袋,我可不像某些专门捡垃圾的无耻小人那样愚蠢。”当初罗慎行跟在他屁股后面捡他不要的金币的那种场面,霄龙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开心。 罗慎行沉下脸喝道:“你说话客气点,我再无耻也不会去抢别人的东西,你的行为已经不是无耻了,而是真正的不要脸。”霄龙虽然算是在帮助自己,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让罗慎行感到很不舒服,他分明还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当众打败他的事情。既然他这么不客气,自己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遇文王施礼乐、逢桀纣动干戈向来是罗慎行做人的原则。 霄龙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骂道:“你有完没完?当初那件事让我的兄弟取笑我多久你知道吗?一样都是玩游戏的人,凭什么你可以打爆领头羊?再说,当初是我先去杀羊练级的,那个领头羊说不定是因为我才出现的,所以领头羊掉出来的宝物我应该也有一份。” 罗慎行见自己把霄龙激怒了,心中感到一阵痛快,得意的说道:“领头羊不算什么,我还杀死过角狼王、金色熊王和血豹王,你杀过什么?这就是运气,你嫉妒也没有用,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永远也得不到。” 霄龙惊讶的张大了嘴,过了好半天才悻悻的说道:“你他妈的一定是属狗的,所以走好狗运。”罗慎行在新手村杀死血豹王的事他略有所闻,但是他可不知道罗慎行还杀死角狼王和金色熊王的事。 罗慎行惬意的躺在另一张床上,陶醉的说道:“人比人气死人!” 霄龙恨恨的说道:“运气有个屁用,现在你该想办法研究如何救出冰雪凝儿,我那两百万个金币全都指望你了哪。” 罗慎行懒洋洋的说道:“既然你下了这么大的赌注,总不至于一点办法也没有吧?听妳说话就知道你打赌一定常赢,总该有一点小手段才对,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罗慎行知道十赌九骗,老实人赌钱绝对没办法赢,赌鬼、赌鬼--赌钱的时候不搞鬼就是傻瓜,而且从霄龙的样子来看,他绝对是标准的赌鬼,想必他一定有作弊的手段。 霄龙愕然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救人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是不是拿我当冤大头?你自己要是没办法救人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罗慎行伸出两根手指,悠哉的说道:“两百万个金币!我把人救走之后你就可以赢到两百万个金币,我没要求分红已经算很大方了。你要想明白喔,你、我现在在同一条船上,和则两利,这点你不会不明白吧。”罗慎行现在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运气很好,明明是死对头的霄龙竟然会因为在自己身上下了赌注而不得不帮助自己,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霄龙低声的咒骂一句,然后泄气的说道:“大梵天已经下了诛杀令,一定要把你杀死在君安镇,而且还制定了一个他妈的见鬼的屠狼计画,就等你上钩而已,这种情况下我能有什么好办法。” 大梵天要卧龙居士把冷凝儿囚禁起来之后,便筹画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把月夜之狼除掉,但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赶来了,导致大梵天安排与月夜之狼见过面的人监视君安镇门口的计画还没有实施,就让罗慎行顺利混进了君安镇。 大梵天也不确定月夜之狼会不会来,但是好赌成性的霄龙见别人都看好月夜之狼不敢来,一时心动,便以巨额金币押月夜之狼会把人救走,毕竟一赔十的赔率不常有,输了顶多损失二十万个金币,但是赢了就可以一夜致富。 罗慎行笑道:“大梵天还真瞧得起我,屠狼计画?我看他是引狼入室,对了,客栈中戒备得严不严?” 霄龙皱眉说道:“我负责监督客栈的后面,客栈里面的警戒情况我不熟悉。不过我没赢到这栋房子之前在客栈中住过,里面的情况我大致瞭解一点。” 罗慎行摇摇手,说道:“客栈里面的格局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他刚说到这里,外面就有人喊道:“霄龙,你他妈的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我一不注意你就溜回家了。” 霄龙高声回道:“我他妈的腿都站酸了,歇一会儿不行啊?大梵天跟夜狼那小子有仇,我他妈的不也和他有仇吗,现在他根本就混不进来,你瞎担心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 霄龙不骂人就不会说话,他的同伴似乎也有这个毛病,“他妈的”已经成了他们说话时的口头禅了。过了一个多时辰,霄龙又溜了回来,他进门后紧张的说道:“这下不好了,大梵天又在客栈中多派了十个人,而且大梵天也来这里亲自坐镇了。” 罗慎行正在闭目养神,他淡淡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他们不都是玩家嘛,是玩家就有下线休息的时候,等他们熬不住的时候就是我动手的时候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霄龙被眼前的紧张局面吓住,以至于出卖自己。 霄龙看罗慎行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同伙一起来了?”他可不相信罗慎行一个人就敢闯进君安镇来,说不定他夜狼牧场的人已经倾巢出动了,那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罗慎行淡淡说道:“秘密,你只要帮我准备一条长绳子就可以了,然后你就等着赢两百万个金币吧。” 罗慎行对霄龙还是有点信不过,尤其是霄龙还是个赌徒,天知道他会不会在知道自己是孤身一人前来,觉得没有成功的机会而出卖自己,只要自己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至少可以让他安心的盼望那两百万个金币到手。 黎明时分,罗慎行打坐完之后,把霄龙准备的绳子系在腰带上,彷佛偷东西的小贼一样,东张西望的离开霄龙家。 在巷口留意的霄龙见到罗慎行走出来了,急忙拉着那个与自己一起负责监视动静的同伴说道:“咱们去那边走走,等了一夜他妈的也没个鬼动静,说不定夜狼那个龟孙子没胆量来了。”说这还示威性的朝罗慎行眨眨眼睛。 那个同伴幸灾乐祸的说道:“夜狼那小子不来,你那十万个金币不就泡汤了?对了,你后来又押了二十万个金币赌夜狼会把冰雪凝儿救走,你他妈的是不是中邪了?” 霄龙打个呵欠,懒懒的说道:“富贵险中求,不冒点风险怎么赢钱。”边说边与同伴往客栈前面的方向走去。 罗慎行在他们走远之后蹑手蹑脚的窜到客栈后院的围墙下,小跑两步然后往上一跃,他原本预计自己这一跃正好可以让双手抓到墙头,但是罗慎行才刚跃起,元气立刻灌注在双腿上,他的身体彷佛离膛的子弹一样冲天而起。 罗慎行几乎惊呼出声,他急忙把手掩在嘴上,但元气一泄身体马上落了下来,罗慎行反应极快,顺手攀住墙头然后一扭腰骑在墙头上。幸好此时客栈的后院一个人也没有,要不然罗慎行刚才那一跳肯定会被发现。 罗慎行又惊又喜的跳下来,在后花园的花草掩护下往客房走去。以前罗慎行也练过轻功,但是弹跳力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点而已,当时他没有真气的辅助,无论怎么苦练也达不到师父要求的那样,现在倒好,突然显灵的元气几乎让自己的救人大计泡汤,这件事要是说出去只怕师父的牙齿都要笑掉了。 客栈是四合院的结构,四面都是青砖瓦房,中央是天井,只有通过客栈的门口才可以进入客栈,这一点冷凝儿先前已经告诉过他,也因此大梵天的手下都集中在客栈的入口处,他认为只要把守住那里就没人可以闯进来。一旦罗慎行在客栈门口露面,大梵天的手下就会从四面八方把他包围住。 罗慎行本来已经准备好一把匕首,准备用匕首和血铁爪来达到自己救人的目的,但是方才的小意外让罗慎行心中另有打算,他来到客房前一跃而起,左手刚好抓到屋檐,然后一个鹞子翻身来到客房的屋顶上。 罗慎行伏在屋脊上,小心的往天井张望过去,只见小小的天井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至少有一百多个招募的士兵和二十几个玩家,如果自己敢从前面硬闯进来,肯定会死得很惨,因为他肯定会被乱刀分尸。 罗慎行在屋顶上慢慢的往东侧爬去,根据冷凝儿的判断,她说自己被关在东南方的第二间客房里,罗慎行谨慎的爬到预定的位置上,然后轻轻揭下一片瓦片,让屋顶开了一个小天窗,果然见到冷凝儿正焦躁的在房间中踱来踱去。 罗慎行压低嗓子叫道:“老婆,我来救妳了。”同时迅速将瓦片移开,把天窗扩大。 冷凝儿惊喜的抬头向上张望,见到上面正在挤眉弄眼的罗慎行之后指了指外面,然后高声骂道:“你们让大梵天那个婊子养的滚来见我,卧龙居士你他妈的是不是龟缩到你娘的裤裆里去了?你们看什么看?想看女人的话回家看你娘去。”同时把房间里的摆设品往门窗上胡乱砸过去。 罗慎行惊骇的吐吐舌头,没想到冷凝儿骂人会这么狠毒,不过冷凝儿这一招的确有效,盯着房间的那几个家伙立刻尴尬的扭过头去,罗慎行大喜,急忙把绳子从天窗放了下去。 冷凝儿双手摆出胜利的姿势,抓住绳子爬了上来,来到屋顶之后两人好像是久别重逢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冷凝儿在罗慎行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乖孩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罗慎行把食指竖在唇边,低声说道:“嘘!小声点儿。”然后把瓦片又摆回原位,这样大梵天的人会以为冷凝儿发完脾气之后下线了,就让他们在这里傻乎乎的实施他们的屠狼计画吧,而且时间越长越好玩。 两人下了屋顶之后,罗慎行伏在后院的围墙上往外张望了一下,霄龙和他的同伴还没有回来,于是罗慎行赶紧跳上墙头,对冷凝儿说道:“来吧!” 冷凝儿跳起来抓住罗慎行的手,罗慎行往上一提冷凝儿也来到墙头上了,冷凝儿低声笑道:“看来你很有做贼的天赋,以后就往这方面发展好了。”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这叫偷香窃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反……”他才说到这里,冷凝儿一脚把他踹下墙头,罗慎行痛呼一声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冷凝儿也跳了下来,一脚踏在他胸口,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嗯!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就让你断子绝孙。”眼睛还不怀好意的瞄向了罗慎行的下体,显然是想起了当初自己教训过罗慎行的事。 罗慎行暗骂自己多嘴,什么玩笑不好开非得触犯冷凝儿的忌讳。他轻轻在自己的嘴上打一巴掌说道:“歪嘴骡子卖个驴价--都贱在嘴上了。凝儿,其实我很安分的,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一点儿也不花心。” 冷凝儿皱起鼻子娇俏的说道:“你记住,今后不许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听到没有?你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你身上难受。” 罗慎行笑嘻嘻的站起来说道:“我知道。可是我就喜欢看妳生气的样子,妳生气的样子比别人笑起来还好看。”罗慎行亲热的揽住冷凝儿的纤腰,冷凝儿忿忿的在他肋下轻轻的撞了一记,然后柔顺的靠在他怀里。 突然,巷口的方向传来惊骇的喊叫声,有人大声喊道:“冰雪凝儿逃出来了!” 罗慎行和冷凝儿惊慌的往叫喊声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霄龙和他的同伴已经转回来了,正好看到他们两个人亲昵的样子,霄龙看看自己的同伴然后冲罗慎行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第六章渡口大战 罗慎行与冷凝儿对视一眼,冷凝儿彷佛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尖叫道:“杀了他们。”现在不是争论被人发现的事该由谁负责的问题,而是尽量在周围的人没赶到之前杀人灭口,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罗慎行掏出匕首快步向那个人扑去,霄龙伸出中指对罗慎行狠狠比了一下,然后与同伴撒腿就跑。霄龙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应该有多远逃多远才对。但是这两个狗男女竟然在危急关头卿卿我我,也不会找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这样也不至于被人发现啊!虽然他们被发现是自作自受,但是如果他们逃不出君安镇的话,他即将到手的两百万个金币马上就会飞走了。 罗慎行见路口已经有人听到声音,大梵天的手下很快就会冲过来,他正想拉着冷凝儿逃进霄龙家暂时躲避风头时,冷凝儿已经咬牙切齿的叫道:“冲出去,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想留在君安镇。” 罗慎行只觉得头皮发麻,但是冷凝儿的决定也不是没有道理,大梵天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和冷凝儿在君安镇中,他决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如果自己不拼一下,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逃离君安镇了。 罗慎行与冷凝儿齐声高喊:“冲啊!”两人迈开步伐冲到大街上,此时埋伏在客栈中那群大梵天的手下听到呼喊声后早已冲出客栈,见到罗慎行与冷凝儿正往镇北的方向狂奔,一群人立刻高呼着追了上去。 罗慎行边跑边回头张望,他说道:“凝儿,后面有一大群野狗在追我们,妳一定要坚持住。”他现在奔跑的速度根本没有施展自己的元气,就算这样他已经与冷凝儿轻松的保持一样的速度了。 冷凝儿穿着沉重的盔甲,再加上女生的体力本来就比男生弱,当镇北门在望的时候,冷凝儿已经娇喘嘘嘘的说道:“你跑慢……慢点儿,我……我跑不动了。” 罗慎行看到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几乎已经形成了滚滚的人流。原来是听到冰雪凝儿被救走的叫喊声之后,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追在他们身后,不过这中间其实有许多看热闹的人想见识一下夜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在重围之中把冰雪凝儿救出来,他们虽然抱着这样的目的,但是在罗慎行的眼里他们都变成了大梵天的帮凶。 罗慎行情急之下大喝道:“搂紧我。”然后抓着冷凝的胳膊把她背到了背上,冷凝儿回想起闯关的时候罗慎行背着自己过铁索桥的往事,心中一甜说道:“夜狼,我重不重?” 罗慎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一掌说道:“我上次就告诉妳要减肥,妳总是不听,今天罚妳不许吃晚饭。”然后把元气灌注在双腿上,有如旋风般急冲而出,在把守镇门口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逃出了君安镇。 本来追在两人后面的人见到冷凝儿跑不动,正在开心的时候,居然见到罗慎行背起冷凝儿,速度反而难以置信的加快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罗慎行只听到后面有人狂呼:“快派骑兵,这小子比狼的速度还快。” 罗慎行听到后面的人吵嚷着要派骑兵,他知道自己这样的速度只能维持很短一段时间,当元气耗尽的时候,就是兵刃相见的时刻,但是前面不远就是织女河的渡口了,只要赶上船,过了河,就可以暂时喘口气了。 罗慎行连寄存在小村庄中的马匹和兵器都顾不得去取,因为那样会绕一大圈,罗慎行担心自己还没跑到小村庄就会被追兵赶上,所以他直接往织女河的方向奔去。 冷凝儿双手紧紧的搂着罗慎行的脖子低声问道:“夜狼,我要你一辈子都这样背着我,你会不会讨厌?” 罗慎行喘息的说道:“这样的好机会除了我还有谁能得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是我的荣幸,唔!荣幸之至。” 当罗慎行赶到渡口的时候渡船还没有开走,渡口处正有几个人在上船,罗慎行呼出一口气说道:“凝儿,我们赢了。”此时后面的追兵还有一段距离,只要渡船能够及时开走的话,他们将有很充裕的时间来逃亡。 冷凝儿恋恋不舍的从他背上下来说道:“赢是自然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输。”于是两人排在人群后准备登船,但是前面的人才刚上船就听到船夫说道:“人满了,可以开船了。” 冷凝儿大叫道:“等等!还有我们呢?”然后就听到船上有人冷笑道:“妳就是冰雪凝儿啊!怎么上不来了?” 罗慎行抬头望去,说话的人竟然是来的时候与自己一同乘船的海明珠,梧桐雨也在她身旁,罗慎行喜出望外连忙道:“两位,我们正在被人追杀,能不能让我们先上船?”她们两人下来之后,只要等船回来就可以过河了,但是自己和冷凝儿等到船回来的时候只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梧桐雨犹豫了一下说道:“明珠,我们下去吧!” 没想到海明珠冷冷的说道:“要下妳自己下去,我可没那么好心。” 梧桐雨皱着眉说道:“大家相识一场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然后对身边的一个男子说道:“我们下去。”说着和那个男子准备下船。 海明珠见状,大声叫道:“南宫无敌,你不许下船。”一边说着一边拉住那个男子的胳膊。 此时追兵已经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了,二十余名骑兵纵马疾驰而来,在骑兵后面也有数百个徒步的追兵正奋力的奔跑着。 梧桐雨狠狠的瞪了海明珠一眼,径自跳下船说道:“你们先上去一个吧。” 冷凝儿淡淡的笑道:“多谢,我们已经领情了,虽然我不会接受妳的好意,但是我还要谢谢妳。”说完握住罗慎行的手说道:“夜狼,我们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了。” 海明珠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还是上来一个吧,别浪费我姐姐的好意,死一个总比两个都死的好。” 罗慎行揽着冷凝儿的肩头说道:“我们不会再分开的,来吧!看看我们能抓到几个垫背的?”然后与冷凝儿坚定的迎着追兵走去。 此时船上众人见罗慎行与冷凝儿孤单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对海明珠喝骂起来,也有人大声说道:“两位,你们上船吧,我的位置让给你们。”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走下船,打算将位置让给他们两个。 此时渡口东南房的密林中窜出一支骑兵队,直接截断了大梵天手下的骑兵的后路。领头的人挥舞着双刃大剑,仔细一看,那人正是轩辕,而且除了奉命当贼的铁幕兄弟之外,夜狼牧场全体出动,轩辕高声喊道:“夜狼牧场全体兄弟恭迎场主携美而归。”手起剑落把前面的人劈成两半。 罗慎行长啸一声挥舞着匕首冲了上去,他没有想到夜狼牧场的兄弟竟然会来迎接自己,而且还给足自己面子。鬼师爷策马冲到他身边让出自己的坐骑,罗慎行双手按在马屁股上直接跳上马,右手一挥把匕首射入敌方一人的胸膛之中,然后夺过鬼师爷手中当摆设的长剑添加战斗。 对手迎面抡起单刀劈向罗慎行的头顶,罗慎行怒喝一声,同样举剑劈向他的头顶,罗慎行有信心在对方的刀劈到自己之前用血铁爪挡住,但是他的对手见到罗慎行以命搏命的架势,心中一慌企图收回单刀挡罗慎行的剑,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手,临敌犹豫已经使错招,想要把运足力道而挥下来的刀收回更是错上加错,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罗慎行已一剑直劈而下。 罗慎行一边咆哮一边疯狂的砍着,夜狼牧场的人也学他的样子连声怪叫,就连轩辕也一边狂喊着一边挥剑斩杀,光是在气势上,夜狼牧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斗了。渡船上的人惊骇的看着如同敢死队般战斗的夜狼牧场的人,没想到看似文弱的夜狼竟然这么骁勇,而且他的手下显然也同样都是高手。 冷凝儿迷醉的望着大显威风的罗慎行,同时示威性的冲海明珠扬扬下颌。一旁的鬼师爷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说道:“凝儿姑娘,在下鬼师爷,恭喜你和场主终于团聚了,否则场主终日思念不已,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心里也不好受。” 然后再转头对梧桐雨说道:“方才的情况我们都看到了,多谢姑娘仗义援助,欢迎日后到夜狼牧场做客,若有用得到我们牧场的地方,我们决不推托。”说完也对船上的乘客抱拳做揖的说道:“诸位,鬼师爷在这里多谢了。” 鬼师爷决不会错过这样一个送人情的机会,虽然只不过是两句客气话而已,但是那些人一定会觉得夜狼牧场是有恩必报的人,这对夜狼牧场日后的发展将会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果然,鬼师爷说完之后,在渡船上的众人觉得自己有面子多了,尤其是见到夜狼牧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鬼师爷竟还能这么客气的讲话,让他们觉得刚才能够在舆论上帮助夜狼场主一点儿忙,绝对是明智的决定。 不一会儿,二十几个骑兵被夜狼牧场的人像斩瓜切菜般的一扫而空,罗慎行策马转了回来,冲到冷凝儿身边时左手一提,冷凝儿便顺势跳上马背,罗慎行紧紧搂着她的小蛮腰并对船上的人高声喊道:“诸位,夜狼牧场的大门永远对你们敞开。”然后又转头对梧桐雨点头说道:“多谢,妳的情谊夜狼永远不忘。” 罗慎行说完纵马迎向那些徒步追来的步兵,虽然追兵的人数占了优势,但是夜狼牧场的人都是骑兵,利用骑兵的优势绝对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罗慎行在攻击大联盟的营地时就是利用骑兵的优势才能取得优异的成果。 轩辕来到罗慎行左侧问道:“兄弟,想大干一场吗?” 罗慎行扬起手中的剑说道:“有美女在怀中,你说我会退缩吗?杀啊!”爆喝一声,一马当先的冲入敌群中。 梧桐雨站在原地喃喃低语道:“永远不忘?”然后苦笑一声走上了船,海明珠则冷漠的独自一人站在渡船的角落中,见到梧桐雨走过来也不理不睬。南宫无敌困惑的问道:“你认识那个叫夜狼的人?” 梧桐雨淡淡的道:“有过一面之缘,我和明珠来接你的时候与他同船而行。” 南宫无敌点点头说道:“那个人好奇怪。”然后望向正率领手下在敌群中纵横驰骋的罗慎行,若有所思的说道:“刚才他背着那个女孩子跑的时候速度特别快而且步履轻盈,我怀疑他的轻功有很深的基础,但是他现在使剑根本就没有剑法可言,说得难听点儿就只是凭藉蛮力来挥舞,按理说不应该会这样啊?” 海明珠闻言,不耐烦的说道:“骡子都跑得比他快,难道骡子也练了轻功?” 南宫无敌听到海明珠不高兴,急忙打住了话题,但是眼睛却盯着夜狼牧场的人观察,然后指着轩辕说道:“那个人的剑法中有少林寺伏虎刀法的痕迹,有可能是根据伏虎刀法演变过来的,而且更加犀利。” 梧桐雨赞同的说道:“是有一点儿相似,但是刚才那一剑明显是从五虎断门刀中演化过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船上的其他人都兴奋的看着热闹,只有他们两个内行人看出了其中的奥秘,渡船在他们的小声讨论中慢慢驶向了彼岸。 罗慎行带着夜狼牧场的人从不恋战,总是在敌群中直穿而过顺手杀掉几个人,然后重新整理队伍再次冲击,天武堂的人叫苦不迭,但是骑兵的冲击力和速度,步兵根本无法与之相比,而且夜狼牧场的人士气正旺,罗慎行的几次冲击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整理好队形,只能被动的各自为战。 罗慎行正杀得开心时,轩辕突然叫住他说道:“兄弟,见好就收。”然后偷偷指了指君安镇的方向,罗慎行朝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群弓箭手正急匆匆的赶来,等他们添加战场之后夜狼牧场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罗慎行会意的喊道:“今天我先放过你们,日后有机会再来修理你们,兄弟们,走!”但是他选的方向却是自己寄存马匹和武器的那个村庄。天武堂的人见终于送走这群煞星,个个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全然没想到,凭藉他们的人手如果安排得当,夜狼牧场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但是大梵天心中有愧,无法面对冷凝儿,以为自己的手下捉拿罗慎行和冷凝儿万无一失,所以才落得惨败而归的局面。 罗慎行取回自己的马和武器正要往渡口的方向去的时候,鬼师爷才想讽刺他两句,但是见到他怀里的冷凝儿急忙改口道:“场主这边走,我们可以过桥回家。” 与狼共武故作惊讶的说道:“不对呀,鬼师爷,你在牧场的时候不是骂场主是色迷心窍的混蛋吗?怎么现在又改回来了。”然后对冷凝儿谄媚的说道:“大嫂,我现在揭发鬼师爷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丑恶嘴脸,日后我有难的时候您可别忘了帮小弟一把。”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说道:“好说、好说!哼!哼!哼!”笑声到后来已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了,鬼师爷竟敢说自己的夜狼是色迷心窍的混蛋,这怎么可以原谅? 鬼师爷无奈的笑道:“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小人,当时我问你场主到那里去了,你就是不说实话,要是再晚一点的话你就要变成千古罪人了,现在还敢胡说八道。” 当时与狼共武只传达了罗慎行要鬼师爷全权负责牧场的事这句话,至于罗慎行的去向他却卖关子不说,直到鬼师爷快要发火了,他才满不在乎的说出实情。鬼师爷一听到罗慎行到荆州城去了,立刻联想到他肯定是要去找冰雪凝儿。 但是荆州城现在已经变成大梵天的地盘,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控制荆州城的城市,但是周围的城镇几乎都是大梵天的。罗慎行竟然孤身一人前往那里,简直是不知死活,愤怒之下鬼师爷在牧场破口大骂,让牧场里的人惊讶的发现鬼师爷极有骂人天赋,骂人的话竟然可以一字不重覆,南腔北调各种方言的骂人粗话都涉猎到一点儿。 鬼师爷骂归骂,但罗慎行终究是他寻找了好久的幸运儿,而且罗慎行的运气也算是牧场投资的一部分,况且直到当前为止他的运气都算不错,就连自己的运气似乎也跟着好转了一点儿,无奈之下,鬼师爷只好调动全部的人手前来救援,希望能保住他的小命。 当初没有创建牧场之前,鬼师爷几乎踏遍了真武大陆的每个地方,因此他熟练的带领众人直扑荆州城,而且鬼师爷猜想罗慎行这个傻瓜只能选择乘船过河这条途径,所以就把人手安排在渡口处的密林,同时打算安排几个人混到荆州城打探消息。 没想到他们才没等多久,连派往荆州城的人选还没确定时就见到罗慎行背着冷凝儿逃到了渡口,后面竟然还跟着一大群追兵。这让鬼师爷不得不相信罗慎行的运气,竟然把不可能办到的事情给完成了。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行动没和鬼师爷打招呼把他惹火了,但是当时自己只想尽快救出冷凝儿,也没考虑那么多后果,不过幸好鬼师爷及时赶到,要不然自己肯定是功败垂成。 冷凝儿笑瞇瞇的说道:“鬼师爷,当初是不是你向夜狼说‘我崇拜有实力的男人’,还鼓动夜狼与你建什么鬼牧场呀?” 鬼师爷愕然道:“有这事儿吗?我怎么不记得?”当初他为了拉拢罗慎行故意说冷凝儿喜欢有能力的男人,还拿大梵天做例子来激励他,没想到罗慎行把这些事情都对冷凝儿讲了。现在冷凝儿明显是在找自己的麻烦,鬼师爷立刻推托得一干二净。 冷凝儿皱眉说道:“敢做不敢当,你这个家伙一点儿也不上道。” 鬼师爷急忙回道:“弟妹,我那是在激励他上进,妳想想看,如果没有夜狼牧场,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弟兄来救你们夫妻两个,说起来我还是大功臣呢,起码也是半个媒人。”鬼师爷看刚才与狼共武殷勤的称她一声大嫂,从冷凝儿的反应看来感受很中听,自己也只好顺着说好话,不过冷凝儿的脾气好像不太好,看来自己日后可得小心了。 冷凝儿见鬼师爷不和自己计较,想发脾气也无处找藉口,只好悻悻的说道:“我看见一肚子坏水的人就生气,以后你们可得注意点儿,别把我家夜狼教坏了。” 众人一震愕然,冷凝儿的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矛头直指心术不正的鬼师爷,与狼共武等深受其害的人在心中齐声叫好,为场主夫人的仗义直言打气助威。 鬼师爷彷佛被人塞了一颗苦瓜,一脸无奈的表情。罗慎行递给鬼师爷一个同情的眼神,想告诉他让冷凝儿骂两句已经是简单的惩罚了,如果换成自己,一定是皮肉受苦。 第七章内部战争 罗慎行和冷凝儿才刚下线,就听到猛烈的敲门声,而且外面的人似乎已经敲了很久,敲门声显得火气十足。罗慎行自言自语的说道:“肯定是师兄来了。” 冷凝儿皱眉说道:“师兄怎么这么没礼貌?门都要被他敲破了。”然后拉住准备跳下床开门的罗慎行说道:“衣服!”他们两个进入武魂的时候由于身上要接上导线,所以除了贴身的内衣之外什么也没有,虽然自己看起来很养眼,但是让外人看到可就亏大了。 罗慎行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刚想说话,却被外面的情况吓得愣在那里。原来自己的母亲陈慧蓉正气势汹汹的敲打着房门,一脸无奈之色的高主任彷佛斗败的公鸡一样站在她身后,另外的那个人是罗氏集团的司机小杨。 陈慧蓉见罗慎行露面了,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说道:“慎行啊!可把妈妈担心死了。” 冷凝儿见到一个中年美妇将罗慎行搂住,正想发怒时就听到罗慎行母亲的话,不由紧张的缩到罗慎行身后,虽然她的胆子很大,但是见到未来的婆婆时还是有点儿紧张。 陈慧蓉见罗慎行不说话,焦急的说道:“难道你连妈妈都不认得了?你倒是说话啊!”同时晃动着罗慎行的肩膀,还偷偷眨了一下眼睛。 罗慎行仔细的看着母亲犹豫了半天问道:“妳是谁?看起来很面熟啊!” 陈慧蓉转头厉声骂道:“姓高的,你不是说我儿子没什么大碍吗?他连我都不记得了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大碍?” 冷凝儿乖巧的帮腔道;“罗伯母,慎行被人打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陈慧蓉用鼻子“嗯”了一声,以女高音的嗓门叫道:“姓高的,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是我雇人把你也打得认不出你妈,第二条就是聘请律师团把你们燕山大学告上法庭。你自己选择吧!滚!” 高主任灰头土脸的仓皇离去,小杨紧张的说道:“少爷,她是你母亲,我是司机小杨啊,你上大学的时候还是我开车送你到火车站的呢。” 罗慎行笑嘻嘻的刚想回答,没想到陈慧蓉扭住他的耳朵骂道:“小畜生,刚离家就打架,你越来越有出息了。”然后对冷凝儿沉下脸说道:“我儿子就是因为妳才打架的?” 冷凝儿原本打算低声下气一点,好讨取未来婆婆的欢心,但是陈慧蓉竟然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这让冷凝儿脸上挤出来的谄媚笑容立刻消失,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陈慧蓉嫁给罗慎行的父亲罗孝天时根本就没有公婆,因为罗慎行的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陈慧蓉嫁给罗孝天之后,一进门就当家,从来没有经历过婆媳之间那种斗争。但是她一听到罗慎行有了女朋友之后立刻就打起小算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自己一定要先给罗慎行的女朋友来个下马威,这样她日后就会对自己敬畏有加便于调教。” 但是陈慧蓉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敢对自己摆脸色,这么任性又不懂规矩的女孩子若是嫁给自己的儿子那还得了。 昨天陈慧蓉接到罗慎行的电话后,原本按照罗慎行的要求把钱汇进银行就可以了,但是与罗慎行同龄的年轻人都已经换过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了,罗慎行却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一个女孩子,陈慧蓉又不能主动鼓励罗慎行找女朋友,只好在心里暗暗着急。现在罗慎行竟然说查找女朋友了,陈慧蓉立刻驱车连夜赶来。 陈慧蓉到学校的时候正是上课的时间,所以她没有来到罗慎行的住处,而是直接到教室找人,但是罗慎行的同学竟然说他在几天前被打失忆了,陈慧蓉明明昨天才接到罗慎行的电话,那里有什么失忆的迹象?但是罗慎行被打的事情可不能放过学校,因此高主任才会被她押来找罗慎行。 罗慎行见母亲和冷凝儿之间好像有点别扭,急忙拉着母亲问道:“妈,妳来干什么?” 陈慧蓉阴沉着脸道:“你说我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连你母亲都不要了?”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难道有母亲就不能找女朋友了?是不是天下的男人都得等母亲死光了才能恋爱?”她发现罗慎行的母亲将矛头直指自己,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既没惹她生气也没有什么缺点可让她指责,她凭什么摆出这个样子和自己讲话。 陈慧蓉被冷凝儿顶撞得哑口无言,过了好半天才反击道:“妳勾引我儿子学坏,以前我儿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现在你们竟然同居在一起,把我们罗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们罗家可是正派人家,来历不明的女人别想进我们家的门。” 陈慧蓉本来是气急之下口不择言,但冷凝儿是个私生女,本来就因为这个原因而自卑,陈慧蓉“来历不明”这句话正说中了她的伤心处,冷凝儿恶狠狠的骂道:“老太婆!我就是来历不明的野女人,妳又能把我怎么样?妳儿子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妳要是不想失去儿子就对我客气点儿!” 陈慧蓉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摇晃了两下险些摔倒在地,罗慎行急忙扶住母亲为她捶打后背说道:“妈,妳别生气,凝儿不是那样的人。”然后急忙将房门关上,把小杨挡在门外。罗慎行知道凝儿和母亲吵架的私事不能宣扬出去,要不然罗氏集团上下很快都会知道这件事。 陈慧蓉用力的深呼吸几下又说道:“慎行,你要是妈的好儿子就把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撵出去,以后你想找多少个女人妈都不拦你。” 冷凝儿怒吼一声,指着陈慧蓉的鼻子骂道:“妳还是不是女人?哪家的母亲会像妳一样让自己的儿子乱搞女人?别人我管不着,但他是我的,我宁可把他杀了也不会让他碰别的女人。” 冷凝儿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陈慧蓉了,自己越忌讳什么她越说什么,分明是在逼自己发火。冷凝儿第一个是反感自己的出身,第二个就是痛恨花心的男人,没想到陈慧蓉在无意中竟然把这两条都说出来了。 陈慧蓉闻言,反手在冷凝儿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冷凝儿还是头一次被人打,稍愣片刻抬起手掌就想打回去,罗慎行一扭身挡在母亲的前面,冷凝儿力道十足的巴掌正好落在罗慎行的脸上。 罗慎行哭丧着脸说道:“妳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吵了好不好?算我求妳们好不好。” 陈慧蓉怒喝道:“没出息的东西,让女人打了也不敢还手,我替你打回来。”冷凝儿的巴掌打在罗慎行的脸上简直就像打在陈慧蓉的心头上,她挣扎着想冲上去打冷凝儿,但是罗慎行死死的抱住她的腰不放。 冷凝儿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我才打他一巴掌妳就心疼了,妳要是知道我以前怎么对付他,妳岂不是要气死?” 罗慎行哀求道:“凝儿,这是我母亲,也是妳未来的婆婆,妳说话客气点儿好不好?” 陈慧蓉尖声叫道:“我不会让她进罗家的门。” 冷凝儿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我不会要这样的婆婆,你现在就和她说你要和家里脱离关系,你不是说要当小白脸吗?从今以后我养你。” 陈慧蓉死死的盯着罗慎行道:“你说你要当小白脸?” 罗慎行记得自己的确和冷凝儿开过这样的玩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陈慧蓉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痛哭道:“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东西啊?”然后又是一个耳光打在罗慎行的脸上。 冷凝儿抓住她的手质问道:“妳凭什么打他?” 陈慧蓉甩开她的手骂道:“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告诉你,他是我儿子,我想打就打。”为了证实自己的话,继续打了一下。 冷凝儿原本瞄准陈慧蓉的脸,犹豫了一下之后同样在罗慎行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说道:“老太婆,他是我老公,我喜欢打就打。来啊!咱们一起打,反正打死了也不是我儿子,我可不心疼。”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小杨在门外高声喊道:“陈总,外面有位谭博士要见您。” 罗慎行松开抱住母亲的手把房门打开,门外谭静雅博士正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高主任的身影在楼梯口一晃,然后立即溜掉了。 罗慎行尴尬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谭静雅看罗慎行彷佛猴子屁股般通红的脸颊,勉强抑制住笑意说道:“高主任听到罗夫人要雇人把他打得认不出自己的母亲,所以希望我来劝说一下,难道你不请我进去吗?” 高主任听到陈慧蓉威胁性的话语之后,也顾不得丢面子只好去找谭静雅,希望她可以挽回局面,要不然陈慧蓉提出的那两条路每一条都让他吃不消。 谭静雅进屋之后打量着陈慧蓉惊叹道:“怪不得罗慎行长得那么俊秀,原来是受罗夫人的遗传。”谭静雅从小在西方长大,西方人从不吝啬对女性的赞美,谭静雅见到罗慎行的母亲之后自然而然的就说出赞美之词。 冷凝儿醋意大发,忍不住“哼”了一声,陈慧蓉见冷凝儿不满意了,这比什么都让她高兴,热情的拉住谭静雅说道:“您就是谭博士啊!这么年轻就当博士了,真难得,妳一定是慎行的老师吧?” 谭静雅微笑说道:“罗慎行和冷凝儿都是我的学生。” 陈慧蓉笑瞇瞇的打量着谭静雅说道:“慎行,你真是好福气,竟然有这么美丽的老师教书,可惜呀!我儿子的眼光太差,要不然交女朋友也要找谭博士这样的美女。” 她的下马威虽然失败了,但是这口窝囊气可得发泄出来,她在罗氏集团出任副总经理,总经理是罗孝天,但是向来只有他听自己的话,罗氏集团几乎是由她一个人说了算,在家中更是名副其实的皇太后,没想到今天在冷凝儿这里碰了一个大钉子。 谭静雅羞赧的干咳一声,冷凝儿则用力的打个呵欠说道:“妳怎么不让妳儿子娶个公主回来,名利双收还光宗耀祖。” 陈慧蓉冷笑道:“谭博士,看来你们学校的学生素质不太高,说话竟然这样没礼貌。” 谭静雅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冷凝儿已经讽刺的说道:“妳儿子可是我的同学,妳这样说可是连妳自己的儿子都包括在内了。”冷凝儿心想自己既然已经与陈慧蓉闹翻了,那就豁出去了,干脆战斗到底,看看最后谁怕谁? 陈慧蓉高傲的昂起头说道:“我不和没有教养的人讲话,看某些人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从小没家教,我家慎行从小就是很乖的孩子,与某些人在一起恐怕会变坏。” 罗慎行低声道:“行了,别再争了,都是我不好行不行?” 陈慧蓉与冷凝儿异口同声的斥责道:“闭嘴!”两人见罗慎行到现在也没决定到底支持谁,早就不耐烦了,这样两面讨好的人最惹人讨厌了。 谭静雅冲罗慎行露出一丝微笑,明白罗慎行的脸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未来的婆媳大战的战火波及到他头上了。 罗慎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谭静雅嘲弄的微笑彷佛点燃了火药库的火种,罗慎行愤怒的拍桌子骂道:“好啦,都是我的错,明天我就去找师父,从今以后跟他出家当道士,这样你们就开心了对不对?说话啊!你们要是不反对我现在就去。” 陈慧蓉还没见自己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尤其是话题还如此的敏感,年轻人的火气大,要真把他逼急了出家当道士自己该怎么办?所以陈慧蓉立刻转怒为笑,慈祥的说道:“乖儿子,妈是在和你的女朋友开玩笑呐,妳说是不是啊?未来的儿媳妇。”说着递给冷凝儿一个威胁的眼神。 冷凝儿假笑道:“对!我们在开玩笑呐,不说不笑不热闹嘛,妳说是不是啊?未来的婆婆。”但是心里却偷偷骂道:“死老太婆,竟然跟我来这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妳。” 罗慎行见好就收,自己到厨房用湿毛巾敷脸,把三个女人拋在客厅,现在他可不敢让别人效劳,因为那样肯定会引起另一场大战。直到脸上的疼痛逐渐消除了罗慎行才走出厨房。 客厅中的三个人自从罗慎行进入厨房之后彷佛都变哑巴了,直到罗慎行从厨房出来才在脸上挤出一点儿虚假的笑容。 罗慎行长吁短叹的坐在椅子上,过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师父说我练的功夫最怕生气,如果在练功时起了杂念很容易走火入魔,真要是那样的话我这辈子就这样算了。刚才我在厨房想好了,如果妳们再吵的话我就和师父找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去修练,等过个三、五十年我的功夫练成了再回来。” 陈慧蓉闻言,哽咽的说道:“慎行啊,你怎么忍心和妈说这种话?你以为我从小把你拉拔大很容易吗?我又要和你爸爸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你,你说我多不容易,你为了一个女人就……就……算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干涉你的事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这就回洛阳去,省得让你讨厌,妈也不要求别的,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了。” 冷凝儿见陈慧蓉使出了杀手鐧,而且罗慎行的表情已经开始同情自己的母亲,索性放声大哭道:“慎行,我为了你和家里都闹翻了,还不顾羞耻的和你同居在一起,我现在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现在就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每天我能在远处偷偷的看你一眼就心满意足了。”说到伤心处,眼泪流得凶。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以为必胜的要胁手段会弄出这样的局面,而且她们两个一个说得比一个还凄惨,哭声一个比一个大,让自己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罗慎行暗骂自己多嘴,刚才两人明明已经退步了,自己何必没事找事的扩大战事呢? 陈慧蓉心中气得恨不得把冷凝儿掐死,自己的手段眼看就要奏效了,没想到冷凝儿竟然也无耻的模仿自己的做法,而且比自己的表演还精彩,这样的对手看来不好对付。 谭静雅同情的看了手足无措的罗慎行一眼,打圆场的说道:“好啦,妳们也该哭够了,即使妳们哭死了罗慎行也是伤心一时而已,日后他少了妳们的管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妳们可要想好了,绝对不能便宜了他。”她是局外人看得明明白白,陈慧蓉和冷凝儿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手,而且极为理智,她们绝对能明白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陈慧蓉和冷凝儿两人一听,哭声立刻奇迹般的停止了,各自掏出精美的手帕擦拭脸上的泪痕。冷凝儿知道陈慧蓉在这里只会住几天而已,但自己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把罗慎行的心拉拢过来,让他离不开自己。 陈慧蓉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谭静雅,她发现这个女博士说服人的方法很有效,只有聪明的女人才知道用这种方法来化解矛盾,而且自己刚才开玩笑的说罗慎行应该找谭博士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时她也没有表示厌恶,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棋子。 陈慧蓉本来打算对冷凝儿施展下马威之后再来一套怀柔的手段来拉拢她,这样恩威并施之后不愁冷凝儿不对自己服服帖帖的,这可是陈慧蓉多年管理下属练出来的手段,以前无往不利,采用这个手段来调教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绝对应该可以奏效。 但是冷凝儿这个野性难驯的丫头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可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这可是冷凝儿自找的,陈慧蓉决定要为自己挑选一个既听话又聪明,有学问同时容貌也要过得去的儿媳妇。 谭静雅被陈慧蓉的眼光看得毛骨悚然,微笑说道:“罗夫人,我可以和您讨个人情吗?” 陈慧蓉稍愣之后立即道:“妳说的是我警告高主任的话吧,没问题、没问题,这件事情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边吃边聊好吗?其实妳应该称我一声伯母的,这样比较亲切,虽然妳是慎行的老师,但是我见到妳就像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样,我这样说妳不介意吧?” 冷凝儿刚想说“既然妳喜欢女儿就自己生一个好了。”但是这句话肯定会惹来很强烈的报复,而且显得自己说话太刻薄,这对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她娇艳的嘴唇在罗慎行提心吊胆的注视中蠕动几下之后终于没有说出这句话。 谭静雅不自然的笑了一下,然后顺从的叫道:“伯母。” 陈慧蓉开心的说道:“静雅,晚餐想吃点儿什么?法国菜怎么样?像妳这么高贵的女孩子一定喜欢西餐的。”吃西餐需要明白餐桌的礼仪,要不然很容易出丑,她不相信像冷凝儿这么野蛮的少女会懂这些,报复的手段是多种多样的,先拿吃饭来小小的报复她一次。 第八章针锋相对 陈慧蓉得意的看看神情冷漠的冷凝儿,故作为难的样子道:“如果冷小姐不喜欢法国菜我也不勉强,也许妳只喜欢中国菜。”但是她话中的意思却是如果你没吃过西餐就不要跟着去丢脸了。 冷凝儿白皙的额头急促的皱了两次,终于平静的说道:“罗伯母在首都的地方不是很熟吧,要不要我来帮妳选一家正宗的法国料理餐厅?” 谭静雅见到火药的味道越来越浓,急忙道:“那就到我常去的那家高卢餐厅吧,那里的老板是法国人,和我算是同乡。”每当谭静雅思念家乡的时候,就会到西餐厅吃一顿法国菜来聊表思念之情,并享受一下那种优雅的气氛。 陈慧蓉附和道:“静雅喜欢的餐厅一定很不错,我相信静雅的眼光,就去那里吧。” 谭静雅常去的这家法国餐厅距离罗慎行的住处不远,陈慧蓉打发小杨自己去旅馆之后,四个人步行前往餐厅。但是四个人走在一起时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俗话说三个女人在一起就像一座菜市场,但是陈慧蓉、谭静雅和冷凝儿这三个女人却像在表演默剧似的。 谭静雅和冷凝儿正值青春年少的妙龄时光,而且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美女,陈慧蓉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了,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起到太大的作用,年轻时的美貌依然风韵犹存,这样眩目的组合引得路人频频瞩目,罗慎行浑身不自在的夹杂在三个女人中间,路人羡慕的眼光对于他来说就变成了难以承受的嘲讽。 陈慧蓉不满的看着低头走路的罗慎行,斥责道:“男子汉走路的时候要挺胸抬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一点儿风度也没有。” 罗慎行也不敢出言反驳,与这三个女人中的无论哪一个单独在一起时都是很愉快的事儿,虽然与谭静雅单独在一起极有可能受到冷凝儿残酷的惩罚,但是不可否认与她在一起时真的很……很有诱惑力。但是和她们三个同时走在一起的话就变成了另一回事,那已经变成了精神上的折磨。 好在高卢餐厅很快就到了,古朴的店面坐落在一条不太繁华的小巷口,门口的侍者见到客人来了殷勤的为他们打开店门,门开了之后露出了由鲜花点缀着的长廊,过了长廊便进入柔和的淡黄色灯光照射下的用餐大厅。 大厅中的餐桌被一排排的屏风隔断,每张餐桌都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雪白的桌布、闪亮的刀叉、高高的靠背椅,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厅的上空缭绕,陈慧蓉满意的说道:“这里的气氛的确不错,静雅的生活很有品味。” 冷凝儿挽着罗慎行的胳膊说道:“慎行,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很适合咱们两个这样的情侣用餐,以后我们经常来这里吃好不好?” 陈慧蓉与冷凝儿的说话声都很轻,她们都很尊重西餐厅的习惯,不用太大的声音打扰别人,但是她们说话的内容却是针锋相对,刚刚才平息的婆媳大战又有升温的迹象。 罗慎行用挤出来的声音回答道:“妳说好就好。” 陈慧蓉皱眉说道:“我怎么会教出这么窝囊的儿子。”然后对引导座位的侍者点头微笑,保持自己优雅的风度。 侍者为她们挑选位于大厅最里面的餐桌说道:“女士们,先生,这里可以吗?” 谭静雅见到侍者选的餐桌正是自己经常坐的那张四人餐桌,只是以前自己来的时候都是单独一人,今天却突然变成了四个人。 陈慧蓉坐在东侧的里面位置,然后拉着罗慎行坐到自己的身边,不给冷凝儿与罗慎行并肩而坐的机会,冷凝儿偷偷的撇嘴,然后气冲冲的坐到陈慧蓉的对面,与陈慧蓉像斗鸡般死死的瞪着对方。 谭静雅苦笑着坐到了罗慎行的对面,然后对他无奈的耸耸肩,侍者见他们坐好之后递过来一份菜单说道:“请各位点菜。” 谭静雅把法文的菜谱递给陈慧蓉,陈慧蓉知道自己不认得法文,而法国餐厅里的菜谱却都是见鬼的法文,故作大方的把菜单递给冷凝儿说道:“冷姑娘一定需要这个,我就点碳烤羊排好了。” 冷凝儿暗自冷笑道:“死老太婆,又来耍我,我就不信你认得法文。”但是脸上却笑瞇瞇的说道:“我点鱼子酱和红酒鹅肝,慎行就来一份黑胡椒牛排好了。” 谭静雅说道:“按我以前的习惯来一份就好了。” 侍者点头道:“好的,请问各位的餐前酒要喝什么?”西餐的餐前酒与中国的习惯不同,中国人用餐时都是喝白酒,唯一不同的差别就在于酒的产地和浓度。但是吃西餐时不同的菜要配不同的的餐前酒,这就是所谓的西餐文化了,检验一个人懂不懂西餐的礼仪就是在此处。 陈慧蓉摆手示意谭静雅先来,谭静雅犹豫一下说道:“我来一杯义大利的BaRoIo。” 陈慧蓉坏笑道:“我和这位先生来法国的波依雅克酒,至于冷小姐我看她还未成年,不如喝女士香槟好了。” 冷凝儿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和慎行同年纪,我要一杯轩尼诗白兰地。”然后挑衅的冲着陈慧蓉扬扬眉毛。 在侍者离开后,陈慧蓉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冷小姐已经十九岁了,怪不得这么成熟,我家慎行可是很晚熟的,没想到刚离开家就被人拐到床上了,真让人操心。” 冷凝儿哀怨的叹息一声说道:“当初慎行一见面就哭喊着非得要和我在一起,我能怎么办?我还以为他是没娘的孩子呢,那样子真的很可怜,都怪我一时心软就被他死皮赖脸的缠上了,真是好人难做啊!” 罗慎行见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句句都在糟蹋自己,难看得脸红脖子粗,偏偏自己又没胆量抗议,尤其是谭静雅的目光中笑意越来越浓,分明就是在讥讽自己懦弱,至少也是嘲笑自己没有主见。 陈慧蓉的脸阴沉得彷佛是万年寒冰,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了罗慎行一脚说道:“冷小姐,如果妳需要的话我可以为妳买一栋房子,毕竟妳和慎行住在一起对妳的名声不好,我这可是为妳着想。” 首都的地价是寸土寸金,普通人辛苦一辈子都不见得买得到一栋房子。但是既然冷凝儿的脸皮这么厚,尤其在陈慧蓉的眼里已经达到刀枪不透的程度,那么只有使出用金钱来收买这一招了,这样的女人肯定是为了贪图钱财才纠缠上罗慎行,为了除去这个眼中钉只有破财消灾了。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那我买一栋房子给妳,要慎行从今以后与你们罗家脱离关系好不好?我这也是为了妳着想,毕竟我天天都和慎行在一起,万一把妳气坏身体那就不好了,那样会让别人觉得慎行不孝。再说我还出得起一栋房子的钱,要不然我怎么养小白脸呢?”说完她拋给罗慎行一个媚眼。 谭静雅现在越来越佩服陈慧蓉和冷凝儿了,她们竟然在如此优雅的气氛中谈论如此扫兴的话题,罗慎行今后的日子肯定很苦难。 罗慎行暗自庆幸自己的老爸结婚时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要不然他们见到自己的母亲整天欺压他们的儿子时,说不定真的会气坏。本来自己在家里已经习惯这种状况,所以也不替自己的爸爸觉得难过,也因此冷凝儿欺压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反抗与反感。 罗慎行甚至还偷偷庆幸过,因为冷凝儿的性格简直就是母亲的翻版,她们见面后一定有许多共同语言,肯定会相处得很好。但是没想到她们见面后会生成这么大的矛盾,陈慧蓉见到冷凝儿第一眼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找麻烦,而冷凝儿还没踏进罗家的门就敢与未来的婆婆开战。 不过罗慎行经历一顿耳光的洗礼之后,对当前的状况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她们现在只动口不动手,很有淑女的风范,要不然自己的脸又要遭殃了。 谭静雅双肘支在餐桌上,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初次见面,为什么不谈点开心的事情?按照中国人的话来说,相逢就是有缘,何必让大家都不开心呢?” 陈慧蓉与冷凝儿的几次交锋都没有占到便宜,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只是为了日后的长久利益而勉强支撑场面,因为只要自己把第一仗打输了,日后就很难有翻身的机会了。她低声叹息道:“有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冷凝儿“哼”了一声说道:“慎行,你听到没有,罗夫人要你学陆游哪!你要好好的考虑噢。伤心桥下春波绿,疑是惊鸿照影来,这诗写得多好,听了母亲的话之后说不定你也会在伤心之下成为大诗人。” 冷凝儿刚才念的两句诗是宋代文豪陆游思念前妻的伤心之语,凄婉之处与那首流传千古的《钗头凤》比起来更让人辛酸。当年陆游与表妹唐婉儿情深意重,但是陆母却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硬是棒打鸳鸯把两人拆散了,以至于唐婉儿在风华正盛的时候抑郁而逝,而陆游一生为情所苦,成为千古憾事。 冷凝儿本来一直称呼陈慧蓉为罗伯母,但是陈慧蓉叫她冷小姐,让她针锋相对的改口称为罗夫人,这就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罗慎行茫然的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他听到冷凝儿读这句诗,心中彷佛被人狠狠的捅一刀,如果母亲与冷凝儿继续冲突下去,自己怎么办?难道非得要自己放弃其中一方吗?那叫自己情何以堪? 谭静雅见他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轻声的问道:“你想问什么?” 罗慎行颓然的说道:“妳们究竟为什么要争吵?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让妳们斗到两败俱伤?这样妳们就快乐了吗?我呢?妳门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 谭静雅悠闲的说道:“要你离开母亲是不孝,离开冷凝儿是薄情,看来出家是你最好的出路了,这样谁也不能说你偏心。” 陈慧蓉和冷凝儿一听,立刻乖乖闭上嘴巴,她们没想到谭静雅这么过份,竟敢再次提起这件事,万一罗慎行真的离家出走去当道士的话,罪魁祸首肯定就是她。 谭静雅避开两人愤怒的眼神,笑吟吟的说道:“其实出国留学也是个不错的出路。记得那天我在病房的提议吗?我打算向我在哈佛大学的导师推荐你,那不是开玩笑而是说真的,你的特殊才华在那里一定可以得到充分发挥的。” 陈慧蓉刚想赞同这个提议,冷凝儿已经抢先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干脆我和慎行一起去,反正我在国内也住够了,在那里我们可以充分的享受二人世界。” 冷凝儿在这里可以随时见到自己的母亲,适当的出国散心还好,但是到国外留学得要与母亲长时间分离,冷凝儿心中自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这样说的话可以打消陈慧蓉的念头,因为她要是真的与罗慎行到美国去,罗慎行可就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掌心了,陈慧蓉绝对不会同意的。 果然陈慧蓉犹豫的说道:“还是在国内读完大学再考虑这件事吧,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同时在心中叹息道:“真麻烦啊!冷凝儿这个小狐狸精还真不是通用难斗,看来自己的战略要适当的调整了。” 谭静雅叹息一声,看来罗慎行真的是一点主见也没有,中国的男人实在太可怜了。在国外根本就没有这种烦恼,年轻人长大后都会离开家里,可是中国人都喜欢和父母住在一起,婆媳之间自然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冲突了。 冷凝儿狐疑的盯着谭静雅,怀疑她的提议是另有所图,要不然为什么会在陈慧蓉拒绝之后叹息呢?肯定是因为计画失败所以很失望,冷凝儿的心中开始慌乱起来,这个骄傲的少女心中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位迷人的博士,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冷凝儿就不断的把自己和她相比,没想到最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这顿饭最后在沉默中吃完了,但是没有人真正品尝出食物的味道,以前谭静雅来这里吃饭的时候都会静静的品尝一杯咖啡,但是今天的气氛实在是不适合久留。 见众人都吃完了,陈慧蓉招来侍者正要买单时,谭静雅已经递给侍者一叠钞票并说道:“高主任为了让我完成任务,特地发给我一点活动经费,今天就让我享受一次假公济私的特权吧。”说着嫣然一笑。 陈慧蓉也不争辩,微笑道:“那件事我明天再给妳答覆,妳明天过来好吗?” 谭静雅淡淡的回道:“那您住在那里?” 陈慧蓉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是和我儿子住在一起,从小慎行就和我住在一起,突然分开这么长的时间我还真舍不得。” 三人与谭静雅在餐厅分手之后,陈慧蓉望着谭静雅的背影道:“多好的女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又讨人喜欢,还这么有教养,真是难得,我一见她就有说不出来的喜欢,你看她的体型多好,多像我年轻的时候。” 罗慎行低声咳嗽,抗议母亲挑衅的行为,陈慧蓉看着冷凝儿乌云密布的俏脸得意的说道:“我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咱们回家吧。”成功的刺激冷凝儿之后,她的步履轻盈许多,走路的时候还开心的哼起小曲。 冷凝儿的嘴唇乱动,无声的咒骂着陈慧蓉,罗慎行苦恼的握住冷凝儿的小手轻轻晃了晃,冷凝儿一皱鼻子停止了无礼的行为。 三人回到家中之后,陈慧蓉主动走进一间卧室喊道:“慎行,你过来给妈捶捶腰,人老啦,坐了一天的车就腰酸背痛的。” 罗慎行刚走进卧室,陈慧蓉就把房门关上低声骂道:“小畜生,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妈妈?我受了小狐狸精这么多的气你也不帮我说话。” 罗慎行噘嘴说:“矛盾分明就是妳挑起来的,妳要我怎么做?叫我打凝儿一顿?我怎么舍得下手呢?” 陈慧蓉轻轻的打了他一个耳光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给我说明白,你日后打算怎么办?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罗家大门的,你要是不听妈的话日后我让……”她刚说到这里,冷凝儿已经在另一间卧室娇呼道:“慎行,我的头好痛啊!你快来帮我揉揉。” 罗慎行在母亲的肩膀上胡乱捶两下之后,说道:“一会儿我再帮您捶背,我看看她怎么了。”于是拋下母亲钻进冷凝儿的房间。 冷凝儿学陈慧蓉的样子把房门关好说道:“狼崽子我问你,你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跟她有什么仇让她这么讨厌我?我可告诉你,就算你当乞丐我也会放下尊严和你一起去乞讨,我冷凝儿什么苦都可以忍,但是绝不忍气吞声。” 罗慎行哀求道:“妳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吗?她可是我妈,妳和她吵架不嫌丢人吗?她是嘴硬心软的人,妳对她说点儿好话不就没事了嘛。” 冷凝儿气呼呼的说道:“凭什么要我当受气的小媳妇?做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看不惯她那样的态度,我也不需要看。” 罗慎行低声说道:“妳就暂时先忍着点,等日后我们也有儿子的时候妳也这样对待他的女朋友,那时就是报仇的机会了。” 冷凝儿红着脸啐道:“我才没有你妈那么刻薄呢,我可不是吃软怕硬、无理取闹的人,再说……”就在这时,陈慧蓉在自己的卧室叫道:“慎行啊,妈的腰好痛啊!” 罗慎行刚要走,冷凝儿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她是装病,不许去,刚才她走路的时候精神可好的很哪!” 罗慎行叹息的说道:“妳不也是在装病嘛。”说完便走了出去。 陈慧蓉站在卧室门口得意的看着走向自己的罗慎行,冷凝儿的怒火涌上心头厉声喊道:“不许过去。” 陈慧蓉温柔的说道:“乖儿子,别理她。” 罗慎行长叹一声,跺着脚说道:“我哪也不去,我要在客厅睡觉,妳们赶快休息不要再折磨我了。”说完之后把两张椅子并在一起躺上去,对站在门口的陈慧蓉和冷凝儿置之不理,无论她们怎么呼唤也装作没听见。 陈慧蓉和冷凝儿彷佛监视犯人一样把卧室的门开着,并不时的往客厅观看。午夜时分,冷凝儿赤足溜了出来,在罗慎行脸上温柔的吻了两下之后把他哄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九章另有所图 当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罗慎行的脸上时,罗慎行在床上伸个懒腰,拍拍冷凝儿丰满的臀部叫道:“起来啦。” 冷凝儿“嗯”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罗慎行回味着刚才自己的手隔着睡衣拍打冷凝的臀部时的诱人感受,坏笑一声在冷凝儿弹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冷凝儿尖叫着从床上跳了起来,火气十足的骑在罗慎行身上挥拳做势要打,罗慎行急忙做个噤声的手势说道:“我老娘在这里。”但是双眼却色瞇瞇的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冷凝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 冷凝儿骄傲的挺起高耸的双峰,然后用挑逗的声音笑道:“让你看得到吃不到,折磨死你这个狼崽子。” 罗慎行此时万分的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修练的功夫必须保持童身,编什么理由不好,干嘛愚蠢把自己的幸福生活断送掉,但是现在自己总不能说功夫已经练成可以做那种事了,凭冷凝儿的狡猾和多疑要她相信自己的话才怪呢。 罗慎行伸出双手往冷凝儿的胸前抓去,冷凝儿灵巧的翻身躲了过去,娇笑着说道:“起来洗脸啦,我的战斗细胞已经全面启动了,我要跟那个老太婆抗争到底。”说着还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罗慎行泄气的放松了身体说道:“打吧!打吧!我的这条小命迟早要被妳们折磨死。” 冷凝儿把罗慎行的脑袋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我是吓你的,我今天决定装孙子,先把你妈哄开心了好不好?” 昨夜冷凝儿翻来覆去的思量了好久,自己与罗慎行的母亲呈敌对状态的确让罗慎行很为难,所以冷凝儿决定先退一步,把矛盾缓解了之后再说,毕竟往后的日子还长,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罗慎行喜出望外,没想到冷凝儿这么体谅自己,他激动的抱着冷凝儿的腰肢把她举了起来,冷凝儿咬着嘴唇问道:“我做的好不好?”媚人的眼波荡漾着似水的柔情,为了这个男人她终于决定委屈自己一次,但是只有这一次而已。 罗慎行奉承的说道:“天下的女人就数妳最好了。” 冷凝儿悻悻的说道:“我看谭博士也很好啊!你妈看她的眼神比看你还亲。”说着酸溜溜的模仿昨天陈慧蓉的语调怪声说道:“多好的女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又讨人喜欢,还这么有教养,真是难得,我一见她就有说不出来的喜欢,你看她的体型多好,多像我年轻的时候。”她故意丑化陈慧蓉,因此声音怪腔怪调的引人发噱。 罗慎行苦笑道:“我妈以前很通情达理的,谁知道她这次是怎么了?” 冷凝儿瞟了他一眼,做个鬼脸说道:“别往你妈脸上贴金了,就凭她的脾气还能通情达理?改天让你见见我妈妈,那时你才会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真正是又善良又慈祥又伟大的母亲,哼!”冷凝儿说完就离开卧室洗脸去了。 罗慎行叹了一口气,穿上衣服走到陈慧蓉的卧室门口,昨天夜里陈慧蓉为了监视罗慎行把卧室的门打开,但是今天早上却和冷凝儿的卧室门一样紧紧的关上了。罗慎行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叫道:“妈,起床啦。” 但是卧室内没有人应答,罗慎行想起昨天母亲说腰痛,这么大的年纪还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的确是很辛苦,看来母亲说腰痛是真的,母亲肯定是太疲惫了所以还在熟睡,罗慎行听到没人应答便悄悄离开卧室门口。 冷凝儿边刷牙边含混不清的问道:“你妈还没醒哪?” 罗慎行黯然说道:“看来我妈的腰真的痛了,我昨天应该为她捶捶腰的,她年纪这么大了,真的很容易疲劳。” 冷凝儿犹豫了一下说道:“一会儿她醒来后我给她捶背。”看来昨天自己有点玩过火了,昨夜自己的头痛虽然是假的,但是老太婆的腰痛却有可能是真的,自己这么胡闹很容易让罗慎行误会自己不懂得尊敬长辈,这可不是好现象。 罗慎行眼前一亮的说道:“这倒是好主意,这样一来你们的矛盾很快就可以缓解了。”只要冷凝儿肯让步,母亲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冷凝儿以柔克刚的战略应该是可行的。 罗慎行心情大好,与冷凝儿有说有笑的洗漱完静静的等待母亲起床,现在母亲在这里他们两个也没心思进入武魂,正好利用这个时间亲热。 但是已经上午十点了陈慧蓉还是没有起床,冷凝儿推开罗慎行的胳膊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说道:“我去看看你妈醒来没有?唉!先给她老人家请安讨好一下,以免日后某个大孝子不要我。” 但是冷凝儿刚打开陈慧蓉卧室的门就惊呼道:“你妈到哪里去了?” 罗慎行“乓”的一声冲出卧室,陈慧蓉果然不在卧室里,罗慎行颤声说道:“看来她老人家早就起来了,但是她一个人能到哪去呢?” 冷凝儿也没了主意,现在她只希望陈慧蓉千万不要因为与自己吵架而想不开,那样自己和罗慎行的关系算是走到尽头了,突然冷凝儿灵机一动拿出手机说道:“快点打电话给你妈。” 罗慎行急忙拨通了号码,但是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关机的声音,罗慎行喃喃说道:“妈妈肯定是因为生气所以回家找我爸爸的麻烦去了。” 罗慎行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小时候自己顽皮过后,为了免受惩罚就逃到师父那里,母亲找不到他就拿父亲出气,那时罗慎行根本没有顾虑那么多,反正只要自己身上不受皮肉之苦就好。但是现在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而惹母亲生气,要是再让父亲为自己背黑锅就说不过去了,那可是会让自己背上不孝的重大罪名。 冷凝儿听到罗慎行的话心中也有了底,看来他的母亲不是那种想不开的女人,这样就好。冷凝儿的心中甚至开始沾沾自喜,一定是老太婆觉得打不过自己所以主动退兵了,这么看来这场战役自己胜利了,冷凝儿甚至已经开始考虑是要见好就收还是乘胜追击,因为这真的令她很难取舍。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罗慎行立刻飞奔过去打开房门,亲热的喊道:“妈!你可……呃!谭……谭博士。” 谭静雅没想到罗慎行会以这种让人难堪的方式迎接自己,俏脸微红的说道:“罗伯母出去了吗?” 罗慎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讪讪的说道:“您请进。” 冷凝儿见到敌人来了,有点不自然的说道:“谭博士来啦,真遗憾,妳的罗伯母已经不辞而别了。” 谭静雅皱眉道:“罗伯母离开了?为什么会这样?”同时以询问的眼神看着罗慎行,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一件事,昨天自己离开后冷凝儿和陈慧蓉的战争又升级了。 罗慎行搔搔头说道:“不对呀!妈妈昨天已经答应给谭博士一个答覆,她从来没有爽约的时候,这么看来她肯定没有回家。” 就在这时,从敞开的房门外传来陈慧蓉的声音说道:“总算是我的儿子,还记得你妈这个优点。”说话间陈慧蓉已经沉着脸走了进来,见到谭静雅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和煦的笑容。 谭静雅点头叫道:“罗伯母。” 陈慧蓉彷佛没有看到冷凝儿,亲热的拉着谭静雅的手说道:“静雅真是越看越迷人,昨天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啊,为什么我生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呢?我要是有个女儿肯定和妳一样漂亮。” 谭静雅看看咬牙切齿的冷凝儿,微笑说道:“凝儿可是我们燕山大学的第一美女,罗慎行有这样的女朋友您也应该满足了。”自己只是替高主任来讨人情的,可不能卷入罗家的家庭冲突中,而且这样的家庭实在太复杂,也太危险了。 陈慧蓉不悦的说道:“那可不一样了,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外人能比吗?” 罗慎行难过的看了冷凝儿一眼,真是白白浪费冷凝儿下的决心了,因为陈慧蓉说的话肯定把冷凝儿心中那点热情全熄灭了。冷凝儿面带冷笑的看着陈慧蓉,心中想到:“既然妳不给我面子,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冷凝儿的怒火在心中开始炽热的燃烧起来。 谭静雅为难的说道:“罗伯母,如果您喜欢女儿的话我不介意暂时安慰您,但是凝儿……”她话还没说完,陈慧蓉已经激动的说道:“看到没有?人家都说母女连心,我心中才这么想妳就说出来了。” 冷凝儿忍无可忍,忿忿的说道:“那妳怎么不收她为干女儿?” 谁知陈慧蓉悲悲切切的说道:“静雅,我已经不指望我那没用的儿子了,儿媳妇就更不用说了。我多希望有妳这样的女儿,哪怕是当几天的干女儿也好,至少可以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 谭静雅叹息的说道:“干妈,我这样称呼您满意了吗?” 她实在搞不懂中国人的思维怎么这么复杂,同样的她也不明白更加复杂的中国道家文化,既然不喜欢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只要离他们远一点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不过看陈慧蓉这么喜欢自己,而且陈慧蓉本身也是气质出众的美女,得到她的高度评价让谭静雅心里也觉得很自豪,安慰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慧蓉的脸色豁然开朗,打蛇随棍上痛快的喊道:“乖女儿。” 罗慎行已经麻木了,他实在不明白母亲到底要干什么,昨天打击的对象还只是冷凝儿一个人,怎么今天连自己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还要搞这种认干女儿的把戏,是不是母亲昨夜没睡好所以糊涂了。 冷凝儿的手不露痕迹的掐在罗慎行的屁股上,还左右上下的扭动,她把自己的怨气都发泄到罗慎行身上,现在她的敌人已经不仅仅是陈慧蓉了,连谭静雅都由暗转明,正面与自己为敌,冷凝儿心中的压力开始增加了,所以她手上的力度自然也就加大了。既然自己的心在痛,罗慎行的身体自然应该为自己分担一点痛苦,这就叫同甘共苦。 陈慧蓉的脸上彷佛绽放了一朵鲜花,眉开眼笑的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看来她一大早离家出走就是为了买东西,冷凝儿捏着嗓子在罗慎行耳边用低低的声音说道:“死老太婆早就计画好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陈慧蓉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打开包装盒露出了里面的白金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折射着璀璨的光芒,陈慧蓉看着谭静雅愕然的表情道:“老规矩,收干女儿是要给见面礼的。” 冷凝儿酸溜溜的说道:“改天我也收个干女儿,然后再送个更好的见面礼给她。”冷凝儿不稀罕一条钻石项链,但是陈慧蓉的做法摆明就是给自己难堪,冷凝儿现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拿点儿见面礼来羞辱一下谭静雅。 谭静雅摆手说道:“不要勉强我,我是不会收下的,如果您非要这样做的话,我们干母女的缘分就算到尽头了。” 陈慧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的好女儿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倒显得我小器了,改天我换一份妳喜欢的礼物送妳。”然后推了罗慎行一把说道:“从今以后这就是你姐姐了,你们要好好的相处,多亲近点……呃……要互敬互爱。” 罗慎行只有硬着头皮叫道:“姐姐。” 谭静雅则是笑咪咪的说道:“好弟弟,从今以后可要听姐姐的话噢。”现在她发现自己是这场婆媳大战的直接受益者,日后自己需要罗慎行帮助时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了,谁叫自己是罗慎行的“姐姐”呢。 冷凝儿冷笑道:“司马昭之心。” 陈慧蓉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挽着谭静雅的胳膊说道:“我今天就要回洛阳,咱们母女俩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聊聊。”然后转头对罗慎行说道:“小王八蛋,我在你的帐户里存了一笔钱,你慢慢花吧,我走的时候就不用你送了,省得让人说我人老了惹人讨厌。” 罗慎行连连点头说道:“那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母亲终于要走了,罗慎行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以后再也不用在冷凝儿和母亲之间受气了,这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罗慎行感到终于要自由了。 陈慧蓉傲慢的昂起头与谭静雅离开,冷凝儿在她们走后一脚把房门踢上,然后用手指戳着罗慎行的胸口骂道:“你那声姐姐叫得很动听啊!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叫了?这回你妈可给你创造一个好机会了。” 罗慎行看着冷凝儿铁青的脸,心虚的说道:“哪有这种事,再说她的年纪本来就比我大,我叫她一声姐姐也没错。”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先叫姐儿,后叫妹儿,叫来叫去叫成媳妇儿,你妈那点卑鄙的主意还想瞒过我?” 罗慎行狡辩道:“我妈真的喜欢女儿,我小的时候她就常说要是我是个女儿就好了,所以才认谭博士为干女儿,她没有别的目的。” 冷凝儿听好之后怒骂道:“放屁,你敢说你妈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你敢不敢说?” 罗慎行见冷凝儿的眼睛都红了,如果自己再敢嘴硬的话绝对会引发一场风暴,所以他低声下气的说道:“她是她,我是我,当初潘姨她们想拆散咱们时,不也没得逞吗?我的意志是很坚定的,决不会受家里的阻挠。” 冷凝儿凄切的说道:“只要你对我好,就算再难的事我也不在乎。不过那个谭静雅你可要小心点儿,外国人是很开放的,见到喜欢的人随时都可以上床,我可信不过你的意志力。”说着把罗慎行拉回卧室然后把他的上衣脱掉。 罗慎行兴奋的说道:“那现在咱们两个可以好好的亲热了。”罗慎行还是首次见到冷凝儿这么热情,看来母亲对她的刺激一定很大。 冷凝儿笑道:“你在想什么哪?我是要你和我一起进入武魂,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抚摸着罗慎行肩膀上的牙齿印说道:“咬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这个牙齿印是自己惹怒了冷凝香之后被她咬的,现在只有不太明显的伤痕,再过几天就看不出来了,没想到冷凝儿竟然盯上了这个地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冷凝儿大方的说道:“不要为难,我说过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我冷凝儿绝对说到做到,你千万别为难。”但是她的大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罗慎行的肩头,这样的伤口总不能是罗慎行自己咬的吧? 罗慎行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终于决定实话实说,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擅长撒谎,而且跟冷凝儿说实话也不算丢人,于是便把那天与潘继伦拼酒后,陪冷凝儿回家取东西时惹火了冷凝香导致挨咬的事坦白了出来,当然他把占冷凝香便宜的那一段给省略了。 冷凝儿这放下心说道:“其实那天我就觉得你不对劲,第二天早上我就发现你的肩头上有伤口,除了冷凝香那个贱人你也没有接触到别人,所以肯定是她造成的,但我就是不说,想试试你有没有撒谎。” 罗慎行暗呼“好险”,原来冷凝儿早就注意到这个伤口,却在今天才提起,就是给自己创造撒谎的机会,只要自己按照她的意思说下去,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折磨手段在等待自己。以后自己可要多防备冷凝儿这种温柔的陷阱了,要不然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冷凝儿把自己也脱得只剩贴身的内衣然后抱着罗慎行吻了下去,过了良久才喘息道:“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你的手老实点儿,我们……唔……该上线了。” 第十章困难重重 当罗慎行和冷凝儿同时出现在牧场之后,鬼师爷和轩辕互相递个会心的眼神,与狼共武等人则是一片嘘声,冷凝儿凶巴巴的叫道:“干什么?起什么哄啊!” 鬼师爷干咳一声说道:“场主来了就好啦,我正有事……” 与狼共武已经掏出自己的钱袋说道:“鬼师爷,我认赌服输,给你两万个金币。”他见鬼师爷想隐瞒实情,自己输钱就已经够冤枉了,但是就算输了也不能让鬼师爷赢得痛快,其他人也凑热闹的说道:“对、对,阎王爷不欠小鬼的钱。” 冷凝儿绕着鬼师爷走了两圈说道:“打赌啦?” 鬼师爷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无奈的回道:“兄弟们开玩笑而已,这样比较热闹。” 冷凝儿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阴阳怪气的问道:“是以我和夜狼为打赌的对象?” 与狼共武夸张的说道:“我早就说大嫂英明神武,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鬼师爷说您和场主如果上来的话一定是同时到达,我当然不信啊,所以我们就和鬼师爷打赌,没想到竟然输了。” 冷凝儿不耐烦的摆手说道:“活该!把钱拿来。”说完把手伸出来。 鬼师爷和与狼共武等人愕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冷凝儿瞪眼骂道:“看什么看?你们输了多少都交到我这里,夜狼牧场是不许赌博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鬼师爷惊讶的说道:“这条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冷凝儿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刚刚制定的,正好先拿你们几个开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牧场要是没有规矩岂不是要乱套了?” 与狼共武等人本以为鬼师爷的心就够黑的了,好不容易盼来一个鬼师爷的克星,本想从此以后就不必再过那种被人剥削的日子,没想到冷凝儿比鬼师爷还精。 鬼师爷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自己从与狼共武他们手中搜刮金币的时候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冷凝儿竟然更胜一筹,随便立个名目就可以收钱了。 冷凝儿满意的把敲诈来的金币收起来之后交给罗慎行,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说道:“以后尽量不要再违反规定了,我可不嫌钱多。”然后对罗慎行说道:“不是还有什么铁幕七雄吗?咱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钱?上次他们竟然没有去迎接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轩辕把双刃大剑扛在肩上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等他们一行人到达被当作仓库的盗贼根据地时,铁幕兄弟中只有老大、老六和老七线上,铁幕一雄见到冷凝儿时眼前一亮的说道:“这位就是鬼师爷所说的场主夫人吧?在下铁幕一雄。” 冷凝儿用鼻子“嗯”了一声问道:“听说你们在这里当强盗,油水一定不少吧!有没有趁机中饱私囊啊?” 罗慎行和轩辕默契十足的同时咳嗽一声,看来冷凝儿今天的竹杠是敲定了,铁幕一雄愕然的看看对自己挤眉弄眼的罗慎行,立刻配合的回道:“油水当然是有,但是不太多,都在仓库里面,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铁幕六雄低声嘟囔道:“这是什么场主夫人哪?简直比我们当冒牌强盗的还狠。” 冷凝儿打个哈哈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开个玩笑,哎呀!谁叫咱们夜狼牧场太穷了呢,我的意思是把大家手头的闲散资金统一管理,资本小难取利嘛。大家将有限的资金集中在一起做个小买卖什么的,才可以获得更大的利润,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铁幕兄弟的脸都绿了,这个冰雪凝儿分明就是变相的把自己的资金搜刮干净,虽然看在罗慎行的面子上把自己的家当交出去也没什么,但是冰雪凝儿提出要做小买卖,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金币往水里扔吗? 铁幕一雄叹息道:“既然妳都这么说了,我们兄弟也没啥好说的,不过我们手头不算太宽裕,几个兄弟的金币都在我手里,一共有七十万个金币左右,妳要是需要就拿去吧。”他说话时眼巴巴的看着冷凝儿,希望她能慷慨的说:“我是逗你们玩儿的。” 但是冷凝儿遗憾的摇摇头说道:“的确是少了点儿,不过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也只有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铁幕六雄气愤的张了几次嘴,但是看到罗慎行满脸无奈的样子只好硬是把要说的话给咽回去了。但是心里却万分的鄙视这个未来的“妻管严”,总有一天自己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当然最重要的是激励他拿出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不要被女人左右。真没想到像冰雪凝儿这么美丽的少女竟然不仅想管住自己未来老公的腰包,而且连他的兄弟都不放过,真是最毒妇人心呀! 冷凝儿把铁幕一雄的路条收了起来才问道:“你不后悔?” 铁幕一雄心痛的咬咬牙,坚决的说道:“夜狼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不后悔。” 冷凝儿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然后装作刚见到轩辕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夜狼的兄弟?” 轩辕二话不说,痛快的掏出自己的路条递给她说道:“拿去用。”他的路条有四十多万个金币,但是他当初送给罗慎行的风神弓如果出售的话至少价值百万个金币,这点儿金币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 罗慎行觉得自己简直要无地自容了,自己在牧场的弟兄心目中创建的威信全让冷凝儿给摧毁了,但是冷凝儿的任性又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看来只有以后找机会补偿这几个弟兄了,谁叫自己没用呢! 冷凝儿看看轩辕的路条,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不太充足,库存的金币还有多少?” 罗慎行刚想回答自己不太清楚时,身后已经有人回答道:“还有三十七万个金币,不过这是交纳了各种费用之后剩下的,应该可以挪用一大部分,只留下少量的金币支付招募的人员工钱就可以。” 冷凝儿遗憾的说道:“我自己有将近一百万个金币,再加上这些总共是两百多万个金币,还是不够。” 罗慎行转过身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鬼师爷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弟妹要来看铁幕兄弟自然是有事情要说,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鬼师爷不是白混了吗?”铁幕兄弟在这里当强盗是牧场的机密,冷凝儿以找麻烦为藉口来到这里虽然可以瞒过别人,但是想要骗过狡猾的鬼师爷却很难。 冷凝儿得意的说道:“我看你鬼头鬼脑的样子就知道你还不算太苯,既然你都猜出来了,我再瞒着就没意思了,夜狼把你们当兄弟,我自然也要照顾你们。” 众人的脸色一阵发绿,冷凝儿的口吻简直就是把自己这些人当作了她的小弟,尤其是轩辕、铁幕一雄和鬼师爷,他们三个的年纪明显要比罗慎行和冷凝儿大许多,但是这个野蛮少女说的话别人也不好反对,就算不看罗慎行的面子,气质出众的冷凝儿本身也很难让他们真的生气。 罗慎行欣然说道:“凝儿,妳真的要做买卖?” 冷凝儿皱起鼻子道:“我说过慌话吗?嗯?” 罗慎行惶恐的说道:“我是随便问问的,这些金币可是兄弟们的活命钱,要是赔了,大家都要在武魂里讨饭混日子了。”自己和鬼师爷在牧场中投入了几百万个金币现在却只能惨澹经营,如果冷凝儿把这些钱再赔光了,罗慎行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方法维持下去。 冷凝儿爱怜的在他脖子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道:“乌鸦嘴。”然后对因为罗慎行挨打而看笑话的众人板着脸说道:“想笑就笑,不要憋坏喽。” 鬼师爷清清嗓子说道:“咳!咳!弟妹请讲。” 冷凝儿这才转入正题说道:“你们开牧场来赚钱的方式虽然正确,但是你们的实力太弱,结果被人抢走生意,我现在有一个更简单的赚钱方法,但是信不过的人我可不能让他参与,现在看来你们还行,起码你们不小气。” 说到这里,冷凝儿停顿了一下指着鬼师爷的鼻子说道:“你想的这个馊主意!干什么不好非得当强盗,现在你们取得了什么成果?” 铁幕一雄看着狼狈的鬼师爷说道:“这几天我们几个兄弟袭击了几次同心帮贩马的商队,刚开始的时候还得到了一些盔甲和武器之类的,但是同心帮已经开始有所戒备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鬼师爷偷偷捅了罗慎行一下,罗慎行急忙辩解道:“其实这个主意我也赞成的,毕竟可以消耗同心帮一部分的实力,我们这么做也是很有道理的。” 冷凝儿当然也要保全自己心上人的面子,于是就顺水推舟的说道:“你们这么做不是不好,而是目光太短浅,其实牧场的生意完全可以先放着,先从别的地方赚到钱之后再来对付同心帮,而且那样比较光明正大,也让人心服口服嘛。” 鬼师爷诚恳的说道:“弟妹言之有理,看来妳一定是有个好方法了,我们兄弟一定洗耳恭听。”就算日后牧场能够赚大钱,但是眼前的难关却实在难过。现在只要能赚到钱,让鬼师爷亲自拿起武器冲锋陷阵他都会同意。 冷凝儿亲昵的用肩膀撞了罗慎行一下说道:“你知道胖叔叔现在是干什么的吗?” 罗慎行眼前一亮的问道:“卫叔离开卧龙镇了?”罗慎行对大胖子卫康安的印象一直很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卧龙镇时得到了他很多的指点,而且冷凝儿从小就受到他的照顾,这样有利的帮手如果来到真武大陆的话,自己的好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冷凝儿莞尔一笑说道:“他现在是青州城主。”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罗慎行是没想到卫康安竟然当上了青州城主,其他人则是没想到冰雪凝儿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这可是天大的帮手啊! 鬼师爷的眼睛几乎要放出光芒了,他在心里大声吶喊:“月夜之狼的好运气终于显灵了,发财了!发财了!” 铁幕七雄红着脸叫道:“嫂……嫂子,既然妳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还要大家凑钱干什么?”在这些人中他的年纪最小,正是和罗慎行一样充满美丽幻想、渴望结交美丽异性的年龄。尤其冷凝儿是如此出色的少女,使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说出这番话,但是如果自己不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只怕永远也没有机会与她这样面对面的会话了。 冷凝儿调皮的问道:“你脸红什么?” 铁幕七雄尴尬的躲到铁幕一雄的身后,冷凝儿咯咯笑道:“你还不如夜狼呢,他刚见到我的时候竟然与我讨价还价,脸皮厚着哪!”说着美丽的大眼睛还瞟了罗慎行一眼。 众人谴责的目光一齐落到罗慎行身上,罗慎行知道自己怎么样也解释不清,再说自己总不能辩解说那是因为冷凝儿捉弄自己的糗事吧。 冷凝儿成功的捉弄了罗慎行,这才故作大方的说道:“当然了,我就喜欢他这样斤斤计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懂得顾家嘛。” 但是众人对她的话已经开始生成了一定的怀疑,因为他们所认识的夜狼可不是那样的人,只有鬼师爷心中嘀咕道:“夜狼是高手啊,竟然懂得利用欲擒故纵的招数来勾引女孩子,不过冰雪凝儿这样的女朋友可够夜狼好受的了。” 冷凝儿打量着铁幕一雄和轩辕的那两张路条说道:“虽然我和胖叔叔的关系好,但是做生意要靠自己投资,我只是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可靠的消息而已,如果他挪用系统的金币来帮助我的话就是犯了贪污罪,那些金币他只有管理权而没有使用权,你明白了吧?” 鬼师爷沉吟问道:“那要多少个金币才够?” 冷凝儿皱眉的说道:“两、三千万个金币应该差不多,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一定要做得大一点儿。” 所有的人都不吭声了,冰雪凝儿的话实在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两、三千万个金币值多少现金啊?毕竟现实的钱和武魂里的金币兑换比例是一比五,就算这些人再慷慨大方也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投入到游戏中。 冷凝儿不高兴的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两百多万个金币,已经有了十分之一了,剩下的慢慢想办法嘛,你们哭丧着脸干什么?” 罗慎行担忧的问道:“凝儿,你到底要做什么生意要这么多的金币?”如果有两、三千万个金币,自己直接就招兵买马踏平同心帮了,以后只要慢慢的卖马就可以维持生计,何必这么费事。 冷凝儿狡猾的转着眼珠说道:“你们猜!什么是生活中不可少的?” 罗慎行和鬼师爷异口同声道:“粮食!” 冷凝儿悠闲的说道:“武魂里的粮食每四个月收割一次,第一次收割是武魂元年元月一日,现在马上就要到第二次收割的时候了。” 鬼师爷激动的说道:“对呀!我以前见到各地的粮食价格相差不多,所以没往这方面考虑,新粮上市的时候就是价格最低的时候,我们只要先控制一大批的粮食,等到粮食短缺的时候等着升值就赚大了,这最简单的囤积居奇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 冷凝儿笑着说道:“当我们这样做一次之后,武魂的系统就会自动提高粮食的产量,所以我们只有出其不意的炒作一次,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大家好好想一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而且我这样做也是冒很大的风险,所以我才避开别人单独跟你们透露这个消息。” 轩辕苦恼的说道:“这的确是好主意,但是本钱从哪儿来?”现在所有的金币加起来只够零头而已,用两百多万个金币企图炒高粮价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罗慎行下定决心的说道:“牧场以前有购买用来装备军队的铠甲和马鞍,多余的部分都退回给原来的商家,我合成的那些丹药和杀死敌人得到的装备也都卖掉,实在不行的话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也卖掉。” 铁幕兄弟和轩辕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难道夜狼真的忍心把自己辛苦创办的基业卖掉?夜狼牧场可是武魂第一家牧场啊! 鬼师爷也咬牙切齿的喔道:“就这么定了!” 铁幕六雄摇头说道:“鬼师爷,就算卖掉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也不够,而且我们的价格根本就卖不太高,因为能够买得起牧场的人没有多少。我看大家不如用手头的资金招募军队与同心帮硬拼干脆,我们至少也有五成的机会。” 鬼师爷却冷静的说道:“就算我们把同心帮歼灭了,但是元气大伤的我们用什么来抵挡其他攻打我们的玩家,那时我们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铁幕一雄沉吟半晌说道:“我可以再往帐户里存一部分资金,但是最多只有几十万个金币而已,其他的兄弟多少也能凑一些,我只有这么大的力量了。” 轩辕叹息的说道:“一会儿下线之后我打电话给红尘刀客和阿婉,看看他们能不能尽快赶来,他们的手中也有一部分资金,看来我们只有赌一次了。” 冷凝儿欣然说道:“这不就对了嘛,夜狼的老娘刚给他一笔钱,我自己也有一点儿,这样凑一凑不就可以凑到几百万个金币了吗?” 鬼师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再也拿不出钱了,我以前在武魂中投入的资金是我去向高利贷借来的,你们各自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其余的资金我来想办法。” 轩辕厉声道:“你去借高利贷?难道你还想再借吗?” 鬼师爷垂下头说道:“我不会再借了,因为我已经再也借不出来了,但是我有办法解决资金的问题,只要大家相信我。” 罗慎行怒喝道:“你他妈的活腻啦?高利贷的钱你也敢借?你之前那四百万个金币是不是都是跟高利贷借的?你说呀!” 有能力放高利贷的都是在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而且那些人心狠手辣,根本就没有道义可讲,到期还不出高利贷的人将受到残酷的对待,直至杀人泄愤。罗慎行听过很多的高利贷追杀欠债人的传闻,那种血腥的手段令人发指。 鬼师爷阴沉着脸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我只是生意上可以互相信赖的伙伴,我不是你的朋友,你他妈的少管我的闲事。” 罗慎行抓住他的衣领骂道:“你是不是穷疯了?你没钱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干嘛要借高利贷?你知不知道那样会伤害你的家人?” 第十一章借鸡生蛋 鬼师爷冷冷的拂开罗慎行的手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合作很丢脸?如果是的话你就直说好了。” 铁幕一雄正色说道:“鬼师爷,大伙儿是拿你当朋友才如此关心你……” 铁幕一雄话还没说完,鬼师爷就打断他的话,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就尽量多筹措一点资金,我一定要在武魂中赚大钱,除此之外就不要讲废话了。” 罗慎行叹息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这么做了,但是……好吧!我看看我的帐户有多少钱,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向家里要一些。” 既然鬼师爷如此迫切的需要在武魂中捞本,罗慎行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当初夜狼牧场主要是鬼师爷投资的,他没投入多少本钱却捞个场主的位置,心中自然有愧。而且罗慎行觉得自己也有义务帮助鬼师爷尽快赚到钱还给高利贷,虽然鬼师爷不承认是自己的朋友,但是罗慎行却已经认定了他是自己的朋友。 铁幕六雄郑重的问道:“鬼师爷,就算我们各自尽力,但是其余的资金你打算怎么解决?”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因为众人所有的资金都投进来最多也不过是一千多万个金币而已,其余的资金仅凭鬼师爷一人之力就想解决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置信。 鬼师爷看了众人一眼,冷静的说道:“我打算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出去。” 铁幕七雄不屑的说道:“即使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卖了都不够更何况是抵押?抵押最多只能付给你七成的资金,到时还不出钱就得把抵押物交出去,这么亏本的买卖亏你想的出来。” 鬼师爷微笑的说道:“要是抵押给一家可以得到七成的资金,但是我们抵押给两家如何?如果抵押给三家又能得到多少资金?” 轩辕皱眉说道:“你想骗钱?” 鬼师爷摆手说道:“不是骗钱,我们是用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作抵押,只不过多几个债主而已,只要我们赚到钱之后再把牧场赎回来不就没事了吗?” 然后他对冷凝儿说道:“弟妹,要麻烦妳跑一趟青州城了,请妳对青州城主说我们要用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两百五十万个金币,这个价格是实际价格的七成左右,如果三个武魂月之后我们没交出永安村和牧场,情愿退回本金另加两成的违约金,凭妳和青州城主的交情一定可以办好这件事。” 冷凝儿兴奋的说道:“不愧是鬼师爷,鬼主意的确不少,我看这个主意可行,不过我要夜狼和我一起去。” 鬼师爷摇头说道:“夜狼是场主,他要和我到别的城去抵押牧场,离开他没有人会相信我,因为他才是正主儿。再说,妳到了青州城之后就可以用抵押得到的资金开始偷偷的收粮,我们的时间不多而且人手也有限,但是妳在青州城应该可以得到城主很大的帮助,那里就交给妳了。” 冷凝儿皱眉说道:“那怎么行?我要时时刻刻的监督他,以免他犯错误。” 轩辕与铁幕兄弟同时发出咳嗽声,冷凝儿满不在乎的说道:“少来这套,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鬼师爷拍着胸脯说道:“这个责任就交给我了,如果他犯了错误我情愿与他连坐,到时要打要罚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冷凝儿将信将疑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脾气,不过夜狼会告诉你的,惹恼我的下场绝不是简简单单的惩罚而已。” 正说话间,铁幕三雄和铁幕四雄也上了线,见到众人互相介绍一遍之后,冷凝儿捏着罗慎行的鼻子警告道:“狼崽子,你要是敢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和野女人勾三搭四的,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罗慎行尴尬的说道:“我可是正派人,那种事我是决不会做的,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见证人,你们说是不是?”但是众人彷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个个诡异的笑着不说话。 鬼师爷见众人都不做声,急切的说道:“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我都为场主作保了,你们做个见证人怕什么?是男人的都给我个痛快点。” 轩辕强忍着笑意说道:“兄弟们,大家想不想看看冰雪凝儿是怎么教训自己老公的?想的话就都别作见证人,既然有人说我们不讲义气,那我们干脆就把小人做到底。” 铁幕六雄附和道:“我宁可不当男人了,这样的热闹可决不能错过。” 冷凝儿搂着罗慎行的脖子笑骂道:“你们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让他们枉做小人好了。”说着大方的在罗慎行脸上吻了一下。 众人齐声起哄,罗慎行得意忘形的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知夫莫若妻,我们真挚的感情岂是你们所能离间得了的?”惹得众人一起发出不屑的嘘声。 鬼师爷见只差铁幕五雄一个人了,试探着问道:“一雄,老五什么时候才能上来?” 铁幕一雄理解的说道:“看来他是有事在身,不用管他,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下线之后我会打电话通知他。” 鬼师爷一听便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动手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回牧场,暂时用不上的都拿到幽州城里卖掉,我们最需要的是资金,任何一个金币都不能浪费。” 当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物资浩浩荡荡的回到牧场的时候,除了与狼共武之外,其他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十八个夜狼骑兵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与狼共武急忙引开话题问道:“大嫂,妳敲竹杠的成果如何?不会白费力气吧?” 冷凝儿傲然的把铁幕一雄和轩辕的路条在大伙儿眼前一晃,说道:“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是铁公鸡我也能拔下毛来,何况是这几个家伙,怎么样?现在他们已经倾家荡产了。”然后顺手把路条拋给鬼师爷说道:“还是由你来保管吧。” 鬼师爷恭敬的说道:“多谢弟妹。”然后对众人简要的说了一下编造的行动计画,提出除了牧场的护卫之外,所有的人都转移到幽州城把现有的物资进行出售,积攒资金来招兵买马意图打败同心帮。 众人见罗慎行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物资都搬运回来,的确是一副搬家的架势,而且鬼师爷都说要攻打同心帮,大家也只好相信了,接着众人开始陆续把物资往马背上放,暂时没人对多出来的夜狼十八骑关心了。 当夜狼牧场倾巢出动时,引得不远处同心帮牧场的人频频关注,不明白夜狼牧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给人趁机攻打牧场的机会,难道夜狼牧场的人混不下去了所以主动放弃了? 鬼师爷微笑的说道:“我敢打赌同心帮的人一定会替我们看好家,避免别人乘虚而入,有谁敢和我打赌?” 与狼共武“哼”了一声说道:“少来这套,无论输赢我们的金币都保不住,谁会傻得和你赌,你是不是想趁机坑我们?”冷凝儿巧立名目的剥削他们每人两万个金币的惨痛教训已经让他们闻赌色变了。 鬼师爷被人识破心思,只有嘿嘿笑道:“我是在试探你们有没有把场主夫人的命令记住,这对你们日后大有好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嘛。” 一伙人到了幽州城后,冷凝儿勒住马跟罗慎行说道:“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分手啦!你可要记得早点儿来青州城看我,而且不许和别的女人勾搭,并且要时时刻刻记得我,记住没有?” 罗慎行在马上伸出双臂拥抱了她一下说道:“记住啦!路上多保重,而且要早点儿下线。”他把风神弓递给冷凝儿说道:“我一直为妳保存着,有空的时候记得练箭法。”然后又往冷凝儿的马鞍上挂了两壶箭。 众人本想趁机取笑两人一番,但是罗慎行与冷凝儿深情对望的眼神让他们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铁幕兄弟甚至开始痛恨鬼师爷为什么要让冷凝儿到青州城去,这么可爱的少女应该留在大家的身边与大家同行才对。 冷凝儿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娇喝一声策马飞奔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鬼师爷拍拍手把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大声喊道:“现在大家分头行动,把物资尽量高价卖出,卖的价格越高我们的经费就越充足,我和场主去拜望一位客人,稍候在幽州老店会合。”幽州老店就是他与罗慎行第一次到幽州城的时候住的那家客栈,这家客栈位于幽州城的中心地段,比较好找。 罗慎行知道他们又要去拜见那个贪心的城主了,不过他对鬼师爷抵押牧场和永安村的事仍然将信将疑,尤其是鬼师爷想多去几个城抵押,万一那几个城主之间经常流通消息的话,自己和鬼师爷就变成武魂头号的诈骗犯了。 鬼师爷与罗慎行到大同钱庄把铁幕一雄和轩辕两人路条上的金币全划到自己的帐上,这样看起来实力比较雄厚一点儿。罗慎行刚想把冷凝儿从与狼共武他们手中搜刮来的那十几万个金币也存入帐户的时候,鬼师爷叹息道:“这是我们的见面礼,还是留在身边吧!” 罗慎行心痛的道:“你答应给他的这个月的回扣不是已经送来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的金币很重要,每一个金币都要用在刀刃上。” 鬼师爷冷笑道:“你以为我傻呀!没有付出怎么有回报?你和你老婆比起来差远了,一点儿长远的目光也没有。” 罗慎行为之气结,但是鬼师爷的确比自己更知道金币的来之不易,想必他这样做还是有道理的,只有听他的安排了。 当肥胖的城主见到鬼师爷的时候,只是神情冷漠的点点头而已,丝毫没有见到送钱来的大财主的欣喜表情。鬼师爷抱拳道:“几日不见城主又发福啦,真是可喜可贺。” 城主懒洋洋的道:“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你们的牧场经营不下去了?” 鬼师爷赔笑道:“您开玩笑了,夜狼牧场的业务蒸蒸日上,大家发财的日子很快就要来到了,您就等着数钱吧。” 罗慎行不悦的皱起眉头,自己的夜狼牧场平白无故的每月送给他二十%的利润,却换来他这样的态度,当官的人心也太黑了吧。 城主哼了一声,坐直了身体说道:“我听说同心帮的牧场这几天来遭到了盗贼的袭击,你们没有做什么手脚吧?”说话时眼睛死死的盯着罗慎行。 鬼师爷坦然道:“不瞒您说,袭击他们的确是我们干的。” 城主愤怒的一拍桌子骂道:“你们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同心帮的牧场是正当经营,你们竟然在背后捅刀子,如果我不为他们做主,日后不知还有多少人会效仿你们无法无天的做法哪,来人!”随着他的命令,立刻从周围的房间中涌出了十几个护卫来。 罗慎行现在已经明白了,同心帮肯定给了城主好处,而且比自己给的还多,企图藉城主的手来对付自己,怪不得他们对夜狼牧场不闻不问,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鬼师爷微笑说道:“城主大人,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给您的好处虽然金额少了点儿,但是您占夜狼牧场利润的比例却是很高的,我们赚得越多您得到的也越多,但是我们孝敬您的钱却少的可怜。您想过其中的原因吗?为什么会这样?钱都到哪去了?是谁阻碍了我们发财?” 城主摆摆手让护卫们退下,鬼师爷又微笑说道:“恐怕不久前同心帮一下子便送给您一大笔钱,这一点您不必否认,我只是想跟您讲清楚其中的道理而已。” 城主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但是神情却大为缓和,显然已经默认了鬼师爷的说法,鬼师爷伸出左手的食指与中指,说道:“您想赚钱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是杀鸡取卵,这样见效最快,我这样说您明白吗?” 城主皱眉道:“我给了你们很公平的机会,是你们赚不到钱而已,这和杀鸡取卵有什么牵扯?” 鬼师爷冷笑道:“同心帮的一贯手段就是求人办事之前先送一笔钱,但是事后就两清了,下次求人之前再送钱,我相信您一定深有体会。” 城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继续说。” 鬼师爷指着罗慎行道:“我们夜狼场主雄心勃勃的想与您共同发财,而且我们第一次做生意就赚了一大笔,但是大联盟与同心帮企图抢了我们的生意,现在大联盟解散了,同心帮却独霸了卖马的生意,他们每卖一匹马就是变相的从您手中掠夺一大笔金币。” 鬼师爷看了一下城主的脸色继续说道:“他们一定也许诺赚到钱之后分给您一份,而且先送给您一大笔钱做见面礼,想必您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但是我们夜狼牧场几乎被他们挤垮了,他们每天大笔的捞钱分给您的有多少呢?如果卖马的生意是夜狼牧场经营,您又会得到多少呢?那可是二十%的纯利润啊!” 罗慎行帮腔道:“当夜狼牧场彻底垮掉之后,同心帮不再需要您扶持的时候,他们还会送给您大笔的资金吗?虽然您从同心帮那里先得到了巨额的好处,但是日后呢?您这样的做法难道不是杀鸡取卵吗?” 城主为难的说道:“夜狼牧场和同心帮的牧场都是经过我的审批正当经营的,他们占领了市场只能说你们经营不利,我也不能干涉得太多。” 鬼师爷煞有介事的问道:“场主,同心帮的牧场每天要卖出多少匹马?” 罗慎行在一旁不屑的插嘴说道:“没多少,也不过几十匹而已,大概也就赚到几十万个金币而已,不过这十几天累计起来他们应该可以赚到几百万个金币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合作之后,罗慎行已经与鬼师爷形成了一种默契,互相之间已经摸透了对方说的话的含义,可以及时的为对方做好铺垫,两人一唱一和的开始贬低同心帮的做法,夸大他们的利润等着打动城主。 鬼师爷若有所思的说道:“那样的话二十%的确没有多少,怪不得城主不在乎,肯定同心帮送给城主的金额已经超过这个数目。” 罗慎行懒懒的说道:“但是一个月之后呢?两个月之后呢?三个月之后呢?” 鬼师爷打断他的话,说道:“那是他们的本事,场主就不要嫉妒了,谁叫咱们人单势薄呢?我看不如把牧场卖了,换个有实力的帮派来接手夜狼牧场,让他们把生意夺回来,也好出这口恶气。” 罗慎行佯怒的说道:“你这样的做法不就是杀鸡取卵嘛!你怎么这么糊涂!即使卖个四、五百万个金币能花一辈子吗?牧场可是赚钱的聚宝盆,怎么可以随便放弃?”说着还气势汹汹的揪住鬼师爷的衣领准备大打出手。 城主的脸色一变再变,终于愤怒的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演戏了。”说完,城主看看罗慎行说道:“你看起来比较老实,你来说说有什么打算?” 罗慎行没想到城主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犹豫了半天才说道:“当然是慢慢的积攒实力准备夺回卖马的控制权,不过这实在有点儿困难,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到这里他看看有点儿失望的城主继续说道:“现在我已经有了十几个手下,还有三十几个招募的骑兵,还有几百万个金币,但是想要打败同心帮实力还是要差一点儿,如果可以筹集到一笔资金的话,那就绝对没问题了。” 城主听到要筹集资金时脸色“唰”的沉了下来,冷漠的看着罗慎行,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是来想自己借钱的,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夜狼牧场的死活虽然与自己的经济利益有点儿关系,但是想要自己冒着风险给他们投资可是万万不能的。 鬼师爷“哈哈”一笑道:“城主,现在我要给您讲第二个发财的方法了,那就是借鸡生蛋。” 城主不屑的说道:“借你们夜狼牧场这只快死鸡的来下蛋?” 鬼师爷摇头说道:“不是快死,而是还没长大而已,如果我要鸡生蛋的话,就一定会先把牠喂养大,这也就是战略性的投资。” 城主的脸色稍缓,嘿嘿笑道:“何不说得详细一点儿?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说话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鬼师爷叹息的说道:“大人,如果夜狼牧场和同心帮牧场开战之后,您说谁能得到最大的实惠呢?您可是左右逢源啊!” 城主更开心的说道:“坐,你们坐啊,在我这里就不要客气啦,请坐。”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鬼师爷的意思,而且鬼师爷的提议果然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只有让夜狼牧场和同心帮牧场开战自己才有捞钱的机会,双方斗得越凶自己捞钱的时候就越顺利,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罗慎行一脸酸楚的说道:“我们可是左右为难啊!我不甘心放弃夜狼牧场,但是想要与同心帮开战却有可能得不偿失,城主大人不知有什么高见不妨指点我一下。” 城主装腔作势的说道:“夜狼牧场是我们大家的共同财产,同心帮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这样无耻的帮派自然不能饶过他们,我支持你们攻打同心帮的做法,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来替你们撑腰。” 鬼师爷奸诈的笑道:“我有一个发财的好主意,您可以向同心帮提出警告,就说他们的做法已经引起了公愤,这样他们自然会乖乖的给您送上一笔封口费,您先把钱赚到了再说。至于我们攻打他们的时候,您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就叫闷头发大财。” 城主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但是我是完全支持你们的。”但是心中已经决定按照鬼师爷的提议敲诈一笔,反正把同心帮榨穷了还有夜狼牧场这条财路。 罗慎行与鬼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鬼师爷把罗慎行的钱袋放到城主的桌子上道:“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我们现在可以筹集到几百万个金币,但是数目上还缺一点点儿,您看可否暂借我们四、五百万个金币周转一下?” 罗慎行不等城主反对,急忙补充道:“但是这样您有很大的风险,如果我们用夜狼牧场和永安村作抵押如何?” 城主皱眉道:“你们的牧场和永安村加起来也就值个三百万个金币左右,你们想抵押多少?” 鬼师爷伸出手说道:“五百万。” 不仅城主,就连罗慎行都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鬼师爷的胃口也太大了,三百万的资产就想抵押到五百万个金币,这不是拿城主当冤大头吗? 鬼师爷神色自若的说道:“本来可以抵押更多的,但是那样一来我们还款的时候压力太大,按照行规来看,抵押的费用是总额的二十%,我们借五百万个金币,还款的时候就要还六百万个金币,需要多拿出一百万的金币来,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数目了,再多就有点儿困难了。” 城主摇头道:“抵押三百万个金币,多了不行,这已经是看在大家是老朋友的面子了,要不然最多只能抵押两百四十万个金币。” 罗慎行刚想答应,鬼师爷已经冷笑道:“原来大人一点儿远见也没有,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给旁人的确只能抵押这个数目,但是您不同,我们与同心帮的战斗无论胜败您都一点儿风险也没有。” 罗慎行会意的说道:“我们胜利的时候一定连本带息的全部偿还,那时我们控制了卖马的市场自然财源广进,这一点应该没有任何的异议。”他不明白鬼师爷的意思,但是夸大成功后的利益却是没错的。 城主冷冷的反问道:“你们败了呢?你让我如何交待?难道让我自己替你们掏腰包填补这个窟窿吗?”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万一我们输了,那谁是最后的赢家呢?” 城主不屑的说道:“自然是同心帮。”他怀疑鬼师爷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两方争斗,一方失败之后自然是另一方胜利了,这分明就是二减一的道理! 鬼师爷拍手说道:“这不就对了嘛!同心帮胜利之后,您把夜狼牧场卖给他们不就得了,您想卖五百万也可以,想卖六百万也可以,同心帮敢违抗您的旨意吗?那样您还可以剩下永安村作为自己的私有财产。” 罗慎行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夜狼牧场在别人的手中的确不值太多的钱,但是在幽州城主的手中就完全不同了,到时同心帮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把夜狼牧场买过去,要不然幽州城主有的是方法刁难他们。 城主嘿嘿笑道:“到时如果有你帮我的话,说不定可以卖到一千万个金币。” 鬼师爷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如果您不嫌弃,到时我一定效劳,跟着大人也可以捞一点儿油水嘛。”说着与城主发出会心的奸笑声。 城主痛快的说道:“就这么定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办手续啦?” 离开城主府之后鬼师爷看着阴沉着脸的罗慎行说道:“我们借鸡生蛋的计画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你摆脸色给谁看呢?” 罗慎行哼了一声之后,说道:“我就没见过这么贪心的人,你看他那副德行,只怕进了棺材之后还会伸手要钱哪!我可不想再见到这种人了。” 鬼师爷晃晃手中的路条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少见多怪,你没见过更贪心的呢,吃人连骨头都不吐。”说着无奈的叹息一声,勾起了心中的往事。 罗慎行笑着说道:“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吧?” 鬼师爷笑骂道:“去你奶奶的,我发现你说谎都不眨眼睛很有做骗子的潜力,好好努力吧,这个行业可是很古老的热门行业,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时可以丰衣足食。” 罗慎行忽然开心的说道:“你说我们让城主这个贪心的家伙来个鸡飞蛋打怎么样?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一点儿教训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 鬼师爷欣然同意的说道:“计从何来?” 罗慎行低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鬼师爷神色凝重的奸笑道:“缺德!真是太缺德了,不过真他妈的有意思,我看就这么定了,嘿、嘿、嘿!” 第六集师徒重逢 第一章男人女人 当罗慎行和鬼师爷到达客栈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出现,于是两人只好先要了一个房间住进去,趁等待其他人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两人闲聊着。只见罗慎行一脸忧喜参半的玩着手中的路条,一边说道:“也不知道凝儿说的这桩买卖到底能不能成功?要是不成功的话,我们可就赔惨了。” 鬼师爷一脸好笑的说道:翱茨阋桓蔽肥孜肺驳难樱愕背踉趺床环炊裕课铱茨愕笔痹蕹傻奶群芗峋雎铮∧憧刹灰凳且蛭愫ε卤┠圆胖С炙摹!?BR> 鬼师爷是存心捉弄罗慎行的,因为罗慎行在冷凝儿面前俯首贴耳的样子已经快要成为夜狼牧场内众人的笑柄了。如果罗慎行现在敢跟鬼师爷说自己不怕冷凝儿,鬼师爷肯定会到处宣言这件事,等消息传到冷凝儿耳中的时候,就有罗慎行好受的了。 罗慎行看着鬼师爷闪烁不定的眼神,嘿嘿笑道:“少来这一套,我就是怕她,你又能怎么样?人家说:‘怕老婆的人才能发大财’,这个道理你是不会明白的。” 只见鬼师爷一脸正经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罗慎行眨眨眼睛说道:“根据前人的经验,应该是真的。”他不好意思告诉鬼师爷这句话是他父亲经常告诫他的话。 罗慎行小时候经常在电视中看到女性受到家庭暴力的侵害,并要求提高妇女地位的呼声。但是反观罗慎行家中唯一一位女性,其地位已经上升到一个绝对的高度了,而罗孝天和罗慎行也被陈慧蓉管教得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罗慎行为了提高男性在家里的地位,便鼓励罗孝天拿出男子汉的气概,要他争取自己应有的地位与尊敬,罗孝天在罗慎行面前把牛皮吹得极大,还保证自己一定会奋起抗争,谁知他一转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后来,罗孝天被罗慎行逼得没有办法,只好在罗慎行每次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给他一小笔零用钱,然后郑重的告诉他:“怕老婆的人才能发大财,我是为了让你有钱花才忍辱负重,被迫受你妈妈的气。”从此以后,尝到甜头的罗慎行就经常用这个方法从父亲那里搜刮零用钱来花。 罗慎行看到鬼师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你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没发财了吧!你听到哪个会打老婆的人是大富翁?” 鬼师爷言不由衷的说道:“你不能一概而论,有可能是你知道的那几个人都是例外。” 罗慎行敲了一下鬼师爷的额头后,说道:“你真是一点儿分析能力也没有。我问你,打老婆是不是无能的表现?一个男人如果沦落到用打老婆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怨气,那样的男人会有什么社会地位?如果他事业有成的话会这么做吗?再退一步来讲,只会和女人一般见识的男人会有什么出息?光凭这一点就注定这个人一事无成。” 虽然罗慎行在父亲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冷凝儿的蛮横霸道很快就适应了,而且他也觉得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但是在鬼师爷面前他总得为自己找一个好理由来挽回面子,没想到他越说越顺,到后来罗慎行甚至为自己惧怕冷凝儿而感到骄傲起来,因为他觉得这正好证明自己未来将会做出一番大事业。 没想到鬼师爷竟认真的说道:“你说的话也有一点儿道理,不过……” 鬼师爷的话还没说完,客栈中便响起铁幕六雄的喊叫声:“鬼师爷!鬼大哥,你在哪里?” 罗慎行和鬼师爷惊讶的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纳闷不已:“铁幕六雄竟然这么尊重鬼师爷!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罗慎行赶紧打开房门叫道:“我们在这里。”然后就看到铁幕兄弟和与狼共武等人簇拥着一个清秀文静的少女往他们的房间走过来。 罗慎行见状,转过头小声对鬼师爷说道:“哎!鬼师爷,你快来看哪,他们拐了一个小姑娘耶。” 鬼师爷一听,连忙走到门口探头一看,这一看之下不得了,他恶狠狠的对众人警告道:“你们都不许打她的主意。”然后便快步走出房间。 那个少女一见到鬼师爷便惊喜的喊道:“哥,你真的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罗慎行听到那个少女说的话,诧异的张大了嘴,下巴差点脱臼,心中想着:“鬼师爷竟然有妹妹!不会是亲妹妹吧?那她可比鬼师爷好看多了。” 就在罗慎行胡思乱想的时候,鬼师爷一脸严肃的问道:“兰若,妳怎么过来了?” 那名叫兰若的少女委屈的咬着下唇,低声说道:“我在新手村的级别太高了,不得不闯关过来,没想到过关之后就直接来到幽州城了。”兰若说话的时候还不断摆弄着月白色武士服的衣角,而且她的声音柔软动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身旁众男性为之不舍。 与狼共武见状赶紧挺胸说道:“鬼大哥,兰若小妹来到这里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你应该热情欢迎她才对。我谨代表夜狼牧场全体同仁表示祝贺,大家请鼓掌。”与他一同投奔夜狼牧场的那几个人立刻鼓起掌来。 一旁的铁幕六雄也咳嗽一声,凑到兰若的身边说道:“兰若,我们铁幕兄弟代替夜狼场主欢迎妳的到来。来,里边请,大家让一让!” 兰若抬头看了看鬼师爷,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鬼师爷只好阴沉着脸说道:“先进来再说吧。”他说完便径自走进房间里。 兰若刚要跟着鬼师爷走进房间时,一眼看到罗慎行,突然欣喜的说道:“你好,夜狼大哥。” 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一起发出了不满的咳嗽声,罗慎行愕然问道:“妳认得我?”由于他是第一次见到兰若,而且没有人向她介茏约海蠢硭道既舨挥Ω萌鲜蹲约翰哦浴?BR> 兰若细声细气的说道:“我也是在龙门镇练级的,那时你和冰雪凝儿在一起,所以没有留意到我,不过我经常看到你。” 其实兰若就是鬼师爷唯一的眼线,鬼师爷也是透过兰若才知道罗慎行这个人,再根据鬼师爷的分析之后,才确定罗慎行是龙门镇,也是武魂里运气最好的家伙。因此鬼师爷才查找罗慎行并坚持与他合作,所以兰若早就认得罗慎行了,只是那时候罗慎行正被冷凝儿迷得晕头转向,整天都跟在冷凝儿的身后,对其他人丝毫没有留意,所以才没察觉这件事。 这次不仅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就连鬼师爷也发出了警告性的咳嗽声,罗慎行直觉自己再不注意一点的话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于是急忙闪身说道:“大家快进来坐吧。” 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让兰若先进屋之后,他们两个才不甘示弱的一起挤进房内,一旁的罗慎行偷偷咧嘴对最后进门的轩辕露出苦笑。 幸好鬼师爷这次选的是四人住的大房间,要不然一下子多了十几个人根本就挤不进去。兰若一进门便如小鸟依人般的坐在鬼师爷身旁,与狼共武见状赶紧抢先坐在兰若的右手边,铁幕六雄见自己失去坐在佳人身旁的机会,不甘心的站在兰若面前说道:“兰若,这边的床铺比较干净,妳还是来坐这边吧!”说完还用手在床铺上拂了拂。 兰若摇头说道:“谢谢你,我坐在这里就好。” 垫后的罗慎行在轩辕背后点了一下,便拉着他坐到鬼师爷对面的床铺上等着看热闹,铁幕七雄也跟着坐在罗慎行身边小声抱怨道:“夜狼大哥,其实是我先看到兰若的,但是他们太不讲义气了,六哥硬是说我的年纪太小,不适合追求女孩子,可是我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啊。” 罗慎行闻言只好低声安慰道:“你争不过他们的,你没他们的脸皮厚。”看来兰若的到来已经让夜狼牧场里一群单身汉的春心骚动起来了,就连看起来最老实的铁幕七雄也想追求她。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东西都卖光了吗?” 与狼共武立刻说道:“回鬼大哥的话,大部分都处理好了,只剩一些宝石和丹药类的物品,因为价格太高所以暂时没有买家。我们正准备来客栈和大家会合的时候,就见到兰若小妹向我们走来,还问我们是不是夜狼牧场的人,她说是您妹妹,一开始我还不信哪,兰若实在太漂亮了,怎么可能是你妹妹呢?” 铁幕六雄赶紧接着说道:“胡说八道,兰若与鬼大哥一看便是同胞兄妹,你看脸的轮廓,还有这双眼睛,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出来的。” 罗慎行与轩辕见到他们两个努力拆对方的台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其他人原本顾及两人的面子不好取笑他们,但是既然连罗慎行都笑开了,其他人便再也控制不住,全都爆笑起来。 鬼师爷见状更是阴沉着脸说道:“滚开,别在这里废话。” 与狼共武恋恋不舍的站起来说道:“我的意思是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然而,才说完就惊觉自己又说错话的与狼共武马上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赶紧又说道:“鬼大哥,我不是说你长得丑,我的意思是兰若小妹长得太漂亮了,比咱们的场主夫人冰雪凝儿还漂亮。” 兰若一听,竟低声说道:“乱说,我见过冰雪凝儿,她比我漂亮多了。” 与狼共武急忙说道:“不一样的,你们两个的美是各有千秋。再说,场主夫人太凶了,场主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场主,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与狼共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罗慎行一脚踢出房间了。 铁幕六雄见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被赶出房间,正准备趁机对兰若大献殷勤的时候,鬼师爷命令道:“你去买几顶帐篷,夜狼骑兵进不了城,就让他们在城外驻扎,你也留在那边吧。” 铁幕六雄为难的说道:“是。不过应该可以由我大哥他们去处理吧?实在不行的话让场主去好了,反正他不用兵符就可以调动夜狼骑兵。”他说完便把兵符还给罗慎行。 先前罗慎行要铁幕兄弟留在盗贼的老窝当强盗时,把夜狼十八骑兵留给他们当助手,为了让铁幕兄弟可以调动那十八名夜狼骑兵,罗慎行便把兵符交给他们。当时铁幕六雄见可以拥有士兵的调度权,兴奋的把兵符夺去之后就不放手了,但现在为了能留在兰若身边献殷勤,他连兵符都可以不要了。 罗慎行闻言,无奈的接过兵符,正在烦恼不知该安排谁去办理此事的时候,门外传来夜狼牧场管事的声音,只听见他说道:“场主,由我去处理这件事如何?” 罗慎行惊讶的往门外看去,只见管事正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罗慎行皱眉问道:“你怎么离开牧场了?我不是叫你留在牧场看家吗?” 管事勾勾手指示意罗慎行出去之后,才小声问道:“场主,冰雪凝儿是不是二小姐?” 罗慎行知道管事说的二小姐是指昊天集团的冷家二小姐,于是便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管事,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管事见罗慎行没有否定,陪笑着说道:“我是昊天集团的新员工,之前只见过二小姐几次而已,所韵衷诓爬锤啡媳┠褪嵌〗恪?茨投〗阏饷词欤业比灰⌒牡陌锬鍪铝耍乙欢ɑ峋⌒奈ЯΓ椅液苣芨傻摹!?BR> 罗慎行早就注意到自从冷凝儿来到牧场之后,管事一直都不见踪影,他原本以为管事是故意偷懒,直到听完管事说的话,罗慎行才明白原来他是故意避开冷凝儿,然后再找机会和自己套关系,用意不外乎是要自己在冷凝儿面前为他说一点好话之类的。 管事见罗慎行一脸不置可否的模样,便继续游说道:“在牧场里我只能帮您管理一些简单的小事,但是在幽州城里就不一样了,我在那边有很多熟人,肯定能为您做更多事,毕竟大家都是昊天集团的员工嘛。” 罗慎行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的说道:“如果我让你留在幽州城的话,牧场怎么办?” 管事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可以两头跑,反正也不是很远,只要您给我一匹马使用就可以了,我一定不会耽误任何事。” 前些日子冷凝儿为了男朋友而离家出走的事已经在昊天集团里传的沸沸扬扬,而且卫康安等一群与潘家不和的老员工更是在一旁猛力搧风点火,传言冷凝儿即将嫁给罗慎行,现在两人已经是同床共枕的亲密关系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潘家人彻底死心。 管事当然也听过传言,再加上自己的观察之后,他终于确定自己的夜狼场主就是那个“拐跑”冷二小姐的人,他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要是能巴结上这个昊天集团未来的驸马爷,肯定对自己日后的发展有莫大的好处,所以他不顾罗慎行的命令,自作主张的追到幽州城来。 罗慎行考虑了一下就将兵符交给管事并说道:“咱们的夜狼骑兵就在城外等着,你去帮我安排他们所有的事情。”然后罗慎行又交给管事一些金币,让他乐陶陶的办事去。 鬼师爷见管事走远了便不露痕迹的对罗慎行使了个眼色,罗慎行会意的招呼轩辕道:“我们出去走走如何?省得在这里妨碍别人施展追求美女的手段。” 轩辕也会意的说道:“好啊!”便不着痕迹的拉着铁幕一雄走出去。 兰若见状,低声央求的说道:“哥,我也想和夜狼大哥出去走走。”她说完还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鬼师爷。 兰若此言一出,铁幕六雄等一群别有用心的人立刻附和的说道:“我们也想出去转一转,正好大家结伴同行。” 鬼师爷听兰若这么一说,语气更冷的说道:“不行,夜狼那小子心术不正,妳不能和他一起走。” 鬼师爷话一说完,罗慎行立刻拉长了一张脸,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心术不正啦?鬼师爷不想让兰若和自己走太近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是没有必要和与狼共武一样侮辱自己吧?”他瞪了鬼师爷一眼之后,便不满的离开了。 兰若反驳的说道:“你昨天不是还说夜狼大哥是好人吗?怎么今天就变了?” 鬼师爷干咳一声说道:“呃,人心难测啊!这家伙是标准的色狼,女孩子家和他在一起太危险,要不然妳和别人出去走一走吧。” 兰若不满的说道:“我看这几个家伙才是心术不正的色狼呢!我不去了。” 鬼师爷愤愤的说道:“妳敢和我耍脾气了?哼!”说完便拂袖离开房间,追上罗慎行等人。 在客栈不远处等待鬼师爷的罗慎行一行人见到他出来后一脸阴郁的样子,个个面面相觑,最后轩辕不禁开口说道:“不是我要说你,你对自己的妹妹太苛刻了吧。” 鬼师爷愠怒的说道:“你知道什么?这丫头的胆子可大哪。夜狼,我可警告你,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千万别和兰若走太近。” 罗慎行闻言,气呼呼的说道:“还用你警告啊!凝儿一个人就够我受的了,我还想活得久一点呢,你太杞人忧天了。” 冷凝儿的警告别人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是罗慎行可是深刻的体会过不听话的严重性,那次自己只是到谭静雅那里吃了一顿饭就差点变成太监,要是当时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还被冷凝儿抓到真凭实据的话,自己这辈子真的毁了。 铁幕一雄同情的说道:“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女人这种动物实在是太可怕了,温顺的时候像小猫,发威的时候就像老虎,我看冰雪凝儿……咳!你多保重吧,尽量别犯错啊。”虽然冷凝儿与大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冷凝儿绝对是老虎中的老虎王。 罗慎行叹息一声,说道:“我每天都很小心,生怕惹怒了她,别说做出越轨的事,就是和别的女人说几句话我都不敢。” 轩辕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个男人啊?难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吗?实在不行就换一个,何必受她们的管制!” 铁幕一雄摇摇头,说道:“这你就外行了,大街上的女人这么多,我怎么不怕?男人都是怕自己喜欢的女人啊。” 轩辕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为什么?” 铁幕一雄耐心的解释道:“刚开始的时候双方是相敬如宾,但是你很难跟女人讲道理的,你越是尊重她,她的脾气就越大,你要是敢对她发脾气,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闹之下真要出了什词拢阋趺窗欤克阅腥酥缓萌套诺悖庖焕炊サ木陀砂铝恕!?BR> 罗慎行身有同感的说道:“越是喜欢就怕得越厉害,真是苦恼啊!” 鬼师爷鄙夷的骂道:“那是你们自己贱,我女朋友一发脾气就被我一脚踢出门外,结果不到两天她就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鬼师爷的话刚说完,罗慎行三人齐声叫了出来:“嗯?” 就连瞧不起怕老婆的男人的轩辕都惊叹道:“真行啊!这种事儿你都做得出来。” 鬼师爷见轩辕这么说,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赶紧解释道:“反正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可能有平等这回事,不是男人征服女人,就是女人征服男人,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铁幕一雄却说道:“我听到的观点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听说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听到没有?女人只想征服强者,只会可怜弱者。” 罗慎行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鬼师爷的女朋友去征服世界,然后鬼师爷去征服他女朋友好征服世界。”说完开心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鬼师爷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去你奶奶的。”但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铁幕一雄笑够了之后问道:“喂,你们两个把我和轩辕引出来是不是有事要说?是不是抵押到钱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你们绝不会避开众人。” 罗慎行掏出路条炫耀的说道:“猜猜看押多少?” 轩辕惊呼道:“你们竟然抵押了五百万金币?是谁这么愚蠢?” 铁幕一雄也赞叹道:“天才!果然是天才啊!” 五百万金币换算成现金足足有一百万元,轩辕和铁幕一雄真不明白鬼师爷与罗慎行是怎么把这么多钱骗到手的,如果他们改行当骗子的话一定很有前途。 第二章狭路相逢 铁幕一雄计算了一下,说道:“如果再来两个这样的大财主,我们的资金应该就够用了。不过与狼共武他们手中应该也有一部分的闲钱,如果把他们的钱也调来用,我们就不必东奔西跑的到处骗钱了,而且有盈利的时候还可以让他们赚一份。” 鬼师爷谨慎的说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万一他们当中有人把这个消息泄漏出去,我们倾家荡产的囤粮计画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赔的一败涂地,你敢冒这个风险吗?” 冷凝儿提出的这个建议大胆至极,再加上她是透过昊天集团内部才得到这个消息,所以当前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没有其他玩家晓得。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他们的囤粮计画只能落得和夜狼牧场一样下场,不是被别人控制货源就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在真武大陆上,财大气粗的人多的是,那些人只是不知道粮食的收割期是四个月一次而已,要是知道这个赚钱的大买卖后,谁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轩辕赞同的说道:“严守机密的确是不二法门,虽然真相大白时他们心里会不痛快,不过到时只要分给他们一点油水,再把当前的情况说明一下应该就可以摆平他们了。现在我们已经筹措到第一笔资金了,是不是可以先在幽州城开始收粮了?” 鬼师爷彷佛没有听到轩辕的话一般,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刚才我看到同心帮的副帮主了。” 罗慎行闻言,东张西望的说道:“在哪里呢?是哪一个家伙?”虽然夜狼牧场与同心帮明争暗斗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们连同心帮的帮主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鬼师爷也从来不提此事,就算别人问起的时候,他也只是含混其词的带过。 鬼师爷领着他们走到一条小巷子里面,然后紧张的张望了半天才放松下来说道:“幸好没有被她们发现。” 罗慎行耸耸肩道:“原来你这么惧怕同心帮的人,我看你不如投靠他们好了,省得担惊受怕的。” 鬼师爷在罗慎行面前向来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就算当初和自己在沧州城被铁血盟以及大梵天的手下包围时,他也是镇定自若的模样,没想到一个小小同心帮的副帮主就把他吓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鬼师爷沉下脸说道:“你懂什么?那个娘儿们……” 罗慎行三人闻言,齐声打断鬼师爷的话,怪叫了起来,尤其是罗慎行,一脸夸张的说道:“娘儿们?同心帮的副帮主竟然是女的!是不是你对人家始乱终弃所以现在才没脸见她?” “这可是一件大新闻,天不怕地不怕的鬼师爷竟然不敢见一个女人,这回看你有什么脸嘲笑我?”罗慎行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阴险的对铁幕一雄使了一个眼色。 铁幕一雄配合的装出一脸正经的样子,严肃的说道:“场主的分析很有道理,我看一定是这样,这样看来鬼师爷和场主有得拚,竟然都怕女人。” 罗慎行抗议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怕凝儿是有原因的,鬼师爷就没道理了。”他可不相信同心帮的副帮主会比冷凝儿整人的手段更残忍,而且鬼师爷刚才还态度强硬的嘲笑自己怕女人的事,怎么这么快就暴露出他的真面目了? 鬼师爷不屑的昂起头,说道:“你们知道个屁!我怎么会怕她?我是不想和她一般见……” 他才说到这里,小巷口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你当然是不想和我一般见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又怎么会瞧得起我。” 鬼师爷的脸立刻苍白起来,转身就想跑的时候却被轩辕一把抓住肩头,轩辕揶揄的说道:“我们与同心帮已经势不两立了,你怕她们干什么?” 罗慎行笑嘻嘻的扭头往小巷口望去,想看看能让鬼师爷落荒而逃的女人到底有多么可怕,但是他才刚转过头就愣住了。只见从小巷口并肩走来两位风姿硕约的美女,说话的那女子身上穿着天蓝色的武士服,同样颜色的缎带把头发高高的束起,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充满生气。尖俏的瓜子脸上一对乌黑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狼狈的鬼师爷。 而另一个女子穿着纯白色的武士服,狭长的凤目闪烁着精光,嘴角还有一颗艳红色的美人痣,漆黑如墨的头发映衬着雪白肌肤,手中还握着一把华丽的长剑,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前方这四个人。 罗慎行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那个副帮主的资料,副帮主的名字是雨中蝶。雨中蝶一步一步的朝鬼师爷走去并说道:“你为什么要避开我?难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鬼师爷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没见到妳而已。刚才我们几个人正在谈事情,根本就没有留心到别的事情,这点他们可以为我作证,场主,你说是不是这样?” 罗慎行故意犹豫的说道:“好像……应该……差不多……” 直到鬼师爷的眼睛快要冒出火花的时候,罗慎行才肯定的说道:“就是鬼师爷说的这样,我们一直在谈论国家大事,所以没有留意到妳们,要不然我们一定会追在妳们身后仔细的看一看,因为可以见到美女的机会可是不多。” 铁幕一雄附和的说道:“我们几个可是标准的色鬼,即使妳们想避开我们,我们也会死缠烂打的和妳们套交情。轩辕,你说是不是这样?”铁幕一雄认为反正同心帮与夜狼牧场已经闹得剑拔弩张,并且还曾经大动干戈,此时趁机占点儿口头上的便宜就当作报仇好了。 轩辕见自己被点名,不悦的皱眉说道:“好端端的扯上我干什么?不过我的确没有见到她们。”罗慎行和铁幕一雄可以不要脸的胡说八道,但是轩辕可做不来这种事。 他们几个说的都是似是而非的谎话,因为他们中间除了鬼师爷之外,其他人的确没有见到雨中蝶她们两个人。得到兄弟的支持,鬼师爷便理直气壮的说道:“听到了没有?我可没撒谎。” 与雨中蝶同来的那个女子冷笑道:“副帮主,既然与夜狼场主偶然相遇了,不如让我讨教一下夜狼场主的功夫,也不枉咱们同心帮和夜狼牧场作同行。” 罗慎行这才有机会打量她的资料,但是看完之后罗慎行的眼睛立刻瞪大了起来,这个女子的资料显示她就是自己的死对头,同心帮的帮主--寒冬飞雪。 寒冬飞雪不知道自己的资料已经被罗慎行看到了,依然装腔作势的说道:“副帮主,夜狼牧场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同心帮挑衅,这样的奇耻大辱您虽然看在鬼师爷的面子上不计较,但是帮里的弟兄们早就忍耐不住了。知道内情的人明白这是我们同心帮宽宏大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怕他们了呢?” 轩辕偷偷的在罗慎行的腰上点了一下,然后低声提醒道:“兄弟,冰雪凝儿对你的感情可是很真挚的,你可不要见异思迁。”他见到罗慎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一个陌生女子看,自己作为他的老大哥有必要提醒他这样失礼的行为。 铁幕一雄也伏在罗慎行耳边说道:“场主,这个女人虽然很漂亮,但是比不上冰雪凝儿,你可不要丢了西瓜拣芝麻,那样不合算。” 罗慎行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满脸堆笑的说道:“贵帮与鬼师爷有交情的事我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误会,再说大家都是同行,有点儿竞争也是难免的,不必舞刀弄枪打得头破血流,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如果挑战他的是个男人,罗慎行肯定会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同心帮的帮主竟然是个女的,要是与女人交手,胜了也不光彩;万一失败了,夜狼牧场的名声可就更响亮了--夜狼场主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那时自己只好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鬼师爷赶忙赞同的说道:“场主的话极有道理,俗话说的话,好男不和女……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逞匹夫之勇让人笑话,咱们走吧。” 虽然鬼师爷不知道寒冬飞雪就是同心帮的帮主,但是敢向男人挑战的女人如果手底下没一点儿真功夫的话,绝不敢这样随意挑衅。而且鬼师爷也不想再和她们纠缠下去了,雨中蝶的难缠可是让自己吃尽苦头的。 雨中蝶听到鬼师爷这么一说,冷冷的说道:“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当初你们夜狼牧场勾结大联盟的人攻打我们的帐还没算呢。而且你们还无耻的假扮强盗偷袭我们,今天你们要是没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想走。” 罗慎行极没义气的说道:“那我把鬼师爷留下和妳们慢慢的解释好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恕不奉陪了。” 他刚要开溜的时候,寒冬飞雪手中的长剑遥指他的咽喉说道:“你以为你走得了吗?”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几十个同心帮的帮众突然出现,把小巷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人也走不出去。 轩辕怒喝道:“得寸进尺,我来和妳单挑。” 寒冬飞雪不屑的说道:“你想打架,我们同心帮有的是人奉陪,但是我要挑战的人是夜狼场主,他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罗慎行对寒冬飞雪做个鬼脸后,转头对鬼师爷说道:“鬼师爷,你知不知道同心帮的帮主是谁?” 鬼师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摇头回道:“不知道,我只知道雨中蝶是副帮主,他们的帮主很神秘,从来不公开露面。”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据咱们夜狼牧场派出的密探回报,同心帮的帮主是个女人。” 鬼师爷的目光立刻转移到寒冬飞雪的身上,不敢置信的问道:“就是她?” 罗慎行嘿嘿笑道:“我们的密探很尽责,一下子就打听到这么重大的机密,看来同心帮的保密工作不太严格。”他故意隐藏自己拥有魔眼戒指的事,然后编造出一个莫须有的密探让同心帮的人开始疑神疑鬼,能够这么快就想到这样一个卑鄙的招数让罗慎行心里一阵得意。 寒冬飞雪冷笑道:“胡说八道的事谁都会,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聊的人。” 罗慎行微笑的说道:“喔,寒冬飞雪大帮主恼羞成怒了。” 罗慎行这么一说,再也没有人怀疑他是信口胡说了,因为帮主的身份可以猜测,但是一个人的名字却万万猜不出来,此刻寒冬飞雪的脸上掠过一丝疑云,但是马上就厉声说道:“夜狼,你到底敢不敢与我较量?是男人就给我痛快点!” 轩辕低声提示道:“兄弟,从她握剑的姿势看来,她一定是剑术高手,你不要莽撞。” 罗慎行心里暗暗叫苦,刚才他就隐约觉得寒冬飞雪是用剑的好手,要不然不会嚣张的向自己挑战,现在经过轩辕的提示之后他心中更加不安了。罗慎行开始在心中偷偷的咒骂鬼师爷,既然明知道幽州城是同心帮的地头,为什么还要出来呢?就算有些话要避开夜狼牧场的人,那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密谈不就得了嘛,何必自投罗网? 寒冬飞雪见罗慎行的眼睛四下乱转,很明显是在寻找逃跑的出路,她故做大方的说道:“如果你不敢迎战也可以,只要你当着我帮里兄弟们的面,为你以前犯下的罪行郑重的道歉,我就可以放过你。” 但是寒冬飞雪的心中开始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没骨气的对手感到失望,尤其是刚才罗慎行望着自己的时候双眼直勾勾的,与一般色狼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真没想到夜狼竟然是如此怯懦又没义气而且还好色的胆小鬼,看来以前的传言都被夸大了。 罗慎行转头对其他三人可怜兮兮的说道:“兄弟们,我向她们道歉好不好?” 铁幕一雄和轩辕异口同声的呸了一声,只有鬼师爷犹豫的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初韩信也受过跨下之辱。” 寒冬飞雪不耐烦的说道:“要战便战,要是没胆量迎战就道歉,你还是不是男人?” 罗慎行活动了一下四肢说道:“豁出去了,为了维护我男人的尊严,我决定与她决一死战,你们不要阻拦我。” 轩辕鼓励的说道:“兄弟,我支持你的决定,宁可战死也不能让人吓死。” 铁幕一雄大声叫道:“场主,我们可以怕自己喜欢的女人,但是不能见了女人就怕,那样我们就永远没有抬头做人的机会了,你一定要为我们男人争一口气。” 罗慎行本以为会有人劝阻自己,那时自己就可以顺势找台阶下了,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鼓励的话,他失望的抱怨道:“好听话谁都会说,你们要是与别人决斗的时候,我一定喊破喉咙为你们加油。” 寒冬飞雪见罗慎行终于肯迎战,而且表现的还如此窝囊,不屑的勾勾手指说道:“来!你打不过的时候可以求饶,我不打落水狗。”同心帮的帮众开始齐声起哄,似乎料定自己的帮主一定会取得胜利,他们已经在等着见到夜狼场主求饶的可怜样子了。 罗慎行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嚣张的寒冬飞雪,然后一边让元气在身体中运转一边缓步往寒冬飞雪走去,随着元气的运转,罗慎行的表情由嬉皮笑脸开始变得庄严起来,同时气势也开始增强,走起路来彷佛是一头正在觅食的豹子般。 这是罗慎行第一次在敌人面前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因为这一仗他输不起,所以他专心将精神高度集中起来,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次师兄为何会斥责他脚步不踏实了,因为他现在的步伐与自己的元气和呼吸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时的他才明白什么是攻守兼备的状态,以前纸上谈兵的时候绝对体会不到。 寒冬飞雪错愕的看着彷佛变了一个人的罗慎行,手中的剑诀开始不断的转换,长剑的剑尖也不断的变换角度指着逐渐逼近的罗慎行。 轩辕惊讶的说道:“寒冬飞雪练的好像是越女剑法。” 铁幕一雄虚心的问道:“难道你也不确定吗?兄弟们都认为你是用剑的高手,你要是不明白的话,我们就更不懂了。” 轩辕双眼盯着寒冬飞雪的手,解释道:“我以前只看过别人施展过不完整的越女剑法,如果寒冬飞雪使的是完整的越女剑法,那夜狼就输定了。” 铁幕一雄信心十足的说道:“你没见过场主的实力,他绝对是高手。” 轩辕将信将疑的说道:“看他走路的气势倒是有点儿高手的架势,但是我怎么不知道夜狼会武功呢?”他第一次到夜狼牧场的时候就遇到大联盟的人攻打牧场,他见罗慎行不肯迎接程诺的挑战才挺身而出为他解围的,如果夜狼真的是高手为什么表现的那么胆怯呢? 铁幕一雄压低声音说道:“场主是扮猪吃老虎,有机会我再跟你细讲,你放心吧,场主赢定了。” 鬼师爷凑过来说道:“铁幕一雄说的没错,夜狼这小子还有不少师兄弟哪,仅仅在武魂中就有好几个,他一直藏着不说,要不是那天他说漏嘴,我还被蒙在鼓里,他绝对是高手。”鬼师爷本身不会武功,所以他见到罗慎行露的那几手之后,坚定的认为罗慎行绝对是天下仅有的几个高手之一。 罗慎行谨慎的走到距离寒冬飞雪两米远的地方,此时寒冬飞雪手中长剑的剑尖突然颤抖起来,变换不定让人难以捉摸,罗慎行沉腰坐马,摆出了行意门的起手式--因物象行,双手虚拢把寒冬飞雪的长剑可能攻击的范围都防备住了。 轩辕见罗慎行防守得无懈可击,总算放心的呼出一口气,说道:“看他防守动作应该可以应付一阵子,看来夜狼的确练过武术。”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罗慎行可以打败寒冬飞雪,毕竟越女剑法已经失传很久了,如果寒冬飞雪真的是越女剑法的传人,那罗慎行绝对应付不来。 寒冬飞雪见自己没有下手的机会,于是展开一种奇异的步伐,开始绕往罗慎行的右侧,罗慎行脚踏九宫八卦的步伐与她开始绕圈子,一时间两人都不敢轻易的出招。 同心帮的帮众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帮主与人对决有这么小心的时候,看来夜狼场主肯定是个难以对付的家伙,雨中蝶突然振臂高呼:“帮主必胜,夜狼必败。” 同心帮的帮众闻言也立刻齐声高呼:“帮主必胜,夜狼必败。”几十个人的高呼声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接着就听到大街上有人高声喊道:“场主,您是不是在里面?”竟然是与狼共武的声音。 就在罗慎行听到与狼共武的喊声而微微分神的时候,寒冬飞雪抓住机会娇喝一声,长剑便犹如毒蛇出洞般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刺向罗慎行的颈部。一旁同心帮的人叫好声轰然响起。 第三章不择手段 罗慎行身子猛然向右一侧,左手的血铁爪挡向寒冬飞雪的长剑,右手食、中二指并拢点向寒冬飞雪的脉门,轩辕立刻高声叫道:“好!” 铁幕一雄和鬼师爷虽然看不出罗慎行这一招好在哪里,但是轩辕这个行家已经开口称赞了,想必一定是应对得极为精妙,因此他们两个凑热闹的随着叫好起来。 寒冬飞雪手腕一抖,长剑画出一个小弧形削向罗慎行的手指,同时右脚如闪电般踢向罗慎行的左膝盖,罗慎行左足点地急忙向后退去,但是寒冬飞雪趁势而上,脚步一错,长剑化作一道长虹刺向罗慎行前胸。 罗慎行左手虚握挡在胸前,但是寒冬飞雪的剑尖在即将被血铁爪抓到之前突然化作三道虚实莫测的剑影分别刺向罗慎行的咽喉、胸膛和小腹,同心帮的帮众轰然叫好,罗慎行则是狼狈的往后退去。 寒冬飞雪得意的娇笑道:“现在投降,饶你不死。”手中的长剑气势十足的紧追着罗慎行不放,眼花缭乱的剑影让罗慎行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只能无奈的一退再退。 罗慎行恼火的一边往后退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但是寒冬飞雪的攻势一招紧接着一招,丝毫不给自己可乘之机,罗慎行双眼盯着寒冬飞雪手中上下翻飞的长剑,幻想寒冬飞雪突然摔倒,好让自己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但是寒冬飞雪的奇异步伐让她的身体犹如风中弱柳飘逸至极,比起自己狼狈的样子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一旁的轩辕大声提示道:“看住她的步伐。”他作为旁观者,清楚的观察到寒冬飞雪的剑法是与步伐密切配合的,但是连轩辕也没看出寒冬飞雪的步伐的规律,只能希望罗慎行能够及时的找出破绽来自保。 寒冬飞雪只是冷笑道:“看仔细了,别说我欺负你。”故意放慢了步伐让罗慎行可以看得清楚点,她的步伐看起来虽然有规律,但是每一步都与手中的剑诀相配合不断的变换,罗慎行的眼睛都花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雨中蝶大声叫道:“夜狼场主失败了,帮主无敌,帮主无敌。”但是背靠大街的的同心帮的帮中突然一阵大乱,然后与狼共武他们的喊声响起来叫道:“夜狼必胜,夜狼必胜。”同时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寒冬飞雪也听见了,突然停下攻势说道:“夜狼场主,今天是你和我之间的较量,我的手下不会依仗着人多欺负你们,但是同时也请叫你的手下停止攻击行为,我可以让他们观看到他们的帮主是如何败在我手下的。”然后命令手下为与狼共武他们让开一条通道。 同心帮既然想要挫败夜狼牧场的锐气,没有比让他们见到自己的场主当场落败更有力的手段了,寒冬飞雪本来就觉得今天夜狼牧场的人太少,只有鬼师爷他们三个人在场,即使今天夜狼落败,他们也有可能把这个丢脸的消息封锁起来,没想到他的手下竟然跑来凑热闹,这可是一个让夜狼场主丢人现眼的好机会。 于是罗慎行也叫与狼共武他们停下攻击行为,与狼共武、兰若和铁幕兄弟等人全副武装的冲进巷内,围在罗慎行的身边。 兰若关切的问道:“夜狼哥,你是不是在和这位姐姐打架?” 罗慎行干咳一声说道:“不是打架,是较量武功。”然后他转头对寒冬飞雪说道:“我看今天就这样吧,改天再较量好不好?我一定随叫随到。” 罗慎行心中十分明白寒冬飞雪的剑法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如果没人看见的时候被她打败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自己的手下都来了,如果自己当众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中,今后自己的脸只能藏到裤裆里了。 寒冬飞雪还没来得及说话,雨中蝶已经起哄叫道:“夜狼场主认输了。” 鬼师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雨中蝶怒喝道:“小蝶,我总算看清楚妳是什么人了,难道妳以为同心帮把我们夜狼牧场搞垮了,我就会回到妳身边吗?夜狼牧场是我全部的心血,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夜狼牧场垮掉。场主我们走!大丈夫怕的是没有志气,输给女人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我们兄弟同心,日后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夜狼牧场中的人除了轩辕和铁幕兄弟外,与狼共武等人都是因为见到罗慎行把大联盟搞得鸡犬不宁,认为夜狼场主的实力值得投靠才背叛大联盟的,今天罗慎行败在寒冬飞雪的手中,说不定他们立刻就会改投同心帮。而且夜狼牧场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当初大联盟的盟主程诺就是因为败在轩辕的剑下才解散大联盟,今天罗慎行竟然败在一个女人的剑下,这样的羞辱即使解散了夜狼牧场也洗刷不掉。 罗慎行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鬼师爷的想法他都明白,但是鬼师爷话中的辛酸与孤苦让他难以承受,鬼师爷投资夜狼牧场的资金是在高利贷那里借到的,没有人比他更重视夜狼牧场,难道今天要因为自己的技不如人就让鬼师爷的希望彻底破灭吗? 雨中蝶难堪的低下头说道:“只要你投奔我们同心帮,你所有的损失我来赔。” 鬼师爷恶狠狠的呸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吼道:“我要女人来可怜吗?滚!我不想再见到妳。” 寒冬飞雪瞪了鬼师爷一眼骂道:“虚伪的男人,你忘了小蝶为你付出多少吗?你无聊的尊严就那么值钱?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良心?夜狼场主,你应该宣布你认输了。” 罗慎行看看自己的手下,然而众人的目光错综复杂,铁幕一雄首先低声说道:“夜狼老大,承认失败并不可耻,谁也不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兄弟们都会支持你的。” 与狼共武也笑道:“夜狼老大,我们是凭智力战胜对手的,匹夫之勇不代表任何……” 罗慎行摆手打断他的话,径自说道:“现在我宣布,我死之后由鬼师爷接替场主的位置,希望兄弟们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然后狂吼道:“寒冬飞雪,来吧!”罗慎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犹如一头怒虎冲向寒冬飞雪。 寒冬飞雪没想到罗慎行竟然要和自己拼命,她不屑的笑道:“是不是丢不起面子?那么天下的男人都应该死光了。”说完长剑向上撩起,她认为以罗慎行这样疯狂的架势来看,自己这一剑就可以把他打回新手村去。 但是罗慎行在即将冲到寒冬飞雪面前的时候突然绕了一个弯,而且速度也开始加快,寒冬飞雪在原地转身盯着罗慎行飞奔的身影,准备在他停下来的瞬间出击。可是罗慎行的身体不断的加速,寒冬飞雪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好被动的在原地转圈防备罗慎行拼命的一击。 罗慎行一边飞奔一边低吼道:“寒冬飞雪,妳的步伐怎么失效了?妳的剑怎么不敢攻击了?” 这是罗慎行匆忙间想出来的应对之法,他虽然看不透寒冬飞雪的步伐和剑法,但是他认为自己也有优势,别人绝对比不上他的速度,所以他要利用这一点与寒冬飞雪来个两败俱伤。 寒冬飞雪只觉得自己的四周都是人影,罗慎行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寒冬飞雪失去了步伐的优势,而且自己在原地转了十几圈之后开始觉得头晕目眩,只好停下来抱元守一,防备罗慎行的攻击。 就在寒冬飞雪停下来的那一瞬间,罗慎行从左侧凌空跃起,扑向寒冬飞雪防御上的死角,寒冬飞雪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将长剑贴着自己的肋下窜出,闪着寒光的长剑瞬间刺入罗慎行的左腿。 罗慎行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寒冬飞雪厉喝道:“找死。”长剑斜斩罗慎行的咽喉,罗慎行右手撑地趴在地上,然后双手和右腿一起使力,从寒冬飞雪的剑下窜出,一头撞向寒冬飞雪的小腹。 与狼共武大喊道:“场主,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男子汉,而不是第一高手,我求求你认输吧。” 此时的罗慎行已经欲罢不能,就在他的头顶即将撞到寒冬飞雪的时候,寒冬飞雪左膝侧撞,狠狠的砸在罗慎行的脸上,但是罗慎行没有闪躲,反而双臂抱住她的大腿,然后右肩顶在她的大腿内侧一用力,寒冬飞雪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罗慎行摔了出去。 罗慎行的身体在扑到地面之前右手灌注元气在地面上用力一击,同时右腿蹬地,如同猎豹一般追着寒冬飞雪而去,强悍的气势让夜狼牧场的人狂呼着为他加油打气,同心帮的帮众没想到罗慎行这么凶悍,而且自己的帮主竟然被他摔出去,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凌空下扑的罗慎行。 寒冬飞雪在地上翻个身,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白光投向身在空中的罗慎行的胸口,罗慎行左手一挥把长剑隔飞,凌空直接扑向寒冬飞雪,此时他的大腿不断流着鲜血,而且脸上被寒冬飞雪的膝盖撞得红肿起来,狰狞的样子让寒冬飞雪一阵胆寒,身躯急忙往一旁滚去。 罗慎行一扑落空,但是他的身体落地之后依然用双手和没有受伤的右腿撑地,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继续扑向寒冬飞雪。寒冬飞雪见状也顾不得颜面,原地来个懒驴打滚跳了起来,右脚侧踢罗慎行的面门,罗慎行竟不躲避,任由这一脚踢在自己的脸上,但是他的左手顺势牢牢的抓住寒冬飞雪的脚踝。刚才他已经吃了一次亏,要是刚才他不把寒冬飞雪摔出去而是纠缠住她的话,自己早就获胜了,因此不能再错过这次的机会了。 寒冬飞雪见罗慎行左手的血铁爪闪着寒光抓住自己的右脚踝,急忙用左脚踢去,罗慎行的鼻子方才已经被寒冬飞雪那一脚踢中,鲜红的鼻血滴得到处都是,此时他见寒冬飞雪重施故技,赶忙用右肩挡住寒冬飞雪的左脚,然后右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寒冬飞雪的大腿上。 寒冬飞雪的痛呼声刚刚响起,罗慎行已经抓着她的右腿把她压在身下,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寒冬飞雪的身上,寒冬飞雪双手惊慌的护住胸前要害,一时间竟忘记自己应该要反抗,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痛打。 无论是夜狼牧场还是同心帮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好半天夜狼牧场的人才惊喜的一起以脚踏地,挥舞着拳头狂吼:“揍她,狠狠的揍她。” 只有轩辕冲上去拉住罗慎行的肩膀叫道:“兄弟,别打了,她是女人。” 罗慎行用手背擦去鼻血骂道:“他妈的我管她是不是女人,她打我的时候怎么忘了自己是女人?”然后耸动肩膀甩开轩辕的手,顺势骑在寒冬飞雪的身上吼道:“妳认不认输?” 寒冬飞雪仰天啐了一口骂道:“去你妈的。” 罗慎行愤怒的举起拳头,刚要在寒冬飞雪的脸上打一拳时,轩辕已经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拖去,但是罗慎行刚离开寒冬飞雪的身上,寒冬飞雪已经一脚踹在罗慎行的小腹上,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的要往罗慎行扑去。 轩辕怒喝道:“够了!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一个侧身,挡在他们两人中间,雨中蝶也急忙拉住寒冬飞雪阻止她复仇的举动。 寒冬飞雪身上洁白的武士服由于刚才在地上翻滚已经变成土黄色,束发的缎带也脱落了,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脸上;而罗慎行不但鼻青脸肿,大腿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脸上也是鼻血直流,这样凄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帮之主的风范? 但是罗慎行还是兴奋的笑道:“我赢了……嘶……我赢了,嘿、嘿、嘿。”一边傻笑一边擦拭着源源不断往下流的鼻血。 寒冬飞雪铁青着脸骂道:“夜狼,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男人,你不是男人,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罗慎行拼命之下才获得这得来不易的胜利,刚才要是自己的反应再慢一点,自己就要当场毙命了,因此心中对寒冬飞雪的反感丝毫不比她反感自己的程度差,他反唇相讥道:“妳这样狠毒的人也算不上女人,哪个女人不比妳温柔?” 寒冬飞雪高耸的胸脯急剧的起伏了几下,恶狠狠的骂道:“原本我看在小蝶的面子上一直对你们容忍有加,但是你们不值得我宽恕,同心帮的弟兄们……” 就在她准备命令同心帮的手下动手时,雨中蝶急忙叫道:“帮主,不要啊!” 寒冬飞雪怒极的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妳替他们求情,我今天会受到这样的羞辱吗?” 雨中蝶的眼泪在眼眶中转着,呜咽的说道:“帮主,本来就是咱们抢了夜狼牧场的生意,再说刚才他们不一直在讨饶吗?现在妳要是凭藉人多来对付他们也不光彩。” 寒冬飞雪厉声骂道:“闭嘴!妳到底是夜狼牧场的人还是同心帮的人?为了一个臭男人手臂肘就往外拐,妳忘了他是怎么对妳的吗?” 雨中蝶抽抽噎噎的说道:“我也不希望他感谢我,只要他不怪我就好了。”雨中蝶心中甚至感谢寒冬飞雪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因为这样一来,鬼师爷一定会为自己全力维护他而感动,刚才寒冬飞雪挑战夜狼场主已经惹得鬼师爷发怒了,要是寒冬飞雪再命令手下对夜狼牧场来个大屠杀,只怕鬼师爷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鬼师爷见状,果然清清嗓子,说道:“寒冬飞雪帮主,我们场主已经遵照妳的要求与妳决斗了,俗话说:‘相骂无好口、相斗无好手’,我们场主的手段虽然有些不妥,但是您是剑术高手,而我们场主只是普通人,使一些过激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罗慎行胜得有些不光彩,尤其是刚才抱着寒冬飞雪痛打的样子更是丢脸,但是他毕竟维护了夜狼牧场的尊严,也成功的拉拢夜狼牧场的人心。自己这一方占了便宜之后说点儿安慰话也是应该的,而且还可以避免寒冬飞雪恼羞成怒,夜狼牧场的十几个人可不是同心帮一大群人的对手。 寒冬飞雪冷笑道:“夜狼牧场都是一些不要脸的无赖,和你们这样的人一般见识简直就是丢脸,呸!我们走。” 罗慎行怪笑道:“走好,我不送了,下次妳想挨打的话就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寒冬飞雪恶狠狠的盯着他,撂下狠话道:“夜狼,你不要倡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不要脸的臭男人。” 说完,寒冬飞雪领着同心帮的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不过寒冬飞雪走路的时候有点儿一瘸一拐的,虽然她努力保持优雅的姿态,但是罗慎行刚才在她腿上打的那一拳让她走路的时候有如钻心的痛。雨中蝶咬着下唇,幽怨的看了鬼师爷一眼,低头随着寒冬飞雪离开了。 铁幕六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罗慎行说道:“夜狼老大,现在我才发现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对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能打下手。”然后又色瞇瞇的问道:“刚才打的时候手感好不好?” 罗慎行抬腿就想踢铁幕六雄一腿,但是他一用力,左腿就疼得他痛苦的惨叫起来,一叫起来脸上被踢肿的地方又开始疼痛不已,刚才寒冬飞雪在还在的时候,他在胜利的快感支持下还没觉察身上的痛楚,现在他才感到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 与狼共武趁机破坏铁幕六雄在兰若心中的印象,只听他说道:“兰若,妳要小心一点,某些人和场主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受到了不好的影响,竟然对打女人这么感兴趣。场主打女人是为了维护夜狼牧场的声誉,但是某些动机不良的人可就要堤防了。”他正愁自己没有贬低铁幕六雄的方法呢,没想到铁幕六雄竟然自己留了个话柄给自己。 铁幕六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解释道:“兰若,别听他挑拨离间,我是佩服场主灵活多变的对敌手段和在美色诱惑前毫不动心的坚强意志。那么漂亮的女人说打就能打下去,真是让人佩服极了,不过寒冬飞雪这样可恶的女人怎么能和妳相比呢?再说妳没看到场主在冰雪凝儿面前多听话,这才是好男人;对敌人毫不留情,对自己的女人疼爱有加,这才对啊!” 上次铁幕六雄被罗慎行一肘打飞的事让他印象深刻,自己刚才不小心的胡说一方面在兰若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另一方面肯定让罗慎行大为恼火,所以他立即施展吹捧的手段来挽回自己说错话所造成的影响。 铁幕一雄也拍拍罗慎行的肩膀说道:“夜狼老大,我不是不佩服你勇敢面对敌人的勇气,但是你刚才辣手摧花才更让我钦佩,改天我一定在冰雪凝儿面前好好的表扬你。” 罗慎行一听,急忙说道:“饶了我吧,你们千万不要在凝儿面前提起此事,要不然她肯定和我没完没了,解释都解释不清。”要是让冷凝儿知道了,即使有再多的人作证也没用,冷凝儿肯定怀疑自己骑在寒烟翠身上打她是另有目的,到时严刑逼供自己可就惨了。 轩辕忍住笑,说道:“兄弟,现在我是真佩服你了,寒冬飞雪可是用剑的高手,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竟然被你骑在身底下毒打,哈……哈……哈……” 罗慎行听他说的有趣,咧嘴刚想笑,但是想到脸上的伤口急忙捂住了嘴,小声说道:“快带我回去疗伤啊,我都要疼死了。 第四章苦海无边 罗慎行下了线之后,想起刚才自己在武魂中痛殴寒冬飞雪的场面,坐在床上开心的大笑不已。在母亲从小的熏陶和冷凝儿的暴力虐待下,他的心中已经没有女人是弱者这样的观念,在他看来女人比男人更危险的,所以他打了寒冬飞雪之后不但没感到丢脸,反而觉得沾沾自喜起来。 冷凝儿从浴室伸出头好奇的问道:“傻笑什么哪?是不是哪个女人暗恋你?” 罗慎行捂着嘴把笑声停了下来,但是马上又遏止不住的傻笑起来,冷凝儿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神经病发作了?” 罗慎行急忙掩饰的说道:“没有的事儿,我是因为……哈哈哈……” 冷凝儿随便洗洗手便走到罗慎行身边,用湿淋淋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说道:“看你笑得这么淫荡,一定是没干好事,你给我老实交待。” 罗慎行的肚皮都笑痛了,才辛苦的说道:“是好事,呃!是因为我和鬼师爷……嗯!嗯!我和鬼师爷骗了一大笔钱,实在是很开心。” 冷凝儿兴奋的说道:“终于有一点出息了,竟然会骗钱啦,快说来听听。” 罗慎行抱着冷凝儿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自己和鬼师爷成功的用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到五百万个金币的事说了一遍,他一边说一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在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一点儿城府也没有,自己要不是因为傻笑引起冷凝儿怀疑的话何必用这个藉口来掩饰呢? 冷凝儿听完,满意的说道:“骗得好,这五百万个金币我看就不要还了,幽州城主那个家伙是潘家的同伙,咱们非得狠狠坑他一次才过瘾。”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到时候我们把同心帮的牧场抢过来,继续经营卖马的生意,夜狼牧场和永安村就让幽州城主慢慢的找买家吧,实在找不到就让他自己买单好了。” 如果在幽州城主那里抵押到两、三百万个金币的话,罗慎行自然会连本带利的还上借款,但是这次竟然抵押到五百万个金币,他和鬼师爷打算让幽州城主那个贪心的家伙自尝苦果吧。 冷凝儿开心的搂着他的脖子说道:“为了庆祝你有出息一点,明天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我想买两件新衣服。” 罗慎行恐惧的说道:“妳自己去好不好?”由于小时候与母亲一起逛街的惨痛教训,让罗慎行对逛街这个活动极为敏感,和女人一起逛街简直就是女人最愉悦的享受、男人最痛苦的折磨。 冷凝儿捏着他的鼻子,别有用心的说道:“你确认这是你想好的答案吗?” 罗慎行中气不足的说道:“我和鬼师爷他们约好了,明天要一起前往中州城,我不去的话他们只能在那里傻等,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难为你了。我记得你以前多次和我说过一件事,这几天我一直在犹豫不决,今天我终于下定决心了。” 罗慎行眨眨眼睛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是什么事?”从冷凝儿的语气来看,冷凝儿好像没有生气,但是她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为何让她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下决定。 冷凝儿幽幽的叹息一声后,说道:“我们在闯关的时候曾经路过一座铁索桥,那时是你背我过去的,前两天我们从荆州城逃跑的时候又是你背我跑的,虽然我觉得很幸福,但是这两次你都说我太重了,应该减肥,我真的很伤心。” 罗慎行急忙辩道:“那是逗着妳玩的,我怎么会觉得妳胖呢?我还嫌妳太瘦了,应该多吃点东西呢。”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哀怨的说道:“你的态度转变得好快啊!那你为什么不开别的玩笑,偏偏两次都要打击我的身材呢?我就想一定是我太胖了,你知道,我真的很在乎你的意见,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就开始减肥。” 罗慎行奉承的说道:“妳现在的身材多好,要是减肥就难看了,最好一辈子都保持这样的身材,我怎么看也看不够。”同时双手不安分的在冷凝儿的身上揩油。虽然罗慎行的话有点儿夸大,但是冷凝儿的身材的确是非常诱人。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说道:“那我就更应该减肥了,万一日后发福怎么办?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我决定不吃饭,而且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今天就不做饭了。” 罗慎行现在才有点了解冷凝儿的减肥计画--她自己想减肥,所以也要把自己牵扯进来,既然她都不吃饭了,那就谁都别想吃。不过自己的肚子现在真的有点儿饿了,不把冷凝儿哄到煮饭给自己吃怎么得了。 冷凝儿又温柔的说道:“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决心,既然我在减肥,你总不好意思一个人吃饭吧?那对我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眼巴巴的看着你一个人吃饭吗?我会馋的。” 罗慎行只觉得苦水上涌,冷凝儿竟然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来惩罚自己,而且还说得如此可怜,在别人看来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了。 冷凝儿揉揉罗慎行的肚皮说道:“我们要同甘共苦对吗?我想只要坚持个四、五天我应该很快就可以瘦下来,到时候再开始吃饭好了,放心吧!四、五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咬咬牙就能渡过难关。” 她越说,罗慎行就越觉得饥火难熬,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罗慎行尴尬的说道:“凝儿,改天再减肥好不好?凭妳的身材,我看再过个二、三十年减肥都来得及。” 冷凝儿忍着笑,说道:“不行,我要未雨绸缪,万一我变成肥婆,你就拋弃我,那我怎么办?男人是很花心的,我不早做预防怎么行,而且你现在就对我的话推三阻四的,由此可见我日后的苦难日子。” 这下子,罗慎行才完全想明白了,冷凝儿是因为自己拒绝与她一起去逛街才要减肥,而且为了防备自己拒绝,所以她提前不做饭来刁难自己。冷凝儿在罗慎行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说道:“小宝贝,是不是很饿啊?”罗慎行的肚子立刻配合她的话响了起来。 罗慎行哭丧着脸说道:“凝儿,妳还是不要减肥了,明天我们要逛街哪,不吃饭哪来的力气走路?”事已至此,由不得罗慎行不低头了,冷凝儿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自己再不识相的话,今后四、五天的时间都要被迫绝食了。 冷凝儿得意的说道:“你不要勉强自己哦,我不在乎有没有你陪我逛街的。” 罗慎行沮丧的说道:“是我求妳带我一起去的,绝对不勉强,逛街好啊,可以买很多好东西,就算妳不说我也会主动提议。” 冷凝儿大获全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唉呀,你早说嘛!我这就做饭去,我今天买了好多菜,真要把你饿坏了,我会心疼的。”于是,在冷凝儿的巧计之下,罗慎行还是被拐去和她一起逛街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照到罗慎行屁股上的时候,冷凝儿的巴掌已经落在罗慎行赤条条的大腿上,一时间噼啪做响。 罗慎行唉唉叫嚷的坐起来,不满的抱怨道:“妳就不能温柔一点叫我起床吗?” 冷凝儿坏笑道:“我明天一定换个方式叫你。乖!起来啦。”这是两人同住这么长时间以来,冷凝儿第一次比罗慎行早起,她终于报了上次罗慎行打她屁股,把她叫醒的仇。 罗慎行看着穿戴整齐的冷凝儿,无奈笑道:“我从来没见妳这么早起来过,逛街的魅力就这么大吗?真是搞不懂。” 两人出门之后,冷凝儿拎着精致的小皮包,摇曳生姿的走在前面,罗慎行则是垂头丧气的跟在她身后,刚走出他们居住的社区就故意找麻烦的说道:“我还没吃早饭哪,我走不动了。” 冷凝儿皱皱鼻子没搭理他,路过一个卖早点的摊位前随便买了两根油条,递给他一根说道:“撑死你这个小王八蛋。”边说边把油条往自己嘴里送。 罗慎行磨磨蹭蹭的边走边吃,同时努力寻找合适的理由,想要逃避逛街的苦差事,冷凝儿举起小皮包在他头上砸了一下,喝斥道:“走路的时候有精神一点,和我逛街很痛苦吗?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气势汹汹的瞪了过来。 罗慎行打起精神说道:“没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完讨好的挽起冷凝儿的手臂。 冷凝儿顺手把他还没吃完的油条夺过来,塞进自己嘴里一边说道:“你最好小心点,别走丢了。我小时候养了一条小狗,有一次陪我逛街的时候走丢了,我好不容易才把牠找回来,从此以后我带狗上街的时候都是用铁链拴着牠,你最好能吸取牠的教训。” 罗慎行的冷汗“唰”的一下便流了下来,更是紧紧的挽着冷凝儿的手臂说道:“我们很久没有上街逛一逛了,是不是应该领一点钱出来。上次我老娘不知留了多少钱给我,正好顺便查一下。” 冷凝儿晃晃自己的皮包,然后用下颌示意罗慎行检查自己的口袋,罗慎行急忙往自己的裤子口袋摸去,果然发现自己的金融卡已经不见了。 冷凝儿理直气壮的说道:“管住男人的钱包是每个女人必做的功课,一定要比小偷还要仔细的检查男人口袋里有多少钱,明白吗?”原来冷凝儿早就趁罗慎行还在睡觉的时候,把他皮夹里的东西全收到自己的皮包里去。 罗慎行只好无奈的随冷凝儿一起到银行去了,两人一到柜台查询之下,发现陈慧蓉在罗慎行的银行里存的钱超过罗慎行的预料,没想到竟然有两万元之多,罗慎行原本在银行里还有四千元的存款,加起来就是两万四千元了。罗慎行欣喜的炫耀着说道:“我老娘还是很大方的,够咱们两个花一年了。” 冷凝儿阴险的笑着说道:“真的吗?”然后接着对银行的工作人员吩咐道:“把两万元汇入这个帐户里。”一边说一边也掏出自己的存折说道:“把这个户头里的钱也汇过去十万。” 罗慎行见状,愕然问道:“干什么?” 冷凝儿敲敲他的脑袋说道:“我们要往武魂里存钱,除了这个还能干什么?汇到武魂的帐户之后把你的名字告诉系统就可以使用了,愚蠢。” 罗慎行心痛的说道:“汇太多过去了,我们应该多留一点儿,等会儿妳还要买衣服哪。”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母亲那里讨来一大笔资金,没想到一下子就没了,最后还是只剩下原来那四千元。 冷凝儿用自己的金融卡刮刮罗慎行的鼻子说道:“有我这个大财主在,你担心什么?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先生,顺便把这个帐户里的四千元全取出来。” 银行的工作人员问道:“您要销户吗?不想销户的话就要留下十元。” 冷凝儿想也不想的说道:“那就留十元好了,留着给我老公当私房钱。” 罗慎行瞠目结舌的看着冷凝儿把自己帐户里取出来的三千九百九十元全放进自己的皮包里,然后可怜兮兮的接过冷凝儿递给自己的那张只剩下十元的金融卡。 只见冷凝儿状似苦恼的说道:“只有四千元,可以买什么呢?”带着这样的困惑冷凝儿领着罗慎行在最繁华的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罗慎行紧张的盯着冷凝儿的皮包,希望她什么也没看中直接与自己回家,那样的话自己宁可陪她多转一会儿。 然而他却忽略了冷凝儿似乎根本就没有买东西的欲望,只是对逛街本身极感兴趣,尤其是身边还陪着一个看起来眉清目秀但是神态却低三下四的男人,看着街上众人投来艳羡的目光,这就让冷凝儿很满意了。只不过众人的眼光多半是欣赏冷凝儿,对罗慎行关注的那几眼不过是怀疑,为什么如此美丽的少女身边却跟着这样窝囊的男人? 罗慎行见冷凝儿走进去的商店越来越高级,心中越害怕,当他们走到一间名叫天骄专卖店的时候,罗慎行心虚的说道:“凝儿,这里的东西一定……那个……不便宜,不如换一家逛好了。” 冷凝儿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上提了提说道:“男人就应该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哎!这都怪你妈管教无方。” 罗慎行抗议的说道:“你没听说男人就像个麻袋吗?没钱的时候麻袋自然就扁了,要是我扛着一麻袋的钱,我哪里都敢去,谁怕谁啊!” 现在罗慎行的身上除了那张只有十元的金融卡之外,已经是身无分文了,冷凝儿肯定在今天早上把自己身上的钱全部洗劫一空,现在自己身上已经干净到连一个硬币都没有的程度,比土匪进村搜刮的还干净。 冷凝儿大摇大摆的走进专卖店说道:“以前我是这里的老主顾,过门而不入有点太失礼,我们进去转一转就出来。” 四千元可以让他们两个节衣缩食的维持好几个月的开销,但是在这间店里连一件像样的上衣都买不到。不过冷凝儿就喜欢看到罗慎行一脸窘迫的样子,似乎这样子就可以变相的报复陈慧蓉。上次陈慧蓉竟敢当所有人的面送一条钻石项链给谭静雅,这口恶气冷凝儿一直没有发泄出来,俗话说父债子偿,陈慧蓉惹的祸就拿她儿子出气好了。 罗慎行胆颤心惊的看着专卖店里动辄上万元的高级服饰,一步也不敢离开的紧紧跟在冷凝儿身后,畏缩的神情彷佛是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孩子,见到什么都感到稀奇,但是无论哪一样都令他自卑。 罗慎行不是没有进过高级场所,但是那时他还住在家里,出来逛街都是由陈慧蓉带着,见到什么喜欢的就由陈慧蓉付钱。可是这次是由冷凝儿领着,两个人口袋里的钱又不多,而且当前所有的钱都掌握在冷凝儿手中,如果自己把冷凝儿跟丢了,那他就只能走路回家了。 冷凝儿兴致勃勃的东瞧瞧、西望望,不时询问罗慎行衣服漂不漂亮、裙子好不好看,罗慎行只敢唯唯诺诺的称赞着。 冷凝儿转了半天来到男装柜前,拿起一条标价三千四百元的皮带,瞟了罗慎行一眼说道:“瞧你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心疼钱?” 罗慎行咬牙说道:“不心疼,我就是担心过了今天我们吃什么?” 谁知冷凝儿恶狠狠的说道:“我就是要把你妈给你的钱全花光,让你一无所有,那样你就只能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看你到时候还听不听话?不听话的时候就饿你一顿。”说完还可恶的奸笑两声,十足的恶魔形象。 罗慎行险些没吓晕过去,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打着这么狠毒的主意,那样一来自己可就真正变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冷凝儿满意的看着罗慎行的反应,心满意足的说道:“那就买这条皮带好了,剩下的钱还可以买一双袜子。” 罗慎行急忙摆手说道:“我的皮带刚买两个多月而已,不用再买了。” 冷凝儿伸手扯了扯他的皮带,啐道:“这肯定是你妈买给你的,一点儿眼光也没有,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手上这条皮带才适合你,就这么决定了。”说完顺手把选中的皮带搭在罗慎行的脖子上。 罗慎行看见专柜小姐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的频频往上扬,如果不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现在肯定已经笑出声来了,罗慎行难堪的低着头,跟着冷凝儿继续往前走,双眼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丝毫不敢往旁边看。 冷凝儿转到女袜的柜台前,挑了半天遗憾的说道:“没有适合我的款式,下次再说吧。”她说完,拿着剩下的钱在罗慎行面前甩动着,继续说道:“剩下这点钱还应该买点什么呢?你说咱们到餐厅去吃一顿怎么样?来个烛光晚餐,我看一定不错。” 罗慎行知道冷凝儿是铁了心想要把自己的财产花光,至于怎么花就由她决定,反正问自己的意见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干脆不要说话比较保险。 冷凝儿见罗慎行不说话,便自作主张的说道:“既然你不反对,那就这么决定了,走啦!” 他们才刚走出店门口,冷凝儿便惊喜的喊道:“你师兄!” 罗慎行这才抬起头向前看去,只见宋健秋和江萍陪着一个俊朗的中年男子往专卖店的方向走来,罗慎行犹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忙挥手招呼道:“师兄,我在这儿。” 宋健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师弟,欣然的快走几步,搭住罗慎行的肩膀问道:“今天怎么和凝儿逛街来了?嗯?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没上学?”说到最后脸色便沉了下来。 冷凝儿笑吟吟的反问道:“你和萍姐怎么不安心的在公司工作,却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打算买定情信物?”她最讨厌的就是宋健秋一脸严肃的样子,而且他每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都要教训几句,这让冷凝儿觉得他抢了自己对罗慎行的那份关心,实在是很讨厌。 宋健秋闻言无奈的摇摇头,小师弟这个女朋友是个十足的小辣椒,自己和她斗嘴是最不明智的事,只好对罗慎行说道:“我和萍儿今天陪一个客户来购物,你怎么不把头转过来?” 罗慎行不仅不敢回头,现在他甚至想有多远就跑多远,因为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第五章仇人相见 冷凝儿揪住罗慎行的耳朵把他的脑袋强行转了过来,罗慎行急忙用左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冷凝儿颇感丢脸的对宋健秋解释道:“现在他越来越没出息了,一点儿礼貌也不懂,师兄别见笑。” 江萍看着罗慎行脖子上批着的腰带,忍着笑说道:“小师弟肯定是没有经常上街,所以有些害羞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国维科公司的韩总裁。韩总裁,这位是健秋的师弟罗慎行,这位是小师弟的女朋友冷二小姐。” 韩总裁热情的伸出手道:“原来是宋经理的师弟,你好。” 但他的手刚伸到中途就被另一只手给打了回去,然后一个阴冷的女性声音响起,说道:“原来宋经理的师弟就是这条疯狗。” 冷凝儿的大眼睛立刻瞪圆了,挺身挡在罗慎行面前说道:“喂!妳说谁呢?” 江萍急忙介绍道:“二小姐,这位是韩总裁的女儿韩烟翠小姐,来,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就是朋友了。” 罗慎行感到自己的头直发晕,自己果然没有认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武魂中,同心帮的帮主寒冬飞雪,昨天自己才在武魂中揍过她,没想到今天就在大街上见面了,而且她的父亲还是师兄的客户,这下惨了,师兄的大买卖要泡汤了。 冷凝儿狠狠的踩了罗慎行一脚,罗慎行龇牙咧嘴的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妳好,韩小姐,真的很巧啊,今天在这里见面了。” 韩烟翠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罗慎行好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真的很巧,太巧了。” 江萍见到两个人认识,本来这应该是个增强双方合作意愿的大好机会,但是从韩烟翠和罗慎行的表情来看,他们之间极有可能是敌对的关系,江萍的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宋健秋招手让罗慎行走到自己身边,伸手把他脖子上的腰带取下来问道:“你和韩小姐认识?” 罗慎行尴尬的说道:“见过一面,不太熟悉。” 韩烟翠冷笑道:“见过一面就足够了,足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冷凝儿狐疑的问道:“什么意思?一见钟情啊?说得这么肉麻。”说话时眼睛警惕的盯着韩烟翠,彷佛是一只在狐狸面前保护小鸡的老母鸡。 韩烟翠打量冷凝儿半天,才悠然说道:“真不容易。” 冷凝儿谨慎的问道:“说话的时候说明白点儿,不要含混其词的,什么叫不容易?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我误解。” 韩烟翠微笑说道:“我是说你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还能完好无损真不容易。” 她昨天被罗慎行一顿痛打之后几乎愤怒的要发狂了,不过罗慎行的确是凭自己的能力取胜的,虽然自己输得很不服气,也很鄙视罗慎行恶劣的作风,但是自己也指责不出罗慎行的缺点,所以昨天才会悻悻的离去。 不过谁也没想到今天两人竟然会在街上相遇,这可是天赐良机,正好可以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来报复罗慎行,和她在一起的这个冷二小姐肯定就是那个冰雪凝儿,而根据可靠的传闻,冰雪凝儿是个超级醋罎子。 韩烟翠可不相信罗慎行是个君子,既然昨天他能够对自己大打出手,想必对自己的女朋友也温柔不到哪里去,冷凝儿一定是饱受他的虐待,如果能让冷凝儿离开罗慎行这条“疯狗”,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 但是冷凝儿却误以为韩烟翠所说的完好无损是指自己和罗慎行同居却没有发生夫妻之实,自己还是处女的事让她给看出来了,不由得一阵脸红心跳的说道:“我是很有原则的人,他要是敢乱来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韩烟翠惊讶的说道:“伪装的可真好,昨天他在众人面前对我……” 罗慎行大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拉起冷凝儿的手说道:“凝儿,我们该回家了,不要打扰师兄的事情,诸位告辞了。”说完就想拉着冷凝儿离开。 冷凝儿阴沉着脸说道:“慌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罗慎行恶狠狠的递给韩烟翠一个极具威胁性的眼神,然后低声下气的说道:“没有的事,昨天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嘛?不要听她胡说。” 冷凝儿见到他慌张的样子心中更加怀疑,说不定昨天自己在武魂里办事的时候,罗慎行自己溜出去做坏事了,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她指着罗慎行的脚下说道:“在这里站好,老实的把事情说清楚了。” 韩烟翠看着罗慎行心虚的样子,得意的说道:“我知道妳一定就是冰雪凝儿,昨天他在幽州城里对我……” 宋健秋皱眉说道:“幽州城?妳说的是游戏中的事,游戏中发生的事情不能算数的,我看此事就算了吧。”他看得出罗慎行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就算再过分罗慎行毕竟是自己的师弟,自己还是要维护他的。 冷凝儿反手给了罗慎行一个耳光,气急败坏的说道:“继续说!”别人不知道武魂中的情况,但是冷凝儿比谁都清楚,那是最真实的游戏,生活中的一切都可以在武魂中重现,罗慎行竟然在武魂中耍流氓,简直是让人忍无可忍。 韩烟翠在心里都快要笑翻了,表面上故作委屈的拉住冷凝儿的手说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按到地上……”她的话暧昧至极,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冷凝儿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险些就可以从上面刮下一层寒霜来。 罗慎行急忙说道:“凝儿,她就是那个同心帮的帮主,我打她是情有可原的。”如果再让韩烟翠继续不清不白的说下去,自己很快就要被冷凝儿按在地上--毒打,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韩烟翠哼了一声说道:“情有可原?你当着一百多人的面把我按在地上痛打一顿,这叫情有可原?当时他下手那个狠劲啊,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话一说完,她得意的看着冷凝儿,以为冷凝儿会愤怒至极,没想到她的脸色竟出人意料的缓和下来,轻佻的在罗慎行脸上拍了拍,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好了,你别委屈了,回家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韩烟翠瞠目结舌的看着冷凝儿,好半天才惊讶的说道:“他打了我。” 冷凝儿露出微笑,然后一字一顿的道:“打妳?活该!” 韩烟翠失望又愤怒的点点头说道:“好!好!妳把天下女人的脸都丢尽了,既然妳不在乎我也不好说别的。父亲,我认为宋经理的师弟既然这么没有廉耻,我对他们的信用感到怀疑。”她从冷凝儿这里得不到理解和支持,转而开始挑唆自己的父亲和宋健秋的合作关系。 但是韩总裁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罗慎行,说道:“小伙子,不错啊!竟然能对我女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打得下手,不过你怎么能打过我的女儿呢?她可是武功高手。” 罗慎行厚着脸皮说道:“天下的高手又不止她一个人,我就比她强一点点。再说男女平等嘛,她欺负我的时候我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既然韩烟翠这么不给面子的当众侮辱自己,自己当然不必再给她留面子,这就叫礼尚往来。 江萍赔笑着说道:“韩总裁,健秋的小师弟虽然有时爱胡闹,但是他平时可是很老实的孩子,现在正在上大学呢,您不要介意。” 宋健秋与维科公司的谈判已经进入一个关键的环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维科将成为宋健秋的保安公司的一个大客户,但是罗慎行与韩烟翠的矛盾为这笔数目可观的大生意蒙上了一层阴影,江萍真恨不得能把罗慎行一脚踢回他的狗窝,让他不再妨碍自己。 韩烟翠讽刺的说道:“上大学?是不是流氓大学?” 罗慎行也满脸堆笑的讽刺道:“您真聪明,就是流氓大学,我学的是打女人专业。” 冷凝儿咯咯的笑出声来,说道:“我是他学姐,我学的是打男人专业,所以我打他的时候他都不敢还手,妳要是有兴趣可以进修一下。”边说还边示威性的在罗慎行脸上轻轻的拍了两巴掌,以此来证明自己说的话真实可信。 宋健秋无奈的暗自叹息一声,看来这个大客户要泡汤了,小师弟和冷凝儿这两个小鬼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韩烟翠,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自己这个师兄考虑。 韩烟翠气得咬牙说道:“我现在明白你们为什么真的是天生一对了,宋经理,既然你想与我们维科公司签订协定,我验证一下你们的实力总是应该的吧?” 江萍急忙说道:“自然是应该的,保安公司就是凭实力说话,您想怎么验证?”真没想到韩烟翠的涵养这么好,收到了罗慎行和冷凝儿的冷嘲热讽之后还能如此客气的提议继续合作,喜出望外的江萍自然什么条件都要答应。 韩烟翠不屑的看了罗慎行一眼,说道:“我希望宋经理能够堂堂正正的在比武时战胜我,那样我才会放心。父亲,我这样的提议您同意吗?” 韩总裁皱眉说道:“宋经理的师弟都可以打败妳,宋经理的身手肯定要比他的师弟强,我看……” 韩烟翠坚定的说道:“我说的是要宋经理堂堂正正的打败我,是堂堂正正,而不是使用无赖的手段。” 她就不信宋健秋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罗慎行用过的那种下流手段,韩烟翠相信自己的剑法在光明正大的比武中绝对可以稳操胜券。自己在罗慎行身上吃的亏要在他师兄的身上找回来,只要自己打败他的师兄,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脸面在武魂里混? 冷凝儿低声说道:“比武嘛,自然什么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用拳头打人是比武,用牙齿咬人不也算是比武嘛,什么叫光明正大?真可笑。” 罗慎行小声附和道:“极是、极是,我就认为是这样。”这是两人在一起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罗慎行听到冷凝儿所讲出来的最有道理的话,难怪韩烟翠会说自己和冷凝儿是天生的一对,有共同语言就是最好的证明。 宋健秋淡淡的说道:“既然韩小姐有如此的雅兴,宋某愿意奉陪。我们公司的地下室被我开辟成一个小型练武馆,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在那里练拳脚,不知到那里较量一下如何?” 韩烟翠豪爽的应允道:“就在那里好了,请带路。”说完挑衅的瞪了罗慎行一眼。 冷凝儿拍手道:“好啊!有热闹看了,大家快走。”罗慎行经常在自己面前吹嘘他的师兄武功了得,今天终于可以现场验证了。只是宋健秋千万不要败在韩烟翠的手上,那样不仅生意泡汤,宋健秋在师弟的面前也无法抬头做人了。 接下来众人打算一起驱车前去,但是韩烟翠坚决拒绝与罗慎行同乘一辆车,无奈之下,只好由冷凝儿和江萍陪她乘坐一辆计程车赶往宋健秋的公司,罗慎行与宋健秋陪着韩总裁乘坐他们自己开来的那辆车。 韩总裁对这个惹自己女儿不高兴的人兴趣大增,好奇的问道:“我女儿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购物,不过这两年她已经很少生气了,让我的钱包充裕不少,没想到你竟然能把她惹怒,肯定有一套。”说着还亲热的拍拍罗慎行的肩膀。 罗慎行炫耀的说道:“不是我有本事,是她太不自量力,仗着学过几天越女剑法就欺负人,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宋健秋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越女剑法?是韩小姐自己说的?” 罗慎行吹嘘道:“一看那熟悉的招式就知道肯定是越女剑法,我的武功是二流的,不过眼光却是一流的。”韩烟翠使用的是越女剑法是轩辕在过后对自己说的,罗慎行为了在师兄面前争一点面子,便毫不客气的当作自己的发现。 宋健秋微笑说道:“胡说八道,越女剑法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师叔对我说过,越女剑法是各派剑法中比较难应付的,不过他老人家也只听过而已,我就不信你的眼光能高明到这种程度。” 如果罗慎行坦白说出自己是听别人说的,宋健秋还有可能相信,但是罗慎行竟然说是自己看出来的,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了,说不定小师弟是在自己面前胡说。 没想到韩总裁竟伸出大拇指说道:“宋经理,你师弟的眼光果然高明,小女练的剑法的确是越女剑法,听说是比较高深的一门功夫,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贵门的功夫略胜一筹。” 听韩总裁这么一说,宋健秋感到自己与有荣焉,自己的师弟竟然认出这门久已不流传的剑法,看来韩总裁对自己的信心一定能增加几分,急忙谦逊的说道:“武功修为与学习时间的长短有很大的关系,不能以一时的输赢胜败作准。” 韩总裁哈哈一笑道:“我一直不反对烟翠学习剑法,就把它当作强身健体,但是她与别人争斗我就不喜欢了,万一刮刮碰碰的受了伤,那我多心疼啊?” 宋健秋明白这是韩总裁变相的提醒自己不要在比武的时候下重手,以免打伤她的宝贝女儿,但是比武较量的时候除非自己的武功高出对方很多,要不然很难手下留情的,否则就得束手束脚的等着败北。 不过小师弟竟然能够打败韩烟翠,虽然听起来他的手段似乎不太光名正大,但是那也是凭藉实力来说话的,一个普通人即使再无赖也不可能打败一个武功高手,想必韩烟翠的功夫高明也是有限度的,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应该没问题。 罗慎行看着师兄赞许的眼神,心中飘飘然的不知东南西北,如果此刻冷凝儿能在身边就好了,让她也见识一下自己超人的眼光,想必韩烟翠都不知道自己的剑法被人认出来了,想到这里罗慎行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得意的微笑。 但是当三人在宋健秋那家名为“沐霖”的保安公司门前下车之后,罗慎行见到等候在门前的韩烟翠、江萍和冷凝儿时,虽然另外还有四个壮年男子与他们站在一起,但是罗慎行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而且心中不由得“砰砰”乱跳起来。 因为韩烟翠的脸上带着明显是伪装出来的委屈表情,江萍的脸上是无奈加同情,最可怕的是冷凝儿的脸上冷冰冰的,闪着凶光的大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罗慎行的第一个感受就是自己被韩烟翠这个卑鄙的女人陷害了,因为她拒绝与自己同车而行,却主动要求和冷凝儿同乘一辆车,从专卖店到“沐霖”公司这么长的时间里足够她造谣生事了。 罗慎行的汗毛在一瞬间就“唰”的立了起来,冷凝儿脸上的表情与上次自己在谭博士家里吃饭之后遇到她时的表情如出一辙,那次的痛苦让罗慎行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所以罗慎行将冷凝儿的表情记得很清楚,没想到今天又要遭殃了。 罗慎行在第一时间里就把双手不着痕迹的悄悄护在双腿中央,他已经放弃保护面门的打算,反正打脸又打不死人,不就是几个耳光嘛,咬咬牙就挺过去了,但是男人的要害可得保护好,罗慎行已经豁出去了,宁可不要脸也不想做太监。 宋健秋见罗慎行突然站在原处不动,顺手在他背上推了一把并说道:“怎么啦?到了师兄这里还客气什么?一会儿我再为你介绍我那几个伙伴,你在这里也算是半个主人,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罗慎行呻吟一声,颤声说道:“师兄我不舒服,我想先回家。” 宋健秋疑惑的看着罗慎行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问道:“是不是病了?”说着用手在罗慎行的额头试探一下,发现罗慎行的额头冰冷,身体还不住的颤抖。 冷凝儿慢慢的走了过来,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说道:“他这是老毛病了,我会治疗,师兄不用担心,我们先回去了。”然后温柔的挽住罗慎行的手臂说道:“我们回家治病好不好?” 韩总裁惊讶的说道:“冷二小姐还是医生?是不是祖传的中医?我最信任的就是中医,有很多奇妙的方法治疗疑难杂症,比国外的那些所谓专家高明太多了。” 冷凝儿用鼻子冷哼几声说道:“我是兽医,专门治疗不听话的小畜生。” 罗慎行低声求饶道:“凝儿,上次在谭博士家里的那次你是冤枉我的,你把上次错误治疗我的事儿记到这次的帐上好不好?等误会解释清楚了再……再处罚。”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还学会顶嘴了,你是不是不想回家治疗?那我在这里给你治病好不好?”然后突然厉声喝道:“你倒是说话呀!” 现在就连因为冷凝儿说自己是兽医而有些不悦的韩总裁都听出来了,冷凝儿是要教训可怜的罗慎行,回家治疗就是私下教训他,在这里治疗就是当众处罚,从罗慎行惊恐的神情来看,冷凝儿的治疗手段绝对是骇人听闻的。 第六章谁是高手 冷凝儿招招手说道:“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一谈。” 罗慎行连连往后退说道:“凝儿,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没人的时候你就不会听我的解释了,其实我比窦娥还冤。” 罗慎行已经想清楚了,任由冷凝儿把自己带走的话,肯定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再听自己辩解,那时自己可亏大了,既然韩烟翠诬陷自己,自己还是和她当面对质的好,再说,有她父亲在场,她总不能说一些太过分的话。 冷凝儿的神情疑惑不定,江萍走过来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二小姐,我看韩小姐的话也有点儿不尽实际,小师弟就算再大胆也不可能在一百多人的面前故意占她的便宜,比武的时候有可能是小师弟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所以让韩小姐误会了,妳可不要冲动。” 方才韩烟翠在车上似有心似无意的把昨天在武魂中与罗慎行比武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但是关键的地方她都略微更改了一下,比如说罗慎行抱着自己的腿把自己撞飞的事就被她改编成罗慎行不怀好意,专往不该下手的部位动手;后来抱着自己的腿殴打自己的场面在她的嘴里就变成了罗慎行一边偷偷的抚摸自己一边在自己身上乱打,最后还无耻的骑到自己的身上。 韩烟翠改编的极为巧妙,就算冷凝儿真的要自己与罗慎行对质,罗慎行自己重复当时的场景也会与她说的大同小异,只是有些暧昧的地方有出入而已,但是冷凝儿肯定不会相信罗慎行的话,因为那是一种颇为巧妙的嫉妒心理,使冷凝儿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到时罗慎行可就难过了。 江萍作为旁观者,虽然她没有亲眼见到当时的场面,但是韩烟翠说话的时候一直偷偷观察冷凝儿的反应,好像她说的话就是专门说给冷凝儿听似的,这让江萍心中感到有点儿不妙,韩烟翠分明就是在挑拨小师弟和冷凝儿之间的关系。 冷凝儿心中一动,说道:“有点儿道理噢,萍姐,妳说是不是韩烟翠这个贱货在故意挑拨我和慎行的关系?”冷凝儿本来就是聪颖的人,只是过于在意罗慎行,所以容易失去理智而已,现在经过江萍的提醒之后立刻冷静下来。 江萍揽住她的腰,压低声音说道:“我的二小姐,有些事情大家心中明白就好,千万不要挑明了说,你也知道健秋他白手起家不容易,如果错过这个大客户,沐霖公司将会造成很大的损失,穷人的日子很难过的,妳明白吧?” 冷凝儿冷哼了一声,反手在罗慎行的脖子上打了一掌,说道:“今天看在萍姐的面子上先饶过你,日后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罗慎行喜出望外,对着江萍来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连声说道:“多谢萍姐、多谢萍姐。”真没想到江萍在劝说人的方面竟然这么有一套,轻易就让自己逃过一场劫难,罗慎行恨不得能抱着江萍转两圈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宋健秋看着满脸失望之色的韩烟翠,冷冷的说道:“韩小姐,请。”他也看出来冷凝儿与小师弟之间的紧张气氛就是她造成的,要是冷凝儿当场对罗慎行大打出手的话,自己可要左右为难了,幸好江萍及时化解了矛盾。 韩烟翠失望的看着气势汹汹的冷凝儿被江萍的三言两语就给劝消气了,她知道自己错过这次大好机会,泄气的说道:“请!”说完便随着宋健秋来到地下室改造的练武场。 韩总裁关切的说道:“烟翠,我看比武还是算了,万一哪一方失手的话,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韩烟翠大方的说道:“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手下留情的。” 宋健秋愕然的看着大言不惭的韩烟翠,真不明白她是从哪来这么大的信心,但是自己总不能反唇相讥,只好苦笑的说道:“韩小姐,请选择兵器。” 原来宋健秋在地下室的东侧摆放了一个兵器架,上面有刀、剑、长鞭之类的十几种兵器,韩烟翠信心十足的来到兵器架前,在其中几把剑中挑选比较顺手的剑来用。 一旁的罗慎行趁机从身后搂着冷凝儿纤细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她还是那个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德行,昨天我被她欺负的好惨,大腿上被她刺了一剑,脸上被踢了好几脚,但是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冷凝儿低声审问道:“你真的没有占她的便宜?” 罗慎行讨好的说道:“夜狼牧场的弟兄们都说韩烟翠比妳差远了,我要是占她的便宜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这种蠢事我怎么会做呢?我就是要占便宜也只占妳一个人的便宜。”一边说还一边调皮的往冷凝儿的耳朵中吹气。 冷凝儿被他的举动惹得脸红心跳,大眼睛四下瞟了一遍,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扭头在罗慎行嘴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然后却发现韩总裁正好回头望向自己的方向,急忙做贼心虚的推开罗慎行说道:“都告诉你多少遍不要这么贱了,离我远一点儿。”赶忙避嫌的走到江萍的身旁准备观战。 此时韩烟翠选了一柄三尺七寸长,尚未开锋的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说道:“就是这一把了。宋经理,你不用兵器吗?” 宋健秋举起双手说道:“我练的是拳法,有了兵器反倒碍手碍脚,我们点到为止,请!”说着摆出了因物象形的起手式。 韩烟翠也不客气的将长剑翻腕藏在手臂后,开始踏着她那奇异的步伐向宋健秋逼去。宋健秋那几个伙伴一见到韩烟翠的步伐之后同时动容,其中一个扫帚眉、豹子眼的人低声在同伴的耳畔说了两句。 罗慎行早就听师兄说过他的几个合作伙伴都是有点真功夫的人,看来他们的眼力与轩辕有得拚,急忙凑到他们身旁自我介绍道:“宋健秋是我师兄,小弟罗慎行。” 那个有着一双豹子眼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们知道你,先观战,一会儿再聊。”他显然看出了韩烟翠是难得的高手,这样精彩的比武可是不容错过的。 宋健秋的双眼盯着韩烟翠的双肩,同时慢慢的移动脚步,按照九宫八卦的步伐寻找韩颜翠的破绽,这次韩烟翠吸取了昨天的教训,长剑一直藏在手臂后方,准备寻查找合适的时机再出手,让对手摸不到自己的剑路。 宋健秋看着韩烟翠飘逸的步伐以及藏而不露的长剑,一边慢慢的转着圈子一边思索小师弟怎么会打赢她的呢?按理说小师弟的功夫只能说是刚入门而已,对付街边的流氓倒是绰绰有余,但是对付韩烟翠这样的好手应该没有还手之力才对。 虽然韩烟翠到现在还没有出手,但是她沉稳的气度与飘逸的步伐无不显示她是用剑的高手,韩烟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不同凡响的一击,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沉稳的女子。 韩烟翠见到宋健秋与罗慎行一样凭藉同样的步伐与自己绕圈子,果然不愧为同门师兄弟,不仅步伐相同,就连应敌的招式都相同,看来功夫也是有限得很。想到这里她轻叱一声,藏在腕后的长剑带着刺耳的破风声袭向宋健秋的咽喉。 宋健求见韩烟翠主动攻击,不退反进的迎了上去,左手的五指虚抓,扣向长剑,右手化作掌刀,切向韩烟翠的手腕。 韩烟翠见宋健秋这一招与罗慎行昨天应对的方法如出一辙,冷笑一声,长剑划了一个弧形斩向宋健秋的手指,左脚无声无息的踢向宋健秋的膝盖,如果宋健秋和罗慎行一样往后退的话自己就要趁势一举把他打败,不能再像昨天一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果延误胜机,弄到最后自己灰头土脸的被人毒打一顿。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宋健秋右脚竟闪电般迎上了韩烟翠偷袭的一脚,然后右手的五指在韩烟翠的剑脊上“叮、叮、叮、叮”的连弹四下。 罗慎行疯狂的拍着巴掌叫道:“好!”这招潇湘夜雨罗慎行自己也会,而且可以连弹出三下,只比师兄少弹一下而已,而自己的师父施展这一招的时候当然是五下齐弹。不过自己能够连弹三下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只是昨天自己怎么没想到用这一招迎敌呢? 韩烟翠感到宋健秋的手指彷佛是巨大的铁锤砸在自己的剑上一般,他所弹的每一指都蕴含着强大的真气,沿着长剑往自己的手臂攻来,韩烟翠的虎口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于是她急忙往后退去,顺势运功化去入侵的真气,宋健秋也不追赶,依旧摆出那招因物象形静静的等待着。 韩烟翠没想到宋健秋的武功竟然比罗慎行强上许多,要是刚才宋健秋乘胜追击的话,自己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是也很难挽回劣势,看来自己小觑宋健秋了。 韩烟翠深吸一口气喝道:“小心了。”说完便将长剑曼妙的舞动着,踏着另一种步伐,犹如轻歌曼舞的娇弱女子般,一举攻向宋健秋。韩烟翠昨天输得窝囊至极,自己最拿手的招式还没有机会使出手就失败了,今天她决定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了,决心要一雪前耻。 冷凝儿练的是跆拳道,虽然与中国武功有很大的区别,但是她也看出韩烟翠的剑法很犀利,就连宋健秋都应付的这么谨慎,那么罗慎行昨天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冷凝儿侧头看看正在紧张的观看场中情况的罗慎行,然后在江萍耳边低声说道:“萍姐,你准备急救的药品了吗?昨天慎行被这个贱货刺了一剑又踢了好几脚之后才勉强取胜的,那是在游戏中,但是现在要是有个闪失的话怎么办?” 江萍的脸都被她的话给吓白了,惊慌的说道:“大家是点到为止,不会见血吧?” 冷凝儿一本正经的说道:“难说,我看韩烟翠那个女人不识好歹,师兄明明已经胜过她而且对她极为容忍,她却不知进退,万一她失手把师兄打伤了怎么办?” 刚好此刻宋健秋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身体开始左右摇晃起来,罗慎行莫名其妙的看着师兄,不明白他为什么使出这招“左右为难”。在罗慎行看来,行意门的拳法中这招“左右为难”是最没有用的,而且练武的时候练起这招也最吃力,不如把这招删除了,然后集中精力学习别的招数,那样说不定会更有发展。 但是在韩烟翠看来,宋健秋的身体开始捉摸不定,自己预备好的攻击方法如果攻到近前的时候肯定找不到确定的目标,这样难以对付的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韩烟翠的傲气不由得收敛许多。 但是此刻的她已经如箭在弦,不得不发了,她都已经攻到了宋健秋的身前,如果退后的话将优势尽失,就在宋健秋的身体摇摆到中央位置时,韩烟翠的长剑一振,化作三道虚实莫测的剑影,分别刺向宋健秋的咽喉、胸膛和小腹。 宋健秋低喝一声:“好!”左脚尖如旋风般向上提起,踢在韩烟翠的剑脊上,同时右拳挟着风声轰向韩烟翠的面门。 韩烟翠没想到自己这招绝技竟如此轻易的就被化解了,她想抽身而退时宋健秋的拳风已经逼的她呼吸困难,她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就在众人的惊呼声响起的时候,宋健秋的拳头在韩烟翠的鼻尖前突然停了下来。 只听得宋健秋客气的说道:“承让!” 吓得脸色苍白的韩烟翠听到这句话时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艰难的说道:“你赢了,是光明正大的赢了我。” 韩总裁一边擦拭着头上的冷汗,一边冲上前说道:“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多谢宋经理手下留情。” 宋健秋微笑说道:“即使韩小姐不是你的女儿,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让您担心了。”他对韩烟翠拿得起放得下的作风很欣赏,像她这样勇于承认失败的女孩子不是很多,但是她为什么对败在自己师弟手上的事耿耿于怀呢?难道真的是小师弟使用的手段太卑劣? 冷凝儿拍着巴掌说道:“高手就是高手,师兄啊!改天教我练武好不好?”她看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不是韩烟翠的对手、韩烟翠不是宋健秋的对手,自己找个有实力的师父是极为明智的选择,这样日后修理罗慎行的时候也可以更加得心应手。 宋健秋拍拍罗慎行的肩头说道:“我的功夫是在师叔的指点下才提高的,小师弟是师叔的唯一弟子,还是等师叔来的时候让他老人家指点妳吧,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韩烟翠鄙夷的说道:“你师叔唯一的传人就是这副德行,你师叔岂不是要气死。”如果不是宋健秋亲口承认的话,她认为罗慎行给宋健秋当徒弟都不配,这样无耻又无赖的家伙竟然是宋健秋的师弟,自己都为宋健秋丢脸。 宋健秋看到罗慎行的眉毛一扬想要还嘴,急忙解释道:“我师弟练的是一门特别的功夫,拳脚的功夫一直很浅显,但是他内功深厚,日后必成大器。” 韩烟翠冷笑道:“宋经理,我佩服的是你的功夫,但是你就不要往他的脸上贴金了,这种下三滥的家伙内功深厚?别逗我开心了。” 罗慎行哭丧着脸说道:“凝儿,她瞧不起我。” 冷凝儿气呼呼的说道:“活该!谁叫你的功夫都练到狗身上了,你要是堂堂正正的打败她,能有这样的事儿吗?” 罗慎行也不以为耻,反正只要冷凝儿不怀疑自己乱搞女人,不用大刑伺候自己就好,平常时候两人斗嘴已经习惯了,打是情,骂是爱嘛。 冷凝儿骂完之后看到韩烟翠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意思分明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而且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罗慎行,要知道侮辱罗慎行可是自己的特权,她凭什么胡说八道? 冷凝儿故意抬着罗慎行的下巴,把他的头仰起来一脸满足的说道:“包子有肉不在折上,别人说什么都不用在乎,我知道你了不起就可以了,省得别人动鬼心思。” 韩烟翠讽刺的笑出声音来,还说道:“没想到冰雪凝儿的眼光这么差,捡个垃圾当宝贝,我们同心帮有很多的弟兄都很仰慕妳,不如我帮妳介绍十个、八个,保管哪个都比他强。” 罗慎行不悦的沉声说道:“我的凝儿什么都好,眼光自然也不差。”说完走到韩烟翠面前。 韩烟翠不屑的扬起手中的长剑指着他,说道:“你是不是想与我再较量一次,我乐于奉陪。”虽然刚才败在宋健秋的手上,但是韩烟翠还是瞧不起罗慎行,在她看来,自己下一次与罗慎行交手的时候绝对可以把打他得哭天喊地,因为自己不会再给他施展下流手段的机会了。 罗慎行伸手握住剑尖,在韩烟翠的眼中刚露出嘲弄之色的时候,浩瀚的元气从剑身汹涌的攻向韩烟翠的手臂,韩烟翠如遭雷击,惊呼一声,仓皇的松开剑柄向后退去,还不断的甩动手臂,她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罗慎行,几乎怀疑自己的感受是虚幻的,因为刚才从罗慎行那里传来一股强大到至难以抵御的真气,这怎么可能? 罗慎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用手握住剑身,将元气灌注在手臂上,然后只见精铁打造的剑身慢慢的蜷曲变形,罗慎行松开手捏着剑尖把长剑递给韩烟翠。 但是众人的眼光都落在被罗慎行的手握过的地方,原本呈扁平状,中央起脊的剑身中央竟有一掌宽的部分变成了一个圆铁柱,上面的指痕还清晰可见。 地下室里的人立刻鸦雀无声,罗慎行淡淡的说道:“我的凝儿是最好的,眼光自然也是最好的,谁也不可以侮辱她。而且不要挑拨我和凝儿的关系,同心帮的人欣赏凝儿让我感到很荣幸,但是谁要是敢打凝儿的主意我绝不会饶了他。” 就在这时听从冷凝儿的建议取来急救箱的江萍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见到众人已经停战了,呼出一口气说道:“退出了?太好了、太好了,看来凝儿的建议没用了。” 韩总裁拍手说道:“当然没用了,宋经理和他小师弟的武功出神入化,大家是点到为止嘛,自然不会有什么差错,宋经理,我们是不是该上去谈一谈具体的合作方案?” 江萍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这短短一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的变故,只是一听见要商讨合作方案便欣然说道:“韩总裁您的意思是要和我们沐霖公司合作?” 韩总裁故意板着脸说道:“是不是你们的实力太强不想与我合作了?” 宋健秋急忙说道:“大家请回到办公室详谈,请!请!”他本来以为这个大客户要跑了,谁知道福祸难料,事情竟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呢? 在众人陆续的往楼上走的时候,韩烟翠叫住罗慎行问道:“我想问你一句话。” 罗慎行征求冷凝儿的同意之后才留了下来,警惕的说道:“我只回答一个问题,而且不比武。”现在可不是在游戏中,万一韩烟翠给自己来上一剑可就惨了,所以还是把丑话先说到前头。 韩烟翠摆弄着手中的那把剑问道:“昨天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说道:“妳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还问我是不是故意让妳出丑?昨天我的脸都丢尽了。”他想起夜狼牧场里的兄弟们的冷嘲热讽,还有今天韩烟翠当着师兄和凝儿的面叫自己为疯狗的事情,火气立刻涌了上来。 没想到韩烟翠笑瞇瞇的说道:“没事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哈哈!” 第七章姐弟团聚 冷凝儿听到韩烟翠的笑声之后,急忙在地下室的外面喊道:“慎行,我们该回家了。” 罗慎行知道冷凝儿的疑心又动了,大声回答之后拋下韩烟翠追冷凝儿去了,冷凝儿在罗慎行的脸上仔细的打量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值得怀疑的地方才放下心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宋健秋说道:“今天不要回去了,一会儿师兄请客,大家聚一聚。” 但是冷凝儿坚定的说道:“不,谢谢师兄的美意,还是改天吧,我们不打扰你工作了,慎行,你说是不是呀?” 罗慎行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师兄了,本想留下来凑热闹,但是冷凝儿已经说话了,他只好违背心意的说道:“是,师兄有正事要办,我们过两天再来,反正这段日子我有的是空闲时间。” 宋健秋迷惑的说道:“你有的是空闲时间?” 罗慎行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急忙掩饰道:“上午上课,但是下午自修的时间很充裕的,所以我随时都可以来,改天再见。” 然后两人与韩总裁和其他人道别之后就想离开,冷凝儿在离开前还走到韩烟翠的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同心帮的臭男人妳就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妳喜欢的话,要多少就有多少,哪怕一天换一个也没关系,我有自己的包子就够了。”说完得意的轻笑一声,便挽着罗慎行的手臂扬长而去。 冷凝儿此时心满意足,因为她没想到罗慎行会露一手功夫,这下韩烟翠一定傻眼了,冷凝儿脸上甜蜜的笑容一直维持到家门口,一路上手臂还紧紧的挽着罗慎行,生怕他会突然跑掉。她越想越开心,甚至已经考虑应该怎样奖赏罗慎行了。 但是他们两个才刚回到自己家门前,冷凝儿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原来谭静雅博士竟然站在他们的家门口。 谭静雅见到他们两个回来了,一边娇慵的捶着自己的腰,一边责备的说道:“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我站得腰都要断啦,好辛苦。” 罗慎行这才发现谭静雅的脸色有点儿苍白,急忙打开房门说道:“谭博士,请进。” 谭静雅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不叫姐姐?我可是你母亲的干女儿。”然后拉着冷凝儿握紧了拳头的手说道:“让我看看未来的弟妹变漂亮了没有?” 冷凝儿听得顺耳,这才露出笑容说道:“姐姐请进,一定等了很久吧?都怪慎行不好,非要上街买衣服,结果只买了一条皮带就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要不然妳就不会在门外干等了。” 罗慎行无奈的点点头,明明是冷凝儿强迫自己逛街,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自己主动要求上街,在冷凝儿面前真是有理也讲不清。 冷凝儿笑瞇瞇的打量着容颜略显憔悴的谭静雅,不怀好意的问道:“姐姐是不是有心事啊?不会是失恋了吧!” 谭静雅苦笑道:“少拿我寻开心,我的确是有心事,不过并非为了这个原因。”冷凝儿为她倒了一杯水,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方桌前,静静的听谭静雅讲述着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谭静雅自从见识过罗慎行的真气之后,更加坚定了研究灵魂学的信心,只是罗慎行不肯讲出修练真气的方法,自己的特异功能就无法取得进展,无奈之下她想到用外界的刺激来激发特异功能的方法,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利用电流。 这几天来谭静雅试探着用不同强度的电流刺激自己的身体,透过以身犯险的她逐渐摸索出当电流达到一定的强度时,自己特异功能的能力会得到大幅的增强,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常人难以想像的痛苦。 谭静雅过度的利用电流来刺激自己,并超过负荷的施展特异功能,现在她已经达到心力交瘁的地步,罗慎行心疼的看着她说道:“有些事情不能胡来的,科学需要严谨的对待,妳这样不负责任的胡乱试验会留下难以想像的后患。” 冷凝儿“嗯哼”的连咳两声,提醒罗慎行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然后关切的说道:“姐姐,妳这样做很危险的,妳现在的脸色就已经很不好看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可怕后果。” 谭静雅微笑说道:“没关系的,透过这几天的努力,我发现人的大脑……”但是才说到这里她便一头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冷凝儿和罗慎行同时慌乱的站起来,罗慎行刚想伸手把谭静雅扶起来,但是冷凝儿已经抢先把谭静雅抱起来说道:“你别想占便宜。”然后就吃力的抱着谭静雅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喘息的说道:“打电话叫医生。” 罗慎行摇头说道:“她的病医生诊断不了,她根本就没病,只是太虚弱而已。”谭静雅是过度使用特异功能导致身体虚弱,即使再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就如同她的特异功能无法被现代的仪器监测出来一样。 冷凝儿摊开双手问道:“那怎么办?” 罗慎行自信的说道:“药补不如食补,给她弄点儿补品调理一下就没事了,这个我在行。”罗慎行小时候没少吃过各种补品,他父母经常他买高级补品给他补,而清阳道长则经常炖一些食谱上的补品给他吃,长时间下来罗慎行虽然不会亲自做,但是对于如何进补的眼光却是高人一等。 于是两个人胡乱吃过午饭之后,罗慎行买回一大堆原料准备大显身手,冷凝儿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本以为他一定很厉害,但是当罗慎行亲自动手的时候她就看出来,罗慎行只会纸上谈兵而已。 冷凝儿又好气又好笑的夺过他手中的菜刀,然后用刀背在他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说道:“还是让我这个苦命的丫头来吧!真是不知道前辈子欠了你什么债,照顾你一个人不够,现在又多了个干姐姐,哎!命苦啊。” 罗慎行讨好的说道:“我从见到妳的第一眼就知道,我的凝儿是个嘴硬心软的好女人,要不然怎么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那时候我天天都盼望做梦,希望在梦里能见到妳。”一边说还一边为冷凝儿捶打肩膀献殷勤。 冷凝儿明知道他是在拍马屁,但是听在耳中的确很舒服,索性慢条斯理的磨时间,趁机享受罗慎行的甜言蜜语外加温柔体贴的按摩服务。 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由罗慎行指点、冷凝儿操作的人参乌鸡汤才大功告成,冷凝儿皱着可爱的鼻子贪婪的嗅着锅里飘出的香气,连声赞道:“你加的那些调料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作用,不过闻起来够香的。” 罗慎行也舔舔嘴唇说道:“这个汤里最重要的材料就是最后加的那几样不起眼的配料,要不然人参乌鸡汤谁都会做,但是真正能把人参和乌鸡的营养成分发挥出来的除了我师父谁也不行。嘿!真够香的,闻起来好像比我师父做的还香,咱们要不要先尝尝?” 冷凝儿早就忍不住诱惑了,现在一经罗慎行提议,立刻附和道:“很有必要,万一做得不好岂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两个人在厨房中端着一碗汤,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尝着,第一碗喝完之后两人颇有默契的谁也不吭声,过了好半天冷凝儿才赞叹道:“你师父绝对是个嘴很馋的老头,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享了不少口福。” 罗慎行看着冷凝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鼓励的说道:“为了补偿妳这么多年的损失,再来一碗怎么样?” 但是从第二碗开始他们再也不犹豫,直到锅里只剩下大约一碗汤的时候,冷凝儿才惊呼道:“坏了,你姐姐的那份都让你喝了。” 罗慎行努力不往锅里看,以免经不住诱惑,得意的回忆道:“当初在洛阳的时候,每次我师父做汤都会引来一大群小道士们,那时的场面真热闹,后来老君观的掌门道长给我师父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师父再敢在老君观做汤就把他赶出去。” 冷凝儿担忧的问道:“那你师父被赶出去了没有?”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他赶不走我师父,当初我师父住进老君观就是因为比武赢了他才获得居住权的,按照他们的约定,什么时候他能打败我师父之后,我师父才会离开,不过我看他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冷凝儿刚想继续问的时候,卧室中传来谭静雅的呻吟声,罗慎行和冷凝儿互相做个鬼脸,他们只顾着在厨房喝汤,竟然把病人给忘了。 他们来到卧室的时候谭静雅正痛苦的双手抱着头低声呻吟,冷凝儿柔声问道:“头疼的厉害吗?” 虽然前几天冷凝儿还把谭静雅视为最危险的敌人,也是唯一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人,因为其他人冷凝儿还不看在眼里,但是看到谭静雅现在痛苦的样子,冷凝儿心里开始担忧起来,毕竟谭静雅是自己最尊重的导师,也是最值得尊敬的对手。 谭静雅低声说道:“还好,我还挺得住。” 冷凝儿伸手在她额头上试探了一下,发现她的额头冰冷而且不断有冷汗渗出,冷凝儿看看不知所措的罗慎行说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拿条热毛巾来。”然后轻轻的为谭静雅揉着太阳穴为她缓解疼痛。 罗慎行取来毛巾后,冷凝儿侧坐在床上,把谭静雅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用热毛巾为她敷着额头,此时谭静雅的脸色越发苍白,显得柔弱而憔悴,再无往日那个优雅而充满生机的成熟美女形象了。 罗慎行把仅剩的那一碗人参乌鸡汤端过来,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大锅汤就剩下这么一点儿了,不过浓缩的都是精华,很补的。” 谭静雅勉强喝了两口说道:“很好喝。” 冷凝儿讨好的说道:“是我亲自下厨帮你炖的,多喝一点儿。” 谭静雅轻轻的摇摇头说道:“我头痛,所以胃口不好。”然后对罗慎行说道:“我按照中国医学中的穴位用电流来刺激自己的身体,果然很有……” 冷凝儿调皮的捂住她的嘴说道:“妳现在是我的病人,医生没有确定妳完全康复之前是不可以谈论工作的,听到没有?” 罗慎行想起不久前冷凝儿对韩总裁说自己是兽医的事儿,现在又把谭静雅当作自己的病人,这分明就是绕着弯骂谭静雅。但是谭静雅不知道冷凝儿的鬼心思,感动的说道:“我这个病人是不是可以在这里白吃白住?” 冷凝儿酸溜溜的说道:“那当然,有些人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留下来哪!” 谭静雅瞟了罗慎行一眼笑道:“小弟,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罗慎行谨慎的说道:“凝儿希望妳留下来,我自然没有意见,一点儿意见也没有。”谭静雅能够住在自己家里,罗慎行心中一百个乐意,但是冷凝儿心中是如何考虑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不会太高兴,所以罗慎行很保守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冷凝儿皱眉说道:“姐姐在中国没有亲人,她到咱们家就是回到了娘家,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平时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一点儿礼貌也没有。” 罗慎行暗暗叫苦,冷凝儿的心思实在是太难捉摸了,如果自己对谭静雅留在家里感到高兴的话,没人的时候冷凝儿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那时就要受皮肉受苦了,可是自己谨慎的表达看法又受到她的埋怨,反正无论怎样回答,自己里外都不是人。 冷凝儿拍拍谭静雅的脸颊说道:“姐姐别在意,他从小家教不好所以不会说话,有我在,妳就安心的住在这儿。”冷凝儿自从和陈慧蓉发生战争之后,从来不放过可以打击陈慧蓉的机会,在她看来罗慎行“没有家教”就是陈慧蓉教导无方的结果。 谭静雅知道冷凝儿的小心眼发作了,微笑的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住在你们这里比较热闹一点,要不然我一个人住实在太冷清了,自从来到中国之后,很多夜晚我都是独自一个人在酒吧里消磨时间,有时候真想回家乡。” 冷凝儿想起自己被潘继伦他们孤立的时候那种寂寞的滋味,同情的说道:“一个人没有朋友的时候真的很孤独,妳要是不嫌弃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了,我也很喜欢热闹的。” 罗慎行知道谭静雅独自一人孤苦伶仃的在异国他乡从事研究工作,就是对中国武功中的真气感兴趣,这次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也不会想到用电流来刺激自己来进行研究,说起来自己的确很自私,想到这里他狠下心说道:“妳在这里好好调养身体,等妳病好了我们一起研究。” 谭静雅欣喜的说道:“你同意啦?”这可是意外的惊喜,原本罗慎行明确的表态拒绝透漏他体内“真气”的秘密,没想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 她才打算挣扎着坐起来,冷凝儿已经按住她的肩头让她老实的躺回去,只见冷凝儿噘着嘴说道:“某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动了怜香惜玉之心了。” 谭静雅闻言,郑重的说道:“凝儿,我从来没有破坏你们感情的想法,我对慎行感兴趣是因为我想了解中国的武功,这是工作上的事,我不希望因此引起你们的误会,如果妳能理解的话我就留下来,要不然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冷凝儿被她说中心事,尴尬的说道:“怎么会呢,我是相信姐姐的,再说妳也瞧不上他,今后我不再提这件事,妳放心的留下来,我是识大体的聪明人。” 罗慎行也附和的说道:“凝儿是嘴硬心软的人,什么事情都只在嘴上说说而已,她很开明,绝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是这话说出来之后罗慎行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用来安慰聪慧的谭静雅,不过被他一番奉承之后,冷凝儿的脸上立刻露出微笑,彷佛罗慎行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一样。 谭静雅知道冷凝儿就喜欢这一套,打趣的说道:“小弟,你可要好好珍惜凝儿,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是很难遇到的,能让凝儿喜欢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说道:“还是姐姐有眼光,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妳吃。”来自罗慎行的奉承话她听多了,已经引不起她太大的兴趣,但是谭静雅的欣赏却让冷凝儿心花怒放,现在她开始觉得有这么一个知趣的姐姐也不错。 三人吃过晚饭之后,罗慎行想要进入武魂,但是却被冷凝儿拒绝了,冷凝儿的意思是自己要陪着谭静雅聊天,而罗慎行拋下她独自去开心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然后翻出罗慎行已经积了一层灰尘的教材说道:“你已经很久没有用功了,今天晚上干脆努力读书好啦。” 自从罗慎行在餐厅与人打架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过教材,这些天来他和冷凝儿白天进入武魂玩游戏,晚上两个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亲热,完全忘记还要读书这回事,而且大一的课程大都是基础课程,罗慎行实在提不起兴趣,但是冷凝儿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所以他只好躺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胡乱的翻阅课本好消磨时间。 冷凝儿找了一件自己的睡衣给谭静雅换上,然后看着谭静雅火辣的身材,羡慕的说道:“怪不得那些色狼整天都色瞇瞇的盯着妳看,连我都快要被妳迷住了。”一边说还一边调皮的伸出手抚摸谭静雅高耸的胸部。 谭静雅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让男人碰过,却先被冷凝儿占了便宜,又羞又气的说道:“妳喜欢的话就摸自己的,妳又不是没有。” 冷凝儿遗憾的挺挺自己饱满的酥胸说道:“本来我对自己很满意的,但是和妳一比就差远了。”然后低下头来,打量了半天说道:“不过这些天来好像大了一点儿。” 谭静雅取笑的说道:“是不是让人给摸大的?” 冷凝儿红着脸说道:“有可能哦。”说完又一脸坏笑的说道:“让我来帮妳弄更大一点。” 而另一间房间中的罗慎行已经习惯每天搂着冷凝儿入睡,虽然今天自己的家中有两个大美女,但是自己却要孤枕而眠,尤其是冷凝儿和谭静雅她们两个打闹时发出的娇笑声让他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着,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早晨,谭静雅醒来的时候,发现冷凝儿的四肢紧紧的纠缠着自己的身体,如同海棠春睡般睡的正香,谭静雅刚想挪开她的手臂,冷凝儿迷迷糊糊的说道:“唔!让我再睡一会儿。” 谭静雅捏住她的鼻子想把她弄醒,没想到冷凝儿反手在谭静雅高耸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道:“天天这么早就在捣乱。” 谭静雅惊叫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冷凝儿揉揉眼睛说道:“你又不听话……啊!姐姐!”这时她才清醒过来,想起睡在自己身边的不是罗慎行,而是谭静雅。 冷凝儿尴尬的说道:“刚才把妳打疼了吧?我帮妳揉一揉。” 谭静雅忍着笑说道:“妳是不是每天都这样教训他?”冷凝儿刚才的动作熟练至极,分明是经常这样对付罗慎行,所以才顺手打了自己一下。 冷凝儿娇慵的伸个懒腰说道:“搂着妳睡比搂着慎行睡还舒服,今后我们就同床共枕了。” 谭静雅知道冷凝儿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转移话题,也不再难为她了。昨天她们两个人谈到后半夜,大部分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罗慎行,因为冷凝儿忍不住炫耀自己如何管教罗慎行,而且管教的效果比陈慧蓉出色得多。 不经意间冷凝儿便在话语中流露出自己是如何修理罗慎行的,而且那方法基本上都是采用中国常规的方法--棍棒出孝子。这让谭静雅为罗慎行练过武术而感到欣慰不已,因为换作一个体质差一点的人,说不定早就被冷凝儿打得落荒而逃了。 此时罗慎行已经起来大半天了,一大早他就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排队买油条,这是冷凝儿交待给他的光荣使命,每天早上都是罗慎行出去为她买油条和豆浆,然后冷凝儿负责午饭和晚饭。由于今天家中多了谭静雅,所以罗慎行特意多卖了一份早餐,他左手拎着油条,右手提着装豆浆的保温壶正往家里的方向走时,身后突然有人齐声喊道:“夜狼老大。” 罗慎行的手一抖,险些把早餐扔到地上,他疑惑的转过头望去,眼前的景象险些把他吓得落荒而逃,罗慎行几乎怀疑自己昨夜没睡好以至于出现幻觉了,只见师兄、韩烟翠、雨中蝶、鬼师爷、兰若、轩辕和铁幕兄弟正在不远处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罗慎行眨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才迎上前去,铁幕六雄看着罗慎行手中的早餐伸出大拇指说道:“看到没有?夜狼老大就是标准的家庭主夫,早餐是帮冰雪凝儿买的吧?” 罗慎行嘿嘿笑道:“你们怎么聚在一起了?” 鬼师爷冷笑道:“你的架子太大,我们等不到你只好上门来请您老人家了。”昨天罗慎行本来已经与他们约好了一起前往中州城,但是冷凝儿非要罗慎行和他逛街,昨天晚上又不许他一个人进入武魂,以至于鬼师爷他们在幽州城中坐立不安的傻等着,不知道罗慎行出了什么事情。 今天一大早韩烟翠和雨中蝶出人意料的拜访了夜狼牧场的人住宿的客栈,她已经从手下那里得知冷凝儿早就离开幽州城,而罗慎行他们则留在幽州城里,韩烟翠又想到鬼主意了,她打算趁冷凝儿不在的时候和罗慎行套交情,省得冷凝儿在一旁碍手碍脚,就算日后冷凝儿知道了也只会给罗慎行带来麻烦而已,自己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夜狼牧场的人见到同心帮的帮主竟然找上门,都以为她是来找麻烦的,但是韩烟翠却非常客气,开门见山的表明那天的比武自己输得心服口服,接着表达同心帮希望与夜狼牧场联手创业的想法,然后开始拐弯抹角的打听罗慎行在不在。 鬼师爷飞快的转动脑筋想要弄清楚她的目的,但是雨中蝶不断的在后面使眼色示意他不用担心,鬼师爷知道雨中蝶不敢欺骗自己,只是韩烟翠的拜访太突然,让他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只好支支吾吾的编出一个理由,却被韩烟翠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因为韩烟翠昨天见到罗慎行和冷凝儿一起出门逛街,鬼师爷竟然说罗慎行这几天有重大的事情要办,所以拒绝会见外人,这种谎话简直可笑至极。 夜狼牧场的人听韩烟翠说罗慎行竟然与冷凝儿一起悠闲的逛街,却不进入武魂中,让这些兄弟们望眼欲穿的苦苦等待,就连最宽厚的轩辕都觉得罗慎行做的实在太过分。 但是铁幕一雄却认为罗慎行不是这样的人,因为外人不知道他们的囤粮计画,但是罗慎行和冷凝儿却是主要的策划者,他们应该不会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丢在一边,说不定是同心帮的人见到罗慎行这几天没来所以来挑拨离间的,因此当场指责韩烟翠是在撒谎。 但是韩烟翠说出自己昨天见过罗慎行的师兄之后,鬼师爷他们开始相信了,因为罗慎行的确说过自己有师兄弟,众人争论了半天终于达成共识,查找罗慎行的师兄,就能查找罗慎行问个明白。 他们之中大多数的人都是在虹馨网络俱乐部泡网,很快众人就聚齐了,但是他们来到宋健秋的沐霖保安公司的时候,宋健秋却坚持自己的小师弟正在学校上学,众人不应该打扰他上课。 直到鬼师爷要众人作证,罗慎行每天都泡在武魂中,根本就没上课的时候,宋健秋才警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自己送小师弟的游戏帐号反而是害了他,这样自己怎么对得起师叔? 罗慎行还没有发觉到师兄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笑嘻嘻的凑到宋健秋身边说道:“师兄,你怎么把他们带到我的狼窝了,一般来说大人物的住处都是保密的,轻易不让外人知道。” 宋健秋用鼻子哼了一声问道:“这些天你上学了吗?” 罗慎行支支吾吾的说道:“上学了,不过这几天我身体不好所以没去。”说完狠狠的瞪了韩烟翠一眼,如果没有她的指引,夜狼牧场的人绝对找不到自己的师兄,找不到师兄也就找不到自己,自己没上学的事就不会泄漏,真是一个多事的女人。 宋健秋看他走路有力、精神饱满,说自己身体不好很明显是在撒谎,本想严厉的训斥他一顿,但是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自己那样做的话会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看来只能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批评他了,悻悻的说道:“还不请你的朋友回家坐坐。” 罗慎行自讨没趣,讪讪的领着众人回到家里,众人也没想到罗慎行不但惧怕冷凝儿,还惧怕他的师兄,看来罗慎行除了在武魂中有点地位之外,在现实生活中的地位实在不太高,到处都有管他的人。 众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本以为会是冷凝儿为大家开门,但是门一打开的时候,出现的是风姿绰约的谭静雅,就连宋健秋都愣在门口,不知道罗慎行什么时候又勾引来一个女人,而且容貌和身材与冷凝儿不相上下,那种成熟的女性风韵和蔚蓝色的眼眸让人一见难忘。 谭静雅接过罗慎行手中的早餐微笑着问道:“小弟,你的朋友?” 罗慎行偷偷的用手指了一下宋健秋说道:“是我的师兄和朋友,一会儿我帮大家介绍,请进。” 铁幕六雄羡慕的说道:“夜狼大哥,你姐姐真漂亮。”说完对谭静雅露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上次他见到兰若的时候便改口称鬼师爷为鬼大哥,今天见到罗慎行有这么一个迷人的姐姐,立刻对罗慎行改口为夜狼大哥,其不良居心不言而喻。 冷凝儿听到吵闹的说话声,便从卧室中走出来问道:“你们来干什么?今天又不是七月十五?鬼门怎么提前打开了?” 夜狼牧场的人在武魂中见到冷凝儿的时候她总是穿着厚重的铠甲,现在大伙儿见到身着便装的冷凝儿不由得又看傻眼了,方才认为谭静雅比冷凝儿漂亮的人急忙开始修正自己的观点。 直到现在韩烟翠才终于确定罗慎行那天在武魂中与自己决斗的时候,的确没有故意占便宜的意思,因为他家里的两个美女无论哪一个都不比自己逊色,甚至要强上那么一点点。 谭静雅对中国的节日不是很熟悉,迷惑的问道:“七月十五的时候可以打开鬼门吗?” 冷凝儿不怀好意的盯着韩烟翠,解释道:“七月十五是鬼节,那一天大鬼、小鬼都可以跑出来鬼混,顺便勾引个男人什么的,当然师兄不算。” 谭静雅听她说的有趣,咯咯娇笑道:“小弟的这些鬼朋友还不算太难看,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点儿。” 罗慎行见到夜狼牧场的人一脸尴尬之色,急忙叉开话题说道:“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兄宋健秋,这位是我的导师谭静雅……”见到众人怀疑的目光,连忙补充说道:“也是我母亲的干女儿,这几天身体不好所以住在我这里,大家别误会。” 罗慎行还没介绍的时候众人只是怀疑他与谭静雅的容貌不太相像,因为谭静雅很明显有着欧洲血统,而罗慎行是标准的中国人,大家对他突然冒出一个姐姐虽然有所怀疑,不过冷凝儿这个醋罎子在这里,想必他们不会有什么密切关系,但是他越解释众人脸上的暧昧之意越浓。 冷凝儿见罗慎行越描越黑,才想发作时,却想起自己昨天已经答应谭静雅不再怀疑她和罗慎行之间的关系,只好勉强忍了下来,但是脸上已经乌云密布了。 罗慎行自知说错话,急忙把其他人一个一个介绍了一遍,然后赶紧凑到冷凝儿身边准备赔不是,不过冷凝儿一听说兰若是鬼师爷的妹妹,饶有兴致的问道:“妳真的是鬼师爷的妹妹?”然后又打量鬼师爷一下,摇头说道:“真不像。” 兰若红着脸说道:“我们真的是亲兄妹,小时候我们长得很像,只是后来有差别了。” 冷凝儿拉着兰若的手说道:“你们看这个小妹妹多可爱,说话的时候还会脸红。” 众人辛苦的忍着笑,冷凝儿的年纪明明与兰若相仿,甚至兰若都有可能比冷凝儿的年纪还大一些,但是冷凝儿却坦然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妹妹,说的还如此理直气壮,实在惹人发噱。 冷凝儿无视众人的目光,摆出姐姐的样子关切的说道:“妳怎么可以和他们混在一起,他们中间没几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色瞇瞇的,尤其是铁幕六雄这小子,妳看他的眼睛都不会转了。” 铁幕六雄自从进门之后眼睛就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才好,冷凝儿是名花有主,自然是不能打主意,雨中蝶与鬼师爷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也是少看为妙,但是剩下来的谭静雅、韩烟翠和兰若无论哪一个都值得仔细品味。尤其是那个成熟的美女谭静雅,若不是今天大家来寻找罗慎行,自己是没有机会见到这样出色的混血美女,而且今后的机会也不多,所以他的目光大都落到谭静雅的身上。 铁幕一雄也感到自己的兄弟太丢人了,偷偷的踢了他一脚提醒他,铁幕六雄这才醒悟过来,自我解嘲道:“怪不得场主不进入武魂,要是我的话我宁愿一辈子都待在家里不出去,左拥右抱的多幸福啊!” 罗慎行听了他羡慕的话却如坐针毡,冷凝儿最担心自己和谭静雅之间发生事情,铁幕六雄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这不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谭静雅淡淡一笑,说道:“哪位没吃早餐就一起吃吧。”希望可以帮罗慎行摆脱尴尬的场面,但是她的话音刚落,几乎所有的人都回答道:“我没吃。” 谭静雅耸耸肩说道:“小弟,看来你要再出去一趟了。” 罗慎行伸手说道:“给钱。”原来每天买早点的钱都是冷凝儿前一天晚上帮他准备好,金额刚好可以买早点而已,一点儿都不会多出来。 谭静雅才刚取出一张百元钞票,冷凝儿伸手夺了过去并说道:“不能给他这么多,容易让他积攒私房钱。”然后取出几张小面额的钞票叮嘱道:“不许偷藏,回来我要搜身。” 众人现在越发佩服冷凝儿,竟然把罗慎行的零用钱控制得这么严谨,简直比最黑心的鬼师爷还要残忍。宋健秋则难过的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弟竟然这么可怜,买东西回来还要被搜身检查。 罗慎行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也不觉得丢人,反而施施然的出门去,但是才刚出门不久就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喊道:“师父!” 房里的众人听到罗慎行的喊声,仓皇的一拥而出,他们才来到二楼的楼梯口就见到罗慎行抱着一个须发洁白的老道士往楼上冲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轩辕看到跟在罗慎行身后的那两个人,惊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跟在罗慎行身后的那两个人竟然是逍遥帮的红尘刀客和阿婉,自从上次一别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会合了。 阿婉叹息道:“说来话长,先看看清阳道长怎么样了。” 宋健秋推开众人与罗慎行把已经昏迷的清阳道长抬到卧室中,宋健秋的眼睛都红了,伸手抓住红尘刀客的衣襟厉声问道:“我师叔怎么了?是不是你害的?” 红尘刀客镇静的说道:“凭我的实力还不是清阳道长的对手,他是与别人比武时受的伤,比武的时候我们两人正好在场,所以才一路陪着他回到这里,但是刚才见到月夜之狼就坚持不住了。” 阿婉说道:“请你冷静一些,月夜之狼是我们的朋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他就是清阳道长的徒弟,清阳道长清醒的时候告诉我们他要找自己的徒弟罗慎行,想必就是月夜之狼了。” 宋健秋急促的喘息几下松开了手,跪坐在床头观察师叔的情况,此时的清阳道长面如金纸,胸前的道袍上还有几滴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呼吸声微弱的而时断时续,罗慎行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低声呼唤道:“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兰若低声道:“夜狼哥,你哭什么,还不赶快送你师父上医院?”铁幕兄弟也纷纷出言附和,在他们看来送医院是解救病人的唯一管道。 红尘刀客皱眉说道:“你们不懂就不要乱说,清阳道长是被……嗯!只有他的徒弟才能救他。”他本想说是被内功高手打伤的,但是考虑到屋中的人都是普通人,这样的说法未免太惊世骇俗,话到嘴边只好又咽了回去。 轩辕闻弦歌而知雅意,急忙说道:“大家先出去,让夜狼兄弟和这位宋兄照顾清阳道长就可以了。”说完自己首先退了出去。 宋健秋在众人离开后留住红尘刀客说道:“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我师叔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红尘刀客摇头说道:“事情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清阳道长说要让自己的徒弟救自己,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还是让罗兄弟先出手医治吧!” 罗慎行抬起泪眼,迷惑的问道:“我怎么知道如何救师父?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师父的意思是不是说让他的同门救他?” 红尘刀客坚定的说道:“我绝对没听错,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那时我和阿婉还以为罗慎行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呢,没想到就是我们认识的月夜之狼。” 宋健秋猛然在罗慎行肩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喊道:“我明白了。” 罗慎行惊喜的说道:“师兄明白什么了?” 宋健秋为难的看看红尘刀客,红尘刀客知趣的说道:“你们师兄弟俩先研究如何救人,我就在外面,随叫随到。” 宋健秋小心的关好房门,压低声音说道:“上次师叔在的时候说你练的是罗家祖传的玄天诀,现在师叔指名要你医治,肯定是要借助你的元气。” 罗慎行担忧的说道:“就算是这样,但是我根本就不会救人。” 宋健秋犹豫了一下说道:“同门以真气疗伤的时候都是按照本门真气行走的经脉运行,带动受伤者的真气慢慢的恢复,你就按照行意门的运行方法把你的元气输入到师叔体内。” 罗慎行失望的说道:“我没学过行意门的运功方法。” 宋健秋愤怒的骂道:“你这个废物,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关键的时候你一点儿用也没有。”清阳道长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罗慎行的身上了,现在罗慎行竟然如同白痴般懵懵懂懂的,真是浪费了师叔这十几年的教诲。 罗慎行自知理亏,垂下头不敢吭声,过了好半天才试探着说道:“师兄,你不是行意门的弟子嘛,你让我的元气在你身上走一遍我就能记住。”这个建议说白了就是拿宋健秋做试验用的小白鼠,先在他身上试一试元气的行走路线,同时也可以验证有没有副作用,罗慎行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无礼之极,但是师父躺在那里生命危在旦夕,只能试探着征求一下师兄的看法了。 宋健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只有一次机会,要是你把我弄得走火入魔,师叔就没人能救了,开始吧!” 第八章疗伤圣气 宋健秋提心吊胆的盘膝坐好,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你的元气慢慢往我的体内输入,然后按我说的路线试探着运行,同时我的真气会引导你。” 宋健秋也知道让一个对内功一知半解的人把元气输入到自己的体内要冒极大的风险,尤其罗慎行的元气是道家的不传之密,在他之前甚至没听说有人练成功过,这比自己的真气凶险程度犹甚。但是清阳道长现在昏迷不醒,如果让罗慎行贸然用元气强行输入到他体内,在没有真气引导的情况下,清阳道长仅存的一点儿生机也将断送在罗慎行的手上。 罗慎行双手按在宋健秋的背上,低声说道:“放心吧,我很有分寸的。”然后试探着把一成的元气传到宋健秋的体内,宋健秋不敢怠慢,立即运转自己的真气进行大周天的运行。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唯恐出错,运用元气在宋健秋的体内随着他本身源源不断的真气运行一个大周天。 宋健秋在罗慎行的元气进入到自己体内的时候立刻感受到自己的真气运行速度开始加快,而且元气行走过的穴道暖洋洋的,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有几个以前自己的真气打不通的穴道开始有通畅的迹象。 宋健秋心中一震,知道自己好心有好报,小师弟的元气在拿自己做实验的时候为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如果自己刚才因为恐惧而拒绝了罗慎行的建议,只怕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得到元气的好处了。 罗慎行闭目凝神的控制着元气在宋健秋的体内运行,片刻之后他已经对宋健秋的真气运行路线瞭若指掌,也就是说自己同样掌握了师父的运功路线,一会儿为师父疗伤的时候自己按图索骥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他缓缓的收回自己的元气,宋健秋在他收回元气之后继续运行了三周天之后才欣然睁开眼睛说道:“我知道师叔为什么要指定你救他了,玄门功夫果然高深莫测,师叔有救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师叔对这个懒惰的弟子疼爱有加了,因为玄天诀的神奇之处是常人意想不到的,罗慎行能够有所成就一方面是清阳道长特殊的指导方法有效,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小师弟的天赋绝非常人可比。 只是有一点宋健秋不知道,罗慎行的元气能够有所小成完全是因为他送给罗慎行那个武魂的帐号,让罗慎行有机会进入武魂在那里得到突破。 罗慎行闭目调息了一会儿,便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师兄,没问题。” 宋健秋知道他说的没问题是指他已经掌握了行意门的真气运行方法,于是他郑重的说道:“小师弟,师叔的安危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只要运用元气在师叔体内按照行意门的运功路线行走就可以打开闭塞的穴道,你一定要小心。” 练武之人,尤其是练内家功夫的人都知道人的穴道与生命息息相关,中医也讲究穴道通,则百病不生的道理;相应的穴道闭塞则会引起不同的病症。练武的人运行真气就是依靠自身的努力来开发身体的潜能,透过真气来打通身上的经脉从而取得常人难以想像的奇迹。 罗慎行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从小就在清阳道长的督促下翻阅了大量的中国古代典籍,其中涉猎到各方面的知识,但是由于当时罗慎行的元气迟迟得不到突破,结果他的理论知识和他的拳脚功夫一样都是纸上谈兵,一到关键时刻就派不上用场了。 幸好有宋健秋这个同门师兄在这里指点,要不然罗慎行只能哭着抹泪的抱着昏迷不醒的师父等他慢慢咽气了。 宋健秋扶着清阳道长在床上坐好后,说道:“可以开始了,一定要小心。” 罗慎行深吸一口气,伸手放在清阳道长背心的要穴上,同时眼观鼻、鼻观心、心入定,全神贯注的调动元气往师父的体内传去。 在罗慎行的元气进入清阳道长身体的瞬间,罗慎行就敏锐的感到师父体内的元气混乱不堪,而且有几条经脉已经严重受损,这不仅仅是几个穴道的问题了。人体内的每一条经脉都牵涉到众多的穴道,此时师父的伤势已经极度危险,罗慎行明白自己此刻千万不能有丝毫杂念,万一走火入魔的话不仅害到自己,就连师父也要受到牵连。 从罗慎行小时候开始,清阳道长便不断用自己的真气封闭他的穴道,十几年下来罗慎行虽然不知道行意门内功的运行路线,但是对行意门的真气特性却瞭若指掌,尤其是当他打通自己的穴道时,也把师父留在体内的真气都收为己用了。 所以当罗慎行霸道的元气进入清阳道长体内时,清阳道长体内混乱的真气伏贴的聚拢到元气的周围与元气一同在经脉中运行。随着元气在清阳道长体内的运行,罗慎行的心中越来越紧张,因为清阳道长的奇经八脉都受到了伤害,奇经八脉在人体的穴道中任、督、带、冲这四个穴道是打通天地之桥的必经之穴,通常不会轻易受到伤害,但是清阳道长体内这四大穴竟然也受损了。 而且当罗慎行的元气带动着真气来到气海穴的时候,罗慎行惊讶的感受到一股不属于清阳道长的真气,这种真气阴寒至极,龟缩在清阳道长的气海穴中不断的吞噬他的真气。 当元气进入到气海穴的时候,那种阴寒的真气似乎遇到了克星,立刻往别的穴道逃走,这种阴寒的真气所经之处让清阳道长原本已经脆弱不堪的穴道立刻岌岌可危,所经之处的经脉也出现即将断裂的迹象。罗慎行知道肯定是这种无名的真气导致师父受伤不醒,立刻调动元气包抄上去。 但是罗慎行的元气才刚刚包裹着那股聚成一团的阴寒真气,阴寒真气便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并在清阳道长的体内搅动起来,清阳道长突然“哇”的一声,张嘴喷出一口黑血,同时醒了过来。 宋健秋见到清阳道长把淤血吐了出来,知道罗慎行的治疗见效了,生怕清阳道长乱动,急忙警告道:“师叔,小师弟在给您老人家疗伤,一定要忍住。” 清阳道长微微的点点头,然后低声提示道:“慎行,水能克火,火旺水涸。” 罗慎行得到师父的指点,明白那种外来的真气阴寒无比,想必就是五行中的水,那么自己的元气应该是火,一定是自己的元气够旺盛,所以师父指点自己用本来属性就是相克的元气来消灭那股阴寒真气。 清阳道长指点完罗慎行之后,自己运行真气开始修复自己受损的经脉,罗慎行则倾尽自己的元气进入师父的体内开始消灭那种阴寒的真气。师徒二人虽然是第一次分工合作,但是清阳道长对罗慎行的元气知之甚详,知道罗慎行的元气对付自己体内的外来真气绝对没有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赶回这里找徒弟救命了。 罗慎行则凝神摒气的运用元气死死的包裹着那股阴寒真气,任凭它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松,同时元气自动消耗着那股阴寒的真气,逐渐把它化为乌有,罗慎行感受到之后,暗中呼出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元气加到师父的真气当中开始做大周天的运行。 清阳道长由于经脉受损的缘故,导致真气分散在各处的经脉中不能运行,但是有了罗慎行的元气协助,散落在经脉中的真气开始逐渐聚拢,受损的经脉也已经开始逐渐撤消了。 两人一直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后,清阳道长才示意罗慎行停下来,此时罗慎行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得到师父的指示后便无力的倒在床上直喘气。 清阳道长感慨的长叹一声,说道:“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宋健秋安慰道:“您老人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清阳道长好笑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慎行的本事?”说完看着宋健秋愕然的表情继续说道:“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奉承人的,是不是和慎行在一起的时间长所以受了影响?” 宋健秋没想到师叔竟然会拿自己开玩笑,受宠若惊的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您老人家能坚持到这里,而且小师弟正好在家,这不就证明您有福气嘛。” 清阳道长冷笑的说道:“让人打个半死也算福气?不过我也没吃亏,嘿!偷袭我的那个家伙肯定也不好受。” 清阳道长在受伤之后虽然把救自己的希望都放到自己徒弟身上,但是时间上能否来得及和罗慎行是否有这个本事都是个未知数,不过清阳道长就算没有任何希望,他也想在自己临死前见到罗慎行一面,就是凭着这样的意志才支撑到这里,但是一见到正要下楼的罗慎行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罗慎行辛苦的坐起来,搂着师父的肩膀心疼的问道:“师父,谁把你打伤的?” 清阳道长悻悻的说道:“一个无耻的家伙。” 罗慎行无奈的撇撇嘴,知道师父这样说就是不想告诉自己是谁打伤他了,任凭自己怎样追问也是没用的,只好自吹自擂的说道:“等我见到他的时候,我非把他的皮扒下来。” 清阳道长不屑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十年后你能与他打个平手就算我教导有方。” 宋健秋见罗慎行讨了个没趣,忍着笑说道:“师叔,有两个人和你一起来的,他们到底是敌是友?”虽然红尘刀客和阿婉表明自己是罗慎行的朋友,但是宋健秋还是怀疑他们与师叔受伤的事儿有关联。 清阳道长急忙问道:“是不是一男一女?” 罗慎行抢着回答道:“就是他们,他们是我的朋友。” 清阳道长说道:“多亏他们一路上照料,要不然我就来不了,快请他们进来。” 宋健秋立刻打开房门说道:“两位朋友,我师叔有请。” 在外面焦急等候的众人见到房门终于打开,便全部拥了过来,冷凝儿更是直接冲到罗慎行怀里关切的问道:“你有没有事?”一边说着一边爱怜的抚摸着罗慎行过渡施展元气而苍白的脸颊。 由于上次陈慧蓉来找罗慎行的时候,冷凝儿本想在未来的婆婆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但是没想到自己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自讨了个没趣,这次冷凝儿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所以冷凝儿明明看见坐在罗慎行身前的清阳道长却装作没有看见。 红尘刀客躬身施礼并说道:“恭喜老前辈。” 清阳道长拍拍床头说道:“坐,听说你们是慎行的朋友。” 阿婉也微笑回道:“我们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您是罗慎行的师父,我们只知道他的外号而已,要不然我们还会更加殷勤一点。” 清阳道长笑道:“陌路相逢还能够对我如此照顾,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慎行,你的朋友很有侠义风范,不错。” 罗慎行搂着冷凝儿的纤腰,笑嘻嘻的说道:“那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的朋友人品会差吗?”他突然用力的吸吸鼻子说道:“好香,是人参乌鸡汤的味道。” 罗慎行才刚说完,谭静雅已经端着一碗汤走进来,递给清阳道长说道:“老人家,您请用。” 清阳道长也不客气的接过,端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说道:“臭小子,把我的独门秘方给泄漏出去啦!嗯,味道闻起来还不错。”人参乌鸡汤是清阳道长专门为罗慎行补身体研究的,这个秘方只有自己和罗慎行知道,外人做的汤头光是味道与营养价值比起来就差远了,所以清阳道长从味道上就判断出这是根据自己的秘方熬成的汤。 罗慎行嘴馋的说道:“我的份呢?我现在也很虚弱,需要好好的补一补。” 冷凝儿立即站起来说道:“我去拿给你。”说完便快步跑了出去。 清阳道长瞪了罗慎行一眼,问道:“你的女朋友?” 罗慎行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啊,是不是很好的女孩子?” 只见清阳道长皱眉说道:“和你娘一样,没礼貌。”清阳道长见到冷凝儿依偎在罗慎行的怀里就知道她肯定是罗慎行的女朋友,只是这个女孩子一点儿礼节也不懂,见到自己竟然连个招呼也不打。 谭静雅一听,暗暗为冷凝儿难过,没想到她上次得罪了罗慎行的母亲,这次竟又惹得罗慎行的师父不高兴,看来冷凝儿想要进罗家的门还真的是困难重重。 冷凝儿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只是一脸开心的端着一碗汤进房,一边看着罗慎行喝一边得意的问道:“怎么样?我的手艺是不是比昨天还进步?” 罗慎行还没来得及答话,清阳道长已经问道:“这汤是妳做的?” 冷凝儿眨眨大眼睛说道:“除了我还有谁?你徒弟又懒又馋还笨得要命,你要是指望他做汤给你喝,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清阳道长目瞪口呆的看着冷凝儿,过了好半天才叹息的说道:“慎行,这个丫头和你娘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清阳道长是看着罗孝天长大的,罗孝天和陈慧蓉热恋的时候清阳道长便敏锐的感受到自己的侄子未来肯定是个怕老婆的人,没想到现在罗慎行竟然重蹈覆辙,继承了罗孝天的“优良常规”,真是家门不幸啊! 冷凝儿闻言失望的说道:“原来你也看我不顺眼。”现在她才觉察到清阳道长对自己不是很满意,心中暗想:“真不知道自己和慎行的生辰八字是怎么配的,处处都有阻碍。如果慎行的意志不够坚定的话……”冷凝儿担忧的往罗慎行看去。 清阳道长看冷凝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急忙表态的说道:“出家人不管俗世的事情,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我是很开明的,当年慎行他爹娘的事情我就没管过,放心好了。” 冷凝儿欣然的说道;“我就知道师父很开明,比慎行他老娘强多了。唔!简直是没办法比较。上次他娘那个老太婆来的时候,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冷凝儿从清阳道长的话语中感到他对罗慎行的母亲也不是很满意,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既然清阳道长和自己有共同的“敌人”,那么联合起来的力量一定强大许多,尤其清阳道长还是陈慧蓉的长辈,有这么一个大靠山在,自己还怕陈慧蓉不成? 清阳道长微笑的说道:“小丫头,妳的面相不错,气朗神清、山根不断,是富贵相,但是妳的脾气可得改一改。” 冷凝儿乖巧的说道:“是,师父,我记住了。” 众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冷凝儿这么乖的模样,个个张大了嘴,一脸惊讶。尤其是罗慎行,他没想到师父的三言两语就让冷凝儿老老实实的听话,结果自己的母亲与冷凝儿斗得你死我活,最终两败俱伤也没达到让冷凝儿听话的目的,姜果然是老的辣。 一旁的谭静雅接过清阳道长手中的空碗,犹豫了一下,问道:“老人家,难道真气可以起死回生吗?”在她的思维中,受伤的人要经过仪器的监测,并透过注射药物或动手术才能让人康复,但是清阳道长进来的时候是昏迷不醒的,没想到才经过罗慎行的治疗之后,现在竟然神采奕奕、谈笑风生了,这么神奇的功夫如果能够透过科技的手段重现的话,那将是一个震惊世界的消息。 谭静雅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及时结交罗慎行,虽然自己没有亲眼见到罗慎行是如何施展神奇的“真气”,但是这已经不需要再次证明了,自己日后要做的事情就是与罗慎行合作研究灵魂学。 清阳道长微笑的说道:“哪有起死回生那么神奇,千万不要以讹传讹。”说完又若有所思的看着谭静雅说道:“小丫头,我观察妳半天了,妳的气色很差,应该是心神消耗过度引起的,如果妳继续这样下去,又不及时治疗,我看妳很难活过三十五岁。” 在场众人听到谭静雅竟然活不过三十五岁,都惊讶的看着她,那些目光中充斥着同情、伤感、无奈和悲哀,这样一个风华正盛的美女竟然要在生命最灿烂的时候逝去,众人的心彷佛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一时间卧室中出现了难堪的沉默。 谭静雅的神色也黯然了一下,旋即又微笑的说道:“中国有句老话说:‘人生如白驹过隙’,时光本就匆匆而过。其实只要生命中没有遗憾,活多大的年纪又有什么关系呢?按您老人家的说法,我应该还有十年的生命,这十年中我要尽情的享受生活的乐趣,不让有限的生命带有一丝遗憾。” 冷凝儿仰天眨眨眼睛,把即将涌出的泪水咽了回去,涩声说道:“师父,姐姐是很……很善良的人,而且她这么漂亮,您怎么忍心这么残忍的毁掉她人生的希望?您不说的话她就不会因为仅剩十年的生命而伤心。我从来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因为我要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天,哪怕是明天就会死,我今天也要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这样的人生才不枉走一回。” 第九章言多必失 罗慎行看着师父脸上的表情,疑惑的问道:“师父,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 清阳道长板着脸说道:“这位姑娘肯定经常头晕目眩、手足冰冷,而且双眼神气不足,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心神严重损耗之相,你把我教给你的那些知识都忘到哪去了?” 罗慎行看看故作镇静的谭静雅,又说道:“既然知道了病因,就一定会有方法治疗的,所以不要把我师父的话放在心上,俗话说的好,车道山前必有路,一切都会好起来,再说我师父说的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 罗慎行从小就在清阳道长的身边长大,虽然清阳道长用真气封闭他的穴道时会让他恐惧万分,但是平时师徒二人的相处却如同一对爷孙般融洽,而且清阳道长对自己这个侄孙兼宝贝徒弟宠爱有加,只要他能做得到的要求,清阳道长都会尽量满足罗慎行,所以罗慎行和清阳道长讲话的时候随便至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清阳道长冷哼一声后,说道:“那你就想出一个治疗的方法吧,你可别指望我会指点你,从现在开始我要尽量少说话以免让我的徒弟笑话我。” 冷凝儿眼珠一转,讨好的说道:“师父,您是不是想到方法了?说来大伙儿听听嘛!其实我一看师父就知道您是世外高人,您问在场的人,这样的老道士多神气,肯定有绝活深藏不露。”她见开始到清阳道长的时候是故意冷落他的,但是现在为了谭静雅,她破例施展奉承大法。 清阳道长捋捋雪白的胡子道:“你这个小丫头为什么前倨后恭?我可不吃这一套。” 谭静雅微笑着拉住冷凝儿的手说道:“凝儿,老前辈重伤初愈应该好好的休息,我们先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 众人都知趣的退了出来,罗慎行本想赖在师父身边让他说出挽救谭静雅的方法,但是清阳道长一脚把他踢出来,只把宋健秋留下。 罗慎行拍拍屁股上的脚印冲着被关上的卧室门叫嚣道:“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你要是敢再这样对待我,小心你老得走不动的时候我不伺候你。” 冷凝儿鼓励的说道:“说的好,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把丑话说到前头,让他睡不着觉的时候,后悔曾经粗鲁的对待……”她刚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伸手就拧住了罗慎行的耳朵问道:“你师父只轻轻踢你一脚,你就不要伺候他,那我以前打了你那么多次,你是不是打算找机会报复啊?” 屋内众人听到冷凝儿不打自招的说出自己曾经多次殴打罗慎行,齐声叫了起来,尤其是被罗慎行打过的韩烟翠,听到罗慎行竟然被冷凝儿打过许多次,心里痛快得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冷凝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索性沉下脸说道:“起什么哄?别人想让我打,我还懒得动手哪,我打他那是他的福气。” 鬼师爷摇头赞叹道:“场主,如果你的理论是正确的,那我担保你一定会发大财,而且是富可敌国的那种。”上次罗慎行对他说怕老婆的人才能发财,现在看来罗慎行正在为自己成为超级富豪做前期准备。 阿婉看着涨红了脸的罗慎行,急忙为他解围道:“诸位,罗慎行师徒重逢,而且清阳道长身体微恙,我们还是先离开,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 但是罗慎行才刚露出感激的神态时,阿婉已经拍拍冷凝儿的肩膀说道:“好样的,妳真是为我们女人争气。” 当众人才刚笑着离开罗慎行的家门口,罗慎行已经狠狠的关上房门,谭静雅担忧的看着罗慎行杀气腾腾的样子,挺身挡在冷凝儿的面前说道:“小弟,你不要胡来。” 罗慎行撞着胆子高声喊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罗家的男人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谁也不要阻拦我。”一边说一边紧张的注视着冷凝儿的反应,准备在她发怒之前及时逃走。 如果没有外人在场,无论冷凝儿怎样说,罗慎行最多装作听不见,但是谭静雅一直很欣赏自己的武功,自己在她面前可是很有地位的,今天如果自己不能恰当的有所表现,只怕这个干姐姐日后也要欺负自己了。 冷凝儿垂着头走过去,说道:“我知道今天让你丢脸了,都是我不对,我道歉好不好?” 罗慎行何时见过冷凝儿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今天要是不趁这个机会扭转自己的地位,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所以罗慎行意气风发的昂着头说道:“说话的声音这么小,我听不到。” 谭静雅皱眉的说道:“小弟,凝儿已经道歉了,再说她也是无心之过,你怎么可以得理不饶人呢?好啦!笑一笑。” 冷凝儿搂着罗慎行的手臂说道:“人家都道歉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撒娇的摇晃罗慎行的手臂。 罗慎行被她软语哀求并且不住的摇晃自己的手臂,舒爽得骨头都要酥了,心中虽然得意,但表面上却阴沉着脸说道:“以前我是不想和妳一般见识,妳不要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可以把我当病猫,我可是武功高手。” 冷凝儿笑瞇瞇的说道:“知道啦,我的记忆力很好的,你教训一次就够我记住一辈子了。”说着双手抱住了罗慎行的脖子,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抱我回卧室,我们很久没亲热了。” 罗慎行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待遇,早知道这招有效的话自己何必受了那么多皮肉之苦?看来这个方法应该告诉老爹,让他也能享受到当家作主的快乐。 谭静雅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抱着冷凝儿走进卧室,真没想到罗慎行竟然这么好哄骗,冷凝儿的几句好话就让他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谭静雅无奈的摇摇头。西侧的卧室中清阳道长和宋健秋正在闭门会话,东边的卧室又被罗慎行和冷凝儿霸占了,她只好坐在客厅中等待有人出来。 但是罗慎行和冷凝儿才刚进入卧室而已,谭静雅就听到卧室中传来“劈劈啪啪”的打斗声,然后就听到冷凝儿尖声叫道:“你打呀!你打死我好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东西。” 罗慎行怒气冲天的吼道:“我已经忍妳好久了,妳不要太过分。”然后又是拳脚打着肉的声音,还夹杂着物品挥舞的风声。 谭静雅想要打开房门,但是房门已经被反锁了,她只好用力的捶打房门叫道:“小弟,快开门,你不可以打凝儿,你怎么可以忘记她对你有多好?快开门。” 清阳道长和宋健秋听到谭静雅的喊声急忙走了出来,宋健秋高声喝道:“把门打开,要不然我要把门踢开啦。” 卧室中立刻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过了片刻,冷凝儿低着头把卧室的门打开,然后委屈的依偎在谭静雅的怀里,哽咽的说道:“这个没良心的,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情谊,受了别人的蛊惑就对我发脾气,我可怎么活啊?” 谭静雅心痛的搂着她说道:“乖,不要哭,有大家为妳做主呢,一会儿就让小弟给你道歉。” 宋健秋安慰的说道:“凝儿,小师弟的脾气可能急躁了点儿,妳就多包涵,日后他自然会改掉这个坏脾气的。”如果不是有了韩烟翠的前车之鉴,宋健秋绝对不认为自己的小师弟会下手打女人,但是现在宋健秋开始怀疑小师弟没有同情心,竟然专门与女人打架。 清阳道长看看闷头坐在床头似乎余怒未消的罗慎行,同情的拍拍他肩膀叹息的问道:“打得痛不痛?” 罗慎行脱口而出道:“不算痛。” 宋健秋和谭静雅闻言,目光一起落到冷凝儿身上,冷凝儿竟咯咯笑道:“今天我没用力打,你们不用担心。” 清阳道长干咳一声,说道:“算了,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外人是说不清的,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冷凝儿笑嘻嘻的说道:“大家都不是外人嘛,我是不会在外人面前管教他的,这就叫家丑不可外扬。” 清阳道长用疑惑的目光看看谭静雅,这几个人中他唯一不明白的是谭静雅是何许人也。冷凝儿一看就知道是罗慎行的女朋友,但是罗慎行和冷凝儿称呼谭静雅为姐姐,罗慎行是没有姐姐的,但是如果说谭静雅是冷凝儿的姐姐也说不过去,因为她们两个无论从容貌还是性格来看,都找不到半点相同之处。 冷凝儿瞪了罗慎行一眼,回答道:“这是我和慎行的的导师谭静雅博士,也是慎行他老娘的干女儿,说起来也不算是外人……唔……是一家人。” 清阳道长肃然起敬的说道:“原来是慎行的老师,失敬。” 谭静雅谦逊的说道:“您客气了,我只是比慎行早毕业几年而已,和您与慎行的师徒之情是比不了的。”谭静雅很明白古老中国的那种常规的师徒之情,那是可以比拟父子之情的深厚情谊,尤其是见到清阳道长昏迷之时罗慎行惊慌的表情,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那是纯真的赤子之心。 清阳道长颔首道:“慎行在学校里学习的如何?” 罗慎行立刻咳嗽两声,谭静雅会意的说道:“慎行天资聪颖,将来一定会有所发展的。”她巧妙的避开罗慎行在学校的表现的话题,要不然如果把罗慎行上学打架、然后装作失忆躲在家里玩游戏的事说出来,只怕清阳道长就要在这些“家里人”面前当众教训罗慎行了。 清阳道长拈须微笑道:“慎行的资质的确不错,但是也不能太纵容他,有妳的关照我就放心多了。” 罗慎行生怕师父谈兴大发,以至于说出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急忙叉开话题问道:“师父,你是不是认识偷袭你的那个家伙?” 宋健秋附和道:“师叔,您老人家被偷袭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南、北行意门加起来有一百多人,把力量集中起来对付哪个门派都没问题。” 北派行意门只有清阳道长和罗慎行,连师父带徒弟加起来只有两个人而已,但是南、北行意门加起来有一百多人听起来比较顺耳,宋健秋这样说就是怕师叔恼羞成怒,但是清阳道长雪白的长眉一扬,冷冷的说道:“我还要依靠南派行意门来找回面子吗?” 宋健秋小心的说道:“一对一的决斗自然不需要,但是江湖上的卑鄙小人太多,多几个帮手总是好的。” 冷凝儿反驳的说道:“师兄,我听说武功高手单枪匹马就可以单挑一个门派,师父的伤好了之后带着慎行就可以报仇了,其实慎行的功夫很厉害的,在学校的时候一个人和几十个家伙对打,结果自己一点儿伤也没有。” 清阳道长皱眉说道:“与几十个人对打还一点儿伤也没有?他们是不是都是普通人?” 罗慎行仓皇的站起来说道:“是他们先欺负我……” 清阳道长厉声骂道:“闭嘴!我以前对你说过什么?习武者不可以恃强凌弱,你做到了吗?”说着挥手重重的打了罗慎行一个耳光。 罗慎行低下头不敢看师父,任凭嘴角的鲜血往下淌,宋健秋也惶恐的站了起来,与罗慎行并肩站在一起不敢吭声,上次清阳道长临行前还叮嘱自己要照顾罗慎行,但是罗慎行在学校与人打架的事儿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这可是严重的失职。 冷凝儿没想到自己这句话竟然害罗慎行被师父打,本想为罗慎行打抱不平,但是看到罗慎行和宋健秋在清阳道长面前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她的胆子也提不起来,只好用手偷偷的推了谭静雅一把。 谭静雅在一些书籍中也曾看到中国这种奇怪的规矩,例如习武者应以侠义为本、不得恃武为恶等等,但是她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武功高手,唯一见过的就是罗慎行,今天看到清阳道长发怒的样子她才知道这种规矩是真实存在的。 谭静雅虽然赞同这种观点,但是罗慎行的确很冤枉,当初打架的原因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起因就是在自己的课堂上发生的,第二天发生大战的场面她虽然没有看到,不过所有的人都知道是那群人先动手的,罗慎行只是自卫而已。 谭静雅沉吟片刻说道:“老人家,此事慎行是有苦衷的,这件事我知道得很详细,慎行与人打架也是迫不得已……” 清阳道长挥手打断她的话,淡淡的问道:“你很小的时候,我曾经为你讲过汉朝将军李陵的故事,当初李陵战败被俘,谁都认为他投降匈奴有情可原,但是同样与他落难的苏武却宁可在匈奴饱受磨难,牧羊十九年而回到中原,为什么?” 罗慎行嗫嚅道:“我知错了。” 清阳道长怒吼道:“当初你是在想什么?少林寺从没出过武林第一高手,但是天下人都推崇少林,就是因为他们世代遵守习武者的信条,维护习武者的尊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连最基本的原则都不能遵守,我要你这样的徒弟干什么?” 宋健秋惊慌的说道:“师叔,您先消消气,小师弟可是您老人家唯一的弟子,纵然有错也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何况谭博士说他是有苦衷的,您在盛怒之下进行处罚,难保不会冤枉了他。” 宋健秋不知道师父创立北派行意门之后立下的门规是什么,但是习武者不得恃强凌弱可是南派行意门的门规,这样看来师叔有可能是把南派行意门的门规照搬了过去,那样的话对罗慎行的处罚最严重可以达到废去内功、逐出门墙的地步。 罗慎行胆颤心惊的听着师父的喝斥,当他听到师父要放弃自己这个徒弟时终于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抱着师父的双腿喊道:“师父,我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清阳道长叹息一声,说道:“从小到大我从来不忍心责骂你,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同时也是因为你是咱们罗家唯一的传人,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现在你已经开始胡作非为,日后你的武功大成之后,没有人可以管教你的时候你又会怎么样?” 罗慎行低声辩解道:“师父,我从小就不欺负人,只是不受人欺负而已,这你应该了解。这次如果不是几十个人一起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 谭静雅赶紧补充的说道:“我了解得很清楚,那些人是受了别人的利用所以才围攻罗慎行,据当时在场的人说那些人还使用了武器,罗慎行的耳根被人用石头打了一下,险些就被打死,这可是很多人都亲眼见到的。” 宋健秋也沉声说道:“师叔,看来这很明显是小师弟受了很大的委屈,被几十个使用武器的人围攻,就算是我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当时小师弟要不还手的话说不定就真的会被他们打死。” 清阳道长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问道:“慎行,他们说的是真的?” 罗慎行赌气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下次就算有几百个人拿着刀来砍我,我都不会还手,被他们打死算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对自己发火,刚开始的恐惧过后,他开始冷静下来,而且一听就知道师父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了,所以他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清阳道长本来就舍不得处罚他,现在见到罗慎行的确有点儿冤枉,就顺势说道:“下不为例,这次就……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冷凝儿气闷的把罗慎行拉起来说道:“你又没错,干嘛跪下来?”她赶紧心疼的为罗慎行擦拭嘴角的血迹,又嘟嘟嚷的抱怨道:“下手这么狠,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心疼。”完全忘记罗慎行挨这一个耳光就是因为她多嘴引起的,而且她以前对罗慎行下手的时候比清阳道长还狠。 清阳道长头一次对罗慎行这么严厉,而且还冤枉了他,自己心中也觉得自己的脾气过于急躁了,说不定是因为自己受伤之后定力虚弱的关系,以至于压不住火气,为了挽回自己的错误,他施展出自己小时候哄罗慎行开心的手段,说道:“健秋,你去买些菜来,我今天亲自下厨为你们做两样小菜。” 清阳道长的提议才刚刚说出来,罗慎行他们几个人的肚子都叫了起来,因为他们连早餐都还没吃呢,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方才忙着救人和训人,大家还不觉得饥饿,但是现在清阳道长这么一说,他们立刻觉得饥火难耐,恨不得把已经硬掉的油条拿来充饥。 第十章恩怨纠缠 清阳道长的手艺让自命不凡的冷凝儿算是大开了眼界,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厨艺很了不起,但是清阳道长竟然可以把一道普通的青菜豆腐做得香气扑鼻,他的厨艺分明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那可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罗慎行今天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装腔作势之后又被冷凝儿教训了一顿,紧接着又被师父打了一巴掌,心里早已憋了一肚子气。但是被这两个人教训之后自己只能忍气吞声,他默默的回忆着上次母亲来的时候,自己也是被母亲和冷凝儿两人打了一顿耳光,今天又被师父和冷凝儿打了一顿,看来冷凝儿和自己的家人天性相克,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要遭殃。 罗慎行一边痛苦的思索着解决问题的办法,一边化悲愤为食量的左右开弓消灭着桌上的食物,其他人知道他心情不好,都有默契的低头吃饭,清阳道长与冷凝儿则分坐在罗慎行的两侧,不断的为他挟菜讨好他。 冷凝儿见饭桌上的气氛实在沉闷,没话找话的问道:“师父啊,这些天您都到哪里去了?慎行一直很惦念着您。” 清阳道长见罗慎行的耳朵竖起来,便放下筷子说道:“在我知道慎行的内功已经有所小成之后,我就打算到栖霞山找一个老朋友。为了督促慎行练功,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到以前的老朋友了,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到处走一走,一方面是为了敍旧,另一方面是想和老朋友们切磋一下武功。” 罗慎行知道这十几年来,师父为了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老君观,但是自己却为了刚才那个耳光一直耿耿于怀,心中不由得有点儿愧疚,所以放下筷子和其他人一起洗耳恭听。 原来清阳道长见到徒弟已经突破玄天诀最关键的地方,至于以后能够达到何种境界就要看罗慎行自己的努力程度和天分,起码现在他自己修行已经没有危险了,所以他动了寻找老朋友的念头,打算过一段时间再回来检查罗慎行的进展程度。 清阳道长最好的朋友就是栖霞山的不了和尚,不了和尚也已经年近古稀,年轻的时候两人曾经一起云游四方,所以清阳道长决定先查找不了和尚再次结伴而行一起云游,但是当清阳道长来到不了和尚剃度为僧的寺庙时,不了和尚已经在几日前赶往五台山参加一个佛门盛会去了。 清阳道长思念老友,便往五台山赶去,希望在那里查找不了和尚,清阳道长到了五台山之后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在各个寺庙打听不了和尚的踪迹,就在他确定不了和尚已经到达清凉寺的时候,他在前往清凉寺的途中被人偷袭了,也是在那里,身负重伤的清阳道长遇到红尘刀客和阿婉。 罗慎行本想听师父详细的说明被偷袭的过程,但是清阳道长含混了两句之后话题一转,问道:“你那两个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罗慎行理直气壮的说道:“在武魂中认识的。”以前他还担心师父和师兄责备自己不务正业,但是自己的元气是在武魂中得到突破的,现在护送师父回来的两个人又是在武魂中的朋友,这不就充分的证明了自己玩游戏是非常重要的一项工作嘛。 宋健秋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师叔,我发现有一点很可疑,那两个人刚开始不知道您就是小师弟的师父,就算他们很有侠义心肠,但是他们把您交给员警就可以了,为什么一直护送您回来?而且他们跑到五台山干什么?” 罗慎行惭愧的说道:“当初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与轩辕在一起的,而且他们在生活中原本就认识,轩辕是个用剑的高手,韩烟翠使用越女剑法就是他告诉我的,说不定红尘刀客和阿婉也是武功高手,见到师父同是武林中人,所以才全力救助的。” 宋健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罗慎行只是笑嘻嘻的说道:“上次我说是我看出来的,这样不是比较有面子嘛,以免韩烟翠小瞧了咱们师兄弟。” 清阳道长赞许的说道:“那个红尘刀客和阿婉的确是有武功的人,看来武魂中聚集了很多高手。” 冷凝儿骄傲的说道:“那当然,听我妈妈说当前武林中的各个门派几乎都参加了。”武魂的游戏系统是冷凝儿的母亲开发的,冷凝儿自然为自己的母亲感到骄傲。 清阳道长疑惑的问道:“武林中的门派众多,你母亲是如何知道这些门派的?” 冷凝儿愕然说道:“这个嘛?我也说不清。” 宋健秋突然一拍桌子喊道:“师叔,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开发武魂这个游戏的昊天公司只是一个商业集团,一些有名的大门派是众人皆知的,但是那些中、小门派就连武林中人也不见得都知道,他们怎么会查找众多的门派呢?” 冷凝儿谨慎的说道:“别问我,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我妈妈不让我知道太多。” 这几个人中只有谭静雅对武魂一无所知,她好奇的问道:“武魂?这是个什么样的游戏?好像很有趣。”她对中国的武功感兴趣,但是除了罗慎行之外还没有见到其他会武功的人,现在不仅知道清阳道长和宋健秋都是高手,而且还知道武魂中聚集了更多的高手,她的好奇心再也遏制不住了。 罗慎行摆出专家的派头说道:“这个游戏当然很有趣,非常有趣。” 冷凝儿笑骂道:“废话,还是我来说吧,武魂是我妈妈研究了三年的超级游戏系统,据说是在一次意外中偶然成功的,它可以让游戏的玩家身临其境的体会到真实的场景,传说还可以提高练武者的功力,这一点慎行最清楚。” 谭静雅心动的说道:“是你妈妈开发的,那太好了,改天也帮我弄一个帐号。” 冷凝儿慷慨的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宋健秋追问道:“凝儿,妳母亲为什么知道武魂可以增加练武者的功力?”当初昊天集团送给各大门派帐号的时候,就曾宣传进入武魂可以增加练武者的功力,也是因为在这样的诱惑下,各大门派才纷纷参加,要不然没有一个人会无聊到放弃练功而玩游戏。 冷凝儿坚决的说道:“不知道。” 罗慎行哀求道:“凝儿!” 冷凝儿扭住他的耳朵说道:“不许问我,我说过了不知道。” 虽然冷凝儿拒绝得很坚决,但是她的表现却欲盖弥彰,众人心知肚明冷凝儿肯定知道一些内幕,但是她坚持不说,谁也没有办法。 罗慎行见冷凝儿不肯回答,气呼呼的站起来说道:“我要玩游戏去了,谁也不许阻拦我。” 冷凝儿也站起来说道:“我陪你。” 宋健秋见到他们两个玩游戏去了,便起身告辞道:“师叔,我先回公司,明天我带萍儿来看望您,您想吃什么我顺便给您带来?” 清阳道长摆手说道:“带你的女朋友来让我看看就好,其余的就不要你费心了。” 宋健秋告辞之后,谭静雅也说道:“老人家,您的衣服粘上血迹了,正好和床单一起洗,您先把衣服换下来吧!” 清阳道长身上的道袍在受伤后原本就已沾上血迹,接着罗慎行为他疗伤的时候又吐了一口淤血,结果身上的道袍和床单都被弄脏了,清阳道长也不客气,回到卧室换上随身携带的换洗衣服,把床单和原来的道袍交给谭静雅后,忽然问道:“丫头,妳为什么不问我治疗妳的方法?” 谭静雅嫣然笑道:“日后您自己会主动说的,我为什么要问?” 清阳道长目瞪口呆的看着谭静雅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我一直担心慎行聪明过头了,原来还有更聪明的人,这世道全变了。”说完侧耳倾听了一下罗慎行和冷凝儿的那间卧室的动静,摇头叹息道:“咳!耳不听不烦。”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将房门紧紧关上了。 罗慎行回到武魂的时候,在客栈的房间中就听到鬼师爷大声的讲述着他在自己家里的所见所闻,其中还夹杂着韩烟翠补充的声音。 罗慎行索性躲在房间中偷听他们有没有在背后讲自己的坏话,但是鬼师爷说的都是事实,没什么夸大与贬低的地方,所以他也懒得再听了。就在罗慎行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与狼共武突然问道:“鬼大哥,你说场主家里有两个女人,我就不明白他是怎么摆平的呢?” 铁幕六雄不怀好意的说道:“你是不是也准备在家里养两个女人?不过我看你是没希望了,场主有什么别的本事我不知道,但是至少长得英俊,我看在咱们中间也只有我和场主相提并论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三心二意的,这一点兰若尽管放心好了。” 与狼共武叫屈的说道:“我怎么会像你想的那样龌龊,我就是担心兰若被场主迷住,你看兰若回来之后就没说过话,鬼大哥可千万要小心了,一定要堤防那只色狼场主。” 鬼师爷笑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与狼共武原本还想继续打击罗慎行,但是他站的位置正好面对罗慎行的房间,当他看到罗慎行气势汹汹的举着一把椅子冲出来的时候,他原地跳了起来,尖叫一声头也不回的冲出客栈。 罗慎行还想继续追杀他的时候,轩辕他们已经把罗慎行紧紧的拦住,罗慎行怒吼道:“与狼共武,你有种就别回来,你看到时候我怎么收拾你?” 铁幕六雄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庆幸自己没有说错话,然后夺下罗慎行手中的椅子让他坐下来,接着说道:“场主,那小子是在嫉妒咱们兄弟英俊潇洒,所以在背后放冷箭,俗话说的好,不被人妒是庸才,他越是这样说越能证明您的与众不同之处。” 罗慎行余怒未消的骂道:“这个王八蛋,竟敢在背后骂我,你们大家说句公道话,我哪里像色狼了?” 但是他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吭声,罗慎行的心一下子像掉在冰窟里,难道大家都认为自己是色狼?自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鬼师爷为了破除尴尬的场面,轻轻嗓子说道:“场主,此事再从长计议,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兄弟们都在等你回去。” 韩烟翠听到鬼师爷说要离开幽州城,轻扬秀眉的问道:“你们要到哪里去?” 鬼师爷严肃的说道:“这是夜狼牧场的机密,妳也该回去了吧。虽然大家已经化解了矛盾,但是我们夜狼牧场有自己的秘密,外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鬼师爷的话说的很不客气,但是韩烟翠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小蝶,你回去召集人手,夜狼牧场的人出发的时候我们就在后面跟着。” 同心帮的人效率很快,当罗慎行与众人准备好的时候,同心帮的人已经在客栈附近准备就绪了,韩烟翠得意的看看罗慎行说道:“你看我们的骑兵如何?” 罗慎行黑着脸说道:“挺好的。”然后接过一脸谄媚笑容的与狼共武递过来的马缰绳,同时还不忘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韩烟翠压低声音说道:“只要不说出你们的目的,我就死死的缠着你们。说吧!你们离开幽州城到底是想干什么?” 罗慎行的性格她捉摸不透,但是鬼师爷的脾气她已经透过雨中蝶了解得很明白,他们竟然放弃与自己争夺牧场,肯定是有什么大生意要做,只要紧紧的追在他们后面,无论什么样的秘密都隐藏不住。 罗慎行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弟兄们嫉妒我的女人多,所以我带他们到处走走,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找几个女人,妳要是有兴趣就一起来吧!”翻身上马往城外驰去。 罗慎行在城外夜狼骑兵的营地处停了下来,他命令夜狼骑兵收拾好帐篷之后,偷偷对管事朝着幽州城使了一个眼色,管事立刻在嘈杂的人群中趁乱往幽州城而去。 韩烟翠彷佛影子般凑到罗慎行身旁问道:“铁幕兄弟中有两个人留在幽州城里,你的管事是不是找他们去了?” 罗慎行抚着挂在马鞍上的长剑,恐吓的说道:“妳的话是不是太多了?现在我的手下加起来比妳的人多,要是把我惹火了,小心我来个杀人灭口。” 现在他们与夜狼骑兵会合之后,罗慎行的手下加起来有将近五十人,而韩烟翠的手下都是玩家,只有三十人左右,如果双方没有缓解矛盾的话,罗慎行绝对敢对同心帮来个斩尽杀绝,但是现在只能嘴上说说而已。 韩烟翠挺起了饱满的胸膛,不屑的说道:“那你为何不行动?我离开武魂之后正好有时间帮我父亲料理公司的事儿,有很多业务都是我负责洽谈的,当然也包括保安公司,你明不明白?” 韩烟翠根本就不在乎罗慎行的虚言威吓,宋健秋的保安公司费了很大的努力才与维科公司签订意向性合同,如果罗慎行敢乱来,正式合同将胎死腹中,罗慎行绝对没那个胆量为了自己泄愤而断送师兄的生意。 罗慎行泄气的用力一挟马腹,率先冲了出去,想要藉着疾驶的骏马来发泄心中的郁闷,夜狼牧场的人紧随其后,同心帮的人则在韩烟翠的带领下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 雨中蝶出神的遥望着夜狼牧场的马队,哀怨的说道:“他还是不肯正眼看我。” 韩烟翠用马鞭轻轻的在她身上抽了一下,说道:“傻丫头,如果是陌生人的话,不正眼看妳还有情可原,但是妳和鬼师爷相处了那么多年,他现在不正眼看妳只能说明一件事。” 雨中蝶急忙问道:“说明什么?” 韩烟翠胸有成竹的说道:“他心虚。” 雨中蝶又幽怨的叹道:“我怎么看不出来?他的样子是在告诉我,他恨我。” 韩烟翠叹息的说道:“我怎么会认识妳这么愚蠢的女人?他要是恨妳的话眼神应该是……呃!妳记不记得我挑战夜狼的时候,他战不敢战、退又无法退时的眼神?” 雨中蝶回忆道:“那时他的眼神好凶恶,差点像要把妳生吞活剥了。” 韩烟翠咯咯笑道:“就是那种眼神,那才是真正的恨,恨到骨头里了。”说完又恨恨补充了一句:“都怪妳不好,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 雨中蝶惶恐的说道:“帮主,妳要是还没消气就打我一顿吧,我知道妳受辱都是为了我。” 韩烟翠笑道:“我怎么舍得打妳?我就算要报仇也只是要打败夜狼,然后骑在他身上痛揍他一顿。妳就不知道,别看夜狼在外面神气活现的,在冰雪凝儿面前他比哈巴狗还听话。今天早上大家都看到夜狼为冰雪凝儿买早点,低三下四的一点儿架子也没有。” 雨中蝶叹息的说道:“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为他买早点,但是现在我想帮他买早点他也不肯吃了。” 韩烟翠不耐烦的说道:“好啦,妳看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妳了哪!现在妳明白鬼师爷为什么不敢看妳了吧?” 雨中蝶摇头说道:“还是不太明白。” 韩烟翠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说道:“我实在被妳打败了,我不是说了嘛!是心虚!他心中有愧所以才不敢面对妳,这就证明他对妳还是有感情的,而且这份感情还很深厚。” 雨中蝶低头说道:“是我心中有愧才对,他落得这么惨的下场都是我害的,以前兰若见到我的时侯总是亲热的喊我嫂子,但是现在她也不理我啦。”说完,两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马鬃上,然后泪水犹如山洪暴发般的倾泻而出,再也抑制不住。 韩烟翠厉声喝道:“够了!妳就知道哭,妳哭死有谁会可怜妳?” 雨中蝶哽咽的说道:“除了哭我还能有什么方法?我求他、他不理我;我骂他、他也不理我,查找他家里他就踢我出去。” 韩烟翠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妳以前为什么不说?妳为什么不离开他?” 雨中蝶趴在马鞍上放声嚎啕大哭,还一边说道:“我就是喜欢他嘛。” 罗慎行纵马疾驰了三个多时辰后,鬼师爷从后面赶上来说道:“场主,该歇一歇了,你、我不累,可是其他人受不了。” 罗慎行拿出场主的架势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自从创建牧场以来,罗慎行几乎没有离开过马背,这段时间他的骑术已经非常??熟,有时候从牧场的东门到西门这么短的距离他也要骑马而行。 夜狼牧场的队伍休息了半天之后,同心帮的队伍才姗姗而来,罗慎行摇头说道:“太慢了,要是打仗的时候,咱们的队伍可以轻易的击败他们。如果不和他们和解就好了,那样同心帮的牧场很快就会变成咱们的财产,现在只能……” 韩烟翠阴沉着脸来到罗慎行面前说道:“你过来,咱们得谈一谈。” 罗慎行扭头看看自己手下露出暧昧的表情,立刻想起自己的新外号,气呼呼的说道:“没什么好谈的,我是色狼,妳离我远点儿。” 韩烟翠冷冷的说道:“少废话,你到底答不答应?” 罗慎行看看这个“手下败将”,昂起头说道:“不答应!”自己惧怕冷凝儿的事情已经让兄弟们笑破肚皮了,现在要是让韩烟翠牵着鼻子走的话,自己的尊严何在? 韩烟翠看着一脸无赖样的罗慎行,强忍怒火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罗慎行难得遇到有人会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的时候,因此越发得意的说道:“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了,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我的事情向来不隐瞒他们的。” 夜狼牧场的人齐声起哄,都想看看韩烟翠如何把自己的场主说服,上次韩烟翠与罗慎行大战的时候,罗慎行虽然胜了,但是他比失败的韩烟翠还要狼狈。现在虽然关系好一点了,但是夜狼牧场的人心中认为,能看到不可一世的韩烟翠难堪比什么都过瘾。 韩烟翠实在忍无可忍,伸手抓住罗慎行胸口的衣襟恶狠狠的说道:“要就和我决斗、要就和我谈一谈,你自己看着办。” 第七集因祸得福 第一章节外生枝 罗慎行故作镇静道:“开个玩笑嘛,何必太认真呢?美人相约,我还求之不得呢!你看哪里比较合适?”韩烟翠竟然拿决斗来威胁自己,看来她要说的事情一定很重要,罗慎行可不想再和她打得满地乱滚,无论胜败自己都丢不起人,两害之下择其轻,还是选择与她交谈比较明智。 韩烟翠“哼”了一声道:“少贫嘴,跟我来。” 罗慎行夸张的弯腰伸手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道:“请。”惹得夜狼牧场的人一齐发出哄笑声,同心帮的人则对他们怒目相向,前几次铁幕兄弟他们偷袭同心帮的时候杀死了好几个同心帮的帮众,虽然夜狼牧场的人坚决不承认,但是看到铁幕兄弟拿刀动丈的行头之后没有人会相信夜狼牧场的狡辩,在同心帮的人看来,夜狼牧场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代名词。 韩烟翠领着罗慎行远远的离开众人之后,罗慎行心虚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离他们太远的话,会让人说闲话的。” 现在他们与众人的距离刚好可以彼此看到,但是用平常的声音说话还是传不到他们的耳中,罗慎行可不希望与韩烟翠的一次密谈之后被冷凝儿抓到把柄,现在这个距离可以有许多的人为自己作证,证明自己只是与韩烟翠交谈而已,绝对没有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 韩烟翠鄙夷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窝囊的男人。” 罗慎行“嘿嘿”笑道:“无所谓的,妳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好了,反正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听到,妳就当我是心理医生,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韩烟翠反笑道:“无赖,我找你出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嬉皮笑脸的,严肃一点儿。” 罗慎行立刻板起脸道:“我一定严肃,你看这样可以吧?妳看用不用找个秘书给我们的会谈来个会议纪录什么的,这样更严肃一些。” 韩烟翠没好气道:“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儿?这关系到两个人的终身幸福的大事。” 罗慎行惊恐的说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妳还是不要再说了,我先走了。”他转身就要逃跑,烟翠说出这么敏感的话题,罗慎行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韩烟翠愤怒的说道:“不要脸的臭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呀?自作多情。” 罗慎行停下脚步,谨慎道:“你的话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妳刚才的说法让我好怕。” 韩烟翠揉着额头喃喃的骂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自己找他出来是有要紧的事情与他商量,竟然被他怀疑自己对他有情谊。如果不是有所求,韩烟翠真想一剑杀了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罗慎行小心翼翼地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妳一定要想开些,我也算是过来人了,我可以给妳一些建议,这样妳心里也会好受一点儿。” 韩烟翠自认失败地叹息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对牛弹琴了,我这不是自寻烦恼吗?滚吧!我不想再和你交谈下去,我为小蝶做的够多了,面子也为她丢尽了,以后的事,就听天由命吧!” 罗慎行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你说的是雨中蝶,不是说我,太好了,妳说雨中蝶和鬼师爷是不是有一点儿那种关系?”说着伸出双手的大拇指比划一个拜天地的姿势。 韩烟翠赌气的仰首望天,装作没看见,罗慎行心痒难耐的说道:“其实妳不说我也猜得出来,是不是鬼师爷和雨中蝶发生什么矛盾了,所以现在鬼师爷才会对雨中蝶不理不睬的?这可是一个大新闻。” 罗慎行见韩烟翠仍然不理会自己,厚着脸皮说道:“我看鬼师爷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算雨中蝶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鬼师爷也不应该如此绝情啊!” 韩烟翠冷冷的说道:“如果是害得他家破人亡呢?” 罗慎行吓了一跳,惊讶地问道:“有这么严重吗?” 韩烟翠黯然回答道:“我给你讲个故事,曾经有一个年轻人出身于黑道世家,但是这个年轻人不愿继承父辈的传统,他大学毕业之后就离开了自己的家独自一人在社会上闯荡,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但是他生活得很开心。” 罗慎行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说的是鬼师爷,韩烟翠继续说道:“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这个女孩子也是黑道世家的人,他们彼此隐瞒了自己的身世,和平常的年轻人一样,相识、相知、相恋。” 罗慎行听到这里,他的头都大了,两个黑道世家的后代遇到了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事儿?他担忧的说道:“要是这两个黑道世家有仇的话,这两个年轻人就倒霉了。” 韩烟翠叹息道:“但是小蝶的家人看望她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意外的发现了鬼师爷就是他们死对头的后代,对不对?”韩烟翠不知不觉的就把雨中蝶的名字说了出来,所以罗慎行干脆提他把鬼师爷的名字也说了出来。 韩烟翠伤感地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惨了,我真的不想说出来。” 罗慎行沉默片刻后说道:“是雨中蝶的家族利用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把鬼师爷他们家搞得家破人亡吧!” 韩烟翠淡淡的说道:“大致的情况是这样,具体的详情小蝶也说不清楚,不过他们的确是利用了小蝶与鬼师爷的感情,以至于后来鬼师爷对小蝶怀恨在心,但是小蝶就算有错也是无心的,更何况小蝶怎么会忍心伤害鬼师爷?” 罗慎行摇头道:“这件事情不好办。” 韩烟翠愕然的说道:“我还没说什么事情,你就打退堂鼓了?” 罗慎行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妳是想让我劝鬼师爷,让他和雨中蝶和好,妳以为我是谁呀?我既不是西方的爱神丘比特也不是中国的月下老人,我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自己慢慢的沟通吧!” 韩烟翠冷笑道:“你根本就没努力过就说自己没有办法,鬼师爷有你这样的朋友算是他瞎眼了。” 罗慎行无辜的摊开双手道:“鬼师爷根本就不把我当朋友,他的身世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妳想,他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对我说,我在他心中会有什么地位?既然妳这么热心,就帮人帮到底吧!不、不、不,妳还是别帮了,妳抢了我们牧场的生意已经让鬼师爷恨透你们了,妳只会越帮越忙。” 韩烟翠忿忿道:“我抢你们的生意还不是为了帮助小蝶,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啊?” 罗慎行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抢了自己的生意还说是为了帮助小蝶,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韩烟翠缓缓说道:“自从知道你们建立了夜狼牧场之后,小蝶就想去投靠你们,但是这样做只能让鬼师爷瞧不起,小蝶低声下气的请他原谅都没有办法,所以我才决定抢了你们的生意,这样一来鬼师爷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就可能接受小蝶的帮助。” 罗慎行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愤怒的吼道:“这就是妳想出来的馊主意?” 韩烟翠尴尬说道:“后来我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太有效,所以你们与大联盟合作攻打我们之后,我都没想过向你们报复,我这样的宽宏大量应该可以让你们消气了。” 罗慎行气呼呼道:“那么后来大联盟承诺攻打夜狼牧场的时候,鬼师爷向你们求助,你们为什么不帮助我们?” 韩烟翠理直气壮的说道:“我看鬼师爷求人的时候态度十分嚣张嘛!但是他既然可以在危难的时候低头向我们求助,所以我想当夜狼牧场被大联盟抢占之后,鬼师爷有可能会再次低头,那样我就有机会撮合他和小蝶了。” 罗慎行再也忍不住了,指着韩烟翠的鼻子骂道:“妳是不是笨蛋啊?这么好的机会妳竟然白白错过了,当初你们要是帮助我们的话,鬼师爷在感动之余说不定就会原谅雨中蝶,大好的机会全让妳给糟踏了。” 罗慎行说到这里,猛然醒悟道:“前两天妳在幽州城向我挑战,是不是也出于这样的目的?当场打败我,然后让夜狼牧场四分五裂,这样妳就有机会撮合他和雨中蝶了?” 韩烟翠掩着嘴,干咳一声表示默认,当初她的确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没想到事情的演变出乎意料之外,还被罗慎行臭骂了一顿。其实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尤其被罗慎行当场戳穿之后,她的气势立刻虚弱下来。 罗慎行绕着韩烟翠转了好几圈,越看她越生气,尤其是那天早上竟然在冷凝儿面前挑拨离间,害得自己差点就被冷凝儿教训一顿,想到这里不禁嘲讽道:“大家都说胸大无脑,妳的胸也不大啊!怎么一样没有脑子?就凭妳的智商还想帮妳父亲掌管公司,我看维科公司迟早要败在妳的手中。” 韩烟翠涨红了脸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擅长的是管理工作,这种感情方面的事,我现在不懂,但是以后就会有经验了。”她被罗慎行打击了一顿之后,再加上自己的处理方法的确不太高明,所以任由罗慎行侮辱却没有反驳,她也不明白一向高傲的自己为什么会忍受这样的屈辱。 罗慎行不知道韩烟翠在管理方面是否有能力,但是她不懂感情方面的事情倒是真的。那天早上她要是能够掌握主冷凝儿的心理,不说他的坏话反而故意夸奖他,疑神疑鬼的冷凝儿不可能放过他的,从这一点来看,韩烟翠绝对是情场新手。 不过罗慎行还是头一次在女人面前这么威风,以前在家中面对最高统治者──母亲,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唯命是从;在冷凝儿面前,自己还必须讨好和巴结,根本就不敢大声说话;而谭静雅既是导师又是干姐姐,自己只能做个乖小弟弟。 现在韩烟翠既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又肯乖乖的听罗慎行训斥,他的心中简直了开了花,气势十足的指点着她道:“这件事情妳犯两个极为严重的错误,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韩烟翠惊讶道:“不就是不应该打击鬼师爷吗?我还犯了什么错误?” 罗慎行敲敲她的额头道:“看来妳还是不知道自己所犯的错误,这时候不再打击鬼师爷并不能挽回什么,现在要做的是维护他的自尊心,他现在已经家破人亡了,最需要的是别人的支持与理解,千万不要同情他,因为那是对他的最大侮辱,” 罗慎行这番话是在父亲与母亲争吵的时候偷听来的,那天是父亲喝醉的时候借着酒意才公然反抗,想要提高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当时母亲见他喝醉了没搭理他,第二天的时候才执行家法。虽然反抗行动失败了,但是从那之后母亲对待父亲的态度的确好了许多,所以罗慎行一直记得那天父亲慷慨激昂的一番话,今天正好用在鬼师爷身上。 韩烟翠思索了片刻道:“有点儿道理。” 罗慎行意气风发的道:“不是有点儿道理,而是牢不可破的真理,第二个错误就是妳根本就没弄清事情的核心问题。” 韩烟翠谦虚的问道:“是什么问题?” 罗慎行故意压低声音问道:“鬼师爷真的恨雨中蝶吗?” 韩烟翠皱眉道:“小蝶是这样说的,不过我……” 罗慎行根本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不屑的说道:“人云亦云,一点儿主见也没有,小蝶当局者迷,我看妳这个旁观者一点也不清醒。据我分析,鬼师爷只是在逃避小蝶,妳承认这一点吗?” 鬼师爷在见到雨中蝶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如果他恨雨中蝶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罗慎行一直想找机会报复鬼师爷,所以在见到鬼师爷当时的反应之后便牢牢地记住了,准备在日后鬼师爷嘲笑自己害怕冷凝儿的时候拿出来当作秘密武器。 韩烟翠回应道:“我承认,我分析这是因为鬼师爷在内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小蝶哭哭啼啼的让我静不下心来思索。” 如果罗慎行在感情方面再成熟一点儿的话,他就会发现韩烟翠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就是对强者的崇拜。 罗慎行在沐霖保安公司的地下室显露了自己的超卓的元气之后,韩烟翠的傲气便消了许多,今天罗慎行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而且说的又是自己的错误,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罗慎行满意的看着韩烟翠一脸谦虚好学的表情,故作深沉的道:“既然知道了问题的症结,解决起来就不难了。不过此事要从长计议,先让我找机会试探一下鬼师爷的情况再说,你先带同心帮的回幽州城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韩烟翠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道:“反正幽州城里也没什么要紧事,我正好和你们一起到处走走,现在真武大陆乱得很,人少的队伍经常受到袭击,咱们一起行动,人多力量大,还可以让小蝶和鬼师爷经常见面,让他们旧情复发。” 韩烟翠说完,看着还在犹豫的罗慎行,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他一下道:“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们办正事。” 罗慎行心神一荡,急忙往远处的人群看看,咳嗽两声道:“妳保证?” 韩烟翠伸出左手的的尾指道:“一言为定。” 罗慎行满面春风的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夜狼牧场的人立刻把他围了起来,铁幕六雄兴奋的道:“场主,你刚才是不是在教训她?我看你比手画脚的样子真有派头。” 罗慎行得意的道:“那还用说,我三言两语就让她老老实实的,这就叫做不战而胜,这是最高明的策略。” 鬼师爷不屑的道:“吹!用力吹,反正吹牛不犯法。” 罗慎行奸笑两声道:“你说话的态度很不友善哦!不过现在我不和你计较,日后有的是机会修理你,大家出发了,我们在下一个镇子投宿。”双手在坐骑的屁股上一按,从后面跳上了马背。 鬼师爷急忙道:“下一个镇子就投宿?你又要干什么?你一连几天不来,来了不久就要离开,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 罗慎行搬出韩烟翠的话道:“据可靠消息,现在真武大陆不太平静,我们要今晚先投宿,这就叫防患于未然。” 与狼共武策马追上罗慎行问道:“夜狼老大,你刚才和寒冬飞雪说了什么?我看你们最后的时候还拉手了,样子很暧昧,要不要我向大嫂禀报?” 罗慎行恶狠狠的道:“王八蛋,你叫我色狼的事还没和你算账,你不想活命了?” 与狼共武急忙把马往旁边带开一点儿,笑嘻嘻的道:“色狼有什么不好?我想当色狼可是没机会啊!” 罗慎行发怒道:“你还敢顶嘴。”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向与狼共武追过去 与狼共武疯狂乱叫道:“救命啊!场主要杀人灭口了。”他拼命的往前飞奔,倒不怕罗慎行杀他,但是万一罗慎行痛揍自己一顿可就倒霉了。 罗慎行装腔作势的追了几十米之后就放缓了步伐,等待着后面的队伍跟上来。 与狼共武一路策马疾驰,突然在前面高喊道:“场主,前面有人打架,快来看热闹啊!” 罗慎行听到有免费的热闹可看,立刻提起精神,与夜狼牧场的人一窝蜂的冲了过去,后面远远跟着的同心帮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快速的赶了过来。 当罗慎行冲到发生战斗的地方时,就见到七个人围着三个男子疯狂的搏杀着,那七个人手中都握着长剑,而被围攻的那三个人却是赤手空拳,很明显的处于下风,其中两个人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与狼共武见到自己人都赶过来了,信心十足的大吼道:“住手,夜狼牧场从此经过,你们不要妨碍我们通过,快滚开。”一副狐假虎威的德行。 被围攻的那三个人听到与狼共武的话,其中嘴上留着一字胡的那个人,惊喜的问道:“月夜之狼是不是你们的场主,我们是他表哥的师兄弟。” 第二章拜师学艺 罗慎行大声喝道:“是行意门的弟子吗?”夜狼牧场的部下随着他的声音,把这些人团团围在了中央,将近五十个骑兵高踞马上,居高临下的监督着他们。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急忙道:“兄弟,我们三个是行意门的弟子,他们是崆峒派的。”说着与两个同伴往罗慎行的方向靠去。 虽然罗慎行没有说自己是月夜之狼,但是他能够说出行意门就表明了他就是宋健秋的“表弟”。 罗慎行在刚进入武魂的时候,央求师兄把其它的几个同门师兄弟的名字告诉自己,打算在落难的时候找他们帮忙,宋健秋为了帮助自己的小师弟,便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那六个师兄弟,说罗慎行是自己的表弟,用自己的账号进入的武魂,希望他们可以尽量的帮助他。 但是这段时间虽然麻烦不断,罗慎行和鬼师爷竟然也都能勉强应付下来,所以把寻找几个同门师兄弟的事情暂时放下了,没想到今天会救他们一命。 鬼师爷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崆峒派的人道:“你们竟敢惹我们场主的师兄弟,场主,把他们干掉。” 罗慎行也想在自己的“师兄弟”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就在他即将下达命令的时候,崆峒派中的一个人昂首道:“苦海潜龙,这是我们两大门派之间的事情,你想要借助外人的帮助没人会说你什么,但是从今以后你们就必须承认行意门是崆峒派的手下败将。” 罗慎行记得宋健秋讲过他的师兄弟中,有一个是南派行意门年轻一代的武功高手,是宋健秋的大师兄,他在武魂中的名字叫苦海潜龙,没想到就是刚才与自己说话的那个人。 苦海潜龙犹豫片刻对罗慎行说道:“兄弟,让他们离开。”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什么是外人?我也算是行意门的弟子,我帮助你们,是我的本分,你不要中了他们的激将法。” 苦海潜龙摇头道:“兄弟,这关系到我们行意门的名声,虽然你是健秋的表弟,勉强算是半个行意门的弟子,但是其它人不是,行意门的仇只能由行意门的弟子来报,我们不能让江湖人耻笑。” 罗慎行心痒难耐的指着那七个崆峒派的人,不甘心的道:“就这么放过他们?那你们受的伤怎么办?太吃亏了。” 苦海潜龙他们三个之中,只有苦海潜龙的身上没有受伤,其它的两个人现在依靠互相支撑才能勉强站着,而崆峒派的那七个人却气定神闲的,没有一点儿受伤的迹象。罗慎行默默的盘算着现在的局面,目前他的部下有五十人,如果再加上同心帮的人一起攻击的话,崆峒派的这七个家伙没有一个能逃得掉。 苦海潜龙似乎看出了罗慎行的心思,坚定说道:“兄弟,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门派之间的争斗不能借助外人的手,我们不能让行意门丢脸。” 罗慎行回答道:“他们有七个人,你们只有三个人,这是很明显的就是人多欺负人少。” 崆峒派中,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冷笑道:“崆峒七星阵向来就是七个人施展的,你要是没见识就少说话,免得惹人笑话。”虽然他们七个人现在处于劣势,但是这个人依旧神气活现的,丝毫不把罗慎行看在眼里。 轩辕走过来说道:“场主,崆峒派向来以阵法取胜,也不能说他讲的没道理。” 罗慎行勉强压制住下令围攻的欲望,用鼻子哼了一声道:“你们走吧!”然后命令手下让出一条通道。 崆峒派的那七个人对罗慎行看也不看,沿着通道往远方走去。 罗慎行叹息一声道:“要是我的脸皮厚一点儿的话,他们几个说不定已经滚回新手村了。” 与狼共武附和道:“就是说嘛!人不要脸才能做出大事业。” 罗慎行瞪了他一眼道:“胡说八道,对了,师兄,其它的三个人到哪去了?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行意门一共得到了七个武魂的账号,宋健秋的账号给了罗慎行,其它的六个师兄弟都进入了武魂,可是罗慎行现在只看到了三个人,难道…… 苦海潜龙苦笑道:“技不如人,现在真武大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此时铁幕兄弟开始帮助那两个负伤的人包扎伤口并服食丹药,夜狼牧场最不缺的就是珍贵的灵丹妙药。冷凝儿在新手村搜罗的熊胆、虎骨等药材都被罗慎行合成了丹药,来到真武大陆之后,冷凝儿欺骗大梵天说丹药在闯关的途中都丢失了,只把那柄巨大的开天斧交给了他,把丹药和宝石都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 前几天罗慎行与鬼师爷为了筹集资金,让手下们出售了一些普通的丹药,换取了数目可观的金币,但是真正上等的货色都被留了起来,准备在自己人受伤的时候使用,正好给苦海潜龙的两个同伴用上。 罗慎行偷偷的叮嘱鬼师爷,让他转达大家不要提起在罗慎行家里见过清阳道长的事情,而且也不可以说宋健秋是罗慎行的师兄。鬼师爷虽然不明白真正的原因,但是罗慎行严肃的表情已经透露了一切,所以他知趣的没有多问,开始偷偷的对那几个到过罗慎行家里的人传达讯息。 鬼师爷也交给了罗慎行一项任务,就是一定要把苦海潜龙这三个人留下来。夜狼牧场现在的资金足以养活更多的人,有了这几个“自己人”的帮助之后,夜狼牧场的实力将会大大提升。 罗慎行也知道夜狼牧场除了自己和轩辕算是武功高手之外,其它的人都是普通人,如果苦海潜龙他们能够留在自己的队伍中,的确能使士气提升。 苦海潜龙见自己的两个师弟的伤势没有大碍了,便偕同两个师弟来到罗慎行身边道:“兄弟,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在武魂中再也见不到行意门的弟子了。” 罗慎行不悦道:“这算什么话?你是我表哥的大师兄,也就是我的大师兄,咱们是一家人,干嘛这样见外?前些日子夜狼牧场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还想找你们帮忙呢!只是没时间而已,现在好了,咱们兄弟相遇,以后就不要分开了。” 鬼师爷立刻道:“场主说的极是,自家的兄弟当然要互相扶助,以前就听场主多次提到过诸位,你们可是我们场主心中的大支柱,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场主就会告诉大家他有六个师兄在这里,如果坚持不了,就会找你们帮忙,我们就是凭借这样的信念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罗慎行听他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急忙咬咬舌头把笑声憋了回去。 苦海潜龙惭愧的说道:“让诸位见笑了,这次我们就是想投靠月夜之狼兄弟的,如果不是你们恰巧路过的话,我们在真武大陆是没机会见面了。” 罗慎行大喜道:“这就对了,与狼共武,给我三位师兄准备马,一会儿咱们到了客栈之后再详谈。” 罗慎行下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刚刚睁开眼睛,耳朵就被冷凝儿揪住了,冷凝儿压低声音喝斥道:“不是说好了六个时辰就下线吗?你看现在都几点了。” 罗慎行揽住冷凝儿的腰肢往怀里一带,蜻蜓点水般的在冷凝儿娇艳的樱唇上亲了两下,才说道:“今天情况特殊,遇到了几个人,妳的情况如何?” 冷凝儿在他怀里腻声道:“我已经到达青州城,剩下的事就是准备开始收粮了,唔!再亲一个。” 当他们两个亲热够了,离开卧室的时候,清阳道长和谭静雅正坐在餐桌旁等候着。罗慎行惊讶道:“师父,您怎么还没休息?”清阳道长向来是早睡早起,每天晚上八点便准时打坐休息,今天这样的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清阳道长微笑道:“我与你姐姐谈话很投机,所以多聊了一会儿,你们快点儿吃饭吧!” 罗慎行没想到清阳道长会与谭静雅有共同话题,在他的印象中师父除了对自己比较慈祥外,对旁人都是不屑一顾的,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很少与他见面,即使见面也很少交谈。所以罗慎行以前一直不知道师父就是自己的叔公,而且父亲还是师父抚养大的。 不过罗慎行对于谭静雅的魅力非常了解,母亲就对她喜欢得不得了,还千方百计的认了她做干女儿,更不用说燕山大学的那些师生喜欢她的程度了,就算是冷凝儿也都对她是又恨又爱。 罗慎行端起饭碗,又放了下来说道:“师父,崆峒派的武功怎么样?” 清阳道长“哦”了一声反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罗慎行犹豫了一下道:“我今天在武魂中见到宋师兄的三个师兄弟,他们被崆峒派的人追得到处跑,是我救了他们。”说完看看师父怀疑的眼神,急忙补充道:“当时我带了几十个人,崆峒派的人惹不起我才离开的。” 冷凝儿笑吟吟的道:“你好没出息,依靠人多才把人吓跑。” 清阳道长来了兴趣道:“救得好,如果你是凭自己的武功把他们救了就更好了。他们知不知道你是北派行意门的传人?这可是羞辱南派行意门的大好机会,我看那几个老家伙的脸往哪搁?” 罗慎行泄气的道:“我的游戏账号是师兄给的,师兄不让我说是行意门的弟子,他害怕师门知道曾经向您学艺的事,所以我告诉他们我是师兄的表弟。” 清阳道长失望的道:“那就算了,日后有的是机会,崆峒派的功夫很平常,看来南派行意门的徒弟太窝囊,竟然被崆峒派的人打得到处跑。”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话勾起了师父对南派行意门的怨气,急忙解释道:“其实他们是被一个叫玄鹤的老家伙打伤,然后才被玄鹤的七个师侄连手追杀的,也不能说他们窝囊。再说矛盾是崆峒派先挑起来的,是他们仗势欺人。” 罗慎行听苦海潜龙说得很清楚,他们在一次偶然中与崆峒派的人结了怨,但是没想到崆峒派竟然有一个长辈在武魂中,前几天他们被玄鹤领着七个师侄给拦住了,苦海潜龙他们六个师兄弟当场被玄鹤击杀了一个,另外有两个人在追杀中死亡。 玄鹤得手之后便放手,不再理会,那七个师侄却不肯罢休,苦海潜龙知道崆峒派的人想赶尽杀绝,无奈之下往幽州城的方向逃,希望可以借罗慎行的地方避难,但是在半路上被崆峒派的人给追上了,幸好及时遇到罗慎行,否则除了苦海潜龙还有机会脱身之外,另外两个人早已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谭静雅兴冲冲的说道:“我还没看过真正的比武,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冷凝儿安慰她道:“明天,我明天就让人帮妳办手续,放心好了,武魂里的精彩刚刚才要开始,日后的热闹多着呢!” 清阳道长皱眉道:“你不是说游戏中都是年轻人吗?玄鹤那个家伙怎么会进去,你是不是听错了?” 罗慎行回答道:“绝对没听错,听说玄鹤还是崆峒派的长老。” 清阳道长不屑的说道:“玄鹤越老越混蛋了,竟然出手对付几个小辈,当年我一只手……嘿!嘿!”边说边摇头道:“不堪一击。” 罗慎行双眼放光,崇拜的看着师父道:“一只手就可以打败他?看来崆峒派的功夫实在很平常。” 冷凝儿瞪眼道:“胡说,明明是师父的武功高强,要不然你的那三个师兄弟怎么会败在玄鹤的手上?师父,您说是不是这样?” 清阳道长矜持的点点头微笑不语,被冷凝儿奉承得很舒服,冷凝儿笑着继续吹捧道:“我要是能有师父一只手那么厉害就满足了,到时候随时都可以教训玄鹤,为我们北派行意门讨回面子。” 清阳道长笑着问道:“小丫头,妳在打什么鬼主意?” 冷凝儿笑嘻嘻的说道:“养一只羊是养,养两只羊也是养,您再收一个徒弟就可以了,我很聪明的,肯定能继承您的衣钵。” 清阳道长立刻摇头道:“不行,我有一个徒弟就够了。” 冷凝儿歪着头道:“真的?”然后伸手掐住罗慎行的脖子用力摇晃道:“您想要两个徒弟还是想一个徒弟都没有?你的宝贝徒弟的小命就在我的手中,可不要说错话哦!” 罗慎行辛苦的叫道:“师……师父,买一送一的生意还是值得考虑的。” 清阳道长叹气道:“我还没见过妳这样野蛮的女孩子,算了,妳要是不怕辛苦我就传授妳一点儿行意门的功夫。” 冷凝儿还没来得及欢呼,谭静雅已经笑瞇瞇的喊道:“师父。” 谭静雅一直称呼清阳道长为老人家,她突然改口让众人都是一愣,谭静雅坦然的道:“都说见者有份,您老人家总不能把我一个人抛下吧?养一只羊是养,养两只羊也是养,养一群羊也是养。”这个机会她已经等了许久,罗慎行不敢私自传授武功给她,但是认清阳道长为师父就没问题了,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学习武功了。 清阳道长倒吸一口冷气道:“妳们两个是不是事先商量好了?” 冷凝儿和谭静雅同时摇摇头,谭静雅转转眼睛道:“师父,徒弟越多传授的时候越省事,我是很有经验的,徒弟之间可以互相学习,进步一定很快。” 清阳道长苦恼的摸着雪白的胡子,好半天沉吟不语,在中国的武术中涉及到阴阳、五行和穴道等方面的知识,传授穴位的时候要指点准确的位置,避免不了要发生身体接触,这样的举动在异性之间很难堪也很暧昧,所以历来是男师父收男徒弟、女师父收女徒弟。 冷凝儿的事情还好办,因为可以让罗慎行传授她这些不方便自己讲述的知识,但是谭静雅只是罗慎行的干姐姐,收了她做徒弟,只能由冷凝儿这个半吊子的徒弟辗转传授给她,难免会造成差错。 谭静雅看出了清阳道长很为难,低声道:“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 冷凝儿伸手在清阳道长面前晃了晃道:“师父,你不要太小气,我们两个一起练武可以互相切磋,您点点头就可以啦!” 清阳道长深吸一口气的道:“日后妳们不后悔就可以。”既然冷凝儿也坚持,只好让罗慎行来分担传授了,至于异性之间长时间的亲密接触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是自己的责任了。 冷凝儿开心的道:“这有什么后悔的,姐姐,师父答应了。” 谭静雅不明白清阳道长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能够被清阳道长收为徒弟的喜悦已经让她忘记了应该仔细的思考,因为自己终于可以打开中国武术这扇神秘的大门了。 清阳道长轻轻点点头道:“你们仔细的听着,慎行也要注意,行意门是内家功夫,讲究内外双修,以招式为行、以真气为意,所谓意在行先,没有真气的辅佐,再好的招式也只是花拳绣腿,不同的招式有不同的真气运行路线来辅助,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我先给你们传授打坐运气的口诀……” 在救治清阳道长之前,宋健秋已经讲述了行意门的真气运行路线,但是打坐的方法罗慎行不知道,当清阳道长讲述的时候他才知道行意门的意念集中在丹田,而自己的《玄天诀》则是意念集中在会阴。 清阳道长讲述的时候,罗慎行不断的对比着两种不同的运功口诀,谁也没想到在外国长大的谭静雅竟然对清阳道长讲述的穴道、丹田等术语心领神会,这些年研究中国的古代典籍所掌握的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但是冷凝儿却愁眉苦脸的,虽然她练习过跆拳道,但是对于那些复杂的穴道只是有所耳闻而已,她聚精会神的聆听唯恐记不住,好不容易等到清阳道长讲完了基础的心法之后,她才可怜兮兮说道:“师父,我没听懂。” 第三章喜忧参半 行意门的内功是意念集中在丹田,透过独门的心法运气调息从而产生最基本的真气,至于穴道那是在产生真气之后,运行大周天的时候才能用到的,清阳道长知道让一个从未接触过武功的人记住复杂的穴道的确有些难度,好言安慰了冷凝儿两句,让她和谭静雅先打坐调息产生真气再说,要不然一切只是徒劳。 罗慎行彷佛是一个不合格的老师,笨拙地指导着谭静雅和冷凝儿以正确的姿势盘膝坐好,冷凝儿愁眉苦脸的说道:“这个姿势好别扭。” 她们现在的坐姿是五心向天,头顶心、双手的掌心和双脚的脚心必须在盘膝的时候对着上方,左脚搭在右腿上,而右脚必须从外侧弯回来搭在左腿上。冷凝儿没想到看似简单的打坐,难度竟然这么高,而且成功与否还是未知数,不由得开始打算退出。 谭静雅的身体状况与冷凝儿比起来更不如,冷凝儿至少学习过跆拳道,身体的柔韧性和适应性比普通人好得多,谭静雅只能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按照罗慎行的指示,顽强的摆出了这种折磨人的姿势。 冷凝儿看看一脸认真表情的谭静雅说道:“姐姐,我看还是算了,我的腿都麻木了。” 谭静雅努力的挺了挺腰杆,回答道:“我看挺有意思的,我们坚持一下,说不定很快就可以产生真气,那时候就是苦尽甘来了。” 罗慎行见她们摆好了姿势之后,缓缓说道:“注意呼吸的节奏,集中意念,万念化一念、一念不生。” 谭静雅和冷凝儿立刻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准备进入心入定的状态,但是中国的内家功夫都是要求从童年的时候学起。因为人在童年的时候灵智初开,思想比较单纯,没有受到太多的复杂观念影响,经脉也是在成长的时期,那时开始学习武功可以事半功倍。 随着年龄的增长,困扰也越来越大,而且身体的发育已经成熟,很难取得成就,清阳道长答应冷凝儿的要求是因为就算自己不答应,日后罗慎行也会偷偷的传授给她,而且罗慎行不懂得行意门的内功心法,万一罗慎行冒失的把罗家祖传的《玄天诀》传授给冷凝儿,极有会可能害了她。 只过了两三分钟,冷凝儿就睁开眼睛道:“太难过了,师父是不是在骗我们?” 罗慎行竖起食指轻声道:“小声点儿,不要影响到姐姐打坐,打坐的时候分神会引起走火入魔的。” 冷凝儿嘟着嘴道:“你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 罗慎行点头道:“大致的情况差不多,不过我练的是罗家祖传的功夫。”说到这里,他回想起当年自己有一次在打坐出现幻想的时候,师父用真气帮助自己镇压心魔,他伸手按在冷凝儿的头顶道:“妳千万要小心,集中意识随着我的元气走,然后……” 冷凝儿好奇的问道:“元气?不是真气吗?” 罗慎行严肃的说道:“以后再告诉妳,现在不许胡思乱想,这关系到妳能否踏出关键的第一步,如果这个方法不行,妳今后以后就不要想成功了。” 冷凝儿看到罗慎行不像是说笑的样子,急忙认真的道:“好,没问题的。” 在冷凝儿凝神静气之后,罗慎行的元气从冷凝儿头顶的百会穴灌了进去,按照行意门真气的行功路线下行,来到了冷凝儿的丹田。 罗慎行的元气是道家不传之密,有史以来罗家还没有人能达到初成的境界,比行意门的真气高明何止千百倍。浩瀚的元气进入冷凝儿的体内之后,冷凝儿觉得元气所到之处暖洋洋的,全身说不出的舒适。 罗慎行见到冷凝儿的表情已经开始平和下来,知道她已经领会到了修练的法门,这才放开了手。今天他为师兄疗伤,消耗了大量的元气,刚才帮助冷凝儿收摄心神又付出了一部分,他开始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当他打算打坐调息的时候,就见到谭静雅的身体微微的颤动起来。 罗慎行为了让冷凝儿说话的声音一点,所以才吓唬她说打扰谭静雅的打坐会引起走火入魔,但是走火入魔是在内功已经有了根基之后才会出现的状况,谭静雅根本就没有内功的基础,现在就算在她的旁边放鞭炮,也只会让吓她一跳而已,但是谭静雅的身体竟然出现颤抖的情况,这分明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罗慎行不敢迟疑,急忙伸手按在谭静雅的头顶,精纯的元气输了过去。但是罗慎行的元气进入谭静雅的百会穴之后,竟然遇到了阻力,一种莫名的力量对外来的元气充满敌视,并且抗拒元气的进入。(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罗慎行急忙松开了手,行意门的真气性质他已经了如指掌,他知道谭静雅体内的绝对不是真气,而是一种奇怪的力量。罗慎行的手刚刚松开,谭静雅的樱唇张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站在她面前的罗慎行衣服上立刻血迹斑斑。 罗慎行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慌乱的低声叫道:“姐姐,妳怎么了?” 谭静雅睁开无神的眼睛,苦涩的说道:“我的身体好难受。” 罗慎行说道:“妳稍等一下,我去请师父。”现在只有依靠来师父解决了,罗慎行来到师父休息的卧室的时候,清阳道长正在打坐,他痛苦的用手一捂眼睛,师父正在打坐,至少要几个小时,而自己绝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惊动他。 谭静雅看到罗慎行一个人回来了,安慰他道:“我还能挺得住,你不要担心。” 罗慎行为难的道:“师父正在打坐,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老人家,只有等师父醒来的时候再解决了。” 谭静雅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看来人是不能贪心的,如果我不学习武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啊!”话没说完便捂着胸口低声呻吟起来。 罗慎行急忙扶着她躺下来,问道:“妳以前是不是练过内功,所以才会引起两种真气的冲突?”罗慎行刚才以元气输入谭静雅的百会穴的时候,便感到她的体内有种奇异的能量,这种能量与谭静雅学习行意门的内功得到的真气相冲突,才会这样。 谭静雅急促的喘息几下之后,用微弱的声音道:“没有,刚才打坐的时候我已经感到了自己的丹田位置出现了一点儿的真气,当时我还很佩服自己的天赋高,但是我的特异功能的能量突然不听控制了,它们在我的胸口互相……互相冲突。” 罗慎行愕然道:“特异功能竟然排斥真气?” 清阳道长曾经对他讲起过真气的禁忌与注意事项,一般来说,不同的门派的内功心法各异,真气的特性与真气在体内运行的路线也不同,两种不同的真气同处一个人的体内,只会造成真气互相冲突,往往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当初谭静雅对罗慎行显示自己的特异功能的时候,罗慎行也想象过拥有了真气之后,特异功能会出现什么惊人的现象,但是现在证明了,这是行不通的。 谭静雅突然趴在床头又干呕了一下,罗慎行心疼的为她轻轻的捶着后背道:“冲得很厉害吗?” 谭静雅无声的点点头,罗慎行见她停止了干呕便停下了为她捶背的手,但是他的手刚离开,谭静雅又干呕了起来,第二口鲜血好像马上又要吐出来。 谭静雅急忙叫道:“不要停。”罗慎行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捶打的时候,特异功能的能量与真气的冲突,彷佛两个打架的孩子被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强行拉开了,罗慎行的手一停下来,两种能量立刻又开始争斗起来,好像不共戴天的恩怨。 罗慎行立刻道:“我不停,我不停。” 罗慎行继续为谭静雅捶着后背,他的手捶打的时候,谭静雅呼出了一口气,无力的趴在床上道:“你的手捶起来很舒服,千万不要停下来。” 罗慎行心中一动,说道:“是不是我给妳捶背的时候,特异功能的能量与真气分开了?” 谭静雅惊喜道:“对啊!它们好像怕了你的拳头。” 罗慎行欣然道:“不是怕我的拳头,是怕我的元气,有办法了。” 罗慎行扭头看看仍在打坐的冷凝儿,把谭静雅扶起来坐好道:“妳集中的意志来控制特异功能的能量,其它的事就交给我好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状况都不要慌张。” 罗慎行得到谭静雅肯定的答复后,他的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元气按照行意门真气的运行路线传入了谭静雅的体内,当元气来到谭静雅的胸口时,果然有一股微弱的真气正与刚才他在谭静雅的百会穴遇到的那种奇异能量相抗衡。 罗慎行小心的指挥元气切入到了两种能量之间,然后强迫行意门的真气往丹田的位置行去,行意门的真气努力的想要挣脱元气的控制,但是谭静雅才刚开始学习内功心法,她的真气本来就十分微弱,而且罗慎行的元气顺利地把真气逼回了丹田。 罗慎行的元气强迫真气退回丹田的时候,特异功能的能量不想善罢干休的追在后面,但是对于罗慎行的元气又很畏惧,所以当罗慎行的元气在丹田中把真气团团包住时,特异功能的能量在丹田附近监督着,等待真气逃窜出来后再大战一场。 罗慎行直到确认了所有的真气都被自己的元气锁定之后,才抽丝剥茧的把真气往自己的体内吸,免除了谭静雅的痛苦。 谭静雅的真气被罗慎行带回丹田的时候,真正的放松下来,看来没有问题了。刚才她极力的控制着才没有痛苦的喊出来,真气与特异功能的能量互相争斗的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只是因为她是罗慎行的导师又是他的干姐姐,如果这时痛苦叫出来,会让罗慎行看笑话的。 罗慎行满意的控制着元气,挟带着部分真气回到自己的身体,谭静雅体内的特异功能的能量在罗慎行的元气撤出丹田之后,立刻趁虚而入,在空荡荡的丹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敌人,便顺着罗慎行的元气离开的途径追了过来。 罗慎行觉察到了这种情况,好奇的等到一小股特异功能的能量顺着双手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后,才松开双手,把这股特异功能的能量也据为己有。 罗慎行收回双手之后,立刻按照平时打坐的状态把得到的真气开始练化变成自己元气的一部分,但是那股特异功能的能量却怎么也融入不到自己的元气中,罗慎行试验了半天也没弄清楚原因,只好把它带到了丹田中,并分出一部分元气看押着它,准备有时间的时候再慢慢的折磨它。 罗慎行藏了一点儿私心,得到了谭静雅特异功能的能量之后,自己就可以慢慢的研究特异功能是怎么回事了,只希望谭静雅没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要不然做贼被抓到可就丢脸了。 当罗慎行调息完毕,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到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在窃窃私语。冷凝儿见到罗慎行醒了,立刻板着脸的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姐姐受了这么重的伤,师父让你照顾我们,你这是怎么照顾的?” 谭静雅掩住冷凝儿的嘴道:“我已经说过了是我的错,要不是小弟救我,我可能就要吐血吐到死了,刚才我真的很恐惧。” 冷凝儿瞪了罗慎行一眼道:“还不把衣服脱下来?过几天我再收拾你。” 罗慎行正想脱掉身上的上衣,突然想起谭静雅还在这里,急忙跑到客厅才把衣服脱下来,冷凝儿跟着他走进了卧室,伸手拍拍他结实的胸膛小声道:“刚才骂你是做给姐姐看的,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却无法实现自己的心愿,所以她很伤心。” 冷凝儿原本对谭静雅敌意十足,但是透过相处后,她发现谭静雅是个很不错的朋友,比自己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冷凝香要好多了,和她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她有什么阴谋,而且冷凝儿真的很需要一个同性的朋友,可以互相交流女孩子的心事。 罗慎行惊讶的说道:“妳什么时候开始为别人着想了?”冷凝儿给他的最大的印象就是野蛮、不讲理,没想到她也有温柔的时候。 冷凝儿掐住他手臂下的软肉骂道:“死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没为你着想?”接着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悄声道:“我的真气已经打下基础,很快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 罗慎行握住她滑嫩的玉手,低声道:“有时间的时候妳多安慰她,然后我和师父再想想办法,说不定会有别的途径帮她达成心愿。” 冷凝儿在他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嘟着嘴说道:“还用你说,早点休息吧!”说完,小声的哼着小曲为罗慎行洗衣服去了。 冷凝儿洗完衣服之后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谭静雅的双肘支在窗台上,正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夜景。冷凝儿淘气的在她耳边吹口气道:“在想什么呢?” 谭静雅沉吟了一下子说道:“我曾听过一个流传很广的寓言。” 冷凝儿欣然道:“说来听听。” 冷凝儿以为谭静雅会对自己诉说修习内功失败之后的苦闷,没想到谭静雅竟然有兴趣说寓言,她只知道诉说心事是一种排解烦恼的一种方式,但是没想过谭静雅会说寓言来排解苦闷。 冷凝儿已经想好了,为了不让谭静雅失望,就算这个寓言已经听过八百遍了,也要认真的听第八百零一遍。 谭静雅轻声的说道:“在一个古老的寺庙里,有一只蜘蛛在寺庙中结了网,每天牠都虔诚的听寺庙里的高僧讲经说法,没有人比牠更虔诚。就这样过了一千年,佛祖突然降临了这座寺庙,他对蜘蛛问道:‘什么是幸福?’蜘蛛回答道:‘得不到的才是幸福。’佛祖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谭静雅看了看冷凝儿的表情后,说道:“蜘蛛继续在寺庙中听经,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佛祖再次光临了寺庙,佛祖又问蜘蛛:‘什么是幸福?’蜘蛛再次回答说:‘得不到的才是幸福。’佛祖再次离开了。” 谭静雅眼睛看着远方,又说道:“在接下来的一千年里,寺庙逐渐的荒芜了,蜘蛛的网经常被从寺庙的破洞中吹来的风撕破,但是蜘蛛也不埋怨,反而羡慕风的自由自在。佛祖第三次降临了,他又问了这个问题‘什么是幸福?’蜘蛛坚定的回答道:‘得不到的才是幸福。’” 谭静雅若有所思道:“佛祖挥挥手,蜘蛛离开了这个世界,降生到了人世间。牠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公主,名字叫蛛儿,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叫做甘露,非常仰慕她,并且追求她,但是蛛儿喜欢一个叫做风的男子,她喜欢他的放荡不羁与自由自在。” “但是终于有一天风带着一个女孩子远走高飞了,蛛儿很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风不喜欢自己,反而带走了一个平凡的女孩,她每天以泪洗面终于卧床不起了,就在垂死之间,她见到了甘露,甘露比她还要憔悴,为她的痛苦而痛苦。”谭静雅眼睛回到冷凝儿的脸上,看着她说道。 “蛛儿想要对甘露说我错了,原来你才是最爱我的人,但是她已经离开了人世间,当她醒来的时候她还在寺庙中,还是那只蜘蛛。佛祖对牠说:‘蛛儿,你明白了吗?风搅乱了你的生活,只是这一千年的事,而露珠已经伴随了你整整三千年,现在你回答我什么是幸福?’”谭静雅带着一抹微笑说道。 冷凝儿怅然若失的说道:“幸福真的很简单,不过这个寓言很伤感。” 谭静雅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感叹道:“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贪心,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许多,却妄想得到更多的。” 冷凝儿突然疑惑的问道:“不对呀!妳今天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我记得妳一直很开朗的,这么一点儿小事对妳的打击,不应该这么强烈。” 谭静雅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想起了这个寓言,可能是人身体虚弱的时候,意志也就变得虚弱了,我看《红楼梦》中的那个体弱多病的林黛玉就是如此多愁善感,这肯定与她的身体有关系。” 冷凝儿摇头道:“我不喜欢林黛玉,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同情,我才不要别人的同情,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就努力争取,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妳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第四章蜗角争雄 清晨的时候,罗慎行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罗慎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此时阳光已经照在身上了,罗慎行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晚了。他通常都很准时起床,大概是因为昨天元气消耗得太多,以至于睡的不省人事。 罗慎行来到客厅的时候,高主任竟然正在和谭静雅说话,清阳道长也在客厅相陪,高主任见到罗慎行出来了,热情的打招呼道:“罗慎行同学的气色不错嘛!” 罗慎行傻呼呼的笑道:“嘿嘿嘿,你是谁呀?” 谭静雅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回答道:“小弟,高主任是来通知你关于上次打架的处理与决定,你好好听着,看看学校处理得公不公平?” 高主任打官腔道:“学校对此事极为慎重,经过学校董事会的研究决定……” 此时冷凝儿拎着一把菜刀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高主任的对面默不作声的用菜刀削着苹果的皮,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在她的菜刀飞舞中,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碎屑,顺手把手中剩下的果核递给高主任道:“我的水准有限,你不要客气。” 高主任尴尬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冷凝儿挥舞着菜刀冷冰冰道:“慎行母亲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高主任连连点头道:“记得、记得。” 高主任立刻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我在董事会研究的时候已经很严肃的阐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当时拍着桌子对校董们说罗慎行同学是无辜的受害者,如果处理的时候有任何的不公平我都要据理力争。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校董们决定对那些围攻罗慎行同学的人进行严肃处理,罗慎行同学的一切治疗费用都由学校承担。” 罗慎行心花怒放问道:“那就是说我没有责任啦?” 高主任赔笑道:“你当然没有责任,所有的过错都是那些人造成的,如果你的记忆恢复了,欢迎你早日回到学校上学。” 罗慎行欢呼一声与冷凝儿拥抱在一起,谭静雅微笑的看着高主任道:“罗慎行同学的记忆力好像恢复了。” 冷凝儿捏着罗慎行的脸颊道:“快换衣服,我们上学去。” 罗慎行现在是大学一年级,所以他的课程还不是很重要,但是冷凝儿已经大二了,重要的科目增加了许多,这些天她与罗慎行在一起已经落后了许多功课。 罗慎行这些天在家里玩游戏,玩得乐不思蜀,突然听到要上学,立刻愁眉苦脸的说道:“明天再去,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 一直默不作声的清阳道长“嗯”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罗慎行见师父不高兴了,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在家里陪您,既然您不需要我,我就上学去了,哎呀!天凉了,我应该多穿一些。”说完,他就冲进卧室,用借口躲在里面磨磨蹭蹭换衣服,半天也不出来。 冷凝儿不耐烦的冲进卧室时,此时罗慎行正悠闲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见到冷凝儿闯进来后,做贼心虚地把手中的衣服随便往身上套上,冷凝儿看了又好气又好笑,轻轻的用拳脚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之后,为他换上了西服,同时换上了那条三千多元买来的腰带。 当罗慎行走到客厅以后,谭静雅的大眼睛不自觉的露出欣赏的目光,清阳道长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回忆自己当年的风采,而本来就又矮又胖的高主任在身材颀长的罗慎行面前,更加相形失色。 冷凝儿满意地挽着罗慎行的胳膊,拉着谭静雅的手,开心道:“出发啰!师父,再见。” 当冷凝儿、谭静雅和罗慎行回到学校的时候,校园里的师生彷佛在观看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远远的围观着。此刻,就算有人以前没见过罗慎行,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定都知道那个俊秀的青年男子肯定就是最近大出风头的罗慎行。 谭静雅在进入学校的大门口之后便离开了他们,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冷凝儿与罗慎行往各自的教室走去。 高主任见冷凝儿转往自己的教室之后,赶紧追上罗慎行,压低声音道:“罗慎行同学,你的记忆真的都恢复了?” 罗慎行谨慎的回答道:“好像是这样,有什么问题?” 高主任愁眉苦脸的说道:“罗慎行同学,你知道我们当老师的处境不容易,其它同学的处境也不容易,你能不能……” 罗慎行停下脚步问道:“有话请您直说。” 高主任小心翼翼的说道:“学校对那几十个围攻你的学生的处理,意见很不统一,有的校董主张开除他们以整顿校风,有的校董提议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能不能原谅他们?” 罗慎行皱着眉说道:“学校不是已经有了处理的决定吗?” 高主任叹息道:“对于你的处理决定已经有了,那就是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其它的学生却很难处理,如果你同意原谅他们,他们之中带头闹事的人就可以继续留在学校了,要不然学校有可能会开除他们。” 高主任看罗慎行没说话,便继续道:“咱们生命科学系的学生会选举一直拖延着,我希望等你康复之后参加选举,你能够原谅冒犯你的同学,对你的威望有难以想象的帮助,我也可以顺理成章的为你说好话。” 罗慎行傻愣愣的说道:“如果我答应原谅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顺利的进入系学生会?甚至有可能当学生会的主席?” 高主任满脸笑意的说道:“以你的威望再加上学校的大力推荐,应该有很大的机会。” 罗慎行不屑回答道:“我没兴趣。”然后就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高主任抓住罗慎行的胳膊,低声道:“罗慎行同学,我……我很为难的。”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成了央求的语气。 罗慎行居高临下的拍拍高主任的肩膀说道:“我对学生会没兴趣,但是不代表不原谅他们,我知道您有难言之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还希望您警告他们,今后不要再来惹我。” 高主任诚恳的说道:“我知道在你的眼里我很市侩,但是我要真诚的对你说一句,原谅别人是需要勇气的,谢谢你。” 罗慎行哈哈一笑道:“您再说下去的话,我差点忘记自己是谁了。” 虽然罗慎行不在乎高主任的夸奖,但是被人奉承的感觉真的还不错,罗慎行走路的时候,脚下都轻快了许多,当他走到教室的门口时,从教室中隐约传来国文课的老教授正在抑扬顿挫的朗诵着《离骚》中的诗句:“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罗慎行涌起亲切的感觉,放弃了刚才从前门而入给大家一个惊喜的无聊念头,静悄悄的打开后门,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但是教室里的同学见到罗慎行进来后,立即通知了身边的人,同学一个接一个的提示着,很快全班都知道罗慎行回来了。 罗慎行用下巴指着老教授,示意那些回头观看自己的同学转过头去认真听讲,然后自己拿出课本翻阅着老教授朗诵的章节,一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全班的人“呼”的一声都拥到了罗慎行身边。 沈梁递给罗慎行一个彼此明白的眼神,说道:“恭喜你呀!白痴终于恢复记忆了。”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罗慎行面前的课桌上,色咪咪地道:“听说冷凝儿这些天一直没上学,你见到她没有?” 罗慎行举起双手道:“停!有什么要求直说,别来这套。”从沈梁说话的表情罗慎行就猜出来了,沈梁这个家伙又要敲竹杠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次想占什么便宜。 程可威不屑的说道:“这个家伙想竞选咱们班的体育股长,所以和你套交情。” 罗慎行睁大了眼睛道:“他想竞选体育股长?立正的时候只有他坚持不住,这样的体格竞选体育股长,你是不是在开国际玩笑?” 沈梁涨红了脸道:“就因为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我才明白锻炼身体的重要性,这就好比从社会地层奋斗成功的人,才明白劳动者的艰辛是一样的道理。” 罗慎行忍着笑道:“那就预祝你竞选成功好了,和我套交情是没用的。” 沈梁抓住罗慎行的肩头说道:“我们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话你就大声说:‘我支持沈梁竞选体育股长。’” 罗慎行没注意沈梁说完之后,班里有几个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同学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紧张的表情,他淡淡的说道:“支持、支持。” 沈梁得意的喊道:“大家听到没有?罗慎行支持我竞选,有谁想和我竞争吗?” 全班的人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嗡嗡”声,但是没有人出言表示反对,沈梁双手握拳向同学作揖道:“谢谢!谢谢同学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罗慎行警觉回答道:“喂!你在耍什么手段啊?” 沈梁厚着脸皮道:“这是公平竞选,同学们认为我的讲演很精彩,所以才一致通过。”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原来你们早就选举过,只差我的一票了。”原来在他打架之前,班里就在筹划竞选的事情,看来这些天自己在家里玩游戏的时候,他们已经完成了这些工作。 朱子杰站起来说道:“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罗慎行好奇的问道:“谁当班长了?”虽然自己不在乎这些事情,但是班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省得日后做事绑手绑脚的。 程可威清清嗓子喊道:“大家一致同意选你当班长,为了以后方便,我推荐我自己为副班长,有什么琐碎的事情,我就为你代劳了。” 罗慎行眨眨眼睛问道:“这是谁的意思?你们是不是还没选举?” 一个女同学不满的嘟囔道:“他们说,是你的意思。” 罗慎行突然站起来说道:“我先声明一点,我不竞选班长,你们谁想当班长自己主动出来竞选,我不参与。” 现在罗慎行已经看出来了,沈梁和程可威是在狐假虎威,借着自己的旗号强行竞选,让别人不敢反对,这和他一人独斗五十多人的辉煌战绩是密切相连的,因为沈梁、程可威和朱子杰是和他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关系比较密切,所以同学们都不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只好支持他们抢夺当班级的干部。 朱子杰急忙道:“那怎么行?别班的选举早就结束了,他们一直叫嚣着进行系里的选举,打算趁你不在的时候,把位置先占了。但是学校一直拖延着,我看系上的意思是比较看好你,只要你当了班长就可以参加系学生会的竞选,演讲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这份演讲稿是经过全班同学共同修改的,肯定引起轰动。” 沈梁羡慕的伸手摸摸罗慎行银色绣花的丝织领带,说道:“其实有没有演讲稿都无所谓,你只要一站出去,就凭你的风采就可以迷倒一大堆女生,男生谁敢说个不字?” 罗慎行看看其它的同学的脸上也是一片赞同之色,他苦笑道:“就凭我打架凶狠,别人都怕我的优势来竞选,这和流氓有什么区别?我刚才与高主任说了,我没兴趣参加竞选,你们谁有兴趣自己努力吧!” 朱子杰慷慨激昂的说道:“罗慎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和兴趣没有关系的,你出来竞选是为了全班的荣誉,你的身后是我们几十双期盼的眼睛,现实是如此的残酷,你不争取就会让别人有机可乘。为了让我们班能够在生命科学系巩固脚步,为了让我们生命科学系能够在燕山大学扬眉吐气,为了我们燕山大学能够为中国培养更多的人才,为了我们中国……” 罗慎行惶恐的站起来道:“饶了我吧!你再说下去,我就成为全国人民的罪人了,我看你说得这么精彩,你为什么不参加竞选?我看你的条件比我还要好,至少你有热情,这就是最好的动力。” 罗慎行最讨厌的就是把自己的人生目标与什么国家大事联系起来,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母亲便兴致勃勃的为他研究上了大学应该怎么样做,最好是在学生会混个干部当当,这样有利于他锻炼自己的领导能力等等。 但是罗慎行总觉得学校只是进入社会的阶梯而已,学生的想法都还很幼稚,一点儿也不切合实际,在他们中间混出个名堂也没意思,毕业之后在社会上磨练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再说进入学生会之后必然会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想必就没有时间进入武魂玩游戏,更别想与冷凝儿享受幸福生活,所以进入学生会的话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放弃当上学生会会长的机会。。 朱子杰尴尬的说道:“我不行的,我只敢在咱们班里胡说八道,到了外面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罗慎行鼓励道:“我看那天在食堂打架的时候,你振振有词的说得很流利,只要你参加选举,我和冷凝儿都支持你,怎么样?” 程可威想了一下道:“子杰,既然罗慎行都这样说了,我看你就试一试,反正那份演讲稿也是你熬夜写出来的,到时只要按照演讲稿说出来就可以。同学们没意见吧!冷凝儿学姐也支持朱子杰,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以前冷凝儿学姐从来不参与这样的事情,这次我们班获胜的机会可以高到八十%。” 其它人也热情的蠢动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朱子杰参加选举的详细步骤,甚至开始研究获胜后如何庆祝,好像朱子杰一定可以获胜的样子,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之后,他们才抱着遗憾回到自己的座位。 罗慎行认真的听讲了几分钟之后便失去了耐心,他本来就不打算取得什么优异的成绩来获得奖学金或者保送研究所之类的待遇,他计划平安的混到毕业,然后像父亲当年一样开家小公司慢慢的发展壮大,这才是他的人生目标,至于上大学只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愿望而已。 罗慎行感到非常无聊,便开始摸索研究自己丹田里的那团来自谭静雅的特异功能的能量,罗慎行的元气来自他的会阴,也就是生死窍,被练武者视为要害部位,被他当作了存放元气的仓库。 谭静雅的特异功能的能量在罗慎行的丹田中老老实实的被一团元气包裹着,它被罗慎行使用诡计拐骗进来后愤怒的挣扎了许久,见到抗争无效,才像受惊的刺猬一样缩成了一小团。 罗慎行把自己的元气稍稍松开了一点儿,然后分出一缕元气彷佛逗蟋蟀一样撩拨着这团能量,那团能量灵性十足,东躲西藏着,罗慎行越来越有兴趣,乐此不疲的挑逗起来。他在这里玩的兴高采烈,而正在实验室中收拾餐具和书籍的谭静雅却突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双手抱着头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罗慎行头一次发现这么好玩的玩具,整整一堂课的时间他都消耗在这件东西上面,而且越玩越有心得,变化花样地折磨着这团能量。一会儿把它当作皮球来踢、一会儿把它揉成一团、一会儿又用元气紧紧的包裹住它再突然放开…… 谭静雅痛苦的呻吟着,直到罗慎行下课之后,她才叹出一口气,此时她已经手足发软、全身无力了。谭静雅无奈之下拨通了冷凝儿的电话道:“凝儿,妳和小弟放学之后到我这里来,我的身体不舒服。” 此时罗慎行和冷凝儿手牵着手准备回家,下午的时间是他们自己的时间。按照早晨的约定,此时谭静雅应该早就回到家里,为清阳道长做西餐了,这是谭静雅的主意,她尝过清阳道长的小菜之后,就决定自己也露一手,让师父尝尝自己的手艺。 当罗慎行和冷凝儿来到谭静雅的实验室的时候,发现谭静雅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罗慎行看着谭静雅整理出来的一大堆餐具和书籍,恐惧的道:“妳是不是收拾东西累坏的?” 谭静雅勉强微笑道:“你把它们搬回家里就知道了。” 第五章故伎重演 一行人回到家中后,清阳道长看着脸色苍白的谭静雅,着急问道:“妳的气色越来越差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活不过十年。” 谭静雅揉着太阳穴道:“今天上午突然觉得头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有可能是昨天练功的时候受伤引起的。”昨天发生事情的时候,清阳道长正在打坐,而且今天早上高主任就来通知罗慎行学校处理的结果,所以他们一直没人对清阳道长说起谭静雅昨天打坐时差点走火入魔的事情。 清阳道长皱眉道:“练功的时候受伤了?”然后伸手搭在谭静雅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清阳道长才迷惑的说道:“没发现受伤的迹象,妳能不能把详细的情况重说一遍?” 谭静雅听到没有什么危险,便把昨天打坐发生的的情况对清阳道长讲述了一遍,清阳道长摸着雪白的胡子静静的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道:“暂时先不要考虑练功的事情,妳的特异功能也不要随便施展,现在重要的事情是修养身体。” 冷凝儿突然问道:“师父,什么是元气?” 清阳道长愕然道:“问这个干什么?” 冷凝儿羡慕道:“昨天我打坐的时候进入不了状态,是慎行用元气帮助我打坐的,我看元气好像比咱们行意们的真气更厉害,不如让我也学那个元气吧!” 谭静雅怦然心动道:“根据书上的记载,真气是练武的人透过学习内功得到的一种能量,而元气是传说中道家修行的高深功夫。中国的神话中,修道人的元气修练到一定的程度时,就可以羽化飞升。” 冷凝儿怀疑道:“哪有这种事?亏妳还是接受西方教育的人,竟然相信这种莫须有的东西,连中国人自己都不信这种事情了,师父,你相信吗?” 清阳道长对谭静雅道:“丫头,妳的知识倒是够渊博的。”他承认罗慎行所修练的内功的确是道家的元气。 冷凝儿的笑容僵在脸上,过了一段时间才回过神道:“当神仙好玩吗?” 清阳道长干咳一声道:“这是道家的秘笈,任谁都无法解释的。” 冷凝儿追问道:“师父,您老人家也修练了吗?” 清阳道长生怕冷凝儿也要求学习《玄天诀》,急忙道:“修练这门功夫很危险,我的资质不够所以不敢尝试,慎行也是侥幸的情况下打下基础,以后的成就还很难说,还是行意门的真气比较保险。” 冷凝儿笑道:“师父吓得不敢说实话,哼!我才没兴趣,好了,姐姐妳不是说要给师父他老人家做西餐吗?我来帮妳。”说着就拉着谭静雅到厨房去了。 清阳道长松了一口气,敲着罗慎行的脑袋,低声警告道:“小混账,今后不要对别人说起你修练《玄天诀》的事情,听到没有?” 罗慎行正要辩解自己是不小心的时候说出来的,清阳道长随即冷冷道:“什么借口都不要说,就算是在说梦话的时候说出来也不行。” 罗慎行笑嘻嘻道:“知道啦!师父您的身体恢复了吗?” 清阳道长淡淡的说道:“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是我第二次被玄冥真气所伤,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我第一次被玄冥真气打伤的时候只坚持了两个小时就受不了,幸好当时你爷爷救了我,这次我坚持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你,看来我的功力有了长进。” 罗慎行惊讶的说道:“我爷爷救了你?那您第一次受伤的时候,应该是在几十年前了。” 清阳道长叹息道:“是四十五年前,那时你爷爷修练的就是《玄天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死了。所以这次被他偷袭受伤之后,我立刻就往回赶,因为只有你的元气才能够对抗玄冥真气。” 罗慎行冷哼一声说道:“日后我见到修练玄冥真气的人,绝不会放过他,见一个打一个,而且也从背后偷袭,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清阳道长摇头笑道:“傻小子,修练玄冥真气的那个门派向来不问世事,而且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门派叫什么名字,连他们是谁都打听不出来,老一辈人的纠纷就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自己解决吧!你不要扯进来。” 罗慎行口是心非的答应一声,清阳道长知道他不甘心,但是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修练玄冥真气的门派,所以也没有叮嘱他太多,希望他日后慢慢的淡忘这件事。 吃过午饭之后,清阳道长惬意的品着茶道:“上午的时候有几个人送来了一台计算机,说是武魂专用的。”接着取出一个会员卡。 谭静雅兴奋的欢呼一声道:“您为什么不早说?我现在就去看看。”她一阵风的冲进了卧室,来到卧室之后,果然原本的两台计算机变成了三台,新增加的一台肯定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谭静雅兴致勃勃的道:“凝儿,妳来教我怎么使用。” 冷凝儿没想到这台计算机也被安装在了这间卧室中,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因为进入武魂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为了连接那些导线,都只穿着贴身的衣物。以往自己和罗慎行进入武魂时,两个人穿着内衣可以顺便搂在一起亲热一番,但是谭静雅也加入进来之后,三个人穿着内衣的场面不知道有多尴尬,难保罗慎行看到近乎赤裸的谭静雅之后不动色心。 谭静雅见到冷凝儿不说话,急忙问道:“怎么啦?” 冷凝儿眨眨眼睛说道:“我现在才想起来,妳在武魂里没有资金,应该先存一些使用。” 罗慎行也附和道:“应该的,我刚进入武魂的时候身上一个金币也没有,结果只穿着短裤去打动物,当时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冷凝儿拉住谭静雅的手说道:“走,我陪妳先在武魂里存钱,回来就可以玩了。”然后转身叮嘱罗慎行道:“今天你在里面多玩一会儿,不到五个小时不许下线。” 罗慎行没想到今天冷凝儿会大发善心,兴奋地答应一声,开始准备进入武魂。 当罗慎行进来的时候,就听到鬼师爷哀声叹气的说道:“我的场主大人,你能不能有点儿敬业精神?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等你一个人,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吗?” 罗慎行马上抱歉道道:“我对不起大家,是我不好,我检讨;是我不对,我有罪,希望大家原谅我这一次。” 铁幕六雄一本正经的问道:“夜狼老大,是不是今天又被大嫂牵去逛街了?”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什么逛街,我开始上学了,今后只能在下午的时候进来啰!命苦啊!我们出发吧!” 和上次一样,夜狼牧场的人在前面打头阵,同心帮的人彷佛小尾巴一样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只不过这次夜狼牧场增加了罗慎行的三个师兄,到了中州城之后红尘刀客和阿婉也加入了进来,现在夜狼牧场全体的信心都开始逐渐地提高起来。 鬼师爷和罗慎行安顿好众人之后,找一个借口溜了出去,信心十足的往中州城的城主府而去,门口的卫兵收下鬼师爷的见面礼,通报城主之后,中州城的城主拖延了好半天才同意接见了他们。 罗慎行边走边小声嘀咕道:“这个家伙分明是在摆架子,这样的人胃口一定不小。” 鬼师爷自信的说道:“胃口大不算问题,只要他肯收下咱们的礼物就行,以前我曾经拜访过他,那次我们洽谈得很愉快,放心吧!” 在城主府的大厅中,罗慎行见到了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也就是中州城的城主,鬼师爷的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亲热的寒暄道:“城主大人,好久不见,您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中州城主冷淡的回答道:“托你的福,还能勉强混下去。” 鬼师爷丝毫不以为意,指着罗慎行说道:“城主大人,这位就是夜狼牧场的场主──月夜之狼,也是我的老板。” 中州城主“嗯”了一声道:“猜得出来,夜狼牧场的名头可是很响亮啊!” 罗慎行恭敬的道:“您过奖了,只是小本经营而已。” 中州城主话题一转说道:“自从你们的生意被同心帮的人抢了之后,夜狼牧场的名声就更响亮了,现在人人都知道月夜之狼找到一个赚钱的买卖,却没能力守住它,哈哈!” 中州城主的话彷佛锋利的锥子让鬼师爷和罗慎行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罗慎行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屈辱,他剑眉一扬差点发怒。鬼师爷在背后踢了他一脚说道:“城主大人说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夜狼牧场经历的波折太多了,许多人都觊觎我们家的生意,而且我们的实力单薄,所以被别人乘虚而入。” 中州城主摆摆手道:“你不要对我说这些,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已经失败了就不要找理由,这样更让人瞧不起。” 鬼师爷咳嗽一声道:“城主大人,自古英雄多磨难,夜狼牧场只是暂时的失利而已,只要我们的弟兄还在武魂中就有翻身的机会,也许明天我们就会东山再起。” 中州城主毫不客气的道:“那就等你们东山再起之后再来见我吧!我对失败者没有兴趣。” 罗慎行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的道:“城主大人,谁都喜欢和胜利者为伍,但是没有人天生就是胜利者,我们暂时的失利不代表今后没有出头之日,今天我们前来不是来向你乞讨的,而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中州城主漫不经心的道:“说来听听。” 鬼师爷听到中州城主的语气松动了,急忙接话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夜狼牧场想要夺回牧场的生意,但是我们缺少资金,只要有了足够的经费,我们就可以招兵买马,与同心帮大战一场,所以我们场主决定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抵押。” 中州城主仰天大笑道:“你们的牧场和那个村子抵押过多少次了?” 罗慎行和鬼师爷惊慌的对视一眼,不知道中州城主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的,抵押牧场和永安村的事情除了幽州城主之外没有别的人知道,难道是幽州城主说出去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真武大陆九个城的城主都应该知道此事了。 中州城主用力的一拍桌子道:“我不仅瞧不起失败者,更痛恨骗子,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罗慎行和鬼师爷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城主府,两个人低着头匆匆溜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才敢抬起头来。鬼师爷突然笑道:“让你跟着我出糗了。” 罗慎行揉揉自己仍在发烧的脸颊道:“我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丢脸过,当骗子被人识破的滋味真的很尴尬。” 鬼师爷轻轻叹口气道:“你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当然没有这么丢人过,而我就不同了,比这更丢人的事情我都做过。看来用牧场抵押的途径是行不通了,幽州城主那个家伙肯定已经把这件事通知给其它的城主,我们要再研究其它的筹集管道。” 罗慎行道:“前两天我和凝儿往账户里存了十二万元,可以换成六十万个金币,其它的人再想办法筹集一些应该可以凑到一千万个金币。” 鬼师爷摇头道:“还是差很多,或许我们应该找个实力雄厚的合伙人。” 罗慎行灵机一动道:“同心帮,他们有钱,以前他们就是做生意的,而且这段时间他们卖马,肯定赚了许多。” 鬼师爷冷冷的看着他道:“不许提他们。” 罗慎行挤眉弄眼的说道:“你和雨中蝶不是一对吗?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沟通一下感情,这可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鬼师爷愤怒的掐着罗慎行的脖子吼道:“不许你再说这件事,要不然我杀了你!” 罗慎行拿开他的手道:“你这算什么意思?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和雨中蝶既然是情人,为什么会弄到今天的地步?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鬼师爷气势腾腾的推了他一把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罗慎行沉下脸道:“今天要是我非管不可呢?” 第六章真相大白 鬼师爷打量着罗慎行道:“上次寒冬飞雪找你谈话,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在前往中州城的半路上,寒冬飞雪把罗慎行叫了出去,单独的谈了半天,当时鬼师爷就有预感他们的谈话内容有可能与自己有关系,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虽然鬼师爷等人已经知道寒冬飞雪的真正名字是韩烟翠,但是在武魂中他们依旧使用寒冬飞雪这个名字,正如他们明明知道罗慎行的名字,但是还是喜欢称呼他为夜狼场主一样。 罗慎行语重心长的说道:“不是我说你,只要是明眼人就可以看出你和雨中蝶肯定是因为一场小误会才分手的,雨中蝶日夜思念着你,难道你就一点儿不动心吗?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误会你是一个薄情的人,听我的忠告,和雨中蝶好好的谈一次,误会解开就好了。” 鬼师爷不屑的道:“三流的说客,就凭你也想来劝说我?还是省省你的力气吧!” 罗慎行被他的话气得一阵气结,过了一会儿才反击道:“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害怕雨中蝶,你害怕见到她以后,就会痛哭流涕的乞求她原谅。你无法接受这么丢脸的事,所以才装作不近人情的鬼样子,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 鬼师爷扭头就走,罗慎行以为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追在后面继续打击道:“我知道以前雨中蝶对你百依百顺,所以要你放下架子去求她很难为情,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看你应该好好学习一下。” 鬼师爷突然停下脚步,伸出左手的尾指道:“只要我勾勾手指,雨中蝶就会飞奔而来,你不入流的激将法最好不要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罗慎行恨得牙痒痒的,但是自己的确说不过伶牙俐齿的鬼师爷,所以他不再言语,阴沉着脸默默的跟在鬼师爷身后,思考该如何才能有效的打击他,最好是一举将他心里的防线击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夜狼牧场在中州城的一个客栈中租下了一个独立的院子,夜狼骑兵由一个玩家率领在城外驻扎,而同心帮的则租下了他们隔壁的院子。当罗慎行和鬼师爷回到客栈的时候,轩辕正在和苦海潜龙比武,夜狼牧场的人围成一圈在四周呐喊助威,隔壁的同心帮的人由韩烟翠带头,一起趴在墙头上张望,墙头上好像突然长出了三十几颗人头。 轩辕手持重剑屹立不摇,而苦海潜龙则脚踏九宫八卦的步法围着他绕圈子,轩辕曾经见到过罗慎行与寒冬飞雪比武时的步法,只不过苦海潜龙的步法比罗慎行更坚定、更熟练,进退之间游刃有余,让轩辕找不到合适的出手机会。 苦海潜龙一边转圈子、一边伺机主动进攻,但是轩辕双手持剑站在那里,看似毫无防备,苦海潜龙明白只要自己主动进攻,轩辕就可以趁着自己进攻时露出的破绽,凭借重剑的优势迅速反击。 罗慎行兴致勃勃的挤进人群,选了个最好的位置观看,正好他的左边是红尘刀客,右边则是苦海潜龙的一个师弟,罗慎行记得他的名字是江湖浪子,而苦海潜龙另一个的师弟龙在天涯则不知去向,有可能是出去游玩了。 罗慎行亲热的用胳膊肘点了红尘刀客一下道:“你觉得谁的胜算大?” 红尘刀客神色凝重的道:“轩辕的剑法犀利,但是缺乏灵活变化,苦海潜龙的身法灵活,而且极为谨慎,应该是他获胜的机会比较大。” 苦海潜龙右肩突然一耸,右手戳掌为刀,插向轩辕的胸口,轩辕大喝一声重剑迎着苦海潜龙的手掌直劈下去,苦海潜龙攻势不停,但是右手收了回来改以右肘撞向轩辕的左肋,罗慎行认得这一招是行意门拳法中的“暮鼓晨钟”。苦海潜龙不等这一招完全施展开就突然换招,右手切向轩辕握剑的手腕。 此时轩辕的重剑正在横斩,见到苦海潜龙的右手向自己的手腕切来,立刻以剑柄相撞,苦海潜龙变掌为爪扣住轩辕的手腕,同时用左手食、中二指插向轩辕的双眼,轩辕往后一仰头,苦海潜龙的左手握拳在轩辕的胸膛轻轻一击,然后松开右手道:“承让!” 轩辕拱手道:“佩服,佩服。” 罗慎行听着众人的喝彩声,无精打采的退出了人群,他本以为轩辕能够取胜。苦海潜龙他们师兄弟六个人被崆峒派的玄鹤杀死了三个,其它的人被追得四处逃窜,现在轩辕竟然败在苦海潜龙的手上,这样看来轩辕远远不是玄鹤的对手,日后和崆峒派正面交锋,只能依靠人多取胜了。 罗慎行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冷凝儿要求的五个小时,便躲开鬼师爷他们的注意偷偷的溜回房间下线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发现宋健秋和江萍已经来了,正在和清阳道长交谈,清阳道长显然心情很愉快,不时的发出爽朗的大笑声。 罗慎行凑了过去挤坐在冷凝儿的椅子上准备聆听,但是众人见到他出来之后突然都停住了嘴。冷凝儿忍不住的首先笑了出来,笑声彷佛受到了传染,所有的人都好像发现了极好笑的事情,哄堂大笑起来,只有罗慎行莫名其妙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清阳道长首先停下笑声道:“你师兄想让我到他那里住一段时间,我已经答应了,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罗慎行作个鬼脸道:“您都同意了,还问我干什么?什么时候走?” 宋健秋说道:“今天晚上吃过晚饭就走,反正也不是很远,你想师叔的时候可以到我那里去,我想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向师叔请教一下武学方面的问题。” 罗慎行急忙道:“对了,我正好有个武学方面的问题想问师父。” 清阳道长愕然道:“你有武学方面的问题?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不是在武魂里和人比武失败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一定要努力的学习,你就是不听,现在受到欺负之后才知道努力用功。”罗慎行还没主动请教过这方面的问题,他突然想请教,让清阳道长非常惊讶。 罗慎行愤怒道:“我一直都是勤奋好学,只是我到处受欺负。” 冷凝儿拍桌子站起来道:“是谁欺负你了?我去和他算账。” 罗慎行泄气的道:“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人欺负我了。” 冷凝儿皱了一下眉后说道:“那是有人向你挑战?” 罗慎行叹息道:“是我打算挑战崆峒派的玄鹤,但是我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冷凝儿狠狠的在他额头上打了一拳道:“既然打不过,你挑战他干什么?你吃饱饭、没事做啊!” 罗慎行叫了一声后回答道:“南派行意门的六个师兄弟被玄鹤杀死了三个,南派行意门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他们投奔到我的门下,我自然要为他们出头了。” 虽然苦海潜龙他们根本就没有提起要罗慎行为他们出仇的意思,但是罗慎行总觉得大家同是行意门的弟子,被崆峒派的玄鹤欺压是很丢人的事情,大家可能会觉得行意门的功夫比不上崆峒派。 清阳道长不屑的说道:“你挑战玄鹤?再过几年吧!等玄鹤老的牙齿掉光了,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你就可以打败他了。” 冷凝儿不满意的搭话道:“师父,您怎么可以这样打击慎行的自尊心,他可是您的大弟子,他挑战玄鹤失败的话,您也没有面子。大家都会问罗慎行是谁的徒弟呀?怎么这么逊?当大家知道是您的徒弟之后,别人就会说清阳道长根本就不会教徒弟,照这样下去北派行意门迟早要完蛋。” 清阳道长气呼呼的喊道:“谁说我不会教徒弟?慎行的元气不是已经突破小成的境界了吗?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成就,小丫头胡说八道,再乱说,我就把妳逐出师门。” 宋健秋忍着笑道:“师叔,我不知道小师弟的元气有何威力,但是他的拳脚功夫的确不堪入目,是不是……” 清阳道长沉下脸道:“是不是你也认为我不会教徒弟?” 宋健秋恭敬的回应道:“即使天下人都这么说,我也要说您是天下最好的老师,我的功夫能够有所长进,都是您老人家的功劳,小师弟的资质绝对在我之上,但是为什么最简单的拳脚功夫却没有进步呢?” 清阳道长“嗯”了一声,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发表意见的时候却沉默起来,过了好半天,谭静雅试探着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清阳道长干笑两声道:“这个嘛,我以前就和慎行说过,他并不算是行意门的弟子,我只教过他行意门拳脚的功夫,但是内功心法却是罗家祖传的,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 众人不约而同一起摇头,清阳道长说的话似是而非,让人根本就摸不着头脑,这让人如何才能明白? 清阳道长突然又说道:“给你们讲个古老的故事。” 罗慎行低声道:“师兄,你看看师父是不是正在发高烧,烧胡涂了。”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清阳道长瞪了他一眼,随即说道:“从前有个老铁匠收了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很勤奋,很快就学会了老铁匠的手艺,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自立门户。但是这时老铁匠年纪已经大了,为了让徒弟继续留在自己的铺子里工作,老铁匠便告诉徒弟,还有一个秘密没有传授给他,徒弟为了这个秘密就一直在他的铺子里工作。” 清阳道长又缓缓的继续说道:“终于有一天老铁匠要死了,徒弟开始追问那个秘密是什么?老铁匠指着炉子上烧烧的铁器告诉徒弟,我的秘密就是──铁烧红了,千万别用舌头舔。” 众人没想到清阳道长竟然有心情讲笑话,齐声爆笑起来。 冷凝儿一边擦着笑出来的泪水,一边起哄道:“你们明白了没有?师父也留了一个秘密,你们就慢慢的傻等吧!哎呀!笑死我了!” 罗慎行苦着脸道:“师父,你说这个故事,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已经没什么可以教给我的了?” 清阳道长叹息道:“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不开窍?行意门的拳脚功夫是由真气配合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前辈们呕心沥血的宝贵经验,你根本就没学过行意门的真气,所以无论你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理想的效果,我当初让你学习拳脚功夫,只是为了让你强健身体,而让你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学习《玄天诀》上面。” 罗慎行认真的回忆起来,小的时候师父经常强迫自己“切磋”,然后每次都把自己打得死去活来,现在他终于明白那是师父在以真气为自己封闭穴道,自己当初却以为师父是在惩罚自己练功不努力,所以拼命的努力,但是师父的确没有强迫过自己学习行意门的拳脚功夫。 宋健秋想了想道:“的确是这样,我在练功的时候,不同招式中发出的真气,从不同的经脉中涌出,也就是气随意转。” 清样道长奉承道:“虽然慎行没有学习行意门的真气,但是他的元气竟然可以让他在施展拳脚功夫的时候进行配合,这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虽然不能和行意门的真气一样气随意转,也比没有真气强,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罗慎行的脸都气白了,愤怒的站起来,又泄气的坐下来,过了好半天,才喘着粗气道:“我的命不好,遇到一个江湖骗子做师父,我怎么这么倒霉?气随意转?我现在一肚子都是窝囊气,你们告诉我,该怎么转?”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行意门的掌法中的精妙之处无法体会了,因为自己的元气与行意门的真气行功的路线大不相同,而且自己的元气无法和真气一样配合掌法来使用,没有真气的配合,就算自己再苦练三十年,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高手。 清阳道长向宋健秋小声的说道:“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宋健秋犹豫的说道:“您不是说大家在一起吃饭之后再走吗?” 清阳道长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讲道:“到你家再吃,走!赶紧走!”硬拖着宋健秋往门外走去,见好就收才是自保的不二法门,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罗慎行这么恼火。 清阳道长想到自己成功的欺骗了他十几年,就觉得好笑,走出了门之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 江萍无奈的摇摇头,对送行的冷凝儿说道:“妳回去劝劝小师弟,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师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冷凝儿赌气道:“让他气死好了,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缺德的师父。” 罗慎行烦躁的掩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师父得意的笑声,现在他才发现师父有多可恶。让他学习了十几年的行意门的功夫,然后才残忍的告诉他这门功夫不适合自己,他甚至连自己的鼻子都气歪了。 谭静雅温柔地拍拍他肩膀道:“小弟,你还真生气啦?师父可是你的叔公,他怎么会欺骗你啊!而且你的元气不是已经成功了吗?拳脚的功夫只是次要的,你的元气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冷凝儿关好门之后,敲着桌子大吼道:“妳不要替师父说好话,说谎关系着一个人的道德问题,当年他就应该把话说清楚,怎么可以欺瞒了十几年,实在太过分了!” 谭静雅耸耸肩道:“师父这样做也是为了小弟好,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小弟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强壮?在食堂打架的时候,他以一个人对付几十个人,这也多亏了他多年学习行意门的拳脚功夫。” 冷凝儿疑惑道:“这个元气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要是没用的话,可就真的亏大了。”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说道:“用处是有的,只是师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使用,当年我爷爷也只是稍微触及而已,据说很厉害,要不是他在最后关头失败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得道成仙了,我也可以沾光了。” 冷凝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你还真的打算当神仙?” 罗慎行顺口回答道:“也许有这个可能,看来我应该找个没有人迹的深山去修练,听说神仙都是这么做的。” 冷凝儿轻轻叹了一口道:“异想天开,好啦!别生闷气了,我们吃饭。” 罗慎行闷闷不乐的吃过晚饭之后,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师父已经离开了,这间卧室又是他自己的了。今天师父如果没有打击罗慎行,他肯定要纠缠冷凝儿亲热一番,但是他什么精神都没有,只想好好的思考一下要师父如何补偿自己这十几年的精神损失。 罗慎行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出神的思考着各种方案,甚至想过请父母出面,要求师父再给自己找一种合适的功夫来补偿自己,说不定师父的老朋友中,有人的功夫适合自己练习。 卧室的门突然轻轻的打开了,冷凝儿穿着睡衣蹑手蹑脚的走到他床前,伏身拥抱住罗慎行缠绵的亲吻起来,罗慎行喜出望外,正要上下其手揩油时,冷凝儿却推开了他,然后慢慢的脱下了睡衣。 罗慎行惊讶的坐起来,冷凝儿赤裸的身体就像一条滑腻的美人鱼再次紧紧的纠缠住他,罗慎行只觉得热血上涌,随即疯狂的与冷凝儿缠绵起来。神魂颠倒中,罗慎行忽然见到谭静雅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而他从谭静雅的体内夺来的那团能量已经在他和冷凝儿结合的时候,悄悄化作了他元气的一部分。 过了许久,冷凝儿伏在罗慎行赤裸的胸膛上腻声道:“你现在还想当神仙吗?” 罗慎行紧紧的搂住她柔软的腰肢道:“我刚才已经作神仙了。” 冷凝儿在他的下巴轻轻的咬一口道:“油嘴滑舌,我说的是你修练的那门功夫,我听说神仙是不能娶妻生子的,我看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因为你已经不是处男了,明白了吗?” 罗慎行张口结舌,不知道冷凝儿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好半天他才醒悟过来道:“妳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冷凝儿调皮的堵住他的嘴道:“你别想骗我,你说功夫没有成功时,不能失去童身,等你真的成功时早就把我抛下了,我才不会这么傻,我要牢牢地把你拴住。” 罗慎行没想到当初的谎言会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来这话一点儿也没错,罗慎行还想要再接再厉的时候,冷凝儿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惊叫一声推开了他,手忙脚乱的穿上睡衣道:“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姐姐要起疑心了。”不敢再与尝到甜头的罗慎行纠缠,强忍破身的痛楚,慢慢的走回了自己和谭静雅的卧室。 第七章高昂代价 经过雨露滋润的冷凝儿焕发出惊人的魅力,罗慎行早晨起来之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冷凝儿,色咪咪的样子彷佛要把冷凝儿吞进肚子里,她却对他不理不睬的,骄傲的昂着头与谭静雅准备着早餐。 这是谭静雅出的主意,她认为经常吃油条这类的油炸食品不利于健康,所以才让罗慎行免去了每天早上出去卖早餐的差事,改为亲自动手做早餐。 罗慎行无事献殷勤地追在冷凝儿身后,谭静雅嘲弄的道:“小弟,今天怎么这么乖巧?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罗慎行看着谭静雅似笑非笑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可以看透心中的秘密,心虚道:“没有啦!我可是安分守己的人。” 谭静雅娇笑道:“那一定是因为凝儿不安分守己了。” 冷凝儿神采飞扬的说道:“这年头安分守己的人很吃亏,好东西应该尽快占有,以免被人夺去,要不然后悔药可没地方买。对了姐姐,昨天晚上我回房间的时候,妳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心里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谭静雅羞红了脸道:“没大没小的,不和妳说了,赶紧吃饭,你们两个吃完了就快点上学去,别在这里气我。” 罗慎行把自己的煎蛋吃完之后,见到冷凝儿面前的那份剩了一大半,用叉子挑到自己嘴里,含混不清的问道:“姐姐不去学校吗?” 谭静雅避开他的目光道:“在学校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打算留在家里玩游戏,这个游戏真的很有趣,记得中午早点回来。” 在上学的路上,冷凝儿故意走在罗慎行的上风处,过了好半天,见罗慎行没有什么反应,泄气的抱怨道:“你今天没发觉我有什么变化?” 罗慎行由衷的说道:“好像比昨天更有魅力了,嗯!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冷凝儿喜孜孜的说道:“那当然,我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了,你没发觉别的变化?” 罗慎行仔细的打量一遍之后,说道:“没有啊!是不是身材更丰满了?” 冷凝儿不满的踢了他一脚后,大声道:“仔细闻闻!” 罗慎行这才发现冷凝儿身上传来谭静雅常用的香水味道,他贪婪的用力吸吸鼻子称赞道:“好香。”冷凝儿以前是不用香水的,在家里的时候,罗慎行以为是谭静雅身上的香水味,所以也没在意,没想到竟然是冷凝儿身上的味道。 罗慎行看着冷凝儿,忽然想起了上次喝醉酒之后,占冷凝香便宜的事情,那次冷凝香的身上就有着浓郁的香水味道,以至于自己回到家里之后拼命的冲洗,生怕冷凝儿察觉出来。 罗慎行回想起自己搂抱冷凝香时的诱人感觉,不禁心神一荡,一会儿他就立即用力的摇摇头,把这个无耻的念头抛开。 冷凝儿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啦?” 罗慎行急忙掩饰道:“我刚才在想姐姐怎么会知道昨天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妳说的,不过仔细的考虑之后,我认为可能是她猜出来的。” 冷凝儿“哼”了一声,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道:“你是我冷凝儿的男人,不许心中有别的念头,记住没有?” 罗慎行撒谎的时候眼睛经常不停的眨动,冷凝儿早就掌握了这个规律,但是这个秘密是不能说出来的,她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明知道罗慎行是在说谎,暂时也不想追究。 罗慎行惶恐的说道:“记住了,不过我真的没有别的念头。”罗慎行见到冷凝儿除了瞪了自己一眼之外,没有别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他现在开始怀疑冷凝儿是不是也有特异功能,要不然为何每当自己说谎的时候,她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正常呢? 罗慎行回到教室之后,见到老教授开始讲课,他便开始准备继续修理来自谭静雅的那团能量,他的元气在丹田搜索了半天,那团能量竟然无影无踪了,罗慎行惊慌的调动元气在体内四处的寻找着,他并不知道那团能量在昨天他和冷凝儿欢爱的时候已经融入了他的元气中,所以任凭他如何的搜索,就是找不到那团能量的踪影。 罗慎行自我安慰道:“那团能量是特异功能的一部分,既然谭静雅的特异功能可以隔空取物,所以有可能是谭静雅已经把它从自己的体内隔空收回去了。”罗慎行为自己寻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之后放下了心,开始捉摸谭静雅以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谭静雅认为自己的特异功能和罗慎行的元气都属于灵魂力量的表现形式,而且都是由意念为主导的,只不过特异功能是极少数的人先天所拥有的力量,而中国的内家功夫中的真气,则是透过后天练习得到的。如果让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学习中国的功夫,就可以找到一条打开灵魂力量的途径,所以谭静雅在见到罗慎行显露出来的高深“真气”功夫之后,便如获至宝。 罗慎行听师父说起过自己的爷爷在修练了《玄天诀》之后,曾经拥有了奇异的能力,只可惜爷爷在元气即将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前功败垂成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心得体会。 罗慎行的元气已经突破了内外交感的关口踏上了坦途,成功的超过了自己的任何一个祖先,但是自己和师父都不知道元气该如何利用,也不知道可以达到什么惊人的效果,有关于元气的一切都要自己重新摸索。 罗慎行用手支着下巴,眼睛好像是在看着摆放在课桌上的课本,但是他的眼中根本就什么都没看到,他反复的回忆着师父说过的话:“你爷爷当年练功失败之后,一怒之下把《玄天诀》夹在双手之中,然后《玄天诀》就在我的注视下化成了飞灰。” 罗慎行苦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课本,不明白一本书怎么会在爷爷的手中化作飞灰呢?如果变成碎片还说得过去,那样可以解释为用元气的力量把《玄天诀》震碎,但是化作飞灰要在焚烧的情况下才会出现,难道当年爷爷的元气可以凭空变出一团火来? 罗慎行好奇的把自己的课本夹在双手中间,集中意念想要让自己的课本也燃烧起来,但是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课本还是完好无损。 朱子杰来到他的座位旁,说道:“罗慎行,昨天下午高主任通知今天下午举行系学生会的选举,同学们的意思是让我来参加竞选。” 罗慎行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那好啊!” 朱子杰欲言又止,沈梁挺身而出说道:“我来说吧!你昨天不是答应和冷凝儿学姐一起支持朱子杰吗?你不要忘了,能不能竞选成功可都看你和冷凝儿学姐的。” 罗慎行没想到他们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要,而且自己正在思考元气的重要事情,不耐烦的响应道:“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的,我去上厕所了。”说完用尿遁法溜出了教室。 罗慎行的教室是在教学楼的第二层,为了防备朱子杰他们在课余休息的时候继续骚扰自己,索性来到了楼外背阴处,准备在上课的时候再回到教室。 秋天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射着,树上的秋禅鸣叫着,远处的操场上一群学生正趁着课间休息的时间踢球,罗慎行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无聊的用小树枝拨弄着地面上一只正在叼着米粒往回爬的蚂蚁。 蚂蚁被罗慎行的小树枝拨开之后,依然顽强的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着,罗慎行童心大发,用小树枝在蚂蚁的面前指引道:“往这里走。” 但是蚂蚁根本不理会他的命令,罗慎行沮丧的骂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变成红烧蚂蚁?回来,往这走。” 罗慎行说话的时候,蚂蚁被一粒砂子绊倒连滚带爬的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飞快的往前爬着,他开心的道:“不对你严厉一点儿,你就不会听话,再退两步。”然后用小树枝轻轻的把蚂蚁翻了个跟斗。 蚂蚁这次把米粒都丢掉了,放弃了食物独自往前逃,罗慎行在蚂蚁逃出一尺远之后命令道:“你竟然临阵脱逃,回来带着你的战利品啊!” 罗慎行惊讶的看到蚂蚁凭空回到了米粒那里,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的揉揉眼睛继续观看时,蚂蚁正从米粒的旁边往外爬。他伸出手用颤抖的声音道:“上来。”同时集中意念对准了那只蚂蚁。 蚂蚁犹如一粒被微风吹拂的灰尘,轻轻的飞了起来,落到了罗慎行的手中。罗慎行惊喜的把可怜的蚂蚁从左手放到右手,又从右手放回到左手,不知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对小蚂蚁的感激之情,如果没有这只蚂蚁,他绝对不敢想象自己也拥有“特异功能”了。 罗慎行发现自己的“特异功能”的力量非常微弱,还控制不了刚才用来挑逗蚂蚁的小树枝,如果刚刚自己选择的目标不是小小的蚂蚁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发现自己有这项能力。不过这已经让罗慎行欣喜若狂了。 罗慎行回到教室之后,坐在座位上幻想着自己向冷凝儿、谭静雅和师父炫耀自己的“特异功能”时,他们会有怎样的惊讶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教室中本来除了教授讲课的声音外一片寂静,罗慎行突如其来的傻笑让教授的讲课声也停了下来,瞬间教室中寂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接着所有人都狂笑起来。 罗慎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之前自己因为打架的事情而装作失忆,让人深信不疑,现在自己竟然愚蠢的在课堂上傻笑,现在所有的人肯定都会认为自己的大脑受了强烈的刺激,所以变的有些痴呆。 罗慎行的担心不是没必要的,中午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到食堂里的人不断的交头接耳,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怜悯。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罗慎行打伤了几十个人的“光辉战绩”还历历在目,今天在课堂上又开始傻笑,如果他突然要是发疯的话打伤人怎么办?据说有精神障碍的人打伤人可以不用负法律责任。 罗慎行见到上次和自己打架而幸运的没有受到重伤的那些人,本来假装不害怕的样子,但是听到传言之后立刻躲得远远的,有的人还藏在了别人的身后,生怕罗慎行认出他们来。 冷凝儿皱眉道:“他们这是怎么啦?” 罗慎行尴尬的回答道:“可能是他们见到我回到食堂吃饭,感到很新奇,当名人就是这一点不好,到处都受到别人的瞩目。” 冷凝儿随便抓了一个人,半信半疑的问道:“你叫朱子杰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朱子杰东张西望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罗慎行的伤好了之后第一次在食堂露面,所以大家见到他都很兴奋。” 沈梁附和道:“就是这样,罗慎行现在可是咱们燕山大学的名人,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习惯就好了。” 冷凝儿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是没有人敢对她说这件事的实情,暂时也只能相信他们的谎言。 生命科学系的学生会干部选举被安排在礼堂举行,生命科学系的一千多名学生都聚集在礼堂,高主任和几个学校的领导主持了选举的活动。 高主任忧心忡忡的来到罗慎行的身边,关切的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罗慎行苦笑道:“还好,一般来说没问题,特殊情况就不知道了。”看来这些流言蜚语已经传到高主任那里了,就算自己想否认也没有用,所以索性含糊其词的给了他一个很暧昧的答案。 高主任叹息道:“实在不行,你就多休息一段时间,我安排老师给你补课。”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说道:“多谢了,我还可以坚持。” 高主任又安慰了他几句才开始组织选举的活动,高主任首先讲了一顿生命科学系的未来展望之后,便由上届生命科学系学生会的主席做述职报告,以及准备连任竞选的宣言。 生命科学系的学生会选举很公平,任何一个年级的学生都可以参加,但是前提是必须担任所在班级的班长。今年参加的学生会选举的人比较多,仅大学一年级就有四个人,其中就包括朱子杰。上届的学生会主席是大三的一个男生,去年成功的透过竞选当上了系学生会的主席,只是参加全校学生会的竞选时失利了。 冷凝儿不耐烦的听了一会儿之后,不满道:“这个家伙说话啰嗦的要命,去年我就听他讲过一遍了,今年说的还是同一套。” 沈梁担忧的看着坐在主席台上的竞选者,朱子杰在他们里面貌不出众,而且听了上届系学生会主席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朱子杰准备的讲演稿也显得很单调,这让他们的信心大打折扣。 程可威坐立不安的听完了两个竞选者的演讲之后,再也忍不住了,小声对罗慎行道:“你能不能和高主任说说,让你换下朱子杰。” 冷凝儿彷佛赶苍蝇一样,对程可威摆摆手道:“你懂什么?现在候选者的名单都已经印在选票上了,等他们演讲完之后,发下选票就要开始投票了,现在怎么换人?再说参加这个竞选干什么?无聊!” 程可威无奈的对沈梁摇摇头,沈梁愁眉苦脸道:“听天由命吧!咱们已经尽力了。一会儿朱子杰演讲完之后,大家的掌声一定要热烈一点,就算失败了也不能减弱士气。” 他们对罗慎行和冷凝儿的希望已经破灭了,因为朱子杰的条件实在是太弱了。而且先前冷凝儿和罗慎行也没有进行过拉选票的工作,而其它参加竞选的人早就在四处拉关系,并大力宣传自己,朱子杰他们却什么准备工作都没有做,除了他们班里的人之外,甚至没有几个人认识朱子杰。 终于轮到朱子杰演讲了,朱子杰挺胸抬头庄严的走到主席台中央,大声吼道:“亲爱的同学们!” 冷凝儿小声笑道:“嗓门够大的,以嗓门的大小来评定的话,他很有机会竞选成功。” 罗慎行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央求道:“朱子杰的人还不错,妳不要笑他。” 朱子杰说完第一句话之后,竟然停了下来,就在众人搞不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时后,他立即从口袋中掏出讲演稿,迅速的看了一眼才继续道:“民族的富强,国家的昌盛,需要……”然后再次取出演讲稿。 台下的人从来没有见到过现场翻看演讲稿的竞选者,哄笑声响成一片,冷凝儿笑得扑在罗慎行怀里,还不断地捶着罗慎行的大腿。 沈梁和程可威他们的脸都白了,朱子杰在寝室的时候明明可以很流利的背诵讲演稿了,怎么到台上会忘记了呢?朱子杰的演讲稿的力度本来就不够,现在竟然丢脸的忘记了台词,早知这样的话,说什么也不应该让他参加。 朱子杰紧张的照着演讲稿说话,讲话都结巴了,终于等到朱子杰读完了演讲稿,沈梁他们连鼓掌的兴致都没有了。 朱子杰之后的几个竞选者依次演讲完之后,高主任开始总结发言,他继续啰嗦了一番话之后,突然话题一转说道:“同学们,为了展现我们竞选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系领导经过研究之后,决定放弃以往用投票的做法,这次改为举手表决,由班级为单位进行记票,这样哪位竞选者得到多少人的认可,便可以一目了然,避免暗箱操作的嫌疑。” 罗慎行低声道:“朱子杰竞选成功了。” 冷凝儿稍稍一愣,然后恍然道:“看来是高主任在背地里搞鬼。” 程可威听到他们的对话,迷惑的说道:“朱子杰竞选成功?你没搞错吧?” 罗慎行耸耸肩道:“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竞选成功之后,你们要请我吃饭。” 当竞选者依次站到主席台前,等待同学们举手表决开始的时候,程可威和沈梁他们不懂罗慎行的意思,由于是举手表决,每个竞选者得到的选票数量都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自己班的同学全数支持,以及其它班的一些支持者的而已。上届系学生会的主席得到的票数遥遥领先,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在高主任的蓄意安排下,朱子杰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等候众人的投票,当朱子杰再次站到台前的时候,又引发了一阵嘲笑,朱子杰自己也觉得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低着头站在那里,期盼难堪的时光快点结束。 果然除了朱子杰他们班的人之外没有一个人举手,当负责唱票的老师正要报出他的支持者数量时,罗慎行忽然站了起来道:“朱子杰是我的同学。”然后目光冷冷的扫视了全场,他不信现在有谁敢与“精神不正常”的自己作对。 所有的人都迅速的举起了右手。 第八章内视之法 冷凝儿和罗慎行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罗慎行见到谭静雅没在客厅中,会心的笑道:“姐姐一定是在玩游戏,看来她也成为武魂迷了。”说完接着往卧室走去。 冷凝儿还没有来得及阻拦,罗慎行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然后又迅速的关上房门,英俊的脸颊涨得通红,就在刚才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躺在卧室的床上、带着计算机头盔正在玩游戏的谭静雅,十几条导线连接在她身上,黑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傲人的躯体映衬得凹凸有致,犹如一尊沉睡中的维纳斯。 罗慎行早就知道谭静雅的身材非常好,但是透过刚才的那一眼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魔鬼身材,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彷佛是在擂鼓一般剧烈的跳动着,他看着冷凝儿愤怒得几乎要吃人的眼光,无辜的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冷凝儿冷森森的问道:“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罗慎行惶恐的说道:“什么都没看到。” 冷凝儿阴阳怪气的又说道:“是不是很遗憾啊?要不要再重新看一次?” 罗慎行急忙搂着冷凝儿,讨好道:“有了妳之后,我已经别无所求了,真的,我一直认为能够拥有妳,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恩赐。”边说边上下其手的挑逗冷凝儿,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冷凝儿象征性的抗拒一下之后,顺从的依偎在罗慎行怀里,缓缓的说道:“你千万不要做出对不起我的事,要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罗慎行紧紧的拥抱着她,柔声道:“凝儿,相信我。自从我第一眼见到妳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妳,从那刻起,我就无时无刻不思念妳,妳和我一起杀野兽升级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当妳来我家里和我共同居住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有时真的害怕梦醒了以后会失去妳。” 冷凝儿从来没有见过过罗慎行这么郑重的表达对自己的感情,而且如此的情真意切,心中一软便放弃了修理他的念头,伸出三个手指道:“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你是无心之过,不过从今天起,妳只能在我规定的时间进入这间卧室,在姐姐开始玩游戏之前就上线,然后在她退出来之后你才能下线,这是第一条,记住没有?” 罗慎行见到冷凝儿又提出不平等条约,知道不用体罚后,立刻答应道:“记住了,我一定严格遵守。” 冷凝儿继续说道:“第二条,在姐姐面前,你不能有暧昧的言行举止,以免彼此之间产生误会,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牢记她是你的导师,你要从内心里尊敬她,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知道吗?” 罗慎行连连点头道:“知道,第三条是什么?” 冷凝儿双手搂住罗慎行脖子,娇笑道:“为了彻底断绝你淫秽的念头,我决定舍身,把你有限的精力全部榨干,从现在开始执行。” 罗慎行马上把冷凝儿抱起来往卧室冲去,开心道:“这种条件再多我也不反对,现在就惩罚我吧!” 然后直到罗慎行听到谭静雅走动的声音时,才和冷凝儿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 谭静雅的见到他们出来之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避开了罗慎行的目光,对冷凝儿问道:“中午为什么没回来吃午饭?” 冷凝儿把下午系学生会进行选举的事情说了一遍,关切的问道:“姐姐,妳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罗慎行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尤其是在容光焕发的冷凝儿面前,谭静雅越显的憔悴。谭静雅与冷凝儿同为燕山大学顶尖的美女,从前的冷凝儿与谭静雅比起来还显得有些青涩,但是经过罗慎行的滋润之后,冷凝儿焕发出惊人的魅力,谭静雅的气色却每况愈下。 谭静雅苦涩的笑道:“是妳的气色越来越好,所以我在妳面前显得人老珠黄。” 冷凝儿喜孜孜道:“我也觉得自己的气色好了许多。”说着娇媚地看了罗慎行一眼,冷凝儿对自己现在的状态越来越满意,尤其是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的目光比以前又多了几分的惊艳和贪婪,看来燕山大学第一美女的称号已经非自己莫属了。 谭静雅突然问道:“凝儿,武魂的游戏是根据什么研究成功的?” 冷凝儿皱眉道:“我妈妈一直不肯说,这件事情好像很机密。”每次当别人问到关于武魂的问题时,冷凝儿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肯回答,但是谭静雅和罗慎行都能够感觉到冷凝儿肯定知道一些详情,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不肯说出来。 谭静雅沉默一会儿后说道:“难道你们没有发觉这个游戏的奇异之处吗?以往的网络游戏都是玩家对着计算机屏幕来控制游戏中的人物,但是武魂却是玩家自己进入了真实的环境中,这已经不能用软件程序来解释了,因为它超出了目前科技的范畴。” 罗慎行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其实玩家都明白武魂的不同寻常,但是没有人可以解释,姐姐的意思是不是说武魂的系统和人的灵魂有关系?” 冷凝儿犹豫着说道:“好像有一点儿关系,每个玩家在进入武魂之前,都会受到警告,那就是千万不要在游戏中死去,否则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死去的玩家最显著的一点,是意志力大大的降低。” 谭静雅斜看了罗慎行一眼道:“小弟,你的看法呢?” 罗慎行思索着道:“如果玩家在玩游戏的时候是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到了武魂的系统中,这样的推论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玩家会有身历其境的感觉了,也就是说武魂提供了一个超级真实的游戏平台,而玩家的灵魂所体会到的是与真实的生活一样的环境。” 说到这里,罗慎行又若有所思的说道:“佛家主张让世人醒悟,他们认为世人是生活在一个虚幻的梦里,只有修行佛法才能在梦里清醒过来,也许那些高僧明白了世间的虚幻,他们看待人世的眼光与我们看待武魂中的游戏系统一样,那都是一个真实的游戏,只有在虚幻中……” 他还想继续的说下去,但是冷凝儿已经紧张的捂住了他的嘴,斥责道:“不许胡说八道,你是我未来的丈夫,绝对不可以想这些东西。” 上一次冷凝儿与陈慧蓉发生大战的时候,罗慎行就威胁说要出家,现在竟然又研究佛家的主张来了,万一哪天罗慎行心血来潮,出家当了和尚怎么办?冷凝儿越想越担心,用求助的眼光望向谭静雅道:“姐姐,你相信佛家的理论吗?”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宗教的信仰只是人们心灵的寄托,我对于道教的理论比较感兴趣。” 冷凝儿泄气的叹息一声,她的目的是想要转移罗慎行对佛教的兴趣,但是谭静雅竟然又开始谈论道家的话题,真担心她把罗慎行引导坏了。 谭静雅看着神情紧张的冷凝儿,微笑道:“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说如果在武魂中锻炼自己的灵魂能不能反过来影响实际生活中的体能呢?” 罗慎行立刻说道:“那还用说吗?我的元气就是在武魂中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然后在实际生活中,我的元气才有突破。”然后又站起来道:“我先进入武魂,我要验证一件事情。” 今天上午罗慎行意外的发现自己也有“特异功能”之后,他在课堂上曾经检查过自己元气,但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决定进入武魂试一次,然后再和冷凝儿和谭静雅说出自己的秘密。 罗慎行回到武魂的时候,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直接在房间中开始打坐,罗慎行按照自己的运功路线调息了三十六周天之后,没有发觉到有何异常,他困惑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反复的思索着其中的关键。 罗慎行苦苦思索了良久,还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产生突变,罗慎行索性不去想它,开始在房间中寻找合适的物体来试验自己的“特异功能”。一连试验了几个茶杯之类的大型物体,遭受失败之后,用血铁爪在床板上刨下一个米粒大小的木屑,果然“特异功能”操纵木屑时可以得心应手。 罗慎行看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木屑,回想着谭静雅当初在自己面前轻易的就把一柄不锈钢的餐叉吸到自己手中的情景,自我安慰道:“可能是因为我初学的原因,所以能力比较弱,但是特异功能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呢?” 罗慎行再次把木屑往手中吸,同时聚精会神的感受着体内元气的变化,果然当罗慎行的意念集中到木屑的时候一缕微弱的元气往头顶涌去,如果不是因为他此时全神贯注的话,这缕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元气就会被他忽略过去。罗慎行的精神一松懈,那缕元气便退回了经脉中,而那粒木屑也掉在了地上。 罗慎行已经初步发现了其中的关键,反复的控制着木屑,同时追踪那缕往头顶去的元气之最终目的地。但是每次都是到了后脑的玉枕穴前面的地方便追踪不到了,罗慎行的元气以前从来没有经过这条路线,肯定是自己的元气在阴差阳错之下,意外地闯入这里,才让自己产生“特异功能”的。 罗慎行不安的思索了良久,因为脑部的穴道在经脉中介绍的很少,而且每一个穴道都极为重要,自己的元气所经过的地方是在大脑的里面,如果贸然的运用元气强行打开一条未知的经脉,极有可能留下不可弥补的损失,但是假使自己成功了,就可以打开特异功能神秘的大门。 罗慎行艰难的衡量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因为现在是在武魂的游戏中,就算自己失败了顶多被打回新手村,但是如果成功了,自己将会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罗慎行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调动元气,沿着刚才那缕元气行走的路线开始拓宽这条未知的经脉,当这条经脉被拓宽之后,流入的元气将大幅度的增加,到时就可以在已开发的路线上继续追踪元气的去向了。 打通未知经脉的困难,是罗慎行一开始没有预料到的,每前进一小步都是难以想象的艰辛,他千辛万苦的用元气打通到自己刚才追踪的那缕元气最后到达的地方,稍稍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运用“特异功能”控制木屑,以便追踪元气的行走路线。 打通经脉的好处终于显现了出来,元气顺畅的经过那里之后又开始变得微弱,不过罗慎行已经可以在前段打通的经脉基础之上,慢慢的沿着路线继续开发了。 经脉不断的向前拓宽着,只是元气行走的路线越来越隐蔽,而且越来越难以追踪,往往过了好半天才能往前拓宽一点点。 罗慎行又完成了一段经脉的拓宽之后,再次操纵木屑追踪元气的路线,但是这次元气在经过拓宽之后,经脉后突然转向,凭空消失了。罗慎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因为元气突然消失只有一个可能──元气到达了最关键的部位,也就是操纵特异功能的中枢。 罗慎行深吸一口气,调动元气冲了过去,最后的这短短的一段经脉彷佛是一层薄薄的纸,在罗慎行的元气面前脆弱地打开了,突然见到了一副模糊的图像。 体内的元气在打通了这条经脉之后,好像百川入海一般自动的涌了进来,随着元气的涌入,罗慎行看到的图像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个盘膝打坐的人物图像,只是这个人的全身彷佛是透明的,全身的骨骼和血管清晰得像是被X光照射着一样,而且还有一些银白色的光芒在经脉中涌动。 罗慎行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眼前见到的就是自己!那些银白色的光芒就是自己的元气,他在机缘巧合之下达到了一个奇异的境界,而这个境界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罗慎行缓缓的把意识退了出来,然后集中意念锁定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杯在他的意念控制之下凌空飘浮起来。这时忽然听到客房门外有人惊讶的“咦”了一声,罗慎行一招手把茶杯取了过来,厉声喝道:“是谁?” 红尘刀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说道:“夜狼兄弟,是我。” 罗慎行打开门,就见到红尘刀客满脸歉意的站在门口,他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让红尘刀客看到了。但是红尘刀客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总不能当面指责他的无礼。 红尘刀客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夜狼兄弟,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我和轩辕偶然见到你在打坐之后,便轮流为你把门,我见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停下来,有点担心,所以才往房间里张望。” 罗慎行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和轩辕把我当兄弟才这样关心我,再说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过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起。” 红尘刀客沉默片刻道:“兄弟,我不想骗你。” 罗慎行愕然的说道:“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一定要说出去?”他实在不明白红尘刀客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对轩辕说? 红尘刀客继续沉默一会儿,才为难的说道:“兄弟,过两天我和轩辕到你家找你,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罗慎行惊讶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我在家里等你们,不过你们要在下午来,我上午要上学。” 在罗慎行的印象中,红尘刀客的话并不多,他和轩辕一样也是一个爽快的人,他今天的反常肯定是有什么苦衷。不过红尘刀客的坦率让罗慎行无法继续追问,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暂时不想说就算了。 红尘刀客含笑点头道:“一言为定,不过你该下线了,你打坐了二十几个小时,我和轩辕为你站岗,已经换过一次班了。” 罗慎行惊呼道:“天啊!二十几个小时?我又旷课了。” 罗慎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武魂中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都怪自己打通经脉的时候精神太集中了,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这次一定会被冷凝儿大骂一顿了。 罗慎行匆忙地下线之后,睁开眼睛就看到冷凝儿和谭静雅正焦急的守候在身旁。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终于醒来了,如释重负的说道:“还好,终于醒了。”接着狠狠的在罗慎行赤裸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玩疯啦!一整天都泡在武魂里面,你知不知道别人有多担心?” 罗慎行见到谭静雅也在这里,急忙抓住毛毯盖在自己的腰上,遮住了只穿短裤的下半身,然后才揉着胸膛喊道:“哎呀!痛死我了。”冷凝儿的巴掌在他的胸脯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显然是愤怒至极,所以才出手毫不留情。 冷凝儿拉着他的耳朵吼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没上课,害我也没上课?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在武魂里,再也醒不来?” 谭静雅劝阻道:“好啦!小弟已经知错了,你看他的样子多可怜,就原谅他这一次吧!而且他一整天没吃饭,有什么话留在吃过晚饭之后再说。” 冷凝儿这才松开手,但是罗慎行的耳朵已经被拉扯得红通通的。罗慎行遭到了一顿无妄之灾,笑嘻嘻的也不以为意,在饭桌上也丝毫不在乎冷凝儿含着杀机的眼神,让一直为他暗暗担心的谭静雅摇头叹息不止。 冷凝儿吃过饭之后,沉声道:“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罗慎行摇头道:“还是在这里说吧!”看到冷凝儿愤怒的眼神后,急忙辩解道:“我也有话要说,很重要。” 冷凝儿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子说道:“没说谎?” 罗慎行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发誓,绝对是石破天惊的大秘密,不听会后悔的。” 这下谭静雅也欣然的说道:“从没见过小弟这么严肃,看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罗慎行昂首挺胸的说道:“我也有特异功能!” 冷凝儿担忧的摸摸他的额头,叹息道:“唉!你让我给打傻了。” 罗慎行的“特异功能”在现实生活中微弱的不值一提,在谭静雅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要是自己在武魂中得到的能力现在能够发挥出来,一定可以震惊四座。但是现在自己的能力只能操纵一只蚂蚁,这样的功夫显露出来一定会让冷凝儿和谭静雅的下巴给笑掉。 谭静雅见罗慎行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而且他在自己面前也没有吹牛的纪录,想到这里,突然她心中一动问道:“小弟,你的特异功能是怎么得来的?” 罗慎行没好气的回答道:“什么得来的?是我苦苦的修练才学会的,明天给你们展示一下,最好预备一些强心剂之类的,免得你们到时候心脏承受不住,哼!”说完就骄傲的昂着头回卧室睡觉去了。 罗慎行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把自己脑袋中的那条经脉打通,但是他二十几个小时没有睡觉,而且在武魂中耗费了大量的元气,就算他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冷凝儿和谭静雅面面相觑,不知道罗慎行说的是真是假,冷凝儿皱眉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特异功能了?难道这也是他家祖传的?” 谭静雅摇头道:“不可能的,特异功能是极少数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人透过后天的努力学会特异功能,不过小弟的元气听说很神奇,也有可能是他的元气其中的奇异能力显现了,被他误以为是特异功能。” 冷凝儿慵懒的伸个懒腰,淡淡的说道:“我要打坐去了,虽然我没有特异功能,但是说不定会成为武功高手,我要以勤补拙。” 冷凝儿的真气在罗慎行的帮助下成功打下了基础,冷凝儿现在对打坐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常幻想有朝一日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在这样的动力支持下,她的勤奋程度绝对超过罗慎行。 谭静雅羡慕的看着冷凝儿,自怜地暗暗叹息一声便进入武魂开始升级。 以谭静雅惊人的美丽使得她轻易的就得到了几件高级的装备,都是那些想要追求她的玩家奉送的,而且她在新手村经常与级别高的玩家临时组队,别人拼命杀野兽、她轻松的升级,所以她的级别以惊人的速度上升着。 第二天,罗慎行在来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尤其是意外的当选系学生会主席的朱子杰,拍着胸脯保证邀请罗慎行好好的大吃一顿,要是昨天如果没有罗慎行站起来宣布朱子杰是自己的同学,朱子杰的竞选将变成最大的笑柄。但是现在不同了,就算有人想嘲笑朱子杰也要顾忌罗慎行。 罗慎行无心的答应着,好不容易等到开始上课,他立刻开始进行打通经脉的工作,有了武魂中的经验之后,已经不需要再摸索元气的运行路线,只要按照昨天在武魂中的路线用元气拓宽就可以了。 昊天集团招揽武林中的各大门派加入武魂的时候,就宣传可以在武魂中得到武技的提高,罗慎行不知道别人在武魂中得到多大的益处,但是自己肯定是最大的赢家,他的元气在武魂中得到了突破,成功的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再也不用担心和当年爷爷一样功败垂成了。另外还寻找到了增强特异功能的方法,凭这两项,罗慎行就已经奠定了日后成为一代宗师的基础。 罗慎行仅用了一堂课的时间就成功的打通了那条经脉,在上午剩下的时间里,他的双臂伏在课桌上,挡住了别人的视线,然后用特异功能把课本在桌面上慢慢的来回移动,以提高自己的控制能力。他现在最盼望的就是放学,回家后自己就可以向谭静雅和冷凝儿炫耀自己的特异功能了。 上午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罗慎行就第一个冲出了教室,他才刚来到教室的门口,高主任竟然站在那里。 罗慎行对高主任点点头就想离开,高主任招手让他停下来道:“罗慎行同学,你和我来。” 现在罗慎行虽然对高主任不是那么反感了,但是也不愿意与他来往,尤其是自己约好了和冷凝儿一起回家,自己如果和高主任离开的话,冷凝儿找不到自己又要发脾气了,所以迟疑着问道:“您找我有事吗?” 高主任严肃的低声道:“是很重要的事情,跟我来吧!” 罗慎行不知道高主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让朱子杰代自己向冷凝儿说一声,然后勉强的跟着他往办公室走去,来到了高主任的办公室,罗慎行一眼就见到了一个高瘦的老者,他心中一惊,海正扬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打架的事件发生之后,在谭静雅的指引之下,罗慎行假扮失忆,当时高主任就把海正扬请来了为罗慎行催眠,当时如果不是海正扬受了罗慎行欺骗而出现失误的话,他极有可能被催眠,那时什么秘密都隐藏不住了。 罗慎行疑惑的看着高主任,海正杨却主动说道:“罗慎行,我们又见面了。” 罗慎行恭敬的道:“您好,海老。” 海正扬用下巴指着高主任道:“高主任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所以请我来为你再做一次催眠,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且你的失忆症恢复得这么快让我很惊讶,所以这一次我是自愿前来的。” 罗慎行惊讶的看向高主任,高主任急忙道:“你不要有什么误会,前天你在课堂上的事情,已经引起了许多谣言,这对你的名誉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这次请海老来就是想为你彻底的检查一次,看看还有什么后遗症没有,只有找到问题的所在,才可以治疗。” 罗慎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没事在课堂上傻笑干什么?竟然又把海正扬给惹来了,上次自己是侥幸的逃脱,但是这次万一真的被催眠了该怎么办?后果绝对是很可怕,罗慎行越想越担心,眼睛乱转着思考应对的方法。 海正扬见罗慎行没有表示反对,挥挥手让高主任退了出去,然后和颜悦色的说道:“来,你在这张椅子上坐下来,就当作和家里人聊天,尽量的放松下来。” 罗慎行机械式的坐在一张靠背椅子上,脑筋飞快地转动着思考应付的方法。 海正扬看到罗慎行的眼珠乱转,微笑道:“不要紧张,催眠是不会产生副作用的,而且催眠之后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有些心理医生使用的方法其实就是初级的催眠术。” 罗慎行暗暗叫道:“催眠可以缓解别人的紧张情绪?但是催眠让我的情绪更紧张了,怎么办啊?看来只好把上次的方法拿出来再使用一次了。” 海正扬见到罗慎行的神情紧张依旧,突然提高一些声音道:“看着我的眼睛。” 罗慎行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又看到了海正扬那双诡异的眼睛,心神一阵迷糊,他急忙调动元气在体内运行来抵抗倦意,然后突然问道:“海老,您的眼睛很特别,是不是这双眼睛可以帮助您施展催眠术?” 海正扬微微一愣,还没有接受催眠的人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个事情,因为所有接受催眠的人在与自己的眼睛对视之后,都会很快就进入催眠状态,而在催眠结束之后,当事人就会忘记自己曾经被催眠的事情。海正扬不由得称赞道:“好眼力,我这双特殊的眼睛使得我在催眠界获得了很高的声望。” 罗慎行羡慕的说道:“是天生的吧!你这双眼睛让人一见难忘,真得很特别。” 海正扬傲然的笑道:“那当然,学习催眠术需要天分,我这双特殊的眼睛使得我在众多高手中脱颖而出,哦!你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到这上面,尽量的放松自己。” 罗慎行的眼睛可以直视海老的目光,但是元气必须不断的运行全身,稍有松懈便会感到深沉的倦意侵袭自己,他知道自己不用担心自己被催眠,情绪开始稳定起来,黑白分明的双眼清澈的如同一湖清水。 海正扬惊讶的看着罗慎行的变化,开始增加双眼的威力,但是无论他如何的增加压力,罗慎行的双眼依旧澄清,丝毫没有被控制的迹象。海正扬紧紧的盯着罗慎行的双眼问道:“你现在感到很疲倦了吗?” 罗慎行立刻回答道:“是的。” 海正扬追问道:“你真的感到疲倦了吗?” 罗慎行不知道海正扬为什么问两遍这个问题,不由得眨眨眼睛道:“是的,真的很疲倦。”他以为自己回答得天衣无缝,但是海正扬长叹一声,颓废的坐在罗慎行旁边的椅子上,好像瞬间就衰老了许多。 罗慎行以为这是海正扬施展的另一种催眠手段,不知道他这样做有什么效果?所以提心吊胆的坐在那里不敢出声,静静的等待海正扬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过了许久,海正扬问道:“上一次你是不是没有被我催眠?” 罗慎行吓了一跳,急忙地掩饰道:“谁说的,上次我已经被催眠了,当时您的眼睛就那么一看,我就被催眠了。” 海正扬斥责道:“你连说谎都不会,被催眠的人根本不会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这证明了你根本就没有被催眠。” 罗慎行哪里知道刚才海正扬是在考验他,利用他对催眠术的不了解,轻而易举的便让罗慎行自己说出了实话。罗慎行惊慌的站起来道:“海老,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海正扬摆摆手说道:“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我没想到你能够抗拒我的催眠术,说吧!” 罗慎行愕然的问道:“说什么?” 海正扬凑到他面前说道:“催眠术可以凭借施术者的强大意志力来施展,从而达到控制别人意识的目的,你能够抗拒催眠术就证明你的意志力已经超过我,就算没有跟我一样特殊的眼睛,也绝对可以取得超过我的成就,不久的将来你将成为一代催眠大师,说吧!拜我为师。” 罗慎行没想到秘密被揭穿后,还有这样的好事,正在惊喜的时候,海正扬诚恳的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明师难求,想要找到一个有天赋的学生更加困难,茫茫的人海中想找到一个传人谈何容易?你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收弟子吗?因为我没有遇到真正有天赋的人,而资质平庸的人我根本就瞧不起。” 罗慎行欣然的说道:“老师。”这两天正在因为清阳道长欺瞒自己的事情恼火,看来武功是被“骗子师父”给彻底耽误了,不过如果能够学习催眠术也不无小补,至少可以掌握一门本事。 海正扬激动的狠狠拍着罗慎行肩膀,开心的说道:“你能不能抽出一段空闲的时间专门来接受我的辅导?五、六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让你掌握基本的知识,过了最初的阶段之后,你再慢慢的研究,我敢担保十年之内,你一定可以崭露头角。” 罗慎行听到十年之内才可以崭露头角,他兴奋的力气立刻消失了,要用十年的时间研究催眠术?罗慎行知道自己的能够抗拒海正扬的催眠术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元气在发挥作用,但是元气不是万能的,至少自己学习行意门的掌法时便知道白费力气了。 万一自己千辛万苦的经历了十年的努力之后,海正扬却和师父一样告诉自己催眠术不适合自己,那么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了。 海正扬看出了罗慎行的担忧之处,鼓励道:“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天才,短短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别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目标,不过那是不实际的,成功需要天赋,也需要运气。有许多的天才流落在民间,但是他们没有遇到明师,他们的天赋就这样埋没了,但是你遇到了我,这就证明你既有天赋又有运气,说不定很快的就可以成功。” 罗慎行不好意思的笑道:“让您看出来了,不过有没有速成的办法?我很聪明的,按部就班的学习对我来说是浪费时间。” 海正扬用像在看怪物般的目光看着他,有多少学生托人找关系想要自己收他们为弟子,都被自己拒绝了,可是罗慎行竟然敢在拜师的时候向自己讨价还价! 海正扬想了很久才平静的说道:“要是你能表现一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要不然你就老实听从我的安排。” 海正扬是存心想难为罗慎行,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听从自己教学安排,要不然他肯定会觉得自己的天赋高,从此骄傲自满,这样绝对不利于他的成长。但是他的话刚说完,罗慎行顺手一招,摆放在办公桌上的一个陶瓷茶杯随即凌空飞到了罗慎行的手中。 罗慎行把茶杯用双手递给海正扬,恭敬的说道:“老师,请喝茶。” 海正扬目瞪口呆的接过茶杯,突然醒悟道:“听说谭静雅博士对你青睐有加,是不是因为你也会特异功能的缘故?谭博士因为自己拥有特异功能所以很高傲,和我一样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 罗慎行见海正扬的反应不算太惊讶,没有取得自己预想的效果,遗憾的摇头道:“这手特异功能是我昨天才学会的,谭博士还不知道呢!” 此时海正扬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罗慎行昨天才学会的特异功能,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着说道:“你……咳咳……你没撒谎吧?” 罗慎行看他咳嗽得脸红、脖子粗的,歉意的为他捶打后背道:“我昨天就是因为自己突然学会了特异功能才会在课堂上傻笑的,所以高主任才把您老人家请来检查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海正扬使劲的喘息几下,止住了咳嗽说道:“要是我也学会了特异功能,做梦的时候也会偷笑,所以在课堂上笑一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和一般人见识。” 罗慎行对他的坦白大生好感,亲热的说道:“老师,您看我的资质是不是很优秀?速成的方法对我来说一定可以实行的。” 海正扬认真的思索半天后,缓缓说道:“应该可以,我回去研究一下具体的办法,你等我的消息,我搞清楚之后就去找你。” 罗慎行回到家里的时候,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在餐桌旁焦急的等候自己。谭静雅见到罗慎行神采飞扬的回来了,才放下心道:“还好,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糟糕,应该没有什么坏消息。” 冷凝儿阴沉着脸,彷佛审犯人一样问道:“听说高主任把你叫去了?” 罗慎行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淡淡的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是海老想收我做弟子,所以让高主任把我请去了。”罗慎行可不想让冷凝儿和谭静雅知道自己在课堂傻笑的事情,所以省去了中间的环节,直接说出了最后的事情。 冷凝儿撇嘴道:“就是那个三流的催眠术专家?我看他的能力不怎么样,你和他学习分明就是浪费生命。” 谭静雅打岔说道:“凝儿不要这样说,海正扬绝对不是三流的催眠术专家,而是国际顶尖的催眠术大师,但是有一点小弟你要考虑清楚,你有时间和他学习吗?” 罗慎行不在乎的回答道:“我和他说好了,我只学速成的方法,要不然我就不学,应该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冷凝儿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海正扬那个老家伙会听你的话。”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海老说了,有天赋的学生很难遇到,他在几十年间只见到我一个,所以他可以委曲求全,看来我是很稀有的天才。” 谭静雅赞同道:“高明的老师和优秀的学生虽然到处都有,但是让他们搭配起来就困难了,看来海正扬还不算胡涂。”因为就像没有学生喜欢无能的老师一样,作为老师同样不喜欢资质平庸的学生,谭静雅在来到燕山大学任教之后才深刻的明白这点。 罗慎行听到自己的肚子开始抗议了,打开盖在菜盘上的盖子,用力的闻着说道:“好香的香酥鸡翅膀。”然后伸手就往菜盘中抓去。 冷凝儿手疾眼快的用筷子在他手上狠狠的敲了一记,指着洗手间说道:“把你的手洗干净,太不卫生了。”接着开心的对谭静雅喊道:“开饭了,姐姐,咱们两个把鸡翅膀都吃光,一个也不给他留。” 罗慎行见到谭静雅真的按照冷凝儿的建议举起了筷子,急忙盯住一个鸡翅膀,然后那个鸡翅膀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飞到了罗慎行张开的大嘴里。 冷凝儿和谭静雅异口同声的惊呼道:“特异功能!” 第九章同心危难 谭静雅没有想到罗慎行竟然真的可以施展特异功能,但是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罗慎行趁着谭静雅和冷凝儿惊讶的时候,立刻把嘴里的鸡翅膀吃了下去,理直气壮的又拿起一个鸡翅膀说道:“使用特异功能很累的,我要好好的补一补。” 谭静雅激动的手都颤抖了,颤声问道:“小弟,你是怎么施展的?” 罗慎行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头说道:“元气打通了头部的一条经脉之后,就可以使用特异功能了,很简单。” 冷凝儿把头伸过去,向他说道:“把我的经脉打通,我也要学特异功能。” 罗慎行开心的笑道:“妳真的要学?这条经脉是在大脑里面,我也是靠着一点一点摸索着打通的,如果不小心的话就有可能变成痴呆哦!”罗慎行的这条经脉是在已经有一丝微弱的元气的基础之上,试探着打通的,如果没有那丝微弱的元气做为指引,就算罗慎行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贸然的尝试,因为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谭静雅抓住罗慎行的手用力摇晃道:“小弟,你能不能确定那条经脉的最终点是在大脑的什么位置?一定要告诉我。” 谭静雅早就知道能够施展特异功能的主要原因,就是大脑的某个部位发生异变从而产生的变化,只是无法使用现代化的监测机械确认,如果罗慎行能够准确的找到这个位置,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研究,这绝对是轰动世界的消息。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不是我不告诉妳,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这条经脉在脑子里绕来绕去的,无法确认最终的地点是在哪里。” 冷凝儿狐疑的问道:“你说打通这条经脉很危险,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条经脉的?再说你是怎么摸索的?难道用元气胡乱的试探?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谭静雅恍然大悟的说道:“小弟,你不老实,你明明是没有特异功能的,怎么突然就学会了?是谁教你的?” 她们两个连珠炮似的追问,让罗慎行哑口无言,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拥有特异功能的,昨天在偶然的情况下自己挑逗小蚂蚁玩时,才知道自己有了特异功能,而且那条经脉也是在自己知道了特异功能之后,在武魂中发现的,不过这个理由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谭静雅和冷凝儿看着傻愣愣的罗慎行,他的目光则呆滞的看着菜盘里所剩无几的鸡翅膀。 冷凝儿对谭静雅低声说道:“姐姐,看来他不像是……” 突然间,罗慎行用力一拍桌子道:“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么一回事。” 冷凝儿和谭静雅兴奋的站了起来。两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罗慎行,他指着谭静雅说道:“上次姐姐练功吐血,我为妳疗伤的时候,我曾经在妳的体内吸走了一点儿能量,也就是在你体内与行意门的真气争斗,导致妳受伤的特异功能的能量,但是被我吸进体内的那团能量在昨天早上突然消失了,接着我就有了特异功能。” 谭静雅惊讶的怀疑道:“难道特异功能可以转移给别人?” 罗慎行得意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你的那一点儿能量就是一粒种子,被我的元气消化之后就变成了元气的一部分,虽然它很微弱,但是它依然保持着你的特异功能的本性,所以我的元气可以沿着能量打通的微弱经脉,成功的拓宽它。”说完之后,罗慎行长长的叹息一声,自吹自擂的喊道:“天才!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天才。” 罗慎行有一点还不清楚,那就是来自谭静雅的那团能量为什么会融入他的元气中?罗慎行曾经摧残了它好久,也没有见到它想要与自己的元气相结合的迹象。 不过不久以后罗慎行就知道什么是后悔莫及了,为了自己当初一时的好奇,将终生承受冷凝儿无尽的折磨。 谭静雅失望的说道:“那要如何才能找到具体的位置呢?” 罗慎行立刻说道:“进入武魂中,在武魂中可以有生活中无法比拟的优势,说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方法,我先进去了。”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悠哉游哉的走出了房间,被打败似的点点头道:“真厉害啊!昨天你来到武魂的时候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今天来的又这么晚,你到底想不想当这个场主?” 罗慎行见到除了鬼师爷外,牧场的人只有与狼共武、兰若和铁幕六雄在,其它的人都不知到哪里去了。罗慎行疑惑的问道:“怎么啦?对我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是不是大家解散了?” 与狼共武低声报告道:“夜狼老大,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走了,只是走了一部分而已,真正的精英都留下了。” 罗慎行惊呼道:“什么!真的有人离开了?”他刚才开玩笑说解散是想调剂一下沉闷的气氛,因为鬼师爷的脸上已经可以刮下一层霜了,但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铁幕六雄急忙的说道:“只有和与狼共武一起投靠的那帮家伙离开了,其它的人都是因为有事才没来。” 鬼师爷冷笑回应道:“我早就说这帮家伙靠不住,你偏不信,现在好了,他们不仅人走了,连马匹都给拐跑了,这个损失谁来负责?” 罗慎行还没来得及说话,与狼共武内疚的说道:“这个损失由我来赔偿,毕竟他们是和我一起来的。” 当初与狼共武见到程诺下手杀死天蝎之后,便知道大联盟不是久留之地,因为程诺这样不讲情意的帮主,谁也不会真心的辅佐他。因此他才让大家投靠当时势单力薄的夜狼牧场,但是也想不到这些家伙竟然在见到夜狼牧场没有什么发展之后,如此薄情寡义。 铁幕六雄见到大家的情绪都有点儿低落,急忙岔开话题道:“夜狼老大,我二哥已经成功闯关,大哥他们都去迎接他了,咱们又多了一个人手。” 罗慎行点点头问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与狼共武迟疑半天,回答道:“凉州新成立了一个兄弟会,聚集了一千多个玩家,现在他们正在招兵买马,所以决定投靠他们。”当初那些人离开前曾经问过与狼共武,与狼共武则安慰他们一番,希望他们能与夜狼牧场共渡难关,但是那些人看到与狼共武没有同意,竟然私下溜走了,还顺手牵羊的把罗慎行宝贵的丹药也拿走了大部分。 与狼共武见到自己说完之后没有人搭理他,难过的说道:“如果场主不信任我,那就让我离开好了,那些损失我会尽力的筹集资金补偿你们。”他说话时眼睛不断的瞄着兰若,让人分不清他这样说的目的究竟是为了兰若,还是真的讲义气。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看你的德行,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他们另投明主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走了更好,至少我们以后不用担心家贼难防了。” 鬼师爷安慰他说道:“这不能怪你,大家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不是已经对你说了囤粮的事情了吗?这件事对外人是不能说的,我把你当作真正的自己人才告诉你,你就不要再多心了。我在对场主一个人生气,再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什么时候才能有所发展?我们的囤粮资金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 鬼师爷摇摇头又说道:“现在出现了新兴起的兄弟会之后,大梵天的天武堂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荆州城附近的村镇大部分都被他吞并了,现在大梵天已经是有实无名的荆州城主,可是我们却依旧在这里混日子,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完蛋了。” 罗慎行叹气道:“难啊!手中没钱,心里就慌,要是我们有了资金……对了,中州城有哪些帮派?” 鬼师爷伸出四根手指回答道:“中州城主控制的比较好,所以中州城比较大的势力有四家,他们分别是……” 鬼师爷刚说到这里,隔壁的同心帮的人驻扎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喧嚣声,罗慎行兴奋的喊道:“有热闹看了,走啊!” 罗慎行领着众人离开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同心帮的人手持武器蜂拥而出,罗慎行幸灾乐祸的说道:“看到没有?同心帮的人好像有麻烦了,跟上去看看。”他们带着武器跟在同心帮的人身后准备看笑话。 同心帮的人在一个来报信的人带领下,一路奔跑着往城中心而去,罗慎行他们没有心理压力,轻松的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当他们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前面已经开始了混战,同心帮的人在韩烟翠的带领下与另一群人正打得不亦乐乎。 鬼师爷拉住往前走的罗慎行,低声说道:“就在这里看好了,别让血溅到身上。”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胆怯了,因为自己这方面除了自己、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之外,鬼师爷和兰若都是需要保护的人,而且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的功夫并不怎么高明,只是学过简单的搏击而已。 如果没有兰若在这里,罗慎行肯定要好好的嘲笑鬼师爷,但是兰若是鬼师爷的妹妹,总得给他留一点儿情面,只好和他们在一起远远的站在人群中张望着。 同心帮的人在这时显出了英勇本色,尤其是韩烟翠人随剑走,手中的长剑上下飞舞着,不断的有敌人在她的剑下丧命,雨中蝶在她的身旁为她抵挡从后面的袭击,两个人在敌人中势如破竹的纵横驰骋。 鬼师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雨中蝶,每当雨中蝶遇到危险时,鬼师爷的双手便不由自主的握成拳头;当雨中蝶杀死敌人时,他的眉毛便兴奋的向上扬起。 兰若无奈的看着哥哥,如果没有当初的那场变故,雨中蝶和哥哥说不定已经结婚了,但是现在哥哥说什么也不肯原谅雨中蝶,连自己也不敢对雨中蝶表示好感。 罗慎行的目光则一直追随着韩烟翠,但是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感兴趣的是韩烟翠变幻莫测的剑法。罗慎行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韩烟翠的剑法会有那么多的变化,学习这样复杂的剑法,如果没有超越常人的悟性和记忆力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且他到现在还是看不出来韩烟翠的剑法和步法是怎样配合的,看来上次能够打败韩烟翠绝对只是侥幸。 不过罗慎行记得师兄和韩烟翠比武时,只是简单的几招就把韩烟翠打败,而自己的元气虽然不能说超过师兄的真气,但是自己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绝对比师兄更有天赋,只是师兄的真气和掌法可以相互配合,所以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取胜。 罗慎行开始想念轩辕了,因为自己可以向他学习剑法,既然拳脚功夫行不通了,那么改行学剑法应该没问题,说不定可以闯出一条新路来。罗慎行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更加仔细的观察韩烟翠的剑法,准备从中吸取宝贵的经验。 罗慎行随着注意力的集中,慢慢的发现韩烟翠的剑法变化虽然多,但是出剑的速度并不快,如果她出剑的速度再快一点点的话,就可以把许多敌人轻易的杀死,尤其是有的时候明明可以一剑直刺对方的要害,但是韩烟翠却偏偏要扭腰一个错步从另一个方向进攻,大大的浪费了先机。 就在罗慎行聚精会神的观看韩烟翠的时候,鬼师爷突然说道:“敌人的援兵来了。” 罗慎行四下观看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的注意力过于集中,以至于没有发现同心帮的敌人越聚越多,在道路的东西两侧组成了密密的人墙,把同心帮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韩烟翠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不妙,急忙组织手下聚成一个圆形阵势,此时东侧的人群中有人拍手笑道:“厉害、厉害,没想到我的手下会被一个女人打得这么惨。” 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魁梧男子走了出来,这个男子晃动手中的单刀,突然厉声喝道:“你们同心帮是幽州城的地头蛇,想到中州城来撒野还不够资格。” 韩烟翠冷笑道:“我们是商人,商人在哪里都是公平做生意的,我们只想买一个店铺而已,你的手下竟然无端阻拦,难道中州城是你的?” 罗慎行这才明白韩烟翠为什么会和这些人打起来了,肯定是这些地头蛇不想让同心帮的人在这里做生意,以至于发生了争斗,不过韩烟翠惹到的这个人的手下非常多,现在就有上百人,不知道还有多少没露面的。罗慎行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在他的资料中看到他的名字是生死判官,是青龙帮的帮主,看来他周围的人都是青龙帮的帮众了。 生死判官脸一沉说道:“牙尖嘴利,难道有了矛盾就可以无端的杀人吗?是不是你们在幽州城嚣张惯了,所以到了中州城也来这套?我们中州城是讲理的地方,你们的行为很容易败坏这里的规矩。” 韩烟翠不屑的说道:“有话直说,不要浪费唇舌。” 到现在为止,双方都没有通报自己的姓名,看来双方都打算以武力取胜,而不想和平的谈判了,毕竟死人的姓名是不需要记住的,这也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法,谁胜了,谁就可以在这里立足。 生死判官兴致勃勃的看看韩烟翠说道:“看来妳很能打,妳想双方混战还是想单打独斗?当然最后胜利的一方可以向对方提出任何要求。” 韩烟翠心中一惊,自己刚才的剑法肯定已经让他们见识了,这个时候还敢提出单打的条件,分明是不把自己的剑法看在眼里,难道他们中间有高手?但是如果是混战的话,自己的人手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摆明着会吃亏,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 看来对方是不想在混战中死伤太多手下,所以希望透过高手对决来解决事情,同时在单打胜利后,趁机要挟对方。 韩烟翠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自己在不完全了解对方势力的情况下贸然的出手,导致自己和手下陷入了困境。 生死判官看到韩烟翠犹豫不决,挖苦道:“难怪女人做不了大事。” 韩烟翠厉声喝道:“单打!谁来和我对决。”韩烟翠立志作个女强人,所以平生痛恨的就是别人瞧不起女人,更痛恨的是别人瞧不起自己。 生死判官大方的说道:“我也不想占妳的便宜,我们三局两胜,哪一方胜了两场就算赢了,派谁上场都可以,妳觉得公平吗?” 韩烟翠心中更加的紧张,咬咬洁白的牙齿沉声道:“公平。” 生死判官朗声大笑道:“铁龙,你来领教第一场。” 生死判官身后的一个黑瘦的男子挺身而出,手中的一对铁环互相击打着发出“叮当”的脆响声,韩烟翠见到铁龙使用的兵器竟然是一对奇门兵器中的铁环,能够使用外门兵器的人没有一个是平庸的人。于是韩烟翠的长剑微微下垂,凝神静气的等待对方先进攻,希望在对方露出破绽的时候再反击。 铁龙一边不断的撞击着手中一对的铁环,一边慢慢的往韩烟翠逼去,在来到距离韩烟翠不远的地方的时候,铁龙右手一扬,手中的铁环竟然脱手砸向韩烟翠。 韩烟翠没想到对手竟然施展这么离奇的招数,微微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铁龙左手的铁环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砸向韩烟翠的胸膛,她急忙往后退步同时手中的长剑挑向铁龙的手腕,但是铁龙刚才投掷出去的那个铁环在空中划了一圈之后,竟然又飞了回来砸向韩烟翠的后脑。 在同心帮的人惊呼声中,韩烟翠凭借着自己神奇的步法,身体迅速的往左侧闪去,手中的长剑从挑变为平举,长剑急促的化作三个虚影刺向铁龙。 罗慎行在他们交手的时候,不断的思索着应对的方法,当铁龙的右手铁环脱手而出的时候,罗慎行下意识的握紧了左手,他想象自己可以凭借着血铁爪直接把铁龙的兵器夺下来,然后凭借着轮回剑的长度在铁龙的左手铁环进攻之前,先刺他的胸膛,而且下砸的距离远远比不上直刺的速度快,到那时先机就可以抢到了。 但是接下了应该怎么应付,罗慎行就想不出来了,上次与铁幕兄弟比武时,铁幕一雄就毫不客气的说罗慎行的轮回剑在他手上,比切菜刀强不了多少,也就是说没什么用处,虽然罗慎行不想承认,但是也无法反驳,因为铁幕一雄说的话是事实。 第十章一剑破敌 韩烟翠的长剑在刺向铁龙的时候,铁龙的双环平举到胸前,左右一错,把韩烟翠的长剑牢牢地夹在了双环中,韩烟翠见到兵器被对手控制了,急忙抬腿踢向铁龙,同时右手用力想要夺回长剑。 铁龙的双环突然松开,然后右脚迎上了韩烟翠下面的攻势,她的手正在用力地往回拉,力量使错,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接着铁龙贯注全力的一脚把重心不稳的韩烟翠踢得向后飞跌。 罗慎行见到韩烟翠的长剑被铁龙控制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失败了,因为长剑被双环夹住之后,她就等于没有了牙齿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现在罗慎行才醒悟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侥幸地战胜她了。 韩烟翠的剑法虽然很神奇,但是她对敌时缺乏变通,当对手扰乱她的攻势时,她就不知如何应付了。 在同心帮的惊呼声中,韩烟翠向后一个空翻,踉踉跄跄的勉强站住,然后立即摆出防御的姿势,但是生死判官制止了想要乘胜追击的铁龙,大声喊道:“第一场算我们胜利了如何?” 韩烟翠涨红了脸,咬着牙不出声,她本来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打赢第一场,至于第二场,则由具体的情况来定,没想到自己竟然第一个失败。自己承认失败之后就要轮到第二场较量了,这时自己该派谁来迎敌? 生死判官得意的说道:“难道还是由妳来比试第二场吗?那样我们就占便宜了。”青龙帮的人突然都大笑起来,因为韩烟翠再比试第二场就等于一定会再失败第二次,那时青龙帮就可以轻松的取胜了。 韩烟翠忽然想起了在幽州城的时候,自己逼迫罗慎行比武时的情景,现在自己的处境与当时的罗慎行毫无差别。她是武功最高的帮主,自知伎不如人,手下又比对方少得多,无论单打还是群斗都没有胜利的希望。 韩烟翠这才明白当时为什么罗慎行会交待后事,因为那种难堪和屈辱真的让人无法忍受,只不过罗慎行下了必死的决心之后就把自己打败了。但是此时就算自己也有必死的信念,也不是铁龙的对手。 鬼师爷看到韩烟翠可怜的样子,干咳一声道:“场主,你……” 罗慎行急忙的说道:“干什么?我可不会出手的,我和寒冬飞雪比起来也是半斤八两,她打不过的对手我也不行,再说她们可是我们的死对头。” 罗慎行本来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但是鬼师爷竟然开口求自己,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毕竟鬼师爷想要自己帮助韩烟翠的真正目的是帮助雨中蝶,自己正愁没法完成韩烟翠交待自己的任务,这次一定要让鬼师爷主动说出真实的目的。 鬼师爷摸着下巴道:“你真的不帮?” 罗慎行耸耸肩说道:“同心帮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们失败了更好,咱们就可以夺回卖马的生意了,如果你对同心帮的某个人有好感的话,当然就另当别论了,只要你主动说出来,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毫不犹豫,说吧!” 鬼师爷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扭头对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说道:“兰若是我妹妹,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铁幕六雄还在迷惑的时候,与狼共武忽然大喊道:“夜狼场主,原来你也在这里看热闹啊!” 铁幕六雄这才明白鬼师爷的意思,急忙大声附和道:“夜狼场主,你怎么还不出场帮忙啊?同心帮的人都在等着你呢!” 韩烟翠听到人群中的喊声,本来垂下的头立刻昂了起来,双眼放光的往罗慎行的方向看来,就在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的声音响起后,围在罗慎行附近看热闹的人立刻闪出一条通道,让韩烟翠可以直接看到火冒三丈的罗慎行。 罗慎行指着鬼师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阴险毒辣、没有胆量的卑鄙家伙,从今以后不要说你认识我。” 接着罗慎行用轮回剑指点着逃入人群中的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恶狠狠的说道:“见色忘义的无耻小人,你们两个被开除夜狼牧场的场籍了,夜狼牧场不需要没有义气的家伙。” 韩烟翠得意的说道:“第二场由夜狼场主代替同心帮出战,夜狼,你快来啊!” 无论是青龙帮的人还是围观的人都被这一消息吓到了,夜狼牧场和同心帮不是死对头吗?夜狼场主怎么会代表同心帮出战?难道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假的? 只有同心帮的人暗暗的佩服帮主有先见之明,明明是帮主抢了夜狼牧场的生意,帮主竟然能够成功的化敌为友,以至于在关键的时候来了强援,上次罗慎行打败韩烟翠的事情虽然没有传到外面,但是同心帮的内部都知道自己的帮主是夜狼场主的手下败将。 罗慎行见到数百双眼睛都望着自己,只好不甘心的走到了场中,压低声音对韩烟翠说道:“妳欠我一个人情。” 韩烟翠笑吟吟的回答道:“你胜了一切都好说,如果败了算你活该,竟然躲在人群里看我的笑话。”她不知道罗慎行是否是铁龙的对手,但是有了罗慎行陪自己,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寂寞。 罗慎行叹息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没想到我的身边除了女子就是小人,命不好啊!”然后迎上了铁龙,大声问道:“第二场还是你出场吗?” 铁龙无声的点点头,用力的把双环对击一下后说道:“请!” 罗慎行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先让我熟悉一下剑法。”说着举起轮回剑向面前的空气中慢慢的刺出,然后是另一下…… 铁龙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竟然有人在比武之前才要熟悉剑法?而且罗慎行所谓的剑法就是一下、一下的向前直刺,根本没有什么变化,这样无聊的剑法还需要熟悉吗? 罗慎行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全神贯注的熟悉着自己独创的剑法──直刺。刚才罗慎行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时候,就摸索过自己出剑的方式,但是那时四周都是人,根本无法验证自己的方法是否可行,如果不行的话就干脆放弃用剑对敌,还是使用自己学习了十几年的行意门的掌法好了。 罗慎行在第一剑刺出的时候,体内的元气竟然顺畅的涌入了手臂。 行意门的掌法中只有一招潇湘夜雨,是罗慎行可以勉强使用的。其余的招式在施展的时候,元气根本就不配合,所以毫无威力可言。但是现在罗慎行每一剑刺出的时候,元气都顺利的涌入手臂,继而涌入轮回剑中。 在众人看小丑表演的不屑目光中,罗慎行的剑在刺出时慢慢的开始带有“嗤、嗤”的破风声,生死判官的目光开始由好笑变为惊愕,因为罗慎行出剑的速度极为缓慢,出剑的速度这么慢竟然能够带有破风声,只有一个解释──这个敌人绝对是内功高手。 罗慎行旁若无人地刺出了三十几剑之后,满意的说道:“好像差不多了,请!” 铁龙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到罗慎行表演完毕了,立即大喝一声,双环合并直接砸向罗慎行,罗慎行根本就不看铁龙的双环,一剑刺向铁龙的胸膛,而且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铁龙知道自己的双环砸到对手的头顶之前,自己的胸膛保证会先开一个口子,因为罗慎行的出剑速度不仅加快了,而且他选择的是最短的攻击路线,而自己的双环却要绕个大圈。 接着铁龙向后一错步双环如闪电般砸下,准备砸断罗慎行的长剑,罗慎行左手抓向双环,右手的轮回剑去势不止,继续刺向铁龙的胸膛。 铁龙见到罗慎行左手的血铁爪之后才明白敌人是有备而来,如果自己的双环被他抓住,自己就败局已定了,所以铁龙立即往后退去,不敢再贸然进攻。 罗慎行也不追赶,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道:“原来是我的速度不够快,才让他有变招的机会。”然后向前走朝铁笼说道:“这一次我的速度加快了,小心。” 铁龙冷哼一声,双环平举在胸前,准备用对付韩烟翠的那招锁住罗慎行的轮回剑,生死判官见到铁龙还要施展原来的招数,急忙提醒道:“铁龙,小心。” 罗慎行准备故意让轮回剑让铁龙夹住,他打算施展自己的血铁爪来个突然袭击。罗慎行的轮回剑在刺出的途中不露痕迹地把剑脊变为上下的方向,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宝剑承受不住双环的夹击而折断。 但是铁龙的双环在套住罗慎行的轮回剑往左右一分的时候,双环伴随着轻微的“嗤、嗤”两声,本应牢牢地夹住轮回剑的双环向左右荡去,铁龙的中门大开,罗慎行的轮回剑长驱直入,刺入了铁龙的胸膛。 这个突然的变故不仅铁龙没想到,就连罗慎行自己也没预料到,他的打算原本是在铁龙的双环夹住自己的轮回剑的时候自己突然放手,然后用血铁爪攻击,但是他设计好的招式竟然没有用上就意外的胜利了。 罗慎行的轮回剑在刺入铁龙胸膛的瞬间,急忙往后收手,铁龙也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但是锋利的轮回剑还是刺入了一寸多深。 铁龙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胸口在流血,不敢置信的举起自己的双环,就见到双环上都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切口,坚固的铁环竟然被罗慎行的轮回剑切开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铁龙才会被罗慎行刺伤。 生死判官快步来到铁龙身边,取出丹药为他疗伤,同时坦然的宣布道:“第二场我们青龙帮败了。” 同心帮的人见到罗慎行轻易的就取胜了,众人欢声雷动的把罗慎行围在了中央,此时他们彻底忘记了夜狼牧场曾经与大联盟合伙攻打自己的事情,也忘记了夜狼牧场的人假扮盗贼袭击自己的卑鄙往事,现在他们只知道夜狼场主是自己的人。 韩烟翠羡慕的盯着罗慎行的轮回剑说道:“原来你的剑是切金断玉的宝剑,怪不得这么厉害,卖不卖?” 轮回剑在罗慎行的手中已经很长时间,以前从来也没见过它有什么异常之处,罗慎行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元气的缘故,所以这柄平常的剑才变成了锋利的神兵利器,他看看韩烟翠期望的眼神,故意紧张的把轮回剑藏到身后低声道:“妳看错了,这是很普通的剑,掉在大街上都没人捡。” 罗慎行越不坦白,韩烟翠就越坚信这柄剑是稀世珍品,正想继续纠缠着把它买到手的时候,生死判官已经发出挑战道:“现在我们来较量第三场,你们哪位下场?” 罗慎行挺身而出道:“当然还是我。” 罗甚行经过与铁龙的较量之后,他的信心开始恢复了,证明自己的剑法是有很大的潜力可以开发的,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定日后会成为罗氏剑法的开山鼻祖,那时自己可要在师父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 生死判官在面前虚砍一刀道:“在下生死判官,是青龙帮的帮主,多谢夜狼场主刚才手下留情,饶了我兄弟的性命。” 刚才生死判官明明看出了韩烟翠是同心帮的帮主,但是他既没有询问她的姓名也没有报出自己的身份,他到现在才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显然是把罗慎行当作了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罗慎行见他说话有礼,急忙道:“大家都是来玩的,比武较量时分出输赢就好了,没必要争得你死我活,再说铁龙刚才也没有赶尽杀绝,我要是不留一些情面显得太小气,就当作礼尚往来好了。” 生死判官大声道:“好!无论输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来吧!”手中的单刀斜劈罗慎行的肩头。 罗慎行根本就没有第二招可用,索性与生死判官比速度,轮回剑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奔生死判官的胸口,生死判官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如果是换作一个实力悬殊的对手,生死判官一定会以为他是在企图同归于尽,但是罗慎行的出剑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许多,分明是在和自己比出招的速度,谁的速度慢就要落败。 生死判官刚才在罗慎行与铁龙比武的时候,就研究过罗慎行的招式,但是他只见到罗慎行出了一招便把铁龙刺伤了,在他的下意识中肯定罗慎行还有别的厉害招数,绝不会只是简单的直刺而已,所以生死判官不敢怠慢,手腕一沉用单刀的刀柄从侧面冲向罗慎行的剑尖。 罗慎行明明见到了生死判官的刀柄即将碰到自己的剑尖,但是他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运足了元气刺了过去,生死判官的刀柄与罗慎行的轮回剑来了一次正面交锋,随着“当”的一声,罗慎行只觉得虎口发热,几乎握不住轮回剑,急忙把剑收了回来,默默的运用元气运转手臂的经脉。 生死判官使用十足的力量搭配最能增加力量的刀柄,与罗慎行力量最弱的剑尖相较量的,罗慎行的剑竟然没有脱手而飞,生死判官的手臂反而震得发麻,不仅心中骇然,看来自己对于罗慎行的确没有低估,要是稍微大意一点儿,自己的单刀就会非常丢脸地被罗慎行击掉了。 罗慎行见到生死判官的神色自若,大喝一声道:“看剑!” 轮回剑再次直奔生死判官的胸口而去,这次的速度已经是罗慎行所能达到的极致,罗慎行前几次出手一直留有余地,不敢把力量施展到最大,一方面是透过对手的反应检验自己的出剑效果,另一方面是害怕对手反击的时候,自己没有应变的力量。 生死判官皱眉道:“夜狼场主,难道你不能换个方式出招吗?”手中的单刀学着罗慎行的样子同样直刺而出。 罗慎行稍稍一愣,回答道:“我只会这一招。”说话的时候由于分心,贯注在轮回剑上的元气不由自主的松懈下来,但是生死判官的单刀已经以毫不逊色的速度向自己刺来,罗慎行也毫不躲避的继续向生死判官刺去。。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两个是要同归于尽的时候,生死判官的单刀在刺到中途的时候,突然侧拍在罗慎行的轮回剑上,然后手腕一转,单刀绕着轮回剑顺时针旋转,罗慎行只觉得生死判官的单刀上彷佛是涂了强力的胶水,自己的轮回剑则被单刀紧紧的纠缠住了。 罗慎行下意识的转动手腕往反方向用力来对抗生死判官单刀上的旋转力,但是他的轮回剑刚刚稳定下来,生死判官的单刀突然向逆时针的方向旋转,然后刀尖向上一挑,罗慎行的轮回剑再也握不住了,脱手飞向了空中。 生死判官长笑一声道:“夜狼场主,你失败了。”单刀化作一道长虹斩向罗慎行的腰间,凛冽的刀风逼迫得罗慎行附近的人不由自主的往旁边退去。 罗慎行正面双眼紧紧的盯着单刀的走势,他竟然伸出右手在单刀侧面五指急促的连弹,救命的绝招潇湘夜雨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铮、铮”两声过后,生死判官的的真气一泄,罗慎行的那两指似乎要把他的真气震散,简直出乎生死判官意料之外。 罗慎行只来得及弹出两指,第三指还来不及弹出,就已经成功的把生死判官的刀势化解了一部分。此时罗慎行左手的血铁爪才扣在生死判官的刀尖上,虽然巨大的冲击力化解了一部分,还是迫得罗慎行向后连连退去。 生死判官没想到罗慎行还有这一手,大喝道:“好!”单刀向后一抽,血铁爪与刀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毕竟生死判官握着刀柄掌握优势,单刀一点点的从血铁爪的控制之下脱离,但是罗慎行随着生死判官往后抽刀的力量顺势往前冲去,右拳击向生死判官的面门。 生死判官左手切向罗慎行的脉门,但是罗慎行的拳头避开了生死判官的掌刀,忽然张开向斜上方伸去,生死判官没见过这样的古怪招式,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惊呼声,接着生死判官就听到本来应该落在自己身后的轮回剑,竟然带着风声向自己的头顶落下来,生死派官一个转身就把轮回剑搅飞出去。 罗慎行在轮回剑被生死判官搅飞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独门剑法对付真正的高手还差的太远,但是这一仗关系到同心帮的命运,要是失败了,同心帮将不得不接受青龙帮的条件,相反地,同心帮获胜了自然也可以对青龙帮发号施令。 罗慎行被生死判官逼退的时候就在打轮回剑的主意,生死判官往回抢单刀的时候,正好给了罗慎行出手的机会,但是轮回剑的分量太重而且又是在下坠中,罗慎行也不知道自己的特异功能是否可以控制轮回剑。 罗慎行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集中意念锁定了轮回剑,没想到轮回剑竟然改变下坠的方向,往罗慎行的手中飞去,围观的人在见到轮回剑竟然改变下坠的轨迹,不由得惊呼出来,因为这样的景象实在太诡异了。 生死判官在轮回剑被自己的单刀搅飞的时候,就已经断定了它的落点,因此才放心的进攻,但是现在轮回剑竟然改变了下坠方向,生死判官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一定有人出手帮助罗慎行。 罗慎行的手在握住轮回剑的剑柄时才彻底的放心,因为自己已经胜利了,生死判官怎么也没想到轮回剑又回到了罗慎行的手中,而且还被罗慎行持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剑刃让生死判官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风水轮流转,青龙帮主,你失败了。”然后松开血铁爪往后退去。 此时同心帮的人才醒悟到罗慎行胜利了,也等于是同心帮胜利了,韩烟翠兴高采烈的冲了上来,趾高气扬的说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你们青龙帮连输两场,我们同心帮胜利了。”刚才韩烟翠受尽了屈辱,现在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她已经设计好了十几种勒索的条件,保管哪一条都可以让青龙帮生不如死。 生死判官哈哈一笑道:“是你们同心帮胜利了,还是夜狼牧场胜利了?”然后转身对罗慎行道:“我输的不甘心,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不过你是不是真的只会这一招剑法?” 罗慎行得意的笑道:“这一招是我刚刚创造的,虽然很好用但是有很多不足之处,看来我应该多创造几招,以免比武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生死判官泄气的点点头道:“虽然我承认你天赋高,但是你自创的剑法真的破绽很多。身为失败者说这些话好像是为自己找台阶下似的,很难让人信服吧!哈哈!。” 罗慎行伸出手说道:“我喜欢说实话的朋友,交个朋友怎么样?” 就在这时后,鬼师爷领着夜狼牧场的几个人冲了上来,鬼师爷边跑边大声道:“场主,这个朋友不能交。” 罗慎行愕然的看着鬼师爷问道:“怎么啦?” 鬼师爷把罗慎行伸出的手按了回去,忧心忡忡的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青龙帮的人比武时失败了,按照约定我们应该提出条件,等条件提完之后再考虑别的问题。” 韩烟翠赞同道:“我也这样认为。” 生死判官皱眉道:“你们两家谁提条件?我只答应一次,你们可要想好了。” 鬼师爷和韩烟翠异口同声的道:“我!” 韩烟翠愤怒的说道:“这是我们同心帮和青龙帮的约定,你凑什么热闹?” 鬼师爷淡淡的回答道:“没有我们场主,你们同心帮今天就要在武魂除名了,难道我们夜狼牧场不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吗?还有什么恩惠能比救命之恩更重呢?” 韩烟翠虽然明知道是这么回事,但是自己已经计划好了如何折磨青龙帮的人和这个生死判官,如果把这个机会让给鬼师爷的话,自己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她正要找个理由驳斥鬼师爷的时候,罗慎行不耐烦的说道:“见便宜就占,你们也太贪心了吧?比武较量的时候,大家都彼此手下留情了,何必为一点儿蝇头小利斤斤计较。”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我是不在乎的,但是有的人想趁机报复,场主说这种话岂不是断了别人的财路?” 韩烟翠厉声道:“我们同心帮不在乎,只要你们夜狼牧场放弃对青龙帮勒索,我们同心帮同样也可以放弃。” 鬼师爷哈了一声道:“大家一拍两散,这样最好,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夜狼牧场的人先走,场主,你现在可以慢慢的交朋友了。”领着与狼共武他们扬长而去。 韩烟翠这才明白自己中了鬼师爷的激将法,鬼师爷分明就是想把她向青龙帮勒索的事情给破坏了,只因为自己一时不冷静就上了他的当,怪不了别人。她低声怒道:“算你们走运。”说完便领着同心帮的人离开了。 生死判官朝着她的背影说道:“美女,有时间来我这里坐坐,大家交个朋友,哈哈哈!”然后移身对罗慎行道:“走吧!朋友,到我的老窝聊聊。” 罗慎行回到驻扎的客栈时,鬼师爷笑嘻嘻的迎上来道:“我那招是不是很厉害?寒冬飞雪乖乖的放弃了勒索,要不然我们就要失去一个有力的帮手了,青龙帮在中州城的实力很雄厚的,交上这样的朋友对我们日后的发展大大的有利。” 罗慎行黑着脸说道:“要我帮助同心帮的是你,得罪同心帮的也是你,你到底怎么是想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雨中蝶很为难。” 鬼师爷急忙说道:“住嘴!我的事情你最好少关心,雨中蝶是死、是活我都不关心,你说我还会在乎她为不为难吗?你少多管闲事!”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多管闲事?姓鬼的!我要是再管你的事情我就是狗。” 第八集中州之乱 第一章补天战士 这天放学之后,冷凝儿和罗慎行刚走出学校门口,冷凝儿便旁若无人地跳到罗慎行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说道:“今天你背我回家。” 罗慎行反手拍拍冷凝儿丰满的臀部,开心的说道:“准备好,我今天要表现一下野兽的速度。”就在罗慎行举步准备往家里的方向跑的时候,一辆白色越野车从路旁驶了过来,正好拦在罗慎行与冷凝儿的面前。 冷凝儿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来找麻烦了,她低声说道:“肯定是潘继伦那个王八蛋,这次你别和他客气。” 罗慎行镇定地让冷凝儿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摆出防御的架势。 这时越野车的车窗无声无息的滑落,露出坐在驾驶座位上的人,罗慎行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那人是轩辕,他对罗慎行点点头,说道:“上车。” 冷凝儿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轩辕,而且红尘刀客和阿婉也在车上,她开心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说完,冷凝儿高兴的拉着罗慎行也上了车。 阿婉亲密的拉着冷凝儿的手,说道:“我一直想认识武魂里的大美女,可惜上次大家见面的时候太仓促了,都没时间和妳好好聊一聊,咦?我发觉妳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漂亮了。” 冷凝儿喜孜孜的说道:“哪有啊?妳也很漂亮,不知道谁有福气做你的男朋友?” 阿婉娇笑的回答道:“如果这么说的话,夜狼是最有福气的男人。” 冷凝儿和阿婉越说越投机,车里的三个男人听着她们旁若无人地互相奉承,都不禁暗自摇摇头。 过了一阵子,等轩辕把车停在中环一家餐厅的门前之后,阿婉拉着冷凝儿下车,她说道:“这附近有一家法国香水的专卖店,咱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不等冷凝儿回答,阿婉又接着自作主张的对三个男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我们一个小时后就回来了。” 于是轩辕、红尘刀客和罗慎行三人下车之后直接往餐厅三楼的一间包厢走去。罗慎行自从进了餐厅之后就不发一语,等进入包厢之后,他就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轩辕见到罗慎行反常的表现,与红尘刀客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红尘刀客打破沉默的说道:“罗兄弟,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们是为了什么原因来找你吧?” 罗慎行叹了一口气后,缓缓的说道:“大家也算是老朋友了,你们今天来找我,却叫阿婉把凝儿支开,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吧?” 罗慎行看轩辕他们竟然把冷凝儿与自己分开,那代表他们肯定不想让冷凝儿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跟自己说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一定极为重要,并且无论自己答不答应都不可以对别人说起,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轩辕没有说话,而是拿起垫在茶杯下的一个瓷碟,然后用食指在瓷碟上轻轻的划过,下一刻,瓷碟便无声无息的沿着轩辕食指划过的地方分为两半。 罗慎行惊讶的赞叹道:“好功夫。” 轩辕这一手聚气成刀已经显露出他登峰造极的内家功力,与前两日他败在苦海潜龙手下的表现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单凭这一手功夫来看,轩辕的功力已经不逊于清阳道长,绝对没有理由会败给苦海潜龙;而当初轩辕击败大联盟的盟主程诺时,也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实力,如此看来只有一个解释──轩辕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轩辕淡淡的说道:“在普通人的眼里,拥有高深内家功夫的人是神秘而可怕的存在,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武功高手恃强为恶。” 当罗慎行正在思索轩辕所说的话时,红尘刀客已经把双手虚拢,顿时一道微弱的电弧在他的双手之间出现。 罗慎行喃喃自语的说道:“真人不露相,原来我的身旁有这么多高手。” 红尘刀客笑着说道:“当初大家相识的时候,我们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值得交往的小兄弟而已,后来在见到你能够隔空取物的时候,才知道我们险些就错过了一个优秀的人才。” 罗慎行提心吊胆的说道:“老兄,求求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的话让我心里发毛。”红尘刀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那就是他们的组织想要邀请罗慎行加入,他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是什么黑社会之类的,不然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轩辕不说话地看着他,直到罗慎行紧张得想要站起来逃跑的时候,轩辕才相当缓慢的说道:“兄弟,我问你,社会的安定需要什么来保障?” 罗慎行想了许久才回答道:“法律,还有执法者。” 轩辕指着红尘刀客又说道:“如果他凭借特异功能杀死人的话,一般人都会以为受害者是被电击而亡,如果你凭借自己的特异功能操纵一件凶器杀人而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的话,人们就会以为受害者是死于意外。” 罗慎行想了想,发现轩辕说的确实是事实,因为自己用特异功能操纵武器袭击别人的话,任何人也无法定自己的罪。 罗慎行紧张地暗自想道:“轩辕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万一日后有一天某个无辜的家伙死于意外的话,杀人凶手的罪名岂不是会落到自己头上?” 轩辕见到罗慎行的脸都吓白了,急忙摆手说道:“你别紧张,我只是随便打个比方而已,我的意思是要你知道,即使是强者也不可以乱来,强者也有强者的法律,我们就是强者世界的执法者。” 红尘刀客补充说明道:“世俗法律所无法追究的罪犯都是由我们来给予适当的惩罚,以维持这个世界的秩序,我们组织在名义上是归国际刑警组织管理,但是实际上主要都是负责本国的事务,只有在少数的情况下才会跨国办案。” 罗慎行用手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们的工作很悠闲啊!竟然有时间在武魂里玩游戏,大概没有比你们更轻松的职业了。” 轩辕苦笑的说道:“兄弟,这可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门派在武魂中活动吗?” 这是罗慎行最想知道的事情,因为光是凭借昊天集团的实力还不足以掌握到这么多武林门派的信息,轩辕这样一问,罗慎行立刻就猜到昊天集团与轩辕所在的组织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掌握到如此多门派的资料。 虽然罗慎行已经聪明的猜到二者的关系了,但是他还是摇摇头,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轩辕对红尘刀客点点头,示意由他来说,红尘刀客接到指示后,清清喉咙才说道:“在中国,维持强者秩序的组织被称为天网。天网下面分为两个分支组织,一个称为擎天行动组,另一个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一组,我们的代号是补天行动组。半年前,我们补天行动组在一次行动中损失了大部分的高手,原本的组长也牺牲了,我们现在的组长是轩辕。” 红尘刀客看了轩辕一眼,才又对着罗慎行说道:“昊天集团开发了武魂这个游戏系统之后,由天网的负责人验证这套系统的可靠性,最后决定以昊天集团的名义召集各大门派加入这个游戏,实际上的目的是想在年轻一代中选择合适的人选来补充天网人员的不足,而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的成员也会在武魂中进行新人的选拔,这一切当然都是秘密进行,没有经过我们的确认之前,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红尘刀客挑了一下眉毛继续说道:“这两天我们调查过你的身世,你的师父原名是罗世杰,以前是行意门的高手,后来因故离开;而你的父亲是罗氏集团的创始人;你则是从小修练行意门的武功,今年夏天考入燕山大学,经过我们的研究,你的家世很清白,而且条件完全符合补天行动组的要求。” 红尘刀客说完便取出自己的证件递给罗慎行看,只见深蓝色的封面上有两个烫金的篆体字──补天,打开之后,首先看到的是红尘刀客的照片,下面是他的名字──曲正,名字的下面还有国际刑警组织的钢印。 轩辕诚恳的说道:“兄弟,加入我们吧!让咱们一起为这个世界的安宁尽一份力量。” 罗慎行看着轩辕热切的目光,迟疑的回答道:“我再考虑一下,起码也要先和师父研究一下。” 此刻,罗慎行非常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当机立断的离开,要是自己及时离开,不给红尘刀客说话的机会,他们总不能跑到大街上追着自己喊出这件事来吧! 轩辕坚定的说道:“不行,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说,除非你想让他们陷入危险,而且你没有考虑的时间,你只能答应!兄弟,我不是在为难你,但是这是组织的规定。” 轩辕实在不懂罗慎行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动心,成为补天行动组的一员对任何人来说都具有莫大的吸引力,只有罗慎行对此事毫不在乎,或许他现在还不知道权力的重要性以及补天行动组所代表的意义。 红尘刀客见罗慎行听到轩辕的话之后,脸色露出了不悦之色,急忙补充道:“兄弟,虽然我们补天行动组的待遇比不上擎天行动组,但是这同样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轩辕和我们大家都很欣赏你,所以才免去繁琐的考验,直接邀请你加入,其实轩辕这么做也冒了很大的风险。” 罗慎行忽然问道:“你们刚才说擎天行动组和你们同时招收人手,而且他们的待遇比你们优厚,那你们岂不是很难找到新人?” 刚才红尘刀客说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都是天网的分支组织,但是擎天行动组的待遇却比补天行动组优厚,如果要选择的话,一般人都会选择加入擎天行动组,毕竟人家是“正规部队”,除非是擎天行动组不要这个人,那他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补天行动组吧。 罗慎行说完之后,轩辕面无表情的说道:“兄弟,你是不是觉得在我们补天行动组没有任何发展?” 罗慎行急忙说道:“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很好奇,所以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轩辕闻言才缓下脸色,笑着说道:“那就好,其实天网对于各大门派中的优秀弟子早就了如指掌,而且对于大部分拥有特异功能的人也有其数据,天网会在这些人之中选定一些重要的考察对象,这一部分的人是为了擎天行动组所准备的;而我们补天行动组在招收人手时就要避开这些事先选定的人,只有擎天行动组淘汰的人选,我们才能对他们进行二次筛选。” 说到这里,轩辕不由得苦笑道:“但是我们对于被擎天行动组淘汰的人也没什么兴趣,于是我们只好在天网的数据所遗漏的人之中寻找合适的人才,所以在武魂中寻找遗漏的人才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像你拥有特异功能的事情就没有被天网发现。” 罗慎行同情的说道:“原来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既然你们说天网对武魂的各大门派了如指掌,那你们应该知道打伤我师父的人是哪一个门派吧?” 从轩辕和红尘刀客的话中就可以知道,补天行动组在天网中的地位远远比不上擎天行动组,各方面的待遇相差甚远。但是罗慎行不想加入他们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罗慎行不想受到任何束缚。 红尘刀客坦率的说道:“上次我和阿婉遇到你师父的时候,正是想到那个门派去试试运气,因为那个门派从来不加入任何组织。就连擎天行动组的人对他们也是无可奈何,所以我们想从他们那里招收新人的计划也没有成功,正好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你师父和那个门派的一个长老在比武,其实你师父应该知道那个门派叫什么。”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师父不肯告诉我。” 轩辕摇摇头说道:“清阳道长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他不告诉你是为你好,所以我们也不能告诉你,而且我们希望你忘了这件事,那个门派的实力非常雄厚,而且对于自己人非常护短,万一你得罪了他们,谁也保不了你。” 罗慎行无奈的点点头后,说道:“你们不肯说就算了,我就不信日后没有机会见到他们,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得罪了他们会怎么样?” 轩辕认为就算罗慎行遇到那个门派的人,也认不出他们来,毕竟罗慎行连他们的门派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他只当罗慎行说的话是一种发泄罢了。 但是轩辕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大意,往后让罗慎行惹出了天大的麻烦。虽然罗慎行看起来不是个相当尊师重道的人,但是当清阳道长受伤时,罗慎行心里比自己受伤还难过,因为清阳道长在他的生命中比自己的父母更加重要,这样的感情使罗慎行绝对不会放弃为师父报仇。 当阿婉和冷凝儿回到餐厅的时候,他们已经交谈完毕了,只是罗慎行还在想着那个打伤清阳道长的门派,而轩辕和红尘刀客则是因为罗慎行拒绝加入补天行动组而郁闷,以至于大家在吃饭的时候都是一脸无精打采。 两人回家之后,冷凝儿追问了好久,但罗慎行只说自己是因为在武魂中没有资金囤粮而心情不好,冷凝儿见他一边说话一边不断眨眼睛,分明就是在说谎,但是罗慎行觉得自己的谎话说得极为真实,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冷凝儿又生气、又无奈。 罗慎行和冷凝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谭静雅见他们中午没有回家,以为他们是因为学校的事情而耽搁,便自己一个人进入武魂。因此,当两人回家看不到谭静雅的时候,便知道她又进入武魂了。 而罗慎行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相当乖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吃过晚饭之后才进入武魂。 罗慎行进入武魂时,铁幕一雄已经带着闯关成功的铁幕二雄来到客栈了,连轩辕他们也都在,最令人惊讶的是韩烟翠竟然也在这里。 罗慎行下意识地把轮回剑藏到身后,问道:“妳怎么来了?” 韩烟翠阴沉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说道:“你利用我和青龙帮的矛盾,两面讨好,我是来算帐的。” 罗慎行没想到韩烟翠竟然会这样看待自己,不由得生气的说道:“妳和青龙帮打架是我为妳出头,我这样以德报怨的作法,竟然换来妳无情的对待,如果当时我的意志再坚定一些,现在我已经夺回卖马的生意了。” 韩烟翠自知理亏,但是还是任性的说道:“我不管,当时我要购买那家店铺,青龙帮的人无理地阻挡,是他们先挑起矛盾的,既然现在你和青龙帮的帮主是朋友,那他的责任由你来承担。” 罗慎行耸耸肩,无辜的说道:“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中州城里的四大帮派早已分割了城中的势力范围,你看中的店铺是由青龙帮管辖的,他们当然不愿意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别的势力。” 经过昨天的比武之后,生死判官与罗慎行算是不打不相识,彼此都觉得对方值得交往,因此他们之间很快就热络起来,现今中州城的情况都是生死判官告诉罗慎行的。 韩烟翠转转眼珠之后,生气的说道:“这件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昨天为什么可以轻松的打败生死判官?既然如此,当初你和我交手的时候怎么会施展无赖手段?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轩辕他们也听说罗慎行昨天在现场自创了一套剑法,打败青龙帮两个高手的事情,众人都对这件事心存怀疑,因为以前罗慎行确实不会用剑,如今竟然可以在现场创造出一招简单的直刺剑法就打败敌人,听起来的确很玄。 韩烟翠见罗慎行的气势弱了下来,得意的说道:“听说你很怕冰雪凝儿,要不要我和她当面聊一下?” 夜狼牧场的人见韩烟翠直接攻击罗慎行的死穴,丝毫不给罗慎行面子的大笑起来,罗慎行只好泄气的说道:“妳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好了,别拐弯抹角的,反正我一片好心已经被人当成驴肝肺了。” 韩烟翠闻言,毫不掩饰的说道:“把你的剑卖给我,咱们之间就算扯平。” 罗慎行早就知道韩烟翠在打轮回剑的主意,他知道自己的剑只是一把可以增加一些攻击力的普通剑而已,如果能够卖个好价钱还是很值得的,至于能卖多少就看自己的表演功夫好不好了。 鬼师爷见罗慎行沉默不语,悠然的说道:“同心帮主如果交出卖马的生意,我们场主的轮回剑就可以送给妳。” 与狼共武立刻附和的说道:“对,除了这个条件,一切免谈,如果妳敢对冰雪凝儿胡说八道的话,我们可以为场主作证。” 韩烟翠不屑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卖马的生意是无价之宝,你们不要动歪脑筋。”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妳可别忘了,卖马的生意原本就是我们夜狼牧场经营的,是你们强夺我们的财路,若不是看在大家相识的面子上,夜狼牧场随时可以铲平同心帮。” 韩烟翠生气的说道:“你威胁我?” 罗慎行看鬼师爷和韩烟翠闹僵了,急忙打圆场的说道:“大家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不然,我把轮回剑送给妳怎么样?” 韩烟翠毫不客气的说道:“那就拿来。” 罗慎行马上收回剑,又说道:“送给妳可以,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夜狼牧场和同心帮共同经营卖马的生意,毕竟我们使用武力把生意夺回来太伤和气,但是如果我们不夺回生意的话就没有金钱来源,所以……我把夜狼牧场卖给妳怎么样?从今以后我不会在幽州城里发展,这样是不是对大家都有好处?” 第二章英雄大会 韩烟翠听完罗慎行的提议,狐疑的问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罗慎行愁眉苦脸的回答道:“我们放弃夜狼牧场之后,彼此之间就没有利益冲突了,那很多事情也会迎刃而解,如此一来,幽州城几乎全是妳的地盘,最大的受益者还是妳,而我们夜狼牧场则要另外寻找容身之处。” 鬼师爷大声反对的喊道:“不行!夜狼牧场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说卖就卖!”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鬼师爷已经看出罗慎行的目的了。看来罗慎行是想从同心帮身上筹集到囤粮资金,为了让韩烟翠下定决心,鬼师爷非常有默契地开始配合罗慎行。 韩烟翠听到鬼师爷反对之后,果然露出了心动的神色,罗慎行随即打铁趁热的说道:“当我们彼此之间没有竞争利益之后,大家就可以慢慢思考合作的可能性,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妳要想清楚。” 韩烟翠又思考了一下便痛快的说道:“你开个价。” 罗慎行没想到韩烟翠这么豪爽,稍微迟疑了一下,便向韩烟翠伸出一根手指。 韩烟翠淡淡的说道:“哦!一百万个金币,你的价格还算合理。” 罗慎行翻翻白眼,做出一副要晕过去的表情,说道:“当初我建立夜狼牧场的时候,光是手续费就花了一百二十万个金币,建设的费用又花了一百多万个金币,再加上我们夜狼牧场是武魂第一家牧场的这项无形资产,我想一千万个金币不算多吧!” 韩烟翠听完扭头就走,罗慎行急忙拦住她,笑着说道:“看来妳一定不记得我的牧场每天能创造多少利润啊!你们每天可以从阚洱村买来三十匹马,每匹马最少可以赚两万个金币,你们一天就可以赚六十万个金币,十天下来是多少钱?一百天下来又是多少钱?” 韩烟翠摇摇头说道:“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阚洱村每天只能提供十匹马左右,去掉其它各种费用,一天能赚到十万个金币就很多了,而且我现在另外招募了两百多个士兵用来监视和保护阚洱村,每天在他们身上就要花掉五万个金币,我的实际利润其实没有多少。” 罗慎行大失所望,喃喃自语的说道:“这就不好办了。” 韩烟翠犹豫的说道:“四百万个金币!因为我手头上也没有太多资金,我只能出这么多,就算是借给你好了。” 罗慎行喜出望外,欣然的说道:“放心好了,妳买了牧场之后,万一觉得吃亏可以退回来,三个月之后原价回收,一定不会让妳吃亏。”他说着就把轮回剑递过去。 韩烟翠接过轮回剑,仔细地观察之后,才问道:“你没有掉包吧?”她说完就挥着轮回剑往自己的佩剑砍去。 罗慎行见韩烟翠竟然在现场试验起来,怕自己的“神兵利器”当场出糗,正要阻拦时,韩烟翠手中的两柄剑已经对击在一起,随着“当啷”一声脆响,韩烟翠的佩剑被他的轮回剑斩成两段。 韩烟翠看了目瞪口呆的罗慎行一眼,笑着说道:“心疼啦?可惜它现在已经归我所有了,改天我把钱送过来给你们,再见。”说完便骄傲地离去了。 铁幕六雄心痛的说道:“夜狼老大,你的宝剑就这样白白送人了,真是可惜,如果我有这样的宝剑,说什么也舍不得送出手。” 罗慎行懊恼的搔搔头发,想不到轮回剑竟然真的这么锋利,难道是自己之前看走眼了?罗慎行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罗慎行现在的心情郁闷至极,他没好气的看着鬼师爷问道:“我把牧场卖给同心帮,你怎么不反对?上次我打算和他们借钱的时候,你不是极力反对吗?” 鬼师爷若无其事的说道:“借钱是去求人家,卖牧场是公平交易,夜狼牧场能够卖到四百万个金币已经算是不错的价钱了,我为什么要阻拦?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的资金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万个金币了,这些资本应该可以应付一下场面,我们囤粮的行动是不是应该开始了?” 夜狼牧场的人手除了铁幕兄弟之外就是轩辕他们,另外的三个人就是宋健秋的师兄弟,现在的夜狼牧场处于团结一心的状态下,不必再担心秘密泄漏,所以大家交谈的时候少了很多的顾忌。 罗慎行叹息道:“现在资金的问题不大,反而是我们的人手太少了,幽州城由铁幕三雄和铁幕四雄负责,青州有凝儿在承担,其它还有七个州,万一有突发事件,我们完全没有足够的人手支持。” 与狼共武突然说道:“场主,这几天兰若和我在城中的粮铺中打听了一下情况,在真武大陆的九个州中,荆州、青州和中州的粮食产量最大,其次是幽州、沧州和益州,而凉州、通州和陈州的粮食是由其它州支持的,因此这三州可以不必派人负责。” 铁幕六雄也急忙地说道:“对啊,这几天我一直都和兰若在一起,与狼共武这小子说的情况大致上是正确的,要补充说明的是,益州距离我们太远,而且道路不通畅,路上还有不少盗贼出没,所以那里也可以放弃。” 铁幕六雄转头对兰若说道:“兰若妹妹,我说的没错吧!” 兰若轻声细语的说道:“大致上的情况就是这样,但是荆州城现在是大梵天在控制的,而夜狼大哥与大梵天有矛盾,如果我们去那里收粮会惹来麻烦,再说,大梵天这个人城府很深,从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对夜狼大哥采取行动来看,他主要的精力肯定都放在扩张实力上面,我们现在到荆州城去等于是自投罗网。” 兰若在新手村时主要的工作就是帮鬼师爷搜集情报并透过杀野兽来筹集资金,若不是因为她的级数太高而不得不闯关的话,兰若现在肯定还在新手村里混。不过兰若来到真武大陆之后,依旧尽心尽力的执行哥哥的命令──搜集各方面的情报。 自从决定囤粮以来,兰若就经常在城里的粮铺中游荡,身后跟随着甩也甩不掉的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兰若外表文文静静的样子让人觉得可信度极高又不会有防备心,因此她很轻易就把真武大陆上九个州的产粮情况都摸清了。 罗慎行闻言,伸出大拇指,称赞道:“果然是我的好帮手,有了这些情报,我们分配人手就充裕多了。” 与狼共武见兰若得到罗慎行的夸奖以后,兴奋得小脸都红起来了,连忙更正的说道:“场主,兰若是我们夜狼牧场的好帮手,不是你个人的,鬼大哥,你说是不是这样?” 鬼师爷看了罗慎行一眼后,说道:“场主是有女朋友的人,场主心里明白,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罗慎行苦恼的叹息道:“是我说错话了好不好?今后我一定注意,咱们先谈正事,我看沧州是一个产粮的大州,那里应该可以……” 鬼师爷毫不客气的插话道:“你在沧州城得罪了铁血堂,现在沧州城里还流传着你和冰雪凝儿‘雌雄双煞’的大名,我们到了沧州之后,不受到铁血堂的报复才怪呢!” 罗慎一边数着手指,一边说道:“凉州、通州和陈州产粮少,益州距离太遥远,荆州和沧州我们又不能去,那还剩下什么?难道我们只能在中州囤粮?再加上青州和幽州,我们所能收购的粮食也很有限。” 兰若见罗慎行苦恼的样子,抿嘴笑道:“哥哥的意思是不可以由夜狼牧场出面,而是由一些他们不认识、路条上没有加入夜狼牧场纪录的人出面就可以了,只要他们不知道派去的是我们夜狼牧场的人,那不就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个州就去哪个州了吗?” 听兰若这么一说,罗慎行才知道鬼师爷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其实自己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够了解了。 不过,兰若很明显是在鬼师爷没有允许之前,就自作主张的提示罗慎行,因此鬼师爷的脸阴沉得彷佛乌云密布一般。 罗慎行虽然知道兰若的提议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自己实在没有其它人手可以支配,铁幕兄弟曾经到荆州城迎接自己,而且铁幕兄弟的特征实在太好辨认了,清一色都是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几乎所有知道夜狼牧场的人都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他们来。 而苦海潜龙他们三个虽然才刚加入,但是崆峒派的人知道他们是夜狼场主的“表哥”的师兄弟,虽然崆峒派不一定会传扬这个消息,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至于轩辕他们则是夜狼牧场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候还需要他们冲锋陷阵,让他们去收粮实在是太浪费人力了。 罗慎行想到这里,便将目光落在与狼共武的身上,这个家伙的特征不明显,要让他到沧州城还是到荆州城呢? 兰若突然自告奋勇的说道:“夜狼大哥,由我到沧州城去收粮怎么样?我没有加入夜狼牧场,路条上也没有纪录,到了那里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罗慎行心中一动,兰若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但是为了防备鬼师爷反对,因此故意犹豫的说道:“这样不好,妳一个女孩子到那里收粮很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鬼师爷见兰若竟然主动要求去收粮,他心中盘算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兰若远离罗慎行,他认为没有比让她留在罗慎行身边更危险的事情了,因此他坚定的支持道:“有什么危险?我看兰若很合适,兰若从小做事就很细心,让她去绝对没问题。” 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听到兰若竟然自愿要到沧州城去收粮,便异口同声的喊道:“我陪兰若妹妹去。” 众人都知道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正在追求兰若,而且兰若也的确需要人保护,因此所有人都没有意见,直接通过了。 罗慎行在兰若的账户上拨入三百万个金币之后,叮嘱铁幕六雄放弃惯用的招牌兵器,才叫他们上路,他们到达沧州城之后,将会在那里开始秘密的收粮工作。 鬼师爷见筹措囤粮的资金又解决了一大部分,便热情十足的开始张罗租仓库的事情,准备在中州城大展身手,现在幽州、青州、沧州都已经安排人手去做事了,所以鬼师爷决定由自己承担中州城的收粮工作,因为他根本不指望向来不负责任的罗慎行可以处理好。 罗慎行本想向轩辕请教剑法,因为轩辕肯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但是自己不久前才拒绝轩辕邀请自己加入补天行动组的提议,现在向他请教剑法,难免有些难堪,因此罗慎行跑到刚认识的朋友生死判官那里,准备和他交流剑法上的心得。 昨天生死判官莫名其妙败在罗慎行手上之后,心中一直不是很服气,尤其是罗慎行在双方成为朋友之后,仍然坚持声称那招剑法是现场自创的,这让生死判官更加恼火,因为罗慎行的话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最后当罗慎行在他面前表演了行意门的掌法之后,生死判官才泄气的接受罗慎行的说法,因为罗慎行所使出的掌法绝非是滥竽充数,也非花拳绣腿。 生死判官也告诉罗慎行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原来生死判官是点苍派的俗家弟子,他的剑法是和一个开武馆的师父学的,由于他师父认为生死判官的资质不错,所以才破例传给他修练内功的方法。 这次罗慎行去找生死判官的目的,就是准备偷偷用行意门的掌法和他交换点苍派的剑法。 当罗慎行来到青龙帮的总部时,生死判官正在和手下商议事情,见到罗慎行来访,就让罗慎行坐在自己身边的位子,笑着说道:“大家继续,夜狼场主是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们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不必瞒着他。” 罗慎行警觉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设圈套让我跳吧?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怎么有一点儿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生死判官哈哈笑道:“就算是圈套也是你自己跳进来的,兄弟,是你为我带来的麻烦,当然应该由你出面帮我解决。” 生死判官转身对左侧的一个人说道:“你继续说。” 生死判官左侧的那个人是青龙帮的军师,名字叫金算盘,不过罗慎行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像军师的样子,他比鬼师爷差得远了。 金算盘看了罗慎行一眼,又继续说道:“参加这次九州岛英雄大会的事情,我本来已经和另外三个帮派达成协议,同意由帮主您领队参加此次大会,其它三个帮派的首领作为您的副手,可是昨天帮主败给夜狼场主之后,那三个帮派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认为应该重新推举中州城的代表。” 罗慎行听他说完之后,见青龙帮的人除了生死判官和铁龙之外,其它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怨恨之意,显然是对自己打败生死判官的事情很不高兴,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其它三个帮派怀疑生死判官的实力,所以才会半途变卦,不过那个九州岛英雄大会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金算盘说完之后,见罗慎行的神情古怪,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幽州城的英雄代表想必一定是由夜狼场主出任。” 罗慎行耸耸肩,淡淡的回答道:“我?出任狗熊大会的代表还差不多,英雄大会我倒是没听说过。” 青龙帮的人听到罗慎行这么说,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败在罗慎行手上的铁龙,一时之间脸色大变,罗慎行的话分明就是在说他才是狗熊。 生死判官缓和场面地笑骂道:“你这个混蛋家伙是不是在说我连狗熊都不如?” 罗慎行立刻明白生死判官是在提醒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道歉道:“老天作证,小弟绝无此意,只是我真的没听说过什么英雄大会啊!这个英雄大会是谁举办的?” 生死判官疑惑的说道:“不可能啊!这个消息已经传遍真武大陆了,你作为夜狼牧场的场主应该也会接到通知。” 罗慎行额头的青筋忽然浮了起来,急促的喘息几下,恨恨的说道:“行!真有他们的,竟然把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密。”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客栈冲回去。 生死判官在罗慎行走出去之后才突然醒悟,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大叫道:“糟了,夜狼牧场的人肯定是不想让夜狼场主知道这个消息,我们惹祸了。” 金算盘皱着眉说道:“夜狼牧场的人不想让他们的场主知道英雄大会的消息?为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一个扬名吐气的最佳机会?” 生死判官摇摇头说道:“你不要忘了这次英雄大会是由天武堂和兄弟会联合举办的,天武堂的堂主是大梵天,夜狼场主抢了他的表妹,也就是那个冰雪凝儿,我这样说,你明白了没有?” 生死判官随即站起来说道:“我到客栈去看看,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当铁龙和金算盘陪着生死判官来到客栈的时候,远远就听到罗慎行在破口大骂,而且骂的范围极广,几乎夜狼牧场的每一个人都被他骂到了,尤其是鬼师爷,他被罗慎行骂得狗血淋头。 当生死判官走进罗慎行的房间时,就见到苦海潜龙他们一大群人把罗慎行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动弹,不明白真相的人肯定会误以为罗慎行是饱受荼毒的受害者。 鬼师爷一见到生死判官三人走进来,便冷冷的说道:“青龙帮主,你这个朋友真了不起呀!竟然把我们费尽心机才压下来的秘密全抖出来。” 生死判官愧疚的说道:“虽然我当时不知道你们是在蓄意隐瞒他,不过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 罗慎行怒吼道:“鬼师爷,我早就发现你这个家伙不怀好意,你这个卑鄙、无耻、阴险加龌龊的小人,你说!为什么要联合他们一起欺骗我?” 自从罗慎行发现自己的师父欺骗自己十几年之后,他就对欺骗自己的人特别敏感,现在竟然发现整个夜狼牧场的人都在欺骗自己,甚至还和同心帮的人在暗地里串通好不让自己知道。 同心帮主韩烟翠则是因为鬼师爷答应让同心帮代表幽州城参加英雄大会,因此她也答应在罗慎行面前不提起这件事。 鬼师爷眼看罗慎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还满不在乎的说道:“欺骗你是为你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就凭你的智商和实力去参加英雄大会,死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罗慎行闻言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愤怒的挣扎着说道:“你们放开我!我要宰了这个没大没小的杂种,听到没有?放开我,我是你们的场主,我命令你们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要翻脸了。” 生死判官连忙打圆场的说道:“夜狼场主,我来说句公道话,大家隐瞒此事的确是为你着想,要不然谁不想在天下众英雄面前崭露头角,但是据我所知,你的女朋友是大梵天青梅竹马的表妹,你与他有这么大的恩怨,他怎么会放过你?” 罗慎行听到生死叛官说大梵天与冷凝儿是青梅竹马之后,突然平静下来,冷笑的说道:“青梅竹马?你们知道什么?大梵天那个家伙喜欢凝儿,是为了侵占凝儿的家产,他从凝儿很小的时候就在打这个歪主意,难道这也叫做青梅竹马?” 房间里的人听到罗慎行的话后,顿时安静了下来,房间里除了呼吸声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众人都知道罗慎行不是会随便说谎的人,看来大梵天这个人的人品的确有些……不怎么样。 第三章切磋武功 鬼师爷见罗慎行已经冷静下来,便和颜悦色的说道:“无论大梵天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你都不应该去冒险,你可不要忘记你是夜狼牧场的场主,只要有你在,夜狼牧场就能团结在一起,要是你被杀了,夜狼牧场就真的不存在了。” 夜狼牧场现在不仅已经抵押给幽州城主,而且还卖给同心帮,因此夜狼牧场实际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但是因为有罗慎行在,所以大家才没有散伙。如果罗慎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夜狼牧场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罗慎行不甘心的说道:“如果我不参加英雄大会,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我害怕大梵天才会不敢参加,这样窝囊地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再说,你不是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吗?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轩辕在一旁笑道:“你的运气倒是真的不错,以前你的武功简直是惨不忍睹,没想到昨天竟然能够击败铁龙和生死判官,真是……” 虽然轩辕没有亲眼见到铁龙和生死判官施展武功,但是就凭铁龙能够打败寒冬飞雪,他绝对不会是弱者,况且生死判官的实力显然还在铁龙之上,罗慎行竟然能够取得胜利,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一直到现在轩辕心中还是不太相信这是事实。 罗慎行急忙打断他的话,不悦的说道:“这不是运气,是实力。” 生死判官丝毫不给他面子,随即说道:“什么实力?我看你是运气好才打赢的,我输的一点儿都不服气。” 一向不爱说话的铁龙也附和道:“当时要不是因为你的剑太锋利,我也不会失败,我还有很多精妙的招式没有机会施展呢!” 在罗慎行的对手中,铁龙算是最冤枉的一个,他还没有显示实力,就被罗慎行的轮回剑把双环割开,马上惨遭失败,所以铁龙认为罗慎行是依靠兵器的优势占便宜,而不是凭借实力取得胜利。 罗慎行手指着他们,愕然的说道:“当时你们都不是这样说的,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生死判官推开他的手,笑着说道:“当时我们要是这样说,岂不是显得很没有风度?会让别人觉得我们输不起,但是我心里真的觉得很冤枉,要不然咱们再比试一场?”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不给你这个机会,我要保持胜利者的身份,让你不能翻身。” 铁幕一雄挺身而出,正义凛然的说道:“我为场主说几句公道话,自从我在新手村认识场主以来,场主总是能够逢凶化吉,当初他杀死血豹王,救了我们兄弟的时候,场主的确是凭借风神弓取得胜利的,如果场主没有出神入化的箭法,怎么射死行动敏捷的血豹王?就算是我拥有风神弓,我也无法保证能够射死一头普通的豹子。” 铁幕二雄赞同道:“大哥说的有理,血豹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杀死了,唉!要是场主出手再晚一点儿,我看其它的兄弟也都要和我一样重新练级了。” 鬼师爷难得良心发现地说道:“其实铁幕一雄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我亲眼见过场主与寒冬飞雪比武时的场面,那情景真的是惨不忍睹。” 鬼师爷说到这里,见过当时情景的铁幕一雄和轩辕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因为当时罗慎行和寒冬飞雪打得满地爬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发笑,导致寒冬飞雪以为罗慎行是故意让她出糗,好败坏她的淑女形象。 生死判官想了想,又问道:“难道夜狼场主的剑法真的是现场自创的?” 虽然罗慎行昨天已经跟他讲得很明白了,但是生死判官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如果罗慎行天资真的如此聪颖的话,只怕日后没有人能够望其项背。 铁幕一雄叹息道:“你们没有见过场主以前的剑法,轮回剑在他的手中和切菜刀差不多,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会用剑。” 此言一出,除了鬼师爷之外,所有的人都吓呆了,过了好半天,苦海潜龙才问道:“夜狼兄弟,你没学行意门的功夫吗?” 当初宋健秋叮嘱苦海潜龙他们照顾自己的“表弟”,虽然他没有说罗慎行是否有修练功意门的功夫,但是从宋健秋关切的表情就可以猜得出来,宋健秋肯定在背地里传授他“表弟”武功。不过这在行意门中也不算是什么大秘密,因为不少弟子都会在暗地里把自己的功夫传授给亲人,只要不让门派中的长老知道就没事。 罗慎行垂头丧气的回答道:“学了行意门的功夫又怎么样?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我没学行意门的内功,所以我的掌法学了和没学一样,都是白费力气。我练的是我家家传内功,但是这门内功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我这辈子算是已经毁了。” 轩辕自言自语的说道:“听说行意门的内功独辟蹊径,掌法和内功相辅相成,缺哪一样都不可,没学内功只学掌法的确没什么用处。” 苦海潜龙同情的说道:“原来宋师弟没有违背师门的戒律,兄弟,如果你真的……”他停了下来,看看自己的两个师弟。 苦海潜龙看他们没有反应,才继续说道:“我可以和宋师弟说说看,要他传授一点儿内功心法给你。” 苦海潜龙说这番话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因为这句话和他亲自传授罗慎行内功心法已经没有差别了,如果让长老们知道此事,极有可能把他逐出师门。 罗慎行感动的说道:“多谢师兄,可是我修练的家传内功比较特殊,与别的内功心法不兼容,如果勉强练习会有性命危险。” 阿婉在红尘刀客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红尘刀客惊喜的说道:“夜狼兄弟,虽然行意门的武功你不可能会有什么成就了,但是你可以从剑法入手,从实际上来看,你的武功越来越强了,如果我们给你锻炼的机会,看你是不是会进步的快一点?说不定还可以另外创出几招来。” 红尘刀客的提议立刻得到众人的赞同,罗慎行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但是他看到众人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模样,马上惊恐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生死判官抓住他的肩膀,开心的说道:“不要怕,压力可以转化为动力,压力越大、动力越大,红尘刀客的提议实在是很高明,我怎么会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呢?来吧!” 罗慎行死命的抗拒,他叫道:“我想起来了,我今天有事,我们下次再说好了。” 鬼师爷不屑的说道:“这个借口你已经使用过太多次了,你不能有一点创意吗?少废话,今天你是逃不掉的。” 罗慎行左手臂被生死判官抓着,右手臂被红尘刀客握着,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强迫罗慎行往院子走去,众人来到院子之后,罗慎行再次挣扎的说道:“我没兵器,先让我回房间找一把剑再说。” 阿婉摇摇头说道:“你除了那把轮回剑之外,还有别的剑吗?” 接着阿婉走到两院中间的隔墙处,对着出来看好戏的同心帮的人喊道:“哪位帅哥借把剑来用用。” 阿婉的话音未落,隔壁的院子里马上举起二十几把剑,阿婉笑瞇瞇的接过一把剑递给罗慎行,开心的说道:“这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生死判官自愿当第一个上场的人,他迫不及待的摆好架式之后,说道:“大家看好了,看我怎么打败夜狼场主,这回无论他有什么运气都挽救不了他失败的命运,看招!” 生死判官挥着单刀对罗慎行迎头劈下,因为罗慎行的剑法只有一招直刺,如果让他出手肯定还是那招直刺剑法,因此他想抢得先机,故生死判官这次的攻击力道非常猛,让罗慎行连施展那招直刺剑法的机会都没有。 罗慎行没想到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生死判官会如此狡诈,无奈之下,只好举剑招架,生死判官大喝一声,将单刀灌注真气准备与罗慎行硬拼内力,这样的局面将可以毫无作假地验证双方内功造诣的高下,如此硬碰硬的对击,只有内功精湛的一方才有获胜的机会,而且生死判官不相信自己的内功会输给罗慎行。 两剑相交的瞬间,生死判官突然发现自己的计谋严重失误。生死判官的单刀在与罗慎行的长剑相交之处突然无声地折断,他力道十足的一击竟然落空,生死判官顿了一下,立刻迈开不稳的脚步向前踉跄地冲去。 罗慎行也是全力格挡,斩断生死判官的兵器之后,他也是脚步一阵虚浮。由于罗慎行使的是向上的力量,当他发现施力失误之后,马上改成左脚尖点地,身体向右旋去,同时用握剑的手轻轻在生死判官的后脑海敲了一记。 生死判官面红耳赤的叫道:“你又是凭借兵器取胜。” 罗慎行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失去轮回剑之后,又弄到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罗慎行开始考虑如何把这柄宝剑据为己有,但是此时隔壁的墙头上,已经有人兴奋的高声呼喊道:“那是我的剑,那是我的剑,大家看到没有?夜狼场主用的是我的剑,是一把宝剑啊!我发财了。” 当阿婉借剑的时候,同心帮的人就知道隔壁要开始比武了,因此现在墙头上依旧是一排张望的脑袋,处于最佳观看位置的那个人是韩烟翠。 罗慎行遗憾的摇摇头,就算自己再无耻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走借来的剑,不过在出乎意料的获胜之后,罗慎行的胆量也大了起来。他开始神气活现的问道:“还有谁想试试看?” 鬼师爷得意的说道:“诸位,看到了没有?场主的好运气是夜狼牧场的重要资本,只要场主的好运气继续保持下去,我们夜狼牧场一定会兴旺起来,大家要有坚定的信心。” 红尘刀客得到轩辕的同意后,走到院子中央,大声的说道:“夜狼兄弟,换咱们两个切磋切磋。” 罗慎行挺胸抬头的说道:“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了,现在我可不是一般的高手,一般来说……哎呀!你偷袭!” 红尘刀客手中的单刀与生死判官的刀不同,生死判官的单刀比较厚重,而红尘刀客的单刀不仅刀身狭长而且轻薄,与其说是单刀其实更像是一把剑。 红尘刀客的单刀在罗慎行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直接攻向他的头顶,然后在罗慎行想挥剑格挡的时候突然转换方向,改而削向罗慎行的双膝。 罗慎行手忙脚乱的往后退,同时胡乱地挥动长剑以防红尘刀客追击,红尘刀客长笑一声,人随刀走,单刀紧紧的盯着罗慎行的要害。每当罗慎行想要凭借长剑的优势削断红尘刀客的单刀时,红尘刀客的单刀总是能够及时避开与长剑的正面碰撞,转向攻击另一个部位,罗慎行的直刺剑法在攻击速度比自己快很多的红尘刀客面前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只能拼命的闪躲。 生死判官本以为自己的刀法得到点苍派的真传,已经可以与天下英雄一较高低,但是此刻他完全看不出红尘刀客的刀法是属于哪一个门派,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自己的刀法比起红尘刀客还差上一大截。 苦海潜龙见罗慎行在红尘刀客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但脚下仍旧踏着九宫八卦的步法,而且步法很熟练,急忙高喊道:“正踏九宫、反踩八卦。” 罗慎行此时正是焦头烂额之际,一听到苦海潜龙的提示,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愚蠢,行意门的步法虽然是以九宫八卦为基础,但是可以演变为正九宫八卦、反九宫八卦、正踏九宫、反踏九宫、正踩八卦、反踩八卦等六种步法,每种步伐有七十二个基本变化,从而可以演化为无穷无尽的步法。 罗慎行在听到苦海潜龙的提示之后,正想改变步法,没想到红尘刀客的单刀突然往上一挥,罗慎行只好赶紧侧身躲避,红尘刀客见状立即反手用刀背在罗慎行的胸部重重敲了一记,罗慎行痛呼一声,本想就此认输,但是红尘刀客却大喝道:“集中精神,再来。” 罗慎行只好强打起精神,挥出长剑直刺红尘刀客的前胸,红尘刀客身体往左侧一晃,笑道:“速度一般,缺乏变化。”单刀同时在罗慎行的剑脊上侧拍一下,化解罗慎行自以为无坚不摧的一击。 然而红尘刀客的单刀在击中罗慎行的剑脊时,罗慎行的长剑突然像黏是住他的单刀一样,挑刀向顺时针的方向旋转,这一招是偷学自生死判官。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红尘刀客防不胜防,完全没想到罗慎行会使用巧劲反将自己一军。 罗慎行得意的叫道:“松手!”这时长剑的旋转方向由顺时针忽然变为逆时针转向,并向上挑去。昨天罗慎行就是被生死判官用这一招把他的轮回剑挑飞的,而刚才他故意没有全力施展直刺剑法,就是为了诱红尘刀客上当。 生死判官惊讶的叫道:“这家伙偷学我的招数。” 刚才罗慎行使出的这一招其实是点苍派中的绝学,这招是依靠正、反两种旋转的力道来夺取对手的兵器,没想到罗慎行一学就会,而且从他施展的手法来看,绝对不只是简单学会了皮毛而已,而是已经掌握到精髓了。 红尘刀客不由得称赞道:“好!” 他的单刀虽然顺着罗慎行施展的力度而旋转,但是当罗慎行将长剑改而往上挑的时候,红尘刀客的单刀却没有脱手,反而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反削向罗慎行的颈项。 罗慎行没想到红尘刀客可以轻松的化解这一招,这样一来,偷学自生死判官的招式就毫无用武之地了。 罗慎行在和对手交手的时候都是盯着对方的肩膀看,这样一来,对方一有动作,他都可以预料到。这是罗慎行小时候与老君观的小道士们交手时所产生的经验,当时罗慎行自认为这是前无古人的伟大发现,还向师父炫耀了好久,而清阳道长总是笑瞇瞇的没说什么。 今天罗慎行与红尘刀客交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方法根本不管用,因为红尘刀客的刀法灵活多变、奔驰如雷,根本无迹可循。不过,方才罗慎行注意到当红尘刀客的眼睛盯着自己咽喉的时候,他的单刀就朝着自己的脖子砍过来了,所以这次他改变作战方法,开始注意红尘刀客的眼睛所盯之处。 罗慎行惊喜的喊道:“我明白啦!”于是罗慎行的眼睛也盯住红尘剑客的咽喉,随即将长剑点向红尘刀客的咽喉,同时左手抓向红尘刺客往自己斜削的单刀。 红尘刀客手腕一抖,刀柄击向罗慎行的剑尖,罗慎行则在他的眼睛盯向自己长剑剑尖的时候,将长剑突然向下刺去,目标改为红尘刀客的小腹。 当红尘刀客的刀柄持续追着罗慎行的长剑剑尖时,罗慎行终于确定自己的新发现完全正确。罗慎行顿时得意地傻笑起来,接着在红尘刀客惊讶的目光中,长剑刺向红尘刀客的小腹,但是眼睛却依旧盯着红尘刀客的咽喉。 罗慎行相信红尘刀客知道对敌的时候应该观察对手的眼睛,尤其红尘刀客身为补天行动组的高手,绝对比自己更清楚这一点。红尘刀客果然没想到罗慎行会施展这么卑鄙的手段,他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咽喉,长剑却攻击另一个部位,红尘刀客只有无奈的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罗慎行已经掌握到观察敌人攻击方向的诀窍,这一点只有在实战中才能体会,因为无论旁人怎么指点,都不如亲身体会得到的记忆深刻。 红尘刀客把刀举在胸前,严肃的说道:“夜狼兄弟,请!” 现在他才要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来,因为他认为罗慎行已经正式成为他的对手。 罗慎行也将元气灌注在长剑上,然后郑重的说道:“这回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攻击,你可要小心了。” 长剑由于有元气灌注其中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罗慎行右脚点地,人形随着长剑化作一道长虹,凌空扑向红尘刀客,使出他的直刺剑法。 红尘刀客惊讶地往后急退,因为罗慎行这一击的力量绝非自己所能抵挡,不过他看得出来罗慎行也只有这一招直刺而已,当罗慎行气势消退时就是自己反击的好机会。 一旁观看的生死判官叹息道:“看来我没有报仇的机会了,夜狼这一招比昨天完美了许多,如果昨天他对我施展这一招,我绝对无法抵挡,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天才吗?” 轩辕担忧的说道:“夜狼现在施展的这一击已经聚集了他全身的力量,如此不留余地的攻击方式,将让对手有机可乘。” 各门各派的武功中,都留有变招的余地,以防一击失败后没有力量反击;但是罗慎行这一招根本没有变招的可能,当他力道用尽的时候就是对手反击的时刻,到时候罗慎行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 而罗慎行在刚施展这一招的时候只觉得威势十足,然而在红尘刀客往后急退的时候,罗慎行体内的元气似乎在瞬间将红尘刀客锁定住一样,在罗慎行元气已尽之时,又从体内升起另一股元气,长剑顿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接着罗慎行狂吼一声,长剑顺着元气的指引对准红尘刀客劈头斩下。 这时一旁的轩辕突然厉声喊道:“退!” 红尘刀客感觉罗慎行从简单的直刺演化而来的这一斩,似乎蕴含着天地之威,凛冽的剑气逼迫得红尘刀客不再犹豫,将单刀朝罗慎行长剑的来势抛出,同时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实力,以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如闪电般后退。 啪的一声巨响,红尘刀客的单刀引发罗慎行的剑势,单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炸成满天碎片。 第四章师徒较量 围观的人除了轩辕和红尘刀客之外,其它人都只看到罗慎行刚才那一剑很有威力而已。 轩辕却倒吸一口冷气的说道:“夜狼这一招的变化已经是登峰造极了,他的精、气、神已与剑招融为一体,真希望能见到夜狼在这一招之后的另一个变化。” 阿婉脸色一变,说道:“难道夜狼的剑招在刚才这一个变化之后,还能有新的变化?” 轩辕点点头回答道:“刚才是红尘刀客抛出单刀引发夜狼的剑势,要不然夜狼的剑招肯定会另有突破,到时我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罗慎行此时则是被自己的变化吓呆了,因为刚才自己使出那一招直刺之后,几乎是由元气引导出第二招的变化,也就是说他是顺着元气的指引而施展出那一斩。 虽然罗慎行亲眼目睹红尘刀客的单刀被他的长剑击碎,但是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成功躲开那一斩的红尘刀客走回轩辕的身边,心有余悸的说道:“刚才真是好险,夜狼的气势已经把我锁定了,如果没有单刀引开他的注意力,我可能就要回新手村重新练级了。” 红尘刀客作为当事人的感受最为深刻,方才罗慎行的精神透过长剑将他锁定住,犹如一块磁铁利用磁场吸住一根针一样,所以在他后退的时候才会引发罗慎行剑招的变化。这中间的玄妙虽然看起来很明白,但是内功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罗慎行在恍惚之中,似乎把握到一丝关键,那种醒悟转瞬即逝,但是罗慎行知道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罗慎行了,因为他已经打开了武道的大门,虽然只是刚刚入门而已,但是他已经知道往后自己前进的方向,再也不会迷惘了。 轩辕见到罗慎行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知道罗慎行正在思索刚才那场战斗后所得到的领悟,这是他在修行上的关键时刻,因此轩辕低声对众人说道:“大家不要打扰他,咱们进去说话。” 而罗慎行好像对周围的动静失去了反应一样,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思索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当他正想往客栈的房间走去时,隔壁同心帮的院子里传来一道急切的喊声,那人大喊道:“夜狼场主,那个……那个剑!” 罗慎行这才醒悟到自己手中还拿着借来的长剑,看来那个家伙一直在这里盯着自己,生怕自己污了他的“绝世好剑”。罗慎行微微一笑,把长剑抛过去,然后对趴在墙头张望的韩烟翠颔首示意,转身想回到屋子里。 韩烟翠见罗慎行要离开了,急忙叫道:“喂!聊聊天怎么样?” 罗慎行伸个懒腰说道:“明天吧!我要下线了。” 韩烟翠喜孜孜的说道:“一言为定,你可不许耍赖。” 罗慎行挥挥手便进房了,没多久他就下线了。他才刚离开武魂就听到谭静雅的咳嗽声和冷凝儿的叹气声。 冷凝儿见罗慎行醒来,就气势汹汹的说道:“都是你不好,一直宣扬武魂有多好,你看把姐姐累坏了吧!” 罗慎行记得当初是冷凝儿在谭静雅面前大力宣传武魂是多么、多么的有趣,这才引起谭静雅对武魂的兴趣,自己并没有说过什么啊!怎么一出问题就要自己背黑锅呢?但是罗慎行还是乖乖的接受,背黑锅的时候就尽量少说话,一声不吭才是上策,要不然一定会遭到拳打脚踢。 谭静雅喝了一口水,暂时止住了咳嗽声,难过的说道:“我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 冷凝儿怜惜的摸摸她日渐消瘦的脸颊,担心的说道:“这几天妳的气色越来越差,进入武魂的时间又太长,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妳的身体肯定会垮掉。” 罗慎行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急忙地附和道:“对,对,进入武魂的时间过长是很伤身体的事情,正常人只能坚持十个小时左右,我看妳一有空闲时间几乎都泡在里面,看来妳应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原来自从谭静雅开始玩武魂以来,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之外,其它时间都花在武魂里面,连学校的讲课时间都不去了。 谭静雅狡辩道:“你们不了解实际情况,我没有经常进入武魂,我……” 冷凝儿摇摇头说道:“妳也学会撒谎了,看来我应该去求求师父,让师父想个办法把妳的病治好,我总觉得师父瞒着我们什么事,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罗慎行点了一下头说道:“师父肯定有办法治好姐姐的病,不过师父的脾气向来古怪,你越是求他,他的架子越大,当年师兄求见师父的时候就吃了不少苦头。” 冷凝儿皱皱鼻子,突然眉开眼笑的笑道:“师父是不是因为欺骗你的事情被揭穿才逃跑啊?明天我们一大早就上门兴师问罪,看看他怎么办?” 罗慎行愕然的说道:“明天?” 冷凝儿踹了他一脚,说道:“因为明天是周末,你是不是玩昏头了?滚!我要搂着美女睡觉了。” 周末的清晨,清阳道长正在沐霖保安公司的地下室中与宋健秋切磋武功时,突然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清阳道长皱眉说道:“这是个坏兆头,肯定有人在背后骂我。” 宋健秋哑然失笑,说道:“师叔相信这个吗?” 没想到清阳道长一本正经的说道:“不可不信,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灵感比什么都重要,我今天一定要特别小心。” 宋健秋只好无奈的说道:“那师叔咱们先上去休息吧!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客人会上门,一会儿我陪您老人家去看小师弟,几天不见我也挺想念他的。” 清阳道长尴尬的笑道:“要不然你先去看看他消气了没?等他不生气了我再去。” 宋健秋叹息道:“师叔,其实不是我多嘴,只是您把小师弟瞒得太苦了,这些年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是北派行意门的大弟子,结果只学到毫无用处的功夫,要是我的话……” 清阳道长皱眉说道:“要是你的话怎么样?” 宋健秋硬着头皮说道:“要是我的话,我也会生气。” 清阳道长苦恼的点点头,叹息道:“当师父真难啊!” 两人回到办公室之后,宋健秋让自己的同事陪清阳道长喝茶聊天,然后就离开办公室打算到罗慎行家里探探口风,看罗慎行还生不生气。不过宋健秋才刚出去就又走回来了,他身后跟着罗慎行、谭静雅和冷凝儿,三个人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罗慎行见到清阳道长正想打招呼,结果冷凝儿狠狠的在他背后捅了一下阻止他。冷凝儿随即气势汹汹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在这里过得好逍遥啊!” 清阳道长气呼呼的说道:“小丫头,有徒弟这样和师父讲话的吗?” 冷凝儿怪叫一声道:“那么有您这样的师父吗?您看慎行这几天气得瘦了一大圈,这都是您造成的恶果,现在您躲在这里逍遥自在,您也不想想您带给别人的伤害有多大!”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她还捏着罗慎行的脸颊用力的晃了晃,以显示罗慎行的憔悴。 罗慎行则拼命地叹气,似乎有满腹的冤屈,但是他的眼睛却不断地偷瞄着师父,观察他的反应。 清阳道长清清嗓子说道:“此事应该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 冷凝儿不依的叫道:“什么从长计议?您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就跟您没完没了。” 冷凝儿指着想要打圆场的宋健秋说道:“师兄,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管。” 清阳道长见到自己的威严荡然无存,生气的说道:“我自己的徒弟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和妳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关系?妳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妳逐出师门?” 冷凝儿尖叫道:“把我逐出师门?好啊!慎行,我们走,从今以后我们也不认这个师父了,日后我们还可以自创一个门派,到时我们就是开山祖师了。” 武林中各家门派向来把名誉看得极为重要,哪个人被逐出师门,那个人从此以后就没有抬头做人的机会了。不过冷凝儿可不在乎这个,在她看来武林的门派与自己从小到大经历的学校也没什么区别,大不了再换一家。 清阳道长喃喃自语的说道:“好家伙,我竟然教出了一个欺师灭祖的徒弟。” 清阳道长当初在一怒之下离开行意门,自创了一个北派行意门,没想到自己刚收的徒弟竟然也要来这套,看来这是门风的问题。这样一来,北派行意门恐怕在自己这一代就要寿终正寝了。 清阳道长看了看罗慎行,小声的问道:“好徒弟,你也想离开师父吗?” 罗慎行虽然觉得冷凝儿的话有一点儿过分,但是今天自己来找师父是有目的的,要是心软的话,想治疗谭静雅的事情就难办了。因为当初师父说得很明白,要自己想一个治疗的方法,不要指望师父会帮助自己,别人说过的话,罗慎行可以不信,但是清阳道长的脾气向来孤僻,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答应的事情也从来不反悔,他说不帮就一定不会帮。 清阳道长见罗慎行不吭声,立刻沉下脸问道:“难道你真的不认师父了?” 谭静雅微笑的说道:“怎么会呢?凝儿和慎行是在和您老人家开玩笑。” 清阳道长看了看谭静雅,狐疑的说道:“别说好听话,我看他们不像是在开玩笑,说老实话,妳是不是也想背叛师门。”虽然谭静雅无法学行意门的功夫,但是她毕竟也曾拜清阳道长为师,也算是清阳道长的弟子。 谭静雅为难的说道:“师父,凝儿和慎行是为了我才这么对您的,您老人家别生气。” 清阳道长冷森森的说道:“真有出息,我的徒弟竟然联合起来耍师父,好!好啊!” 冷凝儿害怕的说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姐姐的意志力一点儿也不坚定,下次做什么事情还是瞒着姐姐比较好。” 谭静雅愧疚的笑道:“凝儿,都是我不好,但是咱们这样做会让师父伤心的。” 清阳道长淡淡的说道:“丫头,虽然妳争取到坦白从宽的机会,但是别指望我会救妳,我说话向来算话,说不帮就不帮。” 清阳道长又对罗慎行摆摆手说道:“来!咱们师徒好久没有切磋了,今天我要检查你进步了没有。” 罗慎行见到师父终于拿出杀手锏,惊恐的喊道:“师兄,救命!” 宋健秋现在才明白冷凝儿他们的目的是想叫清阳道长出手为谭静雅治病,虽然刚才他不明白冷凝儿他们的意图,但是罗慎行是清阳道长嫡亲的侄孙,冷凝儿是罗慎行的心上人,反正他们之间吵来吵去都是家务事,所以宋健秋明智的在一旁看热闹,一句话也没说。 见到清阳道长要和罗慎行切磋武功,大家都明白清阳道长是想要趁机报复,而且从罗慎行以往的经验来看,所谓的“切磋”就是清阳道长痛打他一顿。从今天清阳道长阴沉的脸色来看,这场切磋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痛打罗慎行一顿而已,而是惨无人道的毒打。 宋健秋急忙地拦住清阳道长,劝道:“师叔,还是我陪您老人家切磋吧!小师弟……” 清阳道长将他推到一旁,大喝道:“少管闲事,我要是再不和他切磋,他就更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了,小小年纪就想背叛师门?我打死他,看他还有什么新想法?” 罗慎行见到师兄不敢阻拦,转身就想逃跑。 清阳道长脚下一个错步,伸手就抓住罗慎行的肩膀,大笑道:“看来你的胆量大了不少,想必武功一定也进步了许多。” 罗慎行哭丧着脸说道:“师父,是我错了,这件事是凝儿策划的,我只是听命行事,真的,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罗慎行相信师父不会痛打冷凝儿一顿,所以只要把责任推到冷凝儿身上,自己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 冷凝儿皱了一下眉头,不屑的说道:“敢做不敢当,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无耻的男人?师父,不用给我留面子,狠狠的打。” 清阳道长彷佛在拖死狗一样,硬拉着罗慎行往地下室走去。 罗慎行自知劫数难逃,索性放弃反抗的念头,来到地下室之后就坐在地上,耍赖道:“我肚子痛,哎呀!痛死我了。” 清阳道长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大喝道:“和我过三招就放过你,要不然……嘿嘿嘿,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我是怎么教训你的吗?” 罗慎行九岁那年,与老君观的小道士比武时被小道士打败了,罗慎行恼羞成怒地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子洒在小道士的脸上,然后趁机把他打倒。 结果清阳道长当着众人的面,把罗慎行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让他好几天都不敢坐下。虽然现在罗慎行有元气护身不怕挨打,但是如果清阳道长在冷凝儿和谭静雅面前痛打他的屁股的话,他的后半生就无法抬头做人了。 罗慎行惊恐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师父,是不是过三招就可以了?我进攻也算数?” 清阳道长不屑的笑道:“你要是有本事能连攻我三招,我叫你师父。” 罗慎行得意的奸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败在我手上可别翻脸。” 清阳道长大笑道:“小兔崽子,你的口气越来越大了,今天你就准备躺着回去吧!” 罗慎行在兵器架上找了一柄铁剑,随手挥了挥,说道:“不太顺手,但是将就着用吧!” 罗慎行屏气凝神,盯着清阳道长的双眼,缓缓的说道:“师父,我要进攻了。” 清阳道长满不在乎的说道:“废话怎么这么多?你向来不是喜欢偷袭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罗慎行深吸一口气,将元气运转全身,同时把它灌入手中的铁剑中,一时之间,罗慎行的气势犹如一柄刚出鞘的宝剑,浑身充满了凌厉的杀气。 清阳道长欣然称赞道:“好!有点儿意思。” 这是在罗慎行的元气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师徒首次的交手。清阳道长没想到罗慎行竟然可以透过武器来催动体内的元气,达到以气势压制对手的目的,看来他的宝贝徒弟在这段时间内不但没有荒废武功,而且还有了意外的进展。 一旁的宋健秋则是惊讶的自言自语道:“看来小师弟的武功进步了许多。”虽然罗慎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手,但是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已经显露他的实力,完全不可与以前的他相提并论了。 罗慎行大喝一声道:“夜狼剑法第一式,夜狼刺!”随着话音落下,罗慎行身剑合一,向清阳道长扑去。 清阳道长在罗慎行向自己扑来的时候,突然左右轻微的晃动起来,这正是罗慎行最瞧不起的行意门绝招──左右为难,以前罗慎行一直没发现这一招有什么可取之处。 但是就在清阳道长施展出这一招的时候,罗慎行原本已经锁定清阳道长的身体,却突然再也掌握不住他的具体方位。而清阳道长虽然依旧站着不动,但是却好像变成有三个清阳道长站在那里,左、中、右三个身影似乎都是真实的,罗慎行根本不敢确定哪一个才是真的。 罗慎行只好将长剑猛然下劈,由夜狼刺化为夜狼斩,在武魂中,他就是凭借着这个变化的招式把红尘刀客逼迫的抛刀认输,现在拿来对付自己的师父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宋健秋紧张的看着凌空往下攻的罗慎行,同时思索着应对的方法,他想了半天,只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如果自己是罗慎行的对手的话,只有往后退的份了。 清阳道长的脚步丝毫不移动,眼睁睁看着罗慎行的长剑带起的剑风把自己雪白的须发吹拂的向后飞扬,在众人的惊呼中,罗慎行见到清阳道长竟然没有躲避,正想要往回撤剑的时候,清阳道长的双手如闪电般的并拢在一起,瞬间把罗慎行的长剑夹在他的双掌中间。 罗慎行忽然感到自己的长剑彷佛刺入岩石之中一样,他立即飞脚踢向清阳道长的太阳穴,清阳道长左肘微抬,以手肘迎向罗慎行的脚背,罗慎行明明已经看到清阳道长用手肘迎击,偏偏闪躲不及,不由得惨叫一声,松开长剑,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右脚在场中乱跳。 人的身体中以膝盖和手肘最坚硬,武林中流传着“十拳不如一肘、十肘不如一膝”的说法,泰国拳就是以手肘、膝盖等部位来攻击对手,使对手失去作战的力量。 罗慎行的脚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肘击,让他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虽然疼痛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罗慎行害怕师父不承认自己已经施展三招,如果师父坚持认为自己只施展两招,非得要求再补上一招的话,自己只有挨揍的份了,所以罗慎行故意叫得惊天动地,企图博取师父的同情。 清阳道长在原地沉吟了良久,才抛下手中的长剑,笑道:“你终于入门了。” 第五章前尘往事 清阳道长挥挥手,示意其它人都离开地下室,大家也都知道清阳道长有话要对徒弟说,因此没有任何异议便离开了。 就连冷凝儿也乖乖的跟在众人的身后,只是在临走前抱怨道:“我也是您的徒弟耶,师父重男轻女。” 清阳道长盘膝坐在地上,没头没脑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也亏罗慎行懂得,只见他跪坐在清阳道长身旁,回答道:“这是我最近领悟到的功夫,我觉得自己的力量终于可以施展出来了,我相信不久以后我会领悟到更多的招式。” 清阳道长摇摇头说道:“这不重要,千百年来人们经历了太多错误,武林中有很多武功可以把人的力量施展到极致,这种武功称为绝技,人们千辛万苦也要把它学到手,并呕心沥血的钻研其中的诀窍,即使才智绝高的人也只能把招式演变得更完美一些而已,但是最根本的地方不在这里。” 罗慎行不赞同的说道:“其实这些绝技很好啊!那些武功绝学都是千百年来前辈们心血的结晶,直接学习绝技可以少走很多弯路,比我这样慢慢的摸索好多了。” 清阳道长不悦的说道:“你这简单的一刺、一斩也算摸索出来的经验?我随便将我见过的招数传授给你,就可以让你明白自己有多浅薄。” 罗慎行不满的响应道:“那您倒是教我两招啊!您这不是吊我胃口吗?”罗慎行知道师父不会说大话来吹嘘自己,他会这样说,肯定是有绝活没有传授给自己,只要师父肯教自己几招,那他就可以横行天下了。 清阳道长淡淡的问道:“招式是什么?内功是什么?” 罗慎行思索的回答道:“如果说内功是商人的本钱,招式就是做生意的手法,本钱越大实力就越雄厚,招式则可以弥补本钱的不足。” 清阳道长叹息道:“你和你爹一样,满脑子都是做生意的想法。但是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其实招式就是穷人家过日子的手段,如何利用有限的费用得到最佳效益而已。如果你拥有无尽的财富,还会斤斤计较如何花费吗?” 清阳道长看看罗慎行不以为然的神态,继续说道:“当年你爷爷修练《玄天诀》,根本没有学过什么武功招数,但是他曾经与不了和尚的师父──苦禅大师打成平手,并与他结成忘年之交,因此我才有机会结识不了和尚。” 罗慎行知道师父的朋友不多,不了和尚是其中一个,但是自己的爷爷与苦禅大师打成平手也不见得有多高明,说不定苦禅大师的武功低微。不过这个念头实在对自己的爷爷大为不敬,所以罗慎行急忙把这个念头抛开。 清阳道长没有留意罗慎行的反应,继续悠然的说道:“当年你爷爷带着我到栖霞山与苦禅大师比武,那时候我一直觉得你爷爷的武功没什么高明之处,和人比武的时候也看不出有多大的优势,但是他和苦禅大师比武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有多浅薄。” 罗慎行顿时产生兴趣,兴致勃勃的问道:“师父,当年那场比武是不是惊天动地?” 清阳道长瞪了他一眼,不高兴的说道:“惊天动地?你以为是神仙斗法啊?” 罗慎行自讨没趣,撇嘴说道:“高手较量嘛!总不能一点儿气势也没有。” 清阳道长回忆往事,缓缓的说道:“那是一场很玄妙的比武,当我和你爷爷走进庙门来到广场上时,就听到一阵阵敲打木鱼的声音,木鱼一下又一下的被敲着,每敲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剧烈的跳动一下,你爷爷拂袖将我推到一旁,原地跃起向木鱼声响起的地方扑去。” 清阳道长转个身,又继续说道:“你爷爷扑到广场的上空之后,身体笔直的落了下来,然后稳稳的站在广场中央的铜鼎之上,当时铜鼎正烧着香,你爷爷的身体就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当我被你爷爷推到一旁的时候,我才发现附近有一个小沙弥,他就是我日后的好朋友不了和尚。” 清阳道长若有所思的说道:“我顺着木鱼声,朝向正对广场的大雄宝殿看去,只见到一个老和尚正坐在大殿的门口慢慢地敲着木鱼,他就是苦禅大师,他一边敲木鱼一边低声的念经,但是念经的声音太小,我听不出他念的是什么经,虽然苦禅大师一直没有抬头看你爷爷,但是他们之间的空气好像凝结住一样,我和不了和尚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十米之外。” 罗慎行紧张得连嘴都干了,连忙问道:“难道他们没有交手吗?” 清阳道长回答道:“可以说交手了,也可以说没有交手。当时苦禅大师旁若无人的念经,而你爷爷则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铜鼎之上,突然你爷爷一挥手,铜鼎中的烟气聚拢成三支烟箭射向苦禅大师。接着苦禅大师的念经声突然响亮起来,我才终于听清楚他念的是《金刚经》,然后他手中的木鱼锤在空中虚点三下,你爷爷射出的那三支烟箭便无声无息的破碎了。” 清阳道长语带骄傲的说道:“你爷爷大喝一声,然后将铜鼎中的烟气聚拢成一团圆球,你爷爷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似的,把那团烟球缓缓的向苦禅大师的方向凌空推去,苦禅大师用手中的木鱼锤指着那团烟球,然后烟球便在他们中间停住了。” 清阳道长眼神迷茫的说道:“我和不了和尚都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景象,我们两个都看傻眼了,甚至忘了喊加油,我看到苦禅大师的脸上已经流下汗水,我向你爷爷看去时,你爷爷也已经汗流浃背,似乎是精疲力竭了。” 清阳道长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当时我的双手握紧了拳头,而不了和尚的情况比我还惨,他的脸色都苍白了,嘴里还低声念经为他师父祈祷。”清阳道长自顾自地回忆着,完全没有发觉罗慎行的拳头也握紧了。 虽然罗慎行知道爷爷和苦禅大师最终打成了平手,但是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清阳道长接着回想道:“过了许久,你爷爷和苦禅大师中间的烟球突然爆开,这时你爷爷脚下的铜鼎被他踏裂,苦禅大师手中的木鱼锤也在同一时间被捏碎了,我和不了和尚才回过神来,发现我们的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清阳道长颜色缓和下来,接着说道:“那一次你爷爷和我在苦禅大师的庙里住了一段时间,你爷爷和苦禅大师每天谈论武功,我和不了和尚则结伴游玩,要是我当时能静下心来多听一些他们谈话的内容,日后的发展肯定比现在高许多,只可惜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当年苦禅大师曾说过,你爷爷的功力要是能够再有突破的话,二十年后将横行天下,不幸的是你爷爷在两年之后就散功了,一切的雄心壮志都烟消云散。” 清阳道长说到这里,拍拍罗慎行的脑袋,爱怜的说道:“你爷爷当年修练《玄天诀》时,曾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由于当年我用真气封闭了你的穴道,所以你的元气虽然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但是远远还没有你爷爷的元气雄厚。不过你的元气和你爷爷比起来更加精纯,也没有散功的危险,日后你的成就绝对在你爷爷之上。” 清阳道长笑着说道:“刚才和你交手的时候,我发现你的气势很类似你爷爷,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了你爷爷,过了许多年,我终于又见到你爷爷的风采。现在你明白了吗?招式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当你达到你爷爷的境界时,你就会明白所有的招式都是束缚。” 罗慎行热血沸腾的说道:“师父,我要纵横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罗家才是武林第一世家,爷爷办不到的事情将由我来完成。” 清阳道长默然无语,过了好半天才说道:“这话不要乱说,免得惹人笑话。” 罗慎行嘿嘿笑道:“有目标才有上进的动力,当然,这话在自家人面前说说还可以,出去乱说非得让人打成天下第一猪头不可。” 清阳道长站起来说道:“算你聪明,这些话不要跟别人说,你爷爷当年也得罪了不少人,要是让人知道你是他的孙子,你离猪头的日子也不远了。” 但是清阳道长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他在心里想道:“要是你达到你爷爷的境界,别人当猪头的日子也就来了。”不过他只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罗慎行看清阳道长的心情不错,便趁机说道:“师父,我姐姐的事情怎么办?您倒是想个办法啊!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您的弟子。” 清阳道长摇头说道:“这件事不好办。” 罗慎行坚持的劝说道:“好办的话,就不会来拜托您了。” 清阳道长“嗯”了一声道:“要不是为了这件事,你也不会来见师父,对不对?” 罗慎行挽着清阳道长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会呢?我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吗?姐姐的事情是顺便,看望您老人家还是摆在第一。哎呀!这几天我一直担心您吃不好、睡不好,结果弄得自己寝食不安。” 清阳道长笑骂道:“少来哄我老人家,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这套鬼话骗你老子还差不多,拿来对我说是不管用的。” 罗慎行不悦的说道:“真的不帮我?” 清阳道长叹气地说道:“兹事体大,容我再考虑考虑,反正她一时也死不掉,你先不要急,让我想一个周全的方法。” 罗慎行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有办法?” 清阳道长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何时见过你师父没办法?我只是真人不露相罢了,这件事先缓一缓,等我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不过你可要抓紧时间修练,你现在是练功最好的年龄,不要把精力都浪费在儿女私情上,要知道温柔乡乃是英雄冢,不可不防,我不希望现在就抱徒孙。” 罗慎行面红耳赤的说道:“知道啦!” 罗慎行、谭静雅和冷凝儿研究好的计划在清阳道长身上行不通,除了在宋健秋那里赚到一顿饭之外,算是一无所获。不过罗慎行从师父那里知道了自己爷爷当年的风采,一颗心兴奋了起来,尤其是苦禅大师说爷爷只要能够有所突破就可以纵横天下,这样诱人的目标刺激得罗慎行热血澎湃。 罗慎行回到家里之后,立刻把清阳道长说的话简单的转达两句给冷凝儿和谭静雅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进入武魂了,冷凝儿听到清阳道长答应为谭静雅想办法之后,也放心一点了。 等罗慎行回到武魂时,生死判官又来了,他正在和鬼师爷在商讨事情。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上来之后,立刻笑容可掬的说道:“场主,好消息。” 罗慎行狐疑的说道:“好消息?我从你这里好像还没听过什么好消息,先说来听听吧。” 生死判官说道:“夜狼场主,我刚才和贵属下商谈,认为你应该参加九州岛英雄大会,一来是因为机会难得,而且你要是不参加,会让别人以为你惧怕大梵天;二来这个机会正是你磨练自己武功的最好时机,我看你的功夫只有在实战中才能有所成长。” 轩辕接过话说道:“据说这次英雄大会吸引了各家门派参与,即使到那里只是看看热闹也可以增长不少见识,毕竟在武魂中可以毫无顾忌的争斗,不像在现实生活中那样担心失手打伤别人,所以应该可以见到很多独门绝学。” 武魂中的确可以施展武功,而且丝毫不比现实生活中逊色。昊天集团在宣传武魂的时候就是用可以提高武技为号召,招揽各大门派参与,只是没想到罗慎行的元气竟然可以从中得到突破,如果各大门派知道这一点的话,只怕参加武魂的人就轮不到门下的弟子而是各派的掌门人了。 昊天集团的宣传口号也会顺理成章的改为──可以提高武技和帮助修练内家真气,只不过目前除了罗慎行之外,还没有听过别人的内功也在武魂中得到提升。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这也算是好消息?我参加英雄大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是你们故意阻拦不让我参加,现在我就去告诉寒冬飞雪,让她把参加英雄大会的名额让出来,我的武功比她厉害多了。” 如果是以前,罗慎行绝对没胆量说这种话,万一把寒冬飞雪惹恼了,向自己提出挑战怎么办?难道再与她打得满地翻滚?不过现在他的“夜狼剑法”应付一般人还绰绰有余,尤其是打败了红尘刀客之后,罗慎行的自信心瞬间极度膨胀。 生死判官拦住罗慎行,急忙地说道:“鬼师爷已经答应让同心帮代表幽州城参加英雄大会,你现在去岂不是让鬼师爷很难做人吗?” 罗慎行不高兴的说道:“那怎么办?都怪鬼师爷自作主张,看来我要加强管理夜狼牧场了,要不然没有人会尊重我这个场主。”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想让大家尊重你很简单,你只要每天进入武魂亲自打理各种事物就可以了,要是办不到的话就老实一点闭嘴。” 罗慎行撇撇嘴,见到大家的神色都是不以为然的样子,显然对自己经常“旷工”的事情很有意见,只好乖乖闭上嘴。 生死判官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们中州城的代表还没有决定下来,你可以代表中州城参加英雄大会。” 罗慎行挖挖耳朵,夸张的说道:“我没听错吧?让我代表中州城参加,那你们中州城的帮派怎么办?就算你们青龙帮同意了,其它三个帮派也不会同意,难道要我把那三个帮派全部消灭?” 罗慎行是在听到生死判官等人谈论英雄大会的参加人选时才知道这件事,当时金算盘说其它三个门派在他打败生死判官之后,就否定了原来的计划。如此看来,其它三个帮派都想由自己的帮派代表中州城参加英雄大会,现在生死判官竟然要自己代表中州城参加,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生死判官摆摆手说道:“何必把他们都消灭呢?只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就可以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这个道理是中州城不变的真理。” 鬼师爷点点头说道:“场主,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自从失去了卖马的生意,我们夜狼牧场的声誉不是很好,大家都以为我们夜狼牧场是凭运气混日子,遇到强敌就会变成丧家之犬,现在是证明我们实力的时候了,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夜狼牧场不仅运气好,而且实力雄厚。” 罗慎行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代表不了什么,我倒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夜狼牧场有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师爷,只要把这个名号打出去,所有人一定会闻风而逃,有多远就逃多远。” 鬼师爷听到之后也不生气,反而更坚定的说道:“青龙帮主,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去召集其它三个帮派商讨,就说我们夜狼牧场决定在中州城开堂口,到时一并解决参加英雄大会的事情,青龙帮与夜狼牧场从今天起结成兄弟帮派,从此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如果其它帮派有意结盟的话,我们也欢迎,不识时务的人也别怪我们不客气。” 生死判官站起来回应道:“我现在就派人通知其它三个帮派,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我想一下子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召集起来,现在大家到我的总部去等他们。”接着就命令金算盘去通知其它帮派。 罗慎行听到他们已经自作主张的把青龙帮和夜狼牧场结成兄弟联盟,而自己这个场主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不由得牢骚满腹的抱怨道:“你们什么事情都决定好了,那还要我干什么?” 鬼师爷淡淡的回答道:“你没听到要和其它三个帮派商讨吗?如果他们对商讨的结果不满意就要开战了,到时你就是主力队员了,也就是打手,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罗慎行愤怒的叫道:“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堂堂夜狼牧场的场主,现在你竟然要我去当打手,我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夜狼牧场的生意被同心帮抢去了,牧场也卖了,连永安村都抵押出去了,现在我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这个场主已经名存实亡了,你要明白,我们这是在为生存而战,不涉及到面子问题,再说,你的面子也不值钱。” 轩辕同情的说道:“夜狼兄弟,鬼师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大家也沦落为打手了,而且是打手的打手,说实话,真有一点儿丢人。” 罗慎行一想到轩辕可是堂堂国际刑警组织下的补天行动组的组长,自己的地位和他比起来差多了,再说自己的面子的确不怎么值钱,既然轩辕都可以放下面子,自己也没有必要保持这个名存实亡的场主身份了。 第六章幕后阴谋 在青龙帮的总部里,罗慎行无精打采的问道:“你不是说其它三个帮派很快就会到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生死判官有点儿尴尬的回答道:“以前我们青龙帮在中州城是龙头,所以他们三个帮派都不敢与我作对,但是自从我败在你手上之后,他们的态度就变了,据我估计,可能是他们三帮秘密联合起来了。” 金算盘插话道:“这几天白虎帮、朱雀帮和玄武帮来往频繁,好像是在互相密谋一些事情。” 中州城中的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个帮派都是由中州城主命名的,按照中州城主的意思来说,这样比较容易区分,而且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同一个城的帮派,也比较有特色。 生死判官他们虽然也有意见,但是中州城里是城主最大,中州城主说得很明白,要是不同意这个名称就滚到别的地方去,在中州城混日子,就要明白谁才是中州城的老大。 鬼师爷不耐烦的说道:“什么好像在互相密谋?分明就是已经商量好应付咱们的办法了,但是这不重要,一群猪联合起来还是一群猪,永远也变不成老虎。” 鬼师爷自诩才智超人,他根本没有将青龙帮的军师金算盘放在眼里,尤其是金算盘遇到事情的时候总会犹豫不决,而且提不出有建设性的意见,这点让鬼师爷最看不顺眼。 夜狼牧场与青龙帮商量结成兄弟帮派的时候,鬼师爷当仁不让的提出由自己来负责所有的大事,因此其地位已经凌驾在两帮的帮主之上。 这时,鬼师爷拍拍手好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他严肃的说道:“现在的情况很明显,那三个帮派不外乎有三种方法来对付咱们,金算盘,你来说一说他们可能施展的手段,咱们集思广益,对于日后的发展有帮助。” 金算盘在第一眼见到鬼师爷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家伙是自己最大的威胁,但是自己的手段和眼光与鬼师爷比起来的确有一段差距,而且自己的帮主还是夜狼场主的手下败将,从心理上来说,鬼师爷就比他有优势,这让金算盘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金算盘沉吟片刻说道:“我看他们的第一种方法应该是聚集三帮的人手,对青龙帮和夜狼牧场来个大围剿,因为他们对于我们青龙帮的实力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夜狼牧场的人手又不多。” 鬼师爷点了一下头说道:“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金算盘得到鬼师爷的认可,放心的说道:“据我估计,他们第二种方法应该是寻求中州城主的支持,当初中州城的四个帮派建立时,中州城主就曾经表明过不得发生私斗的警告,因此四个帮派一直相安无事,所以他们有可能把中州城主请出来压制青龙帮和夜狼牧场;至于第三种方法,我一时想不出来。” 鬼师爷点点头赞许道:“你说的两种方法已经把他们的基本目的都说出来了,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金算盘沾沾自喜的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在留心其它三个帮派的动向,我们四家帮派同处一城,不多留心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吞并了。” 鬼师爷暗自摇头叹气的想道:“金算盘每天都在研究其它三个帮派的动向,却只能提出这么肤浅的见解,青龙帮有这么窝囊的军师还能在中州城混下去,还真是不容易。” 但是鬼师爷也不好意思当面贬低他,毕竟青龙帮与夜狼牧场刚刚才结成兄弟帮派,而且这个金算盘对自己很尊重,自己要是太过分的话,难免会让人说自己没有雅量。 于是鬼师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遍,信心十足的说道:“在你们中州城建立帮派,竟然还要听从城主的命令?在我们幽州城,我们想用什么名字就用什么名字,轮得到城主多说一句话吗?在我看来,中州城的四个帮派都是被城主牵着鼻子走,也就是说中州城主这个家伙才是你们幕后的太上帮主。” 金算盘反对的说道:“除了帮派的名字是由城主定的之外,城主对我们帮派的事情从来不干涉,而且……” 鬼师爷摆手示意他停下来,然后说道:“不干涉?不许帮派之间私斗的要求合理吗?帮派之间向来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定律。没有竞争,能有成长动力吗?中州城主这个命令是为了把你们所有的斗志都磨灭掉。”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我问你,四家帮派之间发生纠纷的时候,是不是由城主出面调节的?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照这样下去,你们就会把城主看作是救世主,完全不敢和他抗衡,这样正好落入城主的圈套中。” 鬼师爷在这段时间内早已把中州城的情况都摸清楚了,中州城的四大帮派在城主的管理之下,看起来和睦相处、相当团结,但是鬼师爷却敏锐的看出弊端,照这种情况再发展下去,四大帮派迟早都会变成中州城主的囊中物。 生死判官若有所思的说道:“鬼师爷的话有道理,我也曾经怀疑过城主的动机,按理说帮派都是由玩家自己组建的,城主既不出钱也不出力,而且我们的收入还要供给他一部份,那我们凭什么要听城主的安排?” 金算盘迟疑的说道:“话是这样说,但是中州城毕竟是城主最大,而且鬼师爷还没有说第三种方法是什么呢?” 鬼师爷昂首说道:“第三种方法不应该说是那三个帮派的手段,而是中州城主最有可能施展的手段,我刚才说的话就是想让你们明白,城主对于四大帮派的事情都会插手,现在他第一个目的是把夜狼牧场赶出中州城,第二个目的……” 鬼师爷刚说到这里,外面就跑进一个青龙帮的手下报告道:“帮主,城主派人来通知我们到城主府召开会议。” 鬼师爷微笑的说道:“中州城主出招了,现在就看我们怎么应付了。” 此刻没有人再对鬼师爷说的话表示怀疑,因为鬼师爷准确的猜出中州城主要插手四大帮派之间的争斗,这样的远见让青龙帮的军师金算盘自叹不如,但是夜狼牧场的人对于鬼师爷的本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生死判官看看罗慎行,转身问道:“鬼师爷,现在你是我们青龙帮和夜狼牧场兄弟联盟的总负责人,所有的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吧!我和夜狼场主保证都会听从你的命令。” 生死判官此刻对鬼师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几天罗慎行不在的时候,他就和鬼师爷探讨各种问题,交往越深,他就对鬼师爷越佩服。 夜狼牧场的人手虽然少,但是个个都是菁英。虽然还不太清楚轩辕和阿婉的实力,但是由红尘刀客和罗慎行比武时所表现出来的武功,绝对在生死判官之上;苦海潜龙他们三人则是行意门年轻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就连铁幕兄弟也有一套连手作战的方法,这样的帮派绝对是菁英组合,所以当鬼师爷提议要和青龙帮结成兄弟联盟时,生死判官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鬼师爷哈哈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我敢保证,只要大家同心协力,我们肯定会成为武魂第一大帮派。铁幕五雄立刻到城外与铁幕七雄会合,你们在那里让夜狼骑兵随时准备开战,到时候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铁幕七雄在众人之中的年纪最小,所以照顾驻扎城外的夜狼骑兵的责任就落在他头上,虽然当初铁幕七雄怨声载道,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务,这些天来,他指挥夜狼骑兵在城外玩得乐不可支,也忘了要叫别人来替换他。 铁幕五雄领命离开后,鬼师爷就对铁幕二雄说道:“你现在去联络同心帮的寒冬飞雪,叫她的手下集中到青龙帮的总部之外,让他们也准备好作战,我们需要调动所有的力量来预防突发状况。” 然后鬼师爷对金算盘说道:“你把青龙帮全部的人手都武装起来,与同心帮互相配合,并且协调双方,以前的矛盾都过去了,现在同心帮也是我们的盟友,千万不要因为以前的仇恨以至于影响全盘的计划。” 鬼师爷安排好人手之后,站起身说道:“青龙帮主、夜狼场主、铁龙、轩辕兄弟、苦海潜龙和铁幕一雄,还有我一起到城主府去,待会儿肯定会发生争斗,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当众人往城主府走去时,就见到城中的士兵已经在城主府和青龙帮总部之间的道路实施戒严了。 鬼师爷不屑的说道:“这个城主耍小手段还可以,不过根本不是做大事的料。” 罗慎行担心的说道:“我看城主很高明,如果我们反抗的话,城主一声令下就可以把我们全部干掉,好家伙!竟然有这么多的士兵。”鬼师爷闻言只是冷笑两声没有理他。 当众人即将来到城主府门口的时候,韩烟翠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来到众人的身边抱怨道:“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怎么把我丢下?” 罗慎行不悦的说道:“不是要妳和同心帮的人在青龙帮的总部等消息吗?妳跑来干什么?” 韩烟翠没回话,只是举起手中的轮回剑,愤怒的说道:“我的部下现在由雨中蝶率领,我问你,这把剑怎么突然不管用了?” 韩烟翠得到轮回剑之后,没事就会拿普通的兵器试验一番,然而今天早上,韩烟翠突然发现轮回剑不再削铁如泥了,而罗慎行昨天向同心帮借用的那把剑却依然锋利。 这种情况让韩烟翠迷惑极了,因为那个人的剑本来是一把很普通的剑,被罗慎行用过之后就变锋利了,而自己的轮回剑却由锋利的兵器跌落为平凡之剑。 罗慎行惊讶的叫道:“不会吧!难道是神剑认主?它知道妳不是有缘人,所以不再显灵了?” 韩烟翠连“呸”了好几声,才说道:“见你的大头鬼,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再赔我一把。” 罗慎行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要是我有这个本事就好了,可惜呀!” 韩烟翠勃然大怒的骂道:“大骗子,这可是我花了四百万个金币买来的剑,你是武魂头号诈骗犯。” 罗慎行紧张的说道:“我警告妳,话可不能乱说,这把轮回剑是妳买了夜狼牧场之后免费奉送的,可不是妳用四百万个金币买来的,免费奉送的东西,妳就不要奢望太多了。” 韩烟翠撇嘴道:“四百万个金币买你的破牧场?我是见你缺钱用才借给你,要不然你的牧场卖一百万个金币还差不多,喂!是不是你用过的剑就会变锋利?” 罗慎行举起手,仔细的看了看,骄傲的说道:“嗯!有可能,这手可不是一般的手,说不定可以点石成金。” 罗慎行的话说完,不仅是韩烟翠,就连轩辕他们也异口同声地发出“呸”的声音。 罗慎行不满的说道:“你们一定是嫉妒。”罗慎行的话再次惹来了一片嘘声。 鬼师爷见城主府的门前戒备森严,马上严肃的低声警告道:“大家留心,我看城主似乎不怀好意。城主府的门口不仅聚集了众多士兵,而且还有两百多个中州城其它三个帮派的人,那些人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样子,摆明是针对青龙帮和夜狼牧场,如果我们在城主府里和他们翻脸,这些人一定会对我们拔刀相向。” 轩辕低声的说道:“鬼师爷,你还是回去吧!一旦打起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自保,但是在混乱中,没有人可以分神来保护你。” 鬼师爷摇摇头说道:“我必须留下来,况且你们都是武功高手,我和你们在一起比和其它人在一起更安全,我这是在占便宜。” 鬼师爷转头对铁幕一雄说道:“铁幕一雄,你马上回去通知大家赶到城主府,我们要有破釜沉舟的心理准备。” 铁幕一雄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带着兄弟们在外面等候,如果你们出不来,我铁幕一雄会陪你们一起回新手村,大家一起重新练级也有个伴。”说完之后,他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任何人都很清楚此刻的城主府与龙潭虎穴并无差异,谁也不清楚城主在里面设下了什么天罗地网。但是鬼师爷依然不放弃的勇气,让铁幕一雄对鬼师爷的印象大大的改观,因为以往鬼师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向来都是躲在别人后面,绝对不肯以身冒险。 鬼师爷哈哈笑道:“有志者,事竟成。兄弟们,这是关键的时刻,全看我们今天的表现了。” 当众人来到城主府的大厅时,只见中州城主傲然地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身后分成两排站着六个人,在他前方的四张椅子上,三个帮派的首领各占据了其中三张椅子,每个帮派首领的身后都站着七、八个得力的手下,而右下方的一张椅子看起来是为青龙帮留下的。 中洲城主见到罗慎行他们走进来,浓眉一扬,冷冷的问道:“生死判官,这次会议是为中州城四大帮派特地举行的,你为什么把夜狼牧场的人带来?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 生死判官客气的回答道:“城主大人,我们青龙帮和夜狼牧场已经结成兄弟联盟,以后我们青龙帮的事情就是夜狼牧场的事情,再说我也没有胆量向您示威。” 中州城主闻言,脸色稍缓,指着那张空着的椅子喊道:“坐!” 生死判官伸手示意道:“夜狼场主,你请坐。” 眼前只有一张椅子可坐,而生死判官、罗慎行和韩烟翠都是一帮之主,无论谁坐在那张椅子上,旁边都会站着另外两个帮主,生死判官可不希望自己坐到这个麻烦的椅子上。 罗慎行显然也有这样的顾虑,他转身一摆手说道:“同心帮主,妳请坐。” 韩烟翠也摇头说道:“你们是正主儿,我只是顺便看热闹的,这个位置我坐不习惯。” 中州城主见到韩烟翠的时候本来没有在意她,经由罗慎行这么一称呼,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同心帮的帮主!他不由得疑惑的想道:“前几天同心帮不是才和青龙帮发生大战吗?今天怎么会聚在一起呢?” 鬼师爷见众人互相谦让,索性自己走上前,坐在椅子上豪气万千的说道:“这个位置是上不了台面的人坐的,不适合你们坐,我勉强坐一坐还可以。”其它人见到鬼师爷聪明地解决了问题,都自动站在他的身后。 鬼师爷此言一出,白虎帮、玄武帮和朱雀帮的三个帮主立刻对他怒目相向,鬼师爷这样一说,分明就是认为这几个帮派的首领根本上不了台面。 中州城主冷冷的说道:“鬼师爷,看来你成功骗到一个好位置了,这几天,你把夜狼牧场又抵押了几次啊?” 鬼师爷淡淡的回答道:“抵押不出去,所以敝场主把它卖了,现在夜狼牧场的人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们打算在中州城开堂口,重新开张,还望城主大人多多照顾。” 中州城主故作惊讶的问道:“你们要在中州城开堂口?谁同意你们这么做的?”一个帮派想在一个州里开堂口的时候,必须要经过城主的同意才行,中州城主不相信鬼师爷连这一点儿常识都没有。 鬼师爷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们开堂口是做正当生意,租个店铺就可以了,这事儿用不着谁同意,我们想在哪里开堂口就在哪里开堂口,夜狼牧场的人做事向来不受别人的管制。” 坐在鬼师爷旁边的人怒喝道:“大胆,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和城主大人说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鬼师爷阴阳怪气的笑道:“我不是东西。” 然后鬼师爷见到那个人露出得意的笑容时,才话题一转说道:“就因为我不是东西,才和你坐在一起。” 那个人忽然站起来,揪住鬼师爷的衣领,愤怒的说道:“你他妈的找死!” 鬼师爷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说道:“你先看看我的身后,再说这种话。” 生死判官阴森森的说道:“大地飞鹰,鬼师爷的话你有意见吗?” 罗慎行向大地飞鹰的数据看去,数据显示大地飞鹰是朱雀帮的帮主,生死判官曾经介绍过这个人,因为他曾经败在生死判官的手上,所以对于生死判官是又恨又怕。 在中州城的四大帮派中,最大的帮派是青龙帮,因为青龙帮不仅人手多,而且生死判官和铁龙的实力也很强;其它三个帮派中,以朱雀帮的实力最弱,朱雀帮的帮主大地飞鹰的武功也很一般,只是因为他很善于巴结中州城主,才没有被并吞掉。 白虎帮仅次于青龙帮,帮主孔雀明王善于收买人心;而青龙帮最大的对手却是玄武帮,虽然玄武帮的人手不多,但是玄武帮的帮主绝地武士的武功一直深藏不露,生死判官曾经多次想找机会试探,都被绝地武士巧妙地拒绝了。而且绝地武士这个人不仅锋芒不露,就连在玄武帮做事的时候也很谨慎,从来不给别人抓住把柄的机会。 大地飞鹰见生死判官替鬼师爷出头,惊慌的向中州城主看去,中州城主摆摆手说道:“放开你的手,今天我召开会议是为了让你们化解矛盾,我不希望你们在这里互相争斗。” 第七章扑朔迷离 大地飞鹰似乎很给中州城主面子,立刻就松开手,不过鬼师爷心中明白他实际上是惧怕生死判官。不过鬼师爷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对中州城主说道:“多谢城主仗义执言,本来我还担心您找我们来是想对付我们,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中州城主脸上掠过一丝阴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的用意是什么,我希望夜狼牧场的人在中州城低调行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中洲城主又对生死判官说道:“生死判官,当初你申请成立帮派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中州城需要稳定,我希望帮派能够有带头示范的作用,可是我看你做得很不好啊!” 生死判官淡淡的回应道:“城主大人为何有此说法呢?我认为青龙帮做的没什么不好,不过我看其它三个帮派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如果各位有意见可以直说,为什么非得闹到城主大人您这里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坐在鬼师爷对面,一直是一副笑脸的孔雀明王忽然站起来说道:“生死判官,大家都是明理人,你勾结外人企图吞并中州城的帮派,我们都不想因为你的私心而带来杀戮,所以才请城主大人主持公道,希望你迷途知返,尽早与心存不轨的人划清界限。” 在中州城的其它三个帮派中,白虎帮早就一直在觊觎龙头老大的位置,但是一直以来青龙帮的实力都处于上风,而且那三个帮派处得也不是很和睦,所以白虎帮才没有机会扩张,但是自从生死判官败给罗慎行之后,孔雀明王的野心就开始膨胀起来了。 死判官惊讶的叫道:“孔雀明王,我勾结外人?我勾结谁了?夜狼牧场是我们青龙帮的兄弟联盟,他们对我来说是自己人,你这种说法很不恰当。” 大地飞鹰指着鬼师爷骂道:“生死判官,夜狼牧场的人都是无耻的骗子,城主大人刚才已经跟我们说过了,夜狼场主和鬼师爷不久之前曾经想在城主大人这里骗钱,但是被英明的城主大人识破了,现在又开始打你们青龙帮的主意,如果你们青龙帮现在把夜狼牧场的人赶走,我们宁愿尊你为中州城的龙头老大。” 生死判官仰天笑道:“这样的龙头老大做起来有意思吗?难道我生死判官还要看你们的脸色做人?龙头老大凭的是实力,既然要做,我就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中州城老大,而不是靠别人施舍!” 中州城主冷冷的说道:“你要做中州城的老大,那夜狼牧场呢?” 罗慎行听到中州城主开始挑拨自己和青龙帮的关系,不悦地缓缓的说道:“夜狼牧场要做武魂的老大。” 中州城主好像听到了一件极为好笑的事情似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就凭你这种到处招摇撞骗的德行,还想做武魂的老大?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大地飞鹰和孔雀明王等人笑得更是夸张,只有一直默不作声的绝地武士心静似水,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好奇的看了罗慎行一眼,然后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坐在那里。 夜狼牧场被同心帮逼迫得连老窝都失去了,而且他们加起来只有十几个人,再加上招募来的夜狼骑兵,也还是只有几十个人而已,这种帮派在武魂中注册的就有上百个,而没有注册、私下结成的小帮派则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出成千上万个,中州城主简直不敢想象罗慎行这番话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鬼师爷在中州城主笑够了之后,问道:“很好笑吗?夜狼牧场招摇撞骗这话从何而来?当初我和场主到您这里来抵押牧场,只是为了筹集资金而已,而且我们愿意付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息,虽然我们抵押给多家的作法有争议,但是我们说好在三个月之后回收,这怎么能说是骗呢?买卖不成,仁义在,城主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刻薄了?” 中州城主厉声喝道:“你在指责我吗?” 罗慎行接着说道:“就是这个意思。” 中州城主愤怒的拍桌子大喝道:“你们太嚣张了,今天我不给你们一点儿教训,你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 随着中州城主的命令,从他身后的屏风一下子涌出五十多个士兵,虎视眈眈的盯着罗慎行他们,只要中州城主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去。 鬼师爷镇定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想动武吗?我们并没有理亏,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您不够尊重,但是这一点还不构成动手的理由,您可不要忘了,您是中州城的城主,而不是在江湖中打滚的混混。” 在武魂中,还没有哪个人敢对一城之主这么嚣张的讲话,所以也还没有哪个城主因为被玩家惹恼而动手杀人。中州城主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冒这个险,因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就没有玩家敢再来中州城了。 这时,大地飞鹰替中州城主出头,他说道:“今天是城主大人为我们中州四大帮派排解纠纷的日子,你们夜狼牧场的人可以代表青龙帮吗?如果不是的话……” 生死判官毫不客气的喊道:“废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夜狼牧场和青龙帮是兄弟联盟,鬼师爷的意见就是我的决定。只是我不明白城主召集大家来有什么目的,我自认为中州城的四大帮派之间没有矛盾,我对诸位也没有得罪之处。” 中州城主连忙打哈哈道:“没什么目的,只是我听说最近要召开英雄大会,我们中州城一共四个大帮派,其实让哪一家帮派代表我们中州城参加都可以,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我决定让你们四个帮派来个比武夺魁,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输的人也心服口服,大家没有意见吧?” 生死判官知道这是那三个帮派与中州城主商量好的,而且这样的作法的确挑不出毛病,马上点头说道:“我没有意见。” 中州城主拍拍手,开心的说道:“这就好,长久以来,我一直想看看哪个帮派的实力最雄厚,英雄大会这样的机会出现得恰到好处,你们每个帮派派出一个代表,分为两组,两帮较量之后,胜出的那两帮再一较高下,我想谁是中州城第一大帮,很快就可以看出来了。”说完便取出四支标有号码的签牌。 生死判官信心十足的喊道:“我来!”他率先从中州城主的手中抽取了一支签牌,他抽取的是三号。 朱雀帮的帮主大地飞鹰自知武艺不如人,所以派出手下迎战,抽取的是一号,白虎帮的孔雀明王抽取的是二号,玄武帮的绝地武士抽取的是四号。 中州城主见到抽取完毕后,宣布道:“单号和单号比武,双号和双号对决,现在开始。” 罗慎行低声对轩辕说道:“中州城主是不是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虽然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以城主府所摆出的阵势来看,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放过青龙帮和夜狼牧场。但是由中州城主这次以武选拔的手段来看,丝毫看不出有不妥之处,就是这样罗慎行才感到心里不安,总觉得中州城主的手段没有那么简单。 轩辕谨慎的说道:“从表面上看,没什么大问题,可能在生死判官获胜之后,另有别的手段,只要小心应付,应该没有问题。”话虽如此,但是轩辕还是低声警告身旁的红尘刀客和阿婉等人小心戒备。 生死判官抽出单刀虚晃一下,对着自己的对手笑道:“兄弟,你看起来很陌生,是不是刚加入朱雀帮?”中州城的四大帮派之间,哪个帮派有什么好手互相之间都很清楚,但是生死判官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对手。 他的对手面无表情的说道:“请!” 对手说着,手中的长剑便轻颤着朝生死判官的前胸刺去,生死判官正准备侧步举刀招架,对手的剑突然爆出漫天的剑花,把生死判官围在中间。 阿婉惊呼一声叫道:“青城剑法!” 生死判官的身影在缤纷的剑花当中踉跄了一下,然后往后急退,离开对手的攻击范围后,拄着单刀单膝跪在地上,胸前两道长长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鲜血来。 夜狼牧场的人和铁龙一起冲上去,罗慎行迅速掏出丹药给生死判官服下,并捏碎一颗丹药为他敷在伤口上。 生死判官喘息道:“好剑法,我输得心服口服。” 青龙帮的帮主竟然才一招就被打败,此时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生死判官的对手身上,就连正在比武的孔雀明王和绝地武士也停手,谁也没想到朱雀帮竟然隐藏着一个武功高手。 中州城主关切的问道:“生死判官,你的伤势要不要紧?赶快回去休息吧!好好的养伤,一切都有我做主,青龙帮在中州城的地位绝不会因为此事而改变的,放心好了。” 生死判官愧疚的对罗慎行说道:“夜狼帮主,我技不如人,我已经让大家丢脸了,咱们回去吧!” 生死判官竟然输得这么惨,一时之间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烟消云散,中州城四大帮派中有三个帮派是与自己对立的,而且自己的武功又差人一大截,生死判官开始打算和罗慎行他们四处流浪,另寻落脚处了。 罗慎行搀扶着他,安慰道:“一时的失败算得了什么,我们以后的路还长的呢!慢慢来吧!” 这时,铁龙指着那个打伤生死判官的人喊道:“你不是朱雀帮的人,我以前没见过你。” 生死判官有气无力的说道:“铁龙,算了,这位兄弟有可能是刚加入朱雀帮,我们输了就是输了,多说无益。” 生死判官对于武功比自己高的人向来很佩服,而且拿得起、放得下,当初他败给罗慎行的时候,虽然输得不服气,但是依然坦诚的宣告失败,也正是这一点让罗慎行感到他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因而结为好朋友。 铁龙这样一说,让罗慎行对那个人产生了兴趣。刚才罗慎行因为生死判官被人一招打败,忙着为生死判官服药,所以没有仔细打量那个人的数据,现在经铁龙这么一说,他好奇的看了过去。 当罗慎行看完那个人的资料之后,指着那个人怒吼道:“你根本不是朱雀帮的人。” 那个人还没反驳,大地飞鹰便嘲笑道:“夜狼场主,你这就不对了,生死判官都已经承认失败了,我很佩服他这样有担当的好汉,可是你说这种话,未免让人耻笑。” 罗慎行只是冷冷的说道:“天武堂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手下?刚才城主说要每一个帮派派出一个代表,可没说让外人参加比武,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原来罗慎行的魔眼戒指清楚地看到那个人的路条中的资料上明明白白写着──堕落魔使,天武堂。 鬼师爷和轩辕等人知道罗慎行的魔眼戒指不会看错,所以众人立刻停住了脚步。 生死判官愤怒地指着大地飞鹰问道:“夜狼场主说的是不是真的?” 中州城主用力的敲着桌子,怒道:“夜狼场主,你太过分了,堕落魔使分明就是朱雀帮的人,你这样胡言乱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意思?他敢把路条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吗?” 罗慎行这时终于证明自己刚才的担心是正确的,只是没想到中州城主竟然使出移花接木的手段,如果自己没有魔眼戒指的话,只怕永远没有人知道生死判官是败在外人的手上。 大地飞鹰急忙跳着脚骂道:“你他妈的输不起,想耍赖?我呸!你这无耻的下流胚子,赶快滚出中州城,我不想再见到你这样的人。” 鬼师爷指着他的鼻子,不屑的说道:“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到底是谁输不起?你让天武堂的人假扮自己的手下来迎战就是上流胚子?我们不承认这场比武有任何的意义。” 绝地武士走上来,对鬼师爷说道:“你是外人,中州城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 大地飞鹰见绝地武士为自己撑腰,理直气壮的叫道:“我们中州城里的人都是英雄好汉,你们这些败类还是滚回幽州城,这里不欢迎你们。” 绝地武士向来不喜欢出风头,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能避免就避免,没想到今天竟然为大地飞鹰出头,大地飞鹰以为绝地武士是因为自己的手下得胜,所以绝地武士才想要巴结自己,因此洋洋得意了起来。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绝地武士面无表情的又说道:“你叫那个人把路条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证明我们中州城的人光明磊落,不要让人怀疑我们在暗地里搞鬼。” 大地飞鹰没想到会有这种变化,尴尬地往中州城主看去,中州城主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堕落魔使刚刚加入朱雀帮,只是数据还没更改而已,大地飞鹰已经对我说过这件事。” 罗慎行哈哈大笑道:“如果这件事我不说出来,你们就永远也不揭开这个秘密,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堕落魔使就和城主身边那六位悄悄回到荆州城,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罗慎行这么一说,鬼师爷立刻明白中州城主身边那六个人肯定也是天武堂的高手,只不过堕落魔使是混在朱雀帮中替朱雀帮效力,而另外那六个人则是负责保护城主,如果没有罗慎行的魔眼戒指识破一切,中州城主的诡计就会成功。 鬼师爷想通了之后,冷冷的笑道:“中州城主真是智能过人,这么轻易的把四大帮派玩弄于股掌之中,看来我要向城主好好的学习,这样卑鄙的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真是高手啊!” 中州城主的脸色突然变得相当难看,过了许久才平静的说道:“非常时期当然要使用非常手段,我这样做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生死判官淡淡的说道:“我有句话想问城主,我们怎么逼迫你了?玩家自愿组成帮派是武魂给予的权利,帮派之间互相争斗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干涉?我们每一个帮派成立时,不是都缴纳了费用吗?既然我们都按规矩办事,你凭什么在这里乱说话?并且挑拨四大帮派之间的关系?” 生死判官在经过仔细思考过之后,才明白很多事情都是中州城主从中作怪,以往有许多小事情经过中州城主的“调解”之后都变成了大事情。在鬼师爷没有挑明之前,生死判官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等他想通了之后就明白都是中州城主在四大帮派之间蓄意制造矛盾,从而达到控制四大帮派的目的。 大地飞鹰高声斥责道:“就凭你这种不敬的话,城主绝对不应该放过你,我们哪个帮派没受到过城主的照顾,你这样说还有没有良心?” 绝地武士却鄙夷的说道:“照顾?我们哪个帮派没给城主好处?他所谓的照顾就是照顾你们朱雀帮,要不然你们朱雀帮早就垮台了,我早就受够了这样窝囊的日子。” 大地飞鹰涨红了脸,气愤的说道:“绝地武士,原来你也被夜狼牧场给收买了,夜狼牧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这样帮他们说话?” 孔雀明王突然不悦的说道:“绝地武士说几句公道话就是收了他们的好处,那你收了城主多少好处?我没收任何人的好处,但是我也要说我们帮派的事情要由自己处理,不需要中州城主的‘照顾’。” 孔雀明王是因为见到青龙帮和玄武帮站到同一条战线,他在心中反复衡量得失之后才决定加入,毕竟受到中州城主暗中操纵的日子并不好过,而且玩家图的只是快乐,中州城主自以为手中握有权力就颐指气使,的确很令人讨厌。 生死判官开心的说道:“原来弟兄们都对城主有意见,这就好,从今以后我们中州城四大帮派的事情由自己做主,再也不需要别人的控制。” 生死判官本以为自己的话不会有人赞同,没想到竟然得到孔雀明王的支持,再加上早就对城主有意见而且仗义执言的绝地武士,现在中州城四大帮派中有三帮是站在同一条阵在线,再也不是孤军作战的局面了。 大地飞鹰惊恐的说道:“原来你们已经串通好了,就等着在今天造反,城主大人,就算您肯放过他们,我也不会饶了他们。” 中州城主偷偷地比了一个手势,大地飞鹰忽然抽出长剑,大喝道:“弟兄们,为了中州城的安宁,我们干掉这些丧尽天良的败类,从今以后中州城就是我们的了。” 第八章夜狼神手 孔雀明王也抽出剑,大喊道:“生死判官,绝地武士,我们几个连手除掉朱雀帮怎么样?” 生死判官虽然受伤了,但是他也成功的挑起大家对中州城主的不满,再加上实力深不可测的夜狼牧场的支持,现在的青龙帮在四大帮派中显然有了更高的地位,因此孔雀明王毫不犹豫的主动提议除去朱雀帮,这样起码可以让自己的威信稍微提高一些。 鬼师爷拦住他,急忙的说道:“大家等一等,朱雀帮才这么几个人就想对付我们大家,这里面肯定有鬼。” 鬼师爷虽然没有看到中州城主的手势,但是凭着他敏锐的直觉,感觉到这里面有古怪。鬼师爷想到这里,突然伸手指着中州城主,大叫道:“城主大人,你想要借刀杀人。” 鬼师爷立刻转身对罗慎行说道:“场主,撤退,我们的弟兄在外面等着呢!” 罗慎行双手抱起生死判官,大喊道:“大家先退出城主府。” 大地飞鹰阴险的笑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上!”随着他的命令,在大厅的四周忽然涌出三十几个人,手持着武器与大地飞鹰的手下一起围了上来,中州城主身边那六个天武堂的人也加入了包围圈。 轩辕厉声的喝道:“红尘刀客和阿婉开路,我来断后,其它的人保护生死判官,我们往外冲。”说完便挥舞着大剑迎上朱雀帮的人。 绝地武士命令道:“现在开始,玄武帮的人听从鬼师爷的命令,”他一个转身与轩辕并肩站在一起,长剑上下翻飞攻向敌人。 红尘刀客和阿婉则率先往门口的方向冲去,为其它人开路,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则分别监视与抵挡来自两侧的攻击。 孔雀明王紧紧的追在罗慎行身边,大喊道:“夜狼场主,我来保护你们,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到生死判官。” 孔雀明王转身又高声喊道:“弟兄们往外冲啊!到了外面就是我们的天地了。” 中州城主气急败坏的叫道:“你们竟然敢在我的城主府动手打架?卫兵们,守住门口,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同时让五十几个卫兵严密的保护在自己周围,以防止罗慎行他们一行人反扑过来。 在中州城主的预计中,原本应该是由朱雀帮、白虎帮和玄武帮联合起来共同对付青龙帮和夜狼牧场的人,没有想到向来于青龙帮不合的玄武帮和白虎帮竟然临阵变心,以至于他精心安排好的计划都失效了。 中州城主在无奈之下,决定放手一搏,让朱雀帮和天武堂的高手等人先消耗掉夜狼牧场与其它人一部分的力量,然后自己再以平息他们之间争斗的理由制裁他们。 但是中州城主没想到轩辕和绝地武士两人的战斗力竟然高的惊人,片刻之间,天武堂的高手已经被他们砍倒了三个。 而中州城主一看到红尘刀客和阿婉已经突破了朱雀帮的包围圈,即将冲出大厅,更害怕他们经过庭院之后就可以到达大门口,因此中州城主只好让卫兵拦住他们。 鬼师爷在人群中吼道:“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大家就不要在乎什么卫兵,谁挡住我们的去路就杀掉谁!” 中州城主的手段早在鬼师爷的预料之中,只是他没想到还能拉来白虎帮和玄武帮两个帮手,这样的局面让鬼师爷喜出望外,现在除了朱雀帮之外,中州城的重要势力都集中在夜狼牧场这一边,因此鬼师爷有足够的信心与中州城主对抗。 卫兵们密密麻麻的堵在大厅门口,红尘刀客和阿婉连续冲了两次都没办法成功打开一道缺口。此时朱雀帮和天武堂的人都疯狂的往前冲,使得轩辕和绝地武士的身上已经开始出现伤痕了,再加上堕落魔使牢牢的纠缠住轩辕,使得轩辕与其它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铁龙见后方只剩绝地武士一人支撑局面,心中着急的不得了。事实上这四大帮派中除了帮主之外并没有几个真正有武功的人,在天武堂高手的几番冲击之下,已经被砍倒了七、八个人。铁龙见状急得一跺脚,对罗慎行喊道:“好好照顾帮主,我去断后。”转身便往后冲去。 罗慎行失望的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孔雀明王,这个家伙除了在人群中大呼小叫为众人加油之外,丝毫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于是罗慎行对孔雀明王说道:“你好好照顾生死判官,我去开路。” 孔雀明王大声称赞道:“遇到困难往前冲,这才是大丈夫的风采,兄弟,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弟兄们加油啊!夜狼场主冲上来了。”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怒吼道:“闪开,天下无敌的夜狼场主来了。”若不是考虑到孔雀明王刚刚才弃暗投明,罗慎行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出去,让他也展示一下遇到困难往前冲的大丈夫风采。 在前方抵挡的阿婉气喘吁吁的叫道:“夜狼,卫兵的铠甲太坚硬,我顶不住了。” 罗慎行好不容易挤出己方的人群,就见到阿婉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显然是刚才冲锋陷阵消耗了过多的体力,于是罗慎行侧身让阿婉回到人群中,自己举起长剑,大喝一声往卫兵中冲去。 虽然把守在大厅门口的卫兵都是系统的NPC,但是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而且系统将他们铠甲的防御值设定的极高,红尘刀客和阿婉的武器攻击到他们身上根本无法造成多大伤害,以至于迟迟打不开缺口。 然而罗慎行所谓的剑法也只有“刺”和“斩”而已,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用刺的方法对付眼前相当密集的卫兵肯定效果不大。于是罗慎行运转元气到全身,然后挥起长剑往卫兵的武器斩去,他打算先把卫兵的武器震开,然后凭借着元气护身的优势直接冲入其中,这么做起码可以撞倒几个卫兵,而且只要自己能够造成一点儿混乱,身后的红尘刀客就可以趁机把缺口扩大。 就在罗慎行挥起长剑斩过去的时候,卫兵们的武器一起举了起来,迎向罗慎行的攻击,那种刀山剑林般的气势让罗慎行心里一阵发毛,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用长剑往卫兵的武器横斩过去,同时准备把自己当作炮弹一样的冲过去。 没想到就在罗慎行的长剑斩过的时候,卫兵们的武器纷纷犹如朽木一般从中折断了,罗慎行精神大震,兴奋的狂吼道:“看我的神兵利器为你们开路。” 罗慎行有了神兵利器在手,再也不管要用什么招数了,挥动长剑就像切菜般杀入卫兵当中,这些卫兵坚固的铠甲在他的剑下都变成烂泥,转眼间卫兵一个接着一个化作白光消失了。 罗慎行见到卫兵就攻击,只是简单的一剑扫过去斩断敌人的兵器,然后再在他们身上补上一剑就解决了。这些卫兵们的铠甲虽然很坚固,但是他们的武功都是由系统设定的,并非是武功绝顶的高手,只不过比普通玩家厉害一点儿而已。罗慎行在学校曾经创下以一对五十的光荣战绩,这次再加上有剑的帮助,对付这些卫兵简直易如反掌。 红尘刀客见罗慎行如此“神勇”,便放心的往后冲去,帮助陷入苦战的轩辕。此时的轩辕被堕落魔使和另一个天武堂高手左右夹攻,那两个天武堂高手配合得天衣无缝,轩辕只能用双手挥舞着大剑左挡右架,忙得不可开交。 红尘刀客高声叫道:“轩辕!”然后单刀就从轩辕的腋下刺出,挡住了堕落魔使的剑。 而轩辕则是在听到红尘刀客的喊声就明白了,因此没有理会堕落魔使的攻击,大剑直接对着另外那个人劈去。那个人在堕落魔使向轩辕刺出一剑的时候,就绕到轩辕的左侧准备偷袭,但是现在轩辕得到红尘刀客的帮助,因此他舍弃对堕落魔使的攻击而改向那个人攻去,逼得那个人急忙把双手的分水峨嵋刺做十字交叉状,勉强挡住轩辕的一剑,然后急速往后退去。 轩辕刚才被那个人和堕落魔使两个人左右夹击,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发泄,此刻见红尘刀客接下应付堕落魔使的工作之后,轩辕立刻锁定那个人,一剑接一剑的劈去,似是要趁机发泄心中怒气。 轩辕的剑法没有太多花样,但是每一剑都相当凌厉,那个人挡了两剑之后,双臂都被震麻了,只好虚晃一招赶紧退入朱雀帮的人群中,不敢再与轩辕正面交锋。 轩辕终于出了一口怨气,大喝一声与红尘刀客两个人连手攻向堕落魔使,堕落魔使刚才得与同伴两个人连手才能与轩辕打成平手,现在见到红尘刀客的刀法以快取胜,与轩辕的沉稳剑法正好配合的极为恰当,因此快速的连出两剑把红尘刀客逼退之后,也学同伴进行撤退战略。 轩辕不屑的骂道:“没种。”然后便改与红尘刀客连手击退绝地武士和铁龙身边的敌人,四人随即往大队的方向追去,此时三大帮派的人在罗慎行的带领下已经冲出大厅,可惜通往城主府大门口的庭院中全是卫兵,众人顿时陷入卫兵的重重包围中。 罗慎行杀得很顺手,一边乱叫、一边往前冲,丝毫没有想到身后的众人已经与自己拉开距离,众人还没来得及冲到他的身后就被蜂拥而上的卫兵们堵住了。这些卫兵可不是玩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退缩,一有空间就乱砍,各种武器不断往众人的身上砍去。 苦海潜龙兄弟三人是赤手空拳的与卫兵们作战,虽然一拳就可以把一个卫兵打退,但是他们身上都被卫兵的武器砍伤而留下伤口,身上也流满了鲜血。 韩烟翠一开始还勇敢的向前冲去,但是发现自己的轮回剑根本无法对卫兵造成伤害之后,又气馁的退回人群之中,同时安慰自己这种事不是自己应该做的,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留给那些男人。 鬼师爷也躲在众人的保护当中,但是身边保护的人越来越少,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暴露在卫兵的攻击之下,于是鬼师爷拼命的叫喊道:“场主,场主,你在哪啊?” 鬼师爷见罗慎行使用的兵器突然变成削铁如泥的宝剑,觉得非常意外,因为那把剑只是临时购买的普通剑而已,鬼师爷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只要是罗慎行用过的剑就会变成神兵利器。 鬼师爷发现这是解决困境的关键因素,于是想要叫罗慎行把别人的武器也使用一遍,但是在震天的喊杀声中,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跑在前方的罗慎行仍然兴奋的往前冲,眼看就要到达城主府的大门口,这时他才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群群卫兵,而自己的同伴都不见了。这时罗慎行才想到其它人可能被自己丢在后面了,无奈之下只好扭头又开始往回冲。 白虎帮和玄武帮加起来差不多十七、八个人,再加上罗慎行和生死判官他们十一个人,所有的人手加起来将近三十人,但是等罗慎行冲回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了。 罗慎行高喊道:“大家不要怕,跟我冲啊!” 鬼师爷声嘶力竭的叫道:“场主你的剑!你的剑!” 孔雀明王急忙地阻止道:“不要乱喊,夜狼场主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你不要让他分神。” 韩烟翠马上明白鬼师爷的目的,因为轮回剑在罗慎行的手中可以削铁如泥,但是到了自己的手中三天之后就失效了,如果罗慎行的手真的有神奇魔力的话,那么再让他使用一次轮回剑不就可以了吗? 韩烟翠在人群中跳着叫道:“夜狼场主,你的剑!把你的剑给我!”她的个头虽然不矮,但是在一群男人中还是显得娇小,所以她一边跳着一边叫喊,希望罗慎行可以看到自己。 罗慎行劈倒了两个士兵之后,大喊道:“干什么?这把剑是不卖的。” 韩烟翠气急败坏的叫道:“你昏头啦?我要你换一把剑用。”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还在犹豫,急忙的喊道:“你用过的剑就会变锋利,大家能不能冲出去就看你的手是不是点石成金的神手了。” 孔雀明王惊讶的问道:“你是不是吓傻了?天下哪有这种事?” 鬼师爷没好气的骂道:“闭嘴!你这怕死的家伙。” 罗慎行半信半疑的把剑递给阿婉,然后用阿婉的剑向卫兵砍去,在众人的目光下,那个卫兵马上被罗慎行斩为两段,罗慎行骄傲的举起剑叫道:“是神手。” 众人都跟着疯狂的喊道:“神手!神手!” 孔雀明王目瞪口呆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下间最离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这是在游戏中,但是孔雀明王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生死判官笑道:“我现在才知道自己输给他一点都不冤枉,和运气这么好的家伙作对,能活下来已经是很幸运了。” 鬼师爷骄傲的说道:“场主的运气是夜狼牧场的无形资产,所以场主才会成为大股东,虽然我们的人手少了一点儿,不过那是因为夜狼牧场不需要没用的窝囊废,尤其是老是躲在别人后面的那种。” 孔雀明王知道鬼师爷是在影射自己,嘿嘿笑道:“我以前对夜狼场主并不了解,如果夜狼场主没有冲锋陷阵的勇气,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值得投靠呢?” 鬼师爷斜眼看着他说道:“现在你知道了?” 孔雀明王把生死判官交给鬼师爷,笑道:“我能够在中州城占有一席之地,会是那种没有胆量的人吗?我是深藏不露罢了,看我的。”说完就冲出人群,直奔向罗慎行而去,目的当然是想要罗慎行先把他的鬼头大刀也变成无敌的“神刀”。 鬼师爷摇摇头说道:“这个家伙的脸皮厚度和场主差不多,我看他们迟早会成为朋友。” 罗慎行在人群中穿行,把所有人的兵器都使用了一遍,唯独对于铁龙的双环无计可施,而铁龙也舍不得更换兵器,因此罗慎行让他回到人群中保护生死判官。 罗慎行对铁龙的印象一直不错,虽然铁龙的话不多,但是一言一行都显示出他是很重感情的人,由于他现在身上已经有十多处伤口,罗慎行可不希望这样优秀的人才被打回新手村重练。 轩辕见周围没有外人,才低声的问道:“兄弟,你的手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特异功能?” 轩辕知道罗慎行可以透过意念来控制物体的移动,所以才会想拉拢罗慎行加入补天行动组,没想道罗慎行还有一招可以让兵器变得锋利无比的特别功夫。国外的科学家曾经做过研究,把使用过的刮胡刀片放进人造金字塔后,又重新变得很锋利,但是那完全与罗慎行显露的这招是两回事。 轩辕的内心波涛汹涌起来,暗自盘算应该使用什么方法让罗慎行同意加入补天行动组,补天行动组只要有了这么稀有的人才,一定可以与擎天行动组一较高下,如果让擎天行动组先把罗慎行抢走的话,那将是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罗慎行笑嘻嘻的说道:“你没听大家说我这是神手,也许应该说是神仙的手,与特异功能绝对没关系。” 罗慎行知道兵器变锋利肯定与自己的元气有关,但是这一点除了师父之外不能跟外人说,毕竟自己修练的《玄天诀》连谭静雅和冷凝儿都不太了解。 罗慎行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把元气输入到兵器中,那次与铁龙比武时,罗慎行为了让自己的攻击显得更加有力,才首次把元气输入到轮回剑中,然后轮回剑就突然变锋利了。 另一次是与生死判官在客栈中较量的时候,阿婉向同心帮的人借了一把剑,他把元气注入这把剑以后,它同样也变锋利了,直到今天鬼师爷提醒他时,他才大概猜出了真相。 轩辕知道罗慎行不想说出真相,所以微笑着摇摇头没有继续追问。罗慎行在他的眼中已经变得更加神秘,难道这个家世清白、背景单纯的年轻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罗慎行的武功不仅一日千里,而且还拥有特异功能,今天的奇景让轩辕非常迷惑,武魂虽然只是游戏,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现实的网络翻版,真实生活中的能力都可以在武魂中展现出来,而真实生活中没有的能力在武魂中也不可能出现。 轩辕认为罗慎行的“神手”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只要仔细的思索,就一定可以知道罗慎行在撒谎,不过罗慎行想要掩饰什么呢? 轩辕带着这样的疑问在后方负责断后,快速的与众人冲出城主府,众人拿着罗慎行的“神手”用过的兵器,战斗力瞬间提升了好几个层次,依靠铠甲优势的卫兵们顿时成为众人发泄怒火的最佳对像。 中州之乱 就在城主府里传来喊杀声的时候,铁幕一雄振臂高呼道:“弟兄们,场主已经遇到危险了,大家跟我冲啊!” 夜狼牧场的人手现在只剩铁幕一雄和铁幕二雄,同心帮和青龙帮的人手加起来有一百九十人,当铁幕一雄往城主府冲的时候,大家也蜂拥而上,三个帮派一起开始攻打城主府。 城主府外,白虎帮、玄武帮和朱雀帮的人则聚拢在一起,按照他们帮主临行前的交代:白虎帮、玄武帮和朱雀帮这次主要的对手就是青龙帮和夜狼牧场的人,当谈判破裂的时候就是战斗的开始。 但是此刻他们三个帮派群龙无首,三百多人看起来声势浩大,可是没有一个帮派能有主导作用,也没有哪个人可以号召大家攻打铁幕一雄等人,因此他们只是站在那里观看铁幕一雄率领众人与城主府的卫兵发生争斗。 铁幕一雄左手持盾护身,右手的单刀挥舞着砍向把守城主府的卫兵,他也遇到了同样的难题──卫兵们的铠甲太坚固,他们的武器根本就无法伤害卫兵们。 铁幕二雄用盾牌把面前的卫兵推开,挤到铁幕一雄身边,说道:“大哥,我们根本不是卫兵们的对手,这样下去只会造成无谓的损失。” 铁幕一雄狠狠的一跺脚,大喊道:“大家先撤回来。” 当铁幕一雄他们无功而返时,在他们旁边观战的白虎帮等人开始起哄,不少人见到他们不但没有杀死卫兵,反而让自己的人伤痕累累,都开心得哈哈大笑。 青龙帮的人在中州城里向来以老大自居,今天被打得灰头土脸,又受到白虎帮他们的嘲笑,立刻把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他们身上,一些脾气火爆的人眼看着就要冲上去与白虎帮的人较量一番。 铁幕一雄对铁幕二雄命令道:“你到城外把夜狼骑兵的马匹带进城来。” 然后铁幕一雄转身对雨中蝶说道:“你们同心帮的人也上马,我们用骑兵冲锋。” 当铁幕二雄想要往外走的时候,白虎帮、玄武帮和朱雀帮的人立刻排成人墙挡在他的面前。铁幕二雄用单刀在盾牌上重重的敲了一记,大叫道:“与夜狼牧场作对的人,死!”随即勇猛的直奔向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并且挥刀砍去。 铁幕一雄见到铁幕二雄被人包围了,愤怒的大吼道:“先干掉他们!” 就在双方之间的冲突即将爆发的时候,从城主府的方向传来孔雀明王的声音道:“干掉朱雀帮的人!” 白虎帮和朱雀帮的关系向来和睦,当白虎帮的人听到帮主的命令还正在疑惑的时候,绝地武士的声音也响起,他也大喊道:“各大帮派连手,铲平朱雀帮。” 罗慎行随即也大喊道:“青龙帮、白虎帮、玄武帮、同心帮和夜狼牧场结盟了,大家一起干掉朱雀帮啊!”他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长剑冲出城主府,在他的后面紧紧跟着孔雀明王,然后是绝地武士,接着是被鬼师爷搀扶着的生死判官走了出来。 众人见到这样的局面都愣了一下,朱雀帮的人最早明白过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逃啊!”朱雀帮的人便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四散奔逃。 过一会儿,铁幕一雄才明白过来,赶紧用单刀敲打盾牌增加声势,兴奋的大叫道:“杀光朱雀帮的人!” 罗慎行看着这五大帮派疯狂追杀朱雀帮,突然脸色一变的说道:“不对。” 孔雀明王看到罗慎行紧张的样子,殷勤的问道:“夜狼场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罗慎行转身看着城主府,后悔莫及的说道:“咱们为什么要往外冲?刚刚应该直接杀了城主,咱们就可以夺下中州城了,愚蠢!实在是愚蠢,当时为什么没有人提醒我?真是错失良机呀!” 孔雀明王颇为心动的说道:“咱们再冲进去如何?”在他验证了罗慎行的“神手”之后,他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好好巴结夜狼场主,所以罗慎行的提议立即得到他的大力支持。 一旁的鬼师爷冷冷的说道:“夺下中州城又怎么样?你连夜狼牧场的场主都当不好,还能胜任城主的位子吗?到时其它八个州的城主联合起来对付你,看你怎么办?说话不经过大脑,这样的智商迟早会被社会淘汰。” 罗慎行马上自我解嘲的说道:“我想当一天城主过过瘾嘛!只要我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 孔雀明王随即附和的说道:“夜狼场主说的极是,只有敢想才能有所发展,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城主的人不是好玩家,我支持夜狼场主的想法。” 绝地武士鄙夷的看了孔雀明王一眼,中州城四大帮派中他最瞧不起的人就是大地飞鹰和孔雀明王,只有青龙帮的帮主生死判官让绝地武士觉得还算是一个人物。 鬼师爷见朱雀帮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有三十几个人已经明智的放下武器投降。然后他又往城主府的方向扫了一眼,见中州城主和大地飞鹰已经躲在卫兵排成的人墙中,透过缝隙悄悄观察外面的动静,看来他们对夜狼牧场的人手中的神兵利器颇为顾忌,因此没有命令卫兵们追上来攻击。 鬼师爷不屑的一笑,然后高声的喊道:“大家先到青龙帮的总部开会,我们要重新建立中州城的秩序,从今以后帮派的事情轮不到城主插手了。” 生死判官在服过丹药之后,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以及铁龙等人身上都还带着伤,所以众人回到青龙帮的总部之后,开始忙着为受伤的人治疗伤口。 朱雀帮的俘虏被青龙帮的人关在客房中等候发落,受伤不重的人开始互相闲聊起来,绝地武士更是与轩辕谈得非常投机,而孔雀明王则与罗慎行交谈得非常融洽。 鬼师爷等一切都忙完之后,命令青龙帮的人搬来五张椅子,正中央放一张,然后把另外四张椅子相对摆放,完全模仿中州城主招待四大帮派时的阵势。 现在青龙帮的士气异常高涨,虽然他们的帮主生死判官受了重伤,但是经过城主府那一战之后,白虎帮和玄武帮都投靠过来,朱雀帮也被摧毁了,任谁都可以看出青龙帮的地位已经提高了一大截,所以鬼师爷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丝毫不亚于生死判官的命令。 鬼师爷拍拍手,客气的说道:“诸位帮主请坐。” 鬼师爷蓄意摆放五张椅子,摆在中央的那一张椅子,地位显然是在其它四个帮派之上,但是鬼师爷没说出要让谁坐那张椅子,而是让他们自己选择,他想要看看这四家帮主有没有不识相的。 生死判官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坐在那四张相对摆放的椅子中,左前方的一张椅子上,铁龙和金算盘等人立刻站在他的身后。 绝地武士马上坐到生死判官的对面,绝地武士自视甚高,但是平时却深藏不露,虽然他组建的玄武帮在中州城的实力是最后一位,但是现在中州城的势力要重新划分了,绝地武士已经不想再屈居末席,他想要争取第二的地位。 孔雀明王的眼睛一直盯着摆在最中央的那张椅子上,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他本来以为生死判官会坐到那张椅子上,那么自己就可以坐到现在生死判官的位置,只可惜就在他观望的时候,生死判官和绝第武士已经毫不客气的把两张地位排第二、第三的椅子占据了。 孔雀明王哈哈大笑着坐到生死判官的身边,恭维的说道:“我喜欢跟青龙老大一起坐,人伴贤良品德高,我对青龙老大向来是钦佩有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亲近,直到夜狼场主的到来,才为我创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早知道我就应该立刻到幽州城请夜狼场主过来。”孔雀明王的厚脸皮让他的部下都感到一阵难堪。 生死判官赶紧为孔雀明王打圆场,他笑着说道:“长久以来,我们在中州城主的挑拨离间之下,彼此之间难免会有误会,现在大家可以和睦的坐在一起商量各大帮派的前途,这的确是夜狼场主的功劳。” 最后,韩烟翠走了过来,坐在绝地武士旁边的位置上,叹息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前夜狼牧场在幽州城的时候,我根本没把他们看在眼里,现在只怕夜狼场主没有把我看在眼里了。” 韩烟翠说完,指着罗慎行问道:“你的手下都是高手,为什么以前不显露出来?是不是你瞧不起我?” 夜狼牧场的手下只有十几个人,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与苦海潜龙他们师兄弟三人在城主府之战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这六个人中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在中州城中呼风唤雨,最让韩烟翠气馁的是,这六个人的武功似乎都比自己高。 罗慎行迈着步伐走到中央的那张椅子前面,笑着说道:“妳说错话了,他们不是我的手下。” 罗慎行坐在椅子上,开心的说道:“轩辕是逍遥帮的帮主,我在新手村时就加入逍遥帮了,所以轩辕算是我的帮主,而苦海潜龙他们是我‘表哥’的师兄弟,我‘表哥’托他们照顾我,当然也不是我的手下,我的手下实际上只有鬼师爷和铁幕兄弟。” 鬼师爷听到他的话,立刻用鼻子“哼”了一声。 罗慎行立刻改口道:“不过呢,鬼师爷其实是我的合伙人,夜狼牧场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投资创建的,我们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他也不算是我的手下。” 罗慎行想到这里,随即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手下好像也没几个。” 铁幕一雄笑道:“我们兄弟七个加上夜狼骑兵一共有四十几个人,还有与狼共武那小子也加进来,夜狼老大的手下还是不少啊!。” 孔雀明王拍着胸脯,保证道:“夜狼场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白虎帮一百四十三个弟兄随时听候命令,从今以后白虎帮的弟兄就是你的手下。” 孔雀明王心知肚明,手下多只是看起来比较壮观,关键的时刻还是得看手下中有多少高手。夜狼牧场的人数虽然少,但是真正的实力是自己永远比不上的,如果双方发生冲突的话,自己的一百多个手下都不够夜狼牧场的一个高手杀。 绝地武士冷哼一声道:“我们玄武帮的人手少,只有九十多人,但是我的手下有一个高手,夜狼场主需要的话也可以调用。” 绝地武士微微侧身对身后的一个消瘦男子说道:“不死书生,以后夜狼场主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不死书生对罗慎行点点头,恭敬的说道:“见过夜狼场主。”绝地武士的手下和他一样都不愿意多说话,看来是物以类聚。 生死判官开心的说道:“绝地武士,我早就知道你的手下中有高手,没想到一直到今天才显露出来,以前你是不是想把他隐藏起来,打算对付我?” 绝地武士淡淡的回答道:“本来我打算在中州城成为龙头老大,但是现在看来没机会了,遮遮掩掩的反而让人笑话。” 绝地武士一直在暗中聚集实力,他相信自己和不死书生两个人连手绝对可以对付生死判官和铁龙,但是因为有可能会造成两败俱伤,最后反倒让白虎帮和朱雀帮捡便宜,所以绝地武士迟迟没有动手。 直到罗慎行打败铁龙和生死判官后,绝地武士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丝希望,但是夜狼牧场和青龙帮结盟又让绝地武士的心凉了起来,所以绝地武士在今天中州城三大帮派连手对抗中州城主之后,索性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时站在罗慎行身后的鬼师爷高声的说道:“诸位!今天是中州城和幽州城各大帮派首次聚会的重大日子,大家能够坐在一起是一个奇迹,事实上,我们在真武大陆的九个州之中,已经占据了两个州。虽然中州城和幽州城都是中等的城市,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获得更多的州城,这需要大家的团结合作,只有团结才是我们生存发展的基础。” 鬼师爷拍拍罗慎行的肩膀,笑道:“敝场主虽然一无是处,但是他的好运气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成立一个小帮派混日子很简单,但是想做大事就一定要有运气,想当初我遇到夜狼场主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还曾在一百多个敌人的包围下从沧州城仓皇的逃出来,后来就是靠场主的运气让我们在幽州成立了武魂第一家牧场。” 鬼师爷看了看众人又说道:“卖马的生意被同心帮夺走后,我们夜狼牧场用只有不到十个人就摧毁了人多势众的大联盟,当我们来到中州城,又与诸位连手成功的对抗中州城主,我很荣幸的宣布夜狼牧场到现在为止没有损失任何一个弟兄,今天敝场主的神手也是大家亲眼目睹的,这么好的运气别人是想都不敢想的。” 当众人听到夜狼牧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损失一个人时,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夜狼牧场被人打得东奔西跑,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经过这么几番波折,竟然一个人都没死,这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难怪夜狼牧场敢勇闯中州,要是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不管谁的胆子都会大起来。 罗慎行不知道鬼师爷这是在夸奖自己还是侮辱自己,难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凭运气得来的?那么自己曾经付出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这番话连一旁的铁幕一雄都有很深的感触,他感叹的说道:“场主的运气真的不是普通好,我们兄弟闯关之后还没来得及到夜狼牧场去,就在一个小镇中救了正被大联盟追杀的场主,当大联盟攻打夜狼牧场的时候,轩辕兄又及时赶到打败大联盟的帮主程诺,这才化解夜狼牧场的危机,这样的巧合只能用运气来解释了。” 孔雀明王赞叹道:“大家想一想,天武堂的高手假扮成朱雀帮的人是何等的机密,竟然让夜狼场主给认出来了,若不是如此,我们白虎帮、玄武帮和朱雀帮明明商量好一起对付青龙帮和夜狼牧场,怎么会在最后关头及时醒悟呢?原来这是夜狼场主的好运气起的作用,现在大家团结起来,日后我们肯定也可以沾一点儿好运气。” 正当众人在羡慕罗慎行的好运气时,在门口留守的青龙帮手下跑进来报告道:“帮主,朱雀帮主派人来了。” 生死判官向鬼师爷问道:“鬼师爷,你的意思呢?” 鬼师爷挥挥手,毅然决然的说道:“叫他们滚,而且态度要强硬。” 生死判官虽然不明白鬼师爷的用意,但是依然对那个手下命令道:“按鬼师爷的吩咐去办,记住态度要强硬,实在不行就踢他们两脚。” 鬼师爷满意的说道:“中州城主想要谈和了。” 孔雀明王摆出虚心好学的姿态,笑道:“鬼师爷的用意一定是有道理的,但是刚才来的人是朱雀帮主派来的,你怎么会推断是中州城主要谈和呢?我们与鬼师爷接触不久,很难一下子明白鬼师爷的远见,可否请您给大家讲解一下?” 鬼师爷傲然的说道:“中州城主和朱雀帮主臭气相投,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一定更加团结,朱雀帮主派人来肯定是中州城主授意的,他们是想透过派来的人试探我们的反应,因为中州城再也不是城主一手遮天的局面了,中州城主现在最害怕的是我们攻打城主府,所以中州城主想要找个台阶下。” 鬼师爷的分析让众人彷佛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鬼师爷微笑的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直到他们的议论声逐渐停下来之后,他才又笑道:“诸位,区区一个中州城主,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如果把眼光局限在一个没有用的城主身上,我们充其量只能当个地头蛇,在中州城称霸而已,可是我们有更远大的目标。” 罗慎行突然冒出来说道:“我们要称霸武魂。” 鬼师爷被罗慎行打断话,不满的踢了他的椅子一脚,继续淡淡的说道:“那是最终目标,我们要把目标划分成一个、一个的短期目标,这样大家努力的方向就会更加明确,也更加有动力,我的想法是先确定中州城的首领。” 鬼师爷的话说完之后,所有的人都闷不吭声了,这样敏感的话题没人有勇气接话,大多数的人都以为鬼师爷是想让夜狼牧场成为中州城的龙头,毕竟鬼师爷对椅子的安排正是暗示着这个目的。 鬼师爷皱眉道:“难道你们不想成为中州城的地下城主吗?为什么都不说话?” 众人继续保持沉默。 鬼师爷不悦的骂道:“你们连争取一个中州城老大的勇气都没有,日后还能有什么发展!” 第九章同盟之争 鬼师爷刚遇到罗慎行的时候,他的目标是建立牧场,先透过贩卖马匹来累积资金,然后再慢慢发展壮大。但是大联盟与同心帮先后和夜狼牧场作对,以至于让他们失去了牧场这个发财的工具;之后鬼师爷和罗慎行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竟然想出让铁幕兄弟假扮强盗偷袭同心帮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根本没有动摇同心帮的本质,反而被同心帮识破了。 直到冷凝儿提供囤粮的秘密计划之后,鬼师爷的信心立刻提高不少,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更让鬼师爷坚定的认为罗慎行的好运气是独一无二,所以后来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加入之后,鬼师爷也没有打算铲平同心帮。 没有铲平同心帮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因为鬼师爷和雨中蝶的恩怨纠缠不清,而且宋健秋正在和韩烟翠父亲的公司谈生意,罗慎行更不敢因小失大;另一方面是因为鬼师爷看到更远大的发展前景,继续留在幽州城将会限制夜狼牧场的发展。 鬼师爷说完之后,众人还是狐疑的交换着眼神,谁也不肯主动站起来说:“我想当中州老大。” 生死判官是这里最有资格成为中州城老大的人,但是此刻他却彷佛没有听到鬼师爷的话一般,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连心急如焚的金算盘在他身后不断用手碰触他的背,他都好像没有知觉一样。 绝地武士瞇着双眼看看鬼师爷,然后看看罗慎行,接着又看看生死判官,最后又看了一眼脸上充满僵硬笑容的孔雀明王,之后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原位。 孔雀明王的喉结不断上下蠕动,他担心这是鬼师爷设下的圈套,想看看谁有出头的意思便下手干掉谁,这样的想法让他坐立不安,既想争取这个机会又担心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韩烟翠知道自己能够平安保住幽州城的地位就是万幸了,而且中州城的事情与自己没关系,因此她笑吟吟的打量这三个各怀鬼胎的帮主。 此刻青龙帮的总部聚集了包含青龙帮、白虎帮、玄武帮、同心帮和夜狼牧场的三百多人,但是现场却一片鸦雀无声,几大帮派的部下彼此之间也不断用眼神互相交流,想要搞清楚这个高深莫测的鬼师爷这么做是什么用意。 罗慎行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摆出老成的样子,沉声的说道:“诸位想必还没有明白鬼师爷的意思,也不明白鬼师爷的为人,所以才会困惑。” 鬼师爷点点头,满意的说道:“还是场主最懂我,在下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说的话向来是一字千金,我刚才说的话完全是真心话,绝对没有别的目的。” 鬼师爷越是这样说,孔雀明王越是担心,他渐渐打消成为中州城老大的念头,听说这个鬼师爷为人很阴险,青龙帮的智囊金算盘和他比起来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学徒,他可不希望自己上鬼师爷的当。 鬼师爷见众人还是不吭声,便摇摇头坦然的说道:“夜狼牧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称霸武魂,虽然这条路很漫长,但是我们夜狼牧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会退缩,也没有一个人认为我们做不到,中州城只是我们的一个根据地而已,我希望这里能有一个稳重的帮派负责打理各种事情,为夜狼牧场提供强大的支持,而其它两个帮派则和我们一起展开争霸之旅。” 鬼师爷说完之后,所有的人总算都松了一口气,看来鬼师爷根本没有把中州城放在眼里,既然夜狼牧场有更远大的目标,那么中州城根本没有被充满野心的鬼师爷看在眼里,这样说来,鬼师爷真的只是想让这里其中一个帮派管理中州城罢了。 生死判官突然站起来说道:“诸位弟兄。” 生死判官一站起来,孔雀明王的心差点悔恨得跳出来,只能暗自后悔自己没有勇气先站出来,如果自己抢先一步的话,生死判官一定不好意思和自己争取这个位置,一时之间孔雀明王脸都绿了。 生死判官看了看听到自己的话而睁开眼睛的绝地武士,又继续说道:“当初我在中州城组建青龙帮的时候,是希望兄弟们能有个组织,在遇到困难时可以互相扶助,同时我也希望能在武魂中争得一席之地,但是中州城四大帮派中的其它三个帮派接连出现,我的精力都集中在中州城的内斗上,导致青龙帮迟迟没有远大的发展。” 生死判官说完之后,孔雀明王和绝地武士都惭愧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中州城的内斗显然与他们两个人组建的帮派脱离不了关系。 生死判官叹息一声道:“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受到各种规矩的束缚,必须循规蹈矩的生活,丝毫不敢有所作为,要是在游戏中,我们依然必须如此生活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生死判官诚实的说道:“我今天对大家说老实话,我希望轰轰烈烈的创出一番局面来,我一直认为青龙帮里的弟兄不少,我的功夫也勉强还可以,因此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控制中州城,直到夜狼牧场诸位的到来才让我明白,如果只是局限于中州城的内斗中,就算没有其它帮派的干扰,我也只能在这里当地头蛇。” 孔雀明王听到生死判官说自己只能当地头蛇,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他想占据中州城当老大,而让玄武帮和白虎帮跟着夜狼牧场的人去进行称霸武魂的“远大目标”,孔雀明王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决定认命了。 生死判官忽然指着孔雀明王说道:“孔雀明王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好,人伴贤良品德高,夜狼场主虽然不见得是贤良,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和鬼师爷连手一定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他们夜狼牧场有高手,我青龙帮弟兄多,既然我们本来就是兄弟联盟,当我们真正成为一家人的时候,不就什么都有了吗?弟兄们!你们的看法如何?” 金算盘这时才明白生死判官方才为什么不答应鬼师爷的提议了,因为他想要跟着夜狼牧场的人胡闹。生死判官的脾气极为固执,他的想法别人是扭转不了的。 因此金算盘只好认命的举起拳头道:“我支持帮主的决定。” 铁龙大声吼道:“我们要称霸武魂!” 青龙帮的人立刻跟着铁龙喊道:“我们要称霸武魂!称霸武魂!” 孔雀明王听到生死判官下了这样的决定之后,整个人立刻精神焕发了起来,端坐在椅子上,炯炯有神的目光盯在唯一的对手绝地武士身上,就在孔雀明王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绝地武士忽然拍着手站起来。 绝地武士旁若无人的鼓掌说道:“原来青龙帮主有这么远大的目标,小弟失敬了。” 生死判官皱眉道:“你是在嘲笑我?” 绝地武士耸耸肩笑道:“如果你要这样认为的话,我也没办法。” 就在青龙帮的人以为绝地武士想要找麻烦的时候,绝地武士忽然对生死判官作揖道:“在中州城四大帮派中,我们玄武帮的人手最少,但是我认为我们的实力与青龙帮不相上下,所以我总是在寻找机会干掉青龙帮,这也是我努力的方向,而且有了势均力敌的对手,玩起来才有意思,但是青龙帮主放弃了中州城的地位,让小弟突然感到无所适从。” 鬼师爷打断他的话说道:“没有对手是很苦恼的一件事,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 绝地武士微笑道:“幸好青龙帮主给我提供了一个更好玩的方法,其实称霸武魂这件事我也想过,不过只是想想而已,毕竟还有荆州城的天武堂和凉州城的兄弟会,他们的实力都是我们玄武帮无法比拟的,就算夜狼牧场和青龙帮的实力加起来也远远不及他们,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你们的目标才变得更精彩,以弱胜强总是能引起人们的兴趣,这种好事当然要算上我一份。” 生死判官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家伙说话就不能痛快一些吗?绕来弯去的,老半天才说明白,不过我还是代表夜狼场主欢迎你。” 轩辕也伸出手说道:“兄弟,欢迎你这样的好汉加入。” 绝地武士对轩辕也颇有好感,他走向前与轩辕握手,说道:“你看我加入逍遥帮怎么样?” 轩辕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笑道:“那以后你可要叫我帮主了。”他说完,两人都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孔雀明王见中州城老大这个炙手可热的位置竟然没人要,他也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青龙帮主的目光是一定不会错的,参考他的选择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绝地武士已经抢先一步了,自己还要跟进吗? 鬼师爷看着犹豫不决的孔雀明王,和颜悦色的说道:“白虎帮主,看来中州城老大的位置非你莫属了,恭喜!” 孔雀明王惶恐的站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鬼师爷,我……” 鬼师爷摆摆手,笑道:“中州城需要一个谨慎的人管理,今天我召集全部的弟兄召开这个会议,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掌管中州城的帮派是公平选择出来的,没有任何私下勾当,从今以后在中州城的产业都由白虎帮来负责,你们可以占据百分之十的利润,其余的由大家公平分配。” 孔雀明王飞快的计算一下,发现这么安排的话,自己除了可以得到不少好处之外,又不用担心别人和自己竞争,遇到麻烦的时候,还有其它几大帮派为自己出头,他想到这里心中简直乐到极点。 但是他故意勉为其难的说道:“小弟听从鬼师爷的安排,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弟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鬼师爷闻言在心里不停的冷笑,脸上却依然保持笑容,客气的说道:“重要的大事已经公布了,接下来我们要商议的是具体细节,各帮派的弟兄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各派的高手请留下。” 各大帮派的人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机密了,于是都纷纷离开。青龙帮有生死判官和铁龙留下来;玄武帮的绝地武士和不死书生也留下来;白虎帮只剩孔雀明王一人;而同心帮只留下韩烟翠和雨中蝶,其它人都陆续的往外走去。 金算盘知道自己不是高手,正泄气的想随着众人往外走的时候,鬼师爷忽然叫道:“金算盘,你怎么可以走?” 金算盘喜出望外,立刻转过身问道:“鬼师爷有什么吩咐?” 金算盘在青龙帮一向很受生死判官的看重,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几大帮派联盟之后,金算盘看得出来鬼师爷看重的是武功高手,论武功,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论计谋,自己又远远不是鬼师爷的对手,看来自己日后只能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没想到鬼师爷热情的说道:“别人看不到你真正的优势,但是我与青龙帮主多次谈到你,他称赞你是讲义气的好兄弟,我看得出来你是管理经济的高手,这样的人才远远不是一个武功高手所能比拟的,所以请你暂时辅助白虎帮主经营中州城的生意,成为我们夜狼联盟的财务大总管。” 金算盘知道肯定是生死判官把自己学金融的事情告诉鬼师爷,这样一来自己的才能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因为自己当军师时的确感到力不从心,而财务大总管这个位置绝对是一个重要又适合自己的位置。 金算盘不禁觉得鬼师爷虽然表面上看不起自己,但是实际上还是很欣赏自己,这让他对鬼师爷的恶劣印象立刻扭转过来了。 孔雀明王听到鬼师爷的安排后,立刻站起来拉着金算盘的手,开心的说道:“兄弟,欢迎你与我一同共事,中州城这么大,我一个人的确忙不过来,有你帮忙就太好了,哈哈哈!” 鬼师爷见孔雀明王如此知趣,欣然的说道:“其它帮主没有意见吧?” 金算盘本来就是青龙帮的军师,生死判官自然不会有意见,而孔雀明王虽然知道金算盘是鬼师爷用来监督自己的人,但是这样的安排也算合理,因此马上表现出欢迎的姿态。 而绝地武士则是伸了一个懒腰,淡淡的说道:“我是不太明白这种事情,不过鬼师爷怎么安排,夜狼场主都不敢不听从了,我怎么会有意见?” 绝地武士一直在冷眼旁观,他看得出来夜狼牧场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他们都极为团结。表面上罗慎行是夜狼场主,但是夜狼牧场的高手都是罗慎行的好朋友,就连鬼师爷操纵牧场的一切事物,其它人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意思。 这样看来,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情深厚,不会因为一点儿小利益互相争斗;另一方面可以看出鬼师爷的谋略和管理能力出类拔萃,让夜狼牧场的人心服口服,所以绝地武士委婉的把自己尊重鬼师爷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鬼师爷哈哈一笑道:“现在我们中州城的大事都摆平了。” 韩烟翠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鬼师爷,你们中州城的大事摆平了,那么幽州城的事情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同心帮抛下?你可不要忘记幽州城是你们夜狼牧场的发祥地,我们同心帮和你们的交情也不仅仅限于武魂中。” 韩烟翠以前非常看不起夜狼牧场,更看不起鬼师爷和罗慎行,但是接二连三的意外让韩烟翠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策略,而且副帮主雨中蝶和鬼师爷之间的感情问题也必须要解决,所以韩烟翠开始考虑和夜狼牧场联盟,毕竟多了一群强而有力的盟友对自己绝对有好处。 鬼师爷应了一声,微笑的说道:“此事由场主做主。” 罗慎行急忙摇说头道:“大家都知道我是扶不起的阿斗,阿斗你们知道吧?就是三国时代刘备那个乐不思蜀的废物儿子,我和他差不多,以前夜狼牧场的所有事情向来都是由鬼师爷负责的,现在和这么多帮派联盟之后,我就更加不行了,这一点夜狼牧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鬼师爷坚定的说道:“一般的琐事的确是由我做主,我的能力也只负责这种事情而已,大事还是必须由场主决定,我不能越俎代庖,而且场主一向英明睿智,在这种关键时刻一定不会做出错误决定。”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是想要自己拒绝同心帮的加盟,但是自己实在得罪不起韩烟翠,万一韩烟翠的脾气发作,到时候连累师兄的话就麻烦了,所以罗慎行的脑袋不停的摇晃,拼命叹气道:“这几天我头昏脑胀的,脑子可能是被凝儿给打坏了,现在我把这件事情全权委托给鬼师爷,其它人不得有异议。” 除了夜狼牧场的人之外,青龙帮、白虎帮和玄武帮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和鬼师爷,不明白他们两个在搞什么鬼,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夜狼牧场不愿意和同心帮结盟。 想当初,是鬼师爷和罗慎行在看到同心帮与青龙帮发生争斗时主动伸出援手的,而青龙帮和夜狼牧场与其它的帮派发生矛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也是找同心帮帮忙,然而现在为什么在结盟的问题上会有这么大的矛盾呢? 雨中蝶见到鬼师爷和罗慎行互相推托,摆明是拒绝同心帮加盟,雨中蝶黯然的说道:“帮主,夜狼牧场不欢迎咱们,妳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韩烟翠厉声的说道:“没用的东西。” 雨中蝶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帮主不必为了我一个人,让全帮的弟兄都跟着受辱,我一个人留在中州城好了,他们应该不会把我赶出去。” 雨中蝶的话不仅让人感到一阵辛酸,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让众人大感同情,只是不知道雨中蝶的心上人是谁。 所有人都知道夜狼场主的心上人是集美丽与蛮横为一身的冰雪凝儿,而鬼师爷的样子不像是有魅力的男人,可以让一个女孩子放弃尊严,难道雨中蝶暗恋夜狼场主?除了少数知情的人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慎行的身上。 韩烟翠不耐烦的说道:“我说的不是妳。” 韩烟翠拍着椅子的扶手,大叫道:“罗慎行!你答应我的事情为什么办不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大骗子。” 在武魂中,众人向来都是用夜狼场主或夜狼老大来称呼罗慎行,韩烟翠突然的喊出罗慎行的名字,让生死判官等人确认韩烟翠刚才的话──我们同心帮和你们的交情不仅仅限于武魂中。 看来在现实生活中,韩烟翠的确认识夜狼场主,而且从韩烟翠气势汹汹的样子来看,罗慎行想必是答应过韩烟翠什么事情而没有做到,难道是韩烟翠要罗慎行抛弃冰雪凝儿?众人的疑惑越来越深。 罗慎行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我都说我是废物了,我摆不平鬼师爷的事情,妳要是有本事,妳自己来吧!” 罗慎行上次才和鬼师爷谈起雨中蝶的问题,就被鬼师爷看出端倪,并斥骂罗慎行多管闲事,罗慎行在气愤之下说出自己要是再管鬼师爷的事情,自己就是狗,因此现在罗慎行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食言而肥,变成狗。 生死判官等人听到这里似乎已经明白雨中蝶的心上人应该是其貌不扬的鬼师爷,不过雨中蝶的容貌秀丽,为什么会迷恋上鬼师爷呢?而鬼师爷对她好像完全没有一点儿感觉,这真是一大奇闻。 第十章举手表决 韩烟翠见罗慎行开始耍赖,便愤怒的说道:“你不是说你很懂得感情吗?你都是在放屁吗?” 罗慎行万万没想到韩烟翠竟然说粗话,而且骂的对象还是自己,罗慎行怒火难耐的站起来,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动手教训韩烟翠的时候,罗慎行又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说道:“好男不和女斗,你要是再骂我的话,我就告诉凝儿。” 众人没想到罗慎行雷声大、雨点小,说来说去竟然还要自己的女朋友出面做帮手,不由得齐声哄笑起来,就连一直神情黯然的雨中蝶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韩烟翠恨恨的骂道:“不要脸的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生死判官突然说道:“这话不对,我就是例外的一个。” 韩烟翠丝毫不给面子的“呸”了一声,不悦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 生死判官尴尬的回答道:“我是男人,而且是比较好的男人,所以我来说句公道话。” 生死判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知会自讨没趣还是要挺身而出,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收也收不回来,生死判官心中暗暗的鼓励自己之后,才又说道:“同心帮以前和我们青龙帮的确有些矛盾,夜狼牧场和同心帮以前似乎也有不愉快,但是在城主府之战中,寒冬飞雪帮主挺身而出,同心帮的这份情谊大家都不应该忘记,在这样复杂的关系,我也说不清应该帮谁。” 韩烟翠不耐烦的说道:“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罗慎行见生死判官替自己揽下了这个大麻烦,简直就是自己的大救星,热情的支持道:“生死判官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就由你来决定好了,我没有意见。” 鬼师爷看着生死判官,冷冷的说道:“我也同意由你来做决定,但是话可不能乱说,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生死判官向韩烟翠投去询问的目光,韩烟翠也盯着他,高声的说道:“你要是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狗窝砸了,你听到没有?”韩烟翠恶狠狠的样子没有人怀疑她的话是在恐吓,如果生死判官的决定不合她的心意,她肯定会大闹一场。 生死判官苦笑道:“现在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啦!不过其它的帮主有没有不同意见?” 孔雀明王立刻说道:“我支持青龙老大,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的。” 绝地武士叹息道:“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胡涂?这种事情躲都来不及了,你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我也不想拆你的台,但是祸从口出,你打算怎么说可要仔细想好了,要不然你就惨了。” 生死判官拱手作揖道:“多谢诸位兄弟姐妹的抬举,我要说……” 金算盘忽然打断生死判官的话,提醒道:“帮主,这件事你一定要小心,不然有可能惹祸上身。” 金算盘见韩烟翠已经开始威胁生死判官了,而鬼师爷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种无声的威胁更可怕,金算盘真担心生死判官会触怒了其中一方,照理说生死判官是很明智的一个人,今天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生死判官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件事情不应该由我来出面,但是为了夜狼联盟的发展,我还是要说……” 鬼师爷立刻打断他的话,不悦的说道:“生死判官,夜狼联盟的发展我早已有了计划,你不要把这两件事情混为一谈。” 韩烟翠不甘示弱的说道:“生死判官,是英雄还是狗熊就看你有没有勇气说实话,你要是敢昧着良心说话,我会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罗慎行幸灾乐祸的笑道:“生死判官,你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同心帮的命运,我现在才觉得你取这个名字真是有先见之明,高明啊!” 生死判官笑道:“夜狼场主的话提醒了我,我的一句话的确可以决定同心帮的命运,但是这样重大的责任我一个人是承担不起的,此刻在这里的人,不是一帮之主就是各帮的心腹弟兄,我建议大家透过举手表决来决定同心帮的加盟问题,反对同心帮加盟的请举手。” 其实生死判官早就决定采用这种方式来做决定,但是罗慎行的幸灾乐祸让他顺利的把责任推回到罗慎行的身上,不论同心帮是否能加盟,罗慎行的黑锅是背定了。 罗慎行这才知道自己的多嘴又为自己惹来了大麻烦,自己本来已经置身事外了,没想到因为一句话,他还是被生死判官给陷害了。罗慎行回头往鬼师爷看去,只见鬼师爷阴沉着脸,举起自己的右手。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回头看自己,没好气的说道:“举手啊!” 罗慎行试探着把手举到胸前,但是只有孔雀明王和自己一样举棋不定的举起了半只手,其它的帮派没有一个人举手,罗慎行再次回头看去,轩辕他们也没有一个人举手,于是罗慎行又把手放了下来,孔雀明王见罗慎行放下了手,也跟着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对罗慎行露出一个微笑。 只有鬼师爷一个人孤零零的举着手,愤怒的目光看了众人一遍。雨中蝶在鬼师爷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怯懦的举起手,但是马上又被韩烟翠给打了下来。 生死判官装模作样的数了数人数,宣布道:“十九票赞成,一票反对,同心帮可以加入夜狼联盟。” 韩烟翠神气活现的笑道:“众望所归啊!呵呵!”说着又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鬼师爷则是在罗慎行身后低声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不生气、不生气。” 由于罗慎行的元气突破了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耳力大增,所以他听到了鬼师爷的自言自语。罗慎行知道鬼师爷此时气坏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勉强压抑自己的怒火,当他控制不住时恐怕就会爆发了。 一想到鬼师爷发泄怒气的对象不会是别人,肯定是自己,罗慎行为了避免殃及池鱼,所以赶紧岔开话题,急忙说道:“既然生死判官已经做出决定,我们就要尊重他的意见,现在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 虽然同心帮加盟的事情是生死判官主张举手表决的,但是罗慎行还是打算把这个刺猬整个塞到他手里,这样一来鬼师爷心情不爽的时候,就可以去找生死判官的麻烦了。 但是生死判官好像也想到这一点,他微笑着说道:“此事多亏夜狼场主的提示,要不然我绝对想不出这么高明的主意,所以寒冬飞雪应该感谢夜狼场主。” 罗慎行又谦虚的说道:“我现在深深的体会到青龙帮主的高明之处,以后类似的问题就交由青龙帮主来处理就好了,我看青龙帮主很适合处理这种事情。” 就在罗慎行和生死判官互相推托责任的时候,把守门口的青龙帮部下再次进来报告道:“鬼师爷,朱雀帮主又派人来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鬼师爷才是真正做决策的人,即使向生死判官报告,生死判官也要听从鬼师爷的意见,因此这个青龙帮的部下干脆直接向鬼师爷报告。 鬼师爷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冷冷的说道:“让他进来。” 罗慎行听得头皮一阵发麻,鬼师爷这种语气极为罕见,因此罗慎行坐立不安的在椅子上扭动身体,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身体不舒服,我要下线了。” 鬼师爷将双手按在他肩膀上,阴森的说道:“你真的要下线?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与大家共进退?”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现在是在对自己表达刚才没有一起举手的不满,所以才会这样说,鬼师爷现在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只要罗慎行一不小心点燃导火线,就会引发可怕的事情,所以他只好老实的说道:“我还能坚持,没问题的。” 见罗慎行这么上道,鬼师爷也只好悻悻然的放开手,冷冷的说道:“你明白就好,这笔帐我先记下来。” 没过多久,朱雀帮的使者就被两个青龙帮的部下押了进来,那个使者双腿颤抖的来到众人的面前,结结巴巴的说道:“诸……诸位老……老大,我是……是朱雀帮……帮主派来的。” 鬼师爷大喝一声道:“你们朱雀帮的人都死了吗?派一个说话结结巴巴的废物来,大地飞鹰是不是故意在羞辱我们?” 当着众人的面,鬼师爷无法与罗慎行大战一场,因此这个畏畏缩缩的使者正好成为他的出气筒。 那个使者吓得直哆嗦,急忙辩解道:“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结……结巴,我是被吓……吓的。” 生死判官忍不住笑道:“小尾巴,你认得我吗?” 罗慎行刚才一直担心鬼师爷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没有使用魔眼戒指观看这个使者的数据,现在一听到这个使者的名字竟然是小尾巴,真是令他匪夷所思,就算随便取个名字都比小尾巴这个名字好听得多,这个人偏偏给自己取这种名字,简直就是一个笨蛋。 小尾巴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不敢抬头,直到听到生死判官的话之后,才抬起头惊喜的说道:“青龙老大好!”显然小尾巴对生死判官的印象极佳,说话的时候立刻不会结巴了。 生死判官摇头叹息道:“大地飞鹰那小子又拿你当炮灰了。” 小尾巴急忙的说道:“这是我们帮主瞧得起我,所以才派我来,青龙老大的话我不敢苟同。”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铁龙忽然开口说道:“小尾巴,趁早离开那个混蛋,青龙老大给你的待遇比他好多了,大地飞鹰那个混蛋分明就是在耍你。” 罗慎行疑惑的问道:“你们认识这个小……小尾巴兄弟?”罗慎行想起这个名字就想笑,刚才他念名字的时候差一点儿忍不住就爆笑出来,幸好及时憋了回去。 生死判官点点头回答道:“我认识他很久了,他是一个老实的孩子。” 鬼师爷见到生死判官和铁龙对小尾巴的语气都很和善,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恐吓他,于是缓和了语气问道:“大地飞鹰派你来干什么?” 小尾巴对这个刚才对自己怒吼的人心有余悸的回答道:“我们帮主让……让我来……来……” 生死判官忍不住笑道:“鬼师爷,还是让我来问他吧!小尾巴的胆子小,他很怕你。” 生死判官和颜悦色的对小尾巴笑道:“不要怕,有什么事跟我说。” 小尾巴赶紧避开鬼师爷的目光,这才平静的说道:“我们帮主叫我来要人,就是被你们俘虏的那些朱雀帮弟兄。” 生死判官“嗯”了一声,轻声的说道:“只有这个目的?” 小尾巴低声的说道:“中州城主被你们激怒了,他说要是你们不去道歉的话,就派兵……干掉你们。” 这次小尾巴可不是结巴,而是干掉生死判官这样的话让他很难说出口,虽然他拒绝加入青龙帮,但是生死判官和铁龙一直对他很照顾,比大地飞鹰对待自己还好,所以小尾巴绝对不想让他们置身任何危险之中。 鬼师爷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中州城主被激怒了?好啊!让他派兵来干掉我们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孔雀明王忽然狂笑的说道:“你回去告诉中州城主,鬼师爷还打算干掉他呢!你叫中州城主和大地飞鹰把脖子洗干净,省得到时候把我们的神兵利器给弄脏了。” 孔雀明王的鬼头大刀有了罗慎行的“神手”加持之后,变得锋利无比,先前在城主府的时候他轻轻松松就干掉了十几个城主府的卫兵,因此孔雀明王的话绝没有夸大的意思,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攻击城主府。 生死判官苦笑道:“小尾巴是不会传达这种话的,鬼师爷有什么建议?” 鬼师爷淡淡的回答道:“让中州城主来向我们道歉,同时要大地飞鹰交出朱雀帮的帮主职位,我要重组朱雀帮,除此之外没什么好谈的,小尾巴,你就这样回禀好了。” 小尾巴为难的看了看生死判官,鬼师爷提出这样的条件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如果自己这样回禀的话,一定会遭受一个大耳光。 罗慎行看出小尾巴的担忧,柔声的说道:“你不用为难了,你回去就跟大地飞鹰说我们已经结成联盟准备攻打城主府了,我们五大帮派一共四百人正在集训,人人手持可以杀死卫兵的武器,随时可以进攻,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说了,你总会撒谎吧?” 中州城主和大地飞鹰应该也知道罗慎行的手是“神手”,在城主府一战中,城主的卫兵死伤惨重,而他们只有二十人左右,如果四百人都手持这样厉害的武器,城主的好日子肯定要结束了。 小尾巴惊恐的说道:“是不是那种可以一剑把卫兵连同卫兵手上的武器都砍为两半的兵器?” 罗慎行微笑的说道:“对啊,我们人人都有这样的武器,城主应该知道怎么办。” 小尾巴见到罗慎行坐在众人的中央,而恐吓自己的那个人只能站在他的身后,看来他是一个大人物,而且他对自己的态度还这么和蔼,让小尾巴顿时有些感动。 小尾巴马上恭敬的说道:“我知道了,城主他们好像也很害怕,如果你们真的要攻打城主府的话,城主一定会逃跑。” 罗慎行抽出自己的剑抛给他,笑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但是这把剑的威力只能维持三天,你拿去玩吧!”从自己送给韩烟翠的轮回剑来看,自己的元气注入兵器之后的确可以削铁如泥,但是兵器中附着的元气只能维持三天的时间,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兵器还是会变回原样。 小尾巴疑惑的看着生死判官,生怕罗慎行在玩弄自己,说不定这把剑根本不是绝世神兵,也说不定他会在自己拿剑的时候突然又收回去,大地飞鹰就常常使用这种手段来捉弄自己。 生死判官走上前,捡起那把剑递给小尾巴,缓缓的说道:“在这里没有人会欺骗你的,收下吧!这是夜狼场主送给你的,以后你遇到麻烦时,夜狼老大也会为你出头,从今以后在中州城,夜狼老大的话比城主的话还管用。” 小尾巴惊喜的说道:“原来你就是夜狼老大,城主很怕你。” 小尾巴将那把剑紧紧搂在怀里,高兴的说道:“如果我说这把剑是你送给我的,我们帮主一定不敢夺过去。” 罗慎行挥挥手笑道:“夺去也没关系,只是一把剑而已,但是他要是敢这么做的话,我一定也会送给他一剑,不过那一剑是直接插在他身上。” 罗慎行从小尾巴说的话就可以听出来,大地飞鹰肯定是一见到部下有什么好东西就会抢夺,这么无耻的人还真不是普通可恶。只要看小尾巴身上的铠甲还是那种最低级的装备就知道了,就连夜狼骑兵身上的铠甲都比他身上穿的好,罗慎行看了就觉得心疼。 罗慎行的话虽然很平淡,但是听在小尾巴的耳朵中,却显得很有气势。不像大地飞鹰和中州城主在城主府里把夜狼场主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他们骂得越重就显得他们的恐惧越大,要是他们有本事的话,直接冲出来干掉敌人不就得了?为什么只会破口大骂呢? 小尾巴虽然不敢当面指责他们的做法,但是心中却相当不以为然。 第九集智退玄鹤 第一章催眠秘笈 把小尾巴打发走之后,就到了冷凝儿规定的下线时间,罗慎行坐立不安的等待众人确定将新成立的联盟命名为“夜狼联盟”,接着各帮派正式更名为“堂”。轩辕重新确定身份,成为“逍遥堂”的堂主,当然他的手下还是只有红尘刀客和阿婉两个人,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已经能与生死判官他们平起平坐了。 罗慎行理所当然的被推举为夜狼联盟的盟主,鬼师爷则毫不客气的推举自己为总军师,等到众人开始向各自手下的弟兄们传达正式成立夜狼联盟的消息时,罗慎行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偷偷跑到客房下线了。他临下线的时候,还听到鬼师爷追到客房的门口想要把自己拦下,但是他宁可得罪鬼师爷一百次,也不敢惹冷凝儿生气一次。 罗慎行装作没有听到鬼师爷的破口大骂,当鬼师爷的身影出现在客房门口时,及时下线了。他下线之后,便开始对谭静雅和冷凝儿炫耀自己成功闯出城主府的伟大事迹。 罗慎行原本以为说出自己建立了夜狼联盟与中州城主相抗衡时,冷凝儿会好好夸奖自己一番,没想到冷凝儿听完之后,皱眉说道:“你太招摇了,帮派之间怎么争斗都可以,不过绝对不能惹怒城主,现在根本还没到争霸武魂的最佳时刻,各城的城主之间虽然有矛盾,但是在关键时候他们还是会放弃彼此的恩怨,联合对付胆敢冒犯城主的玩家,这是昊天集团的规定。” 罗慎行失望的说道:“我听说武魂中有规定,任何有实力的玩家就可以占领任何一个地方,难道是骗人的吗?” 谭静雅微笑道:“凝儿说的是还没到最佳时刻,而不是不允许。我想现在武魂中还有很多比你有实力的玩家,但是他们却没有主动出击,可能就是为了等待最好的时机;毕竟枪打出头鸟,第一个站出来占领城市的人,一定是最先被击垮的那一个。” 冷凝儿托起罗慎行的下颌,说道:“傻小子听明白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你以为你组建了夜狼联盟就很了不起啦?现在武魂中高手云集,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高手出现,有钱人也有很多,但是他们都还在观望,没有把握的事是没有人肯做的。当然,除了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罗慎行装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问道:“以后还会有更多高手?为什么?” 冷凝儿脱口而出道:“当……那个……这个问题是你能知道的吗?嗯,你的本事没见长,问题却这么多。” 罗慎行靠坐在枕头上,不屑的说道:“是不是因为天武堂和兄弟会联合举办的九州岛英雄大会?在这次大会中,失败的人一定会找他们的师门长辈加入武魂来为他们挽回面子,所以高手才会越来越多?” 即将举办的九州岛英雄大会,除了每州各派出一个帮派参加之外,武林中有名望的各大门派也将受邀莅临。至于那些没有门派又不愿意以帮派名义参加的武功高手,可以透过闯三关的途径来参加,只要玩家能够闯过天武堂和兄弟会的高手所设下的三道关卡,就可以用个人的名义参加九州岛英雄大会。 举办英雄大会的目的,第一是要进行各大帮派的排名;第二则是各大门派在武魂中的排名;第三就是武功高手的排名。 虽然这只是在游戏中的排名,但是关系到各帮派、门派和玩家的面子,大会期间将无可避免的发生争斗,失败的一方必然会召集更多高手进入武魂中,到时候进入武魂的高手就不仅是年轻人了,各门派的长老级高手肯定也会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弟子报仇,届时,武魂才真正算是高手云集。 冷凝儿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是罗慎行一直没有提起,所以她便希望罗慎行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再加上鬼师爷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有办法把这个消息压下去的,没想到罗慎行还是知道了。 冷凝儿略感尴尬的笑了一笑,旋即瞪大眼睛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说完,揪住罗慎行的耳朵,并用力的往外拉。 罗慎行一边顺着冷凝儿拉扯的方向爬,一边求饶道:“我是随便说说而已,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哎呀!轻一点儿,妳再这样我就快变成猪八戒的兄弟了。” 谭静雅拍了拍冷凝儿肆虐的手,说道:“九州岛英雄大会,这可是新鲜事儿,我能不能参加?” 冷凝儿悻悻的松开手,问道:“姐姐现在多少级了?” 谭静雅骄傲的说道:“四十四级,怎么样?这个速度很快吧!” 谭静雅向来都是找等级高的玩家组队练级,别人辛辛苦苦的与野兽搏斗,她则轻松的升级,还能得到许多上好装备,她在这一点与冷凝儿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当初冷凝儿是固定与大梵天他们组队,而谭静雅则是非常“势利”,谁等级高就与谁组队,凭借她的美貌,身边自然不会缺少主动上当受骗的傻小子。 冷凝儿计算了一下时间,满意的说道:“不错,很有前途,我达到四十四级的时候,浪费的时间比妳还多;不过和慎行这个怪胎不能比,因为他升级的速度是高血压型的,很快就冲上去了。” 在新手村升级的时候,杀死普通的野兽只能得到少许的经验值,但是杀死一只兽王得到的经验值是以倍数上升的,因此有许多人明明知道兽王危险,依然亡命的组队前往。 当初罗慎行幸运的杀死领头羊得到了魔眼戒指,然后凭借魔眼戒指与轩辕他们杀死了很多匹狼王,接着又凭借魔眼戒指和杀死第一匹狼王时得到的风神弓,轻松的杀死金色熊王和血豹王,倚靠着这样的优势,罗慎行的等级遂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达到了五十级。 除此之外,也只有谭静雅这样的美女才有机会能迅速升级,但是速度还是远不及罗慎行。 罗慎行数着手指头算道:“九州岛英雄大会在三十个武魂日后举行,也就是还有十天的时间,按照这个速度来算,姐姐应该来得及参加。不过,妳要注意一下身体,妳这样下去不行的,在师父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之前……” 谭静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道:“知道啦!你真的好烦,这些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你这样下去也不行,迟早会变成一个爱唠叨的老太婆。” 冷凝儿脸色一变,大叫道:“哇!姐姐妳竟然这么狠毒,如果他变成老太婆的话,岂不是成了人妖吗?” 谭静雅一本正经的说道:“妳暂时不用担心,小弟至少也要在有心无力、做不了坏事的时候才会变成那样,正常的情况下,妳再使用个几十年应该没问题的。” 冷凝儿尖叫一声,红着脸搔向谭静雅的腋窝,谭静雅显然以前就领教过冷凝儿这一招,因此她赶紧用被子把自己保护起来,继续道:“这种功能和大脑一样越用越发达,所以你们可以多采取一些预防措施进行不断练习,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说完之后,再次惹来冷凝儿的疯狂报复。 罗慎行见她们两人笑闹成一团,而且是以自己为攻击目标,他正在犹豫是否要继续留在这里看热闹的时候,冷凝儿已经一脚把他踹下床,命令道:“滚回你的窝早点睡觉。”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罗慎行身上的时候,罗慎行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睛,就见到冷凝儿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头伏在他的胸前酣睡,手臂还紧紧的搂着罗慎行的身体。 罗慎行贪婪的嗅着冷凝儿身上的香气,过了良久,才轻轻拍了拍她腻滑圆润的丰满臀部。 冷凝儿睡眼朦胧的娇声道:“干嘛?”同时在罗慎行的胸肌上咬了一下,以示惩罚。 冷凝儿是在昨天半夜溜进罗慎行的卧室,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谭静雅在她离开卧室的时候便睁开眼睛,然后在黑暗中,痴痴的望着窗外星光闪烁的夜空,直到隔壁房间的激情结束之后才沉沉睡去。 罗慎行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冷凝儿起床,但是每一次都遭到冷凝儿的惩罚,直到罗慎行警告她再不起床就要迟到的时候,冷凝儿才勉强的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罗慎行不干好事,害得她腰酸背痛。 直到洗过脸之后,冷凝儿才彻底清醒过来,拉着罗慎行往学校一路飞奔,引得路人为之侧目,在上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他们终于及时走进各自的教室。 罗慎行悠闲的坐在教室中,准备利用打坐来度过一上午的时间,反正这些基础课程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种温习而已;早在几年前,罗慎行的古文知识就已经达到可以随意翻阅古代典籍的程度,甚至就连清阳道长有时候也要向他请教。 而道家理论中涉及的阴阳平衡等理论,也为罗慎行的哲学打下良好的基础,他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向学校申请休息一段时间,好让他可以尽情的玩游戏,等这些基础课程结束了之后再回来上课。 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罗慎行直接将双腿翘在课桌上,坐在那里思索该如何应付中州城主,他暗忖道:“现在看来似乎不能把中州城主逼得太过分,也许自己的态度需要适当的缓和一下,让他有个台阶下。” 就在罗慎行正想的出神时,周围的同学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听到程可威恭敬的叫道:“海老好。” 罗慎行刚转过头,就看到海正扬捧着一迭厚厚的书朝自己走来,罗慎行急忙收回自己翘在桌上的双腿,只见海正扬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的身边,摇头道:“不行。” 罗慎行莫名其妙的问道:“不行?” 海正扬叹息道:“没有速成的方法,这里面涉及的知识层面太广,这些知识都是相辅相成的,少了哪一方面都难以掌握催眠术的精华,只能够一点一点的从头学起。” 罗慎行指着海正扬带来的资料,问道:“难道这些资料都要看?会不会太多了?”海正扬带来的书迭起来足足有三十几公分高,光是这样的阵势就已经让他头晕了,如果要仔细的把每一页数据都看过的话,岂不是要把人折磨死。 海正扬淡淡的回答道:“这只是最基础的部分,可以让你对催眠术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如果真的要进行研究的话,需要看的书太多了,所以我才说没有速成的办法。”说完之后,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罗慎行,生怕他被这些数据吓得放弃学习的念头。 罗慎行硬着头皮说道:“看来这门知识肯定是博大精深,我一定会努力学习。” 他郑重的接过海正扬带来的所有数据,在心里暗道:“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说吧!” 海正扬欣慰的说道:“凭你的资质一定会有所发展的。” 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本日记,说道:“这是我的心得笔记,你可以互相参照,后面有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 罗慎行知道自己刚才若是表现出厌倦的态度,海正扬这本日记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看来这个老家伙打算留一手,说不定还将什么独门秘笈之类的书籍藏了起来,这个老家伙肯定是“猫教老虎上树”那种类型的老师。 海正扬走了之后,罗慎行反手把程可威抢夺日记的手拍掉。程可威一直希望能够和海正扬攀上关系,因为一旦有了海正扬这种身份尊崇的老师之后,办起事来就能畅行无阻,即使混一个挂名弟子的头衔,毕业之后也可以轻松的找到一份好工作。 但是海正扬偏偏看不上别人,当初见到冷凝儿的时候,突然动了收徒之念,是因为冷凝儿的马屁拍得舒服,而且冷凝儿的容貌也讨人喜欢,所以当冷凝儿拒绝之后,海正扬也没有坚持非收她为徒不可。 直到海正扬发现罗慎行能够抗拒他的催眠术之后,他才下定决心,因为光凭谭静雅对罗慎行的关注,就可以看出他必有过人之处。谭静雅在灵魂学方面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权威了,如果罗慎行的资质太差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器重他的。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海正扬当然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正如他自己说的──好的老师遇到好的弟子,同样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上课的铃声响起之后,罗慎行随手在海正扬拿来的书中取了一本放在课桌上翻看着,反正他上课的时候向来都不专心听讲,授课的老师也不在乎他到底在看什么书,而且对于他这样有“暴力倾向”的学生还是少惹为妙。 罗慎行看的是一本心理学著作,他本来打算翻了两页之后就放下的,但是海正扬在这本书中的许多地方,都标注了自己的心得,而且在书的第二页中写道:“古老的催眠术,或许可以借助现代的心理学,找到合理的解释,我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达到催眠术的顶峰。” 罗慎行兴致盎然的翻看着,以往他很少接触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所以他一直以为书中的内容是枯燥、乏味无比,但是这本书深入浅出的论述人的心理和各种情感对人的影响。同时,海正扬在自认为对催眠术有启发的地方,都标注了自己的观点。 于是罗慎行开始聚精会神的阅读着这本书,就连下课铃声响起都不知道,程可威颇为嫉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兄,想巴结海老也不必这么夸张,至少等他在的时候再来装勤奋好学,要不然你的苦心就全白费了。” 程可威自从认识罗慎行以来,从来没有见过他认真读书,而今天他竟然捧着一本毫无关系的心理学用功,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这样做分明就是想给海老留下一个好印象。 罗慎行只是嘿嘿一笑,他能了解程可威的心情,虽然大家都是朋友,但是程可威心中会嫉妒也是难免的事情,所以罗慎行没有和他争辩,甚至故意一步三摇的捧着这一大迭的书往教室外走去。 冷凝儿见罗慎行竟然捧着三十几公分的书走出来,惊讶的问道:“喂,你去哪里偷来这么多书?” 罗慎行骄傲的挺胸说道:“岂有此理,这是我研究催眠术的基础知识,我劝妳最好说话小心一点儿,要不然等我把催眠术研究完之后,哼……” 冷凝儿恶心的说道:“哇!真神奇,一头驴也能学会催眠术?” 罗慎行愕然道:“驴?妳竟然说我是驴?” 冷凝儿双手搂着罗慎行的脖子,然后纵身一跳,双腿夹住他的腰,说道:“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头驴,有意见吗?驾!” 就这样,两人以这种模样往回家的路前进,罗慎行一边往前走,冷凝儿一边催促道:“再快一点儿,最好时速达到七十公里。” 等两人到家之后,谭静雅见罗慎行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充当冷凝儿的坐骑了,她掏出手帕丢给罗慎行,说道:“自己擦。”然后接过罗慎行手中的书放到一旁。 冷凝儿不屑的随手翻看着罗慎行带回来的书,说道:“你还真的想学催眠术?海正扬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他怎么会愚蠢到收你当弟子?” 谭静雅冷冷的说道:“原来海老打算和我抢弟子,难道他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谭静雅想收罗慎行当弟子的事情众人皆知,海正扬这么做分明就是想挖墙角,她虽然性格温柔,但是此时心中也有点儿恼火。 冷凝儿强忍着笑,说道:“姐姐,妳也赶快找一大迭书来给他看,让他看的头昏脑胀,自然就没有兴趣学什么催眠术了。” 谭静雅板着脸,默默的检查着罗慎行带回来的书,打算把她认为没用的书都丢到一旁,但是她看了半天,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罗慎行见自己拜海老为师的事情把谭静雅惹火了,现在她又这么问,他惴惴不安的问道:“姐姐,有什么不对吗?” 罗慎行只知道武林的门派中,不可以背着师门另外拜师,但是没想到学校里也有这样的规矩,看来自己日后可要小心了。 谭静雅的手指不自觉的敲着桌子,缓缓的说道:“这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对于研究灵魂学来说有一定的用处;另外这几本介绍巫术方面的书籍我曾经看过,对于了解灵魂学也有帮助;还有这本介绍中国古代神打功夫(神打就是所谓凌空劲,是一种神气合一的打法)的书籍,你一定不陌生。真是奇怪,海老让你看的书,怎么和我想给你看的书都差不多呢?” 冷凝儿郑重的说道:“我明白了,一定是海老想收慎行当弟子,但是怕姐姐生气,所以先给慎行一些关于灵魂学方面的书籍来讨好姐姐,这样姐姐就不好意思阻止慎行拜他为师了,这招叫做‘投石问路’。” 谭静雅摇头道:“我和海老之间只是彼此闻名而已,我不了解他的专业,他不了解我的特长,他绝对不会知道我曾经涉猎过哪一方面的书籍。” 谭静雅的灵魂学和海正扬的催眠术都算是比较独特的学科,因此他们彼此之间几乎没有往来,而且和其它学系的导师往来也不多,因此海正扬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书也是谭静雅想给罗慎行看的。 罗慎行试探着说道:“是不是……” 冷凝儿在他脖子上拍了一巴掌,责备道:“说话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痛快。” 罗慎行只好壮着胆子说道:“是不是海老研究的催眠术,与姐姐研究的灵魂学有相通之处呢?” 冷凝儿刚想斥责他胡说八道时,谭静雅严肃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理由这样猜测?” 此时的谭静雅再也不是那个温柔和蔼的大姐姐,而是一个谨慎的导师,在面对学问时,她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大意的。 罗慎行刚才只是随意猜测而已,见谭静雅这么郑重,反倒让他吓了一跳,他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我只是觉得有可能是这样,因为我感觉这两门学问,应该有一点儿相通之处。” 谭静雅用责备的目光看着他,微微的摇头,说道:“没有经过分析就胡说八道,这样的态度不是研究学问的人应该有的,你最好把这些书都看一遍,然后再和我说这些话。” 罗慎行第一次见到谭静雅责备自己,虽然语气不算强烈,比起清阳道长动辄拳打脚踢的作风完全不同,但是他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的说道:“我马上就去看,一定很快就可以看完。” 第二章敲诈勒索 吃过午饭之后,罗慎行开始躺在自己的床上慢慢翻阅海正扬拿来的书,虽然他没有进入武魂玩游戏,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努力读书可以得到一石二鸟的功效。 因为中州城主想要与夜狼联盟谈判,但是谈判的尺度实在很难掌握,罗慎行知道自己又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所以干脆让鬼师爷他们去烦恼。而且,万一双方谈不拢,他还可以趁机挫挫鬼师爷的威风,省得他老是嘲笑自己智商低。 另一方面来说,他为了谭静雅的一句话而努力读书,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想必可以让她留下一个非常好的印象,这样日后冷凝儿虐待自己的时候,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罗慎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高明,而且在处理问题时的反应很敏捷,这样下去肯定会很有前途。 当罗慎行在房里自鸣得意的时候,冷凝儿和谭静雅已经准备要进入武魂了。当谭静雅把导线连接好,正准备戴上头盔的时候,冷凝儿突然问道:“姐姐,慎行刚才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妳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说他说的没有道理啊!是他自己太紧张了。” 冷凝儿皱着眉说道:“其实刚才我也认为海老研究的领域和妳研究的学问有相通之处,再说研究学问,大胆假设是最基本的条件,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的话,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发展。所以,慎行这样说,妳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谭静雅哼了一声,说道:“高兴?为什么?他背着我拜海正扬为师的事情,我没有处罚他就已经很宽容了,海正扬这么做摆明是不给我面子,而慎行这么做,就是没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他……” 冷凝儿见她还要继续抱怨下去,急忙摆手说道:“停,既然妳不喜欢他拜海老为师,为什么还要叫他看那些书?” 谭静雅耸了耸肩,说道:“反正那些书与灵魂学也有些关连,即使海正扬不拿给他看,我也会要他看,现在既然海正扬替我把工作做完了,我就顺便利用一下啰!” 冷凝儿讶异的叫道:“原来姐姐也这么阴险,真是人不可貌相。” 谭静雅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叫智能,把副作用转化成有利的因素,聪明人都是这么做的,妳慢慢学吧!学到的都是知识。” 不过,冷凝儿和谭静雅没有料到罗慎行竟然真的全心投入书本之中,每天上课的时候,他都会带一本书在上课时,旁若无人的翻阅着。回到家里则躺在床上看书,一看便是一天,接连好几天都没有进入武魂。 星期天的早上,罗慎行吃过早饭之后,又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冷凝儿叫住他,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罗慎行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要用功读书了,别来打扰我。” 冷凝儿揪着他的耳朵,训斥道:“你还有闲工夫看书?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忙死啦!要不是我替你管理夜狼联盟,鬼师爷早就跑来找你了。” 罗慎行心不在焉的说道:“哦,原来是妳在替我管理,怪不得鬼师爷会这么安静。咦,妳替我管理?妳不是在青州城吗?” 冷凝儿之前一直在青州城收粮,听她自己说,在卫康安的协助之下,她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那么此刻她怎么会在中州城呢? 冷凝儿得意的说道:“我在青州城雇了两个人替我工作,每天只需要给他们一点儿工钱就行了,非常划算。而且这几天你都忙着看书,所以我就到中州城去帮你,现在整个夜狼联盟已经被我管理得井井有条了,这几天大家准备要去荆州城,就等你一个人了。” 罗慎行这时才想起马上就要召开九州岛英雄大会了,急忙冲进冷凝儿的卧室,一边往自己的身上连接导线,一边问道:“姐姐已经升到多少级了?” 谭静雅笑道:“还记得关心姐姐呀?我还以为你看书看胡涂了呢!我马上就要闯关了,现在正在寻找合适的闯关伙伴,绝对来得及参加英雄大会。” 罗慎行进入武魂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夜狼联盟中,各大帮派的帮主和高手们都在,看到他们身上的服装之后,罗慎行才明白冷凝儿说的“井井有条”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包括鬼师爷在内所有的人,都换上了统一款式的宝蓝色武士服,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同一个帮派的成员,虽然看起来很整齐也很威风,但是每个人都彷佛吞了黄连般的苦着脸。 罗慎行兴致勃勃的说道:“看起来满有精神的,不错,不错!” 鬼师爷小心的往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呸”了一声,说道:“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冰雪凝儿这样做是不是你指使的?” 罗慎行无辜的摊开双手,说道:“我指使她?你看有这种可能吗?” 轩辕唉声叹气的说道:“兄弟,冰雪凝儿实在是太凶悍了,我们自己的铠甲都已经穿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了,突然要我们换成武士服,还真是觉得不习惯。可是如果我们不换的话,她就要把我们开除,大家没有办法只好接受了。” 韩烟翠笑瞇瞇的打量着罗慎行身上穿的银熊铠甲,说道:“你身为夜狼联盟的盟主,是不是也应该和大家同甘共苦啊?要不然大家的心里怎么会服你呢?” 生死判官附和道:“这话我赞成,更换统一的服装是冰雪凝儿的主意,夜狼盟主自然应该妇唱夫随,我想夜狼盟主也不敢违抗冰雪凝儿的意思,所以我劝你还是自动一点儿,这样可以给冰雪凝儿留下一个好印象。” 罗慎行眨了眨眼,说道:“妇唱夫随?” 韩烟翠咯咯笑道:“别人是夫唱妇随,而你却是妇唱夫随,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怕老婆,所以你也不必感到丢脸。” 生死判官正色道:“我听鬼师爷说夜狼盟主有一句名言──怕老婆的人才能发财,我看夜狼盟主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和这句名言有很大的关系。” 罗慎行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弄得面红耳赤,正想开口反击的时候,冷凝儿的声音从客房的方向传来,说道:“那你们两个这么有默契,究竟是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随着说话声,穿着宝蓝色武士服,拎着一条马鞭的冷凝儿,悠然的走了出来。 罗慎行先前就发现生死判官对韩烟翠的态度很暧昧,每次韩烟翠说话的时候,无论对错,生死判官都会大力支持,这样的表现即使是瞎子也可以看出生死判官对韩烟翠动心了。 鬼师爷一见冷凝儿出来,立刻笑道:“弟妹的目光果然敏锐,听妳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 韩烟翠羞红了脸,说道:“鬼师爷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 生死判官急忙表白道:“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鬼师爷,你想讨好冰雪凝儿也不要拿我们做人情嘛!你这样做只能讨好一个人,却伤害了两个无辜的人,我们之间很清白的。” 生死判官的说法欲盖弥彰,众人齐声哄笑起来,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众人都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寻常,只是没人说破而已。现在冷凝儿口无遮拦的把这层暧昧关系戳破之后,大家再也没有顾忌的笑了起来,韩烟翠狠狠的在生死判官脚上踩了一脚,责怪他丢人现眼。 冷凝儿撇嘴道:“这么紧张干什么?心里没鬼还害怕别人说闲话吗?” 说完,她又板着脸说道:“鬼师爷,你刚才好像对我更换服装的事情有意见哦!” 鬼师爷马上指着轩辕,说道:“那是轩辕说的,我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实际上我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魄力实施,弟妹这么做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 孔雀明王大叫道:“怎么样?我早就说盟主夫人这么做是顺应民意,你们偏偏在背后嚼舌根,现在怎么不说了?” 孔雀明王在加入夜狼联盟之后,越来越感到孤单。论武功,自己比不上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讲人手,自己手下的弟兄,也没有生死判官的青龙帮多;凭交情,自己更比不上同心帮。所以当他发现冷凝儿在夜狼牧场的地位比罗慎行和鬼师爷还要高之后,便决定要好好巴结她,起码在关键时候可以为自己多一股助力。 鬼师爷恶狠狠的瞪了孔雀明王一眼,岔开话题道:“盟主,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前往荆州城?如果太晚出发的话,到那里之后,可能就没有准备的时间了,我们是不是召开会议商量一下?” 罗慎行听到要召开会议,急忙说道:“我有一点儿不舒服,你们看着办就可以了。” 冷凝儿疑惑的说道:“不舒服?和我上街逛一逛就好了,我看中州城里挺繁华的,你先去把衣服换上。” 罗慎行一听到冷凝儿要逛街,立刻回想起上次他陪同冷凝儿逛街时的遭遇,顿时犹豫道:“我看商量前往荆州城的事情好像比较重要,我还是留下来好了。”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你真的决定留下来?” 罗慎行心虚的嗫嚅道:“我……我去换衣服。” 罗慎行和冷凝儿才刚离开,孔雀明王便拍着椅子,狂笑道:“我从没见过这么怕老婆的人,哈哈……笑死我了,咦!你们这是干什么?” 鬼师爷阴森森的说道:“我用开会的理由把盟主吓跑了,你说我们要干什么?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大家揍啊!” 生死判官等人终于找到一个泄愤的机会,一大群人蜂拥而上,把孔雀明王按倒在地上,无数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罗慎行听到房间里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正想回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冷凝儿挽着他的胳膊,淡淡的说道:“好奇心害死猫,别人的闲事我们少管。” 中州城的街上行人密集,但是往日有许多玩家耀武扬威的带着刀剑横行的情景已经看不到了,只有夜狼联盟的人摆出中州城主人的派头在大街小巷里巡逻,根本已经取代了城主府卫兵的工作。而且最让罗慎行惊讶的是,夜狼联盟这些手下,不仅穿着同样款式的宝蓝色武士服,他们的武器也统一换成了左手盾、右手刀,简直就是铁幕兄弟的翻版。 冷凝儿趾高气扬的说道:“不错吧!这是我的另一大发明。” 罗慎行倒吸一口气,说道:“这也算是发明?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我简直要把他们当作铁幕兄弟了,恐怕就连生死判官他们,也分不清哪个人是自己帮派的手下了。” 话虽如此,但是罗慎行心中知道,冷凝儿这样的安排实际上是最好的方法,铁幕兄弟左手盾、右手刀的组合虽然看起来很平常,但是这样攻防一体的装备是不会武功的玩家最完美的配备,如果有几百个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的人展开攻势的话,任何高手都得落荒而逃。 冷凝儿没好气的用手肘在罗慎行肋下撞了一记,然后拉过一个向他们施礼的人,她指着那个人的武士服左胸上绣着的一只小小银色青龙,说道:“认得这个标志吗?” 罗慎行会意的说道:“这是青龙帮的标志。” 说完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胸,果然发现在自己的左胸位置上绣着一匹金色且仰天长啸的恶狼;看来各帮帮主胸前绣的应该都是金色标志,以便于和普通帮众作区别。罗慎行看了一下冷凝儿的胸前,果然也是绣着一匹金色的狼。 冷凝儿打发走那个人之后,说道:“过不了多久,其它的小帮派肯定会学我们来个统一更换服装,到时候韩烟翠可就发财了。” 韩烟翠当初在幽州城就是以经营服装和铠甲生意赚钱的,而且韩烟翠和青龙帮会发生争斗,就是因为她看中一间由青龙帮控制的服饰店,才会引起后来的一连串矛盾。 随着进入武魂的玩家所从事的行业有所不同,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到处惹是生非,因此除了自认为有点儿实力的人之外,这些玩家都不愿意每天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 如此一来,在新手村炙手可热、坚固笨重的铠甲将逐渐被玩家淘汰,而改选华丽轻便的服装。而韩烟翠手下正好有一个学习合成服饰技能的高手,凭着这个优势,她很快就可以大展拳脚了。 冷凝儿驾轻就熟的领着罗慎行东游西逛,显然这几天她已经把地形都摸熟了。罗慎行在心里暗暗抱怨着,脸上却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搂着冷凝儿纤细的腰肢慢慢闲逛着。 当冷凝儿走到一家珠宝店外的时候,罗慎行突然说道:“咱们进去看看。” 冷凝儿皱眉道:“这里面的货色都很普通,店老板说没有好原料,所以无法合成极品首饰,我看他八成是在吹牛,高手应该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既然他做不到这点就表示他没有本事。” 罗慎行贼笑道:“我有个好方法可以试探他是不是在吹牛?” 冷凝儿立刻精神充沛,欣然道:“什么好方法说来听听,我要看看店老板的牛皮吹破的时候,他还有什么借口。” 罗慎行正愁没有事情可以打发时间,现在见冷凝儿这么积极,他兴奋的说道:“我有一条恶狼项链,是当初杀死狼王的时候掉出来的,新手村的首饰店老板说这个首饰可以升级,咱们看看这个店老板能不能认得出来。” 冷凝儿笑道:“就这么办,一定很有趣。”罗慎行和冷凝儿两人奸笑一声之后,昂然的走进珠宝店。 这家珠宝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无精打采的靠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他在见到冷凝儿和罗慎行进来的时候,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但是他马上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这次他终于看清楚罗慎行和冷凝儿胸前绣着的金色恶狼。 冷凝儿见到店老板露出紧张的神情,知道他凭借武士服上的标志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由于上次她自己来的时候,还没有设计出这套武士服,所以当时店老板的态度很不客气,看来他今天知道要害怕了。 冷凝儿在心中得意自己的伟大发明,却一脸阴沉的说道:“喂!你是不是没见到我进来?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夜狼联盟?你还想不想在中州城混下去?” 店老板急忙走了过来,说道:“对不起,这个月的保护费我已经交给青龙帮了。” 罗慎行听完差点摔倒,冷凝儿和店老板交谈的语气,怎么和黑社会差不多? 冷凝儿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在店老板的眼中,竟然沦落到和收保护费的小流氓差不多,顿时觉得既好笑又好气,索性摆出女混混的架势,用脚踏着店老板坐过的那张椅子,说道:“你知不知道青龙帮、白虎帮和玄武帮,已经加入夜狼联盟了?现在已经没有青龙帮了,而且改名为青龙堂,下次说话的时候小心一点,这位就是夜狼联盟的盟主,要是把他给惹恼了,你的小店就倒霉了。” 罗慎行见店老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如果自己和冷凝儿一样对他进行恐吓的话,说不定会把他吓出心脏病来,急忙换个话题说道:“听说你的手艺不错。” 店老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他们两个是看中自己店里的物品,所以才会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他以前经常遇到这种手段,可是自从青龙帮收取保护费之后,其它的无赖就不敢到这里来打扰了,没想到堂堂夜狼联盟的盟主也来这套。 店老板恭敬的说道:“您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拿好了,就当是小的孝敬您,以后还望您多多关照。” 冷凝儿强忍住笑,故作不耐烦的说道:“你这里的东西除了垃圾就是破烂,谁稀罕啊!上次你不是说你的手艺很好吗?今天我就来试一试,要是你名不副实的话,我可就要砸店了。” 店老板这才想起冷凝儿前几天曾经来过自己的珠宝店,当时她的态度很嚣张,所以自己的态度也很不好,没想到她今天专程来找麻烦。店老板想到这里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夜狼盟主的姘头,自己什么人不好得罪,为什么要惹上她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罗慎行为了缓和店老板的紧张情绪,轻声说道:“妙手神锤,我今天来是想让你……” 罗慎行刚说到这里,店老板突然“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原来,罗慎行是透过魔眼戒指看出他的名字,但是店老板却以为罗慎行是存心和他过不去,所以事先打听好自己的名字要来找麻烦的。 尤其罗慎行说的话,在他听来充满了威胁的味道,他认为罗慎行应该是要说:“妙手神锤,我今天来是想让你早死早超生。”看来他今天是死定了。 冷凝儿抱着罗慎行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捶打着他的胸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胆小的人,等一会儿下线的时候,说给谭静雅听,她肯定也不会相信的。 罗慎行伸手拉起妙手神锤,说道:“兄弟,我真的很佩服你,你的想象力会不会太丰富了,你就算害怕也要听我把话说完啊!” 妙手神锤双手握紧了拳头,壮着胆子说道:“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我不怕你。” 第三章同病相怜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你是店老板,我是顾客,我到这里来是打算公平交易,你怕不怕我有什么关系?你简直不可理喻。” 虽然冷凝儿刚进店里时所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但是经过半天的交谈之后,妙手神锤还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来意,这样死脑筋的人,倒是极为罕见。 罗慎行开始相信冷凝儿说的话了,因为思维如此迟钝的人,绝不可能是合成高手,光凭他的智商就可以判定他没什么大本事。 冷凝儿辛苦的揉着笑疼的肚子,说道:“我早说过他是在吹牛,你偏偏不信,这回你不用考验就可以知道他的水准了吧?哎呀,简直要笑死我了。” 妙手神锤愤怒的说道:“我从来不吹牛,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们不可以侮辱我,士可杀不可辱。” 妙手神锤说完之后,罗慎行与冷凝儿两个人直接抱头狂笑,冷凝儿就连眼泪都笑了出来,而罗慎行笑了好半天,才喘息着求饶道:“大哥,我求求您老人家别再搞笑了,再笑下去我就要受不了啦!” 妙手神锤涨红了脸,愤怒的叫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搞帮派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流氓就是无赖,你们每次到这里来,不是抢东西就是寻我开心,你不要以为你是夜狼盟主就了不起,我活得比你光彩,我是凭手艺吃饭的,而你只是一个剥削别人劳动成果的无耻寄生虫。” 罗慎行见妙手神锤发脾气了,而且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自己这样捉弄老实人的确很过分,于是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这次来是想让你帮我鉴定一下项链,真的,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个人从小就不欺负别人,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介意。” 妙手神锤死盯着罗慎行,怀疑的说道:“你根本就不是夜狼盟主,你是个假冒他的骗子。” 罗慎行愕然道:“为什么这样说?” 妙手神锤摇头道:“一群流氓的头子怎么会这么客气和人讲话?你想要假扮他的话,起码也要拿出一点无赖的气势来。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这样做,要不然被他发现就惨了,而且假冒流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罗慎行听了妙手神锤“苦口婆心”的话不禁瞪大了眼,冷凝儿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看来我们假冒的功夫还不到家,让您看出来了。其实,我们只是觉得夜狼盟主的名号比较响亮,所以才会假冒他,因为这样一来,我们买东西的时候可以打个好折扣。” 妙手神锤叹息道:“你们不知道世事的险恶,这样大胆的行为很容易给你们带来灾祸的,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罗慎行苦笑了一声,拉着冷凝儿就想离开,没想到妙手神锤突然拦住他,说道:“等一下,把你的项链拿出来让我看看,你们一定是因为手头紧才这样做的吧!没关系,这次我不收你们鉴定费。” 罗慎行还在犹豫的时候,妙手神锤催促道:“不用不好意思,你们还年轻,有的时候搞个恶作剧,我是不会生气的。” 冷凝儿偷偷的推了罗慎行一下,他急忙从脖子上摘下恶狼项链递给妙手神锤。妙手神锤仔细的打量一遍后,说道:“好!好东西,这可是难得一见、可以升级的珍品。” 罗慎行听到妙手神锤说出恶狼项链可以升级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因为在新手村的时候,那个珠宝店的老板说过,恶狼项链可以升级;妙手神锤可以看出这一点,就证明他的眼光不在新手村的那个店老板之下。 冷凝儿没有想到妙手神锤竟然能看的出来,自己对罗慎行说他吹牛,现在他露了这一手,分明是在无形中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所以故意刁难道:“你不是说没有好材料吗?现在你可以把项链升级了。” 妙手神锤摇头道:“需要的原料太多,而且都是贵重的宝石和稀有的矿石,我这里没有,而且升级的费用很高,即使我只收你们成本,也需要三万金币。”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说吧!需要什么原料,我去拿来给你。” 妙手神锤将信将疑的说道:“九颗红宝石,三颗火精钻和一两海魂铁。” 罗慎行发现妙手神锤说完之后,冷凝儿的嘴张得更大,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罗慎行在新手村杀死兽王的时候曾得到一些宝石,其中就有一些红宝石,但是他却是头一次听说火精钻和海魂铁。不过,从冷凝儿的表情看来,这两样物品一定非常稀有。 冷凝儿从妙手神锤手中夺回恶狼项链,骂道:“奸商。”接着,拉着罗慎行就要离开。 妙手神锤大喝道:“站住!” 冷凝儿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妙手神锤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从来不吹牛,而且不是奸商,我是正经的生意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自己良心审核过的。” 罗慎行知道妙手神锤的拗劲又上来了,这个家伙的性格说好听一点儿是坚持原则,说难听一点儿就是死鸭子嘴硬,他只好急忙打圆场,说道:“这几样原料我们现在没有,看来要等以后才有机会见识到您的手艺。” 妙手神锤理解的说道:“我知道一下子要你们拿出这些原料来很困难,不过我听说益州城附近的矿山有出产少量的海魂铁,你们可以到那里挖矿,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挖到一点儿海魂铁;红宝石的价格虽然比较高,但是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至于火精钻,我就不知道哪里能找得到了。”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就算我们有红宝石、海魂铁和火精钻也不会拿来升级一条项链,我们才不会这么傻。” 罗慎行不知道这些材料的珍贵之处,但是冷凝儿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在铸造兵器的时候,只要添加一点儿海魂铁进去,就可以使兵器化腐朽为神奇;至于火精钻虽然用处不是很多,但是同样极为稀有,更是制作珠宝、首饰的极品材料。 竟然需要这么多珍贵稀有的材料,才能升级恶狼项链,实在太浪费了,就算是见惯大场面的冷凝儿也觉得舍不得。 妙手神锤低声道:“无知。” 冷凝儿差点被他气晕了过去,怒喝一声道:“你说什么?” 妙手神锤在“知道”罗慎行不是夜狼盟主之后,胆量变得比较大,他昂然说道:“这条项链的附加属性非常好,升级之后甚至可以变成你的第二生命,这样的项链虽然不是独一无二,但也算是可遇而不可求。”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在真武大陆中,拥有这类可升级物品的玩家的数量绝不会超过两百人,如果让心术不正的人知道你们有这种项链的话,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弄到手,你们自己要小心,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冷凝儿怦然心动的问道:“这么厉害?看来应该值得把这条项链升级一下。” 妙手神锤骄傲的说道:“能替把你的项链升级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凉州城的大匠师可以做到。不过,他的价格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日后你们要是找齐材料的话,就来找我吧!我答应你们的优惠条件永远算数。” 罗慎行现在突然发现妙手神锤看人的眼光.虽然很差劲,但是他的善良却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好感,于是罗慎行连声道谢之后,便拉着冷凝儿回到青龙堂的总部。 回去之后,冷凝儿在生死判官他们身上扫视了一遍,把他们看得毛骨悚然,问道:“你们谁有火精钻?” 鬼师爷皱眉道:“火精钻?这可是稀罕物。” 冷凝儿不耐烦的说道:“废话,如果不稀罕的话,我找你们干什么?还有,你们谁有海魂铁?” 当冷凝儿说出需要海魂铁之后,生死判官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互相用眼神交换着心中的疑问,不知道冷凝儿今天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火精钻还可以用钱买到,海魂铁却是有价无市,即使有钱也买不到。如果冷凝儿想要大量海魂铁,恐怕几大帮派就算倾家荡产,也满足不了她的心愿。 孔雀明王勇敢的站起来,说道:“盟主夫人,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马上带兄弟去帮您找,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冷凝儿失望的说道:“你这么说就是没有喽?” 孔雀明王遗憾的回答道:“没有。” 冷凝儿不悦的骂道:“一群废物,你们这么多帮派,居然连几颗火精钻和海魂铁都没有。” 绝地武士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我有。” 冷凝儿开心的问道:“你有什么?” 绝地武士伸出右手的食指,说道:“我有一颗火精钻。” 冷凝儿犹豫半天,才勉强点了点头,说道:“一颗也好,现在还缺两颗火精钻和一两海魂铁,你们谁有办法能够弄到?” 生死判官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勇气提出来询问冷凝儿。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们大致摸清楚了冷凝儿的脾气──谁要是有胆敢出头的话,冷凝儿铁定会把搜寻这些珍贵材料的事情交给那个人。 鬼师爷干咳一声,说道:“弟妹,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目前的关键问题是尽早动身前往荆州城,可以早到一天,大家准备的时间就充裕一天,而且我们也可以趁机结交一些高手,即使不能把他们拉拢过来,大家交个朋友也好。” 轩辕赞同道:“鬼师爷的话有道理,火精钻和海魂铁的事情,大家可以慢慢想办法,我保证可以满足弟妹的心愿。” 轩辕就是想在武魂中找到几个高手加入自己的补天行动组,现在天武堂和兄弟会联合举办的九州岛英雄大会,肯定会把各派高手吸引过去。到时候,他就可以趁机寻觅合适的人选,如果不是因为罗慎行也要参加的话,轩辕早就带着红尘刀客和阿婉出发了。 鬼师爷转向孔雀明王吩咐道:“白虎堂主,你留在中州城,此次我们和盟主前往荆州城只带各堂的高手,没有武功的人去了只会添麻烦。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在中州城的实力就变得很空虚,虽然中州城主和大地飞鹰暂时安静下来了,但是我们还是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所以你和各家兄弟们随时都要小心戒备。” 罗慎行还不知道鬼师爷和中州城主达成了什么协议,好奇的问道:“朱雀帮的那些俘虏放回去没有?” 鬼师爷冷笑道:“真新鲜,盟主也知道要关心联盟的事情了。” 鬼师爷对罗慎行这个懒散的家伙,早已经习惯用不客气的语气说话。但是说完之后,才想起冷凝儿也在这里,他这样讲话肯定会让她心里不高兴,他用眼角一瞄,果然看见冷凝儿的秀眉嗔怒的扬了起来。 鬼师爷急忙补充道:“盟主应该考虑的是重大问题,这种琐事是我们这些下属应该做的,如果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盟主操劳的话,我们的脸实在无处可放了。” 鬼师爷装作没有看到众人嘲弄的眼光,自顾自的说道:“前几天我在弟妹的指示下,和中州城主达成和解,朱雀帮的人全都放回去了,我们夜狼联盟也已经正式在中州城主那里注册了。而且中州城主说,今后中州城的事情都会和夜狼联盟商量解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盟主的身份与中州城主已经不相上下了。”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今天会这么客气的和自己讲话,完全是看在冷凝儿的面子,要不然他说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话来。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罗慎行故作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又问道:“铁幕兄弟是不是也和我们一起去?” 铁幕兄弟与罗慎行的交情仅次于轩辕他们,在新手村时,罗慎行曾经救过铁幕兄弟;后来在真武大陆上,铁幕兄弟又救了罗慎行。这样的交情使得罗慎行已经把铁幕兄弟当作自己的心腹弟兄,因此九州岛英雄大会这样热闹的场面,怎么可以把他们丢下呢? 铁幕一雄看了一看欲言又止的鬼师爷后,说道:“是我和大家说我们不去的,弟妹让各堂不会武功的弟兄们,使用我们常用的左盾、右刀,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很熟练这样的组合了,正好可以把连手搏击的窍门传授给他们。我想九州岛英雄大会之后,各帮派之间很快就会有大争斗,各位弟兄们能多掌握一些搏斗技巧,夜狼联盟就多一分争霸武魂的实力。” 鬼师爷歉疚的说道:“我也希望铁幕兄弟可以参加英雄大会,毕竟铁幕兄弟是我们夜狼牧场最值得信赖的兄弟,但是让不会武功的人在短时间内掌握高深的武功是不可能的事,而铁幕兄弟的攻击是最能发挥战斗力的组合,所以我支持铁幕兄弟的建议。” 罗慎行一脸遗憾的说道:“那就委屈诸位兄弟了。” 铁幕一雄摆手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兄弟几个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我们参加九州岛英雄大会,也只是去看热闹而已,倒不如做实际一点的工作让大家安心。现在盟主手下有这么多高手,却还是对我们不离不弃,这已经让我们很满足了。” 罗慎行感动的说道:“谢谢你们的理解,其实不是我对你们不离不弃,而是你们本身就是夜狼牧场的一部分,当初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夜狼牧场早就完蛋了。鬼师爷做过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留在夜狼牧场,你们说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们?” 铁幕七雄插话道:“夜狼大哥,你和我们铁幕兄弟是生死之交,说客气话就太不够意思了,我大哥说反正九州岛英雄大会绝对不可能只举办一次,等下次举办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参加。” 鬼师爷低声道:“净他妈的说废话,大男人说这种话也不嫌肉麻。”接着,他高声说道:“准备出发了,少婆婆妈妈的。” 生死判官羡慕的拍了拍铁幕一雄的肩膀,说道:“你们运气好,能够与夜狼老大……不对,是与夜狼盟主结下这么深厚的友谊,不过我也不错,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识,这样的交情应该更深一点儿。” 罗慎行赞同道:“这话我同意,如果你和我打架的时候和寒冬……”他刚想说和寒冬飞雪打架时那样的话,交情就会更深厚一点儿。但是鬼师爷在他脚上狠狠的踩了一下,他这才想起自己与韩烟翠打架时的场面相当不堪入目,当时他们两个人可是打得满地乱滚,而且自己还被韩烟翠打得鼻血直流,这样深刻的记忆让他终身难忘。 韩烟翠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羞红了脸,低声啐道:“不要脸。” 生死判官狐疑的问道:“你和寒冬飞雪也打过架?” 韩烟翠瞪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多嘴、多舌。” 生死判官听到韩烟翠这样说,就明白她肯定与罗慎行发生过争斗,而且从她的反应看来,一定是她输了,生死判官叹息道:“看来我们同病相怜,都是夜狼盟主的手下败将,以后我们可以多多沟通,说不定可以找到战胜他的方法。” 生死判官这几天一直想与韩烟翠套交情,但是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让他难以接近,现在他终于找到一个共同的话题,因此生死判官的心中开始庆幸罗慎行为自己创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韩烟翠见生死判官这么露骨的在众人面前表达追求自己的想法,尴尬的叫道:“滚!谁和你同病相怜?马不知脸长。” 生死判官的脸色一黯,他忽然想起自己和韩烟翠比武时,罗慎行曾主动出面的事情,而且韩烟翠还一直追随在夜狼牧场后面。后来,当夜狼联盟成立的时候,韩烟翠还千方百计想要加入,虽然表面上她是为了雨中蝶着想,但是她对罗慎行的态度实在令人怀疑,生死判官的心瞬间彷佛落入了冰窖一样。 冷凝儿见生死判官的目光先看了看韩烟翠,又转头看罗慎行,接着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她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只有罗慎行没头没脑的说道:“其实有了共同语言就好办,想当初我和凝儿就是有了共同语言,才会走在一起的。” 罗慎行对韩烟翠的印象一直是男人婆,他很好奇这么泼辣的女人一旦找到意中人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因此,他突然想要撮合她和生死判官,心想说不定可以看一场免费的爱情大戏,但是,他说完之后才发现众人的脸色都有点儿不对劲,尤其是生死判官和韩烟翠,甚至就连冷凝儿的脸上都冷得可以刮下一层霜来。 韩烟翠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突然叫道:“小蝶,我们去准备随身物品,等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了。”趁机摆脱这个令人尴尬的局面。 冷凝儿深呼吸了几下,镇定的说道:“你说我们两个有共同语言吗?”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有,当然有。” 冷凝儿摇头道:“不对,是我们有共同的爱好。” 她说完之后,揪住罗慎行的耳朵,大骂道:“你喜欢挨揍,我喜欢揍人,你一天不挨揍就浑身不舒服,我一天不揍人就手痒。” 她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罗慎行的脖子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平常都听罗慎行和鬼师爷说冷凝儿厉害,直到现在众人亲眼见到罗慎行挨打之后,才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第四章痛苦回忆 等鬼师爷安排好中州城的事情之后,准备参加九州岛英雄大会的众人便聚集在青龙堂的总部门前准备出发。 早在几天前,鬼师爷就要同心堂从幽州城多送来几匹马,再加上夜狼牧场成员原本乘坐的那些马,因此这次众人依旧是以马代步。 这些马匹清一色是菊花青的颜色,配上夜狼联盟统一的宝蓝色武士服,原本看来就很威风了。而夜狼联盟此次出动的全是高手,他们本身就有一种傲人的气势,再加上众人之中还有几个美女,因此这样的风采立刻引起路人的侧目。 罗慎行的脖子上还留着几个巴掌印,但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刚刚才被冷凝儿修理过,仍然神气活现的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冷凝儿和鬼师爷并骑跟在他身后。在他们身后的是轩辕、绝地武士、生死判官和寒冬飞雪,而在这四个人后面的才是红尘刀客、阿婉、苦海潜龙、江湖浪子、龙在天涯、雨中蝶、铁龙和不死书生。 罗慎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以前他可不敢想象自己会有这么威风的时候,虽然他和鬼师爷一见面的时候,就打算要称霸武魂,但是当时他们只是为自己增加信心而已,因为他们一没钱、二没人,而且那时候罗慎行的武功也不入流,这种大话说出去简直可以笑死人。不过,现在他开始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做到称霸武魂这一点了。 在后面的轩辕突然笑了一下,侧头对绝地武士说道:“兄弟,我万万没有想到夜狼会创造出今天这样的局面。现在我不相信他的好运气都不行了,看来鬼师爷的眼光的确有其独到之处,竟然能预料得到与夜狼合作会有这么大的发展。” 在新手村的时候,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去杀狼王,结果狼王没杀死反倒被狼群追得落荒而逃,如果不是罗慎行的身边还剩下四颗补血丹的话,轩辕他们恐怕就要葬身狼腹,重新练级了。 从那时候开始,轩辕就把罗慎行当成一个值得交往的小兄弟,并且把杀死狼王得到的风神弓和恶狼项链都给了他。但是当时轩辕他们并没有和罗慎行深入交往的打算,因为轩辕更关心的是,如何找到合适人选来充实自己的补天行动组。 当轩辕闯关之后来到真武大陆,就听说有人成立了一家夜狼牧场,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到夜狼牧场,没想到牧场果然是罗慎行建立的。于是他替罗慎行打败了大联盟的程诺,最后不仅是他自己留了下来,就连红尘刀客和阿婉也加入了。 后来轩辕在知道罗慎行有特异功能之后,是为了想要招募他加入自己的组织,所以才留下来没走,只是堂堂补天行动组的组长和两个高级组员竟然成为罗慎行的手下,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只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绝地武士深有同感的说道:“不仅是夜狼的运气好,也不能小看鬼师爷的智谋,我自认为有一点儿谋略,但是和鬼师爷比起来就差太远了,我总感觉鬼师爷绝非池中之物,夜狼和鬼师爷的组合,简直就是最佳搭档。” 轩辕默默的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兄弟,有时间见个面如何?” 轩辕说的见面自然是指在武魂外,绝地武士欣然道:“你选时间,地点我来安排,大家好好的聚一聚,喝酒聊天是我最大的爱好。” 轩辕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罗慎行虽然策马走在最前面,但是自从元气有所成就之后,他的听力大增,因此轩辕和绝地武士交谈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耳中,他知道轩辕正在打绝地武士的主意。 因为自从大家在城主府联合对抗中州城主之后,轩辕就不断找机会和绝地武士交谈,几天下来,想必已经把绝地武士的身家资料都摸清了,就像当初想延揽自己一样,看来也到了开门见山的时候。 夜狼联盟一行人在路上不断见到三三两两前往荆州城的玩家,越接近荆州城见到的玩家越多。罗慎行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十几个时辰后抵达了荆州城。 罗慎行这是来荆州城也算是旧地重游,上次为营救冷凝儿,他单枪匹马的独自来到这里,而且成功的从君安镇把冷凝儿救走,狠狠的打了天武堂一个大耳光。 第二次来到这里,罗慎行身边高手云集,而且他现在已经成为中州城和幽州城两州有实无名的城主,这样的身份俨然已经与锋头正旺的天武堂和兄弟会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所以当夜狼联盟的人抵达荆州城的时候,天武堂和兄弟会联合派出把守在城门口的人,立刻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了回去。 罗慎行放缓了坐骑的速度,低声对鬼师爷说道:“周围有很多人在盯着咱们,我看咱们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 原来罗慎行透过魔眼戒指发现周围关注自己的人群中,有许多天武堂和兄弟会的成员夹杂在里面,正密切的注视着自己一行人的举动。他们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罗慎行的魔眼戒指却清楚的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鬼师爷高声说道:“盟主吩咐先投宿,兄弟们走吧!咱们找一间最好的客栈落脚。” 接着,鬼师爷转头对罗慎行说道:“盟主,我来引路。” 鬼师爷是个地理通,早在与罗慎行合伙之前,他就在真武大陆上各处考察,对于荆州城的情况他虽然不是非常熟悉,但是也比罗慎行他们了解许多。 于是在鬼师爷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家名为“天香楼”的客栈,可是当他们要进入这家客栈投宿时,却发现门前挂上了客满的牌子。 冷凝儿皱眉道:“跑了半天居然找了一家客满的客栈?你快点想办法让大家投宿,我累了想休息。” 鬼师爷尴尬的说道:“我知道还有另一家条件比较好的客栈,我们到那里去。” 这家天香楼的价格是荆州城里最昂贵的客栈,平时很少有人投宿,鬼师爷本以为众人提前两天来到这里应该可以找到空房间,没想到已经客满了,但是他向来不愿意为自己找借口,所以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当众人准备离去的时候,客栈的大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色武士服、留着一字胡的青年男子,悠然的走出客栈,直接来到罗慎行的马前,说道:“夜狼盟主请留步。” 罗慎行不知道他的来意,谨慎的点了点头,问道:“有何贵干?”同时用魔眼戒指偷偷打量着这个人路条上的资料。 青年男子微笑道:“在下久仰夜狼盟主的大名,所以特地预定了几个房间准备给诸位住下,还望夜狼盟主赏光。” 罗慎行他们一行人从进城之后就直奔天香楼,就算把守城门口的人想通知,也没有他们的速度来得快。可是这个人居然认出自己,还说已经安排好房间,罗慎行心中一动,说道:“我们一共十五个人,你预备的房间住得下这么多人吗?” 青年男子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在下预备了十八间单人客房,没想到夜狼盟主带来的人比我想象的还少,是我预估失误了。”话虽如此,但是眉宇之间掩藏不住一丝得意之色。 他的话一出口,不仅罗慎行惊讶不已,鬼师爷更是悚然动容,这个人竟然把夜狼联盟前往荆州城的人手计算的如此精确。 现在铁幕三雄和铁幕四雄在幽州城收粮,铁幕六雄追着兰若到沧州城去,如果铁幕七兄弟剩下的人再留下一个人照顾夜狼骑兵,剩下的三个人随罗慎行一起来的话,就正好符合这个人的计算。 罗慎行故意道:“如果我带来一百八十人的话,你预备的房间可就不够用了。” 青年男子淡淡的说道:“如果夜狼盟主真的带来那么多人的话,想必是因为心中没底,只能倚靠人多来充数,那样我也就不必特地出来见您了。” 鬼师爷盯着青年男子说道:“高明。” 青年男子颔首道:“过奖。”他同样用目光紧盯着鬼师爷看,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罗慎行大声吩咐道:“下马!既然兄弟会这么给面子,我们只好却之不恭了。” 这次反倒换青年男子感到惊讶了,他怎么也想不出罗慎行居然会知道他是兄弟会的人,他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罗慎行,而罗慎行也不可能见过他。尤其他刚才还躲在客栈中打量了半天,才敢确定罗慎行一行人就是夜狼联盟的人,所以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架势出现,心想这一招肯定会为夜狼联盟带来很大的惊讶,绝对可以藉此打击夜狼联盟嚣张的气焰。 可是,罗慎行竟然能够准确的说出这是兄弟会的安排,他不禁认为是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露出了破绽。因为如果他没有露出破绽的话,这个夜狼盟主神乎其技的分析能力就太可怕了。 罗慎行递给鬼师爷一个得意的眼神,鬼师爷自然知道他是利用魔眼戒指看出这一切,但是外人却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连韩烟翠他们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拥有魔眼戒指的人。而且,知道这个秘密的轩辕等人,是不会说出来的。 鬼师爷笑瞇瞇的拍了拍青年男子的肩膀,说道:“在下鬼师爷,请问兄弟怎么称呼?” 虽然罗慎行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但是他刚刚却没有说出来,而熟知他心意的鬼师爷明白,这是为了把事情弄得含混不清,越是这样,外人就越不容易摸清己方的底细。 果然青年男子彷佛斗败的公鸡一样,客气的说道:“久仰,在下七巧天机。” 罗慎行昂然的往客栈走去,经过七巧天机的身边时,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委屈啦!” 鬼师爷立刻配合道:“敢问盟主此话何意?”他和罗慎行已经搭档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之间早有配合的默契,鬼师爷甚至认为只要罗慎行使个眼色,自己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罗慎行摇头道:“知人善用,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简直就是浪费,实在可惜呀!” 像七巧天机这样善于玩弄心计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他们总认为自己的才华得不到别人的赏识,就凭他被安排在客栈这样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他在兄弟会之中的地位虽然不会太低,但是也绝不可能太高。 所以,罗慎行不假思索的开始在七巧天机和兄弟会之间制造矛盾,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作法,完全是受到鬼师爷潜移默化的影响,要是以前的他,绝对施展不出这样的手段。 七巧天机见罗慎行和鬼师爷一唱一和的,似乎是针对自己而来,而且他们好像对自己的际遇感到很委屈,不由得大生知己之意。看来,这个夜狼盟主的确有一套,起码他知道谁才是真正有才华的人。 于是,七巧天机殷勤的拉过罗慎行的马,落后罗慎行一步,陪着他往客栈里面走去,进了客栈之后,七巧天机高声叫道:“来人,把贵客们的马照顾好。” 接着,他对罗慎行说道:“您这边请,我先带您到客房,虽然在长途跋涉之后,您看起来精神仍然很好,但是女士们需要多休息。” 冷凝儿满意的说道:“你这句话还算是人话,日后在兄弟会感到不愉快的话,就到这里来吧!我倒想看看你和一肚子坏水的鬼师爷谁比较厉害。” 七巧天机知道鬼师爷是夜狼联盟的谋士,而冷凝儿则是众人皆知的盟主夫人,她这样说分明就是把自己和鬼师爷放在同一个等级,他急忙说道:“我怎么敢和鬼师爷相提并论,鬼师爷辅佐夜狼盟主白手起家的事情已经轰动武魂,我只是小角色而已。” 虽然七巧天机话说的很客气,但是鬼师爷却听得出他实际上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冷凝儿的话表示感谢,并且趁机讨好自己而已,丝毫没有表露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鬼师爷傲然一笑,淡淡的说道:“那是因为我沾了盟主的运气。兄弟,七分运气、三分人为,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鬼师爷的话与世人所公认的成功模式大相径庭,普通人认为要成功就需要努力和勤奋,可是鬼师爷偏偏认为成功需要运气,而且运气占了大部分的比重。不过,等众人仔细思索之后,便发觉鬼师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甚至可以说是很深刻的道理。 七巧天机沉默了下来,把罗慎行他们送到房门口后,犹豫一下,才说道:“鬼师爷,有机会的话,可以聊一聊吗?” 鬼师爷伸出手,说道:“欢迎。” 七巧天机安排的房间是在天香楼东侧一个独立的院落中,十八个房间分成东、西厢房和北方的六间正房,在天井中有一个雕梁画栋的小凉亭,七巧天机把众人送到凉亭中便告辞而去。 七巧天机离开后,冷凝儿一边捶着自己的腰,一边打着哈欠,说道:“累死我了,大家早点儿下线,明天才有精神逛街。”说完,便走到北边正房的第一个房间,下线去了。 罗慎行正想要回房间的时候,鬼师爷叫住了他,说道:“盟主,你不能离开,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商量。” 罗慎行学着冷凝儿的样子捶打着自己的腰,懒洋洋的说道:“明天再说吧!骑了一天的马,我的屁股都麻木了。” 韩烟翠瞪眼骂道:“难道只有你长了屁股,别人都没有屁股吗?你累,谁不累?” 生死判官附和道:“而且女人的体质比不上男人,我们这些大男人都感到辛苦了,女人当然……” 韩烟翠最讨厌瞧不起女人的男人,生死判官的话彷佛是火上浇油似的,把她对罗慎行的怨气瞬间点燃了,她抬腿在生死判官的小腹上踢了一脚,怒吼道:“女人怎么了?女人天生就是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看不起的吗?” 生死判官被韩烟翠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妳怎么这么野蛮?” 韩烟翠恶狠狠的骂道:“怕了?怕了以后就离我远一点儿,而且我警告你不要自作多情。”说完,便拉着雨中蝶来到冷凝儿隔壁的两个房间下线了。 韩烟翠突然大发脾气,让众人的情绪一下子沉闷起来,罗慎行叹息一声,扶着生死判官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摆出过来人的架势,同情的说道:“兄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想当初,凝儿几乎把我打死,到后来还不是对我服服贴贴的,你要坚持,无论承受多少的磨难都要坚持下去,要不然你就白挨打了。” 生死判官沉重的喘息了两下,盯着罗慎行说道:“兄弟,我问你一句话,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照实回答。” 罗慎行见生死判官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暗暗觉得好笑,说不定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学习恋爱真经,这可是自己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所以罗慎行拍着胸脯说道:“知无不言,说吧!” 生死判官看了看众人,鼓起勇气问道:“你和寒冬飞雪是不是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罗慎行没想到生死判官会问出这样尖锐的问题,罗慎行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捂住生死判官的嘴,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生死判官愤怒的拂开罗慎行的手,说道:“我只要你说有还是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就死了这条心,但是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你这样含混不清,是不是心中有鬼?” 罗慎行无辜的耸肩道:“我和她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你的联想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 生死判官摇头道:“你没说实话,寒冬飞雪看你的眼神,傻子都看得出不对劲,你这样遮遮掩掩实在没意思。” 罗慎行无奈的耸了耸肩,对众人说道:“大家帮我评评理,这种没影儿的事情硬往我身上扣,这要是让凝儿知道的话,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鬼师爷,我第一次见到寒冬飞雪的事情,你和轩辕都知道,你来帮我作证。” 鬼师爷清了清嗓子,说道:“生死判官问的不是没有道理,寒冬飞雪看你的时候,眼神的确有点儿……那个。” 罗慎行愤怒的骂道:“去你妈的,我怎么不知道?” 鬼师爷见罗慎行发火了,苦笑道:“也许我看错了,不过,我想盟主对寒冬飞雪的确没有那种想法,因为盟主家中还有一个绝世美女,想必盟主见惯极品美女之后,对普通美女已经有了免疫力。” 轩辕赞同道:“鬼师爷的话有道理,盟主的干姐姐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我看她甚至比冰雪凝儿还要略胜一筹,再说盟主对冰雪凝儿畏之如虎,想必不敢对寒冬飞雪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罗慎行闻言,火气总算消了一点儿,忿忿不平的说道:“就是嘛!你们都不知道,凝儿的醋劲一来,比老虎还要可怕,我哪来的胆子敢有非分之想啊?上次,我在干姐姐家里吃饭的事让凝儿知道了,她不由分说的就是一个大耳光,我的脸被打肿了好几天,结果我所有的同学都知道我被打了。”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罗慎行诉苦,不由得同情的发出叹息声,一个耳光竟然可以把脸打肿好几天,看来那个耳光的力道一定非常大。 上次,罗慎行无辜的挨打之后,他一直没有对别人提起这件事,今天开了头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痛苦的叹息一声,继续道:“然后,她就用膝盖在我的这里狠狠的撞了一下。”一边说一边用手比了一下自己胯下的重要部位。 众人齐呼出声,冷凝儿这一招也太狠毒了,她分明就是想让罗慎行断子绝孙嘛! 罗慎行心有余悸的说道:“幸好那一下撞偏了,要不然我就变成太监了。” 生死判官终于放下心,说道:“兄弟,我明白了,看来你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寒冬飞雪我是追求定了。” 第五章卑鄙阴谋 鬼师爷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生死判官、罗慎行和寒冬飞雪之间,会因为感情的纠葛而产生矛盾,现在罗慎行当众表白自己的想法之后,生死判官的心结自然迎刃而解,至于要如何追求寒冬飞雪就要看他自己有没有本事了,这种事别人很难帮得上忙。 鬼师爷见众人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拍了拍手说道:“这种琐事解决之后,我们要进入正题了,现在我们面临着众多的挑战,再也不能因为这种儿女私情而影响内部的团结。” 向来沉默寡言的苦海潜龙,突然开口道:“鬼师爷的话有道理,我们现在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鬼师爷没想到苦海潜龙也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欣然道:“请说,我需要大家的智慧来解决目前的难题。” 鬼师爷对于苦海潜龙几个师兄弟的信赖程度,甚至在轩辕他们之上,毕竟苦海潜龙他们是罗慎行“表哥”的师兄弟,这样亲密的关系绝对可以保证他们的忠诚,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的人数太少,如果能多几十个人的话就太好了,当然,这种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苦海潜龙很清楚自己在夜狼联盟的地位,虽然轩辕与生死判官他们都是一堂之主,而自己三人一点儿职位也没有,但是众人对待他们仍然一直都是礼让有加。 苦海潜龙知道众人会这样做,自然是因为自己和盟主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暗地里都约束自己的两个师弟,遇事的时候尽量少出头,不要让别人觉得夜狼盟主任人唯亲,那样会使其它人感到难有出头之日,以至于夜狼联盟从内部分崩离析,以往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今天夜狼联盟面临着极大的危险,虽然鬼师爷看出来了,但是苦海潜龙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大家,为他们敲响警钟。 苦海潜龙客气的说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夜狼联盟上下团结,而且盟主为人宽厚,诸位弟兄们又忠诚合作,这样精诚团结的团体自然是前途远大,但是刚才七巧天机露这一手,让我感觉兄弟会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与盟主有仇怨的天武堂,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轩辕皱眉说道:“夜狼牧场的动作的确太大,以致于锋芒毕露,尤其现在还组建了声势浩大的夜狼联盟,因此已经有很多帮派都在留心我们的动向,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现象。” 绝地武士无所谓的说道:“不招人忌是庸才,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才过瘾,当初,盟主和鬼师爷两个人组建夜狼牧场这样的壮举让许多人都钦佩不已。说实话,小弟当初也有投靠夜狼牧场的打算,只是后来在中州城聚集了一群弟兄,无奈之下,只好留在中州城发展。现在我们几大帮派联合之后,实力达到空前的规模,你们怎么反倒担心起来了。” 生死判官自从罗慎行表明了态度之后,喜孜孜的思索着该如何追求寒冬飞雪,自顾自的盘算着求爱计划,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又眉开眼笑,对于鬼师爷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苦海潜龙见到绝地武士不以为然的样子,突然问道:“在真武大陆上,谁的名号最大?” 绝地武士看着罗慎行说道:“以个人的名声来说,盟主的名号看起来是最大的,但是如果是帮派的话,就不好说了。天武堂和兄弟会的名号都很大,远在夜狼联盟之上。” 苦海潜龙指着罗慎行,继续说道:“在我遇到盟主之前,真武大陆流传着夜狼是第一高手的说法,但是恕我直言,在我见到盟主之后,才知道事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那天,在中州城主府遇到的那几个天武堂高手的实力都在盟主之上,但是,这几个人的名字从来没有人听说过。”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的名声这么响亮,竟然被人称为“第一高手”,这样的殊荣可是值得大肆炫耀一番,但是苦海潜龙接下来的话,却把他的兴奋全都打消了。 轩辕脸色一变,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件事。”说完,便站起来在凉亭中央来回踱步,显然是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苦海潜龙见到众人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继续道:“以我们行意门来说,我们这些有门派的人,向来是低调处理各种争斗,即使是崆峒派的玄鹤杀死我们三个师兄弟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对外宣扬。真武大陆里,各门派之间还是依照实际生活中江湖上的规矩在办事,只有盟主不算是正式的武林人,所以不在乎这些,如此一来,他给人的感觉就成了第一高手。” 鬼师爷故作镇静的问道:“以你看来,这次九州岛英雄大会,各武林门派肯定都会参加吗?” 苦海潜龙犹豫一下之后,说道:“应该会,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我想各门派都想趁机见识一下其它门派的高手,这样的机会在实际生活中几乎是没有可能实现的,因此谁也不会错过。而且,各门派之间一定也不会放过这个可以互相切磋交流的机会。” 鬼师爷听完之后,背着双手学轩辕的样子在凉亭中开始踱步,他们两个人忧心忡忡的样子,让本来想要取笑他们的罗慎行,吓得把话吞了回去,轩辕和鬼师爷到底是想起什么事情才会这么担忧呢?罗慎行恨不得把他们的脑袋敲开直接看个明白。 最后,鬼师爷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说道:“下线,明天没有见到我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客栈。” 罗慎行离开武魂时,发现冷凝儿和谭静雅已经相拥着睡熟了,这两个天之娇女,犹如两朵娇艳的并蒂莲花一般,单薄的毛毯丝毫掩饰不住她们傲人的身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高耸胸脯,为她们添了几分的媚人诱惑,罗慎行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们熟睡的样子,不由得心神一荡。 罗慎行还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谭静雅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而且脸上已经出现了两朵红晕,他知道谭静雅醒了,慌忙的夺门而逃。 这一夜,疲倦的冷凝儿没有进入罗慎行的卧室,虽然第二天一大早罗慎行就醒来了,但是他作贼心虚的躲在卧室中不敢出来,装作没睡醒的样子,任凭冷凝儿如何呼唤就是不睁开眼睛,一直磨蹭到即将上课的时候,才被冷凝儿用一盆冷水浇了起来。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罗慎行也是低头闷吃,不敢抬头看谭静雅一眼,而谭静雅却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异样,因此冷凝儿虽然怀疑罗慎行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但是绝对想不到他竟然敢做出偷窥谭静雅睡觉的丑事。 回到武魂的时候,众人早就在天井的凉亭中等候,罗慎行和冷凝儿依旧是最后抵达的人。不过,大家对于他们上午必须上课的事情,已经达成了共识,因此也没有人计较,反正有冷凝儿在场,根本没有人敢乱说话。 众人有的坐在凉亭的石椅上,有的斜靠在亭柱上,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沉思中的鬼师爷身上。 过了良久,鬼师爷抬起头,缓缓说道:“我们有危险了。” 罗慎行见鬼师爷又来这一套危言耸听的鬼把戏,无奈的耸了耸肩,但是他不敢当众指责鬼师爷。因为在他看来,鬼师爷的计策虽然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他死要面子的程度却远过于常人,如果把他惹恼的话,肯定会找机会报复的。 鬼师爷见众人闷不作声,径自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说道:“第一,天武堂的高手有多少?第二,兄弟会的首领是什么样的人?第三,天武堂和兄弟会连手筹备九州岛英雄大会的目的是什么?” 生死判官看了看一脸不屑的韩烟翠,沉声道:“天武堂的高手,谁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知道兄弟会首领的名字叫禄骅王,据我所知,他为人十分低调,而且很讲义气,否则他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拉拢到一千七百多个手下。但是,这一千七百多人都是众人所知道的数目,至于他的心腹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韩烟翠冷冷的说道:“这种事情随便就能打听出来,还用得着你来卖弄?” 生死判官被韩烟翠当着众人的面给了难堪,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就此打住话题的时候,他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昨天在客栈门口迎接我们的那个七巧天机,在兄弟会的地位应该属于中等幕僚,不过我看这个人的心计已经相当不错了,照道理说,禄骅王绝不可能忽视这样的人才,除非他手下还有比七巧天机更优秀的军师。” 生死判官说完之后,紧张的看着众人的反应,尤其关注韩烟翠的表情,他也不知道鬼师爷提前叮嘱自己说出这番话有什么作用,但是鬼师爷信誓旦旦的保证,如此一来,自己在韩烟翠心中肯定就可以留下好印象,自己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罗慎行赞同道:“有道理,就凭七巧天机准确的猜测出我们前往荆州城的人数,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心计,而且也可以看出我们夜狼联盟的实力,早就被有心人士了解的一清二楚,最危险的是,我们对别人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罗慎行停了下来,担忧的问道:“天武堂和兄弟会的实力都远在咱们之上,为什么一直不肯崭露头角呢?既然想要隐瞒实力,他们为什么又要筹备九州岛英雄大会呢?”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当初我们在沧州城得罪了铁血盟,又因为弟妹的事情得罪了天武堂,可是他们都没有攻打我们,我就不信他们的心胸会宽广到如此大的程度。正所谓‘所忍者大,所谋者必大’,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 当初在沧州城的时候,罗慎行就知道大梵天和铁血盟的南宫绝是一伙的,因此才会在出城的时候,伏击罗慎行和鬼师爷。但是,自从罗慎行和鬼师爷建立夜狼牧场以来,就没有见过他们搞什么阴谋,尤其是他单枪匹马的从君安镇救回冷凝儿,这样的奇耻大辱不把大梵天惹恼才怪,但是他们却一直容忍着,这样的作法,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明白鬼师爷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连一直摆脸色给众人看的韩烟翠都紧张了起来。 冷凝儿焦急的说道:“你少卖关子行不行?大家都等着听你说话呢!” 鬼师爷忧心忡忡的说道:“这就是差别,当初我和盟主建立夜狼牧场的时候,几乎是白手起家,我们一没钱、二没人,凭的是一股勇气而已。当时我们虽然也说过要称霸武魂,但是那时候我们两个的心里都没有底,只是希望利用牧场来累积资金,慢慢发展。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误以为别人也是和我们一样,正是这点错了。” 冷凝儿醒悟道:“大梵天在进入武魂的时候就带了一大笔资金,他根本就不用为钱的事情烦恼,所以他的精力都集中在扩张人手上。现在他的手下肯定不会比兄弟会的人少,只有这样,他们之间才有合作的可能。” 罗慎行进入武魂的时候一穷二白,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捡了霄龙不要的零散金币而导致冲突;鬼师爷虽然有几百万金币,但是那是他借高利贷得来的钱,至今也还没有还清。 鬼师爷的那些资金在建立牧场之后,就只剩下一点点,以致于就连招募士兵的资金都不够,所以夜狼牧场才会招来别人的觊觎,最终失去了卖马生意。反观大梵天凭借家里的支持,可以随意调动大笔资金,这样的优势是小小的夜狼牧场,绝对无法比拟的。 韩烟翠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但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不理会我们不是正好吗?我们可以慢慢的发展壮大。” 鬼师爷摇头道:“他们不是不理会我们,而是太关注我们了,所以才会搞到今天这种局面。” 鬼师爷的话不仅韩烟翠听不懂,就连其它人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只有罗慎行仰头望天,过了好半天才叹息道:“阴险!” 鬼师爷对罗慎行欣慰的笑道:“还好。” 别人不明白鬼师爷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罗慎行很明白他说的还好,是指自己的理解能力还算好,不是弱智。只是这个意思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要不然就是变相的辱骂他们了。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大梵天的心胸狭窄,但是他的手下有个卧龙居士不容小觑,大梵天的主意多半是出自他的意见,这种‘纵容之策’想必就是他想出来的。” 生死判官疑惑的问道:“纵容之策?” 鬼师爷解释道:“在武魂中,有钱的玩家遍地都是,武功高手更是数不胜数,在这样的形势下谁先出头,必然会遭到众人的关注,之后必然就变成众矢之的。天武堂就是想让我们变成这个活靶子好引开其它玩家的注意力,然后他们自己就可以轻松的扩展实力了。” 绝地武士摇头道:“不可能有这种事,谁也不会傻到纵容自己的仇人发展,而且大家不要忘记,天武堂的高手在中州城主府攻击我们的事情,那个堕落魔使当时差点就要了青龙老大的命。” 鬼师爷苦笑道:“当时我也以为天武堂是想要利用朱雀帮和中州城主来控制中州城的局势,但是到今天我才明白,那是天武堂故意安排的陷阱,目的就是想要促使我们联合在一起。” 轩辕皱眉道:“鬼师爷,这样的说法有一点儿太玄了,兄弟们很难接受。”生死判官等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显然轩辕的话说到他们的心坎里了。 鬼师爷解释道:“如果天武堂指使中州城主分化大家,然后再各个击破的话,是不是会简单一些?退一步来说,天武堂高手尽出,然后与中州城主和朱雀帮连手把我们一起干掉的话,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是他们为什么只派来几个高手?这不仅起不了作用,反而会让诸位兄弟团结在夜狼牧场的周围,请问,哪个弱智的人会想出这么愚蠢的主意?” 生死判官铁青着脸,说道:“以前的夜狼牧场虽然有点儿名气,但是也不至于招来众人的嫉妒,现在天武堂故意让夜狼牧场和我们中州城的几大帮派聚在一起。如此一来,虽然夜狼盟主的声势可以达到一个颠峰,但是我们的实力却只能算是一般,如果现在各个有野心的帮派,都把夜狼联盟看作一块肥肉,只要打败了夜狼联盟,他们立刻就会名震武魂。” 绝地武士倒吸一口气,说道:“捧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重,这样毒辣的报复手段实在太阴险了。看着自己的仇人从颠峰摔落谷底,从此一蹶不振,到时候,大梵天所有的怨气都出了。”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发泄矛盾的最好时机就是九州岛英雄大会,所有的武林高手都来了,自然会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会来找麻烦,从现在起,干掉我们已经变成了其它帮派和武功高手成名的快捷方式了。” 韩烟翠不服气的反问道:“为什么是现在?如果那些人想找麻烦的话,早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罗慎行微笑道:“我们夜狼联盟成立的时间太巧了,在我们成立之前,所有的人都知道要举办九州岛英雄大会,在大会期间,光明正大的打败我们有多么光彩。而且,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但是敌人的敌人肯定是朋友,那些挑战我们的人,无论胜败都会被天武堂或是兄弟会拉拢过去,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 鬼师爷阴森森的说道:“兄弟会想必也明白了天武堂的作法,所以才会派来七巧天机对我们来个下马威,同时也是一种试探。如果我们识相的话,自然会去投靠他,但是禄骅王如果知道我从七巧天机身上醒悟到这么多事情的话,一定会很后悔。” 凉亭里的人鸦雀无声,过了良久,绝地武士才庆幸道:“幸好我们有鬼师爷,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我做不来。不过,我看盟主是扮猪吃老虎,你和鬼师爷的搭档真是无可挑剔,这么阴险的计划你们也能看破,小弟心悦诚服。” 生死判官奉承道:“我看寒冬飞雪才是高明,当初盟主和鬼师爷的生意就是被她抢去的,还逼得盟主来到中州城,要是我的话,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韩烟翠知道他是想要讨好自己,但是她明白那是因为鬼师爷和罗慎行手下留情,否则凭借夜狼牧场的高手,他们随时可以抢回生意,毕竟高手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要不然在中州城里有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帮派,人数多的甚至达到一百多人,但是却只有四大帮派握有实权,正是因为这四大帮派中各有高手,所以才轮不到其它人。 不过,韩烟翠也庆幸自己选择到幽州城发展的策略高明,地处北方的幽州城比较偏远,许多玩家都不愿意到那里去,所以幽州城除了夜狼牧场之外,只有大联盟,其它的小帮派都是没有高手的乌合之众,因此同心帮才可以乘机坐大。 韩烟翠心中得意,却故作不屑的说道:“一群没用的家伙,只知道玩弄诡计,我才懒得这么费心思,我最喜欢明刀、明枪的正面交锋。” 轩辕突然道:“在我看来,天武堂和兄弟会还是有所顾忌,要不然也不会想出这种办法来,现在他们不缺资金,也不缺人手,那么他们唯一顾虑的就应该是……” 苦海潜龙斩钉截铁的说道:“高手!他们也知道真武大陆的高手众多,而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所以才会联合举办九州岛英雄大会,他们这么做,一方面是想了解各派高手的实力,另一方面就是想趁机拉拢这些高手。” 鬼师爷微笑道:“高手!我也需要,要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九州岛英雄大会或许就是我们崛起的一个契机。” 罗慎行见鬼师爷信心十足的样子,放下心说道:“这种事情有鬼师爷办就好了,我全权委托你处理。” 自从与鬼师爷合伙之后,罗慎行遇到事情的时候向来不愿动脑,今天能够参与众人的分析已经是破例了。 鬼师爷摇头道:“你的脑子再不用的话就快生锈了,趁着现在思绪清晰的时候多加练习,那样的话,我也会轻松许多,要知道你还是很有……” 罗慎行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道:“哎!你们经常说真武大陆,弄得我以为武魂就是真武大陆,真武大陆就是武魂,现在我都快要忘记还有那个玄武大陆了,那个玄武大陆到底是什么?你们知不知道?” 罗慎行在新手村的时候,曾经听说过武魂里包括真武大陆和玄武大陆,但是那个玄武大陆从来也没有人提起过。大家在交谈的时候,有时候甚至直接将真武大陆取代了武魂,这让他奇怪不已,难道玄武大陆还没有开放吗? 鬼师爷知道他是武魂白痴,趁机报复他刚才打断自己说话的无礼作法,调侃道:“这事儿等你下线之后再去问弟妹,现在办正事要紧。” 第六章寻衅生事 谁也没想到鬼师爷所说的正事,竟然是到街上等着别人来找麻烦,众人在经过刚才的讨论之后,已经明白夜狼联盟的人只要一露面就会招来麻烦,但是这些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好战分子,听到鬼师爷要他们出去找麻烦之后,一个个兴奋的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各自带了武器便一窝蜂的涌出客栈,当然在这之前,罗慎行已经用元气帮他们的兵器都“处理”了一遍。 韩烟翠自从知道轮回剑本身并非神兵利器之后,便还给了罗慎行,改用自己以前常用的那把剑。但是轮回剑回到了罗慎行手里还没握热,就被冷凝儿讨了去,不过她倒是将风神弓还给他,因为风神弓在她的手中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拿到轮回剑的冷凝儿,几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试试经过罗慎行“神手”“祝福”过的兵器有多厉害。 罗慎行的剑法和拳脚功夫平常之至,甚至有些见不得人,但是有了风神弓之后就不一样了,一旦有风神弓在手,他还没怕过任何人。 他自己带了一壶箭觉得有些不足,还想要找人为自己当苦力,但是别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必须要动手参战,因此只懂得耍嘴皮子的鬼师爷就成了不二人选。一向不携带兵器的鬼师爷拗不过罗慎行,只好勉为其难的为他带了一壶箭,紧紧的跟在他身边。 于是夜狼联盟一行十五个人,几乎是横排在大街上前进,鬼师爷的目的就是要他们招摇过市,等待哪个冒失鬼来找麻烦,然后趁机杀了他立威。但是大街上的人见到他们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样子早就躲开了,没有人愚蠢的想和这伙明显是同一个帮派的人动手。 冷凝儿边走边得意的说道:“我的设计怎么样?一定很快就可以轰动荆州城,等九州岛英雄大会结束之后,就会轰动武魂,我们夜狼联盟想不出名也不行。” 冷凝儿设计的宝蓝色武士服手工精美,样式统一,尤其是武士服左胸上的标志,更可以清晰的识别每个人的身份。 其实,这样的灵感是来自铁幕七兄弟的武器,因为铁幕七兄弟左手盾、右手刀的招牌,可以让人一眼就知道他们的身份。服装如此统一、整齐的帮派,目前除了夜狼联盟之外,还没有其它的帮派这样做,只是不久之后,肯定会带动其它帮派采取仿效行动,因为这样的组合实在是太威风了。 罗慎行扛着风神弓傲然的走在队伍最前列,准备寻找铁血盟的人开刀,上次在沧州城的时候,铁血盟和天武堂加起来有一百多人联合对付他和鬼师爷,害他和鬼师爷落荒而逃。 这口怨气,罗慎行已经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现在荆州城是天武堂的地盘,他要找天武堂的麻烦,实力还不够,所以只能找铁血盟出气了。 罗慎行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街,是荆州城里贯通南北的主要大街,连接着荆州城的南、北城门,在这条街与贯通东西的大街交会处的十字路口西北方,就是荆州城的城主府。当罗慎行他们来到距离城主府还有三百多米的地方,突然从前方不远处的店铺中,冲出了三十几个人。 这三十几个人学罗慎行他们的样子,横排在大街上朝他们的方向走来,摆明是和夜狼联盟的人对上了,路旁的玩家见好戏上场,纷纷向前挤去,等着看热闹。 轩辕快走几步来到罗慎行身边,低声说道:“兄弟,旁边的店铺中,埋伏着弓箭手。” 在对面那些人出现的时候,路旁左右两栋建筑的二楼窗户都被悄悄的打开了,一左一右以居高临下的优势,让夜狼联盟的人处于弓箭手的夹击之下。一路上,轩辕都在留心着四周的状况,因此他立即发现了敌人的埋伏。 罗慎行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对面的人身上,丝毫没有留意到周围的情况,如果,轩辕也和他一样大意的话,恐怕夜狼联盟众人要在这里栽一个大跟头了。 罗慎行听到轩辕的提醒之后,刚要回头,轩辕便低声说道:“你处理对面的家伙,我带几个弟兄去干掉埋伏的人。”说完之后,便带着绝地武士、不死书生和铁龙悄悄的退到路旁的人群中。 罗慎行知道有轩辕出手,他就不用担心了,正如同有鬼师爷出谋略策划,他就不需要担心各种琐事一样。现在他的责任,就是摆平对面这三十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对面的那一伙人,刀剑虽然没有出鞘,但是每个人的手都按在刀把、剑柄之上,准备随时动手。罗慎行领着众人昂然的朝那三十几个人迎去,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些人的资料。 直到双方距离只剩十几步就要撞在一起的时候,罗慎行突然停下脚步,但是对面的人却继续往前进,因为夜狼联盟中有冷凝儿、阿婉、韩烟翠和雨中蝶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对面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想要占便宜。 在这种情况下,首先停下来的一方不是直接开战,就是以言语指责对方的不是,找到合理的理由之后再动手。但是罗慎行停下来之后,却什么表示都没有,一副色厉内荏的窝囊模样。 就在众人不明白罗慎行为何会如此反常的时候,罗慎行突然搂着冷凝儿,假哭道:“凝儿,我好怕啊!” 罗慎行的奇招一出,不仅夜狼联盟的人不知所措,就连对面的人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准备看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路旁观战的人更是议论纷纷,有人甚至以为罗慎行是被其它人胁迫着来到大街上,所以遇到数量众多的敌人时害怕了。 冷凝儿配合的拍着罗慎行的肩膀,安慰道:“乖!不哭,一切有我作主。” 罗慎行大声说道:“想当初妳和我闯关成功之后来到沧州城,结果有一群不要脸的人想要抢我们的东西,妳记不记得这件事?” 冷凝儿立刻明白罗慎行的目的,随即大声回答道:“那是沧州城里的铁血盟那群狗杂种干的。” 这时,鬼师爷也明白对面的人群中肯定有铁血盟的人,因为每个人路条上的真实身份,都瞒不过罗慎行的魔眼戒指,所以他也赶紧附和道:“想当初盟主和弟妹两个人孤苦无依,到处受人欺凌,当时、当地那种处境让人惨不忍睹。我鬼师爷就是看不惯铁血盟的作法才会挺身而出,帮助盟主逃出沧州城,那个时候我们多可怜啊!我和盟主乘坐一辆破马车,被一百多个铁血盟的人追杀,最后是舍弃了所有的财物才死里逃生。” 罗慎行的假哭声越来越响亮,他哽咽道:“那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妳了,我的命好苦啊!现在铁血盟不死心又追到荆州城来找麻烦了,我真的好怕啊!” 韩烟翠挺身而出,大声喊道:“盟主不要怕,我们的人手虽然少,但是大丈夫唯有死而已,就算是我们这些弱女子也视死如归,起码可以让天下人知道铁血盟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家伙。” 韩烟翠的话,恰到好处的表明了自己内心的恐惧,至少对面的人听到她的话之后,都露出了放松的神情。毕竟他们没有见识过一群高手连手之后的恐怖威力,而且他们以为埋伏的弓箭手可以迅速解决掉手持风神弓的罗慎行,只要这个最大的威胁去除掉之后,剩下的人还不是任由他们宰割。 罗慎行哈哈笑道:“我是怕他们不认帐。” 虽然鬼师爷提议大家直接到街上等别人来找他们麻烦,但是现在自己的人是横在大街上走,而对方的人也是横在大街上走。如果他们这方没有四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的话,罗慎行自然会主动与他们撞在一起打混战,但是现在他怎么舍得让那群兔崽子占便宜呢? 所以罗慎行只好先把铁血盟的丑事揭露出来,让围观的群众为他作证,而且想必有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冷凝儿当初在沧州城的往事,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动手了。 果然对面有一个人高声叫道:“你要是怕了就滚远一点儿,别在这里挡老子的路,你和铁血盟有矛盾的话,就去找铁血盟算帐,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罗慎行看过他的路条,自然知道他不是铁血盟的人,看来铁血盟的人记取了先前在沧州城的教训,所以这群人之中只有三个铁血盟的成员,其它人应该都是临时从与铁血盟有交情的帮派中抽调过来的。 罗慎行没有生气,指着他身后的一个人,喊道:“你,对!就是说你,把你的路条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我记得当初攻击我的人就包括你。” 罗慎行用手指着那个人,资料上虽然显示他是铁血盟的人,但是当初铁血盟至少有一百多人去围攻他,他根本不可能一一认得。不过,铁血盟会让那个人混在对方当中,自然是因为他认得罗慎行,以免搞错攻击的对象,换句话说那个人肯定在沧州城见过罗慎行,所以他一定也参与了上次的围攻行动。 那个人躲在方才说话的人身后,不屑的叫道:“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我的路条凭什么要给你看?” 但是他这样一说,围观众人便知道罗慎行没有认错人,要不然他起码会反咬罗慎行一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别人身后。 罗慎行脸色一沉,从系在腰间的箭壶中抽出一支箭,阴森森的说道:“沧州之辱,夜狼一日不敢忘记,一旦遇到铁血盟的人,杀无赦。” 现在舆论攻势已经成功了,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曾经在沧州城受欺负的事情,因此也该到动手的时候了。 方才说话的人大喊道:“夜狼联盟杀人啦!”他的喊声是约定好的暗号,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埋伏在店铺中的弓箭手,射死罗慎行的时候。 没想到罗慎行长笑一声道:“说的好,我要杀人啦!” 罗慎行彷佛变戏法般立刻搭箭在弦,由于那个铁血盟的人躲在方才说话的那个人身后,他便直接把箭射向挡在前面的那个人。 在众人还没回过神之前,那支箭已经穿透了第一个人的身体,并射入躲在他身后的铁血盟成员的胸口。同时,两侧的店铺中也传来了数声惨叫,那是负责消灭埋伏在两旁弓箭手的轩辕几人做的,他们见罗慎行动手后,也展开了攻击。 对面的人不但没等到想象中的支持,反倒被罗慎行一箭射死了两个同伙,个个怒气腾升,但是他们以为罗慎行是这群人里唯一的高手,只要不给他射箭的机会,胜利终究会属于自己,所以他们呐喊一声,便抽出武器冲上前去。 而听罗慎行说了半天“废话”的生死判官等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不等罗慎行发话,就已经如狼似虎的迎上前去。这几个人之中,除了冷凝儿和雨中蝶的实力稍弱之外,其它人都没有遇到能够抵挡一回合的对手,战况瞬间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 罗慎行手持风神弓与鬼师爷站在混战的人群外,在对方开始溃逃的时候,风神弓接连发威,那些脱离战圈想要逃跑的人,无一幸免的死在风神弓之下,回到新手村重新练级去了。 当战斗结束之后,围观的人群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战斗,而是一场轻松的屠杀。 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这十几个人可以在大街上横着走了,因为这里面随便一个都是高手,十几个高手聚在一起,自然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如果他们愿意的话,要倒着走都没人敢说什么。 轩辕与绝地武士四人轻松的从旁边的店铺中走出来,手上还拿着几张弓,显然是刚刚那场战斗的战利品。罗慎行见他们手上拿着战利品,急忙蹲在地上把那三十几个人死后留下的铠甲和武器聚拢成一堆,同时招呼众人道:“快捡起来,可以卖钱。” 鬼师爷等人没想到罗慎行竟然如此彻底贯彻中华民族勤俭节约的优良品德,急忙摆出一副我们不认识他的样子,丢下他往前走去。 铁龙心中不忍,拉起罗慎行,说道:“盟主,他们的东西都是低档货,这几张弓还勉强可以用,其它的……嗯……就算了吧!” 罗慎行摇头叹息道:“浪费,浪费就是犯罪,真可惜。”他只好一脸不舍的抛下战利品走了,但是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看,脸上的神情惹人发噱。 鬼师爷见路旁围观众人对他们一行人都露出畏惧的神情,知道这次立威行动获得了良好的效果,起码那些实力不济的小帮派和玩家不会敢来找麻烦,心情大悦的说道:“城主府旁边就是荆州城著名的陆羽茶楼,小弟做东请大家品茶。” 罗慎行惊讶的张大了嘴,问道:“我没听错吧?” 在这群人之中,轩辕与他们相处的时间最长,自然明白罗慎行为什么会这样说,微笑道:“铁公鸡也有拔毛的时候,可不能错过鬼师爷请客,要不然不知道还要再等多少年。” 雨中蝶不满的低声道:“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轩辕和罗慎行这才意识到鬼师爷的红颜知己就在自己身旁,虽然鬼师爷对她不假辞色,但是雨中蝶的一片痴心都放在鬼师爷身上,只讲付出不求回报,两个人尴尬的打了个哈哈,不敢面对她责备的目光。 冷凝儿也知道了雨中蝶的心事,心中也颇为同情这个苦命的女孩子,抬腿踢了罗慎行一脚,骂道:“你每天吃我的、喝我的,怎么不见你请客?” 罗慎行所有的钱都被冷凝儿搜刮一空,金融卡里只留下保存账户的十元,虽然不能说是身无分文,但是现在每天吃喝所花费的钱,的确都是冷凝儿和谭静雅两个人负担的,所以她说的话也不能算是谎话。 虽然罗慎行在所难免的感到有一点冤枉,但是只要冷凝儿开心,她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面子难堪总比皮肉受苦来得好。 韩烟翠闻言,睁大了眼睛,说道:“真有这种事?凝儿,妳这可是在倒贴小白脸耶!小心没良心的小白脸把妳抛弃了。” 韩烟翠知道冷凝儿的父亲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可是她却没听过罗慎行家里的情况,只是从他对冷凝儿惧怕的表现来看,她猜测罗慎行极有可能是出身穷苦人家,结果幸运的攀上冷凝儿这个富有的女朋友,但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处处委屈忍让了。 冷凝儿得意的说道:“既然有本事养小白脸,自然有手段控制他,要不要我教教妳?日后妳也可以这么做,现在他老娘的话,都不如我的话管用。” 韩烟翠见罗慎行垂头丧气的样子,尤其是想到刚才他丝毫不顾身份,想要捡起那些战利品的事情,简直就像是穷人家孩子的一贯作风,她越看越信以为真,同情的说道:“妳何必拿人的伤心处开心呢?妳这样做太不厚道了。” 一旁的轩辕在邀请罗慎行加入补天行动组之前,就已经把他家里的情况调查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的情况与冷凝儿所说的大相径庭。但是既然罗慎行不反对冷凝儿的说法,自己更不必多嘴,而且有这种免费的热闹看,也挺过瘾的。 冷凝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拉过罗慎行说道:“他一点儿都不在意的,妳看着!” 她说完之后,一手在罗慎行脖子上抽了一巴掌,阴阴的说道:“听到没有,有人帮你说情啊?” 罗慎行恨不得掐死韩烟翠,要不是她多嘴的话,自己何必挨这一巴掌,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脸上恭敬的说道:“只要凝儿对我好就可以,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 同时心里暗自庆幸昨天冷凝儿提前下线,要是她听到生死判官怀疑自己和韩烟翠有暧昧关系的那些话,可就不是简单的挨一巴掌能解决的。 冷凝儿示威性的朝韩烟翠仰起下颌,说道:“有些人天生就是犯贱,妳越打他,他就越喜欢妳。” 韩烟翠的肺都快气炸了,没想到罗慎行竟然这么下贱,这么自甘堕落,这种事情女人都嫌丢脸,他一个堂堂大男人居然能处之泰然,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下贱来形容了。 轩辕见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等人都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罗慎行,只好拉着他们往茶楼里走去,一边低声解释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知道盟主家里的情况,盟主家里也算是富豪之家,而且盟主是独生子,他就是太怕冰雪凝儿了。” 轩辕本来不想说出这些话,但是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一个小白脸来当自己的盟主,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生死判官他们马上就会叛盟而去,那样众人的心血就白费了。 韩烟翠死盯着罗慎行骂道:“无耻!” 罗慎行给她的美好印象在瞬间破灭了,以前她认为罗慎行虽然有点儿无赖,但是为人还算正派。武功虽然低微,但是内力深厚,这样的人要是好好努力的话,一定会有所发展。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罗慎行竟然依靠女人来生活,而且他家里的那个干姐姐说不定也跟他是这种关系,韩烟翠不禁觉得一阵恶心,暗骂自己以前怎么会认为他有魅力?自己真是瞎了眼。 韩烟翠想通之后,立刻冷静了下来,微笑道:“鬼师爷请大家喝茶,我们不要被丢下了。”说完,便和雨中蝶扬长而去。 罗慎行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冷凝儿拧着他脸颊,问道:“觉得丢人啦?” 罗慎行酝酿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都不要脸了,还有什么可丢人的?” 冷凝儿娇笑一声,双手搂着罗慎行的脖子说道:“不就是在韩烟翠面前丢脸嘛!这个女人很阴险的,你想想看,当初她说你在比武的时候趁机占她便宜,虽然我不会相信她,但是这件事让师兄和萍姐留下多恶劣的印象。”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今天她又故意装好人来同情你,她的用意就是想要拆散我们,这么阴险的女人离你越远越好,所以我刚刚才会这么做。至于其它人,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说完,便在路人的注目之下,温柔的吻上罗慎行的嘴唇。 罗慎行立刻陶醉在冷凝儿的热情当中,再也不计较丢人或是不要脸的问题了。 第七章较量内功 罗慎行和冷凝儿进入茶楼的时候,众人已经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默默的喝茶、吃糕点,没有人抬头看他们一眼,罗慎行便厚着脸皮坐在鬼师爷对面,殷勤的为冷凝儿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帮自己倒一杯来喝。 他们选的这张桌子位于二楼靠窗的位置,罗慎行和冷凝儿进来的最晚,所以只能坐在背对楼梯口的位置,按理来说,罗慎行应该坐在相反的位置才对,但是他向来也不在意别人是否尊重自己,而冷凝儿只要罗慎行和别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可以了,其它的都不关心。 生死判官坐在韩烟翠的身旁,他偷偷观察着韩烟翠的表情,只见韩烟翠似乎不认得罗慎行一般,神情自若的品着茶,生死判官知道韩烟翠对罗慎行彻底死心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止。 他突然心中一动,在客栈的时候,鬼师爷曾经准确的分析出天武堂和兄弟会的策略,虽然罗慎行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谁都知道他也和鬼师爷一样,看出了问题所在,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罗慎行的智慧比自己高。 生死判官又回想起昨天下线之前,罗慎行口口声声说他惧怕冷凝儿,然后今天冷凝儿就当众说罗慎行是自己养的小白脸,如果没有轩辕的解释,他真的会信以为真,可是罗慎行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呢? 生死判官用自己所能想得到最复杂的方法来分析罗慎行和冷凝儿今天的表现,最后终于想明白,他们两人一定是在演苦肉计,牺牲罗慎行的名声来打消韩烟翠对他的好感,从而为自己追求韩烟翠创造机会,为了自己而让罗慎行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实在让人感到惭愧。 想到这里,生死判官拿起茶壶走到罗慎行面前,恭敬的为他倒了茶,说道:“盟主,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盟主对我的心意,生死判官没齿难忘。” 罗慎行莫名其妙的问道:“何出此言?” 生死判官感动的拍了拍罗慎行的肩膀,说道:“别人不知道盟主的好意,但是我生死判官明白,大家兄弟一场,来日方长,您先喝了这杯茶,从此生死判官就是夜狼联盟的死忠成员,盟主到哪里,生死判官就跟到哪里。” 罗慎行还没完全想明白的时候,鬼师爷已经微笑着站起来,说道:“夜狼牧场能够从两个人的小本生意发展到今天的夜狼联盟,与盟主舍己为人的胸怀密不可分,生死判官不必太在意,大家都是兄弟,谁为谁做点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鬼师爷整天都在研究权术,当他听到生死判官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不过,这样的误会谁也不会嫌多,只要把生死判官牢牢的拴在夜狼联盟的战车上,其它几个帮派自然就会靠过来。 这时罗慎行也明白了,暗自感到好笑,但是自己既然已经当众丢人了,得到一点回报也是应该的,所以故作不悦的说道:“小事情而已,你说的这么郑重反倒让我难堪了,大家喝茶。” 众人正在谈笑间,鬼师爷突然对着楼梯口的方向点了点头,罗慎行转头看过去,就见到七巧天机走了过来。 罗慎行站起来招呼道:“请坐,这里的糕点比中州城好多了,今天鬼师爷请客,你不要客气。”反正是慷他人之慨,罗慎行一点儿也不会心痛。 七巧天机慌乱的说道:“夜狼盟主、诸位,快走。”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不就是又有人来找麻烦了嘛!小事情而已,坐!”说完,硬拉着七巧天机坐下来,还顺手帮他倒了一杯茶。 七巧天机见罗慎行亲自为自己倒茶,惶恐的说道:“这怎么敢当?但是诸位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谁也难逃毒手。” 鬼师爷打了个哈哈,说道:“能否说详细一点儿,鄙盟主最喜欢对付难缠的对手,这样才有意思。” 鬼师爷一边说一边打量七巧天机,观察他的表情有没有什么露出奇怪的地方,但是七巧天机一脸紧张的神情,似乎是真的担心夜狼联盟遇到危险。 七巧天机低声道:“昨天夜狼盟主和鬼师爷对在下的赏识,让在下颇为感动,但是我与诸位初次相识,难免有所顾忌,方才诸位杀死了三十几个挑衅的对手,惊动了玄鹤道长,现在他带人来找麻烦了。” 罗慎行听到玄鹤来了,不由得往苦海潜龙看去,当初行意门一共得到了七个武魂的账号,宋健秋的账号送给自己,另外的六个师兄弟本来是在一起的,但是他们与崆峒派的玄鹤发生了纠纷,结果被玄鹤杀死了三个人,只剩下苦海潜龙、江湖浪子和龙在天涯三人。 罗慎行曾想过要干掉玄鹤,因为清阳道长说过,自己用一只手就可以打败玄鹤,但是清阳道长也曾警告过他,最好等玄鹤老到掉牙齿,连路都走不动的时候再去找他麻烦。 清阳道长显然是认为罗慎行的功夫还太差,所以才会这样警告他。而被师父毫不留情的泼了一盆冷水之后,罗慎行也就逐渐不再想这件事了,没想到今天玄鹤竟然自己找上门来。 苦海潜龙听到玄鹤来了,愤怒的站起来,现在夜狼联盟高手云集,如果大家一拥而上的话,要干掉玄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万一玄鹤提出这是门派之间的事情,要单独解决的话,自己总不能怯懦的拒绝,到时候夜狼联盟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点威望,就要葬送在自己手中了。 鬼师爷的脑筋飞快的转动着,苦海潜龙他们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同时也了解苦海潜龙他们的难处,他不禁思考究竟是谁想出这么阴险的手段,来对付夜狼联盟呢?再说,玄鹤不知有没有投靠了哪个帮派?或是受哪个帮派的挑拨来对付自己? 鬼师爷顿时感到自己遇到了和自己的计谋处于同一层次的对手,也就是说,对方幕后操纵的人绝对是谋略策划的高手。 七巧天机催促道:“夜狼盟主,事情紧急,你就不要再犹豫了,赶快离开这里。” 罗慎行闻言心中起疑,这个七巧天机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自己离开呢?万一他是欺骗自己的话,自己领着众人被他一句话就吓得落荒而逃,岂不是丢脸至极?有没有可能是兄弟会的首领禄骅王指使他这样做,然后在自己仓皇逃窜的时候出来嘲笑自己,藉此打击自己的士气呢? 鬼师爷沉声道:“盟主,玄鹤此次前来……” 罗慎行急忙打断他的话,说道:“夜狼联盟是出来混的,如果遇到事情畏首畏尾的话,能有什么出息?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鬼师爷立刻说道:“盟主英明,就这么办好了。” 七巧天机急忙劝道:“诸位,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罗慎行悠哉的回答道:“这话从何而来?我们就是相信你的话才留下来,要不然我们本来打算离开了,现在明知道玄鹤那个老杂碎要来,我们离开不就是摆明怕他了吗?夜狼联盟还没有怕过谁呢!” 鬼师爷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罗慎行说的话竟然句句都能说到重点,刚才一个美妙的误会,让生死判官死心塌地的支持罗慎行,现在罗慎行的话,分明就是在支持苦海潜龙,明知不可为而为,自然会让大家觉得罗慎行讲义气。如此一来,夜狼联盟的凝聚力就会越来越强,唯一的问题是谁能打得过玄鹤? 但是罗慎行的话也有道理,如果光这样就被玄鹤吓得落荒而逃的话,夜狼联盟也不用出来混了。玄鹤此次前来,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等一下玄鹤来的时候,对方肯定还会安排不少围观的人作证,等着看夜狼联盟垮台的热闹,然后到处宣传此事。 鬼师爷本来打算和罗慎行等人商量对付玄鹤的策略,如何才能体面的在不得罪玄鹤的情况下全身而退,但是七巧天机似乎不明白别人的心事,还装傻充愣的坐在那里不动,让鬼师爷的想法无从说出口。 鬼师爷对他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七巧天机是打着报信的旗号而来,自己总不能把他赶走吧!这样一来,七巧天机就可以到处宣扬夜狼联盟忘恩负义、不能容人的流言。 现在茶楼中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三三两两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在偷偷观察着自己这一方的动静,七巧天机胆敢在这个时候来通风报信,分明就是计划中的一个环节。 首先是通知夜狼联盟玄鹤到来的消息,然后观察夜狼联盟的反应,接下来则是赖在这里监督众人的谈话,使得众人没有私下沟通的机会。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中,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罗慎行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玄鹤来了,因为坐在自己斜对面的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的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来了。 七巧天机偷偷的打量着不动声色的罗慎行,不明白他为什么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难道这个夜狼盟主真的如同传言所说的那样,是武魂第一高手? 罗慎行听到有人坐到自己旁边的那张桌子,然后从楼梯口陆续不断有人走上来,不一会儿的工夫,宽敞的茶楼已经坐满了人,而坐在靠近自己旁边那张桌子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玄鹤和他的七个师侄。 罗慎行与鬼师爷隔着桌子大眼瞪小眼的互看着,现在玄鹤已经来了,也就是意味着麻烦来了,现在已经不是靠鼓励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夜狼联盟里面好像没有足以和玄鹤匹敌的人,就连轩辕也和玄鹤的实力相差悬殊。 就在罗慎行哭丧着脸,冥思苦想的时候,隔壁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行意门的小辈,见到本座为何不过来施礼请安?难道你们师父没有教过你们要尊重长辈?” 玄鹤的话虽然是倚老卖老,但是武林中有武林的规矩,无论双方是否有矛盾,晚辈见到其它门派的长辈时,的确需要主动施礼,这一点就算是清阳道长也不例外。因为清阳道长自创北派行意门的时候,把南派行意门的规矩照抄一遍,搬了过去,因此身为北派行意门的开山大弟子,罗慎行自然知道这一条规矩。 苦海潜龙无奈的站起来,提起一个茶壶打算过去为玄鹤斟茶问安时,罗慎行灵机一动,抢先道:“我来。”挥手要苦海潜龙坐回去,然后自己提着茶壶来到隔壁桌。 坐在这张桌子周围的人,除了罗慎行见过曾经围攻苦海潜龙师兄弟的七个崆峒派弟子之外,还有一个须发灰白的老道士。只见老道士的年纪大约六十多岁,一双三角眼闪烁着慑人的精芒,正隔着桌子冷冷的注视着他。 罗慎行心中本来有一点儿紧张,可是想到玄鹤连师父的一只手都打不过,因此他的胆量又大了起来,心想道:“你可以凭借实力来欺负人,有实力的人自然也可以欺负你,这很公平。” 罗慎行这么一想,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玄鹤本来就打算要找行意门的麻烦,现在见到罗慎行走了过来,不耐烦的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玄鹤身旁一个人急忙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玄鹤的脸色沉下来,说道:“听说你也自认为是行意门的弟子?” 当初罗慎行救下苦海潜龙他们时,曾提出过自己也算是行意门的弟子,当时玄鹤的七个师侄都在场,因此刚才那个人在玄鹤耳边说的话,自然是要提醒玄鹤这一点。 罗慎行打了个哈哈,大模大样的坐在玄鹤对面,玄鹤本以为罗慎行是来给自己斟茶的,没想到罗慎行竟然不请自坐,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灰白色的长眉一扬,当场就要发作。 方才在玄鹤耳边说话的那个人,见状立刻拍着桌子站起来,大骂道:“好大的胆子,一点儿也没有拜见长辈的规矩,你这么做是羞辱我师伯。” 罗慎行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由于罗慎行当了这么久夜狼牧场的场主,现在更荣升为夜狼联盟的盟主,自然有一点儿大人物的气势。 玄鹤见罗慎行沉稳的架势,不明白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冷哼一声道:“天贤,你坐下,这位高手既然不把本座放在眼里,自然是有本事了。” 罗慎行是在听到玄鹤装腔作势的要苦海潜龙向他施礼请安的时候,才想到要对付他的方法。他深知行意门的拳脚功夫和自创的剑法,肯定不是玄鹤的对手,但是罗家祖传的《玄天诀》怕过谁?因此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坚硬的桌面上轻轻写道:“久仰。” 在元气的作用下,罗慎行的食指有如锋利的刀子切入豆腐之中一般,轻松的写下这两个三寸见方的大字,但是每个字都深深的陷入桌面一公分左右,而且每个笔画的深浅相同,运指之间没有丝毫阻滞。 玄鹤见状,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他自忖能勉强的在这么坚固的桌子上用指头写字,但是绝不可能像罗慎行这么行云流水般的轻松做到,尤其罗慎行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这样内功深厚的年轻人,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行意门绝对培养不出这样的高手。 玄鹤的七个师侄见到罗慎行露了这一手之后,都面带惭愧的看着玄鹤,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唯一的希望是玄鹤出手扳回局面。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罗慎行在桌子上轻描淡写的写了两个字之后,玄鹤就不作声,不由得好奇的围上前去观看,想知道罗慎行是使用什么方法震住玄鹤。当他们走近之后才看到,罗慎行竟然仅凭指力就在桌子上刻出两个字,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一时之间茶楼内议论声四起。 玄鹤知道罗慎行是在逼自己拚内功,如果自己不能和他一样在桌子上写字的话,就再也没有颜面找行意门的麻烦,玄鹤暗暗运气调息片刻,故作轻松的伸手在桌子上写了“高明”两个字。 玄鹤本来是打算询问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但是那样一来,势必要写很多字,而且罗慎行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他担心等一会儿罗慎行可能还会再写出更多字来,到时候自己内功耗尽的话,可就当场出丑了,因此违心的赞扬罗慎行一句。 罗慎行见玄鹤从容的写下两个字之后,又写道:“前辈过奖。”这次他故意多写了两个字,就是想看看玄鹤要怎么应付。 茶楼内的人见罗慎行又开始写字,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一起涌了上去,就连夜狼联盟的人也都围在罗慎行身后,观看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试。 玄鹤犹豫一下,伸手写道:“后生可畏。” 写完之后,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显然要写完这四个字已经让他倍感辛苦,但是玄鹤写完之后一咬牙,继续写道:“何人弟子?” 罗慎行低声喝道:“都退下。” 围观的人知道罗慎行想要隐瞒自己的师父是谁,不甘心的互相打量着,不愿往后退。只有夜狼联盟的人主动退回原来的桌子,玄鹤见状便怒喝道:“都滚开!” 由于围观的人群基本上都是随玄鹤一起来的,准备要为玄鹤加油助威,并打算在玄鹤收拾夜狼联盟之后,到处宣扬这件事。但是玄鹤的怒吼声,让他们知道玄鹤发怒了,所以他们只好远远的往后退去,就连玄鹤的七个师侄也不例外。 罗慎行见众人都离开了,才伸手写道:“家师道号清阳,让我问候前辈。” 罗慎行一口气连写十二个字,比玄鹤多写了八个字,但是玄鹤已经被罗慎行所写的内容给吓到了,反倒没有在意罗慎行一口气写出多少个字。 玄鹤一时之间面如死灰,显然当初清阳道长说玄鹤打不过他一只手的事情,并非是他自己吹嘘的。 罗慎行见玄鹤看清楚之后,伸手往桌子上抹去,把刚才自己写下的“道号清阳”这四个字给抹去了,他的用意是不想让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知道此事。 因为宋健秋曾反复叮嘱过自己,不要让他的师兄弟知道自己是清阳道长的弟子,要不然宋健秋会很为难。罗慎行想起师父的恶劣脾气,自然明白师父在南派行意门中的名声恐怕不太好,所以顺手抹去这几个字,因此现在桌面上只剩下“家师……让我问候前辈”这几个字。 玄鹤在罗慎行让众人退下去的时候,就知道罗慎行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而当罗慎行写出“家师道号清阳”的时候,玄鹤简直如遭雷击,愣愣的坐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当罗慎行抹去那几个字之后,玄鹤以为罗慎行是想要保存自己的颜面,不想让他的师侄知道这件事。因为当年玄鹤败给清阳道长的事情,在崆峒派无人不知,罗慎行不让自己的师侄知道,自然是想要帮自己留面子。 玄鹤沉吟半晌,缓慢的写道:“多谢。”写完,便站了起身。 罗慎行微笑着把“多谢”两个字也抹去,才说道:“多谢前辈宽宏大量,夜狼感激不尽。”既然玄鹤已经表示了诚意,自己当然要拿出晚辈应尽的礼仪,而且玄鹤拿的起、放的下,也赢得了罗慎行的尊重。 玄鹤真诚的说道:“你师父可以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我远远比不上他,代我转告令师,玄鹤服了。”说完,便领着七个师侄飘然而去。 第八章棋逢对手 七巧天机惊魂未定的看着桌子上的字迹,虽然他是外行人,但是他也能看出玄鹤的字迹越到后来越潦草,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而罗慎行的字迹却始终深浅如一,笔划犹如行云流水,两者功力高低一目了然。 鬼师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方才真要多谢你的提醒,要不然鄙盟主可能想不出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双方能够和平解决是最好的事情。哎,玄鹤道长毕竟是武林前辈,盟主如果失手打伤他的话,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七巧天机心虚的点了点头,他万万没有想到玄鹤竟然不是罗慎行的对手,因为据说罗慎行除了有一点好运气之外,武功很平常,绝对称不上是高手。但是今天的比试暴露了罗慎行真正的实力,看来应该要想别的方法来对付他们才行,七巧天机奉承了罗慎行两句之后,随便找个理由匆匆告辞了。 鬼师爷看着七巧天机的背影,冷笑道:“这个家伙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样了?竟然跟我来这套鬼把戏,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众人听的一阵心寒,别人想对付一个人的话,一般来说都是直接挑战,但是鬼师爷想要收拾一个人,绝对是兵不血刃,而且手段阴险至极。其它人一点都不怀疑鬼师爷可以把七巧天机修理得生不如死,因为他有这个实力,在玩弄阴谋诡计方面,他可是大师级的超级高手。 众人心思各有不同,苦海潜龙疑惑的看了罗慎行一眼,虽然他不知道罗慎行是因为他,才抹去“道号清阳”四个字,但是他也知道罗慎行的师父绝对是武林高手。 但是罗慎行是宋健秋的“表弟”,按理来说,宋健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表弟”有一个大有来头的师父,可是为什么他从没有听宋健秋提起过呢? 然而韩烟翠开始对冷凝儿方才说的话产生了怀疑,由于罗慎行刚才显露的这一手功夫,以及他蓄意隐瞒师门的事情,让她联想到宋健秋的保全公司。就算罗慎行家里真的穷酸至极,可是他师兄的公司要多养活一个人还是没问题,换句话来说,凭罗慎行的功夫想找一份薪水高的兼职也可以生活的不错,因此他应该不至于去当小白脸混饭吃才对。 所以韩烟翠又开始对罗慎行产生兴趣,生死判官一直在偷偷留意韩烟翠,因此见到她看罗慎行的目光又产生变化时,生死判官的心再次慌乱了起来。只恨自己没有罗慎行的好功夫,因为刚才如果是他出面打跑玄鹤的话,韩烟翠肯定会对自己产生好感。 在这些人之中,最动心的当然是轩辕,他一直对拉拢罗慎行加入补天行动组的事没有死心,今天又见到罗慎行大显神威之后,更加坚定他的想法:“有这样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加入自己的组织,补天行动组绝对可以压倒擎天行动组。” 鬼师爷见整间茶楼里的人都在远处打量着自己这一桌的人,赶紧笑道:“大家吃饱喝足,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就是九州岛英雄大会正式召开的日子,我们要养足精神面对众多高手,明天谁要是给夜狼联盟丢人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我建议明天派你出场,到时候你可不要给大家丢脸,要不然就把你从夜狼联盟中除名。” 由于众人之中只有鬼师爷丝毫不会武功,雨中蝶跟韩烟翠学习越女剑法也有小成,就连冷凝儿也是跆拳道高手,其它人就更不用提了。因此冷凝儿这个提议,摆明就是刁难鬼师爷,放眼整个夜狼联盟也只有冷凝儿不把鬼师爷当一回事。 鬼师爷傲然道:“弟妹有所不知,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向来都是……” 绝地武士听到鬼师爷说起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时候,急忙装好人的打断他的话,说道:“鬼师爷,话不要乱说,今天盟主和玄鹤只动手没动口,你这样说的分明就是指盟主是小人嘛!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信口开河。” 鬼师爷一时说话不慎,被绝地武士抓住把柄,只好嘿嘿干笑了两声,突然抬腿踢向绝地武士,绝地武士则是灵活的一转身躲开,罗慎行趁机起哄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不动口、只动腿的是什么?” 冷凝儿立刻道:“畜生。” 罗慎行是故意将声音提高,而冷凝儿的声音本来就清脆,他们两人的一问一答,整间茶楼都听得一清二楚,茶楼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鬼师爷不知道自己今天冒犯了什么神灵,竟然所有人都和自己作对,没有一个人帮自己说话,偏偏自己又打不过他们,只好泄气的吼道:“回客栈!”说完就率先溜出了茶楼。 冷凝儿正挽着罗慎行的胳膊往外走的时候,轩辕向阿婉使了一个眼色,阿婉立刻凑到冷凝儿的身边,拉住冷凝儿的手,说道:“我们一起走吧!我还没有机会和妳聊天,今天正好亲近、亲近。” 夜狼联盟里只有四个女子,冷凝儿怀疑韩烟翠对罗慎行有不轨之心,当然不愿意搭理她,而雨中蝶是韩烟翠的好姐妹,冷凝儿自然也不愿意和她走得太近,算来算去就只有阿婉和她没有利害冲突。 不过,平时阿婉都和红尘刀客在一起,她们互相没有交流的机会,所以冷凝儿欣然说道:“好啊!” 她放开了罗慎行的胳膊,说道:“你和他们一起走,别来妨碍我。”说完便与阿婉边走边聊了起来。 轩辕见阿婉成功的把冷凝儿引走了,正要走到罗慎行身旁,和他再次谈起加入补天行动组的事时,韩烟翠抢先走到罗慎行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生死判官黯然的低声叹息一声,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轩辕则是无奈的摇头苦笑,他为自己创造的机会竟然让韩烟翠抢了过去,这也算是世事难料吧! 自从前些日子红尘刀客无意中见到罗慎行练习特异功能,轩辕就知道他的潜力无可限量,今天看起来,他的武功又有进步。 虽然罗慎行拒绝加入补天行动组,但是他从来不炫耀自己的能力,这点让轩辕安心不少,因为这样一来,别人就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擎天行动组自然也不会知道,所以轩辕可以慢慢的劝说他。 但是今天罗慎行与玄鹤别开生面的较量,很快就会轰动整个真武大陆,消息一向灵通的擎天行动组肯定是最先知道的,他们不可能不拉拢像罗慎行这样身世清白、武功超卓的年轻高手。轩辕知道自己再不行动的话,恐怕就会追悔莫及了,可是韩烟翠竟然不分轻重的打扰他的计划。 罗慎行见韩烟翠走到自己的身边就觉得心惊胆颤,他向前看了看冷凝儿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愁眉苦脸的生死判官,紧张的说道:“如果不是重要的话就当众说,妳和我走这么近,很容易让人误会。” 韩烟翠冷笑道:“也不算是重要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师父的事情?我看你是不想让苦海潜龙他们知道吧!” 罗慎行压低声音回答道:“我不是叫鬼师爷嘱咐过你们吗?我师父和行意门有一点小矛盾,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妳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罗慎行隐瞒师门是为了宋健秋着想,他可不想让师兄难做人,毕竟当初师兄私自拜访清阳道长的事,是瞒着南派行意门进行的,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宋健秋肯定会受到门规的处罚。 韩烟翠见罗慎行低声下气的样子,得意的说道:“既然你师父和行意门有矛盾,那你为什么称宋健秋师兄?我看宋健秋是行意门的弟子吧?他和苦海潜龙他们可是真正的师兄弟,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隐瞒苦海潜龙他们?”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说道:“妳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把我惹火之后,杀妳灭口。” 韩烟翠轻笑一声,说道:“杀人灭口?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你还知不知道尊重女性?这么丢脸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生死判官见韩烟翠与罗慎行并肩而行,虽然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但是韩烟翠的脸上竟然带着微笑,暗叹这样的待遇怎么轮不到自己呢? 生死判官胡思乱想道:“难道韩烟翠不知道罗慎行和冷凝儿是公认的一对情侣吗?她这种举动分明就是想当第三者。” 幸好罗慎行气急败坏的样子,让生死判官放心不少,要不然他非得冲上去问个明白不可。 韩烟翠见罗慎行阴沉着脸,越发得意的凑到他耳边说道:“对了,我几乎忘记你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要不然在幽州城的时候,你就不会把我按在地上那个样子了。” 罗慎行最怕她提起幽州城的事情,那次他虽然胜利了,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成了整个夜狼牧场的笑柄,没想到现在韩烟翠竟然主动提起这件事,而且还把话说的如此暧昧,让他不得不赞叹她的勇气。 韩烟翠笑瞇瞇的继续道:“你害我如此丢脸我都不介意了,你还在乎什么?不过,今天冷凝儿当众说你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样的事情就太丢人了,任何有骨气的男人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我看冷凝儿实在是太过分了,她说的不是真的吧?” 罗慎行听她绕来绕去的问话,实际上就是想问这个问题,没好气的回答道:“我家里穷,只好靠女人养,这有什么丢人的,我觉得这是我的本事。” 韩烟翠愕然道:“难道冷凝儿说的是真的?” 罗慎行心中好笑,故意唉声叹气的说道:“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是难过,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受一时之气却可以衣食无忧也是值得的,反正等日后发达了,我在好好报复她不就行了,这个办法狠毒吧?” 韩烟翠愤怒的骂道:“你还是不是人?这种无耻的想法注定你一辈子一事无成,因为你的良心已经坏了,缺德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她愤怒的停下脚步,不屑与罗慎行并肩而行。 罗慎行成功的甩掉这个大麻烦,哈哈大笑的追在冷凝儿身后。虽然韩烟翠离开了罗慎行身旁,但是此时他们已经来到天香楼前面,轩辕只能遗憾的放弃与罗慎行交谈的想法,苦苦思索如何才能让他动心。 阿婉以为轩辕已经完成任务,因此在到达天香楼门口的时候,就放开了冷凝儿的手,让她和罗慎行走在一起。 当她见到面无表情的轩辕时候,以为罗慎行又拒绝了轩辕的提议,不由得疑惑的向轩辕投去询问的眼神,只见轩辕苦笑道:“没找到机会。” 阿婉低声鼓励道:“慢慢来,这样的人才我们绝不能放弃,要不然让擎天行动组把他招揽过去的话,补天行动组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轩辕正想开口的时候,苦海潜龙等人刚好走来,他及时改变话题,说道:“我们赶快进去吧!鬼师爷对明天的大会肯定已经做好安排了。” 但是当他们来到所居住的独立院落门前时,鬼师爷就发现一个面目俊秀的年轻人,倒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只见这个年轻人气度从容,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而七巧天机则是恭敬的陪在一旁,显然这个人是兄弟会的高级首领,身份肯定比七巧天机高。 鬼师爷和罗慎行等人走过去的时候,七巧天机急忙迎上来,说道:“夜狼盟主,请让我为您介绍鄙会的副会长。” 那个年轻人听到七巧天机介绍完之后,主动伸出手,说道:“在下夜风无情,久仰夜狼盟主大名,今日终于有幸见到。” 罗慎行伸出手与他相握,同时防备夜风无情趁机试探自己的功力,所以将元气灌注双臂,准备在夜风无情试探自己的时候,给他来个下马威。但是夜风无情只是轻轻与罗慎行握手之后,就将手收了回去,没有其它的目的。 罗慎行微笑道:“里面请。” 夜风无情也不客气,坦然的随罗慎行来到院子里的凉亭,罗慎行指着鬼师爷说道:“这位就是鬼师爷,我的老搭档。” 夜风无情点头道:“我知道见到夜狼盟主的时候,自然就能见到大名鼎鼎的鬼师爷,两位的连手合作创造出许多奇迹,让人大开眼界。”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过奖,夜狼联盟只是虚名在外,与深藏不露的兄弟会相比,我们只是不懂得藏拙的暴发户而已,哈哈,贻笑大方。” 夜风无情肃然的说道:“鬼师爷深知位高势弱的弊端,想必一定有解决之策,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对我泄漏一二?” 夜风无情从鬼师爷的话中已经听出鬼师爷明白自己的处境,绝不只是单纯的谦虚而已,所以他也不客气的直接询问这种敏感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兜兜转转,反而会让鬼师爷瞧不起。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夜风无情,他发现兄弟会这个副会长,给人一种很诚挚的感觉。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提出问题的时候,让人感觉彷佛是个多年的老朋友在与自己交谈一样,丝毫不使人讨厌,反而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鬼师爷哈哈一笑道:“没有办法。” 夜风无情思索了一下,伸出大拇指,称赞道:“高明。”说完,两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鬼师爷说的没有办法,是指夜狼牧场会发展成今天的地步,绝不是因为他们想出名,而是在内忧外患、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出名的。 罗慎行本身因为和冷凝儿的关系众人皆知,而夜狼牧场又是武魂第一家牧场,在幽州城混不下去之后,跑到中州城却出人预料的组建夜狼联盟。小小的夜狼牧场竟然吞并了中州城的几大帮派,就连原本是敌人的同心帮也加入了,现在夜狼联盟几乎等于控制中州城和幽州城这两座城,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想不出名也难。 鬼师爷也想默默累积实力,等到实力雄厚的时候再出来争霸,可是发生的种种事情没有一件是他可以预料的,因此他和罗慎行两个人只好见招拆招,遇到什么事情就解决什么事情,以前如此,今后也是如此,所以鬼师爷坦然承认自己没有办法解决。 夜风无情能够这么快就理解自己的意思,让鬼师爷心中开始有些紧张。夜风无情处处采取着主动位置,而且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如同武功高手切磋的时候,一方的实力明显处于上风,在对付对手时自然游刃有余。现在鬼师爷就感到自己是处在下风的那一方,只是外人很难明白其中的微妙之处。 鬼师爷飞快的在脑中盘算夜风无情来这里的目的,虽然夜风无情一句来意也没有透露,表面上来看,也只是来拜访夜狼盟主而已,但是鬼师爷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夜狼联盟刚到荆州城的时候,兄弟会就透过七巧天机预定客栈给夜狼联盟来个下马威,今天又让七巧天机假扮好人到众人面前通风报信;在罗慎行打败玄鹤之后,夜风无情又亲自出面拜访,这一环接一环的布置,无一不显示兄弟会对夜狼联盟的关注,也就是说兄弟会想吞并夜狼联盟。 罗慎行突然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兄弟会异军突起,实力直逼天武堂,我真想知道兄弟会是有什么秘诀,才能发展的这么快。” 夜风无情耸了耸肩,说道:“不怕您笑话,兄弟会当初只是一大群玩家闲来没事、凑热闹聚集起来的小帮派,但是兄弟会对会中的弟兄们很公平,以致于后来人越来越多,我想秘诀就是‘以诚相待’吧!” 罗慎行无奈的看了鬼师爷一眼,谁都知道夜风无情是在睁眼说瞎话,但是“以诚相待”的确是聚集人气的不二法门,夜风无情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打发了他,断绝他想继续打听兄弟会情况的意图。 鬼师爷大声称赞道:“厉害!照这样下去,兄弟会一定可以成为武魂最大的帮派,我先预祝兄弟会前途无量。” 罗慎行附和道:“我现在才知道夜狼联盟为什么迟迟发展不起来了,原来是我们待人不够诚恳,真是太深刻了,我会记取这个教训的。” 鬼师爷认真的说道:“盟主知错能改,让我欣慰不已,夜狼联盟虽然不打算成为最大的帮派,但是‘以诚相待’会让兄弟们更加开心,我看咱们日后就把‘以诚相待’当作夜狼联盟的金科玉律,想必能有所发展。” 两个人一唱一和,顿时让夜风无情的面子挂不住了,傻子也明白罗慎行和鬼师爷是在变相的嘲弄自己,同时也能挡住自己的嘴,使自己不好意思提出拉拢他们的话。 因为罗慎行和鬼师爷的意思很明确,夜狼联盟的实力虽然弱小,但是也希望有所作为,绝对不会依靠大帮派的扶持,但是这正好是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夜风无情苦笑道:“两位如果把这些话传出去,恐怕兄弟会就再也没有安稳日子了,所以我求求诸位,饶了我一次吧!” 鬼师爷微笑道:“副会长此次前来想必对夜狼联盟有所指教,何不说来听听?我们是当局者迷,副会长身为旁观者,看法一定很中肯,还望不吝赐教。” 夜风无情见鬼师爷主动把话引到正题上,欣然道:“鬼师爷快人快语,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再遮遮掩掩的惹人笑话,诸位想必知道武魂实际上就是一个网络中的真实世界,人类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可能重现,当然也包括争名夺利。”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想以夜狼盟主和鬼师爷的远见,当然不会不知道这点,自古以来树大招风,没有足够的实力当后盾的话,虚幻的名声足以害死任何人。” 冷凝儿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徒有虚名?” 夜风无情淡淡的说道:“夜狼夫人息怒,即使所有的人都认为夜狼联盟是徒有虚名,我也不会苟同。但是我想对诸位说明一点,夜狼联盟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夜狼联盟不过区区几百个弟兄,就算人人都是高手,想要平安的发展壮大,也是痴人说梦。” 夜风无情态度的转变让众人为之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客气,不过罗慎行却听出他话里面的意思。 想要平安的发展壮大是痴人说梦,但是夜狼联盟从来就没有平安的时候,这一点夜风无情不会不知道,既然这样,他的话里肯定有另一层意思。 于是罗慎行故作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鬼师爷,鬼师爷冷笑两声,说道:“夜狼联盟是在刀剑堆里发展壮大的,这种恐吓的话,鄙盟主和在下听多了,可是夜狼联盟照样混得不错。如果你只会说这种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夜风无情长笑一声,说道:“我既然有胆子来,就没在乎过你们,老实对你们说,我这次来是要给你们一个机会,加入兄弟会还是变成兄弟会的敌人?夜狼盟主一言决定。” 第九章秘密协定 铁龙默不作声的重重击打了一下手中的双环,而生死判官、绝地武士和不死书生等人也纷纷抽出了武器,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夜风无情。 夜风无情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面色惨白的七巧天机,说道:“他不会武功,诸位这种阵势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是他是无辜的。” 鬼师爷不屑的说道:“你在外面埋伏了人手,想让这位兄弟去通风报信对吧?行!夜狼联盟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你可以把你的人都叫进来,大家凭实力较量一番。” 夜风无情尴尬的咳嗽一声,叮嘱七巧天机道:“你去叫外面的弟兄耐心等待,如果半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出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 七巧天机犹豫道:“副会长,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弄得这么僵呢?你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回去要怎么交代啊?” 夜风无情向他使了个眼色,说道:“夜狼联盟的人自诩为英雄好汉,我只是想和夜狼盟主较量一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这么猖狂?而且他们只要不是卑鄙的一拥而上,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夜风无情的话说的冠冕堂皇,而且显示了强大的自信心,似乎是在表明凭他的实力想对付罗慎行是绝对没有问题。因此,七巧天机恭敬的对罗慎行敬了个礼后,说道:“夜狼盟主,希望您看在鄙会的面子上点到为止,这样日后还能留下相见的余地,再见。”说完便转身迅速的离开院子。 夜风无情看了看鬼师爷,鬼师爷微笑道:“请坐。” 生死判官等人见鬼师爷竟然邀请夜风无情坐下,不由得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夜风无情,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们也隐约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勾当在。 夜风无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鬼师爷道:“我们这里都是自己的兄弟,不用搞你那一套调虎离山的手段,现在大家可以开门见山的谈谈了。” 夜风无情耸了耸肩,说道:“没有办法,如果你们之中有一个奸细的话,你们也会这么做。” 说到这里,夜风无情苦笑道:“我方才就说过,武魂实际上就是一个网络中的真实世界,在这里人类所有的一切都可能重现,当然也包括争名夺利。只不过诸位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奸细’这种行业吧?” 罗慎行赞叹道:“真精彩,我怎么就想不到武魂里面还有奸细呢?” 夜风无情无奈的回答道:“我和鄙会长也没想到,当初七巧天机申请加入兄弟会的时候,我和鄙会长见他头脑灵活,本来对他很信任,但是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竟然在武魂外见到他和大梵天走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之后,继续道:“如果换作是别人的话,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毕竟谁都有朋友嘛!但是他口口声声说大梵天如何卑鄙,却又和大梵天私下秘密交往,他说一套、做一套的作法,还有谁会再相信他?” 鬼师爷问道:“这么说来,玄鹤到陆羽茶楼找我们麻烦的事情,不是兄弟会安排的?” 夜风无情反问道:“如果换作是你的话,你会这么做吗?玄鹤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江湖高手而已,大家都知道他与夜狼盟主的几个弟兄有矛盾,我们怎么会愚蠢的利用他这样的人呢?这不是变相的把你我双方推到敌对的立场吗?” 虽然夜风无情没有说是谁指使玄鹤到陆羽茶楼找麻烦,但是夜风无情却点明了七巧天机是天武堂的奸细。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是天武堂在背后动手脚,只是大家都没想到,玄鹤居然会栽在罗慎行手上,白白给罗慎行一个扬名的机会。 罗慎行摸着下颌,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越来越不明白副会长的意思了,现在兄弟会和天武堂连手召开九州岛英雄大会,按理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密切,为什么又要和我们秘密交往呢?你不会不知道我和大梵天之间很不愉快吧?” 夜风无情悠然道:“连手并不代表我们是朋友,光是我们兄弟会的实力,还不足以单独举办九州岛英雄大会,无奈之下只好与天武堂合作,毕竟天武堂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高手众多。” 他说到这里,又叹息道:“真不知道大梵天为什么会不惜巨资投入武魂,光从财力方面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他的对手,要不然他怎么能收买到这么多的高手。” 夜风无情说到这里的时候,冷凝儿不屑的“哼”了一声,别人不知道大梵天为什么会这么有钱,但是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大梵天是潘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且他从冷凝香的母亲潘姨那里,也可以随意的支取资金,自然可以肆意挥霍。 反观冷凝儿的零用钱都是她母亲给的,身为一个私生女,冷家给她的零用钱还不如打赏佣人的红包多。幸好她母亲是昊天集团的首席设计师,因此有丰厚的薪水和分红,所以后来她干脆拒绝家里给的钱,需要钱的时候就从母亲那里拿。 鬼师爷不置可否的说道:“有一利必有一弊,资金雄厚不代表肯定会赢,‘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裤少伟男’,大梵天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这样一个纨裤子弟想要有所发展的话,除非是老天爷瞎了眼。” 夜风无情微笑道:“我正有同感,看来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鬼师爷沉默片刻道:“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我想你不会只想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吧!现在你身边的奸细已经离开了,何不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夜风无情见鬼师爷拒绝和自己交朋友的提议,毫不介意的说道:“人家都说鬼师爷不近人情,看来传言果然不假。其实我这次前来的确是想要把夜狼联盟拉拢到兄弟会中,当然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因为我知道夜狼盟主不会屈居于人下。”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嘲讽的说道:“我?你一定是看错了,我这个盟主只是个虚位,而且当这个盟主一点也不开心,谁都不拿我当一回事儿。其实鬼师爷比我更适合当盟主,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宁可把这个位置让给他。” 在夜狼联盟里面,只有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几个人对罗慎行还算尊敬,其它的人根本就没把自己当盟主,可是无论是哪个人他都惹不起。 轩辕是补天行动组的组长,苦海潜龙是宋健秋的大师兄,韩烟翠没事就爱找自己麻烦,鬼师爷则经常对自己冷嘲热讽,而冷凝儿无论是在武魂中,还是在现实生活中,都是自己的太上皇。 这样看来,罗慎行的地位比起自己手下的堂主还不如。 夜风无情摇头道:“有些事情是很奇妙的,有的人满腹经论、洞察世情,但是却无法当一个好的领导者,最适合这种人的职位,就是在背后辅佐一个领袖,从而达到事业的高峰,我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而有的人天生就能聚集人气,无论他愿不愿意,身边总会有很多人围着他,这也算是一种天赋──领导者的天赋。” 鬼师爷突然轻声道:“在阿波罗神庙前的石柱上刻着一句话:‘人啊!认识你自己。’” 夜风无情立刻接着说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说完之后,夜风无情和鬼师爷同时笑了起来,夜风无情伸出手,称赞道:“我们虽然不是朋友,但是一定会是最好的对手,不过现在还不是我们之间较量的时候,现在我们需要合作。” 鬼师爷犹豫一下,才慢慢的伸出手,说道:“当我们变成敌人的时候,你会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你对我造成很大的压力。” 鬼师爷从没见过像夜风无情这样挥洒自如,而且善于控制形势的人,越和他交谈,鬼师爷心里的压力越大,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自己所没有的洒脱和魅力,这种洒脱是建立在成功基础上的自信。 鬼师爷多年来饱受磨难,信心早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所以才会选择跟罗慎行这个运气好的家伙合作,希望借助罗慎行的好运气东山再起。从目前看来,这个方法很有用,至少鬼师爷感觉自己的运气好像开始好转了。 罗慎行问道:“兄弟会打算如何和我们合作?” 夜风无情说道:“很简单,我想与夜狼盟主缔结一个秘密协议。” 冷凝儿冷笑道:“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这样的秘密协议没什么意思。” 罗慎行见冷凝儿发话了,急忙闭上嘴巴,反正整个夜狼联盟的人都知道冷凝儿说的话,比盟主的话更管用。 因为罗慎行的提议可能会被鬼师爷否定,但是冷凝儿的意见却没有人敢违背,既然他在夜狼联盟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他当然更不在乎夜狼联盟之外的人对他的看法,谁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什么好了。 夜风无情早就把情报掌握得很详细了,自然知道如果冷凝儿坚决反对的话,他这一次肯定要无功而返。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冷凝儿同意的话,那他的目的也肯定可以完成,所以事情的关键还是在冷凝儿身上。 想到这里,夜风无情唉声叹气的说道:“我也知道夜狼联盟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让诸位签署秘密协定,的确是强人所难。但是现在天武堂的实力正急速膨胀,而且他们招揽的都是武功高手,这次九州岛英雄大会,天武堂已经夸下海口,一定要把个人比武较技的前十名高手,都招揽到自己的麾下。” 冷凝儿知道这次九州岛英雄大会最重要的一项活动就是比武,比武共分为三项。第一项是九座城的帮派代表进行比武,排出九座城的名次;第二项是武林各门派之间的比武,在武魂中排出武功前十名的门派;第三项就是个人比武,这次大会要选出武魂中的十大高手,而且这三项比武不可以同时参加,每个人只能参加一项。 在九州岛英雄大会的规定中,以个人身份参加大会的人要连闯三关才有资格角逐武魂十大高手,而这三关是由天武堂和兄弟会的高手所组成的。能够闯过这三关的玩家,在个人比武的时候,只要连胜三场就可以晋级下一场比赛,如此反复比试,直到选出十大高手为止。 个人参加英雄大会的规矩虽然看起来不公平,但是九座城的帮派为了获得英雄大会入场券的明争暗斗已经白热化了。 除了韩烟翠的同心堂在偏僻的幽州城是孤家寡人,而天武堂和兄弟会在自己所在城中,处于绝对的优势,没有人敢和他们争夺之外。其它几座城都和中州城一样,各大帮派之间不断发生火拚,直到某一方胜出,或是透过结盟的方式,达成共识一起参加大会。 至于武林中的各门派参加大会就比较简单了,毕竟各大门派之间互相都有一定的了解,就像玄鹤一露面,大家就知道他是崆峒派的长老一样,没有人会愚蠢的假冒武林门派参加英雄大会,要不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各门派只要报名参加就可以了。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冷凝儿听到比武较技,欣然问道:“你一定知道详情,说来听听,我想知道九座城的帮派,和武林门派之间的比武规矩是怎么定的。” 罗慎行和其它人也都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关系到夜狼联盟面子的大事,尤其夜狼联盟实际上是代表两座城参加英雄大会,但是同心堂只有韩烟翠和雨中蝶两个人勉强能算是好手,因此到时候极有可能会沦为倒数第一,所以掌握比武的规则之后,众人才好商量对策。 夜风无情郑重的说道:“在筹备英雄大会的时候,我们兄弟会和天武堂就曾多次商讨过这件事情,但是考虑到各帮派都有一定的高手,因此很难做出最终决定,所以打算在明天举行英雄大会的时候,由九座城的帮派代表共同商定。不过,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就是绝不可能和个人比武一样,只派一个人出场。” 他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如此一来,寒冬飞雪的同心堂就很吃亏了,据我所知,寒冬飞雪的武功很好,但是她手下除了雨中蝶之外没什么高手;如果英雄大会最终决定多人混战的话,同心堂的弱点就会显现出来了。至于武林各门派之间的比武,就由他们自行决定,毕竟外人很难介入其中。” 夜风无情能够准确的说出韩烟翠的同心帮在加入夜狼联盟之后,已经改名为同心堂,就证明他对中州城的事情了如指掌,所以他说同心堂只有韩烟翠和雨中蝶是好手的时候,众人已经不惊讶了。 鬼师爷思索片刻后,说道:“天武堂的高手众多,而且天武堂和沧州城的铁血盟关系密切,如果天武堂把高手派到铁血盟中参加比武的话,天武堂实际上等于是多出一倍的人手参加英雄大会,这样他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夜风无情开心的笑道:“看来我们又是不谋而合,我要说的秘密协议就是关于这方面的协议。由于天武堂的高手数不胜数,派出几个陌生的面孔加入铁血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然后这些高手在比武的时候对夜狼联盟痛下杀手,消耗你们有限的实力,使你们在短时间之内元气大伤,事后你们就算想报仇也只能找铁血盟,而且这是在公开的比武中失手伤人,因此你们如果在事后想报复的话,也会让人看不起。” 罗慎行和鬼师爷面面相觑的互看着,这一招显然正中夜狼联盟的死穴,夜狼联盟虽然高手不少,但是和天武堂比起来就差太远了。如果大梵天使用重金让那些高手以命搏命、不惜代价干掉夜狼联盟的高手的话,夜狼联盟就不是短时间内元气大伤的问题,而是一下子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鬼师爷以前分析天武堂蓄意促进夜狼联盟的成立,然后指使高手在英雄大会期间挫败夜狼联盟,让夜狼联盟声誉扫地的事情已经得到验证了。 不过他们派来的高手输的太窝囊,玄鹤竟然被罗慎行使用诡计挫败,谁也想不到罗慎行的元气会如此神奇,如果玄鹤当时提出比武较量的话,罗慎行肯定一下子就会原形毕露。但是经过玄鹤这件事情之后,其它人自认自己不如玄鹤,所以才没有人继续来找麻烦,让夜狼联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鬼师爷故作轻松的说道:“天武堂有秘密藏起来的高手,那么兄弟会自然也有一些实力没有显露出来,兄弟会借我们夜狼联盟的名义干掉天武堂的高手,自然也可以消耗他们的实力,‘扮猪吃老虎’乃是人生一大快事。” 夜风无情拍手笑道:“好一个鬼师爷,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是相见恨晚,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敬意,日后我们变成敌人的时候,我一定要用最狠毒的手段来对付你。” 鬼师爷慷慨激昂的说道:“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善男信女,你的手段越残忍,我报复的时候就越痛快,日后你要是手下留情就是瞧不起我。” 说完之后,两个人的手狠狠的握在一起,似乎要透过这样的举动来坚定自己的信心──用最狠毒的手段打败对方,来表达自己的敬意。 夜风无情兴奋的呼出一口气,说道:“夜狼盟主可否同意我的秘密协议?” 罗慎行偷瞄了一下冷凝儿,见冷凝儿没有反对的意思,欣然道:“成交,你的人随时都可以过来。” 夜风无情打量了一下轩辕,问道:“这位想必就是轩辕兄了。” 轩辕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话,点头道:“是我。” 夜风无情颔首示意道:“鄙会另一位副会长晨风要我问候轩辕兄,他说想和你在武魂中全面较量,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轩辕放声大笑道:“我早猜到他肯定在兄弟会,这次召开九州岛英雄大会也是他的主意吧?” 夜风无情略感惊讶的愣了一下,看来轩辕说中了真相,轩辕握紧了拳头,说道:“他比我领先了一步,但是这并不重要,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谁的眼光比较好,谁的实力比较强。日后你和鬼师爷较量的时候,也别忘了看看我是如何打败晨风。” 夜风无情哈哈大笑道:“夜狼盟主的手下有如此高手,日后自然不难闯出一番事业,今天夜风无情领教了,告辞!” 在夜风无情离开后不久,有四个人来到夜狼联盟居住的院子,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淡淡刀疤的人,走到罗慎行面前,说道:“夜狼盟主,夜风无情派我们来协助您。”这个人身材颀长,带着一柄狭长的宝剑,走路时步履轻盈,而且几乎落地无声。 罗慎行急忙道:“欢迎,欢迎。”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这四个人,因为四个人当中竟然有一对年纪约二十六、七岁的双胞胎兄弟,这对双胞胎的武器都是单刀,不过一个人的单刀是系在腰带的左侧,而另一个人的单刀则是系在腰带的右侧,显然是一对擅长连手攻击的高手。 但是四个人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后那个人,那个人双手都带着铁爪,铁爪的样式与罗慎行的血铁爪差不多,但是铁爪的五个爪尖都比血铁爪更尖长,锋利的爪尖闪着森寒的杀气,再配上那个人魁梧的体型,简直就像是一个地狱来的勾魂杀手。 脸上带着刀疤的那个人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随风剑,这对双胞胎兄弟一个是贺鸣仁,另一个是贺鸣义。” 这对兄弟在随风剑介绍到自己的时候礼貌的点了点头,众人也因此辨别出使用左手刀的是贺鸣仁,使用右手刀的是贺鸣义。 随风剑刚要介绍最后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自己走上前盯着罗慎行手上的血铁爪,说道:“我叫杀神,夜狼盟主也擅长用爪?” 罗慎行见杀神看着自己手上的血铁爪时,眼睛竟然绽放出兴奋的光芒,以为他是看上了自己的血铁爪,因此摘下血铁爪递给杀神,说道:“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用。” 杀神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这对狮王爪已经够用了,我还以为你是用爪的高手,那样咱们可要好好较量一下,但是你不把自己的武器当一回事儿,证明是我看错了。” 练武之人如果拥有合适的兵器,在比武较量的时候会发挥出超常的状态,所以每个人对于自己擅长的兵器都视若珍宝。但是罗慎行的血铁爪,其装饰作用远远大于当武器,所以他并不珍惜,杀神就是从这一点得到罗慎行不是用爪高手的结论。 罗慎行尴尬的说道:“什么武器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反正我是三流高手,所以对武器也不是很珍惜。” 杀神悻悻的说道:“不珍惜自己的武器,就不懂得维护武者的尊严,你很让我失望。” 随风剑见杀神竟然一见面就指责夜狼盟主,虽然他的脾气本来就是这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向来直言不讳,但是别人不一定能理解,这种老毛病简直会害死人。 随风剑急忙解释道:“杀神就是这样的脾气,夜狼盟主不要见怪。” 罗慎行自我解嘲道:“我这个人天生犯贱,别人对我说话越不客气我越喜欢,杀神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我师父就常说我没有武者的尊严。” 这句话可不是罗慎行编出来的,自从他小时候和老君观的小道士们比武,因为打输而往小道士的脸上撒沙子开始,清阳道长就不断指责他没有武者的尊严,所以杀神说他不懂得维护武者的尊严的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 罗慎行为随风剑他们四人介绍了夜狼联盟的众人之后,问道:“你们几位住在哪里?如果没有地方住的话,我这里还有三间空房,这样只要再找一间就可以了。” 随风剑回答道:“我们几个就住在这家客栈,不劳夜狼盟主费心,明天早上我们再来和您会合,先告辞了。” 轩辕来到罗慎行身旁,看着随风剑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外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几个人看来都是晨风招揽的高手。” 罗慎行臆测道:“那个晨风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组织的首领?” 轩辕见到鬼师爷他们就在附近,于是避开这个话题,说道:“等一会儿咱们兄弟谈谈如何?” 罗慎行知道轩辕还想旧事重提,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你说明天英雄大会举行的时候,会有多少高手参加?” 轩辕伸手揽住罗慎行的肩膀,说道:“少装胡涂,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好好的谈一谈,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于是他强迫罗慎行往院子的一个角落走去,红尘刀客和阿婉不露痕迹的挡在轩辕和罗慎行前面,他们的位置正好隐约可以听到轩辕的说话声,再远一点儿就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因此也可以有效的防备别人不小心听到谈话内容。 第十章再次相邀 轩辕靠在院子东北角一株大树的树干坐着,还惬意的伸开双腿,见罗慎行仍然愁眉苦脸的站着,轩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面,说道:“坐下来,这样比较轻松。” 罗慎行苦恼的叹息了一声,坐在轩辕的身旁,但是他打定主意,就算轩辕把死人说得活过来,自己也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他心知这种差事不是自己所能胜任的,所以还是趁早拒绝比较好。 但是看见轩辕坐在树下,瞇起眼睛享受着武魂太阳的温暖,罗慎行也学他的样子享受一番,但是他坐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老兄,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还不开始?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要走了。” 轩辕淡淡的说道:“我是有话要说,但是不知从何说起,我只想明白你喜欢什么?” 罗慎行心中觉得好笑,看来轩辕是黔驴技穷了,所以想要了解自己的爱好从而诱惑自己,于是一本正经的想了半天,苦恼的说道:“哎呀,我没什么喜欢的耶!” 轩辕惊讶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罗慎行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不过他认为除了那种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之外,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是什么都不喜欢。而且从罗慎行和冷凝儿之间卿卿我我的亲密样子,就可以看出罗慎行是喜欢冷凝儿的,所以罗慎行这不是存心撒谎吗? 罗慎行没有留心轩辕的反应,思索片刻,继续道:“不对,我什么都喜欢,所以才会有什么都不喜欢的感觉,原来是我喜欢的东西太多所造成的错觉。” 轩辕暗暗叹息了一声,这个罗慎行有的时候精明过人,即使是最复杂的事情也能立刻反应过来,就连才智过人的鬼师爷在他聪明的时候,也不得不佩服他。 而罗慎行有的时候又显得很幼稚,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与这样的人交谈,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但是最让轩辕伤脑筋的是罗慎行什么都不缺,普通人追求的不外乎名利与美色。但是罗慎行出身豪门,自然不缺钱;他的心上人冷凝儿又是出名的美女,而且他们还是两情相悦;那么就只剩下一项了,可是他又对出名不感兴趣,想要打动这种人,让他加入补天行动组,实在是难上加难。 不过,即使罗慎行需要这几样的话,轩辕也无法办到,因为补天行动组的资金不是很充裕,想要满足一个人的欲望很难,而且补天行动组成员的身份是机密,普通人甚至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组织。至于美色就更不用提了,堂堂补天行动组如果需要利用女色来招收成员的话,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罗慎行见轩辕不说话,笑瞇瞇的说道:“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上进心,每天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为世界和平的伟大事业做点什么贡献,补天行动组对我来说,实在很乏味。” 轩辕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也喜欢很多东西,红尘刀客和阿婉也如此,在这点上来说,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为了这个工作我们放弃了很多东西,不过每个人都没有因此而后悔,你知道为什么吗?”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不会是为了替天行道吧?” 轩辕眼中精芒一闪,沉声说道:“是为了不让人间的弱势群体受到伤害,你说这算不算是替天行道?” 轩辕此时的神态不怒自威,与往日的形象大相径庭,这时罗慎行才感到轩辕有那么一点儿补天行动组首领的威仪。 罗慎行还没见到过轩辕这么严肃的时候,因此心虚的说道:“有道理,有道理。” 轩辕见罗慎行言不由衷的样子,黯然道:“去年曾经发生了多名儿童失踪案,警察多方寻找之后,总算找到了一点线索,但是制造这些失踪案的嫌犯是一群有特异功能的高手,普通人无法对付他们,所以我们补天行动组出动了,我们前任组长就是在这次战斗中牺牲了。” 罗慎行曾经听红尘刀客提起上一任组长是在一次行动中牺牲的,而且轩辕他们和这位牺牲的组长有很深厚的感情,所以他同情的说道:“真的很可惜,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轩辕冷冷的说道:“你为他感到可惜吗?” 罗慎行愕然问道:“难道你不这样认为?” 轩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没有为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想过吗?你没有为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想过吗?他们才是最值得同情的人,你知不知道那些变态凶手把那些孩子怎么样了?你想不想知道?” 轩辕的声音不自觉的升高,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远处的鬼师爷等人原本见轩辕和罗慎行躲到一旁交谈的时候,都识趣的没有过去打扰,但是一听到轩辕的声音之后,他们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过去。 轩辕知道自己失态了,默默的平息一下,说道:“我是在堪验现场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孩子身上的器官都被摘下来吃掉了,那些凶手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 罗慎行闻言只觉得一阵恶心,轩辕脸上痛苦的表情说明了当时的场面一定惨不忍睹,否则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轩辕不会还这么激动。罗慎行只要想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竟然被人摘下器官吃掉,就觉得毛骨悚然。 轩辕仰头看着天空,说道:“上一任组长也有特异功能,当时他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才与那群凶手同归于尽,要不然那群凶手还会逍遥法外。你知道我们知道组长这么做之后,我们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罗慎行知道肯定不会是痛苦或惋惜之类的,所以聪明的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轩辕严肃的说道:“是庆幸,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是千真万确的。如果换作是我的话,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也会选择用一样的方法,因为除掉那些变态的凶手,就等于挽救几十个孩子的生命,这样做是值得的。” 轩辕见罗慎行低头沉思,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其实你猜得没错,晨风的确就是擎天行动组的组长,这个家伙以前总是处处压着我,没想到进入武魂之后,还想这么做,所以我是不会放弃你这个人才的。” 罗慎行苦恼的说道:“我这个人一无是处,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对绝地武士很感兴趣,再说他的武功不错,你还是把精神都用在他身上吧!” 轩辕微笑道:“不瞒你说,我正在调查他的身世,他是个合适的人选,但是还不够,我需要的人手很多。” 罗慎行听到轩辕准备开始招揽绝地武士,自己如果多推荐几个人给他的话,不就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了吗? 想到这里,罗慎行精神大振,兴奋的说道:“我看生死判官武功也还可以,为人也不错,你可以考虑看看。” 轩辕摇头道:“补天行动组招收人手是很慎重的一件事,绝不是只考察一个人的武功,而是要权衡多方面的因素,武功高的人有很多,我手上就有几百个武功高手的详细档案。但是这些人的品行复杂,有很多人并非善良之辈,我不能让我的属下玷污了补天行动组的名誉,这才是我最为难的地方。” 罗慎行做了个鬼脸,知道自己的心思被轩辕看穿了,他突然发觉平时看起来豪爽的轩辕,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只不过他平时一直很低调,不轻易表露内心的想法,也不对任何事情发表意见,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没有心计的人,但是罗慎行总有一种看不透他的感觉。 轩辕羡慕的说道:“我在新手村遇到你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武功;等到达真武大陆之后,我来到夜狼牧场见你不敢接受大联盟程诺的挑战,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可是在幽州城,你和寒冬飞雪那场大战之后,你的表现越来越让人惊讶,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的话,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的武功进步的这么快。” 罗慎行得意的说道:“‘大器晚成’这句话就是专门为我而创造的,根据传说,我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轩辕放声大笑道:“兄弟,我算是服你了,吹牛的人我见多了,可是像你这样没有任何技巧的自我吹嘘,倒是很少见。不过,下次你吹牛的时候,能不能婉转一点儿?” 罗慎行悻悻的说道:“这番话是我师父说的,我只是把它变成我的话而已,我没说我日后能纵横天下,就已经很谦虚了。” 轩辕惊讶的止住笑声,要是罗慎行说这种话有可能是吹嘘,但是清阳道长说出这种话,就绝对是真的。 轩辕的思绪飞速的转动着,他突然激动的抓住罗慎行的肩膀,问道:“五十年前,清阳道长还没有出家的时候,曾经与一个人闯荡天下,那个人到处挑战武林高手,而且从未落败,弄得江湖高手人人自危,生怕被那个人挑战,但是不久之后,那个人就销声匿迹了。现在这个人已经成为武林中的传奇,有人传说那个人是清阳道长的嫡亲大哥,那个人和你有没有关系?” 虽然轩辕的话是询问的口气,但是清阳道长只有一个兄弟,而罗慎行是清阳道长的侄孙,自然是另外那个人的亲孙子,轩辕心中根本就已经有了定论,只是想从罗慎行口中得到确定而已。 罗慎行不小心露出了马脚,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已经把自己身家情况打听一清二楚的轩辕,傲然说道:“那个人是我爷爷。” 说完之后,罗慎行开始不安起来,因为清阳道长反复叮嘱过他,叫他不许泄漏家里的秘密,但是现在却被轩辕知道了此事。 虽然轩辕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他懂,所以低声要求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对外人说,知不知道?” 轩辕从没听罗慎行提起自己的爷爷,想必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点了点头,说道:“我会为你保密,但是这件事情必须上报到总部,这是天网的规矩,不过这件事绝不会泄漏到天网的组织之外。” 轩辕的信誉自然值得信赖,罗慎行得到了他的保证,放心的叹息道:“我爷爷当年得罪了不少人,要是让人知道我是他的孙子,我非得一天让人打八遍不可,万一遇到某个和我爷爷有深仇大恨的仇人,说不定会直接把我给宰了。” 轩辕微笑道:“有清阳道长帮你撑腰,谁敢找你的麻烦?你师父的武功和脾气是同样出名的,除非有人自认为武功比清阳道长高明,要不然谁敢得罪他的宝贝徒弟。” 罗慎行的脸色沉了下来,轩辕的话让他想起打伤师父的那个神秘门派,清阳道长曾经两次被玄冥真气所伤,但是清阳道长能够忍受这样的深仇大恨而不去报仇,显然是认为武功不如人家,心高气傲的师父承受这样的屈辱,心里一定很不好受,罗慎行默默的思索自己是不是对师父不够关心。 轩辕羡慕道:“兄弟,当年令祖的武功犹如羚羊挂角,丝毫不留痕迹,败在他手上的人,虽然不满他到处挑衅的作法,但是没有一个人不是输得心服口服。我看你一点儿也没有掌握到令祖武功的精华,要不然现在的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罗慎行摸了摸鼻子,说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正实力?” 轩辕在罗慎行面前施展过几次武功,甚至在和苦海潜龙切磋的时候还输给他。但是在中州城的城主府一战中,轩辕一个人独自对抗天武堂的堕落魔使和另外一个高手的时候,他所展现的功夫绝对在苦海潜龙之上,这样看来,轩辕肯定隐瞒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轩辕微笑道:“天网中的人没有一个喜欢出名,因为那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负担,所以隐瞒实力是最简单的办法。” 罗慎行不悦的说道:“既然这样,为什么在幽州城的时候,你看着我和寒冬飞雪打得满地乱滚,却不出手相助?你这算什么兄弟?” 罗慎行正愁自己找不到借口避开轩辕即将提出邀请自己加入补天行动组的提议,现在轩辕竟然主动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罗慎行故作怒容满面的拂袖而去,但是心里却是乐不可支。 轩辕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与冷凝儿手挽着手回到房间下线,看了半天才失望的叹了口气。红尘刀客和阿婉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听到轩辕与罗慎行的交谈,他们见轩辕竟然与罗慎行谈僵了,便在罗慎行离开后一起走过去。 红尘刀客低声安慰道:“组长,我看罗慎行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这么恼火,明天我和他解释一下,想必他会理解的。” 阿婉赞同道:“罗慎行这个人有时候喜欢感情用事,不过我看他不是会记仇的人,说不定明天就又变得有说有笑,这样的人很容易对付。” 轩辕摇头苦笑道:“原来你们真的没有看出罗慎行的用意,他根本就不在乎当初在幽州城与寒冬飞雪打架的事情。据我猜测,他甚至会因为打败寒冬飞雪而感到庆幸,他可不懂尊重女性这回事,所以根本不在乎当时我为什么没出手帮他。他只是在借题发挥,故意不让我说出邀请他参加补天行动组的话而已。” 阿婉惊讶的说道:“这个臭小子竟然耍手段,我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害我白担心一场,改天我应该想个办法报复一下。” 红尘刀客说道:“组长,如果罗慎行实在不愿意加入的话,您也不要勉强,我们可以集中精力去寻找其它合适的人选。再说,像罗慎行这样的富家子弟很难放弃奢侈的生活,参加我们这种风险极大的组织,更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有为民除害的侠义心肠。” 轩辕见阿婉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红尘刀客的意见,他说道:“这些事情我都清楚,罗慎行虽然出身豪门,但是他平时的生活很朴素,完全没有那种纨裤子弟的作风。而且由于他生活的环境所限,他很少接触社会的黑暗面,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很难明白普通人的疾苦,如果能让他多了解一些犯罪分子的凶残手段的话,我相信他会改变的。” 红尘刀客沉默片刻后,说道:“罗慎行是家里的独生子,加入我们的组织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宁愿他快快乐乐的生活,而且这也是他自己的要求。” 轩辕盯着红尘刀客的眼睛,说道:“恐怕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不想因为是你把罗慎行拥有特异功能的事泄漏给我而自责,寻找人才,本来就是我们进入武魂的唯一目的。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我们都清楚犯罪分子的凶残与可怕的实力,如果没有你、我与大家的共同努力,这个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铲除邪恶是每个人的天职,上天既然安排罗慎行有这么好的天赋,那么他的天职就是惩恶扬善。” 阿婉见红尘刀客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急忙岔开话题,问道:“组长,罗慎行的爷爷,真的就是五十年前那个武林传奇人物吗?” 轩辕肯定道:“绝对不会错,罗慎行的档案里显示他爷爷逝世的时间,与那个武林传奇人物销声匿迹的时间相差不远,而且容貌也完全吻合。” 红尘刀客补充道:“罗慎行说他修练的是一门祖传功夫,这种功夫肯定比行意门的功夫高明,要不然清阳道长也不会让他修练,这点也可以验证他的爷爷应该就是当年那个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学会他爷爷的武功,或许是他爷爷去世的太突然,以致于没有留下武功心得。” 轩辕摇头道:“既然是祖传的功夫,就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心得,我看清阳道长是故意不让罗慎行学习,只让他从内功下手,这样做虽然短期效果不明显,但是却为他日后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果然是名师。” 如果清阳道长听到轩辕说的话,肯定会把他当成知己,因为清阳道长就是这么安排的,只是轩辕猜错了一点,罗慎行的爷爷确实没有留下任何武功心得。 但是这并非是因为他去世的太仓促,而是因为他对《玄天诀》已经心灰意冷,为了不让后代子孙重蹈覆辙,甚至毁去《玄天诀》,如果不是清阳道长记下了《玄天诀》的内容,这门神奇的道家绝学真的就要失传了。 红尘刀客喃喃自语道:“这样说来,罗慎行日后真的可以纵横天下了?” 轩辕悠然神往道:“清阳道长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他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只要想想罗慎行的爷爷当年的风采,就可以知道此言非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罗慎行还会有什么危险呢?所以你不要再杞人忧天了,还是努力想办法把他招揽到组织中。这件事如果办成了,我帮你记一大功,此外我个人再请你大吃一顿,就按照我一个月薪水的标准花费。” 阿婉兴奋的说道:“别忘了算我一个,就当作是我们预祝日后打败擎天行动组的庆功宴。” 轩辕紧张的说道:“嘘!小声一点儿,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要不然晨风那小子非来捣乱不可,如果泄漏了这个秘密的话,我会严惩你们两个。” 罗慎行自以为成功的骗过了轩辕,但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出来,他勉强压抑着心中的得意,直到下线之后才表现出来,冷凝儿拎着他的耳朵,质问道:“你和轩辕吵架就这么愉快吗?你可不要忘了,轩辕在夜狼牧场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你。” 罗慎行知道自己在冷凝儿面前什么秘密都瞒不住,因为自己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但是他撒谎的手段已经越来越高明了──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 罗慎行的眼睛急速的眨了两下,说道:“其实和轩辕吵架之后,我心里也很不安,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不会因为一点儿小矛盾就伤了感情。而我心情愉快是因为很快就可以在武魂里见到姐姐,据我猜测,姐姐已经闯关成功了。” 谭静雅的声音在厨房响起,说道:“恭喜你猜对了,我现在已经到了益州,很快就可以赶到荆州城参加英雄大会。” 罗慎行和冷凝儿夸张的张大嘴,同时叹息起来,冷凝儿摇头道:“太惨了,闯关之后竟然把妳发配到益州,姐姐的运气也太差了。这样一来,妳要多久才能抵达荆州城啊?说不定等妳赶到的时候,英雄大会已经结束了。”她一边说一边与罗慎行来到客厅。 谭静雅已经准备好晚饭了,罗慎行彷佛饿鬼般迅速的把菜往嘴里塞,同时含混不清的问道:“姐姐是和什么人一起闯关的?是不是武功高手?” 谭静雅挟了一块肉往罗慎行的碗里放,反问道:“干什么?想要拉拢人家加入你的夜狼联盟?” 冷凝儿微笑道:“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他是英雄大会来临的时候,才知道高手短缺,看来明天要小心了,因为我们的实力真的很普通。” 谭静雅瞄了罗慎行一眼,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高手,不过他自己说会一点儿武功,但是不肯透漏自己的门派,我看他的神情好像很骄傲,应该是个高手。” 罗慎行急忙问道:“那妳有没有说自己是行意门的弟子?” 如果谭静雅说出自己是行意门弟子的事情,传到苦海潜龙他们耳里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因为行意门规定门下弟子不可以私自把武功传授给外人。自己可以假扮是宋健秋的表弟,所以从他那里学了一点儿行意门的功夫,众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谭静雅又要怎么解释? 谭静雅哀怨的说道:“我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行意门的弟子,我既不会内功,也不会拳脚功夫,别人随便问我一个问题我就露馅了。哎,我简直就是行意门的耻辱。” 冷凝儿不屑的说道:“我看行意门的功夫很平常,我练了这么久也只能凝结一点点的真气而已。慎行,你教我《玄天诀》好不好?我看你打败玄鹤的时候,真的很神气。” 谭静雅听到罗慎行竟然打败了玄鹤,惊讶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罗慎行故作无所谓道:“今天能够打败他只是凑巧而已,没什么好炫耀的。” 不过,他嘴角的笑意却明白的显露了内心真正的想法:“师父说自己要等到玄鹤老的走不动的时候才能打败他,现在自己已经打败了玄鹤,师父知道以后,表情可就精彩了。” 其实,当罗慎行在茶楼听到玄鹤要来找麻烦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不是迎战,而是迅速逃跑,但是这样一来,夜狼联盟就会被玄鹤吃的死死的,什么时候打败玄鹤,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抬起头来。 所以他是咬紧了牙关,才鼓起勇气说服自己直接面对玄鹤,如果当时夜狼联盟里面有人反对的话,他一定会顺势带领大家逃之夭夭。 可是虽然众人都没有把握打败玄鹤,但是没有一个人怯懦的提议逃跑,因为实在不行的时候,大家抱着一拥而上也可以干掉玄鹤的想法留下来,这样做虽然不光彩,但是丢人总比送死好,而且不仅鬼师爷有这样的想法,就连生死判官他们也是这么打算。 不过罗慎行没有选择逃跑是因为他在最后关头还有一个杀手锏,万一大家都不是玄鹤的对手的时候,他就把清阳道长的名号抬出来,想必玄鹤一定很惧怕师父,如果玄鹤能给师父一个面子的话,当然皆大欢喜。如果玄鹤不讲情面的话,日后他就找师父出面报仇。 因为玄鹤肯定是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甚至有可能就在“虹馨网络俱乐部”里面,到时候让清阳道长找上门去,再用一只手教训这个为老不尊的玄鹤一次,当然他这种没出息的想法是不能公诸于众的。 幸好,罗慎行在最后关头想起了自己的元气,并迫使玄鹤和自己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充分发挥了元气的优势,使得玄鹤糊里胡涂的输掉这场比试,还让他的名声达到一个全新的颠峰。 罗慎行现在开始喜孜孜的幻想清阳道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的欢喜表情,他认为自己这么有出息,也算是一种孝心。因为他师父总是盼望自己能超过爷爷当年的成就,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的。罗慎行还打算在九州岛英雄大会结束之后,就去探望师父,并传达这个喜讯。 第十集宿世仇敌 第一章八号之签 荆州城里的东南角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三座临时搭建起来的比武台,而九州岛英雄大会就是在这个广场上召开;前来参加英雄大会的各州帮派代表、武林各门派的代表和以个人身份参加武魂十大高手比赛的人,即将在这三座比武台上一较高低。 广场的东面是参加比武的玩家专用的席位,天武堂身为荆州城的东道主,早已经把入围英雄大会的人数统计好,并且标出各自的席位了;而广场其它的部分则是观看比武的玩家的席位,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广场观看比武,但是必须遵守会场的秩序。 先前罗慎行向鬼师爷打听真武大陆和玄武大陆的情况,结果受到鬼师爷的嘲讽;也许是那番嘲讽的影响,下线之后他便向冷凝儿请教这两块大陆的区别,要不然他觉得自己对武魂的知识了解得太少,再说,冷凝儿是武魂的专家,她常常可以从她母亲那里得到第一手的数据。 经过冷凝儿的讲解之后,罗慎行这时才明白,原来武魂一共分为两个部分:真武大陆是中国玩家的地盘,而其它国家的玩家则共同拥有玄武大陆。 真武大陆和玄武大陆隔海相望,据说以后两个大陆的玩家可以乘船互相往来,但是目前真武大陆和玄武大陆都还没有制造出可以跨海航行的大船,因此九州岛英雄大会的主办者──天武堂和兄弟会,才会大言不惭的把真武大陆所举办的十大高手比赛,命名为“武魂十大高手总决赛”。 罗慎行觉得他们这么做就等于关起门来当皇帝,有点儿自欺欺人的意思;不过,因为玄武大陆暂时还无法和真武大陆接触,自然不会对此提出抗议,而真武大陆的玩家当然更不会有任何异议。 一大早,罗慎行便率领夜狼联盟的人和兄弟会派来的帮手赶到广场。他们一群人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其它参加大会的人大致上都已经就位了,而且不知道是否出自天武堂的特意安排,夜狼联盟的席位正好在沧州铁血盟的左侧,而天武堂则位于夜狼联盟的左侧,此时夜狼联盟等于是被两大仇家夹在中间。 最可恨的是,英雄大会里各州的帮派都有一个独立的席位,席位前的长桌上,有一个立牌注明了各州的名字和代表那一州来参加英雄大会的帮派的名字;这个席位是特地为各帮派的首领所准备的,主席位置的后面则是帮派成员的座位。 由于夜狼联盟是代表中州和幽州出赛,因此按理说应该有两个席位,可是罗慎行却只有看到一个席位,而且主席位的立牌上只有简单的“夜狼”两个字而已,摆明了是想羞辱夜狼联盟以及罗慎行。 罗慎行阴沉着脸,愤怒的看向一脸不屑之意的南宫绝和其它准备看热闹的帮派成员,然后再瞪着态度悠闲的大梵天,心中明了这件事肯定是大梵天安排的。 因为英雄大会是天武堂和兄弟会联合筹备的,而且荆州城又是天武堂的地盘,加上大梵天手下那个卧龙居士是出了名的阴险,简直和鬼师爷有得拚,所以这种故意羞辱夜狼联盟的行为,除了他们之外,别人也做不出来。 罗慎行愤怒地看着大梵天,准备在大梵天出言不逊时,随时可以冲上去干掉他。 只见大梵天坐在代表荆州的主席位上,见罗慎行铁青着脸看着自己,他微笑地站起来说道:“夜狼兄好久不见了。” 然后再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冷凝儿说道:“凝儿表妹更漂亮了,上次妳不辞而别让我担心了好久,现在见到妳平安无恙我总算可以放心了。” 冷凝儿见罗慎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微笑的挽起罗慎行的手臂笑道:“大梵天,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根本不是你的表妹,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有数,况且我的名字也不是你可以称呼的,以后你可以称呼我为夜狼夫人,在生活中你也可以称我为罗太太,不过我想这个机会不大,因为我根本不想见到你。” 大梵天一听到“夜狼夫人”和“罗太太”这两个名称时,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甚至比罗慎行的脸色还要难看。 几乎整个真武大陆的人都知道大梵天和月夜之狼是情敌的事情,而且月夜之狼还在君安镇单枪匹马的抢走冰雪凝儿,所以没有人不知道在情场上大梵天败给现在的夜狼盟主。 而刚才冷凝儿的一番话,更是明白无误的公开宣布自己已经是夜狼盟主的人,这等于当面打了大梵天一个耳光,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交谈,都纷纷站起来准备看好戏似的。 罗慎行见冷凝儿一开口就打击了大梵天,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打个哈哈说道:“大家坐下,今天我们是来参加比武的,站的时间要是过长很容易影响战斗力,我们可不能让人占了这个便宜。” 卧龙居士悠然地走到罗慎行面前,客气的说道:“夜狼盟主雄霸中州、幽州两大州,俨然已经成为武魂第一大帮派的首领,至今武魂里的玩家对你无不钦佩万分,真是可喜可贺,不知夜狼盟主对英雄大会的部署有何高见呢?” 罗慎行斜着双眼看了看卧龙居士,冷笑道:“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夜狼联盟只不过是由几个兄弟凑在一起、胡乱搞出来的小帮派罢了!与武魂第一大帮派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您这么说不是存心让夜狼联盟成为众矢之的吗?” 鬼师爷附和道:“夜狼联盟只是小门小户,与天武堂这样实力雄厚的大帮派相去甚远,卧龙居士取笑了;听说天武堂最近一段时间忙着招兵买马,想必贵堂打算称霸武魂吧?” 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因此说话的内容让附近的玩家都听的一清二楚。鬼师爷早就提醒过罗慎行,天武堂一直没有铲平夜狼联盟的目的就是不想引人注目,企图暗中慢慢壮大,打算以外强中干的夜狼联盟转移其它人的目光。 只不过天武堂的算盘打的虽响,其它玩家也不是傻子,每一个想要称霸武魂的帮派都打着表面上冷眼旁观,然后私底下累积力量的主意,没有人会愚蠢到去挑战夜狼联盟,暴露自己的实力,因此让罗慎行获得喘息的机会。 卧龙居士微笑道:“天武堂和夜狼联盟一样,也只是一群兄弟凑起来的小帮派,绝对没有称霸武魂的意思;这次天武堂和兄弟会连手筹备九州岛英雄大会,只是想要促进各帮派之间的了解以及弘扬中华武学的精神而已。昨天我们已经与其它的帮派首领沟通过了,不过夜狼联盟作为我们九州岛的重要成员,夜狼盟主的意见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鄙堂主特意让我来征求夜狼盟主的意见。” 鬼师爷故意惊讶的问道:“昨天你们已经征求过其它帮派首领的意见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然后对罗慎行说道:“盟主,我看这个英雄大会我们不参加也罢,天武堂这么做分明就是把我们夜狼联盟排除在九州岛的大帮派之外,如果我们参加比武的话,说不定其它几家帮派还会联合起来欺负我们,那时候我们可就惨喽!” 罗慎行立刻站起来佯装无奈的说道:“我们夜狼联盟只是不入流的小帮派,这样我们还是夹着尾巴逃走好了,丢脸总比丢命好。” 鬼师爷一本正经的同意道:“盟主言之有理,兄弟们,我们走!” 南宫绝拍案而起,厉声骂道:“夜狼盟主,既然你已经代表中州和幽州两个州前来参加英雄大会就不能半途而退,要不然当初你们为何不让别的帮派来参加?今天召开的是英雄大会可不是狗熊大会,你要是离开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罗慎行皱眉说道:“好好的一个英雄大会,但是因为你的参加就变成了狗熊大会,鬼师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鬼师爷高声叫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冷凝儿拍手笑道:“就是这句话!” 夜狼联盟的人闻言齐声大笑,其它不相关的帮派见到有热闹看也纷纷起哄,而准备角逐武林各门派排名和九州岛十大高手的玩家们,一见到名声最响的夜狼联盟与铁血盟发生冲突,也开始朝这边涌入,原本严肃的英雄大会顿时乱作一团。 南宫绝拔出长剑指着罗慎行,怒道:“夜狼,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罗慎行右手握拳,然后伸出中指对着南宫绝比了一个下流的手势,不用说也知道,罗慎行最讨厌的就是南宫绝。 想当初他和冷凝儿闯关成功之后,一到沧州城就险些被南宫绝的手下杀死,尔后南宫绝又和大梵天连手准备置自己于死地,让他经历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次逃亡,如果不是因为前去沧州城的路途遥远,罗慎行早就带人杀过去报仇了。 卧龙居士急忙举起双手拦在罗慎行和南宫绝的中间,高声喊道:“诸位静一静,南宫盟主,你千万不要冲动。” 然后对罗慎行安抚道:“夜狼盟主,你请坐。此次英雄大会为了避免发生多个帮派连手打击某个帮派之事,所以昨天其它各帮派的首领已经决定采取抽签的方式进行较量,保证比武绝对公平。” 罗慎行本来就没打算离开,现在见卧龙居士出面打圆场,也就顺势听他讲完比武的规则。 原来昨天各帮派的首领聚会召开一个临时会议,目的是为了商讨隔天比武的规则,由于罗慎行和铁血盟与天武堂的矛盾太深,怕他们一旦见面之后,容易引起矛盾让情况不受控制,因此兄弟会的首领禄骅王提议不让罗慎行参加。 昨天其它七个州的帮派首领各有各的主张,最后综合了各帮的实力和意见之后,决定采取抽签的方式来比武。 九个州的帮派统一抽签,其中有一支签是空白的,而其它八个帮派按照一号对二号、三号对四号的顺序进行对决,胜利的那四帮和抽到空白签的那一个帮派进入下一轮较量,第二回合依旧采取同样的抽签方式。 比武的时候采取混战的方式,每一个帮派只能派出五个人,胜利的条件是某一方认输或者全数阵亡。 这些被淘汰的帮派则由大家公开投票,表决出帮派名次的顺序,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经过这次英雄大会后,那些野心勃勃的帮派肯定会大肆扩展势力范围;反之,有些虚有其表的帮派难免会受到其它帮派的攻击,排名最后的帮派只怕连老家都回不去了。 罗慎行听完之后看看鬼师爷,因为这样的安排对夜狼联盟来说是最有利的情况,夜狼联盟代表中州和幽州两个州,起码有九分之二的机会在第一轮抽到空白签,而且也避免使用车轮战术。 罗慎行计算了一下人手,他与轩辕、红尘刀客、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这五个人正好可以组成一支队伍;然后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和铁龙与不死书生可以做为候补,这样他们的人手可以组成两支队伍,无论情况如何发展都可以应付得来。 鬼师爷低声说道:“盟主,这个方法很公平,咱们就不要走了。” 罗慎行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看夜风无情派来的那四个高手,他知道这个方法必定是兄弟会的首领禄骅王提出来的,以他的身份所提出来的建议,大梵天确实不得不给他面子,所以夜风无情才会提前为自己送来四个帮手,再加上寒冬飞雪正好五个人,可以再组成一支队伍。 不过罗慎行觉得,兄弟会似乎已经把自己这一方的实力掌握得一清二楚,但是他们却对兄弟会一无所知,而且他们就连对天武堂和铁血盟,或者其它任何一家帮派的情况都不了解,看来夜狼联盟已经处于在情报上非常被动的局面了。 卧龙居士见罗慎行同意留下来,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夜狼联盟不参加九州岛英雄大会,那么九州岛英雄大会势必会变成七州英雄大会,这样一来,这次的大会日后一定会成为武魂的笑柄。 卧龙居士抱拳对罗慎行笑道:“多谢夜狼盟主赏脸,请您稍候。” 然后他走到三座比武台中最东侧的武台上面,朗声说道:“诸位朋友,在下是天武堂的卧龙居士,在下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对于武林高手一向仰慕万分,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四方的英雄好汉不胜荣幸……” 比武台位于数千人聚集一堂的广场中央,但是卧龙居士的声音却中气十足,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手无缚鸡之力?卧龙居士这个家伙如果没有一定的内功基础的话,你们可以把我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鬼师爷闻之脸色一变,赶忙问道:“莫非他也是武功高手?我本来还以为他真的和我一样是个平常人。” 罗慎行看了看卧龙居士,然后又看看鬼师爷,遗憾的摇头,说道:“你看看大梵天的军师,平时可以出谋略、策划,在关键时刻又可以上阵杀敌,唉!人比人、气死人。” 向来都是鬼师爷在打击罗慎行,今天罗慎行终于找到打击鬼师爷的借口,他心中的得意简直难以言表。 鬼师爷愤怒的低声咆哮道:“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卧龙居士?当初被大梵天和南宫绝他们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 罗慎行见鬼师爷发脾气了,故作惶恐的解释道:“你比他厉害多了,卧龙居士能文能武却只混到天武堂军师的地位,你只凭三寸不烂之舌就当上夜狼联盟的总军师,仅凭这一点你就比他厉害多了。” 鬼师爷听到冷凝儿、寒冬飞雪和雨中蝶等人发出阵阵偷笑声,恶狠狠的低声威胁道:“你给我记住这句话,总有一天我要让卧龙居士败在我手上,然后我去辅助大梵天,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罗慎行在口头上占了便宜,见好就收,用下巴点向坐在东北角的崆峒派席位,问道:“玄鹤道长怎么没来?难道他不参加英雄大会?” 鬼师爷顺着罗慎行的目光看去,只见崆峒派的席位上,玄鹤的七个师侄彷佛老僧入定般的坐在那里,但是却不见玄鹤踪影。 鬼师爷臆测的说道:“有可能玄鹤参加武魂十大高手的比试,所以没有参加武林门派的较量。” 罗慎行摇头回道:“那边也没有看见他,看来他今天没有来。” 罗慎行从小接受清阳道长的教诲与训练,虽然没有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能力,但是罗慎行已经习惯留意周围的环境,因此方才他已经扫视过广场一遍,根本没有看到玄鹤的踪迹。 冷凝儿得意的讥笑道:“说不定是因为上次输给你,所以没有面子来这里,省得到时候见面给他自己难堪;有些人是输不起的,我看玄鹤就是这样的人。” 上次玄鹤输给罗慎行之后,当场坦然承认自己比不上罗慎行,给罗慎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因此罗慎行知道玄鹤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不想见到自己而不参加英雄大会,不过罗慎行没有胆量反驳冷凝儿的意见,只好含混其辞的嘟囔两声、蒙混过去。 就在罗慎行和鬼师爷闲聊的时候,卧龙居士已经宣布完参加角逐武林门派排名和武魂十大高手排名的比武规则,这两种与九州岛各大帮派的比武规则相同,两个比武台也是采取淘汰制,胜者可以进入下一轮比试,接着卧龙居士开始宣布参加各项比武的帮派、门派和角逐武魂十大高手的个人名单。 参加武林各门派排名的门派中,除了少林和武当两个门派之外,其它如青城、峨嵋、崆峒、长白等门派都参加了,虽然九州岛英雄大会的名声响亮,但是少林和武当这两大武林中的泰斗却没有把它看在眼里,而且他们也不需要参加这种比武。 罗慎行不知道天武堂和兄弟会连手设下哪三关,但是他总认为能够连闯三关,进入决赛的人肯定不是庸才,但是罗慎行没有料到能够闯过三关的竟然有七十多人。 当他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他不禁轻轻的摇摇头,心想:“看来这三关一定不会很困难,说不定是天武堂和兄弟会故意放水,把自己的亲戚、朋友都放进来。”不过这个念头罗慎行只敢在心里想一想而已,把这种想法公诸于众有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卧龙居士公布完名单之后,三个天武堂的手下分别托着一个签筒来到各参赛者的席位前,开始让众人抽签;代表各州参加帮派比武的队伍最少,只有九个队伍而已,而且夜狼联盟就代表了中州和幽州两个州,。 于是天武堂的手下拿着签筒从南侧开始,让各帮派的首领抽签,首先是代表益州的袍哥帮,然后是青州的大风堂,接下来就是沧州的铁血盟,当那个捧着签筒的人来到罗慎行面前时,罗慎行低声问道:“兄弟,铁血盟抽到几号签?” 那个人为难的看看罗慎行右侧的大梵天,又回头看看南宫绝,依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罗慎行知道他不敢回答自己的问题,摆摆手说道:“算了,我不为难你,现在我要开始抽签了,我先为中州抽一个签。” 然后念念有词的嘀咕道:“最好抽到铁血盟的对手,那就过瘾了。”当他抽出一支签后,发现签上的号码是三号。 罗慎行晃动着手中的签,对南宫绝冷笑道:“你最好求神明保佑你别抽中四号签,要不然我一个脚指头就拈死你。” 南宫绝听到罗慎行挑衅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凶厉的寒光,咬牙切齿的怒道:“夜狼,你别给脸不要脸,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现在算你运气好,老子抽到七号签,要不然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冒犯我的后果是什么!” 罗慎行也叫道:“你别得意,我还有一支签没抽,我现在就要为幽州抽签,老天爷要是有眼睛,一定让我抽到八号签。” 依照先前卧龙居士讲述的抽签规则来看,南宫绝既然抽到七号签,那么只要罗慎行抽到八号签,寒冬飞雪就可以在第一轮与南宫绝对阵,虽然罗慎行不能亲自出手,但是罗慎行相信夜风无情派来的四个手下肯定不会让南宫绝好过。 鬼师爷握紧了拳头为罗慎行打气道:“盟主,你一定会抽到八号,我相信你的运气,加油!要不然你就别当夜狼联盟的盟主了。” 罗慎行叫道:“你是不是打算篡位?所以才想借这个机会把我踢下台?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完便把手伸向签筒。 冷凝儿和寒冬飞雪等人一起大喊道:“八号!八号!八号!” 其它人知道罗慎行一旦抽到八号签,便会与南宫绝的铁血盟大动干戈,于是他们也开始跟着起哄地高喊:“八号!八号!八号!” 离得较远的玩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听见别人异口同声的高喊八号,也纷纷配合的喊起来,一时间广场上响起震耳欲聋的喊声。 罗慎行闭着双眼在签筒里胡乱摸了一支签,重重的拍在面前的长桌上,然后闭着双眼怒吼道:“八号!” 第二章初显身手 在罗慎行抽出一支签之后,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无数目光都集中在罗慎行的手上,罗慎行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慢慢把手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开。 当他露出压在手下面的签时,冷凝儿兴奋的尖叫道:“是八号!”顿时引来一阵叫好声。 罗慎行得意的往南宫绝看去,此时南宫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并对罗慎行伸出中指,罗慎行低声骂道:“王八蛋,一会儿我看你怎么死。” 他回头对随风剑说道:“一会儿比武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干掉铁血盟的人,不用帮我留面子。” 随风剑脸上的刀疤兴奋的抽搐了一下,他沉声说道:“若是留下一个活人,我随风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好久没有大开杀戒,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罗慎行赞道:“好汉子,我最欣赏像你这样的人,把你的剑给我。” 随风剑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剑递给罗慎行,罗慎行用元气灌注在剑身,然后把剑还给随风剑。 随风剑疑惑的打量自己的剑,不过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之处,他低声问道:“夜狼盟主,传说您的手是神手,可以让普通兵器变成无上神兵,难道这样就可以了?” 罗慎行在中州城主府的那场战斗中,意外发现他的元气可以让普通兵器暂时变得无坚不摧,于是不明真相的人便开始以讹传讹的宣扬起夜狼拥有神手。 随风剑也听过这个传闻,但是他对这种不着边际的传闻根本就不相信,今天初次见到罗慎行当面使用神手“祝福”自己的兵器,看来这个传说应该是真的,不然一会儿比武的时候也可以确认真相为何。 罗慎行竖起食指“嘘”了一声,低声说道:“这种效果只能保持三天,不过对付铁血盟的人应该没问题,到时候你们先把他们的兵器削断,接下来就可以大开杀戒了,要多爽就有多爽。” 接着罗慎行把贺鸣仁与贺鸣义兄弟俩的单刀和杀神的狮王爪也用元气灌注了一次,这几个高手一旦配上无坚不摧的武器,杀伤力肯定上升好几倍,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罗慎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但是罗慎行才得意没多久,轩辕便从人群后走上来,他伏在罗慎行耳边低声说道:“兄弟,一会儿比武的时候,我和红尘刀客与阿婉不能上场了。” 罗慎行闻言,马上跳了起来,惊呼道:“你说什么?” 罗慎行原本预计自己与轩辕、红尘刀客、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五个人正好可以组成一支队伍,而且这五个人的战斗力在夜狼联盟里是最强的,没想到轩辕和红尘刀客竟然无法参加,这项消息立刻打乱罗慎行先前的安排。 轩辕压着罗慎行的肩膀示意他坐回椅子上,原来刚才兄弟会的晨风在众人高呼“八号”的声音中,偷偷找上轩辕,并且要求他不能上场参加比武,以保持天网组织成员一贯的低调行事风格。 轩辕也知道罗慎行打算在即将举行的比武中依靠自己,但是补天行动组是擎天行动组的辅助组织,因此晨风的地位比轩辕还高,而且天网组织的成员的确不应该过于招摇,无奈之下,轩辕只好接受晨风的建议。 罗慎行不甘心的问道:“不能商量、商量?” 轩辕坚定的摇摇头,罗慎行只好失望的耸耸肩,开始筹划下一个代替轩辕和红尘刀客的人手。 铁龙的武功勉强算过得去,但是遇到高手的时候必败无疑;不死书生的武功不知深浅,但是根据绝地武士的说法来看,应该比绝地武士略逊一筹;现在只能打苦海潜龙他们三人的主意了,可是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都不使用兵器,这样他准备的“神兵利器”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罗慎行一边煞费苦心的思索该派哪些人下场比武,一边观看抽到一号签的青州帮派──大风堂与抽到二号签通州的帮派──金刀帮的较量,在他们比武结束之后,就是中州的代表夜狼联盟和抽到四号签的益州的袍哥帮比武。 第三场是荆州的天武堂和郴州的忠义盟;第四场则是沧州的铁血盟和幽州的同心堂比武,而兄弟会则幸运的在第一轮抽到了空白签,可以直接进入下一轮的较量。 金刀帮的成员与夜狼联盟的风格颇有相似之处,只不过夜狼联盟的人均穿着统一服饰,而金刀帮的人则是手持同一种款式的大刀,看上去威风凛凛;相形之下,大风堂的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而且每个人使用的兵器也各不相同。 但是在罗慎行和轩辕这些练武的人看来,大风堂的人步履稳重、目光敏锐,每一个人都有一定的武功基础;可是金刀帮里除了为首的帮主之外,其它人的脚步虚浮,握刀的手似乎要把刀柄捏碎一样,一看便知是乌合之众。 鬼师爷在罗慎行耳边解释道:“金刀帮的成员已经超过了一千人,他们每个人的武器都是大刀,在通州除了金刀帮之外,其它人不许使用大刀;但是他们帮里除了帮主之外,没有其它高手,听说通州城里另外两个帮派早就打算连手铲平金刀帮,因此这次金刀帮参加英雄大会绝对是个错误。” 罗慎行向来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心,而且总是把所有的事情往鬼师爷身上推,不过鬼师爷也知道如果要指望罗慎行的话,夜狼联盟迟早要关门大吉,因此除了需要征求罗慎行表态的问题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一手包办。 反正现在夜狼联盟的人手众多,鬼师爷调兵遣将也忙得很开心,根本没时间搭理罗慎行,所以无论鬼师爷打听出什么消息,对于罗慎行来说都是新鲜事。 罗慎行与他抬摃道:“说不定金刀帮是扮猪吃老虎,故意离开通州城引诱那两个帮派下手,然后对他们来个……” 罗慎行才刚说到这里,大风堂的五个人已经分成两组,为首的是一个用剑的人,他带着另外一个手持双锏的人迎上金刀帮的帮主,另外三个人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入金刀帮的队伍中,刀剑齐施,瞬间砍翻对方两个人。 金刀帮的帮主挥舞着单刀左遮右挡,被大风堂的两个高手打得没有还手的余力,而金刀帮幸存的两个人则狼狈的绕着比武台乱跑,引来旁观群众一阵阵哄笑,围观的群众见到金刀帮如此不堪一击,纷纷失去兴趣,转向另外两个比武台上的争斗。 鬼师爷冷笑道:“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在我看来,金刀帮好像是猪扮老虎,如果金刀帮的帮主能更明智一点及早认输的话,或许还能保住性命,要不然金刀帮就算在武魂中除名了。” 罗慎行讥笑道:“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家组什么黑社会帮派,这种废物也上去丢脸现眼,简直是英雄大会的耻辱。” 罗慎行甚至开始怀疑当初他们到幽州城的决定是否正确,如果他和鬼师爷到通州城发展的话,说不定早就取代金刀帮了,那可是一千多人的大帮派啊!现在的夜狼联盟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四、五百人而已,人数足足少了一半。 直到金刀帮又被杀死一个手下之后,金刀帮的帮主才一边往后退,一边高声叫道:“我认输了。”然后低垂着头,领着仅存的一名手下狼狈走下比武台。 金刀帮主的举动顿时引来一片嘘声,不少人纷纷叫骂,中间甚至还夹杂着:“他妈的,这群废物害你老子输了钱。”这样的牢骚。 极有可能是有人坐庄、开盘口进行赌博,这样一来,把筹码压在金刀帮身上的人肯定血本无归,自然要大骂一顿来消气。 在金刀帮认输之后,卧龙居士走上比武台宣布道:“第一场较量,青州的大风堂获胜,下一场较量是益州的袍哥帮对中州的夜狼联盟,有请!” 冷凝儿见罗慎行彷佛没有听到的样子,急忙推了他一把,说道:“轮到我们了,你快上去,这次你只许胜不许败,要不然家法伺候。” 罗慎行愁眉苦脸的站起来,指着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命令道:“你们两个还有……还有苦海潜龙师兄和不死书生跟我一同上场。” 轩辕的“临阵退缩”让罗慎行的如意算盘落空,现在只有倚仗不死书生和苦海潜龙与自己一起冲锋陷阵了。 在夜狼联盟的人走上比武台之时,袍哥帮的五个人也从另一侧走上比武台,这五个人之中竟然有三个人使用长矛,为首那个人使用的是一条软鞭,而另外一个人使用的则是一对分水峨嵋刺,这五个人使用的兵器有长有短、有软有硬,绝对是有备而来。 使用软鞭的人走到比武台中央,抱拳说道:“夜狼盟主,久仰大名,一会儿切磋的时候可要手下留情。” 临上台前,鬼师爷告诉过罗慎行袍哥帮帮主的名字,因此罗慎行也客气的抱拳还礼道:“霸山虎帮主见笑了,一听你的名字就比我厉害,我只是一匹狼,你却是一头老虎,先天就有优势,我能够虎口余生就算老天有照应了。” 霸山虎哈哈笑道:“夜狼盟主说笑了,我是一头纸老虎而已,请!” 他一说完,使用分水峨嵋刺的人立刻走到他身边,而那三个使用长矛的手下同时一抖手腕,三支长矛在空中整齐的划了三个圆圈。 霸山虎朗声说道:“大家都是兄弟帮派,切磋的时候点到为止,不要弄出人命,那就没意思了,上!” 那三个使用长矛的人呐喊一声,三支长矛分别奔向罗慎行的咽喉、胸口和腹部,采取擒贼先擒王的策略,罗慎行手中的轮回剑先往上一撩,斩向刺往自己咽喉的长矛,不死书生和生死判官在罗慎行左右分别为他格挡刺向胸口和腹部的长矛。 但是那三支长矛在他们格挡的同时如闪电般迅速收回去,同时霸山虎的软鞭竟破空卷向罗慎行握剑的手腕,就在罗慎行用左手抓向软鞭的时候,那三支长矛再次袭来,这次取的部位还是罗慎行的咽喉、胸口和腹部。 绝地武士从罗慎行的腋下伸出长剑再次为他格挡刺向腹部的长矛,生死判官的单刀也护在罗慎行的胸前,此时不死书生从侧面直接冲向左侧使用长矛的那个人。 只见对方的双手银光闪动,旁边一双分水峨嵋刺爆出点点寒光刺向铁龙,铁龙大喝一声将长剑横斩过去,对方的双手霎时一顿,分水峨嵋刺的寒光瞬间减小,此时那个人左手的峨嵋刺竟脱手而出,射入不死书生的肩膀。 不死书生闷哼一声,右手垂了下来,罗慎行大喝道:“不死书生退!”同时左手的血铁爪勾住刺往他咽喉的长矛,顺着对方往回拉之势,顺势冲上前去。 这时苦海潜龙沉声道:“和他们近身搏斗。”苦海潜龙虽然手无寸铁,但是他的战斗经验在众人当中却是最丰富的人。 袍哥帮的几个高手基本上都是使用长兵器,而且对方显然是在防备夜狼联盟的兵器,因为他们每次攻击的时候都是稍战即退,丝毫不给他人斩断自己兵器的机会,所以如果不能冲到身前与他们战斗的话,夜狼联盟的人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罗慎行顺着那支长矛拉回的力道往前冲,等对方站稳脚跟把长矛转拖为推时,罗慎行的元气顺着长矛涌过去,那个人万万没想到罗慎行会突然使用“真气”,而这股强大的“真气”也不是他所能抵挡的,惊呼一声便放开了长矛。 罗慎行长笑一声,迅速把长矛掷向使用分水峨嵋刺的那个人,同时轮回剑顺势往霸山虎的软鞭的左侧撞去,而霸山虎左侧那个人正在和绝地武士搏斗,因此当轮回剑扫过去时,他急忙往一旁闪去,此时苦海潜龙已经冲上前去,双掌上下翻飞的在那个人身上连拍两掌,把他打倒在地。 使用分水峨嵋刺的人见到罗慎行把长矛投向自己,正打算接住长茅时,霸山虎厉声喝道:“躲!” 然后霸山虎挥动软鞭击飞长矛,因为当他见到罗慎行使用“真气”并且迅速夺下长矛的时候,他就知道罗慎行的内功造诣极高,否则绝不可能轻易从自己属下的手中抢过长茅,原因是就连霸山虎自己也没有这份功力。 而刚才他的软鞭与罗慎行的剑尖接触时,罗慎行的“真气”透过软鞭穿入他的手臂,让他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滚,霸山虎知道自己遇到了内功高手,如果那名使用分水峨嵋刺的手下贸然接住长矛的话,唯一的后果就是被长矛贯穿身体。 然而,当霸山虎的软鞭打在那支长矛上时,长矛只是轻轻一颤,仍然继续往那名使用分水峨嵋刺的人射去,那个人见到霸山虎的软鞭竟然也不能拦下这支长矛,立刻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危险,因此他急忙往右闪去,长矛则带着呼啸声飞出比武台,深深射入广场的地面上。 但是那个人才刚躲过长矛,不死书生突然大喝一声:“还给你!”刚才射入不死书生右肩的那支峨嵋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射了回去。 霸山虎伸手拦下这支峨嵋刺,反手刺在自己右肩上,并大声叫道:“我们输了。” 霸山虎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罗慎行冷冷的说道:“你这算什么意思?” 只见他把软鞭换到左手,那名使用分水峨嵋刺的手下急忙拔下霸山虎肩上的峨嵋刺,正要为霸山虎敷药时,他摆摆手,说道:“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次比武我们的确输了,因为刚才我的兄弟打伤了你的兄弟,我只能用这个方法表示自己的歉意,要不然夜狼盟主怎么会放过我这个兄弟,刚才你射出那支长矛就是为你兄弟报仇吧?” 罗慎行会投出那支长矛确实是想杀死那名使用分水峨嵋刺的人,因为霸山虎曾说过比武点到为止,可是那个人竟然把不死书生打伤了,罗慎行以为是霸山虎暗中指使的,所以罗慎行动了杀机。 没想到霸山虎竟然用峨嵋刺刺了自己一下,这让罗慎行再也找不到借口杀那个人,罗慎行只好放弃。他伸出大拇指喝道:“好!真有你的,不过你这么做倒显得我小气了。” 霸山虎诚挚的说道:“这都怪我兄弟下手不知轻重,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不死书生淡淡的说道:“教训就不必了,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失手伤人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刚才这位兄弟如果想杀我的话,他就不必射在我肩上了,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位兄弟手下留情已经让我很领情了。” 不死书生清楚的知道对方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如果当时那支峨嵋刺射往自己的咽喉,那么他照样躲不过去,因此不死书生投还那支峨嵋刺的时候才会先出声提醒对方,目的就是要对方明白自己不是要暗算他。 霸山虎见卧龙居士已经走上台了,哈哈笑道:“兄弟们,我们该下去了。夜狼盟主,改天我请诸位喝酒。”说完他便领着四个手下走下比武台。 绝地武士一边掏出丹药为不死书生治疗伤口,一边赞叹道:“霸山虎这个人很会收买人心,他这一手不仅让自己的手下心悦诚服,就连我也很欣赏。” 生死判官沉声道:“霸山虎迟早要混出一番局面,我们以后必须留意他。”生死判官很少这样评价一个人,因此罗慎行不由得不开始留意霸山虎,既然大家都这么看好霸山虎,那么和他交个朋友也许是不错的办法。 离开比武台,回到夜狼联盟的席位之后,轩辕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兄弟,你的对手又多了一个,霸山虎这个人很了不得,你要称霸武魂他将是你最大的绊脚石之一。” 罗慎行愕然的问道:“原来你也这么欣赏霸山虎?” 鬼师爷冷冷的说道:“轩辕觉得刚才霸山虎要是想拼命的话,你们最多只能回来两个人,但是霸山虎见事不可为,所以明智的采取保存实力的方法,同时还博得我们的友谊,这个人心计很深,绝不是你这样的弱智能对付得了。” 罗慎行刚刚才说过羡慕大梵天的军师卧龙居士能文能武,比自己的狗头军师鬼师爷好许多,所以现在鬼师爷指责罗慎行是弱智,“心胸之狭隘”让众人大摇其头。 众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这两个人是怎么在武魂里混到今天的;也许鬼师爷说的有道理,罗慎行的运气实在是无人能比,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夜狼牧场才能从两个人的小本生意发展到今天的夜狼联盟。 冷凝儿用风神弓敲敲鬼师爷的头顶,一本正经的骂道:“我可是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就算夜狼真的是个傻子,你也不能说出来,而且你没听过傻人有傻福吗?我看他现在还不够傻,日后我要继续培养……” 冷凝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众人的哄笑声打断了;罗慎行无辜的摊开双手,佯装伤心的说道:“我有那么傻吗?你们这样打击我,很容易伤害我脆弱的自尊心耶!” 生死判官摇头叹道:“盟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想傻也傻不起来,我也想有一点儿傻福,你看你现在既是夜狼盟主,又是冰雪凝儿的心上人,这样的傻子我做梦都想当,你教教我怎么样才可以做到和你一样?”他说话时,眼睛还不时偷偷观察韩烟翠,其用意不言而喻。 罗慎行知道生死判官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冷凝儿追到手,以便从中吸取经验,对于这种成人之美的好事,罗慎行从来不吝惜与人分享,而且看生死判官追求韩烟翠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因此罗慎行摆出一副专家的姿态,干咳一声说道:“其实这很容易,傻子没有羞耻心,所以只要坚持“不要脸”这个要件,就天下无难事。” 生死判官仔细思索了片刻,认真的说道:“盟主,你在冰雪凝儿面前真的很不要脸,有时候我都替你难过,不过这个办法有效吗?”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吼道:“谁说我不要脸?” 这时人群后传来谭静雅那低沉又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说道:“谁说我小弟不要脸?” 罗慎行喜出望外,急忙转过身去,谭静雅彷佛中世纪的欧洲骑士一样,浑身包裹在厚重的铠甲之下,金黄色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肩上还夸张的扛着一把宽刃大刀,她正笑吟吟的看着罗慎行。 罗慎行欢呼一声,冲到谭静雅面前,当他正要和谭静雅来个拥抱的时候,突然来个紧急刹车,把这个机会让给冷凝儿,同时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及时悬崖勒马;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和谭静雅来个大拥抱的话,冷凝儿肯定会给他严厉的惩罚,那后果可是极度危险的。 生死判官瞪大了眼睛,牢牢盯着谭静雅,失魂落魄的问道:“盟主,这就是你的干姐姐?” 罗慎行冲着韩烟翠的方向努了一下嘴,低声警告道:“小心你这副色狼模样给寒冬飞雪留下了不良印象,到时你可就后悔莫及了,赶紧擦擦嘴,你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生死判官狠狠说道:“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你干姐姐这样的美女我肯定是没机会,还是老实追求我的寒冬飞雪吧!”说完便急匆匆的溜到韩烟翠的身边献殷勤去了。 冷凝儿揽着谭静雅的腰肢,抱怨道:“妳怎么现在才来,刚才夜狼已经打胜一场了,如果妳再晚来一会儿,英雄大会就要结束了,不过妳怎么使用这么笨重的武器?” 谭静雅把大刀搁在地上,大吐一口气,说道:“这种武器看起来很威风,不过实在太重了,下次我应该用木头做一把大刀就好,这样既威风又轻便。” 轩辕对谭静雅点头打过招呼后,说道:“让我看看这把大刀。”说完就把大刀接过去随手舞动了两下。 谭静雅的身高与轩辕相差无几,但是轩辕身材魁梧,而谭静雅蜂腰柳肩、身材修长,这把大刀在谭静雅的手中显得有些夸张,可是到了轩辕手中却极为合适。 轩辕又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然后满意的说道:“这把刀不错,送给我如何?” 谭静雅曾在罗慎行家里见过轩辕,而且轩辕与罗慎行的交情颇深,因此她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反正它在我手中也只是装饰用而已。对了,小弟,我跟你介绍一下和我一同闯关的同伴。” 谭静雅扭回头愣了一下,然后对不远处的一群人喊道:“恨天,你过来。” 罗慎行顺着谭静雅的目光看去,竟然见到上次自己独闯君安镇时,在渡船上遇到的海明珠、梧桐雨和南宫无敌三个人。 罗慎行曾与海明珠、梧桐雨有过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在渡船上,那时海明珠和梧桐雨主动与罗慎行聊天,只是当时罗慎行心中挂念冷凝儿,而且害怕冷凝儿知道自己在外面认识别的女人,所以下船之后就匆匆分手了。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罗慎行已经成功救出冷凝儿了。当时罗慎行和冷凝儿逃到渡口时,渡船已经坐满人,此时梧桐雨却主动让出自己的位置;反之,海明珠不仅冷言冷语的嘲讽,还不允许同行的南宫无敌让出位置,要不是当时鬼师爷和轩辕等人及时赶到,罗慎行和冷凝儿只怕要在渡口做一对生死鸳鸯了。 谭静雅叫唤的那个人──恨天,此时正与梧桐雨三人在一起,听到谭静雅的喊声后,恨天昂然领着梧桐雨三人走了过来;走到面前时,罗慎行发现恨天的容貌很俊秀,只是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气势,让人看得很不舒服。 恨天来到谭静雅的面前微笑道:“孤月,这位就是你弟弟?”然后他向轩辕和红尘刀客点点头示意 罗慎行听到谭静雅在武魂中的名字竟然叫孤月,而自己的名字是月夜之狼,不由得愣了一下,以至于没有留意到恨天与轩辕和红尘刀客之间认识。他客气的说道:“我就是夜狼,谢谢你陪我姐姐一同闯关。” 然后他又对梧桐雨笑道:“妳好,我们又见面了,很高兴再次遇到妳。” 梧桐雨看一看冷凝儿,低声说道:“恨天是我大师哥,我们听说他来了才过来。” 罗慎行拉过冷凝儿介绍道:“凝儿,妳还记得上次在渡口的时候,梧桐雨曾经让位给我们吗?我和她已经第三次见面,也算是老朋友了,妳们两人认识一下吧!” 谭静雅欣然笑道:“原来你们以前说过的女孩就是她啊!真是太好了。” 冷凝儿难得露出笑容说道:“大家都是朋友嘛!你们刚才怎么不过来,我和夜狼一直想要谢谢妳,虽然我们没上船,但是这份情意我们一直不敢忘记。” 冷凝儿说完之后话题一转,阴阳怪气的讥讽道:“尤其是在某些人的陪衬下,妳当时的行为让我们印象更加深刻,唉!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是某些人既是女子又是小人,以后妳可要多留心啊﹗” 海明珠冷冷的回应道:“妳说谁呢?” 冷凝儿耸耸肩不屑道:“看谁心虚,我说的就是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妳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说到妳心里了?” 海明珠涨红了脸,当初她只是一时嫉妒,所以才阻止南宫无敌让出位置,当时就已经受到同船人的指责,后来又受到梧桐雨的批评,其实海明珠心里一直很后悔。 但是今天冷凝儿丝毫不留情面的嘲讽,让海明珠的火气也上来了,海明珠咬咬牙说道:“当初帮妳是人情,不帮妳是本分,再说像妳这样朝秦暮楚的女人死一个少一个。” 冷凝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与朝秦暮楚的女人搭不上边,海明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梧桐雨见海明珠与冷凝儿越说越僵,急忙拦在她们两个人的中间,骂道:“师妹,妳不要胡说八道。” 海明珠把梧桐雨推到一旁,大声叫道:“当初妳和大梵天是情侣,后来又勾搭上夜狼,今天大梵天和夜狼都在这里,妳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堪,妳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以前冷凝儿为了能够在冷家生存下去,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意假装喜欢大梵天,直到遇见罗慎行,冷凝儿才下定决心与冷家脱离关系,自然也不需要拿大梵天做掩护了。 不过当初她与大梵天假扮情侣的事情,冷凝儿一直觉得很恶心,今天海明珠竟然恶毒的触动她心中的伤痕,冷凝儿愤怒的举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海明珠的脸上。 此时周围的人已经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能够见到传说中,武魂的第一美女冰雪凝儿与人吵架,这样热闹的景象可是不容错过,所以当冷凝儿打了海明珠一记耳光之后,周围的人立刻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响起一阵叫好声。 海明珠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敢打自己,尖叫一声,怒道:“妳敢打我?” 冷凝儿慢条斯理的说道:“打妳算是很轻了,如果惹恼了我,信不信宰了妳?” 谭静雅觉得冷凝儿打人虽然有点儿过分,但是她知道冷凝儿以前的处境,海明珠这样口不择言的侮辱冷凝儿的确该打,所以她装作什么都没见到的样子在一旁看热闹,反正现在夜狼联盟人多势众,冷凝儿绝对不会吃亏,要是冷凝儿真的打算杀死海明珠,到时候再出言阻止也来得及。 没想到海明珠突然一声不吭的将右手立掌为刀,斩向冷凝儿的咽喉,梧桐雨被海明珠推开后便一直站在人群中暗暗叹息,梧桐雨对于这个师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除了恨天和师门中的几个长辈之外,海明珠谁的话都不听,现在恨天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梧桐雨也只好以大师哥为榜样。 只是梧桐雨没料到海明珠会突然出手,她惊讶的叫道:“快躲开!” 恨天也急忙喊道:“不要伤人!”此时,轩辕和红尘刀客也急忙冲上前阻止海明珠。 但是海明珠和冷凝儿之间只有三、四步的距离,梧桐雨和恨天的喊声还来不及传来,海明珠的掌刀已经来到冷凝儿的面前。 冷凝儿练习过多年的跆拳道,见海明珠出手的速度比自己快,她就知道自己“幸运”的遇到一个武功高手,刚才能够侥幸打了海明珠一个耳光实在也是凑巧,如果海明珠有所防备的话,自己绝对打不到她。 当冷凝儿正要往后退的时候,罗慎行伸手及时拦在冷凝儿面前,海明珠的掌刀剎时与罗慎行的手掌相触,真气一发,没想到罗慎行的手掌中竟传来一股柔和的内劲把海明珠的真气给逼回去。 海明珠急忙向后纵身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惊魂不定的问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罗慎行仰首向天,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妳修练玄冥真气!” 恨天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师妹修练的是玄冥真气?” 恨天此言一出,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等人立刻知道隐瞒不住了。其实轩辕和红尘刀客曾经到恨天的师门中,邀请他们派出高手加入补天行动组,那时轩辕和红尘刀客曾见过恨天,办是没见过梧桐雨他们三人。 今天恨天一露面,轩辕就知道事情不妙,如果恨天泄漏了自己的身份,那么罗慎行肯定会找他为师父报仇,原本轩辕以为大家不可能在一照面就互相探讨彼此的师门,因此只要暗中叮嘱恨天就行了,没料到罗慎行透过与海明珠的交手,立刻就试探出海明珠修练的是玄冥真气。 罗慎行冷冷的盯着恨天说道:“你、我本来无怨无仇,可是我师父被你们门派的人打伤了两次,而且是无耻的偷袭,虽然这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我曾经发誓要不择手段的对付每一个修练玄冥真气的人,今天看在你和我姐姐一同闯关的份上我退一步,我不会倚仗人多欺负你们,我会和你们公平的决斗。” 恨天看看谭静雅,苦笑道:“上一辈的恩怨好像不应该由我们来解决,自古以来冤家宜解不宜结,老一辈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好了。孤月,妳劝劝妳弟弟,我可不想和他交手。” 谭静雅摇头叹道:“我不会劝他的,他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如果早知道你是修练玄冥真气的人,我绝对不会和你组队闯关。” 恨天叹息道:“我连你们师父是谁都不知道,你们就找我们几个师兄妹报仇,我们岂不是有点儿冤枉?就算想杀死我们,也得让我们做个明白鬼,让我们知道是哪个仇家的弟子报仇来了。” 海明珠冷笑道:“大师哥,咱们玄冥门怕过谁了?他们的师父肯定是个胆小如鼠的无名之辈,自己败在我们某位长辈的手上,却胡说是被偷袭好掩饰自己的无能,今天大师哥你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玄冥真气的厉害。” 轩辕来到他们的中间安抚道:“诸位,能不能听我说一句,大家都是来自四面八方,能够聚在武魂中也是一种缘分,大家应该珍惜这个机会好好相处,夜狼的师父的确是被玄冥门的人偷袭受伤的,因为我两个朋友红尘刀客和阿婉正好见到当时的情况,而且夜狼的师父是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所以这位姑娘最好不要侮辱那位老人家。” 恨天喃喃自语道:“被偷袭?被偷袭?你师父是不是清阳那个老杂毛?” 罗慎行立刻怒喝道:“放屁!你骂谁?” 恨天放声大笑道:“果然是他。哈哈哈!冤家路窄,今天我终于见到那个老混蛋的弟子,爹!我要替您报仇了。” 冷凝儿和谭静雅听到恨天侮辱清阳道长,愤怒的就要冲上去揍他一顿,罗慎行一手拉住一个,镇静的说道:“恨天,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梧桐雨、海明珠和南宫无敌迅速和恨天站在一起,梧桐雨迟疑了一下说道:“大师哥,冤家宜解不宜结,上一辈的恩怨就……” 恨天恶狠狠的骂道:“妳说什么?父仇不共戴天,当年清阳废了我爹的武功,这样的奇耻大辱我绝对不会善罢罢休,夜狼,我今天就要在武魂中杀死你,离开武魂之后你最好也找个老鼠洞躲起来,要是被我找到的话,我一定要让你也落得武功被废的下场。” 鬼师爷高声喝道:“夜狼牧场的弟兄们杀了这几个家伙。” 罗慎行摆手叫道:“谁也不要参与,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为我师父出气,一会儿无论我胜或败你们都不要干预。” 这时苦海潜龙叫道:“等一等。” 然后他走到罗慎行的身边说道:“夜狼盟主,你瞒得我们好苦,原来你是清阳道长的弟子,你却一直欺骗我们说你的武功是宋健秋教你的,清阳道长是本门叛徒,没有得到本门长老的允许我们不能和你在一起,告辞!”说完带着江湖浪子、龙在天涯转身离去。 恨天狂笑道:“夜狼,你已经众叛亲离了,来吧!让我见识一下清阳的得意弟子会什么功夫?” 罗慎行双手握紧了拳头,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慢慢一步一步的往恨天走去,罗慎行最尊敬的人就是他师父,可是恨天三番两次出言侮辱清阳道长,罗慎行打定主意,就算是两败俱伤也要让恨天得到应有的惩罚。 阿婉焦急的说道:“轩辕,你快想个办法阻止他们两个。” 轩辕无奈的摇头叹道:“这是门派之间的私事,谁也无法制止,我没想到清阳道长竟然废去恨天父亲的武功,看来这个仇结大了,此事如果不能圆满解决的话,只怕会引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难办啊!” 玄冥门虽然不问世事,但是这个门派高手云集,而且向来护短,如果罗慎行获胜的话,肯定会受到这个门派的报复,可是如果恨天获胜的话,罗慎行的下场肯定惨不忍睹,而清阳道长自然也不会善罢罢休,轩辕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左右为难。 恨天往左一侧步,左手虚拢在胸前右手握着一支判官笔,狞笑道:“夜狼,你有什么遗言最好赶快说,一会儿你就没有机会和他们告别了。” 罗慎行抽出轮回剑斜指着恨天,淡淡的讥笑道:“你别妄想激怒我,我情绪智商非常高,今天我光明正大和你决斗,可是离开武魂之后我会不择手段的偷袭你,就像你们玄冥门对付我师父那样无所不用其极。” 这句话罗慎行一点儿也没有夸大,罗慎行为了要替师父出气,任何方法都使得出来,而且他也不在乎江湖规矩,从小罗慎行就有这个不良倾向,更重要的是,玄冥门先使用卑鄙手段打伤清阳道长,因此他按照他们的“规矩”进行报复应该是很公平的事情。 罗慎行大喝一声,元气灌注轮回剑,同时身剑合一向恨天刺去,恨天在轮回剑距离自己只有三步远时,手中的判官笔才迅速的从侧面点在轮回剑的剑尖,轻巧的荡开轮回剑,然后判官笔藏在手臂之下栖身冲向罗慎行。 罗慎行头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对手,而且恨天是在轮回剑即将刺到胸前的时候才出手招架,罗慎行从来没有遇到过眼力这么好和又如此冷静的对手,罗慎行左手握拳迎向恨天的肩膀,在他握拳的同时,血铁爪三根锋利的尖刺立刻弹了出来。 恨天冲到半途的时候,左脚无声无息的踢向罗慎行的右膝盖,罗慎行右腿曲膝挡住下面的攻击;此时恨天藏在手臂之下的判官笔闪电般的显现,直奔罗慎行的咽喉,罗慎行急忙往后退,同时轮回剑斩向恨天的脖子。 恨天的判官笔一转敲在罗慎行的右手腕上,然后左掌拍向罗慎行的前胸,罗慎行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阴寒无比的真气,沿着手腕往自己的肩膀冲去,罗慎行手臂一麻轮回剑失手落在地上。 冷凝儿紧紧的握着谭静雅的手,颤声问道:“姐姐,慎行不会输吧?” 谭静雅头一次发现冷凝儿的手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谭静雅故作镇静的说道:“不会的,妳要对他有信心,小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次也不会。”但是她冰冷的手心却不断渗出冷汗,不过由于冷凝儿与她相差无几,因此她没有发觉谭静雅的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自己。 罗慎行急忙运用元气对抗往上冲的玄冥真气,左手的血铁爪抓向恨天的判官笔,恨天冷冷一笑,任由罗慎行抓住判官笔,但是玄冥真气又透过判官笔攻向罗慎行的左手,罗慎行知道恨天是想要和自己比内功。 以前罗慎行以为自己的元气可以对抗玄冥真气,所以他并不害怕比内功,可是方才他和恨天交手的时候,罗慎行才知道自己的内功造诣太浅,一旦遇到内功修为比自己高的人,他的元气就相形见绌了。 罗慎行只恨现在恨天的左手正拍向他的前胸,而他的左手又和恨天在拼内功,无奈之下,罗慎行只好硬着头皮用右掌迎上恨天的左手。 罗慎行的右手腕被恨天的判官笔敲中之后,那股玄冥真气一直没有排出去,现在又与恨天的左手相交,导致恨天的玄冥真气如排山倒海般的攻过来,罗慎行的两条手臂瞬间都麻木了。 恨天阴森森的说道:“你知道被玄冥真气贯穿全身的后果是什么吗?你一定不知道,我告诉你,那种感觉就如同冰天雪地中的死尸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很快你就可以享受到这个待遇了。” 此时罗慎行拚命的运气苦苦的支撑着,别说讲话,就连呼吸都很困难,不过当玄冥真气冲到肩膀的位置时就被元气挡住了,再也不能前进一步,让罗慎行稍稍放下点儿心。 可是恨天却不肯轻易的放过罗慎行,恨天见罗慎行不敢开口说话,故意大声问道:“夜狼,我说你师父是个老杂毛,你说对不对?” 罗慎行愤怒的瞪大了眼睛,刚要说话的时候,恨天的力量就随着加大,罗慎行急忙收敛心神集中精神对抗玄冥真气。 恨天不放弃继续大声问道:“你要是不反对就是默认了,那我继续问你,我说你师父是老混蛋,你说对不对?” 围观的人见到恨天出言侮辱罗慎行,纷纷开始起哄,中间还夹杂着夜狼联盟的成员的怒骂声,罗慎行听到他如此卑鄙的侮辱自己的师父,再也按耐不住,但是罗慎行刚张开嘴,一口淤血就喷了出来。 罗慎行嘶哑着嗓子低吼道:“你这个婊……婊子养……养的。”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轩辕厉声喝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恨天,你太过分了。” 恨天冷笑道:“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夜狼,只要你叫我一声祖宗我就放过你。” 第三章不辞而别 罗慎行知道《玄天诀》虽然神奇,可是他的造诣太浅,只要看恨天在比内功的时候还能够随意开口讲话,就证明恨天的内功比自己高出许多,他不肯立刻杀死自己就是想要尽情的羞辱和折磨自己,罗慎行装作听不见恨天的话,苦苦的思索如何才能与恨天同归于尽,获胜是没不可能了,但是同归于尽应该可以做到。 恨天见到罗慎行装聋作哑,冷笑道:“如果你觉得死在我手上不甘心的话,我可以让你自尽,你想要上吊还是自刎随便,你看如何?” 恨天说到自刎的时候,罗慎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掉在地上的轮回剑,罗慎行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恨天疑惑的看着罗慎行,不知道罗慎行哪根神经出了毛病,罗慎行看见他疑神疑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只不过罗慎行的嘴角都是鲜血,使得他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罗慎行一边运用元气对抗玄冥真气,一边集中意念锁定轮回剑,轮回剑在地上颤动了两下,然后慢慢凌空飞起,向恨天的后背刺去,罗慎行见特异功能奏效了,精神立刻大振,元气也一鼓作气的把玄冥真气逼到了双肘的位置。 围观的人见到地上的剑竟然自己飞了起来,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海明珠尖声叫道:“大师哥,小心你的背后。” 恨天没有听到任何的破风声,但是海明珠绝对不会欺骗自己,难道有高手无声无息来到自己的背后?恨天绝对没想到罗慎行竟然拥有特异功能,而且轮回剑的前进速度很慢,所以轮回剑才能不带任何破风声,就在恨天犹豫的瞬间,轮回剑已经刺向他的背后。 当轮回剑刺到恨天的皮肤时,恨天终于相信自己腹背受敌了,恨天低声骂道:“无耻!”在瞬间抽回左手。 罗慎行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自己在短时间内绝对没有能力对付恨天,所以罗慎行立刻松开左手,血铁爪的三根利刺直奔恨天的腹部刺去。 罗慎行打算趁此机会杀了恨天,而怀疑自己背后有高手偷袭的恨天也想要尽快干掉罗慎行,于是恨天的左手松开,同时食、中二指并拢点向罗慎行的额头,他们两个人打的都是同一个主意,因此没有防备到对方的攻击。 罗慎行的血铁爪刺入恨天小腹的时候,恨天灌注玄冥真气的两根手指也点在罗慎行的额头上,罗慎行正集中意念控制着轮回剑,当恨天的手指点在罗慎行的额头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大铁锤击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罗慎行昏过去的同一时间,谭静雅痛苦的捂着额头摔倒在冷凝儿的怀里,两个最亲近的人同时昏迷,冷凝儿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一时间慌了手脚。 轩辕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正要摔倒的罗慎行,鬼师爷当机立断,上前取回轮回剑说道:“我们回中州城,等盟主伤好的时候再做打算。” 荆州城里敌人众多,以前是铁血盟和天武堂两个仇家,现在又加上了实力雄厚的玄盟门,而且苦海潜龙师兄弟三人在知道罗慎行是清阳道长的弟子之后愤然离去,现在罗慎行又身负重伤,夜狼联盟正面临巨大的危机,如果不能及时离开这里,只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恨天捂着流血不止的小腹,恶狠狠的怒道:“夜狼,不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杀死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生死判官愤怒的挥动了一下单刀,厉声骂道:“恨天,你不要太嚣张,如果不是盟主不许我们出手,夜狼联盟随时都可以干掉你们。” 大梵天冷笑道:“夜狼联盟只会仗势欺人吗?有我们天武堂在,谁也别想欺负玄冥门的诸位朋友。” 南宫绝得意的笑道:“还有我们铁血盟,大梵天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玄冥门的诸位朋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随时可以除掉夜狼联盟以绝后患。” 鬼师爷知道生死判官一时的口不择言让大梵天和南宫绝找到借口对付夜狼联盟,他们既可以拉拢恨天,又可以冠冕堂皇的对付夜狼联盟,而且现在夜狼联盟的主要人物都在这里,如果天武堂和铁血盟真的连手对付夜狼联盟,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鬼师爷心中正焦急的思索解决办法时,霸山虎高声说道:“夜狼盟主有言在先,无论胜败都不许手下参与他和恨天的决斗,夜狼联盟的弟兄见到盟主受伤之后依然坚持这个原则,我霸山虎最佩服这样的汉子,不相干的人最好不要趁机搧风点火,否则我们袍哥帮就要站在夜狼联盟这边了。” 鬼师爷对霸山虎遥遥的抱拳行了一礼,在这个关键时刻,霸山虎的仗义直言让众人都看清了天武堂和铁血盟的用心,这样一来,天武堂作为英雄大会主办的其中一方也不好意思出手了;至于铁血盟,鬼师爷还不看在眼里,所以终于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危机,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尽快回到中州城。 恨天冷冷的笑道:“我们玄冥门从来不需要借助外人的力量,我和夜狼的恩怨自己会解决,不劳你们费心。” 大梵天说道:“既然恨天兄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尊重恨天兄的意见,我以我的名字担保,只要诸位在荆州城里公平的决斗,天武堂就绝不会出手干预。” 冷凝儿冷冷的看了大梵天一眼,叫道:“鬼师爷,我们走。” 大梵天沉声说道:“凝儿为何不在荆州城多留几日,让我这个做表哥的略尽地主之谊?” 冷凝儿鄙夷的怒道:“难道还想把我扣为人质吗?不过这次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留下来。” 南宫绝故意惊呼道:“哎呀!大家看看这个女人翻脸的时候的确是六亲不认,妳怎么可以对表哥这样讲话?我记得妳以前很尊重大梵天,肯定是和夜狼这种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受到不良影响。” 冷凝儿忍无可忍,脱口而出骂道:“去你妈的,南宫绝,你要是再敢多嘴我骂你祖宗十八代。” 南宫绝没想到冷凝儿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人,愣了一下正想继续反唇相讥的时候,夜风无情的声音响起说道:“诸位,夜狼盟主受了重伤,你们这样做难免有落井下石的嫌疑,如果诸位真的和夜狼联盟有解不开的仇怨,为何不能与恨天兄弟一样等夜狼盟主恢复之后,堂堂正正的提出挑战?鬼师爷,还不带着你的人赶快滚!” 留守在中州城的孔雀明王听到鬼师爷他们要回来了,急忙带着手下来到城门口迎接,但是眼前的情景与孔雀明王心里想的大相径庭,夜狼联盟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回来时却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而且队伍中没有盟主的身影,在队伍中还多了一辆马车。 孔雀明王疑惑的看看鬼师爷,正想询问之时,鬼师爷阴沉着脸摆手说道:“回去再说。” 谭静雅在半路上就苏醒了,可是罗慎行依然昏迷不醒,当众人把罗慎行从马车上抬下来的时候,罗慎行的脸上已经一点儿血色也没有,呼吸也时断时续,冷凝儿和谭静雅一左一右的守候在罗慎行的床头,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轩辕右手的食、中二指搭在罗慎行的手腕上,为他把了半天的脉搏之后,苦恼的摇摇头,因为罗慎行的脉搏也是时断时续,而且浑身冰冷,这样的脉象只有临死之人才有。 冷凝儿哽咽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轩辕安慰的说道:“没问题,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鬼师爷欣然笑道:“那就好,盟主福大命大,一点点小伤死不了的,大家先出去吧,让弟妹和……和孤月照顾盟主就可以了。” 众人回到大堂之后,鬼师爷长叹一声问道:“盟主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轩辕沉默片刻说道:“没问题,让他多休息……” 鬼师爷不耐烦的打断轩辕的话,怒道:“你不要用谎话来安慰我,我要知道实情。” 生死判官等人立刻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都投注在轩辕的身上,罗慎行在荆州城受伤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如果这是在生活中还可以解释,可是现在是在武魂当中,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玩家在武魂中昏迷的。 而且中途休息的时候,冷凝儿和谭静雅下线之后发现罗慎行在生活中同样昏迷不醒,这么算起来,罗慎行在武魂中已经昏迷了六天的时间,等于在实际生活中昏迷了两天,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谁也不敢乱说。 轩辕叹息道:“你要我怎么说?夜狼的脉象时断时续,而且体内一点儿真气也没有,我怀疑他的内功已经废了。” 生死判官大声叫道:“这是不可能的,我还没有听说哪个人在武魂中被废掉武功的,盟主一定是受伤之后真气有些紊乱……” 生死判官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因为的确没有听说过哪个人在武魂中被废掉武功,但是同样也没听说过谁在武魂中发生真气紊乱的情况,而且武魂中的玩家最惨也不过是被杀死,然后新重回到新手村再练级,可是现在罗慎行竟然出现昏迷的情况,这个特例打破众人固有的观念,也让众人纷纷乱了阵脚。 鬼师爷背负着双手在大厅中忧心忡忡的来回踱步,其它人或坐或站,苦苦的思索如何才能解决罗慎行的问题,鬼师爷突然停下脚步,说道:“杀了他如何?” 鬼师爷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众人都愣在那里,过了好半天,绝地武士结结巴巴的问道:“为什么?”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杀了他让他在新手村重新复活,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否则他一直昏迷下去也不是好现象,有可能让他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轩辕说道:“鬼师爷的话有道理,杀了夜狼虽然会让他暂时离开,但是这样一来夜狼就可以苏醒了,我想夜狼日后会理解大家的苦心。” 谭静雅的声音突然在客房的方向响起,她叫道:“不行!我不会允许你们这样胡来。” 轩辕等人回头看去,谭静雅和红肿着双眼的冷凝儿正充满敌意的看着自己,轩辕急忙解释道:“武魂里经常有玩家死去,只要在新手村重新练级就可以回到真武大陆,夜狼绝不会发生危险。” 谭静雅坚决的说道:“小弟的情况特殊,他和常人不一样,你们如果这样做真的会害死他。” 谭静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肯定,但是她研究的是灵魂学,相信感应的说法,在罗慎行受伤的时候,谭静雅就敏锐的感觉到罗慎行受伤之后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恐慌过,所以她宁愿继续等下去,也不敢冒险让鬼师爷和轩辕杀死罗慎行。 鬼师爷微笑道:“常言说关心则乱,妳一定是太担心夜狼所以才这么紧张,其实什么危险都没有,当初铁幕二雄在新手村不就被血豹王杀死了吗?信我的没错,这样夜狼很快就可以醒过来。” 冷凝儿犹豫说道:“姐姐,鬼师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看依他的方法尝试一下应该没问题。” 谭静雅厉声喝道:“我没办法和你们解释,但是有一点绝对可以肯定的,我绝不会让你们这样做,谁要是敢乱来我就和他拼命。” 鬼师爷举手投降说道:“算我没说好了,可是盟主已经昏迷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我担心他会有危险,如果明天他还是不醒的话,我就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要为他的身体着想,一时的心慈手软反倒会害了他。” 冷凝儿幽怨的叹道:“其实他醒来之后的问题更难解决,夜狼一心想为师父报仇,可是他败在恨天的手上,我担心夜狼会想不开。” 轩辕叹息道:“夜狼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也许他败在恨天的手上不见得是坏事,如果夜狼能够从中吸取教训反倒会让他的武功更加精进,男子汉大丈夫多摔几个跤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轩辕一直把罗慎行当作自己的亲兄弟一样,这番肺腑之言也是他对罗慎行的期望,如果罗慎行的日子一直这么顺利的话,他的武功绝不可能达到更高的境界,自古以来没有一个高手是顺利成长的,必得多经历一些坎坷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从而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鬼师爷赞同道:“没有人是常胜不败,一时成败算不了什么,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我也知道武功得慢慢进步,只要持之以恒,总有一天盟主会打败恨天,我对盟主有信心。” 冷凝儿摇头叹道:“败在任何一个人的手上夜狼都不会在意,他最尊重的就是他师父,可是他却输给恨天,夜狼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哎!谁能替我杀了恨天那个王八蛋?” 在没有见到恨天之前,罗慎行早已经下定决心要找修练玄冥真气的人报仇,见到了恨天之后,恨天出言侮辱清阳道长让罗慎行和玄冥门之间再也没有和好的余地;只是没想到罗慎行竟然不是恨天的对手,而且如果罗慎行没有特异功能的话,可能会输得更惨,因此罗慎行绝对无法承受这么沉重的打击。 绝地武士沉声说道:“盟主绝对不会同意别人去挑战恨天,我认为盟主会坚持自己打败恨天,况且当初盟主和恨天交手虽然处于下风,但是他们之间后来都两败俱伤,所以也不能说盟主失败了。” 生死判官骂道:“如果当时那个女人不提醒恨天,我想盟主那招……控制轮回剑的神奇招术绝对可以杀死恨天,所以盟主实际上是胜利了,至少也是虽败犹荣。” 生死判官虽然不明白罗慎行是如何控制轮回剑的,但是他说的话却是不容争辩的事实,若非当时海明珠提醒恨天的话,罗慎行控制轮回剑绝对可以出其不意的杀死恨天。 轩辕不想让人知道罗慎行拥有特异功能的事情,急忙岔开话题说道:“恨天的玄冥真气阴寒无比,侵入体内之后很难驱逐出去,所以武林人士对于玄冥门又恨又怕,一直很少有人敢和玄冥门为敌,夜狼的内功明显然不是恨天的对手,可是夜狼竟然能够抵御玄冥真气,看来夜狼修练的真气比玄冥真气还要神奇。” 绝地武士皱眉问道:“当时盟主怎么能够凭空操纵轮回剑呢?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功夫,你们以前见过吗?”虽然他是看着众人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落到冷凝儿的身上,如果只有一个人知道罗慎行使用的是什么功夫,那么这个人肯定非冷凝儿莫属。 冷凝儿左顾右盼的问道:“夜狼现在受伤了,你们说天武堂和铁血盟会不会趁机攻打我们中州城?鬼师爷,现在你是夜狼联盟的决策者,你要尽快通知大家防备此事。” 鬼师爷立刻同意道:“弟妹说的有道理,经过英雄大会之后,各帮派之间大致摸清彼此的实力,接下来就是进行互相吞并了,实际上我们的实力在几个州里是吊车尾的,尤其是我们控制着两个州,但是现在的人手却明显不够用,我看应该招募一些士兵来扩充队伍。” 轩辕赞同道:“那就招募一些弓箭手好了,而且夜狼联盟当中不会武功的弟兄们也让他们学习使用弓箭,这是最快能提高实力的办法。” 绝地武士见众人纷纷转移话题,不甘心的说道:“我不是想打听盟主的秘密,只是觉得盟主如果能够发挥自己的那个优势的话,在比武的时候就不会如此被动了,轩辕,你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红尘刀客欣然说道:“你怎么不早说?盟主的……那个的确很有潜力,不过此事稍候再谈,目前大家先研究如何防备敌人的进攻才是最重要的。” 冷凝儿拉着谭静雅的手往客房走去,并向大家说道:“你们慢慢研究,我去看看夜狼怎么样了?” 冷凝儿和谭静雅才刚离开,客房的方向就传来冷凝儿的惊呼声:“夜狼怎么不见了?” 众人听到罗慎行竟然不见了,一窝蜂涌向客房,客房的单人床上果然空空如也,躺在上面的罗慎行已经下线了,鬼师爷以手抚额、如释重负的笑道:“谢天谢地,盟主这个家伙终于醒了,要不然明天我就要背上谋反的罪名了。” 冷凝儿和谭静雅惊喜的连个招呼都不打,马上冲回自己的房间下线寻找罗慎行去了。 鬼师爷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是马上便严肃的叮嘱道:“诸位弟兄,盟主上来之后你们千万不要提起比武的事情,平时盟主虽然嬉皮笑脸,但是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这件事情大家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就让盟主自己慢慢的恢复伤痛吧!” 韩烟翠不耐烦的说道:“还用你来提醒?向来都是你在打击夜狼,所以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过你也可以尝试一下,看看夜狼会不会在恼羞成怒的时候宰了你?” 众人正在说笑之余,冷凝儿又仓皇的出现在客房门口,颤声说道:“你们快下线帮忙寻找夜狼,他失踪了。” 第四章秋夜丝雨 罗慎行茫然的走在一条大街上,任凭午夜冰冷的秋雨无情的落在身上,但是他却好像浑然无所觉似的,往日人潮如织的大街因为这场秋雨而显得冷清空旷,只见罗慎行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孤独的走着。 罗慎行不知道冷凝儿等人在自己失踪后已经闹翻天,原来那天罗慎行在武魂中苏醒后,见到身边没有人便直接下线了,当时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在和鬼师爷等人争论是否应该“杀死”自己的事情,罗慎行下线之后,不久便失魂落魄的离开家里,他不想见到任何人,只想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失败的耻辱。 与恨天的决斗彻底摧毁了罗慎行的信心,尤其是恨天当众侮辱自己的师父,可是自己却没有教训他的能力,这份痛苦如同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心灵,让罗慎行沉浸在无法解脱的梦魇里,罗慎行甚至想站到大街的中央,让疾驰的汽车把自己撞死,这样或许是解脱的最好办法。 罗慎行如同孤魂野鬼般四处闲逛着,夜晚的时候在公园的长椅上打瞌睡;三天过去了,罗慎行饥寒交迫,但是他被冷凝儿搜刮的一贫如洗,就连路边摊里最便宜的馒头也只能看看而已。 午夜时分,宋健秋陪着清阳道长、轩辕和冷凝儿从虹馨网络俱乐部里走出来,宋健秋一边走一边安慰道:“师叔,我看小师弟不会来这里了,咱们还是再到学校看一看,说不定他已经回到宿舍了。” 清阳道长叹息道:“学校已经去了三次,如果慎行回到学校的话,他的同学应该会打电话通知我们,你说他会不会到你的公司去?” 宋健秋摇头答道:“萍儿在公司,如果小师弟到公司去的话,萍儿一定会立刻通知我,小师弟会不会回洛阳呢?” 冷凝儿愁容满面的伤心道:“慎行的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他绝不可能回洛阳,我看他一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不想见我们,他怎么这样狠心?我都要急死了。” 轩辕打开车门,等众人上了车之后说道:“只要他还在城里,我们就一定可以找到他,我已经透过朋友联络警方,他们也在寻找慎行兄弟,这次的打击对他来说有些沉重,但是我相信他不会寻短见的。” 冷凝儿尖叫道:“你说什么?” 轩辕急忙辩解道:“我是说慎行兄弟不会想不开的。” 冷凝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颤声问道:“这两天的新闻中有没有报导发现无名尸首?他要是出事,我……我……也不想活了。”说完便放声痛哭。 轩辕后悔的恨不能一头撞死,这两天来,夜狼联盟的人和清阳道长等人已经把罗慎行以前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虽然罗慎行踪迹全无,但是罗慎行有可能自寻短见这个敏感的话题从来没人敢提起,今天轩辕本来是想安慰大家,没想到正好触动冷凝儿心中一直绷紧的那根敏感神经。 清阳道长心烦意乱的怒道:“不许哭!他还没死呢,妳哭什么丧?” 冷凝儿被清阳道长的斥责吓了一跳,但是哭声更响亮了,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落下,宋健秋心疼的安慰道:“凝儿,事情没有妳想象的那么糟糕,没有消息往往就是好消息,这证明小师弟目前没有遇到危险,妳这么慌乱于事无补,还是努力想想妳和小师弟以前去过什么地方,说不定他会在那里。” 冷凝儿抽抽噎噎的止住哭泣,思索了半天才说道:“我和他只去过一次专卖店,就是遇见你的那一次。” 宋健秋急忙吩咐道:“轩辕,立刻到天骄专卖店去,说不定小师弟就在那里。” 轩辕驾驶着他那辆白色越野车才刚离开不久,摇摇晃晃的罗慎行如同醉汉一样来到虹馨网络俱乐部的门口,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罗慎行再也忍不住饥饿的折磨,他在大街上走了三个多小时才来到这里,不为别的,就为了虹馨网络俱乐部提供的免费便当。 当浑身湿透的罗慎行走进大厅时,一个保安拦在他的面前,罗慎行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掏出自己的会员卡晃了晃,那个保安立刻恭敬的说道:“对不起,您里面请!” 吧台里依然是原来那两个相貌清秀的女招待,罗慎行踉踉跄跄的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同时丢下一句话,说道:“我是0317号的客人,给我送双份的便当来,要快!” 那个长着丹凤眼的女招待在罗慎行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口不久后,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小声说道:“先生您好,诸位寻找的人已经来了。” 罗慎行坐在床上,披着被子哆哆嗦嗦的端着便当狼吞虎咽的吃着,这里的便当虽然很普腾,但是此时罗慎行觉得这已经是无上的美味了。 这几天的流浪生活让罗慎行吃尽了苦头,不仅没饭吃而且还刚好碰上连绵不断的秋雨,饥寒交迫之下,罗慎行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如果不能及时来到虹馨网络俱乐部的话,罗慎行肯定再也坚持不住了。 就在罗慎行拿起第二个便当的时候,房门猛然被打开,气喘呼呼的清阳道长、宋健秋、轩辕和冷凝儿冲了进来。 罗慎行木然的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然后低下头默默继续吃他的便当,彷佛自己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 清阳道长爱怜的看着蓬头垢面的罗慎行,此时的罗慎行头发散乱,双眼无神,而且身体不时打着寒颤,嘴角还黏着几颗饭粒,看起来与街边的乞丐没什么区别,往日那个有着俊朗风采的罗慎行已经不翼而飞。 冷凝儿终于见到活着的罗慎行,刚刚擦去的泪水再次涌出来,终于放下了这几天的恐惧和忧虑,冷凝儿缓缓来到罗慎行的面前,蹲在床头,出神的看着罗慎行,彷佛找到了失去以久的珍宝一样。 罗慎行扭过头,继续刚饭菜往嘴里塞,拒绝与冷凝儿对视,冷凝儿凄然的笑道:“很痛苦是不是?很丢脸是不是?那我哪!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恨天侮辱师父的时候你痛苦,可是恨天打伤你的时候就如同有人用刀割在我的心上,你知道吗?”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轩辕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轻轻对宋健秋一点头,与宋健秋退了出去。 清阳道长叹息一声,说道:“一时的成败算什么?如果你禁不起失败的打击,如何能更上一层楼,失败之后就自暴自弃的话,天下的英雄早就死绝了。” 罗慎行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饭菜,过了片刻才说道:“我废了。” 清阳道长摇头叹道:“你继续这样消沉下去自然是废了,你是我的徒弟,应该永不言败,跌倒之后爬起来才是好汉,如果你还是罗家的子孙就振作起来。” 罗慎行低着头,再次说道:“我的内功散了。” 清阳道长闻言厉声问道:“你说什么?”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罗慎行的手腕。 轩辕和宋健秋听到清阳道长的声音后,又急忙回到房间内,宋健秋焦急的问道:“师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清阳道长面无表情的运用真气搜查罗慎行的经脉,过了良久,面如死灰的松开手,喃喃自语道:“还是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说到后来已经在怒吼了。 罗慎行在武魂中苏醒后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当他尝试打坐调息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凝神静气,而且体内的元气也无影无踪,就连特异功能也失效了,罗慎行第一次感到恐惧,当初他的元气是在武魂中得到突破的,可是现在却在武魂中失去元气,那在生活中又会怎么样? 罗慎行下线之后急忙检查了自己体内的元气,当他发现体内的元气还在时才放心,可是罗慎行暂时不想见到冷凝儿和谭静雅,因此独自一人来到大楼外的某个角落想要静一静,这也是冷凝儿和谭静雅找不到他的原因。 罗慎行想要在大楼外的角落打坐调息时,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入定,而且每次即将入定时,眼前总是会显现恨天充满玄冥真气的手指点在自己额头上的那一幕,继而把他的思绪打乱,一旦勉强运功的话,他的手足就会开始冰冷,罗慎行知道这就是即将走火入魔的前兆,因此再也不敢尝试入定。 罗慎行在大楼后的角落里茫然的呆坐了一整天,此时冷凝儿和谭静雅已经发动大批人马开始寻找罗慎行,他们把目标集中到罗慎行有可能去的地方──燕山大学、沐霖保全公司和虹馨网络俱乐部,但是偏偏没有寻找近在咫尺的大楼后面。 当罗慎行想要回家的时候,不经意发现自己的元气已经没有了,罗慎行知道自己的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和当年的爷爷一样散功,成为废人了,罗慎行一时间万念俱灰,开始茫然的四处流浪,直到今天才来到虹馨网络俱乐部要便当吃。 宋健秋扶着一瞬间彷佛苍老了十年的清阳道长坐在椅子上,清阳道长无神的低声自语道:“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玄冥门真是好样的,我清阳要是不把你们玄冥门弟子的武功全废了,我就愧对罗家的列祖列宗。” 虽然清阳道长的说话声音很轻,轩辕和宋健秋却听得毛骨悚然,从清阳道长的话中,他们已经猜出罗慎行的武功废了,只是他们不明白罗慎行是在武魂中受伤,为什么在生活中武功竟然会废了。 不过他们绝对相信清阳道长会去找玄冥门的麻烦,为了替罗慎行这个宝贝徒弟报仇,清阳道长绝对做得出任何事情,可是这样一来武林势必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冷凝儿却破涕为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害我虚惊一场,没事啦!平安就是福,我巴不得你失去武功呢!从今以后就不会有武功高手找你的麻烦,我们也不必再理会师门的恩怨,以后可以过平常人的日子了。” 罗慎行放下便当,低声说道:“我的确失去武功了。” 冷凝儿挥手打了他一巴掌,怒道:“废话,你要武功有什么用?现在可是高科技时代,你的武功再高又能怎么样?一颗导弹就可以摆平一群高手,你算老几?” 罗慎行不甘心的说道:“可是我辛辛苦苦努力了十几年,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师父对我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我……” 冷凝儿瞪起美丽的大眼睛说道:“师父当年废了恨天他爹的武功,现在恨天废了你的武功,这就是报应,你是替师父受过,所以你不要感觉对不起师父,应该是师父对不起你,师父,你说是不是这样?” 清阳道长想要否认,但是看在冷凝儿终于让罗慎行开口说话的份上,而且此时的罗慎行最需要安慰来打开心结,因此清阳道长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是这样,嗯!健秋,你说是不是这样?” 宋健秋脱口而出,同意道:“凝儿说得不错,如果当年师叔没有废除恨天父亲的武功,恨天就不会这样残忍的对待你,而且自古以来冤有头、债有主,恨天如果想报仇应该直接找师叔才对,说起来这件事情……” 宋健秋本来只是顺着清阳道长的话说下去,可是他突然发现清阳道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时宋健秋才明白清阳道长的心里对此事耿耿于怀,现在不仅小师弟需要安慰,师叔也同样需要被理解,冷凝儿的直言不讳已经惹师叔不高兴了,现在自己竟然口不择言的指责师叔,他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愚蠢至极。 罗慎行见他们一同指责师父的不是,急忙说道:“这事儿和师父无关,当年是玄冥门的人先打伤师父,师父报仇自然是理所当然,而且就算恨天再废我十次武功,我也不想要师父受到半点儿伤害。” 清阳道长的脸色豁然开朗,冷凝儿和宋健秋则不由自主的暗自叹息一声,冷凝儿叹息的是,在罗慎行的心中,师父的地位永远高于自己和其它人;而宋健秋叹息的却是自愧不如,就凭小师弟如此善解人意就让师叔不由得不喜欢他,自己和小师弟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轩辕咳嗽一声说道:“前辈,慎行兄弟已经找到了,是不是应该通知大家一声,然后送他回家,毕竟别人也在担心。” 清阳道长站起来说道:“我是越老越胡涂了,谭老师正在家里等候消息,你们快送他回去,暂时不要让别人打扰他,年轻人嘛!受了一点儿挫折之后,静一静、恢复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众人离开虹馨网络俱乐部的门口,轩辕正想请清阳道长上车的时候,清阳道长慈祥的拍拍罗慎行的脑袋安慰道:“没想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十几年的努力化作一个泡影,只是这些年苦了你。” 罗慎行低声说道:“师父,我没事了,您别担心。” 清阳道长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心宽,未来的路还长着,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武功心得要和你师兄说一说,现在他可是我唯一的传人。健秋,现在雨已经停了,你正好可以陪我老人家散散步。” 一阵夜风袭来,罗慎行打了个喷嚏,摇头苦笑道:“现在我也快感冒了,这种感觉很新鲜,师父,您也要保重身体。”罗慎行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但是失去元气之后又被秋雨淋湿,罗慎行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清阳道长挥手笑道:“快回去,过两天我去看你,走吧,走!” 轩辕的车子驶出很远之后,清阳道长依然站在原地眺望着灯火阑珊的长街远处,宋健秋小声提醒道:“师叔,他们已经走远了。” 清阳道长回过神答应道:“哦!走了就好,但愿他能够原谅我这个无能的师父。” 宋健秋摇头说道:“师叔,您说这是什么话?让人听了心里难受,就算您不是小师弟的师父,您还是他的叔公,小师弟对您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他怎么会怪您?” 清阳道长默然的点点头,信步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声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动静之间,阴阳互换,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宋健秋立刻明白清阳道长在指点自己武功方面的诀窍,急忙追在清阳道长身后仔细的聆听并思索着。 而轩辕把罗慎行和冷凝儿送到楼下之后,分手时,轩辕捶了罗慎行的肩膀一下,鼓励道:“兄弟,凝儿说得对,失去了武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你不需要再考虑我的提议了,其实我这个提议根本就是强人所难,真正淡薄名利的人是不愿意加入的,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真正做好兄弟了,只可惜我根本无法退出来,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冷凝儿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提议?我怎么不知道?” 罗慎行知道自己失去了武功,补天行动组自然不会需要自己这样的废人,轩辕以前想尽方法想要拉拢自己,使得这份友谊蒙上了一层功利主义的色彩,现在没有这个负担之后,彼此之间可以和以前一样开诚布公的做好朋友了。 罗慎行搂着冷凝儿纤细的腰肢,微笑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终于可以不用面对师门的恩怨了,我真的很轻松,不过以后凝儿打我的时候可要轻一些,要不然我可承受不起。” 轩辕见罗慎行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神情也有些落寞,他知道罗慎行只是嘴上释然,实际上根本还无法放得开,但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的方法可以开导他,只好顺着罗慎行的话,取笑道:“兄弟,记住了,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不过以后跪洗衣板的时候记得多穿一些,这样比较不痛苦。” 冷凝儿做起抬腿欲踢的姿势,轩辕哈哈笑道:“妳这个做弟妹的这么没礼貌,竟然想打自己的大哥,小心我鼓励兄弟休了妳。”大笑着驾车离开了。 在轩辕离开后,冷凝儿深情的看着罗慎行,柔声说道:“贱客,你知道吗?直到此刻我才感觉你是属于我的,别人看重的是你的武功,可是我需要的是你的全部,你没有了武功只是失去了一样身外之物,别人失望也好窃喜也罢,但是我的喜悦却没有人能够理解,因为我终于不再担心他们打你的主意了。” 罗慎行很久没有听到“贱客”这个名字了,他回想起自己当初在武魂中,站在薛娘子的药房前孤独的等候冷凝儿时,突然听到凝儿呼唤自己“贱客”那时的惊喜心情。 当时的自己只希望能够天天见到冷凝儿,现在冷凝儿已经和自己朝夕相处,甚至突破了男女之间最后一道防线,可是自己竟然忽略了冷凝儿的感受。 罗慎行握着冷凝儿的双手,深情的说道:“凝儿,今生能够得到妳的爱恋是我最大的……我……我头晕。” 罗慎行说完就扑倒在冷凝儿的怀里,他隐约听到冷凝儿焦急的呼喊声,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第五章水深火热 无边的大火把罗慎行团团包围在中央,他仓皇的四处奔逃着,可是炽热的火焰无处不在,罗慎行觉得自己所呼吸的空气顿时全都成了灼热的烈火,让他无处可躲,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凉意。 就在罗慎行庆幸自己逃离苦海的时候,那股凉意突然变的犹如冰山般寒冷,让罗慎行彷佛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万丈冰原当中,连骨髓都要冻僵一样,接着又是火海一样的灼热;极度寒冷与酷热的交错让罗慎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谭静雅一边用手中的湿毛巾擦拭着罗慎行的身体,一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凝儿,妳去睡一会儿,我先照顾他。” 冷凝儿默默的摇摇头,然后用双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说道:“我还坚持得住,妳也已经一夜没睡了,妳去休息吧!” 谭静雅用湿毛巾擦了一下脸,责备道:“小弟一个病人就够我受的了,如果妳也病了,那我该怎么办?就算是铁打的人,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也会垮掉,算我求妳好吗?快去睡一会儿,然后妳才可以和我更替。” 谭静雅见冷凝儿依然不为所动,只好威胁道:“妳看妳都瘦成什么样子?小弟醒来要是见到妳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心疼,难道妳忍心让他为妳难过吗?听姐姐的话好好休息,用最饱满的精神面对小弟,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黄脸婆喔!” 冷凝儿勉强站起来,无奈的说道:“那我睡半个小时,妳要记得叫醒我。” 谭静雅把冷凝儿推出卧室,安抚道:“知道啦!” 然后她又急忙转回去为罗慎行擦拭身体,自从罗慎行在楼下昏迷后,身体就一直处于高烧的状态,如果用水为他擦拭身体,罗慎行就会开始打起寒颤,可是停下擦拭他又会继续发高烧。 冷凝儿和谭静雅连续两天不断用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体降温,谭静雅昨天睡了一觉,而冷凝儿则一直陪在罗慎行的身边,直到今天才在谭静雅的劝说之下休息。 谭静雅叹息一声,默默为罗慎行擦拭身体,但是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她日渐消瘦的脸颊悄然滑落,谭静雅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到今天的地步。 那日谭静雅贸然修练行意门的内功受伤之后,罗慎行在为谭静雅疗伤时,出于好奇而把谭静雅体内排斥行意门真气的特异功能能量私自取走一点,但是这团失去的能量却开始让谭静雅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谭静雅一直执着于精神力量的研究,因此当罗慎行从自己体内“偷”走那团能量的时候,谭静雅马上就觉察出来了,不过谭静雅当时并没有在意,直到那些能量进入罗慎行的体内后,罗慎行用元气“折磨”属于谭静雅的能量时,谭静雅才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谭静雅本想找一个机会对罗慎行说明此事,但是那天清阳道长在冷凝儿的追问下,不小心说出罗慎行修练的是道家不传之密,以至于让冷凝儿担心罗慎行真的在修练成功之后把自己抛下,因此在那天夜里主动与罗慎行结下夫妻之实。 也就是在罗慎行与冷凝儿欢好的片刻,来自谭静雅的特异功能借助天地交合时所爆发的能量,融入罗慎行的元气当中,同时使得谭静雅在精神上与罗慎行连在一起,因此第二天早上谭静雅才会取笑罗慎行和冷凝儿以发泄自己心中的烦恼与苦涩。 谭静雅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收回那团能量的唯一机会,而且从此她变成了罗慎行精神上的奴隶;罗慎行快乐的时候,谭静雅也能感受到那种喜悦,而罗慎行痛苦的时候,谭静雅也会跟着痛苦,每次罗慎行与冷凝儿欢好的时候,谭静雅更陷入了情欲的深渊,这让谭静雅知道自己完了。 当恨天的双指点在罗慎行额头的那一刹那,谭静雅也感到自己的额头被狠狠的击中,所以罗慎行昏迷的时候,谭静雅也晕了过去;而现在罗慎行忽冷忽热的陷入痛苦当中,谭静雅同样感同身受。 她欺骗冷凝儿自己昨天睡过了,只是想让冷凝儿放心,其实谭静雅躺在床上,无时无刻在承受那种忽冷忽热的痛苦,根本无法入睡。 谭静雅委屈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罗慎行的脸庞上,罗慎行突然低声呻吟道:“凝儿,是妳吗?我好难受。” 谭静雅急忙止住泪水,柔声道:“小弟,小弟,你醒醒!” 罗慎行继续喃喃道:“凝儿,我很没用,我让师父丢脸了,妳会不会瞧不起我?” 谭静雅闻言,知道罗慎行的心结还没有打开,败在恨天的手上又失去了元气之后,让罗慎行的信心彻底崩溃,谭静雅心痛的抚摸着罗慎行的额头,温柔的安慰道:“小弟,一切都会过去,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罗慎行打个哆嗦又叫道:“凝儿,我好冷……师父,师父你不要伤心,是我没出息……” 谭静雅听了半天也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悲从中来。她觉得自己陷入了如此悲惨的境地,可是自己从来也没打算将事情说出来徒增大家的烦恼,只想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份难以启齿的痛苦。 没想到现在罗慎行竟然吝啬的连在梦里也不肯呼喊自己的名字,谭静雅愤怒的把毛巾摔在罗慎行的胸脯上,痛哭道:“我呢?你让我这么痛苦,我该怎么办?谁能理解我的痛苦?你说呀!” 突然罗慎行大叫道:“好热!” 谭静雅急忙擦去泪水,只见罗慎行的身上不断渗着鲜红的血液,谭静雅尖叫道:“凝儿,凝儿快来啊!” 神经原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冷凝儿在罗慎行发出那声吼叫的时候就醒过来了,现在听到谭静雅的惊呼声,睡眼惺忪的冷凝儿急忙从卧室冲了出来,一见到罗慎行身上的血迹后,冷凝儿只觉得眼前发黑,摇摇晃晃的就要摔倒。 谭静雅急忙扶住冷凝儿,连声呼唤道:“凝儿,妳别吓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冷凝儿有气无力的问道:“宋师兄还没有回电话吗?” 谭静雅长叹道:“看来他一定是还没找到师父,师父啊!你在哪啊?” 就在罗慎行昏迷之后,慌乱的冷凝儿急忙打电话给宋健秋,可是宋健秋却告诉冷凝儿,清阳道长失踪了,而且他极有可能已经离开城里,找玄冥门的人报仇去了,所以宋健秋正和一个同事驱车赶往五台山的方向寻找清阳道长。 冷凝儿听得头都疼了,只好把罗慎行昏迷的事情隐瞒起来,只告诉宋健秋找到师父之后一定要立刻回电话给她,但是宋健秋到现在都还没打电话来,而且宋健秋连电话也关机了,现在双方已经失去了联系。 此时,谭静雅突然感到有点奇怪,罗慎行的身体不断渗着鲜血,可是她却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应,反而觉得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消失了;这让谭静雅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她急忙用毛巾为罗慎行擦拭血迹,冷凝儿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姐姐,他没事吧?” 谭静雅故做从容的答道:“没事,体内的淤血排出来就好了。” 冷凝儿半信半疑的问道:“淤血?他体内怎么会有淤血?” 谭静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是隐约觉得罗慎行体内的淤血排出来后情况就会好转,不过她怎么知道又为什么会这样,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谭静雅不知道如果她说出自己和罗慎行有一种玄妙的精神感应的话,冷凝儿会做何反应,但是肯定不太妙,所以只能继续隐瞒下去。 冷凝儿和谭静雅换了三盆水之后,罗慎行身上的血迹才被擦拭干净,此时罗慎行的皮肤发生令人惊异的奇异景象,他的皮肤彷佛刚出生的婴儿般细腻光滑。 冷凝儿见罗慎行不再痛苦的呻吟,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谭静雅果然比她见多识广,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罗慎行体内的淤血排出来后就没事了,看来自己还是见识浅薄。 谭静雅打个呵欠说道:“终于没事了,我快困死了,凝儿妳困不困?” 冷凝儿见罗慎行没事了,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也一起涌了上来,冷凝儿伸个懒腰答道:“我站着就可以睡着,这个混蛋累死我了,走吧!我们睡觉去。” 疲惫的谭静雅和冷凝儿都没有注意到罗慎行已经没有呼吸了,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出罗慎行的毛孔正在有秩序的扩张着。 太阳西沉的时候,罗慎行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罗慎行以为自己昏迷过去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罗慎行惬意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的精神格外清爽,四肢百骸也轻盈了许多,罗慎行摇摇头,心想:“也许失去元气之后,对自己来说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起码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以前还要好。” 罗慎行悄悄来到冷凝儿和谭静雅的卧室,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凑上一只眼睛往里面张望,没想到冷凝儿和谭静雅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两人还发出细细的鼾声。 罗慎行迷惑的搔搔头,心中不解的想道:“凝儿和姐姐怎么睡的比自己还要死呢?现在才黄昏时分,还没到休息的时候,难道自己不止昏睡一天?” 罗慎行壮着胆子走进卧室,仔细观看她们之后,发现冷凝儿和谭静雅的脸庞都明显的消瘦了,罗慎行黯然的退出卧室,现在他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肯定昏迷了很久,冷凝儿和谭静雅一直在照顾自己,所以才会这么憔悴。 罗慎行静静的坐在客厅中,茫然的思索自己日后该怎么办?罗慎行从小就不喜欢出风头,练武也是父母帮他下的决定,至于他修练的是罗家祖传的“玄天诀”的事情,还是他上大学之后才知道的,只不过自从知道这个秘密后,罗慎行的观念就开始转变了,他总想重现当年爷爷的风采,甚至还想要超越他。 罗慎行想起从小和老君观里的小道士们比武时,从来不觉得练武有好处,每一次比武失败只会让罗慎行的自尊心受损,直到进入武魂之后,他的元气才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让自己尝到了一点甜头。 他的元气是在武魂中得到突破,最终也是在武魂中与恨天比武后失去的,正所谓成也武魂、败也武魂,倒也没有什么值得抱怨的。 罗慎行唯一感到对不起的就是他师父,他知道清阳道长十几年来不惜损耗功力用真气为他封闭穴道,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够避开修练《玄天诀》的死穴──散功,可是他最终还是让师父失望了,这几天也不知道师父过的怎么样? 罗慎行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太没用,如果他修练元气的时候能够再加把劲,那天就不至于让恨天打的昏迷不醒,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颜面进入武魂,都怪恨天这个可恶的王八蛋。 罗慎行一想起恨天,心中的怒火就不可遏止的涌上来,如果他还有机会练武的话,一定以铲平玄冥门为第一目标,然后他要骑在恨天的脖子上,让他忏悔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要不然这口气永远也消不了,不过这只是幻想而已,基本上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凌晨时分,谭静雅才醒来,当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就见到罗慎行正在客厅中发呆,谭静雅惊喜的叫道:“小弟,你醒了!” 罗慎行尴尬的点点头,说道:“醒来一会儿了,姐姐和凝儿正在休息,我就没打扰妳们,一定是我昏迷的时候让姐姐和凝儿受累了。” 谭静雅无奈的暗叹一声,以前罗慎行与她说话的时候如同一家人般的随意,可是现在罗慎行竟然学会对她客气,看来这次打击对他来说太沉重,以至于让他的信心彻底崩溃了,使他在自己和冷凝儿的面前有点儿自卑,所以才会这么反常。 谭静雅坐在罗慎行对面笑道:“需要我用不疼、不痒的安慰话来鼓励你振作吗?” 罗慎行苦笑着摇摇头,自己从小就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小时候与老君观里的小道士们比武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可是师父只会责备自己练功不努力,而父母则对此不闻不问,他已经习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 谭静雅点点头,沉默了片刻说道:“在我和师父学习行意门出现意外之后,我和凝儿说起一个古老的寓言。” 罗慎行心不在焉的问道:“那个寓言讲述的是什么意思?”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罗慎行随口说道:“理论上行得通。” 谭静雅微笑道:“只是理论上行得通吗?” 旋即又笑道:“你一连睡了两天两夜,我看你的气色倒是满不错的,一点儿也没有不适的样子。” 罗慎行愕然的反问道:“我睡了两天两夜?师父知不知道?他老人家要是见到我这个样子一定很担心。”罗慎行从小没有生过病,现在他竟然接连昏迷了两天,师父一定很着急,可是师父怎么不在身边呢?难道师父不知道此事? 谭静雅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说出实话,因为她知道罗慎行与他师父的感情是别人无法代替的,而且她也无权隐瞒真相。 而罗慎行听到清阳道长竟然失踪了,慌乱的站起来叫道:“师父去玄冥门了!我要去找师父。” 罗慎行知道清阳道长肯定是为自己报仇去了,可是他师父先前被玄冥真气打伤过两次都没想过要报仇,由此就可以知道玄冥门的高手有多厉害,现在师父为了自己竟然一个人挑战玄冥门,只怕自己再也没有见到师父的机会了。 谭静雅和冷凝儿也是这样猜测的,可是谁都不知道玄冥门在哪里,而且玄冥门高手云集,失去武功的罗慎行就算找到了玄冥门的位置也帮不上忙,所以谭静雅急忙拉住罗慎行安抚道:“小弟,你别冲动,宋师兄已经追去了。” 罗慎行心急如焚,问道:“快给师兄打电话,问问他师父在哪里?” 谭静雅摇头说道:“宋师兄的电话昨天就已经关机了,我只知道他到了五台山的附近,可是他还没有找到师父的踪影。” 罗慎行伸出手说道:“姐姐,借我一点儿钱。” 谭静雅叹息说道:“我先把凝儿叫起来,让她作决定吧!” 冷凝儿娇慵的声音在卧室响起问道:“什么事情要我来做决定?”一边说着一边从卧室走出来,罗慎行向谭静雅借钱就是不想惊动冷凝儿悄悄的离开这里,没想到冷凝儿恰巧在这个时候醒来,正好听到谭静雅的话。 冷凝儿见罗慎行已经清醒,大吐一口气叫道:“还好!还好!”说完搂着罗慎行的脖子,狠狠在罗慎行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罗慎行龇牙咧嘴的正要躲避的时候,突然感觉冰冷的泪水往自己的脖子上滴落,这是罗慎行第二次见到冷凝儿流泪,冷凝儿上一次流泪是因为多年的忧郁和苦闷终于找到诉说的对象,这一次罗慎行两天两夜的昏迷则让冷凝儿心力交瘁,不哭出来就无法宣泄自己心中的愁苦。 罗慎行轻轻的搂着冷凝儿,任凭泪水打湿自己的肩头,冷凝儿发泄够了,才把脸颊在罗慎行的衣襟上蹭了蹭,擦去泪水,如释重负的说道:“终于没事了。” 然后她扭住罗慎行的耳朵厉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 罗慎行嗫嚅道:“借钱!” 冷凝儿反手打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废话!你借钱干什么?” 谭静雅坦白说道:“小弟想去找师父,但是他刚醒来还没有见到妳,我怎么会让他离开?现在你们见面了,该怎么办就由妳决定吧!” 冷凝儿阴沉着脸半晌没有言语,罗慎行这次难得的鼓起勇气说道:“我需要车钱。”说完伸出手,然后又坚定的说道:“妳一定得给。” 冷凝儿惊讶的怒道:“哎呀!你有脾气了?我要是不给呢?” 罗慎行一声不吭,扭头就往外走,谭静雅急忙拦住他说道:“有话慢慢说,不就是需要钱吗?我这里有,可是你到哪里去找师父啊?” 罗慎行坚定的说道:“走遍五台山,总会找到师父。” 冷凝儿恨恨的骂道:“你们罗家的人都是一个德行,没事玩失踪的把戏很有趣吗?小的才刚找回来,现在又把老的丢了,我上辈子欠你们什么了?我在冷家忍受了十几年的白眼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吗?大丈夫能屈能伸,可是你们受了一点点委屈就无法忍受,怎么一点儿度量也没有?还是不是男人?” 罗慎行顶嘴怒道:“我就是没有度量,妳到底给不给钱?” 冷凝儿挥起拳头打在罗慎行的左眼上,气呼呼的怒道:“敢和我顶嘴!找死。” 然后她揪着罗慎行的耳朵吼道:“准备出发。” 第六章意外惊喜 深秋时分的五台山上,香客络绎不绝,无数善男信女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朝拜地藏王的圣诞,罗慎行、冷凝儿和谭静雅夹在朝拜的人群中慢慢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他们已经商量了许久,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玄冥门一定就在五台山的某个位置,而且这样的门派年轻弟子应该很多,为了让年轻弟子能与社会正常的交流,所以绝不可能位于太偏僻的地方,只要仔细的寻找一定可以找到。 谭静雅在冷凝儿决定出发的时候坚决要求同行,理由是大家都是同门,清阳道长也是自己的师父,所以师父有难弟子绝不可以袖手旁观,长时间以来冷凝儿已经习惯和谭静雅朝夕相处,因此也没有反对,三个人高价雇了一辆车迅速赶到五台山。 中午时分,疲惫不堪的罗慎行三人坐在一座名为报国寺的寺庙门口,罗慎行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前总是显现师父被玄冥门的人打死的可怕幻想,他们三人是在黎明的时候出发,来到五台山已经是当天的夜里,罗慎行担心师父出现危险,所以一夜没有合眼,天一亮便马上拉着冷凝儿和谭静雅四处寻找。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五台山山势连绵,想要在群山当中寻找一个根本没听说过的玄冥门犹如大海捞针,罗慎行硬着头皮来到两家寺庙中打听玄冥门的位置,可是寺庙中的和尚犹如见到外星人般的看着他,让罗慎行尴尬不已。 冷凝儿见他心情不好,安慰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耐心的找下去,总会找到师父。” 谭静雅故意说笑道:“说不定师父正在哪个寺庙里喝酒吃肉,我们……” 罗慎行高声叫道:“妳说什么?” 谭静雅以为罗慎行生气了,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贬低师父,只是想让大家不要太担心,再这样下去,找到师父之前就把你急坏了。” 罗慎行摆手说道:“他现在要是正在是喝酒吃肉我就不担心了,妳刚才的话提醒我,上次师父受伤的时候说过他是到栖霞山寻找不了和尚,但是不了和尚不在栖霞山而来到五台山,师父到五台山寻找他,所以才会被玄冥门的人偷袭受伤。” 冷凝儿激动的叫道:“对呀!找不到玄冥门的人但是可以找到不了和尚,天下寺庙是一家,应该有许多寺庙可以找到不了和尚的行踪,师父自然也会这么想。” 罗慎行迅速的跳起来,发疯似的往报国寺里面冲去,冷凝儿和谭静雅急忙追在他身后,此时正是中午,来报国寺的烧香的人基本上都在享受庙里提供的素斋,因此罗慎行直接冲向大雄宝殿。 正在大殿门口执事的僧人见到罗慎行的样子,急忙合十为礼说道:“施主,已经过了午时,大殿不再接纳香客了,请见谅。” 罗慎行拍拍胸口喘息未定的说道:“师父,我不烧香,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出家人。” 僧人客气的回应道:“施主请讲。” 罗慎行生怕自己说不清楚,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的法号是上不下了。” 僧人淡淡的笑道:“原来施主是找不了禅师,昨天不了禅师已经离开了。” 罗慎行惊喜的问道:“是不是被一个老道士带走的?” 僧人抬头看了一眼罗慎行的身后,念声佛号说道:“不了禅师临行前有交待过,小僧无法回答,施主快走吧。” 冷凝儿在罗慎行的身后,怒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不说实话就是犯了大戒,不过我今天不想难为你,如果不了和尚是被一个老道士带走的你就点点头,那个老道士是我们的师父,我们找他有急事。” 僧人又念了一声佛号,冷凝儿正要斥责他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谁知这么轻松就找到清阳那个老混蛋的徒弟,哈哈哈……”说完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 罗慎行愤怒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年纪在七旬左右的老者领着四个中年人出现在自己身后,那四个中年人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眼凌厉有神,反倒是那个老者与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说话中气十足,声音相当洪亮。 罗慎行冷冷的问道:“老混蛋,你在说谁呢?” 那个老者双眼精光一闪,怒笑道:“小娃儿,清阳的武功不知道你学会了几成?可是你这样没有家教的说话风格倒是与清阳如出一辙,看来……” 老者刚说到这里,冷凝儿骂道:“老混蛋,你的废话太多了。” 那四个中年人愤怒的眼光立刻投向冷凝儿的身上,只是老者没有发话之前,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喝骂,显得“颇有家教。” 罗慎行这才明白方才僧人为什么要自己离开,原来他已经发现老者他们的到来,可是自己却没有醒悟过来,而且冷凝儿还自报家门,把他们三人是清阳道长徒弟的事情说了出来,今天算是自投罗网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罗慎行反倒平静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老者一遍,说道:“看来你就是玄冥门的人了?” 老者凌厉的眼神在罗慎行、冷凝儿和谭静雅的身上扫了一遍喝道:“不错!我就是玄冥门的雷天铎。小娃儿,看你英华内潋,应该得到清阳几分真传,今天我给你两条路,以免别人说我以大欺小、为老不尊,第一条路是你乖乖随我走,让你师父出面要人,在你师父到来之前,我们玄冥门绝对把你奉为上宾,不会有丝毫为难你之处。” 罗慎行听到雷天铎的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白了雷天铎就是要拿自己当人质,可是叫师父出面要人的意思,分明就是说此时的师父安然无恙。 罗慎行的心兴奋的乱跳着,谭静雅也明白过来,欣喜的说道:“小弟,师父没事儿。” 雷天铎的脸色阴沉得彷佛是暴雨来临前般,木然的笑道:你师父没事儿,可是昨天他与不了和尚大闹玄冥门,打伤了我们的弟子不说,还放火烧了两座房子,这笔帐又该怎样算?” 雷天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罗慎行等人,昨天夜里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连手闯入玄冥门,不问青红皂白的大打出手,在玄冥门的高手赶到之前已经打伤了十几个弟子,后来他们见玄冥门的高手纷纷出动,清阳道长竟然开始放火,与不了和尚趁着众人忙于救火的时候逃走了。 清阳道长行踪不定难以寻找,可是不了和尚最近一直在报国寺挂单,所以雷天铎带着武功最高的四个弟子来到报国寺打算守株待兔,没想到不了和尚闯祸之后逃之夭夭,一直没有回来。 就在雷天铎失望的打算离开时,听到有人打听不了和尚的事情,而冷凝儿更是主动说出他们是清阳道长的弟子,雷天铎立刻决定把罗慎行扣押,然后逼迫清阳道长自己送上门来。 冷凝儿咯咯娇笑道:“杀人的时候必须放火,我师父既然是来寻仇,自然应该不择手段,没杀了玄冥门的弟子就算心地善良了。” 雷天铎不屑的怒道:“丫头,妳连武功根基都没有打牢,真不知道清阳是怎么教徒弟的?如果妳能在我手底下躲过一招就算妳高明。” 冷凝儿知道自己那两下子拿不出手,而雷天铎肯定与师父是同一等级的高手,他说自己在他手底下躲不过一招那就绝对躲不过。冷凝儿毫不在意的说道:“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情,我可不喜欢争强好胜,我也算是大家闺秀,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交手简直丢了我的身份。” 雷天铎冷笑道:“小娃儿,你和我走吧!让你的两个师姐妹回去给清阳带个口信,就说他的徒弟到玄冥门做客了。” 罗慎行故作惊讶道:“做客?我可没答应。” 雷天铎摇头叹道:“说话口无遮拦,而且说话不算数,从这点看来你已经继承了清阳的真传。” 罗慎行知道师父说话向来难听,可是师父向来是说一不二,雷天铎指责师父说话口无遮拦可以,但是指责师父说话不算数可就是诬蔑了,罗慎行正色怒道:“前辈,我如何说话不算数了,你说第一条路是要我到玄冥门做客,可是我没答应,这一点大家都可以作证。” 雷天铎听到罗慎行称自己为前辈,脸色稍缓的说道:“小娃儿,既然你不答应第一条路,那么我给你的第二条路可不好走,如果你能接下我二十招我就让你们离开。”雷天铎本来打算说十招,可是他看罗慎行英华内敛,双眼神光聚而不散,内功修为很明显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所以临时改口为二十招。 罗慎行听到雷天铎要自己接下他的二十招,如果他的元气在没散之前,他说不定真的会尝试一下,可是他败在恨天的手上后,罗慎行虽然明白自己以前的不足,只可惜再也没有补偿的机会了。 冷凝儿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说直接杀死他?” 雷天铎愕然说道:“丫头,我说二十招是瞧得起他,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按我说的第一条路走,我说话向来算数,说不难为他就绝不难为他。” 罗慎行紧紧的握住双拳,雷天铎越是这样说,罗慎行心里的恨意就越强烈,师父十几年的心血和自己十几年的苦修就因为恨天全部失去了,当初自己还一心想要超越爷爷成为纵横天下的高手,现在全完了。 雷天铎见罗慎行神色古怪,以为他怕了自己,长叹一声说道:“老一辈的恩怨本来不应该波及到你们,可是清阳欺人太甚,这二十招我不会狠下杀手,你尽管全力出手,但是输了之后你可要老老实实的跟我回玄冥门。” 罗慎行厉声怒道:“我的内功已经废了,我也给你两条路走,你要就杀死我,要就让我离开,其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雷天铎仰天大笑道:“原来清阳的弟子这么窝囊,你要是不敢出手就直说好了,何必遮遮掩掩惹人笑话。”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老前辈,你也不要欺人太甚,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到玄冥门寻仇吗?我小弟就是因为被你们玄冥门的恨天打伤才失去内功的。” 雷天铎惊讶道:“恨天?我们玄冥门没有这样的一个弟子。” 远处有人高声叫道:“恨天的真名叫做雷鸣,老前辈不会不知道雷鸣吧?” 罗慎行听到这个声音觉得很熟悉,抬头看时,轩辕和红尘刀客并肩走了进来,罗慎行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武魂里的朋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受。 轩辕来到雷天铎的面前行礼说道:“老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雷天铎用鼻子哼了一声怒道:“你是想拉拢我的弟子还是想介入我和清阳之间的恩怨?” 轩辕曾经到玄冥门为补天行动组招收成员,虽然失望而归,可是也结识了雷鸣和雷天铎,所以雷天铎猜想轩辕是想干涉自己和清阳道长之间的矛盾,因为补天行动组不仅负责对付那些武功高强的罪犯,平息武林的恩怨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轩辕与罗慎行并肩站在一起说道:“老前辈,武林的恩怨向来纠缠不清,我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可是罗慎行是我朋友,他的内功就是因为与雷鸣比武受伤而失去,我希望老前辈能卖我一个薄面,让我带他们离开。” 轩辕听到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大闹玄冥门之后急忙赶来,到了玄冥门之后才知道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已经逃走,而雷天铎则带了四个弟子到报国寺去寻找仇人,轩辕担心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与他们发生血战,因此急忙赶到这里,却意外的发现罗慎行与冷凝儿、谭静雅也在这里。 雷天铎疑惑的问道:“他失去内功了?”说完便闪电般的伸手捉住罗慎行的手腕,一丝阴寒的真气从罗慎行的脉门传入,在罗慎行体内转了一圈之后松开手。 冷凝儿故意掏出手帕为罗慎行擦拭被雷天铎抓过的手腕,挑衅的讥骂道:“玄冥门没有一个好东西,被他摸过之后说不定会传染什么病毒,一会儿我到药店为你买酒精仔细的消毒。” 雷天铎彷佛没有听到冷凝儿的话,闭目思索了半天说道:“古怪!” 轩辕看了看罗慎行,又看看雷天铎问道:“老前辈,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问题?” 雷天铎又仔细打量了罗慎行一遍,追问道:“你真的是与雷鸣比武受伤之后才失去内功?但是你根本就不像是失去内功的样子,当年我……侄子被你师父废掉内功后,多年来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雷天铎在第一眼见到罗慎行的时候,以为罗慎行已经得到了清阳道长的真传,可是罗慎行却说自己的内功已经废了,这让雷天铎不得不怀疑罗慎行的用意。 中国的武功讲究内外兼修,如果没有内功的辅助,无论如何也无法成为高手,内功被废之后就等于宣告这个人从此告别武林;但是罗慎行的气色与神态一点儿也不像是武功被废之人,可是他的真气在罗慎行体内也没有找到任何真气,所以此事着实奇怪。 轩辕听到这里欲言又止,他也看出罗慎行的异常之处,但是雷天铎怀疑罗慎行没有失去内功,如果他再开口,很容易让人误会自己的用意,轩辕只好含混其词的为罗慎行解释道:“我这位兄弟修练的是祖传的功夫,所以可能与常人不同。” 雷天铎皱眉问道:“祖传的功夫!你姓罗?” 罗慎行点头答道:“轩辕已经说了,我的名字是罗慎行。” 雷天铎惊讶的说道:“玄天诀!” 罗慎行惊呼道:“你……你……说什么?”罗慎行本来想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承认自己修练的就是《玄天诀》,所以罗慎行急忙改口,企图蒙混过关。 雷天铎淡淡的说道:“玄天诀威力奇大,但是却无法避免散功的致命弱点,其实你不是因为与雷鸣的比武受伤而导致武功被废,你是散功了。” 轩辕惊讶的问道:“老前辈,什么是玄天诀?您怎么会知道?”轩辕只知道罗慎行修练的是祖传的内功,至于是什么功夫罗慎行一直避而不说,可是雷天铎只凭简单的线索就推断出罗慎行修练的是《玄天诀》,这怎么可能? 雷天铎叹息道:“我们玄冥门和清阳那个混蛋之间的恩怨纠纷一言难尽,当年罗小兄弟的祖父……唉!不说了。” 罗慎行不明白雷天铎为什么依旧辱骂师父,却对自己客气的改称为小兄弟,难道当年爷爷和雷天铎认识?要不然《玄天诀》乃是自家祖传的秘密,外人绝不可能知道,不过雷天铎说自己散功倒是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与传说中武功被废的确有很大的区别。 雷天铎低声咒骂了两句,然后勉强笑道:“罗小兄弟,雷鸣的父亲是被你师父废去武功,从小雷鸣这孩子就非常恨你师父,我想他与你比武就是因为你们互相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他知道你是清阳的弟子肯定会说些难听的话,所以请你体谅他的苦处,希望你们日后会成为好朋友。” 罗慎行摇头叹道:“我不在乎比武的胜负,失败是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好抱怨的,但是雷鸣当众侮辱我师父,我绝不可能原谅他。” 雷天铎无奈的说道:“很多憾事都是因为彼此的误会太深,我会教训雷鸣,希望你也劝劝你师父,大家日后能够平心静气的谈一谈,看来有很多问题到了解决的时候了。” 他说完之后,轻轻挥手,叫道:“走吧!” 罗慎行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让我们走?” 雷天铎出神的望着大雄宝殿上的金字牌匾说道:“难道你想到玄冥门做客?现在你想去我也不会同意了,就算我是善意的邀请你,传到你师父的耳朵里也变成了恶意绑架,这样又多了一个误会。” 罗慎行半信半疑的往大门口走了两步,又说道:“我可真走了,你别后悔,而且我绝对不会原谅雷鸣。” 雷天铎不耐烦的怒道:“快滚!怎么和你师父一样,那么多废话?” 第七章佛法之争 宋健秋苦恼的听着师叔讲述自己如何与不了和尚大闹玄冥门的惊险场面,宋健秋从来没有见过清阳道长话这么多的时候,清阳道长这么反常肯定是因为心结还没有打开,因为无论他取得多么辉煌的战绩也无法弥补罗慎行武功被废的事实,所以清阳道长才需要不断说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与苦闷。 昨天宋健秋好不容易在五台山找到清阳道长,但是清阳道长坚决不许宋健秋和自己一同前往玄冥门,宋健秋拗不过他,最后是他见师叔找到不了和尚做为帮手,衡量应该没有什么大危险之后,只好勉强同意了。 宋健秋与陪自己一起来五台山的同伴开车送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到玄冥门附近之后,便一直在那里守候,这样逃跑的时候可以及时一些。 与宋健秋一同前来的那个人叫做林隆,他与宋健秋交情颇深,当他见到玄冥门起火之后,担忧的说道:“健秋,你师叔的火气不小,竟然闯到这里放火,看来事情闹大了,不过我看那个不了和尚应该是个有道高僧,怎么会同意你师叔这么做?” 宋健秋苦笑道:“你没听说物以类聚吗?我师叔看起来仙风道骨,如同世外高人,可是他的脾气一点也不符合道家清静无为的观念,能与我师叔这样脾气的人做几十年的朋友,可想而知不了和尚的个性为何,唉!他们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都已经一百五、六十岁了,竟然还做出这样鲁莽的行为。” 没过多久,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飞快跑出来,钻入汽车之后,不了和尚紧张的叫道:“快开车!阿弥陀佛!真是罪过,老僧已经多年没有为非作歹,没想到今天破了戒,老僧被你这个老杂毛害惨了。” 林隆一边驾驶汽车一边问道:“大师,我们还回报国寺吗?” 不了和尚斥责道:“愚蠢,惹祸之后首先要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至少也要等到风声过了再露面,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儿江湖诀窍都不懂,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 清阳道长叹息道:“我这个师侄的脑筋不太灵活,这个小子是他的朋友,想必也不会太聪明,还是我徒弟好啊!又聪明、又伶俐,从小就惹人喜爱,而且练功的时候特别勤奋,如果不是因为被玄冥门的混蛋害到,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在武林中大放异彩了。” 宋健秋无奈的耸耸肩,自己和林隆才刚说不了和尚和师叔是物以类聚,现在师叔就批评自己和林隆的脑筋不灵活,报应来的真快。林隆微笑道:“道长,健秋经商的头脑可是很灵活的喔!我们公司能够发展起来全靠健秋掌管全局,他只是在您面前比较呆板而已。” 清阳道长沉默了片刻说道:“无论怎么说也比不上我的徒儿,我的徒儿是最好的。” 说完又喃喃自语道:“乖徒弟,日后玄冥门就要倒霉了,以前我容忍他们,但是从现在起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不了和尚冷笑道:“玄冥门人多势众,你一个人想要威胁玄冥门份量还不够啦﹗今天要不是有我帮你,只怕你连玄冥门的大门都进不去,不过你的功夫好像进步了许多,找个机会切磋一下。” 清阳道长不屑的说道:“我把三个玄冥门弟子打到吐血你又不是没见到,下次我来玄冥门下手一定会更残忍,雷天铎那个家伙一定恐惧的不得了。健秋,你不知道师叔我打得有多开心,这么多年没有这么痛快了。” 宋健秋听到师叔下手竟然这么狠,照他的话来看,他下次出手肯定更加肆无忌惮,这下子师叔与玄冥门的仇越来越深了,可是他不仅无法制止这种无谓的仇杀,就连劝阻的话都不敢讲,唯今之计是让罗慎行出面劝说师叔了。 清阳道长急于当面向罗慎行讲述自己为他报仇的精彩场面,所以众人直接来到罗慎行家,可是敲了半天门一直没人应答,宋健秋干脆取出钥匙开门,但是门开了之后里面却空无一人。 先前进入山区时,宋健秋的手机收不到讯号,他因此将手机关机,现在他赶紧打开电话,拨通冷凝儿的电话号码之后,冷凝儿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兄,你找到师父没有?” 然后罗慎行的声音响起说道:“师父是和不了和尚在一起,他们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和尚,一定很好辨认。” 宋健秋惊讶道:“小师弟,你怎么知道?” 罗慎行回答道:“我刚离开报国寺,见到玄冥门的雷天铎了。” 清阳道长听罗慎行说他见到雷天铎,急忙抢过电话问道:“你说什么?雷天铎那个匹夫有没有为难你?你不要急,我现在就返回五台山,我要和他们拼了!” 冷凝儿唉声叹道:“您老人家不要再添乱了,雷天铎没有刁难我们,现在我们正要回城,您在哪里?” 清阳道长转头对不了和尚说道:“雷天铎没有刁难他们,你说会不会是欲擒故纵?跟在他们的后面寻找我们的踪迹?” 不了和尚皱眉想道:“很有可能,雷天铎向来诡计多端,不可不防。”于是思索了一会说道:“让他们到京城西郊的大佛寺与我们会合,大佛寺的住持是我的老朋友,如果雷天铎敢跟踪他们的话,我们就在大佛寺给他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个半死……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的意思是让他不能再作恶。” 清阳道长笑道:“口是心非的老秃贼,当年你败给雷天铎之后,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想干掉他吧?我发现你这个人不诚实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我看你是成不了佛啦。” 罗慎行不耐烦的问道:“师父,你倒是说话啊!你们现在在哪里?” 清阳道长干咳一声说道:“慎行,你们直接去京城西郊的大佛寺,我和你不了师伯在大佛寺等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左顾右盼让人看出苗头,记住没有?” 他挂掉电话之后,得意的说道:“我这徒弟从小就喜欢捣乱,我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事,他就偏偏非做不可,我叮嘱他们不要左顾右盼的让人看出来,他一定反着做,看来雷天铎不上当都不行了。” 不了和尚赞叹道:“够阴险,和你在一起总是可以学到新知识,令兄与你可大不相同,我师父最欣赏的就是令兄,对你却颇有微词,我师父总认为是你把我带坏了。” 清阳道长冷哼道:“你是天生的坏胚子,不用别人拐带自然就变坏,幸好你出家了,要不然你肯定是个无恶不作的江湖败类。” 林隆目瞪口呆的看着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清阳道长须发如银、相貌清瞿,如同传说中的神仙;而不了和尚面如满月,经常满脸笑容,和寺庙里供奉的弥勒佛有几分相似,可是这两个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惊讶到快掉下巴,如果不看他们两个人的外貌而是直接听到他们的谈吐,真的会让人觉得他们与无赖没什么区别,哪里还有半点儿出家人的风范? 林隆终于忍不住的问道:“大师,出家人不是讲究普渡众生,而且还要受三皈五戒吗?怎么您一点儿也不在乎江湖的争斗?这与佛门讲述的理论大相径庭啊?” 林隆虽然不是佛门弟子,可是他也知道出家人的基本规矩是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等等,可是不了和尚伙同清阳道长闯入玄冥门打架、放火,甚至还要伏击雷天铎,打算把他打得半死,这分明就与佛门的清规戒律背道而驰。 不了和尚摇头说道:“你不明白,佛门有八万四千个修行的法门,不管哪一个法门都可以成佛,我修行的是成本比较低廉的成佛快捷方式。” 宋健秋也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师伯,难道修行也有分成本?” 不了和尚反问道:“龙树菩萨在龙宫骑着白马,走马看佛经的题目,三个月还没有全部看完;然后取得尚未在人世流传的《华严经》共十万偈,可是这只是原经的万分之一,你认为看得完吗?” 宋健秋和林隆一起摇头,他们听说过华严经,可是华严经到底是在说什么以及里面有多少内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光是听不了和尚说起来就够吓人的了,普通人想要读完这套经书恐怕很困难。 不了和尚得意的说道:“所以我只修行最简单的部分,《心经》上说:‘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我修行的就是这几句话。” 宋健秋和林隆隐约觉得不了和尚的话有问题,但是他们对佛经一知半解,根本无法反驳不了和尚的说法,因此都沉默起来。 大佛寺位于京城西郊一个不起眼的山脚下,平时庙门紧闭,但是每逢初一、十五或诸佛圣诞的日子都会打开庙门,只是庙里僧人的态度并不热情,因此门庭冷落、香客极为稀少,罗慎行等人打听了许久才找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庙。 罗慎行敲了半天的门,许久之后才有一个中年僧人开门,罗慎行报上不了和尚的名字后,僧人默默的点点头,一语不发的带着他们往偏殿走去,冷凝儿偷偷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对罗慎行示意这个僧人是哑巴,然后还张开嘴,装哑巴说话。 罗慎行急忙摆手阻止冷凝儿搞笑,就在在不经意间,他发现那个僧人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罗慎行心中一动,但是在仔细看时,僧人没有其它异常举动,罗慎行以为自己看错了,也许这僧人只是无意中的举动而已,自己未免太多疑了。 当他们来到偏殿附近时,就听到偏殿里有一个人用不纯熟的汉语说道:“随境而转之粗妄念,遮盖自心本相。” 然后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说道:“令心坦然住,不擒不纵。” 冷凝儿疑惑的问道:“他们说什么?他们明明在说中文,可是我怎么听不懂?他们是不是在猜谜语?” 轩辕低声解释道:“好像是佛经。”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他们争论的是密宗大手印里面的经文。”罗慎行从就小喜欢读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尤其他阅读很多道家与佛家的经典,偏殿里那两个人争论的题目正是大手印中的两个观点。 那个汉语说的不纯熟的人所说:“随境而转之粗妄念,遮盖自心本相。”意思是颠三倒四的胡思乱想会遮掩自身光明的自信本相,要求修密的人首先要断除妄念,否则妄念随境而转,攀缘不息,根本就不能见到自心本相,是流浪在生死的轮回。 而另外那个人说:“令心坦然住,不擒不纵。”是说先要让修密的人心坦然,不要有执着,不要有烦恼,不要有束缚,坦坦荡荡;当妄念不断的时候,既不要擒住它,也不要放纵它,任其自然;妄念来的时候不理睬它,这是所谓的不擒不纵。 罗慎行这次没有注意到那个带路僧人的耳朵又轻轻动了一次,由于他以前总是自己翻阅典籍,虽然佛门的文案中记载了许多高僧透过互相辩驳,互相激励而达到修行上的进步,可是罗慎行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兴致勃勃的快步走上去。 谭静雅自喻为中国通,而且自认为对中国的玄学属于专家等级,可是偏殿里面那两个人谈论的内容她却一句也听不懂,因此谭静雅紧紧跟在罗慎行的身后,小声问道:“小弟,你听得懂吗?” 罗慎行点点头,然后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面张望,就在罗慎行往里面看的时候,偏殿里面那几个人的目光立刻投射过来,其中一个人正是清阳道长,罗慎行欢呼一声,丝毫不顾礼貌的推门冲进去。 清阳道长竖起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罗慎行知道自己太唐突了,尴尬的对偏殿里的人点头道歉,然后直接坐在清阳道长的身旁,冷凝儿和谭静雅见罗慎行都进去了,她们两个也不客气的走进去坐在罗慎行的旁边。 轩辕和红尘刀客自从在报国寺遇到罗慎行之后便一直与他在一起,但是他们可不敢和罗慎行三人一样直接闯进去,红尘刀客在打开的门上敲三下,等里面的人允许自己进去,可是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不耐烦的说道:“哪里来的混蛋?一点儿规矩也不懂。” 红尘刀客没想到罗慎行大呼小叫的直接闯进去没关系,可是自己有礼貌的敲门反倒挨骂,轩辕见状摆摆手也直接走进去,看来里面的人不反对其它人进去,只是他们不喜欢被打扰,果然轩辕进去之后,里面的人看也不看他们,只有罗慎行对他们做了一个鬼脸。 清阳道长指了指方才骂人那个年逾古稀的胖和尚,然后在地上写道:“不了和尚。” 罗慎行这才知道这个老和尚就是师父的莫逆之交──不了和尚,而坐在不了和尚对面的是一个黑瘦的老喇嘛,只见老喇嘛双目深陷,浑身的肌肉彷佛是生铁浇筑似的,比精壮的年轻男子还要结实,看来方才那个汉语说得不流利的人一定就是他了。 老喇嘛的左侧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藏袍,以白纱蒙面的女子,女子只有双眼和双手露在外面,其余部位都被遮掩的密不透风,但是那双眼睛亮如寒星,犹如秋水清澈,又彷佛深潭般深邃,让人一见之后终身难忘。 那个老喇嘛念道:“离妄念,是无为而住之自心性,即智慧光明。” 老喇嘛说的意思是能够离开妄念,而且于行住坐卧一切时中离妄念,这就是无为而住之自心性,这是本来面目显现了。一切时一切处都不着相,心不住一点影子,不要有所求,这就是无为,只要去除妄念,智慧光明自然就显现了。 老喇嘛说的这句经文与道家讲的无为颇有相似之处,但是不了和尚却皱眉苦思起来,不了和尚修行的是禅宗,而现在与老喇嘛谈论的却是密宗的经典,再加上不了和尚已经与老喇嘛争论许久,现在已经接近理屈词穷的时候,如果换一种经文来反驳老喇嘛自然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这样一来就算输了。 罗慎行在外面听到他们互相争论的时候就明白老喇嘛以断除妄念为主要观点,而不了和尚则是讲求随意为之,不应该执着于断除妄念这一点,以前罗慎行虽然没有见过不了和尚,可是他是师父几十年的老朋友,罗慎行自然对他生出了亲近之心。 罗慎行见不了和尚仍紧锁眉头苦苦思量反驳的经文,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若以有为为道而修,比不了悟本元。” 罗慎行说的意思是,假如我们是有为而修,心里有所住,就会有一个东西挡住,那就难以成道,这与老喇嘛的观点相似,所以不了和尚和老喇嘛都往罗慎行看去,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不过罗慎行能够说出大手印的经文已经让他们颇感惊讶了。 清阳道长低声道:“不懂就不要胡说。” 罗慎行伸手在地上划了一条横线,说道:“这位大师说要断妄念,这本身就是妄念,只是以一个妄念来断除另外一个妄念而已,已经堕入有为而为的误区,要知道妄念尽为智慧,逆缘成为助办,烦恼成为道行。” 不了和尚欣然说道:“烦恼即菩提,好!好!” 老喇嘛双目低垂双手结印,低声念道:“嗡伯啦伯啦……”声音低沉,犹如暮鼓晨钟在小小的偏殿响起,所有的人都觉得头脑一震但是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只有罗慎行彷佛被无形的大锤狠狠打中一样,不由自主的往后仰身,那个蒙面女子头一次抬头看了罗慎行一眼,然后继续保持结印打坐的姿势。 不了和尚赞叹道:“身口意三密果然不同凡响。” 冷凝儿以为老喇嘛说不过罗慎行所以暗地施展手段对付罗慎行,气愤的骂道:“你怎么这样无耻?大家是在文明的谈论佛法,你这样出手伤人实在太过分了。” 老喇嘛抬起头问道:“我出手伤人?女施主此话何解?” 偏殿里的人都注意到老喇嘛念出那句咒语之后,罗慎行的身体便往后倒,可是他竟然矢口否认,还装的彷佛没事人一样,这样无耻的出家人可算是少有。 清阳道长的脸色也有些不悦,那天宋健秋把自己和不了和尚送到这里之后,意外的发现一个老喇嘛和一个蒙面的藏族女子住在大佛寺,不了和尚好奇的与老喇嘛攀谈之后,双方便开始争论大手印,不过这个老喇嘛一直很有礼貌,没想到今天竟然当众偷袭自己的弟子,这让清阳道长心疼不已。 冷凝儿指着老喇嘛的鼻子怒道:“你刚才念什么翁扒拉扒拉的,分明就是施展气功偷袭,你简直没有廉耻。” 老喇嘛颇感冤枉的说道:“我念的是佛心咒,现在还没有到比武的时候,只是在谈论佛法而已,我不会不宣而战的。” 说完之后,他再次结印念道:“嗡伯啦伯啦……” 但是罗慎行的身体再次往后仰去,冷凝儿勃然大怒道:“你这个臭喇嘛,你是不是认为我们好欺负?师父,有人打你宝贝徒弟了,您快出手教训他。” 第八章四方角逐 罗慎行见师父真的要站起来为自己讨还公道,知道大家误会老喇嘛念的那句佛心咒。密宗的佛心咒与净土宗等门派的出家人念的佛号为异曲同工,是心中有妄念时,用来提醒自身的时候念的,唯一不同的是密宗的咒语讲究身口意的配合,谓之三密,不同的咒语有不同的手印与意念相配合。 老喇嘛所念的佛心咒当中的第一个字“嗡”,也就是宇宙原始生命能量的根本音;它含有无穷、无尽的功能,对人体而言,它是头顶内部的声音,这和人们掩盖耳朵时,自己所听到心脏与血脉流动的声音相近。 所以念诵“嗡”字部发音的咒语,可以使头脑清醒、精神振发,可是书中记载这种咒语只对念咒的人有效,没想到自己对佛心咒有这么强的感应,以至于让其它人误会了,就连罗慎行自己也迷惑不解。 罗慎行拍拍师父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不了和尚若有所思的看看罗慎行之后,对老喇嘛说道:“大师深得三密精要,何不换种佛咒让老僧见识一下?” 罗慎行急忙说道:“等一下,这位大师,佛心咒是如何施展的?这个咒语好像很神奇。” 老喇嘛咕噜了两句藏语,然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以无上密法施展五方佛灌顶,方可修习三密大法。” 罗慎行听到要灌顶才能学习佛心咒,失望的摇摇头,如果自己接受灌顶就要投入密宗门下,这等于是背叛师门。虽然罗慎行对于自己是北派行意门开山大弟子的身份毫不在意,而且师父也不会在乎自己是否另投高门,可是罗慎行对于密宗的兴趣只在于佛心咒引起自己强烈的感应,为了一个咒语便加入密宗门下似乎有点不值得。 罗慎行回忆一下按照老喇嘛方才的手印姿势跟着也结印打坐起来,然后低声念道:“嗡伯啦伯啦……” 偏殿里的人几乎要笑出声来,老喇嘛说过要灌顶才能学习三密,罗慎行偏偏要自己领悟,如果密宗的三密大法这么简单就能学会,密宗在人们的眼里也不会如此神秘了。 老喇嘛面无表情的说道:“如以分别心,入有作为之网者,无有解脱时。”老喇嘛这句话是在指责罗慎行追求的是密宗的神通而忽略了修习密宗的根本,落入有作为之网,而没有解脱的时候。 而且在密宗里面,只有八地以上的菩萨才会了解咒语的秘密,到了这个级别已经可以自说咒语了,罗慎行既不是密宗的弟子又盲目追求佛心咒的功效,在老喇嘛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了和尚哈哈笑道:“大师,佛祖说世人皆具佛心,所谓明心见性,顿悟成佛,密宗的大法也不见得只有灌顶才能修行,贵宗不也说即身成佛,无谓的仪式只是一种包袱,执着于外相则落入了有为之网。” 佛门当中无论大乘、小乘的理论和修法,都认为要由一个普通平凡的凡夫修证到成佛、成圣的阶段,这实在非常之难。在小乘佛学中,认为至少要死后再重新活过,连续修持好几生才能得证果;到了大乘佛学的唯识法相宗,认为由凡夫到成佛之路必须要经过三大劫,等于是要经过无数次的世界成坏,才有成就的可能。 可是中土的禅宗与藏密都讲究速成之法,认为只要能够悟出涅盘的真谛就可以成佛,这也是密宗和禅宗广为流传的主要原因,不了和尚虽然不相信罗慎行可以无师自通学习佛心咒,可是罗慎行是清阳道长的弟子,自己总得帮他挣一点面子。 罗慎行凝神静气不断的低声念着那句“嗡伯啦伯啦……”全神贯注的琢磨佛心咒的秘密,丝毫没有听到不了和尚和老喇嘛之间的争论。 老喇嘛连续念了两次佛心咒时,罗慎行都感到自己的脑海一震。自从他散功之后,他尝试过许多次,但是每次打坐总是感到头痛欲裂,幻像频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进入打坐的入定状态;而且失去定力之后,他一直感到心中烦躁不安,罗慎行知道自己的失败是被心魔所扰,如果不能摆脱失败的阴影,恐怕这辈子真的是废人了。 方才老喇嘛施展那两次佛心咒让罗慎行头脑瞬间清醒,灵台一阵光明,与他没有散功之前打坐时的感觉相仿,但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因此罗慎行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认为他也许可以透过密宗的方法恢复,就算不能继续修练《玄天诀》,至少也可以和他师父学习行意门的功夫,唯一的关键是自己如何才能重新进入打坐的入定状态,只要突破了这个关键,他相信自己可以浴火重生。 在密宗的手印中,两臂被称为十轮十峰,右手名般若,亦名观、慧、智等;左手名三昧,亦名止、定、福。 罗慎行记得老喇嘛的双手以尾指反扣,大拇指向天翘起,罗慎行模仿的摆出同样姿势,可是他自己念佛心咒的时候总是无法产生那种脑海振荡的效果。 罗慎行念了半天也没有感觉,有心想邀请老喇嘛再施展一次,可是此时老喇嘛和不了和尚又开始辩驳佛经的内容,这次不了和尚明智的选择其它的经文与老喇嘛辩论,立刻大占上风。 罗慎行看看一脸嘲弄之色的冷凝儿,尴尬的笑道:“好像没效果。” 冷凝儿说道:“那个喇嘛年纪都一大把了,说不定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修行到今天的成果,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怪丢人现眼。” 罗慎行笑道:“达者为先,与年纪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我是奇才。” 冷凝儿悄悄握住罗慎行的手低声说道:“无论你是奇才也好,庸才也罢,你都是我心中最好的。” 罗慎行反握住冷凝儿的手,默默享受冷凝儿的柔情,罗慎行在失去元气之后,从来没有担心过冷凝儿会鄙视自己,正如自己不会嫌弃冷凝儿是私生女一样,他们之间不会在意对方的任何缺憾,所有的痛苦和欢乐都彼此共享,唯一拥有的是对另一半的疼爱与呵护。 不了和尚与老喇嘛的争辩越来越激烈,双方引经据典互相驳斥,最后逐渐脱离了最初的观点,变成显教与密宗的争论。 密宗的理论中认为,释迦佛一生所传授佛法的重点都可以公开讲说,所以便称为“显教”;至于具有快速成佛的秘密修法,释迦佛害怕说出来之后太过惊世骇俗,所以终其一生不肯明言,直到他涅盘后的第八年,为了渡世的心愿需要传授密法,所以才在一朵莲花中出世,这就是密宗的教主莲花大师。 在释迦佛之后的五、六百年,出现密宗大师龙树菩萨所著的“中论”,以及与“般若经”有关的“大智度论”等佛教要典,后来传入中国佛教,经过四、五百年的吸收融会,到唐代为止,已建立了中国佛教的十大宗派。 而龙树菩萨却成为中国佛教的八宗之祖,如:禅宗、密宗、唯识(法相)、天台、华严、三论、成实、净土等,因此中土的佛家门派实际上可以说是源于密宗。 但是老喇嘛的汉语说的不流利,满肚子的有利证据就是说不出来,而不了和尚为了避免让老喇嘛提及此事,说话的时候分外快速,旁征博引的讲述着似是而非的理论,让老喇嘛有苦说不出,只好不断的念佛心咒来平定自己的妄念。 罗慎行在老喇嘛念佛心咒的时候依然如受重击,由于他自己无论怎样结印与念咒也无法取得成效,因此当老喇嘛因为辩论处于下风而不断念佛心咒时,罗慎行暗骂自己愚蠢,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却不懂得利用。 罗慎行在老喇嘛念完一句佛心咒之后,急忙以“玄天诀”的修练方法拈诀打坐,好等待老喇嘛再次念诵佛心咒,当老喇嘛的佛心咒再次响起的时候,罗慎行立刻收摄心神、企图进入入定的状态,但是在罗慎行要将万念化成一念,一念化作虚无之时,灵台片刻的清明却开始混沌起来,罗慎行的脑海立刻一片混乱,而且那种剧烈的头痛感再次袭来。 罗慎行情急之下,想也不想的低声念道:“嗡伯啦伯啦……”这次换老喇嘛突然上身后仰,偏殿里的人都清楚听到罗慎行“自修”的佛心咒,而且老喇嘛这样的反映与罗慎行先前的反映一模一样,众人立刻知道罗慎行学会了佛心咒。 老喇嘛狐疑的往罗慎行看去,可是罗慎行结的手印根本就不是密宗的大手印而是一种奇怪的手势,老喇嘛低声念道:“嗡伯啦伯啦……” 罗慎行在念出那句佛心咒之后,灵台立刻恢复光明,头痛的感觉顿时消失,他惊喜的几乎要欢呼出来,此时老喇嘛那句佛心咒再次传来,罗慎行趁机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不了和尚也惊讶了片刻,但是他马上就拍手笑道:“老僧所言不差,无谓的仪式只是一种包袱,执着于外相则落入了有为之网。我这位师侄的佛心咒如何?” 老喇嘛疑惑的说道:“可是他结手印的手势根本不对,正确手势应该是这样的。”说完便做一遍正确的手势。 不了和尚笑的更开心,全身的肉都随着笑声不断的颤抖,老喇嘛厉声说道:“笑从何来?” 不了和尚说道:“金刚经上有云:‘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大师此时执着于相了,佛祖化身千万没有定势,三密的手印又怎么会有固定的姿势?我这位师侄天资聪颖,自创的手势一样可以应用。” 当年不了和尚曾经见过罗慎行的爷爷,而罗慎行的爷爷在与不了和尚的师父苦禅大师比武之后曾在庙里停留一段时间,那时不了和尚只是一个小沙弥,因此照顾客人的任务就落到他身上。 就在那时,不了和尚与清阳道长成为好朋友,而且不了和尚也见到罗慎行的爷爷在练功时的姿势,所以不了和尚自然认得罗慎行打坐时的姿势就是修练《玄天诀》时的姿势,可是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打击老喇嘛,他怎么可以放过? 密宗的三密是要身、口、意合一,每种咒语都是千百年来高僧们修练心得的精华,可是罗慎行这种“自创”的姿势竟然也可施展佛心咒,一下子让老喇嘛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罗慎行简直无法形容失而复得的心情,他已经重新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在这之前,罗慎行以为自己再也无法打坐,那就代表自己再也无法习武,现在踏出了关键的一步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就好办了。 罗慎行采用内视之法检查自己的身体,可是他发现体内一点儿元气也没有,于是他又检查了一遍经脉,知道自己的经脉没有受伤的迹象;接着他开始检查头部,那次恨天趁罗慎行在施展特异功能和元气的时候打伤了他,而且他始终无法入定也是因为头痛,现在只要找出症结就可以研究解决的方法,毕竟天无绝人之路。 当罗慎行内视自己的脑海之时,惊讶的发现自己上次使用元气打通那条特异功能的路线分出了许多支流,几乎涵盖自己脑中大部分的经脉,他在心中暗暗叫苦。 当初罗慎行为了打通那条特异功能的经脉,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当时他已经了解那条经脉的作用,所以在有了心理准备之后,便自己打通那条经脉,现在他脑袋里的经脉彷佛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天知道哪条经脉是负责什么功能? 罗慎行担忧的退出入定状态,看来这个问题应该请教一下自己的干姐姐,人家可是专家,自己还是不要乱来比较好,要不然弄不好落得变成痴呆就麻烦了。 当罗慎行从入定的状态退出来后,才发现偏殿里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盘膝打坐,罗慎行轻轻走到冷凝儿的身后,冷凝儿丝毫没有察觉罗慎行到来,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里面看。 罗慎行好奇的从谭静雅和冷凝儿中间的空隙看过去,只见不了和尚和那个老喇嘛依然相对而坐,只是他们中间多了一个盛满水的钵盂,那个蒙面女子则独自一人坐在南侧,其它人都集中在北侧,以至于这边显得颇为拥挤。 不了和尚双掌和十,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老喇嘛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本来黝黑的脸庞已经变紫,而他们中间的钵盂则轻轻的颤动着,显然双方正在以此比拚内力,钵盂移到谁的面前谁就输了。 此时偏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他们较量。 不了和尚放下右手,屈指一弹,一滴水珠从钵盂飞起,射向老喇嘛,老喇嘛低声念道:“吽!” 水珠便在空中爆为一片细碎的水花,接着老喇嘛精瘦的手臂从喇嘛袍中探出,虚空一抓,一道水柱从钵盂涌起,犹如一条灵蛇冲向不了和尚。 罗慎行看的心旷神怡,不自觉的赞道:“好!” 偏殿的寂静顿时被罗慎行的声音划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罗慎行身上,只有老喇嘛和不了和尚依然聚精会神、不为所动,就在水柱还有半尺就要打在不了和尚的面门时,不了和尚深吸一口气,吐气开声叫道:“破!” 水柱随着话音从中间一分为二,并沿着左右的方向返往老喇嘛攻去,只见老喇嘛双拳齐挥,以无形的真气在虚空中把两条水柱逼回去,同时噘嘴对着钵盂一吹;不了和尚双手拇指扣住中指点向水柱,但是钵盂已经往不了和尚的方向移动了。 罗慎行见不了和尚顾此失彼,紧张的盯着钵盂希望它能够停下来,竟然不自觉的使出伴随元气一起失去的特异功能,当罗慎行的意念集中在钵盂上时,他感觉到钵盂彷佛是被两堵墙壁牢牢地夹在中间,只不过其中一堵墙壁的力量有点儿微弱,不幸的是这堵墙壁恰恰就是不了和尚的真气。 罗慎行突然想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不是已经失去特异功能了吗?为什么还可以察觉出钵盂上的力量?而且以前我的特异功能只能操纵一些比较轻便的物体,至于什么物体可以被操纵和不能被操纵只有亲自试验后才知道,绝对不会有现在的这种感应,难道是错觉?” 罗慎行激动的手心全被汗水湿透了,他平息一下紧张的情绪,再次把精神集中在钵盂上,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感应到不了和尚和老喇嘛施加在钵盂上的真气。 罗慎行有心想要帮助不了和尚,可是他能够入定又多亏了这个不知名的老喇嘛,如果他帮助不了和尚的话,那他就太没良心了,而且双方的真气极为强大,就算自己想帮不了和尚也不见得能起什么作用。 罗慎行看看对面的蒙面女子,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既然他两方都不能帮,那只要把钵盂拉到自己的方向,不了和尚和老喇嘛不就没办法比试了吗?而且这样一来,大家都会误以为是对面的蒙面女子用真气把钵盂推走,这个主意实在太好了。 老喇嘛原本见钵盂一点一点的往不了和尚的方向移动,知道自己胜券在握,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但是突然有一股力量把钵盂往右侧推去,虽然不了和尚的内力稍逊于老喇嘛,但是也相差不多,此时钵盂是处于平衡的状态,因此罗慎行的特异功能从侧面一使力,就轻易的把钵盂拉向自己的方向。 老喇嘛疑惑的往左侧的蒙面女子看去,那个蒙面女子见到钵盂竟然往另一个方向移动,对老喇嘛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出手,然后抬头望对面看去,但是对面的人都是一副聚精会神观战的模样,看不出是哪个高人暗中出手,不过与不了和尚在一起的那个老道士最可疑。 就在罗慎行以为自己的奸计成功时,蒙面女子突然伸出洁白细腻的纤纤玉手在虚空中一抓,钵盂又往回移去,蒙面女子一出手,众人立刻明白方才钵盂会移动不是那个女子做的手脚,众人疑惑的目光立刻转到清阳道长的身上。 清阳道长冷冷的说道:“以多取胜不是我的风格。” 罗慎行生怕众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急忙装好心的为师父辩解道:“我师父向来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暗中出手的事情。” 由于一般人在施展内功时都无法开口说话,可是罗慎行施展的是特异功能,而且对面的蒙面女子使用真气往回拉扯的力道稍逊于罗慎行,所以罗慎行可以轻松的开口说话,这样既奉承了师父又表明自己不是捣乱的那个人。 众人见清阳道长否认,怀疑的目光立刻投到那个一语不发的中年僧人身上,中年僧人依然不声不响,但是他避嫌的走到不了和尚的身后,这样一来众人的怀疑立刻消失,因为与蒙面女子相抗争的力道依然存在,显然不可能是那个和尚在捣鬼。 此时原本是主角的不了和尚和老喇嘛变成以水柱互相攻击,而原来的重要用具钵盂则变成蒙面女子和罗慎行相互拉扯的角逐战,但是众人到现在还是没猜出谁是那个暗中捣乱的人。 轩辕的目光立刻在冷凝儿和谭静雅的身上打转,清阳道长和罗慎行及那个中年僧人已经表明自己的无辜,而自己和红尘刀客更不可能出手,那么现在偏殿里的人只有冷凝儿和谭静雅最可疑了。 轩辕心想:“要是补天行动组能够获得这样的高手,一定可以弥补罗慎行失去武功所带来的缺憾。”于是他又打算为自己的组织招募人才了。 第九章无名高手 清阳道长见不了和尚已经陷入了苦苦支撑的局面,而那个蒙面女子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四方的实力高低已经分出来了;清阳道长一拂袖,只见不了和尚与老喇嘛之间的水柱被清阳道长的真气卷入钵盂中,伸指一弹,钵盂便准确的回到不了和尚与老喇嘛的中间。 老喇嘛先是见到有人暗中出手帮助不了和尚,接着清阳道长又打断比武,正在怀疑这些狡猾的汉人不讲原则、倚多为胜的时候,清阳道长淡淡的宣布道:“宗喀巴大师胜了。” 那个蒙面女子明亮若寒星般的眼睛在清阳道长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朝罗慎行看去,虽然清阳道长是在四方之力将竭之时,投机取巧的干扰了比武,但是清阳道长内力的雄浑却是不可争辩,而清阳道长身边那个年轻人明显是他的弟子,所谓明师出高徒,而且这个年轻人精气内敛,看起来已经达到返朴归真的境界,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过他的师父。 罗慎行在蒙面女子看向自己的时候,故作坦然的与那个女子对视以显示自己的光明正大,但是一旁的冷凝儿疑心顿起,罗慎行竟然在自己面前与陌生女子眉来眼去,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 冷凝儿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在罗慎行肋下附近,淡淡的问道:“看傻眼了?” 罗慎行以为冷凝儿问的是刚才比武的场面,赞叹道:“那当然!” 他说完就发现自己肋下的软肉被冷凝儿掐住,罗慎行惊呼道:“我又做错什么了?” 冷凝儿恶狠狠的说道:“你什么也没做错,可是你的眼睛看了不该看的。” 罗慎行这才醒悟冷凝儿误会了,急忙辩解道:“我说的是刚才的比武,我还从来没看过这么精彩的比试,哎呀!轻一点儿。” 清阳道长不悦的咳嗽一声,虽然这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可是现在周围这么多的前辈高手在这里,尤其是这里是佛门净地,他们两个公然打情骂俏实在是太失礼了。 冷凝儿撇撇嘴,松开手说道:“看也是白看,反倒增加苦恼,现在你的武功已经废了,日后老老实实的上学,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 蒙面女子听到罗慎行的武功废了,美丽的大眼睛掠过一丝疑惑,然后用藏语对宗喀巴说了两句,宗喀巴双掌合十,笑道:“方才不了和尚承让,明日我们再继续论经说法。” 不了和尚还礼说道:“宗喀巴大师内力深厚,明日你我谈论‘金刚经’如何?然后我们比试拳脚功夫。” 宗喀巴欣然说道:“一言为定。”话一说完便与蒙面女子起身往外走去,当他们经过罗慎行身边时,蒙面女子弹出一缕微弱的指风点向罗慎行后脑的大椎穴。 罗慎行听到脑后风声响起,举起左手挡在大椎穴前,但是那缕指风即将到达大椎穴的时候便消失了,罗慎行转头想看看是谁偷袭自己,只见宗喀巴和蒙面女子都在低头专心的走路,一副无辜的样子。 罗慎行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刚刚偷偷在宗喀巴和不了和尚比武的时候动了手脚,现在宗喀巴和蒙面女子就照方抓药给自己来个下马威,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刚才是自己暗中出手,所以想要报复自己? 清阳道长也听到了指风破空的声音,但是破风声很微弱,若非清阳道长正好在罗慎行的身边,他绝对听不到,清阳道长见罗慎行竟然及时用手挡在大椎穴之前,不由得疑惑的看看自己的徒弟。 罗慎行元气已经散了,按理说他应该听不到破风的声音,可是他怎么能够准确的知道那缕指风是奔向他的大椎穴呢? 清阳道长疑惑的抓住罗慎行的手腕,一缕真气钻入他的体内,罗慎行修练的玄天诀与别人修练内功的方法大不相同,别人的真气是凝结在丹田,而罗慎行的元气是凝结在会阴穴,当初宋健秋察看罗慎行内功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用真气察看罗慎行的丹田,所以才会误以为罗慎行一点儿内力也没有。 清阳道长的真气熟练的来到罗慎行的会阴穴,但是那里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元气,清阳道长失望的暗自叹息一声。 宗喀巴与蒙面女子离开之后,不了和尚叹道:“这个臭喇嘛,看不出来他竟然这么厉害,方才辩论大手印的时候,如果没有罗贤侄的帮助只怕我要更丢脸了,清阳老杂毛收了一个好徒弟,比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好多了。” 罗慎行恭敬的说道:“见过不了师伯。” 不了和尚皱眉问道:“听说你的武功废了?真是有点儿可惜。”说完便和清阳道长一样拉住罗慎行的手,用真气钻入他的体内。 真气在罗慎行体内走了一圈后,不了和尚放开手拍拍自己光溜溜的头顶疑惑道:“没道理啊!” 清阳道长生怕不了和尚的话勾起罗慎行的伤心事,急忙说道:“慎行,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在你身后?” 罗慎行不屑的骂道:“师父,我们是开车来的,玄冥门的人轻功再高也不能千里迢迢的追在汽车后面跟踪吧?那个雷天铎很讲道理的,他知道我姓罗之后就主动放了我们,我看咱们和玄冥门的仇恨就这样算了吧!” 如果罗慎行的元气还在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至少也要当众羞辱恨天一次才肯罢手,但是现在这个念头只能想想而已,他想自己这辈子是没能力报复恨天,假手别人报复恨天又没意思;再说,师父为了自己武功被废的事情已经不顾性命的大闹玄冥门,如果自己再念念不忘的想要找玄冥门的麻烦,迟早会把师父这把老骨头葬送掉。 清阳道长阴沉着脸,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玄冥门与你、我师徒仇深似海,怎么可以轻易的放过他们?你这样窝囊的想法不配做罗家的子弟。” 轩辕说道:“老前辈,听雷天铎说慎行兄弟不是武功被废而是散功了,他说这是修练玄天诀无法避免的死穴。” 清阳道长怒吼道:“他妈的无耻老畜生,谁让他乱说的?我现在就找他算帐去。” 罗慎行死死的抱住清阳道长的腰,说道:“我好像的确是散功了,雷天铎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对了,师父,雷天铎怎么会知道我修练的是玄天诀?” 从清阳道长的话来看,清阳道长在几十年前便与玄冥门势如水火,可是雷天铎怎么知道自己罗家祖传的玄天诀,而且还知道散功的秘密?这个疑问在罗慎行心里憋了好久,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问出来。 清阳道长突然狠狠的打了罗慎行一个耳光,怒骂道:“你为什么要听信雷天铎胡说八道?你说!你信我还是信雷天铎?” 罗慎行没想到师父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上次挨耳光是因为清阳道长误以为自己恃武为恶欺负同学,现在这个耳光可冤枉了,罗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师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打自己。 不了和尚念声佛号,说道:“清阳老友,你出手太重了,孩子只是心中疑惑而已,你愿意回答便回答,不愿意回答直说就可以,过来!”说完想把罗慎行拉到一旁,可是罗慎行牛脾气一来,重重拂开不了和尚的手,委屈的看着师父。 清阳道长语怒未消的喝道:“我打你不服气是不是?” 罗慎行高声怒道:“不服!我没做错事。” 清阳道长见罗慎行竟然敢顶嘴,愤怒的举手又要打时,不了和尚急忙拦住他,清阳道长吼道:“让我打死这个以下犯上的小畜生,竟然敢顶撞我?反了!反了!” 冷凝儿心痛的拉住罗慎行,怒道:“我们走,这样的师父不要也罢。” 谭静雅也劝道:“小弟,你先出去,让师父平息一下火气。” 罗慎行大声喝道:“我不走!让师父打死我好了。” 清阳道长挣扎着想要脱离不了和尚的阻拦,不了和尚唉声叹气的叫道:“快带他出去,这是什么世界?天下大乱了。” 轩辕抓住罗慎行的肩膀往肩上一扛就往外走,罗慎行连踢带打的叫嚷道:“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要骂人啦!” 轩辕把罗慎行扛到门外才放下他,罗慎行气势汹汹的又要往偏殿里闯,打算看看师父如何打死自己。 轩辕揪住罗慎行的衣襟厉声骂道:“清阳老前辈冒死闯入玄冥门替你报仇,对你还有十几年的教导之恩,你都忘了吗?天下间哪一个做弟子的没被师父打过?你这样是做弟子应该有的行为吗?” 罗慎行的气势弱了下来,犹为自己找借口,他说道:“无缘无故就打人,今天我一定要讨个公道,你们别拦我。” 罗慎行的父母从小到大就很少体罚他,可是清阳道长却没少揍过他,最惨的一次是罗慎行的屁股都被打肿了,他好几天都不敢坐着,不过清阳道长每次揍他的时候都是因为罗慎行犯了错,像今天这样因为一句很平常的话就挨打还是头一次,这让罗慎行越想越不甘心。 冷凝儿添油加醋的说道:“打人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这样平白无故的出手谁也受不了,师父要是不说个明白就没完没了。” 清阳道长那一巴掌打在罗慎行的脸上,彷佛打在冷凝儿的心上,让冷凝儿怒火上冲,如果清阳道长不是罗慎行的叔公,冷凝儿肯定要教唆罗慎行脱离师门。 冷凝儿心里对罗慎行设下了两条防线,第一是不允许别人欺负罗慎行,但是自己可以随便欺负他;第二就是容不得别人关心罗慎行,只能由自己一个人关心他,甚至连罗慎行的母亲也不行。 可是清阳道长不久前冒死闯入玄冥门为罗慎行出气,刚才又狠狠的打了罗慎行一个耳光,把冷凝儿的两点忌讳全触犯了,这让冷凝儿心里极为不爽。 谭静雅沉吟片刻问道:“师父今天很反常,平时师父对小弟疼爱有加,绝对舍不得打他,你们看是不是因为小弟的话触动了师父的伤心处?” 一语惊醒梦中人,罗慎行忘记自己正与师父呕气,皱眉思索说道:“师父真的很反常,以前无论我说什么师父都不会生气,难道我真的说错话了?让我想一想。” 冷凝儿不同意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师父是因为你那句:‘雷天铎怎么会知道我修练的是玄天诀?’而发火的,看来就是这句话惹师父伤心,哎!你这张嘴迟早要害死你,人长了两只眼睛、两个耳朵,却只有一张嘴,就是要多听、多看;少说话,祸从口出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罗慎行悻悻然的说道:“如果在师父面前都不能随便说话,那我还能和谁说?” 冷凝儿凤眼圆睁,厉声问道:“我呢?难道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不随便吗?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和师父差那么远吗?” 罗慎行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自己说的话经常惹别人误会,师父虽然打了自己,可是师父大多数的时候是讲道理的,而冷凝儿的醋劲一上来却是毫无理智,所以罗慎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 冷凝儿却换了一副温柔的模样,柔声说道:“别怕,我怎会舍得打你呢?我和师父不一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动你一下。” 谭静雅无奈的看看可怜的罗慎行,真不明白自己这个小弟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小,在家的时候畏惧母亲,在老君观的时候害怕师父,在这里又惧怕冷凝儿,听说在武魂里鬼师爷还经常对他呼来喝去,简直就是家庭没温暖、社会没地位的小可怜虫。 他们正在议论清阳道长为何因为罗慎行的一句话就动手打了自己的宝贝徒弟时,偏殿传来一阵打斗声,罗慎行最先听到声音,急忙跳起来重新冲进偏殿。 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在狭小的偏殿里拳来脚往正打得不亦乐乎,清阳道长施展的是行意门的拳法,拳法飘忽、真气凝而不散;不了和尚则是拳脚大开大阖,每一招都带着强烈的劲风,站在罗慎行身边的冷凝儿和谭静雅被劲风逼迫得往后退去,罗慎行却似如未觉,全神贯注的观看师父和不了和尚的比武。 轩辕看看运气护住全身的红尘刀客,又看看神情轻松的罗慎行,他开始怀疑罗慎行是否真的已经散功了,如果罗慎行没有散功的话,清阳道长岂会愤怒的闯入玄冥门,可是现在罗慎行的气色与表现出来的反应甚至比以前还好,这让轩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了和尚的武功五花八门,不断的变换攻势,而清阳道长一直使用行意门的拳法还击却丝毫不落下风,不了和尚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成爪展开一套凌厉的擒拿法,轩辕赞道:“天山擒拿手。” 罗慎行从来没听过天山擒拿手这招式,表面上这套擒拿手只凭双手进攻对方,看似忽略了最具攻击力的双腿,但是不了和尚的双腿犹如百年老松般,稳稳的以马步站好,腰以上的部位却彷佛是灵蛇般活动自如,双手攻防兼具。 当清阳道长施展横扫千军踢向不了和尚的跨间时,不了和尚竟然以双膝为轴施展铁板桥,全身向后仰去,然后身体像安装了弹簧一般急速弹回,如果没有亲眼见到的话,谁也不会相信胖胖的不了和尚身体竟然如此柔韧。 行意门的拳法一共七十二招,每招分为三式,但是清阳道长在施展的时候却变得无穷无尽似的,罗慎行惊讶的看到明明应该是右手施展的丹凤朝阳,到了师父的手中竟然左手也可以使用,而鹤啄这一招则变成了用脚尖施展,在威力强大的双膝、双肘的攻击更不在话下。 不了和尚见久攻不胜,双手齐施把清阳道长逼退半步之后,双腿旋风般旋起,双腿变换出满天腿影,让人分不出哪个是幻影?哪个才是真实的腿? 偏殿的劲气陡增,红尘刀客不由自主的也往后退去,轩辕情不自禁的说道:“十二路谭腿。” 罗慎行除了认得行意门的功夫和在公园晨练的老先生、老太太们都会的太极拳之外,在武学方面的见识几乎是个白痴。 自从上次他和韩烟翠比武之后,轩辕告诉自己韩烟翠施展的是越女剑法,当罗慎行在宋健秋面前炫耀是自己看出来的时候,还因此让自己大有面子,所以罗慎行细心的记下轩辕说的每一种功夫名称,准备日后拿出来卖弄。 十二路谭腿以气势取胜,双腿如同大刀阔斧的攻击对方,清阳道长不屑的说道:“你这是在哪里偷学来的功夫?”一边说着一边脚踏九宫八卦的步伐,洒脱的在偏殿里游走,同时把左手背到身后,右手施展潇湘夜雨还击。 不了和尚对清阳道长的功夫了如指掌,而且这招潇湘夜雨他自己也会施展,可是偏偏躲不过清阳道长施展的潇湘夜雨,而且清阳道长还阴险的专门往不了和尚的脚踝上弹。 脚踝上只有一层肉皮包裹着骨头,是脚上最脆弱的部位,虽然不了和尚以真气护住了双腿,但是潇湘夜雨就是透过手指连弹以真气克敌,而且清阳道长的内力比不了和尚还要雄浑,所以被清阳道长的手指弹到脚踝上与被人用小铁锤敲击的效果没什么两样。 罗慎行以前曾听师父说过,他爷爷当年只能与苦禅大师勉强打平手,而且他爷爷修练的是玄天诀,与师父修练的行意门功夫不可同日而语,不了和尚继承了苦禅大师的衣钵,按理说武功应该很高,可是不了和尚怎么不是师父的对手呢? 不了和尚终于忍受不住了,大喝道:“看法宝。”接着一颗如手指般大、黑黝黝的念珠从不了和尚的手中高速弹出,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射向清阳道长。 清阳道长随手一弹,笑道:“竟然会使用暗器啦?” 但是那颗念珠被清阳道长弹飞之后竟然朝罗慎行的面门打去,罗慎行就算没有散功也接不下清阳道长弹过来的念珠,罗慎行惊慌的双手齐挡,打算牺牲双手保住自己那张脸,但是罗慎行的双手刚举到胸前时,那颗念珠已经射过去了。 轩辕也看出罗慎行有危险,但是念珠被不了和尚高速打出,接着又被清阳道长用指力弹走,这颗念珠等于是两大高手合力发出来的暗器,不仅力道十足而且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就到达罗慎行面前,轩辕惊呼一声想伸手抓念珠时,一个钵盂突然挡在罗慎行面前。 只见念珠无声无息的落入钵盂当中,正是不了和尚和宗喀巴比拚内力时作为道具的那个钵盂,而此时钵盂则被那个原本站在偏殿另一个角落的中年僧人拿着。 第十章碧海晴空 罗慎行刚才进入偏殿的时候,中年僧人站在斜对着殿门口的角落,手托着钵盂,低垂双目,看来似乎对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的比武丝毫无动于衷,就连罗慎行他们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抬起头来,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个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中年僧人竟然瞬间来到罗慎行的身旁,还接下那颗极具杀伤力的念珠。 罗慎行的目光顺着钵盂慢慢看过去,只见到中年僧人依然是低垂双目的样子,似乎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一样。 在进入大佛寺之前,冷凝儿曾调皮的取笑中年僧人是哑巴,当时罗慎行摆手示意冷凝儿不要胡来,那时中年僧人的耳朵轻轻的动了一下,正好被罗慎行看见。 但是罗慎行以为那只是巧合而已,因为当时罗慎行摆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丝毫动静,再高的耳力也不可能听到这种摆手带起的风声,但是现在罗慎行终于证实,当时中年僧人的确“听”到自己的动作。 不了和尚和清阳道长同时惊魂未定的看看对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责备与不安,不了和尚是因为清阳道长心情不好才与他切磋武功,到后来被清阳道长的潇湘夜雨弹的不堪忍受而施放“法宝”,打算教训一下清阳道长,没想到清阳道长竟然凑巧的把念珠弹向自己的徒弟,如果这一下打中的话,至少也会夺去罗慎行半条命。 不了和尚与清阳道长互相交换了一个责备的眼神,又一起看向中年僧人。中年僧人手中的钵盂装满水,但是他用钵盂接念珠的时候,不但里面的水没有洒落出来,而且念珠落入钵盂后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力让清阳道长和不了和尚这种高手也对此惊骇不已。 不了和尚与中年僧人相识多年,但是中年僧人从来没有显露出自己会武功,不了和尚能够与他结交是因为中年僧人精通佛法,虽然他不说话,每次与不了和尚交谈的时候都是透过写字的方式,但是中年僧人的每一句话都颇有禅意,让不了和尚大为折服。 今天竟然发现中年僧人是真正的高手,不了和尚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多次与人比武顿时感到惭愧不已,自己的武功在中年僧人面前几乎不值得一提,可是自己还不自知,没有什么事情比班门弄斧更丢脸了。 不了和尚合掌谢道:“多谢师弟相助,愚兄造业,累师弟破戒出手实在惶恐。” 中年僧人用脚尖在地上写道:“随缘。” 清阳道长见罗慎行仍然愣愣的看着中年僧人,大喝道:“还不快谢谢大师救你一命。” 罗慎行也合掌为礼向中年僧人鞠了一躬,说道:“大师的恩德,弟子铭记在心。” 中年僧人在地上写道:“心在何处?” 佛门中有一段文案记载,一个居士想考验虚云长老,虚云长老首先问居士:“你在做什么功夫?” 居士回答说:“观心。” 虚云长老继续问:“心观到了没有?”居士无法回答。 罗慎行曾经看过这个记载,也曾思索过这个问题,但是佛经上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真心无相不可眼见。”他不是出家人,也没有那份慧根,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答案,没想到中年僧人竟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了和尚喃喃自语道:“这个问题难!难!”边说还边摇头。 罗慎行笑了一下,尴尬的说道:“弟子是俗人,心随妄念流转。” 中年僧人点点头,在地上写道:“何为妄念?” 罗慎行见到中年僧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只怕自己回答什么是妄念之后,他又要问出更高难的问题,但是又由不得自己不回答,如果自己拒绝回答的话,只怕师父又要一个大耳光打过来,然后斥责自己不尊重救命恩人。 罗慎行搔搔头,笑道:“大师要是不责备我,我就说实话。” 清阳道长警告性的“嗯”了一声,提醒罗慎行不要失礼,中年僧人破天荒的微笑一下,在地上写道:“赤子。” 清阳道长见中年僧人没有不高兴,这才放下心说道:“你说吧,大师不会责备你。” 罗慎行又看看不了和尚,不了和尚立刻明白罗慎行要说的话一定极为难听,有可能攻击到很多人,当然最主要的攻击目标一定是和尚,自己自然也是攻击的对象之一,不过罗慎行越谨慎,不了和尚越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了和尚拍拍大肚子,说道:“出家人五蕴皆空,你随便说,我可不像你师父那样小气。” 清阳道长这才明白罗慎行是担心说错话之后挨打,不过清阳道长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也开始后悔自己贸然出手打了罗慎行。上次他已经打错了一回,这次就算罗慎行真的说错话,自己也应该把那次错误的惩罚补偿到这次,所以清阳道长为了挽回徒弟的心,慷慨的说道:“放心说,说错了也没关系。” 罗慎行这才壮着胆子说道:“大师,佛经上说要断除妄念,可是这是没道理,而且完全行不通……” 不了和尚急忙打断他的话,同意道:“我赞成这句话。”不了大师向来主张妄念即菩提,罗慎行的话正合他的胃口,所以迫不及待的表示大力支持。 罗慎行以为不了和尚还有话要说,因此静静的等待不了和尚的下文,可是不了和尚说完之后等了片刻,便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不接着说了?” 罗慎行这才继续说道:“佛经上说自渡渡人,可是自渡是为了什么?渡人又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成佛吗?” 不了和尚又打断他的话补充道:“成佛是为了普渡众生。” 罗慎行稍候片刻见不了和尚没有下文,又继续说道:“成佛是为了普渡众生,让众生成佛,这是不是妄念?” 这次谭静雅接过话问道:“的确有问题,既然是断除妄念,那为什么还要成佛呢?成佛本身就是一种妄念啊!” 清阳道长忍不住低声咳嗽一下,罗慎行立刻会意,师父这是在提示自己说的太过分了,罗慎行急忙对中年僧人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这样,我不是反对佛家,其实我很喜欢佛家劝人为善的理论,方才是我胡说八道,冒犯的地方请大师见谅。” 中年僧人对罗慎行招招手转身往外走去,罗慎行以询问的目光看看师父,清阳道长欣喜的急忙点点头,中年僧人很明显是对自己的徒弟感兴趣,得到高僧的垂青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样的大好机缘岂能错过。 于是罗慎行随着中年僧人离开偏殿,绕过大雄宝殿,经过一条长廊,来到位于大佛寺东北角的一间僧舍,僧舍中除了一个蒲团之外空无一物,中年僧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然后指指手中的钵盂。 罗慎行疑惑的问道:“大师是要我取出念珠?” 中年僧人轻轻颔首,把钵盂递到罗慎行的面前,罗慎行眨眨眼睛不明白和尚的意思,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想到钵盂中取出念珠,中年僧人屈指一弹,一缕指风点在罗慎行右肩膀的穴道上。 罗慎行手臂一麻,急忙缩回手,中年僧人又指指钵盂,罗慎行忽然醒悟,当时不了和尚与宗喀巴比试内力的时候,自己暗中出手的事情肯定被中年僧人察觉了,所以现在中年僧人一定是要自己使用特异功能来取出念珠。 罗慎行以修练玄天诀的姿势盘膝坐在中年僧人的对面,集中意念想要锁定钵盂中的念珠,当罗慎行的意念刚刚接触到钵盂,钵盂中的水便开始旋转起来。 此刻的钵盂彷佛变成一块磁石把罗慎行的意念吸过去,并不停的带着它旋转,罗慎行立刻生出感应,头脑一阵眩晕。 罗慎行急忙收回意念,仔细观察钵盂,想要找出钵盂中的水旋转的规律,但是钵盂中的水在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是以中间为中心旋转,接着又变成了一左、一右两个中心旋转,彷佛是太极中的两个阴阳眼,接着旋转的中心又变成三个…… 罗慎行看的头晕眼花,不明白小小的钵盂到了中年僧人的手中怎么会这样神奇,比变戏法还要精彩,如果中年僧人改行的话一定大有前途,罗慎行看不穿钵盂的秘密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罗慎行突然灵机一动,变戏法之所以神奇是因为大家没有看到道具的秘密,当道具被揭穿之后戏法也就不灵了,如果说钵盂中的水是中年僧人变出来的戏法,那么道具就应该是这个钵盂。 罗慎行试探着把意念锁定钵盂,当罗慎行的意念锁定钵盂的刹那,中年僧人施加在钵盂中的力量便清晰的展现在罗慎行的意念面前,钵盂里正在旋转的水也不再是秘密。 照这种情势发展下去,罗慎行也不知道应该痛恨恨天,还是应该感谢他了。 恨天与罗慎行的比武让他失去了元气,但是特异功能却得到了质的飞跃,像这样可以灵活运用特异功能,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中年僧人见罗慎行找到了秘诀,欣然的露出微笑;罗慎行合掌行礼说道:“多谢大师。”然后意念沿着钵盂往下锁定念珠,下一刻钵盂里的念珠从水的漩涡中心凭空弹出来落入罗慎行的手掌。 罗慎行修练的玄天诀是道家的不传之密,所以清阳道长从小就让罗慎行翻阅“道德经”来增加悟性。 “道德经”中讲述道可道、非常道,就是说能够明白讲述出来的道理已经不是道的真相,真正的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现在中年僧人就是透过这个方法让罗慎行明白特异功能运用的诀窍。 中年僧人在地上用手指写道:“何悟?” 罗慎行在意念锁定钵盂的时候就有一种模糊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却无法具体地说出来,只是隐约觉得自己看破了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能够清楚的体会出来,那他一定可以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但是现在要他说却又说不出来。 中年僧人见到罗慎行陷入沉思,伸指在钵盂上弹了一指,清脆的声音让罗慎行精神一振,知道中年僧人是在指点自己领悟的方法,急忙再次往钵盂看去;但是钵盂中除了水什么也没有,而且此刻钵盂中的水没有丝毫波澜,罗慎行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念珠,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中年僧人突然举起钵盂把水倒在罗慎行的头顶,罗慎行吓得打个冷颤,中年僧人又弹了一下钵盂,要罗慎行继续参悟。 罗慎行想起禅宗当头棒喝的典故,现在中年僧人给自己来个冷水淋头也算是活学活用。罗慎行一直认为佛门的大师让弟子参禅与猜谜语没什么区别,而且谜底有许多答案,只要符合了师父的意思就是有悟性、有慧根的好徒弟,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要无奈的参禅。 罗慎行的脑海瞬间闪现过几十种答案,可是每一种答案都不是无懈可击,他又回想起自己刚才把意念锁定钵盂的事情,惊喜的叫道:“我明白了,鱼潜碧海、鸟翔晴空,在人们的眼中看来它们自由自在无迹可循,但是心若化作碧海晴空,则一切尽在掌握。” 中年僧人在地上写道:“我的功夫名为碧海晴空。” 罗慎行叹息道:“可惜我有师父了,虽然他对我又打又骂,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背叛师门,我跟您说我师父就是我叔公,这辈子我只能学祖传的功夫。” 中年僧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分明就是对自己青睐,甚至有意思收自己做徒弟,可是罗慎行嘴上喊着背叛师门,心里却绝对没有这个念头。 然后罗慎行沮丧的说道:“再说我已经散功了,刚才我施展的是不知怎么就学会的特异功能,与武功沾不上边。” 中年僧人写道:“六根清静方为道。” 罗慎行愕然的看着中年僧人,中年僧人写的这句话是弥勒菩萨的一首偈,下一句就是“退步原来是向前”难道自己没有散功?罗慎行惊骇的几乎要跳起来。 中年僧人不理会罗慎行的反应,继续写道:“你已经学会了碧海晴空的心法,现在只需掌握一点儿窍门。” 罗慎行还没有见过这样无赖的和尚,不禁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碧海晴空的心法了?这不是变相的强行收徒吗?” 第十一集重返幽州 第一章物我两忘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被中年和尚叫走之后本来很惊喜,冷凝儿也看得出来中年和尚绝对是个高僧,罗慎行能够得到这样的高人青睐那是罗慎行的福气,当然也是自己的福气,对此冷凝儿颇为得意,认为自己法眼无差--自己选中的心上人无论到了哪里都受人欢迎,要不然那个和尚怎么不看好轩辕或者红尘刀客呢? 可是不了禅师和清阳道长的话让冷凝儿的心逐渐开始紧张起来,不了禅师对于这个中年和尚一直不是很了解,在十几年前不了禅师认识中年和尚的时候,中年和尚便自称为哑和尚,从此不了禅师一直管他叫哑师弟,可是从来也不知道哑和尚会武功,而且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所以不了禅师开始和清阳道长分析哑和尚的来头。 哑和尚接下那颗念珠的时候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他是如何出手的,甚至在哑和尚接下念珠之后众人看到了哑和尚手中的钵盂才发现是他出的手,至于哑和尚是如何及时的来到罗慎行面前就更不得而知了,如此诡异迅捷的身法让众人根本无法揣测哑和尚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清阳道长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跟着自己的兄长也就是罗慎行的爷爷到各处游历,结识了不少的武林高手,不过罗慎行的爷爷与人结识的方式有些特别,他在打听到哪里有高手之后便上门比武,清阳道长与不了禅师的友情就是那个时候结下的,但是其他的人就没有如此大度了,尤其是那些比武失败的人,恨不得把罗慎行的爷爷生吞活剥了,这也就是清阳道长为什么反复叮嘱罗慎行不要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原因--罗慎行的爷爷虽然死了,但是当年的仇家绝对有可能把报仇的对象转移到罗慎行的身上。 清阳道长跟自己的兄长走遍大江南北见识过众多的各大门派高手,也偷学了不少的绝学--有些招式虽然自己记不住,但是罗慎行的爷爷可以随时的指点他,清阳道长后来把这些绝招还传授给不了禅师许多,所以清阳道长在武学方面的见识自然极为广博,但是清阳道长偏偏不知道哑和尚练的是哪门的功夫。 不了禅师以前只是把哑和尚当作了谈佛论经的对象,在知道哑和尚是武功高手之后才认真的琢磨起来,不了禅师越琢磨越觉得可疑,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古怪,古怪之极。” 清阳道长赞同道:“的确古怪,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武林高手中有这么个哑和尚呢?按理说以他的功夫绝对可以名震天下的,难道他是这十几年才成为高手的?” 不了禅师拍着光溜溜的脑门道:“我认识哑师弟十七年,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最明显的破绽,愚蠢啊!” 清阳道长不屑的道:“你是不是说在十七年前就发现这个哑和尚是高手的破绽了?不过我看你的眼光好像没有这么高明,事后诸葛!” 不了禅师沉默片刻道:“我一直也不知道他是高手,也没看出来他像高手,可是我十七年前认识他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在这十七年中竟然没有变老,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清阳道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不了禅师淡淡的道:“你现在想起什么了?” 清阳道长喃喃说道:“竟然是真的。” 冷凝儿见到清阳道长这么紧张,立刻惊慌的道:“师傅,慎行有危险,那个哑和尚说不定……” 清阳道长冷哼道:“不许胡说八道,那个哑大师修炼的是佛门的无上大法,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阳道长以为冷凝儿误会哑和尚是什么邪门歪道的人,所以急忙阻止她的胡说八道,而且清阳道长自己已经开始尊称哑和尚为哑大师。 冷凝儿焦急的道:“什么呀!我说慎行要出家当和尚了,那个哑和尚把慎行叫走肯定就是想收慎行当徒弟。”冷凝儿开始由窃喜变得担心了,冷凝儿甚至觉得哑和尚不是好人,先是卖弄了一手高超的功夫,然后就利用罗慎行的好奇心把他带到无人的地方勾引他当和尚,这样阴险卑鄙的出家人实在太可恶了。 清阳道长将信将疑的道:“不会吧,慎行不会同意的,这个孩子六根不净,绝对舍不得当和尚的。” 清阳道长现在左右为难,别人不知道哑大师修炼的是什么功夫,可是清阳道长的大哥曾经与苦禅大师谈论过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绝学,苦禅大师说过佛门有一支门派修炼的是佛门秘传的无上神功,只是这个门派向来很隐秘,门下的弟子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出家人,但是这个门派的传人没有一个不是绝顶高手。 当年罗慎行的爷爷千方百计也找不到这个门派的传人,后来由于散功的原因不久就去世了,而清阳道长的武功比起大哥来差远了,自然没有找这个门派的高手较量的实力,所以对这个门派的也就渐渐的淡忘了,而今天经过不了禅师的提醒后清阳道长才警觉到这个哑大师极有可能就是这一支的传人,这样的高人垂青于罗慎行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不过哑大师真的要收罗慎行当徒弟可不太好办,自己的徒弟是万万不能出家的,那样自己就对不起罗家的列祖列宗了。 冷凝儿难得的脸红了一次,清阳道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仅凭罗慎行对自己的迷恋就可以断定他起码没有断绝色欲,这可是想要出家的第一道难关,但是世事难料,防患于未然是最佳的途径,要不然等罗慎行出家之后再让他还俗就困难了。 冷凝儿冷笑道:“慎行的武功已经废了,可是那个哑巴和尚却显露了那么高深的武功,如果那个哑巴和尚用可以让慎行恢复武功来诱惑他,你想慎行会不会动心?慎行要是出家的话,你们罗家就要绝后了。” 冷凝儿知道自己对罗慎行的感情众人皆知,冷凝儿从来也不掩饰这一点,罗慎行若是出家当和尚了,冷凝儿肯定要出家当尼姑,但是仅仅自己着急是不够的,一定要把师傅也拉上,而且用罗家绝后这个大帽子扣下去,不愁师傅不紧张,冷凝儿看得很清楚,清阳道长虽然也是出家人,但是清阳道长对于俗家的血脉看得很重要,自然不会允许罗慎行出家当和尚,把清阳道长拉到自己的阵线上事情就好办多了。 清阳道长心中忐忑不安,但是犹自嘴硬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慎行散功之后绝不可能恢复过来,哑大师有可能是认为慎行比较有慧根,所以和他探讨佛经去了,喂!不了和尚,你说是不是这样?” 清阳道长心中也没底,所以想要征求不了禅师的意见,希望不了禅师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自己也就放心了,毕竟冷凝儿担心的事情不是没有道理,清阳道长很清楚的知道冷凝儿这是在用言语挤兑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出面把罗慎行找回来,可是万一哑大师的目的不是冷凝儿所想的那样,自己贸然行动就太失礼了,而且有可能让罗慎行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福缘。 不了禅师为难的道:“有点儿道理,罗贤侄天资聪颖又有慧根,哑师弟很明显非常欣赏他,不过探讨佛经在哪里都可以,何必躲到没人的地方呢?” 冷凝儿大叫道:“完了!完了!师傅您就等着自己的徒弟剃光头回来见您老人家吧,恭喜你们罗家多了一个佛门高僧。” 清阳道长听了不了禅师的话之后本来就有点儿心烦意乱,现在冷凝儿还恶言恶语的嘲讽自己,清阳道长火往上撞,大吼道:“闭嘴!既然我的徒弟出家当和尚是我们罗家的事儿,你操什么心?” 冷凝儿立刻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清阳道长直接把罗慎行的事情划到了罗家的家务事上,自己这个“外人”自然没有理由多嘴了,而且冷凝儿亲眼目睹了罗慎行那两次被清阳道长打的场面,这让冷凝儿从心里有点儿惧怕这个蛮不讲理而且脾气火爆的师傅。 谭静雅为了替冷凝儿解围问道:“师傅,那个哑大师好像是个得道的高僧,不过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让您这么尊重他?” 清阳道长还没想好是否应该告诉她的时候,轩辕试探着说道:“前辈,您说哑大师出身的那个门派是不是般若宗?” 清阳道长点点头,同时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轩辕,不了禅师的目光也落在了轩辕的身上。 在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比武的时候轩辕准确的认出了不了禅师施展的几种武功,清阳道长就开始留意这个见闻广博的年轻人,不过罗慎行没有把轩辕的真实身份告诉师傅,只是说这是自己在武魂中认识的朋友,所以清阳道长以前也没在意,可是现在轩辕竟然知道“般若宗”这个神秘的门派,这让清阳道长不得不对轩辕另眼相看。 轩辕见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急忙解释道:“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个门派而已,不过以前我总不相信这个传闻是真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亲眼见到。” 清阳道长淡淡的道:“我对你出身的门派也很感兴趣,何不说来听听?” 轩辕躬身道:“晚辈是五虎断门刀彭家的后人,晚辈的名字是彭克铎,不过后来我又拜访了一些名师,所以对于其他门派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儿,让前辈见笑了。” 轩辕的确是出身五虎断门刀彭家,但是轩辕的见识如此的广博却是因为加入了天网之后接受的强化训练,天网组织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惩罚那些为非作歹的武林中人,所以天网组织的成员中有很多人都接受了强化训练,使他们不仅可以识别一个人的武功门派,还必须掌握一些各门派武功的招式,这样惩罚那些武林败类的时候会更加容易一些,不过轩辕无法公开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用另外拜访名师的借口来掩饰。 不了禅师道:“五虎断门刀!彭家英是你什么人?” 轩辕恭敬的道:“那是我二伯。” 清阳道长道:“听说彭家英的功夫不错,可惜没有机会和他切磋。” 不了禅师补充道:“据说罗家英已经练成了无影一刀,五虎断门刀彭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高手了。” 无影一刀是五虎断门刀中的巅峰绝学,彭家英是五虎断门刀彭家不世出的高手,在三十岁的时候就连成了无影一刀,轩辕以前向来非常崇拜这位二伯,私下里甚至认为自己的二伯已经可以在武林绝顶高手中占有一席之地,可是后来轩辕加入天网组织之后眼界开阔了,逐渐的明白无影一刀在彭家属于高深的武功,可是放到高手云集的武林当中只能勉强算是一流高手,与绝顶高手的距离太遥远了,别的人不说,就算面前的不了禅师和清阳道长任何一个人的武功修为都不比自己的二伯逊色,清阳道长有可能比自己的二伯功力更深厚。 清阳道长皱眉道:“那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难道这些年来罗家英没有再次突破吗?为了慎行这个小畜生我已经很久不过问江湖的事情了,现在江湖上有哪些高手还活着都不知道了。” 轩辕惭愧的道:“我二伯这些年一直在钻研刀法,可是无影一刀已经是五虎断门刀中的巅峰之做,如果想要再次突破就必须自创一种新刀法,但是这谈何容易,我二伯为此很苦恼。” 清阳道长淡淡的道:“五虎断门刀的刀法凌厉,主要凭借气势取胜,内功心法并无什么可取之处,但是无影一刀既然突破了原来的极限,那么就应该达到了人刀合一,下一步就是人刀两忘的境界,那要从心境上寻求突破,如果还执迷于刀法的变化只能陷入牛角尖。” 轩辕激动的道:“前辈,您是怎么知道的?我二伯曾经说过这个观点,只是我的功力太浅无法明白,可是您并不用刀,您怎么会明白刀法突破的诀窍?” 清阳道长从偏殿的窗户茫然望向外面道:“很重要吗?千百年来能人异士辈出,没有一个真正的高手是拘泥于一种固定的武功招式,让武林中人迷惑于武功招式的变化,可是天下武功殊途同归,武功高手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都要返回到心境这一起始点上,而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所有的武功诀窍都是相通的。” 不了禅师勃然大怒道:“他妈的臭道士,我说我的武功怎么比你差了这么多?原来你已经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说完捶胸顿足的道:“师傅啊!弟子现在才明白您老人家当年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弟子追悔莫及啊!师傅。” 清阳道长能够清楚的知道彭家英的武功境界,而且还能指点他下一步发展的目标,这本身就证明了清阳道长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不了禅师被苦禅大师称为不务正业,就是因为不了禅师在参禅的功夫上一直没有突破,只迷恋于修炼武功,所以前几十年不了禅师的武功与清阳道长只在伯仲之间,这让不了禅师对于苦禅大师当年说过的话置若罔闻,坚定的认为自己不参禅武功照样可以突飞猛进,可是十几年不见清阳道长竟然已经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立刻把不了禅师抛在了后面。 清阳道长叹息道:“达到了又能怎样?与宗喀巴在一起的那个蒙面女子肯定也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修炼的?我看她的年纪肯定不超过二十岁,而我已经年过七旬,这就是差距。” 清阳道长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之后已经挤身于绝顶高手的行列,可是清阳道长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在绝顶高手当中只能处于末流的位置,而且自己的年纪太大了已经没有什么发展的空间,而那个蒙面女子竟然在小小的年纪就达到这个境界,日后的发展绝对不可限量,但是能否达到哑大师的那种境界仍未可知,清阳道长只要想起哑大师那神鬼莫测的身法就觉得气馁--自己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不了禅师也叹息道:“我看那个蒙面女子的武功与当年令兄的造诣相仿,说不定修炼的也是什么特殊的心法,可以迅速提到实力,哎!差距太大了。” 轩辕也郁闷的长叹一声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中隐姓埋名的高手不知道还有多少,如果不能挤身于绝顶高手的行列就连见他们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实乃人生一大遗憾。” 谭静雅悠然神往道:“看来我回中国来的决定是正确的,能够见到这么多的武功高手就已经是不虚此行,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的话,我绝对不会相信哑大师的武功这么高,这简直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普通人见到的话只怕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产生的错觉。” 谭静雅来到中国后千方百计的想要寻找武功高手,可是一年多的时间一无所获,所以当谭静雅发现了罗慎行之后立刻如获至宝,后来的发展果然不出所料--罗慎行不仅有一个武功高超的师傅,还有这么多的朋友也是高手,今天竟然见到了清阳道长也要自愧不如的哑大师,简直就是赚大了。 唯一可惜的是哑大师对其他人没有兴趣,要不然自己一定要和他探讨一番灵魂学的知识,这样的超级高手一定会对灵魂学感兴趣。谭静雅又开始打罗慎行的主意,自己的这个小弟能够得到哑大师的青睐,日后给自己引荐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中国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爱屋及乌,这句话应该非常有道理,因为前些日子自己就是通过罗慎行的关系才拜在清阳道长门下为徒弟的,这次也应该可以。 冷凝儿被师傅斥责了一句之后老实了许多,可是见到众人竟然开始讨论武功方面的问题,把罗慎行彻底忘到脑后了,冷凝儿不敢再继续打击师傅,以免把师傅真的惹火了,所以冷凝儿开始自言自语的道:“应该买一件僧袍,嗯!一件是不够的,起码要买四件,让他春夏秋冬每个季节换一套,出家人不应该太奢侈,四件僧袍应该已经够用了,还要给他买鞋子,哎!皮鞋是不行了,出家人怎么可以穿皮鞋呢?看来我要亲自给他做几双布鞋,一定要让他穿得暖暖的,冬天不要把脚冻坏了。” 清阳道长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冷的道:“丫头,既然你担心他为什么自己不去找?” 冷凝儿的确考虑过这个方法,可是师傅的心里肯定也在着急,而且焦急的程度不会比自己差,罗慎行可是罗家的独生子,师傅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侄孙变成脑袋光秃秃的小和尚,如果能够让师傅出面自己为什么要亲自去寻找?而且师傅不是关心罗慎行吗?那就让他关心到底好了。 冷凝儿淡淡的道:“他出不出家是罗家的家务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清阳道长被冷凝儿的话噎得直瞪眼,自己刚才的确在气头上说过不关冷凝儿的事儿,但是冷凝儿和罗慎行已经明铺暗盖的公然同居,清阳道长已经默认了这个徒弟媳妇兼侄孙媳妇,可是冷凝儿竟然拿自己的话搪塞自己,清阳道长气得顿足道:“你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我欠了你什么,我……我现在就找他回来。” 清阳道长的话刚说完,罗慎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找谁回来啊?” 冷凝儿惊喜的道:“慎行!”飞奔了出去。 不了禅师冷笑着对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清阳道长说道:“老杂毛,你让这个小丫头给耍了,如果你能够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那么这个小丫头肯定要自己出去找人,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蠢人,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可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呢?真是没天理。” 第二章患得患失 冷凝儿第一眼看的就是罗慎行的头顶,发现头发还在的时候冷凝儿才放下心,心有余悸的摸摸罗慎行黑亮的发丝道:“还好,还好,那个哑巴和尚是不是想收你当徒弟?”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 冷凝儿勃然大怒道:“我就知道那个秃驴没安好心,多危险啊,我们快点儿离开这里,日后不要再来了。” 冷凝儿愤怒之下把天下的出家人都骂了进去,刚走出偏殿的不了禅师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光头道:“烦恼即菩提,秃驴即高僧,我忍。” 冷凝儿尴尬的伸出丁香般的香舌做个鬼脸,罗慎行莫名其妙的问道:“凝儿,你怎么好像对哑师很反感?” 冷凝儿疑惑的“嗯”了一声道:“你管那个哑巴和尚叫什么?哑师?我有没有听错?”然后大声道:“师傅,我找到一个本门的叛徒,您快来清理门户。” 清阳道长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罗慎行称呼哑巴和尚为哑师,这已经充分的证明了罗慎行和哑巴和尚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清阳道长的心里已经和冷凝儿一样开始把哑大师的地位下降到哑巴和尚,再下去就要沦落为哑巴秃驴了。 清阳道长阴森森的道:“哑巴和尚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要让你当和尚啊?” 罗慎行东张西望的挨个观察了一遍,发现众人的脸色都很难看,“难道师傅是因为我和哑师学功夫而生气了?按理说师傅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啊?”罗慎行眨眨眼睛道:“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当时是您同意我和哑师出去的,就算我要出家当和尚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您这么紧张干什么?” 清阳道长怒吼道:“好一个秃驴,他果然勾引你当和尚,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冷凝儿撸胳膊挽袖子气势汹汹的道:“师傅,我没说错吧!哼!今天我非要好好的教训这个老秃驴不可,一会儿我打不过他的时候我就大喊非礼,你们都给我做证人,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把他送进监狱度过下半生。” 罗慎行见到师傅和冷凝儿都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急忙伸开双臂拦在他们面前道:“怎么啦?哑师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而且谁说哑师要勾引我当和尚?你们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罗慎行现在才听明白原来师傅和冷凝儿以为哑师是要让自己出家,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自己怎么可能承受出家人的那份清苦?而且酒色财气这几样喜好自己一样不少,哪个庙里都不会收自己这样的出家人。 清阳道长听到哑大师没有鼓励罗慎行当和尚,斥责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冷凝儿身上,如果不是因为冷凝儿的胡说八道,自己也不会轻易的误会哑大师,冷凝儿打个哈哈道:“原来不是让你当和尚啊!那就好,咯咯,我还以为……不当和尚就好,要不然你们罗家就要断子绝孙了,师傅,恭喜您老人家啊。” 清阳道长恶狠狠的瞪了冷凝儿一眼,这个无赖的小丫头实在是无法无天,竟然拿这么重大的事情寻开心,要是谭静雅做自己的徒弟媳妇就好了,那个丫头既文雅又懂礼貌,真是人如其名,唉!不过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谁让自己的徒弟喜欢冷凝儿这个丫头呢?自己睁只眼睛闭只眼睛装作看不见算了,没有必要自寻烦恼。 冷凝儿娇慵的打个呵欠道:“慎行我累了,我们回家啦。” 罗慎行见到师傅的脸色不好,急忙讨好道:“师傅,咱们回家吧。” 清阳道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冷冷的道:“你没看见你不了师伯在这里吗?我要留在这里陪他,你先回去吧,有时间的时候来看看我和你不了师伯就可以了,唔!还有那个哑大师。” 冷静下来之后清阳道长的思维立刻清楚起来,自己的徒弟称哑大师为哑师,肯定是因为得到了不小的好处,说不定……说不定罗慎行以后还可以练武!清阳道长经过多年打坐锻炼的坚强定力也无法遏制怦怦乱跳的心,清阳道长选择留在这里要一方面是要陪伴不了禅师,另一方面是想和哑大师拉近点儿关系,这样罗慎行日后少不了便宜,清阳道长为了罗慎行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驱车回城的路上,轩辕一如既往的沉默着,但是即将到达罗慎行的家时轩辕终于忍不住的问道:“兄弟,那个……那个哑大师是不是般若宗的人?” 罗慎行与冷凝儿和谭静雅坐在轿车的后排,罗慎行一直在冷凝儿身上偷偷抚摸着着,所以轩辕问他的时候罗慎行根本就没听见,谭静雅见到轩辕问完之后罗慎行半天也没回答,只好轻轻的在罗慎行的肩膀上撞了一下道:“小弟,轩辕在问你话呢?” 罗慎行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收回了放肆的手问道:“什么?” 轩辕在后视镜上已经见到了罗慎行的小动作,只是没想到罗慎行竟然如此的专心,以至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轩辕再次问道:“兄弟,那个哑大师是不是般若宗的高手?” 罗慎行皱眉道:“般若宗?佛门里面有这个派别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不是武林的门派?不过这个名字有点儿不伦不类?” 轩辕知道罗慎行不会欺骗自己,罗慎行这样说就证明那么这个神秘的哑大师或者对罗慎行隐瞒了真实的身份,或者他根本就不是般若宗的人,但是哑大师把罗慎行单独叫了出去肯定要传授他一点机密的东西,要不然不能避开相识了十几年的不了禅师,哑大师究竟传授给罗慎行什么东西了呢?轩辕的好奇心再次被勾引了起来。 冷凝儿和谭静雅同样对罗慎行充满了疑问,可是罗慎行回到家里之后只说了一句“我累了,不要打扰我。”就钻回了自己的卧室,还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冷凝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罗慎行把门反锁了分明就是不让自己打扰他,因为谭静雅不可能半夜闯进他的卧室--他竟然防备自己?冷凝儿过了半天才反映过来,气急败坏的骂道:“他妈的小色狼还装上正经人了,你信不信我……”说到这里看看一脸坏笑的谭静雅一本正经的道:“以后我们的房门也要锁上,要不然他半夜闯进来你就危险了。” 谭静雅似笑非笑的道:“真的?这个建议我可不反对,不过就怕有些人坚持不住半夜把门主动打开。” 谭静雅真的不反对冷凝儿的建议,甚至是举双手欢迎,罗慎行每次与冷凝儿缠绵的时候就是谭静雅饱受折磨的时刻,那种情欲的煎熬几乎要把谭静雅折磨得发狂。谭静雅不止一次得想过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中国,回到自己的家乡也好,去美国也好,总之是离开罗慎行越远越好。 但是谭静雅害怕自己离开之后依然受到这种影响,而且自己为什么会受到罗慎行的影响是个极为重要的课题,这本身就已经是灵魂学的范畴,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总不能一无所获吧?至少也要弄清楚这个原因,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再离开好了。 冷凝儿恶狠狠的道:“你不要使用激将法,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这回谁的面子我也不给,我可警告你不要替他求情,要不然我连你一起修理。” 罗慎行斜靠在床头丝毫没想到自己把冷凝儿拒之门外的举动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现在罗慎行满脑子都是哑师说过的话,在哑师的碧海晴空心法中并没有涉及到具体的练功方法,但是哑师写出的每一句话都让罗慎行感到震惊与迷惑,然后就是狂喜,罗慎行以前从来没想像过这么玄妙的境界。 如果罗慎行没有特异功能那么他对于哑师的话只能感到困惑甚至会认为这是胡言乱语,幸好罗慎行在受伤之后特异功能得到了突飞猛进,特异功能的运用已经得心应手,即使是这样罗慎行对哑师写下的话也只是一知半解,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只能慢慢的独自思索。 罗慎行怀疑哑师也拥有特异功能,可是哑师告诉罗慎行这是自己从佛经中领悟的一点儿粗浅工夫,自己并不会什么特异功能,而自己所写的这些心得甚至不能说是武功,只能算是一种境界--练武的人梦寐以求的一种境界而已,自己只是指出了这种境界的存在,至于罗慎行能否达到就要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罗慎行对于哑师的那句“六根清静方为道”一直念念不忘,可是哑师在罗慎行的再三追问下只写了“自求”两个字,让罗慎行既欢喜又担忧,看来自己的元气应该还可以继续修炼,不过具体应该怎么办只能靠自己,哑师要是能明确的指点自己一下就好了。 “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罗慎行的食指无意识的敲打着床头,同时苦苦思索着哑师写的话,哑师所写的话不多,可是每一句都深奥难懂,罗慎行头一次真正感到自己没有“慧根”,这些天书般的句子如果让和尚来理解的话应该不是很困难吧? 罗慎行最后无奈的放弃了徒劳的思索,但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哑师的那些句子,看来睡觉也睡不消停了,罗慎行一招手用特异功能把书架上的一本书取了过来,打算用看书来转移注意力,这样困了的时候自然就睡着了。 罗慎行拿来的这本书石介绍中国古代的神打功夫的,过去的神打功夫在世人看来神秘而且诡异,据说修炼这门功夫的人在经过长时间的苦练之后可以通过念咒语的方式获得神奇的力量,练到高深的境界可以赤手赤足的上刀山而不受伤,罗慎行以前一直认为那时因为他们修炼了一种类似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硬气功,但是海正扬在这本书中注释道:“古老的中国中很久远以前便掌握了自我催眠的方法,在自我催眠的状态下人类可以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在现代催眠术的作用下有的被催眠者同样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神打原来就是自我催眠?”罗慎行感到有点儿难以理解,如果说神打是自我催眠的话,那么硬内功又是什么?是不是也是自我催眠?而且海正扬的注释中写的是有的被催眠者可以达到与神打同样的效果,那么其他的人为什么打不到呢? 罗慎行急忙打开了海正扬交给自己的笔记,这个笔记本只有第一天的时候罗慎行看过几眼,然后就丢在了一边,现在罗慎行终于对催眠术有点儿好奇了,所以罗慎行把那个落满了灰尘的笔记本又找了出来。 “在我所研究的领域中,人的意识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经过几十年的研究我越来越发现人的意识是人的一种无形的大脑--每个人都知道它很重要,但是无法真正的了解它的具体功能,催眠术只是开发利用了意识的一部分功能。” “开发了意识的一部分功能?”罗慎行饶有兴致的继续翻阅下去,谭静雅和海正扬都提到了人的意识,而且把它看得很重要,这两个人研究的领域各不相同却能得出同样的结论,绝对并非是偶然现象。 “在长时间的研究中我得出了一个有趣的试验结果,那些意志力低下的人很容易受到催眠,但是他们被催眠后表现出的能力很一般,反而是那些意志力坚定的人在被催眠之后有着非同凡想的表现……” 罗慎行自己不会催眠术,而且当初海正扬对他进行催眠的时候还失败了,所以罗慎行不知道被催眠后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不过海正扬的这个实验结果罗慎行很赞同,意志力坚定的人自然不容易被催眠,他们自身强大的信念可以抗拒催眠师的诱惑,但是被催眠之后他们的信念同样可以做出与他们的意志力相匹配的表现。 罗慎行回想起上次海正扬对自己催眠的事情,那时候罗慎行已经坚持不住了,可是罗慎行及时的运用元气地支撑住了而且还骗过了海正扬,那么自己的元气是不是可以增加自己的意志力呢? 罗慎行再也躺不住了急忙盘膝坐好,先念颂佛心咒然后进入了打坐的状态,当一丝微弱的元气在会阴穴涌起的时候罗慎行几乎要激动的落下泪来,天啊!自己竟然真的可以继续修炼元气,看来罗家祖上一定没少做修桥铺路的好事,所以祖上积德子孙受益了。 罗慎行一连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体内的元气已经壮大到和十几岁的时候差不多了,照这样下去再过些日子自己的元气就可以恢复过来,罗慎行得意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罗慎行昂着头走出了卧室准备对冷凝儿和谭静雅炫耀一番。 罗慎行出来的时候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在用早餐,罗慎行伸个懒腰直接走了过去,可是来到了餐桌旁才发现竟然没有自己的餐具,罗慎行狐疑的看看谭静雅,谭静雅急忙低下头,罗慎行又看看冷凝儿,冷凝儿仿佛没看见他一样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面包片。 罗慎行见到冷凝儿面前的盘子里竟然堆了六个煎蛋还有十几片面包,这可是以前自己与冷凝儿加起来的早餐量,现在竟然被冷凝儿一个人霸占了,罗慎行迷惑的摸摸鼻子然后突然伸手向冷凝儿的盘子抓去。 一道寒光一闪,罗慎行的手在即将抓到盘子的时候,一把锋利的餐刀抵在了罗慎行的手背上,而冷凝儿的目光比餐刀上的光芒还要冷酷,罗慎行笑嘻嘻的想要把餐刀拿开,可是冷凝儿的目光立刻移到了罗慎行的胯下,手中的餐刀还示威性的晃动着。 谭静雅“咯”的笑了一声,但是马上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吃早餐,不再看这对活宝怄气。 罗慎行低声下气的道:“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而且你一个人也吃不下那么多,分给我一点儿好不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完可怜巴巴的吮着手指头。 冷凝儿勉强装出来的冷酷立刻被这个无赖彻底击溃了,冷凝儿失望的摇头道:“一看就知道你妈当年就没把你教育好,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说你还能不能争点儿气?一天不吃早餐还能把你饿死吗?” 罗慎行见到冷凝儿态度软化了,立刻抢过冷凝儿面前的盘子把煎蛋往两片面包中一夹就往嘴里送去,同时含混不清的说道:“俺娘说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吃饿得慌,呃!姐姐给我倒杯牛奶。”立刻换来了冷凝儿和谭静雅两个人的白眼。 谭静雅依旧留在家里玩游戏,罗慎行仿佛小狗一样跟在冷凝儿的身后往学校走去,今天冷凝儿既没有让罗慎行背着也没有与罗慎行手挽手的并肩行走,而是面若冰霜的独自走在前面,罗慎行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冷凝儿这头母老虎为妙,到了晚上自己哄哄她就好了。 失踪了好几天的罗慎行回到教室的时候依然是和以前一样坐在那里混日子,第一堂课的时候罗慎行甚至还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上课的老教授对于罗慎行这个闻名遐尔的人物向来也不闻不问,只要他不在课堂上捣乱就可以了。 在第二堂课的时候百无聊赖的罗慎行见到其他的同学都专心致志的听讲,自己也觉得这在虚度光阴,可是老教授的课真的很乏味,而且自己随便翻翻书就可以把这些知识都掌握了,何必到课堂上受折磨呢? 罗慎行一边在肚子里诽谤着学校的教育体制一边东张西望着,希望能够找到引起兴趣的事情,可是严肃的教室里除了老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罗慎行偷偷的打个呵欠,终于决定继续修炼《玄天诀》,别人都在学习自己总不能混日子吧? 但是罗慎行想要进入打坐的状态必须先念颂佛心咒,要不然就头痛欲裂,罗慎行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双手拈诀低声念道:“嗡伯啦伯啦……” 罗慎行的声音虽然低微,但是在寂静的教室还是被大家听得一清二楚,罗慎行的同学们立刻哄笑起来,老教授听到罗慎行竟然在课堂上讲“外语”,不由得轻轻的摇头叹息一声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讲课。 罗慎行在念完佛心咒之后就成功的进入到了打坐的状态,但是罗慎行想要运行元气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气又没了,罗慎行不死心的采用内视之法把自己的全身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可是昨天晚上才修炼出来的元气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现在距离早晨可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自己吃的早餐还没消化呢,可是元气怎么突然就没了呢?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睁开了眼睛,愤怒的用力一拍桌子怒吼道:“还我的元气!” 老教授吓得一哆嗦,罗慎行打架的光荣历史已经名扬燕山大学,所有的师生都对这个新生代的学校霸王畏惧三分,每天老教授为罗慎行他们班上课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触怒了罗慎行,可是今天罗慎行竟然发脾气了,好可怕!老教授甚至想夺门而出就此逃之夭夭。 沈良壮着胆子问道:“罗慎行,你不要紧吧?” 罗慎行以手抚额过了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道:“今天千万不要有人惹我,我要发疯了。” 第三章权力划分 罗慎行说自己要发疯的消息几乎长腿了一般迅速就传遍了燕山大学,冷凝儿听到这个消息后得意不已,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对罗慎行的冷战策略已经取得效果了,而且效果出人意料的良好,竟然要把罗慎行逼发疯了,看来这种手法不能经常使用,后果实在太可怕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冷凝儿见到罗慎行垂头丧气的样子立刻心痛起来,看来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不就是昨天晚上他把门反锁了吗,可能昨天他心里想念师傅心情不好才这样做的,自己这样对待他好像有点儿不体谅他,而且显得太小气了,所以冷凝儿主动挽着罗慎行的胳膊逗他说话,在冷凝儿的刻意奉承下不一会儿的功夫罗慎行就把不开心的事情全抛到脑后了,到了家的时候已经有说有笑了,让谭静雅对于冷凝儿昨天说过的话狐疑不已,如果这也算惩罚的话只怕罗慎行要越来越嚣张了。 吃过午饭之后罗慎行在客厅坐立不安的不断唉声叹气,谭静雅偷偷给冷凝儿使个眼色,冷凝儿会意过来淡淡的道:“你怎么还不进入武魂?我估计你的夜狼联盟现在已经天下大乱了,你再不进去的话只怕要散伙了。” 罗慎行磨磨蹭蹭的站起来犹豫道:“我不想进去,怪丢人的。”但是双脚却慢慢的往卧室的方向挪动。 冷凝儿难得的没有嘲讽他,反而微笑道:“你要是不进去的话今天就不要进去了,一会儿我带你逛街。”冷凝儿的话仿佛是一条带刺的鞭子,罗慎行的速度立刻变得比兔子还快,迅速的钻入卧室。 罗慎行进入武魂之后先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往外张望,确认房间的附近没有人的时候才鬼鬼祟祟的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的仿佛是钻到别人家里偷东西的小蟊贼,当罗慎行沿着走廊来到大厅的附近时就听到鬼师爷在大吼:“你们他妈的还能不能做点儿正经事儿?都他妈的出去训炼啊!你们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等着让大梵天他们打上门来?你们这群猪!” 过了好久生死判官的声音才响起道:“鬼师爷,盟主一点儿消息也没有,现在兄弟们根本没心情训练,要不你带着大家到盟主的家里去看看?” 孔雀明王附和道:“生死判官的话有道理,盟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是不是不打算上来了?如果没有了盟主我们夜狼联盟还不如解散了。” 鬼师爷阴阳怪气的道:“解散了?解散之后你就可以以就做你的白虎帮的帮主?是不是这样?” 鬼师爷最担心的就是夜狼联盟分崩离析,夜狼联盟建立的时候主要是靠罗慎行打出来的,同心帮的寒冬飞雪被罗慎行偷打一顿之后慢慢的开始与夜狼牧场熟悉并最终加入了夜狼联盟,而生死判官败给罗慎行之后青龙帮便与夜狼牧场结盟了,然后在中州城主府之战中绝地武士的玄武帮和孔雀明王的白虎帮站在了夜狼牧场的这边,但是如果罗慎行不再进入武魂了,这些帮派的首领肯定要重新自立门户,毕竟当个小帮的帮主也比受别人约束强。 孔雀明王知道自己不小心的把心里话给泄漏出来了,而这个鬼师爷整天都在算计别人,这样的人疑心最重,自己这番话肯定惹起了鬼师爷的怀疑,孔雀明王急忙道:“兄弟们,你们给我作证,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也是野狼联盟的成员,现在兄弟们都已经捆在夜狼联盟的战车上了,谁要是敢提出解散我孔雀明王第一个不放过他。” 寒冬飞雪冷笑道:“你不放过又能怎么样?如果夜狼那个混蛋不来的话我们同心帮就要离开夜狼联盟,我到要看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雨中蝶低声道:“堂主,夜狼没说不来,这几天他可能心情不好所以没上来,我想……” 寒冬飞雪厉声道:“你想什么想?夜狼那个王八蛋的身边既有漂亮的干姐姐又有冷凝儿那个小狐狸精,我看你想也是白想。” 众人都知道雨中蝶对鬼师爷情有独衷,而寒冬飞雪对夜狼颇有情谊的事情大家也心知肚明,现在寒冬飞雪竟然倒打一耙指责雨中蝶对罗慎行有点儿意思,这让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大厅里瞬间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中。 突然轩辕的声音在大厅外响起道:“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罗慎行正听得津津有味,被轩辕的话吓得惊慌失措的道:“我刚来……刚来不久,什么都没听到。” 鬼师爷等人听到罗慎行做贼心虚的掩饰之词立刻明白了罗慎行已经来了半天,众人的话只怕都被他听到了,大厅里的气氛更加的难堪。 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三个人是同时上来的,轩辕亲热的搂着罗慎行的肩膀道:“好久没回来了,一定很想念兄弟们吧,大家这些天一直很惦念你。”然后大声道:“兄弟们,盟主他老人家回来了。” 罗慎行出现在大厅之后,鬼师爷干笑两声道:“哎呀!这不是盟主吗?您老人家还记得回来啊,大家快鼓掌欢迎。”然后走到罗慎行身边低声道:“你想偷听也不能被人发现啊,你这蠢货,夜狼联盟的脸都让你这个盟主给丢尽了。” 罗慎行低声道:“谁知道轩辕从后面出现的,如果我不偷听怎么知道夜狼联盟被你搞成什么样了,我看你的水平一般,几天不见大家好像要散伙的样子。” 两个人低声的互相埋怨,但是脸上却都保持着虚假的笑容,在外人看来他们仿佛是在亲密的交谈,可是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却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们几个是罗慎行的老朋友,罗慎行和鬼师爷说话的时候向来不避着他们。 罗慎行见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对众人颔首示意,然后问道:“铁幕兄弟呢?” 绝地武士回答道:“铁幕兄弟这几天一直带着各堂的弟兄们练习盾刀的使用方法,这些弟兄们虽然没有练过武,但是铁幕兄弟左盾右刀的攻击方法最适合群战,我想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夜狼联盟的整体战斗力绝对可以提升一个档次。” 罗慎行点点头道:“规模效用绝对可以弥补个人战斗力的不足,不过我们应该拥有一批弓箭手,作战的时候弓箭手进行远程攻击威力更大,而且骑兵也应该组建,现在我们只有那三十六个夜狼骑兵和同心堂的二十几个骑兵玩家,这样的人数太少了,如果能够组建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部队绝对可以放开拳脚大干一场。” 寒冬飞雪见到冷凝儿和谭静雅没有和罗慎行一起上来,心中的羞涩缓解了许多,现在听到罗慎行提起骑兵,立刻道:“我们的牧场每天购买的马匹只有十几匹,想要组建两千人的骑兵部队起码半年的时间,而且那是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现在我手头的资金已经空了,正打算想你要钱呢。” 罗慎行一听到钱的问题就头疼,现在收粮的工作已经进行大半,而且新粮即将收割,正是大量囤积的好时候,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那上面了,现在轻易不能动用资金,可是夜狼联盟需要组建骑兵、需要弓箭手,这都要用钱,谁能施舍给自己一点儿钱啊! 孔雀明王为了挽回方才胡说八道带来的不良影响主动汇报道:“盟主,咱们白虎堂以前开了两家酒店,现在每个月可以收入三万个金币左右,而且白虎堂还有点儿积蓄,大概有三四十万个金币,您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交上来。” 生死判官惊讶的道:“酒店这么赚钱吗?你这个家伙以前经常哭穷,没想到你竟然是大财主啊。” 生死判官组建的青龙帮是中州城最早的大帮派,可是青龙帮只是在控制的地盘收取保护费赚点儿小钱勉强维持而已,没想到白虎帮开的酒店竟然这么赚钱,两家酒店每个月可以赚到三万个金币,真是好生意啊,生死判官责怪的蹬了金算盘一眼。 金算盘急忙解释道:“堂主,开酒店的投资很大,以前我也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可是以前咱们的资金不够用,所以一直没有实行。” 绝地武士羡慕的道:“我开了一家客栈,每个月能赚两三千个金币我就很知足了,我怎么没想到开酒店呢?对了,以前大家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从来不说起这件事儿,结果我们的钱都被别人赚去了。” 孔雀明王嘿嘿笑道:“富丽华酒店和海上皇酒店都是白虎帮的产业,大家的钱都被我赚去了,不过实际上是左手倒到右手而已,现在我不是已经招认了嘛。”孔雀明王说的这两家酒店是中州城最豪华的两家酒店,以前夜狼联盟的头领们吃饭的时候都是到那里消费的,没想到竟然是白虎帮的产业,如果孔雀明王今天不主动交待的话只怕众人还要蒙在鼓里。 鬼师爷恨恨的道:“你这个家伙向来不老实,你坦白交待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我可警告你,这是最后的机会,以后再说就来不及了。” 冷凝儿在大厅外问道:“什么来不及了?”随着声音,冷凝儿和谭静雅悠然的走了进来。 孔雀明王仿佛见到救星一样,小跑着来到冷凝儿面前讨好道:“盟主夫人又漂亮了,盟主真是好福气,孤月也是越来越迷人了,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干姐姐就好了。” 冷凝儿听的心花怒放,但是脸上却装出不耐烦的样子道:“滚!净说废话,刚才鬼师爷说的人是不是你?” 孔雀明王知道冷凝儿才是夜狼联盟真正的太上盟主,讨好了冷凝儿之后鬼师爷是不敢再欺负自己的,当然盟主就更不会为难自己,孔雀明王唉声叹气的道:“盟主夫人,刚才盟主为资金的事情发愁,所以我就把白虎堂的一点儿产业交待了出来,可是鬼师爷认定我还在藏私,天地良心哪,我真的再也没有隐瞒什么,而且这两家酒店是白虎堂的弟兄们集资开办的,日后夜狼联盟发财之后必须要适当的补偿兄弟们,要不然太说不过去了。” 鬼师爷默默盘算了一下,再有一个多月收粮的工作就要结束,那时就可以等着粮价飞涨坐收渔利了,白虎堂捐出了一笔资金之后自然不能让他们吃亏,看来应该考虑利润分配的问题了,起码要见者有分,这样才能利用他们赚大钱,鬼师爷打个哈哈道:“弟妹,你别听孔雀明王胡说八道,今天孔雀明王的做法很好,可以暂时的缓解我们的燃眉之急,这些钱我不会白要他的,两个月之后原数奉还,而且夜狼联盟的每个弟兄都可以得到一笔奖金。” 孔雀明王狐疑的看看罗慎行,鬼师爷的话他一般来说都不太相信,而罗慎行是不会撒谎的,罗慎行点头道:“我作保,鬼师爷的话就是我的话。” 轩辕也明白了鬼师爷打算把囤粮赚取的林润分给大家一部分,这样的做法是最明智的,如果没有利益的驱动夜狼联盟的凝聚力很难维持下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算拿出再多的钱也比招募NPC士兵合算,招募一个NPC士兵就要8000个金币,而拿出一半的资金就可以招揽一个普通的玩家。 轩辕大声道:“我也作保,夜狼联盟发财之后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弟兄,但是现在我们需要招募更多的人手,现在我们的人手太少了。” 鬼师爷叹息道:“他们两个说的话总应该比我说的话可信吧?” 孔雀明王笑逐颜开的道:“那是、那是,哦!不是,鬼师爷的话同样可信,就凭盟主这么相信你我们就不应该对你有任何怀疑,大家说对不对?” 鬼师爷摆摆手道:“少来这套,不过轩辕的话说出了我们现在的最大问题,经过九州英雄大会之后有实力的帮派都要开始争霸之战了,我们夜狼联盟由于盟主的意外受伤所以在九个城市的帮派排名中只排到了第四位,而同心堂代表幽州城出席虽然没有参加任何的角逐,但是九州英雄大会的评委参照夜狼联盟把同心堂的位置排在了第七位,虽然我们夜狼联盟拥有两座城看起来虽然很风光,但是谁都知道我们的实力不足以保护两座城。 现在我们的敌人大梵天的天武堂排名第一,沧州的铁血盟排名在第三,这两个帮派与我们夜狼联盟的积怨很深,如果他们联手攻打夜狼联盟的话,我们夜狼联盟目前的四百多个弟兄绝对抵挡不住。” 罗慎行听到九州英雄大会的排名时心中一阵酸楚,自己虽然不是很在意这种排名,但是自己在英雄大会上被恨天打吐血,最终虽然两败俱伤的结局但是自己实际上已经输了,而且自己的元气也散功了,昨天晚上本来已经重新修炼了一点儿元气,可是今天早上又消失了,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神色黯然,知道鬼师爷的话肯定让罗慎行伤心了,不由得恶狠狠的瞪了鬼师爷一眼,向来温柔娴雅的谭静雅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之意。 鬼师爷只是想要用这件事情来说明夜狼联盟的危机而已,没想到自己无意中触动了罗慎行心中的伤口,鬼师爷愧疚的低下头,因为这种事情是不能解释的,越解释罗慎行心里就越难过。 寒冬飞雪低声骂道:“乌鸦嘴。” 罗慎行沉默片刻道:“我支持鬼师爷的看法,夜狼联盟最吃亏的就是人手少,当初夜狼牧场就是因为人手少才到处受欺负的,我们必须壮大起来,资金的方面不是问题,最多两个月我们就可以筹集到一大笔资金,目前需要诸位兄弟节省开支,对于没必要的花销一定要加强控制,争取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儿。 而且虽然目前危机重重,但是我们不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们要有长远的打算,我们要把中州城和幽州城当作自己的家一样用心管理,如果我们没有管理这两座城的能力,那么我们也不可能具备称霸武魂的实力。” 绝地武士拍手赞道:“治国如同治家,只是管理的范围不同而已,我建议夜狼联盟从内部应该改变一下。” 生死判官皱眉道:“目前的格局不是很好吗?大家各尽其职,应该没有什么要改变的。” 鬼师爷略一思索道:“绝地武士请接着讲,现在我们夜狼联盟的确需要小小的变动一下,把个人的职责划分的更加详细。” 绝地武士得到了鬼师爷的赞同,欣然道:“这几天我在考虑铁幕兄弟的做法,他们七个人每天带着各堂的弟兄们苦练,让他们的实力提高了许多,而且与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情,而我们这些所谓的高手却做不到这一点,看来人尽其能这一点我们没有做到,我建议把各堂不会武功的弟兄们都划归铁幕兄弟管理,我们这些高手集中起来组建另外的部队,不知大家有什么意见?” 轩辕大声道:“好提议,我第一个赞成。” 生死判官露出笑容道:“那些人都是我们的老弟兄,让他们跟着铁幕兄弟在一起作为我们真正的家底,盟主说的组建骑兵和弓箭手的事情就由我们来负责好了。” 冷凝儿“哼”了一声道:“要改就彻底改,你们这些人又是青龙帮又是白虎帮的,一共好几个帮派让人一听就头晕,干脆打乱了编制重新划分,像铁幕兄弟和那些盾刀手就直接称为盾刀手部队不就得了,这多简单。” 夜狼联盟是由夜狼牧场、青龙帮、白虎帮、玄武帮和同心帮还有轩辕的逍遥帮一共六个帮派组成的,的确让人很难记清楚,到现在为止冷凝儿只记得各帮的帮主和有限的几个高手,其他的人是属于哪个帮派的根本就分不清。 鬼师爷微笑道:“弟妹一语道破天机,夜狼联盟的确组织混乱,弟妹的办法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解决之道,盟主,你说呢?” 罗慎行低声道:“废话,凝儿的意见我敢说不好吗?”见到冷凝儿愤怒的眼神之后急忙改口道:“凝儿的意见向来是最好的,我根本就找不出一点儿缺憾,所以只能举双手赞成。” 鬼师爷坚定的道:“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夜狼联盟打乱原来的编制,分为内外两堂,外堂负责战斗,外堂按部队的属性编制,铁幕兄弟负责盾刀手部队,铁幕一雄就是他们的堂主,内堂负责赚钱与战争时期的物资储备与供应,孔雀明王负责内堂的事物,任命为内堂的堂主,金算盘这段时间表现出色提升为内堂的副堂主,辅佐孔雀明王。 生死判官负责筹建骑兵部队,战马由寒冬飞雪提供,武器装备由孔雀明王供应,绝地武士筹建弓箭手部队,他们两人的身份与铁幕一雄和孔雀明王相同都是堂主,但是他们手下的高手都划归轩辕领导,组建应急部队,寒冬飞雪作为轩辕的副手协调应急部队,同时兼管幽州城的事情,盟主不在的时候遇到紧急情况时轩辕可以有权调动任何人。” 第四章烦恼不 组建骑兵部队是生死判官渴望已久的事情,只是以前青龙帮的资金紧张根本不敢幻想成立骑兵部队,因为那简直就是烧钱的游戏,而且组建骑兵就要和寒冬飞雪打交道,让寒冬飞雪为自己筹集战马,这样的好差事让生死判官笑得合不拢嘴,所以生死判官对于绝地武士要求和自己更换工作的请求严词拒绝,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再重新划分了各人的职能之后生死判官等人欣然离去忙着自己的工作而去,闲不住的冷凝儿拉着谭静雅去看铁幕一雄他们训练去了,宽敞的大厅里只剩下了鬼师爷和罗慎行两个人,罗慎行头一次感到清闲起来,以前鬼师爷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总要给自己安排一点儿差事做,鬼师爷这次突然的大发善心却让罗慎行感到不自在起来。 鬼师爷叹息一声靠坐在椅子上淡淡的问道:“这些天你的心情不太好吧?” 罗慎行苦笑道:“那你说呢?” 鬼师爷的目光望向远方道:“一个乞丐突然获知自己中了一百万的六合彩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罗慎行坐在自己的那张大椅子上懒洋洋的道:“不知道,我没当过乞丐,也不善于分析别人的心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罗慎行还是第一次与鬼师爷聊天,从他们两个见面的那天起罗慎行就和鬼师爷不断的应付着各种各样的麻烦,共同经历了许多的困难,罗慎行把鬼师爷当作了朋友,可是鬼师爷却坚决的认定自己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罗慎行只是自己的合伙人而已,以至于两个人之间既陌生又熟悉。 鬼师爷露出嘲讽的笑容道:“以前我也不懂,也不明白,甚至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只要自己努力了就一定有收获,可是人在现实中不得不低头,当你衣食无忧的时候怎么做都可以,但是一无所有却要面对一大堆的责任的时候你什么志气都消磨光了,剩下的只有如何生存,你知道吗?生存真的很难。” 罗慎行从来也没有面临过生活的压力,而且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罗慎行自认为不是败家子,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家里的产业也可以让自己舒服的活一辈子,可是鬼师爷不同,鬼师爷竟然借高利贷投入到武魂中,想必有他难以启齿的苦衷,罗慎行坐直了身体道:“你如果替别人打工养活自己和兰若应该没有问题吧?是不是你奢望得太多了?” 鬼师爷沉默了半晌,苦涩的笑道:“也许吧,其实我和你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明白一点,你经历的那点儿事情在生存压力的面前显得太微不足道了,何必太在意。” 罗慎行激动的道:“你根本就不明白武者的尊严,我宁愿死也不愿承受那样的屈辱。” 鬼师爷神情冷漠的道:“当你死不起的时候就才会知道活着有多难,屈辱又算得上是什么东西?”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罗慎行愤愤不平的冲着鬼师爷的背影叫道:“你这样的人不会明白我,永远也不会。” 鬼师爷走了很久之后罗慎行的气仍未消,鬼师爷竟然说自己经历的那点儿事情微不足道,简直是岂有此理,真他妈的可恶,下次应该找个人羞辱一下鬼师爷,看看鬼师爷有什么感受? 罗慎行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道:“不生气,你大人有大量,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但是罗慎行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一个令牌状的东西,罗慎行疑惑的伸手往怀里摸去,掏出来一看才想起来这是在新手村杀死金色熊王得到的那个令牌,冷凝儿说这个令牌是武魂的系统中没有的,一定是很珍贵的东西要罗慎行好好的保管,可是罗慎行研究了许久也没弄明白它是做什么用的,后来把它放到贴身的软甲中之后就忘记了。 罗慎行反复的摆弄着这个不知名的金色令牌,令牌看起来金光闪闪很美观,而且令牌上雕刻着许多神秘的花纹,让人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罗慎行开始暗暗琢磨是否能把它换两个金币花,现在夜狼联盟到处都要用钱,资金一直是夜狼联盟发展壮大的瓶颈,罗慎行甚至考虑向母亲再要一笔钱来应急,不过这个可能性非常小,母亲一定会追问上次的钱是怎么花光的,说不定要怀疑是凝儿把自己的钱花光了,那样母亲和凝儿之间的矛盾将越来越僵化,还是不惹这个麻烦比较好。 罗慎行的大拇指在令牌上无意识的轻轻抚摸着,同时考虑怎么才能制造点儿轰动效应,让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这个令牌是武魂中独一无二的宝贝,这样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突然罗慎行感到令牌上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罗慎行疑惑的看看令牌,但是罗慎行注意力集中的时候那股吸力便消失了,罗慎行把令牌凑到面前仔细的打量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如果是别人的话有可能会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但是罗慎行从小练武,虽然拳脚功夫是在不怎么样,但是罗慎行修炼的《玄天诀》是道家的不传之密,十几年的修炼让罗慎行的感觉极为灵敏,罗慎行知道刚才的那股吸力绝对不会是错觉,罗慎行反复的把手放在令牌上试验,但是那股微弱的吸力再也没有出现。 罗慎行模仿刚才的状态继续用大拇指抚摸着令牌,可是罗慎行再也没有感受到那股吸力,慢慢的罗慎行失去了耐心,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就在罗慎行不着边际的进行思想漫游的时候,那股吸力再次出现了。 罗慎行装作没有任何感觉的样子继续抚摸着令牌,这回罗慎行千真万确的感受到了令牌对自己的手指的吸力,而且那种吸力就如同磁石对金属的吸引力差不多,只是力度很微弱,轻易感觉不出来。 罗慎行敲起二郎腿看着这个神秘的令牌,同时努力回忆自己学过的知识,可是罗慎行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什么东西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吸引力,常识告诉罗慎行越是想不明白的东西就越重要,而且这个令牌是武魂的系统中所没有的意外产物,简直就是稀世珍宝啊,一定可以卖个大价钱,罗慎行终于对令牌下了一个明确的定义。 冷凝儿兴高采烈的和谭静雅回来的时候罗慎行依然坐在那里琢磨令牌的秘密,冷凝儿蹑手蹑脚的走到罗慎行的身边正想大叫一声吓吓他的时候,罗慎行抬起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冷凝儿愕然道:“这么快?我已经去了好几个时辰,你刚才是不是睡着了才觉得时间过得快?你把它拿出来干什么?” 罗慎行郑重的道:“研究它能卖多少钱,你看十万个金币不算多吧?” 冷凝儿抢过令牌在罗慎行头上敲了一记道:“你穷疯啦?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竟然想把它卖掉?”当初冷凝儿鼓动罗慎行去杀熊精,结果他们两个不仅遇到了十几个熊精,还遇到了半个月才刷新一次的金色熊王,罗慎行和冷凝儿差点儿就要葬送在那里,可是金色熊王被杀死之后除了这个令牌之外没有爆出任何的装备,这个令牌的价值就可想而知了。 谭静雅接过令牌道:“这么漂亮的令牌肯定有很大的用处,我也不赞成卖掉它,太可惜了,唉!如果能在武魂之外见到这么漂亮的令牌就好了,我一定不惜代价的把它买到手。”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姐姐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 谭静雅摇头道:“放在你那里与放在我这里有什么区别?还是你来保管吧,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下线之后罗慎行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打坐练功,他就不相信元气还能再次消失,可是第二天检查的时候元气依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罗慎行的身体是个大漏斗,辛辛苦苦修炼的元气都从漏斗的底部漏出去了,接连几天的时间罗慎行的脸色阴沉的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这种异常情况立刻引得燕山大学谣言四起。 在周五的时候沈梁被同学们推举出来邀请罗慎行参加中秋节的聚会,可是沈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罗慎行不耐烦的打断了,现在罗慎行的火气与日俱增,不仅学校的同学们怕他,武魂里鬼师爷他们也不敢招惹他,只有在冷凝儿和谭静雅面前罗慎行还能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其他的时间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罗慎行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想起自己这几天满心欢喜的努力练功却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罗慎行就难过不已,看来自己真的无法再继续练功了,每天不断的打击让罗慎行彻底失去了信心。 突然罗慎行想起沈梁说明天就是中秋节,而且又是星期六,罗慎行打算找师兄和自己到大佛寺去探望师傅,师傅一定很想念自己,还有不了禅师和哑师,自己应该坦白的对大家说自己真的废了不要再为自己操心了,长痛不如短痛,让师傅和哑师早点儿知道这个消息也不见得是坏事儿。 冷凝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材窈窕的冷凝儿在客厅灯光的映照下仿佛美丽的午夜精灵,充满了诱人的风情,罗慎行伸手想要拥抱冷凝儿,可是冷凝儿摇摇头坐在了罗慎行的对面,痴痴的看着他。 罗慎行出神的看着冷凝儿美丽的大眼睛,在那里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罗慎行轻声说道:“凝儿。” 冷凝儿伸出食指按在了罗慎行的嘴唇上温柔的道:“不要说话,就这样安静的坐一会儿。”然后双手托在下颌上看着罗慎行,目光中既有爱怜也有责备。 罗慎行避开了冷凝儿的目光低声道:“凝儿,对不起,我这几天冷落了你。” 冷凝儿嫣然笑道:“冷落了我?你怎么会这样想?你这样说是因为才发现自己错了还是因为当初故意冷落我而现在良心发现了?” 罗慎行尴尬的道:“凝儿,我不是有意的,我最近的心情不好。”罗慎行这几天的心情已经恶劣到无以复加,每天晚上打坐的时候都可以凝结出一点儿元气,可是元气在几个小时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罗慎行每天晚上都充满信心,可是每天的白天都灰心丧气,不断的充满希望又不断的失望,现在已经变成绝望了,这几天简直要把罗慎行真的折磨疯了。 冷凝儿怜惜的抚摸着罗慎行日渐消瘦的脸颊,柔声道:“是的,大家都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对谁说过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对我说过还是对姐姐说过?还是对其他人说过?为什么不回答我?” 罗慎行刚要解释,冷凝儿已经继续说道:“我不要求我未来的丈夫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从来也不崇拜这样的所谓英雄,我只要求你能够勇敢的面对生活的磨难,同时把所有的喜怒哀乐与我分享,在快乐的时刻让我们一起欢笑,痛苦的时候让我们共同度过,就算我什么都帮不了的时候至少也能陪你一起流泪,这要求过分吗?” 罗慎行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起码自己把所有的心事都埋藏在心里,这样才是男子汉的风度,可是没想到自己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挂在了脸上,这样的做法欲盖弥彰反倒让关心自己的人受到了伤害,罗慎行不由得愧疚的低下了头。 过了好半天罗慎行才叹息道:“前几天我在晚上打坐的时候发现自己得元气又可以凝结了,可是晚上辛辛苦苦修炼的元气到了白天就没有了,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恢复武功,可是现在我彻底的绝望了,凝儿,我真的很苦恼。” 冷凝儿瞪大了美丽的眼睛道:“师傅不是说散功之后就再也不能练功了吗?” 罗慎行沮丧的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天在大佛寺宗喀巴大师念的佛心咒让我可以进入打坐的状态,在那之前我根本就无法打坐,当时我本以为可以就此慢慢的恢复武功,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冷凝儿安慰道:“那就算了,不要为难自己,既然已经尽力了就没有什么后悔的,这件事情不要再放到心上了,好不好?” 罗慎行不甘心的道:“但是哑师告诉我可以重新修炼的,哑师不会骗我的。” 冷凝儿不屑的道:“你只见过他一面就说他不会骗你,你可不要忘记师傅传授了你十几年的武功才告诉你说一直是在欺骗你,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可不象你那么傻。” 冷凝儿想起这件事儿就气愤不已,所以冷凝而对于清阳道长传授的内功心法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消极修炼,至于行意门的拳脚功夫冷凝儿根本就没打算学习,以免自己和罗慎行一样傻乎乎的上当受骗。 罗慎行辩解道:“哑师绝对不会欺骗我,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看来我明天到大佛寺的时候应该再向哑师请教一番。” 冷凝儿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想起到大佛寺了?” 罗慎行惊讶的道:“中秋节啊,你不知道吗?明天咱们找宋师兄一起到大佛寺,我们在庙里过中秋节,前几年我都是在老君观陪师傅过的中秋节,今年也不应该例外,嗯!明天应该给老爸老妈打个电话问好,这样下次要钱的时候他们就痛快多了,这可是大事。” 冷凝儿唉声叹气的道:“命苦啊,唉!别人家里都是月圆人团圆,我和妈妈的中秋节向来都是两个人孤零零的度过。” 罗慎行这才想起冷凝儿的母亲是没有名分的,自然不能参加冷家的中秋节聚会,冷凝儿的父亲自然也不敢抛下家人陪伴她们母女,冷凝儿心里一定很苦,罗慎行犹豫道:“那让你妈妈和咱们一起到大佛寺好不好?” 冷凝儿瞟了罗慎行一眼道:“那你说呢?你想在大佛寺这样的环境第一次拜见我妈妈?你说这合适吗?” 罗慎行急忙道:“的确不怎么合适,让我再想想。”罗慎行嘴上说想想,可是心里却叫苦不迭,除了自己的父亲之外冷凝儿已经见过了自己家里的其他人,而自己也见过了冷凝儿的潘姨和同父异母的姐姐,可是罗慎行还没有见过冷凝儿最亲的亲人--她的妈妈。 罗慎行见到冷凝儿从来没有提起此事,他自己也装糊涂从来不提起,可是现在冷凝儿摆明要让自己陪着她与妈妈过中秋节,不仅罗慎行心里没准备而且时间上也不好安排,师傅肯定会以为自己要陪他老人家过中秋节,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师傅肯定要大发雷霆,日后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可是如果不去拜望冷凝儿的妈妈自己立刻就要面临冷凝儿的百般折磨。 “真难办啊!”罗慎行绞尽脑汁的思索如何才能两全其美,或者把哪一方推掉,可是罗慎行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办法,而且无论哪一方都是自己惹不起的,罗慎行现在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是左右为难。 “找一家大酒店安排大家吃饭?”罗慎行马上就否决了这个念头,师傅是个道士,出入酒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师傅也不在乎这种事儿,可是不了禅师和哑师都是和尚,他们是绝对不会冒犯清规戒律出入这种场所的,而且自己的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现在自己每天吃饭都要谭静雅和冷凝儿两个人负担,看来酒店是无法安排了。 冷凝儿悠然的看着抓耳挠腮的罗慎行,自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他,看看他最后怎么解决,冷凝儿得意的露出了狡猾的微笑,在很久以前冷凝儿就打算在中秋节的时候让罗慎行拜见自己的妈妈,而且要突然袭击,给妈妈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妈妈是否惊喜还未得知,先把罗慎行弄得焦头烂额。 罗慎行想了好久才央求道:“凝儿,你看我们上午到大佛寺,晚上回来的时候再看你妈妈好不好?” 罗慎行不知道师傅会不会让自己晚上回来,毕竟中秋赏月是团圆的一个重要环节,前几年的中秋节自己总是陪着师傅喝酒赏月,但是今年可以把宋师兄带去,让他陪师父好了,自己就可以安心的拜访自己未来的丈母娘了。 冷凝儿故意刁难道:“为了照顾你这个冤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本来我明天打算陪妈妈一整天,你这样安排我心里很难过的。” 罗慎行可怜巴巴的道:“那师傅怎么办?你怎么忍心让他老人家孤单的过中秋节?要不这次先按我的安排去办,日后每个星期天我都陪你看妈妈怎么样?” 冷凝儿等的就是这句话,摇头叹息道:“唉!也只好听你的了,不过我可警告你,日后你要是敢反悔小心我打断你的腿。”然后跳下床道:“早点儿睡觉,明日早点儿起床。” 罗慎行抓住冷凝儿的手腕道:“凝儿,留下来陪我。” 冷凝儿坏笑道:“想我啦?” 罗慎行立刻如同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冷凝儿狠狠的在罗慎行双腿中央拍了一巴掌道:“忍着吧。”这一下打的又狠又准,痛得罗慎行立刻蜷缩在床上。 第五章哑师涅盘 星期六的早上罗慎行还没起床的时候宋健秋便来叫门了,罗慎行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就见到西装革履的宋健秋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口,罗慎行打个呵欠道:“师兄进来坐,我再去睡一会儿。” 宋健秋不悦的抓住罗慎行的肩膀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罗慎行揉揉眼睛道:“中秋节,我正想找你去看望师傅呢,不过现在太早了,我还有点儿困,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先睡个回笼觉再说。” 宋健秋又好气又好笑的打了罗慎行一个暴栗道:“我先代师叔教训你一下,练武的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这么贪睡怎么可以?” 宋健秋为人向来古板,罗慎行在这个师兄面前比在师傅面前还要拘束,罗慎行龇牙咧嘴的揉着火辣辣的额头大叫道:“姐姐,凝儿,起床了,师兄已经来了。” 宋健秋这才发现其他的人也都没有起床,而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小师弟在这种环境熏陶下想不懒惰也不行,宋健秋叹息道:“你们抓紧时间,我和你萍姐在楼下等你们。” 当罗慎行、冷凝儿和谭静雅来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宋健秋看着化着秀雅的淡妆的冷凝儿和谭静雅摇头道:“萍儿,你们女人每天早晨用那么多的时间化妆不烦吗?” 江萍偷偷捅了宋健秋后背一下,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道:“凝儿越来越漂亮了,你要是参加选美,冠军肯定不是别人的,如果静雅也参加的话评委们可要为难了。” 冷凝儿对这个能说会道的江萍向来印象不错,调皮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江萍半天道:“萍姐也不错啊,有了爱情滋润之后就是不一样。” 江萍的容貌虽然一般,但是江萍的身材可是一流的,而且这些天江萍的胸部越来越丰满,如果不是宋健秋在一旁的话冷凝儿真想摸摸是不是真的,这个小色女向来无所顾忌,每天晚上冷凝儿都要和谭静雅比较一下身材,当然最让她心动的就是谭静雅高耸的酥胸,冷凝儿经常会不服气的揉捏谭静雅的乳房研究怎么长得这么丰满而且这么挺的。 宋健秋不耐烦的看看手表道:“我们要抓紧时间,师叔恐怕要等得不耐烦了。” 谭静雅色变道:“快!我们现在马上到商场去买东西,我们不能空手去看师傅,至少要买一些月饼,要不然太失礼了。” 谭静雅是今天才知道要去看师傅,所以现在才想起要买礼品;冷凝儿则根本就没想看师傅,冷凝儿早就计划在今天带着心上人看望自己的妈妈;而罗慎行虽然决定要看师傅但是他打算到大佛寺吃蹭饭,根本就没打算过要买礼品。 宋健秋拍拍后备箱道:“不用操心,礼物我已经买了,你们赶快上车就行。” 到了大佛寺之后罗慎行才知道宋健秋的礼物有多少,简直就是把商场搬来了,汽车的后备厢里被五个大箱子塞得满满的,宋健秋拎着两个大箱子肩膀上还扛了一个,罗慎行看着剩下的两个箱子愁眉苦脸的道:“谁帮我拿一个?” 冷凝儿娇笑道:“你慢慢扛吧,我们走了。”拉着谭静雅和江萍悠然的走进了庙门。 罗慎行提起一个箱子试了试,发现这个箱子足有七、八十斤重,这五个箱子就有四百斤重,而且车上还坐了五个人,真不知道宋健秋的汽车怎么能载得动这么多的东西,简直与卡车差不多。 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十五,大佛寺和其他的寺庙一样敞开了庙门,可是门口连一个看门的小和尚都没有,罗慎行找不到帮忙的人只好辛苦的提着两个箱子一步一挪的进了庙,进了庙之后罗慎行才发现庙里一个人都没有,冷凝儿和谭静雅等人都在大雄宝殿的门口往里面张望着。 罗慎行放下箱子凑了过去,此时从大雄宝殿里传来低声的诵经声,罗慎行不知道哪未高僧再此讲经说法不由得好奇心大起从冷凝儿和谭静雅中间的位置往大雄宝殿里看去。 “有心具是妄,无执乃明真,若悟非非法,逍遥出六尘……”罗慎行惊骇得根本没有听清这首偈的内容,因为说偈的人竟然是--哑大师,罗慎行不知道哑师怎么会开口说话,难道哑大师不是哑巴而是装的?不过一个正常人如果十几年不说话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此时清阳道长、不了禅师、蒙面女子和宗喀巴大喇嘛神色庄严的分别坐在哑师的身旁,大佛寺的五个和尚手持法器跪坐在下首,哑师双目低垂手拈法印不断的念着偈语,“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 罗慎行心中涌起明悟--哑师要涅盘了。 蒙面女子突然开口问道:“大师,心生种种法生,法在何处?” 哑大师低叱道:“菩萨不与法缚,不求法缚。” 宗喀巴厉声道:“大师,当年您与僧王比武时曾说过,只要能够找到您就可以邀请您与僧王再次比武,如果你不能前往巴达格勒就会把碧海晴空心法传授给色木沁宫的弟子,难道你反悔了吗?” 罗慎行这才明白宗喀巴与蒙面女子是来找哑师到色木沁宫比武的,要不然就要把碧海晴空心法传授给他们,方才蒙面女子问的:“法在何处?”就是想要索取碧海晴空的心法,可是哑师却用:“菩萨不与法缚,不求法缚。”给应付过去,宗喀巴以为哑师要耍赖才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 哑大师低声道:“来!”这个字在旁人听起来平淡之极,可是罗慎行却仿佛被人在耳边敲响了暮鼓晨钟一般耳朵“嗡嗡”的响个不停,罗慎行双手合什摆出最虔诚的样子恭敬的走了过去跪在哑师的面前。 哑大师抚摸着罗慎行的头顶道:“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明年春暖花开之时我的弟子将代替我前往巴达格勒与僧王比武。” 宗喀巴和蒙面女子显然不知道罗慎行竟然成了哑大师的弟子,而且这个人不是清阳道长的徒弟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了哑大师的弟子? 罗慎行给哑大师磕个头道:“哑师,我的武功彻底废了,我已经不能再练武,弟子无能让您失望了。” 宗喀巴与蒙面女子如此看重碧海晴空心法,显然当年哑大师与僧王比武时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太大,而哑大师仅仅见过自己一面就把这么珍贵的内功心法传授给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那份悟性无法理解碧海晴空的精妙之处,而且自己的元气天天修炼天天没,罗慎行真的很不忍心对哑大师说起此事。 哑大师微笑道:“可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再悟。” 罗慎行垂下头,自己的武功明显是废了,哑师却认定了没有废,可是哑师又不明说非得坚持让自己领悟,自己如果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不会如此苦恼了,但是哑师往生在即,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哑师留下牵挂,想到这里罗慎行咬咬牙道:“哑师,弟子向来说到做到,明年春天我一定到……到巴达格勒替您完成未了的心愿,宁可被僧王打死也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哑大师放声大笑,雄浑的声音震得众人不由自主的往四外散去,罗慎行也想往后退的时候哑大师右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头顶,一股浩瀚的真气从罗慎行的头顶灌入,罗慎行下意识的想要运用元气抵抗,但是突然想起自己的元气早就没有了,而且哑师绝对不可能害自己,因此任由真气从头顶的百汇穴传入体内。 哑师的真气沿着百汇穴向下走过天突、膻中、巨阙、下行到气海、关元……然后在双足的涌泉穴溢出了体外。 在哑大师的真气流经罗慎行的体内时,罗慎行感到自己的体内空荡荡的,哑大师的真气既没有为自己打通什么隐蔽的穴道,也没有留在自己的体内,仿佛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从头顶进来从涌泉走了出去。 在哑大师的真气已经消失之后,罗慎行依然迷惑不已,“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突然罗慎行惊叫道:“哑师,我明白了!” 可是罗慎行抬起头的时候就见到哑大师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硬,然后双手一垂坐化了,那五个和尚立刻奏响了手中的法器,同时念起了往生咒,低沉的号角与木鱼的敲击声伴随着和尚们的颂经声为哑大师超度。 罗慎行的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一滴一滴的落在笔挺的西服上,罗慎行哽咽道:“哑师一路走好。” 不了禅师走上前行礼道:“舍去皮囊,往生极乐。哑师弟撒手西去老僧既悲且喜。”然后拉起罗慎行道:“贤侄不必悲伤,哑师弟能够预知今天坐化而且知道你肯定会在巳时到达,这证明哑师弟澈悟漏尽通,已经摆脱六道轮回了,你应该为哑师弟感到高兴才对。而且哑师弟能够在涅盘前收你为弟子就证明你有慧根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从今以后你可要更加努力了。” 罗慎行用袖子擦去眼泪点点头,冷凝儿恭恭敬敬的来到哑大师的遗体前跪下磕头道:“哑大师,以前我误会了您,现在您走了,我也没有机会向您道歉了,现在我给您磕个头说声对不起,希望您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我想您是得道高僧一定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 清阳道长叹息一声道:“哑大师,如果我早点儿认识你的话我宁可拜你为师,看你走的如此洒脱,老道心中羡慕不已。”然后对宋健秋道:“健秋,过来给大师磕头。” 宋健秋磕过头之后,谭静雅和江萍不用招呼便主动的过去给哑大师的遗体磕头送行,能够亲眼见到这样的高僧坐化本身就已经给她们极大的震撼,更何况哑大师还是罗慎行的第二个师傅,无论看在哪方面的因素都应该对哑大师执弟子礼。 清阳道长见到罗慎行还在默默的流泪,对不了禅师抱歉的点点头然后拉着罗慎行的手走出了大雄宝殿,清阳道长拉着罗慎行一直来到大雄宝殿的后面,这里是一个寂静的小广场,中秋的时节黄叶已经开始飘落,清阳道长伸手接住一片落叶道:“人生无常,和这叶子一样春天出生秋天落下,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苦,更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所以哑大师的离去让你感到悲伤,可是再过些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死的,你不能总是这样想不开。” 罗慎行低声道:“我没有想不开,我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清阳道长摇头道:“狡辩,你从来不敢承认自己软弱,上次你败给雷家的小畜生之后竟然选择离家出走,咱们罗家的子孙哪有你这样窝囊的?” 罗慎行见到师傅揭自己的短处,立刻拉下脸道:“我不就是走了两天吗?难道我被人打败了之后还要喝酒庆祝不成?” 除了比武切磋的时候之外罗慎行最不怕的人就是师傅,和师傅顶嘴已经成了罗慎行的习惯,今天师傅竟然把自己败给恨天--也就是雷鸣的事情给翻了出来,罗慎行立刻不高兴了,那件事儿已经成了罗慎行心中永远的痛,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提起。 清阳道长气愤的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你两句就不高兴了,我的意思是失败了就要努力,跌倒爬起才是好汉,你摔个跟头就躺在地上放赖只能让别人瞧不起。” 罗慎行气呼呼的道:“腿要是被人打断了呢?那还怎么爬起来?” 清阳道长雪白的眉毛不住的向上耸动着,这个混账徒弟除了和自己顶嘴之外简直一无是处,这都怪他父母从小太纵容他,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没大没小的,唉!养不教、父之过啊。 可是清阳道长永远也不会想到罗慎行这个习惯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养成的,罗慎行在家里的时候根本就不和父母顶嘴,罗孝天经常笑嘻嘻的,而且罗慎行的零花钱基本上都是从老爸那里搜刮来的,自然不能得罪这个和气的大财主,而陈慧蓉的脾气火爆,借给罗慎行一个胆子也不敢和母亲顶嘴,所以清阳道长就成了罗慎行顶嘴的对象。 清阳道长一边拈着胡子一边思索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罗慎行明白自己的错误,利用切磋的方式吓唬他好像不太好,哑大师刚坐化,罗慎行的心情正在不好的时候,自己不能如此的残忍,可是除了这个方法之外清阳道长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罗慎行乖乖的听话。 就在清阳道长冥思苦想的时候,宗喀巴和蒙面女子联袂往这个方向而来,罗慎行低声道:“师傅,好像麻烦来了。” 清阳道长斜眼看了宗喀巴和蒙面女子一眼,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宗喀巴的功力虽然不了禅师高,但是比起清阳道长来还差一些,至于那个蒙面女子就不好说了,不过清阳道长相信她的修为最多只能与自己平分秋色,可是真正的交手时考验的不仅仅是修为,战斗的经验同样重要,身经百战的清阳道长自然没有把这个小女子看在眼里。 宗喀巴对清阳道长合掌道:“清阳道友,老衲想与贵高足商量一点儿事情。” 清阳道长冷笑道:“我徒弟的事情我做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可没有耐心。”清阳道长甚至不用猜就知道宗喀巴找罗慎行是为了碧海晴空的心法,但是这种心法师哑大师传给罗慎行的无上绝学,日后这种功夫必将在罗慎行的手中发扬光大,岂能交给他们? 宗喀巴为难的道:“老衲是一番好意,但是这件事情必须由罗施主自行处理,虽然您是他的师傅也……” 清阳道长不耐烦的道:“什么自行处理?我不仅是他师傅,还是他叔爷爷,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自己做主了?在我没死之前都是我做主。” “师傅死了之后慎行的事情由我做主,当然现在我也可以做主,所以你们就不用找他商量了。”原来冷凝儿和谭静雅他们也出来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就是出自冷凝儿之口。 清阳道长险些被气晕过去,虽然清阳道长刚刚对罗慎行说过自己也会死,可是冷凝儿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篡权,分明就是恨自己不死,这个混账丫头简直岂有此理。 罗慎行摊开双手道:“你也看到了,我的事情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你和我师傅说吧。” 宗喀巴对蒙面女子用藏语说了两句话,蒙面女子轻轻的颔首道:“罗施主,我是僧王的关门弟子,你在哑大师坐化前答应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到巴达格勒和我师傅比武,但是如果你没有战胜我的把握就不要去了。”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道:“没有把握,我师傅说你的修位很高,我不是你的对手,而且我现在武功已经废了,随便找个人就能打败我。” 蒙面女子没想到罗慎行如此坦白,稍微愣了一下道:“那样我就不说废话了,哑大师已经把碧海晴天的心法传授给了你,我想绝不是没有用意的,只要按照心法修炼你日后肯定会成为一代高手,但是就算你再努力也不可能在明年春天战胜我师傅,所以……” 蒙面女子的汉语比宗喀巴说的流利得多,而且声音清脆悦耳,但是罗慎行打断她的话道:“所以你想让我把碧海晴空的心法交给你?然后明年我就不用去巴达格勒了?” 蒙面女子傲然的点点头,似乎料定了罗慎行肯定会答应。 罗慎行微笑道:“办不到。” 宗喀巴恼怒的道:“难道你想和哑大师一样反悔吗?” 罗慎行盯着宗喀巴道:“哑师答应的事情由我完成,所以你不许侮辱哑师,而且我说话从来没有反悔过,更不会让哑师在天之灵感到任何的不安,我说过明年春前去就一定会去,就算让僧王把我打死我也要去。” 蒙面女子制止了想要反驳的宗喀巴,显然蒙面女子的地位比宗喀巴要高得多,蒙面女子秋水般的双瞳看着罗慎行道:“难道你是想要失去武功的原因博得僧王的同情,让僧王无法出手对付你?” 罗慎行惊喜的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僧王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大有身份的人,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出手对付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这样一来我害怕什么?哈哈哈……” 清阳道长和宋健秋等人面面相觑,罗慎行竟然打算施展这种无赖的手法,不过这个方法好像真的有效,唯一不妥当的就是这个方法是蒙面女子提出来的,她既然主动说出了这个方法就一定有应付的办法。 第六章多事之秋 罗慎行淡淡的道:“你一定很鄙视我但是我不在乎,不过我想告诉你,我不会采用这种方法,我可是北派行意门的开山大弟子又是哑师的唯一传人,我会打败僧王来证明自己值得大家对我的期望。” 蒙面女子惊讶的看着罗慎行,不知道罗慎行是真的勇敢还是不知死活,或者说是狂妄,就算哑大师活着也不见得是僧王的对手,罗慎行现在武功已经废了却妄想打败僧王,他一定不知道僧王的可怕实力。 蒙面女子双眼寒光一闪,强大的真气以蒙面女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冷凝儿和谭静雅等人立刻往后退,凛冽的真气犹如实质逼迫得她们呼吸都困难了,宋健秋运气护住全身慢慢的向清阳道长走去,但是宋健秋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这个蒙面女子的功力已经超出了宋健秋的想象,也让清阳道长大吃一惊。 罗慎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强大的对手,就算师傅和她比起来也相形见绌,罗慎行放松了身体任凭真气把自己包围起来,哑大师涅盘之前用自己的真气让罗慎行明白了碧海晴空心法的精义--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当蒙面女子的真气袭来的时候罗慎行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虽然想反抗也没那份实力,罗慎行仿佛融入了蒙面女子的气场当中,强大的真气再也无法对罗慎行造成压迫,同时罗慎行用意念来摸索气场的规律。 蒙面女子见到罗慎行在自己强大的真气压迫下竟然神色自若,晨星般的大眼睛不由得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清阳道长面对自己的气场时都神情谨慎,可是他的这个弟子竟然满不在乎,如果说罗慎行是个武功被废的人那么武功高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蒙面女子的内功心法与中土的武功流派相差很大,这种气场是僧王当年败给哑大师之后领悟出来的独门功夫,凭借气场锁住对手的行动,在气场的气机感应下对手有任何行动都难逃自己的感应而且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击,功力弱的人陷入气场之后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可是罗慎行在气场中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蒙面女子竟然感觉不到自己已经锁定了他,也就是说罗慎行在自己的气场中竟然是隐形的。 清阳道长见到罗慎行的表现之后伸手抓住宋健秋的肩膀拉着他往后退去,清阳道长不知道罗慎行是怎么抵挡得住蒙面女子的气场压迫的,但是此时罗慎行的表现绝对不比蒙面女子逊色,清阳道长想要看看罗慎行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罗慎行的意念同样以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但是蒙面女子无法感应到这种另类的能量,如果罗慎行体内的真气向外试探的话蒙面女子绝对可以立即发现,可是罗慎行的意念是通过施展特异功能而逐渐掌握并运用的,根本就不属于武功的范畴。 蒙面女子试探着用真气向罗慎行发动攻击,但是真气侵入到罗慎行的体内之后仿佛泥牛入海然后再从罗慎行的涌泉穴出来,蒙面女子这回确信罗慎行绝对没有失去武功,可是他刚才为什么要对哑大师说武功已经被废了呢?难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武功就恢复了? 突然蒙面女子想起哑大师坐化前罗慎行大叫:“我明白了。”说不定罗慎行的武功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恢复的,怪不得僧王对于碧海晴空的心法这么看重,果然很神奇,蒙面女子自作聪明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碧海晴空心法上。 罗慎行能够抵御蒙面女子的气场一方面是因为罗慎行的确明白了碧海晴空心法的诀窍,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罗慎行自身对于真气的抵御能力已经相当惊人,当初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比武的时候红尘刀客已经无法忍受真气的逼迫,而当时罗慎行却毫无所觉,让冷眼旁观的轩辕疑惑不已,只是罗慎行自己一直没有觉察到这个异常状况。 在蒙面女子的真气侵入到体内的时候罗慎行按照对待哑师临终前传入自己体内的真气一样处理,果然真气顺着涌泉穴排出了体外,罗慎行又惊又喜,如果自己早学会这门功夫的话恨天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只可惜现在自己的元气已经没有了,只能被动的挨打却不能主动攻击,要不然自己报仇的机会就来了。 罗慎行见到蒙面女子的真气无法伤害自己之后信心大增,用意念感应着蒙面女子的真气,终于罗慎行发现蒙面女子的气场分布的并不均匀,对着自己的方向力度比较大,而自己右侧的真气最微弱,罗慎行脚下错步试探着往右侧走去。 蒙面女子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僧王以前说过自己的这种气场攻击的方法遇到碧海晴空的传人就会吃亏,这也就是僧王为什么迫切要得到碧海晴空心法的原因,现在罗慎行竟然准确的知道了自己的气场的弱点,没有什么比这更有力的证据了。 罗慎行不知道自己带给蒙面女子的震撼有多大,现在罗慎行只想找到一个有利的反击方法,起码要吓她一跳。 宋健秋见到罗慎行挪动脚步的时候蒙面女子不得不顺着罗慎行移动的方向而转动身体,疑惑的问道:“师叔,我小师弟的武功到底废没废?” 清阳道长莫名其妙的道:“应该是废了,不过现在我也叫不准了,你说是不是哑大师临终前把内功都传给慎行了呢?”清阳道长多次检查过罗慎行的身体,已经确认罗慎行的体内都一点儿元气也没有,这绝对是散功的迹象,可是哑大师对罗慎行这么看重应该有他的道理吧? 宋健秋严肃的道:“师叔说的有理,我看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儿,小师弟是因祸得福了,恭喜师叔。” 清阳道长捋须微笑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呵、呵、呵、呵,这个……这个当年我大哥也就是慎行的爷爷曾经帮助过不少人,现在善有善报,因果报应这回事儿我还是很相信的。” 一阵秋风吹过,树上的黄叶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罗慎行心中一动,运用特异功能控制着一片落叶向蒙面女子的脸上打去,这片落叶就算真的打在蒙面女子的脸上也只能带来虚惊一场而已,可是蒙面女子神色大变。 蒙面女子在离开巴达格勒的色木沁宫的时候僧王曾经嘱咐过他,中原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功力高深者飞花摘叶就可置人于死地,现在这个高深莫测的罗慎行竟然能够控制落叶向自己攻击,而且这片落叶向自己飞来的时候无声无息,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所以蒙面女子急忙往后退去。 在蒙面女子往后退的时候罗慎行的特异功能控制了她蒙面的白丝巾,蒙面女子向后飞退了四五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但是她发现自己蒙面的白丝巾竟然凌空停在原来的位置,而且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 蒙面女子低呼一声双手掩住了自己的秀美的容颜,可是众人早已经看得一清二楚,罗慎行本来打算把白丝巾拿到手中然后再嘲笑她一番,可是蒙面女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之后罗慎行再也没有胆量沾上她的任何东西了。 谭静雅睁大了梦幻般的蓝色眼睛道:“好可爱的女孩子。” 冷凝儿看看那个女子又看看谭静雅,然后又仔细的打量了那个女子半天才勉强说道:“还挺漂亮的。”但是语气中的酸意已经明显的流露了出来。 罗慎行一弹指,白丝巾凌空向那个女子飞了回去,那个女子急忙一转身反手抓过白丝巾蒙在脸上然后脆生生的道:“明年春暖花开之时,白玛娜甄在色木沁宫恭迎阁下。”说完带着宗喀巴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凝儿发出两声让罗慎行毛骨悚然的笑声道:“白玛娜甄,这名字不错啊,而且还要恭迎你到什么色……色什么宫去,看来是定下约会的日期了?”色木沁宫的名字冷凝儿没有记住,可是白玛娜甄的名字冷凝儿只听了一次就记得牢牢地,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冷凝儿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罗慎行紧张的道:“没有这回事儿,我到色木沁宫是因为答应了哑师的要求,和那个白玛娜甄没有关系,你不要想得太多。” 冷凝儿勃然大怒道:“我不要想得太多?你没事儿摘人家的面纱干什么?难道你没听说有的地方女人的面纱只能由自己的丈夫摘吗?你这样做是什么目的?你说!你说不是见到小姑娘长得好看所以动了歪心思?” 如果白玛娜甄长得难看一点儿,或者普通一点儿的话冷凝儿也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方才的那一瞬间冷凝儿看得清清楚楚,白玛娜甄秀美的容颜丝毫不比自己逊色,而且白玛娜甄在知道自己的面纱被摘下后流露出的受惊小鹿般的惶恐神情让冷凝儿也感到一阵怜惜,这让冷凝儿越发的怀疑罗慎行动机不纯。 罗慎行嗫嚅道:“我没这个意思,大家都可以给我作证,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罗慎行的话说得不是很硬气,罗慎行的确没有冷凝儿说的那种想法,但是罗慎行对于白玛娜甄面纱之后的庐山真面目颇为好奇,所以才使用特异功能把她的白丝巾给夺了下来。 清阳道长难得的为罗慎行出头道:“凝儿,不要疑神疑鬼,慎行这样做也是为了日后相遇的时候能够认出她来,慎行这孩子从小就本分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等冷凝儿反驳,招呼罗慎行道:“你过来,我有事儿要问你。” 罗慎行知道师傅肯定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恢复了,所以大方的把手递过去道:“刚才我耍了点儿小手段才把白玛娜甄吓跑,我使用的根本就不是武功,没想到把您老人家也骗过了。” 清阳道长冷笑道:“还敢撒谎。”抓着罗慎行的手腕把真气传了过去,从手太阴肺经开始……经手少阴心经……过足少阳胆经最后从足阙阴肝经返回,但是罗慎行的体内一点儿元气也没有,而且清阳道长和宋健秋所猜测的--哑大师临终前把真气传给罗慎行的推论好像也站不住脚了。 清阳道长皱眉道:“古怪!” 宋健秋不甘心的也用真气在罗慎行体内走了一遍,然后对清阳道长露出了苦笑,宋健秋不是不相信师叔,只是宋健秋从来就没有从罗慎行身上探测出任何的真气,但是越是这样宋健秋的兴趣就越浓,总想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只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清阳道长沉吟半晌才问道:“你说你刚才使用的不是武功?” 罗慎行轻描淡写的道:“对啊,我用的是特异功能。” 宋健秋刚想斥责罗慎行胡说八道,但是马上想起刚才罗慎行根本就没动手却把白玛娜甄的面纱摘了下来,难道小师弟真的会特异功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清阳道长苦恼的道:“不是武功,这可不好办了。”如果罗慎行使用的是武功,那么罗慎行的武功肯定要超过清阳道长,明年春天罗慎行挑战僧王的时候还能有点儿保命的机会,可是罗慎行使用的竟然是骗人的特异功能,这种小把戏吓唬白玛娜甄还可以,想要在僧王面前班门弄斧简直就是找死。 罗慎行不知道僧王的厉害,可是清阳道长却有所耳闻,僧王在巴达格勒已经是半神一般的人物,在许多信徒的心中僧王的地位已经高于活佛,而且听说僧王已经功力通玄,可以自创密宗的真言咒语,这样的对手就算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联手也没有勇气上门去挑战。 罗慎行叹息道:“我也知道不好办,哑师留给我的心法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如果能够领悟的话说不定我的武功就可以恢复过来。”罗慎行只在哑大师临终前领悟了“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这一句话而已,不过这一句话已经让罗慎行受益不浅,可是哑大师留给罗慎行的心法还有很多,罗慎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融会贯通。 清阳道长欣然道:“有心法就好办,我们可以慢慢研究,走,找个僻静的地方。” 大佛寺中除了大雄宝殿之外只有两间偏殿而已,剩下的就是几间僧舍,清阳道长领着众人又来到了上次众人相见的那间偏殿,宋健秋请来了不了禅师之后就想退出去,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外人,留在这里听哑大师留下的心法不合适。 清阳道长招手道:“过来坐,能领悟多少是多少,错过这个机会你要后悔终身。”按照江湖规矩来说哑大师传给罗慎行的心法就算是清阳道长也不能学习,而且清阳道长也应该自恃身份不应该学习自己徒弟的东西,可是清阳道长不仅是罗慎行的师傅,还是他的叔爷爷,所以清阳道长根本就不理会这套规矩,反而把不了禅师和宋健秋都叫了进来,至于冷凝儿和谭静雅更是不请自来,就算撵也撵不出去,江萍见到众人都进入了偏殿,自己也悄悄的坐在了冷凝儿的身旁。 罗慎行见到众人都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思索了一下哑师的话说道:“不杂而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淡而无为,动而天行……” 清阳道长打断罗慎行的话道:“从哑大师的第一句话开始说,你这样没头没脑的让大家听不明白。” 罗慎行无辜的道:“这就是哑师的第一句话,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哑师为什么不说得详细点儿。” 不了禅师赞叹道:“哑师弟果然高深莫测,从这句心法就可以看出哑师弟悟透禅机。” 清阳道长没好气的道:“那你听得懂吗?” 不了禅师摸着光头道:“那一句莫动而平好像很深奥,这句话按我的理解就是指点打坐时候的境界,其他的心法应该更高深,需要慢慢领悟。” 清阳道长不屑的道:“胡说八道,莫动而平指的应该是心境,打坐的时候气随意转怎么可能保持平静,淡而无为这句话说的才应该是打坐……” 不了禅师念声佛号道:“老朋友,讲到禅机你就远远不行了,静一而不变指的才是心境,你领悟错了,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千万要慎重。” 冷凝儿和江萍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做个鬼脸,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争论的内容她们一点儿都听不懂,谭静雅虽然明白字面的意思,但是这些文字组合起来包含了怎样高深的武功心法却是无从得知,这都怪中国的文化太博大,文字随意的组合竟然能够变得这么深奥,要是自己出生在中国就好了,从小受这种文化的熏陶一定可以增加很多的悟性。 宋健秋听了不了禅师的话之后觉得不了禅师说的有道理,可是清阳道长说完之后宋健秋又开始觉得师叔的话才是正确的,一时间宋健秋迷惑不已。 罗慎行见到师傅和不了禅师开始喋喋不休的争论,这样下去只怕天黑也争论不出个结果来,罗慎行继续说道:“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为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伦。” 宋健秋惊喜的道:“唯神是守这句我懂,说的应该是抱元守一,看来哑大师的心法对于各门派的人都适合,应该是……” 清阳道长哂道:“抱元守一是最粗浅的入门心法,哑大师的这句心法说的是天人合一的高深境界,你距离这个境界相差的还很遥远,一定要多努力。” 宋健秋说完之后就觉得不妥当,哑大师的心法怎么可能如此的浅显呢?师叔没有骂自己一顿就是给自己留面了,宋健秋暗暗叹息一声开始琢磨罗慎行开始的那几句话,那几句话应该是碧海晴空心法的基础,自己想要有所发展一定要从这方面下手,这种旷世机缘可千万不能错过。 不了禅师这次没有反驳清阳道长,反而赞同道:“绝对是这样,不过与神为一指的是什么呢?” 罗慎行生怕师傅和不了禅师继续发生争论,急忙往下说道:“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是则知之。” 冷凝儿听了半天一句也没听明白,不耐烦的说道:“这些话和绕口令差不多,我看哑大师是故意折磨你们,还是省省力气吧。” 清阳道长摆手道:“你要是听不懂就出去玩,别在这里打扰大家。” 冷凝儿悻悻的站起来道:“出去就出去,慎行,我们走。” 第七章父女之战 谭静雅见到清阳道长变相的把冷凝儿赶了出去,而冷凝儿又把罗慎行拉走了,以为她和罗慎行会到外面玩耍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所以留在偏殿里没有出去,其他的人都皱着眉头苦苦思量罗慎行转述的碧海晴空心法,根本没时间理会冷凝儿和罗慎行。 冷凝儿出了偏殿之后拉着罗慎行就往庙外跑,罗慎行随着她来到了大佛寺之外停下脚步道:“你要到哪里去?” 冷凝儿得意的道:“趁着他们研究天书呢,我带你去看妈妈,晚上再回来和他们一同回家,你说我这个主意好不好?”虽然冷凝儿使用的是征求的语气,但是不等罗慎行回答便叫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硬把罗慎行拉上车。 上了出租车之后,冷凝儿快乐的仿佛出笼的小鸟不断的在罗慎行耳边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往事儿,但是冷凝儿一句也不提在冷家的人,显然对冷家积怨甚深,冷凝儿说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妈妈,还有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狗,除此之外冷凝儿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的快乐事儿。 罗慎行一开始由于即将面对未来的岳母而心神不宁,可是冷凝儿的话渐渐的让罗慎行放松下来,然后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与愧疚,冷凝儿从来也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一定是因为即将见到妈妈而兴奋不已,自己明知道母亲是冷凝儿最亲的亲人,也是唯一能够给冷凝儿关怀和爱护的人,可是自己从来没有主动要提出看望她的母亲,自己对冷凝儿的关心实在太少了。 出租车在冷凝儿指点下出租车在大街小巷绕来绕去的最后在一栋大厦面前停在了,罗慎行下车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在昊天集团的大门口。 罗慎行迟疑道:“凝儿,我们来错地方了吧?” 冷凝儿凄婉的笑道:“每年的中秋节妈妈都是在公司度过,除了我没有人会来看望她,当人家的情妇真的很可怜。” 罗慎行爱怜的握住冷凝儿的手低声道:“凝儿,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冷凝儿在罗慎行的鼻尖前挥舞着拳头道:“那是你应该做的,你应该知道我和妈妈可不一样,谁要是抢走了我心爱的东西我就和谁拼命,而且……”冷凝儿美丽的大眼睛可怕的眯了起来,用力的指点着罗慎行的额头道:“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记住没有?” 罗慎行忙不迭的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冷凝儿随即露出笑容道:“一会儿见到妈妈的时候知道怎么说话吧?妈妈心里一直认为我是最乖、最听话、最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当然实际上我的确是这样的人,你可不要在妈妈面前随意贬低我,那后果很严重的。” 罗慎行立刻道:“知道,知道。” 冷凝儿这才放心的道:“那就没问题了,其实我不怕你乱说话,你要是敢乱说的话以后你老娘就要遭罪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一定你很明白,是不是啊?” 罗慎行毛骨悚然的道:“凝儿是天下最温柔、最美丽、最善良、最孝顺的女孩子,我能够得到凝儿的垂青是我们罗家祖上有德,是我上辈子敲碎了成千上万的木鱼才修来的福气。” 冷凝儿笑眯眯的道:“也没有这么夸张,当然你这样说我是不介意的,哎!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哦。” 冷凝儿轻车熟路的领着罗慎行乘电梯来到了位于昊天大厦的第三十六层,第三十六层是昊天集团技术核心的所在地,武魂系统的源代码和主控电脑网络就在这一层,冷凝儿的母亲作为武魂的总设计师就在这里办公。 电梯在三十六楼停下来之后,罗慎行和冷凝儿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一个封闭的铁栅栏,铁栅栏把三十六楼的入口和电梯门完全隔绝了,罗慎行惊讶的道:“咱们进不去,门已经锁上了。” 冷凝儿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晃了晃,就在罗慎行迷惑不解的时候冷凝儿的大拇指按在铁栅栏的一个电子锁上。 铁栅栏无声的打开了一个小门,冷凝儿轻笑一声道:“这个电子锁是妈妈设计的,第一把钥匙就是我的指纹,没打开锁的时候万一你碰到铁栅栏,你就会尝到两千伏的电流贯穿身体是什么滋味。”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跟在冷凝儿身后,就算明知道门打开之后铁栅栏的电源已经关闭了,罗慎行还是不敢碰它,小心行得万年船,这种危险的东西离的越远越好。 冷凝儿揪着罗慎行的耳朵再次叮嘱道:“记住我的话了吧?” 罗慎行拍胸脯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走去,今天是中秋节,所有的员工都放假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今天应该只有冷凝儿的妈妈一个人,冷凝儿打算给妈妈一个惊喜,可是当他们沿着走廊往里面走的时候就听到最里面的办公室传来争论的声音。 冷凝儿秀眉一扬,做个禁声的手势快步往里面走去,罗慎行也觉得意外急忙随着冷凝儿来到了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前面。 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希陈,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就算凝儿不对我说,也会有其他的人对我讲述,我不会为了自己而让凝儿痛苦终身,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带给了凝儿太多的痛苦,私生女的名分已经让她很自卑了,现在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难道你还要让她痛苦一辈子吗?” 罗慎行立刻知道了里面的人一定就是凝儿的父亲--冷希陈,那么说话的人就应该是凝儿的妈妈梅映雪,不过以前的中秋节冷希陈不是从来不到这里来吗?怎么今天却来了?而且他们讨论的内容还与凝儿有关。 冷凝儿阴沉着脸,侧身站在门口的墙壁处竖起耳朵聆听着,冷希陈沉默片刻激动道:“映雪,这二十几年来我们两个人为了能够在一起吃了多少的苦头?现在潘家终于松口了,你怎么可以错过这样的机会?而且继伦那孩子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凝儿嫁给他一定不会受到委屈。” 冷凝儿愤怒的一脚把虚掩的门踢开,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惊慌失措的冷希陈,冷希陈没想到冷凝而会突然出现,他以为冷凝儿与罗慎行打得火热,今年的中秋节一定是和罗慎行一起度过的,可是冷凝儿竟然没有忘记陪伴母亲,想必冷凝儿刚才在门外什么都听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冷希陈狼狈的道:“凝儿,你怎么……怎么来了?” 冷凝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我要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然后冲门外叫道:“你进来。” 罗慎行可没有冷凝儿的气势,罗慎行脸上带着笑容进门先叫道:“冷叔叔好,阿姨好。” 冷希陈的年纪在四十出头,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文质彬彬的仿佛一个学者,可是灵活的眼睛却显示他有几分商人的精明,而梅映雪的容貌竟然与冷凝儿有五六分相似之处,同样修长的身材而且都是那种清冷的气质,只是梅映雪看起来比较温柔,与冷凝儿嚣张跋扈、气势凌人的样子大不相同。 冷凝儿搂着母亲的胳膊道:“妈妈,这就是我的男朋友罗慎行。” 罗慎行乖巧的再次问候道:“阿姨好。” 梅映雪露出慈祥的笑容道:“我听老卫说起过你,他对你的印象很好,老卫的眼光向来不错,他看好的人一定不会太差。” 老卫就是那个大胖子卫康安,也就是冷凝儿称为胖叔叔的那个,卫康安对于潘继伦向来没有好印象,而且罗慎行是冷凝儿自己选中的心上人,卫康安自然要在梅映雪的耳边大肆赞扬,同时在昊天集团内部到处宣扬此事,以至于昊天集团里面没有人不知道冷凝儿已经和罗慎行同居的事实。 梅映雪对自己女儿的目光还是有信心的,冷凝儿向来心高气傲,普通的男子绝对看不到她眼里,冷凝儿竟然为了罗慎行而离家出走,而且卫康安还不断的在自己耳边宣扬罗慎行如何如何的优秀,梅映雪对这个拐走自己女儿的小子一直很好奇,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冷希陈见到梅映雪上一眼、下一眼的不断打量着罗慎行,而冷凝儿却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于是咳嗽一声没话找话的问道:“你就是罗慎行?” 罗慎行刚想回答,冷凝儿已经把罗慎行拉到自己身后道:“别和人贩子讲话。” 冷希陈瞠目结舌的道:“人贩子?你在说我?” 冷凝儿冷冷的道:“除了你还有谁?而且你是那种没有人性的人贩子,竟然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了。” 冷希陈气得脸色铁青,厉声道:“你这是在和自己的父亲讲话吗?你不顾廉耻和这个男人同居,我们冷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冷凝儿反唇相讥道:“冷家的脸早丢尽了,当年某些意志不坚定的人竟然抛下自己的未婚妻通过联姻的方法保住家产,已经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现在竟然要出卖自己的女儿,我看这已经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 冷凝儿没有听到冷希陈说的全部内容,但是冷凝儿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与潘家达成了什么协议,让自己嫁给潘继伦来换取他同母亲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冷凝儿从小就对这个父亲不是很尊重,现在竟然听到要用自己做交易,冷凝儿立刻忘记了自己方才交待罗慎行的话,也顾不得伪装淑女的形象破门而入。 冷凝儿指指母亲说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待妈妈的?你嘴上说喜欢的人只有妈妈一个人,可是我知道你喜欢的人只有你自己,而且你对我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吗?我在冷家都欺凌的时候难道你瞎了?” 冷希陈辩解道:“就算我没有照顾你,可是我把你养这么大……” 冷凝儿淡淡的道:“闭嘴!我用的是妈妈的钱,你一定不知道吧,以前我每个月都要往冷家的厨房偷偷的交伙食费,那都是我从妈妈那里拿来的钱,而且你不要忘记,昊天集团能够发展到今天的局面是妈妈努力的结果,没有妈妈昊天集团早就跨了,你们这些董事门吃喝嫖赌的钱都是我妈妈给你们赚的,是妈妈养育了我,而不是你们冷家的人。” 冷希陈知道冷凝儿从小就很有心计,从她一直伪装成孤苦无疑的样子假扮潘继伦的女朋友就可以看出来,可是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每个月都要往厨房交伙食费,她这么干摆明了就是要与冷家划清界限,而且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冷希陈不知道冷凝儿这是继承了谁的基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可怕。 冷希陈狼狈的道:“映雪,你看这孩子实在太不像话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父亲,哪有这样和父亲讲话的女儿?” 梅映雪皱眉道:“凝儿,你说话有点儿过分了。”冷凝儿立刻垂下了头,但是嘴唇不住的蠕动着,不知道是在低声咒骂着什么内容。 梅映雪叹息道:“希陈,你先回去吧,你家里人在等你过中秋节,你说的事情我不会答应,而且我劝你立刻打消这个念头,要不然我就带着凝儿离开这里。” 冷希陈急忙道:“我就是征求你的意见而已,我当然不会同意他们的计划,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这样做的,你和凝儿是我最爱的人,为了你们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然后咬牙道:“我今天不回去了,我陪你过中秋节。” 冷凝儿啧啧连声的道:“那好啊,我已经盼望了好多年,您就留下来吧!” 梅映雪不悦的道:“凝儿!” 冷凝儿知道母亲不高兴了,愤愤的“哼”了一声道:“你要走就赶快走,不用虚情假意的。” 罗慎行那次陪冷凝儿回家去行李的时候,冷凝香就对罗慎行说冷凝儿对“老头子”说话向来不客气,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冷凝儿的态度实在有点儿不礼貌,但是罗慎行想起冷凝儿和自己母亲大战时的情景对于冷希陈反倒不怎么同情了,得罪了冷凝儿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再见到她的好脸色了。 冷希陈见到冷凝儿揭穿了自己的老底,尴尬的道:“映雪。既然有凝儿陪你,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我再来看你,助你中秋节快乐。” 梅映雪微笑道:“不要勉强自己,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孤单,而且有了凝儿我就很知足了,快回去吧,不要生凝儿的气。” 在冷希陈走后,冷凝儿欢呼一声道:“这个讨厌的人终于走了,妈妈我饿了,快给我们弄吃的。” 梅映雪爱怜的看着这个宝贝女儿,自从冷凝儿认识罗慎行之后就再也没有看望过自己,这让梅映雪很担心女儿最终会把自己彻底忘记了,可是今天冷凝儿竟然带着自己的心上人来看自己了,让梅映雪所有的担心都一扫而光。 梅映雪打开办公室的壁橱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月饼和红酒,梅映雪本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度过中秋节了,现在竟然意外的多了一个,梅映雪真的感到很满足了。 罗慎行装出最乖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而冷凝儿则小鸟般的伴随在梅映雪的身边,帮母亲把食物摆放在办公桌上,而且冷凝儿刚刚对冷希陈发过脾气之后立刻在母亲面前开始假扮淑女,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多了,让罗慎行看得暗自发笑。 罗慎行今天早上没吃早餐,而且到了大佛寺之后正好遇上了哑师坐化,心情压抑之下忘记了吃饭的问题,现在见到月饼之后罗慎行的肚子立刻叫了起来。 冷凝儿殷勤的为众人斟酒,然后举杯道:“妈妈,今年的中秋节终于可以多一个人参加了,从今以后我永远也不会让妈妈感到孤单。” 梅映雪眼圈微红道:“有了我的凝儿,妈妈永远也不会孤单。” 罗慎行安慰道:“阿姨说得对,有了凝儿在身旁想孤单也是不可能的。” 梅映雪惊讶的看看罗慎行,不明白罗慎行为什么这样说,冷凝儿的大眼睛则立刻瞪了起来,用危险的眼神警告罗慎行不要乱说话。 罗慎行急忙解释道:“凝儿又温柔又善良还善解人意,有这样的女孩子陪在身旁自然不会感到孤单。”罗慎行时刻牢记冷凝儿的叮嘱,所以寻找个机会把这番话说了出去,这样冷凝儿心里一定很满意。 梅映雪若有所思的看看冷凝儿说道:“凝儿,这番话是你让罗公子说的吧?” 冷凝儿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尴尬的举着酒杯不知道怎么回答,冷凝儿从来不对母亲撒谎,可是今天不撒谎就要丢人现眼,冷凝儿恨不得找来针线把罗慎行的嘴给缝上--刚才他明明已经听到了自己和冷希陈的对话,自己伪装的淑女形象早就荡然无存了,他竟然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儿也不知道随机应变,这个白痴!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奉承话有点儿不合时宜,急忙低头吃月饼,梅映雪见到两个年轻人的尴尬样子微笑道:“罗公子比你的脸皮还要薄,这样规矩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冷凝儿撇嘴道:“他是第一次见到您所以拘谨,他在他师傅面前淘气着哪,我跟您说……” 但是冷凝儿说起师傅的时候罗慎行又想起了刚刚坐化的哑师,没想到自己和哑师竟然只有悭吝的两面之缘,哑师音容笑貌犹在眼前,可是从此天人远隔了,罗慎行心中难过,眼泪控制不住的悄悄滑落下来,罗慎行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下,恶狠狠的嚼着月饼和着泪水一起咽了下去。 冷凝儿知道罗慎行想起了哑师,但是冷凝儿头一次见到罗慎行如此伤心,以前的罗慎行向来嬉皮笑脸的,好像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伤心这回事儿,要是自己早知道他是如此的重视感情的话自己一定不会乱说话,冷凝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罗慎行,只能愧疚的看着默默流泪的他。 梅映雪把罗慎行手中的月饼夺下来道:“伤心的时候吃东西不好,我带你们去看武魂的主控电脑网络。” 冷凝儿拍手道:“好啊,我早就想看了,妈妈好吝啬,直到现在才同意。” 梅映雪无奈的摇头苦笑,如果不是为了安慰这个哭鼻子的小女婿,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见到这个高度机密的,就算昊天集团的管理层都没有几个人见到过武魂系统的核心部分,但是这两个孩子是自己人应该不会泄漏秘密,而且他们也不会明白武魂的真正机密。 第八章武魂核心 梅映雪打开办公室的一道暗门,露出了隐藏在墙壁中的小型电梯入口,冷凝儿惊讶的问道:“妈妈,你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电梯?这是通到哪里的?” 梅映雪谨慎的道:“昊天集团的技术人员所操纵的只是武魂的应用系统,武魂的真正核心是外人不能接触的,这个电梯就是唯一通往核心系统的途径,你们最好看过之后就把它忘记,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冷凝儿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么慎重,立刻点头道:“慎行,你听到没有?妈妈是在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梅映雪对这个刁蛮的女儿实在无话可说,可笑的是冷凝儿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偏偏要装住乖乖女的样子,丝毫不知道众人早就把她的“劣行”转述给了自己。 罗慎行进入电梯之后感到电梯竟然不是上下行走,而是沿着平行的方向前进然后突然向下坠去,罗慎行不由得引发了好奇心,武魂的核心系统防守的也太严密了,竟然只能通过这个小电梯拐弯抹角的前往,小偷们想要窃取武魂的资料可困难了,三十六楼的电梯口的带电铁栅栏就足够应付胆敢闯入的人,两千伏的电流,想一想都觉得恐怖。 电梯无声无息的向下降去,过了良久之后电梯轻轻的一震停了下来,罗慎行参照上来的时候乘坐的那部电梯发现这个小电梯应该已经把自己送到了很深的地下,原来武魂的核心系统竟然不是在大厦的上面,一个游戏的核心系统防御的这样严密有点儿太夸张了吧? 电梯门打开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是圆柱形的,柔和的灯光从脚下的透明灯罩中向上照射,让人以为是走在一条星光大道上,梅映雪在走廊的尽头停下来,把左眼对准了电子锁,当电子锁确认了梅映雪的瞳孔后,一个厚达一尺的圆形金属门慢慢的打开。 冷凝儿看看厚重的金属门,惊讶的伸出舌头对罗慎行做个鬼脸,然后拉着罗慎行往里面走去。 过了金属门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只有那个厚达一尺的金属门可以通向外面,在这个房间的中央有个宽敞的金属桌子,一个钢化玻璃的罩子笼罩着一个大约两米长的纺锤形的黑色物体摆放在桌子的上方,钢化玻璃的两侧各有一个类似脉冲发生器的装置指向纺锤般物体的两个尖端。 冷凝儿好奇的凑到玻璃罩前面往里面张望道:“这就是武魂的核心系统?怎么这个难看?当初怎么不设计的漂亮点儿?” 梅映雪无奈的道:“这根本就不是我设计的,我只是找到了利用它的方法而已。” 罗慎行也好奇的往玻璃罩里面看道:“阿姨,难道这个怪东西是别人设计的?” 梅映雪耸耸肩道:“我也不清楚,这个物体是考古时挖掘出来的,我是在偶然的机会下才碰巧找到利用它的方法,要不然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武魂这个游戏的存在。” 冷凝儿立刻惊叹道:“哇!一定是史前文明。” 梅映雪继续道:“以前我研发的游戏只能停留在三维的局限上,与其他的设计师相比高明一点儿也有限,毕竟大家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谁开发的游戏更具有趣味性谁的游戏就会被认可,但是武魂系统的出现立刻打破了平衡,别人都以为我已经达到了大师的级别,因为武魂可以把人的思维带入到游戏当中,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可是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武魂系统的成功开发只是我利用了这个不知名的物体而已,我本身并没有任何的贡献。” 武魂这个游戏能够让人乐此不疲的沉浸在其中就是因为玩家可以真正的融入到游戏中,在这个游戏中没有旁观者,游戏中的角色就是玩家本人,而且各种真实的感觉让人很容易忘记自己是在游戏中,是游戏发展史上里程碑般的经典之作,但是谁也想不到这个超级游戏的核心部分竟然就是这个不起眼的怪东西。 罗慎行自作聪明的道:“说不定这个怪东西是外星人的遗物,只是来到地球的时间太长所以被古人埋藏在地下变成了文物,凝儿,你说它会不会是外星人的飞船?” 冷凝儿哂道:“不过那个外星驾驶员一定和老鼠差不多大小,要不然飞船怎么装的下他?” 罗慎行看看怪东西的大小,失望的道:“也对,如果它是飞船的话实在太小了点儿,看来我应该改专业,研究外星文明一定比研究生命科学有意思。” 冷凝儿酸溜溜的道:“你的干姐姐会同意吗?” 罗慎行打个哈哈低声道:“说话不算数。”当初冷凝儿亲自在谭静雅面前保证不再猜忌她和罗慎行之间的关系,现在冷凝儿又开始旧事重提,所以罗慎行才指责冷凝儿说话不算数。 冷凝儿低声威胁道:“你皮痒了是不是?” 梅映雪狐疑的看着低声嘀咕的罗慎行和冷凝儿,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捣什么鬼,但是梅映雪聪明的装做什么都看不见,反而避开走到了另一侧,让小两口谈话更放得开一点儿。 罗慎行对冷凝儿的威胁早已习以为常,冷凝儿说要宰了你、阉了你这种致命威胁每天都要听上四五回,皮痒只是小事一桩,罗慎行反复打量着玻璃罩中的物体道:“你说这是不是一个棺材?” 冷凝儿摇头道:“不像,哪有纺锤形的棺材,你说这是不是宇宙飞船上的零件?” 罗慎行肯定道:“它有可能是UFO的电脑系统所以才有这么奇异的能力。” 梅映雪默默的听着冷凝儿和罗慎行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测着,以前有很多人提出过各种各样的猜测,比罗慎行和冷凝儿的想象力丰富多了,可是最后都无法验证,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的把这个怪东西淡忘了。 有一位科学家在偶然的使用脉冲发生器对它进行探测时发现了奇异的能力--可以影响人的思维,但是这个怪东西蕴含的能量太庞大,试验者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以至于在实验的过程中发生了多次意外,后来自己应用游戏的程序把主控电脑群与脉冲发生器连接在一起,意外的发现可以把人的意识融入到游戏中,这才有了现在的武魂游戏。 罗慎行和冷凝儿对武魂是如何运作的一窍不通,他们两个更关心的时这个怪东西到底是什么,离开昊天集团之后依然为那个怪东西而争论不休,千奇百怪的想法不断的涌现出来,以至于出租车司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点儿不正常。 罗慎行和冷凝儿回到大佛寺的时候,谭静雅和江萍正一脸无奈的站在偏殿的门口,见到罗慎行他们两个回来了,谭静雅叹息道:“小弟,你把师傅他们害苦了。” 罗慎行听到偏殿里面不断的传来争论声,罗慎行打开殿门向里看去时就发现清阳道长、不了禅师和宋健秋每人拿着一个酒瓶子坐在那里吃月饼,同时还不断的激烈争论,显然他们对碧海晴空心法的见解分歧越来越大。 宋健秋抬头见到罗慎行站在门口的时候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噌”的跳了起来抓着罗慎行的肩膀往偏殿里拖道:“师叔,你说小师弟悟性高,现在他回来了。” 不了禅师急不可待的问道:“贤侄,这物无非彼、物无非是应该如何理解?” 罗慎行苦笑道:“要是我知道的话就好了,这些咒语已经困扰了我好几天,我还以为你们能研究出来一些呢?” 清阳道长放下酒瓶子道:“少废话,哑大师临终前你说你明白了,你明白的是什么?” 罗慎行惊讶的看看酒瓶子,竟然是茅台酒,看来宋师兄送来的礼物价值不菲,不过师兄可够大方的,难道师兄发财了?罗慎行的心思立刻转到了这方面。 清阳道长不耐烦的道:“你想什么呢?” 罗慎行急忙道:“哦!我明白了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这句话。” 不了禅师拍手道:“这句话和太极拳的精义有几分相似,说的是应该以柔克刚,尤其是不降不迎说的分明就是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这与太极拳……” 罗慎行低声道:“不了师伯,这句心法不是这样理解的。” 不了禅师这才想起罗慎行对这句心法已经领悟了,自己却要自作聪明的评论一番,而且从罗慎行的话来看自己领悟的好像错了,不了禅师尴尬的道:“难道是我领悟错了?不会吧!你先说出你的见解。” 罗慎行看看师傅道:“这句心法说的是对抗真气的方法,以自己的心为镜,任凭对手的真气如何攻击也不加理会,如同镜子能够反映外界的变化一样,但是无论外界的环境怎样变换镜子始终还是镜子。” 清阳道长皱眉道:“如果真气侵入到体内怎么办?” 罗慎行道:“那就让它进来好了,反正最后还得出去,有进有出,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清阳道长、不了禅师和宋健秋同时摇头道:“这不可能。” 练过内功的人都知道以内力相拚时最提防的就是不要被对手的真气侵入体内,当对手的真气侵入到自己的体内就等于任人宰割了,清阳道长两次被玄冥门的人打伤就是因为被玄冥真气侵入到体内而无法排出,而罗慎行竟然说随便让对手的真气侵入进来,这绝对是不可相像的。 罗慎行委屈的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清阳道长沉吟片刻道:“我试一试。” 罗慎行以前最怕的就是师傅考验自己的武功,现在自己的元气虽然已经散功,但是对于外界真气反倒不在意了,罗慎行壮着胆子道:“试就试,要不然你们一定不会相信。”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清阳道长右拳打在了罗慎行胸口的膻中穴上,当清阳道长的拳头打在罗慎行膻中穴的时候,清阳道长感到自己的拳头似乎打在了棉花堆里,自己的真气竟然如同一条小溪汇入大海当中,没有激起丝毫的波澜。 不了禅师见到清阳道长古怪的脸色不由得问道:“怎么样?” 清阳道长收回拳头道:“你来。” 不了禅师食中二指并拢点在了罗慎行的期门穴上,不了禅师害怕自己的指力过于雄浑以至于打伤了罗慎行,所以只使用了五成功力,但是他和清阳道长一样真气到了罗慎行体内就无影无踪了。 罗慎行龇牙咧嘴的揉着期门穴道:“咝!哎呀!好疼。”不了禅师的真气虽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但是被手指重重的点击在这个部位同样不好受。 不了禅师泄气的道:“原来是真的,怎么办到的呢?” 宋健秋也凑上来打算亲自试验一下,罗慎行惊恐的往后退去道:“停!师兄要是不相信就问师傅和不了师伯好了,你们别再拿我开练了,我可不是人肉沙包。” 不了禅师认真的道:“看来哑师弟的碧海晴空心法确实高明,不过除了罗贤侄之外别人却无法修炼,要不然除非自己主动散功才能不在乎别人真气的攻击,否则真气自然而然的就会抵抗。” 宋健秋道:“不了师伯,散功之后又怎么可以抵挡内家高手的攻击呢?普通人就算掌握了碧海晴空的心法也不可能不在乎真气的攻击。” 清阳道长醒悟道:“对呀,慎行既然已经散功那就应该和普通人一样,又怎么可能抵挡真气呢?这事情有古怪,慎行,哑大师对你散功的事情是怎么说的?” 罗慎行道:“哑师说六根清静方为道。”说完见到清阳道长迷惑不解,急忙补充道:“这句话的下一句就是退步原来是向前。” 清阳道长露出笑容道:“你没有散功。” 罗慎行惊讶的道:“师傅,您为什么这样认为?哑师和我打禅机,您可千万别来这套,我都要急死了。” 清阳道长摇头道:“哑大师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心法传授给一个废人,他说你没有散功就绝对没有散功,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解释不了,只能由碧海晴空心法中慢慢参悟,总有一天会找出原因,那时你的武功将更上一层楼。” 罗慎行满心欢喜的以为师傅会给自己指点迷津,可是没想到清阳道长竟然跟自己打起了太极拳,说来说去把问题的症结又归结到碧海晴空心法上,罗慎行泄气的道:“害得我空欢喜一场,没意思。” 不了禅师念声佛号说道:“罗贤侄,你的慧根远在我这个师伯之上,若非你散功在前又岂能得到哑师弟传授你碧海晴空的心法?可知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退步原来是向前对你来说最合适不过了,既然已经找到了根源,那么恢复武功必定指日可待。” 罗慎行恭敬的道:“多谢师伯开导,其实如果没有散功这件事儿的话,我师傅也不会邀您为我报仇,这样你们也不会到大佛寺来,而我也没有机会见到哑师了,这一切的因果都……我想起来了。” 罗慎行忽然想起自己的元气是在武魂得到突破的,如果没有武魂自己的元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可是成也武魂、败也武魂,自己同样是在武魂中与恨天比武失败才导致“散功”的,如果自己想要找出问题的真正关键那么还应该在武魂中寻求答案。 罗慎行急于回到武魂,匆匆的说道:“我有急事儿要回家,师傅、师伯,改天我再来看你们两位老人家,师兄,我们快走。” 回程的路上,谭静雅埋怨道:“你们两个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给凝儿打电话的时候竟然发现凝儿的手机没有讯号,害得我担心你们出事了,而且师傅和不了师伯为了心法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我又不敢打扰他们,我和你萍姐到处寻找你们简直要把我的腿累断了,你们下次可不许这样做。” 冷凝儿掏出手机道:“不能啊,我刚才和慎行回城看我妈妈去了,手机怎么可能没有讯号呢?” 罗慎行说道:“凝儿,刚才我们到了地下室,一定是那里接受不到讯号。” 冷凝儿点头道:“肯定是这样。”然后调皮的道:“适当的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姐姐每天只顾着玩游戏根本就不锻炼,这样下去身体就跨了,以后我一定多找些机会让你增加运动量,这可是为了你好。” 宋健秋认真的道:“谭博士,师叔还没有告诉你治疗的方法吗?” 谭静雅摇头道:“看来师傅的脾气真的很特殊,他说不帮我就不帮我,这样狠心的师傅倒也真的少见,不过我现在的身体还好,短时间之内绝对没有问题,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何必杞人忧天。” 冷凝儿颇为嫉妒的道:“师傅除了他的宝贝徒弟之外对谁都是那个样子,这个老头子简直气死人,竟然对我一点儿也不尊重。” 冷凝儿天生丽质,无论到哪里都是众人呵护宠爱的对象,就算是在充满了阴谋的冷家也没有人敢如此不客气的和冷凝儿讲话,可是清阳道长今天竟然把自己撵了出去,这样的“奇耻大辱”自然让冷凝儿心中愤愤不平。 宋健秋微笑道:“那就不错了,咳!想当初我到老君观拜访师叔的时候师叔不由分说就把我痛揍一顿,下手那个狠哪,现在我都有些后怕。” 江萍不屑的道:“那是你自找的,我看师叔喜欢安静,你贸然找到老君观打扰了师叔的清修,师叔自然很恼火。” 罗慎行气愤的道:“师傅喜欢清静?萍姐一定是不了解师傅,我师傅在老君观经常找茬和老君观的道士比武,我看师傅是打人上瘾,我跟你们说,有一次我犯了个小错误,结果师傅抓住这个机会把我屁股都打肿了,我好几天都不敢坐着。” 罗慎行见到大家都在诉苦,不由得勾起了“伤心往事”,当然最惨痛的回忆就是九岁那年与老君观的小道士比武那一次,在“同仇敌忾”的气氛下罗慎行不由自主的就把自己的糗事说了出来。 罗慎行说完之后众人都沉默起来,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冷凝儿娇笑道:“快详细点儿说说师傅当年是怎么打的?是脱了裤子打还是穿着裤子打?”众人的哄笑声更加难以遏制,罗慎行心里这个后悔啊!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说出来了呢?日后自己怎么做人啊? 第九章重返幽州 罗慎行回到武魂之后本想立刻打坐从而研究自己的元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罗慎行刚上线,在房间的门口张望的与狼共武就拍门叫道:“夜狼老大,是我啊,你快出来。”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与狼共武焦急的道:“出大问题了,鬼师爷正等你呢,快出来。” 罗慎行急忙打开门随与狼共武往大厅走去,此时的大厅之内夜狼联盟的首领都到齐了,鬼师爷正忧心忡忡的在大厅来回的踱步,见到罗慎行进来之后鬼师爷苦笑道:“终于等来了,诸位兄弟有什么建议就对盟主说吧。” 罗慎行以前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鬼师爷这么看重自己,以前的事情鬼师爷根本就不经过罗慎行的同意自己就做主了,罗慎行这个盟主在野狼联盟几乎变成摆设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终于有了发号施令的机会,不过罗慎行急忙道:“一切事情都由鬼师爷做主,这是我们夜狼联盟的规矩,你们有什么话就对鬼师爷说好了。” 就在罗慎行谦让的时候谭静雅和冷凝儿也上线了,鬼师爷低声道:“你这个混蛋,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你必须拿出盟主的气势来压住场面,要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罗慎行见到鬼师爷满面愁容的样子故做镇静的道:“放心吧,有我在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坐在自己的大椅子上道:“诸位兄弟,有什么事情请讲。” 鬼师爷指着与狼共武说道:“你先说。” 与狼共武紧张的搓着自己的双手道:“其实我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兰若在沧州城收粮的工作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只是前天开始铁血盟的人在我们的粮仓附近转悠,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可是铁幕六雄那小子疑神疑鬼的非要我回来汇报不可,兰若也被他蒙蔽了,所以我只好回来送信,不过我看铁幕六雄是动机不纯,故意把我打发回来。” 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为了追求兰若一直明争暗斗,与狼共武自然不愿意放弃和兰若相处的机会,所以对铁幕六雄的提议感到愤愤不平,总怀疑铁幕六雄在使用不正当竞争的手法。 罗慎行自然不会怀疑铁幕六雄是在耍手腕来排挤情敌,铁幕六雄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但是在关键的时候铁幕六雄绝对会以大局为重,铁血盟的人出现在粮仓附近一定有所图谋,沧州城是铁血盟的地盘,他们要想搞破坏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罗慎行不置可否的道:“就这一件事情吗?”罗慎行记得书上说过遇到大事的时候主帅一定要保持镇定,这样手下才会感到有主心骨,自己既然是夜狼联盟的盟主总不能让大家笑话自己没有大将之风。 孔雀明王大声道:“盟主,我有事情要汇报。” 罗慎行客气的道:“请讲。” 孔雀明王道:“昨天开始有一些陌生人不断的进入中州城,这些人表面上装作互相不认识,但是他们凑巧的住进了咱们开的海上皇酒店,这间酒店的消费很高,普通的玩家根本就舍不得入住,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而且选择的房间都是最豪华的。” 生死判官补充道:“我到酒店偷偷观察过,这些人有很多都是在九州英雄大会上露过面的高手,他们到中州城的动机不言而喻。” 罗慎行的头立刻就大了,中州城来了一大批的高手自然是想要对付夜狼联盟,看来今天的挠头事儿还真不少,怪不得鬼师爷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现在应该想个办法应付才是,可是夜狼联盟高手有限,自己的武功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这可怎么办啊? 罗慎行正在发愁的时候,轩辕淡淡的道:“我听说恨天已经动身往中州城来了。” 绝地武士低声道:“武魂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四的雪山孤雁前几天被恨天杀了,当时恨天只用了五招,现在恨天的名声远在十大高手之上。” 绝地武士说完之后大厅之内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恨天这个可怕的高手也往中州城而来,除了找罗慎行的晦气之外不会有其他的目的,罗慎行觉得自己的脑袋痛得厉害,这么多的麻烦怎么都集中到今天了呢?罗慎行揉着额头有气无力的问道:“是不是再没有坏消息了?” 鬼师爷叹息道:“就在你上来之前中州城主派人来警告我们,要我们赔偿上次杀死卫兵的损失并公开赔礼道歉,否则就要联合其他的几个城主共同对付我们。” 罗慎行呻吟一声道:“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寒冬飞雪毫不客气的道:“大家等着你的决定呢,要是我们能想出好办法来还要你这个盟主干什么?” 罗慎行愁眉不展的道:“幽州城没有什么坏消息吧?” 寒冬飞雪淡淡的道:“也不算是坏消息,只是阚饵村的马已经断货,现在牧场的生意完全停止了。” 罗慎行现在都快麻木了,这种小型的坏消息已经不能带给他太大的震撼,因为中州城这边的事情解决不了的话日后也没有机会操心牧场的生意了,罗慎行无意识的晃动着二郎腿不知该怎么办。 与狼共武听到这么多的惊人消息之后脸都白了,胆战心惊的道:“夜狼老大,您倒是快拿个主意啊,这么多的坏消息大家都快崩溃了。”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道:“这些消息还不算太坏,我告诉你们一个更坏的消息,我的武功已经废了,这事儿轩辕知道。” 罗慎行此言一出大厅里仿佛一滴冷水递进了沸腾的油锅立刻引起了一阵喧哗,鬼师爷气急败坏的道:“这种时候你他妈的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轩辕郁闷的道:“我作证,夜狼兄弟的话是真的,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是夜狼与恨天比武受伤之后武功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现在众人都明白罗慎行前些日子为何失踪了,谁经受这样的打击之后心里都不会好过,而且罗慎行的武功是从小就修炼的,现在竟然因为和恨天比武受伤而失去,这对罗慎行的打击绝对是灾难性的,这意味着罗慎行再也不能向恨天报仇了。 鬼师爷哈哈笑道:“当初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的武功就不怎么样,失去了也好,这样你就不得不多用些头脑来处理问题,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武功天下第一的人不见得能做出一番事业,自古以来的开国皇帝哪一个是绝顶高手?只有楚霸王项羽武功盖世,可惜他到最后还要乌江自刎。” 生死判官赞同道:“想要成立武魂第一大帮派需要高手,但是争霸武魂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把不会武功的玩家团结在一起才能真正的发展壮大。” 铁幕一雄道:“武魂中不会武功的玩家多的是,我们铁幕七兄弟也不会什么武功,但是成百上千的盾刀手聚在一起任何高手也要望风而逃,夜狼老大,只要把兄弟们有效的组织起来,争霸武魂的梦想照样可以实现。” 孔雀明王急忙道:“我也赞成鬼师爷的意见,这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好虎架不住群狼,我们就是那团结一心的狼群,只要我们团结一致,绝没有任何问题能够难倒我们。” 罗慎行哑然失笑道:“你们不要说好听的来哄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们想象的好得多,不过大家这么团结还真让我开心许多,哎!不过这么多的问题我们怎么解决啊。” 冷凝儿突然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到青州城去,胖叔叔在那里当城主,那里是我们的天下,在那里积攒力量之后我们再反扑回来。” 孔雀明王大声叫好道:“我支持盟主夫人的建议,我们有了自己的地盘之后可以迅速的壮大起来,那时我们组建一支上万人的部队,到时大部队往前一冲,管他什么高手不高手都得落荒而逃。” 孔雀明王已经隐约知道了冷凝儿和青州城主的关系良好,所以孔雀明王的信心才这样坚定,要不然孔雀明王早就打算溜之大吉了。 鬼师爷颇为心动的道:“弟妹的话有道理,现在我们是四面楚歌,有了靠山之后发展起来一定顺利的多,而且这样容易招揽玩家加入我们。” 生死判官深有感触的道:“现在我们招人的时候很困难,玩家们都知道夜狼联盟敌人多,而且都是惹不起的敌人,所以没有人愿意加入我们,到了青州城之后有了城主的支持玩家们一定会蜂拥而至。” 罗慎行看着鬼师爷道:“难道你真的这样想?” 鬼师爷茫然的道:“这次我真的感到了压力,形势比人强,由不得我们不低头,而且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应该不利用。” 罗慎行悠然神往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两个人组建夜狼牧场时的情况,那时候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所有的一切都靠我们两个人完成,牧场刚刚建立起来就遇到强盗上门,卖马的时候受人欺负,最后贩马的生意还被人抢了,可是我们没有想过投靠任何人,我们一直依靠自己走到了今天的地步,现在我们有了这么多的弟兄,你的胆量却怎么没了?就算我们依靠胖叔叔的保护发展起来了,可是日后我们会不会后悔?后悔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闯荡一番,让我们的人生留下了遗憾?” 罗慎行提起创建牧场的时候,寒冬飞雪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当初夜狼牧场困难重重,可是寒冬飞雪自作聪明的趁火打劫,想要逼迫鬼师爷回到雨中蝶的身边,可是没想到起到了副作用,现在回想起来寒冬飞雪后悔不已。 铁幕一雄想起自己第二次遇到罗慎行的时候他最落魄的时候,那时罗慎行为了保护鬼师爷独自一人引开了追兵,如果没有遇到铁幕兄弟的话罗慎行那时就算交待了,在那之后罗慎行领着大家黑吃黑的除掉了夜狼牧场附近的强盗,然后又让铁幕兄弟假扮强盗抢劫同心帮,那时条件虽然艰苦却是大家最开心的时候。 鬼师爷长叹一声道:“我错了,你下决定吧,这次我听你的。” 罗慎行一字一顿的道:“回幽州,我们从头开始。” 罗慎行说完之后看看众人迷惑的表情道:“我们的夜狼牧场在幽州,那是我们创立的第一份基业,以前我把它抵押之后就不想再赎回来,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们把所有愿意到幽州的弟兄都带走,这里只留下孔雀明王和金算盘经营管理,我们要把幽州当作夜狼联盟练兵的大本营,我们的争霸之路将在那里展开,从此我一步也不会再退缩,任何想要冒犯我的人都将受到无情的打击。” 幽州城的北部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里绝对是练兵的好地方,尤其是骑兵,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三千人就可以抵得上一万人的乌合之众,当初的成吉思汗手下的士兵并不多,但是却能够纵横天下,被西方人称为上帝的鞭子,罗慎行一直希望能够组建这样的一支部队,哪怕是一两千人也好。 更重要的是离开中州城之后自己的力量就集中到一起了,夜狼牧场是外人混不进去的,少数的高手想要攻击夜狼牧场简直就是找死,那时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发展实力,不用整天提心吊胆,起码可以得到暂时的喘息之机。 下午的时候,中州城的玩家们惊讶的发现夜狼联盟集体出动,而且每个人都带着随身的物品,看样子竟然是要出远门。难道是夜狼联盟要和哪个帮派开战了?一时间看热闹的玩家越聚越多,把原来青龙帮的总部围的水泄不通。 鬼师爷高踞马上双手抱拳道:“诸位兄弟姐妹,中州城主不欢迎我们夜狼联盟,所以我们只好离开这里回到幽州城,日后诸位到幽州城做客的时候不要忘了通知我们一声,夜狼联盟一定尽地主之宜,告辞!” 夜狼联盟一行四百多人缓缓的沿着东侧的城门离开了中州城,在人群当中有一个消瘦的男子恶狠狠的道:“他妈的,夜狼联盟竟然夹着尾巴逃走了,卧龙居士的计划全废了。” 在这个男子身后的那个人问道:“大哥,把兄弟们集中起来追击他们如何?” 那个消瘦的男子冷冷的道:“你是不是白痴?我们总共只有五十多人,想要追击四百多人的部队还能活下来几个?大梵天要我们在中州城伺机暗杀月夜之狼,可没说要我们出城追击他们,再说大梵天给的价格不算合理,我们用不着这样卖命。” 那个人急忙奉承道:“还是大哥英明,这样我们既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又可以轻松的赚到佣金,不过万一日后月夜之狼回到中州城呢?我们还杀不杀他?” 消瘦男子阴森的道:“如果他在两个月内回来当然要杀,我们红隼佣兵团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干我们这一行信誉最重要,千万不能砸了招牌,不过月夜之狼不回来我们就不管他,超过工作范围的事情我们同样不能做。” 罗慎行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次杀身之祸,现在他的心思已经飞回了久违的夜狼牧场,当初抵押五百万个金币的喜悦已经被如何赎回来的烦恼而取代了,20%的利息啊,那就是一百万个金币,罗慎行为此心痛不已。 鬼师爷策马来到他身边道:“沧州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罗慎行瞥了鬼师爷一眼道:“我可是盟主,什么事情都要我解决的话要你干什么?” 鬼师爷失败的点点头道:“小人得志都是你这个德行,沧州是我们收粮的重要城市,要是那里出现意外我们将遭受重大损失,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在乎。” 收粮的资金是罗慎行和鬼师爷到处招摇撞骗才勉强凑齐的,现在鬼师爷和罗慎行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谁也别想逃脱,只是鬼师爷当初投资牧场的资金是从高利贷那里借来的,鬼师爷已经无法承受任何风险,出了意外的话鬼师爷只能洗干净脖子等着放高利贷的打手来砍人了。 罗慎行犹豫半天道:“你说铁血盟的人为什么没有对粮仓下手呢?” 鬼师爷道:“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铁血们对我们肯定是不会客气的,但是他们现在应该不知道粮仓是我们的,只是铁幕六雄和与狼共武在那里大量收粮引起了他们的贪欲,他们一定是想从中获得点儿好处。” 罗慎行冷笑道:“好处?让他们想傻了心,我就是把钱丢在大街上也不会便宜他们,你说干掉铁血盟怎么样?” 罗慎行和冷凝儿闯关成功来到沧州城的时候,就遇到了铁血盟的人企图抢劫从而结下了仇怨,后来竟然发现铁血盟和大梵天是一伙的,罗慎行对铁血盟的痛恨已经达到了顶点,如果有机会的话罗慎行绝对不会放弃。 鬼师爷露出个白眼道:“你要是有胆量就一个人杀上沧州城,我和弟兄们在后面为你摇旗呐喊,还可以为你收尸。” 铁血盟原来便有上千名帮众,这段时间又急剧扩张,而且天武堂又支援了不少武功高手,所以铁血盟在九州英雄大会上夺得了第三的名位,如果罗慎行大张旗鼓的想要攻打铁血盟只能是一场笑话。 罗慎行恬着脸道:“不能力敌便智取,随便用点儿小手段就可以把他们玩得滴溜溜转。” 鬼师爷心中一动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然后大声叫道:“与狼共武,你过来。” 与狼共武乐颠颠的打马跑了过来,现在鬼师爷的话对于他来说比罗慎行的命令要有效的多,谁让鬼师爷有个好妹妹呢,与狼共武现在对鬼师爷一口一个“大哥”,简直比狗腿子还要听话。 鬼师爷小声问道:“你在沧州城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打听出铁血盟平时都做些什么买卖?” 与狼共武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保镖,不过他们都是采取强制的手法,逼迫那些商行的人不得不聘用他们,而且他们的保镖费用高的离谱,简直比抢劫还狠。” 鬼师爷挥手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与狼共武讨好道:“大哥,你还有什么问题,我对沧州城的地理环境风土人情了如指掌,您有什么问题只要问我就可以了,我比铁幕六雄那小子强多了。” 鬼师爷不耐烦的吼道:“滚!” 第十章协防部队 回到夜狼牧场之后,鬼师爷先拉着罗慎行去拜访幽州城主,幽州城主见面之后没等他们说话便大发雷霆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居心?你们知不知道中州城主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在中州城的胡作非为让他很不高兴,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们,我很生气,你们的行为给我丢了脸。” 鬼师爷大惊小怪的道:“哎呀!原来中州城主是您的好朋友啊,不过我怎么看不出来呢?您怎么会和那样的人交朋友?” 罗慎行帮腔道:“这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不过我看有可能是城主大人比较宽容所以才会和中州城主那样的人成为朋友,要不然简直就是不可想象,中州城主算是什么东西,这种人就连我都没瞧得起他。” 鬼师爷自来熟的拉过两张椅子道:“坐,咱们到了城主府和在家里没什么区别,过一段时间大家分钱的时候我看城主应该到夜狼牧场去转转,视察一下咱们的大本营。” 幽州城主听到分钱的时候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对罗慎行和鬼师爷不请自坐的行为也装作看不见了,罗慎行偷眼瞧着幽州城主,为难的道:“不好办哪。” 鬼师爷立刻问道:“盟主,你又想起什么事情了?今天我们来拜访城主主要是考虑如何赎回牧场,你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幽州城主急忙道:“没关系,没关系,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罗慎行道:“还是不说了,免得扫兴,鬼师爷你先把账目向城主汇报一下,争取早点儿结算清楚,日后我们就不用背着沉重的债务包袱了,咳!前一段时间压力真是太大了,幸好中州城主没有同意我们抵押的计划,要不然我们又要多付出一百万个金币了。” 罗慎行和鬼师爷到中州城之后,本来打算到中州城主府也照样抵押一把,可是没想到幽州城主竟然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了,以至于他们两个被中州城主给轰了出去,罗慎行和鬼师爷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也传到幽州城主的耳朵里了,所以先把事情说了出来。 鬼师爷哈哈大笑道:“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我们到处筹措资金想要对付同心帮竟然会出现这个结果呢?如果中州城主能够预知同心帮会投靠了我们的话,他一定会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钱来借给我们,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呀!哈哈哈……” 当初罗慎行和鬼师爷抵押牧场的时候是以对付同心帮为借口,现在同心帮竟然加入了夜狼联盟,幽州城主对此一直很好奇,但是不管怎么说战争既然没打起来,那么他们用牧场抵押的钱自然也就没有动用,看来他们连本带息的还上借款是没问题了。 而且当初夜狼牧场只有二十多个玩家和三十几个雇用的NPC骑兵,这样单薄的家底跑到中州城之后不仅吞并了中州城的几大帮派,还把同心帮也吞并了,创造出小鱼吃大鱼的奇迹,这让幽州城主对鬼师爷和罗慎行不得不另眼相看。 幽州城主打个哈哈道:“中州城主也是为了谨慎起见,毕竟他对你们不是很了解,你看我当时多爽快,你们说抵押五百万个金币那就五百万个金币好了,我绝对相信你们,不过你们后来在中州城闹得太凶了,中州城主的面子很难过得去。” 鬼师爷摇头道:“城主大人,我们夜狼牧场是幽州城的下属,可不是中州城的下属,中州城主这个人不仅不识时务,而且还想要对我们加以控制,您想一想,我们的利益是和您息息相关的,即使有了便宜也不能让给他,您说对不对?” 罗慎行气愤的道:“中州城主这个家伙在中州城的帮派中间玩权衡之道,他也不想想现在武魂中有实力的帮派都摩拳擦掌的想要大干一场,可是他却不思上进,关起门来当土皇帝,当武魂种的帮派开始争霸之战时,中州城将一点儿抵抗能力也没有,所以青龙帮与白虎帮等帮派才会和我回到幽州城,因为大家相信在您的领导下幽州城绝对会变成最富强的城市。” 幽州城主忧心忡忡的道:“你们说武魂里的帮派要开始争霸之战?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吧?” 鬼师爷轻松的道:“想必城主手头的部队足以压制那些心存不轨的玩家,所以才不担心,其实也对,就算是实力最雄厚的天武堂目前也只有不到两千人而已,想要争霸武魂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罗慎行补充道:“你可不要忘记现在天武堂经过九州英雄大会之后已经变成了武魂第一大帮派,如果他们想要扩张的话随时都可以变成上万人的大帮派,而且他们的资金雄厚,随时都可以招募NPC士兵,那时可就麻烦了。” 幽州城主听到天武堂之后不到两千人的时候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但是罗慎行说完之后幽州城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幽州城目前的士兵加起来也只有不到四千人,如果事情真的像罗慎行说的那样的话可就危险了。 罗慎行心中冷笑不已,继续恐吓道:“我听说天武堂的首领大梵天是潘家的大公子,而潘家是昊天集团的大股东,我想各位城主一定都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大梵天想要攻打哪座城的话,哪个城主都不好意思反抗。” 幽州城主急忙道:“不是这回事儿,昊天集团对各城的城主都下有死命令,谁的城被攻下来谁就要受到处罚,如果故意防水就要被开除集团,所以为了我们自己的饭碗我们也不可能不反抗,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鬼师爷七情上面的道:“唉!原来我们一直不理解城主的难处,这都怪我们太粗心了,不知道城主和大梵天的关系怎么样,如果关系良好的话大梵天一定不会先攻打幽州城。” 幽州城主紧张的道:“应该不会先攻打幽州城的,大梵天和益州城与青州城的城主关系不好,不过青州城的城主是昊天集团的小股东,大梵天应该考虑这方面的因素。” 鬼师爷道:“益州城距离荆州的路途遥远,大梵天也不会先攻打那里,城主大人应该想想谁和大梵天的关系良好。” 幽州城主掰着手指头道:“关系最好的自然是荆州城的城主,中州城和沧州城的城主与大梵天的关系也不错,所以我才和中州城主关系这么好,就是希望日后他帮我说点儿好话,其他的城主和大梵天的关系都一般。” 鬼师爷道:“凉州城是兄弟会的地盘,大梵天一定不会先攻打那里,那么剩下的幽州城、通州城和郴州城就危险了。”说完长叹一声道:“尤其是我们夜狼联盟和天武堂的矛盾最大,幽州城有可能受到我们的牵连。” 幽州城主沉默片刻对罗慎行说道:“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事情?尽管提出来。” 罗慎行有些惊讶的看着幽州城主,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豪爽起来,罗慎行谨慎的思索了一下道:“我想请城主大人批准我在夜狼牧场的外面建几栋兵营,好安置我的属下。” 夜狼牧场的面积只有一千米见方,同心牧场的面积也和夜狼牧场的面积差不多,而永安村和牧场的距离太远难以形成互相呼应的格局,所以罗慎行今天和鬼师爷打着赎回牧场的名义想要争取一块免费的地盘,这个位置最好能处于两个牧场中间,如果幽州城主不上套的话鬼师爷和罗慎行就要另外想办法了。 幽州城主痛快的道:“小事情,你现在有多少手下?” 罗慎行在中州城带回来四百二十五人和三十六个夜狼骑兵,夜狼牧场还有八个护卫和管事、一个铁匠和一个牧人,而同心帮在幽州城留守的玩家有五十七人还有三百一十个NPC士兵,就算加上留在中州城的孔雀明王、金算盘和沧州城的铁幕六雄和兰若也只有七百人多人而已,但是罗慎行为了能够多建几栋兵营故意夸大道:“有一千多人,唔,差不多有一千五六百人。” 幽州城主欣然道:“竟然有如此之多,看来夜狼场主……不、不、不,现在是夜狼盟主了,一定很得人心,所以才会招揽了这么多的手下,这个……这个咱们谈谈合作如何?” 鬼师爷没想到罗慎行竟然也会撒谎,夜狼联盟的人手竟然被他夸大了一倍还多,不过幽州城主的话让鬼师爷立刻看到了光明的前途--幽州城主竟然主动要求合作?简直就是奇迹啊。 鬼师爷立刻大义凛然的道:“城主大人,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夜狼联盟是您一手栽培起来的,赚钱的时候我们应该找您合作,那是为了报答您的照顾,可是您需要我们的时候直接发布命令就可以了,如果说合作那就是羞辱我们。” 用罗慎行的话来说--鬼师爷的屁股上安个尾巴就变成猴儿了,鬼师爷对人情世故的了解绝对可以担当罗慎行的老师,在别人对自己有所求的时候如何处理那是一门高深的艺术,鬼师爷的话慷慨激昂,让幽州城主立刻感到自己法眼无差,当初对夜狼牧场的“大力扶植”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幽州城主感动的道:“鬼师爷,我当初就觉得你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好汉子,现在我发现果然没有看错人,现在我需要你们帮助我保护幽州城,这次你们放心,我绝对会大力支持你们。” 幽州城主叹息道:“幽州城的地理位置偏僻,所以玩家少税收也少,幽州城目前养活四千士兵已经很吃力了,但是我手头还有一部分不入账的灰色收入,这部分资金可以养活一千人部队,不过这些钱不能公开使用,所以我用这部分资金打算成立一个协防部队,我出一部分资金,你们出一部分资金,我们共同出资就可以养活一支两千到三千人的部队,但是你们必须尽你们的全力来保护幽州城,你们的意见如何?” 罗慎行和鬼师爷不敢相信的对视一眼,他们这次前来本来是打算骗一块地皮建兵营,怎么也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美差,自己不会是听错了吧? 罗慎行试探着问道:“城主大人,您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幽州城主道:“如果大梵天真的攻下幽州城的话我在昊天集团也混不下去了,而且我是为昊天集团打工而不是他们潘家,所以就算我不给大梵天面子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既然这样还不如拚个鱼死网破,能够保住幽州城我就胜利了。” 鬼师爷痛快的道:“一切都按城主的吩咐办,这几天我们就开始建兵营,三天之后您可以到夜狼牧场去检阅您的协防部队。” 离开城主府之后罗慎行低声埋怨道:“你怎么答应的那么痛快?三千人的部队,你让我到哪里去找?” 鬼师爷冷笑道:“那你为什么把七百多人的部队说成一千五六百人,当时吹牛很过瘾吧?而且城主竟然能够掌握着养活一千人部队的资金,这样的好事谁会放过?” 罗慎行皱眉道:“养活一千人的部队,那需要多少资金?” 鬼师爷淡淡的道:“如果招募NPC士兵的话,每个士兵每天需要一百个金币,一千人的部队一天就要花掉十万个金币,这还没加上每天的伙食费用。” 罗慎行惊呼道:“天哪!我们付不起这么多钱。” 鬼师爷微笑道:“武魂里的玩家只有几十万人,除了那些武功高手之外其他的每个玩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武魂实际上是个烧钱的游戏,有钱才能玩的开心,钱少就只能受气,那些小财主家的公子小姐肯定招募不起NPC士兵,那么就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部队好了,我们一定会让他们玩得开心,工钱嘛相应的少支付给他们一点儿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也不在乎。” 罗慎行泄气的道:“我也知道这个方法,可是生死判官他们说招募不到愿意加入夜狼联盟的人,三天之后幽州城主见不到他的协防部队可麻烦大了。” 鬼师爷哂道:“招募不到人只能怪他们太笨,你看我的。” 在罗慎行和鬼师爷回到夜狼牧场不久,三百个穿着整齐的蓝色武士服的夜狼联盟的盾刀手在冷凝儿、谭静雅、阿婉、寒冬飞雪和雨中蝶带领下招摇过市的来到了幽州城,这样令人目眩的组合立刻引起了轰动,比罗慎行和鬼师爷第一次到幽州城卖马造成的轰动效应毫不逊色。 冷凝儿神采飞扬的挥舞着风神弓道:“兄弟姐妹们,想成为一个百发百中的弓箭手吗?立刻参加夜狼联盟的弓箭手部队,我们将对你们进行专业的培训,绝对会让你们达到百步穿杨的境界,名额有限,大家速速报名。” 谭静雅配合宣传道:“夜狼联盟免费提供全套装备,加入夜狼联盟从此衣食无忧,达到队长以上级别的人夜狼联盟还将配备战马,机会不容错过。” 冷凝儿被誉为武魂第一美女,而谭静雅的容貌在燕山大学与冷凝儿齐名,被称为美女导师,这两大美女的宣传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但是她们身后的那三百个盾刀手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说出任何挑逗的话。 阿婉左手举盾右手挥刀娇喝道:“夜狼盾刀手现在招贤纳士,欢迎有志之士与我们共同创业,夜狼盾刀手部队是武魂第一支攻防一体的部队,盾刀手的优势将在未来的战争中充分的发挥出来,我们将无往不胜。”随着阿婉的声音,那三百名盾刀手整齐的大喝一声同时举盾挥刀,在铁幕兄弟的精心训练下,这些盾刀手的动作娴熟而且整齐,看起来威武壮观之极,立刻博得了众人的喝彩。 寒冬飞雪别出心裁的带来了一面报警的铜锣,寒冬飞雪用力的敲击了一下之后朗声道:“诸位,夜狼联盟组建了武魂第一支骑兵部队,当初夜狼盟主带领五十个夜狼骑兵在大联盟数百人的包围下成功逃脱,成为骑兵之后真武大陆就是我们的天然大牧场,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想要享受纵横驰骋的快感吗?立刻加入夜狼骑兵,你的梦想马上就会成真。” 雨中蝶见到众人听到招收骑兵之后都围了过来急忙道:“名额有限,夜狼骑兵只招收四百人,会骑马的人优先考虑,但是不要妄想蒙混过关,夜狼联盟高手云集,撒谎的后果自负。” 冷凝儿见到众人都围到寒冬飞雪那里去了,气呼呼的走了过去,用风神弓敲打着一个人的脑袋道:“喂!我看你胳膊这么粗一定适合当弓箭手,你过来报名。”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但是骑兵的诱惑太大了,冷凝儿拉过去的人在冷凝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都跑了回去,一点儿也不给这个大美女的面子。 以前夜狼牧场和同心牧场卖马的时候数量都不多,不少人想买也买不到,现在听到夜狼联盟竟然招收骑兵,这样既省钱又过瘾的好事岂能错过,所以没有人对弓箭手和盾刀手感兴趣,有一个小姑娘为了能够报名竟然说自己三岁的时候就会骑木马,所以应该也算是会骑术,让人啼笑皆非。 躲在人群后的鬼师爷得意的道:“我的主意怎么样?两千人的部队轻松的就可以招募到,你慢慢学吧。” 罗慎行微笑道:“那当然,搞这种鬼把戏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比你有经验。” 鬼师爷皱眉道:“危险?” 罗慎行指着气急败坏的冷凝儿道:“凝儿到现在也没招到几个人,你说她心里的火气发泄出来的时候谁会最倒霉?你不要忘记是你建议凝儿招募弓箭手部队,却让寒冬飞雪和雨中蝶招骑兵,凝儿不怀疑你假公济私才怪。” 鬼师爷不停的眼睛乱转着,过了片刻放心的笑道:“有你替我顶着,我怕什么?” 罗慎行惊讶的道:“我替你顶着?我是不是听错了?” 鬼师爷亲热的搂着罗慎行的肩膀道:“如果你不替我顶着,那么弟妹发火的时候我就说这样安排是为了她着想,你想啊,弟妹也看得出来寒冬飞雪对你大有情谊,所以弟妹从来不主动和寒冬飞雪说话,现在生死判官不知死活的想要追求寒冬飞雪,我就说安排寒冬飞雪招募骑兵是为了撮合她们两人,以免寒冬飞雪缠着你不放,你看我这样说怎么样?” 罗慎行倒吸一口冷气道:“你还有没有人性?这种事情越描越黑的,你这不是害我吗?” 鬼师爷得意的道:“所以你就应该替我顶着,这样天下太平了,哎呀!”话刚说完就被愤怒的罗慎行在他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 第十一章招兵抓马 当冷凝儿等人回到夜狼牧场的时候,鬼师爷和罗慎行雇用的NPC工人开始施工了,这次兴建的兵营足以容纳三千人驻扎,兵营的位置就建在夜狼牧场的正东方,与夜狼牧场的东大门距离仅一箭之遥,与同心牧场遥相呼应,遇到紧急的情况时人员随时可以退入夜狼牧场。 夜狼牧场的东侧栅栏也重新建了,改为可供双人通行的木质简易城墙,弓箭手可以在城墙上利用弓箭对付进攻的敌人,虽然条件依然简陋,但是夜狼牧场的防御力已经提高了许多。 绝地武士见到冷凝儿他们竟然带回了一千多人,欣然的迎了上去准备接受属于自己的弓箭手士兵,可是冷凝儿板着脸直接向鬼师爷走去。 鬼师爷正指手画脚的安排工人如何施工,见到冷凝儿带着找麻烦的样子过来的时候,鬼师爷咳嗽一声把罗慎行推了出去。 罗慎行装出惊喜的样子恭贺道:“凝儿,还是你厉害,竟然招来这么多的人,这下我们就不缺人手了。” 冷凝儿气呼呼的道:“都他妈的是想当骑兵的,想当弓箭手的只有一百多人,鬼师爷,我问你,为什么要我招募弓箭手?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你拉我干什么,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罗慎行死死的拉着冷凝儿的手道:“凝儿,你听我说,鬼师爷真是这样安排的。”然后小声道:“也只有你能招来一百多个弓箭手,如果寒冬飞雪出面的话十个人也找不来,大家都对当骑兵感兴趣,这就不是你们个人魅力的问题了,你能招来一百多个弓箭手已经是奇迹,真的,不信你问鬼师爷?” 鬼师爷赞叹道:“武魂第一美女的魅力就是不同凡响,除了弟妹这样的美女谁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绝地武士已经筹备了好久也没有招来一个人,对了,阿婉为盾刀手部队招来几个人?” 冷凝儿心理稍微平衡了点儿,幸灾乐祸的道:“好像只有不到一百人。” 鬼师爷昧着良心道:“这就是差距,阿婉带着三百个盾刀手为她支撑场面却只招来了这么一点儿人,弟妹和孤月两个人便抵得上三百人,足以自豪了。” 在夜狼联盟招募的三个兵种当中,骑兵的诱惑力是无法比拟的,而盾刀手的部队是最危险也最没有吸引力的,至少弓箭手部队可以躲在远处进行攻击,而盾刀手部队只能在队伍的最前面当炮灰,所以阿婉能够招来将近一百人已经极为难得了,可是鬼师爷为了安抚小心眼儿的冷凝儿只能无奈的贬低阿婉了。 冷凝儿自己也知道招不到人的责任不在自己身上,只不过眼看着众人纷纷往寒冬飞雪那里报名儿心中有点嫉妒而已,罗慎行和鬼师爷一唱一和的哄了半天冷凝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 鬼师爷暗暗擦把冷汗,冷凝儿向来蛮横,方才她说要教训自己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万一她对自己大打出手可就惨了,真的好险。 冷凝儿愤愤不平的看着那一千多名想当骑兵的玩家,恨恨的道:“这些家伙没有好东西,赶快挑选合适的人然后把剩下的都赶走,我看见他们就生气。” 鬼师爷和罗慎行默契的同时奸笑两声,冷凝儿听得毛骨悚然,瞪眼道:“你们两个笑的好可恶,鬼师爷我可警告你不要把夜狼带坏了。” 鬼师爷不屑的道:“还说不准谁带坏谁呢?唔!我是说应该对那些想要加入夜狼联盟的人进行审核了。” 野狼联盟的部下在生死判官等人的带领下整齐的排列在夜狼牧场的东门下,那一千多个想要加入夜狼联盟的玩家三两成群的聚在东门外的空地上,罗慎行在鬼师爷、轩辕、冷凝儿,谭静雅的陪伴下登上了夜狼牧场的东城墙。 罗慎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大场面,以前最多的时候自己也就是面对几百人而已,这次竟然面对一两千人,罗慎行不由得腿有些发软。 鬼师爷低声安慰道:“不要紧张,日后他们都是你的属下了,你就把他们当作铁幕兄弟或者轩辕他们,这样你就不紧张了。” 罗慎行低声道:“说的容易,一会儿就由你对他们发表讲话好了,我可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鬼师爷愤怒的骂道:“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说你还有什么用?今天你要是搞砸了,我就把你从城墙上扔下去。” 轩辕见到他们两个在这种时刻还有闲心斗嘴,叹息道:“这是我们夜狼联盟发展的大好时机,今天出了任何差错都将成为笑柄,而且我们离开中州城带来的幅面影响将恶劣到无法挽回,你们一定要慎重。” 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掩盖夜狼联盟放弃中州城的事实,明眼人都知道月夜之狼在九州英雄大会受伤之后夜狼联盟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各大帮派都对夜狼联盟虎视眈眈,夜狼联盟再也难以维持两座城的控制权所以才会退回幽州城,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招收不到人手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看好夜狼联盟,今天鬼师爷想出了让冷凝儿他们出面招人的方法已经暂时奏效了,可是能否把这些人留住还是个大问题。 罗慎行连声道歉道:“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注意。”然后鼓起勇气挺起了胸膛大声道:“诸位兄弟姐妹,大家好,我就是夜狼联盟的月夜之狼,欢迎大家赏光来到夜狼牧场。” 那些想要加入夜狼联盟的人听到罗慎行就是夜狼联盟的盟主,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往上张望着,罗慎行已经是武魂里的名人,在幽州城更是家喻户晓,当初罗慎行和鬼师爷两个人就敢来到幽州城发展,而且创立了武魂第一家牧场,接着摧毁了幽州城两大势力之一的大联盟,在幽州城混不下去之后到了中州城又吞并了中州城的四大帮派之三,接着吞并了同心帮,这样的发展速度令人瞠目结舌,不知道他这次逃回幽州城还会带来什么新奇迹,同时众人对月夜之狼好奇不已。 罗慎行第一句话说完之后紧张的情绪竟然不翼而飞了,罗慎行指着身边的鬼师爷道:“当初我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鬼师爷,从此我们两个人开始了自己的小本生意,也就是夜狼牧场,当然大家都知道我们夜狼牧场的历史,经常是被人打得落荒而逃,但是我们在这种最艰难的情况下不断的发展壮大,现在我又回来了,但是这次我回来就不打算再次逃走,幽州城将是我的大本营。 今天我接受了幽州城主的委托,我们夜狼联盟从现在起就是幽州城的协防部队,我们夜狼联盟实际上就变成了幽州城的正规部队,幽州城主和幽州城的四千战士是我们夜狼联盟的坚强后盾,同样我将誓死捍卫幽州城。三天之后幽州城主将要到夜狼牧场检阅部队,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加入,加入夜狼联盟,成为幽州城的捍卫者。” 罗慎行的话立刻引起了玩家的震动,夜狼联盟竟然变成了幽州城的协防部队?这分明就是正规军啊,而且有了幽州城主和幽州城四千士兵在背后撑腰任何人的胆量都会膨胀起来,这个月夜之狼还真有一套,竟然攀上了幽州城主这个大靠山,日后夜狼联盟的发展前途看来一片光明啊。 鬼师爷见到众人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微笑着道:“诸位,夜狼盟主求贤若渴,我想大家一定也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夜狼联盟用人的标准很明确,那就是人尽其能,现在的夜狼联盟已经和以前不同了,现在夜狼联盟需要军事化的管理,每个想要加入夜狼联盟的人都要把自己的长处仔细的考虑一遍,看看自己适合哪个岗位,而且日后表现优秀的可以更换岗位。” 罗慎行大喝道:“把马牵过来。” 随着罗慎行的命令,夜狼牧场的大管事指挥夜狼骑兵赶来了一百匹马,现在夜狼联盟所有的马加起来也只有一百三十九匹,但是用来充场面已经足够了,罗慎行对生死判官打个手势,生死判官走到场中央道:“报名参加骑兵的每一百人为一组上马参加考验,骑术合格的进入下一轮选拔,没有骑马经验的就不要冒险尝试了,其他兵种的士兵在训练空闲的时间谁都可以无条件的骑马,但是现在不要妨碍选拔。” 生死判官说完之后那些滥竽充数想要蒙混进入骑兵队伍的人不由得往后退缩了,当时雨中蝶已经告诉大家会骑术的优先,但是谁能想到真的要进行骑术考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摔下马来可太丢人了,所以大部分人打起了退堂鼓,开始考虑加入弓箭手部队。 骑兵的第一轮选拔是让玩家骑马奔跑一段距离,没有摔下马背的就算通过,可是在实际生活中真正骑过马的人不多,毕竟都生活在大城市中,马这种动物除了马术馆之外只有动物园中能够见到了,许多人都是凭借胆子大而冒险尝试,结果中途摔下来的大有人在,惨叫之声不时的响起。 谭静雅捂着眼睛道:“摔得太惨了,真可怜,是谁想出这种选拔方法的?太过分了。” 罗慎行立刻指向鬼师爷,可是竟然发现鬼师爷竟然无耻的用手指着自己,罗慎行低声咒骂道:“你还有没有廉耻?我当初只是说把第一轮选拔的难度提高点儿,我可没说用这种方法。” 鬼师爷翻翻眼睛道:“不用这种方法怎么淘汰人?我们一共只有一百多匹马,可是我们喊出的口号是成立四百人的骑兵部队,当他们发现我们没马的时候还不得造反啊?先尽量的淘汰,日后弄到马再说。” 罗慎行苦恼的道:“阚洱村一匹马也没了?” 鬼师爷冷笑道:“就算有又能怎么样?你有钱吗?我们要给新招收的人买统一款式的装备和武器,这笔开销我还不知道怎么支付呢?买马?等发财再说吧。” 罗慎行愤愤的道:“我就不信没有办法,明天我带人去抓野马,先弄回来三五百匹的用着,我一定要组建骑兵部队。” 罗慎行再也没有心思看骑兵的选拔,没有战马就算有再多的人也没有用,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抓到野马,可是罗慎行想起那些行动如风的野马就挠头不已,说大话容易,真正办起来就难了。 轩辕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兄弟,你真的想抓野马?” 罗慎行激动的道:“你有办法?” 轩辕犹豫道:“也不知道行不行,我听说蒙古人抓野马的时候都是使用套马索,要不咱们也试试这个方法?” 罗慎行已经达到了有病乱投医的程度,听到轩辕的建议后急忙道:“绝对没问题,我估计阚洱村的人也是这么干的,既然他们可以咱们一定也可以。”然后对鬼师爷道:“你来处理这里的情况,我去抓马。” 鬼师爷回想起罗慎行第一次抓马的狼狈样子苦笑着摇摇头,但是自己也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现在罗慎行难得的主动提议找事儿做,就由他去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虽然鬼师爷对此不屑一顾,但是罗慎行的提议得到了轩辕他们这些高手的积极响应,遇到这种有趣的事情冷凝儿和谭静雅着几个大美女自然也不会落下,应急部队的高手全体出动随着洛慎行策马旋风般的冲出了夜狼牧场准备抓野马。 那些前来报名参加夜狼联盟的人见到十几个人纵马飞奔的场面更加的眼红,而且生死判官已经说了其他兵种的人在训练之余可以随意的骑马,既然这样加入弓箭手部队或者盾刀手部队也是不错的选择,等自己的骑术娴熟的时候再改行好了。 从夜狼牧场到阚洱村中间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罗慎行以前到阚洱村买马的时候就见到阚洱村的附近有野马群,但是在宽阔的大草原上想要抓住那些野马只能是一种美好的幻想而已,但是轩辕提议用套马索之后让罗慎行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罗慎行和轩辕他们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斜挎着一捆绳子,虽然以前没有使用过套马索,但是事在人为,罗慎行坚信自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在这些人中除了寒冬飞雪和雨中蝶之外只有罗慎行到过阚洱村,但是罗慎行没有告诉大家要到阚洱村的方向,寒冬飞雪以为罗慎行知道野马群的藏身之地所以默默的与大家一起走着,没有出言指点。 罗慎行去过两次阚洱村,第一次是和鬼师爷去买马,第二次是和大联盟的程诺在夜里偷袭同心帮的部队,罗慎行记得上次阚洱村是在夜狼牧场的东北方向,但是茫茫的大草原上方向稍稍误差一点就会迷失方向,现在罗慎行就发现自己迷路了。 罗慎行心虚的偷偷看看寒冬飞雪,本来想要询问一下,可是冷凝儿就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和寒冬飞雪说话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罗慎行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去,如果实在找不到阚洱村就回去,就当带领大家出来旅游好了。 罗慎行领着众人在草原上盲目的往前奔驰着,在别人看来罗慎行一定信心十足,可是罗慎行心里却暗暗叫苦,自己已经出来一个时辰了,如果按照正确的路线行走的话骑马只需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阚洱村,现在已经是下午,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那时自己还找不到阚洱村真的无法和大家交待了。 冷凝儿不耐烦的问道:“我们还要走多远啊,骑马好累的。” 罗慎行理直气壮的道:“不要急,我记得再走不远就会有一个大野马群,那时我们就发财了。” 冷凝儿撇嘴道:“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冷凝儿的话刚说完,红尘刀客指着前方惊喜的叫道:“野马!” 第十二集小人协议 第一章野马之王 罗慎行抬头望去,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一个庞大的野马群在茂密的草丛中若隐若现,罗慎行就坡上驴道:“我说的就是这个野马群,没想到它们还在这里。”此刻罗慎行心里的得意之情实在无法言表,本以为这次要丢人了,可是这群野马竟然如此配合的出现了,简直就是老天开眼啊! 罗慎行兴奋的狂呼道:“发财啦,大家上啊!”晃动着用麻绳改造的套马索向野马群冲去,由不得罗慎行不兴奋,前面的野马群至少也有六、七百匹马,这些野马看在罗慎行眼里分明就是大堆的金币和一支所向披靡的骑兵部队,为了抓到这些野马罗慎行已经准备拼命了。 轩辕见到野马群之后也来了兴致,毕竟提议使用套马索是自己的主意,轩辕打算不负众望的露上一手来证明自己的建议有多明智,呼啸一声领着众人在罗慎行的两侧成扇形向野马群包抄过去。 野马群在罗慎行等人即将冲到附近的时候在一匹纯黑色头马的带领下齐声嘶鸣着扬蹄急奔,瞬间把夜狼联盟的众人抛在了后面,罗慎行大吼道:“千万不要放过它们,追呀!” 但是夜狼联盟众人的骑术基本上都是在武魂中学习的,凭借他们拙劣的骑术想要追上自由驰骋的野马群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冷凝儿和谭静雅首先停了下来,她们两个在马背上能坐稳就已经很不错了,这种高难度的纵马狂奔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们的承受能力。 很快雨中蝶也坚持不住了,寒冬飞雪无奈的看看自己的小姐妹只好也停了下来,寒冬飞雪虽然痛恨大男子主义,自诩任何事情都可以比男人做的更好,但是女子先天体质的缺憾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现在寒冬飞雪已经腰酸背痛,如果和罗慎行他们一样纵马飞奔的话说不准就要摔下马来,所以还是停下来比较好。 罗慎行徒劳的一次次的抛出套马索,但是没有经过训练根本无法把柔软的绳索运用自如,而且套马索前段的绳圈根本就无法打开,所以罗慎行的套马索就算有时能够落在野马的身上也只起到了鞭子的作用,让惊慌的野马跑得更快而已。 当罗慎行泄气的停下来才发现轩辕她们在就停止了徒劳的追捕,正在远处观望着自己的愚蠢行动,罗慎行黑着脸慢慢打马走了回去,阿婉取笑道:“夜狼,你到底是在抓马还是在赶马?我看你的套马索和鞭子有的拚。” 罗慎行悻悻的道:“你们这群不讲义气的家伙,竟然在背后看我的笑话,您们说我辛辛苦苦的为了什么?我累的半死没想到你们竟然把我当猴儿耍,你们都回去,回去!我自己留在这里抓马,抓不到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轩辕晃着手中的套马索道:“兄弟,大家和你一样都白费了半天的力气,我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运用套马索,我们不如回到牧场练习一段时间,一两天的功夫就应该足够,那时我们再回来好了。” 轩辕曾经在影视资料上见过蒙古人用套马索抓马,看上去非常轻松容易,轩辕当初本以为使用套马索不会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而自己这些人都是武功高手想必也没问题的,可是实际使用的时候轩辕才发现在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在蒙古人手中看起来灵活的套马索到了自己手中立刻变得笨拙起来。 不过轩辕相信套马索应该有一套简单的操作手法,掌握了这个窍门再加上大量练习之后熟练的使用套马索应该没有问题,所以轩辕打算回到夜狼牧场慢慢的练习之后再卷土重来,可是罗慎行强烈的反对道:“我不回去,要回去的话你们回去好了,我就在这里练习。” 罗慎行以前在阚洱村见到的野马群只有两三百匹而已,现在竟然意外的遇到了这个大群的野马,罗慎行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更主要的是这次能够发现野马群是在迷路的情况下偶然见到的,罗慎行担心回去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地方了。 铁龙赞叹道:“难怪咱们夜狼联盟能够不断的发展壮大,仅凭盟主如此百折不挠的坚定信念就可以看出来了,盟主,我陪你留下来。” 冷凝儿悠然的策马来到罗慎行身边道:“这么美的景色在这里露营是不错的主意,今天我就在这里享受一下大草原的夜色。” 轩辕苦笑道:“我要是反对的话就要变成夜狼公敌了,那就都留下吧。” 好在众人的马鞍上都携带了一些干粮,留在这里过夜倒不担心饿肚子的问题,罗慎行简单的添饱肚子之后立刻挥舞着套马索开始练习,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已经成了罗慎行的座右铭,其他人看到罗慎行如此勤奋也不好意思偷懒,纷纷开始练习套马索的使用方法。 夜幕很快降临了,罗慎行依然在那里不断的挥动套马索,现在罗慎行挥出的绳索已经可以很准确的集中目标,但是套马索前端的绳圈却怎么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打开,这样的套马索依然没有任何用处。 冷凝儿走到罗慎行背后,双手搂住罗慎行的腰低声道:“累吗?”说着轻轻的把下颌靠在了罗慎行的肩膀上。 罗慎行疲惫的道:“这个鬼东西实在太难控制了。” 冷凝儿温柔的道:“我还从没见过你有这么努力的时候,你给大家带来压力了。”冷凝儿在一旁看得很清楚,在罗慎行的带动下其他的人只能跟着拼命的练习,不死书生的胳膊都明显的颤抖了,但是罗慎行不停下来其他的人只能继续苦练。 罗慎行呻吟一声道:“看来我没有这个天分了。”说完懒洋洋的靠在冷凝儿怀里放赖,冷凝儿突然把手松开然后往后退,罗慎行“扑通”一声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冷凝儿娇笑道:“是不是很舒服?” 罗慎行佯怒道:“你要谋杀亲夫,看我怎么教训你。”说完躺在地上手腕一抖套马索向冷凝儿挥去,这一下挥动已经熟极而流,罗慎行本来是想要吓唬一下冷凝儿,但是套马索前端的绳圈在空中曼妙的展开直接套向冷凝儿的脖子。 冷凝儿尖交一声往左侧跑去,罗慎行信手挥动套马索,绳圈继续往冷凝儿追去,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娇喝一声冲了回来抓住罗慎行的手腕用力一扭,把罗慎行由仰面朝天的姿势强行改为五体投地,接着狠狠的在罗慎行屁股上踹了两脚。 罗慎行夸张的惨叫两声来满足冷凝儿的“虐待狂”心理,然后兴奋的跳起来道:“成了,成了。” 凄迷的夜色中众人只看到了罗慎行和冷凝儿的打闹,根本没看见罗慎行方才已经成功的控制了套马索的绳圈,所以罗慎行的叫声让众人同时感到莫名其妙。 罗慎行得意的道:“顺势而为,就这么简单。”说着挥动套马索向轩辕套去。 轩辕这次注意到了罗慎行的套马索,套马索在空中划个流畅的弧形,而且前端的绳圈呈椭圆形向自己的脖子套来,轩辕身手抓住绳圈惊喜的道:“对!就是这样,我以前看过的资料里蒙古牧民的套马索就是这个样子的。” 红尘刀客不由自主的低声叹息一声,罗慎行天资聪颖,在红尘刀客认识罗慎行的第一天起,罗慎行就不断的带给大家惊喜,而且罗慎行的武功也是一日千里,进步之快已经超过了人们的想象,可是上次与恨天的比武让罗慎行受伤而失去了武功,让人扼腕惋惜不已,如果罗慎行没有失去武功的话,补天行动组将会多一个优秀的成员。 阿婉轻声道:“不要想太多,夜狼失去武功之后对他也许不是坏事,以前你不是不愿意让他加入补天行动组吗,而且夜狼自己也不愿意受约束,这回正好满足了你和他的心愿。” 补天行动组作为国际刑警组织的下属机构拥有的特权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但是补天行动组的成员面临的危险和压力也同样沉重,在遇到重大任务的时候生命根本没有保障,从阿婉的内心深处来讲也不希望罗慎行加入自己的组织,她更愿意把罗慎行当成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看起来有点儿小气,又很仗义的小朋友。 红尘刀客看着阿婉明亮的大眼睛道:“我的心思都被你看穿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在你面前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阿婉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头道:“难道你对我有什么想隐瞒的?” 红尘刀客正想趁机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是罗慎行兴高采烈的凑了过来道:“看到没有?刚才我差点儿就把轩辕给套住了,明天我就用这招对付野马,你们快点儿练习,抓野马比抢银行来钱都快。” 红尘刀客失望的耸耸肩,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罗慎行给打搅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好时机了,红尘刀客苦笑道:“我一定不会耽误你明天的发财大计,你刚才说要顺势而为对不对?我这就试验一下。” 罗慎行仿佛监工一样对每个人都解释了一遍并鼓励众人抓紧时间训练,但是讲完之后他却和冷凝儿躲到了一块僻静的草地上休息去了,在武魂月亮的照耀下罗慎行惬意的躺在犹如厚厚的地毯般的草地上,枕着冷凝儿修长圆润的大腿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想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不知不觉的罗慎行进入了梦乡。 当罗慎行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罗慎行这才发现自己枕着冷凝儿的大腿睡了一夜,而此时的冷凝儿和不知何时过来的谭静雅肩并肩的坐着睡着了,罗慎行轻轻的爬起来观察了一圈,发现众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罗慎行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往不远处的野马群走去,这些野马在罗慎行他们停住追捕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丝毫没把这些半吊子的狩猎者放在眼里,在朝阳的照射下,野马群悠闲的啃食着青草,仿佛这里就是它们统治的天下。 罗慎行拿起套马索慢慢凑了过去,野马群中那匹纯黑色头马见到罗慎行的行动之后不安的用蹄子刨着地,同时发出警告的低声嘶鸣,这匹头马的四腿强劲有力,肌肉虬结,身上的皮毛仿佛是一匹上好的黑色的锦缎,在朝阳下闪着诱人的油光,昨天就是它带领着野马群逃之夭夭,尔后又带领着野马群施施然的走回来的,让罗慎行对这匹“捣乱分子”又恨又爱。 罗慎行掩耳盗铃的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同时把套马索藏到了身后,想要出其不意的偷偷下手,但是头马见到罗慎行离自己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突然把两只前蹄高高抬了起来,后蹄在原地一个踏步扭转身体向远方飞奔,其余的野马立刻追在头马的身后想要逃逸。 罗慎行手中的套马索迅速的抛出,绳圈准确的套在了一匹枣红马的脖子上,罗慎行惊喜的大叫道:“快来看哪,我抓到了一匹活的。”同时站稳马步死死的拉住套马索。 枣红马四蹄乱跳着想要摆脱套马索的束缚,并发出愤怒的嘶鸣,轩辕等人被罗慎行的叫声惊醒,他们见到罗慎行竟然真的套住了一匹马的时候立刻蜂拥而上打算帮罗慎行把这匹枣红马先收服,但是枣红马的嘶鸣声传出去之后,野马群的那匹黑色头马竟然带领着野马群绕了一个圈子冲了回来,七八百匹野马带着震耳的蹄声一往无前的对着众人直冲而来。 众人几乎被这群野马吓傻了,谁能想到这匹头马竟然如此的凶悍,竟然领着野马群攻击众人,而且在七八百匹野马的全速冲击之下,夜狼联盟的这十几个人如果不能及时的逃脱的话唯一的后果就是被奔腾的野马群踏为肉泥,轩辕大吼道:“快跑!” 罗慎行死死的抓着套马索道:“你们快跑。”自己却往枣红马冲去,罗慎行一方面是舍不得到手的猎物,另一方面是希望能够及时的跳到枣红马的背上,这样自己就不怕野马群的冲击了。 野马群对于四散奔逃的众人根本不理会,在黑色头马的带领下冲着罗慎行这个罪魁祸首而去,在罗慎行即将来到枣红马的身边时,黑色头马已经冲到了罗慎行身边,罗慎行惊呼一声松开了套马索死死的搂住了黑色头马的脖子,这是唯一能够保命的手段,要不然黑色头马把自己冲倒之后自己就要面临其它野马的乱蹄践踏了。 冷凝儿见到黑色头马冲过去之后罗慎行竟然消失了,惊呼一声向野马群冲去,谭静雅一把没拉住她,只要也跟着冲了过去,但是野马群行动如风,当冷凝儿和谭静雅冲过去的时候野马群已经奔驰到远处了,而且地面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留下。 冷凝儿没有发现罗慎行“死”后留下的武器和装备,知道罗慎行逃过了一劫,极度紧张又放松之后让冷凝儿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心中已经把要钱不要命的罗慎行骂得狗血淋头。 此时的罗慎行搂着黑色头马的脖子仿佛在荡秋千,黑色头马的奔跑速度比其它的野马快许多,而且黑色头马还不断的晃动着脖颈,想要把罗慎行甩下来,可是罗慎行知道松手的后果就是被踏成肉泥,坚持下去才有活着的机会,所以双臂越搂越紧,同时双腿不断的试图攀到黑色头马的背上。 黑色头马也明白了罗慎行的意图,所以不断的改变奔跑的方向让悬挂在自己脖颈下的罗慎行仿佛一个破口袋一样晃来晃去的,只不过罗慎行为了保住性命无论如何就是不撒手,一人一马开始了毅力的角逐,谁坚持不住谁就是最后的失败者。 渐渐的后面的野马群被黑色头马远远抛在了后面不见了踪影,而黑色头马的身上的汗水不断的渗出来,罗慎行的双臂也开始感到麻痹,漫长的角逐让一人一马都感到疲惫不堪,突然黑色头马停下了脚步,罗慎行大喜过望,以为黑色头马终于坚持不住了,急忙借着这个机会迅速的翻到了马背上。 可是罗慎行翻身上马之后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草原狼包围了,数十头肚子干瘪的草原狼瞪着绿莹莹的眼睛贪婪的盯着这一人一马,那目光比罗慎行见到野马的时候贪婪多了。 罗慎行拍拍黑色头马的肩胛,喃喃自语道:“你这个家伙也太玩命了吧?就算想报复我也不用使用这么狠毒的手段,简直就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啊。” 罗慎行出来的时候除了左手上戴的血铁爪之外其他什么武器也没有,在罗慎行的想法中就算抓不到野马也不应该杀死它们,所以根本就没打算使用武力,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的话罗慎行说什么也不会把风神弓留在牧场。 狼群缓慢的移动着,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罗慎行和黑色头马围在了中央,黑色头马焦虑不安的用左前蹄踢着地面,在这种情况下稍有异动草原狼就会疯狂的扑上来,绝对不会有逃命的机会。 罗慎行的手心全是汗水,但是却故作镇静的抚摸着黑色头马长长的鬃毛,如果元气还在的话罗慎行绝对不会把这几十头草原狼看在眼里,自己轻轻的一拳就可以解决一头狼,可是现在自己考虑的是如何才能保住小命。 罗慎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令牌,虽然不知道令牌是干什么用的,而且令牌的长度又很短,几乎和一把匕首的长度差不多,又没有开刃,但是至少这也算是一件武器嘛,总比手无寸铁强得多,罗慎行掏出令牌虚张声势的挥舞着企图把狼群吓走。 可是狼群见到罗慎行“想要动手”的时候瞬间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罗慎行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大喝道:“冲!”左手握拳让血铁爪的三根利刺弹了出来,右手的令牌砸向一头草原狼的脑袋。 罗慎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下最多只能把草原狼打回去而已,可是令牌砸在草原狼的脑袋上时,那头草原狼的脑浆迸裂重重的扑到在地。 罗慎行根本来不及庆幸,左侧的两头草原狼已经露着锋利的犬齿扑了过来,一头狼奔向自己的大腿,而另一头狼则扑向黑色头马的咽喉,罗慎行左腿闪电般的踢出,把奔向自己大腿的那头狼踢了个跟头,同时向前伏身血铁爪的三根利刺插入了那头扑向黑色头马咽喉的草原狼的头颅。 黑色头马也从惊慌之中镇静下来,后蹄向后踢出把身后的草原狼吓退之后迅速的向前冲去,想要脱离了狼群的包围。可是狼群把它们当作了救命的食物,岂能就此放过它们,狼群嚎叫着舍生忘死的蜂拥而上,打算不惜代价的杀死这两个猎物。 就在黑色头马向前冲的刹那,一头草原狼凌空跳了起来直扑黑色头马的屁股,如果让它咬住的话就再也摆脱不了,草原狼的牙齿将会死死的咬住黑色头马的屁股不放口,就算把它的脑袋砍下来也不会松口。 但是当那头草原狼的牙齿即将咬在黑色头马屁股的时候,罗慎行手中的令牌及时的敲在了草原狼的嘴上,草原狼满嘴是血凄惨的哀号一声摔在地上。 第二章袖珍美女 罗慎行此时已经进入了碧海晴空的境界中,哑师传授的碧海晴空心法主要在于悟性,碧海晴空最关键的就是“心若碧海晴空,一切尽在掌握”这一句总纲,而罗慎行在哑师的引导下成功的把握了最关键的环节。 至于其它的那些心法只是为了辅助而已,但是这些心法都与武功的修炼无关,更与武功高低并没有关系,悟性够自然就理解了,所以罗慎行可以在哑师坐化前及时的领悟出了“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这句心法,而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等人则对此感到难以理解,并认为这句心法不合理,更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罗慎行第一次使用碧海晴空心法是在和白玛娜甄比武的时候,那时罗慎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运用碧海晴空的心法来应付并成功的吓退了白玛娜甄,不过那时罗慎行需要应付的是白玛娜甄的真气攻击,而现在需要对付的是从四面八方扑上来的草原狼。 当罗慎行进入碧海晴空的状态时,蜂拥而上的草原狼在罗慎行的思感中再也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它们的先后顺序,虽然狼群的攻击依旧,但是罗慎行已经可以把握住这关键的时机把最具威胁性的草原狼先下手除掉。 罗慎行在生死关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杀伤力--左手的血铁爪刺,右手的令牌砸,双腿还连续不断的踢出,招式虽然杂乱无章,但是对付狼群却有奇效,一头头的草原狼被罗慎行杀死,但是狼群依旧悍不畏死的亡命攻击。 黑色头马也意识到了危机,放开四蹄向前猛冲,它在草原上率领野马群多次在狼群的攻击下逃脱,深知草原狼最擅长的是围捕策略,马群被狼群包围之后唯一的生路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硬闯出去,逃离狼群的包围圈之后草原狼对行动如风的野马群就再也够不成威胁了,草原狼的速度比起野马差远了。 黑色头马硕大的蹄子踏在草原上之后,被青草覆盖的土地都被马蹄踏出了一个个的浅坑,一头挡在前方的草原狼还没来得及攻击的时候就被黑色头马的前蹄踢在腰上,狼的身上素有铜头、铁爪、麻杆腰的说法,纤细的狼腰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打击,倒霉的草原狼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黑色头马的铁蹄又毫不留情的踏在了它的肋骨上,然后踏着它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罗慎行见到黑色头马如此骁勇,惊喜的大叫道:“好样的,加油!”就在罗慎行鼓励黑色头马的时候一头草原狼跳起来前爪搭在了罗慎行的右腿上,锋利的狼爪把罗慎行的半截裤腿都撕了下来,同时还在罗慎行的腿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草原狼闻到猎物的血腥气之后更加的疯狂,狼嚎声犹如半夜的恶鬼哭叫一般难听刺耳。 但是黑色头马已经冲到了狼群的包围圈之外,四踢翻飞瞬间把草原狼抛在了身后,罗慎行趴在马背上不断的咝咝哈哈的吸冷气,被狼爪抓伤的大腿火辣辣的疼痛,如果有别人在场的时候罗慎行一定装英雄充好汉的装作没事儿的样子,可是现在没有人见到自己的狼狈样子,所以罗慎行可以痛快的表达自己的痛苦感受。 黑色头马看来也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冲出了狼群之后盲目的向前飞奔,罗慎行见到脱离了危险之后只顾着关心把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的伤口,忘记了应该控制黑色头马的奔跑方向,而且刚才黑色头马为了摆脱罗慎行而盲目的四处奔跑,根本不知道现在是跑往哪个方向,所以控不控制已经没有必要了。 当疼痛稍换的时候罗慎行才抬头张望四周的情况,可是四周都是茫茫的大草原,根本就没有可供识别的标志,罗慎行知道自己这次彻底的迷路了,因为他已经不知道夜狼牧场的方向是在哪里了,刚才黑色头马为了摆脱罗慎行而盲目的四处奔跑,根本不知道现在是跑往哪个方向。 罗慎行听天由命的任凭黑色头马往前奔跑着,现在自己已经骑到了马背上,而且是自己亲手抓到的马,更重要的是这匹马是野马群的首领--日后自己可有吹的了。所以罗慎行对于迷路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心中的得意之情已经代替了迷路的烦恼。 在一条小河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罗慎行抚摸着黑色头马的脊背道:“乖宝贝儿,停下来,我们喝点儿水。” 可是黑色头马丝毫不理会罗慎行的建议,依旧高速的向小河冲去,到了河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强健的四肢仿佛钉子一样稳稳的站在了原地,由于惯性的作用罗慎行猝不及防立刻从马背上向前射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罗慎行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恨恨的骂道:“你这个死畜生。” 黑色头马打了个响鼻之后得意的甩着尾巴,用鼻子在罗慎行身上嗅了嗅,然后凑在小河边开始喝水,罗慎行见到黑色头马把自己抛下之后竟然没有借机逃脱,看来是已经不把自己当作敌人了。 罗慎行试探着摸了摸黑色头马的额头,黑色头马亲热的伸出舌头在罗慎行的手上舔了一下,罗慎行摔落马下的恼火立刻不翼而飞,惊喜的搂住黑色头马的大脑袋,黑色头马显然不习惯这样的亲热,用力的晃动脑袋摆脱了罗慎行拥抱,低头继续饮水。 罗慎行蹲在河边掬了两捧水喝了,然后谄媚的往黑色头马的身上撩水为它清洗身上的汗渍和杀死草原狼时飞溅在它身上的血迹,黑色头马惬意的享受着罗慎行的服务,不时的发出嘶鸣声。 罗慎行把黑色头马的全身都清洗了一遍之后,讨好的抚摸着它的额头道:“喂!黑炭头,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你这么威风的家伙一定要有一个好名字,你没有意见吧?不说话?嗯!那一定就是同意了。” 罗慎行第一眼见到这匹黑色头马的时候就动心了,可是黑色头马的警惕性非常高而且奔跑的速度最快,罗慎行没奢望能够抓到它,就算罗慎行在搂着它脖子的时候也没敢想象能够征服它,那时罗慎行只想着如何才能平安的落地而不被奔腾的野马群踩死。 罗慎行搜肠刮肚的冥思苦想着该给自己的宝马起个什么名字,这个名字一定要够响亮而且要配得上它的身份,这么好的宝马良驹如果没有好名字的话就实在太可惜了,罗慎行在瞬间想出了几十个名字,可是都觉得不如意,最后罗慎行想起骑在黑色头马身上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终于下定决心道:“追风,你的名字就是追风。” 黑色头马无意识的仰头打个响鼻,好像在同意追风这个新名字,罗慎行开心的哈哈大笑然后拍拍追风的脑袋道:“你去吃草,我也要洗一洗了。” 罗慎行脱下鞋子,轻轻的清洗着受伤的右腿,草原狼的爪子留下的伤口触目惊心,长长的伤口从膝盖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脚踝骨,罗慎行龇牙咧嘴的清洗着伤口,同时愤愤不平的嘟囔道:“大家都是狼兄狼弟,干嘛同室操戈呢?哎呦!好痛!” 清洗过伤口之后,罗慎行开始清洗血铁爪和令牌,罗慎行一边洗令牌一边心中奇怪,令牌没有开刃,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打在草原狼的要害上也不至于一击致命,可是自己竟然用令牌把一头草原狼砸的脑浆迸裂,这样的力度只有自己使用元气的时候才有,而且哑师很明确的暗示自己并没有散功,自己的元气到底在哪里呢? 就在罗慎行胡思乱想的时候,令牌上的那股吸力再次传来,而且力度还在逐渐加大,罗慎行惊讶的想要把令牌甩出去,可是令牌上的吸力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仿佛粘在了罗慎行的手上一样甩也甩不掉。 罗慎行急忙用左手抓住令牌用力拉,可是自己越用力令牌上的吸力越强,罗慎行逐渐的感到自己力量开始减弱,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令牌吸走了,罗慎行惊恐的看看自己的胳膊,传说中西方有种吸血鬼可以通过吸食人的鲜血为生,难道这个令牌里面藏着一个成精的吸血鬼? 罗慎行反复的打量着自己胳膊,没有任何的异常,可是自己不断流失的力量……力量?我的元气!罗慎行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偶然的触动灵机之后罗慎行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元气到了哪里。 清阳道长来到燕山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对罗慎行将起《玄天诀》的事情,也让罗慎行知道了自己实际上不是行意门的弟子,那时清阳道长对于罗慎行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极为满意,兴奋之下说出了隐藏已久的秘密。 而且清阳道长详细的讲述了自己是如何通过研究中医经络并封闭罗慎行的穴道,从而让罗慎行在修炼《玄天诀》的时候可以突破内外交感的境界而不会担心散功,那时罗慎行幻想自己的元气可以不运行武林中普通的周天,而是在自己的血液中进行真正的大周天--气随血走。 后来罗慎行和恨天比武的时候,罗慎行在施展特异功能和元气的时候被恨天的手指点中了额头从而昏迷不醒,把罗慎行自己开通的那条特异功能的经脉击散了,同时也把高度凝聚元气击溃,让罗慎行错误的感到自己武功被废了。 虽然是在武魂中受了伤,但是如果罗慎行能够在下线后运行几次元气的话现实生活中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可是罗慎行下线之后失魂落魄的躲在没人的地方呆了一整天,就在那个时候罗慎行的元气已经按照武魂中的情况自动开始改造身体,罗慎行在想要振作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元气已经真的失去了。 在这之后的几天罗慎行心如死灰根本就没想过如何解决,只是茫然的四处流浪,就在这几天的时间罗慎行的元气和特异功能已经自动的把罗慎行的身体彻底改造了,在冷凝儿带罗慎行回家的时候元气已经开始融入了罗慎行的血液中。 所以罗慎行在昏迷的时候身上不断的渗出血液,那些血液实际上就是精纯的元气把罗慎行体内的杂质驱逐出体外,更进一步的改造罗慎行的身体结构,只是没有人明白这个道理,与罗慎行有着微妙感应的谭静雅也只能隐约的感到这些血液渗出体外对罗慎行没有什么影响而已。 罗慎行在内视的时候看到了自己脑袋里的经脉乱七八糟的,而且元气却无影无踪,因此悲哀的坚定的认为自己已经散功了,这辈子已经彻底废了,绝对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不仅特异功能得到了质的飞跃,元气也成功的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一个没有人能够理解的境界--除了神秘的哑师。 罗慎行永远也想不到具体的环节是怎样的复杂与难以理解,而且此时的罗慎行已经被这个可怕的令牌搞得惊心动魄,令牌的吸力越来越强大,罗慎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找到了元气的下落却要面临永久失去的危机。 罗慎行试探着用意念观察令牌,想要看看令牌是如何吸收自己的元气的,只要找到规律自己就有机会脱身了,就像当初对付白玛娜甄一样,可是罗慎行的意念集中到令牌上的时候,令牌的吸力突然放弃了对元气的吸收转而开始吸收罗慎行的意念,令牌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罗慎行的意念完全吞噬进去。 罗慎行吓得魂飞魄散,失去了元气还不至于有什么后遗症,最多自己不能再修炼《玄天诀》而已,情况不会比目前恶劣多少,可是在武魂中如果失去意念意味着什么罗慎行想都不敢想。 罗慎行集中全部的精神死命的对抗着令牌的吸力,突然罗慎行感到令牌的吸力稍稍动摇了一下,罗慎行大喜,努力的往回收意念,但是罗慎行的意念仿佛陷入了烂泥潭中,每退后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 罗慎行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且冷汗已经把身上的武士服浸透,如果有人偶然经过这里的话就会看到一个年轻人仿佛木头人一样死死的盯着手中的一个令牌发呆,这个样子在外人看来可笑之极,可是罗慎行却面临着最严重的考验。 终于随着轻轻的一震,罗慎行仰天摔倒在地,胸膛急剧的起伏着,追风低下头舔着罗慎行的脸,罗慎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抚摸着追风的耳朵叹息道:“追风,我险些就要完蛋了,幸好你刚才没有打扰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罗慎行刚才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考验,如果有人在身边触动他一下或者发出点儿声音的话罗慎行高度紧张的神经有可能放松下来,那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终于逃过了大劫,罗慎行心中庆幸不已。 可是罗慎行刚说完,一个尖锐的声音道:“不堪设想又能怎么样?”然后疯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 罗慎行的目光立刻就呆滞了,“有人说话?是谁?”罗慎行方才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在这个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竟然听到了陌生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尖锐,笑声又如此的难听,难道是遇到鬼了? 罗慎行可不是唯物主义者,从小就接触道教的典籍让罗慎行对于神鬼之说深信不疑,以前罗慎行幻想过自己当神仙,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鬼,就算是漂亮的女鬼也没考虑过,此刻罗慎行的头皮都麻了。 罗慎行的眼睛偷偷的四下转动着,想要找到鬼的踪影然后打算看准时机跳上马背逃走,可是罗慎行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任何异常的东西,罗慎行怀疑自己可能听错了,开玩笑的拍着追风的脑门道:“不是你在说话吧?” 那个尖锐的声音响起道:“我在这儿,你看到了吗?” 这回罗慎行听的真真切切,声音是在自己的旁边响起来的,罗慎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噌”的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翻身跳上了马背,同时打量着刚才声音响起的地方,而且血铁爪的三根利刺再次弹了出来。 罗慎行仔细的打量着,地上除了那个令牌之外还有一个仿佛是小燕子般大小的小东西,罗慎行现在已经是杯弓蛇影,对于任何异常现象都不会掉以轻心,罗慎行小心的打量着那个只有自己拳头大小的小东西,随时准备逃之夭夭。 那个小东西在地上慢慢的蠕动着,在罗慎行的注视下终于站了起来,然后拍拍身上的翅膀,罗慎行以为自己眼花了,狠狠的揉揉眼睛之后看的时候小东西的翅膀已经可以轻盈的舞动了。 罗慎行今天已经饱经磨难,惊喜不断的反复折磨着他,让他已经不堪忍受了,但是有翅膀的东西可不多见,而且翅膀是黑色的,这样的稀罕物怎么也应该看一眼,就看一眼,哪怕是魔鬼转世也不能仅凭这一眼就把自己的魂魄勾走。 但是罗慎行看完这一眼之后没有改变自己刚定下的只看一眼的原则,因为他的眼睛看到那个小东西之后就再也挪不开了,小东西已经完全的站了起来,一对宛如蝉翼般的半透明黑色翅膀长在背后,黑色铠甲之外裸露出来的肌肤晶莹娇嫩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在黑色翅膀的衬托下更加的耀眼,金黄色的秀发瀑布一样披散再肩上,如果这个小东西的体形放大N倍之后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罗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袖珍版的超级美女,不过这个她的形象有点儿向西方传说中的天使--堕落天使,因为袖珍美女长着一对代表邪恶的黑色翅膀。 在罗慎行的注视下,袖珍美女慢慢的拍打翅膀飞了起来,曼妙的停在罗慎行的面前,罗慎行见到她不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而且看起来很漂亮,所以罗慎行的胆子壮大了一点儿,不但没有仓皇的逃走,反而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 袖珍美女同样好奇的打量着罗慎行,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观察了半天,那个小东西的尖锐声音响起道:“原来就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罗慎行结结巴巴的道:“那个……那个刚才就是……就是你在说话?”袖珍美女说话的时候罗慎行从她尖锐的声音终于断定她就是刚才那个吓的自己半死的罪魁祸首,不过对于如此美丽妖娆的微型美女罗慎行实在提不起勇气责备。 袖珍美女微微的皱眉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为什么这样罗嗦?” 罗慎行恭敬的道:“您是不是系统的NPC,不过你怎么这么小?是不是系统新的功能?”罗慎行在最开始的恐惧之后逐渐的冷静下来,她能够与自己进行正常的语言交流的一定是系统搞出的新花样,有可能是和其他的网络游戏那样开始增加宠物系统了,这个袖珍美女有可能就是系统奖励给自己的宠物,而且是由真人控制的NPC宠物。 袖珍美女冷笑道:“我很小吗?你这个卑微的人类也敢对我评头论足?” 罗慎行竟然被这样的一个小东西斥责,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但是罗慎行关心的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这个袖珍美女的来历,罗慎行对然被冷凝儿和鬼师爷等人称为武魂白痴,但是罗慎行也知道眼前的这个……这个袖珍美女好像不是武魂系统的产物,可是她和那个令牌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第三章尔虞我诈 当罗慎行的眼睛不经意的看向令牌的时候,袖珍美女手指轻轻一弹,令牌凌空飞了起来,来到罗慎行面前的时候袖珍美女悠然的坐在了令牌之上,晃动着两条修长的小腿用藐视的目光看着罗慎行。 罗慎行羡慕的道:“这一手我也会,只是没有你用的这么漂亮。”说完用特异功能把令牌往自己的面前吸了过来,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袖珍美女老气横秋的道:“你的精神力量比其他的人强大许多,在人类中你算是不错的了。” 罗慎行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袖珍美女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在人类算是不错的了,那么她是什么类呢?罗慎行的眼睛不安的在袖珍美女和令牌之间打量着,想要找出其中的联系,令牌的长度虽然够大,可是令牌只有半寸厚,怎么看也装不下袖珍美女,而且令牌依然完好无损,袖珍美女是怎么出来的呢? 袖珍美女冷笑的看着罗慎行,丝毫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罗慎行终于忍不住的问道:“请问您到底是什么来历?” 袖珍美女拍拍自己坐着的令牌,反问道:“明白了没有?” 罗慎行摇头道:“没明白,要是明白的话我就不问你了。” 袖珍美女突然跳了下来,抡起令牌重重的拍在罗慎行的鼻梁骨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罗慎行根本就来不及防备,这一下立刻打得罗慎行鼻子发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罗慎行愤怒的道:“你他妈的太……哎呀!太过分了。” 袖珍美女抡起令牌没头没脑的在罗慎行头上胡乱的打着,罗慎行骂得越凶,袖珍美女下手越重,罗慎行终于窥准了一个机会把袖珍美女抓在了手中,恶狠狠的道:“你凭什么打我?”说着用力的握紧了手,给袖珍美女来个下马威。 可是罗慎行用力的时候体内的元气不由自主的往外涌去,袖珍美女的身上的吸力就如同刚才令牌传来的吸力一样,疯狂的吸收着罗慎行的元气。 早就杯弓蛇影的罗慎行仿佛抓到了一个棘手的刺猬,忙不迭的把袖珍美女抛了出去,幸好这次袖珍美女没有和令牌一样粘在手上,袖珍美女轻盈的挥舞翅膀在空中打个盘旋之后得意洋洋的凑在罗慎行面前,用令牌指着罗慎行的鼻子道:“我早就警告过了,可是你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感如此无礼的对待我,你死定了。” 罗慎行嘿嘿笑道:“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用力的一拍追风的屁股大喝道:“追风,跑啊!”追风立刻四蹄飞扬,沿着小河向远方飞驰,瞬间逃离了刚才那个恐怖的地方。 除了面对与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之外,罗慎行对于和任何人的矛盾都可以毫不在乎,更不用说丢脸的问题了--罗慎行向来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能够战略性的撤退总好过被动的挨打,而且罗慎行没有想过这个神秘诡异还有点儿妖艳的袖珍美女为敌,罗慎行的元气来之不易,可不想白白的奉送给她,所以能够摆脱她就是万幸了。 大约跑出了三四里路之后,罗慎行拍拍追风的脊背道:“停!”追风听话的停了下来,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在高速奔跑中突然停了下来,罗慎行再次狼狈的从前方摔了出去。 罗慎行还没有遇到过这样有性格的马,罗慎行以前骑马的时候只要一带缰绳坐骑就会从奔跑的状态改变为慢跑并逐渐的停下来,可是追风却是听到命令就立刻飞驰,让它停下来的时候它就一点儿缓冲都没有的立刻停止奔跑,丝毫不顾及主人的安危与面子问题。 罗慎行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爬了起来,正要教训追风的时候就见到袖珍美女竟然扛着“硕大”的令牌悠闲的坐在追风的屁股上,而且以嘲弄的眼神看着自己。 罗慎行的双腿都软了,这个袖珍美女怎么会追上来呢?而且她追自己干什么啊?穷寇莫追的道理她不懂吗?罗慎行心中叫苦不已,可是脸上却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打不过、惹不起、逃不了,那么求和是百分之百的上策,也是唯一的办法,罗慎行深谙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袖珍美女高傲的昂起头藐视着谦卑的罗慎行,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了,一年?十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袖珍美女伤感的叹息一声。 罗慎行心中感到诡异之极,这个小不点儿的美女竟然还会唉声叹气?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啊?罗慎行壮着胆子试探着问道:“请问您怎么称呼?”罗慎行发现这个小不点的美女盛气凌人,而且非常瞧不起自己,方才自己就是因为说话不够尊重她而挨打的,那么自己低声下气的总可以吧。 袖珍美女茫然的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自己的名字,而且我有好多个名字,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叫什么名字了,我记得最初人们称呼我小妖儿,后来人们称我为飞天魔女,再后来害怕我的人称呼我大魔头,崇拜我的人称我为魔主。” 罗慎行的眼睛都直了,这几个名字一个比一个可怕,看来绝对不是初出江湖的菜鸟,至少也是个黑社会的老大,而且她说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自己的名字了,那么她以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混日子的? 袖珍美女伤感的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其实我真正的名字是蜜雪儿,不过这个名字好像已经被人忘记了。” 罗慎行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脱口而出道:“蜜雪儿,你……” 蜜雪儿厉声道:“你说什么?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你这个卑贱的人类,你是不是觉得救我出来有功,所以就狂妄起来了?”手中的令牌再次举了起来,随时准备出手教训罗慎行。 罗慎行吓的急忙退后两步,慌乱的摆手道:“这个名字比那些个称呼好听,所以我才这样叫的,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有事儿,改天再聊,我先告辞了。”但是罗慎行嘴上说着要告辞,眼睛却盯着追风,追风可是罗慎行辛辛苦苦才收服的宝马良驹,罗慎行自然舍不得让蜜雪儿把它霸占了,如果蜜雪儿非要强行占有追风的话,罗慎行打算不惜代价的和她誓死抗争到底。 蜜雪儿似乎听不懂罗慎行的意思,微微皱眉道:“你要告辞?谁同意你这样做了?” 罗慎行为之气结,自己想走便走还用得着别人同意吗?这个蜜雪儿越来越讨厌了,不仅语气猖狂,而且有点儿蛮不讲理,罗慎行举起左手道:“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我还没有使用厉害的武器呢?如果你想找麻烦的话我就不信血铁爪也对付不了你。” 蜜雪儿轻笑一声然后突然在追风的背上消失了,罗慎行惊讶的看着蜜雪儿原来的位置,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就在罗慎行疑神疑鬼的时候,肩膀上微微的一沉,然后左边的耳朵仿佛被鸟爪抓住了,蜜雪儿尖锐的声音在罗慎行耳边响起道:“我看你倒是很好欺负。” 蜜雪儿的声音本来就尖锐,这次直接对着罗慎行的耳朵说话更是刺激得罗慎行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罗慎行慌忙的举手投降道:“我没那个意思,而且我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对待我有点儿不好吧?” 蜜雪儿坐在罗慎行的肩头,用令牌拍打着罗慎行的脸颊道:“正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对你才这样客气,要不然……哼哼,你的应该可以想象的出来后果是什么。” 罗慎行飞快的转动着脑筋道:“蜜雪儿,以前你是不是一直住在令牌里面?” 蜜雪儿淡淡的“嗯”了一声代表罗慎行猜测正确,不过这次没有对罗慎行称呼自己的名字感到愤怒。 罗慎行现在有点儿明白蜜雪儿和令牌的关系了,以前蜜雪儿一定是被关押在令牌里,所以方才蜜雪儿才会大叫自己终于自由了,以前蜜雪儿肯定是隔着令牌在偷偷的吸收自己的元气,这一段时间吸收的元气已经让她逐渐的壮大了,今天才能加速吸收,而自己在危急关头使用意念观察令牌的时候让蜜雪儿锁住了自己的意念趁机逃出了令牌。 罗慎行是通过令牌和蜜雪儿吸收自己的元气时相同的感觉才推论出来的,这个推论几乎与实际情况完全相同,只是不知道把蜜雪儿救出来是祸还是福,不过此时的罗慎行只希望平安是福,他已经对蜜雪儿开始感到头疼起来。 罗慎行故作惊讶的道:“那个令牌那么小,你是怎么进得去的呢?我实在想象不出来,真是太神奇了。” 蜜雪儿露出阴险的笑容,把令牌交给罗慎行道:“你看好了,我就是这样进去的,不过一会儿你要记得把我放出来,就是通过刚才的那个方法。”蜜雪儿对于这个“救命”恩人虽然不是很客气,但是毕竟无法对他下毒手,以怨报德不是强者的做法,现在罗慎行竟然想要玩手段,这可是天赐良机。 罗慎行信誓旦旦的接过令牌之后,蜜雪儿微笑着落到令牌上然后就消失了,罗慎行不放心的叫道:“蜜雪儿!蜜雪儿!你听得到吗?” 等了半天蜜雪儿也没有回应之后罗慎行东张西望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突然把令牌用力的往小河里一抛,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追风跑去。 罗慎行兴奋的脸都红了,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蜜雪儿给耍了,实在太聪明了,罗慎行跑到追风面前正要跳上马背的时候,突然右腿的伤口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罗慎行的右腿立刻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接着罗慎行就听到蜜雪儿愤怒的吼叫声和令牌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自己后脑海时发出的“噼啪”爆响声,这次蜜雪儿下手毫不留情,似乎每一下都想要了罗慎行的小命。 罗慎行被打的头晕目眩,双手抱着脑袋连声哀求道:“住手,住手啊!再打下去我就要没命了。”一边说着一边用血铁爪向蜜雪儿抓去。 就在罗慎行即将的手的时候,蜜雪儿的身影立刻消失了,然后罗慎行的耳根被狠狠的打了一令牌,耳根的藏血穴是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罗慎行头脑一晕,“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可是罗慎行刚昏过去,蜜雪儿挥舞着令牌再次打在罗慎行受伤的右腿上,罗慎行惨叫一声痛醒了过来,双手搂着右腿“嗬!嗬!”的发出痛呼声。蜜雪儿仿佛没事儿人一样,把令牌悬空飘浮起来,自己则悠闲的坐在令牌上看着自作自受的罗慎行。 罗慎行现在彻底的绝望了,这个大魔头果然名副其实,既阴险又狠毒,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不济?竟然遇到这种倒霉事儿,罗慎行一边揉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冥思苦想逃脱的办法,看来打是绝对打不过了,这个大魔头神出鬼没,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不能力敌当然要用智取。 可是罗慎行刚才使用了一次手段,却招来了残忍的报复,罗慎行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罗慎行思索良久,终于开口道:“蜜雪儿,咱们讲和吧,俗话说怨怨相报何时了?咱们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 罗慎行自认为说的很婉转,可是蜜雪儿冷笑道:“讲和?你凭什么和我讲和?” 罗慎行理直气壮的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凭这一点你就不应该这样对待我,当然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我一向很宽容。” 蜜雪儿摇头道:“在你把我丢向小河的时候就不再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不过我也很宽容,我给你两个选择,当我的手下还是奴隶由你自己选择。” 罗慎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当手下还是奴隶?蜜雪儿把自己当什么了?罗慎行火往上撞,愤怒的站起来道:“你慢慢做梦吧。”翻身上了马背就要走。罗慎行就不信到了自己的地盘之后大家联合起来还恢复不了这样一个小不点儿,要是蜜雪儿有胆量就跟着自己好了。 蜜雪儿也不阻拦,悠然的乘坐着令牌飘到罗慎行面前道:“你有没有朋友和有亲人之类的?” 罗慎行厉声道:“你威胁我?” 蜜雪儿低头摆弄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道:“随你怎么想都可以,至于我怎么做可是我自己的事儿。”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蜜雪儿行动迅速而且神出鬼没,她想要暗中下手对付哪个人的话绝对没有人能逃得脱,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如果蜜雪儿想要杀了自己的话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万一她跟着自己回牧场之后大开杀戒可就惨了,想到这里罗慎行再也没有勇气逃走。 罗慎行心灰意懒的下了马,躺在又厚又软的草地上打算开始睡觉,可是罗慎行刚闭上眼睛,蜜雪儿就坐在了罗慎行的额头上,罗慎行见到蜜雪儿已经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愤怒的坐起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好了,你想杀我就杀,想打就打,这回我认命了,来吧!皱一皱眉头我就不姓罗。” 蜜雪儿无所谓的道:“我的目的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赶快选择吧。” 罗慎行撇嘴道:“别幻想了,我这个人天生倔脾气,从来不受威胁,哎!我跟你说,我有很多的敌人,你可以去找他们,只要你对他们说可以把我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一定有很多人争着当你的仆人,你去找他们吧。” 蜜雪儿摇头道:“我不要垃圾当仆人,我没兴趣,以前我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废物,这回也不例外。” 罗慎行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听你说话的口气倒是很大,而且你的翅膀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假的吧?”说着就要摸蜜雪儿的翅膀,现在罗慎行已经豁出去了,能把蜜雪儿激怒了更好,一死百了嘛。 蜜雪儿一拍翅膀往后退去,停在罗慎行的胸口傲然道:“你没有权利问我任何问题,当你成为我的仆人之后我或许会告诉你我的来历,但是现在不行,至于你想要摸我的翅膀更是休想,以前想要这么干的家伙都被我宰了,但是这次我不和你不计较。”说着还得意的扇动翅膀故意炫耀。 罗慎行眼珠乱转着思索蜜雪儿的用心,这个蜜雪儿怎么看怎么像翻版的冷凝儿,同样的蛮不讲理又崇尚暴力,用对付凝儿的方法来对付她怎么样?罗慎行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奉承--这个方法对付凝儿向来百试不爽。 罗慎行干咳一声道:“我知道你很宽容,要不然我把企图你丢进小河的时候你就应该用更残忍的手段对付我,你能够原谅我那么无耻的行为,我心里实际上对你非常感激。” 罗慎行说到这里偷偷的看看蜜雪儿,蜜雪儿的小脸果然开朗了许多,罗慎行继续奉承道:“可是你也应该理解我的苦衷,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随随便便的就打得我没有还手之力,你应该我们人类的男人很虚荣,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你把我打得这么惨,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蜜雪儿迷惑的道:“以前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没有虚荣这种说法,服从强者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能够追随打败自己的强者是很光荣的事情,我的手下都是这么来的,你也应该这样做。” 罗慎行立刻奉承道:“你在原来的世界一定战无不胜,其实我也很佩服强者,不过我最尊重的是能够体贴下属的真正强者,在我们人类中讲究攻心的策略,从心理上击败一个人让他真正的服从你才是最高明的策略,而且这样的下属才不会背叛你。” 蜜雪儿沉默起来,精致小巧的战靴无意识的踢着罗慎行的胸口,过了好半天才问道:“如果我想让你真正的服从我有什么办法?” 罗慎行知道蜜雪儿已经动心了,如果不是担心这个小东西跑到夜狼牧场胡作非为的话,罗慎行真想看看她出现在人群之后带来的轰动效应,只怕整个武魂的人都要为之疯狂,千方百计的想要抓到她当宠物,那时蜜雪儿只怕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蜜雪儿见到罗慎行沉吟不语,不耐烦的用力在罗慎行胸口踏了一脚道:“快回答!” 罗慎行故意吊胃口道:“这个嘛,不太好办。” 蜜雪儿举起令牌凑到罗慎行的鼻子前,恐吓道:“你不老实。” 罗慎行见好就收,叹息道:“我也有一帮弟兄,我就是他们的头儿,可是我们能够聚在一起不是因为谁的能力更强,而是因为大家坦诚相待,所以想要让我服从你的话你就应该对我坦诚相待。” 蜜雪儿大声驳斥道:“你说谎!” 第四章小人协议 蜜雪儿显然没想到罗慎行会这样说,刹那的惊慌之后蜜雪儿气势汹汹的指着罗慎行道:“你竟然怀疑我的一番诚意,你这样说我很生气,我很生气你明白吗?” 罗慎行已经把蜜雪儿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罗慎行立刻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说的,但是我想我们彼此之间应该坦诚一些,你不会否认想要盗取我的元气吧?就是你以前通过令牌吸收的那种能量。” 前几天令牌产生吸力的时候罗慎行就感到奇怪,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罗慎行立刻猜到了蜜雪儿的险恶用心,蜜雪儿使用武力威逼又对自己死缠着不放,然后又恐吓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说到底就是想要自己主动把元气奉献出去,想通了这个关键环节之后罗慎行心里立刻有了底儿。 蜜雪儿尴尬的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难解释,”蜜雪儿自认为自己比罗慎行强大的多,罗慎行服从并追随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可是哪有强者反过来使用手段算计手下的珍贵能量的?这已经严重的丢了“强者”的脸,蜜雪儿本以为罗慎行不知道,现在罗慎行直接揭穿了自己的目的,蜜雪儿自然感到难堪不已。 罗慎行悠然的双手枕在脑后,惬意的欣赏着天上的白云道:“求人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和蔼一点儿,虽然我没有还手之力,可是我也不会被武力压迫而低头,而且这是在游戏中,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要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进入武魂,你根本就没地方找我去。” 蜜雪儿的态度立刻软化下来,凑到罗慎行的耳边道:“那咱们商量商量?” 罗慎行得意的道:“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到目前为止我一直是无辜的受害者,而且我要是把你的消息传播出去的话,你说会有什么后果?当然我肯定不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我最不喜欢威胁别人,也不喜欢受威胁。” 蜜雪儿的小脸又变得冷冰冰的,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罗慎行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实际上的威胁含义已经明白无误的表达出来了,蜜雪儿也担心自己在人群中露面之后会带来很严重的麻烦,而且会有很大的生命危险,对付罗慎行一个人已经很不容易,如果成百上千的人一起对付自己的话自己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突然蜜雪儿也悠然的学着罗慎行的样子躺了下来,叹息道:“以前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我最当初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随便找出一个家伙就可以打败我,可是我比较聪明,经常在背后偷着下手,这个方法非常管用,没有多长时间我的力量就逐渐壮大了。” 罗慎行的脸色又难看起来,蜜雪儿摆明了是在告诉自己她要各个击破,这样一来谁也控制不了她,那样夜狼联盟的兄弟们就危险了,而最危险的就是冷凝儿和谭静雅,惹怒了蜜雪儿之后她一定会对自己最亲近的人先下手。 罗慎行转过头对蜜雪儿赔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之间一定是因为语言的障碍而产生了误会,你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说来听听,我们多交流之后说不定会找出共同语言。” 蜜雪儿懒洋洋的道:“先把你的那个元气给我一点儿,我现在很累,累得我不想说话。” 罗慎行实在服了这个小东西,竟然这么擅长讨价还价,不过罗慎行对于蜜雪儿的来历充满了疑惑,也强烈的勾起了罗慎行的好奇心,反正以前蜜雪儿已经偷偷的吸收了自己不少的元气,也不差这一回,如果能够弄清楚蜜雪儿的来历什么都值了。 罗慎行伸手向蜜雪儿抓去,蜜雪儿灵敏的飞了起来厉声道:“你干什么?” 罗慎行勾勾手指道:“我只会这一种方法,我用力的握住你,然后你就可以吸收我的元气了。” 蜜雪儿惊骇的险些从空中摔下来,罗慎行竟然不会使用自己的力量?不过蜜雪儿马上就反应过来,幸好罗慎行不会使用自己的力量,要不然现在的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自己的运气真不错,竟然遇到这种蠢人。 蜜雪儿飞到罗慎行的手掌中的时候,罗慎行甚至想用力的把蜜雪儿扼杀在手掌中,可是罗慎行真的很难对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下手,而且蜜雪儿的来历更重要,这个令牌是武魂的程序中所没有的特殊产物,而蜜雪儿却是从令牌中神奇出现的,这一连串的疑问都只能由蜜雪儿揭开。 罗慎行轻轻的握紧了拳头,体内的元气立刻往蜜雪儿身上涌去,蜜雪儿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是极为难得的享受,但是好景不长,罗慎行很快的就松开了手。 蜜雪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罗慎行正在掏耳朵摆出洗耳恭听的德行,蜜雪儿悻悻的道:“就算我告诉你也没用,我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宇宙世纪了,我所在的世界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罗慎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蜜雪儿,蜜雪儿说她的世界可能已经不存在了?而且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宇宙世纪了,那么蜜雪儿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蜜雪儿是哪个星球的生物啊?罗慎行猴急的问道:“说的能不能详细一点儿?” 蜜雪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道:“你的那个元气的确不错,不过你太吝啬了点儿。” 罗慎行狠狠心道:“你想要什么条件?”蜜雪儿伸出一根手指道:“每天让我吸收一次元气,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罗慎行急忙摇头道:“这不可能,你的条件太苛刻,我不同意。” 蜜雪儿绕着罗慎行飞了两圈道:“你的精神力量很强大,但是你不会利用,而我可以传授你使用的方法,这样总可以了吧?” 罗慎行知道蜜雪儿所说的精神力量实际上就是自己使用的意念,只不过是名称不同而已,这是属于特异功能的范畴,罗慎行自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特异功能的使用方法,和蜜雪儿用这个条件交换太亏了,罗慎行坚定的摇头道:“不行,我的元气很珍贵,这是我们罗家祖传的功夫,没有一个外人会使用,而且我们罗家也只有我一个人学会了,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浪费的。” 蜜雪儿无可奈何的道:“你有什么条件?” 罗慎行犹豫一下道:“你先说说为什么要吸收我的元气,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你迫切的需要我的元气,说明了情况之后我们再谈条件。” 如果鬼师爷见到情此景的话一定会赞叹不已,罗慎行的谈判功夫越来越纯熟了,有了这样精明的盟主夜狼联盟不愁不能发展壮大。 蜜雪儿愤愤的道:“那你不能漫天要价。”蜜雪儿现在发现这个不会使用自己的能量的“蠢人”对于讨价还价绝对有一套,总是直接命中自己的要害逼迫自己不得不低头,实在够卑鄙、够无耻。 罗慎行慷慨的道:“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好了。” 蜜雪儿低声道:“信你才怪。”但是罗慎行已经开出了条件,由不得蜜雪儿不低头,蜜雪儿扛着令牌烦躁的盘旋良久,才下定决心道:“我现在的身体是纯精神能量体,没有一点儿的物质成分,你明白了吧?” 罗慎行迷惑的摇摇头,蜜雪儿鄙夷的道:“一看就知道你无知,你们这个星球上的人都无知,而且无耻。”发泄够了之后才解释道:“我的身体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不存在的,纯精神能量体需要达到极为强大的时候才能凝聚形体,而我是在吸收了你的元气之后才能勉强聚集这个身体,要不然你根本见不到我。” 罗慎行臆测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以前是必须依附在令牌上才能生存了。” 蜜穴儿泄气的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令牌实际上……实际上我已经说完了,我们可以谈条件了。” 罗慎行听得一头雾水,蜜雪儿摆明是要放赖,可是也不能说她不讲理,因为蜜雪儿已经说明白了需要自己的元气来凝结身体,其他的内容可没包括在内。 罗慎行挠头道:“那你是怎么使用我的元气的?” 蜜雪儿耸耸肩道:“条件没有谈稳妥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的元气来的也不容易,三天让你吸收一次怎么样?当然你就应该把自己的事情仔细的讲给我听,而且不能威胁我的朋友们,这可是我的底线,如果这个优惠的条件你都不同意就证明你没有根本谈判的诚意。”罗慎行飞快的盘算一下自己进入武魂的时间,除了星期天之外自己每天只有下午的时候才能进入武魂,而且每次的时间基本上也只有十几个时辰而已,相当于武魂的一天,三天让蜜雪儿吸收一次元气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蜜雪儿不屑的道:“三天吸收一次元气也可以,但是我只能答应你的第一个条件,我从来不受别人的约束,向来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的朋友们出了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 罗慎行愤怒的看着这个“无赖”,咬牙道:“两天一次,但是你应该有问必答。” “你的那个元气每天都在增加,我只吸收一点点而已,你看我的身体这么小,就算用力的吸也吸不了多少,对你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损失,你怎么这样吝啬?而且有问必答这个条件不现实,我有很多的秘密,不可能全都讲给你听,那样我太吃亏了。”蜜雪儿见到罗慎行退步了,态度立刻嚣张起来。 罗慎行咬牙切齿的道:“你有什么秘密?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蜜雪儿淡淡的道:“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力量决定一切,我的强大力量都是自己逐步的增长的,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那么你就可以学到很多的经验,这是绝对骗不过你的,如果你发现上当随时都可以终止合约。”然后飞到罗慎行面前诱惑道:“你很快就可以变得更强,你现在的力量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你的同类,但是你不知道怎么使用力量,而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和你这样的废物谈条件,因为这让我的尊严很受打击。” 对于蜜雪儿的话罗慎行倒是有几分相信,蜜雪儿的态度很狂妄,可能有点儿真本领,而且她表现出来的实力也的确让人蜚夷所思,如果蜜雪儿现在处于最虚弱的状态,那么她最强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蜜雪儿见到罗慎行沉吟不语,显然是已经动心了,蜜雪儿得意的道:“你的这个元气是很珍贵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神奇的能量,可是你竟然说不会运用,简直是极大的浪费,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所有的知识都慢慢的传授给你。” 罗慎行犹豫道:“那你对我的所有问题都有问必答,而且不撒谎?” 蜜雪儿欣然道:“只要我知道的就没问题。”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道:“那我们击掌成交。”说着伸出了手,可是伸出手之后罗慎行才尴尬的发现蜜雪儿的小手实在太小了,她整个身体也没有自己的手掌大,和她击掌成交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蜜雪儿急中生智的举起令牌在罗慎行手掌上用力的拍了一下道:“成交,要是你敢违约我就对你的朋友不客气,见一个杀一个。” 罗慎行甩甩被令牌打得火辣辣的手道:“你要是敢违约我就把你公诸于众,让武魂的人都来追杀你。”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互相威胁的不愉快气氛中终于达成了协议。 罗慎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自己虽然吃点儿亏,可是毕竟能够把蜜雪儿安抚下来了,要不然谁有这个“阴险”的对手都会寝食不安,蜜雪儿也相当满意,毕竟谈来谈去罗慎行还是按照自己方案达成了协议,罗慎行的元气是自己目前最迫切需要的,而且日后也要不断的需要,与他达成了这个协议之后就等于养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自己赚大了。 蜜雪儿这次表现出“强者”风度,不用罗慎行追问就主动说道:“我原来生活在一个名叫奥非罗姆斯派克的大型星系,这个星系的文明史有三十多万年,科技已经高度发达,可是随着科技的进步人们的观念逐渐的发生了分歧,奥非罗姆斯派克人逐渐分成了两大派别,一个派别崇尚科技,认为科技才是唯一的发展方向,而另一派则认为开发人自身的能力才是最终极的目标。” “你是外星人!”罗慎行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起来--自己遇到了一个外星人,还是活的!罗慎行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了,因为自己遇到外星人的场合实在太特殊,竟然是在武魂中,难道外星人看中了地球人的这款游戏?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凝儿的妈妈可太露脸了。 蜜雪儿鄙夷的道:“对我来说你也是外星人,而且是极度落后的星球的人。” 罗慎行尴尬的道:“那也是相对的,我们经过三十万年的发展之后说不定比你们还厉害。”但是嘴上说说而已,罗慎行知道地球人到现在也没冲出银河系,所谓的宇宙飞船只能在太阳系的附近转悠,和奥非罗姆斯派克人那种随意进行远程航行的宇航技术比起来差远了,要不然蜜雪儿也不可能来到地球了。 蜜雪儿低声嘟囔了一句,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刚刚达成协议,总不能现在就翻脸,蜜雪儿继续道:“在奥非罗姆斯派克星系医学已经高度发达,而且人体克隆技术已经臻于完美,只要不想死几乎可以无限期的活下去,体力劳动已经完全由机器代替了,可是这样一来人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出现退化现象。 所以有一些有识之士开始从人的自身进行研究,想要找出人类进化的方法,最终他们研究发现人的精神力量是真正控制人身体的关键,人的肉体毁坏之后精神力量可以存在,但是精神力量被完全摧毁后人就变成了活死人,但是这些人的理论受到了那些崇尚科技的顽固家伙的抵制和迫害。” 罗慎行立刻就明白了蜜雪儿肯定就是受打击那一派的人,不过她的说法和谭静雅的理论倒是有点儿不谋而合,谭静雅研究的是灵魂的力量,可是灵魂的力量和蜜雪儿所说的精神力量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谭静雅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蜜雪儿的话给迷住。 蜜雪儿叹息一声道:“崇尚科技的那一派对于这种新理论恐惧不已,他们控制着政府所以立刻宣布那些有识之士为叛乱份子,不惜代价的想要彻底铲除这些邪门歪道,通过庞大的科技体系他们几乎完全成功了,但是有一些人及时的逃脱并逐渐的把这种理论发扬光大,我就是他们的继承者。 但是在我们这些叛乱份子内部也不是很团结,在我们这些人中精神力量就是身份的象征,谁的实力强谁就是领导者,所以我们一边跟那些崇尚科技的家伙战斗,一边还要应付内部的争斗,这样一来我们的总体实力不断的削弱,可是也涌现出了许多的强者。 最开始我只是个很普通的小脚色,后来我不断的战斗,而且通过战斗我创造出一种很厉害的功夫,那就是我可以吞噬被我杀死的人的精神力量为我所用,我的翅膀就是学会了这门功夫之后自己长出来的,通过这个方法我的力量不断的增强。” 蜜雪儿所说的力量不断增强自然就是不断的杀人来夺取别人的精神力量,罗慎行现在开始明白蜜雪儿为什么会被称为飞天魔女,后来又被称为大魔头了,这样的家伙要不被称为大魔头简直就是没天理,而且怪不得蜜雪儿的翅膀是黑色的,看来堕落天使的传说不是没有事实根据。 蜜雪儿也不理会罗慎行诧异的眼神,愤愤不平的道:“可是我没想到我们内部的人竟然如此无耻,他们不敢表达对我的恐惧,却偷偷的把我出卖了,在奥非罗姆斯派克历星际3721年的夏天,有一个卑鄙的强者约我决战,可是我到了决战的地点之后面对的竟然是政府军的军队。 当时我已经掌握了精神力量的真正用途,就算我的身体毁灭了我照样可以生存,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的一个手下竟然也背叛了我,他把我的这个秘密也说了出去,最惨的是政府军已经研究出一种专门对付我的方法。” 罗慎行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为了对付蜜雪儿一个人竟然这么费周折,不仅让叛乱分子和政府军合作,而且还专门研究出一种对付她的方法,分明是逼迫得整个奥非罗姆斯派克星系联合起来对付她了,这个蜜雪儿当年该有多恐怖啊! 第五章势均力敌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炽热的金属融化的感觉?”蜜雪儿见到罗慎行那看着自己的奇怪眼神就不爽,所以冷笑着问道。 罗慎行惊慌的道:“没经历过,我也不想知道,你还是不要说了。”蜜雪儿的话越来越可怕,罗慎行自认为意志够坚定的,可是听到蜜雪儿的话之后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打个寒战。 蜜雪儿自嘲的笑道:“这还不是最狠的,他们在把我的身体和智慧金属融到一起之前告诉我,要把我的残骸用无人飞船发送到太空的深处,让我永远的变成宇宙尘埃,你说他们这么干是不是很厉害?” 罗慎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蜜雪儿的黑色翅膀在罗慎行的眼里越来越恐怖--她的身体被融化在金属里,又被无人飞船发送到太空深处,可是她为什么还活着?而且怎么会跑到武魂里啊?这个奥非罗姆斯派克星系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乱扔太空垃圾呢? 蜜雪儿见到罗慎行害怕了,露出邪恶的笑容道:“当初他们一定以为我再也无法复生了,智慧金属就是专门囚禁精神力量的合成金属,而且会逐渐的吞噬精神力量,虽然吞噬的速度很慢,但是总有一天会吞噬光的,现在我的力量只有不到原来的万分之一,本来再过两百年左右我就要被吞噬光,可是我出来了,哈哈哈……” 罗慎行心里莫名的浮现起那个纺锤状的怪东西,那个东西会不会就是囚禁蜜雪儿的智慧金属呢?凝儿的母亲说那个怪东西连接到游戏系统之后才出现了武魂这个划时代的游戏,可是蜜雪儿说智慧金属可以吞噬人的精神力量,为什么玩武魂游戏的人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蜜穴儿得意的道:“我的精神力量被牢牢的关押在智慧金属中,本来我是没有机会出来的,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是不久前有人利用原始的脉冲装置把电脑和智慧金属连接了起来,智慧金属受到了外界的能量干扰,我趁机运用残余的精神力量搜查了你们的电脑知识,我才知道自己来到了这个叫地球的原始星球。” 蜜雪儿越说越兴奋,长达数百万年的羁押之后蜜雪儿一反当年高傲而且沉默的常态,变得饶舌起来,“最有趣的是不知道是谁竟然聪明的把智慧金属和游戏连接了起来,你们的意识实际上都来到了智慧金属中,只不过你们的身体可以随时让意识离开,而我作为智慧金属关押的重要囚犯,由智慧金属自动的生成这个令牌重重保护起来,让我无法与外界接触,直到你的精神力量观察令牌的时候,我才能锁住你的精神力量逃出来。” 罗慎行的脑袋立刻大了起来,当初在新手村的时候自己的和凝儿不知死活的去杀熊精,结果不仅遇到了熊精还遇到了极为罕见而且几乎不可战胜的金色熊王,幸好罗慎行在这之前已经想到了用短矛临时代替箭,并偶然的射中了金色熊王的前腿让它失去了战斗力,这才幸运的杀死金色熊王,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几乎杀不死的金色熊王爆出来的神秘“极品装备”竟然是关押蜜雪儿的牢房,而且自己又把蜜雪儿从牢房里放了出来。 罗慎行沮丧的看着蜜雪儿,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蜜雪儿的来历,可是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遇到外星人的喜悦已经被蜜雪儿这个大魔头的身份吓得无影无踪了。蜜雪儿也打扰他,静静的坐在令牌上得意的看着他。 过了好半天罗慎行才苦涩的问道:“你说我的元气应该怎么使用?我现在根本就感受不到元气的存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事已至此罗慎行也想开了,既然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那么先占点儿便宜再说,反正蜜雪儿已经答应对自己有问必答,那么先解决这个最挠头的问题。 “多战斗,逐渐的你就会知道怎么运用了。”蜜雪儿轻描淡写的回答。 罗慎行险些被气晕过去,方才蜜雪儿还信誓旦旦的说知道运气的使用方法,可是现在竟然要自己通过战斗去慢慢体会,她这不是没过河就要拆桥吗? 蜜雪儿扛着令牌飞到罗慎行肩头道:“你的元气非常神秘,我吸收了元气之后也只能应用一部分的力量,我需要更多的元气和时间慢慢研究,所以你现在只能先自己摸索,等我研究明白了自然会告诉你,我可是强者,绝对不屑于欺骗你。” 罗慎行将信将疑的道:“别忘了约定。” 蜜雪儿摸摸罗慎行的耳朵道:“放心,我比你更在乎这个约定。” 罗慎行上了马之后茫然的看看四周,可是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根本分辨不出方向,罗慎行记得从夜狼牧场出来的时候是往东北方向走的,可是后来追风胡乱的奔跑之后自己已经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了,但是直接往南走应该是明智的选择。 罗慎行看看天空的武魂太阳,用力一夹马腹道:“追风,冲啊!”追风四蹄张开向着正南方疾驰而去。 一边纵马飞奔,罗慎行一边计算着时间,两个时辰之后罗慎行依然没有看到村庄或者城镇,也没有遇到任何人,罗慎行疑惑的让追风停了下来,这次罗慎行有了防备没有从突然停住的追风背上摔下去。 蜜雪儿迷惑的道:“你要干什么?” 罗慎行装作坦然的样子道:“我想看看这里的风景怎么样,很就没有留意身边的景致了。”罗慎行不想蜜雪儿知道自己迷路的事情,昨天他领着众人去阚洱村的时候就迷路了,可是歪打正着的遇到了追风所在的野马群,所以罗慎行希望自己的好运气继续保持下去,只要找到一个小村庄自己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了。 蜜雪儿淡淡的道:“我还以为你想到前方和你的同类见面呢?” 罗慎行惊讶的道:“我的同类?前方?呃!我正想到前方看看,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们就走吧。” 蜜雪儿低声道:“虚伪。”蜜雪儿实在想不明白罗慎行为什么不能坦荡的说出自己迷路的事实,遮遮掩掩的真让人讨厌。 蜜雪儿的话果然没有说错,罗慎行继续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个小镇,罗慎行见到前方有人出现的时候压低声音道:“你想就这样跟我进去?” 蜜雪儿把令牌往罗慎行的软甲里一塞,然后自己拉开武士服躲了进去,选了一个能够看到外面却引不起别人注意的角度道:“你要是不出卖我就没人发现。” 以前令牌一直藏在软甲中,可是现在知道了令牌是蜜雪儿的“小牢房“”,而且蜜雪儿也躲在了自己的怀里,罗慎行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毕竟蜜雪儿虽然的体型很袖珍,但是她可是不折不扣的外星美女,这要是让冷凝儿知道的话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罗慎行策马来到小镇的时候,发现小镇的城门口刻着“大丰镇”三个字,罗慎行没听说过这个镇的名字,而且此时已经是中午,罗慎行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罗慎行来到一家小饭店的门口跳下了马,对店伙计道:“给我的马喂水填料。”然后昂然往饭店里面走去。 罗慎行骑在马上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右腿的下半截裤脚已经被狼抓撕掉了,罗慎行自己也逐渐的忘了这件事儿,可是下马之后光溜溜的右小腿立刻暴露了出来,所以罗慎行走进饭店的时候顿时引起了其他食客们一阵哄笑。 罗慎行看看自己的狼狈样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干笑道:“让大家见笑了,伙计,先给我来壶茶水。”罗慎行丢人的事情做得太多了,所以也不是很在乎,当初他刚进入武魂的时候穿着短裤到处跑的时候才叫尴尬,现在只是小场面而已。 小饭店的生意很红火,里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人,只有门口位置的这张桌子只坐了两个人,所以罗慎行没打招呼就坐了下去,打算胡乱对付着吃上一口饭之后立刻问明白夜狼牧场的方向好回家。 罗慎行坐下之后才打量同桌的两个人,坐在罗慎行对面的是个清秀的小伙子,而坐在罗慎行上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这两个人见到罗慎行向他们张望的时候同时点点头,罗慎行也友好的点头还礼道:“我正巧路过这里,临时和两位凑张桌子,不介意吧?” 中年人淡淡的道:“大家都是过路人,随意坐好了。”然后低头吃饭不再理会罗慎行。 伙计送来茶水之后问道:“您吃点儿什么?” 罗慎行摸摸钱袋,发现里面还有几百个金币这才放下心,要是吃过饭之后才发现没钱付账可就丢人了,罗慎行看看那两个人点的菜很简单,只有一盘酱牛肉、一盘炒青菜和一碟馒头而已,所以罗慎行道:“一盘酱牛肉,再给我来一碗米饭就好了。”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罗慎行只在昨天晚上吃过一点儿干粮,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罗慎行急于回到夜狼牧场,所以风卷残云的狼吞虎咽着,就在罗慎行的饭菜都即将见底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粗重的声音道:“这匹马是谁的?” 然后听到店伙计小声道:“是一位客人的。” 罗慎行就坐在门口的位置,对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罗慎行知道武魂的规矩,住店吃饭的时候客人的东西出现任何损失都由商家支付,所以他不担心自己的追风被人抢走,与罗慎行同桌的中年人眼睛扫了不动声色的罗慎行一眼,然后继续默默的吃饭。 罗慎行竖起耳朵听着,果然有脚步声往饭店里面走来,然后那个粗重的声音大声道:“外面的马是谁的?如果不是哑巴就吱一声。” 罗慎行微微一皱眉,然后怪声怪气的叫道:“吱” 方才的那个人嚣张的说马主人不是哑巴就吱一声,结果罗慎行真的就“吱”了一声,来验证自己不是哑巴,饭店里的人听到这声“吱”之后瞬间宁静下来,然后哄笑声几乎要把饭店的屋顶掀翻,蜜雪儿没想到罗慎行会有这一手,躲在罗慎行的怀里乐得直颤抖。 方才说话的人厉声道:“找死!”巨大的手掌重重的向罗慎行的肩膀抓去,罗慎行头也不回,左手血铁爪的三个利刺瞬间弹了出来,然后把利刺对准了抓向自己肩膀的大手。 心若碧海晴空,一切尽在掌握。 罗慎行的碧海晴空心法在施展之后周围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犹如目睹的反映到罗慎行的观感中,所以后面那个人的大手如果继续拍下来正好可以凑到罗慎行的血铁爪停在的位置上,保证会刺出三个透明的窟窿。 坐在罗慎行对面的年轻人惊讶的看到罗慎行头也不回的就能料敌机先的把血铁爪放到了那只大手落下的位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罗慎行调皮的对他露出笑容,很欣赏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惊讶的表情。 罗慎行身后的那个人见到罗慎行的肩膀前突然冒出了三根闪着寒光的利刺,就算再蠢他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看是看出来了,不过他的手由于惯性继续往罗慎行肩膀拍去,就在他的手即将被血铁爪刺出三个血洞的时候,一直苍白的手扣在了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拖去,让他逃过了一劫。 罗慎行再次握紧左拳让血铁爪的利刺收了回去,然后淡淡的道:“伙计,结账。” 对面的年轻人的目光忽然往左转去,而且罗慎行的意识也感应到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往自己的右侧走去,罗慎行悠然的倒杯茶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头喝茶,但是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的开始打鼓,自己的元气还不知道怎么才能使用,而且又是在陌生的地方,刚才实在不应该找麻烦,不过麻烦既然已经来了也不需要害怕,见招拆招好了。 右侧的那个人很随意的坐在了罗慎行的下首,冷冰冰的道:“朋友好高明的身手。”说话的人竟然是个女子,罗慎行的头立刻疼了起来,女人是最可怕的,就算没有武功也很可怕,罗慎行苦恼的喝口茶叹息一声,然后再喝一口茶再叹息一声,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刚才险些光荣负伤的那个人大喝道:“我们老大和你说话呢,你聋啦?” 罗慎行摇头道:“我现在明摆着是在装聋作哑,这就是表明我惹不起你们,你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欺负人也不能这样过分哪!” 罗慎行说的话本来就难听,而且语气还带着一丝不屑,任何人都可以听得出来罗慎行根本就不怕他们。 下首的那个女人看着罗慎行身上的宝蓝色武士服和胸前的金色狼头标志问道:“朋友你是夜狼联盟的人?”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她已经认定罗慎行十有八九就是夜狼联盟的人,毕竟夜狼联盟的统一服饰是武魂的一大招牌,而且罗慎行还是骑马来的,当初夜狼牧场可是武魂第一家牧场,而且另一家牧场的拥有者同心帮也加入了夜狼联盟,看来这个嚣张的家伙肯定是夜狼联盟的高级头目。 当这个女人的话出口之后饭店里更加的寂静,夜狼联盟的实力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名头绝对是最响亮的,夜狼联盟的盟主夜狼已经成为武魂的传奇人物了,只有罗慎行上首的那个中年人不时的发出咀嚼声,仿佛身边的事情不值得一看。 罗慎行指指胸口的标记道:“看了这个标志就应该知道我是夜狼联盟的人。”罗慎行心中好笑,夜狼联盟的标志中只有自己和凝儿的狼头是金色的,其他的人都是银色的,可是这个识别方法一般人不太留心,所以她明明看到了这个标志却不知道自己就是夜狼联盟名义上的大老板。 下首的那个女人冷冷的道:“刚才我的弟兄不会说话得罪了你,还请你不要见怪。” 罗慎行大模大样的道:“无所谓的,我一般不愿意和人计较。”罗慎行自认为说得很得体,但是下首的女人却冷笑道:“都说夜狼联盟的人嚣张,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果你不是夜狼联盟的人,我今天可能就会在道歉之后就放你走,但是很不幸你是夜狼联盟的人,如果我放过你一定会让别人笑话我欺软怕硬,过两招吧!” 罗慎行这才慌乱的道:“干什么?我是夜狼联盟的人也犯法啦?”同时转头向右看去,自始至终罗慎行一直低着头,他倒不是瞧不起人,而是对女人的挑战有种莫名的恐惧,当初同心帮的寒冬飞雪找自己麻烦的情景历历在目,罗慎行可不想再一次丢人现眼。 当罗慎行望过去的时候就愣了一下,同时也明白对面的年轻人为什么一直偷偷的观望那个女人了,罗慎行第一次看到脸色如此苍白的女人,白得仿佛是透明的,笔直的鼻子下面本来应该红润的嘴唇竟然只有淡淡的血色,映衬的那双深邃的大眼睛更加漆黑明亮,如云的秀发宛如上好的绸缎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让这个女人的气质显得别具一格,罗慎行还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女人,但是罗慎行在冷凝儿长期的教育下已经养长了良好的自制力,看了一眼之后就想转过头去。 那个女人冷冷的道:“我要出招了。”话刚说完左手的食中二指迅捷的插向罗慎行的双眼,罗慎行见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手就出手,急忙竖起右手挡在了面前。 那个女人清叱一声左手变招扣向罗慎行脉门,右手五指并拢凿向罗慎行胸口,坐在罗慎行对面的年轻人不仅惊讶的“咦”了一声,显然认得这种功夫,可是罗慎行却不认得,清阳道长传授给罗慎行的拳脚功夫只有一种行意门的拳法,而且从来没有讲述过其他门派的武功特点,所以任何功夫对于罗慎行来说都是没见过的新鲜玩艺。 罗慎行见到女子的右手攻过来的时候,左手的血铁爪一张打算把女子的手抓住,右手五指连弹想要施展潇湘夜雨,虽然没有元气的辅助,但是吓她一跳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罗慎行的右手五指连弹的时候,那个女子的左手突然幻化成一片掌影让罗慎行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幻影,同时右手不退反进而且伸出食指带着强烈的破空声点向罗慎行的左手心。 那个女子的左手幻化的掌影可以迷惑任何人,但是现在罗慎行对敌时根本不是用眼睛看,而是凭借碧海晴空心法感应对手的变换,那个女子的满天掌影在罗慎行的感应中只是手掌高速的移动而已,没有什么稀奇的,所以罗慎行的潇湘夜雨准确的弹在那个女子的脉门上,而且是连续弹了四下。 当罗慎行的右手弹在那个女子的脉门上时,那个女子右手的食指也一往无前的点在了罗慎行的手心,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同时往后仰去,但是立刻都镇定下来,惊惧的看着对方不敢再出手。 罗慎行本以为自己的心法也可不在乎敌人真气的攻击,可是这个女子的那一指竟然如同一根针刺入了自己的手心,如果没有血铁爪在中间阻隔而是自己的凭借血肉之躯抵挡这一指的话,说不定会被她在自己手心刺个透明的血洞,这是什么功夫,竟然这么恐怖?看来有机会的时候应该请教一下师傅。 罗慎行心中惊惧,但是那个女子心中的惊骇更是难以形容,自己的那一指可以洞金穿石,而且那一指蕴含的真气侵入敌人的体内之后至少也要让对方半边身子麻木,可是罗慎行竟然好像毫无所觉,最可怕的就是罗慎行刚才在满天的掌影中准确的找到了自己的本体并连弹了四下,每一下蕴含的真气都极为强大,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突然罗慎行上首的中年人放下筷子拍手赞道:“惊神指对潇湘夜雨,果然有看头,精彩!” 第六章捕风捉影 中年人的话仿佛晴天霹雳,那个女子立刻站了起来恭敬的低声问道:“我是惊神居士的弟子谢婉如,请问您是哪个门派的前辈?” 中年人淡淡的吟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谢婉如激动的道:“难道您就是凌烟阁的……” 中年男子竖起食指道“嘘!声音太大了。” 罗慎行既没有听过惊神居士,也没有听过什么凌烟阁,而且罗慎行看中年人的年纪比自己师傅小许多,说不定他在师傅面前也是后生晚辈呢,算起来和自己也就是平辈,所以罗慎行大喇喇的坐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潇湘夜雨?” 谢婉如的目光立刻瞪了过来,显然是责备罗慎行太不懂礼貌,可是中年男子微笑道:“清阳道长的高足使用潇湘夜雨自然不稀奇,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罗慎行听到中年人竟然知道自己师傅的名字,态度立刻软化下来,急忙掏出钱袋道:“伙计,算账,这两位的也都算在我帐上。” 直到众人出门的时候罗慎行才见到自己身后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身高竟然将近两米,比罗慎行高了一头还多,想必是见到罗慎行和自己的老大硬拚一击之后平分秋色的缘故,他看罗慎行的目光很老实,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凶恶的神态。 谢婉如对大丰镇很熟悉,带领着众人穿过一条大街之后又转了一个弯来到一家没有招牌的大院子的门口,把手门口的是一个圆脸的少女,见到谢婉如之后起身站到一旁道:“师姐回来了。”谢婉如对少女点点头然后恭敬的对中年人道:“前辈请。” 中年人也不客气,领着与他在一起的年轻人走了进去,谢婉如不友好的看了罗慎行一眼,勉强道:“里面请。” 罗慎行也不在乎,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和她交往,她愿意摆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好了,罗慎行打个口哨道:“追风,跟我走。” 谢婉如带众人来的这个院子极为宽敞,除了北面的房屋之外其他的院墙下栽种了许多的垂柳,让校园看起来很优雅别致,而且在院子的东侧摆了两排武器架,有可能是平时练武的地方,罗慎行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没想到在这个小镇中竟然有这么好的院子,准备学点儿经验回去之后把自己的永安村也好好的布置一下。 一行人穿过院子来到了北面的正房,正房是五间青砖瓦房,中间的走廊把房间分为左二右三的格局,此时众人进来的就是右侧房间,右侧的第二个房间是个小客厅,虽然都是普通的家具,但是布置的颇具匠心。 在小饭店遇到的那个大汉已经代替把守门口的少女的工作,而那个少女开始勤快的为众人沏茶,谢婉如见到少女已经忙完之后介绍道:“珠珠,这位前辈就是凌烟阁的卓前辈。” 珠珠惊喜的道:“是不是号称捕风捉影的卓梦得前辈?” 中年人微笑道:“正是我,这是我的小弟子欧一非,你们日后要多亲多近,老一辈的交情希望在你们身上延续下去。”然后对罗慎行道:“这位小兄弟在武魂的名字如雷贯耳,夜狼已经成为传奇了,不过真正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罗慎行疑惑的问道:“我的名字叫罗慎行,可是您怎么知道我在武魂的名字,而且知道我师傅是谁?” 一直默不作声的欧一飞解释道:“我五师兄在九州英雄大会上听到的,那时候你和恨天发生冲突,当时你们的谈话被人流传出来了,所以我们才知道。”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当时恨天肆意侮辱师傅的奇耻大辱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当自己的元气寻找回来的时候自己就找他再较量一番,自己学会了碧海晴空心法之后恨天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欧一非见到罗慎行的脸色不好,急忙道:“我五师兄就是被恨天杀死的,这次我和师傅进来的一个目的就是教训恨天。” 谢婉如听到欧一非的五师兄竟然被恨天杀死了,惊讶的道:“难道恨天的武功这么高吗?欧兄,你的五师兄是不是九州英雄大会上排名第四的高手沈默?” 欧一非愤愤的道:“我五师兄就是沈默,这次恨天依仗着玄冥门撑腰竟然惹到我们凌烟阁,我倒要看看恨天有什么本事?” 罗慎行见到欧一非说这番话的时候卓梦得竟然没有出言阻止,显然欧一非这样说已经得到了卓梦得的默许,罗慎行不禁有些惊讶,难道欧一非的武功比他的师兄还要高?不过欧一非能够和师傅一起进入武魂就证明卓梦得对这个小徒弟很喜爱,说不定私下里传授了什么绝招,偏心的师傅都是这么干的。 谢婉如瞥了罗慎行一眼道:“恐怕恨天不知道沈漠是卓前辈的弟子,玄冥门也不会允许他胡来,只是想不到清阳道长的徒弟竟然可以和恨天打个平手,清阳道长足以自傲了。” 谢婉如早就猜到了罗慎行就是夜狼联盟的盟主,尤其是罗慎行左手上的血铁爪已经成了标志,但是谢婉如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把罗慎行当作夜狼联盟普通成员来挑战就是想试试罗慎行的武功到底怎么样,没想到竟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武林一绝的惊神指竟然与二流门派的功夫潇湘夜雨打个平手,这让谢婉如的心里实在不是滋味,现在她把罗慎行与恨天打成平手的事情说出来就是想让卓梦得出手给罗慎行一点儿颜色看看。 罗慎行听到谢婉如的话对师傅竟然有点儿瞧不起,立刻冷冷的道:“这么说来你能和我打个平手,那么惊神居士一定也很有面子了。” 谢婉如和珠珠同声呵斥道:“大胆,我师傅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罗慎行傲然道:“清阳道长的尊讳也是你们随便称呼的吗?我从来没听师傅说过什么惊神居士,你不要妄自尊大。” 谢婉如不屑的道:“凭你师傅的身份还不配知道我师傅的名字,清阳道长只是二流的高手而已,距离真正的绝顶高手相差的还很远,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罗慎行眼中凶光一闪,冷冷的道:“真正的高手就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既然你说真正的高手,那么巴达格勒的僧王是不是真正的高手?” 一直含笑不语的卓梦得听到僧王的名字时不由得微微色变,欧一非更是惊讶的看着罗慎行,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知道惊神居士的名号却知道神秘的僧王的名字,谢婉如冷笑道:“这个名字你是从哪偷听来的?你可不要说你和僧王是老朋友。” 罗慎行热血上涌,傲然道:“昨天我已经答应僧王的弟子,我将在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到巴达格勒与僧王比武,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是他的敌人。” 卓梦得手中的茶杯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他惊讶的看着罗慎行,从罗慎行的语气来开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僧王的弟子竟然约他和僧王比武!这怎么可能?如果僧王真的和他比武的话,无论胜败这个年轻人都将立刻名扬江湖。 谢婉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罗慎行好几遍,才笑着问道:“你和僧王比武?凭什么?” 罗慎行扭头看看茶几上的茶杯,装模作样的一伸手,同时暗中使用特异功能锁定了茶杯,茶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飞到罗慎行的手中,罗慎行轻轻的喝口茶摇头道:“这茶一般。”然后使用特异功能把茶杯送回了茶几道:“我只是二流高手的徒弟而已,和你们这些绝顶高手没有共同语言,也不配和你们交往,告辞!” 卓梦得下意识的想要留住罗慎行,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有谢婉如在这里罗慎行是肯定不会留下来的,卓梦得看得很明白,这个骄傲的年轻人很尊重自己的师傅,谢婉如的话已经严重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谢婉如在罗慎行的身影消失了很久之后才清醒过来,问道:“卓前辈,他使用的这是什么功夫?” 卓梦得摇头道:“看不出来,不过清阳道长竟然能够交出这么优秀的徒弟,清阳道长的实力看来一定也深不可测,也许我们以前都忽略他了。” 欧一非插话道:“师傅,我看夜狼好像还有实力没有发挥出来,虽然我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但是我就是有这个奇怪的感觉,师傅,您说……” 卓梦得出神的看着手中的茶杯,过了良久才淡淡的道:“我们三阁两庄一世家也许太封闭了,以至于忽视了武林中的后起之秀,清阳道长的这个徒弟迟早要崛起于江湖,成为不可一世的真正高手,看来这次我进入武魂的决定是正确的。” 欧一非惊讶的看着师傅,不知道师傅为何对罗慎行评价这么高,谢婉如颇有些嫉妒的道:“卓前辈,家师说您鉴人的眼光天下无双,可是您对那个狂妄家伙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难道您就是因为他吹牛说要与僧王比武就这么高看他吗?” 卓梦得微笑的看着谢婉如,惊神居士的徒弟武功虽然不错,但是看人的眼光差远了,自己徒弟的眼光可比她高明许多,当然武功也要高明那么一点点儿,想到这里卓梦得心中愉快许多。 欧一非见到师傅微笑着沉吟不语,催促道:“师傅,谢师妹在问您呢?”方才谢婉如称呼欧一非为欧兄,欧一非却遵照师门的交情称呼她为谢师妹,显然希望按照师傅的话去做--把老一辈的交情延续下去。 卓梦得哈哈一笑道:“信口胡说而已,你们不要当真。”说完随手一抛,茶杯飞到了茶几上,与罗慎行的茶杯并排落在一起,仿佛是刻意用手精心摆设的。 罗慎行愤怒的离开了谢婉如的住处后,向路人打听到了幽州城的方向,原来罗慎行来到的这个大丰镇已经是属于青州城的地界,距离幽州城竟然有十几个时辰的路程--当然是指步行而言,罗慎行欣喜的拍拍追风的脑袋,没想到追风竟然跑得这么快,比其它的马跑得快多了。 离开了大丰镇之后,蜜雪儿又回到了罗慎行的肩膀上,摇头叹息道:“你刚才明明可以取胜,可是你不会运用自己的能力,错过了大好时机,真可惜,太可惜了。” 罗慎行不屑的道:“你懂什么?刚才我那招潇湘夜雨好像已经可以运用元气了,而且连弹了四指,只比我师傅差一下而已,只是无法精确的控制,等我找到了控制元气的方法之后我肯定可以获胜的。” 蜜雪儿反唇相讥道:“那个女人一指的力量就可以抵得上你四指连弹的力量,你根本就不明白力量的使用方法却还要嘴硬,没出息,没发展。” 罗慎行心动道:“我也这么认为,没用的花招根本就是浪费,你和敌人作战的时候是怎么使用力量的?” 蜜雪儿懒洋洋的道:“我现在没力气说话,以后再说吧。”说着就想溜进罗慎行怀里。 罗慎行急忙抓住她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答应对我有问必答的,现在怎么反悔了?” 蜜雪儿冷冷的道:“你刚才战斗时使用的元气足够我吸收两次的,可是你今天却只让我吸收一点点而已,而且我现在对你只能保持微弱的优势,万一教会了你之后你反过来对付我怎么办?我已经被人出卖了一次,不想经历第二次。” 罗慎行也觉得惭愧,所以罗慎行握紧了拳头打算让蜜雪儿吸收自己的元气,可是蜜雪儿愤怒的道:“放手,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们的约定是每天吸收一次元气,我不会卑鄙的反悔,那不是强者的作风。”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蜜雪儿,罗慎行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倔强,而且如此信守承诺,不过她口口声声的说要保持强者的风度也太没意思了,这么点儿的小东西却总要认为自己是强者,何必呢? 罗慎行在夜幕即将来临的时候才回到夜狼牧场,夜狼联盟的人见到“丢”了一整天的盟主终于回来了,而且还骑回来了一匹纯黑色骏马立刻欢声雷动,冷凝儿听到消息后飞奔出来紧紧的搂着罗慎行,生怕他再一次消失。 轩辕伸出大拇指赞道:“兄弟,有你的,我们几乎把草原都翻遍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你,一个时辰之前我们才回来,我还以为夜狼联盟要群狼无首了呢。” 当初追风想要甩掉罗慎行,所以奔跑的方向根本就不固定,轩辕他们在后面追来追去终于把罗慎行追丢了,但是众人谁也不想放弃,只好在大草原上盲目的寻找着,幸好他们没有见到被罗慎行杀死的草原狼尸体,要不然他们肯定会以为罗慎行已经葬身狼腹。 最后冷凝儿见到众人都疲惫不堪了才劝说大家回到牧场,而且回来之前众人统一了口径,只告诉众人夜狼盟主还在草原上抓马,抓到马之后自然就回来了,狡猾的鬼师爷不算,就连生死判官等人都猜到了其中必有隐情,只是谁也不敢说破,现在见到罗慎行回来了,众人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冷凝儿看到追风的时候惊喜的道:“这么漂亮的马一定是给我准备的,从今以后它就是我的专用坐骑了。”说着就要骑上追风去遛一圈。 冷凝儿对罗慎行的观点是--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罗慎行的马就是自己的马,想霸占就霸占,而且根本不用考虑罗慎行的意见。 罗慎行急忙拦住她道:“这马轻易不能骑,它的性子很特殊,它停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缓冲的时间,说停就停,我在它的背上摔下来两回。” 冷凝儿狐疑的停下脚步道:“没撒谎?” 罗慎行叫屈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个胆量?明天找别人试验一下就知道了,鬼师爷的骑术高明,就让他来试验好了,” 鬼师爷装模作样的道:“盟主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弄来这个有性格的马,看来日后我们的马源没有问题了,大管事,把盟主的坐骑印上夜狼的标志。” 武魂中的设定是在进入牧场的马身上烙上场主印之后那匹马才算是归属牧场,而卖出的时候要再用场主印消去马身上的烙印,现在大管事不仅负责日常的开销管理,还掌管着夜狼牧场的大印,当然牧场里面的那八个护卫都归他管理。 大管事对鬼师爷一直耿耿于怀,总也忘不了当初鬼师爷威胁他的事情,只要罗慎行不在的时候就绝对不听鬼师爷的安排,但是现在罗慎行和冷凝儿在这里,大管事只好嘟囔着拿起场主印准备往追风的屁股上盖去,但是大管事走到追风的身边刚举起手的时候,追风嘶鸣一声抬起后蹄踢在了大管事的腿上,大管事惨叫一声凌空飞了出去,场主印也脱手而飞。 追风这突如其来的一蹄立刻让众人刮目相看,现在追风已经被罗慎行收服了还这样的猖狂,如果没有被收服的话岂不更具杀伤力?红尘刀客惊讶的道:“我认出来了,这匹马就是野马群的那个首领,当初就是它领着野马群攻击我们的,好家伙,怎么让盟主给弄来了?” 铁龙认真的道:“看来盟主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你们看盟主的裤子都少了半截,当时的情况一定惨不忍睹。” 罗慎行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夜幕下众人都围在了罗慎行周围询问当时的情况,直到铁龙提起的时候众人才注意到罗慎行的右小腿是赤裸裸的,在他们想来这一定是罗慎行在收服这匹桀骜不逊的野马首领的时候受的伤,看来罗慎行真的和冷凝儿所说的那样是要钱不要命了。 罗慎行泄气的道:“你这个家伙的眼睛就不能看别处吗?我的裤子是被草原狼给撕掉的,和追风没有关系。”虽然罗慎行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现在谭静雅、阿婉和寒冬飞雪等女同胞都在这里看着,自己穿着半条腿的裤子总不是很雅观的事情,罗慎行本打算一会儿就回到房间找条裤子换上,没想到竟然被铁龙发现了。 与狼共武赞叹道:“幸亏盟主的名字和我一样都有个狼字,所以草原狼下手的时候留了情面,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整条裤子都被草原狼撕掉,那可就惨了,盟主回来的时候女同胞们一定吓得鸡飞狗跳。” 与狼共武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男人们的哄笑,还有女人们的抗议,寒冬飞雪没好气的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的想法这么下流干脆改名叫色狼好了。” 阿婉起哄道:“鬼师爷,你的小妹子可一定要看严点儿,与狼共武的思想不太健康。” 冷凝儿道:“不对,他的思想不是不太健康,而是严重变态,兰若多好的女孩子啊,千万不能断送了她的幸福生活。” 与狼共武哭丧着脸道:“夜狼老大,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我可是您的铁杆弟兄。” 罗慎行拍拍与狼共武的肩膀道:“呸!活该。”施施然的回房下线了。 第七章城主驾临 第二天是星期天,冷凝儿和谭静雅约好了一起逛街,本来罗慎行绝对是在劫难逃,可是谭静雅大发慈悲的劝说冷凝儿饶了罗慎行,而且这次逛街需要购买一些女人用的东西,罗慎行去了不方便,冷凝儿犹豫半天才勉强的答应了,在她们走后罗慎行兴奋的在原地一个空翻迅速的冲进卧室进入武魂。 罗慎行进入了武魂之后兴冲冲的就要冲出房间,可是罗慎行刚走到门口,肩膀上就微微一沉,然后蜜雪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你想干什么去?” 罗慎行愁眉苦脸的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我先让你吸收元气吧。”罗慎行见到蜜雪儿之后兴奋的心情立刻消失了,本以为没有冷凝儿的约束之后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玩上一天,可是蜜雪儿这个吊靴鬼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的。 罗慎行这次大方的让蜜雪儿吸收了好一会儿的元气之后才松开手,买好道:“这次我很大方吧?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吝啬,好了,你先躲起来,我要出去了。” 蜜雪儿惬意的活动一下身体,道:“再来一次。” 罗慎行惊讶的道:“再来一次?你有没有搞错?” 蜜雪儿淡淡的道:“你已经一天半没有进来了,我刚才吸收的元气是补上昨天的欠债,今天的那份还没有吸收呢。” 按照蜜雪儿的计算方法的确已经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但是对于罗慎行来说只是半天而已。武魂的一天一夜相当于实际生活中的八个小时,罗慎行下线的时候是在武魂的傍晚,吃饭睡觉用去了十个小时,冷凝儿和谭静雅争论到底要不要罗慎行也跟着逛街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武魂中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夜,罗慎行算计好了时间才进来的,因为这个时候正好是武魂的黎明时分。 罗慎行耸耸肩道:“我们的约定是每天让你吸收一次元气,这个时间可不是武魂的时间而是我生活中的时间,所以在武魂里面你应该等待三天。” 蜜雪儿勃然大怒道:“你耍我!我们是在武魂里面谈好的条件,自然是按照武魂里面的时间履行约定,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当初说好的是不伤害你的朋友,可是没说不能伤害你的马,我每天杀一匹,看看你有何感想?”说完气势汹汹的就要飞出房间。 罗慎行急忙抓住她道:“有话好商量嘛,你不要这样冲动,看来我们的约定有很多的漏洞,咱们再仔细的研究一下,争取找出个最佳方案。” 蜜雪儿挣扎道:“放手,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肯定是没看过我真正的发怒,也许我应该让你真正的见识一下我的恐怖威力,这样你就会老实许多。” 罗慎行毫不怀疑蜜雪儿的话,这个袖珍的“强者”野性十足,而自己的马是最珍贵的财富,任何一匹也损失不起,真要把蜜雪儿惹火了后果绝对不堪设想,罗慎行笑嘻嘻道:“逗你玩呢,我怎么会这么卑鄙,现在你准备好,我要用力了。” 这次蜜雪儿可真的不客气了,当罗慎行的手握住她的时候,蜜雪儿疯狂的吸收着罗慎行的元气,大有一举把罗慎行吸干的架势。 当罗慎行惊恐的松开手把蜜雪儿抛出去的时候,蜜雪儿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空空打个盘旋之后落在罗慎行的肩头,手中慢慢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光球,蜜雪儿视若珍宝的打量光球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放在嘴里,在罗慎行踏出房门的时候她立刻钻到了罗慎行怀里。 罗慎行满肚子的怒火,自己的元气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使用,却每天都要白白的免费送给了蜜雪儿这个大魔头一部分,真不知道这样下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罗慎行出来之后追风立刻嘶鸣着跑到罗慎行身边,亲热的用大脑袋在罗慎行胸前蹭着,鬼师爷蹒跚着走了过来,一边揉着大腿一边叹息道:“厉害,我还没见过这么野的畜生,昨天我想给它装上马鞍和笼辔,可是刚走到跟前就被它踢了一蹄子,险些要了我的命。” 大管事幸灾乐祸的道:“鬼师爷是想骑马转两圈,结果落得这个下场,真是报应。”罗慎行骑着追风回到牧场的时候鬼师爷命令大管事给追风打上夜狼牧场的烙印,结果大管事被追风一蹄子给踢飞了,大管事一直耿耿于怀,认为鬼师爷是在借机会报复自己,可是昨天鬼师爷也被追风踢了,这让大管事乐得合不拢嘴。 罗慎行看着鬼师爷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道:“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的骑术还是你教的呢,没想到你竟然也被马踢了,把马鞍子给我。” 大管事立刻一溜小跑的把马鞍和缰绳取了过来,罗慎行在追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这个家伙性子太野了,以后可得注意点儿。” 追风打个响鼻,鬃尾乱动显然不太满意罗慎行的指责,罗慎行把马鞍和笼辔安放到追风身上之后,追风不习惯的扭动着身体,不时的发出嘶鸣声,大管事拿着场主印提心吊胆的凑了过来道:“场主,你的大印。” 罗慎行摇摇头道:“追风的身上就不用打烙印了,它是我的私人坐骑,而且性子这么野,谁也不会打它的主意。” 罗慎行正要上马溜两圈的时候,鬼师爷指着他缺了半条裤腿的裤子道:“你还是赶快换件衣服,要不然别人会误以为我们夜狼联盟的已经穷得穿不上裤子,夜狼联盟的光荣形象都毁在你手里了。” 罗慎行也觉得不太雅观,可是这种统一规格的武士服每人一套根本没有多余的,罗慎行只好换上了他那套光彩夺目,但是沉重无比的银熊铠甲,但是追风对于增加的这点儿重量毫不在意,驮着罗慎行在牧场里面飞快的奔驰着,不时的引来众人的喝彩声。 夜狼联盟在中州城带回来的手下都驻扎在夜狼牧场里面,而寒冬飞雪原来的属下同心帮还依旧驻扎在同心牧场,新招募的那一千多名士兵则住在新建的兵营里,在没有统一的规划之前暂时先保持混乱的局面。 没过多久轩辕等人也陆续的上线了,与狼共武上来之后慌乱的来到罗慎行面前道:“夜狼老大,沧州出事儿了。” 鬼师爷沉声道:“详细点儿说。” 与狼共武焦急的道:“我下线之后去找兰若聊天,可是兰若说铁幕六雄被铁血盟的人抓起来了,兰若见到事情不妙的时候提前下线了,这才没有被他们抓住,铁血盟好像已经知道了铁幕六雄的身份,而且我们的粮仓也被他们接管了。” 与狼共武回到罗慎行这里之后一直对铁幕六雄不放心,生怕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下线之后来到了兰若的房间门口晃悠,希望能够和兰若在武魂之外亲近亲近,没想到竟然美梦成真了,可是兰若见到与狼共武之后竟然告诉了他这个惊人的消息。 兰若本来想找鬼师爷商量,可是鬼师爷一直在武魂中没有下线,而兰若上线就要被铁血盟的人抓住,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遇到了与狼共武这个家伙,与狼共武顾不得和兰若套近乎,急忙上线来找罗慎行。 罗慎行的脸立刻青了,鬼师爷和罗慎行把夜狼牧场和永安村在幽州城主那里抵押了五百万个金币,后来罗慎行在寒冬飞雪那里又弄来了四百万个金币,后来在青龙帮等几个帮派手里又搜刮了一些,虽然每一家的资金都没多少,但是加起来就是客观的数字了。 沧州城是粮食的重要产地,铁幕六雄、兰若和与狼共武第一次带去了三百万个金币,初步的反映良好之后又陆续的补充了一些,在沧州城总共已经投入了将近七百万个金币,是投资最多的地方,现在这些资金基本上都用来收粮了,铁血盟霸占了粮仓就等于抢去了七百万个金币,这简直要了罗慎行和鬼师爷的命。 鬼师爷恶狠狠的道:“好!真他妈的好啊,竟然打在我的七寸上。”俗话说打蛇打七寸,因为那里是蛇的要害,可是鬼师爷愤怒之下把自己的要害也命名为七寸,让众人听得好笑不已,但是想到粮仓被铁血盟霸占的后果,众人的心立刻都沉了下来。 自从与狼共武回来之后,这几天鬼师爷本来已经打算着手处理沧州城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幽州城主想要和夜狼联盟共同组建协防军,鬼师爷和罗慎行都忙着这个重要的任务以至于忽略了沧州的事情,可是沧州城偏偏出了大问题。 罗慎行咬牙切齿的道:“新仇旧恨一起算,把所有的人都带上,我们铲平铁血盟。”然后命令道:“与狼共武,你去把生死判官等人都找回来,我们要开战了。” 鬼师爷道:“你来和弟兄们说清此事,我去拜访幽州城主,现在我们需要他的支持。”迅速的走了出去,很快就听到急促的马蹄声逐渐的远去。 铁幕一雄和生死判官等人火速的赶了回来,显然这个消息已经让夜狼联盟上上下下都为之震惊,寒冬飞雪更是夸张的把所有的部队都带来了,同心牧场只留下了系统分配的四个护卫而已。 罗慎行看着这些夜狼联盟的骨干,淡淡的问道:“与狼共武应该对大家说明白了情况,大家对于和铁血盟开战有什么想法?” 绝地武士哈哈笑道:“我们夜狼联盟退出了中州城之后许多人都会认为我们胆小如鼠,而且没有什么实力,现在铁血盟竟然给了我们这么好的练兵机会,错过了实在可惜。” 生死判官补充道:“前天我们招募的人中大部分都想成为骑兵,可是通过测试的只有一百多人,我们就用这次战斗作为补充考核的任务,杀死两个敌人的直接进入骑兵部队,杀死三个以上的可以考虑任命一个职位,我想大家的动力一定很充足。” 罗慎行满意的点点头,生死判官的这个主意绝对可行,这样一来想要加入骑兵的人就不得不拼命杀敌了,这次报名参加夜狼联盟的玩家将近一千五百人,再加上夜狼联盟原来的人手,只要齐心合力想要打败铁血盟应该没问题。 轩辕微笑道:“兄弟,看来大家的斗志很高昂,这样的部队一定战无不胜。” 罗慎行坚定的道:“大家受的窝囊气太多了,今天我们夜狼联盟将要让所有的人都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强者。”罗慎行不知不觉的也开始模仿蜜雪儿的语气,而且强者这个名字的确很顺耳。 罗慎行哈哈一笑道:“让我们为弟兄们做个战前动员,是龙是蛇就看我们这次的表现了。” 铁幕一雄道:“夜狼老大,我这就召集盾刀手部队。”头也不回的走了,铁幕六雄生死未卜,而且粮仓被霸占,铁幕一雄心里比谁都着急,铁幕一雄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沧州城找南宫绝拼命,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也相继离去召集所属的部队去了。 红尘刀客担忧的问道:“这里怎么办?留下谁来看守?” 罗慎行的眼珠乱转道:“孤注一掷,我们全体出动一个人也不留下来,争取把铁血盟彻底击溃。” 寒冬飞雪摇头道:“你这样做太冒险了,如果有人入侵我们的基地怎么办?上次你的老窝已经被大联盟烧了一次,难道你不怕再经历一次?就算你不在乎夜狼牧场,我还心疼我的同心牧场呢。” 罗慎行等的就是这句话,罗慎行一直在考虑把谁留下来?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现在寒冬飞雪竟然主动钻进了圈套,罗慎行装作为难的样子道:“那你留下来吧,正好可以照顾我们的大本营,就这么定了。”然后得意的东面的木质城墙走去。 可是罗慎行刚走不远,就听到寒冬飞雪命令道:“小蝶,你带着我们招募的士兵看守这里,我带着弟兄们到沧州城去。” 阿婉忍不住笑道:“夜狼,你的鬼算盘让人看破了。” 罗慎行狼狈的掩饰道:“没有这回事儿,我哪有什么鬼算盘,你不要诬陷我。” 红尘刀客这才明白罗慎行刚才只是做个样子,目的就是想让寒冬飞雪主动留下来,可是没想到寒冬飞雪竟然命令雨中蝶留下来,红尘刀客摇头苦笑道:“夜狼这小子和鬼师爷在一起学坏了,满脑子都是算计人的主意,以前他可不这样。” 阿婉附和道:“有道理,以前夜狼是多朴实的孩子,唉!现在只能用狡猾来形容他。” 轩辕否定道:“你们不要这样评价夜狼。”就在罗慎行和铁龙等人以为轩辕要为罗慎行辩解的时候,轩辕悠然道:“夜狼天生就比较狡猾,只是逐渐的暴露出来而已,所以不要把责任都推卸到鬼师爷身上。” 众人很少看到轩辕开玩笑,等到轩辕说完半天之后中人才醒悟过来爆出了一阵哄笑,罗慎行又羞又气的道:“你们不厚道,大家都是兄弟,你们竟然联手攻击我。” 寒冬飞雪冷冷的道:“那你把冷凝儿找来呀,有她在你就不会受欺负了。”众人的哄笑声更响亮,罗慎行惧怕冷凝儿的事情已经成为公开的笑柄,如果想打击罗慎行的话只要把冷凝儿搬出来就万无一失,而且罗慎行从来不敢还嘴,哪怕是背地里吹牛的胆量都没有。 罗慎行讪讪的道:“揭人短处是不道德的行为,你们应该宽容一点儿。”听了罗慎行软弱无力的反击之后众人的嘲笑声更热烈。 此时所有在线的人都集中到了牧场的东门外,被众人一顿抨击之后的罗慎行垂头丧气的走上简陋的城墙,无限凄凉的长叹一声,勉强打起精神道:“弟兄们,我的命好苦,家庭没温暖,社会没地位,进了武魂之后还经常受人欺负。” 轩辕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兄弟,说正事儿。” 罗慎行哈哈笑道:“今天,我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沧州城的铁血盟抓了我的弟兄铁幕六雄,还抢占了我的粮仓,很久以来我一直想要教训铁血盟,只是我总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可是今天铁血盟的人终于触怒了我,以至于我下定了决心把铁血盟彻底铲除。 铁幕兄弟是夜狼联盟最老的成员,你们日后也会成为夜狼联盟的元老,我不会看着任何一个兄弟受到别人的欺凌,冒犯夜狼联盟的唯一后果就是面对我的报复,尽我的一切力量去报复,夜狼联盟会成为武魂的传奇,这个传奇将由我们亲自去谱写,我们会用热血浇灌我们的铁蹄踏过的地方,用敌人的,用我们自己的,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夜狼的脚步!” 罗慎行的演讲慷慨激昂,就连轩辕都听得热血沸腾,轩辕举起长剑大吼道:“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夜狼的脚步!” 一千多人随着轩辕的声音大吼道:“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夜狼的脚步!” 罗慎行的目光眺望远方,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一大队人马往夜狼牧场的方向走来,罗慎行举起手道:“备战。” 生死判官等人立刻组织自己的队伍组成战斗的队形,虽然这些新来的人显得杂乱无章,可是铁幕一雄训练的盾刀手立刻组成了方阵,并缓步向前方迎去,其它的部队立刻追在盾刀手的后面。 当远处的队伍逐渐走近的时候,罗慎行听到怀里的蜜雪儿低声说道:“你的同伴在那支队伍里面,蠢货。” 罗慎行仔细的看时,果然看到那支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人好像是鬼师爷,罗慎行知道蜜雪儿绝对不会认错人,那天自己在草原上迷失的时候就是蜜雪儿告诉自己方向,并找到了大风镇,罗慎行高呼道:“是自己人。”然后飞快的走下城墙,骑着追风迎了上去。 当罗慎行来到那只队伍的近前时才看到与鬼师爷并驾齐驱的竟是幽州城主,不过幽州城主的排场也太大了点儿,竟然带来了足有五百人的卫队,罗慎行大喜过望急忙策马来到幽州城主面前道:“城主大人能够大家光临,夜狼联盟感到蓬壁生辉。” 幽州城主打个哈哈道:“本来是明天才能到你这里来,可是鬼师爷说你们遇到了麻烦,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为你们捧个人场也是好的。”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见到事情紧急,所以把幽州城主提前邀请来了,鬼师爷这一手高明之极--有了幽州城主的出面这些新招收的属下一定会安心的为夜狼联盟尽力,这对提升夜狼联盟的士气将起到无法想象的好处。 罗慎行调转马头道:“城主大人,我来为您带路。” 当幽州城主踏上城墙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静静的仰头望着,在武魂中一城之主能够出席帮派的地盘是从没有过的殊荣,这充分证明了幽州城主真的打算把夜狼联盟变成幽州城的协防部队,这相当于把夜狼联盟变成了正规军,得罪了夜狼联盟就是得罪了幽州城主,这个大后台可够强硬的。 前几天罗慎行说这番话的时候众人一直在怀疑此事,但是他们也抱有一丝幻想所以才没有离开,毕竟加入了这样的军队几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只要不是太嚣张的话绝对不会有人敢惹你,现在幽州城主已经驾临了,所有的人都开始担心夜狼联盟不会容纳自己,而不是对夜狼联盟的兵种挑三拣四。 幽州城主当众只说了一句话:“夜狼联盟是我们幽州城的骄傲,幽州城与夜狼联盟是密不可分的整体。”这句话立刻成为了定心丸,罗慎行和鬼师爷的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夜狼联盟终于站稳脚跟了。 第八章铲除铁血 这次夜狼联盟全体出动的时候除了追风之外其他的战马都留在了牧场,准备让那些没有上线的人骑马赶路,而且正好可以让他们顺便锻炼一下骑术,夜狼骑兵和同心帮招募的NPC士兵都由雨中蝶掌管看守大本营。 罗慎行和鬼师爷与众人分批前往沧州城,那四百名穿着统一的蓝色武士服的盾刀手由罗慎行亲自率领,其他的人由铁幕兄弟、生死判官和绝地武士带领,这也是增加他们之间感情的好机会,毕竟同甘共苦才能让陌生人变得熟悉起来。 生死判官带领的是计划加入骑兵部队的手下,本来通过测试的只有一百多人,但是生死判官提出杀死两个敌人就可以直接成为骑兵,而杀死三个敌人就可以混个小头目当当,这极大的刺激了众人的热情,自认为有两下子的都涌到了生死判官手下,准备在与铁血盟的大战中大显身手,这部分人立刻增加到六百多人。 但是想成为骑兵的代价也是高昂的,他们作为先遣部队在生死判官的带领下将先潜伏到沧州城,战争爆发的时候准备充当敢死队,鬼师爷也在他们的中间,鬼师爷本来没有这个胆量也没这份兴趣,可是沧州城的情况复杂多变,谁也不敢确定铁血盟现在有多少人手,而且天武堂还有可能派人支援他们,稍有闪失将铸成大错,由不得鬼师爷不出面。 第二拨队伍是铁木兄弟带领的新加入的盾刀手部队,这部分人进入沧州城之后的任务保护粮仓,以免铁血盟的人狗急跳墙的放火烧了粮仓泄愤,这部分人手只有三百人左右,但是他们面对的不是主要的敌人,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第三拨人是绝地武士带领的想要成为弓箭手的新人,这些人中一小部分的人自备弓箭,以前也使用过弓箭,所以虽然还没有开始训练,但是他们也可以先派上用场,至于那些没有弓箭的人就担任他们的护卫,他们的任务是占领铁血盟根据地附近的制高点,在战争爆发后居高临下的狙击敌人,这些人有将近四百人,他们都是自认为当不上选拔严格的骑兵,又不愿意当最危险的盾刀手的人,只好干这个危险性最小的兵种。 夜狼牧场最不缺的就是箭,夜狼牧场建立的第一天鬼师爷就高价雇用了一个铁匠,这段时间铁匠不停的打造箭,夜狼牧场的库房已经堆积了一大堆,所以不仅弓箭手自己每人带了一壶箭,就连那些没有弓箭的人也都带了一壶箭,这些箭足够把铁血盟的人杀死两三回。 最后出发的就是罗慎行带领的这些老伙计,轩辕的应急部队成员也都在这里,他们才是战争的主力部队,但是他们统一的服饰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只能最后出发,当他们到达沧州城的时候也就是战争爆发的时候。 追风的性子野,除了罗慎行之外谁的账都不买,而且罗慎行的武士服缺了半条裤腿现在只能穿着沉重的银熊铠甲,所以罗慎行成了唯一骑马的人,但是这引起了寒冬飞雪的极大不满,认为他是搞特权,说不定那条裤腿就是他故意撕下去的,就为了今天可以有借口不和大家同甘共苦,但是这个理由实在牵强,除了寒冬飞雪之外没有人同意这个观点。 罗慎行这次准备的相当充足,肩上挎着风神弓,马鞍上挂了两壶箭,腰带上还挂着一柄在仓库翻出来的剑,这是以前罗慎行杀死大联盟的人得到的战利品,现在罗慎行整个人简直变成了小型的战争堡垒,单从气势上来看罗慎行绝对是武魂中派头最大的。 半路上他们在一个小镇上停留了一夜,当罗慎行领着主力部队即将到达沧州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这时候那些当时没有上线的人才策马匆匆赶来,为首的竟然是冷凝儿和谭静雅,罗慎行的头立刻就晕了。 罗慎行已经在线十几个小时,冷凝儿和谭静雅逛街早就回来了,可是罗慎行竟然迟迟不下线,他们两个进入武魂之后见到留守的雨中蝶才知道沧州城出了大问题,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好做了后备队的临时领导,带着这些基本上都没有骑马经验的人赶往沧州。 这些人见到夜狼盟主竟然把战马都留给自己这些人自然兴奋不已,可是如何骑马却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而且冷凝儿性格急躁,见到众人战战兢兢的上了马之后就不管不顾的带着他们飞奔,结果欲速则不达,不断的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走走停停的用了好几个时辰才追上罗慎行他们。 罗慎行见到这些人一个个龇牙咧嘴,而且灰头土脸的样子就知道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没有人掉队已经是出人意料了,也不能苛求他们太多,而且他们见到罗慎行之后立刻都滚下马背,以前总是盼望骑马,可是第一次骑马就经历长途跋涉,现在他们只想安静的走路,再也不想回到马背上了,只是他们下马之后双腿已经麻木了,有许多人勉强走了两不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坐到地上。 罗慎行看看天色道:“兄弟们,今天我们要在沧州城吃晚饭,干掉铁血盟之后我在最大的酒店请客,冲啊!” 沧州城的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罗慎行的队伍终于及时赶到了,城门口匆匆往成立走的玩家们见到罗慎行这些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的时候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当初罗慎行和冷凝儿就是在这里博得“雌雄双煞”的大名的,夜狼联盟和铁血盟的仇恨当然是众人皆知,现在罗慎行领着这么一大票的人马摆明了就是来报仇的,平静的沧州城立刻喧嚣起来。 与狼共武在前面带路,领着众人直奔铁血盟的基地冲去,五百多人的队伍声势浩大的在大街当中横冲直撞,与狼共武还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他一边策马前冲一边高喊道:“夜狼联盟今天打算铲除铁血盟,兄弟姐妹们快来看哪!” 铁血盟的基地在沧州城里西北部的一条大街上,这条街的大部分店铺基本上都是铁血盟的产业,当夜狼联盟的人攻来的消息传开之后铁血盟的人立刻有条不紊的在大街上排好了阵势,打算与夜狼联盟决一雌雄。 罗慎行他们来到这条街上的时候,就见到大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起码有上千人而且一个个全副武装,显然早就防备了夜狼联盟的攻击,而且街道两旁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生四判官和第一拨的敢死队就混杂在其中,一个铁血盟的下属装腔作势的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罗慎行一挥手,那四百名盾刀手同时左手举盾右手持刀做出了攻击的姿势,而后赶上来的那一百多人则手持各种兵器紧紧的追在盾刀手的后面,罗慎行冷冷的道:“让南宫绝跟我说话。”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故意阴阳怪气的道:“夜狼,你算什么东西?想和我们南宫老大说话你的身份还不够,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罗慎行见到南宫绝不出来,把风神弓取了下来扬声喊道:“南宫绝,你爷爷来了。” 冷凝儿则娇声喝道:“南宫绝,你这个孙子滚出来。” 他们两个人高踞马上,而且默契十足的把自己的身份抬高到了南宫绝祖父祖母的位置,立刻惹起了一阵嘲笑,夜狼联盟的人纷纷出声喝骂道:“滚出来。滚出来。” 南宫绝躲在人群中高声骂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有种你们就冲过来。” 罗慎行张弓搭箭对准了声音响起的地方射了过去,但是南宫绝一直不敢露面就是害怕罗慎行的弓箭,当初罗慎行和鬼师爷逃往的时候罗慎行表现出来的箭法就让南宫绝恐惧不已,现在自然不敢露面了,而且南宫绝说完话之后立刻移动了方向,不给罗慎行下手的机会。 罗慎行也没打算这一箭就射死南宫绝,让南宫绝回话只想确认他到底在不在这里,当罗慎行的箭射出去的瞬间,街道两旁立刻响起了惨叫声,显然早就来到这里的弓箭手部队已经开始清除铁血盟的人了。 南宫绝已经预防到了罗慎行回来报仇,但是他自认为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在乎罗慎行,罗慎行来了更好,这样自己就可以布下天罗地网把他铲除了,而且他也在两侧店铺中埋伏了弓箭手,但是没想到夜狼联盟的弓箭手部队早就进来了,此时正在宰杀他的手下。 罗慎行射出那一箭之后把风神弓抛给冷凝儿,抽出长剑大吼道:“杀!”追风人力而起,后踢在原地踏两步之后才落下来,嘶鸣一声向前方冲去。 轩辕和红尘刀客一左一右的策马追在他身后,在他们的后面是铁龙和不死书生,阿婉则遵照轩辕的偷偷指示拉住了冷凝儿的马缰绳,对于谭静雅众人都不担心,可是冷凝儿就不好说了,如果不看住她的话她极有可能就冲上去参战,那时众人不仅要作战还要保护她就危险了。 这四百名盾刀手都是中州城带来的老部下,都是跟随生死判官与绝地武士他们争强地盘时候的死党,而且经过铁幕兄弟的长时间训练,当罗慎行冲上去的时候他们立刻用刀拍打着盾牌奋勇的向前冲去。 在盾刀手出击的同时,生死判官大喝道:“想当骑兵的弟兄跟我杀啊!”双方人马立刻混战在一起。 罗慎行的长剑借着追风的冲劲对准了自己前面的人迎头砍去,对面的那人举起单刀架住了罗慎行的这一剑,罗慎行本以为这一剑就可以干掉对手,可是不仅没杀死反而震得自己的手臂发麻,罗慎行大喝一声长剑再次劈去。 可是罗慎行心惊,那个人更是惊骇,轻薄的长剑在罗慎行手中砍过来的时候比大刀还要沉重,让他的手腕都失去知觉了,他在罗慎行第二剑砍来的时候急忙往一旁躲去,罗慎行手腕一转长剑掠过了一个人的脖子,带起了一蓬血花。 旁边的两个人见到罗慎行攻击自己同伴的时候本打算先杀了罗慎行的马,可是轩辕和红尘刀客的攻击分别到了,让追风逃过了杀身之祸,有了轩辕和红尘刀客的保护罗慎行根本不用考虑两侧的危险,全身心的进入到碧海晴空的境界,他已经看到了那两个敌人的动作,可是他知道轩辕和红尘刀客可以及时的出手挡住。 罗慎行的心神似乎已经超越了混乱的战场,四周刀来剑往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立体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刀每一剑的速度和方位都准确反映在罗慎行的感应里,这一次罗慎行的感受比面对狼群的时候更加清楚,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罗慎行的长剑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剑尖微微的颤抖这仿佛找不到攻击的目标,可是每次突然的一刺都可以命中敌人的要害,有时甚至是从不可能的方位刺过去的,而有的时候敌人刚刚出手罗慎行的剑尖就已经刺到了他露出的破绽上。 罗慎行茫然不知自己的行为给轩辕和红尘刀客带来了多大的震动,他只知道自己可以找到敌人的破绽,而且自己只要出手速度够快,那么敌人就绝对逃不脱,轩辕几乎已经停止了攻击,他的眼睛大部分都停留在了罗慎行的剑上,而且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偷袭罗慎行,罗慎行的仿佛四周都长了眼睛,任何的偷袭都无济于事。 盾刀手的威力在实战中终于显现出来,盾刀手几个人为一组整齐的举起盾牌形成了盾墙挡住了敌人的大部分攻击,然后单刀在盾牌的缝隙中不断的出击,每次的出击都伴随着敌人的一声惨叫或者溅起一片血珠,然后盾牌整齐的砸向敌人,把敌人的阵脚打乱,接着继续组成盾墙用单刀从盾牌的缝隙攻击。 生死判官的手下虽然都是乌合之众,但是他们攻击的位置是铁血盟没有主要防备的地方,而且加入骑兵的诱惑刺激的他们杀气十足,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盘算自己如何才能凑够两个人的名额,可是杀来杀去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只剩下了杀戮的欲望。 两旁店铺中的战争已经停止了,虽然南宫绝在两旁安排了不少的弓箭手,但是绝地武士带领的弓箭手部队中大部分是没有弓箭的,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的弓箭手,可是歪打正着的派上了大用场,当罗慎行那一箭射出之后,这些看似普通玩家的人在绝地武士的带领下在铁血盟的弓箭手背后开始下手,战争立刻出现了一面倒的局面。 绝地武士冷笑的看着厮杀的人群,命令道:“瞄准中央的敌人射击。” 此时铁血盟的人已经被夜狼联盟的人围在了中央,绝地武士的命令发出之后上百支利箭落在了他们的头上,如此近的距离而且敌人又是如此的密集,夜狼联盟的这些弓箭手简直都可以称为百发百中的神射手。 南宫绝在生死判官率领的部队开始攻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夜狼联盟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而自己本以为人数上能够占优势,可是现在看来夜狼联盟的人手不比自己的少,而且战斗力也不比自己的手下差,更重要的是士气相差的太远了,所以当利箭从天而落之前南宫绝已经悄悄的退到了最后方。 在弓箭攻击开始的时候铁血盟的人都明白了大势已去,惨叫声此起彼伏的竞相响起,人群开始潮水般往后退去,没有人打算从正面逃脱,因为正面的人正惊慌的往后方跑,罗慎行杀神般的气势让这些人看得头皮都麻了,以前只是传说野狼盟主可怕,但是亲眼见到之后才知道到底有多恐怖。 在人群中天武堂派来援助铁血盟的几个高手也和南宫绝一样选择退缩了,在战争开始的时候他们本来打算先干掉罗慎行,可是第一个人就被罗慎行一剑劈得退缩了,然后罗慎行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冷漠的眼睛似乎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他手中的剑却仿佛变成了九幽地狱送来的阎王帖,没有一个人能挡住这缥缈而诡异的一剑,他们的心已经寒了。 南宫绝在天武堂的高手和自己手下的保护下冲开一条血路仓皇的钻入一条小巷消失了,其他的手下则被夜狼联盟的人穷追不舍,现在众人都知道已经大获全胜了,这个时候痛打落水狗是最合算的,而且杀死的敌人越多以后在夜狼联盟的地位越高,谁也不会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但是盾刀手部队自动的排好了阵形没有一个人去追击敌人。 在武魂中每个人的路条都可以察看自己的威望值,每杀死一个敌人可以得到一点威望值,所以每次战争中谁杀死了几个敌人只要检查一下路条的资料就可以了,谁也无法弄虚作假,这些人在申请加入夜狼联盟的时候就已经检验过他们的威望值了,回去之后只要核实一遍他们的威望值增加几点就可以知道他们的战绩了。 罗慎行在铁血盟的人溃败之后出人意料的没有追击,而是静静的坐在马上发呆,因为阿婉的阻拦以至于没有机会上场杀敌的冷凝儿愤愤不平的凑到罗慎行的身边正要告状的时候,轩辕严肃的竖起食指做个禁声的手势。 轩辕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上次在中州城的时候罗慎行偶然打败了红尘刀客之后就开始沉思,那次是吸取战斗的经验,可是前不久罗慎行的武功刚刚被废,怎么现在剑法却突飞猛进了呢?轩辕自己也急切的想要知道罗慎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每次见到他总能弄出点儿意外的惊喜。 可是轩辕知道现在不是打扰他的时候,这个时候是罗慎行修行上最关键的时刻,以罗慎行怪胎般的悟性来说此刻说不定会领悟出什么惊人的心得,红尘刀客也开始示意众人保持安静,冷凝儿见到大家这么慎重,自己首先担忧起来,生怕别人喘息的声音大了影响罗慎行。 其他的人立刻都沉默起来,留在这里的人都是以前的老部下,他们对罗慎行这个盟主了解颇多,以前罗慎行的武功大家或多或少得都知道一点儿,高明得有限,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但是今天罗慎行的剑法让所有的人都开了眼界,就算再没眼光的人都看得出来罗慎行的剑法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过了不久,追击穷寇的得胜大军兴高采烈的回来了,一个大嗓门兴奋的狂吼道:“五个!我杀了五个!五个!” 在场的人同时竖起食指做禁声的手势,那些人见到如此怪异的景象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坐在马上发呆的罗慎行,刚才的兴奋劲立刻消失了,冷凝儿咬牙启齿的瞪着那个大嗓门,其他的同伴也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杀五个就杀五个呗,你炫耀什么?这下惹祸了吧! 罗慎行已经被这个大嗓门惊醒了,他迷惑的搔搔脑袋又摇摇头,刚才自己已经领悟出一点儿碧海晴空的心得,可是灵感稍纵即逝无法更深刻的理解,现在被这个大嗓门一吵之后罗慎行立刻想起自己还在战场上。 罗慎行看看周围的众人,莫名其妙的问道:“你们看我干嘛?刚才谁说五个?” 那个大嗓门畏惧的小声道:“盟主是我说的,我杀了五个敌人。” 罗慎行惊奇的道:“哎呀!你杀了五个?还有没有更多的?” 众人立刻沉默起来,看来没有人比这个大嗓门杀的更多了,当然轩辕这些高手不算,谁也不好意思和普通的士兵争风头,罗慎行指着大嗓门道:“从今天起,你给生死判官当副手。”然后举起长剑高呼道:“从现在起,铁血盟除名了。” 上千个夜狼联盟的士兵同时兴奋的高呼,夜狼联盟初战告捷,士气的旺盛已经达到了绝对的高度,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真正变成了夜狼联盟的一份子,随时等待更艰巨的战斗。 第九章百步神拳 在罗慎行正面硬撼铁血盟主力部队的时候,铁幕兄弟率领的手下在粮仓附近果然遇到了想要烧毁粮仓的人,但是铁幕兄弟带领的人足足有三百,轻易的击溃了那十几个受了南宫绝指使想要放火泄愤的人,保住了夜狼联盟的命根子。 这一仗夜狼联盟消灭了五百多个铁血盟的手下,其他的人都四散逃脱了,这些人的大部分都逃到了附近的客栈中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把当初罗慎行和冷凝儿逃避铁血盟追杀的方法活学活用了。 在占领了铁血盟的总部之后众人才找到了被倒吊着的铁幕六雄,铁血盟的目的只有一个--活生生的饿死他,在武魂中玩家在一定时间后必须下线休息,而且必须在客栈的房间里或者野外使用的帐篷中下线,要不然身体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若长时间不下线会导致极为严重的后果,如果铁幕六雄真的被饿死的话他的意志力将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日后说不定再也无法进入武魂了。 铁幕六雄虚弱的已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勉强说了“程诺”两个字之后就被与狼共武背着送到房间下线了。 罗慎行已经听得清清楚楚,铁血盟中没有认识铁幕六雄的人,而且铁幕六雄根本没有携带惯用的盾和刀,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危险的,可是当初程诺追杀罗慎行的时候是被铁幕兄弟救下来的,程诺自然死死的记着这些坏了他“好事”的人,现在看来程诺已经加入了铁血盟,铁幕六雄的身份就是他给揭露出来的。 轩辕冷冷的道:“当初我饶了程诺一命,没想到险些害了铁幕六雄,当我再遇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我会让他知道后果。”这次轩辕真的动了杀机,在武魂中彼此就算有最大仇恨也只不过是杀了对方而已,可是铁血盟竟然使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铁幕六雄,已经引起了夜狼联盟的公愤,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铁血盟肯定再也无法混下去了。 战斗时不知道躲到哪里的鬼师爷走了进来道:“我已经联系好了商团,我们连夜就把粮食送回牧场,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万事都要小心。” 罗慎行皱眉道:“大家都到了下线休息的时间,连夜出发不现实。” 鬼师爷摇头道:“我们雇用商团运粮,把粮食交给他们之后出了任何问题都由他们负责了,兄弟们在这里下线休息然后约好时间后统一上线回幽州,这样比较稳妥,南宫绝和他的手下都在暗处盯着我们,只要见到落单的人就会不择手段的攻击,所以一定要统一行动。” 刚才的那一战虽然消灭了铁血盟将近一半的手下,但是南宫绝成功的逃脱了,这个阴险的人自然不会放弃报复的念头,所以鬼师爷早就未雨绸缪的联络好了商行,把粮食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罗慎行放下心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转身往房间走去,但是走两步之后停下来道:“你是不是也应该休息了?我看你比我还要拼命,这样下去你就要和诸葛丞相一样活活累死了。” 鬼师爷恶狠狠的“呸”道:“和你这个废物搭档不辛苦一点儿怎么办?赶快滚下线休息,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 罗慎行不屑的道:“好心不得好抱,累死你这个王八蛋,姐姐、凝儿,我们回家了。” 罗慎行再次上线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一的下午,他和冷凝儿与谭静雅进来的时候还有许多人没有上线,冷凝儿回想起当初和罗慎行闯关时的情景,非得拉着罗慎行到曾经走过的地方转一转,寻找当初的感觉。 沧州城是罗慎行和冷凝儿闯关成功后来到的第一个城市,在这里罗慎行和冷凝儿第一次尝到了别离的滋味,也让罗慎行知道自己真的爱上冷凝儿了,罗慎行与冷凝儿手拉手的漫步在当初的那条大街上,边走边回忆当初的点点滴滴往事,在此刻看来曾经发生的所有磨难都是弥足珍贵的。 罗慎行指着不远处的平安老店道:“凝儿,你还记得那家客栈吗?” 冷凝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有脸说?当时在客栈中某个人嘴上说有崇高信仰,眼睛却贼溜溜的偷看我,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可笑样子。” 罗慎行得意的笑道:“当时分明是你给我创造了好机会,如果我不偷偷看你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罗慎行和冷凝儿来到沧州城之后,冷凝儿以双人房间的价格便宜为借口和罗慎行住在了一个房间,罗慎行过了好久才明白那时冷凝儿已经表明了对自己大有情谊,只是当时自己有点儿自卑所以没有明白过来。 冷凝儿皱眉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你?嗯!”说着就要揪罗慎行的耳朵,罗慎行灵活的一摆头躲了过去,同时解释道:“说错了,是我勾引你。” 冷凝儿不依不饶的道:“我呸!你勾引我?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上钩的吗?你给我站住,哎呀!我打你的时候你竟然敢跑?要造反了是不是?” 两个人嬉笑追逐着跑过了平安老店的门前,但是就在他们跑过去之后从平安老店里面涌出了二十几个手持弓箭的人,为首的正是程诺。 罗慎行正左躲右闪的逃避冷凝儿的追打,忽然胸前传来蜜雪儿急切的声音道:“有人要杀你。” 罗慎行立刻停下了脚步,冷凝儿见到罗慎行停下来了兴奋的跳到罗慎行背上,紧紧的搂着罗慎行的脖子道:“狼崽子,信不信我把你的狼头扭下来?” 罗慎行停下来见到前面没有敌人,正要回头往后看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射!”罗慎行立刻就明白身后有弓箭手,罗慎行抓住冷凝儿的胳膊往前一弯腰把冷凝儿从背上抛了出去,同时自己向前往地上趴去。 但是罗慎行把冷凝儿抛出去的时候身后的弓弦声已经响起。二十几只利箭暴雨般射了过来,“叮叮当当”射在罗慎行的银熊铠甲上,大部分都被防御力极高的银熊铠甲挡住了,还是有三支箭在铠甲的缝隙处射入了罗慎行的体内。 冷凝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背罗慎行抛了出去,被摔得晕头转向的冷凝儿爬了起来怒骂道:“你这个……啊!”接下来的话再也骂不出了,此时的罗慎行已经趴在了地上,左侧的大腿、右侧的肩膀和屁股上分别插着一支箭,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冷凝儿急忙冲了上去扶起了罗慎行。 程诺见到罗慎行受伤了,兴奋的狂呼道:“宰了这个畜……”但是程诺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耳根处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程诺无声无息的晕倒在地。 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程诺的身上时,蜜雪儿扛着令牌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另一个人的后面,令牌再次狠狠的砸在那个人的耳根上。 蜜雪儿的身体只有一个人的巴掌大,而且行动的速度极快,打完一个人之后就立刻躲在人群的缝隙中,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两个突然昏倒的人身上,因此根本没有人发现蜜雪儿的存在。 罗慎行再趴下之前就感到蜜雪儿已经带着令牌冲出去了,现在见到程诺和那个人接连昏倒,罗慎行立刻就明白是蜜雪儿做的手脚,罗慎行勉强站了起来声音嘶哑的大笑道:“你们还有谁想试一试我的百步神拳。”然后虚张声势的举起拳头道:“打!” 随着罗慎行的声音,躲在人群最后的那个人立刻倒了下来。 偷袭的这些人见到程诺和另外的那个人神秘的昏倒之后就已经惊慌失措了,现在见到罗慎行只轻轻的一举手就把自己的同伴打昏了,这种神奇的“百步神拳”立刻威慑住了他们,就在罗慎行再一次举起手之前,不只是谁大喊一声,然后他们抬起昏迷的同伴慌乱的逃回了客栈。 冷凝儿愤怒的道:“为什么要放了他们?干嘛用百步神拳把他们都打昏然后慢慢的收拾他们?” 罗慎行疼的冷汗都流了下来,龇牙咧嘴的道:“假的,快逃。” 当罗慎行被冷凝儿搀扶着回到铁血盟的总部之后,鬼师爷的脸都气青了,指着罗慎行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我已经说了一百遍了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单独行动,可是你作为夜狼联盟的盟主第一个败坏纪律,而且还这么狼狈的回来,你脑袋是不是被追风踢坏了?” 寒冬飞雪幸灾乐祸的道:“夜狼盟主干脆改名为刺猬盟主好了,被人射了这么多箭还能活着回来真不容易。” 冷凝儿翻脸道:“都给我闭嘴,你们单独面对二十几个弓箭手给我看看?” 轩辕惊讶的道:“二十几个弓箭手?你们是怎么逃回来的?” 冷凝儿不满意的道:“就是因为你放过了程诺才引起了这么多的事情,方才程诺他们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昏倒了三个人,把其他人吓住了,我和夜狼才逃回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都聚集到罗慎行身上,罗慎行一边准备让红尘刀客给自己拔箭,一边硬充好汉的吹牛道:“程诺他们见到我这么坚强之后吓的昏倒了,我的意志力可不是吹的,一般人比不上我。” 鬼师爷点点头道:“明白了,程诺是被你吹牛吹昏的。” 罗慎行嘿嘿笑道:“你知道就……嗷……”原来红尘刀客趁他傻笑的时候把肩膀上的箭给拔了出来,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心,众人也因此忘记了继续追问程诺他们是如何昏倒的了。 当三支箭都拔出来之后罗慎行都要虚脱了,现在罗慎行开始痛恨武魂这个游戏,为什么把人的各种反应做的这么逼真,以至于受伤的时候痛苦的感觉和实际生活中根本没有两样,箭虽然拔出来了,可是罗慎行的伤口却不是马上就能好的,而且有一箭正好射在了屁股上让他无法骑马,只好趴在一辆运粮车上面回幽州城。 鬼师爷雇用的这个商行实力比较雄厚,一共出动了一百辆运粮车,昨天夜里已经有五十辆车出发了,这次出发的是第二批的五十辆运粮车,商行在武魂中是比较特殊的行业,所有的商行都同属一个集团,成立商行的玩家必须遵守商行之中的规矩--不涉及玩家的冲突,只负责运输,与客栈一样是纯中立的行业。 每个城市中都有商行的存在,而且只要把货物交给了商行就不用再担心了,运输的途中出了任何问题都由商行包赔损失,不过商行的总体规模极为强大,没有人敢打商行的主意,所以商行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罗慎行来的时候享受特住待遇,别人走路他骑马,没想到回去的路上照样享受待遇,别人走路他乘车,尤其是罗慎行屁股上中的那一箭让众人终于找到了打击他的话题,不断的有人凑到粮车旁对罗慎行冷嘲热讽的打击一番。 罗慎行心中郁闷之极,后来索性闭上眼睛装睡觉,而且冷凝儿出面赶走了想要看笑话的与狼公武和铁幕六雄之后,这才杜绝了众人继续打击的念头,但是冷凝儿在罗慎行身边陪了他一会儿之后便和谭静雅与阿婉他们赛马去了,把罗慎行一个人丢在粮车上。 就在罗慎行无精打采的真的要入睡的时候,蜜雪儿悄无声息的钻到了他怀里,罗慎行惊讶的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蜜雪儿打昏了那几个人之后便躲了起来,一直没有露面,罗慎行还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呢。 蜜雪儿悻悻的道:“我一直躲在车底下,你的朋友一直不离开这里我怎么敢露面,吃了半天的灰尘,呸!这都是你害的。” 罗慎行在受伤之后幸亏蜜雪儿偷偷的打昏了程诺才让自己和冷凝儿逃过劫难,现在罗慎行心中感激,自然不好意思和她争辩,而且罗慎行已经做好了接受勒索的心理准备,在罗慎行看来蜜雪儿一定会趁机索要更多的元气,可是蜜雪儿仿佛忘了这件事儿,默默的思索半天才说道:“你的精神力量不算弱,可是你根本就不会运用。” 罗慎行不服气的道:“我的特异功能可以移动较大的物体,这已经很了不起,我看你的精神力量也就达到这种程度而已。” 蜜雪儿张望了一下,见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钻出罗慎行的怀里道:“不是特异功能,那天你在大丰镇控制茶杯时使用的就是精神力量,是宇宙中最本原的力量,它在生命体身上体现出来的就是意念或者特异功能,只是你们这里的人比较愚昧,所以不明白,如果没有我的引导你们再过几十万年或许才会明白。” 罗慎行听到蜜雪儿的这句话就来气,蜜雪儿一直不断的在自己面前抨击地球人落后,仿佛她是大城市里见多识广的大人物,而自己却是乡下孤陋寡闻的穷小子,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让罗慎行非常恼火。 罗慎行不悦的“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蜜雪儿不屑的道:“你这是无能的表现,在我面前少来这套,我见得多了,有许多被我打败的人都是你这个样子,自以为很有尊严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罗慎行瞪大了眼睛道:“你能不能客气一点儿?你不要以为救了我一次就以为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也不吃你这套,而且我姐姐已经开始研究这种力量,你凭什么说没有你的引导我们就不明白?妄自尊大。” 蜜雪儿也知道自己的口气太大了点儿,毕竟罗慎行已经可以开始使用精神力量了,只是没有掌握更好的使用方法而已,蜜雪儿无意识的拍打着翅膀道:“你姐姐就是那个蓝眼睛的女人吧?她的精神力量很微弱,她是不是经常使用精神力量?”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蜜雪儿得意的道:“不是看,而是感应,你懂不懂?她可以使用精神力量但是她没有学会如何修炼精神力量,只能用一点儿少一点,最后当她的精神力量枯竭的时候她就要……”说到这里蜜雪儿耸耸肩膀,给罗慎行留下了一个悬念。 清阳道长第一次见到谭静雅的时候就看出谭静雅的心神消耗过渡,并警告谭静雅说不及时的治疗的话很难再活十年,现在蜜雪儿也这样说显然不是空穴来风,难道姐姐的病情真的已经到了危急关头吗?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谦虚的问道:“蜜雪儿,你一定知道怎么补救对不对?你可是被称为大魔头的强者,自然有当强者的实力,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蜜雪儿冷笑的听完罗慎行的奉承,傲然道:“当然有办法,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当年我可以纵横奥非罗姆斯派克星系就是因为我掌握了精神力量的秘密,但是我凭什么救她?” 罗慎行淡淡的道:“我就猜到了你会这样说,我师傅早就看出了我姐姐的情况,所以只要我求求师傅就可以解决问题,你不要以为没有你不行。” 蜜雪儿见到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撒手锏竟然失效了,而且罗慎行不象是撒谎的样子,蜜雪儿惊讶的凑到罗慎行面前道:“你师傅?是不是很厉害?他也和你一样有元气吧?” 罗慎行调皮的往蜜雪儿身上吹口气道:“当然厉害,不过我师傅修炼的是另一门功夫,我的这种元气只有我自己才拥有,几十辈以来我们罗家也只有我才修炼成功了。” 蜜雪儿羡慕的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你的元气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能量,如果每个人都拥有元气的话我在这里就不用混了,那简直太恐怖了。”说完之后认真的道:“你看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你把元气多给我一点儿,我教你精神力量的真正使用方法,从此我们结成战略同盟,我有事情你帮忙,你有麻烦我支援。” 罗慎行开始犹豫不决,蜜雪儿对于精神力量使用方法的了解绝对是大师级的,而且姐姐正在研究灵魂力量,现在看来灵魂力量与精神力量就是两个名称而已,实际上是一回事儿,如果蜜雪儿能够把她的经验讲出来之后姐姐的研究将登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但是自己的元气来之不易,而且蜜雪儿很有暴力倾向,这一点从她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那个正常人会被称为大魔头?而且要被敌我双方联手才能收拾?也只有蜜雪儿才有这样的“殊荣”。万一她日后强大起来到处作恶怎么办?自己岂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吗? 蜜雪儿摸摸罗慎行的鼻子道:“我们联合起来一定战无不胜,没有谁是我们的对手,从此我们不离不弃结成永久的同盟,相信我,强者是不屑于撒谎的。” 罗慎行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有办法离开武魂?” 蜜雪儿沉默起来,过了片刻回答道:“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自从离开令牌之后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限制了,我现在需要强大的力量,你和我结盟之后我们可以优势互补共同强大,要不然我自己只能慢慢的壮大,你明白吗?” 罗慎行听得很明白,蜜雪儿需要力量,而自己的元气可以让她尽快的壮大起来,但是蜜雪儿隐藏的意思是没有你我照样可以壮大,那时候就没有人能约束她了。 蜜雪儿见到罗慎行还是沉默不语,石破天惊的道:“你知道你姐姐的精神力量为什么损耗的这样大吗?那是因为你吞噬了她的一部分力量。” 罗慎行惊呼道:“你说什么?” 运粮车附近的人都惊讶的望了过来,罗慎行慌乱的道:“没事儿,我说梦话呢,你们不用理我。” 第十章故人来访 “在我寻求力量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迅速提升精神力量的方法,那就是杀死敌人并吞噬他的精神力量,使用这个方法我很快就强大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的敌人和部下联合对付我的原因,因为他们恐惧,恐惧我成为无法消灭的不灭之身,事实上我已经做到了,他们毁灭了我的身体但是无法消灭我的精神力量。 我本来以为只有我懂得这个方法,但是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你姐姐的精神力量,是你吞噬了她的一部分精神力量,只要你继续这样下去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公认的大魔头,所以你不要自认清高的瞧不起我,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 蜜雪儿毫不留情的话让罗慎行如被雷击,瞠目结舌的看着蜜雪儿,蜜雪儿冷笑着继续说道:“在你的内心里一定也渴望力量,更强大的力量,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罗慎行默默的点点头,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谁都渴望强大的力量,罗慎行不想昧着良心撒谎,但是罗慎行点头之后急忙解释道:“我渴望力量,但是我不会通过你说的那种方法来得到,我吞噬姐姐的精神力量是一个误会,我没打算这样做,以后也绝对不会这样做。” “我当初学会吞噬精神力量也是出于误会,可是我发现了吞噬的好处,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当你发现这样做的好出之后你也会不知不觉的难以抗拒,力量成倍数增长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你说你以后不会这样做只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好处。”蜜雪儿仿佛是地狱来的恶魔不断的诱惑着罗慎行。 罗慎行警惕的抬起头道:“你要干什么?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不择手段吗?走!你离开我远远的,我不想再接近你,而且你也不要想要威胁我,就算你杀了我也达不到目的。” 虽然罗慎行平时嬉皮笑脸的,但是罗慎行的心里有一条道德底线,没有碰到这条底线的时候罗慎行绝对不会表现出任何脾气,就算陌生人当面取笑他也不在乎,可是蜜雪儿说的这种观点简直就是强盗逻辑--吞噬别人的精神力量可以让自己的力量迅速增长,那么与见到别人有钱就直接抢来的盗贼有什么区别? 清阳道长从小就教导罗慎行要有武者的尊严,罗慎行一直做不到这点,但是罗慎行有自己做人的标准,那就是绝不主动伤害别人,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高标准,但是能够做到这点已经很难了,许多人在没有实力作恶的时候可以表现的很循规蹈矩,但是一朝得势之后就忘记了自己的良心,罗慎行也没有什么伟大理想,平平安安的做个好人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这和蜜雪儿的观点格格不入。 蜜雪儿摆手道:“不要这样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一点儿心得而已,而且这种方法我深受其害,再也不会使用了。” 罗慎行警惕的看着她道:“自相矛盾,你不要再耍阴谋诡计,我不会上当的。” 蜜雪儿白了罗慎行一眼道:“我是强者,强者面对弱者的时候还需要阴谋诡计吗?你当初吸收了你姐姐的精神力量后有什么收获?”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自己的特异功能就是偶然的吸收了谭静雅的体内的能量球才获得的,这个能量球就是蜜雪儿所说的精神力量了,可是那份精神力量已经被自己吸收,再也无法还给姐姐了。 蜜雪儿幽幽的道:“当初我只是盲目的想要变得更强大,任何方法我都不想错过,可是逐渐的我发现吞噬来的精神力量在我体内引起了副作用,我所吞噬的精神力量中含有他们生前的记忆和思维,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后来我的理智越来越不清晰,到后来几乎混乱了,只记得想要变得更强,所以我不断的杀戮想要获得更多的精神力量。” 罗慎行立刻想起了一个名词--精神分裂,原来吞噬精神力量的后果竟然会造成精神分裂,罗慎行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如此严重的后果可怎么办是好?自己已经吞噬的精神力量是还不会去了,难道自己也要和蜜雪儿一样吗? 蜜雪儿双手抱着膝盖心有余悸的道:“直到他们把我的身体和智慧金属融化到一起之后,我的精神力量不断的被智慧金属消蚀,经过几十万年的漫长岁月之后我的理智才逐渐的恢复过来,以前的一切都仿佛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一切都历历在目可是无法控制自己,当噩梦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被关押在智慧金属中了。” 罗慎行听的惊心动魄,原来蜜雪儿以前竟然已经和疯子差不多了,幸好自己把她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理智了,要不然地球也要被她闹得天下大乱,罗慎行试探着问道:“做个实力超强的疯子强者和理智清楚的弱者哪个更快乐?” 蜜雪儿愤怒的道:“你说呢?” 罗慎行尴尬的道:“还是理智清楚比较好,要不然有了强大的力量有什么用,只能给大家带来伤害而已,而且迷失了自己之后什么强者弱者都无所谓了。” 蜜雪儿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我是不会再走这条路的,太不值得,所以我见到了你之后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罗慎行气呼呼的道:“你不要总打我元气的主意。” 蜜雪儿搂着令牌悠然的道:“那次你在草原上迷路了我却可以知道前方不远处有人,今天有人要杀你的时候我准确的感到了他们的杀气,而且我还可以感应出你身上有你姐姐的精神力量,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蜜雪儿知道罗慎行对于这几点一直很好奇,只是他一直不肯放下面子向自己讨教,蜜雪儿本来也不想利用这个方式来吸引罗慎行的兴趣,可是罗慎行实在太固执了,不让他明白一下精神力量的强大之处他是不会动心的。 罗慎行立刻就不言语了,蜜雪儿说的这几点正是罗慎行一直想要知道的,可是罗慎行明白自己开口相求的时候蜜雪儿肯定会漫天要价,所以罗慎行一直忍着,就等着蜜雪儿主动炫耀出来。 蜜雪儿看看罗慎行的表情得意的道:“我的行动速度这么快你一定很羡慕吧,跑得快占了很大的优势,起码打不过对手的时候可以逃,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点吗?” 罗慎行故意装作冷淡的样子道:“不就是运用精神力量吗?慢慢的我自己也能摸索出来,你不用来刺激我。” 蜜雪儿夸张的看看罗慎行说道:“这些都是我在力量最强大的时候摸索出来的经验,力量达不到的时候绝对无法自悟,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要狂妄。” 当初蜜雪儿为了追求更大的力量不断的杀戮并吞噬别人的精神力量,但是这样一来自然弄得到处都是敌人,蜜雪儿为了自保并战胜敌人不断的钻研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在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下蜜雪儿终于研究出许多方法,这也使得她的敌人越来越畏惧她,而现在罗慎行竟然说要自己慢慢摸索,蜜雪儿觉得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 罗慎行骄傲的道:“当初我的元气可以运用自如的时候行动的速度也很快,而且可以让普通的兵器变得削铁如泥,如果我把元气和精神力量慢慢的融合到一起之后说不定可以创造出更大的奇迹,摸索出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绝对不是困难的事情。” 蜜雪儿失望的道:“看来你是不同意我的建议了,我明白了。”说完黯然的低下了头,蜜雪儿比罗慎行还要了解元气的重要性,罗慎行如果能够把元气的秘密掌握之后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他了,而且现在罗慎行的态度摆明了不想和自己合作,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蜜雪儿从来没有低声下气的求过人,以前她自恃可以吞噬别人的精神力量所以一直很嚣张狂妄,不过经过以前的教训之后蜜雪儿再也不敢冒着失去理智的危险使用吞噬的能力,可是现在自己的力量这么微弱只能依靠罗慎行的元气可以代替吞噬的能力迅速提高自己的力量,但是罗慎行对元气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自己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他商量都解决不了,看来这条路也行不通,力量只能慢慢的提升了。 蜜雪儿无精打采的叹息一声不知何去何从,有心想要离开罗慎行又舍不得以前的约定,留在每天都可以从罗慎行那里得到一点儿元气,虽然数量很微弱也总比没有的好,可是想要回到罗慎行怀里又觉得这个人很讨厌,现在的蜜雪儿真的很茫然。 突然罗慎行问道:“喂!元气对你到底有什么用处?” 蜜雪儿索性豁出去了,坦白道:“精神力量是最本原的力量,而你的元气可以让精神力量生生不息并不断的增长,这回你明白了吧?”说着就要回到罗慎行怀里,蜜雪儿已经打定了主意--死缠着他不放,占一天便宜是一天的便宜,不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罗慎行恍然大悟,怪不得蜜雪儿总说自己的精神力量不弱呢,原来这和自己修炼《玄天诀》有关,自己的元气增长的时候精神力量自然也就跟着增长了,罗慎行低头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蜜雪儿,轻轻的用手指敲敲她的脑袋道:“答应我一件事儿好吗?” 蜜雪儿头也不抬的道:“说!” 罗慎行沉吟片刻道:“不要主动伤害别人。” 蜜雪儿冷笑道:“不可能,我就是喜欢找麻烦。” 罗慎行微笑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答应我吧,看在朋友的份上。” 蜜雪儿浑身一震,过了好久才低低的“嗯”了一声,但是她刚答应完就被罗慎行抓在了手中,然后罗慎行的声音响起道:“我一向很小气,所以你要珍惜这次机会。” 商团的运粮车陆续不断的从沧州城运回来粮食,夜狼联盟表面上把粮食都放到了夜狼牧场中,但是外人不在的时候那些从中州城带来的手下们日夜不断的把粮食偷偷的转运到后山当初杀死强盗们时发现的那个洞窟内。 罗慎行和轩辕等人在分别在牧场和洞窟之间的山岭上的不同地方监视着远处的动静,价值七百多万个金币的粮食容不得发生半点儿闪失,如果发现任何陌生人接近的话他们都要不择手段的除掉。 罗慎行被分配在中间的位置,因为罗慎行自从回来之后就神情恍惚,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也不愿意和人交谈,这个样子让冷凝儿和谭静雅担心不已,生怕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可是罗慎行却根本没有留意到别人的感受,那天他慷慨的让蜜雪儿吸收自己的元气的时候,蜜雪儿贪婪的几乎把元气都吸收走,在元气即将被吸干的时候罗慎行感到自己的体内元气开始流动起来,而且自己的体内也产生了吸力,想要把元气再吸收回来。 蜜雪儿见好就收的停止了继续吸收元气的想法,告诉罗慎行自己要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就回到了罗慎行的怀里并钻回了令牌中,任凭罗慎行怎么呼唤也不出来了,让罗慎行甚至以为蜜雪儿吸收够了元气所以打算抛弃自己了。 但是在蜜雪儿吸收了大量元气之后罗慎行终于感应到了体内的元气,以前罗慎行只知道元气有可能还在自己体内可是怎么也感应不到,更不用提怎么使用了,现在蜜雪儿把大部分的元气掠夺走之后罗慎行终于可以摸到一点儿门路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罗慎行每天都集中意念感应体内的元气,但是元气仿佛是个调皮的孩子,想要感应他的时候他就逃得无影无踪,不留神的时候他又会自己溜回来,让罗慎行挠头不已,但是并非是毫无收获。 被蜜雪儿吸收的元气之后经过几次打坐之后就补充回来了,罗慎行在打坐之后终于逐渐的摸索出为什么自己通过打坐修炼的元气会消失了,那些本来聚集在会阴穴的元气慢慢的渗透到了身体中,融入了自己的血脉当中所以自己才会有徒劳无功的感觉。 罗慎行想起当初和师傅开玩笑时说起的让元气在血管当中进行大周天循环的事情,现在看来自己一语成谶,元气果然可以达到这种境界,可是为什么无法使用了呢? 罗慎行徒劳的一遍又一遍的施展行意门的拳法,那天在大丰镇自己和谢婉如交手的时候无意识的催动了体内的元气,还破天荒的把潇湘夜雨施展出四指连弹,可是平时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使用元气。 罗慎行郁闷的让自己进入到碧海晴空的境界中,打算让自己达到极限看看能不能出现奇迹,但是除了可以感应到四周的情况之外自己体内的元气没有丝毫的反映,就在罗慎行想要撤出这种境界的时候,突然感到北面的山坡传来一阵强烈的感应。 罗慎行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就见到轩辕陪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在树木的掩映下慢慢的走来,那两个人竟然是在大丰镇遇到的卓梦得和他的徒弟欧一非,就在罗慎行砖头看过去的时候,卓梦得同时抬头往这边看来。 罗慎行试探着把精神力量向卓梦得身上延伸过去,在精神力量刚接触到卓梦得的时候,卓梦得摆手让轩辕和欧一非都停了下来,然后神色凝重的缓步向罗慎行走来,罗慎行的精神力量想要锁住卓梦得,可是卓梦得每走一步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就要重新凝结一次,要不然就感应不到他。 罗慎行惊讶得看着卓梦得,但是卓梦得心中的惊骇比罗慎行还要大,那天罗慎行露了一手之后卓梦得一直心痒难耐所以今天才找上门来,卓梦得不明白清阳道长怎么会教出这么高明的弟子,清阳道长以前的武功只能算是普通的一流高手,而一流高手想要教出绝世高手几乎是天方夜谭。 都说只有状元师傅没有状元徒弟,意思是说老师的学问再高也不见得能教授出优秀的学生,但是那是指研究学问,武学方面绝对不是这个理论,师傅的武功将决定弟子的成就,除非这个弟子另有奇遇,要不然就算把师传的武功研究得再精通也只能达到比师傅高明有限的地步,仅此而已。 行意门在江湖中只能算是二流门派,清阳道长能够挤身于一流高手的境界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他们本门的武功心法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取得太高的成就,三阁两庄一世家能够享誉江湖就是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独门秘籍,这些门派的弟子先天就比那些小门派的传人有优势,从小就能接触上乘武功避免了走弯路。 而现在罗慎行很明显已经达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因为罗慎行现在表现出来的气势证明他已经可以晋身绝顶高手的行列了,与那天在大丰镇见到时的境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可是就算罗慎行的天赋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跨越武者的极限,这怎么可能呢? 卓梦得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来到距离罗慎行还有三米远的时候拱手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罗慎行想起那天谢婉如侮辱自己师傅是二流高手的事情就火往上撞,连带着对卓梦得也心存偏见,罗慎行冷漠的道:“不敢当,我只是二流高手的没用徒弟而已,和你们这种高人攀不上关系。” 卓梦得自然记得罗慎行那天的反映,虽然罗慎行说话很不客气,但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来罗慎行对他师傅的尊重,这样尊师重道的人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数典忘祖的无耻之徒没有人有兴趣和他交往,卓梦得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有兴致跑到这里的。 卓梦得微笑道:“那天我可没敢抨击清阳道长,小兄弟不会是把我也恨上了吧?” 罗慎行见到卓梦得竟然主动说出了这件事儿,而且那天的确只有谢婉如说话比较难听,卓梦得和他的徒弟可什么都没说,而且一直对自己很客气,罗慎行只好收回精神力量道:“哪有的事儿,欢迎。”说完之后罗慎行才惊讶的问道:“您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迷路了?” 卓梦得哑然失笑道:“迷路也不会这么巧就来到你的地盘吧?我们师徒是特意来拜访你的,想和你交个朋友。” 罗慎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卓梦得,过了半天才说道:“不会吧?你好像是很有身份的大人物,怎么会和我交朋友?” 罗慎行这番话半真半假,那天谢婉如神气活现的好像自己大有身份,根本就瞧不起清阳道长,而卓梦得是谢婉如师傅的朋友,想必也是大有身份的人,要不然“势利”的谢婉如不会这样尊重他。 可是谢婉如没瞧得起罗慎行,罗慎行同样没瞧得起她,在罗慎行看来就算师傅不是真正的高手,那么哑师绝对是高手,要不然僧王不会念念不忘的派出弟子邀请哑师,自己作为哑师的唯一传人身份自然不会比别人低。 卓梦得越看罗慎行越好笑,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很恭敬的样子,但是他话里的嘲讽之意却不言而喻,其他的江湖晚辈见到卓梦得的时候无不毕恭毕敬,可是这个罗慎行也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好像竟然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按理说清阳道长应该会把江湖的规矩和各大门派的事情将给他听,可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为什么无动于衷呢? 其实不仅卓梦得心中疑惑,就连罗慎行自己也很迷惑,这个卓梦得到底是什么来头呢?竟然让轩辕陪着他来找自己,现在轩辕正在不远处和欧一非低声闲聊,看来早就知道他们师徒的身份了,这都怪自己嘴懒,轩辕对于江湖的门派和武功了如指掌,大丰镇回来之后为什么不和轩辕打听一下呢? 在其他的门派中每个徒弟都会接受江湖规矩的教导,让他们了解哪些门派和自己是朋友,那些门派是自己的敌人,还有那些门派是绝对惹不起的,那些高手是万万惹不起的,这样弟子行走江湖的时候会减少很多风险,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可以及时的寻求友好门派的帮助。 但是清阳道长心里却另有所图,清阳道长一直念念不忘大哥当年的风采,清阳道长绝对不承认哪个高手会比自己的大哥更厉害,而自己的宝贝徒弟一定会继承大哥的衣钵成为纵横天下的真正高手,基于这种心理清阳道长既不愿意贬低任何门派,也不愿意往他们的脸上贴金,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告诉罗慎行。 不仅如此,清阳道长也瞧不起其他门派的武功,认为所有的武功招式都是一种束缚,只要用心的修炼《玄天诀》日后自然可以战无不胜,所以罗慎行除了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行意门的拳脚功夫之外对于其他门派的武功一点儿也不了解,当然大街上的老头老太太们都会耍两招的太极拳除外。 可是清阳道长是北派行意门的创始人,罗慎行又是开山大弟子,清阳道长从来也不提起江湖往事,小时候的罗慎行就天真的以为行意门是天下最大的门派,起码老君观的道士们就打不过师傅。 卓梦得悠然的看着罗慎行道:“小兄弟,你听没听过三阁两庄一世家的名字?” 罗慎行眨巴眨巴眼睛,终于说实话道:“没听过。” 卓梦得吓了一跳,追问道:“那你都知道哪些门派?”罗慎行竟然没有听说过三阁两庄一世家的鼎鼎大名,这让卓梦得不得不惊讶了。 罗慎行摆着手指数道:“少林,武当,还有……还有行意门。”说完之后也觉得不好意思,急忙补充道:“不过现在我知道的比较多了,哎!你说三阁两庄一世家,那玄冥山庄是不是就是那两庄之一?” 卓梦得含笑点头道:“不错,另一个就是铸剑山庄,三阁分别是朝天阁、神武阁和凌烟阁,那个世家指的是独孤世家。”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玄冥山庄和自己的仇恨简直比天高比海深,恨天侮辱师傅的仇恨无论如何是非报不可的,不过卓梦得的徒弟是被恨天杀的,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卓梦得也不让人讨厌,和他交个朋友也不见得是坏事儿。 卓梦得继续说道:“也许日后在这之上要加上夜狼的大名,你将会成为与这几大门派齐名的高手,或者凌驾在这之上。” 罗慎行骇然的看着卓梦得,但是卓梦得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卓梦得双手抱拳道:“在你成功之前我想要与你较量一番,这样日后我也有炫耀的资本。” 卓梦得隐藏的意思罗慎行听得很明白,在罗慎行成为纵横天下的高手之前卓梦得要打败他,这样日后卓梦得就可以炫耀自己的当初曾经打败过罗慎行,虽然卓梦得“用心不良”,但是那份期许却让罗慎行热血沸腾。 罗慎行忘记了自己的元气仍然不能控制的事实,昂然道:“前辈请指教。”说着摆出了行意门的起手式,同时进入了碧海晴空的境界中。 卓梦得淡淡的道:“我的绰号是捕风捉影,我最擅长的是速度,你要小心了。”身形一闪左手并拢如刀削向罗慎行的咽喉。 轩辕和欧一非在不远处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欧一非摇头道:“我师傅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遇到有潜力的江湖朋友时我师傅总是要和人家较量一番。” 轩辕苦笑道:“那还得要卓前辈瞧得起,我见过卓前辈两次,可是卓前辈只指点过我一点儿武功的诀窍,丝毫没有较量的意思。”说罢语气不胜唏嘘,显然因为卓梦得没有和自己比武而遗憾。 欧一非叹息道:“都说我师傅鉴别人的眼光独到,从来没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一次我师傅对夜狼的评价太高了,就连我这个徒弟都嫉妒不已。” 轩辕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明白罗慎行得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会儿武功被废,一会儿又变成了散功,前几天罗慎行表现出的剑法竟然犀利无比,现在卓梦得又盛誉罗慎行将会成为绝顶高手,自己的这个小兄弟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在卓梦得的手刀削过来的时候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罗慎行感到这一掌蕴含了极大的力量,真要砍中自己的咽喉只怕就要夺取自己的小命,罗慎行左右的血铁爪利刺弹出迎向了卓梦得的手腕。 卓梦得手腕一转,同时双腿连环踢出,一脚踢向罗慎行的面门另一脚踢向罗慎行的小腹,在卓梦得的双脚踢出来之前罗慎行就已经感应到卓梦得的变化,罗慎行右掌护住面门,左手血铁爪的利刺对准了卓梦得的脚背。 罗慎行不需要用眼睛看,碧海晴空的心法让罗慎行在有限的范围内可以感应到四周所有的动静,罗慎行轻松的就可以判断出卓梦得双脚攻击的部位。 卓梦得大喝道:“好!”左脚踢在了罗慎行护在面门的手上同时一扭腰右腿来到了罗慎行的头上,犹如大刀阔斧般砸向罗慎行的头顶。 卓梦得的腿带着呼啸的劲风,这招本来是拳法中的泰山压顶,可是卓梦得却演变为用腿施展,更增威势,罗慎行往后一退步,卓梦得的腿几乎擦着罗慎行的鼻尖落空了,罗慎行本来可以退得更远些,但是碧海晴空心法准确的判断出卓梦得的腿进攻的方位,罗慎行退的位置正好可以险到毫厘的躲过去,但是旁观的轩辕和欧一非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卓梦得已经料到这一脚会落空,可是他想不到罗慎行采用这种危险的方法后退,预计失误之后接下来的后招就不得不改变了,罗慎行不往远退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在卓梦得疑惑的瞬间,罗慎行右手握成风眼凿向卓梦得的脚背。 卓梦得长笑道:“后生可畏。”双腿闪电般踢出,一时间罗慎行的面前全是腿影。 罗慎行顾不得还击,双臂并拢在胸前任凭卓梦得的双腿踢在自己的手臂上,瞬间罗慎行的双臂就麻木了,但是卓梦得双腿中蕴含的真气都被罗慎行吸收之后排出体外了,罗慎行受到的只是撞击而已。 卓梦得连续提出了二十七脚,但是罗慎行竟然纹丝不动硬挺了自己的那二十七脚,卓梦的一口真气用尽,双腿落地之后双手带着幻影抓向罗慎行的手腕,这时卓梦得才显示出自己的速度优势。 罗慎行根本就看不清卓梦的双手的走势,只能依靠碧海晴空心法的感应来断定他攻击的方向,罗慎行右手五指连弹,保命的绝招潇湘夜雨在幻影中准确的找到了卓梦得的手,但是罗慎行只来得及弹出一下,就被卓梦得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卓梦得微笑一下松开了罗慎行的手,问道:“不错,但是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功夫?” 罗慎行还没回答的时候,轩辕抽出自己的双手大剑抛给罗慎行道:“兄弟,用那天在沧州城的剑法,你的实力根本没有表现出来。” 罗慎行接过双手大剑掂量了一下,罗慎行向来都是使用轻便的长剑,这种双手大剑还是头一次使用,罗慎行回忆了一下轩辕使用过的剑法,但是那种剑法很复杂不适合自己使用,罗慎行摇摇头挥舞双手大剑砍了两下,但是总觉得不顺手。 突然寒冬飞雪的声音响起道:“夜狼,接着。”然后长剑破空的声音响起。 罗慎行随手把双手大剑抛还给轩辕,然手往左一侧身头也不回的伸手一抓,已经握住了轮回剑的剑柄,罗慎行回忆着那天在沧州城面对铁血盟的人时自己使用的剑法,虽然没有什么招数,但是没一剑都可以攻击到敌人的破绽,罗慎行信手把轮回剑向前刺了两下,轮回剑发出“哧哧”的破风声。 罗慎行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在这关键的时刻元气终于可以使用了。 第十三集大敌将至 第一章言多必失 卓梦得面色凝重的看着罗慎行,轩辕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罗慎行,因为罗慎行的轮回剑发出的破风声已经证明罗慎行的武功恢复了,但是此刻的罗慎行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忘到脑后,现在罗慎行所有的注意力都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元气上,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已经让罗慎行几乎要发狂了。 再次感应到元气之后罗慎行发现元气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元气在固定的经脉中运行,这也是罗慎行为什么无法真正学会行意门拳脚功夫的原因,行意门的真气运行路线和《玄天诀》的元气运行路线大相径庭,行意门的功夫讲究意为行先,每一招每一式都要有真气通过不同的经脉运行配合,可是罗慎行苦苦修炼了十几年的元气与行意门的拳脚功夫根本就无法配合。 而现在的元气贯穿了整个身体,虽然分摊到全身之后元气显得很微弱,但是体内已经没有了穴道和经脉的限制,也就是说罗慎行的元气想怎么运行就怎么运行,如果说以前的元气在罗慎行体内的经脉中如同河流在固定的河道上运行的话,那么现在罗慎行的体内就变成了一个宽阔的湖泊,只不过这个湖泊里的水比较稀少而已,但是随着元气的不断修炼这个湖泊将逐渐的越来越大最终将变成汪洋的大海。 罗慎行已经不记得要和卓梦得比武的这回事儿了,现在罗慎行全神贯注的胡乱挥舞轮回剑来感受元气在体内顺畅的运行,轮回剑的破风声越来越刺耳,轮回剑的每一次挥动都蕴含着无坚不摧的强大力量,凛冽的剑气逼得众人呼吸都困难了,渐渐的众人都被迫离开了罗慎行的附近。 欧一非喃喃道:“师傅,听说铸剑山庄的上一代庄主武阔海在四十岁的时候可以催发剑气,那已经是天纵奇才了,这个夜狼到底是什么人?我就不信清阳道长会教出武功这么高强的弟子。” 那天在大风镇见到罗慎行和谢婉如交手之后,欧一非自认为除了那手神奇的凌空吸物之外自己的武功不会比罗慎行逊色,所以他对师傅给予罗慎行的高度评价心中也有点儿不以为然,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师傅的眼光的确高明,而且还有一点让欧一非迷惑不已,这个夜狼施展的到底是什么剑法呢?看起来竟然如此的杂乱无章,难道夜狼的剑法已经达到了返朴归真的高深境界? “名师!清阳道长自身的造诣我不敢妄加揣测,但是清阳道长教徒弟的方法就可以看出他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宗师,他舍弃了繁琐无用的花招直接从最根本的地方着手,所以夜狼的功夫显得如此的不堪入目,但是他已经掌握了最本原的东西,这才是他日后发展的基石,江湖中藏龙卧虎,我以前竟然从来也没有留意过清阳道长,实乃人生一大遗憾。”卓梦得深深叹息道。 以前卓梦得听说过清阳道长的名字,可是卓梦得总以为清阳道长算不上什么武功高手,而且清阳道长的人缘也不怎么好,所以武林中人把清阳道长都忽略了,但是从罗慎行的身上卓梦得推测出清阳道长本身的造诣已经不逊于江湖名宿。 欧一非疑惑的道:“师傅,恕弟子愚钝,我怎么没有看出高明在哪里?” 卓梦得羡慕的道:“绝顶高手与一流高手的差别不在于内力的深厚与否,他们之间的界限在于能否把精气神合一,也就是三花聚顶,一流高手可以通过苦练而达到,有的一流高手的内力造诣甚至比绝顶高手还要深厚,但是他们没有领悟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前永远只是一流高手,想要成为绝顶高手必须要有极高的悟性,夜狼的招式凌乱而不成体统,但是他的精气神已经即将从无形化为有形,肯定是清阳道长已经悟通了力量的本原,而且十几年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才教出如此超凡脱俗的徒弟。 以前江湖朋友们赞誉我出手迅速而且灵巧多变,并送给我捕风捉影的绰号,我一直沾沾自喜,可是这几年我开始研究历代祖师爷留下的心得才逐渐的明白追求华而不实的武功变化实在是舍本逐末,大道至简至易,只是我走了很多弯路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欧一非惊叹道:“三花聚顶!他是在娘胎里就修炼也不能这么快啊?” 卓梦得苦笑道:“江山辈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未来江湖第一高手的名头除了这个年轻人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资格,日后你要和他好好交往,千万不要和他成为对头,自古以来武林高手凭借一己之力铲平某个世家是常有的事儿,数百年的基业让我们这些名门弟子不得不如履薄冰的小心从事。” 轩辕沉默片刻道:“不久前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曾经大闹玄冥山庄,并且全身而退,依晚辈看来清阳道长的武功也应该达到了绝顶高手的境界,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卓梦得惊讶的道:“怪不得玄冥山庄这些日子仿佛死了人一样死气沉沉的,不过脾气暴躁的雷天横竟然忍下了这口气?还是雷天横转了性子?” 轩辕低声道:“是雷天铎庄主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儿的,上次雷天横偷袭清阳道长之后自己也受了伤,正在闭关修炼。” 卓梦的越来越惊讶,雷天横是玄冥山庄的二庄主,武功仅次于玄冥山庄武功最高的雷天铎,他不顾身份的偷袭清阳道长已经够令人惊讶的了,可是偷袭清阳道长之后自己竟然还受了伤?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轩辕四下看了看用更低的声音道:“是我的两个手下亲眼见到的,当时雷天横偷袭得手之后被清阳道长反击打吐血了,若不然雷天横绝对不是清阳道长的对手,你可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夜狼现在还不知道是玄冥山庄的哪个人打伤他师傅的呢。” 卓梦得若有所思的看看轩辕道:“你曲尊降贵的留在这里是不是想拉拢夜狼加入你的那个什么组织?” 轩辕苦恼的道:“晚辈一直在做他的工作,可是夜狼这小子很难说服,卓前辈,您看欧兄弟跟我混一段时间行不行?夜狼虽然暂时不肯加入,但是我和他是好朋友,欧兄弟留在这里大家可以多交流。” 轩辕为了自己的补天行动祖不遗余力的四处拉拢高手可是到处碰壁,现在见到卓梦得这么看好罗慎行,那么卓梦得一定很希望自己的徒弟和罗慎行成为朋友,自己先把关系靠上去将欧一非拉拢过来再说。 欧一非果然露出了心动的神色,轩辕以前到过凌烟阁招收人手,可是掌门人下令不许加入这种组织,欧一非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现在轩辕就是重提并直接邀请自己,而且掌门人也不在这里,只要师傅点头自己就可以偷偷加入了。 卓梦得的目光回到了仍在神魂颠倒的舞剑的罗慎行身上,冷淡的道:“这件事儿掌门人有令,我不能违抗掌门人的旨意,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 轩辕看看焦急的欧一非,微笑道:“卓前辈,三阁两庄一世家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我们补天行动祖是为了维护江湖正义而存在的组织,大家很有共同点,商量一下吧。” 欧一非也劝道:“师傅,很快我就要出师了,您也不希望我无所事事吧?和轩辕在一起可以长很多见识,您就同意了吧。” 卓梦得用下颌指着罗慎行道:“只要夜狼加入你就可以参加,要不然休想。” 欧一非失望的看看轩辕,轩辕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道:“那我再劝劝他,但是卓前辈您可不要食言,夜狼加入之后欧兄弟就必须加入,咱们武林中人一言九鼎,您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自然更加应该遵守承诺。” 轩辕虽然脸上不敢表露出来,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以前三阁两庄一世家都坚决不同意自己门下的弟子加入补天行动祖,现在卓梦得已经放松了口气,那么现在只要慢慢的劝说罗慎行就可以了,现在补天行动祖与凌烟阁已经攀上交情,没有比这更激动人心的消息了。 罗慎行在众人的瞩目中慢慢的停了下来,罗慎行惬意的长出一口气,挥动一下手臂道:“卓前辈,现在我们继续较量。” 卓梦得微笑摇头道:“已经不需要了,万一败在你手上就太丢脸了。” 罗慎行没想到卓梦得临阵退缩,失望的道:“轩辕,咱们两个较量一下。” 轩辕正要答应的时候,卓梦得淡淡的道:“放而不能收,现在的夜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与现在的他交手是最危险的行为。” 卓梦得的话立刻打消了轩辕的积极性,卓梦得拒绝与罗慎行交手恐怕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此刻的罗慎行刚刚寻找回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且他的剑法诡异而犀利,真要是被他伤到要害就没意思了。 卓梦得寻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坐下来道:“大家坐,现在没事儿正好是闲聊的好时候。” 有了这样一个武林前辈谁也无法拒绝他的安排,因为没有人和自己比武而悻悻不已的罗慎行噘着嘴坐在卓梦得的对面,一时间也忘记了询问寒冬飞雪怎么离开了自己的岗位跑到这里来,在这之前机动部队的每个人都被安排到不同的地段监视附近的情况,轩辕是陪伴卓梦得一起来的还有情可原,可是寒冬飞雪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可是寒冬飞雪竟然认识卓梦得,卓梦得见到寒冬飞雪的时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姑姑还好吗?” 寒冬飞雪摇头道:“还是老样子,不过卓叔叔可见老了,这样下去可不好,我姑姑一直很惦记您,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见到您。” 卓梦得苦笑道:“岁月不饶人,我已经年近六旬不得不服老了。” 罗慎行惊讶的道:“哇!哇!哇!您今年将近六十岁了?我看怎么和四十多岁差不多?”罗慎行记得清阳道长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须发皆白了,可是看起来如同中年人的卓梦得竟然说自己已经年近六旬,这差距也太大了。 卓梦得见到罗慎行惊讶的样子不由得摇头微笑道:“内功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就已经跨越了一道门槛,内外交感的境界实际上就是进入天人交感的第一步,我在四十岁的时候才突破,进入到这个境界的人衰老的速度比常人要慢得多,想必你已经突破了这个境界,恐怕日后你要保持现在的这个容貌好多年。” 卓梦得的话让轩辕、欧一非和寒冬飞雪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罗慎行身上,卓梦得说完之后罗慎行没有反驳,就证明罗慎行的确已经突破了这个境界,但是卓梦得方才推许罗慎行为未来的第一高手,突破内外交感的境界已经引不起太大的惊讶,寒冬飞雪虽然不在乎能否达到这个境界,可是罗慎行竟然可以“永葆青春”,没有比这个更令女孩子心动的事情了。 罗慎行低头默默的回忆起来,自己的师傅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须发皆白,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师傅还是老样子,以前罗慎行从来没有留心过这件事儿,可是卓梦得的话让罗慎行恍然大悟,师傅想必在十几年前也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哑师是不是已经达到了传说的天人交感的境界呢?那么僧王达到了什么境界呢? 寒冬飞雪不服气的道:“以前你的功夫不怎么样啊,怎么会进步的这么快呢?喂!我问你话呢?”说着推了罗慎行一下。 罗慎行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茫然的道:“什么?” 寒冬飞雪愤愤的道:“我问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功夫,所以进步的这么快?” 罗慎行不屑的道:“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修炼的武功博大精深,什么时候和邪门歪道扯上关系了,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控告你诽谤。” 寒冬飞雪恶狠狠的“啐”道:“见鬼去吧,博大精深?说出名字来让我听听。” 罗慎行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向卓梦得问道“卓前辈,天人交感的境界是什么样的?” 卓梦得无奈的道:“我也一直在寻求如何才能达到这种境界,但是内外交感是一流高手和绝顶高手的分水岭,一流高手中最多只有三、五人能够突破这个界限,而天人交感则是横亘在绝顶高手面前的一座难以企及的高山,不同的人对这座高山有不同的解释,一切只能由自己慢慢摸索。” 说到这里看看欧一非道:“我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可是我却无法让我的徒弟也达到,你明白原因了吗?这已经不是传授的问题了,而在于如何领悟。” 罗慎行赞同的点头道:“的确说也说不明白,达到这个境界的时候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可是让我说却怎么也说不明白,真遗憾。对了卓前辈,您进入武魂不仅仅是为了修理恨天那个混蛋吧?我看您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卓梦得放声大笑道:“我徒弟被恨天在武魂里杀了,我不用这个借口怎么好意思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混在一起呢?而且我听说武魂里可以完全的施展自己的武功,所以约了一些老朋友在武魂里较量,这样既没有风险又可以过瘾,实在是难得的好机会,只可惜武魂的容量太小了,要不然三山五岳的好汉只怕都要进来闯荡一番。” 轩辕道:“昊天集团也希望把这个游戏发展起来,可是我听说好像技术上有问题,根本无法容纳更多的人,要不然没有人会错过这个游戏,现在有许多人宁可花高价购买一个账号,可惜有价无市。” 轩辕的补天行动组属于国际刑警组织,轩辕所谓的听说基本上都是事实,没有根据的事情轩辕绝对不会说出口,自从武魂推出以来没有一个玩家肯在中途退出,这个划时代的游戏已经风靡起来,只是武魂的账号实在太紧缺了,武魂中除了中国的玩家独自占有真武大陆之外,其他国家的玩家加起来才能占有玄武大陆,而且他们那里的玩家人数加起来也和中国的差不多,毕竟武魂是中国人开发的游戏,自然要首先照顾中国人。 罗慎行深有同感的道:“账号实在太少了,而且许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游戏,我这个账号还是我师兄给的呢,要不然我进入武魂的资格都没有,那样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 轩辕惊讶的道:“兄弟,你是在进入武魂之后才达到内外交感境界的?我记得你总共也没玩多长时间啊,你比我进入武魂的时间都要晚。”轩辕和罗慎行是在新手村认识的,那是轩辕已经是四十级的高手,而罗慎行只是一个杀狼都有困难的菜鸟,可是罗慎行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了内外交感的境界,这样的速度也太让人羡慕了!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对啊,就在认识你不久我就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了,但是我师兄说什么也不相信,还当着我师傅的面骂了我一顿,当时我心里的窝囊就别提了。” 轩辕迷惑的道:“不对啊,既然你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为什么以前武功那么低微?而且和恨天比拚内力的时候还受了伤?你是不是故意隐瞒了实力?” 罗慎行偷眼见到寒冬飞雪的脸色阴沉下来,显然轩辕的话又让寒冬飞雪怀疑自己当初在幽州城是故意让她出丑了,罗慎行急忙反驳道:“有点儿真凭实据再说这话,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再说我和恨天的仇恨是绝对无法和平解决的,我就算在任何人面前隐瞒实力也不会在和恨天比武的时候这么干,实际上当时我真的败了,只不过下次就不好说了。” 罗慎行修炼的《玄天诀》不怕阴寒的玄冥真气,但是罗慎行的元气不足以至于在比拚内力的时候落败,现在罗慎行领悟了“用心若镜”的心法之后已经不在乎内力的攻击,在这种情况下罗慎行想要打败恨天就有很大的机会了。 轩辕叹息道:“那只能说你进步神速了,兄弟,有没有什么秘诀传授给我一点儿?”轩辕的话不仅让欧一非和寒冬飞雪打起了精神,就连卓梦得也露出了心动的神色,昊天集团在宣传的时候生成可以提高武技,这一点谁都不否认,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可以尽情的施展功夫于人切磋或者搏斗,在这种情况下武技自然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可是罗慎行提高的不是武技而是内功,这样的诱惑谁也无法抵挡。 罗慎行谨慎的道:“也算是有,也算是没有。” 寒冬飞雪不耐烦的道:“你好罗嗦,快点儿说,大家都等着听哪。” 罗慎行搔搔头道:“不是我小气,而是你们不一定相信,我是在新手村的时候因为过多的疲劳而不得不打坐,就是那时候我才感到自己的元气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了,后来我下线之后一试,结果真的可以内外交感了,只是我的元气和你们的不一样……”说到这里罗慎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自己修炼的是道家的《玄天诀》,可是这个秘密自己一直好好的隐瞒着,可是自己直接把元气说了出来,只要不是傻子绝对可以听出问题。 寒冬飞雪皱眉道:“元气?你说错了,是真气,你竟然连这个都弄混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武的?” 罗慎行立刻道:“对,对,是真气,小时候我就吐字不清,现在这个毛病一直没有改过来,我说的就是真气,反正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儿而已。” “不对,道家的元气和练武的人修炼的真气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儿,罗小兄弟,武林传奇是你什么人?” 罗慎行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当年有多么的威风,后来听师傅说过之后罗慎行一直幻想能够超越爷爷,可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名头这么大,所有知道爷爷身份的人从来都不提爷爷的名字,而是尊称为武林传奇,可是自己现在却为此感到头疼不已,因为师傅翻来覆去的叮嘱过自己不要对外人说自己是爷爷的后人,也不要让人知道自己修炼的是《玄天诀》,可是这些家伙一个个仿佛都成精了,只要听到自己的姓氏之后就往爷爷的身上联系,而且自己今天嘴上没有把门的,一不小心就把元气说了出来,这下死定了。 第二章大敌将至 寒冬飞雪对于武林中事情的了解和罗慎行是一个档次,从来也没有听过武林传奇是什么人,不由好奇问道:“武林传奇是什么传奇?” 轩辕看看哭笑不得的罗慎行,只好出面解释道:“武林传奇是一个神秘高手,这个人在五十年前纵横江湖,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武功是缘自什么门派,在短短的数年时间里他挑战了许多的武功高手,而且从来没有败过,不过这个人虽然四处挑战武功高手,让江湖名宿人人自危,但是他急功好义做了许多的善事,因此大家尊称他为武林传奇,只是后来突然销声匿迹了,江湖中唯一能够找到的线索就是武林传奇无论走到哪里带着他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清阳道长。” 轩辕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了,轩辕已经知道罗慎行和武林传奇的身份,但是罗慎行叮嘱过自己不要乱说,轩辕自然不会食言,但是卓梦得已经老江湖了,刚才他能够把罗慎行和武林传奇联想起来就证明他已经猜到了真相,自己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寒冬飞雪的眼睛立刻就放出了光芒,兴奋的问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大英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清阳道长一定知道武林传奇的真实身份,哎!清阳道长不是你师傅嘛,你见没见过那个武林传奇?” 罗慎行淡淡的道:“我父亲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所以我没有见过爷爷的样子。” 寒冬飞雪不屑的道:“现在说的是武林传奇,你扯到你爷爷身上干什……你爷爷!你爷爷就是那个武林传奇?”寒冬飞雪惊骇的跳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罗慎行道:“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是不是拿武林传奇往自己脸上贴金?” 罗慎行骄傲的举起轮回剑道:“你看我需要拿爷爷的身份往自己脸上贴金吗?我的目标是超过爷爷,成为新的武林传奇。” 卓梦得含笑道:“听说当年的武林传奇最开始武功并不高明,而且没有什么套路可言,都是一些零散的招式,但是后来他的武功越来越出神入化,一招一式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雕琢痕迹,让武林众人迷惑不已,想必夜狼走的是令祖当年同样的道路。” 卓梦得心中疑惑不已,当年武林传奇最开始武功低微还有情可原,因为他有可能是内功有所成就之后自悟的武功招式,可是罗慎行还是这样就说不过去了,清阳道长没有道理不把最好的武功传授给罗慎行,可是罗慎行偏偏什么都不会,唯一的一招潇湘夜雨还算拿得出手,罗慎行依靠这一招唬住了不少人,可是罗慎行刚才舞剑暴露出来的那两招剑法简直可以让人笑破肚皮。 罗慎行苦恼的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师傅说招式就是穷人家的过日子的手段,如何把有限的生活费用利用的更好而已,但是如果拥有无尽的财富就不会斤斤计较如何花费,而且当我达到爷爷的境界时就会发现所有的招式都是一种束缚,所以除了内功之外我根本就不会什么功夫,那套行意门的拳脚功夫只是用来支撑场面的花架子。” 卓梦得击掌赞道:“清阳道长果然高明,虽然我也这样想过,可是我怎么也不敢拿自己的徒弟冒险,想必你师傅除了行意门的拳法之外什么都不使用,对不对?” 罗慎行惊讶的点点头,那天在大佛寺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比武的时候,清阳道长只凭行意门的拳法就把不了禅师的武功克制得死死的,不了禅师换了好几种武功也无法扳回劣势,看来卓梦得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竟然从这一句话就推断出师傅的情况。 欧一非反驳道:“师傅,掌门师伯说在内功造诣相仿的时候,谁的武功招数精妙谁获胜的机会就大一些,而且招数可以弥补内力的不足,我怎么觉得和您说的不一样呢?” 卓梦得指着罗慎行道:“你和夜狼徒手较量一下,然后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欧一非立刻跳起来道:“我正有这个想法,夜狼兄请!” 方才卓梦得见到罗慎行耍了两手不堪入目的剑法便不战而退之后欧一非感到迷惑不已,虽然罗慎行可以催发剑气,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是没有任何招数的胡乱比划而已,而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已经达到返朴归真的境界,再加上师傅刚才把徒手的罗慎行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想必自己也可以应付一阵。 罗慎行找回了元气之后正想找人好好的较量一番,现在欧一非主动迎战是再好不过了,罗慎行摆出因物象行的起手势,当初罗慎行就是因为这个起手势让宋健秋看出了他是行意门的弟子从而师兄弟相认的,这个起手势可以转化为九种攻击招数,是行意门拳法中的基础。 方才罗慎行坦白的承认自己的行意门拳法只是个花架子,欧一非参照罗慎行的剑法之后确认罗慎行没有说假话,看来这一招也是徒有其表而已,欧一非双手拇指中指相扣,左手虚晃引开罗慎行的视线右手向罗慎行胸口点去。 可是罗慎行根本不在乎他的花招,在碧海晴空的领域里任何的花招都无所遁形,罗慎行左手变鹤啄式直接斩向欧一非的手腕,右掌则斜劈而下砍向欧一非的脖颈,这一招并非是行意门的拳法,可是罗慎行见到欧一非左上方露出了破绽便毫不犹豫的现场自创一招。 欧一非左臂一横想要架住罗慎行这一掌,可是罗慎行这一掌虽然没有破风声,但是当罗慎行的掌刀砍在欧一非的手臂上时,欧一非觉得自己的手臂仿佛要折断了,闷哼一声迅速往后退去。 罗慎行也不追赶,依旧摆出了因物象行站在那里等待欧一非的再次攻击。 欧一非见到师傅与罗慎行交手的时候罗慎行只能勉强抵挡而已,可是自己却一照面就受了挫折,欧一非甩甩手臂模仿师傅刚才的攻击方法双腿凌空踢向罗慎行的面门,方才卓梦得依靠这一招让罗慎行硬挪了二十七脚,但是卓梦得绰号捕风捉影,攻击的速度是罗慎行所见过最快的人,欧一非虽然是卓梦得的心爱弟子,不过欧一非的攻击速度比卓梦得相差的太悬殊了。 在欧一非第一脚攻来的时候罗慎行便有机会用血铁爪在他的腿上留下一个血洞,但是现在只是比武切磋而已,把欧一非打伤了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罗慎行想起那天不了禅师和师傅比武时不了禅师施展的铁板桥功夫,罗慎行毫不犹豫的以双膝为轴全身往后仰去。 欧一非本来也想学师傅那样打得罗慎行没有还手之力,可是罗慎行竟然使用这招躲了过去,欧一非踢空之后就觉得不妙,但是他来不及变招就觉得有一双手在后背上一托,然后自己就不由自主的被抛往一旁。 欧一非凌空扭腰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了地面,惊魂不定的看着神清气闲的罗慎行,他想不明白罗慎行怎么突然厉害起来了,就算自己和师傅切磋的时候师傅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战胜自己,难道他和师傅比武的时候隐藏了实力?欧一非疑惑的向师傅看去。 卓梦得示意他们停下来道:“精气神合一之后对敌时已经不仅仅是用眼睛看,而是通过微妙的精神感应,绝顶高手的较量是在一个难以解释的层次进行的,虚假的花招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而被武林中人视为绝学的一些功夫都是讲究如何欺骗对手视觉的花招而已,这些在绝顶高手面前都是一种浪费。” 欧一非依旧迷惑不已,但是罗慎行突然用精神力量锁定了欧一非,卓梦得可以通过步伐与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对抗,可是欧一非还达不到这样的境界也不明白如何此能对抗,当罗慎行的精神力量锁住他的时候,欧一非只感到自己在罗慎行面前好像变得赤裸裸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完全的暴露在罗慎行的面前。 罗慎行的右手凝聚元气,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给欧一非致命一击,罗慎行不住的提升精神力量,渐渐的欧一非感到压迫感越来越强,汗珠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罗慎行松开了精神力量,微笑道:“多谢卓前辈指点。” 卓梦得微笑道:“单凭内功而论你的造诣并不深厚,但是你能够突破内外交感的境界内力的修为已经不是问题了,现在你需要不断的磨砺自己,让自己更上一层楼,有没有兴趣和我到处走一走见识一下不同的高手?” 罗慎行兴奋的道:“好……不好办啊!我要留在这里抓野马,现在我的骑兵部队已经招收了三百多人,可是现在只有一百多匹马,如果再不尽快的弄到马的话大家会以为我是在欺骗他们,这样我辛辛苦苦建立的一点儿信誉就全完了。” 在沧州城的战斗中,有两百多人达到了骑兵的选拔标准,再加上原来选拔的一百多人,现在夜狼联盟骑兵的数量已经增加到三百多人,可是现在为了保证粮食的安全不得不暂时停止抓野马的工作,罗慎行一直为战马的事情挠头不已。 轩辕道:“既然这样卓前辈和欧兄弟为什么不在夜狼牧场停留几天,在大草原上抓野马是很有趣的事情,盟主,你说是不是这样?” 罗慎行立刻醒悟道:“那还用说吗?我骑的那匹马就是在草原上自己抓回来的,那天谢婉如也看好了我的那匹马才引起冲突,在草原上奔驰的感觉要多好就有多好,留下来吧,抓到足够的马之后我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和卓前辈一起四处走了。” 寒冬非雪也劝道:“卓叔叔,您就留下来吧,正好指点一下我的武功。” 卓梦得摇头叹息道:“也只好如此了。” 比鬼还要奸滑的鬼师爷见到轩辕、罗慎行和寒冬飞雪恭恭敬敬的陪伴卓梦得师徒来到牧场的时候,鬼师爷亲切的仿佛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罗慎行还从来没有见过鬼师爷如此谦卑过,不过鬼师爷的示范作用立刻带动了其他人,让卓梦得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粮食全部转移到后山洞窟之后的第二天,捕捉野马的大军再次出发了,这次夜狼联盟把那些新加入的骑兵中骑术比较高明的人都带上了,一百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冲向了草原深处。 追风回到草原之后兴奋的一马当先的冲在了最前面,把其他人远远的抛在了身后,漫无边际的大草原犹如碧绿的海洋,来到这里之后让人的心胸为之豁然开朗,罗慎行也不限制追风的方向,任凭它纵横驰骋。 罗慎行的心里偷偷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追风能够把自己带到当初追风领导的那个野马群,那样自己就不用四处寻找野马群的踪迹了,上次迷路幸运的收服追风之后,想必追风也应该很思念自己的老部下。 罗慎行一边享受高速驰骋带来的快感一边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突然前方几十匹野马仓皇的奔跑着,罗慎行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一定是狼群在后面追赶它们,要不然野马群不会这样惊慌,罗慎行迅速的取下风神弓准备射击。 但是野马群在罗慎行的左前方跑过去之后,罗慎行才惊讶的发现追在野马群之后的不是狼群而是一个人,这个人穿着灰色的武士服,手中拿着一副马缰绳,双腿旋风般的在草地上一点而过,每次纵跃都要冲出三四米远,竟然凭借双腿追在野马群的后面。 罗慎行惊讶的张大了嘴,在那个人冲出很远之后才喃喃自语道:“老兄,你也太恐怖了。”罗慎行的元气在打通了身体的穴道之后曾经无意识的在夜狼牧场飞奔,当时他的速度比这个人还要快,从那时起鬼师爷和铁幕兄弟便坚定的认为罗慎行是武功高手,可是当时罗慎行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点,过后也没有人和他说起过,所以罗慎行见到这个人徒步追赶野马之后羡慕不已。 卓梦得策马来到罗慎行身边道:“八步赶蝉,这个年轻人的轻功不错。” 罗慎行羡慕的道:“这种轻功很厉害,肯定是从小就苦练才能达到这样,可惜我师傅从来不教我这个,遗憾哪!” 卓梦得哂道:“有了内功做基础,轻功自然不是问题,以真气灌注双腿就可以施展轻功,只是与多年苦练的人比起来要略逊一筹,但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正所谓所有得必有所失,你可要知道你本身已经让多少武林中人羡慕不已。”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道:“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忍不住,卓前辈,我是不是太贪婪了?” 卓梦得微笑道:“何止是你,如果这样说起来我同样也是贪婪的,只要对别人没有造成伤害,羡慕又何妨?” 轩辕大声赞道:“我同意卓前辈的观点,每个人都有上进之心,但是想要超越别人就要凭真本事,歪门邪道的手段势绝对使不得的,勿以恶小而为之。”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那个穿着灰色武士服的年轻人骑着一匹马走了回来,显然他已经成功的追上了野马群并降服了这匹马,但是年轻人的脸上不断的往下淌汗水,而且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就在年轻人要走过去的时候,罗慎行叫道:“老兄,好本事。” 年轻人龇牙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年轻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罗慎行,他见到罗慎行的队伍中有男有女,而且还有卓梦得这个中年大叔,而且这个队伍的人数达到一百多人,看来是附近的大帮派,年轻人对罗慎行友好的点点头就要离开,轩辕高声道:“兄弟,交个朋友吧,我叫轩辕,是夜狼联盟的伙计。” 年轻人惊讶的道:“夜狼联盟!就是夜狼组建的那个帮派?”他知道夜狼联盟的名字,在武魂里没有听过夜狼这个名字的玩家微乎其微,可是年轻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罗慎行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夜狼就是在下。” 年轻人没想到久仰大名的夜狼竟然就是与自己说话的这个人,看起来他比自己的年纪还要小,真看不出来他竟然拥有了这么多的手下,年轻人把两根手指放到嘴里打了一个尖锐的口哨,然后客气的道:“我的名字是穿云箭。” 随着穿云箭的口哨,两个人牵着一匹马从远方走了过来,走近时中人才发现其中一个是容貌秀丽的女子,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见到人多势众的夜狼联盟之后胆怯的往少女的方向躲去,但是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却滴溜溜的乱转着偷偷打量众人。 穿云箭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同伴,这位姑娘的名字是彤彤,这个小兄弟是彤彤的亲弟弟小刀。” 穿云箭刚刚介绍完,冷凝儿、谭静雅和寒冬飞雪不约而同的策马走了过去准备开始拉关系,穿云箭介绍彤彤的时候显得还不是很熟悉,而穿云箭拼死拼活的追赶野马肯定是为了博得美人欢心,也就是想追求彤彤,这样的大好机会自然不能错过,夜狼联盟现在最缺少高手,这个穿云箭的轻功这么高明自然是拉拢的好对象,而拉拢穿云箭是罗慎行他们的事情,但是如果能把彤彤拉过来穿云箭自然不会离开,这种曲线救国的方法才是最高明的。 罗慎行偷偷递给轩辕一个得意的眼神,对冷凝儿她们的主动出击大感满意,与狼共武故意惊讶的道:“盟主,这位穿云箭大哥真高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跑得这么快的人,竟然能够追上野马,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与狼共武和铁幕六雄一直在争夺兰若,长时间的艰苦斗争之后与狼共武结合自身的因素对于恋爱中的男人心态了解已经达到了专家的程度,现在他当着彤彤的面奉承穿云箭自然会博得他的好感。 罗慎行摆出专家的姿态道:“不明白就不要乱说,穿云箭老兄使用的八步赶蝉是极为高明的一种轻功,飞檐走壁都没有问题,追上野马自然不在话下。”八步赶蝉这个名字是卓梦得刚刚说过的,罗慎行现学现卖毫不客气的直接拿来用了,罗慎行是听了卓梦得的解说之后才知道穿云箭使用的轻功是八步赶蝉,至于是不是“极为高明”的轻功就不知道了,但是送给穿云箭一顶高帽子是绝对没错的。 穿云箭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奉承自己,尤其是当着彤彤的面夸奖,这让穿云箭大有知己的感觉,兴奋的脸都红了,不时的偷偷看彤彤的反映。 卓梦得对于罗慎行的印象一直是很倔强很有原则的好孩子,可是现在罗慎行他们为了拉拢穿云箭竟然自甘堕落的大肆吹捧,而且冷凝儿她们这几个女孩子也配合的如此默契,显然都是一路货色,让卓梦得不由得暗暗叹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但是卓梦得的感想还没结束的时候,轩辕同情的道:“穿云箭兄弟,虽然你的轻功这么好可是也不能这样使用,这分明是极大的浪费,以后你要是缺坐骑的时候直接和我们说就可以了,何必这样辛苦呢?而且这里盗贼横行,草原狼遍地都是,万一彤彤姑娘和小刀兄弟受到伤害怎么办?” 穿云箭叹息道:“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现在没有卖马的地方,而且我听说天武堂已经派出了许多高手来这里抓野马,我要是不这样做恐怕日后想抓也抓不到了。” 罗慎行沉声道:“天武堂也派人来抓野马了?” 穿云箭郑重的道:“恐怕他们已经快要赶来了,我听说这次他们出动了一千多人,打算把野马群一网打尽,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赶到这里。” 夜狼联盟的人都为之一惊,天武堂竟然胆敢派人到这里抓野马并且要把野马群一网打尽,分明就是要彻底的断了夜狼联盟的后路,而且竟然派来一千多人,很明显是为了对付夜狼联盟而来。 罗慎行冷笑道:“这次终于轮到在我的地头较量了,我倒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第三章无耻谣言 穿云箭显然也听说过罗慎行和天武堂的矛盾,毕竟夜狼单枪匹马独闯君安镇救走冰雪凝儿的事情已经在武魂传得沸沸扬扬,在某种意义上说夜狼已经成为许多少女心中标准男人的典范,只有这样不畏生死的男子汉才是少女心中的梦幻情人。 穿云箭担忧的道:“夜狼盟主,天武堂派来的部队有一千多人,你们要多加小心了。” 罗慎行冷笑道:“那我就先把这一千多人先消灭了,看看大梵天总共有几个一千多人的部队?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把他们都宰了。” 就在这时,冷凝儿拉着彤彤走了过来道:“彤彤姑娘和他的弟弟已经决定加入夜狼联盟,我们终于多了一个姐妹,要不然夜狼联盟阴阳太不平衡了,一大堆的臭男人。” 穿云箭的脸立刻就哭丧起来,穿云箭在遇到彤彤之后就开始展开追求的手段,现在自己千辛万苦的抓到了两匹野马,本来已经博得了彤彤的欢心,可是彤彤竟然要加入夜狼联盟,这就意味着自己也要被迫加入,夜狼联盟的人也太阴险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罗慎行得意的压低声音道:“老兄,你打算怎么办?彤彤姑娘已经加入夜狼联盟了,你不会抛下她吧?” 穿云箭气愤的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 穿云箭还没说完,罗慎行已经大声宣布道:“弟兄们,穿云箭为了彤彤姑娘而加入夜狼联盟,大家鼓掌欢迎。”夜狼联盟的一百多人立刻拼命的拍巴掌。 彤彤娇羞的瞥了穿云箭一眼,目光中的喜悦不言而喻,穿云箭心里的那一点儿怨气立刻不翼而飞,彤彤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别说是加入夜狼联盟,就算是加入来自地狱的魔鬼军团穿云箭也认了。 穿云箭虽然抓到了两匹野马,但是彤彤和小刀根本就不会骑马,就连穿云箭自己也只是粗通骑术,罗慎行留下了几个人传授他们骑术然后自己领着其他的人往野马群消失的方向追去,穿云箭将信将疑的看着罗慎行他们信心十足的离开,他可不信罗慎行能够抓到野马。 但是夜狼联盟的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见到罗慎行的追风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动了心,神俊的追风激起了所有人的渴望,能够亲手抓到一匹好马成了他们的最大动力,所以这些天他们一边苦练骑术一边练习套马索的使用技巧,这次来的一百多人基本上人手一根套马索,准备在抓捕野马的战斗中大显身手。 方才被穿云箭追的逃往远处的野马群见到敌人不再追赶之后停了下来啃食着青草,但是很快更多的人从远处成扇形包抄过来,而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晃动着一根长绳子,野马群嘶鸣着再次开始逃亡。 罗慎行没有和众人走在一起,当他见到野马群的时候便从侧面绕了过去,凭借追风的速度他很快来到了野马群的另一面,当野马群开始逃跑的时候罗慎行挥动着套马索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罗慎行没有使用套马索来抓马,而是虚晃着套马索阻止野马群逃往远处,在追风超常的速度下罗慎行总是可以及时的绕到野马群的前方,为其他人施展套马索提供帮助,不过夜狼联盟虽然来了一百多人,但是真正能够把套马索使用的灵活自如的只有一、二十人而已,其他人的套马索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不听使唤了。 轩辕套住了一匹枣红马,但是轩辕见到其他人都在手忙脚乱的胡乱挥动套马索的时候,大叫道:“谁接我的这匹马?” 与狼共武看出了便宜急忙接过了轩辕的套马索,然后把自己的套马索交给了轩辕,轩辕熟练的一抖手腕套马索准确的套在了另一匹野马的脖子上,红尘刀客等高手纷纷学着轩辕的做法,把自己抓到的野马交给其他人,然后再次开始抓捕。 在轩辕等人的共同努力下,野马群的大部分都被抓到了,只有三十几匹野马突破了罗慎行的阻拦逃脱了,当众人停下来之后发现自己的队伍中已经增加了七十多匹野马的时候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现在阚洱村的马已经脱销,能够抓到这七十多匹马让众人看到了发财的曙光,在他们眼里每一匹野马都代表着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币当初鬼师爷和罗慎行两个人在阚洱村买回马然后再转手卖出去,每匹马都可以赚到将近三万个金币,而现在一点儿成本也没有,简直就是和捡钱一样容易,而更重要的是夜狼骑兵的战马终于有了着落,只要再继续找几个野马群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夜狼联盟这次准备得很充足,抓来的野马都被套上了缰绳然后把五匹马的缰绳连在一起,混乱中的野马不可能有秩序的沿着同一个方向奔跑,这样一来马缰绳就可以把它们牢牢地控制住,野马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在下午的时候,罗慎行又找到了一个小型的野马群,再次捕捉到了五十几匹野马,巨大的收获让夜狼联盟的人欣喜若狂,现在穿云箭不得不承认自己追在马屁股后面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了,夜狼联盟使用的套马索轻易的就可以把一匹野马降服,效果比自己使用八步赶蝉的轻功好得多。 在夕阳的照射下,夜狼牧场抓不野马的大军终于凯旋而归,这次的收获不仅仅是抓到了一百多匹野马,还半强迫的拉拢了穿云箭这个轻功高手,罗慎行感到自己的好运气又回来了。 回到牧场之后罗慎行他们毫不以外的受到了众人的欢呼迎接,但是迎接的人群里却没有鬼师爷,罗慎行兴奋的高呼道:“鬼师爷呢?让他滚出来见见大家的劳动成果。” 大管事悄悄来到罗慎行身边道:“场主,鬼师爷在会客厅里骂人呢,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鬼师爷这个人心胸狭窄,最容易记恨别人。” 罗慎行微微一愣,鬼师爷怎么会无端的骂人呢?罗慎行跳下马疑惑的往会客厅走去,轩辕和卓梦得等人也跟在他的后面,想要看看鬼师爷是不是神经病发作了? 当罗慎行来到会客厅的外面是就听到鬼师爷怒吼道:“我操你奶奶,这群婊子养的贱货……”然后听到生死判官的劝说道:“鬼师爷,你先消消气,他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激怒我们,我们不能上这个当。” 罗慎行推门而入道:“出了什么问题?”罗慎行进来之后发现不仅鬼师爷和生死判官在这里,铁幕兄弟和绝地武士等人也都在这里,而且还多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朱雀帮的小尾巴,此刻的小尾巴仿佛受惊的小老鼠惊恐的萎缩在生死判官身后,显然就是他把鬼师爷惹发火了。 生死判官等人见到罗慎行进来之后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鬼师爷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你说出了什么问题?你还有脸来问我?” 罗慎行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臭骂,无辜的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无缘无故的骂我干什么?我怎么这么倒霉?” 生死判官咳嗽一声道:“盟主,事情是这样的,嗯!嗯!小尾巴今天来到这里是代替恨天向你下挑战书的,但是有些人为了怕你不应战,所以编造一点儿谣言。” 罗慎行火往上撞,愤怒的道:“既然是谣言,鬼师爷还骂我干什么?他是不是故意找麻烦?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为牧场扛活,没有受到鼓励就已经说不过去了,现在还要这样对待我,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好欺负?他妈的,我不当这个盟主了,谁愿意当谁就当。” 轩辕摇头道:“敌人只是简单的施展了一个谣言,你们就已经内部闹矛盾了,要是施展反间计的话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生死判官,到底是什么谣言?是谁制造出来的?” 生死判官为难的道:“这个……这个我也是刚听说,还是让小尾巴说吧。” 小尾巴吓的急忙又往生死判官身后躲去,同时惊恐的道:“青龙老大,您就别害我了,我不想再挨打。”生死判官现在是夜狼联盟中骑兵部队的堂主,但是小尾巴还是认定青龙老大这个称呼,生死判官纠正了几次他也没有改过来。 罗慎行冷静下来道:“有我在这儿你不要怕,尽管说出来。”罗慎行见到鬼师爷愤怒的样子以为这个谣言是关于鬼师爷的,所以听听内容也是不错的消遣方式,而且日后还可以作为打击鬼师爷的手段。 小尾巴嗫嚅道:“我们帮主大地飞鹰这次派我的目的是向您传达恨天对您的挑战,可是他们怕你不敢去,所以制造了一点儿谣言,这些谣言有的是已经流传出来的,有的还在继续酝酿,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青龙老大对我这么好,而且夜狼盟主也是好人,我想我应该让你们多加点儿提防。” 罗慎行不屑的道:“不就是激将法嘛!我可不在乎,你说吧,我就当作听笑话了。” 小尾巴怯生生的道:“那我可说了。” 罗慎行不耐烦的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胆量怎么一点儿也没增加?快说。”小尾巴越是吞吞吐吐罗慎行的兴趣越大,而且从小尾巴刚才的话来看一定是被鬼师爷给打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谣言能够把鬼师爷逼得动手打人呢?这样的谣言绝对不可错过。 小尾巴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低声道:“他们说夜狼盟主是专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而且胆小如鼠,除了勾引女人之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 罗慎行哈哈笑道:“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本事,他们一定是在嫉妒我。”罗慎行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嘘声,冷凝儿悻悻的道:“臭美,谁稀罕你?” 罗慎行洋洋得意的道:“这种低级的谣言没什么意思,挑主要的说。” 小尾巴继续道:“他们说您的那个东西长了倒勾,女人被你上了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你了,所以夜狼联盟才有这么多的女人。” 罗慎行怒喝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这么胡说八道的?是不是大地飞鹰这样说的?”说着罗慎行伸手就要抓小尾巴的衣襟。 小尾巴惊恐的道:“夜狼盟主,是您让我说的。” 罗慎行气得连都青了,恶狠狠的道:“我让你挑主要的说,你净说这种无聊的废话,你信不信我揍你一顿?”罗慎行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诬蔑,所以就算是别人抨击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罗慎行也是一笑了之,可是这个谣言不仅仅是关于罗慎行的,而是关系到夜狼联盟所有女性的名声,不由得罗慎行不发火。 罗慎行不敢回头看冷凝儿、寒冬飞雪和谭静雅她们的表情,不过肯定是非常难看,罗慎行已经惊恐的联想到下线之后冷凝儿对自己要实施的惩罚了,这都是大地飞鹰他们害的,此仇不报枉为人。 小尾巴委屈的道:“这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我是出于好心才提醒你们。” 生死判官道:“盟主,小尾巴是无辜的,他能够背着大地飞鹰把这些流言蜚语讲出来就已经很难得了,不要吓他。” 小尾巴的胆子一直很小,生死判官在中州城的时候见到别人欺负小尾巴的时候经常为他出头,所以今天小尾巴才鼓起勇气把大地飞鹰的卑鄙手段说了出来,这对于一向怯懦的小尾巴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罗慎行急促的喘息几下道:“继续!”现在罗慎行可没有看笑话的心情了,大地飞鹰他们不仅仅侮辱自己,而是挑拨夜狼联盟所有的女性名声,这样无耻的谣言杀伤力绝对惊人,只怕日后再也没有女人敢加入夜朗联盟了,而且夜狼联盟现在的女性成员都要受到很大的精神压力。 小尾巴用更低的声音道:“他们还说鬼师爷和你合作的这样好是因为你把鬼师爷的妹妹给拿下……” 罗慎行和鬼师爷同时怒吼道:“闭嘴!” 现在罗慎行终于知道鬼师爷为什么发火了,鬼师爷最关心的就是他的妹妹,可是大地飞鹰他们把谣言施加在兰若的身上,这群卑鄙小人到底还有什么可怕的谣言要炮制出来?罗慎行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 轩辕冷冷的道:“这些人实在可恶,这种关系到女孩子名声的谣言也制造的出来,绝对不能饶过他们。” 冷凝儿出奇的没有发火,反而冷静的道:“我总感觉这种谣言象是卧龙居士的风格,这个小人心术不正,而且卑鄙下流,这种谣言极有可能是出自他的主意。” 小尾巴立刻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卧龙居士,但是的确有好几个天武堂的人来到中州城,这些谣言就是他们提出来然后让朱雀帮的弟兄们传播的。” 罗慎行咬牙切齿的道:“不就是想逼我到中州城和恨天决斗吗?什么时间?我一定准时前往。” 鬼师爷冷笑道:“这么简单的激将法都看不出来?愚蠢!你要是到中州城去就正好中了他们的计策,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来吗?” 鬼师爷冷静下来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卧龙居士他们的目的,而罗慎行万万不能以身犯险,如果罗慎行出了问题夜狼联盟就要出大麻烦了,鬼师爷不敢拿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幸运儿”冒险。 罗慎行阴沉着脸道:“就算没有谣言的出现,我也要去中州城,我和恨天的仇恨绝对无法化解,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没有别的可能。”在得知自己“武功被废”之后罗慎行心灰意懒,甚至劝说师傅放弃为自己报仇,罗慎行不想让年纪一大把的师傅为自己受到任何伤害,可是现在自己的武功恢复了,自然要找恨天算老账了。 欧一飞道:“夜狼盟主要找恨天算账,我也要为师兄报仇,既然恨天这么嚣张那就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三阁两庄一世家同为武林中的大门派,几百年以来这六个门派之间虽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矛盾,但是恨天竟然杀了沈默,虽然有可能是无心之过,但是卓梦得却认为这是奇耻大辱,分明是告诉大家玄冥山庄的弟子比凌烟阁的徒弟高明,这口恶气是一定要出的,欧一非已经发誓要宰了恨天为自己的师兄报仇。 生死判官冷森森的道:“那就把兄弟们都带上,既然大地飞鹰不知好歹我们这次干脆就彻底解决掉他,中州城还轮不到他作威作福。” 生死判官主宰青龙帮的时候就没有把大地飞鹰看在眼里,现在夜狼联盟兵强马壮更不用在乎他了,不仅生死判官如此,就连绝地武士也开始藐视大地飞鹰,不仅仅是因为夜狼联盟实力增强了,而是大地飞鹰竟然和卧龙居士联手炮制了这么下流的造谣计划,仅凭这一点大地飞鹰的名声就算废了。 在武魂里大家尊重的是英雄,虽然以前罗慎行在天武堂和铁血盟打击下一直处于下风,但是罗慎行光明磊落而且百折不挠,在武魂里已经成为一个小小的英雄,所以生死判官等人才会带着比罗慎行还要强大的实力加入弱小的夜狼联盟,事实证明他们的决定是正确的,夜狼联盟已经开始展现出强大的潜力了,只要多给他们一点儿时间绝对会成为最强大的帮派。 轩辕摆手道:“现在兄弟们不能离开牧场,我们今天听说天武堂已经派出了一千多人的队伍来草原抓野马了,但是我看他们的目的是一明一暗,明的是抓野马,暗的是寻找机会攻打我们。” 鬼师爷色变道:“这个消息准确吗?” 穿云箭回答道:“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快到这里了,我是在他们出发之前抢先来到这里的,他们的队伍中有个很特殊的部队,这支部队使用的武器是双刃大斧,一看就非常强悍。” 罗慎行和冷凝儿对视一眼,这种双刃大斧他们并不陌生,冷凝儿闯关的时候就受大梵天的委托带了一柄这样的大斧头,这种大斧头的正确名字是开天斧,属于最有分量一种重兵器,想不到天武堂竟然组建了这样的一支部队。 鬼师爷忧心忡忡的道:“要来的总会来的,看来天武堂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动手了,而且是双管齐下,逼迫我们不得不两条战线同时作战,好计谋,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得逞的。” 鬼师爷说到这里开始背着双手踱步,转了两圈之后停下来道:“这一千多人肯定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铁血盟不可能不把我们的实力告诉大梵天,这一千多人应该是先头部队,他们还会有更多的部队陆续秘密出发,而且铁血盟的余孽也会从沧州城赶来与他们汇合。”说完之后再次开始踱步。 罗慎行淡淡的道:“中州城里应该聚集了很多的高手准备把我杀死在那里,同时天武堂的大部队开始进攻牧场,但是如果我不去中州城的话谣言会越来越恶毒,为了日后的发展我不得不去迎战,要不然夜狼联盟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鬼师爷停下脚步道:“我可以抵抗敌人的进攻,但是你能活着离开中州城吗?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你没有把握我们还是先对付一方面的敌人,然后各个击破,不过他们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如果你不去中州城他们就不断的造谣,而且天武堂的部队也不会主动出击,但是你一离开他们就会立刻下手,好厉害的计划。” 罗慎行苦笑道:“现在的敌人越来越狡猾无耻了,现在我才发现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然后小尾巴道:“小尾巴兄弟,恨天约我什么时候决斗?” 第四章杀手集团 中午时分的中州城迎来了几个特殊的客人,这几个人都骑着高头骏马,为首的那个人更是显眼,他的坐骑是一匹没有丝毫杂毛的纯黑色的马,肩上挎着一张银白色的大弓,腰带上悬着一柄宝剑,他策马进入中州城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就仿佛是君主视察自己的领地,显得悠然而傲慢。 这几个人正是罗慎行和卓梦得、欧一非、和轩辕,现在夜狼联盟已经抽不出太多的人手跟随罗慎行来到这里了,天武堂即将攻打夜狼联盟,所有的战斗力都应该集中到那个战场上,至于中州城只能靠罗慎行他们四个人周旋了。 小尾巴已经在前天回到了中州城回禀罗慎行接受挑战的消息,此刻中州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卧龙居士不断炮制的谣言的影响,此刻罗慎行的知名度已经更上一层楼,只不过名声不太好而已。 这些谣言让罗慎行愤怒不已,可是向来爱吃醋的冷凝儿却一反常态的坚决支持罗慎行,不仅没有大发雷霆甚至还好言安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给了罗慎行最大的鼓励,也促使罗慎行下定了决心勇闯中州城。 这次罗慎行前来中州城不仅仅是要与恨天做个了断,同时也要狠狠的打击朱雀帮,当然最理想的就是把制造谣言的卧龙居士铲除掉,不过卧龙居士向来狡猾,这样的人是不会给别人下手机会的。 虽然夜狼联盟只来了四个人,但是这四个人的实力在夜狼联盟是最强的,轩辕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至今仍是个谜,而卓梦得是凌烟阁的前辈,就算欧一非也是难得高手,罗慎行相信没有人能够对付自己这个精悍的小队伍。 罗慎行他们选择落脚的地方是海上皇酒店,海上皇酒店和富丽华酒店现在都是夜狼联盟的资产,但是外人绝对不知道,孔雀明王把自己的实力掩藏的很好,而且孔雀明王从来不在酒店露面,谁都不知道经常去消费的地方竟然是白虎帮的产业,如果孔雀明王不主动说出来的话只怕罗慎行他们也还要继续蒙在鼓里。 海上皇酒店是中州城最豪华的两家酒店之一,罗慎行他们选择在这里落脚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只能误以为夜狼联盟的人讲排场而已,所以罗慎行他们坦然的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正午时分酒店门口人来人往颇为热闹,罗慎行跳下马道:“没想到这里的生意还蛮好的。”但是罗慎行刚说到这里,忽然感到左面似乎有人盯着自己看,罗慎行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匕首如毒蛇般刺向自己的软肋。 罗慎行大喝道:“有杀手。”左手的血铁爪死死的抓住了匕首,右掌如刀砍在那个杀手的脖颈上,那个杀手闷哼一声瘫倒在地上。 就在罗慎行遇刺的时候卓梦得和轩辕他们也遇到了潜伏在人群中的杀手,卓梦得双眼寒光一闪,双手闪电般的连环拍出,左掌拍在袭击自己的那个杀手的胸口,右掌击在刺杀欧一非的那个杀手的额头,卓梦得这次下手毫不留情,这两记摧心掌让那两个杀手直接化作白光滚回新手村了。 轩辕在遇到袭击的时候双手大剑一横挡住了那柄匕首,然后右脚重重的踢出,那个杀手惨叫一声往后飞跌,轩辕大剑平拍把那个杀手砸昏了过去,然后揪住他的脖子拖了过来。 这几个杀手下手迅速,而罗慎行他们反击的更是迅捷,人群稍微一乱之后战斗已经平息了,但是所有的人都远远的躲到了周围生怕遭到池鱼之殃,罗慎行伸手把被自己打昏的那个杀手的路条拿了出来,虽然可以用魔眼戒指看到他的资料,但是罗慎行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罗慎行打量了一下路条道:“这个家伙没有帮派。” 轩辕伸手在自己的俘虏怀里搜出路条道:“这个家伙也没有帮派,看来他们是某个秘密组织的人。”说完一个耳光打在俘虏的脸上,那个俘虏被打醒之后稍微慌乱了片刻,但是马上镇静下来。 轩辕冷冷的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个俘虏轻蔑的“呸”了一声,卓梦得微笑道:“要不要我帮忙问问?” 轩辕看看围观的人群,低声道:“我们可是名门正派,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问。”说完拖着俘虏往里面走去,那个俘虏高声叫道:“夜狼联盟的人卑鄙无耻想要虐待俘虏,大家快来看哪,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轩辕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那个俘虏立刻痛苦的蜷缩起来,轩辕冷笑道:“谁要是想找夜狼联盟的麻烦就要面对我们的报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们的头领敢出面要人的话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罗慎行装模作样的在前台定了早就安排好的四个房间,然后带着两个俘虏回到了房间,被罗慎行打昏的那个俘虏来到房间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当他看到自己的同伴痛苦的样子的时候脸都吓白了。 卓梦得抓住第一个醒来的俘虏道:“我到别的房间慢慢审问,然后咱们核对口供就知道他们有没有撒谎了。” 罗慎行欣然道:“不愧是老江湖,就由您审问他吧,我和轩辕对付这个。”那个俘虏豪迈的道:“兄弟,一定要坚持住,大不了就是一死。” 卓梦得冷笑着捏住他的咽喉道:“如果你真的能够挺住不交待的话我拜你为师。”然后对轩辕道:“你们也要努力了。” 卓梦得和欧一非带着那个俘虏离开后不久就听到隔壁的房间响起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不仅留在房间里的这个俘虏吓得惊慌失措,就连罗慎行自己都觉得不忍心,轩辕淡淡的道:“行走江湖的时候心存善念是必须的,要不然每天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逐渐的就会变得冷血残忍,但是也不应该有妇人之仁,这种背地里偷袭的杀手最不值得可怜。” 罗慎行叹息道:“要我面对面的打打杀杀还可以,可是这种审讯的工作我是做不来的。”然后同情的对那个俘虏道:“喂!我劝你还是痛快的招认吧,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会放你走。” 那个俘虏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看罗慎行又看看轩辕,看了半天之后认为他们两个应该不会狠下心对自己用刑,所以他把眼睛一闭冠冕堂皇的道:“大丈夫还会怕死吗?少跟我废话,要是你们有胆量下手的话就来吧。” 轩辕苦笑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说完狠狠的踢在俘虏的膝盖上,那个俘虏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膝盖满地翻滚,大丈夫的气概立刻不翼而飞了。 轩辕淡淡的问道:“谁是你们的首领?” 那个俘虏呻吟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轩辕摇头道:“为什么你们会在酒店的门口偷袭我们?” 那个俘虏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呻吟,轩辕用脚踩住他的脖子道:“前些日子我们夜狼联盟有个弟兄被铁血盟抓住了,铁血盟打算把他活活饿死,虽然我不会这么残忍,但是我把你打死也不算太过分吧。” 那个俘虏急忙道:“别杀我,我说,听说你们内部出了奸细,所以我们才能提前在这里布下埋伏,不过那个奸细具体是谁我也说不清楚。” 轩辕看了罗慎行一眼,继续问道:“是谁雇用你们的?” 房门突然打开了,欧一非走进来道:“那个家伙招认了,他说是中州城的一个商会雇用他们的,这个家伙还不承认吗?我看宰了他算了。” 罗慎行惊讶的看看欧一非,那个俘虏急忙道:“我承认了,是中州城的一个商会因为痛恨你们才雇用我们杀你们。” 欧一非冷笑道:“刚才我是故意说的假话,没想到你真上当了。” 轩辕的大脚毫不客气的立刻踏了下去,那个俘虏的大腿立刻传来骨折的声音,那个俘虏的惨叫声都变调了,罗慎行站起来道:“你们问吧,我可受不了这种叫声,实在太残忍了。” 当罗慎行走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孔雀明王竟然惊恐的站在外面,见到罗慎行出来之后孔雀明王慌乱的道:“盟主,我刚才听到他交待说咱们夜狼联盟出了奸细,您……” 罗慎行摇头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种谎话你怎么会相信?他是故意编造谣言来分化我们,他什么事情都不交待却偏偏交待这种事情,一看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不要上他的当。” 孔雀明王看看罗慎行的表情,似乎没有虚言安慰自己的意思,也就是说罗慎行真的不相信这些话,孔雀明王犹自迷惑的道:“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您住海上皇酒店?这里面我的嫌疑是最大的,虽然您相信我,可是其他人不一定这样想。” 生死判官在上次下线的时候找到了孔雀明王,让他给罗慎行准备房间,可是罗慎行刚来到酒店就遇到了袭击,而且那个杀手还声称夜狼联盟里面出了奸细,这分明就是要自己的命啊!孔雀明王心里把这些杀手的十八代祖宗都诅咒遍了。 罗慎行盯着孔雀明王的眼睛道:“你真的不明白?” 孔雀明王气急败坏的道:“盟主,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有点儿小气,还有点儿贪心,可是天地良心我怎么会吃里爬外?” 罗慎行叹息道:“现在我们的敌人已经结成联盟了,白虎帮开办的这两家酒店外人不知道,可是中州城主也不知道吗?中州城所有的事情都归他处理,当他们听说我要来到中州城的时候自然会猜测到我要住进这里或者富丽华酒店,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富丽华酒店那里同样也有杀手在等候我们。” 孔雀明王低声道:“多谢盟主的理解,要不然我心里总会感到不安,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是缘分,我不希望别人对我的人格有任何的怀疑。” 罗慎行哈的怪笑一声道:“人格?你不会没听到中州城的谣言吧?我的人格已经被糟踏的不成样子了,他妈的,气死我了。” 孔雀明王心情好转过来,嘿嘿笑道:“盟主,你不知道那些人对你有多羡慕,我听说他们都在偷偷打听你的那个东西上是不是真的长了倒勾。” 罗慎行面红耳赤的道:“你怎么也会相信这种无耻的谣言?他们那是在故意打击我的名誉。” 孔雀明王得意的道:“他们会制造谣言,我也会,这几天我已经偷偷的发布了一些,好像很多人都相信了。” 罗慎行骇然道:“你不会是也造谣说某个人的部位有特殊功能吧?” 孔雀明王摇头道:“这种谣言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只能是一场笑话而已,我造谣的本事比他们厉害多了,这几天我四处宣布大梵天是昊天公司派来搞垮武魂的人,因为昊天公司希望把所有的玩家都赶出武魂,这样他们就可以把账号再出售一次,所以大梵天才拼命的扩张实力,日后当他壮大起来之后就要把所有的玩家都赶尽杀绝了。”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孔雀明王还没有发觉到这一变化,兴奋的继续道:“我造谣说大梵天招兵买马的资金都是昊天集团提供的,所以就算投入再多也不会造成损失,因为这些资金到最后都要回到昊天集团的手里,吃亏上当的都是我们这些无辜的玩家。”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这里面有问题。” 孔雀明王急忙问道:“盟主,我制造的谣言有什么漏洞吗?” 罗慎行回过神道:“没有,你的谣言险些命中了真相。” 孔雀明王惊讶的道:“盟主,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相就是这样?” 罗慎行一字一顿的道:“大梵天的真正名字是潘继伦,他家占有昊天集团很大的一部分股权,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孔雀明王惊呼道:“我是天才,随便制造一个谣言竟然这么准确,不过大梵天这样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想搞垮武魂?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罗慎行摇头道:“我也说不准,你就按照你的谣言继续宣传吧,我想一定很有效果。”罗慎行心里隐约把握到一点儿什么关键,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两个房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终于有一个房间的惨叫声停了下来,过了不久另一个房间的惨叫声也停止了,欧一非拖着被卓梦得审问的那个俘虏来到了轩辕的房间,并招呼罗慎行和孔雀明王进去。 罗慎行进去之后发现那两个俘虏已经奄奄一息,在卓梦得和轩辕的拷问下这两个人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轩辕指着这两个俘虏道:“兄弟,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当初我饶了程诺一条狗命,可是险些害了铁幕六雄,而且还险些让你被乱箭射死,这次我建议你不要心软。” 罗慎行看着这两个俘虏狼狈的样子心中不忍,如果当时杀了他们的话罗慎行绝对不会犹豫,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了,罗慎行怎么也下不了手,就算别人下手也看不下去,罗慎行犹豫道:“这两个人的武功一般,想必也闹不出什么大风波,还是放了吧。” 轩辕微笑着看看卓梦得,卓梦得哈哈笑道:“算我输了,我还以为你要杀了他们呢,还是轩辕了解你。” 罗慎行这才明白轩辕为什么要征求自己的意见,原来他们想看看自己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人,如果自己下令杀了他们的话只怕在卓梦得心里自己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这些老江湖诡计多端,轻易的就设下个圈套让自己钻,幸好自己不算残忍,不过以后可得多加提防了。 那两个俘虏还算硬气,被释放之后竟然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在他们走后轩辕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冷冷的道:“看来武魂里面越来越不平静了,竟然出现了杀手集团。” 罗慎行不以为然的道:“玩家既然可以组建帮派,自然也可以组建杀手集团,每个人的观点都不一样嘛,我看也挺有意思的。” “你真的这样认为?”轩辕的语气越发的冷漠,“如果我说这个杀手集团在生活中也存在的话你还会觉得有意思吗?” 孔雀明王不了解轩辕的真实身份,他以为轩辕是在杞人忧天,毕竟杀手集团和实际生活的距离是很遥远的一个神秘存在,许多人都以为杀手集团都是杜撰出来的,毕竟没有哪个人听说过身边有杀手集团存在。 孔雀明王好奇的道:“我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杀手,听说这些人只要给钱就可以替你杀人,而且和妓女一样都是最古老的行业,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他们接触一下。” 轩辕露出讥讽的笑容道:“只怕到时候你避开都来不及,好了,你去给大家弄点儿酒菜,我们就在房间里用餐,告诉厨师把菜做得精美一些。” 罗慎行正要和孔雀明王一起离开的时候,轩辕不露声色的抓住罗慎行的手腕把他强行留了下来,罗慎行苦恼的坐在床沿上打算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他已经看出来轩辕所说的杀手集团肯定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才把孔雀明王支走,轩辕接下来肯定要打算和自己摊牌。 果然轩辕语重心长的道:“兄弟,当时抓到这两个杀手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取个笑话,可是我和卓前辈审问之后才发现实际的情况很不简单,这两个杀手交待他们首领的名字是红隼,而他们集团的名字就叫红隼佣兵团。” 罗慎行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自己了解的内幕越多日后和轩辕他们的牵扯就越大,可是卓梦得竟然没有这种觉悟,反而神色凝重的道:“如果只是一种巧合倒也罢了,但是轩辕说红隼的容貌和外号与一个国际杀手完全雷同,这就很值得怀疑了。” 罗慎行同情的看着卓梦得,卓梦得不愿意和轩辕的组织扯上关系,可是不知不觉的就被轩辕用这个杀手集团的事情给牵扯进来了,现在看来轩辕才是最狡猾的人——深藏不露,而且貌似忠厚,简直是道行深厚的成精老狐狸,就连卓梦得都被他算计了。 罗慎行愁眉苦脸的道:“就算红隼真的是国际杀手又能怎么样,难道他想在武魂中招收手下?我可听说能够进入武魂的玩家除了武功高手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怎么会有人甘愿当杀手?红隼真的很没眼光。” 卓梦得严肃的道:“闲侄,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这些人才是做杀手的最好材料,武功高手先不考虑,其他的玩家本身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如果暗杀一个人的话比普通人做这件事儿要容易的多,而且事发之后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身上,他们的身份给了他们最佳的掩护,至于武功高手就更是他们拉拢的对象了,在武魂中高手云集,他们很同意拉拢到意志不坚定的武林败类,你想他们要造成多大的危害。” 罗慎行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要在轩辕面前装糊涂,可是卓梦得这个老前辈竟然主动帮起轩辕的忙了,真担心他的徒弟要是被轩辕拉拢到补天行动组之后他会有什么表情,可是罗慎行不知道一点——卓梦得早就和轩辕达成了秘密协议,只要罗慎行加入补天行动组,卓梦得就同意欧一非也参加,现在卓梦得和轩辕实际上已经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了。 欧一非叹息道:“杀手最令人痛恨,他们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良心,社会的秩序就是被他们搞乱的,真不敢想象遍地都是杀手之后善良的人们如何生存,恐慌将向瘟疫一样迅速么蔓延,实在太可怕了。” 轩辕拍拍欧一非的肩膀道:“兄弟,你的看法很正确,社会的安定不能容许杀手的存在,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杀手是法律的最大践踏者,杀手与雇用杀手的人都是社会得最大祸害,我们无法惩罚那些想要雇用杀手的人,但是我们可以打掉杀手集团断绝他们的指望,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罗慎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他们三个人的语气都差不多呢?是他们太热心了还是自己没有为社会贡献的觉悟呢? 第五章惊喜交加 罗慎行装聋作哑的仿佛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任凭卓梦得、轩辕和欧一非在耳边轮番轰炸,罗慎行就是坚持一条原则——我什么都不懂,也不想知道,你们说了也是白说,让轩辕他们无计可施。 吃过饭之后罗慎行借口要打坐调息早早的便回到房间躲了起来,不给轩辕他们继续游说自己的机会,可是罗慎行刚回到房间,好几天没有露面的蜜雪儿突然钻了出来,几天不见蜜雪儿的身上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挥舞着翅膀在房间里兴奋的飞来飞去。 罗慎行懒洋洋的靠在枕头上说道:“你能不能安静点儿?我现在心烦。” 蜜雪儿倏的在空中停了下来,下一刻直接来到了罗慎行眼前,兴奋的道:“我现在心情很好,非常好,从来没有这样好过。” 罗慎行恶狠狠的瞪起了眼睛,集中精神力量想要教训一下蜜雪儿,可是蜜雪儿对于精神力量的运用是罗慎行的师爷爷级别,当罗慎行的精神力量锁定蜜雪儿的时候,蜜雪儿轻松的拍动翅膀来到了罗慎行鼻子前,双脚狠狠的踢在他的鼻尖上。 罗慎行痛呼一声捂住鼻子,蜜雪儿的身体虽然小,但是踢人的时候力量十足,罗慎行甚至怀疑蜜雪儿如果真的用力的话很可能会把自己的鼻梁骨踢塌,蜜雪儿飞到罗慎行左耳边大声道:“现在你的心情怎么样?” 罗慎行哭丧着脸道:“你还想怎么样?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怎么这样残忍的对待我,你还有没有良心?”罗慎行自认为对蜜雪儿恩重如山,可是蜜雪儿动辄对自己施以暴行,这样的人简直是丧尽天良,只是罗慎行可不敢把这种话说出来。 蜜雪儿理直气壮的道:“我和你之间有约定,所以你不要以恩人的身份自居,虽然你帮了我一点儿小忙,但是我会帮助你更多,说吧,你想杀谁?我保证替你完成。” 罗慎行惊骇的道:“你说什么?” 蜜雪儿悠然的道:“杀手,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在谈论杀手嘛,我看这个行业很好,我决定为你杀人。” 罗慎行急忙坐起来道:“你答应过我不可以主动伤害别人,你怎么突然想起杀人这个念头了?是不是因为能力提高了所以想要违背自己的诺言?” 罗慎行以前一直提防着蜜雪儿胡作非为,因为从蜜雪儿自己讲述的经历来看这个袖珍美女向来胆大妄为,而且为了获得力量不择手段,可是罗慎行自己又没有能力阻止她。只能希望蜜雪儿信守承诺,没想到现在蜜雪儿真的要旧病复发了。 蜜雪儿优雅的耸耸肩道:“我说过要违反自己的诺言吗?我答应你不主动杀害别人,可是如果你要我杀人的话就没问题了,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你一定不会有意见吧?” 罗慎行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蜜雪儿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她竟然主动要求为自己杀人,而且还说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难道蜜雪儿杀人之后会得到什么好处? 蜜雪儿见到罗慎行正在思索,以为自己终于打动了罗慎行,越发兴奋的道:“今天你竟然受到袭击,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不能不报的,一定要让那些人受到惩罚,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去把他们都杀光。” 罗慎行伸手抓住蜜雪儿冷冷的道:“蜜雪儿,你是强者,强者是不会撒谎的,你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蜜雪儿眨眨秀气的眼睛道:“为你报仇。” 罗慎行一字一顿的道:“撒谎。” 蜜雪儿尴尬的道:“我没有说完,为你报仇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因为……” 罗慎行见到蜜雪儿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蜜雪儿肯定是另有打算,却冠冕堂皇的用为自己报仇为借口,现在的蜜雪儿越来越狡猾了,竟然还学会了撒谎,这可是极为恶劣的习惯,不屑于撒谎的蜜雪儿还好应付,可是狡猾的蜜雪儿就很难控制了,这已经变成祸根了,罗慎行冷冷的道:“是因为你杀人之后可以得到能量,对不对?”然后松开手让蜜雪儿离开。 蜜雪儿被罗慎行拆穿了心事,这对于她强者的自尊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蜜雪儿尴尬的飞到罗慎行身后道:“一点点而已,主要是为你出气,其实我得不到多少能量,你不应该怀疑我的诚意。” 罗慎行拉长声音道:“蜜雪儿,你越来越不坦诚了。” 蜜雪儿落在罗慎行肩头道:“我需要能量来补充我的精神力量,我要强大,我是强者,可是我的力量与我太不相匹配了。” 罗慎行伸手让蜜雪儿落在自己的手掌上严肃的道:“蜜雪儿,难道你忘了以前盲目的吸收精神力量而陷入疯狂的状态吗?那样的力量不是你应该得到的,同样的错误不可以犯两次,第一次是无知,但是第二次就是愚蠢了。” 蜜雪儿低声道:“无知。” 罗慎行气愤的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无知?” 蜜雪儿满不在乎的点点头,说道:“这次我不是想要吞噬别人的精神力量,那些人死亡的时候精神力量会损失一点点,这部分精神力量都被智慧金属吸收了,我只是从中分享一部分而已,与其便宜了智慧金属还不如让我享受,而且我吸收了你的元气之后可以把这部分精神力量完全的吸收而不会引起任何的副作用。” 罗慎行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道:“你又在狡辩,力量只能够自己慢慢的修炼,你总想走捷径,这是不理智的行为。”罗慎行早就知道在武魂中死去会降低意志力,现在看来分明就是精神力量受到了损失,而损失的这部分精神力量都被智慧金属吸收了,虽然这部分力量是无主之物,但是罗慎行不希望蜜雪儿吸收,蜜雪儿的自制能力不好,当她尝到甜头之后野心会越发的膨胀,那时候说不定她又要重蹈覆辙通过杀人来夺取精神力量了。 蜜雪儿不屑的道:“你根本就不明白力量的真谛,你的元气可以把不同的精神力量同化,我拥有了你的元气就可以把这些不同的精神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就像你吸收外界的力量转化为你自己的力量一样。” 罗慎行回想起自己把师傅留在自己的体内的真气转化成元气的事情,看来自己的元气的确可以同化不同的力量,可是蜜雪儿说自己可以吸收外界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自己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可以吸收外界的力量? 就在罗慎行思索的时候蜜雪儿不耐烦的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说的这么详细,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家伙。” 罗慎行也不在乎蜜雪儿的贬低之词,蜜雪儿这样的性格自己也改变不了,她爱怎么说就由她说好了,反正也没有外人知道。罗慎行担忧的道:“如果没有人死亡的话智慧金属不就无法吸收精神力量了吗?如果那样的话该怎么办?” 蜜雪儿轻描淡写的道:“智慧金属需要的精神力量不是很多,如果没有人死亡的话它就很公平的从所有的人身上都吸收一点儿,当这个游戏里的人数达到一定的数量时智慧金属在每个人身上吸收的精神力量可以忽略不计。”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那就是说人数越多越好了。” 蜜雪儿赞同道:“那当然,人越多矛盾越多,死的人就越多。” 罗慎行淡淡的补充道:“然后你吸收的精神力量也就越多。” 蜜雪儿失望的道:“我只有在很近的距离时才能吸收死去的人的精神力量,也就是说只有在现场的时候我才能吸收到精神力量,可是你杀的人太少了,我只能得到很微弱的一点点,实在是很无奈。”然后凄凉的叹息一声道:“如果把智慧金属的能量全发挥出来就好了,那样进入游戏的人就会成千上万倍的增加,当然死的人就会很多很多。” 罗慎行不悦的道:“你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你刚才说什么?把智慧金属的能量全发挥出来?怎么才可以做到?” 蜜雪儿的眼睛乱转着,故意装糊涂道:“我这样说了吗?你听错了吧?你一定听错了。” 罗慎行赔笑道:“你刚才说得很清楚,我绝对没有听错,我想你一定知道怎么办?毕竟智慧金属是你那个星球制造出来的,而且你还在里面关押了上百万年,没有人比你更明白智慧金属的知识了。” 武魂的容量是昊天集团最大的瓶颈,许多的人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这个游戏,可是武魂只有几十万人的容量把绝大多数的人排除在外了,而武魂的核心就是那个神秘的智慧金属,如果真的可以把智慧金属的能量全部发挥出来,那么武魂肯定要推向全世界,将成为世界第一大游戏,那样会产生多大的效益是无法估量的。 罗慎行从鬼师爷他们那里了解到除了那些免费奉送的账号之外,其他的玩家想要进入武魂都要缴纳五千元的会费,仅仅这一项昊天集团就已经赚到了上亿的利润,至于玩家在武魂里的投资就无法准确的统计了,而这只是几十万人的利润,如果武魂的玩家达到一千万,达到一个亿……那样会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罗慎行已经不敢奢望了,罗慎行只想从中小小的捞上一笔。 罗慎行不是商人,但是他有商业的头脑,罗慎行开始幻想自己从中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如果处理得当的话自己下半辈子就不用为生活烦恼,而且也不会再受父母的经济制裁,当个小富翁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蜜雪儿无声无息的绕着罗慎行飞行,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不信罗慎行不动心,现在罗慎行的样子已经表明他已经被这个建议完全吸引住了,此刻正是要挟他的最佳时机,蜜雪儿已经想出了好几种方案来对付罗慎行。 罗慎行终于咬牙问道:“你有什么要求?”和蜜雪儿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罗慎行已经不会再遮遮掩掩的试探彼此的底线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谈条件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而且蜜雪儿对于谈判这种事情也乐此不疲。 蜜雪儿装模作样的打个哈欠道:“听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累了,需要休息。”说着就要往罗慎行怀里钻。 罗慎行伸手捏住蜜雪儿的翅膀,蜜雪儿似笑非笑的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的翅膀是随便摸的吗?” 罗慎行急忙松开了手,尴尬的道:“无心之过,我不是有意这样干的。” 蜜雪儿出人意料的没有和罗慎行纠缠这件事儿,双手交叉拢在胸前道:“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没有的话就不要骚扰我。” 罗慎行不屑的道:“少来这套,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想多要点儿条件,说吧,要怎么样你才同意把智慧金属的秘密说出来?” 蜜雪儿苦恼的道:“现在我还没有想好,你需要给我一点儿时间,我需要慢慢的考虑,这个是个重大的问题,我不能轻率的做决定。” 罗慎行明白蜜雪儿所说的不能轻率的做决定就是没有想好怎样争取的最大的利益,对于这个吸血鬼罗慎行已经有了很深刻的了解,罗慎行诱惑道:“进入武魂的玩家越多,那个……那个的人就越多,你可不要后悔。” 蜜雪儿皱眉道:“进来的人多少这和你无关,我需要考虑的是你能为我做什么,要不然我太吃亏,吃亏的交易我坚决不做,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共同受益,双方的利益一定要均衡。” 罗慎行偷偷的一撇嘴,蜜雪儿说来说去还是不想吃亏,罗慎行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把握可以把智慧金属的能量开发出来?如果做不到这点说什么都没有用。” 蜜雪儿挥手道:“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主要是你们人类太愚蠢所以才无法利用它,对于我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现在我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得到自己的利益,我需要仔细的想一想。” 罗慎行得到了蜜雪儿的保证之后心里有了底,但是同样装作苦恼的样子道:“嗯,这很有必要,我也应该仔细的想想,要不然说不定上了你的圈套,和你做交易我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这次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蜜雪儿回到令牌之后,罗慎行迅速的下了线,正常来说罗慎行今天应该在武魂里面住宿,然后明日就是和恨天决战的时候了,可是这个重大的消息罗慎行必须立刻和冷凝儿汇报一下,一刻也耽误不得。 罗慎行下线的时候是傍晚时分,果然等了不多久冷凝儿和谭静雅便下线了,这几天谭静雅的气色越来越差,每次进入武魂里几个小时之后便坚持不住了,谭静雅下线的时候冷凝儿肯定要下来陪她,这个时候正好是她们两个下线的时候。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竟然下线了,惊讶的问道:“你出来干什么?再过几个小时你不要和恨天决斗吗?难道决斗取消了?” 罗慎行兴奋的道:“决斗是小事情,我有绝对的信心干掉他,不过现在有个震撼性的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先准备点儿强心剂之类的以免昏倒。” 冷凝儿从来没有见过罗慎行用这么夸张的语气说话,虽然罗慎行有时候喜欢胡说八道,但是这种夸张的语气还从来没有见过,谭静雅微笑道:“小弟,是不是又拉拢到什么武功高手加入夜狼联盟了?” 冷凝儿摇头道:“不像,他和师傅一个样子,眼里根本没有高手的概念,一定是其他的事情,快说!我可没耐心猜谜语。” 罗慎行缓缓的道:“我找到可以几乎无限增加武魂玩家人数的方法了。” 冷凝儿伸手摸摸罗慎行的额头说道:“没发烧。” 谭静雅看看罗慎行的表情道:“小弟应该没撒谎。” 冷凝儿摇头道:“不可能,我妈妈研究了好久也无法增加玩家的人数,你又不是研究这个方面的专家怎么可能找到方法?这种大话说出去让人笑话。” 冷凝儿的母亲通过把智慧金属和游戏系统连接在一起的方法创造出跨时代的经典游戏武魂,可是武魂的玩家人数最多只能达到几十万人,之后再也无法把规模扩大了,但是就算这样梅映雪也已经成为游戏行业的顶级大师,可是罗慎行竟然说他找到了无限增加玩家人数的方法,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罗慎行不高兴的道:“你怎么不相信我?就算你怀疑天下人也不应该怀疑我。” 冷凝儿在罗慎行脸上吻了一下道:“好啦,我信还不行吗。” 罗慎行摇头道:“你还是不相信,不用拿假话来安慰我,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冷凝儿怔怔的看着罗慎行,惊讶的道:“难道你真的没撒谎?” 罗慎行耸耸肩道:“你说呢?” 谭静雅问道:“小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谭静雅承认罗慎行对于灵魂学友很高的天赋,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也很多,可是武魂是顶级的游戏,这里面涉及到的知识非常专业,决非外行人灵感一来就能解决的,罗慎行这样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冷凝儿醒悟过来道:“姐姐问的有道理。” 罗慎行张口结舌的支吾道:“这个……呃……这个……我不能说。” 冷凝儿美丽的大眼睛立刻瞪了起来,揪住罗慎行的耳朵上下扯动道:“不能说?真的不能说?难道和我也不能说?” 罗慎行急促的眨眼睛道:“我在武魂里休息的时候忽然做了一个梦,梦里这样说的。” 冷凝儿淡淡的“哦”了一声道:“那你在梦里一定知道了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先说出来让我听听。” 罗慎行更加慌乱,他和蜜雪儿还没有达成最终协议,蜜雪儿只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具体的解决方法还没说出来,罗慎行根本没有仔细考虑便急着向冷凝儿汇报,结果漏洞百出,蜜雪儿的存在是个高度机密,罗慎行不敢把她泄漏出来,可是不交待蜜雪儿的存在就无法解释这一切的问题,罗慎行索性放赖道:“我就是做梦的时候梦到的,具体的解决方法需要再次做梦才能知道。”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刚开始的时候说的理直气壮,可是当问器具体的事情是罗慎行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而且眼睛眨得比平时撒谎的时候快多了,分明就是在编造借口不吐露实情,冷凝儿心中狐疑不已,难道罗慎行真的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实话呢?冷凝儿思索半天决定暂时不揭穿他,因为揭穿之后罗慎行就有可能增加防范了,这样的杀手锏应该留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谭静雅将信将疑的道:“小弟,如果你说的方法是真的那你打算怎么做?” 罗慎行嘿嘿笑道:“这么大的机密怎么也得弄点儿辛苦费,反正昊天集团是股份制的,我们应该多要一点儿,宁可要跑不可要少,凝儿,你说我们应该要多少才合算?” 冷希陈虽然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但是冷凝儿只是一个私生女,在冷家受尽了白眼和冷落,自从冷凝儿离家出走之后基本上已经和他们恩断义绝了,而且潘家也是昊天集团的大股东,昊天集团获利潘家自然也水涨船高,罗慎行可不想便宜他们。 冷凝儿恶狠狠的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至少也应该要昊天集团一半的股份,然后你做董事长,我出任总经理,姐姐当财务总监,争取把所有的权利都夺过来。” 罗慎行和谭静雅目瞪口呆的看着冷凝儿,没想到冷凝儿竟然有这么大的气魄,竟然要吞并昊天集团,冷凝儿沉吟片刻问道:“你真的能保证你说的方法有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如果真的有把握我们就大干一场。” 罗慎行坚定的道:“不要追问我为什么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说的事情千真万确,不过我们不需要把事情搞的这个大,只要昊天集团给个合理的价格我们就卖给他们好了。” 冷凝儿恨恨的道:“武魂这个游戏是我妈妈一手开发起来的,昊天集团现在全靠武魂的利润来维持,股东们获得了相当多的利润,当然也包括丧尽天良的潘家在内,当初妈妈为了忘恩负义的老头子舍弃了自立的机会,我们不能重蹈覆辙,我们需要详细的……” 冷凝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冷凝儿见到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片刻接通电话问道:“哪位?” 罗慎行因为听到电话里传来女子哭泣的声音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然后冷凝儿关掉电话道:“快走,鬼师爷出事了。 第六章连场火拚 罗慎行他们赶到虹馨网络俱乐部的时候,一楼的大厅里面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罗慎行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在大厅的中央有十六、七个人穿着黑色西装手持砍刀的壮汉,在这群壮汉的脚下还倒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中年人。 在这群人的对面铁幕兄弟和几个夜狼联盟的人把鬼师爷和兰若围在了中间,与这些壮汉对峙着,铁幕兄弟们有的手中抓着一张椅子,有的举着花瓶,而铁幕六雄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一个拖布杆,正在愤怒的喝骂着。 罗慎行低声道:“这些家伙好像是黑社会的,还是报警吧。” 冷凝儿低声回答道:“兰若反复叮嘱不要报警,要不然就要遭到那些人的报复。” 此时兰若见到了罗慎行惊喜的叫道:“夜狼哥,你来了。” 罗慎行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打个哈哈道:“这是怎么了?有事儿好商量嘛,何必摆出这么紧张的架势。”边说边往鬼师爷那边走去。 鬼师爷的眼睛都红了,声音嘶哑的道:“倒在地上的是我的一个叔叔,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把他救回来。” 罗慎行停下脚步转头面向那十几个壮汉的时候,那些人手中的砍刀都对准了罗慎行,其中一个脸上留着络腮胡子的人阴森森的道:“小子,不要往身上揽闲事儿,陈藏易骗了我们的钱,我们找他算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罗慎行一愣,马上就明白这个人所说的陈藏易就应该是鬼师爷的真正名字,罗慎行低头看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个中年人道:“陈藏易骗了你们的钱与他的叔叔有什么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难为不相干的人算什么好汉?现在陈藏易就在这里,有什么话直接和他说,先把他叔叔放了。” 络腮胡子把脚踏在了中年人的脸上冷笑道:“没有了人质谁能保证他不会逃跑?”然后掏出一个项链在手中晃动道:“一个玻璃的项链就在我手中骗了一百万,让我在同行里被人笑话,我今天不想要钱了,我要你的一条腿来抵债,让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鬼师爷厉声道:“苟连胜,当初我借钱的时候是用我母亲的遗物作担保的,你把真的项链给替换了却拿假的来讨帐,你还有没有江湖道义?” 苟连胜手中的项链一看就知道是玻璃做的廉价项链,当初如果鬼师爷用这个项链做抵押的话能借到一百块都是奇迹了,根本不可能借出一百万来,罗慎行立刻明白苟连胜吞下了真的项链之后又来找麻烦了,而且这些人应该就是放高利贷的那些人了。 苟连胜把项链在手中一上一下的抛动道:“陈藏易,当初我看你可怜才借给你钱,没想到你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把老子当猴耍了,如果你不想断腿的话也可以,把你妹妹交出来,我把她送到东南亚做鸡,三年之后你我之间的帐就两清了。” 罗慎行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苟连胜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和畜生没什么区别,罗慎行一伸手那条玻璃项链凌空飞到了手中,罗慎行冷冷的道:“陈藏易就是用这条项链做抵押的?” 苟连胜见到罗慎行手中的项链之后迷惑的往自己手中看去,虽然他知道罗慎行手中的项链就是自己拿来的那条,可是他无法明白项链怎么会突然到了罗慎行手中,罗慎行学着他的样子一上一下的抛动项链道:“你也不是瞎子,当初陈藏易用这条项链怎么可能在你手里借出一百万来?俗话说盗亦有道,可是你吞下了真的项链之后又拿假的来敲诈,这本身就犯了江湖规矩。” 铁幕六雄大声道:“夜狼老大,兰若说那条真的项链是她母亲留下唯一的遗物,一定要追回来。” 苟连胜偷偷打了一个手势,阴阳怪气的道:“看来你们是打算耍赖了?”他刚说完身边的一个人立刻举刀向罗慎行的肩膀砍去,他不想要了罗慎行的命,能够进入武魂的玩家没有普通人,真要是闹出人命来谁也跑不了,但是把罗慎行砍伤就可以威慑住他们。 罗慎行虽然没有看到苟连胜的手势,但是这些人一看都是亡命之徒,罗慎行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且一直保持在碧海晴空的状态中,当那人的刀即将砍到罗慎行的肩膀时,罗慎行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时右拳迅急的打在他的脸上,那个人的鼻子立刻被罗慎行打烂了,鲜血喷涌而出。 罗慎行以前打架的时候已经总结出经验来了,当战斗无法避免的时候下手一定要狠,争取先声夺人,而且今天苟连胜竟然说出要把兰若卖到东南亚做鸡,罗慎行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所以下手更加毫不留情。 苟连胜知道罗慎行是陈藏易找来的靠山,但是他没看起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子,在他看来自己手下的随便砍一刀就可以让罗慎行知道得罪黑社会是什么下场,可是自己的手下不但没有砍到人,反而被罗慎行一拳就打昏了。 苟连胜怪叫一声手中的砍刀对着罗慎行的面门恶狠狠的劈去,他的手下们也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铁幕一雄大叫道:“兄弟们拼了!”挥舞着椅子砸了过去。 罗慎行在砍刀劈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苟连胜是想要自己的命,而且苟连胜竟然追到虹馨网络俱乐部来找鬼师爷讨帐,虹馨网络俱乐部不是只有会员才能进入吗?苟连胜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面可疑的地方太多了,但是罗慎行已经来不及仔细思考,罗慎行双手齐施,左手抓住苟连胜的手腕向左一摆,用苟连胜的胳膊架住了另一个人的砍刀,右手抓住右侧的那个人的手腕向上一扭,右脚踹在他的跨下,顿时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罗慎行踢飞右侧的那个人之后伸手抓住苟连胜的腰带把他轮了起来,用苟连胜的身体把两个人打倒之后把苟连胜对准铁幕一雄面前的那个人砸了过去,然后罗慎行脚尖一挑,把一把砍刀挑了起来,罗慎行抓住砍刀正要用刀背吓唬剩下的那几个人的时候,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人大喝道:“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罗慎行急忙把砍刀扔在了地上,但是已经有一个警察看到了罗慎行抛刀的动作,他立刻举起手枪对准了罗慎行道:“把双手放在头顶蹲在地上,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否则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罗慎行慢慢的举起双手让警察给他带上手铐,现在他怀疑这些警察极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兰若告诉冷凝儿不要报警,兰若他们自然不会主动报警,那么就有可能是其他人报的警,可是如果苟连胜他们来的时候就报警的话警察早就应该到了,为什么自己和苟连胜他们动手的时候警察才会出现呢?这是一个圈套,而且是针对自己的。 罗慎行的眼睛四下寻觅着,想要看看有没有哪个人是最可疑的,比如大梵天或者卧龙居士,可是这几个人一个也不在这里,但是越是这样罗慎行越是怀疑他们,罗慎行甚至庆幸这里的人够多,要不然警察说不定先给自己一枪然后再发出警告。 铁幕兄弟和那几个夜狼联盟的人也和罗慎行一样举起双手蹲在地上,而苟连胜这几个受伤的人则被送到了救护车上,冷凝儿和谭静雅想要冲到罗慎行身边,但是被几个警察死死的阻拦住了。 鬼师爷主动走了过来蹲在罗慎行身边,用枪指着罗慎行的那个警察不耐烦的道:“不相关的人赶紧走开,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鬼师爷淡淡的道:“事情是因为我而发生的,我也是当事人,所以要和他们在一起。” 那个警察抓住鬼师爷肩膀往一旁推道:“当我们发现你有犯罪的嫌疑时自然会申请拘捕你,但是现在请你走开。” 鬼师爷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突然挥拳打在警察的脸上,然后再次蹲下来道:“现在我袭击警察了,拘捕我吧。” 罗慎行没想到鬼师爷还有这一手,嘿嘿笑道:“行!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打过警察呢,你比我厉害,以前经常这么干吧?” 被打的那个警察恼羞成怒的道:“闭嘴!我要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你。”如果不是顾及到周围的人太多,他肯定要用枪托狠狠的在鬼师爷脑袋上砸两下,竟然众目睽睽之下公开袭击警察,这样胆大妄为的家伙还真少见。 罗慎行的笑容一直保持到警察局,罗慎行本以为向来胆小怕事的鬼师爷会龟缩起来,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鬼师爷为了要和自己共患难竟然攻击警察,这个家伙的思维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不过鬼师爷终于承认自己是他的朋友,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进入警察局之后罗慎行和其他人被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审讯室,罗慎行被带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昏暗的审讯室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当罗慎行在桌子的一端坐下来之后立刻有一盏聚光灯对准了罗慎行的眼睛。 审问罗慎行的是两个中年警察和一个年轻的警察,那个年轻的警察抓着罗慎行的头发让他无法逃避聚光灯的直射,罗慎行冷冷的道:“放开你的爪子。” 年轻警察反手打了罗慎行一个耳光,此时罗慎行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使用拳头教训他,罗慎行怒吼一声左肩撞在年轻警察的胸口,然后脑袋侧摆狠狠的撞在年轻警察的脸上,年轻警察闷哼一声捂着脸踉跄退到一旁,同时伸手把枪掏了出来。 罗慎行慢慢的坐了下去,同时眼睛紧紧的盯着年轻警察手中的枪,罗慎行现在也有点儿后悔自己不应该这样冲动,听说每个犯了法的人进入警察局之后都要受到拷问,但是罗慎行认为自己并没有犯罪,与苟连胜他们打架是属于正当防卫,警察不应该为难自己,所以罗慎行进来之后理直气壮,可是年轻警察掏出手枪的时候罗慎行才想起自己有可能是落入了圈套,恐怕这些警察就等着找个借口杀自己呢。 罗慎行的眼睛乱转着思索如何才能迅速的打倒这三个警察,可是如果把他们打倒之后自己就算是真的犯法了,那时就算有再好的律师也无法帮自己洗脱罪名,可是如果不动手的话这几个警察说不定会使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一个中年警察见到罗慎行老实了,急忙对那个年轻警察道:“小张,先把枪放下。” 年轻警察狠狠的“啐”了一口,把聚光灯移到罗慎行的面前,让罗慎行的眼前一阵眩晕什么都看不清了,罗慎行闭上眼睛道:“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打死我,要么正常的审问。” 年轻警察怒喝道:“给脸不要脸,你还想命令我们?”再次抓住罗慎行的头发命令道:“睁开眼睛。” 罗慎行睁开眼睛,但是在强光的刺激下什么都看不清,罗慎行聚集了一口元气然后“呸”的吐了一口口水,灌注元气的口水打在聚光灯的灯泡上,灯泡“啪”的一声被口水打得粉碎,审讯室再次陷入了昏暗中。 那两个中年警察见到罗慎行的口水竟然把聚光灯的灯泡打碎了,不由得都惊骇的站了起来,罗慎行冷冷的道:“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我不想惹麻烦,但是你们不要逼我。”然后对那个抓着自己头发的年轻警察道:“放开你的爪子,要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方才说话的那个中年警察道:“小张,放开手,不要使用暴力。” 那个年轻警察讪讪的放开了手并打开了日光灯,审讯室里立刻明亮起来,那个中年警察示意另一个人取出审讯纪录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罗慎行,十九周岁,是燕山大学生命科学系一年级的学生。”罗慎行知道这些迟早都要问,索性主动先讲了出来。 那几个警察听到罗慎行竟然是燕山大学学生的时候脸色都不自然起来,他们本以为罗慎行是普通的小流氓,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学生,自古以来学生都是最难处理的一个群体,而且这个罗慎行显然还是个武功高手,这可怎么办? 中年警察咳嗽一声道:“我的同事在虹馨网络俱乐部见到你的时候你正手持凶器,而且有几个被你打伤的人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这你如何解释?” 罗慎行淡淡的把方才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现在警察的态度缓和下来了,罗慎行自然不会自找麻烦,本来罗慎行还想请一个律师,但十罗慎行心疼高额的律师费,而且罗慎行自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所以自己全主动交待了,罗慎行讲完之后中年警察取出一个塑料袋道:“你说的假项链就是这个吗?” 罗慎行点点头,那个玻璃的项链当时被罗慎行随手扔在了地上,现在已经作为证物被警察收集起来了,中年警察取过审讯纪录检查了一遍递给罗慎行道:“你认为没有出入的话就在上面画押吧。”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直到确认这份材料没有任何陷阱之后才在上面签字并盖上手印,中年警察站起来道:“罗先生,在案件没有最终定性之前只能委屈你暂时的留在这里。” 那个被称为小张的年轻警察压着罗慎行往拘留室走去,主审罗慎行的那个中年警察在小张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要太过分”,罗慎行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磨磨蹭蹭的走着,罗慎行以前听说过进监狱的犯人都要受到其他犯人们的殴打,拘留室想必和监狱没什么大区别,小张肯定要变相的报复自己,而最佳的手段就是把自己放到犯人们最凶的那个拘留室。 小张的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押送罗慎行来到了拘留室的门前,对把守拘留室的警察使个眼色道:“兄弟,这是刚来的,你好好关照一下。” 罗慎行讥讽道:“你一定很想看到我挨打的样子,可是你不会成功的,我从来没被外人打过,日后你就会知道了。” 看守拘留室的警察在罗慎行后背上用力的推了一把道:“你小子胆肥了,滚进去。”他没有看到罗慎行用口水打碎灯泡的场面,而且罗慎行的双手到现在还被铐在身后,在他看来罗慎行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毒打的命运。 拘留室里面被铁栅栏分隔成一间一间的囚室,最里面的那间囚室里面竟然有七、八个犯人,那个警察把最里面的囚室门打开之后在罗慎行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把罗慎行踢了进去之后道:“好好的招待客人,干得好的话今晚给你们加菜。” 那几个囚犯欢呼一声跳了起来,虎视眈眈的把罗慎行堵在了囚室门口,突然在那些囚犯挡着的地方有个微弱的声音叫道:“夜狼,是你吗?” 罗慎行惊呼道:“鬼师爷?” 那个声音有气无力的道:“是我,我差点儿被他们打死了。” 那几个囚犯撸胳膊挽袖子狞笑道:“你的朋友马上也和你一样了,哈哈哈……” 罗慎行回头看看小张和那个警察道:“你们最好回家烧香拜佛的祈求我永远留在这里,要不然你和他们的下场一样。”说完右腿一个侧踢把右面的那个囚犯凌空踢了起来。 在其他的犯人还没有醒悟过来之前,罗慎行双腿连环踢出,罗慎行没有练过腿功,可是在元气的灌注下罗慎行随随便便的一脚就可以把他们的骨头踢断,但十罗慎行不敢在这里太放肆,万一真的出了人命自己就要真的永远留在这里了,罗慎行下脚很有分寸,每一脚都踢得很重但是又不至于致命,那几个囚犯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引得其他囚室的犯人纷纷往这里张望,以前都是那几个犯人联手殴打新来的犯人,可是他们几个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打得杀猪一般参加,这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新鲜事儿。 罗慎行见到那几个人再也爬不起来之后对着小张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吓得小张急忙往一旁跳去,罗慎行用口水把灯泡打碎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刚才罗慎行双手被铐在背后竟然只凭双脚就把七八个犯人打得鬼哭狼嚎,得罪了这样的人以后可要有麻烦了。 罗慎行走到蜷缩在一角的鬼师爷身边,此时的鬼师爷嘴角和鼻孔都是血迹,而且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七零八落,冷眼看上去真的与鬼没有什么区别了,罗慎行难过的道:“没本事就不要逞英雄,你以为打警察那么好玩吗?一定要有实力,这样打起来才过瘾而且没有麻烦。” 鬼师爷咳嗽道:“我一直不想混黑社会,我总想做个清清白白的好人,可是这年头做好人实在太难了,也许我应该反省一下当初的决定,如果我当年能够勇敢的挑起家族重担的话,今天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鬼师爷当年是一个黑社会家族的传人,可是鬼师爷宁可在外面流浪也不肯继承家业,但是遭逢大变之后鬼师爷心里开始不断的反思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兰若以及其他需要照顾的人,鬼师爷开始考虑重振家业了。 罗慎行附和道:“那还用你说,混黑社会很有发展的,起码不会受人欺负。”说完罗慎行冲着小张恶狠狠的道:“看什么看?说你哪!老子是新一代的黑社会大哥,日后你有麻烦了。” 就在罗慎行吹牛的时候,有个豪迈的声音在拘留室的门口响起道:“大哥有难,小弟只好出头了。” 罗慎行和鬼师爷惊喜的叫道:“轩辕!” 鬼师爷和罗慎行听到轩辕的声音之后都是惊大于喜,鬼师爷惊的是以为轩辕也被关押起来了,喜的是这回大家在拘留室团聚之后力量增加了许多,照样可以在拘留室里面称王称霸;而罗慎行喜的是轩辕一定是解救自己的,凭借轩辕的身份想要把自己从拘留室里面释放出来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儿,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要欠轩辕一个大大的人情,这可如何是好? 第七章落魄师爷 陪同轩辕走进来的是一个高级督察,轩辕顾盼生威的四下打量了一遍冷冷的道:“希望我的兄弟没有受到不公正待遇,否则我将以渎职罪投诉你们。” 高级督察连连点头道:“我明白。”命令看守拘留室的警察道:“立刻打开牢房,我们抓错人了。”然后恭敬的道:“你这边请。”引导着轩辕来到了关押罗慎行的囚室门口。 轩辕看着罗慎行被铐在身后的双手道:“难道你们关押犯人的时候还要带着手铐吗?你们鼓励犯人互相殴打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兄弟没事儿一切都好说,出了任何差错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罗慎行冷笑道:“你看看鬼师爷的德行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鬼师爷呻吟着爬起来,嘶哑着声音道:“我是自作自受,但是今天的一切我都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呸!” 小张正要悄悄的溜走的时候,罗慎行阴森的道:“想走!哪有那么便宜。”说着元气灌注双手,不锈钢的手铐硬生生的被罗慎行挣断,罗慎行晃动着手腕上“叮当”做响的半截手铐道:“你不是要好好招待我吗?” 小张的脸都吓白了,罗慎行竟然把手铐挣断了,这样的怪物想要杀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而且督察对那个人的态度还如此的恭敬,这个罗慎行很明显是大有来头的人,罗慎行一步一步的向小张逼去,小张惊恐的慢慢往后退缩,右手不自觉的往腰间的手枪摸去。 罗慎行恶狠狠的道:“你要是敢掏枪我就杀了你。” 罗慎行这次可不是恐吓他,罗慎行是真的动了杀机,罗慎行还没有被外人打过耳光,而小张不仅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还两次抓住自己的头发,这口恶气罗慎行实在咽不下去,不过罗慎行还没有打算杀人,他只想痛打小张一顿出出气,现在有轩辕在自己身边撑腰就算真的捅了篓子轩辕也会保住自己,过后大不了自己加入补天行动组,有了这个身份之后别人就不敢找自己的麻烦了。 轩辕不动声色的看着罗慎行,仿佛罗慎行想要做什么都与己无关,鬼师爷挣扎着冲了上去死死的拉着罗慎行道:“不要胡来,就算想杀人也不能当面干。” 那个督察和小张以及那个看守拘留室的警察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够阴险,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如果罗慎行真的打算偷着下手的话只怕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安心的睡觉。 那个督察见到罗慎行被鬼师爷拉住了,身手敏捷的冲到了小张面前,“噼噼啪啪”的打了小张好几个耳光怒骂道:“你不配做警察,我要严肃的处理你的滥用职权问题,一定要严肃处理。” 鬼师爷低声道:“不要太过分,大丈夫能吞能咽,和警察过不去对我们没好处。” 罗慎行悻悻的道:“我是想为你出气,既然你都不在乎了我何必当小人。”罗慎行嘴上说的大方,但是眼睛却在小张的身上不断的打量着,冷冷的眼神让小张心里直发毛。 轩辕失望的暗自叹息一声,看来罗慎行是不会制造出更大的麻烦了,轩辕冷冷的道:“兄弟,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呢。”然后对那个督察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保留继续追究的权利,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轩辕和罗慎行搀扶着鬼师爷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冷凝儿,红尘刀客和寒冬飞雪等人都在外面等候着,铁幕兄弟等人已经早就被放了出来,他们见到轩辕把罗慎行和鬼师爷带出来之后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鬼师爷四下打量了一圈没有见到兰若,担忧的问道:“你们看到兰若没有?” 红尘刀客回答道:“兰若和你的那个叔叔已经先回家了,不用担心他们。” 鬼师爷咳嗽两声道:“我要回家看看,盟主送我回去吧。” 铁幕六雄立刻道:“鬼大哥,我陪你一起回去,你现在需要人照顾,兰若也需要照顾。”铁幕六雄说完之后与狼共武急忙附和道:“有道理,兰若那么文静的女孩子,经历了今天的场面一定吓坏了,需要我安慰她。” 鬼师爷冷冷的道:“兰若比你们想象的要坚强,而且我家里不欢迎外人,谢谢你的好意了。” 寒冬飞雪把雨中蝶往前一推道:“让小蝶去照顾兰若,女孩子总是比较细心的。” 寒冬飞雪一直念念不忘撮合鬼师爷和雨中蝶这对以前的恋人和好,现在鬼师爷正是最困难的时候,寒冬飞雪立刻自作聪明的把雨中蝶推了出来,希望鬼师爷能够天良发现原谅无辜的雨中蝶。 鬼师爷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出人意料的道:“也好。” 冷凝儿本来也想自告奋勇的和他们凑合在一起,可是谭静雅悄悄的在冷凝儿耳边说了几句话,冷凝儿的大眼睛眨了眨之后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 夜晚的京城霓虹闪烁,在出租车的车窗上留下了一道道绚丽的流光,鬼师爷拒绝了轩辕开车送他回家的好意,轩辕知道鬼师爷不希望别人打扰他的家人,因此也就不再为难他。 罗慎行知趣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让鬼师爷和雨中蝶坐在了后排,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雨中蝶小心翼翼的问道:“龙叔还好吗?” 鬼师爷用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雨中蝶毫不气馁的继续问道:“洪伯也好吗?”虽然鬼师爷的态度很冷淡,但是毕竟肯回答自己的问题了,这对于雨中蝶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幸福了。 鬼师爷淡淡的道:“还行。” 雨中蝶精神大振,鬼师爷竟然回答了两个字,这简直就是奇迹了,罗慎行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但是两只耳朵不断的耸动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字,雨中蝶无限缅怀的道:“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龙叔总是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他总以为自己做得很高明,可是每一次都被你发现了,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到你原来住的地方找了好多次听说你已经搬家了。” 鬼师爷淡淡的道:“高档社区。”然后再也不发一言,任凭雨中蝶在耳边不断的低声诉说着往事,雨中蝶丝毫不在意鬼师爷的冷落,细声细气的几乎把她和鬼师爷在一起的所有美好时光都回忆了一遍。 罗慎行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很好笑,毕竟亲耳听到别人讲述恋爱的经历是非常难得的消遣。可是雨中蝶的每句话都蕴含了无限的深情,把一个痴情女子的内心世界完完全全的展现了出来,罗慎行本来已经听到她的声音都哽咽了,可是雨中蝶还是能够微笑出来,听到后来罗慎行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以免自己也跟着伤心难过,可是鬼师爷依然无动于衷的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出租车在鬼师爷指点下逐渐的离开了繁华的大街,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里的房屋都是老式的楼房,就连路灯都不完整,隔三差五的才有一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罗慎行以为路过这片区域之后就是鬼师爷所说的“高档社区”了,可是出租车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竟然来到了一片破烂的棚户区。 鬼师爷指着路边道:“停车,到地方了。” 罗慎行的心里立刻不是滋味起来,原来鬼师爷竟然住在这种地方,怪不得他不喜欢别人到他家里来,可是罗慎行的这个想法没有保持多久,当鬼师爷领着他和雨中蝶在污秽的小巷中穿行最后来到一个低矮的小房子的时候,罗慎行才真正明白鬼师爷有多艰难。 鬼师爷的家是东西朝向的两间青砖房,由一条狭窄的走廊把两个房间分隔开,进入走廊之后罗慎行首先就感到这里充斥着潮湿的霉味,罗慎行勉强忍受着呕吐的感觉不让自己表现出来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用手掩鼻子的动作都不敢做,鬼师爷现在把他当朋友才带他回家,罗慎行不想辜负鬼师爷的这份信任。 雨中蝶的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一声不吭的跟在鬼师爷身后,鬼师爷领着他们走进了南侧的房间,打开房门的时候就见到兰若正在为一个躺在床上的人擦脸,罗慎行从那个人的衣着上辨认出来他就是在虹馨网络俱乐部被打昏的那个中年人。 在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坐在简陋的木凳上,当鬼师爷进来之后那两个人立刻站了起来道:“大少爷回来了。” 当罗慎行向那两个人看过去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右侧的那个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这道伤疤从左颧骨直接划到了右嘴角,伤疤上的缝合痕迹清晰可见,让这个人看起来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而且这个人的右手已经没有了,空荡荡的袖子软软的垂着。 可是这个人完好的左手竟然搀扶着旁边的那个中年人,旁边的那个中年人面黄肌瘦,左腋下夹着一根拐杖,依靠拐杖和另外的那个人搀扶才能站起来。 雨中蝶尖叫一声,惊恐的道:“你是洪伯?” 拄拐杖的那个中年人勉强露一丝笑容道:“原来是董小姐,很久不见了。” 脸上有伤疤的那个人冷冷的道:“洪哥,你认错人了,大少爷怎么会让那个女人来到这里,大少爷你说对不对啊?”这个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伤疤不住的扭曲,显得更加的狰狞可怖,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掩藏不住的流露出痛恨的语气。 这个人说话之后雨中蝶指着他连连往后退道:“你是……你是龙叔!” 龙叔惨笑道:“担当不起,我叫龙三,不是你的龙叔,我也不认识你这个贱货。” 洪伯愤怒的道:“你在胡说什么?董小姐是大少爷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说完愤愤的一甩胳膊摆脱了龙叔的搀扶,但是他刚离开龙叔的搀扶就要往前摔倒,罗慎行一个侧步来到了他身旁抓住了他的胳膊轻轻的道:“您先坐下来。” 雨中蝶痛哭失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雨中蝶以前和鬼师爷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洪伯和龙叔,而且龙叔经常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他们的安全,可是雨中蝶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尤其是龙叔,如果他不说话的话雨中蝶绝对不敢相信他就是以前那个风流倜傥的龙叔,而一切都是自己的家族和鬼师爷的家族仇杀所造成的。 龙叔被洪伯斥责之后不再言语,可是却转过了头看也不看雨中蝶,显然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消除,只是碍于洪伯的面子不好发作而已,鬼师爷则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兰若把毛巾放进脸盆中,低声道:“夜狼哥,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做,反正洪伯他们也没吃。” 鬼师爷看看床上的那个人轻轻的问道:“安叔怎么样了?” 兰若低声道:“医生说没事儿只是外伤而已,调养几天就会好的。” 鬼师爷点点头道:“做饭吧,夜狼和……和她都在这儿吃饭。” 兰若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去,顺手把雨中蝶也拉了出去,兰若一直很喜欢哥哥的这个女朋友,可是以前鬼师爷不许兰若和她来往,兰若自然不敢违背哥哥的命令,可是今天哥哥把雨中蝶带回来了,说不定就是要原谅她了,兰若自然喜出望外。 龙叔冲着雨中蝶的背影大声问道:“大少爷,难道你忘了我们死去的那些弟兄?难道你忘了洪哥的两条脚筋是被谁砍断的?你是不是被女人迷昏了头?” 龙叔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雨中蝶知趣的主动离开,果然雨中蝶的身体一震,兰若急忙拉着她往厨房走去让雨中蝶避免尴尬。 洪伯叹息道:“老三,以前你经常说董小姐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现在转变的这么快?江湖上彼此打打杀杀的难免会有死伤,我们当初也砍过别人,现在我们被别人砍也很公平,你不要把所有的矛盾都算在董小姐的身上,她是无辜的。”说完对罗慎行歉意的笑道:“您一定是大少爷的朋友罗慎行,大少爷和小姐经常提起你,大少爷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朋友,您是第一个,虽然我们这里简陋了一点儿,但是我想您不会介意。” 罗慎行急忙道:“朋友门前如王府,没有什么简陋富贵之分,洪伯这样说就是太见外了。” 鬼师爷在床底下找出一个凳子道:“坐吧,我这里只有这个。” 洪伯担忧的道:“大少爷,放高利贷的怎么会突然说你用来抵押的项链是假的?干他们这一行如果这样不讲信誉的话很难维持下去,你想没想到这里面的原因?” 鬼师爷淡淡的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肯定是有人出大价钱收买了他们,而且苟连胜他们竟然知道我在虹馨网络俱乐部,这背后的黑手已经呼之欲出了。” 罗慎行脱口而出道:“大梵天!” 鬼师爷道:“不仅仅是他,他是个富家子弟怎么会和放高利贷的认识?我怀疑小蝶的家族也搅了进来,只有他们联手才能如此准确的知道我的情况,并且把安叔抓到了用来威胁我。” 罗慎行赞同的道:“有道理,大梵天这个混蛋活腻了,竟然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们。”说到这里色变道:“坏了!你和我都不在武魂,天武堂的人肯定要攻打牧场了。” 按照时间来推算此时的罗慎行正应该和恨天比武,而天武堂的人按理说也应该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了,可是现在罗慎行和鬼师爷都不在武魂里面,夜狼联盟失去了主心骨,此刻天武堂恐怕已经把夜狼联盟的人杀的丢盔卸甲了。 鬼师爷冷笑道:“当我听说苟连胜他们到虹馨网络俱乐部找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所以我已经请卓梦得带领其他人投奔幽州城主,天武堂的人最多烧了我们的牧场泄愤而已,造不成什么大损失。 不过大梵天他们来了这一手之后我的名声可就不太好了,除了那些老弟兄之外其他人不会愿意和借高利贷的人一起共事,夜狼联盟现在肯定人心涣散,大梵天这招一石二鸟使用得很高明,但是他也把我真的惹恼了,当我报复的时候会比这更残忍。” 罗慎行气愤的道:“我估计报警的人就是大梵天的手下,他们以为我们会被关押在警察局,可是没想到轩辕竟然把我们救出来了,他们一定很失望。” 前几天罗慎行知道恨天要与自己在中州城决斗,而且听说天武堂的人要来到草原上抓野马的时候罗慎行和鬼师爷就明白了他们的计划,一方面把罗慎行调走,另一方面开始进攻,如果不是穿云箭无意中知道了天武堂的行踪的话,这样的计划就足可以让夜狼联盟遭到灭顶之灾,可是没想到大梵天还有更恶毒的手段,竟然找到了放高利贷的人在武魂之外找鬼师爷的麻烦,而且还凑巧的把罗慎行也搅了进去。 鬼师爷突然问道:“轩辕到底是什么人?” 罗慎行愕然道:“呃!这个……这个嘛,轩辕的身份是保密的,我不能说出来。” 鬼师爷理解的道:“明白了,红尘刀客和阿婉和他是不是同样的身份?” 罗慎行点点头道:“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要说出去,轩辕是他们的头儿,武魂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面太复杂了。” 鬼师爷冷笑道:“复杂!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当初苟连胜他们来的时候阿婉本来就在我身后,可是兰若给你打电话之后她就不见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阿婉也是补天行动组的成员,以她的身份想要摆平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为什么在兰若给自己打电话之后她就躲了起来呢?难道是想看看自己如何大显神威的?不过这个理由好像说不过去。 鬼师爷继续道:“在警察局里你要威胁说要杀警察的时候轩辕竟然无动于衷,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罗慎行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惊讶的道:“他们……他们……”罗慎行再也说不下去了,经过鬼师爷提醒之后罗慎行立刻明白了轩辕和阿婉的目的,他们是想让自己闯祸之后逼迫自己不得不加入补天行动组,这是什么朋友啊!分明就是在坑自己。 罗慎行想到这里之后警惕的道:“你今天故意打警察是不是也有什么目的?你的阴谋诡计是最多的,我最需要提防的应该是你。” 现在罗慎行几乎成为惊弓之鸟了,轩辕看上去是多么朴实厚道的一个人啊,没想到竟然这样阴险,还有那个阿婉,平时给人的感觉通情达理而且善解人意,可是也和轩辕一样是深藏不露的阴谋家,罗慎行的冷汗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鬼师爷哂道:“我对你还用耍阴谋诡计吗?当时我看你要被抓起来只想和你一起受点儿苦,你是为了我才和苟连胜他们打起来的,你被警察抓起来而我却龟缩到一旁就太没义气了,只是我没想到轩辕有这么大的来头,如果我知道轩辕能把你救出来的话我才不会愚蠢的打警察。” 洪伯大声赞道:“大少爷,您这样做就对了,出来闯江湖的人最重要的是讲一个义字,没有义气的人终将一事无成。” 鬼师爷黯然道:“真正讲义气的是你们,为了我一个人竟然害得你们几位老人家变成了残疾,我……我心中实在不安,我们陈家欠你们的太多了。” 洪伯沉下脸道:“这是什么话?我们和你爹是磕头的弟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爹,你和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欠不欠的,如果你认为……”洪伯还要继续批评下去的时候,兰若的声音响起道:“吃饭喽!” 第八章全面合作 洪伯他们的这间屋子充当了临时的饭厅,晚饭很简单,只有青菜豆腐而已,雨中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坐在鬼师爷和兰若中间低头默默的吃着,罗慎行吃了两口之后觉得淡而无味,兰若的厨艺比起冷凝儿和谭静雅相差得太悬殊了,但是鬼师爷和洪伯等人吃得津津有味,罗慎行只好也装作胃口大开的样子卖力的吃着。 吃过饭之后鬼师爷伸个懒腰道:“今晚洪伯、龙叔和安叔睡在南屋,兰若和小蝶在北屋将就一下,不要乘出租车回去了,那样太浪费,明天早上我们乘坐公交车回去。” 雨中蝶的眼角不由自主的露出喜悦的神色,鬼师爷以前不仅不许自己登门,而且恶言相向,今天不仅允许自己过来而且还可以住下来,这分明就是原谅自己的前兆,龙叔用鼻子哼了一声,但是洪伯用眼神警告他一下之后他就不再表示反对了,鬼师爷轻轻的为依然睡熟的安叔掖好被角道:“咱们两个今晚聊天儿过夜如何?” 罗慎行欣然道:“这样的安排最好,我一直想找你聊天总也没有机会,今天晚上聊个够。” 深秋的夜里凉风习习,鬼师爷找了一件旧风衣披在身上与罗慎行默默的坐在院子里,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鬼师爷突然问道:“你吃饱了吗?” 罗慎行揉着肚皮道:“为了不让你误会我特地多吃了一些,结果肚子好涨。”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两个人感觉亲近了许多。 鬼师爷淡淡的道:“能享得福也能受得苦,这才是人生,洪伯以前负责三家夜总会和一家地下赌场的生意,龙叔和安叔也都有各自的分工,那时他们享尽了人间的富贵,美酒女人任凭他们选择,可是现在我只能让他们吃上青菜豆腐,他们一样吃得很开心。” 罗慎行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从北侧的房间慢慢的往门口的方向走来,声音非常轻微,以罗慎行的耳力也只能勉强听到,鬼师爷绝对听不出来,罗慎行心中一动问道:“你拒绝雨中蝶的原因也是这个吧?我感觉你是个极度骄傲的家伙,一定不忍心让雨中蝶和你受苦,所以你才那样对待她,希望她知难而退。” 鬼师爷沉默起来,罗慎行摆出恋爱专家的姿态道:“可是如果一个女人不能和自己的爱人同甘共苦,这样虚荣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我看雨中蝶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真的喜欢你,宁愿和你一起受苦也不想受你的冷落,你不要伤了她的心。” 罗慎行说完之后听到房间里的那个人呼吸急促起来,显然因为自己这个“知己”的话而非常激动,罗慎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鬼师爷绝对想不到身后躲藏着一个偷听的人,这个时候绝对是撮合他们两个人的大好机会,这回韩烟翠可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鬼师爷长叹一声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龙叔他们身上的残疾都是小蝶他们家人造成的,而且龙叔认为小蝶是他们派来卧底的,所以才这样讨厌小蝶,我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伤了龙叔的心,今天小蝶也看到了龙叔对她的态度,如果小蝶明智的话就应该主动离开,而且小蝶的家人也会千方百计的阻挠我们,我不想……” 罗慎行冷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雨中蝶?你说这个多废话干什么?” 鬼师爷警惕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探听我的口风来了?”前段时间韩烟翠经常与罗慎行密谈,他们每次谈完之后罗慎行都要和自己谈起雨中蝶的事情,现在看来罗慎行仍然“贼心不死”,说不定自己把心里话说完之后罗慎行就会四处宣扬。 罗慎行看着鬼师爷疑神疑鬼的样子不屑的“呸”了一声,理直气壮的道:“我把你当朋友才关心你,今天你和我说过的话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鬼师爷疑惑的道:“你真的不会说出去?”罗慎行的态度虽然非常可疑,但是罗慎行向来说话算数,因此鬼师爷对于罗慎行的誓言还是比较相信的,而且鬼师爷从来也没有对人吐露过心事,他也想找个人来倾诉一番。 罗慎行悲天悯人的道:“我是不忍心见到你们两个造成爱情悲剧,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善良,我想寻找一种合适的方法来处理你们之间的问题,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心中其实很喜欢小蝶,那么我们研究一下其他方面的问题。” 罗慎行一边说一边竖起耳朵听,果然身后的那个人呼吸都摒住了,显然正在紧张的等待罗慎行说出解决的方案。 罗慎行乘胜追击道:“其实你能看出来今天我吃饭的时候非常勉强,因为那些菜的确不好吃,可是小蝶丝毫没有怨言,这就证明她不嫌弃你穷,酒肉朋友患难夫妻,这样好的女孩子如果错过了你要后悔一辈子,而且很快我们就要发大财,你想都不敢想会有多大的利润,我需要借助你的鬼主意来运作这件事儿。” 鬼师爷立刻精神起来,热切的道:“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罗慎行神神秘秘的道:“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我保证会赚许多,非常多,弄好了下半辈子就不会为生活发愁了,我们先解决小蝶的问题。” 鬼师爷心痒难耐的道:“先透露一点儿,我穷的都要卖血了,生存才是最主要的需求,不过你可不要用假话来哄我开心,我已经承受不起打击了。” 罗慎行嘿嘿笑道:“一会儿再说,先解决小蝶的问题。” 鬼师爷烦躁的道:“你以为我不喜欢小蝶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每天只能靠青菜豆腐维生?你以为我不想生活的好一点儿吗?你以为我愿意借高利贷吗?” 罗慎行耸耸肩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鬼师爷痛苦的敲着额头道:“前年,小蝶家所属的那个帮会把我家的帮会摧毁了,有许多弟兄都被杀了,还有许多人投靠了敌人,是当时轰动最大的黑帮火拚案件,我家的那个帮会名义上的首领是我,但是我从来不管帮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洪伯他们处理的。 火拚发生时我和小蝶根本不知情,洪伯和龙叔他们逃脱之后找到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帮会已经毁了,其实我对于帮会向来不关心,认为毁了也好,可是对方下手太狠了,洪伯的双脚的脚筋都被人用斧子砍断,龙叔的右手被砍了下去,安叔的肋骨被打折了七根,肺部被打断的肋骨刺伤了,他们逃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带出来任何资金,为了替洪伯他们医疗我动用以前他们给我储备的基金,可是以前我不喜欢这种黑帮赚到的钱,所以资金的数量不多,给他们治疗之后所剩无几,当时我有一份工作维持生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久之后我就被辞退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小蝶他们的那个帮会在暗中操纵的,从那之后我再也找不到工作,他们想要变相的把我逼上绝路。” 罗慎行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罗慎行难过的道:“可是小蝶无辜,她家人做的事情她应该不知情。” 鬼师爷伤感的道:“小蝶什么都不知道,她家人暗中找到我,警告我必须离开小蝶,否则就要对洪伯他们下手,你说我又能怎么样?” 鬼师爷说到这里的时候,雨中蝶的哭声再也遏制不住了,而且一边哭着一边冲了出来,罗慎行听到哭声大起来的时候就明智的站了起来往一旁退去,而鬼师爷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手足无措的任凭雨中蝶扑到自己怀里。 罗慎行装作看不见鬼师爷想要杀人的眼神,故作悠然的躲到了院子里的阴影里,罗慎行衷心的希望鬼师爷和雨中蝶能够重归于好,罗慎行自己拥有了爱情也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同样幸福,如果让凝儿看到这一幕就好了,让她也学学雨中蝶的温柔。 罗慎行正在盘算如何向冷凝儿炫耀自己的伟大成就的时候,听到鬼师爷冷漠的道:“很晚了,你去睡吧,我和夜狼有话要说。” 雨中蝶死死的搂着鬼师爷用力的摇头道:“我不睡,我怕松手之后你就要离开我。” 鬼师爷冷冷的道:“你纠缠我也没有用,我不可能拿洪伯他们的生命开玩笑,你就当作善事放过我吧。” 雨中蝶哽咽道:“他们要来的话就先杀了我好了,让他们踩着我尸体过去。” 鬼师爷怒道:“你怎么这么讨厌?你……你能不能有点儿自尊?我都已经抛弃你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 罗慎行皱眉道:“你能不能不要昧着良心说话?不就是小蝶的家人威胁洪伯他们的安全吗?这是小事一桩,你要是同意的话我来解决这件事儿。” 鬼师爷的身体轻轻一震,罗慎行如果肯出头的话自然没有问题,罗慎行不仅仅武功高明,而且身份神秘的轩辕还极力拉拢他,罗慎行说一句话就应该可以调动轩辕,只是这样一来罗慎行和轩辕的关系就很难摆脱了。 罗慎行说完之后开始后悔了,自己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轩辕这个貌似忠厚得的老狐狸就等着自己的主动求他哪,今天轩辕从警察局把自己救出来已经是个很大的人情了,如果为鬼师爷的事情再麻烦他的话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雨中蝶惊喜的道:“夜狼盟主,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你是藏易唯一的朋友,你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对不对?” 罗慎行硬着头皮道:“那当然,那当然,我是最善良最讲义气的人,一定会帮你们的。”但是罗慎行说完之后只觉得心里一阵的苦涩,自己干嘛要揽这种差事儿呢?说大话容易办事的时候就难了,祸从口出的道理自己总也记不住。 鬼师爷傲然的道:“我当你是朋友,但是不需要你做出什么牺牲来帮助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小蝶,你先去休息,我们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解决。” 鬼师爷冷眼旁观把罗慎行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罗慎行是为了自己和雨中蝶才打算求轩辕帮忙,骄傲的鬼师爷决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做这么大的牺牲,既然雨中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苦衷,那么就让自己挺起胸膛承担起男人的责任。 雨中蝶仰慕的看着鬼师爷日渐消瘦的脸庞温柔的道:“藏易,我知道你是最优秀的,你一定会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我相信你。”在鬼师爷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低下头跑回房间了。 鬼师爷痴痴的看着雨中蝶的背影,喃喃道:“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罗慎行叹息道:“如果你早点儿下定决心小蝶就不会这样烦恼了。” 鬼师爷冷冷的道:“小蝶这个名字是我专用的,你最好还是改回原来的称呼。” 罗慎行不屑的道:“靠!你怎么这么小气?以前你对小蝶,呃!雨中蝶不理不睬的时候怎么不在乎这个?是不是动心之后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心肝了?” 鬼师爷气得笑道:“你这无赖,对了,你说的那个发财的主意是什么?” 罗慎行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可以让武魂的玩家人数增加N倍。” 鬼师爷皱眉道:“N倍?N倍!你说可以让玩家的人数无限增加?” 罗慎行急忙道:“嘘!小声点儿,这可是天大的秘密,我们要用它来发财呢,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鬼师爷兴奋的学着罗慎行的样子压低声音道:“这个消息准确吗?你是听谁说的?” 罗慎行眨眨眼睛道:“不许问来源,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永远也不会说出来,但是我保证是真实的,今天我和凝儿与姐姐正在探讨的时候被你出事儿的消息打扰了,凝儿的意思是放手大干一场,可是我们都没有什么经验,我看你的鬼主意多,所以也算上你一份。” 鬼师爷更正道:“不是鬼主意,是智慧。” 罗慎行无所谓的一摆手道:“反正都差不多,有兴趣没有?” 鬼师爷默默的盘算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郑重的道:“大有可为,而且有两种方案供你选择,不过亲兄弟明算账,你给我多少比例的分成?” 罗慎行试探着伸出三个手指,鬼师爷皱眉道:“3%,少了点儿。” 罗慎行惊讶的道:“你没昏头吧?我的意思是30%,当初开牧场的时候你给了我一半的股份,本来我也应该给你一半,但是还有姐姐和凝儿的一份,我的武魂账号是师兄给的,所以还要给师兄留一点儿油水,因此只能给你这么多。” 鬼师爷喜出望外的道:“成交,其实给我3%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当然分得越多越好,现在我们研究一下大致的方案,我的第一个方案是利用技术入股,这样做比较简单但是分得的利润也是最少的,可以不用考虑。” 罗慎行赞同道:“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凝儿的意思是控制昊天集团的股份,争取占领50%的股权,可是没想到具体的好方法。” 鬼师爷信心十足的道:“有我帮你出主意就任何问题都没有了,看来弟妹的眼光比你高明,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我真正的计划是利用风险投资基金收购昊天集团的股份,然后再利用技术入股,这样就可以争取到超过50%的股权。” 罗慎行摇头道:“很难行得通,你对昊天集团了解多少?” 鬼师爷得意的道:“我可以称得上是昊天集团的专家,要不然我怎么会借高利贷来投入到武魂中?昊天集团以前只是一家普通的网络游戏公司,他们去年的营业收入是两亿两千七百二十万元,每股净资产是3。27元,收益率是2。48%,今年的预期收入是二十六亿六千万,足足是上一年的十多倍,我就是看好他们的业绩才冒险在武魂里面投资的。 昊天集团的流通股只有一亿两千六百万股,占总股数的42%,他们的股票在股市里面只能算是小盘股,我们就从这里面下手,这些流通股虽然没有发言权,但是年终分红的时候照样可以按照利润分到应得的那份收益。” 罗慎行疑惑的说道:“我们要控制昊天集团的股权,而不是控制流通股,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处?而且据我所知风险投资基金对于资金流向监控得很严格,绝对不会允许挪用资金炒股票,你的方案没什么价值。” 鬼师爷淡淡的道:“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风险投资基金不允许挪用资金,可是我们可以用这笔资金抵押给放高利贷的,那时我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罗慎行愤怒的道:“你怎么还想着高利贷?难道苟连胜他们怎么对待你的都忘了吗?我不和你合作了。” 罗慎行还没见过这么没长记性的人,刚刚才被放高利贷的人摆了一道,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时候竟然还想着借高利贷,他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鬼师爷尴尬的道:“但是我有信心可以通过炒作昊天集团的流通股来筹集一大笔资金,而且可以把昊天集团的股价打压到非常低,然后我们就可以在那些信心不足的股东手中购买原始股票进而控股。” 鬼师爷看看罗慎行疑惑的神情,继续说道:“现在昊天集团的股票已经涨到每股三十五元,这是因为人们普遍看好昊天集团的潜力,而我们则买它下跌,昊天集团的股价因为收入的意外大量增加已经上升到了顶点,目前武魂的玩家人数最多只能达到五十万人,可是这个秘密昊天集团没有公布出来,稍有风吹草动就可以让股价迅速下跌。” 罗慎行摇头道:“你只了解公开的情况,实际上昊天集团内部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大梵天他们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断的收购其他股东的原始股票,现在他们家都快成为第一大股东了,就算我们手中有钱也买不到原始股。” 鬼师爷惊讶的问道:“大梵天他们家是昊天集团的股东?那冷凝儿就应该是昊天集团董事长冷希陈的女儿,我一直觉得弟妹的这个姓氏很稀少,没想到真的和昊天集团有联系。” 罗慎行讥讽道:“看来你是真下功夫了解情报了,那你说说大梵天为什么不惜代价的想要搞垮我们?” 鬼师爷开始了招牌的踱步举动,他在小小的院子里默不作声的走了十几圈之后稍微停了一下之后又开始继续踱步,过了良久鬼师爷走到罗慎行身边缓缓的道:“大梵天在操纵昊天集团的股价,而且他正在策划一个很大的阴谋。”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对于阴谋诡计有种天生的直觉,而且罗慎行自己也感到事情不对头,大梵天的家里是昊天集团的股东,可是大梵天却在武魂里面搅风搅雨,他这样做绝不可能是为了好玩,可是罗慎行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难道大梵天也和自己一样想在武魂里面捞上一笔? 鬼师爷又开始慢慢的踱步,一边走一边慢慢的说道:“大梵天动用了大量的资金在武魂里面准备称霸,而且他和苟连胜还有勾结,你说他们为什么会勾结在一起呢?这样做有什么用处呢?” 罗慎行皱眉道:“大梵天肯定是因为武魂的容量有限才敢这样放手干的,只要他在武魂里面掌握了一定的手下之后就可以随意的操纵其他的玩家,而且……” “而且这样一来昊天公司也要受到他的摆布,毕竟昊天集团要依靠武魂来赚钱,大梵天控制了武魂就等于控制了昊天集团的命脉,武魂的玩家除了最初交给昊天集团的那五千元会费之外每个月还要缴纳费用,大梵天控制了武魂之后其他的玩家要么离开武魂,要么听命于大梵天,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昊天集团的股东们敢得罪他吗?”鬼师爷停下脚步说道。 罗慎行色变道:“这样一来昊天集团就变相的被大梵天他们家控制了,好阴险的手段。” 鬼师爷轻轻的说道:“不仅如此,你说昊天集团的股价一路向上攀升,这里面有没有大梵天的影子?” 罗慎行脱口而出道:“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要抢先收购昊天集团的股票,因为那是闭着眼睛都赚钱的买卖,而且其他的股东也应该这样做了。” 鬼师爷冷笑道:“这就是大梵天为什么会认识苟连胜的原因了。” 第九章愿者上钩 “你的意思是说大梵天也借高利贷了?”罗慎行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问道。 鬼师爷避而不答,反问道:“大梵天的家里一方面在股市上投入大量资金炒作股票,另一方面大梵天在武魂里面大肆的招兵买马,你认为他们的资金会很充裕吗?” 罗慎行摇摇头,但是罗慎行正要提出反驳的意见时,鬼师爷继续分析道:“野心大的人总喜欢把赌注押到最大,要么满载而归要么一败涂地,大梵天家的野心就太大了,他们以为内外结合便万无一失了,因此他们应该继续投入资金把股价往上推,争取最大的利益,然后等待合适的机会突然打压,那时他们将迅速由买上涨变为买下跌,但是现在还没有到年终分红的时候,昊天集团今年收入的巨额资金还没有分配到股东的手中,大梵天他们家里想要动用资金就只能多方面拆借,自然也包括高利贷。” 罗慎行虽然不太明白买上涨买下跌的概念,但是想必是一种高超的炒做股票手法,罗慎行恍然大悟道:“当他们把股价推到理想的价位之后便公布武魂已经被人霸占的消息,其他股民见到昊天集团最大的商机被人垄断了自然会恐慌的抛售股票,大梵天就可以赚得钵满盆满了。” 鬼师爷赞许的道:“如果你学习经济专业应该很有发展,现在我们只要把这个过程给他提前一点儿,由我们来买股票下跌,你说大梵天会落得什么下场?” 罗慎行摊开双手道:“钱呢?我口袋里连一个硬币都没有,我看你的情况也比我好不多少,我们在这里只是做白日梦而已。” 鬼师爷摇头道:“最重要的是有可行性计划,至于资金只是小问题,其实就算你不能增加武魂的玩家人数我们也可以在股票上狠狠的赚上一大笔,昊天集团的股票有太大的破绽,只是还没有人发现而已,看来你这个家伙运气真的不错,我来筹措资金,你就不用担心了。” 罗慎行目瞪口呆的道:“你有打算到哪去骗钱?” 鬼师爷不满的道:“是找人合作,不是骗钱,你要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北屋里面传来电话的铃声,鬼师爷皱眉道:“这么晚了谁来的电话?肯定是兰若把电话号码告诉与狼共武或者铁幕六雄了,这个死丫头。” 罗慎行哂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人追求兰若难道你还要反对吗?兰若已经是大姑娘,你就不要操闲心了。” 兰若穿着睡衣跑了出来道:“夜狼哥,你的电话。”雨中蝶也跟了出来。 罗慎行惊讶的道:“我的电话?谁打来的?” 兰若摇摇头,罗慎行接过电话之后刚说了一句“喂!你好!”,就听到电话里宋健秋愤怒的声音咆哮起来道:“你怎么又和人打架了?你怎么可以和借高利贷的人搅在一起?这件事情我估计明天就要见报了,要是师叔知道了我怎么解释?你说……” 罗慎行龇牙咧嘴的听着宋健秋的怒吼,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师兄都知道了,估计明天的报纸上肯定要宣传这件事情,这下自己可出名了,罗慎行一边“哼哈”的应付着,一边飞快的思索辩解的理由,这个师兄为人太古板,如果不和他解释清楚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在师傅面前怎样汇报。 罗慎行在师兄的怒吼声稍微小了一点儿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道:“师兄,这件事情我们是受了别人的陷害,你应该听我解释。” 宋健秋愤怒的道:“怎么没有人陷害我?你总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罗慎行火往上撞,大声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找借口,你向来就喜欢不问青红皂白的批评我,我的朋友借了高利贷又能怎么样?过两天我也借,而且借完了不还,他们想打架我就随时奉陪,惹出祸来我就当作进警察局旅游了。” 宋健秋气急败坏的道:“你……你好样的,明天我请师叔回来教训你。”说完把电话撂了。 鬼师爷惊愕的道:“你真是好样的,竟然这样和你师兄说话,不过我刚才听你师兄说明天要请你师傅回来,你的麻烦大了。” 罗慎行说完大话之后心里本来就不安,尤其是师兄威胁说要请师傅回来,罗慎行的腿肚子都开始抽搐了,现在鬼师爷还火上浇油,罗慎行愤怒的道:“没事儿你借高利贷干什么?我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还敢说风凉话?” 兰若细声细气的道:“夜狼哥,你不要生气,我哥也是担心你,还是赶快想个办法劝劝你师兄。”一边说还一边轻轻的晃动罗慎行的胳膊。 鬼师爷斜着眼睛瞪了兰若一眼还干咳了两声,兰若立刻松开了手往雨中蝶身边退去,罗慎行摸着光溜溜的下巴道:“好主意。” 兰若开心的道:“夜狼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罗慎行眉开眼笑的道:“小蝶!” 鬼师爷立刻连声的咳嗽起来,罗慎行笑嘻嘻的道:“小蝶,你能不能联系上韩烟翠,韩烟翠她父亲任总裁的那间公司是我师兄开的保安公司的大客户,我师兄肯定要给她面子。” 清晨的时候,罗慎行、鬼师爷、雨中蝶和兰若换了两次公交车才来到沐霖保安公司的门口,罗慎行和鬼师爷聊天度过了一夜,罗慎行有元气做支撑,熬夜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可是一夜未睡的鬼师爷竟然也精神头十足,只是眼睛布满了血丝。 罗慎行来到沐霖公司的门口犹豫道:“韩烟翠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应该先让她和我师兄沟通一下,这样比较安全。” 雨中蝶坚定的道:“烟翠肯定会来,她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反悔过,再说这次是帮你的忙,她一定不会……嗯!反正会来的。” 鬼师爷一本正经的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冷凝儿是个大醋坛子,这句话如果传到她的耳朵里很容易引起麻烦,兰若,你离夜狼远一点儿,瓜田李下有嫌疑。” 兰若噘着嘴往旁边挪了一下步,不服气的道:“心里无私天地宽,我看凝儿姐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罗慎行和鬼师爷同时干咳起来,雨中蝶挽着鬼师爷的胳膊道:“藏易,高利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要不我和家里要些钱先还上?” 鬼师爷冷冷的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以后你不要再过问。” 雨中蝶轻轻的“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一定会用办法解决的。” 罗慎行羡慕的看着鬼师爷,怪不得鬼师爷瞧不起自己,原来鬼师爷对女人竟然这么有一套,看来自己有机会的时候应该和鬼师爷请教一下,要是冷凝儿对自己也这么温柔该有多好,那样自己简直就是进了天堂。 鬼师爷瞥见罗慎行正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越发的得意,神气活现的道:“男人的事情不需要女人来唠叨,想做我的女人就不能和某些女人一样泼辣,当然有的男人天生犯贱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罗慎行的脸上挂不住了,鬼师爷竟然拐弯抹角的讽刺自己和冷凝儿,是可忍孰不可忍?罗慎行悻悻的道:“你懂什么?凝儿是很温柔的女孩子,只是你们见识不到她温柔的一面。”但是罗慎行自己说话的时候底气不是很足,毕竟冷凝儿温柔的那一面不仅外人见识不到,就连罗慎行自己也很难看到。 他们正在闲聊的时候,一辆高级轿车驶了过来停在沐霖公司的门口,韩烟翠和一个中年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罗慎行见到韩总裁竟然来了,惊喜的迎上去道:“韩总裁您好,这下我有救了。” 韩总裁微笑道:“为了你的事情我特地赶来这里,难道连声叔叔的称呼都换不到吗?” 罗慎行乖巧的道:“韩叔叔。” 韩烟翠冷笑道:“有奶便是娘,无耻。” 韩总裁皱眉道:“翠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讲话?是你央求我为罗公子求情的,怎么见面之后讲话这样不客气?太没有礼貌了。” 罗慎行赔笑道:“没关系的,我们之间很熟悉,说说笑笑的已经习惯了,您请。”点头哈腰的做个请的手势让韩总裁先行。 鬼师爷主动走上去自我介绍道:“韩总裁,我是罗慎行的朋友陈藏易,很高兴认识您。” 韩总裁淡淡的道:“想必就是你借高利贷引起的麻烦吧?” 鬼师爷毫不在乎的道:“正是我,不过我不觉得借高利贷有什么不好,我是用我母亲的遗物作抵押的,而典当行给的价格太低所以我才想起借高利贷,作为盘活资金的手段来说高利贷也是无奈之举。”一边说一边陪同韩总裁往公司里面走去。 韩烟翠故意落在后面低声道:“我救你一命,你可要记得这个人情。” 罗慎行看看走在前面的雨中蝶和兰若压低声音道:“只能算是扯平了,我帮你把鬼师爷和雨中蝶撮合在一起,你帮我摆平我师兄,你我礼尚往来谁也不欠谁的人情。” 韩烟翠气结道:“昨天是我灵机一动把小蝶推出来的,要不然鬼师爷怎么会原谅她?说起来还是我的功劳,你实际上什么也没做。” 罗慎行不屑的道:“你能不能拍拍自己的良心之后再说这种话?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苦口婆心的劝说鬼师爷,并诱导鬼师爷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当时小蝶就躲在房间里偷听,说到后来小蝶感动的痛哭流涕,而鬼师爷最终也心软了,这样才让他们破镜重圆,你说我容易吗?你竟然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你头上,你还有没有良心?” 韩烟翠耍赖道:“鬼师爷是你的朋友,你帮助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我把我父亲请出来为你帮忙,你就应该领我的情。” 罗慎行停下脚步道:“把我师兄的火气消灭了,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韩烟翠得意的道:“没问题,到时候你可不许不认账。” 韩总裁和鬼师爷走进沐霖公司的会客室的时候宋健秋正阴沉着脸翻阅着一张报纸,江萍和林隆一脸无奈的坐在沙发上默然不语,宋健秋见到韩总裁进来之后惊讶的道:“韩总裁,您怎么有空过来了?”说完之后就见到躲藏在几个女人中间的罗慎行,宋健秋愤怒的把报纸拍在茶几上吼道:“你还有脸来见我?” 韩总裁拿起报纸道:“这个报道我也看到了,宋经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替罗公子讨个人情,而且据我所知这里面有很大的误会。” 宋健秋勉强笑道:“这件事情您不需要解释,我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指着罗慎行道:“你过来。” 江萍急忙走过来道:“健秋,你不要吓小师弟。” 林隆也走上来道:“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呢?昨天在电话里罗兄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的话连我都不相信,你怎么会相信呢?”然后摇头道:“小兄弟,你昨天说的的确有点儿过分了,健秋为了你‘惹出祸来我就当作进警察局旅游了’这句话气得一夜没睡。” 鬼师爷急忙道:“这位大哥,昨天罗慎行说完之后自己也后悔了,同样一夜没睡,连累我陪着他熬了一夜,您看我的眼睛还是红的呢。” 宋健秋听到罗慎行也一夜没睡,怒火稍息,重重的叹息一声道:“我不是生气你对我说的话,我只是你的师兄而已,不可能要求你太多,可是你这样不知道自重该怎么办?你以为有了武功就无所畏惧的胡作非为吗?这样下去你在江湖上怎么立足?你怎么对得起师叔对你的期望?” 罗慎行低着头任凭宋健秋数落,等宋健秋说完之后低声道:“我这不是后悔了嘛,再说昨天我们真是被冤枉的,是有人陷害我们。” 宋健秋浓眉又皱了起来,正要斥责的时候鬼师爷道:“宋大哥,咱们有过一面之缘,而且韩总裁和我妹妹都在这里,我不否认高利贷是我借的,但是放高利贷的人受了别人的挑唆把我用来抵押的项链换成了玻璃做的赝品并要砍我的一条腿,这里面涉及到武魂里面的利益之争,所以他们不择手段的对付我们。” 韩烟翠补充道:“我们在武魂里面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很快就要发展壮大起来了,可是有一伙人想要彻底毁了我们,今天早上的报纸我也看了,分明就是有心人故意制造舆论来诋毁夜狼……哦,就是罗慎行的名誉。” 罗慎行好奇的拿过报纸,在三版的上方用醒目的黑体字报道:“大学生火拚高利贷,看社会道德的堕落。”罗慎行没有往下看,愤怒的把报纸撕成碎片道:“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大学生?分明就是大梵天指使人这样宣传的,我饶不了他。” 江萍叹息道:“小师弟,武魂只是个游戏而已,不要太认真了,既然别人找你的麻烦你就忍一忍算了,现在你的重要任务是学习,不要被游戏分心。” 宋健秋点头道:“听到没有?” 罗慎行左右为难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的时候,鬼师爷道:“宋大哥,您不知道我们在里面投入了多少的心血,而且我们在武魂里面的投资很快就要看到丰厚的回报了,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能退缩,再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收回一千万的资金。” 不仅宋健秋和江萍他们愕然,就连韩总裁也惊讶的问道:“一千万的资金?在游戏里面?”韩总裁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一千万资金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而已,可是在一个游戏里面竟然可以见到这么大数额的资金就比较惊人了。 韩烟翠皱眉道:“有这么多吗?两千万个……嗯!三千万金币还差不多,大约能和六百万的现金吧。”武魂的金币与现金的换算比例是五比一,韩烟翠的计算方法是把夜狼联盟的总投资换算成了现金。 鬼师爷淡淡的微笑道:“一千万是保守的数字,在粮食方面我们的投资就达到两千多万个金币,至少可以赚到五千万个金币,也就是一千万的现金,这里面还没有计算牧场的收入,只要能顶住大梵天的攻击,我们牧场方面的收入也很可观。” 韩烟翠思索了片刻道:“就怕大梵天占领了我们的地盘,那就惨了。” 韩总裁赞许的道:“没想到你们几个小鬼竟然这么有头脑,我倒小看你们了,不过这也很合理,赚钱需要精明的头脑和敏锐的目光,有了这两样之后赚钱就是小事情了。” 鬼师爷补充道:“还有一样,是运气,没有运气很难做成大事,有许多人宣扬付出就有回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可是想做大事必须有运气,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韩总裁这次真的对鬼师爷刮目相看了,韩总裁犹豫片刻道:“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公司做事?” 鬼师爷用肩膀撞撞罗慎行道:“我已经找到了终身合伙人,我有头脑和目光,他有运气,当然他的胸襟还算广阔,所以我们两个的合作非常愉快,而且前景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们两个将成立跨国集团。” 宋健秋和韩总裁等人齐声大笑起来,因为罗慎行而引发的兄弟冲突立刻烟消云散,韩烟翠夸张的道:“是不是跨国吹牛集团?”立刻引发了另一阵哄堂大笑,雨中蝶和兰若不敢明目张胆的嘲笑鬼师爷,两个人辛苦的搂在一起身体不断的颤抖,努力不让笑声传出来。 韩总裁边笑边摇头道:“你这个孩子说话太刻薄,太刻薄,哈哈……” 但是韩总裁很快就发现鬼师爷和罗慎行不仅没有生气,而且两个人丝毫尴尬的神色都没有,韩总裁止住笑声认真的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鬼师爷淡淡的道:“不是有打算,而是正在着手运行。” 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惊讶的看着鬼师爷和罗慎行,鬼师爷一本正经的语气让所有的人都不敢怀疑他说的话是假的,而且宋健秋知道罗慎行不是爱吹牛的人,以前罗慎行说的几次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最后都证明是真的,这一点宋健秋自然也和韩总裁炫耀过,毕竟自己师弟的成就也是自己的光彩。 韩总裁看着罗慎行道:“罗公子,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韩总裁对鬼师爷不了解,可是出于韩烟翠的原因韩总裁对于罗慎行的情况知道的比较多,罗慎行说话的力度自然比鬼师爷大多了。 罗慎行郑重的点点头,韩总裁理解的道:“是不是不方便说出来?” 罗慎行龇牙笑道:“天机不可泄漏,没有万全的准备之前我什么都不能说。” 韩总裁摇头道:“光有头脑的眼光是不行的,办公司需要好项目和大量资金的支持,而且这只是基础,具体的运作的时候问题还有许多,绝不是头脑一热就可以运作起来的。”韩总裁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眼睛却不断的在罗慎行和鬼师爷身上扫视,这两个年轻人气宇轩昂,而且据说罗慎行家里本身就拥有一个集团,这样的年轻人起点就比别人高,他们看好的项目肯定是非常有吸引力。 罗慎行看看鬼师爷,现在罗慎行已经明白鬼师爷故意挑逗韩总裁好奇心的目的是想要在韩总在这里周传资金,鬼师爷的心思罗慎行明白的一清二楚,所以罗慎行也顺着鬼师爷的意思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准备让韩总裁上钩。 鬼师爷不露声色的打个哈哈道:“这只是我们两个的计划而已,具体实施的时候问题当然很多,今天我们不说这个。” 宋健秋疑惑的问道:“小师弟,你是不是打算在家里挪用资金?”宋健秋不太相信借高利贷的鬼师爷,碍于罗慎行的面子宋健秋没有对鬼师爷恶语相向,但是宋健秋怀疑鬼师爷想要挑唆罗慎行动用家里的资金,自己不得不为小师弟多考虑一点儿。 鬼师爷摇头道:“宋大哥,这个项目是罗慎行想出来的,既然是合作,那么我就要负责筹集资金的方面的问题,要不然我就不配成为合伙人了。” 韩总裁突然问道:“你所谓的筹集资金是不是打算申请风险投资基金?那可需要真正的好项目才能申请到,你们对于自己的项目真的有把握?” 鬼师爷的眼睛一亮,但是却叹息道:“不是有把握的问题,现在我考虑的是风险投资基金要求的回报太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不甘心让他们赚钱。” 第十章万事俱备 韩总裁似笑非笑的道:“那你是打算找人借钱喽?”韩总裁在商海摸爬滚打多年,鬼师爷玩的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手段在他面前只是一场笑话,想要从韩总裁这里骗到钱几乎比登天还难,不过韩总裁想看看鬼师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鬼师爷若无其事的反问道:“借钱?没有这个必要,我说过了我可以自己筹集到足够的资金。”鬼师爷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仿佛自己真的可以随时筹集到大量的资金,而且是组建跨国集团的巨额资金。 韩总裁疑惑的道:“那你们是打算找人合伙经营了?” 鬼师爷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坚定的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合伙,他答应给我30%的股份,他负责项目我负责资金,这是已经说好的事情,我不想让别人从中分一杯羹。” 宋健秋看到鬼师爷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惊讶的问道:“小师弟,到底是什么项目让你们这么有把握?你可不要走歪门邪道,你家里不缺钱花,要是胡作非为没有人会原谅你。” 罗慎行微笑道:“光明正大,但是现在不能说,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给你留了一点儿股份,而且是干股,你就等着分钱吧。” 韩总裁怦然心动道:“你真的这么有把握赚钱?” 韩烟翠皱眉道:“别信他们的话,我对他们了解的比较多,我看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好像江湖骗子的标准手法,您千万别上当。” 雨中蝶刚想为鬼师爷鸣不平的时候,韩烟翠已经盯着罗慎行道:“除非你说出你想要做什么,要不然就是骗子,在武魂里面你已经用你的破牧场骗我一次了,说不定还想继续骗我。” 罗慎行优雅的耸耸肩道:“激将法对我来说无效,我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再说牧场是公平交易,你不能诽谤我的名声。” 韩烟翠不甘心的道:“小蝶,你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 雨中蝶摇头道:“藏易的事情不许我过问,而且我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 韩烟翠皱眉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们这么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阴谋,而且是极大的阴谋,我有很不好的预感,你们快点儿从实招来。” 鬼师爷叹息道:“你的疑心病比我还重,算了,我目前有一个小型的赚钱项目不知韩总裁有没有兴趣?” 韩总裁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道:“恐怕这就是你的筹集资金手段吧?说来听听。” 鬼师爷被韩总裁看破了心思,任他心里素质再好也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道:“是共同发财,本来我想自己干,可是既然您也感兴趣只好与您一起合作,当然这样赚钱比较快,呃!找个地方单独谈如何?” 韩总裁微笑道:“谈判的内容也包括你们的跨国公司?” 鬼师爷坚定的道:“不可能,我和您谈的内容是小型的赚钱计划,这次运作成功的话您的收入将以亿为基础进帐,我们的合作只能到此为止,其他的我不能接受。” 鬼师爷的话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一个小型的赚钱计划就会以亿为基础进帐,他的跨国公司计划将会是什么概念呢?现在没有人怀疑鬼师爷的庞大计划是空中楼阁了,尤其是这个项目还是罗慎行提出来的,鬼师爷只是负责筹集资金,这样的可信度至少可以达到六成。 韩总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对宋健秋道:“宋经理,麻烦你给我准备一个小会议室,我的兴趣被这个小伙子给勾起来了。” 宋健秋示意大家先退出来,把会客室给鬼师爷和韩总裁留作谈判的场地,罗慎行知道鬼师爷完全可以应付韩总裁,所以他也退了出去,而韩烟翠则疑神疑鬼的留在房间里准备寻找鬼师爷撒谎的破绽。 宋健秋满心的疑惑,可是无论怎样追问罗慎行就是坚定的不回答,任凭宋健秋和江萍一左一右的在耳边狂轰乱炸就是坚持一条原则——现在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罗慎行不是不相信师兄,可是这件事情稍稍走漏一点风声就有可能导致不确定的因素,罗慎行不想出现任何差错。 一个小时之后韩烟翠冲了出来,恶狠狠的来到罗慎行面前道:“你和鬼师爷一定有很大的阴谋,现在你坦白还来得及,要不然我就把谈判搅散,你可要想明白后果。” 罗慎行昂起头不搭理她,韩烟翠嘴上说的凶狠,可是韩总裁到现在还没出来,肯定是鬼师爷已经把他说服了,韩烟翠现在是在诈自己,想要在自己嘴里掏出秘密,这个女人不能给她好脸色,要不然她就登鼻子上脸,难缠得很。 韩烟翠见到罗慎行对自己不理不睬,忽然软化下来道:“透露一点点就可以,我的要求不高,一点点就行。”说着把晶莹的耳朵凑到罗慎行嘴边,希望罗慎行给自己透露一点儿内幕消息。 韩烟翠对于鬼师爷和罗慎行的“发财大计”一直不看好,韩烟翠总认为他们两个没有实际的经验,想出来的计划也可能是纸上谈兵的美好幻想而已,可是刚才鬼师爷和韩总裁密谈的时候鬼师爷提出的计划竟然如此的大胆和完美,看起来风险重重,可是仔细分析的时候就可以发现这些看起来极为风险的环节正是狙击的好机会,鬼师爷提出的这些步骤环环相扣,少了哪一步都无法成功,韩烟翠曾在罗慎行面前自诩为管理经济的高手,她敏锐的感觉到鬼师爷和罗慎行下一步计划绝对更加惊心动魄,所以韩烟翠中途跑了出来准备敲诈罗慎行。 罗慎行调皮的揪住韩烟翠的耳朵小声道:“不能告诉你。” 韩烟翠还没有和异性如此的接近过,尤其是罗慎行的气息吐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韩烟翠浑身轻轻的颤抖起来,由耳根开始红晕迅速的蔓延开来。 宋健秋见到罗慎行和韩烟翠的举动竟然如此的暧昧,不由得警告性的咳嗽道:“小师弟,凝儿怎么没有过来?” 罗慎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举动已经犯了冷凝儿制定的“天条”了,自己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种举动呢?是不是昨夜没睡觉所以困糊涂了?罗慎行急忙松开手狼狈的退到宋健秋身边道:“她和姐姐在家,一会儿我就回去。” 韩烟翠撩起耳边的秀发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我去看看谈得怎么样了。”急忙回到了会客室,躲开了众人的目光。 宋健秋低声斥责道:“既然你喜欢凝儿,又怎么可以勾三搭四?” 江萍凑过来道:“好啦,小师弟和韩小姐是好朋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现在的年轻人稍稍亲近一点儿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儿,很正常的。”然后对罗慎行道:“小师弟,我看韩小姐对你很有意思哦。” 宋健秋沉下脸道:“萍儿,你不要乱说。”宋健秋对江萍的秉性知道得一清二楚,江萍说这番话的目的宋健秋自然心知肚明,以前江萍所在的公司和昊天集团有业务往来,所以江萍对冷凝儿大力巴结,但是现在江萍已经辞职来到沐霖公司了,而韩总裁的公司是沐霖公司的大客户,如果罗慎行把韩烟翠勾搭上了,双方合作的关系自然更加稳固。 江萍悻悻的道:“我乱说什么了?凭小师弟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干嘛要一棵树上吊死?小师弟,人不风流枉少年,一定要多选一选再做最后的决定。” 宋健秋厉声道:“萍儿,你越说越过分了,你这不是要他变坏吗?” 林隆打圆场道:“小萍也是开玩笑嘛,你这么认真干什么?上次你师叔说你不知变通,我看他老人家一点儿也没说错。” 宋健秋烦恼的摇摇头,用力的在罗慎行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见异思迁,你要是敢辜负了凝儿我打断你的腿。” 平心而论宋健秋不是很喜欢冷凝儿这个泼辣的弟妹,可是后来知道了冷凝儿的身世之后宋健秋觉得有必要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子负一点儿责任,起码可以监督罗慎行不要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就算有这种念头也不行。 罗慎行委屈的揉揉被打的地方,不过他知道和这个古板的师兄是讲不出道理的,而且明明是江萍挑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不打江萍非要打自己呢?这不是找软的欺负嘛! 兰若小声安慰道:“夜狼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大家都可以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凝儿姐姐,我……我也看得出来。” 罗慎行长叹一声道:“公道自在人心,兰若妹妹的看法最公正,其实你们不知道,凝儿是最善良的女孩子,我怎么会抛弃她呢?” 雨中蝶皱眉道:“不过冷凝儿太骄傲了,她从来都不正眼看我。” 罗慎行知道冷凝儿是因为韩烟翠的关系才冷落雨中蝶,可是这种事情不能解释,越解释就越麻烦,所以还是装糊涂为好,现在鬼师爷和雨中蝶已经和好,自己应该逐渐的韩烟翠拉远点儿距离了,日后冷凝儿自然会逐渐的接受雨中蝶。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韩总裁、鬼师爷和韩烟翠才从会客室走出来,韩总裁急匆匆的对宋健秋点头示意之后就带着韩烟翠离开了,罗慎行兴奋的拉住鬼师爷问道:“怎么样?谈的成功吗?” 鬼师爷淡淡的笑道:“已经没有问题了,我就说你的运气好,看来我的眼光绝对是最高明的,现在我们分头行动,你先回到武魂应付决斗的事情,然后你立刻回到夜狼牧场,那里全交给你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 鬼师爷和兰若是在虹馨网络俱乐部上网,而雨中蝶则是在自己的家里上网,武魂的玩家如果有钱都可以在家里安装武魂专用的电脑,可是没有条件的就要在网络俱乐部上网,大家要分头行走,可是这样一来罗慎行就没有顺路的人了,罗慎行为难的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低声道:“师兄,给我点儿钱,够我乘坐公共汽车就可以。” 鬼师爷昨天晚上就听罗慎行说口袋里连一个硬币都没有,那时他以为罗慎行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罗慎行是真的“穷困潦倒”,竟然连乘坐公共汽车的钱都没有了。 宋健秋回想起上次在罗慎行的家里的情景,那时罗慎行买早点的钱都要随时向冷凝儿索取,一个大男人混得这么惨实在难为他了,宋健秋掏出钱包把里面的几千元钱都塞给罗慎行道:“回家之后藏起来一点儿,不要让凝儿给发现,花光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众人听到宋健秋竟然教唆罗慎行把钱藏起来,一时间都惊讶不已,因为宋健秋给人的感觉向来耿直而不知变通,现在竟然想出这么“高明”的主意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联想一下罗慎行的“悲惨状况”,宋健秋的这个建议可谓是煞费苦心。 罗慎行摇摇头,从中抽出两百元钱叹息道:“我还从来也没积攒过私房钱,还是替你节省一点儿吧,要不然都要被凝儿没收。” 罗慎行已经好久没有拥有两百元这么“庞大”的资金了,有了钱之后罗慎行自然不会乘坐拥挤的公共汽车,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把自己送到家附近的时候出租车的费用是七十六元,罗慎行掂量着剩下的一百多元钱,终于下定决心要把它全花光。 罗慎行捧着有生以来第一次购买的鲜花乐颠颠的打开房门之后大叫道:“凝儿,我回来了。”可是罗慎行喊完之后就愣在了那里,对着房门的客厅中谭静雅和冷凝儿正陪着一个优雅的中年女子聊天,竟然是冷凝儿的母亲——梅映雪。 冷凝儿眉开眼笑的接过鲜花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妈妈问好?” 罗慎行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但是罗慎行马上就反应过来道:“阿姨好。”一边问好一边用眼睛询问冷凝儿,想要弄明白梅映雪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里。 梅映雪温柔的道:“凝儿说你已经找到了让武魂的玩家无限增加的方法,还特意把我找了过来给你们当参谋,我很想知道你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梅映雪为了武魂的系统费尽了心血,可是再也无法把容量扩大,可是冷凝儿竟然告诉自己说罗慎行已经找到了方法,不由得梅映雪不动心,可是她不敢相信罗慎行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冷凝儿信誓旦旦的道:“妈妈你放心,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不敢撒谎,我就是他的测谎仪。” 梅映雪摆摆手道:“我想听慎行是怎么掌握到这个秘密的,因为他只是上次远远的看过武魂的核心一次而已,而我已经研究它好多年,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相信。” 罗慎行立刻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冷凝儿不满的说道:“妈妈在问你话呢?快点儿回答,这次你不许退三阻四的。”但是冷凝儿说完之后急忙改口道:“先别说,妈妈,你先答应我一件事儿。” 梅映雪摇头道:“凝儿,你的想法我很清楚,但是我不会答应你,武魂是昊天集团的财产,我是昊天集团的首席设计师,你说我怎么会反过来对付自己的雇主?那样的话将要违背我的做人标准,你也不希望妈妈是这种人,对不对?” 冷凝儿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胸脯急促的耸动几下道:“慎行和姐姐都在这里,我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你们了,现在我说几件事情让你们评评理。” 梅映雪轻轻的责备道:“凝儿,你不要这样固执。” 冷凝儿挽着罗慎行的胳膊道:“不是我固执,而是想要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从来也不贪心,不是我的东西我不奢望,可是属于我的就决不能被别人夺去,自从您进入昊天集团这二十年以来,包括武魂在内昊天集团一共开发了十五个游戏,你领衔开发的就占了九个,另外还有四个是您提出设计蓝图由其他人完成的,剩下的两个游戏推出之后不久就因为不受欢迎而被迫停止了,可是昊天集团给了您什么?只有那每年百分之四的红利,这公平吗?” 梅映雪急忙解释道:“大家听我说,事情不完全是这样的。” 冷凝儿打断母亲的话道:“的确不完全是这样,因为您还有附加条件,那就是保证冷希陈的董事长地位不受动摇,可是我呢?您替冷家牺牲了这么多,但是您知不知道冷家是怎么对待我的?冷凝香唆使潘继伦把我的朋友都赶走了,为了让我无依无靠之后嫁给他,就因为我在冷家有继承权,他们不想让我便宜了别人,为了这种畜生您值得吗?” 梅映雪的眼圈立刻红了起来,冷凝儿的话仿佛是锋利的刀子割在她的心上,梅映雪不是不明白冷凝儿的处境,可是梅映雪总希望委曲求全,偏偏冷凝儿的脾气与自己截然相反,根本容不得别人对她的欺凌。 冷凝儿看到母亲的眼泪在眼圈里旋转,难过的道:“好啦,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您不要难过,反正现在我和冷家已经没有关系,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计较了,明天我就登报宣布和冷希陈脱离父女关系,他的家产一分我也不要,全给冷凝香好了。” 梅映雪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哽咽道:“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应该为他考虑考虑,他也很无奈。” 冷凝儿无奈的走过去搂着母亲的肩膀道:“乖!不要哭了。” 梅映雪破涕为笑,但是马上泪水又涌了出来,罗慎行安慰道:“阿姨,您不要伤心,冷叔叔不就是舍不得董事长的位置吗?这事儿好处理,让我控股昊天集团,然后他照样可以当董事长,而且不用受别人的牵制。” 梅映雪擦去泪水,苦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昊天集团的股权之争已经白热化了,潘家这些年来一直不断的收购其他股东的原始股票,他们想要控股昊天集团,而且很快就要成功了,现在希陈的董事长位子岌岌可危。” 罗慎行点点头道:“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也想控股,您说我用我的技术来入股的话昊天集团会给我多少的股份?我指的是每个股东都按比例的分给我一部分原始股票。” 梅映雪认真的道:“如果真的可以达到你说的那样的话,昊天集团就算给你90%的股份都值得,因为那样的武魂将带来天文数字的收入,可是他们绝不可能给你这么多,最多也只能给你10%的股份。” 罗慎行皱眉道:“既然他们这么没远见,那我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也许把武魂搞得乱七八糟之后他们就会重视我一些。” 梅映雪怜惜的看看冷凝儿道:“我在昊天集团拥有2%的股份,这是全体股东集体通过之后奖励我的,这些股份是我给凝儿准备的嫁妆,也只有这么多了,昊天集团的股东对于股权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的2%已经是最大的破例,所以你不要幻想可以得到更多。” 冷凝儿欣然道:“这么说来我们就有了2%的股份,只要再弄到48%的股份就可以控股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梅映雪淡淡的道:“有一位姓李的股东已经上年纪了,他的儿子在国外发展,一直希望他也到国外去,可是他不想把股份卖给潘家,而希陈手头又没有资金收购,所以现在一直悬在那里,他手中的股份占到了8%,按照现在的股价来计算的话大约需要五个亿。” 罗慎行摇头道:“不值五个亿,昊天集团的股价市被人故意炒起来的,实际上每股的股价应该大约在十元钱左右,现在的股价水分太大。”昨天鬼师爷与罗慎行交谈的时候把昊天集团的情况完全的分析了一遍,罗慎行自然毫不客气的据为己有。 梅映雪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罗慎行这样说就证明他已经开始调查昊天集团的全部情况了,难道他真的想要控股?梅映雪沉吟片刻道:“现在该露出你手头的底牌了,我要知道如何才能帮助你们。” 冷凝儿惊喜的道:“妈妈,你要帮助我们?” 梅映雪故意叹息道:“不帮你帮谁?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呢?” 罗慎行知道不应该再隐瞒了,可是罗慎行真的不想泄漏蜜雪儿的存在,罗慎行做好了挨打的心理准备道:“如果你们不追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武魂的核心是什么? 第十四集生死之间 第一章说服岳母 冷凝儿和谭静雅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罗慎行的这个消息肯定非常重要,以前罗慎行这样干过,当初谭静雅多次试探之后才确定罗慎行学武的事情,而冷凝儿是在偶然的机会下才知道的,现在罗慎行又玩儿这套把戏,看来这个秘密一定非同小可。 梅映雪对于罗慎行的了解不是很多,虽然冷凝儿在自己面前把罗慎行形容为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好男人,但是梅映雪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如果罗慎行不说出消息的真正来源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罗慎行催促道:“如果同意的话我就说,要不然我就不说了。” 冷凝儿和谭静雅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同意。” 梅映雪微微的皱眉道:“我也同意好了,但是你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你说的话。” 罗慎行苦恼的道:“我没有证据。”现在罗慎行才知道自己的话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因为他自己也是听从了蜜雪儿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了,至于证据根本就没有,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大家进入武魂中亲眼见到蜜雪儿,可是蜜雪儿的存在是高度机密,只有罗慎行自己一个人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必须坚定大家的信心的话罗慎行根本不想让人知道武魂的核心是什么。 梅映雪失望的“哦”了一声,冷凝儿看出了母亲的不悦神情,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自己必须支持罗慎行,哪怕罗慎行说出的秘密是一个天大的玩笑自己也要和他站在同一条阵线,冷凝儿咬牙道:“妈妈,我相信慎行的话,他绝不会欺骗我。” 梅映雪暗自叹息一声,冷凝儿和自己的性格虽然反差极大,但是那份痴心却是完全相同,自己为了冷希陈付出了最美好的青春岁月而无怨无悔,现在冷凝儿也要走自己的老路了,只希望罗慎行不要和冷希陈一样的薄情就好了,要不然冷凝儿绝对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梅映雪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吧,你可以说了。” 罗慎行打量了一下众人,谨慎的道:“这个秘密不要外传,要不然武魂的核心就要被有关部门没收了。” 梅映雪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武魂的核心曾经在某些相关部门多次转来转去,可是谁也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最后才落到梅映雪的手中并成功的开发出武魂这个跨时代的游戏,但是越是这样越引起人们的兴趣,梅映雪自己就知道有好几个顶尖的专家依然对武魂的核心念念不忘,罗慎行这样说肯定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不是凭空臆测。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得勾起了好奇心,急忙催促道:“快点儿说,快点儿说,要不然大刑伺候。” “武魂的那个核心实际上是外星球制造的智慧金属,这种金属在奥非罗姆斯派克星系是用来关押犯人使用的,这种金属可以慢慢的吞噬人的灵魂也就是精神力量,不过……” 罗慎行刚说到这里,梅映雪和谭静雅齐声惊呼道:“啊!” 罗慎行急忙举起双手道:“这是真的,我没撒谎。” 冷凝儿搂着罗慎行的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打你。” 谭静雅兴奋的问道:“小弟,那个智慧金属是如何吞噬人的精神力量?使用什么方式吞噬的?”谭静雅钻研的课题就是灵魂学,现在罗慎行竟然说智慧金属可以吞噬人的灵魂,立刻让谭静雅激动起来,以至于忽略了智慧金属是来自外星球的事情。 罗慎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智慧金属可以吞噬人的精神力量是蜜雪儿亲身经历的,至于智慧金属到底有没有这个功能罗慎行自己也不清楚,就在罗慎行支支吾吾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梅映雪站起来道:“现在我相信你说得是事实了。” 梅映雪看看疑惑的众人道:“在我开始研究这个所谓的智慧金属之前,曾经发生过几起奇异事件,与智慧金属接触时间太长的人会慢慢的感到精力的衰竭,而医生进行检查的时候却无法找到原因,以至于后来许多的研究者根本不敢接触智慧金属,如果真的有精神力量的话,那么他们精力衰竭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力量被吞噬了,这个秘密只有少数的科学家知道,慎行绝对无法得知,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智慧金属来自外星球,而且会吞噬人的灵魂?” 冷凝儿抢着回答道:“妈妈,我们刚才答应他不追究他是怎么知道的。” 梅映雪遗憾的看着女生外向的冷凝儿,如果冷凝儿肯协助自己追究的话罗慎行肯定要坦白交待,但是冷凝儿被这个狡猾的小子迷惑的神魂颠倒,非但不肯帮助自己反而帮着他说话,不过知道了武魂核心的一点儿秘密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儿,总比以前盲目的探索好多了。 谭静雅也把自己的疑问放回了肚子,现在不是探讨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尤其是现在梅映雪在这里,多给罗慎行一点儿时间来巴结未来的岳母才是正事,而且现在罗慎行雄心勃勃的想要大展宏图,自己不能过多的打扰他,毕竟自己只是他的干姐姐而已,而不是真正的亲人。 罗慎行见到大家都认同了自己的说法,这才放下心道:“不过智慧金属吞噬精神力量的量是有限的,以前武魂的玩家死去之后意志力就会降低,这就是因为他们在游戏中死去的时候一小部分精神力量被吞噬了,如果把玩家的数量增加就不会再产生这种明显的副作用,而且姐姐从现在起不要再进入武魂,你的精神力量已经损耗得太多了,在师傅没有说出治疗你的方法之前你应该多休息。” 谭静雅调皮的道:“如果你答应说出智慧金属是如何吞噬精神力量的,我就不进入武魂。” 冷凝儿叹息道:“这个条件你就答应了吧,要不然姐姐的小命就要完了,我看这几天她的神色越来越不好,真让人担心。” 梅映雪欣慰的看着冷凝儿,以前梅映雪从来也想不到冷凝儿也会关心别人,现在看来冷凝儿逐渐的成熟了,梅映雪的心中渐渐的泛起了酸涩的感觉,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自己也逐渐的年华逝去了,人生真的这么残酷吗? 罗慎行含混其词的低声道:“我尽量努力。” 梅映雪看出了罗慎行为难的样子,差开话题道:“慎行,你的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罗慎行搔搔头发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鬼师爷正在筹备资金,我打算收购昊天集团股东们手中的原始股,争取达到控股的程度,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的话股份少点儿也行,不过让潘家他们跟着发财我心里不平衡。” 冷凝儿附和道:“绝对不能让潘家那群畜生占便宜。” 梅映雪摇头道:“这件事情很不好办,潘家死死的盯着昊天集团的股东们,他们许多年来一直希望可以成为董事长,目前因为我是昊天集团的总设计师,所以他们还不敢暴露太明显的野心,以免把我逼走,但是外人收购昊天集团的股票时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冷凝儿嘟囔道:“如果您早点儿离开昊天集团何至于如此?凭您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创办一家公司,现在一定比昊天集团发展的更好。” 罗慎行怦然心动道:“阿姨,如果您宣布离开昊天集团会造成什么后果?” 梅映雪皱眉道:“股东们一定会吵翻天,而且昊天集团的声誉会受到很大的冲击,毕竟我开发的游戏是昊天集团的主要盈利项目,但是我不会离开昊天集团,你们应该理解我。” 罗慎行急忙道:“我不是让您真的离开,而是想要制造……制造一点谣言,只要您做出想要离开昊天集团的姿态,让大家感觉昊天集团已经分崩离析,这样我就有机可乘了。” 梅映雪、谭静雅和冷凝儿的目光立刻投到了罗慎行的身上,“有机可乘”这句话引起了她们的高度怀疑,罗慎行方才还说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现在却说让梅映雪摆出要离开昊天集团的姿态,现在他们对罗慎行的话已经开始不信任了。 冷凝儿用下颌指着罗慎行道:“说明白点儿,这次你不要企图蒙混过关。” 罗慎行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想要蒙混过关,最后终于决定说实话,“鬼师爷打算买昊天集团的股票下跌,这个时候如果阿姨能够适时的宣布要离开昊天集团肯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股价肯定一落千丈,这样我们筹集的资金就充裕多了。” 梅映雪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你怎么会想到这种卑鄙的手法?” 罗慎行急忙洗脱自己的嫌疑道:“是鬼师爷提出来的,我只是听了凝儿的话才想到让您离开昊天集团的这个主意,如果您不同意就算了。” 罗慎行一边说一边暗暗祈祷,请求鬼师爷原谅自己出卖了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自己也只能出卖他了,先保住自己在未来岳母面前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罗慎行想想之后觉得力度不够,又补充道:“今天在虹馨网络俱乐部发生的事情您应该听凝儿讲述了,潘继伦竟然勾结放高利贷的联手对付我们,对这样的人如果心慈手软最后倒霉的只有我们自己,我想要控制昊天集团的股权也是想对付他们。” 冷凝儿唉声叹气的道:“算了,潘家艾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等毕业之后我和你回洛阳,在那里一定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 梅映雪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她明知道冷凝儿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可是梅映雪想起冷凝儿从小在冷家受到的待遇心就软了,梅映雪终于下定决心道:“你们自己要小心,潘继伦从小就心狠手辣,而且他和日本的黑帮有不清楚的关系,尽量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如果你们需要我辞职的话随时告诉我就可以了。” 冷凝儿欢呼一声搂住梅映雪,亲热的在梅映雪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这才是我的好妈妈,这下昊天集团的那些人一定吓昏头了,想想都觉得过瘾。” 罗慎行也是喜出望外,如果梅映雪辞职的消息传取出之后就等于捅了昊天集团一刀,这样的冲击力是任何人为制造的舆论都无法比拟的,这下收购昊天集团股票的事情更接近成功了。 梅映雪陪冷凝儿吃过晚饭之后才离开,在梅映雪离开之后罗慎行立刻冲进了武魂,虽然与恨天约定决斗的时间已经错过了,但是恨天一定还在中州城等候自己,自己在警察局受了窝囊气,就发泄在恨天的身上好了。 罗慎行上来的时候,轩辕、卓梦得和欧一非都已经上线了,孔雀明王正陪着他们闲聊,见到罗慎行上来之后,轩辕嘲弄道:“兄弟,回家的时候有没有跪搓衣板啊?” 欧一非虽然来到夜狼联盟不长时间,但是早就知道了罗慎行惧怕冷凝儿的特大传闻,他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夜狼兄,小弟实在佩服你的忍耐力,竟然能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的大丈夫风范令小弟自愧不如。” 罗慎行嘿嘿笑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年纪还小,不会明白这种高深的问题的,日后你逐渐的知道了,走啦,我们找恨天较量去。” 孔雀明王壮着胆子也要和他们同行,罗慎行摆摆手道:“你还是老实的照顾酒店吧,这种时候你去了只能添麻烦。” 孔雀明王就坡下驴道:“那我留在这里准备酒宴迎接盟主凯旋。” 罗慎行信心十足的道:“那是自然,等我的好消息吧。” 恨天约罗慎行决斗的地方在中州城的城主府门前,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方对于罗慎行来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上次罗慎行领人大闹中州城主府,杀得中州城主的护卫们丢盔卸甲,如果当时罗慎行肯下手的话中州城主的性命当时也要葬送,中州城主恨不得宰了罗慎行,这次恨天竟然选择在这里决斗让罗慎行认为恨天宇中州城主勾结在了一起,越发的鄙视恨天。 罗慎行离开酒店之后对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吼道:“你们告诉恨天那个畜生,老子来和他决斗了。” 虽然罗慎行不知道哪个人是中州城主或者大梵天的手下,但是罗慎行知道外面的人群中肯定有这样的爪牙,自己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传到恨天的耳中,欧一非见到罗慎行喊的过瘾,他也大吼道:“让恨天那个王八蛋滚出来,欧一非来找他报仇了。” 卓梦得与轩辕相视一笑,无奈的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口无遮拦,但是想想他们和恨天之间仇怨也就不难理解了,罗慎行上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恨天羞辱,这样的仇恨自然不能轻易的化解,而卓梦得的弟子沈默是被恨天杀的,卓梦得可以不露声色的把这份仇恨压在心里,但是欧一非年轻气盛,受了罗慎行的传染之后情绪很容易爆发。 四个人策马缓缓的向中州城主府的方向前进着,罗慎行打算给恨天充分的准备时间,而且自己去的越晚恨天的心理压力就越大,这种心理战术罗慎行是从海正扬送给自己的那几本心理学的著作中学到的,罗慎行对于催眠术虽然没有任何的心得,但是心理战术却掌握了不少。 中州城的人听到夜狼真的来到中州城主府决斗了,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迅速传播开来,那天罗慎行来到中州城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轰动,地下赌场已经开出了双方的赔率,可是罗慎行突然爽约,而且听说他与放高利贷的流氓打架而被警察抓起来了,就在人们失望的时候罗慎行竟然再次出现了。 罗慎行他们四个人前进的速度非常缓慢,跟在后面看热闹的玩家越聚越多,逐渐的形成了浩浩荡荡的人潮,场面颇为壮观,罗慎行得意的道:“和我在一起想不出风头都不行,日后哪个家伙想出名就和我混,保证名扬四海。” 轩辕心中暗暗叫苦,罗慎行的话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补天行动组的成员行事向来低调生怕抛头露面,而罗慎行无论到了哪里都是惹祸精,和他在一起真的是想不出名都不行,罗慎行现在就是在变相的提醒自己——他不适合加入补天行动组,但是轩辕装作没听到,只要罗慎行还没有被擎天行动组的人拉拢过去,自己就要死死的缠着他,直到他答应为止,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错过。 欧一非兴奋的道:“夜狼兄,恨天的武功到底怎么样?要不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好了。” 罗慎行沉默片刻道:“你要我说实话?” 欧一非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罗慎行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不是恨天的对手,罗慎行和恨天交过手,和自己也交过手,他对双方的实力应该很清楚,欧一非以前很自信,认为沈默虽然是自己的师兄,但是自己得到了师傅的真传,武功比沈默要高明,可是罗慎行的武功应该在自己之上,而上次罗慎行和恨天之间的比武是两败俱伤,这中间的差距不用仔细说就可以明白了。 罗慎行说完之后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说太打击欧一非的积极性了,罗慎行急忙解释道:“现在我的武功进步了许多,所以你和恨天之间应该可以势均力敌。” 罗慎行看到自己说完之后欧一非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再次补充道:“恨天的武功我没看出怎么厉害,但是他的内功造诣雄厚,他用食中二指击中了我的额头,当时就把我打昏了,你的内功我没试过,但是你的身法应该胜过他。” 卓梦得一字一顿的说道:“玄……冥……指!” 罗慎行对于玄冥指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轩辕和欧一非立刻惊呆了,轩辕听说过玄冥指这种指法,也亲眼见到了罗慎行和恨天之间的那场比武,但是轩辕怎么也没有想到恨天使用的竟然玄冥指,现在卓梦得提起的时候轩辕才回想起来当时恨天使用的指法的确好像是传说中的玄冥山庄的绝技——玄冥指。 卓梦得沉声道:“一非,你不是恨天的对手,等你学会了百变蝶花掌之后才有和恨天较量的资本,现在我知道沈默输得不冤枉了。”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卓前辈,您怎么知道恨天使用的是玄冥指?这门功夫很厉害吗?” 卓梦得反问道:“你的拳头力量大还是手指的力量大?” 罗慎行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是拳头力量大。” 卓梦得叹息道:“可是玄冥山庄的绝技可以把手指的杀伤力变得比拳头更大,玄冥指配合玄冥真气为玄冥山庄赢得了崇高的江湖地位,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但是这门功夫很难修炼,恨天竟然能够施展玄冥指,看来他是玄冥山庄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三阁两庄一世家各有各的绝学,各家的绝学练到最高境界不相伯仲,我们凌烟阁的绝学就是百变蝶花掌,这门功夫需要深厚的内力基础,我的大弟子已经初窥门径,至于一非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学习,现在他的武功绝对不是恨天的对手。” 罗慎行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道:“今天我要让恨天知道他们玄冥山庄的武功只是不入流的货色,我收拾了他之后下一步我就要挑战玄冥山庄为我师傅报仇。” 恨天的玄冥指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如果没有哑师的指点罗慎行这辈子就算毁在他手里了,而且恨天让罗慎行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尽了屈辱,这次一定不能轻易的放过他,罗慎行就不相信罗家祖传的《玄天诀》和哑师的碧海晴空心法还克制不了玄冥山庄的所谓绝学。 卓梦得和轩辕对于罗慎行修炼的元气信心十足,毕竟当年武林传奇凭借《玄天诀》纵横江湖,现在罗慎行是武林传奇的后人自然应该有更优异的表现,但是他们不知道罗慎行真正依靠的是哑师传授给他的碧海晴空心法。 罗慎行修炼的《玄天诀》固然是道家不传之密,可是罗慎行能够突破内外交感这个死穴的代价就是被清阳道长封闭了全身的穴道,以至于元气修炼的速度非常缓慢,远远比不上当年的武林传奇,但是哑师的碧海晴空心法让罗慎行可以无视对手的内力攻击,这才是罗慎行真正的杀手锏。 第二章伊贺武士 罗慎行宣布要和恨天决斗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有些聪明人已经率先抢占了中州城主府门前的有利地形,等待着罗慎行和恨天的到来,但罗慎行他们一行四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中州城主府门前已经聚集了上千人。 当罗慎行他们策马走过来的时候人群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通道,罗慎行在马上抱拳四下作揖道:“多谢、多谢,谢谢诸位的光临。”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轩辕和卓梦得看得暗自叹息不已,只有初出茅庐的欧一非觉得夜狼果然有大家风度,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夜狼联盟的盟主,一看就非常有派头。 罗慎行进入人群之后见到城主府的大门竟然紧闭,恨天也不在这里,罗慎行狐疑的臆测道:“难道恨天没在武魂中?要不然怎么会不出现?” 罗慎行左手一提马缰绳,追风嘶鸣一声人力而起,立刻博得了众人的喝彩声,罗慎行双腿挟紧了马腹大吼道:“恨天,滚出来!” 喊完之后恨天还是没有踪影,罗慎行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的大叫道:“中州城主,老子回来了,快点儿打开大门迎接我,要不然我闯进去了!” 武魂中的玩家都想扩展自己的实力最终取代城主,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那些大帮派的帮主们都在默默的积攒力量,而表面上都与城主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只有罗慎行上次曾经胆大妄为的大闹中州城主府,为武魂的玩家开了一个先例。 但是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罗慎行和鬼师爷曾经干过更大胆的事情,他们曾经用夜狼牧场在幽州城主那里抵押了数百万个金币,而且把抵押之后的牧场又想抵押给中州城主,武魂最大的诈骗犯就是他们两个。 随着罗慎行的喊声,中州城主府的大门打开了,二十几个侍卫首先冲了出来,然后中州城主和大地飞鹰在几个人的陪伴下小心的踏出了城主府的大门。 罗慎行打量了他们一眼,冷冷的问道:“恨天呢?叫他滚出来。” 中州城主偷偷的推了大地飞鹰一下,大地飞鹰硬着头皮道:“夜狼,你不要太嚣张,恨天的师门来人了,现在他不在这里,有种的话你在这里等他几天。” 罗慎行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马鞍道:“他不在这里,那么先拿你们出气也好。”说到这里罗慎行的精神力量锁定了大地飞鹰道:“是谁制造我的谣言?” 大地飞鹰被罗慎行的精神力量锁定之后,好像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暴露在罗慎行面前,而且自己被罗慎行那种强大的气势压迫的连呼吸都困难了,那种难过的感觉让大地飞鹰想要痛苦的咆哮,但是大地飞鹰害怕自己的任何错误举动都会引起罗慎行的误会,渐渐的一滴滴的汗珠从大地飞鹰的额头渗出。 罗慎行逐渐的开始增加自己的精神力量的力度,上次罗慎行对欧一非尝试过这种方法,但是大家是朋友自然不好意思太过分,但是对于大地飞鹰就没有这种心理障碍了,罗慎行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独门攻击方法有什么效果。 大地飞鹰的脸色开始苍白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随时都要摔倒在地,就在罗慎行准备再次增加精神力量的时候,中州城主身边的一个人闪电般抽出弯刀在大地飞鹰面前虚空一斩,在那个人的弯刀在大地飞鹰面前划过的时候,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为之一顿,大地飞鹰“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罗慎行的目光立刻转到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用刀气斩断了罗慎行精神力量的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双手握拳低头站在大地飞鹰的身旁,刚才的那把刀已经在瞬间放回了刀鞘,轩辕低声道:“日本武士。” 卓梦得沉声道:“好快的刀法。” 罗慎行跳下马缓步向那个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高明,在下夜狼,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个人抬起头,对罗慎行深深的鞠躬,然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伊贺大流士,请多指教。” 伊贺大流士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喧嚣,方才伊贺大流士出刀的速度太快,很少有人能够看到他使用的是日本的倭刀,但是现在他说话的时候立刻暴露了他的身份,真武大陆竟然出现了日本人?这里不是中国人的天下吗?是谁给了这个日本人的武魂账号? 罗慎行的手握住了轮回的剑柄,在距离伊贺大流士大约十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道:“原来中州城主已经勾结了日本人,怪不得你竟然有胆子出来见我。”围观的人群立刻发出了议论的嗡嗡声,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对于日本人都没有好感,现在中州城主竟然和日本武士勾结在了一起,这已经触犯了人们心中的那条警戒线。 中州城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急忙斥责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伊贺先生是大梵天的朋友,昨天才来到我这里做客。” 罗慎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是这样,大梵天勾结日本人,你勾结大梵天,是不是这样?” 中州城主愤怒的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伊贺先生是大梵天的好朋友,他来到真武大陆是想要和我们中国的武功高手切磋武功,他……”中州城主没打算让伊贺大流士露面,毕竟自己是中州城的城主,自己与日本人在一起肯定要引起流言蜚语,起码要背上一个汉奸的罪名,但是伊贺大流士见到罗慎行刚才用精神力量攻击大地飞鹰的时候忍不住出手了,暴露了他的身份。现在中州城主急切的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 但是罗慎行打断他的话道:“换句话说他来到真武大陆就是来挑战了?” 伊贺大流士听到罗慎行的话再次鞠躬道:“是的,我来到这里就是希望能够向贵国的高手挑战,提高我的刀法。” 众人听到伊贺大流士自己承认了是来挑战的,愤怒的吼声立刻响了起来,轩辕低声对卓梦得介绍道:“伊贺是日本渊源最长的一个忍者组织的名称,与伊贺齐名的是甲贺忍者,这个伊贺大流士应该是伊贺忍者的传人。” 轩辕的武功别人不知道深浅,但是轩辕的见闻却是最广博的,不仅仅对中国武林的各大流派了如指掌,对于外国的一些重要组织也了解颇多,伊贺作为日本最神秘的组织自然逃不过轩辕的注意。 卓梦得盯着伊贺大流士问道:“我也听说过日本忍者,只是没有机会和他们较量一番,一会儿我亲自出手和他切磋。” 轩辕阻拦道:“前辈,您不应该以身犯险,如果您万一败在伊贺大流士的刀下会给您的声望带来极大的损害,夜狼应该可以对付他。”卓梦得是凌烟阁的前辈,如果真的败给一个日本武士的话,不仅卓梦得自己的声誉会受到损害,就连凌烟阁也要蒙受屈辱,轩辕自然不会让卓梦得冒这个风险。 卓梦得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突然反问道:“轩辕,你目前的武功在你们这一辈的年轻人中绝对可以称得上顶尖人物,但是我不看好你日后的成就,你知道为什么吗?” 轩辕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卓梦得欣赏罗慎行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一直不看好自己呢?卓梦得鉴别人的眼光是武林中最高明的,如果他不看好自己那么自己日后的发展一定有限,这是轩辕最难以接受的。 轩辕正想追问的时候,罗慎行打个哈哈道:“我不算是高手,你想要挑战中国的真正高手就得先过了我这一关,要不然就滚回去。” 人群立刻发出了欢呼声,虽然罗慎行在武魂里面搅风搅雨,几乎搞的天下大乱,仇人比朋友多得多,但是现在罗慎行面对的是日本人,没有人愿意看到日本人在中国人的地盘耍威风,所以罗慎行立刻成为了大家强力支持的对象。 伊贺大流士听懂了罗慎行的话,再次鞠躬道:“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得到贵国高手的指教,您是我所见到的最高明的人,如果败在您的手上我一定回去更加努力的修炼,谢谢。” 伊贺大流士这样客气反倒让罗慎行不好意思了,按照罗慎行的想法自己先侮辱伊贺大流士一番,最好先和他吵上一架,日本人用中国话和自己斗嘴一定不是对手,自己在言语上站了上风之后再动手较量,可是伊贺大流士竟然不生气,自己继续用言语辱骂他就没意思了。 罗慎行缓缓抽出轮回,遥指着伊贺大流士说道:“动手吧。” 伊贺大流士反手握住倭刀上半身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的盯着罗慎行的额头,精神力量竟然也能够散发出来,罗慎行进入了碧海晴空的境界中,当伊贺大流士若有若无的精神力量想要锁住自己的时候,罗慎行的身体轻轻的左右晃动了一下,伊贺大流士微薄的精神力量立刻涣散了。 罗慎行刚才施展的是行意门的那招“最没用”的左右为难,以前罗慎行的元气无法配合行意门的拳法,更不明白这一招的用处,以至于经常对师傅嘟囔说这一招应该被淘汰,现在与伊贺大流士交手的时候罗慎行才领悟到诀窍,左右为难这一招在行意门的拳法中向来是迷惑对手的眼睛,让对手无法掌握自己的真实动向。 但是清阳道长早就明白了这一招的真正作用——左右为难的精义是摆脱对手的精神锁定,可是他不肯说出来,他要让罗慎行通过不断的战斗自己慢慢领悟,至于南派行意门是否明白了这一招的精髓就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清阳道长可不想把自己的心得传授给他们。 伊贺大流士的眼中掠过一丝遗憾,立刻就稳定下来,但是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已经反锁住了他,刚才罗慎行用精神力量锁定大地飞鹰的时候,伊贺大流士作为旁观者可以用刀气打断罗慎行的精神攻击,现在伊贺大流士身在局中这才真正明白那种难受的感觉。 伊贺大流士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但是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不断的提升着,伊贺大流士感觉在罗慎行的压迫下自己变成了被毒蛇盯紧的青蛙,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不用出手就要失败了,伊贺大流士“咿呀!”的大叫一声,倭刀闪过一道寒光劈向罗慎行的头顶。 轩辕悚然动容道:“伊贺拔刀术!” 罗慎行在伊贺大流士出刀前的瞬间就感应到了他精神的波动,当倭刀出鞘的时候罗慎行脚下向后错步同时身体不断的左右轻轻晃动,在围观的众人看来罗慎行的身体似乎化作了淡淡的青烟随风摇曳,但是在伊贺大流士的感觉中罗慎行完全失去了固定的形体,自己的拔刀术已经注定要无功而返。 倭刀几乎擦着罗慎行的鼻子落了下去,凛冽的刀气逼得罗慎行的头发向后飞扬,罗慎行手中的轮回一抖,剑尖点向伊贺大流士的手腕,虽然伊贺大流士的拔刀术落空了,但是罗慎行依然感觉得出那一刀的威势,倭刀的特点就是攻击犀利,尤其是倭刀是用双手使用,罗慎行没有把握用单手持剑接下这来势凶猛的一刀。 如果罗慎行没有进入碧海晴空的境界,事先感应了伊贺大流士的精神波动的话,罗慎行不敢想象自己能够躲避开这么犀利的一刀,伊贺大流士的刀一直在鞘中,但是出刀的速度简直快的不可想象,如果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保持这种速度,罗慎行不知道自己能抵挡多少刀。 伊贺大流士在罗慎行的轮回刺向自己手腕的时候,倭刀回收,把刀隐藏在了自己的背后,同时身体向前直冲,罗慎行还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刀法,轮回上挑想要刺向伊贺大流士咽喉的时候,伊贺大流士的倭刀从背后弹出,雪亮的刀锋横削罗慎行的脖颈。 罗慎行用轮回竖了起来,用剑柄的位置挡住了倭刀,“当”的一声撞击之后,倭刀竟然没有被灌注元气的轮回削断,倭刀传来的强大冲击力让罗慎行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罗慎行抬腿向伊贺大流士的下阴踢去,伊贺大流士刀柄下沉,用刀柄挡住了罗慎行的脚,然后倭刀从左上方斜劈过来。 罗慎行迅速的向后疾退,在伊贺大流士的倭刀落空之后诡异的冲了回来,轮回带着刺耳的剑气刺向伊贺大流士的前胸,伊贺大流士横刀挡住了这一剑,然后突然躬身前冲,倭刀刺向罗慎行的小腹。 罗慎行在倭刀还有一尺的距离就要刺到自己小腹的时候,才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向左侧步然后轮回刺向伊贺大流士的咽喉,伊贺大流士手中的倭刀想要格挡的时候,轮回已经改变方向刺向他的小腹。 伊贺大流士急忙往后退,罗慎行大喝道:“看我的夜狼连环斩。”轮回化作一道白光劈向伊贺大流士,伊贺大流士举起倭刀招架的时候,罗慎行左手握拳,血铁爪上的三根利刺探出插向伊贺大流士的前胸。 伊贺大流士向左侧步躲开了这一记攻击的时候,罗慎行手腕一转,变成反手握剑,轮回“噗”的一声刺入了伊贺大流士的右肩膀,鲜血飞溅而出,然后罗慎行旋风般的转身,左脚用力的踢在了伊贺大流士的后背上,伊贺大流士仿佛一块烂木头被罗慎行踢了出去。 伊贺大流士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一扭腰,双脚踏在了地面上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避开了摔倒在地的尴尬,围观的众人喝彩声轰然响起,罗慎行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稳之后,用轮回遥指着站稳脚跟的伊贺大流士,等待战斗的再次展开。 伊贺大流士默默的看了罗慎行半天,把倭刀收回刀鞘,双手握拳把头低下道:“夜狼君,多谢赐教,我失败了。” 罗慎行把轮回收回剑鞘,故意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道:“你的刀法还不错,但是想要挑战中国的武林高手就远远不行了,除了第一刀比较有看头之外,你的刀法没什么可取之处。” 伊贺大流士恭敬的道:“我修炼的是拔刀术,万川集海的其他刀法我还没有学会,承蒙您的赐教,回去之后我会更加努力的修炼,告辞了。”说完不理会中州城主等人,拨开人群独自离开了。 罗慎行听得暗暗咂舌,原来这个日本鬼子只修炼了一招拔刀术,怪不得他的第一刀那么凶悍,如果让他学会了那个《万川集海》的其他刀法之后……罗慎行不由自主的打个寒战。 轩辕策马来到罗慎行身边伸出大拇指赞道:“兄弟,好样的,不过既然恨天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先回吧。” 罗慎行摇头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说完向大地飞鹰逼去道:“你把造谣的人交出来,要不然我今天就宰了你。”罗慎行对着大地飞鹰说话,但是眼睛却盯着中州城主,大地飞鹰只能算是中州城主的狗腿子,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中州城主和策划谣言的卧龙居士,不过想要打开突破口只能在大地飞鹰身上下功夫,这个家伙比较怕死,而且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是对中州城主还不能怎么样,毕竟时机还不成熟。 大地飞鹰是中州城四大帮派之一的朱雀帮的帮主,但是罗慎行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尤其是刚才的精神攻击让大地飞鹰心寒胆颤,让大地飞鹰失去了和罗慎行对抗的勇气,大地飞鹰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中州城主,希望中州城主能够为自己出头。 中州城主内荏色厉的吼道:“夜狼,你太过分了,我们不知道什么谣言,你有本事就把传播谣言的人都杀了,这样自然就耳根清静了。” 罗慎行冷冷的道:“既然你不知道什么谣言,为什么要我杀人呢?少说废话,我知道我龙居士就在你这里,老实的把他交出来,别逼我动手。”说着揪住了大地飞鹰的衣襟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大地飞鹰的右手向下一垂,一柄锋利的匕首就从衣袖中落到了手中,大地飞鹰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夜狼盟主,您就饶了我吧,好不好?”最后那句“好不好”已经变得恶狠狠的,同时手中的匕首毒蛇般向罗慎行的小腹刺去。 罗慎行听到大地飞鹰的语气不对,正要把大地飞鹰抛出去的时候,大地飞鹰手中的匕首已经刺了过来,“叮”的一声脆响,大地飞鹰和罗慎行都被这个意外惊呆了。 罗慎行已经听出来了那是匕首刺在令牌上的声音,一定是蜜雪儿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了,但是大地飞鹰却以为罗慎行身上穿着防身的铠甲所以才能躲开自己的暗杀,罗慎行飞起一脚踢在大地飞鹰的肚子上,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让他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微笑道:“果然有出息,竟然学会了暗杀这种手段,但是你会后悔的。” 大地飞鹰的脸色苍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自己认为万无一失的暗杀手法竟然失败了,这下夜狼非把自己活剥皮不可,大地飞鹰颤声道:“夜……夜狼,你要……要是男人就……就给我个痛……痛快。” 罗慎行掐住了大地飞鹰的脖子道:“如果由你说了算,那我的面子则怎么办?”说着就想用力的掐下去,突然一个身影从城主府里面冲出来向罗慎行扑去,同时大叫道:“不要啊!” 罗慎行想都没想的就一脚踢了出去,那个人哀号一声被罗慎行踢飞了,但是那个人倒在地上还在叫道:“不要啊!夜狼老大,求求你不要这样做。” 罗慎行听这个声音耳熟,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小尾巴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罗慎行皱眉道:“他经常欺负你,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 大地飞鹰见到中州城主竟然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如果换作自己的话朋友遇到危险的时候绝对不会当缩头乌龟,可是中州城主低着头竟然不敢说出求情的话,世态炎凉由此可见一般,可是没想到小尾巴竟然站出来了,大地飞鹰怒喝道:“滚回去,谁用你来多嘴?” 罗慎行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道:“现在没让你说话,你最好闭嘴。”然后对小尾巴说道:“不要怕,以后你就和我混好了,从此没有人敢再欺负你。” 小尾巴终于爬了起来,抹去了嘴角的血迹道:“夜狼老大,没有人欺负我,我们帮主和我是吃一个人的奶长大的,我当他是我大哥,您就发发善心放过他吧。” 第三章晨风来访 小尾巴的话立刻让罗慎行惊呆了,以前罗慎行一直认为小尾巴是害怕大地飞鹰才忍受欺凌,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生死判官多次想让小尾巴加入青龙帮都被拒绝了。 小尾巴见到罗慎行没有打骂自己的意思,壮着胆子道:“夜狼老大,我知道您是好人,而且您武功盖世,放过我们帮主对您也没有什么损失,您就高抬贵手吧!行不行?” 大地飞鹰的脸上挂不住了,自己被罗慎行抓着脖子却让自己的小弟来求饶,这份屈辱让大地飞鹰觉得自己的面子都丢尽了,大地飞鹰厉声道:“你滚回去,老子不怕死,用不着你跑来丢人现眼,滚!” 轩辕跳下马走到罗慎行身旁道:“就凭小尾巴对大地飞鹰的这份兄弟之情,你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他下次犯到你手里的时候再说吧。” 罗慎行悻悻的松开手道:“这次便宜了他。”说完向追风走去,左手在马鞍上一按,罗慎行已经跳上了马背,此刻他已经忘了继续应该趁机追问卧龙居士的事情,四个人策马一路疾驰的回到了海上皇酒店。 得到罗慎行打败日本武士的消息的孔雀明王已经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五个人在一个豪华的包厢里面开始了小小的庆祝,欢庆罗慎行成为武魂中第一个打败日本高手的人。 但是罗慎行丝毫没有因为这次胜利而沾沾自喜,他一直在回忆着伊贺大流士的那招拔刀术,罗慎行见过不少的武林高手,其实他自己现在已经也跨入了高手的行列,但是罗慎行没有见过这个迅捷的出刀速度,如果被这一刀砍中的话内功修为再高明的人也要注定失败的命运,而且伊贺大流士说他只修炼了拔刀术这一招,《万川集海》中的其他招数还没有学会,难道日本的刀法这么高明吗? 卓梦得放下筷子问道:“夜狼贤侄,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研究?” 轩辕也发现了罗慎行的反常,关切的道:“兄弟,你不会是因为我让你放过大地飞鹰而不高兴吧?” 罗慎行摇头道:“大地飞鹰只是不入流的货色,我从来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放和不放对我来说无所谓,而且给了小尾巴一个面子之后,大地飞鹰嘴上不说但是心中一定会承小尾巴的情,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不过我想不明白伊贺大流士的拔刀术是怎么练成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卓梦得叹息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伊贺大流士出刀前的那一瞬间竟然能够把精气神合一,但是当他的第一刀出手之后就再也达不到这个境界了,这一招大有名堂。” 欧一非见到罗慎行和伊贺大流士比武之后脸上的傲气彻底的消除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和伊贺大流士比武的话绝对抵挡不住那一招,现在看来夜狼的武功的确比自己高明许多,真不明白他是怎么练的,所以回来之后他一直默默的吃喝着,现在听到师傅也对那招拔刀术感到好奇的时候欧一非立刻打起了精神准备聆听。 轩辕哈哈笑道:“卓前辈,其实你们都被伊贺大流士欺骗了,伊贺拔刀术的确是一门绝学,但是这门绝学只有这一招,修炼拔刀术的忍者从小就苦练这一招,并在最艰苦的环境下不断的折磨自己,让自己的精神融入到这一招当中,当对手躲过这一招之后他们就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了,但是十几年的苦练这一招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据说丰臣秀吉的手下有个武士可以使用拔刀术劈开一头狂奔的野牛。 前几年我也学过这种方法,但是后来觉得不如我们中国的武术博大精深就放弃了,至于伊贺大流士所说的《万川集海》里面介绍的功夫都不是短时间可以学会的,我有个朋友也是忍者,他的拔刀术虽然比不上伊贺大流士,但是他对《万川集海》里面的刀法和忍术都涉猎许多,我的拔刀术就是和他学的。” 罗慎行愤怒的用力一拍桌子道:“真他妈的可恶,险些让伊贺大流士给骗了,从他的年纪来看他修炼拔刀术至少也有二十几年,这么多年苦练一招功夫自然熟能生巧,我一直迷惑他除了第一招之外其他的刀法怎么不入流呢。”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开心的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看拔刀术这种刀法实际上是一种无奈之下的速成术,通过苦行把所有的精气神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如果我也能做到这一点的话一定可以让对手粉身碎骨。” 卓梦得和轩辕愣愣的看着罗慎行,罗慎行擦去嘴角的酒渍问道:“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长花。” 卓梦得长叹一声道:“轩辕,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看好你日后的成就了吧?这就是差距。” 轩辕恭敬的道:“请前辈指点。” 卓梦得沉吟片刻说道:“我们习武之人都要经过三种境界,从无法到有法,从优法到无法,每个人从小练武的时候都要从内功基础下手,并学习各种精妙的招数用来克敌制胜,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要经历无法到有法这个阶段,并终生不断的研究如何让招数更加的完美。” 罗慎行附和道:“我师傅也是这样说的,他说这样下去造成的后果就是黄鼠狼生大眼贼,一辈不如一辈。”在中国的传说中黄鼠狼和狐狸一样是有灵性的半仙之体,而大眼贼则是田鼠的俗称,属于低等的生物,清阳道长教导罗慎行的时候向来口不则言,同时也养成了罗慎行顶嘴的习惯。 卓梦得哑然失笑道:“清阳道长说的虽然粗俗,但是确实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至于从有法到无法这个门槛就需要极大的悟性,这个层次的无法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无法,而是达到内外交感境界之后精气神合一的不受成法制约,达到这个境界的人比武的时候已经不再受招数的限制,比拚的是更高层次的较量。 夜狼贤侄从小受到了名师的教导,他舍弃了传统的修行渠道,直接从最高层次的无法这个境界入手,自然事半功倍,可是轩辕你一直沉迷在有法这个圈套当中无法自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试图把五虎断门刀法和少林寺的伏虎刀法融合在一起,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钻研六合刀法,虽然你的刀法已经自成一家,但是你也被自己的刀法限制住了。” 轩辕听得呆若木鸡,自己的刀法的确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自己私下里也是暗自窃喜,认为自己成为了刀法方面的大家,但是正如卓梦得所说的那样,自己不断的钻研如何才能提高刀法,让自己停留在了有法这个阶段。 卓梦得继续说道:“就算别人知道了清阳道长是如何教导弟子的也无法模仿,夜狼的内功心法与传统的武学大相径庭,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年纪就达到内外交感的境界,所以我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传授一非他们武功的时候还是按照祖辈的传统,一方面让他们打下内功基础,另一方面教授他们武功招数,让他们通过不断的与高手比武来磨练自己,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让他们爆发出潜力,从而提高自己。” 卓梦得说到这里之后就停了下来,轩辕的汗水几乎要渗出来了——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让潜力爆发,可是轩辕自从刀法大成之后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从来也没有与人真正的较量过,难怪这一段时间自己感到在修为上停止了进步。 轩辕提起酒壶为卓梦得斟满了酒,真诚的说道:“卓前辈字字珠矶,晚辈受教了,日后轩辕万一能够有所发展都是前辈指点之恩。” 卓梦得微笑道:“水击石则鸣,人激志则宏,轩辕你为人正直,我希望你能够担当起维护武林正义的重任,但是任重道远你要多努力了。”与轩辕碰杯之后喝干了,轩辕立刻再次为他斟满。 罗慎行羡慕的拍拍欧一非的肩膀道:“兄弟,我真羡慕你有一个好师傅。”自从第一次轩辕见到轩辕开始,罗慎行就开始模仿轩辕的语气,把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都称为兄弟,但是罗慎行这样说里面有占便宜的意思,因为他所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比他年纪大一些,但是年轻人的相貌看不出太大的区别,罗慎行便老气横秋的到处冒充大哥。 欧一非为之愕然,卓梦得盛誉清阳道长是真正的名师,怎么罗慎行却羡慕自己有个好师傅,他是不是在说反话? 罗慎行苦笑道:“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武林中有这么多的门派,除了我师傅之外我也没有见过什么高手,以至于我自信的以为行意门就是天下第一大帮,后来我见到宋师兄之后才知道我师傅创立的这个行意门实际上应该叫做北派行意门,属于小得不能再小的门派,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 众人齐声笑了出来,罗慎行对于武林根本不了解,许多练过几天花架子的人都比他知道的多,但是没有人敢小瞧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北派行意门,清阳道长当年脱离行意门而且公然成立北派行意门,竟然没有受到行意门任何的惩罚,这里面的内幕谁也说不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南派行意门不敢得罪已经踏入一流高手级别的清阳道长。 现在罗慎行的武功一日千里,进步的速度没有人能够望其项背,日后的成就自然不言而喻,很有可能成为当年武林传奇之后的另一个传奇,这样的一个小门派因为这对不平凡的师徒必将在武林大放异彩。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道:“其实我是真的羡慕欧兄弟,卓前辈的胸怀和对于武功的卓越见解都让我钦佩不已,为人又这么和蔼,哎!我师傅对我除了打就是骂,命不好啊。”突然又开心起来道:“上次宋师兄到老君观拜访我师傅的时候,被我师傅毒打一顿,嘿嘿嘿……真可惜,我没亲眼见到。” 卓梦得和欧一非不知道宋健秋对于罗慎行的爱护,但是轩辕和孔雀明王这些夜狼联盟的老弟兄都很清楚,他们两个惊讶的看着幸灾乐祸的罗慎行,这个家伙简直没有人性,竟然庆幸自己的师兄挨打,枉费了宋健秋对他无私的关爱。 欧一非试探着问道:“夜狼盟主,你这样笑话你师兄好像不太好吧?” 罗慎行皱眉道:“你知道什么?我师兄是个老古板,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样不知变通的人,我做什么事情他都觉得不对,比我师傅管的都多,他被我师傅打过之后我感觉心里很平衡,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应该找个时间看师傅去了。” 卓梦得道:“我想拜访清阳道长,夜狼贤侄给我引荐一下如何?” 罗慎行刚要答应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师傅的古怪脾气,万一他给卓梦得一个难堪怎么办?罗慎行对于卓梦得这个武林前辈的印象非常好,不希望他受到师傅的冷遇。 卓梦得理解的笑笑道:“如果为难就算了。” 罗慎行豪气上涌道:“没问题,只要您有时间我们随时都可以到大佛寺。” 轩辕举杯道:“到时候也算我一个,大家先喝一杯。” 众人轰然响应,就在他们杯筹交错的时候一个店伙计走进来道:“夜狼盟主,外面有个人说想见您和轩辕,那个人说他的名字叫晨风。” 轩辕慢慢的站起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逃也逃不过去,请他进来。” 轩辕一直百折不挠的努力争取让罗慎行加入自己的补天行动组,凭借罗慎行的天赋绝对可以让补天行动组压制住擎天行动组,但是罗慎行一直在拒绝,不过轩辕有耐心和毅力,打算施展铁杵磨成针的功夫慢慢的游说他,现在好不容易和凌烟阁也攀上了关系,眼看补天行动组的前景越来越美好,可是这个晨风为什么要来捣乱呢? 卓梦得也站起来道:“一非,随我回房间打坐。”不理会欧一非脸上的失望表情拉着他离开了。 大地飞鹰知趣的道:“盟主,我还有点儿事情,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就可以。”离开后命令一个店伙计走进来收拾桌子的残羹剩菜。 罗慎行道:“正好我也想回房间打坐,大家一起走,同近同退。”一个轩辕就够自己头疼的了,现在晨风竟然也来凑热闹,罗慎行可没有心情和他们纠缠,和这种危险人物离得越远越好。 轩辕抓住罗慎行的肩膀道:“晨风指名要见你,你离开就失礼了。” 罗慎行皱皱眉头没再坚持离开,但是罗慎行打定了主意,不论晨风说什么,自己都要——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很快店伙计带着晨风走了进来,在罗慎行的印象中晨风一直压制着轩辕,这样的高手肯定派头十足、威风八面,但是当晨风进来的时候罗慎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罗慎行甚至怀疑这个人是冒充的。 可是轩辕见到晨风之后微笑道:“你终于还是来了。”这下罗慎行终于确认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如假包换的擎天行动组的组长——晨风,可是轩辕以前为什么不说明白一点儿,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晨风是个女人,而且如此的美艳动人。 晨风同样面带微笑道:“看来你早就料定我会来喽?” 轩辕挥手让店伙计退了出去,这才介绍道:“这就是你想见的夜狼,真正的名字叫罗慎行,是我兄弟,他的女朋友就是被称为武魂第一美女的冰雪凝儿。”轩辕为了防止晨风拉拢罗慎行,率先表明了自己和罗慎行的亲密关系,而且顺便提醒罗慎行——不要和晨风走得太近,冷凝儿会吃醋的。 晨风向罗慎行颔首道:“久仰大名。” 罗慎行皮笑肉不笑的道:“过奖,浪得虚名而已,真没想到轩辕竟然有这么漂亮的……朋友。” 罗慎行说话大喘气,罗慎行的前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晨风和轩辕的脸上都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但是一闪既逝,等罗慎行说完之后轩辕和晨风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罗慎行平时虽然口无遮拦,但是很少开玩笑,这次竟然一见面就拿他们两个寻开心,不仅晨风感到意外,就连轩辕也搞不明白罗慎行的用意。 罗慎行得意的看着他们两个,本来罗慎行打算保持沉默,但是看到晨风是个如此漂亮的女人之后罗慎行又改变了主意,让他们两个感到难堪自然就会打乱他们的阵脚,到时候就由自己牵着鼻子走了。 晨风“咯咯”笑道:“还是夜狼会说话,怪不得能够勾引到冰雪凝儿,我认识轩辕这么多年了,他可从来没有赞美过我。” 晨风连消带打轻易的化解了罗慎行带来的尴尬,轩辕也反应过来道:“夜狼联盟里面夜狼还不算最会说话的,鬼师爷能把死人说活,那才是真正的能言善辩之士。” 晨风赞叹道:“夜风无情已经把他和鬼师爷打交道的事情说了,他对鬼师爷的评价很高,就是不知道鬼师爷的口才能否化解清阳道长和玄冥山庄之间的矛盾?” 轩辕摇头道:“鬼师爷不是武林中人,这种事情他帮不上忙。” 晨风优雅的耸耸肩说道:“那就麻烦了,雷天铎和雷天横都已经来到了首都,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清阳道长在大佛寺,这回你们应该知道麻烦有多大了吧。” 今天罗慎行到中州城主府找恨天决斗的时候,就听大地飞鹰说恨天的师门来人了,可是没想到雷天铎和雷天横竟然都来了,而且已经知道师傅在大佛寺,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厉声道:“我和他们拚了。”一边说一边向客房的方向飞奔,他要立刻下线赶往大佛寺。 轩辕一把没拉住他,只好追在他身后喊道:“你下线之后在楼下等我,我到你家去接你。” 罗慎行头也不回的道:“记住速度要快,要不然我不等你。” 轩辕恨恨的跺脚道:“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清阳道长和玄冥山庄之间的积怨太深,彼此下手的时候肯定要不留情面,这势必要掀起江湖的腥风血雨,这么重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 晨风摇头道:“你还是老脾气,难道我不着急吗?可是你和红尘刀客他们都在武魂中,我怎么通知你?我是特地从凉州城赶来的,现在我的属下已经赶往大佛寺,希望能够先阻止他们,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化解这场恶战。” 轩辕深吸一口气道:“你立刻把手下的高手都带往大佛寺,我这里有一位武林前辈,我和他一起前往,立刻就行动吧。” 罗慎行下线之后竟然没有看到谭静雅和冷凝儿,在客厅的桌子上罗慎行见到了冷凝儿留下的字条:“慎行,我和姐姐回学校办事去了,耐心的等我回来,做个听话的乖孩子,凝儿字。” 罗慎行想了半天终于决定不通知她们,到了大佛寺之后肯定要发生战斗,凝儿和姐姐到了那里之后很容易发生危险,她们离开实在太好了,罗慎行在楼下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宋健秋的电话,现在罗慎行已经冷静下来,玄冥山庄肯定出动了许多高手,他需要动用一切力量来对抗玄冥山庄,自然不能落下师兄这个自家人。 当罗慎行见到卓梦得和欧一非与轩辕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终于有了底,罗慎行下线的时候心情慌乱忘记了这两个大帮手,不过罗慎行猜想轩辕会叫上他们两个,看来果然如此。 罗慎行上了车之后,轩辕一踏油门汽车飞快的冲了出去,卓梦得见到罗慎行手中竟然拿着一把水果刀,故意取笑道:“贤侄,你不会是打算用这把刀来战斗吧?” 罗慎行讪讪的把水果刀收了起来道:“我家里除了菜刀之外只有这个算是武器了,不过我已经告诉师兄多带点儿兵器,这次我要和玄冥山庄做个彻底的了断,他们欺人太甚,竟然追到大佛寺了,我一定要和他们拚个你死我活。” 轩辕叹息道:“兄弟,你能不能听我一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情最好双方都退一步,不要无谓的杀戮。” 罗慎行冷冷的道:“不可能,他们偷袭我师傅在先,这件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和师傅是受害者,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 第四章师徒联手 当轩辕驱车来到大佛寺的时候,晨风和她的属下以及宋健秋与他的同事们都已经到达了,清阳道长与不了禅师与宋健秋他们站在一起,雷天铎与一个红脸的老者和恨天他们组成了另一个群体,这个红脸的老者想必就是玄冥山庄的雷天横了,往日祥和宁静的佛门静地此刻剑拔弩张,充满了萧杀的气息。 那个红脸的老者见到卓梦得的时候大声叫道:“卓兄,好久不见了。” 卓梦得含笑点点头,但是却直奔清阳道长走去,清阳道长冷眼打量着卓梦得,眼神中闪过不屑的神色,他以前没有见过卓梦得,但是既然卓梦得认识雷天横,那么一定和他是一丘之貉,但是清阳道长忘记了卓梦得是和自己的徒弟一起来的,这样的人即使不是朋友也绝对不是敌人。 卓梦得装作看不懂清阳道长眼神中的鄙视之意,来到清阳道长面前抱拳道:“在下卓梦得,和您的高徒是忘年之交,如果清阳道长不嫌我冒昧,我想称您一声老大哥。” 不了禅师冷笑道:“想必你就是那个凌烟阁的卓梦得吧?三阁两庄一世家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你怎么会和我罗师侄攀上交情?”不了禅师看起来仿佛是个得道高僧,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粗俗不堪,和清阳道长不相上下,不知道是他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受了清阳道长的不良影响。 雷天横大怒道:“卓兄,你和这两个匹夫套什么关系?现在我们玄冥山庄和他们势不两立,如果你还把我当作朋友就不要和他们说话。” 雷天铎低声道:“不要乱说话,卓兄和谁交往是他的自由,还轮不到你来干涉。” 雷天横显然非常畏惧雷天铎,嘴唇无声的嘟囔了两下不再言语了,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清阳道长,清阳道长见到雷天横被斥责了立刻感到痛快不已,得意的拈着雪白的胡子道:“卓兄的大名我久仰了,没想到竟然要通过我徒弟才能相识,幸会。”然后指着不了禅师道:“他是我的老朋友不了。” 不了禅师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和罗师侄是忘年交,那就是我的朋友,我师侄的眼光很高明,绝对不会看错人。” 卓梦得微笑道:“罗贤侄的眼光自然高明,但是他的武功修为更加令人羡慕,能够培养出罗贤侄这样弟子的人绝对是最高明的师傅,所以我特地拜访清阳道长,想要偷学两招。” 卓梦得的话立刻挠到了清阳道长的痒处,清阳道长性情古怪,他唯一的弱点就是自己的宝贝徒弟,卓梦得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投其所好,果然清阳道长的眼睛都开心的眯了起来。 雷天铎疑惑不已,上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他不是已经散功了吗?怎么现在又恢复了?而且雷鸣说他与罗慎行在武魂中约定决斗,罗慎行也没有拒绝,难道上次他是故意隐瞒了实力?不过自己亲自检查了他的经脉的确没有丝毫的真气呀,雷天铎越想越不明白,不由得沉思起来,他身边的雷天横的脸已经气白了,卓梦得和自己相识多年,可是他竟然不搭理自己反而和自己的仇人攀交情,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雷天铎突然说道:“卓兄,既然你和双方都有交情,那么你做个见证人如何?我们玄冥山庄和清阳之间的矛盾不想波及到他人,我想由我和清阳来场决战,无论胜败从此以后双方都不得再挑起事端,你的意下如何?” 雷天横大声反对道:“我不同意,凭我们玄冥山庄的实力就算十个清阳也要落荒而逃,大哥你和他一局定输赢太便宜他了。” 雷鸣附和道:“大爷爷,我和夜狼之间也要决斗,既然武魂中的决斗没有完成,就在这里做个生死角逐,我要把清阳老杂毛的徒弟彻底废了。” 雷天铎反手一个耳光打在了雷鸣的脸上,厉声喝道:“清阳是你的江湖前辈,是谁教你这样讲话的?” 雷鸣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掌印,但是雷鸣倔强的昂着头,双眼恶狠狠的盯着罗慎行,罗慎行偷偷的伸出中指做个下流的手势,脸上还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清阳道长仰天大笑道:“雷天铎,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你害怕我的徒弟日后找你们报仇,竟然想出了这种卑鄙的办法以绝后患,你说我会同意吗?” 雷天横愤怒的“呸”道:“你还能教出什么好徒弟,玄冥山庄从来不在乎别人找麻烦,你徒弟如果嫌命长的话随时可以到玄冥山庄来找死,这样你们罗家就彻底的断子绝孙了。” 轩辕见到双方越说越火大随时都要爆发冲突,挺身而出站在双方的中央道:“诸位前辈请听我说一句话,清阳前辈和玄冥山庄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为什么大家不能彻底的解决一次,不要把仇恨蔓延到下一代呢?我支持雷庄主的建议,希望从此以后双方不要再追究以往的恩怨。” 罗慎行摇头道:“轩辕,你的建议我不可能接受,上次恨天在众人面前侮辱我师傅的时候我就发誓要让他为此而后悔,现在到了报仇的时候,还有雷天横上次偷袭我师傅的仇我也要报,谁也别阻拦我,要不然就是我的敌人。” 晨风走过来与轩辕站在一起道:“夜狼,老一辈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而且武林的仇杀是被禁止的,你不要因此而受到法律的惩罚。” 罗慎行淡淡的道:“是吗?我到想看看法律怎么惩罚我?” 晨风秀眉一扬,罗慎行竟然如此的嚣张,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别说他这样一个没有身份的江湖后起之秀,就算是那些江湖命宿对自己的话也不得不顾忌几分,天网组织有权化解江湖的矛盾,对于那些以武犯禁的高手可以实施惩罚,罗慎行这样下去的话迟早要变成天网的惩罚对象,那样的后果绝对不是罗慎行所能承受的。 轩辕暗自叹息一声,问道:“兄弟,你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雷天横厉声道:“就算他想罢手我也不会同意,练过两天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对玄冥山庄口出狂言,这样狂妄的小畜生如果不教训一下他是不会明白自己的真实分量。” 罗慎行对他勾勾手指道:“现在就来较量一下,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教训我的?” 晨风一摆手,她的十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晨风通知罗慎行来是想要阻止矛盾的发生,可是罗慎行竟然比清阳道长还要顽固,让他来了之后矛盾越发的激化了,晨风盯着罗慎行的眼睛道:“夜狼,我再劝你一次,不要再顽固不化,如果你坚持要找麻烦,那么你先打败我的手下再说,要不然你老实的回去。” 晨风的这些手下行动敏捷,而且双眼神光饱满,一看就是武功好手,能够加入擎天行动组的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精英,几乎每个人的武功都不必红尘刀客弱,晨风提出这个条件就是想要罗慎行知难而退。 可是罗慎行误会了晨风的用意,以前轩辕经常说擎天行动组一直压制着补天行动组,在罗慎行的心里就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现在看来擎天行动组果然霸道,竟然想要强行阻止自己报仇,罗慎行向后退了一步随时准备出手攻击晨风的手下。 在罗慎行向后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宋健秋和他的三个同事一起来到了罗慎行身后,打算与罗慎行并肩作战,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一左一右的踏在了宋健秋他们的侧面,摆出了打群架的势头。 晨风的脸色沉下来道:“夜狼,你是想要顽固到底了?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罗慎行摆出了行意门的起手势——因物象性,不屑的道:“我是让人吓大的,你的威胁对我来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只能让我更加的不服气。” 就在轩辕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雷天铎来到了罗慎行面前道:“罗小兄弟,五年之后我让天横与你决斗,但是现在你年纪太轻了与天横之间的差距太大,现在你与他交手胜算不大,我希望五年之后你与天横公平的决斗然后就彻底的结束这段恩怨,如何?” 罗慎行拒绝道:“我知道前辈为人很公平,但是我希望现在就能与他较量,没有经过较量鹿死谁手不得而知,如果我败了,日后我肯定不会厚颜无耻的继续找他的麻烦。” 虽然雷天铎是玄冥山庄的庄主,按理说他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但是经过上次的接触之后罗慎行对于雷天铎并不是很反感,而卑鄙的偷袭打伤师傅的人是雷天横,因此罗慎行在与雷天铎说话的时候客气许多,但是罗慎行只承诺不继续找雷天横的麻烦,这样玩弄文字游戏的手段根本瞒不过这些老江湖。 清阳道长沉声道:“你给我回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雷天横是我的对手,现在还轮不到你出头。” 罗慎行的元气已经恢复的事情只有武魂中的人知道,清阳道长还不知道罗慎行已经再次突破了,但是就算清阳道长知道了此事也不会同意罗慎行这么干,雷天横修炼玄冥真气几十年,武功已经炉火纯青,罗慎行竟然现在就要和他现在比武,简直是胡闹。 卓梦得淡淡的道:“既然北派行意门只有清阳道长和罗贤侄师徒二人,玄冥山庄为什么不也派两个人出战,双方凭借实力真正的战斗一场,胜负荣辱从此一笔勾销,以后就不要再无谓的争斗下去,其他的人都是证人,以后有谁敢违背约定武林同道都可以群起而攻之。” 武林中承诺高于一切,违背承诺的人在武林中根本无法立足,卓梦得的提议看似很简单,但是如果双方同意了这个提议也就断绝了失败的一方日后找回面子的机会,终生都要承受失败的代价,玄冥山庄作为名声鼎盛的大门派,如果败在清阳道长师徒手上的话,从此玄冥山庄就要成为武林的笑柄——堂堂的玄冥山庄竟然被只有两个人的北派行意门打败了。 但是清阳道长的压力同样不小,清阳道长知道罗慎行日后必将成为武林顶尖高手,这次如果战败而且不能报仇将让他的一生蒙受屈辱,这样高昂的代价让清阳道长难以下定决心。 雷天铎默默的看着清阳道长,刚才雷天铎提议与清阳道长单独决斗以定胜负,但是被清阳道长拒绝了,现在竟然把罗慎行也卷了进来,而且现在是来自凌烟阁的卓梦得提出的建议,由不得清阳道长拒绝,如果反对的话就等于得罪了凌烟阁,现在清阳道长应该感到后悔了吧! 清阳道长恨恨的瞪了卓梦得一眼,自己把他当作好人,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背后捅刀子,这样卑鄙的小人日后绝对不能放过他,但是目前这一关该怎么解决啊?自己的胜负倒无所谓,大不了以命相搏,可是罗慎行绝对不能输,这关系到他的未来。 晨风见到双方都不表态,催促道:“难道大家不肯接受卓前辈的建议吗?如果不肯接受的话大家各自散开回家好了,武林需要安定祥和的氛围,无谓的自相残杀最好能免则免。” 清阳道长冷笑道:“我最喜欢自相残杀,我同意了,玄冥山庄派出人手吧,我们师徒今天宁可把命留在这里。” 宋健秋沉声道:“师叔,我知道我不配当您的弟子,但是我不会让您失望,弟子预祝您和小师弟旗开得胜。”卓梦得已经把其他人都排除在外了,宋健秋自然不会从中作梗,但是如果清阳道长和罗慎行真的出现危险的时候,宋健秋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他们报仇,当初的约定是施加给清阳道长和罗慎行的,自己可不在内。 雷天铎无奈的说道:“天横,你和我迎接挑战吧,虽然这样对于罗小兄弟很不公平,但是这一战我们输不起。” 雷天横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关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虽然雷天横对于罗慎行没看在眼里,但是能够打败清阳的弟子——最好把他打残废了,就足以发泄自己的愤怒了,雷天横的眼中凶光已经暴露出来了,在场的人无不感到一阵紧张,恐怕罗慎行要凶多吉少了。 相比起来雷天铎依然用平静的态度说道:“清阳,上次交手之后已经过去了四十几年,如果不是逼到今天的地步我真的不想和你动手,当年是是非非的起因固然是因为我们玄冥山庄有错在先,但是你想过自己的做法带给我们多大的伤害?” 清阳道长冷笑道:“既然你们有错在先,我报复你们不是很正常吗?当年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我不是很看好你的武功,因为你的斗志已经没有了,来吧,看看你和我到底谁的进步更大一些。” 人群渐渐的向四周散开,场中只留下了清阳道长师徒与雷天铎兄弟,清阳道长关切的问道:“徒儿,你怕不怕?” 罗慎行大声道:“罗家男儿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师傅,你怕不怕?”说完之后师徒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雷天横向前踏了一步,狞笑道:“小子,马上你就会后悔的。”左手划个弧形斩向罗慎行的肩膀,在江湖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前辈与晚辈交手的时候,一般都会让晚辈先动手,可是雷天横在愤怒当中抢先出手,让围观的众人感到一阵失望,雷天横实在太没有风度了。 罗慎行早就进入了碧海晴空的状态中,刚才罗慎行虽然嚣张的向雷天横挑战,但是罗慎行并没有狂妄的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的战胜他,不过罗慎行对于自己有信心,拳怕少壮、棍怕老狼,雷天横年纪一大把了,自己却年富力强,慢慢的和他游斗累也可以把他累死。 罗慎行的右手撮掌为刀,以单鹤亮翅截向雷天横的脉门,雷天横左手变爪扣向罗慎行的手腕,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击出,罗慎行收回右手双臂交叉硬挪了这一拳,罗慎行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碧海晴空心法能否化解雷天横的这一拳。 轩辕和宋健秋他们一起惊呼出声,罗慎行完全可以躲避这一拳,他为什么要愚蠢的硬接呢?雷天横经过几十年的修炼这一拳绝对可以开碑碎石,清阳道长此时正与雷天铎四目相对寻找下手的机会,当他听到宋健秋他们的惊呼声之后目光立刻向罗慎行的方向看去,就在这个时候雷天铎右手的食中二指点向清阳道长的前胸。 清阳道长暗骂雷天铎卑鄙,但是双方对敌的时候就是要抓住对手的破绽,如果换作自己的话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清阳道长丝毫不敢大意,左手在胸前划个圆圈想要以柔劲化解这来势汹汹的一指,但是高手争锋抢的就是那一刹那的先机,清阳道长已经处于被动的局面。 卓梦得听到雷天横的拳风聚而不散,显然雷天横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就算他没有突破内外交感的境界内力也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正在暗暗责备罗慎行托大的时候,雷天横的拳头已经打在了罗慎行交叉的双臂上。 “砰”的一声闷响,罗慎行的碧海晴空心法只化解了一部分的玄冥真气,其它的真气都被罗慎行的完全的承受了,罗慎行“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向后抛去,罗慎行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碧海晴空心法不是可以化解对手的真气吗?为什么自己化解不了雷天横的这一拳? 罗慎行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头部向后仰凌空翻个跟头站住了,但是雷天横刚才那一拳侵入自己体内的玄冥真气不断的肆虐着,罗慎行胸口烦闷正打算调息元气化解的时候,雷天横的拳头再次击来。 罗慎行这次学乖了,飞快的向后退去,但是雷天横的拳头一直紧紧的追着罗慎行,只要他的速度稍慢就要再次打中他,罗慎行飞快的运转着元气化解体内的玄冥真气,罗慎行这才明白上次卓梦得和自己较量的时候根本没用全力,所以自己可以轻易的化解他的真气从而避免受伤,但是这次雷天横是全力以赴恨不得一拳就打死自己,而自己只化解了他的一部分玄冥真气而另一部分则留在了体内,现在失去了引导的玄冥真气丝毫不受罗慎行的控制。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罗慎行的元气可以把玄冥真气慢慢的化解,但是此刻雷天横的拳头就在自己的面前,根本没有时间来解决体内的问题,突然罗慎行感觉到自己已经退到了大佛寺的围墙边上,再退下起自己就要撞墙了,自己撞到围墙的那一刻就是雷天横的拳头打中自己的时候,罗慎行咬紧牙关停下了脚步双臂再次交叉准备硬挺雷天横的这一拳。 雷天横狞笑道:“去死吧!” 正在与清阳道长交手的雷天铎焦急的喝道:“手下留情。” 但是清阳道长的眼睛都红了,厉声道:“雷天铎,你不要假惺惺的装好人,我徒弟如果死了是他命不好,但是你们玄冥山庄要全都给他陪葬!”双掌上下翻飞招招都直奔雷天铎的要害,现在的清阳道长已经把罗慎行抛在了脑后,如果自己因为他而分心最终只能是含恨失败,但是自己绝对不能输,自己要留下有用之身给徒弟报仇。 就在雷天横的拳头即将打在罗慎行交叉的双臂上的时候,罗慎行突然回忆起自己在哑师临终前领悟的那句心法——用心若镜,不降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当时哑师的真气从自己的百汇穴进入从涌泉穴出去,所以自己就一直引导对手的真气从涌泉穴离开,但是自己体内的元气散布在四肢百骸,而不是和别人一样只能在经脉中运行,那么自己同样可以引导雷天横的玄冥真气从全身离开而不局限在涌泉穴。 罗慎行冷静下来,在雷天横的拳头集中自己的时候,他的元气引导着玄冥真气从手臂开始就往体外排出,雷天横的拳头与罗慎行的手臂相击再次发出“砰”的一声,但是罗慎行这次半步也没退缩,可是他的衣服从衣袖口开始被排出体外的汹涌真气炸碎为满天蝴蝶,然后蔓延到肩膀,然后是整个上衣,瞬间罗慎行上身的衣服都被体内涌出的真气炸碎了,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第五章生死之间 当雷天横的第二拳击出的时候轩辕等人一起冲了上来,虽然他们不想破坏比武的规矩,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判定罗慎行失败还不行吗?这样起码可以保住罗慎行的性命,卓梦得微笑的看着欧一非也和轩辕他们的冲了出去,但是他自己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清阳道长和雷天铎的较量,这样精彩的比武可不是随时都可以见到的。 轩辕他们冲过来的时候,雷鸣和南宫无敌以及梧桐雨等人也跟着冲了上来,他们担心轩辕以多为胜,但是他们来到附近的时候就见到罗慎行的上衣化作了碎片,罗慎行舔舔嘴唇道:“力量不错,这几十年来想必你一定很努力,可是想要对付我就差远了。”然后勾勾手指道:“再来!” 雷天横怎么也想不到罗慎行竟然安然无恙的接下了自己灌注全力的一拳,但是雷天横知道罗慎行的内力修为肯定比不上自己,自己的两拳打在罗慎行身上之后根本没有遇到反抗,他一定是使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法卸去了自己的真气。 雷天横大喝道:“打!”右拳再次打出。 罗慎行同样举起右拳迎击了过去,双拳相交的时候把玄冥真气通过手臂引导过来,然后在上半身的毛孔就排出了体外,当玄冥真气排出体外的时候罗慎行右手的五指相扣,施展出了最拿手的那招潇湘夜雨。 雷天横食中二指并拢刺向罗慎行掌心,不屑的道:“这种招数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罗慎行鄙夷的道:“至少也比偷袭来的光明正大。”双掌交错斩向雷天横的双指,卓梦得刚刚说过玄冥山庄的玄冥指可以比拳头的力量还大,再加上罗慎行在武魂中吃过玄冥指的苦头,这次他绝对不敢大意。 罗慎行的双掌斩向雷天横的手指的时候,雷天横不退反进,右手施展玄冥指,左掌化刀劈向罗慎行的面门,罗慎行的身体向左微微一晃,在雷天横的右脚踢出来的刹那迅速的往右逃去,躲开了雷天横的攻击。 雷天横以左脚为轴,身体迅速的转了过来,双手幻化作满天的掌印拍向罗慎行,罗慎行的碧海晴空心法把雷天横的每一掌都看得很清楚,但是看出来不等于可以破解,而且罗慎行上两次化解雷天横的玄冥真气极为吃力,如果雷天横不是以单拳攻击的话罗慎行不知道自己能够在他的拳下活命。 罗慎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被动的局面,雷天横的攻势连绵不绝,罗慎行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出手格挡了几次,但是雷天横的每一次攻击都灌注真气,罗慎行化解这些真气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雷天横攻击的速度,渐渐的罗慎行又被雷天横逼回了原来的位置。 罗慎行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真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雷天横的武功远远在自己的估计之上,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答应雷天铎刚才的提议,五年之后自己的修为一定可以提高许多,那时候与雷天横动手的时候就不至于这样被动了。 罗慎行虽然惊骇于雷天横的强悍,但是雷天横的心中更惊讶,罗慎行的年纪也就是在二十岁左右,这样的年轻人竟然能够在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支撑到现在,而且他还不怕自己的玄冥真气,这个年轻人日后必将成为玄冥山庄的祸患,想到这里雷天横已经动了杀机。 雷天铎一边与清阳道长动手一边留心着另外的一场战斗,担心出现不可挽回的事情,以前清阳道长曾经和雷天铎交过手,那时的清阳道长武功根本不如流,比他大哥差的太远了,但是几十年不见清阳道长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而且清阳道长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己的徒弟,而雷天铎只能略胜一筹,但是雷天铎还要担心另一边的战斗,不知不觉的就让清阳道长占了上风。 武功到达了清阳道长和雷天铎的境界之后,花巧的招数已经失去了作用,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很朴实,而且出招的时候根本不带风声,但是双方都集中了毕生的功力,任何一掌打在对方身上都足以致命。 卓梦得见到雷天横和罗慎行两人一个追一个逃,罗慎行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优势,这样下去迟早要被雷天横打败,此时见到罗慎行没有生命危险的轩辕等人已经追着他们也回到了场中,卓梦得凝声道:“轩辕,你还记得伊贺大流士吗?” 罗慎行的拳脚功夫难登大雅之堂,但是罗慎行自己捉摸出来的剑法却很有杀伤力,卓梦得就是因为见到了罗慎行的剑法才提议让罗慎行参加决斗,但是罗慎行在动手之前忘记了使用兵器,竟然愚蠢的和雷天横较量起拳脚功夫,现在卓梦得又不好提醒罗慎行,只好用这个方法来暗示他。 卓梦得的内力精深,他是凝聚真气之后才开口讲话的,他的每个字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除了轩辕、欧一非和罗慎行之外其他人都不明白卓梦得说的是什么意思,罗慎行现在后悔的要死,自己已经告诉师兄准备兵器,而且宋健秋的确准备了几把刀剑,可是事到临头自己竟然发昏了,罗慎行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场外的兵器看去。 雷天横已经年老成精了,当罗慎行的眼睛转动的时候雷天横就猜到了他的目的,雷天横嘴角露出冷笑双掌的攻势更加迅疾,只要罗慎行敢分心去取兵器,自己就有把握在他拿到兵器之前杀了他。 罗慎行迅速的往后连退两步在裤子的口袋中掏了一下道:“我要使用飞刀了。”然后一扬手,水果刀的刀锋闪过一丝寒光,雷天横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准备接下这把飞刀,但是罗慎行的水果刀根本就没出手,转身向那几柄刀剑的方向冲去。 雷天横大吼道:“你往哪里跑?”凌空跃起右手的五指抓向罗慎行的后背,罗慎行头也不回反手把水果刀射了出去,在碧海晴空的状态下罗慎行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就可以知道雷天横的准确位置,这一刀直奔雷天横的心脏射去,雷天横早就料到了罗慎行这把刀迟早会出手,但是他身在空中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雷天横的身体在空中一扭,让开了心脏这个要害,水果刀带着寒光插在了他的左肩上,雷天横愤怒的圆睁双目右手插向罗慎行的脖颈,雷天横就不相信罗慎行化解自己真气的功夫也能练到这么脆弱的部位,自己的这一掌绝对可以把罗慎行的颈椎骨插断。 但是雷天横的右掌插向了罗慎行的脖子的时候,罗慎行突然跳了一下并扭动了一下身体,雷天横的手掌立刻插在了罗慎行的肩头,罗慎行闷哼一声被雷天横的这一掌击飞,左肩膀立刻就麻木了,肩膀上五个血洞不断的往外喷血。 罗慎行这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采取的保命措施,自己低头已经来不及了,低头只能避开脖子,但是后脑海就要遭殃了,除此之外距离脖颈最近的部位就是肩膀,两害相较则其轻,打中肩膀还要不了命。 罗慎行距离存放刀剑的地方只有五米多远,刚才雷天横这一掌把罗慎行又往前推了一米多,罗慎行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雷天横已经狞笑着逼了过来,现在罗慎行受了重伤更加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要为玄冥山庄铲除一个大隐患了,而且杀了罗慎行之后清阳道长肯定要受到打击,那时候大哥就可以轻松的击败他了。 罗慎行站稳了脚步之后冷冷的问道:“你想杀我,对不对?”现在罗慎行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雷天横的第一拳就打得罗慎行吐血,刚才雷天横的五指又重伤了他的肩膀,此刻的罗慎行整个左臂都被鲜血染红了。 雷天横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活着的,你认命吧。” 罗慎行冷笑道:“是吗?你有这个能力吗?”说完向右一招手,一柄黑铁剑凌空飞到了罗慎行手中。 雷天横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凌空吸物!这种功夫他是怎么练出来的?难道他刚才一直在隐瞒实力?但是隐瞒实力也不用付出肩膀受重创这么大的牺牲呀! 上次雷鸣和罗慎行在武魂中动手的时候罗慎行就施展了特异功能,但是雷鸣和梧桐雨他们说起的时候雷天横一直不相信,认为那是游戏之中才有的一种功能而已,但是现在雷天横自己亲眼目睹了。 罗慎行昂起头道:“那我也不客气了,我要杀了你!”元气灌注长剑,黑铁剑上立刻传来轻微的“嗡嗡”声,罗慎行长剑在手的时候气势立刻改变了,一洗刚才被动挨打的颓唐,在武魂中嚣张的夜狼来了。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锁定了雷天横,元气不断的在全身运转着,渐渐的肩膀已经由麻木开始产生疼的感觉,伤口也已经停止了流血,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不断的增加着,雷天横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了恐惧。 卓梦得听得一清二楚,罗慎行已经动了杀机,现在罗慎行的长剑如果刺出去之后只怕真的会要了雷天横的命,这绝对违背了卓梦得鼓励他们决斗的本意,卓梦得焦急的大叫道:“停下来。”说着冲了上去想要拦住罗慎行。 但是罗慎行的气势已经蓄满了,黑铁剑化作一道长虹,犹如划破夜空的流星飞射向雷天横的前胸,长剑上竟然没有丝毫的破风声,雷天横双手虚拢胸前打算夹住罗慎行的长剑,但是他还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剑的速度,当他的双手合拢的时候罗慎行的长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口一寸深。 罗慎行的长剑灌注元气的时候剑身仿佛沾了油,雷天横用尽全力才能夹住剑身不让它继续刺进去,自己稍松一口气就要被长剑贯胸而过,雷天横的红脸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的夹住罗慎行的长剑,双脚钉子般的踏在地上。 但是罗慎行左手虚空一抓,插在雷天铎肩膀的水果刀仿佛被人抓住一样自动退了出去,鲜血立刻喷涌而出,雷天横的全身灌注着真气,当水果刀插在身体里的时候还能勉强控制,但是水果刀退出去之后血液在真气的推动下立刻喷了出来,雷天横的真气一泄,黑铁剑又往胸口刺入了半寸。 这时冲了上来的卓梦得伸手抓住罗慎行的手腕道:“贤侄,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在卓梦得抓住罗慎行手腕的时候,雷天横双掌一错,黑铁剑在他双掌交错的地方断为两截,雷天横抓住胸前的断剑,神色变幻不定,卓梦得双手的十指连弹封闭了雷天横胸前的几个穴道为他止住了血。 雷天横凄然的惨笑道:“卓大侠,谢谢了。”见面的时候雷天横称呼卓梦得为卓兄,现在雷天横却改称他为卓大侠,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卓梦得和雷天横相识数十年,虽然交情不深但是总比卓梦得和罗慎行的关系好,但是卓梦得今天竟然站在了自己敌人的一方,雷天横已经把他从自己的朋友中划分了出去。 卓梦得淡淡的道:“雷兄,年老不以筋骨为能,江湖后浪推前浪,我们都老了。” 雷天横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转身回到了雷鸣他们中间,短短的一瞬间步履竟然蹒跚了起来,卓梦得长叹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罗慎行身上,道:“贤侄,江湖子弟江湖老,一日踏入江湖就终身也退不出来,能够广结善缘才是为子孙谋福之道,如果过些年你才能明白的时候就晚了,以后遇到事情的时候多为对手留一些余地。” 雷天铎见到二弟受伤了,急忙连劈数掌逼退了清阳道长然后抱拳道:“我们玄冥山庄败了,如果你对我仍然余怒未消,我宁愿挨你一掌,只希望这段恩怨不要再延续下去了。” 清阳道长双手握紧了拳头又缓缓的松开道:“你我之间根本没有分出胜负,我不会占这个便宜。”但是说话的时候胸口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伏几下,与雷天铎之间的较量虽然看似平淡,但是每一招都凶险莫测,清阳道长的内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继续打下去很有可能败在雷天铎的手上,现在雷天铎既然主动认输了,清阳道长也不想冒险纠缠下去。 雷天铎走到罗慎行面前伸出手道:“罗小兄弟,恭喜你。” 罗慎行在雷天横步履蹒跚的离开那一刻突然迷茫起来,自己一直希望能够替师傅出气,但是雷天横败在自己手上之后自己并不感到多么的快乐,尤其是雷天横苍老的身影让罗慎行看得暗暗心酸,雷天横几十年的声誉算是毁在自己手里,日后雷天横抬头做人都很难了。 现在雷天铎又来祝贺自己取得了胜利,罗慎行犹豫着伸出手低声道:“对不起,我本来没想伤他。” 雷天铎宽容的笑笑道:“是他咎由自取,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们之间的仇恨已经化解了,从此以后我们可以用朋友的身份重新开始交往。” 罗慎行担忧的看看师傅,罗慎行对于雷天铎的印象不错,但是师傅和玄冥山庄之间不可能化敌为友,自己是不能答应雷天铎的这个建议的,果然清阳道长叫道:“慎行,你过来我看看你的伤势。” 罗慎行歉意的对雷天铎点点头向师傅走去,雷天铎低声问道:“卓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天横不是罗家孩子的对手?” 卓梦得低声回答道:“胜负的机会只有一半,这个孩子的潜力巨大。” 雷天铎感激的道:“多谢卓兄。”然后向雷天横他们走去。 卓梦得提议罗慎行出面参加决斗,就是希望能通过这一仗彻底化解彼此之间的恩怨,卓梦得看得出来罗慎行虽然表面上很随和,但是他的固执程度比清阳道长还要严重,而且不在乎任何的威胁,几年之后罗慎行武功肯定要取得更大的成就,那时再也没有人能够约束罗慎行,与他积怨最深的玄冥山庄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自己这样安排也算是为朋友尽到了一份责任,雷天铎这样问就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宋健秋打来了一盆水用毛巾为罗慎行清洗胳膊上的血迹道:“小师弟,果然师叔没有看走眼,以前我一直以为师叔对你的夸奖言过其词,现在看来我错了。” 罗慎行低声道:“哎呀!师兄也知道错了?真是奇闻。” 林隆笑骂道:“健秋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你这小子说话竟然这样没良心。”上次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大闹玄冥山庄的时候,林隆和宋健秋就在外面接应他们,那时候清阳道长不断的说自己的徒弟如何乖巧、如何听话、如何聪明伶俐,就连林隆这个外人都感到有点儿嫉妒,但是宋健秋却认为理所当然,而且宋健秋每次遇到关于罗慎行的事情都要认真的研究半天,生怕他行差踏错。 清阳道长的脸上的笑容已经掩饰不住了,自己的徒弟竟然打败了玄冥山庄的二庄主,明天罗慎行就可以名扬江湖,自己这个做师傅的自然脸上也有光彩,以后还有谁敢小瞧罗家子弟? 不了禅师把自己准备好的那两颗当作暗器的佛珠悄悄放回了僧袍中,刚才他打算在罗慎行发生危险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出手,但是现在用不上了,不了禅师酸溜溜的道:“老杂毛,你要是想笑就痛快的笑,何必遮掩?” 清阳道长反问道:“你要是有这样的徒弟会怎么样?” 不了禅师遗憾的道:“我一定哈哈大笑个不停,做梦都要笑,唉!”说完凄凉万分的长叹一声。 不了禅师徒子徒孙一大群,但是不了禅师自己就忽略了武学的根本,他的徒弟们的武功修为自然也江河日下,可是清阳道长只收了一个徒弟却这么出色,让不了禅师慨叹自己当初没听师傅的话,以至于现在只有羡慕的份。 清阳道长悠然道:“我比你有涵养,我只会在心里偷着笑。” 雷天铎和雷天铎带来了四个中年弟子,在武魂中出现过的雷鸣、梧桐雨、海明珠和南宫无敌都来到了这里,但是他们不仅没有教训到清阳道长反而落个灰头土脸的下场,梧桐雨和海明珠为雷天横包裹好伤口之后他们一行人沉默的向大佛寺之外走去,当他们走到庙门口的时候,雷天横停下了脚步厉声道:“罗念祖,难道你一直不为当年的事情后悔吗?” 罗念祖是清阳道长俗家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人称呼了,清阳道长浑身一震,冷笑道:“放屁,我从来也没有后悔过。” 雷天横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雷天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雷天横垂头丧气的低头离开了,罗慎行疑惑的看着雷天横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罗慎行现在越来越聪明,凡是涉及到玄冥山庄的事情从来不过问。 轩辕和晨风一起走了过来,罗慎行见到晨风的时候就想起了她刚才命人阻拦自己的事情,罗慎行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转身想要避开,别人把天网组织当回事儿,可是罗慎行不在乎。 轩辕伸手拦住罗慎行道:“兄弟,不要这样小气,晨风是来向你道贺的。” 罗慎行冷淡的道:“用不着,打败雷天横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我更希望自己打败的是某些人的手下,让她不要太嚣张。” 宋健秋走了过来问道:“小师弟,她是什么人?”这个疑问宋健秋已经想了半天,但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晨风是什么来历,竟然可以干涉武林中人的争斗,小师弟的朋友一个比一个神秘,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误交匪人以至于身败名裂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有必要随时提醒他。 罗慎行懒洋洋的道:“朋友的朋友,不过不是我的朋友,我高攀不起。” 晨风淡淡的笑道:“那就算了,做不成朋友没有关系,只要不是敌人就好,告辞。”带着手下离开了。 见到其他人都离开了,卓梦得这才对清阳道长说道:“刚才让罗贤侄冒险比武,希望道兄不要见怪。” 清阳道长在罗慎行胜利之后心情大好,对于卓梦得这个建议的恨意已经不翼而飞了,微笑摆手道:“不经过磨练怎么能成大器,生死关头才能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轩辕赞道:“果然英雄所见略同,今天卓前辈刚刚对我和罗兄弟说起这个道理,没想到清阳前辈也这样看。” 清阳道长欣然道:“你真的是这样说的?” 卓梦得指着罗慎行道:“你徒弟在这里可以作证,我就是看到从他身上看到了你的高明之处,让我心痒难耐,本来我已经和罗贤侄约定了要来拜访你,没想到机缘巧合这么快就见到了。” 第六章前辈渊源 清阳道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卓梦得高度评价自己对于罗慎行的教导方法,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是可以奉承自己,而是他的观点与自己颇有相同之处,这让清阳道长感到遇到了真正的知己。 当年罗慎行的爷爷纵横江湖,但是修炼《玄天诀》之后无法突破内外交感的境界就必定散功的致命弱点让罗家几十辈人束手无策,但是清阳道长独辟蹊径找到了一条新路,并用十几年的时间培养罗慎行,清阳道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罗慎行的身上,现在号称慧眼无双的卓梦得竟然这么看重自己的徒弟,清阳道长心中的欢喜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清阳道长捋着雪白的胡子道:“小徒倒是有几分小聪明,但是顽劣不堪,能够得到卓贤弟的赏识是他的福气,哈哈哈,这位是你的高徒吧?” 卓梦得含笑道:“是我最小的弟子,不过比起罗贤侄就差远了,这孩子的资质不错,但是我没有你的魄力,只能循规蹈矩的教导他,一非,快来见过清阳前辈。” 欧一非恭敬的道:“清阳前辈好,晚辈久仰前辈的风范,直到今天才有幸随家师拜访您,家师认为您是真正的名师,日后还望老前辈多多指点。” 在见到罗慎行以前,欧一非根本就没在乎过清阳道长这个人,武林之中行意门只是个二流的小门派,欧一非这些名门弟子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些小门小户的人,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清阳道长的大哥是名满天下的武林传奇,而且现在清阳道长自己也踏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就更不要说潜力无限的罗慎行了,清阳道长在欧一飞的心中已经提升到了和师傅同一个级别。 今天罗慎行打败了雷天横给欧一飞的触动是最大的,上次罗慎行和谢婉如交手的时候没占到什么便宜,可是现在竟然打败了玄冥山庄的二庄主雷天横,这个人的进步也太快了,自己拍马也追不上,怪不得师傅屡次叮嘱自己不要和罗慎行为敌。 清阳道长笑容可掬的道:“这孩子很有礼貌,比我徒弟强多了,不过凌烟阁的绝学百变蝶花掌誉满江湖,家兄当年就因为没有机会领教这门绝学而遗憾,你如果能够专心的勤学苦练一定会有所成就。” 卓梦得遗憾的道:“当初武林传奇到处挑战高手,让许多人寝食不安,实在可笑之至,武林传奇挑战的是高手,那些不入流的人竟然也终日惶恐,可惜武林传奇对他们根本看不上眼,三阁两庄一世家当中只有我们凌烟阁和独孤世家没有与武林传奇交手,说实话敝门的一些长辈和年长的师兄们都为此感到遗憾。” 卓梦得的年纪比清阳道长还小,清阳道长随着大哥到处挑战高手的时候,幼年的卓梦得刚刚加入凌烟阁,后来才听长辈们讲起武林传奇的事迹,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 人的心理很奇怪,武林传奇到处挑战高手固然引起了诸多的非议和愤怒的声讨,但是那些没有受到挑战的门派竟然感到武林传奇藐视了他们,凌烟阁的人一直盼望着武林传奇能够上门来挑战,可是武林传奇在打败了玄冥山庄的几个高手之后竟然销声匿迹了,以至于凌烟阁的人一直在偷偷私下议论——是不是武林传奇认为凌烟阁不配接受他的挑战?这种议论一直持续了好久,直到武林传奇消失了十几年之后他们才停止猜测。 清阳道长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随即淡淡的道:“如果家兄没有散功的话,下一个目标就是凌烟阁,只可惜……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我们到里面接着聊。” 罗慎行想起自己走的时候没有给冷凝儿留言,现在凝儿想必急坏了,罗慎行装模作样的看看天色道:“师傅,已经很晚了,卓前辈和我要回去休息,改天再聊吧。” 清阳道长瞪了他一眼道:“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总结一下交手的经验,顺便我给你调理几副药来补养身体,一会儿健秋回去的时候给凝儿带个口信就可以了。” 罗慎行急忙道:“不行啊!师傅,我还要上学呢,我的身体没有问题,而且我回家之后可以慢慢的总结交手的经验。” 清阳道长冷冷的道:“你回家之后还能安心的修炼?哼!鬼话连篇,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回去。” 宋健秋附和道:“小师弟,你就留在这里住几天,凝儿那里我会为你说明白的,你不要担心,学校那里我去给你请假,应该没问题。” 罗慎行无奈的用嗓子眼“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清阳道长见到他一脸不愿意的样子,不由得暗骂他没出息,但是罗慎行刚刚打败了雷天横给自己争了光,现在责骂他不合时宜,只好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说道:“健秋,你和你的朋友们辛苦了,早点儿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宋健秋本来想留下来陪师叔,但是清阳道长下了逐客令,宋健秋只好客气的道:“多谢师叔体谅,改天我再来看您老人家。” 轩辕见到宋健秋都被赶走了,知趣的道:“宋兄,我们一起走吧。”和清阳道长、不了禅师与卓梦得等人打过招呼之后离开了。 清阳道长招呼众人来到了他平时居住的僧房,僧房中除了蒲团之外没有桌椅等设施,众人都是武林众人习惯了简陋的生活,进了房间之后便各自找个蒲团席地而坐,不了禅师坐下之后转动着手中的念珠道:“卓大侠此次前来恐怕不仅仅是拜访清阳老道吧?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为什么不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意?” 罗慎行开始怀疑不了禅师对卓梦得有偏见,他一见面的时候对卓梦得就不是很客气,现在竟然怀疑卓梦得另有所图,难道他不明白卓梦得来这里是准备帮助自己的吗?但是清阳道长的眼睛似睁似闭的打量着卓梦得,显然不反对不了禅师的话,罗慎行看看师傅之后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卓梦得反问道:“不了大师为何这样说呢?” 不了禅师冷笑道:“听说三阁两庄一世家每隔十年的时候就要举行一次秘密比武,至于为什么这样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听说每次比武的时候闹得都不是很愉快,有的门派为了在比武之中占上风就在江湖中寻找高手帮忙,如果卓大侠想要让我们为你卖命就大错特错了。” 罗慎行这才明白平时看起来仿佛是个笑弥勒一样的不了禅师实际上精明得很,或许他只在自己的师傅这个几十年的老朋友面前才袒露出没有心机的那一面,而师傅显然也猜到了卓梦得的目的,所以才把师兄赶走,原来自己还是太嫩,不仅与这些老江湖没的比,就算和轩辕他们比起来自己也还是太幼稚。 卓梦得苦笑道:“您是听尊师苦禅大师讲述的吧?” 不了禅师明显的一愣,卓梦得已经捕捉到了他那一刹那的惊讶,卓梦得继续说道:“我只是这样猜测而已,但是应该是准确的,这几十年来我们三阁两庄一世家从江湖中邀请的帮手非常有限,而苦禅大师就是其中之一,想必苦禅大师一定叮嘱您以后不要介入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了禅师和清阳道长同时动容,清阳道长知道这个秘密是不了禅师告诉他的,清阳道长自然不会怀疑老朋友说的秘密,而不了禅师知道这个秘密的确是苦禅大师讲述的,不了禅师惊讶的道:“不对呀,当时我师傅是蒙面参加比武,而且不是你们凌烟阁邀请他老人家的,你怎么会知道?” 卓梦得直视着不了禅师的眼睛道:“这件事情我不能细说,但是苦禅大师当年帮助过我们的恩情我们一直没有忘记,三十二年前,您被氓山双雄打伤之后,铸剑山庄和朝天阁联手把他们诛杀,就是为了报答苦禅大师。” 不了禅师激动的站了起来,当年不了禅师的脾气极为火爆,曾经为了一件事情仗义出头与氓山双雄发生了冲突,但是不了禅师武功不济被氓山双雄打伤了,就在不了禅师寻找自己的老朋友清阳道长帮忙的时候,突然听到氓山双雄被人杀了,这件事情不了禅师一直念念不忘,但是至今为止他也没有查出是谁帮助自己的。 不了禅师站起来之后拍拍自己光溜溜的头顶道:“不对呀!我师傅当年是被神武阁邀请参加比武的,怎么铸剑山庄和朝天阁会帮我出头?你们六大门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被你们搞糊涂了。” 罗慎行突然大叫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清阳道长皱眉道:“不要乱说,江湖中的事情非常复杂,你一点儿江湖阅历也没有,胡说八道让人笑话。” 罗慎行悻悻的道:“我是根据事实猜出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苦禅大师的对手也是蒙面的,他对付的人根本就不是六大门派里面的人。” 欧一非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罗慎行得到了欧一飞的验证之后,立刻把师傅的话忘在脑后了,得意的说道:“很简单的事情,卓前辈刚才说六大门派邀请的人手有限,而且被邀请的人还蒙着面,但是卓前辈刚才含混其词的说‘苦禅大师当年帮助过我们的恩情我们一直没有忘记,’而且不了师伯遇到危险的时候,铸剑山庄和神武阁还为他出头摆平了氓山双雄,这分明就是说邀请苦禅大师是六大门派共同的决定。” 卓梦得为了让不了禅师明白自己没有恶意而谨慎的讲述了一点儿往事,希望避免产生误会,可是罗慎行竟然通过这些线索准确的猜到了大致的真相,卓梦得的眼中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清阳道长疑惑的看看不了禅师,不了禅师和清阳道长早就熟悉了彼此的习惯,不了禅师尴尬的道:“当年我师傅圆寂前才告诉我这件事情,但是他说的不是很清楚,只叮嘱我不要介入三阁两庄一世家之间的矛盾,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据我的猜测有可能是这六大门派之间内部发生了冲突,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清阳道长不悦的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就盲目的告诉我?你这没用的秃驴。” 当年不了禅师得到师傅的忠告之后立刻就转达给清阳道长,并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这是他师傅的临终遗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他们两个一直提防着这件事情,没想到今天卓梦得终于找上门了。 不了禅师警惕的问道:“卓大侠,你不会是想要我们两个……” 卓梦得摇头道:“绝无此意,两位放心好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拜访清阳道长,没想到还能遇到不了大师,实在是意外之喜。” 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卓梦得没有别的目的就好,双方没有了戒备之后交谈的时候轻松了许多,罗慎行虽然对于六大门派为什么每隔十年就要举行一次秘密比武的事情颇为好奇,但是这种重大的事情卓梦得应该不会说的,问了也是白问,所以罗慎行乖巧的靠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之间交谈。 清阳道长和卓梦得之间对于武学的见解有许多的共同点,相比之下不了禅师就要逊色很多,但是这段时间不了禅师与清阳道长朝夕相处,清阳道长自然不会对自己的老朋友藏私,不了禅师在清阳道长身上得到了很多的启发,三个人越谈越投机,逐渐的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欧一非毕恭毕敬的坐在那里用心的聆听着,可是罗慎行从小就被清阳道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尤其罗慎行得到了哑大师传授的碧海晴空心法,现在罗慎行对于武学的见识并不比清阳道长他们差,所以罗慎行坐在一旁开始打坐调息,补充自己损失的元气。 今天罗慎行被雷天横打吐了血,而且左肩膀还被重创,虽然肩膀上的伤口通过元气的运转已经封口了,但是罗慎行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罗慎行这次一直运行了三个三十六周天才结束调息。 当洛神行结束打坐的时候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诱人的香气,罗慎行一边贪婪的用力嗅一边问道:“是人参乌鸡汤?”他说完之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房间中竟然支着一个小吊炉,清阳道长正在用扇子扇着火红的木炭,人参乌鸡汤的香气就是从吊炉里传出来的。 罗慎行惊呼道:“师傅,这里可是寺庙,您怎么在这里煮汤?” 清阳道长专心的扇动炭火道:“不在这里煮难道还要我到庙外面去?” 罗慎行摇头叹息道:“师傅啊,难道您忘了老君观的道士们对您的意见了?照这样下去我看大佛寺的和尚也要赶您走了。” 罗慎行小的时候经常到老君观,每次去的时候清阳道长总要给徒弟熬汤或者做其它的美食,而且清阳道长不仅荤素不忌,而且他做的食物香气诱人,以至于老君观的小道士们无心练功,后来老君观的掌门忍无可忍向清阳道长下了逐客令,但是因为打不过清阳道长而作罢,现在清阳道长竟然在大佛寺也这么做,分明就是自找麻烦。 清阳道长随口回答道:“这里的和尚很开通,不会在乎别人干什么,这次你有福了,不了和尚竟然随身带着一棵几十年的山参,被我给抢来了,这个死秃驴,他交出的徒弟的武功不怎么样,溜须拍马却很有一套,这棵山参就是他的一个徒弟孝敬的。” 罗慎行听到几十年的山参,立刻忘了自己刚才的话,兴奋的凑到吊炉旁边道:“这种货色很少见了,咝!咝!师傅熬的汤就是香,好了没有?我都馋坏了。” 清阳道长挥手用扇子把罗慎行的脸从吊炉旁推开道:“你这次打坐调息了几个周天?时间怎么这么久?” 罗慎行来到大佛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在比武之后罗慎行就开始打坐,当时清阳道长等人也没在意,可是夜幕降临之后罗慎行依然毫无动静,现在都已经是月上中天了,罗慎行足足打坐了七、八个小时。 罗慎行得意的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个三十六周天,我这样做已经很长时间了,我的元气进步了许多。” 自从在武魂中尝试过运行一百零八周天之后,罗慎行就一直这样做,元气增长的速度快了许多。但是自从武功恢复之后罗慎行打坐的调息的方式与原来的大周天完全不同,现在他运行的周天是按照血脉运行的方式进行的,耗费的时间比原来高出许多,不过罗慎行只在武魂中打坐了两次,每天下线之后就和冷凝儿卿卿我我,根本没有时间修炼,当然罗慎行万万不敢和师傅说出真相。 清阳道长抓住罗慎行的左手腕,打算用真气检查一下,罗慎行嘿嘿笑道:“师傅,你找不到元气的,还是专心的熬汤吧。” 清阳道长哂道:“少吹牛。”但是很快清阳道长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罗慎行的体内空荡荡的,竟然一点儿元气也没有。 罗慎行故意压低声音道:“师傅,想不想知道我的武功是怎么恢复的?汤熬好了我就告诉您。” 清阳道长雪白的长眉一扬,沉声道:“快说!” 罗慎行见到师傅要发火了,这才老实的把自己如何发现元气融入到全身的事情和遇到卓梦得的经过都讲述了一遍,当然蜜雪儿的事情被他巧妙的掩饰了过去,清阳道长越听越心惊,原来罗慎行的元气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但是清阳道长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明显。 罗慎行讲述完之后,清阳道长叹息道:“卓梦得羡慕我教导你的方法,但是那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采取的无奈之举,《玄天诀》的运功心法与行意门的完全不同,如果我勉强的传授你武功招数的话只能适得其反。 现在你的境界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为师,我根本就无法再指点你,卓梦得有一点说得很正确,精气神合一是修行的一个门槛,但是你不能局限在这里,你应该知道真正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合一,那种境界不是普通人可以奢求的,不过你可以,你修炼的是咱们罗家的《玄天诀》,那不属于武功的范畴,而是道家无上密法。 现在你不仅元气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你的那个什么特异功能同样不可低估,如果你能够把这两项真正的融合到一起的话,孩子,未来的天下任你纵横驰骋,新一代的武林传奇就是你。” 罗慎行苦恼的道:“但是我的元气为什么还是这样微弱呢?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没有您真气的限制了,而且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按理说元气应该飞速增长,可是我的元气只比普通人高明一点儿而已。” 清阳道长问道:“这段时间你坚持练功了没有?” 罗慎行急忙说道:“坚持了,每天都坚持。” 清阳道长揉着额头道:“这就奇怪了?你爷爷当年修炼《玄天诀》的时候元气每天都突飞猛进,当时我险些就经受不住诱惑也修炼了,怎么你进步的这么慢呢?难道是当年我用真气封闭你穴道引起了后遗症?” 罗慎行昧心说道:“非常有可能,我这辈子算是让师傅毁了,哎呀!师傅,别打我的头。” 清阳道长见到汤已经熬到时候了,把吊炉从支架上取了下来,正要盛汤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道:“今天你刺向雷天横的那一剑很有威势,与你以前自创的那种狗屁剑法不可同日而语,是谁教你的?” 罗慎行不满的白了师傅一眼道:“还是我自创的狗屁剑法,不过当时我根本就考虑什么剑法,只想一剑刺死那个老家伙,差点儿就成功了。” 清阳道长大喝道:“物我两忘!” 第七章山洞之谜 “物我两忘?”罗慎行惊讶的反问道。“物我两忘不是打坐时的状态吗?”上次在大佛寺的时候清阳道长曾经对不了禅师和宋健秋提起过物我两忘,但是那时候罗慎行被哑大师带走了没有听到。 清阳道长微笑不语,盛了一碗汤递给罗慎行道:“汤在锅中与盛在碗里有区别吗?” 罗慎行看看只有一个碗,缩回手道:“师傅,这个汤很补,你先喝。” 清阳道长摇摇头道:“我已经多年不进晚餐,不习惯夜里吃东西,先回答我的问题。” 罗慎行接过汤碗贪婪的喝了一口道:“汤就是汤,盛放在哪里都不改变它的本性,呃!物我两忘?是不是说交手的时候除对手之外别无他物,我那时刺向雷天横的时候好像的确是这样,当时我的眼中除了雷天横之外其它的都忘记了,就连自己下一招应该用什么都没想到。” 清阳道长微微点头道:“你只明白了物我两忘的表象而已,真正的精义你还是没有掌握,当时如果你手中没有剑你又会怎么办呢?” 罗慎行为之哑然,如果自己没有武器的话当时根本就没胆量反击雷天横,难道使用兵器错了吗?动手打架的时候自然是有什么手段就使用什么手段,什么武器厉害就使用什么武器,但是罗慎行知道师傅这样问肯定有他的用意,所以罗慎行端着汤碗在那里冥思苦想着。 清阳道长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你把汤都喝下去,我要打坐休息去了。”清阳道长完全可以用一两句话就解释清楚,但是清阳道长不得不逼迫罗慎行自己思索,罗慎行的造诣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如果他不能学会自己去领悟,那么日后没有人指点他的时候他就再也难以有所发展了。 罗慎行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索然无味的边喝汤边思索,罗慎行所在的这间厢房位于大佛寺的西侧,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大佛寺的和尚们早课的颂经声也响了起来,低沉的禅唱让罗慎行精神一振,放下了空碗走出了僧房。 深秋的时候天高气爽,空气中虽然带着一丝凉意,但是罗慎行根本就不在乎,从小修炼《玄天诀》让罗慎行的身体一直很健壮,除了在武魂中被恨天打伤之后在大街上流浪的那次之外罗慎行从来也没有得过病。 大佛寺位于西山的山脚下,附近没有人家居住,属于比较荒凉的地方,而且大佛寺的僧人对待施主也不是很热情,逐渐的已经没有什么香客上门了,罗慎行信步从寺院的侧门走了出去,自从罗慎行认识冷凝儿之后还是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虽然是被师傅强迫留在这里的,但是罗慎行还是感到很逍遥自在。 罗慎行小的时候很淘气,在七岁那年父母把他送到老君观接受清阳道长的教导的时候,罗慎行就经常偷偷的溜出去玩耍,稍稍长大了一点儿之后更是把洛阳的大街小巷都走遍了,罗慎行经常自豪的说洛阳的每个老鼠洞他都能够找出来,可是来到大学不久就遇到了宋健秋,然后开始了天昏地暗的游戏之旅,一次也没有出去玩过,今天正好有机会,罗慎行回头看看没有人见到自己,三步两步的窜上一条上山的小路溜之大吉了。 西山位于一个连绵的山脉的中段,西山是一座一千余米的山峰,在它的周围有十几座高低不等的山峰,深秋时节草木凋零,只有松柏这类的常青树还保持着郁郁葱葱,满山的黄叶把上山的小路都遮盖了。 罗慎行轻巧的向山上走着,昨天被雷天横打伤的肩膀已经结痂了,伤口微微的发痒,这让罗慎行不得不慨叹自己就是挨打的命,别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要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可是自己只过了一夜就活蹦乱跳的了。 很快罗慎行就来到了半山腰,罗慎行一路上左顾右盼的希望找到一些独特的风景,但是这里的景色很平常,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罗慎行失望的打算爬到山顶之后就返回去,可是他突然发现左侧的山崖出现了一个断层,在断层的上方形成了一条天然的路径往山峰的后面延伸,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树叶基本上都脱落了,这条天然的路径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罗慎行好奇的拨开拦路的树枝试探着往这条路走去,西山的山势不算险恶,其实从其它的地方完全可以绕到山后面,但是罗慎行闲着没事儿打算,这条小路正好给了他一个新的惊喜,罗慎行沿着小路走了几百米之后,小路突然往山峰的里面转了回去,而且前面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口。 这个山洞被树木遮掩着,如果不是从小路上走过来的话绝对无法发现它,罗慎行惊喜的“哇”了一声,小跑着来到山洞的面前,实在没有比这更有吸引力的地方了,罗慎行小心的往洞口里面张望片刻,又运用精神力量向里面探视一下,没有发现蛇虫之类的活物。 罗慎行的元气突破了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眼睛已经可以在黑暗中视物,罗慎行一边用精神力量在四周探查一边慢慢的向里面走去,经过了洞口之后山洞里面豁然开朗,几乎有五米多宽,但是只有十几米深,黑暗中看不出山洞具体有多高,不过至少在四、五米左右,罗慎行走了不远就来到了山洞的尽头。 这个山洞不是没有人来过,地面上留着几个燃尽的火把,还有几个空的食品盒子,证明以前曾经有人进入过这里,如果这个山洞有什么秘密的话早就被人发觉了。 罗慎行失望的摇摇头,本来还以为能有什么惊喜呢,没想到里面什么都没有,罗慎行不甘心的用拳头四处的敲打着,但是山洞的回音告诉他后面是实心的山岩,没有想象中的隐藏洞穴。 罗慎行悻悻“呸”了一声向洞外走去,临出洞口的时候罗慎行反脚把一根火把踢飞了,“咚”的一声闷响,火把与山洞发出空洞的撞击声,罗慎行的脚步立刻停下了,方才罗慎行在山洞中敲打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种异况,罗慎行立刻明白自己那“神来”之脚偶然的发现了一个秘密洞穴。 但是罗慎行的眼睛虽然可以在黑暗中视物,但是看到的只是大概的景象,山洞里面这么空旷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个火把具体撞到了什么地方,不过罗慎行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山洞之中应该隐藏了什么秘密,他的兴趣立刻提了起来,不过现在没有办法解开这个秘密,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再说吧。 罗慎行回到大佛寺的时候,清阳道长等人正在吃早餐,清阳道长瞪了他一眼道:“一大清早的你又跑到哪里去野了?” 罗慎行笑嘻嘻的坐在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中间,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道:“吸收大地的灵气,广纳山川的精华,这样进步的快,根据传说天人合一就是这个道理。” 清阳道长笑骂道:“每天除了胡说八道之外你就没有正经话。” 不了禅师反驳道:“贤侄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后应该可以吸收山川日月的精华,大千世界万物皆具佛心,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气机……”不了禅师到现在也没到达内外交感的境界,他编造理由来支持罗慎行纯属是为了和清阳道长抬杠。 但是罗慎行突然打断不了禅师的话道:“等等、等等,我明白了。” 清阳道长、不了禅师和卓梦得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江湖无辈、武林无岁,在武学修为方面向来是达者为先,在武学的领域中内外交感是第一道门槛,这个门槛不在乎你的内力多么深厚也不管你年纪有多大,悟性够的话随时都可以领悟,但是资质不够的人穷其一生也无法窥视这个境界。 清阳道长在十几年前突破了这个领域,但是不了禅师却无法达到,就连玄冥山庄的雷天横也没有跨过这个门槛,当年武林传奇纵横江湖未尝一败,但是他是凭借《玄天诀》的高明心法迅速成功的,最终无法突破内外交感的界限而散功。 可是罗慎行不足二十岁就已经闯了进来,这个年纪达到这个境界的人绝无仅有,现在罗慎行突然说自己明白了,众人立刻怀疑罗慎行已经领悟了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罗慎行被他们这样紧张的阵势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我明白那天宗喀巴大喇嘛念佛心咒的时候,为什么我会受到震动了。” 卓梦得疑惑的看看清阳道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一个宗喀巴大喇嘛,听起来不是中原的武林中人,昨天卓梦得讲述了氓山双雄的事情之后,不了禅师现在对卓梦得的态度友好多了,见到卓梦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破例为他解释道:“宗喀巴是僧王的门下,我和他谈论过佛法,当时罗贤侄帮我挽回了不少面子,要不然我就输给他了。” 卓梦得心中恍然,原来罗慎行和僧王的门下较量过佛法,说不定还比武了,也许因此宗喀巴才邀请罗慎行与僧王比武的,卓梦得的猜测与事实相去甚远,但是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自然不会把哑大师的事情讲述出来,那关系到哑大师的绝学碧海晴空心法,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日后罗慎行的危险也越多,得了便宜偷着乐才是最佳方法。 清阳道长淡淡的道:“那天的事情我也在疑惑,你不了师伯说佛心咒是用来镇静自己的心神的法咒,根本无法对别人产生影响,当时你的反映怎么那么大?” 罗慎行兴奋的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只有我才能想明白,当然不了师伯刚才无意识的提醒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原来真相竟然这么简单。” 不了禅师迷惑的道:“我提醒你了?哪句话?” 罗慎行左脚踏在凳子上道:“就是那句同声相应,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你们知道共振吗?就是物理学上的共振。” 清阳道长等人一起大摇其头,欧一非试探着道:“罗大哥,我学过共振的原理,震动频率相同的两个物体其中一个发出振动的时候,能够引起另一个也发生振动。” 罗慎行大声称赞道:“回答完全正确,当时宗喀巴大喇嘛念佛心咒的时候正好与我发生共振,所以我的反映才会那么大,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下全明白了,聪明啊!”然后用力的一拍桌子道:“海老让我看了那么多的书,说穿了他的催眠术还不是让自己的语言和被催眠的人发生共振嘛,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 这次清阳道长他们也开始莫名其妙起来,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一个海老?而且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催眠术了? 罗慎行说完之后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带给别人多大的震动,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皱眉道:“大佛寺的和尚做的馒头不如师傅做的好吃,午饭的时候师傅你给我做吧,要不然我不吃了。” 清阳道长下意识的回答道:“哦,没问题。”罗慎行从小就嘴馋,清阳道长的手艺又高明,而且清阳道长对于罗慎行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所以罗慎行对师傅的依赖性比父母都重。 清阳道长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在外人面前好像没有威严,自我解嘲道:“教徒无方,哈哈哈,让各位见笑了。” 卓梦得叹息道:“这也算是教徒无方的话,我这个做师傅的就要更加自卑了。” 不了禅师抨击道:“别听他胡说,他心里得意着呢,这个臭老道向来口是心非。” 清样道长心中的确得意,但是现在卓梦得在这里,不好意思抨击不了禅师的徒弟们,要不然卓梦得心中难免感到不舒服,清阳道长急忙差开话题道:“卓贤弟,我一会儿领教你的百变蝶花掌如何?” 卓梦得欣然道:“好啊,清阳兄的武功已经返朴归真,我的百变蝶花掌依旧是以招数的变化取胜,我正想和清阳兄切磋一番来提高自己。” 昨天清阳道长和雷天铎交手的时候,双方的武功招数都是化繁为简,好看的花架子都被摒弃了,他们的交手看起来没有罗慎行与雷天横比武时的精彩好看,但是在卓梦得这个行家眼里他们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自己能够见到他们的比武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罗慎行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交谈,但是罗慎行对于山洞里面的秘密更感兴趣,吃过早餐之后罗慎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溜进了大佛寺的伙食房,偷了一盒火柴又弄了点儿菜油,临走的时候把厨房的抹布也顺手牵羊了。 当清阳道长和卓梦得准备切磋的时候,罗慎行再次溜出了大佛寺直奔后山的山洞而去。 来到山洞之后罗慎行捡起一根火把,把抹布包在了火把上又淋上了菜油,一个简易的火把就制造成功了,罗慎行举起火把四处转了一圈,这次在火把的照耀下罗慎行看得更清楚了,山洞里面都是坚硬的青石,在稍微光滑的地方经常可以见到“某某到此一游”的字样,显然是以前进入山洞的游客留下的“大手笔”。 罗慎行在山洞中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这才捡起一根火把往山洞的上方试探着抛去。“叮”的一声木质的火把与坚硬的青石洞壁碰撞之后落下来,罗慎行遗憾的摇摇头,看来这个位置是不正确的,火把与洞壁碰撞的声音没有空洞感,罗慎行拾起火把换了一个方向再次抛出。 “叮!叮!叮……”寂静的山洞不断的响起碰撞的声音,山洞的里面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罗慎行只依靠抛掷火把的敲打来探测哪里有密道,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罗慎行也没发现上次发出空洞声音的那个位置。 罗慎行甩甩酸痛的胳膊,抛掷火把虽然不用多大的力气,但是一个多小时下来罗慎行还是感到难以承受,罗慎行开始怀疑自己上次听错了,要不然怎么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呢? 但是罗慎行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招手用特异功能把用来探路的火把吸到手中,沿着刚才探索的方向再次抛出,“咚”的一声闷响,罗慎行“哈”的怪笑一声举着火把冲了过去。 这次罗慎行投掷的位置在山洞的中央位置的右侧两米多高的,罗慎行跑过去之后用火把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异样,罗慎行再次用火把打了过去,洞壁再次发出“咚”的一声空响,罗慎行试探着用火把往四周的方向投掷,试验了半天之后才证实只有两尺方圆的位置发出空洞的声音,其他的地方还是实心的青石。 罗慎行吸了一口气,举起火把跳了起来,当他跳起来之后在火光的照耀下他才在那个位置看到隐约有一个圆形的石门,但是这个石门与洞壁一样都是青石,只有一圈很小的缝隙把这个门户暴露了出来,但是如果不是仅距离观察的话绝对无法发现这个悬空的位置竟然暗藏玄机。 罗慎行心中更加的惊喜,这个石门隐藏的这么诡秘,里面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但是这个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罗慎行跳起来之后可以看到,但是无法仔细的观察,罗慎行急忙跑了出去,用水果刀削了两根粗树枝斜倚在洞壁上,然后踏着树枝仔细观察。 罗慎行小心的用手指敲打两下,石门发出了“咚咚”的空响,罗慎行用力的把石门往里推,但是石门纹丝不动,罗慎行试着上下左右的推动,但是石门依旧如故,罗慎行绝望的想到:“不会是往外开的门吧?” 罗慎行把手按在石门上,运用元气想要把石门拉开,但是石门轻轻的动了一下,同时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石门就再也不动了。 罗慎行知道里面肯定有门闩之类的东西卡住了,说不定这不是入口而是出口,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打开,罗慎行有心想要把石门打碎,但是这类不知什么年代的古老门户里面都暗藏着杀人机关,如果强行打开的话里面说不定有多少致命的机关在等着照顾自己呢。 罗慎行这样做绝对正确,这个石门里面隐藏的机关是由高手设计的,当石门被破坏的时候机关就要发动,各种歹毒的暗器和致命的陷阱将把入侵者置于死地,而且在石门后面的通道中还设置有多重的断龙石,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罗慎行忽然想到自己特异功能不是可以控制物体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用特异功能试一试,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特异功能是否可以隔着石门控制物体,但是尝试一下总没有坏处。 罗慎行尝试着用特异功能寻找石门后面的门闩,但是每次都感觉不到有可以活动的物体,越是这样罗慎行越是心痒难耐,犹如一个守财奴来到了金矿的门口却无法进去,这种诱惑让罗慎行专心致志的努力着。 很快火把上的菜油就燃尽了,罗慎行补充了菜油之后又开始继续努力,一遍又一遍的失败之后罗慎行苦恼的把额头贴在石门上,痛苦的呻吟一声,以前蜜雪儿曾经多次用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来诱惑罗慎行,但是罗慎行自认为自己的特异功能已经足够了,但是特异功能只能算是精神力量的一种使用方法而已,如果罗慎行能够把蜜雪儿的宝贵经验学到手那么他对付这道石门就轻而易举了。 冰冷的石门让罗慎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自己怎么把碧海晴空心法给忘了,以前自己每次进入碧海晴空心法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犹如目睹,罗慎行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然后心神立刻进入了碧海晴空当中。 当罗慎行进入碧海晴空的状态之后,石门再也无法阻挡罗慎行的感官,厚达半尺的石门背后一个粗大的门闩牢牢地把石门锁住了,罗慎行惊喜的用特异功能锁定了门闩向上移去,当门闩离开凹槽的时候罗慎行运用特异功能把门闩向里面一抛,石门里面传来“叮当”一声脆响,然后罗慎行运用元气一拉,顽固的石门终于打开了。 第八章古殿艳尸 在石门打开的瞬间,罗慎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躲在打开的石门之后隐藏了好半天,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射出什么暗器之类的凶器之后才壮着胆子把火把往里面照去。 其实罗慎行现在这样小心已经没有必要了,这个石门是用来逃生使用的通道,但是为了防备有人从这里闯进来,设计者在这条通道中设置了重重障碍,只有从里面打开的时候才没有危险,这个石门的设计者当初绝对想不到世上还有人能够隔着石门把门闩打开,当门闩打开的时候里面的机关陷阱已经失效了。 当火把放进通道的时候,里面传来的轻微气流将火把的火焰向外吹来,罗慎行见到里面的空气竟然往外流动,知道里面一定有通气孔之类的设施,就算是这样罗慎行还是小心的嗅了嗅,发现通道里面的空气没有毒气才趴着钻了进去。 通道比石门的口径稍大,是直径只有三尺的圆形通道,罗慎行将火把举在前面慢慢的向前爬着,在通道的四周罗慎行触目惊心的发现了一排排的箭孔,万一哪个机关失灵的话,罗慎行肯定要被射成筛子眼。 通道的长度只有十几米,在通道的尽头是一个三米见方的石室,罗慎行不知道当初这个工程的规模有多大,但是从这条通道和这个石室就可见一般,能够在坚硬的青石之中开凿这样的通道和石室耗费的人力物力就不知有多少,而且这只是冰山一角,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没有暴露出来。 这个石室中有一道合拢的石门,这个石门的门闩竟然是在房间之中,想必给逃生的人准备的,当发生危险的时候只要进入石室再把房门插上,就可以用充裕的时间进入通道了。 罗慎行对这种设置只有大致的了解,但是他也知道进入到这个石室之后就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罗慎行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 罗慎行装模作样的在石门上敲了两下道:"有人在吗?"然后自言自语的道:"既然不反对的话我就进去了。"随手把石门打开 当石门打开的时候,罗慎行吓的迅速往后退去,因为他在打开的石门的瞬间,从门缝中透出了微弱的灯光,罗慎行颤声道:"有人在吗?"在这种鬼地方绝对不可能有人居住,那么这里的光是从哪来的呢?罗慎行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些鬼怪传说,如果里面有人回答的话罗慎行一定比兔子跑的还快。 幸好石门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微弱的灯光不断的摇曳,罗慎行用火把将石门推开,石门之外的世界立刻展现出来。 罗慎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是不是帝王的陵墓? 入目的是一个宽广的大殿,在大殿的两侧各有一排长明灯,手指粗的灯芯连接在巨大的油桶中,把大殿映照的灯火通明,大殿的四周都画满了壁画,类似敦煌的风格,但是壁画的内容却五花八门。 在大殿的正北方有十八道台阶,在台阶之上有一张巨大的石椅,石椅上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龙头位于石椅的正上方仿佛正在仰天长啸,但是最让罗慎行惊讶的不是这个石椅,而是石椅中坐着的那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的尸体,这个人在死后依然昂着头,与石椅上的龙头交相辉映,似乎永远也不肯把头低下来。 这个人披着火红色的大氅,长长的头发倾斜在脸上,遮住了他的容貌,在这个人的脚下有两具跪着的骷髅,仿佛奴仆在伺候主人一样,骷髅的衣服都已经腐化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架。 罗慎行的目光在大殿中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这才从石门中走了出来,罗慎行出来的这个石门在大殿的侧面,几乎与石椅是平行的方向,因此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 罗慎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死人,那两个骷髅还好说,但是坐在石椅中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死的,竟然没有腐烂,但是想必和那两个骷髅时同时间丧命的,要不然正常人绝对不肯和两个骷髅死在一起。 罗慎行的心"怦怦"的猛烈跳动着,生怕那个人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喊:"还我的命来!" 罗慎行一边暗暗念着"阿弥托佛"一边往那个石椅走去,在罗慎行距离石椅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罗慎行就不敢再往前走了,远远的用特异功能拂开了那个人长发,但是当那个人的长发被拂开之后,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罗慎行没想到这个死人竟然是女子,心中一慌收回了特异功能,长发垂了下来再次遮掩住了那个女子的容颜,但是那惊鸿一瞥已经让罗慎行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的脸色犹如冰雪般的苍白,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貌,罗慎行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死人。 罗慎行的脊背直冒凉气,在这么隐秘的山洞中隐藏着一个秘密通道,在秘密通道之后竟然有一个这样鬼斧神工的大殿,可是最诡异的是大殿里的死人竟然是个没有腐烂的绝美女子,罗慎行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罗慎行有心想要离开,但是总感觉这样离开很没面子,虽然别人不会知道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但是罗慎行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到别处简单的看一眼就走,死人没什么好怕的。"罗慎行不断的给自己鼓勇气,但是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直刮阴风。 罗慎行面对着石椅倒退着往大殿的正门走--他真的没胆量背对着这个艳尸,大殿的正门是两扇对开的巨大石门,在石门之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罗慎行倒退到大门前双手抓住门上的门环用力的拉开。 大门"吱呀"一声慢慢的打开了,罗慎行往大门外看去时再次惊呆了,大门打开之后竟然是一块巨大的青石,把大门牢牢地封闭了,在青石之下还露出一只人手的骨骼,而手的主人则被压在了青石之下变成了齑粉。 罗慎行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个手的主人想要闯进来的时候被断龙石压在了下面,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够进来了,可是石椅上的那个人为什么不从密道之中离开呢?自己进来时的那条密道不是很隐秘,石椅中的那个人完全可以从那里离开啊。 罗慎行又开始对那个艳尸产生了怀疑,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是后来的呢?要不然她为什么不腐烂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腐朽呢?罗慎行慢慢的又往那张椅子走去。 这次罗慎行是从正面与艳尸相对,罗慎行的手心全是冷汗,当罗慎行走过去的时候见到艳尸白皙的手掌中握着一块红色的美玉,红玉当中隐约现出一些字迹,罗慎行暗耐不住好奇心不由自主的继续向前走去。 但是罗慎行经过那两个骷髅的旁边时,那两具骷髅"哗"的散落在地上,罗慎行大惊失色,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而且自己为什么要对那块红玉感兴趣,就算它是无价之宝也是死者的遗物,如果自己贪心发作的话肯定要把那块红玉据为己有,这样自己和那些盗墓贼有什么区别? 罗慎行想到这里恭敬的对那两个骷髅行了一礼,然后急忙往自己来时的那个通道走去,再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一方面是心中害怕,另一方面是怕自己抑制不住贪心,所以还是离开的好。 离开了通道之后罗慎行把石门重新关好,又把自己砍来的树枝抛到了远处这才安心的离开,自己把痕迹都消灭了,这样日后就不担心死者受到打扰,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死者不得安宁的话,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罗慎行回到大佛寺的时候,身上因为爬通道的缘故全是灰尘,自然免不了被清阳道长责问,罗慎行编造了一个理由应付了过去,倒也没有引起怀疑,只是罗慎行自己有些心虚,不断的偷偷打量众人,想要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出自己撒谎。 但是卓梦得和清阳道长与不了禅师正在高谈阔论,丝毫没有在意他是否在撒谎,清阳道长和卓梦得之间已经较量过了,两个人交手之后亲切了许多,清阳道长向来目高于顶,对于三阁两庄一世家并没有看在眼里,但是卓梦得为人谦和,而且武功也不比清阳道长逊色,清阳道长已经开始把卓梦得列为可以交往的那一类。 午饭的时候清阳道长果然亲自下厨,为众人做了一顿精美可口的素斋,就连大佛寺的和上门也跟着沾光,尝到了清阳道长的手艺,午饭之后清阳道长习惯于小睡片刻,罗慎行担心自己上午偷偷跑出去的事情让师傅生气了,做贼心虚的追在清阳道长来到了他的房间为师傅捶腿。 清阳道长躺在那里闭目养神,过了片刻才问道:"你又闯了什么祸?"知徒莫如师,清阳道长对于罗慎行的这套小伎俩已经了如指掌,罗慎行第一次给主动的给师傅捶腿是在他九岁的时候,那时候罗慎行把家里的一个古董花瓶打碎了,罗慎行连夜逃到老君观,那时清阳道长认为罗慎行这么小就懂得趋利避害,这么聪明的孩子以后一定很有出息,所以责无旁贷的为罗慎行出头解决了这个麻烦。 后来罗慎行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每次惹了麻烦就往老君观跑,自然每次都提前讨好师傅一番,清阳道长见他虽然调皮,但是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乐得享受徒弟的这份"孝心"。 今天罗慎行出去了两次,清阳道长知道他爱四处闲逛的老毛病发作了,也就睁只眼睛闭只眼睛的装糊涂,可是他现在竟然又无事献殷勤的为自己捶腿,看来他在外面一定闯祸了。 罗慎行支支吾吾的道:"荒山野岭的我能惹什么祸?" 清阳道长自作聪明的道:"那你是想凝儿了?" 罗慎行嘿嘿一笑,既然师傅误会了就让他误会好了,随即差开话题道:"师傅,你说大佛寺的和尚是不是都是武功高手?" 罗慎行的这个疑问已经产生了很久,罗慎行第一次来大佛寺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体会,哑师传授他碧海晴空心法之后,罗慎行依然以为大佛寺只有哑师一个人是高手,但是第二次来的时候哑师坐化,那时其他的几个和尚处变不惊,罗慎行才开始怀疑他们都是高手,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清阳道长低声叹息道:"大佛寺是我见过最神秘的地方,这里的几个和尚没有一个不是高手,但是我偏偏看不出来,如果当初哑大师没有出手救你的话,我绝对无法相信他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明,就算你爷爷复生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 这几天我曾经用言语试探过他们几回,但是这几个和尚装聋作哑,根本不肯与我谈论此事,卓梦得号称慧眼无双,可惜他也无法看出来这几个和尚才是真正的高手,利害啊!" 清阳道长说的利害自然不是称赞卓梦得的眼光利害,而是指这几个和尚的武功利害,竟然达到了返朴归真的程度,竟然瞒过了卓梦得的眼睛,清阳道长曾经想过逼迫和尚们与自己交手来验证他们的底细,但是想到这几个和尚的武功应该都是和哑大师同一个级别的,强迫他们交手只能自取其辱,清阳道长这才放弃这个诱人的念头。 罗慎行有些失落的道:"师傅,看来纵横江湖这个想法很难实现,无名的高手太多了,是不是真正的高手都不喜欢出名呢?" 清阳道长沉下脸道:"不许有这种没出息的想法,真正的无名高手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你可以不考虑他们,只要把那些出名的人都打败就可以了,物我两忘的精义你领悟出来了吗?" 罗慎行张口结舌的难以回答,自己昨天领悟了半夜,但是一直没有明白物我两忘的真正境界,罗慎行乖巧的继续为师傅捶腿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一直在努力的思索,从昨天晚上一直思索到现在。" 清阳道长冷冷的道:"你的意思是还没有领悟?" 罗慎行干脆的道:"是!" 清阳道长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废物!" 就在这时,僧房之外响起一个女子的娇喝声道:"慎行,你在哪里?我来了!" 罗慎行"蹭"的一声窜到了门口打开房门道:"凝儿,我在这里。" 一身雪白的休闲装的冷凝儿见到罗慎行从厢房里出来的时候,欢呼一声扑了过来,紧紧的搂着罗慎行生怕他在自己面前消失,冷凝儿把头埋在罗慎行赤裸的胸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唔!没有女人的味道。"然后无限陶醉的依偎在罗慎行怀里。 罗慎行紧张的想要推开冷凝儿,同时低声道:"这里是佛门净地,我们不要太亲昵了,要不然佛祖会怪罪的。" 冷凝儿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才发现罗慎行不仅里面没穿内衣,而且身上穿的是别人的外衣,冷凝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罗慎行道:"你的衣服呢?" 罗慎行得意的道:"打架的时候弄碎了,不过我打赢了。" 冷凝儿娇翘的鼻子皱了皱,说道:"昨天师兄和我说了,你受伤没有?" 罗慎行以为宋健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冷凝儿一定是关心自己的伤势才急着赶来的,罗慎行脱下外衣露出左肩的伤口道:"没事儿,都已经结痂了。" 冷凝儿尖叫道:"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快和我到医院去,这个混账师兄,他竟然不告诉我你受了伤,回去之后就和他绝交。" 冷凝儿根本就不知道罗慎行受了伤,昨天宋健秋为了避免冷凝儿担心,只告诉冷凝儿说罗慎行和玄冥山庄的雷天横比武胜利了,这几天要留在大佛寺潜心修炼,可是冷凝儿在家里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昨天一夜都没睡好,正好今天谭静雅下午要讲课,冷凝儿便一个人跑到了大佛寺,本来打算看一眼之后就回去,可是现在罗慎行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冷凝儿自然不会让罗慎行继续留在这里。 罗慎行急忙道:"不用上医院,我的元气比什么药都管用,过几天就会痊愈了。" 冷凝儿心疼的道:"真的不用上医院?" 罗慎行搂着冷凝儿纤细的腰肢道:"真的不用,我自己心里有数,现在伤口已经不疼了。"说着挥动了两下胳膊来证明,虽然伤口依然隐隐作痛,但是罗慎行装作没有感觉的样子脸上还露出了微笑。 清阳道长听到冷凝儿来了之后,不由得直皱眉头,这个野丫头刁蛮任性而且目无尊长,实在搞不懂自己的徒弟怎么会喜欢她,清阳道长叹息了半天才走出了房间。 冷凝儿见到清阳道长露面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亲热的叫道:"师傅,您老人家好。" 清阳道长勉强露出笑容道:"嗯,还不错。" 冷凝儿笑容可掬的道:"师傅的气色看起来真好。" 清阳道长心中立刻警惕起来,这个丫头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按理说她见到罗慎行受伤之后应该火冒三丈才对,甚至有可能迁怒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她这样有礼貌实在反常,清阳道长不置可否的盯着冷凝儿,想要看看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果然冷凝儿愁容满面的叹息道:"师傅是好师傅,徒弟就不是好徒弟了,和人打架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简直把咱们北派行意门的脸都丢尽了。" 清阳道长皱眉道:"不要胡说,慎行能够打败雷天横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为我们北派行意门大大的争了光,从此以后慎行在江湖中的地位就奠定了,这种事情你不会明白的。" 冷凝儿激动的道:"是!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让他在江湖中打打杀杀?难道打遍天下无敌手真的这么重要吗?难道我想要和他过这平淡的日子这个要求过分吗?师傅!您知不知道我听到他要和人比武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生怕他从此就再也回不来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界上,师傅,我真的很在乎他,您明白吗?"眼泪顺着白皙秀美的脸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雪白的衣服上。 不了和尚、卓梦得和欧一非都听到冷凝儿来了,他们本来都已经踏出了门口,但是听了冷凝儿的话之后他们都缩回了自己房间,武林中人都习惯了喋血生涯,在他们看来生死相搏只是很平常的小事儿,但是冷凝儿哽咽的话语让他们默然,每个人都有亲人,自己在江湖中厮杀拚搏的时候他们与冷凝儿的心情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冷凝儿抹去了眼泪道:"从小我就想要找一个真诚的心来温暖我,从此在他身边我不再感到孤单,我找到了,可是师傅您要把他夺走,您的心是不是太狠了?" 清阳道长狼狈的听着冷凝儿的指责,清阳道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冷凝儿撒泼的话自己就要狠狠的斥责她,让她明白师傅的尊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冷凝儿声泪俱下的"控诉"立刻让清阳道长乱了阵脚。 清阳道长焦急的等待罗慎行为自己解围,可是罗慎行却感动的搂着冷凝儿,根本没看到师傅的窘况,清阳道长干咳一声道:"凝儿,这件事情从长计议,呃!师傅我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慎行是我罗家的独苗,师傅怎么会让他发生危险?师傅还等着抱徒孙呢。" 冷凝儿的脸"唰"的红到了耳根,冷凝儿与陈慧蓉之间发生的大战至今没有缓解,而且第一次见到清阳道长的时候冷凝儿竟然摆给他脸色看,这让冷凝儿终日担忧不已,生怕罗慎行被他的家人挑唆离开自己,现在清阳道长竟然如此开通的说要抱徒孙,自然是公开承认了自己和罗慎行的关系,这下赚大了。 冷凝儿的眼泪立刻消失了,都说女人的三大法宝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看来这种招数很有效,冷凝儿趁机要求道:"师傅,我把他带回家照顾,您反对吗?"一边说一边抽搭,暗示自己的眼泪随时可以落下来。 清阳道长心慌意乱的道:"不反对,不反对,回去之后好好的为他调理身体。"现在清阳道长只求这个烫手的山芋早点儿脱手,再也没有勇气提出反对的意见了。 第九章酒店风波 罗慎行在枯燥的大佛寺已经住厌了,现在师傅终于同意自己离开了,罗慎行立刻大声呼唤道:“卓前辈,欧兄弟,我们该回去了。” 卓梦得在房间中朗声道:“贤侄,我们师徒还打算在这里停留两天,回到武魂再见吧,衣服就暂时借给你,有时间再还给我好了。”卓梦得比清阳道长随和得多也聪明许多,宋健秋已经转述了清阳道长的话,三天之后罗慎行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仅仅过了一夜冷凝儿就大老远的跑到大佛寺探望心上人,刚才又声泪俱下的当面抨击清阳道长,罗慎行在她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当讨厌的灯泡,要不然冷凝儿一定会非常不高兴。 果然冷凝儿立刻说道:“既然卓前辈想留在这里,你就不要妨碍他们了,走啦!”挽着罗慎行的胳膊飞快的往庙外走去,生怕清阳道长反悔。 冷凝儿来的时候乘坐的是出租车,冷凝儿计划看望罗慎行之后就回去,因此出租车还在庙外等候着,上了车之后冷凝儿长出一口气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来这种地方,知道吗?” 罗慎行连连点头道:“知道,下次来的时候一定带上你。” 冷凝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道:“想得美,我可不喜欢和尚庙,师傅如果想你的话就让他回来住好了,他总不能把那些对手领回家里比武吧。” 出租车司机听到冷凝儿说起比武的时候,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想不到两位也是练家子,我也学过武术,我师傅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开山虎,是少林寺的嫡传弟子,他的铁砂掌号称武林一绝,我亲眼见到他一掌就把一块青石板打断,我拜他为师的时候足足跪了两天。” 冷凝儿和罗慎行异口同声的赞叹道:“哇!高手。” 出租出司机丝毫没有听出来他们的嘲讽之意,越发的兴奋道:“我师傅收徒弟极为严格,算我在内总共才收了五十多个弟子,我学了三年才勉强达到师傅一半的水平,两位,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冷凝儿强忍着笑道:“我们是夜狼门的弟子,大概有两三千个师兄弟吧,不过没有几个高手,比起你们少林正宗弟子差远了。” 出租车司机险些把车开到路旁的沟里,夜狼门竟然是两三千人的大门派,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为了避免让冷凝儿瞧不起,硬着头皮道:“哦,夜狼门啊,我师傅提起过,但是我师傅一般来说不太过问江湖中的事情,所以我们也不敢多问,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带你们拜访一下我师傅,我看两位人才出众,要不然改投我师傅门下好了。” 冷凝儿娇声笑道:“好啊,我们夜狼门的大门主最喜欢以武会友,有机会的时候让我们的门主和你师傅较量……”冷凝儿刚说到这里,手机响了起来,冷凝儿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微微的皱眉接通了电话道:“哪位?” 鬼师爷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来道:“弟妹,我是鬼师爷,夜狼那小子在你身边吗?” 冷凝儿把电话交给罗慎行道:“你死党的电话。” 罗慎行的耳朵灵敏,早就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接过电话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儿?是不是被小蝶抛弃了,想要我这个月下老人帮你撮合?” 鬼师爷连声“呸”道:“你这个乌鸦嘴,小蝶正在我身边,而且我警告你,小蝶是我专用的名字,你别占便宜,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我在悦华酒店,酒店在虹馨网络俱乐部的附近。” 罗慎行惊呼道:“不会是让我去喝喜酒吧?速度这么快?” 鬼师爷骂道:“你的废话怎么这样多?快点儿滚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罗慎行关上电话对司机说道:“悦华酒店。” 十几分钟之后出租车到达了悦华酒店,下车的时候司机还依依不舍的想要把他们两个介绍给自己的师傅,让罗慎行和冷凝儿好笑不已。 悦华酒店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酒店,冷凝儿和罗慎行准备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迎宾小姐拦住罗慎行道:“先生,本酒店拒绝衣冠不整者,请原谅。” 罗慎行穿的是卓梦得的西服上衣,本来卓梦得和罗慎行的身材相仿,都是比较标准的身材,这件上衣穿在罗慎行身上也很合身,但是西服的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罗慎行把西服的纽扣系好道:“这样就可以了,这是最新流行的着装方式。” 但是迎宾小姐的手依然拦在罗慎行的面前,冷凝儿不耐烦的推开迎宾小姐道:“这种档次的地方竟然还拒绝衣冠不整者?滚开!” 拉着罗慎行就往里闯,迎宾小姐急忙喊道:“保安!”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上来,拦住罗慎行道:“先生请出去。”说着就要抓罗慎行的胳膊,罗慎行任凭他们两个抓住自己的胳膊,微笑道:“从来也没有人这样对待我,凝儿,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冷凝儿见到鬼师爷和雨中蝶坐在大堂的角落中,此时鬼师爷已经见到了保安正在拦阻罗慎行,冷凝儿挥挥手让鬼师爷坐回去,然后抛下一句话道:“你自己解决。”说完向鬼师爷他们走去。 罗慎行低声道:“两位兄弟给个面子,我朋友在里面坐着看笑话呢。” 那两个保安板着脸拖着罗慎行就要把他送到外面去,罗慎行摇头道:“真不给面子。”说完双肩向前一撞,那两个保安立刻向后飞跌,但是他们两个正抓着罗慎行的胳膊,他们倒飞出去的时候,“哧啦”两声把罗慎行的袖子给扯掉了。 罗慎行见到自己借来的西服竟然变成了马甲,愤怒的吼道:“你们赔我的衣服。”罗慎行也不知道这两天冲撞了什么神灵,昨天自己的衣服震得粉碎,今天把卓梦得借给自己的西服袖子弄掉了,早知道如此的话就光着身子出门了。 冷凝儿、鬼师爷和雨中蝶见到罗慎行不仅袒露着胸膛,还露出了两条胳膊,“哄”一声狂笑起来,大堂里面其他的客人也放声大笑,罗慎行索性把失去了袖子的西服脱了下来,气势汹汹的向那两个保安走去。 那两个保安都练过散打,轻易的就可以对付两三个壮汉,但是他们两个竟然被罗慎行撞飞了,刚在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大堂经理知道来人肯定也是练过功夫的人,而且功夫还不是一般的高明,大堂经理快步走了过来道:“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们的工作人员态度实在太过分了,我为刚才发生的事情郑重的向您道歉。” 罗慎行举起手中的衣服道:“道歉有什么用?我的衣服是从一个前辈那里借来的,竟然被你们扯坏了,你说我怎么向那位前辈交待?” 罗慎行说的是事实,自己的衣服是卓梦得借给自己的,本来打算过两天有时间就还给他,但是现在袖子竟然被保安撕掉了,到时候自己怎么和卓梦得交待啊! 但是罗慎行的话落在大堂经理的耳朵中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回事儿,这个年轻人的衣服只是普通的货色,这种西服几百元就可以买到,但是他竟然把这么普通的衣服说成是前辈借给他的,这分明就是在敲诈,说不定他是故意穿成这样然后挑起事端。 大堂经理心中有了定论,但是脸上却微笑道:“先生,我完全明白您的感受,您看我们给您适当的经济赔偿如何?”对于这种找麻烦的人,大堂经理有一定的经验,如果他的胃口不大的话还不如息事宁人,花钱买个平安吧。 罗慎行烦躁的道:“我用你赔?你去给我买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行了,到时候我好还给人家。” 大堂经理终于“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绝对是找麻烦的,与他同行的美女身上穿的衣服至少价值七、八千元,可是这个年轻人却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西服上衣,而且还提出了这个刁钻的要求,就算自己真的给他买到一件同款式的西服他也会矢口否认。 大堂经理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道:“明白了,先生您稍候,我去请示总经理。” 罗慎行把衣服往肩膀上一搭,向鬼师爷他们走去道:“你最好快一点儿,我没时间。” 罗慎行气愤的坐在鬼师爷身旁,正要询问他为什么叫自己来的时候,鬼师爷伸出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你这样的要求够他们头疼了。” 罗慎行皱眉道:“头疼什么?按照这件衣服的款式买一件不就行了吗?我看这件衣服不是什么高档货色,应该不难买到。” 冷凝儿哂道:“但是酒店的人不会这样想,他们一定是以为你在刁难他们,说不定买来这种款式的衣服之后你还会提出新旧程度不一样的问题,这样下去就纠缠不清了。” 罗慎行愕然道:“我没那个意思。” 鬼师爷摇头道:“那你为什么要说衣服是借的?” 罗慎行把衣服放到茶几上道:“这件衣服是卓前辈昨天借给我的,我的衣服在比武的时候变成碎片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和凝儿刚离开大佛寺。”说完指指自己的肩头,那五个手指造成的伤疤触目惊心。 鬼师爷色变道:“这是被什么武器打伤的?有没有伤到骨头?” 雨中蝶惊骇的掩住嘴道:“是谁下手这么狠?” 罗慎行伸出五指做了一个插的姿势道:“玄冥山庄的二庄主雷天横,那一下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当时他是奔我的脖颈下手的,幸好我躲的快,后来我用剑给他的胸口来了一下,如果不是卓前辈阻拦的话我说不定会杀了他。” 冷凝儿愤愤的道:“师兄对我什么也没说,他只说你和雷天横比武的时候打胜了,如果不是我亲自到大佛寺去的话,说不定现在还要蒙在鼓里。” 鬼师爷长出一口气道:“那么你和恨天之间就不用再决斗了?” 罗慎行敲着额头道:“当时双方约定从此以后恩怨两清,但是武魂中应该不受这个限制,其实我倒想和恨天决斗,上次的那口窝囊气我一直咽不下去。” 鬼师爷摇头道:“现在你不应该牵扯精力,回到武魂之后你应该尽快的返回幽州城,这几天我正在忙着筹集资金的事情,没有时间管理夜狼联盟,但是大梵天的部队已经逼近了幽州城,你应该组织弟兄们和他们开战,打的越惨烈越好。” 说着鬼师爷拿出两份报纸道:“这就是我的工作成绩,你看看。” 罗慎行信手打开报纸道:“你不会是已经发动了舆论攻势吧?” 鬼师爷微笑道:“这只是前期的铺垫,真正的攻势还没有展开呢,韩总裁已经开始陆续的往股市中投入资金购买昊天集团的股票下跌,当资金全部到位的时候就要真正的舆论狂轰乱炸了,嘿嘿嘿……” 罗慎行正要慢慢的翻阅报纸的时候,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大堂经理的声音响起道:“他在那里。” 罗慎行以为酒店的总经理来了,慢慢的转头看去的时候竟然见到了好几个警察,罗慎行顺口说道:“怪不得这家酒店这么嚣张,原来是警察局开办的。” 大堂经理挺胸抬头的板着脸来到罗慎行面前道:“先生,我们还是到警察局协商解决您的赔偿问题吧。” 罗慎行厌恶的看着大堂经理的那张嘴脸,冷冷的道:“不去,我讨厌警察局。” 一个警察拿出警官证说道:“先生,这家酒店的经理投诉你敲诈,希望你和我们到警察局接受询问,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否则你所说的话……” 这个警察的程序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罗慎行指着其中的一个警察道:“你好面熟啊!” 那个警察一愣,这是鬼师爷大叫道:“你是什么记性啊?他就是你上次要杀的那个警察,你怎么忘了?” 罗慎行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叫小张的。” 上次罗慎行替鬼师爷出头和放高利贷的人打架之后被抓了起来,那时这个叫小张的警察在审讯罗慎行的时候打了罗慎行一个耳光,但是被罗慎行狠狠的用脑袋撞了一下,后来在拘留室罗慎行威胁要杀了他,结果被鬼师爷拦住了。 罗慎行对人的相貌记忆力一向不好,而且警察穿着统一的制服,冷眼看上去没有什么大区别,只是觉得小张很面熟而已,小张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罗慎行这个恐怖分子,这些天小张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罗慎行找自己的麻烦,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竟然在这里又见到了罗慎行。 小张刚才也没有人出罗慎行,上次在警察局的时候罗慎行衣冠楚楚,而鬼师爷当时被同牢房的犯人打得鼻青脸肿,可是现在罗慎行赤裸着上身与那天的形象相差太大了,鬼师爷今天却西装革履,强烈的反差之下小张竟然没有认出他们来。 鬼师爷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罗慎行竟然要杀警察!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敲诈案,而升级到谋杀罪了,可是这几个警察竟然僵在原地,除了小张之外其他人没有见过罗慎行,但是明目张胆的在警察局说要杀警察的人只有一个--前几天被抓进警察局,却被一个大有来头的人带走的人,而且这个人的武功高强,双手被铐在背后竟然只凭双脚就打倒了七、八个犯人,不锈钢的手铐轻松的就被他挣断了,现在罗慎行在警察局已经成了名人。 罗慎行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小张,小张的手不由自主的又想往腰间的配枪摸去,罗慎行掏出水果刀摆弄着道:“你一定忘记了我的警告。”说着精神力量瞬间锁定了小张,如果小张敢掏枪,罗慎行的小刀就要给他来个厉害的尝尝,昨天罗慎行对于自己反手一飞刀就打伤了雷天横感到非常满意,但是罗慎行没胆量杀人,只想用刀威胁他一下。 小张在罗慎行的精神压力下,脸上的汗珠开始向下滴落,想要掏枪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小张咬紧牙关道:“悦华酒店的经理投诉你敲诈,现在你有权保持……”罗慎行增加了精神力量,小张的压力大增,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罗慎行摇头道:“你胆量不小啊!”然后放松了精神力量。 小张仿佛溺水的突然呼吸到了空气,急促的喘息几下道:“我们有自己的职责,罗先生,以前我的确有冒犯你的地方,但是现在有人投诉你,希望你能够与警方合作。” 罗慎行耸耸肩道:“还真有不怕死的,鬼师爷,你说怎么办?” 鬼师爷淡淡的道:“这样的警察不多,你要么杀了他,要么和他到警察局,要不然我陪你去吧,我给你当辩护律师。” 罗慎行哈哈一笑道:“走吧,希望这次没有人拷问我。”说着站了起来道:“用不用带手铐?” 大堂经理的脸都要绿了,自己本来以为报警之后就可以轻松的解决此事,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从这几个警察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绝对大有来头,就连杀警察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难道他是黑社会大哥? 罗慎行迈步要往前走的时候,大堂经理迅速的冲了上来,用颤抖的声音道:“先……先生,是……是误会、误会,我求求您别走,一切事情都好商量。”然后对那几个警察道:“警官先生,我们报错案了,诸位可以用妨碍公务罪起诉我,随时都可以。” 鬼师爷看着可怜的大堂经理,摇头道:“算了,没有人难为你,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没时间和你罗嗦。”然后拿起落慎行的破衣服道:“一件几百元钱的衣服竟然让你兴师动众,你把我们当作什么人了?但是赔偿这件衣服必须由你负责,这件衣服是从一位武林前辈那里借来的,你尽快的寻找一件相同的衣服,吃过饭之后我们就要离开了。” 大堂经理惶恐的道:“我明白,我明白,一定可以找到一件符合武林前辈身份的衣服,我这就去办。” 罗慎行知道大堂经理被吓坏了,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了,罗慎行只好大声道:“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而已,随便找家商场就应该可以买到,听明白没有?如果你再罗嗦我就把酒店砸了。” 大堂经理立刻撒腿飞奔,向酒店的外面跑去。 那几个警察见到报警人主动撤诉了,而且罗慎行又是个惹不起的人,他们互相递个眼色就要往开溜,但是他们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罗慎行大声道:“喂!那个叫小张的,我上次是吓唬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小张回头看看罗慎行感激的点点头,这个致命威胁终于解除了,日后不必再提心吊胆的生活,小张的胸膛立刻挺了起来。 冷凝儿掐着罗慎行的大腿道:“你好像有些事情在瞒着我噢!” 上次在警察局中发生的事情罗慎行隐瞒了许多,罗慎行本以为只有自己和鬼师爷知道,冷凝儿是绝对不会知道的,可是今天竟然遇到了这种场面,鬼师爷还把自己当初恐吓小张的话说了出来,立刻漏了马脚。 罗慎行低声讨饶道:“一些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要办大事,哎呀!轻点儿。” 鬼师爷敲敲桌子道:“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也要分个场合嘛,我们先办正事,这关系到我们未来的宏图大业,千万马虎不得。”然后高声道:“服务员,准备上菜。” 鬼师爷已经点好了菜,就等着罗慎行和冷凝儿的到来,结果罗慎行来了之后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有罗慎行这个家伙在场的话永远也不缺乏刺激,他总是能在意料之外惹出点儿麻烦,当然有的时候还能带来一些惊喜,不过今天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探讨许多事情,鬼师爷不希望再有麻烦出现。 第十章贬值高手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罗慎行终于把报纸打开了,报纸的头版头条竟然是“高利贷受害者鬼师爷访谈录”,罗慎行喃喃自语道:“不会吧,这么夸张。” 这篇报道详细的介绍了鬼师爷如何利用母亲的遗物作抵押从高利贷那里借到资金的事情,以及后来在虹馨网络俱乐部发生争斗的内幕,而且还配了一张照片,照片准确的抓住了鬼师爷举着那条赝品项链的无奈表情,在报道的结尾处编辑留下一段话道:“这个神秘的男子的名字为什么是鬼师爷,他从高利贷那里接到的资金到底用在了哪里?高利贷为何会背信弃义的用赝品项链敲诈鬼师爷,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我们将从明天起陆续揭露真正的黑幕。” 鬼师爷悠然的问道:“感觉如何?” 罗慎行把报纸放在桌子上道:“你用了多少钱收买这家报社的记者?”这种报道一般来说没有报社愿意大张旗鼓的宣传,因为在虹馨网络俱乐部发生的事情在罗慎行这些当事人看来很重大,但是放到社会中就算是小事了,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奇闻惨案发生,相比之下被高利贷敲诈只能算是小菜一碟。 鬼师爷微笑道:“还记得天蝎吗?就是大联盟的那个天蝎。” 罗慎行立刻想了起来,天蝎是程诺的手下,当初大联盟和夜狼牧场合作攻打同心帮之后,程诺怀疑天蝎和鬼师爷之间有勾结下手杀了他,罗慎行只知道天蝎和鬼师爷是朋友,但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天蝎,罗慎行就逐渐的把他忘记了。 罗慎行臆测道:“明白了,天蝎一定是这家报社的记者。” 鬼师爷摇头道:“他不是记者,但是他老子是报社老板,我和兰若的武魂账号就是他给的,要不然我这个破落户怎么有机会进入武魂?我们之间认识了很久,他是个不错的朋友。” 罗慎行双眼放光道:“这么说以后的舆论攻势就靠他了?” 鬼师爷反问道:“那你说呢?”说完之后和罗慎行嘿嘿奸笑起来,大有臭味相投的知己感觉,冷凝儿和雨中蝶一直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交谈,雨中蝶向来不敢询问鬼师爷的事情,而冷凝儿也不想介入罗慎行和鬼师爷之间的计划,毕竟日后还要指望罗慎行赚钱养家,现在应该给他充分的锻炼机会。 服务员陆续的把菜端了上来,鬼师爷伤感的道:“很久没有这样奢侈了,等钱到手的时候我就买下一家大酒店,让洪伯他们每天都在酒店享受。” 罗慎行嘴里塞满了菜,含混不清的道:“如果你买下酒店,那我日后天天光膀子来吃饭,看谁敢撵我出去?” 鬼师爷哈哈大笑道:“你的志向真的够远大,来,为了预祝你日后可以天天光膀子吃饭,我们先干一杯。” 鬼师爷与罗慎行碰杯之后一饮而尽,贪婪的舔舔嘴唇道:“好久没有尝到酒的滋味了,我们再干一杯。” 罗慎行心中一阵苦涩,以前罗慎行觉得生活充满了压力,可是后来到鬼师爷家里做客的时候罗慎行才知道自己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鬼师爷不仅仅要养活自己和兰若,而且还要负担三个老弱病残的长辈,真不知道鬼师爷是怎么熬过来的。 鬼师爷再次喝干了杯中酒,神采飞扬的道:“别人可能觉得我活得很悲惨,但是我从来不这样想,我曾经拥有过一切,后来又失去了,意志薄弱的人可能会因此想不开,可是我从来不逃避,失去的总有一天我会重新争取回来,生命因此才精彩绝伦。” 罗慎行鼓掌起哄道:“真精彩的演讲,爱情的伟大力量就是不一样,小蝶刚刚回到鬼师爷的身边,鬼师爷立刻就变了一个人。” 鬼师爷佯怒道:“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我已经警告你多少次了?小蝶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名字,你要是敢再乱叫的话,信不信我管弟妹叫凝儿?” 冷凝儿美丽的大眼睛瞟了雨中蝶一眼,问道:“不对吧?好像寒冬飞雪也这样称呼,我怎么没见过你反对?” 罗慎行和鬼师爷立刻避开这个话题,默契十足的同时举杯道:“喝酒!” 雨中蝶知道冷凝儿的心病在那里,在冷凝儿眼里任何与罗慎行认识的女人都是可疑对象,而寒冬飞雪更是重点怀疑对象,雨中蝶嫣然一笑道:“我昨天看到生死判官和寒冬飞雪在一起聊天,我看他们之间好像越来越亲近了。” 鬼师爷满意的看了看雨中蝶,露出虚伪的微笑道:“夜狼盟主,我们是不是应该预先恭喜一下他们两个?” 冷凝儿立刻举杯道:“那当然,寒冬飞雪和生死判官是最般配的一对,慎行,你说是不是这样啊?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雨中蝶急忙道:“其实最般配的一对是夜狼和你之间,武魂中的人都说夜狼盟主能够得到冰雪凝儿的垂青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但是也只有夜狼才配得上武魂第一美女。” 鬼师爷露出得意的微笑,小蝶虽然不如冷凝儿美丽,但是小蝶的善解人意是冷凝儿拍马也追不上的,严格的说起来自己比罗慎行还要幸福,鬼师爷附和道:“其实夜狼远远配不上弟妹,但是夜狼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他痴情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痴心的男人,当初在你们沧州分手之后,我见到的夜狼死气沉沉,那时我才明白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 罗慎行不满的道:“靠!你拍马屁也用不着笑话我呀。” 虽然鬼师爷说的是事实,但是当面讲出来还是让罗慎行感到难堪,与冷凝儿在沧州分手是罗慎行所经历过的最大的打击之一,那时罗慎行甚至产生了离开武魂的念头,幸好鬼师爷凭借舍璨莲花的利嘴成功的调动起罗慎行的积极性。 冷凝儿眼波流转,一直冷森森的目光化作了如水的温柔,不经意间流露的娇媚让鬼师爷的心跳都急速加快,更不要说罗慎行了。 雨中蝶赞叹道:“凝儿不板着脸的时候真漂亮,就连我看了都心动。” 冷凝儿今天成功的把罗慎行从大佛寺带回来之后心情一直很好,现在雨中蝶和鬼师爷”夫唱妇随”联手奉承之下,冷凝儿越发的开心,现在开始觉得以前冷落雨中蝶的做法有点儿过分了。 在认识罗慎行之前,冷凝儿没有任何朋友,所有的朋友都被大梵天使用手段逼迫离开了她,后来冷凝儿与罗慎行相识相恋,冷凝儿却开始疑神疑鬼生怕自己重蹈母亲的覆辙,以至于变成了超级醋坛子,现在雨中蝶是鬼师爷的情人,这样罗慎行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因此很快雨中蝶就和冷凝儿有说有笑起来。 鬼师爷见到雨中蝶和冷凝儿之间开始出现了友谊的迹象,这才低声对罗慎行道:“这几天我会不断的把武魂的事情透露给媒体,为日后让昊天集团的股票狂跌做准备,你能不能让你的师兄派人在报社那里照顾一下,我担心恼羞成怒的大梵天会指使流氓找报社的麻烦。” 宋健秋开办的保安公司就是负责保护客户的生命财产安全,鬼师爷通过天蝎让报社为自己做舆论宣传,这给报社带来了很大的风险,鬼师爷本着合理利用资源的原则,把宋健秋的保安公司也利用上了。 罗慎行点头道:“没问题,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凝儿的母亲就是武魂的总设计师,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她老人家会随时宣布离开昊天集团,你尽量处理好这个问题,肯定可以让昊天集团大伤元气。” 鬼师爷惊喜的道:“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感谢老天爷,我的运气好像被你带起来了。” 罗慎行大言不惭的道:“你能够认识我老人家就是最大的幸运,这证明你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忽然罗慎行感应到有目光在注视自己,自从罗慎行学会了精神力量的简单运用方法之后,罗慎行的感应能力日渐提高,当罗慎行扭头向后张望的时候,就见到十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罗慎行疑惑的看看他们,自己以前不认识这些人,可是这些人明显是奔自己过来的,鬼师爷见到罗慎行一直在向后看,好奇的也转过头去,但是鬼师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鬼师爷急忙站起来面向着那些人道:“是小蝶的家人。” 此时冷凝儿和雨中蝶也发现了来人,雨中蝶惶恐的道:“藏易,你快走。” 来的人中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大声道:“往哪里走啊?” 罗慎行这才明白这些人根本不是奔自己来的,而是想找鬼师爷的麻烦,上次鬼师爷和自己将起过他的家族和小蝶家族的仇恨,鬼师爷也是因此才疏远雨中蝶,罗慎行曾经打保票说自己将为他们解决这个难题,但是罗慎行根本没有什么好主意,说过之后就忘到脑后了。 罗慎行懒洋洋的道:“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用得着你来过问吗?” 那个中年人颇感好笑,这个赤裸上身的年轻人竟然这样嚣张的讲话,肯定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中年人心中把罗慎行放到了不值一提的档次,对雨中蝶露出微笑道:“雨蝶,难道不认识二叔了吗?” 雨中蝶紧张的抓住鬼师爷的手道:“二叔,藏易根本不想计较以前的恩怨,我们两个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您就放过我们吧!” 中年人冷笑道:“雨蝶,你还太幼稚,我们以前曾经警告过陈藏易,让他不要再和你来往,但是现在他竟然不知好歹,这次绝对不能饶过他。”说着一摆手,他身旁的一个人从袖子里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尖刀交给中年人。 中年人把尖刀插在桌子上道:“陈藏易,留下一只手然后滚,下次如果我们知道你和雨蝶在一起,你应该知道后果。” 鬼师爷用平静的语气道:“二堂主,以往的事情我想全部忘记,帮会之间的杀戮我没有兴趣,我也不想重新建立自己的帮会,以前你们在暗地里做的手脚我都很清楚,但是我不想计较,这次我既然敢和小蝶重新在一起就不会再害怕任何的阻碍。” 中年人夸张的向左右看看,干笑道:“你们听到没有?他好大方啊!竟然不追求以前的事情了,哈哈哈……”挥手一个耳光向鬼师爷的脸上打去。 就在中年人以为十拿九稳的可以把鬼师爷的牙齿打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被一个仿佛铁钳般的手抓住了,罗慎行冷冷的道:“不愧是黑社会,一点儿道理也不讲,我朋友说不想追究以前的事情是给你们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罗慎行考虑到雨中蝶称这个中年人为二叔,想必他们之间是亲戚,所以罗慎行没有出手伤人,说完之后用力的一推,中年人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 中年人的手腕被罗慎行抓的隐隐作痛,他掀开袖子的时候就见到手腕被罗慎行抓出了好几道淤痕,中年人恨恨的道:“怪不得这样张狂,原来找了靠山,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鬼师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道:“我警告你们不要再动我家人的主意,要不然我发誓要用一切手段来报复你们,我希望以前的事情到此为止,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酒店里的客人们见到罗慎行他们先是和保安发生冲突,然后又威胁警察,现在竟然与黑社会又发生了矛盾,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但是没有人愿意离开,很快在他们的周围就形成了观看的人墙。 中年人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指着雨中蝶道:“雨蝶,到二叔这里来。” 雨中蝶坚定的摇头道:“二叔,当初我爸爸也不反对我和藏易交往,是你们从中作梗并利用我摧毁了藏易的家,你们当初做的就过分了,现在又要把我和藏易分开,我不会信任你们说的话。” 罗慎行扇风点火道:“原来他们才是祸根,喂!你打算怎么办?要不然我把他们打个半死送进警察局?这样他们日后就不敢找麻烦了。” 鬼师爷暗自叹息,罗慎行根本就不明白黑社会,也不知道黑社会之间的潜规则,黑帮之间的较量向来不公开,吃亏的一方也不得借助警察的力量来报仇,要不然就要受到黑社会的疯狂报复,在这个圈子里的所有问题都只能依靠自己的实力来解决,可是自己所能依靠的只有罗慎行一个人。 罗慎行见到自己说完之后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黑社会和武林中的规矩一样,不喜欢外来的干预,这样吧,你们有什么条件直接讲出来,看看大家有没有商量的余地,谈不通的时候再动手。” 在普通人的眼里黑社会是个隐秘的存在,人人都对黑社会退避三舍,加入黑社会的人除了不怕死之外,还必须有点儿功夫,要不然杀不了别人自己就要被人宰了,所以在他们看来自己也算是武林中人,根本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正的武功高手存在。 中年人听到罗慎行说起武林两个字的时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道:“原来这位兄弟是武功高手,失敬。” 罗慎行见到中年人嘴上说的客气,但是脸上的神色却不以为然,知道中年人肯定是不服气,果然中年人嘲讽道:“不知道你能打得过几个人呢?三个?五个?还是十个八个?” 中年人当年在黑帮的火拼中也是冲锋陷阵的好手,要不然也不会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但是他最光荣的战绩是自己收拾过五个人,就算罗慎行一个能打八个,自己带来的十几个人也可以把他摆平,而且在关键的时候黑社会不在乎杀人,可以用枪把他干掉。 罗慎行皱眉道:“让我想想,我自己一个人最多的时候和五十多个人打过架,现在就不好说了。”罗慎行故意不说明白,要不然让中年人知道自己打败的那五十多个人都是学生的话就没意思了,而且自己昨天打败雷天横的事情说了他也不懂,而且也没有必要炫耀。 中年人果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个任何五十多个人打架?能活下来真不容易,不过他身上除了肩膀上的那五道伤疤,其他的部位怎么一点儿伤痕也没有呢?刀头舔血的人谁身上没有几道刀疤呢?这个年轻人肯定是在吹牛。 雨中蝶见到中年人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好心的解释道:“二叔,看在您和我爸爸交情上,我不想让您受到伤害,夜狼真的是高手,而且他这个人很记仇,得罪了他之后麻烦就大了。” 罗慎行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惊叫道:“你说什么?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个形象吗?” 雨中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在雨中蝶的印象中罗慎行真的很记仇,当初同心帮抢了他和鬼师爷的生意之后,他竟然和大联盟合作共同对付同心帮,寒冬飞雪因此坚定的认为罗慎行这个人小气而且记仇,雨中蝶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产生了这个想法,今天顺嘴就说了出来。 中年人惊讶的道:“他真的是高手?” 雨中蝶郑重的点点头,说道:“二叔,你放过藏易吧,夜狼是他最好的朋友,夜狼是不会让你伤害藏易的,大家伤了和气之后就危险了。” 雨中蝶连说带吓,希望二叔能够知难而退,但是中年人怎么会相信雨中蝶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中年人揉着自己的手腕道:“既然是这样,我到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周泰,你和这位高手较量一下。” 罗慎行听得刺耳,难道自己这个高手如此的不值钱吗?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武林中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现在一个黑社会的打手竟然也要和自己较量,说出去之后只怕雷天横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竟然和黑社会的打手划到了一个级别。 那个叫做周泰的人刚走出来就见到罗慎行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上去,宏泰见到罗慎行如此的藐视自己正要发怒的时候,罗慎行淡淡的说道:“对付你们这种人有两种办法,一种是敬而远之,不与你们发生牵扯,另一种就是彻底的打垮你们,让你们连报复的想法都不敢有,现在我不得不教训你们,但是为了鬼师爷的安全着想,我要用点儿残忍的手段,从今以后如果鬼师爷少根头发,我就要把你们碎尸万断。” 然后对周泰勾勾手指道:“你是第一个,所以也是最倒霉的一个,因为我下手绝对不会留情,但是现在我不会杀你,只会让你长点儿教训。” 周泰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狂吼一声冲了上来,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打向罗慎行的面门,罗慎行想都不想抬腿就踹了出去,周泰惨叫一声凌空飞了起来,在空中的时候”哇”喷出了一口鲜血。 罗慎行不像鬼师爷所想的那样对黑社会一无所知,现在咨询这么发达,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被报道出来,罗慎行就曾经听说过几起黑社会报复案,受害者死的惨不忍睹,现在小蝶的家族把鬼师爷逼迫的家破人亡,龙叔和洪伯他们落得终身残废,如果自己不能彻底的摧毁这些人的意志,只怕他们会疯狂的对鬼师爷他们下手,然后再找自己报仇,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得他们没有反抗的勇气,就像学校里面的那些无赖一样,让他们再也不敢和自己对抗。 周泰”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大堂里面死一般的静寂,包括围观的人在内没有一个人敢大声的喘气,坐在椅子上一脚就把人踢飞了出去,这种神奇的功夫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现在没有人怀疑罗慎行是高手了。 突然酒店的门口传来一个人兴奋的喊声道:“先生,先生,我买到衣服了,买到了。”然后大堂经理推开人群冲了进来,左手在胸前搂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右手还拎着另外的两个购物袋。 但是大堂经理闯进人群之后就见到了里面的紧张场面,罗慎行最关心的就是买来的衣服是否和卓梦得的那件一模一样,罗慎行微笑着招手道:“快拿来让我看看。” 就在罗慎行转头对着大堂经理讲话的时候,中年人右侧的一个人掏出了手枪对准了罗慎行。 正文第十五集各个击破 第一章精神攻击 当那个人举起枪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开始四散奔逃,拳脚搏斗看起来很过瘾,但是现在竟然动用枪支了,子弹可没长眼睛,说不定会落在谁的身上,大堂经理惊恐的举起双手蹲在了地上,手中的盒子“噼啪”的掉落在地上。 雨中蝶厉声道:“二叔,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们。”说完挡在了鬼师爷的前面,这些人都是找鬼师爷麻烦的,罗慎行只是一个外人,如果他们真要杀人的话第一个人肯定是鬼师爷,但是鬼师爷咬牙冲到了罗慎行面前准备为他抵挡子弹,罗慎行心中一暖伸手把鬼师爷推开了,只要鬼师爷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现在这种情况鬼师爷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推开了鬼师爷之后,冷凝儿却扑了过来守护在罗慎行面前,对着那个拿枪的人怒目而视,罗慎行硬着头皮道:“凝儿,你让开,我不怕子弹。” 冷凝儿狠狠的在罗慎行的脚上跺了一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罗慎行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这么近的距离躲开子弹,如果真的无法避免面对死亡,冷凝儿绝对不愿意死在罗慎行的后面去承担那思念的痛苦。 中年人不屑的笑道:“真感人,可是你们在我面前玩弄这套把戏是没用的,我给你们一次机会,自己砍下一只手给周泰赔罪然后主动滚开,我就既往不咎。”刚才中年人心中担忧不已,罗慎行的武功远在自己想象之外,号称蛮牛的周泰竟然被一脚就踢吐血了,现在依然站不起来,但是中年人就不相信罗慎行变成独臂大侠之后还能有什么作为。 可是不要说一只手,就算一根脚指头罗慎行也不舍得放弃,刚才中年人还想要通过拳脚解决问题,见到没有取胜的机会竟然用枪来威胁,这种不讲信誉的人罗慎行不是没有见到过,但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罗慎行心里也恐惧不已。 罗慎行温柔的搂着冷凝儿,同时飞快的转动脑筋,如果冷凝儿和鬼师爷他们不在这里,罗慎行还可以凭借自己的速度和他们较量一下,只要第一枪无法打伤自己就是他们的末日了,但是现在如果自己敢乱动的话冷凝儿他们就危险了。 持枪的那个人色咪咪的盯着冷凝儿高耸的胸脯道:“要不然把这女人留下,过两天就还给你。” 罗慎行厉声道:“你找死!”精神力量怒潮般向那个人涌去,但是罗慎行瞬间又把精神力量收了回来,精神力量虽然可以产生强大的威压,但是见效太慢,而这个人手中的枪随时都可以开火。 雨中蝶的脸涨的通红,自己虽然知道他们经常干一些侮辱女人的事情,但是他们竟然对自己的朋友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雨中蝶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雨中蝶用力的从桌子上拔出拿把刀道:“二叔,你怎么可以让他们说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话?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啊!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中年人眼中杀机一闪而过,罗慎行心中忽然感到中年人其实根本不在乎雨中蝶的死活,如果雨中蝶真的自杀只怕落入了中年人的计划中,而且中年人反复的逼迫鬼师爷想必就是要故意折磨雨中蝶。 罗慎行飞快的思索如何才能一击成功,只要收拾了这个拿枪的人,其他的人就很容易对付了,罗慎行的手悄悄的把水果刀又摸了出来,但是自己没有把握可以阻止那个人开枪,用特异功能控制一个小物体在那个人的背后骚扰一下? “特异功能!精神力量!”罗慎行忽然想到了蜜雪儿,蜜雪儿对于精神力量知道的最清楚,而且对于蜜雪儿来说精神力量是她最强有力的武器,自己的精神力量也远远高出常人,但是自己只会用精神力量来压迫别人,如果把精神力量聚在一起冲击一个人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罗慎行双眼精光闪动,一道强大的精神力量无形无象的向那个持枪的人打去,持枪的那个人仿佛痴呆了一般,稍稍颤动了一下从七窍之中开始向外渗出血迹,手中的枪“当啷”一声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然后那个人也萎靡的软倒在地上。 罗慎行见到成功之后双手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冷凝儿,现在自己和冷凝儿已经没有危险了,死里逃生的兴奋感觉和领悟了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让罗慎行的手心不由自主的渗出了汗水。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与中年人一起来的两个人立刻把那个人从地上搀起来,但是那个人目光涣散,仿佛已经痴呆了。 罗慎行淡淡的问道:“小蝶,你的二叔是什么人?我怎么感觉他想故意逼死你呢?” 中年人的身体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但是罗慎行已经敏锐的看出了他的惊慌,罗慎行追问道:“鬼师爷已经家破人亡而且放弃了报仇,他为什么要穷追不舍?我看他的目的不是拆散你们,而是通过这种手段让你精神崩溃,哎!鬼师爷,你说我的猜测对不对?” 鬼师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以前鬼师爷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但是罗慎行从旁观者的角度提醒之后,鬼师爷立刻把以前的事情联想起来,过去的种种疑问现在迎刃而解,鬼师爷虽然不明白那个持枪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从罗慎行悠闲的神态来看肯定是他下的手,现在局面已经掌握在罗慎行手中。 中年人厉声道:“血口喷人,我兄弟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害的?” 罗慎行不置可否的道:“你兄弟该死,侮辱了凝儿的人都该死,希望下一个人不是你。” 中年人恶狠狠的道:“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你干的?”中年人对于自己的手下突然七窍流血的事情惊恐万分,他不相信这是人为地,但是罗慎行看起来高深莫测,他想要十拿九稳之后再作决定。 罗慎行慢慢的说道:“不是我……” 中年人大喝道:“干掉他!”在中年人的想法中罗慎行绝对不会故意否认这种事情,但是无论是否罗慎行做的,他都要铲除这个祸根,只是如果罗慎行真的有把握无声无息的干掉某个人的话,中年人将要采取另外的手段而不是正面冲突,中年人说完之后那十几个人立刻同时准备掏枪。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再次击出,中年人如被雷击手指颤抖着想要指责罗慎行撒谎,但是罗慎行慢条斯理的道:“是谁?愚蠢!”罗慎行的话连起来就是“不是我是谁?”但是罗慎行想要给自己一个下手的借口,这才说话大喘气,引诱中年人对付自己。 中年人倒下的时候,罗慎行手中的水果刀闪电般的飞出,射在了一个已经把枪从口袋中取出的人的肩膀,其他的人动作立刻僵住了,十几个人的手都放在西服的口袋中不敢乱动,姿势极为诡异。 罗慎行的目光在那些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那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敢回答,罗慎冷冷的说道:“我记住了你们的样子,日后我的朋友出现了问题,我就要先对付你们,我想要对付你们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记住没有?” 那十几个人立刻同时点头,罗慎行竟然能够轻描淡写的把两个人打得七窍流血,这已经突破了他们所能够理解的范畴,就算借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违背罗慎行的话,罗慎行又打量了他们半天,才说出一个字道:“滚!” 那十几个人如蒙大赦,把那三个人抬起之后飞快的逃走了,大堂经理这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的把自己带回来的几个盒子双手捧了过来,结结巴巴的道:“大……大侠,这……这是您……您老人家要的东西。” 冷凝儿接过一个盒子打开之后竟然是雪白的衬衫,冷凝儿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领带,冷凝儿把两个盒子扔在地上道:“西服呢?谁要你买这种东西?” 大堂经理点头哈腰的道:“西服在这里,另外那两样是小店奉送的,您要是不满意我这就重新去买。” 大堂经理本以为自己高价买回来的衬衫和领带可以博得罗慎行一笑,以免他继续找麻烦,可是看到刚才那一幕,而且冷凝儿竟然把自己买回来的东西给抛在地上,大堂经理已经预感到今天不大出血已经不行了。 冷凝儿把最后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的西服果然与卓梦得的那件一模一样,冷凝儿欢喜的道:“还真的一样,卓前辈应该看不出来差别。” 罗慎行穿上西服道:“没你的事了,我们还要继续吃饭,别来打扰。” 大堂经理恭敬的道:“是!是!绝不打扰,您老人家慢用。”倒退着离开了。 罗慎行急不可待的举起筷子道:“来!我们继续吃,这么好的饭菜别浪费了。” 但是冷凝儿、鬼师爷和雨中蝶都静静的看着他,刚才罗慎行施展的功夫实在太可怕了,几乎可以杀人于无形,日后谁要是得罪罗慎行可就倒霉了,但是一时之间众人也不知道从何问起,罗慎行挟起一个红烧狮子头塞进嘴里道:“我争取把晚上的那份也吃出来,这样就不用吃晚饭了。”众人为之哑然,刚才的紧张气氛因为罗慎行贪婪的吃像彻底烟消云散了。 鬼师爷知道中年人受了重创之后应该不敢再对付自己,要不然就要面对罗慎行的报复,罗慎行神鬼莫测的手段没有人不感到恐惧,小小的一个黑帮绝对没胆量招惹这样的人,日后自己和小蝶之间应该没有障碍了。 相通了这个道理之后鬼师爷心情大好,频频举杯庆祝日后的美好生活,雨中蝶却强颜欢笑,罗慎行打伤了帮里的三个人,这对于有仇必报的家族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而罗慎行又是个实力超强的家伙,他们日后难免发生更大的冲突,自己挟在双方的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 罗慎行因为掌握的精神力量攻击的方法而颇为兴奋,与鬼师爷一边吃喝一边谈起了下一步的发展计划,鬼师爷对于通过股市筹集资金的方法已经制定了详尽的策略,罗慎行对这方面是个门外汉,但是鬼师爷讲得深入浅出,让罗慎行不住的点头称好。 在他们酒足饭饱之后准备结账的时候,大堂经理再次出现了,这次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厚厚的大信封,恭敬的要送给罗慎行。 罗慎行叹息道:“你们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冷凝儿白了他一眼道:“废话。”拉着雨中蝶率先走了出去,鬼师爷惊讶的问道:“你不会是真想要吧?” 罗慎行再次叹息道:“说实话我真的想要,但是我拿了之后和黑帮有什么区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说完心痛的拍拍大堂经理的肩膀道:“不用你破费了,不过这顿饭算你请客。”大笑着离开了。 留下大堂经理在原地发呆,这个人竟然不要自己准备的厚礼,却为了一件普通的衣服大吵大闹,难道他们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突然他大吼道:“把那两只袖子好好的保管起来,这可是大侠的前辈穿过的衣服,属于真正的收藏品。”罗慎行临走的时候只把失去了袖子的上衣带走了,那两只袖子却丢在了原地,让大堂经理看到了无限的商机。 当罗慎行和冷凝儿回到家里的时候,谭静雅还没有回来,罗慎行方才与鬼师爷喝了不少酒,但是罗慎行没有用元气把酒排出来,所以回到家之后便带着醉意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冷凝儿白嫩的胳膊搂着罗慎行睡得正香,罗慎行轻轻的在冷凝儿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挪开她的胳膊下了床,倒了一杯白开水静静的坐在客厅中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 师傅让自己领悟物我两忘的静义,可是罗慎行真的无法理解这里面有什么奥秘,罗慎行想起那个佛门的经典偈语——刚入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入禅三十年,见山非山,见水非水,而今方到体歇处,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但是物我两忘应该属于哪一种境界呢?罗慎行烦躁的摇摇头,师傅这个哑迷必须得解开,要不然师傅肯定要指责自己偷懒,但是罗慎行的思维向来活泼,经常在思索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就跳到另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上,罗慎行想着想着又开始琢磨起自己的精神力量攻击方法上了。 罗慎行双眼盯着面前的水杯,集中一点儿精神力量打算拿水杯试验一下,但是精神力量穿过杯子根本没有预料中的效果,甚至杯子中的水都没有泛起任何的波澜,罗慎行以为自己刚才的精神力量少了,但是直到罗慎行集中全部的精神力量之后水杯依然不为所动。 罗慎行迷惑的用精神力量控制水杯,让它凌空悬了起来并上下左右的移动,精神力量的效果依然存在,但是为什么用精神力量攻击水杯的时候没有作用呢?难道自己的这个方法只对人有效? 罗慎行尝试着用精神力量攻击房间里的家具,果然没有任何效果,罗慎行苦恼的揉着额头恨不得现在就进入武魂找蜜雪儿询问一下,但是谭静雅正在那个房间里睡觉,自己是绝对不能越过那个禁区的。 突然罗慎行感觉到谭静雅的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罗慎行把精神力量向房间里面延伸过去,罗慎行清晰的感应到谭静雅正在起床,几乎连谭静雅穿着内衣的身体都隐约可见,罗慎行急忙收回了精神力量,但是罗慎行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怀疑那是自己动机不纯而产生的错觉。 那天在山洞的时候自己第一次尝试用精神力量隔着石门打开门闩,但是后来被大殿里面的艳尸惊吓之后就忘记了这么重大的发现,罗慎行报着幻想集中精力试探着自己的房间探索,冷凝儿海棠春睡般的可爱睡姿真实的反映在罗慎行的意识当中。 罗慎行欣喜若狂,几乎要大声的狂叫出来,原来自己的精神力量还有这么神奇的功能,看来蜜雪儿的确没有欺骗自己,自己对于精神力量的了解实在太幼稚了,就在这时谭静雅穿着一件睡衣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罗慎行站起来道:“姐姐怎么起来了?” 谭静雅苦涩的笑道:“睡不着,所以起来坐坐。”谭静雅心中无限的苦恼无法诉说,本来谭静雅睡得好好的,可是罗慎行三更半夜的起来联系精神力量,与罗慎行有着微妙精神联系的谭静雅完全是被他“折磨”醒的。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罗慎行爱怜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谭静雅道:“姐姐这几天越来越消瘦了。” 谭静雅恨不得狠狠的咬他几口,这个害人精把自己折磨得这么惨,却来装好人安慰自己,昨天罗慎行被雷天横打伤的时候,谭静雅在家里就产生了强烈的感应,谭静雅知道罗慎行肯定出事了,但是罗慎行连个招呼也不打,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谭静雅一边听着冷凝儿的抱怨,一边强忍心中的担忧,不断的安慰冷凝儿说罗慎行绝对不会出事,心中的酸楚可想而知。 谭静雅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罗慎行慌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谭静雅指着自己的胸口,暗示自己是在“心痛”,可是罗慎行大惊小怪的道:“心脏病!我们立刻到医院去,这种病绝对不能耽误。” 谭静雅幽怨的剜了他一眼,泄气的道:“我是心里不舒服。” 罗慎行庆幸道:“那就好,我还以为生病了呢,心里不舒服?一定是谁惹你了,不会是高胖子吧?明天我就去教训他。” 高胖子就是燕山大学生命科学系的系主任,也是谭静雅的顶头上司,罗慎行和冷凝儿也是他的权利管辖范围内的,但是罗慎行和冷凝儿都是高主任惹不起的活祖宗,罗慎行根本不在乎这个领导。 谭静雅摆摆手道:“不关他的事儿,是我自己想不开,可能是因为这一段时间身体的原因,所以感情比较脆弱。” 罗慎行犹豫片刻道:“对不起姐姐。” 谭静雅秀眉微微一耸道:“怎么啦?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罗慎行把水杯递给谭静雅,愧疚的道:“其实我的特异功能也就是精神力量实际上是从姐姐那里得来的,那次为你疗伤的时候我因为好奇所以把你体内的一点儿精神力量夺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就是这一点儿精神力量让我的能力得到了开发,而你却因此虚弱了起来,这个秘密我前几天才知道,但是一直没勇气讲出来。” 罗慎行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个惊天大秘密之后谭静雅会很惊讶,但是谭静雅淡淡的笑道:“你还知道什么?” 罗慎行惊讶的道:“姐姐,难道你不生气吗?” 谭静雅摇头道:“生气?我只会生自己的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贪心造成的,如果我当初不追着你了解武功的事情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我没有贸然修炼行意门的功夫也不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错不在你,一切的苦难都由我自己承担吧。” 罗慎行急忙道:“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治疗你,让你尽快的康复,实在不行我就找师傅,我就不信他不给我面子。” 谭静雅伸手抚摸着罗慎行俊秀的脸庞道:“不用费心了,死亡对我来说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谭静雅还是头一次和罗慎行这样亲密,尤其是谭静雅的手柔若无骨,冰凉滑腻的纤纤玉手让罗慎行心跳加快,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原始的欲望,以至于根本没有听清谭静雅的话,罗慎行的这种反映毫无保留的让谭静雅感受到了,谭静雅的脸上立刻升起了红晕。 谭静雅暗自叹息一声,自己就算再无耻也不能挖冷凝儿的墙角,如果换个陌生人的话,谭静雅绝对会不择手段,但是现在自己只能认命了,谭静雅毅然决然的收回了手冷冷的道:“我要休息了。”说完飞快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章兴师问罪 罗慎行奇怪的看着谭静雅的背影,暗暗觉得干姐姐今天好奇怪啊!为什么半夜起来流泪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体虚弱而引起的感情脆弱?看来自己对她的关心太少了,这些天自己每天都沉浸在武魂中,下线之后又和冷凝儿卿卿我我,几乎没有时间和谭静雅交流,她一个人孤单单的来到中国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自己理当应该负担起责任来,但是这个尺度不好把握啊,如果引起冷凝儿的误会就麻烦了。 罗慎行忧心忡忡的在客厅中一直坐到天亮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了,好不容易熬到谭静雅和冷凝儿都起床了,罗慎行真想上午就进入武魂,但是在冷凝儿的逼迫下罗慎行心不在焉的又到学校虚度了一上午的光阴。 吹过午饭之后罗慎行再也坚持不住,匆匆的进入武魂了,罗慎行取出令牌小声呼唤道:“蜜雪儿!蜜雪儿!” 罗慎行呼唤了半天,蜜雪儿也没有任何的回应,罗慎行失望的把令牌收回怀里走出了房间,卓梦得和欧一非还留在大佛寺,但是轩辕竟然也没有在酒店里,罗慎行向孔雀明王询问之后才知道他和晨风一同出去了,那天晨风通知罗慎行之后在海上皇酒店下线的,一直没有离开。 罗慎行拒绝了大地飞鹰的陪同,漫无目的在中州城闲逛,街上的人已经熟悉了夜狼联盟的标准服饰,而且有许多人见过罗慎行,所以不断的有人偷偷的在背后指指点点,罗慎行现在已经习惯了被人瞩目的场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信步而行。 转过两条街之后罗慎行忽然觉得路旁有一家珠宝店很眼熟,罗慎行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就是自己和冷凝儿鉴定恶狼项链的那家店,当时店主妙手神锤上次给罗慎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当时罗慎行和冷凝儿几乎笑破肚皮。 罗慎行从打开的店门闯进去大声道:“老板,客人上门了。” 妙手神锤正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听到罗慎行的声音后立刻站起来道:“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当他看清了罗慎行之后惊讶的长大了嘴,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罗慎行笑嘻嘻的道:“我们又见面了。” 妙手神锤连忙说道:“夜狼盟主,您怎么会来我这个小店的?”罗慎行的名字已经在真武大陆传开了,妙手神锤自然知道上次的那个年轻人的确就是夜狼盟主,只是自己当时根本不相信,而且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当个好人,后来妙手神锤听人说起夜狼和冰雪凝儿这对情侣的模样之后才知道自己惹祸了,妙手神锤着实的担心了好久,可是后来竟然没有人找麻烦,而且青龙帮按月收的保护费也取消了,妙手神锤自然知道这是罗慎行为他说好话了。 罗慎行打量着他的冷冷清清的小店,皱眉道:“你的生意好像不怎么好?” 妙手神锤愁眉苦脸的道:“我这里收不到好原料,自然也制作不出精品,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我看过不了多少时间我的店就要关门大吉了。” 罗慎行问道:“进入真武大陆之后玩家就取消了状态栏,是不是那些装备已经失去效果了?所以才没有人购买?” 妙手神锤摇头道:“状态栏的确是取消了,那些装备的附加功能还存在,只是具体的功能不再随时显示出来,所以效果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有许多玩家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公开说出来,唉!人都是自私的。” 罗慎行惊讶的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一直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和我说起过。” 妙手神锤从柜台里取出一个手镯道:“这个手镯可以增加10%的力量,戴上它之后力量可以在使用兵器的时候更加轻松,你们这些高手自然不在乎这一点点的差别,但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就不一样了。” 罗慎行惊喜的接过手镯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以浪费呢?多少钱一个?我都包了。”罗慎行自己对于这种增加属性的饰品无所谓,但是夜狼联盟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这种手镯对他们的帮助可想而知,而且增加一点儿经费就可以提高他们的战斗力,这笔投资绝对不能节省。 妙手神锤伸出两根手指道:“每个手镯两百个金币,我从中只赚了二十个金币的手工费,如果您大量需要的话我可以再降十个金币。” 罗慎行第一见到妙手神锤的时候就感到他虽然迂腐,却是一个难得的实在人,罗慎行把手镯还给妙手神锤道:“手镯的价格不用再降了,这个价格我可以承受,不过我那条需要升级的项链还没有收集到材料,红宝石已经足够了,可是只有一颗火精钻,还缺少一颗火精钻和海魂铁,你能不能想办法买到?” 妙手神锤问道:“你有一颗火精钻?” 罗慎行点点头,妙手神锤遗憾的道:“另外的那颗火精钻我可以帮你买到,但是海魂铁太稀少了,而且这种极品没有人敢拿出来炫耀,拥有者都是偷偷的与那些大型的铁匠铺联系直接卖给他们了,要不然你自己到益州碰碰运气?” 海魂铁有价无市,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罗慎行失望的道:“那就算了,这条项链就算升级之后也不见得有用,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本来罗慎行打算把恶狼项链升级之后作为礼物送给冷凝儿做饰品,但是冷凝儿在自己的身边应该不会发生危险,这条项链根本起不到真正的作用。 妙手神锤摇头道:“这条项链升级之后可以减少拥有者受到的一半伤害,只要不是致命伤就可以保住性命,你怎么可以错过这个机会呢?” 罗慎行被妙手神锤说动了心,终于同意道:“你帮我收购那颗火精钻,过几天我就到益州转转,希望可以买到海魂铁,手镯的事情我会派人来和你交易,你尽量多制造一些。” 妙手神锤这才满意的道:“当恶狼项链升级为天狼项链的时候,它绝对可以成为真武大陆顶尖的饰品,我还可以制造一种可以增加5%敏捷的戒指,这种戒指的作用虽然不太大,胆是价格便宜,每枚戒指三十个金币,你要不要?” 罗慎行狠狠心道:“要!有多少要多少,你放心的制造吧,”然后罗慎行打开钱袋取出了五百个金币交给妙手神锤道:“数量少了点儿,但是我随身没有那么多的钱,这些先作为订金,然后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会让你为难的。” 离开了妙手神锤的店铺之后,罗慎行打算回到海上皇酒店,当罗慎行走出不远之后就感到有人偷窥自己,虽然大街上的许多人都在这么干,但是罗慎行感觉这一次偷窥自己的人不是普通人,那种目光应该是……充满杀气。 罗慎行在沧州城被程诺偷袭的时候,蜜雪儿就预感到了他们的杀气,后来罗慎行自己回忆了一下,当时自己虽然是在和冷凝儿嬉笑打闹,但是在蜜雪儿提醒之后罗慎行的确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也许那就是杀气,今天偷窥自己的那个人的杀气比那天强烈许多。 罗慎行慢慢的向前走着,右手不露痕迹的按在了轮回的剑柄上,同时把精神力量向身后延伸出去,身后的环境立刻犹如目睹一般映入了罗慎行的脑海——身后距离自己最近的是两个并肩而行的玩家,他们两个手中都拿着一个小包袱,在这两个人的左后侧是四个人,他们四个人一边低声说笑一边观察自己,在他们的后面有一个人,这个人走路的时候无声无息,但是目光不断的观察着自己,杀气就是从这个人身上传来的。 罗慎行心中冷笑,这个人竟然打算偷袭自己,那么就让他有来无回好了,罗慎行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行,打算把那个人引诱到偏僻的小巷刺激他动手。 但是罗慎行忽然心中一动,这个想要暗杀自己的人难道没有帮手吗?罗慎行的脚步再次放缓,精神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这种利用精神力量的方法是罗慎行在半夜才领悟的,而且这种方法的作用是观察环境而不是锁定哪个人,根本不会引起高手的察觉。 当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延伸出去的时候,隐藏在两旁店铺中的弓箭手立刻暴露在罗慎行的意识当中,而且自己已经进入了射程,只不过因为弓箭手都是普通人,他们微弱的杀气引不起罗慎行的警觉,罗慎行突然躬身向后猛退,越过了身后的那两拨人,轮回剑在瞬间出鞘刺向散发杀气的那个人。 罗慎行后退出剑是在一刹那之间完成的,但是那个人竟然在瞬间抽出短刀挡住了罗慎行这一剑,罗慎行第一剑被挡住之后稍愣了片刻,他没想到这个刺客竟然能够接下自己这一剑,但是那个刺客在罗慎行惊讶的时候连续反击两刀。 罗慎行长剑横削把刺客逼退,就在罗慎行凝聚气势准备一举把这个刺客诛杀于剑下的时候,那个刺客把短刀收回去道:“夜狼盟主果然高明,不过您为什么要对小弟下毒手呢?” 罗慎行没想到这个刺客竟然反咬一口,因为的确是自己先动的手,但是如果自己不动手那个刺客就要行动了,当两侧的弓箭射出的时候就是这个刺客在自己背后下手的最好机会,可是现在自己总不能说怀疑他要刺杀自己,所以自己应该先下手为强吧? 此刻街上的人见到罗慎行突然之间和人交手,纷纷在不远处围观,当他们听到了这个刺客的指责之后纷纷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仿佛罗慎行向来就是蛮不讲理的人,今天对这个刺客下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罗慎行打个哈哈道:“久闻阿修罗刀法高明,今天忍不住想要讨教一番,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在我背后下手的话我真的很难躲过去,尤其是在弓箭手的配合之下,你说对吗?”精神力量已经延伸过去,打算锁定阿修罗。 阿修罗听到罗慎行竟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惊疑的看了罗慎行一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躲避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一边笑着道:“如果我今天和夜狼盟主处于同样的环境,我也会出手讨教,以武会友实在是难得的美事,但是今天小弟还有其他的事情,改天我们再继续切磋,告辞!”转身施施然的走了。 罗慎行又好气又好笑,但是阿修罗在众人面前说的冠冕堂皇,如果自己不依不饶的话只怕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印象更恶劣了,这与鬼师爷叮嘱自己的注意形象的原则大相径庭,暂时只能忍下这口气等待日后的报仇机会。 不过今天真得好险,如果不是阿修罗的杀气引起自己的警觉的话,只怕自己落入弓箭手的射程之后真的要被阿修罗得手,罗慎行本来想找弓箭手的麻烦,但是这些垃圾也没什么大威胁,自己对他们出手只能增加不利的影响。 经过刚才的打扰,罗慎行已经失去了闲逛的兴趣,找了一条近路回到了海上皇酒店,当他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就见到轩辕、晨风和四个中年男人坐在门口的附近,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以个人也没有,就连店伙计也一个都不在,罗慎行以为他们在谈天网的公务,所以对轩辕挥挥手道:“我回房了,一会儿过来找我聊天。” 轩辕站起来道:“兄弟,你先过来。” 罗慎行大咧咧的走过去道:“有什么国家大事要跟我说?”但是他很快就发现晨风和那四个中年男人的脸色很严肃,而且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罗慎行坐在轩辕身边道:“看我干什么?这四位朋友不是来找麻烦的吧?不过我好像没有的罪过你们。” 轩辕沉声道:“兄弟,严肃点儿,晨风有些事情要问你。” 罗慎行皱眉道:“至于摆出这么严肃的阵势吗?如果是有关你们内部的事情我可没有兴趣,我这个人自由惯了,想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受约束。”罗慎行以为晨风他们和轩辕一样想要拉拢自己加入天网组织,所以罗慎行先把话封住了。 晨风面无表情的问道:“罗慎行,我先问你,昨天在悦华酒店是不是你出手杀人的?”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仿佛已经确认了罗慎行的凶手身份。 罗慎行听到晨风称呼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里就紧张起来,在武魂中所有的人向来都称呼自己为夜狼,还没有人叫自己的真正名字,而晨风接下来的话更让罗慎行震惊,自己什么时候杀人了?难道自己一脚把那个周泰踢死了?不会啊!自己下脚的时候很有分寸,那一脚只能让他重伤而已,难道是其他人伤重不治了? 罗慎行眼睛乱转着苦苦思索自己对哪个人下手太重了,但是想来想去都不应该出现致命的伤害,罗慎行敲起二郎腿道:“你的话我不明白。” 晨风冷冷的问道:“昨天你和陈藏易、董雨蝶还有一个被你成为凝儿的女子是不是与河北的黑帮发生了争斗?据我们估计那个被你成为凝儿的女子应该就是冷凝儿。” 罗慎行这才知道雨中蝶的真正名字是董雨蝶,那么晨风应该是从那些黑帮的人口中知道的这件事情,要不他他们不可能不确定凝儿的身份,难道晨风是那个黑帮的保护伞?罗慎行的眼睛狐疑的看着晨风。 晨风追问道:“你先回答有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罗慎行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当时在场的人的身份,还问我干什么?想要口供啊?” 轩辕为难的提醒道:“兄弟,你要认真的回答,这关系……” 晨风淡淡的道:“轩辕,鉴于你和罗慎行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保持沉默,不要违反了规矩,否则请出去。” 罗慎行见到晨风竟然如此的盛气凌人,立刻联想起那天在大佛寺发生的事情,罗慎行愤怒的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用不着摆臭架子,我看不惯你这一套,而且海上皇酒店是我们夜狼联盟的产业,轩辕在这里是主人的身份,你有什么权力让他出去?” 轩辕按住罗慎行的肩膀道:“兄弟,你不要这样,你要冷静。” 罗慎行看着轩辕近乎哀求的神色,不由得心软道:“好啦,你让她问吧?我保证把小时候尿床的事情都坦白交待,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晨风还没有见过如此惫懒嚣张的家伙,晨风盯着罗慎行的眼睛道:“当时赵克达突然七窍流血是不是你造成的?” 罗慎行反问道:“谁是赵克达?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晨风的目光变得犹如刀锋一般的凌厉,慢慢的道:“就是用枪指着你的那个人。” 罗慎行恍然大悟道:“知道了,他死了吗?” 晨风过了半天才回答道:“没有。” 罗慎行虚张声势的站起来道:“既然他没死你刚才怎么质问悦华酒店里是不是我杀人的?死者在哪?”罗慎行一直在担心自己是手杀了人,现在听到赵克达还没死,罗慎行立刻就放心了,胆量也大了起来。 晨风愤怒的道:“你知不知道他和冯以宁与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变成了白痴!白痴!你明白吗?” 罗慎行的眼皮开始不停的跳动,那个冯以宁想必就是雨中蝶称之为二叔的中年人了,他和赵克达两个人竟然变成了白痴?自己的精神攻击方法也太残忍了,那个冯以宁想必就是雨中蝶称之为二叔的中年人了,但是罗慎行依然嘴硬道:“我不是白痴,所以我不明白。” 晨风怒不可遏的伸手抓住罗慎行的衣襟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拥有异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是天网下面的两个机构,两个部门的职能大同小异,但是为了让他们在竞争中进步才分为两个部门,这两个组织并不负责普通的案件,只有那些武林人士和异能者为非作歹的时候他们才出面,没想到轩辕极力拉拢的罗慎行会制造出他们要处理的棘手案件。 晨风和轩辕之间一直不断的竞争,搜罗有能力的人才加入天网组织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罗慎行以他出众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擎天行动组的注意,但是考虑到他和轩辕是好朋友,晨风才暂时的放弃了他,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竟然做出了那种骇人听闻的事情,这不由得晨风不痛心。 罗慎行本来还想玩弄文字的游戏来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但是看着晨风愤怒的眼神罗慎行觉得有点儿惭愧,自己当时也没有想过下那么重的手,可是那是自己第一次使用精神力量攻击的方法,出手的确太狠了。 轩辕见到晨风发怒了,急忙站起来拉开晨风的手臂道:“晨风,请保持冷静,你应该给夜狼一个解释的机会,这才是你今天找他谈话的目的。” 罗慎行昂起头道:“没错,是我干的,但是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下次还发生那种事情,我还会这样出手,对待那些畜生不需要怜悯,我没把他们赶尽杀绝就已经是仁慈了。” 那四个中年人同时长身而起把洛神行围在了中央,晨风厉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样下去迟早将成为社会的祸害。” 罗慎行冷笑道:“社会的祸害?那黑帮算是什么?他们是社会的救星?如果某个流氓用枪指着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办?你是眼睁睁的被杀还是杀死他?” 晨风的气势弱了下来,昨天得到消息说某个黑帮的头目和一个手下与人发生冲突的时候突然变成白痴了,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天网组织的高度重视,在审问过那几个黑帮的打手之后他们确认出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罗慎行。 但是以前罗慎行并没有什么犯罪纪录,而且当时是黑帮用枪威胁罗慎行的时候他才下的狠手,尤其是他和补天行动组的组长轩辕还是好朋友,轩辕正在拉拢他加入补天行动组,这样的一个人自然会得到众多的同情票。 晨风心中也是矛盾重重,罗慎行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但是他向来我行我素,这样的人很容易在偏激之下造成极大的危害,今天找罗慎行谈话最主要的目的是警告他以后不要再胡乱使用特异功能,但是在罗慎行身上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第三章高明手段 晨风叹息一声道:“罗慎行,今天我们找你谈话主要是想提醒你不要妄用异能,这将给社会带来极大的危害,而且你性格急躁,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迟早你要走进黑暗那一面。” 罗慎行冷笑道:“行!我给你一个面子,以后尽量少使用精神力量,但是我的武功呢?你是不是还想要我日后最好不要使用武功?我告诉你,我师傅让我打败天下有名的高手,我已经答应他了,很快我就要在武林中搅得天翻地覆,你的辛苦日子在后头呢?” 晨风等人同时色变,当年武林传奇在江湖中闹得鸡犬不宁,现在罗慎行竟然还要来这一套,如果罗慎行真的这样做那后果比打伤几个黑帮爪牙要严重得多,甚至是无法比较,清阳道长竟然为武林埋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祸根。 轩辕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以前罗慎行的话语里就流露出想要纵横江湖的念头,但是当时轩辕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时候罗慎行的武功只能用低劣来形容,轩辕想要招纳他加入补天行动组是因为看好了他的潜力,可是罗慎行的潜力也太大而且爆发得太迅速了,武功一日千里不说,现在他的“特异功能”竟然也成为了致命的武器,难道武林的浩劫真的要来临了吗? 晨风恢复了冷静道:“夜狼,练武者出了强身简体之外,另一个目标就是惩恶扬善为天下的百姓造福,而不是凭借武功肆意妄为,今天我是以朋友的立场劝说你,但是当你作恶的那天我就是你的死地。” 罗慎行不屑的道:“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我最讨厌满嘴仁义道德的人,虚伪,尤其是说这话的是女人,更虚伪。” 晨风的脸都气白了,双手握拳又松开,然后再次握紧,过了好半天才冷冷的道:“你太让人失望了,就算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我依然鄙视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四个中年人默默的看了罗慎行一眼追着晨风离开了。 罗慎行冲着晨风的背影低声道:“这种女人,啧!真少见。”然后大吼道:“伙计,给我倒杯茶。”罗慎行第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比这更讨厌的就是女人威胁自己,尤其是晨风留给罗慎行的印象有点儿霸道,这更让罗慎行反感。 轩辕苦恼的以手抚额,沉默了片刻道:“晨风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人,这一点就连男人也比不上她,而且她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希望您能够为天网奉献自己的力量,可是你对她的误解太深了。” 罗慎行摇头道:“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温柔,我见了就讨厌。” 轩辕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真怀疑他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种话?如果以脾气的大小来划分女人的话,冷凝儿绝对可以坐头把交椅,轩辕惊讶的问道:“那你是怎么承受凝儿的?她可是我见到过的脾气最不好的女孩子。” 罗慎行悠然的喝着茶水道:“凝儿在背地里很温柔,只是你们见识不到而已,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发脾气,一般来说我已经掌握了她发脾气的规律,所以不难对付。” 罗慎行这段时间很少挨打了,有的时候罗慎行经常暗自庆幸,认为自己苦尽甘来,最黑暗的岁月已经熬过去,日后美好的生活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轩辕附和道:“凝儿除了脾气大一些之外,真的没有什么缺点,而且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可以看得出她对你的情意,为了凝儿你应该尽量的少参加武林的争斗,要不然凝儿免不了要担惊受怕,你也不希望她过这种生活吧?” 轩辕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罗慎行的表情,在轩辕的印象中罗慎行不是那种喜欢争名夺利的人,而且冷凝儿在她心中的地位绝对不比清阳道长低,可以通过这种曲线救国的方法慢慢的打消罗慎行挑战武林高手的想法。 罗慎行长叹一声道:“唉!我是左右为难啊!凝儿昨天当着师傅的面大哭一顿,不让我参加江湖中的恩怨,可是师傅培育了我十几年就等着这一天,我夹在他们中间日子不好过啊,无论哪一头我都不敢得罪,天下高手何其多,可是象我这种受气的高手却没有几个。” 轩辕精神大振,原来冷凝儿真的不喜欢罗慎行打打杀杀,这可是天大的惊喜,晨风担心的问题基本上可以不用考虑了,日后一定要通过阿婉大力加强冷凝儿的思想工作,千方百计的也要把罗慎行的“野心”扼杀在摇篮里。佛经中说度一恶人胜积十万善功,如果能够把罗慎行这个“祸根”解决掉,那么自己就是为武林的和平作了最大的贡献。 罗慎行心中好笑,上次在警察局的时候罗慎行威胁要杀警察,那时候轩辕竟然冷眼旁观,经过鬼师爷提醒之后罗慎行才明白轩辕这个家伙唯恐天下不乱,当时他肯定是打算让自己惹出大麻烦然后顺利把自己拉进补天行动组,从那之后罗慎行就开始提防轩辕。 今天晨风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因为晨风是个女人,罗慎行出于自己的自尊心考虑不可能在表面上同意她的观点,现在轩辕竟然试探自己的口风,那么就给她一个宽心丸吃吧,要不然天网下面的两大组织联手每天都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那种日子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忍受的。 但是马上罗慎行就摆出来忧心忡忡的样子,仿佛饮酒一样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下茶杯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担心那些黑帮的人以后还会对鬼师爷不利,你说我们两个把雨中蝶他们家族的黑帮……”说着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轩辕大惊失色道:“你不能乱来,那样你就真的走上以暴制暴的路了,有许多堕落的人都是从这种事情开始的。” 罗慎行嘿嘿冷笑了两声,淡淡的道:“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和鬼师爷也算是朋友,怎么也应该帮他一把,这事儿就当我没说好了。” 轩辕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罗慎行心虚的问道:“想起什么高兴事儿了?说来让我听听。” 轩辕重重的在罗慎行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道:“兄弟,差点儿让你给骗了,如果你真的想下毒手的话,昨天你怎么会放过其他的人?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鬼师爷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保证让你满意。” 罗慎行尴尬的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求你,也不领你的人情。” 轩辕笑骂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小子,我算是服你了,我现在就下线处理这个问题,等我的好消息吧。” 轩辕下线之后,罗慎行对孔雀明王交待了妙手神锤的事情,然后回到了房间准备打坐,但是他刚关上房门,蜜雪儿就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罗慎行急忙道:“我正找你呢,你怎么一直不出来?” 蜜雪儿伸个懒腰道:“刚才我正在休息,听说那几个人说你利用精神力量打伤人了?” 罗慎行小心的看看门口道:“我正想问你呢,我用精神力量攻击的时候怎么会把人变成白痴呢?这个精神力量实在太恐怖了,而且昨天我……” 蜜雪儿懒洋洋的道:“你先把这几天欠下的元气给我,然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罗慎行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握住蜜雪儿,开始把元气传过去,今天罗慎行对蜜雪儿有所求,所以罗慎行这次不遗余力的输入了将近一半的元气才罢手,蜜雪儿在罗慎行松手之后立刻飞到了他的肩头,一颗银白色的珠子从蜜雪儿的嘴里吐出,然后视若珍宝的欣赏片刻立即吞了回去,这一切都是背着罗慎行的视线完成的。 罗慎行不耐烦的道:“喂!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为什么我使用精神力量攻击的时候只能对人起作用,对物体却没有反应呢?” 蜜雪儿的心情相当愉悦,飞到罗慎行面前道:“那是因为你……你们还没有掌握足够的知识。”本来蜜雪儿想继续抨击地球人落后,但是罗慎行好像很反感,所以蜜雪儿破例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在这个世界上,一共有两种物质的存在,一种是可以被观测到的,而另一种是无法测量的,与物质相对应被称为反物质,你们的身体就是物质,而精神力量则是不可被测量的反物质,人类的生命就是由物质和反物质共同组成的。 从普通人来看这两者缺一不可,但是达到我这个程度时失去了身体依然可以凭借精神力量存活,当我面对物质的时候就如同你们生活在空气中一样,可以知道它们的存在但是无法影响我在物质中穿行。”蜜雪儿经历的时代是科技高度发达的时候,而且蜜雪儿是以纯精神形态生存的,蜜雪儿的知识足够成为罗慎行祖师爷爷。 罗慎行问道:“我发现我的精神力量可以透过物体感应到其他的人和物,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 蜜雪儿露出艳羡的表情,惊讶的道:“你怎么这么快掌握了这个方法?”在蜜雪儿的预计中没有自己的指点罗慎行是不可能掌握高深的精神力量使用方法的,但是现在罗慎行已经逐渐的自己摸索出来,蜜雪儿开始对自己的信心产生怀疑了。 罗慎行继续问道:“我用精神力量去攻击物体的时候,那么就应该和用拳头打空气一样穿透了过去,可是为什么我可以控制小型的物体呢?” 蜜雪儿昂起头道:“当你的精神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就可以控制一些小的物体,你的精神力量越强大你所能控制的物体就越大,因为你所控制的物体里面实际上已经融入你的精神力量,你还有别的问题吗?现在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闲聊。” 罗慎行不明白蜜雪儿为什么会突然忙碌起来,而且自己刚上线的时候竟然找不到她,罗慎行耸耸肩道:“那就不打扰你了,我要打坐补充失去的元气。” 蜜雪儿立刻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罗慎行怀里,再也不露面了,罗慎行打坐把失去的元气补充回来之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武魂里面已经是黎明时分,罗慎行百无聊赖的用精神力量操纵房间里的小件物体来回的移动着,通过这种无聊的行为来打发时间。 罗慎行自从进入武魂之后还没有如此悠闲过,本来罗慎行这次与卓梦得等人来到中州打算与恨天决斗然后一同返回幽州城,但是现在恨天应该没有脸面再和自己交手了,而且罗慎行已经把他从自己的对手中排除了,不过卓梦得和欧一非师徒至少要经过五、六个武魂日之后才能回来,这几天的时间该怎么打发呢?要不然到益州城转一转,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海魂铁? 罗慎行激动的站了起来,就算一无所获也可以当旅游了,自己还没有去过益州城呢,罗慎行想通这个道理之后再也坐不住了,让店伙计转告孔雀明王自己过几天就回来,然后骑着追风离开中州城。 中州城位于真武大陆的北部,而益州城位于真武大陆的最西部,在这两座城之间要经过彬州的地盘,正常行走需要六天的时间,但是追风的速度远比一般的马快的多,两天之后罗慎行已经望见了益州城的大门。 来到益州城后,罗慎行就感到城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洛慎行正打算找家客栈陷落价的时候,一个拦在了罗慎行的马前面,罗慎行以为这个人是来找麻烦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是那个人恭敬的道:“是夜狼盟主吗?我叫薛乐,是袍哥帮的属下,上次在九州英雄大会上见过你,我们帮主上次见面之后就把您当作他的朋友,经常提起你,如果我能够把夜狼盟主请回鄙帮,霸山虎帮主一定会非常开心。” 罗慎行不放心的偷偷察看了一下薛乐的资料,薛乐的资料中显示他果然是袍哥帮的属下,上次九州英雄大会比武之后,霸山虎给罗慎行留下的印象不错,虽然轩辕和鬼师爷他们都认为霸山虎这个人是罗慎行日后争霸武魂的竞争对手,但是罗慎行还是想和霸山虎交个朋友。 罗慎行跳下马含笑点头道:“那就打扰了,而且到了老朋友的地盘不过去看看很失礼,本来我打算明天上门拜访呢,今天正好麻烦你带路了。” 袍哥帮的总堂在益州城的南部,薛乐领着罗慎行从东门沿着最繁华的街道往总堂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宣告:“夜狼盟主拜访益州城,各位兄弟立刻到总堂迎接啊。”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罗慎行向来是在真武大陆的东北活动,这次竟然来到遥远的益州城可是大事,许多人都慕名前来参观名声远洋的夜狼盟主。 罗慎行尴尬的提醒道:“只是正常的朋友拜访而已,还是不要兴师动众了,这样不好。” 薛乐摇头道:“您的身份不同,不这样做的话显不出对您的尊敬,我们袍哥帮佩服的就是好汉,而您是我们帮主最瞧得起的人。”这时他们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薛乐引领着罗慎行向南转去道:“沿着这条路就可以直达我们的总……帮主带着兄弟们来迎接您了” 罗慎行抬头望去,霸山虎竟然带着上千人浩浩荡荡的迎了上来,霸山虎远远的就高喊道:“夜狼盟主大架光临,霸山虎荣幸之至。” 罗慎行急忙快步迎了过去,与霸山虎双手互握道:“这么大的场面险些把小弟吓得落荒而逃,下次你到幽州城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吓你一次。” 霸山虎哈哈大笑道:“我的弟兄们听说你来了,正在陆续的往这里赶,本来我想等他们来齐了之后一同迎接你,可是忍不住先出来了,日后肯定要受到埋怨。”然后抓住罗慎行的收举起来道:“兄弟们,拿出你们的诚意欢迎夜狼盟主。” 上千人异口同声的呐喊道:“欢迎夜狼盟主,欢迎夜狼盟主。” 罗慎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受到这样隆重的欢迎,就算是在自己的夜狼联盟里面众人从来没有这么尊重过自己,罗慎行双手抱拳道:“多谢诸位兄弟的捧场,夜狼在此谢谢了。” 霸山虎高声道:“今天夜狼盟主赏光来到益州城,是我们袍哥帮天大的面子,今天晚上我们包下桂花楼,让所有的兄弟都喝个痛快。”立刻引起了一阵欢呼,然后人群自动的分开,在长街两侧形成了两道长长的人墙,护卫着霸山虎和罗慎行。 霸山虎与罗慎行并肩而行道:“夜狼兄,上次分别之后我心中挂念不已,但是我才疏学浅,管理袍哥帮让我焦头烂额,一直没有机会到幽州城拜访你,没想到今天夜狼兄竟然主动来了,小弟心中实在惭愧。” 现在真武大陆中群雄割据,实力最强大的就是天武堂和兄弟会,夜狼联盟因为罗慎行在九州英雄大会上与恨天拚得两败俱伤,而且放弃了中州城因此声威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是罗慎行带人不久前一举摧毁了沧州城的铁血盟,夜狼联盟的名声再次提高了起来。 霸山虎创立的袍哥帮在益州城可以称王称霸,但是霸山虎明白自己的实力远远比不上其他的那三个大帮派,想要不被人吞并而且有所发展的话,就要选择一个可靠的盟友,自古以来远交近攻是混乱局势中的上策,益州城和幽州城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袍哥帮与夜狼联盟组成盟友是最佳的选择,霸山虎自然把罗慎行的这次意外拜访当作了夜狼联盟抛出的橄榄指。 罗慎行面带微笑的道:“虎兄太客气了,夜狼联盟现在也是问题一大堆,不过我向来懒散,事情都丢给弟兄们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机会走出来,由此可知你我见一次面实在是难啊。” 罗慎行已经猜到了霸山虎的想法,那么自己的真实目的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增加一个盟友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看来自己这次贸然的来到益州城绝对是正确的。 霸山虎和罗慎行都抱着相同的想法,自然谈的非常投机,两人边走边谈,不时的发出大笑,片刻间就仿佛是相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袍哥帮的总堂是一座雕梁画栋的二层小楼,霸山虎吩咐手下的弟兄们在门外守护,然后把罗慎行引进了位于二楼自己召开高级会议的小办公室,关上房门之后霸山虎的脸色严肃起来道:“夜狼兄,想必你也听说了天武堂攻陷通州的事情。” 罗慎行惊骇的道:“什么?天武堂攻陷了通州?”罗慎行这两天白天赶路,晚上直到夜幕降临之后才投宿,根本没有时间了解真武大陆发生的情况,怎么天武堂这么快就攻陷通州了呢?他们的部队不是在幽州城外准备对付自己得夜狼联盟吗? 霸山虎理解的道:“是昨天发生的事情,那时你可能忙着赶路所以不清楚,据我安排在通州的兄弟们汇报,天武堂的部队与通州城里的帮派早就沟通好了,没有宣战就直接冲进了通州城,这次大梵天一共组织了将近一万人,很快就占领了城主府杀死了城主,现在通州城的主人是大梵天了。” 罗慎行现在恨不得立刻就下线询问一下情况,大梵天攻陷了通州是小事儿,重要的是自己的夜狼联盟怎么样了?自己和鬼师爷都不在那里,千万不要被天武堂给消灭了,大梵天占领了通州城他的实力肯定要迅速提高,他的下一个目标不是中州就是幽州,而幽州的危险最大。 霸山虎谨慎的问道:“夜狼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这样一个传闻?据说大梵天是昊天公司派来搞垮武魂的人,因为昊天公司希望把所有的玩家都赶出武魂,这样他们就可以把账号再出售一次,所以大梵天才拼命的扩张实力,日后当他壮大起来之后就要把所有的玩家都赶尽杀绝,我看占领通州就是他行动的第一步。” 罗慎行脸上立刻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没想到孔雀明王制造的这个谣言竟然真的流传开了,而且从霸山虎的语气来看好像已经深信不疑了,霸山虎疑惑的问道:“夜狼兄,难道你不相信吗?” 罗慎行大声道:“信!我自然相信,谁要是不信谁是王八蛋。” 第四章授道解惑 罗慎行现在毫不怀疑大梵天的目的,虽然大梵天不是昊天集团派来搞垮武魂的,但是它的目的是控制武魂中的玩家以达到个人的野心,现在既然霸山虎已经相信了这个谣言,那就让他深信不疑好了。 罗慎行叹息道:“其实就算我们知道了真相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的实力都不足以和大梵天对抗,他怎么会招集到那么多人呢?我想象都觉得羡慕,竟然有将近一万人,实在太恐怖了。” 霸山虎淡淡的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我能够得到城主的支持,我随时可以招集到更多的人手。”然后话题一转问道:“听说夜狼联盟与幽州城主达成了协议,夜狼联盟已经变成了幽州城的协防军,这样对于夜狼联盟的发展自然是大大有利,但是日后万一双方反目的话就不太好办了吧?” 罗慎行哈哈一笑道:“虎兄不是也打算和益州城主合作组建协防军吧?” 霸山虎询问协防军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这个方法是否可行,但是组建了协防军之后自己也就被局限住了,从此自己再也无法占领益州城,否则就要受到道义上的谴责,而且益州城主能否同意还是个未知数,如果自己贸然和城主提出这个要求被拒绝了就没意思了,霸山虎一直在患得患失,所以他想要试探一下罗慎行是出于什么目的和采取什么手段才这样做的,但是罗慎行简单的一句反问就把皮球踢了回来。 霸山虎叹息道:“组建协防军自然有它的优势,但是这样做获利最大的是城主,我担心兄弟们不同意。” 罗慎行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协防军是因为得到了幽州城主的经济赞助说出来,从表面上看夜狼联盟变成了协防军是自己掏腰包为城主卖命,但是实际上是幽州城主用自己的灰色收入支援夜狼联盟,罗慎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取代城主?” 霸山虎警惕的道:“我们袍哥帮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根本没有这么大的理想,不过你的夜狼联盟应该有这个实力。” 罗慎行明白霸山虎想要试探自己的野心,然后才会暴露出他的真实想法,他们两个心里都明白,取代城主是每个帮派首领都有的愿望,甚至是成为武魂的霸主,但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讲出来,在没有掌握对方的底牌之前试探性的交流是通常采取的方法。 罗慎行为难的道:“我也就是想想而已,大梵天的手下众多而且与通州城里的帮派联合起来才占领了通州城,就算是占领了有利地形也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大梵天的损失绝对不会低于四千人,我们夜狼联盟所有的人手加起来也不过三千人,在帮派的争斗中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没有余力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变成协防军是我最好的选择。” 罗慎行绕了一个大圈子,但是丝毫没有透露自己是否有取代幽州城主的意思,而且罗慎行发现霸山虎一见面就与自己单独交谈,分明就是想要试探自己的底细然后商谈彼此合作的事情,如果换作自己的话一定会把鬼师爷和其他的一些心腹都叫来共同探讨,可是霸山虎显然不想让手下们知道自己的目的,这充分的暴露出他不信任手下,这样刚愎自用的人很难做什么大事。 在九州英雄大会上霸山虎显得非常仗义而且爱护手下,想必他的手下们都是因为这一点才忠心耿耿的追随他,鬼师爷和轩辕等人就是因为他善于收买人心而对他高看一眼,但是罗慎行对于这种手段不是很看重。 罗慎行与人相处历来是遵循以诚相待的原则,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喜欢和大家商量,别人说对了自然欣然采纳,说错了只是一笑了之,大家善意的嘲笑一番而已,就连罗慎行自己也经常因为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建议被大家取笑,当然他也经常嘲笑别人,虽然有的时候经常被鬼师爷斥责为没有主见,但是鬼师爷也不得不承认罗慎行有大将之风。 从成立夜狼牧场开始,罗慎行就饱受磨难,罗慎行与寒冬飞雪在幽州城彼此打得满地翻滚狼狈不堪,平时经常被冷凝儿欺压丢尽了男人的脸,就连鬼师爷这个合伙人也经常对他冷嘲热讽,后来在九州英雄大会上更是被恨天当众侮辱,换作其他的帮派首领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手下早就分崩离析了,但是夜狼联盟偏偏凝聚力越来越高,就连罗慎行自己也对此感到莫名其妙。 霸山虎摸着下颌道:“其实凭借夜狼兄的雄才大略,想要在武魂中挣得一席之地并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夜狼联盟就已经闯出了自己的名头,就算是称霸武魂也未可知,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罗慎行皱眉道:“实在太难了,当初我组建夜狼牧场开始就不顺利,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疲于奔命,力量一直壮大不起来,唉!难啊!” 袍哥帮在偏远的益州是顺利的发展起来的,铲除和吞并了几个小帮派之后就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可是罗慎行刚来到真武大陆就在沧州城与铁血盟发生冲突,而后又从大梵天手中抢走了冷凝儿,接着在幽州城受到了大联盟和同心帮的打压,这些事情已经广为流传,所有的人都知道夜狼联盟经历的坎坷,罗慎行能够坚持到今天还活得好好的已经是奇迹了。 霸山虎同情的道:“内忧外患,夜狼联盟一路走下来的确困难重重,而且仇敌遍地都是,如果多个盟友想必会顺利许多。” 罗慎行微笑道:“这个盟友需要没有暂时的利益纷争,相隔的距离遥远一些才好。” 霸山虎大笑着伸出手道:“夜狼联盟与袍哥帮相距的距离算是最遥远的,看来我们不得不做盟友了。” 罗慎行用力的握住霸山虎的手道:“合作愉快。” 霸山虎大声道:“合作愉快。”两个人齐声大笑起来,为了双方找到了暂时的盟友而开心不已。 在九州大会之前,兄弟会的夜风无情想要与鬼师爷达成合作,但是兄弟会比夜狼联盟的实力大许多,罗慎行不想让人以为自己是在依靠他们,而袍哥帮与夜狼联盟都是中等帮派,双方的实力相近,这样的帮派之间合作不会有什么自卑的心理压力,至于这个联盟什么时候解散就要看双方的各自发展的情况了。 当天晚上,在益州城最大的桂花楼和周围的几家大酒店都被袍哥帮包下了,桂花楼里面接待的是唯一的贵宾罗慎行还有袍哥帮的大小头目们,普通的帮众则在其他的酒店庆祝夜狼联盟与袍哥帮的结盟。 当晚的桂花楼张灯结彩,而且酒宴上都是最精美的菜肴,以前夜狼联盟也曾经多次举行庆祝的活动,那个时候都是一大帮兄弟到酒店喝酒胡闹一番而已,从来也没有举行过这么隆重的仪式,看来袍哥帮比夜狼联盟富裕得多。 罗慎行被一群袍哥帮的高级头目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来到了位于最中央的主餐桌,两个漂亮的女帮众为他们斟满酒之后,霸山虎举起酒杯道:“诸位兄弟,今天我们迎来了尊贵的客人,夜狼联盟的盟主,而且我与夜狼盟主在今天达成了同盟的协定,从今以后我们袍哥帮与夜狼联盟将并肩作战。” 霸山虎的话立刻引起了热烈的掌声,霸山虎左手一挥让众人安静下来道:“为了庆祝这个重要的日子,让我们敬夜狼盟主一杯!” 罗慎行向四周举杯致意之后喝了下去,霸山虎问道:“夜狼兄给诸位兄弟讲几句。” 罗慎行急忙摆手道:“饶了我吧,我酒量大,但是胆子小,人多的时候讲话就会害怕。”说完举起酒杯道:“一切的话都在酒里,谁要是能灌倒我就证明我没诚意。” 罗慎行的酒量在那次与大梵天的较量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再说武魂里的酒只能增加一点儿醉意而已,罗慎行可不在乎,有一个人突然说道:“夜狼盟主的酒量大小我不得而知,但是夜狼盟主的武功我仰慕已久。” 罗慎行顺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人站在霸山虎的侧后面,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此时他正端着酒杯打量着罗慎行。 霸山虎笑道:“这是新加入我们袍哥帮的高手天涯客,帮里的弟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上次举行九州英雄大会的时候,他还没有来到真武大陆,错过了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天涯客傲然道:“即使参加了九州英雄大会爷不见得有什么光彩,十大高手中的第四名不是让恨天给杀了,而且夜狼盟主也没有参加高手榜的角逐,但是夜狼盟主却能够与恨天打成平手,可见这个高手榜虚有其名。” 罗慎行想起那次和恨天的战斗就窝火,天涯客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武功实际上比不上恨天,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受到恨天言语上的侮辱,罗慎行淡淡的道:“那次比武实际上我输了,只是后来两败俱伤的结果掩饰了我的失败。” 天涯客追问道:“我听说前几天恨天邀请夜狼盟主在中州城再次决斗,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呢?” 罗慎行心中开始反感这个咄咄逼人的天涯客,想必他自认为有实力挑战恨天,但是想要和自己较量一下试验双方的实力差距,罗慎行苦笑道:“在约定比武的时候我的朋友出了点儿意外,结果我们夜狼联盟的兄弟们有十几个都被抓进了警察局,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和他决斗了,前几天我已经和恨天的师门达成了协议,从今以后双方的恩怨两清。” 天涯客明显的惊讶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道:“和玄冥山庄达成协议?”在天涯客看来罗慎行的分量还不配与玄冥山庄达成什么协议,更加想不到罗慎行竟然是因为比武战胜了雷天横而赢得了玄冥山庄不得报复的承诺。 罗慎行也感到有些惊讶,天涯客竟然知道恨天的师门是玄冥山庄,看来他也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应该属于高手那个级别,罗慎行不想炫耀自己打败雷天横的事情,在没有比武之前罗慎行恨不得到处炫耀此事,但是雷天横被自己打败之后流露出的凄凉神态让罗慎行心中也很难过,自己虽然恨他,但是毕竟他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武林前辈,所以罗慎行已经打算把这件事情从心里忘记。 罗慎行接着补充了一句道:“当时是由凌烟阁的卓梦得前辈做的中间人,双方和平收场的,所以免去了血光之灾。”罗慎行不愿意贬低雷天横,但是也不想撒谎,因此用这个含混的语气解释了一遍。 天涯客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夜狼是通过凌烟阁的卓梦得出面才“保住”了性命,看来他是让恨天打怕了,竟然不顾羞耻的找中间人摆平了此事,天涯客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淡淡的讥笑,说道:“听说夜狼盟主在中州城主府打败了日本高手伊贺大流士,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和夜狼盟主过两招呢?” 罗慎行急忙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比武,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切磋武功,而且美酒佳肴在前,我更没有交手的兴趣了。”然后伸出手道:“能够认识你很高兴。”说着想要与天涯客握手。 天涯客不屑的伸出手道:“我也同样高兴。”右手如同铁钳般握住了罗慎行的手,真气顺势向罗慎行攻去。 罗慎行与他握手就是想要让他知难而退,天涯客是袍哥榜的第一高手,比武较量的话双方的输赢众人都一眼可知,自己打败他之后就等于卷了袍哥帮的面子,而且自己已经不需要通过打败他来增加自己的声望,别人认为自己是下三烂的高手才好,这样可以减去很多麻烦。 天涯客的真气进入罗慎行的体内之后犹如泥牛入海,一点儿也没受到阻碍,但是最可怕的是自己的真气消失了,天涯客不信邪的把真气拼命的向罗慎行体内输入,但是依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天涯客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罗慎行若无其事的道:“老兄好深厚的内力,小弟佩服。”说着轻松的把手抽了回来,双方比拚内力的时候除非是实力相差悬殊,要不然绝不可能轻松的在对方内力的攻击下随时收手,罗慎行露的这一手立刻显示了高深的内力修为。 天涯客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自己苦修了十几年的内功,可是和罗慎行比起来竟然不堪一击,就算自己的师傅也不可能像罗慎行这样轻松的做到收放自如,而且罗慎行的年纪比自己还小,现在天涯客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罗慎行举杯道:“老兄,干杯。” 天涯客神色恍惚的道:“请!请!”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双手举杯恭敬的道:“夜狼盟主内力高深,天涯客佩服得五体投地。” 罗慎行哈哈一笑道:“我就是会两手骗人的把戏,真正动手较量的时候就露馅了。”与天涯客碰杯之后,又与霸山虎碰杯道:“恭喜虎兄,天涯客老兄的内力造诣与恨天差不多,如果招数上能够有点儿绝学的话,应该可以和恨天一战。” 天涯客的内力比罗慎行要高明,但是罗慎行的碧海晴空心法让罗慎行可以把对手的内力从全身释放出去,所以罗慎行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暗地里已经把他和恨天做了一个比较,天涯客的内力除了没有玄冥真气的那种阴寒特性之外,在内力的修为上与恨天绝对可以平分秋色。 自从恨天与罗慎行打的两败俱伤,有杀死了高手帮拍名第四的沉默之后,恨天的名字已然成为一种实力的象征,许多人都暗暗猜测恨天与高手榜的第一名之间到底谁更厉害一些,霸山虎听到罗慎行竟然说天涯客可以与恨天一战,立刻喜上眉梢道:“夜狼兄与他们两个都交过手,做出的评论应该是最准确的,弟兄们,为了天涯客干一个。” 袍哥帮因为天涯客比拚内力输给了罗慎行而低沉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众人轰然举杯应诺,众人刚刚喝下一杯,霸山虎再次举杯道:“夜狼盟主不久前打败了来自日本的伊贺大流士,成为我们真武大陆上第一个打败日本人的高手,不要说我,就算是不相干的人也要为夜狼盟主大声叫好,就凭这个我们再干一个。” 罗慎行心中对于打败伊贺大流士的事情也一直在得意,打败伊贺大流士可比打败雷天横过瘾的多,而且没有心理负担,更重要的是可以赢得真武大陆玩家们的认同,真武大陆里面除了大梵天他们之外没有人对日本人有好感。 天涯客这次老实的请教道:“夜狼盟主,听说伊贺大流士第一招使用的是拔刀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刀法,您能不能讲述一下他的刀法呢?日后我遇到他的时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其他人听到一向目高于顶的天涯客竟然开始向罗慎行请教问题了,看来刚才罗慎行一定是让他输的心服口服了,而且他们也都对拔刀术颇感兴趣,因此喧嚣的酒店立刻安静下来。 罗慎行回忆了一下说道:“伊贺大流士的刀法之中,只有第一招拔刀术最具威力,能够接下他的第一刀就可以看到胜利的希望了,但是他的拔刀术把精气神在瞬间爆发出来,威力相当大。” 霸山虎插话道:“难道日本人也和我们一样修炼内功,讲究练精化气吗?” 罗慎行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猜测他们是通过苦行的方法磨练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只有那一刀颇具威力,接下来的刀法就很平常了。” 天涯客心痒道:“想必那一刀一定威势十足,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识一下。” 罗慎行心中一动道:“我虽然不会刀法,但是我可以模仿他出刀前的气势,这样你日后面对伊贺大流士的时候心中就有底了。” 天涯客没想到罗慎行竟然不计前嫌,丝毫没有把自己刚才无礼挑衅的话放在心上,真诚的赞道:“夜狼盟主胸怀坦荡,这一点我是远远比不上的,希望我日后能够与夜狼盟主多亲近。” 罗慎行放下酒杯道:“那我就献丑了,如果你想要切身的体会一下,那就要当我的靶子,这样才可以体会那种气势。” 天涯客欣然道:“请指教。”然后往后退了十几步站稳。 罗慎行本来想要抽出轮回,用剑来代替倭刀,但是罗慎行立刻想到了师傅那天的问题——当时如果你手中没有剑你又会怎么办呢?“ 罗慎行右手撮成掌刀,双眼盯着天涯客不断的凝聚气势,罗慎行虽然可以用精神力量施加压力,但是那天伊贺大流士施展拔刀术的时候根本没有外放精神力量的实力,他是通过苦行把精气神凝聚在一起,因此罗慎行只能提升自己的气势来模仿他。 天涯可感到罗慎行的气势不断的提升,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拔刀术不如传闻中的那么神奇,还是罗慎行无法模仿呢?想来还是后者的因素比较大,就在这时罗慎行的气势忽然改变了,他手中的掌刀充满了萧杀之意,而且他的掌刀似乎变成了无坚不摧的无上神兵,只要他愿意那么天下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他这一”刀“。 罗慎行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要模仿伊贺大流士的拔刀术,当他的把精神力量和元气收回体内,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掌刀的时候,罗慎行忽然感到自己对于掌刀充满了信心,只要自己出手的话,天涯客的胸前随时都会出现一个血洞。 在那一刻罗慎行已经浑然忘我,似乎进入了打坐时的状态,天下间除了自己和对手身上的要害之外别无他物,此刻自己的身体仿佛打坐时的元气一样可以得心应手,意之所及就是掌刀所到之处,在这个时候自己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物我两忘,自己这一”刀“绝对突破了以往花拳绣腿的境界,从此自己才算真正踏入一流高手的境界。 第五章太极功夫 酒店里的人都用崇拜与惊惧的眼神看着罗慎行,在那短短的时间里罗慎行变了一个人,身体仿佛变成了拉满弓的利箭,眼神充满了凌厉的杀气,过了片刻罗慎行放松了身体喃喃自语道:“大道至简至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天涯客这才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道:“夜狼盟主,如果伊贺大流士的刀法真的如此凌厉,我必败无疑。”天涯客本来以为可以通过罗慎行来推测恨天的武功境界,但是自己在罗慎行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这样看来自己和恨天之间的差距可想而知,天涯客心中充满了失落感。 罗慎行摇头道:“他的实力没有达到这个级别,当他的第一刀出手之后气势就散了,来!喝酒。” 罗慎行接连露了两手折服了天涯客之后,袍哥帮再也没有人敢口出狂言招惹罗慎行,在霸山虎的张罗下,宴会一直保持在欢快的气氛中,一直到天将破晓才结束,罗慎行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在霸山虎安排的房间下线了。 他下线的时候冷凝儿和谭静雅正在客厅翻阅一大摞的报纸,罗慎行凑了过去随手翻开了一张《燕山早报》,这家报社就是天蝎的老子担任老板的那家,不过自从鬼师爷开始在《燕山早报》阐述了自己的经历之后,其他的几家报社见到这个连续报道很吸引读者,因此也纷纷份转载,在报纸的醒目位置上用大号的黑体字印着——昊天集团内幕重重,诸多玩家忧心忡忡,借高利贷的玩家追踪报道之三。 下面的小字是鬼师爷精心安排的诉苦书,里面详细的介绍了鬼师爷从高利贷那里借到资金之后投入武魂游戏的事情,看来前两天的报纸已经报道了把他借高利贷的详细过程,今天开始把矛头往昊天集团身上引了。 罗慎行一边察看详细内容一边赞叹道:“鬼师爷还真有些手段,我看明天他就要开始把矛头对准大梵天,凝儿,你知不知道大梵天已经占领通州城了?” 冷凝儿不屑的道:“早就知道啦,后知后觉!昨天准备攻打夜狼联盟的天武堂部队突然撤走,那时候大家感到很奇怪,于是铁幕兄弟就开始跟踪去了,结果发现他们顺利的攻打下了通州。刚才妈妈来电话说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打算在明天的报纸上辟谣,并发表免责声明,把鬼师爷借高利贷在武魂中投资的事情归纳为个人的单独事件,看来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严重后果。” 罗慎行得意的道:“过两天他们才能知道后果的可怕,不过这件事情由鬼师爷自己忙去吧,而且师兄他们公司应该已经派人保护报社,我们就安心的看好戏,一定很过瘾。”谭静雅和冷凝儿深以为然,为此三人特地到外面的餐馆吃了一顿宵夜,小小的庆祝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罗慎行迫不及待的就买了好几份报纸,坐在教室里面堂而皇之的翻阅,今天的《燕山早报》比昨天还要精彩的多,头版的位置依然是鬼师爷的“悲惨遭遇”连环报道之四,但是在这个报道的下面就是昊天集团的免责声明。 罗慎行首先开始观看昊天集团的免责声明,昊天集团的声明很谨慎,声明首先强调武魂只是一款游戏而已,昊天集团提供的是一个公平的游戏平台,在这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玩家之间的事情,但是昊天集团反对玩家把武魂当作牟利的场所。 在声明的最后,昊天集团郑重提醒广大玩家不要沉迷于游戏也不要盲目的投资,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个声明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今天关于鬼师爷的报道中,鬼师爷尖锐的指出昊天集团的某个大股东之子斥巨资投入在武魂中,因此他才可以在武魂中招兵买马肆意欺负别人,而且据说那个大股东之子的手下曾经炫耀说他们的帮派将要把其他的玩家都赶出武魂,这样的传言在武魂中已经人人皆知,决非自己杜撰…… 最妙的是在这两个报道之下还有一个记者的评论,大致的内容是:自己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看了鬼师爷这个玩家的遭遇之后深感同情,但是鬼师爷应该把事情说得更详细更透彻一些,最好是把那个大股东之子的名字交待出来,让读者自己分辨真伪,然后鼓励鬼师爷大胆的把真相讲出来,完全是一副扇风点火的架势。 相比之下昊天集团的免责声明显得欲盖弥彰——既然你反对玩家把武魂当作牟利场所,那么大股东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大股东的儿子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事实是否真的是鬼师爷揭露的那样?每个人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昊天集团的免责声明与鬼师爷的报道再加上这个评论一同播出反倒引起了巨大的副作用。 罗慎行的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天蝎这个朋友够卖力的,为了鬼师爷竟然不惜得罪昊天集团,今天昊天集团的股东们看到报纸之后肯定要坐立不安,真想看看他们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中午放学之后,罗慎行一边走一边和冷凝儿讲述报纸上的报道,两个人不时的发出开心的笑声,可是他们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正停在路旁,久违的冷凝香正含笑站在车旁。 冷凝儿的脸色“唰”的就沉了下来,挽着罗慎行的胳膊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就要走过去,冷凝香娇笑道:“小妹,怎么见到姐姐都不打个招呼?还有你啊!我的好妹夫,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罗慎行听到她亲热的称呼自己为妹夫的时候,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冷凝香千万不要胡说八道,要不然自己就惨了,冷凝儿挤出笑容道:“原来是姐姐啊,你来这里是不是打算勾引谁呀?不过这里的男人都太幼稚,我看不合你的口味。” 冷凝香笑眯眯的道:“看来咱们姐妹两个的眼光还是很一致的,燕山大学除了妹夫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好男人了,可惜已经被你先下手,姐姐只好祝福你们了。” 冷凝儿见到冷凝香今天说话竟然这么客气,立刻狐疑的道:“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我可没有耐心和你兜圈子。” 冷凝香叹息道:“我真不想说,可是不说又不行,哎!老头子想请你和罗公子吃顿饭,顺便确认一下你们的关系。” 冷凝儿抓住罗慎行的胳膊就走,冷凝香急忙拦住她道:“凝儿,老头子终于肯承认你和罗公子之间的关系了,这正是缓和你们父女之间矛盾的好机会,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冷凝儿不屑的道:“我用他承认?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让开!”现在冷凝儿根本不在乎冷希陈是否承认自己和罗慎行之间的关系,而且冷凝儿甚至想要和他脱离父女关系,冷希陈在冷凝儿心中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冷凝香急切的一把抓住冷凝儿的胳膊,冷凝儿淡淡的道:“放开你的手,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没有和你发生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你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 冷凝香如被雷击,僵硬的松开手道:“原来你这么恨我。” 冷凝儿惨笑道:“我恨你?你拍拍自己的良心!你让我怎么才能不恨你?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再计较,冷家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请让我们离开。” 这次冷凝香没有再阻拦,一直走出了很远之后,冷凝儿才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认为我说得很过分?” 罗慎行温柔的揽着冷凝儿的肩膀道:“如果我从小处在那种环境,我比你做的还要厉害,但是我的小时候只有亲人们的呵护而没有经历任何的阴谋诡计,所以上天要把我的幸福与你分享,把你的痛苦让我分担,这样我们两个就平衡了。” 冷凝儿依偎在罗慎行怀里慢慢的走着道:“从今以后快乐都是我的,痛苦都是你的,这样才公平,唔!被你搂着真舒服,等过了几十年之后我还要你搂着我这样慢慢的走,那时我会说冷凝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罗慎行的手臂用力的搂了冷凝儿一下道:“凝儿,你说错了,最幸福的人是我,因为我、得到了你的垂青。”然后罗慎行突然说道:“昊天集团一定是乱套了,要不然你老子也不会让冷凝香来邀请我们吃饭,他肯定是想通过我们来说服鬼师爷不再……” 冷凝儿竖起食指道:“嘘!这个时候不说那种扫兴的话。” 罗慎行和冷凝儿缠缠绵绵的互相依偎着回到家里的时候,谭静雅心中无限凄凉的暗自叹息一声,最难过的是脸上还要装出开心的笑容,谭静雅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而突然发疯。 今天冷凝儿流露出来的温柔让罗慎行喜出望外,吃过饭之后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要求洗碗,但是遭到了谭静雅和冷凝儿一齐抛过来的白眼,罗慎行这才收回了虚情假意的劳动请求,乖乖的钻进武魂玩游戏去了。 罗慎行进入武魂的时候,霸山虎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见他上来之后立刻让手下的人都退了出去,罗慎行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急忙问道:“虎兄,出了什么事情?” 霸山虎恨恨的道:“城主突然调集了两千士兵驻扎在城主府,然后命人邀请你我到城主府谈话,坐失良机呀!” 罗慎行立刻明白了霸山虎原来是打算和大梵天一样,对城主府来个突然袭击,上次大梵天攻打通州的时候,通州的士兵都驻扎在城墙附近,城主府里面只有五百多名卫士,当大梵天和通州城里的帮派突然进攻的时候直接攻打的就是城主府,这五百多名卫士的铠甲防御力虽然高,但是经不起数千人的狂轰乱打,迅速被消灭了。 益州城主显然吸收了通州的经验教训,调集了两千名士兵保护城主府,如果袍哥帮有不良企图的时候这些士兵和侍卫们可以抵挡他们,然后在城里其他地方驻扎的士兵可以迅速救援,霸山虎想要突袭城主府的计划泡汤了。 罗慎行心中好笑,昨天霸山虎还口口声声的说没有取代城主的意思,今天见到失去机会了才露出了原形,罗慎行若无其事的道:“益州城主这样小心也无可厚非,万一哪个帮派突然攻打益州的时候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不过他邀请我干什么?我和他可没有什么交情。” 霸山虎疑惑的道:“我也在怀疑此事,如果说城主对我起了疑心想要设个圈套把我铲除的话,也不应该把你也牵扯进去,夜狼兄,你说我们去还是不去?” 罗慎行摇头道:“客随主便,在这里你是主人,你说去的话咱们就去,你要是没有兴趣咱们就不用理他。” 霸山虎沉吟道:“想必城主也没有胆量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而且夜狼兄当初大闹中州城主府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真武大陆,今天来到了益州城如果拒绝接受城主的邀请恐怕没有人会说夜狼兄胆小,而我们袍哥帮却要被别人耻笑。” 罗慎行微笑道:“大家朋友一场,我怎么忍心让袍哥帮的兄弟们名誉受损呢?” 霸山虎眼前一亮道:“那我们去?” 罗慎行坚定的道:“去!一定要去。” 袍哥帮的人早就已经聚齐了,就等着霸山虎的命令,罗慎行打量了一下,袍哥帮至少有三千多人,霸山虎在安静的益州的发展速度还不算太快,如果换作自己的话只怕上万人的队伍也组建起来了。 不过袍哥帮的部队大部分都是长枪兵,这种士兵几乎不需要什么训练,但是在战场上长枪兵的威力非同小可,数千柄长枪冷森森的组成枪阵的时候威力相当巨大,看来霸山虎也明白自己手下的弱点,与自己的盾刀手部队异曲同工。 袍哥帮的三千多人簇拥着霸山虎和罗慎行向益州城主府开去的时候,益州城立刻就轰动了,他们的架势分明就是要和城主开战,这样的大场面肯定激动人心,很快城主府的附近就被看热闹的玩家团团围住了。 霸山虎和罗慎行来到城主府门前的时候,霸山虎停了下来举起右拳道:“弟兄们,我与夜狼盟主到里面拜访城主,你们在这里安静的等候我们的好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 霸山虎早就决定了要接受城主的邀请,因此他已经提前下了命令,如果自己进去之后两个时辰还不出来,或者益州城的士兵们先开始进攻的时候,就由天涯客带领大家攻打城主府,但是这些话不能让罗慎行知道,以免让他笑话。 两个卫士引领着霸山虎和罗慎行走进城主府的时候,益州城主已经在大厅等候他们了,大厅之中只有十几个卫士站在城主的身后,看不出来要动武的意思,霸山虎双手抱拳道:“霸山虎见过城主大人。”然后介绍罗慎行道:“这位就是夜狼盟主。” 罗慎行笑嘻嘻的道:“城主大人好啊,没想到我刚来益州城就收到城主的接见,夜狼深感荣幸。” 益州城主叹息一声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先和你会面,说不定你会在益州城惹出什么麻烦,夜狼所到之处鸡犬不宁,这已经是大家的共识了。” 罗慎行惊讶的张大了嘴,然后立刻愤怒的道:“是谁胡说八道?竟然如此败坏我的良好名誉,我……” 益州城主打断他的话,指着面前的椅子道:“两位请坐,坐下来慢慢聊。” 等他们坐下之后,益州城主问道:“霸山虎,你来说说看,夜狼所到之处哪里没有发生过麻烦?你的话应该比较客观。” 霸山虎为难的道:“嗯!这个……这个问题也不能全归结在夜狼盟主的身上,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益州城主哈哈大笑道:“的确不能怪夜狼,但是我却不得不防备,今天我邀请两位前来是想把话说清楚,我可不希望通州城的事情在这里重演,霸山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益州城主把两千士兵调来守护城主府,这样的用意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分明就是针对袍哥帮采取的措施,霸山虎急忙解释道:“城主大人,袍哥帮没有这个野心,您误会了。” 益州城主淡淡的道:“野心是要有实力配合的,你有没有野心我不管,但是我的益州城不想从内部被人占领,否则我不惜一切代价铲除那些狂妄之辈。” 霸山虎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益州城主的话说得很明白,如果自己想要占领益州城将要受到无情的报复,而且益州城主在发现了自己的野心之后甚至有可能先发制人,这样一来自己还能有什么发展? 罗慎行见到场面有些尴尬,急忙打圆场道:“城主的意思是不想被人从内部占领,那么袍哥帮可以向外面发展嘛,如果有了益州城作后盾,那么向外发展的时候也有了退路,城主大人,您是这个意思吗?” 霸山虎立刻醒悟过来,益州城主见面之后先敲打自己一番,煞煞自己的威风,但是他的目的不是和自己发生冲突,而是变相的指明自己应该采取的发展方向。 益州城主微笑道:“夜狼善于带来麻烦,那么和他交朋友就会把麻烦带给别人,其他的城主们对你的评价都很高啊,小伙子。”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出名,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出的名,难道自己真的经常带来麻烦吗?他妈的,夜狼所到之处鸡犬不宁!是谁这么缺德?罗慎行心里咒骂个不停,但是脸上却笑容可掬的道:“浪得虚名而已,这种名声不要也罢,您要是喜欢这种评价的话我回去到处宣传一番。” 益州城主和霸山虎同时大笑,刚才的尴尬气氛立刻消除了,益州城主挥挥手让卫士们退了下去,摆出坦诚相待的架势道:“都说夜狼聪明绝顶,不知道你对益州城的形势有什么高见呢?” 霸山虎也严肃的看着罗慎行,他和益州城主之间相互不信任,现在罗慎行凑巧来到了这里,正好做一个中间人,但是霸山虎担心罗慎行耍滑头,在他的印象中罗慎行属于非常狡猾的那种人,极有可能大耍太极拳,不肯坦诚的为双方着想。 罗慎行为难的道:“要我说实话?” 益州城主和霸山虎同时点头,这种时候再不说实话还等什么时候说?但是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催促,罗慎行慢条斯理的道:“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胡闹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高见,夜狼联盟里面的事情都是鬼师爷做主,我很少动脑思考。” 益州城主和霸山虎同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过罗慎行话题一转道:“可是我想夜狼联盟和幽州城主之间的协议对你们应该有所启发,大家合则两利,分则两败,与其互相之间虎视眈眈,不如……”说到这里罗慎行嘿嘿笑了起来,不肯再往下说。 罗慎行向来喜欢干脆,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的实践,哪怕失败了也无所谓,至少努力过了,这一点儿他和鬼师爷完全相同,所以他们两个经常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坑蒙拐骗几乎什么无所不为。 可是益州城主和霸山虎之间明明只需要某一方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可以达成合作,但是他们两个非得遮遮掩掩打太极拳,最后要自己来做中间人,简直太虚伪了,既然他们喜欢这样,那么罗慎行也来了个现学现卖。 益州城主和霸山虎同时点头,益州城主赞叹道:“果然言之有理。”霸山虎试探着问道:“城主大人,要不然我们袍哥帮也和夜狼联盟一样称为您的协防军?” 益州城主微微点头道:“这个想法很好,但是缺少一个证人,这个证人可以为双方的协议提供担保,任何一方违约的时候证人都要出面惩罚他,不知夜狼盟主是否愿意担当呢?” 罗慎行简直无法忍受这两个人的虚伪,不过他们两个彼此高度戒备,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互相信任,罗慎行长叹一声道:“算了,我就冒险一回吧,这个证人我承担了。” 第六章冰肌玉骨 益州城主和霸山虎签订的协议实际上很简单,袍哥帮从此以后变成益州城的协防军并不得背叛益州城,作为相应的回报,袍哥帮在日后的发展中可以受到益州城主的庇护,由夜狼联盟担任双方的担保人。 实际上益州城主只想安安稳稳的保住自己的城主之位,以免自己因为失去益州城而受到昊天集团的惩罚,至于采取什么手段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昊天集团并没有规定,而霸山虎现在也没有一举拿下城主的实力,而且得到了益州城主的支持之后袍哥帮扩展实力的时候会迅速许多,这个协议对于他们来说是双赢。 罗慎行也没有吃亏,他趁机索取了一两海魂铁作为自己成为担保人的费用,不过益州城主和霸山虎手头都没有这种稀罕的玩艺,但是他们答应一定尽快的搜集到然后送到幽州城,至于购买海魂铁的钱由哪一方负责就不是罗慎行要关心的问题了。 当罗慎行离开益州城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气氛,但是他回来的路上想要从彬州路过的时候,此刻的彬州城门口已经增加了把守的士兵人数,过往的行人都要检查路条才能放行。 罗慎才想起通州城已经被天武堂占领了,彬州和其他的各州的城主一定已经风声鹤唳,担心自己的城被大梵天或者其他的帮派采取同样的办法占领,罗慎行策马向城门的方向驰骋,直到城门口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追风直到现在也没有学会慢跑,它依旧是接到命令就飞奔,让它停下来就突然站住。 罗慎行老老实实的递上自己的路条接受检查之后才从城里面穿过去,当他回到中州城的时候依然受到了同样的盘查,罗慎行回到海上皇酒店的时候卓梦得和欧一非师徒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了,从孔雀明王那里得知轩辕回来了一次,但是见到罗慎行不在这里又离开了。 他们见面之后,卓梦得不住口的称赞清阳道长,认为清阳道长是自己所见到过的最了不得的人,竟然能够从行意门这样的小门派中达到武学上的突破,对于武学的见识更是让自己大开眼界,罗慎行也不知道这几天他和师傅谈论了什么,但是清阳道长显然对卓梦得的武学见解也很有兴趣,要不然绝不可能和他谈论好几天。 罗慎行听着卓梦得赞扬自己的师傅,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不过罗慎行很快就想起不了禅师所说的事情,三阁两庄一世家每隔十年就要比武一次,他们的对手是谁呢?罗慎行绕了一个圈子道:“卓前辈,您说当年的苦禅大师的武功是不是很高明?” 卓梦得严肃的道:“我没有亲眼见到苦禅大师,我们凌烟阁的前辈们都说苦禅大师的武功可以在当年的武林中排名前十,令祖绝对也可以排名前十位,后来虽然高手不断涌现,但是很少有人能够达到他们的境界。” 罗慎行听到自己的爷爷也前十名当中,这原本就在罗慎行的预料当中,自己的爷爷号称武林传奇,如果连武林前十名都排不上就是笑话了,罗慎行再次问道:“那僧王是不是也在前十名当中?” 卓梦得摇头道:“僧王不算是中原武林的人,所以没有把僧王计算在内,虽然僧王向来不离开巴达格勒,也没有中原武林人士招惹他,武功的高低没有人知道,不过曾经有人和僧王的大弟子较量过,从他的大弟子武功推测,僧王的武功应该超过苦禅大师。” 罗慎行心惊胆战的点点头,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是自己与僧王比武的时候了,自己的武功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是真正交手的时候说不定三拳两脚的就被僧王打得满地找牙,罗慎行叹息道:“那中原武林中谁可以打败僧王?般若宗的人可不可以?” 卓梦得掠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刚见面的时候罗慎行甚至不知道武林中有哪些个门派,就连三阁两庄一世家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可是罗慎行竟然知道远在巴达格勒的僧王,而且要和僧王比武,现在罗慎行竟然还知道中原最神秘的般若宗,真不知道清阳道长是怎么教导他的,或许清阳道长根本没瞧得起三阁两庄一世家,所以只让罗慎行知道武林中最顶尖的高手和门派。 其实卓梦得误会了清阳道长,僧王的名字和般若宗的名字罗慎行都是听别人说起的,清阳道长什么也没有告诉过他。 卓梦得谨慎的道:“般若宗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露面了,这个门派只有在武林最危急的时候才出来主持正义,但是江湖一百多年来除了令祖掀起了一阵波澜之外一直风平浪静,般若宗也仿佛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藏身在何处。” 罗慎行抓住了卓梦得的话,问道:“那一百多年前呢?武林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件?” 卓梦得哂道:“这些江湖典故都是师傅平时讲述给弟子听的,真不明白清阳道长怎么什么都不告诉你,不过我最欣赏他的这种风格,让你除了武功之外没有任何事情分心。” 罗慎行不屑的道:“您让我师傅给骗了,我小的时候师傅经常让我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说是增加悟性,其实我真正练武的时间根本没多少。” 卓梦得赞叹道:“果然高明,学习下乘武功之人练力,修炼上乘武功练心,悟性二字就是你今日取得这番成就的基础,哎!我又偷学了一招。” 卓梦得自认为才华横溢,而且传授徒弟的时候不拘一格,让他们充分的自由发展,而且事实证明他的几个徒弟在凌烟阁的诸弟子是进步最快的,这让卓梦得颇为自傲,但是清阳道长用十几年的心血培养出来一个罗慎行,把所有的青年才俊都压了下去,这样卓梦得不得不赞叹不已。 罗慎行追问道:“卓前辈,一百多年前武林中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然后转头对欧一非问道:“欧兄弟,这些事情都知道吧?” 欧一非憨厚的点点头,罗慎行大叫道:“您看看这实在太不公平了,我在别的武林中人面前和傻瓜差不多,几乎就是白痴。”清阳道长的嘴是最严的,他什么事情都不对罗慎行说,堪称为守口如瓶的楷模,就算罗慎行对于爷爷的事情也是在上大学之后才逐渐的知道了一点儿,如果清阳道长不说的话罗慎行甚至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十几年的“行意门”功夫原来是祖传的《玄天诀》。 卓梦得慨叹道:“一百多年前的事情几乎要被江湖中人忘记了,我们三阁两庄一世家是在那个血雨腥风的时代崛起的,从此奠定了六大白道的江湖地位,但是谁也无法明白我们六大门派为此付出的巨大代价。 在一百四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江湖之中门派林立,虽然争斗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但是那都只是一些小的摩擦,我们三阁两庄一世家彼此之间的关系还很陌生,平时根本不来往。 但是江湖的平静在突然之间被打破了,一个自称为血异门的帮派迅速崛起,这个帮派没有任何来历,是突然间就出现的,短短的时间里就迅速的扩展起来,有许多门派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弟子竟然投靠了血异门。” 罗慎行拍手道:“一定是血异门早就通过武功秘籍之类的把这些门派的弟子收买了,当血异门明目张胆的在江湖出现时,他们就立刻背叛自己的师门了。” 卓梦得点头道:“事情果然如此,江湖中最重视的就是师门,那些有弟子背叛师门的门派自然不甘心,纷纷向血异门兴师问罪,江湖中的杀戮由此开始了,但是血异门的武功实在太诡异,那些背叛本门的弟子都是在短短的几年间就突然武功大进,兴师问罪的门派一个个的被击败了,可是那时江湖之中的杀戮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罗慎行忧心忡忡的道:“短时间内就可以让武功大进的功夫一定很邪,要不然没有速成之法……”但是说到这里之后罗慎行立刻打住了,罗家祖传的《玄天诀》就可以速成,只是后遗症太大,无法突破内外交感的境界就要面临散功的命运,罗家几十辈以来只有罗慎行才真正突破了这个死结。 卓梦得道:“武功没有什么邪正之分,当年的武林之中的确把血异门的功夫称为歪门邪道,但是平心而论血异门的武功只不过太霸道而已,只要资质够用的确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很多,不过这种功夫越到后来越难练,属于易学难精的功夫,而各大门派中都会有些绝学是不会传给外姓弟子的,导致外姓弟子心中怨恨,这也是那些人经不起血异门的诱惑而背叛自己师门的原因。” 罗慎行惭愧的道:“我还以为修炼了血异门的武功之后就会心性大变了呢?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儿。” 罗慎行心思活跃,向来喜欢主观臆测,以前清阳道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认为罗慎行心思活跃才好,这样不容易被教条所限制,因此就算罗慎行说错了也不会呵斥他,这也导致罗慎行说话的时候经常口无遮拦。 卓梦得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武林中的杀戮愈演愈烈,后来那些门派开始组织起来并到处邀请高手助阵,几乎形成了整个武林对抗血异门的形势,但是血异门的门主血凤凰和他的左右护法和五个使者武功实在太高明,武林高手不断的被他们杀害。 在那种形势下我们三阁两庄一世家破例联合起来加入了对抗血异门的争斗中,在我们加入之后血异门的威风稍稍被挫败了一些,在一次战斗中杀死了五大使者之二,而且铸剑山庄和独孤世家的三个高手联手重创了血异门的左护法,但是这也给我们带来了血异门的疯狂报复,朝天阁的门主被血凤凰击碎头颅,我们凌烟阁的两个长老也被血凤凰杀死,至于普通的弟子死在血异门手下的就更多了。” 罗慎行惊心动魄的道:“好厉害。” 卓梦得苦笑道:“当时武林中根本没有人是血凤凰的对手,就在人人都以为武林已经没有希望的时候,般若宗终于出手了,当时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三个老和尚和一个俗家老者,他们和血异门的人一样都是没有任何来历,但是有人认出其中的一个老和尚是黄山的一个小庙的僧人,但是事后这个老和尚再也没有回到那里,而那个庙里其他的僧人都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庙里竟然有人会武功,般若宗的来历还是一个谜。” “那后来呢?”罗慎行急不可待的追问道。 卓梦得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道:“当时一个老和尚单独与血凤凰决斗,那个俗家老者迎上了一个使者,两外的两个老和尚则挑战左右护法,其他人则被各大门派开始围攻,据凌烟阁的前辈讲那个与血凤凰决斗的老和尚一连接下了血凤凰三十七掌,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够接下血凤凰的十掌以上,但是这三十七掌之后血凤凰的内力就耗尽了,此时百毒门的门主用暗器偷袭了血凤凰,这是血凤凰第一次受伤,血凤凰愤怒之下击杀了百毒门主,但是百毒门主临死前得意的告诉血凤凰,她已经中了天下第一奇毒冰肌玉骨。”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天下第一奇毒竟然取了这样一个好听的名字,简直太浪费了。” 卓梦得解释道:“后来百毒门的弟子说这种奇毒最可怕之处是无药可解,百毒门主刚刚研制出来,根本没有留下药方就死去了,中了这种毒的人只能慢慢的僵化,最奇特的是死后身体可以保持不腐烂,这才是冰肌玉骨的真正特殊之处,只可惜血凤凰逃走之后没有人见到她的遗骸,要不然就可以验证百毒门主是否吹牛了。”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直了,颤声道:“血凤凰是不是个女人?” 卓梦得顺口反问道:“你是不是从她的名字猜出来的?听说血凤凰不仅是个女人,而且是非常美丽的一个女子,最有特点的是她永远穿着火红色的衣服还披着艳红色的大氅,当年的武林中不少年轻的子弟对血凤凰深深的迷恋。” 卓梦得后面的话罗慎行已经听不清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佛寺后山的那个神秘大殿里的艳尸,天下第一奇毒果然名不虚传,竟然留下了一个这么完美的尸体,就在罗慎行胡思乱想的时候,卓梦得叫道:“贤侄!你怎么了?” 罗慎行回过神儿道:“哦!后来怎么样了?” 卓梦得以为罗慎行听到血凤凰竟然是个女子之后感到惊讶才这样出神,自己当年把血凤凰的事情讲述给欧一非他们的时候,这些弟子们同样感到惊讶不已,相比之下罗慎行的反映还算正常,卓梦得愁眉不展的道:“在血凤凰逃走之后,那个老和尚出手把左右护法的武功都废了,而那个俗家老者已经把自己的对手给杀了,结果让老和尚埋怨了几句,认为他不应该杀生。 但是最麻烦的是后来的事情,左右护法的武功已经废了,而且老和尚不喜欢杀生,这两个护法的安置就成了问题,血异门逃走了两个使者还有许多手下,他们日后必将回来报仇,因此没有哪个门派愿意看管这两个烫手的山芋。” 罗慎行心不在焉的道:“不会是六大门派联手接下了吧?” 卓梦得苦笑道:“正是如此,当时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愿意接手,六大门派只好联手承担,但是关押这两个护法的地方却只有六大门派的门主知道,要不然谁也无法安生,就算是这样还是给我们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 在江湖的血战结束之后的十年,一伙蒙面的血异门残党找上了神武阁,要他们交出被关押的两个护法,双方再次发生了恶战,虽然神武阁处于下风,但是神武阁宣称如果血异门不立刻离开的话,其他的五个门派将杀死被关押的两个护法并召开武林大会追杀他们。 此时血异门的实力已经远远的不如以前,而且各大帮派对他们的仇恨刻骨铭心,他们根本不敢引起全武林的追杀,最终选择了撤退,但是临走时他们宣布十年之后将再次前来,希望到时候能够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双方可以用比武的方式决定两位护法的去留。” 罗慎行惊呼道:“难道你们最终同意了比武,而且一直延续到现在?”罗慎行把卓梦得讲述的江湖典故和不了禅师那天的话联系起来之后立刻明白了。 卓梦得郑重的道:“你自己明白就好,千万不要出去乱说,当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同意了这个方法,那些蒙面人撤退之后,神武阁的一个弟子对朋友讲起了此事,结果不久就被杀死,经过十年的发展血异门已经暗地里面补充了许多的新人,而且他们由明转暗,更加的难以让人提防,从那以后每隔十年我们六大门派就要与血异门举行一次比武。 在这件事情上双方都尽量的保持克制,我们不对外宣扬血异门的事情,血异门平时也不找我们的麻烦,双方都把精力集中在十年一次的比武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中的其他门派逐渐的都淡忘了血异门的往事,只有我们六大门派为了当年的事情而烦恼不断。 过了几十年之后那两个护法已经死了,但是血异门依旧不肯放过我们六大门派,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实际上是想要争取那两个护法身上的令牌,现在的血异门实际上四分五裂,两个使者只能调动自己的手下,其他的人根本不听他们的命令,除了血凤凰的血玉令之外只有两个护法的令牌可以调动血异门的人,而血凤凰不知所终,这两个护法的令牌便至关重要了。曾经有几次我们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这才邀请江湖中的高手帮忙,苦禅大师就是其中的一个,但是这种事情我们轻易不会麻烦别人,因为那会给朋友们带来极大的危害,六大门派已经坚持了一百多年,一定还会继续坚持下去。” 说到这里,卓梦得认真的道:“贤侄,你与玄冥山庄的矛盾和上次谢婉如过头的话都可能让你对六大门派产生恶感,但是这只是个别人的现象,而且他们的本质都不坏只是有些缺少管教,六大门派的弟子们并不想你想的那样目高于顶,我不奢望你会和他们成为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宽容的对待他们,因为你未来的成就远远的高于他们,你一念为善会成为一代奇侠,一念为恶就会堕落为臭名昭著的江湖败类,一定要慎重行事。” 罗慎行不满的嘟囔道:“上次在大佛寺您已经提醒过我了,好像我真的要变坏似的,其实我这个人心地很善良,没想到你们都看不出来。” 卓梦得哑然失笑道:“幸好你的朋友没有大奸大恶之辈,要不然你行事很任性难免不会走错路,作为你的前辈我不得不罗嗦几句,虽然你不是我的弟子,但是能够看到你们成长我们这个老家伙心里面真的很开心。” 罗慎行感动的道:“多谢前辈指点,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就算我不会成为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是独善其身这一点我还做得到,决不会给我的爷爷和师傅丢脸。其实在六大门派之中除了您不算之外,我对于玄冥山庄的雷天铎印象就很好,虽然他和我师傅有矛盾,但是我并不讨厌他,这话您可千万别传出去,上次我因为雷天铎的事情已经挨了师傅一耳光了。” 卓梦得欣慰的道:“有你这句话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就在他们继续闲聊的时候,轩辕上线了,罗慎行知道轩辕一定是解决归师爷的问题去了,急忙问道:“解决的怎么样了?” 在罗慎行的想法中轩辕出马应该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轩辕微微的摇摇头道:“正在尽量的沟通,相信我,一定会圆满解决的。” 卓梦得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帮忙?” 轩辕急忙道:“一点儿小事而已,不用麻烦前辈。”然后对罗慎行道:“我听说幽州的草原上专门出现了一帮杀野马的人,要不要回去看看?” 罗慎行愤怒的吼道:“什么?” 第七章正面交锋 真武大陆中只有幽州北部的草原有野马群,罗慎行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杀野马,就算他徒手抓捕野马失败之后,累得精疲力尽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在罗慎行看来野马是武魂中真正的财富也是玩家的朋友,能够抓到野马驯服最好,就算抓不到也没有任何理由屠杀它们。 四个人和来时一样匆匆的赶回了幽州城,但是中州人看他们离开时的的眼光已经截然不同,罗慎行气势汹汹的在城主府面前大吵大闹,而且当众击败了伊贺大流士,而原本约罗慎行决斗的恨天竟然迟迟不露面,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罗慎行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幽州城的气氛与彬州和中州截然不同,夜狼联盟的部队已经变成了幽州城的协防部队,幽州城主不必担心他们作乱,而且外来的帮派如果敢来冒犯的话,将要面对夜狼联盟和幽州驻军的联合打击,幽州城主自然高枕无忧。 当罗慎行和鬼师爷他们在虹馨网络俱乐部与放高利贷的人发生冲突的时候,鬼师爷已经命令夜狼联盟退守幽州城,并且在幽州城把原来同心帮的总舵变成了临时的总堂,罗慎行回到幽州城的时候,冷凝儿正无聊的看着铁幕兄弟训练盾刀手来打发时间。 冷凝儿和罗慎行已经在武魂中分别了好久,见面之后搂着罗慎行不肯松开,而罗慎行也不觉得难堪,两个人就以这种令人眼红的姿势缠绵的拥抱了好久,最后在与狼共舞的一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嘟囔中分开,与狼共武见到他们因为自己的话而分开之后立刻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罗慎行打击报复自己。 罗慎行今天没这份闲心和他计较,他最关心的是野马的情况,生死判官详细的把情况和罗慎行讲述了一遍,在罗慎行离开后,生死判官带着招募的骑兵部队避开天武堂的人偷偷的来到草原上继续抓捕野马,虽然他们使用套马索的技巧还不是很熟练,但是在成群的野马中套中几匹的机会还是有的。 后来天武堂的人突然撤走了,生死判官立刻大张旗鼓的带人准备大干一场,但是他们来到往日野马群聚居的地方时,竟然发现了大量的野马尸体,而且这些野马都是使用弓箭杀死的,显然是有人抓不到野马而残忍的下手杀死了它们。 生死判官带着部队在草原上寻觅了好久,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凶手,而第二天去草原的时候,在另一处又发现了十几匹野马的尸体,这个凶手一直潜伏在草原,分明就是想把野马赶尽杀绝。 罗慎行皱眉道:“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没有人会做,除了大梵天,咱们的牧场和兵营受到损害没有?” 生死判官回答道:“天武堂的人没有动主体的结构,但是这些人把不少的设施都砸坏了,兄弟们想要干掉他们,可是鬼师爷说不要轻举妄动,真不知道鬼师爷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们和他们开战的话,天武堂绝对不会轻松的夺下通州。” 当时天武堂的部队秘密开往幽州的时候被追云箭知道了,但是追云箭只见到了一千多人,实际上天武堂的部队一共来了三千多人,比夜狼联盟的人数还要多,最重要的是夜狼联盟里面绝大部分是新招募的人,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鬼师爷不想让夜狼联盟打这种没有把握的战斗,因此严令不许出战。 这几天鬼师爷一直在忙着和韩总裁商讨如何让昊天集团的股票崩盘,经常不在线,而罗慎行则在中州没有回来,夜狼联盟的两个首领都不在幽州,因此众人不断的议论纷纷,经常有一些好战分子鼓吹作战,其中就有生死判官一个,幸好红尘刀客与阿婉等人联手压制住了这些不和谐的声音。 罗慎行见到生死判官说完之后,有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显然对鬼师爷的“退缩”行为感到不满意,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人更加的不理解,但是铁幕兄弟和红尘刀客他们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 以前夜狼联盟的只有几百人的时候甚至最早的几十人的时候就威风八面,没有任何不敢打的仗,没有任何不敢惹的对手,但是现在部队已经扩大到了数千人,而且不断的有人申请加入夜狼联盟,现在夜狼联盟已经属于武魂中的大帮派了,正应该放开拳脚大干的时候竟然退缩,生死判官他们都感到难以理解。 罗慎行淡淡的道:“天武堂的队伍已经成立了几个月,我们夜狼联盟成立了十几天,我想大家一定都知道这个事情,但是有谁知道双方的训练程度有什么差别?天武堂在大梵天的带领下绝对不是乌合之众的铁血盟所能比拟的,我从来都不敢小瞧大梵天,所以我认为鬼师爷的命令绝对是正确的,当我们夜狼联盟的部队都变成精兵的时候,那时才是大显身手的时刻,但是现在我们只能专心的训练,我看天武堂的部队已经撤走了,今天我们就返回到牧场,在那里我希望兄弟们帮我训练出武魂最精锐的部队。” 罗慎行还没有这么正经八百的讲过话,尤其是随着罗慎行的武功越来越高明,他强大的精神力量经常不知不觉的散发出来,不经意间就可以带给别人很大的压力,就连卓梦得有的时候都会感到在罗慎行身边会感到一种压迫感,只是罗慎行平时经常嬉皮笑脸,让人不太留心这方面的变化。 生死判官等人齐声的答应,老实的开始调动部队回到牧场专心训练,罗慎行到幽州城主府打了个转,冷凝儿担心幽州城主见到自己会感到尴尬,毕竟自己名义上还是昊天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因此难得的和阿婉首先回到了牧场,罗慎行和幽州城主闲聊了半天才悠闲的回到牧场。 罗慎行回到牧场之后见到大管事正领着一些人修缮被天武堂损坏的设施,夜狼牧场这次虽然没有被天武堂的人放火烧掉,但是瞭望塔和几间房屋都被人用大斧子砸坏了,同心牧场与兵营的情况和这里也差不多,那两处地方分别由其他人负责维修。 罗慎行笑嘻嘻的拍拍大管事的肩膀表示鼓励,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与冷凝儿一同下线了,他们两个下线之后,谭静雅已经准备好了宵夜等着他们,吃饭的时候谭静雅突然说道:“七点钟的时候我还以为凝儿要下线呢,谁知道她站起来活动了半天竟然又回到游戏了,是不是在里面时间太长所以累了?” 冷凝儿叼着一根青菜摇头道:“哪有这样的事儿?我一直在武魂里面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姐姐一定是看花眼了。” 谭静雅差异的道:“不会啊!我看得很清楚,当时你带着头盔就站了起来,当时我还问你怎么这么快就下线了?结果你看了我半天又活动了一会儿身体就再次上线了。” 冷凝儿给罗慎行挟了一块排骨道:“看你说的跟真事儿似的,我自己做过什么还不知道吗?我真没有离开过武魂。” 罗慎行低头努力的消灭着饭菜道:“这种事情我明白,凝儿一定是梦游了。” 冷凝儿用筷子在罗慎行头上敲了一下道:“你才梦游了呢?净说胡话。”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罗慎行浑然不觉,筷子飞舞着吃得不亦乐乎,谭静雅见到冷凝儿不高兴了,立刻打住了话题不再言语,吃过饭之后冷凝儿微笑着把罗慎行拉进了卧室,关上门之后冷凝儿瞬间变了一个模样,双手掐着罗慎行的脖子恶狠狠的低声质问道:“今天你有没有偷着下线?” 罗慎行故意翻白眼道:“呃!呃!我下线干什么?” 冷凝儿手上加大了力度道:“少装傻!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罗慎行叹息道:“你又怎么啦?有什么疑问直接说出来,这样不容易产生误会,以前你经常误会我,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冷凝儿低声“啐”道:“谭静雅为什么会说看到了我中途下线了?现在她已经不进入武魂了,为什么要到那间卧室去?她到底想看什么?是不是在偷看你?” 罗慎行苦恼的道:“那间卧室本来就是你和姐姐共同居住的,她回到卧室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说不定她是想要回卧室取一些东西,这才见到了你梦游的场面。” 冷凝儿烦躁的道:“我重申一遍我没有梦游,不过我这次郑重的警告你,千万不要做什么背着我的勾当,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罗慎行唯唯诺诺的含混答应了一声,他实在搞不明白凝儿的疑心病怎么会这么重?随时随地都能把自己和谭静雅联系起来,哎!凝儿的老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罗慎行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问题,一夜都没睡安稳。 清晨的时候罗慎行仍然在思索最大的这个难题,一路上心不在焉的跟在冷凝儿背后慢慢的走着,在他们两个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冷凝儿停下了脚步,迷迷糊糊的罗慎行差点儿撞到冷凝儿的背上,罗慎行顺着冷凝儿的目光看去时,就见到昨天那辆黑色轿车又停在了路旁。 罗慎行低声道:“一会儿买份报纸就知道今天鬼师爷又炮制出什么大新闻了,要不然冷凝香不会一大早的就跑来捣乱。” 冷凝儿用鼻子“哼”了一声,轿车的门打开了,冷凝香和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走来,竟然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冷希陈。 冷凝儿夸张的仰头四下张望了半天,才对罗慎行说道:“太阳从哪边出来的?” 罗慎行附和道:“今天是阴天,不过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 冷凝儿肯定道:“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我上学也有十几年了,竟然第一次在学校门口见到某个人,真新鲜啊!” 冷希陈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看了冷凝儿半天才对罗慎行说道:“小伙子,行啊!” 罗慎行挺起了胸膛道:“比一般人强点儿。”冷凝儿对冷希陈这个做父亲的一点儿感情也没有,罗慎行自然深受影响,而且上次在昊天集团的时候罗慎行亲耳听到冷希陈打算让冷凝儿嫁给潘继伦,现在罗慎行对于冷希陈的反感丝毫不亚与冷凝儿对陈慧蓉的不满。 冷希陈被罗慎行噎得一愣,罗慎行和自己讲话的时候竟然这么不客气,看来他和冷凝儿真的是绝配,冷希陈一肚子的火气,但是有求于人的时候也不好发作,冷凝香看出了冷希陈的尴尬,微笑着解释道:“罗公子,家父一直很希望见到你,昨天我没有邀请到你和凝儿,所以家父今天就亲自赶来了。” 冷希陈明明在昊天集团见过罗慎行,但是那次冷凝儿出言不逊让冷希陈回家之后没好意思说出来,以至于冷凝香误以为他们没有见过面,冷凝儿不屑的道:“黄鼠狼给鸡拜年。” 冷希陈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对罗慎行道:“小伙子,有时间吗?咱们应该好好的谈谈。” 冷凝儿大声道:“没时间,您请回吧,我们要上学了。” 冷凝香勉强挤出微笑道:“凝儿,爸爸是来找你们帮忙的,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老人家低声下气的求你吗?”说到这里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把眼泪咽了回去道:“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我妈妈,但是爸爸是我们两个人共同拥有的,就算他再不好我们也是他的血脉。” 冷凝儿厌恶的把头扭了过去,罗慎行立刻把头低下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冷凝香哽咽道:“罗公子,你作为凝儿的男朋友,难道你就不能劝一劝凝儿吗?我爸爸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们的帮助。” 冷凝儿厉声道:“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来求我,我告诉你,鬼师爷在报纸上揭露的那些事情都是我们一起策划的,目的就是搞垮昊天集团,所以你不用费心的演戏了。” 冷希陈和冷凝香的脸色立刻变了,他们原以为鬼师爷是出于个人目的才在报纸上发泄,罗慎行是鬼师爷最好的朋友,如果罗慎行出面协商再加上一定的经济诱惑的话,鬼师爷极有可能就此收手,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冷凝儿和罗慎行竟然与鬼师爷是同谋,而且他们的目的竟然是搞垮昊天集团。 冷希陈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涩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到后来已经是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自己的女儿竟然勾结外人要搞垮自己的公司,冷希陈真的无法想象这是什么世道? 冷凝儿淡淡的道:“没什么原因,就是好玩。” 冷凝香厉声道:“凝儿,你疯了?昊天集团是我们冷家的产业,当年爸爸费了多少心血才把昊天集团发展起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冷凝儿讥笑道:“冷家的产业?恐怕称为潘家的产业还差不多,现在潘家已经是最大的股东,老头子的董事长位置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牌位而已,而且昊天集团能够有今天,是我妈妈的心血,没有她的努力昊天集团早就完蛋了。” 冷凝香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昊天集团是依靠梅映雪的辛勤工作不断的推出新游戏才维持下来,而且武魂的成功开发让昊天集团真正的称为顶尖的游戏公司,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没有人愿意说出来。 当年冷希陈通过联姻的方式与潘家达成同盟才保住董事长的位置,但是被冷希陈抛弃的梅映雪才是昊天集团的支柱,当年冷希陈的抛弃让梅映雪痛不欲生,但是这个痴心的女人依然无怨无悔的支持冷希陈,并成为他的黑市夫人,冷家和潘家做的这一切让稍有正义感的人都感到齿冷。 冷凝香在冷凝儿面前一直摆出自己是正宗冷家传人的身份,冷凝儿在她面前只是个下贱的私生女,但是冷凝香心中很明白,冷凝儿在昊天集团的位置比自己重要的多,因为她的母亲是昊天集团的顶梁柱。 冷希陈仿佛苍老了许多,黯然的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你们和我来吧,我是代表昊天集团的董事会邀请你们参加谈判,我们公事公办,你们有意见吗?” 罗慎行立刻向冷凝儿看去,冷凝儿面无表情的道:“看我干什么?你是男人应该自己做主,一会儿在那些董事面前不要给我丢脸,记住没有?” 罗慎行和冷凝儿手挽着手傲然的在冷希陈的身后走进了昊天集团,罗慎行不知道今天鬼师爷在报纸上捅出了什么重要消息,但是从昊天集团今天凝重的气氛来看,这个消息绝对是震撼性的。 昊天集团的员工们见到冷凝儿再次出现了,而且还与一个年轻的男子这么亲热,立刻都明白了这个英俊的男子就是罗慎行,卫康安已经把罗慎行和冷凝儿之间的关系宣传的沸沸扬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情侣,就连打扫卫生的工人都知道了冷家二小姐找到了一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如意郎君——根据传说,潘继伦给罗慎行提鞋都不配。 当他们来到昊天集团的会议室时,冷凝香留在了会议室之外,此时其他的董事已经到齐了,罗慎行的目光在这些脑满肠肥的董事们身上掠过,很快就发现了卫康安,卫康安对罗慎行眨眨眼睛,还伸出了两根大拇指做出拜天地的姿势,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架势,但是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就不一而足了,有了是鄙视、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愤怒…… 冷希陈来到圆形会议桌的上首介绍道:“诸位同仁,这两位想必不用我介绍了,我的儿女儿凝儿,另一位就是她的男朋友罗慎行。” 卫康安装作第一次看到罗慎行的样子,惊喜的大声道:“哎呀!原来这就是凝儿小姐的男朋友,果然是郎才女貌,简直太般配了,恭喜董事长。” 坐在冷希陈左下手的那个中年人冷冷的道:“老卫,你不会是第一次见到他吧?据我所知这个罗慎行在武魂中的名字叫做夜狼,他和你之间曾经多次打过交道啊。” 卫康安揉揉眼睛道:“哎呀!果然是夜狼这小子,在武魂里面和现实中就是不一样,现在看上去更加的有神采,大家看看他的眼睛多亮,看上去心里就舒服,比有些纨绔子弟优秀太多了。” 卫康安对于潘继伦处心积虑的对付冷凝儿深恶痛绝,自从他知道冷凝儿对罗慎行有好感之后,就千方百计的撮合他们,在卫康安看来冷凝儿找任何人做男朋友都比潘继伦那个禽兽强,更不要说罗慎行了。 冷希陈坐了下来道:“你们两个随便坐,这里都是你们的叔叔辈,今天找你们来是想要通过你们解决这几天报纸上发生的一些传言,但是我和凝儿之间的关系不方便多发言,请诸位同仁商量解决吧。” 罗慎行和冷凝儿选了两张椅子坐了下去,挑衅的目光打量着那些董事们,那些董事谨慎的互相用目光询问着,等待别人先开口,卫康安见到其他人都不说话,他突然愤怒的一拍桌子道:“你们两个小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竟然指使那个叫陈藏易的家伙在报纸上胡说八道,败坏我们昊天集团的良好名誉,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差点儿把你们的八辈祖宗都骂变遍了,你们说,昊天集团的董事们如果躲在背后破口大骂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这种责任你们承担得起吗?” 罗慎行险些笑出声来,卫康安当着和尚骂秃子,借着指责自己的名义把董事们全出卖了,这个大胖子把董事们基本上都得罪了。 果然那些董事们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显然刚才他们在背后一定说了很多坏话,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鬼师爷在报纸上搅风搅雨,昊天集团的董事们自然如坐针毡,没有当面臭骂罗慎行就已经是有风度了。 冷凝儿站起来道:“喂!胖叔叔,你可不要信口胡说,谁说陈藏易这样做是我们指使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卫康安立刻指着方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道:“潘董事刚才说的,我是转述他的话。” 冷凝儿在冷希陈面前坦然承认鬼师爷这样做是与罗慎行和自己合谋的,但是在这些董事面前坚决不能承认,冷凝儿与卫康安一唱一和的立刻把那个潘董事给暴露出来。 第八章父女决裂 罗慎行立刻知道了那个潘董事就是潘继伦的父亲,也是冷凝香的舅舅,罗慎行的目光立刻不友好起来,潘董事踞傲的对罗慎行点头道:“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也知道你在武魂中曾经与我的儿子发生过一些摩擦,但是我想你应该明白游戏的规则,武魂中的恩怨不应该在游戏之外采用不光彩的手段发泄,我们一直没有报警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你们还是年轻人,未来的路还很长。” 罗慎行微笑道:“多谢,多谢您没有报警,要不然说不定我会再次被抓进警察局,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多谢您呢。” 潘董事冷冷的道:“年轻人,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罗慎行盯着潘董事道:“大家心里都有数,上次在虹馨网络俱乐部为什么放高利贷的人可以进去找陈藏易的麻烦?据我所知没有会员卡外人是拒绝入内的,他们怎么可以随便进入?而且为什么我和那些人打架的时候警察会那么巧的赶到?为什么第二天报纸上会宣传大学生火拚高利贷的消息?不要告诉我这都是偶然。” 说到这里罗慎行又露出了微笑道:“我还不知道今天的报纸上发布了什么消息呢?是不是陈藏易把大梵天是你儿子的身份揭露出来了?这个鬼师爷做事向来阴损,不过我最欣赏他这一点,对待小人不使用这种招数就太吃亏了。” 罗慎行因为和放高利贷的打架进警察局的事情在昊天集团已经传开了,但是罗慎行很快就安然无恙的出来,而放高利贷的人到现在还关押在警察局等候审判,这让人摸不清罗慎行的底细,不知道他身后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保护着他。 而且潘董事还知道一个重大的消息,有一个黑帮的高级头目和一个手下突然变成了白痴,据说就是罗慎行下的手,罗慎行制造了这么重大的事件竟然无声无息的被有心人把消息封锁了,潘董事再也不敢小瞧罗慎行,也不敢施展非常规的手段来对付他。 罗慎行开口就把矛头指向了潘董事,会议室里面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坐在潘董事下手的那个人阴柔的嗓音响起道:“虹馨网络俱乐部的事情我们也很重视,这些天一直在努力查找发生的原因,但是你没有任何根据就怀疑潘董事的做法不妥当。” 罗慎行立刻诚惶诚恐的道:“这真的是我错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不过谁说陈藏易这么干是我指使的?谁有证据?” 罗慎行不会与那个人因为虹馨网络俱乐部的事情纠缠不清,说到底自己也只是怀疑而已,根本没有证据,那么鬼师爷的事情他们也没有证据,他们如果有本事就找鬼师爷算账好了,但是鬼师爷这几天根本就不露面,他们根本找不到他,而《燕山早报》的人则一推到底,只声明自己是遵照新闻界的原则办事,昊天集团如果认为报道失实可以投诉他们,万般无奈之下昊天集团的董事们才把主意打到了罗慎行和冷凝儿的身上。 潘董事打个哈哈道:“我们没有此意,今天请二位前来是想让你们做个中间人,希望能够以和平的手段化解矛盾,陈藏易可以提一些合理的要求,我们尽量的满足他。” 罗慎行毫不客气的反问道:“和平手段?难道还有暴力手段吗?” 潘董事立刻哑口无言了,自己当然不能承认这一点,而且他心里很清楚罗慎行根本不怕暴力手段,这个年轻人的杀伤力太大,谁惹到他谁就要倒霉,这时另一个董事打圆场道:“没有这个意思,昊天集团向来只做正经生意,决不会采取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点请你放心,凝儿小姐应该知道我们的行事原则。” 罗慎行用眼睛瞄了一眼冷凝儿,冷凝儿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仿佛是个局外人,罗慎行看着那个董事道:“我相信昊天集团是奉公守法的公司,我也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过陈藏易做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也不可能为你们当什么中间人,你们可以采取正大光明的手段与陈藏易较量,较量的过程越热闹越好。” 那个董事思索片刻道:“在商言商,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的提出来,昊天集团的董事们都在这里,昊天集团的利益与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我们想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最多我们强制让潘董事的公子退出武魂,那样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罗慎行心里一惊,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鬼师爷就没有什么借口继续打击昊天集团了,鬼师爷制定的狙击昊天集团股票从中牟取暴利的计划必将失败,罗慎行的目光慢慢的转向镇静的潘董事,似笑非笑的道:“潘董事,我非常赞同这个计划,但是千万不要阳奉阴违,大梵天组建的天武堂必须解散,而且必须从武魂中退出资金,您有意见吗?” 大梵天在武魂中召集人马以及拉拢武功高手需要巨额的资金,据鬼师爷推测他们潘家一方面把资金投入在股市中,另一方面把资金投入在武魂中,昊天集团今年的收入虽然高但是还没到年底分红的时候,这必将引起资金的短缺,潘家应该从别的地方动用了大量的资金,如果大梵天被迫从武魂中撤出的话,以前投入的资金就算打水漂了,而且潘家失去了继续要挟其他股东的资本,所以罗慎行预计潘董事绝对不会同意。 潘董事沉声道:“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我的儿子同样有权力玩儿游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我不会受这种威胁。” 罗慎行耸耸肩道:“那就没有办法了,看来大家无法达成共识。” 方才讲话的那个董事站起来道:“潘董事,最近武魂里面的传言和报纸上的舆论的焦点都在攻击潘继伦,你个人的行为给诸位股东带来了巨大的损害,而且我个人认为这些传言不见得是假的,想要通过霸占武魂来威胁昊天集团的做法没有人可以忍受。” 卫康安慢条斯理的道:“冯董事,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我都是小股东而已,如果有一天武魂真的被人控制,我们干脆就置之不理,哪怕一个玩家都没有了也无所谓,反正谁的股份越多谁的损失就越大,你急什么?” 冯董事担忧的道:“可是如果那样的话玩家们投诉我们怎么办?他们的账号都是花高价买的,而且在武魂里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万一发生索赔事件我们不仅无法盈利反而会出现巨大的亏空。” 武魂的玩家中除了赠送的账号之外,出售给玩家的每个账号都要五千元,而且有许多的玩家购买了武魂专用的电脑,还往武魂里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购买装备,这部分的花销比账号还高,如果真的发生索赔事件,必将让昊天集团破产倒闭。 卫康安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亏空又能怎么样?股份越多的人赔的就越多,你我不要操闲心了。” 冯董事狠狠的跺脚道:“反正天塌大家死,谁爱怎么样就随他去好了。” 潘董事的用心众人都很清楚,而且也都很担心日后会出现潘继伦控制武魂来要挟昊天集团的事情,但是卫康安三言两语就把关键的环节说明白了——如果日后潘家想要做出这种事情,股东们只要置之不理他们就再也嚣张不起来,潘董事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让潘继伦撤出武魂,可是这样一来罗慎行和鬼师爷的算盘就要落空了。 潘董事扫视了众人一眼道:“大家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往武魂里面投入大量资金做这种事情?因为我明白如果我不这样做就会有别人这样做,我和你们的利益是一样的,就算继伦控制了武魂我也不会让昊天集团受到经济上的损失,但是外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控制武魂之后我们怎么办?他们能代表我们的利益吗?” 潘董事的话立刻打动了董事们的心,方才卫康安已经说得很明白——武魂出现问题的时候谁的股份多谁的损失大,这样看来潘家的确没有理由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但是别人控制了武魂之后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就要承受巨大的损失了。 罗慎行心中暗喜,潘董事这样说就是绝对不肯让潘继伦离开武魂了,这样好,实在太好了,鬼师爷可以继续用这个理由攻击昊天集团了。 那个阴柔声音的人问道:“罗先生,潘董事和大家的意见想必你已经听明白了,潘董事这样做有他的苦衷,我们希望你能够从我们的角度考虑问题,毕竟凝儿小姐是冷董事长的女儿,昊天集团和她的利益也是连在一起的,你的朋友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在损害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冷凝儿站起来说道:“你们不要把我和冷家或者昊天集团联系在一起,我只是一个下贱的私生女,不配和冷家相提并论,而且我从来也没有在乎过冷家的财产,就算我去要饭也不会用冷家的一分钱。” 冷希陈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站起来道:“你说什么?” 冷凝儿毫不畏惧的道:“我是私生女!” 冷希陈颤抖着冲到冷凝儿面前,指着冷凝儿问道:“你再说一遍!” 冷凝儿大吼道:“我是下贱的私生女。” 冷希陈忍无可忍,抡起手臂狠狠的在冷凝儿脸上打了一巴掌,冷凝儿白皙秀美的脸颊立刻出现了五道红印,一缕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罗慎行本来可以阻止冷希陈的这一掌,但是罗慎行的手举到中途的时候又放了下来,毕竟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自己没有权利干涉。 冷凝儿却露出微笑道:“你想否认吗?谁心里不明白我就是私生女,但是你们不敢说出来,而且表面上一个比一个对我好,因为你们害怕我妈妈会因为我受到了委屈而离开昊天集团,潘德贵,你妹妹嫁给了冷大董事长,可是他和我妈妈偷情,你怎么不说出来?你的廉耻在哪里?我知道你城府深,冷凝香和潘继伦把我所有的朋友都逼走,想让我嫁给潘继伦的计划想必你心里比别人都清楚吧?你们还是人吗?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冷凝儿心中的痛苦忍受了十几年,只在罗慎行的面前发泄过一次,今天冷凝儿再也不想忍了,她要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撕下这些人的假面具,让他们彻底的曝光。 冷凝儿的话仿佛是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众人的脸上,一时间会议室里面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喘息声,罗慎行轻轻的擦去了冷凝儿嘴角的血迹,柔声问道:“疼吗?” 冷凝儿倔强的摇摇头,伤心的眼泪在摇头的时候飞溅了出来,冷凝儿咬着嘴唇道:“我们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罗慎行心痛的点点头,搂着冷凝儿的肩膀就要离开,当时他们走出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就见到冷凝香在门外默默的流泪,冷凝儿鄙夷的“呸”了一声道:“假惺惺。” 冷凝香泣不成声的道:“我假惺惺,我无耻,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委屈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所有的人都知道爸爸辜负了你妈妈,为了保住冷家的董事长地位而娶了我妈妈,别人都说你从小就委屈应该多照顾,可是谁考虑过我的感受?” 冷凝儿避开冷凝香的目光道:“那也不怪我,是你妈妈不好,当初她就不应该答应那门婚事,潘家都是王八蛋,你和他们有血缘关系,所以你也不是好东西,不值得同情。”硬着心肠与罗慎行离开了昊天集团。 现在上午的课程已经要结束了,现在回学校已经没有意思,罗慎行和冷凝儿在街上慢慢的逛着,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罗慎行没话找话道:“凝儿,冷凝香看起来好像也很可怜。” 冷凝儿停下脚步道:“你看我可不可怜?” 罗慎行急促的眨了两下眼睛:“你可爱。” 冷凝儿低声啐道:“滑头。”然后轻轻的叹息一声,信步往前走去,走了半天之后才伤感的道:“其实冷凝香和我都是可怜人,要怪只能怪老头子当年薄情寡性,而最可恨的是潘家人,要不然……算了,过去的事情计较起来也没意思。” 罗慎行叹息道:“其实很多人都不是很幸福,那天我到鬼师爷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你,鬼师爷不仅要养活兰若,还要负担三个残疾人,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他活得这么艰难,和别人比起来我根本就是最幸福的人。” 冷凝儿警觉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慎行支吾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冷凝儿美丽的大眼睛用斥责的目光看着他,冷凝儿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罗慎行的身上,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目的都瞒不过冷凝儿敏锐的眼睛,罗慎行在冷凝儿严厉的目光下心虚的避开了目光,冷凝儿道:“你是不是因为看昊天集团的股东们也都很可怜,所以觉得我们这么做有点儿过分?” 罗慎行简直怀疑冷凝儿掌了一双透视眼,要不然自己想什么她都会知道呢?看来自己在冷凝儿面前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冷凝儿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但是你还不明白商场上的规则,虽然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从小在冷家的环境长大,我比你认识的深刻得多,我不止一次的听到老头子和潘姨议论如何才能把其他股东手中的股份收购过来,不仅仅是潘家想独自控制昊天集团,冷家同样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做的比较隐秘,在合理的范围内使用什么手段都是允许的,就看你有没有办法,在这里面没有心软的人生存的余地。” 罗慎行默然的点点头,罗家也从事商业,罗慎行自然知道商场是不见血的沙场,赢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失败的人则倾家荡产,这里面的残酷性丝毫不比血肉相拚的战场逊色,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回到家之后,冷凝儿因为挨了一巴掌而心情不好,谭静雅为她用冷毛巾敷脸以便尽快的消肿,罗慎行只好一个人进入了武魂。 回到武魂之后不仅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都不在线,就连卓梦得和欧一非师徒也没在这里,罗慎行和大管事交待一声之后便骑着追风独自前往草原,准备把那群可恶的杀马贼铲除掉,要不然草原上的野马迟早要被他们屠杀干净。 武魂当中没有季节的变化,茂密的青草犹如碧绿的海洋,追风回到了久违的大草原兴奋的不用罗慎行催促便放开四踢飞奔,罗慎行惬意的任由追风漫无目的的飞驰,所有的烦恼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罗慎行来到武魂的时候,武魂正是中午的时分,罗慎行也不知道那些杀马贼藏身在何处,甚至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但是罗慎行不在乎什么风险,凭借追风的速度和手中的风神弓,罗慎行有信心把任何敌人永远的留在草原上。 罗慎行盲目的在草原上奔跑了一下午也没有见到杀马贼,也没有见到野马的尸体,甚至连一个野马群也没有见到,罗慎行在一个小河边吃过了一些干粮之后选了一个平坦的地方躺了下来,然后取出令牌呼唤蜜雪儿。 蜜雪儿立刻就出现了,显得有些疲倦的打个呵欠道:“快点儿把元气给我,记住,你欠了两天的份额。” 罗慎行握住蜜雪儿输过去一阵元气,问道:“怎么样才能让武魂的玩家数量无限增加?” 蜜雪儿故做惊讶的问道:“我答应告诉你了吗?” 罗慎行露出巴结的笑容道:“大家是朋友嘛,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商量的呢,你看我每天把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元气无私的送给你,难道你连这点儿小事都不愿意帮助我吗?而且你答应过我有问必答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蜜雪儿蹲在罗慎行的鼻子上,脚尖还不安分的敲动着,然后痛快的道:“行!不过什么是朋友?你们人类的资料中朋友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太多了,而且朋友经常被朋友出卖,你把我当作朋友是不是也打算出卖我?” 罗慎行伸手让蜜雪儿站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坐了起来道:“所以我交朋友很慎重,我不会出卖朋友,但是我也不想被朋友出卖。” 蜜雪儿背负着双手在空中打了个盘旋道:“如果你的朋友不小心的伤害了你或者不小心的做错了事情怎么办?” 罗慎行警惕的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蜜雪儿立刻气势汹汹的反驳道:“胡说,我刚才说的是如果,如果就是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一直很遵守诺言,你不应该怀疑我。” 罗慎行狐疑的打量了蜜雪儿半天,确认她没有撒谎之后才郑重的说道:“蜜雪儿,我的元气来的虽然辛苦,但是我可以毫不吝惜的送给你,可是你答应过我不烂杀无辜,如果你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我说的也是如果,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亲手把你杀死。” 蜜雪儿愤愤“哼”了一声道:“我是强者,强者答应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你放心好了。” 罗慎行知道蜜雪儿虽然狂妄,但是言出必行,颇有几分强者的风范,既然她已经答应了就应该没有问题,罗慎行暗暗松了一口气道:“我们继续,先把欠你的元气给你。”然后握住蜜雪儿开始输送元气。 接连输送了两次元气之后,蜜雪儿满意的道:“这次的数量不错,不过明天开始你能不能多给我一些元气,过一段时间我要休息,所以很长时间不能见面,就当我预支好不好?”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要不要我帮忙?” 蜜雪儿连忙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很不适应,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既然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罗慎行哂道:“你这个无赖,算了,只要你不乱来元气的事情没有问题。” 蜜雪儿笑眯眯的在空中兴奋的飞舞半天,才落在罗慎行肩膀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罗慎行惊呼道:“就这么简单?” 蜜雪儿得意的道:“要不然我怎么会说你们地球人笨?简单的方法才有效,这个道理都不懂,愚蠢。”然后在罗慎行发脾气之前抢先溜回了令牌。 第九章各个击破 清晨的时候罗慎行结束了打坐,在武魂中打坐消耗的时间是生活中的三分之一,而且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验证元气的施展方法,罗慎行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武魂这个带给自己生活带来巨大变化的游戏。 罗慎行在小河边简单的洗洗脸,然后牵着追风往上游慢慢的走去,不乘坐追风的时候,它可以缓慢的行走,但是罗慎行骑上它的时候它就就会显示出独有的个性——突然的飞快奔驰,或者突然的停下。 昨天在草原上盲目的奔跑了一个下午,罗慎行对于在如此苍茫的草原上找到杀马贼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罗慎行来的时候没有带帐篷,如果想要下线只能回到有客栈的地方,如果今天在找不到他们的话罗慎行就返回夜狼牧场。 罗慎行顺着小河行走是打算寻找野马群的踪迹,野马在草原上行踪不定,但是它们需要饮水,想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野马群只要在河边等候就可以了。 往上游走的时候,小河边的青草逐渐的被稀疏的灌木丛所替代,罗慎行牵着追风在一人多高的灌木丛走了几里路之后发现前面隐约是一个狭长的山谷,罗慎行知道这个地方不可能有野马群存在了,正想跳上马背往回返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罗慎行立刻牵着追风躲到了一株枝叶繁茂的灌木之后,然后自己蹑手蹑脚的往声音响起的位置摸去,绕过了几株灌木之后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罗慎行释放出精神力量锁定了那两个人的方向,那两个人正是往小河边走来的。 罗慎行绕到了一株灌木的后面静静的躲藏着,很快那两个人就从灌木的后面来到了小河边,然后响起了物体落入水中的声音,仿佛是两个水罐,然后就是提水的声音,其中有一个人咒骂道:“天天都是派老子来提水,他妈的明天老子就脱离天武堂,投奔夜狼联盟去。” 另一个人劝道:“算了,提水就算是好差事了,那几个用来当诱饵的家伙才是真的倒霉,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听说夜狼那家伙的箭法相当厉害,被他盯上的人绝对逃不了,程诺每次提到他的箭法时都心惊胆战的,你看他那个孙子样,恐怕夜狼摧毁了他的大联盟之后把他的胆子也吓破了。” 第一个人说道:“也不知道程诺的计划有没有效果?他说夜狼把野马看得比命都重要,可是兄弟们埋伏了好几天也没有见到夜狼联盟的人。” 另一个人安慰道:“草原这么大,夜狼联盟的人想要遇见咱们派去当诱饵的部队也不容易,耐心的等几天吧,就当在这里度假好了。” 罗慎行听到程诺的时候,眼中立刻发出了森冷的光芒,程诺这个损贼三番五次的与自己作对,上次铁血盟竟然差点儿把铁幕六雄活生生的饿死就是他出的主意,这个家伙绝对不能再留着他了,不过这两个人说的当诱饵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杀野马就是他们这伙人干的?然后引诱自己带人追杀他们? 那两个人发完了牢骚,提着水罐往回走去,罗慎行把两壶箭从追风的马鞍上取了下来远远的坠在他们后面,这两个人来到了峡谷的时候一左一右的分别从两侧登上了小山,这个峡谷只有二十几米宽,两边的悬崖虽然不是很陡峭,但是如果上面的人用弓箭阻击的话很难攻上去。 罗慎行趴在草丛中向山崖的上面望去,这个时候山崖上的人没有敌人来,因此放心的暴露在罗慎行的眼前,罗慎行见到这些人个个都拿着弓箭,这才明白这些人一定是打算伏击自己的夜狼联盟,幸运的是生死判官率人追查杀马贼的时候没有遇到他们的人,这才避免了落入他们的圈套。 罗慎行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山崖把他们杀干净,但是山崖上不断的有人放哨,而且两侧的山崖互相呼应,自己如果露面的话保证会被他们射成筛子。 罗慎行无可奈何的趴在草丛里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冲上去的好机会,这两个山崖都是在五十余米高,而且与它们相连的山峰都非常陡峭,只有山崖接近峡谷的地方地势较为平缓,但是从那里寻找突破口简直就是找死,无奈之下罗慎行慢慢的退了回去,开始从山崖两侧的峭壁寻找攀登的地方。 罗慎行沿着峭壁走了两里多路,才找到好像一个比较容易攀登一些的地方,罗慎行把那两壶箭拴在腰带上,手脚并用开始抓着凸起的石头往上攀登,陡峭的石壁几乎是与地面垂直,罗慎行在下面看的时候觉得山崖上有许多可供攀登的地方,可是罗慎行爬到三十多米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任何突出的岩石。 罗慎行悬在半空焦急的四下打量着,山崖上方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块岩石还有两米多高,罗慎行徒劳的伸伸手,只可惜他的手臂远远没有达到一米的长度,罗慎行本想取出轮回剑,但是伸手往腰间摸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轮回剑挂在了追风的马鞍上。 罗慎行遗憾的看着上方的岩石,只要再爬十几米自己就可以登上山顶了,可是这十几米的距离犹如登天般的遥不可及,罗慎行悲壮的举起右手仔细得看了半天,以前自己元气灌注双手的时候可以在坚硬的桌面上写字,但是能否插入岩石还是个未知数,如果自己的元气没有这种能力的话,贸然行事的唯一后果就是手指折断。 罗慎行再就此放弃攀登和手指有可能折断之间反复思量了好久,终于决定试一次,如果手指受伤的话自己就老实的回到夜狼牧场带领盾刀手们卷土重来,反正在武魂里面受伤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最多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罗慎行把元气灌注右手,然后闭着眼睛往山崖插去,但是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灌注元气的右手犹如刀子刺在了豆腐中,轻易的就插入了半个手掌,罗慎行大喜过望立刻用右手牵引着身体向上移动,然后左手的血铁爪再次向上刺出。 发现了自己的手可以毫发无损的插入岩石,罗慎行索性放弃了寻找岩石来攀登,双手交替循环了几次之后终于到达了山顶,山顶之上怪石林立,罗慎行在岩石中间轻盈的穿行,丝毫没有想到天武堂的人会离开自己防守的地方,因此罗慎行没有使用精神力量来探测周围的动静。 但是当罗慎行穿过一个天然的石门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罗慎行和那个人都猝不及防,当那个人看到罗慎行的时候刚想要呼叫,但是罗慎行已经认出了他竟然是霄龙,上次在君安镇霄龙帮助罗慎行救走冷凝儿之后,双方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罗慎行急忙低声说道:“是我,别喊。” 霄龙惊骇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急忙拉着罗慎行躲到了岩石的后面,开口就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想吓死我?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什么地方危险你就往什么地方钻。” 罗慎行悠然道:“不危险就没意思了,你们这里有多少人?” 霄龙警惕的看看罗慎行的身后说道:“一共三百人,打算把你们引诱过来用弓箭消灭,你是怎么爬上来的?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 罗慎行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对付你们这群垃圾不需要太多的人手。” 霄龙“呸”了一声道:“去你妈的,别以为武功高就了不起,三百人每人打你一拳就可以把你打成肉酱,而且这次除了弓箭手之外还有好几个高手,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快滚回去多带一些人来。” 霄龙对于罗慎行的胆量现在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上次罗慎行单枪匹马的就敢闯进君安镇,这次又一个人闯到这里来,真怀疑这样的家伙的命怎么这么大,霄龙自问绝对没有这个胆量。 罗慎行拍拍风神弓道:“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你不用担心,弓箭手在近距离作战的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要把那几个高手干掉我就胜利了。” 霄龙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听说夜狼的武功现在很高,但是他说的也太轻松了吧?上次在君安镇的时候夜狼和冷凝儿是落荒而逃,怎么这么快他的武功就提升了吗?而且在这里足足有三百人啊,就算不用弓箭,赤手空拳也可以把他打得体无完肤。 罗慎行信心十足的拍拍霄龙的肩膀,说道:“要不要打赌?我赌我可以顺利的打败你的那群垃圾伙伴,你看赌注就用你上次赢来的那两百万个金币如何?” 霄龙听到打赌的时候双眼立刻放出了光芒,霄龙的心被罗慎行的提议刺激得痒痒的,霄龙的赌运一直很好,尤其是上次他押罗慎行可以把冷凝儿救走的那次更是以一博十大获全胜,现在天武堂中已经没有人和霄龙打赌了,霄龙的赌瘾这段时间一直无法发泄,但是罗慎行的信心看起来这么充足,霄龙的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就算是白痴也不会把赌注押在输的那一方。 霄龙的手指焦虑的拈动着,终于下定决心道:“他妈的,我赌你赢。” 罗慎行失笑道:“这样打赌根本没有彩头,但是我保证你赢定了。” 天武堂的人在峡谷的两侧各有一百五十人,那一边都有几个高手压阵,霄龙已经把这一侧几个高手的名字告诉了罗慎行,然后他先回去把自己的朋友叫到一旁以免罗慎行误伤他们,罗慎行在霄龙离开了一会儿之后才持着风神弓向他们的方向潜行过去, 距离霄龙他们埋伏的地点还有六十几步的地方就是比较平坦的山坡了,罗慎行把箭壶方在地上,用魔眼戒指在人群中寻找着,在这一侧共有四个高手,其中一个就是堕落魔使,这个人在中州城主府大战的时候与罗慎行曾经见过面,罗慎行需要寻找的是另外三个高手。 罗慎行的目光在人群中不断的寻觅着,但是他只找到了两个人,另外的那个人有可能在帐篷中休息,所以没有露面,此时霄龙已经胡乱的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的朋友都叫到了一旁,但是心虚的霄龙不断的往罗慎行的方向偷瞧着。 罗慎行的目光锁定了一个高手,风神弓缓缓的拉开,就在那个高手一边笑着一边转身的时候,罗慎行松开了自己的手指,随着弓弦的响声,利箭笔直的从那个高手的左胸射入,从背后穿出之后又射入了他身后的那个玩家的胸膛。 人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惊呆了,但是堕落魔使立刻反映了过来,他一面大叫弓箭手准备一面向这边冲来,另外的那个高手也反应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罗慎行的方向扑来,罗慎行镇静的把箭搭在风神弓上,瞄准了堕落魔使的前心射了出去。 堕落魔使已经料到了敌人会使用弓箭再次攻击,当弓弦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躲,但是风神弓的力量比普通的弓箭大得多,箭射出的速度也比普通弓箭快,当他听到弓弦声的时候,箭已经射到了,他勉强往旁边躲的时候只避开了左心的要害,疾如流星的利箭贯穿了他的左肩。 堕落魔使在强劲的利箭冲击下向后重重的摔去,另一个人见事不妙抓起了堕落魔使向后飞退,在罗慎行的第三支利箭出手之前退回了弓箭手当中,然后呐喊道:“弓箭手发射!” 随着他的声音,一百多支利箭犹如暴雨般的向罗慎行射来,罗慎行哈哈一笑躲在了旁边的山岩之后,射空的利箭撞击在岩石上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的响起,罗慎行在这波箭雨结束之后立刻从山岩之后再次露面,一支利箭从风神弓上射出,杀死了一个弓箭手之后再次躲回了山岩之后。 罗慎行刚刚躲回去,那个高手命令“发射”的声音就再次传来,但是这轮射击依旧徒劳无功,罗慎行则趁机再次射杀了一个弓箭手。 但是这次那个高手也学精明了,他要等待罗慎行露面的时候再命令射击,罗慎行躲在山岩之后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而且那些弓箭手也没有移动,罗慎行知道他们在等待自己露面,罗慎行露出了坏笑,然后大声命令道:“发射!” 那些神经高度紧张的弓箭手听到“射击”命令时根本没有分辨出这是敌人的命令,罗慎行的喊声刚结束,他们手中的弓弦就松开了,满天的箭雨再次落空,罗慎行捶着山岩放声大笑,甚至忘记了应该趁机偷袭他们。 那个高手的脸都气青了,愤怒的咆哮道:“你们这群蠢货!” 罗慎行躲在山岩之后调侃道:“你才是个蠢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应该让他们冲上来和我搏斗才对,这样徒劳的射箭有什么用?”说完之后罗慎行悄无声息的往山岩上面爬去,现在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山岩的旁边,上面就是他们攻击的死角,不过只有一个机会而已,下次他们就应该学乖了 罗慎行的提议绝对是最正确的,但是如果按照罗慎行的意见办就等于让敌人牵着鼻子走,那个高手丢不起这个人,而且他不能肯定罗慎行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想法中敌人决不会这么大胆子,这一定是敌人玩弄的诱敌之计。 就在这时罗慎行已经爬到了山岩的上面,风神弓已经对准了那个尚在犹豫不决的愚蠢高手,在利箭离弦而出的瞬间,罗慎行大喝道:“看这里!” 那个高手顺着声音看过来的时候,就惊恐的见到一个闪着寒光的羽箭划破空间射向了自己的额头,他绝望的声音尚未发出来就化作一道白光返回新手村了。 罗慎行跳下山崖冲进了天武堂的弓箭手当中,风神弓与血铁爪左右开弓,罗慎行殴打这些根本没有武功底子的人甚是惬意,颇有几分虎入羊群的威风,但是罗慎行没有下重手,被打的人都是伤而不死,但是惨叫声接连不断,山崖上仿佛变成了屠宰场。 霄龙拉着他的那几个朋友抱着脑袋蹲在角落偷偷的看热闹,现在霄龙明白罗慎行为什么那样有信心了,一个人竟然冲进上百人的队伍中横冲直撞,要是自己有这个本事同样也会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很快霄龙就发现不妙,那个一直没出现的高手竟然从帐篷中出来了,霄龙情急之下大叫道:“你们都躲开,黑煞神来了。” 罗慎行正打得兴起,突然听到了霄龙的提示,罗慎行急忙抽身往后退,但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弓箭手以为罗慎行想要逃跑,死死的缠着他不放,罗慎行抡起风神弓灌注元气狠狠的砸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立刻化作白光消失了,这时其他的人才感到恐惧,惊慌的往四下逃去。 此时黑煞神已经冲了过来,一柄尖刀直奔罗慎行的小腹扎去,罗慎行一探手用血铁爪抓住了尖刀,黑煞神用力的想要把尖刀夺回来,但是尖刀在罗慎行手中仿佛是扎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罗慎行右手的风神弓虚晃一下引开了黑煞神的视线,右脚闪电般的踢出,但是黑煞神格斗的经验颇为丰富,左手护在了面前,左小腿使用了一招铁门闩格挡罗慎行下面的一脚,但是罗慎行这一脚灌注了元气,“咔嚓”一声黑煞神的小腿被罗慎行硬生生的踢断了。 黑煞神痛得吼叫一声,右手松开了刀柄捂住了自己的小腿,罗慎行用风神弓指着他道:“今天我心情好不杀你,你们老实的躲到一边站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动。” 黑煞神没想到在罗慎行面前还能留下性命,就在他迟疑的时候霄龙已经领着他的朋友们率先站到了山崖边,其他的弓箭手见到已经有了榜样,争先恐后的往山崖边跑,生怕罗慎行临时改变主意。 瞬间方才还乱糟糟的战场已经只剩下了抱着小腿乱跳的黑煞神和重伤倒在地上的堕落魔使,罗慎行方才想一箭射死堕落魔使,但是很可惜那一箭被堕落魔使躲开了一半,现在让罗慎行杀一个重伤的人怎么也下不了手。 罗慎行来到堕落魔使的身边,抓住他的腰把他提到了山崖边说道:“谁有刀伤药给他敷上,我什么都没到带。” 堕落魔使神情复杂的看了罗慎行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接受同伴的治疗,黑煞神见到罗慎行竟然把堕落魔使带到了山崖边还让人给他疗伤,这样看来他真的不会杀自己,黑煞神立刻明智的单腿跳着来到了山崖边让人给自己腿用树枝固定上。 对面山崖的人见到这边发生战斗之后意味这是敌人的扰兵之计,但是战斗结束之后才发现只右罗慎行一个人,这时他们才追悔莫及,但是现在罗慎行占据了地理优势,现在想要强攻就要面对罗慎行的风神弓。 程诺隔着峡谷恶狠狠的看着扛着风神弓的罗慎行,方才罗慎行用箭偷袭的时候,程诺就知道一定是那头嚣张的恶狼来了,也只有他才有这样大的胆子而且也只有他会“无耻”的使用弓箭偷袭别人,程诺对于罗慎行的伎俩已经了如指掌,只可惜当初没有杀死他,以至于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后患。 洛神行用下颌指着程诺叫道:“程诺,你过来,我要和你公平的决斗。” 程诺阴沉着脸不肯回答,罗慎行大闹中州城主府、击退玄鹤、打败伊贺大流士这些事情无疑不证明罗慎行的武功突飞猛进了,现在程诺根本没有勇气和罗慎行决斗。 罗慎行高声道:“你们看到了没有?程诺就是这样的缩头乌龟,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向他挑战,是他不敢应战,由此可以得知他是婊子养的。” 这番话是程诺当初攻打夜狼牧场时向罗慎行挑战的话,今天罗慎行原原本本的送还给了他,就看程诺有没有勇气迎战了。 第十章苍穹一剑 程诺冷笑道:“夜狼,你以为你不入流的激将法对我有效吗?我已经用滥的招数你才学会,愚蠢!” 罗慎行惊讶的道:“糟糕,遇到不要脸的人了。”罗慎行是真的惊讶,自己只控制了这边的局势,但是自己只是孤身一个人,自己身后的那一百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造反,现在程诺不肯应战,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程诺干掉。 罗慎行见程诺厚着脸皮不肯迎战,无奈的举起了风神弓,但是罗慎行刚把风神弓举起来,程诺已经迅速的躲到了人群之后,罗慎行哈哈大笑道:“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大联盟盟主程诺,我看你应该改名字叫缩头乌龟。” 峡谷只有二十几米宽,是弓箭的绝对有效距离,但是对面的弓箭手不敢胡乱放箭,谁也没有把握可以直接命中罗慎行,而且罗慎行的身后就是一百多人的俘虏,任何一支流箭都有可能夺去自己同伴生命的可能,所以对面的弓箭手人人都拿着弓在那里不知所措。 罗慎行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招摇的向程诺挑战,只是程诺的脸皮够厚,丝毫不在乎罗慎行的挑战,罗慎行见到程诺对自己的辱骂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心中气的几乎要冒烟了,但是自己总不能冲过去把他揪出来。 罗慎行泄气的看着躲在人群之后的程诺,再次举起风神弓道:“前面的人躲开,我要射箭了,射到你们只能怪自己倒霉。” 在程诺、南宫绝以及大梵天的宣传中,夜狼一直是一个残忍无情、胆小自私还贪花好色的无耻之徒,但是今天罗慎行只杀了几个人,而且就连重伤的堕落魔使和黑煞神也没有杀害,按照常理来说就算不和这些弓箭手计较也不应该放过这两个高手,日后他们伤势复员之后将给夜狼联盟带来很大的麻烦,可是罗慎行不仅没有落井下石还让人给他们疗伤,而且现在竟然在射箭之前还打招呼,这让天武堂的人感到惊讶迷惑不已。 罗慎行也是没有办法,自己虽然成功的把这边的人恐吓住了,但是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与自己拉开距离,否则乱箭齐射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此刻对岸的人已经有了防备,自己再也不能偷着下手了,想要铲除程诺只能尽量的分化敌人。 罗慎行的话刚说完,站在程诺面前的人立刻蜂拥而散,但是程诺无耻的躲到了一块岩石之后,罗慎行险些气得笑出声来,程诺简直无耻到极点,这么丢人的事情都干的出来,罗慎行也无计可施,索性站在那里讲述自己怎么和程诺发生矛盾,程诺如何的背信弃义,以及后来他被轩辕打败之后如何的折磨铁幕六雄。 罗慎行一点儿也没有撒谎,只要讲出事实就足够了,罗慎行慷慨激昂的讲述过往的经历,程诺自知理亏躲在岩石后面,任凭罗慎行讲的口干舌燥就是不露面,渐渐的天武堂的人脸上逐渐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罗慎行与鬼师爷两个人创建夜狼牧场已经成为武魂的传奇,这两个人凭借微薄的资金竟然创出了这么大的局面而且自始至终没有产生任何嫌隙,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这当作了精诚合作的典范,但是夜狼牧场早期的艰苦与磨难却很少有人知道,今天罗慎行谈兴大发,滔滔不绝的把以往遭遇几乎都翻了出来,不仅讲述了和大联盟的恩怨,还讲述了与铁血盟的矛盾由来,以及为什么和大梵天势不两立,包括后来自己如何组建夜狼联盟的种种事情今天都痛痛快快的讲述了出来。 罗慎行的经历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峡谷两岸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们想要伏击的对象,当罗慎行讲到打败伊贺大流士的时候,峡谷两岸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很多人都清楚伊贺大流士是大梵天请来的高手,但是他是中国人最痛恨的日本人,罗慎行打败他简直大快人心。 罗慎行双手抱拳四下行礼道:“多谢!多谢诸位捧场,今天先讲到这里,其它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说。” 天武堂的人这才想起罗慎行使自己最大的敌人,立刻都装出了不屑的样子,罗慎行也不在意,罗慎行大声问道:“诸位,我找程诺报仇有没有道理?” 罗慎行的身后有一个人捏着嗓子道:“有道理。” 罗慎行兴奋的道:“公道自在人心,多谢这位兄弟仗义执言,今天我不想难为你们,这样吧,你们可以离开,但是程诺必须留下,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对面的朋友们先一个个的离开,当你们离开之后,这边的人就可以随时离去了。” 罗慎行刚才的精彩演讲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罗慎行刚才有机会痛下杀手却没有滥杀无辜,现在罗慎行的这个提议立刻博得了他们的认同,但是没有人愿意第一个走,就在这时程诺大吼道:“我们一共有三百人,难道你们连和他作战的勇气都没有吗?我们一起冲上去宰了他。” 程诺吼完之后所有的人都冷冷的看着他,刚才罗慎行指名挑战的时候他怎么没有勇气出头?现在却想拿大家的性命做赌注,霄龙高声道:“堕落魔使和黑煞神受了重伤,大家要是动手的话夜狼肯定要先杀了他们,我们不能用自己兄弟的性命开玩笑。”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程诺是失去了帮派的丧家之犬,而堕落魔使和黑煞神是我们患难与共的老大哥,为了程诺牺牲不值得。” 程诺当初也是堂堂的一帮之主,但是大联盟解散之后程诺在无奈之下投靠了天武堂,但是他当惯了首领,在天武堂之中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头目还是习惯性的喜欢发号施令,经常命令与他同级别的人做这做那,由于程诺手中的双戟下过苦功夫,众人对于他只好忍耐着,现在罗慎行用其他人的生存来换取追杀程诺的条件,立刻把程诺与天武堂的裂隙摆到明面上来了。 霄龙接着道:“夜狼,你他妈的要是说话算数的话,就让我们把堕落魔使和黑煞神先带走,至于你和程诺如何决斗我们不干涉,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罗慎行暗叫高明,霄龙这个“大内奸”口口声声的都是为堕落魔使和黑煞神着想,但是暗地里却是用言语挤兑大家把程诺出卖了,而且他不仅不会落下嫌疑,反而会赢得堕落魔使和黑煞神的感激,看来应该把霄龙也拉拢到夜狼联盟。 这次霄龙的话立刻引起了强烈的赞同,罗慎行用风神弓指着霄龙道:“你这个家伙最好别耍心眼,你当初在新手村找我麻烦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敢骗我,我就算冲到荆州城也会把你干掉。” 霄龙在天武堂经常聚赌,但是由于他在龙门镇的时候曾经与罗慎行和冷凝儿发生过冲突,这件事情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和罗慎行这样苦大仇深的人自然会对天武堂忠心耿耿,因此大梵天才对霄龙一直很忍让,但是罗慎行有必要当众提醒一下,以免外人看出他们之间有默契。 霄龙干笑两声道:“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是别以为我怕你,我是为两位老大哥着想,同不同意给个痛快话,别他妈的磨蹭。” 罗慎行把风神弓向山崖外摆了摆,示意他们可以把堕落魔使和黑煞神先送走,霄龙和他的几个朋友立刻殷勤的搀扶着堕落魔使和黑煞神首先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罗慎行朗声道:“对面的朋友,你们也可以行动了,只要程诺不离开就可以。” 对岸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有人向山崖外走去,第一个人开始离开之后其它的人有了榜样就开始陆续的向外走,程诺躲在岩石的后面用怨毒的眼神看着罗慎行,然后突然向后面跑去。 罗慎行怒吼道:“你往哪逃?”飞快的向山崖下面冲去,此时还留在山崖上的天武堂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响起了一片嘘声,而且他们主动的为罗慎行让路,以免影响了罗慎行追捕程诺。 罗慎行知道了程诺在这里之后,他就打算彻底的解决他,要不然这条毒蛇迟早还会想出更加卑鄙的主意,放过了天武堂的几百个小喽罗是无所谓的事情,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武功高手和出谋划策的谋士,而程诺则是躲在暗处害人的毒蛇,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程诺知道罗慎行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慌不择路的向着前方亡命飞奔,罗慎行则在后面穷追不舍,程诺所在的这个山峰同样是怪石林立,程诺在岩石的缝隙中左右穿插,罗慎行用精神力量锁定了他,任凭程诺如何的躲避都瞒不过罗慎行的感应。 罗慎行现在胜利在握反倒不急着追上他,当初程诺率人追得自己仓皇逃窜的情景罗慎行记忆犹新,那时候罗慎行就幻想终究有一天自己会同样对付程诺,现在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罗慎行要慢慢的享受这份期待依旧的快感。 罗慎行一边在后面悠闲的追赶,一边说道:“程诺,你当初背信弃义的时候就对没有想到今天吧?当初与狼共舞他们弃暗投明脱离了你的大联盟,今天天武堂的人也认清了你的真面目,现在你已经走投无路,你这样无耻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是我的话就一头撞死,哎!你听到没有?你还有没有廉耻?” 程诺头也不回,闷头向前飞奔,但是罗慎行的嘲弄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的传来,而且声音平稳,丝毫没有因为追赶自己而显得中气不足,而自己气喘吁吁的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程诺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仅凭罗慎行显露的这一手功夫就证明他的武功比自己高明得多,今天想要逃跑机会极为渺茫,与其这样还不如与他同归于尽。 程诺的目光四处寻觅着想要找个合适的地形,突然程诺发现前面的巨大山岩已经连成了一片,只有一个狭窄的缝隙可以让人通过,程诺立刻从缝隙中冲了过去然后躲在了山岩的后面,手中的双戟高高举起准备给罗慎行致命一击。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一直在锁定着程诺,程诺躲在山岩后面的情景罗慎行犹如目睹一样清晰,罗慎行来到山岩的外面哈哈大笑道:“喂!想要偷袭我啊?我好怕啊,哈哈哈……” 程诺不吭声的握紧双戟,罗慎行拣起一块石头道:“我冲过来了!”然后把石头抛了出去,但是程诺极为精明,竟然不为所动,罗慎行再次大叫道:“这次我真的冲过来了。” 就在罗慎行真的准备冒险冲过去的时候,在山岩的后面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在这里喧哗?滚出去!” 罗慎行立刻停下了脚步,在这种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玩家呢?难道是程诺的同伙?而且罗慎行听到他的话就感到不痛快,刚才只有自己在说话,他竟然说自己是野小子,还让自己滚出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罗慎行高声道:“程诺,里面的家伙让你滚呢,还不快点儿滚出来。” 此时的程诺也是惊魂不定,方才自己冲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现在怎么突然有人说话呢?程诺小心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程诺此时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大约十米见方的地方竟然出乎意料的凭坦,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小广场,一个白发披肩的老者正从一个这个微型广场东北角的一个帐篷中走出来。 程诺直觉到这个老者应该是高手,在武魂中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但是有许多门派的高手也被吸引了进来,崆峒派的玄鹤道长就是其中的一个,眼前的这个老者绝对应该属于玄鹤那个级别的武林前辈。 程诺听到老者刚才对罗慎行的吵嚷很反感,立刻明白了眼前是自己最好的活命机会,程诺恭恭敬敬的对老者弯腰鞠了一躬,但是一句话也没说,他明白老者可能很讨厌废话,罗慎行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把老者惹出来的。 老者踞傲的看都没看程诺,但是也没有出言把他赶走,此时罗慎行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嚷道:“程诺,我要出来了,你的双戟可要准备好,一、二、三,我出来了。” 当罗慎行冲出来的时候,程诺的双戟就砸了下去,但是罗慎行冲出来的速度太快,双戟擦着罗慎行后背打空了,罗慎行反手一弓就要打向程诺,但是那个老者沉声道:“住手!” 罗慎行才不会理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但是他的风神弓继续打向程诺的时候,老者眉头一皱,右掌拍向了罗慎行的额头。 罗慎行向左一跳躲开了老者的攻击,不悦的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然后露出讥讽的笑容道:“程诺,现在我不得不佩服你,竟然提前在这里安排了一个帮手,实在高明。” 程诺装聋作哑的再次对老者鞠了一躬,老者淡淡的点点头,罗慎行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怪不得程诺一声不吭的就往这里逃,原来他早就布下了陷阱,罗慎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老者半天,说道:“好像是高手,请问您怎么称呼?” 老者的眼睛中精光四射,脸上的皱纹犹如刀刻斧凿般的清晰,腰板挺得如同一杆标枪,一头齐肩的白发无风自动,颇有气势,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问完之后,老者冷冷的看着他道:“你不配知道。” 罗慎行不屑的道:“不就是苍穹一剑吗?这样大家就是同一个级别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程诺把你当祖宗看待,我可不在乎,当初我的名字应该叫做夜狼一剑,这样大家就是同一个级别了。” 老者大为惊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进入武魂的时间不算短,但是一直隐居在这里苦练,除了几个同辈的朋友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人见过自己,罗慎行得意的看着老者,等待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老者的神色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让罗慎行感到有几分失望。 老者见到罗慎行的第一个印象就不好,刚才自己打坐的时候罗慎行大呼小叫的干扰自己,而且罗慎行也是武林中人,但是他明知道自己是武林前辈,见面之后一点儿也没有见到老前辈的那种该有的尊敬,嬉皮笑脸的仿佛是一个街边的小流氓。 老者沉声道:“谁家的野孩子一点礼貌也没有?难道你的师傅没有教导过你应该尊敬前辈吗?”老者这样说已经是非常客气了,这主要是因为罗慎行英华内敛,应该是哪个高手的弟子,所以老者才耐心的“批评”了他一句。 罗慎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行礼道:“北派行意门弟子罗慎行见过前辈,请教前辈如何称呼?” 老者没有回答罗慎行的话,反而皱眉道:“行意门!行意门有高手吗?” 罗慎行立刻把脸沉了下来,罗慎行最讨厌这种目中无人的武林前辈,尤其是那些自认为名门正派的人,难道行意门的江湖地位就这么低吗?罗慎行把风神弓扛在了肩膀上歪着脑袋问道:“我是行意门的第二高手,看来你是用剑的高手,怎么你身边没有带着剑?咱们较量一下之后你就知道行意门有没有真正的高手了。” 老者刚才那样说并不是存心如此,而是惊讶行意门怎么会有罗慎行这样出色的人才,如果没有高明的师傅绝对不会出现优秀的弟子,老这一时间想不起来行意门哪个人会教出罗慎行来,但是罗慎行挑衅的话立刻把老者的兴趣勾引起来了。 老者傲然的伸出右手道:“老夫十年前就弃剑不用。” 罗慎行立刻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已经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了。” 老者惊骇的几乎跳了起来,这个罗慎行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自己只说弃剑不用,他就知道自己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了?老者对于自己的造诣颇为骄傲,弃剑不用之后自己的境界才突飞猛进,只是这种境界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可是罗慎行竟然轻描淡写的就指了出来,而且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罗慎行对于这种境界不是很在乎。 老者的披肩白发忽然向后飞扬,身上立刻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逼向罗慎行,罗慎行把风神弓随手抛在地上,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弱的攻向老者,而且精神力量想要锁定老者,老者目光中射出狂热的光芒,自己已经很就没有和人交手了,现在这个年轻人绝对可以当自己的对手,简直太令人兴奋了。 老者脚步轻轻的按照独特的步伐移动着,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老者必须依靠步伐的移动来抵消这种强大的力量,老者本身也可以通过气势来锁定对手,但是他的气势是精气神合一之后才能散发出来的,而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老者必须依靠步伐的移动来抵消这种强大的力量。 老者的双手并拢如刀,寻找着罗慎行的破绽,但是罗慎行脚下踩着九宫八卦步双手同样的低垂着,同样在老者的身上不断的出手的机会,罗慎行也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但是老者的不断移动让罗慎行无法锁定他,以至于气势无法凝聚起来,这是罗慎行领悟了物我两忘之后第一次出手,但是罗慎行气馁的发现自己的对手很难应付。 可是老者现在心中的欢喜无法形容,这样出色的对手简直就是千载难逢,而且他如此年轻就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如果自己想要在武道上有所突破,就必须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比破自己不断的爆发潜力,可是自己到这个境界之后对手难寻,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对手,而且他如此年轻就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自己终于不再寂寞了。 正文第十六集不白之冤 第一章令类较量 “看起来你还真是个高手,不错啊!”罗慎行知道遇上了强敌,而且这个老者达到了精气神三花聚顶的境界,自己的精神力量竟然无法锁定他,看来这个老者比卓梦得的造诣还要深厚,但是罗慎行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调侃着。 如果换作别的武林前辈听到罗慎行这种没大没小的胡说八道早就火冒三丈了,尤其这个老者还非常注重江湖规矩,可是罗慎行表现出来的实力让老者刮目相看,他已经把罗慎行看作了难得一见的高手,罗慎行这样说反倒显得他很重视自己,老者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也不错啊,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修为,未来不可限量。” 罗慎行笑嘻嘻的道:“过奖。” 罗慎行嘴上说着但是注意力却丝毫不敢分散,他和老者一样都在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们两个都是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老者胜在经验丰富,而且达到物我两忘这个境界已经多年,罗慎行虽然不久前才寻得突破,可是罗慎行的武功另辟蹊径,以道家的元气为主,精神力量为辅,没有走弯路直接跨过了低层次的修炼进军武学的最高领域,但是罗慎行只是偶然进入了这个层次,他还没有真正明白物我两忘的精义。 罗慎行对于剑的依赖性太强了,他与高手决战的时候向来都是喜欢用剑,如果让他赤手空拳的较量他的心中就有些忐忑不安了,刚才罗慎行爬上山崖的把轮回剑留在了马鞍上,而这个老者很明显是属于真正的高手那个级别,罗慎行开始考虑寻找合适的武器。 老者的步伐看起来很单调,但是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丝毫不差,而且态度沉稳,罗慎行开始心虚起来——如果有一柄剑就好了,自己的拳脚功夫实在拿不出手。 当罗慎行分心考虑兵器的时候,老者通过微妙的气机感应迅速的发觉了这一点,老者气势立刻暴涨,精气神瞬间锁定了罗慎行,双眼精光闪动就要出手,罗慎行知道自己失去了先机,他集中精神力量同样反锁向老者。 老者大喝一声右手撮掌为刀插向罗慎行心脏,罗慎行的双眼盯着老者的眼睛,但是进入碧海晴空的精神准确的掌握着老者掌刀的动向,老者这一掌没有任何的花巧,就这样直接插向罗慎行,可是罗慎行的精神感到老者这一掌在途中微妙的更换了五次攻击方向,每次都指向自己的不同部位,直到距离自己心脏还有一尺远的时候才最终确定最后的攻击点。 罗慎行的左手这时才挡在了左胸的前面,五指虚拢准备抓住老者的右手,老者还没有遇到过如此冷静,判断如此准确的对手,而且从罗慎行沉稳的表情来看他并不在乎自己这一掌中蕴含的力量,难道他的内力修为高深莫测吗? 老者这一掌变化已尽,而且他对罗慎行的深浅一点儿也没有了解,他索性收回了这一掌,两个人又开始用不同的步伐兜圈子,罗慎行不断的思索着老者那一掌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变化,如果他放弃变化直接攻击自己速度不会增加许多吗?自己的剑法就没有那么多的变化,罗慎行忽然想到老者的名字是苍穹一剑,那么他施展的掌法肯定就是从剑法中演化过来的。 剑法!掌法! 罗慎行立刻停下了脚步,老者用掌法来施展剑法不就是因为他已经不再局限于剑法的限制了吗?招式只是攻击的手段而不应该是对自己的限制,有了元气的辅助就算是自己的手掌也无坚不摧,自己为什么还要依靠武器来取胜呢? 当罗慎行停下来的时候,老者也停了下来,老者江湖经验丰富,他自然不会以为罗慎行计划使用什么新鲜手段来出奇制胜,罗慎行在这个时候停下脚步而且露出茫然的表情,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老者不会占这个便宜趁机取胜。 罗慎行想通这个道理之后注意力集中了起来,老者淡淡的问道:“可以继续了吗?” 罗慎行双手抱拳说道:“多谢。”方才罗慎行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老者趁火打劫的话,自己就迅速逃跑,等待思索明白这个问题之后再卷土重来,可是这个老者很讲江湖规矩,也颇有武林前辈的风范,大方的让自己安心的思考,这让罗慎行对他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老者点点头,掌刀再次举起,这次他瞄准的还是罗慎行的心脏部位,但是罗慎行的身体忽然左右摆动起来,施展的正是罗慎行以前最瞧不起的招数——左右为难,罗慎行在不久前还在诽谤这一招,认为这是行意门的拳法中最没有的一招,可是不久前他与师傅切磋的时候发现了这一招的优势。 果然老者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罗慎行的身体左右摇摆不定,老者的气机再也锁定不住罗慎行,失去了下手的机会,老者由衷的赞道:“好!”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却趁机锁定了老者,罗慎行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老者身上,罗慎行突然停止了晃动,然后右掌划过虚空刺向老者的咽喉。在这一刻罗慎行已经成功的用掌刀重现了伊贺大流士的拔刀术,老者的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罗慎行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这一掌刀很有看头,比那些所谓的剑术名家高明得多。 欣喜异常的老者同样伸出掌刀刺向罗慎行,但是在与罗慎行的手臂交错的时候,老者的手臂贴着罗慎行的胳膊顺时针旋转,然后又逆时针转动,把罗慎行这一掌的力量完全的化解了,罗慎行大惊失色,这一招怎么这么熟悉呢? “点苍剑法!”罗慎行不由自主的大喝出声。 在中州城的时候,罗慎行与生死判官决斗的时候,生死判官用单刀施展出了这一招,挑飞了罗慎行的剑,让罗慎行念念不忘,后来罗慎行还偷学了这一招,可是老者施展这一招的时候,罗慎行明明看出来了,可是依然无法破解。 但是罗慎行这次可是全凭自己的眼光才看出来老者施展的是点苍剑法,所以他兴奋异常,那次他与韩烟翠打架之后,轩辕认出了韩烟翠使用的是越女剑法,然后罗慎行就把这当作了自己的发现在师兄面前炫耀,虽然当时很有面子,但是毕竟心虚,可是这次完全不同,罗慎行是凭自己的眼光看出来的,极大的满足了罗慎行的虚荣心。 老者开始怀疑罗慎行对点苍派的了解很深,而且他有可能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老者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目光中也充满了狰狞的戾气,可是罗慎行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他感觉自己能够认出老者施展的武功就是奇迹,毕竟他进入武魂之前对于江湖中的门派一无所知,现在很明显的进步了。 罗慎行乐颠颠的指着老者说道:“吓住了吧,哈哈哈,我一看你招数就知道你施展的是点苍派的剑法。”然后亲热的说道:“我在点苍派有熟人的,他的名字叫生死判官,不过他的剑法比你差远了,按照年纪来说他应该是你的徒孙辈。” 老者阴冷的笑道:“点苍派弟子众多,老夫怎么可能认识一个不入流的晚辈。” 罗慎行赞同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天下间除了我们北派行意门之外任何一个门派都比我们人多,你不认得自己的晚辈也正常,而且我的那个朋友也不算是真正的点苍弟子,他只是在武馆学的点苍剑法,可能在点苍派里面根本没有他这个人的记录。” 老者暗中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竟然吓了自己一跳,一个在武馆学艺的弟子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能够认出自己是点苍派的人有可能就是通过刚才自己施展的那招剑里乾坤,不过这一招没有十年以上的苦练根本施展不出来,看来他的那个朋友还算用功。 罗慎行走到一旁捡起了风神弓说道:“既然您是我朋友的长辈,我看就没有必要较量下去了,改天我带我的朋友来拜访您。”说着就要离开。 在罗慎行看来大家也没有什么仇恨,而且多多少少得还能攀上一点儿关系,比武切磋这种事情自然就可以免除了,俗话说打架无好手、对骂无好口,还是以和为贵好。 老者冷笑道:“就打算这样离开吗?” 罗慎行搔搔头发问道:“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者招招手道:“打败我再离开。” 罗慎行哈哈笑道:“开什么玩笑,我最讨厌打打杀杀了,有那份精力还不如做点儿别的事情,再说你被打败之后说不定很难堪,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我看还是算了吧。” 老者不屑的道:“你怕了?” 罗慎行耸耸肩道:“就当我怕你好了,我可不在乎这种无聊的面子。”转身就要离开。 老者迅速的转到罗慎行面前,拦住了去路道:“不打败我,你就不能离开。” “武痴!”罗慎行偷偷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昂首挺胸的向老者直接走过去,如果老者不让路他们两个就要撞在一起。 老者还没有见过这样无赖的小子,武功修为比罗慎行高的人应该有许多,但是象他这样没有武者尊严的高手还从来没有过,不仅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激将法,还打算施展如此无聊的手段离开,自己偏偏不让他如意,老者运功灌注全身,如果罗慎行撞上来就要看他的本事了,如果罗慎行内力修为不够,撞上来的结果就是被震飞。 罗慎行一边向前走一边恐吓道:“让开!再不让开我真要撞上去了,我看你一大把年纪了,撞上去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非常严重。” 罗慎行也把元气灌注了全身,罗慎行真的不想和他切磋,别人不知道自己的深浅,可是罗慎行对自己有一个非常公正的评价,刚才那一记掌刀被老者轻松化解之后,罗慎行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胜利的希望了,刚才那一记掌刀已经是自己所能施展的巅峰攻击手段,除此之外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拿手的功夫克敌制胜,但是就算把自己的底细告诉老者,老者也不会相信,这都怪师傅不好,从来也不传授自己招数,只能依靠元气到处招摇撞骗。 两个人越走越近,可是双方都没有让躲开的意思,罗慎行咬咬牙直接撞了上去,“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相对着倒飞出去,老者凌空一个倒翻站在了地上,可是罗慎行却狼狈的摔个结实,罗慎行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道:“还不错啊,真有你的。” 罗慎行心中一肚子的火气,可是老者心中同样愤怒,自己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撞飞了,奇耻大辱啊!老者再次运功灌注全身,挑衅道:“小子,有种你就再撞上来。” 罗慎行气势汹汹的道:“你看我有没有种!”大步流星的走上去,再次与老者撞在了一起,然后两个人再次被震飞。 这一次罗慎行被震得气血翻涌,罗慎行急忙运用元气默默的调息,现在罗慎行的元气已经不在经脉之中运行,而是散布到全身,真正的实现了当初罗慎行的预言——让元气随着血液在全身运行真正的大周天,现在罗慎行的全身都可以让元气运转自如,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 老者这次落地之后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好几步,老者以马步蹲桩站稳之后恶狠狠的道:“臭小子,你再来!” 罗慎行深吸一口气说道:“来就来!”第三次勇敢的撞了上去。 这一次双方真的拼了命,罗慎行摔倒之后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宝蓝色的武士服被地上的灰尘弄得脏乱不堪,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罗慎行辛苦的用手臂支撑着想要爬起来道:“算你狠,还要不要不再来了?” 老者心中也颇为气馁,罗慎行这三次撞击让他胸口隐隐作痛,他一边运气一边色厉内荏的说道:“只要你敢再来,我就敢接招。” 罗慎行泄气的坐在地上道:“我要打坐休息一下才能再来。”但是马上不服气的说道:“我就不信你身上不痛,你老实说,你有没有胆量接受我再撞一次。” 这三次撞击罗慎行虽然一下比一下摔得狠,可是老者也一次比一次狼狈,罗慎行看出自己和老者之间虽然有差距,但是差距也不是太大,老者有可能是在装腔作势来充场面。 老者沉默半晌才说道:“就算是撞上了也是你比我更吃亏。” 罗慎行放声大笑道:“说白了还不是不想再撞一次。” 老者也放声大笑道:“老夫是剑客,可不是蛮牛,这种顶架的工夫我没练过。”说完也坐在地上打坐调息。 罗慎行这种战术逼迫双方不得使用全部的力量较量,什么精妙的招数也用不上,而且老者也不想用投机取巧的方法获胜,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凭借几十年的修为和罗慎行硬撼,但是内力方面不是老者所擅长的,而罗慎行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内功方面,所以从表面上看罗慎行输得还不太惨。 罗慎行和老者虽然是使用身体相撞,实际上是双方较量内力,只是这种方法有点儿别开生面,两个人调息一阵之后相继收功站了起来,罗慎行挥挥手道:“老前辈,我这次真的要离开了,你不会再阻拦我吧?” 罗慎行还是头一次使用这种方式战斗,没想到老者每次都是毫无虚假的与自己正面较量,而且除了刚见面的时候之外老者也没有什么架子,尤其是两个人相撞的时候老者似乎比自己还要勇猛,这样有意思的人可不多,罗慎行不由得对老者产生了好感。 老者失望的道:“难道你真的不想和我切磋一下?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罗慎行叹息道:“我已经输了,还有什么好较量的。” 老者摇头道:“这次不算,我要和你较量剑法,这才是我的长项。” 罗慎行悻悻的道:“我说的就是剑法,刚才我那一记掌刀是我所能施展的最高明的攻击手段,可惜被你那一招破了。” 老者愕然道:“难道你只会一招?” 罗慎行骄傲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这一招还是我自创的,不过在这一招之后还有一个变化,就是由刺变斩,可惜被你把前面的攻势化解之后后面的变化就施展不出来了。” 这次轮到老者搔头发了,老者迷惑的问道:“你那一招虽然有些不足,但是看起来还很不错,真的是你自创的?” 罗慎行不悦的道:“看起来不错?这一招借鉴了东洋忍术中的拔刀术,经过我的创新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老者反驳道:“那怎么被我破解了?” 罗慎行涨红了脸道:“我功力还不够,日后就会逐渐的提高了。” 老者亲热的凑到罗慎行身边坐下来说道:“不是功力不够,是你还没有掌握剑法的精髓,当初传授你剑法的人看来没什么水平,简直就是误人子弟,不过行意门的功夫是拳法,这个门派从来不修炼什么剑法,你怎么不用拳法和我战斗?” 罗慎行最痛苦的就是这件事情,自己辛辛苦苦的修炼了十几年的行意门拳法,可是师傅竟然残忍的告诉自己这门拳法根本不适合自己,每次想起这件事情罗慎行都伤心不已,罗慎行气愤的在地上捶了一拳道:“当年我让人给骗了,学了十几年没用的功夫,要不然我怎么会自创剑法?这都是被逼的!我的命这个苦啊!” 老者同情的道:“太不幸了,那你的内功是谁传授的?” 罗慎行警惕的道:“祖传的,和行意门没有任何关系。” 老者叹息道:“当年我也有过和你类似的遭遇,不过没有你这么惨,当年我师傅传授我们功夫的时候,对他最得意的弟子倾囊传授,可是我和几个资质差的弟子偏偏只能自己捉摸那些艰涩的口诀,哎!” 罗慎行安慰道:“算了,我听说其他门派也都是这样的,猫教老虎的时候还留一手呢,更何况是人……” 老者恨恨的道:“太不公平,武林那些名门正派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卑鄙下流,无耻龌龊,如果我当年不是另有际遇,现在我只能算是三流的剑客,在别人的欺压嘲笑下低三下四的活着,他妈的,误人子弟,男盗女娼。” 罗慎行惊讶的看了老者一眼,看来老者对于点苍派没有什么好印象,而且非常痛恨,这和自己对师傅完全是两种概念,虽然自己经常拿枉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习没用的行意门拳法做借口宣扬师傅的不好,但是自己与师傅的感情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而且自己没有真的责怪师傅,可是老者对自己的师门却积怨甚深,罗慎行急忙劝解道:“何必太在意,一饮一涿皆是上天注定,你在点苍派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是你在别处不是得到了补偿吗?这就是你的机缘。” 老者冷森森的道:“上天注定?去他妈的上天,老天爷早就瞎了眼,我只相信我自己。” 罗慎行摇头道:“何必这样执著,随遇而安不也很好吗?我也不完全相信命运,但是我相信好人总会快乐一些。” 老者大声“呸”道:“好人快乐?谁告诉你的?既然好人快乐,那么为什么有许多人宁愿做十恶不赦的奸雄?难道他们是愚蠢的自讨苦吃吗?” 罗慎行立刻哑口无言,老者的这番话明显是强词夺理,可是罗慎行一时间想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他,罗慎行无奈的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我不强求别人和我一样,但是我会选择和我一样的人做朋友,告辞了。” 当罗慎行走到山崖形成的天然门户时,老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道:“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罗慎行头也不回的道:“放心啦,我不是多嘴的人,不过程诺那个家伙就不好说了,刚才没留神又让他逃跑了,他妈的!” 老者稍停片刻说道:“以后有没有兴趣切磋一番?” 罗慎行愣了一下大声道:“你可要做好失败的打算。”然后潇洒的挥挥手离开了。 第二章全线攻击 罗慎行回到夜狼牧场的时候,夜狼联盟的骨干基本上都在,与狼共武见到罗慎行回来了,立刻冲上来道:“盟主,升了!” 罗慎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生了?难道是粮食的价格升了?” 与狼共武兴奋的用力一拍罗慎行的肩膀道:“盟主就是盟主,一猜就中,听说现在沧州城和中州城的米商们已经开始在其他的城市购买粮食,而且价格比原来的市价要高出两成,这个消息已经引起了其他城市的恐慌,就连咱们幽州城的米商们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开始和咱们联系想要买一些米储存,哈!这下发了。” 中州、沧州、幽州、青州和荆州都是产粮的大城市,其他的四个城市的粮食就连满足自己本城的玩家都不充足,不过从真武大陆的总体来说还是供求平衡的,因此罗慎行和鬼师爷斥巨资大肆收购粮食,当时并没有引起其他玩家的警觉,毕竟粮食很充足,而且每个玩家需要的也不多,只要吃饱就可以。 罗慎行他们收购粮食的时候尽量的低调,玩家们都以为夜狼联盟这样做想要为长期作战做储备,但是谁也想不到夜狼联盟竟然投资那么多,从正常的角度来说夜狼联盟如果真的如此有钱,他们完全可以雇佣大量的NPC士兵为他们作战,再加上夜狼联盟本身的人手,他们完全可以在武魂中称王称霸。 那些米商们首先发觉了不对头的地方,最近的粮食越来越难收购,以前他们都是少量的储存,卖出之后再重新进货,因此他们手中几乎没有什么余粮,不过他们意识到粮食有可能涨价,这些精明的米商们为了追求利润开始派出商队到其他的城市购粮。 他们派出去的商队很快就带回了不好的消息,除了夜狼联盟没有下手的荆州城之外,其他的那几个产粮大城市都没有什么余粮,而新粮还有两个月才能上市,米商们终于坐不住了,他们开始派人前往荆州城高价收粮,有多少就收多少,在几个城市的米商联合作用之下,荆州城的粮价开始迅速攀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上涨了两成,而且上涨的势头越来越猛。 荆州的粮价直接刺激了其他的几个城市,那些手中有粮的商家立刻意识到了巨大的商机,他们纷纷囤积居奇拒绝出售,粮食的价格暴涨已经指日可待了,罗慎行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道:“不过是两成而已,小意思,等粮食涨到两倍的时候再通知我,我先下了。” 罗慎行下线之后立刻开始打电话联系鬼师爷,向他报告这个好消息,鬼师爷听完之后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对你说。” 罗慎行犹豫道:“已经很晚了,还是明天吧。” 鬼师爷坚持道:“还是上次的那家酒店,我等你。”然后就放下了电话。 罗慎行身无分文,而且半夜三更的想要出去也不可能得到冷凝儿的批准,罗慎行索性和冷凝儿与谭静雅一起前往悦华酒店,一方面是谈事情,另一方面是解决宵夜的问题,正好一举两得。 罗慎行他们三人到了悦华酒店的时候,鬼师爷和雨中蝶已经兰若已经等候在那里,酒店的经理见到罗慎行来的时候仿佛见到了亲娘老子,一连串的拜年话毫不停顿的说了出来,让罗慎行自己都觉得尴尬。 冷凝儿厌烦的挥挥手赶走了酒店经理,然后坐在兰若身旁问道:“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得把我们找来。” 鬼师爷严肃的说道:“计划有点儿变动,我们前期可能要损失一些资金。” 罗慎行举起筷子挟了一块罐焖羊肉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嗅了嗅说道:“闻起来很香。”说完放进嘴里还惬意的闭上了眼睛,鬼师爷焦急等待着罗慎行的下文,可是罗慎行再次举起了筷子瞄准了一盘清蒸鱼。 冷凝儿感到颇为丢脸,罗慎行竟然仿佛是饿死鬼投胎,见到吃的就把正事抛在了一边,冷凝儿“嗯!嗯!”的提示了一下,罗慎行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看着办好了,我没有意见。” 鬼师爷默默的点点头,罗慎行与自己合作以来两个人虽然争吵不断,但是从来没有在经济的方面发生过矛盾,罗慎行信任自己就和自己信任罗慎行一样,不过在这种重大的问题上自己不能独断专行,起码要征求罗慎行的意见,然后再作决定。 鬼师爷低声说道:“韩总裁自己的资金已经到位,并在卷商那里借用了75%的资金,我们这次要真正的大手笔卖空,昊天集团的流通股是一亿两千六百万,目前的市价在三十五元和三十四元之间徘徊,这次我们总共动用了四十五亿的资金操作这只股票,这些天已经暗中出手了一部分,明天将全线进行卖空,如果失败,我们就集体跳楼自杀好了。” 所谓卖空就是在卷商那里借用股票在价格高的时候卖出,然后在低价位购买回来偿还给卷商,从中赚取差价,炒家并没有真正的拥有股票,所以称之为卖空,如果卖空的股票突然上涨,炒家就要承担股价上涨带来的损失。 昊天集团由于武魂这个游戏的推出,从而获得了巨额的资金,因此股价一路飙升,从原来的十元钱左右迅速的上升到三十几元,但是这个价格和昊天集团的预期业绩相吻合,目前还没有人敢看空这只股票,鬼师爷成功的说服了韩总裁豪赌一场,利益虽然诱人,风险也同样的巨大,稍有不慎韩总裁就要倾家荡产,甚至面临坐牢的危险。 “在昊天集团的股东当中,包括大梵天家里在内,肯定有许多在股市低迷的时候投入了巨资,现在他们已经获利了,他们需要在合适的时机逐步的抛出手中的股票,然后转过来卖空,这样他们就可以两头获利,可是手中的股票没有出售之前,他们绝对不敢妄动,而我们就把这个步骤提前,当股市引起恐慌的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卖出去了。” 鬼师爷的语气显得很阴森,众人都感到背后凉飕飕的,罗慎行终于放下筷子问道:“那我们前期的损失指的是什么?” 鬼师爷慢慢的说道:“股民们购买昊天集团的股票是被他们今年的业绩所迷惑,认为凭借武魂这个游戏可以让昊天集团的股价继续高升,可是当他们知道武魂的容量只有五十万人的时候,股民就会出现疯狂的抛售,而买家绝对不会出现,谁也不会充当救火队员的角色,那个时候股价将一落千丈,我们绝对可以在真正的底部购买股票平仓,获得最大的利益,可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计划把武魂中的粮食烧了。” 罗慎行、冷凝儿、谭静雅、雨中蝶还有兰若都惊呆了,把武魂中的粮食都烧了?那可是一大笔资金啊!有必要这么做吗? 鬼师爷举起酒杯慢慢的啜了一口说道:“你们有可能舍不得,认为我们公布武魂的内幕之后就万无一失了,可是如果出现万一呢?那时我们怎么办?我们收购的粮食占武魂中的粮食总量的一半还多,如果我没有算计失误的话,把我们的粮食烧了之后,剩下的粮食最多维持十天,也就是武魂中的一个月左右,而且粮食涨价之后有的米商肯定要囤积一部分等待更高的价格,这样算起来也就是五天左右,武魂里面就会有许多玩家挨饿,那时他们就会把愤怒的矛头指向昊天集团,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真正获利的时刻了。” 罗慎行迟疑道:“全部烧掉?我们藏在山洞中的粮食留起来不行吗?” 鬼师爷摇头道:“不要存在侥幸心理,谁也不敢保证夜狼联盟里面的弟兄没有私心,如果他们为了利益把这部分粮食偷着卖出去,造成的损失是我们无法承受的,我们必须彻底的把粮食断绝,然后逼迫玩家抗议,你们想想最终的利益,那可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财富,为了整体利益,我们必须放弃局部的利益。” 罗慎行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问道:“有把握把股价打压到十元钱吗?” 鬼师爷冷静的道:“这是保守的目标,别忘了我们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筹码,你的丈母娘是武魂的首席设计师,在恰当的时候我们把她辞职的消息公布出来,那时的股价下跌没有人能够抵挡。 我和韩总裁谈好了五五利润分成,股价掉到十元钱的时候我估计可以得到31个亿的利润,分到我们手里的至少也有十五亿,想想吧,我们很快就是亿万富翁,而且我们还有更伟大的目标——跨国集团公司,为了美好的未来,我们干一杯。” 罗慎行喃喃道:“虽然有点儿画饼充饥的意思,不过真的很诱惑人,干杯!” 第二天的股市开盘之后,大盘的指数跳空高开,而且一路上扬,但是作为网络科技概念股的昊天集团却横空出现了天量的卖盘,在这个牛势的股市当中显得触目惊心,有许多股民以为这是哪个庄家在故意打压造成恐慌的气氛,从而达到压低股价收购筹码,卖盘的压力越大证明这只股票的潜力越大,因此他们立刻在高价位接手,可是股民们很快的发现这只股票完全不同于别的股票,天量的卖盘不是故意打压,而是在疯狂的卖空,但是由于大盘的整体走势强劲有力,还是有许多人火中取栗的购买昊天集团的股票,希望能够成功的赚取差价。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上午开盘的两个小时过去之后,昊天集团已经创下了当日成交量的最高,同时也是昊天集团上市以来的历史最高成交纪录,而且巨大的卖盘依旧横亘在跌停板的位置上,那些冒险购入股票的人开始绝望了。 可是真正绝望的不是这些股市中的股民,而是昊天集团内部,今天股价出现异常的半个小时之内,昊天集团的董事会就迅速的召开了,会议的内容就是分析今天的股价下跌是怎么回事,以及如何才能让股民们恢复信心。 以潘董事为首的几个在股市上投入了大量资金的股东这次表现的最积极,其他的董事们虽然知道他们这样热心是为了让自己的股票不被套牢,但是股价的不正常波动是每个人都关心的事情,这关系到股民们对昊天集团的信心和昊天集团的声誉。 潘董事的嗓子都哑了,他把手头的资金和从高利贷那里借来的资金都投入到了股市当中,而且由于他掌握着昊天集团的内部消息,他进入股市的时候股价刚刚向上升起,他在十元钱的那个价位购入了大量的股票,但是其他的董事也都不傻,武魂这个游戏一经推出那些精明的董事们就纷纷抢购股市中的股票,造成了股价飞升。 股市当中有个奇怪的现象——买涨不买跌,股价上升的越快购买的人越多,潘董事从十元钱的股票开始追涨,一直到股票上升到二十五元的时候才把手头的资金全部变成了股票,眼看着股票上升到了三十几元,潘董事已经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而且最绝的是自己的儿子潘继伦看到了另一个商机,他知道了武魂只能容纳五十万个玩家之后就建议潘董事在武魂里面投资,如果能够控制了武魂,那么股价什么时候下跌就有自己说了算了,这也是上次昊天集团找罗慎行谈判的时候潘董事坚决不肯让大梵天撤出武魂的真正原因,因为这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本来大梵天的这个建议非常高明,可是横空杀出了一个罗慎行,大梵天在武魂里面被罗慎行搅得焦头烂额,竟然连冷凝儿都被罗慎行抢走了,而且罗慎行的武功越来越高,夜狼联盟的手下也越来越多,大梵天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 无奈之下大梵天施展手段想要在武魂之外对付夜狼联盟,本来想先解决鬼师爷,这样罗慎行就失去了智囊,可是没想到一脚踢到了石头上,不仅让高利贷的几个打手至今仍然关押在警察局,接下来又让黑帮的两个人变成了白痴,打击一个比一个沉重,最后还惹得鬼师爷天天在报纸上攻击昊天集团,最主要的矛头就对准了潘家。 而潘董事总希望股票的价格达到四十元的时候再卖出,而且参照股市的大盘来看,四十元的这个价位并不是很困难,潘董事计划在四十元的价位上逐渐的派发,然后转手卖空,从而在股市当中大赚特赚。 不过股市当中流行一句话——做多做空的人都赚钱,只有贪心的人不赚钱。 潘董事手中的股票在今天的跌停就损失了三千多万,而且那个天量的卖盘还继续施加压力,已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压在潘董事和另外几个董事的心头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潘董事怀疑这件事情与罗慎行有关,可是他不相信罗慎行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操纵股票疯狂下跌,而且今天的报纸上只刊登了鬼师爷的一句话——明天披露。 这样看来肯定是某个国际炒家在捣鬼,这样大规模的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肯定是想要获得短期效益,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和他对抗,他绝对坚持不住的。 潘董事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才泰然自若的道:“董事长,诸位董事,今天公司股价的非正常波动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国际金融高手炒作的时候手法向来凶悍,这次轮到我们昊天集团的头上了,但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太明显了,简直就是猖狂之极,如果资金充足,对他们来个反狙击,他们就要落荒而逃。 这种案例在国际金融界并不罕见,重要的是我们要足够迅速的反击,在他们叼住猎物还没有品尝到美味的时候就恨恨的打击他,如果操作成功,我们不仅可以挽回股民的信心,还可以成功的获得巨大的回报。” 卫康安出人意料的赞同道:“是啊!潘董事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这些小董事资金有限,这种名利双收的事情就由潘董事去做好了,我们在后面给你摇旗呐喊。” 潘董事对于这个经常找自己麻烦的胖子早就深恶痛绝,可是卫康安属于极度狡猾的那种类型,潘董事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所以一直对他很忍耐,现在更加不能得罪他,潘董事打个哈哈道:“卫兄开玩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资本,不过公司账户上的资金用来阻击那个炒作股票的金融高手应该足够了。” 冷希陈坚决的拒绝道:“不行,法律对上市公司有规定不许炒作自己公司的股票,而且动用公司账户的资金属于挪用公款,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潘董事慷慨激昂的道:“董事长,公司的股价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你应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采取超常规的手段力挽狂澜,而不是拘泥于一时的小节,如果动用公款需要坐牢的话,我替你去。” 冷希陈坚定的道:“现在鬼师爷在报纸上天天攻击我们昊天集团,我们已经被媒体盯住了,这个时候一定要稳,千万不能乱了阵脚,而且那个炒作我们公司股票的人肯定掌握了什么内幕,要不然他不会突然下手。” 潘董事烦躁的道:“股价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就跌停了,与大盘完全走出了背离的形态,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金融高手想要搞垮我们昊天集团。” 这时卫康安身旁的一个消瘦的董事说道:“潘董事,国际金融高手炒作某只股票也是常有的事情,好像还谈不到搞垮我们昊天集团这么重大,而且我们昊天集团的资金运转正常,股市上的价格波动不会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作,我的意见是静观其变。” 潘董事身旁的那个阴柔嗓音的人说道:“陈董事,股价向来是一个公司运作情况的晴雨表,股价的非正常波动很容易因此股民对我们公司的信心不足,如果股价一路下跌下去怎么办?” 卫康安冷笑道:“现在我们根本不需要在股市上融资,而且我们的客户群体特殊,只要公司运转正常,股价的波动又有什么影响?”然后转头对冷希陈说道:“董事长,如果挪用公司资金被发现了,那时公司就真的毁了,你不要收了别人的误导,而且真的出了事儿之后没有人会替你顶罪,而且就算想替你顶罪也不可能,商业调查科的人可不是白痴。” 冷希陈站起来道:“我同意陈董事的意见,我们先静观其变,而且公司的资金绝对不可以动用,散会。” 上午第二节课还没结束的时候,冷凝儿就冲进了罗慎行的教室,凑在罗慎行耳边说了“跌停”两个字,就在罗慎行惊喜的想要仔细询问的时候,冷凝儿捧着罗慎行的脸在罗慎行嘴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然后欢呼一声离开了。 冷凝儿这出人意料的举动让上课的教授和全班的同学目瞪口呆,过了片刻才“嗡”的一声沸腾起来,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冷凝儿如此的兴奋,竟然在上课的时候闯进罗慎行的班级,而且当面亲吻罗慎行,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冷凝儿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重大的好消息,否则不会这样疯狂。 老教授对于罗慎行这个流氓学生向来不闻不问,而且他经历了罗慎行的好几次奇异之举,第一次是罗慎行在课堂上傻笑,第二次在课堂上“嗡伯啦伯啦”说“外语”,然后拍着桌子喊:“我要发疯了”,现在冷凝儿在大庭广众而且是上课的时候旁若无人的冲进来亲吻罗慎行,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这个世道乱了,老教授暗自叹息一声继续上课。 本来罗慎行就没有心思上课,现在经过冷凝儿的这番打扰之后,罗慎行满脑子都是花花绿绿的钞票,十五亿啊!日后这些钞票就是鬼师爷加入自己的公司的股份了,而且只占30%的股份,这么说来自己现在就是大富翁了,老爹老妈如果知道的话,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是罗慎行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精彩。 第三章釜底抽薪 罗慎行和冷凝儿回到武魂之后,冷凝儿立刻骑了一匹快马赶往青州城准备放火烧粮,剩下的几个城市的粮仓就由罗慎行负责,冷凝儿匆匆忙忙的离开让夜狼联盟的众人疑惑不已,而且罗慎行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加让众人怀疑罗慎行由什么阴谋。 罗慎行真的很难说出口,但是中州城、幽州城和夜狼牧场后面的山洞中的粮食需要派人分头放火,而且不和大家交待一声就偷着下手也实在说不过去,罗慎行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中犹豫了良久才慢吞吞的说道:“计划出现了一点儿变动,我们的粮食需要烧掉。” 罗慎行也不愿意和大家隐瞒,可是狙击昊天集团股票的这件事情太重大,谁也不敢轻易泄漏半点消息,出现任何纰漏都将直接导致韩总裁倾家荡产,可是罗慎行此言一出立刻如同冷水滴进了沸油锅,夜狼联盟的人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罗慎行竟然要放火烧掉千辛万苦的筹集资金才收购来的粮食,自己没听错吧? 生死判官激动的问道:“盟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韩烟翠也抗议道:“你收购粮食挪用了大量的资金,不仅有抵押牧场得到的五百万个金币,还有你把牧场卖给我得到的四百万个金币,还有诸位兄弟们筹集的零散资金,大家都指望靠卖粮食发财呢?你是不是昏了头?” 鬼师爷和韩总裁的交易之中,韩总裁负责筹集资金,鬼师爷则负责提供昊天集团的内幕和制造舆论攻势,放火烧粮食是鬼师爷昨天夜里才制定的策略,不仅韩烟翠不知道,就连韩总裁都不知道,所以韩烟翠才会如此的紧张。 罗慎行硬着头皮道:“放火烧粮食之后损失最大的就是我,但是我们不得不这样做,现在粮食虽然涨价了,可是天武堂已经发动玩家准备抢我们的粮食,我们根本无法按照预想的那样发财,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自己动手,大家一拍两散。” 罗慎行的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众人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眼神,韩烟翠气愤的道:“撒谎!我才不相信你真的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要这样做。” 罗慎行冷冷的看着韩烟翠,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些?我为什么这样做你去问雨中蝶好了,她很清楚。” 韩烟翠恼怒的问道:“小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雨中蝶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低声道:“藏易不让我乱说。” 韩烟翠想不到和自己亲如姐妹的雨中蝶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隐瞒自己,韩烟翠伤心的道:“小蝶,我算看透你了,有异性没人性。” 雨中蝶咬着嘴唇不吭声,兰若鼓起勇气道:“夜狼大哥不说也是为了你好,而且我嫂子向来听我哥的话,你不要难为他。” 自从鬼师爷“抛弃”了雨中蝶之后,兰若就再也不敢称呼雨中蝶为嫂子,前几天鬼师爷和雨中蝶和好如初,但是兰若一直没有改口,现在终于叫了一声嫂子,雨中蝶心中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韩烟翠就算再愚蠢也明白了这是鬼师爷和罗慎行商量好的计划,而这个计划肯定是和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有关,韩烟翠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险些就坏了大事,韩烟翠尴尬的道:“这个大梵天真可恶,竟然想出了这么狠毒的招数来对付我们,去中州城烧粮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韩烟翠的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众人几乎晕倒过去,罗慎行知道其他人心中肯定不满,但是现在不是说明情况的时候,罗慎行坐在了自己的盟主大椅上沉声说道:“放火烧粮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我用自己的信誉担保,这部分损失将由我个人承担,诸位兄弟的投资不仅不会受到损害,而且还会获得数倍的利润,而且武魂的新时代即将到来了,我们不应该局限在蝇头小利的得失上。 现在我命令雨中蝶、生死判官、铁龙、绝地武士和不死书生前往中州城烧粮,同时把留守在中州城的弟兄们平安的带回来,雨中蝶、兰若、铁幕兄弟和与狼共武前往幽州城放火,我和轩辕、红尘刀客以及阿婉还有卓前辈师徒负责山洞中的粮食,记住!行动要快,而且要烧得颗粒不留。” 罗慎行的武魂中的投资虽然不多,但是他和鬼师爷东挪西凑的支撑起来夜狼联盟,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家底丰厚,而且囤积粮食的资金绝大部分是他们两个筹集的,就算真的血本无归也是他们两个损失最大,相比之下众人的投资少的可怜,现在罗慎行用自己的声誉担保可以补偿大家的损失,那么就相信他一次好了。 众人分头行动之后,轩辕打发红尘刀客和阿婉准备放火的工具,老奸巨猾的卓梦得看出了苗头,急忙带着欧一非也离开了,罗慎行心虚的没话找话说道:“哎!上千万的资产瞬间就要化为乌有,真心痛啊!” 轩辕淡淡的道:“所忍着大,所谋者必大,你损失了一千万可以换来更多,难道不是这样吗?” 罗慎行打个哈哈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也太高看我了。” 轩辕叹息道:“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小瞧了你,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当初在新手村的时候我就看走了眼,可是后来进入了真武大陆之后我对你依然没有客观的评价,现在我对你的武功已经有了很深的认识,可是现在你又开始了另一种奋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牺牲了目前的利益,肯定有十倍以上的利润在等着你。” 罗慎行也不否认,嘿嘿笑道:“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我的知音,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看来我做人还不算失败。” “你和韩总裁联合起来了!”轩辕突然肯定的说道。 罗慎行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轩辕的嘴,威胁道:“不要乱说,要不然……”说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威胁的是堂堂补天行动组的组长,如果这样的人能够被自己威胁反倒新鲜了。 “这几天鬼师爷神神秘秘的不露面,而且报纸上天天发布鬼师爷在武魂中受欺压的新闻,今天股市中昊天集团的股票天量下挫,看来你们打算把昊天集团彻底搞垮,兄弟,你太过分了,就算你和冷凝儿与潘家有仇怨,也不能做的这么狠毒,武魂已经在国家的有关部门备案,专门用来进行相关数据的验证,你已经玩过头了。” 罗慎行若无其事的道:“我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啊,鬼师爷有言论自由,如果昊天集团认为他言语失实可以起诉他,至于股票价格的波动不是很正常吗?当年某个人利用量子基金炒作英镑竟然成为世界著名的金融专家,小小的一只股票算什么。” 轩辕见到罗慎行轻松的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卸了,而且从目前看来的确找不到罗慎行的任何责任,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善于保护自己,自己又看走眼了,不过轩辕可是冤枉了罗慎行,罗慎行不是把自己保护的好,而是现在还轮不到他出场,目前鬼师爷和韩总裁所进行的只是庞大计划的一部分而已,只不过轩辕万万想不到罗慎行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这充分的证明了他自己的话——最后悔的就是小瞧了罗慎行,而且这个错误一直没有真正的纠正。 “不过这也是好事,如果我真的对经济感兴趣,你和晨风就不必担心我在江湖中惹是生非了,所以事情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再说我也不会真的让武魂这个游戏跨掉,你说对不对?” 轩辕无奈的看着没理辩三分的罗慎行,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补天行动组和擎天行动组的职责是化解江湖纠纷,铲除武林败类,如果罗慎行放弃了在江湖中打打杀杀,这对于自己和晨风来说的确是好事,而且昊天集团就算真的跨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罗慎行身上的隐患太大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开始与韩总裁合作开始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用晨风的话来说——罗慎行绝对是祸根,如果不能及早的控制住他,日后必将成为新一代的大魔头。 现在看来晨风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似乎罗慎行身上先天就有不安分的因子,无论到了哪里都能惹出一点儿事来,而且事情可大可小,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可是真的想要控制罗慎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罗慎行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实际上他很固执,采用强硬的手段只能逼迫他爆发,可是怀柔的手段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适用,难啊! 藏在夜狼牧场后山的山洞中的粮食一直被夜狼联盟的忠实手下秘密看管着,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禁地,没有得到允许谁也不许过来,当罗慎行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隐藏在附近的手下立刻现身出来问候。 罗慎行把他们都打发回去之后,挪开了封住山洞口的石头,巨大的山洞里面全是粮食,昨天罗慎行还在满心欢喜的打算把它们变成金灿灿的金币,可是今天就要一把火烧光了,罗慎行心痛的捧起一把粮食叹道:“这都是钱啊!马上就没了。” 轩辕示意红尘刀客点燃了火把,罗慎行接过火把抛在了山洞里面,干燥的粮食遇到明火之后立刻“噼噼啪啪”的燃烧起来,浓黑的烟雾沿着山洞口向外喷发出来,罗慎行向后退了几步,嘴角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些粮食烧毁之后,不仅其他的玩家面临断粮的危机,就连夜狼联盟本身也断顿了,夜狼牧场里面储存的粮食只能够维持几天的消耗,几天之后也将被迫下线等待两个月之后新粮上市。 武魂这个号称最真实的游戏将因为自己的这一把火而陷入被迫暂停的危机,不过这些购买这些粮食所使用的都是自己千辛万苦筹集来的资金,烧掉了粮食就等于让自己陷入了巨额的债务危机当中,老天保佑吧,希望韩总裁那里能够成功,要不然自己就要从家里要钱来偿还债务了。 罗慎行看着山洞里的粮食已经炽热的燃烧起来,汹涌的火苗不断的往山洞外窜出,这个时候就算想救火也来不及了,他这才和轩辕他们返回了牧场,此时夜狼联盟的人都知道了盟主的这个疯狂决定,他们都用差异的眼神看着罗慎行一行。 罗慎行也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些什么,只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回到了会议室,可是他们刚回到牧场不久,气急败坏的幽州城主就赶来了,幽州城主冲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疯了!” 罗慎行镇静的道:“请坐,坐下来慢慢说。” 幽州城主愤怒的道:“你把幽州城的粮食都烧了,你让我的士兵们吃什么?他们还怎么活下去?大梵天的天武堂攻打过来的时候我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你把幽州城毁了!” 罗慎行淡淡的道:“天武堂不会攻打幽州城的,这里已经没有了粮食,他现在只能攻打其他的城市夺粮,要不然他也会挨饿,而且中州城,、青州城和沧州城也都没有粮食了,这些城市的粮食都被我买来了,而且已经放火烧了。” 幽州城主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夜狼联盟从沧州城大批的运来粮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可是罗慎行是不是发神经了?竟然把粮食都烧毁了,幽州城主揪着罗慎行衣襟吼道:“现在粮食的价格马上就要飞升,你手中的粮食可以卖个天价,那样你不仅可以偿还我的借款,还可以发一笔横财,你……你是不是手中还有粮食,等待最后的时机出手?” 罗慎行摇头道:“一粒粮食也没有了,我不会给天武堂这个机会的,粮食在我手中不仅不会卖个高价,反而会带来杀身之祸,大梵天肯定会鼓动玩家抢夺我们的粮食,那样的后果就是人财两空,现在我就没有这个担心了,而且你的借款不要放在心上,我会如数的偿还。” 幽州城主无力的松开了手,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罗慎行微笑道:“昊天集团对你们这些撑住的要求就是守住城市,不被玩家攻占,粮食没有了,你也不用担心城市的安全了,很快那些玩家们都要被迫离开武魂,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你的士兵嘛!你可以行使城主的权利,让那些米商乖乖的把粮食交出来,就当作紧急征用好了,我想幽州城的粮食全部集中起来的话,起码可以维持你的士兵不饿肚子。 如果这里的粮食也不够的话,你可以派人到其他的城市购买一些,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买的不行就用抢的,总会有办法筹集到足够的粮食,只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幽州城主恍然大悟,顾不得和罗慎行计较和他来时一样急冲冲的离开了,看来是准备行使城主的权利强行购买粮食。 幽州城主离开时候,轩辕问道:“兄弟,夜狼联盟的兄弟们怎么办?难道他们也要等待两个月之后新粮上市的时候才能回来?” 罗慎行沉默起来,阿婉说道:“如果大家都下线了,其他的玩家再来占领我们的牧场怎么办?我的战马怎么处理?他们肯定会和当初的大联盟一样把这些战马再次卖掉,甚至会杀来吃肉,你想过这个后果吗?” 罗慎行听到战马的时候心脏猛然紧缩了一下,夜狼联盟的弟兄们可以下线,可是战马怎么办?自己的爱骑追风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如果韩总裁那里狙击股票成功之后,下一步自己将要收购昊天集团的内部股权,从而达到控股的目的,而且自己掌握着让武魂的玩家人数无限增加的秘密,那个时候武魂将要变成新的武魂,可是那个时候现在武魂当中的一切还能存在吗? 罗慎行站起来说道:“武魂不仅仅是粮食的危机,而且面临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在未来都不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 轩辕抓住罗慎行的肩头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罗慎行慢慢的说道:“这里没有外人,而且你们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仅在在武魂当中,就连在生活中你们也是了解我最多的人,有些事情我不想瞒着你们,可是我失败不起,相信我,我这样做对于武魂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卓梦得淡淡的道:“做大事必须守口如瓶,我相信你。” 作为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发话了,轩辕、红尘刀客和阿婉面面相觑,他们总不能和卓梦得对着干,这样一来自己就无法追问罗慎行了,罗慎行感激的道:“多谢前辈理解,我要出去转一转,见一个老朋友。” 轩辕一皱眉,罗慎行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一个老朋友?罗慎行进入真武大陆以来自己几乎一直和他在一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他有什么老朋友?可是罗慎行所指的老朋友是年纪上的“老”而不是交情上的深厚,轩辕被罗慎行的文字游戏搞的迷惑不已。 罗慎行吹声口哨,追风嘶鸣一声飞奔过来,罗慎行顺着追风奔跑的方向跑了两步,然后左手在马鞍上一攀轻盈的跳上了马背,罗慎行大喝一声“驾!”追风四蹄张开旋风般的冲出了夜狼牧场向草原深处驰去。 罗慎行从小就喜欢马,可是除了动物园和马场之外马这种动物已经很少见了,罗慎行来到了真武大陆之后和鬼师爷组建了武魂第一家牧场,从那时起罗慎行就每天都在马背上不可下来,但是罗慎行只是对马这种动物喜欢而已,而不是喜欢某一匹马,直到遇到了追风之后,罗慎行对别的马再也看不上眼了,如果说罗慎行是人中龙凤,那么追风就是马中的王者,这样的组合是最和谐的。 罗慎行来到了上次遇到老者的那个山崖下面,让追风自由的啃食青草,然后自己来到了老者的隐居之地,远远的罗慎行就喊道:“老朋友,我来了。”不过罗慎行耍了一个小心眼,他知道老者是用剑高手,所以他这次特地不带剑想要避开比武切磋。 那个老者在罗慎行离开之后,一直在盼望罗慎行再次到来与自己切磋一番,今天罗慎行意外的拜访让老者欣喜不已,罗慎行本来是打算和老者辞行,因为很快武魂就面临断粮的危机,那个时候自己也无法上来了,而新粮上市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开始了收购昊天集团的行动,因此罗慎行想和这个只见过一面的老朋友说明一下,以免他误会自己失约。 可是老者一见面就摆出了切磋的架势道:“这次你没有什么借口了吧?来!” 罗慎行双手交叉成丁字形道:“等一等,我要熟悉一下武功。”然后在老者目瞪口呆的注视当中开始一板一眼的练起了行意门的拳法。 行意门的拳法当中讲究意在行先,每招每式都要由真气的配合,这就是行意门的名字的由来,而行意门的最高境界就是——得意忘行,那个时候真气与拳法浑然天成,再也没有什么局限。 罗慎行从小就修炼行意门的拳法,对于招数已经滚瓜烂熟,可是清阳道长没有传授他行意门的内功修炼方法,也没有讲述不同的招数如何与相应的真气配合,因此可怜的罗慎行就以为自己不够聪明,以至于经常遭受师傅的“毒打”。 后来罗慎行的元气突破了内外交感的境界之后,元气终于可以使用了,但是只是使用而已,却没有相应的招数相配合,而且他的元气运行的路线独辟蹊径,与行意门的功夫无法有效的配合,只有一招——潇湘夜雨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勉强可以使用了,其他的招数都是徒有花架子。 在不久前罗慎行意外的受伤并失去元气之后,哑师独具慧眼传授了他碧海晴空心法,并暗示他元气并没有失去,罗慎行虽然相信哑师,但是元气迟迟的不听使唤让罗慎行郁闷不已,后来偶然的认识了卓梦得师徒,在卓梦得与自己比武的时候自己终于找到了病因——自己的元气已经融入了血脉当中,在也没有经脉的限制了,不过罗慎行一直没有再次尝试练习行意门的拳脚功夫,今天罗慎行开始尝试的时候,生生不息的元气在身体里面游走,随着自己的拳脚而随心所欲的移动着。 成了!罗慎行欣然的想到。 第四章人尽其用 老者兴致盎然的看着罗慎行临阵磨枪的练习行意门拳脚功夫,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上次罗慎行别开生面的与自己对撞了三个回合之后,老者就深切的体会到罗慎行身上的巨大潜力,那三次对撞一次比一次猛烈,就连自己都有些吃不消,罗慎行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是他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自己几十年的精纯内力在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面前一点儿便宜都没占到。 单鹤亮翅、犀牛望月、左右为难、潇湘夜雨…… 以前徒有花架子的招式在元气的配合下终于开始显示了威力,罗慎行越练越顺手,当一套完整的行意拳打完之后,罗慎行以如封似闭展开了起手势道:“请!” 老者也不客气,脚踏中宫直接向罗慎行攻去,右掌劈向罗慎行的额头,罗慎行以左脚为轴旋动身体,右掌以单鹤亮翅斩向老者的右肋,老者左掌下挫挡在了肋下,右掌斜斩罗慎行的脖颈。 罗慎行的右掌与老者左掌迅速的对击一掌,然后以右肘迎在了老者右臂脉门的落点上,老者不改变姿势就要把自己脆弱的脉门主动撞上罗慎行坚硬的手肘,从比武时的全局掌控来看,罗慎行的碧海晴天心法比老者高明了不止一筹,老者全身的动作都丝毫不差的反应在罗慎行的脑海当中。 老者赞道:“好!”右掌收回,左掌闪电般的戮向罗慎行的胸口,自从两个人交手以来,老者从来没有使用过其他的招数,双手都是并拢如刀的攻击方式,仿佛不是赤手空拳而是握着两柄锋利的尖刀,罗慎行左手变鹤啄点向老者的手腕,右脚无声无息的踢了出去。 老者飘逸的绕向罗慎行左侧,掌刀刺向罗慎行的耳根,罗慎行向右侧疾退,但是老者的掌刀如影随形,紧紧的追着不放,罗慎行退了十几步之后即将撞到山崖上,罗慎行被逼无奈的突然转头咬向了老者的手指。 罗慎行的这一口突如其来而且距离又是如此的接近,老者大意失荆州,右手的食中无名三指被罗慎行狠狠的咬住了,罗慎行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老者,如果老者敢乱来自己就可以把他的手指咬下来。 老者怒骂道:“你属狗的?怎么咬人!” 这个时候罗慎行绝对不会愚蠢的反驳,现在自己的优势全在嘴上,开口说话就等于放虎归山,罗慎行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老者,就是不松口,老者郁闷的道:“放开你的狗嘴,就……就算我输了。” 罗慎行这才张开嘴然后迅速的退到了一旁哈哈大笑,老者恨恨的骂了一声,但是自己也觉得好笑,老者的比武经验也算是丰富,曾经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奇怪招数,可是罗慎行竟然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认输,这比上次他和自己对撞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老者不服气的道:“再来!” 罗慎行摇头道:“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对手,这次侥幸占了一个便宜,你说我怎么会让你有翻本的机会?而且这几天我要离开武魂,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以免你认为过言而无信。” 老者愕然道:“你要离开?” 罗慎行认真的道:“我已经把武魂里的大部分粮食都烧光了,玩家们很快就要面临断粮的危机,所以短时间内我再也进不来了,不过我看你这个前辈不错,所以特地来和你道别。” 老者失望的道:“那什么时间还能看到你?不和你真正的较量一番我不甘心。” 罗慎行神神秘秘的道:“说实话,武魂很快就要面临巨大的变动,至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说不准,而且我这段时间麻烦不断,什么时间能够上来就不好说了。” 老者遗憾的道:“原来武魂要发生变动了,不知道改变之后的武魂还能不能和现在一样,我告诉你,我在武魂里面修炼的时候内力提升了许多,你也应该多努力。” 罗慎行惊讶的看着老者,说道:“谢谢你,不过我就是在武魂里面突破了内外交感的境界,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在武魂里面受益了呢。” 罗慎行与老者素昧平生,见了两次面打了两次架,不过老者和罗慎行一样彼此都很有好感,正所谓白首如新、顷盖如故,也许是因为双方都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所以他们两个可以迅速的建立起友谊。 老者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我真正的名字是天云子,原来是点沧派的弟子,现在已经不是了。” 罗慎行理解的道:“一定是因为你认为你师傅偏心才离开的,那感觉的确不好受。” 北派行意门只有师徒俩个人,罗慎行从小就没有把门派的规矩放在眼里,而且他认为离开师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就如同大学的学生因为不满意而更换学校一样,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在江湖规矩当中进入师门之后除非已经艺成出师,要不然不许随便离开,否则就是背叛,天云子现在已经是点沧派的叛徒,也只有罗慎行会理解他,这让天云子大生知己之感。 天云子冷笑道:“都是私心作祟,我师傅当年最喜欢的就是我大师兄,有什么绝活都私下传给了他,就因为他是我师傅俗家的一个亲属,可是他的资质实在是太平常,当年他依仗我师傅的偏心多学了许多的绝技,所以可以在我们师兄弟当中耀武扬威,在二十年前我见到他的时候嘿嘿……” 罗慎行赞同道:“我估计你师傅的绝技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掌握,照这样下去他的徒弟会更加的窝囊,武林当中有许多的绝技有可能就是这样失传的。” 天云子大声道:“就是这个道理,有资质的人学不到真正的功夫,那些愚不可及的人却可以得到真传,武林中的精髓的确就这样逐渐的失传了,天下还有这样不公平的事情吗?” 罗慎行附和道:“既然收下了弟子就应该一视同仁,要不然当初就不应该收那么多的弟子,实在不公平。” 上次见面的时候罗慎行还在劝说天云子应该放开心胸,不要斤斤计较,可是现在罗慎行认为天云子这个人不错,他受了不公正的对待,自己就应该从道义上支持他。 天云子激动的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受了师门的不公正待遇,我推荐你加入一个真正公平的门派,凭你的资质经过几年的修炼你肯定可以……” 罗慎行随口说道:“你说的那个门派不会是血异门吧?” 老者如被雷击,厉声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三阁两庄一世家派来的?”说着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出手对付罗慎行。 血异门在一百多年前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之后,已经逐渐的被江湖中人淡忘了,只有三阁两庄一世家因为关押血异门左右护法的缘故定期受到血异门的攻击,罗慎行也是不久前才从卓梦得那里知道这个神秘的门派,刚才天云子说起真正公平的门派的时候罗慎行顺口就说了出来。 罗慎行调动元气小心的戒备着说道:“我只是偶然知道了血异门这个门派而已,江湖上已经逐渐的忘记了血异门,只有三阁两庄一世家因为每十年一次的比武而记得你们,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再说三阁两庄一世家能够收买我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天云子稍稍松了口气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罗慎行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而且也知道你们血异门现在内部四分五裂,为了争夺门主的位置而内斗不休。” 天云子想不到罗慎行竟然知道了这么多,他一时间茫然了起来,既然罗慎行知道得如此详细,那个告诉他的那个人不是知道的更多吗?天云子长叹道:“不是为了争夺门主的位置,血玉令没有出现之前门主的位置是没有人能够坐上去的,我们想要得到的是那两个护法的令牌,这样起码可以把五个使者团结起来。” 罗慎行满脑子都是那个山洞中的神秘艳尸,现在罗慎行已经可以肯定那个艳尸就是血凤凰,而血凤凰手中的红玉就是血玉令,罗慎行试探着问道:“是不是谁能找到血玉令谁就是你们的门主?难道没有人假造一块血玉令吗?” 天云子的敌意已经消失了,如果罗慎行真的是别人派来打算进入血异门当奸细,那么他绝对不可能主动说出来,而且坦然承认自己知道很多,那简直就是自寻思路,他肯如此的坦白肯定是因为他相信自己,天云子摇头道:“血玉令是一块奇玉,而且它不仅仅是一块令牌,那里面隐藏着血异门的武功绝学,绝对不可能仿造成功,不过找到血玉令的人的确可以成为血异门的门主,但是没有实力的人得到血玉令就要面临杀身之祸,血异门里面觊觎血玉令的人大有人在,只怕得到血玉令的人一露面,就会被那些心存不轨的人杀死。” 罗慎行听到血玉令里面竟然隐藏着血异门的武功绝学,罗慎行就开始动心了,自己的元气和精神力量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可是武功招式却很一般,自己说不定可以在血异门的武功里面找到适合自己修炼的功夫,而且自己也不是占有血玉令,只是借来看看然后再还回去,这样不过分吧? 罗慎行无意中听到了这个大秘密,再也没有心情和天云子闲聊了,他借口说夜狼牧场的事情繁忙,匆匆的告辞离去了,离开了天云子隐居的山崖不远,罗慎行就解下了马缰绳和马鞍,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武魂了,而且其他的玩家说不定会趁机占领夜狼牧场发泄怒火,而追风留在牧场只能带来危险,现在应该是放它回去的时候了。 当罗慎行解下马缰绳和马鞍的时候,终于摆脱了束缚的追风兴奋的打着响鼻,硕大的马蹄在草地上乱踏着,罗慎行拍拍追风的屁股道:“走吧!你现在自由了。” 追风没有明白罗慎行的意思,把脑袋在罗慎行的胸前蹭来蹭去,罗慎行伤感的道:“走啦!不要再缠着我,我要离开这里了,以后你要多保重。”说完拿起轮回剑头也不回的向夜狼牧场的方向走去,罗慎行不敢回头,那样他会忍不住的把追风带回去,可是那只能让追风变成其他饥饿的玩家的食物,这样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追风不明白罗慎行已经给了它自由,它在原地嘶鸣着等待罗慎行打口哨召唤它,可是罗慎行越走越远,渐渐的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追风低头嗅嗅马鞍上残留的罗慎行的气息,安心的啃食起青草,在它看来主人把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有可能是让自己看护这些东西,因此它开始了漫长而孤独的等待。 罗慎行回到夜狼牧场的时候,铁幕兄弟和兰若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和轩辕他们谈论放火烧粮引起的轰动,当粮仓燃烧起来的时候,立刻轰动了幽州城,其他的玩家们见到夜狼联盟的粮仓着火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幸灾乐祸,而且当他们见到放火的人竟然是夜狼联盟的人时,他们甚至以为夜狼联盟内部分裂了,所以铁幕兄弟才放火泄愤,因此他们纷纷大声叫好。 铁幕一雄虽然不明白罗慎行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当其他的玩家面临断粮的危机时肯定要把矛头指向罗慎行,所以铁幕一雄开始宣扬自己兄弟在夜狼联盟受到了歧视,因此才决定出此下策,而且还有许多兄弟也对夜狼联盟不满,这回夜狼联盟的损失大了,成功的把放火烧粮的责任从罗慎行身上引开了,并为中州城和青州城的放火烧粮做了铺垫。 但是回来之后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的谈论放火的场面如何的精彩,铁幕兄弟是罗慎行和鬼师爷建设夜狼牧场之后的第一批兄弟,他们与罗慎行之间的感情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罗慎行日后从兰若那里才知道铁幕兄弟为自己在背后所作的努力。 罗慎行心中惦记着大佛寺后面的那个山洞,不过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行了,至于明天也不好说,明天是星期五,按照冷凝儿的要求自己不可以耽误功课,哪怕是在课堂上睡觉也不能缺席,罗慎行的心思都用在了如何前往大佛寺的事情上,因此对于众人心中的疑惑根本不闻不问。 卓梦得只好倚老卖老的问道:“罗贤侄,现在夜狼联盟也要面临断粮的危机了,你打算怎么安排大家?” 罗慎行心不在焉的道:“就当放假好了。” 欧一非急切的问道:“那我们这里的东西怎么办?这么多的战马还有装备,难道都等着让人来掠夺?” 罗慎行醒悟道:“对呀!干脆让弟兄们折腾家底好了,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卖东西的钱就给大家当奖金好了,谁也不要客气,尽量的卖。” 罗慎行的话让大家终于明白了,夜狼联盟要散伙了,否则罗慎行绝对舍不得把视若性命的战马卖掉,当初为了购买马匹夜狼牧场经历了诸多的磨难,可是现在不仅把粮食烧了还要把战马都卖了,罗慎行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铁幕七雄难过的道:“夜狼大哥,你怎么了?大家刚看到夜狼联盟有了希望,可是你为什么要突然解散夜狼联盟?你这样做兄弟们心里都不好受。”说着眼泪就要流下来。 铁幕兄弟对夜狼联盟的感情不亚于罗慎行和鬼师爷,夜狼牧场能够发展壮大为夜狼联盟,这里面有他们很大的贡献,可是罗慎行突然间就变相的解散了蓬勃发展的夜狼联盟,这让铁幕兄弟心中百感交集。 与狼共武沉吟半天说道:“夜狼老大,我虽然不是夜狼联盟最老的兄弟,可是我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夜狼联盟里面有我的一部分,而我就是夜狼联盟的一部分,现在夜狼老大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想要解散夜狼联盟,兄弟们心里该有多难过。” 罗慎行苦恼的摸着下巴道:“你们要我说什么好呢?你们以为我愿意这样干吗?刚才回来的路上我把追风放走了,我的头都不敢回,我心里好难受,你们明白吗?有可能我再也见不到追风了,可是你们不一样,我随时都可以见到你们,夜狼联盟随时都可以重新建立起来,而且会更好,大家再也不会受欺负,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武魂的真正龙头老大,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想砍谁就砍谁,但是你们需要耐心的等待。” 兰若细声细气的道:“你们应该相信夜狼哥,就和我相信他一样,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夜狼哥有全套的计划,而且非常完美,你们耐心的等候就可以了。” 铁幕六雄终于得到了机会,他慷慨激昂的道:“兰若,你不要担心,我们铁幕兄弟肯定会支持夜狼,就算是他让我们撞汽车,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公路,我和某些人不一样,你的话就是我的命令,放心吧。” 铁幕六雄和与狼共武争夺兰若的时候经常处于下风,现在终于见到与狼共武错误的站到了兰若的对立面,铁幕六雄立刻把握住了这个好机会,大有把与狼共武一举击败的势头。 与狼共武用力的一拍桌子,就在众人以为他恼羞成怒的时候,与狼共武笑嘻嘻的来到罗慎行身边道:“夜狼老大,我把你当作亲大哥一样对待,所以才坦然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你说句公道话,我这样问有没有错?” 罗慎行点点头道:“没错,只是我不能说出原因让你们误会了而已。” 与狼共武的腰板立刻挺了起来,说道:“兰若,你听到了没有,夜狼大哥已经承认了,这证明我有勇气坚持真理,起码属于有主见的男子汉,我做事向来三思而后行,知道自己应该坚持什么,绝对不会口是心非,你可不要被某人的虚伪假象欺骗了。” 铁幕六雄踩进了与狼共武挖好的坑里,愤怒的想要指责与狼共武卑鄙,铁幕一雄见到自己兄弟吃亏了,急忙说道:“夜狼老大,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小六昨天对我说应该想办法帮助你,你说吧,要兄弟们怎么做?” 铁幕六雄见到大哥帮助自己打圆场了,立刻趾高气扬的道:“夜狼老大,一个好汉三个帮,有什么工作就派给我们好了,咱们兄弟之间不用客气。” 罗慎行灵机一动,铁幕兄弟用来做这个工作正合适,但是自己不能让轩辕抓住太多的把柄,轩辕这个家伙貌似忠厚,实际上大大的狡猾,罗慎行笑嘻嘻的道:“你们应该知道大梵天的父亲是昊天集团的大股东,可是他们知道武魂只能容纳五十万的玩家之后就在这里面捣鬼,想要控制武魂,这一点鬼师爷已经在报纸上说得很明白,但是鬼师爷单枪匹马的没什么力度,要是玩家们都认识到了这一点的话,局面就能够改变许多。” 铁幕兄弟立刻醒悟,铁幕六雄得意的道:“夜狼老大放心,这种事情我们兄弟包了,场面一定会很热闹。” 与狼共武感到不是滋味,铁幕六雄这么说就是想把自己排除在外,这对自己追求兰若可不是好事情,与狼共武用肩膀撞撞罗慎行道:“夜狼大哥,你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安排小弟去做,千万不要客气,赴汤蹈火小弟在所不辞。” 罗慎行坏笑道:“真的?” 与狼共武见到罗慎行的这个笑容之后心里开始发毛,但是兰若就在旁边,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弱了气势,与狼共武咬牙道:“真的,皱一皱眉头就不是好汉。” 罗慎行慢条斯理的道:“我派你到君安镇找一个叫霄龙的人。” 与郎共武的脸都绿了,君安镇是天武堂的地盘,罗慎行让自己到那里去不是让自己送死吗?兰若好奇的问道:“夜狼哥,霄龙不是那个在新手村抢你装备的人吗?找他干什么?” 罗慎行微笑道:“现在霄龙已经是我的朋友,你到那里和他商量一下,让他出面在天武堂的内部捣乱,而且这个乱子越大越好。” 与狼共武悲壮的道:“夜狼大哥,你放心好了,小弟一定完成任务,兰若,在我临死前你能不能鼓励我一下?” 罗慎行和铁幕兄弟一起“呸”了出来。 第五章背叛之夜 罗慎行在武魂中又混了几个时辰才下线,今天他下来的比较早,他下来的时候冷凝儿还没有下线,可是罗慎行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谭静雅,而且谭静雅正坐在床头凝视着自己,罗慎行的心“怦怦怦”的剧烈跳动起来。 冷凝儿上次因为谭静雅提前进入卧室的事情已经严重警告过罗慎行,那时冷凝儿怀疑谭静雅“动机不纯”,罗慎行一直为谭静雅辩解,可是现在罗慎行正和谭静雅四目相对,充分的证明了冷凝儿的猜测,谭静雅苍白的脸上迅速的升起红晕,但是她却没有躲避,勇敢的和罗慎行对视着。 谭静雅有一个说不出口的期待——等待罗慎行提前下线,然后豁出去和他亲热一番,要不然那种情欲的折磨非把自己逼疯不可,那次罗慎行半夜醒来练习精神力量的时候,谭静雅也起来了,可是事到临头谭静雅还是退缩了,为此谭静雅暗暗骂了自己好几天。 今天谭静雅没有想到罗慎行会提前下线,按照以前的时间来计算的话,罗慎行和冷凝儿还有一个小时才能离开武魂,每次他们两个上线的时候谭静雅都会孤独的守在罗慎行身边,出神的观看罗慎行,然后在他们即将醒来的时候离开,今天罗慎行终于独自一个人先醒来了,谭静雅决定勇敢一次。 罗慎行尴尬的摘下头盔和导线,顺手拉过被子想要盖在身上,可是谭静雅突然双手捧着罗慎行的脸颊,闭着眼睛把嘴唇凑在了罗慎行的嘴上,罗慎行的眼睛立刻就直了,身体也僵硬起来,双手不自然的想要抓住谭静雅的玉臂推开她,可是不知不觉的就抓住了谭静雅的肩膀并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理智告诉罗慎行应该推开谭静雅,否则冷凝儿不会饶了自己,甚至有可能在愤怒之下阉了自己,可是罗慎行现在的理智已经被谭静雅的疯狂热情摧毁了,罗慎行掩耳盗铃的告诉自己这是很平常的接吻而已,这在西方是很平常的礼节,但是他忘记了自己的双手正在谭静雅丰满的娇躯上游走,这属于什么礼节罗慎行就不知道了。 谭静雅终于在几乎窒息之前松开了嘴唇,剧烈的喘息着把头埋在了罗慎行胸前,泪水滴落在罗慎行赤裸的胸膛,罗慎行被谭静雅冰冷的泪水惊醒了,罗慎行急忙推开了谭静雅低声道:“姐姐,我……” 谭静雅伸出纤长的手指按住了罗慎行的嘴唇,冷冷的道:“不要解释,也不要拒绝,否则我就认为你是想要我和凝儿展开正面竞争。” 罗慎行的脸都绿了——谭静雅要和冷凝儿开始正面竞争?她还不如直接告诉自己引刀自宫比较痛快,起码自己下手的时候比较有分寸,不会过于痛苦,当冷凝儿动手的时候绝对会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 卧室里面温暖如春,可是罗慎行却感到仿佛窗外初冬的寒风已经吹了进来,让自己的心都凉了,罗慎行紧张的看了看睡美人一般的冷凝儿,用更低的声音问道:“姐姐为什么?你说过把我当作弟弟,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谭静雅哽咽道:“如果你承受我这样的痛苦,你就不会说这种没有良心的话,你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天我都仿佛生活在地狱里,你受伤的时候我身上会痛,你和凝儿亲热的时候我受情欲的折磨,这样的日子我实在忍受不住了。 那天我修炼师傅传授的内功心法受了内伤之后,你把我的精神力量夺走了一部分,第二天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是我整整一上午痛得死去活来,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什么明确的体会,只是以为自己身体不适,但是第二天你和凝儿第一次……那个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彻底的完了!”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谭静雅已经不需要多说了,没有人比罗慎行更清楚谭静雅为什么会痛得死去活来,因为那天上午自己在课堂上闲得无聊所以变着花样的“虐待”从谭静雅身上得到的能量,然后中午的时候就见到谭静雅虚弱不堪的样子,这绝对不可能是编造出来的巧合,而且自己和冷凝儿突破男女防线的第二天,谭静雅竟然知道了这件事情,自己当初还以为是冷凝儿说出去的,现在看来自己和谭静雅之间已经通过那部分精神力量产生了微妙的联系,从此谭静雅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而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有的时候我真想不择手段的把从凝儿手中把你抢过来,可是凝儿已经这么可怜了,而且你们两个情投意合,我真的不忍心下手,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说啊!” 楚楚动人的谭静雅泪流满面的质问着罗慎行,罗慎行却仿佛痴呆一样的不断念叨着:“完了!完了!” 罗慎行自从见到这个美女导师的第一眼就产生了不该有的非分之想,可是罗慎行更喜欢冷凝儿,在罗慎行心中没有比冷凝儿更重要的女孩子,为了冷凝儿自己可以付出一切,自然不可能见异思迁,但是谭静雅对罗慎行还是产生了巨大的诱惑,尤其是后来谭静雅搬到了自己家里,每天都在一起更加的不断的加深这种诱惑,不过罗慎行的意志还算坚强,能够日复一日的以礼相待,但是今天彻底的完了。 正如罗慎行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且就算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对不起冷凝儿的事情,再加上冷凝儿是天下少有的超级醋坛子,自己真要是做出了什么事情,冷凝儿会做出什么举动实在无法预料,无法预料的事情才最可怕。 谭静雅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非常自信,她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自己的诱惑,可是罗慎行面对自己如此透彻的表白竟然不敢坦然的接受,谭静雅认为自己说得很明白,自己不想和冷凝儿正面竞争,那么罗慎行应该明白自己的暗示,可是他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谭静雅幽怨的道:“难道你真的这么害怕凝儿吗?” 罗慎行低头看着冷凝儿道:“怕!我当然害怕,我害怕她不快乐、害怕她会伤心、害怕她无法忘记以前的苦难遭遇,我有责任让她获得幸福……” 罗慎行的话仿佛刀子割在谭静雅的心上,谭静雅以前觉得罗慎行在冷凝儿面前的地位太低下,喜欢一个女孩子竟然达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为了冷凝儿他连尊严都不要了,可是现在看来罗慎行这么做全是为了外表强悍内心脆弱的冷凝儿考虑,可是自己呢?自己都不顾廉耻的表白了,他为什么无动于衷?哪怕他把对冷凝儿十分之一的感情拿出来,自己也不会如此的痛苦,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 谭静雅柔软的手臂揽在罗慎行的脖子上,香甜的双唇温柔的把罗慎行下面的话挡了回去,事已至此,谭静雅完全的放开了,今天不成功则成仁,一定要把罗慎行拿下,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谭静雅眼神迷离的看着罗慎行,低声呢喃道:“我没有强迫你在我和凝儿之间选择,你属于凝儿,凝儿也属于你,而我只是一个没有太多奢望的女人,我只要在你的生活中占据一点点阴暗的空间就可以,这个小小的要求你忍心拒绝吗?” 罗慎行冲动的抱起谭静雅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冷凝儿下线的时候,发现罗慎行竟然不在身边,冷凝儿懒洋洋的叫道:“慎行,你去哪了?”一直以来罗慎行和冷凝儿都是同进同退,可是这次冷凝儿前往青州城,两个人在武魂里面分开了,按照以往的惯例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罗慎行应该比自己晚下线,可是罗慎行竟然提前离开了,冷凝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慎行!慎行!”冷凝儿披上睡衣走出了卧室,见到谭静雅正倦慵不胜的坐在客厅里面,眉宇之间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娇艳,与以前那种苍白无力的她比起来完全换了一个人,而且罗慎行不见踪影,这已经充分的证明了一个事实,敏感的冷凝儿的心一下子跌到了万丈深渊里面,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冷凝儿慢慢的坐在了谭静雅的对面,淡淡的问道:“他去哪了?” 谭静雅仿佛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声下气的回答道:“他说想师傅了,所以去了大佛寺。”然后两个人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开始了难堪的沉默。 谭静雅过渡的使用特异功能导致气血两虚,后来因为冒险修炼行意门的内功而发生意外,而且被罗慎行夺走了一部分的精神力量,从那时起谭静雅的状态每况愈下,身体越来越憔悴,现在谭静雅几乎不去燕山大学,否则那些师生们绝对不敢相信这就是原来的那个美女导师。 就在不久前罗慎行终于做出了背叛冷凝儿的事情,罗慎行以为只要自己和谭静雅两个人不说出来,冷凝儿绝对不会知道,自己就可以偷偷摸摸的享受幸福的偷情生活,可是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当中有一部分来自谭静雅,他们两个人灵欲融合时谭静雅如同久旱的大地得到了雨露的滋润,焕发出掩饰不住的动人风情。 罗慎行真切的看到了谭静雅的巨大转变,自己可以看得出谭静雅的变化,同样瞒不过比狐狸还要狡猾的冷凝儿,决不能坐以待毙,所以罗慎行再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连夜逃跑,到大佛寺躲避风头,至于日后怎么办暂时是没有时间考虑了。 深更半夜竟然有人想要到大佛寺,罗慎行一连叫了好几辆出租车,但是司机听到去大佛寺的时候都拒绝了,他们宁可不赚钱也不会冒生命危险,谁知道罗慎行是不是想要欺骗自己到僻静的郊外实施抢劫? 罗慎行后来终于想通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上车,上车之后才指点司机按照大佛寺的方向走,到了城郊的时候司机把车停住了坚决不肯前行,这里距离大佛寺还有将近四公里的路程,可是接下来的路两侧已经没有人家了,属于荒山野岭,罗慎行把谭静雅给自己的五百元钱都拿了出来道:“都给你,去不去?” 司机看看罗慎行手中的钞票,说道:“再加五百我就去。” 罗慎行递给司机一张百元钞票冷冷的道:“我看你应该改行去抢劫,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司机把零钱找给罗慎行,在调转车头之后他把脑袋伸出车窗说道:“傻B,你慢慢走吧,哈哈……”加大油门飞快的离开了,可是他开出了三百多米之后出租车突然失去了控制一头撞在了路旁的防护栏上,司机头晕目眩的爬出了出租车的时候,一个长着翅膀的袖珍美女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司机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用力的揉揉眼睛但是那个袖珍美女还在,司机喃喃的道:“天哪!是天使!”但是他说完之后就见到那个原本在传说中充满爱心、善良纯洁的“天使”冲了过来狠狠的踢在自己的鼻子上,司机鼻梁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粉碎了,然后“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罗慎行无缘无故的挨了司机的骂,气愤的想要追上去教训他,但是两条腿想要追上汽车无异于痴人说梦,罗慎行只好放弃了报复的念头闷闷不乐的在黑夜中前行,在身后发生的事情他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当罗慎行走到大佛寺的时候,寺庙里面静悄悄的,罗慎行不想半夜把寺庙里的僧人吵醒,因此他跑了几步纵身跳了起来,左手在寺庙的围墙上一按身体已经轻轻的跃入了大佛寺当中,罗慎行的双脚刚刚落地,就听到有人低声念经道:“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罗慎行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当念经声响起的时候罗慎行才知道庙里的和尚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恐怕这个不知名的高僧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入室盗窃的小偷,罗慎行低声道:“是哪位大师在此,我是罗慎行,夜半冒昧来访希望大师不要见怪。” 念经声立刻停止了,罗慎行等了片刻也没有见到那个念经的和尚露面,可是东偏殿的灯亮了起来,清阳道长已经醒来了。 罗慎行知道那个和尚不想见自己,因此乖乖的走进了东偏殿,清阳道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罗慎行这么晚了来找自己肯定不是因为想念自己这个当师傅的,而是他又闯祸了,清阳道长对于罗慎行的小把戏已经知之甚详,不过他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杀人放火了? 罗慎行装作看不见师傅诧异的眼神,打个哈欠道:“师傅,我困了,先睡一会儿。”然后打开清阳道长的铺盖倒头便睡,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清阳道长见到罗慎行如此镇静,开始放心了,看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不然他不会满不在乎,只要不闯大祸就好,清阳道长对自己这个徒弟还是比较信任,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长大之后就更不会胡作非为了,清阳道长放心的开始打坐。 在冷家豪宅里,潘董事父子和冷希陈一家三口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今天上午召开董事会之后,昊天集团的股票一直持续下跌,潘董事命令操盘手也尝试开始出货,可是天量的卖盘彻底把人气击溃了,昊天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没有买家敢冒险接手了,潘董事手中的股票根本卖不出去。 股票市场的人气非常重要,这个天量的卖盘如果不能被市场消化吸收,那么昊天集团的股票就永无出头之日,而且会引起抛售狂潮,日复一日的下跌,直到股民看到巨大的利好才能开始转空为多,而那个时候一切都完了。 “按照证卷法的规定,上司公司可以在自己的股价跌破实际价格的时候采取回购的措施,而且我不是要求你非得动用公司的资金,只要你宣布回购股票就可以稳定市场,那些散户们见到这个利好消息的时候绝对会重新建立起信心,无论为公为私,你都应该听从我的建议。” 潘董事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以前潘家和冷家一直保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冷希陈和潘董事之间各有所忌讳,因此彼此之间尽量的保持和睦,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龌龊,可是现在潘董事在股市投入了巨大的资金而且资金链面临断裂的危机,潘董事不得不带着儿子来讨人情。 “舅舅,现在昊天集团的股价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实际的价值,这个时候宣布回购股票会让人以为我们欲盖弥彰,而且我们不可能真的采取回购措施,发布虚假消息会受到严厉的惩处,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 冷凝香也一直在关注着股票的价格,今天股市全面上扬,可是唯独昊天集团的股票迅速跌停,在股市上引起巨大轰动,人们纷纷猜测昊天集团内部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一时间股市中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持有昊天集团股票的股民更加的紧张,他们手中的股票根本就卖不出去,越发增加了恐慌的气氛。 潘董事故作轻松的道:“今年公司的收入是二十六亿六千万,昊天集团的股价实际上应该在十几元,现在的价格虽然稍高了一些,但是这充分的证明了股民们看好了我们的长远利益,任何一家公司的股票也不会完全的反映实际的价格,那些业绩好的公司估价自然会高一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国际金融高手的捣乱,昊天集团的股价应该至少可以达到四十元以上。” 潘姨担忧的道:“大哥,你当初太乐观了,如果你能够及时的把手中的股票出手,你的资产至少可以增加几个亿,而现在你恐怕已经被套牢了,希陈,这次你必须帮助大哥。” 冷希陈淡淡的道:“咱们家里不是有一些存款吗,你都给大哥拿去应急好了。” 潘董事愤怒的道:“我是向你要小钱的吗?我需要的是昊天集团的支援,而不是你个人的小恩小惠,没有昊天集团的资金救市,股价肯定要跌回原点,这个损失是你的个人资产能够弥补的吗?” 冷希陈无奈的耸耸肩道:“召开董事会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需要的是全体董事的同意,至少一半的董事不会允许我动用公司的资金挽救股市,我必须尊重大家的意愿。” 潘董事冷冷的道:“大部分的股权在我们手中,那些董事们的股份加起来也没有多少,你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的意见,你只是用这个来做借口来应付我,希陈,你是我的妹夫,我们是一家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你不能坐视不理。” 冷希陈摇头道:“我无能为力。” 冷凝香支援冷希陈道:“舅舅,我爸爸要为大多数的董事着想,处在他这个位置上实在很为难,虽然我对你的资金被股票套牢感到很着急,可是我赞成爸爸公私分明的做法。” 潘姨不悦的道:“凝香,你舅舅面临破产的危机,你怎么忍心说这种话?自家人在关键的时候袖手旁观,这还不如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向你舅舅道歉。” 冷凝香慢条斯理的道:“如果舅舅当了董事长,我相信他也会这样做的,舅舅,您说是不是这样?” 潘姨从小就灌输冷潘两家是密不可分的一体,冷凝香一直坚定不移的相信,并帮助潘继伦出谋划策,把冷凝儿的朋友逼走就是冷凝香出的主意,可是罗慎行上次说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她,自己的母亲姓潘,她嫁给父亲为了潘家的利益,而自己姓冷,应该为冷家的利益着想,冷希陈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潘姨没想到冷凝香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舅舅?她怎么可以这样说?潘姨气得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死丫头,我怎么养了你这个孽障?” 冷凝香毫不示弱的道:“妈妈,我姓冷不姓潘。” 潘董事自认失败的叹息道:“好!好啊!”说着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在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说道:“冷希陈,明天召开董事会,我要当选董事长。” 第六章大殿惊魂 清晨的时候,罗慎行刚醒来就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茶香,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相对而坐,不了禅师正端着茶盅陶醉的嗅着,然后轻轻啜了一小口,露出了惬意的神色,罗慎行在被窝里面伸手抓过一个茶盅灌进了嘴里,赞叹道:“好香!” 不了禅师摇头道:“如此好茶竟然牛饮,暴殄天物。” 清阳道长精于吃,不了禅师长于茶,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论武学不多,吃喝二项却必不可少,但是茶道讲究心境,这次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重逢之后,一直麻烦不断,不了禅师也没有心情烹茶,这几天才开始重操旧艺。 罗慎行懒洋洋的穿上衣服,又拿起一盅茶灌进了嘴里,快步向外走去道:“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我出去练拳,师傅,早餐就交给你了。” 清阳道长看着罗慎行的背影骂道:“这个臭小子,简直快变成我的祖宗了,哎!当初把做饭的手艺传授给他就好了,凭他的资质绝对可以超过我。” 不了禅师听得刺耳,忍不住的“呸”了一声道:“是你自己发贱,年轻的时候抚养孝天那小子,现在又伺候他的儿子,你大哥真给你留了一个好差事。” 不了禅师和清阳道长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好朋友,现在他们两个都年过七旬,数十年的交情越来越深厚,当年清阳道长在大哥大嫂去世之后开始抚养幼年的罗孝天,当年的艰辛可想而知,不了禅师自然不遗余力的帮助自己的好朋友,不仅把自己化缘的微薄收入送给清阳道长,有时候甚至把庙里的香火钱偷偷的拿出来资助经济上陷入困境的清阳道长,让罗孝天可以顺利的度过求学阶段。 大学毕业之后罗孝天在事业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清阳道长终于有空闲时间与不了禅师四处云游了几年,后来罗孝天在洛阳安定下来,成立了罗氏集团,几年之后罗慎行就出生了,清阳道长也在洛阳的老君观住了下来,不过这次清阳道长彻底的离不开了,他把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了罗慎行的身上,直到罗慎行上了大学清阳道长才开始探望自己的老朋友。 清阳道长含笑道:“老朋友,你是不是嫉妒我?你我虽然都是出家人,但是我更多的是在红尘中修行,而且看着儿孙辈一代又一代的成长起来,我反倒更加深切的体会到出世的境界,佛经上说修行有八万四千法门,看来我这种修行方法也很有效。” 不了禅师叹息道:“当初你和雷凤之间如果能够结成连理,你也不会出家当道……” 清阳道长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不了禅师急忙道:“阿弥托佛,一时口误而已,你就当作没听到好了。” 清阳道长黯然道:“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我都要忘记了。” 不了禅师无意中触动了老朋友的伤心事,这是清阳道长几十年来依然不敢面对的死结,也是清阳道长出家当道士的原因,不了禅师顾左右而言它道:“你说罗贤侄为什么会半夜跑到这里?是不是和他未来老婆打架了?” 清阳道长迷惑的道:“我也一直在捉摸,从他的神色来看不象是打架,我看他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了禅师兴奋的道:“你这个徒弟极聪明,想必做坏事的手段也非常高明,你说他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清阳道长认真的分析道:“不可能是什么大事,凝儿那丫头没和他一起来,这就证明他做的事情是背着凝儿做出来的。” 不了禅师点头道:“有道理,你不是说他以前闯祸之后都会和你说吗?怎么这次没说?” 清阳道长拈着雪白的胡须道:“我估计这次的事情很丢人,他没脸说出来。”就在这时远远的传来冷凝儿的喊声道:“慎行!你在不在?” 罗慎行以出去练拳为借口,迅速的向后山走去,初冬的时节大多数人都增添了衣服,罗慎行因为修炼《玄天诀》的缘故向来不在乎寒暑的变化,他虽然只穿着西服,可是微微吹拂的寒风只让他感到神清气爽,山上的草木在寒冬到来之际都已经凋零了,罗慎行踏着厚厚的落叶沿着后山的小路再次进入了那个山洞。 这次罗慎行有了准备,他把家里的微型手电筒带来了,罗慎行这次进来的时候轻车熟路,很快就打开了暗门准备钻进了隧道,当罗慎行打开暗门的时候,隐约的感到好像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罗慎行疑惑的用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罗慎行以为自己疑心生暗鬼,自嘲的笑笑之后钻入了隧道中。 十几米的隧道很快就爬过去了,罗慎行拍拍身上的尘土打开了封闭的石门,这次罗慎行的胆子大了很多,上次那个神秘的艳尸让罗慎行恐惧了好多天,可是自己偶然的从卓梦得那里得知血异门的门主血凤凰是中了天下第一奇毒——冰肌玉骨,所以她的尸身永远不会腐烂,而且艳尸手中的红玉分明就是血异门的血玉令,这样所有的谜团都揭开了,明白了真相之后罗慎行已经不再恐惧。 大殿里面依然灯火通明,罗慎行小心翼翼的来到巨大石椅的面前,双手合什道:“血凤凰前辈,晚辈是北派行意门的弟子罗慎行,今天我想暂借您的血玉令看看,日后保证原物奉还,想必您一定不会介意。” 说完之后罗慎行伸手就想把血凤凰手中的血玉令“借来”,但是就在罗慎行的手伸出去的时候,血凤凰的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罗慎行感到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上下牙齿“哒哒哒”的剧烈撞击着,然后罗慎行尖叫一声“鬼啊!”转身亡命飞奔。 出大殿、穿石门、钻隧道、罗慎行沿着小路飞奔,冲进大佛寺的瞬间罗慎行甚至怀疑起来——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来到了大佛寺,不会是被鬼施展什么法术了吧? 神情恍惚的罗慎行甚至没有看到穿着乳白色风衣的冷凝儿正在东偏殿的门口和清阳道长交谈,罗慎行目光呆滞的向大雄宝殿走去,进入大殿之后罗慎行万分虔诚的跪在蒲团上低声念叨着,祈求佛祖保佑自己。 大殿当中的五个僧人正在做早课,罗慎行意外的闯进来而且语无伦次的祈求佛祖诛妖降魔,而且让佛祖保佑自己不要让厉鬼纠缠自己,罗慎行说话的声音虽然低微,但是五个僧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僧人用手中的木鱼捶在铜罄上轻轻一击,清脆的声音让罗慎行精神一震,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罗慎行跪在地上双掌合什向那个僧人行礼道:“大师,这世上有……有没有鬼?” 那个僧人肯定的道:“有!就在施主心中。” 罗慎行惊呼道:“难道我已经被鬼上身!”这一惊非同小可,罗慎行的双手都不自觉的抖动起来,而且罗慎行觉得自己被冷汗浸湿的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个恶鬼正在自己的背后吹阴风。 罗慎行慌乱的回头看去,就见到清阳道长、不了禅师和冷凝儿正在大殿的门口看着自己,罗慎行第一个念头就是冷凝儿来兴师问罪了,这下真的完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自己怎么这样倒霉?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而且他刚才还问这世上有没有鬼,看来他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的狼狈,冷凝儿也觉得疑神疑鬼起来,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方才说话的那个僧人慢条斯理的道:“疑心生暗鬼,施主着相了。” 罗慎行结结巴巴的道:“大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那个……还是算了。” 以前罗慎行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惊恐的神情,清阳道长知道事情不对头,他走过来用手擦去罗慎行额头的冷汗道:“你是不是见到什么古怪的事情了。” 罗慎行艰难的道:“没有。” 清阳道长微怒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你不许撒谎。” 罗慎行低下头道:“是我的贪心惹的祸,以后我再也不去那个地方,这样就不会再有麻烦了,师傅放心好了。” 清阳道长厉声道:“你挖坟掘墓了?上次你出去转了一会儿之后我就见到你浑身尘土,今天你身上的尘土和上次一样,你怎么如此的不知自爱?” 罗慎行急忙否认道:“不是坟墓,是……” 清阳道长追问道:“是什么?” 罗慎行小声道:“什么也不是。” 清阳道长险些被罗慎行气晕过去,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清阳道长越发坚定的认为罗慎行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导致遇到了什么离奇的遭遇,他有可能是不愿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讲出来,清阳道长柔声道:“好了,不要在这里打扰大师们的早课,回我的房间再说。” 罗慎行不敢违抗师傅的命令,低着头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外面走去,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大殿的时候,方才说话的那个僧人说道:“清阳道友,请看在哑师兄的面子上不要难为令徒。” 清阳道长身体略微停顿一下,欣然道:“有劳大师费心了。” 回到清阳道长居住的东偏殿之后,罗慎行一言不发的坐在一个角落,刚才那个僧人已经发话了,师傅肯定不好意思过分的追问自己,只要自己来个一问三不知就可以了,罗慎行打定了主意,因此双手抱着膝盖打算顽抗到底。 冷凝儿很随意的坐在罗慎行身边,挽着罗慎行的胳膊温柔的责备道:“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离开了?害得我担忧了一夜,今天早上才想到你有可能来到了大佛寺,幸好没有扑空。” 罗慎行愕然道:“姐姐没有告诉你吗?” 冷凝儿用惊讶的语气问道:“姐姐知道吗?昨天我下线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留的一封信,信上说她家里临时有事,所以离开了,还嘱咐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可是她没说你来到大佛寺啊。”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姐姐家里有事?” 冷凝儿掏出一封信道:“你仔细看看,我真不明白昨天你们两个怎么了?一个失去了踪影,另一个却不辞而别,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串通好了呢?” 罗慎行心慌意乱的道:“怎么会呢?我突然想师傅了,所以和姐姐打个招呼就来了,谁知道她也离开了呢?”然后将信将疑的打开信,信中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凝儿,姐姐家里突然发生了变故,来不及和你告辞,好好照顾小弟,静雅字。 罗慎行迷惑的看着这封信,这的确是谭静雅的字迹,可是她家里的变故发生的也太及时了,竟然发生在了这个关键的时候,这样看来凝儿一定不知道自己和谭静雅之间发生的事情,老天开眼啊!竟然让自己轻松的逃过了一劫,罗慎行的心立刻活泼起来。 冷凝儿把信收了回去,似有心又似无意的说道:“你说昨天的事情真巧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这个没良心的打算不要我了呢?” 罗慎行心虚的道:“怎么可能呢?凝儿,你的眼睛怎么是红的?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冷凝儿心中酸楚,眼泪几乎又要流出来,冷凝儿强颜欢笑道:“都是你这个混蛋的错,连声招呼都不打,你说我怎么能安心的睡?”说完把头埋在罗慎行怀里道:“抱着我,让我休息一会儿。” 罗慎行考虑过N种方案,包括冷凝儿拿着菜刀追杀自己这种终极的惩罚措施是应该采取什么解决方法,可是谭静雅的突然离开让罗慎行准备的应变方案都派不用场了,罗慎行愧疚的紧紧拥抱着冷凝儿香软的娇躯,再也不愿意松开。 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偷偷的用眼色互相询问着,冷凝儿的火爆脾气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公认,可是罗慎行昨天不辞而别这么重大的事情冷凝儿竟然没有发脾气,看来这一招很管用,以后罗慎行可以采取这个办法来提高自己的家庭地位。 清阳道长见到冷凝儿没有追究罗慎行私自离家出走的事情,这才严肃的问道:“慎行,你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不能再隐瞒师傅,这世界上太多难以解释的事情,你不坦白的说出来很容易把灾祸带给自己的家人,你能承担得起这么严重的后果吗?你可是我们罗家唯一的传人,你若出了事儿,你让师傅该怎么面对罗家的列祖列宗?” 不了禅师这次没有和清阳道长抬杠,他抚摸着油光闪闪的额头道:“罗贤侄,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要分清形势,鬼神之说虽然不可全信,但是也没有人能够全盘否定,你必须说出来,让大家帮你想办法解决。” 罗慎行心有余悸的道:“我见到了一个死去了一百多年的人眨眼睛。” 冷凝儿尖叫一声从罗慎行怀里挣脱出来,冷凝儿的胆子不但不小,反而非常大,可是罗慎行竟然说见到了死去一百多年的人眨眼睛,而且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再加上罗慎行刚才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凝儿绝对不怀疑罗慎行是在撒谎。 “死去了一百多年?慎行,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死去了一百多年?”清阳道长方才怀疑罗慎行挖坟掘墓,可是罗慎行一口否认了,但是除了这种地方罗慎行还能在那里见到死人呢?而且确切的知道死者去世的时间,难道罗慎行在撒谎?清阳道长苦恼的拈着雪白的胡子盯着罗慎行。 罗慎行惊恐的看看偏殿的门外,然后问道:“师傅,不了师伯,你们知不知道血异门?”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不了禅师和清阳道长对视一眼,不了禅师轻轻的摇摇头,清阳道长不动声色的道:“继续说。” 冷凝儿没有听说过什么血异门,但是清阳道长肯定知道,从他们谨慎的神情看来这个血异门就大有来头,冷凝儿聪明的没有插话,再次依偎在罗慎行怀里静静的听着。 “上次我和卓梦得前辈师徒住在大佛寺的时候,第二天早上我出去闲逛的时候,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里面有一个机关,我偶然的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就冒险进去了,当时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可是进去之后就见到里面是个长年燃烧着长明灯的大殿,大殿里面有一个没有腐烂的尸首还有两个骷髅。” 清阳道长手一抖,竟然把一根胡须扯了下来,清阳道长皱眉道:“没有腐烂的尸首?你确定那是尸首?而不是活人?” 罗慎行声音颤抖的继续说道:“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人,因为她和活人简直没有区别,只是一动不动而已,而且她身上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透明的。” 冷凝儿臆测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罗慎行摇头道:“绝对不会看错,后来卓梦得前辈和我说起血异门的事情时,我才知道这个尸体就是当年血异门的门主血凤凰,她是中毒之后才保持不腐烂的。” 冷凝儿哑然失笑道:“我才不信竟然有这么神奇的毒药。” 罗慎行急忙道:“绝对是真的,她中的是……” “是天下第一奇毒冰肌玉骨!”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清阳道长旋风般的跃了起来,双手把偏殿的门打开的时候,就见到大佛寺的五个僧人都在偏殿的门外站着。 为首的那个最苍老的僧人念声阿弥托佛道:“诸位不要怪罪我们冒昧偷听,罗施主方才提到血异门的时候才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清阳道长心悦诚服的道:“大师好高明的地听之术。” 清阳道长早就怀疑大佛寺的和尚们与哑大师一样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今天罗慎行在偏殿里面随口说了一句血异门就被老和尚听去了,然后他们五个人无声无息的来到偏殿之外,如果老和尚不说话,偏殿里的人绝对无法发觉。 老和尚施礼道:“过奖,只是一点儿粗浅的工夫而已。”然后对罗慎行道:“罗施主,难道你说的死人眨眼指的就是血凤凰吗?” 罗慎行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师,您相不相信?” 老和尚淡淡的道:“哑师兄的弟子不会撒谎,为了江湖不再出现腥风血雨,请罗施主带路,让我们实地验证一番。” 罗慎行壮着胆子问道:“大师,您是不是般若宗的人?”上次哑师救了自己之后,轩辕就询问过罗慎行这个问题,可是罗慎行对于什么是般若宗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哑师是不是般若宗的人。 老和尚微笑道:“日后自知,你急什么?” 虽然老和尚没有承认,但是除了冷凝儿之外众人都明白了,这几个老和尚和已经圆寂的哑大师肯定都是般若宗的人,般若宗的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在江湖显露踪迹,没有人能够想到他们就隐居在最繁华的首都的郊外,而且罗慎行还成为了其中一个人的衣钵传人。 身后有了师傅和不了禅师以及大佛寺的五个高级高手坐阵,罗慎行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领着众人来到了那个山洞当中,指着那个隐蔽的石门道:“从这里进去就可以进入大殿了,诸位大师,我……我来带路。” 罗慎行真的是硬着头皮说这种话的,大殿里面的诡异气息几乎让罗慎行吓破胆,可是这里除了冷凝儿之外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辈,那几个老和尚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是他们肯定都是自己的师叔伯,罗慎行总不能无耻的让自己的长辈冒险。 就在罗慎行打算攀着洞口钻进隧道的时候,大佛寺的一个和尚左脚点地凌空跃了起来,灵蛇一般的轻松进入了隧道,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只有罗慎行和冷凝儿没有进去了,罗慎行说道:“凝儿,你留下来,我进去看看。” 冷凝儿瞪了他一眼道:“想把我丢下?别做梦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进去,过来,帮我一把。” 当罗慎行和冷凝儿进入大殿的时候,清阳道长等人正在忧虑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巨大石椅,那上面根本没有人,罗慎行惶恐的道:“天啊!死人真的复活了。” 第七章落入法网 没有切身的体会永远也感受不到那种死人复活带来的惊恐,其他人都是听罗慎行说死去了一百多年的血凤凰竟然眨眼睛,可是他们进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见到,就连血凤凰的时候都不知去向,可是罗慎行却仿佛坠入了冰窟当中。 罗慎行警惕的四下张望着,生怕血凤凰突然从哪个角落钻出来,见过鬼怕黑,罗慎行亲眼见到了血凤凰眨眼睛,现在又突然消失了,罗慎行的恐惧越来越深。 清阳道长仔细的观察着那个巨大的石椅,想要在那上面找出蛛丝马迹,突然清阳道长指着椅子道:“这里可以看得出来有一个人长期坐在上面,长明灯燃烧的油烟无法落在上面,通过石头的颜色差别可以清楚的看出一个人留下的痕迹。”说着清阳道长用手指在血凤凰遮盖的部位抹了一下,手指上没有任何的污垢,然后清阳道长在其他的部位抹了一下,这次清阳道长的指尖染上了乌黑的尘垢。 年纪最老的那个和尚点头道:“如果罗施主当时没有看错,那么血凤凰就真的活了过来,江湖的浩劫又来临了。” “难道血凤凰修炼的是龟息大法,所以在这一百多年当中化解了冰肌玉骨的毒?”清阳道长对于血凤凰重生这件事情将信将疑,但是现在证据确凿,这张椅子上面留下的痕迹证明这里的确有人在上面长期坐过,而且刚刚离开不久也许就是在他们进来之前才离开的。 老和尚不置可否的道:“当年血异门的奇功怪艺层出不穷,而且印度的高僧大德修炼瑜珈功可以活埋在地下几十年而安然无恙,血凤凰能够重生也不难以理解,只是血异门已经沉寂了上百年,这次血凤凰重出江湖势必要让血异门再次兴起,阿弥托佛,但愿血凤凰能够迷途知返,引领血异门走上正途,那才是武林之幸,江湖之福。” 老和尚谈吐不带丝毫的火气,就连当年江湖中的大魔头血凤凰重生这样的事情也淡然处之,只是担忧她将再次引起江湖的腥风血雨而已。 当年血凤凰组建的血异门在江湖中横空出世,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也不知道她一个弱质女流是如何迅速组建庞大的血异门,血异门因为不讲江湖规矩的招收其他门派的弟子而在江湖中掀起一场场的杀戮,许多门派都在那场杀戮中元气大伤,只是一百多年过去了,随着血异门的销声匿迹过去的仇恨逐渐的被淡忘了,可是今天血凤凰竟然复活了,了解当年那个混乱时期的江湖中人都会不寒而栗。 众人陆续的向外走,冷凝儿低声问道:“那个血凤凰听起来好厉害哦。” 罗慎行涩声道:“不是好厉害,而是一百多年前的江湖第一凶人,太可怕了。”说着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冷凝儿挽着他的胳膊道:“这下你知道江湖不好混了吧?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打打杀杀的,这种生活不适合我们。” 罗慎行沉默片刻回答道:“这次听你的,惹不起总躲得起,解决了和僧王比武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再也不参与江湖的是非。” 冷凝儿心事重重的道:“江湖和女人差不多,如果不想惹麻烦就及早的脱身,你说是不是这样?” 罗慎行心不在焉的道:“有点儿道理,哎呀!好像真是这样。” 罗慎行对于女人的恐惧比一个手无寸铁就在猛兽横行的丛林中行走的人更甚,在罗慎行的印象中没有比女人更令人恐惧的生物,冷凝儿把江湖和女人相提并论实在是太精辟,立刻命中了罗慎行的要害。 罗慎行愁眉不展的和冷凝儿在后面慢慢的走着,江湖凶险,可是自己脚踏两只船更加的危险,事情暴露之后自己就死定了,而且自己这样做对不起凝儿,怎么办啊! 冷凝儿同样的忧心忡忡,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冷凝儿因为母亲的遭遇而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她认为母亲的温柔实际上就是软弱,这才导致父亲的背叛,从小冷凝儿就产生了一个新颖的观点——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千万不能太纵容,一定要用最严厉的手段来教育他、管理他、束缚他、时刻不离的监视他…… 可是自己还是没有完全的掌握住他。 冷凝儿本来以为如果罗慎行敢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会愤怒、发狂,甚至在冲动之下杀了罗慎行,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之后冷凝儿却异常的冷静,甚至一点儿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冷凝儿必须为捍卫自己的爱情而战斗到底,在这场战斗中冷静是最基本的原则,否则自己将要一败涂地。 罗慎行和冷凝儿远远的落在了众人的后面,而且他们两个都满腹心事,当他们回到大佛寺的时候才发现门口停了两辆警车,五个警察正在打量着众人。 清阳道长见到警车的时候心中就是一惊,昨天夜里罗慎行突然跑来,现在警察就追到大佛寺了,难道他真的犯罪了,这个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江湖规矩,惹祸之后应该及时告诉自己,自己也好帮他拿个主意,清阳道长开始捉摸是否应该出手干掉这几个警察,让罗慎行能够及时的逃走。 一个警察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拿出了一张模拟画像对照了一下,然后对其他的警察点点头,立刻有两个警察向罗慎行走过去,清阳道长阴沉着脸拦在了他们两个面前,那两个警察被迫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个警察敬礼道:“道长,我们在执行公务,请让路。” 清阳道长板着脸道:“蠢货,你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罗慎行莫名其妙的看着师傅,难道是不了师伯犯罪了,所以师傅提醒他跑路?罗慎行自作聪明的抓住不了禅师的胳膊道:“师伯,快走,你先离开,一会儿我就去找朋友帮你,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一边说一边推不了禅师。 清阳道长惊讶的问道:“难道不是你闯祸了?” 罗慎行反问道:“难道不是不了师伯犯罪了?”说到这里他急忙拦在冷凝儿面前压低声音道:“凝儿,原来是你出事了?我带你走。”伸手把冷凝儿抱在怀里就要冲出去。 方才翻看模拟画像的人见到罗慎行抱起了冷凝儿,他立刻喊道:“嫌疑犯劫持人质,立刻拘捕他。” 罗慎行惊骇的差点儿把冷凝儿脱手抛了出去,嫌疑犯劫持人质?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啊!冷凝儿揽住罗慎行的脖子道:“别管他们,你劫持我离开再说,日后再做打算。” 罗慎行放下冷凝儿道:“不是你就好了,我什么也没做,他们肯定是误会了。” 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听到罗慎行说自己什么也没做的时候才放下心,看来是误会了,但是那五个警察都向罗慎行冲了上来,为首的那个警察取出证件展示在罗慎行面前道:“罗先生,有一件特殊案件需要你的协助,请和我们走一趟。” 冷凝儿推开了那个警察的证件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们两个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其他几位你也见到了,都是不问世事的的出家人,你们不要来打扰我们。” 那个警察取出方才的那张模拟画像,问道:“昨夜一个出租车司机送一个打算前往大佛寺的客人,在中途他们发生口角,然后出租车发生了车祸,司机莫名其妙的被打伤,而且我们掌握了其他的证据,罗先生有重大嫌疑,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否则你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罗慎行打量着那张模拟画像,的确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不过昨天那个司机出车祸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姓罗,不过自己没有做过这件事,清者自清,和他们走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罗慎行痛快的道:“没问题,我愿意合作。” 冷凝儿紧张的问道:“要不要请律师?还是找轩辕帮忙?” 罗慎行摇头道:“他们没有证据,而且我是无辜的,还是不要麻烦轩辕了,我不想欠他的人情,放心吧,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在冷凝儿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向警车走去,边走边说道:“师傅,不了师伯和诸位大师,过几天我再来看望你们。” 罗慎行对警察局并不在意,自己是清白的,到哪里都不怕,而且也没有人敢起伏自己,就当作进警察局旅游好了,上次自己在鬼师爷家里和宋健秋通电话的时候自己就这样说过,当时把师兄气得火冒三丈,不知道这次师兄有什么感想? 罗慎行在警车里面依然满不在乎的和警察东拉西扯,似乎自己不是坐在警车里面,而是乘坐旅游班车四处游览,玩够了之后随时回家。 警车进入首都之后一路急行,在市中心绕向了城南的方向,罗慎行疑惑的问道:“你们警察局的位置够偏的,怎么这么半天还不到?”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警察回答道:“你的案件比较特殊,上级要求把你带到专门的机构处理。” 罗慎行没有明白这个专门的机构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警察不肯回答什么是专门机构,不过这几个警察对自己很客气,也没有戴上手铐,因此罗慎行也不太担心,只是烦恼回家的时候车费要浪费许多。 两辆警车一直来到首都南郊的一幢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库停了下来,南郊的附近高层建筑不多,这幢大楼在这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那五个警察簇拥着罗慎行登上了电梯,来到了二十三楼。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个警察伸手做个请的姿势,罗慎行没有任何防备的就走出了电梯,但是他离开电梯之后,电梯门就关闭了,那五个警察竟然乘坐电梯离开了,把罗慎行自己丢在了这里。 罗慎行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这一层竟然没有电梯的按钮,除非有人乘坐电梯从内部打开电梯门,否则自己就无法离开这里,也就是说只能进而不能出,罗慎行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罗慎行急忙镇定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对这电梯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封闭的金属门,罗慎行耐心的尝试着打开其中的一扇门,可是这些门都纹丝不动,罗慎行毫不气馁,一扇接一扇的尝试着,但是每次都以失望结束。 罗慎行勉强压制心头的怒火,就算是自己真的打伤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能列为普通的刑事案件,可是从现在这个局势看来这次分明就是针对自己设下的阴谋,但是这是谁策划的阴谋呢?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罗慎行逐渐的失去了耐心,他不再尝试开门,而是用拳头在金属门上用力的敲打,有的时候还加上一脚,顿时走廊里不断的响起“叮咚、乒乓、噼啪”的撞击声,罗慎行的拳头都有些红肿了,但是当他敲打到走廊中部的一个房间的金属门,准备捶上一拳再加上一脚的时候,这扇金属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罗慎行警惕的躲在了门边,听到里面没什么动静的时候才迅速的探头向里面张望了一眼,罗慎行本来可以施展精神力量探测里面的情况,不过现在形势如此的紧张,罗慎行不敢轻易的动用精神力量,好钢要用到刀刃上,精神力量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房间里面没有罗慎行想象中的那样有什么埋伏,反而装修的仿佛是豪华的宾馆,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造型优雅别致的盆景,角落中竟然还有一台大屏幕的液晶电视,还有一台电冰箱,房间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门,罗慎行谨慎的在门口打量着里面的情况,没有确认里面安全的时候罗慎行绝对不肯进去,而且说不定自己进去之后金属门就要自动关闭,把自己关押在里面,罗慎行可不想上当。 罗慎行打量了半天,突然迅速的冲了进去抓起一张红木椅子放在了门口,这样金属门关闭的时候就会被椅子拦住,自己可以随时逃脱。 当罗慎行忙完的时候,液晶电视突然打开了,面带寒霜的晨风竟然在电视中出现了,罗慎行愤怒的道:“他妈的,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 晨风面无表情的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现在你的身份是嫌疑犯,你这样嚣张将给你带来更加严重的惩罚。” 罗慎行到处张望着,晨风的影像是通过摄像头传过来的,那么这个房间里应该有监视自己的摄像头,所以晨风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且可以看到自己,晨风嘲讽的道:“你不要浪费精力了,二十三楼里面到处都是监控系统,你的一举一动随时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而且我提醒你,不要随意破坏这里的设施,至于后果不需要我浪费唇舌。” 罗慎行选了一张椅子瞧着二郎腿坐在上面道:“既然这样,我也不需要废话了,你为什么要设计对付我?擎天行动组的权利虽然大,可是也不至于一手遮天。” 晨风淡淡的道:“说得好,这次诱捕你的确是我的计划,但是擎天行动组向来秉公办事,从来不曾乱用职权,你做过什么事情心里应该清楚,如果你否认只能让我瞧不起你。” 罗慎行冷笑道:“你真的确认出租车司机的事情是我做的?而且就算真的是我做的,你也不必用这种手段对付我,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我不接受法律的约束,你这样做纯属多此一举,只能让我更加的厌烦。” “的确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你做的,能够伤人却不漏任何痕迹,只有你的嫌疑最大,根据司机交待,他骂了你之后驾车离开的时候,出租车突然失去了控制,当他爬出车的时候就被一个天使打伤了,这种无稽之谈在市民当中有人会相信,可是你的做法无法欺骗行家,我们知道你曾经向催眠大师海正扬学习过催眠术,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对司机使用了催眠术从而达到报复的目的。 当初你在悦华酒店使用特异功能把两个人变成白痴,那次我们没有追究,只是警告你而已,因为当时你的确面临生命危险,而且轩辕曾经私下和我求情,因此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联合把这件事情压下了,可是这次你竟然因为一句口角而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你的心胸如此狭隘,我对你失去了信心。” “天使?他怎么不编造一个更加可信的借口?”罗慎行反唇相讥道:“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自残来栽赃我?” “这正是我们认定你的原因,司机的鼻梁骨被打碎了,而通过检测证明伤口没有任何残留物,在法医的角度来说他的伤口不是任何凶器造成的,也就是说他的伤是先天就存在的,这个悖论在我们这里有合理的解释,你的特异功能或者元气都可以造成这种伤害,因此擎天行动组的专家们论证之后认为你催眠了司机,指示他开车撞上防护栏,然后又打伤了他,但是因为他在被催眠的状态中,以至于坚定的认为自己是被天使打伤的。” 晨风越说越气愤,轩辕坚定的认为罗慎行是个可造之材,并不遗余力的拉拢他,可是罗慎行所做出的事情越来越过分,他倚仗自己的优势胡作非为,这已经严重的触犯了法律,世俗的法律虽然无法制裁他,但是擎天行动组负责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情。 这次行动晨风没有通知轩辕,轩辕和罗慎行的交情太深了,晨风担心轩辕会冒着被惩罚的危险通知罗慎行做准备,从而犯下渎职罪,这在天网当中是相当严重的罪行,轩辕有可能因此被开除,晨风不想轩辕这样堕落,因此才派几个警察诱捕了罗慎行。 罗慎行仿佛听神话一样听着晨风的推论,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竟然可以催眠别人,并指示他主动撞车,罗慎行开始明白历史上冤假错案为什么这样多了,因为自以为是的裁决者根本不给别人辩解的机会就定罪了,罗慎行现在最希望包公转世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罗慎行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膝盖,问道:“这样说来就算我辩解说自己没有学会催眠术,你也不会相信喽?” 晨风严肃的道:“我们询问过海正扬大师,他说你的天赋非常高,他说你在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特异功能,因此学习催眠术应该也有很快的进步,轩辕也承认以前对你的评价太低了,综合这些因素来看你的天赋的确可以创造很大的奇迹,因此你学会催眠术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是你的能力越强危害越大,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罗慎行喃喃道:“大家还真瞧得起我,简直联合起来把我送进了火坑。” 突然罗慎行问道:“那个司机是你们刻意安排的吧?” 晨风皱眉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们无聊的故意安排一个圈套来让你上当吗?罗慎行,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罗慎行撇撇嘴道:“虚伪,我怎么看你也不象是君子,我就是不明白,那个司机怎么会以为是天使打伤了他,简直不可理喻,你说他会不会是精神不正常?” 晨风厌恶的道:“他受了你的催眠,自然会产生幻觉,就算你暗示他是一头老鼠打伤的他,他也会深信不疑。” 罗慎行知道晨风是铁了心认定自己是罪犯了,罗慎行长叹一声道:“我认栽了,你说吧,打算怎么惩罚我?只要不是无期徒刑就好,否则的话我宁愿一头撞死。” 晨风摇头道:“罗慎行,你根本没有改过的意思,这次是最可怕的事情,我并不想惩罚你,毕竟你是少有的武学天才,但是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树立正常的人生观,这才是我这次诱捕你的真正用意,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反省自己,当你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我随时可以放你走。” 罗慎行大喜过望,竟然有这样的惩罚,那太好了,罗慎行恭敬的站起来道:“晨风组长,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向您深刻的检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的宽恕我这个无知的小子,我保证以后洗心革面、奋发图强、重新……” 晨风长叹一声道:“你太狡猾了,我绝对不能轻易的相信你,现在我建议你把那张椅子挪开,这是证明你悔过的第一步,不许讨价还价,再见!”电视屏幕瞬间关闭了。 第八章阶下之囚 罗慎行拍拍液晶电视喊道:“喂!你出来,我还没有同意留在这里呢?我们再商量一下。”但是晨风再也没有露面,罗慎行想起了晨风离开之前的提醒,看来他是想要自己主动的把门关上,天下哪有这么愚蠢的事情?罗慎行把房间里的桌子也搬了出来倚在门口,自己偏偏不关门看看她能怎么样? 做好了防范之后,罗慎行继续开始了敲门的工作,二十三楼里面这么多的房间,罗慎行就不相信每个房间里面都没有人,“叮叮咚咚、乒乒乓乓……”罗慎行敲门敲得不亦乐乎,尤其是想到晨风他们正在通过监控系统观察自己,罗慎行下手更重。(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当罗慎行敲到与自己的那个房间隔了两扇门的一扇房门时,里面传来微弱而嘶哑的吼声道:“滚!” 罗慎行房门上轻轻踹了一脚骂道:“大家都是阶下囚,你喊什么喊?” 但是罗慎行说完之后房间里的人没有什么反映,罗慎行这才明白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房间里面的那个人喊的那一声肯定比自己的音量高许多,所以自己才可以勉强听到,而自己的声音是平时说话的音量,里面的那个人肯定听不到。 罗慎行用精神力量向房间里面探查过去,房间里面的环境清晰的反映在罗慎行的脑海当中,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汉子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罗慎行感到很意外,这个家伙看来很风雅啊,如此的不修边幅却不忘看书,比自己勤奋多了,自己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基本上没有怎么看书,除了和冷凝儿亲热之外就是进入武魂玩游戏,和这个书痴比起来还真是惭愧。 罗慎行没心情和他计较,又开始了敲门之旅,可是除了方才的那个房间之外,其他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偌大的二十三楼里面竟然只有自己和那个中年人而已,简直是中国最奢侈的牢房。 罗慎行逛了半天却只见到一个人,虽然感觉少了点儿,不过自己也不算孤单了,比起那个家伙幸运的多,那个家伙说不定在这里孤单的关押了多久,不仅如此,自己还比他自由得多,起码自己可以在走廊闲逛,而他只能在小牢房里面委屈着,罗慎行有点儿幸灾乐祸,不过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 罗慎行悠哉游哉的逛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逃跑的出路,但是罗慎行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被关押,至于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罗慎行溜溜达达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左侧房门看了看,这是一个带卫生间的卧室,另一面的房间是一个书房,罗慎行对于看书没什么兴趣,还是躺在床上舒服,昨天在大佛寺睡在冰冷的偏殿,罗慎行感觉浑身的骨节都在酸痛,现在正好睡个回笼觉,罗慎行仿佛回到了家里一样脱的只剩短裤之后钻进被窝进入了梦乡,毫不在意是否有人正在通过监控系统观看。 整个二十三楼没有一扇窗户,里面的照明都是依靠灯光,罗慎行睡醒之后感觉有些饥饿,他来到客厅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喊道:“喂!我说那个晨风啊,给我准备吃的,我饿了。” 很快电视的屏幕打开了,一个男子的头像显示出来,道:“罗慎行,当你的房门没有关闭之前,你的任何要求都不会得到许可,如果你不介意挨饿,就让房门接续敞开着吧。”然后就关闭了屏幕。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我的人权呢?就算是死刑犯也有权力吃饭啊!他妈的,我还不吃了呢。”嘴上说的硬气,但是肚子“咕咕”的抗议着,罗慎行厚着脸皮打开了冰箱,里面竟然只有几瓶矿泉水。 罗慎行揉揉肚子叹道:“先来个水饱应付一下吧,反正三天两天的不吃饭也饿不死人。” 如果换作别人恐怕要感到寂寞,可是罗慎行从小修炼《玄天诀》,打坐调息就要用去很长的时间,罗慎行不在乎孤独,只是心中思念冷凝儿和谭静雅,罗慎行自从见到血凤凰眨眼睛之后越发的相信鬼神之说,罗慎行开始怀疑自己被关押起来是因为自己和谭静雅偷情遭到了报应,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多倒霉的事情呢? 罗慎行坐在床上本来计划打坐,可是满脑子都是冷凝儿和谭静雅的音容笑貌,在这种情况下勉强打坐的后果就是走火入魔,罗慎行唉声叹气的自我谴责着,开始回忆遇到冷凝儿之后是否发过什么毒誓,以至于今天应验了,不过翻来覆去的思索之后罗慎行发现自己并没有发誓,只是经常性的作保证而已,而且冷凝儿也没有要求自己胡乱发誓,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难道是昨天夜里出门的时辰不对,以至于走了背运?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罗慎行开始焦虑起来,不是因为晨风说到做到,自己不关门就坚决不给食物,而是担心冷凝儿找不到自己,幸好姐姐家里有事,要不然她肯定也和凝儿一样着急,而且看情形轩辕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彻底杜绝了自己出去的念头,晨风这个婆娘真够狠毒的。 罗慎行有心想要和晨风套套交情,争取宽大处理,就算自己低声下气一些也无所谓,可是罗慎行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自己,无奈之下罗慎行躺在床上准备开始长期作战——只要不动就可以减少体力的消耗,这样饿的比较慢,罗慎行打算在床上躺两天,实在不行的时候再主动关门。 但是世事难料,罗慎行突然听到客厅中的电视传来轩辕的声音,罗慎行仿佛听到亲人的声音,光着脚就冲了出去,果然轩辕那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电视屏幕中,罗慎行夸张的道:“天啊!无辜者的救星来了,轩辕老兄,你可想死我了。” 轩辕却没有任何的喜悦表情,他严肃的问道:“兄弟,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又使用特异功能伤人了?” 罗慎行不悦的道:“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案件打算栽赃到我头上?” 轩辕沉默起来,接着晨风出现在了轩辕的旁边,道:“今天早上在西山大佛寺的附近有一个村民奇怪的昏迷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痴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与你当初在悦华酒店伤人的手法一模一样,你还想否认吗?” 罗慎行道:“我不否认,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昨天的那个司机骂了我,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修理他,你把这算在我的头上还好说,毕竟这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今天早上我一直在大佛寺,怎么可能跑出去伤人?” 晨风厉声道:“你真的一直在大佛寺吗?你没有出去过吗?” 罗慎行立刻哑口无言,自己不仅出去过,还出去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有一群人为自己作证,可是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那个村民跑到什么地方昏迷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在大佛寺附近?而且他为什么要变成痴呆?这下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罗慎行心存侥幸的问道:“轩辕,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轩辕木然的点点头,轩辕不愿意相信这是罗慎行干的,可是这种作案手法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罗慎行残忍的伤及无辜不仅已经触犯了法律,而且同样违背了江湖规矩,这下谁也救不了他。 在法律当中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只能按无罪处理,可是天网组织不受这方面的约束,武林中人和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想要犯罪轻而易举,而且几乎都抓不到他们犯罪的现场记录和犯罪的证据,因此天网组织才拥有特殊的权利,让他们可以方便行事。 而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罗慎行是凶手,天网组织甚至可以因此而处死罗慎行永诀后患,幸好罗慎行和补天行动组的轩辕与红尘刀客等人交情不浅,在他们的力保之下晨风才决定把罗慎行永远的关押在这里。 当罗慎行被警察带走之后,冷凝儿以为罗慎行真的没事儿,因此乖乖的按照罗慎行的吩咐回到了家里耐心的等待,没有通知轩辕,今天中午轩辕突然听说西山大佛寺附近的一个村民出现了奇异的伤害,他急忙带着属下赶往医院展开调查,但是调查的结果让轩辕胆战心惊,这个村民的情况与罗慎行在悦华酒店伤害的那两个人如出一辙。 轩辕立刻迅速开始调查罗慎行的行踪,以便排除他作案的嫌疑,可是他询问冷凝儿的时候才发现罗慎行昨天夜里竟然去了大佛寺,而且今天早晨被警察从大佛寺带走了,轩辕当时就傻眼了。 最糟糕的是轩辕还没有想出应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难题的时候,得到消息的晨风也赶来了,轩辕除了为罗慎行祈祷之外再也无计可施,晨风向来公私分明,上次罗慎行在悦华酒店惹出的麻烦事出有因,再加上轩辕在背地里求情,因此晨风只是警告罗慎行而已,放了他一马,可是这次性质完全不一样了,处理黑社会的流氓无赖时手段严厉一些无可厚非,但是伤害普通的村民是罪大恶极的行为,就算是普通的江湖人遇到这种事情也要伸手管一管,更不要说天网组织了。 罗慎行黯然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然后把倚在门口的桌子和椅子搬了回来,并主动的把金属房门关上了,做完这一切之后罗慎行低着头向卧室走去。 轩辕大喝道:“难道你不想为自己辩解吗?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虽然没有什么正义感,但是你绝对不是江湖败类,如果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你一定有什么原因,你为什么不讲出来?难道你真的打算在这里度过一生吗?” 罗慎行停下脚步道:“我是冤枉的,可是我没有任何辩解的能力,那个栽赃我的人做得实在太巧妙了,让我根本没有洗冤的机会,如果你曾经把我当过朋友,我希望你能够把答应我的事情做完,鬼师爷不能再受打击了,你一定要把他的麻烦解决掉,否则我自己冲出去解决,然后再回来。” 轩辕坚定的道:“兄弟,只要你是冤枉的,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真凶为你洗刷冤屈,否则我轩辕就不是人。” 罗慎行涩声道:“谢了!”然后快步向卧室走去,他不敢再停留下去,要不然自己的眼泪就要留下来,罗慎行以前对于正义没有什么深刻的理解,他甚至认为那些爱管闲事的所谓正义之士很可笑,可是轮到自己蒙受冤屈的时候,罗慎行才知道在这种时候能够听到别人肯为自己主持正义是多么的令人感动。 在罗慎行关上金属门不久,罗慎行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声,罗慎行无精打采的走出卧室就见到一份食物和清水放在门口,这是罗慎行才注意到金属门的下面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小窗口,食物和清水就是通过这个小窗口送进来的。 罗慎行饿了一天,食物对他的诱惑无法比拟,而且这份食物有鱼有肉,闻起来很有食欲,可是罗慎行吃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自己身陷囹圄,师傅知不知道?老爹和老娘知道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映?凝儿是不是急坏了?干姐姐现在怎么样了?罗慎行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昨天罗慎行还雄心万丈,野心勃勃的计划创建跨国集团公司,而且幸运的得到了美丽的干姐姐的垂青,让自己暗中享受了渴望已久的齐人之福,那个时候自己只烦恼如何隐瞒过精明的凝儿,可是现在什么都不用考虑了,仅仅过去了一天的时间,自己就已经没有资格考虑任何问题了,这辈子自己要在这个豪华的牢房中度过。 自己对得起谁? 罗慎行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思考着这个问题,师傅十几年的苦心培养让自己成功的跨过了修炼《玄天诀》注定散功的命运,师傅指望自己光宗耀祖重现爷爷当年的风采,自己做不到了。 老爹和老娘期望自己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日后继承并发展罗氏集团的产业,自己以前的确很健康也很快乐,可是继承家族的产业这一点也做不到了,尤其是母亲和凝儿发生大战的事情让罗慎行心里沉甸甸的,母亲一定很伤心,师傅老的时候父母可以照顾他老人家,可是父母老的时候呢?自己能做什么?罗慎行悄悄的抹去了眼角沁出的泪珠。 自己和凝儿一见钟情,霸道、善良、固执、嫉妒、痴情和自卑都集中在这个可怜的女孩子身上,她对自己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她只要求自己一心一意的爱她,无论贫穷富贵她都要和自己共同承受,可是自己却经不起诱惑,背着她与谭静雅做出了那种事情,自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可是谭静雅也很可怜啊!如果自己没有夺走她的那部分精神力量,她完全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凭她的条件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成群结队的男人主动献殷勤,但是因为自己的无聊行为让她与自己建立了微妙的精神联系,最终逼迫她不顾廉耻的主动勾引自己,她的这辈子算是让自己毁了。 哑师传授给自己碧海请空心法,让自己代表他与僧王决斗,可是自己当时答应得很痛快,但是从来也没有真正的考虑过这件事情,一直抱着混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打算事到临头的时候再考虑如何解决,只怕哑师在天之灵不会原谅自己。 自己一手建立了夜狼联盟,又亲手毁了它,那些兄弟们相信自己的许诺,可以让武魂变得更加的美好,所以顺从的接受了自己的所有安排,可是自己不得不言而无信了。 “关在这里也好。”罗慎行悲哀的想道:“就算是自己的报应吧,以前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上天对于每个人都很公平,自己享受了太多却不知道珍惜,所以上天要把这一切收回去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在罗慎行自怨自艾的时候,轩辕和晨风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轩辕从来没有见过罗慎行如此的颓唐,而且轩辕不相信罗慎行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种事情,但是当着罗慎行的面轩辕必须克制自己,以免引起罗慎行情绪的波动,但是刚刚关闭视频之后,轩辕就控制不住了。 “我和罗慎行有交情,而且我很器重他,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判断力,我还是坚信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其一罗慎行是冤枉的,其二罗慎行做这件事情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他绝对不是丧心病狂的人。 而且清阳道长对罗慎行的管教非常严格,上次罗慎行就因为和同学打架而被清阳道长狠狠的惩罚了,罗慎行对师傅非常尊重,绝对没有胆量残忍对普通的村民下手。” “但是上次悦华酒店的事情清阳道长知道吗?他是不是隐瞒了自己的师傅?既然如此你凭什么保证罗慎行不会因为口角之类的事情就肆意妄为,然后装作无辜的样子博取同情?而且清阳道长在江湖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他的脾气众所周知,不久前他还闯入玄冥山庄惹事,你以为这样的人会调教出什么好弟子?” 轩辕大声驳斥道:“但是罗慎行想要对付一个人完全可以采取其他的方法,绝对不会使用这种手段,那分明就是在告诉别人他是凶手,天下还有这么愚蠢的人吗?更何况罗慎行如此聪明,他怎么可能会授人以柄?而且你也看到了,刚才他多么的伤心,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的消极,难道你是铁石心肠吗?” 晨风责备的摇头道:“轩辕,你已经违反了天网的原则,你感情用事了,不要忘记当初加入天网时的誓言,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冷静,就算是面对杀父仇人我们也要公平的处置,自己的朋友违法同样也要公平,绝对不可以掺入个人的感情因素,这一点你做的不好。” 轩辕激愤的道:“我的确做的不好,但是我没有冤枉过任何一个好人,你也只是怀疑罗慎行犯罪而已,你敢保证这世上只有罗慎行会使用这种手段吗?” “所以我只是关押他而已,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罗慎行怎么可能享受进入二十三楼的待遇?我这是在给他机会,如果他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会考虑给放过他,可是必须把他的火气消磨掉,并答应从今以后不再动用那种可怕的力量。 这次你不要再强词夺理,我的要求看起来不合理,但是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罗慎行的能力强,但是这不代表他有权力以此为恶,他需要学会尊重生命,没有学会这一点之前他不可以离开,这是天网组织存在的原因,我们的存在就让那些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人可以过上安宁祥和的生活,轩辕,不要为难,我答应你会尽全力的寻找罗慎行无辜的证据。” 轩辕见到晨风终于让步了,暗中松了一口气,擎天行动组比自己的补天行动组实力雄厚的多,而且晨风的能力也比自己强了那么一点儿,有她的帮忙罗慎行绝对可以尽快的恢复自由,轩辕真诚的说道:“谢谢你。” 晨风苦笑道:“当你的朋友真好,我都有些嫉妒罗慎行了。” 轩辕避开晨风幽怨的目光道:“罗慎行的确值得交往,他有很多的朋友,我只是其中之一,他身上有很多的优点,只是你从来没有留意。” 晨风凝视着轩辕刚毅的脸庞道:“我当然知道他有很多优点,不过他最值得欣赏的优点就是不要无谓的面子,竟然在冷凝儿面前表现的如此软弱,据我所知有很多女孩子都在羡慕冷凝儿,只是没有人好意思说出口。” 轩辕有些心慌的问道:“你不会也有这种想法吧?那样的话你可嫁不出去了。” 晨风发出一声轻笑道:“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希望你有罗慎行的勇气,不要为了无聊的面子而违背自己的心。” 轩辕慌乱的道:“我问心无愧,和面子有什么关系?” 晨风沉默片刻鼓起勇气道:“你不会是打算在工作上超过我的时候才追求我吧?” 轩辕手足无措的道:“我还有事儿,很重要的事儿,回头见。” 第九章借尸还魂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接连六天的时间里轩辕再也没有露面,而且也没有人通过电视屏幕和自己沟通,每天只有送饭的人按时的把食物和清水通过金属们的小窗口递进来,并把上次的餐具收走,开头的几天罗慎行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搭理自己。 最消沉的几天过去之后,罗慎行强烈的思念冷凝儿,想念谭静雅,渴望见到师傅,希望得到鬼师爷的消息,可是没有任何人搭理自己,送饭的人每天都准时前来,罗慎行尝试着和他交谈,希望得到外界的消息,但是那个人仿佛哑巴一样任凭罗慎行怎样询问也不出声。 第六天的下午,罗慎行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电视终于传来晨风的声音,接连几天见不到任何人,现在罗慎行现在觉得晨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罗慎行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出了卧室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今天晨风的脸色难看之极,罗慎行看到电视里面晨风冷冷的目光不由得紧张起来,难道又有什么倒霉的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了?罗慎行忐忑不安的说道:“说吧,不论什么事情我都承受得起,我现在已经不指望出去了。” 晨风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海正扬为那个司机做了催眠,证明那个司机在事发当时是清醒的,没有受到外界的干扰,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列为神秘档案,这件事情你是无辜的。” 罗慎行激动的道:“我早就说了我冤枉,而且另外的那件事情也不是我做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晨风冷漠的道:“除非找到真凶,否则你出不去,你这种人出去也是祸害,牢房是你最好的归宿。” 罗慎行虽然知道晨风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可是她的态度也太恶劣了,罗慎行冷笑道:“看在轩辕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下次说话的时候不要用这种语气,我很不喜欢。” 晨风终于压制不住怒火了,她厉声道:“你看在轩辕的面子上?你配吗?你害得他还不够惨吗?他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罗慎行惊讶的站起来道:“我害轩辕?你把话说清楚。” “你委托轩辕解决那个该死的鬼师爷的问题,结果轩辕失手杀了人,现在他已经被革职并关了禁闭,这下你满意了吧?他的前途毁了!毁了!你明白吗?” 罗慎行“扑通”一声无力的坐回了椅子上,轩辕竟然被革职并关了禁闭,罗慎行虽然不肯加入补天行动组,但是他处于旁观者的角度也可以看得出轩辕对于这份工作的热爱,轩辕不指望在这份工作中捞取什么利益,他对正义有着执著的追求,能够从事这份工作本身对于轩辕来说就是一种动力,可是轩辕因为自己的委托而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自己真的害了轩辕。 雨中蝶的家族一直阻挠雨中蝶和鬼师爷的交往,上次在悦华酒店的时候罗慎行感到雨中蝶的二叔在这对有情人当中作梗是别有用心,当时罗慎行使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把他和另外的一个打手变成了白痴,可是罗慎行担心雨中蝶的家族不肯善罢甘休,这才委托轩辕帮助解决此事,罗慎行认为凭借轩辕的身份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应该轻而易举,但谁能想到轩辕竟然在这种小事上犯了大错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罗慎行以前怀疑晨风和轩辕之间有情意,但是轩辕不肯承认,现在轩辕出了事情,从晨风愤怒的表情看来绝不仅仅是同时之间的关心,而且情人之间的关爱,自己把轩辕害的这么惨,看来晨风是万万不肯轻易的放过自己了。 罗慎行很想对晨风说绝对不起,可是这种没有营养的话说了等于没说,还显得自己虚情假意,罗慎行沉默片刻道:“我能见一见轩辕吗?” 晨风冷笑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允许他见你,你也不需要向轩辕道歉,好好反省你自己的罪孽吧。”说完关闭了视频。 罗慎行痛苦的揉着发胀的额头,轩辕的事情太意外了,让罗慎行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这几天的突发事件太多了,让罗慎行感到心力交瘁,不仅自己身陷囹圄还坑害了自己的朋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一连串的打击让罗慎行终于彻底的消沉了,接下来的日子罗慎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可是他不仅没有发胖,反而日渐消瘦了下来,很快罗慎行就和自己的那个邻居一样蓬头垢面,现在就算是清阳道长见到他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徒弟。 这个豪华监狱当中没有窗户,房间里面的灯光昼夜照耀着,根本分不清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廉价电子表清晰的记载自己已经进来十四天了。 这一天罗慎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梦中流泪了,枕巾已经被泪水打湿了,罗慎行用手指蘸了一滴泪水放进嘴里,苦涩的滋味让罗慎行伤心的低下了头,在这些天当中罗慎行考虑了很多,但是自己的冤屈根本没有翻案的机会。 那个司机说当时是一个天使打伤了他,罗慎行当时也以为是无稽之谈,可是最后一次晨风见到自己的时候说海正扬已经通过催眠的方法证明司机在受伤时没有被催眠,那么这个可疑的天使百分之九十九就是蜜雪儿,而且那个村民被精神攻击肯定也是蜜雪儿做的,她对于精神力量的掌握比自己高明的多,但是蜜雪儿的存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就算自己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只要蜜雪儿从此再也不使用精神力量,那么自己这个黑锅就背定了,永远也没有洗清的时候。 罗慎行不是没有想过越狱,可是那样一来自己将要成为通缉犯,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的为自己洗脱罪名,难道让大家进入武魂亲眼看看蜜雪儿?可是蜜雪儿既然想陷害自己她又怎么可能出来? 突然罗慎行想到蜜雪儿怎么会这么巧的在自己与司机发生口角之后就出手伤人?难道一直在跟踪自己?而且自己在进入山洞的时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蜜雪儿带给自己的,天啊!血凤凰重生是不是蜜雪儿在捣鬼呢? 记得那次冷凝儿怀疑谭静雅偷看自己的那次,谭静雅说冷凝儿突然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会儿才重新躺下,而冷凝儿则坚持说自己当时根本没有离开武魂,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蜜雪儿拿冷凝儿的身体做实验,而且说不定她在别人的身上尝试过多少次了,以蜜雪儿对精神力量的了解程度来说控制别人的身体应该不是难事,所以自己因为贪心而想要暂借血玉令的时候,蜜血儿就跟着自己进去了,并占有了本已死去的血凤凰的身体。 这样看来根本不是血凤凰重生了,而是蜜血儿借尸还魂,再次拥有了身体。 想通了这个环节之后,罗慎行只觉得手脚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自己在武魂中从卓梦得和天云子那里分别得知了血异门的秘密,而蜜雪儿每天都在自己怀里,对于血异门她不会比自己知道的少,她占有了血凤凰的身体之后肯定要纠集血异门的人大干一场,江湖浩劫因为自己的因素而即将来临了。 罗慎行懊悔的用头狠狠的撞着墙壁,当初是自己把蜜雪儿从那个令牌中释放出来的,现在蜜雪儿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找到了合适的身体,蜜雪儿所造的罪孽归根到底都应该算在自己的帐上,自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罗慎行撞的头晕目眩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痛苦的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解铃还需系铃人,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盒子,自己就应当勇敢的承担起责任,这次自己再也不能玩世不恭了,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蜜雪儿绳之以法,或者彻底的消灭,就当作是为了自己赎罪吧。” 罗慎行彷徨之后开始振作起来,自己的武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遇到真正的高手必败无疑,自己想要收拾蜜雪儿肯定要先面对她手下的门徒,血异门高手云集,天云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可是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谁知道血异门里面是不是还有比天云子还要厉害的人呢?而且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精神力量在蜜雪儿面前也不堪一击,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如果说蜜雪儿对精神力量的了解与运用达到了教授的级别,那么自己也就是小学生的水平,而且是还没有毕业的那种。 以前蜜雪儿打算用自己掌握的精神力量的方法和罗慎行交换元气,可是罗慎行心高气傲的拒绝了,现在他已经站在了蜜雪儿敌对的立场,这时他才追悔莫及,如果当初能够多了解一些精神力量方面的知识,起码可以增加一些胜算,现在只能自己慢慢的摸索了。 罗慎行足足恢复了两天才能收敛心神进入打坐的状态,这半个多月以来罗慎行一直浑浑噩噩,但是当他打坐进行内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元气没有退步,反而逐渐的增长着,看来自己的元气融入血脉当中之后可以自行增长,罗慎行心中宽慰不少,自己的元气是道家不传之密,果然不同凡响,要不然以前蜜雪儿也不会纠缠着自己索要元气了。 不过蜜雪儿说精神力量是宇宙最本原的力量,而自己的元气可以让精神力量得到增长,她使用的是什么方法呢? 罗慎行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但是在内视的时候只能看到银白色的元气在血脉当中运行,根本找不到精神力量的所在,而罗慎行以前对于精神力量的定义是特异功能,因此罗慎行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脑海当中的那个产生特异功能的部位,希望能够有所发现。 但是那个区域什么都没有,只是打开了经脉而已,根本没有什么精神力量的存在,精神力量究竟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呢?无形无相,却又的的确确的真实存在,就像人的智慧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是谁也不能否认。 罗慎行停止了徒劳的搜索,转而开始思索起元气和精神力量之中的联系,自己修炼《玄天诀》和其他武林中人修练内功的时候都要求入定,以意念控制真气来运行,现在罗慎行已经知道意念实际上就是精神力量,那么自己用精神力量来控制元气的运行不就可以代替打坐了吗? 罗慎行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第一次不是入定而运用精神力量尝试着控制元气在血脉当中运行,现在罗慎行的元气与血液融为一体,血液在全身运行一个循环的时候就是元气运行的一个大周天,当罗慎行主动的控制元气加速运行的时候,血液的流淌也跟着迅速加快。 “砰!砰!砰……”原来每分钟五十次左右的脉搏迅速攀升到每分钟上百下,接着又上升到一百五十下,两百下…… 罗慎行听到自己的心跳已经连成一片,耳鼓“嗡嗡”开始做响,如果速度继续上升自己的心脏就要承受不住而爆裂了,罗慎行不敢再冒险,慢慢的让元气的运行恢复到原来的速度,放松下来之后罗慎行才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在这短短的片刻自己的元气就比原来打坐几个小时运行的周天次数多上几倍,但是这种急功近利的方法带来的精神力量的急剧消耗。 放松了身体之后罗慎行一边休息一边回忆着哑师传授的心法,哑师传授自己碧海晴空心法的时候自己以为已经散功了,但是哑师虽然不肯告诉自己真正的原因,却暗示自己根本没有散功,而且比以前进步了许多,自己过了很久才把融入血液当中的元气找到,那时自己才明白“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是则知之。”这句心法的精义,那么精神力量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而且“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为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伦。”这句口诀里面的“为神是守和为神为一”的“神”是不是精神力量呢?哑师考验自己的时候是让自己使用特异功能把钵盂力的念珠取出来,证明哑师肯定对于精神力量有更深刻的理解,决不是蜜雪儿这个外星球大魔头所能比拟的。 罗慎行自认为慧根不够,没有参禅的能力,可是哑师的心法深奥无比,自己只能一点儿一点儿的猜测,比摸着石头过河还要辛苦,如果自己日后收徒弟一定也按照这个方法好好的折磨他,让他知道天下没有不劳而获这种事情。 思来想去之后罗慎行决定还是回到哑师的第一局口诀上,无论是哪门哪派的心法都是由浅至深,绝对不可能把最深奥的放在前面,自己对前面的口诀还没有悟透就胡乱猜测后面的口诀很容易走入误区,而且会越走越远。 不过“不杂而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纯粹而不杂,静一而不变,淡而无为,动而天行。”这句口诀看起来很浅显,可是真正钻研的时候却无从下手,看来应该从中找到一个突破口。 “不杂而清”这一句莫名其妙,不过“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这一句是不可是以解释为停止元气的运行呢?自己方才胡乱的加速元气的运行速度让精神力量损耗了许多,那么元气停止运行会有什么后果呢?现在自己的元气和血液融为一体,元气停止运行的时候血液也就停止流淌了,那样心跳就会停止,也不再需要呼吸,基本上等于死人。 万一这样做之后血液再也不会运行怎么办?那样自己死得可就太冤枉了,但是印度的苦行者修炼瑜珈功的时候可以把自己活埋而不死,而且根据记载中国的高僧修炼枯禅的时候闭关几十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而且他们追求的是什么呢? 人的血液运行就会消耗能量,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如果自己停止了血液的运行同样可以被活埋而不死,但是前提是自己能够及时的控制血液的运行来恢复身体的活力,这个风险值不值得尝试呢? 先简单的尝试一下,如果发生危险就及时的退出来,这样总可以了吧?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自己有这个条件,其他人就算想停止自己血液的运行也做不到,这一点普通人望尘莫及,应该尝试一下,罗慎行不断的鼓励自己。 终于罗慎行下定了决心,然后他控制元气慢慢的开始减速,他的心跳越来越微弱,心跳加速的时候感到不舒服,可是心跳减缓的时候罗慎行感觉胸口发闷,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让自己喘不上气,当心跳达到每分钟十几下的时候罗慎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罗慎行狠狠心迅速停止了元气的运行,他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 当心跳停止之后,罗慎行短暂的失去了知觉,但是马上他就“清醒”过来,然后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红色和银白色两种颜色,单调而且对比强烈,自己这是在哪里? 难道这里就是地狱? 这个世界中只有这两种颜色,而且银白色的物质对自己产生致命的吸引力,就如同饥饿的孩子见到母乳一样,可是红色的物质却想要吸收自己,罗慎行伸手想要触摸那种银白色的物质,可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无法行动,而且自己的手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对!不是没有感觉,而是自己根本就感觉不到手的存在。 罗慎行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可是他根本无法行动,似乎自己亘古以来就存在这里,从来也没有动弹过。 自己不是死了,而是主动停止了心跳,可是怎么会这样?我这是……我是以精神力量存在的!寻找了良久的精神力量就是自己的意识,那么自己现在就是在自己的身体当中,红色的应该是血液,而银白色的就是自己的元气。 蜜雪儿说精神力量是宇宙最本原的力量,而自己的元气可以让精神力量得到成长,怪不得自己方才感到元气有这么大的诱惑,原来那是精神力量本能的渴望,如果没有冒险进入这种状态的话,自己的精神力量只能依靠本能来慢慢汲取元气来成长,现在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罗慎行集中意念冲进了银白色的元气当中,舒畅惬意的感觉让罗慎行差点儿欢呼出来,元气充满了生机让精神力量迅速的成长,如同久旱的禾苗的到了雨露的滋润,那种动人的感觉根本无法言表。 在这个领域里没有时间的概念,罗慎行疯狂的吸收着自己的元气让精神力量不断的成长,自己终于掌握了精神力量成长的方法,而且自己有源源不绝的元气做后盾,神奇的《玄天诀》终于派上大用场了。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根本不需要移动,元气不断地从别的地方涌来保持着全身的平衡,而且罗慎行现在的精神力量还很弱小,他吸收了很久元气也没有见到减弱,这促使罗慎行更加努力的吸收元气。 不过元气可以增长精神力量,血液却在缓慢的自动吞噬精神力量,此刻罗慎行已经领悟了精神力量和身体的关系,自从人出生之后精神力量就存在于身体当中,并与身体一起成长,所以人在劳动的时候会感到身体疲劳,而思考问题的时候会感到精神疲惫,促使人主动的休息,让身体和精神力量基本上都处于平衡的状态。 人的身体和精神力量在年轻的时候都会处于巅峰,身体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的衰退,而精神力量会被身体不断的吞噬开始逐渐的虚弱,当人的身体或者精神力量不足以维持生命的时候就是死亡的到来。 因为有的人精神力量的成长速度无法弥补身体的吞噬,所以有些年轻人看起来萎靡不振,而有的老年人却因为养生有道让精神力量一直超过被吞噬的速度从而神采奕奕。此刻罗慎行的精神力量成长速度远远的超过了身体吞噬的速度,修炼《玄天诀》的好处已经不能用延年益寿来形容了。 第十章越狱而逃 吸收、壮大…… 罗慎行不断的汲取着元气来增长精神力量,现在精神力量的能力越来越强,吸收的速度也增加的将近一倍,罗慎行打算把所有的元气都吸干然后通过打坐来补充,自己的精神力量虽然依赖元气来增长,但是精神力量可以控制元气的运行速度,两者相辅相成,进步的速度是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 罗慎行已经忘记了应该清醒过来检查身体的状态,现在他完全被精神力量的高速成长迷住了,就在他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的时候,他感到元气传来轻微的波动,罗慎行心念一动下一刻他已经醒了过来。 入目的是红尘刀客焦急的表情,红尘刀客正在晃动自己的肩膀同时还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当罗慎行睁开眼睛的时候反倒把红尘刀客吓了一跳,但是他马上就惊喜的道:“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 罗慎行终于在这个豪华的监狱里面见到了活人,而且是自己的朋友,可是红尘刀客怎么进来了?罗慎行伸个懒腰想要跳下床,可是就在他动念间身体已经自动的来到了地上。 罗慎行好奇的低头看看身体,而此时红尘刀客的眼睛都直了,他刚才感觉眼前一花,罗慎行就从床上来到了地上,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已经超过了自己眼睛所能看清的程度,简直太恐怖了。 罗慎行看到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异常之处,还是等待日后慢慢的研究吧,罗慎行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拍拍红尘刀客的肩膀,但是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囚犯身份,尴尬的把手收了回去,红尘刀客抓住罗慎行的手道:“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朋友,以前如此、现在如此、日后也如此。” 罗慎行心中涌起暖意,罗慎行自嘲的笑笑,说道:“你怎么进来了?难道晨风那婆娘天良发现了?” 红尘刀客充满歉意的道:“你入定了十几天,晨风组长以为你出了事情所以让我来看看,可是我发现你的脉搏竟然都停止了,正常的打坐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这才冒险晃动你,刚才我没有影响你修炼吧?” 罗慎行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能够看到你比什么都重要,在患难中能够见到朋友我已经知足了,轩辕现在怎么样?” 红尘刀客迅速的扭头向身后的屋角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组长的职务被撤消而已,并没有被天网组织开除,所以轩辕并不在乎,他委托我告诉你不要在意,除非你不把他当作朋友。” 罗慎行默默的点点头,虽然轩辕如此的豁达,但是自己毕竟对朋友有所亏欠,让自己欠了一笔沉重的人情债。 “而且前几天听说一百多年前的一个神秘帮派在华山聚会打算重出江湖,很有可能会给江湖带来不安定的因素,天网组织给了轩辕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能够成功的化解这次的危机,他就可以官复原职,补天行动组的兄弟们都铆足了劲,这次一定要辅助轩辕漂漂亮亮的完成任务。” 红尘刀客见到罗慎行闷闷不乐的样子破例泄漏了一点儿秘密,这样罗慎行会安心许多,可是罗慎行淡淡的道:“血异门终于露面了。” 红尘刀客再次瞪大了眼睛,血异门重出江湖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情,罗慎行已经被关押在这里一个多月了,他绝对不可能知道外界的信息,难道在这之前罗慎行就知道了? “这次的任务你建议轩辕不要接,当年血异门的门主血凤凰已经重生了,我不知道谁是她的对手,而且她……”说到这里罗慎行停了下来,罗慎行无法解释血凤凰和蜜血儿之间的关系,就算说出来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而且罗慎行也只是这样猜测,并没有真正的证据,万一不是这样怎么办? “死了一百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复活呢?”红尘刀客仿佛听到了天下奇闻一样,不由自主的问道,“而且你还知道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这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罗慎行摇头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千万不要让轩辕插手这件事情,否则太危险了。” 红尘刀客急切的追问道:“夜狼,你不要隐瞒,这次行动轩辕绝对是不会放弃的,而且他已经出发了,要不然今天进来的就是他而不是我,你隐瞒的资料越多轩辕越危险,你忍心这样做吗?” 罗慎行沉默起来,红尘刀客继续道:“轩辕叮嘱补天行动组的兄弟们竭尽全力帮你寻找无罪的证据,可是你这样做对得起轩辕吗?” 罗慎行摇摇头道:“多余的话我不能说了,如果你们面对血凤凰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可以喊她蜜雪儿,如果她承认了,你就问她是否记得和我的约定,然后你告诉她已经把我害得进了监狱,她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红尘刀客悚然动容道:“难道那些事情都是血凤凰做的?” 罗慎行握紧了拳头道:“不要再问了,我只希望这样可以让你们躲过杀身之祸。” 自从红尘刀客认识罗慎行以来就没有见到过他如此紧张的时候,以前罗慎行的武功不怎么样,可是他的胆子大而且无所畏惧,上次在大佛寺的时候他竟然敢向雷天横挑战,简直可以用胆大包天来形容,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就算玄冥门的门主雷天铎要求和罗慎行战斗他也不会拒绝,可是罗慎行面对这个神秘的血凤凰竟然如此的慎重,由不得红尘刀客不紧张。 红尘刀客严肃的道:“我相信你,而且我相信你是无辜的,耐心的等下去,轩辕和我以及补天行动组的兄弟们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罗慎行苦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安心的接受改造,根本没有越狱的想法。” 红尘刀客在罗慎行肩膀上捶了一拳道:“你这话好像是西北风掺沙子,连讽刺带打击,让我听了心理怪难受的,你怎么不问问家人的情况?” 罗慎行垂下头道:“我没有这个勇气,而且你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证明她们现在都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红尘刀客伤感的叹息一声,看来这次的打击对于罗慎行太大了,竟然没有勇气过问自己最亲的人的消息,而且罗慎行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都发出了汗酸味,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潦倒样子。 红尘刀客本来想讲述一下冷凝儿和清阳道长她们的事情,可是那样只会让罗慎行更加难过,还是让罗慎行耐心的在这里等候吧,总有一天他会恢复清白,而且晨风已经答应轩辕,如果罗慎行表现的好,可以考虑假释,也正是这个消息才安抚住暴怒的清阳道长,否则失去了徒弟的清阳道长早就闹翻天了。 红尘刀客犹豫片刻问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夫?怎么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了?难道这就是你祖传的《玄天诀》吗?” 罗慎行摇摇头说道:“和《玄天诀》有点儿关系,但是不完全是这样,你离开之后告诉监视我的人,从此以后不要再打扰我,我要专心的修炼。” 红尘刀客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轩辕不在这里,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敢进来,他们以为你是在施展手段引诱别人上钩,然后挟持人质逃跑,哈哈哈……”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如此的恶劣,晨风竟然会防备自己挟持人质,简直愚不可及,如果自己想要逃跑的话这里根本关押不住自己,只是自己不想沦落为通缉犯,从今以后过着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而已。 红尘刀客又和罗慎行闲聊了片刻之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罗慎行在红尘刀客开始失落的发呆,直到送饭的那个人把食物和一套内衣从门口递进来的时候才打断了罗慎行的沉思,这次入定达到了十几天,可是罗慎行竟然没有饥饿的感觉,罗慎行胡乱的吃了几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传说中修道的人可以辟谷,现在自己也初步达到了这种境界,看来他们应该也是让血液停止流动从而让能量不流失,这样才可以说得过去,罗慎行使用内视之法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很正常才放心。 罗慎行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量达到了什么程度,在入定的时候自己不断的吸收元气,只能感到精神力量吸收元气的速度提高了将近一倍,至于提高了多少却不得而知,罗慎行收摄心神然后集中意念向四周释放出去。 庞大的精神力量瞬间穿越了房间,越过了走廊、冲出了大楼的墙体来到了广阔的虚空当中,并不断的向外蔓延,此刻夜色迷离,满天的雪花飘飘洒洒,大地已经银装素裹,往日璀璨的霓虹灯在飞舞的雪花当中显得分外温柔。 现在下雪了。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让自己犹如目睹的看到了缤纷的雪夜,如果自己是自由之身,现在想必一定正在和冷凝儿堆雪人、打雪仗,可是现在自己只能在这里想想而已,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刚才鼓起勇气询问就好了,而且干姐姐家里的事情不知道处理的如何…… 罗慎行无法再想下去了,这次他施展精神力量的时候为了验证自己的进步程度,一下子把精神力量施展到最大,很快他就精疲力竭的沉沉睡去。 两天之后罗慎行从深沉的睡眠当中苏醒过来,在这两天里元气随着血液自动的运行,把精神力量吸收的那部分补充了回来,罗慎行体会到了精神力量成长的效果,立刻开始了第二次的入定。 如果人的身体和精神力量是同步成长并一起衰退的话,那么有些人的精神力量会比身体更强悍,当他们的肉体死亡的时候而精神力量却能继续维持,难道这就是鬼魂的形成原因?道家认为人的身体是渡世的宝筏,可是超脱生死,因此修道人对于身体格外的看重,那么他们是怎么让身体更加的强大呢? 罗慎行试探着把精神力量主动的让血液开始吸收,反正自己的精神力量已经强大了许多,而且有生生不息的元气做后盾,自己上次把精神力量全部施展出去了,但是在入定的时候很快就补充了回来,罗慎行现在仿佛是一个家大业大的财主,根本不介意浪费一点点精神力量进行尝试。 当精神力量被血液迅速吸收之后,本来已经停滞的血液开始自行的运转起来,而且不断的有能量从全身的毛孔向体内涌入变成丝丝缕缕的元气,元气不断的转化为精神力量,而精神力量不断的加入到血液当中,而血液的循环则不断的把外界的能量吸收进来,元气、精神力量和血液已经变成了一个循环不休的整体,不断的改造着罗慎行的体质。 罗慎行在这三者良性循环之后停止了入定苏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在原来的房间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粗糙不堪,可是罗慎行眨眨眼睛仔细看的时候确认自己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房间,只是自己的目光更加的敏锐,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原本只有放大镜才能显示出来的景象。 罗慎行举起双手放在眼前,自己的手变得莹白如玉,就连裸露出来的手臂都如此,罗慎行不经意的看到了左腕上的廉价电子表,可是电子表的屏幕已经关闭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罗慎行有些迷惑。 不过罗慎行清晰的感到自己身上传来的难闻气息,自从自己被关押在这里之后就没有洗澡,虽然罗慎行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可是身上的气温太难闻了,罗慎行匆匆进入卫生间打开了淋浴。 当罗慎行露出身体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变成了那种晶莹洁白的肌肤,太可怕了,就算是女孩子的皮肤也很少有自己这么好的,这样下去自己的形象就毁了,罗慎行莫名其妙的担心起来。 洗澡之后罗慎行闻到自己的内衣也发出刺鼻的气味,无奈之下只好换上了那天送饭的人送来的内衣,然后穿上了闲置已久的西服,罗慎行这些天一直穿着内衣,西服上面虽然落了灰尘,还好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还可以将就穿。 罗慎行来到客厅打开一瓶矿泉水灌了进去,然后冲着角落中的监控器嚷道:“晨风,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罗慎行喊完之后,电视屏幕一闪,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屏幕上,客气的说道:“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罗慎行嘲弄的道:“我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您就不用这么客气,我想问你今天几号,我的手表停了,应该是没有电了。” 那个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说道:“今天是二月十七日。” “二月十七日!”罗慎行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上次自己入定的时候是十二月五日,可是自己感觉这次入定的时间很短,怎么会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呢?这个家伙是不是在欺骗自己? “是的!我在一个月之前接管这里的工作,那个时候您已经打坐了两个多月。”那个男子显然对于罗慎行非常仰慕,因此说话的时候特别的客气,每一句话都用上了敬语,堂堂擎天行动组的成员对一个阶下囚如此客气已经只能用罕见来形容了。 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的成员都身怀绝技,而且他们处在这种掌控着巨大权力的部门,不知不觉的就养成了高人一等的感觉,可是罗慎行奇异的修行方法让他们大开了眼界,练武之人打坐调息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那一般都是几个小时而已,而罗慎行上次打坐入定了十几天被红尘刀客打扰了,这一次一连打坐了几个月,不仅不吃不喝,而且一动不动,据说练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擎天行动组的人纷纷猜测罗慎行修炼的是什么功夫,并打赌罗慎行这次入定可以连续几个月,现在罗慎行已经成为这里的公众人物,日夜都有人通过监控系统观察着他。 罗慎行轻轻的叹息一声,这个冬天自己几乎都是在打坐中度过的,几乎和动物的冬眠差不多,可是自己却觉得只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如果自己没有及时的醒来而是继续的入定,那么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会变成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有可能几十年的时间就这样度过,下次可不能这样做了。 罗慎行随口问道:“晨风不在吗?我有些话要问她。” 那个男子摇头道:“上个月晨风组长已经前往华山支援补天行动组,您想见晨风组长至少也要等待几个月,那里的形势非常紧张,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 “华山!是不是血异门的事情?”罗慎行听到华山的时候立刻想起了上次红尘刀客和自己说起的事情,而且轩辕戴罪立功,他是负责这次任务的主要人物,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那个男子焦虑的道:“血异门的高手太多了,补天行动组已经折损了两个兄弟,就连轩辕也受了重伤,要不然晨风组长怎么会亲自出马?” 罗慎行额头的青筋都蹦了起来——轩辕受了重伤?这都是该死的蜜雪儿做的好事,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如果当初自己在武魂里面没有得到那个令牌,蜜血儿就无法从智慧金属中逃脱、自己也不会身陷囹圄、也不会有今天的血异门重出江湖、更不会导致轩辕受重伤,罗慎行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会放过你这个混蛋。” 那个男子不明白罗慎行指的是谁,就在他莫名其妙的时候,罗慎行右脚在地板上用力一踏,烟尘弥漫当中地面出现了一个上下贯通的漏洞,而罗慎行已经从漏洞中消失了,那个男子惊骇的大张着嘴,过了片刻才惶恐的喊道:“各单位注意!二十三楼的重犯罗慎行逃走了。”然后凄厉的警报声在摩天大楼中响成一片 罗慎行踏穿了地板之后直接落入了二十二楼,刚才他已经用精神力量搜查了大楼里面的布局,二十三楼没有电梯出口,而二十二楼有,而且有安全门,那里有楼梯通往一楼,当罗慎行从天而降的时候,二十二楼的那个房间里面有两个人正在研究资料,就在他们不明所以的时候罗慎行已经旋风般的冲出了他们的房间,他们两人颇有默契的仰头向上看看天花板上的窟窿,然后他们才听到凄厉的警报声,可是此时的罗慎行已经逃远了。 二十二、二十一、二十、十九,罗慎行迅速的向下飞奔,同时用精神力量搜索着周围的环境,不好!已经有人防守十八楼的楼梯口,罗慎行翻身冲进了十九楼的一个房间,故伎重施的踏破地板落入了十八楼,在十八楼的人冲向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落入了十七楼,然后再次延着楼梯向下跑。 这幢大楼作为擎天行动组的总部,到处都是监控系统,无论罗慎行跑到哪里都会被及时的报告出方位,但是罗慎行总是先知先觉的及时改变逃跑的路线,当罗慎行逃到四楼的时候,下面的人已经防守了各个要冲,而且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罗慎行硬着头皮冲向了五楼的落地窗,“哗啦”一声撞碎了窗户落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正文第十七集自由之身 第一章咫尺天涯 北方的残冬依然寒风凛冽,上弦月无力的散发着惨淡的光芒,夜半时分街上行人已经罕见了,仅有的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罗慎行听到警车的呼啸声不时的响起,惊心动魄的警笛声撕破了夜晚的宁静,他躲在黑暗的角落一路急行并四处寻找着公用电话。 但是擎天行动组的总部处在偏远的南郊,现在附近的店铺都已经关闭了,罗慎行放弃了寻找,在房屋的阴影里不断的前行,元气、精神力量和血液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之后罗慎行终于体会到了修炼《玄天诀》的好处,他的身体几乎仅凭意志来移动,身体随意念而动,行动犹如鬼魅一般的迅疾。 十字路口的警戒让罗慎行根本不敢叫出租车,每一辆车都要接受检查,如果自己乘坐出租车肯定无法逃脱,除非自己下定决心绑架人质,可是那样自己就罪上加罪了,罗慎行犹如孤独的野兽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躲避猎人的追捕,而且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依靠强大的精神力量及时的掌握周围的局势逃脱。 但是抓捕罗慎行的人同样无可奈何,罗慎行逃离了擎天行动组的总部之后就完全失踪了,几乎全市的警察都被调动了起来,可是谁也无法发现罗慎行的踪影,就好像他在这个城市当中蒸发了。 擎天行动组负责人晨风不在这里,而罗慎行是被关押在二十三楼的重犯,这里的犯人都是实力雄厚但是又罪不致死的人,今天罗慎行逃离监禁的地方时表现出来的强悍实力让擎天行动组留守的人胆战心惊,他们自问没有人是罗慎行的对手,这样的危险人物流窜出去会造成什么危害没有人能够想象,必须不计一切代价抓捕他。 终于罗慎行看到路旁有一个小型的超级市场还开着门,而且窗户上贴着公用电话的标志,罗慎行用精神力量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警察的踪迹,罗慎行迅速的冲进了超级市场,拨通了宋健秋的电话。 当电话那端接通之后,罗慎行急不可待的道:“师兄,我是罗慎行。” 宋健秋大声喊道:“快跑,我这里有警察。”然后就把电话关了,不给警察追踪电话来源的机会。 罗慎行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师兄都已经被警察监控了,那么凝儿那里自然也不会例外,警察的行动够快的,罗慎行扔下一张小面额的纸币转身融入了黑夜当中。 一阵夜风袭来,把罗慎行的头发吹拂在脸上,这几个月罗慎行一直没有理发,现在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披肩发,罗慎行轻轻的摆头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晃到了脑后,虽然师兄及时的挂断了电话,可是警察肯定很快就要赶到这里,这里的电话不能再用了,而且自己也不仅仅是想通过电话和凝儿倾诉思念之情,还是冒险回家看看,凭自己的实力想要及时的逃脱还是没有问题的。 夜深了,而寒风却越发的凌厉起来,罗慎行在无边的夜色中逆风而行,披肩的黑发在他的急行之下掠往脑后,仿佛一个黑夜的精灵,飘逸洒脱中带着一丝诡异。 与其他地方的紧张气氛不同,罗慎行居住的那个小区却格外的宁静,这是陷阱,罗慎行在小区外面停下了脚步,擎天行动组不可能放过这里,这里看起来越平静实际上就越危险,罗慎行把精神力量释放出去,小区里的一举一动都如实的反映在罗慎行脑海里。 当罗慎行的思感搜索到家里的时候,冷凝儿孤单的坐在窗前的身影映入了罗慎行的脑海里,罗慎行的心立刻紧缩了起来,可是在卧室里罗慎行还看到了其它的几个人,他们在自己的家里也设下了埋伏,而且楼道里还埋伏着十几个人。 左右两侧和对面的居民楼里面同样也埋伏了人,如果自己进去之后想要逃跑就难了,甚至有可能被乱枪打成筛子眼,但是难道就这样放弃吗?自己即将离开首都前往华山,到了那里之后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都不得而知,邪恶的蜜雪儿和恐怖的血凤凰合而为一,这样强大的敌人自己根本没有把握战胜她,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那就应该由自己铲除这个祸根,轩辕已经因此而受了重伤,这次自己不能再逃避,就算不是为了正义也要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 罗慎行无声无息的在黑暗中潜行,自己的家对面的居民楼里面有两个狙击手,自己想要回家绝对逃不过他们的监视,而且他们手中的武器太恐怖,罗慎行可没练过刀枪不入的功夫,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必须先解决他们两个。 那两个狙击手绝对想不到罗慎行竟然可以发现他们,从正常的角度来说他们两个埋伏在对面的楼里面被发现的概率极低,按理说罗慎行绝对想不到这个位置埋伏着人,当罗慎行悄无声息的摸上来的时候,那两个狙击手正在一边轮流监视着对面的情形还一边低声闲聊着。 罗慎行蹑手蹑脚的来到他们背后双掌齐出,拍在了他们的耳根上,耳根的藏血穴是人身的要害,这个位置受到重击很容易丧命,罗慎行不敢用力太大,打算先看看效果,如果不行再补一下,可是那两个人身子一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罗慎行急忙把他们两个的枪抓住慢慢的放在了地上,然后闪身冲了出去。 自己家的楼道里面埋伏的人有十几个,就算自己再小心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打晕他们,罗慎行放弃了那个诱人的念头,来到了楼下攀住了一楼的阳台上了二楼,然后爬到了自家的阳台上。 警察们为了让自己落入他们的圈套,因此让冷凝儿一个人留在客厅,他们的人则躲在卧室里面准备守株待兔,罗慎行慢慢的从阳台上站起来,然后他就发现窗户的玻璃角落上用唇膏写着“危险”两个字,看来是冷凝儿偷偷干的。 客厅的灯亮着,由于玻璃的反光冷凝儿根本看不到站在外面的罗慎行,罗慎行看着憔悴的冷凝儿,几乎忍不住要冲进去把她搂在怀里倾诉思念之情,罗慎行默默地站在窗外看着冷凝儿,冷凝儿浑然不知心上人已经来到了这里,她失神的坐在客厅里,茫然的看着屋角发呆,显得孤独而落寞。 罗慎行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窗户,冷凝儿什么都没有听到,却疑惑的看到埋伏在卧室里面的人迅速的冲出来向窗户扑来,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打开窗户向外张望,一阵寒风吹了进来,阳台上空空如也,那个人悻悻的关上了窗户,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顺手抹去了冷凝儿在窗户上写的字道:“下次你不要再搞这样的手段,你写一次我们擦一次,根本没有效果,而且你这样做只能让罗慎行越陷越深,让他投案自首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次冷凝儿写得字比较小,因此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一开始的时候冷凝儿在窗户上写的是大大的“危险”两个字,可是对面的狙击手及时的把消息传递给卧室里面埋伏的人,冷凝儿努力了几次之后知道没有效果,因此改为小字,卧室里面的人见到字迹这样小,认为狙击手没有看清楚,才没有怀疑狙击手出了问题。 这几个人是擎天行动组的成员,罗慎行从他们的反映就可以辨别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刚才自己发出的那下声响非常微弱,冷凝儿离的距离这么近都没有听到,可是那几个人却觉察了,而且行动这么迅速,看来擎天行动组把留守的精英都安排在自己家里了。 那几个人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以为这是夜风吹动造成的错觉,因此迅速的回到了卧室继续守候,冷凝儿见到他们离开了,立刻掏出唇膏来到了窗户前继续写字,可是一根洁白的手指在窗户上慢慢的写道:“凝儿” 冷凝儿浑身一震,顺着那根手指仔细的看去,罗慎行的身影隐约的在窗外的夜色中显现,冷凝儿紧紧的咬着嘴唇,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几个月的思念与担忧让冷凝儿度日如年,今天擎天行动组的人说罗慎行越狱了,因此要在这里设下埋伏,如果冷凝儿拒绝合作就要被带走,等待罗慎行抓捕归案之后才能让她回来。 冷凝儿既希望早日见到罗慎行,又害怕罗慎行会自投罗网,因此她想出了用唇膏在窗户上写字的办法提示罗慎行,现在罗慎行终于露面了,可是冷凝儿却不敢打开窗户,只能让无情的窗子把两个人分割在两个世界。 冷凝儿伸出食指按在玻璃上,罗慎行的手指与冷凝儿的手指隔着冰冷的玻璃接触在一起,冷凝儿的手指慢慢的划出了一颗“心”的图案,罗慎行的手指也在窗外划出了同样的一颗“心”。 罗慎行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是心灵上突然传来警兆,那两个被打晕的狙击手醒来了,然后传来刺耳的口哨声,罗慎行大吼道:“凝儿,我爱你。”双脚踏地凌空一个倒翻向外面跃去,几个起落之后消失在夜色当中。 当罗慎行冲出居住的小区时,上百辆摩托车轰鸣着冲了过来,每辆车都是一个驾驶员加一个乘客,每个人都带着安全头盔而且穿着同样的黑色风衣,而且车上的人一路高喊:“我是罗慎行,罗慎行在此。”的口号。 罗慎行听到有几个声音比较熟悉,他急忙冲了出去拦在了道路中央,为首的一辆摩托车停了下来,驾驶员低声喝道:“上车”,正是鬼师爷的声音,然后坐在后座的那个人迅速的脱下黑色的风衣披在罗慎行身上,然后又摘下了自己的安全头盔,竟然是雨中蝶。 罗慎行跳上摩托车的时候,在罗慎行家里设埋伏的那些人才冲了出来,鬼师爷一踏油门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向远方驰去,其他的摩托车上的人一路高喊着:“我是罗慎行”在一个个的路口分散开。 鬼师爷把油门加到最大,一路向着西南的方向疾驰,强行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关口,不时的有摩托车被警车拦截下来,还有其他的车在路口分散开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当他们冲出最后一个路口来到临近郊区的的时候,他们的身后只剩下了十几辆摩托车,鬼师爷和其他的摩托车都停了下来,当那些人摘下头盔的时候,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 韩烟翠、铁幕兄弟、兰若、与狼共武、生死判官、绝地武士、孔雀明王、竟然还有霄龙…… 鬼师爷听着后面远远传来的警笛声,沉声道:“夜狼,在这里和兄弟们告别吧。”罗慎行紧紧的抿着双唇摇摇头,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众人也无言的看着罗慎行,只有摩托车的引擎声“轰轰”鸣响。 鬼师爷低声骂道:“一群娘们!不说废话也好。”然后扣上头盔道:“大家尽量的分散警察的注意力,日后大家可以去国外和夜狼见面,走啦!”就在鬼师爷即将发动摩托车的时候,众人齐声喊道:“夜狼,一路保重!” 罗慎行握紧了拳头在空中有力的挥舞了一下,摩托车载着他沿着郊区的小路曲曲折折的向远处驶去,其他人则开始迎着警车的方向驰去,他们要为罗慎行的逃亡争取更多的时间。 摩托车在铁路旁停了下来,鬼师爷擦去额头的汗水道:“这下应该可以了。”然后把一个黑色皮包递给罗慎行道:“这里是一些钱和一部手机,假证件来不及办理了,只能以后再说,你先勉强躲藏一段时间这想必难不到你,这部电话里面存了几个电话号码,我有一个从未使用过的电话号码也存在通讯录里面,但是你轻易不要使用,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联络,里面有个一个专门造假证的人的电话,你到了昆明之后找他,他会给你安排相应的证件并把你送入缅甸,我会通过正常的渠道进入缅甸,到了那里之后再会合,一会儿你就扒火车,凭你的功夫做这点儿小事轻而易举,但是不要让警察看到,尽量经常的更换车厢。” 鬼师爷说的又急又快,丝毫不给罗慎行反映的机会,等他说完之后罗慎行才苦笑道:“你安排的够详细的。” 鬼师爷得意的微笑道:“别忘了我家里以前是混黑社会的,那些犯了大案子的兄弟都是通过这个方法跑路,别担心,这次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虽然没有达到预想的目的,但是也赚了好多,足够我们在国外花天酒地,而且我们出去之后可以放开手脚组建黑帮,凭你的功夫和我的智慧一定可以成为国际顶尖的黑帮组织,说不定也可以和意大利的黑手党一样变成跨国黑社会,这与跨国集团没什么大区别。” 罗慎行惊讶的指着鬼师爷道:“你要和我出去混黑社会?” 鬼师爷点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我总想当好人,可是好人没好报,我想通了,还是当黑社会好,起码不会受窝囊气,到了缅甸之后我们就去金三角,争取垄断那里的白粉生意,让当年发动鸦片战争的人自己尝尝毒品的厉害。” 罗慎行张口结舌的看着野心勃勃的鬼师爷,原来鬼师爷还有这么伟大的构想,只可惜自己没有这样的打算,罗慎行拍拍鬼师爷的肩膀道:“暂时我不会离开中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不知道能否活下来,你好好的留在国内发展吧,你已经脱离了黑社会,就不要再卷进去。” 鬼师爷脱口而出道:“你千辛万苦的越狱是为了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日后你后悔就来不及了,到底什么事情比自由还重要?” 罗慎行沉默片刻道:“说出来你别笑我,我是为了责任。” 鬼师爷愤怒的指着罗慎行的鼻子道:“去你妈的责任,你脑袋进水啦?越狱的后果你知道吗?刑期至少加倍,加倍的意思你明白吗?你再次被警察抓住的时候就要把牢底坐穿,冷凝儿怎么办?你让她守活寡吗?” 罗慎行淡淡的道:“我是被冤枉的,但是我没有证据,轩辕现在受了重伤,他受伤实际上是因为我,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我要对得起朋友,如果这次的事情能够圆满的解决,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现在不行。” 鬼师爷警惕的道:“轩辕受伤是因为你?不会是因为我吧?上次轩辕为了解决小蝶的家族的事情而杀了人,我一直想知道轩辕是否出了麻烦,可是我谁都找不到,如果轩辕因为我的问题而受到了惩罚,我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罗慎行打起精神道:“你这么敏感干什么?轩辕受了伤是被武林高手打伤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疑神疑鬼,昊天集团的形势怎么样了?” 鬼师爷幸灾乐祸的道:“当初我们狙击他们的股票时,潘董事发动了政变,把你的岳父大人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踢了下去,然后动用昊天集团的资金反击我们,结果被证监会和商业调查科的人联手调查,而且玩家们开始要求昊天集团进行赔偿,现在昊天集团的股票已经停牌,而且武魂也关闭了,这次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基本上属于完胜,不过可惜只赚到了七个亿左右,比原来的预想差了好多。” 罗慎行听到冷希陈被挤下了董事长的位置,冷希陈和潘董事之间的矛盾终于正面激化了,不知道潘姨夹在他们两个中间该怎么处理这种关系,还有冷凝香,一边是自己的舅舅,另一边是自己的父亲,这下可精彩了。 “你想办法和他们谈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武魂的系统收购过来,这样我们就不用考虑和他们入股的问题了,具体的事情你和凝儿商量,凝儿的母亲是权威,她知道全部的细节,日后就算我去了国外你们也可以凭借武魂而发展起来,不要再考虑什么黑社会的问题,你的心不够狠,我也同样如此,还是做正当的生意好了。” 鬼师爷摇头道:“这个方法我考虑过,而且也尝试过,可是昊天集团把武魂当作命根子,坚决不肯出让,我回去之后再研究研究,说不定可以找出别的办法,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没有了性命的时候什么责任都不用考虑了,而且你也要对冷凝儿负责。” 罗慎行伤感的道:“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现在我根本没有勇气考虑,过几天你到大佛寺替我看看我师傅,就说我一切平安不必挂念。” “那你打算到哪里去,我总不能对你师傅说你上车就走了,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而且冷凝儿肯定也想知道你的去向,你不能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吧?” 罗慎行摇头道:“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像火车来了,我们就此告辞,你回去吧。” 鬼师爷喃喃道:“你这个家伙真小气,竟然连去向都不肯明说。” 罗慎行伸手拥抱了一下鬼师爷道:“兄弟,多保重。” 鬼师爷难过的道:“别他妈的说好听的,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大展拳脚,如果你是男人就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深夜的火车行驶的声音分外惊心动魄,罗慎行依依不舍的挥挥手道:“我走了。”然后顺着火车行驶的方向急跑几步伸手抓住了车尾的扶手,鬼师爷默默的看着罗慎行的身影低声说道:“兄弟,你也多保重。” 火车的车尾不是旅客乘坐的车厢,而是乘务员和乘警休息的车厢,罗慎行爬上车厢之后伸手敲敲车门,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乘务员在休息,她立刻被惊动了,她惊讶的看到车外竟然出现了一个人,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外面的这个人失手摔落的话很容易丧命。 “又是一个舍不得钱而逃票的人。”乘务员一边鄙视着罗慎行一边迅速的摆手让罗慎行闪开门口的位置,然后打开了尾门。 当罗慎行走进车厢的时候,乘务员伸手抓住罗慎行的衣领道:“走!和我见乘警去,你们这种逃票的人要钱不要命,竟然敢扒火车,出了事情我们都要跟着倒霉,走!” 罗慎行随便的站在那里,女乘务员根本无法撼动他,女乘务员正要发火的时候罗慎行从皮包里面取出十几张百元面额的钞票道:“大姐,我补票。” 第二章路遇窃贼 罗慎行不承认钱是万能的,可是他一千多元钱掏出去之后,那个女乘务员立刻帮助他补了一张车票,这辆列车开往西安,从罗慎行上车的位置补到西安的车票也只需要几百元,剩下的钱罗慎行装糊涂,女乘务员也装糊涂,这样的好处就是罗慎行莫名其妙的从车尾上车的事情没有被追问。 装糊涂是个好办法,可以偷偷的发笔小财,还可以减少很多麻烦,罗慎行认为自己学到了很有用的一招。 罗慎行站在第十一节和第十二节的车厢中间的连接处闭目养神,这个位置已经是最好的了,现在正值春运高峰,不仅卧铺满员,就连餐车都已经没有地方了,而且现在的餐车不出售饭菜,而是出售座位,在这里购买的一个座位几乎与卧铺的价格差不多了,至于车厢里到处都是人,廉价的香水味、汗酸味、土特产品的怪异味道等等,差点让罗慎行喘不过气。 罗慎行并不是很挑剔的人,他习惯将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将就,可是在二十三楼的豪华监狱里面的修炼让罗慎行的感官特别的清晰,无论什么味道都无法躲过他灵敏的鼻子,现在就是自尝苦果的时候了。 罗慎行本来打算在车尾的那节车厢混到西安,可是那个乘务员担心别人知道自己收了好处,坚决不同意他留下来,无奈之下罗慎行从车尾向车头的方向寻找合适的位置,可是在每一节车厢里面都遇到同样的状况,罗慎行摒住呼吸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比较清净的地方,这个连接处除了四五个吸烟的人之外还有一对情侣搂抱在一起低声呢喃,在这趟列车里面算是上好的位置了。 现在距离西安还有一千多公里,也就是十几个小时,忍忍就过去了,罗慎行不断的鼓励自己,而且现在自己是通缉犯的身份,能够平安的坐火车已经是奢侈的享受,就不要挑三拣四了。 鬼师爷给自己的皮包里面全是百元面额的现金,这样可以避免使用银行卡而被警察追踪,一摞摞的现金足有几十万,罗慎行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多的钱,不禁把皮包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是第一次进城的农民生怕别人偷窃,可是他却忘记了凭借自己的身手平常人根本无法接近他,而不要说从他的手中盗窃了。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少年在经过连接处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瞟了罗慎行的皮包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可是罗慎行却警惕起来,那个少年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自己的皮包上,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小偷终于来了! 罗慎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这些钱可是自己的活命钱,现在自己孤立无援,如果手中没有钱将寸步难行,绝对不能便宜那帮小偷,他们来一个自己修理一个,万一惊动警察自己就跳车逃跑,大不了再换一列火车。 一辆卖食物的手推车从车头的方向走来,罗慎行自从越狱之后水米未进,虽然不是很饥饿,但是已经口干舌燥,罗慎行买了几个橘子把皮包挟在了肋下慢慢的剥着吃,这几个月以来罗慎行除了入定之外基本上没怎么进餐,鲜美多汁的橘子让罗慎行胃口大开。 就在罗慎行专心致志的品尝着橘子的时候,一个清秀的女大学生模样的少女挥动着手中的杂志来到了车厢连接处,她来到了罗慎行的身边之后厌恶的用手遮掩着鼻子,对于这里的烟雾缭绕颇为不满,不过她的眼睛不断在罗慎行脸上瞟着,她还没有见过脸色如此晶莹洁白的男人,而且罗慎行剥橘子双手也是同样的肤色,这样的皮肤在女孩子脸上都会令人嫉妒,简直令人痛恨上天不公。 罗慎行嘴里塞满了橘子肉,同时警惕的注意着身边的少女,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中任何人都值得怀疑,决不能因为她是女人就轻视她,没有人比罗慎行更熟悉女人的可怕,不多一会儿,一个奸商模样的中年人也满头大汗的挤了过来,站稳之后一边喘息一边低声咒骂该死的火车太拥挤。 罗慎行立刻对这个奸商也注意起来,除了刚开始就站在这里的人之外,罗慎行对任何后来的人都抱有怀疑的态度,疑神疑鬼的认为他们都是奔自己手中的皮包而来,这样一来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小偷,而且越看越像。 过了一会儿,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抱着婴儿也挤了过来,而且有几个壮汉也挤到了车厢连接处的两侧,罗慎行疑惑的想到:“总不至于有抱着孩子当小偷的吧。” 可是罗慎行正在这样想的时候,那个抱着孩子的少妇悄悄的伸手抓住了罗慎行皮包的一角,然后用力的一拉,当她伸出手的时候罗慎行就已经感觉到了,罗慎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的剥着橘子,可是肋下却加大了力气,那个少妇以为出其不意的可以顺利得手,然后反手把皮包抛给早就在后面等候的同伙,可是她用力拉扯之下皮包竟然纹丝不动,她不服气的又拉了一次,罗慎行含糊不清的道:“别白费力气了。” 那个大学生模样的少女“咯咯”笑了起来,那个少妇恶狠狠的瞪了少女一眼骂道:“小骚货,笑什么笑?” 那个少女胆怯的往后退了退,那个少妇却得理不饶人,气势汹汹的向那个少女逼去道:“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罗慎行看不过眼,侧身挟在了少女和少妇的中间,可是车厢连接处的地方本来就狭小,罗慎行加在她们中间的时候后背靠在了少女的胸前,前胸已经与少妇隔着婴儿相接,少妇身上淡淡的乳香不断的冲进罗慎行的鼻子。 少妇尖叫一声道:“耍流氓啊!有人非礼!” 罗慎行立刻皱眉,这个少妇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比起冷凝儿和谭静雅相差的太远了,自己就算再没有眼光也不会占这种便宜,可是埋伏在车厢连接处的那几个壮汉一边喊着:“打死臭流氓。”一边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 方才在这里抽烟的几个旅客见到要打架了,纷纷向车厢里面逃,那对情侣也慌乱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小小的车厢连接处顿时乱作一团。 罗慎行冷静的看着这些偷盗不成准备抢劫的家伙,现在真是没有天理,小偷都这样嚣张,而且还懂得制造舆论攻势,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流氓”的帽子,这次可不能客气了,罗慎行顺手抓住了一个人的拳头,然后在那个少妇的两腿中间踢出了一脚,正踹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不过罗慎行没下狠脚,否则这个人的膝盖就算废了。 膝盖被踢中的人惨叫着蹲在了地上,而拳头被罗慎行抓住的人拼命的想要挣脱,可是罗慎行稍稍用力,那个人的脸色立刻苍白着呻吟起来,罗慎行的手仿佛变成了铁箍,几乎把他的手骨捏碎了,罗慎行抓住那个人的手往右侧一带,那个人踉踉跄跄的撞在墙壁上。 此时少妇竟然抬起膝盖撞向罗慎行的双腿中间,罗慎行摇头道:“大姐,你这招太狠了,不过不管用。”说着用皮包挡在了要害部位前,鬼师爷给罗慎行准备的这个皮包是高级品,而且罗慎行身上的西服也是名牌货,要不然也不会引起这群人的注意,这个皮包不仅做工精良,而且边角的里面都衬有钢角,少妇的膝盖撞在了皮包的角上,险些没疼晕过去。 罗慎行故意惋惜的道:“下腿那么重干什么,撞疼了不是?” 少妇疼的说话都变声了,她咝咝的倒吸着冷气道:“去……去你……妈的,你……呜!”罗慎行的大手已经把她的脸颊捏住了,她毫不怀疑罗慎行会把自己脸上的骨头捏碎,那力量实在太恐怖了,谁能想到这个文静秀气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而且他的眼神好可怕,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这些人,说不定他真想下死手,想到这里少妇的眼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罗慎行松开了手,淡淡的说道:“离我远点,别再来烦我。” 那几个壮汉还想试一试,可是少妇已经板着脸道:“这次我们栽了,走!”说完狠狠的剜了那个少女一眼,扬长而去。 那个少女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少妇恨在了心里,她已经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得手脚冰冷,在罗慎行身后不断的颤抖着,罗慎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你别怕,这种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你下车的时候小心一些,我看他们好像对你怀恨在心。” 少女恐惧的点点头,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道:“他们都是我家附近的人,以前我经常见到他们,这下惨了,说不定他们会把我毁容。”说着小声抽泣起来。 罗慎行怒火上涌,这群小偷已经无法无天了,偷窃不成就明抢,现在又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吓成这样,罗慎行可不认为这个女孩子是在危言耸听,从这些人的表现来看他们绝对做得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罗慎行冷冷的道:“你不要担心,一会儿下车的时候我陪你下去,如果他们敢动手我就废了他们这群人渣。” 少女惊恐的看着杀气腾腾的罗慎行,慢慢的说道:“谢谢大哥,我叫沈幽幽,您贵姓?” 罗慎行虽然打算帮助这个少女,可是他没有和她交往的意思,而且自己遇到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麻烦越少越好,因此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自己姓罗就不再言语,闭着眼睛看似休息,实际上运用精神力量控制着元气时快时慢的进行试验。 沈幽幽无聊的翻了一会儿杂志,见到罗慎行一直在闭目养神,便明目张胆的观察起罗慎行,罗慎行的脸庞本来就秀气,现在罗慎行的皮肤变得晶莹如玉,越发的引人注目,幽幽不禁看呆了。 罗慎行已经感觉到了幽幽的目光,但是罗慎行根本不理不踩,仿佛雕塑一般一连几个小时都没有动一下,幽幽的腿都站麻了,可是现在又来了几个人占据了车厢的连接处或坐或站,幽幽想要把杂志放在地上占据一席之地已经没有机会了。 东方破晓的时候,罗慎行睁开了眼睛感受冬日初升的阳光隔着车窗暖暖的晒在脸庞上,已经好几个月了,罗慎行一直没有看见过太阳,以前罗慎行觉得阳光晒在脸上很不舒服,可是几个月以来罗慎行第一次见到阳光的时候莫名的有些感动,只有生活在阳光之下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吧? 罗慎行眯起眼睛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现在大地都是一片荒凉,丝毫的绿意也没有,可是罗慎行依然看的饶有兴致,幽幽睡眼惺忪的问道:“罗大哥,你是哪里人?” 罗慎行淡淡的道:“我?洛阳人。” 幽幽立刻来了兴致,欣然道:“我也去过洛阳,那里和西安一样都是古都,我最喜欢那些古城了,看起来特别的有沧桑感。” 罗慎行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西安人?” 幽幽沉默了片刻道:“我是……华阴人。” 罗慎行听过华阴这个地名,可是具体在什么位置可不知道,希望离西安不远,要不然自己护送幽幽回家就要浪费很多时间,而且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华山之行已经刻不容缓,天知道血凤凰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必须在她没有真正的危害江湖之前解决她。 幽幽低声道:“罗大哥,你总是这样冷漠吗?你的朋友一定不多,他们肯定都被你的这个样子吓跑了。” 罗慎行听到朋友这个名字时,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自己最大的财富就是拥有很多的朋友,在寒风呼啸的黑夜里,那一百多辆冒险为自己引开警察的摩托车上都是自己的朋友,他们都有良好的家世,可是他们为了自己宁愿作出如此大的牺牲,人生至此已经没有遗憾了。 幽幽被罗慎行的笑容惊呆了,自从见到罗慎行以来就没有看到罗慎行笑过,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灿烂而温暖,幽幽急忙避开了目光,心脏“怦怦”的急速跳个不停。 “你知道华山吗?” 脸红心跳的幽幽根本没有听清罗慎行的问题,罗慎行再次问道:“幽幽姑娘,你知道华山应该怎么走吗?” “啊?啊!华山啊,我知道,在华阴乘坐公交车很快就到了。”幽幽暗暗责骂自己没有出息,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的慌乱,看来自己还是短练,必须加强这方面的抵抗力,不过如果能够对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任何感觉的话,以后自己面对别的男人的时候就不会产生那种心跳的冲动了,因此幽幽大胆的把目光投向了罗慎行。 换作刚上大学时候的罗慎行一定会对幽幽如此大胆的目光手足无措,可是自己身边的美女都是真正的极品,相比之下幽幽只能算是一般的女孩子,当然如果幽幽是个美女的话,罗慎行早就落荒而逃了,他对美女特别的恐惧,而且罗慎行掌管数千人的夜狼联盟,对于别人的注目早就不以为然了,因此他坦然的面对着幽幽火辣辣的目光。 幽幽反倒承受不住了,她忸怩的摆弄着手中的杂志道:“罗大哥,你怎么这样看人家?怪难为情的。” 罗慎行微微一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幽幽失望的看着无动于衷的罗慎行,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一定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且他看起来是个有钱人,这样优秀的男人肯定目中无人,哎! 罗慎行却没有想这么多,原来幽幽的家乡华阴距离华山这么近,自己好心有好报,帮助别人就等于帮助自己了,可是他自己到了华山能够找到血凤凰并杀死她吗?失败了会怎么样?也许会死得很惨,也许会生不如死,失败了自己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也见不到自己的朋友,可是自己绝对不能退缩,是男人就应该勇敢的负担起自己的责任,宁可身上受罪,也不能心里有愧。 罗慎行从小就没有什么武者的自觉,更不要说什么为了正义而抛头颅洒热血,清阳道长脾气古怪,在江湖中的声誉不怎么样,他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不会是什么大侠,可是清阳道长不虚伪,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做错了就必须要改正,十几年的耳濡目染之下罗慎行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罗慎行经常撒谎,对许多人都撒谎,从小到大罗慎行编造了无数的小谎言,骗父母、骗师傅、骗凝儿、骗干姐姐,几乎每个认识的人他或多或少的都骗过,但是这次不同了,蜜雪儿也好、血凤凰也好,她们的出现都与自己有无法推卸的直接责任,罗慎行不会昧着良心置身事外。 幽幽说完之后见到罗慎行开始看着窗外不言语,后悔的恨不能一头撞在车窗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虚伪?现在总不能要求罗慎行转过头来看自己吧?幽幽慢慢的寻找话题道:“罗大哥,你要到华山去吗?这个季节没有什么好玩的。要不然你到临潼去,那里可以看兵马俑,真的好壮观。” 罗慎行漫不经心的道:“如果我去了华山还能活着一定到那里去看看。” 幽幽惊讶的“啊”了一声道:“罗大哥,你说什么?” 罗慎行急忙道:“没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听说华山自古一条路,那里很危险,所以我担心会发生意外。” 幽幽拍拍胸口道:“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危险呢,罗大哥,你不要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罗慎行摇头道:“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的,而且我到华山正好在华阴下车,顺路而已,你不要担心,那些小偷还没看在我眼里。” 幽幽急切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别的城市到处转转,等玩够了之后再去华山,这样不是更好吗?如果是我的话就一定会采纳这个建议。” 罗慎行若有所思的看看幽幽道:“我这个人看起来很随和,实际上我很固执,比骡子还固执,你不要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幽幽心中一慌道:“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烂命一条而已。” 罗慎行看着突然悲观起来的幽幽说道:“相比之下我更是如此,我已经朝不保夕了,能够认识你也是缘分,就让我为你做点儿事情好了。” 幽幽看着罗慎行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更加的慌乱,她把手中的杂志都揉烂了,手心全是汗水,刚开始看到罗慎行的时候她感觉罗慎行只是一个长相比较俊秀的男子,可是罗慎行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个少妇和那几个壮汉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在幽幽眼里罗慎行已经开始神秘起来,这样一个文静秀气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真的是人不可貌像,可是现在看到罗慎行的眼睛犹如清澈却看不见底的深潭,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事,幽幽开始慌乱起来。 罗慎行没有继续逼迫幽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自己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幽幽能够委婉的暗示自己就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罗慎行透过精神力量清晰的知道那个少妇的同伙正在车厢的两侧监视着自己和幽幽,幽幽继续说下去就要面临真正的风险了。 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列车终于到达了华阴站,罗慎行坦然的和焦虑不安的幽幽走下了火车,在华阴车站下车的人不多,但是狭窄的出站口让旅客不得不都堆积在一起,罗慎行随意的把皮包挟在肋下和幽幽走出了站台,然后罗慎行就见到最开始见到的那个黄发少年凑到了他们的身旁,而且给幽幽递了一个眼色。 幽幽明显颤抖了一下,罗慎行故意关切的问道:“幽幽,你怎么了?” 幽幽一咬牙搂住了罗慎行的胳膊道:“罗大哥,我的脚崴了,哎呀!痛死我了。” 罗慎行低下头道:“是左脚还是右脚?” 幽幽把身体依靠在罗慎行身上呻吟道:“好象是左脚。”然后出其不意的抽出了罗慎行的皮包抛给了那个黄发少年。 罗慎行抬起头似笑非笑的道:“现在脚不痛了吧?” 第三章出人意料 沈幽幽的脸上立刻失去了血色,原来罗慎行已经看出来了,这下死定了,沈幽幽闭上眼睛摆出认由你处置的架式,等待接受罗慎行的惩罚或者等着他报警把自己抓走,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罗慎行有什么举动,她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人呢? 罗慎行在火车上的时候就看出了苗头,可是沈幽幽委婉的提示自己避开华阴城,就是不想对自己下手,可是这样一来沈幽幽肯定要受到她的同伙的惩罚,沈幽幽对那个少妇的恐惧不完全象是假扮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有可能沈幽幽是被他们控制的无辜女孩,既然这样自己就帮她一把好了。 罗慎行在沈幽幽把自己的皮包抛出去的时候就,精神力量就锁定了皮包,皮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落入了黄发少年的手中,黄发少年迅速的转身就跑,冲出了十几步之后把皮包抛给了另一个人。 罗慎行根本不管是谁接手,他的精神力量一直锁定着皮包,同时在人群中不紧不慢的追踪着,皮包在几个小偷的手中传来传去,他们以为这样可以成功的迷惑住罗慎行,当皮包传到少妇的手中时,她仿佛变戏法般的一手抱着婴儿另一手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绸手提袋,把罗慎行的皮包装了进去,接着一辆出租车飞快的停在了她身边。 罗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妇上了出租车,然后出租车在罗慎行愤怒的目光中驶向了远方,罗慎行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跟踪方法轻易的就被几个狡猾的小偷给化解了,罗慎行自认失败的点点头,悠闲的往那个黄发少年走去。 那个黄发少年成功的把皮包转手之后挑衅的看着罗慎行,罗慎行就算想报警没有证据,最妙的是罗慎行在皮包被明偷之后竟然没有大喊大叫,现在就算他说自己失窃了也没有人证明,罗慎行带着温和的笑容来到了黄发少年的身旁,低声道:“好高明的手段。” 黄发少年得意的一笑,还下流的伸出右手的中指在罗慎行面前一指,罗慎行随手搭在他肩膀道:“你不介意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吧?” 黄发少年低头呸了一声就要离开,可是从罗慎行的手上传来一种奇怪的力量,黄发少年顿时眼前发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黄发少年虚弱的挣扎了两下,他挣扎的越厉害罗慎行手上传过去的力量就越大。 罗慎行仿佛老熟人一样的搂着黄发少年向前走着道:“你一定不知道我的手段有多厉害,咱们慢慢来,我可以把你作为试验品慢慢的测试,肯定非常精彩。” 黄发少年想要张口喊救命,可是他张开嘴的时候根本发不出声音,黄发少年还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就把自己控制住了,在列车上的时候少妇与那几个壮汉担心引起乘警的注意,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可是他们与罗慎行交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好惹,但是罗慎行的那个皮包诱惑实在太大了,这些惯偷一打眼就可以看得出来里面都是钞票,这样的一头大肥羊得手之后几个月都不用为生活发愁了,利字当头,他们立刻把风险抛在了脑后。 罗慎行一边拖着少年往前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不学好呢?你为什么要当小偷呢?你千万不要说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一群需要照顾的兄弟姐妹,这种谎话几百年前就没有人相信了,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凭自己的劳动吃饭呢?难道偷东西的诱惑这么大吗……” 黄发少年本来就头脑发昏,经过罗慎行的唠叨之后更加的头晕目眩,现在他恨不得昏过去来逃避这种精神上的惩罚,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之后,罗慎行松开了他,双手交叉的看着他道:“你的老窝在哪里?” 黄发少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而且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罗慎行听到警察这个名字就过敏,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道:“你不后悔?” 黄发少年列出逃跑的架式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后悔。”然后撒腿飞奔,可是他刚跑出了几步,他的脖颈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罗慎行慢条斯理的道:“现在你后悔了吗?” 黄发少年突然大叫道:“救命……呃!”罗慎行把元气灌入了他体内,立刻让他失去了叫喊的能力,罗慎行把他的脑袋转了过来冷森森的道:“现在我的脾气特别不好,你别让我发火,否则我把你们这些小扒手的骨头都敲碎了。” 黄发少年这次死心了,自己根本看不出来罗慎行使用了什么手段,可是他就那么轻轻的抓着自己就让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且他的眼神现在变得好凶恶,黄发少年开始担忧起来。 黄发少年哀求道:“大哥,干我们这一样的有规矩,就算您废了我,我也不能出卖兄弟,您看要不这样吧,您放了我,我回去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东西还给您。” 罗慎行冷笑道:“放了你?你跑没影了我怎么办?” 黄发少年放赖道:“那就没有办法了,你总不至于杀了我吧,要是有种你就下手。” 罗慎行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道:“你在火车上的同伙我都认得,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嘴软的人,你就当第一个替死鬼好了。”说着掐住了黄发少年的咽喉并逐渐的加大力量,罗慎行想要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有多大的骨气,如果他坚持不肯说自己只好找别人的晦气了,为了一点儿钱而杀人这种事情罗慎行还做不出来。 可是黄发少年逐渐窒息的时候终于慌乱的晃动双手,示意自己要坦白了,正常来说丢钱的失主都会报告警察,指望警察慢慢的破案,可是这个丢钱的人竟然想要使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这种人是最可怕的,而且看他冷冰冰的样子说不定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自己可犯不上为了其他人送命。 罗慎行仿佛押解犯人一样跟在黄发少年的身后来到了一间酒楼,这里是黄发少年他们的同伙聚会的地点,很多事情都是在这里解决的,属于名副其实的贼窝。 黄发少年带着罗慎行来到了二楼,这里是一个多功能厅,既可以聚餐也可以召开会议,而且从来不对外开放,当黄发少年带着罗慎行走进来的时候,二楼的服务员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黄发少年来到这里之后既惶恐不安又显得有些轻松,一会儿自己的同伙就要来了,罗慎行自然就应该放过自己,可是自己的同伙肯定不会饶了自己,但是应付一阵是一阵,总比马上就送命好。 罗慎行叫了几碟点心,又点了两瓶饮料慢慢的吃喝着,罗慎行根本没有把一群小偷看在眼里,如果他们痛快的把自己的东西还给自己自然一切好说,要不然自己就要拿他们做热身运动了。 十多分钟之后,多功能厅的房门大开了,三十几个横眉立目的精壮汉子走了进来,其中有几个就是在火车上对罗慎行下手的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脸上的暴戾之气让人触目惊心,直接奔着罗慎行走去。 罗慎行慢条斯理的品着点心,眼皮都没抬一下,黄发少年惊慌的躲在了一张桌子后面,随时准备钻见桌子地下,这些人是帮派里的打手,专门对付不服从帮规和外来挑衅的人,他们下手非常狠,被他们修理过的人大多数都带着一点儿残疾。 罗慎行等着他们上来交涉,等谈不拢的时候再出手,可是那些人走近的时候迅速的从怀里抽出砍刀一声不吭的就向自己劈头盖脸的砍来,根本没有谈判的意思,罗慎行剑眉一扬,双手齐施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个手腕,右脚侧踢在了一个打手的脸上,那个打手连惨叫声都没法出来就被踢飞了,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他的鼻子被罗慎行这一脚给踢平了,血沫顺着鼻子的伤口和嘴里往外涌。 罗慎行双手抓着那两个人的手腕往左右一分,架住了另外的两把砍刀,然后迅速的松开手,双拳打在那两个人的胸口上,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那两个人的胸椎骨已经被罗慎行打断了。 罗慎行见到他们掏出砍刀的时候怒火就压抑不住了,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警察都他妈的死到哪去了?这些人胡乱砍人没有人管,可是自己就因为学会了一点儿奇异的功夫就要无辜的被囚禁,罗慎行越想越不公平,下手也越来越狠辣,几乎没有发出惨叫声,被罗慎行打上的人大多都昏了过去。 那些打手已经畏惧的不敢再冲上来了,现在他们算是见识了什么是高手,罗慎行根本没有躲闪过,他随随便便的一拳或者一脚就可以让最有威胁的人倒下,双方跟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人多的优势在这里失效了。 “你们的老大在哪里?如果他再不露面你们都别想站着出去。”此时一个靠近门口的打手想要溜出去,罗慎行随手一招,一柄砍刀凌空来到了他手中,罗慎行随手抛了出去,砍刀带着刺耳的破风声贯穿了多功能厅的实木门,那个打手双腿一软险些坐地上。 那柄砍刀飞出门外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三个警察和那个少妇冲了进来,那几个警察冲进来的时候举着手枪对准了罗慎行大喊道:“举起手来,我们是警察。” 罗慎行简直要气疯了,上次在与高利贷发生冲突之后罗慎行被抓进了警察局,那个时候罗慎行对警察的印象已经恶劣到无以复加,今天罗慎行算是见识了什么是警匪一家,罗慎行闪电般的拿起一个装点心的碟子砸向了一个警察,同时旋风般的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从侧面冲向了警察。 “大干一场,然后与血凤凰战斗之后如果自己还活下来,自己就按照鬼师爷的计划逃到缅甸好了,这种窝囊气再也不想受了。”罗慎行已经下了狠心,要好好的闹上一场。 “啪!”的一声,碟子打在了一个警察的额头上,那个倒霉的警察“扑通”摔倒在地昏了过去,另外的那两个警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罗慎行已经失去了踪影,然后侧面人影一晃,又一个警察倒在了地上,剩下的那个警察对着天花板鸣了一枪,颤声道:“我……我是警……警察。” 罗慎行闪身到了他身后,右掌轻轻的拍在他的耳根上,最后一个警察也倒在了地上,黄发少年、少妇和那些打手们已经彻底的麻木了——罗慎行竟然袭击警察!这样的亡命之徒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罗慎行对少妇勾勾手指道:“你过来,怎么不抱孩子做掩护了?” 少妇的脸色白的仿佛是涂了一层白垩粉,她慌乱的捂着自己的脸哀求道:“别打我,别打我。” 罗慎行正想嘲弄几句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女子声音响起道:“原来你越来越堕落了,竟然准备打女人。” 罗慎行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当他扭头往门口看去的时候,就见到擎天行动组的晨风和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有两个人和罗慎行在大佛寺打过照面,罗慎行暗暗叫苦,冤家路窄这句至理名言轮到自己身上怎么这么准确呢? 少妇见到救星来了,惊喜的叫道:“干爹,您终于来了。”说着向晨风身边的一个又干又瘦的小老头扑去。 罗慎行反唇相讥道:“堂堂的擎天行动组的组长竟然和小偷勾结在了一起,看来警匪一家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 晨风在罗慎行面前一直是公私分明的光辉形象,所以晨风把罗慎行诱捕起来的时候理直气壮,罗慎行虽然感觉冤枉,但是谁让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洗脱嫌疑呢?而且事情发生的那么巧,就连轩辕都无法为自己辩解,因此罗慎行安心的在那个豪华牢房里面关了几个月,可是轩辕的受伤让罗慎行暴走了,竟然越狱而逃。 晨风知道轩辕和罗慎行之间的交情,罗慎行虽然不肯加入补天行动组,但是他和轩辕以及红尘刀客的交情却非比寻常,轩辕为了罗慎行的委托竟然与黑帮发生火拼导致误伤人命,最终被罢免了组长的职务还被关了禁闭,因此晨风对罗慎行怀恨在心,认为罗慎行断送了轩辕的前途,可是罗慎行竟然为了轩辕的受伤而越狱,让晨风心中也颇为感动。 当首都传来罗慎行越狱的事情之后,晨风只是责骂了那个多嘴的人几句,并没有下达通缉罗慎行的命令,晨风心中想要放罗慎行一马,只是无法明说,可是晨风的公正无私给属下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他们认为晨风不肯过多的批评大家是因为她对手下太失望了,他们为了弥补损失发动了首都的警察到处抓捕罗慎行,让晨风暗暗的大骂他们是没长脑子的猪头。 晨风脸上一红,她率领擎天行动组支援轩辕的时候,发现华山现在已经危机重重,血异门潜伏了上百年,武林中人都已经淡忘了这个门派,可是轩辕竟然被血异门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手打伤,而且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高手陆续向华山赶来,晨风感到信息严重不足,因此才联络上了华阴县的扒手帮,没想到给了罗慎行攻击自己的借口。 这个扒手帮是陕西一带最大的扒手组织,他们的触角遍布陕西各地,而且通往陕西的公路和铁路上的盗窃行业都被他们垄断了,可是这个扒手组织隐蔽得很好,没有在西安那样的大城市立堂口,而是选择了不起眼的华阴城。 今天晨风和这个扒手组织的头领正式洽谈,准备雇佣他们替自己搜集情报,晨风在三楼谈判,刚才楼下传来打斗的声音,晨风和扒手组织的那个小老头都没在意,可是枪声立刻震动了他们,当他们赶下来的时候晨风竟然见到了罗慎行这个刚刚越狱的重犯。 晨风看看地上东倒西歪的打手和那三个警察摇头道:“夜狼,你做得太过分了,我听说当初你在学校打架的时候被你师傅责骂了,现在你又这样做,难道你真的无所顾忌了吗?” 夜狼是罗慎行在武魂里的专有名字,是根据他的月夜之狼简化而来,晨风称呼自己为夜狼的时候罗慎行不由得沉默起来,晨风叹息道:“有很多事情你都认为自己有很充足的理由,可是你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自己的错误?” 罗慎行向来不喜欢听批评,尤其是来自女人的批评,冷凝儿虽然动辄以拳脚相加,可是冷凝儿从来不对罗慎行指手画脚,更不会说出这种严厉的话,所以罗慎行有时候虽然觉得丢脸,但是与冷凝儿的感情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可是这个晨风每次见面都能挑出自己一大堆的毛病,这让罗慎行在晨风面前特别的不自在,尤其是自己是逃犯的身份,而晨风却是执法者,天生就是死对头,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如果我犯了国法你可以抓我,不过你的教育我承受不起,告辞。” 晨风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轩辕的情人,至少也是铁定的未来情侣,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勇气公开承认此事,罗慎行看在轩辕的面子上自然不能和晨风计较,而且也计较不起,人家嘴大自己嘴小,到最后还是自己吃亏,罗慎行见到晨风没有提及越狱的事情还以为她忘记了,因此想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晨风身边的那个男子向前跨了一步道:“罗慎行,晨风组长已经给了你机会,可是你不好好的反省自己却大胆的越狱,难道你以为我们天网组织形同虚设吗?” 罗慎行不屑的笑道:“说得这么严重干什么?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多的是,你要是有闲心就慢慢的处理好了,老子可不想再受你们的气。” 晨风和那几个人的眉头立刻都皱了起来,罗慎行竟然敢在他们面前自称老子,看来以前对他实在太纵容了,几个月的监狱生活不但没有让他修心养性,反倒增加了臭脾气,那个人气势瞬间高涨起来,别人都说罗慎行如何的了不得,可是从他的行为来看就根本不是高手,竟然和一群小偷大打出手,天下还有这样没有尊严的高手吗? 罗慎行撇撇嘴道:“不和你玩儿。”说完想要冲出多功能厅,那个人愤怒的大喝道:“打!”带着呼啸声的一拳打向罗慎行,罗慎行左手刁住他的手腕往身后一带,笑嘻嘻的道:“就你这水平,比小偷强点儿不多。” 可是晨风右侧的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一声不吭的抽出一柄锋利的短刀刺向罗慎行的右肋,罗慎行急忙向后退,可是那柄短刀如影随形寸步不离自己的要害,罗慎行顾不得指责他卑鄙,飞快的向后急退想要摆脱危机。 晨风本打算制止自己的这个手下,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罗慎行现在越来越嚣张,给他一点儿教训也是应该的,至少可以让他不再目中无人,只是她想不到罗慎行最讨厌的就是比武这类的事情,罗慎行和其他的练武人不同,就算是明知道必胜罗慎行也不愿意和人动手,更何况是这种没有把握的仗呢。 罗慎行已经断绝了从大门逃脱的念头,自己根本摆不脱这个人的攻击,如果再来一个人插手自己就真的危险了,罗慎行向后几个起落来到了窗户前,元气灌注全身装在了窗户上倒飞出酒店之外,可是那个人死皮赖脸的穷追不舍。 酒店的窗外人行道,然后就是一条车辆川流不息的繁华大街,当罗慎行和那个人从酒店里面冲出来的时候,立刻一起了一阵喧哗,人们仿佛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罗慎行和那个人一追一逃的冲上了大街,而且罗慎行一直倒退着逃跑,却没有撞上任何的障碍物。 罗慎行推倒大街上的时候,一辆出租车飞驰而至,围观的人群见到罗慎行倒退着冲到汽车的前面的时候齐声发出了惊呼,可是罗慎行的背后好像长了眼睛,轻松的跳了起来落在出租车的顶上,但是他落在车顶上的时候却仿佛是一块千斤巨石。 “砰”的一声出租车的门窗玻璃全部崩碎,满天的玻璃碎片仿佛喷起的水花映着阳光发出一道彩虹,然后罗慎行一挥手,满天的玻璃碎片暴雨般的打向了对面的那个人,在那个人手忙脚乱的躲避的时候,罗慎行身影连闪,几个起落就消失了。 第四章晴天霹雳 晨风在窗口眺望着扬长而去的罗慎行,冷冷的问道:“单老,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和罗慎行发生了矛盾,不过你们日后要小心了,得罪了他之后你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这个家伙无法无天,迟早还会找上门来算帐。” 那个被称为单老的小老头用目光询问了一下那个少妇,少妇立刻乖巧的道:“是我们牵了他的皮包。”然后对一个打手命令道:“你去把皮包拿来,把沈幽幽也叫来。” 晨风皱眉道:“你们牵了他的皮包?这怎么可能?是你们的手艺高明还是他的警惕性太差呢?否则想要从他身上偷东西不现实。”晨风心中也是纳闷不已,不过这可是个重要的消息,如果罗慎行真的如此大意,日后抓他的时候就容易多了,不过还是应该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盲目的做出判断只能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此时那个使用短刀的人灰头土脸的来到了晨风身边,晨风淡淡的说道:“影子,感受如何?”晨风没有嘲笑的意思,就算真的想说笑也不会在这群小偷面前,晨风是想要询问影子对罗慎行武功的看法。 影子惭愧的道:“以前的资料不准确,与罗慎行真实的武功差距太大了,属下今天险些载个大跟头。” 晨风和她的几个属下亲眼见到过罗慎行和雷天横的比武,那时晨风综合了大家的意见,给罗慎行下了一个后起之秀的定义,也就是说武功还不错,属于很有发展的那种类型,可是现在罗慎行的武功已经轮不到他们来评价了。 单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罗慎行在这里大打出手,还放倒了三个警察,可是这个擎天行动组的首领竟然不闻不问,仿佛什么都看不见,难道她不知道罗慎行犯下了袭击警务人员的重罪吗?而且方才她竟然威胁说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不过那个罗慎行的武功看起来真的很可怕,当然最可怕的就是他无法无天,这一点没有人怀疑,从罗慎行的出手就可以看出他的胆子够大,擎天行动组都对他畏惧三分,自己这个小小的扒手集团惹上这个灾星真的是大难临头了。 单老干咳一声说道:“晨风组长,现在我们双方合作……啊!不,是我们为擎天行动组效劳的开始阶段,为了我们能够安心的工作,您看能不能把那个危险分子尽快的铲除掉?” 晨风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单老,在单老头皮发麻的时候才慢慢的说道:“你想借刀杀人?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我明白的告诉你,罗慎行是补天行动组的组长的好朋友,今天罗慎行没有大开杀戒就是给了我的面子,如果你敢在背地里动什么手脚的话,补天行动组随便找个罪名就可以把你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清除,你记住了吗?” 单老已经蒙头转向了,刚才晨风他们还是罗慎行是个越狱的逃犯,而且还动手较量了,可是他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如此重要的人物?这里面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了,单老低声下气的道:“晨风组长,我们都是本分的老实人,和这些江湖上的高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我手下的孩子众多,难免做出点儿过头的事情,这次我替孩子们道歉了,求求您帮忙化解一下,我先谢谢您了。” 晨风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不想过分的为难这个地头蛇,晨风点点头道:“他的东西你们动过没有?” 少妇急忙回答道:“这次是大买卖,没有让我干爹过目之前没有人敢乱动。” 说话间方才的那个打手带着一个皮包与沈幽幽回来了,少妇指着沈幽幽道:“晨风组长,偷那个人的皮包就是她下手的。” 少妇已经看出了这个皮包惹了大麻烦,如果以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少妇肯定要向单老炫耀自己的布局多么的巧妙等等,可是今天惹出了麻烦,少妇立刻把这份“功劳”让给了沈幽幽。 晨风示意手下打开皮包,立刻露出了里面的钞票和那部手机,晨风熟练的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这是个全新的手机,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出去或者接进来,不过手机内部的电话簿里面储存了几个号码,晨风把手机抛给一个手下道:“立刻调查这几个电话号码,尽快的报告给我。”那个手下迅速的离开了。 晨风用下颌指着沈幽幽说道:“你把盗窃的经过仔细的说一遍,不要有任何的遗漏。” 沈幽幽看看单老,单老急忙道:“二丫头,晨风组长让你说你就痛快的说,她不会怪罪你的。” 沈幽幽这才把列车上的事情和下车之后如何下手的事情,包括她和罗慎行的交谈内容都原原本本的叙说了一遍,晨风微微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看来罗慎行不是失去了警惕性,而是同情这个小丫头,这才故意让她得手的,只是没想到这群小偷的计划这么周密,让他真的遭到了破财之灾。 晨风随着拿起一摞钞票翻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夜狼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肯定是非法所得,如果他不听话,日后这都是罪证,足够让他坐牢了。” 不仅单老他们这些小偷瞠目结舌,就连影子这些晨风的属下也目瞪口呆——晨风竟然当众说出这种栽赃陷害的话,就算真的这样想也不必要说出来吧!组长今天是怎么了?先是放过了罗慎行,现在又千方百计的往罗慎行身上套罪名,组长做事真的让人感到高深莫测。 晨风随手拍拍沈幽幽的肩膀道:“单老,这个丫头你们好好的照顾,日后说不定能够派上用场,出庭作证指认罗慎行拥有巨额不明资产全靠她了,你们要小心保护,不要让她受到什么伤害,也不要让她受到什么委屈,知道吗?” 单老忙不迭的点头道:“明白,明白。” 晨风满意的道:“罗慎行的问题我会帮你们化解,但是下不为例,我安排的事情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安排在别人身上的罪名也会落在你们的头上,那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单老惶恐的道:“是,我手下的孩子们马上就出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重要的消息。” 离开了酒店之后,影子终于忍不住问道:“组长,您为什么会这样说?这对于我们擎天行动组的名声是很沉重的打击,而且我们从来也没有这样做过,您为什么要往自己的身上抹黑呢?” 晨风停下脚步道:“方才在二楼你也看到了,他们竟然和警察勾结在一起,他们已经无法无天了,可是我们现在不得不利用他们,如果他们日后以这个为借口胡作非为的话,我们下手对付他们难免落下过河拆桥的骂名,刚才那个单老和我谈判的时候提出了诸多要求,现在给他们一点儿威胁,让他们知道擎天行动组做事不择手段,这些在市面上混的人很懂得趋利避害,这样他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我看效果还不错,单老的嚣张气焰立刻消失了,而且也没有提出其他的要求,这样算起来罗慎行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影子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晨风微笑道:“等这次血异门的危机解决了,我们再给他们一点儿威胁,就说如果他们在外面胡说八道我们就杀人灭口,担保他们说梦话的时候都不敢泄漏,咯咯咯……” 影子摇头笑道:“组长,我是真服你了,对付这些人渣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不过那个罗慎行您打算怎么处理?擎天行动组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越狱这种丢人的事情,如果就这样放过罗慎行,兄弟们的面子上过不去。” 晨风烦恼的叹息道:“这个问题最棘手,以前我们只是怀疑罗慎行违法,可是实际上罗慎行真的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现在他竟然闹出了越狱这种事情,哎!一会儿我去看望轩辕,看看他想出了解决的办法没有,这种头疼的事情总不能让我一个人为难吧,轩辕是罗慎行的朋友,他自然也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 影子附和道:“早该如此,轩辕那个家伙估计正在翘首以盼呢。”其他的几个人立刻都点头承认影子说的是事实,轩辕和晨风之间众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两个偏偏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实际上众人在私下里议论的话题经常围绕着他们两个转。 晨风警惕的道:“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影子装作看风景的样子道:“大家心知肚明,何必说破呢?组长,轩辕和你真的很般配,你应该主动的多接近他,不是有句话说什么日久生情吗,你们两个认识了好像应该有一、二、三、四、五年了,我这个当老大哥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到现在……我不说还不行吗?” 晨风一本正经的道:“我看望轩辕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决不是什么儿女私情,唔!你们不要胡乱猜测,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影子打个哈哈道:“你去会情郎,我们哥几个可以暂时的放假半天吧?兄弟们走啊。” 晨风又羞又气的看着影子把其他的几个人都带走了,虽然这样的确方便了自己和轩辕的会面,可是他们这样明目张胆不是让自己难堪吗?晨风的年纪比影子小许多,加入天网的时间也晚很多,可是晨风天资聪颖而且办事雷厉风行,比那些年纪大得多的老大哥们更有管理的能力,这才登上了擎天行动组组长的位置。 影子他们这些大哥级的属下们从来没有因此轻视晨风,反而更加努力工作以免这个小妹妹为难,但是个人的生活问题就成了他们攻击晨风的把柄,让晨风有苦说不出,轩辕的确和自己情投意合,可是轩辕心里有障碍,他认为自己这个补天行动组的组长比晨风的职位低半格,如果自己追求晨风会让别人说闲话,因此他打算在工作上超过晨风的时候再展开追求,这也是轩辕拼命工作的重要动力之一。 晨风是真正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补天行动组的整体实力比不上擎天行动组,这不是个人的努力就能解决的事情,轩辕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非常圆满,晨风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轩辕不要拘泥于不必要的面子,可是轩辕每到这种时候就开始装糊涂,让晨风恨不得用钩子把轩辕的心里话给勾出来。 但是时间长了,晨风也就任命了,只能祈祷补天行动组尽快的发展起来,这样轩辕就有足够的勇气公开追求自己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几个月以前轩辕竟然为了罗慎行的委托而被免职,这简直就是断送了他们两个人的幸福,让晨风把罗慎行恨之入骨。 幸运的是沉寂百年的血异门重出江湖,与他们有着一百多年仇恨的六大门派得到消息之后都赶到了华山,血战一触即发,如何解决这个重大事情的重担落在了轩辕的头上,给了轩辕戴罪立功的机会,现在他还是补天行动组的组长,虽然已经变成代理组长,不过只要轩辕这次成功的化解这次危机,那么轩辕还是可以官复原职。 但是血异门的高手以前从来没有在江湖上露面,这次血凤凰重生立刻把潜伏多年、散布各地的高手都召集了起来,轩辕在一次调节冲突时竟然被血异门的无名高手所伤,这样的高手在血异门当中还有多少不得而知,这在天网高层引起了强烈的震动,急忙委派晨风集中精锐也赶到这里与补天行动组并肩作战。 在一条繁华的小吃一条街上,罗慎行游游逛逛的在一个羊肉泡馍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上次谭静雅给了他五百元钱,他乘坐出租车用去了几十元,剩下的钱还没有来的及被冷凝儿搜刮走就被擎天行动组诱捕,这四百多元钱罗慎行一直没有机会动用,现在节省着用可以勉强应付几天,过两天自己还会找那群小偷算账,晨风和她的手下总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那群小偷,自己失去的东西要分毫不差的索要回来,如果他们惹怒了自己,那么还要加上一点儿利息。 罗慎行从小在师傅的熏陶下养成了嘴馋的毛病,他很久以前就听说过羊肉泡馍这种小吃,而且只有西安的才是正宗,华阴虽然距离西安还有一段路程,但是这里的羊肉泡馍应该也算是半正宗的,罗慎行耐心的把馍掰成小块等待着店伙计泡上羊肉汤,当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完成之后,罗慎行迫不及待的端着大海碗埋头大吃起来。 罗慎行并不饿,但是羊肉泡馍的味道实在好,罗慎行风卷残云的把一碗羊肉泡馍消灭之后又叫了一碗,就在他等待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小心的走了过来坐在罗慎行的对面问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姓罗?” 罗慎行冷漠的看着中年人,这个家伙是什么来路?是不是来找麻烦的?罗慎行的目光变得不友好起来,他无聊的把弄着手中的筷子,但是筷子在他手中和凶器没有什么区别,中年人见到罗慎行的反映就明白了,他微笑道:“我是补天的,曲正和其他兄弟们都在寻找你。” 罗慎行听到中年人说自己是“补天的”,脸上立刻豁然开朗,原来他是补天行动组的成员,他们一定是从晨风那里听说自己来到了华阴城才出来寻找自己,这下自己可以见到轩辕和红尘刀客——也就是曲正了,罗慎行正在发愁自己找不到朋友,这下可好了。 中年人为了让罗慎行更加相信自己,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递给罗慎行,罗慎行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红尘刀客那熟悉声音“喂!老李,你那里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找到了罗慎行?” 罗慎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道:“夜狼老大在此,你过来,我请你吃羊肉泡馍。” 十分钟的时间都不到,红尘刀客就冲了过来,他抓着罗慎行的肩膀连声道:“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的在里面呆着,果然让我猜中了。” 罗慎行指着面前的大海碗道:“这是你的那份,咱们边吃边聊。” 红尘刀客抓着罗慎行的胳膊道:“你是饿死鬼投胎怎么的?轩辕正等着你呢。”根本不给罗慎行反抗的机会,拖着他向外就走。 “还没付账呢?” “付账的事情由老李解决,你快和我走,轩辕从昨夜听到你出来的消息之后就不断的念叨你,他担心的一夜都没合眼,现在晨风估计已经离开了,咱们兄弟正好聚一聚。” 轩辕他们住在一个独立的二层楼里面,这里原本是政府的一个分支机构所在地,现在已经被临时征用了,红尘刀客领着罗慎行进来的时候晨风果然已经离开了,胸前缠着绷带靠坐在床上的轩辕见到罗慎行的时候眼中露出了由衷的喜悦光芒。 罗慎行见到轩辕双眼凹陷,脸色青白,看来轩辕这次受伤的确很重,竟然把他折磨成这样,罗慎行抓住轩辕的手腕把元气输入了过去。 练武者都是半个中医,武学里面的经脉与阴阳五行与中医没什么区别,而且身体生病受伤都会引起经络不通,只要打通了受损的经脉自然可以尽快的复原,罗慎行的元气神奇之处是其他的内家真气根本无法比拟的,要不然当初清阳道长受伤之后也不会挣扎着回到首都寻找罗慎行。 罗慎行的元气从轩辕的手臂延伸到全身,轩辕的右胸的经脉受损最严重,受损的位置狭窄,可是伤口非常深,有可能是刀剑之类造成的伤口,元气在轩辕身体里面走了一圈之后,轩辕本来紧缩的眉头舒展了,罗慎行的元气温暖而醇和,丝毫不带霸气,元气所到之处浑身舒畅无比,而且现在元气正在连接受损的部位,当受损部位的经脉打通之后自己的伤势就好转的差不多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此时轩辕的房间里面挤满了人,除了红尘刀客和阿婉之外都是罗慎行没有见过陌生人,可是这些人都听说过罗慎行的名字,也知道他和轩辕的交情,轩辕毫不掩饰自己对罗慎行的器重,以至于整个补天行动组里面罗慎行的知名度是最高的,关于罗慎行的大事小情都会很快的流传开。 除了罗慎行修炼的是祖传的《玄天诀》和罗慎行的爷爷就是当年的武林传奇这两个秘密之外,罗慎行从半吊子的门外汉到迅速的成长为新一代的顶尖高手,轩辕几乎是全面的见证者,每次轩辕谈论起罗慎行的时候身边都会聚集一大群听众,若非关于罗慎行的事情是轩辕说出来的,打死众人也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现在罗慎行来了,而且是因为轩辕而越狱前来的,只有轩辕肯为了一个在游戏中认识的朋友做出知法犯法的行为,可是也只有罗慎行在听到朋友受伤之后肯越狱前来为他报仇。这份真诚的交情让众人热血沸腾,他们都想结识一下这个新一代的武林传奇 此刻轩辕的脸色已经开始出现了淡淡的血色,罗慎行松开了手道:“明天我再用元气帮你巩固一下,很快你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轩辕长出一口气道:“呼!这几天可把我折磨惨了,连说话都不敢用力气。” 红尘刀客激动的道:“不是说话不敢用力气,而是几乎不能说话,这些天你的声音和蚊子打喷嚏差不多,我就知道夜狼来了对你肯定有好处,所以我把他强行抓来了,夜狼神手果然名不虚传。” 轩辕的伤口在胸前,呼吸的时候伤口都要把他痛得死去活来,可是轩辕不想使用麻醉药或者止痛针以至留下后遗症,一直以坚强的意志强忍着,罗慎行的元气打通了经脉之后,伤口处气血畅通,不仅呼吸没有多大的痛楚了,说话的声音也洪亮起来。 轩辕严肃的说道:“兄弟,你惨了。” 罗慎行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小事情,反正我也不可能甘心在那里住一辈子,迟早都会越狱,你不要在意。” 轩辕笑眯眯的道:“不是这件事情,而是你背叛冷凝儿的这个大麻烦。” 罗慎行惊恐的语不成声的说道:“你……你……你怎……怎么知……知道的?” 第五章自由之身 “你知不知道罗慎行在来这里的时候上故意让一个女扒手把他的皮包偷走了?这可是一个重要的把柄,你千万不要错过了这个机会。” 晨风神神秘秘的样子而且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轩辕莫名其妙,轩辕见到了晨风带来的这个皮包,可是罗慎行什么时间来的?难道这个皮包就是罗慎行的?轩辕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低声的“嗯”的疑问声,轩辕胸前的伤口让他根本不敢也没有力气说话。 晨风得意的道:“我和那个扒手集团的首领正在商议合作的事情,可是罗慎行竟然就在楼下和那群扒手大战,简直太凑巧了,我看罗慎行的功夫又进步了许多,已经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影子出手试探他竟然闹得灰头土脸,眼看着他扬长而去了。” 一直在旁边照顾轩辕的红尘刀客听到罗慎行竟然来了,他偷偷给轩辕使个眼色,轩辕立刻明白过来,含混的说了一声什么,红尘刀客大声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然后他就匆匆离开了。 晨风见到红尘刀客离开了,她顺势坐在了轩辕的床头道:“你和曲正之间倒是真默契,他去寻找罗慎行了吧?” 轩辕皱着眉头装作伤口疼,想要回避这个难堪的问题,罗慎行是越狱的逃犯,可是轩辕和红尘刀客他们根本没把他当作罪犯,红尘刀客出去寻找罗慎行肯定也不会是打算抓捕他归案,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渎职的行为,轩辕只有逃避这个问题。 晨风毫不留情的道:“你少装模作样,这么多年以来无论你受什么伤都没有皱过眉头,放心好了,你死党的事情我没有打算追究。” 轩辕的小伎俩被识破了,尴尬的咧嘴笑了笑,不过晨风向来说一不二,绝对不会耍什么花样,更不可能对自己使用手段,她说不追究罗慎行那就绝对不会再计较,可是她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呢? “罗慎行的武功一日千里,进步之快简直让人无法理解,日后他到底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没有人敢胡乱的揣测,相比之下我更相信卓梦得前辈的看法,如果这样的高手可以加入补天行动组,对你的帮助和对天网组织的帮助是无法衡量的,而且上次的事情罗慎行只是有很大的嫌疑,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不再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轩辕简直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罗慎行被关押起来之后轩辕几乎磨破了嘴皮子,可是晨风坚定的认为这样处理罗慎行这样的祸根是最正确的方法,当然如果罗慎行表现得好可以得到宽大处理,但是具体什么是表现良好就很难衡量了,现在晨风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看来罗慎行这次越狱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晨风用手帕擦去了轩辕额头的汗珠,悠悠的道:“我决定放过罗慎行主要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他这次是为了你而越狱的,你能够有这样仗义的朋友我感到很骄傲,从咱们两个……的私人感情方面我就倾向于宽恕他,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把他逼急了,他这样冲动的人很容易产生逆反心理,那将给社会带来多大的隐患同样没有人敢估计,他一个人造成的危害就要比血异门还要严重,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儿害怕他了。 而且罗慎行的这个皮包里面除了几十万的现金之外还有一个电话,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个电话里面储存的号码当中有一个号码的拥有者是云南那里的一个专门为犯罪分子服务的家伙,现在看来罗慎行打算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逃到国外,而且有了周全的准备,现在他就像失去了缰绳的野马,只能恩威并施的慢慢控制他,” 轩辕露出了嘲弄的笑容,看来罗慎行和影子的交手让晨风对他有了新的评价,影子是擎天行动组里面最善于偷袭的人,他向来在别人最不提防的时候下手,而且从来没有失败过,影子的外号也由此而来,以至于没有人称呼他的本名,罗慎行已经用实力博得了自己的江湖地位,让晨风再也不敢小瞧他。 晨风见到轩辕可恶的笑容时,嗔怒的道:“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的狐朋狗友害得我这么没面子,兄弟们都说这样放过罗慎行大家心中不服,可是罗慎行一直对我们擎天行动组有看法,现在我手下的兄弟就算从公事公办的角度处理罗慎行的问题,罗慎行都会认为我们是针对他,这次被你害惨了。” 轩辕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夜狼只是有点儿任性,他从来都不是坏人,你以前对他也是成见太深了,才导致今天的局面,从今以后只要给他足够的自由,他绝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晨风凑在轩辕的耳边道:“难道你不想把他拉进补天行动组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直不遗余力。” 轩辕闭目叹息一声,晨风身上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可是自己却没有勇气接受,而且罗慎行坚持不肯加入自己的组织,这两件挠头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呢? “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还及没想明白吗?罗慎行竟然故意让那个女扒手把皮包偷走,这样的事情如果让冷凝儿知道你说会怎么样?而且他越狱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的解决,他不会知道我决定放过他,但是你可以用这个条件来和他商量,只要加入补天行动组就可以把旧帐一笔勾销,我想这两方面的问题加起来足够罗慎行头疼了。”晨风一脸坏笑的给轩辕出鬼主意。 可是轩辕却知道罗慎行的脾气是最痛恨别人要挟他,好说好商量的时候罗慎行比谁都客气,可是当别人要挟他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害怕,而且会彻底的惹怒他,而且罗慎行畏惧冷凝儿如虎,如果用这个把柄来要挟他只会让自己死得很惨。 轩辕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但是根本没打算采纳晨风的建议,因此他见到罗慎行的时候立刻打算用那个女扒手的事情来寻罗慎行开心,可是谁能想到歪打正着,这个玩笑直接命中了罗慎行的要害。 轩辕见到罗慎行惊恐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大了,轩辕急中生智,故意嘲笑道:“兄弟,你和那个叫幽幽的小姑娘之间不会是真的有什么事儿吧?” 就在这一瞬间,罗慎行的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可是轩辕说的竟然是那个叫幽幽的小偷,看来自己神经太过敏了,罗慎行慌乱的随手抹去了汗珠,镇静下来道:“胡说八道,一见面竟然给我开这么大的玩笑,早知道这样的话不应该先救你,看你受几天折磨再说。” 虽然轩辕转移了话题,而且罗慎行也矢口否认了,但是房间里面的人都看得出来——罗慎行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否则绝不可能紧张成这样,做贼心虚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红尘刀客却不肯放过罗慎行,他奸笑道:“夜狼,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信不信冷凝儿知道之后会阉了你?” 罗慎行面红耳赤的道:“你们不厚道,竟然这样对待朋友。” 轩辕哈哈笑道:“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想厚道也不可能,兄弟,我告诉你一句实话,论武功我们是比不过你了,但是至少我们可以在精神上打击你,晨风刚才来了。” 罗慎行知道晨风肯定把自己来到华阴城的消息告诉了轩辕,轩辕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做人,红尘刀客等人也不知道晨风和轩辕秘密商议了什么,但是从轩辕的神色上看应该不会是什么坏消息,起码轩辕有心情开玩笑。 罗慎行笑嘻嘻的道:“你未来的老婆实在太凶悍,对我这个未来的小叔子一点儿都不留情面,看来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实在不怎么样,有必要拿出点儿大丈夫的气概,让她明白谁才是可以当家作主的人。” 轩辕立刻涨红了脸,补天行动组的主要成员都在这里,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丢面子,但是这种事情不能解释,越描越黑,轩辕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不怕冷凝儿的时候才可以说这种话,对于这种事情你最没有发言权。” 罗慎行惧内的名声和他的武功一样出名,补天行动组的人不好意思嘲笑轩辕,但是对于罗慎行可没有人留情面,“哄”的一声暴笑出来。 罗慎行嘿嘿笑道:“笑人不如人,我看你现在就害怕晨风那婆娘,日后你死定了,说不定比我的地位还要低下。”说完笑眯眯的看着轩辕道:“晨风那婆娘做出决定的时候,你只敢劝说而不敢反驳,这一点你能否认吗?这就是危险的前兆啊!” 轩辕不知道罗慎行怎么会有这种结论,但是仔细想起来晨风以前做的决定自己真的没有成功的反驳过,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谁有道理就应该听谁的,不存在面子问题,可是罗慎行怎么口口声声的都称呼晨风为“晨风那个婆娘”呢?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轩辕不置可否的道:“你对晨风的成见太大了,其实晨风是很开通的人,她不像你想的那样……” 罗慎行鄙夷的道:“还没确认关系就这样紧张,我看你有严重的怕老婆趋向,下次笑话我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还有红尘刀客,你这家伙也不地道,竟然当着阿婉的面前说出阉了我的下流话,我真不明白阿婉怎么管教你的?” 罗慎行连珠炮般的反驳让轩辕和红尘刀客目瞪口呆,红尘刀客和阿婉之间的确是情侣关系,而且是不久前才终于确立的,在罗慎行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可是罗慎行从以前的蛛丝马迹当中已经看出了苗头,只是杀手锏轻易不能使用,一定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而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阿婉羞红了脸道:“夜狼,你们斗嘴牵扯我干什么,我可没有说你怕老婆,是你自己以前说过冷凝儿要……要……哎呀!都是你不好,没事儿惹他干什么。”阿婉胆子再大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阉了罗慎行这种话,只好把火气发泄在红尘刀客身上。 红尘刀客看着罗慎行暧昧的眼神,分明就是嘲笑自己和他一个档次,可是自己总不能为了无聊的面子而斥责或者反驳阿婉,那样自己还不死定了,红尘刀客顾左右而言他道:“轩辕,晨风组长这次看望你都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夜狼的事情?” 轩辕沉吟起来,晨风提出的手段虽然自己不能采纳,但是邀请罗慎行加入补天行动组却是自己的一贯心愿,晨风也如此的看好罗慎行,看来自己就危险了,虽然现在晨风看在自己受伤的份上帮助自己出主意,可是日后晨风说不定会想出什么方法把罗慎行拉拢进擎天行动组,那样以来自己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红尘刀客等人见到轩辕沉默起来,还以为晨风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一时间众人也都紧张起来,罗慎行满不在乎的道:“我今天已经告诉晨风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受她们的闲气,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轩辕指着床下道:“曲正,我床下有一个皮包。” 红尘刀客迷惑的俯身取出皮包的时候,罗慎行怪叫道:“这是我的皮包!”说完一把抢了过来,打开皮包检查了一下,那一摞摞的钞票和那部电话都在里面,罗慎行长出一口气道:“谢天谢地,终于物归原主了。” 轩辕淡淡的说道:“兄弟,这是你用来逃往国外的资本吧?” 罗慎行浑身一阵,不断的眨着眼睛思索该如何编造理由隐瞒过去,但是轩辕这样说肯定是有了详细的了解,要不然绝对不会凭空猜测出来,红尘刀客急切的道:“夜狼,你真么会有这种打算?叛逃之后你就再也不会来了,谁帮你出的这种馊主意了?是不是鬼师爷。” “呃……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不自由毋宁死,你们听过没有?” 红尘刀客愤怒的道:“呸!轩辕已经答应过要全力帮你洗脱罪名,我们补天行动组的兄弟们都是证人,你越狱就已经不应该了,而逃出国的后果会让你的一生都蒙上污点,你怎么昏头了?” 罗慎行烦躁的道:“好啦!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血凤凰的事情解决了,要不然我哪里都不会去。” 轩辕若有所思的看看罗慎行,终于下定决心道:“兄弟,晨风今天来是想要祝贺我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他为了我而越狱,晨风为我感到很开心,因此以前的事情她不想再追究了。” 罗慎行搂着皮包愣在那里,以前的事情不追究了?自己是无罪之身了?越狱的事情也这样算了?罗慎行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夜首都还乱作一团的到处抓捕自己,可是怎么一天都不到的时间就翻案了? 红尘刀客和阿婉等人都愣在了那里,晨风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可是竟然做出这种决定,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但是红尘刀客瞬间就醒悟过来,用力的把罗慎行拥抱住了,同时大吼道:“夜狼自由了。” 阿婉激动的伸出双臂把罗慎行和红尘刀客都抱住了,她和轩辕与红尘刀客一样都是在武魂里面认识的罗慎行,但是由于男女的差异阿婉不可能和轩辕这些男人一样与罗慎行走得那么近,但是她和罗慎行之间的交情同样的深厚,为了罗慎行的事情她也费尽了苦心,现在晨风终于开窍了,阿婉再也抑制不知心中的激动,其他的人则用力的鼓掌,房间里顿时喧嚣异常。 罗慎行喃喃道:“轩辕这个家伙简直是没有人性,竟然隐瞒我这么长的时间,你们松开我,让我教训教训他。” 红尘刀客在罗慎行胸前捶了一拳笑骂道:“少在这里口是心非,我就不信你有勇气修理轩辕,这下你不用偷越国境了吧?”说着打开罗慎行的皮包从中取出了几摞钞票抛给了一个人道:“邱哥,你给大家晚上安排一顿大餐,一定要最好的,不用给这个家伙省钱。” 被称为邱哥的那个人笑嘻嘻的离开了,补天行动组的经费不是很充足,大家在这里每天过的都很节俭,红尘刀客从罗慎行这里拿出来的至少有四、五万元钱,绝对可以让兄弟们美美的享用几天了,而且从轩辕和罗慎行的交情来看,这种钱不花白不花。 罗慎行取出电话然后把皮包塞进红尘刀客怀里道:“从今天起你们在这里的吃喝玩乐费用我都包了。” 红尘刀客掂量着皮包故意刁难道:“不够啊,我们来了六十多人,在这里至少也要停留一两个月,我看吃喝玩乐加在一起怎么也得千八百万的。” 罗慎行骄傲的挺胸道:“没问题,现在我怎也说也算是一个小富翁了,我这就让鬼师爷把钱汇过来。” 这次论到红尘刀客惊讶了,他按住罗慎行想要打电话的手道:“你这钱不会是来历不明吧?” 罗慎行挤眉弄眼的道:“你们知道狙击昊天集团股票这件事吧?这次我们赚了七个亿,不过我和鬼师爷只能分到一半,嘿嘿嘿……” 这次轩辕都惊讶的坐了起来,昊天集团的股票被狙击是震动非常大的一件事情,武魂的关闭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起,没想到竟然是罗慎行和鬼师爷参与制造的阴谋,怪不得他在武魂里面会做出放火烧粮的疯狂事情,原来这都是他们庞大计划的一部分,不过他们的计划也太完美了,轻松的就掠夺了七个亿,现在罗慎行竟然是亿万富翁了。 轩辕暗自长叹一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罗慎行以前不肯加入补天行动组,现在他成为亿万富翁之后自然更不可能冒险加入,自己以前的努力都要付之东流了。 红尘刀客迟疑片刻问道:“你完全可以享受富足的生活,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冒险?” 罗慎行无奈的苦笑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吗?就算没有这次的收入,我家里的钱也可以让我过上非常优越的生活,而且还有凝儿在等待着我,谁还愿意到这里来送死,可是我不得不来,血凤凰的重生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如果轩辕受伤这件事情,我宁愿装糊涂,认为事不关己,可是我的良心过不去。” 罗慎行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血凤凰的重生竟然和他有很大的关系?上次红尘刀客刀二十三楼的牢房看望罗慎行的时候,罗慎行说血凤凰重生了,那个时候红尘刀客并不完全相信,可是现在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血异门的门主的确是当年的血凤凰,而且这次她的实力更加的恐怖,这证明罗慎行的确知道血异门和血凤凰的很多内幕,但是血凤凰是如何重生的呢?和罗慎行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你们还记得当初害我被抓起来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吗?现在已经证明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而且他也没有撒谎更没有被催眠,实际上他看到的不是虚幻的东西,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命,她的名字就叫蜜血儿,只是当时我没有想起来,当时就算知道了也不想说出来。”说到这里罗慎行看看轩辕。 此时房间里的人都凝视着罗慎行,现在罗慎行终于肯说实话了,而且这些秘密都关系重大,轩辕沉声道:“这次会议列为补天机密,任何人不得外传。” 众人严肃的答应之后,罗慎行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道:“她的来历说了也没有必要,但是我最引以为自豪的精神力量在她面前不堪一击,因为她是完全的精神力量构成的,根本就杀不死,我怀疑血凤凰的重生就是蜜血儿占据了她的身体,变成了借尸还魂,如果她想无声无息的杀人比我还轻松,没有人是她的对手,这就是实力上的差别,我担心你们受到伤害,所以不得不来到这里尽人事。” “精神力量?而且杀不死?”和众人一样目瞪口呆的轩辕喃喃自语道,当然他的问题也是其他人心中共同的疑问,这个谜题只有罗慎行才能揭开了。 第六章意外会面 罗慎行想起蜜雪儿就心慌,蜜雪儿在智慧金属里面生存了那么长的时间,漫长的岁月让她精神力量有了深刻的认知,现在她对精神力量的运用已经出神入化,而自己知道并开始使用精神力量只有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两者根本不成比例。 “实在不行我就申请动用高科技的武器,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抵挡现代化的兵器,虽然这样会引起江湖公愤,但是事急从权,为了武林的长治久安,我不介意使用非常手段。”轩辕说完之后发现罗慎行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轩辕预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他回想起罗慎行说蜜雪儿是杀不死的,难道高科技的武器对她都没效果?这怎么可能? “我越狱之后冒险回到了家里,擎天行动组在我家附近的居民楼里面埋伏了两个狙击手,可是他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在我的精神力量搜查之下他们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美什么区别,蜜雪儿对于精神力量掌握到什么程度你们就可以大致推测出来了,至于轩辕所说的高科技武器我看还是不要动用,因为那根本没有效果,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摧毁精神力量。” 罗慎行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泄气,面对打不赢杀不死的对手任何人都要感到那种有心无力的虚脱与无奈,罗慎行说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沉默起来,怀疑、惊讶、担忧种种表情都毫无保留的表现在他们的脸上。 轩辕对罗慎行招招手,严肃的道:“既然没有胜利的希望,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罗慎行悲哀的道:“错误是我造成的,我没有办法逃避,对付蜜雪儿只能用精神力量,希望能够成功的击败她,精神力量对抗的最后结果不是我变成白痴就是她变成白痴,当我变成白痴之后你就杀手杀了我吧,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我不想这样活着。” 罗慎行已经下了必死的信念,他真的不想来到这里,只要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蜜雪儿是自己释放出来的,但是良心的不安将成为折磨他一生的酷刑,罗慎行不在乎世俗的审判但是他恐惧道德的法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这个底线可以是亲情、可以是荣誉、可以是金钱、也可以是权力、罗慎行的底线是良心,当没有触及这个底线之前人和人之间看不出来什么差距,同样这个底线的标准也不一样,有的人为了蝇头小利便争斗的头破血流,而那些目光长远的人可以放弃暂时的利益来争取更大的成就,只有触及这个底线的时候,每个人才会显露出以前掩埋起来的真正面目。 轩辕张口结舌的看着罗慎行,在轩辕的印象中罗慎行从来没有武者的自觉,更没有大丈夫应有的尊严,不尊重长辈,而且还有点儿任性妄为,唯一可取之处就是武功高明并拥有特异功能,而且他的家世青白,这才极力拉拢他加入补天行动组,把他放在补天行动组可以避免他走上邪路,这也是对罗慎行的一种爱护,可是今天轩辕看到了罗慎行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行为——敢作敢当。 “兄弟,加入补天行动组吧,这里的兄弟们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正义而努力,轩辕以前多次和我们谈起你,大家都希望你能够加入。”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对罗慎行发出了邀请,轩辕也用热切的目光看着罗慎行,这次罗慎行不会再拒绝了吧。 罗慎行摇头道:“我喜欢自由的生活,如果这次能活下来我还要接受僧王的挑战,万一还能活下来我就彻底的与江湖的是非隔绝,这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而且我不喜欢,凝儿也不喜欢。” 阿婉警惕的道:“夜狼,怎么你一点儿斗志都没有?而且你太消极了,你自己都认为活不下来,你怎么可能战胜对手?”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道:“蚂蚁斗大象,你让我从哪里来的斗志?我能鼓起勇气和他们战斗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斗志了,想打赢?下辈子吧,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你们不去华山躲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因为轩辕受伤就害怕了吧。” 轩辕哂道:“你以为兄弟们都和你一样吓破胆了?血异门宣布这个月的阴历十五正式召开帮派大会,晨风已经派了一个手下和血异门谈判,争取和平解决,可是三阁两庄一世家的人已经在华山脚下准备好了,在十五的时候冲上去和他们一决生死,我已经通过卓前辈和他们协商,看看能否化干戈为玉帛,这样你就不用和血凤凰或者蜜雪儿生死相搏,这个时候擎天和补天组织都不应该留在那里增加危机。” 罗慎行的眼睛立刻放出了光芒,化干戈为玉帛?这简直太好了,如果这样的话血凤凰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自己就没有必要送命了,罗慎行的神情立刻轻松下来,但是轩辕接下来的话却让罗慎行胆战心惊。 “兄弟,我看你和血凤凰似乎有些交情,你去和她谈判如何?” 罗慎行立刻反驳道:“我不认识她,你少来这套,再说我……” 轩辕丝毫不留情面的道:“再说你从心底里对血凤凰感到恐惧,所与能够逃避就绝对不肯面对,我说错了吗?” 罗慎行翻翻眼睛,给了轩辕一个白眼道:“这种档次的激将法你也好意思说出来?我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岂能上你的当。” 如果单单是面对蜜雪儿,罗慎行绝对有胆量,可是见过鬼怕黑,血凤凰死而复生这件事情给罗慎行的打击太大了,尤其是他亲眼见到血凤凰动弹,这种恐惧深深的埋在罗慎行心里,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因此这次前来华山才会如此的心灰意冷,几乎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现在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罗慎行绝对不想见到让自己恐惧的源头。 轩辕丝毫没有尴尬的表情,罗慎行说话想来没有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己早就习惯了他的作风,轩辕淡淡的笑道:“这个任务虽然很危险,但是我想擎天行动组的代表绝对不可能比你更熟悉血凤凰的性格,如果你同意的话,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罗慎行撇撇嘴道:“和你一起去?逃命的时候拖累我怎么办?” 众人立刻发出了哄笑声,轩辕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终于忍不住笑骂道:“你这无赖,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再说华山这么大,就凭你的身体能否坚持到地方都不好说,你不会让我背你爬山吧?听说自古华山一条路,爬起来好辛苦的,我可没有这个兴趣,而且我又不擅长劝说别人,说不定越帮越忙,而且这里的空气不好,尘土特别大,我在这里感到很不习惯……” 罗慎行找出了一大堆的借口,中心思想就是坚决不肯面对血凤凰,而且从他的意思来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他说不定就会离开这里回到首都,众人开始失望起来,罗慎行见到轩辕不再逼迫自己上华山,急忙寻找了一个借口让红尘刀客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房间,躲在房间里开始和冷凝儿开始了漫长的电话沟通。 红尘刀客招呼罗慎行吃晚饭的时候,红尘刀客竟然发现罗慎行说话时声音有点儿嘶哑,看来刚才联络感情的时候罗慎行比较激动,而且吃饭的时候罗慎行有点儿心不在焉,匆匆的应付一会儿之后就回到了房间继续电话聊天。 冷凝儿本来想要来到这里,可是罗慎行坚决不肯透露自己在什么地方,只答应自己很快就回去,冷凝儿在电话的那端低声哭泣,罗慎行在这里抓耳挠腮,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飞回去,但是这里的情况没有最终结果之前罗慎行无法置身事外,也许应该再勇敢一次。 第二天的黎明,罗慎行悄悄踏上了华山,寒冬即将过去的时节,山上草木凋零,罗慎行入山之后不久就见到了武林中人的行踪,罗慎行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见到和自己有矛盾的玄冥山庄的人,因此低着头躲躲闪闪的向前急行,但是入山的道路罗慎行不熟悉,他选择的是游客们登山的道路,无法避免的让别人看到自己,而且罗慎行鬼鬼祟祟的样子反倒引起了各大门派的注意。 血异门重出江湖对于六大门派的震动是最大的,当年六大门派联手对付血异门并关押了血异门的两个护法,导致每十年就要发生一次比武,现在血异门公开在江湖上露面,六大门派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危机。 这一段时间以来,血异门的弟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赶来,而且许多人都是其它的名门正派的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血异门收买了,现在血异门公开露面,他们也公开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江湖已经引发了地震一般,其他的大门派纷纷派人来了解情况,并拦截自己的弟子,华山脚下经常有争斗发生。 不断的有各门派的高手在远处观察罗慎行,当他们发现不是自己的弟子的时候就退到了一旁,各大门派虽然不象三阁两庄一世家那样对血异门的记忆深刻,但是一百多年前由于血异门引发的血战从本门的前辈那里一直流传下来,没有人希望看到那场浩劫再次发生,但是门下的弟子叛变关系到本门的声望,由不得这些门派不愤怒。 不过这样一来三阁两庄一世家看到了希望,这些门派越愤怒越好,这样一来对付血异门的时候自己就不会孤军奋战了,可是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却竭力避免这种情况,他们的职责是维护江湖的安定与和平,如果血异门与其他门派再次发生血战肯定要让武林元气大伤,因此轩辕才拜托卓梦得游说六大门派,希望双方各退一步,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古代,许多门派的门规戒律已经形同虚设,没有必要为了弟子的背叛师门而大动干戈,但是卓梦得迟迟没有回复什么好消息。 罗慎行装作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低头前行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左侧响起道:“小子,你转过头来。” 罗慎行停下脚步慢慢的转头看去,但是方才说话的那个人看清了罗慎行的容貌之后说道:“看错了,你走吧。” 说话的那个人是个老道士,他看到罗慎行的长头发还以为是门下的小道士换成了俗家装扮,因此才出言询问,可是罗慎行却对他身旁的那个老道士鞠躬道:“晚辈罗慎行见过玄鹤前辈。” 来的人正是崆峒派的玄鹤和他的师兄玄苦,方才说话的就是玄苦,这两个老道士平时习惯了倚老卖老,因此招呼罗慎行的时候毫不客气,玄鹤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没有认出来,罗慎行在武魂里面的时候与现在有很大的区别,尤其是他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附近,玄鹤竟然看走眼了。 玄鹤听到罗慎行向自己问候的时候才认出了他,玄鹤的老脸立刻涨得通红,自己不是清阳道长的对手,在武魂里面又证明自己不是罗慎行的对手,而且罗慎行和雷天横一战确立了他新一代顶尖高手的地位,武林重视辈分,但是更重视的是实力,可是方才玄苦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不客气,这对于以实力来说话的江湖来说已经属于不可饶恕的错误,万一罗慎行的脾气不好就有可能给崆峒派带来麻烦,幸好罗慎行对于玄鹤拿得起放得下的风格很欣赏,因此客气的行礼问候。 玄苦听到这个年轻人就是罗慎行的时候仿佛吃了一个苦瓜,玄鹤虽然败给了罗慎行,可是罗慎行在武魂里面就给了自己足够的面子,现在又如此的客气,玄鹤感到脸上大有光彩,立刻笑容可掬的道:“原来是罗贤侄,令师可好?这位是我师兄玄苦。”然后对玄苦说道:“师兄,这位就是清阳道兄的高足,罗慎行。” 罗慎行心中好笑,依然客气的道:“见过玄苦前辈。” 玄苦尴尬的露出笑容,说道:“后生可畏,哈哈,后生可畏,清阳道长果然高明,竟然培育出罗贤侄这样的武林俊杰,贫道羡慕不已。” 罗慎行微微一笑,这些武林前辈的赞誉他听得多了,已经不再激动,而且他决定以后远远的离开江湖,不再牵扯其中的是是非非,别人是毁是誉都与自己无关了,不必为了虚名而受累,就来罗慎行打算告辞的时候,远远的有人喊道:“罗贤侄,老夫卓梦得。” 罗慎行暗暗的皱眉头,自己本来就不想见到任何人才偷偷摸摸的上山,要不然自己就应该主动拜见卓梦得,可是现在卓梦得竟然见到自己了,这可太失礼了,罗慎行苦着脸向卓梦得迎去,与卓梦得在一起的是欧一非和另外的一个青年,那个青年比欧一非的年纪大上四五岁,看来是欧一非的师兄。 玄鹤和玄苦见到卓梦得来了,他们两个的身份与地位和卓梦得相差得太多,见面也没什么意思,匆匆的和罗慎行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欧一非飞快的跑了过来,拉住罗慎行的手激动的道:“罗大哥,终于见到你了,真想死我了。” 罗慎行笑道:“至于这么夸张吗?幸好你不是女人,要不然我就麻烦了。”然后微笑对卓梦得行礼。 卓梦得打量了罗慎行半天,欣然道:“罗贤侄,看来你武功大成了,这次你也是来帮助我们对付血异门的吧?” 罗慎行暗暗赞叹卓梦得的眼睛够毒,自己在监狱的这几个月里得到了再次突破,卓梦得竟然一眼就看出来,就凭这双眼睛卓梦得就可以在江湖上博得一席之地,罗慎行谦逊的道:“前辈过奖了,这次我来是打算和血异门协商,争取能够避免争斗,这也是昨天轩辕对我的委托,本来我没有答应他,可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卓梦得严肃的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罗慎行摇头道:“一点儿把握也没有。” 卓梦得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劝说六大门派放弃对付血异门同样徒劳无功,上百年的仇恨不是凭借自己的几句话就可以化解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中的辛苦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欧一非忧心忡忡的道:“罗大哥,听说血异门高手云集,你一个人去妥当吗?你看我和你一起去……” 卓梦的责备的瞪了自己的徒弟一眼,说道:“你和沈默先到一边休息,一会儿再过来。” 欧一非和沈默被卓梦得发配之后,卓梦得不容置疑的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你等我片刻,我回去准备一下和你一起去。” 罗慎行险些笑出来,罗慎行感动的看着这个对自己青睐有加的武林前辈,低声道:“我和血凤凰有点儿交情,她应该不会为难我,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逃跑的时候也方便,可是和您在一起就不行了,堂堂的卓大侠和我这个后生小子四处逃窜名声可要毁了。” 卓梦得听到罗慎行竟然和血凤凰有交情,他惊讶的张大了嘴,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认识血凤凰?” 罗慎行点点头说道:“说来话长,日后我会向您解释的,但是绝对不能让双方打起来,没有人是血凤凰的对手,冲突爆发的后果不堪设想。” 卓梦得若有所思的道:“对于血凤凰你是不是很恐惧?” 罗慎行气馁的道:“我从来没有害怕过,可是这一次我根本没有挑战她的勇气。” 以前罗慎行面对任何对手都没有恐惧过,就连挑战僧王这件事都没有放在他心上,可是血凤凰带给他的恐惧实在太大了,尤其是血凤凰实际上就是蜜雪儿,这样的对手让罗慎行补得不承认——自己害怕了。 卓梦得喃喃道:“能让你恐惧的对手,天哪,竟然有让你恐惧的对手,走,我带你和其他人商量一下,现在六大门派的主要人物都在这里,你和他们讲述一下血凤凰的恐怖,这样他们就不会盲目的要消灭血异门了。” 虽然六大门派之间并不是铁板一块,而且平时甚至还有些小摩擦,可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六大门派空前的团结,他们占据了一个旅游旺季时供游客居住的院落作为临时的总部,现在六大门派的任何行动都已经由六派的掌门统一安排,形成了一个大联盟。 当罗慎行随着卓梦得走进院子的时候竟然见到了雷天横,雷天横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恶狠狠的瞪着他,脸上的愤懑与不平看得罗慎行心中都有些难过,但是罗慎行从来也不后悔,雷天横无耻的偷袭师傅这件事是罗慎行永远也不能原谅的,任何人伤害了自己师傅都要受到惩罚,他算是咎由自取。 六大门派的掌门人正在一起商议事情,这六个人有一个道士,其他的都是俗家人,卓梦得带着罗慎行走进来的时候,雷天铎微微一愣,马上就含笑站了起来,在三阁两庄一世家六大门派的掌门人当中,只有雷天横见过罗慎行,而且双方恩怨难分,当雷天铎站起来的时候,其他的几个掌门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雷天铎为什么要对这个年轻人这么客气。 罗慎行走进房间的时候就感到了一种压力,这六个人都是顶尖高手,他们的身上不自觉的就散发出强大的气势,罗慎行立刻进入了碧海晴空的境界中,庞大的精神力量以他为中心向这六个人探测过去。 当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刚接触到这六个人的时候,他们立刻都警惕的站了起来,并发出强大的气势与之抗衡,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罗慎行的精神力量让他们感到这个年轻人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强大的对手。 他到底是谁?除了雷天横之外,其他人都狐疑的看着卓梦得。 第七章六大门派 雷天铎心中的惊讶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罗慎行与上次在大佛寺打败雷天横还有可能用运气不错来形容,可是现在罗慎行身上传来的强大气势让他都感到巨大的压力,而且罗慎行的压力是对六个掌门人一起施展的,如果单独对付某个人会是什么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位于罗慎行正对面的一个脸庞犹如刀削斧琢般坚毅的老者双眼精光暴闪,右掌的食中二指并拢点带着裂帛般的破空声点向罗慎行——惊神指。 罗慎行淡淡一笑收回了精神力量,其他人如释重负,可是那个老者的双指却趁势攻击了过来,罗慎行早料到了老者的举动,其他的几个掌门人面对自己的压迫时表现得极为镇定,可是这个老者却想要和自己较量一下,罗慎行收回的精神力量牢牢地锁住了这个老者,左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抓了过去。 在罗慎行没有明白精神力量是如何得到元气的辅助之前,他的精神力量就让卓梦得感到难以应付,现在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与以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老者的剑指刺出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面前横亘着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自己已经被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完全锁定了,他的惊神指再也无法继续出手了,否则只有自取其辱。 老者的惊神指在中途停了下来,达到精气神三花聚顶之后对于这种气势的锁定他并不陌生,在与门下的弟子切磋的时候他也经常用这个方法让弟子们明白武学的最高境界不是莽夫般的死缠烂打,而是追求一种玄妙的境界,达到那个境界之后就已经化蛹为蝶,超脱了普通武学的范畴,这个境界需要突破内外交感的局限,而且突破了这个境界之后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难比登天,现在他看到了让自己最为自卑的人。 罗慎行在武魂中遇到谢婉如的时候才知道惊神指这门功夫,而且是卓梦得说出来的,那是个时候眼高于顶的谢婉如对自己这个二流门派的弟子根本就没有瞧不起,而且顺便还侮辱了清阳道长,让本来就对玄冥门耿耿于怀的罗慎行对三阁两庄一世家这六大门派更加的反感,连带着对卓梦得也不太客气,现在看来六大门派不过如此。 罗慎行不经意的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淡淡的道:“惊神指。” 老者的目光掠过罗慎行对他身后的卓梦得问道:“卓兄,你请来的帮手?” 卓梦得向前踏了一步与罗慎行并肩而立道:“这位就是北派行意门的开山大弟子罗慎行,他的师傅就是天下第一名师清阳道长。” 没有人比卓梦得更了解清阳道长师徒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人比卓梦得更加敬佩清阳道长,一个二流门派的人竟然成功的成为一流高手,而且教导出一个超级高手,天下也只有清阳道长一个人可以做到,仅有两个人的北派行意门因为这对不平凡的师徒必将享誉江湖,。 当卓梦得说出罗慎行的名字时,六个掌门人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精彩之极,雷天铎是最早认识罗慎行的人,第一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武功“被废”的颓废少年,第二次见到罗慎行的时候罗慎行打败了自己的弟弟,今天见到罗慎行的时候,六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在这里,罗慎行的下马威让六大门派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后生可畏。 老者的目光盯着罗慎行过了好半天才颓唐的说道:“武林传奇是你什么人?” 雷天铎在一旁说道:“罗小兄弟的爷爷就是当年的武林传奇。” 老者惨笑道:“我早就应该猜出来了,当年武林传奇挑战我们神武阁的时候,神采与他毫无二致,而且容貌也很相像,只是没想到几十年后武林传奇的后人依然可以傲视群雄。” 当年的武林传奇崛起江湖的时候,到处挑战高手,只是他从来没有透露自己是什么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施展的是什么武功,更不知道他是何门何派,但是武林传奇的名声已经压住了各大门派,隐隐的成为当时的第一高手,几十年过去了,就在江湖即将淡忘武林传奇的时候,他的孙子竟然再次崛起,而且势头更猛,新一代的武林传奇已经诞生了。 卓梦得和他的小徒弟欧一非知道罗慎行的身份,但是他们知道罗慎行不会拿这个身份往自己脸上贴金,他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让江湖认可,因此他们没有传出这个消息,而玄冥山庄和罗慎行师徒的关系恶劣,他们也不会随便的乱说,以免引起误会,毕竟武林传奇当年得罪过很多人,如果那些仇家找罗慎行的麻烦,清阳道长很有可能把这个罪名施加到玄冥山庄的头上,所以六大门派当中都不知道罗慎行就是武林传奇的后人。 卓梦得拍拍罗慎行的肩膀道:“罗贤侄,这位就是神武阁的掌门薛威博,玄冥门的雷掌门我就不用介绍了,这位是铸剑山庄的掌门武越,这位是朝天阁的掌门天宗道长,这位是南宫世家的门主南宫隐,最后这位就是我们凌烟阁的掌门人,也是我师兄周正泰。” 罗慎行不敢失了礼数,一连鞠了六次躬向六大门派的掌门行礼,卓梦得每介绍一个人罗慎行就要鞠躬问候,罗慎行如此的有礼貌让卓梦得都感到惊讶,在武魂中自己专程前往夜狼牧场见罗慎行的时候,罗慎行甚至冷言冷语的出言嘲讽,现在看来罗慎行的信心已经建立起来了,自然不必再因此身份的不同而自卑,就凭他是武林传奇的后人这一点就没有人敢小瞧,更何况罗慎行的武功已经达到大成的境界了,如果罗慎行继续摆脸色只怕这几个掌门人就要承受不住了。 卓梦得介绍完之后,对周正泰问道:“师兄,你认为罗贤侄的武功如何?” 周正泰是一个头发胡须都已经雪白的老头,但是脸色红润,显得老当益壮,但是比起卓梦得依旧保持中年人的容貌来说,他已经显得苍老了,显然内力修为比不上自己的师弟,实际上卓梦得的武功的确比自己的掌门师兄要高明,不仅仅是在凌烟阁,在六大帮派当中也都知道凌烟阁的第一高手是卓梦得。 周正泰听到卓梦得的询问之后,哈哈笑道:“师弟,你不要绕弯子来套我,有什么话直说,罗贤侄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卓梦得叹息道:“可是罗贤侄说他根本没有挑战血凤凰的勇气。” 卓梦得提到血凤凰的时候,众人的脸色都不自然起来,当年血异门肆虐惊呼的时候血凤凰占据了很大部分的原因,当时根本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幸好般若宗及时出手挽救了这场危机,现在血凤凰竟然复生了,可是般若宗能否和一百多年前那样再次造福武林呢?而且谁能保证自己打败血凤凰? 刚才罗慎行表现出来的武功已经让六个掌门震惊了,上次罗慎行的武功不怎么样的时候都敢挑战雷天横,可是卓梦得竟然说现在的罗慎行没有挑战血凤凰的勇气,雷天铎对于罗慎行的脾气有了一定的了解,罗慎行绝对不是那种胆小的人,他这样说肯定有他的原因。 雷天铎试探着问道:“罗小兄弟,难道血凤凰这么可怕吗?你是从何了解的?” 罗慎行看着这与自己恩怨两消的武林前辈,客气的道:“雷前辈,您叫我慎行就可以,血凤凰的可怕不是她的武功,而是精神力量,我上次被抓进监狱就是因为有人是用精神力量把一个无故的村民变成了白痴,最终这笔账算在我头上,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件事情是血凤凰干的,她对精神力量的运用我们根本无法比拟。” 罗慎行在悦华酒店把两个黑社会的成员变成白痴的消息被严密的控制了,后来那个无故的村民的消息更是隐秘,只有天网组织和罗慎行这个替罪羊知道,当罗慎行说出精深力量的时候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高深的功夫,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门功夫非常可怕。 卓梦得涩声道:“就是你那种可以隔空吸物的功夫?难道血凤凰也会?” “精神力量可以操纵小型的物体,但是当精神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伤害人的大脑,以前我曾经冒失的使用过这种功夫,后果太残忍了,如果不是面临生命危险,我绝对不会再使用。”精神力量直接攻击的后果比肢体损伤还要残忍,罗慎行昨天叮嘱轩辕说如果自己变成了白痴,就让轩辕下手杀了自己,这绝不是罗慎行一时的冲动,而是根本不敢面对那种可怕的后果带给亲人们的伤害。 六大门派的掌门和卓梦得都是见多识广的武林前辈,可是罗慎行所说的精神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围,面对这样的敌人还有获胜的机会吗?他们已经明白了卓梦得带罗慎行来的目的了。 六大门派当中一半以上的掌门人都主张联合武林同道一举铲除血异门,并挑选了十几位高手打算围攻血凤凰,就算血凤凰长了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而且他们都怀疑血凤凰的真实身份,死去了一百多年的人复生,这种事情很多人都不相信,他们宁愿相信这个血凤凰是血异门炮制出来的假货,是为了哗众取宠从而达到凝聚血异门的作用,不过从目前看来制造这个阴谋的人计划得逞了,至少血异门已经停止了内斗并团结了起来。 罗慎行点点头说道:“你们不用怀疑血凤凰的身份,她复生的时候我正好在她身边,在卓前辈您和我说起血异门的往事之前,我就见到过血凤凰的尸体,也见到了那块血玉令,第二次见到血凤凰的时候我本来夺走她的血玉令,可是还没下手的时候就见到她睁开了眼睛,当我带着师傅和大佛寺的几位大师返回山洞的时候,血凤凰已经消失了。” 罗慎行竟然亲眼见到了血凤凰的复生,看来这个血凤凰不会是假的了,处于罗慎行这种江湖地位如果敢撒谎,必将蒙上终身清晰不去的污点,现在他已经不是普通的江湖人,一言一行都要非常的慎重。 雷天铎开口说道:“诸位,我相信罗公子的话,不要说他是武林传奇的后人,就算是清阳道长的弟子身份他也不会编造这种谣言。” 罗慎行真诚的道:“多谢前辈抬举,就算你与家师的矛盾无法化解,家师也必定感到有您这样的敌人而骄傲。” 薛博威皱眉道:“罗公子与卓兄一起来,想必是不同意于血异门开战了,可是血异门与我们的仇恨延续了上百年,就算我们想罢手,血异门也不会同意,与其被动的等待他们挑战,还不如趁现在与他们一决生死,只要铲除了她的党羽,血凤凰一个人就很难有什么作为了。” 周正泰反对道:“我们与血异门的仇恨一直延续下来是因为我们掌握着血异门的两个护法遗留下来的令牌,现在血异门已经统一了,这两个令牌已经形同虚设,而且这么多年来血异门与我们的比武一直很公平,并没有使用什么阴谋诡计,看来也不算邪恶,莫不如趁此机会把那两个令牌还给他们,大家相安无事。” 卓梦得赞同道:“我赞同师兄的意见,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修炼武功更多的是强身健体,而不是争强好胜,私自打斗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就专门管理江湖中的事情,如果能够和平处理此事,今后我们就不必面对每十年一次的决斗了。” 武越拍案而起道:“这样一来我们六大门派的尊严何在?传出去之后江湖朋友会认为我们胆小怕事,六大门派的弟子日后肯定抬不起头,这种窝囊气谁能忍受?” 武越的年纪在四十多岁,不仅声音洪亮,而且脸上的络腮胡子让他看起来颇为威猛,他在六大门派的掌门人当中是最年轻的一个,但是铸剑山庄的实力在六大门派当中却是稳站第三的位置,因此他的话在六大门派当中很有分量。 三阁两庄一世家当中实力最强大的朝天阁的掌门天宗道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是战是和都要看血异门的表现,六大门派与血异门的余孽战斗了上百年,让我们时刻的保持最刻苦的修炼以免失败,在这种严酷的情况下迫使我们不断的努力,这才使得六大门派威名不坠,以前我们与血异门一直平分秋色,现在也没有理由怕他们,更不必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们,只要行得正做得端,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罗慎行听的晕头转向,天宗道人说了半天也没有表露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可是南宫隐却仿佛听出了什么玄机,大声附和道:“天宗道兄说的有理,我们六大门派是凭实力在江湖中立足的,不必在意什么流言蜚语。” 南宫隐的手上带着一个汉玉戒指,穿着打扮都很儒雅,但是他和天宗道人一样都是含混其词,不肯表明他们的态度,在罗慎行进来之前他的态度还是坚决与血异门战斗,可是看到了罗慎行的实力之后他开始打退堂鼓了,只是不好意思转变的这么明显,只要站在了天宗道人的阵营。 雷天铎没有表态,却向罗慎行问道:“罗公子,你是专程来劝说我们放弃与血异门开战吗?如果这样的话玄冥山庄不可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罗慎行听的暗暗心惊,雷天铎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对自己特别的客气,可是师傅却对他很反感,雷天铎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罗慎行急忙否认道:“我本来没打算过来,只是偶然见到了卓前辈,我今天上山的目的是找血凤凰协商,争取化解双方的矛盾,尽量不要发生流血冲突。” 其他的几个掌门人听了雷天铎的话同样震惊,罗慎行刚刚打败了雷天横,现在雷天铎竟然如此的给面子,难道他不担心江湖人耻笑吗?雷天横与罗慎行之战让玄冥山庄颜面扫地,这种奇耻大辱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都无法善罢甘休,雷天铎是不是吃错药了? 雷天铎似乎看不出来别人眼中的迷惑与鄙夷,若无其事的道:“这样也好,但是前往血异门不是小事,到时候我和你走一趟。” 卓梦得张口结舌的看着雷天铎,然后伸出大拇指道:“雷兄和我不谋而合,不过罗贤侄坚持要自己去,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跑得快点儿,咱们两个一起陪他走一趟,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风险了。” 武越不悦的道:“雷掌门是同意和血异门化解矛盾了?” 雷天铎淡淡的道:“不错,当年血异门与其他门派发生冲突是因为吸纳了其他门派的弟子,而这些门派多少也有不是之处,他们不肯把绝艺传授给外姓弟子,这些人另投别门也无可厚非,只是这些门派心胸狭窄导致江湖爆发血战,现在这些门派又重蹈覆辙,再次让弟子投靠了血异门,追究本源来说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与血异门无关。” 罗慎行想起了天云子的遭遇,他在点苍派的时候就是师傅因为师傅偏心而投靠了血异门,这样看起来那些门派真的不应该,既然自己做错了,自然应该允许那些受气的弟子离开,至于他们投靠哪个门派就是他们的自由了,何必不依不饶呢? 武越沉下脸道:“六大门派向来同进同退,至少在面对血异门的问题上大家都不是孬种,可是雷掌门这样做不是长他人志气吗?还是因为武林传奇的孙子名头太大,让雷掌门不得不低声下气?” 雷天铎愤怒的哈哈笑道:“武掌门,玄冥山庄还没有怕过谁,至于我们玄冥山庄与武林传奇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多嘴,而且我也想知道玄冥指和沧海剑法哪个更厉害,你要是有兴趣,我随时候教。” 武越得天赋比他父亲要差许多,铸剑山庄的上一代庄主武阔海在四十岁之前就可以摧发剑气,可是武越至今也无法达到,本来沧海剑法与玄冥指就在伯仲之间,雷天铎数十年的精纯修为不是武越可以抗衡的,雷天铎的当场叫板让武悦的脸色立刻涨红了。 周正泰不动声色的对卓梦得是个眼色,卓梦得立刻拉着罗慎行的胳膊道:“贤侄,我带你拜访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让你长长见识。”把罗慎行拖出了这个是非场所。 离开了房间之后罗慎行低声道:“看来六大门派也不是铁板一块,你们之间矛盾不少吧?” 卓梦得见到旁边有几个人正在打量罗慎行,其中就有雷天横,而且这些人的耳朵都很尖,说不定罗慎行的话已经被他们听去了,这个时候自己怎么敢回答,稍有不慎就要引发冲突,卓梦得急忙道:“我有不少老朋友都来了,他们也想见见你,这边走。” 罗慎行拒绝道:“卓前辈,我要到山里去见血凤凰,还是回来再说吧。” 卓梦得摆手道:“雷掌门已经说了要和我一起陪你去,你怎么好意思拒绝他的建议,就这么定了,长辈的话你不能拒绝,否则就是失礼,这可是很严重的罪名,武功越高就越应该注意此事,江湖规矩你要慢慢的学,这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罗慎行苦恼的咧咧嘴,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和轩辕他们打招呼,说不定他们以为自己逃回首都,只怕脾气不好的人已经开始咒骂自己了,自己的计划是如果事情顺利,下午或者晚上就可以回去,可是现在看来计划要改变了。 罗慎行被卓梦得强拉着寻找他的老朋友的时候,罗慎行忽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行意门的苦海潜龙他们。 第八章当年阴谋 苦海潜龙他们是兄弟三人和一个老者正在与几个其他门派的人热烈的聊天,当罗慎行看到他们的时候,江湖浪子看到了罗慎行,江湖浪子见到罗慎行的时候刚想打招呼却突然想起自己师兄弟三人在九州英雄大会的时候因为罗慎行是清阳道长的弟子就愤而离去,听说在那之后罗慎行与恨天比武受伤,现在罗慎行已经名震江湖,现在如果主动和罗慎行打招呼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罗慎行倒没想这么多,他以前最渴望的就是有一群师兄弟,可是宋健秋为人古板,比自己的师傅还要讨厌,而苦海潜龙他们是兄弟三人在武魂里面和罗慎行相处得很不错,罗慎行丝毫没有介意他们当初的离去,罗慎行举起手招呼道:“嗨!师兄,我是夜狼。” 周围的人听到夜狼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感到很好笑,可是他们见到罗慎行身边的卓梦得的时候就没有人敢笑出声了,卓梦得在六大门派当中属于顶尖好手,而最厉害的就是他的一双鉴别人的慧眼,江湖中人能够得到卓梦得的一句评价可是很有光彩的一件事情,平时江湖晚辈能够跟在卓梦得身后套几句近乎都是不得了的事情,可是罗慎行却神态自若的和卓梦得并肩而行,这可是许多小门派的掌门人都没有的殊荣。 苦海潜龙他们身旁的那个老者见到卓梦得的时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远远的就恭维道:“卓大侠今天这么有空,这几天我一直想去拜访您,只是担心您贵人事忙。” 卓梦得客气的抱拳道:“原来是行意门的孔大侠,罗贤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南派行意门的孔大侠,孔有道。” 孔有道听到南派行意门的时候微微一愣,行意门从来也没有这个称呼,堂堂的行意门什么时候变成了南派行意门,突然孔有道想到了本门的大叛徒清阳道长,这个家伙自己创立了一个北派行意门,只是平时武林中人都故意忽略此事,更没有人当着行意门的面提及这个疮疤,可是卓梦得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苦海潜龙看着迷惑不解的孔有道,低声提醒道:“师叔,这位就是清阳道长的弟子罗慎行,我和您提过这件事。” 孔有道的脸上瞬间转换了好几种表情,惊讶、震撼、羡慕、谦卑,罗慎行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换这么多的表情,孔有道很快就反应过来,仿佛见到了多年不见的亲人一般,热情的拉住罗慎行的手连连晃动道:“哎呀!师侄啊,我可找到你了,你师傅好吗?我好多年没有见到清阳师兄了,一晃几十年了,没想到师兄竟然教导出这么出色的弟子,为我们行意门的发扬光大立下了汗马功劳……” 罗慎行麻木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师叔,罗慎行从宋健秋和苦海青龙他们那里了解到师傅和行意门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要不然师傅也不会公然创立北派行意门,苦海潜龙他们听说自己是清阳道长的徒弟之后当场就离去,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现在这个师叔的态度却这么亲热,简直让人无所适从。 罗慎行脸上也堆起虚假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哼哈答应着,但是心中对于这个师叔有些瞧不起,孔有道师侄长师侄短的说个不停,罗慎行却烦躁的想要摆脱这个烦人的师叔,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的想起道:“一个夜郎自大的家伙再加上一个不要脸的凑在一起真让人恶心。”人群立刻响起了压抑的哄笑声。 孔有道的脸色刷的沉了下来,冷冰冰的道:“哪家的小丫头说话没大没小?你师傅是怎么教导你的?” 那个女子不屑的道:“家师惊神居士,你要是认为我说话不妥当可是向家师讨说法。” 孔有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原来是惊神居士的弟子,怪不得这样狂妄,这类的名门弟子向来瞧不起小门派的人,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是行意门的前辈,她这样说话简直欺人太甚,孔有道有心发火,但是六大门派是得罪不起的,触怒了六大门派之后行意门的麻烦就大了。 罗慎行不以为然的看着故意昂着头的谢婉如,谢婉如从见面起就瞧不起自己,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行意门的前辈,她以为自己是谁?虽然罗慎行对孔有道没什么好感,而且还有些厌恶,但是名以上大家都是行意门的人,侮辱自己没有关系,但是侮辱行意门的长辈就是侮辱整个行意门,这绝对不能容忍。 罗慎行怪声怪气的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看来惊神居士教徒无方,要不要我替他管教一下?” 谢婉如已经听说了罗慎行打败雷天横的事情,但是在武魂里面谢婉如和罗慎行交手的时候没发现他有什么出奇之处,说不定雷天横的武功不怎么样,那么自己打败了罗慎行不就证明自己的武功比雷天横还要高吗?所以谢婉如才故意挑衅就是想要激怒罗慎行,看来这个目的达到了。 谢婉如冷冷的道:“罗慎行,你不要把六大门派不放在眼里,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行意门只是二流的小门派,永远也登不上大雅之堂。”然后才对卓梦得施礼道:“请卓前辈做个见证,今天罗慎行主动挑战,可不要说我欺负他。” 卓梦得苦笑的看着谢婉如,惊神居士的这个女弟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狂妄,上次她在武魂里面侮辱清阳道长已经惹怒了罗慎行,现在又主动找麻烦,难道她真的以为罗慎行还是原来的吴下阿蒙吗?但是她自取其辱,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拦,让她受点儿挫折也好。 听到惊神居士的弟子要和风头正旺的罗慎行较量,听到消息的人纷纷往这边涌,很快就围着他们形成了厚厚的人墙,很快人们就惊起的发现想要较量的这两个人有一个相同点,他们两个的皮肤都是特别的白。 谢婉如的皮肤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白得仿佛是透明的,红润的嘴唇也只有淡淡的血色而已,而罗慎行的皮肤虽然洁白却晶莹剔透,尤其在黑色的风衣映衬下更加的引人注目,围观的人当中有几个少女,可是她们自卑的发现自己的肌肤竟然比不上罗慎行这个大男人。 谢婉如见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一战之后自己的名声很快就可以传遍江湖,而且今后玄冥门在神武阁面前也抬不起头了,打败罗慎行就等于打败雷天横,江湖新一代的高手应该以自己为首了。 谢婉如派头十足的道:“身为六大门派的弟子,我不会占你的便宜,你先动手吧。”说完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围观的六大门派的弟子都打算看罗慎行出丑,现在谢婉如这么大方的行为显得信心十足,如果罗慎行真的失败了,六大门派的这口恶气就可以出来了,虽然这样雷天横的面子上会不好看,但是六大门派同气连枝,在这种时候应该一致对外才是。 罗慎行就那么随意的站着,罗慎行越狱之后对于以前师傅让他参悟的物我两忘已经自然而然的理解了,精神力量、内力、招数,对于此时的罗慎行来说都不再是局限,否则也不可能逼迫薛威博一招没有都没有施展完,当然如果薛威博打算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话,罗慎行想要取胜也要费上一些功夫,而谢婉如这种级别的对手已经完全没有看在罗慎行的眼里。 罗慎行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谢婉如,谢婉如不耐烦的扬起尖俏的下颌对罗慎行说道:“让你先动手了,就不要再顾及虚伪的面子了。” 罗慎行摇摇头,大喝道:“打!”右拳贯注着强大的元气划破了虚空打向谢婉如的面门,谢婉如双臂十字交叉想要硬撼这一拳,卓梦得看出了危机,他大喝道:“不要伤人!” 罗慎行本来也没打算打伤谢婉如,谢婉如虽然挑起了事端,但是打败她也就够了,没必要结下深仇大恨,而且恃强凌弱也不是罗慎行的作风,罗慎行的拳头在即将打在谢婉如的手臂上的时候变拳为掌并收回了六成的力量,但是剩下的四成力量已经让谢婉如承受不住了,谢婉如只感到自己被巨大的力量向后推去,但是她的脚步刚移动的时候,罗慎行已经抓住了她的右臂顺着她的退势把她抛了起来,越过人群落在了围观的人群之外。 人群顺着谢婉如飞行的方向齐刷刷的看去,谢婉如凌空一个倒翻稳稳的站在地上,但是心中的怀疑、伤心与绝望让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失败,但是起码也应该大战三百回和之后输在罗慎行的阴谋诡计之下,然后自己虽败犹荣的风风光光的失败,可是现在自己一招都接不下然后就被撇了出来,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围观的人群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了谢婉如姿势曼妙的飞了出去,可是至于怎么飞出去的却没有人看清,罗慎行的动作实在太快,许多人都认为谢婉如是被罗慎行的一拳打飞的,这么重的一拳肯定让谢婉如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有几个和谢婉如关系不错的人已经冲了上去检查她的伤势。 罗慎行在人们惊骇的目光中急忙和卓梦得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欧一非和沈默已经死皮赖脸的跟了上来,罗慎行刚才出手的速度比卓梦得施展百变蝶花掌还要迅捷,而且谢婉如竟然连一招都挡不住,这下惊神居士的脸面可算让他的徒弟丢尽了。 罗慎行头也不回的迅速往前走,但是后面已经隐隐约约的传来谢婉如努力压抑的哭声,这次的打击对于这个狂妄的女孩子太沉重了,尤其是摧毁了她的信心,让她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卓梦的看到罗慎行仿佛做了亏心事一样灰溜溜的样子,忍不住微笑道:“当年武林传奇到处挑战高手的时候,引起了很多人的反感和痛恨,可是后来武林传奇名扬江湖之后那些败在他手上的人甚至感到一种喜悦,据说有些人互相炫耀自己在武林传奇交手的时候是多少招才失败的,日后我想包括雷天横和谢婉如在内,他们都会因为曾经与你较过手而骄傲,哪怕是他们嘴上不承认,心里也会以次为骄傲。” 罗慎行不好意思的道:“您老人家不用哄我,无论我败在谁的手上都不服气,根本不可能感到骄傲。” 卓梦得反问道:“真的这样?我记得当初你曾经对谢婉如说自己是僧王的敌人,那个时候你多半是把当作僧王的敌人当作一种荣誉,而不计较是否能够打败他。” 罗慎行被揭穿了老底,尴尬的道:“武功不济的时候自然要靠吹牛来充场面,您记得这么劳干什么?” 欧一非凑了上来道:“罗大哥,你刚才那一手真是太帅了,是不是熟能生巧?” 罗慎行愕然道:“熟能生巧?” 欧一非笑嘻嘻的道:“说不定你在家里经常用大嫂练习,所以才施展的这么熟练。”然后不给罗慎行出手的机会,一把拉过身边的沈默道:“我五师兄沈默,以前你知道他的名字,当初在九州十大高手榜排名第四。” 罗慎行颔首道:“久仰。” 沈默和欧一非不同,他人如其名向来比较沉默,而且罗慎行是师傅所推崇的未来第一高手,今天又见到了罗慎行出神入化的功夫,他对罗慎行充满了敬佩之情,自然想要在罗慎行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客气的道:“是我久仰才对,在武魂里面我听到最多的就是夜狼的大名,而且我师傅一直以你为榜样督促我们,很长时间以来我就想要见到你,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卓梦得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五弟子对罗慎行说道:“沈默的心思不如一非灵活,但是他的基础扎实,现在的进步虽然不明显,但是十年之后他现在的努力就能看出成果了,日后有机会你和他多切磋,你的武功招数五花八门,而且多半是自创,可以让他多一些见识,这对他日后的成长有莫大的好处。” 罗慎行回想起自己以前的武功,什么夜狼刺、夜狼斩,当时还沾沾自喜,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丢人,那个时候自己坚定的认为自己独创的招式可以独步天下,却经常技不如人,直到自己领悟了物我两忘之后才明白花假的招数只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今天自己一拳击出之后轻松的化拳为掌,然后轻松的抓着谢婉如的胳膊把她抛了出去,三个动作浑然天成,犹如行云流水,似乎早就计划好了一般,实际上自己只是临时改变主意而已,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妙。 沈默用希冀的眼神看着罗慎行,罗慎行微笑道:“前辈的吩咐我怎么敢不从命,沈默兄,日后我们多亲多近。” 四个人边走边聊的时候,雷天铎匆匆的从后面追了上来,罗慎行第一个念头就是刚才打败谢婉如惹了麻烦,不过惊神居士为什么不来呢?难道是找雷天铎当中间人调节?就在罗慎行胡思乱想的时候,雷天铎对卓梦得饱拳道:“卓兄,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和罗公子说几句私话。” 卓梦得早就对雷天铎为什么对罗慎行这么客气而感到奇怪,恐怕以前他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与罗慎行沟通,现在就要揭露底牌了,卓梦得痛快的带着两个徒弟向远处走去,雷天铎见到附近没有人了,这才指着山崖下的石阶道:“咱们坐下来谈。” 罗慎行心中疑惑,但是他对雷天铎的印象一直不错,他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因此罗慎行静静坐在那里等待雷天铎开口,可是雷天铎也半天不吭声,罗慎行登了一会儿之后开始运用精神力量控制血液的运行悠闲的练功,他现在已经不再受打坐限制,随时随地都可以运用精神力量调整血液的运行,直到雷天铎终于开口说话。 “这件事情很难开口,而且以前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今天的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了,而且我希望你听完之后不要对外人说,毕竟这是我们玄冥山庄的丑事。” 罗慎行听完之后立刻就想要站起来,这种关系别人声誉的事情还是不听为好,而且无缘无故的对自己说这种事情,肯定有很大的麻烦在后面,罗慎行的好奇心虽然强烈,但是他可不喜欢惹麻烦。 雷天铎按住罗慎行的肩膀道:“听我说完,这件事情实际上关系到你师傅,也和你爷爷多少有点儿关系。” 罗慎行的眼珠乱转着,难道雷天铎想要和自己说的是如何与师傅结怨的事情?这件事情自己一直觉得奇怪,选冥山庄恨师傅,师傅恨玄冥山庄,可是他们都不肯说出原因,好像天生就有仇恨,而这根本是不可能呢,怨有头债有主,什么事情都有它的原因,那么还是听听好了。 雷天铎苦笑道:“你应该知道你爷爷当年纵横江湖的时候都挑战高手,那个时候人人自威,不知道武林传奇什么时候就找到自己的头上,我们玄冥山庄同样如此,数百年的基业让我们输不起,所以我们施展了一点儿手段,希望能够掌握先机。 那个时候我父亲是上一任的庄主,他很早就预感到了危机,但是这也给我们雷家带来了无穷的遗憾,玄冥山庄实际上是由雷姓弟子和外姓弟子共同组成的,而且我们玄冥山庄对于所有的弟子一视同仁,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不公平的现象,可是当时我的一个师叔想要谋夺我父亲的庄主职位。 那时武林传奇就在江湖上创出了名声,我父亲知道迟早都回找到自己的头上,而我的师叔会趁我父亲决斗的时机夺权,在这种情况下我给父亲出了让我抱憾终身的主意。” 罗慎行开始紧张起来,雷天铎这个老头看起来很通情达理,可是这样的人才阴险,他让你根本防不胜防,这样的人出的馊主意肯定既高明又卑鄙,罗慎行飞快的转动着念头,思索雷天铎会想出什么主意。 “当时我一共兄妹三人,我是老大,天横是老二,而最小的就是我妹妹雷凤,雷峰当年是出名的漂亮丫头,当我听说武林传奇的身边总带着他的弟弟,所以我想从这方面下手……” “美人计!这种手段……呜……呜……” 雷天铎死死的捂住了罗慎行的嘴,不让罗慎行说出来,因为愤怒之下罗慎行的声音实在太大了,雷天铎见到罗慎行安静下来之后才放开了手,无限凄凉的长叹一声道:“我的这个却的计划不但没有成功,反而害了我妹妹一生,让我经常对着孤灯做到天亮。” 罗慎行也想开了,不就是美人计嘛,反正到后来都是女的吃亏,不过师傅当年……罗慎行不敢想下去了,否则对师傅实在是太不敬了。 “实际上这个计划也害了你师傅,要不然你师傅也不会在伤心之下出家当了道士,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说到这里雷天铎狠狠得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罗慎行心里暗暗叫好,如果雷天铎自己不打,那么自己也想打,只是自己下不了手而已,竟然害的师傅出家当道士,难道他不知道罗家人丁单薄吗?如果师傅不当道士,起码自己就可以有个堂兄弟或者堂姐妹,结果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承担传宗接代的任务,这样算起来都是雷天铎这个老混蛋不好,罗慎行真恨不得在他身上踹两脚。 第九章伤心往事 “雷凤很容易的就和你师傅攀上交情,武林传奇修炼的是《玄天诀》以及这门功夫散功的致命弱点都是雷凤从你师傅那里知道的,当时我本来以为可以从你师傅那里了解到武林传奇武功上的弱点,从而增加家父的胜算,但是他的武功和你一样没有什么固定的招数,也没有什么破绽可以利用,这场比武还是以我们玄冥山庄失败而告终,而且武林传奇轻松的获胜,让家父保存了实力并能够制止我的那个师叔的夺权,但是我那个师叔在失败之后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你师傅,你师傅在愤怒之下打伤了雷凤并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罗慎行冷冷的看着雷天铎,这种事情换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愤怒,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欺骗自己更是不能容忍的,尤其师傅的脾气是那么的暴躁,愤怒之下肯定要口不则言,说出的话一定特别难听,而且师傅经历了这场情海风波之后很伤心也很失望才会出家,这都是雷天铎造成的,罗慎行一声不吭的看着雷天铎,看看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雷天铎自己也觉得难堪,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不对,你师傅打伤了雷凤我也没有恨他,可是雷凤对你师傅情根深种,被你师傅打伤之后已经存了死念,唉!当时我顾不得脸面找到了你师傅想和他说明此事,嗯……嗯!当时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所以你就用玄冥指打伤了我师傅?”罗慎行一直弄不明白师傅当年是怎么受伤的,现在这么谜团终于揭开了,选冥山庄真的没好人,这么无耻的手段都使用的出来。 雷天铎尴尬的点点头,说道:“当时你师傅已经加入了行意门,但是他的武功还不入流,因此我和他约定的是如果他输了就要当雷家的女婿,我没想到你师傅的脾气这么暴躁,在败了之后竟然在不了和尚的鼓动下出家当了道士,后来……后来因为这件事情我把不了和尚也打伤了,大家的仇也就越结越深。” 罗慎行听到师傅出家的经历竟然这么曲折,难过的叹息一声,师傅的性格是宁折不弯,雷天铎竟然想要逼迫师傅当他们雷家的女婿,这个出发点就错了,而且罗慎行也明白了为什么上次在五台山的报国寺遇到雷天铎的时候,他会指责说师傅说话不算数,原来指的是这件事情,罗慎行阴沉着脸道:“去年我师傅到五台山的时候,雷天横为什么要偷袭我师傅?就算有仇也不能这么阴险。” 雷天铎的脸色黯然下来,叹息道:“你师傅出家彻底断绝了雷凤的念头,眼看着雷凤日渐消沉,我和天横心里都很难过,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对于她的自暴自弃谁也没有办法,后来我偶然收留了一个弃婴,雷凤非常喜欢这个孤儿就把他当作了义子,并取名为罗弃。” 罗慎行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罗弃!怎么不是雷弃? 雷天铎伤感的道:“雷凤把这个孩子取名为罗弃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弃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伤心自己被你师傅抛弃,同时也是思念你师傅,但是这个罗弃名字只在玄冥门内部使用,以免被外人笑话。” 罗慎行隐隐的感到这件事情肯定要有麻烦,果然雷天铎说道:“雷凤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度过了几年的快乐时光,可是她的心结难以打开,不到十年的时间就撒手人寰了,在临终前雷凤竟然对罗弃说他的父亲就是你师傅,让他长大了认祖归宗。” 罗慎行的头都大了,雷凤这不是栽赃陷害吗?突然罗慎行脱口而出道:“恨天是不是罗弃的儿子?” 雷天铎毫不奇怪罗慎行能够猜出来,修炼上乘武功毅力、根骨固然重要,但是不是才智超人之士也很难有所成就,弱智也能练成绝世武功的事情只存在传说中,而罗慎行怎么看也不象是傻子。 “罗弃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弃婴,他一直把雷凤当作母亲并询问父亲的下落,雷凤临终前的遗言让他看到了希望,在他成年之后就到处寻找你师傅,那个时候你师傅已经很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所以我就没有阻止他,心想当他到处游历几年自然就冷静了,但是谁都想不到罗弃的坚毅也想不到你师傅下手的狠辣,罗弃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找到你师傅的时候自然难以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主动介绍自己的身份,并说自己是他和雷凤两个人的儿子。” 罗慎行已经不忍听下去了,就算玄冥山庄罪该万死,可是抑郁而终的雷凤和无辜的罗弃不应该承担这样的惩罚,雷天铎的声音在罗慎行听起来已经缥缈起来,“有可能你师傅以为这是哪个人故意来羞辱他,因为他和雷凤之间是清白的,自然不可能凭空出来什么私生子,所以你师傅不问青红皂白的下手废了他的武功。 罗弃的武功被废在玄冥山庄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师傅太残忍没有人性,可是我知道最初的罪孽都是我引起的,只是惩罚没有落在我身上却被雷凤和罗弃承担了,几十年来我心里一直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现在罗……罗弃还认为我师傅是他父亲吗?”这句话罗慎行实在难以说出口,师傅下手真的够狠,竟然把罗弃的武功给废了,怪不得恨天这么痛恨师傅,但是他更应该恨雷天铎这个老家伙,所有的事情归根结蒂都是雷天铎造成的。 “罗弃的身世我早就和他说了,但是他一直把雷凤当作母亲,所以还是认为你师傅应该承担父亲的名分,可是仇恨却在雷鸣身上延续下来,而且天横也对你师傅耿耿于怀,这才有了上次的偷袭事情的发生。”雷天铎说完之后神态有着说不出的落寞与凄凉,雷凤是他的亲妹妹,可是她的幸福乃至生命都断送在自己的手上,精神上的惩罚让雷天铎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罗慎行装聋作哑的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不吭声,师傅和玄冥山庄的恩怨真的是一言难尽,怪不得上次自己以为一句话就挨打,原来触动了师傅的伤心事,所有的一切都揭开了,可是罗慎行却真正的感到了压力,师傅的这一生想必一直活在痛苦当中,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很累人,可是自己可怎么面对冷凝儿和谭静雅啊? “老前辈,和我说这些不会是没有目的吧?能帮忙的我一定尽力,但是我师傅的脾气您也知道,这个范围您心里应该清楚。”罗慎行有点儿怜悯雷天铎,机关算尽却落得这个下场,名门大派的日子也不好过,终日的勾心斗角实在没意思。 雷天铎长出一口气道:“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其实我只是想完成雷凤的心愿,她最渴望的就是你师傅能够原谅她,并到她的坟前祭奠一番,但是你师傅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余地,这个请求一直拖延了下来,日后我希望你能否劝说满足雷凤的这个小小的要求,雷凤……真的好可怜。” 罗慎行抿着嘴唇犹豫半天才回答道:“我试一试,但是不敢保证我师傅会同意。” 雷天铎大喜道:“只要你答应就好办,谁都看得出来你师傅疼爱你,你的意见对他来说绝对重要,你一定可以办到,我对你有信心。” 罗慎行笑嘻嘻的道:“我对自己却没有信心,好啦,我要进山了,一会儿您和卓前辈转达一声,我不想他和我一起冒险,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逃跑的时候比较方便。” 雷天铎坚定的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和你一起去,要不这样吧,我们不带卓梦得,就咱们两个也可应付一阵。” 罗慎行摇头道:“那还是算了,招呼卓前辈一起去吧,要不然肯定落怨。” 华山深处的天都峰下,山下的大树被清除了许多,搭建了一些简易的木头房子,显然是临时搭建的,但是其中有一座房子格外的精美,竟然雕梁画栋,在这些简易的房子当中鹤立鸡群,派头十足。 在大厅当中地上铺着坚硬的青石板,一张巨大的椅子上垫着柔软的兽皮,一身鲜艳的火红色衣服的血凤凰高傲的昂着头踞坐在椅子上,十七、八个血异门的高手毕恭毕敬的分成两列等候着血凤凰的命令。 一百多年来血异门四分五裂,当初那两个护法和五个使者的传人率领属下内斗不休,每个人都知道团结的重要性,但是血异门没有门主,谁能等上门主的位置谁就可以掌握庞大的血异门,权力的欲望让人利令智昏,因此血异门一百多年都没有在江湖上公开露面,但是血凤凰的出现然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包括血异门本身,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血凤凰还活着,可是如假包换的血玉令,夸张的火红色的衣服,而且容貌与血凤凰当年的画像都没有任何区别,所有的证据都表明这的确是血凤凰。 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当血异门的人听到血凤凰现身之后立刻调查真伪,可是在血凤凰邪异的功夫面前,血异门的高手不堪一击,事隔一百多年,当年血凤凰的武功是什么样子只通过那些长辈门口口相传,他们只知道血凤凰的武功诡异莫测,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诡异,血凤凰真的重现江湖了。 血异门的欣喜若狂,门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当年的敌人也蜂拥而至,但是血凤凰根本不在乎,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可是她却非常喜欢排场,就算不发布任何的命令她也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违逆她的时候手段的残忍让人毛骨悚然,对于自己的属下丝毫没有同情心。 此时血凤凰已经接到了罗慎行求见的消息,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却照常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已熟悉了她的脾气的属下大气也不敢出,低眉顺眼的等候血凤凰的命令。 “来的好,非常好!”血凤凰喃喃的自言自语,说完之后听到没有人附和,她恼怒的一拍扶手道:“你们听到了吗?” 那十几个高手齐声说道:“听到了,来的好,非常好。” 血凤凰指着其中的一个人说道:“你,去把他带来。”那个属下不敢耽搁片刻,倒退着走了出去之后很快就把罗慎行、卓梦得和雷天铎带进来了。 罗慎行第一眼就见到了血凤凰,但是他马上就把目光避开了,学凤凰在山洞中带给他的恐惧太深了,以至他产生了心理障碍,每次想起血凤凰的时候就有一种恐惧感,今天虽然壮着胆子来了,但是他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血凤凰嘴角露出冷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罗慎行,罗慎行却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突然罗慎行认出站在血凤凰下手的一个人竟然是天云子,但是天云子低着头看都不敢看罗慎行,而且其他的高手也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人敢四处张望。 “你就是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血凤凰故意缓慢的说道,但是高度紧张的罗慎行却半天没有回答,卓梦得悄悄的推了罗慎行一下,罗慎行这才想起身后来有两个帮手,而且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血凤凰也不会装神弄鬼,罗慎行鼓起勇气迎上了血凤凰的目光,但是罗慎行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血凤凰睁开眼睛带给自己的震撼,罗慎行急忙低下头道:“我是代表补天行动组和你商量一下维护武林的和平。” 本来是很仗义的理由,但是罗慎行的神态却让这番话显得底气不足,根本不是商量而实在祈求,血凤凰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罗慎行,迟迟没有开口。 罗慎行今天感觉窝囊透了,本来他打算理直气壮的分析利害关系,让血凤凰明白江湖的大势所趋,从而让血异门和其他的门派和平共处,不要惹是生非,可是事到临头罗慎行还是控制不住心理的恐惧,平时的伶牙俐齿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雷天铎暗自叹息一声,罗慎行如此恐惧却依然有胆量闯上山来,实在是难能可贵,但是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此不咸不淡的语言根本无法打动血凤凰,雷天铎向前跨了一步说道:“血凤凰门主,老夫是玄冥……” 雷天铎刚说到这里,血凤凰屈指一弹,一道强劲的指风射向了雷天铎胸口,雷天铎左掌贯注真气挡住了指风,但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手掌火辣辣的疼痛,血凤凰这一指凌厉至此,雷天铎心中不禁骇然。 血凤凰慢条斯理的道:“我没允许你开口之前你就必须闭嘴,你接着说。” 罗慎行关切的看看雷天铎,雷天铎无奈的冲罗慎行使个眼色,现在形势比人强,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按照血凤凰的吩咐办了。 罗慎行干巴巴的说道:“现在六大门派和其他门派的人都集中在华山之外,而且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都来了,在这种情况下血异门不应该一意孤行,你应该心存善念为武林同道的生死存亡多考虑一些,那样血异门可以堂堂正正的称为江湖的一份子,不必再躲藏在阴暗当中。” 血凤凰摆弄着自己的纤长的手指道:“我说过自己要做什么危害江湖的事情吗?” 罗慎行摇摇头,但是血凤凰这样说就是不打算与其他门派对着干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而且罗慎行也觉得轩辕多此一举,血异门在这里只是召开门派会议而已,根本就没有说要有什么不利于江湖的举动,他们这么紧张干什么?反倒是六大门派的态度可疑,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达成一致,说不定坏事就要坏在他们身上。 可是血凤凰接下来的话却让罗慎行大吃惊,“我看现在的江湖当中门派太多了,这样不利于团结,我计划把江湖进行统一管理,你过来帮我吧。” 罗慎行惊呼道:“你说什么?把江湖进行统一管理?” 血凤凰轻松的弹弹指甲道:“没错,我的手下没有太顺心的,你就过来当我的副门主好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在这里你要什么有什么。” 血凤凰的这番话让罗慎行惊骇的动都不敢动,可是其他人却同时向血凤凰看去,血异门的人被血凤凰肆意打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血凤凰如此看重一个人,可是血异门的这些老前辈怎么办?难道让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听从一个毛头小子的吩咐? 血凤凰见到手下竟然敢抬头看自己,双目寒光一闪而过,但是她却反常的没有出手伤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那些高手们立刻知道自己犯了血凤凰的忌讳,他们急忙惶恐的低下头,心中惴惴不安的思索血凤凰会怎么处理自己。 “怪不得轩辕他们担心血异门,原来血凤凰的野心这么大,可是她到底是不是蜜雪儿呢?这个家伙的武功看起来很厉害,如果她真的是蜜雪儿附在血凤凰身上重生,那么她的精神力量同样的可怕,这样的对手可怎么对付啊?”罗慎行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不断的思考该怎么办? 血凤凰不耐烦的问道:“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考虑很久吗?” 罗慎行反问道:“难道权力的诱惑这么大吗?曾经有许多人有过这样的打算,但是他们最后都失败了,江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统一过,也不需要这种强制的统一,你的这个计划根本就行不通,最后只会自取其辱?” 血凤凰皱眉道:“真的这样吗?弱者服从强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我的力量强大,自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有人的力量比我强大,他们也可以抢去我的一切,这很公平,现在我的手下就因为崇拜我才这么顺从,我需要更多的手下,越多越好。” 罗慎行听到强者这个名字的时候再也没有怀疑了,强者这个名字几乎就是蜜雪儿的专利,她最崇尚的就是力量,以前她没有躯体的时候依然把自己当作强者,现在她弄到了这么好的庐舍自然要大闹一场了,她又要恢复大魔头的本色了。 罗慎行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强者不屑于撒谎,对不对?这是你说过的。” 血凤凰顺口回答道:“那当然,我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 她说完之后才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是为时已晚,这句话是蜜雪儿在武魂中和罗慎行说过的,除了罗慎行之外没有人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失态的蜜雪儿,现在卓梦得才确信罗慎行罗慎行真的和血凤凰有点儿交情,现在从血凤凰的神态来看她肯定有什么把把柄在罗慎行手上,看来有戏。 确定了血凤凰的真实身份之后,罗慎行心中的恐惧瞬间消失了,只要蜜雪儿承认就好办,蜜雪儿没有什么优点,但是从她以前的表现来看起码说话算数,现在只能赌这一点了,罗慎行大声质问道:“那么你承认以前答应过我的事吗?” 血凤凰用长长的指甲搔着耳根苦恼起来,答应罗慎行的事情自然不能反悔,这样不符合自己的强者身份,但是这个条件实在很吃亏,也许应该重新制定当初的协议了,哪怕是适当的修改也好,要不然自己永远都要受制于他,而且强者是有权力修改不平等条约的。 血凤凰沉思片刻之后说道:“看来我们应该好好谈谈。”然后挥手仿佛赶苍蝇一样说道:“你们都出去。” 罗慎行歉意的道:“两位前辈是不是可以暂时的回避一下?” 卓梦得和雷天铎见到罗慎行站了上风,自然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他们转身和血异门的人同时退了出去,现在房间里面只剩下罗慎行和血凤凰了,但是他们两个却都沉默起来。 血凤凰没话找话道:“你还好吗?” 罗慎行气愤的道:“被你害得在监狱关了几个月,你说我好不好?” 第十章惨遭失败 血凤凰耸耸肩膀,装作无辜的样子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罗慎行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在我前往大佛寺的途中,你是不是制造了一起车祸并打伤了一个出租车司机?” 血凤凰不以为然的道:“他骂了你,我教训他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感激我,只是举手之劳。” 罗慎行为之气结,自己被她害得这么惨,她竟然以为自己是在感激她,她到底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白?罗慎行自认失败的摇摇头,这件事情对自己虽然有伤害,但是后果还不是很严重,但是后来那件事情就不可原谅了,罗慎行用最严肃的语气质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使用精神力量伤害了一个无辜的村民,让他变成了白痴?” 血凤凰没有否认,反而满不在乎的点点头,罗慎行厉声道:“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忘记了吗?你答应过不随便伤害别人,难道这就是强者的承诺?”罗慎行想起无辜入狱就火冒三丈,大好时光竟然在那种环境中度过,浪费了自己的生命还给自己的名声带来了巨大的损害,这些后果都是蜜雪儿造成的。 血凤凰晃动着食指,制止了罗慎行的指责,接着从大椅子上走了下来道:“本来我没有解释的义务,但是我给你面子,那个人出言侮辱了我并图谋不轨,教训他并没有错,所以我并没有违背自己的承诺,我没有随便伤害别人,你因为这件事情受牵连我只能说抱歉。” 罗慎行立刻哑口无言,当时没有任何的证人作证,要不然自己也不用背黑锅了,血凤凰自然想怎么解释都可以,而且在那件事情之后再没有发生类似的事件,看来她还真的没有违背自己的承诺,只要蜜雪儿还承认当初的约定就好。 “不过当初的协议有个前提,你不会忘记了吧?”血凤凰一步一步的向罗慎行走去,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在武魂里面你答应每天给我一次元气,生活中的一天相当于武魂的三天,也就是说实际生活当中你应该每天给我三次元气,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报酬,现在应该结帐了。” 罗慎行的冷汗唰的流了下来,自己的元气来之不易,血凤凰竟然打算结账,现在就算把自己吸成人干也不可能把以前的欠账补回来,而且武魂里面的约定怎么可以挪用到外面来?但是自己和蜜雪儿的约定是在武魂里面,如果想要蜜雪儿承认当初的条约,那么元气这个条款自然也不能作废,当初自己怎么就想不到有一天蜜雪儿会离开武魂呢? 养虎为患啊! 罗慎行绝望的慢慢往后退,蜜雪儿的精神力量需要元气的资助,得到的元气越多她的精神力量越强大,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答应了,否则总有一天蜜雪儿会真正的强大起来,那个时候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一直遵守着诺言,强者的尊严不容置疑,今天你的冒犯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你不会想要违背承诺吧?那后果是很严重的,你比任何人都明白我的脾气,对不对?”血凤凰仿佛守财奴在数钞票一样捻着手指,随时准备扑过来索要元气。 罗慎行勉强挤出笑容道:“现在你已经很强大了,我的元气对你来说已经可有可无,做人不应该太过分,元气是我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使我的私有财产,谁也没有权力夺取。” 血凤凰露出讥讽的笑容道:“坦白说,你是打算撕毁当初的协议了?” 罗慎行挺起胸膛道:“应该用实力决定谁才是强者,强者有权力制定新的条约。” 血凤凰的身上瞬间迸发出强大的压力笼罩住罗慎行,这句话血凤凰早就打算说出来,罗慎行竟然抢着说了出来,没有比这更理想的事情了。 罗慎行进入了碧海晴空的境界当中,精神世界如实的反应着血凤凰传来的压力,血凤凰在一百多年前纵横江湖,她的一身功力都被蜜雪儿占有了,凭借蜜雪儿的丰富的知识她很快就弄明白了这种力量的使用方法,而且比当年的血凤凰更加出色,但是血凤凰的真气虽然强大,但还是无法和罗慎行的元气相提并论,蜜雪儿看重的是精神力量的增长,而这只有罗慎行独一无二的元气可以做到。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强大了许多,这一点从他刚进来的时候血凤凰就知道了,罗慎行肯定已经掌握了元气增长精神力量的方法,精神力量是宇宙最本原的力量,拥有元气的罗慎行在这方面拥有独特的优势,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超过自己,而且罗慎行的元气按照协议应该是自己的,他这种做法是变相的掠夺,也可以说是监守自盗,血凤凰无法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血凤凰施加的压力犹如天罗地网笼罩了罗慎行的全身,浩瀚的真气产成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罗慎行,这种无孔不入的攻击方式罗慎行从白玛娜甄那里领教过,只是白玛娜甄攻击的时候还有漏洞,而罗慎行的精神力量感应到血凤凰的攻击已经臻于完美,四处的压力均匀没有任何的疏漏,罗慎行把透过全身的肌肤吸收真气然后从脚下释放出去,以此来保持平衡。 “啪”的一声,罗慎行脚下的青石板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而崩碎了。 血凤凰冷笑着用纤细的手指缓慢的点向罗慎行的眉心,速度非常的缓慢,但是处在压力当中的罗慎行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手指慢慢的前进着,罗慎行的眼睛盯着那个杀伤力十足的手指变成了斗鸡眼。 罗慎行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紧张,血凤凰不知道罗慎行有什么杀手锏,因此她非常的小心,直到手指距离罗慎行的眉心只有一尺之遥的时候才突然加速,但是罗慎行突然加快了血液的循环,周围强大的真气瞬间涌进了他的身体然后高速的从脚下排出,但是突然的变化让血凤凰的真气刹那间失衡,罗慎行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的拳头无声无息的击出。 血凤凰的手指来不及收回,左手仓促的护在胸前,罗慎行的这一拳虽然没有任何的破风声,但是打在血凤凰的左掌时蕴含的力量突然爆发了,罗慎行有备而来,血凤凰仓促应战,但是罗慎行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真气与元气互撞爆发出强大的冲击波,大厅里的杂物被冲击波波及到,以他们两个人为中心向四周飞扬,那张巨大的椅子也变成了牺牲品,变成了碎木屑砸在墙壁上。 罗慎行大喝一声,拳头再次挥出,血凤凰的身影却在罗慎行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转移到一旁,罗慎行只能看到身影的移动简直无法相信她移动的速度,血凤凰的手掌尖刀般刺向罗慎行的脖颈,还从容的说道:“速度和力量压制一切战斗的技巧,你的速度一般,力量也一般,想要战胜我绝对不可能,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听从我的命令,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让你分享。” 罗慎行以右脚为轴身体旋风般的转了过来,右手扣向血凤凰的手腕,左脚踢向血凤凰的小腹,道:“我们之间的差异太大,绝对谈不拢。” 血凤凰右掌下切,左手却反扣向罗慎行的手腕,继续劝说道:“这种无聊的战斗根本无法威胁我,你已经初步掌握了最本原的力量,我拥有精神力量的真正使用方法,只要我们两个联手,绝对可以成为最强大的存在,所有的一切任凭你予取予夺。” “我没兴趣,你的野心不适合我,自由自在才是我的追求,咝!”罗慎行的左脚感觉快要骨折了,血凤凰的掌刀凌厉无匹,罗慎行灌注元气的一脚竟然无法抵挡。 接下来血凤凰的攻势如同疾风暴雨,罗慎行切身体会了速度和力量压制一切技巧的道理,罗慎行根本无法进攻,防御血凤凰的攻击就已经让他手忙脚乱,罗慎行不断的化解血凤凰的真气,脚下的青石板不断的遭殃,不断地在罗慎行脚下碎裂。 卓梦得和雷天铎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罗慎行和血凤凰不是有交情吗?怎么这么快就大了起来?而且房间里面真气弥漫,不断的有物体砸在墙壁上,房子都在他们的打斗当中不断的颤抖,而且他们听到血凤凰不断的威胁利诱罗慎行,看来罗慎行已经处在了下风,但是血异门的十几个高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两个,在这种情况下加入战斗只能引发大规模的混战,血异门的高手就在等待自己的出手,以便有加入战斗的借口,那时罗慎行更加的危险了。 卓梦得和雷天铎喘息都粗重起来,自己和罗慎行前来就是为了在战斗的时候帮助他,可是现在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战还是不战? 战! 立刻会引发混战,自己这三个人绝对无法战胜这么多的高手,卓梦得认识其中的几个人,他们以前都是各大门派的佼佼者,没想到他们都是血异门的门人,这些高手没有一个好对付,更何况这里血异门的根据地,那些房间里面具体还有多少的血异门人不得而知。 不战! 那么只能祈求罗慎行打败血凤凰,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罗慎行胜算真的不大,难道就这样等待吗?就在这时随着“砰”的一声,罗慎行撞破了墙壁倒飞了出来。 罗慎行咳了一口血,翻身跳了起来嘶哑的声音喊道:“快走。” “想走?你们和擎天行动组的那个家伙一起留下吧。”红影一闪,血凤凰几乎与声音同时从从罗慎行撞碎的墙壁中冲了出来,五指成爪抓向了罗慎行的咽喉,罗慎行撮掌成刀看都不看血凤凰的手,直接刺向血凤凰的胸口,完全是以命博命的手法。 卓梦得见到罗慎行已经拼命了,他身影一晃施展百变蝶花掌攻向了血凤凰,罗慎行却反脚踢向了卓梦得厉吼道:“走!” 对自己血凤凰或许会手下留情,可是卓梦得就危险了,只要惹起了血凤凰的杀机,卓梦得和雷天铎谁也别想活命,罗慎行嘶哑的吼道:“这是我和血凤凰的战斗,别人谁也不许插手。” 卓梦得的双手握紧了拳头,罗慎行的心意谁都明白,可是自己怎么忍心看着他在这场有败无胜的战斗中受罪,雷天铎低声道:“待机而动,一会儿你带着罗慎行逃走,我来断后,如果般若宗不出现,他就是唯一的希望。” 卓梦得浑身一震,在这种情况下断后就意味着死路一条,想不到雷天铎有这份觉悟,卓梦得伸手握住了雷天铎的手,两个人用力的晃了一下手臂,所有的言语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卓梦得擅长的武功是百变蝶花掌,这门武功对于轻功的要求很高,他带着罗慎行逃走会比雷天铎多几分机会,这一点卓梦得和雷天铎都很清楚,让罗慎行活下来才是最主要的。 血凤凰的一掌拍在罗慎行的胸口之后退了回去,罗慎行紧紧的闭着嘴,但是鲜血从鼻子中喷了出来,血凤凰若无其事的道:“这样多不好,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还要不自量力的尝试呢?不过没有关系,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不会和你计较,你刚才说强者有权力制定规则,现在我要求你重新履行以前的协议,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罗慎行艰难的说道:“不可能。”但是他说话的时候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涌出来,卓梦得正要走上来施展他和雷天铎商量好的计划时,罗慎行举手制止了他,然后用力的吐出了嘴里的鲜血,慢慢的说道:“蜜雪儿,你首先违背了诺言,你表面上遵守了我们的协议,可是你利用血异门来实现自己野心的想法瞒不过我,你以为自己不出手伤人就不必遵守协议吗?这次我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劝说你,可是我的一个朋友希望能够用谈判的方法化解武林的隐患,现在看来没有用。” 血凤凰心虚的避开了罗慎行斥责的目光,当初她千方百计的要从罗慎行这里得到元气,可是罗慎行铁了心不同意,最后罗慎行以朋友的名义要求蜜雪儿答应不要随便伤害别人,然后才大方的把元气给她,蜜雪儿就是凭借罗慎行的元气才逐渐的壮大起来。 自从蜜雪儿得到了罗慎行的元气资助之后,她才开始不断的离开武魂尝试着侵入玩家的身体,那次谭静雅见到冷凝儿突然站起来活动就是蜜雪儿在捣鬼,后来罗慎行从卓梦得出听到了血异门和血凤凰的传说之后,蜜雪儿就感到了罗慎行有秘密,因此她才跟在罗慎行身后最终发现了血凤凰的尸体。 虽然血凤凰中了冰肌玉骨之毒,但是身体的完整让蜜雪儿欣喜若狂,最理想的是血凤凰的灵魂已经消散了,抢占这样的一具躯体对于蜜雪儿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她迫不及待的就冲了上去与血凤凰合而为一,却把罗慎行吓得魂飞魄散。 蜜雪儿得到了身体之后需要排出体内的余毒并适应这具身体,因此她迅速的离开了,并召集血异门的门人,打算利用他们来实现自己的计划,作为一个强者,蜜雪儿没有打算违背自己的诺言,尤其是这个诺言是用朋友的名义许下的,但是蜜雪儿掩耳盗铃的认为利用别人和自己出手是两个概念,等到自己的羽翼丰满了,那个时候再把罗慎行抓来,把他变成自己御用的元气供应者,可是罗慎行竟然主动找上门了,蜜雪儿自然不会放过他。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两个,血凤凰怎么突然变成了蜜雪儿?而且从血凤凰的神态来看她好像有点儿心虚,她和罗慎行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慎行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道:“当初把你救出来之后我一直很害怕你,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很有原则,逐渐的把你当作了朋友,我从来不吝啬,对于朋友更是如此,我的元气可以帮助任何人,但是绝对不会给敌人。” 血凤凰的脸色沉了下来道:“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是你的敌人?”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从你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敌人,你让我承受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因为你所作的事情我都要负责,是我把你这个祸害放了出来,是我做的错事我就要去改正,否则我的良心难安。” 血凤凰不屑的道:“就凭你的能力?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永远的服从我,我的承诺永远有效,我拥有的一切都有你一份,我依然把你当作朋友,而且是唯一的朋友,至于另外的那条路不用我多说了,元气我势在必得,不管用什么方法。” 罗慎行惨笑道:“施舍的朋友!你真的把我看得这么无耻?” 血凤凰傲然道:“强者制定规则,你已经失败了,虽然你比他们都强,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弱者服从强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罗慎行挺起胸膛大声道:“蜜雪儿,今天我告诉你真正的强者是什么?强者是不畏强权,只要有了这个信念,哪怕是三岁的孩子也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强者,而不是凭借实力仗势欺人,你这种强者貌似强大实际上你胆怯,因为你恐惧别人超越你。”说着施展精神力量向血凤凰攻去。 血凤凰一直没有施展精神力量,使用精神力量的后果有多严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因此她宁可施展武功与罗慎行战斗也不敢贸然施展精神力量,精神力量的对决没有任何的花假,她需要的是罗慎行的元气,而不是摧毁他,可是罗慎行竟然敢主动施展精神力量,血凤凰厉声道:“找死!”强大的精神力量反扑过去。 两股精神力量实打实的撞在一起,精神力量念动即至,意念有多快精神力量的攻击速度就有多高,速度在这个领域已经失去了概念,唯有力量决定胜负,谁的精神力量强大谁就会获胜,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可能。 罗慎行感到仿佛有人在自己的灵魂深处重重的打了一锤,思维甚至在片刻之间都停止了,“我这是在哪里?”罗慎行昏昏沉沉的想到,此刻他的面前一切都是红色的,山是红色的,房子是红色的,人也是红色的,他的眼睛,耳朵都在不断的向外渗着鲜血,然后他就感到被人抓了起来飞快的逃窜着。 血凤凰同样不好受,罗慎行的精神力量虽然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但是精神力量受到攻击也让她有了片刻的迟钝,然后她就见到罗慎行被卓梦得抗在肩膀上飞奔,血凤凰怒不可遏的正要追赶的时候,雷天铎竟然奋不顾身的冲上来,玄冥指点向血凤凰的肩膀。 血凤凰抽身后退同时命令道:“拿下。”自己却沿着卓梦得逃跑的方向追去,雷天铎负担着断后的责任,但是血凤凰的行动太迅速,雷天铎本来就不是以轻功见长,竟然在毫厘之差让血凤凰退开了,雷天铎就算想追也追不上迅捷的血凤凰,更何况血异门的十几个高手得到血凤凰的命令之后已经把他包围了起来。 卓梦得抗着罗慎行在丛林中飞快的奔跑着,血凤凰和罗慎行战斗时显露的身法让卓梦得心中的底气不足,如果自己没有任何负担的话绝对可以摆脱血凤凰的追踪,但是现在加上一百多斤的分量,卓梦得不敢保证自己可以顺利的带着罗慎行逃脱。 按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来的时候他们走的是上山的路,而且是那种狭窄的石阶,上山容易下山难,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丛林当中逃窜,现在虽然是残冬时节,树叶还没有生长出来,但是华山的林木茂密,只要躲在深处绝对可以让人找不到自己,就算是血异门全体出动想要搜山也是不现实的。 卓梦得这次超常发挥,行动的迅捷让人不敢相信他已经年过花甲,而且还抗着一个大活人,罗慎行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呻吟不已,卓梦得一边低声安慰着罗慎行一边慌不择路的向密林深处飞奔。 开始的时候卓梦得的速度比血凤凰要快上少许,但是逐渐的血凤凰的速度就与他持平了,这一点从血凤凰愤怒的啸声里面就可以判断出来,而且卓梦得气馁的发现啸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卓梦得的汗水已经把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呼吸也粗重起来,胸口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炽热的火焰。 血凤凰需要的是罗慎行的元气,如果实在逃不掉就杀了罗慎行,决不能让血凤凰得逞,自己就给他抵命好了,虽然这样算起来罗慎行很吃亏,罗慎行是风华正茂而且前途无量的高手,自己却是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卓梦得感到分外的难过,但是卓梦得相信罗慎行会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罗慎行是真正的男子汉,他敢于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就证明他愿意为了全局着想,只可惜没有人明白他为了武林和天下苍生作的贡献。 就在卓梦得双腿发软的时候,一个灰袍僧人神态安详的从前面的树林缓步走出来,卓梦得下意识的就想改变方向,但是那个僧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道:“卓施主,请往这里来。”而且在血凤凰的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长啸声,与此同时另外的三个僧人也从周围的大树之后走了出来,竟然是大佛寺的那几个僧人。 卓梦得见到强援来了,他再也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他肩上的罗慎行也被抛了出去,但是人影一晃,方才说话的那个僧人在罗慎行即将落地之前接住了他。 正文第十八集般若宗主 第一章般若宗主 血凤凰惊疑的看着这五个和尚,刚才自己追踪卓梦得的时候全神贯注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人追踪,血凤凰冷静下来,自己的手下没有自己的命令因此他们绝对没有胆量跟来,当时自己自信满满的认为卓梦得带着罗慎行绝对逃不脱自己的追踪,可是这五个和尚的出现让自己陷入了危机当中。 蜜雪儿占据了血凤凰的躯体之后很快就掌握了真气这种能量,但是蜜雪儿对于修炼方法的了解不是很透彻,她只是熟练的应用血凤凰体内原有的真气而已,真气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增长,她释放出精身力量探测着几个和尚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这几个和尚不仅真气很强大,而且他们的精神力量也不弱,他们是怎么修炼的呢? 血凤凰的目光在罗慎行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娇笑道:“原来你们早就埋伏好了,我可没有兴趣与你们纠缠。”说着倒退着向后疾掠,而且犹如目睹般的避开身后的树木,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蜜雪儿对于血凤凰的这个身体很满意,她不想让这个来之不易的身体受到任何损害,这几个和尚看起来都不好惹,没有必要和他们硬拼,有许多方法打败他们,没必要冒险。 抱着罗慎行的那个老和尚念了一声佛号说道:“带上卓施主,先离开此地。” 一个中年和尚背上脱力的卓梦得,七个人也迅速的离开了这里,血凤凰无意战斗,那五个和尚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双方打一个照面之后就和平的各自离去了,卓梦得满腹的惊讶去不知从何问起,任由中年和尚背着自己迅速前行。 这五个和尚的速度非常快,姿态却分外的悠闲,仿佛闲庭信步一般洒脱,卓梦得自认为轻功在江湖上也算是数得上的好手,可是和这几个和尚比起来远远不足,以前在大佛寺的时候每个人都怀疑这几个和尚是高手,却没有人能够证明,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以为卓梦得没有看出这几个和尚身负武功,实际上卓梦得素来以眼光高明著称,只是这几个和尚一副据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让卓梦得无法和他们攀交情,现在卓梦得终于对这几个和尚的身份猜出了大概。 他们一行人在深山当中穿行了许久,才在森林深处的一个隐秘的小寺庙停了下来,这个寺庙已经荒废了多年,寺庙没有围墙,只有一间供奉佛像的佛堂和一间小小的僧舍,佛堂和僧舍当中蜘蛛网密布,甚至还有野兽的粪便。 其中的两个和尚自动的上前打扫屋舍,中年和尚放下卓梦得之后,卓梦得急忙来到老和尚身边观看罗慎行的情况,罗慎行竟然没有昏迷,只是双眼神光黯淡而且脸色苍白,卓梦得伸手搭向罗慎行的手腕时,罗慎行有气无力的道:“前辈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没事儿。” 一个僧人从佛堂拿来了一个破旧的蒲团,老和尚把罗慎行放在蒲团之上慈祥的说道:“这个时候打坐运功可以事半功倍。” 罗慎行摇头道:“谢谢大师,我现在已经不需要打坐了。” 卓梦得以为罗慎行失败之后心灰意懒失去了斗志,急忙劝说道:“贤侄,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一时的成败就想不开,如何才能做大事。” 罗慎行苦笑道:“只要我不死,和血凤凰的战斗就绝不会认输,只是我现在随时随地都在练功,真的不需要打坐,前辈的苦心我多谢了。” 卓梦得登时愣在那里,那三个和尚也惊讶的看着罗慎行,行走坐卧都可以练功,这样的修炼速度还有谁能够比拟?各家各派的内功都需要打坐运功,一个人就算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之外都用来练功也不过十几个小时,而罗慎行竟然随时随地都在练功,就算是最勤奋的人也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罗慎行咳嗽几下,把淤血咳了出来,同时精神力量带动着血液的加速运行来修补自己的内伤,只是和血凤凰的精神力量的搏斗让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受到了很大的损害,这次需要很长时间来补充精神力量了,如果没有在监狱中的两次闭关,自己根本无法掌握精神力量增长的秘密,元气的增长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在监狱的那几个月是自己真正的脱胎换骨的时期,从这一点来说自己应该感激晨风。 “前辈,雷前辈会不会有危险?”罗慎行被卓梦得抗在肩上逃走,卓梦得没有看到雷天铎的情况,但是罗慎行看得一清二楚,雷天铎被十几个血异门的高手围攻,想要全身而退的希望极为渺茫。 卓梦得沉默起来,当初雷天铎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意识,断后历来就意味着危险、死亡,名门正派不是自己吹嘘出来的,那是一代又一代的前辈用鲜血和生命维持正义换来的金字招牌,江湖上门派林立,但是真正称得上名门正派却屈指可数,罗慎行为了自己的错误挺身而出,而卓梦得和雷天铎为了维护江湖的正义他们也责无旁贷。 罗慎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老和尚,看在哑师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会帮助自己吧? 老和尚念声佛号说道:“施主,血异门究竟是否为难雷施主尚未可知,稍安勿燥。” 罗慎行急切的道:“但是……但是……” 老和尚垂着双目道:“凡事皆有因果不可强求,血凤凰依然遵守着和你之间的诺言,现在她怎么会做出不明智的举动。” 罗慎行这才想起这个和尚高明的地听之术,自己和血凤凰之间的交谈肯定都被他听到了,不过老和尚说的有道理,血凤凰依然遵守着不得随意伤害别人的诺言,但是她的手下能做到吗? 罗慎行和血凤凰之间的交谈卓梦得只听到了他们提高声音争吵的那几句话,至于之前他们两个交谈的内容却什么都听不到,卓梦得暗自叹息了一声,一山更比一山高,真羡慕罗慎行这小子,他修炼的武功不同凡响,就连接触的人也都非比寻常,在这样优越的条件下怎么可能不成为高手。 卓梦得试探着问道:“大师,血异门在血凤凰的带领下迟早要危害江湖,您怎么看待此事?” 老和尚淡淡的道:“岂能以未来之罪断定他们的行为,成佛变魔只在一线之间,没有真正的危害江湖之前谁也无权认定他们是邪魔外道,卓施主是洒脱之人,为何如此执著?” 卓梦得老脸一红,他打算把这几个和尚也牵扯进来,尤其是他认定这几个和尚十有八九是般若宗的人,这几个和尚对付血凤凰应该没有问题,至于血异门的其他高手则由六大门派的人解决,在来到这里之前卓梦得还希望能够和平解决,但是罗慎行和血凤凰的交手让卓梦得开始担心起来,与其等待血异门在江湖上搅起腥风血雨,还不如把他们的邪念扼杀在摇篮,但是老和尚丝毫不带火气的话让卓梦得感到尴尬不已。 罗慎行平静的说道:“卓前辈,没有抓到我之前血凤凰不会违背诺言,但是前提是不要惹她,否则她就有借口报复了,今天血凤凰的功力您已经看到,无论是武功还是精神力量我都一败涂地,如果不能从精神力量上摧毁血凤凰,仅仅打败她是没用的,就算是杀了她也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而且后果不堪设想。” 罗慎行和血凤凰最后一博的时候,没有人看得出来其中的奥妙,但是罗慎行在那一击之下竟然七窍流血,这样可怕的决斗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不过罗慎行感到庆幸的是自己虽然失败了,但是后果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悲惨,至少自己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只是精神力量现在非常微弱。 卓梦得叹息道:“但是现在雷天铎不知是死是活,仅仅是玄冥山庄的怒火就不容克制,而其他的几个门派向来主张与血异门决战,难啊!” 罗慎行垂下头道:“我已经尽力了,就算我想与血凤凰同归于尽都作不到,如果他们自己找死就由他们去好了。” 卓梦得痛心的道:“贤侄,江湖是非历来难以说清,意气用事更是平常,但是身为武林中人,既然看清楚了形势,就要付出自己的努力来唤醒那些当局者迷的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不能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大师您说呢?” 老和尚数着念珠淡淡的道:“心魔难制,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是非,佛门广大难度无缘之人,义气之争本来就没有对错,这种事情老僧不过问。” 卓梦得失望的看着这个本来应该慈悲为怀的出家人,可是老和尚的话让卓梦得感到如同冷水淋头,老和尚对一个中年和尚道:“道空师弟,请送卓施主从小路离开。” 卓梦得听到老和尚下了逐客令,却没有提到罗慎行,看来这几个和尚与罗慎行之间的关系非浅,由他们照顾罗慎行应该没有任何危险,自己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卓梦得对老和尚抱拳道:“大师,卓梦得这就告辞了,但是卓某希望大师能够为武林的苍生着想,那将是武林之幸,江湖之福。” 在卓梦得离开之后,罗慎行打量着老和尚道:“大师,您为什么要骗他。” 老和尚古井不波的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何骗之有?” 罗慎行斟酌着言词道:“诸位大师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自然不是游山玩水,而且正巧救了我和卓前辈,您和其他的四位大师分明早就在这里监视血异门,可是您却说不过问这种事情,这不是那个……口是心非吗?” 老和尚放声笑道:“好一个口是心非,施主可知道老僧等人真正为何而来?” 罗慎行飞快的分析着,从老和尚的话来看他们不是为了血异门,那么肯定是为了血凤凰,在大佛寺的时候自己何师傅说起血凤凰的时候,这几个和尚就忍不住主动询问,并和自己一起到山洞中寻找血凤凰。 就在罗慎行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老和尚说道:“血凤凰当年中了奇毒之后不知所终,本来此事已经了结,死者为大,过去的恩怨就不必纠缠了,可是血凤凰竟然重生,当年的罪孽自然还应该算在她的头上,除非她改恶从善,因此老僧师兄弟才不远千里的察看。 至于血异门的门徒都与当年的恩怨无关,自然不需要计较,如果他们犯下了新的罪孽,自然有其他门派处理,今天老僧听到了你和血凤凰的交谈,原来血凤凰已经不是当年的血凤凰,过去的恩怨自然与她无关,所以老僧说不过问这种事情并非谎言。” 罗慎行有些失望的道:“既然诸位大师不打算介入血异门的事情,那么诸位大师打算回到大佛寺了?” 老和尚摇头道:“你与僧王的决战之期已经临近,我们要护送你前往巴达格勒。” 罗慎行险些跳起来,惊呼道:“前往巴达格勒?而且要你们护送,为什么?” 罗慎行在哑师临终前答应前往巴达格勒与僧王决战,那个时候这几个和尚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事后也没有问起,可是为什么突然说要护送自己前往巴达格勒呢?他们的目的不是监视自己,以免自己临阵脱逃吧? 老和尚没有回答,耳朵微微耸动起来,低声道:“血凤凰已经来了,大家小心。” 罗慎行的心立刻悬了起来,血凤凰自然不可能放过自己,但是她这么快的就追来了还是非常出乎罗慎行的意料,现在自己的内伤虽然不致命,但是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碧海晴空心法竟然无法把血凤凰的真气完全化解,而且精神力量也受到了重创,现在血凤凰伸个手指头就可以把自己捻死,当然她不会这么做,她需要活捉自己然后如同养奶牛一样每天不断的吸收自己的元气。 罗慎行打算施展精神力量向外探测,可是他此刻的精神力量实在太微弱,而且施展精神力量的时候头痛欲裂,罗慎行苦恼的揉着太阳穴放弃了努力,老和尚与另外的三个和尚低声念着佛经把罗慎行团团围在了当中,血凤凰从任何一个方向都无法逼近他们。 过了片刻之后老和尚停止了念经道:“她走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罗慎行看着老和尚等待着他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老和尚没想罗慎行想象中的耍赖,而是坦然的说道:“这是哑师兄交给你的任务,也是你的试练之旅。” 试练之旅?哑师可没有说过什么试练之旅,自己答应哑师挑战僧王只是出于弟子的正常举动,否则自己不配成为哑师的徒弟,这个试练之旅不会是老和尚自己编造的吧?罗慎行心中忐忑不安的想到。 “战胜僧王,或者等待三十年,这是你成为宗主的两条路,但是如果碧海晴空心法败在僧王的手上,你应该感到不好意思。” 罗慎行呆若木鸡的道:“宗主!什么东西?” 老和尚不愠不火的道:“般若宗的宗主,当你学会碧海晴空心法的时候就已经是般若宗宗主的继承人,但是成为宗主需要完成挑战僧王的任务,或者等待三十年,三十年之后你自然就成为宗主了。 每一代的宗主继承人都要接受这样的试练,唯一的区别试试练的内容各不相同,这都是由上一任的宗主决定,哑师兄接任宗主的试练是挑战印度的瑜珈大师,这个难度和挑战僧王相差不多,哑师兄对你的期望很高。” 罗慎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过了好半天才说道:“般若宗?让我当宗主?你们看我像吗?” 老和尚严肃的道:“不是像,而是你迟早都会成为宗主。” 罗慎行笑眯眯的背着双手开始踱步,哑师竟然留了一手,哈!自己竟然要成为神秘的般若宗的宗主了,早知道哑师不是普通人,没想到如此的不普通,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这个馅饼砸得罗慎行神魂颠倒,就算是能够加入般若宗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现在竟然让自己当宗主,罗慎行可不会虚假的客套,哑师留给自己的位置当然不能推让出去,但是不会有什么条件跟着吧?譬如当和尚之类,这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罗慎行心中的得意逐渐的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他停下脚步道:“大师,您能不能说说般若宗的规矩,越详细越好,我需要知道自己有什么权利和义务,这样我才可以决定做不做这个宗主。” 老和尚没想到罗慎行会有这样的想法,接任般若宗的宗主是何等荣耀与庄严的事情,怎么到了罗慎行这里就变成了买菜般的讨价还价?但是这个权利和义务还真的不好说,老和尚犯难道:“施主,般若宗门派悠久但是人数不多,除了可以审核本宗弟子的传人是否可以加入本宗之外没有什么权利,至于义务也没有什么,一般来说本宗不介入江湖中的纷争,世俗的门派可以解决的事情我们绝不过问。” 罗慎行咧嘴笑笑,般若宗轻易不介入江湖纷争这个风格很好,罗慎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如果老和尚说般若宗是以维护江湖和平,铲除邪恶为己任,就如同补天行动组和擎天行动组一样的话,罗慎行就要考虑退出了。 罗慎行已经是宗主的继承人,但是他还没有成为宗主,老和尚还是一口一个施主的称呼罗慎行,罗慎行也不介意,可是老和尚解释了半天之后罗慎行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罗慎行坦白的问道:“大师,我直说吧,出任宗主是不是要出家当和尚?” 老和尚大笑道:“施主何出此言?般若宗的名字由来是因为本宗开山祖师是出家人,因此取了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规定继任的宗主必须是出家人,否则哑师兄怎么会把碧海晴空心法传授给你。” 很快道空和尚就回来了,一个和尚用钵盂取来了泉水,罗慎行和几个和尚吃了一些干粮之后老和尚把般若宗的来历和罗慎行讲述了一遍。 般若宗在唐朝末年由一个高僧和五个精通武功的僧人所组建,他们就是般若宗的六祖,这个高僧的武功心法就是碧海晴空的雏形,他就是碧海晴空这门心法的创始人,当初建立般若宗的目的是共同探讨武功和佛法,他们的弟子便把这个宗派传承了下来,变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门派,而能够学会碧海晴空心法的人就是般若宗的宗主。 最开始这个门派的成员都是武功与佛法并重的僧人,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但是江湖的纷争不断,时常有武功超群的枭雄在江湖中引起纷争,般若宗虽然不愿意介入江湖纷争,有的时候却不忍心目睹江湖的惨状,他们便在江湖最危急的时刻出手制止那些罪魁祸首,般若宗的名声便逐渐的流传开,可是他们不求名利,每次都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行迹暴露之后便再次隐匿,般若宗在人们心中越来越神秘。 般若宗的六个创始人都有自己的武功心法,他们每次只收一个传人,他们的传人延续师傅的传统不断的共同钻研武功,经过千百年的锤炼形成了各自的风格,其中以般若宗主的碧海晴空心法最为神奇。 般若宗人丁单薄,每代只有六个成员虽然保证了般若宗的隐秘,但是化解江湖危机的时候难免有死伤,有的人来不及收弟子就死去了,此时般若宗其他的成员便要负责为他的武功寻找传人保证武功的延续。 可是碧海晴空心法最注重悟性,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都从罗慎行得到了修炼的口诀,但是他们无论如何就是参不透,而罗慎行经过哑师的冷水淋头之后就直接领悟了,历代般若宗主寻找传人就成为了一个大难题。 哑师当年为了寻找传人来到了巴达格勒想要看看声明远扬的僧王是否能够传承自己的衣钵,但是僧王的武功和佛法的见解都高人一筹,对于哑师不屑一顾,被哑师打败之后僧王才知道这个哑巴僧人的高深莫测,只是哑师指点碧海晴空的境界时他却无法体会,哑师失望而归,僧王却对碧海晴空心法念念不忘,并派弟子三番五次的邀请哑师想要得到这种神奇的心法,他却不知道碧海晴空的心法不能强求,无法突破入门的门槛就算知道了修炼的口诀也无济于事。 第二章再次和谈 血凤凰又偷偷的接近了几次,可是老和尚的耳力非比寻常,每次都及时的发现了血凤凰的踪迹,以前罗慎行虽然经常去大佛寺,但是这几个和尚一直不冷不热,罗慎行也没有兴趣询问他们的法号,方才闲聊时罗慎行才知道老和尚的法号是难陀,方才背卓梦得的那个中年和尚的法号是珈藜,一个消瘦的僧人法号是守觉,最后的那个和尚的法号是大名,他们原本是不同的寺庙的出家人,是上一代的般若宗的成员收他们为弟子,最终他们才走到一起修行。 华山的这个小寺庙是以前般若宗的一个僧人苦行所在之地,后来经常有般若宗的人在这里修行,难陀和尚本来打算在这里住下来,但是血凤凰虎视眈眈的在一旁窥视,而且罗慎行的伤势一两天之内也不可能恢复,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夜幕降临的时候,难陀和尚保护着罗慎行从小路离开了华山,血凤凰依然阴魂不散的随时准备动手抓走罗慎行,罗慎行行走已经没有问题了,在五个和尚的护卫下他们一行人一路向西缓慢的前行。 罗慎行当初答应哑师说要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前往巴达格勒的色木沁宫与僧王比武,但是巴达格勒在什么地方,色木沁宫又在巴达格勒的什么地方却不得而知,罗慎行的潜意识里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他认为到时候自己推托说找不到巴达格勒就可以赖掉和僧王的比武之约了,当然这种龌龊的念头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说出去实在太丢人。 在包头的附近有一座寺庙名叫广觉寺,它的藏名就是巴达格勒,与西藏的布达拉宫和青海的塔尔寺并称为三大召寺,是藏青蒙三大藏传佛教名寺的代表,但是僧王所在的巴达格勒却是另外的一个地方。 巴达格勒的藏语意为白莲花,僧王所在的巴达格勒就位于西藏一座盛产雪莲的山峰的名字,那座流传千年的色木沁宫就坐落在巴达格勒的半山腰,在巴达格勒的附近僧王比活佛的威望还要高,在那些信徒的眼里僧王是无上的存在,是西方净土在人间的代言人。 穿陕西,过甘肃,罗慎行和五个僧人昼夜颠倒的徒步前行,他们不敢乘车,那样的话一直紧紧追随他们的血凤凰肯定也要跟上去,血凤凰的奇装异服不惹起大麻烦才怪,而招惹血凤凰的后果就是给她创造报复的借口,罗慎行他们只能安步当车,凭借双腿向着遥远的西藏出发。 罗慎行身上的钱总共只有几百元,十几天的时间就用光了,幸好和尚可以化缘,每天罗慎行就和他们吃着化缘得到的粗茶淡饭,夜晚投宿的时候有的时候可以赶上寺庙借宿一夜,大多数的时候都要在野外打坐度过,罗慎行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这次的旅途让他体会到了出家人的艰辛。 罗慎行和五个和尚虽然尽可能的避开别人的注意,但是一个俊秀的少年和五个和尚风尘仆仆结伴而行,还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好事者的目光,甚至有小报的记者追着他们采访,罗慎行现在也和哑师一样装哑巴,无论别人说什么都装聋作哑,至于那几个和尚对别人的提问更是不理不睬。 十几天之后罗慎行的元气恢复了,精神力量却几乎要从零开始积攒,这几个和尚终日除了念经就是打坐,而且他们经常在一起钻研武功,罗慎行和他们在一起每日都在不断的进步,尤其是罗慎行的轻功在几个和尚的指点下突飞猛进,很快就可以和这几个和尚并驾齐驱,进步之快让那几个和尚赞叹不已。 残冬过后,强劲的春风刮起,草木逐渐露出了嫩芽,春天终于来临了。 穿过青海之后进入了青藏高原,高原气候延缓了春天的步伐,地势越高寒意越重,中原地区刚刚展示出来的春意在这里没有任何踪影,许多高寒地带甚至冰雪犹存,比中原地区的冬天还要寒冷,来到了人迹罕见的高原之后,罗慎行他们的步伐明显加快了,但是血凤凰的红色身影依然醒目的追在他们后面,许多时候血凤凰就在他们视线之内,夜晚宿营的时候也和罗慎行他们相距不远,摆明了要吃定他们。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罗慎行深切的体会到了因为元气而带来的苦恼,如果没有元气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可以通过修炼行意门的功夫而在江湖上当个二流高手,但是绝对不会成为顶尖高手,现在自己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无情无尽的麻烦。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以来罗慎行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血凤凰阴魂不散的穷追不舍,罗慎行只能用顽强来形容她,血凤凰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只是罗慎行和难陀和尚他们防备的严密,日夜都有人在监视着血凤凰,如果血凤凰敢动手面对的将是罗慎行他们六个人的联合反击,而他们六个人代表的是当今武林最神秘也最强大的般若宗,血凤凰虽然垂涎罗慎行的元气,但是她还没有达到利令智昏的地步。 高原的天气比孩子的脸变得还迅速,晴空万里很快就可以变成狂暴的风雪,罗慎行他们依靠精纯的内力在风雪当中艰难的前行,据难陀说还有两天就可以到达巴达格勒,他们走的是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普通人根本无法行走,但是绕行大路需要多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这段旅途当作对罗慎行的磨练好了。 但是当他们来到一处山崖前的时候,路已经断了,只能一个一个的攀着冰雪覆盖的绝壁向上才能穿越过去,但是血凤凰就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血凤凰完全可以各个击破,而回头已经不可能了,不仅时间上耽误不起,就连食物都不够了,他们准备的食物只够前往巴达格勒,而巴达格勒仅有不到两天的路程,回头却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这意味着饿死。 血凤凰慢慢的向他们逼近,这种优越的环境血凤凰已经等待了很久,各个击破的时机已经来临了,也是逼迫他们签订城下之盟的最佳时机,血凤凰就站在二十几米之外得意的看着左右为难的罗慎行他们,只要他们敢攀登山崖,她就要出手攻击。 罗慎行已经失去了和血凤凰说话的欲望,在华山的时候彼此已经说得很清楚,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血凤凰需要罗慎行的元气来壮大自己,而罗慎行宁愿死也不愿意让这个魔头越来越强大。 瘦弱的守觉和尚取出一对铜钹用力的撞击一下,说道:“难陀师兄与罗施主登山前往巴达格勒,其他的几位师兄弟与我抵挡血凤凰。” 珈藜和尚说道:“守觉师弟的这个提议是唯一可行之计,只有难陀师兄知道前往巴达格勒的路,由他带领罗施主立刻赴僧王的约会,日后为我们师兄弟寻回臭皮囊安葬就可以了。” 血凤凰不仅武功高明,而且她的精神力量没有人能够抵挡,只是血凤凰还没有打算使用这种手段,但是如果罗慎行首先逃走,血凤凰会做出什么举动就很难说了,留下来的这四个人肯定难逃活命。 难陀和尚悲愤的念声佛号,抓着罗慎行的胳膊就要攀登山崖,可是血凤凰冷冷的说道:“你们最好快点儿回来,我带的食物也不多,当我饿的时候就会吃他们的尸首,回来晚了就只能找到他们的骨头了。” 罗慎行险些吐出来,血凤凰竟然说出这种恶心兼残忍的话,但是谁敢保证她不会真的做出来,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罗慎行不认为自己的命比别人值钱,如果用四个人的性命换来自己的逃脱,那么罗慎行宁愿用自己的命换来他们的生存。 罗慎行咬牙切齿的道:“蜜雪儿,我就在这里,你来吧,杀死我!” 血凤凰轻笑道:“杀死你?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不明智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你是下蛋的鸡,是产奶的牛,这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怎么会杀死,我要慢慢的使用,而且以后不要再称呼我蜜雪儿,我现在的名字是血凤凰。” 罗慎行快要气疯了,虽然自己的作用对于血凤凰来说的确和下蛋的鸡与产奶的牛差不多,但是听在耳中实在不是滋味,罗慎行歇斯底里的道:“他妈的我自杀还不行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血凤凰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随你的变,反正没有你的元气我同样可以有办法增长精神力量,虽然有些危险,不过吸取了以前的经验之后我应该很有分寸,你有好多的朋友,我就先从他们下手好了,一天一个、两天两个、三天三个、四天……” “够了!”罗慎行的眼睛都红了,活不起而且死不起,这种日子罗慎行已经无法忍受了,罗慎行一步一步的向血凤凰逼去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的人性在哪里?你被关押在智慧金属当中受到的报应还不够吗?难道你不害怕再次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血凤凰昂首望着风雪交加的天空说道:“我不会再给别人下手的机会,也不会让人有背叛我的机会,每时每刻我都在提防着,谁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不相信什么报应,那是愚蠢的人才相信的谬论,你告诉我什么是报应?” 罗慎行回头看看那几个和尚,报应这种事情是相信天地之间有神灵的人才肯相信的事情,而且报应的理论是建立在无数的传说基础之上的,例如某某人前生做了好事,今世就享受荣华富贵,某某人上辈子欠债今生就变成畜生来偿还债主之类,但是如果解释起来却无从下手,只有求助这几个和尚了,难陀和尚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今生因是后世果,今生果是前世因,血凤凰施主心中能有疑问就证明有善根,佛说‘阿弥陀经’上有云……” 血凤凰不耐烦的道:“谁听你罗嗦,我问的是他,你说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是什么报应?” 罗慎行坦白的道:“不知道。” 血凤凰理直气壮的道:“我来告诉你,这是你违背了承诺而受到的报应,你自己也承认强者有权修改协议,可是你失败了之后竟然逃走,你丧失了强者的荣誉,现在我是来追债的债主,需要你偿还欠我的元气。” 罗慎行当时失败之后的确没有打算逃走,但是卓梦得背起自己就逃,自己总不能辜负卓梦得的一番好意,后来遇到了难陀和尚等人罗慎行自然不想再履行承诺,这件事情上罗慎行的确理亏,但是元气万万不能再给血凤凰,无论死活都不能给。 罗慎行理不直气不壮的道:“元气是我自己的,凭什么给你?” 血凤凰冷笑道:“撒谎,当初我是用自己的秘密和你交换的,你忘记了吗?” 罗慎行心虚的避开目光道:“但是你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你不应该招揽血异门的人惹是生非。” 血凤凰“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罗慎行说道:“你在武魂里面招揽那么多人干什么?你不是在惹是生非吗?你凭什么说我?而且我哪里惹是生非了?血异门原本就存在,我只是把他们召集起来而已,这和你在武魂里面做的有什么区别?当初你的条件是不要随便伤害别人,我违背了吗?” 血凤凰连珠炮般的反问让罗慎行哑口无言,血凤凰的确没有违背当初的承诺,这样算起来还是罗慎行理亏,难陀和尚低声道:“罗施主,度一恶人胜积十万善功,血凤凰言而有信,这是难得的善根,不可使其堕入魔道。” 罗慎行低声嘟囔道:“大师你知道她的条件吗?她要我的元气,万一她以后强大起来反悔怎么办?我不成了千古罪人吗?” 难陀和尚低声道:“现在的血凤凰亦是无人能制,佛门八万四千修行法门,运用之妙存乎一念之间,可以让她日行一善,行善成为习惯自然就化解了她的戾气,这是无上的公德。” 罗慎行担忧的道:“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难陀和尚道:“非也,此乃舍身饲虎,而且笼中之虎与山野之虎的危害岂能相提并论,当血凤凰化戾气为祥和的时候,你的功德可以与伏虎罗汉比拟。” 血凤凰冷眼打量着罗慎行和难陀和尚的商议,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微弱,血凤凰只能猜测他们在商议对付自己的办法,有可能是在打算如何杀死自己,血凤凰做好了逃走的准备,虽然失去了身体依然可以生存,但是血凤凰不想失去这个身体,如果他们搞什么阴谋自己就不客气了。 就在血凤凰做出了最坏的打算的时候,罗慎行提心吊胆的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喂!咱们再谈谈如何?” 血凤凰见到罗慎行让步了,心中的惊喜可非同小可,如果罗慎行不同意的话她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强行索取元气,血凤凰已经准备绑架冷凝儿来威胁罗慎行,但是现在看来可以不必采用这种终极的手段。 不过谈判的双方谁先挺不住首先提出条件的时候谁就是输家,血凤凰的经验和智慧告诉她时机终于来临了,血凤凰冷冷的拒绝道:“没有什么好谈的,你是失败者,我有权利对你任意处置,否则你就是言而无信的骗子,骗子说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罗慎行本以为自己主动申请和谈血凤凰应该求之不得,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回事儿,自己的热脸贴了冷屁股,讨了个没趣,但是罗慎行不相信血凤凰真的无动于衷,她仿佛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后已经一个多月了,承受着风霜雨雪的艰辛,元气对她的诱惑有多大根本不需要质疑,既然这么不给面子,自己也不必着急。 罗慎行转身退了回去向山崖走去,淡淡的道:“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们走,如果她敢出手今后就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血凤凰张口结舌的看着罗慎行背影,她以为罗慎行会和以前一样嬉皮笑脸的和自己商量,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脾气见长,而且上次战斗的时候他就打算不要命了,对于不怕死的人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战略,而且现在局面真的和罗慎行所说的那样,如果自己动手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这也是血凤凰一直不肯动用武力的原因,血凤凰有心想要把罗慎行叫回来商量,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就被动了。 难陀和尚拉住了罗慎行说道:“罗施主,和为贵、忍为高,何必妄动无名,血凤凰施主是难得的信义之辈,仅此一项就足以让那些欺世盗名之辈汗颜,老僧做个调解人如何?” 道空和尚也打圆场道:“难陀师兄此言有理,血异门在血凤凰施主的约束并没有做出什么恶行,罗施主应该看到血凤凰施主的长处。” 其它的几个和尚也纷纷出言相劝,罗慎行犹豫不决的停下脚步,血凤凰也见好就收,主动开口道:“那就谈谈好了。” 罗慎行勉为其难的道:“这是最后一次谈判,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要求就没有什么商量余地了。” 血凤凰看着阴沉着脸的罗慎行说道:“那好啊,谈判之前先把以前的欠账补上。” 罗慎行愤怒的道:“你还有脸提欠账?我被你害得在监狱关了几个月,你先把我的这个损失补回来,要不然就没有什么谈的必要了。” 血凤凰不屑的道:“谁把你关进监狱你就找谁算帐,这件事情与我无关,而欠账关系到你的信誉,除非你否认以前的协议,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不守承诺,我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达成任何新的协议。” 罗慎行自知理亏,勉强说道:“欠账的问题可以考虑,以后慢慢的还给你,我不是赖帐的人。” 血凤凰继续说道:“你在决斗中输给了我,在比武之前你说应该用实力决定谁才是强者,强者有权力制定新的条约,按照这个协议我有权制定新的协议,你对这点没有异议吧?” 罗慎行是乌龟钻灶坑,又憋气又窝火,但是自己真的打不过血凤凰,早先说的大话变成了一个套子把自己套劳了,罗慎行仿佛西班牙的斗牛一般粗重的喘息几下,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先说说你的条件,但是不要幻想漫天要价。” 血凤凰见到罗慎行终于肯承认以前自己说过的话,笑眯眯的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首先应该补回欠账,然后慢慢讨论以后的条件。” 罗慎行断然拒绝道:“不可能,新的谢意没有达成之前,以前的问题不考虑。”以前的欠账积累了将近半年,按照血凤凰的说法每天要补充三次元气,这是绝对不可能满足的要求,这些元气给了血凤凰之后就足可以让她的精神力量得到飞速的增长,而且罗慎行打算慢慢的拖延时间,让自己的精神力量尽快的成长,最后还是应该彻底解决蜜雪儿这个祸根。 血凤凰捻着手指道:“你很没有诚意。” 罗慎行板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血凤凰眨着大眼睛思考半天,才说道:“如何才能让我相信你能够保证以后不会反悔?毕竟你以前有两次恶劣记录让我不敢相信你,谁知道你以后强大起来的时候不会打算要杀死我,我没说错吧?你看你的目光都不敢直视我了。” 罗慎行被血凤凰说中了心事,任他脸皮再厚也不禁感到一阵慌乱,自己算计血凤凰,血凤凰同样也在算计自己,她虽然狂妄但是绝不莽撞,自己和她斗了这么久向来处于劣势,从来没有占上风的时候,如果能够达成一个比较不吃亏的协议就算烧高香了,还是不要想着占便宜了。 罗慎行用食指挠着腮帮道:“这次我们彼此坦诚一些如何?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很善良,而且还胆小怕死,又贪图享受,如果你不做坏事我怎么舍得和你拼命,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你说是不是这样?” 血凤凰沉吟片刻说道:“那我们就坦诚一些,但是这次你需要用你家人来发誓,绝对不可以再次违背协议,和我比起来你的信誉不怎么样,你说呢?” 第三章神秘僧王 “我的……我的信誉真的这么差吗?”罗慎行虽然相信骂人不疼、起誓不灵,但是用家人来起誓这种事情罗慎行绝对不愿意接受,不过和血凤凰比起来自己的确有点而差别,至少自己在失败后逃跑,虽然是被卓梦得带着逃走的,但是算起来自己还是违背了当初的协议。 血凤凰严肃的点点头说道:“失去了信誉你就不配成为强者,这是最基本的原则,我从来就没有违反过自己的承诺,只有我才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罗慎行沉吟道:“如果你还承认当初的协议,那么你就应该对我知无不言,你的精神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至少在这里没有人能够超越你,你为什么还要不断的吸收我的元气来补充?既然你需要元气来提高自己的精神力量,为什么会离开武魂?” 血凤凰无聊的踢着脚下的冰雪道:“我只回答其中的一个问题,这已经是破例了,是你违背了当初的协议,我肯回答一个问题就当作免费赠送,你选择吧。” 这两个问题罗慎行都想知道答案,究竟问哪个问题好呢?第一个问题罗慎行自己就可以替她回答,任何人都会不断的希望自己更强大,更不要说血凤凰了,至于这个答案是否正确救不得而知了,还是问最后的那个问题好了,毕竟自己和血凤凰的矛盾是从血异门开始的,如果蜜雪儿没有离开武魂,也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是非。 罗慎行下定决心道:“你只要回到为什么要离开武魂好了。” 血凤凰慢条斯理的道:“好玩。” “好玩?”自己斟酌了半天才慎重的提出的问题就得到这么个答案?罗慎行几乎要蹦起来了,这也是理由吗?罗慎行斥责的目光盯着血凤凰,想要找出她撒谎的蛛丝马迹,可是血凤凰非常坦然,一点儿也没有惭愧的意思。 “你听到血异门的消息是我也听到了,我也想试一试血异门是否真的仅凭血玉令就可以团结起来,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说是不是很好玩?” 罗慎行的头都要裂开了,血凤凰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竟然只是为了好玩,难陀和尚合掌道:“阿弥托佛,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血凤凰施主无心当中引起江湖纷争,也是有情可原。”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大师,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难陀和尚反问道:“不这样算了又能怎样?般若宗不喜欢介入江湖的纷争,血凤凰施主既然无心为祸,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罗慎行仿佛醍醐灌顶,“对啊,血异门和三阁两庄一世家以及其他门派的纷争由来已久,也不能说是血异门的错误,只要血异门在血凤凰的带领下没有主动为恶,他们想做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这都怪轩辕的受伤让自己怒火烧晕了头,实际上轩辕也没有因为受伤而把责任推卸到血异门的身上,是自己过于自责,把所有的过错都施加在血凤凰的身上,导致自己被血凤凰追着不放,引火烧身,愚蠢啊!” 罗慎行嘿嘿干笑道:“血凤凰,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大家都退一步,你没有意见吧?” 血凤凰轻松的道:“当然没有意见,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怎么说都应该给你面子,以前你对我的冒犯我就不计较了。” 罗慎行如释重负的道:“那太好了,回头见,诸位大师,我们走吧。” “就这样走了?难道你没有忘记什么?”血凤凰双手抱着肩膀淡淡的问道,“看来你的记忆力不好,需要我用行动来提醒你吗?” 罗慎行尴尬的站在那里,支吾道:“我们应该从长计议,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嘛,朋友就应该为对方考虑,你看……对了,我很快就要和僧王比武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让我分心,起码应该等到决战之后再研究。” 罗慎行一直主张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是没有风度的人采取的手段,只是很不幸的是他身边的人几乎没有君子,基本上个个都是有暴力倾向的江湖中人,甚至不是江湖人的也是黑社会的成员,每个人都主张以实力来说话,至于实力强弱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血凤凰的行动绝对应该是最血腥的。 血凤凰默不作声的看着罗慎行,只看到罗慎行毛骨悚然的时候才说道:“就这么定了,希望你不要再次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我们出发吧。” 罗慎行他们和血凤凰的食物都所剩不多,但是罗慎行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快走,一天的路程竟然拖延到两天,但是再远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三天之后他们已经望见了巴达格勒那座雄伟的山峰。 巴达格勒的周围被几座稍矮一些的山峰包围,犹如臣子守卫着君主,在难陀和尚的带领下他们已经踏上了一条大路,只有这一条路能够直达巴达格勒,这里距离巴达格勒已经近在咫尺了,越靠近巴达格勒地势越低,而且冰雪逐渐的消失扑面而来的竟然是温暖的潮湿气流。 他们越往前走,温度越高,当他们来到山脚下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片小小的绿洲围绕在一座温泉的周围,散发着淡淡硫磺味道的炽热温泉为这里带来了足够的热量,而且周围的群山遮挡住了寒流,神奇的大自然竟然在这个寒冷的雪域高原创造了奇观。 罗慎行看着清澈的温泉真想跳下去洗个痛快的热水澡,在冰天雪地当中风餐露宿这么长的时间,温泉对于罗慎行的诱惑简直无法阻挡,就连血凤凰也露出了心动的神色,但是几个红衣喇嘛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迎了上来,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话,但是罗慎行一个字都听不懂。 幸好难陀和尚用藏语和其中的一个喇嘛对答,喇嘛们立刻恭敬起来,而且不断地用目光偷偷打量罗慎行,显然知道了罗慎行的身份,其中一个喇嘛飞快的离开沿着上山的小路飞奔,难陀和尚神态自若的与那几个喇嘛闲聊,罗慎行则左顾右盼,打量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血凤凰凑到罗慎行身边说道:“你有把握吗?要不然我去对付他好了,越强大的敌人我越有兴趣。” 罗慎行哼了一声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完成哑师的遗命,要不然这个机会我绝对会拱手让给你,而且还万分感激,但是我不能让哑师蒙羞,嗯!如果我败了,你再上。” 血凤凰失望的道:“你一点儿斗志也没有,从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这样窝囊,你应该勇敢的挑战任何人,比如上次挑战我那样,如果你一直保持那种状态,你的实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弱,有什么样的决心就有什么样的成就。” 罗慎行白了她一眼道:“如果你有我这么多的牵挂还舍得冒险吗?这里可不是武魂,死了就没有机会重来了,我有那么美好的生活,无谓的虚名对我来说一点儿都没用,实实在在的活着才最重要,对了,你是不怕死的,反正大不了再换一个身体,死活对你来说无所谓。” 血凤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道:“谁说我不在意?这么好的身体很难遇到,我寻找了很久,包括你老婆的身体我都试验过了,根本无法和这个身体相提并论,虽然比不上我原来的身体,不过将就着用还是没有问题。”然后小声说道:“好像还是处女哦。” 罗慎行扫了一眼血凤凰坚挺的胸部,撇嘴道:“死了一百多年的尸体我可没兴趣,你不要来诱惑我。”说着还往一旁躲去,罗慎行可没有说假话,在山洞的时候血凤凰把罗慎行吓得胆战心惊,就差没有做恶梦了,罗慎行就算出家当和尚也不会对这种美女感兴趣。 血凤凰抓着罗慎行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去道:“当时她不是死了,而是类似植物人,她的身体保存的绝对完好,你摸摸看,有血有肉。” 罗慎行苦恼的道:“我相信还不行吗,你松手,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血凤凰盯着罗慎行的眼睛道:“你只喜欢冷凝儿?” 罗慎行理直气壮的道:“那还用说?” “那天我可看到你和你干姐姐做那种事了,那算什么?你不是对别的女人没兴趣吗?我就知道你虚伪。”血凤凰毫不留情的揭露了罗慎行的底,那天的情况蜜雪儿看得一清二楚,到罗慎行进入山洞时为止,蜜雪儿一直在暗中监视着罗慎行。 罗慎行羞的脖子都红了,那几个喇嘛听不懂汉语,但是难陀和尚他们不仅精通汉语,而且难陀和尚的耳力简直天下无双,自己和血凤凰的交谈绝对一句不落的进入了他的耳朵,最可怕的是血凤凰如果到处乱说怎么办?这件事可大可小,千万不能马虎。 罗慎行小声央求道:“大家朋友一场,你咄咄逼人就不够意思了。”罗慎行说完之后见到血凤凰不理不睬的样子,只好再次奉承道:“你看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么完美的身体都让你找到了,你现在绝对是个大美人了,应该学会斯文,强者更需要斯文来掩饰,只要别人知道了你的实力就可以了,不必要整天板着脸,这样才有亲和力。” 血凤凰拥有着强者的骄傲,同样也拥有强者的虚荣,而且身为女人她更喜欢奉承,罗慎行的马屁拍得她很舒爽,血凤凰惬意的眯起眼睛,听着罗慎行讲述为女人之道,在冷凝儿的压迫下罗慎行的心思几乎整天都用在怎么讨好她的身上,用在狂妄的血凤凰身上自然颇有成效。 就在血凤凰听得开心的时候,宗喀巴与白玛娜甄带着一群喇嘛从山上走下来,白玛娜甄的脸上依然蒙着洁白的面纱,她来到罗慎行的面前合掌施礼道:“僧王弟子白玛娜甄恭迎罗公子赴约。” 罗慎行还礼道:“有劳了。” 白玛娜甄优雅的挥手做个邀请的手势道:“请随我来。” 色木沁宫位于巴达格勒的山腰,在山腰的位置仿佛是天神用巨斧凭空斩断一般,留下了一个数十亩的巨大空地,色木沁宫就是建造在这里,沿着上山的石阶来到山腰之后,就见到重重殿堂,层层楼阁延着山势增高,各殿的顶部的风磨铜羚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的雪山仿佛洁白的哈达围绕着色木沁宫,喇嘛的颂经声低沉而悠扬,让人如同置身西方佛土。 白玛娜甄和其他的喇嘛一样双眼低垂虔诚的走着,罗慎行也学着别人的样子一本正经,但是双眼却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的佛殿,难陀和尚与其他的五个和尚排成一列,左掌竖在胸前,右手捻动佛珠,边走边低声颂经,只有血凤凰肆无忌弹的东张西望。 白玛娜甄带着众人穿过了两座大殿之后来到了最后的那座依山而建的石头佛殿,这个佛殿全部使用巨大的石块砌成,石殿的两扇紧闭的大门竟然是生铁铸造,虽然并不雄伟高大,但是整个佛殿与山势融为一体,给人以坚不可摧的感觉。 白玛娜甄来到石殿之前跪了下去,清脆的用藏语说了几句话,但是石殿里面没有任何的回音,白玛娜甄恭敬的磕头之后站了起来,来到罗慎行面前道:“罗公子,僧王正在里面闭关,请!” 罗慎行见到白玛娜甄的手竟然指着石殿紧闭的铁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道:“闭关的时候不可以打扰,难道你们不知道规矩吗?” 白玛娜甄清澈的眼睛望着罗慎行说道:“让僧王从里面出来才能决定你是否有挑战的实力,僧王在哑大师圆寂的那天开始闭关,入关前叮嘱说只有能让他出关的人才有能力挑战他,否则您就请回吧。” 罗慎行隐约觉得着里面有什么玄机,为什么哑师圆寂的时候僧王恰巧闭关呢?白玛娜甄没有欺骗自己吧?罗慎行将信将疑的来到铁门前,释放出精神力量向铁门里面搜索,但是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刚钻入铁门就被强大的精神力量反击回来。 铁门里面反击的精神力量并不凌厉,但是柔韧无比,仿佛一块牛皮挡在了铁门的后面,罗慎行悚然动容,原来僧王也通晓了精神力量而且还这么强大,罗慎行朗声说道:“哑师传人罗慎行前来挑战僧王,请指教。” 罗慎行说完之后双掌灌注元气向铁门推去,但是铁门如同与石殿连成了一个整体纹丝不动,罗慎行再次使用精神力量向里面探测,但是毫不例外的又被里面柔韧的精神力量反击了回来。 铁门的外面没有任何把手,而且从门轴上来看铁门是向里推才能打开的,铁门里面肯定上了巨大的门闩,否则自己不可能推不动,但是使用精神力量探测里面的情况时却被僧王的精神力量反击回来,难道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罗慎行大吼一声,右拳凌厉的击向铁门,这一拳不禁快而且力道十足,罗慎行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砰”的一声闷响,罗慎行的这一拳仿佛不是打在了铁门上,而是打在了弹力十足的橡胶之上,罗慎行凌空倒飞了出去,胳膊被反震之力撞脱臼了。 大名和尚见到罗慎行的右臂软软的垂了下来,他闪身来到了罗慎行身边,抓住罗慎行的肘关节一拉一送,轻轻的一声“咔嚓”响过,罗慎行的胳膊复位了,此时血凤凰厉啸一声化作一道红影冲向了铁门。 但是血凤凰比罗慎行还要惨,她狼狈的倒翻了七、八个跟头才化解了反击之力,血凤凰惊疑不定的看着诡异的铁门,这里面的僧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雄厚的实力。 罗慎行见到血凤凰也无功而返的时候才死了心,血凤凰的功力比自己高许多,她都不济事自己更没有希望了,难陀和尚喃喃自语道:“僧王的武功怎么进步的如此迅速?” 罗慎行心存希冀的提醒道:“你用精神力量试探一下,你的精神力量比我高明,说不定可以成功。” 此时罗慎行已经忘记了自己才是挑战僧王的对手,而血凤凰不应该现在出手,至少也应该等到他承认失败了之后再动手,血凤凰摇头道:“我已经试探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罗慎行疑惑的看着血凤凰,她怎么说里面什么都没有?自己的精神力量是被僧王反击出来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为什么血凤凰和自己了解的情况不一样呢?但是自己和血凤凰分别出手还可以狡辩为个人的行为,但是联手攻击就说不过去了,罗慎行终于放弃了和血凤凰一起使用精神力量试探的想法,自己的面子无所谓,但是不能丢了哑师的脸。 血凤凰心中的忧虑比罗慎行还要严重,血凤凰本以为自己的精神力量可以纵横天下,但是刚才她攻击的时候已经使用精神力量探测过里面的情况,但是什么都感觉不到,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血凤凰在见到难陀和尚他们时就从他们身上感应到了不弱的精神力量,只是他们还没有真正的悟出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血凤凰决定隐瞒这个发现以免制造出太多的有实力的敌人,但是神秘莫测的僧王竟然让自己感应不到,这份功力比自己还要高明许多,自己渴望的强大敌人真的出现了,血凤凰发现自己竟然束手无策。 罗慎行突然走到铁门前盘坐在地上竟然打坐起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罗慎行真正面对困难的时候从来不找借口,最后的胜负没有角逐出来之前,必须竭尽全力,不是为了虚名,而是要对得起自己的承诺。 罗慎行不喜欢争斗,向来是能避则避,就算是明知必胜也不愿意动手,至于丢面子也无所谓,罗慎行还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战,与雷天铎的战斗让罗慎行一战成名,可是那是为了师傅出气,在悦华酒店动用精神力量打伤了两个黑社会的成员,是为了鬼师爷出头,在华山自己明知有败无胜还要挑战血凤凰,是为了江湖的和平安宁,现在罗慎行为了哑师的遗命又不得不面对高深莫测的僧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日踏入江湖路,终身没有回头时。 血凤凰默不作声的坐在了罗慎行身旁也开始打坐,血凤凰渴望强大的敌人来提高自己的实力,她坚信实力只有在不断的磨练基础之上才能提高,越强大的敌人越能爆发自己的潜力,让自己的生命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罗慎行在刚遇到蜜雪儿的时候,蜜雪儿狂妄无比,眼里根本没有瞧得起落后愚昧的地球人,唯有罗慎行的元气让她感到具有极大的价值,除此之外一无是处,但是自己竟然在这里能够遇到强大的敌人,血凤凰既惊且喜。 深夜的时候,罗慎行从深沉如睡眠的入定中苏醒过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入定了,自从在二十三楼的监狱中领悟了精神力量的增长方法之后,罗慎行已经不需要打坐,但是僧王根本没有露面就让自己一败涂地,罗慎行想要从打坐中寻找突破,可惜得到的只有失望。 春天的巴达格勒夜凉如水,石殿之前除了罗慎行只有血凤凰,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这里是僧王的领地,根本不需要有人为他们护法,罗慎行看看依然入定的血凤凰,轻轻的向色木沁宫外走去。 今天罗慎行对山脚下的温泉垂涎三尺,一想到那温暖而清澈的泉水,罗慎行就觉得浑身发痒,只可惜当时血凤凰在身边,要不然罗慎行绝对会提出洗澡之后再上山的要求,而且罗慎行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拜见僧王的时候为了礼貌应该沐浴更衣。 现在半夜三更的肯定没有人,正好是洗澡的好时候,罗慎行离开了色木沁宫之后施展轻功向山下飞掠,黑色的风衣和长长的头发向后飞扬,潇洒飘逸犹如御风而行。 巴达格勒深入藏区,这个时节不是信徒朝拜的时候,而且信徒们也不敢冒犯这里的圣泉,因此山脚下根本没有人看守,罗慎行飞速的脱下衣服跃入了被僧王的弟子和信徒们视为圣水的温泉中。 “咝!”滚烫的温泉烫得罗慎行舒畅的呻吟一声,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触犯了色木沁宫的最为神圣的禁地,从此以后僧王赐给信徒的圣水将要换成罗慎行的洗澡水。 第四章温泉之战 高原之上的夜空星光分外的明亮,在污染严重的都市当中几乎看不到美丽的星星,但是在这个距离天空最近的雪域高原之上,亿万年来永恒不变的星空展示了它的神秘与瑰丽,罗慎行万念俱忘,出神的凝视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在这一刻他已经融入了天地之间,化作了巴达格勒的一部分。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借助天地的灵气不知不觉的扩散出去,向四面八方延伸,当他的精神力量延伸到色木沁宫的时候,两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引起了罗慎行的注意,但是此刻的罗慎行仿佛在梦游般根本没有在意自己达到了什么境界,也没有思考自己所遇到的精神力量属于谁,但是其中较弱的那个精神力量感应到了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它迅速的爆发攻击罗慎行的精神力量,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在遇到攻击的时候,罗慎行浑身一震惊醒过来,此刻东方的天边已经发白了。 罗慎行急忙跳出温泉胡乱的抹干了身体穿上了衣服,他并不知道温泉对于色木沁宫的意义,他只是担心被别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当他往回走的时候就见到两个喇嘛迎面向下走来,罗慎行暗叫好险,差点儿就被喇嘛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样子了。 当罗慎行回到石殿的时候,血凤凰已经醒了,但是血凤凰的神色古怪异常,她死死的盯着罗慎行目不转睛的看着,罗慎行洗过澡之后正是心情愉快的时候,而且刚才在温泉里面类似梦游般的经历让罗慎行感到自己的精神力量似乎多了一些无法形容的什么东西,这个秘密可不能让血凤凰知道。 罗慎行在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是血凤凰这个对头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过如果没有她的捣乱自己说不定就要被那两个喇嘛看到了,自己有了那样的一次经历之后下次就可以按图索骥,经历过那种玄妙境界之后自己再也不会退回去了,只是刚才自己明明感觉只过了片刻,为什么会和闭关一样时间流逝的如此迅速呢? 罗慎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今天你是不是没吃药?” 血凤凰一愣,反问道:“吃什么药?我为什么要吃药?” 罗慎行坏笑道:“感觉你有点儿不正常,我还以为癫痫病发作了。” 血凤凰的眼睛里面逐渐的冒出了凶光,突然她伸手抓向罗慎行的衣襟,罗慎行随手斩向她的脉门,血凤凰变抓为掌与罗慎行对击一掌,罗慎行脚下一错步顺势化解了血凤凰的真气,血凤凰这一掌使出了七成内力,原以为会把罗慎行打退好几步,上次交手的时候自己只使用了八成功力就把罗慎行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可是这一掌竟然只让罗慎行退了一步,而且化解得如此轻松,血凤凰弹弹指甲说道:“进步的很快啊。” 罗慎行警惕的道:“只是恢复了状态而已,谈不上什么进步,也说不定你的功力退步了。” 血凤凰坚定的道:“你不用骗我,我感觉到你的进步了,方才施展精神力量的人是不是你?” 罗慎行不置可否的道:“你害怕我超过你?” 血凤凰正想反驳的时候,吃早餐的钟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争论,早饭之后罗慎行悠闲的练了一趟行意拳,白玛娜甄、宗喀巴以及难陀和尚等人都来到了石殿前,观看罗慎行如何让僧王出关,但是罗慎行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罗慎行练完拳脚之后再次使用精神力量想要探测力面的情况,但是他的精神力量还是无法穿越铁门,罗慎行想要尝试在温泉里面施展精神力量的方式,如果不是血凤凰捣乱的话,自己说不定已经可以察看出里面的情况,那时就可以制定相应的办法来对付僧王了,可是罗慎行怎么也无法找到昨夜的状态。 众人莫名其妙看着罗慎行对铁门发呆,实际上罗慎行已经运用精神力量试探了十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罗慎行开始竭力凝聚精神力量,把精神力量凝聚得如同一根锋利的针,既然僧王的防御如此坚韧,那么自己以聚破散,应该可以突破进去,但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凝聚之后向铁门里面刺去时,铁门里面的精神力量突然消失了,罗慎行好像灌注全力一拳打空般的难受。 铁门之内空荡荡的,罗慎行终于也体会到了血凤凰所说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意思,而且铁门之内如同黑洞般产生了强大的吸力,似乎要吞噬罗慎行的精神力量,罗慎行慌忙退了出来,现在罗慎行已经明白血凤凰早就明白这种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她却不肯主动告诉自己,只能由自己慢慢的摸索,但是罗慎行忘记了当初蜜雪儿打算把精神力量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他,是他自己出于面子的问题拒绝了。 罗慎行气愤的道:“你不是说你对精神力量的了解很高明吗?为什么无法破解僧王的精神力量?” 血凤凰皱眉道:“这里面有古怪。” 罗慎行低声嘲讽道:“你为什么不说这里面有妖怪?” 血凤凰冷笑道:“挑战僧王是你的责任,在你没有承认失败之前我决定不再插手,你自己看着办吧。”起身走到了一边不再答理罗慎行。 罗慎行讨了个没趣,无精打采的在那里磨洋工,一会儿在铁门上敲打两下,一会儿在石殿的墙壁上打两拳,反正僧王也没有规定时间,罗慎行打算慢慢的拖延时间,等待夜幕的降临。 血凤凰依旧和罗慎行在石殿的铁门前打坐,罗慎行默默的等到喇嘛们晚课的钟声结束了很久,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休息了之后悄悄的离开了,但是他离开不久,本来闭目打坐的血凤凰起身追了出去。 罗慎行刚进入温泉,就见到一个黑影闪电般的掠来,而自己放在温泉边的衣物凌空向那个人飞去,罗慎行用脚指头都可以猜出来这个人是谁,能够运用精神力量夺走自己衣服的除了血凤凰没有别人。 罗慎行怒不可遏的低吼道:“把衣服还给我。” 血凤凰抱着衣服蹲在温泉旁,冷冰冰的说道:“昨天你的精神力量为什么如此强大?说出来就还给你,否则你就等着让人看笑话吧。” 罗慎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用精神力量控制着泉水凝结成一个水柱,但是这种攻击对于血凤凰没有任何威胁,罗慎行只好放弃了这个无聊的念头,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想知道就下来,我就是在这里领悟的。” 血凤凰将信将疑的把手伸进温泉,闭目冥思片刻摇头道:“不对,这个泉水没有什么特殊的能量,绝对不可能让你得到突破,而且你昨天的精神力量里面含有元气的成分,一定有什么原因。” 罗慎行激动得从温泉里面站起来道:“你说什么?”但是他马上就觉得不妥,急忙又坐回了温泉中。 血凤凰大方的向温泉里面张望一下道:“你也会害臊?你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掩饰也没用,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罗慎行感觉自己都要吐血了,但是血凤凰所说的自己的精神力量当中竟然有元气的成分,罗慎行已经被这个消息吸引住了,哑师的口诀当中“纯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为神为一,一之精通,合于天伦。”还有“静一而不变,淡而无为,动而天行。”这几句口诀自己一直无法参透,现在看起来分明就是说天人合一的道理。 罗慎行研究道家的经书中了解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罗慎行以前一直只能形而上学的胡乱理解,但是现在罗慎行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顺生为人,逆回为仙,《玄天决》是道家的秘籍,是为了逆天道而行,现在自己的精神力量和元气合二为一,而在监狱里面闭关的时候自己达到了元气和精神力量之间的相生,实际上就是返三为二,那么下一步就是最关键的天人合一,也是无数武学宗师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但是自己的元气和精神力量只是偶然的合而为一,但是距离“为神为一,一之精通”的距离还很遥远,更不要说“合于天伦”了,应该怎么办?当自己领悟天人合一的至理之后逼迫僧王出关就不再是难题,血凤凰证实温泉并没有什么神奇的作用,看来温泉只是在偶然的奇迹下激发了自己的力量而已,那么自己应该找个僻静的环境再次闭关,到时候血凤凰自然也不是对手了。 血凤凰追问道:“你到底领悟了什么?” 罗慎行不知死活的说道:“刚刚明白了一点儿天人合一的道理,我想如果真正的领悟之后应该可以把僧王逼出来,但是我需要合适的地点来闭关。” 血凤凰不自然的说道:“这么说你也有信心打败我了?” 罗慎行登时如坠冰窟,自己怎么可以得意忘形的说出这个秘密,血凤凰肯定已经改变了主意,就在罗慎行想要掩饰的时候,血凤凰五指虚抓,同时说道:“还是不要这样麻烦了,把元气给我,我就可以打败僧王。” 血凤凰一直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制着罗慎行,就算是这样罗慎行也不肯把元气给自己,如果罗慎行真的领悟了更高明的功夫,到时候自己就更没有希望了,血凤凰绝对不肯让这种情况出现,她要先下手为强。 罗慎行双臂一挥,一道巨大的水柱击向血凤凰,指责道:“当初的协议是打败僧王之后才研究我们之间的问题,你要反悔吗?” 血凤凰一拳击散了水柱,随手把罗慎行的衣服丢在了一旁,脚下用力凌空扑向了罗慎行,说道:“我是打算帮助你,你应该感激我。” 罗慎行闪电般的在温泉的水面上拍了一掌,激起几团水珠,水珠蕴含着元气打向了血凤凰,与此同时罗慎行向水底潜去,血凤凰根本不在乎这种花哨的攻击方法,她迎着水珠冲了下来,任凭水珠打在身上爆成了一片水雾,以头下脚上的方式冲入了温泉,双手抓向罗慎行。 罗慎行双臂在水底推出与血凤凰相击,水花四溅中血凤凰在空中优美的打个盘旋,脚尖在水面上一点跃回了岸边,罗慎行的嘴角沁出了血丝,但是他龟缩在温泉底下就是不肯出来。 血凤凰冷笑的看着罗慎行,等待罗慎行浮出水面呼吸的时候再下手,就算罗慎行再能忍耐也不可能永远的呆在水底,到时候有他的好看。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之后罗慎行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水底。 血凤凰狐疑的看着罗慎行,她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罗慎行绝对不可能在这一击之下就昏迷过去,但是罗慎行一动也不动的样子有让血凤凰担心起来,元气只有罗慎行才拥有,这是绝对不能浪费的珍贵资源,血凤凰集中精神力量想要锁定水底的罗慎行把他带出来,但是她的精神力量刚刚接触到水面,水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 此刻的罗慎行把心跳控制在最低的程度,这样可以有效的减少氧气的损耗,自然不需要频繁的呼吸,但是心跳过低引起的胸闷让罗慎行苦不堪言,罗慎行的计划是把血凤凰诱骗下来然后自己抢回衣服,可是他忘记了血凤凰和自己一样都拥有精神力量。 当血凤凰的精神力量接触到水面的时候,罗慎行已经感应到了,但是罗慎行无论内功还是精神力量都不是血凤凰的对手,罗慎行突然想起了哑师让自己领悟碧海晴空心法时利用钵盂展示的手法。 罗慎行灵机一动模仿当时的情况在温泉制造了同样的漩涡,血凤凰感到漩涡引导着自己的精神力量不停的旋转,仿佛一盘水磨在不断的消耗自己的精神力量,血凤凰急忙把精神力量收了回去。 血凤凰战斗经验丰富,她明白只要找到了漩涡的眼就好办了,而温泉旋转的时候想要找到这个漩涡眼实在轻而易举,但是血凤凰的精神力量直奔漩涡的中心去的时候,漩涡忽然变成了两个,一左一右的拉扯着血凤凰的精神力量。 血凤凰收回了精神力量,清叱一声双掌劈出了两道真气把两个漩涡从中央一斩两断,但是两个断开的漩涡竟然变成了四个,把血凤凰残余的真气化解了,血凤凰正在苦苦思索破解的办法时,罗慎行竟然钻出了水面,张开大嘴贪婪的呼吸着。 罗慎行似笑非笑的看着血凤凰,现在罗慎行的元气和精神力量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增加,但是领悟了这个方法之后血凤凰想要对付自己就不容易了,而且罗慎行惊喜的发现血凤凰的精神力量虽然比自己强,但是差距并不大,只要战术得当,自己并非没有还手之力。 罗慎行挑衅的在水面上布下了两个漩涡,挤眉弄眼的看着血凤凰,心中的得意实在无法言表,原来这种方式可以有效的化解对方的真气和精神力量,自己只注重力量的提升却没有领会到力量的使用方法,而且罗慎行还领悟到另一种攻击的方法,强大的敌人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提高,罗慎行终于明白了血凤凰为什么要这样说,现在罗慎行迫不及待的想和血凤凰再较量一次。 血凤凰默不作声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罗慎行,然后一言不发的拿起罗慎行的衣服就走,罗慎行惊恐的叫道:“你干什么?” 血凤凰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把别人都喊来,让他们欣赏欣赏。” 罗慎行气急败坏的吼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无聊了?很好玩吗?我们当初就说好了等待我挑战僧王之后决定你我之间的协议,你为什么要反悔?难道你也要出尔反尔吗?” 血凤凰冷笑道:“挑战僧王之后?那个时候你会再次要求与我战斗,然后逼迫我签订不合理的协议,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想法吗?你因为我不是地球人而排斥我,而且两次违反约定,你才是出尔反尔的人。” 在几天前处于下风的罗慎行还打算与血凤凰签订一个平等的协议,但是今天罗慎行感到自己实力增强了的确计划打败血凤凰,从而制定一个对自己有优势的协议,没想到让血凤凰看出来了,罗慎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食言而肥的行为,可是对于血凤凰却做出了两次。 罗慎行垂头丧气的道:“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谈判。” 血凤凰立刻停下了脚步,在武魂里面自己索要元气的时候罗慎行说什么也不给,但是后来自己稍稍露出了一点儿失望的神色,罗慎行就心软的答应了,现在自己已经不占优势了,可是没想到罗慎行竟然会同意再次谈判,看来自己应该转变一下作风,对于罗慎行这种倔驴使用强硬的手段没有效果,他根本不怕威胁,反而会激怒他。 血凤凰老实的把衣服放在了温泉边,然后乖巧的躲到了一旁,罗慎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这次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血凤凰这招太阴损了,幸好她没有真的使用,否则自己只好回到色木沁宫偷一件喇嘛的僧袍然后远远的离开此地,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要考虑挑战僧王了,脸面丢不起。 不过血凤凰为了元气真的很听话,罗慎行决定好好的利用这个条件,这次一定要把血凤凰控制住,难陀和尚的日行一善的主意很不错,但是更应该限制她不要胡作非为,罗慎行用最严肃的语气说道:“你过来吧。” 血凤凰低着头来到了罗慎行面前,反倒让罗慎行吓了一跳,血凤凰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一定是装可怜来博取自己的同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目空一切的强硬血凤凰还可以提防,但是狡猾的血凤凰就难对付了,罗慎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血凤凰说道:“我这个人软硬不吃,装可怜是没有用的,说出你的要求吧。” 血凤凰低声道:“我要元气。” 罗慎行还没有见到过血凤凰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但是越是这样罗慎行越觉得毛骨悚然,罗慎行不动声色的慢慢向后挪动脚步说道:“行,一年一次。” 血凤凰愤怒的抬起头,一年一次?打发乞丐也不能这样吝啬,但是血凤凰马上就低下头,既然装可怜就装到底,得到元气才是最重要的,忍! 罗慎行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小气,而且也不能把血凤凰逼急了,血凤凰已经如此低声下气,自己太过分就没意思了,罗慎行伸出一根手指道:“一个月一次,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难陀大师说为了化解你的戾气,你应该日行一善,还有不能随意伤害别人的前提你不能违反,如果你做出这种事情,这个协议自动取消。” 血凤凰也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天一次好不好?原来的协议是一天三次,当然了,你的元气也来之不易,两天一次好了,后面的两个条件可以办到,我的信誉这么好,你没有理由不相信我,唔!要不然三天一次也行,但是元气的数量要保证。” 罗慎行不停的摇着头,血凤凰失望的道:“我再加上一个秘密怎么样?你也希望早点儿让僧王出关,然后平安的回家对不对?” 罗慎行已经隐约领悟了天人合一的至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就可以真正的得到突破,让僧王在石殿里面慢慢的等好了,但是血凤凰接下来的话让罗慎行乱了阵脚。 “血异门和其他的门派关系不怎么友好,他们说不定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以前我管理血异门的时候一直不让他们招惹别人,但是现在可不好说喽。” 罗慎行的右眼皮跳个不停,左跳财、右跳灾,华山的情况说不定已经真的和血凤凰所说的那样糟糕,自己没有时间慢慢的领悟天人合一的道理,血凤凰知道的是什么秘密呢?罗慎行狠狠心道:“如果你的秘密有用,那就一个星期给你一次元气,不要再讨价还价了。” 血凤凰感到这个条件已经差不多了,而且次数不足可以用数量找,只要罗慎行同意就好办了,血凤凰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是用精神力量试探石殿的时候发现僧王的精神力量使用方法和你的漩涡很相似,你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吧?” 第五章意外胜利 罗慎行冥神静气的站在石殿的铁门前,精神力量分成两股向石殿之内延伸,一股精神力量直接从铁门钻进去,另一股从石殿的石壁中前进,当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侵入石殿的时候,再次遇到了僧王的精神力量的抵抗,但是罗慎行首先把精神力量凝结成两支锋利的针,当僧王的精神力量放开之后,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变为两个漩涡来抵挡里面的吸力。 当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变成两个漩涡的时候,僧王明显犹豫了一下,罗慎行立刻把从铁门中延伸过去的精神力量依附在铁门上,铁门里面的情景犹如目睹的展示在罗慎行脑海里,一道铁门闩把铁门牢牢地从里面插住了。 另一道精神力量在空荡荡的石殿当中搜索着僧王的踪迹,此时僧王的精神力量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罗慎行的那个精神力量卷了进去,罗慎行一方面努力抗拒着僧王的精神力量,另一方面运用精神力量锁住了铁门拴想要打开铁门。 就在罗慎行锁定了铁门拴想要移动的时候,僧王的精神力量放弃了罗慎行那股诱敌的精神力量,转而对付想要移动门闩的那股精神力量,罗慎行却放弃了移动门闩的做法控制着另一股精神力量搜寻僧王。 精神力量的优势是可以将所到之处展现在脑海里,但是精神力量并不能如同眼睛一样把没有经过的地方反馈回来,在僧王的精神力量干扰下,罗慎行只能如同无头苍蝇般东碰西撞盲目的寻找。 突然僧王的精神力量增强了,巨大的漩涡把罗慎行的两股精神力量都卷了进去,罗慎行仓皇的退了出来,僧王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这样的对手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战胜,罗慎行气馁的看着牢不可破的铁门,自己使用新领悟的方法都无效,就算把他逼出关也没有办法战胜。 血凤凰说昨夜自己的精神力量中蕴含着元气,精神力量和元气就如同太极的阴阳两极,如果能够把这两者合而为一,自己的实力绝对能提高许多,以前这两者都是各自为战,两者融合为一体攻击力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了,而是成倍数上升。 “攻击我。” “什么?”血凤凰以为自己听错了,罗慎行怎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难道无法逼迫僧王出关所以想要和自己打架来发泄怒火? 对于这种建议血凤凰绝对不会拒绝,血凤凰连招呼都不打,右掌带着啸声向罗慎行劈去,罗慎行运用精神力量和元气同时抵挡,但是他根本无法把两者有效的结合起来,不但没有及时的把真气化解,反而被血凤凰这一掌震得胸口气血翻涌,一掌就受了内伤。 血凤凰按照罗慎行的进步程度劈出这一掌本以为罗慎行会迅速的反击,可是罗慎行的嘴角竟然沁出了血丝,他怎么会表现得如此不济?血凤凰迷惑的问道:“刚才你和僧王较量的时候受了内伤?” 罗慎行苦恼的摇摇头,运用元气调解体内翻涌的气血,现在罗慎行已经不在意这种轻微的伤害了,元气运行的时候就会自动的恢复,但是高深莫测的僧王让罗慎行心中郁闷,罗慎行长叹一声说道:“再来,我需要在实战中领悟。” 血凤凰恍然大悟,挥掌再次攻击,这次她只使用了一半的功力,但是她一掌基础之后罗慎行右掌迎上了血凤凰的手掌,当血凤凰的真气侵入他体内的时候,罗慎行没有从涌泉穴把真气排出,反而转入了左臂,左拳把血凤凰的真气和自己的元气一起击了出去。 血凤凰听到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打过来的时候,她也挥拳迎了上去,但是这一拳包含着罗慎行的力量和来自她的力量,血凤凰闷哼一声急忙向后退去,罗慎行这还是第一次与血凤凰战斗时占上风,这种借力打力的方法是他在温泉边领悟的,实践证明效果非常良好。 血凤凰惊讶之后再次冲了上来,但是罗慎行再次从她那里借来了反击回去,这次血凤凰稍沾即走没有再吃哑巴亏,血凤凰这次学精明了,她展开身法与罗慎行展开了游斗,坚决不肯与罗慎行正面对攻。 罗慎行虽然无法借到真气,但是在碧海晴空心法下,血凤凰的花招根本无法迷惑他,罗慎行踏着九宫八卦步双掌交错防备着血凤凰的攻势,突然血凤凰一掌全力击来,罗慎行来不及躲闪,血凤凰汹涌的真气沿着手臂灌入了体内。 罗慎行慌忙的把侵入体内的真气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向下从涌泉穴排出体外,另一部分转入左掌反击回去,血凤凰不肯再上当,她在罗慎行一掌击来的时候迅速的退到了一旁,罗慎行这一掌落空之后真气无处宣泄,急忙一掌拍在了地上。 血凤凰越看越奇怪,他为什么会向地上击出一掌,这是什么功夫?而且他竟然接下了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掌,他的武功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罗慎行招招手道:“看什么看?幸好我应变的快,要不然就要被你的真气再次打伤了,继续来。” 血凤凰疑惑的问道:“难道你刚才向地上击了一掌就是化去我的真气?” 罗慎行得意的道:“我应变的是不是很巧妙?本来这一掌是还给你的,但是外来的真气我控制不住,只能打在地上,要不然我就受内伤了。” 罗慎行说完之后本以为血凤凰会很羡慕,血凤凰脸上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罗慎行满心欢喜的以为血凤凰肯定是在嫉妒自己,可是血凤凰弹指发出了一缕指风,罗慎行急忙躲了过去,血凤凰再次弹出了指风说道:“把真气通过穴道外发可以隔空伤敌,难道劈空掌和弹指功这两种功夫都不会吗?” 以前罗慎行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劈空掌更不知道什么弹指功,在华山的时候血凤凰弹出的指风攻击了雷天铎,当时罗慎行羡慕不已,但是罗慎行只有羡慕的份,和血凤凰和解之后罗慎行已经忘记了此事,现在血凤凰提起的时候罗慎行才想起她还有这么一手神奇的功夫,看来以前血凤凰对于自己真的是手下留情,否则自己早就一败涂地了。 罗慎行酸溜溜的道:“你怎么会这门功夫,在哪偷学的?” 血凤凰故意仰头看着星空道:“血玉令在我手中,而且这个身体给我留下了强大的真气,血玉令里面记载的功夫我自然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有了强大的真气做基础,这种功夫只是小意思而已。” 血玉令里面记载着血异门的武功绝学,当初天云子以为血玉令已经再也找不到了,所以才对罗慎行说出了这个秘密,罗慎行就是为了偷血玉令的时候才让蜜雪儿得到了血凤凰的身体,从而制造了借尸还魂的事情,罗慎行想起了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血玉令,理直气壮的伸出了手道:“血玉令是我先发现的,里面记载的武功我有权学习。” 血凤凰掏出了血玉令晃动道:“你先发现的?谁证明?” 罗慎行伸手就要抢,血凤凰悠然的把血玉令放回了怀里说道:“本来我打算传授给劈空掌和弹指功,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罗慎行本来已经伸出的手立刻停在空中,罗慎行活动着手指不断的做着抓的姿势道:“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以前的协议里面可是规定你对我有问必答。” 血凤凰懒洋洋的道:“可是新协议里面没有这一条,你不会是又反悔了吧。” 罗慎行急忙否认道:“没有,我做事向来不后悔。”但是嘴上说的硬气,实际上罗慎行是心疼兼肉疼,这么好的条件自己怎么忘记了呢?当时只要多补充一句话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出天池,入天泉,过曲泽,行郗门,走间使,下内关,至大凌,出劳宫……” 罗慎行大喜,他的元气根本不需要经过这么复杂的经脉,只要知道最终的穴道就可以了,当血凤凰说完之后,罗慎行的元气已经来到了右掌的中冲穴,只要自己一动念,元气就可以射出去了,但是罗慎行装作深思的样子继续等待血凤凰说完了劈空掌的行功路线,才弹指发出了一缕指风。 血凤凰的眼睛都直了,当初为了弄懂这么复杂的功夫血凤凰浪费了许多时间,可是自己刚说完罗慎行就可以施展了,罗慎行一指接一指的不断弹出元气,指风“哧哧”不断响起,血凤凰心痛的看着罗慎行浪费珍贵的元气,如果这些元气给自己多好,起码可以让自己的精神力量提高许多。 当初蜜雪儿进入血凤凰的身体之后为了排出冰肌玉骨之毒,蜜雪儿浪费了将近一半的精神力量,要不然她的精神力量也不会如此的薄弱,许多的厉害手段都施展不出来了,但是她不敢让罗慎行知道自己的实力下降了许多,那样的话说不定罗慎行会趁火打劫。 罗慎行没有在意血凤凰的神色,他兴奋得如同小孩子得到了新颖的玩具,不断的试验着弹指功,劈空掌还没有时间试验,主要是因为劈空掌浪费的元气比较多,还是弹指功经济实惠,罗慎行掌握了弹指功的窍门之后实际上就已经大致猜出了劈空掌的使用方法,别人学习这两门功夫或许会很吃力,但是罗慎行有充足的元气做基础,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没有经脉的限制了,他的元气是在血液当中运行,元气想运行到哪里就运行到哪里。 以前罗慎行使用长剑的时候可以发出剑气,但是离开了武器之后罗慎行就不知道该怎么把元气外放,血凤凰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罗慎行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天地,罗慎行不仅仅是在尝试弹指功,弹指功只需要验证一遍就足够了,罗慎行在尝试把精神力量也融入进去,这才是罗慎行不断试验的真正目的。 当一声奇异的弹指声响起的时候,罗慎行露出了笑容,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了入定。 黎明时,白玛娜甄等人又来到了石殿前,当他们看到罗慎行在打坐的时候以为今天罗慎行打算放弃了,罗慎行缓缓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突然长啸一声,一拳击在了地上,从罗慎行的拳头开始,一道裂纹从地面上开始延伸向石殿。 色木沁宫的地面都是用巨大的岩石铺建而成,罗慎行的这一拳竟然有如此的威势,如此的霸气,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裂纹一直延伸到铁门之下,然后石殿里面传来僧王的一声低喝:“缚!”接着传来一声闷响,罗慎行已经如同飞鸟一般凌空扑起,右拳威猛无铸的擂在铁门之上,铁门“咣”的一声巨响被罗慎行一拳轰开了。 罗慎行凌空倒翻落了回来朗声道:“请僧王出关。” 这两拳已经是罗慎行所能施展的极限,昨天夜里罗慎行通过弹指功终于领悟了如何把精神力量与元气结合在一起的方法,罗慎行通过打坐让自己达到巅峰状态,今天的第一拳罗慎行已经成功的透过地面攻入石殿之内,透过精神力量罗慎行发现僧王第一次出手竟然无法拦截自己的力量,被迫结合真言发动了第二次拦截,这才阻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罗慎行为了增加气势放弃了使用精神力量挪开门闩的做法,用新领悟的力量直接轰开了坚固的铁门,罗慎行的战意终于爆发了,身上的风衣无风自动,强大的气势逼迫周围的不断向后退,他等待僧王出来与自己进行最后的决战。 在众人的瞩目当中,一个身披黄色喇嘛袍的老喇嘛神态安然的走出了石殿,白玛娜甄和喇嘛们立刻虔诚的跪了下去,僧王颔首道:“起来。”一边说一边向罗慎行走来。 罗慎行的气势不敢松懈下来,他盯着僧王说道:“哑师传人罗慎行请僧王指教。” 僧王和蔼的道:“哑大师终于找到了传人,而且碧海晴空心法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施主已经胜利了。”说完含笑对难陀和尚说道:“难陀师兄远路而来,请数招待不周。” 难陀和尚施礼道:“一别二十年,僧王别来无恙。” 罗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僧王,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迎战,可是僧王竟然说自己已经胜利了,这个意外的胜利让罗慎行感到不知所措,僧王就算想放水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起码也应该和自己过两招让大家看看。 僧王淡淡的说道:“二十年前哑大师与难陀师兄来到巴达格勒赐教,但是老衲无法明白哑大师的深意,这二十年来老衲被心魔所困,一心想要得到碧海晴空心法,但是哑大师圆寂的时候老衲感应到了,那一刻老衲心魔自解,开始闭关终于在石殿当中参悟了无上密。 此座石殿是巴达格勒历代僧王闭关潜修之所,老衲空在宝山不知却妄求碧海晴空心法,石殿当中历代僧王修行无上密所遗留的念力为老衲再次灌顶,施主面对的实际上是老衲与历代僧王的念力共同的力量,没有历代僧王的念力帮助老衲早就失败了,当你打开铁门的时候就已经胜利了。” 西藏密宗的活佛转世的时候有灵童接替,据说上代活佛的灵智都将转移到灵童身上,历代僧王竟然能够把念力遗留下来,并为僧王再次灌顶,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别人或许会无法理解,可是罗慎行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对这种事情却深信不疑。 罗慎行衷心的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僧王在逆境中运慧剑斩心魔,不仅在修行站稳脚跟而且再次突破,日后必将证得正果,可喜可贺。” 站稳脚跟是佛门的术语,意为在修行上已经达到了一个高深的境界,罗慎行对于佛道两家的知识涉猎颇多,就连宗喀巴与不了禅师辩论佛法时都能插嘴,随意搬出两个术语来奉承僧王自然是小意思,僧王见到罗慎行通晓佛门的典故更加的欢喜,而且宗喀巴对僧王用藏语说了几句话,僧王摘下了脖子上的念珠给罗慎行带上,说道:“此乃上代僧王所遗留的器物,可以保佑施主平安喜乐,日后施主必将在武林大放异彩,老衲能与施主交手虽败犹荣。” 难陀和尚对罗慎行施礼道:“恭喜宗主完成试练。” 大名和尚等人也一起施礼祝贺道:“恭喜宗主。”僧王亲口承认了失败,罗慎行已经成为了般若宗的新一代宗主,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会用施主这个称谓来称呼罗慎行。 白玛娜甄走上来对罗慎行施礼道:“中原精英荟萃,白玛娜甄再也不敢小瞧天下英雄。” 当日在大佛寺白玛娜甄为了让罗慎行交出碧海晴空心法,因此向罗慎行挑战,当时功力全失的罗慎行依靠特异功能摘下了她的面纱把她惊走,但是白玛娜甄还是认为罗慎行没有战胜僧王的实力,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罗慎行竟然真的做到了。 罗慎行微笑道:“是僧王不和我一般见识,侥幸获胜而已,此行让我获益许多,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和宗喀巴大师提供了这个机会,而且当初宗喀巴大师的佛心咒让我可以重新修炼武功,这份恩情我终身不敢忘记。” 宗喀巴生铁般的脸庞上露出笑意道:“施主妙悟佛理,具大智慧,他日有缘希望能与施主再次论经。” 罗慎行对于打架不敢兴趣,论经这种文斗的方式比较喜欢,罗慎行欣然道:“绝对没问题,到时候我邀请不了师伯,咱们大家一起探讨。” 白玛娜甄突然说道:“是否也欢迎我?” 罗慎行张着嘴愣在那里,欢迎?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家里已经够乱的了,任何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出现都会引起风暴,罗慎行言不由衷的道:“欢迎,怎么会不欢迎。” 白玛娜甄深潭般的大眼睛中闪过喜悦的光芒道:“一年之后我就到中原进行独自游历,希望到时候可以拜访你。” 罗慎行苦涩的道:“好……啊,到时候千万不要客气。” 在僧王的挽留下罗慎行他们在色木沁宫又停留了三天,难陀和尚与僧王终日探讨佛法,而这三天罗慎行真的度日如年,喇嘛们对于他这个打败僧王的年轻高手毕恭毕敬,而且他们中很少有人能说汉语,让罗慎行无法和他们闲侃。 白玛娜甄经常追着罗慎行询问武功修炼方面的问题,罗慎行有心想要冷落她,这样日后白玛娜甄就不好意思拜访自己了,但是罗慎行每次见到她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就无法执行已经下定的决心,以至于血凤凰经常半真半假的威胁说日后要想冷凝儿打小报告。 在这几天当中罗慎行已经几乎了解了白玛娜甄的一切,因为白玛娜甄的人生经历实在太简单,这个女孩子从小就被僧王收为弟子,二十年的时间一直在巴达格勒生活,去年她和宗喀巴到大佛寺邀请哑师是她唯一的一次离开色木沁宫,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她的人生如同一张干净的白纸,丝毫没有受到复杂的世界的污染,这样的生活是幸运还是悲哀呢? 罗慎行不知道如果自己从小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会不会习惯,但是现在如果让自己过这种生活,他宁愿从巴达格勒的峰顶跳下去,罗慎行从白玛娜甄的眼睛里看到了对外面的渴望,但是他不知道白玛娜甄是因为他而渴望离开圣洁的巴达格勒。 三天之后罗慎行他们终于可以离开了,白玛娜甄和宗喀巴一直送出了中午才依依不舍的回去,罗慎行如释重负,不断的催促众人快走,罗慎行每次想到白玛娜甄这个女孩子生活在这个枯燥的地方就感到难过,虽然僧王的门下还有几个女弟子,但是她们都已经是中年人了,白玛娜甄连个年纪相仿的同性朋友都没有,这种生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来的时候有血凤凰这个吊靴鬼在后面虎视眈眈,罗慎行他们提心吊胆的日夜提防,行进的速度自然快不起来,但是罗慎行战胜了僧王,又和血凤凰和解了,心情愉悦之下自然脚步更加的轻快,十几天后他们就已经走出了这片雪域高原。 外面已经真正的春暖花开了。 第六章回返首都 罗慎行他们从小路离开青藏高原之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打算暂时的休息一下。然后转乘火车去华山,但是他们这一行人有男有女,有和尚还有俗家人,而且血凤凰还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古代衣服,这样的组合不引起轰动才怪,人们纷纷询问他们是否演员,在拍摄什么影片? 难陀和尚他们对于这种骚扰虽然不喜欢,但是出家人的涵养都很好,他们与罗慎行都一言不发的默默前行,可是血凤凰的眉头紧锁明显已经不耐烦了,随时都处在爆发的边缘,如果不是顾忌罗慎行就在身边,她肯定要以别人骚扰为借口出手伤人。 当两个小镇上的警察过来观察情况的时候,对于警察向来反感的罗慎行领头向另一条路走去,但是那两个警察却直接向罗慎行走来,罗慎行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看着他们,左侧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察客气的开口问道:“请问先生是不是姓罗?” 罗慎行意识到这两个警察不是来找麻烦的,他点点头说道:“我就是罗慎行。” 那个警察敬了个礼道:“罗先生,我们接到了命令寻找您,请和我们回警察局,我们会请示上级为您安排需要的一切。”说话时眼睛不自觉的不住打量血凤凰。 罗慎行听到还有这样的好事,肯定是轩辕通过警察系统发布的消息,自己离开华山的时候昼伏夜行,根本没有人见到自己,这次失踪了几个月,轩辕他们恐怕会以为出事了,所以才采用着这个方法来寻找自己,有了警察的帮忙自己回去就会方便多了。 那个年长的警察不断的和罗慎行套话,慢慢的落在了别人的后面,当他们来到警察局之后,那个年轻的警察先进去了,当罗慎行想要走进警察局的时候,那个年长的警察迅速拉住了罗慎行,然后关上了房门急促的说道:“罗先生,快和我走。”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那个年长的警察用力的拉着罗慎行焦急的道:“我们接到上头的命令,说您有可能被一个穿红衣服的女魔头抓住了,您先离开这里,那个女魔头由我的同事对付。” 罗慎行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警察,他们想要对付血凤凰?难道他们不知道血凤凰的恐怖吗?果然警察局里面传来“噼噼啪啪”的殴打声和惨叫声,然后房门被血凤凰一脚踢飞了,当血凤凰见到罗慎行还在原地的时候,冷冷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和他们窜通好了打算把我丢下?” 罗慎行无辜的耸耸肩膀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他们自己误会了上面的命令,你没看到我根本没有离开吗?而且如果我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我不会再次违背协议,你放心好了,现在我也是强者,强者不屑于撒谎。” 血凤凰眼中终于露出了笑意,那个年长的警察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他摸枪的手又放了回去,过了片刻难陀和尚他们也走了出来,珈藜和尚说道:“都是不重要的外伤而已,稍稍休息就好了。” 但是罗慎行他们走进警察局的时候才看到珈藜和尚所说的不重要的外伤是什么样子,屋子里七、八个警察鼻青脸肿,而且其中有两个已经昏迷过去,桌子上有只手枪已经被被血凤凰扭变形了,如果这一手用在哪个警察的胳膊上,他的胳膊肯定是粉碎性骨折。 那个年长的警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这么一瞬间血凤凰竟然打伤了这么多人,怪不得上头命令说如果发现这个女魔头的踪迹不要声张,也不要招惹,只需要汇报她的行踪就可以,但是这个女魔头偏偏和罗慎行走在一起,这个警察为了救罗慎行出“虎口”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他以为就算抓不住女魔头,把罗慎行救走也是奇功一件,只是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掌握真正的情况,也错误的估计了女魔头的实力。 这个警察胆战心惊的打电话向上面如实的汇报了情况之后,脸色才轻松起来,他们刚才的计划已经违背了上头的指令,幸好没有造成重大的伤害,罗慎行不经意的从电话里面听到上头不仅没有批评他,反而夸奖了几句,命令他满足罗慎行的一切要求并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五分钟之后电话铃声响起,那个警察迅速的接通了,但是他马上就把电话递给罗慎行,罗慎行刚说了一句:“喂!我是罗慎行。”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轩辕的大吼道:“兄弟,是我啊!我是轩辕。”然后电话里面响起了混乱不堪的尖叫声,其中有男有女,尖叫声里面蕴含着无限的喜悦与兴奋。 罗慎行勉强控制着激动的情绪道:“你在哪里?” 轩辕在电话那端大叫道:“都给我闭嘴,谁再喊我就把他赶出去。”然后连珠炮般的说道:“我们都在首都,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他妈的我们都要急疯了,你师傅和你老婆到我们这里闹了好多次,现在我们这里门口的警卫都要提出辞职了,你师傅见人就打,你快回来。” 罗慎行听到前边的话感动得几乎落泪,但是听到后来竟然发现他们好像是被师傅和冷凝儿逼得走投无路了,这才如此思念自己,罗慎行笑骂道:“活该,你们无辜的关押了我好几个月,这是你们的报应,而且我的电话和血凤凰战斗的时候被打碎了,应该让你们来赔偿。” 罗慎行听到他们在首都,知道华山的危机肯定暂时的化解了,失去了血凤凰的血异门绝对不是这么多门派的对手,至于他们的下场如何现在不方便询问,还是回去之后慢慢的打听,而且自己真的想家了,华山的事情解决了最好不过。 轩辕嘿嘿笑道:“一会儿我就去和你师傅报喜,你愿意回来就回来,不回来拉倒。”接着压低声音问道:“血凤凰的事情你是怎么解决的?” 罗慎行学着他的样子嘿嘿笑道:“从此以后江湖的事情我不再过问,我要金盆洗手,日后谁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 轩辕臆测道:“难道你把她拿下了?” 罗慎行紧张的道:“我警告你不要胡说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千万不要给我惹麻烦,否则你的补天行动组就惨了。” 血凤凰在一旁问道:“他说的拿下是什么意思?” 罗慎行知道什么话都瞒不过血凤凰,在这么近的距离任何声音都逃不过血凤凰的耳朵,罗慎行的坏水冒了出来,故意歪解说道:“拿下的意思就是把你宰了,你应该知道他们把你恨之入骨,所以都希望我把你拿下,但是我没能耐打不过你,没想到您大方的饶了我一命。”说着对血凤凰眨眨眼睛。 罗慎行没有压低声音,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轩辕的脸色变成什么样子,这下他们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而且血凤凰非常配合的冷哼一声,估计轩辕也听的一清二楚,罗慎行忍着笑说道:“轩辕,这次不是兄弟不帮你,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尽快安排我回去,我现在身无分文,如果没钱买车票我就要抢劫去了。” 轩辕立刻沉默了,原来罗慎行最终还是败在了血凤凰的手中并被迫签下了协议,看来应该另外想办法对付血凤凰了,轩辕心情沉重起来,停顿了片刻说道:“我会尽快安排飞机,你耐心的等一等。” 罗慎行急忙提醒道:“我没带身份证而血凤凰没有身份证,不能乘坐飞机,对了,你能不能帮血凤凰补一个证件,要不然她就成了黑户了。” 轩辕避而不答道:“兄弟,血凤凰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你给我一个底。” 难陀和尚提示道:“宗主,你的身份应该一言九鼎,这才符合般若宗的名声。”罗慎行也担心玩笑开大了不好收场,认真的说道:“只要不再招惹她,她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明白了吧。” 轩辕长出一口气,兴奋的说道:“事情全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满意。” 中午的时候罗慎行他们乘车来到了最近的一个城市的机场,在那里他们登上飞往首都的飞机,四个小时之后飞机抵达了首都机场,罗慎行离开首都的时候惶惶如漏网之鱼,这次回来却志得意满,但是罗慎行却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武林的争斗对于罗慎行来说是最头疼的事情,但是他却偏偏不可避免的卷在了最大的危机当中,人生的际遇实在妙不可言。 当飞机着陆之后,罗慎行底一个便冲了出去,今天在那个边陲小镇的时候罗慎行激励控制着自己没有给冷凝儿打电话,而且他叮嘱轩辕不要通知别人,他要给冷凝儿一个惊喜,但是当他冲出机舱的时候被外面的人群惊呆了。 清阳道长、不了和尚、冷凝儿、宋健秋、江萍、卓梦得、欧一非、鬼师爷、雨中蝶、兰若、轩辕、红尘刀客、阿婉、晨风…… 容颜憔悴的冷凝儿搀扶着一脸病容的清阳道长,原本鹤发童颜的清阳道长此刻与风烛残年的老人没什么区别,竟然要靠冷凝儿的搀扶才能坚持下去,罗慎行知道师傅以童身练武数十年,身体素质比许多年轻人还要好,可是几个月不见他今天竟然如此的苍老,肯定因为担心自己而染上的心病,罗慎行咬着嘴唇来到清阳道长面前跪在了地上,抱住了清阳道长的双腿,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 那些本来想上来对罗慎行祝贺的人立刻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不能打扰罗慎行,他们师徒久别重逢,而且冷凝儿还在一旁等着和罗慎行亲热,这个时候外人不宜靠近。 清阳道长抚摸着罗慎行的头顶,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要难过,人老啦自然就不中用了。” 不了和尚拉起罗慎行说道:“你哭什么?你师傅还死不了,这个老家伙功力深厚着呢,你平安的回来他的病自然就好了,你哭哭啼啼的反倒让他增击烦恼。” 罗慎行用袖子抹去眼泪,抓住清阳道长干枯的手浩瀚的元气输了过去,上次他为师傅疗伤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行意门的行功路线,只要照方抓药就可以了,而且清阳道长本身已经达到了内外交感的境界,若非担心罗慎行他根本不至于如此的不堪,此刻罗慎行平安的回来了他的心病已经解除,就算没有元气的帮助身体也会逐渐的复员。 罗慎行感到师傅体内郁结的真气已经运转自如才放开了手,低声对冷凝儿说道:“凝儿,你瘦了。” 冷凝儿含泪点点头,哽咽道:“师傅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 清阳道长叹息道:“这几个月一直是凝儿在照顾为师,辛苦她了。” 清阳道长一直对冷凝儿不是很满意,但是罗慎行越狱之后听说他被血凤凰打伤,而且北大佛寺的几个和尚救走之后就失去了消息,清阳道长急火攻心之下病倒了,冷凝儿这个挂名徒弟代替罗慎行精心的照顾清阳道长,清阳道长逐渐的发现这个孩子虽然对罗慎行有些霸道,但是很孝顺而且善解人意,清阳道长逐渐的改变了对她的印象。 冷凝儿皱皱娇俏的鼻子道:“不好好照顾您怎么行?万一您鼓动他不要我怎么办?我这是感情投资。” 罗慎行揽着冷凝儿的肩膀道:“你这次投资绝对正确。” 冷凝儿的大眼睛瞟着血凤凰说道:“真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此刻的轩辕和晨风他们都在紧张的盯着血凤凰,生怕她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虽然罗慎行说血凤凰已经和她达成协议了,但是谁也不敢大意,血异门就是因为她而重现江湖的,而且最难理解的是她竟然真的是百年前的血凤凰,天知道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不是有所顾忌,晨风真的打算把血凤凰关押起来。 血凤凰傲然的望着天空,对周围的一切不理不睬,别人恐惧也好,忧虑也好,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在血凤凰看来他们不值一提,血凤凰关心的是罗慎行什么时候开始履行约定,离开巴达格勒之后血凤凰多次索要元气,但是罗慎行以赶路为借口把履行约定的事情不断的往后拖延,现在算起来已经爽约了三次,血凤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轩辕走到罗慎行身边化解了罗慎行的尴尬,轩辕递个眼色问道:“兄弟,夜狼联盟的人都在酒店等候,咱们该出发了,到了酒店之后再好好的叙旧。” 罗慎行稍愣了一下回答道:“好啊,我也想见见大家,出发吧。” 轩辕亲自驾驶那辆越野车,罗慎行、清阳道长和冷凝儿上车之后,晨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罗慎行透过车窗见到阿婉和红尘刀客与血凤凰坐进了另一辆车才放下心,要不然血凤凰又会以为自己想要甩掉她。 晨风示意轩辕开车领头走,然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夜狼,请你详细的讲述这几个月的行踪,还有你和血凤凰之间的关系,现在的情况十分严重,血凤凰追你而去之后,血异门被三阁两庄一世家以及其他门派的联军击溃了,可是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准备报仇,我以朋友的身份请求你不要有任何隐瞒,我们需要最准确的资料从而制定策略。” 罗慎行不悦的道:“你们不是说要和平解决吗?难道你们没有制止他们?” 晨风都沉默起来,轩辕说道:“当初的计划的确是这样,可是卓梦得前辈回来之后说你被血凤凰打伤,雷天铎生死不明,而且擎天行动组派出去谈判的代表也被血凤凰关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罗慎行知道这件事情都是血凤凰引起的,血异门实际上是被血凤凰牵连了,但是正如难陀和尚所说的那样——义气之争本来就没有对错,血异门的确不应该招收其他门派的弟子,但是那些门派本身也有过错,自己对门下的弟子不公平难道还不允许他们另投别门吗? 罗慎行偷偷的看了师傅一眼问道:“雷庄主到底发生危险没有?当初他是为了保护我而断后的,我欠他一个人情。” 轩辕回答道:“雷天铎被血异门的高手打伤然后关押了起来,各大门派攻打血异门的时候被救了出来,但是那一仗实在太惨了,上百人在那一战中死去,血异门的斗志非常高,而且悍不畏死,现在血异门又转入了地下,各大门派都在担心自己成为报复的对象,这个时候血凤凰的态度就至关重要了。” 罗慎行叹息一声,为了这种事情斗得你死我活,何必呢?有那份精力多钻研武功有多好,一个个不如流的高手为了一点儿闲气就怒发冲冠,实在可笑之至,罗慎行淡淡的说道:“血凤凰重新聚集血异门实际上是为了好玩,她已经答应我不再插手这种事情,至于血异门和其他门派之间愿意打就接着打好了。” 晨风惊讶的道:“她是为了好玩?这种借口你怎么会相信?” 罗慎行反问道:“那你认为她是为了什么?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有什么野心的人,她对于这一切没有兴趣。” 晨风终于忍不住问道:“血凤凰是不是答应了你什么好处?所以你才这样帮她?我记得你以前对她很痛恨,而且为此与她决斗,但是这几个月不见你的态度就转变了,我很难理解。” 罗慎行的脑袋“嗡”的一下几乎要爆炸了,晨风竟然认为自己得了血凤凰的好处!罗慎行的怒火立刻燃烧起来,车厢内立刻被强大的气势压制着,逼迫的众人呼吸都艰难了,冷凝儿首先承受不住了,她用力的喘息着拍拍罗慎行的胳膊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就算天下人都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而且师傅在这里,他是最理解你的人。” 罗慎行笑了笑散去了气势,淡淡的道:“无所谓了,从此以后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别人想说什么是她的自由,我只要自己问心无愧。” 清阳道长低垂着双目道:“这才是我的徒弟,等你挑战僧王完成哑大师的遗愿之后就安心的完成学业,今后江湖中的是非不要再介入了,而且凝儿不喜欢你打打杀杀。” 罗慎行微笑道:“半个月以前我已经向僧王挑战了,僧王比较客气,让我侥幸获胜。” 轩辕差点儿把汽车开到防护栏上,罗慎行竟然打败了僧王?几个月以前他在华山给三阁两庄一世家的六个掌门人来了一个下马威,并一招就打败了谢婉如,这个消息被卓梦得偷偷的泄露了出去,所有的人都明白罗慎行实际上已经站在了中原第一高手的位置。 但是罗慎行与血凤凰交手的时候落败,让血凤凰的声望瞬间超越了罗慎行,雷天铎证实血凤凰的功力深不可测,这样看来罗慎行只能屈居第二,可是罗慎行竟然打败了僧王,难道僧王的武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高明? 清阳道长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比这个消息更令他开心的了,虽然他嘴上说让罗慎行从比不再介入江湖的是非,但是让罗慎行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一直是他的最大心愿,现在看来如果能够打败血凤凰就大功告成了,只是清阳道长不知道现在的血凤凰已经不是罗慎行的对手,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是自己的宝贝徒弟。 轩辕知道罗慎行向来对晨风没有好感,而且可以说是非常厌恶,现在晨风口无遮拦的怀疑罗慎行替血凤凰辩解是因为得了什么好处,这对于心高气傲的罗慎行来说是最大的侮辱,轩辕打圆场道:“兄弟,晨风没有别的用意,她只是想要彻底的解决血凤凰的隐患……” 罗慎行摆手道:“我没有在意,我和血凤凰达成了协议,她不可以随意伤害别人,我相信她会遵守承诺,这是我用元气换来的宝贵和平,作为朋友我提醒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已经告诉过你们血凤凰实际上是另一个生命借尸还魂,可以摧毁血凤凰的肉体,但是真正的灵魂杀不死,不要再琢磨着怎么对付她,后果不是我们所能承担得起的,我以前对付血凤凰是因为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如果今后有人想要对付她,以至于引发什么后果就与我无关了。” 第七章柳暗花明 轩辕停车的地方是一家三星级酒店,罗慎行透过车窗见到上千人聚集在酒店门口,铁幕兄弟、与狼共武、生死判官、寒冬飞雪与夜狼狼联盟的其他成员都在那里等候,当罗慎行搀扶着清阳道长走下去的时候,震天的欢呼声响起。 罗慎行微笑着挥手示意,不明内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哪个级别的领导来视察,绝对想不到这是武魂里面的玩家欢迎他们的盟主,鬼师爷为了能够安排这么多的玩家一起就餐包下了酒楼的整个大厅,这次让鬼师爷大大的出血了一次。 自从上次武魂断粮之后,所有的玩家都暂时的退了出去等待新粮上市,可是鬼师爷和韩总裁联手炒做昊天集团的股票,引起了昊天集团的动荡,并导致了武魂的停止运行,鬼师爷感到对不起夜狼联盟的兄弟们,而且罗慎行身陷囹圄,鬼师爷便以罗慎行的名义拿出了一部分资金购买了上百辆摩托车送给夜狼联盟里面有功劳的兄弟,就是这伙人在罗慎行越狱的时候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而且鬼师爷信誓旦旦的保证武魂会再次运行,绝不会亏待其他的兄弟们,当罗慎行前往华山的时候,鬼师爷透过欧一非掌握了很多的情报,鬼师爷为了聚集人气便定期的透露一些罗慎行的情况。 经过鬼师爷的不断揭底,罗慎行打败雷天横,挑战血凤凰的事情都逐渐的被众人知道了,尤其是罗慎行如何帮助自己的事情鬼师爷更是大力渲染,在鬼师爷灌输的内容中罗慎行简直就是义薄云天的大英雄,夜狼联盟的人认为就算武魂真的不能再次运行,能够和罗慎行攀上交情也绝对值了,日后有什么难处的时候可以找罗慎行这个盟主帮忙。 现在罗慎行终于回来了,而且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在武魂之外见到罗慎行,当他们见到和罗慎行在一起的人不仅有和尚还有道士,就算是丝毫不懂武功的人也都明白这些人肯定都是高手,而且还有那个传说中的血凤凰,从血凤凰周围的人提心吊胆的神色来看这绝对是恐怖级的高手。 难陀和尚他们与不了禅师与清阳道长以及卓梦得单独开了一桌素宴,冷凝儿和血凤凰竟然也和清阳道长他们坐在了一起,鬼师爷特别吩咐素宴一定要用最高标准,而且是特地邀请的厨师,这一桌素宴真正的色香味俱全,罗慎行和鬼师爷、轩辕等人坐在了他们左侧的那一桌,生死判官等夜狼联盟的老兄弟围坐在他们的周围的餐桌,其他人则在这些人的外围。 鬼师爷等待众人都落座之后,他站起来朗声说道:“今天是众所周知的大日子,我们的老大夜狼终于回来了。”人群立刻响起了欢呼声。 鬼师爷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道:“没有人比我更看重夜狼,当初我落魄的时候,我就知道夜狼会带给我好运,他会改变我的命运,事实证明,我鬼师爷的眼光天下无双。” 罗慎行微笑着摇摇头,鬼师爷竟然在卓梦得面前自称眼光天下无双,不过自己的确改变了鬼师爷的命运,但是鬼师爷何尝不是改变了自己,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鬼师爷仗义的帮助自己,而且不离不弃,自己能够认识他也是自己的运气。 鬼师爷伸手指着周围的人说道:“当初我没有看错夜狼,我也不会看错你们,当初你们加入夜狼联盟是希望能够在武魂里面有所作为,但是武魂的突然停止运行让你们感到茫然了,现在我当着夜狼的面保证,你们不会失望。”说着把罗慎行拉起来道:“现在请夜狼和大家讲几句。” 众人的掌声疾风暴雨般的响起,罗慎行静静的等待掌声停止下来,这次慢慢的说道:“当初我师兄把自己的武魂账号送给了我,从此武魂改变了我的一切,让我历经坎坷也不断的超越自我,我们的生活因为武魂而精彩,我在这里郑重的向大家承诺,就算昊天集团无法继续维持武魂的运行,我也会承担起来,那个时候武魂才真正的变成玩家的天下,而不是争权夺利的工具,而你们这些夜狼最忠实的兄弟,将要得到夜狼对你们的慷慨汇报。” 罗慎行的话说完之后立刻被欢呼声所代替,罗慎行在鬼师爷的协助下在武魂里面屡创奇迹,没有人不相信罗慎行的话,虽然鬼师爷一直在保证武魂会再次运行,但是他的信誉怎么也比不上罗慎行,罗慎行亲口宣布要接受武魂,那么他就一定会做到。 罗慎行举起酒杯大声道:“今天大家来这里迎接我,我不想多说什么,是男人的就干杯。”说完仰头喝了下去,这种酒杯一杯正好是一两,罗慎行的酒量向来就很大,当他喝下去之后其他人立刻充英雄的都喝了下去。 但是罗慎行倒满之后再次举杯道:“夜狼联盟都是好样的,我们再喝一杯。” 当罗慎行连敬了三杯酒之后,已经有人吃不消了,许多人的脸都红了起来,鬼师爷紧接着站了起来举杯说道:“为了夜狼的平安归来,我建议兄弟们再干一杯,然后大家随意。” 当着一杯酒喝下之后宴会大厅已经喧嚣起来,尤其是那些已经酒量不好的人已经开始放浪形骸的大声说笑,轩辕感到罗慎行对晨风的偏见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深,轩辕举起酒杯道:“兄弟,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本来我不应该杀风景,但是我想做个说和人,晨风性子比较直,说话的时候难免有得罪你的地方,我希望你们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各退一步,也免得我在中间难做人。” 罗慎行装糊涂道:“你们只是同事而已,你瞎担心什么,这个理由不好。” 轩辕尴尬的举着酒杯愣在那里,罗慎行玩弄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道:“如果某人变成我的大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自己人当然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鬼师爷附和道:“言之有理,名不正则言不顺,轩辕的面子是必须给的,但是那样也很勉强,如果变成一家人就根本不存在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事情了。” 罗慎行满意的道:“就是这话,自己的大嫂说对说错我都要忍着,受气之后大不了从你身上找回来,但是现在就不好办了。” 影子装好人道:“你们两个这样说就不对了,轩辕和晨风现在还没有谈婚论嫁,怎么也得等上一两个月你们才可以叫大嫂,我看干脆过几天就住在一起试婚好了。” 影子早就想撮合轩辕和晨风,但是轩辕一遇到这种事情就变成了焖口葫芦,影子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在罗慎行和鬼师爷这么凑趣,影子立刻落井下石,而且搬了一块大石头。 晨风又羞又气,尤其是轩辕仿佛是个木头人一样的举着酒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晨风失望的站了起来愤怒的道:“轩辕,你还是不是男人?为什么不……反驳?” 晨风真希望自己有勇气说出你为什么不勇敢的承认,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以前已经表示的够明白了,轩辕如果再不鼓起勇气晨风就要放弃这段感情了,轩辕慢慢的站起来艰难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反驳,反正咱们之间的事情谁都清楚,迟早都会这样。” 红尘刀客和罗慎行等人“嗷”的一声怪叫起来,轩辕这个木头人竟然有勇气说出这么有魄力的话,晨风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尤其是她和轩辕都站着,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晨风美目亦喜亦嗔的瞟着轩辕,轩辕则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罗慎行拍着桌子大喊道:“给我拿碗来,酒壮英雄胆,我要把轩辕灌醉,让他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立刻又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很快服务员就把一摞碗送来了,罗慎行坏笑着把几个酒碗倒满,挑衅的看着轩辕和晨风,轩辕的酒量在补天行动组没有对手,他自然不会在乎罗慎行的挑战,他端起酒碗酒碗“咕嘟咕嘟”几声酒喝了下去,罗慎行大喝道:“好!”他也一饮而尽。 轩辕再次端起酒碗道:“好样的,再来。”和罗慎行又喝下了一碗。 当轩辕和罗慎行开始拼酒之后,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当轩辕和罗慎行放下酒碗的时候他们就一起拍着桌子大叫:“喝!喝!喝!” 罗慎行和潘继伦拼酒的时候曾经喝下两斤白酒,现在罗慎行有信心可以多喝一倍,但是轩辕仿佛是大酒桶,十碗酒喝下之后竟然面不改色,这十碗酒将近五斤,罗慎行大口大口的呵着酒气,他知道自己这一脚踢在铁板上了,不过输人不输阵,罗慎行目光迷离的举起酒碗道:“再来。”又喝了下去。 轩辕的目光都已经呆滞了,轩辕喝酒时向来面不改色,当他喝醉的时候唯一的特征就是眼睛发直,但是他依旧与罗慎行一碗接一碗的较量着,没有人看到过轩辕喝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而罗慎行现在已经踉踉跄跄的站不稳了,所有的人都认为轩辕赢定了,但是当罗慎行迷迷糊糊的把半碗酒散在衣襟上的时候,轩辕“咕咚”一声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发出了打雷般的鼾声,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罗慎行眼前一花发现对手竟然失踪了,罗慎行醉眼迷离的晃动着酒碗喃喃道:“好高明的轻功,竟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这一手我不会,轩辕这个家伙果然深藏不露。”说完晃晃悠悠的离开座位道:“他一定是逃到厕所了,我追。”但是说完之后脚下绊在椅子上,宋健秋伸手抓住了即将摔倒的罗慎行,罗慎行含混不清的说道:“师兄,你说武功天下第一真的快乐吗?快乐吗?为什么我不快乐?” 宋健秋惊讶的看着罗慎行,武功天下第一是什么概念宋健秋不敢奢想,但是罗慎行不是败给血凤凰了吗?难道血凤凰现在也不是罗慎行的对手?不仅宋健秋惊呆了,周围听到罗慎行这番话的人都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但是此时的罗慎行已经在宋健秋怀里沉沉睡去。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在罗慎行脸上,罗慎行从深沉的睡眠中清醒过来,此刻已经是将近中午了,罗慎行睁开眼睛就见到了房间里熟悉的景物,一套干净的西服和内衣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原来自己回到家里了。 罗慎行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竟然是面无表情的血凤凰,师傅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而且厨房传来“叮叮当当”做饭声,罗慎行不知道血凤凰怎么来到自己家里了,难道自己家里是客栈吗?不过血凤凰真的无处可去,在这里她没有一个认识人,而且连身份证都没有,也许自己家里是最好的选择了,但是必须立刻解决此事,罗慎行可不想把这个危险分子留在家里。 罗慎行恭敬的对清阳道长说道:“师傅的气色好多了。” 清阳道长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酒是穿肠毒药,以后不要酗酒。” 罗慎行昨天本以为能够轻松的喝败轩辕,谁能想到轩辕竟然如此了得,自己后来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撒酒风,那样的话可太丢脸了,从师傅的态度来看情况还不算太坏,罗慎行不敢反驳,含混不清的答应一声,说道:“我去看看凝儿的菜做的怎么样了?”匆匆溜进了厨房。 冷凝儿见到罗慎行走见来的时候,她手中的菜刀立刻停住了,明媚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万般柔情,罗慎行反手把出房门观上然后从后面搂住了冷凝儿的纤腰,冷凝儿柔顺的靠在罗慎行怀里默默的享受着这偷情般的温馨,半年的相思之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但是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罗慎行苦恼的叹息一声出去打开了房门,门外的竟然是鬼师爷,鬼师爷客气的给清阳道长问好之后,警惕的看看血凤凰说道:“我需要和你谈一下武魂的事情。” 罗慎行拉过一张椅子说道:“在这里说没关系,武魂的秘密就是血凤凰告诉我的。” 鬼师爷的眼睛立刻瞪圆了,血凤凰告诉罗慎行武魂的秘密?罗慎行伸手在他面前晃晃道:“小心眼珠子瞪出来,快点儿说,我需要知道昊天集团的目前的情况。” 鬼师爷听到厨房里面的声音之后说道:“我还没吃饭,正好在你这里解决了,要不咱们先吃饭?弟妹的手艺一定不错,而且弟妹对昊天集团的情况也很熟悉,大家一起商量。” 吃过饭之后,清阳道长回到房间品茶去了,罗慎行、鬼师爷、冷凝儿和血凤凰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不知该怎么开口,鬼师爷从昨天见到血凤凰开始就一直没有见到她说话,昨天送罗慎行回家的时候她一言不发的上车就坐在罗慎行身旁,也没有人敢反对,今天她还是如此,这让鬼师爷不得不怀疑的血凤凰是个哑巴。 冷凝儿知道血凤凰是个死而复生的人之后害怕的厉害,昨天夜里血凤凰独自一个人在客厅里面打坐,冷凝儿搂着烂醉如泥的罗慎行担心的一夜都没睡好,生怕血凤凰会半夜闯进来咬着自己的脖子吸血。 罗慎行打破沉默道:“鬼师爷,收购武魂核心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鬼师爷皱眉道:“现在昊天集团已经乱作一团,自从武魂停止运行之后,玩家们纷纷要求昊天集团退款并赔偿损失,而且经过我们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之后,昊天集团动用公司的资金救市以至于引起有关部门的调查,现在昊天集团已经处于破产的边缘,但是潘继伦的父亲计划把武魂核心卖给日本企业,听说日本出了高价,足以补充昊天集团的损失。” 罗慎行低声咒骂道:“原来日本鬼子也跟着捣乱。” 冷凝儿补充道:“但是我家老头子不同意,已经联合了其它的几个股东反对此事,不过大多数的股东还是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办法挽回损失,我们得到武魂核心的机会不大。” 鬼师爷愤愤的骂道:“上个月我去昊天集团和那个潘董事长商讨购买武魂核心的事情,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就算砸了卖废铁也不会卖给我,而且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他妈的,我又不是他的杀父仇人,至于这么恨我吗?” 罗慎行翘起二郎腿道:“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这话你没听过?现在昊天集团上上下下的没有几个不恨我们,其实我们这次也做得过分了一些,那些股东是无辜的,结果都成了被害者,他们的资产肯定缩减了大半。” 罗慎行最恨的是大梵天父子,对于昊天集团的其他人罗慎行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而且卫康安还多次帮助罗慎行,罗慎行宁愿和他们一起合作共同把武魂发展起来,但是潘董事也就是现在的潘董事长他们控制着大半的股份,这个时候合作没有任何可能。 但是日本企业出的价格竟然能够补充昊天集团的损失,这个价格具体有多高就可想而知了,鬼师爷手头的资金连个零头都不够,武魂核心要是卖给日本人就真的完了,罗慎行愁眉不展的问道:“你们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吗?” 鬼师爷反问道:“那你说呢?如果有好办法我还会找你商量吗?这次的股票大战我们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想要收购股东们手中股票已经不现实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想出解决的办法,下个月日本的公司就要来谈判了。” 血凤凰突然蹦出一个字道:“抢!” 罗慎行苦恼的道:“少出馊主意好不好?现在是法制社会,抢劫是要判刑的。” 血凤凰又说了一个字道:“偷!” 鬼师爷哀叹道:“偷来的东西能够光明正大的使用吗?而且是这么敏感的东西,如果这两个方法有效我早就使用了,何必这样烦恼。” 罗慎行眼珠一转道:“你们说武魂这个游戏开发出来之后武林各门派都参加了,这里面有没有国家某个部门的参与呢?而且武魂的核心不是他们的私有财产,而是用于科研方面,只是后来梅阿姨利用这个东西开发出游戏,按理说这是国家的财产,怎么可以让潘董事长他们卖掉呢?” 鬼师爷的眼睛已经放出光芒了,武魂核心现在归昊天集团使用,但是他们不见得已经把它买断了,就算已经买断了,那么也可以制造声势逼迫昊天集团不能出手,比如说这是珍贵的出土文物,在这方面国家有明确的规定严禁贩卖,否则就是犯罪行为,这样的一顶大帽子扣下去,潘董事长就算胆大包天也不敢卖了。 鬼师爷阴险的道:“看来有必要打听清楚武魂核心的产权归谁所有,如果不是昊天集团买断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来个釜底抽薪,嘿嘿嘿……” 罗慎行也来了兴致,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打听消息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处理,你帮我租一间房子,就在这附近好了。” 鬼师爷的目光扫了血凤凰一眼,心领神会道:“明天就可以完成,一切都不用你操心。”然后取出一张信用卡扔给罗慎行道:“刚办完的,里面是一百万,省点儿花,其他的钱要留着做大事业。” 罗慎行刚要拿起来就被手疾眼快的冷凝儿抢走了,冷凝儿理直气壮的把信用卡收了起来,仿佛那是给自己办的,鬼师爷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笑容,罗慎行这才明白鬼师爷分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要不然他就会偷偷的塞给自己了,这个可恶的家伙,罗慎行恨不得一拳把他的鼻子打塌了。 鬼师爷悠然站起来道:“我去办你交代的事情,你抓紧时间打听消息,时间就是金钱,我先走了。” 鬼师爷刚刚离开,血凤凰就伸出手道:“给我元气。” 罗慎行还想要拖延,血凤凰慢条斯理的说道:“要不然我就不走,你那个房子租了也是白租,我就赖在这儿了。” 冷凝儿急忙说道:“快给她,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说话不算数。”冷凝儿宁可罗慎行一点儿元气也没有了,也不愿意见到血凤凰在自己家里,否则冷凝儿迟早会因为恐惧而精神崩溃。 第八章弥天大谎 梅映雪已经离开了昊天集团,当潘董事发动内变夺取了昊天集团董事长之位的时候,梅映雪已经失望了,当初梅映雪任劳任怨的留在昊天集团就是为了能够维持冷希陈的董事长位置,但是在利益面前所有的假面具都撕破了。 梅映雪离开昊天集团无异于引发了一场地震,包括武魂在内的绝大部分业务都是梅映雪亲自策划,可以说昊天集团实际上是由梅映雪全力支撑,当潘董事把冷希陈赶下台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料到会出现这个局面,只是他们想不到引发的后果有多严重。 当梅映雪辞职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几个国际大型公司争相邀请梅映雪加盟,并许下了优厚的条件,但是梅映雪都拒绝了,她已经在市中心购买了一幢小房子暂时过起了隐居的生活,当罗慎行知道这些情况之后本来很内疚,但是见到梅映雪的时候罗慎行发现未来的岳母气色竟然非常好。 “以前我一直幻想可以这样维持下去,等到我们都老了,那个时候谁愿意争权夺利就由他去好了,但是我低估了潘董事的决心,不过这样也好,所有的虚伪都没有了,我也看清楚了自己全力维持的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他们只是在利用我而已。” 梅映雪一边给他们准备饮料一边淡淡的说道:“当我下定决心离开之后突然特别的轻松,所有的压力和忧虑都消失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们两个小鬼,如果没有你们两个的捣乱,我还会一直欺骗自己下去,不断的为他人做嫁衣裳。” 罗慎行心虚的看看冷凝儿,梅映雪几十年来无怨无悔的帮助冷希陈,他们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也许也是一种幸福,如果不是自己的捣乱,他们这样的情况会一直的延续下去,算起来自己是罪魁祸首。 冷凝儿腻在梅映雪身边说道:“看穿了他们的假面具之后自然就解脱了,您看您现在的气色多好,就算说我们两个人是姐妹都有人相信,绝对没有人敢说我们是母女,慎行,你说是不是这样?” 罗慎行连声道:“就是这样,阿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老,以后会越来越年轻。” 梅映雪微笑着摇摇头,捏着冷凝儿的脸颊质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已经半个月没有来看妈妈了,这次一见面就奉承我肯定有什么阴谋。” 冷凝儿笑嘻嘻的道:“没有啊,慎行昨天才回来就来看望您了,顺便问一下武魂核心的产权归谁,当然更主要的是表达孝心。” 梅映雪露出早知如此的神色,她知道冷凝儿一直在照顾生病的清阳道长,自己的女儿懂事了,梅映雪自然很开心,而且冷凝儿虽然没有时间看望自己但是三天两头的就打电话问候,比以前那个任性的野丫头强多了,梅映雪关切的问道:“你师傅的病情怎么样了?” 冷凝儿撇嘴道:“他的宝贝徒弟回来病情自然就好了,今天的气色和昨天简直没法比,饭量也恢复了,这下我就解脱了。” 清阳道长生病之后,冷凝儿把他接回了家里照顾,但是无论冷凝儿怎么开导清阳道长一直无法打开心结,轩辕他们也经常来问候,可是清阳道长见到他们一次就臭骂一次,后来轩辕他们都不敢登门了,冷凝儿为了让清阳道长消气就经常带着他到擎天行动组的驻地捣乱,擎天行动组的人对于老态龙钟的清阳道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每次见到他来就远远的躲开,以免惹火烧身。 梅映雪庆幸道:“这样就好,清阳道长的脾气实在够厉害,我还没有见过那么大火气的出家人,慎行,你师傅的病是由于对你的担心引起的,日后你要多孝敬你师傅。” 罗慎行黯然道:“我知道,今后江湖中的事情我绝对不再参与,是非太多了,我还是喜欢清静的生活。” 冷凝儿欢喜的道:“昨天师傅也是这样说,他现在可不想让你再出去好勇斗狠了,昨天听到你平安回来的消息师傅偷偷的哭了,让我也好伤心,从今以后我们专心的筹办武魂的事情,争取做个国际大商人,这可比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多了。” 梅映雪担忧的道:“武魂核心是昊天集团的发财工具,虽然产权不归昊天集团,但是当初昊天集团签订了五十年的租赁合同,潘董事正在策划把使用权卖出去,你们想要得到它恐怕没有什么希望。” 罗慎行苦着脸看看冷凝儿,原来潘董事想要出售的不是武魂核心而是它的使用权,但是昊天集团竟然签订了五十年的合同,这条路看来行不通,但是梅映雪紧接着说道:“当初租赁的时候不是直接用现金而是采用利润分成的办法,每年的利润20%归国家科技中心。” 罗慎行试探着问道:“如果违约呢?我说的是如果国家科技中心想要把武魂核心的使用权收回去。” 梅映雪摇头道:“当初武魂核心没有什么研究价值,所以昊天集团签订协议的时候国家科技中心给的条件非常优越,如果国家科技中心违约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罗慎行一边运用精神力量调息来补回血凤凰索去的元气,一边思索着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钻的漏洞,现在看来各方面都已经知道了武魂核心的重要作用,实力单薄的自己想要从中取利的机会实在太渺茫了。 梅映雪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在意,通过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你已经赚到了一部分资金,而且你家里也不缺钱,还是安心的完成学业吧,燕山大学本来打算开除你,幸好高主任为你遮掩才安排你休学一年,等到你毕业之后专心的研究从商之路也不晚。” 罗慎行已经旷课半年多,罗慎行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是他没有勇气询问冷凝儿,当他听到梅映雪说自己只是休学一年的时候立刻腰板直了起来,罗慎行最担心的就是被开除,而休学嘛,小意思而已,看来高胖子还真讲义气。 听到自己没有被开除之后,罗慎行的脑筋灵活起来,罗慎行眼珠乱转着突然问道:“阿姨,有谁知道武魂核心的运作机密?” 梅映雪沉吟一下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工程师知道,但是电子脉冲装置与武魂核心连接在一起,内行人只要研究一下就可以明白运作的原理,这个秘密已经失去价值了,只要拥有武魂核心就可以完整的开创出武魂这个游戏。” 罗慎行揉着下颌道:“也就是说他们都明白武魂核心的重要性,那个日本的企业打算购买它也是用来开发新的游戏,但是如果能够不依靠武魂核心就开发出武魂那类的游戏呢?而且是不限制玩家人数的那种。” 梅映雪摇头道:“那不现实,武魂核心相当于一个催化剂,离开它之后功能再强大的电脑也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大致模拟武魂的那种真实的环境,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开发一个新的电脑游戏让你发展,但是离开武魂这样的游戏不可能制作出来。” 罗慎行狡猾的笑道:“我的意思是说让别人认为武魂核心已经失去了价值,那个时候人人争夺的宝贝就变成了无用的垃圾,我们就可以轻松的得到了。” 梅映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最熟悉罗慎行的冷凝儿反应过来,她惊喜的道:“你这个坏种,是不是打算虚张声势的说不依靠武魂核心就开发出这样的游戏,打消别人对武魂核心的注意力?” 梅映雪喃喃道:“这样行吗?” 罗慎行和冷凝儿异口同声的道:“行,绝对行。” 在第二天开始,罗慎行和鬼师爷就神秘的失踪了,鬼师爷的电话关机,至于罗慎行则连个电话也没有,轩辕想要找罗慎行询问血凤凰的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处理才合适,可是轩辕发动了所有的人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踪迹,而冷凝儿则一口咬定他们的事情自己不过问,自己的唯一职责就是照顾清阳道长。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鬼师爷和罗慎行一直在梅映雪的家里钻研新的国际大型游戏,绝对要做到天衣无缝,现在他们虽然研究的是如何让这个骗局更加的完美,但是找出武魂的不足与漏洞可以为日后真正的游戏面世打下坚实的基础。 罗慎行发现武魂虽然很有趣,但是以前得武魂毕竟是少数人享用的奢侈品,而且里面有很多的漏洞,尤其是过了五十级之后玩家几乎没有谋生的手段,只能依靠在某个帮派门下混口饭吃,这绝对不利于游戏的发展。 梅映雪是顶级的游戏制作专家,而罗慎行和鬼师爷则是武魂的顶级玩家,他们在一起合作简直就是珠联璧合,罗慎行以前经常偷偷摸摸的玩电脑游戏,虽然他对于某个游戏不是很精通,但是哪种游戏的方式更加的吸引人他比较有心得。 鬼师爷则考虑新的游戏如何尽最大的可能吸引玩家,又不让玩家从中真正的获利,上次他和罗慎行在武魂里面囤粮的方法如果被别人利用将会造成巨大的损失,鬼师爷不断的计算着某类玩家达到顶级之后可以创造多大的利润,应该怎样控制他们,以及如何让低级的玩家也可以少负担一些经济的压力,还有会武功的玩家和普通的玩家如何均衡。 梅映雪开发武魂这个划时代的游戏的时候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多的漏洞,而且武魂的玩家数量的限制也让别人钻了空子,在武魂里面只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就可以控制一方的局势,新的游戏里面绝对不可以再这样。 新的游戏框架依然与武魂衔接,主要的职业就是战士,但是战士分为两种,一种就是绝大多数玩家所采用的方法,系统给出各种数值由玩家自己分配,他们可以在游戏里面不断的升级,并学习技能,并辅佐以各种生活技能,让他们可以有限的在游戏里面赚钱。 而另一种是依靠玩家自己真实的数据来进入游戏,这部分人是为武林中人量身定做的,他们在游戏里面不会学到武功和战斗技能,他们进入游戏不会受到那些普通玩家的限制,初期他们会纵横一时,但是普通玩家的能力高了之后就会压制他们,他们死亡也不会掉级,不过惩罚就是二十四小时之内将要被关押在特定的场所,这样一来他们可以在不断的战斗中总结经验,绝对有利于他们的提高。 这是罗慎行所提出来的建议,他作为一个武功高手对于武林中人和普通玩家之间的均衡有很深的了解,这样一来不仅普通的玩家会感到与武功高手切磋的快感,更可以反过来提高练武者的实战经验,绝对是游戏的一个大卖点。 鬼师爷则提出了兴建帮派的新概念,以前的武魂对于玩家的帮派管理的很模糊,只要有钱就可以兴建帮派,但是新的游戏中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实力,两者缺一不可,当然还需要一系列的磨难,而且新设定了国家的概念,既然游戏的容量无限增加,那么迟早要爆发不同国籍的玩家之间的冲突,冲突的越激烈越好,这样才可以从中赚钱。 梅映雪和他们两个人越接触越发现他们两个小子实在够阴险,因为他们两个总是能够在看似合理的地方找出漏洞,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两个联手肯定能够从游戏中获利,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反过来成了游戏的策划者,他们两个精确的计算着玩家所能获得的利益,绝不会让别人钻自己的空子。 而且最绝的是在新的游戏当中战斗时不允许使用补血之类的药剂,每个人都凭实力战斗,打不过可以逃跑,但是绝对不能指望无限的喝药来维持,普通玩家的死亡也不再直接惩罚到零级,而是每次死亡一次掉一级,这比武魂里面提心吊胆的害怕死亡宽松许多。 一个星期之后,新游戏的框架已经大致出来了,而且冷凝儿打电话来说本来已经搬出去的血凤凰又找上门来了,她来索要自己的元气,如果找不到罗慎行她就不走了,罗慎行苦恼的回到家里还债,而鬼师爷则开始筹划如何造势。 回到家里之后血凤凰正疑神疑鬼的盘问冷凝儿询问罗慎行是否出去躲债了,冷凝儿吓得紧紧依偎在清阳道长身边不敢离开,清阳道长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了,他已经知道罗慎行和血凤凰之间的协议,清阳道长虽然不满意这种解决方法,但是清阳道长对于承诺二字极为看重,既然罗慎行已经答应了血凤凰,那么就算吃亏也应该履行下去。 罗慎行依约把元气给了血凤凰,血凤凰还没有离开的时候轩辕竟然来了,轩辕早就知道血凤凰在这里,补天行动组的成员日夜监视着血凤凰和罗慎行的家里,当罗慎行回家之后消息立刻传到了轩辕那里,轩辕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当罗慎行向血凤凰介绍轩辕的时候,血凤凰看都不看轩辕,傲慢的离开了,轩辕对于血凤凰也心中发怵,巴不得她早点儿离开,至于她对自己什么态度就无所谓了,罗慎行记得那天轩辕是比自己先倒下的,只是当时他喝得晕头转向竟然以为轩辕施展什么高深的轻功身法离开了,这可是罗慎行在酒桌上遇到的最大对手,罗慎行笑眯眯的道:“今天是来找我喝酒的吗?” 轩辕急忙摇头道:“喝酒的事情改日再谈,那天喝醉之后我足足睡了两天,耽误了不少事情。”然后恭维清阳道长道:“前辈功立高深,短短一周不见竟然判若两人。”轩辕在罗慎行失踪的那段时间被清阳道长臭骂了几顿之后就没敢过来套近乎,今天轩辕见到清阳道长的气色比一周前已经天壤之别,轩辕这番话也不能说是虚伪,但是清阳道长心中的怨气依然未消,他用鼻子“吭”了一声当作了回答起身往卧室走去,在即将进入卧室的时候丢下一句话道:“你别再打我徒弟的主意,他和你们不是一类人。” 轩辕恭敬的连连点头,但是清阳道长刚把门关上,轩辕就拉着罗慎行道:“走,红尘刀客他们等着你喝酒呢。” 罗慎行一本正经的道:“不行,我师傅不让我酗酒,我这次一定要听他老人家的。” 轩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找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自己需要小心的提防他,罗慎行对于轩辕这个热血汉子很欣赏,但是他想要拉拢自己加入补天行动组却万万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目标是当一个成功的国际商人,而不是国际警察。 轩辕亲热的揽着罗慎行肩膀道:“兄弟,那天咱们两个喝醉了,可是其他人都没有喝过瘾,红尘刀客他们特地委托我邀请你再聚一聚。” 罗慎行毫不留情的反驳道:“真的?当初红尘刀客和阿婉救过我师傅,如果他邀请我喝酒肯定会和你一起来,我师傅的脾气虽然不好,但是绝对不会对红尘刀客不留情面,怎么说也会比对你客气更客气,对了,他们两个为什么没和你一起来?” 轩辕被罗慎行揭露了底细,叹息一声道:“现在事情太多了,他们两个到外地负责一个案子,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还需要三、五天就能回来,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罗慎行伸个懒腰道:“这几天可忙死我了,一边要筹建公司另一边忙着策划游戏,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打个哈欠。 轩辕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道:“少来这套,你就算好几天没睡觉也不会这么困,你要开什么公司?” 罗慎行耸动肩膀撞开了轩辕的大手,肆无忌弹的搂着冷凝儿说道:“当然是游戏公司,我未来的岳母就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鬼师爷是第二大股东,我就是未来的董事长,一个划时代的跨国游戏就要诞生了。” 轩辕将信将疑的道:“你说的是真的?” 罗慎行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看在好朋友的份上才对你透露,你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很快你就会从媒体上知道此事,你想想一个真正的划时代的游戏,一个可以容纳无数玩家的顶级游戏,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情境?财富像流水一般的涌来,而且是洪水一般的汹涌。” 罗慎行是突然想到了利用轩辕的这个主意,而且晨风已经公开了和轩辕的关系,找晨风报仇是不可能了,那么就利用他们好了,就算是对自己的间接补偿,而且此事也无伤大雅,被揭露了之后也就是一笑而已,但是成功的效益就无法衡量了。 轩辕目瞪口呆的听着罗慎行的瞎话,罗慎行说的煞有介事,而且轩辕联想到那天在酒店里罗慎行当众宣布要让武魂重新运作,看来此事不假,最可信的是冷凝儿的母亲竟然也参加,这就越发的可信了。 轩辕心痒难耐的道:“是不是打算收购昊天集团?然后把武魂这个游戏间接的买过来。” 罗慎行暗暗的一皱眉,轩辕的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这可不好,万一别人也这样想自己的计划就难以实现了,罗慎行打个哈哈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昊天集团那个烂摊子我才不会接手,我要成立的是自己的公司,而且这个游戏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和武魂根本不沾边,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但是罗慎行说完故意沉吟起来,以退为进道:“这件事情有点儿难为你,你要是不帮忙我也不会怪你,毕竟那里不是你说了算。” 轩辕立刻醒悟过来,说道:“你说的是晨风那里吧,现在我和晨风的关系你也知道,只要不违反什么原则,哥哥我一句话就可以办到。” 罗慎行严肃的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开发的这个游戏非常机密,创造的经济利益无法衡量,你也知道小钱根本不看在我眼里,上次随随便便的就赚了几个亿,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这个游戏的核心部件需要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保存,我看擎天行动组的那个大楼的警卫措施是最严密的,我想在那里借用一个地方。” 轩辕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九章连环手段 五天之后,罗慎行、鬼师爷和红尘刀客鬼鬼祟祟的从梅映雪的家里抬出了一个巨大的箱子,冷凝儿和梅映雪不断的在一旁叮嘱要小心、再小心,鬼师爷雇来的是一辆小卡车,卡车司机贼眉鼠眼的打量着他们万分小心呵护的箱子,捉摸着如何多索要一点儿运费。 这个外号“地老鼠”的司机是鬼师爷多方打听才找到的,不是因为这个人的驾驶技术好,也不是因为他的信誉卓著,实际上这个人的声名狼藉,多次帮助人销赃而且还暗中向警方举报,是出名的黑吃喝的小人,但是由于他的警方线人身份,因此还能活得很逍遥。 地老鼠见到罗慎行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而且气宇不凡,尤其是鬼师爷雇车的时候根本不讲价,地老鼠足足提高了三倍的运费,鬼师爷竟然一口答应了,让地老鼠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要十倍的价格了,但是他们竟然自己抬着这么大的箱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当地老鼠假惺惺的伸手想要帮忙的时候,同时遭到了鬼师爷和罗慎行的喝止。 箱子装上了卡车之后,地老鼠凑到鬼师爷身边买好道:“老板,你们的货物好像很贵重,要不要请保安公司帮忙押运?我认识几家有实力的保安公司,他们只需要货物总额的1%的就可以。” 鬼师爷冷森森的道:“1%!他们怎么不去抢银行?”然后故意轻松的对红尘刀客说道:“这个家伙竟然说让我们请保安公司,哈哈哈……” 红尘刀客根本不明白鬼师爷的用意,他也忍不住笑道:“有夜狼随车押运,我倒想看看想要打劫的人怎么得手,请保安公司?”边说边摇头道:“轩辕非笑破肚皮不可。” 地老鼠皮笑肉不笑的奉承道:“那是,那是,我一看你们几位老板就不是普通人,那些不长眼的人想要冒犯你们可倒霉了。” 罗慎行板着脸道:“你们的废话怎么这么多,走啦,事情办完之后晚上我在希尔顿饭店请客,今天我们要喝个痛快。” 地老鼠惊疑不定的看着罗慎行,在这几个人当众罗慎行最惹人注意,罗慎行的披肩长发和晶莹的肌肤以及英俊的脸庞让他充满了邪异的魅力,地老鼠还没有见过这么出色的男人,而且罗慎行的眼睛最特别,仿佛可以看穿人的心事,让人不敢对视。 尤其是地老鼠听到罗慎行竟然要在希尔顿酒店请客,那可是五星级的酒店,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小偷?不象,他们身上没有那股贼味,除非是顶级的神偷,但是他们几个人气宇轩昂,与小偷沾不上边;走私犯?这倒有可能,而且他们这么谨慎,看来是大哥级的人物,他们亲自出马处理的货物肯定是天价的极品。 地老鼠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那个神秘的大箱子,罗慎行不耐烦的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推进了驾驶室,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别动歪心思。” 地老鼠感到罗慎行的手仿佛是一把巨大的钳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罗慎行塞进了驾驶室,地老鼠实在想不明白那么俊秀文雅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看来他就是那个什么夜狼了,原来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件货物,而且从那两个人的神态来看夜狼就是他们的老大。 小卡车在红尘刀客的指引下穿越市区来到了擎天行动组的总部,实际上这个总部是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共同使用,但是擎天行动组比补天行动组的行政级别高半个,这里的真正负责人就变成了晨风,不过现在轩辕也可以当家作主了,也许不久的将来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就会变成真正的一家人。 地老鼠把箱子运到了擎天行动组的总部之后并没有远走,很快他就看到罗慎行他们与一群人乘车离开了,地老鼠驾车远远的在后面缀着,看到他们进入了希尔顿酒店之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地老鼠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这次可以捞到一大笔赏金,因为他看到那间神秘的货物送到了一个摩天大楼里面,而且大楼没有任何的标示,看来这个犯罪团伙的规模相当庞大,自己举报他们肯定要冒很大的风险,如果被他们知道了绝对会天涯海角的追杀自己,但是富贵险中求,破获这个团伙之后自己的赏金绝对是天价,那样自己就可以退休了。 半个小时后之后地老鼠的电话响起来了,地老鼠忐忑不安的接通电话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暴风骤雨一般的臭骂,混头涨脑的地老鼠只记住了一句话——你这蠢货!你竟然举报说国际刑警组织的中国基地是走私集团的大本营,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汽车压过? 此刻的罗慎行和鬼师爷与轩辕他们正在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包厢里面闲聊着,服务员都被他们赶出去了,上菜的时候才可以进来,红尘刀客和阿婉是昨天才回来的,今天轩辕让他去帮助罗慎行把一件重要的货物运回总部,红尘刀客心中迷惑不已,究竟什么货物这么重要呢?但是命令必须执行,更何况是帮罗慎行的忙。 红尘刀客放下茶杯道:“夜狼,这次你又搞什么名堂?那么一个箱子至于如此的小心吗?害得我一路上都不敢放松。” 鬼师爷神神秘秘的道:“大家都不是外人,现在瞒着你们就没有意思了,那个箱子里面是一台电脑。”鬼师爷说完之后众人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罗慎行微笑道:“那台电脑很普通,但是那里面储存着游戏的源代码,它的价值至少在一百亿美元之上。” 晨风在桌子下面与轩辕手挽着手正在做小动作,当她听到那台电脑里面的源代码竟然价值一百亿美元的时候不仅惊讶的张大了嘴,她知道罗慎行和鬼师爷通过炒作股票赚了不少钱,但是和这个源代码比起来还是差得太悬殊了。 红尘刀客惊叹道:“乖乖,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吹牛?” 罗慎行心中说道:“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们是在吹牛。”但是罗慎行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对鬼师爷一摆手,示意由他来解释,鬼师爷慢条斯理的喝口茶说道:“昊天集团通过武魂这个游戏赚到了几十亿人民币,但是武魂才仅仅容纳五十万的玩家,而我们的新游戏可以容纳上亿的玩家,而且比武魂的功能还要强大,这个游戏的名字被命名为战魂。” 鬼师爷丝毫不在乎别人眼中的惊讶神色,轻松的靠在椅子上说道:“三天前我们已经注册了超凡国际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是三亿元,我个人占30%的股份,其他的归夜狼所有,原昊天集团的首席设计师梅映雪女士担任我们的首席设计师,我们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战魂这个游戏,这是我们事业的起点,半个月营业执照就应该审批下来那时我们将要对外正式公布公司成立的消息,你们说这个源代码价值百亿美元是吹牛吗?” 罗慎行和鬼师爷在武魂里面就干过招摇撞骗的事情,有了以前的经验现在他们两个吹牛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事情真的就是如此,不过源代码的事情虽然是编造的,注册公司的事情却千真万确,罗慎行本来不同意这么做,但是鬼师爷认为做戏就要做全套,千万不能出现漏洞,场面铺的越大可信度就越高,这样才能让别人真正的相信武魂核心已经没有价值了。 晨风悄悄的在镇定自若的轩辕腿上掐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轩辕疼的暗暗咧嘴,小声回答道:“这是夜狼和鬼师爷的商业机密,他们信任我,我怎么好意思随便乱说。” 别人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可是功力大进的罗慎行听得一清二楚,轩辕这个家伙还真讲义气,就连女朋友都不告诉,坐在晨风身边的影子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当初武魂这个游戏开发出来之后引起了国家有关部门的注意,现在功能更强大的战魂推出来了,有关部门肯定要与你们接触了。” 罗慎行装作听不到的样子不悦的抱怨道:“这里上菜怎么这样慢?是不是店大欺客啊?”昊天集团与国家有关部门之间的默契,鬼师爷早就看出来了,否则昊天集团的股票受到狙击的时候证监会也不会强行停牌,以至于韩总裁和鬼师爷没有达到既定的目标。 而且罗慎行从梅映雪那里已经知道了很多的内幕,但是自己和鬼师爷设下的是一个骗局,如果主动找上那些部门日后肯定要后患无穷,但是如果他们主动找上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罗慎行和鬼师爷才借着请客的机会传达这个消息,这就叫请君入瓮。 鬼师爷默契的站起身道:“我去追一追,简直太过分了。”说着走出了包厢。 鬼师爷刚离开,晨风就说道:“夜狼,有件事情我需要给你提个醒,影子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武魂这个游戏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相关部门都在研究如何更好的利用这种游戏模式,你的战魂肯定要与国家合作,这已经不仅仅是游戏和商业运作的范畴,就算我们不说日后国家相关部门也会找上你。” 罗慎行摆手道:“行了,大嫂,只要你一开口小弟就准没好事,我实在怕你了。” 晨风叹息道:“夜狼,不是大……我为难你,就算不看在轩辕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违反规定做出什么不合原则的事情,但是谁让这种按照原则办事却得罪你的事情都让我遇上了。” 晨风差点儿就顺着罗慎行的语气说错话,虽然她临时改口了,但是在座的没有一个是善良之辈,影子怪声怪气的模仿道:“夜狼,不是大嫂为难你,就算不看在轩辕的面子上……噢!”捂着被晨风撞痛的左肋急忙跳开了,引起了一阵哄笑。 晨风又羞又气的看着这些无赖,影子和罗慎行一样可恶,他们两个都喜欢拿自己和轩辕的关系开心,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天他们的胡闹,轩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对自己表白,白白的蹉跎了美好岁月。 晨风继续说道:“当初昊天集团开发出武魂的时候,相关部门就开始采集数据来研究如何增强玩家的体质,这将是科学史上的飞越,但是没想到让你和鬼师爷联手把武魂给弄停运了,当你们的战魂游戏系统推出之后各国肯定要参与进来,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必须要求核心技术不外流,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罗慎行何止听明白了,他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原来武魂里面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而且晨风肯定还没有完全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毕竟她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怪不得鬼师爷和韩总裁联手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时,证监会竟然出手干预,以至于鬼师爷和韩总裁没有完成既定的目标。 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源代码,如果武魂核心不能到手,自己的这个骗局肯定要揭穿,罗慎行心慌意乱的道:“其实我们的这个战魂游戏只是理论上可行,根本没有实践方面的论证,一切都是纸上谈兵,说不定根本就无法运行,听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件事情我自己都没有把握。” 罗慎行可不希望到时候被国家安全局之类的请去问话,还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的好,自己已经说了没有把握,那么日后自己随便编造一个借口就推卸过去,而且自己有没有主动的上门邀请他们掺和,上当受骗是他们自己活该倒霉。 可是晨风怎么会相信罗慎行的“谎话”,如果没有把握他和鬼师爷这两个“人精”会投资三个亿来组建公司?这种欲盖弥彰的方式反倒让晨风坚信罗慎行有了十足的把握,晨风责备道:“夜狼,钱是赚不完的,国家的利益也应该考虑在内,你不应该自私。” 罗慎行打个哈哈道:“那当然,我这个人向来忧国忧民,国家利益绝对会放在首位。” 众人听得暗暗摇头不已,罗慎行向来我行我素,加入补天行动组为铲除邪恶而努力他都不肯同意,更不要说什么忧国忧民了,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鬼师爷却偏偏不知羞耻的捧臭脚道:“我就知道夜狼属于先天下之忧而忧的那种大丈夫,今天大家都听到了吧,夜狼胸怀家国天下,又怎么会在乎一点点个人的得失呢?不过今天请大家来的主要任务是喝酒,不谈公事。” 罗慎行被他奉承的冷汗都出来了,急忙附和道:“对,喝酒才是我们的正事,不谈别的,谁要是再谈其他的问题就罚他半斤白酒。” 鸿城写字楼是首都著名的高档写字楼,许多大型的国际公司都在这里设立了办事处,超凡国际有限公司在这里租下了十七楼和十八楼两个楼层,当初鬼师爷魄力十足的想要签订三年的合同,但是每个月三百万的租金让罗慎行拼命的阻止了他,最后只签订了一年的合约,让鬼师爷不断的指责他小家子气。 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执照虽然还没有批下来,但是包括《燕山早报》在内的几家大型报纸在同一天刊登了整版的招贤纳士广告,如此有魄力的公司不仅吸引了诸多的应聘者,同时也吸引了各种媒体的注意,他们把超凡国际有限公司当作了一个具有巨大潜力的广告客户,洽谈业务的媒体工作者和应聘者几乎爆满了鸿城写字楼。 罗慎行和鬼师爷把夜狼联盟的主要人员都找来了充当临时的工作人员,铁幕兄弟、生死判官等人一下子来了一百多个,鬼师爷不惜代价的为他们订做了高档的职业装,这样的一群完全由年轻人组成的新公司在鸿城写字楼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鬼师爷和梅映雪亲自负责招聘工作,罗慎行和冷凝儿本来也想跟着凑热闹,但是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任何经验,让他们负责招聘工作只能越帮越忙,鬼师爷担心这样无能的总裁提前曝光之后会引起巨大的副作用,因此强行命令他们两个留在总裁办公室,还安排铁幕六雄和与狼共武这些爱胡闹的人陪着她们,以免他们寂寞。 百无聊赖的罗慎行为了打发时间竟然让与狼共武买了一副扑克牌,他们几个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开始打牌,罗慎行已经很久没有玩这种游戏,他正在兴高采烈的大喊:“一对八,还有没有人管得上?”的时候,韩总裁和韩烟翠在生死判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此时的罗慎行脸上贴着好几张纸条,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或多或少的贴着好几张,罗慎行见到韩总裁进来了,急忙把脸上的纸条扯下去连声道:“请坐,请坐,喂!快给韩总裁倒茶。” 韩总裁摆手道:“不用这么客气,单独谈谈如何?” 罗慎行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过来,罗慎行咧嘴道:“呃,好啊,凝儿,你请鬼师爷进来,这种事情还是要征求他的意见。” 冷凝儿出去之后其他人也都知趣的离开了,韩烟翠为了避免嫌疑也离开了,要不然冷凝儿肯定要疑神疑鬼,韩总裁打量着豪华的总裁办公室说道:“很不错的写字间,你和鬼师爷看来真的打算大干一场了。” 罗慎行心虚的道:“小打小闹而已,让您见笑了。” 说话间鬼师爷已经进来了,鬼师爷在炒作昊天集团股票的时候与韩总裁已经很熟悉了,因此没有过多的客套,韩总裁默默的打量着这两个年轻人,当初炒作股票结束的时候,韩总裁还在担心鬼师爷是否会携款而逃,毕竟三个多亿的资金已经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当个富翁了,而且资金自己都划在了鬼师爷的帐上,鬼师爷想要这样做实在太容易了,但是鬼师爷不但没有这样干,反而和罗慎行合作的非常好。 罗慎行帮助鬼师爷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鬼师爷也只承认罗慎行这个朋友,但是在数亿的资金面前鬼师爷竟然能够经得起考验,而罗慎行竟然如此的放心鬼师爷,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他,这份友情让绝大多数的人无法相信。 当初他们两个找自己合作的时候信心十足的说要成立跨国集团,当时不仅韩烟翠不相信,就连韩总裁自己也对他们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鬼师爷提出的炒作股票的计划实在太完美,因此韩总裁才决定与他们合作一次,现在看来他们已经沿着跨国集团这条路开始前进了,韩总裁对于他们两个的眼光和信誉具有充足的信心,所以他要中途插队。 被夜狼联盟的人称为比鬼还精明的鬼师爷听到韩总裁来了的时候就猜到了他的来意,他和罗慎行一样默不作声的等着韩总裁开口,同时捉摸该怎样回绝他才不伤和气,罗慎行他们两个不说话,韩总裁也不先开口,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韩总裁突然叹息一声道:“当年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创业,可是事业刚刚有所起色的时候,他竟然使用手段把公司霸占了,那是我一生最遗憾的事情,不是因为失去了自己奋斗的成果,而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朋友远远比金钱更加的珍贵,而且无法比拟。 当我认识你们两个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们会不会也和我的那个朋友一样,三个多亿的资金已经足够让人背叛友情十次,我承认我真的小看你们了,我想知道超凡国际公司的股权是怎么分配的,这不是商业机密吧?” 鬼师爷淡淡的道:“我占三成,其他的都归夜狼,至于日后他自己的股份怎么分配那是他的事情了,我不需要操心,当初我本来以为能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不错,夜狼比我想象的大方。” 韩总裁点点头道:“你们的注册资金是三亿,你占三成就是九千万。” 鬼师爷更正道:“实际上那三亿资金是我的入股金,夜狼是技术入股,我的三成就是三个亿,当然就算我能够筹集到更多的资金也只能拥有三成的股份,当初我的计划是筹集十五亿,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夜狼的入狱竟然影响了我的运气,要不然绝对可以达成目标。” 第十章骗子集团 韩总裁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两个小子实在太黑心了,本来注册资金三亿的公司经他这么一说至少应该价值五十个亿,而且从鬼师爷的意思来看五十亿也没看在他眼里,哪有公司的营业执照还没有批下来就满天涨价的?不过他们两个怎么对自己的来意一点儿都不关心,难道他们两个真的不需要融资吗?区区三个亿就想启动一个国际公司还不现实,他们不是在玩弄欲擒故纵的手段吧? 韩总裁不相信以罗慎行和鬼师爷的精明会不明白自己的来意,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声望在国际上的大集团总裁面前也有一席之地,这两个小子在搞什么鬼把戏?韩总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你们两个对公司的预期很高,不会是打算进入世界五百强吧,呵呵呵……” 鬼师爷本来想说的确如此,可是这样一来韩总裁肯定更加的上心,自己手中的是个聚宝盆,虽然这个聚宝盆还是镜花水月,但是鬼师爷相信会成功,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别人来瓜分这个巨大的蛋糕。 有鬼师爷在身边的时候罗慎行向来不愿意动脑筋,现在鬼师爷不吭声,自己也最好少说话,有可能的话就一个字也不说,以免说错,他们两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样子勾引得韩总裁心痒难耐,武魂这个游戏的魅力已经深深地迷住韩烟翠,韩总裁从女儿口中得知这个游戏具有无穷的潜力,可是人数的限制让武魂难有作为,而罗慎行和鬼师爷的这个游戏据说可以无限增加玩家的人数,韩总裁敏锐的嗅到了巨大的经济价值。 韩总裁能够在商场上纵横不败,他的经营手法不算高明,但是他的目光极为敏锐,总是能够在平常的事物当中看到无限商机,眼前的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韩总裁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说道:“商业运作的手法多种多样,你们两个够聪明,我也有信心认为你们会发展起来,但是时间不等人,你们打算一步一步的摸索着前进吗?而且这种大型公司的启动需要巨额资金,你们打算利用风险基金来运作吗?” 鬼师爷沉吟道:“韩总裁不瞒您说,我们的这个公司有一个巨大的破绽,计划失败的话我们两个前期的投入将付诸东流,在最关键的环节没有解决之前我们的一切计划都是空中楼阁,至于启动资金我倒有几个办法,而且是使用杠杆作用,只需要很少的原始资本就可以,这不是真正的难题。” 韩总裁知趣的没有追问破绽是什么,他避开这个话题道:“你们的这个游戏既然想要推向全世界,那么全世界的营销管理网络都要你们自己建立吗?就算你们法眼无差的雇佣的每一个员工都是精英,但是你们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吗?” 鬼师爷和罗慎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弱点,他们有好的项目,也有了初期的启动资金,甚至有必胜的信念,但是他们没有运作大型公司的经验,也不熟悉国际的行情。 韩总裁继续说道:“不同的国家收入与消费水平不同,你们如何制定合理的价格?既要保证利润还要保证玩家们可以接受,还有各国的相关法律有什么不同,雇佣员工需要掌握哪些因素和回避哪些陷阱,以及如何制约他们,这些你们了解吗?” 罗慎行和鬼师爷一起大摇其头,这些天韩总裁说不定日夜都在捉摸自己的弱点,现在拿出了杀手锏立刻命中了他们的要害,韩总裁微笑道:“老为少谋,你们需要一个真正懂得市场的行家帮助你们,而想要这个行家真正的为你们效力,没有比股份更加吸引人的因素了。” 鬼师爷艰难的说道:“您想要入多少股?” 罗慎行补充道:“而且我再次提醒您,加入我们的公司虽然不会血本无归,但是也有赔钱的可能,一定要考虑清楚。” 韩总裁哈哈大笑道:“想赚钱自然就不能怕赔钱,我不想占你们的便宜,我投资六亿,占你们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小罗依然是最大股东,如何?” 韩总裁的这个投资额等于把超凡国际有限公司作价四十亿元,比鬼师爷提出的五十亿的概念低了百分之二十,但是对于一个还没有真正成立的公司来说这个投资已经非常冒险了。 罗慎行惊讶的道:“难道您不担心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吗?我可是一分钱也没拿出来。” 韩总裁摆手制止了罗慎行,然后笑眯眯的打量着罗慎行道:“第一高手的名头无论到了哪里都是金字招牌,而且这几个亿的资金还没有看在你们眼里,算起来我根本没有什么风险,不过总经理的位置非我莫属了,小罗的总裁位置就要变成董事长了,你们两个小子还短练,跟着叔叔我学几年吧,保证让你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提高起来。” 罗慎行喃喃道:“我的名字这么值钱?而且谁说我是第一高手,这不是明显的诬陷我吗?日后我的麻烦可大了。” 鬼师爷低声提醒道:“那天你喝多之后自己说的,你问你师兄当天下第一是不是很快乐?为什么你不快乐,而且没有人敢反驳,这分明就是说你已经成为天下第一。” 罗慎行反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可以喝这么多,竟然当众胡说八道,这种不要脸的话传出去之后自己怎么做人啊?哪有自己封自己是天下第一的道理,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韩总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差开话题道:“藏易,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我的资金随时都可以到位,而且我需要调几名得力的属下加入超凡公司,你们招聘的时候一点儿章法也没有,一切都需要从零开始,时间不等人,我们应该抓紧进行。” 鬼师爷欣然道:“随时都可以办理,咱们两个人解决就可以,我看总裁的心情不好,先让他休息,最后让他签字就行了。” 韩总裁突然而来,然后和鬼师爷匆匆离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可是当生死判官他们进来的时候发现罗慎行神情沮丧的坐在老板椅上发呆,冷凝儿关切的问道:“韩总裁来干什么?”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回答道:“申请入股。” 冷凝儿坐在椅子的侧面上说道:“如果你不喜欢他入股可以拒绝他,干嘛为难自己?” 罗慎行愁眉苦脸的道:“不是这个原因,我后悔啊!好啦,你们让我静一静。”众人不知道罗慎行吃错了什么药,但是他这样的情形可不多见,因此众人悄悄的退了出去,不敢再打扰他。 回到家里之后罗慎行才偷偷对冷凝儿说出了自己丢人的丑事,冷凝儿早就知道了,而且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理所当然,冷凝儿也不例外,虽然冷凝儿不喜欢罗慎行参与到江湖的争斗当中,但是自己老公的武功天下第一,这份荣誉冷凝儿还是很喜欢的。 罗慎行很想向冷凝儿询问谭静雅的下落,罗慎行总觉得谭静雅的突然离开有什么问题,但是罗慎行做贼心虚,几次都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咽了回去,也许应该找个时间回学校问一问,学校的档案里面肯定有谭静雅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那样自己就可以找到她了。 本来罗慎行打算第二天就以看望同学的名义到学校打听谭静雅的下落,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韩总裁坚决要求今天开始召开董事会,争取尽快的把所有的责任都落实下去。 昨天还没有正式审批下来的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竟然签署了股权变更协议,重新申报了资质证明,在新的资产表上,新加入的韩总裁投资六亿元拥有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鬼师爷的股份相应的缩减为百分之二十五点五,罗慎行的股份为百分之五十九点五,依然是最大股东。 罗慎行还没有正式担任的总裁位置直接退位为董事长,总经理的位置由韩总裁担任了,鬼师爷则出任副总经理兼执行董事,梅映雪出任首席设计师管理设计部,企划部、营销部和财会部将由韩总裁从国外调来嫡系部队担任部门领导,这些人都是跟随韩总裁打江山的老部下,能力与忠诚都无可置疑。 超凡国际有限公司总共只有三个董事,而且罗慎行还是董事长,如果没有他出席这个董事会还不如不召开,梅映雪虽然不是董事,但是她也出席了会议,而罗慎行在这个隆重的会议上竟然心不在焉,韩总裁简单扼要的阐明了几个关键的问题,鬼师爷不住的点头,而罗慎行左耳听右耳冒,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找到谭静雅。 鬼师爷恭敬的问道:“总经理,企划部、营销部、财会部和技术部的人员都已经可以落实了,我们的网站很快也可以筹建,前几天我从一个大型网络公司挖来了两名高手,建设网站对于他们来说是小事一桩,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韩总裁欲言又止,但是终于忍不住问道:“我想知道咱们的游戏什么时间可以公测?从而安排相应的宣传计划和联络国外的经销商。” 韩总裁说完之后梅映雪和鬼师爷的脸上都不自然起来,罗慎行也回过神来,韩总裁疑惑的问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大家已经登上了同一条船,我的老部下很快就要从国外赶来,如果事情顺利我决定把海外的资产全部出售,然后专心管理这个公司,一定会把它做到最好。” 罗慎行含混其词的道:“嗯,这个问题不需要考虑,实际上测试已经完成了。” 韩总裁惊奇的道:“测试已经完成了?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公测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他关系着游戏是否能够得到玩家的认同,从而提出相应的整改意见。” 鬼师爷低着头说道:“武魂就是测试,我们的战魂是根据武魂改进而来的,技术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韩总裁看着面无表情的梅映雪说道:“梅女士,他们两个小子说话我心里没底,我怎么感觉心里越来越慌,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梅映雪恨不得立刻逃出去,罗慎行提出的这个计划摆明了就是骗人,可是自己这个准岳母竟然帮着他为虎作伥,现在韩总裁已经问到头上了,这可怎么办? 罗慎行咬牙道:“韩叔叔,实际上我们的这个战魂游戏是假的。” 韩总裁惊呼道:“你说什么?假的?” 罗慎行、鬼师爷和梅映雪同时点头承认,韩总裁只觉得浑身乏力几乎要虚脱了,自己纵横商海数十年,没想到让两个毛头小子给骗了,但是他们不可能是为了骗自己的那几个亿,而且韩总裁已经看了他们的游戏功略以及游戏策划,绝对是非常完美的游戏,而且梅映雪作为顶级的游戏设计大师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鬼师爷仿佛忏悔的罪犯一样低头说道:“武魂这个游戏能够完全的拟真,让玩家拥有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受是因为武魂核心,这个武魂核心是神秘的外星金属,通过特殊的装置激发它而实现的,但是以前的方法比较原始并不能真正的释放出它的全部能力,后来夜狼知道了一个秘密,可以让武魂核心无限的承载玩家人数。” “当你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就决定筹集资金把武魂核心买下来,并通过各种手段逼迫武魂停止运行,但是你们为什么要搞出这个骗局?”韩总裁终于明白了他们的计划,但是这个完美的骗局究竟有何目的韩总裁还不得而知。 罗慎行解释道:“虽然昊天集团已经处于困境,但是潘德贵当上了董事长之后要把武魂核心的使用转售给日本人,坚决不肯卖给我们,为了让他们转移对武魂核心的注意力,我想成立一个新的游戏公司是最好的办法。” 韩总裁喃喃自语道:“好啊!好啊!哈哈哈……” 罗慎行和鬼师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原来韩总裁承受不住强烈的刺激而精神失常了,韩总裁越笑越大声,到后来已经笑得全身颤抖,直到罗慎行、鬼师爷和梅映雪准备夺路而逃的时候,韩总裁才辛苦的止住了笑声。 韩总裁用手指着罗慎行道:“行!你这个小子够坏,竟然把我都骗了,那么昊天集团的那群笨蛋必定上当无疑。” 罗慎行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看看鬼师爷又看看梅映雪,最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韩叔叔,你不是在耍我吧?” 韩总裁冷笑道:“我都已经上了贼船,难道就这样放弃?这可不是我的作风,不过你们的做法太简单,应该双管齐下。” 罗慎行他们立刻来了精神,韩总裁抖擞起精神道:“告诉我如果得到武魂核心,我们的游戏什么时间能够上市?而且配套设备需要什么?我要准确的数字。” “一个月的调试期就足够了,玩家的专用电脑需要定做,这个周期要长一些,不过玩家可以随时加入到战魂当中,只要他们配备了专用电脑就可以。”梅映雪作为行家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韩总裁大声道:“好,我们就以两个月为准,从现在开始定做武魂专用的电脑,藏易和我负责与国际三大电脑巨头联络,第一个月的订单就暂时定为两百万台,这样可以得到一个很大的折扣,而且只需要预付一部分的资金就够了,其余的货到付款。” 鬼师爷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两百万台!就算预付百分之十的定金对于我们来说也很困难,而且这样一来风险实在太大了。” 韩总裁摇头道:“气魄一定要大,想要骗人就要骗过自己,你们一定要有信心,认为武魂核心一定可以到手,绝对不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那样注定会失败,我们这次的订单发出去之后肯定要引起轰动,我们的声势越庞大,昊天集团越恐慌,当他们坚持不住的时候我们就胜利了。” 罗慎行心悦诚服的道:“我以为自己的魄力就很大了,没想到和您比起来还差得很远,前辈就是前辈,您如果改行当骗子一定大有前途。” 鬼师爷赞叹道:“总经理这一手和炒作股票时的手法很相似,放出天量以泰山压顶之势造成心理压力,不愁看不清形势的人不恐慌,我们小打小闹的手法还是太幼稚了。” 韩总裁笑骂道:“少拍马屁,你们两个如果不务正业肯定比我还要阴险,现在就可以把我骗上贼船,日后还有谁是你们的对手,现在我们讨论下一步计划,我需要掌握昊天集团的股东情报。” 梅映雪也被他们调动起了积极性,她如数家珍的说道:“昊天集团一共有一亿七千四百万股内部股,凝儿的父亲拥有百分之二十三,潘德贵拥有百分之二十一,王维贤拥有百分之十九,他们三个是大股东,有一位即将退休的李董事拥有百分之八的股份,卫康安拥有百分之五,冯董事拥有百分之六点五,周董事拥有百分之四,萧董事拥有百分之三点五……” 罗慎行已经见识过昊天集团的董事会,大大小小的股东竟然有十几个,但是这些董事分为两个派别,一派支持冷希陈,另一派却支持潘德贵,当初如果冷希陈能够和梅映雪离开昊天集团独立创业,那么没有了那些董事的制约他们完全可以做得更好,只可惜冷希陈没有这个魄力。 梅映学说完之后,韩总裁淡淡的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难道你们只考虑夺取武魂核心的使用权而没有考虑收购哪些股东手中的股票吗?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罗慎行叹息道:“昊天集团为了争夺股权斗得不可开交,冷希陈是潘继伦的妹夫,可是他们两个都得最凶,为了反击我们的炒作股票,他竟然抢了自己妹夫的董事长职位,我们想要购买他们手中的股票没什么希望,不过阿姨说那个即将退休的李董事想要出售自己的股票,可惜太少了,只有百分之八。” 鬼师爷的眼睛转动着,露出了微笑道:“看来我们真的考虑得太少了,现在昊天集团风雨飘摇处在破产的边缘,再加上我们的战魂即将出世,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已经把手中的股票看做了沉重的负担,巴不得出售哩。 别忘了当初我们炒作昊天集团的股票之前我曾经给你分析过,潘董事他们绝对在股市当中投入了资金,现在昊天集团的股票被停牌,我们放弃了一部分利润才及时脱身,而潘董事他们肯定无法全部出货,他们的资金链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如果他们有点儿小聪明的话就会争先恐后的把股票抛出去。” 潘董事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鬼师爷道:“为什么说有点儿小聪明才会争先恐后的把股票抛出去呢?” 鬼师爷露出讥讽的笑容道:“如果他们够聪明就会死死的握住股票,而愚蠢的人则不知所措不舍得抛出股票,只有那些有点儿小聪明的人才会及时的保住自己,这就是他们永远也做不了大事的原因。聪明人的智慧可以保护自己,而蠢人有时候会有天照应,我们暂时就把目标定位在那些自作聪明的人身上,然后在各个击破,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夜狼回来了,我的信心就恢复了,这次我不会再留下遗憾。” 正文第十九集罗汉大阵 第一章探听虚实 骗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罗慎行和鬼师爷通过与韩总裁的交谈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让自己都信以为真,只有骗过自己这样才能真正的骗过别人,这才是高级骗术,鬼师爷晚上和罗慎行在小饭店喝酒的时候不住的慨叹自己偷学了一招。 罗慎行和鬼师爷认为自己的魄力就够大的了,但是和韩总裁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韩总裁和国际三大电脑集团开始联系定购两百万台电脑,定金达到数亿元,而且这笔定金是韩总裁自己决定拿出来垫付,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资金丝毫不可以动用,公司的资金他们打算用来收购昊天集团的股东的原始股,如果计划失败之后不仅定金血本要无归,违约金更是天文数目,不过这种大手笔让鬼师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悦诚服的认为这才是大商人应该具有的气魄。 这几天鬼师爷不断的盘算着如何才能更进一步的给昊天集团施加压力,又不能让昊天集团有所警觉,所以他每天晚上都拉着罗慎行喝酒,以便让罗慎行的好运气给自己带来一点儿灵感。 现在罗慎行和鬼师爷已经是亿万富翁,但是他们两个喝酒的场所却越来越降级,他们两个喝酒的这个小酒馆位于超凡国际公司的附近,只能容纳十几个人同时就餐,罗慎行有钱之后本来想好好的享受,但是他的钱都被冷凝儿霸占了,而鬼师爷手头的资金除了投资超凡国际公司之外还有几千万,但是鬼师爷现在对于夜狼联盟的兄弟们非常豪爽,几乎是有求必应,对罗慎行和他自己却越来越小气,坚持不肯浪费,这几天以来中午的时候他们和生死判官这些人在大酒店山吃海喝,但是晚上却在小饭店应付,以至于冷凝儿坚持不肯和他们一起出来吃饭,而是和雨中蝶与兰若留在公司里面吃零食。 鬼师爷夸张的用饭碗和罗慎行喝酒,而且喝的是六十五度的烈性白酒,不过他每次都是小小的喝一口,他见识过罗慎行的酒量,如果一对一的较量的时候鬼师爷就算醉死也不是罗慎行的对手,但是鬼师爷很喜欢使用饭碗喝酒这种豪气。 鬼师爷轻轻的喝了一口酒长叹道:“这几天我才真的感觉到什么是累,嗳!太多的事情要考虑啦,我发现你现在怎么好像没心没肺?什么事情你都不关心。” 罗慎行翻翻眼睛,筷子飞快的把盐水花生往嘴里送,罗慎行不是什么都不考虑,他前几天曾经冥思苦想了一阵,但是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就自动的放弃了,这是罗慎行一贯的个性,想不通的事情就绝对不为之浪费心思,因此每天悠哉游哉的和冷凝儿卿卿我我。 半碟盐水花生进肚之后,罗慎行举起酒碗一口气喝下了一大半,抹去了嘴角的酒渍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急什么?昊天集团的人肯定比你还要急,咱们两个是暴发户,有钱没钱一样过日子,但是他们绝对不甘心从天上掉在地上过穷人的日子,前几年我在家里的时候听说洛阳有一个商人破产了,清理财产之后只剩下了一栋别墅还有几百万的存款,结果他竟然自杀了。” 鬼师爷放下酒碗说道:“有道理,不过我看昊天集团的股东们还没有到想不开的时候,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他们……” 罗慎行瞪眼道:“你不会这么没有人性吧?咱们的目的是弄到武魂核心,但是千万不能把人逼上绝路,否则我的良心难安,这种血腥钱不能赚。” 鬼师爷愤怒的骂道:“去你娘的,我的目的是把他们逼迫到一定的程度,然后让他们主动的把武魂核心交出来,而且我绝对不会亏待他们,保证让他们得到合理的补偿。”然后兴致勃勃的说道:“这几天营业执照就会批下来了,而且韩总裁……哦,韩总经理已经开始联系三大电脑巨头,我估计他们肯定要派出高级商务代表前来和我们争取这个大生意,你说有没有办法从这方面做点儿文章呢?” 罗慎行胡说道:“那你把昊天集团的人邀请来参加开业庆典好了,这样的触动最大。” 鬼师爷兴奋的用力一拍桌子叫道:“高哇!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这个计划需要好好的琢磨,肯定能起到巨大的促进作用,哈!这下我看他们懵不懵?”兴奋之下他举起酒碗一饮而尽,但是喝完之后他才感到胸膛犹如烈火燃烧一般的灼热,剧烈的咳嗽起来。 罗慎行赞叹道:“真没看出来你好酒量啊!来,再干一碗,我陪你。” 鬼师爷咳得天昏地暗,他愤怒的指着幸灾乐祸的罗慎行鼻子,但是刚要开口又猛烈的咳嗽起来,鬼师爷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过了好半天才喘息着说道:“和你这种酒鬼真的比不了,这酒太烈,简直不是人喝的。” 罗慎行哂道:“英雄有两种,一种是酒囊,另一种是饭袋,酒囊饭袋实际上是在歌颂英雄,你没听说赵国的廉颇一顿能吃一斗米,十斤肉,这样的英雄就是饭袋,我就是酒囊。” 鬼师爷恶狠狠的“呸”了一声说道:“就你这那酒量?上次你和轩辕拚酒只是勉强赢了,你也就只能在我面前炫耀而已,算什么本事?对了!你说你未来的岳父能不能和我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罗慎行摇头说道:“不可能,凝儿最恨她老子,就算……” 鬼师爷冷笑道:“弟妹最恨她老子?不见得吧!如果你未来的岳父倾家荡产的时候弟妹肯定第一个出头照顾他,血浓于水的道理你不明白吗?现在弟妹因为她母亲的事情儿对你岳父怒气冲冲,但是你岳父在她心里还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要不然弟妹不可能这么恨他。” 鬼师爷饱经沧桑,对于人情世故有独特的理解,相比之下罗慎行还稚嫩得很,罗慎行捉摸了半天才说道:“好像有点儿道理,你有什么鬼主意?”突然罗慎行想起了卫康安,这个大胖子从小就非常照顾冷凝儿,而且在自己和冷凝儿的事情上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自己成立了公司应该让他也沾点儿光,自己吃肉总得让别人喝汤吧!而且从卫康安那里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些内幕,自从梅映雪辞去了职务之后,罗慎行他们就断绝了昊天集团的消息,只能猜测昊天集团现在乱作一团,但是达到什么程度却不得而知。 第二天的早上,卫康安驱车来到昊天集团的大楼面前的时候,鬼师爷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挡在了卫康安的面前,卫康安疑惑的看着鬼师爷,鬼师爷自我介绍道:“卫先生,我的名字是陈藏易,在武魂里的名字叫作鬼师爷,罗慎行就在出租车里面等您。” 卫康安对于鬼师爷的名字简直就是如雷贯耳,昊天集团陷入了破产的危机就是他和罗慎行两个人搞出来的麻烦,但是卫康安对鬼师爷的身份还有些怀疑,就在这时出租车的车窗玻璃落来下来,露出了笑嘻嘻的罗慎行,罗慎行露面之后立刻又把车窗关上了,卫康安这次不再怀疑,欣然上了出租车。 他们三个人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卫康安现在可不敢小瞧这两个年轻人,他们两个做事的手法凌厉而且缜密,就连商场上的老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两个今天鬼鬼祟祟的找自己的目的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卫康安并不担心,罗慎行绝对不会坑害自己,否则冷凝儿饶不了他。 卫康安悠闲的用勺子搅着咖啡,根本不询问罗慎行和鬼师爷邀请他来的目的,鬼师爷也不着急,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与卫康安聊着今天的天气很好之类的没有营养的话,终于罗慎行坐不住了,他试探着问道:“胖叔叔,最近您过的怎么样?” 卫康安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很好啊,你没看看叔叔我又胖了吗,我说你和凝儿这个丫头真够狠心的,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一次也没有主动看望过我,唉!女生外向啊,今天她怎么没过来?” 罗慎行小心的说道:“我今天找您是背着凝儿的决定。” 卫康安不等罗慎行说完就大声叫道:“好啊,小罗,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开始背着凝儿私自做出决定了,这可不行,我必须告诉凝儿。”说着掏出电话装腔作势的就要给冷凝儿打电话。 罗慎行瞪眼道:“少吓唬我,现在凝儿已经不……不体罚我了。” 卫康安和鬼师爷立刻不留情面的哄笑起来,卫康安取出雪茄点燃之后慢条斯理的问道:“你们两个小子竟然和我这个老狐狸耍心眼儿,说吧,你们今天有什么?是不是和冷希陈有关系?” 罗慎行伸出大拇指赞道:“胖叔叔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我的目的。” 卫康安笑骂道:“少拍马屁,这种事情是明摆着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怎么会背着凝儿?你有什么好处想要照顾冷希陈?不过一定要算上叔叔我的一份,要不然我坚决不肯帮忙,这就叫趁火打劫。” 罗慎行斟酌着词语说道:“也不能说是照顾,顶多算是双赢,也就是不想让昊天集团的股东们下场太惨,那样一来我们心中也过意不去,但是除了那个潘董事长,我们下手对付昊天集团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否则凝儿怎么会忍心让自己的父亲陷入窘境。” 卫康安叹息道:“我明白,但是你们两个可把大家坑惨了,昊天集团已经处于破产倒闭的边缘,董事会几乎天天召开会议商讨如何走出困境,本来前些日子潘德贵与日本的一家公司商讨出售武魂核心的使用权,可以弥补一下损失,但是那家日本公司刻意压价,而且这几天听说你们开了一家网络游戏公司,现在那家日本公司现在的态度已经越来越不明朗了,他们的谈判代表本来上个月就应该来,可是一直拖延到现在,据说明天或者后天才能来,分明是打算见风使舵。” 鬼师爷问道:“卫先生,现在昊天集团的情况如何了?真的陷入破产的边缘了吗?” 卫康安把雪茄的烟雾喷了出来,然后喝口咖啡说道:“你们狙击了好天集团的股票之后,证监会强行把股票停牌,本来这是保护昊天集团,但是你们竟然把武魂里面的粮食烧了,武魂的玩家已经开始要求昊天集团退款并赔偿他们的损失,当初许多玩家使用的专用电脑都是在昊天集团购买的,这部分电脑如果退货将立刻让昊天集团破产,更不要说赔偿他们的损失了,就算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现在集团里面出现了许多种意见,有的人主张把武魂重新开放,但是考虑到你们两个肯定会再次进入里面捣乱,这样的风险更大,另一种的意见就是潘德贵主张的把武魂核心的使用权卖出去,用这部分钱来弥补玩家们的损失,不过你们的新公司大张旗鼓的准备开业,谁都知道你们的新游戏肯定要超越武魂,就算武魂重新开放也不会有人愿意进来了,现在的昊天集团已经资不抵债。 当证监会放开股票的禁令之后,昊天集团的股票肯定一落千丈,股东们一个个都在人心惶惶,许多员工见到昊天集团已经没有发展了纷纷辞职,现在昊天集团已经败气了,本来我和其他的几个股东打算依靠在昊天集团的股份日后过上舒适的养老日子呢,现在看来没有什么指望了。” 鬼师爷听到卫康安诉苦,立刻说道:“卫先生,罗慎行是我们新开的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如果您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加盟我们,股份很难转让给您,但是高级管理人员的位置肯定有您的一份,如果我们的公司运转正常,每年的奖金和薪水肯定要远远高于您在昊天集团的收入,您在昊天集团每年也就是一两百万的收入吧,我代替罗慎行保证,您的收入肯定会翻番,甚至更多。” 卫康安在昊天集团只是一个小股东,在那些大股东的压制下过得非常不如意,但是昊天集团每年的利润虽然不多,依靠每个月的薪水和年底的股票分红过上舒适的生活还没有问题,因此卫康安就算不满意也只能忍耐着,现在罗慎行已经开公司了,到那里工作肯定无法和整天勾心斗角的昊天集团相提并论,至于收入只要能够抵得上昊天集团就可以了,当然越多越好,谁也不嫌钱多咬手。 卫康安满意的笑道:“脸皮厚果然占便宜,轻松的就弄到了一个好位置。” 罗慎行微笑道:“凝儿最信任的就是您,哪怕是您什么都不做再我的公司也会有一个好位置,更何况凝儿说您很善于管理,您加入我的公司实际上我占了便宜。” 卫康安哈哈笑着摆手道:“什么管理?就是比较圆滑而已,中国人的管理和外国不一样,中国的管理管的是理,理的是情,许多时候人情和原则之间的妥协才是一个公司走向下坡路的根本原因,家族式管理就更不要说了,中国最多的就是这个,这样的公司如果不能引进先进的管理模式迟早要跨,也就是富不过三代。” 鬼师爷出身黑道世家,而且他家族的黑帮是典型的家长制度,而罗慎行家里的公司是他父母创办并自己管理,等待罗慎行日后接班呢,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现代化的管理,听到卫康安这么一说他们才明白为什么韩总裁会说自己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原来管理公司需要专门的学问,公司越大越迫切的需要管理人才,这次找卫康安真的做对了。 鬼师爷恭敬的说道:“卫先生,您什么时候可以到咱们的公司上班?” 卫康安说道:“随时都可以,你们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问我吗?这个时候不说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罗慎行刚要说话,鬼师爷已经抢先回答道:“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邀请您,其他的次要问题日后有的时间,不必急在一时。” 卫康安站起来说道:“那我先去昊天集团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处理一下,然后就去你们的公司,昊天集团那个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了,这下终于可以从那个烂泥潭脱身了。” 卫康安离开时候,罗慎行埋怨道:“我还有好多事情要问呢?你怎么不让我说?” 鬼师爷不理他,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天蝎,你他妈的是不是又在泡妞……我都听到女人的说话声了,你过来一趟,带上你们报社的策划部人员,要精明能干的那种,干什么?废话,给你们一点儿生意,好了,大家是老朋友,有生意不照顾你照顾谁,夜狼正和我在一起,那就上午十点好了,我和夜狼在希尔顿饭店请客。” 然后才对罗慎行说道:“卫先生是人才,而且又是从小照顾弟妹的长辈,你一见面就想从他这里问到太多的东西,这是对他的不尊重,而且最关键的内容我已经知道了,你未来岳父的事情好办,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满意,走了,一会儿请天蝎他们吃饭,我们先去安排酒宴,这个家伙嘴上说的客气,但是我估计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肯定会狠狠的宰我们。” 当初在武魂里面天蝎是大联盟的程诺手下,但是程诺竟然看出了天蝎和鬼师爷之间有交情,因此把他杀了,天蝎一气之下离开了武魂,后来在鬼师爷攻击昊天集团的股票时天蝎仗义的免费在他父亲的报社里面摇旗呐喊,可是罗慎行离开武魂之后就在也没有见过他,不过罗慎行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 天蝎看来非常的准时,约好了十点吃饭,他竟让在差十分钟就到十点的才带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两个秀丽的少女四个人来到了酒店的包房,罗慎行一打眼就认出了天蝎,天蝎还是老样子,不过和武魂里面相比起来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显得更加的洒脱。 当天蝎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明显的一愣,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罗慎行好半天才说道:“靠!和武魂里面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也省得自卑。” 现在罗慎行一头黑亮的披肩长发,再加上罗慎行从小修炼《玄天诀》的原因皮肤本来就洁白,经过在擎天行动组的牢房里面闭关之后,罗慎行的皮肤更加晶莹,就连女孩子中都很少有他这样的皮肤,而且罗慎行的眼神已经在武功大进之后不知不觉中变得深邃无比,与他俊秀无匹的脸庞组合在一起形成了邪异的魅力,不要说天蝎,就连和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女子都看直眼了,当天蝎说话的时候她们才羞涩的避开目光。 罗慎行微笑着伸出手说道:“好久不见了,非常想念你。” 天蝎哈哈笑道:“我早就想见你了,可是鬼师爷这个家伙说你忙,我看他是故意从中作梗,这个家伙没有别的本事,只有一肚子的坏水。”用力的握住了罗慎行的手。 鬼师爷早就习惯了别人如此当面“夸奖”自己,更何况天蝎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也不以为意,镇定自若的邀请道:“这几位朋友请坐,今天我和罗董事长的主要目的就是邀请几位,天蝎……哦!就是你们的楚大公子只是中间人,请坐。” 天蝎不屑的说道:“没有我这个中间人你想邀请这几位也办不到,这可是我们《燕山晚报》的高手,这位董叔是我们策划部的主任,当初是我老子从一家大型媒体好不容易才挖来的,这位闻秀小姐就是帮你策划鬼师爷如何蒙受高利贷陷害的记者,你能赚到钱要多谢她,这位兄弟的名字是薛愈,他是全国广告人策划大赛的金奖得主,最后的这个就不是别人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小露,是不是很漂亮?” 天蝎每介绍一个人,鬼师爷就立刻伸出手问候,当天蝎提到最后的那个少女是他的女朋友的时候,鬼师爷坏笑道:“评价漂不漂亮这种事情我没有发言权,你应该征求夜狼的意见。”然后大声问道:“夜狼,你看女人的眼光最高明,快点儿给个评价。” 罗慎行顺口说道:“很漂亮。”但是他的眼光根本就没看那两个女子,现在罗慎行几乎患上了女人恐惧症,就算是没人的时候他也不敢看女人,在罗慎行看来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不可不防。 第十四章横生枝节 天蝎做个鬼脸说道:“原来夜狼怕老婆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听说你被冷凝儿管教的很出色,见到女人的时候几乎是目不斜视,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罗慎行的脸皮厚度已经不逊于他的武功,罗慎行嘿嘿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怕老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和我一样的人见多了,来,我们先坐下,服务员,准备上菜。” 天蝎摆手叫过服务员说道:“你把今天的菜单拿来让我看看,我看他们都点什么菜了?”当点菜单递过去的时候,天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三个头的燕翅鲍还不错,龙虾呢?怎么没有龙虾,给我做一只三斤以上的,还有鱼子酱,这是必须的食物,这个酒也需要换,给我上XO,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们一顿。” 罗慎行和鬼师爷相视一笑,鬼师爷没有猜错,天蝎真的要下狠手了,不过自己和鬼师爷安排的菜肴已经挑不出毛病了,天蝎点的这两样价码都不算高,只是根据个人的口味喜好添加的,董叔客气的说道:“楚公子,不要太奢侈了,大家简单的吃一些就可以。” 罗慎行摇头道:“这怎么行,大家一定要吃开心,我个人的经验是吃的越开心头脑越敏捷,一会儿还需要诸位给我出些好主意。” 天蝎把点菜单交给服务员之后才介绍道:“陈藏易我就不介绍了,大家都知道他的名字,前一段时间轰动一时的鬼师爷就是他,而这位就是罗慎行,现在的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他在武魂里面的名字是夜月之狼,简称夜狼。” 天蝎从鬼师爷那里知道罗慎行的武功很厉害,但是具体有多厉害就不得而知了,鬼师爷知道罗慎行怕麻烦,因此没有对天蝎说罗慎行实际上已经是第一高手。 董叔他们已经猜到罗慎行就是超凡国际公司的董事长,但是武林高手的概念他们无法理解,毕竟这和他们的生活范围根本就不搭边,薛愈兴奋的问道:“罗董事长,您和全国武术冠军相比谁更厉害?” 罗慎行知道每天都举办的全国武术大赛,但是那些参赛选手根本就是练拳不练功的花架子,一招一式看起来有板有眼,但是他们和真正的高手根本无法相比,因此根本无法回答,鬼师爷微笑着说道:“那是两种概念,我们夜狼联盟里面的铁幕一雄就是前年全国武术器械组的冠军,但是与真正的高手无法相提并论。” 罗慎行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惊讶的问道:“铁幕一雄是全国武术大赛器械组的冠军?我怎么不知道?” 鬼师爷哂道:“开始的时候铁幕一雄打算留一手,可是后来高手越来越多,他就不好意思说了,这还是兰若告诉我的秘密,铁幕六雄偷着把他大哥出卖了。” 罗慎行赞叹道:“果然人不可貌像,以前我就觉得铁幕兄弟的盾刀组合有点儿名堂,原来铁幕一雄真的留了一手,这小子太不讲义气了,竟然瞒着我。” 薛愈希冀的看着罗慎行说道:“罗董事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武功高手,您能不能……露一手,当然如果您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好了。” 薛愈说完之后董叔和小露以及闻秀都用热切的眼神看着罗慎行,天蝎拍拍罗慎行的肩膀说道:“兄弟,如果你想让他们全力以赴的帮助你搞策划,最好露一手,要不然他们说不定会消极怠工,这几个人的脾气怪着哪,我老子拿他们都没办法。” 罗慎行苦笑着摇摇头,看来今天不露一手不行了,罗慎行无奈的说道:“好吧。”天蝎大喜,正要张罗给罗慎行腾出一个地方施展拳脚的时候,罗慎行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打在了薛愈面前的茶杯上,细瓷的精美茶杯“啪”的一声被指风击碎。 众人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就结束了,薛愈疑惑的在茶杯的碎片中检查着,想要看看罗慎行使用的是什么暗器,竟然打得这么准,在他们看来罗慎行能够无声无息的使用“暗器”就是了不得的功夫了,这件暗器可以收藏起来作纪念,但是薛愈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小露依仗自己是天蝎女朋友的优势撒娇道:“夜狼大哥,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换种方式好不好?” 罗慎行的目光向小露看去,就在小露羞红了脸的时候,她面前的茶杯凌空向罗慎行飞去,茶杯在空中打了一个盘旋之后又落回了小露的面前,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实际上罗慎行耍了一个滑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而是精神力量,反正他们也不懂这里面的区别,只要震住他们就可以。 薛愈看出了便宜,就在他伸手想要拿过茶杯的时候,小露已经麻利的把茶水喝干然后把茶杯放进了自己的小皮包里面,动作之娴熟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天蝎眉开眼笑的说道:“好,这才是我的女朋友。” 罗慎行微笑道:“小把戏让大家开心而已,我们还是说点儿正事,超凡国际公司打算拿出三千万作为前期的广告费用,我想征求几位专家的意见,如何才能使用有限的资金达到最轰动的效果。” 薛愈一边把茶杯的碎片小心的收进口袋,一边问道:“罗董事长,您的想要全国的广告效应还是首都范围内的广告效应?这是两种运作方式,而且宣传周期是多少,这涉及到资金的调控和整体的策划,广告效果是看得见但是摸不着的虚拟投入,集中轰炸可以在短期内取得强大的效应,但是维持效应需要持续不断的资金投入,也可以说是无底洞。” 罗慎行还没有想过这里面的区别,他看看鬼师爷,鬼师爷慢慢的说道:“轰动首都的广告效应是不是比较少?” 董叔回答道:“区域市场和全国市场无法相比,对于全国的市场来说三千万的投入连个水漂都打不起,但是首都的市场就不一样了,电视、报纸和网络的市场都可以启动起来,如果集中使用并运作得当的话,一周之内绝对可以震动首都。” 罗慎行摸着下巴说道:“明天营业执照就应该批下来了,我们预计四天之后召开超凡国际公司的开业庆典,我想在开业庆典之前就打开局面,让首都的人都知道超凡国际这个公司,以及我们的主营项目,有问题吗?” 薛愈赞叹道:“三天,那就是每天投入一千万的广告费,而且只是启动首都的广告市场,好大的魄力,但是这样做只是短期轰动效应,很难持续发展。” 鬼师爷坚定的说道:“就三天的时间,而且这个广告的效果要让人以为超凡国际公司下一步的目标是启动全国的市场,而且马上就要打开国际的市场,必须给看到广告的人这样的信心,要让所有看到广告的人都知道超凡国际实力雄厚,你们明白这个意思吗?” 董叔和薛愈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鬼师爷说得太明白了,但是闻秀皱眉说道:“上次我为你写报道的时候你的目的是为了炒作昊天集团的股票,这次你肯定有其他的目的,我怎么感觉你还是想要欺骗别人?” 罗慎行和鬼师爷同时打哈哈,心怀鬼胎的样子已经不言而喻,天蝎尴尬的说道:“闻秀的性格就是这样,向来直来直去,不过也不能说是欺骗,夜狼的信誉非常好,而且他们的公司注册资金已经达到了将近十个亿,他们需要的是巨大轰动效应,绝不可能欺骗别人。” 不过天蝎自己心里也没底,他对鬼师爷了解得太深了,鬼师爷绝对不是那种张扬的人,他这么着急的投入三千万的资金打开首都的市场,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自己又不能不帮他一把,谁让他是自己的朋友呢。 罗慎行一本正经的说道:“原来被你看穿了,其实我们真的是有目的,超凡国际的资金虽然看起来不少,但是我们的目标是国际化的大型公司,这么一点儿钱想要启动国际市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几天国际三大电脑巨头就要来到首都和我们洽谈一笔业务,我们为了争取优惠的条件必须给他们造成财大气粗的样子,可以争取到很大的折扣,而且说不定可以少缴纳许多的定金,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其他方面。” 天蝎惊讶的问道:“你们打算购买多少台电脑?竟然会让国际三大电脑巨头都派人来谈判?据我所知这三大巨头的架子都非常大,少于十万台以下的订单都归它们设立在各国的派驻代表决定。” 鬼师爷轻描淡写的说道:“第一批的订单是两百万台,数量不太多,所以想要一个好的折扣也不容易。” 鬼师爷财大气粗的样子让众人都惊呆了,但是罗慎行和鬼师爷这次宣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针对三大电脑巨头,而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的昊天集团,他们本来没有想到闻秀会如此直言不讳的当众提出疑问,为了应付闻秀的指责,罗慎行现场发挥把三大电脑巨头即将到来的事情搬了出来,这份急智让鬼师爷心中赞叹不已。 天蝎咂舌道:“乖乖,你现在是土包子开花,魄力越来越大了。” 鬼师爷难得的谦虚道:“主要是受了罗董事长的影响,组建跨国集团是他的主意,董事长高瞻远瞩,我就是摇旗呐喊的马前卒,哈哈哈,顺便谋个吃饭的地方而已。”今天有外人在场,鬼师爷破天荒的当众奉承罗慎行,但是平时罗慎行却饱受他的“欺压”,在公司的时候鬼师爷甚至使唤罗慎行斟茶倒水,罗慎行这个董事长在他的面前一点儿地位也没有。 当闻秀听到罗慎行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在于三大电脑巨头谈判的时候占据一定的优势,这才恍然大悟,两百万台的电脑,哪怕是每台电脑的价格降低二十元罗慎行的三千万广告费就出来了,如果每台的价格降低一百元呢?罗慎行的这份投入绝对只赚不赔,好精明的算盘啊!闻秀的目光开始偷偷的在罗慎行的脸上打转。 就算是罗慎行闭着眼睛都可以感觉到别的的注意,更何况闻秀的目光火辣辣的充满了倾慕,罗慎行暗叫不好,他急忙摆出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再参与鬼师爷和董叔他们的关于如何宣传的激烈讨论,但是闻秀的目光越来越大胆,罗慎行却越来越心慌。 闻秀饶有兴致的看着罗慎行说道:“罗董事长,我给您写一篇专题报道如何,讲述一下您成功的事迹,这样可以位超凡国际带来很良好的宣传效果,尤其是您这样年轻,再加上您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而且我听说您在燕山大学非常出名,现在您走上了从商之路肯定会吸引一大批的年轻读者。” 罗慎行惊恐的摇头道:“这可不行,我最怕的就是出名,麻烦太多,哪怕是不开这个公司,我也不愿受这份罪。” 闻秀更加的感兴趣,现在的人为了成名不择手段,曾经有人为了成名竟然刺杀美国的总统,可是罗慎行竟然如此的恐惧,这样的人可不多见,闻秀见到罗慎行不象是在谦虚,她避开这个话题问道:“罗董事长,我对武林当中的事情很感兴趣,您能不能说来听听,一定非常有趣。” 罗慎行见到她不纠缠为自己写报道的事情了,暗中松了一口气说道:“其实现在的武林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出名了,现在高科技的时代,武功相比之下已经失去了冷兵器时代的重要性,现在练武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闻秀故意惊讶的说道:“不重要了?不能啊,我听说有人可以刀枪不入,那种功夫好像叫做什么金钟罩,铁布衫,还有的人可以飞檐走壁。” 罗慎行摇头道:“刀枪不入这种功夫听起来比较玄,我可没有见过这种人,不过飞檐走壁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高手基本上都可以做到,不算是什么高深的功夫。” 闻秀本来想让罗慎行表演一下这种功夫,但是罗慎行看来没有什么兴致,她继续问道:“听说天下武功出少林,是不是少林寺的功夫最厉害?您和少林寺的高手较量过没有?” 罗慎行摇头道:“少林寺的武功传说很厉害,但是没有机会和他们交手,我也没有这个兴趣。”罗慎行的意思是没有兴趣和别人交手切磋,当然不是瞧不起别人而拒绝交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聊的比武,但是他想不到这句话竟然会被别人误解,以至于引起了好大的麻烦。 闻秀听到罗慎行竟然没有兴趣和少林寺的高手较量,她兴奋的眼睛都瞪圆了,原来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中的高手,就连少林寺都没有放在他眼里,而且他刚才露的那两手功夫简直太神奇了,少林寺的武功一定比不上他。 闻秀自作主张的给罗慎行下了一个定义,闻秀的年纪实际上比罗慎行还要大一些,但是罗慎行不仅长得帅气充满了魅力,而且是资产上亿的国际公司的董事长,再加上他还是武功高手,这样的人在任何一个少女心中的都是好男人的标准,闻秀决定不管罗慎行怎么想,她一定要通过自己的方法表达对罗慎行的崇拜,这是自己的自由。 当酒菜上来之后,鬼师爷和董叔与薛愈兴奋的边吃边谈,董叔和薛愈作为策划高手有他们长期积累的经验和专业的知识,但是鬼师爷头脑精明,而且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主意他们三个旁若无人的高谈阔论,从各种媒体的优缺点到首都各大媒体的风格与读者覆盖面一直延伸到广告宣传的侧重点。 天蝎、小露、罗慎行和闻秀则做起了听众,同时不断的闲聊着,不过闻秀看起来有点儿心不在焉,不时的发出莫名其妙的微笑,天蝎敏感的猜测到这是怀春的前兆,但是他可没有胆量得罪这个《燕山晚报》的金牌记者。 当他们吃晚饭的时候,宣传的方案已经出台了,鬼师爷开心的满面笑容,似乎摔跟头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大元宝,而且下午的时候他就把钱汇到了《燕山晚报》的账号,让他们全权负责这件事情,当然这里面有《燕山晚报》百分之十的佣金,这是鬼师爷变相的报答天蝎当初对自己的无私帮助。 第二天的时候,罗慎行早早的就和冷凝儿来到了公司,今天就是营业执照批下来的日子,韩总裁、韩烟翠和雨中蝶等人也都在这里等候前去领取营业执照和相关手续的鬼师爷,梅映雪则带领着技术部门的人热火朝天的忙碌着,而罗慎行却斜靠在沙发上悠闲的翻阅着报纸。 今天就是超凡国际有限公司开始为期三天的舆论攻势的第一天,超凡国际在各家大型报纸都有一整版的广告,而且广告的内容很简单,而且各家报纸的广告内容都一模一样。 一行红色的大字“群雄逐鹿,战魂崛起。”下面是一行黑色的小字“跨时代的网络游戏等待您的注目。”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名字都没有。 罗慎行不得不承认这个广告很吸引人,其它公司做广告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的内容都塞进去,但是超凡国际有限公司的广告版面如此有气魄,内容却如此的简洁,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诱惑的内容让读者想不动心也办不到。 罗慎行翻过一份又一份的报纸,罗慎行看报纸的时候向来是走马观花,根本不仔细看,但是当他拿起一份《燕山晚报》的时候发现在超凡国际的广告页面相对的那页上的标题很吸引人《伤心——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一次暗恋》,而且作者的名字竟然是闻秀,罗慎行昨天才见到闻秀,今天就看到了她的文章,罗慎行兴致勃勃看起来。 “那天,当我在不经意间见到他的时候,心弦拨动了,惊艳,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见到男人竟然有这种感觉,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的感觉就是他应该孤独的徘徊在午夜的街头,做一个流浪的精灵,黑夜是属于他的色彩。 这个世界上有传说中的武功高手吗?你无法回答我,但是我亲眼见到了一个比冰山还要冷漠的男人,他应该骄傲,否则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情感应该属于他,一个没有把千年古刹少林寺看在眼里的真正高手……” 罗慎行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如果闻秀说的是自己,那么自己马上就要倒霉了,不过闻秀暗恋的人不应该是自己,自己不应该自作多情,但是罗慎行越往下看越惊慌,因为闻秀竟然在文章的里面说出了自己在武魂里的名字——夜狼。 “天哪!”罗慎行额头的血管“砰砰”的直蹦,这个记者也太过分了,自己已经明确的告诉她自己不需要报道,但是她竟然阳奉阴违,变相的把自己出卖了,而且竟然使用这种暧昧的标题,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 罗慎行悄悄地把报纸塞进了裤子的口袋,然后走进洗手间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然后装作没事儿人回到了沙发上继续的看其他的报纸,当上午九点的时候,鬼师爷兴冲冲的回来了,他手中握着一摞材料进门就高喊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营业执照我已经领回来了。”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争相目睹这份期盼已久的营业执照,就连梅映雪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过来看热闹,虽然超凡国际有限公司有了这个营业执照之后也无法真正的开始运作,但是有了这个营业至少之后骗人就会更加的有底气,用鬼师爷的话来说骗子也需要正规的手续,这样骗人的时候才名正言顺。 而韩总裁的话就更绝了,他认为这不是骗而是在帮助困境中的昊天集团脱离苦海,要抱着这样伟大的目的去欺骗他们,不过不管怎么说罗慎行都觉得底气不足,虽然这个馊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众人正在兴高采烈的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时,鬼师爷的电话响起来,鬼师爷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个家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当鬼师爷接通了电话之后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众人莫名其妙的时候,鬼师爷叫道:“董事长,和我走一趟吧,你的麻烦来了。” 第三章大摔碑手 罗慎行直觉到今天闻秀的那篇稿件给自己惹来了麻烦,果然离开了公司之后鬼师爷说道:“让你胡说八道,今天惹祸了吧?一个叫开山虎的家伙在《燕山晚报》的报社门口指明挑战夜狼,要不然就让《燕山晚报》把今天的报纸全部收回去,而且要登报道歉。” 罗慎行郁闷的嘟囔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昨天闻秀问我少林寺的功夫怎么样,我说没有见识过,也没有兴趣和他们比试,这也犯毛病吗?哎呀!这个开山虎的名字我听说过啊,让我想想,好象是那天我从大佛寺回来的时候,对了,就是我们第一次在悦华酒店吃饭那天,一个出租车司机和我说起来的,听说他是少林寺的弟子,练得什么铁砂掌。” 鬼师爷叹息道:“这都怪闻秀自作主张,但是你也不能看热闹,总得帮他们解决这件事情,要不然《燕山晚报》里面哪有人是开山虎的对手?” 罗慎行烦恼的说道:“如果我出面这件事情肯定越来越麻烦,要不然让我师兄出头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小小的开山虎还没有放在我师兄眼里,而且尽量不要发生争斗,简直太没意思了,就让我师兄替我道歉好了,谁让他总管我的闲事?这次正好给他一个机会。” 清阳道长脾气古怪,做事的时候向来无所顾忌,但是他对于罗慎行的要求非常严格,上次因为在学校打架的事情就狠狠的教训了罗慎行,罗慎行非常有记性,坚决不肯犯同样的错误,这次的事情起因虽然是闻秀胡说八道,但是自己也有很大的原因,昨天不多嘴就好了,而且现在清阳道长的身体刚刚恢复,绝对不能他惹生气,就算惹他生气起码也应该等待他身体完全康复了。 鬼师爷赞同道:“这样最好,而且以你的身份和来说和开山虎较量太丢人,没必要给开山虎的面子。” 燕山晚报的报社距离宋健秋的保安公司距离很近,当罗慎行和鬼师爷乘车来到《燕山晚报》的时候,宋健秋和林隆与沐霖保安公司其他几个人已经到了,宋健秋正在燕山晚报的门口和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练功服的中年人交涉着,但是与那个中年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和尚,说不定就是少林寺来的帮手了,当宋健秋与那人交谈的时候,那个人身旁的几十个弟子七嘴八舌的指责着宋健秋,而且周围还聚集了数百个看热闹的人,场面乱哄哄的。 燕山晚报的记者和编辑们都聚集在报社的门口看热闹,他们还没有见过武功高手较量,因此这件事情虽然是有他们报社引起来的,但是他们却唯恐天下不乱,许多人都闹着照相机和摄影机打算拍摄下这珍贵的场面。 罗慎行最怕的就是麻烦,因此他让出租车停靠在一边观察那里的情况,如果没有必要的话罗慎行就不打算露面,出租车距离宋健秋他们还有几十米远,鬼师爷只能看到他们在争吵却听不清楚内容,而罗慎行则清楚的把他们交谈的内容一字不落收在耳中。 开山虎给罗慎行扣的帽子相当大,他认为夜狼已经污辱了少林寺,作为少林寺的弟子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夜狼必须为他说的话负责,否则《燕山晚报》必须道歉,少林寺是千年古刹,是中华武术精神的象征,不能任由别人信口雌黄。 宋健秋知道罗慎行恐怕真的没有把少林寺看在眼里,但是罗慎行绝对不会当众说这种不负责人的话,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宋健秋也不想和少林寺发生冲突,因此耐心的解释着,希望能够平安的化解。 但是开山虎的弟子们逐渐的说话越来越难听起来,竟然开始辱骂夜狼,他们都不知道夜狼是什么人,而宋健秋说自己是夜狼的师兄,夜狼说完大话之后龟缩起来,而他的师兄态度如此和蔼,这让他们以为夜狼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小子,因此说话越来越难听。 宋健秋为人古板,但是绝对不是没有火气的人,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隆冷笑道:“诸位,少林寺又能怎么样?别说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就算是少林寺的和尚全来了,也不是夜狼的对手,他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有这个本事,还轮不到你们说长道短。” 罗慎行在出租车里面开始头疼起来,这个林隆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早知道如此就嘱咐师兄不让他来了,他简直就是在帮倒忙,其实就算罗慎行嘱咐宋健秋也不见得有效,罗慎行筹备开公司的时候就让宋健秋把自己的公司关闭了,然后他们全部都加入超凡国际成立保安部门,也省得师兄为了生意的事情而烦恼,宋健秋这些天已经把沐霖保安公司的事情了结的差不多了,林隆他们见到新老板需要帮忙自然义不容辞。 罗慎行本来想把自己的股份分开,然后给谭静雅和宋健秋每人分一些,但是鬼师爷警告罗慎行必须防患于未然,早期的股份分割看在亲友的面子上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谁能保证下一代人不变质?到时候今天的昊天集团就是日后的超凡国际的下场,宁可开出天价的高薪也绝对不能把股份轻易的交给别人,罗慎行必须保证自己占有绝大部分的股权,这样公司才能保持稳定与长期发展下去。 罗慎行感到有些不以为然,征求宋健秋的意见的时候宋健秋认为超凡国际能够把沐霖保安公司的人安排一个满意的职位就很不错了,也省得自己东奔西跑的招揽生意,自己的确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到现在为止沐霖保安公司也只是勉强盈利而已,幸好韩总裁的公司照顾了他们许多,要不然沐霖保安公司就要赔钱,至于公司里面的其他人和自己都差不多,动手的时候绰绰有余,但是动脑的时候就逊色许多,远远比不上头脑灵活的罗慎行和鬼师爷,小师弟发财正好可以照顾一下自己,并没有更多的奢望。 罗慎行对这个古板的师兄有些发怵,如果他加入超凡国际自己就要每天都要面对他了,不过宋健秋要求加入超凡国际对自己也是好事,保安方面就不用操心了,要不然宋健秋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馈赠,到时候给师兄他们开一份满意的薪水,绝对可以让他过上体面而且富裕的生活,江萍就再也不会埋怨师兄不能赚钱了。 江萍在罗慎行认识的女人中比较特殊,她是典型的都市小女人,总幻想自己未来的老公可以发大财出人头地,罗慎行竟然都被她当作了阶梯,当初她见到冷凝儿的时候巴结冷凝儿,后来于韩总裁的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时候她就唆使罗慎行追求韩烟翠,当初也是她逼迫宋健秋脱离部队出来创业。 罗慎行在很多的时候很惧怕冷凝儿,但是重大的问题他向来非常有主意,可是师兄竟然为了江萍而脱离了自己很有发展前途的从军生涯,看来比自己还要怕老婆,罗慎行每次想到这一点心里都会平衡许多,而且罗慎行一直把这一点作为秘密隐藏的杀手锏,日后师兄如果嘲笑自己,自己就把这一招搬出来反击。 林隆嚣张的气焰让开山虎的眼睛都要喷火了,他摆开架势喝道:“有本事说大话,就应该不会在乎我这个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如果你败了就把夜狼交出来,请!” 林隆想要上前和他较量的时候,宋健秋拦着了他,然后宋健秋把外衣脱下来抛给林隆说道:“我师弟说话有可能是口误以至于被人利用,但是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如果我再不出手反倒让你们以为我真怕了你们,打败我自然没有话说,我师弟肯定会出面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开山虎冷笑道:“师兄的本事不济,夜狼的本事也好不到哪里,看招。”右掌对着宋健秋的额头劈了下去,开山虎的双掌布满了老茧,显然是横练的功夫。 宋健秋左手以鹤啄点向开山虎的脉门,右掌以推窗望月的招式拍向开山虎的面门,同时脚下错步,右脚侧踢开山虎的脚踝,罗慎行坐在出租车里面看到宋健秋的招式一气呵成,比几个月以前又进步的许多,看来师兄练功的确很刻苦。 开山虎吐气开声,大喝道:“打!”左掌从右掌的下面劈出,砍向宋健秋的右臂,宋健秋功聚右臂硬接了开山虎的这一掌,但是他的右脚已经踢在了开山虎的左脚踝上,开山虎痛得闷哼一声,手臂上的力量已经削弱了许多,宋健秋的右手向上虚晃引开了开山虎的视线,然后轻轻的在开山虎胸前一拍顺势向后退去说道:“承让。” 开山虎面红耳赤的看着宋健秋,此时与开山虎一起来的那个中年僧人走了上来说道:“原来行意门的高手,不过行意门是个二流门派,凭施主的武功不把少林寺看在眼里未免贻笑大方,贫僧不嗔,想请施主指点几招。” 这个和尚的法号虽然是不嗔,但是他满脸横肉,眼睛里面充满了暴戾之气,如果他不穿这身僧袍说他是土匪都有人相信。 罗慎行在几个月之前打败雷天横的时候就已经成名,当他在华山挑战血凤凰的时候各大门派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北派行意门的清阳道长教出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徒弟,而且罗慎行还是当年武林传奇的孙子,罗慎行的风头已经压倒了六大门派成为顶尖的高手,而且不久前罗慎行打败了僧王,罗慎行在武林当中已经成了无冕之王。 但是夜狼这个名字除了武魂里面的玩家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闻秀在她的文章中诉说倾慕的对象是夜狼,以至于没有人想到夜狼就是新一代的武林传奇罗慎行,宋健秋见到大嗔已经认出了自己是行意门的人,他以为大嗔一定会知道自己的师弟就是罗慎行,但是大嗔竟然偏偏无法把夜狼和罗慎行联系在一起。 宋健秋心中恼火,以为大嗔是故意贬低行意门,宋健秋拱手说道:“行意门是否二流门派也由不得大师评论,少林寺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但是不见得每个人都是高手,大师对我评论行意门没有关系,但是我师弟脾气不好,如果他知道有人侮辱行意门,只怕会给少林寺带来麻烦。” 大嗔是少林寺罗汉堂的二代高手,他和开山虎的交情不错,因此前几天来到首都看望开山虎,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燕山晚报》上说有人不把少林寺看在眼里,如果是那些有道的高僧见到之后只会一笑了之,但是大嗔的脾气暴躁,全无出家人的忍让与慈悲的品行,他听到开山虎要为师门讨还公道的时候立刻跟着来凑热闹。 大嗔瓮声瓮气的念了一声佛号说道:“施主口头上的功夫比拳脚功夫厉害许多,你说打败你之后你师弟自然就会出来,贫僧想要试一下。” 宋健秋见到今天事情已经不能善罢甘休了,索性豁出去说道:“大师何必客气,想动手就直说好了,我受了师弟的委托想要化解这个误会,但是看来不太容易。” 大嗔说道:“善哉,善哉。”但是他嘴上说的慈悲,眼睛里面凶光暴涨,浑身的关节“噼啪”作响,宋健秋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开山虎练的是外门的功夫,铁砂掌看起来威势十足,但是练内功的人看来不堪一击,但是大嗔的造诣绝对不是开山虎所能比拟,宋健秋直觉到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大嗔狞笑道:“施主,贫僧施展的是大摔碑手,如果你认为没有把握可以认输,只要把你师弟交出来就可以。” 宋健秋简直要绝望了——大摔碑手!这是少林寺的七十二项绝艺之一,这个土匪般的和尚怎么练成了这种功夫?但是宋健秋的性子执拗,还从来没有做过临阵脱逃的事情,尤其这关系到行意门的荣辱,让他无法后退,宋健秋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下等待领教……” 就在这时罗慎行鬼魅般的来到了宋健秋的身后,轻轻拍拍宋健秋的肩膀说道:“师兄,这是高手,你不要冒险。”罗慎行本来不想出来,但是大嗔身上的气势已经引起了罗慎行的警觉,这个和尚的武功已经不逊于雷天横,甚至要超过雷天横,宋健秋绝对无法战胜他。 大嗔站在宋健秋的对面,他清楚地看到了罗慎行从出租车里面出来,然后行云流水般的几个起落就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来到了宋健秋的身后,这是什么功夫?行意门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高手? “行意门!行意门!”大嗔飞快的思索着行意门的所谓高手,突然大嗔想到了最近在武林上风头正旺的北派行意门,人们都在传说行意门已经分裂了,只有两个人的北派行意门不仅有被卓梦得盛誉为天下第一名师的清阳道长,还有一个新一代的武林传奇罗慎行。 大嗔厉声问道:“你就是罗慎行?”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大师好眼力,我就是罗慎行,夜狼也是我,大师有什么意见吗?” 大嗔的气势颓唐下来,罗慎行继续说道:“从今以后不许有人说行意门是二流门派,我听得特别刺耳,你可以回去了,我从来没有瞧不起少林寺,我师傅说少林寺虽然没有出过天下第一高手,但是少林寺的威名千年不坠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这种没有意思的义气之争尽量的不要挑起来,尤其是大师来自少林寺,应该有容人雅量。” 开山虎大吼道:“燕山晚报必须道歉,它们污辱了少林寺,少林寺的弟子绝对不能忍受,徒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他的几十个徒弟立刻慷慨激昂的高呼道:“燕山晚报必须道歉,必须道歉。”几十个人一起高呼气势倒也蔚为壮观,尤其是那些看热闹的围观者也在一旁纷纷起哄,这种争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自然不希望就这样平淡的结束,尤其是他们不知道罗慎行的名字为什么这么有威慑力,一出来就让大嗔老老实实的,这一定是高手。 罗慎行冷冷的看着开山虎说道:“我看事情就是你挑起来的,燕山晚报是我的朋友,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开山虎指着罗慎行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种你杀了我!只要我不死就要捍卫少林寺的尊严,你这个狂妄自大不知道天高地厚,厚颜无耻自称高手……” 罗慎行一挥手,一记劈空掌把距离他还有四米多远的开山虎打飞了,罗慎行并没有下重手,开山虎虽然有些不知好歹,但是他维护少林寺的尊严并没有错,自己也很在乎行意门的名声,推己及人,罗慎行只是因为他骂了自己而生气而已,打他一下让他明白实力的差距就可以了,围观的人见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功夫,一齐惊呼了出来,罗慎行阴沉着脸扭头就走,大嗔厉声说道:“高手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罗慎行眉毛一扬,停下脚步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教训我?” 围观的人大声呼喊道:“打!打!” 罗慎行怒吼道:“都他妈的闭嘴,惹恼了老子之后你们别想安生。”自古以来鬼怕恶人,罗慎行发脾气之后围观的人再也不敢出声,但是没有一个人肯离开,他们不看到比武就绝对不会离开。 大嗔刚才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为开山虎讨公道,罗慎行的劈空掌竟然有如此的威力,就连罗汉堂的长老也相形见绌,但是开山虎是自己的好朋友,如果自己一声不吭的任由罗慎行离开,不仅开山虎的面子上过不去,就连少林寺的尊严也会受到损伤,大嗔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大嗔列开了架势说道:“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开山虎是我们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你们师兄弟打了他就等于公开向少林寺挑战,贫僧必须为他讨个公道。” 宋健秋说道:“小师弟,该出手时就出手,少林寺也不见得有什么了不起,这种情况下出手师叔绝对不会怪你。” 罗慎行谨慎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赖帐。” 宋健秋失望的摇摇头,小师弟已经是自己无法企及的高手了,竟然还如此的无赖,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道理用在他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以前他是没有武者的尊严,现在他是没有高手的风范,估计他的那个董事长职位也不见得能够当好。 罗慎行得到了宋健秋的保证之后慢慢的向大嗔走去,罗慎行根本没有凝聚气势对于大嗔这种级别的对手来说,罗慎行就算闭着眼睛也可以打败他,实力的差距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说明了。 大嗔还没有遇到过罗慎行这样的对手,罗慎行每一步都看似很随意的迈出,但是每一步都仿佛测量之后同样长短,而且罗慎行身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真气的波动,他达到了传说中的返朴归真的境界?大嗔心里越来越恐慌。 罗慎行来到大嗔面前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举起手向大嗔胸口按去,大嗔以为罗慎行想要使用劈空掌,他盯着罗慎行的眼睛向前冲来,罗慎行已经把他的反映预测出来了,提前举手就是为了让大嗔先攻击自己,毕竟自己现在是高手,如果和大嗔较量的时候还要抢先出手就太丢人了。 大嗔冲到罗慎行面前的时候才发现罗慎行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大嗔趁机双掌一齐拍向罗慎行的前胸,大摔碑手练到最高境界的时候一掌就可以把坚硬的石碑击成粉碎,与铁砂掌这种横练的功夫是天地之别,如果大嗔的双掌打在罗慎行胸前就算罗慎行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住,大嗔的眼睛里面已经露出了喜悦的光芒。 罗慎行在大嗔的双掌已经来到自己胸前的时候才慢慢的举起双手迎了上去,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正好迎上了大嗔的双手,大嗔感到双掌似乎打在了柔软的棉花堆里根本有力难施,然后就感到罗慎行的双掌传来浩瀚的真气,大嗔双手的真气竟然被罗慎行强行逼了回去。 紧接着大嗔腾云驾雾般的飞起,远远的摔倒在地上,罗慎行轻松的拍拍身上的衣服说道:“完事了,回去。” 第四章愿者上钩 罗慎行虽然打败了大嗔,但是罗慎行根本没有兴奋的感觉,在武魂里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别人不惹他,他就坚决不招惹别人,打打杀杀的实在没有意思,罗慎行和鬼师爷回到公司的时候,韩总裁已经离开了,他要为这几天就要过来的国际三大电脑巨头的谈判代表安排住宿以及吃喝玩乐的地方,这种小钱花出去之后带来的效益绝对丰厚,韩总裁对于这方面有太深的体会了。 鬼师爷开始不断的打电话与前些日子约定的礼仪公司沟通,着手安排三天之后的公司开业庆典,罗慎行和鬼师爷不认识什么高官名流,对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他们准备在开业的时候把夜狼联盟的兄弟们都叫来,起码可以来上一两千人,然后大家热热闹闹的庆祝一番,这样经济实惠,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生死判官他们就负责此事,人守一部电话开始联络那些夜狼联盟的死党。 韩总裁对于他们的这个计划不置可否,在韩总裁看来不够级别的人请来也没有意思,而那些邀请歌星影星之类的参加庆典实在浪费,还不如按照罗慎行他们的意见办,不过韩总裁让鬼师爷通过燕山晚报打通了其他的媒体,到时候一定要多邀请记者,每个记者来了之后都会有一份重重的红包,一定要让媒体给超凡国际制造舆论攻势。 下午的时候西装笔挺的卫康安前来新公司上班了,有了新的工作之后卫康安的精神头似乎充足了许多,圆圆的胖脸上红光满面,冷凝儿见到卫康安的时候立刻冲了上去,亲热的拉着大胖子的手打招呼。 梅映雪听到卫康安来了之后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出来迎接,生死判官他们听说卫康安就是武魂里面的那个青州城主的时候才明白罗慎行为什么和他的关系那么好,而且青州城主会无条件的支持罗慎行,原来他是自己人。 卫康安自来熟的选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来之后开心的说道:“昨天我回到昊天集团之后特地到处宣扬了一下,哈!他们听到我竟然到超凡国际上班的时候险些气晕过去,这么多年的窝囊气我终于出来了。” 罗慎行给卫康安端来一杯茶水说道:“胖叔叔,潘德贵现在有什么反映?” 卫康安大笑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他现在都快麻木了,玩家要求索赔的电话几乎把昊天集团的电话打爆,而且那个日本的公司派来的代表明明已经来了,可是就是不和他见面,潘德贵简直要气疯了。” 鬼师爷听到那个想要购买武魂核心使用权的日本公司已经派人来了,他怦然心动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超凡国际成立的原因?日本人经商的手法非常精明,他们向来不会做没有价值的事情。” 卫康安赞同道:“那还用说,他们经常买来别人的产品进行研究然后稍稍改变一下,这样就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品牌,我想他们这次肯定也是打这个主意,潘德贵对于武魂核心使用权的报价是四十亿元,日本人才不会这样傻,如果他们能够从超凡国际这里窃取技术资料的话,简直就是没有成本。”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一群衣冠楚楚的人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前,负责接待任务的铁幕兄弟看到其中的一个人向自己鞠躬并递上名片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的国籍,只有日本人会这样客气,中国人早就不使用这种礼节了。 铁幕一雄对于日本人没有什么好感,他随意的坐在那里翻看着名片说道:“森田株式会社?你们这是什么公司?你们来这里走错地方了吧?我们公司不和日本公司发生牵扯。” 递给铁幕一雄名片的人再次鞠躬说道:“我们森田株式会社已经决定从事网络游戏,超凡国际是中国实力最雄厚的公司,我们会长想要拜会贵公司的总裁。”这个日本人的汉语说得非常流利,如果走在大街上交谈的时候绝对分不出来他是外国人。 铁幕一雄懒洋洋的说道:“小六,你去看看老大有没有时间,如果没有时间就算了。” 其中的一个日本人鞠躬,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我和夜狼君有过一面之缘,曾经领教过夜狼君的武功,请多多关照。” 铁幕一雄已经听说过罗慎行在武魂里面打败一个日本武士的事情,他惊讶的说道:“你就是伊贺大流士?” 伊贺大流士恭敬的说道:“是的,我对夜狼君深深的敬仰,因此这次才和森田会长前来拜访,请帮忙通报一声。”伊贺大流士已经看出来铁幕一雄根本就没有通报的意思,刚才他对铁幕六雄说“如果没有时间就算了”这句话的意识就是让铁幕六雄到里面随便的转一圈就回来,然后说罗慎行没有时间,这样就可以把这帮日本人打发走了。 铁幕一雄点点头说道:“小六,你去告诉老大就说他打败的日本人拜访他来了。”铁幕六雄这才不紧不慢的向楼上走去,摆明了是在变相的刁难这些日本人,但是那五个日本人非常有涵养,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当铁幕六雄把消息传递到罗慎行那里的时候,卫康安听到森田株式会社的时候惊讶的“啊”了一声,罗慎行和鬼师爷立刻仿佛得了花痴一般“呵呵呵呵……”的傻笑起来。 冷凝儿和罗慎行相处的时间最长她的反映比较快,冷凝儿臆测道:“你们说是不是那个想要购买物魂核心使用权的那家日本公司?” 鬼师爷阴笑道:“都说弟妹和夜狼是天生的一对,果然名不虚传,如果不是那家日本公司,从此以后我就改名叫师爷鬼。”然后鬼师爷大声命令道:“都给我拿出国际一流公司的工作劲头,给日本鬼子看看我们的风范,谁要是给我丢脸我让夜狼把他扔到楼外去。” 众人听他说的很有魄力,但是说到后来竟然是让罗慎行往外扔人,不过鬼师爷说的在理,这个时候非常重要,一定要给日本人留下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立刻众人放弃了闲聊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当森田株式会社的人走进罗慎行豪华的办公室的时候,罗慎行正在装模作样的签署文件,当罗慎行感应到日本人已经在铁幕六雄的带领下来到门口的时候,罗慎行大声呵斥道:“你是怎么办事的?这种小官员请他干什么?我们是国际公司!未来的世界五百强,不是小门小户的皮包公司,你的意识根本就不到位,你这个副总经理是怎么当的?”一边说还一边用力的拍着桌子。 鬼师爷垂头站在办公桌的前面装孙子,嘴角还带着笑意,冷凝儿、梅映雪和卫康安则端坐在一旁摆出毕恭毕敬的样子,罗慎行还从来没有这么过瘾,虽然是在做戏,但是能够当面臭骂鬼师爷也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 当铁幕六雄敲门的时候,罗慎行沉声道:“进来。”同时精神力量扩散出去,整个办公室立刻处在了一种强大的压力之下,鬼师爷他们虽然与罗慎行相处的时间长了,但是也难以承受这种精神威压。 伊贺大流士最先感受到了罗慎行传来的压力,他抢先走了进来头也不抬的深深的鞠躬说道:“伊贺大流士拜见夜狼君。” 罗慎行收回了精神压力微笑道:“原来是伊贺先生,欢迎。”说着站了起来。 伊贺大流士这才抬起头来,当他看清楚罗慎行的时候明显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和上次比起来罗慎行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他难以想象的高度,他在武魂里面见到的夜狼的时候还能看出差距,但是现在的罗慎行已经达到他无法看穿的境界,伊贺大流士恭敬的说道:“能够再次见到中国的大宗师,伊贺大流士荣幸万分。” 罗慎行伸出手说道:“伊贺的拔刀术同样很精彩,我与先生的交手中也获益匪浅。” 伊贺大流士虔诚的伸出手与罗慎行握手,但是马上就谦卑的收了回去,日本这个民族很特殊,他们对于无法战胜的高手哪怕是仇人都会怀着敬仰的心情,除非他们能够再次打败对手,否则就会一直的尊重下去。 罗慎行故意对其他的日本人看不见,他热情的招呼道:“伊贺先生请坐,哦,诸位也请坐,我见到伊贺先生心中高兴,怠慢之处不要见怪。” 伊贺大流士的脸上已经放出了光芒,他已经听说罗慎行的经历,中国第一高手竟然如此给自己的面子,这份殊荣足以让自己的后世子孙为之感到光荣,伊贺大流士恭敬的说道:“夜狼君,请允许我为您介绍森田株式会社的铃木辙夫社长。” 伊贺大流士身边的一个日本人立刻取出名片低下头双手把名片举到了罗慎行面前,他们已经从伊贺大流士那里听说了罗慎行是非常厉害的高手,但是很厉害的高手只是一种虚幻的概念,但是当他们踏进罗慎行的办公室的时候感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可怕压力,尤其是在日本武术界很有名望的伊贺大流士在罗慎行面前如此的谦卑,这几个日本人立刻明白了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拜见中国的大宗师。 罗慎行随手接过名片说道:“很抱歉,我从来不使用名片,陈总经理,把你的名片送给铃木社长和诸位。” 罗慎行不仅没有名片,他连必要的电话都没有,如果众人找不到他的时候只能通过鬼师爷或者冷凝儿间接的寻找罗慎行,而且罗慎行乘车的时候只能乘坐出租车,就算是那些即将倒闭的公司老板也比罗慎行风光,不过在这些日本人看来罗慎行这样才是真正的大宗师的风范,完全体会不到罗慎行身无分文而且被冷凝儿牢牢的束缚的痛苦。 鬼师爷立刻取出名片一一分给众人,并介绍梅映雪、冷凝儿和卫康安的身份,卫康安加入超凡国际之后的身份是人事部的经理,在超凡国际已经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位了,比他原来在昊田集团担任的植物重要许多。 在那些日本人刚刚坐下准备交谈的时候,韩总裁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当他看到办公室里面的场面之后对那几个陌生的日本人点点头,然后对罗慎行说道:“明天上午因特电脑集团的商务代表到达首都,晚上的时候雅虎电脑集团的副总裁带着助手到达,通达电脑集团的代表则是后天到,需要安排一下如何迎接他们。” 罗慎行看看鬼师爷,鬼师爷立刻说道:“这件事情礼仪公司可以策划得很好,我们只需要按照他们的安排就可以,专业人士比我们做得更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说着匆匆离开了。 罗慎行介绍道:“韩总经理,这几位是日本的武术名家伊贺大流士先生和森田株式会社的铃木社长以及他的同事。” 韩总裁眼睛里面露出会心的神色,然后与伊贺大流士他们客气的互相问候,现在超凡国际与国际三大电脑巨头联络购买巨量电脑的事情肯定已经被森田株式会社知道了,否则铃木会长也不会提前拜访罗慎行,他有着敏锐的商业触觉,认为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其他的公司与超凡国际接触,自己抢占先机绝对可以得到很大的好处,但是他想不到正落入了罗慎行和鬼师爷他们设下的圈套。 不过鬼师爷和罗慎行的圈套针对的是昊天集团,森田株式会社主动送上门来只能算是“欲射一马,误中一獐”,不过森田株式会社的临时改变计划将给昊天集团致命一击,现在的任务就是如何让他们坚信超凡国际已经掌握了新一代网络游戏的核心技术,昊天集团的武魂核心实际上已经没用了。 卫康安笑眯眯的问道:“铃木社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贵公司原本是打算与昊天集团合作购买武魂核心的使用权,不知诸位今天来到超凡国际有什么业务?” 日本人做生意的时候喜欢掌握对手的情报,这一点在几十年来一直被日本的企业奉为金科玉律,这一招实际上是他们从中国古代的《孙子兵法》中的“知己知彼”演变而来,他们打算与昊天集团合作之前就已经掌握了昊天集团的大部分情况。 今天他们见到梅映雪的时候并不感到诧异,罗慎行与昊天集团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梅映雪作为他的未来岳母肯定会帮助他,昨天卫康安在昊天集团大肆宣扬自己将要来到超凡国际工作的事情也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中,这证明昊天集团内部已经人心涣散,因此才促使铃木辙夫拜访罗慎行。 铃木辙夫说道:“我们相信超凡国际的实力,有一流的游戏设计大师加盟,这样的公司我们才有兴趣合作,昊天集团已经失去竞争力了。” 卫康安并不知道超凡国际只是罗慎行构思、梅映雪默认、鬼师爷大力推动还有韩总裁推波助澜的一个大骗局,他真的以为梅映雪已经设计出一个全新的划时代游戏,在他看来任何人都可能撒谎,但是梅映雪绝对不会,这才促使他离开昊天集团。 卫康安得意的笑道:“昊天集团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梅总设计师挑大梁,当她离开之后昊天集团的天就算塌了,幸好我和凝儿这丫头有点儿香火情分,所以才能混上一个好位置,你们眼光不错,要不然就被昊天集团给坑了。” 铃木辙夫打量着卫康安,他发觉卫康安不象是在撒谎,卫康安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看来自己的判断绝对正确,铃木辙夫客气的说道:“多谢您的指点,罗董事长,您可不可以透露超凡国际的战魂游戏有什么发展计划?” 罗慎行沉吟道:“发展计划嘛,那当然有,不过我的计划分成几步,第一步的发展目标是在中国打开局面,我们首批的玩家人数确定在两百万人,最终我想发展出两千万的玩家,这个局面打开之后超凡国际的利润就可以比较客观了,至于第二步的计划嘛,哈哈,暂时还不能透露。” 罗慎行嘴上说不透露,但是傻子也明白超凡国际的下一步目标肯定是国际市场,而且罗慎行计划在中国就发展两千万的玩家,看来他们的游戏真的可以无限增加玩家的人数,昊天集团的武魂核心看来远远不行了,就算能够买到手当超凡国际的战魂游戏发展到日本之后肯定要把其他的游戏挤垮,简直太危险了。 铃木辙夫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谦卑,他试探着问道:“罗董事长,贵公司有没有计划开辟海外的市场呢?现在国际网络游戏公司为了分散经营的风险已经普遍采取代理商制度,这是非常先进的经营模式,贵公司人才济济,一定已经有了这样的计划。” 罗慎行看看韩总裁说道:“这件事情是由韩总经理负责,他如何运作我不干涉。”罗慎行并没有想到森田株式会社来的这样迅速,因此他和鬼师爷都没有心理准备,而韩总裁是罗慎行与鬼师爷公认的具有非凡骗人艺术的大师,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了,他一定比自己说得更加有诱惑力。 韩总裁严肃的说道:“代理商制度我们已经确定使用,现在雇佣了侦探社在全球范围内调查那些信誉良好的公司,如果贵公司在日本的信誉良好,那么我想很快侦探社就会把消息反馈回来。 而且我们的条件比较苛刻,超凡国际的战魂游戏虽然突破了以往的概念,但是我们并不打算采取暴利的经营手法,而且采取低价位的策略,争取在一年之内让全球突破一亿的玩家,这样一来代理商就必须拥有良好的信誉和雄厚的资金,为了维护我们的品牌,超凡国际需要代理商缴纳大量的保证金。 我想铃木会长应该明白我们的苦衷,罗董事长没有经商的经验,而我在美国创办的维科集团曾经多次经历商业的欺诈,在这方面我不得不防备,我在超凡国际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而且我在美国的公司正在准备卖出去,日后全心全意的发展超凡国际,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心血再次被人掠夺。” 韩总裁的维科集团虽然不是什么著名的大集团,但是在美国的商业圈里面也有一定的名气,而且韩总裁的个人信誉非常好,这样的人能够入股超凡国际,立刻就会给别人强大的信心,再加上国际一流的游戏设计师梅映雪和中国武术界的宗师罗慎行,超凡国际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光明正大而且前途无量,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联起手来制造了一个惊天大骗局,这个计划失败之后他们立刻就会名声扫地,但是正因为谁也想不到所以看起来才更加的可信。 铃木辙夫迅速的打开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取出来一摞材料递了过去说道:“这是我们森田株式会社的资料,我们的营业执照以及瑞士银行出局的证明和其他的证明,我们随时可以动用数十亿美元,森田株式会社虽然是首次进入网络游戏行业,但是我们收购了日本一家很有名气的网络游戏公司,资金和信誉我们都具备,请检查。” 森田株式会社购买了那家网络游戏公司之后才听说中国出现了一个神奇的网络游戏——武魂,但是武魂的容量只有五十万人,这样的游戏自然无法满足商业的运作,但是当他们听说昊天集团出现运行危机的时候,铃木辙夫看到了巨大的商机,人少有人少的好处,这个游戏完全可以改造成富翁专用的高档游戏,昊天集团的经营者没有发展的眼光以至于陷入了困境,自己绝对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出色,但是超凡国际的崛起让他改变了主意,不过超凡国际竟然动用侦探社搜集各国的攻击资料,森田株式会社没有把握可以击败日本国内的其他几家著名的网络游戏公司,因此铃木辙夫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惶恐,生怕超凡国际不选择他们。 韩总裁接过材料之后放在了罗慎行的面前说道:“董事长,您先看一下,但是现在还不能作决定,选择代理商应该非常慎重,相信我的观点,这是我经商几十年的经验和心得。” 突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鬼师爷、轩辕、晨风和其他的两个陌生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鬼师爷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董事长,麻烦来了。” 第五章领导视察 罗慎行听到麻烦来了的时候脑袋就是一晕——难道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正式的开始就被人识破了?而且与轩辕和晨风同行的那两个人一脸严肃的表情,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那种人,完了!自己把大家坑了,现在罗慎行坐在那里已经不会动了。 轩辕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遍说道:“诸位,很抱歉,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罗慎行和梅映雪女士交谈,请其他人暂时的回避,打扰之处请大家原谅。”今天轩辕的派头十足,和以前与罗慎行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见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与轩辕同行的那两个人才是更高级别的领导,今天的谈话一定极为重要。 但是罗慎行听到轩辕说他们想要和自己与梅映雪交谈,罗慎行心里立刻有底了,罗慎行站起来说道:“韩总经理,请您和陈副总经理为铃木会长与伊贺先生安排晚宴,胖叔叔也要参加,我就不奉陪了,对了,后天公司的开业庆典诸位一定要前来赏光。” 铃木辙夫与伊贺大流士他们同时站起来向罗慎行鞠躬,在韩总裁和鬼师爷他们的陪伴下离开了,冷凝儿看看轩辕说道:“需要我回避吗?” 轩辕知道就算冷凝儿回避了,罗慎行肯定也会把交谈的内容转达她,而且这样一来冷凝儿的小心眼肯定要发作,还不如做个人情,轩辕点点头说道:“凝儿,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不要随便的说出去。” 冷凝儿展颜笑道:“逗你玩呢,你们谈吧,我先出去了。” 轩辕暗自摇头,冷凝儿和罗慎行一样软硬不吃都不按正理出牌,刚才如果自己让她出去的话,她说不定会找个什么借口留下来,轩辕在冷凝儿出去并把房门带上之后说道:“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家安全局的薛副局长,这位是我们天网组织的领导人蒋主任。” 擎天行动组和补天行动组都是国际刑警总部的中国分支机构天网的下属,晨风和轩辕就是这两个部门的负责人,没想到今天天网的领导人来了,而且国家安全局的副局长也来了,罗慎行的脸立刻变成了苦瓜。 罗慎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幸会,诸位来到我的小公司是我的荣幸,请坐,别客气。”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一点儿荣幸的意思也没有。 轩辕对于罗慎行的脾气知道的一清二楚,罗慎行不愿意和天网组织打交道,自然也不会愿意和国家安全局有牵扯,只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他们前来,自己这个中间人真的很为难。 薛副局长热情的伸出手说道:“罗董事长年少有为,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 蒋主任奉承道:“何止年少有为,而且如此英俊潇洒,造物钟灵秀的古话一点儿也没有说错。” 罗慎行嘿嘿笑道:“两位大叔,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多多少少的还有一点儿自知之明,普通的迷魂汤对我来说免疫。” 从他们两个人进门来的趾高气扬的态度来看,罗慎行以为他们会和自己打官腔,那个时候自己也不需要客气,自己不偷不抢又不想当官,清清白白的老百姓何必看别人的脸色,管他是什么样的大官呢,只要自己不高兴就不必给他面子,可是这两个人竟然来这一套,罗慎行还真有些不适应。 轩辕咳嗽一声说道:“兄弟,两位领导这是欣赏你。” 罗慎行懒洋洋的说道:“我这个人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大家如果是来我这里吃喝玩乐我绝对热情招待,但是想要我加入什么擎天或者补天行动组之类的事情就免开尊口,我喜欢清静的日子,千万不要给我套枷锁。” 薛副局长和蒋主任已经从轩辕这里得知了罗慎行的脾气,用轩辕私下的评价来说——罗慎行既没有当官的欲望也没有行侠仗义的觉悟,使用强硬的手段容易引起他的反感,后果难料,使用怀柔的手段拉拢他却不肯上当,而晨风的评价更加直接——罗慎行是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典型的难以对付的滑头。 薛副局长避开这个话题说道:“我听说超凡国际新研制的战魂游戏已经在武魂的基础之上更进一步,可以无限的增加玩家的人数,国家安全局对这一点非常感兴趣,当然也有一点点的担心。” 梅映雪淡淡的说道:“您不必担心,战魂是我们超凡国际吃饭的本事,就算别人想要窃取其中的机密也不可能,罗董事长的实力我想诸位都清楚,想要从他这里夺走东西很难,如果他都无法保护战魂的机密资料,我想其他人更没有这个实力,而且他的师兄已经解散了原来的保安公司,他们的原班人马将要加盟超凡国际,安全的问题就不劳别人费心了。” 罗慎行补充道:“超凡国际是民营机构,我们以前不借助外加的力量,以后也没有这样的打算,商场上有自己的规矩,我这个人很尊重游戏的规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梅映雪和罗慎行一唱一和的把话封死了,罗慎行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别人来评价,而且他的性格向来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触怒他的后果难以预料,如果真的有人胆敢夺去所谓的战魂“机密资料”,只怕罗慎行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不会让那个人逃脱,有雄厚的实力做后盾,罗慎行说话的实力当然很嚣张。 薛副局长也不生气,他微笑说道:“据我所知真正的高手都是超然世外,罗董事长身为顶尖高手却卷入商海当中打拼,难道你很需要钱吗?如果只是资金的问题你随便开口就可以有许多的人或者说是某些部门争先恐后的送上门来,可以说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这样辛苦呢?”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很辛苦?谁说的?我感觉不知道多么有意思,还有比自己亲自打造商业帝国更有趣的事情吗?” 罗慎行可以说是既缺钱又不缺钱,他家里和鬼师爷手中的资金都可以让他过上悠闲的生活,不过所有的钱都被冷凝儿严格监控起来了,罗慎行到现在为止依然是身无分文,但是的确和薛局长所说的那样,只要罗慎行开口,想要送钱上门的人肯定会踏破门槛,只是那种钱花起来不仗义,而且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收了别人的钱肯定要为别人做事,这种事情罗慎行绝对不肯同意。 蒋主任说道:“其实以你的身份来说有许多更加有趣的事情可以做,这个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奇异事件和不公平的事情存在,你可以在这里面寻找到更多的乐趣,还可以寻找人生的真谛。” 罗慎行摇头说道:“不就是帮助别人吗?等我发了财一定大量的捐款,我不是小气的人,肯定会拿出大部分的资金援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一定不会当个黑心的商人,助人为快乐之本,我很明白这个道理。” 蒋主任现在算是领教了罗慎行的难缠,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但是罗慎行就是不往这方面靠拢,而且他嘴上还说得非常仗义,仿佛拿出钱来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堂堂的天王组织的领导人怎么会为了一点儿钱而低声下气的拜访罗慎行呢?他需要的是罗慎行这个超级高手加盟,而不是让他拿出钱来应付了事。 薛副局长无奈的说道:“我只说好了,我这次与蒋主任来拜访你一共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因为战魂这个游戏对于科技的发展将起到无法估量的作用,国家安全局需要保证战魂的核心机密不外流,因此需要严格的对你们加以保护,并且希望你们能够把核心技术对相关部门开放,另一件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够加入天网组织,为维护正义贡献一份力量,你对祖国有责任贡献自己的力量。” 罗慎行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 薛副局长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罗慎行冷森森的说道:“你们把我寄存在擎天行动组的箱子打开了吧?结果看到里面只有战魂的技术资料和平台技术却没有需要的核心源代码,所以才当面来索要,对不对?” 轩辕、晨风、薛副局长和蒋主任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已经把罗慎行郑重其事的寄存在擎天行动组总部的那个箱子打开了,箱子里面的电脑启动之后只有战魂的普通技术资料,虽让新的战魂系统非常完美,构思也非常巧妙,但是根本没有罗慎行所说的价值上百亿美元的“源代码”,他们知道被罗慎行耍了,但是这个技术实在太关键,他们不得不冠冕堂皇的主动上门找罗慎行,没想到罗慎行竟然猜出来了。 罗慎行和鬼师爷当初决定把“源代码”寄存在擎天行动组的时候就打了这个主意,而且为了预防万一还特地选择了暗中为警方线人的地老鼠做司机,那可是鬼师爷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关键人物,如果国家安全局不动声色,那么鬼师爷肯定也会安排别人通过地老鼠透露此事,这个小小的举动里面包含了鬼师爷绞尽脑汁猜想出来的鬼计划。 鬼师爷必须让人知道超凡国际已经研制出了战魂的核心技术,但是轩辕和罗慎行的关系这么好,轩辕说不定会压制别人不许泄漏这个秘密,而晨风现在和轩辕如胶似漆正是蜜月期,晨风说不定也会帮忙保守秘密,那么地老鼠就是关键人物了,而且地老鼠的确不负众望,他当天就举报了罗慎行,而且挨了一顿臭骂,战魂的核心技术已经转移到擎天行动组的总部这件事情立刻在相关部门已经备案了。 轩辕和晨风的确很讲义气,晨风只汇报了超凡国际已经研制出可以代替武魂的战魂游戏系统,但是并没有说明“关键资料”就在自己那里,蒋主任与国家安全局的专家们到擎天行动组的总部公开窃取资料的时候他们两个竟然帮着隐瞒,结果受到了严厉的批评。 蒋主任自认为做得很隐秘,但是已经落入了鬼师爷的算计当中,而且鬼师爷的这个计划还远远没有结束,国家相关部门只是鬼师爷招惹的其中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他要通过地老鼠的嘴巴这个秘密传达到媒体最终传给昊天集团,这才是关键——正面的消息远远不如小道消息震撼人心,鬼师爷制定的这个计划只是花去了一点儿租车费还有请大家吃饭的费用,但是取得的效果远远比做一千万元的广告还要有效果。 鬼师爷的阴损毒辣坏在韩总裁看来很有发展,因此当初韩总裁才拉拢鬼师爷加入自己的公司,但是鬼师爷认定了和罗慎行混在一起才更有发展,不仅仅是因为罗慎行可以给自己带来好运气,而且他和罗慎行的交情摆在那里,和罗慎行合作的时候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罗慎行绝对不会指手画脚,这样创业才过瘾。 轩辕已经抬不起头来了,罗慎行信任自己,可是自己现在明显的背了黑锅,连带着晨风肯定也会受到罗慎行的怀疑,只可惜自己有苦说不出,自己总不能指责蒋主任自己带人来窃取资料,出卖别人不是轩辕的作风,更何况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罗慎行摇头笑笑说道:“算了,我不想和你们计较,而且我和你们这种人计较不起,超凡国际明天就宣布解散,我要带着凝儿和全家移民国外,到了国外之后没有人敢打扰我的生活,而且我再也不搞什么公司,我要成立自己的黑社会组织,鬼师爷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凭我的本事和鬼师爷的头脑想要成立一个国际顶尖的黑社会组织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薛副局长和蒋主任的脸都绿了,果然把罗慎行逼急了,这个家伙如果成立黑社会还有谁能够约束他?他和中国许多的江湖高手的关系千丝万缕,谁能保证那些人不被罗慎行拉拢走?一大群武林高手组成的黑社会集团想想都觉得恐怖,而且罗慎行自己就已经无人能制,再加上他身边还有一个诡异的血凤凰,如果血异门的人都变成罗慎行的手下,简直就是一场人类浩劫,祸闯大了。 梅映雪偏偏火上浇油,她取出电话拨通了韩总裁的电话说道:“韩总经理,对!是我,小罗已经决定解散超凡国际,对!受到了别人的压制他不高兴了,我有什么办法,孩子大了,肯定会不听话,凝儿还不知道,我估计凝儿和小罗的观点差不多,哎!他们这两个孩子都爱惹事,而且凝儿的脾气从小就不好,说不定会发更大的脾气。” 罗慎行面无表情的看着岳母,果然是一家人向着一家人,自己放出了风声,岳母就煽风点火,可是轩辕的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他咬牙说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和夜狼说。” 晨风立刻说道:“两位领导,我们还是出去吧,我早就说了轩辕和夜狼的关系好,有许多事情让他出面就可以,夜狼怎么也得给他面子,现在却弄成了这个局面,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里外不是人,我知道轩辕不会出卖夜狼,但是在别人看来我们两个都洗不脱嫌疑,这算什么事儿啊!”然后殷勤的掺着梅映雪说道:“梅阿姨,我陪您出去聊天。” 薛副局长见到事情似乎还有缓和的余地,他和蒋主任一声不吭飞快的溜了出去,对于晨风的抱怨仿佛根本就听不见,他们早就知道罗慎行软硬不吃,但是他们幻想罗慎行会给自己面子,可是现在看来罗慎行真的是很任性,竟然当着国家安全局的副局长和天网组织的负责人面前说组建国际黑社会,让自己的威严扫地,最让人感到无奈的是就算罗慎行说出再大逆不道的话,别人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而不敢刺激他。 轩辕在他们出去之后狠狠的一脚踹在把房门上,房门“咣当”一声关上了,罗慎行还没有见过轩辕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有点儿心虚的赔笑说道:“房门也没招惹你,你冲它发什么脾气。” 轩辕厉声说道:“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天网有哪里对不住你?就算当初晨风把你管起来的事情做错了,可是误会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你什么时候才能不任性?你以为当黑社会很好玩吗?说啊!”说着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实木的办公桌上,办公桌立刻被他砸出了一个深坑。 罗慎行对于轩辕一直很头疼,当初大家在武魂里面相识之后轩辕一直和红尘刀客和阿婉无私的帮助自己,而且红尘刀客和阿婉还救回了自己的师傅,因此罗慎行对于他们一直怀有很大的愧疚之情,后来自己的武功进步越来越迅速,轩辕逐渐的开始耍手段拉拢自己,而罗慎行坚决不肯同意,但是罗慎行对轩辕笨拙的手段只是感到好笑而已,并没有什么反感之处,大家依然是好朋友,虽然心中已经有些隔阂。 当罗慎行入狱之后,轩辕竟然为了自己的委托而失手杀了人,罗慎行才意识到自己险些看错了朋友,轩辕是热血汉子,他对正义有着自己无法理解的追求,这样的人罗慎行特别尊重,但是他自己绝对不想这样做。 罗慎行的朋友不多,而轩辕、红尘刀客与阿婉是比较特殊的几个,他们之间已经不是普通的朋友,以罗慎行对武林中的争斗如此反感的人为了轩辕都可以越狱而挑战血凤凰,他们在罗慎行心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现在轩辕气势汹汹的向自己兴师问罪,罗慎行立刻慌了手脚。 罗慎行不在乎权势,他认为自己是老百姓,老百姓活的堂堂正正没有害怕当官的道理,只要不犯法老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朋友不一样,朋友是不能得罪更不能伤害的,友情和亲情这是罗慎行最珍重的两件事,除此之外就算天塌下来罗慎行也不在乎。 自己人是轩辕这么长时间以来,轩辕从来没有冲自己发过脾气,罗慎行低声下气的说道:“不就是随便说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多次张罗脱离师门,到现在不还是照样在北派行意门混日子嘛。” 轩辕毁了罗慎行的办公桌之后火气也消散了许多,他叹息道:“我也不想发脾气,私自打开你寄存在擎天行动组那里的东西的确不对,这件事情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但是你不能说话没有良心,为自己的祖国效力有什么不对?你有这个本事,只要你拿出一半的精力就可以比我全力以赴做的还要好,拿出你的强大实力维护正义这要求过分吗?” 罗慎行笑嘻嘻的说道:“不过分,一点儿也不过分,以后有时间我好好考虑考虑,咱们要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 轩辕见到罗慎行软化下来了,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兄弟,我发现你有些自私,战魂系统的确是梅阿姨研制成功,按理说这是你们的私有财产,但是这种系统对于国家的有些研究工作有着巨大的辅助作用,我们都是中国人,你应该为了自己的祖国着想,国家安全局并不是想要夺走你们的研究成果,只是想要从中吸取相关的经验,对于你们的公司没有任何的不利影响,如果你认为损害了你的利益,我可以代替你向他们提出申请巨额的赔偿资金,一定会让你满意,我不反对你赚钱,你发财了兄弟们都替你高兴,但是不要忘了国家,不要忘了你是中国人,中国的强大需要每个人的努力,国家落后就要受到欺负。” 罗慎行痛苦的揉着额头,现在罗慎行几乎愁得要跳楼了,虽然以他的实力就算跳楼也摔不死,但是罗慎行真的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如果自己真的有那个核心技术他绝对不介意让有关部门拿去研究,可是自己到哪里弄啊? 轩辕不悦的说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罗慎行郁闷的把脑袋贴在桌子上说道:“相信,但是我拿不出来那个核心技术,你杀了我吧,这样比较痛快。” 轩辕掐着罗慎行的脖子吼道:“我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你怎么这样不开窍?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罗慎行愤怒的拍桌子骂道:“让你吃了!这个公司根本就是用来骗人的,你让我怎么拿出来见鬼的核心?” 第六章过路人情 轩辕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战魂系统竟然是假的?他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而且还邀请国际三大电脑巨头洽谈购买电脑的事情,怎么就成了假的呢?当蒋主任带人打开罗慎行寄存在擎天行动组的电脑时,他们猜测罗慎行这样做有可能是故意转移目标,但是谁也不敢说罗慎行是在骗人,轩辕根本无法想象罗慎行究竟想要干什么。 罗慎行耸耸肩膀说道:“这下你没有脾气了吧?如果没有昊天集团的武魂核心,任何技术也达不到武魂那样的跨时代网络游戏,我大张旗鼓的宣传就是为了给昊天集团施加压力,让他们感到走投无路然后把武魂核心的使用权转让给我。” 轩辕目瞪口呆的看着罗慎行,罗慎行靠坐在真皮的大椅子上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口结舌的轩辕,轩辕和自己的师兄一样都是非常正统的那种人,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竟然有胆量策划这么大的一个骗局,现在轩辕脸上的表情真精彩。 轩辕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收场啊?兄弟,你简直……简直……唉!”事已至此,轩辕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罗慎行微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收场的,很简单的事情,我把武魂核心的使用权弄到手之后一切就全都解决了,而且薛副局长和蒋主任是主动送上门来找我,而不是我主动找他们,超凡国际喜欢做什么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并不能说我在欺骗他们。”说到这里之后罗慎行奸笑道:“现在我的心情特别不好,你们的领导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轩辕警惕的问道:“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罗慎行来到轩辕身边低声说道:“超凡国际已经投入了九个亿的资金,你总不能眼看着我功败垂成吧?大家兄弟一场,你怎么也应该帮我一把,成功之后我给你的补天行动组捐款,让你们都过上小富翁的日子。” 轩辕不耐烦的说道:“滚!我们要想发财还用到你这里来搜刮吗?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不行,要不然你加入我的补天行动组,这样一切都好说。”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那不可能,要不然我给你拉来几个帮手?我看卓前辈的两个弟子都不错,卓前辈一定会给我个小面子。” 轩辕大摇其头,罗慎行毫不气馁的继续游说道:“六大门派里面高手还是不少的,你把卓前辈的弟子拉拢过去之后就等于和六大门派建立关系了,日后有事情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轩辕拒绝道:“你少拿别人做人情,卓前辈已经答应了,只要你加入补天行动组,欧一非就可以加入,而且你加入补天行动组不是普通的成员,蒋主任已经说了,你的位置可以算是客卿,有重要的时你帮忙,平时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罗慎行冷笑道:“开什么玩笑?进去之后说不定所有的事情都变成大事了,我才没有这样傻,你看上次血异门的事情我都没和你计较,这是多大的人情,这么一点儿小事你都不帮我?太不讲义气了。” 轩辕见到罗慎行竟然翻小账,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少来这套,我绝对不会帮你骗人,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罗慎行沉吟片刻说道:“你看我给你介绍一个不逊于我的高手怎么样?这次可不要说我不帮你,有她加入之后你的补天行动组绝对可以把晨风那婆娘压下去,让你封封光光的做大丈夫。” “血凤凰?你说的是血凤凰?”轩辕立刻想起了这个大魔头,从雷天铎和卓梦得那里众人都听说了血凤凰的武功多么恐怖,如果她加入补天行动组绝对不会逊色于罗慎行,其实现在罗慎行的武功就算比血凤凰高明也有限,但是血凤凰能听别人的命令吗?罗慎行是自己的朋友,许多时候大家嘻嘻哈哈的已经习惯了,但是血凤凰这样的不稳定高手加入天网组织之后如果惹出麻烦怎么办? 罗慎行拍拍轩辕的肩膀说道:“你可不要错过这次机会哦,而且血凤凰的待遇绝对不能差,你们就当作请回去一个祖宗好了,这样她就不会惹事了。” 冷凝儿恐惧血凤凰,因此血凤凰也知趣的不去打扰他们,每天她都把自己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练习武功,罗慎行也很同情她,因此决定给血凤凰找点儿事情做,反正血凤凰对于打架杀人很有兴趣,这样她就不至于寂寞了,但是血凤凰天性高傲,别人如果不尊重她肯定会引起巨大的风波,所以罗慎行把丑话说到了前头。 轩辕犹豫不决的说道:“待遇没有问题,而且轻易不会请她出手,不过我有点儿担心,血凤凰的实力有点儿太恐怖,算了,她既然能够放弃血异门的事情就证明她还不是很危险,说吧,你要我怎么帮你?” 答应了轩辕让血凤凰参加补天行动组之后,罗慎行决定主动见血凤凰一次,自从回到首都之后每次都是血凤凰找上门来索要元气,自己一直没有时间去见她,这次正好去送个空头人情,冷凝儿和罗慎行回到家里之后坚决不肯和罗慎行去见血凤凰,她留在家里陪伴清阳道长,罗慎行只要自己去了。 鬼师爷给血凤凰租的房子就在罗慎行的家附近,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当罗慎行按照地址悠闲的向那幢居民楼走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有人在监视自己,罗慎行不动声色的继续向前走,但是越接近血凤凰的家监视的人越多,而且都是高手,罗慎行忽然加快了步伐旋风般的冲进了居民楼向二楼冲去。 当罗慎行来到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简直要气晕过去了,血凤凰的房门打开着,两个血异门的高手竟然在门口站岗,这两个人都是罗慎行在华山见过的人,因此罗慎行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两个高手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急忙低下了头。 罗慎行愤愤的“哼”了一声向房间里面走去,天云子和其他的几个高手正毕恭毕敬的站在血凤凰的面前,血凤凰正在念着练功的口诀,显然是正在传授他们功夫,当罗慎行走进来的时候,血凤凰伸个懒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你们下去吧。” 当天云子经过罗慎行身边的时候,罗慎行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说道:“老朋友,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天云子尴尬的看着罗慎行,偷偷的使个眼色,罗慎行知道血凤凰把他们管理得太严格了,以至于天云子他们都没有胆量在血凤凰面前和自己说话,血凤凰冷冷的说道:“副门主问话你怎么不回答?” 罗慎行惊呼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副门主,你经过谁的同意就给我安排了这么个角色?” 天云子恭敬的说道:“门主在首都的各地都留下了联络的暗记,门中的弟子见到之后就通知大家赶来了,当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就听说您已经是我们的副门主了,恭喜。” 罗慎行叹息道:“行!真有你们的,竟然在暗地里面联络,我本来还打算给你找个好差事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血凤凰急忙站起来问道:“什么好差事?哦,你先出去。” 天云子急忙走了出去,罗慎行见到血凤凰坐着的那张椅子是房间里面唯一的一张,看来血凤凰还是老样子,她的手下在她面前只有站着的份,罗慎行毫不客气的抢着坐了上去,血凤凰蹲在罗慎行面前,双手搭在罗慎行的膝盖上问道:“快说,有什么好事?”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就是让你可以有条件的打架,有的时候甚至还会杀人的事情,唉!我真不愿意让你去做。” 血凤凰兴奋的说道:“这种事情我最在行,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说吧,想杀谁?你想让我用什么方法杀死他?” 罗慎行凝视着血凤凰的眼睛说道:“蜜雪儿,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血凤凰的眼睛乱转着辩解道:“我是为你分担压力,我没想杀人,有了你的元气之后我就不需要杀人来吸收精神力量了,那样的副作用太大。” 罗慎行伸手抚摸着血凤凰的秀发说道:“除了打架你还对什么感兴趣?说实话,我不会怪你,你不能总过这种生活,生活有很多的乐趣,你应该学会真正的生活。” 血凤凰的脸竟然慢慢的红了起来,她垂下头低声说道:“你。” 罗慎行的身体立刻僵硬了,血凤凰“咯咯”笑道:“开玩笑啦,你怎么会看在我眼里呢,你的年纪太小了,就算是血凤凰都比你大上一百多岁,更不要说蜜雪儿,你说是不是?” 罗慎行脸上的肉都僵硬了,他惶恐的说道:“那是,那是,我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血凤凰低声说道:“你每周看我一次好不好?除了给我元气之外,我从来没有朋友,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就当作施舍好了。” 罗慎行最怕的就是别人低声下气,虽然他看起来软硬不吃,心中的底线一直也不肯让别人知道,就是为了防备别人因为这点利用自己,可是血凤凰在巴达格勒开始一改以前的强硬态度转而装可怜来博取自己的同情,罗慎行知道血凤凰这样的可怜样子起码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但是罗慎行就是不忍心拒绝。 罗慎行为难的看着血凤凰,慢慢的说道:“没有问题,我也很珍惜你这个朋友,而且你是我非常尊重的朋友,后天是我的公司开业庆典,你带着血异门的朋友一起去凑热闹吧,只要你们不再惹是生非,其他的事情我来帮你们解决,尽量给你们争取一个公正的名分,从此以后你们就不必躲躲藏藏的了。” 罗慎行的这个决定是临时想出来的,这样做的后果难以预料,包括六大门派和天网组织在内没有人对血异门有好印象,一百多年前血异门是邪门歪道,一百多年后的今天血异门依然是武林第一大祸害,但是罗慎行通过和天云子的接触了解到血异门的人除了不合江湖规矩的招收其他门派的弟子之外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而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罗慎行心中很同情他们。 自己和天网组织的关系可以说很亲近,如果自己能够当众支持血异门,天王组织起码不会再为难他们,血异门从今以后堂堂正正的屹立于江湖当中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虽然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是值得。 血凤凰的眼睛亮了起来,自己接受了罗慎行的约定之后表面上一直遵照规定留在这里,当然她偷偷的出去留下了许多的联络暗记,但是谁也不希望偷偷摸摸的做人,血凤凰和其他的血异门的弟子都希望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理直气壮的打出血异门的旗号,罗慎行终于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罗慎行知道自己的建议打动了血凤凰,他拍拍血凤凰的肩膀站起来说道:“我要回家陪师傅去了,你这里缺不缺钱?” 血凤凰理直气壮的说道:“就快没钱吃饭了,我这个门主穷得叮当响。” 罗慎行哈哈大笑道:“明天鬼师爷会给你们送来一笔资金,简直比我还惨,哈哈……”开心的大笑着离开了。 这些天罗慎行几乎天天和鬼师爷商量如何对付昊天集团,每天都把清阳道长一个人丢在家里,今天罗慎行特地早回来就是为了打算陪师傅说说话,一起吃顿晚饭,清阳道长知道徒弟长大了,他终于有了自己的追求目标,清阳道长每天在家里打坐练功倒也逍遥自在,从来没有什么抱怨,但是徒弟能回来陪自己自然让他老怀大慰。 现在冷凝而已经把清阳道长做菜的手艺血的差不多了,冷凝儿这段时间已经摸清了清阳道长的口味,因此买来了许多清淡的菜开始烹制,罗慎行则和师傅在客厅里面闲聊着,清阳道长听到罗慎行计划让血异门在江湖上争得一席之地的时候轻轻的点点头,默许了罗慎行的这个建议。 罗慎行试探着说道:“三阁两庄一世家那里恐怕有些麻烦,上次在华山的时候他们的意见就不统一,幸好当时卓梦得前辈和雷庄主与我一起上山,要不然我肯定要落在血凤凰的手里,我欠了一个好大的人情。” 清阳道长听到雷庄主的时候皱眉道:“以后尽量的补上,我们罗家不能欠他们的人情,以后不要和他们发生接触,都是无耻之徒,雷天铎救你肯定是包藏祸心。” 罗慎行拐弯抹角的提到雷天铎就是为了能够完成他的委托,现在师傅没有发脾气,正好是继续游说他的好机会,罗慎行义愤填膺的说道:“师傅说的有道理,雷天铎在华山脚下和我说了很多事情,我绝对不会相信。” 清阳道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但是罗慎行这次乖巧了许多,他勾引起师傅的兴趣之后避开这个话题说道:“后天就是我的公司开业庆典了,师傅,您能不能参加?” 清阳道长“嗯”了一声之后好半天没有言语,他不开口罗慎行也不开口,师徒俩人默默地坐在那里等待对方沉不住气,终于清阳道长说道:“那个老混蛋说了些什么?”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说道:“也没什么,也就是说自己后悔什么的,我看没什么诚意,说了之后说不定会惹您老人家生气,还是算了。” 师傅已经动心了,为了防备自己的某一句话触怒了师傅,罗慎行决定让师傅更加主动一些,这样自己在道义上就处于不败之地了,师傅怎么也不好意思和上次一样打自己,罗慎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清阳道长雪白的眉毛扬了起来冷冷的说道:“是他让你转达的吗?” 罗慎行的心都提起来了,他勉强挤出笑容说道:“是啊,所以我才不能说。” “啪”的一声,清阳道长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冷凝儿急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清阳道长烦躁的摆手道:“你忙你的,没你的事儿。” 冷凝儿冲着罗慎行皱皱鼻子回到厨房继续做菜去了,清阳道长沉声道:“少废话,我倒想听听他说了些什么?” 罗慎行低头说道:“雷天铎很后悔,他说对不起雷凤和您。” 清阳道长冷“哼”了一声,罗慎行提心吊胆的看看师傅的脸色继续说道:“他说当年为了让他父亲能够打败我爷爷,故意让雷凤接近您,可是根本找不到我爷爷的武功破绽,后来还被您发现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清阳道长的脸上乌云密布,愤怒的说道:“他还有脸说出真相?这个老混蛋,老匹夫,老王八蛋,老不要脸的。” 罗慎行的心都要蹦出来了,师傅骂人的时候竟然这么有魄力,当他压制不住火气的时候第一个倒霉的人肯定是自己,罗慎行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凭自己的功夫想要逃避师傅的巴掌还没有问题,但是这样肯定会让师傅的火气越来越大,真不好办啊。 但是清阳道长骂完之后冷静了下来,气呼呼的吼道:“继续说。”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说道:“雷天铎说雷凤很思念您,后来抑郁成疾。”罗慎行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偷的瞄着师傅的脸色,清阳道长的目光茫然起来,罗慎行叹息道:“雷天铎后来捡到了一个弃婴,结果雷凤非常喜欢这个孩子,给他起名为罗弃。” 罗弃的这个名字明显的再次刺激了清阳道长,清阳道长用力的拈着自己的胡子,但是罗慎行发现师傅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罗慎行伤感的说道:“雷凤把罗弃认为义子,在这个孩子的陪伴下雷凤多活了好几年,但是在雷凤临终的时候告诉罗弃说您就是他的父亲。” 罗慎行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自己触动了师傅的伤心事,就算挨一巴掌也是应该的,自己的武功比师傅高明,但是谁让他是师傅呢,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一巴掌只能算是简单的惩罚,硬挪了吧! 但是清阳道长淡淡的问道:“是雷凤这样告诉他的?” 罗慎行见到师傅没有发火,这才说道:“罗弃不相信自己是弃婴,雷凤这样告诉他之后,罗弃就认定了这是事实,并四处寻找您,说起来雷凤真的好可怜,都怪雷天铎不好。” 清阳道长喃喃自语道:“原来错怪了罗弃。” 当初罗弃找到清阳道长的时候一口一个“你就是我爹”,让清阳道长以为这是有人故意羞辱自己,但是他下手废罗弃武功的时候,罗弃竟然不反抗,清阳道长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就算是想要羞辱自己也不至于用自己的武功开玩笑,当时自己废了罗弃武功之后罗弃依然口口声声的叫自己为“爹”,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会这样的孝顺,但是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清阳道长就刻意忘记它,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这件尘封的往事现在被罗慎行又翻了出来,清阳道长才肯正面的思考这件冤案。 罗慎行补充道:“雷天铎说当时玄冥山庄内部有人想要夺权,所以他才使出这个办法,没想到害了您的幸福又断送了雷凤的性命,这几十年来他一直在后悔,经常一个人对着孤灯坐到天亮。” 清阳道长长叹一声道:“几十年过去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我已经不想再计较了,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由你来继承,雷天铎和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就是想和我道歉吗?” 罗慎行这次才认真的说道:“当年雷凤临终的时候一直在呼唤您的名字,她的遗愿就是您日后能到她的坟前祭奠一番,雷天铎希望能够完成她的这个愿望,但是他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师傅,当年就算雷天铎罪该万死,雷凤和您都是无辜的,当时我听到这件往事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狠狠的踹雷天铎一脚,但是我真得很同情雷凤。” 清阳道长的眼角泛起淡淡的泪光,再也不肯说话,夜已经很深的时候,罗慎行依然可以清楚的听到师傅对着窗外的月光念着雷凤的名字,原来师傅也是痴心人。 第七章转移财产 第二天的报纸上发布了一条重量级的消息,国家安全局和国际刑警中国分支机构天网组织同时发表声明,热烈祝贺超凡国际的成立,而且宣布在明天的超凡国际开业庆典上他们将要派代表参加。 这条消息在报纸上占的位置并不大,但是报社的编辑把它放在了头版头条,这样的一条消息立刻引起了震动,再加上超凡国际今天的广告版面已经把超凡国际和战魂的消息联系在一起,不管是有心人还是期待这个游戏的玩家,都已经被超凡国际的背景吓坏了。 清晨脸色苍白的冷希陈走出卧室的时候,潘姨正在客厅里面等待着她,神色显得有些不安,冷希陈没有见到冷凝香,他随口问道:“凝香去哪里了?” 潘姨低声回答道:“我让她整理一下家里的首饰,她正在楼上。” 冷希陈淡淡的“哦”了一声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苍白的手指揉着剧烈疼痛的太阳穴,这些天昊天集团处在风雨飘摇的时期,冷希陈虽然已经不再是董事长,但是昊天集团的生死关系到自己的身家,由不得他不操心。 潘姨扭捏的问道:“今天还要去公司里面吗?”冷希陈无力的点点头,在家里和在公司都一样,他根本感觉不到快乐,在家里的时候他连说话的愿望都没有。 潘姨摆弄着手中的钻石戒指说道:“大哥说现在昊天集团已经资不抵债,需要尽量的转移财产,大哥对我说他已经决定离婚,把自己的财产保住,这样就算公司破产了大嫂和继伦也能够过上舒适的生活。” 破产的商人经常采取这种方法来保全自己的财产,把所有的财务都转移给自己的妻子然后自己承担债务,有的人甚至故意采取这种破产的方法来骗取金钱,潘德贵已经走上了这条无耻的路。 冷希陈心里一惊,潘姨艰难的说道:“咱们家里的现金和有价证券大约五千多万,房子也值一千多万,但是大哥说如果昊天集团破产,你起码要承担两亿的债务,就算家里的不动产和现金都拿出来也不够,所以……” 冷希陈露出理解的讥讽笑容说道:“所以你也想离婚?” 潘姨的脸红了起来,她不安的说道:“你要为凝香考虑,她还没有嫁人,我们必须为她保全一份体面的嫁妆,做父母的必须为孩子考虑,我们不能自私。” 冷希陈苦涩的说道:“我的凝儿呢?你为凝儿考虑过吗?她也是我的女儿,我的财产也有她的一份,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关心,但是我总不能连一份嫁妆都不给她,哪怕她并不需要,但是我必须让她和凝香感到公平。” “冷凝儿已经发财了,她什么时候管过你?超凡国际现在已经轰动了首都,今天早上的报纸上国家安全局和天网组织发表声明说清楚超凡国际的成立,他们得到了政府的支持,现在冷凝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是她怎么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你?凝香这个孩子的命好苦,到现在也没找到意中人,如果我们破产了,她只能在那些穷人当中找丈夫,难道你忍心吗?”潘姨边说边哭,但是冷凝香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道:“我不需要这种钱,冷凝儿能不要家里的钱我也能做到,我会让她知道我比她更优秀。” 冷凝香穿着一件朴素的连衣裙缓缓从楼上走下来道:“这件衣服只花了八十元,我穿着它和上万元的名牌同样舒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潘姨怒骂道:“现在你还是有钱人的身份自然穿什么都可以,但是当你落魄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穷人多么让人瞧不起,你以前的朋友都会离开你,从此你就不是上流社会的人了,这种代价你承受的起吗?” 冷凝香倔强的说道:“钱是人赚的,只要我们肯努力,就算过苦日子又能怎样?迟早我们会再次发展起来,如果是为了我的话,你们不要再考虑离婚的问题,我能享福也能受苦。” 潘姨正要发怒的时候,冷希陈淡淡的说道:“离婚协议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拿来吧。” 当早晨的报纸送来的时候鬼师爷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他把报纸翻来覆去的看了N遍,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在呆呆的看着这个消息,只有罗慎行悠哉游哉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喝茶,昨天薛副局长和蒋主任与罗慎行发生冲突的事情已经传遍了超凡国际,尤其是轩辕赶走了众人之后与罗慎行发生争吵,而且罗慎行豪华办公桌都被轩辕打坏了,今天国家安全局和天网组织就发布了这样的一条声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定是得罪不起罗慎行,通过这个办法来向罗慎行道歉。 鬼师爷第一个冲进了罗慎行的办公室,韩总裁他们也不顾风度的紧随其后,罗慎行早就猜到了他们想要问什么,罗慎行摆出董事长的架子大模大样的说道:“我今天很忙,不要问我废话,有些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对了,今天我师兄他们过来上班,一定要把他的办公室好好收拾一番,别让我师兄不高兴。” 韩总裁知道罗慎行肯定和轩辕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而这个协议恐怕还是见不得人,韩总裁客气的问道:“董事长,今天是否应该通知昊天集团的人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开业庆典?有了今天的这份声明,如果他们没有蠢到家,就应该领会我们抛出的橄榄枝。” 罗慎行哈哈大笑道:“橄榄枝?哈哈哈,这个说法好,就是橄榄枝,他们应该明白,就按您的意思办好了。” 韩总裁也笑道:“今天上午因特电脑集团的商务代表到达,我看有必要让他们冷静一下,适当的摆点儿架子才能显出我们的身份,现在所有的人都明白超凡国际拥有官方背景,这个时候一定要把场面摆足。” 鬼师爷摇头说道:“总经理,我不赞成您的建议,因特电脑公司第一个前来和我们洽谈,我们就要礼贤下士的给足他们面子,让别人知道和超凡国际合作抢战先机的重要性,如果我们首先和因特公司达成初步的意向,您猜其他两家公司会有什么感想?而且计划成功之后我们的胃口不是两百万台电脑,而是两千万甚至更多,因特公司给我们的优惠政策将会是……嘿嘿嘿……” 鬼师爷阴笑的时候,罗慎行和韩总裁也默契十足的奸笑起来,办公室里立刻阴风阵阵,让卫康安他们感到毛骨悚然,冷凝儿叹息道:“笑得这么奸诈,简直无法忍受你们。” 罗慎行急忙一本正经的说道:“因特公司这么重视我们,我们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鬼师爷,安排饭局,今天中午我们为他们接风洗尘,公司的管理人员全部出席,让他们知道我们看重的不是他们生产能力,而是他们的诚意。” 鬼师爷立刻回答道:“我已经在希尔顿饭店包下了个房间,这个房间归我们专用,随时都可以招待顾客,卫经理,您对国内的网络游戏公司熟悉吗?” 卫康安排着胸脯说道:“国内大部分的同行我都有一定的了解。” 鬼师爷赞道:“好,您安排人员给他们打电话,邀请他们在明天参加超凡国际的开业庆典,但是告诉人员不要来太多,每家公司只有两个名额。” 卫康安犹豫道:“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 鬼师爷微笑道:“过期不候,他们爱来不来,您只要给他们放出风声说超凡国际打算在国内寻找代理商,他们就应该连夜赶来。” 卫康安急忙说道:“我这就去安排。”匆匆离开了。 罗慎行皱眉道:“你打得这是什么鬼主意?咱们在国内需要代理商吗?” 韩总裁回答道:“绝对需要,不过藏易的目的不应该仅仅是这方面,他的目的应该是昊天集团,对不对?” 当冷希陈来到冷冷清清的昊天集团大厦时,昊天集团的董事们正在剑拔弩张的激烈争吵着,今天国家安全局和天网组织联手发表声明主和超凡国际的成立,那些认为超凡国际虚张声势的人也开始坚信超凡国际真的已经研制出战魂这个游戏,武魂核心现在看来已经真正的失去作用了。 而且昨天森田株式会社竟然集体拜访罗慎行,如此沉重的打击让潘德贵几乎立刻晕过去,他的底牌就是把武魂核心卖给森田株式会社,也正是这个消息稳定了大部分的董事,但是现在全完了,潘德贵已经陷入了众叛亲离当中。 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颤声说道:“潘董事长,你当初说能够带领昊天集团走出困境,可是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妙,我本来依靠变卖手中的股票到美国养老,可是我的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个老者就是当初打算卖出股票的那个人,他占有昊天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可是价格高的时候没有及时出手,而现在昊天集团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他的股票已经和废纸差不多了,数亿元的损失让他欲哭无泪。 潘德贵铁青着脸说道:“这都要怪冷希陈的好女儿,她与罗慎行勾搭在一起把昊天集团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怀疑冷希陈在这里面做了手脚。” 冷希陈怒骂道:“放屁,当初我是董事长,我怎么会让那个死丫头胡来?昊天集团受到损失,你们亏了,难道我发财了吗?你说话要凭良心。”冷希陈已经与潘德贵撕破了脸皮,上次潘德贵在冷家的时候冷凝香帮着父亲说话,促使潘德贵赶冷希陈下台,在利益面前他们郎舅之间已经没有亲情可谈了,而今天冷希陈和潘姨签署了离婚协议,他和潘家之间的最后一点儿缓冲都失去了。 潘德贵冷笑道:“你有没有发财谁知道?罗慎行开公司的钱是从哪来的?他发财了会忘记你这个岳父吗?而且梅映雪还是你的老情人,就算昊天集团彻底破产了,你日后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光的过日子,可是我们呢?我们就要完蛋了!” 冷希陈在众人面前被潘德贵揭了老底,虽然他和梅映雪之间的地下情已经是众人皆知,但是表面上众人都回避这件事情,而现在他和潘德贵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遮掩了,盘德贵自然要选择最有力度的攻击手段。 冷希陈愤怒的站起来说道:“潘德贵,你除了玩弄手段之外还有什么本事?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就和老卫一样到超凡国际当经理,就怕人家不要你,凝儿最恨的就是你,如果没有你们潘家,昊天集团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吗?我的一生会这么痛苦吗?” 潘德贵拍着桌子骂道:“冷希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初我把妹妹嫁给了你,你现在却说这种没有良心的话,如果没有我们潘家支持,二十年前你们冷家就不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了。” 冷希陈痛心疾首的说道:“二十年前如果我有勇气离开,今天我和映雪早就创立自己的事业了,何必与你这样的小人委曲求全,我忍受了二十年的委屈,也后悔了二十年,今天我终于解脱了。” 潘德贵怪笑道:“你后悔?我呸!梅映雪那个贱人利用工作之便研制出了新一代的游戏,这个科研成果应该属于昊天集团,我决定起诉梅映雪,毕竟可以夺回主动权,还要把梅映雪送进监狱,超凡国际失去了这个核心技术之后凭什么和我们斗?” 冯董事慢条斯理的说道:“潘董事长,超凡国际有国家的背景,你想要起诉梅映雪最好三思而后行,而且罗慎行的武功越来越厉害,小心把他惹急了之后宰了你,罗慎行闯了多少祸但是依然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我看就算他杀了你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潘德贵全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他歇斯底里的吼道:“冯董事,你威胁我?” 冯董事冷笑道:“我威胁你?为什么?你现在已经快要疯狂了,我只是让你冷静一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梅映雪是利用工作之便研制出来的战魂核心技术?你这样说与疯狗乱咬人有什么区别?罗慎行是惹不起的人,你想要发疯不要拖累我们。” 冯董事和卫康安的私人关系比较好,卫康安在超凡国际里面打听了许多的小道消息,他把这些消息都告诉了冯董事,让冯董事可以自己做出选择,说不定日后可以在自己的推荐下在超凡国际弄一个好差事,冯董事自然动心,因此他当众威胁潘德贵作为自己日后晋身超凡国际的资本。 冯董事说完之后所有的人都冷冷的看着潘德贵,如果没有潘德贵在昊天集团里面的胡作非为,如果当初潘继伦没有使用手段逼迫冷凝儿,今天罗慎行和冷凝儿又怎么会对付昊天集团?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做的孽。 李董事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我提议重新选举,我要求冷董事长再次执掌昊天集团,只有他能够挽救昊天集团。” 冯董事第一个站出来赞同道:“冷董事长管理昊天集团十几年,昊天集团的发展有目共睹,但是潘董事上来之后立刻让我们陷入了困境,我支持李董事的建议。” 冷希陈苦笑道:“诸位,我对昊天集团已经失去信心了,如果有人能够收购我的股票我立刻就会离开这里,十几年来我已经为昊天集团耗尽了心血,现在不要再害我了。” 另外一个董事警惕的问道:“冷董事,您不会和卫康安一样打算加入超凡国际吧?” 冷希陈是罗慎行的准岳父,就算冷希陈和冷凝儿之间的矛盾再大,毕竟人家是父女,没有比这种亲情更加重要的关系了,而且梅映雪也在超凡国际,冷希陈加入超凡国际简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冷希陈摇头道:“不可能,凝儿非常恨我,我怎么有脸面到她那里讨饭吃,就算我饿死了也不会去求她。”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女秘书推开门说道:“董事长,各位董事,超凡国际的卫康安经理打来了电话邀请董事们参加他们明天的开业庆典,而且卫经理说超凡国际打算在国内选择代理商,咱们昊天集团也同样有机会。” 潘德贵怒吼道:“让卫康安去死,我们坚决不会参加他们的开业庆典。” 李董事剧烈的咳嗽了半天说道:“你去死吧,我们需要掌握这个机会,我建议立刻重新选举,昊天集团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要不然我的老本就彻底断送了。” 十几个董事立刻高呼重新选举,如果冷希陈能够重新当上董事长,那么超凡国际的代理商就不会是别人,罗慎行怕老婆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就算罗慎行不同意,只要冷希陈放下脸面找女儿说情,昊天集团就会获得新生,而且卫康安的这个电话说不定就是冷凝儿授意打来的,要不然卫康安怎么会这么好心?这分明就是在给昊天集团机会,也是为了逼迫大家让冷希陈重新登上董事长的位置。 冷希陈叹息道:“大家不要为难我,我坚决不想再当什么董事长了,谁有能力谁上吧,我绝对没有异议。” 冯董事诚恳的说道:“冷董事长,这分明就是凝儿小姐的一片心意,她是在变相的关心您,据说超凡国际在国内就要发展两千万的玩家,您想想这是什么概念?武魂的玩家只有五十万人就创造了数十亿的利润,两千万的玩家简直就是一座无穷无尽的金山,昊天集团东山再起的时候已经到了。” 除了冯董事之外还没有人知道超凡国际的发展计划,当他们听到超凡国际打算在国内发展两千万的玩家的时候,就连心灰意懒的冷希陈都动心了,冷希陈飞快的盘算着,自己为了昊天集团已经吃尽了苦头,再也不能干这样的傻事了,凭借自己的经验和能力完全可以重组一个公司为超凡国际搞代理,而且自己为了女婿的公司做代理大家是一家人,这样肥水不流外人田,冷希陈站起来说道:“抱歉了,我还有其他事情,你们慢慢开会吧,但是我坚决不当董事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卖出手中的股份,你们谁想接手?” 李董事见到冷希陈竟然想要抛开大伙,他捶胸顿足的长叹道:“希陈啊,当初昊天集团是我和你父亲以及其他的几个股东辛辛苦苦的创立起来的,难道你真的要撒手不管了吗?父一辈子一辈几十年的情分你怎么忍心把大家抛下?” 冷希陈也心中不忍,他沉默片刻说道:“李叔,我知道你也亏了很多,和我一起干吧,我会让你把亏的钱赚回来,冷希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冷希陈的话仿佛冷水滴进了沸油锅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谁都看的出来冷希陈已经打算另立门户了,李董事的老泪立刻流了出来,当年他与冷希陈的父亲合作经营昊天集团,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过去了,现在昊天集团已经完了,没想到现在冷希陈还这么照顾自己,竟然给了自己翻本的机会,李董事抹去了眼泪说道:“我老头子拼了,我这就让我儿子从美国给我汇钱来,新公司不能弄这么多的股东了,都是祸害啊。” 潘德贵阴笑道:“想撤出去?想得美,现在昊天集团已经资不抵债,你们赶快筹集资金把这个无底洞堵上吧,要不然就宣布破产,而根据破产法的规定破产之后你们根本无法成立新公司,除非把以前的债务还上。” 冯董事突然大笑道:“以前老卫说谁的股份大谁倒霉,我总是不相信,现在看来真的被他说中了,幸好我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股份,以前赚的少,但是现在赔的也少,争啊!你们怎么不争了?以前为了股份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现在变成烫手的山芋了吧?哈哈哈……” 潘德贵和王维贤这些大股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现在不要说卖出股份,就算白送也不见得有人接手,等待昊天集团的只有破产一条路了,而那样的代价实在太沉重,破产之后消费都要受到严格的控制,豪华别墅没有了,高档轿车没有了,五星级酒店更无法进去,否则就要受到起诉,股东们一个个的沉默不语。 只有冷希陈无所谓的坐在那里,他和潘姨签署的离婚协议当中冷希陈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财产,只剩下了昊天集团的股份,这个大窟窿就由自己填吧。 第八章开业庆典 中午的时候,超凡国际的管理人员全体出席了招待因特电脑公司的午宴,但是晚上招待雅虎电脑公司的副总裁的时候只有韩总裁和鬼师爷与卫康安出席了,按照鬼师爷的说法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当初三大电脑集团同时接到了超凡国际的邀请函,他们完全有时间提前一天到来,可是雅虎公司竟然比因特公司晚了半天,而通达公司竟然明天才能到达,等待他们的将是超凡国际的冷落,这样一来因特公司感到了有面子,谈判的时候自然会表示出相应的诚意,而雅虎公司和通达公司为了挽回损失就必须在价格等方面做出重大让步。 晚上的时候鬼师爷再次闯进了罗慎行的家里,冯董事已经把昊天集团董事会的内容告诉了卫康安,卫康安当作笑话讲给了鬼师爷,鬼师爷当时勉强压抑着才能不让自己欢呼出来,但是见到罗慎行的时候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罗慎行沉吟半晌说道:“他们的压力已经够大了,而且他们的损失都是我们造成的,有必要和他们协商让他们看到一些希望,把他们搞的家破人亡不是我的初衷,而且那样做太缺德,有钱应该大家赚,我不介意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应得的利润,但是潘德贵这个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冷凝儿的俏脸紧绷着,冷冷的说道:“我最恨的就是他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鬼师爷神神秘秘的说道:“我给你们提个醒,昊天集团的负债大约是十个亿,他们肯定无法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偿还债务,而且潘德贵不仅在这方面负债了,他在股市上投的资金肯定还没有还上,他已经完了。” 罗慎行喃喃自语道:“负债十个亿!都是哪方面的债务?” 鬼师爷说道:“主要是玩家们索赔造成的损失,当初昊天集团出售电脑的时候是和武魂的账号捆绑在一起的,这些电脑只能用于武魂,现在武魂停止运行了,玩家们要求退还电脑,这部分的损失并不是很大,毕竟购买电脑的人不是很多,但是账号的索赔数额就太大了,这两方面加起来将近三十亿,昊天集团的资产包括他们的办公大楼与其他的资产大约价值二十个亿,这样算起来有十个亿的亏空。” 罗慎行试探着说道:“如果我们可以承担十个亿的债务,昊天集团不就是我们的吗?” 鬼师爷伸出大拇指赞道:“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虽然我们只能调动九个亿的资金,不过这样也可以买到昊天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权,那个时候武魂核心还能跑得掉吗?” 罗慎行皱眉道:“可是这样一来超凡国际就没有流动资金了,我们的下一步工作怎么启动?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鬼师爷用嘲弄的眼神看着罗慎行说道:“你是不是昏头了?昊天集团的债务是由于玩家的索赔引起的,我们接手之后宣布以前的账号和电脑都可以继续使用之后还有谁会索赔?他们手中的账号已经成为珍贵的第一批纪念账号,傻子也不会出售,他们不索赔之后昊天集团的债务从何而来?我们立刻就可以拥有昊天集团的那二十亿资产,而且那九亿资金依然归我们使用,别忘了,那个时候你已经是第一大股东,别人根本没有发言权。” 罗慎行激动的一拍额头,自己把昊天集团搅得昏头涨脑,结果现在自己也糊涂了,武魂的玩家知道了手中的账号和电脑可以继续使用之后昊天集团根本就没有什么债务,现在的债务只是虚拟的,战魂面世之后所有的障碍都不存在了,当超凡国际成功的收购了昊天集团的股份之后资产立刻就可以翻倍,利润之高已经无法形容,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武魂核心已经是自己的了,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罗慎行嘿嘿笑道:“你猜明天昊天集团会不会派人来参加我们的开业庆典?” 鬼师爷慢条斯理的说道:“何必猜呢?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当罗慎行送鬼师爷出门的时候,鬼师爷低声在罗慎行耳边说道:“据可靠消息冷希陈已经离婚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吧?这个消息绝对可靠,我已经找人验证过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来这么晚。” 罗慎行这次真正的惊呆了,鬼师爷哈哈笑着扬长而去,罗慎行站在门外好半天都没有从激动中清醒过来,直到冷凝儿叫他的时候他才小跑着向冷凝儿买好去了。 冷凝儿穿着睡衣娇慵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罗慎行,当罗慎行冲回卧室的时候冷凝儿勾勾手指说道:“狼崽子,过来给我揉揉脚。” 罗慎行坐在床头捧起冷凝儿珠圆玉润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讨好的揉着,冷凝儿媚眼如丝的看着罗慎行,脚趾还不安分的在罗慎行身上挑逗着,罗慎行强压着欲火慢慢的说道:“有件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冷凝儿不耐烦的说道:“明天再说吧,我要你陪我睡觉。” 罗慎行坏笑道:“真的不想听?” 冷凝儿警觉起来,罗慎行是个典型的小色鬼,每天都迫不及待的缠着自己亲热,可是今天竟然如此的反常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冷凝儿用脚趾掐了罗慎行一下说道:“是不是皮痒了?快点儿老实交待,要不然今天你就睡地板好了。” 罗慎行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岳父离婚了。” 冷凝儿厉声道:“你说什么?” 罗慎行重复道:“我岳父离婚了。” 冷凝儿猛地扑起把自己和罗慎行撞到了地上,然后冷凝儿掐着罗慎行的脖子一边用力的摇晃一边吼道:“你有没有撒谎?你不许骗我!” 罗慎行见到冷凝儿的眼睛都红了,他心痛的说道:“我怎么忍心骗你,鬼师爷刚才偷着告诉我的,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这个消息如果是假的,明天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冷凝儿紧紧的抱着罗慎行失声痛哭,十几年的期待与委屈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从小冷凝儿就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可是这个愿望太奢侈,她怨恨冷希陈,因为他无法给自己的母亲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梅映雪只能委屈的做黑市夫人,今天终于看到希望了。 罗慎行轻轻的拍着冷凝儿的后背劝道:“乖!不哭了,快给阿姨打电话,这个消息应该让她尽快知道。” 冷凝儿抽抽搭搭的找出电话,拨通了梅映雪的号码之后她再次访声大哭,梅映雪被冷凝儿的哭声吓了一跳,她急忙问道:“是不是你和小罗你吵架了?说话呀!” 冷凝儿的泪水仿佛小瀑布一样“哗哗”的淌个不停,她好几次想要说话都被哭声给挡住了,罗慎行抢过电话说道:“阿姨,冷叔叔今天已经离婚了。”电话那端沉默起来,然后梅映雪挂断了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冷凝儿足足哭了一个小时才逐渐的安静下来,一双美丽的眼睛都已经哭红了,然后依偎在罗慎行怀里不厌其烦的诉说着自己从小的心愿,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疲倦的沉沉睡去,睡梦中还不断的发出抽泣声,罗慎行伤感的望着窗外迷蒙的曙光,心中七上八下的思考着自己的问题,但是想来想去也没理出个头绪,他叹息一声慢慢的把元气输入冷凝儿体内,让神奇的元气调节冷凝儿的身体。 冷凝儿去年开始修炼行意门的内功心法,虽然冷凝儿根本平时不用功,但是这半年多下来冷凝儿的体内已经有了一点儿真气,罗慎行的元气输入冷凝儿的体内之后引导着她的真气缓缓运行,一直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之后才停下来。 罗慎行痴痴的看着冷凝儿娇艳的脸庞,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而且罗慎行听到师傅已经开始洗簌了,罗慎行这才拍拍冷凝儿丰满的臀部呼唤道:“小懒猫,起床了,今天是开业庆典的大日子。” 冷凝儿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翻过身继续呼呼大睡,罗慎行又等了十几分钟,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罗慎行捏住冷凝儿娇俏的鼻子说道:“醒来。” 冷凝儿抓住罗慎行捣乱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下,闭着眼睛说道:“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过去之后冷凝儿竟然发出了细细的鼾声,罗慎行在冷凝的臀部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冷凝儿尖叫一声跳了起来,罗慎行急忙说道:“今天是公司的开业庆典,必须起来了。” 罗慎行和冷凝儿与清阳道长从家里住来的时候赶上了交通高峰,他们乘坐的出租车在车流里仿佛乌龟爬行一般的慢慢前进着,当他们来到超凡国际的时候,鸿城写字楼的门前架起了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悬挂着一个彩球,两只舞狮队伍在锣鼓声当中正在那里欢快表演,超凡国际邀请的夜狼联盟的玩家们和其他看热闹的人已经把鸿城写字楼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上百名记者手中的闪光灯不断的闪起。 鬼师爷几乎冷凝儿的电话打爆了,现在万事俱备可是最关键的董事长竟然迟迟不见踪影,鬼师爷碍于梅映雪的面子没有大声开骂,但是铁幕六雄听到鬼师爷嘴里不断的小声说着:“这个有异性没人性、贪花好色的该死的王八蛋……” 韩总裁亲自陪同着薛副局长和蒋主任,罗慎行可以不在乎他们,但是韩总裁知道自己必须和他们搞好关系,超凡国际有一个无法无天的董事长,自己这个做总经理的就必须做出低姿态,让这两个手握实权的大人物挽回些面子。 轩辕此刻也焦急的来回踱步,罗慎行平时很守时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罗慎行在公司里面过夜,尤其是血凤凰竟然带着血异门的高手们早早的就来到了超凡国际的办公室,虽然罗慎行让血凤凰加入补天行动组,但是血凤凰的派头十足,她踞傲的神态让轩辕感到与血凤凰合作绝对不是愉快的事情,但是罗慎行迟迟不来,血凤凰对于其他的人不理不踩,轩辕尝试着和她交谈的时候血凤凰只是不耐烦的摆摆手,而她手下的高手们则虎视眈眈的看着轩辕,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血异门的高手们来到首都的事情早就在轩辕和晨风的掌握当中,但是现在谁也不敢贸然招惹他们,在华山的时候罗慎行引走了血凤凰,六大门派和其他的门派联手攻击了血异门,血异门虽然损失惨重,但是真正的高手们都逃走了,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血凤凰,这个时候只能求神拜佛的祈求血凤凰不计较此事,至于把血异门彻底消灭只能是一种幻想了。 补天行动组和擎天行动组都备了一份礼物准备送给罗慎行,那些和罗慎行打过照面的人也都赶来出席这个庆典,卓梦得带着欧一非与沈默也来了,但是他们师徒与轩辕聚在了一起和血异门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因特电脑公司、雅虎电脑公司与通达电脑公司以及森田株式会社的人都已经早早到达了,伊贺大流士作为其中唯一的一个高手他感觉得到血凤凰身上的煞气,这种感觉竟然不逊于罗慎行,他这次感到一种强烈的挫折感,罗慎行这样的高手一个就已经太多了,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与他不相伯仲的人,中国的武术真的是高深莫测,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受到邀请的国内其他网络游戏公司的数十个代表也已经来了,昊天集团的代表却没有出现,本来这些人都应该是在写字楼的门口等待剪彩仪式,但是罗慎行足足拖延了一个多小时,鬼师爷无奈之下只要邀请他们到办公室休息等待罗慎行。 罗慎行在人群之后大喊道:“让开、让开,狼祖宗来了,哎!看什么看?不认识你家盟主啦?让兄弟们给我闪条路,鬼师爷刚才说要跳楼了,我必须救他一命。” 夜狼联盟的人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欢呼声立刻响了起来,“夜狼盟主来了”的消息瞬间传遍了人群,在夜狼联盟的人帮助下罗慎行和清阳道长与冷凝儿轻松的来到了鸿城写字楼的前面,正在和其他人维持秩序的宋健秋见到罗慎行终于露面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他问候过清阳道长之后打发林隆说道:“快告诉大家下来,小师弟已经来了,马上就可以剪彩。” 鬼师爷已经通过电话知道罗慎行到来的消息,当宋健秋让林隆招呼他们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大门口。当初鬼师爷选择开业剪彩的时候一共选了两个时间,一个是早上八点二十八分,另一个就是十点过八分,这是鬼师爷聘请紫薇占星术高手选择的时间,据说这两个时间中挑选一个时辰开业就会发财,鬼师爷对此深信不疑,。 鬼师爷一溜小跑着来到写字楼的门前,还不时低头看手表,时间对于鬼师爷来说太重要了,罗慎行足足耽误了一个半小时,如果罗慎行再晚十分钟就要错过第二个最佳时辰了,如果他错过第二个时间的话,鬼师爷肯定会放弃在今天开业也要重新选择一个良辰吉日。 鬼师爷来到大门前的时候高高的举起双手喊道:“停!”锣鼓声立刻停止了,鬼师爷抓这罗慎行的胳膊来到了台阶之上朗声说道:“诸位朋友,今天是超凡国际开业庆典的大喜日子,由于特殊的关系我们立刻让舞狮开始取下彩球,哪只狮队在十点过十分取下彩球将获得十万元的红包,开始!” 锣鼓声立刻震天的响起,两只狮队立刻摇头摆尾的踏着鼓乐声向高台进发,这两只狮队一方是鲜艳的桔黄色,另一方的颜色是黑底白花,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罗慎行低声问道:“这就是礼仪公司安排的庆典?怎么这样土气?” 鬼师爷得意的说道:“这是高人给出的主意,请舞狮表演可以驱灾迎福,保佑超凡国际蒸蒸日上,这是很玄妙的知识,不可不信,当然了,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 高台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狭窄的台阶只能容许一只舞狮通过,而这两队舞狮每一队都有五头狮子,这十头狮子彼此之间冲撞、拦截,为了自己的队伍能够抢先得到彩球他们各出奇招,场面越来越精彩。 罗慎行见到这两只狮队为首的狮子进退之间颇有章法,而且舞狮的人底盘功夫非常扎实,行动之间敏捷而且动作非常洒脱,围观的人不住的发出叫好声,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黑底白花的那个狮队的头狮抢先踏上了台阶,众人见到已经有舞狮冲上了台阶,下一步就可以取下彩球迎来超凡国际的开门大喜了,叫好声震天的响起。 鬼师爷紧张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水了,他涩声说道:“是不是很壮观?” 罗慎行哂道:“的确挺好看,不过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我看你都快吓出心脏病了。” 罗慎行发现鬼师爷的胆子有时候比自己还要大,从来也没有见过他紧张的时候,以前在武魂里面的时候鬼师爷向来是胸有成竹的高人模样,但是今天小小的开业仪式竟然把他紧张成这样,简直就是杞人忧天。 鬼师爷干咳一声说道:“你懂什么?做大生意一定要讨个好彩头,这样才大吉大利,我可不希望公司和我们的夜狼联盟一样多灾多难,如果夜狼联盟开业的时候能够选一个黄道吉日,肯定会顺利许多。” 夜狼联盟在武魂里面简直遍地都是敌人,罗慎行和鬼师爷的确可以算是多灾多难,鬼师爷痛定思痛,认为风水运气之说有可能会让超凡国际顺顺利利的发展壮大,因此他重金聘请了一个大师策划了这个开业仪式,而且还定下了严格的开业时间。 黑底白花的那只狮子摇头摆尾的沿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去,鬼师爷低头看着手表,四分钟,三分钟,两分钟三十秒…… 时间越接近十点过十分,鬼师爷的心里越紧张,踏上高台的那只狮子看来对于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舞狮的那两个人不紧不慢的以平稳的步伐向高台的顶端走去,其他的那九只狮子失去了夺取彩头的机会,围着高台纵跃翻滚,似乎在向那只狮子朝拜。 还有最后的二十秒了,鬼师爷向舞狮的领队打个手势,那个领队的手中拎着一面铜锣,当他看到鬼师爷的手势之后铜锣“当、当、当……”的连续不断的响起,那头狮子听到锣声急促的响起之后,在原地凌空侧翻了一个跟头然后狮头的那个人高高的跃起,舞狮的大嘴向彩球咬去。 就在舞狮跃起的时候,远处黄影一闪,一个穿着黄色僧袍的中年僧人在人群的上方流星赶月般的飞掠而来,眨眼间来到了高台的附近,其他的人只见到人影闪动,根本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罗慎行已经看出了不妙,他长啸一声凌空扑起,在空中的时候劈空掌向那个僧人的胸前打去。 劈空掌发出之后罗慎行左脚尖在右脚背上点了一下,身体借势继续向前冲去,那个僧人伸手想要夺下高台的木杆上悬挂的彩球,但是罗慎行的劈空掌真气聚而不散,僧人身在空中无法躲避,只好放弃了夺下彩球的念头双掌交错硬接了这一记劈空掌。 罗慎行的劈空掌已经把元气和精神力量结合在一起,当初僧王面对这种强横的攻击方法都无可奈何最终被罗慎行逼出了关,这个僧人的轻功高明,但是内力方面的造诣却相差太多,当他的双掌与罗慎行劈空掌的掌风相撞时,他闷哼一声竟然凌空向后飞去。 罗慎行此刻已经来到了高台之上,他右脚在高台之上的木杆侧面点了一下,身体借力向上窜起,轻轻的踏在了木杆的顶端,朗声说道:“哪里来的朋友搅乱鄙公司的开业庆典?”罗慎行的披肩黑发迎风飘扬,风神俊朗犹如天界飞仙,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了,就连锣鼓声都停了下来,数千人的开业庆典之上竟然鸦雀无声。 那个僧人倒退着在几个围观的人头顶之上踏过落在了人群之外,然后故做气定神闲的说道:“少林寺罗汉堂邀请罗慎行施主验……验证罗……罗汉大……大阵。”如果他能够喘一口气再说话,就绝对不会因为真气运行不畅而气结,但是罗慎行攻出一掌之后还如此的洒脱,他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却导致更加的丢脸。 第九章罗汉大阵 当那个僧人说完之后,一群手持禅杖的黄袍僧人从远处快步走来,罗慎行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大喝道:“开业庆典继续进行。”然后脚尖在木杆上轻轻一踏身体向前飞掠,犹如一只巨鸟在人群的上空飞过向那群和尚冲去。 鬼师爷这才醒悟过来,他惊呼道:“立刻取下彩球,再晚就来不及了。” 锣声惊心动魄的响起,那头黑底白花的狮子立刻摇头摆尾的冲向了木杆准备取下彩球,可是人们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罗慎行那里了,舞狮采绣球的场面没有人感兴趣了,而且那些记者们几乎疯狂一般的向自己的公司打电话:“立刻派摄影记者过来,跑断腿也要过来!中国最大的新闻已经产生了!空中飞人出现了,快来人……” 轩辕的头立刻就晕了,从哪里跑出来的这个和尚?他这不是添乱吗!他愤怒的命令道:“补天的兄弟立刻和我来。” 晨风则根本就不打招呼带着影子他们冲开人群向罗慎行的方向奔去,但是红影一闪,血凤凰已经在人群的上方红色旋风般向罗慎行追去,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惊呼,刚才罗慎行给他们的震撼太大,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映,但是这次他们终于可以用尖叫声表达心中的感觉了。 血凤凰的动作立刻带动了血异门的高手,这次追随血凤凰来到首都的只有血异门的十几个高手,他们都是两个护法和五个使者的嫡系传人,其中就有天云子,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这些人在血异门里面都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他们在血凤凰的影响下行事更加的无所顾忌,许多人都是踏着围观的人群的头顶向前纵跃,那些被他们踩到头顶的人敢怒而不敢言,只好自认倒霉。 宋健秋这次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而且一次就见到了这么多,这里的高手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所能与之相提并论,他手足无措的自言自语道:“乱了,全乱了。” 清阳道长淡淡的说道:“大乱之后必然大治,你慌什么?这可不是你的性格,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罗慎行的脸上挂满了寒霜,今天是超凡国际的开业庆典,可是少林寺竟然派人来捣乱,刚才的那个和尚竟然想要把彩球给夺走,如果让他得手之后今天的开业庆典就算是彻底泡汤了,超凡国际就算再做三千万的广告也无法弥补这次的沉重打击,简直欺人太甚! 罗慎行的眼睛在那群和尚的脸上不断的扫视着,这些和尚的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正是练武者的黄金岁月,而且这些和尚的太阳穴高高的凸起,双眼精光显露,看来一定是少林寺里面的精英。 在这些黄袍僧人当中有一个披着红色袈裟手持禅杖的老和尚,罗慎行的目光停在了老和尚的脸上冷冷的问道:“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少林寺竟然欺负到我家门口了。” 老和尚洪钟般的声音响起来道:“罗施主,有因必有果,几日前我师侄大嗔曾经向罗施主讨教过你的功夫,事情的起因就不用我多费唇舌了,施主既然不把少林寺看在眼里,自然应该有相应的实力。” 风声响起,罗慎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血凤凰来了,血凤凰舔舔嘴唇说道:“是不是要打架?这次让给我好了,打成什么标准由你说了算。” 罗慎行转过头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血凤凰,血凤凰东张西望的装作看风景,此时天云子他们和轩辕以及晨风都冲了过来,轩辕见到老和尚的时候惊呼道:“法琳大师!” 轩辕简直就是万事通,他一眼就认出老和尚是少林寺罗汉堂的首座法琳大师,罗慎行怎么把他招惹出来了?上次大嗔与开山虎到燕山晚报讨公道的时候罗慎行很快就摆平了,因此轩辕虽然听说了这件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么一件小事应该不至于引起少林寺的大动干戈,难道罗慎行又闯什么祸了? 法琳大师合掌道:“阿弥托佛,原来是轩辕施主。” 轩辕不安的问道:“大师,今天为什么兴师动众的前来……前来比武较量?”轩辕本来想说的是惹是生非,但是这样说太不礼貌,轩辕话到嘴边急忙改称了比武较量,这样大家的面子都比较好看。 法琳大师愠怒的看着罗慎行说道:“罗施主心狠手辣,把我师侄打成重伤,少林寺如果再不出头恐怕就要威严扫地了。” 罗慎行怀疑自己听错了,上次自己与大嗔较量的时候手下分外留情,只是把大嗔的真气逼了回去让他摔个跟头而已,这也能算是重伤?那自己上次被血凤凰打得七窍流血的时候算是什么?少林寺是不是觉得丢不起面子故意找麻烦? 血凤凰煽风点火道:“把他们都打成重伤就没有人找你麻烦了,打伤了一个最不好办,他们根本就不害怕,要是把他们打伤了,他们就会顺从的仿佛是哈巴狗。” 法琳大师就算修养再好也承受不住了,他大吼道:“罗慎行,原来你和血凤凰这个妖孽已经勾结在一起,怪不得如此嚣张,少林寺是千年古刹,这一千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如此狂妄的对少林寺如此讲话,既然你没有把少林寺看在眼里,就领教一下罗汉大阵吧。” 罗慎行不悦的说道:“算了吧,清朝的时候朝廷烧了少林寺,也没看到你们把清朝怎么样,我和血凤凰是朋友,大师说话的时候请客气点儿,大嗔不自量力的和我比武,摔个跟头是他自己活该,有本事让他自己找我单打独斗,我随时都在等候,你们的这个罗汉大阵我没有兴趣。” 罗慎行对于打架比武这种事情向来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这都怪清阳道长从小给罗慎行打下了不良的基础,清阳道长每次都是借着切磋为名用真气封闭罗慎行的穴道,为他修炼《玄天诀》打下了雄厚的基础,可怜的罗慎行一直以为师傅是因为自己不努力练功才这样惩罚自己,十多年来罗慎行终日生活在恐惧当中,简直就是畏师如虎,这养成了罗慎行逃避比武的习惯,就算他根本不在乎的对手他也不愿意动手。 法琳大师愤愤的把手中的铁禅杖在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法琳大师厉声道:“少林寺的罗汉大阵从来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任何藐视少林的人都要闯过这一关,如果你想被人承认为天下第一就必须闯过罗汉大阵。” 罗慎行哈哈大笑道:“笑话,闯过你的罗汉大阵能代表什么?如果我能在原子弹的轰击下活下来岂不成了全世界第一,你开什么玩笑!”转身就要走。 法琳大师一摆手,那些和尚们立刻展开阵型把罗慎行和其他人包围在了中央,清阳道长冷冷的说道:“少林寺想要以多取胜吗?你把我们北派行意门当成了好欺负的人了?” 天下的武林门派当中北派行意门是最小的一个,连师傅带徒弟加起来只有两个人,而且连个驻地也没有,清阳道长赖在了洛阳的老君观当作自己的落脚点,北派行意门就是在那里开山立派,但是清阳道长说的理直气壮,天下间还真的没有人敢小瞧这个最小的门派,因为这个门派里面有天下第一名师还有天下第一的高手,如果清阳道长肯收徒弟,只怕北派行意门立刻就会成为天下第一大派。 血凤凰附和道:“罗慎行是我们血异门的副门主,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们血异门,哼哼哼……明天我就上少林寺,见一个杀一个,我要杀光这些秃驴。” 法琳大师的眼睛里面都要喷出怒火了,他用禅杖指着罗慎行说道:“你竟然与这个妖孽成为同党,当初你与血凤凰之间的矛盾说不定就是你编造出来的。” 罗慎行的脸沉了下来,法琳竟然如此过分的编造谣言侮辱自己,罗慎行正要发怒的时候,远远的传来难陀和尚的声音说道:“法琳师弟,鄙宗主与血凤凰本是旧日相识,是是非非一言难尽,出家人如何可以造口孽?” 当法琳大师听到难陀和尚声音的时候立刻惊讶的愣在那里,难陀和尚出身少林,当年是法琳的师兄,后来难陀通过木人巷的考验之后离开了少林寺,少林寺里面的长辈之间流传他已经加入了天下最神秘的般若宗,他怎么会说罗慎行是宗主呢? 罗慎行他们转头看过去的时候,难陀和尚与不了禅师以及珈藜、守觉这几个般若宗的成员悠然的走了过来,难陀来到了罗慎行面前行礼道:“见过宗主。” 法琳涩声说道:“般若宗主!” 上千年来般若宗神龙见首不见尾,般若宗的名字只在人们的传说当中出现,他们每次在江湖出现真正危机时出现,但是露面之后便匆匆的隐藏起来,般若宗的神秘与他们高深的武功同样成为江湖的神话,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一百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般若宗再次出现,而且罗慎行竟然是般若宗的宗主!这次少林寺一脚踢在了铁板上,法琳开始觉得自己这次带人来找麻烦是个绝对错误的决定。 轩辕早就怀疑难陀他们就是般若宗的成员,但是罗慎行加入般若宗有可能,毕竟这样的高手是每个门派都争相拉拢的对象,可是罗慎行混得也太明白了,一下子成了般若宗的宗主,怪不得他根本就不把天网组织放在眼里,有了这么强硬的后台谁都可以很嚣张。 罗慎行嘿嘿笑道:“原来难陀大师和这位法琳大师认识,这就太好了,咱们是一家人没有必要伤了和气。” 方才想要抢彩球被罗慎行打退的那个僧人狠狠的说道:“般若宗主又能怎样?师伯,大嗔师兄被罗慎行打成重伤,如果今天不为大嗔师兄讨还公道,少林寺的尊严何在?” 清阳道长冷森森的说道:“少林寺的尊严是什么?我以前敬重少林寺,管教徒弟的时候是以少林寺做榜样,可是今天看来少林寺也不过如此,你有本事就和我徒弟一对一的较量,要不然就别在这里挑拨是非。” 不了禅师打个哈哈说道:“说的好,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寺,可是江湖当中有哪个高手是少林寺出来的?我就不服气少林寺,关起门来称老大,师侄,你给他们一点厉害的瞧瞧。” 罗慎行抱怨道:“起什么哄啊?大家和和气气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多好,干嘛要打打杀杀的,师伯,打架的事情交给你和我师傅好了,我看热闹。”罗慎行看出来除了那个法琳之外其他的和尚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和清阳道长与不了和尚比起来有很大的差距,师傅已经很久没有动手和人切磋了,今天正好给师傅一个活动腿脚的机会,让他过过瘾。 不了禅师和罗慎行一唱一和的仿佛是在故意羞辱少林寺的和尚们,法琳大师的脸色已经铁青,他看着难陀和尚说道:“难陀师兄,少林寺的威名不能毁在我的手中,罗宗主既然不在乎,那么就让他领教一下罗汉大阵的实力,师兄能否成全我的这个心愿?否则少林寺上上下下都无法容忍这份屈辱。” 难陀和尚摇头说道:“庸人自扰,宗主,您介意吗?” 罗慎行立刻说道:“当然介意。” 但是难陀已经带着般若宗的其他几个成员向外走去,同时说道:“少林寺已经不是往日的少林,般若宗也不是往日的般若宗,宗主何不率性而为?” 罗慎行喃喃说道:“谁说般若宗不是往日的般若宗了?我看除了我不是和尚之外与以前没什么区别呀?师傅你说是不是这样?” 可是清阳道长看看不了禅师说道:“早就听说罗汉大阵如何了不得,今天正好见识一下,咱们先出去。”清阳道长做了榜样,其他人立刻向外退去,他们也想知道久负盛名的罗汉大阵与新一代的武林传奇较量的时候谁胜谁负,只是他们碍于面子没有人好意思提出来,清阳道长都这样说了,其他人立刻把罗慎行抛弃了。 罗慎行眼睁睁的看着众人退出了罗汉大阵的包围圈,心中不住的慨叹交友不慎,血凤凰小声问道:“我帮你怎么样?一定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罗慎行摇头道:“不用,我可警告你不要总想着杀人,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血凤凰悻悻的嘟囔道:“好心没好报,说不定你被他们乱棍打死,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一人一棍子就可以把你打成肉酱,后悔的时候记得喊我,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罗慎行烦恼的嚷道:“好了!少来吓唬我,我是让人吓大的。” 当血凤凰带着天云子他们出去的时候,罗汉大阵终于展开了,一百零八个僧人以罗慎行为核心飞快的奔走着,口中还不断的念着佛经,法琳在阵外提醒道:“只要你能够闯出罗汉大阵就算赢,从此以后少林寺承认你是天下第一,你所到之处少林弟子退避三舍。” 罗慎行被僧人们的身影弄得眼花缭乱,他愤愤不平的说道:“一百多个人对付我一个,你认为这样公平吗?退避三舍又能怎样?无聊的面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百多个僧人单独看起来武功都一般,至少没有放在罗慎行眼里,可是他们组成阵势之后气势完全改变了,一百零八个僧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整体,配合的天衣无缝,一百零八根禅杖不断的舞动,带着强劲的风声不断的攻击罗慎行。 罗慎行进入了碧海晴空的境界当中,冷静的分析着这些僧人的步伐,此刻的罗汉大阵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罗慎行,罗慎行处在中心不动的时候受到的攻击不多,但是罗慎行知道如果自己想要闯去处立刻就会引起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哑师在传授碧海晴空心法的时候就使用的漩涡方法让罗慎行参悟,而后来罗慎行在巴达格勒挑战僧王的时候悟出了漩涡的使用方法,罗汉大阵虽然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是在罗慎行看来他们有一个巨大的弱点。 罗慎行随手拨打着僧人攻来的禅杖,罗慎行根本就不介意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不使用碧海晴空心法化解,罗慎行的元气也可以抵挡禅杖的攻击,但是罗慎行逐渐的发现随着僧人的快速奔走,在自己的首位竟然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气流,僧人们借着气流奔走的时候更加的轻松,而自己处在漩涡的中间竟然感到了压力。 僧人们的奔走越来越迅疾,而且这些僧人开始九个人为一组,他们把左手搭在另一个僧人的肩膀上竟然使用传功的方法把九个人的内力连为一体,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变了,如果自己能够各个击破自然不在乎他们的攻击,可是自己的内力再强大也不可能与九个高手相比。 “砰”罗慎行接下了一个僧人击来的禅杖,禅杖上的强大内力果然超过了自己的想象,罗慎行运用碧海晴空心法把禅杖上的真气化去,但是另一根禅杖又打来了,罗慎行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不要说冲出去,就连自保都是问题了。 罗汉大阵的高速旋转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清阳道长面色凝重的听着罗汉大阵里面传来的撞击声,现在清阳道长感到自己的决定有点儿莽撞了,罗汉大阵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能够被人破解,自己为什么要让徒弟冒险呢?无谓的虚荣真的害人不浅。 冷凝儿紧张的问道:“师傅,慎行会不会受到伤害?” 清阳道长努力装出笑容说道:“那当然,你也不想想他是谁的徒弟?不要担心,绝对没有问题。” 换作以前的话,请阳道长早就不耐烦了,也不肯能回答冷凝儿的问题,但是罗慎行越狱之后的那段日子清阳道长一病不起,冷凝儿日夜的照顾着他,不仅没有任何怨言还经常哄清阳道长开心,清阳道长现在对冷凝儿比对罗慎行还要好。 此刻罗慎行的双手都麻木了,他手无寸铁又是孤身一人,而那些和尚们不仅多达一百零八人,而且他们手中拿着的都是生铁铸成的禅杖,每一次的攻击都让罗慎行吃尽了苦头,而且罗慎行根本没有办法还击,他把禅杖上的真气通过左手的劈空掌打出去之后被旋转的气流给消散了大部分,打到和尚的身上时已经毫无威力。 罗慎行郁闷的几乎吐血,罗汉大阵旋转的越来越快速,攻击也越来越猛烈,不要说处在阵当中的罗慎行,就连外面的人都看的头晕目眩,罗慎行索性闭上了眼睛依靠自己的精神力量感应着僧人的攻击,周围的一切都有如目睹的反映在罗慎行的脑海当中。 罗汉大阵虽然可以把僧人们的功立聚集在一起,但是他们毕竟不是一个人,罗慎行知道只要打破了一个环节罗汉大阵就等于破解了,可是禅杖的攻击让自己根本无法冲到僧人的面前,只能被动的挨打。 突然罗慎行用左手格挡一根打来的禅杖,然后手腕一翻抓住了禅杖,同时大喝一声右掌如刀般的斩在了禅杖之上,生铁铸成的禅杖竟然被罗慎行的掌刀斩断,罗慎行反手把半截禅杖打向了右侧的一个僧人,当那个僧人举起禅杖拦截的时候,罗慎行反手把禅杖抛了出去砸向了左侧的一个僧人。 左侧的那个僧人慌乱的举起禅杖挡在了面前,“当”的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过后,半截禅杖被那个僧人打飞了,但是罗慎行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右手的食中二指插向了他的双眼,左手则抓在了禅杖之上。 那个僧人举手招架的时候,罗慎行手腕下沉抓住了他的衣襟向后一甩,那个僧人仿佛破麻袋一样的被罗慎行砸向了另一侧的一根打向自己的禅杖,那个挥舞禅杖僧人见到自己要打在自己的师兄弟身上,他慌忙收回了禅杖,但是九个僧人联手的内力气是他一个人所能抵御的?他强行收回禅杖立刻被真气震伤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罗汉大阵立刻陷入了混乱当中。 罗慎行双手开攻,一手抓着一个僧人抡了起来,罗汉大阵此刻已经彻底的瓦解了。 第十章开诚布公 当罗慎行在溃不成军的罗汉大阵之中冲天而起的时候,围观的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罗慎行飘逸的掠出了罗汉大阵,好整以遐的拍拍身上的衣服说道:“真厉害。”但是现在罗慎行说罗汉大阵真厉害简直就是当众打这些少林和尚的耳光,法琳的面皮已经涨得通红,从来没有让人逃过的罗汉大阵竟然被罗慎行给破解了,少林寺的脸面何在? 法琳又伤心又难过,终于叹息一声说道:“罗宗主名不虚传,少林寺从此甘拜下风。” 罗慎行摇摇头说道:“我早就说了不要动手,我对少林寺从来也没有不尊敬的意思,报纸上面的胡说八道你们竟然也相信,上次大嗔和我较量的时候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只把他的真气逼了回去而已,可是你们竟然非说我打伤了大嗔,如果我真的想打伤他……” 难陀和尚说道:“宗主,少林内功至刚至猛,你把大嗔的真气逼回去就已经是重伤了他,哪怕是骨断筋折都比真气反噬的伤害小。” 罗慎行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自己当时真的是手下留情,可是谁能想到后果如此严重?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换个方法对付大嗔,比如说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顿,这样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少林寺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法琳见到罗慎行尴尬的样子知道他很有可能是无心之过,如果罗慎行是心狠手辣的人,施展罗汉大阵的弟子们肯定无法和现在一样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能够破解罗汉大阵的人想要收拾这些弟子们轻而易举,看来他的确手下留情了。 法琳合掌说道:“多谢罗宗主宽宏大量,武林传奇名至实归,告辞了!”带着那一百零八名和尚沮丧的离开了。 罗慎行本来想邀请这些和尚参加自己的开业庆典,但是考虑到这些和尚肯定觉得脸上无光,勉强留下来反倒不合适,罗慎行郁闷的嘟囔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原来和尚的心也不静,竟然为了争一口闲气跑这么远来找麻烦。”然后问道:“难陀大师,你们怎么来了?” 难陀和尚说道:“大佛寺已经无法继续住下去了,我们今天是想让宗主安排一个清静的地方,以便可以日常切磋武功。”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大佛寺已经无法住下去了?” 难陀和尚叹息一声没有回答,因为他无法说出口,就在罗慎行去华山的时候难陀和尚他们已经早早的就达到了那里监视血异门的动向,也因此才及时的救下了被血凤凰追击的罗慎行,那个时候清阳道长留在了大佛寺与不了禅师做伴,可是清阳道长听到罗慎行重伤之后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冷凝儿便把师傅接回了家里照顾。 不了禅师本来也想搬到罗慎行家里,可是罗慎行家里只剩下了冷凝儿一个人,清阳道长师罗慎行的叔爷爷,他过去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搬过去就名不正言不顺了,而且大佛寺也需要有人照料,因此大佛寺里面只剩下了不了禅师一个人。 穷极无聊的不了禅师每天在大佛寺里面练武念经,而且大佛寺平时根本就没有香客去朝拜,不了禅师便放松了警惕,每天就在大佛寺的广场里面施展拳脚,可是有一天大佛寺竟然去了一群踏青的年轻人,他们发现了荒凉的大佛寺里面竟然住着一个武艺高强的世外高人,这些年轻人如获至宝,死死的纠缠着不了禅师想要拜师学艺。 不了禅师自己的徒子徒孙一大堆都没有心情管教,这些年轻人又怎么会放在他眼里?不了禅师丝毫不留情面的把这些年轻人敢了出去,但是不了禅师小瞧了这些年轻人的能耐,他们不仅每天都到大佛寺报道,而且还拉拢了一大群的朋友,大佛寺住着高人的消息越传越广,当难陀和尚他们回到大佛寺的时候,平时寂静且荒凉的大佛寺已经门庭若市。 今天难陀和尚他们终于忍无可忍,前来寻找罗慎行想让他拿个主意,般若宗的历代宗主和成员基本上都是出家人,这个小群体向来同进同退,终日在一起谈论佛法修炼武功,让般若宗的实力越来越强横,但是哑师把碧海清空心法传给了罗慎行,罗慎行这个新一代的宗主偏偏是红尘中人,自从回到了首都之后罗慎行一次也没有前往大佛寺。 难陀和尚他们聚在一起考虑之后决定——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宗主不可能离开富贵的生活与他们一起隐居,那么他们就随着宗主入世好了,而且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才隐于野,只要心无挂碍在哪里都可以修炼。 不了禅师也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当他听说难陀和尚他们要来寻找罗慎行的时候,他立刻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和清阳道长住在一起,反正罗慎行已经回来,自己这次搬到罗慎行家里就没有问题了。 罗慎行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竟然如此的曲折,他听到难陀和尚竟然要自己给寻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他满口答应道:“这事儿好办,包在我身上。” 此时鬼师爷终于千辛万苦的挤了过来,他一边擦汗一边喘息着说道:“董事长,彩球已经采了下来,你应该和大家讲几句话,然后我们的开业庆典就大功告成了。” 罗慎行犹豫道:“我看你的口才比较好,你代表我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让那两个领导代替也可以,这种事情比打架还辛苦,我不习惯。” 鬼师爷抓着罗慎行的胳膊说道:“不习惯也得习惯,如果我讲话肯定会被人轰下来,这个时候只有你能震住场面,别人都不行,快和我来,开业庆典的事情如果圆满的解决,以后的事情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我和韩总经理都包办了。” 罗慎行听到这么优厚的条件怦然心动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后悔。”分开人群向鸿城写字楼的面前走去,鬼师爷挤出来的时候千辛万苦,可是罗慎行往回走的时候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都恭敬的向两边退,为罗慎行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罗慎行只有一次当众讲话的经验,那是在武魂里面,罗慎行为了攻打沧州城的铁血盟给夜狼联盟的人打气才硬着头皮做了生平第一次演讲,不过今天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规模比武魂里面大得多,罗慎行心中实在有些忐忑不安。 数千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站在台阶上的罗慎行身上,罗慎行拿着麦克站在台阶上脑袋里面一片空白,鬼师爷小声催促道:“说呀,想什么就说什么。” 罗慎行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弟兄们!”罗慎行刚说到这里,人群立刻爆发出欢呼声,罗慎行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鬼师爷心中叹息不已,罗慎行的威望就是高,如果自己上去讲话肯定是臭鸡蛋满天飞,万众一心的把自己撵下来,可是罗慎行什么都没说就受到了如此的追捧,羡慕啊。 罗慎行等待欢呼声逐渐的停下来的时候说道:“当初我答应你们要继续我们在武魂里面的大业,今天我们超凡国际的战魂即将上市,我将与你们联手共振夜狼联盟。”人群立刻再次欢呼,就连那些根本不是夜狼联盟的围观者也跟着乱起哄。 罗慎行没想到自己如此的受欢迎,他的胆气立刻大了起来,他大声喊道:“战魂将要在中国发展两千万的玩家,在那里没有强权只有公平和正义,而你们,夜狼联盟的兄弟们将是我最忠实的伙伴,我将与你们在战魂里面成为公正的执法者,夜狼联盟受欺负的历史已经结束,新的时代需要我们共同的努力。” 罗慎行的话再次被欢呼声打断,鬼师爷心痒难耐的走上来接过罗慎行的麦克说道:“兄弟们,夜狼老大将要与国内的代理商进行磋商战魂代理权问题,请大家先去酒店,我们将要在那里用美酒干倒夜狼,生死判官、绝地武士、寒冬飞雪和铁幕兄弟带领大家到酒店等候,我和也狼很快就来。” 围观的人群中一大半是夜狼联盟的人,而生死判官和铁幕兄弟就是他们的首领,虽然离开了武魂,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夜狼联盟还没有解散,只要夜狼盟主还在,夜狼联盟就永远也不会跨,而且盟主已经是新的战魂游戏的老板,更是不可想象的武功高手,那些加入了夜狼联盟的人已经开始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薛副局长和蒋主任见到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他们两个为超凡国际捧场的目的已经达到,因此他们告辞而去,今天见识了罗慎行的武功之后,而且罗慎行的身份如此的复杂,他们两个心中更加的惶恐,她们已经偷偷的叮嘱轩辕一定要和罗慎行搞好关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生死判官他们铁木兄弟他们带着玩家们浩浩荡荡的向预定的酒店走去,其他的围观者依旧留在那里准备看热闹,当夜狼联盟的人离开之后,有一小撮人立刻暴露在罗慎行的面前,为首的竟然是冷希陈。 罗慎行急忙揽着冷凝儿纤细的腰肢向冷希陈走去,冷凝儿这时才发现一直没有出现的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大部分都来了,冷希陈与那些股东们见到罗慎行和冷凝儿过来了,他们都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卫康安给昊天集团打了电话邀请他们参加今天的开业庆典,冷希陈当时坚决不肯同意出任董事长,他打算自己另起炉灶,而潘德贵就算借一个胆子也不敢来到超凡国际参加这个开业庆典,因此这件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但是散会之后冯董事他们联合了其它的小股东闯入了冷希陈的家,这些小股东平时心不齐,要不然潘德贵也不会顺利的出任董事长,潘德贵和王维贤的股份加起来只有百分之四十,但是潘德贵以罗慎行与冷凝儿对付昊天集团为借口拉拢了几个小股东成功的聚集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造反成功。 冷希陈看透了世态炎凉,对昊天集团彻底的死心了,但是冯董事他们把昊天集团成立的那天起的往事都翻了出来,这些股东当年都是和冷希陈的父亲打天下的老战友或者他们的后人,平心而论他们当初为了昊天集团的发展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后来随着昊天集团的股权之争越来越激烈,大家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他们和冷希陈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的诉说到半夜,冷希陈终于答应明天试探一下,但是冷希陈对于冷凝儿这个女儿心里也没底,万一自己大包大揽的答应之后冷凝儿不给面子就惨了。 冷希陈见到冷凝儿的时候心虚的避开了目光,罗慎行咧嘴笑笑说道:“冷叔叔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您躲在这里让我感觉多没面子。” 冷希陈苦笑着点点头说道:“风水轮流转,现在昊天集团已经成为无毛的凤凰,超凡国际却风升水起,我没有面子往前面凑。” 罗慎行偷偷的用胳膊碰碰冷凝儿,罗慎行的意思是让冷凝儿主动和冷希陈打个招呼,冷凝儿明显的紧张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爸,你来了。” 冷希陈简直没晕过去,冷凝儿至少七、八年没有称呼自己爸爸了,当面的时候她几乎不和自己说话,背后的时候她和冷凝香一样称呼自己为老头子,冷希陈心里明白,但是他有苦说不出只好装糊涂,今天终于听到了久违的那声呼唤,冷希陈竟然不知所措了。 冷凝儿和冷希陈之间的矛盾在昊天集团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而上次因为罗慎行与鬼师爷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的事情冷凝儿和冷希陈已经当面决裂了,冷凝儿当时愤怒的大喊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情至今众人记忆犹新,今天冷凝儿分明就是承认这个父亲了。 冯董事满脸带笑的推了冷希陈一下说道:“董事长,凝儿小姐叫您呢。” 冷希陈露出伤感的笑容看着女儿,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冷希陈不是一无所有而是背负着昊天集团的沉重债务,他所有的资产在离婚协议上都划分给潘姨,但是冷凝香出人意料的拒绝了潘姨抚养她的决定,她认为自己已经超过十八岁不需要父母的钱来养自己了,她的户口一直留在冷希陈的名下,这让冷希陈冰冷的心多少感到一丝暖意,现在冷凝儿终于承认自己了,冷希陈忽然觉得自己不是穷人,而是最大的富翁,因为他拥有两个美丽而可爱的女儿。 冷凝儿走上前挽住了冷希陈的胳膊说道:“妈妈在等您。” 冷希陈心中百感交集,他真的想掉头就走不去面对梅映雪,因为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可是昊天集团十几个小股东就在自己的后面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昊天集团破产之后有许多人都会承受不住压力而寻短见,自己不能抛弃他们。 国内其他几十家的网络游戏公司的代表见到罗慎行对昊天集团的人如此恭敬,他们的心立刻凉了,昊天集团的武魂是划时代的游戏,但是由于人数的局限对于其他的网络游戏公司并未造成太大的冲击,但是超凡国际的战魂据说是和武魂一样的游戏,而且玩家的人数可以无限增加,网络游戏重新洗牌的时候来了,这个时候谁能拿下代理权就能继续生存下去,而昊天集团不仅有运行武魂的经验,还和超凡国际有如此深的关系,这个代理权十有八九已经内定给昊天集团了。 鬼师爷早就猜到昊天集团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现在昊天集团已经焦头烂额,超凡国际招收代理商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稻草,鬼师爷心中得意,急忙安排雨中蝶带领因特公司这三家电脑公司和森田株式会社的人也前往酒店准备参加过一会儿举行的酒宴,然后与罗慎行邀请这些网络游戏公司的人进入了大会议室。 这个大会议室狮鬼师爷精心布置的,鬼师爷精明的预测到今后超凡国际肯定要经常召开重要的会议和接待重量级的大公司代表,会议室是个重要的门面,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有钱也要花在门面上。 这个小型阶梯会议室足可容纳三百人,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有一个麦克,随时可以发表讲话,超凡国际的三个董事、冷凝儿以及梅映雪和卫康安这两个既是超凡国际的领导又是昊田集团股东的人作为主办方的代表出席了会议。 鬼师爷安排众人落座之后,他打开了罗慎行背后的巨大显示屏,显示屏上展示的是中国的地图,鬼师爷指着地图问道:“诸位都是行家,在网络游戏行业摸爬滚打了许多年,肯定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决不是我这个后生晚辈所能比拟,但是在会议召开之前我想问一句,谁有信心能够包揽全国的市场?谁有这个实力?” 鬼师爷已经敏锐的发现这些网络游戏公司的代表因为罗慎行和冷希陈之间的关系而感到了巨大的失望,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说不定会一哄而散,而且他们的确都是行家,心中绝对不会把自己看在眼里,至于罗慎行他们只是感到恐惧,决不是在商业上的尊重。 果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道:“陈副总,我们天涯公司自主开发并自己推广网络游戏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我们不敢说自己是领头羊,但是在这个行业里面我们有自己的成熟经验和成功的运作成绩,我们有这个实力,绝对不会比昊田集团做的差,当然考虑到你们之间的人际关系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昊天集团的人立刻不自在起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她就是天涯公司的老板,他这样说分明就是把矛头指向了昊天集团,但是昊天集团的人心中窃喜,如果他们愤怒之下离开才好呢,这样代理商就肯定是昊天集团的了。 鬼师爷微笑道:“说的好,但是我想您还是没有真正的明白我的意思,战魂这个游戏与其它的游戏有区别的事情诸位都应该知道,战魂和武魂一样使用的是专用的电脑,代理商不是简单的把游戏推广出去,而且还要负责专用电脑的销售或者管理战魂专用的网吧,每一台电脑就按一万元计算,出售每一个账号的金额按五千元计算,我们超凡国际的目标是两千万用户,这是多么庞大的资金?大家计算过吗?现在还有谁想说自己有实力独自承揽这个业务?谁有这个实力分担超凡国际的巨大压力?谁能拿出巨额的保证金?” 与会的众人鸦雀无声的看着鬼师爷,他们都是商业高手,代理商制度需要代理商提供相应的资金做担保,以免因为经营不善或者其他因素造成损失,按照鬼师爷的计算方法,这两千万用户的销售额就要达到三千亿元,就算拿出百分之十的保证金也是天文数字,这次再也没有人提出异议了。 鬼师爷成天捉摸别人的心思,他见到震住了众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请罗董事长的岳父为我们讲解一下运行这种跨时代游戏的真正难处,大家会有一个更加直观的印象。” 第二十集 第十四集第二十三章再续前缘 冷希陈缓缓的站了起来,武魂这个游戏给昊天集团带来了巨大的效益,但是昊天集团陷入困境也是因为武魂,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冷希陈无限感慨的说道:“昊天集团的武魂游戏从开始研制到成功的推向玩家一共耗费了两年的时间,但是资金的运作方面数额太大,如果不能自己筹集五亿以上的资金根本无法启动这个游戏的局部市场。 昊天集团在开始阶段建立了十几家武魂专用的网吧供玩家免费使用,这才顺利的打开了一小部分市场,后期玩家们的反映极为热烈,武魂的账号根本就供不应求,但是这只限于小范围的玩家,在全国推广这个战魂游戏必须大量的做广告,让所有的潜在客户都知道这个游戏的存在,然后让他们逐步的了解这个游戏,当然回报不用多说,肯定非常诱人。” 鬼师爷接着说道:“以前诸位的公司推广游戏的时候只要在全国各地派驻经销人员销售账号就可以,但是运作战魂的时候各个公司必须亲自做阵,每个战魂的账号价格为五千元,这里面有百分之二十是代理商的佣金,每个账号包含一年的使用费用,一年之后包月费用为一百二十元,全年的价格是一千二百元,这里面有百分之十是代理商的管理费用。 武魂专用电脑的价格以及销售的待遇还需要我们与电脑公司磋商,到时候肯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提成,现在大家自己思考一下究竟能够运作多大的市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送来可行性报告以及诸位的资产证明,超凡国际将要划分国内的市场,把这块蛋糕分给诸位,日本的森田株式会社已经把他们的全部资料都提前拿来了,但是我们还无法作出回答,董事长的意思是在国内先推广这个游戏,日后中国的玩家相应的就要比其他国家的玩家占有一定的优势,这是一点儿小小的私心,让大家见笑了。” 森田株式会社的人今天参加了超凡国际的开业庆典,这些网络游戏公司的代表都已经见到了,鬼师爷的话自然很有说服力,这些公司本以为自己下手就够及时的了,超凡国际昨天打来电话他们今天就赶来了,没想到日本人的公司下手这么迅速,不仅比自己来的早而且准备得如此充分,这个教训太深刻了,如果自己能够现在就拿出相应的资产证明肯定会抢占先机,说不定可以先选择一个发达的地区进行代理,那样的回报最丰厚。 天涯网络公司的老板再次站起来说道:“陈副总,我们公司的总部就在首都,明天我们的相关资料就可以拿来,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鬼师爷微笑道:“何必这么着急,留下来参加午宴吧。” 天涯的老板急不可待的说道:“不了,饭随时都可以吃,工作要紧,改天我请诸位去一家真正的特色餐馆品尝佛跳墙,今天我需要回去准备。” 天涯网络公司的老板立刻带动了其他人的紧张情绪,天涯网络公司的总部在首都都这样着急,那些外地的网络公司立刻慌了手脚,他们争先恐后的纷纷告辞离去,这种关键的时候谁也不敢耽搁,超凡国际已经开出给代理商的利润了,仅仅是代理战魂的账号一项就可以带来上百亿的收入,只要在里面弄到一小部分就比自己目前的收入高得多,而且以后每年的包号费用还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只有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那里不动,超凡国际要求代理商拿出保证金,可是昊天集团自己负债累累,到什么地方弄什么保证金啊?这个时候就要看冷希陈的面子了,只要他的面子够大,首都周边富裕地区的代理商肯定就是昊天集团了。 韩总裁见到现在只剩下昊天集团和超凡国际的人了,他这才站了起来向冷希陈走去,远远的他就伸出了手热情的说道:“冷兄,久闻大名,小弟韩幕远。” 冷希陈早听说过韩总裁的名字,他急忙站起来与韩总裁握手,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韩总裁亲热的仿佛见到了多年的老朋友,拉着冷希陈的手说道:“以前总也没有机会拜访您,现在终于可以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多亲多近。” 冷希陈听到一家人的时候微微一愣,韩总裁急忙解释道:“小罗是你的女婿,我们是和小罗混饭吃的,这不就是一家人嘛,自家人什么事情都好办,赚钱的生意当然也首先应该照顾自己人。” 昊天集团的股东们脸上终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看来超凡国际真的很认亲,从上到下都这么尊重冷希陈,这下代理权没有问题了,冷希陈惭愧的说道:“我今天来是想争取一部分的代理权,你也知道昊天集团现在已经山穷水尽,必须把目前的债务还上,要不然就要面临破产的下场。” 韩总裁笑眯眯的说道:“这事儿好办,好办。” 鬼师爷附和道:“当然好办,只要罗董事长一声令下别人怎么敢反对。”鬼师爷知道这个时候只能由自己当黑脸了,罗慎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刁难自己未来的岳父,而韩总裁与冷希陈现在如此的亲热,自然也不能让他翻脸,损种只能让自己当了。 冯董事试探着问道:“陈副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鬼师爷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其他的网络公司想要当超凡国际的代理商必须拿出相应的保证金,昊天集团负债累累,如果让你们拿保证金实在为难你们,可是不让你们出保证金其他的代理商肯定心中有想法,不过也没什么,战魂游戏是我们自己的,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冯董事听到鬼师爷如此开明终于放了心,但是鬼师爷继续说道:“罗董事长和冷先生是翁婿关系,从这方面来说无论怎么照顾昊天集团都不过分,但是我听说贵公司股权之争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就怕罗董事长的一番好心又被别人利用了。” 昊天集团里面的股权斗争以前达到了白热化,但是现在昊天集团几乎要破产了,他们手中的股票已经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现在没有人再想着争取股权,可是如果代理权拿下来的话昊天集团恢复了元气之后肯定会再次爆发股权之争,这个问题立刻被鬼师爷无情的揭露了出来。 “而且昊天集团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资金,这样还不如让冷先生自己单独成立一家公司负责首都周边地区的代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吧?” 鬼师爷再次抛出了重磅炸弹,那天在昊天集团的会议上冷希陈就有这样的想法,冯董事他们晓之以礼、动之以情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冷希陈,不让他抛弃大家,可是鬼师爷再次提出了这个敏感的话题,昊天集团的股东们脸色都变了。 冷希陈终于说道:“这些股东当年都为昊天集团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今天我没有理由抛弃他们,我决定与他们同进退,如果因为担心我们没有保证金而引起其他网络游戏公司提出意见的话,我们可以用昊天集团作抵押。” 韩总裁不悦的说道:“陈副总,你这样咄咄逼人就不对了,昊天集团和我们是一家人,再说昊天集团已经是负资产……对了,冷兄,你们的负债有多少?” 冷希陈脱口而出道:“大约十亿。” 这个数字实在太重要了,冷希陈在昊天集团拥有的股份将近百分之二十,是第二大的股东,这次昊天集团陷入债务风波之后他立刻拥有了将近两个亿的债务,如果不能及时的拿下昊天集团的代理权,冷希陈这辈子都很难还上欠债了。 韩总裁沉吟道:“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 鬼师爷装模作样的说道:“如果我们把首都地区的代理权交给昊天集团,十亿的债务就不算什么,只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昊天集团现在的声誉可不怎么样,玩家们会相信吗?而且武魂的玩家们怎么处理?这可是个大难题。” 冯董事被他们两个说的迷迷糊糊,不由自主的问道:“那你们的意思是……” 鬼师爷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们收购昊天集团怎么样?你们的债权债务都有超凡国际来承担,从此以后你们就变成超凡国际的员工,专门负责战魂游戏在首都附近地区的发行,待遇和其他的代理商一样,而且工资由超凡国际来支付。” 鬼师爷的建议就是要吞并昊天集团,这些股东手中的股权就变成一张废纸,从此以后昊天集团就成为了超凡国际的全资子公司,到时候这些股东就要完全受超凡国际的控制,包括冷希陈在内的所有昊天集团股东都震惊了。 罗慎行把众人的反映都看在了眼里,他摇头说道:“这样不好,我们手头的资金不是很充裕,收购了昊天集团之后资金链有可能断裂,我们收购它们一部分的股权还差不多,而且武魂的玩家可以并入战魂的系统中,这样我们虽然损失了一部分收入,但是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都没有太大的压力,而且可以促使昊天集团更加努力的工作。” 罗慎行的建议看起来合情合理,如果超凡国际能够出面购买昊天集团的一部分股权,并把武魂的玩家纳入战魂的系统,那么昊天集团立刻就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从低谷中走出来,但是罗慎行的胃口究竟有多大呢? 罗慎行、鬼师爷和韩总裁分明早就计划好了,他们摆明了就是想要吞并昊天集团,而梅映雪、冷凝儿和卫康安这几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似乎根本无动于衷,昊天集团现在处于完全的劣势,谈判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超凡国际的手中,昊天集团已经是刀下的待宰牛羊,就看超凡国际想要从哪里下手了。 冷希陈艰难的说道:“我应该召开董事会研究才能决定。” 冯董事急切的说道:“董事长,研究又能怎样?我们昊天集团召开董事会的时候老卫和梅总设计师肯定要出席,现在有什么好隐瞒的?研究的内容反正都会传到超凡国际这里,我看现在就商量好了,尤其您和罗董事长之间的关系这么良好,他一定会照顾我们。” 冯董事早就从卫康安那里得到了小道消息,卫康安正在积极的为他争取在超凡国际谋个好差事,这个时候就是自己表现的最佳时机,尤其是罗慎行就在这里看着,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冯董事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新老板面前留下好印象。 罗慎行说道:“以前我和鬼师爷曾经作出过伤害昊天集团的事情,不过那是针对潘家父子,我和凝儿与潘家势不两立,但是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家,以前我给大家造成的损失都会补偿过来,我保守的说肯定会更多,多到你们不敢想象,钱不是一个人赚的,也不是一个人花的,如果同意我的建议,那么昊天集团就变成超凡国际的国内发行公司,所有的国内代理商都归你们管理,你们可以在这部分收入中拿走百分之五作为管理费用,首都地区的代理权也归你们自己管理,冷叔叔就是昊天集团的董事长,从此以后没有人能够再次夺去这个位置。” 李董事激动的说道:“董事长,不能再犹豫了,这个机会太难得,昊天集团翻身就在此一举,谁赞成我的建议?” 除了冷希陈之外所有昊天集团的人都举起了手,冷希陈问道:“罗董事长,你想要昊天集团多少的股份?” 罗慎行微笑道:“您称呼我为小罗或者慎行都可以,董事长这个称呼不应该让您说,其实如果您愿意,就算超凡国际的董事长位置让给您也没问题,我的股份就是凝儿的,自家人没必要客气,至于昊天集团的股权嘛,我是多多益善,我可不希望再次出现争夺股权的事情,当我完全控股之后昊天集团的收入看起来虽然大部分都被超凡国际拿走了,但是我拿出从昊天集团得到的一半收入成立一个基金会,基金会的受益人就是你们诸位,这一点可以签署在合同里面,没有潘德贵和王维贤的份,他们也别想占便宜。” 这个计划是鬼师爷想出来的天才方案,他知道冷凝儿已经把潘家恨之入骨,这个计划就是针对潘德贵和王维贤设计的,如果昊天集团的股东们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们就应该知道这个方案实际上超凡国际根本就是把昊天集团的收入反馈给了他们,罗慎行占据的股份越多这个基金会的规模就越大,潘德贵和王维贤得到的就越少,到时候大家分得的比例也越大,由不得他们不动心。 昊天集团的股东们眼睛里面几乎要放出光芒了,罗慎行真的很照顾自己未来的岳父,连带着大家跟着沾光,基金会和股份不一样,就算日后超凡国际破产了,基金会的资金也不能动用,这部分资金就是昊天集团的股东们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私有财产了。 冷希陈也没想到罗慎行竟然如此慷慨,他惊讶的说道:“这个待遇是不是太优厚了?” 罗慎行淡淡的笑道:“只是对大家的补偿,而且我的目光关注的是国际的市场,中国只是一部分,日后我们的钱肯定会赚很多,到时候必然会回馈社会,让大家多得到一些也是应该的事情。” 罗慎行这次没有撒谎,他的确打算回馈社会,但是他给昊天集团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更多的是因为他想要得到武魂核心,而自己为了得到武魂核心采取的方法并不光彩,说白了就是从昊天集团骗出来,自己应该对昊天集团的人做出一定的补偿,要不然日后良心难安。 冷希陈左右看看昊天集团的股东们问道:“大家有其他的意见吗?” 冯董事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待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说实话受之有愧,但是罗董事长家大业大,这点小钱应该没有看在眼里,我们就应该却之不恭了,按照罗董事长的计划我们至少应该拿出绝大部分的股份,这样我们获得的收益也就更多,就怕罗董事长不愿意,而且这个基金会能不能私下签订?潘德贵和王维贤知道之后会引起麻烦。” 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根本想不到已经落入了罗慎行和鬼师爷布好的圈套,罗慎行站起来说道:“这只是小事情,就按你的意思办,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决定拿出九亿元收购昊天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权,昊天集团只需要召开董事会决定就可以了,现在大家和我一起前往酒店参加午宴,我们要预祝两家公司的合作成功。” 韩总裁和鬼师爷相视一眼,目光中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韩总裁做出邀请的姿势说道:“冷兄,我没说错吧,这次我们真的要变成一家人了,请!” 冷希陈礼貌的笑笑,但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投向梅映雪,罗慎行知趣的说道:“冷叔叔,梅阿姨有些事情想和您说,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与冷凝儿陪着昊天集团的股东们率先离开了。 当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只剩下冷希陈和梅映雪的时候,梅映雪低着头坐在那里看也不看冷希陈,冷希陈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两个人默默的一坐一站的在会议室里面各想各的心事。 梅映雪等了好久也不见冷希陈说话,她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冷希陈急忙伸开双臂拦在了梅映雪面前,梅映雪冷冷的看着冷希陈,冷希陈惊讶的发现梅映雪的眼睛竟然红肿着,他心痛的问道:“阿雪,你哭过了?” 梅映雪板着脸说道:“和你无关,我们之间已经一刀两断了,请让开。” 昨天晚上梅映雪听到冷希陈离婚的消息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关闭了电话然后和冷凝儿一样放声大哭,冷凝儿得到了罗慎行元气的抚慰眼睛的红肿在睡醒之后消失了,可是梅映雪一夜没睡,早晨的时候眼睛已经红肿的像个桃子,她又冷敷又贴黄瓜片的忙了一早上,眼睛才恢复了许多,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哭过的痕迹。 冷希陈低声说道:“我离婚了。” 梅映雪本想说他活该,但是话到嘴边又不忍心的咽了回去,冷希陈伤感的说道:“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只有凝香留在了我身边,不过今天凝儿喊我爸爸了,我已经等待了好几年,为了这一声爸爸,我放弃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冷希陈的话立刻击中了梅映雪的要害,她睁大了眼睛问道:“凝儿喊你爸爸了?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听错了?” 冷希陈骄傲的说道:“凝儿挽着我的胳膊走进来的,到了门口才松开,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她原谅我这个自私的人了。” 梅映雪淡淡的“哦”了一声,问道:“祝贺你,不过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去参加宴会了。” 冷希陈满足的说道:“没有了,凝儿已经承认了我这个爸爸,从此我别无所求,这一生当中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凝儿,但是我已经没有挽救的机会,我会祝福你和凝儿永远幸福快乐,发自我的内心,这份祝福一直放在我的心里,从来也没有改变。” 梅映雪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自己希望听到的那句话,但是当初离开昊天集团的时候梅映雪亲口说出了一刀两断的狠心话,现在她没有勇气收回去,梅映雪失望的说道:“谢谢你的祝福,你自己也多保重,从今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我先走了。” 冷希陈欲言又止,他看这梅映雪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的时候才大声问道:“这位女士,我的名字叫作冷希陈,今年四十五岁,没有不良嗜好,我是个离婚的男人而且事业失败,我最珍贵的的财产是两个可爱的女儿,除此之外还有两亿元的债务,你愿意尝试着接受这样的男人吗?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如何?” 已经走到门口的梅映雪停下了脚步,泪水夺眶而出。 第二十四章芳踪何处 鬼师爷把一家大饭店整个包了下来,中午的时候参加超凡国际开业庆典的人把整个酒店全占据了,罗慎行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而且清阳道长叮嘱他不许酗酒,罗慎行这次学精了,他举着酒杯到处敬酒可是半天也不肯喝下去。 被公认为好酒量的轩辕在大家的挑唆下鼓起勇气想要和罗慎行再较量一次挽回上次失败的损失,但是罗慎行见到轩辕端着酒杯找自己的时候就溜回师傅的身边,任凭别人如何的劝说就是不肯离开师傅的身边。 清阳道长见到罗慎行现在还如此的听话心中非常满意,徒弟的翅膀硬了,武功比自己这个做师傅的要高明许多,如果他不听话自己也无计可施,不过罗慎行成熟了许多,他现在对师傅越来越尊重,丝毫不敢违逆师傅的命令。 难陀和尚他们和不了禅师依然与清阳道长坐在了一起,不屑于于别人在一起的血凤凰也和他们同坐一桌,罗慎行这个般若宗的宗主在师傅和这些般若宗的成员面前严肃了许多,一本正经的听着师傅和难陀和尚他们交谈,顺便插上几句话。 难陀和尚他们护送罗慎行前往巴达格勒的时候,罗慎行与他们每天同吃、同住、同行,而且自己的轻功就是这几个老和尚传授给自己的,再加上自己与他们现在是同门,罗慎行和他们之间自然很亲近。难陀和尚他们平日粗茶淡饭依然悠然自得,而罗慎行为他们准备的是上等的素斋,难陀和尚他们虽然不说,但是从他们频频举杯就可以看得出来对于素斋非常满意。 冷凝儿害怕血凤凰,她与雨中蝶和兰若她们坐在了一起,冷凝儿一直等不到梅映雪和冷希陈的到来,她知道父母之间肯定是在情话绵绵,冷凝儿心中喜悦破例与韩烟翠她们说笑斗酒,很快冷凝儿就带了六、七分的醉意。 午宴一直延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难陀和尚他们不想回到大佛寺受那些人的骚扰,罗慎行暂时也没有地方安置他们,因此在这家酒店定了几间客房让他们暂时住在这里,等过几天买了环境合适的房子之后再让他们搬过去。清阳道长与难陀和尚他们聊得很开心,也留在了酒店打算继续和难陀和尚他们探讨,不了禅师自然和自己的老朋友共进退。 送走了客人之后,罗慎行带着醉醺醺的冷凝儿乘出租车回到了家里,一路上冷凝儿兴奋的不断诉说着应该如何筹备父母的婚礼,这一天冷凝儿期盼了十几年,这样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是私生女的身份了,自己终于有了完整的家。 罗慎行爱怜的听着冷凝儿在自己耳边喃喃细语,私生女的身份是冷凝儿的一个心结,这个心结打开之后冷凝儿的心中就不会再有阴霾,这个可怜的少女过去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回到家里之后冷凝儿酒意上涌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罗慎行的酒量本来就大,今天又刻意的逃避别人的灌酒,所以他成了今天宴会中最清醒的人,以前罗慎行喝醉的时候都是冷凝儿照顾自己,今天终于轮到冷凝儿喝醉了,罗慎行准备了一条湿毛巾慢慢的为冷凝儿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很久以来罗慎行都没有这样的清闲了,今天的开业庆典虽然出现了少林寺的和尚来捣乱的事情,但是总体来说还算顺利,尤其是昊天集团同意了自己的建议,武魂核心马上就要变成自己的了,可是罗慎行还是感到有点儿小小的遗憾。 自己给父母打去了电话,可是父母说最近公司的业务非常忙没有时间参加自己的开业庆典,罗慎行本来想说家里的那个公司干脆倒闭算了,自己的超凡国际发展起来之后那些代理商的收入都会比自己家的公司效益好,但是父母喜欢他们一手创办的公司,这个公司倾注了他们很多的心血,罗慎行可没有胆量说这种话。 还有一个缺席的人就是谭静雅,罗慎行从心里面刻意逃避这个问题,很多时候他都根本不敢想起谭静雅,错误是自己造成的,但是罗慎行没有面对的勇气,罗慎行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背叛冷凝儿,他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伤害冷凝儿,他以为自己对冷凝儿的爱可以让自己不再有任何其他的念头--至少不会做出越轨的事情,可是事情的发展不是他所能控制和预料。 冷凝儿是天下少有的醋娘子,她因为担心自己沾染有钱就变坏的不良恶习竟然把自己的钱搜刮的干干净净,甚至在武魂里面造谣说自己是她养的小白脸,杜绝别的女人和自己来往,所有的这一切罗慎行都明明白白,但是罗慎行心甘情愿,冷凝儿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罗慎行是真的害怕冷凝儿,他害怕冷凝儿不开心,害怕冷凝儿不快乐…… 罗慎行温柔的擦拭着冷凝儿犹如羊脂美玉雕琢出来的脸庞,但是谭静雅幽怨的眼神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说啊!”谭静雅泪流满面质问自己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罗慎行用冷毛巾按在额头上苦恼的叹息一声,“我该怎么办?”罗慎行低声的问自己,这都怪行意门的武功彩头不好,偏偏有一招“左右为难”,现在一语成谶,自己面临左右为难的境地了。 罗慎行坐在冷凝儿的床头发呆足有一个多小时,终于罗慎行决定到学校去看一看,罗慎行为了日后自己能够安静的回学校继续学业,今天的开业庆典没有邀请自己的同学参加,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自己只怕再也无法上学了。 罗慎行的家距离学校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可是罗慎行已经半年多没有踏进学校的大门,老师对于罗慎行这个问题学生挠头不已,罗慎行对于那些老师也不感冒,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认为罗慎行上大学不是为了学习纯属是为了混文凭,这个爱打架的学生以后也没什么发展,迟早进入黑社会,只有谭静雅和海正扬知道罗慎行的的天赋有多好,只是他的心思根本就没用在学习上。 罗慎行离开了燕山大学半年多,在永远也不缺乏新鲜话题的大学里罗慎行的声望逐渐的下降,当他走进大学的校门的时候,那些见到他的人只是投来惊讶的目光,感觉这个帅气的男子很引人注目,但是他们没有人出这就是半年多前轰动燕山大学的罗慎行。 罗慎行洒脱的穿过操场,向谭静雅以前办公的那幢大楼走去,罗慎行希望在这里得到惊喜,可是罗慎行刚来到大楼的门前就被保安阻拦住了,保安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个长头发的男子说道:“这里是教授们进行研究的重要场所,如果没有预约请不要打扰。” 罗慎行记得这里以前根本就没有保安,看来这半年的变化真大,罗慎行说道:“我想找谭静雅博士,她以前就在这里办公。” 保安摇头说道:“这幢大楼里面没有这个人,你请回吧。” 罗慎行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这里所有的人?” 保安傲然说道:“这里的教授都是很有名望的人,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容貌我都记得,绝对没有你说的谭静雅博士。” 罗慎行不甘心的说道:“我以前来过这里,谭博士就在三十六楼,我上去看看行不行?” 保安坚定的拒绝道:“没有预约就不能进去。” 罗慎行淡淡的说道:“规矩这么大。”说完闪身向大厦里面冲去,那个保安一眨眼的时候发现罗慎行竟然冲进去了,他在后面狂呼乱叫道:“站住,你给我站住。”一边喊一边追着罗慎行向里面跑。 罗慎行没有乘坐电梯,他轻松的沿着楼梯向上面蹦蹦跳跳的前进,在他的身后那个保安开始的时候还能飞快的追在他身后喊,但是逐渐的喊声停止了,只剩下那个保安“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当罗慎行来到十五楼的时候那个保安已经放弃了努力,开始等待电梯。 罗慎行见到周围没人,他鬼魅般的身形疾闪迅速的来到了三十六楼,谭静雅上次邀请罗慎行共进午餐就是在这里,然后罗慎行被愤怒的冷凝儿毒打了一顿,罗慎行旧地重游心中矛盾不已,他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敲门。 房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女教授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罗慎行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罗慎行的心立刻就凉了,他心存侥幸的问道:“我找谭静雅博士,她以前就在这里。” 那个女教授微笑道:“谭博士已经辞职半年了,她离开之后我才搬过来。” 罗慎行失望的叹息一声说道:“打扰了。”然后向楼梯走去,罗慎行刚走到楼梯口,电梯的门就打开了,保安气喘吁吁的冲了出来指着罗慎行说道:“你……你跑……跑得够快的。” 罗慎行说道:“还有更快的。”头也不回的沿着楼梯向下飞奔,那个保安立刻冲进电梯向下追,他不信自己这次还抓不到罗慎行,但是当电梯在一楼停下来的时候,电梯门刚打开保安就见到罗慎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处。 罗慎行怀疑冷凝儿肯定知道谭静雅的消息,至少也应该知道她的去向,可是罗慎行心中有鬼根本就不敢向冷凝儿询问,冷凝儿一直睡到凌晨才醒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罗慎行正在在床头发呆。 冷凝儿躺在床上伸个懒腰,双臂顺手搂住了罗慎行,把头埋在他胸前呢喃道:“睡得好舒服,你怎么不睡?是不是有心事儿?” 罗慎行勉强笑道:“没有,我怎么会有心事儿,我在想冷叔叔当年被迫娶了潘姨之后是不是也很痛苦,导致好几个人都受到了伤害,梅阿姨,你还有冷凝香,我想就连潘姨也是受害者。” 冷凝儿依偎在罗慎行怀里,但是她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思索罗慎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能够认识到这样做会伤害很多人就好,这样起码自己可以安心许多,冷凝儿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喜欢的就会努力争取而且决不放弃。 当初她主动搬进了罗慎行家里就是主动出击也是为了先占上位置,以免罗慎行被别的女人勾引走,后来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她使尽了各种手段,有效的阻止了一个又一个具有威胁的人接近罗慎行,可是谭静雅带给自己的威胁太强大了。 冷凝儿与陈慧蓉之间发生婆媳大战,已经与罗慎行的家人结下了“深仇大恨”,可是谭静雅竟然变成了陈慧蓉的干女儿,这一点冷凝儿虽然表示鄙夷,但是心中未尝没有嫉妒的意思,而且自己给师傅的第一印象也不好,反倒是谭静雅很受清阳道长的青睐,冷凝儿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在罗慎行连夜逃走的那一晚,冷凝儿苦苦的反思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自己对罗慎行几乎是寸步不离,但是就在那短短的一个小时里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对罗慎行的管教也不能算是宽松,但是他还是有胆量做出这种事情,也许应该从罗慎行的观念上下功夫,让他明白每个人都应该勇敢的负担起责任,这才是真正的约束他的根源,可是冷凝儿没有这个机会了,罗慎行在大佛寺被警察带走,这次分别一直延续了几个月。 在那段分别的日子里,冷凝儿默默的许愿,只要罗慎行能够平安的回来就可以,他做过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计较,以后的事情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罗慎行回来了,冷凝儿又坚决舍不得和别人分享罗慎行,爱是自私的这句话在冷凝儿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冷凝儿似有心似无意的说道:“当初老头……爸爸的意志坚定一些,不肯接受潘家的威胁,有或者他接受了那个既定的命运之后不再脚踏两只船,这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你说是不是?” 罗慎行顺口回答道:“当命运改变之后说不定我们就不会相逢,我们有可能就是擦肩而过的陌路人,也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曾经远远的看上一眼,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而已,你说那样好一些还是现在更快乐?” 冷凝儿轻轻的一震,她不敢想象那种后果,她也不接受那种后果,罗慎行紧紧的搂着冷凝儿说道:“我从来不后悔,也不希望自己以往的命运发生改变,就算过去有再多的苦难我也只会当作命运给我的一种考验,在卑微中不断的努力,在不断的失败和挫折中建立自己的信心,人生因此才精彩,哈!这个观点好像是受到了鬼师爷提醒之后我才想到,怪不得我和他会成为朋友,原来是臭味相投。” 冷凝儿低声问道:“信心?” 冷凝儿不是问罗慎行而是问自己,原来自己一直在恐惧,恐惧失去罗慎行,从相识、相恋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断的恐惧,冷凝儿唯一的奢望就是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爱人,但是多年的苦难让她失去了信心,拥有的幸福越多她越恐惧,害怕有朝一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梦醒之后自己一无所有。 罗慎行兴致勃勃的说道:“那当然,当真正僧王的那一刻我好像立地成佛了,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很行,做什么事情都很行,怪不得当年我的名字叫作罗慎行,这个名字很吉利。” 冷凝儿听着罗慎行得意洋洋的自吹自擂,她美丽的大眼睛里露出了笑意,然后狠狠的咬在罗慎行的胸肌上,罗慎行突然受到袭击立刻“嗬嗬”的大叫起来,其实只要他运转元气轻易的就能震开冷凝儿,但是他害怕伤害到冷凝儿只能硬挺着,冷凝儿咬过瘾了才松开嘴,双手捧着罗慎行的脸颊问道:“我漂不漂亮?” 罗慎行色咪咪的盯着冷凝儿天鹅般修长洁白的脖颈回答道:“漂亮,当然漂亮。” 冷凝儿拧着罗慎行的鼻子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都要这样说一遍,晚上睡觉前还要说一遍,我爱听。” 罗慎行取笑道:“最好早准备一个香炉,每次都要烧完香之后再虔诚的……哎呀!我错了。”肋下的软肉已经被冷凝儿掐住了。罗慎行急忙转移话题说道:“凝儿,你说潘德贵和王维贤会不会从中作梗?” 冷凝儿果然被罗慎行的小手段吸引了注意力,她想了一下说道:“肯定会,潘德贵恨不得剥了你的皮,就算昊天集团破产他也不会愿意让你得到,不过现在的局势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爸爸目前拉拢到的股东已经超过了半数,我们入主昊天集团已成必然。尤其是潘姨竟然和爸爸离婚了,如果她知道昊天集团还有翻身的机会,她肯定后悔得想要撞墙。” 其实不仅冷凝儿想到了,罗慎行也已经猜到了这里面的真相,潘姨肯定是受了潘德贵的挑唆,争取在昊天集团还没有破产之前尽量的保全财产,至于离婚后潘姨的资产会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可是谁能想到超凡国际竟然会给昊天集团东山再起的机会,白白的便宜了冷希陈,让他获得了自由之身。 如果冷希陈知道超凡国际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拉”昊天集团一把,冷希陈绝对不会昧着良心签署那份离婚协议,可是当时潘姨姨为了给冷凝香保存嫁妆为借口要求离婚,冷希陈当时心疼着大女儿就答应了,可是仅仅一天都不到的时间情况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潘姨离婚得到的财产已经变成了重大的损失。 这本来是潘德贵和潘姨的聪明之举,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是机关算尽遭到的报应,就算是罗慎行想要使用这种手段来促使冷希陈离婚都不可能,哪怕是鬼师爷也没有胆量说可以促成此事,但是偏偏在无意当中达到了,命运实在妙不可言。 今天罗慎行和冷凝儿早早的就到了公司,冷凝儿以前上学的时候从来不迟到也不早退,可是现在受了罗慎行的不良影响,她也已经很久没有上学了,罗慎行没有胆量过问此事而且他也不愿意离开冷凝儿,冷凝儿不提上学的事情罗慎行自然乐得装糊涂。 他们两个本以为来的比较早,可是鬼师爷和韩总裁比他们去得还早,他们两个正在研究战魂什么时间面世的问题,鬼师爷还没吃早饭,他左手拿着面包右手端着茶杯边吃早饭边和韩总裁研究,铁幕兄弟等人正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 韩总裁还没有见过这样拼命工作的年轻人,当年韩总裁自己可没有这样的勤奋,韩总裁对于鬼师爷和罗慎行这两个年轻人格外的欣赏,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作为自己未来的女婿都很符合标准,但是他们两个竟然都有恋人了,这让韩总裁非常的失望,不过自己能够和他们一起创业也是难得的机会,而且与韩烟翠关系比较亲近的那个叫做生死判官的年青人也不错,很有礼貌为人也很朴实,起码没有罗慎行这么多的麻烦也没有鬼师爷这么多的心眼,人不能太贪心,韩总裁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罗慎行见到公司的其他人正在忙着收拾东西,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要搬家还是怎么的?” 铁幕六雄回答道:“鬼大哥说咱们要换一个工作环境,那里是超凡国际自己的资产,听说比这里的环境好的多,老大,你不知道这个消息吗?”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肯定是打算搬到昊天集团去办公,不过行动的这么早是不是有点儿太张扬了?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的协议还没有签署呢,万一出现差错怎么办?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投来询问的目光时含混不清的说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担心了,一会儿准备去昊天集团签合同吧,私下签署的那份基金会协议我已经打印出来了,现在万事俱备。”然后又咬了一口面包说道:“你告诉兄弟们,如果他们手头有闲钱就准备买昊天集团的股票,从此以后永远也不要撒手,每年的分红就可以发一笔小财。” 鬼师爷说是让罗慎行转告,但是铁幕兄弟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这分明就是鬼师爷在提醒他们如何发财,他们立刻欢声雷动。 第二十五章诈骗成功 罗慎行见到鬼师爷面前的桌子上放了厚厚的一摞报纸,他伸手就要拿过来翻阅,但是鬼师爷急忙挡住了,韩总裁笑道:“你就别费心了,我们已经商量了半天也没要下来,你要看报纸就到外面自己买好了,不过好像买不到,除非报社加印。” 罗慎行惊讶的说道:“今天什么日子?报纸脱销了?” 鬼师爷炫耀的拿起一张报纸打开,首页竟然昨天罗慎行从木杆之上飞掠而出的彩色照片,摄影的人准确的把握了那一瞬间,照片看起来特别的赏心悦目,还有一个眩目的标题--中国真正的高手展露行踪,鬼师爷慢慢的翻开报纸,接下来的一版是罗慎行大破罗汉大阵的照片,罗慎行只觉得头脑发晕,这下自己可算出名了。 鬼师爷珍而重之的把报纸放好慢慢的说道:“昨天的电视新闻更加的精彩,我已经录制下来了,和这些报纸一样我留着给我未来的儿子当纪念,这可是难得的珍藏品,具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韩总裁拍拍罗慎行的肩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从今以后都不用做广告了?现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超凡国际的董事长是个武功高手,战魂面世的时候肯定是万人空巷,让你当董事长真省钱啊!超凡国际的广告代言人都不用聘请了。” 鬼师爷附和道:“申请当代理商的公司也会踏破我们的门槛,这次的广告效应非常好,应该给少林寺送去一笔捐款,感谢他们创造了这个机会。” 罗慎行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埋汰自己,不过这话听起来实在刺耳,知道内情的人明白自己出手是迫不得已,可是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会以为自己是在炫耀武功,丢人啊!罗慎行郁闷的坐在自己的大椅子上生闷气。 鬼师爷做个鬼脸和韩总裁相视一笑继续研究战魂何时推出比较合适,这个时机非常重要,而且战魂争取在全世界打开局面,现在他们聘请的商业侦探社正在四处搜集那些有实力的公司的情报,与他们之间的磋商需要一段时间,而且广告宣传也是一件大事,超凡国际的资金在这么大的项目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鬼师爷说到做到,他昨天说今后的事情不再让罗慎行操心,今天他和韩总裁就真的不征求罗慎行的意见,鬼师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罗慎行,超凡国际的网站上就是以罗慎行昨天大显神威的录像片段为宣传点,只要进入这个网站就可以看到,而且网站开始制作多国文字的版本,鬼师爷把罗慎行的优势全部发掘了起来,他为了避免罗慎行日后找自己的麻烦,叮嘱制作网站的技术人员坚决不可透露这件事情是自己安排的,如果罗慎行知道的话他们必须一口咬定是自作主张与别人无关,手握重权的公司副总经理发话了,下面的员工只好忍气吞声的答应到时候背这个黑锅。 上午九点的时候那些网络公司的老板们纷纷带着精干的人员赶到了超凡国际的办公室递交他们的可行性计划和公司的相关证明,鬼师爷和韩总裁心不在焉的和他们聊着没有营养的话,心里都在等待昊天集团的消息,成功与失败全都集中在昊天集团那里,此外的一切事情都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如果昊天集团那里发生差错,超凡国际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公司。 当酒店三十分的时候,罗慎行办公桌的电话响起来,罗慎行接起电话的时候卫康安的声音响起道:“董事长,昊天集团等待您的光临。” 罗慎行面无表情的放下电话,就在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罗慎行抱住了冷凝儿激动的说道:“成功了。” 鬼师爷和韩总裁立刻没有风度的怪叫起来,然后他们两个竟然拥抱在一起,他们投入了九亿的资金打造声势就是为了让昊天集团上当,今天终于达到目的了。 鬼师爷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他冲出办公室大喊道:“搬家了!超凡国际收购了昊天集团,战魂随时可以面世,成功的大门已经向我们打开。” 办公室里面立刻欢声雷动,那些网络公司的人听到超凡国际竟然收购昊天集团的时候明显的慌张了,超凡国际收购昊天集团的目的是不是想要自己运作战魂,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努力就算白费了。 鬼师爷指着生死判官他们说道:“韩烟翠和生死判官负责招待各位网络公司的客人,战魂依然由诸位代理,但是具体的业务我们将到昊天集团洽谈,铁幕兄弟、小蝶和兰若负责组织大家搬家,我们出发之后半个小时之内你们就可以动身了。” 鬼师爷说的含混其词,不要说网络公司的代表们不知道,就连铁幕兄弟他们都不知道如果不能收购昊天集团,超凡国际只有破产一条路可走,他们都明白收购昊天集团肯定非常重要,否则鬼师爷不会如此激动。 韩总裁亲自驾车,载着罗慎行、冷凝儿和鬼师爷向昊天集团飞奔,来到昊天集团的大厦之前的时候,他们几个紧张的整理一下仪容,生怕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然后才昂首挺胸的向大门走去,从今天起他们就是这幢大厦的新主人了。 昊天集团门口的迎宾小姐已经得到了消息,她们恭敬的引导着罗慎行他们向楼上的会议是走去,当电梯来到八楼的时候,冷凝儿挽着罗慎行的胳膊昂然走了出来,在电梯口站着以冷希陈为首的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卫康安和梅映雪也在其中。 罗慎行见到潘德贵的时候露出了嘲弄的笑容,主动伸出手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潘德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风水轮流转,罗董事长雄才大略我们这样的老头子自愧不如,说不定您把我们卖了,我们这些鼠目寸光的股东们还在帮你数钱。” 罗慎行微笑道:“如果数钱的时候能够往自己的腰包里面塞一点儿,没有人能够拒绝这种诱惑,交情深的就可以塞一些,没有交情的只好眼看着别人发财了,冷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冷希陈做个邀请的手势说道:“律师在会议室里面等候,随时都可以签合同。”当先向会议室走去,潘德贵和王维贤见到罗慎行的样子就生气,他们两个也向会议室走去。 罗慎行见到其他股东正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是个眼色让鬼师爷和韩总裁先进去,然后微笑着取出了已经签字盖章的基金会计划,低声说道:“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请大家签字吧,你们每人保管其中的一份,最后一份归我保管。” 计划在股东的手里迅速的传阅着,很快股东们都看过了,梅映雪微笑着第一个在上面签了字,接着是卫康安,然后是冯董事…… 罗慎行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计划交给冷凝儿,此时那些股东们的神色已经开始变得拘谨起来,现在罗慎行已经百分之百是他们的新老板了,而且这个老板控制着绝对的股份,根本就不怕别人的捣乱,再也没有过去昊天集团那种大股东为了控制局势而巴结小股东的事情了。 在会议室里面冷希陈左侧摆着一张椅子,巨大的会议桌右侧坐着阴沉着脸的潘德贵和和王维贤,左边的一侧坐着鬼师爷和韩总裁,在冷希陈的右侧下手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相比就是请来的律师了。 罗慎行在冷希陈的左侧坐下来,冷凝儿则坐在了他的下首,当众人都坐好之后冷希陈的声音响起道:“昊天集团的各位股东们,今天我们迎来了超凡国际的罗董事长以及韩总经理和陈副总经理,他们愿意在关键的时候辅助昊天集团,收购我们百分之九十的股份,经过昊天集团全体董事表决通过,我们接受超凡国际的入主,今天郑天律师事务所的郑天大律师见证了全部过程,这里面没有任何的强迫成分,所有的股东都是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事实,现在让我们欢迎超凡国际的诸位领导。” 昊天集团的股东们立刻兴奋的鼓掌,冷希陈把自己面前的厚厚的一摞材料推到罗慎行面前说道:“罗董事长,这是昊天集团的资产详细情况和我们准备的收购协议,请验收。” 罗慎行顺手推给韩总裁说道:“韩总经理检查就可以了,我相信昊天集团的诸位同仁,昊天集团是一家具有几十年网络游戏运行经验的老牌公司,声誉一向很好,而且拥有丰富的网络游戏运行经验,这也是我们超凡国际决定收购昊天集团的主要原因,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昊天集团一定会重新焕发活力。” 罗慎行对于商业的知识不能说一点儿不懂,但是涉及到具体的合同之类的他就没有经验了,收购合同这么重大的文件只能交给韩总裁这个经验丰富的人,而且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讲话还是鬼师爷特地为他准备的,以免罗慎行到时候丢人现眼。 罗慎行讲完之后股东们再次热烈的鼓掌,韩总裁此时已经仔细的检查了那份收购协议,至于昊天集团的资产情况根本就不用考虑,罗慎行未来的岳父岳母都在这里,就算有人想捣鬼也不可能,韩总裁把收购合同交给罗慎行说道:“非常详细,也符合规格,没有问题。” 罗慎行勉强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接过收购合同,同时鬼师爷取出银行转账支票添上了超凡国际的全部资产--九亿元的面额交给律师说道:“请检查。” 昨天超凡国际的开业庆典上国家安全局和天网组织的领导出席已经证明了超凡国际的背景,这样的公司自然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昊天集团邀请郑天律师只是按照程序进行,以增强这份合同的法律效力。 当律师验证完之后,罗慎行和冷希陈各持一份文件,未来的翁婿在这份收购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之后罗慎行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到现在为止这个运行了好几个月的大骗局终于可以结束了,圆满的划了一个句号。 这个计划一波三折,当初鬼师爷和韩总裁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时没有达成既定的目标,尔后罗慎行无辜入狱,罗慎行离开之后鬼师爷由于心理作用感觉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直到罗慎行回来了他的信心才神奇的恢复。 最开始的时候鬼师爷和罗慎行计划收购股东们的股票然后慢慢的控制昊天集团,后来又计划买下武魂核心的使用权,但是这两个计划都破产了,最终罗慎行想出来一个天才的坏点子,制造声势转移昊天集团的注意力,宣称梅映雪已经破解了跨时代游戏的核心技术,鬼师爷把罗慎行的计划发扬光大,冒险投资了超凡国际打算让昊天集团上当。 然后韩总裁半路插队加入了他们的诈骗集团,韩总裁这个商界老手把罗慎行和鬼师爷计划进一步的扩展,大张旗鼓的全方面出击终于钓上了昊天集团这条大鱼,潘德贵刚才的嘲讽之言一点儿也没有说错,罗慎行把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卖了,他们还在乐颠颠的帮着数钱,只是他不知道罗慎行暗中给了其他股东们一个协议,这份优厚的基金会计划只把他和王维贤给抛弃了。 当收购协议签署完毕之后,昊天集团的股东们兴高采烈的鼓掌,庆祝昊天集团终于摆脱了困境,自己日后终于有所依靠了,而鬼师爷和韩总裁则和罗慎行一样神色难明的似笑非笑的坐在那里,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卫康安站起来提醒道:“董事长,现在咱们超凡国际已经成功的收购了昊天集团,我们的工作是不是应该立刻展开了?” 罗慎行醒悟道:“对!对!怎么把正事忘了?”然后转头对冷希陈说道:“冷叔叔,昊天集团的员工从现在起转入国内代理商运作的工作,很快其他网络公司的代表就要来了,这个会议室就归我使用吧,现在我宣布冷董事长继续出任昊天集团的董事长,昊天集团的人事任命由冷董事长全权负责,不过超凡国际的员工马上就到了,从此以后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同时在这里办公,您没有意见吧?” 冷希陈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怎么会有意见,老蒋,你带领大家负责为超凡国际的同事们准备办公室,昊天集团的有关部门把办公室压缩一下,优先照顾超凡国际。” 韩总裁急忙说道:“不用这样客气,你们翁婿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其他的同事难免有想法,只要为我们腾出三层楼就可以,超凡国际的员工不多,有个地方办公就可以。” 那个被称为老蒋的股东拍着胸脯保证道:“韩总经理不必担心,一切事情我都可以安排得很好,绝对没有问题,否则唯我是问。”与其他的几个股东匆匆的离去了。 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超凡国际的人,还有冷希陈、潘德贵、王维贤还有冯董事,以及郑天律师留在这里,罗慎行不客气的问道:“潘董事,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潘德贵踞傲的看着罗慎行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问冷董事长,你这样做对得起良心吗?你对自己的妻子做出了如此卑鄙的事情你如何有面目坐在这里?” 冷希陈愤怒的问道:“潘德贵,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潘德贵指着冷希陈的鼻子质问道:“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故意制造昊天集团面临破产的危机逼迫我妹妹和你离婚,然后你就可以称心如意的和梅映雪结婚了,你敢否认吗?郑天律师在这里,他应该明白你这种行为属于什么性质,你是在诈骗。” 冷希陈的心口一阵剧痛,潘德贵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血口喷人,潘姨主动要求自己离婚而且分走了全部财产,让自己承担将近两亿元的债务,可是谁能想到早上刚离婚,上午的时候罗慎行就给了昊天集团一个机会,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冷希陈绝对会和潘姨说清楚,他纵然对潘姨一点儿爱意也没有,也绝对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可是事情的确太巧了,就算冷希陈想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因为超凡国际的董事长罗慎行是他未来的女婿,任何人都会怀疑这是他们翁婿联起手来搞出来的阴谋。 冷凝儿气势汹汹的拍着桌子喝道:“潘德贵,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要是敢再乱说我告你诽谤,如果超凡国际不肯收购昊天集团的股票,我爸爸现在就负债累累,当时你怎么不劝说你妹妹不要离婚?那种可以共富贵不能同甘苦的女人到哪里都没有人同情。” 潘德贵很想说当时离婚是以保全财产为目的,起码当时的借口是这样,但是现在律师就在这里,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说出来之后谁都别想好过,自己这个教唆犯也别想落下好下场。 韩总裁慢条斯理的说道:“潘董事,大家都是社会上闯荡多少年的人了,有些事情应该相信命运,聪明过头之后会有报应的,这种事情邪门得很,我用自己的信誉发誓在此之前冷董事长绝对不知道我们想要收购昊天集团的事情,但是你的妹妹行动得太早了,不过她也没有吃亏,现在经过超凡国际的收购之后冷董事长的股份只有不到百分之二,每年的分红也没有多少,至于罗董事长出于亲人的方面照顾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与外人无关。” 韩总裁明白这种人的心态,他们认为自己吃亏了所以才打算放赖,只要让他明白就算不离婚也没有什么便宜的时候自然就消气了,潘德贵的气势立刻消退了许多,但是他正想另外寻找借口的时候,鬼师爷阴笑道:“罗董事长既然能够收购昊天集团让它起死回生,也可以让它半死不活,只要超凡国际控制了昊天集团的业务,保持个不赔不赚的状态,你恐怕承受不住吧?” 潘德贵心虚的吼道:“我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天塌大家死,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这个毛头小子的威胁?你还太嫩。” 鬼师爷阴森森的说道:“我当然嫩,要不然当初狙击昊天集团的股票的时候就会弄到更多的钱,嘿嘿嘿……你在股市里面的投资损失惨重吧?是不是借高利贷了?到时候还不上可就惨了,当初我有夜狼保护才能活蹦乱跳的活着,你可就完喽,你没有靠山,死的一定很惨。” 当初鬼师爷就猜到了潘德贵还有其它的股东都在股市里面投了资,因此鬼师爷才能因此分析出昊天集团的股票是被人为的炒到三十几元的高价,这才制定了狙击的计划,一举成功,但是证监会发现股价的异常波动之后停牌了,鬼师爷和韩总裁及时的回补股票平仓顺利的大逃亡,但是那些想要卖股票的人却无法逃离,潘德贵和王维贤都被套牢了。 冯董事悲天悯人的说道:“潘董事,有几种人得罪不得,能力比你强的人,后台比你强硬的人,罗董事长这两样都占据了,你如果不能及时的夹起尾巴做人,下场不堪设想,大家多年的同事,我虽然瞧不起你,也不希望你弄到无法收场,当年你和王董事使用手段逼迫冷董事长娶了你妹妹,还索要了冷家的股份做嫁妆,这里面的勾当大家心里都清楚,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聪明,只是大家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潘董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毫不留情的冯董事打击的坐立不安,终于愤怒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王维贤跟在他后面灰溜溜的走了,郑天律师见到实在没有热闹可看了才起身告辞。 罗慎行本来想把冯董事也赶走然后自己人坐在一起研究下一步的工作,可是冯董事恭敬的来到罗慎行面前说道:“罗董事长,我想进入超凡国际做事。” 罗慎行淡淡的“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卫康安见到罗慎行不肯表态,他站起来说道:“罗董事长,昊天集团里面的人知道老冯这个人很本分,冷董事长和梅总设计师都知道,而且他很有眼光,特别有眼光,只是平时深藏不露,今天为了和你混饭吃只好露一小手了。” 第二十六章心病难医 罗慎行来了兴致,看这冯董事问道:“眼光高明的人绝对没有庸才,不过怎么证明?胖叔叔,只要你推荐的人我肯定会给机会,但是您可别懵我,我这个的眼光也很高明,别人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卫康安干笑两声说道:“说实话我不应该说出来,这本来是我和老冯两个人私下的谈话,但是现在也没有外人,我说了之后大家可别怪我们多嘴,而且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证明老冯这个人有眼光。” 梅映雪微笑着说道:“老卫怎么学会卖关子了?老冯这个人平时真的很本分,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不过眼光高明就不得而知了,老卫你可别弄巧成拙。” 昊天集团的这些股东最少也在一起工作了将近二十年,彼此之间可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每个人的性格和脾气秉性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可是梅映雪从来不知道冯董事这个人还有眼光高明这个特长,说不定是卫康安为了往冯董事的脸上贴金而编造出来的,这样做可不好,很容易给大家留下冯董事这个人不老实的印象。 卫康安看看罗慎行,又看看冷凝儿说道:“我可说啦,凝儿,胖叔叔说错的时候你可要帮我求情,这份好工作可来之不易。” 冷凝儿撇嘴道:“我才不管呢,今天我要等着看笑话,你要是说错了我就罚你……罚你什么好呢?” 卫康安笑嘻嘻的说道:“如果胖叔叔说错了,就罚我给你爸爸妈妈做媒人。” 冷希陈和梅映雪都知道卫康安说话的时候向来喜欢给别人制造难堪,不过卫康安带来的难堪往往是别人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冷凝儿从小就喜欢和这个大胖子在一起,逐渐的也养成了这种习惯,冷凝儿“咯咯”笑道:“那你就故意说错好了。” 卫康安摇头道:“不行,我得给老冯一个表现的机会,昨天晚上老冯和我说超凡国际收购昊天集团的目的就是为了武魂核心,因为你们手中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战魂的核心技术,所有的一切都是骗人的障眼法,所以必须制造形势来逼迫昊天集团。” 卫康安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震的众人都张口结舌,冯董事见到这个情况之后自然明白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急忙说道:“我是根据一些线索推测出来的,而且除了老卫之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今后也不打算说起,老卫说帮我在超凡国际弄个差事,我想自己也没有别的本事,就把这个说出来了,就等着收购完成之后卖弄一下。” 冷希陈惊呼道:“老冯,你说什么?” 梅映雪尴尬的解释道:“老冯没有猜错,超凡国际本来就是个骗局,目的就是为了昊天集团的武魂核心,小罗有办法让武魂的玩家可以无限增加,但是昊天集团内部四分五裂,如果不采用这个办法的话,昊天集团在潘德贵和王维贤两人的控制之下绝对不肯拿出合理的价格,现在小罗已经控制了全部的局势,这是最好的结局,请原谅我们没有和你说明。” 冷凝儿来到冷希陈背后为他捶着肩膀说道:“骗您也是为了您好,要不然怎么才能把潘德贵和王维贤排挤出昊天集团的核心?您争取半辈子的事情到了我们手里就轻松解决了,今后您就安心的当董事长好了,没有人在能从您手里抢去这个位置,不过冯叔叔你这样说可是很犯忌的,小心他们报复你哦。” 冯董事惶恐的说道:“我这样说没有别的目的……” 鬼师爷叹息道:“你如果昨天说出这个事情,哪怕是今天早上说出这个秘密都可以敲诈一大笔钱,但是现在说出去我们也不在乎了。” 冯董事心中一凉,以为自己这下糟糕了,罗慎行已经指着卫康安下手的位置说道:“封口费是不可能给你了,不过一个好的职位没有问题。”罗慎行和鬼师爷早就在长期的合作中养成了默契,鬼师爷说出开头,罗慎行就能够准确的猜出结尾,鬼师爷有时候甚至怀疑罗慎行比自己还要聪明,只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 韩总裁说道:“我需要一个好助手,既要有高明的眼光又要本分,以后你作为总经理助理协助我参加商务谈判吧,我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老卫做了一件好事,人事部的经理的确称职。” 总经理助理的级别和鬼师爷的副总经理身份相同,韩总裁一方面是为了照顾昊天集团的股东,显示超凡国际重视昊天集团的原班人马,安定那些股东的心,另一方面的确是需要冯董事这样的人才,谈判的时候如果能够细心的掌握对手的蛛丝马迹并加以总结,在谈判中占据的优势简直无可比拟。 冯董事在昊天集团只是一个小股东,担任不重要的职位,但是现在竟然进入了昊天集团的母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草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冯董事的脸部肌肉明显的僵硬起来,他很想开心的笑出来,但是这样显得自己没有见过世面,那种辛苦的忍着兴奋感的难受感觉让他万分痛苦。 韩总裁站起来说道:“现在昊天集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我要开始和因特公司他们的谈判了,争取拿下一个最低的价格,战魂游戏面世的时间已经指日可待了,冯助理与我参加谈判。” 梅映雪站起来说道:“我需要调试武魂核心,只要战魂专用的电脑能够就位,战魂随时可以运行,而且我需要更改武魂的玩家的账号把他们并入战魂的新系统当中,凝儿和我一起去吧,免得你在这里无聊。”带着冷凝儿工作去了。 鬼师爷也站起来说道:“卫经理,你是昊天集团的老员工,而且是罗董事长非常信任的长辈,现在你把以前在武魂系统里面担任NPC的优秀员工都统计出来,与超凡国际的员工们统一培训,他们将是新一代战魂的NPC管理者,超凡国际的人都是我们的弟兄,你放手管理他们不必有任何顾虑,稍候罗董事长将公布对他们的待遇,绝对充满挑战性。” 卫康安离去之后,鬼师爷客气的说道:“冷董事长,现在咱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一会儿您将负责对其他申请战魂代理商的公司进行审核,这是昊天集团的权限,我和罗董事长在这里旁听,为战魂在国际市场选择代理商积累经验。” 冷希陈暗暗叹息,超凡国际的三个股东分工合作的时候根本没有客气与推让,每个人应该做什么工作就主动去做,可是昊天集团为了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要争吵不休,大好的时光都浪费在了内部的消耗上了,以前就算是自己这个董事长也无法放开手脚做事,可是现在超凡国际入主之后雷厉风行,闲杂人根本就不让他们参与到真正的事物当中,不给他们捣乱的机会,昊天集团在他们的带动下肯定会焕发新的面貌。 而且自己未来的女婿是真正的绝对大股东,在他的支持下自己可以大展拳脚了。冷希陈感到年轻时的活力又回来了,他的腰板挺了起来,然后拨通了电话命令道:“秘书室吗?我是冷希陈,请参加投标代理商的公司到会议室。” 三十几家网络公司的代表在秘书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到了会议室,超凡国际收购昊天集团的行动快如闪电,根本就没给他们反映的机会,今天早上他们在超凡国际听到鬼师爷说要搬家,但是他们都感到年轻人办事就是不稳妥,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如此草率呢?如果收购协议出现差错的时候大家在灰溜溜的回来不成?可是他们来到这里不久就听到了收购成功的消息,超凡国际斥资九亿收购了昊天集团百分之九十股份,如此迅捷的速度让所有的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鬼师爷招呼众人坐下之后介绍道:“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的两位董事长大家都见过了,至于冷董事长大家都不陌生,现在我介绍一下,昊天集团已经成为超凡国际的子公司,冷先生出任昊天集团的董事长,从此以后战魂游戏的国内代理商归昊天集团管理,首都地区的代理权也由昊天集团经营,今后超凡国际不再过问国内的代理商事情。” 事情的发展变化越来越让人惊讶,超凡国际竟然把国内代理商全部归昊天集团管理,如果想要竞争代理商就需要和昊天集团搞好关系了,昨天还和大家坐在一起等待人家选拔的昊天集团集团就身价倍增了,羡慕啊!那些网络公司的老板们心中不住的叹气。 冷希陈双肘支撑在会议桌上说道:“大家都是业内人士,具体的环节我就不多说了,以免浪费时间,根据昊天集团运作武魂的经验,战魂的国内代理商需要进行划片经营,按照地域分为首都区,东北区,华北区,华中区一共八个区,每一个区选择一家代理商,每一个区的经济发达程度不同,因此潜在的客户也不同,这需要代理商缴纳不同金额的保证金,据我了解诸位手中都不缺乏资金,但是战魂与其他的网络游戏不同,它需要专业的电脑维修人员为客户安装电脑并指导使用,而且需要优秀的营销人员配合总公司的广告宣传……” 昊天集团从事网络游戏多年,冷希陈从年轻的时候就接手了昊天集团的管理工作,而且武魂的全部运行都是他亲自管理,现在他可谓是轻车熟路,只需要把以前的经验搬出来就可以了,那些网络游戏公司的老板们也都不是外行,他们开始怀疑超凡国际收购昊天集团就是为了利用冷希陈这个大行家来管理国内的代理商,好高明的手段啊。 罗慎行只对玩游戏感兴趣,成功的收购了昊天集团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工作就可以结束了,以后的事情交给鬼师爷、韩总裁和冷希陈就可以了,至于如何的选择代理商他根本就没有兴趣。 中午的时候鬼师爷建议大家包括前来争取代理权的那些公司老板们都在昊天集团吃工作餐,罗慎行听到工作餐的时候就会联想起学校的食堂,他磨磨蹭蹭的借口等待冷凝儿不肯进入餐厅,当冷凝儿和梅映雪来到餐厅门口的时候,罗慎行偷偷地用手指指餐厅,又指指自己的嘴,冷凝儿露出了微笑,她知道罗慎行的馋病发作了。 罗慎行唯一的爱好就是吃,他从小在清阳道长的呵护溺爱中长大,除了练武这一项之外,清阳道长对罗慎行有求必应,每天变着样的给他做各种美食,罗慎行的嘴越来越刁,而且现在根本就不缺钱,罗慎行自然不愿意吃食堂这种制式饭菜,在这一点上他可没有与大家同甘苦的觉悟。 冷凝儿对梅映雪说道:“慎行想师傅了,我和他去看看。” 梅映雪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小算盘,还以为罗慎行真的如此有孝心,清阳道长果然没有白疼这个徒弟,因此含笑答应了,罗慎行和冷凝儿小计谋得逞之后飞快的溜出了昊天集团的大楼,鬼师爷听梅映雪说罗慎行在吃饭的时候想清阳道长了,他愤愤的“哼”了一声,但是考虑到餐厅里面有外来的客人,他把要骂的话给咽了回去,不过那声愤怒的“哼”声已经让人知道罗慎行肯定另有目的。 罗慎行和冷凝儿手挽着手悠闲的逛着,他们两个争论了半天也没决定想吃什么,最后罗慎行想起了昨天的素斋,难陀和尚他们与清阳道长住在那间酒店里面,罗慎行已经吩咐酒店每天都要为这些出家人准备上好的素斋,今天正好可以去蹭一顿。 当罗慎行和冷凝儿来到酒店的时候,难陀和尚他们与不了禅师正引人注目的坐在餐厅准备进餐,这一群脑袋光光的出家人竟然在如此高级的酒店吃饭,让其他的客人慨叹现在的出家人真是个好职业,收入肯定是日进斗金,要不然怎么敢如此的奢侈。 罗慎行和难陀和尚他们打过招呼之后见到清阳道长不在这里,他对不了禅师问道:“师伯,我师傅呢?他怎么没来吃饭?” 不了禅师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儿,又犯病了而已。” 罗慎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师傅犯病了?他抬腿就要向酒店的客房冲去,不了禅师拉住他说道:“多年以前的心病,你担心什么?过几天就好了,你可别忘了上次在大佛寺挨打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去惹他只会让他更心烦。” 罗慎行立刻怀疑师傅是想起了雷凤,那一夜自己讲述了雷凤的凄凉结局之后,罗慎行在很晚的时候依然可以听到清阳道长的长吁短叹,罗慎行沉默片刻问道:“师伯,您怎么知道的?” 不了禅师叹息道:“昨天他喝了不少的酒,结果睡着之后说梦话,醒来就开始沉默,竟然连饭也不吃了,唉!他是个伤心人,出家之后心也不静,当年如果我不劝说他出家就好了。” 罗慎行现在确认了师傅的心事,他让服务员拿来一个大汤碗拨了一些饭菜之后说道:“你们先吃,我去看师傅。”端着汤碗向客房走去。 清阳道长坐在窗口前正在发呆,罗慎行进来的时候他以为是不了禅师,他淡淡的说道:“我没事,你去吃饭吧,不要影响你。” 罗慎行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师傅旁边说道:“师傅,是我啊。” 清阳道长见到徒弟来了他尴尬的站起来说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是不是不了那个秃驴说了什么?” 清阳道长在徒弟面前一直很坚强,但是今天自己心情不好吃不下饭,这件事情传出去很丢人,罗慎行突然到来立刻让他疑神疑鬼起来,他怀疑不了禅师特地把罗慎行招来劝说自己,可是他想不到罗慎行是因为嘴馋而到这里混饭吃才碰巧赶上。 罗慎行把汤碗放在了窗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我昨天睡不着突然想起了雷凤前辈,我还没有见过那么痴情的人,每次想起她的时候我都感到心里难受,师傅,您说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命会这么苦?” 清阳道长长眉一扬喝道:“滚出去!” 罗慎行灰溜溜的向外走去,来到门口的时候他壮着胆子说道:“当年雷天铎使用那种手段对待您的确罪该万死,可是雷凤没有错,她也是受害者,而且是最可怜的受害者。” 罗慎行说到这里的时候见到清阳道长没发脾气,他的胆量立刻大了起来,他左手打开房门做好随时逃走的准备说道:“当年您也有错,上当就上当呗,只要雷凤前辈和您真心真意,您何必管雷天铎有什么阴谋呢?反正您也不吃亏。”然后罗慎行闪电般的冲到门外,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清阳道长把那个大汤碗打在了房门上。 事已至此,罗慎行也豁出去了,他打开房门露出脑袋继续说道:“当年大不了私奔,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凝儿就有过这样的打算,为什么您要出家彻底抛弃了雷凤前辈,从此造成了终身憾事?雷凤前辈的死和您有直接的关系。” 清阳道长愤怒的吼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畜生来教训我了?”说完向门口冲去。 罗慎行立刻关上房门在门外说道:“谁有理就听谁的,这话我不应该说,但是当年已经错了,您自己心里也知道伤害雷凤前辈最深的人就是自己,既然您思念雷凤前辈,那就勇敢的到玄冥山庄去祭奠她,那个时候您有可能会更加伤心,可是心中就没有遗憾了,到了那里您会放下心中的包袱,师傅,心中有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我已经承受这样的惩罚了,我明白那种感觉。” 罗慎行的确是心中有愧,他脚踏两只船在冷凝儿和谭静雅的两份痴心面前左右为难,这种痛苦让罗慎行感到巨大的压力,可是罗慎行不知道该怎么取舍,他从自己的情况推断出师傅心中也在承受巨大的精神折磨,当年雷天铎为了挽救清阳道长和雷凤的姻缘,采取比武的办法想要逼迫清阳道长就范,可是清阳道长竟然宁可出家也不娶雷凤,如果当时清阳道长能够给雷凤一点儿希望,哪怕是空头愿望,雷凤也不会万念俱灰的抑郁而终,所以罗慎行毫不留情的说师傅当年错了。 罗慎行知道自己已经大不孝了,无论自己是徒弟的身份还是侄孙的身份都不应该对清阳道长说这种话,但是罗慎行知道师傅的脾气固执,只有下猛药才能打动他,而且只有清阳道长勇敢的面对这个事实心结才能真正的打开。 清阳道长沉默了好一阵才说道:“进来吧,师傅有话想和你说。” 罗慎行打开房门低头站在那里说道:“师傅,我不孝,我是没大没小的畜生,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您伤害了雷凤前辈也伤害了您自己。” 清阳道长萧瑟的说道:“当年为师……唉!”清阳道长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当年的义气之争让自己出家,让雷凤在风华正茂的时候香消玉殒,事情的起因是雷天铎的阴谋,但是仔细的推究起来还是名利之心害人,雷天铎为了保住父亲的庄主之位,让自己的妹妹施展美人计,不仅害得清阳道长和雷凤抱撼终身,也让他自己承受了沉重的精神枷锁。 清阳道长才智高绝,罗家祖传的《玄天诀》在他手中得到了真正的突破,并培育了罗慎行这个纵横无敌的高手,清阳道长的天赋由此可见一斑,但是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固执,当年清阳道长认定了雷凤和雷天铎是一丘之貉从而坚持不肯原谅雷凤,几十年过去了,清阳道长心中一直在回避此事,他宁愿相信雷凤是个无耻的欺骗自己的女人,这样他的良心才能得到暂时的安宁,但是清阳道长也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在欺骗自己,可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罗慎行从巴达格勒回来之后转述了雷天铎的话,清阳道长这才肯逐渐的面对现实。 罗慎行诚恳的说道:“师傅,玄冥山庄的距离并不遥远,公司的主要事情已经结束了,我随时都可以陪伴您去祭奠雷凤前辈,如果当年没有这么多的恩怨,她应该就是我的叔祖母。” 清阳道长终于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第二十七章一世倾情 罗慎行要和清阳道长前往玄冥山庄的消息在超凡国际引起了轩然大波,鬼师爷愤怒的谴责罗慎行不务正业,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刚刚走上正轨,他这个董事长竟然要开溜,这分明就是不负责任,就连韩总裁也劝说罗慎行暂时不要离开。 可是罗慎行主意已定,别人的劝说都当作了耳边风,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全部集中在陪师傅祭奠雷凤的事情上了,师傅的这个心结已经埋藏了几十年,再也不能耽搁了,至于公司的事情很好办,超凡国际有韩总裁和鬼师爷做主,昊天集团有冷希陈坐镇,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而且罗慎行搬出了鬼师爷那天说的话--开业庆典的事情如果圆满的解决,以后的事情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我和韩总经理都包办了。 罗慎行叼住了这句话不放,而且罗慎行坚称三五天之内就可以回来,什么事情都不耽误,众人都知道他和师傅的感情深,劝说是没有效果了,只能叮嘱他早去早回,下午的时候鬼师爷亲自出马大采购,为罗慎行拜访玄冥山庄准备了许多贵重的礼物以免失礼,而且还给罗慎行又买了一个新电话,这样联络起来方便。 冷凝儿本来也打算跟着去凑热闹,但是考虑到自己曾经打过海明珠一记耳光,见面之后难免尴尬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但是晚上的时候和罗慎行重申了N遍冷氏家规,为罗慎行打足了预防针,以免他做出什么偷香窃玉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宋健秋和林隆轮流开车载着清阳道长、不了禅师和罗慎行向五台山出发,这次是宋健秋和林隆第二次前往玄冥山庄了,第一次的时候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为了替罗慎行报仇大闹玄冥山庄,不仅打伤了三个人还放火烧了玄冥山庄的几栋房子,那个时候宋健秋和林隆就在外面提心吊胆的等候。 这一次前往玄冥山庄是为了祭奠雷凤,心情自然大不相同,不了禅师不住的感慨世事变化无常,去年的时候大家还在红眼的厮杀,今年就要化干戈为玉帛了,但是他聪明的不提当年的往事,清阳道长当年出家与他的挑唆有很大的关系,不了禅师对这一点心中也觉得惭愧,如果当年自己能够说点儿好话,说不定事情就不会达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是他不提此事,罗慎行却不肯放过他,一路上罗慎行不住的念秧,说师傅当年不应该出家,这样罗家肯定会人丁兴旺云云,暗指不了和尚不应该拐骗师傅出家,罗慎行对自己的师傅都敢调侃,说别人的时候自然毫不客气,不了和尚对其他的江湖晚辈不客气,但是对于清阳道长的这个宝贝徒弟却无可奈何,只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图个耳根清静。 宋健秋为人虽然古板,但是见到不了禅师吃瘪心中也有点儿幸灾乐祸,不了禅师的脾气与清阳道长相仿,而且不了禅师骂人的时候根本就不象是一个出家的高僧,只有罗慎行才敢无所顾忌的这样和不了禅师讲话。 宋健秋和林隆两个人交替着开车,当天夜里就赶到了五台山,他们在一家宾馆休息了半夜之后早晨的时候来到了玄冥山庄,今天从凌晨的开始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五台山已经笼罩在烟雨迷蒙当中。 宋健秋和林隆两个人捧着礼物来到了玄冥山庄的大门前对把守大门的玄冥山庄弟子说道:“北派行意门的掌门人清阳道长与弟子罗慎行与不了禅师拜访雷庄主,麻烦通报一声。” 当宋健秋说清阳道长和罗慎行拜访的时候那两个把守大门的弟子怀疑自己听错了,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去年闯入玄冥山庄放火,给玄冥山庄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今天他们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但是听说庄主在华山的时候与卓梦得一起陪伴罗慎行闯入了血异门的老窝并因此而受伤,看来不象是找麻烦的。 其中一个人立刻向山庄里面飞奔,一边跑还一边大呼小叫道:“清阳道长和罗慎行来了。” 很快玄冥山庄里面就涌出了数十人,其中就有雷天横,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抬头看天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罗慎行出于礼貌对雷天横笑笑,但是雷天横却怒“哼”一声问道:“你们来干什么?玄冥山庄不欢迎你们。” 罗慎行客气的说道:“我师傅是来祭奠雷凤前辈,希望大家行个方便。” 当雷天横听说清阳道长是来祭奠雷凤的时候,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雷天铎、雷天横和雷凤是亲兄妹,雷天横与雷凤的感情并不亚于雷天铎,而且爱屋及乌,连带着雷天铎对罗弃也很疼爱,罗弃的武功大半都是雷天横亲自传授,因此清阳道长废了罗弃的武功之后,雷天横恨不得把清阳道长生吞活剥,仇恨一直深深的埋藏在他心里,但是清阳道长一直隐居在洛阳的老君观,雷天横没有找到报仇的机会。 直到去年在五台山见到清阳道长的时候,雷天横不顾江湖规矩偷袭了清阳道长,导致罗慎行把雷天横恨之入骨,切齿不忘找雷天横报仇,终于在去年的时候打败了雷天横,雷天横恪于当初双方的协议不再找罗慎行和清阳道长的麻烦,但是他一直痛恨这对师徒,当他听到清阳道长竟然是来祭奠雷凤的时候,当年的往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涌现在心头,雷凤在临终前呼喊清阳道长的名字的情景如同就在昨天发生,雷凤的遗愿就是让清阳道长能够到自己的坟前祭奠,今天清阳道长终于来了,雷天横怎么敢让这个机会擦肩而过? “罗兄弟,你终于来了。”罗慎行和众人抬头看去的时候,雷天铎已经带着恨天、海明珠、梧桐雨还有其他的十几个人从玄冥山庄里面走了出来。 清阳道长听到这声罗兄弟的时候,终于低下了一直昂着的头,雷天铎激动的快步向清阳道长走来,但是来到距离清阳道长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雷天铎停了下来,混浊的老泪从脸颊上滑落。 清阳道长急忙把脸扭过去,雷天铎颤声说道:“罗兄弟,当年我一念之差害了你一生,也害了我唯一的妹妹,错都在我一个人,雷凤等待了一生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了,今天玄冥山庄已经对你敞开大门,原谅我这个罪人吧。”说着就要跪下去。 清阳道长伸手抓住了雷天铎的胳膊,嘶哑着声音说道:“雷大哥,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不再怨恨你,要怨只能怨老天不公,怨造化弄人,我们都老了,当年的恩怨一笔勾销吧。” 雷天铎终于从清阳道长口中听到了原谅自己的话,这几十年来清阳道长痛恨玄冥山庄,选冥山庄也痛恨清阳道长,罗慎行和恨天之间险些也延续了上一代的仇恨,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不能得到清阳道长的谅解,雷天铎死不瞑目。 雷天铎拉着清阳道长的手来到了雷天横的面前,说道:“老二,罗兄弟来了,你为什么不打招呼?” 雷天横握紧了拳头,手臂的关节“咯咯”做响,雷天横红着眼睛质问道:“我怎么打招呼?我以什么身份打招呼,如果他当年肯原谅雷凤,他现在就是我的妹夫,可是雷凤尸骨都寒了,他才肯来祭奠,你让我怎么想?” 清阳道长厉声问道:“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雷天横立刻哑口无言,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如果雷天横出在清阳道长的立场上他绝对不会比清阳道长做得更好。 罗慎行凑了上来说道:“雷前辈,您看是不是让我师傅先去祭奠雷凤前辈?” 不了禅师和玄冥山庄同样矛盾重重,而宋健秋和林隆根本插嘴的身份,这个时候只有罗慎行可以做出主张,就算没有清阳道长的面子,玄冥山庄也不得不给这个新一代的武林传奇面子,雷天铎急忙说道:“里面请。”然后命令道:“雷鸣,请你父亲出来,就说……就说……” 雷天铎说不下去了,清阳道长淡淡的说道:“就说我是罗弃的父亲。” 恨天倔强的说道:“我的父亲姓雷,他不姓罗。” 当年罗弃主动找到了清阳道长认祖归宗,可是竟然被清阳道长废去了武功,恨天从小就知道这件事情,他把清阳道长当作了最大的仇人,因此在武魂里面的时候他和罗慎行两个人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实际上罗慎行尝到了生平最大的一次败仗,那时罗慎行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找恨天决战,只是后来罗慎行的武功一日千里,恨天已经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了。 雷天铎正待发怒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口说道:“舅舅,我已经来了。” 清阳道长认出来这个中年人就是当初自己废去武功的罗弃,罗弃见到清阳道长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激动的情绪,他早就知道清阳道长不是自己的父亲,雷凤也不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他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他们的儿子,这个念头从来也没有改变。 罗弃慢慢走到了清阳道长的面前,渴望的眼神看着清阳道长,清阳道长叹息道:“如果你能够原谅我,就叫我一声爹,从此你就是我和雷凤的孩子。” 罗弃的嘴唇颤动了两下,终于叫道:“爹!”然后跪在了地上。 清阳道长老来得子,他在心情激荡之下竟然忘了搀扶起罗弃,罗慎行乖巧的扶起了罗弃叫道:“二叔。” 宋健秋在罗慎行的传染下已经机灵了许多,他立刻说道:“恭喜师叔。” 雷天铎和雷天横想不到事隔多年之后清阳道长竟然认下了罗弃这个儿子,雷凤当年的愿望终于达成了一部分,而且清阳道长和玄冥山庄的仇恨终于化解了,雷天铎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道:“罗弃,你去准备一下祭奠的事情,你母亲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了。” 然后命令小一辈的弟子道:“接下礼物,然后带几位贵客先去休息。” 恨天愤愤的低“哼”一声向山庄里面走去,他无法忘记是清阳道长废去了自己父亲的武功,他无法原谅清阳道长,也不肯原谅父亲认清阳道长做爹,但是双方都对这件事情很赞成,只有自己一个人唱反调,他感到特别的孤单。 雷天铎等人都看到了恨天的离开,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勉强他,否则闹僵了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雷天铎在门下弟子接下礼物并带着宋健秋他们休息的时候,他带着清阳道长和罗慎行等人向山庄的后面走去。 玄冥山庄依山而建,雷凤的坟就孤零零的立在半山腰上,雷凤认定自己生是罗家的人,死是罗家的鬼,拒绝了加入祖坟的建议而要求把自己单独埋在半山腰,这样日后清阳道长前来看望自己的时候如果自己泉下有灵就能首先知道了。 清阳道长他们来到半山腰的时候,罗弃已经准备好了香案和供品,他把三支香交给了清阳道长说道:“爹,请上香,我娘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几十年。” 清阳道长接过香拜了三拜插入了香炉里面说道:“雷凤,我看你来了。”言罢老泪纵横,雷天铎和雷天横以及罗弃也默默的啜泣,一世倾情的雷凤终于等到了清阳道长。 罗慎行也上了三柱香,然后跪在地上在雷凤的坟前磕了三个头,罗慎行本是多情的人,雷凤和师傅有缘无份,终究天人永隔的事情对他的触动最深,罗慎行跪在地上喃喃说道:“叔祖母,我师傅这些年心里也好苦,我知道师傅从来也没有忘记您。” 此时春雨越发的凄迷,清阳道长突然低声念道:“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梭,雷凤,当年你最喜欢的这句话竟然成了谶语,阴阳相隔,让我情何以堪?”说完剧烈的咳嗽起来。 罗慎行知道师傅肯定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而内息紊乱了,师傅已经年过七旬,这个时候最忌讳情绪大喜大悲,稍有不慎就要落下病根,罗慎行急忙握住师傅的手腕浩瀚的元气输入了过去,为清阳道长调理真气。 过了片刻清阳道长长叹一声说道:“你们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罗慎行摇头说道:“师傅,春雨入骨寒,现在您不能留在这里,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些日子,那时候您可以天天陪伴叔祖母,但是今天不行,如果叔祖母在天有灵也不会同意您这样糟蹋身体。” 罗弃说道:“爹,回去吧,我娘给您留下了许多的信,都在她老人家的房间里面保存着,她老人家临终前说您一定会来,到时候您看了这些信就会明白她老人家的一颗心。” 清阳道长终于点头道:“也好。” 雷凤的房间一直保存着,罗弃每天都要亲自打扫,罗慎行陪伴师傅来到雷凤的房间门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让罗弃陪着师傅走了进去,师傅将要在里面翻阅雷凤留给他的书信,罗慎行没有勇气再见到师傅伤心的样子。 雷天铎和雷天横也没有进去,他们都在房间外停了下来,雷天铎拭去了眼角的泪痕说道:“罗小兄弟,谢谢你能够达成我的这个心愿。” 罗慎行急忙说道:“你别这样客气,晚辈承受不起,您叫我慎行就可以,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为了我师傅着想,您不必太在意,我师傅的心事积压了好多年,能够释放出去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否则日后难免大病一场。” 清阳道长对于医学颇有研究,罗慎行修炼的《玄天诀》就是他从中医里面找到的方法进行改良,最终获得了成功,罗慎行虽然只学到了一点儿皮毛,但是基础的理论他掌握了许多,抑郁成疾这种症状在中医里面阐述了很多,最好的办法就是适当的宣泄,因此罗慎行才如此积极的推动此事。 雷天铎的神色好了许多,他惭愧的说道:“人间正道是沧桑,当初我自以为聪明,可是弄巧成拙,今天见到你师傅伤心的样子我的心里实在难过,不过罗弃终于可以认祖归宗了,这是一件大好事,这个孩子一直把你师傅当作父亲,但是被你师傅废了武功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也不愿意和别人来往,今天他开朗了许多。” 雷天横走到罗慎行身边拍拍他肩膀说道:“你很有本事,你师傅这个人比我的脾气好要倔强,你竟然能够说服他,我自愧不如。” 罗慎行的武功比口才厉害得多,雷天横就当众败在他手上,现在更是远远比不上罗慎行,可是雷天横不佩服罗慎行的武功竟然佩服他的口才,由此可见雷天横对于雷凤的遗愿多么的重视。 罗慎行客气的说道:“您老人家过奖了,以前的种种矛盾都是由于误会引起,晚辈得罪之处请您老人家见谅。” 雷天横老脸一红说道:“现在你哪里需要说这种话,败在第一高手的手上也不丢人,毕竟僧王也不是你的对手,而且听说你昨天破了少林寺的罗汉大阵,少林寺那才叫丢人。” 雷天铎急忙拦住了雷天横下面的话,否则这种话传出去之后说不定会引起风波,少林寺得罪不起罗慎行,但是不代表得罪不起玄冥山庄,玄冥山庄可没有天下第一高手坐镇,总体实力更是远远不如传承千年的少林寺。 雷天铎招手把梧桐雨他们这些远远观望的下一代弟子叫了过来说道:“罗贤侄是清阳道长的高徒,至于他的名声你们可能比我知道得还多,我就不用多介绍了,以后你们称他为师叔,不可缺了礼数。” 罗慎行的头都大了,怎么自己的辈份一下子升高了这么多?罗慎行急忙解释道:“我师傅实际上是我叔爷爷,算起来我和他们都是同辈,雷前辈就不要应抬举我了,这样我也不舒服,我总不能和我二叔那样年纪的人称兄道弟。” 然后向梧桐雨含笑点头,梧桐雨羞红了脸,看看雷天铎之后点头还礼,海明珠则躲在众人的后面不肯和罗慎行直接见面,当初在武魂里面的时候,罗慎行为了从大梵天的手中救下冷凝儿,他独自前往君安镇的乘船途中认识了梧桐雨和海明珠,梧桐雨和海明珠对于俊秀的罗慎行颇有好感,可是罗慎行畏惧冷凝儿竟然不敢和她们多接触,后来在回程的时候海明珠小气的坚决不肯让出位置给逃难的罗慎行与冷凝儿,冷凝儿因此记了仇,在九州英雄大会的时候找茬打了海明珠一记耳光,海明珠还手的时候被罗慎行拦了下来,因此泄漏了海明珠的武功,提前引发了罗慎行和恨天之间的决斗。 现在罗慎行不仅名满天下,而且罗慎行自身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充满了邪异的魅力,如果罗慎行打算沾花惹草的话,很难有女孩子能够抗拒他的引诱,幸好冷凝儿管教有方,罗慎行以前是有贼心没贼胆,现在罗慎行经历了谭静雅的事情之后连贼心也没有了,他和梧桐雨打招呼只是出于礼貌。 突然罗慎行指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道:“哎!你不是南宫无敌吗?” 那个叫做南宫无敌的小伙子涨红了脸,当初在武魂里面他决定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名字,但是现在罗慎行喊出他在武魂里面的名字简直就是在嘲笑他,谁敢在第一高手面前自称无敌? 雷天铎微笑道:“这是我的孙子雷敬,快见过你罗大哥。” 雷敬在雷天铎面前有些畏缩,他怯生生的走了出来叫道:“罗大哥。” 雷天铎指着人群之后的海明珠说道:“明珠,你怎么不过来?” 海明珠低“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雷天铎的脸立刻沉了起来,罗慎行现在是玄冥山庄的贵客,如果没有清阳道长的渊源请都请不到,罗慎行不仅是天下第一高手,更是神秘的般若宗的宗主,雷天铎这个庄主的身份在罗慎行面前都拿不出手,可是这个不懂事的弟子竟然当众说这种话,雷天铎的怒火升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谋事在人 罗慎行微笑说道:“前辈,我和海明珠以前有点儿误会,我会解释清楚的,您不用费心了,我们自己聊,没有你们这些长辈在场我们会轻松许多。” 雷天铎瞪了众人一眼,威胁的用意不言而喻,然后与雷天横离开了,他们离开之后气氛立刻轻松起来,梧桐雨这些年轻弟子与罗慎行年纪相仿,新一代武林传奇的名声让他们既羡慕又觉得高不可攀,以前他们觉得六大门派是一流大门派,各家的掌门自然也就是本派的第一高手,但是罗慎行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罗慎行的爷爷--当年的武林传奇的往事也被人们重新翻了出来。 罗慎行的性格向来很随和,尤其是和玄冥山庄的仇恨化解了,罗慎行的心情很轻松,因此很快就和梧桐雨有说有笑起来,在梧桐雨的带动下玄冥山庄的青年男女发现罗慎行很好说话,而且还没有高手的架子,他们也逐渐的放松下来。 罗慎行的武功怪异,当年武林传奇纵横江湖的时候武功一直很强,但是罗慎行却是逐渐的强大起来,只不过进境神速,短短的几个月之内,已经成为新一代的武林传奇,所有的人对于罗慎行如何取得这样的进步都迷惑不已。 罗慎行也没有隐瞒,反正《玄天决》只有自己和师傅知道,外人就算知道自己修炼的方法也没有用处,境界的差距不是简单的说教就能理解,修为达不到的时候无论什么高深的理论也无法提高实力,要不然这个世界上高手就遍地都是了。 中午的时候雷天铎举行了家宴款待清阳道长一行人,雷天横、罗弃以及玄冥山庄的一些身份重要的人都参加了,但是恨天坚决不肯出席,罗慎行虽然不恨他了,但是心里总有个疙瘩,他不来正好顺了罗慎行的心意。 以后的几天里恨天一直躲避着不见任何人,一个星期之后清阳道长他们才告辞离去,这几天冷凝儿和鬼师爷的电话不断,都是追着罗慎行早点儿回去,罗慎行本来打算就此回去,但是他自从上大学开始就没有回家,而且家里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这都得利于陈慧蓉和冷凝儿的大战,以至于家里人干脆连罗慎行也不搭理了,因此罗慎行无辜入狱的事情他们没有跟着着急。 清阳道长对于罗慎行的这个建议自然不反对,清阳道长想让罗弃和自己一起去见一见罗孝天夫妇,但是罗弃认为恨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等恨天想通之后他要带着恨天一起拜见自己的大哥大嫂。 清阳道长也不勉强他,众人依依惜别之后宋健秋开车直接赶往洛阳,回到洛阳之后罗慎行感觉如鱼得水,小的时候洛阳城的大街小巷几乎被他转遍了,回到家乡之后罗慎行感到特别的兴奋。 罗慎行指点着宋健秋在大街上飞驰着,他们的车进入洛阳的时候是下午,这个时候罗孝天夫妇肯定都在公司忙碌,罗慎行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汽车停在位于一条繁华大街中央的大楼前,罗氏集团就在这里,罗慎行见到自己家的公司之后把清阳道长他们丢下之后一溜烟的冲了进去,那些公司的员工只见到有人冲了进来,但是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是谁,他们正在惊慌的准备追赶的时候清阳道长等人已经进来了。 罗慎行兴高采烈的冲上了三楼,父母就在这里办公,但是当罗慎行冲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惊呆了,一身银灰色套装的谭静雅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罗慎行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他揉揉眼睛,这的确就是谭静雅,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谭静雅听到罗慎行的脚步声之后慢慢的抬起头,一瞬间她惊讶的张开了娇艳的红唇也愣在那里,手中的文件从手中坠落,淡蓝色的大眼睛里面露出了惊喜的光芒,罗慎行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谭静雅最先反应过来,她优雅的站起身走到了罗慎行面前,然后双手搂住了罗慎行的脖子把头深深的埋在他胸前,泪水无声的打湿了罗慎行的衣襟,罗慎行机械的搂着谭静雅纤细的腰肢,他本来打算给父母来个突然的惊喜,可是现在受到惊喜的却是他自己,让罗慎行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突然谭静雅抬起头说道:“你是偷着跑回来的。” 罗慎行矢口否认道:“没有啊,我是光明正大的回来的,师傅和师兄他们就在楼下,这次我是……”说到这里罗慎行突然醒悟了,罗慎行双手捧着谭静雅的俏脸说道:“凝儿是不是知道你来了这里?” 罗慎行突然决定回洛阳,这件事情凝儿还不知道,谭静雅说自己是偷着回来的只有一个解释--冷凝儿早就知道谭静雅来到了洛阳,甚至她们有可能随时都保持着联络,冷凝儿不知道的事情谭静雅自然也不知道。 谭静雅露出了微笑却不肯回答,罗慎行慢慢的把脑袋凑过去在谭静雅的红唇上吻了一下,但是谭静雅双手用力搂住了罗慎行再也不让他逃走,两个人缠绵的吻在一起,良久之后谭静雅无力的推开了罗慎行,大口的喘息着。 罗慎行低声说道:“我去学校找过你,可是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谭静雅伸手把房门锁上轻轻咬着罗慎行的耳垂,昵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问凝儿?是不敢吗?还是不关心我?” 罗慎行被谭静雅撩拨的心里痒痒的,他的手不安分的抚摸上了谭静雅丰满的臀部,用力的揉捏着,谭静雅呻吟一声依偎在罗慎行怀里,突然罗慎行的电话响了起来,罗慎行见到来电号码正是冷凝儿,罗慎行的欲火立刻化作了冷汗。 谭静雅从罗慎行僵硬的身体就猜出了这个电话的来历,谭静雅轻笑一声说道:“千万不要说在洛阳,要不然你死定了。” 罗慎行心惊胆战的接通了电话说道:“凝儿,我现在真的回不去啊!是啊,玄冥山庄真的太热情了,而且师傅还想在这里住几天,两天之后我肯定回去,我当然想你,每天我都想着你的样子才能入睡。” 罗慎行刚放下电话,大腿内侧的软肉就被谭静雅掐住了,谭静雅愠怒的说道:“两天之后就回去?我盼了几个月竟然只得到了两天的时间?你还有没有良心?” 罗慎行苦着脸说道:“凝儿哪里怎么解释啊?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谭静雅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说呢?” 罗慎行自作聪明的猜测道:“我看那天一定是你留了字条之后就离开了,然后就来到了洛阳,凝儿应该猜不到。” 谭静雅伸手刮刮罗慎行的鼻子说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笨吗?我来到洛阳就是凝儿安排的,她说只能由你找到我,而我不能主动找你,否则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罗慎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两个只能活一个?冷凝儿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的动了回家的念头,只怕这辈子也见不到谭静雅了,因为冷凝儿知道自己想要回家的时候肯定会提前让谭静雅离开。 可是冷凝儿竟然策划谭静雅来到自己家里,这么说来冷凝儿已经知道一切了,罗慎行越想越担心,尤其是那天在大佛寺的时候冷凝儿不断的用言语敲打自己,可笑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明白,罗慎行的腿肚子感到都要抽筋了。 谭静雅温柔的用手指搔着罗慎行的脖子说道:“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回首都了,永远的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罗慎行立刻用力摇头,首都那里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好朋友、最重要的是还有冷凝儿,自己绝对不会离开她,谭静雅这个要求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谭静雅笑眯眯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凝儿,要不这样吧,你在首都住一个月然后回洛阳住一个月,这样很公平,对不对?” 罗慎行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岔开话题问道:“我老爸和老妈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谭静雅不满的“嗯”了一声,拒绝回答罗慎行的问题,罗慎行讨好的揉着谭静雅高耸的乳房低声说道:“姐姐是最通情达理的人,你一定不会让我为难。” 谭静雅只和罗慎行有过一次鱼水之欢,从此就分别了,直到今天才能相见,谭静雅根本经受不住罗慎行的挑逗,她媚眼如丝的轻声呻吟着,罗慎行低声问道:“和我回首都好不好?这样我就不用经常回洛阳了。” 谭静雅伸手取下了罗慎行的领带,然后为他解开了衬衫的口子,轻声说道:“都听你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罗慎行才和娇庸不胜的谭静雅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罗慎行已经用元气帮助谭静雅调解过了,可是云雨之后谭静雅的动人风情根本就无法掩饰,出外洽谈业务的罗孝天和陈慧蓉早就回来了,但是他们知趣的不让任何人打扰罗慎行和谭静雅。 当谭静雅挽着罗慎行的胳膊来到会客室的时候,陈慧蓉的脸上都笑开花了,罗慎行恭敬的说道:“妈,我回来了。” 陈慧蓉冷淡的说道:“还知道回来啊。”然后亲热的拉着谭静雅说道:“静雅越来越漂亮了,竟然有傻小子不珍惜你,让我这个心疼啊。” 罗慎行讨了个没趣,他无奈的撇撇嘴凑到了罗孝天身旁,罗慎行小时候的零花钱大部分都是从他父亲这里搜刮的,而且罗孝天从来不骂他,因此罗慎行和父亲的关系相当良好,身体已经有点儿发福的罗孝天偷着伸出大拇指,罗慎行尴尬的一笑。 陈慧蓉对谭静雅和冷凝儿的态度天地之别,尤其是冷凝儿和自己发生过大战,陈慧蓉已经把冷凝儿当作了眼中钉,总想要罗慎行离开她,但是罗慎行远在首都自己鞭长莫及,现在罗慎行和谭静雅都在这里,正好撮合她们。 陈慧蓉拉着谭静雅来到清阳道长面前说道:“二叔,您的眼光最高明,您看静雅是不是旺夫益子像?我怎么看静雅都是一个好儿媳。” 清阳道长早就知道了她们之间的龌龊,因此端着茶杯“嗯”了一声说道:“不错。” 陈慧蓉的腰板立刻硬了起来,她开始攻击冷凝儿说道:“二叔,您是不知道啊,冷家的那个孩子一点儿家教有没有,慎行因为她和人打架,您说这样的女孩子怎么能进罗家的门?那个女孩子长的一般……” 谭静雅反驳道:“干妈,凝儿很漂亮,是燕山大学的第一美女,不能说是一般。” 陈慧蓉避开了谭静雅的纠正说道:“而且那个女孩子一看就不孝顺,百善孝为先,二叔,您说不孝顺的人……” 清阳道长反驳道:“凝儿那丫头脾气不好,但是很孝顺,我生病的时候一直是她细心照顾我,脾气不好只能算是小毛病,无关大节。” 罗孝天和陈慧蓉齐声问道:“您生病了?什么时候?” 谭静雅淡淡的说道:“就是小弟入狱的那段时间,凝儿不让我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说完之后急忙补充道:“后来证明小弟是无辜的,” 陈慧蓉悻悻的说道:“她怎么会这么好心?一定是有阴谋,我一看她就知道诡计多端,静雅啊,你这样善良是不行的,老实人吃亏。” 陈慧蓉指责冷凝儿诡计多端的时候罗慎行发驳道:“凝儿从小处在冷家那个环境里面,不得不为了自保而耍些手段,只要没有伤害别人就可以。” 陈慧蓉舍不得批评谭静雅,不敢顶撞清阳道长,但是罗慎行什么时候有了顶嘴的权利?陈慧蓉只觉得全世界都在和自己做对,陈慧蓉愤怒的骂道:“你这个小畜生,你让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心窍,我可警告你,没有我的允许她别想进罗家的门。” 清阳道长微微的摇摇头,冷凝儿和陈慧蓉的脾气如出一辙,她们两个对着干,最终为难的还是自己的徒弟,不过清阳道长可不想卷入这场战争,冷凝儿和罗慎行两情相悦外人是分不开的,陈慧蓉从中作梗只能是竹篮打水,但是谭静雅的问题不好办啊。 谭静雅给任何人的印象都很好,清阳道长也很喜欢这个温柔善良的记名弟子,也曾经希望他成为自己的徒弟媳妇,但是冷凝儿已经抢占了先机,而谭静雅又舍不得离开罗慎行,只能委屈谭静雅了,希望罗慎行自己好好控制局势吧,这种事情真的不好办。 陈慧蓉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可以争取到两个战友,可是清阳道长、谭静雅和罗慎行都反驳自己,只有罗孝天笑嘻嘻的装好人,她瞪了罗孝天一眼暗示他帮助自己,但是罗孝天深谙自保之道,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面前多说话多错、少说话少错、不说话不错。 不了禅师摆出有道高僧的样子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杞人忧天,我看罗贤侄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好了。” 罗孝天终于开口说道:“大师所言有礼,婚姻的事情不能勉强,二叔,您说是不是这样?” 清阳道长见到皮球踢到自己这里了,他皱眉说道:“现在说这些事情还早,慎行大学还没毕业,这个问题不急,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心胸要放宽一些。” 罗孝天奉承道:“是,我记住了,二叔总是能够提出中肯的意见,干脆您就别回去了,随时教导我,我陪您天天喝二两。” 罗慎行以前见到师傅能躲则躲,但是现在罗慎行却舍不得师傅离开自己身边,而且自己打算把谭静雅带回首都,万一冷凝儿发现之后自己还可以让师傅出面保护自己,这么强有力的护身符是不能离开身边的,因此他反对道:“我在首都有很多的朋友,可以陪师傅讨论武功,想喝酒也有许多的酒友,您就不用担心了。” 清阳道长拈着胡子说道:“那我还是回首都好了,在洛阳这里住了十几年也应该换换环境了,我看首都那里不错,高手也很多,嗯!就这么定了。” 清阳道长是罗家的长辈,他表态之后罗孝天自然不敢反对,而且罗孝天也看得出来清阳道长愿意和罗慎行在一起,自己父子虽然都是清阳道长抚养长大,但是清阳道长对罗慎行倾注了更多的精力,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最深厚。 罗慎行和父母闲聊一会儿之后--也就是在陈慧蓉的逼迫下汇报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之后,找个借口带着谭静雅溜了出去,这是罗慎行第二次真正的和谭静雅单独相出,不过罗慎行不用担心冷凝儿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惩罚自己。 罗慎行没有吹牛,洛阳的大街小巷没有他不熟悉的,罗慎行拉着谭静雅的手闲逛着,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享受着这份当众偷情的快感,大街上的行人见到这对令人瞩目的男女的时候都不断的回头观看,甚至有人偷偷的用照相机把他们拍了下来。 突然有人指着罗慎行喊道:“他就是那个超凡国际的董事长,那天我在新闻里面见到他了,大家快来看真正的武功高手啊!” 那个多嘴的人说完之后,街上的行人立刻沸腾了,罗慎行那天大战神威的照片和录像已经在各大媒体上发布了,尤其是罗慎行是那种令人看过之后很难忘记的人,今天罗慎行终于倡导了出名的苦头。 谭静雅见到汹涌的人群向自己涌来的时候脸都吓白了,她惊慌的说道:“小弟,怎么办?” 罗慎行牙疼似的呻吟一声,把谭静雅背起来就跑,开始的时候罗慎行还不敢暴露自己的速度,只要超过那些普通人就可以,这样自己找个小巷就可以逃走了,但是许多人竟然开车追赶,罗慎行立刻落了下风。 罗慎行慌不择路的见到一个商场立刻冲了进去,然后从商场的安全门逃了出去,后面的追兵终于被他甩下了,罗慎行长出一口气放下了心,刚才人山人海的局面让罗慎行后怕不已,他下次决定出门的时候模仿明星戴上一个大墨镜,这样会安全许多。 商场的安全门对着的是一条不太繁华的长街,长街的两侧是一家家的小饭馆,罗慎行很久没有吃到家乡的风味了,反正现在出去还有可能被人追赶,罗慎行干脆拉着谭静雅钻进了一家特色鱼馆,洛阳素有“洛鲤伊鲂,贵似牛羊”的说法,黄河的鲤鱼和伊水的鲂鱼都是洛阳的特色名菜,馋嘴的罗慎行对于这些美食如数家珍。 谭静雅来到洛阳之后就在罗氏集团担任了总经理助理,陈慧蓉对这个自己选定的儿媳妇委以重任,让她负责处理公司的大小事情,罗慎行是指望不上了,那么把未来的“儿媳妇”培养成接班人也不错,当经济大权掌控在谭静雅的手中之后,到时候由不得罗慎行不低头,这是陈慧蓉的宝贵经验。 谭静雅惊奇的发现陈慧蓉和冷凝儿的作风惊人的相似,而且冷凝儿比陈慧蓉做的还要彻底,至少陈慧蓉还会给罗孝天一些零花钱,可是冷凝儿把罗慎行搜刮的一清二白,口袋里面连个硬币都没有。 因此谭静雅开始逐渐的摸索管理公司的经验,这与她以前的知识完全不同,但是谭静雅在陈慧蓉手把手的教导下逐渐的成熟起来,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谭静雅每天都忙于公务,而且由于挂念罗慎行,她也没有闲心到处游玩,到现在为止,洛阳对于谭静雅来说依然是陌生的城市。 冷凝儿把谭静雅发配到洛阳之后经常用电话转达罗慎行的消息,冷凝儿不愿意让人分享罗慎行,但是那天谭静雅坦白了一切之后冷凝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个女人对坐着哭了半夜,冷凝儿哀叹自己看管不严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谭静雅伤心自己命不好,而且责备自己意志不坚定做出了勾引罗慎行的事情。 冷凝儿最终做出了让谭静雅离开的决定,但是冷凝儿给谭静雅留下了一丝希望--谭静雅可以到她的干妈家里居住,但是从此以后不许偷漏任何消息,就算是罗慎行的父母透露也不可以,到时候帐都要算在谭静雅的身上,如果谭静雅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罗慎行见到谭静雅就证明她们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如果违反了,那么冷凝儿将要不惜一切代价与谭静雅拼命,到时候大不了一拍两散。 这就是当初谭静雅为什么会留条出走的真正原因,冷凝儿信心十足的认为罗慎行会听自己话,而且罗慎行回洛阳之前自己可以让谭静雅先避开,这样罗慎行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冷凝儿把谭静雅逼走的当天罗慎行就无辜入狱了,冷凝儿从此再次开始了孤独的生活。 第十四集第二十九章再起事端 冷凝儿的小算盘本来打得很精明,但是计划当中永远存在变化,自己本来就没有朋友,认识罗慎行之后冷凝儿终于找到了依靠,冷凝儿原本很尊重谭静雅,也很喜欢她的灵魂学,但是谭静雅不应该和罗慎行走得太近,这让冷凝儿妒火中烧,现在终于把谭静雅发配了,但是同时也失去了罗慎行,罗慎行入狱之后冷凝儿在寂寞当中开始思念谭静雅对自己的好。 冷凝儿为了排解自己的痛苦,她每天都给谭静雅打电话,并叮嘱谭静雅不要告诉罗慎行的父母以免他们担心,冷凝儿终于肯为别人着想了,但是冷凝儿还是不肯放口让谭静雅回来,罗慎行回来之后冷凝儿再次对谭静雅重申了这个原则--不许主动透露自己的消息。 谭静雅仿佛温顺的妻子依偎在罗慎行怀里诉说着往事,罗慎行抚摸着谭静雅的秀发,心中七上八下,冷凝儿已经给了谭静雅一个希望,但是这只是冷凝儿的许诺而已,至于日后冷凝儿究竟认不认同谭静雅还是未知数。 谭静雅对目前的状况已经非常满意,如果罗慎行不是突然想回家,也许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够见到自己,而且谭静雅感到对不起冷凝儿,毕竟是自己勾引了罗慎行,算起来自己是第三者,但是命运如此的不公,让自己成为罗慎行的精神俘虏,不主动出击自己迟早要被折磨垮掉。 罗慎行依旧心事重重,冷凝儿就是因为梅映雪心甘情愿的成为冷希陈的情人而愤怒不已,也正因为如此冷凝儿才对自己控制的格外严格,没想到谭静雅重复了梅映雪的老路,以后怎么办啊? 就在罗慎行愁眉不展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罗慎行见到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疑惑的接通了电话之后,雷天铎的声音传来:“慎行,六大门派的掌门人又在聚集商讨对付血异门的事情了,你那里一定要做好准备。” 罗慎行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雷前辈,六大门派这样做有些过分了,血异门已经放弃了争霸江湖的念头,他们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现在我是血异门的副门主,他们想要对付血异门就是和我罗慎行作对。” 雷天铎已经知道了罗慎行和血凤凰之间的协议,但是六大门派在华山的时候趁血凤凰不在,采取群殴的办法打败了血异门,他们没有见识过血凤凰的可怕之处,自然生出了小瞧的念头,当天云子他们来到首都寻找血凤凰之后,六大门派中以惊神阁为首再次挑起了攻打血异门的念头,就在罗慎行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其他五派的掌门人就来到了玄冥山庄,错过了与罗慎行相见的机会。 凌烟阁和玄冥山庄持有反对意见,但是六大门派向来是同进同退,凌烟阁和玄冥山庄的意见只站少数,最终将不得不同意这个决定,因此雷天铎偷偷的给罗慎行报信让他做好准备工作,最好是化解这个危机。 罗慎行感到很气愤,六大门派和血异门之间的仇恨的确延续了好多年,但是这一次六大门派摆明了就是无理取闹,血异门都肯放弃以往的仇恨不计较华山的事情,可是六大门派竟然不依不饶,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好了。 罗慎行放下电话之后,谭静雅知趣的没有询问出了什么事情,罗慎行如果愿意说自己就会主动说出来,罗慎行给谭静雅挟了一个鱼头说道:“尝尝这个,味道很好。” 谭静雅默默的吃了起来,果然罗慎行叹息一声说道:“看来我们明天就要回首都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六大门派竟然还想找麻烦,不能不防备啊。” 谭静雅说道:“听凝儿说血凤凰很恐怖,血异门有她撑腰还怕什么?” 罗慎行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去,心事重重的说道:“血凤凰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要求,如果六大门派惹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我是担心六大门派受到血腥报复,一群没长脑子的老混蛋。” 谭静雅哑然失笑,慢条斯理的说道:“战魂即将上市了,为什么不把他们带到战魂里面一决胜负?这样就不至于出现真正的伤亡,双方的实力也可以得到证实,也许可以达成一些双赢的协议。” 罗慎行摇头说道:“很难,我也希望这样解决,但是那些老家伙不会同意这样做。” 谭静雅责备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没有信心?在我心中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你的智慧比你的武功更加的出色,很多时候鬼师爷都很佩服你,也许你应该和鬼师爷商量一下,你们两个联手肯定会想出合适的办法。” 罗慎行想到了一肚子坏水的鬼师爷,这才欣然说道:“有道理、有道理,可以使用激将法来逼迫他们上钩,让我算计一下,顺便可以更好的打开战魂的知名度,增加玩家的兴趣,争取一举两得。” 谭静雅瞟了罗慎行一眼说道:“你明天就回去,那我怎么办?” 罗慎行立刻愣在那里,谭静雅自然应该和自己回到首都,但是具体安排她在哪里居住也是个问题,家里肯定回不去了,而且冷凝儿几乎和自己寸步不离,让谭静雅住在别的地方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和她见面。 突然罗慎行灵机一动,问道:“姐姐,你害不害怕血凤凰?” 谭静雅反问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罗慎行微笑道:“凝儿不敢见血凤凰,而且我每个星期可以见血凤凰两次,你住到她那里会方便很多,而且血凤凰对于灵魂的认识程度远远高于别人,实际上控制血凤凰身体的是个外星人,武魂核心的秘密就是她告诉我的。” 谭静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谭静雅对于灵魂学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现在罗慎行终于透露了这个秘密,谭静雅简直心花怒放,而且每个星期自己和罗慎行可以相见两次,谭静雅感到心满意足。 回到家里之后,清阳道长他们早就吃过了晚饭,罗慎行和谭静雅单独出去的事情没有人过问,众人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连最古板的宋健秋也不肯加以任何评价,宋健秋虽然觉得罗慎行对不起冷凝儿,但是这种事情清阳道长都不反对,自己更没有必要乱讲话。 陈慧蓉认为谭静雅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照这样下去谭静雅一定可以把罗慎行从冷凝儿身边抢过来,因此陈慧蓉对罗慎行的态度好了很多,同时暗示自己肯原谅罗慎行的不孝顺是看在谭静雅的面子上,罗慎行应该明白怎么做。 罗慎行对于母亲的手段实在太了解了,他哼哼哈哈的支吾着,就是不肯明确回答,当陈慧蓉逼迫罗慎行表态的时候,罗慎行抛出了六大门派要找血异门麻烦的事情,立刻清阳道长他们的注意力,陈慧蓉再也无法追问这件事情了。 清阳道长以前对于六大门派和血异门都没什么好感,但是罗慎行现在是血异门的副门主,而且清阳道长和玄冥山庄的恩怨已经了结了,现在他们之间要发生争斗,罗慎行自然应该出面化解,因此明天众人就要回到首都作应变的准备了。 第二天罗慎行他们另外租了一辆车回到了首都,罗慎行直接带着谭静雅来到了血凤凰的住处,血凤凰这几天找不到罗慎行的踪影,正在担心罗慎行是否会赖帐,当她见到罗慎行来了的时候才放下心。 血凤凰见到谭静雅的时候并不陌生,蜜雪儿占据了冷凝儿的身体的时候曾经见过谭静雅,甚至罗慎行和谭静雅那天发生关系的时候蜜雪儿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谭静雅并不知道,要不然谭静雅肯定会无地自容。 为了安全起见,罗慎行提前叮嘱了谭静雅不要说出六大门派的事情,血凤凰听到谭静雅要住在自己这里的时候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罗慎行就算不肯搭理自己也肯定不会忘了自己的干姐姐兼秘密情人,到时候罗慎行来自己这里的频率肯定会大大增加。 罗慎行安排了谭静雅之后急匆匆的赶到了公司,他需要借助鬼师爷的计谋帮助自己想一个点子,顺便向冷凝儿交差。 此刻的超凡国际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代理商已经确定了,连同昊天集团在内的八家代理公司已经开始了初期的运作,而且韩总裁与因特公司签订了一百万台战魂专用电脑,雅虎公司和通达公司各自争取到了五十万台的业务,事实证明冯董事的眼光果然高明,他在谈判中为超凡国际掌握了很多的重要情况,因此价格已经被压缩到极低,而且预付款也只支付了区区的百分之五,昊天集团的自有资金就可以支付了。 罗慎行回到公司的时候没有见到一个闲人,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他们见到罗慎行的时候也只是打个招呼就匆匆的做事,罗慎行还没有见过这么有工作劲头的人,起码他自己就坐不到。 罗慎行来到了韩总裁的办公室,鬼师爷、冷希陈、梅映雪和冷凝儿都在这里,见到罗慎行近来之后韩总裁摆手道:“董事长回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讨战魂面世的时间问题,还有其他国家的代理权如何处理。” 罗慎行凑了过去问道:“武魂不是已经并入了战魂系统吗?干脆把武魂的那部分玩家先运作起来,他们是老玩家,应该对他们有所照顾。” 鬼师爷冷笑道:“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游戏早进入一天就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差距,这对其她的玩家不公平,本来国内上市的时间就早,这部分玩家如果提前进入游戏,肯定要打破平衡,后果非常严重。” 冷希陈说道:“新定购的电脑十五天之后将交付使用,算上调试的阶段,十八天到二十天之后就可以在国内开始运行,而且现在销售的情况非常良好,账号已经销售出七十万个,电脑也预定出将近四十万台,十五天之后完全可以把第一批的两百万账号销售出去,我们可以预定第二批的专用电脑了。” 罗慎行点点头,这个销售成绩已经非常理想了,在短短的几天之内销售出接近三分之一的账号和十分之一的电脑,代理商的动力肯定十足,而且资金已经运转开了,罗慎行问道:“阿姨,战魂的调试完成了吗?” 梅映雪淡淡的说道:“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武魂里面的基础环境没有改变,只是版图扩展了,绝对可以容纳上亿的玩家。” 罗慎行怦然心动道:“武魂的基础环境没有改变?那武魂里面的财产是不是可以保存?” 鬼师爷不满的说道:“废话,如果不保存的话那些投入大量资金的玩家还不造反啊?公司宣布原有财产保存之后才让那些玩家安静下来,所以坚决不能让他们提前进入战魂,因为他们先天就占有优势了,但是他们的级别要从零开始。” 罗慎行在武魂里面也有不少的资产,虽然牧场和永安村都抵押出去了,但是自己现在是昊天集团的母公司的董事长,那么抵押的事情就可以赖帐了,想到那时候幽州城主脸上的表情罗慎行立刻露出了笑容,罗慎行对幽州城主的印象非常不错,虽然他贪图小便宜,但是他在武魂里面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在新的战魂里面可以让他担任更重要的职位,让他多捞点儿油水。 别人自然想不到罗慎行的小算盘,韩总裁说道:“日本的代理商我们已经确定了森田株式会社,美国的代理商选择了艾美瑞公司,法国选择的是莫里斯公司,这几家的实力非常雄厚,而且信誉不错,我们暂时不要盲目扩展,国内的业务开展起来之后,下一步就在这三个国家开始,打开这几个国家的市场之后,其他的市场就已经向我们开放了。” 罗慎行自己根本就没有计划,韩总裁既然已经制定了策略,罗慎行乐得省心,鬼师爷试探着说道:“美国的艾美瑞公司提出需要我们拍摄宣传片,最好是你施展武功的那种,没有问题吧?” 罗慎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说呢?” 鬼师爷也知道罗慎行最讨厌的就是这件事情,他干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不过这可是很好的宣传点,可以立刻打开美国的市场,你应该知道外国人对于中国的武功感到非常神奇,不好好利用就太可惜了。”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所以你就打我的主意?呃,不过可以想个变通的方法。” 鬼师爷听到罗慎行的语气松动了,大喜道:“究竟是什么办法?你的主意一定不会错。” 罗慎行慢条斯理的说道:“六大门派想要找血异门的麻烦,你想个办法让他们进入战魂吧,让他们在战魂里面大战一场,然后把他们战斗的场面录制下来,这不就解决了?” 鬼师爷兴奋的说道:“没问题,不就是让他们进入战魂决斗吗?到时候你参不参加?” 罗慎行面无表情的看着鬼师爷,鬼师爷知趣的说道:“你肯定不会参加了,我理解,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不过应该把轩辕他们牵扯进来,嗯!这事儿好办,冷董事长,为我留出五千个账号,我要送礼。” 罗慎行知道鬼师爷肯定是打算把这些账号送给那些武林的门派,经过了武魂的实验之后,那些武功高手都知道了这个游戏的神奇之处,鬼师爷的这份大礼肯定会受到热烈的欢迎,到时候鬼师爷再施展点儿手段,很有可能把六大门派的人勾引到战魂里面,那样局势就容易控制了。 不过送礼可是大事,尤其是账号如此的贵重,应该送给那些人心里面应该有数,而且鬼师爷要把天王组织牵扯进来,因此罗慎行邀请轩辕他们一起吃晚饭顺便征求他的意见,轩辕痛快的答应了,晚上轩辕、晨风、红尘刀客、阿婉和影子都来了。 罗慎行还特地邀请了卓梦得师徒,凌烟阁是六大门派之一,罗慎行需要卓梦得从中做一些工作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与罗慎行一起参加晚宴的还有冷凝儿、鬼师爷和雨中蝶,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回到酒店与难陀和尚他们谈论武功去了,因此没有参加。 卓梦得的威望本来就高,尤其是他的一双识别人的慧眼号称天下无双,但是他愿意和罗慎行这个晚辈在一起,为自己的弟子日后与罗慎行结下交情做铺垫,从而和轩辕这些晚辈走得很近。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六大门派的事情,罗慎行知道得还不详细,卓梦得透露出来六大门派想要找麻烦是因为一些小门派在后面鼓动,惊神阁和铸剑山庄的掌门人受了他们的挑拨之后开始联合六大门派,他们认为现在血异门还没有成气候,应该斩草除根。 轩辕也听闻了这件事情,轩辕为此头痛不已,但是他知道罗慎行现在是血异门的副门主,虽然罗慎行并不在乎这个职位,而且担任这个职位对于罗慎行来说还有些丢脸,但是罗慎行也没有否认,既然这样罗慎行肯定也在担心,因此轩辕认为神态自若的罗慎行肯定想到了什么主意,要不然不会这么镇静。 但是罗慎行对于轩辕同样了解,轩辕不着急,罗慎行也不着急,罗慎行和鬼师爷一唱一和的招呼大家喝酒,就是不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上靠拢,终于晨风忍不住问道:“夜狼,现在你是血异门的副门主,六大门派……” 罗慎行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已经和玄冥山庄的雷庄主说了,六大门派这么干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我也没有必要给他们面子,大家谁怕谁啊?我和血凤凰联手……嘿嘿嘿……收拾他们还不容易吗?” 晨风正想指责罗慎行的时候,轩辕偷偷的拍拍晨风的大腿,晨风和罗慎行是天生的死对头,晨风看不惯罗慎行嚣张的样子,罗慎行看不惯晨风对自己指手画脚,每次他们见面总会产生一些矛盾。 而且罗慎行绝对不是喜欢打架的人,今天他这么反常肯定有原因,说不定就是想要逼迫自己做出什么保证,轩辕悠闲的说道:“兄弟,什么时候开战一定要给我个信,到时候我带着补天的兄弟们来观摩,观看高手的较量是难得的机会,这可不能错过。” 罗慎行的鼻子险些气歪了,轩辕这个家伙看穿了自己不喜欢争斗的性格,从而处处占上风,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杀手锏,天王组织的一个职能就是化解武林的纷争,六大门派和血异门真的打起来他们应该最着急。 鬼师爷殷勤的给卓梦得斟酒说道:“卓前辈,日后大家可就不好办了,您属于六大门派,夜狼属于血异门,真要打起来你们之间该有多尴尬,咳!真为难啊。” 卓梦得看看罗慎行,又看看轩辕说道:“六大门派是咎由自取,而且我们凌烟阁的掌门人也不赞同此事,玄冥山庄肯定也不会同意,到时候血异门只要对付其他的几个门派就行了,我们可以在一旁看热闹。” 罗慎行庆幸道:“还是卓前辈通情达理,这样他们就更不堪一击了,以后干脆我们组建联盟好了,我看六大门派实际上名存实亡,大家勉强在一起也没有意思。” 轩辕苦笑说道:“我服了你们,说吧,想要我怎么办?不过我可说明一点,这件事情不能太难,要不然我拒绝。” 鬼师爷微笑说道:“其实很简单,他们不就是想打架吗,行!让他们进入战魂里面打,打死也没关系,而且可以天天打,怎么打都可以,但是在实际生活中较量难免有伤亡,这就没有意思了,而且仇恨会越结越深。” 轩辕看看晨风说道:“你的意思呢?我看这个建议很好,双方可以凭借实力来较量,如果血异门获胜,从此血异门就是武林中的一份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存在于江湖。” 晨风反问道:“六大门派获胜呢?” 卓梦得叹息道:“这可能吗?如果没有罗贤侄的压制,血凤凰早就无法无天了,让各大门派见识一下她的武功也好,以免他们坐井观天的自以为是,血凤凰是坐二望一的顶级高手,罗贤侄想要战胜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第十四集第三十章战魂面世(文字) 卓梦得说出了心里话,现在武林当中血异门是实力最雄厚的门派,六大门派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而且血凤凰下手的时候绝对不会留情,让他们进入战魂决斗是最好的办法,当六大门派他们尝到了血凤凰的利害之后自然就没有勇气找麻烦了。 晨风赞同说道:“卓前辈能够明白是非,我想六大门派里面还应该有这样开明的前辈,为了武林的和平,我赞成在战魂里面决斗,让他们看出实力的差距之后就好办了,账号够不够?尽量让他们都进入战魂,人越多越好。” 鬼师爷伸出右手说道:“原来的账号保存,然后我们再额外的增加五千个账号,应该够用了,如果不够可以随时增加,而且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聚集到首都,战魂已经在全国上市,他们随时都可以进入战魂。” 平常人想要见到武功高手根本就没有机会,战魂里面如果能够囊括中国全部的武功高手,战魂根本就不用做广告了,所以鬼师爷根本就不吝惜账号,这些高手可是无价之宝,鬼师爷心里比谁都明白。 轩辕说道:“既然这样就好办了,账号我们负责发放,同时劝说六大门派他们同意在战魂里面决斗,嗯!晨风和我共同出面解决,我想六大门派应该给这个面子。” 罗慎行见到事情顺利解决了,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但是晚宴结束之后轩辕把罗慎行单独留下了,罗慎行以为轩辕还要劝说自己加入补天行动组,他正要拒绝的时候,轩辕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起的那个国际杀手组织?” 罗慎行眨眨眼睛说道:“就是武魂里面的那个红隼?” 轩辕严肃的说道:“准确地说他们的头目外号叫红隼,这个人是危险分子,而且据我们了解他已经从国外调来了几个手下,我需要你帮我捉拿他们。” 罗慎行耸耸肩膀说道:“你可以让血凤凰帮你,她的武功不比我差多少。” 轩辕摇头说道:“不仅仅是这方面的原因,红隼的行踪很隐秘,我希望昊天集团可以在他进入战魂的时候通过账号找到他的位置,以前在武魂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计划,但是那个时候我手中没有高手,打草惊蛇之后再想抓到他就难了,所以我必须有十足的把握。 你不知道红隼的可怕之处,他也是个异能者,具体有什么能力谁也不知道,国际刑警组织多次捉拿都被他逃脱了,而且损失了好几个高手,红隼的手下有两个著名的杀手,一个外号叫作都市猎人,另一个叫做暗圣者,听说他们也到了中国。” 罗慎行皱眉问道:“他们跑到中国干什么?” 轩辕叹息说道:“都市猎人在意大利暗杀了一个政府高官,暗圣者刺杀了一个国际财团的董事,他们来到中国躲避风头来了。” 罗慎行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这种事情自己不能看笑话,就帮他们这一次好了,以后尽量的离轩辕远点儿,罗慎行终于点头说道:“下不为例。” 轩辕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理,放心吧,以后尽量不麻烦你。” 罗慎行看着轩辕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否落入了轩辕的陷阱,轩辕总想让自己加入补天行动组,说不定这就是他逐步让自己上当的手段,罗慎行心里已经加了十二分的防备。 接下来的日子罗慎行和冷凝儿悠哉游哉的看着众人忙得热火朝天,鬼师爷和韩总裁每天忙于谈判,他们知道罗慎行不喜欢这种事情,干脆不搭理他,罗慎行每天都凑到卫康安那里看他培训生死判官他们,生死判官他们这些夜狼联盟的老兄弟都将转职为战魂的NPC,但是罗慎行没有发现其他的人。 武魂系统原来的NPC都在别的地方培训,战魂的容量比武魂要大上许多倍,NPC的数量也相应的要增加许多,如果没有收购昊天集团,那么超凡国际想要一切都从零开始的话,战魂想要上市一年的时间都不充裕。 昊天集团经历了鬼师爷狙击股票的风波之后走了许多人,但是老员工都留下了,这些老员工的工作经验丰富,有着多年游戏管理的经验,而且他们都有在武魂当中的宝贵经验,为战魂的运行将起到重要的作用。 罗慎行和鬼师爷把中州城的几个帮派和同心帮的人员都调进了超凡国际,这些人加起来有四百多人,都是夜狼联盟的嫡系,让他们担任NPC比较放心,生死判官他们这些人夜狼联盟的头目都将是战魂里面的城主,绝对可以让他们过足瘾。 罗慎行本来想让鬼师爷买一栋房子让难陀和尚和师傅他们居住,但是鬼师爷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罗慎行只好让他们继续在酒店住下去,等待这边走上正轨之后再解决住房的问题,现在只能委屈他们了。 十天之后,轩辕才回信说六大门派已经同意了在战魂中进行第一次的决斗,但是罗慎行立刻明白了六大门派的意思,如果在战魂中验证血异门的实力一般之后,他们就要在战魂之外动手。 罗慎行得到回信之后借口找血凤凰商议此事离开了,冷凝儿对血凤凰畏如蛇蝎老实的留在了公司,罗慎行上几次见谭静雅的时候就是以见血凤凰为借口,不过血凤凰现在越来越狡猾,罗慎行每次和谭静雅亲热她都偷偷的窃听。 谭静雅不明白血凤凰的手段,但是她绝对瞒不过同样熟悉精神力量的罗慎行,不过罗慎行也没有办法,血凤凰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自己得罪不起她,这次血凤凰听说要和六大门派在战魂里面决斗,她眼睛都放出光芒了,让罗慎行看的心惊肉跳。 血凤凰对于六大门派没有什么仇恨,但是血凤凰对于战斗的热情无人能及,就算是无怨无仇她也要惹麻烦,上次的事情血凤凰看在罗慎行的面子上放弃了追究,但是六大门派竟然再次主动挑衅,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血凤凰开始盘算该怎么利用这个机会。 “三百个账号。”血凤凰看着和谭静雅手挽手并肩而坐的罗慎行说道。 罗慎行回答道:“没有问题,但是尽量的不要杀人,你想要获得能量也不能采取这种方法,记住没有?” 血凤凰白了他一眼说道:“在游戏里面谁不杀人?凭什么限制我?” 罗慎行的脸立刻沉了起来,谭静雅劝说道:“好啦,小凤凰不是这种人,这些天我们住在一起,我对她了解很多,她已经吸取了以往的教训,绝对不会再冒精神分裂的危险。” 这些天谭静雅和血凤凰形影不离,谭静雅对于血凤凰掌握的关于精神力量的方法非常感兴趣,而血凤凰为了曲线讨好罗慎行对谭静雅的问题有问必答,谭静雅在灵魂学领域的见解已经突飞猛进,因此逐渐的对血凤凰产生了好印象,现在自然要为血凤凰说好话。 罗慎行知道谭静雅心软,既然她相信血凤凰,自己肯定是无法扭转她的印象,罗慎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谭静雅温柔的拍拍罗慎行的胳膊说道:“这次本来就是六大门派不对,适当的给他们一些教训也是应该的,要不然他们永远也不会老实。”然后问道:“凝儿有没有问你什么?” 罗慎行警惕的问道:“怎么这样问?你是不是告诉凝儿回到首都了?” 谭静雅低着头说道:“她前几天打电话问我干妈和干爹的情况,我没有办法回答,只好……只好坦白从宽了。” 罗慎行如同被五雷轰顶顿时呆若木鸡,她怎么连撒谎也不会啊?不过自从罗慎行认识谭静雅以来她的确不会撒谎,那一次罗慎行和冷凝儿拉着她找清阳道长的麻烦,就是谭静雅说出了实情,要不然那一次清阳道长说不定就会说出治疗的办法。 血凤凰冷笑说道:“活该,这下你可惨了,哼哼……” 罗慎行怒不可遏的大吼道:“你再说一遍?” 血凤凰幸灾乐祸的大笑着走出了房门,临走时丢下一句话道:“你死定了。” 谭静雅依偎在罗慎行怀里说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会撒谎就好了,可是我真的不会撒谎,骗人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罗慎行唉声叹气的说道:“不会骗人也好,也好。”但是罗慎行心里的苦水却无处诉说,冷凝儿在大佛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撒谎了,可是冷凝儿一直装糊涂,现在谭静雅被自己带回首都了,冷凝儿还在装糊涂,罗慎行心里百感交集。 罗慎行回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坐在台阶上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冷凝儿,冷凝儿最痛恨别人欺骗她,可是自己不仅欺骗了她,还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罗慎行这次真的受到了良心的谴责。 楼里的邻居们进进出出的看着坐在台阶上的罗慎行,经历了上次的越狱事件之后他们都知道这个俊秀的小伙子原来是个逃犯,他们都为此提心吊胆,但是罗慎行从来没有错出过什么危害邻居的事情,因此大家都对他视而不见。 夜幕降临的时候,罗慎行的电话响了起来,罗慎行见到是冷凝儿打来的电话,他慢慢吞吞的接通了电话,冷凝儿的吼声立刻响了起来:“你跑到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吃饭?” 罗慎行长出一口气,小跑着回到了家里,冷凝儿见到罗慎行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打量了罗慎行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餐桌示意罗慎行吃饭,罗慎行满腹心事不知从何说起,冷凝儿却显得很开心,不住的劝罗慎行多吃点儿。 罗慎行感到今天的饭难以下咽,他勉强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然后仿佛犯人一般的低头坐在那里准备忏悔,冷凝儿暗自叹息一声,对于这个命中注定的冤家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大错已经铸成,就算强制他们分开也阻止不了精神的背叛,反倒会适得其反。 冷凝儿端着饭碗慢慢的吃着,但是泪水悄悄的流了出来,冷凝儿淡淡的说道:“你想和我说什么?道歉吗?” 罗慎行的头垂得更低,冷凝儿把饭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道:“你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罗慎行嗫嚅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凝儿默默地看着罗慎行,罗慎行继续说道:“那天你们两个和师傅学习行意门的……” 冷凝儿敲敲桌子说道:“你看着我说话。” 罗慎行抬起头看看冷凝儿,马上又要低下头,冷凝儿厉声说道:“我让你看着我说。”谭静雅已经交待了事情的起因,但是冷凝儿更想从罗慎行这里得到验证,而且罗慎行有没有撒谎冷凝儿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秘密冷凝儿从来也没有说出来,冷凝儿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揭露这个秘密,但是现在不得不使用这个杀手锏了。 罗慎行这才如实的讲述了当初自己如何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夺取了谭静雅的一部分精神力量,从而获得了特异功能,但是也因此和谭静雅产生精神联系的事情,到后来谭静雅如何承受折磨等等。 冷凝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盯着罗慎行的眼睛,但是这次罗慎行没有撒谎,而且他讲述的内容与谭静雅如出一辙,而且事情的确如此,罗慎行的特异功能是突然之间产生的,当时罗慎行还炫耀了很久,冷凝儿后来还特地询问了轩辕他们,证明特异功能都是先天就存在的,后天拥有特异功能的事情没有听说过。 罗慎行提心吊胆的讲述完之后,冷凝儿淡淡的说道:“从此以后不许她来到这里,也不许在我面前出现,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罗慎行还要想说些什么时候,冷凝儿已经站起来说道:“我不想听任何道歉的话,越听我越烦,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罗慎行知道这已经是冷凝儿的底线了,但是冷凝儿不肯听自己的道歉,证明她心里还是不高兴,罗慎行本来打算晚上好好的讨好一番,但是冷凝儿把卧室的房门锁上了,根本不给罗慎行机会。 罗慎行宁愿冷凝儿痛骂自己一顿,可是冷凝儿这种态度让罗慎行越发的惶恐不安,如果他没有和谭静雅产生微妙的精神感应,罗慎行绝对可以抵制诱惑,但是一切都是假如,罗慎行不知道这件事情上错的是谁,冷凝儿是无辜的、谭静雅也是无辜的、而自己好像也很无辜。 接下来的几天罗慎行开始围着冷凝儿打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罗慎行有些不对头,但是这几天是战魂即将上市的关键时候,没有人有闲心管他们的闲事,一切都围绕着战魂紧锣密鼓的进行。 终于到了战魂在国内上市的时候,两百万的账号已经销售一空,而且申请购买账号的玩家还有一百多万,但是电脑供应不足,只能让他们慢慢的等待了,庞大的资金让超凡国际有足够的实力订购更多的电脑,公司已经进入了良性循环,韩总裁和鬼师爷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武功高手和普通玩家进入战魂享受不同的待遇,普通玩家进入战魂需要慢慢的升级,而武功高手进入战魂则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施展武功,这可是很重要的差别,但是罗慎行询问的时候鬼师爷说他使用以前的账号就完全可以,因为他以前在武魂里面就可以实施武功,而战魂与武魂没有什么区别。 罗慎行一想也对,自己在武魂里面可以施展武功,那么战魂也一样,鬼师爷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罗慎行不放心的又询问了梅映雪,梅映雪告诉罗慎行使用原来的账号有好处,罗慎行这回彻底放心了。 罗慎行又问了问冷凝儿,冷凝只告诉罗慎行说自己和他不一样,自己不是高手,自然不能享受这个待遇,罗慎行对冷凝儿不敢追问太多,因为冷凝儿到现在还没消气,还是尽量的不要惹她发脾气,罗慎行回家之后特地睡个早觉,和冷凝儿等待明天进入战魂。 第二天早上八点,罗慎行和冷凝儿准时的打开了电脑,同时进入了战魂,罗慎行这次进入战魂的心情可完全不同,这个游戏是自己的财产,那种自豪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罗慎行满心欢喜的进入战魂之后,一阵微弱的电流之后罗慎行眼前一暗,然后环境慢慢的亮了起来,苍茫的群山、辽阔的草原,所有的一切与罗慎行第一次进入武魂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群雄逐鹿,战魂崛起,CPC220319528号欢迎你的到来,请选择你在战魂中的名字,这个名字在战魂里面将永远陪伴你。” 这个账号是原来的号码,当初罗慎行进入武魂的时候号码就是CPC220319528号,看来武魂的玩家账号都原封不动的保存了,罗慎行脱口而出道:“月夜之狼,我还是用原来的名字。” 这个名字具有相当大的号召力,起码夜狼联盟的手下听到这个名字就应该知道他们的老大来了,所以罗慎行根本不想更换名字,但是那个声音说道:“请原谅,这个名字已经被限制使用了,请选择名字。” 罗慎行愤怒的说道:“这个名字是我专用的,谁敢限制我使用?他们要造反吗?是谁干的好事?” 但是那个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请选择名字。” 罗慎行立刻退出了战魂,开始拨打鬼师爷的电话,但是鬼师爷的电话已经关机,罗慎行只好拨通了超凡国际的电话寻找梅映雪,梅映雪告诉罗慎行这个决定是大家一致通过,而且最开始是由冷凝儿提议的,冷凝儿认为月夜之狼这个名字太嚣张,罗慎行在战魂里面应该从新开始,罗慎行听到这个决定是冷凝儿提议的,他立刻没了脾气。 罗慎行放下电话郁闷的叹息一声,冷凝儿一定是在变相的惩罚自己,可是谁让自己犯错误了呢?忍了吧!罗慎行再次进入了战魂,这次依然是那个低沉的声音要求罗慎行选择名字,罗慎行努力想了半天,发现与狼共武这个名字也不错,干脆借来好了,可是罗慎行选择这个名字的时候系统告诉他这个名字已经被人使用了。 罗慎行懊悔的几乎吐血,早知道这样的话上次就不应该退出来,直接抢注与狼共武这个名字有很大的机会成功,罗慎行心存侥幸的试探着注册鬼师爷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也早就被人注册了。 罗慎行知道抢别人名字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夜狼老大、夜狼、夜狼二世、夜狼重生、狼祖宗……”罗慎行一连气选择了十几个与狼有关的名字,但是战魂里面狼特别的热门,这些名字早就被人抢占了,罗慎行根本就没有机会。 战魂一共销售了两百万个账号,再加上原来武魂的五十万玩家,一共两百五十万的玩家,其中武魂的玩家都知道月夜之狼的名字,而且罗慎行是超凡国际的董事长,能够与他攀上关系日后肯定有很大的便宜,为了能够有机会加入夜狼联盟,人们争相抢占与狼有关的名字,再加上罗慎行中途下线投诉了一次,玩家们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罗慎行想名字已经想的头昏脑胀,后来罗慎行终于想到了一个名字--血异门主,这次顺利通过了,罗慎行只希望血凤凰别找自己的麻烦,这个名字是抢了血凤凰的位置,当罗慎行注册了名字之后,立刻产生了灵魂分离的感觉,然后自己就被吸进了一扇刻有“战魂”两个大字的石门里面。 战魂!我来了,罗慎行乐颠颠的等待着进入武魂之后的逍遥生活,但是白光闪过之后,罗慎行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祭坛之上,而且周围许多穿着短裤的新手,罗慎行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自己不应该和普通的玩家们一样慢慢练级,而是应该和那些武功高手一样施展武功啊,可是罗慎行感觉不到自己的元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十五集 第一章进入战魂 罗慎行愤愤不平的看着周围穿短裤和内衣的兄弟姐妹们,按理来说自己这个大老板应该风风光光的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自己只能出短裤出场,罗慎行小跑着找到了服饰店,服饰店里面已经被玩家拥挤的水泄不通。 罗慎行躲在别人看不见自己的地方慢慢的等待着,战魂里面把所有不应该出现的都取消了,物品栏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了,每个进入战魂的玩家都要先去服饰店领取属于自己的路条,然后根据预先储存的钱购买衣服和武器,如果提前没有存钱,那只能到野外杀小鸡之类的慢慢攒钱了,就像罗慎行当初在武魂那样。 罗慎行在武魂的路条上存有好几万的金币,所以罗慎行根本就不担心,只要进入服饰店领会自己的路条就可以了,但是罗慎行害怕别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那样可太丢脸了,不断的有玩家穿着成套的衣服走出来,可是还有无数的玩家在门口等待着。 罗慎行焦急的张望着,可是门口的人潮还是见不到减少的迹象,罗慎行无奈之下向武器店走去,说不定可以遇到自己的员工,那样就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了,但是武器店的门口同样人山人海,罗慎行只能望洋兴叹。 就在罗慎行打算前往珠宝店看看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老大,我是铁幕六雄。” 罗慎行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铁幕六雄向自己飞奔了过来,而且铁幕六雄身上穿着成套的衣服,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罗慎行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欢呼着冲了上去,铁幕六雄兴奋的冲到罗慎行面前问道:“老大,你怎么混的这么惨?” 罗慎行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自己明显是被别人阴了,很有可能是冷凝儿、梅映雪与鬼师爷他们都参与了此事,唯一隐瞒的就是自己,可是罗慎行得罪不起他们,但是铁幕六雄不一样,他是自己的小弟。 罗慎行勾勾食指说道:“小六,咱们是不是兄弟?” 铁幕六雄拍着胸脯说道:“那还用说,你就是我大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鬼师爷本来给铁幕兄弟本来安排了很重要的职位,可是铁幕兄弟不愿意受拘束,他们还是希望进入战魂开开心心地玩游戏,因此鬼师爷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进入战魂之后不一定会分配到哪个新手村,铁幕兄弟已经失散了,铁幕六雄幸运的遇到了罗慎行。 罗慎行满意的说道:“好兄弟,以后我一定帮你在兰若面前多说好话,你看老大我没有衣服穿,你是不是应该……” 铁幕六雄咬牙说道:“老大,咱们是兄弟,我的就是你的。”说着就要脱衣服,可是这时一个女孩子远远叫道:“夜狼哥,真是你吗?” 铁幕六雄惊呼道:“兰若!” 罗慎行和铁幕六雄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穿着天蓝色武士服的兰若向他们跑来,铁幕六雄低声央求道:“老大,您忍心看着我在兰若面前丢脸吗?那样的话这辈子我也别想争过与狼共武那小子了,老大,您可别怪我没有义气。” 罗慎行羞的满脸通红,自己穿着短裤暴露在铁幕六雄面前没有关系,可是在兰若面前就太丢人了,罗慎行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兰若看看罗慎行又看看铁幕六雄,铁幕六雄急忙摆出挺胸抬头的架势。 兰若不高兴的问道:“你怎么不把衣服让给夜狼哥?你是怎么当小弟的?” 铁幕六雄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罗慎行急忙打圆场道:“等人少一些我就可以买衣服了,小六刚才要让给我,是我没要,当老大的怎么好意思要小弟的东西?” 兰若信以为真的说道:“我就知道夜狼哥最体谅别人,你一点儿都不懂事。”说完瞪了铁幕六雄一眼。 罗慎行暗暗替铁幕六雄悲哀,相比之下与狼共武就比他机灵多了,这场情场的较量铁幕六雄胜算不大,铁幕六雄是自己的兄弟,与狼共武也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帮助谁,就让他们各安天命好了。 罗慎行看看汹涌的人群,叹息一声说道:“别在这里傻站着了,我们去练级好了,尽量的不要浪费时间,要不然就要被别人超过了。” 兰若疑惑的问道:“夜狼哥,武功高手不是不用练级吗?你怎么……” 罗慎行郁闷的说道:“别提了,我让人坑了,算了,不说这些,我现在和你们一样都要从零级开始,兰若,不是我小气,你哥哥真是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呢?起码应该给我透露点儿消息,这算什么朋友?” 兰若低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哥哥绝对不会愿意让你和新手一样练级,我估计是凝儿姐姐这样安排的,没有人敢惹她,我看你也不敢。” 罗慎行干咳一声说道:“走啦,我们先去练级,练级也很过瘾,一出来就是高手就没有意思了,这样也好。” 罗慎行、铁幕六雄和兰若组队之后向新手村之外走去,新手村实际上是一个大城镇,这里聚集了好几万的玩家,附近的小型野兽都被杀光了,而且有许多的组队玩家正等待在野兽刷新的地方,他们已经各自划定了地盘,罗慎行他们这个三人组合已经没有落脚点了。 在罗慎行他们的队伍里面罗慎行只穿着短裤,兰若又是个女孩子,算起来只有铁幕六雄算是个战士,这样的组合根本没有机会和别人抢野兽,罗慎行看看别人的队伍,耸耸肩膀说道:“还是往远走吧,我们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机会,说不定被别人干掉。” 铁幕六雄把长剑扛在肩膀上傲气十足的说道:“老大,您别担心,在这里谁敢惹我们?除非他活腻了。” 铁幕六雄刚说完,一个大嗓门说道:“小子,你很嚣张啊!在哪混的?” 罗慎行斜眼看了一下,说话的那个大嗓门身边有十几个人,而且他们的兵器上都是血迹,看来已经厮杀了半天,肯定不是零级的选手,罗慎行赔笑道:“我兄弟不会说话,抱歉,哈哈,抱歉。”拉着铁幕六雄就走。 铁幕六雄以前在夜狼联盟呼风唤雨,根本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现在竟然被一个新手当面挑衅,而且还当着兰若的面,铁幕六雄的脸立刻挂不住了,但是罗慎行已经发话了,铁幕六雄愤愤的“哼”了一声随罗慎行向前走。 罗慎行已经息事宁人了,可是那个大嗓门对铁幕六雄“哼”了一声非常不满意,他用手中的单刀的刀背拍着手掌向罗慎行他们走来,一边走一边冷笑说道:“看来你不服气啊,这个光屁股的就是你老大?” 铁幕六雄听到他嘲笑罗慎行光屁股,铁幕六雄脱口而出道:“操你妈,你说谁呢?” 那个大嗓门用单刀指着铁幕六雄大笑道:“真遇到牛人了,就你们这德行也敢出来装?”单刀用力的劈向了铁幕六雄,铁幕六雄和罗慎行都是零级,说白了就是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而这个大嗓门明显是已经达到了好几级的高手,差距太大了。 罗慎行的元气根本无法使用,但是他的眼光和技巧依然存在,罗慎行反手扣住了铁幕六雄的手腕一扭,铁幕六雄的长剑就落入了罗慎行的手中,然后罗慎行手腕一抖,长剑刺向大嗓门的手腕。 大嗓门只是级别比较高而已,而且他们的队伍有十几个人,都是已经达到了四、五级的“高手”,他们自然没有把罗慎行他们看在眼里,他们以为可以轻松的把罗慎行一伙人打回新手村,顺便威慑一下其他的队伍,但是罗慎行的这一剑就算是武功高手也不见得能躲避过去,更不要说这个只有四、五级的家伙。 罗慎行的这一剑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运剑的技巧妙到毫巅,大嗓门感到手腕一麻,单刀已经脱手了,罗慎行的长剑轻盈的一挑抵在了他的咽喉上说道:“脱!” 大嗓门没有明白罗慎行的意思,铁幕六雄冲上来捡起大嗓门的单刀,然后在大嗓门的头顶上重重的砸了一下说道:“我老大看中了你的衣服,快脱。” 大嗓门的同伴见到罗慎行他们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他们大吼着冲了上来,罗慎行淡淡的说道:“退!”然后身随剑走,长剑闪动当中一柄柄的兵器被他击落,铁幕六雄和兰若在一旁为罗慎行大声叫好,其他队伍的人都已经被惊呆了。 片刻之后罗慎行搜罗了一大堆的兵器走了回来,大嗓门他们一伙已经呆若木鸡,这个光屁股的家伙是高手!这是他们共同的概念,这样的高手竟然抢劫,也太没风度了。 罗慎行用长剑指着大嗓门说道:“脱下你的衣服,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大嗓门他们兵器在手的时候都不是罗慎行的对手,现在他们手无寸铁,罗慎行想要杀他们易如反掌,大嗓门正要以死抗争的时候,围观的人当中突然有人喊道:“他就是夜狼,就是超凡国际的老板,他没穿衣服所以我刚才没认出来。” 罗慎行的心立刻凉透了,自己竟然被人认出来了,而且自己还当众抢劫,完了!自己的大好名声彻底毁了,罗慎行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跑,与狼共武和兰若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们两个跟在罗慎行后面狂奔,生怕被人追上。 那些围观的人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在后面穷追不舍,罗慎行他们只是零级的新手,而后面的追兵都已经升到了好几级,他们的力量和速度都比罗慎行他们提高了许多,很快罗慎行他们就再次被包围了。 罗慎行在一群穿戴整齐的追兵中间感到无地自容,堂堂的超凡国际的董事长落到今天的地步,老天不公啊!就在这时那个大嗓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滚开!都滚开!”然后他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大嗓门来到了罗慎行面前之后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恭敬的送到了罗慎行面前。 方才罗慎行在没有人认识自己的时候可以当众抢劫,可是现在人们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要他的衣服了,大嗓门说道:“夜狼老大,您要是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这让我日后怎么出来混?我宁愿当夜狼老大的仇人也不愿意当您瞧不起的人。” 铁幕六雄附和道:“老大,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您还是快点穿上衣服吧,要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罗慎行现在也顾不上丢人了,他急忙接过大嗓门的衣服穿在身上,这下感觉好了许多,罗慎行拍拍大嗓门的肩膀说道:“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大嗓门的腰板立刻挺了起来,他大声说道:“回老大的话,我叫中山狼。” 罗慎行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中山狼这种名字都有人起?中山狼说完之后立刻引起了哄笑声,中山狼理直气壮的说道:“笑什么笑?这个名字还是抢占成功的,别人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罗慎行想起自己注册名字的时候与狼有关的好名字都被抢占了,自己无奈之下才选了血异门主这个名字,看来战魂里面狼是大热门,不知道与狼共武那小子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名字,如果被别人抢去就太亏了。 罗慎行微笑说道:“你打算和我这个光屁股老大混了?” 中山狼“嘿嘿”笑道:“我们兄弟有十几个人,绝对不会给您丢脸。” 铁幕六雄终于得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中山狼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老子我是铁幕六雄,当年和老大一起打天下的人,你刚才很嚣张啊?” 中山狼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听说罗慎行很讲义气,但是刚才自己和铁幕六雄发生了冲突,谁都可以看得出来铁幕六雄是罗慎行的兄弟,现在他从中作梗可不好办,中山狼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罗慎行。 罗慎行在铁幕六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道:“不就是拌两句嘴嘛,记得这个清楚干什么?”然后对中山狼说道:“我也不能白要你的衣服,收下你们好了,不过你还是先回城买套衣服穿上。” 罗慎行答应收下中山狼他们之后立刻引起了周围的人不满,他们追在罗慎行后面就是为了能够攀上关系,可是罗慎行竟然把发生矛盾的家伙收下了,自己怎么办? 罗慎行摆摆手说道:“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我现在和你们一样都是普通的玩家,我可以坦然抢你们的东西和你们打架,而不顾忌现实中的身份,你们也可以这样,战魂就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在这里你们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事情,但是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这里面很公平,我相信你们会做的更好,而与我在一起将要限制你们的发展。 我希望在你们当中产生我的对手,而且越强大越好,而不是某个人一统战魂,游戏的真正了去需要你们慢慢的摸索,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们把我当作敌人、当作朋友、当作遇到困难时可以寻求帮助的人,但是千万不要当作我的手下,你们应该在战魂里面创出自己的一片天空,十级之后你们将要离开新手村,那个时候你们会发现天地是多么的广阔,只要你肯努力,战魂将被你征服。” 当初罗慎行和鬼师爷两个人野心勃勃的想要称霸武魂,并为此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现在武魂已经被战魂所吞并,现在他们两个希望在战魂里面可以涌现出更多的能人,给战魂带来更大的刺激,如果自己继续控制战魂就失去意义了。 罗慎行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起到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很快战魂里面就开始流传罗慎行的这番演讲,尤其是玩家们亲口证实超凡国际的董事长当众穿着短裤抢劫,看来战魂里面真的很公平,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极大的调动了玩家的兴趣。 那些武魂的玩家都了解罗慎行的发家史,他们很快就把罗慎行当初的往事都翻了出来,两个人的夜狼牧场发展为武魂里面实力最雄厚的夜狼联盟,最终罗慎行还吞并了昊天集团,白手起家的示范作用强烈的刺激了那些有野心的玩家。 大嗓门的同伙有十五个人,再加上罗慎行三人,一共是十八个人,罗慎行带着他们杀了半天的野兽,等待天黑的时候才回到新手村,罗慎行最中意的就是当初铁幕兄弟盾刀组合,在罗慎行看来盾刀手、弓箭手和骑兵部队结合在一起是普通玩家的最完美组合。 因此罗慎行让铁幕六雄他们组装了盾牌和单刀,值得庆幸的是罗慎行的路条上面的金币没有被冷凝儿没收,罗慎行为他们更换的都是新手村里面最高档的装备,罗慎行打算再次组建一批盾刀手部队。 战魂里面的时间和武魂一样都和实际时间是三比一的关系,罗慎行在战魂里面带着大家修炼了十几个时辰之后,罗慎行来到客栈准备下线了,但是罗慎行刚刚关上客栈的房门就发现蜜雪儿出现在自己面前。 罗慎行瞪大了眼睛看着蜜雪儿,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按理说应该是血凤凰啊!蜜雪儿闷闷不乐的飞到罗慎行面前说道:“怎么办?” 罗慎行苦恼的问道:“什么怎么办?你怎么会以这个样子出现?你这个样子怎么统领血异门的人?” 蜜雪儿叹息说道:“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联接上电脑之后自己就进来了,血凤凰的身体是我后来占据的,根本无法以她的样子进入战魂,你代替我去管理血异门吧,很快就要和六大门派开战了。” 罗慎行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行吗?我的账号被控制了,在这里面我根本就无法施展元气。” 蜜雪儿疑神疑鬼的说道:“这里面有阴谋,肯定是有人想要对付血异门。” 罗慎行摇头说道:“不可能,超凡国际都是自己人,而且除了六大门派没有人想要对付血异门,谁也不会知道你竟然无法使用血凤凰的样子进入战魂,这一切都是巧合,不要乱猜。” 蜜雪儿飞到了罗慎行的肩膀上说道:“那怎么办?难道眼看着六大门派他们欺负我们?要不然我偷着下手宰了六大门派的掌门,这样他们就老实了,他们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罗慎行警惕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这样做?” 蜜雪儿虽然信守承诺,但是她奢杀的本性从来没有改变过,罗慎行时刻都在提防着她闯祸,蜜雪儿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她的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这是罗慎行最头疼的事情,只可惜没有人真正的理解他的苦心。 蜜雪儿摆弄着手指说道:“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别人的生死呢?他们和你我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你和我都是真正的强者,他们最多支配当我们的奴仆,你把他们看得太重要了。” 罗慎行伸手让蜜雪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说道:“蜜雪儿,你真的快乐吗?” 蜜雪儿回避了罗慎行的目光,罗慎行追问道:“你什么时候真正的快乐?杀人之后难道你不感到空虚吗?你有没有感到过孤独?” 蜜雪儿在智慧金属里面关押了数百万年,罗慎行在监狱里面关押了好几个月,那种孤独的滋味罗慎行永远也不想尝试,所以罗慎行能够体会蜜雪儿的心境,因此罗慎行毫不留情的直接攻击她的最脆弱处。 蜜雪儿只有一个朋友,这就是罗慎行,可是罗慎行的观点与她格格不入,蜜雪儿很不耐烦罗慎行的说教,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她只能忍着,罗慎行盯着蜜雪儿的眼睛说道:“记得在巴达格勒吗?我们两个一起逼迫僧王出关,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有怀疑你会趁机对付我,因为你不仅仅是我的朋友,而且我相信你是信守承诺的人,这份信任是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之后才建立起来的,蜜雪儿,难道你不珍惜吗?” 蜜雪儿扭过了头装作听不见的样子,罗慎行微笑说道:“我有很多的朋友,可是你只有我一个朋友,你为什么不尝试着多了解别人,这样你会快乐很多。” 蜜雪儿赌气说道:“我不听。”然后消失不见了,罗慎行知道蜜雪儿并未远走,罗慎行自言自语道:“我把你当作好朋友,自然希望你开心快乐,我对身边的每个人都这样,我相信你会明白我的苦心。” 第十五集 第二章新的征程 罗慎行下线之后冷凝儿已经下来了,罗慎行唉声叹气的取下头盔说道:“凝儿,我的账号是不是被谁动过手脚?” 冷凝儿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哼着小曲进厨房去了,罗慎行跟在冷凝儿身后套近乎说道:“凝儿,今天你在战魂里面做了些什么?” 冷凝儿熟练的打开冰箱取出食物准备做晚饭,但是依然不搭理罗慎行,罗慎行殷勤的为冷凝儿揉捏着肩膀,冷凝儿紧绷的俏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些天冷凝儿一直不让罗慎行进入自己的卧室,但是冷凝儿也渴望与罗慎行缠绵,只是她想要惩罚一下罗慎行,让他长点儿教训,所以勉强忍着。 罗慎行的手逐渐的不老实起来,从肩膀逐渐的向下摸去,冷凝儿浑身发软的靠在罗慎行怀里,终于反手搂住了罗慎行与他热吻起来,多天来的芥蒂终于烟消云散了,罗慎行抱起冷凝儿就要往卧室走。 冷凝儿揪住他的耳朵说道:“放我下来,师傅说一定要把你喂得胖胖的,这样你老娘就不会对我有意见了,放手啊!” 罗慎行咬着冷凝儿白皙嫩滑的脖子含混不清的说道:“先吃人后吃饭。” 冷凝儿满面红晕的看着罗慎行,罗慎行依然和当初认识自己的时候一样的对自己痴迷,冷凝儿心中自然欢喜,冷凝儿本身就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但是私生女的身份和潘家对她施展的阴谋让她失去了信心,自从认识罗慎行之后冷凝儿就生活在不断的猜忌之中,她时刻提防着任何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 冷凝儿从来就没有信心,对自己没有信心,对别人没有信心,她恐惧别人侵入自己的内心世界,认为任何人都有可能对自己不利,她唯一拥有的就是罗慎行,她已经把罗慎行当作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她宁愿罗慎行是个普通人,越普通越好,最好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他,但是罗慎行注定了不平凡的命运,这让冷凝儿越来越恐惧。 星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罗慎行在淡淡的星光之中温柔的抚摸着冷凝儿凹凸有致的身体,冷凝儿仿佛温柔的小猫一样枕着罗慎行的大腿惬意的发出呢喃声,罗慎行突然说道:“凝儿,我们结婚好不好?” 冷凝儿的身体立刻僵硬了,罗慎行把冷凝儿扶了起来让她与自己额头相抵说道:“从此以后我拥有的一切都属于你,你也属于我,让星光作证,我罗慎行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冷凝儿的事情。” 冷凝儿纤细的手指点在罗慎行的心窝上说道:“我从来也没有要求你发誓,我也不需要你这样做,我只想让你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是唯一的,在你的心里我至少也要占一大半的位置,这是我、你未来的妻子应该有的地位,谁也不可以和我争。” 罗慎行心中一阵苦涩,自己本来应该完整的属于冷凝儿,可是现在自己还要负担谭静雅的一片痴心,自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负心人,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冷凝儿,冷凝儿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别的什么东西,唯一要求自己全心全意的爱她一个人,可是这一点自己偏偏没有做到。 罗慎行轻轻的把冷凝儿拥在怀里,冷凝儿依偎在罗慎行怀里问道:“为什么不说你爱我?你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说了。” 罗慎行低声说道:“我没脸说。” 冷凝儿轻笑一声,啐道:“你的脸皮最厚了,还有什么话是你不好意思说的?对了,你的账号是轩辕叮嘱修改的,他不想让你和六大门派发生冲突,血异门的事情交给血凤凰好了,他希望你能够保持中立,从而对武林产生威慑作用。” 罗慎行皱眉说道:“轩辕简直就是胡闹,血凤凰根本就无法进入战魂,血异门这不是明摆着挨打吗?” 冷凝儿疑惑的问道:“别人都可以进入战魂,血凤凰怎么不行?” 罗慎行神神秘秘的说道:“你想不想看看血凤凰真正的样子?不应该这样说,实际上是占据了血凤凰身体的那个外星人,她的名字叫蜜雪儿,她只能以原来的样子进入战魂,可是她的样子根本不能让别人看见。” 冷凝儿听到血凤凰的名字的时候打了一个寒战,冷凝儿最惧怕的就是这个死而复生的百年老妖,不过占据血凤凰身体的是个外星人,这又极大的刺激了冷凝儿的好奇心,冷凝儿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你快点达到十级离开新手村,那样我就可以见到她了。” 罗慎行抱怨道:“血异门的事情怎么办啊?轩辕给我添了大麻烦,这可怎么办?” 冷凝儿也有些为难,当初轩辕说不让罗慎行介入六大门派和血异门之间的争斗的时候,冷凝儿第一个大力赞成,可是现在血异门面临这种困境,冷凝儿感到有些棘手,罗慎行反倒放开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别的方法解决。 罗慎行在武魂里面经历了大风大浪,这种事情虽然挠头但是还不至于困住罗慎行,而且罗慎行发现自己的元气虽然被限制了,但是自己的眼光和剑法不受限制,仅凭剑法自己就可以应付一般的高手,当然攻击力很低,这个问题有点儿不好办。 罗慎行第二天进入战魂的时候,开始有意识的练习自己的剑法,在铁幕六雄他们看来罗慎行的剑法高深莫测,但是罗慎行自己知道自己的剑法还有很多的漏洞,如果有元气做辅助的话可以弥补剑法的不足,但是单凭剑法来说还远远不足。 罗慎行与铁幕六雄他们组队练级,铁幕六雄和中山狼他们使用盾牌把野兽为在当中,给罗慎行练习剑法,但是杀死这种低级的野兽根本无法提高剑法,罗慎行这才明白当初天云子为什么要纠缠自己比武了,合适的对手可以激发自己的潜能,这个道理罗慎行实际上早就应用了,只是罗慎行的潜意识里面回避这个现实。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罗慎行突然听到了血凤凰在背后小声呼唤自己,罗慎行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众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罗慎行他们修炼的地方是野猪横行的地盘,附近的玩家很少,只有罗慎行的手下都是盾刀手组合才可以轻松的在这里练级。 罗慎行来到了一片小树林的附近时,蜜雪儿的身影出现了,罗慎行靠在树干上问道:“突然找我有什么事情?” 蜜雪儿在空中盘旋了半天没有说话,就在罗慎行想要追问的时候蜜雪儿问道:“你现在多少级了?” 罗慎行耸耸肩膀说道:“六级,后天应该可以达到十级,那时我就可以离开新手村了。” 蜜雪儿问道:“那你知道六大门派他们打算攻打血异门了吗?今天早上铸剑山庄的庄主杀了我的一个手下,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动手了,你的决斗计划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罗慎行的眉头皱了起来,当初轩辕已经转达了自己的意思,自己的计划是让六大门派和血异门公平的决斗,而且时间就订在了五个战魂日之后,可是铸剑山庄怎么可以违背约定呢?他们根本没有和解的意思,这分明就是逼迫血异门在战魂之外和他们展开殊死决斗。 如果血凤凰能够出现在战魂里面绝对可以震慑他们,但是现在只是蜜雪儿进来了,而且自己的账号还被控制了,实在不行自己就让梅映雪重新给自己一个账号或者把这个账号的权限修改了,自己不能眼看着血异门受欺负。 罗慎行伸出手指让蜜雪儿落在上面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不会看笑话,我和血异门的天云子有些交情,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他们是你的手下,这件事情我管定了,我这就下线更换我的账号。” 蜜雪儿飞到了罗慎行的面前说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罗慎行苦笑说道:“在你的眼里我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吗?” 蜜雪儿犹豫了半天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害我?这很重要。” 罗慎行轻轻的在蜜雪儿的小脑袋上点了一下责备道:“你看我害过别人吗?” 蜜雪儿低声说道:“你还没有领悟智慧金属的属性,因为你被控制在这里面,我可以帮助你,你的力量就不受限制了,但是这对我来说很危险,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想害我的话我就死定了。” 罗慎行严肃了起来,蜜雪儿从来没有这么郑重的和自己讲过话,看来这件事情对于蜜雪儿非常危险,而对自己却有莫大的好处,罗慎行认真的说道:“虽然你不是我的同类,但是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你不要担心我会伤害你,不过你也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我可以让凝儿的母亲更改我的账号,这并不费力,当我可以施展元气和精神力量的时候六大门派就惨了。” 罗慎行并不狂妄,只要他恢复了力量,战魂里面就可以任他纵横,六大门派只能挟着尾巴做人,否则罗慎行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江湖需要依靠实力说话,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蜜雪儿突然伸出食指点在罗慎行的眉心上说道:“我的精神力量会传动你的体内,带动你突破目前的领域,但是你必须在连接上自己的精神力量之后把我的精神力量赶出来,否则我就会被你吞并,希望你不要辜负我,朋友!”然后浩瀚的精神力量涌入了罗慎行的体内。 罗慎行的头脑一晕,接着罗慎行感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动着脱离了身体,这种感觉有点和自己使用精神力量搜索周围的环境相仿,但是这次却是被强迫进行的,然后罗慎行感到自己仿佛是在不断的升高,所有的景物都在不断的缩小,范围却越来越大。 罗慎行自问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虽然自己也可以使用精神力量进行这种搜索,但是和蜜雪儿比起来差得太多了,蜜雪儿的精神力量竟然如此的庞大,看来以前她一直隐瞒了真正的实力。 罗慎行的意识不断的升高再升高,而蜜雪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大地都已经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虚影的时候,蜜雪儿的声音才在罗慎行的意识当中响起:“集中你的意念想着你自己的身体。” 罗慎行现在无法使用精神力量也无法使用元气,集中意念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罗慎行来说太艰难了,罗慎行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着,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罗慎行正在怀疑蜜雪儿的这个方法是否管用的时候,罗慎行发觉虚空之中似乎有一点儿熟悉的感觉。 罗慎行不知道那是否是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除了这个熟悉的感觉之外没有别的感应,罗慎行加强了意念联系那种熟悉的感觉,然后罗慎行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巨大的引力吸了过去,蜜雪儿惊慌的说道:“坚持住,不要被他吸过去,否则我就要被你吞噬了,你要与他建立起来联系但不是被他吸过去,那是你的身体应该听你的控制,集中你的意念。” 罗慎行再次集中了意念,突然罗慎行灵机一动,自己以前在武魂的时候元气和精神力量都可以带入进来,那个时候自己根本不需要控制它们,因为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自然而然的就使用了,罗慎行想通了这个环节之后平静下来,依照当初在武魂使用精神力量的方法集中意念,接着那种吸力消失了,罗慎行感到自己的精神力量和元气都回到了身上,然后罗慎行集中精神力量把蜜雪儿的精神力量赶了出去。 下一刻罗慎行回到了小树林中,罗慎行感到力量已经恢复了,可是蜜雪儿的身体已经变淡了,在战魂的阳光之下竟然有点微微的透明,罗慎行急忙抓住了蜜雪儿,大量的元气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 蜜雪儿得到了元气的帮助之后无力的喘息着开始补充精神力量,蜜雪儿这次是真的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量,如果罗慎行在最后关头不肯按照约定把她的精神力量赶出去,蜜雪儿就要被罗慎行的精神力量所吞噬,那样蜜雪儿就算完了,幸好罗慎行不是那种人,经历过这一次的考验之后蜜雪儿才真正的相信罗慎行,否则在关键时候蜜雪儿还有杀手锏可以使用,至少可以两败俱伤。 罗慎行隐约的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罗慎行的灵感稍纵即逝,罗慎行知道不能强求,日后机缘巧合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现在就算自己想破头也不见得能够领悟,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当自己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距离自己就不远了。 当元气和精神力量可以使用之后罗慎行立刻变了一个人,他的信心回来了,罗慎行伸手把蜜雪儿塞进自己怀里,铁幕六雄最先发现了罗慎行的变化,因为罗慎行的眼睛已经和平时一样充满了摄人的光芒,这种气势才是自己老大该有的风格。 罗慎行微笑说道:“小子们,你们有福了,跟我来。” 罗慎行现在对付这些野兽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帮助了,他一个人冲进野猪群,长剑挥动当中野猪不断倒下,罗慎行他们的经验值和等级飞速上升,中山狼他们都看傻眼了,都知道罗慎行是高手,不过他杀野猪的速度也太恐怖了,而且他怎么这么快就变得如此厉害了? 铁幕六雄崇拜的看着罗慎行,他是最早知道罗慎行是高手的人,因为罗慎行当时不经意的一肘就把他打飞了,给铁幕六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后来铁幕六雄根本不敢接近罗慎行,以免遭到无妄之灾。 十级,这个原本至少需要两天才能完成的任务在罗慎行的剑下很快达到了,罗慎行本来已经不需要升级,现在他已经不受限制了,但是他不想把铁幕六雄和兰若他们抛在新手村,就当作自己这个当老大的对小弟的一点帮助吧。 罗慎行看看天色,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罗慎行拍拍铁幕六雄的肩膀说道:“这些人先由你来带领,记住好好的照顾兰若,如果兰若出了差错鬼师爷饶不了你。” 兰若惊讶的问道:“夜狼哥,你要到哪里去?” 罗慎行叹息道:“六大门派要和血异门开战了,我需要给血异门撑腰,你们慢慢的寻找铁幕兄弟中的其他人,大家聚在一起重建夜狼联盟,我要立刻寻找血异门,你们跟着我很危险,咱们先在这里分手吧。” 铁幕六雄听到罗慎行让自己管理中山狼这些人,而且让自己保护兰若,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机会,铁幕六雄立刻喜上眉梢,可是兰若却有些幽怨,罗慎行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事情,兰若似有心私无意的经常偷偷看自己的事情罗慎行心知肚明,罗慎行的精神力量对于别人的窥视特别的敏感,但是罗慎行只有装糊涂,这是最明智的做法。 罗慎行嘻嘻哈哈的挥挥手扬长而去,兰若是个好女孩,又温柔又善良,但是自己不敢也无法接受,自己家里已经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了,如果自己稍稍表示好感,就要酿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自己只能把兰若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并衷心的祝福她。 罗慎行离开新手村一直向南走去,罗慎行虽然参与了战魂的设计,但是具体的细节和地理位置罗慎行并不知道,罗慎行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新手村处于什么位置,只能沿着出村的小路一路南行,沿着这条路肯定会到达一个大城市,到了城市那里就可以向人问路了,如何离开村子这是对新手的考验。 逐渐的路已经没有了,前方的树木也稀疏起来,罗慎行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支起了帐篷,虽然罗慎行不睡觉也可以,但是晚上他害怕自己迷路,罗慎行坐在帐篷里面啃着干粮,过了一会儿蜜雪儿主动从罗慎行怀里钻了出来。 蜜雪儿身上的颜色恢复了一些,但是小脸依然苍白,罗慎行担忧的问道:“还需要元气吗?” 蜜雪儿摇摇头说道:“现在不用,今天我吸收的元气需要消化,你要到哪里去?” 罗慎行把剩下的干粮塞进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不知道,我是沿着出村的路一直走,不知道会到达哪里,不过只要一直向南行走就绝对没有问题。” 蜜雪儿淡淡的说道:“一直向南走就会达到幽州城,你对那里应该很熟悉。” 罗慎行惊喜的问道:“到达幽州城?我最想去的就是那里,你认不认识路?” 蜜雪儿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说呢?” 罗慎行迅速的收起了帐篷说道:“那我们连夜赶路,时间现在很宝贵,我们不能浪费在睡觉上,走啦!” 在蜜雪儿的指引下,罗慎行连夜狂奔,东方破晓的时候罗慎行已经来到了一处连绵不绝的山脉之前,罗慎行轻盈的攀上最高的山峰向南眺望,展现在罗慎行面前的是辽阔无边的大草原,罗慎行立刻明白这就是幽州城北面的草原,只要继续向南行走就会达到幽州城。 罗慎行欢呼一声在山脉当中纵跃穿行,幽州城是夜狼联盟的发祥地,罗慎行对这个城市有着深切的感情,当初离开武魂的时候自己是在幽州城下线的,而战魂系统合并了武魂之后,武魂玩家的财产都保存了,那么自己的夜狼牧场也应该保存下来。 罗慎行长啸着在草原上兴奋的疾驰,他的轻功在这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尽情的施展着,突然罗慎行看到在远处的草原上有一匹黑色的骏马正在仰头看着自己,然后那匹黑骏马嘶鸣着向罗慎行奔来,在那一刻罗慎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追风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等待。 第二十一集(全文完) 第三章派分南北 罗慎行从来没敢奢望重新遇到追风,突然的惊喜让罗慎行失去了所有的反应,直到追风的大脑袋在罗慎行肩膀上拱来拱去,而且伸出舌头舔他的脸的时候罗慎行才如梦初醒,罗慎行兴奋的胡乱揉搓着追风的鬃毛,追风惬意的不断打着响鼻。 罗慎行发现追风停留的这片草原竟然是自己当初放走它的地方,看来追风一直在这里等待着自己,当罗慎行来到追风刚才停留的那片草地的时候,当初自己卸下的马鞍和缰绳都在这里,罗慎行用力的拍拍追风宽阔的背脊,重新把马具装上了,罗慎行施展轻功的速度已经不逊于追风,但是罗慎行还是喜欢马背上的感觉,尤其是追风是自己降服的野马之王,罗慎行对它有着特别的宠爱。 重新登上马背之后,罗慎行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自己驾驭着追风到处奔走,可笑那个时候自己以为在武魂里面称王称霸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但是现在武魂已经变成了战魂的一部分,而且自己就是战魂的老板,世事的变化无常让人无从捉摸。 罗慎行一抖缰绳大喝道:“追风!冲啊!” 追风嘶鸣着人立而起,然后风驰电掣的向幽州城的方向冲去,偌大的幽州城此刻竟然没有玩家,当罗慎行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只有四个NPC卫兵在那里站岗,街道上也是冷冷清清的,只有门庭冷落的商铺伙计们在等着玩家离开新手村进入城里。 当罗慎行纵马穿过大街的时候,两侧的商铺伙计热情的呼喊着,想要做成第一笔生意,罗慎行看着卖力的员工哈哈大笑着直接冲向城主府,幽州城主是自己的老相识了,自己从他那里抵押了五百万个金币到现在都没有归还,估计幽州城主再也不敢提及此事了,只可惜在公司的时候没有见到他。 当罗慎行来到城主府门口的时候,门口的卫兵立刻拦住了他,罗慎行高踞马上喊道:“血异门主拜见幽州城主,请通报一声。” 其中一个卫兵迅速的走了进去,但是很快就走了出来说道:“城主不接见外人,请回。” 罗慎行一皱眉,幽州城主竟然不见自己,但是罗慎行很快就恍然大悟,血异门主这个名字别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罗慎行立刻说道:“你再去禀告一声,就说夜狼盟主来了。” 这里的卫兵都是系统设定的NPC,不是超凡国际的人承担的,因此卫兵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再次走了进去,不过这次更快,幽州城主小跑着冲了出来,竟然比那个卫兵出来的还要快。 罗慎行笑嘻嘻的问道:“城主大人,别来无恙啊?” 幽州城主脸上都笑出了一朵花,点头哈腰的说道:“董事长光临是我的荣幸,您里面请,我给您牵马。”伸手就要接过马缰绳。 罗慎行跳下马顺手把马缰绳甩在马鞍上说道:“追风的性子烈,鬼师爷就被它踢过,你最好不要惹它。”说完把手搭在幽州城主的肩膀上说道:“怎么样?这个位置还满意吗?要不要给你更换一下?前一段事情忙我没有时间约见你,只能在这里面碰头了。” 幽州城主本来在提心吊胆,因为当初他收了鬼师爷和罗慎行的贿赂,现在自己的前途命运都掌握在罗慎行的手中,可是罗慎行不但没有生气,看他的意思反倒想要提拔自己,幽州城主诚惶诚恐的说道:“这个位置能保住我就很满意了,当初我有点儿贪心,您和陈副总没有怪罪我就已经是照顾了,我怎么敢不知足?” 罗慎行哈哈笑道:“当初你收了鬼师爷的钱我的确很不高兴,但是后来你帮了我很多的忙,说起来你也是超凡国际的功臣,只是忘了奖励你,以前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今后小便宜不要占了,只要好好干公司会重奖你。” 幽州城主大喜,罗慎行亲口保证了,看来自己在超凡国际还是大有可为,当初在武魂的时候自己扶助罗慎行和鬼师爷的做法绝对英明,那个时候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现在终于受益了,日后自己在超凡国际说不定可以混个高级管理人员,听说罗慎行为人很仗义,而且绝对不小气,自己有福了。 罗慎行倒不是故意拉拢人心,而是当初幽州城主给自己提供了很多的帮助,虽然这里面有他的私心作祟,但是毕竟自己是受益者,现在战魂已经成功上市了,那些有功劳的人基本上都得到了应有的奖励,可是却把幽州城主落下了,应该找个机会补偿他。 罗慎行边走边说道:“过几天就是血异门和六大门派比武的时间了,我想一定会有许多小门派跟着凑热闹,为了这次比武你需要安排一个场地,地方一定要足够大,资金上的花费你不要担心,到时候找鬼师爷报销就可以,战魂里的事情主要是他负责。” 幽州城主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我明白,绝对不会给公司丢脸。” 罗慎行停下脚步说道:“这几天凝儿要过来,我暂时就住在你这里,有什么情况及时的向我汇报。”当安排好一切之后罗慎行下线了。 下线之后罗慎行拨通了轩辕的电话,告诉他比武的地点就设在幽州城,希望六大门派的人及时赶到那里,不许再进行私斗,否则罗慎行就要出手,那些小门派的人如果想凑热闹跟着起哄的话也必须赶到幽州城光明正大的挑战,血异门将在幽州城等待他们。 轩辕听完之后说道:“兄弟,是不是血凤凰威胁你这样做的?” 罗慎行哑然失笑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我和血异门里面的天云子有点儿交情,我对血异门并没有什么坏印象,现在六大门派咄咄逼人,我看不过眼,而且血凤凰和我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威胁,她现在无法进入战魂,只能由我出面解决这个问题,你不要多心。” 轩辕郁闷的叹息一声,他最担心的就是罗慎行卷入江湖的纷争,六大门派与血异门发生冲突之后罗慎行可以当调解人,可是罗慎行代表血异门出头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六大门派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实际上他们对于罗慎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凌烟阁和玄冥山庄与罗慎行关系良好,肯定不会和罗慎行动手,如果与罗慎行为敌的时候六大门派内部就分裂了,所以他们宁愿与血凤凰较量,一方面可以摸清血凤凰的底细,另一方面六大门派不会发生严重的分歧,六大门派之中只有卓梦得和雷天铎见识了血凤凰恐怖的武功,但是六大门派中的其他人认为有所夸张,他们想要和血凤凰较量一番,很有几分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势。 但是血凤凰无法进入战魂的事情出乎了轩辕的意料,这样一来人数本来就处于劣势的血异门明摆着要受欺负,罗慎行出面也好,反正这是在战魂里面,就算杀人也没什么了不起,轩辕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还有三个战魂日就到了比武的日子,也就是还有现实中的一天,罗慎行给公司打去了电话,告诉公司的人员准备好应变,毕竟这些武功高手大多都是桀骜不驯之辈,难免引起什么麻烦。 当冷凝儿下线之后,罗慎行告诉她自己已经到达幽州城的时候,冷凝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慎行怎么这么快就冲出新手村了?罗慎行没有告诉冷凝儿自己已经在蜜雪儿的帮助下取得了突破,只是神秘的告诉冷凝儿快点儿赶到幽州城主府,自己将会给她一个惊喜。 冷凝儿莫名其妙的追问了半天,可是罗慎行坚决不肯回答,冷凝儿只能面前压制着好奇心等待明天上线,冷凝儿对罗慎行所说的惊喜非常感兴趣,因为罗慎行给她的惊喜太多了,而罗慎行认为值得惊喜的事情绝对很有看头。 第二天的时候罗慎行特地登上了幽州城的城楼等待着冷凝儿的到来,在武魂中罗慎行与冷凝儿经历了许多的波折,现在罗慎行需要和冷凝儿共同在战魂里面享受那种万人之上的风光,这里是他们的领地,他们就是这里至高无上的君主。 幽州城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恭敬的陪伴在罗慎行的身旁,这种巴结老板的机会不多,在公司里面幽州城主甚至见不到罗慎行,主要是他的级别太低而且罗慎行又很懒轻易不到公司,现在罗慎行来到了战魂,幽州城是他当初起家的大本营,幽州城主已经见到了光辉灿烂的前途。 临近中午的时候,远处烟尘卷起,数十匹战马从南方驰骋过来,罗慎行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幽州城主见到战马的时候就知道是公司的人来了,现在战魂的玩家们都是刚刚离开新手村,系统还没有通知哪个玩家收服了战马而且数量还这么多,但是他不知道来的人都是谁,他可没有罗慎行的眼力。 罗慎行微笑的看着鬼师爷、雨中蝶和冷凝儿她们,当众人驰骋到距离城门口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罗慎行长啸一声从城楼上纵了下去,在空中的时候凌空一个倒翻稳稳的落在地上,幽州城主的惊呼声响起的时候,鬼师爷他们也勒住了战马愣愣的看着罗慎行,罗慎行的账号被他们联手作弊了,按理说罗慎行能够闯出新手村就很了不起了,现在从这么高的城楼跳了下来竟然没有摔成肉酱,这是怎么回事? 罗慎行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很惊讶?嗯?竟然联手暗算我,好本事。” 鬼师爷左顾右盼的说道:“有这回事吗?谁干的?” 冷凝儿哂道:“不要装好人,我都告诉他了。”策马冲到了罗慎行身边,伸手一抓罗慎行,罗慎行顺势跳上了马背,两个人率先冲进了幽州城,在幽州城主府的大门前,一个高大的擂台已经搭建完毕。 罗慎行揽着冷凝儿的腰肢登上了擂台,鬼师爷快步跟在罗慎行的身后试探着问道:“你怎么好像还能施展武功?”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废话,你都亲眼看见了,还说什么好像?一会儿你也从城楼上……不用,你从擂台上跳下去就可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也好像有武功?”后面的生死判官等人齐声起哄,纷纷要求鬼师爷跳下去给大家看看。 鬼师爷嘿嘿笑道:“咱们从长计议,哎!你们看这个擂台搭的不错嘛,一定是盟主的功劳。”现在夜狼联盟已经有名无实,而且罗慎行的名字都被迫改成了“血异门主”,鬼师爷知道罗慎行心中恼怒,因此把盟主这个久已不用的名字再次翻了出来,让罗慎行消气。 罗慎行听到这声久违的盟主的时候,用鼻子哼了一声不再计较,鬼师爷偷偷的一撇嘴,鬼师爷对于罗慎行的脾气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威风的机会,就让他嚣张吧,过几天给他弄上一大堆的工作他就老实了,罗慎行最怕的就是这个。 罗慎行急于让冷凝儿看看血凤凰的真面目,因此借口需要在比武之前好好的休息回到了城主府,并安排鬼师爷负责接待工作,血异门和六大门派他们很快就会到达,虽然大家彼此有矛盾但是礼节不能失去了。 回到了幽州城主给罗慎行准备的房间之后,冷凝儿伸手说道:“有什么惊喜?拿来。” 罗慎行故作神秘的说道:“闭上眼睛。” 冷凝儿满腹狐疑的闭上眼睛之后,罗慎行低声说道:“蜜雪儿,蜜雪儿。” 冷凝儿立刻睁开了眼睛,罗慎行伸手捂住冷凝儿的眼睛说道:“等待,你要耐心的等待。” 冷凝儿挣扎着甩开罗慎行的手说道:“搞什么鬼?我听你好像在念咒。”但是冷凝儿刚说完,蜜雪儿就出现在冷凝儿的背后冷冷的看着罗慎行说道:“让我出来干什么?” 冷凝儿记得罗慎行进来的时候已经把房门关闭了,怎么会传来说话的声音,冷凝儿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精巧的小天使漂浮在空中,冷凝儿惊喜的尖叫一声就要抓住蜜雪儿,她以为这是罗慎行给自己准备的礼物,这份礼物真的够惊喜。 蜜雪儿迅速的退去,同时愤怒的说道:“你叫我出来是什么意思?” 冷凝儿也觉察出不对劲,战魂里面什么时候出宠物了?而且从这个小东西的与起来看她分明就是一个人,冷凝儿指着蜜雪儿说道:“她是什么东西?” 蜜雪儿厉声说道:“你说什么?” 冷凝儿气势汹汹的说道:“我说你是什么东西?” 蜜雪儿勃然大怒道:“放肆!”说着就要冲上来教训冷凝儿。 罗慎行急忙把冷凝儿搂在怀里说道:“这就是血凤凰的真正面目。” 冷凝儿听到血凤凰的名字立刻谈虎色变,尤其是血凤凰的本来面目竟然是蜜雪儿的时候,冷凝儿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冷凝儿对于死而复活的血凤凰的恐惧还在罗慎行之上,冷凝儿颤声说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蜜雪儿故意飞到了冷凝儿面前龇牙咧嘴的恐吓她,冷凝儿紧紧的抓着罗慎行的手,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罗慎行没想到会出现这个局面,本来想让冷凝儿开心却把她吓得够呛,罗慎行伸手让蜜雪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说道:“不要吓唬凝儿,我今天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 可是冷凝儿和蜜雪儿同时反对道:“我不需要。”然后蜜雪儿就消失不见了。 罗慎行尴尬的耸耸肩膀说道:“我想不到会是这样。” 冷凝儿心有余悸的说道:“以后千万不要让我看到她,我对不干净的东西敏感。” 蜜雪儿立刻先出身形吼道:“谁是不干净的东西?你这个地球的落后生物。”蜜雪儿根本就没有离开,她自认为是高级生命,她来到地球就已经很委屈了,现在冷凝儿竟然说自己是不干净的东西,蜜雪儿再也忍不住了。 冷凝儿尖叫一声躲在了罗慎行的怀里,罗慎行苦笑着摇摇头,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道:“罗贤侄,老夫卓梦得。” 罗慎行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急忙说道:“凝儿,桌前辈来了,我们出去看看。”终于以这个借口带着冷凝儿出去了,蜜雪儿悻悻的哼了一声再次消失了。 卓梦得这次带着欧一非和沈默两个徒弟一起来的,鬼师爷正陪着他们向这里走来,罗慎行远远的就打招呼说道:“欢迎前辈的光临。” 卓梦得大笑道:“我的徒弟着急见到你,我这个做师傅的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卓梦得第一眼见到罗慎行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以至于卓梦得带着欧一非追到了夜狼牧场,以便日后自己的徒弟能够与罗慎行建立交情,现在罗慎行已经跨入了武学的巅峰,而且罗慎行为了轩辕而越狱报仇的事情已经名扬天下,如果谁说自己是罗慎行的朋友,各大门派多少都要给些面子,而众所周知卓梦得和罗慎行交情非浅,连带着卓梦得的弟子在六大门当中说话也比较仗义。 鬼师爷等待罗慎行和卓梦得师徒寒暄了半天之后才说道:“盟主,苦海潜龙他们三个和几个自称是南派行意门的人想要见你,见还是不见?” 罗慎行听到南派行意门的时候稍稍愣了一下,师傅自立山头创立北派行意门以来和行意门从来没有什么来往,自己以前一直认为师傅创立的行意门是独一无二的,后来自己上大学之后遇到了宋健秋才弄清楚真相,而且行意门对于师傅没有什么好感,苦海潜龙他们知道自己是清阳道长的徒弟之后竟然愤而离去,现在行意门竟然自称是南派行意门,这就是承认了北派行意门的地位。 卓梦得哈哈大笑道:“想不到行意门如此的势利,哈哈哈……竟然自称为南派行意门,不过小小的行意门和般若宗比起来差得太悬殊了,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只是很好笑。” 罗慎行哂道:“原来前辈也幸灾乐祸。” 鬼师爷不屑的说道:“我看卓前辈说的没错,苦海潜龙他们竟然在夜狼联盟最困难的时候离开,这种人不值得交往。” 罗慎行摆手说道:“我看他们当初也没做错,而且还有我宋师兄的面子,鬼师爷,你去安排一下,我设宴款待他们和卓前辈师徒。” 当他们来到城主府门口的时候,苦海潜龙他们是兄弟三人和孔有道以及三个陌生的老者正在外面等候着,鬼师爷恼怒当初苦海潜龙他们的离开,因此只带着卓梦得师徒进去见罗慎行,却把南派行意门的人丢在了外面喝西北风。 孔有道的脸皮比较厚,他见到罗慎行出来的时候小跑着迎了上来,抓住罗慎行的手亲热的说道:“师侄啊,我们又见面了,师叔我天天都想见到你,可是你贵人事忙我也不敢打扰,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罗慎行听的头皮发麻,孔有道这个做师叔的还真不一般,竟然说出如此肉麻的奉承话,罗慎行打个哈哈说道:“我师傅和您是同门,您想来的话我随时欢迎,要不然我师傅就要责备我没有礼貌了,这几位前辈是?” 孔有道拉着罗慎行的手来到一个消瘦的老者面前介绍道:“师侄,这就是咱们南派行意门的掌门人,萧远掌门,也是我师兄,宋健秋就是萧掌门的弟子。” 萧远露出笑容说道:“这一定就是清阳师兄的弟子罗慎行了,果然少年俊杰,我们行意门出了你这样的人才,日后必将发扬光大。” 罗慎行听到宋健秋竟然是萧远的弟子,他客气的行礼说道:“晚辈罗慎行见过师叔,宋师兄和我亲如兄弟,您老人家来到这里千万不要客气。” 萧远早就知道了宋健秋和罗慎行的交情,也知道罗慎行很尊重这个师兄,要不然他也不会贸然来到这里,萧远微笑着解释道:“你应该称呼我为师伯,我的年纪虽然比你师傅小许多,但是我从小就加入了行意门,行意门的规矩是先入门为长。” 罗慎行这才明白宋健秋为什么称自己的师傅为师叔,原来行意门竟然是以入门的先后排名,突然远处人群涌动,数百人浩浩荡荡的向城主府走来,为首的正是的天云子,血异门的人来寻找他们的副门主了。 第四章内部分裂 天云子他们见到卓梦得的时候一个个的都露出了复杂的眼神,卓梦得是六大门派里面的人,可是卓梦得和罗慎行是好朋友,而罗慎行是血异门的副门主,血凤凰已经告诉他们在战魂里面要听从罗慎行的话,血凤凰的命令没有人敢违背,可是罗慎行和敌人在一起该怎么处理呢? 卓梦得也看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他向天云子伸出手说道:“我虽然是六大门派的人,但是我已经和本门的掌门人说明不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我决定两面装好人。” 卓梦得的戏语立刻博得了血异门的好感,萧远赞叹道:“卓大侠能够置身事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我们南派行意门却必须为罗师侄捧个人场,虽然我们的武功和诸位相差太远,但是我们有一腔热血,南北行意门是一家,触犯罗师侄就是和我们整个行意门过不去,我一共带来了三十个弟子,其他人都在客栈等候。” 卓梦得暗暗赞叹萧远会送人情,在战魂里面就算死了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这么一来却能够成功的攀附到罗慎行这棵大树上,而且名正言顺,谁让罗慎行是北派行意门的弟子呢?日后南派行意门大可以冠冕堂皇的说天下第一高手是行意门的人,行意门立刻从二流的门派晋升为准一流的大派。 天云子打量了萧远一眼说道:“比武需要的是高手……”但是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他立刻补充道:“行意门帮个人场也好。” 天云子是血异门排名在前的高手,罗慎行和他较量过一次没占到什么便宜,使用无赖的手法才保持不败,天云子性格孤僻,寻常人根本看不到他眼里,在他眼中行意门的武功一般,而且不是普通的一般,不过罗慎行在这里,他没好意思说出难听的话。 罗慎行也觉得尴尬,他急忙岔开话题问道:“血异门的人都来了吗?” 天云子指着身后说道:“三百人一个不缺,随时等候副门主的命令。” 罗慎行见到这些人双眼神光充足,看来他们是血凤凰精心挑选的手下,这些人的实力不容小窥,六大门派如果不联合起来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罗慎行原来计划在城主府宴请卓梦得师徒和南派行意门的人,但是行意门还有二十几个人在客栈里面,而且血异门的属下都来了,城主府可招待不下这么多人,罗慎行只好在酒店设了酒席让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吃喝一番。 接下来的两天罗慎行一直和血异门与南派行意门的人在一起探讨武功,实际上罗慎行是把自己的一点儿心得变相的传授给他们,自从罗慎行知道萧远是宋健秋的师傅之后对他非常恭敬,萧远也想不到罗慎行竟然会如此的尊重自己,这让萧远感到面子十足。 清阳道长当初在行意门的时候目高于顶,这些师兄师弟都没有看在他的眼里,罗慎行是清阳道长唯一的徒弟,那些不了解罗慎行的人都认为罗慎行肯定继承了清阳道长的衣钵而且青出于蓝,那么罗慎行的脾气肯定也要比清阳道长更大,因为他的武功更高,但是罗慎行在南派行意门的长辈面前谦恭有礼,这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意料。 战魂里面的第三天的时候就是比武的日子了,这几天六大门派、点苍派、崆峒派、峨嵋派、武当派……甚至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六合派、自然门等等都陆续抵达了,只有少林寺没有派人参加,实际上少林寺的僧人根本就没有进入战魂。 离开新手村的玩家听说幽州城要进行比武之后,幽州城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万人,而且还源源不断的有人赶来,没有人肯错过这场真正的高手大战,这些高手平时根本就见不到,现在他们要公开比武了,这比任何比赛都有号召力。 清早的时候罗慎行在鬼师爷的陪伴下登上了擂台,这种时候鬼师爷口才就可以派上用场了,鬼师爷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他对武功高手特别的崇拜,能够有机会在这么多的高手面前露脸是他求之不得的美差。 幽州城主调遣了两千名的士兵用来维持秩序,夜狼联盟的人也有一千多人到达了,罗慎行安排他们协助士兵不许普通的玩家过来骚扰,血异门和南派行意门的人被安排在擂台的左侧,六大门派和他们的盟友们则被安排在擂台的右侧,这次六大门派几乎是精英尽出,仅仅他们便有近千人,声势颇为骇人,那些为了看热闹和观摩武功而来的中立门派则被安排在擂台的北侧,冷凝儿和雨中蝶在幽州城主以及上百个卫兵的保护下在擂台的南侧准备观看比武,可是轩辕他们一个人也没有露面。 罗慎行上了擂台之后抱拳对四周行了一遍礼,江湖中人按理说应该不在乎这些虚假的礼节,但是江湖之中对于礼节却偏偏非常在意,罗慎行的武功无论有多高他也是江湖晚辈,如果罗慎行还和以前一样无所顾忌的话这些江湖前辈肯定要挑礼见怪,罗慎行希望能够成功的化解这次的纠纷,虽然他站在了血异门的阵营,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为了这个目的,罗慎行只能表现出一下晚辈的礼仪。 当罗慎行行礼之后,周围的玩家们轰然叫好,不时的夹杂着“夜狼我爱你”的喊声,让罗慎行险些从擂台上摔下去,罗慎行举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说道:“江湖人管江湖事,百年前血异门崛起的时候与江湖同道发生了许多的龌龊,其中的根源就是血异门不顾江湖规矩收下了其他门派的弟子,现在血异门重出江湖,他们之中大部分以前都是其他门派的弟子后来才加入血异门,百年前的恩怨再次被掀起。 我不想说谁对谁错,既然大家希望用武力来解决,那么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而我将代表血凤凰出战,此战结束之后六大门派获胜,血异门将会解散,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江湖,如果血异门获胜,从此以后血异门就是武林中的一份子,它将堂堂正正的出现在江湖之中,我的意见到此为止,哪位有异议现在请提出来?“ 罗慎行说完之后,右侧有一个人喊道:“天云子是本门的叛徒,只要你把天云子交出来,我们点苍派从此以后不再介入这场纠纷。” 那个人说完之后,天云子向前掠出,然后腾空而起脚尖在擂台的柱子上点了一下之后冲了上来,天云子的轻功在罗慎行看来一般,罗慎行直接就可以飞上擂台,但是点苍派的人却看出来天云子施展的是点苍派的绝学,而且按照造诣来说点苍派还没有人能够超越他。 天云子冷冷的扫视着右侧的人群说道:“天云子就在这里,如果你们点苍派有人能够打败我,离开战魂之后我会心甘情愿的任凭你们发落。” 方才说话的那个人走出人群说道:“天云子,你还有脸面站在这里说话吗?当初恩师传授你武功,可是你羽翼丰满之后竟然加入了血异门,你对得起良心吗?” 天云子不屑的笑道:“你也配说这种话?当初我在点苍派学艺的时候,师傅把真正高深的武功都传给了你,你不就是和师傅有亲戚关系才这样得宠吗?我在点苍派学不到真正的武功,投入血异门有什么不对?” 当初罗慎行认识天云子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是血异门的人,那个时候天云子就对他师傅有很大的怨气,罗慎行当时除了安慰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现在和天云子交谈的肯定是他的大师兄,也就是天云子最痛恨的那个人。 天云子说完之后那个人立刻哑口无言,别人不知道天云子背叛点苍派的真相,可是他心知肚明,这件事情的确是师傅偏心引起来的,但是无论怎么说天云子的叛徒身份无法改变,那个人沿着阶梯走上擂台说道:“今天我要代替师傅教训你这个逆徒。”天云子是使用轻功登上擂台,而这个人却是走上来的,两者的差距太悬殊了,天云子冷笑的看着当年的大师兄,随时准备动手把他打下擂台。 罗慎行退后一步站在了天云子和那个人中间说道:“两位,我还需要看看其他人有什么意见,比武随时都可以,而且我保证会公平,但是先等等大家。” 天云子躬身说道:“是,属下遵从副门主的命令。” 点苍派的那个人悻悻的看着罗慎行,终于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反驳,罗慎行颔首说道:“多谢两位前辈给面子。”然后对鬼师爷一摆手,鬼师爷大声说道:“诸位大侠,血异门只是一个门派,而六大门派和其他的几个门派联合起来与血异门对抗太不公平,现在我提出两个方案供大家选择,一个方案是由血异门逐个的挑战各大门派,每天举行一场比武,顺序由各大门派自己决定,另一个方案就是各大门派都派出两个选手,血异门则根据你们派出选手的总数量派出相应的人迎战,混战也可,单打独斗也可以,最终活下来的一方就是胜者。” 这个主意是鬼师爷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点子,六大门派高手济济,总体实力比血异门要高出许多,而且还有那些小门派跟着凑热闹,如果不能给他们增加一些限制的话,就算有罗慎行出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狼多咬死虎,罗慎行就算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打过这么多的人,除非是各个击破。 铸剑山庄的掌门武越扬声说道:“六大门派向来共进退,我同意第二个方案,但是双方每个人无论胜败只能上场一次。” 六大门派都有自己的高手,每个门派选出来两个人的话绰绰有余,可是血异门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高手,而且每个人只能上场一次就限制了罗慎行的发挥,血异门其他的人肯定不是六大门派的对手,武越的这个方案牵制住了罗慎行。 鬼师爷哈哈笑道:“不知道这位大侠怎么称呼,不过这个方案不合理吧?六大门派还有其他的几个门派同时对血异门挑战已经不公平了,现在还要限制我们盟主出手,干脆血异门认输好了。” 不知何时钻入了罗慎行怀里的血凤凰悄悄的捅了捅他的胸口,罗慎行立刻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听到血凤凰轻声说道:“答应他们也没什么,如果实力真的相差太悬殊我可以使用精神力量帮助他们,这些人不堪一击。” 罗慎行低声警告道:“一定要把握好尺度,千万不许造成后遗症。” 血凤凰不满的说道:“你真罗嗦,我对于精神力量比你了解得多,不用你来提醒。” 鬼师爷还在口若悬河的反驳着武越的提议:“众所周知,我们盟主所在的北派行意门只有师徒两个人,但是谁敢小瞧北派行意门,有一个坐镇的高手就足够了,要不然你们选出一个代表和我们盟主决斗,这样最简单,可是你们会同意吗?” 罗慎行微笑着拍拍鬼师爷的肩膀说道:“不要再说了,血异门的属下没有一个孬种,就按照武越门主的提议好了,每个人只出手一次。” 当罗慎行说完之后,六大门派的人明显的露出了轻松的神情,然后他们几个掌门立刻开始选择自己的选手,各个门派对于自己门中的高手实力根本不需要考虑,只是血异门这里的实力罗慎行不清楚,只好委托天云子负责此事。 很快六大门派和其他几个门派的人纷纷派出了自己的人,点苍派的那个人茫然的看着天云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他是以个人的身份挑战天云子,可是罗慎行已经提出决斗的事情压后,这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罗慎行抱拳说道:“这位前辈,天云子的事情我会给您一个交待,您随时提出决斗的要求我都会让他满足您,现在我需要解决血异门和六大门派的比武,您看可不可以暂时的宽容一下,让我们可以保存一些实力?” 罗慎行说的非常客气,而且很给面子,天云子的实力罗慎行很清楚,这个人的武功与天云子有一定的差距,不过血异门不能到处树立敌人,等待血异门和六大门派比武的时候让这个人见识了天云子的武功之后,说不定他自动就会放弃这个不明智的想法。 这个人看了天云子的背影一眼说道:“我相信武林传奇,天云子这个叛徒的事情日后再说。”然后走下了擂台。 六大门派他们一共派出了二十二个人,崆峒派、武当派以及其他的三个门派与六大门派组成了联军,这二十二个人都是各派里面的顶尖高手,武越他们这些掌门都亲自上阵了,看得罗慎行暗暗皱眉不已。 很快天云子选出二十个血异门的高手,加上他和罗慎行正好组成了二十二个人的队伍,这二十二个人将要和六大门派的联军较量来决定血异门的未来,这可是血异门期望了上百年的心愿,因此他们的斗志比六大门派还要高。 鬼师爷见到双方的人手都选好了,他高声说道:“现在请凌烟阁的卓梦得大侠担任证人。” 当众人听说卓梦得竟然担任证人的时候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但是鬼师爷马上又补充道:“这次比武没有任何的限制,直到一方认输或者死亡为止,卓大侠的职责是担任最后的裁决,以免双方产生分歧。” 其实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输的一方绝对不可能打赖,但是卓梦得是六大门派的人,而且是出名的高手,他不加入六大门派的联军却跑到了罗慎行的阵营难免落人口实,因此鬼师爷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让卓梦得有充足的借口来搪塞六大门派的指责。 当卓梦得踏上擂台之后,罗慎行微笑说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前辈了,我要下去准备迎战。” 卓梦得点头说道:“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好了,不过你最好挑战我掌门师兄,他一直渴望和你较量武功,就算输了也无所谓。” 罗慎行哈哈一笑,卓梦得和他的师兄真是一对妙人,同样的洒脱与宽容,罗慎行答应之后正准备走下擂台的时候,远处有人大喝道:“让开,我是红尘刀客,快让开。”然后一个人挤开人群冲了过来,正是红尘刀客。 红尘刀客见到擂台上的罗慎行的时候,狂吼道:“夜狼,你快下来。” 罗慎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红尘刀客紧张的神情来看绝对非同小可,罗慎行脚尖点地凌空飞了出去,远远的跃离了擂台向红尘刀客的方向飞去,就在罗慎行一口元气即将用尽坠地的时候,有个人低声说道:“打!”然后一颗石子飞到了罗慎行脚下。 罗慎行听出了雷天铎的身影,他大声说道:“多谢前辈。”脚尖在石子上轻轻一点身体再次跃起,围观的人顿时发出了如雷的喝彩声,朝天阁的掌门天宗道人叹息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新一代的武林传奇目前根本无人能够超越,我们与血异门的比武胜了又能如何?他们完全可以加入般若宗或者北派行意门,那个时候我们难道要和罗慎行正面对抗吗?” 现在罗慎行只是血异门的副门主,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位置对于罗慎行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位,罗慎行也不会在意这个位置,这次罗慎行代表血异门出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大家和他没有真正的矛盾,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天宗道人所说的发展,那个时候罗慎行就是他们的敌人了,这个后果非常严重。 天宗道人在六大门派里面处于中立的位置,而灵烟阁和玄冥山庄明显的快要站在罗慎行的立场上了,与罗慎行正面为敌的时候这两个门派肯定是叛徒,到时候六大门派就是名存实亡了,天宗道人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武越抚摸着长剑的剑柄说道:“天宗掌门,这次比武不仅关系到血异门的前途,也关系到六大门派的名声,无论如何我们也输不起。” 神武阁的掌门薛威博赞同道:“武越掌门说的在理,这一战如果失败了,六大门派将名誉扫地,这个后果我们承担不起,愧对列祖列宗啊。” 一百多年前血异门在血凤凰的带领下肆虐江湖的时候,六大门派挺身而出,为维护武林的正义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也从此奠定了六大门派的金字招牌,现在如果血异门获胜了,六大门派的名声将一落千丈。 六大门派的历史比少林武当这样传承悠久的大门派不同,他们当年是因为勇敢的对抗血异门儿占据阵脚的,这是六大门派的骄傲,也是江湖人敬仰他们的原因,可是如果六大门派败在了血异门手中,从此以后江湖上血异门就要再次横行,那样的后果没有人敢预料。 雷天铎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比武的时候玄冥山庄绝对不会放水,但是日后应该如何处理与血异门的关系需要斟酌,从公理上说血异门并没有多大的过错,从私人交情上来说我和罗慎行是亲戚,如果六大门派继续不依不饶,我们玄冥山庄只能选择退出。” 雷天铎的话仿佛给众人头上打了一闷棍,周正泰沉吟一下说道:“我赞成雷庄主的意见,嗯!我卓师弟已经劝说了好几回,我一直无法下定决心,雷庄主已经做出了表率,我就跟着走条明路好了,不过凌烟阁也不会在比武中送人情,战斗一定会尽力,这一点大家放心。” 雷天铎继续说道:“六大门派是江湖公认的名门大派,那时我们的前辈用生命换回来的无上荣誉,今后无论怎样,玄冥山庄依旧会以惩恶扬善为己任,但是现在血异门究竟算不算是不可饶恕的邪恶门派?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般若宗会放过他们?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争斗不休?” 周正泰击掌叫好道:“雷庄主说出了最本质的问题,真正维持江湖正义的是般若宗,他们在千年以来总是在江湖最危急的时候出来主持正义,谁敢否认般若宗是代表正义的泰斗?他们都肯承认血异门的江湖地位,甚至般若宗的宗主竟然承担血异门的副门主,还有逼着更能说明问题的吗?” 南宫世家的门主南宫隐惊讶的看看雷天铎,又看看周正泰,聪明的选择了装聋作哑,他和天宗道人的观点差不多,中立是最明智的决定,虽然不会有什么便宜,但是绝对不会吃大亏。 武越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早就发觉玄冥山庄和凌烟阁不对头,没想到他们公然要脱离六大门派又为血异门辩护,武越低声吼道:“难道般若宗就不会错了吗?他们凭什么划分谁对谁错?” 雷天铎说道:“说得好,般若宗无权划分谁对谁错,但是六大门派凭什么指责血异门是邪魔歪道?说句难听的话,和般若宗比起来六大门派算是什么?” 天宗道人打圆场说道:“六大门派同气连枝,小小的分歧不必要弄得大家兄弟不合,这个血异门的事情应该从长计议,这场比武我看最好是……如果和局大家有什么意见?” 罗慎行冲到红尘刀客的面前的时候,红尘刀客已经跑的气喘吁吁,他一把抓住罗慎行的手说道:“血凤凰呢?轩辕需要你和她的帮忙。” 罗慎行停下脚步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罗慎行知道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如果公司有问题的话自然有内部的人上来寻找自己,现在轩辕他们一个都不露面,红尘刀客却前来寻找自己,肯定是天网组织有什么情况需要自己帮助了。 红尘刀客焦急的说道:“夜狼,这次你不能坐视不管,红隼的手下的一个杀手暗圣者出现了,补天的兄弟在战魂里面见到了他,很有可能红隼也和他在一起,轩辕已经拜托你岳母通过系统锁定他的地址,现在轩辕已经带人前去埋伏了,但是我们需要高手压阵。” 罗慎行为难的看着红尘刀客,血异门和六大门派他们的比武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红尘刀客竟然要自己去帮忙抓人,这里的事情怎么办啊?这关系到血异门数百个属下的未来,同样也非同小可,而且红尘刀客竟然要自己和血凤凰同时去帮忙,这不是把血异门给葬送了吗? 红尘刀客看出了罗慎行的为难之处,他叹息道:“夜狼,你不知道红隼他们的残忍,这种人必须绳之以法,否则将造成无法估计的损失,血异门的事情天网组织不会不管,日后轩辕和晨风都会出面干预。” 这是罗慎行感到血凤凰再次捅自己的胸口,罗慎行会意的说道:“你先下线,我随后就下去。” 第五章红隼落网 罗慎行来到人少的地方轻声说道:“蜜雪儿,比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帮轩辕他们一个忙。” 蜜雪儿已经听到了罗慎行和红尘刀客的谈话,这种可以堂堂正正打架的机会蜜雪儿已经渴望已久了,又怎么会同意罗慎行的计划?蜜雪儿坚决的抗拒说道:“红尘刀客要你和我一起去,你不能剥夺我的权利,比武的事情先交给他们好了,如果办砸了我会要他们的好看。” 罗慎行苦恼的摇摇头,不过血凤凰去也好,那种事情最好交给她来处理,罗慎行可不愿意满手血腥,罗慎行终于点头说道:“一会儿我去接你,我们立刻下线。” 当罗慎行冲大楼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外面等候,担任司机的是补天的一个成员,罗慎行以前多次见到过他,罗慎行指点担任司机的这个人向血凤凰的家里驶去的途中,一身艳红服装的血凤凰已经急不可待的跑来了,罗慎行还没有见到过血凤凰这么着急的时候,看来这段时间她已经憋坏了,这次终于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 血凤凰上车之后,轿车向着东南的方向疾驰而去,原来梅映雪通过战魂系统找到了暗圣者上网的地方,暗圣者上网的地方在紫竹桥附近的一个跆拳道馆里面,轩辕和晨风已经带着手下在那里布控,就等着罗慎行和血凤凰这两个高手坐镇确保抓捕行动万无一失了。 跆拳道馆是一幢九层的独立楼房,罗慎行和血凤凰赶到跆拳道馆的时候,补天行动组与擎天行动组的上百人已经把这里暗暗封锁了,从跆拳道馆里面出来的人都被秘密的扣押起来,这个时候所有出入跆拳道馆的人都有嫌疑,那些从轩辕和晨风正在跆拳道馆斜对面的一间茶楼里面,当罗慎行进来之后轩辕拿出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消瘦的男子,年纪大约三十几岁,不过长相没有什么特点,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种类型,罗慎行打量了几眼说道:“这就是暗圣者?我看没有什么超常的地方。” 轩辕指着照片上的人说道:“他不是暗圣者,他就是红隼,是暗圣者和都市猎人的头儿,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这个人功于心计,谁都不知道他具体有什么特长,但是他却是出名难以对付的通缉犯,要不然也不会迟迟没有落入法网。” 罗慎行也没有在意,他拿开红隼的照片继续看第二张,第二张照片比较模糊,隐约能够见到照片里面的是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根本与杀手的形象无法联系起来,轩辕介绍说道:“他就是都市猎人,最喜欢使用狙击步枪进行远程暗杀,但是他快枪更是一绝,出枪、射击与收枪的动作加起来只需要零点七秒,他手上的命案有十几起,死者都是都是各国的政府官员,据说他的家里人受到过政府官员的迫害,因此对政府非常仇视,属于报复社会型的杀手。” 罗慎行听到都市猎人的出枪、射击与收枪的动作加起来只需要零点七秒,罗慎行轻轻的一咧嘴,虽然罗慎行没有使用过枪械,但是零点七秒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可以做出这么多的动作,速度实在太快了。 罗慎行翻到第三张的照片时,晨风才指着照片上那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说道:“他就是暗圣者,他似乎会使用日本的忍术,但是与忍术有很微妙的区别,这里面的差异只有修炼忍术的高手才能分清,他杀人的时候使用一根细钢丝直接勒断死者的咽喉,是国际最残忍的杀手之一。” 血凤凰舔舔嘴唇说道:“这个杀手有个性,我就喜欢杀这样的人,普通人杀起来没有意思,也不过瘾。” 罗慎行、轩辕和晨风的眉头立刻同时皱了起来,原来血凤凰杀人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血凤凰此刻已经有点儿狂热了,她跃跃欲试的打量着跆拳道馆说道:“现在我就冲进去,这个暗圣者归我了。” 轩辕本想抓活口,但是暗圣者这样的杀手很难被人抓到,生擒他比杀死他要困难许多倍,轩辕和晨风对视一眼,晨风说道:“暗圣者归你了,但是其他人尽量活捉,毕竟我们是执法机构而不是杀人机构,而且里面有的人也许是无辜的。”说完之后问道:“夜狼,你准备好了吗?” 罗慎行点点头,晨风打开微型对讲机说道:“一分队注意,马上随我从进去,二分队配合补天行动组封闭锁有的路口。” 现在轩辕的位置依然比晨风低半格,因此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实际上是晨风,不过申请任务的时候这个负责人可是轩辕,晨风需要给轩辕提供顺利提拔的机会,而且罗慎行和血凤凰都是轩辕请来的帮手,如果事情成功的话,当然是轩辕的功劳最大。 晨风发布完命令之后率先冲了出去,晴天行动组的一分队成员瞬间从隐蔽的地方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影子,而且红尘刀客和十来个补天行动组的成员不用轩辕的吩咐就直接来到了轩辕的身后,随着他们向里面冲,显然轩辕早就有了安排。 当轩辕他们敏捷的冲出来的时候,跆拳道馆里面的保安以为有人来砸场子,他们正要阻拦的时候晨风一摆手,立刻有两个人上去“噼啪”几拳把保安打昏了,晨风带着众人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冲了进去,让罗慎行开始见识到了晨风的雷厉风行。 当他们冲进跆拳道馆的大厅之后,立刻分出了五个人取出了手枪指着大厅之中的客人同时大喝道:“天网组织办案,所有的人举起双手顿在地上,否则格杀务论。”这个声势更像是匪徒抢劫银行而不是警察办案。 那些客人和女招待们尖叫着蹲在地上,但是轩辕指着一个人说道:“把这个打电话的人扣押起来。”然后随着晨风向楼梯冲去,他们的奔跑速度比乘坐电梯要快得多,当他们冲上楼梯的时候有两个成员自动的留下来持枪守卫在电梯口,防止暗圣者从电梯下来。 跆拳道馆虽然名义上是练习跆拳道的地方,但是这里面的娱乐设施五花八门,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花样,是有钱人的销金窟,晨风一马当先的率领众人直接向顶楼冲去,经过每一层的楼梯口时都留下两个人守卫,当他们来到顶楼的时候加上罗慎行和血凤凰只有七个人了。 转过缓台之后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两个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女招待见到晨风他们气势汹汹的闯上来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立刻伸手按向了一个电钮,血凤凰身影一闪扣住了她的手,狞笑道:“你想干什么?” 那个女招待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被铁钳子扣住了,她张嘴就要喊出来,血凤凰等到她的凄厉喊声发出之后甩手把她丢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然后向右前方的一个房间冲去,罗慎行的精神力量也感应到了那里的动静,他几乎和血凤凰同时冲了出去。 轩辕一指那两个女招待,红尘刀客立刻会意过来,他揪着另一个女招待的头发把她和被血凤凰丢出去的那个放在了一起看管起来,晨风做个手势,轩辕点点头然后抽出了一柄短刀,影子也取出了匕首,另外的那个人则取出了一柄大口径的手枪监视着走廊。 罗慎行已经感应到那个房间里面传来精神力量的波动,看来他一定是暗圣者,罗慎行根本没有仔细的使用精神力量检查就随着血凤凰冲了过去,血凤凰旋风般的来到门前之后抬腿一脚把房门踢开了。 血凤凰冲进房间之后,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毫不犹豫的挥掌劈向血凤凰,而他的手掌在打出来的时候竟然出现的淡淡的鳞片,血凤凰得意的“咯咯”笑道:“竟然是红隼,看来这次没有让我失望。” 轩辕和晨风惊喜的互相看了一眼,本来是打算捉拿暗圣者,可是竟然意外的发现了红隼,这次的功劳可太大了,但是如果没有血凤凰和罗慎行这两个高手坐镇的话,只怕受到了惊动的红隼早就逃走了,那个时候再想抓他就难了。 罗慎行听到房间里面的人竟然是红隼的时候,他立刻停下了脚步,红隼由血凤凰一个人对付就可以了,暗圣者一定在其他的房间,但是罗慎行的精神力量搜索过去的时候,没有发现暗圣者的踪迹,在罗慎行的精神力量范围内所有的一切都犹如目睹,暗圣者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没有踪迹呢?轩辕和晨风听到血凤凰已经与红隼在房间里面“乒乒乓乓”的战斗了起来,而罗慎行却站在原地不动,他们立刻停在了罗慎行身后等待他找出暗圣者的踪迹。 罗慎行的精神力量逐个房间的搜索过去,这些房间里面有的是空房间,而有几个房间里面的人与暗圣者的特征不符,此刻那些人正连接着电脑在战魂里面辛苦的升级,罗慎行慢慢的向前走去,晨风和轩辕他们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罗慎行直觉到暗圣者不好对付,血凤凰和红隼在房间里面激烈的打斗声如此激烈,暗圣者作为一个顶尖杀手没有道理不惊醒,可是他隐藏的如此隐秘,这样的人最不好对付,当罗慎行走过一个房间的门口之后突然又返了回来。 本来罗慎行已经打算检查别的房间,因为这个房间里面的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人正躺在床上,他的身上连接着导线正在战魂里面上网,但是罗慎行走过去之后发掘那个大胡子的耳朵不断的耸动着,他在监听周围的情况,当罗慎行返回到大胡子的门口的时候,那个大胡子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一条细细的钢丝从他的手中飞出,笔直的射向房门口。 这个人的反应和应变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任何一个人都想不到他竟然可以把如此纤细的钢丝当作武器而且攻击的时机把握的如此准确,可是罗慎行的精神力量犹如目睹的把他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当钢丝穿过房门刺向罗慎行前胸的时候,罗慎行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描淡写的拈住了钢丝用力的夺了过来,同时模仿血凤凰的样子一脚踹开了房门。 那个大胡子手上一热,从未失手过的钢丝竟然被罗慎行抢了过去,大胡子伸手抓过电脑砸向了罗慎行,然后右手抓过床单披在了自己身上向后纵去,大胡子的后面就是落地的玻璃窗,罗慎行也不敢从九楼上跳下去,可是这个大胡子竟然撞碎玻璃向外冲去。 罗慎行随手拨开电脑大喝道:“他跳楼了,快让下面的人注意。”当罗慎行冲到窗户前的时候,大胡子竟然把床单抖开当作简易的降落伞降低下落的速度,罗慎行一抖手,钢丝利箭一般的从上往下的射向大胡子的头顶,大胡子在发出尖锐呼啸声的钢丝穿过床单之后伸出了左臂迎向了钢丝,在钢丝穿过手臂之后向旁边一拉,关注了元气的钢丝把他的手臂划开了一道整齐的伤口,鲜血立刻喷洒出来,但是钢丝的势头已经成功的被他化解了。 晨风听到罗慎行的喊声之后立刻打开对讲机命令道:“二分队的人注意,暗圣者已经跳楼,立刻行动。” 随后轩辕和晨风也冲进了房间向下张望着,但是他们遗憾的看到在二组的人从隐藏的地方冲出来的时候,降落到四楼附近的暗圣者松开了床单直接跳了下去,在他落地之后一个狙击手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但是暗圣者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在二分队的人冲出来的时候,暗圣者已经冲向了附近的一座楼房。 轩辕皱眉说道:“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强悍,看来我们对红隼的手下估计远远不足。” 罗慎行问道:“他是不是暗圣者?他的武器是钢丝这一点符合,但是容貌不像,他是个大胡子。” 晨风神色凝重的说道:“能够把钢丝运用得如此熟练,非暗圣者莫属,他的胡子一定是临时粘上的,这个人比红隼还要难以对付。” 说到这里之后他们才想起和血凤凰战斗的红隼,现在打斗声已经停止了,肯定血凤凰已经把红隼抓住了,他们匆匆冲向红隼那个房间的时候就见到红隼烂泥一般的躺在地板上,已经出气多近气少了,血凤凰在一旁意犹未尽的看着红隼似乎还想下手,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影子取出手铐向要给红隼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红隼的手臂软绵绵的,骨头竟然都被血凤凰打断了,影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但是他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把红隼铐起来之后提着他站了起来,果然红隼已经站不住了,看来大腿的骨头也被打断了,但是红隼竟然没有发出一声的哀求,只是瞪着通红的眼睛愤怒的看着血凤凰,真是硬汉子,影子也不得不佩服这样的亡命之徒。 影子把红隼抗在肩膀上说道:“我先把带他进医院治疗,这可是有价值的要犯。” 晨风胆战心惊的看着已经瘫痪的红隼勉强保持着镇静说道:“也好,对了,轩辕你陪同血凤凰和夜狼先去休息吧,善后的事情我处理就可以了。” 现在晨风终于知道罗慎行为什么对血凤凰如此恐惧了,她竟然如此的冷血,活活的把红隼打得生不如死,而且她和红隼还没有什么仇恨,如果没有罗慎行的压制,血凤凰真要对六大门派下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轩辕亲眼见到了血凤凰出手的后果也是头皮发麻,血凤凰战斗力惊人,这样的高手绝对可以让补天行动组的实力上一个新台阶,但是血凤凰手段的残忍也是无人能及,这是一柄双刃剑,可以伤到敌人也可以伤到自己。 血凤凰看看罗慎行说道:“你的那个敌人逃走了?” 罗慎行尴尬的说道:“他应变的比较快,我来不及反映。” 血凤凰瞟了罗慎行一眼说道:“为什么不用精神力量?我就不相信他是你的对手,让他变成一个白痴也比逃走好,太丢人了。” 罗慎行板起脸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血凤凰者才想起罗慎行因为自己使用精神力量而导致他入狱的事情,血凤凰避开罗慎行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说道:“也不知道比武的事情怎么样了?血异门的那些混账最好别失败,要不然我就可以活动腿脚了。” 轩辕立刻微笑说道:“血异门高手济济怎么可能失败呢?我马上进入战魂看一看,绝对不会失败的,曲正,你陪夜狼和血凤凰回总部休息,我还有点儿别的事情。”轩辕神态自若仿佛真的有别的事情要做,但是涔涔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罗慎行心中本来也在牵挂战魂里面的比武,但是现在罗慎行不着急了,晨风和轩辕肯定比自己还要着急,有别人能够帮助解决麻烦的时候罗慎行从来不主动出头,这是罗慎行一贯的作风,这也是他愿意放手把公司交给别人管理的原因。 红尘刀客一边开车一边取笑道:“你上次也是第一次进入天网的总部是以犯人的身份,现在却是以贵宾的身份,这中间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这一次你们能够抓到红隼,轩辕肯定立了一大功,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一顿。” 罗慎行想起轩辕他们的薪水都不高,如果自己的标准宰他一顿只怕这个月轩辕都要吃干粮度日了,罗慎行微笑说道:“如果能够把暗圣者和都市猎人都抓到,轩辕的功劳就更大了,只可惜让他们逃走了。” 血凤凰冷笑道:“这都怪你笨,要不然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罗慎行不耐烦的说道:“我都说了轻易不能使用精神力量,那种方法我尽量不用,太不人道,你也不许乱用。” 血凤凰鄙夷的说道:“说你笨你还真笨,我说过要使用精神力量吗?有更简单的方法,不过你的智商太低无法理解。” 罗慎行无缘无故的被血凤凰数落了一顿,而且血凤凰说的简单方法是什么呢?简单的方法?罗慎行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简单方法是什么,难道自己的智商真的太低?不可能啊,罗慎行想了半天没有结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说的简单方法是什么?” 血凤凰过了半天才回答道:“你完全可以在战魂里面把暗圣者抓起来却不杀死,然后再抓他不就手到擒来了吗?何必费这么大的事?” 罗慎行这才想起来当初铁幕六雄就被铁血盟的人抓了起来,那个时候铁幕六雄无法下线,如果不是自己带人及时赶到的话,铁幕六雄真的要被活活饿死了,自己怎么像不到这个方法呢?在战魂里面抓人方便得多,而且只要自己动手的时候干净利落就不会惊动别人,罗慎行懊悔的险些撞在车窗上。 红尘刀客惊讶的问道:“既然你已经想到了这个方法,为什么不提前说出来?” 血凤凰“哼”了一声说道:“在战魂里面抓人哪有这样过瘾?可以让我打个痛快,我看红隼的身体很特别,他的皮肤竟然可以模拟动物的鳞片增加攻击力,这种人类我还没有见过,这次不虚此行。” 红尘刀客和罗慎行都没有观看到血凤凰和红隼战斗的场面,因此并不知道红隼竟然有这种异能,红尘刀客听到红隼的皮肤竟然可以模拟动物鳞片的时候立刻停下了车焦急的问道:“你发现他的变异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 血凤凰耸耸肩膀说道:“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变异发展到什么程度?那是基因学的范畴,我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那需要做实验分析,我只看到了他的鳞片在战斗时蔓延到肩膀,被我打伤之后就消失了。” 红尘刀客的脸色立刻变了,他迅速的拨通了电话说道:“轩辕,血凤凰说红隼的皮肤可以模拟动物的鳞片,他很有可能是基因变异人,而且是目前所发现最高级的那种,他的鳞片已经蔓延到肩膀。” 罗慎行惊讶的喃喃自语说道:“基因变异人?这是什么东西?” 血凤凰却无所谓的说道:“我看这种基因变异人只不过肉体的能力加强了一些,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第六章催眠高手 暗圣者冲进跆拳道馆旁边的楼房之后轻车熟路的向后门奔去,他赤裸上身而且浑身是血的样子一路上引起了阵阵尖叫,杀手的习惯让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了解周围的环境,暗圣者以前曾经把着附近的地形都摸透了,而且他在这幢楼后面的路旁停泊了一辆汽车。 暗圣者冲出后门的时候脚步已经踉跄了,当他来到停泊的汽车旁边时,一个青年男子悠闲的从一个角落走出来,暗圣者的肌肉立刻绷紧了,但是他看清那个年轻人的样子之后放松了下来,用英语简单地说了一个字道:“走!” 年轻男子用英语说道:“无法离开,这里的附近都被监视了,我们已经落入了天网组织的包围圈,和我来。” 暗圣者敲开汽车的玻璃从里面取出了一套衣服迅速的穿在身上,此刻他身上的两个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年轻男子嘴角噙着冷笑看着暗圣者说道:“原来你也有这么惨的时候。” 暗圣者伸手摘去了假胡子,露出了越发苍白的脸色说道:“头儿现在生死不明,我们遇到了高手,很厉害的高手。” 年轻男子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是谁,和我来。”带着暗圣者冲向了另一幢楼房,然后他们很快冲出这幢楼房转入了一幢三十几层的居民楼,这里才是年轻男子的藏身之地——位于顶楼的一个两室一厅的普通居民家,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窗台上有一个高倍望远镜。 年轻男子从容的在抽屉里面取出了止血药物和绷带丢给了暗圣者,暗圣者不屑的看看止血药放在了桌子上,他的体质不需要止血药,不过绷带可以派上一点儿用场,罗慎行使用钢丝给他造成的是割裂伤,现在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而狙击手射出的那颗子弹已经贯穿了大腿,暗圣者一边使用绷带包裹伤口一边说道:“猎人,头儿现在生死不明,需要你出手救他出来。” 年轻男子就是与暗圣者齐名的都市猎人,但是罗慎行看到的照片很不清晰,如果罗慎行在这里见到这个年轻人,他就会认出来这个人和自己打过交道,那个曾经想要暗算自己的阿修罗,一个使用短刀的高手。 都市猎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这已经严重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畴。” 暗圣者坐直了身体说道:“但是红隼是我们的头儿,只要你随便杀几个人,给他们造成威胁就可以了,让老百姓给他们施加压力,迫使他们放人,这很简单。” 都市猎人耸耸肩膀说道:“今天我救你是破例,因为我们都是杀手,看在同行的份上帮你一次,但是红隼是你的头儿,对我来说他只是我的大雇主,而不是我的首领。再说我杀人的代价是两百万美元,随便的杀几个人谁给我付钱?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只杀政府官员或者与官员有勾结的人,如果你想使用这个办法我不反对,不过我需要远远的躲开以免受你的连累,罗慎行和血凤凰伸个手指就能捻死我。” 暗圣者冷冷的看着都市猎人,过了半天才说道:“你怕了!猎人,我已经感觉到了你的胆怯。”但是暗圣者说完之后就见到一柄银白色的考尔特手枪指着自己的额头,暗圣者的食指和拇指拈着罗慎行刺伤自己而被他重新夺回来的钢丝,思考着如果都市猎人敢开枪,自己应该如何才能给他致命一击,不过都市猎人没有杀自己的意思,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愚蠢的用枪指着自己,保持距离才是他的优势,和自己靠的这么近他无法躲避自己的反击。 都市猎人的手一晃,手枪已经收了回去,都市猎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激怒我。” 暗圣者手中的钢丝也收了回去,暗圣者的目光扫视着窗台上的望远镜说道:“你早就知道了天网组织的行动,你的习惯就是利用望远镜四处观望,而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我们上网的地方,他们的行动就算再隐秘也无法瞒过你这个顶尖杀手,否则你也不会这么及时的找到我。” 都市猎人眺望着窗外避开这个话题说道:“中国已经不安全了,这里的高手实在太厉害,我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你和我到意大利去吧,杀手的生涯我已经厌倦了,实际上我这次回到中国的目的就是过于一段隐居的生活,可是这里的高手让我恐惧。” 暗圣者听到都市猎人竟然承认自己恐惧了,他惊讶的问道:“你和罗慎行与血凤凰交过手吗?袭击我的人就是罗慎行,当时我隐蔽得非常好,没想到他竟然可以隔着房门了解我的行动,这次是我受伤最重的一次,我必须报仇,然后救出头儿我们就离开中国。” 都市猎人淡淡的说道:“你没有报仇的机会,这两样你都无法完成,差距太大了,我研究过罗慎行这个人,我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 都市猎人在武魂中以阿修罗的名字偷袭过罗慎行,那个时候他感觉罗慎行的剑法比自己高明一点儿有限,如果自己使用枪支的话罗慎行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后来罗慎行出手几次的资料都市猎人都仔细的研究过了,他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惹不起。 一个高明的杀手不能仅仅只知道杀人,那样迟早会死在别人的手上,杀手需要周密的了解猎物的资料进而耐心的分析从而做出最有效的暗杀计划,而看不透的猎物是所有杀手的噩梦,因为猎物很有可能变成猎人,罗慎行就是如此。 暗圣者犹豫片刻说道:“我必须把头儿救出来,要不然我不知道怎么接生意,我离不开这个行业,只有杀人我才能感到生命有价值,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需要你的技术,你是安装炸弹的行家,这次你不要再拒绝,而且这个房子我用了,你没有意见吧?” 都市猎人微微的鞠躬说道:“房子归你了,但是请原谅我无法参加你的追悼会。”在暗圣者愤怒的眼神中取走了床下的一个箱子离开了。 都市猎人是中国人的血统,而暗圣者则明显是外国人,但是终日过着亡命生涯的人最忌讳的就是不吉利的言语,无论中国还是外国在这一点上都没有什么区别,暗圣者在都市猎人关上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手中的钢丝恶狠狠的挥出,那个高倍望远镜立刻无声无息的断为两截。 罗慎行和血凤凰悠闲的在天网的总部里面一边聊天一边等待轩辕他们,虽然战魂里面天云字他们有可能还在拼命的厮杀着,罗慎行和血凤凰现在却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血凤凰出手活捉了红隼之后心情相当的愉快,血凤凰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折磨敌人了,对待血异门的手下舍不得下毒手,毕竟他们对自己忠心耿耿,可是罗慎行又不让她招惹别人,血凤凰早就心痒难耐了,今天终于得到了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满足虐待的心理,血凤凰已经开始考虑日后可以和天网组织多合作,这样罗慎行就没有理由限制自己了。 罗慎行对血凤凰的想法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物极必反,让血凤凰适当的得到宣泄也不是坏事,只是红隼太可怜了,堂堂的杀手组织的首领竟然被血凤凰活生生的打断了四肢,尤其是血凤凰兴高采烈的和自己讲述着她是如何抓住红隼的手指逐个的轻轻的扭断,然后如何一脚踢碎了红隼的膝盖骨,接着又是如何的捏碎红隼左臂的关节…… 罗慎行和红尘刀客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血凤凰出手的狠毒比那些刽子手还要残忍,偏偏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代表正义的一方,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不能传出去,要不然天网组织在人们的心目中就要变成邪恶的恐怖集团了。 罗慎行宁可杀死敌人也不愿意这样活活的折磨人,可是血凤凰……罗慎行苦恼的暗自叹息一声,反正她折磨的不是好人,就由她去吧,自己管得太多就要变成罗嗦的老太婆了,就在血凤凰意犹未尽的诉说不已的时候,晨风和轩辕回来了。 晨风和轩辕的脸色同样的难看,罗慎行警觉到战魂里面的比武出了问题,难道轩辕失败了吗?晨风见到血凤凰的时候亲切的走了过来问道:“凤凰姐姐,我们这里怎么样?” 血凤凰悻悻的停下了诉说,左右看看说道:“还行。” 以前晨风见到血凤凰的时候从来没有主动打过招呼,可是这次她一回来不仅打招呼,还亲热的套上了姐姐的称呼,罗慎行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在鬼师爷的培养下罗慎行已经充分的发挥出了自己对阴谋诡计的反应能力,晨风如此的客气可以只能用司马昭之心来形容。 果然晨风就坡上驴说道:“如果姐姐喜欢的话,就住在这里好不好?我隔壁的房间一直空着,我们姐妹正好做个伴。” 血凤凰毫不留情的说道:“你有什么目的直说。” 晨风除了经常被罗慎行抢白之外还没有着过如此的待遇,罗慎行见到晨风吃瘪之后大呼过瘾,可是晨风这次却格外的客气,“咯咯”娇笑道:“姐姐说话真爽快,我这里缺少姐姐这样的高手,尤其你还这么漂亮,我就是想经常和你在一起。” 血凤凰撇嘴说道:“他的武功比我更好,长的也不错,我看他留在这里更合适。”无穷的岁月已经让蜜雪儿拥有了无比丰富的经验,虽然她非常狂妄,但是并不糊涂,晨风这么巴解自己,肯定是有所图谋,这个时候正是漫天要价的好机会,而且千万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实际上想留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找人打架。 罗慎行和轩辕立刻同时咳嗽出声,红尘刀客则抱着看好戏的架势准备看热闹,晨风的脸立刻就红了,她瞟了轩辕一眼说道:“夜狼是冷凝儿的私有财产,我有轩辕就够了。” 轩辕的腰板立刻挺直了,罗慎行也急忙说道:“晨风和轩辕情投意合,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样容易引起误会。”然后罗慎行对晨风说道:“你有什么要求直接和血凤凰说就可以,这样效果更好。” 晨风也知道弄巧成拙了,她淡淡的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红隼的这种基因变异我们以前曾经遇到过,在国际刑警的档案中,这种基因变异人曾经引起过很多的麻烦,只是从来没有抓到过活口,他们在战斗中发生变异之后几乎陷入疯狂的境界,最终会爆体而亡,我们猜测这是某个组织使用高科技培养出来的,刚才我已经收到了监测的结果,红隼的基因变异程度比以前遇到的那些人都要严重,看来他们的科技又进步了,不知道这样的人一共培养出来多少个,而且逃走的暗圣者在受伤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可以逃走,这些亡命之徒对于首都的威胁相当严重,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渡过难关,至于夜狼更加责无旁贷。” 罗慎行听到晨风说了半天把自己也绕了进来,罗慎行急忙摆手说道:“血凤凰一个人就足够了,有我不多没我不少。” 轩辕伸手按住了罗慎行的肩膀说道:“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前任吗?当时他就是与基因变异人战斗时牺牲的,难道你要等着我也死在他们手上之后你才肯出手吗?” 罗慎行立刻无力的叹息一声,轩辕这个家伙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可惜自己真的无法看着轩辕有难而不管,罗慎行无精打采的问道:“战魂里面怎么样了?” 轩辕露出苦笑说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太意外了。” 罗慎行惊讶的问道:“血异门全军覆没?” 轩辕摇头说道:“全军覆没不算什么新闻,可是六大门派里面有人放水才让人无法理解,外人看到他们打斗得很精彩,可是在行家看来他们根本就是打默契战,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我进去的时候那些旁观的门派已经开始起哄了,我离开的时候他们战成了十一比十,只有你和凌烟阁的掌门人没有较量了,如果你出场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平局,这里面没有问题才怪。” 罗慎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六大门派竟然当众放水,这分明就是变相的送人情,表示他们放弃了找血异门的麻烦,可是血凤凰失望的说道:“这下可没有找麻烦的借口了。” 如果血异门战败了,血凤凰会以罗慎行没有权力帮助自己为借口找六大门派的麻烦,那个时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血凤凰已经想到如何修理那里不知趣的门派了,当然杀人这种事情不应该做,罗慎行会很不开心,但是折磨红隼这样对待他们应该不算过分,血凤凰时刻都想惹是生非,寂寞的生活她从来也不喜欢。 罗慎行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样最好,大家不伤和气,以后还有见面的余地,这下我放心了。” 这次六大门派已经给足了自己的面子,日后自己应该主动的拜访他们表达谢意,从此以后血异门就可以堂堂正正的跻身于武林当中,再也没有人把它当作邪魔歪道,这场绵延百年的仇恨终于可以圆满的解决了。 晨风真诚的说道:“夜狼,无论你承不承认,实际上你所做的就是维护武林的和平,而且也只有你的威望能够促成此事,我和轩辕都为你而感到骄傲。” 罗慎行没好气的说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上当受骗,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当好人,以后这种事情我再也不参与,我要退隐了。” 红尘刀客坏笑道:“退隐好啊,这样你的声望就更大了,日后江湖上出现解决不了的麻烦事,那些实力不济的老前辈就会想到找你来主持公道,那个时候你……” 罗慎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如果真要这样的话自己的麻烦肯定越来越多,人们总是迷信权威,当自己踏入了武学的巅峰之后宣布退隐,自己的名声肯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而且自己不再介入武林当中,人们肯定更愿意相信自己能够主次公道,可恨自己偏偏还有一家未来的跨国集团公司,人们不愁找不到自己,作茧自缚! 轩辕和晨风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但是现在不能把罗慎行逼急了,要不然罗慎行完全有可能不负责任的远远躲起来,轩辕站起来说道:“兄弟,我带你们去看看难得一见的精彩场面,我请来的那个人说不定你也认识,他是你们燕山大学的教授。” 罗慎行疑惑的说道:“请来搞研究吗?” 轩辕神秘的说道:“我请的这个人是催眠术大师,他轻易不肯出手,这下让你开开眼界。” 罗慎行不屑的说道:“不就是海老吗,他对我施展过两次催眠术,这件事情你们没有调查过吗?走啦!我可是海老的弟子。” 这次轩辕真的惊讶了,她本来是想让罗慎行增加点儿世面,通过催眠术得到的证据在正常的法庭上虽然不足以定罪,但是天网组织没有这方面的顾及,他们要使用催眠术让红隼说出他背后的组织的秘密从而摧毁它,因此特定请来了催眠大师海正扬,没想到罗慎行竟然是海正扬的学生,好事儿怎么都让他摊上了? 当罗慎行他们来到地下室的时候,阿婉和影子他们都在一个房间的外面等候着,轩辕轻声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阿婉担心的摇头说道:“海大师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可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不让我们进去打扰。” 轩辕遗憾的说道:“那只好在这里等待了,海老的脾气特殊,我们不要冒犯他。” 罗慎行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海老,现在海老正在里面施展催眠术,罗慎行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以前海老给自己施展过两次催眠术都没有成功,这次一定要看看他催眠别人的效果怎么样,罗慎行伸手就把房门打开走了进去,血凤凰立刻坦然的跟着他走了进去,轩辕拉了晨风一下,他们两个也凑了进去,可是别人却没有这个胆量。 当罗慎行走进房间的时候就见到满头大汗的海老正在晃动着手中的一块水晶项链,透明的水晶项链在灯光之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且海老口中还不断的低声说道:“你感到疲倦了,现在你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来!听我的口令慢慢的入睡。”但是他面前的红隼睁着愤怒的眼睛根本没有丝毫疲倦的意思,当红隼见到血凤凰进来的时候,他立刻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被打断的四肢让他只能在椅子上徒劳的挣扎。 海老见到红隼的异常反映之后立刻回头愤怒的看过来,罗慎行向海老鞠躬说道:“老师,我们很久不见了。” 海正扬的怒火立刻消失了,罗慎行是他看到最有天赋的学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学生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总想走捷径,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学习的怎么样了?海正扬点点头说道:“现在你已经学习催眠术很久了,你说你很聪明,现在我要验证你学习的程度,过来,这就是你的考题。” 罗慎行苦笑看着红隼,海老竟然出了这么一招,真难对付啊,自己只是看了一些书籍和他的心得笔记,自己还从来也没有尝试过施展催眠术,可是现在海老竟然让自己催眠他也无法对付的红隼,这不是让自己当众出丑吗?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吹牛啊? 罗慎行心虚的接过海正扬手中的水晶项链,硬着头皮说道:“老师,这种人的意志非常坚定,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成功,不过我熟读了您的笔记之后也有了一些体会,唔!当然我只学到了您的一点儿皮毛。” 血凤凰疑惑的看着罗慎行手中的水晶项链说道:“需要这样麻烦吗?我把他的精神力量夺过来就可以知道他的秘密,不过我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想帮你,呃!你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好了。” 罗慎行收回了斥责的眼神举着水晶项链来到了红隼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不过我奉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这种杀手的首领死有余辜,如果你能够坦白的交代背后隐藏的组织,我可以向他们求情,争取在审判的……”说道这里罗慎行侧身躲开了红隼对着自己吐来的口水。 海正扬不满的提醒说道:“你要做的是催眠他,而不是审讯,你是怎么学习的?” 罗慎行厚着脸皮说道:“我这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看来他很顽固,这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然后罗慎行学着海正扬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晃动着水晶项链,璀璨的水晶项链发出梦幻般的光芒,可是红隼根本没有反应。 第七章蠢蠢欲动 罗慎行晃动着水晶项链模仿着海正扬的低沉语调说道:“你累了,你很疲倦,现在你只想闭上眼睛深沉的睡过去,” 海正扬的笔记里面阐述了施展催眠术的时候就是运用暗示性的语言让被催眠者感到疲倦,发困和朦胧欲睡,是他的感官逐渐迟钝忘记痛苦,这一步成功之后就要诱导被催眠者指接受催眠者的命令,罗慎行只知道理论上应该如此,但是具体实施的时候却困难重重,红隼的眼睛依然镇静而且澄清,海正扬都不得不借助道具来尝试着对他进行催眠,却依然没有效果,红隼对于罗慎行这个门外汉自然不屑一顾。 罗慎行规则的晃动着水晶项链说道:“看着项链,他会让你忘记身体的痛苦,现在听我的指示慢慢的闭上眼睛,慢慢的闭上眼睛……” 红隼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海正扬的眼睛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而罗慎行既没有海正扬的奇异双眼,也没有海正扬丰富的催眠经验,就他这种水平也想催眠自己?红隼曾经和他的同伴专门接受过催眠的训练,避免日后失手被捕之后被人催眠,那是地狱般的反复训练,直到他的神经坚韧无比,那些不合格的人会在中途随时淘汰。 罗慎行一边晃动着水晶项链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对付红隼,自己的水平催眠普通人都有难度,更不要说对付海正扬都无法催眠的红隼了,罗慎行回忆着自己第一次遇到海正扬时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险些就被催眠了,幸好海正扬说错了话让自己警惕起来,从而运用元气保护自己,要不然当时就露馅了。 海正扬不高兴地看着小和尚念经般的罗慎行,从罗慎行的表现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掌握催眠术的精义,这段时间他都干什么了?他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一点儿进步也没有? 罗慎行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红隼,现在红隼的四肢都被打断了,剧痛肯定让他的头脑特别的清醒,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让他放松警惕,但是自己从海正扬的笔记上看到被催眠的人可以忘记痛苦,但是那必须是在催眠的状态下。 共振!罗慎行再次想起了这个概念,当初在大佛寺自己对宗喀巴念颂的佛心咒产生了共振,让自己可以成功的进入到入定的状态,当时自己就隐约的感到催眠术实际上也应该是一种共振,自己的精神力量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就在海正扬对这个弟子即将要死心的时候,罗慎行收起了水晶项链轻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红隼已经体验过了海正扬的诡异双眼,海正扬让罗慎行尝试着催眠自己的时候他首先看的就是罗慎行的眼睛,不过他当时欣慰的发现罗慎行的眼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想必罗慎行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他自己也有海正扬的那种天赋双眼,因此红隼放心的看了过去。 海正扬也在哭笑不得,自己的眼睛万中无一,绝对不是后天努力所能达到的,罗慎行让红隼看他的眼睛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但是海正扬惊讶的发现红隼的眼睛在看向罗慎行之后竟然逐渐的呆滞起来。 当红隼满不在乎的看向罗慎行的时候,红隼第一个感觉就是罗慎行的眼睛清澈如水,这双眼睛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宁静,但是很快罗慎行的眼睛似乎变成了一个漩涡,正在把红隼的目光都吞噬进去了,红隼感到不对劲的时候罗慎行已经慢慢的说道:“放松自己的身体,所有的痛苦都将离你而去,现在你的双脚已经不再痛苦了,放松,再放松……” (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球/来/客整理 红隼的四肢都血凤凰被打断了,现在红隼的双脚几乎麻木了,因此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苦,当罗慎行说到他的双脚不在痛苦的时候,红隼下意识的思索了一下,双脚真的不疼,红隼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一点儿,罗慎行增大了灌注在双眼的精神力量说道:“现在你听我的指示,当你进入深沉的睡眠之后,所有的痛苦都将离你而去,现在你的双腿已经不再痛苦,很快你的全身都不再感到痛苦,放松……”罗慎行让红隼放松,但是此刻的罗慎行自己已经疲惫不堪,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密密的汗珠,罗慎行第一次尝试把精神力量灌注在眼睛上,力量的消耗太惊人,而且红隼的抵抗能力也很强,罗慎行也有点儿吃不消了。 这次的伤害是红隼所经历过最残忍的一次,红隼依靠坚定的意志才能保持不昏过去,而且刚才抵抗海正扬的催眠让他耗尽了很多的精力,现在罗慎行的精神力量灌注在双眼之中,红隼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中招,心灵的防线有了突破口之后千里之堤就要崩溃了。 红隼喃喃自语说道:“我的腿不再疼痛了。” 海正扬和轩辕他们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国际催眠大师都无法催眠红隼,罗慎行竟然做到了,海正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可恨现在罗慎行正在催眠红隼,要不然海正扬肯定要冲上去看看罗慎行的眼睛有什么古怪,竟然比自己的天赋双眼更有威力。 罗慎行继续说道:“在深沉的梦里,你会得到需要的一切,不要再反抗,你的眼皮已经很沉重了,慢慢的闭上眼睛,对!就是这样。” 红隼的眼睛终于慢慢的闭上了,此刻一滴汗水从罗慎行的鼻尖滑落,这种施展精神力量的方法消耗的更大,罗慎行也几乎坚持不住了,但是现在红隼已经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罗慎行擦去了汗水说道:“当我喊一二三的时候你就会自动醒来。” 红隼茫然的说道:“是!” 罗慎行一弹指说道:“一、二、三。”红隼立刻睁开了眼睛,罗慎行试探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隼僵硬的回答道:“我的代号是红隼。” 罗慎行继续问道:“你的职业是什么?” 红隼回答道:“我是红隼佣兵团的领导人,我们是收费最高的杀手组织。” 罗慎行疲倦的说道:“好了,催眠应该没有问题,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好累。” 轩辕和晨风同时抢了上去,血凤凰抓住罗慎行的胳膊盯着罗慎行的眼睛看了半天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出你的眼睛有什么特别?这个催眠的方法一定要教给我。” 海正扬可不知道血凤凰的恐怖之处,他不耐烦的推了血凤凰一下说道:“你让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罗慎行,你是不是使用特异功能才会这样?这个特异功能是怎么运用的?特异功能和催眠术结合的技巧是什么?” 罗慎行向房间的外面走去说道:“我们外面谈,以免影响轩辕他们问口供,老师,实际上特异功能是精神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我就是把精神力量运用在眼睛上,好像这个办法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累了,驾驭精神力量本来就很累,可是运用在眼睛上比平时的运用要累上十倍,如果红隼再多坚持一会儿我就要失败了。” 血凤凰和海正扬的眼睛里克发出了光芒,海正扬追问道:“精神力量怎么培养?” 血凤凰却把精神力量聚集到双眼看着海正扬说道:“看着我的眼睛,我告诉你精神力量是怎么回事儿。” 海正扬下意识的向血凤凰看去,但是马上就被血凤凰的双眼吸引住了,血凤凰慢慢的说道:“看着项链,他会让你忘记身体的痛苦,现在听我的指示慢慢的闭上眼睛,慢慢的闭上眼睛……” 血凤凰把罗慎行催眠红隼的原话给搬了出来,却忘记自己手中根本没有什么项链,海正扬在一阵迷糊之后立刻警觉过来,他迅速的闭上眼睛然后把头扭到一旁说道:“好厉害,我差点儿就中招,这就是精神力量吗?” 血凤凰悻悻的耸耸肩膀,她本以为能够成功的催眠海正扬呢,没想到自己不知道变通,竟然愚蠢的把罗慎行的照抄照搬过来,罗慎行的肠子都要笑抽筋了,没想到血凤凰竟然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下日后自己可有谈论的话题了。 在一旁的红尘刀客等人只看到海正扬看了血凤凰一眼,谁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也不明白房间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不过从罗慎行他们轻松的表情来看催眠的事情肯定搞定了,大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罗慎行自从上次见到海正扬之后他们师徒之间就再也没有见面,燕山大学对外宣称罗慎行休学了,海正扬信以为真,只能等待罗慎行会到学校的时候继续教导他,可是在天网组织里面见到罗慎行的时候海正扬知道这个学生大有来头,绝对不是普通人,这次罗慎行也没有隐瞒,坦白的和海正扬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罗慎行的遭遇让海正扬瞠目结舌,迟迟无法做出反应。 罗慎行他们足足等待了将近两个小时,轩辕才神色凝重的来到了他们休息的房间,罗慎行敏锐的发现轩辕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只不过这种光芒隐藏的太深了,就连红尘刀客都没有看出来。 罗慎行心里有些发毛,他身个懒腰站起来说道:“我有些困了,改天在聊,我要回家了。” 轩辕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大手按在罗慎行肩膀上说道:“急什么,今天为了请你吃饭我特地请了一个大厨师,川鲁粤各大菜系无一不精,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他完全可以做一桌满汉全席,你一定要尝尝。” 罗慎行已经完全嗅到了轩辕的那种阴谋气息,罗慎行捂着肚子说道:“今天早上吃了剩饭,好像吃坏肚子了,我要回家吃药。” 轩辕对红尘刀客一摆手说道:“曲正,你去给夜狼兄弟那点儿黄连素,那个东西治疗肚子痛很有效,兄弟,晨风已经亲自到你家里请凝儿弟妹过来了,今天我们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喝一顿。” 罗慎行瞪大了眼睛说道:“晨风去请凝儿了?你们两口子还真有默契。” 红尘刀客理解的劝说道:“兄弟,你是肯定离不开了,这顿鸿门宴……呃!说错了,是庆功宴你一定要参加,你肚子痛的借口使用的次数太多了,以后撒谎的时候尽量有点儿创意,要不然大家一眼就识破了。” 罗慎行哀叹道:“你们这些无赖,我怎么认识你们这些损友?” 血凤凰臆测道:“是不是想要他打架?其实我一个人就够了,不过最好有个合理的安排,一天一个有力的对手最好,这样每天都有新惊喜。” 轩辕和红尘刀客他们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海正扬莫名其妙的看着血凤凰说道:“难道你是武功高手?” 血凤凰对于实力不如自己的人向来瞧不起,不过海正扬能够逃过自己的催眠这一点看来还不算太差,血凤凰用尾指冲罗慎行比划了一下说道:“比他差点儿,不过精神力量还是我厉害。”说到这里血凤凰突然对红尘刀客说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红尘刀客没有提防的看了过去,血凤凰慢慢的说道:“放松你的身体。” 红尘刀客对于催眠术没有什么了解,而且他的精神力量远远不足,他立刻就上当了,血凤凰继续说道:“你现在很疲惫,当你进入深沉的睡眠之后……” 阿婉惊慌的当在了红尘刀客的面前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天网组织里面的对于血凤凰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现在血凤凰让红尘刀客看她的眼睛之后,红尘刀客的身体已经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要跌倒,肯定是血凤凰再搞什么阴谋,因此阿婉不顾危险的冲上来阻止了血凤凰,红尘刀客随即晃晃脑袋清醒了过来,惊骇的看着若无其事的血凤凰。 血凤凰本来即将要得手,可是在关键的时候被阿婉搅乱了,血凤凰不容人忤逆的性子立刻发作了,血凤凰冷冷的看着阿婉说道:“你是在冒犯我的尊严。” 罗慎行不耐烦的说道:“好了,这里不是血异门,你不要捣乱,阿婉和红尘刀客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这样没有礼貌,如果你想练习催眠术可以对血异门的人下手。” 血凤凰颇为嫉妒的说道:“你的狐朋狗友不少啊。”血凤凰原来只有罗慎行这一个朋友,现在她和谭静雅相处的也比较愉快,但是加起来只有这么两个,可是罗慎行遍地都是朋友,这一点比自己占了太多的优势,血凤凰已经开始嫉妒了。 轩辕他们无奈的露出苦涩的笑容,也只有罗慎行敢批评血凤凰并阻止她闯祸,别人可没有这个胆子,阿婉刚才情急之下冲出来之后已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她和红尘刀客两个人紧紧相握的双手都是冷汗。 海正扬失魂落魄的看着血凤凰,罗慎行已经研究了催眠术将近一年,他借助所谓的精神力量能够顺利的施展催眠术已经给海正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可是血凤凰分明是第一次接触催眠术,她竟然随时随地都可以催眠别人,虽然这两次都没有成功,但是海正扬已经看出来血凤凰只需要试验多两次就可以了,她缺乏的知识经验而已,这是什么怪胎啊! 海正扬过了好半天才从失落中清醒过来,说道:“你们对于红隼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催眠的时间过长对身体有一定的影响。” 轩辕这才想起自己和晨风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之后竟然把红隼往到脑后了,轩辕急忙带着罗慎行去把红隼的催眠解除了,当红隼清醒过来之后原本愤怒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惊恐,他已经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在那种情况下根本身不由己,肯定说出了许多的秘密,红隼已经预见到自己的可怕命运了。 轩辕叮嘱把守房间的人严加看管之后与罗慎行慢慢的向上走去,罗慎行想要加快脚步回到海正扬他们身边以免给轩辕游说自己的机会,轩辕在罗慎行加快脚步的瞬间说道:“兄弟,难道你还要逃避吗?” 罗慎行暗自叹息一声只好放慢了脚步与轩辕并肩而行,轩辕压低声音说道:“红隼说出了许多的秘密,他的手下不仅仅来了暗圣者和都市猎人,还有另外的五个人,最重要的是他说出了背后组织的大概位置,国际刑警总部高度重视此事,这个邪恶的组织即将土崩瓦解了,我们要与国际刑警总部相配合,国际刑警总部负责摧毁那个邪恶的组织,天网的任务是把中国境内的杀手清除干净。 现在天网的成员已经开始监控离开首都的通道,这些杀手无法离开,但是想要找出他们并不容易,而且你也看到了暗圣者的实力,他竟然可以从你的手中逃脱,别人更难对付他,血凤凰一个人无法应付这么多的情况。“ 罗慎行看着轩辕,这个差事分明又要把自己牵扯进去,轩辕这个家伙时刻都不忘拖自己下水,罗慎行伸出食指说道:“最后一次!” 轩辕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我保证。” 就在晨风接走冷凝儿不久,两个外国人和一个中国人来到了罗慎行的家里,其中那个中国人敲了两下房门,等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他取出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那三个人取出手枪互相掩护着冲进房间。 这三个人的身手与配合的默契程度来看他们绝对是顶尖的枪手,但是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其中一个外国人来到卧室在床上摸了一下说道:“体温尚存,应该刚刚离开,立刻通知暗圣者。” 暗圣者阴沉着脸听完了电话,这个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失败了,难道罗慎行已经警觉了?但是如果他能够猜测到自己行动的话,这三个手下绝对不会有机会逃脱,天网组织肯定会在那里埋伏大量的人手,暗圣者犹豫片刻终于认定冷凝儿的离开是偶然的巧合,他命令道:“威廉留下,等待那个女人回来,如果两个小时之内她没有回来就立刻撤离,大卫和陈宫马上回来,我要执行第二套方案。” 然后暗圣者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说道:“猎人,我需要你的合作……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你听说我!我们必须把他救回来,否则我会认为你有别的目的,你应该知道红隼佣兵团对待叛徒是如何处理的,这一次如果成功,我会和头儿说放你离开,你会得到真正向往已久的自由,而不是短短的假期。 本来不需要你的帮助,但是我的第一个计划失败了,罗慎行的女人竟然提前离开了,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和罗慎行一起回来,他的干姐姐我不知道具体的住址,潘也不知道,要不然这也是个办法,所以现在我只能执行第二个方案,猎人,你好好的想一想,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你和我不一样,你不喜欢杀人,那就做最后一次好了。“ 电话那段沉默起来,暗圣者知道都市猎人动心了,他继续诱惑道:“这次我们不杀人,只是一个简单的绑架案,用人质换回头儿就可以。” 都市猎人终于心动,当年他因为家人受到了一个腐败的官员的迫害,因此愤怒之下成为杀手,并专门接受暗杀官员的任务,这几年来都市猎人暗杀了十几个各国的高级官员,但是他已经厌倦了,杀戮并不能化解仇恨,而且无论哪里都有腐败的官员,就算不停的杀也杀不尽,都市猎人只想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隐居起来,从此告别杀手的生涯,但是他已经太有名了,也陷得太深了,让他无法自拔。 都市猎人有信心逃过国际刑警组织的追捕,但是没有把握逃脱组织的追杀,像他这样的杀手只能永远的为组织卖命,没有离开的可能,现在暗圣者竟然说要帮助自己离开红隼佣兵团,暗圣者和都市猎人是红隼佣兵团的两大支柱,如果暗圣者肯帮忙,自己有很大的机会获得自由,都市猎人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都市猎人终于问道:“你打算绑架哪个官员?” 暗圣者反问道:“你认为哪个级别的官员能够比上罗慎行的家人有力度?他的岳父岳母和朋友走在超凡国际里面,如果罗慎行肯同意换人,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绑架小官员没有什么力度,那些高级官员很难下手。” 都市猎人听到这里的时候再次皱起了眉头,他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不要受了潘的挑拨,他鼓励你对付罗慎行有他的私人目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麻烦大了。” 暗圣者坚定的说道:“潘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不想身败名裂就必须与我合作,不要忘了他的麻烦是我们解决的,而且他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如果他有别的阴谋就死定了。” 第八章危机四伏 当晨风和冷凝儿到来的时候,众人默契的避开今天的抓捕行动,冷凝儿不愿意罗慎行介入这种事情,那么瞒着她是最好的办法,冷凝儿对罗慎行的朋友比较放心,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冷凝儿可以放下被欺骗的顾虑,逐渐的冷凝儿的性格已经开朗起来,今天唯一让她不开心的就是血凤凰也在这里。 罗慎行在这里感觉也很有面子,毕竟上次进来的时候是囚犯,这次却是座上宾,罗慎行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罗慎行最喜欢的就是到处溜达,今天他特地带着冷凝儿到自己坐牢的房间转了一圈,缅怀自己的这次特殊的经历。 冷凝儿当初带着清阳道长已经到这里闹过好多次,但是每次他们都是乱砸一通、大骂一番就离开,根本就没有游玩的兴致,但是这次不同了,冷凝儿笑吟吟的陪着罗慎行几乎把大厦逛遍了,悠然自若的神态仿佛是领导视察一般。 回到家里的时候罗慎行还在和冷凝儿分析为什么轩辕他们的薪水那么低,而天网总部建设的那么豪华,最后他们两个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天网组织应该很有钱,轩辕他们薪水低有可能是给外人看的,说不定他们经常公款吃喝还能到处旅游。 罗慎行却是在考虑天网的这种制度到底有多少的可行性,现在罗慎行需要养活一大群人,超凡国际的员工就不要说了,般若宗的几个老和尚还有血异门的那几百个人衣食住行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如果战魂没有成功的推出的话,这些人的吃喝就要把罗慎行弄得焦头烂额,真不明白六大门派他们是怎么维持生计的,这一点罗慎行特别羡慕他们。 其实那些传承久远的大门派都有自己的产业,就以少林寺来说,嵩山周围的土地大部分是他们的私产,而且嵩山的门票收入以及香火钱等其他的收入可以让这些高僧们过上优越的生活,而那些小门派可以开武馆收学费等手段创收,而清阳道长创立的北派行意门这样的超小型门派则是靠亲属的赞助,相比之下只有一直从事地下工作的血异门没有办法公开的创收,罗慎行很怀疑他们这些年是采取什么手段活下来的。 这段时间公司的资金已经运装正常了,也许应该购买一些房地产让大家居住,顺便当投资了,位置当然应该以昊天集团的附近为主,那里是繁华地带,而且血异门这些人住在附近可以及时的处理突发的情况,这样安排的话,就算天网的总部都不一定比昊天集团更安全,他们的高手数量可远远不如自己。 罗慎行越想越开心,第二天进入战魂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打算找到了鬼师爷开始商议这件事情,但是血异门和六大门派的代表正在等着他,昨天的放水大战彼此心里都有数,碍于罗慎行的面子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哪些想要煽风点火的小门派见到事情出现了纰漏,他们明智的退缩到一边不敢继续挑拨,否则血异门报复的时候他们可没有实力抵抗。 罗慎行在幽州城主府召开了调解会议,六大门派的掌门和卓梦得都参加了,血异门这里只有天云子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出席,他们只是名义上的代表,血凤凰无法出现在战魂里面,实际上做主的就是罗慎行,但是为了尊重六大门派,罗慎行特地邀请了天云子他们列席,这种重大的事情自然落不下鬼师爷,而幽州城主只能混个斟茶倒水的跑腿任务,不过幽州城主已经感到无比满足了。 冷凝儿知道自己在这种事情上插不上话也帮不上忙,因此带着雨中蝶出去游玩了,冷凝儿排斥任何单身的女人,雨中蝶是鬼师爷的女朋友,而且雨中蝶性格温柔又善解人意,每次都能哄得冷凝儿很开心,因此现在雨中蝶和冷凝儿的关系非常良好。 血异门和六大门派争斗了上百年,今天才终于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判,彼此之间无可避免的有些尴尬,就连卓梦得如此洒脱的人也不敢贸然说话,罗慎行给鬼师爷使个眼色,鬼师爷打个哈哈说道:“今天大家能够坐在一起,我这个不懂任何武功的外人也感到荣幸万分,我们盟主曾经讲述过血异门和六大门派的往事,当时的是非不需要再去追究,我听说血异门和六大门派每隔十年就要秘密的较量一次,而且在较量当中彼此都很遵守江湖规矩,我想这就足以证明六大门派和血异门的品行,否则血异门如果不择手段的施展卑鄙手段的话,六大门派难免损失惨重,但是那样的话血异门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那样邪恶的门派人人得而诛之。” 罗慎行接过话题说道:“我最早接触的真正高手是雷掌门,那个时候我和师傅与玄冥山庄之间有很大的矛盾,而后我又认识了卓前辈,六大门派和血异门之间的矛盾是我从卓前辈那里听来的,但是当时我是局外人,对于血异门和六大门派之间的冲突并不以为然,后来我认识天云子前辈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就是血异门的人,当时我们还较量了两次,如果不是因为血凤凰重生的事情,我和大家今天也不会坐在一起。” 神武阁的掌门薛威博疑惑的问道:“罗……宗主,血凤凰真的是重生了吗?” 罗慎行的身份太复杂,他是北派行意门的开山大弟子,是血异门的副门主,还是般若宗的宗主,薛威博斟酌再三终于选择了这个称呼,虽然他心中并不情愿,但是般若宗主的地位明显的压制着其它的门派,江湖地位在那里摆着,罗慎行的武功也远远的超越众人,不尊重罗慎行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罗慎行下意识的身后摸摸怀里,发现蜜雪儿竟然不在,罗慎行正在捉摸是否应该说出实情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哼”声,然后一阵强烈的杀气弥漫在大厅,罗慎行知道蜜雪儿来了,他急忙说道:“我已经说过这是我亲眼所见。” 天云子他们听到那声熟悉的“哼”声之后同时站了起来低头说道:“参见门主!” 卓梦得等人惊讶的四处观望着,可是根本没有血凤凰的踪影,罗慎行心惊胆战的说道:“不用找了,她根本就不会露面,大家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武功方面我可以比血凤凰强一点儿,但是精神力量方面我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尽量不要得罪她。” 武越扫视着四周大声说道:“我最鄙视的就是鬼鬼祟祟的家伙,如果真的有本事就拿出点儿真功夫让我看看。” 血凤凰阴冷的声音响起道:“如你所愿!”然后浩瀚的精神力量锁定了武越,如果说当初罗慎行在华山的时候施展的精神力量对于六大门派的掌门人来说是一条难以逾越的大河,那么血凤凰的精神力量就是无边的大海,武越立刻全身僵硬了,因为精神力量已经锁定了他的全身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武越保持着僵硬的姿态撞向了大厅的墙壁,身子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罗慎行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以为武越这下死定了,但是罗慎行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武越还活着,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由张狂变成了恐惧,罗慎行见到实情还有转机,他急忙说道:“好啦、好啦,你已经出气了,不要太过分。” 血凤凰哼了一声松开了精神力量,武越挣扎着从墙壁中钻了出来惊恐的到处看着,天云子等人的脸上都带着冷笑看着他,而其他人则低头不敢再言语,现在他们知道罗慎行为什么要如此大力的推动双方和解了,这分明就是在照顾六大门派。 罗慎行勉强挤出笑容说道:“武前辈请坐,我们继续谈合作的问题。” 超凡国际的员工现在都已经上班了,在上午九点的时候两个穿着桔黄色工作服背着大背囊的维修人员来到了昊天集团的大楼,他们向保安出示了工作证件之后走进了大楼,他们的工作是检查大厦内的电器线路,找出存在隐患的地方加以改正,这已经是惯例,唯一不妥当的地方是其中的一个人竟然是都市猎人,只是这里没有人认识他。 今天值班的宋健秋向保安见到这两个进来之后向保安走去,他要询问这两个人的来意,但是此时潘德贵从外面走进来,气呼呼的嚷道:“为什么没有人负责泊车?你们是怎么工作的?不要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偷懒。” 那个保安见到潘德贵分明就是指桑骂槐,自己只是招聘过来的员工,而且在昊天集团工作了很久,潘德贵指责的分明就是宋健秋,宋健秋冷冷的看看潘德贵说道:“这是陈副总提议,韩总经理批准的决定,公司的成员都要自己泊车,公司不负责这部分的工作,如果是客人的话自然有专人负责,有人撑腰的这种闲话最好不要乱说。” 潘德贵冷笑道:“谁心里都明白,罗慎行已经把这里霸占了,他是董事长我没有办法,但是你只是一个打工的,最好对我客气一些,罗慎行如果垮台你什么都不是。” 宋健秋的双手握紧了拳头,勉强压抑着怒火说道:“你只是昊天集团的董事而已,我是超凡国际的员工,还轮不到你说长道短。” 潘德贵仰天打个哈哈,怪笑着走了进去,宋健秋愤怒之下忘记了自己想要询问保安的事情,也忘记了停止为公司董事们泊车的事情是三天就决定的,潘德贵昨天还来了公司也没有见到他找茬,宋健秋知道罗慎行讨厌潘德贵父子,但是宋健秋以前还安慰过罗慎行几次,告诉他应该放宽心胸,可是潘德贵竟然公然的侮辱自己,宋健秋失去了应有的冷静。 那两个维修人员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了位于大厦中央的十七楼,罗慎行、鬼师爷和韩总经理他们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楼的上面,第十八层楼是超凡国际的核心位置,其中的一个维修人员打开了大厦的建筑图纸说道:“先从这里开始怎么样?” 都市猎人微笑道:“好!这里的问题应该很多。”然后打开了天花板钻了进去,他打开手电筒迅速的爬行着,在承重墙的位置开始安装遥控炸弹,很快都市猎人的背囊就空了,所有的炸弹都被安装在关键的位置,这些高浓缩炸弹爆炸之后十八楼将坠落下来,这种框架结构的楼房最怕的就是这种炸弹,只要了解了楼房的结构,想要造成局部的破坏并不难。 浑身上下都是灰尘的都市猎人从天花板下来之后接过了另外那个人的背囊说道:“需要加快速度,门口的那个人似乎对我们产生了怀疑,你去找些东西把那个背囊填满,不要让人看出破绽,我们一个小时之后在二楼会合。” 那个人刚要离开的时候补充了一句问道:“遥控器没有问题吧?” 都市猎人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还是在怀疑遥控器的质量?这种遥控器的有效距离理论上没有限制,它是通过手机改造的,如果你没有信心的话明天可以坐在炸弹旁亲身体会一下它的威力。” 那个人眼中闪过怒色,但是都市猎人在红隼佣兵团里面的地位太高,就算红隼也不敢把他怎么样,那个人低声解释道:“我只是想万无一失,没有别的想法。” 都市猎人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继续行动。” 当这两个人背着同样鼓鼓囊囊的背囊离开的时候,宋健秋已经到别的楼层检查去了,都市猎人和他的同伙顺利的离开了。 此刻的罗慎行和六大门派的掌门正在谈笑风生的聊得正欢,武越被没有露面的血凤凰教训了一顿之后老实起来,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血凤凰的差距太大了,血凤凰想要杀死他简直易如反掌,武越还没有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这一次他终于从心底里承认罗慎行对于血凤凰的评价没有水分。 罗慎行对昨天六大门派对血异门手下留情的事情表示了感谢,但是擂台之上六大门派的确放水了,不过并不明显,血异门每隔十年就要挑战六大门派一次,天云子和他身边的这两个人都参与过几次这样的决斗,血异门的总体实力虽然比六大门派他们的联军稍弱,但是差距并不大,六大门派的这个人情送得也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让血异门获胜。 昨天天云子挑战的是崆峒派的掌门轻松获胜,他的点苍派的大师兄见到实力的差距之后没有再提决斗的事情,天云子背叛师门的事情自然没有人追究了,六大门派和血异门联手炮制的这个不胜不败的结局终于可以体面的收场,只剩下罗慎行和灵烟阁掌门的较量了,但是这个结果根本不需要猜测。 送走了六大门派的掌门之后。罗慎行说出了自己想要收购昊天集团大厦附近的房地产的事情,天云子他们固然是欣喜若狂,这么多年来血异门连个根据地都没有,罗慎行购买房地产来安置大家对他们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 可是鬼师爷也很赞同这个主意,有了血异门的这些高手坐镇之后,昊天集团的大楼只能用固若金汤来形容,这简直就是一大群的免费保镖,鬼师爷马上就看出了巨大的利用价值,当然般若宗的几个老和尚与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需要另外安排住址,这些人的身份尊崇,而且都是出家人,应该为他们选择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才配得上。 鬼师爷很快就叫来了金算盘,金算盘是金融专业毕业的高手,鬼师爷没有给他安排任何的职位,而是把他当作了个人的金融参谋,这几天鬼师爷正打算把手头的资金进行适当的投资,争取让钱生钱。 金算盘很快就赶到了,当鬼师爷说出了罗慎行的建议之后,金算盘欣然说道:“这个问题好处理,购买房地产的时候用公司的名字,而且血异门的这些人都雇佣为公司的员工,他们薪水和衣食住行都可以走公司的帐,这样我们可以合理的避税。” 罗慎行皱眉说道:“逃税?我们还不至于这么干。” 金算盘认真的反驳道:“董事长,我说的是避税而不是逃税,如果您个人从公司里面取走资金就要缴纳巨额的所得税,按照百分之三十三的所得税来说,您拿走一百万就要缴纳三十三万的税,但是当他们成为公司的员工之后这部分支出可以在账面上抵扣,年终结算的时候这部分都可以算作成本,这个成本越大越好,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少交税了,有的财务公司专门帮人这么干,明明是盈利的公司,经过他们结算之后却变成了亏损,这里面的学问很大。” 鬼师爷见到罗慎行还是有些不高兴,他在一旁敲边鼓说道:“纳税光荣,但是避税就能看出我们公司财务人员的水平,如果你不想要这部分利润的话,日后可以捐出去,而且可以选择你认为最需要的方面捐,这样比上税好。” 金算盘说道:“陈副总说的有道理,捐款可以提高您的声望,可是把不应该缴纳的税算在自己头上就……就不应该了。”金算盘本想说这样做太愚蠢,但是话到嘴边及时的咽回去了,罗慎行可是董事长,自己骂他愚蠢之后就说不定谁更蠢了。 罗慎行摇头说道:“捐款的事情由你们处理,但是不要使用我的名义,也不要使用公司的名字,匿名好了,我们不需要这种名声,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罗慎行喜欢钱,也喜欢花钱,但是自从认识冷凝儿之后他的身上就空空如也,时间长了罗慎行也就习以为常了,现在超凡国际已经具有了成为国际超级公司的潜力,罗慎行不会当一个可耻的守财奴,他需要生活有保证就可以,至于多余的钱可以回馈社会,他赚钱是因为追求那种快感,这可比在江湖上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因此鬼师爷说的避税之后再捐款的办法罗慎行才可以接受。 鬼师爷沉默片刻说道:“这次还是你正确,是我太贪心了,忘记了自己发财的初衷,这个问题绝对会按你的意思办。” 金算盘默默的叹了口气,怪不得他们两个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鬼师爷这个人从来不肯承认别人比自己高明,但是在罗慎行面前鬼师爷根本不忌讳自己的缺点,而且从自己观察来看,就连韩总经理无法做主的事情鬼师爷都敢拍板决定,从来不征求罗慎行的意见,金算盘反复思量着认识罗慎行以来的种种事情,罗慎行这个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优点,在属下面前嬉皮笑脸,在冷凝儿面前低声下气,几乎任何人对他发脾气他都不在乎,最令人无法容忍的是他发脾气的时候竟然和泼妇骂街没什么区别。 如果这些缺点放在别人的身上这个人几乎注定没有什么出息了,可是没有人敢小瞧罗慎行,不仅仅是因为他身边的高手如云,也不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顶尖的高手,而是因为他拥有强大的信心,他相信别人更相信自己,这一点越来越明显,他根本不怕别人搞小动作,他有信心摧毁一切,如果他失去了一切重新开始只会做得更好,鬼师爷恐怕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死心塌地的跟着罗慎行,而且从来不在关键的问题上耍心眼,金算盘以为终于看穿了罗慎行的本质,可是实际的情况究竟如何恐怕罗慎行自己也不能说清。 就在他们商量应该购买哪出的房产的时候,冷凝儿和雨中蝶回来了,冷凝儿心事重重的对罗慎行说道:“我先下线了,你慢慢在这里玩,我中午不会在家里吃饭,你到饭店吃好了。”在罗慎行脸上吻了一下匆匆离开了。 罗慎行摸摸鼻子自言自语说道:“给我放假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鬼师爷坏笑道:“这下你可以肆无忌弹的去勾引……” 罗慎行急忙反驳道:“你不要在这里诽谤我的声誉,天云子他们可以给我作证,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罗慎行每次见血凤凰的时候都要和谭静雅卿卿我我的缠绵,那个时候血凤凰就会被赶出去,天云子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罗慎行竟然要他们作证,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天云子他们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谁也不肯出声。 鬼师爷正在奇怪罗慎行为什么要天云子他们作证,他们可以证明什么?难道罗慎行做贼心虚,很有这个可能!鬼师爷争相询问天云子的时候,罗慎行急忙问道:“小蝶,你和凝儿遇到什么事情了,以至于她这么匆忙的下线?” 雨中蝶也颇为好奇的说道:“凝儿管她叫姐姐,我也不认识。” “姐姐!”罗慎行和鬼师爷异口同声的反问道。 第九章姐妹情深 虽然最近谭静雅没有露面,但是罗慎行的几个死党都认识她,雨中蝶说冷凝儿见到了姐姐而雨中蝶却不认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冷凝香,鬼师爷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用肯定的语气问道:“你看是不是冷凝香?” 罗慎行狐疑的说道:“她找凝儿来干什么?凝儿第一讨厌的是潘继伦,第二讨厌的就是冷凝香,这个女人很阴险,凝儿不应该和她出去。” 鬼师爷撞了撞罗慎行的肩膀说道:“听说冷凝香也很漂亮,冷希陈没别的本事,他的女儿倒是真出彩,你没有别的想法吧?” 罗慎行看看噘着嘴的雨中蝶,鬼师爷现在终于从失意中振作起来了,要不然鬼师爷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罗慎行气势汹汹的挥舞着拳头威胁道:“今天我要替弟妹教训教训你,竟然当着小蝶的面说这种下流话。” 鬼师爷立刻警觉起来:“你说什么?谁是你弟妹?她是你大嫂知不知道?还有,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要叫小蝶,那是我专用的称呼。” 罗慎行厚着脸皮占了便宜之后,笑眯眯的说道:“称呼不就是一个代号嘛,这么认真干什么?今天我请客,咱们中午吃点儿什么?海鲜怎么样?” 冷凝儿乘车来到昊田集团对面的一家咖啡店的时候,咖啡店里没有几个客人,容颜有些憔悴的冷凝香正坐在门口的位置漫不经心的用小勺搅着咖啡,冷凝儿招手叫来侍者给自己送来一份咖啡,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和你闲聊。” 冷凝香苦笑说道:“是啊,你成了董事长夫人,自然会很忙,当初我就说过,同样的姐妹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没想到一语成谶,差距越来越遥远。” 冷凝儿嫣然一笑道:“你这样说是嫉妒还是奉承?” 冷凝香苦涩的说道:“是羡慕,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表哥的事情。” 冷凝儿沉下脸说道:“潘继伦?他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我最恨谁,如果不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来见你,如果是他的问题我只能说一句活该。”说完冷凝儿站起身就要走。 冷凝香抓住冷凝儿的手说道:“凝儿,我知道潘家以前对不起你,但是现在罗公子已经替你报复潘家了,潘家已经破产,我妈妈也和爸爸离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冷凝儿甩开冷凝香的手说道:“你弄错了,现在我和慎行根本没有继续报复他们的意思,是他们自己心中有鬼所以提心吊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计较,让他们好自为之吧。” 冷凝香艰难的说道:“不光是这个原因,我舅舅当初借了巨额的高利贷投资在股市上,但是罗公子和他的朋友狙击昊田集团的股票时他赔了,现在他全部的家产变卖之后还有两亿元的缺口,放高利贷那些人心狠手辣,他们扬言要把我舅舅家灭门,我表哥希望能从你这里暂时的周转一下资金,现在他们的房子已经挂牌出售了,表哥现在就住在这幢楼的上面,是租来的小房间,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凝儿,我知道你心软,帮他们一次吧!” 冷凝儿淡淡的说道:“我和慎行一直住在租来的房间里,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好,让他们吃点儿苦头也很正常。” 冷凝香哀求道:“凝儿,你不知道实际的情况,我表哥现在病得很严重,已经无法起床了,给他们一条活路吧!”冷凝香见到冷凝儿不再反驳,她继续说道:“我表哥说如果你不信可以上去看看,他说如果有一句谎言全家不得好死,两亿元对于别人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于你和罗公子来说只是小数目,凝儿,看在我们都姓冷的份上,给姐姐一个面子好不好?我真的不忍心他们家破人亡。”冷凝香已经哽咽了。 冷凝儿叹口气说道:“干嘛哭哭啼啼的?其实爸爸离婚的时候你没有选择和你母亲一起离开的时候,我就不怎么恨你了,这一点你看上去还算是冷家人,我回去和慎行商量一下,现在是他当家作主,我从来不干预他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冷凝香惊喜的说道:“真的?那太好了,我知道鬼师爷因为借高利贷而被他们追杀的事情是罗公子摆平的,表哥希望能够当面和你说清楚他与那些放高利贷的那些人的恩怨,他说这里面很复杂,涉及到有人诬陷他,罗公子的朋友应该可以压制那些黑社会的人,但是你应该知道他没有脸面见罗公子,只能和你说了。” 冷凝儿还在犹豫的时候,冷凝香已经抓起她的手说道:“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我没有骗你,表哥的样子真的好可怜,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我真担心他活不长了。”随手扔下一张钞票拉着冷凝儿向外走去。 冷凝香和冷凝儿刚出去,坐在咖啡厅里面的两个人相对笑了一下,正是上午在昊天集团的大厦里面安装炸弹的都市猎人和他的那个同伴,都市猎人点燃一支雪茄说道:“越来越有意思,潘继伦竟然有这种手段,我真小看他了。” 另外的那个人问道:“潘继伦是谁?” 都市猎人神秘的一笑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暗圣者知道这个人,昊天集团的图纸就是他老子搞来的,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棋子,我上去看看,反正我选择的地点也在上面。” 另外的那个人急忙压低声音说道:“马上就要行动了,你不要耽误了计划。” 都市猎人把雪茄在咖啡里面淹灭说道:“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告诉暗圣者尽量不要杀人,否则他将要面对残酷的报复。” 冷凝儿随着冷凝香来到了五楼的一个房门前,冷凝香敲门喊道:“表哥,是我。” 过了片刻房门打开了,面色苍白如纸的潘继伦向房门外紧张的打量了一眼说道:“凝儿,你终于来了,里面请。” 冷凝儿向房间里面看了看,里面出了一张床之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冷凝香走进了房间说道:“表哥,你身体不好,还是先躺下吧。” 潘继伦见到冷凝儿犹豫着不肯进来,他见到走廊里面没有人,突然伸手抓住冷凝儿的肩膀把她甩进了房间然后迅速的关上房门,冷凝香惊骇的说道:“表哥,你干什么?” 冷凝儿靠在墙壁上愤怒的说道:“不要再装腔作势了,你和他串通好了绑架我,我不会让你们如愿。”说完向窗户冲去,冷凝儿就算跳楼摔死也不想落在他们手中。 冷凝香搂住冷凝儿说道:“凝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冷凝儿狠狠的打了冷凝香一个耳光用力的挣扎道:“不要脸的贱人!你放开我。” 小时候冷凝儿就憎恨冷凝香,尤其是她给潘继伦出谋划策,使用手段让自己的朋友都离开了自己,让自己生活在孤单与恐惧当中,这种心理的阴影一直埋藏在冷凝儿的心中,让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防别人,也因此才对罗慎行严加管教,今天冷凝尔本想化解这段纠纷,毕竟自己是处在优势的地位,自己给冷凝香一个人情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可是没想到冷凝香竟然串通了潘继伦绑架自己,冷凝儿的怨恨终于爆发了。 潘继伦冷笑的看着他们姐妹两个,慢慢的从怀里取出一柄消音手枪说道:“闹够了没有?跑啊!如果再乱动我就先打断你的一条腿,让你以后做个瘸腿美女,到时候你看罗慎行会不会抛弃你。你们不要紧张,我就是想借两个小钱,但是罗慎行不一定同意,所以我才采取这个办法” 冷凝香伸开双臂护在冷凝儿面前厉声问道:“表哥,你和我说想要和凝儿借钱,她已经答应了,你不要胡来,我先送凝儿回去,你让开。” 潘继伦用嘲弄的目光看着冷凝香说道:“你当时一定没有听清楚我想借多少钱,所以转达的时候有可能出现误差,我需要两百亿,这个数目罗慎行会同意吗?” 冷凝香愤怒的说道:“你骗我!你这是在敲诈,你疯啦!” 冷凝儿也冷静了下来,她不动神色的慢慢向后退着说道:“他没疯,只不过太贪心了,你也不要再演戏,我不应该相信你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 冷凝香痛苦的说道:“凝儿,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做,我真的不知道。” 潘继伦慢条斯理的说道:“表妹,不要再解释了,这个计划是我们两个辛辛苦苦才研究出来的,为什么要否认呢?我可认为你的计划非常完美。”说完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射入了床上的床单里,冷凝儿立刻停下了偷偷挪动的脚步。 潘继伦满意的说道:“这就对了,否则下一枪我就会向你身上瞄准,两百亿对于财大气粗的罗慎行来说不算什么,他现在发大财了,我这个做表哥的只想帮他花花而已,不要再乱动,在罗慎行眼里两百亿甚至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万一我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冷凝儿这次不敢动了,潘继伦只想要钱就好办了,罗慎行为了自己绝对不会吝惜金钱,哪怕是借贷他也会把自己赎出去,更何况现在超凡国际的确资金很雄厚,两百亿真的不算什么,为了钱而送命不值得。 潘继伦见到冷凝儿脸上的神色放松下来了,他满意的说道:“从小你就很聪明,当然明白命比钱更重要,尤其你现在可是大有身家的人物,很快罗慎行就会成为世界超级富豪,而他的钱都在你手里控制着,你才是真正的大富翁,千万不能便宜了罗慎行,如果你死了他就失去枷锁可以任意享受了,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冷凝香茫然的看着潘继伦说道:“表哥,你不是说高利贷逼迫你们还钱吗?难道这是编造出来的?难道你一直在骗我?” 潘继伦冷笑道:“我父亲的确借了高利贷,而且借了很多,真想不到放高利贷的竟然那么有钱,可是九出十三归的高额利息太高了,如果罗慎行没有搅乱股市的话我们借了高利贷之后还能盈利,但是事情全坏在罗慎行手上了,我们欠下了巨额的高利贷,而且我们在昊天集团的资产也被罗慎行变相吞并了,本来这些债务我们无法还上,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还了,放高利贷的人已经无法讨债了。” 冷凝儿冷笑道:“原来你这么狠毒,竟然把放高利贷的人杀了。” 潘继伦晃动着手枪说道:“我不会亲自动手杀人,这年头有一种人被称为杀手,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动他们,不过你们没有证据,杀手做得很干净,连尸首都找不到,不过我也不想留下祸患,所以我让表妹把你骗出来弄一笔钱,然后我就要远走高飞。” 冷凝香的心都要碎了,潘继伦竟然利用了自己,自己成了帮凶,冷凝香喃喃自语道:“为什么?难道你就不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赚钱吗?从前我很崇拜你,认为你什么都可以做到,可是你亲手打碎了我的梦幻,你已经堕落成无耻的绑匪了。” 潘继伦避开了冷凝香的目光说道:“所有的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冷凝儿应该是我的,昊天集团应该是我的,可是现在都让罗慎行抢走了,我只是想收回一点儿利息。” 冷凝香惨笑道:“你说的这些从来也不属于你,一切都是你的痴心妄想。”然后双手抱住了潘继伦胳膊喊道:“凝儿,跑啊!” 冷凝儿惊讶的看着这个变故,但是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迅速的向房门冲去,当冷凝儿冲到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传来冷凝香不由自主发出的痛呼,冷凝儿的脚步立刻停住了。 当冷凝儿转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冷凝香捂着小腹蜷缩在地板上,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指缝中向外涌出,而且从她的后背的伤口也在不断的喷洒者,潘继伦的手上也全是鲜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咎由自取。” 冷凝儿愤怒的吼道:“畜生!”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冷凝香只是受到了潘继伦的利用,可是在刚才的情况下谁也无法相信冷凝香,冷凝儿的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自己的姐姐为了救自己儿倒在血泊中,冷凝儿的眼睛都红了,就在冷凝儿想要向潘继伦冲去的时候,房门轻轻的打开了,穿着西装的都市猎人提着一个皮箱站在门口说道:“看来我来晚了。” 潘继伦的手枪立刻指向了都市猎人,但是都市猎人飞快的探手入怀取出了手枪击中了潘继伦的胳膊,然后手枪迅速的回到了他的怀里,连贯的动作让潘继伦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当都市猎人的手枪已经收回去的时候,潘继伦才抱着手上的手臂呻吟出声。 冷凝儿立刻冲到了冷凝香身边,抱住了她问道:“你怎么样?不要吓我。” 冷凝香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字说道:“好疼。” 冷凝儿抽泣着说道:“姐姐,你会没事儿的,我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你要坚持住。”抱起了冷凝香就要向外走。 潘继伦狰狞的低声咆哮道:“你是谁?” 都市猎人的目光在冷凝香的身上掠过,慢慢的说道:“我和暗圣者是同类,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暗圣者是谁,他就是帮你让放高利贷的人无影无踪的消失的那个。”然后脚尖一挑,地上的手枪已经落在了他手中,都市猎人打量了一眼说道:“这种手枪的性能太一般,你选枪的时候很没有眼光。”随手把手枪又丢在了地上,对于杀手来说合适的武器士自己最忠诚的战友,没有必要的话他绝对不会更换武器。 潘继伦惊恐的向后退缩着说道:“是他让你来杀我灭口的?” 都市猎人耸耸肩膀说道:“杀你灭口?谁给我付钱?我杀人的费用是两百万美元,你不值这么多,二十万元人民币就可以雇佣小流氓干掉你了,我今天来是为了罗慎行的女人,她是我的护身符。” 冷凝儿本以为遇到了救星,可是听来听去这个人竟然是杀手,冷凝儿抱着冷凝香说道:“让我姐姐离开,我留下。” 冷凝香艰难的说道:“凝儿,没有用的,杀手都没有人性,不要求他。” 都市猎人微笑道:“谢谢你的理解,没有人性是对杀手的最高评价。” 冷凝儿咬牙说道:“如果我姐姐死了,你也别想活着,我老公会到处追杀你,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怕我老公,要不然不会想要抓我。”冷凝儿善于察言观色,这个人对潘继论说想要让自己当他的护身符,那么他就不是为钱而是为了保命,罗慎行想要杀人实在太简单,这个人肯定是想要罗慎行的什么承诺。 都市猎人轻声笑道:“姐妹情深啊!不过我听说你们之间并不和睦,呵呵……冷家的两个小姐之间的争斗……”说到这里看着冷凝儿几乎要喷出怒火的眼睛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离开,不过我是杀手,学会了一点儿保命的小技巧,你姐姐的伤口是穿透伤,子弹从小腹的右侧射入从后背传出,应该没有伤到内脏,而且潘继伦使用的是尖头子弹,因此伤势并不严重。” 都市猎人最擅长的武器就是枪支,各种枪械的性能与杀伤力对他来说了如指掌,不同的子弹射入人体内造成的杀伤力有何不同业是他的长项,想要成为一个顶尖的杀手不仅仅要会杀人,还要研究如何才能不被杀,在危急的时候让身体的哪个部分迎接对方的子弹可是了不得的技巧,这涉及到人体结构多方面的知识。 冷凝儿将信将疑的看着都市猎人,终于点点头把冷凝香放在了床上,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潘继伦,潘继伦慢慢的蹲下来想要捡起自己的手枪,但是他的手刚伸过去,都市猎人已经说道:“如果你肯给我两百万美元,那么你就可以捡起枪,要不然我就会把你的另外一条手臂也打断。”然后打量着脸上已经失去血色的冷凝香说道:“疼的话可以低声喊出来,但是声音不要太大,我可不想惊动别人,明白吗?” 冷凝香倔强的避开了目光,咬紧牙关就是不吭声,都市猎人把枕巾拿起来说道:“如果你不想把牙咬碎就咬着它,否则你会后悔。” 当冷凝香咬住了枕巾之后,都市猎人打开箱子取出了一卷胶带丢给冷凝儿说道:“你最好把他绑起来,我不希望包裹伤口的时候有人打扰。”这卷胶带是都市猎人常备的道具,胶带的韧性比绳子好,而且携带方便,是都市猎人自己经过实践之后得出的结论。 冷凝儿接过胶带向潘继伦走去,潘继伦已经从冷凝儿眼睛里面看到了凶光,潘继伦恶狠狠的看着冷凝儿,冷凝儿冷冷的说道:“转过身去。” 潘继伦仿佛根本就听不见,冷凝儿弯腰拾起了手枪说道:“转过身去或者让我打死你。” 潘继伦绝对不怀疑冷凝儿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他慢慢的转过身的时候,冷凝儿握着枪柄狠狠的砸在了潘继伦的后脑海上,潘继伦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冷凝儿对着潘继伦就是一顿爆踹,片刻之后潘继伦已经面目全非,冷凝儿这才用胶带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 都市猎人暗暗的咧咧嘴,冷凝儿下手够狠的,像她这么泼辣的女孩子可不多,不过她有罗慎行这样厉害的老公,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人敢说长道短,都市猎人用小刀挑开了冷凝香的衣服,从箱子里面取出止血药和绷带,他正在给冷凝香包裹伤口的时候,冷凝儿已经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说道:“举起手来,要不然打死你。” 都市猎人微笑着摇摇头继续包裹,丝毫没有把冷凝儿的威胁放在眼里,冷凝儿狠狠心把枪口对准了都市猎人的后背,虽然他是杀手,但是毕竟刚才是他从潘继伦手中救了自己姐妹,冷凝儿决定打伤他然后报警。 都市猎人仿佛后背上长了眼睛,他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把一个小东西丢向冷凝儿,冷凝儿疑惑的接了过来,这个小东西是金属制成的,冷凝儿向手中的手枪看去时,竟然发现手枪没有弹匣,而都市猎人丢给自己的东西就是这个部件,不过这个弹匣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都市猎人竟然在方才打量手枪的那一瞬间把弹匣给摘下去,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子弹给卸掉了。 都市猎人手脚麻利的给冷凝香包裹完伤口之后,冷凝香的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都市猎人微笑说道:“你们姐妹真的都很有特色,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竟然能有这般毅力,我很佩服。” 冷凝香虚弱的说道:“谢谢你,虽然你是杀手,但是救了我一命。” 冷凝儿丢掉了毫无用处的手枪扑到了床边问道:“姐姐,你怎么样?” 冷凝香轻轻的说道:“就是有点儿疼,这是我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愚蠢你也不会落到这么危险的环境,凝儿,不要怪我,我真的没有和他串通。” 冷凝儿抿着嘴唇摇摇头,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冷凝香的道歉和解释对于冷凝儿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惩罚,这一对从小就不和睦甚至彼此仇视的姐妹终于在这个危险的环境中和解了。 都市猎人把皮箱关上,然后打开了另一面取出了狙击步枪的零件开始安装,潘继伦的这个房间北面的窗户正对着昊天集团的大厦,都市猎人选择的是他楼上的那个房间,现在都市猎人抓到了两个重要人质,这两个人质的价值对于罗慎行来说比整幢大厦还要珍贵,救看自己如何利用了,都市猎人决定鹊占鸠巢。 冷凝香和冷凝儿见到都市猎人装配完狙击步枪的时候立刻明白了,她们以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种远程杀人的武器,但是各种资料上介绍得太多了,难道都市猎人想要暗杀公司的成员?冷凝儿悄悄的把失去了子弹的手枪又捡了起来。 第十章变态杀手 都市猎人仿佛抚摸情人般的温柔的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步枪,这支狙击步枪是他费了很大的麻烦才从国外带进来,和他的考尔特手枪一样是伴随他多年的亲密战友,冷凝香紧张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都市猎人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着昊天集团的大楼门口说道:“今天我不想杀人,如果能够顺利解决的话,一个人也不会死,我只想要换回红隼,他昨天被罗慎行和血凤凰抓起来了。” “昨天!”冷凝儿惊呼道,昨天罗慎行被红尘刀客叫走了,然后晚上轩辕和晨风万分热情的邀请大家吃饭,冷凝儿就觉得有些不对头,现在全明白了,罗慎行和血凤凰抓走了红隼,然后他的同伙抓住了自己用来交换,冷凝儿愤怒的握紧了枪柄,如果罗慎行在面前的话她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一顿。 都市猎人透过瞄准镜见到暗圣者和其他的五个人已经向昊天集团的大门口走去,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失败的可能,都市猎人戴上微型对讲机的时候感到冷凝儿正在逐步的接近自己,都市猎人悠闲的说道:“我出枪的速度暂时还没有遇到对手,在你的枪柄砸在我头上之前我绝对来得及出枪,三思而后行。” 冷凝儿做贼心虚的把手枪藏到了背后,慢慢的退到了冷凝香身边,然后偷偷的取出了电话,都市猎人听到动静之后微笑说道:“打电话只能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我说得很清楚,今天我们只想换人不想杀人,罗夫人,你最好安静一些,我得罪不起罗慎行,所以对您特别的照顾,因此没有绑住你们姐妹。”说到这里还客气的对冷凝香和冷凝儿点点头,示威的意思很明显,摆明了不在乎冷凝儿的小动作,他随时有能力制止她。 冷凝香轻声说道:“凝儿,不要再费事了,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他们既然想要换人就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 都市猎人淡淡的一笑,他已经厌倦了杀人,如果这次顺利的话自己就真正的解脱了,这时暗圣者开始呼叫都市猎人说道:“就绪了没有?” 都市猎人回答道:“万事俱备,祝你们成功。” 暗圣者一摆手,那五个同伴与他迅速的向大厦冲去,门口的保安见到有人冲过来的时候他意识到不好,当他挥舞着警棍拦截的时候,一个杀手左手斩在他的脖颈上右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进去,这两下动作一气呵成,熟练至极。 宋健秋和林隆正在大厅的办公桌附近闲聊,宋健秋听到动静的时候迅速的按下了办公桌上的警报器,报警器不仅可以惊醒大楼之内的人,而且连接着警察局,当报警器响起的时候附近的警察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林隆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边说边冲了上去。 暗圣者左侧的两个杀手同时举起手枪,一个人的枪口指向林隆,另一个人的枪口指向宋健秋,迎宾小姐这时才懂得发出尖叫声,一个杀手立刻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放到了大厅的一角,大厅里面正往出走的两个员工见事不妙的时候就想退到楼上,但是一个杀手从风衣里面取出冲锋枪,几颗子弹立刻射在了那两个员工身后的墙壁上,让这两个人乖乖的举手蹲在了地上。 暗圣者示意宋健秋和林隆与那个迎宾小姐蹲在一起,宋健秋和林隆无奈的看了一眼终于走了过去,那两个员工也被赶了过去,那个手持冲锋枪的杀手在十几步之外冷冷的监督着他们,任何人想要妄动都要变成马蜂窝。 暗圣者听到报警器依然凄厉的响个不停,他不耐烦的一脚踢散了办公桌然后扯断了报警器的连线,报警器的声音终于停止了,不过此刻的大楼内部已经乱作一团,火灾、地震种种猜测在人们的心头不断的涌出,只是没有人想到竟然是杀手来绑架人质了。 韩总裁勉强保持着镇定命令乱作一团的工作人员说道:“所有人都不要乱动。”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楼下的分机,过了片刻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道:“这里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所有的人都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韩总裁立刻无力的瘫坐在座位上,但是马上韩总裁就清醒过来,再次拨通了电话命令道:“立刻召集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的管理层开会,我们要正面对待发生的问题,逃避不是办法。”然后拨通了罗慎行的电话。 正在和鬼师爷他们在酒店里面推杯换盏的罗慎行听到公司竟然被人控制了,罗慎行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自己的师兄在公司负责安全工作,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宋健秋肯定无法抵挡了,出大事情了,罗慎行放下酒杯就往外冲。 鬼师爷伸手抓住他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云子他们也站了起来,能够让罗慎行惊慌的事情绝对非同小可,罗慎行阴沉着脸说道:“天云子立刻找血凤凰,然后你们直接到公司去,那里发生状况了,快!不要耽搁,鬼师爷和我走。” 在警报响起的时候,附近的警察局以最快的速度派来了三辆警车,这样的规模对付一般的突发事情已经绰绰有余了,这也是警方特别重视超凡国际,要不然一辆警车就足够了,但是那三辆警车来到事发地点的时候,那个上午与都市猎人一起在大厦里面安装炸弹的人正在把定时炸弹往一个倒霉的员工身上安装,宋健秋和林隆身上最先被绑了炸弹。 此刻的大厅之内已经堆积了数十人,这些人听到警报之后就慌乱的往外逃,可是在大厅的时候就被暗圣者他们抓了个正着,都变成了人质,暗圣者并不需要这么多的人质,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安装在大厦之内的遥控炸弹将起到巨大的威慑作用,如果警方敢突击,那么炸弹随时会爆炸,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暗圣者也没有放了他们的想法。 一个警察取出扩音器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把双手放在头上走出来,否则……” 一个杀手随手一枪,打在了警车上,那个警察立刻缩回头变哑巴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有枪支,警察们立刻把这件事情的等级上升了一个级别,然后迅速的向上层汇报。 枪声响起之后,大厅里面的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而大街上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警察和匪徒之间的枪战以前只能在电视或者电影上见到,这次终于可以见到真实的场景了,那些围观的人兴奋的躲藏在各种自认为安全的位置观察。 冷凝儿听到枪声之后立刻想要冲到窗户附近看看情况,大厦里面都是公司的员工,冷凝儿担心他们出现意外,都市猎人取出手枪指向冷凝儿说道:“我的朋友向警车开了一枪,属于警告性质没有任何的伤亡,你回到床边坐好,我会如实的反映情况。” 那个开枪的杀手躲藏在墙壁之后喊道:“人质的身上已经被我们安装了定时炸弹,一个小时之内就会爆炸,我们要求天网组织放回红隼,否则将要炸毁这里的大楼,大楼已经被我们安装了遥控炸弹,后果你们要想清楚。” 当这个杀手提起天网组织,而且大楼和人质的身上已经被安装炸弹的时候,警察立刻再次向上层汇报,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管辖的范畴,需要调派特警队来处理,这种重大案件不是地方的警察局所能处理的。 正在为国际刑警总部成功的找到红隼所在的组织的老窝,并成功的破获了他们改造人的基因从而制造红隼这种基因变异人而兴奋狂呼的轩辕和晨风很快就被昊天集团的大楼被人占据,工作人员被挟持的消息惊呆了,这么做的人不会是别人,肯定是暗圣者他们,轩辕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罗慎行因为昨天的抓捕行动受牵连了。 晨风冷静的说道:“我们绝对不会向恐怖分子低头,立刻组织人手准备行动,对于红隼加强防护措施,这个罪魁祸首不能放走。” 轩辕盯着晨风的眼睛说道:“暗圣者他们在大厦里面安装了遥控炸弹,而且人质的身上被安装了定时炸弹,这都是罗慎行的员工,他受了我们的牵连,要不然暗圣者绝对不会对他的公司下手,我们需要为罗慎行考虑,以前亏欠他得太多了。” 晨风抓着轩辕的肩膀说道:“你违反了规则,无论恐怖分子挟持的是谁我们都不可能拿红隼来交换,天网组织部和恐怖分子妥协,这是我们的原则。” 轩辕反问道:“如果暗圣者他们绑架的是某个高级官员,你还会说这种话吗?就算抛开罗慎行和我们的交情不谈,超凡国际本身就是未来的国际超级大公司,这样的公司出了问题该怎么解决?一个恐怖分子的命能够抵得上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的数百条人命吗?” 晨风焦急的辩解道:“我没有任何的偏见,现在罗慎行也算是我的朋友,但是原则不能违反。” 轩辕沉声说道:“红隼已经把他知道的秘密交待了,而且他现在身负重伤,他所在的组织已经被摧毁,这样的一个人还能有什么作为?我们能够抓到他第一次,就能够第二次抓到他,而他可以换回数百条人命,在我眼里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同样宝贵的。” 晨风沉默起来,轩辕还准备继续劝说她的时候,晨风突然说道:“轩辕,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也不见得是坏事,很有可能会让罗慎行走上惩恶的道路,他的亲人朋友被恐怖分子所杀害,他自然会报仇,他将成为天网组织的头号高手,而且血凤凰只听从他的命令,这样我们就不必担心血凤凰不受控制了。” 轩辕冷冷的看着她,他没想到晨风竟然这样冷酷无情,数百条人命换来罗慎行对恐怖组织的报复,让罗慎行从此活在愧疚当中,这样残忍的话真的是晨风说出来的吗?轩辕激动的说道:“罗慎行是傻子吗?我们不肯拿出红隼以至于他的员工和亲朋死亡,他最恨的应该是谁?不是暗圣者,而是你我,是我们造成这样的后果,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从此以后你将要活在恐惧当中,因为罗慎行将失去理智,如果你坚持这样做那么我现在就申请退出天网组织。” 晨风厉声说道:“懦夫!” 轩辕反唇相讥道:“你勇敢的失去了人性!罗慎行如果知道暗圣者要求放出红隼,你说他会怎么办?我告诉你,他会动手抢,我们的规则不适合他,血异门的数百个高手是他的后盾,还有般若宗的顶尖高手,再加上血凤凰,你说后果是什么?” 说到这里轩辕缓和了语气说道:“红隼这个国际的杀手组织已经彻底完了,就算我们放了他们,他们也无路可逃,他们唯一的去处就是逃到没有与国际刑警组织签约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屈指可数,而且我们知道知道了他们下落,随时都可以采取别的手段消灭他们,晨风,不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晨风无力的叹息一声说道:“释放红隼这个命令我来下。” 在十八楼的会议室之内,超凡国际和昊天集团所有在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都赶到了,韩总裁扫视了众人一眼问道:“我记得潘董事今天也上班了,你们没有招呼他吗?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我们不能丢下任何人。” 但是众人纷纷表示中午之后就没有见到潘德贵,而且潘德贵的电话已经关机了,韩总裁也没有在意,也许潘德贵有其他的事情出去了,韩总裁说道:“诸位同仁,公司现在很有可能被恐怖分子占据了,我已经给董事长打去了电话,现在大家做的就是分头把员工召集起来,让大家集中在临窗的位置,警方肯定会想办法营救我们,而我先到下面和他们谈判,尽量的拖延时间,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冷董事长了,拜托你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冷希陈拒绝道:“你是超凡国际的总经理,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负责,慎行需要你的辅佐,谈判的事情我来处理。” 冯董事站起来说道:“承蒙韩总经理的赏识,我一直参与了公司业务的谈判,而且我的业绩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这方面我敢自称是专家,让我先来打头阵,去摸清楚绑匪的底,我相信自己能够完成任务。” 冯董事自从加入超凡国际以来,重大的项目他都参与了,而且他善于察言观色,许多别人不注意的细节他都能够分析出许多的重要因素,他是超凡国际有实无名的首席谈判专家,韩总裁和冷希陈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终于同时点点头。 冯董事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这次的任务不是以前的那种经济上的利益争夺,而是冒着生命危险,但是如果谈判成功,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将提升到一个绝对的高度,富贵险中求,自己已经错过了超凡国际创业的最佳时机,那么这次的机遇就一定要把握住,而且两军交战还不斩侍者呢,更何况是与绑匪谈判? 但是冯董事壮着胆子来到一楼的大厅的时候,那个与都市猎人一起安装炸弹的中国籍杀手已经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蹲在人群中,冯董事大喊道:“我是超凡国际的谈判代表,我受了公司领导的委托和诸位进行磋商,请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那个杀手在他的腿弯踹了一脚,冯董事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但是冯董事依然不屈不挠的说道:“任何问题都可以谈判来解决,你们总不会什么目的都没有,说出你们的要求,公司会给你们一个合适的答复,我们的董事长是罗慎行。” 那个杀手冷笑道:“如果不是罗慎行的公司我们还不动手呢,他抓了我们的头儿,今天如果头儿不回来,你们都要丧命。” 冯董事也不知道他说的头儿是谁,但是有条件就好办了,冯董事站起来说道:“请允许我给罗董事长打电话,他应该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我想他会为公司员工的性命着想,你们需要的不就是要放了你们的头儿吗?我来说服他。” 暗圣者点点头,虽然警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要求,但是罗慎行还不知道,有必要给他施加压力,这样罗慎行就会给天网组织增压,此刻外面的警车已经聚集了十几辆,而且道路两侧已经被封闭了,暗圣者一直从事暗杀工作,对这种绑架勒索的业务不是很熟悉,他也不想夜长梦多。 冯董事得到了许可之后立刻拨通了罗慎行的电话:“董事长,我是老冯,您应该知道了这里发生的情况,是!是!绑匪已经在许多同事的身上绑了炸弹,他们要求释放他们的头儿。” 那个杀手补充道:“我们的头儿叫做红隼。” 冯董事立刻说道:“董事长,他们的头儿叫做红隼,哦!您猜到啦。” 冯董事放下电话说道:“罗董事长说他会要求天网组织放人,只要求你们不要伤害公司的员工,这下诸位应该满意了吧,我想罗董事长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保证,那么诸位是不是也应该拿出点儿诚意?这么多的人质没有必要,我看三五个人就足够了,每一个人的性命对于罗董事长来说都很珍贵,诸位没有以数量取胜的必要。” 方才的那个杀手把枪口塞进了冯董事的嘴里说道:“闭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老实蹲下,你现在也是人质。” 冯董事还没有见过这么没有谈判道德的人,按理说自己已经做出了重大的努力,他们怎么也应该有所表示,可是这些人如此蛮不讲理,竟然把自己这个谈判代表给扣押了,冯董事无奈的蹲在地上。 此刻警察已经在大厦的两侧架起了云梯准备冲进去,这个位置在大厅当中绝对见不到,可是都市猎人看得清清楚楚,他轻声说道:“暗圣者,左右两侧有警察,云梯的目标是五楼。”然后取出了一个遥控器,微笑的看着。 暗圣者狞笑了一下,取出遥控器按下了两个按钮,这下警察应该知道大厦里面的遥控炸弹不是虚言恐吓,可是他按下了遥控器之后,都市猎人手中的遥控器的液晶屏幕上显示了两个数字,都市猎人随手按照这个数字按下去,大厦的五楼两侧同时发生爆炸,警察的云梯立刻被炸成了麻花,炸弹的碎片四处飞溅。 今天安装了遥控炸弹之后,每一颗炸弹都有自己的编号,想要哪颗炸弹爆炸只要按下数字键就可以了,但是都市猎人给暗圣者的遥控器只是一个数字传送装置,暗圣者按下的数字都会如实的显示在都市猎人手中的真正的遥控器上,但是只要行动够迅速,暗圣者绝对无法发现这个秘密,都市猎人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暗圣者,这是他在关键的时候用来讨价还价的秘密武器。 冷凝香听到了都市猎人提醒暗圣者之后外面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她挣扎着想要做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况,冷凝儿急忙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不要乱动,伤口会破裂。” 以前冷凝儿和冷凝香相互憎恨的时候,冷凝儿恨不得冷凝香立刻死去,可是后来冷希陈离婚了,冷凝香拒绝和分走了全部家产的母亲在一起,这让冷凝儿感到她还算是冷家人,起码她有骨气,而今天冷凝香为了自己身负重伤,冷凝儿满腔的怨恨化作了无尽的关心,如果冷凝香真的出现意外,冷凝儿这辈子都会感到内疚。 冷凝香的挺身相救让冷凝儿受到了很大的触动,也许自己经历了许多不开心的事情,但是还是应该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善良的,只是自己拒绝接受这个事实而已,这才导致自己的蛮横与猜忌,冷凝儿终于从以前的心态中解脱了出来。 冷凝香焦急的问道:“是你通知了同伙引爆了炸弹对不对?” 冷凝儿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她咬紧牙关说道:“生死有命,姐姐,你不要生气。” 都市猎人看了冷凝香一眼说道:“爆炸的时候没有警察在云梯上,这次还是没有人员伤亡,下一次就不好说了,不过我想警察没有这么愚蠢,他们应该不会再次冒险。” 冷凝香开心的说道:“谢谢你,你这个人心眼不错。” 冷凝儿愤怒的想要质问冷凝香为什么要对一个杀手说谢谢的时候,冷凝香不动声色的掐了冷凝儿一下,冷凝儿这才咽回了要说的话。 都市猎人不屑的笑道:“这是我听到最虚伪的奉承话,我是杀手,但是我有杀手的尊严,没有人付钱的时候我绝对不杀人,就算是间接的死在我手上也不行,我在警察上来之前提醒暗圣者就是不希望他们死了算在我的账上。” 冷凝香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说道:“变态杀手。” 都市猎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他不由得一愣,冷凝香已经说道:“炸弹真正的遥控器是你的这个吧!” 第十一章化解危机 罗慎行和鬼师爷威胁着出租车司机连续闯过了十几个红灯,当他们赶到公司的时候,街道的两旁已经人山人海,看热闹的人群、想要采访的记者、维持秩序的警察把道路两侧彻底的堵死了。 罗慎行在后面喊道:“让开!让开!” 但是人群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罗慎行心急如焚,双手抓住前面的两个人往后面甩去,然后罗慎行继续抓住挡在前面的人,人群立刻骚动起来,鬼师爷厉声喝道:“都他妈的滚开,看什么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鬼师爷的骂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回应,一时间污言秽语满天飞,罗慎行不耐烦的抓住前面的人胡乱的向后丢去,相互谩骂谁都有胆量,但是罗慎行的实力让他们害怕了,而且有的人认出了罗慎行,人群逐渐的向左右让开为罗慎行闪开了一条通道。 罗慎行阴沉着脸向里面走去的时候,后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轩辕通过对讲机命令道:“利用催泪瓦斯驱散人群,这里不允许围观,拒不离开者立刻扣押。”立刻有警察向人群抛掷催泪瓦斯,浓烟让人群立刻仓皇逃窜。 罗慎行停下脚步看着从后面驱车赶上来的轩辕问道:“红隼带来了没有?” 轩辕指着车厢后面铁栅栏隔离的小空间说道:“在里面躺着,这次是晨风下令释放红隼,她对你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毕竟这是因为我们才引起的。” 罗慎行对坐在附驾驶座位的晨风点点头,晨风心怀鬼胎的露出笑容,如果不是轩辕的坚持,晨风绝对不会同意这个要求,当罗慎行接到冯董事的电话之后联络轩辕的时候,轩辕和晨风已经带着红隼在路上了,而且这次的任务晨风放给了轩辕,只要这次能够顺利的解决,轩辕肯定要受到提拔。 轩辕把车停靠在一边,来到罗慎行身旁说道:“这里的周围已经被严密的监控了,但是刚才警方在使用云梯的时候大厦竟然发生爆炸,我怀疑外面有人监督警方的行动,当然也有可能是暗圣者他们在大厦的两侧安排了人手,所以能够及时的发现警方的行动。” 这是一个高级警官急匆匆的来到轩辕身边报告道:“距离匪徒绑架人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们说人质身上的定时炸弹一个小时就会爆炸,现在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用来谈判。” 罗慎行冷冷的说道:“不需要谈判,直接把红隼交给他们好了,我去交换人质。” 那个警官看看罗慎行,轩辕说道:“交给他们也好,暗圣者他们人手不多,把红隼给他们只能增继他们的负担,不过交换人质的事情你不能出面,难保他们不会对你下手,这件事情让我来解决。” 都市猎人看到轩辕从车上把全身瘫软的红隼提出来的时候,都市猎人暗暗的直皱眉,那天他只知道红隼落网了,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落网,这到底是谁下的手呢?罗慎行还是血凤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罗慎行的面子够大,要不然天网组织绝对不会同意把红隼交出来。 都市猎人轻声提醒道:“暗圣者,他们已经把红隼交出来了,正在向大厦走去,你可以提出下一步的要求了。” 躲藏在一个大理石柱后面的暗圣者眼睛里面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他和都市猎人不同,都市猎人是卓绝的枪手,而暗圣者和红隼都是基因变异人,红隼是暗圣者的直接领导者,暗圣者杀人的任务都是红隼下达的,离开了红隼之后暗圣者将无所适从。 轩辕提着红隼来到了大厦的门口侧面说道:“暗圣者,红隼我已经带来了,希望你能够遵守协议,放过里面的人。” 暗圣者兴奋的说道:“我的手下会把他迎接进来,如果你们没有做手脚的话,只要给我们提供一家直升飞机我肯定会放人。” 首都距离海边只有几百公里,乘坐直升飞机达到公海之后,暗圣者在那里布置了一艘接应的走私船,到了那里就自由了,然后他们可以乘船前往预先选择好的国际避难,暗圣者几乎已经见到了成功的那一刻,然后他命令那个中国杀手说道:“你去楼上把那几个重要的人带下来,现在我们需要他们做人质了。” 那个中国杀手冷酷的说道:“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我们的人手不够,不能浪费时间。”说完把冯董事从人群里面揪了出来命令道:“给韩幕远、冷希陈和梅映雪打电话,让他们下来。” 冯董事不知道这些杀手为什么对公司的情况这么了解,竟然专门选择最重要而且目前在公司的人,冯董事傲然说道:“我不会打电话。” 那个杀手用枪指着一个员工说道:“这个人是你杀的。”然后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的时候,那个员工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前额爆开了一个血洞,人群立刻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而且死者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呕吐出来,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事就这样死去了,他们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都市猎人从微型对讲机里面清楚的听到了枪声,看来里面杀人了,暗圣者他们的谈话都市猎人听得很明白,这个中国杀手犯了大忌,这个时候根本不应该杀人。 冯董事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害死了一条人命,自己的罪孽大了,这让自己如何面对死者的家属?让自己如何面对公司的同事?那个杀手用枪指向了另外的一个人说道:“打电话!” 轩辕在门的侧面怒吼道:“暗圣者,我已经把红隼带来了,你不要滥杀无辜,你们的组织已经被摧毁了,杀戮只能增加你们的罪行。” 暗圣者不屑的说道:“你不要撒谎,你们国际刑警永远也无法找到组织,你们都是废物。” 轩辕大声说道:“哥伦比亚的安德鲁农场并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以前我们无法找到那里是因为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贵族的领地,但是红隼已经全部交待了,他和你都是组织改造的基因变异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暗圣者听到哥伦比亚的安德鲁农场的时候就已经惊呆了,因为组织的总部就在这里,他和红隼就是在这个农场地下的秘密实验室里面改造成功的,红隼真的出卖了组织?暗圣者乱了方寸。 红隼在门外歇斯底里的喊道:“不用听他胡说,是罗慎行催眠了我。”但是马上就被轩辕一脚踢昏了。 暗圣者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出卖了组织!你出卖了组织!我要杀了你和罗慎行。” 那个中国杀手急忙说道:“暗圣者,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报仇的事情只能日后再说。” 暗圣者飞起一脚把那个中国杀手踢倒在地,但是此时都市猎人通过对讲机说道:“暗圣者,你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人质离开这里,不要做无谓的事情,你忘记了杀手应该保持冷静。” 暗圣者怒骂道:“组织没有了,我已经没有退路,我要杀了罗慎行报仇。”然后大喊道:“罗慎行,你出来,你的公司员工和你老婆都在我手里,你不出来我就杀了他们。” 罗慎行听到冷凝儿也在他们手里,本来就紧张的罗慎行更加慌乱,他急忙掏出电话拨通了冷凝儿的号码,冷凝儿听到电话响起的时候紧张的看着都市猎人,都市猎人却沉默起来,冷凝儿见到都市猎人没有反应,她终于不顾一切的接通了电话。 罗慎行焦急的问道:“凝儿,你在哪里?” 冷凝儿听到罗慎行的声音之后委屈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罗慎行追问道:“凝儿,你说话呀!你在哪里?” 冷凝儿深吸一口气,用最镇静的语气说道:“我被绑架了。” 罗慎行的脑袋立刻“嗡”的一声炸开了,原来凝儿真的落在他们手中,现在前面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闯进去了,罗慎行关上电话向大厦里面走去的时候,鬼师爷死死的抱住他的胳膊说道:“夜狼,前面是死路一条,就算你去送死其他人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罗慎行苦笑着掰开了鬼师爷的胳膊说道:“以后公司的事情你要多费心了,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但是鬼师爷死死的纠缠着不肯放开罗慎行,罗慎行随手一掌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鬼师爷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罗慎行轻声说道:“对不起了兄弟。” 都市猎人见到罗慎行已经距离大厦的门口越来越近了,他突然捂住了对讲机说道:“罗夫人,我可以相信罗慎行吗?” 冷凝儿根本不知道罗慎行此时正在迈向死亡的边缘,她骄傲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老公说话不算数?不过你有什么要求?我先听一下。” 都市猎人淡淡的说道:“暗圣者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不会陪他一起疯狂,现在罗慎行正在向大厦里面走,那里面埋藏了很多的炸弹,还有好几个枪手,就算他的武功再高也无法活命,而我可以帮助你们,条件是我的自由。” 组织的覆灭让都市猎人如释重负,他不敢脱离红隼佣兵团的原因就是背后的这个组织,许多想要脱离红隼佣兵团的杀手听说都被拿去做人体试验了,都市猎人不想面对这样的命运,但是现在组织被摧毁了,红隼佣兵团的主力也都在这里,只要他们伏法,日后自己就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都市猎人已经看到了希望。 轩辕说出了组织灭亡的消息给罗慎行带来了危机,这本是他的无心之过,目的是促使暗圣者他们投降,要不然他绝对不敢说出来,可是他想不到这个消息带来了更大的转机。 冷凝儿虽然没有见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刚才的距离爆炸是最好的证明,冷凝儿颤声说道:“你快阻止他。” 都市猎人指着她的电话说道:“拨通他的号码,我和他谈条件,而你们姐妹就是证明人,我相信你们。” 冷凝香自嘲的笑道:“相信我们?为什么?” 都市猎人郑重的说道:“能够为了自己的妹妹而牺牲性命,我很欣赏你,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你,美女。” 正在与拦截自己的轩辕挣扎的罗慎行听到电话的时候立刻停了下来,罗慎行接通电话之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道:“夜狼,做个交易如何?” 罗慎行反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为什么称呼我为夜狼?” 都市猎人说道:“我在武魂里的名字是阿修罗,你应该记得,因为我们曾经交过手,而我真实的绰号叫做都市猎人,主动权掌握在我手中,而我并不贪心,自由就足够了,中国是我的故乡,我要堂堂正正的活在家乡的土地上,杀手这个职业我已经厌倦了,我想做一个普通人,夜狼,这要求不过分吧?” 轩辕见到罗慎行接到电话之后脸色变化不定,最后罗慎行捂着电话说道:“里面只有六个人,而且都集中在大厅,都市猎人就在对面的楼上,凝儿和冷凝香在他的手中,炸弹的遥控器也在他手里,他想要你们保证他的自由。” 轩辕的脸色豁然开朗,根据红隼的交待这次他总共过来了七个手下,现在看来这些人都在这里了,他迅速的做了几个手势,那些负责突击的特警们立刻分头行动,数架云梯再次架了起来,而且有十几个特警和红尘刀客他们这些天网组织的成员绕到了大厦的后面打算从那里突破,然后轩辕接过电话说道:“都市猎人,你赢了,但是三年之内你的行动必须接受监督,当我们确定你真的改过自新之后,你就是一个享有自由的公民了。” 刚刚赶到这里的血凤凰兴致十足的冲了上来,跃跃欲试的说道:“有大事情发生了,需要我做什么?” 罗慎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道:“杀!” 血凤凰兴奋的就要从正门冲进去,罗慎行迅速拉住她说道:“从后面冲进去,我在前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血凤凰连答应都来不及,旋风般的绕向大厦的后面,天云子他们立刻跟随了上去,此时暗圣者咆哮道:“罗慎行,你出来,要不然我要杀人了。” 罗慎行正想要回答的时候,轩辕已经大声说道:“暗圣者,你愚忠于组织想要和他们一起灭亡,但是别的人呢?你的同伴也这样认为吗?你们完全可以离开这里,为什么还要自取灭亡?直升飞机随时可以到达这里,只需要几个人质你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还有什么事情比生命更重要,好好的想一想。” 轩辕的话明显是在挑拨离间,但是这些杀手里面没有几个人想死,当初暗圣者策划绑架暗的时候他们感到很可行,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同意暗圣者接下来的这个疯狂计划,他们终日暗杀别人,他们漠视别人的生命,但是他们比普通人更加的怕死,尤其是暗圣者要求杀死罗慎行的这个要求分明就是要把对方逼到绝路上。 暗圣者阴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杀手说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那几个杀手都沉默起来,没有人有胆量当面说自己希望安全的离开,那等于当面让暗圣者要自己的命,虽然他们心里真的这么想,暗圣者手中的钢丝弹了出来说道:“不这样想最好,我只是想要罗慎行的命,然后我们依然可以挟持人质离开,你们都给我放聪明点儿。” 那个中国杀手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同意暗圣者的意见。”然后用枪指着一个员工的额头威胁冯董事说道:“打电话。” 冯董事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号码说道:“韩总经理,他们杀了我们的一个同事,现在他们要求你和冷董事长与梅总设计师下来当人质,要不然他们还会继续杀人,我对不起大家,是我害了一条人命。” 电话里面沉默起来,过了片刻韩总裁说道:“我们会下去,让他们稍稍等待一下。” 暗圣者通过对讲机问道:“猎人,警察有什么动静?” 都市猎人微笑说道:“方才的炸弹已经让他们吓破胆了,不过罗慎行已经向你们那里走去,这个人很厉害,希望你们迅速的干掉他,要不然说不定鹿死谁手。” 暗圣者狞笑道:“我就不信他不怕子弹,大家准备好,目标是罗慎行。” 轩辕已经听到了特警们发回来的信息,后面已经准备好了,轩辕对罗慎行轻声说道:“兄弟,千万不要闯入他们的实现之内,后面已经就绪了,争取里应外合打个漂亮仗。”接着一摆手带着后面的特警们跟在了罗慎行的身后。 罗慎行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暗圣者,我来了。”但是走到门侧面的时候罗慎行伸手抓起了红隼说道:“暗圣者,你不是要我们的命吗?”然后把红隼抛了出去。 当红隼的身体冲向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几个杀手立刻同时开枪,尤其是使用冲锋枪的那个人,一梭子子弹打出去之后红隼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马蜂窝,当杀手们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大厅后面的两个通道之内同时冲出了一群特警,其中还夹杂着血凤凰与血异门的高手。 那个监督后面的杀手下意识的抬手射击的时候,特警们的子弹已经暴风骤雨般的发射了出去,暗圣者听到后面传来积聚的脚步声的时候他迅速的做到了柱子的后面,大理石的柱子立刻被子弹打得碎石纷飞。 另外的那几个杀手没有暗圣者高明的听力,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子弹打穿了,血凤凰大吼道:“不许再射击,”然后冲到了柱子旁。 暗圣者恶狠狠的按下了几个按键,但是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并没有传来,血凤凰舔着嘴唇招手道:“过来,让我打个痛快。” 暗圣者怒吼一声钢丝从柱子后面抽打了过来,暗圣者曾经做过试验,自己的这一下完全可以把人拦腰斩成两段,但是血凤凰轻描淡写的拈住了钢丝,然后随手一抖,把钢丝从暗声者手中夺了过来,暗圣者的手上一热,接着鲜红的血液从钢丝造成的伤口中涌了出来。 这是暗圣者第二次钢丝脱手,上一次是罗慎行抢走了他的钢丝,这一次是血凤凰,暗圣者一边按着遥控器一边向后退,但是他刚退出了两步,后面有一个拳头打在了他的后背上,浩瀚的元气震碎了他的内脏,暗圣者张嘴喷出了一口含着破碎脏器的鲜血扑倒在地,在他的身后罗慎行慢慢收回了拳头。 血凤凰失望的看着猎物被罗慎行杀死了,正想要抗议的时候就见到罗慎行捂着嘴准备要吐,这是罗慎行第一次杀人,刚才在愤怒之下罗慎行下手毫不留情,但是见到暗圣者吐出的血液里面竟然含有内脏,罗慎行捂着嘴忍了半天,就在罗慎行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住的时候。 血凤凰破天荒的安慰道:“第一次杀人难免恶心,习惯了就好了,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把对手杀的体无完肤,那才过瘾。” 罗慎行再也忍不住了迅速的冲到外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轩辕叹息一声来到罗慎行后面为他捶打着后背,如果不是自己和晨风要求罗慎行出手对付红隼他们,今天超凡国际也不会面临这样的危险,而且还牺牲了一个员工,可是如果没有罗慎行,红隼佣兵团和他背后的组织也不会如此轻易的破获,轩辕感到最对不起的就是罗慎行。 当特警们冲进来的时候,那些被当作人质而且被绑上定时炸弹的人立刻见到了救星般的冲了上去,一时间“我身上有炸弹”的喊声不绝于耳,让那些紧接着冲进来的拆弹专家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的炸弹。 当韩总裁、冷希陈和梅映雪他们下来的时候杀手们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他们是想要来做人质的,可是现在绑架者已经死光,危机解除了。 当冷凝儿和抱着冷凝香的都市猎人来到大厦的时候,立刻有几个警察的枪口指在了都市猎人的脑袋上,都市猎人冷冷的问道:“过河拆桥吗?” 轩辕摆摆手让那几个警察放下武器说道:“协议不会改变,希望这个女孩子不是你伤害的,要不然这是一条新罪名。” 都市猎人耸耸肩膀说道:“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我怎么会忍心下手?她的表哥绑架了她和罗夫人,我是正义的英雄,这一条是不是可以帮我减少被监督的时间?” 吐的天昏地暗的罗慎行现在已经开始吐胆汁了,冷凝儿心痛的接过歪着脖子的鬼师爷递过来的矿泉水问道:“你怎么样了?” 罗慎行无力的坐在台阶上说道:“过去了,危机过去了。” 第十二章尾声 清晨谭静雅驾驶着红色的跑车来到了燕山大学的门口,今天是在燕山大学举办的国际灵魂学会议的第二天,昨天谭静雅在大会上的精彩演讲震惊了国际灵魂学的专家们,会议的主席团今天特邀谭静雅进行专题讲座,谭静雅停下车笑眯眯对罗慎行说道:“你是打算进去上课还是开我的车回去?” 罗慎行休学的时间已经满了,但是罗慎行现在根本就不上课,学校对于这个大赞助商睁一眼闭一眼,只要罗慎行考试的时候能够顺利通过就可以,不过高主任他们巴不得罗慎行永远也无法毕业,这样就会带来源源不断的赞助。 罗慎行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我还是叫出租车回去好了。” 也许是因为天赋的原因,罗慎行对于驾驶汽车特别的笨拙,可是罗慎行偏偏喜欢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这个后果就是罗慎行在学会开车之后的一个月之内撞坏了四辆汽车,如果不是因为轩辕他们的撑腰,有一次罗慎行酒后驾驶汽车导致发生连环车祸险些被拘捕起来,现在公司里面任何一个人都拒绝把自己的车借给罗慎行。 谭静雅露出嘲弄的笑容说道:“改天你应该专门练习一下驾驶技术,公司的车已经被你撞的差不多了,不要让鬼师爷到处发牢骚。” 罗慎行哈哈笑道:“不就是撞坏了他的车吗?这家伙越来越小气,好了,我走了,要不然凝儿要打电话追问了。” 谭静雅的车驶进学校的大门之后,罗慎行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谭静雅住在公司对面的一幢居民楼,血凤凰和血异门的人都住在这里,而罗慎行和冷凝儿以及清阳道长他们则住在北海公园附近的一幢别墅里面,但是罗慎行突然让出租车改道,向另一条街走去。 这是一条并不繁华的街道,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不过街道两侧的店铺装饰的非常典雅,绝对不是那种销售廉价商品的小商店,在一家品牌服饰店的门口,都市猎人正在弹着击他旁若无人的唱情歌,而在他面前竟然散乱的放着几张钞票,看来是有人把他当作高级乞丐了。 罗慎行让司机在都市猎人的面前停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与流浪艺人没有什么区别的都市猎人,但是如果明眼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都市猎人身上看起来普通的服饰竟然是价值上万的真正名牌。 突然从店铺里面飞出了一瓶饮料,都市猎人头也不抬的反手接住了饮料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罗慎行打开车窗轻声喊道:“喂!进展的怎么样?” 都市猎人见到罗慎行的时候小心的向店铺里面看看,迅速的来到出租车旁问道:“你说的这个方法有点儿效果不多,小香对我还是不冷不热的,有什么新办法?” 罗慎行斜眼看着都市猎人手中的饮料说道:“如果她真的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还会给你饮料喝?这就证明她关心你,你可不要忘了,潘德贵父子进监狱可是你做的证,他们就算再不好也是冷凝香的亲人,她就算一辈子也不原谅你也很正常,但是现在你已经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你不要太贪心。” 都市猎人抱怨道:“当初是你和鬼师爷让我作证,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小香怎么会这么恨我?她本来对我很有好感,我的大好姻缘全坏在你们手里了。” 罗慎行气势汹汹的说道:“你说话之前先问问自己的良心,当初是你主动说应该把打伤冷凝香的潘继伦这个混蛋送进监狱,是你自己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这事儿怎么扯到了我的身上?你看我好欺负是不是?” 都市猎人立刻软了下来,低声下气的说道:“我知道你对女人很有办法,你看我都追求小香一年了,可是小香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一定还有什么秘诀没有告诉我。” 去年的时候,潘继伦打伤了冷凝香,决心彻底脱离杀手的行业做个普通人都市猎人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沾上血腥,因此自告奋勇的作证把潘家父子送进了监狱,通过这个方法来为冷凝香报仇,都市猎人掌握了潘德贵父子勾结暗圣者的内幕,而且潘继伦绑架冷凝儿敲诈的事情证据确凿,这对心术不正的父子后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面度过了,但是没想到冷凝香却因此痛恨都市猎人,让都市猎人追悔莫及。 罗慎行因为冷凝香为了冷凝儿而受伤的事情很感动,但是冷凝香拒绝了罗慎行和冷凝儿邀请她加入超凡国际的好意,她自己开办了这家服饰店,她要凭能力来证明自己比冷凝儿更加优秀。 这一年来自诩为“情圣”的罗慎行给都市猎人出了很多的主意,天天送花、走群众路线、厚着脸皮纠缠、最后发展为在冷凝香的店门口唱情歌,虽然冷凝香依然不搭理都市猎人,但是心中已经为他而心动,尤其是在那个小房间里面,都市猎人为自己包裹伤口的往事历历在目,只是面子上还有些放不下来。 罗慎行想了一下招招手让都市猎人凑到自己面前低声的说了几句,都市猎人将信将疑的反问道:“这样行吗?” 罗慎行信心十足的说道:“绝对没有问题,你以前是顶尖的杀手,杀手就应该看准了猎物之后果断出击,这个重要的原则你怎么忘记了?”说完为了增加都市猎人的信心补充道:“我就是这么干的。”但是心里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心里想这么干,但是没勇气。” 都市猎人咬牙说道:“既然你这么干的,那我豁出去了。”然后扛着吉他勇敢的走进了店铺之内,过了片刻之后里面传来冷凝香愤怒的骂声:“滚!你这个色狼。” 然后都市猎人狼狈的逃了出来,远远的吼道:“罗慎行你这混蛋,你坑我!”举着吉他向出租车冲来。 罗慎行急忙说道:“快开车。” 出租车一溜烟的逃走了,罗慎行想起自己刚才的馊主意就好笑,都市猎人竟然真的做出来了,不过没有听到耳光声,那么证明冷凝香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雇佣的店员面前不好意思而已,只要都市猎人加把劲,这对有情人最终走到一起应该没有问题。 出租车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罗慎行正想打电话给冷凝儿,让她给自己送车钱,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过来停在了出租车的旁边,罗慎行指着黑色轿车对出租车司机说道:“车钱他来付。”说完扬长而去。 托着一个青花瓷坛的鬼师爷和雨中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罗慎行溜了进去,雨中蝶微笑道:“夜狼还是老样子,口袋比脸还要干净。”取出钱包掏出一张钞票交给了司机,与鬼师爷走进了别墅。 当他们进入别墅的时候,罗慎行正在推着冷凝儿荡秋千,清阳道长和不了禅师以及难陀和尚他们正围坐在一个石桌旁聊天,鬼师爷扬声说道:“诸位大师,我带来了一件小礼物。”恭敬的把青花瓷坛递了过去,这些出家人一个比一个资格老,鬼师爷知道有许多江湖中人想要进入这里和他们套交情,可是这里轻易不接待外人,而能够进入这里的江湖中人出去之后就身价倍增,这代表他们是罗慎行的朋友,而自己可以象回到家里一样的自由来往,这一点让鬼师爷的虚荣心的到了极大的满足。 清阳道长伸手接过了瓷坛悚然动容,上次鬼师爷来到这里的时候说将要购买不久前出土的清朝酒厂库存的酒,看来这就是了,这种酒的数量稀少,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极品,今天大家有口福了。 鬼师爷来到罗慎行身旁说道:“你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去公司,你不能总是这样不负责任,你需要凝聚公司的士气,这个工作已经很清闲了,只要你经常的到公司……” 罗慎行用下颌指着冷凝儿说道:“凝儿要我在家专心的学习,我怎么也应该混个毕业文凭吧?要不然我怎么让别人服我?” 罗慎行以前还经常去公司装模作样的工作,但是罗慎行很快就发现处理公司的事情自己不是内行,鬼师爷、韩总裁和冷希陈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自己擅长这种工作,后来罗慎行开始三天打鱼两天筛网的间歇前往,再后来干脆一个星期去一次,现在已经发展到一个月去一次,有许多刚加入超凡国际的员工根本就没有见过罗慎行。 鬼师爷无法把罗慎行拉到公司,因此他几乎天天到罗慎行家里报道,把公司的发展情况及时的汇报给他,并征求罗慎行的意见,在鬼师爷看来罗慎行虽然不学无术,可是他的有些馊主意很有效,但是每次鬼师爷来的时候基本上罗慎行不是和冷凝儿亲昵,就是在和难陀和尚他们讨论武功,根本看不到他学习,唯一见到罗慎行拿着书本的一次是罗慎行用大学中文书盖在脸上睡午觉。 罗慎行看看鬼师爷怀疑的目光也觉得不好意思,他急忙解释道:“最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血凤凰在轩辕那里捣乱了,前几天她把一个变态杀人狂打成了残废,这个家伙请了国际律师起诉血凤凰蓄意伤人。” 鬼师爷不耐烦的说道:“这件事情由轩辕他们夫妻处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总找借口。” 罗慎行反驳道:“你懂什么?那个杀人狂的律师找到了一份材料,证明那个家伙精神不正常,这件事情搞不好要连累轩辕,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还有卓梦得前辈说这几天他要和六大门派的掌门人过来,我需要考虑如何接待他们,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很重要,你说我容易吗?” 鬼师爷暗自叹息一声,罗慎行总能够找到理由为自己辩解,而且他说的事情的确可大可小,鬼师爷自认失败的说道:“我不是非得让你去公司不可,不过马上就是公司一周年庆典了,你要尽快的准备一下该如何发言,而且到时候由你来给公司的员工们发红包,这一年来他们都很辛苦,所以你才过得如此清闲,各地的代理商也会前来参加,到时候你要拿出董事长的派头,不要依然嬉皮笑脸的。” 罗慎行急忙答应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现在我已经严肃了很多,嗯!刚才我……过会儿再和你说。” 冷凝儿狐疑的问道:“你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罗慎行眨着眼睛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光明正大,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见到新开了一家夜总会,我们去唱卡拉OK怎么样?” 鬼师爷欣然道:“这个我最拿手,到时候我们来个二重唱。” 冷凝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个说道:“小蝶,他们两个表演二重唱你有什么预感?” 雨中蝶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冷凝儿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肯定是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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