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珠传奇》 作者:顽石(xueqing422)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一章 夜半惊魂 渡劫珠传奇 第一章 夜半惊魂 自三皇五帝以来,中华大地历劫重重,或刀兵,或瘟疫,或洪水猛兽,人们生活苦不堪言。自有圣人慈悲,开创了修炼一途,或儒、或道、或佛,上应天心,下化百姓,救人于水火之中。更有无数智士,效仿先贤,追寻神迹,笑傲宇宙。修炼之道,或内丹或外丹,或精气或法术,综其要旨,无非心性。时至明朝,政局紊乱,涌出无数修真,演绎出一场场荡气回肠的故事,请看这本渡劫珠传奇。 六月天,天气炎热,日长夜短。大杨庄的早上和往常一样,鸡鸣过后,人们纷纷从被窝里爬起来,趁着早上的凉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大杨庄是范柳镇上的一个小村庄,村上之人祖祖辈辈以种地为生,为了生计,家家户户往往都饲养了一些猪、牛、羊一类的牲畜。 “啊……相公,快起,快起,咱们的猪不见啦。”杨二孬的老婆早上起来向院内一看,自家养的猪不见了,一时心惊肉跳,慌了神,赶忙喊杨二孬来看。 三十出头,中等身材、满脸络腮胡的杨二孬听到老婆的喊声,连鞋都没提,趿拉着鞋冲出房门。杨二孬其实并不坏,人老实本分,但因为他比较小气,兼又老实怕老婆,村民便戏称他为杨二孬,叫来叫去,杨二孬的真名反被大多数村民忘了。他向院内一看,可不,靠近东墙的猪圈内的三百斤的大猪已不知去向。一见猪没有了,杨二孬也慌了神,这可是他们家半年的收入。 听到儿媳妇的喊声,杨二孬的母亲也慌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墙上有血迹!”老太太嚷道。六十岁的老太太,眼睛竟然尖的很,一眼就看到墙上的血迹。 只见东墙上有一条二尺宽的血迹,从墙头弯弯曲曲一直延伸到墙跟。血迹鲜艳,到现在还没有干。三人都跑到东墙观看,一阵腥臭之味直冲三人的鼻孔,显然是猪血。看来是小偷是先杀掉了猪,再偷偷地从东墙之上运走。 三个人都盯着墙上的血迹,脑子想到的是同一个问题:是谁把他们家的猪偷走了?如果是外来的小偷,偷走的印迹应该留在西墙或大门上,而现在东墙之上竟然血迹,小偷不可能把他们的猪偷到东邻,然后再从东邻偷运出去。难道是东邻把他们的猪偷走了?想想东邻李大力,人高马大,也只有他才有这把子力气把猪从墙头上运走。在这个时候,三个人都越越认定是东邻李大力把他们的猪偷走了。杨二孬想起这几天,李大力对他说过的话和笑容,这才感到李大力原来早就不怀好意。这就是人们的普遍心理,当丢失了东西怀疑是某个人偷走时,你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小偷,当又找到了丢失的东西,怎么看原来被怀疑的人也不象小偷。现在杨二孬一家三口就处于之种怀疑状态。 丢失了半年收入的老太太,认定了是李大力偷了她家的猪,气血上涌,冲着东邻禁不住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把我的猪给偷走了……。” 清晨,村里并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所以杨老太太的叫骂声基本上传遍了整个大杨庄。农村不象城市,人们之间都相互熟识,杨二孬虽然住在大杨庄的村南头,但不大一会,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聚集到杨二孬的家中,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了杨二孬家丢了猪,大家都纷纷来安慰杨老太。有的劝她不要着急,有的劝她报官,有的要她吃一堑,长一智,总之,说什么的也有。 “大嫂,猪都丢了,别着急……”东邻李大妈安慰道。李大妈早就起来了,听到杨老太的叫骂声,也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假惺惺的装好人,不着急不正对了你的心。”杨老太太对着李大妈气势汹汹地说,眼也狠狠地盯着她。此时的杨老太对李大妈的安慰当作了她的作贼,更加认定了她儿子李大力就是偷猪的贼,所以说话毫不客气。 “你认为我家偷了你家的猪?”李大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杨老太太会如此的对她说,这分明就是认定了是她李家偷走了猪。杨李两家只有一墙之隔,平时相处的非常和睦,从来没有吵过嘴。 “不是你家,还有谁?你看墙上血,不正是你家偷猪的证据!这还不够吗?你赔我的猪。”杨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道,说着就向李大妈扑去。幸亏旁边的众人一时拦住,否则两个人恐怕就会撕打起来。 “你、你……血口喷人,我要是偷了你家的猪,叫我断子绝孙,我没偷,你就断子绝孙。”听到杨老太太认定是她家偷了猪,李大妈也气得够呛,气得她指天发誓。 杨二孬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因此没有孙子一直成了杨老太太的心病,一听这话,再加上猪被人偷走,心情本来就不好,从而气血攻心,血往上撞,杨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晕了过去,人事不知。 众人忙把杨老太太抬到屋内床上,拍前胸,捶后背,折腾了半天,老太太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众人见老太太醒了过来,也就放了心。 不过,杨老太太的儿子和儿媳不放心,不停地询问杨老太太的感受。不问不知道,一问老太太的病情,大家都傻了,老太太竟然失去了听觉,眼也看不到了,连话也不会说。把杨二孬夫妇二人急得直冒火。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看到母亲病倒,不见有好转,无奈之下,杨二孬只好到范柳镇去请看病先生。 范柳镇在大杨庄的南边,距大杨庄三里地,人口不到一万,是山东的一座古镇,隶属凤城。古镇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街道上人来车往,十分繁华。在范柳镇的中部,大街的西面有一家客栈,门扁上书“范记客栈”五个大字。在店的对面是一家药铺,外面挂着一个紫色招牌,金色的“张氏药铺”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走进药铺,三间大小的地方此时竟十分拥挤。柜台前站着十几个人,台后,一个十七八岁,长着娃娃脸的后生正有条不紊地对病人进行望、闻、问、切。这张氏药铺的少年医术不错,外村的不少病人都来此处看病。 杨二孬在柜台前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了自己。 “张先生,我是大杨庄的,您跟我去一趟吧,俺娘病的很厉害。”此时的杨二孬已经是满脸大汗,他小心地向少年央求道。 “这位大哥,等我把剩下的这几个看完再去,好吗?”姓张的少年却也比较好说话。看病虽说是有先来的和后到的,但是到外村去出诊毕竟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且这里还有不少病人正等着看病,所以少年也象征性的征求一下杨二孬的意见。 看看周围正焦急等着看病的几个人,杨二孬也只能在此继续等下去。 姓张少年,真名张羽,祖上世代以行医为生。不幸的是,父母在三年前先后离他而去。张羽凭着祖传医术、头脑灵活爱钻研,医术越来越高,而且为人厚道,生意越作越好,方圆十里也算是个名人。 病人的病终于看完了。背着一个一尺见方的药箱的张羽和杨二孬刚走出店铺门,就听到一声香甜的喊声:“张羽哥,你又出诊呀?”身着杏黄小褂的少女,站在范记客栈门口,歪着头看着张羽。少女长着圆圆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活象一个下落到凡间的小仙女,显得既调皮又可爱。 小姑娘名叫范翠翠,范记客栈老板独生之女,比张羽小二岁。张范两家本来就私交甚好,又是邻居,范翠翠和张羽自小就在一起玩耍,感情要好的很。张羽父母过世后,张羽看病比较忙,有时来不及做饭,所以成了范记客栈的常客。 “是呀,翠儿,包子给我温好,我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张羽答道。 小姑娘笑迷迷的应道:“好吧,天黑以前一定回来呀。” 张羽自小就比较乖巧,又聪明能干,深得范家二老的欢心。范老板人到中年,只有一女。女儿和张羽经常打打闹闹,在范家老二口看来,张羽早晚会变成范家的女婿,所以也就懒得理会。只是张羽对此毫无经验,竟然一点也没查觉到。 一路无事,张羽在杨二孬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大杨庄。 杨二孬到家一看,有许多乡亲也在场。由于照顾的及时,母亲的病没有再发展。杨二孬的老婆赶忙沏茶倒水,乡里乡亲也跟着张罗。 “先看病人要紧。”张羽对杨二孬说。 杨二孬夫妇赶忙把张羽带到母亲的床前。再看老太太,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嘴角颤颤微微,多半天工夫就象老了十多岁。 给老太太号完脉,又听病人家属把老太太的病情一介绍,张羽心中就有了主张。 “先生,俺娘得的是什么病呀?”杨才孬急切地问。 “老太太得的是神经官能症,此病由着急焦虑引起,一发作可能就会目盲、耳聋。”张羽答道。 “先生,你说得真对,我娘就是因生气而突然发作。先生,能不能治呀?”杨二孬的老婆赶忙问道。 “能治,快把老太太扶着坐起来,我给她用针灸扎一扎。”张羽道。 杨二孬夫妇闻言大喜,忙把老太太扶了起来。张羽打开随身挟带的药箱,取出一根一寸长的银针,对准老太太后背阙阴俞穴刺了进去。 《针灸大全》上有记载:阙阴俞是心包经上的重要穴位之一,外界邪气往往通过此穴侵入人体,引发疾病。 捏针的手微微感到一滞,张羽立即判定这正是要找的邪气,通过泄的针法把邪气从老太太的身上排了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张羽已经是满头大汗,感到邪气已经泄尽,他猛地把针一下了从老太太穴道之上拔了出来。银针刚拔出,老太太就“哎唷”了一声。 杨二孬急忙向老太太问道:“娘,你感到怎么样了?” “儿呀,老娘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老太太颤微微地说。没想到张羽一针下去,竟然使老太太听到了声音,也开了腔。 看到母亲无事了,杨二孬夫妇二人的心也就放下来了。杨二孬要给张羽出诊费,被张羽谢绝。原来张羽看病有个习惯,只要是家景贫困的人他就少收或不收费。张羽又嘱咐杨二孬夫妇关于老太太的一些饮食起居等生活细节,夫妇自是千恩万谢。 时至傍晚,张羽要走,杨二孬夫妇自是不肯。杨二孬虽然小气,但也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尤其是先生跟他跑了这么远的路,看好了他母亲的病,还没有收他的治疗费,所以他执意张羽吃过饭再走。 张羽和杨二孬二人是边喝边聊。杨二孬便把白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张羽,并带张羽到了东墙边上。看着血迹,张羽也只能是好言安慰杨二孬。 酒足饭饱,张羽起身告辞。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弯弯的明月挂在树梢,周围的天空依稀有几颗星星,村庄里的人们因为天热,还有很多人没有进入梦乡。张羽独自一个人一步三摇地走在通往范柳镇的小道上。这个小道是大杨庄通往范柳镇的唯一之路,张羽在这条路上走了不知多少趟,所以是熟悉无比。耳边时不时传来的蛙声和蝉鸣声,张羽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微风徐来,感觉惬意极了。 只要再穿过前面的小桥,就进入了范柳镇的范围。张羽突然停下,他被前面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心跳个不停。只见前方二百米的地方,一根“棍子”立在路中央,它通体发着幽蓝色的光,怪谲极了。更怪的是不断地有蟋蟀、小鸟、蝉一类的飞物拍打着翅膀向向它飞去。会发光的棍子,而且是发出幽蓝之光,这样的棍子谁见过? 第二章 巧破嗜魂 第二章巧破嗜魂 张羽在小道上发现了一根发幽蓝之光的棍子,尤其这又是在夜晚,把他吓得魂不附体。张羽心中暗想:莫不是碰到鬼啦?张羽学的是医术,平时对于鬼神之事虽然半信半疑,却也并不害怕。可现在真的遇到了,只觉得头皮发紧,后背一阵阵地冒凉风,微微的醉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羽放下背着的药箱,手颤微微地在药箱内找了好一阵,终于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在月光下,闪着道道寒光,竟然是一把巴掌大小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张羽的父亲留下来的,锋利无比。 匕首拿在手中,张羽的胆子壮大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到底过去看看,还去离开这里,到大杨庄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从这里经过?”张羽的心里犹豫不定。 那个“棍子”到底是什么?书中暗表,发光的“棍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魔器——嗜魂棒。嗜魂棒的主人正是魔教风堂堂主,阴风。嗜魂棒有一个功能:专吸生灵的魂魄。一般的生灵受了它的影响会不知不觉地接近它,只要碰到它,就会被它吸干魂魄而亡,而嗜魂棒的主人用吸来的魂魄来修炼元神,歹毒无比。不巧的是,阴风元神出窍附在棒上进行修炼,正好被看病归来的张羽赶上。 望着前面发光的“棍子”,张羽的感觉越来越迟钝,恍恍惚惚,感觉前面那发光东西是自己最珍贵、最需要的东西,如果不去抓住它,那将会永远失去它。看来,张羽受到了嗜魂棒的影响,大脑不受自己支配。 慢慢地,张羽僵尸般地向那根发光的“棍子”走去,一步、二步、三步……张羽离那根“棍子”越来越近了,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它。只要抓住了棍子,张羽的魂魄就会被它吸尽,张羽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一阵微风吹过,张羽激灵灵打了一寒颤,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哦”,我怎么在这里?望着发光的“棍子”和它下面一堆动物尸体,张羽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天也真开眼,张羽命不该绝。张羽晚上喝了酒,酒水质而火性属于阴中之真阳,极能壮阳。嗜魂棒乃是极阴之物,在酒的影响下,嗜魂棒对张羽的“吸引力”大大减弱。再加上张羽受微风一吹,他及时地清醒过来。 张羽毫不犹豫,右手的匕首用力地向发光的“棍子”刺去。 (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也该阴风倒霉,如果不是看到张羽受到嗜魂棒的影响向他走来,他的元神早就回窍了。看到张羽突然醒来并用匕首刺来,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啪”的一声响,“棍子”被打落在地上,幽蓝之光也顿时消失,阴风的元神受到了重创。 一声怒吼:“小子,你找死。”五尺身高,一身黑衣的一位老者从路边的树从中窜了出来,站在张羽面前,挥手向张羽的脑袋砍去,此人正是元神归窍后的阴风。 阴风心中暗想:我阴风,乃堂堂的魔教风堂堂主,地位崇高,一身魔功深不可测,竟然伤在一个黄毛小子手中,这要传出去,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万一叫魔教其他同仁知道,哪还不笑掉大牙。阴风打定主意,就算拼了老命,也要结果张羽的小命。 没有了嗜魂棒的影响,张羽的头脑更加清醒了。抬头一看,一位黑衣人站在面前,两只眼闪着蓝光,格外阴森可怕。 “鬼呀!”张羽撒腿就跑。对张羽来说,两眼闪着蓝光的阴风才是正真的鬼。跑就跑吧,张羽不是扭过头再跑,而是直奔阴风跑去,他大概是吓迷糊了。 阴风挥出的一掌正拍在张羽背着的药箱之上。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木片纷飞,药箱替张羽挨了这一下,彻底报废。尽管如此,张羽还是觉的一股寒流从左背钻了进去,侵蚀着自己的经络,奇痛无比,瞬间,左臂不能动了。 被阴风击中的张羽,去势更猛,一下子撞到了阴风身上。 阴风元神受伤之后,大怒,对着张羽随手挥出一掌,没料到张羽会向他跑来,被张羽一下子撞在身上,他“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扑”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一下子坐在地上。 张羽撒开腿,拼命地跑。 阴风想追,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从元神受伤后,发怒、强行挥掌到被撞吐血人,加重了阴风的伤势,没有一年、半载恐怕是恢复不过来了。 张羽一路狂奔,一心只想脱离这个是非之地。体内的寒流肆意地破坏着经络,大脑突然呈现一片空白,时间好像也凝固了,张羽越跑越慢,终于一头栽倒在“张氏药铺”门前,人事不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羽终于醒来。“噫,我怎么睡在这里?”张羽惊奇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坐起来看看四周,屋里简陋的很,床头旁边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这不正是自己的家吗?昨晚碰到的发光的棍子,那个眼闪着蓝光的鬼,还有自己受的伤,都是假的,是自己在做梦?一定是做梦,要不我为什么浑身上下都不痛呢?”张羽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张羽哥,你好了?那个老道还真厉害。”香甜的声音,不用看,肯定是范翠翠。 范翠翠正站在门口向床上的张羽瞧来,手里捧着一盘包子,简直是一个的可爱小精灵。 “什么好了,什么老道,翠儿,你说的是什么呀?”张羽接着说:“外面有没有病人来看病或者来抓药的?” “张羽哥,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唬我,你晕到在药铺门口,是我喊人把你抬进屋里的。……”范翠翠焦急地说。 “昨天的事都是真的?那我为什么什么事也没有?”张羽喃喃地说。 “当然没事了,你的病是一个老道给治好的。那个老道还真厉害呀!”范翠翠很是兴奋,接着又说:“老道给你治病时候说你上午一定会好,看你病的那么重,我还以为他是在骗我呢。” “饿了吧?吃个包子。”说着递给张羽一个包子。接着又幽怨地说:“以后太晚了就别出门了。” 张羽也确实饿了,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问道:“老道呢?他救了我的命,我应该当面谢谢他。” “他们在我的店里。哦,我差一点忘了,老道说:你要是醒了,他有话问你。” 张羽二话不说,放下包子,直奔包子店。小姑娘紧随其后,撅着小嘴,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地嘟嘟囔囔,显然对张羽不满。 走进范记客栈,迎门口的桌子坐着三位身着灰色道袍,斜背宝剑的道士和一位衣着华丽的翩翩公子哥。上首坐的是位老者,蓬头黑面,显得十分滑稽,此人就是武夷山紫阳道长陈守墨。下首,慈眉善目的老者乃是云游四方的无垢道长,何道全。左边,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是登州三清观观主冲虚道长,伍守阳。右边的华服青年,是凤城修真世家司马家的二公子,名叫司马金明。四人正在喝茶聊天。 “不知是哪位仙长救了在下,在下这厢有理了。”张羽对着三个老道作了一个揖。 “无量天尊,贫道无垢,小友不要客气。”无垢道长站起身,单掌竖在胸前,还了一礼。他又看了一眼张羽身后的范翠翠,接着说:“小友幸好及时醒来,要不我也没法向这位小姑娘交待呀。” 范翠翠的脸马上变成了红苹果,扭头跑开了。众人见了都哈哈大笑。 原来张羽的伤被治疗到张羽醒来,范翠翠已经向无垢问了几十次了,每一次都是:张羽哥他没事吧,张羽哥什么时候醒过来呀?幸好无垢道长修养好,换个别人,早就暴跳如雷了。 “小友,我有几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无垢道长手捋着胡子问道,其他三个人也都瞧着张羽。 “仙长,你说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讲。你们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范大叔,上些酒菜来,我请几位喝一杯。”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道理,张羽是知道的。另外以他身受的重伤,竟然被老道半天工夫治好,所以,他隐隐感觉到这几人可能不是一般人物。 酒是好东西,能拉近人们之间的感情。几杯酒到肚,众人熟悉了不少,也不象先前那样拘谨了。 “小子,你是怎么受的伤?”紫阳道长大大列列地问。 张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对大家讲了一遍。 “小子,你昨晚见到的发光的棍子叫嗜魂棒,它能吸人魂魄。他的主人是魔教风堂堂主阴风。阴风的寒冰掌鲜在敌手,你能在他手里逃生真是幸运呀!”紫阳道长道。 “阴风也一定受了重伤,伤在一个普通人手里,叫他的魔友知道,还不笑得吐血。笑死我了。哈哈……”司马金明原来是个爱看别人笑话的主。 “说的不错,阴风一定受了重伤。否则,凭他的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能让张老弟逃脱。张老弟呀,你也要小心呀。”道士冲虚关心地对张羽说道。 “你们不是一般人吧?”张羽对着无垢道长问到。 “小家伙,你真聪明,我老人家仍符箓派,武夷山紫阳道长陈守墨。”紫阳道长沾沾自喜地道。 “这位是全真派,登州三清观的冲虚道长。”接着指指冲虚和司马金明道:“这位是司马世家的二公子司马金明。至于我呢,天心派,无家无业,以看病为生。” “阴风好端端的为什么到那里练功,没有什么理由呀?”冲虚道长自言自语地说。 无垢道长、紫阳道长和司马金明三个人也面带沉思状。 “我想,你们一定有什么目的吧?”望着来自山南海北的奇异组合,张羽小心翼翼地问道。一向平静地小镇,突然同时出现了道士、魔头,值得人怀疑。 “我们是来寻宝的,张老弟呀,你还真聪明。”冲虚道长毫不在意地说。 “你们知道这里有宝贝,是什么宝贝呀?”听冲虚道长说寻宝贝,张羽的兴趣来了,立刻问道。 “小子,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告诉你!”紫阳道长戏弄地说。 无垢道长轻轻地说:“前天晚上,北方出现一股微弱的妖气,不知是什么?如果成了气候,这片地方的老奇$ ^书*~网!&*$收*集.整@理百姓可能要遭殃了!” “道长,我知道了。”张羽的眼睛看着无垢,兴奋地喊道。 “小子,你知道什么了?快说。”紫阳道长不耐烦地说道。 “我知道阴风为什么在那里练功了?”张羽坚定地说。 无垢、紫阳、冲虚和司马金明四人相互望了望,每个人都在想:这个张羽,不简单。 张羽接着说:“阴风在那里练功是想吸收那个妖物的魂魄。而且,那个妖物,我也大概知道。” 说着,张羽伸出筷子,夹了一口菜,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别吃了,小子,你快说,那个妖物是什么?说完再吃,他奶奶地把我急死了。”紫阳道长气乎乎地说。 “那个妖物可能是条巨蛇。”于是,张羽就把大杨庄杨二孬的猪被盗,以及现场的情景述说了一遍。 事实也确如张羽所料,阴风无意之中发现了怪蛇的老巢,想用嗜魂棒吸了怪蛇的魂魄来练功,不巧地是,被张羽破坏了他的计划。 四个人现在才发现,张羽何止不简单,是太不简单了。 “小子,过来,快拜我为师,你就不用怕阴风了。”紫阳道长看似行为举止不太正常,但是精明地很,如此聪明的年轻人要让别人收入为徒,实在可惜。 “道长,来尝尝本店特酿的酒。张羽呀,到时你带他们去看看,别猜错了。”范老板拿着酒给众人满上,及时地把紫阳道长收徒的话题岔开。范老板心里话:张羽要是跟老道走了,我女儿怎么办? “好吧,吃完饭,我带各位去看看。”张羽接过范大叔的话茬。 紫阳这个气呀,狠狠地瞪了范大叔一眼,就算脸皮再厚,收徒的话说过一遍再也说不出第二遍。看到紫阳吃了个哑巴亏,其他三人都偷着乐。 吃过了午饭,张羽带着四位到大杨庄转了一圈。 到了阴风昨晚练功的地点一看,简直目不忍睹,地上一堆动物尸体,有青蛙、蜘蛛、蟋蟀、知了,旁边还有一堆木片和中药。张羽蹲下身,在木片和中药堆里找了一会。还好,银针还在。 “好一个三阴之地。”冲虚叹到。 “什么是三阴之地呀?”张羽问到。 无垢在旁答到:“你看,因为有树太阳照不进来,此一阴也;南面的河堤高,此地地势低,此二阴也;这个地方比较潮湿,此三阴也。三阴之地是妖怪最佳修炼场所呀。看来,你的推断是正确的。” 一行五人,很快到了大杨庄。 望着墙上弯曲的血迹,四人面色都沉重起来,血迹是那怪物在吞吃了猪以后,在行走中留下的。通过血迹的粗细,大家判定如果是蛇的话,那一定是个超级大怪物。 紫阳道:“看来,我们碰到大家伙了。” 在张羽的客房里,回到范柳镇的众人都落了座,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前辈,我们今晚就动手吧?免得它再伤及无辜。”冲虚对着紫阳道长和无垢道长说道。 “好吧,我们务必击毙它。我们商量一下办法。”紫阳道。 几个人决定今晚就去除妖,不知能否成功,请看下集。 第三章 宝珠择主 第三章宝珠择主 除妖前众人都在一起商量除妖的办法,无垢道长说道:“贤侄,你们家的紫电网带来了吗?”看来无垢和司马世家很熟,把司马世家的家底摸得很清。 “师伯,带来了。”司马金明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对于和自己父亲交往甚密的无垢,司马金明以师伯称之。 “好,好。我们今晚戌时行动,怪物出现时,司马金明先用紫电网把它困住。然后,我们一人一边对它攻击。大家看怎么样呀?”无垢说道。 在一旁给众人添水的张羽问到:“那万一怪物不出现呢?” “小友,到时它一定会出现。”无垢答到。 看到张羽的不解,冲虚解释道:“动物和人的修炼方式不同。人仍万物之灵,炼阳去阴,成就纯阳之体,就能白日飞升。”接着又神色忧郁地道:“动物乃炼阴去阳,以阴养神,功满化形为人,再历十劫方证天道。” “妖在能化形为人以前,仍以原来的方式生存。故一旦发现有害人的妖物存在,修真界大都出手。不过,妖一旦修炼成功,实力要比人强的多。这叫有一得必有一失。”司马金明也不是绣花枕头。 “妖物炼阴,怎会错过今晚吸收月之精的机会。”冲虚接着道。 日为阳,月为阴,这点道理还难不住张羽。 “人修炼为什么会有魔、道之分呢?”张羽疑惑问。 “上古时期,魔、道不分,修炼都是追求天道。后来出现了分歧,修道者清虚、自然、无为以至天道,修魔者极端地追求个人力量以求与天抗衡。”无垢喜欢眼前这个小伙子,于是,捋着胡子,慢慢地对张羽说道。 吃过晚饭,四人收拾停当,刚想动身,张羽凑了过来。“各住仙长,司马兄,带我去,好不好?”张羽央求道。 “小兄弟,那里可有危险。”冲虚关切地说。 “有四位在,哪有妖怪猖狂地份。再说,就是有危险,紫阳仙长一定有能力保护我的。”降妖,这可不是想什么时候看就能什么时候看的,现在不看,以后就没机会了,不让去,我先拖住紫阳再说,张羽心中暗想。 “去吧,有我保护,绝对没问题。哈、哈、哈……”紫阳得意地哈哈大笑,心中打着小算盘:小子,只要见识了我的手段,一定会乖乖地拜我为师。 天很快黑了下来,弯弯的月亮升到了树梢。青蛙“呱呱”地叫声渐渐多了起来,偶尔有几只被月光惊扰的知了,惊叫着飞向远方。五个人蹲在桥头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等着怪物出现。 “到底来不来呀?”司马金明虽说出身修道世家,经验不足,嘴里喃喃地道。 “安静点,小家伙,别坏事。”紫阳瞪了司马金明一眼。 司马金明立即闭上了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就在大家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一阵风突然迎面吹来,夹杂着一股血腥味。天空变得暗淡起来,时间似乎凝固住了。一阵风过后,一条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桥北的小路上。 “我的妈呀!是巨蟒。”五个人都大吃一惊。里面紫阳道长经验最丰富,但是他也没见过如此巨大的蛇。 巨蟒身长足有七丈,磨盘那么粗,身上的鳞甲反反射着月亮的光华,两只眼睛大的好像灯笼,在月光中乎闪乎灭,发着精光。这只巨蟒本来一直潜伏在地下。偶然的机会,让它吞进了一个宝物,在宝物帮助之下,慢慢开了智慧,竟然懂得了修炼之方。 巨蟒慢慢地把上身竖了起来。巨大的蛇头已经超过了路旁的树梢,停在了空中,蛇头的上方有一股浓浓的黑气。三尺长的蛇信一伸一缩,疯狂地吸着月华。随着月华的吸入,在巨大的蛇头周围竟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环。 司马金明的手紧紧扣住怀里的紫电网,眼直盯着巨蟒。张羽摒住呼吸,生怕出声就惊动了巨蟒。 “贤侄,出手。”无垢压低了声音说。 司马金明向紫电网注入一道真气,一抖手,紫电网似一道紫色的闪电直奔巨蟒。在临近巨蟒的刹那间,紫电网化成了一张巨网,把巨蟒罩在里面。众人见紫电网把巨蛇困住,大家都纷纷按照计划行动。张羽感觉身体一飘,瞬间被紫阳道长带到了巨蟒的北面。无垢在西,冲虚在东,把巨蟒团团围在当中。 巨蟒正全身心地吸汲着月华,根本就没查觉到危险的来临,被紫电网一下子罩在身上。紫电网不愧是修真法宝,它上面一道道紫色的光在不停地流动,在夜晚中显得极为绚丽。被紫光击中的巨蟒,感觉不舒服,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巨蟒哪里知道,紫电网不动还好,越扭动束得越紧。到最后,紫电网竟牢牢地箍在巨蟒身上。巨蟒上半身在空中再也支持不住了,“轰”的一声,掉在地上,把小路砸出了一个大坑。 紫阳道长从背后抽出烈炎剑,把剑祭了出去。烈炎剑四周冒着红色的火焰,向巨蟒冲去。于此同时,冲虚道长的霞光剑,如霞光万道刺向巨蟒的后背。两把宝剑把巨蟒的后背砍的伤痕累累。 无垢双手一挥,招来五道天雷,金雷如白色闪电,木雷如青色闪电,水雷如黑色闪电,火雷如红色闪电,土雷如黄色闪电,五道闪电在空中乱窜,五颜六色,非常绚丽,“轰”的一声,同时炸在巨蟒身上。受到五雷重创的巨蟒,身体血肉模糊。 张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哪里见过这等会飞的剑和绚丽多彩的法术。司马金明也祭出了宝剑,无奈他的兵器太差,竟动不得巨蟒分毫。 修炼者的法器按等级分为:凡、宝、灵、仙(魔)、神(佛)五等。每一级别又分为上、中、下三等。每一级别的威力差别很大,凡器威力最小,仙器和魔器级别相同,神器和佛器的威力最大。当然,法器的威力和使用者的修为是分不开的。 紫阳和冲虚都来自大派,法器自然好一些,他们的宝剑都是宝器级的,而司马金明只是修真世家的子弟,哪有这么好的宝剑。 “哈哈,很容易搞定吗。”望着血肉模糊的巨蟒,紫阳开心地道。 “老哥,你看仔细了。它的伤口会愈合。”无垢大声地喊道。 众人仔细一看,可不,巨蟒被剑刚划开的伤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正在愈合。 巨蟒哪吃过这个亏,拼命地挣扎着,它左右翻动,有几颗树立时遭了殃,树干从中折断,树叶也落了一地。巨蟒力大无比,万一挣开紫电网逃走,再想寻它可不易,可是巨蟒恢复力强,四位对付它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巨蟒发觉挣扎无用,身上又疼痛难忍,巨嘴一张,从嘴里射出一颗白色的,鸡蛋大小的珠子,奇怪地是珠子四周闪着金色的火焰。珠子一下子打在紫电网上,紫电网竟被打出一个大洞,而且白珠去势不减,直奔司马金明打去。 “是渡劫珠。等它射出后,再攻它头部。”无垢激动地大喊道。看到渡劫珠,无垢明白了巨蟒伤势快速恢复的原因,那是因为渡劫珠有强大的机体修复能力。 司马金明一闪身,打空了的珠子又飞回巨蟒口中。被打破的紫电网,威力顿失,被巨蟒猛地一挣,节节寸断。紫电网是司马世家传了好几代的法宝,从来都是无往不利,没想到今天竟毁在小小的白珠上。司马金明心痛万分,这紫电网刚传到自己手中,没想到竟毁于一旦。失去了紫电网的束缚,巨蟒象发了疯,张开巨嘴,猛地扑向无垢。 “老弟,这不是它的内丹吗?”紫阳道长一边用烈炎剑砍个不停,一边疑惑地大声问道。 “你再想想,上仙令上不是有它的影像吗?”无垢道长躲过巨蟒一连窜的攻击,向紫阳道长提醒道。 除了张羽一头雾水外,其他三人顿时明白了,不错,正是渡劫珠,白色的珠子,金色的火焰,而且不是渡劫珠,它哪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一轮进攻无效后,巨蟒大怒,巨嘴一张,白色珠子又射了出来。这次对准的是无垢。巨蟒对发出五雷的无垢非常痛恨,死死睁住他不放。 就在巨蟒射出渡劫珠的同时,三把宝剑祭起砍向蛇头,烈炎剑通体发出红色的火焰,霞光剑,如霞光万道,外加司马金明的那把普通宝剑。 眼看前三把宝剑同时劈在巨大的蛇头之上,不忍看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张羽闭上眼睛,一种怜悯的情绪油然而生:万物化生,命却不同,巨蟒虽拥有了宝物渡劫珠,没想到最终命却不保。 缺少了渡劫珠的保护,巨蟒的头部虽说坚硬无比,但在三把剑的全力一击之下,被打的脑浆迸裂。失去头部的巨蟒,虽说巨大的身体仍在不停扭动,但早就一命呜呼了。 无垢快速地闪开身,珠子擦肩而过。无垢迅速转过身,准备用剑挡住返回的渡劫珠。 然而,一把剑更快,竟抢在无垢的前面。只见一个黑衣人抢在无垢身前,手中绿汪汪的宝剑向射来的渡劫珠伸了过去。只听“啪”和“当”的二声,黑衣人的宝剑被撞成二截,剑尖落在地上。没想到渡劫珠竟然无坚不摧,连黑衣人已是宝器的飞剑也给撞断了。 巨蟒已死,失去主人的渡劫珠,被黑衣人的宝剑一挡,飞向半空,从半空之中划了一道孤形,径直向张羽头部飞去。 闭着眼的张羽,正在悲天悯人,哪会晓得珠子会向他撞来。连宝剑都能撞断的渡劫珠,撞上张羽的头部,哪还不要了他的小命。此时的紫阳道长等三人正沉醉于斩杀巨蟒的兴奋中,不知情况有变。黑衣人的出现令无垢一愣,随即他又发现渡劫珠闪电般的击向张羽,想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从巨蟒的头部被打烂,到黑衣人的宝剑被撞断,渡劫珠飞向张羽,只是瞬间之事。眼看张羽小命不保,不想渡劫珠飞到张羽面前,突然停了下来,一下子融进了张羽的百会穴。 大凡宝物都有灵性,渡劫珠更是如此。虽说张羽不是修真之人,但张羽身上散发着悲天悯人的气息,吸引着渡劫珠。失去主人的渡劫珠便认张羽为主,融入张羽体内。 黑衣人见宝珠不见了,自己的宝剑也被撞断,心中暗叹一声,消失不见了。 书中暗表,神秘的黑衣人乃是魔教雷堂堂主杜雷。原来,魔教教主命右护法肖世雄、风堂堂主阴风和雷堂堂主杜雷到凤城办一件大事。偶然的机会,三人发现无垢、紫阳、冲虚、司马金明四人行动可疑。于是,肖世雄派阴风和杜雷暗中跟踪。昨晚,阴风意外受伤,杜雷只好一人行动。当渡劫珠出现后,杜雷从暗处窜出,想夺宝珠,发现夺珠无望后,杜雷果断遁走。 此时的张羽感觉一股暖流从百会穴直灌中丹田,如醍醐灌顶,舒服极了。闭着眼的张羽,突然“看”到中丹田有一颗白色的珠子,珠子上方闪着红色的火焰。张羽心想:这不是渡劫珠吗?怎会跑到我身体里来了?还好,除了浑身舒服外,感觉并没有有什么不对之处。 渡劫珠融入张羽体内,早就被无垢看在眼里。无垢知道大凡宝物都有灵性,会自动寻主,想必张羽就是渡劫珠的有缘之人。想至此,无垢一时动了收徒的念头,他来到张羽面前,把一个手镯递给张羽,说道:“你我也是有缘,这是悲世储物玉镯,里面有我的练功心法。用神识看就知道了。” “老鬼,你怎么和我抢徒弟?”紫阳在一旁气乎乎地说道。看到无垢竟然和他抢徒弟,紫阳自然十分生气。 “没有呀,我又没叫他拜我为师。你愿意收他为徒你就收嘛。”无垢笑着说道。 紫阳可没那么好骗,但再问张羽是否愿拜他为师,凭他的身份,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再说,万一被张羽拒绝,自己的脸往哪放。紫阳这回被无垢吃地死死得。 “渡劫珠呢?”紫阳问到。 “叫一个黑衣人抢走了,可能是魔教的。”无垢赶忙说道,他是经验丰富,话该怎么说,他心中有数。看了一眼张羽,无垢又接着道:“渡劫珠仍是宝物,人人都想得到它。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以后他的日子不好过呀。对了,他的剑也被宝珠撞断了。来,看看是谁的剑。” 张羽心里十分感激无垢道长。从他的话中,张羽明白,宝珠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可是性命悠关的大事。 “这可能是杜雷的剑,他仍是魔教雷堂堂主,怎么也到了此地?”不亏是全真派的高手,冲虚一看到半截断剑就判断出是谁的剑了。 见其他几人研究断剑,张羽也拿出无垢给的手镯。张羽看着手中的玉镯,青青的玉体上布满了点点红斑,好像悲伤人的血泪。不错,悲世玉镯,名如其物。张羽用神识一看,手镯里面空间真不小,在角落里放前一只玉简。神识一动,玉简出现在手中,神识再一动,玉简消失了。张羽心中明白,无垢有意收自己为徒,不然,如此好的东西他怎会凭白无故地送给自己。 (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师……,”亢奋状态中的张羽,师父两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看到无垢道长用眼瞟了瞟紫阳,他心中顿时明白,急中生智,改口道:“是,是这么回事。渡劫珠是什么?” “据仙人讲,渡劫珠是仙帝赐给仙人吴良的宝珠。凭借此珠有强大的机体修复能力,吴良很快就从天仙升到大罗金仙。试想,一个人在渡劫飞升的时候,如果有了这颗珠子,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所以此珠又称渡劫珠。”冲虚解释地很清楚。 “渡劫珠不是仙人吴良的吗?仙人的东西为什么出现巨蛇身上?”张羽越来越糊涂了。渡劫珠神奇无比,自是仙家至宝,没有一点理由会从仙界落到凡间,而且仙宝又怎会被巨蟒所得。 第四章 突飞猛进 第四章突飞猛进 渡劫珠是仙家至宝,它背后包藏着天大的秘密,冲虚、紫阳等人仍是下界修道之人,他们又怎会知道? “上仙令说它在这里,至于为什么在这里,我们怎会知道?”紫阳面对张羽的追问,不耐烦地说。 张羽越想越不对,大罗金仙的渡劫珠怎会流落到下界?仙人的渡劫珠又怎能被巨蟒所得?仙人既然知道此珠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来取?这里面含有重重问题。看来,渡劫珠的背后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身上的渡劫珠一定不能让人知道。 “老弟呀,既然渡劫珠已经有眉目了,我和冲虚就走了。”紫阳对着无垢说道。 送走了紫阳和冲虚,无垢等三个人也回到范柳镇。 张羽想想这几天来发生的事:坏了阴风的好事,阴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渡劫珠莫名其妙地钻入自己体内,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时恐怕魔、道、仙哪一方也不放过自己。如果不跟着无垢修真,只怕会落得和巨蛇一样的下场,再想想那些老道的绚丽的宝剑,奇妙的法术,修真还真的不错。 于是,张羽正式拜无垢为师,成了天心派传人。好在天心派并没有要求门人一定是道士,张羽才免去身着道服之苦。 “徒弟呀,天心派历来单传,功法和我的心得都记在玉简内,此功切不可轻传。渡劫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里面有问题,仙人的事,我们少惹。这一段时间,我住在凤城司马家,有什么事来找我。”无垢单独面对张羽时,语重心长地说。 嘱咐完徒弟,无垢和司马金明就离开了范柳镇。 张羽白天忙碌于给人看病,每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拿出无垢道长给他留下的玉简,仔细研究。 玉简的内容分为二部分:一部分是功理功法,教人如何修炼;另一部分是法术,也就是斩妖除魔的方法。天心派的修炼是以道为体,以法为末,重道而轻术。 天心派的功法简单,就是无论行、走、坐、卧,都要保持清虚自然,神识清醒,正暗合老子的无为之道。修炼过程共分五个阶段:炼己筑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每个阶段又分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层次。炼己筑基,又叫百日筑基,以无为静坐的方法使下丹田结丹,成功的标志就是精气满而内丹成。炼精化气,是指内丹的能量越来越强,质变成另一种状态“气”。这种气会沿着人的经脉行走,达到的效果就是通脉,功成则真气满而百脉通。炼气化神,这个阶段是指在中丹田生成元婴,此元婴仍是修道之人的法体元婴,修炼至此才算真正登堂入室,人的寿命也会大大延长。炼神还虚,仍是修炼元婴,使它与自己本体结合,最后达到元婴就是本体,本体就是元婴。炼虚合道,这个阶段就是接受仙界的考验,也就是渡劫、飞升阶段。 天心派的法术很少,但个个都是非比寻常,有北极趋邪印、五遁印、天心五雷印、天罡印、黑煞印和都天大法印。五遁印乃是遇敌不胜逃跑之方,天心五雷印、天罡印、黑煞印为攻敌之印,北极趋邪印为治病之印,都天大法印为防护自身之印。其中北极趋邪印能在任何修炼阶段使用,五遁之印的使用必须是炼精化气的修为,而天心五雷印和都天大法印的使用,必须要求达到炼气化神以上,天罡印和黑煞印的使用必须是炼神还虚以上的修为。 张羽看明白了以后,就开始着手修炼功法和北极趋邪印。 盘腿坐在床上的张羽,闭目、调息、放松、入静,不一会就进入了清凉虚静状态,周围的一切变化都感觉得一清二楚。一股暖流缓缓地从膻中穴出发向下流动,经下丹田,到达尾闾穴。到达尾闾穴后,暖流便停止不前。此时的尾闾穴发涨发紧,如针刺般地痛。张羽没有惊慌,他早就从玉简中知道,这是打通任督二脉的正常现象,是气在闯“三关”之一的尾闾关。“啪”的一声响,暖流竟然一举突破了尾闾。 暖流从尾闾穴继续上升,不一刻暖流便到达“三关”中的夹脊关。张羽现在有苦难言,后背象被压了千斤重担,大汗淋漓,呼吸困难,腰也被压弯了。太难受了,静实在又静不下来,无奈之下的张羽,只好嘴里一遍遍背着功法要诀,来缓解痛苦:无欲无求,虚静若无,清虚自然。无欲无求,虚静若无,清虚自然……“轰”的一声,暖流终于从夹脊关破关而过。张羽的腰不立自直,此时张羽感觉身体若有若无,他已经完全融于太虚之中。 又过了片刻,暖流似乎变得更强大了,瞬息之间便冲向三关中的最后一关——玉枕穴。此关也最为凶险,刚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张羽,再一次陷入苦难之中,只觉得头痛似裂,眼冒金星。好在张羽意志坚定,实在受不了就念动口诀,终于又一次融入太虚之中。“轰”一声巨响,暖流再一次破关而出。 暖流流向百会穴,又从百会穴流回膻中穴。融入太虚之景的张羽,感觉眼前一亮,室内的情景全都闪现在脑海中。 只一夜之间,张羽便通了任督二脉,达到了虚屋生白的层次,任是修真天才也不敢想。 “没有理由呀?怎么没有在下丹田结丹就炼精化气了。是不是我搞错了?”感受着气在任督二脉缓缓地流动,张羽疑惑了。这个道理很简单,没有打地基,是不可能盖起高楼大厦的。 张羽拿出玉简一对照,没错。玉简上写地很清楚:进入通脉阶段就是炼精化气。 没经过筑基就进入炼精化气阶段,其实是渡劫珠的功效。渡劫珠现在就是张羽的内丹,比起筑基来的内丹,渡劫珠的能量要精纯的多、巨大的多,两者之比简直是天地之别、云泥之判。渡劫珠每天都在缓慢地释放着能量,改造着张羽的脉络。所以张羽一上来就跨过了筑基,直接进入化气阶段。 张羽心中意想:直接进入炼精化气不会有什么不妥吧?不行,得找师父问问。张羽下定了决心,要到凤城去找无垢道长。 张羽收拾好行李后,向范大叔一家三口来告别。 “你真得打算去凤城找无垢道长?要下定了决心去,我也不拦你。”范大叔问道。范家客栈的老板对此一点也不惊奇,心里暗想:阻止了紫阳道长要收张羽为徒,最后还是被无垢道长抓住了机会。拜了道士为师,最后还不是要当道士?张羽这一去,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只是苦了自己的女儿。 “张羽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呀。”眼圈微红的范翠翠招着手,向已经走远的张羽喊道。她心里很是惆怅,隐隐感觉到张羽可能一去不回,这一别,两人恐怕是终生再难再见了。她是多么希望张羽能够停下来,向她跑来,然后和她共同生活在这个养育他们的地方。 “知道了,翠儿,回去吧。”张羽停了下来,转过身,说完话,扭头就走了。 凤城是个美丽的地方,这座北方的古城蕴涵着南方水城的韵味。它四周湖水环绕,京杭大运河像玉带一样从城的中部穿过,让人感觉好像来到了南方水乡。宽阔的马路,高耸的楼群,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衣着华美的行人,矫健的骏马,无不显示出繁华的景象。正值七月上午,天气渐热。路两旁参天大树的树阴下,站了许多乘凉的人们。商贩们不停地吆喝着,走江湖的郎中、术士不停地摇着手中的铃铛,都在寻找着各自的主顾。 进了凤城的张羽现在口干舌燥,不敢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茶楼,选了一家小茶馆喝了一壶茶,休息了片刻。 “哐哐”一阵锣声,惊动了附近的人们,许多人都去看个究竟。张羽,少年性子,禁不住诱惑也跟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长衫,身材魁梧之极的中年汉子,和一位玉立亭亭、眉清目秀的红衣少女站在人群之中。 中年汉子对着周围众人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在下王山和小女,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缺了盘缠,欲借宝地献艺,有钱地捧个钱场,没钱地捧个人场。” 一听吆喝,大家这才知道他俩是卖艺的。王山甩动七角鞭,众人向后散开,闪出一大块空地来。 红衣少女连翻了几个空心跟头,来到场地正中,周围众人一片喊好声。少女抱拳施礼,摆了个白鹤掠翅,练了一趟拳。少女出手敏捷,行动迅速,人们看得眼花缭乱,没有几年真功夫达不到这种地步。姑娘把拳练完,博得众人一片掌声,在众人的掌声中还夹杂着几个地痞无赖的口哨声。 少女退下,王山迈步走到场中央,也练了一趟拳。王山与少女的拳路风格不同,他出手稳重,动作大开大合,拳脚呼呼挂风,刚健有力。人群中也有懂武术的,叫好声不断。 张羽看着大汉心想,这个汉子也是一个人物,寻常人恐怕吃不起他一拳。要上了战场,这位老兄一定是个万人敌。 王山练完了拳,双手一抱拳:“各位,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有钱的请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王山说完话,与少女一对眼神。少女手托一个铜盘向众人走去。丁丁当当一阵乱响,众人纷纷向铜盘里投掷铜钱。不一会,铜盘里就有了几十枚铜钱,小姑娘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铜盘很快被端到了两个青年面前。这两个青年一胖一瘦,胖的那位太胖了,像圆球,瘦的那位太瘦了,像麻杆。两位都穿着锦服,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右边那位身体削瘦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用右手捏着。 张羽心想,不愧是城市人,与乡村农民不同,出手就是大方。 “谢谢公子。”红衣少女轻轻地说道。 “慢,只要你亲我一下,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青年眼神邪邪地看着红衣少女。 张羽这才明白:原来这位有钱的主是个花痴,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调戏妇女。 “对,亲了就给你。不亲他,亲我也行。”左边那位身体肥胖的青年也嬉皮笑脸地道。 “亲呀,亲呀。”周围爱看热闹的群众也起哄。 张羽听到旁边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小声地说:“是李知府家的二少爷。”另一个人也答道:“是呀,那个瘦的是司马金虹,这两人可不是好东西。最好大个子好好教训教训他俩。” 张羽心想:敢情两位是本地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一位是司马金虹,一位是李二少。只是不知,这司马金虹和司马金明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司马世家的人? 还别说,这位司马金虹还真是司马世家的人,是司马金明同父异母的哥哥。 一身武艺的王山和他的女儿哪里受过这罪,但身在人家地头上,强龙不压地头蛇,只好忍住了。 “莹儿,我们走。”王山大声地说道,心里盘算着还是退一步吧。 名叫莹儿的红衣少女转身就要走,司马金虹一伸左手就抓住了铜盘。 “走,没那么容易。不亲,就别想走。给钱不要,是不是瞧不起爷?”司马金虹冷笑道。 “你撒手。”“我就不撒。”两个人就纠缠在一块,铜盘里的铜钱撒地满地都是。 少女见状,盘子也不要了,抬腿就踢向司马金虹的小腹。司马金虹往后一撤身,左手用铜盘一挡,“当”的一声,少女的脚正踢在铜盘上。 “小丫头,敲锣打鼓地打算嫁人呀。”司马金虹怪里怪气地说。 众人都哈哈大笑。气得小姑娘眼泪哗哗直流。 “你们,还讲不讲王法?”王山怒目圆睁。 “王法,竟然跟我们讲王法。虹少,我们没听错吧。你们听到了吗?”李二少装模作样地向周围的观众问到。 “听到了。”几个地痞无赖起哄道。 接着,李二少趾高气扬地说:“王法,我们就是王法。大个子,你回去吧。小姑娘长的不错,跟了我算了。” 看着又肥又胖的李二少胸脯挺着,小肚子腆着,活像个肉球,一说话身上的肉乱颤,众人想乐又不敢乐。 王山是个练武的鲁莽之人,论口才哪是李二少的对手,直气地青筋暴露,过来就要伸手。他心里话:你们这些纨绔子弟能有什么本事,只会仗势欺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虹少,上。打这个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学无术的李二少看到王山过来,急忙躲到虹少的身后。 李二少仗着自己老爹的权势,欺负普通老百姓可以,一旦碰到硬茬子,全都让给司马金虹。司马金虹武功不错,也是个惹事生非的主,他家大业大,平时就为非作歹。因此,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转眼间,王山就到了司马金虹面前,抡右拳便打。这一拳少说也有几百斤,要打身上哪还不筋断骨折。司马金虹倒也不急,用右手一架,趁势叼住了王山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右脚顺势一伸。王山那会上当,右臂往回一收。王山快,司马金虹更快,他早已算准了王山的反应,两脚滑步上前,右掌借力前伸直击王山的咽喉,右脚插到了王山的身后。司马金虹这招极其厉害,是从司马世家拳法中的锁喉手变化而来。锁喉手用手锁喉,用意是擒敌。但司马金虹看到王山人高马大,万一擒他不住,会反受其害,所以临时变招,改锁喉为击喉,由此可见司马金虹红武的天赋不低。 王山一个没溜神,脖子上就中了一掌,虽然没有出血,但也是紫黑的一片。脖子是人身上薄弱环节之一,司马金虹的这一掌虽说只用了五成功力,王山也承受不住,被打的往后直退。王山哪里料到,司马金虹的右脚早已等在后面。“咕咚”一声,王山摔倒在地。王山的块头太大了,这一胶摔在地上,震得大地都摇三摇,颤三颤。不知是被击中了要害,还是这一胶摔得厉害,王山仰面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众人见王山一个照面就被司马金虹打倒了,心想:原来王山是一只纸老虎,功夫太差了。是不是王山的功夫太差?绝对不是,而是王山太大意了,看到女儿受欺负,情绪受到干扰,以至于头脑不清醒,再加上王山的武功还真不是司马金虹的敌手,所以才被司马金虹趁机所乘。 张羽心想,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么魁梧的汉子,又是一个练武的行家,只一个照面竟被一个瘦弱的年青人打翻在地。真应了那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爹呀,爹呀,你醒醒,你可不要不管女儿呀。”红衣女子泪流满面,蹲在地上抱着父亲嚎啕大哭。 一个女儿家碰到这种事,还能做什么?望着人事不知的父亲,红衣女子方寸大乱。再看司马金虹和李二少,在旁边站着,毫不惊慌反而洋洋得意,嘴里不停地吹着口哨。看来,二人没少做了坏事,对此习以为常了。 到了这个地步,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也不是没有人不想,而是不敢。大家对这二位躲都躲不及,哪还敢再惹火上身。这正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这就叫世态炎凉,历来社会都是如此。 张羽有自知之明,为王山打抱不平,那是找死。但看到王山的昏迷不醒和他女儿的啼哭,张羽在后面站不住了,心想:我虽没能力为红衣少女打抱不平,我可以为王山治病。 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观念对从小受父亲言传身教影响的张羽来说,已经在头脑中根深蒂固了。于是,张羽从后面挤了进来,来到红衣少女的面前。 众人见张羽站出,心中都十分纳闷,心想:这个年青人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来管闲事的吧,这还不是没事找事?总之,众人有惊奇的、有看热闹的、有担心的,什么样的心态都有。 李二少和司马金虹见有人上来心里也一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二人也感到索然无趣。忽然看到又冒出了一个小伙,二人的兴趣顿时又提了上来。 “小子,你过来,你是干什么的?”李二少大大列列、装模作样地问。只要有司马金虹在,这小子就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回公子,我是郎中。”张羽小心翼翼地说道。张羽心里话,千万要小心应对,不可鲁莽,否则人救不了,把自己也搭进去。 “你想干什么?”司马金虹冷冷地问道。看到冒出来一个土里土气的毛头小子,竟然想管被自己打伤的人,而且还不问自己的意思,司马金虹生气了。 “我想看看那位中年汉子是否还有救?有救的话就救过来。”张羽陪着笑脸说道。 “不行,我看你是找死。”司马金虹阴森森地说道。司马金虹是个小霸王,长期横行霸道,无人敢惹。证实了张羽真的敢管自己的事,瞧着张羽似乎在看死人一样。 第五章 反败为胜 第五章反败为胜 “二位公子,你们是金玉之体,大人大量,怎会跟我们这些草民计较。我想,司马少爷武功盖世,只是想试试这位汉子的深浅,又不是真想要了他的命。二位公子乃是菩萨心肠,自不愿他死在这里,所以小子抖胆,来给看看,看他是否有救。”张羽急中生智,信口开河地恭维李二少和司马金虹,希望能用嘴陼住两位恶少。 别看嘴上这么说,张羽自己都感到肉麻的很。但是,如果不这样说,王山恐怕就救不了,这位小姑娘恐怕也是厄运难逃。这就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听到恭维自己的话,二位恶少都很受用,尤其是李二少,一边听还一边不停地点头,好像自己真得变成了君子。这就叫千穿万穿,就是马屁不穿。 看到二个恶少被摆平,再不阻拦,张羽低头对红衣少女说:“姑娘,在下是个郎中,我来给你父亲看看。” 红衣少女赶忙把父亲扶好,她眼含热泪,茫然无措地蹲在王山身后,看张羽给她父亲医治。 众人眼前一闪,一根银针出现在张羽手中。众人都感到奇怪,小伙子手中怎会多出一根银针?原来银针被张羽放在了悲世玉镯中,因为急用,张羽没想那么多,就从悲世手镯中直接取了出来。张羽手中突然出现银针,别人不知,可瞒不过司马金虹。 司马金虹离张羽比较近,张羽手中突然出现银针,他看得清清楚楚,又看向张羽的手腕,张羽手腕上带着一只青底红斑的玉镯,一看之下立即肯定:储物玉镯。 司马金虹立时起了贪念,心想:这可是好东西,说什么也要抢过来,家里的好东西都给了该死的金明,自己一件法器也没有。再仔细看看张羽,原来也是个修真之人,只不过才达到炼精化气的初期,以自己炼精化气中期的水平,对付他应该没问题。到时一定想办法把他整死,否则,被他师门知道就惨了。 中国有一句俗话:财不外露,意思就是财露外易招杀身之祸,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且不说司马金虹在一旁打鬼主意。再看张羽手拿银针,对着王山的人中穴刺了进去,然后,用拇指和中指捏住针体,食指顶住针头,轻轻地捻了几下。这几下还真起到了作用。只听“哎哟”一声,王山睁开了眼。 王山内心惦记自己的女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女儿?” “爹。你没事吧?”红衣少女凑了过来。看到父亲没事,红衣少女才略微地有些放心。 “大叔,别说话,我再给你治治。”张羽说道。看到王山伤得很严重,张羽打算对他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小子,他是你亲人?”看着张羽,司马金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指着王山问道。 “公子,我和他非亲非故,没有半点关系。”张羽站起来说道。 “那就是和他相识?”司马金虹又问道。 “公子,我和从不相识。”张羽不知司马金虹是什么意思,惊奇地看着司马金虹。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司马金虹接着问。 “我只知道他是个卖艺的,其它的就不知道了。”张羽据实回答到。 “那我就告诉你,这个人就是朝廷要抓的江洋大盗。”司马金虹严肃地说。 李二少心里很奇怪,不知为什么司马金虹说王山是江洋大盗?但二人狼狈为奸,长期在一起鱼肉乡亲,早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司马金虹说东,他就说东,司马金虹说西,他就说西。他接着司马金虹的话,对着周围围观的群众喊道:“这个人就是江洋大盗。大家快看,这位就是江洋大盗,今天被我们碰到了,我们要把他押送到大牢。” 众人都心知肚明,王山哪是什么江洋大盗,分明是一打把式卖艺的,不过,他今天遇到这两个有权有势的地痞无赖,想不是大盗都难。 张羽心想: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女儿!达不到目的,就把人送进大牢。在这个知府管辖下,真不知有多少人要含冤受屈。 张羽为王山辩解道:“二位公子,他可不是江洋大盗。要是江洋大盗的话,他怎会来卖艺?” “这正好掩护他的身份。”司马金虹接着说:“好了,说说你吧。你是什么人?” “小人叫张羽,是个郎中,祖籍范柳镇。”张羽回答道。 “说,你和他什么关系?”司马金虹恶狠狠地问道。 李二少心里更奇怪了,心想:司马明,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不快点把王山押到大牢,把小娘子擒住,和这个小子罗嗦什么?不过奇怪归奇怪,他还是顺着司马金虹的话狐假虎威地说道:“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公子,您已经问了我一遍了?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张羽答道。 “不,你和他有关系。”司马金虹慢慢地说道。 张羽这回反到愣了:“什么关系?” “你和他是同党,你也是江洋大盗,快束手就擒吧。”司马金虹一字一句地说。 张羽气乐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强盗。原以为二位恶少想打小姑娘的主意,没料到打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自己没有理由被打主意呀。张羽那里料到:司马金虹成心找茬,因为看上了他的悲世玉鐲。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罢甘休了,张羽也豁出去了:“二位公子,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第一,你们不是捕快,是不能随便抓人的。第二,即使你们是捕快,抓人也是要有证据的。冤枉了好人可不行。” “要证据,有。你手上的玉镯就是从我家偷走的。大家看,一个土里土气的小子怎能有这么好的东西?快点还回来。”司马金虹指着张羽的手镯对大家喊道。 张羽手上的手镯确实和张羽身上的衣服不搭配,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司马金虹无恶不作,他的这番花言巧语肯定会打动一大批人。 李二少和几个地痞无赖也高喊:“还回去,还回去。” 这时张羽才恍然大悟,原来司马金虹是看上了他的玉镯。“原来你是相中了我的玉镯,不早说。”张羽故作大方地道。 大家都以为张羽会把玉镯送给司马金虹。司马金虹也这样认为,于是暗自高兴起来。 张羽心中暗想,凭司马金虹的性格,不给他这个玉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给了他这个玉镯,自己就变成了江湖大盗,弄不好就被压入大牢。看来给不给结果都一样。 张羽接着说:“给你吗?”故意停了一停,又说道:“没门。你做贯了强盗,就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抢别人东西的。” 论口才,司马金虹那是张羽的对手,再加上理亏,三言两语便处于下风。 一贯横行霸道的司马金虹哪里受过这种气,恼羞成怒,话也不说,跳过来抡右掌就砸。张羽早有准备,往后便退,司马金虹这一掌就[奇`书`网`整.理提.供]砸空了。张羽扭身刚想跑,司马金虹左拳又到了,“啪”的一声,正中张羽的左肩。 大家都为张羽捏了一把冷汗,人高马大的王山只一掌便被打番在地,倒地不起。这个年轻后生恐怕是要筋断骨折了。 张羽觉得左肩钻心刺骨的痛,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一个趔趄趴在地上。突然,张羽感到从中丹田发出一股暖流直奔痛处,疼痛立即消失。原来,渡劫珠发挥了作用。 张羽心说:“阿弥陀佛,幸好有渡劫珠。有了它,我还躲什么。他打中我百拳都不会有事,我打他一拳就够他受得。” 司马金虹很得意,没想到张羽武功稀松,自己举手之间便打倒了他,自己想要的东西马上就成自己的了。 王山在他女儿的搀扶下坐在地上。此时,看到张羽倒地心中不是滋味,心想:这年轻人是为了救我才受了伤,无论如果不能让司马金虹得逞。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保护张羽。 王山刚想叫女儿把他扶起来,这边张羽已经迅速地爬了起来。 司马金虹一愣,没想到这小子到是挺耐打。想也没想,右脚一抬踹向张羽的大腿。张羽对着司马金虹的脸上就是一拳。司马金虹哪能叫他打上,右手一封就挡住这一拳,而司马金虹的脚正踹在张羽的大腿上,张羽腿一软,“扑通”一声又趴在地上。 司马金虹穷凶极恶,又抬起右脚,狠狠地在张羽背上踹了两脚。这两脚就是踹在石板上,石板也会断裂。 王山一看,老泪纵横,心想:这孩子完了。他知道司马金虹是个练家子,别看人瘦弱,力气很大,这两脚张羽肯定受不了。周围的人有的就闭上了眼,不忍看到这一幕。 就在大家都认为张羽不行的时候,张羽停了一会,就好像没有挨打过一样又站了起来。 渡劫珠真是好东西,要不连仙人都想据为己有。张羽每受一处伤,渡劫珠就发出一股暖流,修复着伤处。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渡劫珠每发出一股暖流,就打通了受伤地方的经络,这无疑是在帮张羽练功。这一顿毒打,使张羽很多经络都被打通,修为一跃成为炼精化气中期。要让司马金虹知道自己在帮别人练功,哪还不气得吐血。 张羽以前是郎中,没有学过武术,哪里会什么武功,虽然能挨打,但是却也打不着司马金虹。于是被打倒了再起来,起来以后再被打倒。张羽身上不知中了多少拳脚,头发也散了、脸也脏了、身上的衣服被打得破破烂烂,泥一块,土一块,和叫花子没什么区别。 围观的群众都很吃惊张羽生命力的顽强,在下面纷纷议论。有人说张羽是猫,有九条命。还有人说张羽是冤魂附体,来跟司马金虹算账。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越打司马金虹越吃惊,没有想到对手的抗击打能力如此之强,自己的拳脚中带有真气,就算对手会金钟罩、铁布衫也吃不住劲呀。 见对方并不能把自己怎样,张羽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毕竟也是炼精化气地修为,放松下来的张羽,感觉器官也变得敏锐了,身体变得灵活了,竟能察觉到司马金虹的进攻,并及时地躲了过去,身体挨到的拳头越来越少。 围观的群众更吃惊了,他们哪里见过挨了重击的人,动作变得越来越灵活。大家纷纷猜测张羽一定会一种很邪门的挨打功夫。一位无赖口里流着口水,幻想着自己会了这种功夫,偷东西被人发现就不怕挨揍了。 司马金虹心情越来越沉重,对手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每击必中,现在自己打到对方的机会越来越少,眼看击中对方,偏又被对方以笨拙的姿势闪开。 张羽现在是越打越有信心,越打越精神,边躲边观看司马金虹的拳法。进入炼精化气阶段的张羽,记忆力惊人,司马金虹所使拳法被张羽牢记于心。张羽开始想试试刚学的拳法。 司马金虹使了一招手挥琵琶,右手拍向张羽的前胸。张羽也使了一招手挥琵琶,右手拍向司马金虹的前胸。两人的右掌碰到一起。司马金虹身体下蹲,接着使了一招童子拜佛,左腿踢向张羽的小肚子。张羽也身体下蹲使了一招童子拜佛。两人的左脚撞在一起。司马金虹又使了一招犀牛望月,张羽也使了一招犀牛望月,两个人的双掌又撞在一起。 司马金虹大惊:他怎么会我的拳法?司马金虹哪里知道,张羽的拳法还是他教的呢。就在司马金虹一愣神这个工夫,张羽的拳头就到了,就听“啪”的一声,正打在司马金虹的右腮帮子上。司马金虹“哎呀”了一声,到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上。再看司马金虹,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嘴巴子也歪了。原来下巴被打脱臼了。何止下巴脱臼,两颗槽牙也被打倒了,只是下巴脱臼,不能吐出来。 李二少赶忙跑过来,扶起了司马金虹。别看司马金虹打了张羽无数下,张羽没事,而他被张羽只打中一下,他就受不了,尤其是被打中的是要害。现在的司马金虹,已经丧失了再战能力。李二少扶着司马金虹灰溜溜地走了。 望着两位恶少溜走的背影,现场大部分观众拍起了热烈地掌声。大家心里想:可算给我们出了一口气。 这时,王山也好了一些,在女儿的搀扶下,过来就要给张羽磕头。这下把张羽闹了一个大红脸,赶忙把王山搀住。 “恩公,你名叫张羽,是吧?我有件事不知你能不能答应?”王山问道。从司马金虹和张羽的对话,王山知道了张羽的名字。 “是呀,我就叫张羽,大叔你说吧,只要我能作到,我肯定答应。”张羽应道。 “能,你肯定能作到。我们家乡发了大水,我们俩无奈之下才逃荒到了这里。我女儿叫王莹,现已到婚嫁年龄,我就把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王山问道。王山为了报恩,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张羽。 王莹长得亭亭玉立,明眸皓齿,虽然一脸风尘之相,却也遮掩不住她的光艳,是个典型地美人坯子。 要说张羽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那是假话。但是,要叫他现在答应他可不愿意。张羽心想:现在王山落难,自己若是答应岂不是乘人之危,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王莹躲在他父亲身后,心如鹿撞,嘴里默默地念叨着“阿弥陀佛”,盼望着张羽能够答应。自从张羽救醒王山,她就对张羽产生了好感,又看到张羽击败司马金虹后,她就动了心,哪个美女不爱英雄,这就叫一见钟情。 这时,围观的一位老者喊道:“你们快逃走吧。走晚了,你们就走不了啦。”周围的群众心中明白,司马公子被打,他的长辈不会愿意,到时肯定来找张羽算帐。 张羽等三人这才如梦初醒,是呀,得罪了知府公子,又打伤司马金虹,不知道对方怎么报复,这个地方可不能再呆了。于是,三人慌忙收拾行李。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造成了一个误会:张羽认为自己没有答应这桩亲事,而王山和王莹则认为张羽是默认了亲事。 张羽和王莹搀着王山就想往城门方向走。 就听背后有人高喊:“站住,别跑。” 第六章 灭门之灾 第六章灭门之灾 王山等三人听了都大吃一惊。没想到敌人这么快就追来了。 张羽果断地对王莹道:“你带大叔先走。我在这里拦他们一阵。”张羽知道,三个人一块走,一个也走不了。 王莹含情脉脉地对张羽说道:“公子,你保重。”于是,王莹扶着父亲钻进一个胡同,消失不见了。王莹自己明白,她和父亲留在这里不但与事无益,还会拖累张羽,再说凭张羽挨打的功夫,只身能逃走的希望很大。 张羽转过身往后一瞧,只见两人正向他飞奔而来。其中一位是身着华服的翩翩公子哥,另一位是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老者,估计有五十多岁。不一会,二人就到了张羽跟前。 来的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司马金虹的父亲司马贤和司马金虹的弟弟司马金明。原来,司马金虹的家离此不远。司马金虹刚被扶到家,立即被家人发现,于是通知了老爷司马贤。司马贤一看就明白了,儿子的下巴脱臼了。练武之人的脱臼是经常发生,所以大部分练武之士都会正骨。司马贤用手托着司马金虹的下巴,轻轻一推,“啪”的一声,司马金虹的下巴回归原位。司马金虹到这时才吐出被打掉的两颗牙。 “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司马贤看着儿子问道。 “孩儿刚出去,在东顺大街,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年青小子找我麻烦,我不是他的对手,才被打成这样。看样子,是冲我们司马世家来的。爹,你要替我报仇呀!”司马金虹哪敢说实话,说实话,司马贤不打死他才怪呢!他情急之下,也就撒了谎。现在他恨透了张羽,恨不得杀了张羽,所以蛊惑司马贤去杀张羽。 司马世家这几天也真倒霉,家中已有两位高手被敌人所伤,所以家里加强了防范。司马贤听了儿子的话,误以为敌人已经出现,所以带着儿子司马金明追了过来。司马贤老远就看到有一帮人,还真好认,一眼就认出张羽就是那个乡下年青小子。 张羽现在是衣衫褴褛,头发松散,脸上泥一块、土一块,想不被认出都难。等来的二人走近,张羽心里就乐了,那位公子哥他认识,正是司马金明。张羽心想,找到司马金明,就等于找到师父无垢了。 “司马金明。”张羽高兴地喊道。 “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手持宝剑的司马金明奇怪了,这个人怎么认识自己。 “我是张羽呀,怎么不认识了。我是无垢的徒弟。”张羽解释道。 司马金明仔细一辨认,真是张羽,不过现在他很奇怪:好端端的小伙子,怎么变成了乞丐?更让司马金明不解地是:张羽现在已经是炼精化气中期修为。 “你真是无垢的弟子?”司马贤一颗绷紧的心放松下来,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撒了谎。无垢是他多年的好友,他的为人自己清楚,他收的徒弟肯定也差不了。 “爹,他就是无垢师伯的徒弟张羽,是自己人。”司马金明替张羽答道。 “孩子,我和你师父是多年的好友,你就喊我师叔吧。走,跟我们回家。”司马贤高兴地说。 这一下子是满天乌云散。张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没想到天大的问题一下子解决了。在路上,司马贤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张羽简单地说了一遍。可把司马贤气坏了。 “金明,你派人去寻找王山父女,找到后好生安置。至于金虹,把他关起来,不准他出来,罚他闭门思过。”司马贤吩咐道。 张羽心想:司马贤闻过则改,不愧是正人君子,处置问题比较公正。 三人很快就到了一处大宅院门前。只见三尺多高的台阶,高耸的门楼,紫油漆的大门,门扁上写着四个黑色大字:司马世家,门外立着两个石狮子,石狮子旁边站着两位家丁。 司马贤把张羽让到了院内。一进门是八间正房,皆是雕梁画栋,中间二间想必是客厅。东西各有一走廊,上面雕刻着龙凤花鸟。从走廊穿过,后面是一个大花园,花园内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花园后面还有东西两个跨院。张羽被带到西跨院。西跨院四间正房,有八间西厢房。与前面的豪华不同,这里显得比较朴素。张羽被带到左边一间正房,房内有几排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中间有一张八仙桌子,周围放着几把椅子,一看就知道是书房。 司马贤忙唤家人带张羽去沐浴更衣。等张羽再出来,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人是衣服,马是鞍,一点没错,刚才的乞丐一转眼变成了俊朗少年。 “师叔,不知我师父在哪里?”张羽问道。张羽出门就是来找师父的,看不到师父,他心中有些着急。 “贤侄,你来晚了。五天前,你师父应人之邀去了南京。”司马贤道。 张羽心中很是失落,师父是帮不了自己了,看来自己的问题只能自己解决。 “贤侄,我们家现在正面临灭门之灾,我也不挽留你了,你还是抓紧走吧。司马金明,你送送你师弟,给他多带些盘缠。”司马贤愁容满面地说。 张羽一听这话中有话,忙问道:“师叔,有什么事呀,不知我能否帮上忙?” 司马金明简要地给张羽讲了一遍司马世家这几天发生的事。 有人说,司马世家正面临灭门之灾,这可信吗?司马世家是修真四大世家之一,其实力比其它修真门派也差不了多少。老爷子司马景已经达到炼气化神的后期,在修真界已经是数得着的高手。司马景下面有两个儿子,司马圣和司马贤。这两人都到了炼气化神中期,在修真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老大司马圣一心向道,终生不娶。老二司马贤娶了二个老婆,两老婆都分别为他添了个儿子:司马金虹和司马金明。司马金虹和司马金明都达到了炼精化气中期。一家出了五个高手,在修真界都很有名。 但是不要忘了,人怕出名,猪怕胖。前两天的上午,老爷子司马景出门访友。家中的老仆人刘龙驾着车,司马景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车子行出凤城西城门,过了环城湖,来到一片小树林跟前。突然,从树林里飞出两道闪电直击车厢。司马景在一刹那感觉到有两股强大的魔气,知道不好,就从车厢里跳了出来,逃过一劫。两道闪电把车厢击得粉碎。接着两个黑衣人,头戴面具,一个手持宝剑,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软鞭,对司马景展开了攻击。论单打独斗,司马景不会输给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两个人一起上,司马景就招架不住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尤其是使软鞭的那位,招法精奇,鞭子还时不时地放出黑色的闪电。斗了一百多个会合,司马景稍不留神,身体一下子被鞭子缠住了,从软鞭上还透过一股电流,击得司马景身体发麻。使鞭的黑衣人趁势对准司马景的前胸就打了一掌。打得司马景口吐鲜血,最严重的是,一股魔气钻入他的中丹田,司马景的元婴被封上。不过,也奇怪,两位黑衣人竟放过了司马景。仆人刘龙把司马景扶到马背上,用马驮回家。司马景回到家就卧床不起。 前天晚上,司马圣应李知府之邀去办事。在回来的半路上,被两位黑衣人袭击。这两位黑衣人也是一位使宝剑,一位使软鞭。同样遭遇,司马圣身受重伤,魔气侵入中丹田,元婴被封。同样,司马圣也被放回,在家卧床不起。 司马金明讲完这几天发生的事后,司马贤接着说:“我们司马世家一直在修真界行事低调,从未有过什么仇家。到现在,敌人是谁,他们为了什么?我们还一点不知道。司马世家能有今天的地位,主要是老爷子的功劳。现如今老爷子和我大哥都受了重伤,司马金虹和司马金明还只是孩子,大敌当前,我是毫无良策啊。贤侄,你还是走吧。” 张羽道:“师叔,您现在有难,弟子怎能置之不理。弟子虽然本领低微,但愿意尽一点微薄之力。敌人强大,但也有弱点,否则也就不用暗中下手。我们现在力量虽小,但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我们发挥自己的优势,敌人也得不到好处。” 张羽的一席话,讲得司马贤拍案叫好,一扫满脸阴晦之气,他的心情也舒服多了。 司马贤吩咐下人上菜、上饭,款待张羽。一会儿,家人端上来六菜一汤。张羽也真饿得够呛,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司马贤和司马金明哪有心情吃饭,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菜。剩下的菜全被张羽吃光了,看得司马贤和司马金明目瞪口呆,心想:张羽是不是三天没吃东西? 吃罢了午饭,司马贤说道:“贤侄,你刚才说得好。这两天,我心烦意乱,成了坐以待毙。只是,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不知贤侄有何高见?” 司马金明心想:爹真是糊涂了,张羽前几天还是个乡下郎中,虽然有些聪明,但对于修真界的事,他能知道做什么?真是有病乱投医。司马金明知道张羽的老底,但是对他父亲又不能明说,只是心中暗自埋怨。 张羽道:“第一,当然是救人。第二,找出敌人。” 司马金明心想:废话,这两点,傻子也能想到。但是守着他爹,他可不敢放肆。 司马贤说道:“这两点我们已经都做了。我们请了很多郎中,但是根本就没用,元婴被封,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在凤城,我们也多方打探,却至今找不到敌人踪影。所以这两点行不通。” 张羽笑了笑,说:“找普通郎中肯定不行,我就是郎中,熟知治病之理,治病要对症下药,方能奏效。修真者受的伤,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但如果知道了病因,也未必就治不好。只是不知,元婴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被封?” 司马金明道:“修真大体分五个阶段,每个阶段大体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到了炼气化神阶段才会出现元婴。要封住对手的元婴,是采用一种符印,把自己的真气打入对方中丹田,控制住对手的元婴,但是施术者必须要比对手的修为高出很多。要解开被封的元婴,至少不能低于施术者的层次。我爷爷的修为是炼气化神后期,可见对手的修为最少也到了炼神还虚阶段。”司马金明知道张羽接触修真没几天,所以讲得很详细。 修真世家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一个小小年纪的年青人,竟也懂得这么多。 司马贤接着说:“我修炼这么多年,才修到炼气化神中期。在修真界,没有听说有人修到炼神还虚阶段。只听说,在二百年前,全真派的谭真人修到了炼神还虚,不久飞升而去。对手要真是这么高修为的话,就算老爷子不受伤,我们也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看到张羽有此不解,司马金明补充道:“修为每提高一个层次,实力就增长很多。一般来说,同为炼精化气阶段,中期就能战胜初期,而会输给后期,除非有非常厉害的法宝。而修为每提升一个阶段,实力会就暴长。一个炼神还虚的高手的实力相当于好几个炼气化神后期高手。就算是有非常厉害的法宝,炼气化神修为的人也斗不过炼神还虚的高手。” 张羽这才明白,司马贤说得灭门之灾,一点也不过分,敌人是谁,不知道;被对手下的法术,不能解;和对手周旋,不可能。 正在这时,一名仆人跑了进来。“报告二爷,外面有人送来一封信。”仆人边说边把信递到司马贤手中。 司马贤接过信,打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看,立即脸色发白。 司马贤赶忙问到:“送信的人呢?” “回二爷,刚走。”仆人答道。 司马贤起身就向外跑,司马金明和张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急忙跟了出去。 司马贤跑到门口一看,大街上来往行人很多,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司马贤忧心重重地又回到书房。张羽和司马金明感到很奇怪。 司马金明忙问:“爹,怎么了?” 司马贤无力地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司马金明拿起信一看,也大吃一惊,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限三日降圣教,否则全家死。 张羽也凑了过去,一看也明白了:这是敌人的威吓信,司马世家的对手已经出现了,是圣教。一听名字,就知对手人数众多,但是自己从没听说过圣教。 “师哥,不知圣教是什么教?”对修真界的认识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张羽问向司马金明。 “圣教是魔教之人对自己门派的称呼。魔教教徒遍布全国,下设风、雨、雷、电四个堂。四个堂主的修为不在任何一个修真门派之下。堂主上面还有左右两护法,一个散人,护法和散人都武功盖世。而教主更是魔功通天,三十岁就统一了魔教各派。”司马金明简单地向张羽介绍到。 “打不过,我们可以找人帮忙呀?”张羽想起了紫阳道长和冲虚道长。 “贤侄,已经通知了,紫阳道长和冲虚现在脱不开身,你师父已走得太远,要赶回来至少要五天时间,等他赶回来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其它修为低的人就是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司马贤无奈地说道。 司马贤站起身来,在屋内踱来踱去。心里想:现在对手是知道了,但是更可怕。和对手开战,司马世家就会全军覆没,投降魔教,司马世家几世的英明就要毁之一旦。难道天要亡我司马世家吗? 第七章 识破魔功 第七章识破魔功 面临魔教咄咄逼人的威吓,司马世家毫无办法。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司马贤和司马金明已是心中大乱。但是从二人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这也说明司马贤司马金明修养好。 张羽现在也陷入沉思,从司马贤和司马金明给他述说之中,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但是究竟什么地方不对,他一时也说不清。突然灵光一现,明白过来。 “师叔、师哥。魔教中根本就没有什么炼神还虚的人物。”张羽道。 司马贤和司马金明二人不以为然。 司马金明道:“你怎么知道?” “敌人要是有如此高手的话,根本就没必要进行偷袭。一个人真接杀过来,谁能抵挡?魔教进行现两次偷袭,说明他们的实力不如我们,人手也不多。”张羽分析地头头是道。 司马贤一拍大腿,兴奋地道:“我怎么就没想到?” 司马金明现在头脑清醒了不少,说道:“就算原来敌人实力不如我们,但我们这方已经有两位高手受了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和敌人相比,我们实力大打折扣,胜算很小。就从敌人派人送信来说,敌人由暗转明,分明是认定他们的实力比我们雄厚。” 司马贤和司马金明又一次望向张羽,希望张羽能想出对策。 张羽很有把握地说:“敌人现在实力确实比我们强大,但是我说敌人原来的实力不如我们,我想说明的是,爷爷和师伯他们的元婴被封并不是对手的修为高造成的,而是一种我们不了解的魔功。” 司马金明一直都很高骄,年纪轻轻就修到炼精化气中期,在年青人中可以算是出类拔萃的,哪里服过什么人,但是这一次是真正服了张羽。心中暗想:张羽头脑清醒,心思细密,果然是个聪明人,紫阳和无垢抢着收他为徒,不无道理。幸好张羽不是自己的敌人。 司马贤心想:自己很多方面都不如无垢,但是自己有两个出色的儿子,修炼可以说进展神速,希望在培养徒弟上把老道比下去。如今看来,老道的徒弟更出色。无垢呀,无垢,我是真妒嫉你呀。 但是妒嫉归妒嫉,司马贤也真为多年的好友高兴。 “针灸讲经络,只要找准病人的病源所在,就可以依经依穴或补气或泻气来治疗。敌人封住元婴的符印,靠得应该是一股魔气。只要想办法把魔气泻掉,或许就能使两位老人家好转。”张羽边想边说。 司马贤和司马金明都激动地站了起来。听了张羽的分析,司马贤和司马金明的内心又重新升起了希望。只要司马景和司马圣能恢复过来,司马世家就有希望。司马贤和司马金明相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他们又找回了斗志。 接下来,司马贤和儿子司马金明带着张羽去了东跨院。 放下这里不讲,先说凤城客来悦客栈。 凤城客来悦客栈东临京杭大运河,依河势而建,从客栈里每个房间都能欣赏到滚滚的河水和来往的船只。因而,这里住满了来观光的游客,生意很红火。客来悦客栈是司马世家的产业,是司马世家重要的收入之一。 在客来悦客栈二楼的“春”字号雅间里,两位老者正悠闲地喝着茶。其中一位老者,六十多岁的年龄,小眼睛,鹰钩鼻子,下巴长着一撮山羊胡,中等身材,此人正是魔教右护法肖世雄。另一位老者,五十多岁的年纪,五官端正,白脸庞,眼角带着一股煞气,身材削瘦。此人温文尔雅,不知道的人肯定认为他是位正人君子,但是知道的人都会对他远而避之。他就是魔教雷风堂堂主,杜雷。 这两位怎么到这里来了?原来,魔教教主命肖世雄、阴风、杜雷到凤城来对付司马世家,其目的就是让司马世家加入魔教。三人来到凤城以后,偶然发现紫阳道长、无垢道长和冲虚道长也到了凤城。紫阳和冲虚是魔教的老对头,三人行事自然小心。但后来发现,紫阳、无垢、冲虚带着司马世家的司马金明匆匆离开了,三人就起了疑心。于是兵分两路,肖世雄在凤城观察司马世家的动静,阴风和杜雷前去跟踪查看。不巧的是,阴风意外受伤,回魔教总坛疗伤。杜雷回来和肖世雄会合。 阴风的受伤,让肖世雄很不满意,对付司马世家,只凭他和杜雷的实力是万万不行的。但是,杜雷鬼点子多,定了一条毒计:各个击破,最后,再逼迫司马世家投降。 肖世雄和杜雷现在心里美得很,司马景和司马圣已经被他们二位所伤,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实现。 “肖护法,司马景和司马圣元婴被封,不会被人破了吧?”杜雷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怎么,杜雷,老夫本领你不信。”看到自己受到怀疑,肖世雄不悦地说道。 “岂敢,岂敢,我不过是有点担心我们的任务。”杜雷人老成精,就是担心肖世雄的法术出了问题,也不会直说。 “你不用担心。再过三天司马老头得不到我的解治的话,他一身修为就彻底报废了。这一次,他们是降也得降,不降出得降。这封神锁婴印是教主他老人家亲自教给我的,就算是仙人恐怕也在劫难逃。”肖世雄洋洋得意地说道。 “哪教主岂不是比仙人都厉害?”杜雷惊疑地问道。 “教主现在是炼神还虚的修为,等到修成天魔,就是大罗金仙也不放在眼里。”肖世雄捋着山羊胡子,脸上充满了向往的神色。接着又说:“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会禀明教主,为你请功。” 魔功的修炼和修道一样,大体分为五个阶段:炼己筑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魔。魔功的修炼方法和道家的修炼方法不同,道家修炼讲究清虚、自然、无为,修出来的是真气,魔功的修炼讲的是随心所欲,恣意而为,修出来的是魔气。修道与修魔最后的结果也不同,修道者渡劫成仙,飞升仙界,修魔者渡劫成魔,飞升魔界。魔功的修炼比修道要迅速,但是有一些修魔者因为修炼方法的原因,往往会危害人间,所以为修道者所不容,正所谓“道魔不两立”。 司马世家里的众人哪里知道什么封神锁婴印。此时,张羽在司马金明的带领下来到东跨院。东跨院和西跨院布局大体相同,正房四间,有八间东厢房。张羽在院里就嗅到一股浓浓的药味,不用问就知道,这肯定是给司马景和司马圣疗伤用的药。走进正房,就看见几个丫鬟婆子围在一张大床前。床上躺着两位病人,身上都盖着一层薄被。下人一见司马贤到了,纷纷请安。司马贤一摆手让下人退下。张羽一看,床上躺着的是两位老者,都是面容憔悴。其中一位头发、胡子花白,年龄大约七十多岁,正是司马景;另一位五十多岁,头发蓬松,正是司马圣。 司马贤、司马金明和张羽忙给司马景、司马圣请安问好。 “儿啊,现在没发生什么事吧?”司马景放心不下司马世家,于是问道。 “爹,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是无垢的弟子,张羽。看看能不能化解您身上的情况。”司马贤不想让老爷子知道魔教的事,于是指了指张羽,岔开了话题。 “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材。”司马景赞道。 “贤侄,你以前是郎中,你先看看,我们共同研究一下。”司马贤说道。 司马金明忙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床头前。张羽也不客气,伸出右手中间三指按在司马景的左手腕部,定气凝神,仔细地号起脉来。号完老爷子的脉,张羽又给司马圣号了号。 “怎么样?”看到张羽号完了脉,司马贤急忙问道。现在张羽已经成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心脏跳动虚弱,其它地方没有任何问题。”张羽答道。 司马圣气喘吁吁地说:“我只是浑身乏力,没有精神。元婴被一团魔气困住了,一点真气也用不上,现在连普通人都不如。” 张羽道:“一般地治疗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把元婴周围的魔气去掉就好办了。” 四位司马世家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张羽。家里请了不知多少位大夫,诊断和张羽差不多,但是谁也没有好办法。现在张羽提出了一个新思路,自然让大家眼前一亮。 “怎么去?”司马贤急忙问。 “外感风寒或湿热的人是因为邪气入侵了经脉,治疗的话,只要用针灸泻出邪气就会好。同样道理,在元婴周围的黑气也应该属于邪气,不知用针灸能否泻出?”张羽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快试试吧。”司马圣不顾自己身上的病情,催促道。 众人忙把司马圣扶了起来,坐端正。张羽取出银针,迅速地刺入司马圣的心俞穴。刚刺入心俞穴,沉重的滞感从张羽的手上立刻传来,这正是魔气所带来的反映。张羽捏住针体的手指迅速地来回搓动着,想把魔气通过银针泻出来。但是魔气似乎成了一体,竟泻不动丝毫。 张羽的头上冒出了白汗,感觉到了邪气而不能泻出,这在他行医以来从未遇到过。司马贤和司马金明在一旁观看着,神情很紧张。反到是司马圣和司马景神情自若,他们根本没有报多大希望。 泻了很长时间都无效,无奈之下,张羽抽出了银针。 司马金明忙问道:“师弟,怎么样?” 张羽摇了摇头道:“魔气十分强大,似乎成为了一体,根本泻不动丝毫。” 司马贤和司马金明内心极其失落,真是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在大。二人忙把司马圣重新扶到床上。 张羽、司马金明、司马贤三人在屋内转来转去,都在思考着问题。屋里除了脚步声没有一点声响,压抑到了极点。 “有阴就有阳,能封住就应该能解开,这魔气不应该只能进,不能出去啊!”司马金明在旁边喃喃地说道。 这句话象一道闪电照亮了张羽的大脑。“是呀,应该能治。”激动中的张羽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什么办法?”司马金明和司马贤一起问道。 “这股魔气既然能进入身体,就能从身体中排出。它从什么地方钻入就能从什么地方排出。只要用真气把它从来的地方把它逼走就成功了。”张羽说道。 对呀,有来有往,能进能出,这个简单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司马贤和司马金明眼前一亮。 “我中了一掌,魔气便从膻中穴打入中丹田,元婴就被封住了。司马圣也是如此。”司马景说道。 张羽道:“要想把魔气从膻中穴逼出来,只有从夹脊关入手。” “让我来。”司马贤说道。三人中数司马贤修为高,所以破解敌人封印的任务是非他末属。 张羽和司马金明又重新把司马圣扶了起来。司马贤也做好了准备,一只大手抵住了司马圣的后背。一道道浓厚的黄色真气从司马贤手掌射向司马圣体内,包裹司马圣元婴的魔气一开始毫无反映。黄色真气越聚越多,终于触动了魔气,突然,司马圣身体内黑气大盛,一举把黄色的真气击溃。 此时,司马贤的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不用说,一看脸色就知道失败了。 “不行,魔气会反攻。我刚才输送的真气被它击散了。”司马贤说道。 司马金明分析道:“可能是触动禁制。”怕张羽不明白又接着说:“禁制是结印时,用真气或魔气组成的阵法。一旦触动就会发动。” 对于阵法一窍不通的张羽,自然对此感到好奇,再加上自己修炼了北极趋邪印,很想试试。于是说道:“让我试一试。” 司马贤和司马金明自然不反对。司马贤和司马金明扶好司马圣,心想:让他试试也好,毕竟能增长见识。 张羽也学司马贤的样子,右掌抵住司马圣的后背,左手暗掐北极趋邪印。一道道淡淡的黄色的真气从张羽手掌心注入司马圣体内,在黄色真气里面竟然夹杂着一丝耀眼的金光。 要知张羽能否看好司马圣的病,魔教之人又是如何对付司马世家的,请看下回。 第八章 妙手回春 第八章妙手回春 在一旁扶着司马圣的司马贤,看到张羽真气里夹杂着的金光,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暗想:金光是得道的高僧才能发出来的,张羽是无垢的弟子,怎会发出金光来呢?如果是佛家金光的话,此魔气到也可能除去,毕竟佛是魔的克星。无论是什么,看来此子终非池中之物。 张羽的北极趋邪印的确能起到克服魔气的作用,不过张羽的修为太低,真气对魔气够不成什么威胁。只是司马圣体内的魔气似乎很害怕金光,在金光所到之处,魔气缓缓会退。魔气似乎是鼓足勇气,停止了后退,与张羽的真气打开了拉据战。魔气每碰到金光,便被消灭一些。司马圣此时非常激动,自己的元婴终于有了反应,体内的真气也加入了战场。魔气溃不成军,从司马圣的膻中穴被赶了出来,一股黑气消失在空气中。 再看司马圣,憔悴的脸立即恢复了往日的光泽。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用手拉着张羽的手说:“小兄弟,多谢多谢。” 张羽腼腆地道:“你是师叔,我是您的晚辈,这样叫不合乎辈份。” 司马圣瞪着大眼道:“我就爱叫小兄弟,他们爱怎么喊就怎么喊。你也不用叫我师叔,叫我老哥就行。对了,抓紧救老爷子。” 司马景和司马贤苦笑了笑,他们也对司马圣无奈。看来司马圣对世俗礼法真是一点也不在乎,连老爷子对他也无可奈何。司马金明到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看来是对伯父的疯狂举动习以为常了。不过,三人对张羽能治好司马圣所受的封印大感惊奇。尤其是司马金明,他对张羽才修炼几天竟然达到和自己一样修为,已经感到不可思议,现在又看到张羽能解除魔印,心中更是不能理解。 依法炮制,张羽也顺利地解除了司马景所中的封神锁婴印。压在司马贤心头的巨石终于搬走了。众人来到前面的客厅,司马贤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好,魔教竟然欺侮到咱们头上了,我叫他们有来无回。”被敌人修理了一次的司马圣,心中早就弊了一肚子气,站起大声地说。 “行了,别逞强好胜了。你知道敌人在哪里?”老爷子司马景对容易激动的司马圣说道。 “我、我……”充满仇恨的司马圣无言以对。 老爷子又缓缓地说道:“魔教这此想控制司马世家,看来他们又有大的举动了。魔道之战再所难免了,连朝廷也要受到牵连,老百姓要遭殃了。” 张羽对老爷子非常敬佩:大敌当前,不是只顾自己家族的安危,而是忧国忧民。 司马贤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敌人。”看大家都无异议,接着又喊到:“李兴。” 只见一个仆人飞快地跑来进来,来到司马贤面前,喊了声:“二爷。” 司马贤道:“李兴,你带几个人在凤城好好查一查,重点是客栈,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李兴领命下去。众人在客厅闲聊起来。 “贤侄,你修炼过佛门功法吗?”司马贤对着张羽问道。 张羽很奇怪,不知司马贤为什么这样问,老老实实地答道:“弟子以前是个郎中,从未接触过佛教僧人,更不懂什么佛法。”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司马贤,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三人知道司马贤一向严肃认真,从不和人说无关紧要的话。 司马贤看到大家都望向他,解释道:“我是看张羽发出的真气中竟然夹杂着金光,所以才有此问。” 望着众人都向他瞧来,张羽嘴上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暗想:这肯定是渡劫珠的缘故。不过,这渡劫珠是万万不能和他们说的。接着又反问道:“金光和佛家功法有什么关系?” 司马圣不知张羽加入修真界才几天的时间,对修真常识知道的很少。于是飞快地说:“小老弟,你是真不知道啊!只有修炼到八地菩萨和佛境界的僧人才能发出金光。我们道家修炼发出的真气的颜色和他们不同。” 张羽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的真气里面夹杂着金光,自然是渡劫珠的原因,难道渡劫珠是佛家之宝?佛家之物怎会跑到了仙界?本来,仙界之宝流落到凡间已经很有问题了,现在又加上了这些问题,不知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否查清这件事情的真象。 看到张羽面带疑惑,司马景接着说:“佛家功法和我们道家功法修炼的经脉不同,所以发出的光也就不同。修道者的真气以红、黄、紫为主,不同层次发出的颜色不同。” 司马金明知道张羽对此不了解,接着又详细地说道:“我们炼精化气阶段的真气是淡淡的颜色,炼气化神阶段的真气是浓厚的,到了炼神还虚阶段是明亮的,到了炼虚合道阶段据说是耀眼的。在每一个阶段的初期、中期和后期颜色也不同,初期真气是红色的,中期真气是黄色的,后期是紫色的。用神识还能从修真者身体周围散发的真气颜色来判断他的修为。” 司马景手捋胡子不住地点头,他内心非常满意:孙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聪明伶俐,深得自己的宠爱,能有现在这身修为和见识,自己感到非常欣慰。 张羽沉下心,用神识一看,果然,每个人身体外面都有一层彩色的光晕。司马金明的光晕是淡黄色的,应该是炼精化气中期;司马圣和司马贤是浓黄色的,是炼气化神中期;而司马景的是浓紫色的,他达到了炼气化神后期。 司马金明的问题实在弊不住了,开口问道:“师弟,才几天工夫就修到炼精化气中期,你是怎么修炼的?” 张羽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一练功就直接打通任督二脉,根本就没有经过筑基,不知有没有隐患?” 众人听了都大惊。修炼没有经过筑基就修到了炼精化气阶段,而且只修炼了几天。司马圣张着大嘴,像块石雕似的好半天没有动。司马贤回想着自己的经历:七岁开始练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间断,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到了二十二岁那一年才修到炼精化气中期,那时老爷子还直夸自己进步神速。可是,这位年青人竟然几天之间就达到了自己十几年的水平。 还是老爷子恢复的快,咳嗽一声,把司马圣和司马贤惊醒,接着说道:“这种情况,我们没有遇到过,不敢断言。不过,依我的判断,应该没问题。” 张羽知道司马景不会和他开玩笑,一听司马景说没问题,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老爷子看看大家都没有什么事了,说道:“你们下去好好准备,我们可能要有一场大仗要打。去吧。” 司马圣过来忙拉住张羽的手,说道:“小兄弟,跟我来,我有好东西。”说完,也不管张羽同意不同意拉起来就跑。别看司马圣不守礼法,但是却聪明地很,他知道张羽身上一定有秘密,不让张羽说出来,他怎会甘心。司马景和司马贤二人看了都直苦笑。 司马圣来到自己的住处,从床下找出一把二尺长的宝剑,递给了张羽。张羽接过来仔细一看,剑鞘是红木制成,上面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金龙,抽出剑身,屋里一闪,一柄雪白的长剑拿在手里。 “说,你真气中的金光是怎么回事,说出来,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就是你的了。”司马圣诱惑地问道,他不信张羽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师叔,我真不知道,您就放过我吧,我还要练法术呢。”张羽央求道,这时他才明白司马圣带他来是有目的的,忙把宝剑还了回去。 “不用叫师叔,叫老哥。这把宝剑叫雪光剑,也不是什么宝器,这样吧,我再加上教你如何飞剑御敌,你告诉我好不好?”司马圣不死心,又加了一条。他知道张羽修真没几天,飞剑没有,飞剑御敌更不会。 “师叔,你就是教我马上能飞升仙界,我也不知道。”张羽一口咬定,渡劫珠的事可不是小事,弄不好,自己的性命都有危险。 司马圣一看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也不懊恼,哈哈大笑中把宝剑扔给了张羽,接着又指导起张羽飞剑御敌。 “要心剑合一,心就是剑,剑就是心,不要用拙力去控制。”司马圣大声喊道。 张羽静下心来,体会着手中的宝剑,突然感觉神识一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把宝剑,外面的世界仿佛是被放大了一样,一切变化清晰无比,都逃不过自己的感觉,心念一动,雪光剑竟然摇摇晃晃地向前飞了起来。张羽兴奋地攥起了拳头,雪光剑也随之落在地上。 “心要专一。”司马圣喊到。不过,看到张羽这么快就能找到窍门,心中也十分高兴,暗中夸赞小伙子聪明。 张羽练得很专心,一遍、二遍……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所以十分珍惜。只见飞剑时而像鱼儿水中游,时而像老鹰在天空觅食,院子里满是飞剑的影子。终于,他的飞剑控制自如了。 到了晚上,司马世家大摆宴席,一来是庆祝司马景和司马圣的康复,二来是为张羽接风,五人在一起好不热闹。 老爷子发现少了司马金虹,忙问:“金虹怎么没有来?” “老爷子,您孙子又犯了大错了。被我罚他闭门思过。”司马贤说道。于是,司马贤就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对老爷子说了一遍。 还没说完,就把老爷子气坏了,指着司马贤说道:“司马世家的盛誉早晚被他坏掉。你说,你怎么养了一个这样的孽种。” “老爷子,您就别生气了。金虹他娘死的早,我又缺少对他的管教。其实,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司马贤说道。 老爷子也是无话可说,只是生着闷气。张羽一看,忙把话题岔开,问道:“不知凤城李知府如何?” 司马圣说道:“皇帝重视儒家,当官者大部分还不是虚情假意之人。”看来,司马圣一心向道,对儒家自然没有好印象,说话有些偏激。 “这样说是不公正的。”司马景接过话茬说道:“朱氏王朝,自然推崇朱家先祖朱熹的学说,正如李氏唐朝推崇道家老子李耳一样。儒家的学问是好的,它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依儒家做人和治国都是没问题的。只不过,现在的治理方式,内有宦官干政,外有佞臣专权,并不是真正的儒家。李知府在任,虽然没有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却也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儿子虽然不争气,有些优势欺人,但也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所以他还算是个好官。” 不愧是司马世家的老主人,对问题的分析比较公正,说出来让人心服口服。不过,张羽还是能从他的话中,听出对整个大气候相当不满。 司马圣又插嘴道:“什么丰功伟绩,不过是面子工程,受罪的最后还不是老百姓。李知府没有刻意追求丰功伟绩,所以他确实已经算作是好官了。其它的官贪污受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老百姓欲告无门,现在大局势就是如此。其实,历朝历代也大都如此。”司马圣确实看破了红尘。 五人边喝边聊,张羽又增长了不少知识。酒至半酣,家人李兴回来了。 “老爷,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李兴禀告司马景。看来司马世家的家人办事效率比较高,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搜遍了全城。 司马景摆摆手,让李兴下去。有些失落感的众人又开始讨论魔教的事。 “找不到敌人,我们可以等。等到第三天,他不就来了吗?”司马贤说道。 大家一听也有道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思索了一会,张羽道:“只怕那时敌人不来了。只要知道爷爷和师叔的伤好了,他们恐怕要遛了。而且他们是有备而来,见事不好,逃走是没问题的。” “那可不行,我不能白受伤。一定要找到他们。这个仇,我一定得报。”司马圣站起身,大声地说道。 “要想找到他们,必须要有他们的活动线索,可是除了两次伏袭,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司马金明说道。 张羽被司马金明的话提醒了,心想:对呀,伏袭,是敌人唯一的线索。要找到敌人,只能从伏袭下手。于是,张羽问道:“敌人要伏袭,必须要知道爷爷和师叔出门路线,在你们出行前,有什么人知道你们出行路线?或是有什么异常情况?” 司马圣直接说道:“那天弟弟去照顾老爷子,我出去只有金虹和金明知道,并没有异常情况。” 司马景回忆了一阵,说道:“我的行踪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有我的两个儿子、两个孙子知道。我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张羽心中暗想:司马景和司马圣被敌人伏袭,敌人肯定知道他们的行走路线。如果是在老爷子和师叔日常习惯活动路线被伏袭的话,说明敌人已经观察了很久,模清了司马世家的活动规律。但现在,敌人是在司马景和司马圣偶然活动的路线上伏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内奸。 于是,张羽郑重地说道:“司马世家内部肯定有内奸。” “内奸,谁是内奸?看我不拔了他的皮。”司马圣跳了起来。他虽然年龄不小了,却仍然沉不住气。 司马景等三人的眼睛也都盯着张羽,希望他能说出来。 第九章 智定内奸 第九章智定内奸 司马景等几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羽,希望他能说明白:他是怎么知道有内奸的,内奸又会是谁。 张羽充满自信地问道:“假如我是你们的敌人,你们猜猜我怎样去伏袭你们?” 司马贤道:“那当然是先摸清我们的日常活动习惯,然后再设定好伏袭的时间、地点。” 张羽说道:“答得很好。不过,如果爷爷和师叔是在日常习惯的路线上被伏袭,那就说明敌人已经摸清了情况。现在的问题是,爷爷和师叔的那次出门都不是有规律的日常习惯,但是却被伏袭了。这只能就说明一件事。” 司马圣接过来说道:“敌人事先知道我们的确切行踪,确实能说明有内奸。只是我们司马世家对仆人非常关心,如他们的父母,他们是不可能背叛司马世家的。” 张羽缓缓地说道:“他们是不可能知道老爷子和师叔的行踪的,所以把他们排除在外。” 司马景沉着地问道:“他们不是,你说,谁是内奸?” 张羽道:“内奸自然是有机会知道行踪的人。我现在是据理推测,希望大家不要怪罪我。” 司马景说道:“你救了我们,找出内奸自然也是为我们好,我怎会怪你呢。” “那我就直说了。金虹和金明两兄弟是知道爷爷和师叔行踪的人,所以从他们查起,看是否有什么人从他们身上获取了这些信息,或许就能找到内奸。”张羽用比较委婉的口气说道。 “我也知道老爷子的行踪,为什么不从我身上查呢?”司马贤疑惑地问道。 张羽解释道:“师叔本来也有这种可能性,但是司马圣师叔的行踪你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就没有了这种可能。再加上你是主人,比较严肃认真,仆人们哪敢去问您。” 司马圣哈哈大笑:“小老弟,你到是对他了解得透彻。他一天到晚,脸绷得紧紧地,实在是无趣地很。”说完,得意地用眼瞧了瞧司马贤。看来,他是成心看司马贤的笑话。 司马贤毫不在意,一点也不生气,看来他已非常习惯司马圣的作法。司马圣自己反到觉得无趣起来。 司马金明脸上有点不自然,他说道:“爷爷和伯父的行踪,没有下人问过我,我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哪司马金虹呢?”张羽问道。 “也不可能,司马金虹性格孤癖,在家中不爱说话。下人有惹着他的地方,他非打既骂,下人们躲他唯恐不及,哪敢去问他。”司马贤回答道。 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众人都沉默起来。 张羽心中暗想:既然没有别人知道,魔教又是怎么知道司马世家的行踪的呢?没有人告密,魔教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把司马世家的高手伏袭打伤。难道是金虹或者金明?金明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常,而金虹的举动可就有点可疑。 “可能是从金虹透露出去的。”张羽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家几世英名,不可能有这种后代。”司马景说道。其它几人都看着张羽,他们都认为司马金虹不可能会出卖自己的家。 “我是说可能。不是说肯定。”张羽停了停又说道:“我的判断是有一定根据的。当知道自己的爷爷和伯父被人打伤后,司马金虹应该有什么反映?” 司马贤说道:“那自然是伤心难过。” “但事实却与愿违。司马金虹并没有伤心难过,而且还玩得很开心。在大街上调戏妇女。这一点就很反常的。”张羽分析道。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内奸啊。金虹的性格孤癖,难免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司马贤为儿子辩解道,他是从内心就不相信司马金虹是内奸。 “还有,今天中午魔教才送来恐吓信,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今天早晨,不是今天上午,而偏偏是金虹出去以后?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他向魔教反映情况后,魔教才知道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于是才下了恐吓信。”张羽分析得头头是道。 “小老弟,如果金虹真是内奸的话,我一掌打死他。这小子虽然有点坏,但还不至于出卖司马世家。我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司马圣说道。 “虽然我们不相信金虹会成了魔教的爪牙,但事关司马世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们一定要慎重。这样吧,我们想个办法,看能不能试出他是不是内奸。”老爷子不愧是一家之长,说话一锤定音。 司马金虹,到底是不是内奸?还真让张羽猜着了,他真的就是内奸。 此时,犯了错的司马金虹被关到西跨院的厢房内,津津有味地吃着仆人送来的饭菜,并没有半分悔改之意。司马金虹边吃边想:“把我关到这黑屋里,你们享乐,没门。再过两天,你们想哭也没地方。该死的司马景,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司马金明。该死的司马贤,把娘气死了不说,从来没对我好过,不是打就是罚。该死的司马金明,从小就跟我抢东西。还有该死的张羽,竟然把我给打伤了。你们都死去吧。你们死了,整个司马世家就是我的了。” 原来,司马金虹早就料到司马世家不会投降魔教,不投降的结果就是死。想到司马景等人的死相,司马金虹心情大好,嘴里竟然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没有无源之水,没有无根之木。司马金虹如此地痛恨司马世家也是有原因的。原来,别看司马圣没娶老婆,他的弟弟司马贤娶了两个老婆,一个李氏,一个刘氏。本来,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得幸福美满。可是,不要忘了有句古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司马贤的大老婆李氏,刁蛮任性,无事生非,处处为难刘氏。刘氏人品厚道,不愿惹事生非,也是得过且过。司马贤知道后自然严厉训斥李氏,李氏不但不知悔改,反到认为是刘氏诱惑了司马贤对她进行报复。后来,两人都有了孩子,李氏的孩子叫司马金虹,刘氏的孩子叫司马金明。有了孩子的李氏更是变本加厉,以至于司马贤一怒之下再也不见李氏。司马金虹天天看着母亲流泪,天天看着母亲咒骂刘氏、咒骂司马贤、咒骂司马家。后来,他母亲终于郁郁而终,撒手人寰,抛下他走了。他的童年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形成了孤癖的性格,也恨透了司马世家的每个人。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狠心的儿女,一心盼着自己的父母亲人死掉。也是司马世家倒霉,多年来竟养了个白眼狼。司马金虹与李知府的二公子关系不错,二人是狼狈为奸。时不时地二人到客来悦客栈吃喝一番。这里是司马世家的产业,见少主人来了,不敢待慢。司马金虹酒量不大,喝着喝着就醉。每次醉了,他都破口大骂司马景和司马贤。这次司马金虹又酒醉大骂,正巧被肖世雄听到。肖世雄向他展露了几手功夫,让司马金虹心服口服。肖世雄向他说明来意,并诱之以地位、法宝,司马金虹动心了。司马金虹心里明白,如果不答应,他是难逃一死。肖世雄开的条件对他又具有巨大的诱惑力,再加上司马世家的人他都不喜欢。于是,他才投靠了魔教,成了魔教的爪牙。 这暂且不说,再说司马景等五人在客厅商议试探司马金虹的方法。 司马贤说道:“不用想了,我直接去问他。他一向被我训斥怕了,只要我一瞪眼,他还不老老实实地交待?” “不行,我看要是他真得投入魔教,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司马圣反对道。 司马金明道:“不如我们把金虹放出来,如果他是内奸,看到爷爷和伯父好了以后,他会立即通知魔教,我们跟踪他就可以发现魔教贼人,并趁机把魔教贼人拿下。如果不是,当然更好。” 司马金明的计策确实不错,一石二鸟,大家纷纷赞同。于是,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司马贤来到司马金虹被关的地方,命家人打开房锁。司马金虹看到父亲,身体竟然微微地发起抖来,静静地等待父亲对他进行惩罚。 “孩子,出来吧。我们司马世家现在是强敌虎视眈眈,你也不小了,该懂得为家分忧了。以后,欺负人的事别干了。知道了吗?孩子。”司马贤边说边拍了拍司马金虹的后背。 一道黄色的真气从司马贤的手掌沾在司马金虹的衣服上,司马金虹丝毫也没感觉出来。原来,司马贤对司马金虹下了追踪符。 司马金虹连忙点头说:“爹,我知道了。”他心里却很纳闷:这此轻易地就把自己放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而且说话还这么温和,老头莫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走吧,到客厅去一趟。”司马贤对司马金虹说道。 当司马金虹来到客厅,看到司马景和司马圣坐在椅子上,心中大惊。心想:这两人怎么好了,大事不妙,我得抓紧告诉肖护法。不过,这小子很快就恢复过来,脸上堆满了假笑,过来给司马景和司马圣请安。 司马金虹的一切变化都没逃过司马景和司马圣二人的眼睛。二人都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这还会看不出来?司马景心中一疼,没有想到的事竟然发生了,司马世家是吃喝不愁,要什么有什么,孙子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不明白,一阵眩晕差点没晕过去。司马圣看着司马金虹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内心一阵恶心,恨不能一掌就把这小子给劈死,但是为了大局,他强忍了忍,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司马金虹一转身,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张羽。他一眼就认出了张羽,心想:这一掌之仇,和被关之恨,我早晚都要报,小子,你就等着吧。司马金虹恨张羽恨得牙根直痒痒,就算张羽化成骨灰,估计他也能认出。有句俗语: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司马金虹就是不不折不扣的小人。他不怪自己无理调戏妇女在先,见宝起了贪念于后,反怪张羽打得他受伤、被关受罚。 司马金明站起来说:“哥,这是无垢师伯的弟子。爷爷和伯父就是被他治好的。” 张羽也站起来打招呼:“师哥好。” 司马金虹心中更加恼恨张羽,心想:我们家的事,你搀和啥?本来是胜券在握的事,叫你小子给搅黄了。不过,见到张羽和他打招呼,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敢无理取闹,只好装模作样地还礼。 司马金虹想马上就离开客厅,去通风报信,但是老爷子没发话,他不敢放肆。只好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魂不守舍地听着众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 众人早就发现司马金虹心神不宁。看到司马金虹的表现,司马贤心中象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以前,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孩子不是内奸,但司马金虹的表现,使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还是自己欺骗自己,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这正应了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孙。 “没有事的话,大家就回去休息吧。”老爷子最后发话了。 众人都纷纷站起互道晚安。司马金虹早就等这句话了,他转身直奔西跨院他的房间,进了屋,灯也不点,就把门栓插上了。司马金虹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等到大家都已休息,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才轻轻地从窗户里面探出脑袋,向四下里看了看,见四下里没人,一纵身,从窗户里面跳了出来。司马金虹的轻功还真是好,象一朵棉花一样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一阵风吹过,来到屋外的司马金虹消失了身影。原来他借风遁走了。 司马金虹的举动,完全落入众人的眼中。到了现在,众人都已彻底地相信,司马金虹就是向魔教告密的人。司马贤到现在已经彻底地失望了,他强忍住悲痛,不让眼泪从眼睛中流出来。 “走。”从悲痛中清醒过来的司马贤对众人说道。司马圣拉住张羽的手,五个人化作一阵清风转眼就到了客来悦客栈。凭着追踪符,司马贤很容易地把目标定在客栈二楼的一间房子内,他用手一指,说道:“他们就在二楼春字号。” “他奶奶地,我要把魔教之人碎尸万段。”司马圣抽出他的宝剑就要往里闯。 第十章 客栈激战 第十章客栈激战 司马圣抽出他的宝剑就要往里闯,司马景一把就把他拽了回来。 “慢,我们要打听清楚再进去,要知己知彼。不可鲁莽。”司马景有大将之才,精通兵法。 司马景等五人迈步走入客来悦客栈。掌柜的和伙计一见老主人来了,慌忙过来见礼。 司马景问道:“不知二楼春字号雅间住了几个人,是什么人?” 掌柜地说道:“一共住了两人,年龄为五六十岁,生意人。是金虹少爷的朋友。” 打听清楚情况后,司马景就开始分工:“我们分一下工,司马圣、金明和我从客栈的楼梯上去,我和司马圣缠住敌人,金明从远处干扰敌人。司马贤和张羽到楼后面,防止敌人从后窗跳下逃走。”司马景经验丰富,对敌之前,安排地有条不紊。 司马贤和张羽藏身于楼后的大树后面,都把兵器握在手中。张羽的宝剑是司马圣赠送的雪光剑,而司马贤用的仍是一把二尺左右,剑身晶莹剔透的宝剑,名叫水影剑,一看就不是凡品。两人聚精会神地望着客栈二楼的窗户,只等敌人从后窗跳下时,给其致命一击。 楼上春字号雅间,司马金虹正在向肖护法和杜堂主说明司马世家发生的一切。 “你说什么,我下的封神锁婴印被一个小孩子给破了。他叫什么?”肖护法惊讶地说道。 “他叫张羽,他还说,他是魔教的克星,魔教中的人谁遇到他谁倒霉。”司马金虹恨透了张羽,他在挑拨离间魔教和张羽之间的矛盾,希望能借魔教的手杀掉张羽。 “不可能呀,教主说就是仙人也不一定能解开这封神锁婴印。”肖世雄喃喃喃自语道,接着又向司马金虹问道:“你确准是张羽?” “肖护法,就是他。”司马金虹说道。 杜雷说道:“再偷袭,只怕他们已经有了防范,很难得手。司马世家现在兵强马壮,而我们来的人手不够,肖护法,我们还是撤走吧?” 考虑事已至此,肖世雄也只好答道:“好吧,我们立即撤。金虹,你留下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三人刚想走,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三人手持利刃如天神下凡般地出现在门口。 司马金虹一看,立刻吓傻了,不知如何是好,头上也被吓出了一层汗。他做这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当场被抓个正着,这次怎么说,别人也不会相信。 肖世雄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司马金虹被人跟踪了。心中暗想:这个纨绔子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杜雷反应更快,他一抬手就把司马金虹打向司马景,嘴里喊道:“老爷子,你接着。”心想:老爷子,你是要接住孙子,你就没办法攻击我们。你就是不接,也能阻挡你半刻。 魔教的人就是狠毒,只要有利,对自己人也下手。司马金虹正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哪里料到杜雷会向他出手,这一掌正拍在他的后背。“啪”的一声,打得司马金虹身体前飞,直直地撞向司马景。 孙子再不孝,毕竟也是孙子。司马景一伸手,就接住了司马金虹。再一看,司马金虹是脸色蜡白,呼吸微弱,进气少而出气多,眼看是完了。杜雷真够狠,一掌把司马金虹的五脏都打碎了。这伤,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真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司马金虹没干过多少好事,最终死于恶人之手。 肖世雄和杜雷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刃,肖世雄手持他的闪电软鞭,杜雷手持宝剑。杜雷刚才那招还真管用,立刻变被动为主动,要不然司马景三人上来一阵乱砍,在这狭小的房间内,他们躲都没地方躲。 肖世雄闪电鞭一挥,直奔司马景的面门。杜雷长剑一摆直取司马圣。司马景一手抱着司马金虹,一只手举碧霞剑相迎。不时迸发黑色电光的闪电鞭,被发出红色光芒的碧霞剑挡个正着。只是肖世雄这一鞭仍是全力一击,司马景仍是仓皇应战,两者高下立分,闪电鞭渐渐地向司马景头上压来。司马金明一见,忙把手中宝剑祭了出去,宝剑飞向肖世雄的小腿,肖世雄只能是撤鞭招架。司马景立即缓过劲来,也急忙摆剑就劈肖世雄。再看杜雷和司马圣,二人也战在一起。司马圣满肚子的怒气都撒在杜雷身上,一把宝剑舞动得上下纷飞,杜雷挥宝剑勉强能架住。杜雷是有苦难言,自己的宝剑被渡劫珠毁掉了,现在只能随意找一把代替,因此实力大减,要不然怎会如此窝囊。再看室内,一片狼籍。杜雷有苦难言,肖世雄也不好受,他的兵器在屋内施展不开,实力因此大打折扣,再加上司马金明时不时地偷袭,他是狼狈之极。 肖世雄心想:再不走,恐怕命都没有了。于是,和杜雷打了个招呼,他的闪电鞭猛地一甩,架住了司马景和司马圣的宝剑,转身和杜雷飞身从窗户跳出。“啪”的一声,木制的窗户扇子被撞得支离破碎,木屑四溅。 司马贤和张羽藏在树后,早就听到楼上的打斗声,四只眼紧紧盯着窗户,以防贼人从窗逃走。见窗户已碎,二名老者从里面跳出,司马贤和张羽的飞剑立刻攻了过去。肖世雄和杜雷哪里料到有人在下面等着他们,只感到眼前一闪,宝剑已到了近前。肖世雄不愧是魔教护法,临危不乱,体内魔气运转,硬生生地把向前的身体变成向下直落,同时右手的闪电鞭向上一挥,架住了司马贤必杀的一剑。杜雷可就没这么幸运,当他发现张羽的宝剑时,已经没有时候反应了,他本能地侧侧身,宝剑正中他的左肩。也就是张羽没经验,要换了司马贤,这一剑非要了杜雷的小命不可。不过,杜雷伤得也不轻,左肩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一下子从空中摔到地上,再战恐怕已是不可能。 肖世雄和杜雷被司马贤和张羽一阻截,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也从后面杀到,再想逃走已来不及了。 司马圣看着脸色发白的杜雷,哈哈大笑道:“你们也有今天,只要说出你们的阴谋,我们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肖世雄是魔教的右护法,一身魔功深不可测,在魔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气得胡子撅起老高。杜雷是魔教雷堂堂主,与人打斗半生,从未吃过亏,现在竟然严重受伤。如果是伤在一个成名人物手里还情有可原,而伤在一个小毛孩子手里,他真是心有不甘。他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张羽,狠不能一口把张羽吞掉。 肖世雄望着周围包围的众人,心想:今天,不拿出血本恐怕就走不了。于是,把心一横,运起了残魔大法。 残魔大法据说是魔教功中最邪门的功夫,它可以使使用者的功力在半个时辰之内提高好几倍,但是使用者在使用后,七天之内魔功全失。 一股滔天的魔气从肖世雄的身上释放出来。一层层黑气围在肖世雄的周围,司马景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感觉对方变得高大无比,对方向他瞟过来的一眼,使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对方看透,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对方是无法战胜的想法。司马景向旁边一看,只见司马圣和司马贤已被肖世雄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司马金明已经蹲在地上,张羽也在苦苦挣扎。 张羽现在有苦难说,肖世雄的魔功的气势已压得他汗流浃背,只要他意志一松,他肯定会象司马金明那样蹲在地上。坚强的性格使张羽不会轻易认输,他咬紧牙关努力坚持着。体内的渡劫珠似乎感受到了魔气的挑衅,发出一道道金光。沐浴在金光中的张羽立时轻松起来,他心念一动,带着金光的宝剑刺向肖世雄。 肖世雄一愣,他很奇怪为什么张羽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在肖世雄一愣之际,司马景、司马圣和司马贤也摆脱了他的影响,纷纷祭起宝剑攻向他的要害。肖世雄闪电鞭一挥,立即架住。闪电鞭上迸发出密密麻麻黑色的闪电,闪电不断撞击着飞剑。司马圣、司马贤二人心神受伤不轻。司马景一见,也杀红了眼,把体内真气运至极限,碧霞剑犹如一朵红云围着肖世雄上下纷飞。看来,司马景和肖世雄拼命了。 肖世雄仅凭一人之力,只杀得四人只有招架之工,没有还手之力。但是,肖世雄想短时间之内把众人解决掉,也不可能。肖世雄也发觉到这一点,于是心中荫生退意。他用力一挥闪电鞭,把众人的宝剑逼开,抓起杜雷,纵身一跳,跳入京杭运河水中,借水遁走。 肖世雄一走,众人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经过片刻休息,大家基本上恢复过来。 司马圣喜笑颜开地说道:“哈哈,只要那老家伙再坚持一会,我就坚持不住了。真为他可惜。” 司马景心有忧虑地说道:“魔教实力强大,能人倍出。仅凭刚才魔教之人一人之力,竟能胜过整个司马世家的实力。不过,他刚才实力大增,不知是不是使用了传说中残魔大法?” 张羽好奇地问道:“什么是残魔大法?刚才那人是谁?” 司马贤答道:“残魔大法据说是二百年前一位魔人吴立所创,使用它会使本身功力大增,因此,吴立的魔功很厉害,除了教主以外,他的魔功最高。但是此功使用后,七天之内不能使用任何魔功。吴立在使用它后,反被一位普通人所伤,所以他把它称为残魔大法。至于刚才那人,我们不认识。看来,司马世家多年不在江湖上行走,连人都不认识了。” “我知道。”司马金明说道:“他是魔教的护法肖世雄。” 司马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金明解释道:“我是听冲虚道长说的。他说魔教右护法肖世雄手使闪电鞭。” 冲虚道长是全真派的后起之秀,武功和才识少有人能比。在和魔教长期对抗下,冲虚对魔教的底摸得比较透彻。 司马景说道:“事过之后,我们司马世家也要在江湖上走走,闭门造车是行不通的。这样下去,我们越来越孤陋寡闻。” 司马圣说道:“老爷子,你真是太英明了。小老弟,不知你以后去哪里?”司马圣对张羽的兴趣越来越大,在肖世雄强大的气势压迫下,以炼精化气中期的修为能够站立,并能反击,做到的似乎比他还出色,所以,他决定以后要跟着张羽,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张羽道:“我想到处走走,看有没有碰到仙人的机缘。如果是能受到仙人的指点,修为一定会突飞猛进。”其实,张羽想见的不是仙人,而是上仙令,他想从上仙令上了解更多关于渡劫珠的信息。 司马圣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好样的。仙人,估计在登州就有。” 张羽道:“师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圣得意地说道:“我是从紫阳老怪物那里套出来的。上次,他和冲虚就是奉了上仙令去找什么渡劫珠。上仙令出现在登州,那么仙人也一定在登州出现过。小老弟,老哥是不是很聪明?” 张羽心中一阵暗喜,他终于知道了上仙令在什么地方,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一定要去看一看上仙令。 司马世家虽然失去了司马金虹,但是却击退了强敌,保住了司马世家,所以府上的人大都喜气洋洋。张羽这两天过得也非常不错,在司马圣的指导下,他也学会了风遁和水遁。手掐水遁诀,张羽一头扎进运河水中,他感到自己象鱼儿一样在水中飞快地游着。手掐风遁决,化作一阵风的张羽,感觉到自己象柳絮一样地轻盈,飞速地向前飞去。 “师弟,师弟。”司马金明到处找着张羽。 化作一阵风的张羽突然出现在司马金明的面前,“师哥,有什么事?”张羽问道。 “走,李知府要见你。我不知道他找你有什么事。”司马金明答道。知道张羽会接着问他有什么事,司马金明提前说了出来。 张羽心中暗想:我与知府素不认识,他怎会来找我?再说,我刚到凤城才几天,没有多少人知道自己,难道是他儿子李二少的缘故?如果是的话,恐怕自己又有麻烦了。 第十一章 应邀入京 第十一章应邀入京 张羽随着司马金明走进司马世家的客厅。客厅里坐着二个人,上首坐的正是司马贤,下首坐的是一位陌生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四十多岁,身穿紫缎子长衫,身体虽然单薄,却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司马贤见张羽来了,忙为张羽介绍:“这位是我们凤城的父母官李大人。”接着一指张羽说道:“这位就是张羽。来,贤侄,见过知府李大人。” 张羽赶忙上前施礼见过李知府,李知府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还礼。 李知府开门见山地道:“张公子,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羽心中就奇怪了,知府能有什么事让自己帮忙?而且还说得那么客气,不过嘴上说道:“大人,只要是草民能做到地,我一定去做。” 李知府道:“当今圣上龙体欠安一月有余,宫中御医束手无策,本府听说张公子擅长医道,想请你进宫为圣上治病,不知你意下如何?” 原来,当今皇帝为载垕,是明世宗的第三个儿子。世宗的长子是庄敬太子,不幸地是,庄敬太子过早地去世了。一国之中不能没有储君,按理说应立世宗皇帝的二子景恭王为太子,但是世宗的三子人缘极好,人品也出众,被世宗立为太子。世宗皇帝没多久就驾崩了,载垕继位,称穆宗。穆宗继位刚二个月,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得了重病,卧床不起,病情是一天比一天严重,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御医们仍然没有找到医治的办法。于是,在各地贴出皇榜,希望能从民间找到医术高明之人,进宫为皇帝治病。李知府由于和司马世家有来往,得知张羽的病术高明,他立即来找张羽,希望他能进京为皇帝治好病。 张羽答道:“大人,草民医术浅薄,御医治不好的病,我怎么能治得好。”心想:御医是专门为皇亲国戚看病的,医术高明,他们都束手无策,自己恐怕更不行。 李知府接着道:“当今圣上乃是有道明君,如果长期卧病不起,恐怕奸党逢生,朝野大乱,民不聊生,希望张公子能以天下苍生为念,施以妙手,本府不胜感激。”这一次,李知府把天下苍生搬了出来,希望能打动张忆羽。 张羽道:“大人,非是草民难说话,而真是才疏学浅。在御医面前给皇帝治病,岂不是班门弄斧,丢人事小,耽误了皇帝看病事大。” 李知府见张羽说得没有一丝回转余地,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司马贤,希望司马贤能出面说服张羽。 司马贤哪能看不出李知府的意思,于是向张羽劝道:“贤侄,你就去吧。能给皇帝治好,当然更好,治不好,就当去京城游玩一番也罢。再说贤侄你的医术十分高明,不要妄自菲薄。”接着,话峰一转说道:“贤侄,你可知你天心派祖师的事迹吗?” 虽然张羽是天心派的传人,但对天心派的了解是一片空白,于是连忙说道:“师叔,晚辈刚入门,本门的事我知之甚少,请师叔多教导。” 司马贤缓缓地道:“饶洞天偶然间掘地得天心法箓,成了天心派的创始人。宋朝时,天心派传至雷守声。雷守声的天心法闻名于朝野。当时皇帝心爱的妃子有病,御医也是束手无策,最后不得已就请雷守声为她看病。结果,雷守声是人到病除,皇帝龙颜大悦,封雷守声为洞元法师。在那时,天心派的门徒就有三千人之多,想想你祖师是多么威风,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李知府接着说:“学会打虎艺,货卖帝王家。张公子一身好医术,如能治好皇帝的病,定能光宗耀祖,封妻荫子。” 张羽一时也被二人说得动了心。心想:如能治好皇帝的病,自己也可能被封个一官半职,父母在天之灵,也定会感到心慰。如果治不好皇帝的病,就当借此游玩一番也未尝不可。 李知府见张羽被自己的话打动,心中十分高兴,从袖筒内取出一张银票和一封信,递给张羽,说道:“张公子,治病要紧,事不易迟,请速动身,本府先行谢过。这里有一封信,到京请交给吏部左侍郎张居正,张大人。信中已说明一切,到时,张大人自然会安排你进宫为圣上治病。” 张居正,为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是李知府李贺的恩师。此人为人刚正不阿,为官清廉,是大明朝一位德高望重的重臣。 看来,李知府早已做好了准备。他在信中把张羽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的老恩师,希望张羽能够为圣上解除疾病,令圣上能重振朝纲。 通过这件事,张羽对李知府有了大大的好感。张羽对李知府说道:“大人,草民准备这二天之内就出发。” 看来的目的已达到,李知府起身告辞。送走李知府,众人又回到客厅。 张羽向司马贤问道:“师叔,你说天心派在宋朝时,人数有三千人之多,哪为什么天心派现在人丁不旺啊?” 司马贤答道:“宋朝皇帝大都笃信道教,往往不修政事,后人把宋朝的未落归为道家,尤其是天心派,所以天心派人数就越来越少了。” 张羽心里道:天心派不过是教人清心寡欲,只有利于人心的治理,又怎能会成了朝廷灭亡的罪魁祸首?不知天心派的那些前辈后来怎么样了?于是接着问道:“不知天心派那些前辈是否都已飞升仙界?” 司马贤神色有些黯然地说道:“飞升仙界,谈何容易?上古时期,修真之人不管是修道、还是修魔,往往百年之内就能飞升。自上古以后,能够飞升的人越来越少。到了如今,能够飞升的人就更稀少了。在这二百年之内,只有全真教的谭道长白日飞升。其它的人就是炼神还虚都没有达到,就更别提飞升的事了。”司马贤停了停,接着又说:“不过,贤侄不用担心,你是最有希望飞升仙界的人。”司马贤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对张羽的资质大为惊叹,认为以张羽的资质,飞升仙界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张羽接着问道:“现在飞升的人为什么很少?” 司马贤说道:“至于为什么,是天地的灵气太少,还是现在的人欲望太强,体质太差,我也说不清楚,这个问题怕只有仙人才知道为什么。” 张羽此时已进入沉思状态之中:又是仙人,自己的问题怕只有仙人才能回答。这时张羽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去登州一趟。 司马金明问道:“爹,不如让孩儿跟着师弟走一遭,既能和师弟相互照应,又能长长见识,您看好吗?”司马金明想起同紫阳、冲虚、无垢道长一起去范柳镇的情景,那一次,他没少长了见识,所以他这次想和张羽一起进京。 司马贤微笑地点点头,说道:“很好。出门长长见识确实不错。不过,司马世家长期都是在家苦修,你要同去的话,须经过老爷子批准才行。” 司马金明大喜,忙去请示老爷子。老爷子经过与魔教一战后,思想转变不少,自然应允。让张羽和司马金明想不到的是,司马圣竟然也嚷嚷着要去。 “老爷子,说什么您也得让我去,张羽可是我的福星,跟着他,我肯定会早日练到炼神还虚。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司马圣信誓旦旦地说道。 老爷子被他缠得不耐烦了,说道:“好吧,你去也行,但你一定要保护好张羽与金明的安全,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老爷子英明,老爷子英明。他们的安全没问题,只要有我在,他们就在。”司马圣象顽童一样,高兴地欢呼起来,看得众人都哈哈大笑。 其实,司马圣哪里知道,本来老爷子就有意让他去京,故意刁难他,是想让他尽心尽责地保护好两位晚辈的安全。 老爷子把司马金明叫到身边,把朝霞剑交到金明手中,说道:“这把宝剑,是我们世家最好的宝剑,是宝器级别的,好好地使用,在外面不要丢了司马世家的人。” 司马圣在旁边说道:“老爷子,你可真偏心,我跟你要了多次,你不给,现在竟然给了孙子,真偏心。”司马圣虽然嘴上如此说,其实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他现在还在沉醉,沉醉于老爷子答应他进京。见没有人理他,他自己也觉得没有意思。他走到司马金明面前,用手拍着司马金明的肩,说道:“侄子,大胆地用,别给我丢人就行了。” 离客来悦客栈不远的地方是凤城京杭运河码头,码头上挤满了装卸工和来来往的人,河岸停泊着几十只大大小小的船只。司马圣、司马明和张羽三人站在由凤城驶往京城的一艘大船上,向码头上的众人挥手告别。 “师叔,我师父回来了,代我向他问好。”张羽喊道。 “知道了。”司马贤也挥动着手喊道。 船只开动了,张羽、司马金明和司马圣都回到他们的船舱。三个人都静坐在床铺上,修炼着各自的功法。 第二天上午,船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停靠下来。 “各住客官,这里是陈家村,我们在这里停靠半个时辰,补充些用品,未时出发。有到小镇的客官,未时以前请回到船上。”船主大声地对船上的客人喊道。 司马圣、司马金明和张羽三人也是无事,也从船上下来,到处走走。 天空十分晴朗,阳光明媚,三个人的心情很舒畅。张羽抬头一看,这里是个不大的小镇,房屋显得十分古朴,有一条宽阔的大街,大街上行人不断。 一阵北风吹过,顷刻间,北方的天空布满了浓厚的乌云,并且以很快地速度向南推进。路上的行人都加快了行走的步伐,有几个孩子还大声地喊着: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张羽三人一看,都知道真是要下雨了。司马圣说道:“快回去,回去晚了,就要挨淋了。”三个人都加快了步伐。 张羽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一见张羽停下,也停了下来。 司马圣和司马金明向张羽注视的地方望去,吃了一惊。只见在大街的南边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有一家人正在忙碌晒小麦。年龄最大的一个老者,胡子都花白,恐怕有七十多岁,站有旁边指挥着。在老者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孩子,小孩身着红色短裤短褂,长得虎头虎脑,头扎两角,大约七八岁,手里拿着玩具小花鼓,正卖力地玩耍着。场地上,有三个中年人,手拿木锨正在摊晒小麦,由于天气太热,他们脸上都冒出了汗水。 那名老者道:“把麦子摊的再薄些,晒不好发了霉,咱们一年的口粮就没有了。” 三名中年人都点头说:“是。”接着把刚摊开的小麦又向四周摊了摊,这次摊的更薄了。 司马圣、司马金明和张羽三人此时想的一样:这一家人莫不是疯了?天要下雨,他们却要晒粮。听老者说的话,这还是他们一年的口粮。如果淋了雨,他们的口粮真就泡汤了。现在把麦子堆起来,也许还来的急。 张羽对着老者一作揖,说道:“老人家,您往天上瞧瞧,天要下雨了,怎么你们还要晒小麦?现在堆起来,可能还来的及,晚了就被淋了。您要堆起来,我们帮您好了。” 司马圣在旁也说道:“是呀,老伯,你就不怕下雨吗?” 老者手捋着花白胡子,对着张羽微微笑了笑,说道:“多谢二位关心。老朽这里不怕下雨。” 三人听老者这么一说,就知这老者绝对不是疯子,要是疯子的话,说话也不会如此有礼。只是老者不怕下雨,众人不知为何? 司马金明也有一旁插言道:“老人家,你不怕下雨,可这粮食是您全家一年的口粮,您就不怕淋湿了吗?”三个人都一齐看着老者,看老者如何回答。 “我爷爷说,路北下雨,路南没雨。”玩着小花鼓的小孩见众人询问,微微一笑,一双眼睛望着张羽,长长的眼睫毛直忽闪,童声童味地说道。 三人都大吃一惊,路北下雨,路南没雨,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第十二章 偶遇高人 第十二章偶遇高人 司马圣、司马金明和张羽三人听说路北下雨,路南没雨,都大吃一惊。从理论上讲,下雨是有边界的。三人中数司马圣阅历最深,但他也从没见过一边下雨,另一边没雨的情况,更不要说在雨没下以前就知道。三人相互望了望,都不相信有这种事,看看老者也不象是疯子,难道真有此事? 再看摊麦子的中年人,低着头,不紧不慢地摊着麦子,好像什么事都于他们无关。 司马圣嘴里嘟囔道:“我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什么是路北下雨,路南不下。”司马圣见多识广,但是也没有遇到象今天这样荒诞的事,所以他决定停下来看看。 反正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三个人都抱定同样的心理,站在路旁观看,他们心里都为老者捏了一把汗。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站满了人,似乎都在观看这一家人疯狂地举动。 此时,乌云滚滚而来,天变得黑了起来。突然,风停了下来,大街上似乎静了许多。“啪、啪”,随着啪啪声,雨点终于落了下来,雨越下越大。奇怪的事发生了,路北大雨倾盆,路南却仍能见到缕缕阳光,竟然是滴雨未落。站在路旁的张羽等人,身上没有淋到一点雨滴。 司马圣、司马金明和张羽三人都呆在当场。司马圣心想:知道今天不下雨,到也没有什么,自己认识的人中,不乏有这种推算能力之人。可是,能准确到下雨的边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此等奇术。看这老者只是位普通人,怎会有能有如此神通。再仔细看看老者,自己竟然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围观的人群大都散去,摊麦子的三个中年人也不知去向。 司马圣一抱拳,说道:“老伯,好本领。我想请老伯为我们三人卜上一卦,不知可否?”边说边从怀中掏也一锭银子,拿在手中。心想:这锭银子足够他们一家人吃一年的了,希望能打动老者。 张羽和司马金明都兴奋起来,如果老者能够为他们占卜的话,有什么危险不就可以提前预防了吗。他们二人都看着老者。 老者手捋着花白胡子慢慢地吟道:“财色功名身外物,常使众生满枯骨。胸中三昧守灵珠,祸转福兮入仙箓。”然后又接着说道:“老夫从来不懂占卜,令几位失望了。” 张羽心想:这位老者,真是好本事,竟然能预知阴雨之事。如果被朝廷重用的说,还怕不封官进爵。从他吟的财色功名身外物,常使众生满枯骨来看,怕是早已看破红尘。只是老者的胸中三昧守灵珠,祸转福兮入仙箓,好像是说的自己。难道他知道渡劫珠在我体内。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记住这个村庄,以后有机会再来。 张羽等三人又重新回到船舱。这此张羽可沉不住气了,连忙向司马圣问道:“师叔,那位老者是如何知道下雨情况的?” 司马圣说道:“老弟,你可不能再喊师叔了,已经出了司马世家,叫老哥。你和司马贤的关系可别把我拉进去。你不喊我老哥,是不是瞧不起我呀?” 张羽红着脸,看了一眼司马金明,心里道:这可乱了辈份了,我要是喊你老哥,司马金明叫你伯父,这成何体统? 司马金明怎会不知张羽所想,他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没关系,你们论你们的,我无所谓。” 张羽说道:“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叫你老哥了。老哥,不知那老者是什么来历?” 司马圣笑道:“老弟,这样叫最好。那位老者恐怕不是一般人物,我竟然有一种看他不透的感觉。一般来说,儒家的周易就是讲预测的,不过预测只能预测事情的大概趋势。道家中有一个比较小的门派,奇门派。奇门派高人都精通预测。不过,奇门派的人比较少,大都单传,很少能遇到。” 司马金明在一旁插嘴道:“恐怕不是奇门派的人,你没听他吟道:财色功名身外物,常使众生满枯骨。众生,是佛家常说之语,他怕是佛家之人。” 司马圣在旁反对道:“小子,那老者不是还吟道祸转福兮入仙箓吗,佛家怎会追求成仙呢?他们追求成佛、菩萨、罗汉。只有道家才追求成[奇`书`网`整.理提.供]仙,所以那老者十有八九是奇门派的高人。” 张羽一听,不住地点头,感觉司马圣和司马金明的分析都有道理。讨论来讨论去,三人最终也没有能确定老者的身份。不过有一点,三人都认为老者不是一般人物。 张羽吟着老者的诗:财色功名身外物,常使众生满枯骨。胸中三昧守灵珠,祸转福兮入仙箓。心中已经认定老者的诗就是针对他,因为只有他的胸中有灵珠。只是这首打油诗,好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又像是预示着什么。到底是什么,他心中只是有一丝感觉,并不清晰。 船经过二天的行驶,终于到了运河的终点,京都码头。船上的客人纷纷下船登岸,张羽等三人也站在了码头上。 张羽向周围一看,四下里空旷的很,地里长满了野草,一条宽阔的大官道直直地通向北方。 司马圣说道:“顺着这条大道向北走,不远处有个十里亭。从十里亭到京城的南城门有十里远,我们很快就到京城了。”司马圣以前来过京城,对道路很熟。 张羽等三人加快了脚步。走了不远,三人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红色小亭子,亭子旁边长着几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在亭子周围好像有一群人,不知他们正在做什么。 司马圣说道:“前面的亭子就是十里亭。十里亭就是皇帝出游巡视,百官相送告别的地方。” 离十里亭越来越近了,三人这时才看清,亭子周围原来有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个个都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把一个头戴八角黄金盔,身穿黄金甲的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团团围住。身着黄金甲的大汉,手使一把钢鞭,身上满是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他自己受了伤?在大汉的旁边,地上躺着一匹马,马一动也不动,头上插着一枝箭。不用说,马就是被黑衣人给射死的,马的主人就是身穿黄金甲的大汉。 长着鹰钓鼻子那位黑衣人可能是黑衣人的头领,他向身着黄金甲的大汉喊道:“丁飞,快投降吧,你跟着张居正那老儿有什么好?你要投降的话,我在主人面前保你官升一级。如若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身着黄金甲的大汉,确有骨气,嘴里说道:“哼,于何,你卖主求荣,不得善终。要我投降,你是妄想。要我的命可以,不过你得付出本钱。有种的,咱们单打独斗。” 身着黄金甲的大汉叫丁飞,是皇帝亲封的御前二品带刀侍卫,吏部侍郞张居正张大人的贴身保膘。今天奉张大人之命去送信,没想到在这里遭到敌人的伏击。 长着鹰钓鼻子那位叫于何,也是皇帝亲封的御前二品带刀侍卫,要不二人怎么这么熟悉。于何仍是奉了皇帝的哥哥景恭王之命,前来追杀丁飞。 景恭王为什么要杀丁飞,这还得从头说起。世宗皇帝去世后,穆宗当政。穆宗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被封为景恭王。穆宗继位以后,躬行俭约、矫除陋习、改革旧政。这一改革,可就得罪了许多大臣。穆宗继位才二个月,不幸得了重病,御医束手无策。景恭王借机与朝中大臣相互勾结,想篡夺皇位。景恭王要夺皇位,最大的障碍就是吏部侍郞张居正,于是他决定要铲除异己,首先从张居正身上下手。内探报知张居正命侍卫丁飞去办一件事,景恭王于是命于何领一批人半路截杀丁飞。于何在十里亭埋伏,正好截住丁飞。于何一箭把丁飞的马射死,众人把丁飞团团围住。 丁飞骁勇善战,一把钢鞭舞得呼呼直响,众人也近身不得。于何的经验丰富,一边指挥着众人上前围攻,一边说话削减丁飞的斗志。一时,双方陷入僵持状态。时间一长,丁飞的体力明显地不支。 于何一见,心中暗喜,抽出长刀,大声喊道:“停。”打斗的双方立刻停了下来。于何接着说道:“丁飞,你不是要单打独斗吗?来,我陪你过几招。”这小子也够阴险的,看到丁飞已是强弩之末,想趁机把丁飞拿下,不落以众欺少之名。 包围的众人都往外退了退,于何单刀一摆,跳到丁飞面前,抡刀力劈华山砍向丁飞的头顶。丁飞举鞭相迎,刀鞭“当”的一声就碰在一起。二人转眼间就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丁飞只累得气喘吁吁,身体也不象原来那样灵活了。丁飞一个没注意,被于何一脚踹在小腿上,身体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一下子仰面摔在地上,钢鞭也脱手了。于何上前进步,举刀就要向下砍。这一刀要是砍下去,丁飞的小命就没了。 正在这时,只听有人喊了一声:“且慢动手。” 于何向后一看,原来是一老二少三人,三个人背后都背着一把宝剑。看两位年青人的打扮,分明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那老者头发蓬松,如不是身上穿着像样的衣服,别人肯定会把他当作乞丐。 三人正是张羽、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三人在旁边听了多时,大体上知道丁飞是张居正张大人一伙的,所以在关键的时候,司马金明喊住了于何。 于何翻着一双小眼,看着三人,说道:“你们是谁,知道这是在管谁的事吗?这是官府下的命令。”于何经验丰富,见对方背着宝剑,知道是练家子,他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抬出官家想把对方吓退。 司马圣从内心就对这种人反感,哼了一声,说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我们也不管什么官府不官府,把丁飞留下,你们走吧。” 于何一见对方不卖官家的账,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罢甘休。于何把刀一挥,命令他的同伙一拥而上,想依靠人多,把三个人解决掉。 张羽的打斗经验太少,急忙祭起了自己的宝剑,用心神控制着宝剑,保护在自己周围。敌人一见,飞剑在张羽四周来回缠绕,哪敢来找张羽的麻烦。再看司马圣和司马金明,连剑都没拔,和众人厮杀在一起。这群黑衣人被司马圣和司马金明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一片。于何见势不好,赶忙带着黑衣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丁飞拣了一条小命,赶忙过来给三人见礼。 司马金明对着丁飞说道:“丁大人,我们是来找张居正张大人的,正好赶上此事。你可带我们去见张大人。” 在丁飞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张大人的住处。一座普普通通的大门,门扁上写着两个大字:张府,门两旁站着两个家丁。 丁飞一抱拳,对张羽等三人道:“众位,容我到里面禀告张大人一声。” 张羽忙把李知府的书信交给丁飞,说道:“丁大人,请把书信交给张大人。” 丁飞接过书信,忙去禀告张大人。张居正先听丁飞讲完事情的经过,又接过书信一看,大喜,赶忙起身到大门口迎接。 张羽三人正在等,见丁飞陪着一个朝廷大员出来了。张羽一看,这位官员,五官端正,相貌堂堂,身穿印着仙鹤的蓝色官袍,年龄在五十多岁。丁飞忙为众人引见,张羽等三人给张大人见过礼后,又自我介绍一番。张大人把众人让进了府内。张羽很感动,堂堂的朝廷一品大员,亲自到门口迎接,足见张大人的为人。进了府,众人一看,对张大人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一层。只见张府南北只有二排房子,每排有正房十间,东西各有一排厢房,房子很简陋,院子内什么也没有,只是被打扫得很干净。众人都听说张大人为官清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大人对众人一指正房道:“众位,前排仍是客厅和招待客人的地方,后排为我家眷所住。厢房是下人们住的地方。” 张大人把张羽三人让到客厅,让下人献上茶。三人刚坐下,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帘一挑,进来两人。 这两人见到张羽三人后都大吃一惊,口中说道:“原来是你们。” 第十三章 离奇怪病 第十三章离奇怪病 客厅的门帘一挑,走进两位道士。头一位是蓬头黑面的老者,正是紫阳道长,第二位是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正是冲虚道长。两个人一进屋,没想到竟然看见张羽等三人,都吃了一惊,口中说道:“原来是你们。” 他们五人之间都熟悉,张羽、司马圣、司马金明忙起身与紫阳和冲虚相互见过礼。张羽心想:怎么在这里碰到他们两个? 紫阳和冲虚为什么在这里?原来,紫阳和冲虚相信了无垢的话,认为渡劫珠被杜雷夺走,于是向登州的修真用纸鹤传信术,把情况说明。二人接着又追访魔教之人,结果发现了魔教在京城活动频繁,好像有什么重大秘密。二人就住在老朋友张大人家中,严密监视魔教的一举一动。所以,司马世家的求救,他们也无暇顾及。 紫阳道长一拍张羽的肩膀,说道:“小子,你怎么也来了?”接着又仔细看了看张羽,突然说道:“我被那老小子给骗了。”以紫阳道长的眼光,当然能看出张羽现在已经修真了,而且修到了炼精化气中期,这么好的徒弟没有被他收到,所以埋怨起无垢来。 “前辈,我是来给皇帝来治病的。”张羽说道。他知道紫阳已经看出他现在已是修真之人,所以以前辈称之。 张大人见状,感到有点奇怪,忙问:“怎么,你们几个人都认识?” 冲虚就把上次寻渡劫珠的事和张大人说了一遍,张大人这才恍然大悟。 冲虚说道:“你们司马世家怎么也出来了,司马景老前辈可好?” 司马金明于是就把魔教怎样偷袭司马景和司马圣,怎么威吓司马世家,司马世家怎么把他们打跑的,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冲虚说道:“我们收到你们的求助信,本想前去助战,但京城中有魔教之人欲图加害张大人,因此,我们脱不得身。和你们交手的两个人,一个是魔教右护法肖世雄,另一个是魔教雷堂堂主杜雷。看来,魔教教主是命阴风、杜雷、和肖世雄三人前去司马世家,好在阴风被小兄弟意外打伤,真是吉人天相,司马世家躲过一劫。”冲虚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他的推断十分正确。 司马圣疑惑地问道:“魔教对付司马世家,是想收为己用。但张大人不是修真之人,魔教为什么会加害他呢?” 张羽和司马金明也把目光投向了冲虚,他们心中也有这个疑惑。 张大人满面愁容地说道:“圣上龙体欠安,已有月余不上朝,景恭王借机和朝中逆臣相互勾结,欲阴谋篡位。他们还和魔教勾结,想除去阻碍他们的人。我已被袭击过一次,如不是冲虚和紫阳仙长,恐怕已遭不测。” 司马金明说道:“大人,如有用到我等,请尽管吩咐。” 张大人说道:“很好。我先替圣上和天下的老百姓谢过三位了。”说完对着三人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司马圣赶忙上前拉住,说道:“我就怕这个。你不用客气,不知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张大人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圣上的病,其次是要清除逆党和魔教的势力。张羽,你今晚就随我入宫。你们几位最好也跟去,以防魔教的偷袭。” 太行山的一个洞窟之中,一个身材高大,身披红色斗篷,面色狰狞的老者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肖世雄和杜雷正跪在地上。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魔教教主离天仇,他听完肖世雄的回报后一言不发。肖世雄和杜雷民心中胆战心惊,生怕教主会罚他们。 半晌,离天仇才说道:“你们都起来吧,这次失败不是你们的错。”肖世雄和杜雷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离天仇又接着说道:“这个张羽不简单,竟能破了我的封神锁婴印,就是仙人也解不开呀。看来,我们必须注意此人,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收服。杜堂主先去养伤,肖护法恢复过来后,去京城为李护法助阵。” 肖世雄说道:“教主,我们为什么要支持景恭王啊?” 离天仇说道:“我们支持他的目的就是要扩大我们的势力,多培养圣教人材,等飞升魔界后,我们好有实力夺取魔界大权。在京城,李护法现在已被紫阳和冲虚拖住,你要尽快恢复。” 肖世雄说道:“教主,您老人家神功盖世,为什么不把紫阳和冲虚他们直接灭掉呀?” 离天仇说道:“你懂什么,我现在已临近渡劫飞升,不易出面,以免仙人干涉。等我渡劫强大后,再找他们算账。对了,张羽是个人材,能降最好,不降务必除掉。” 再说张羽等人,吃过晚饭,在张大人的带领下,众人来到皇宫。张大人叫紫阳、冲虚、司马圣、司马金明四人等在宫外,直接带着张羽进了皇宫。 虽然是晚上,皇宫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只见殿宇千门万户,楼阁巍峨庄严,红专黄瓦,金碧辉煌。雕龙画凤,奇花异草和亭台水榭处处可见。皇宫就是大,张大人领着张羽三转两转,终于来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张羽一看,门扁上写着三个大字:御书房。 门外的小太监看到张大人,忙向里通禀。只见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从里面飞快地跑了出来,哭着对张大人说道:“太傅,您可来了。” 这小孩是谁呀?不是别人,正是皇太子翊钧。张居正既是吏部侍郎,又是太子的老师,所以太子以太傅称呼张居正。太子虽然年幼,但是宫廷的斗争使他过早成熟,现在他父皇的病令他心乱如麻,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父亲病故的话,皇位他不一定能坐上。到现在他能相信、能靠住的人,只有张居正。 张居正安慰太子道:“殿下,不要着急,这位就是我从民间请来的医道高手。” 太子过来就拉住张羽的手,说道:“一定要救救我父皇,治好父皇的病,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张羽也安慰太子道:“殿下,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容草民诊完病再说。”张羽看到年幼无助的太子,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皇帝的病治好。 太子把二人让到御书房。御书房的最里面有一张大床,床周围站着好三个人,隔着床帷,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病人。 看到张大人,其中两个人过来见礼。另外一个,长方大脸,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阴沉着脸问道:“张大人,不知你这么晚了,到这里有何贵干啊?”说话的这位,正是景恭王。 “原来是王爷,我寻了一个良医,过来给皇帝来看看,来尽臣子的一片忠心。”张居正不紧不慢地答道。 “张大人真是忠臣啊,良医?是张大人在哪里找来的山野郎中吧。你可知我三弟乃是万金之躯,怎能让卑贱之人来看病呢?”景恭王用手一指旁边那两位,说道:“再说,这两位是御医,他们都是治病高手,好不容易把圣上的病情稳定住,郎中一插手,万一把圣上的病弄严重了,你担代的起吗?”景恭王好阴险,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张大人也不示弱,开口道:“王爷,圣上的病如此严重,你却反对别人寻找良医,天下老百姓要知道的话,恐怕会说你图谋不轨,到时,只怕有损王爷的威名。” 景恭王本想上来给张大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被抓了一个把柄,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看来,二人已势同水火,一见面就相互争执。 太子虽然年幼,但也能分清孰是孰非。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父皇救不过来的话,他的伯父就是他登基最大的障碍,所以他果断地说道:“伯父、太傅,你们不要吵了。就让这位郎中试一试,能治好当然更好,治不好也与事无妨。” 太子虽然年幼,但毕竟是太子,二人都止住口舌之争。景恭王心想,不管你们怎么治,都不可能治好,治就治吧。他一边想一边狠狠地瞪了张大人一眼。 张羽在旁一看,心里明白,这位王爷一定就是景恭王,虽然知道他是个飞扬跋扈的人,没想到守着太子他还这么嚣张。听到太子让他上去试一试,他赶忙上前。 张羽走到床前,隔着床帷,看到里面躺着的皇上,脸上肌肉松弛,毫无表情,就好像是植物人一样。 太子命太监搬过椅子,让张羽坐在床头,又亲自把他父皇的手摆好,让张羽好号脉。 张羽一号脉,他大吃一惊。皇上的脉搏除了有点虚弱外,不涩不迟,没有丝毫问题。他本以为皇帝是中了什么毒,或是内脏有什么不调,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怎么回事。脉搏正常,却又病得卧床不起,张羽的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这种症状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旁边的两位御医对张羽不屑一顾,他们心想:我们都是御医,皇帝是脉搏正常,身上有病,这种怪病,我们都弄不清楚,你一个乡村郎中又怎么能搞懂?这就叫同行是冤家,自己治不好的病,也希望别人治不好。景恭王还是一副老样子。太子和张大人心里有些紧张,心中十分期望张羽能够查出皇帝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尤其是太子,在皇帝病倒以后,他就感受到了孤独无助,小小年纪就要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多么渴望父皇能够立刻好转。 张羽心想:皇帝的病怕又是魔教搞的鬼,如果是一般的病,以御医的水平,决难不住他们。皇帝身体正常,却又没有什么反应,这种病的病因到底出在哪里?看来,试一试北极趋邪印再说。张羽打定主意,左手暗捏北极趋邪印,右手贴住皇帝的百会穴,真气从右手向皇帝头部发了出去。 穆宗皇帝“哎唷”一声,睁开了眼睛,向四周望了望,看到了太子,说了声:儿呀,你怎么在这里?” 太子大喜,忙上前喊道:“父皇。” 但再看穆宗,已是两眼紧闭,人事不知。张羽再运用北极趋邪印,穆宗已是毫无反应。 太子此时已看到希望,御医也没有办法令皇帝醒来,张羽一上手就让皇帝说了一句话,看来治病是有望。太子上前抓住张羽的手,说道:“先生,你一定要治好父皇的病。” 景恭王大惊,心想:皇上的病,他心里清楚,是不可能治好的,只是不知这个张羽施展了什么手段令皇帝开口说了话,看来,不能大意。旁边的两位御医,看到张羽的手段,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张羽,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张大人也是满心的喜悦,上前问道:“张公子,不知皇帝的龙体如何,得的是什么病呀?”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羽,大家都想知道张羽到底得出了什么结论。 景恭王也不例外,他的一颗心悬着,生怕张羽坏了他的好事。同时,他也想知道张羽的想法,于是说道:“这位公子,不知你的尊姓大名,我的弟弟到底得了什么病?” 张羽想了想,对景恭王一施礼,说道:“王爷,草民叫张羽,至于皇上的病,我还是先问清情况,再下结论也不迟。” 张大人这才发觉自己是太莽撞,医生要望、闻、问、切,张羽才刚刚切脉,要他下结论确实为时尚早。这就叫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张羽问道:“皇上是从什么时候得的这种病?” 右边的御医答道:“圣上龙体欠安已有三十八天了。” 张羽接着问道:“皇上是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呀?” 左边的御医答道:“圣上的病,是我们给看的,我们也查不出圣上到底哪儿出了问题。一开始,圣上只是心情不好,无缘无故地大发脾气,为一点小事就着急,我们也没有查出问题,以为圣上是劳心国家大事过度所致。等后来,圣上脾气也不发了,神情恍惚,没有精神,吃喝正常,爱睡觉。最近四天,圣上不吃不喝,只是长睡,任谁也喊不醒。” 右边的御医说道:“我们给圣上看病,圣上的脉搏一切正常,却出现这种异状,令人费解。我们自问病术不差,却从没有听说过有这种病,更不要说治了。不知先生,认为圣上的病是什么病?” 这一次,御医一问,众人又重新把目光转向张羽,都想知道张羽到底什么想法。 第十四章 暗渡陈仓 第十四章暗渡陈仓 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张羽,都想知道皇帝的病到底是什么病。尤其是太子,两只大眼紧盯着张羽,两只腿都有点发抖。 张羽想了想,说道:“皇帝的病很蹊跷,我也不知是什么病?” 就这一声,对太子来说,就好像晴天打了一个霹雳,他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张大人赶忙上前安慰。 景恭王虚情假意地劝道:“殿下,有伯父在,就有办法,你不用悲伤。” 张羽一看,景恭王那是安慰,从他面部表情来看,到不如说是扬扬得意。张羽最恨的就是这种口蜜腹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最同情的就是弱者。于是,张羽也安慰道:“殿下,这种病肯定能治……” 张羽后面想说,这个病我治不了,不代表着别人不能治。但是,太子,一听到此病能治,过来一把就拉住张羽,双膝就要往下跪,嘴上还说着:“先生,您一定要把我父皇治好啊。” 张羽哪敢让太子给跪下,赶忙拉住太子。张羽心里想道:这一次又赖上自己了,但自己已是有苦难言。只好对太子说道:“殿下,皇上的病,草民一时还没有想好怎么治,待草民想好再向太子回禀。” 一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景恭王明白,张羽没有找到病的原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张大人从宫中回来后,众人都聚在客厅,听张羽把治病经过讲了一遍。等张羽把经过讲完,众人都沉默起来,无话可说。 思索了好长时间,冲虚道长说道:“张羽,皇上是不是有可能被人下了一种法术,使全身的经络被封,或者是被一种真气把经络截断?” 张羽说道:“这种情况不可能,因为,无论是法术或者是真气,只要把经络封住,病人的脉象就有反应,而且病情会直接恶化。现在皇上的脉象正常,另外,皇上的病情是一天一天慢慢恶化的,所以就排除皇上的经络出问题的可能。” 司马金明说道:“有没有可能,皇上的内脏出现了问题?” 张羽接着否定道:“这种可能性也没有,皇上如果内脏有问题的话,也应该在脉象上表现出来。” 紫阳说道:“既然内脏和经络没有问题,那问题一定是出在骨头和皮肉上。” 张羽分析道:“这种可能也没有。因为御医在治病的时候,他没有查出病因,一定会仔细地检查皇上的全身。再说皇上在宫内有众多的护卫,又怎能使骨头和皮肉受伤?这一点可以完全否定。” 张大人愁眉苦脸地道:“现在的圣上,好像丢了魂似的,一天到晚只知道睡,什么也不知道。没有病是不可能这样的,怎么会找不到病因呢?” 张羽道:“张大人言之有理,我看这和魔教脱不了关系,也可能是魔教使用的一种法术。” 冲虚说道:“我看张羽说得十分有理,要不皇上病倒和魔教在京城大肆活动怎么这么巧合。” 紫阳说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去夜探王府。看是不是魔教搞的鬼?不就知道了吗?” 冲虚苦笑道:“这个办法好是好,不过,我们现在知道在王府有魔教左护法李道才,雨堂堂主肖化雨,电堂堂主陈至殿,魔教散人余晖。如果在他们的地盘上,我们地势不熟,被他们围住,就凭我们五个想逃出来都很难。不如,我们把敌人引开,让张羽和司马金明夜探王府,探个究竟再作打算。” 这个主意不错,众人一听,纷纷赞同。于是众人定下计策,以紫阳、冲虚、司马圣三人的名义给王府的魔教下战书,约于今晚子时,战于十里亭。 撇下这里我们不说,单表景恭王的王府。今晚,在王府的书房外,有三个家丁守着书房门口,书房内空无一人。在书房的秘室内,灯火通明。有一位身体削瘦,身穿麻衣,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双手掐诀,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面。中年汉子四周黑气缭绕。蒲团前面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牌位,牌位上方用毛笔写着“载垕”两个白色大字,下方用毛笔写着“甲子年丁酉月壬寅日乙丑时”十二个白色小字。牌位旁边放着一个大葫芦,葫芦上雕刻着南极星符,葫芦口敞开着。在葫芦的下方,摆满了供品。 这位中年汉子,正是魔教电堂堂主陈至殿。他怎么在这里?原来,陈至殿在这里正在施法。这种法术叫千里拘魂术,是道家奇门派早已失传的法术,不知为什么这小子会用。只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出生年月日,就可以用千里拘魂术施法四十九天,把对方的魂魄拘来,对方就会魂尽而亡。陈至殿施法已经三十九天,拘的正是穆宗皇帝的魂,只要再过十天,就大功告成了。 陈至殿有些得意了,穆宗已经重病月余,再过几天自己就大功告成,等景恭王坐上皇位,自己肯定是头功。他正在心猿意马,突然感到浑身炽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张羽正在对穆宗施用北极趋邪印,北极趋邪印是专门对付邪门歪道的大法,正好能解千里拘魂术。陈至殿大意之下,受了轻伤,他立即明白此时有人正给穆宗皇帝施法,立刻运起魔功,一心一意地施展千里拘魂术。由于张羽和他修为差别太大,此时张羽再休想动他分毫。也幸好张羽的修为不够,否则陈至殿会法术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一身功力尽废。此时,景恭王正在皇宫,看张羽给皇上治病,对此一无所知。 景恭王回到王府,叫家人准备了几道菜,请余晖、李道才、肖化雨三人前来饮酒。余晖是个七十多岁的老道,面貌清奇,身穿八卦道衣,手拿拂尘。陈道才五十多岁,体大腰圆,好像一个大笨熊。肖化雨头罩黑色面纱,一身黑衣,像个幽灵,说话燕语莺声,是一个女子。 四个人正在吃酒说话,家人来报:张府派人送信。景恭王让张府的家人把信呈上来,拆开信一看,立即交给了魔教众人。 李道才看完以后,大喜道:“没想到紫阳、冲虚那老杂毛竟来找死,余散人,我看我们三个人就教训他们一下。” 余晖和肖化雨,都点头同意。于是李道才大笔一挥,在原信的背后写了两个大字:同意约战。景恭王让张府家人把信捎回。 等张府接到回信,众人都大喜,纷纷做好准备,紫阳、冲虚、司马圣去十里亭,张羽和司马金明去王府。 花开两朵,单表一枝。张羽和司马金明准备停当后,就在张府家人的带领下,来到景恭王的王府附近。王府的面积真大,足有二百亩之多。宽敞的朱红大门,上面悬挂着两只大红灯笼,门外有两只威武的大石狮子,四周高墙耸立。两人在府外转来转去,等看到魔教三人出发后,才找了个僻静地方,轻轻一跃,越过高墙,潜入王府。 今天晚上,天空漆黑一片,连一个星星都看不到,这也为二人创造了有利条件。王府的地方实在是太大了,二人没办法就专找有灯有人的地方找。还别说,二人在王府的客厅发现了景恭王。张羽和司马金明趴在房顶上,揭开房顶的瓦,监视着景恭王的一举一动。只见景恭王在客厅踱来踱去,显然是有心事。 景恭王喊来了家人来福:“来福,你给书房送几个菜,一壶酒。” “是,老爷。”来福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张羽和司马金明,二人眼神一对,立刻紧跟来福。二人心中想得都是一样:这么晚了,能被景恭王关照,恐怕不是一般人物。四个魔头出去三个,应该还有一个,被送酒的应该就是魔教之人。跟着来福,看看这个魔头在做什么。 来福哪里料到会有人跟踪他,张羽和司马金明行动起来就象一阵风,不是修真之人,很难发现。来福提着一盒子酒菜就来到书房,张羽和司马金明见书房门外站着三个守卫,就没有跟上去,远远地观望着。只见来福走进书房,一会儿又从书房出来,提着空盒子走了。 司马金明一打手式,让张羽原地等候,自己冲了上去。守卫在书房外的三个家丁,只感到眼前一阵风过,都僵立在原地。司马金明一招手,张羽立即上来。二人稍稍推开门缝一看,书房内什么人也没有。 二人明白,书房内肯定有秘室。二人一闪身,就进了书房。书房不大,室内东墙陈列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放满了各种书籍。靠北墙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墙壁四周挂着名人字画。司马金明一眼就相中了砚台,砚台呈麒麟状,由上下两部分组成,由一块墨玉雕刻而成,雕刻地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凡品。张羽仔细打量着四周的墙壁,不时地用手轻轻地敲一敲,看有没有密室。司马金明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玉器的时候,也抓紧搜找密室。椅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字,张羽来到椅子旁仔细地观看起来。这幅字为瘦金体,字写得飘逸灵动,题目为孟津怀古。上面写道:云涌九州动,龙飞四海鲸,武王除暴虐,万众庆升平。落款是赵佶。这首诗乃是李世民所作,是抒发心中要推翻隋朝之志。赵佶也不是别人,乃是宋徽宗。张羽一看就明白了,知道这幅字就显示出了景恭王的野心。 张羽掀开这幅字,后面就露出了墙壁。张羽轻轻一敲,墙壁发出“嗵、嗵”声响。张羽大喜,知道这里有密室,一招手,司马金明就过来了。二人仔细研究,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密室的入口,可把二人急得要命。张羽一看周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心想密室的入口怕是在桌子下面。张羽过去轻轻地搬了搬桌子,没想到,桌子十分沉重,一动也没动。张羽攒足了力气,用力把桌子搬开。奇迹发生了,字后面的墙壁缓缓地露出一个洞。 洞口只容一人通过。司马金明和张羽毫不犹豫地先后从洞口钻入。洞口后面是只容一人通过的过道,过道由台阶组成,台阶一直往下。张羽两人顺着台阶走了大约五米,就发现前面灯火通明。二人仔细观看,原来是一间大密室,密室内有一个身体削瘦,身穿麻衣的中年汉子,中年汉子正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四周魔气缭绕,在他旁边还放看碗、筷,室内的桌子上,摆着供牌位、供品、葫芦。不用说,这位中年汉子就是魔教之人,看他的修为应该也到了炼气化神初期,此时他正在施展一种二人不知道的法术。 张羽和司马金明相互一使眼色,都抽出宝剑。原来二人想得一样,想趁对方不备,出其不意把对方杀死。 这也是两人没有办法的办法,虽然偷袭不光彩,但是却可能完成任务。一旦密室中的中年人发现他们,交起手来,不要说任务完不成,就是小命也要玩完。 张羽和司马金明轻手轻脚地来到密室内,把手中的宝剑悄悄祭起。二把宝剑直奔中年汉子的脑袋。尤其是司马金明的碧霞剑,发出红色光芒,箭一般地刺向中年汉子。这两把宝剑,有一把插到中年汉子的脑袋上,他也得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 这位中年汉子正是魔教电堂堂主陈至殿。来福给他送来酒菜后,他立刻快速地吃了一顿。吃完后,他又盘腿坐下施法,心想这次可不能大意,否则前功尽弃,只要再挨过十天,他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上一次的法术反噬,让陈至殿小心翼翼。刚盘腿坐好,陈至殿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也没有在意,继续施展他的千里拘魂术。后来,他听到是两个人下来的声音。,以往都是一个人下来,现在下来两人,他就感觉有点不对。 突然,陈至殿感到脑后有二股劲风,心惊之下,一个赖驴打滚从蒲团上闪了过去,两把宝剑贴着他的两腿飞了过去。陈至殿一按腰中的纽扣,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软剑闪着寒光,在魔气的催动下,犹如灵蛇一样乱颤。这把软剑叫纯阳剑,据说是吕洞宾当年所用之物,不知怎么到了陈至殿的手中。凭着这把剑,陈至殿以化神初期的修为当上了电堂堂主,可见此剑的威力。转眼间,张羽和司马金明的飞剑又刺了过来,陈至殿随手一挥,祭出自己的纯阳剑,直见满屋都是剑影。三把宝剑碰到了一块,张羽和司马金明感到心神一震,飞剑又回到自己手中。这就是两人和陈至殿实力之间的差距。张羽刚接住宝剑,陈至殿的纯阳剑就从上往下劈了过来。张羽往后直退,一边退一边用手中的宝剑来封住来剑。只听“啪”的一声,张羽的宝剑被劈为两半。纯阳剑的来势只是被缓了一缓,仍向张羽的肩部砍来。张羽想躲也躲不了,一剑正砍在左肩上,鲜血立时溅起。张羽“哎呀”一声,倒在地上。 陈至殿料想张羽是活不成了,转身面对司马金明。司马金明此时眼都红了,虽然他和张羽相识时日不多,但是两人年龄相仿,交情甚密。司马金明扑上来要给张羽报仇,他那是陈至殿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被陈至殿打翻在地,碧霞剑也丢在一旁。 陈至殿用剑尖指着司马金明的脖子,吓道:“说,要死,要活。” 第十五章 王爷女婿 第十五章王爷女婿 面对陈至殿的威胁,司马金明顿时感到一切全完了,想趁对方不备,把对方杀死,没想到反被对方所擒。他知道只要招出张大人,紫阳、冲虚等人,景恭王就会抓住张大人的把柄,就会对张大人不利。但是,要他出卖张大人,出卖紫阳、冲虚道长而苟活于世,那是万万不能的。司马金明把心一横,说道:“你是谁?我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陈至殿洋洋得意地说道:“我就是圣教电堂堂主陈至殿,快说,你们来干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 司马金明把眼一闭,说道:“废话少说,来吧,给爷一个痛快。” 陈至殿一看司马金明这样,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剑芒一吐,封住了司马金明的穴道,找根绳想把司马金明捆起来。陈至殿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司马金明招出是谁主使,他们就师出有名,借朝廷的力量把敌人除去,而且还可以以司马金明为诱耳,引敌人上钓,把敌人一网打尽。所以陈至殿也就没有下死手。 此时,张羽的身上正在发生着变化。中丹田的渡劫珠发出一股股金色的暖流,向受伤的肩部流去。张羽的伤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愈合着,转眼就恢复如初。陈至殿的那一剑把张羽的肩胛骨都砍断了,要不是张羽的宝剑拦了一下,张羽的心脏都要受伤,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痊愈,渡劫珠真是神奇。 张羽睁眼一看,陈至殿要拿绳子捆住司马金明,他想也没想,心念一动,手中半截宝剑直奔陈至殿的后背。陈至殿正沉醉于他的想象之中,那里料到后面有飞剑刺来,被张羽这一剑正扎在后背上,从后心扎到前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司马金明心中大喜,忙喊道:“先拿桌子上的东西。” 张羽快步走到桌子前面,看到葫芦旁边有一个塞子,伸手用塞子盖住葫芦,把葫芦和牌位一起收入自己的储物手镯之中。解穴也难不到郎中出身的张羽,张羽过来又给司马金明解开了穴道。司马金明拎起自己的宝剑,顺手拾起陈至殿的宝剑递给了张羽。张羽也不客气,接过宝剑,又从陈至殿腰上解下白色剑鞘放入储物手镯之中。 司马金明真是好样的,作为一个世家子弟,他当然知道陈至殿的宝剑比自己的要好,好宝剑谁不爱呀,那是练武人的命根子,他就是把宝剑收为己有,张羽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司马金明不贪心,毫不犹豫地抬手就给了张羽,这就是友谊。要是换了有些人,好东西还不立刻装入自己的腰包,哪管什么救命恩人。 张羽和司马金明没有注意到,一股淡淡地黑气从陈至殿的百会穴升起,这股黑气隐隐似一个小人,它正是陈至殿的元婴。陈至殿的元婴一阵烟似的消失了。 陈至殿想的好,只想回到教主身边,以教主的神通,自己恢复也不是难事。陈至殿也真倒霉,元婴飞回到太行山魔窟之中,教主不知什么原因不在。陈至殿的元婴就躲在隐蔽之处,生怕被别人发现。结果,还是被阴风发现。阴风用嗜魂棒吸收了陈至殿元婴,元神所受之伤痊愈,修为也一跃升为炼神还虚中期。 张羽二人从密室内走出,见周围没有人发现,顺利地从王府离开。 再说紫阳、冲虚和司马圣,三个人早早地来到十里亭。他们的任务是诱敌,所以三人约定要尽量拖住敌人,好让张羽和司马金明查出事情的真相,实在拖不住了,就从水路逃走。 夜近子时,魔教果然按时赴约。为首的是位老道,身穿八卦道衣,手拿拂尘,正是老道余晖。余晖身后跟着一位体大腰圆的老者和一位头罩面纱的黑衣人,正是李道才和肖化雨。 紫阳道长上前一步,说道:“没想到余散人真守时。”看来,两人多次打过照面,彼此之间很熟悉。 余晖哈哈一笑,说道:“紫阳道长相请,贫道怎敢不准时。” 李道才上前说道:“紫阳,来,我们大战三百会合。”说着,从胁下抽出他的宝剑,只见寒光一闪,犹如从半空打了一道闪电。李道才这把宝剑也不是凡品,乃是一把宝器,名字叫做闪电劈。 紫阳笑道:“李护法,这么一把年龄怎么还沉不住气,要想动手,你就尽管上来吧。”说着,也从背后抽出烈炎剑。 李道才和紫阳两个人就战在一起。只见半空中烈炎剑闪着红色火焰,似火龙戏水,闪电劈也发出一道道寒光,上下翻飞。两个转眼间就打了一百多个会合,不分胜败。突然,李道才右手一抻,发出一个掌手雷,一道闪电射向紫阳,紫阳赶忙闪向旁边,只听“轰”的一声,地面被炸了一个大坑。这掌手雷本来是修真之人最常用的法术,但是一边御剑,一边发雷,却是很难办到,李道才能成为魔教左护法,不能说没有原因。受到掌手雷的干扰,紫阳就明显地处于被动。李道才时不时地用掌手雷来干扰,打得紫阳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但是李道才要想短时间内拿下紫阳,也是不可能。 冲虚站在一旁,若无其事,他心里明白:紫阳的修为绝不仅此,他想利用李道才急功心切,想先消耗李道才的法力,来个后发制人。司马圣对紫阳的修为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炼气化神后期的水平,看到他如此被动,就想过去助老道一臂之力。 司马圣抽出宝剑刚想动手,余晖手中的拂尘一摆,说道:“老弟,慢来,我来陪你走两趟。” 司马圣被余晖拦住,二人斗在一起。司马圣的宝剑虽不是什么宝器,但也是用寒钢打造,削铁如泥,在空中飞动得快如惊鸿。不管司马圣怎样进攻,余晖老道手中的拂尘左挥右挡,总能轻巧地化解掉司马圣的进攻,动作还显得的那么潇洒自然。余晖不时地用拂尘拍拍司马圣的剑背,司马圣感到心神一震,空中的飞剑差一点就掉在地上。司马圣咬紧牙关,进入空灵状态,驾驭着宝剑飞快地进攻。余晖到也不紧逼,只是随手化掉司马圣的进攻。余晖虽然是魔教的散人,在魔教中地位崇高,却也看不贯魔教中人的所作所为,是以对司马圣只是防守,并不发难。要不然,凭着他炼气化神后期的水平,在一百个会合之内拿下司马圣也不是难事。 肖化雨一看己方两人都上了阵,她也娇喊一声,祭出飞剑,向冲虚发难。肖化雨的飞剑,小巧玲珑,好像一把匕首。识货的知道,这也是一把宝器,乃是战国时期的鱼肠剑,锋利无比。冲虚也祭起了自己的霞光剑,霞光剑在空中闪出万道霞光,与鱼肠剑战在一起。 冲虚一边战一边心里赞叹:魔教的实力真是强大,一个小小的雨堂堂主竟和自己打成平手,哪教主该有多大的神通。他的眼用余光看了看其它几人,只见紫阳依然处于下风,但是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司马圣的攻势凌厉,却被余晖信手化解,看来敌方最强实力是余晖,只是不知他为什么只守不攻。 六个人斗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有分出胜负。只是李道才的优势无存,被紫阳的烈炎剑死死缠住,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李道才也偶尔发出几道掌手雷,对紫阳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不过,紫阳要想战胜李道才也不太容易。司马圣是越打越没底,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进攻,看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只要他一反击,恐怕自己就接不住。冲虚和肖化雨的战斗也发生了变化,肖化雨一改和冲虚硬碰硬的打法,她的鱼肠剑剑势变得轻盈无比,和霞光剑一触即走,招式灵活多变,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紫阳一看,双方再打下去,短时间内也分不出输赢,尤其是老道余晖根本就没发力,想在对手身上找便宜,也根本不可能,估计张羽和司马金明行动得差不多了,于是把宝剑一收,大声喊道:“停。”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打斗的双方立刻停了下来,都把眼睛看向紫阳。 紫阳接着说道:“各位,我想我们再打下去也分不出输赢,不如我们回去休息,改日再战,你们看如何?”说完话,用眼看着余晖。 魔教教主吩咐:在京城的活动以李道才为主,余晖辅助李道才。但是余晖的散人地位,高出护法一级,所以李道才和肖化雨也都望向余晖,看余晖的决定。 余晖一笑,说道:“道友,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带着李道才和肖化雨两人走了。 紫阳、冲虚和司马圣也回到张府。众人一到张府客厅,就看到、张大人、张羽和司马金明正在等他们。张羽和司马金明把夜探王府的经过细说了一遍,又把牌位和葫芦交给众人观看。 冲虚道长接过葫芦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说道:“我明白了,这是千里拘魂术的道具。皇上的病肯定就是它所为。张大人,你看一下,牌位上的人名是不是皇上。” 张大人早就看过了牌位,立刻说道:“牌位上的人名正是圣上。只凭这个,难道就能使圣上身患重病,真不可相信。” 冲虚解释道:“这种千里拘魂术,是上古时期奇门法术之一,现已失传,不知魔教之人怎会知道。据说此术,只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就可以把对方置于死地。”说着,冲虚一指葫芦上的图案,又接着对大家说:“此图为南极符,北极主生,南极主死。用此葫芦作法七七四十九天,就能把对手的三魂七魄吸入葫芦之内,使对手魂魄丧尽而亡。” 紫阳一拍冲虚的肩膀,说道:“冲虚,不简单,知道这么多。”众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冲虚,心里都暗暗称赞冲虚知识渊博。 冲虚笑了笑,说道:“这些没什么,都是从我派祖师重阳真人所留笔记中看到的。” 众人一听,心里都明白了,重阳真人创建全真派,门下有七大弟子,威震修真界,没有两下子,能行吗? 张大人忙问道:“那圣上的病可否能解?” 冲虚微笑着说道:“没问题,到时,只要把葫芦上的南极符去掉,用葫芦嘴对准皇上的百会穴,把葫芦内的魂魄渡到皇上的体内,皇上就会立刻醒来。此事还是交给张羽。” 此事商议完毕,张羽又把陈至殿的软剑拿出来,让大家观看。 紫阳一见,一把抓过宝剑,说道:“小子,你有福了。这是陈至殿的宝贝,纯阳剑。陈至殿就是靠它才坐上堂主之位。” 司马圣也激动地说道:“纯阳剑就是当年吕祖吕洞宾所用之物。据说此剑已能通灵,是一把灵器,比我们大家的宝剑好得太多了。你们看,这剑鞘恐怕也不一般。”司马圣边说边用手指着纯阳剑的剑鞘。 众人这才发现,白色的剑鞘不知是什么材料作成,上面隐隐雕绘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也不知是什么用途。 众人看完了张羽的宝剑,约定明日早饭后,再去皇宫给皇上看病。众人无事,于是都回房休息。 再说余晖、李道才和肖化雨,三人回到王府,就发现有些不对,王府内灯火通明,家丁们手拿武器在院内不停地巡视。到了客厅,三人看到景恭王还没有休息,一个人在屋内转来转去。 见到三人回来,景恭王上前说道:“你们可回来了,府中出了大事了。”景恭王接着把众人带到密室。众人一见陈至殿的尸体,都沉默无语。此时的景恭王六神无主,王爷风度荡然无存。 李道才说道:“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陈堂主肯定是紫阳他们一伙杀的,只是不知是谁下得手,我一定要为陈堂主报仇。” 肖化雨说道:“只是司马圣、冲虚和紫阳都去了十里亭,剩下的司马金明和张羽也没有能力杀死陈堂主啊,不知来者是谁?竟有这么大的本领。”看来,张府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人,都被王府探得一清二楚。 景恭王愁眉苦脸地说道:“明天,我就去皇宫看看,一切情况到时自然明白。” 第二天,景恭王吃过早饭,来到皇宫门口。真是冤家路窄,他的夙敌吏部侍郎张大人也正好到了皇宫。景恭王一见张大人,眼都红了,恨不得生吃了张大人的肉。 张大人哈哈一笑,说道:“王爷,昨晚休息可好啊?” 景恭王焉能听不出话中之意,他本就在气头上,二话不说,把袍袖一摔,进宫而去。张大人也带着张羽进了宫。 众人一进御书房,太子一眼就看到了张羽,他跑步上前拉住张羽的手,说道:“先生,你可想到有什么好的办法?” 张羽心中也是没底,嘴上说道:“殿下,让草民试一试吧。” 张羽从怀中掏出葫芦,来到床前。景恭王一见,心里立刻都明白了,昨晚肯定是张羽夜进王府,杀死了陈堂主,想治张羽的罪,却又找不到什么借口,真是有苦难言,只能在一旁暗暗地生气。 张羽把葫芦上南极符划去,把葫芦塞去掉,葫芦嘴对准了皇上的百会穴。过了片刻,皇上睁开了眼睛,神智也清醒过来。众人一见,都立即给皇帝请安。 穆宗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居正、皇兄、儿啊,你们都在。” 太子和张大人见皇帝苏醒,心中高兴万分,顿时感到满天乌云散,人立时都精神起来。 回到张府,张大人摆宴招待几位,庆祝和魔教第一个会合的胜利。 闲来无事,众人都用心地修炼。到了第三天,张大人去上早朝,不久便派家人来请张羽,说是皇帝要召见张羽。 张羽忙随着张府家人来到午朝门外,早有太监在外等候。张羽随着太监来到太和殿,进了太和殿内,张羽也不敢乱看,用眼的余光看见四周都是穿着官服的大臣。在太监的提示下,张羽跪在地上,口呼:“万岁,草民见过皇上。” 坐在龙椅上的穆宗欣喜地说道:“爱卿,朕封你为一品太医,掌管太医院。” 张羽应道:“皇上,草民不愿做官。请皇上收回圣命。”本来张羽听了李知府的相劝后,确也产生了要光宗耀祖的想法,但自从他进京见到张大人和王爷的明争暗斗之后,他的想法就破灭了。他现在想法很简单,就是要生活的自由一些,不要受太多的约束。确实官场之上瞬息万变,人与人勾心斗角,这也不是他这种人所能应付的。 穆宗有点为难了,说道:“爱卿,你不想做官,哪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朕就给你。” 张羽道:“皇上,救人仍是我们医者的本分,请皇上不要挂在心上。要赏的话,就赏给张大人吧。张大人为官清廉,此次又为皇帝的病劳心不少。” 穆宗有些为难了,很想把此人收为己用,但是此人即不爱官又不贪财,还真有些棘手。 正在这时,景恭王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老臣有女翠蓉,今年十八,长得花容月貌,尚未婚嫁,老臣欲招张羽为婿,请圣上做主。” 礼部尚书陈以勤也站了出来,奏道:“圣上,把张羽招为驸马,此事甚好。”陈以勤是景恭王的同党,虽然没有弄清景恭王的意思,但是他绝对支持景恭王,以景恭王马首是瞻。 穆宗一听,这个主意不错,心中大悦,说道:“皇兄,你说的是永惠公主吧,郎才女貌,与张羽确实相配,选吉日与张羽完婚,此事交于皇兄去办吧。吏部侍郎张居正举荐人才有功,赏黄金千两。” 张居正一听,赶忙起身向皇上谢恩。 张羽一听,心想:我的娘,自己本身就和景恭王有仇,娶谁也不能娶景恭王的女儿,这还不要了我的命。张羽跪在地上赶忙说道:“皇上,草民已有妻氏,不能再娶。” 穆宗把脸一沉说道:“男子三妻六妾也是常事,不要再说了。退朝。” 第十六章 气尽人亡 第十六章气尽人亡 张羽垂头丧气地回到张府。众人听了张羽的诉苦都哈哈大笑,纷纷道喜。 张羽哭丧着脸说道:“诸位,不要再闹了,我与景恭王有仇,与他女儿结合,哪还不要了我的命呀。” 张大人笑着说道:“张羽,不要烦恼,这是件好事。有皇上做主,景恭王不敢把你怎样。景恭王老谋深算,他一直想篡位夺权,也只限于在暗中。这一次,他失败了,可能会改邪归正。再说,我要在朝堂之上公然反对,这也与礼不合,反受人以把柄。而且,他的女儿真的不错,你要做了驸马,我们不是好能经常见面吗?” 张羽道:“大人,我把魔教陈堂主杀死了,景恭王和魔教勾结,魔教之人杀我还不易如反掌。” 冲虚说道:“张羽,不要惊慌,魔教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他们要想杀你,我们怎能坐视不理?再说,景恭王怎会让你死去,让自己的女儿守寡?” 事以至此,张羽很是无奈,但也只能听天由命。 景恭王满面春风地回到王府,在客厅和魔教众人议事。在座的魔教之人除了余晖、李道才、肖化雨三人外,还多出一位老者,正是右护法肖世雄。 肖世雄是前天刚到。原来,肖世雄法力恢复后,就立刻被离天仇派到京城。肖世雄一到京城,就听到陈至殿身亡的噩耗,根据他的经验,他立即就判断出陈至殿是被张羽所杀,他又给魔教众人讲了张羽破了他的封神锁婴印,这才引起魔教众人对张羽的重视。最后,肖世雄下达了教主离天仇的指示:想尽一切办法收服张羽,实在不行,杀之。 王府众人为了对付张羽绞尽脑汁,最后,肖化雨想出一招美人计,大家都拍手叫绝。可怜的张羽哪里知道,他现在已中了敌人的圈套。 第二天,景恭王亲自来到张府。张大人出门迎接,把景恭王让到客厅。 吩咐家人看茶后,张大人问道:“王爷,不知驾到寒舍有何贵干啊?” 景恭王一笑,说道:“张大人,本王以前多有得罪,希望张大人不要怪罪。本王今天来,是想请张羽为小女治病,望张大人成全。” 张大人道:“不知是哪位公主?御医看过没有?” 景恭王说道:“是永惠公主,昨日偶感风寒,还没有让御医看过。让张羽去治病,一来是张羽的医术高明,二来是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好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 话已至此,张大人也不好阻拦,心想:景恭王不可能使坏,否则他也难向皇上交差,索性随他去吧。于是,吩咐家人去把张羽找来。 张羽没有办法,心中有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跟随景恭王去了王府。 上次夜探王府,对王府的情况看得不是很真切,这一次,张羽可开眼了。王府到处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怪石,奇花异草,比皇宫毫不逊色。建成诺大的一个王府,不知要用多少民工民力,多少金银财宝,这就是统治阶级的特权,而一般的老百姓是吃不饱腹,衣不遮体,身无立锥之地。 张羽被景恭王领到王府一处小院,小院的月亮门上写着三个大字:菊香阁。走进小院,又是一番情景:小院有七间正房,正房前有走廊,立柱上面雕龙画凤,走廊后面的屋门和窗户都雕刻着花鸟鱼虫,布局显得十分清逸高雅。正房前面种满了清一色的菊花,菊花开得争奇斗艳,花朵有白的、有红的、有黄的、还有紫的,花朵上彩蝶纷飞,蜜蜂群舞。在花群之中有一条弯曲的小径,一位身着绿色衣衫的小丫环正拿着水壶给菊花浇水。小丫环看见景恭王,道了一个万福。景恭王说道:“菊花,快去通知你家小姐,就说姑爷到了。”丫环赶忙去通知,景恭王和张羽缓缓地向正房走去。 进了中间的正房,屋内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桌子后面有一张条几,条几上放着两个大瓷瓶,瓷瓶上绘有朵朵兰花。再看墙壁上,悬挂着两幅美女图,一位美女手拿羽扇,顾盼多情;另一位手捏一朵牡丹花,婀娜多姿,两幅图画都显得古色古香。张羽一看就知,这瓷瓶和图画恐怕不是凡品,走近一看,果然,美女图左下角盖有吴道子的印章,瓷瓶下面也有顾城山人印章。张羽心想:吴道子是唐朝的画圣,其画价值连城,只是不知顾城山人是什么人,不过他的作品能被摆放在这里,他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 景恭王让张羽坐下,命丫环上茶。丫环端上茶碗,给二人倒上茶,站在景恭王身后伺候。张羽随手拿起茶碗,轻轻地喝了一口,只感到满嘴的清香。张羽自小到大,哪里喝过如此美妙的茶水,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茶碗。只见小小的乳白色茶碗呈莲花状,从外面能够看到里面黄橙橙的茶水,更为惊奇地是,此碗极薄,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一捏,就能感到此碗的振动,在碗的内底,也有顾城山人的字样。 景恭王见张羽把玩茶碗,洋洋得意地说道:“贤侄,此碗烧制于宋朝开宝三年,由景德镇顾城山人烧制,到现在由他制成的器具只有这二只茶碗和后面的二只瓷瓶了。”接着停了停又说道:“贤侄,你来看,这墙上挂着的画,你可识得?” 张羽说道:“王爷,这个我还认识,是唐朝画圣吴道子的画,价值连城。” 景恭王感叹道:“这些作品,只有保存在皇家手中,才能得以保全,如果流落到民间,只怕早已毁坏。我也没有什么嗜好,只是喜欢古玩字画,这些年收藏了不少,等你和小女结婚后,我会送给你一部分。” 正在这时,从内屋走出一女子,年约十七八岁,柳眉杏眼,细腰长腿,肌肤尤如婴儿,用吹掸可破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身穿粉色衣衫,给人一种娇媚柔弱,楚楚可怜的感觉,姗姗走来,好似仙女下凡。 来的这位少女,一边给景恭王施礼一边说道:“见过父王。”声音好似燕语莺声,动人心弦。 景恭王给这位少女介绍道:“女儿,这位就是张羽,你以后的夫君。”又一指少女,对张羽说道:“贤侄,这位就是小女翠蓉。你们先聊前,我还有事。”说完,景恭王转身而去。 这一下,把张羽闹了一个大红脸,他本就不善应酬,在这种场合下,就更不行了。不过,他内心非常高兴,能娶上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为妻,他心满意足。 翠蓉小姐落落大方,她把手下的丫环支走,问道:“张公子,听说你现在和魔教有隙。不知你和魔教有什么过节?” 张羽道:“我还不是偶逢其会。”接着,张羽就简要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翠蓉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看公子和魔教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并且魔教教主是个雄才大略之人,他是不会和你计较得。魔教现在如日中天,不如,你就归降魔教,只有这样,你才能保住性命。” 张羽惊异地问道:“小姐你是怎么知道魔教的?” 翠蓉说道:“我父王和魔教之人有来往,我要知道这些也不是难事。现在魔教右护法肖世雄来到王府,魔教众人想和道门一决高下,你夹在其中只怕白白丢了性命。” 张羽笑道:“谢谢小姐的美意,魔教祸国殃民,有正义感的人都会挺身而出,我又怎能只顾自己的安危。” 翠蓉说道:“我听说魔教教主非常赏识你的人才,只要你投靠了魔教,肯定会封你堂主之位。我父王也会保举你做大官,有你亨不完的荣华富贵。” 张羽这时也听出来了,翠蓉恐怕是魔教的说客,于是说道:“小姐不要说了,你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万万不会投降魔教。” 翠蓉一边暗送秋波一边说道:“张公子,只要你投靠了魔教,我就是你的了。”翠蓉一看威胁吓不倒,荣华打不动,只好使出铩手锏。 翠蓉长得国色天香,比张羽以前见到的女人要美得多,并且举止大方得体,要说张羽不动心那是假话。但是,以美色来引诱张羽,使其投降魔教却是万难做到。 张羽冷笑一声,说道:“小姐,张羽无才无德,不敢有此妄想。” 此时,两人都十分尴尬,无话可说。翠蓉冰雪聪明,立刻说道:“张公子,我适才的话是为你好,请不要见怪。” 张羽一想也是,翠蓉说出这些话都是为了自己,反而自己不知为什么头脑发热,说得话有些发分。于是说道:“适才是我的不是,请小姐见谅。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就此告辞。” 翠蓉哪会让张羽离开,她赶忙说道:“这几日,我有些不舒服,张公子,我听说你医术高明,请你给我看看吧。” 说着翠蓉伸出右手,露出一段前臂,让张羽给他号脉。这翠蓉小姐的前臂尤如粉嘟嘟的白藕,看得张羽只眼晕,心扑通、扑通之跳。强忍住心中的欲火,张羽把中间三指放在翠蓉小姐的手腕之处,想细细地把脉。突然从翠蓉小姐的手腕处传来一股吸力,这股吸力甚大,把张羽的右手牢牢地吸在手腕之处。张羽感到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向涌泉一样纷纷向翠蓉流去,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张羽明白是中了对方的圈套,挣扎着想摆脱掉,但是没有丝毫作用。再看翠蓉小姐,刚才还是一幅圣女的样子,现在周身魔气缭绕,目光阴森。 翠蓉小姐说道:“小子,我本无意要杀你,谁叫你与圣教为敌。我让你死得明白,我不是王爷的女儿,我乃圣教雨堂堂主肖化雨。你已经中了我的嗜气大法,你就安心地死去吧。” 张羽现在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身体削瘦了一圈,脸上皱纹累累,就好像老了几十岁。张羽的神识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听到肖化雨说的话,他已经没有任何精力作出反应,感到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时间好似凝固了一样,四周一片寂静。“扑通”一声,张羽栽倒在地上,身上的真气被吸干,倒地而亡。 肖化雨用手摸了摸张羽的脉搏,毫无脉搏,又用手探了探张羽的心跳,毫无心跳,这才放心。她回到内房,换上自己的黑衣,又罩上面纱。 肖化雨出了门,把门锁好,又吩咐浇花的小丫环,看好菊香阁的大门,不准任何人进入。肖化雨这才急匆匆地来到客厅。 客厅里,王爷和魔教众人都在。李道才一见肖化雨,忙问道:“肖堂主,张羽怎么样?” 肖化雨答道:“李护法,那小子软硬不吃,非要和我圣教为敌,已经中了我的嗜气大法,现在死了。” 余晖叹道:“人才,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 李道才说道:“余散人,有什么可惜的,谁和我们作对,我们就杀掉谁。” 原来,王爷招张羽为婿,是魔教众人定的一计。此计为肖化雨所出,她让景恭王在金銮殿禀明皇上,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张羽,然后自己冒充王爷的女儿,诱惑张羽投降魔教,如果诱惑不成,就用自己的嗜气大法神不知鬼不觉得杀死张羽。肖化雨把自己面纱一去,众人眼前一亮,都没有想到肖化雨长得如此天生丽质,保养得如同少女。其实,肖化雨本身年龄也不大,也就是三十多岁,可能是驻颜有术,面貌没有变,一直如同少女。 李道才向景恭王问道:“如今,张羽已死,不知王爷怎么向皇上和张居正交待?” 景恭王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个容易,我只有派人去通知张居正,就说张羽已经住进王府,不想再回去了,他们见不到张羽,自然也无话可说。至于张羽,今晚我就命我的心腹把他抬走扔掉,不会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自然无事。” 夜深人静,人们大都进入梦乡之中。王府里两名家丁悄悄地把府门打开,两个人抬着一个大麻袋蹑手蹑脚地出了府门,把麻袋抬到一辆马车上。两个人驾着马车来到一个池塘边,停了下来,看看四下无人,把麻袋一下子丢到了池塘里。只听扑通一声,水花溅起三尺多高,麻袋一沉到底。再看那两人驾车而去。 麻袋内装着的正是张羽的尸体,被王府的家丁抛进了多年积水的大池塘。 第十七章 因祸得福 第十七章因祸得福 张羽命真苦,没想到被魔教之人算计,被吸干真气而亡,最后连尸体也沉入池水之中。 事也凑巧,王府的两位家丁刚走,从阴影处转出两个人,一位是身着粗布长衫,身材魁梧之极的中年汉子,另一位是玉立亭亭、眉清目秀的红衣少女。原来是王山和王莹。 这两位怎么到这里了?还得从前说起。张羽替王山父女两解了围,打败了司马金虹。司马贤和司马金明出来为司马金虹报仇,张羽让王山父女先走,自己要抵挡一阵。结果是一场误会,一下子满天乌云散。但是等司马世家的家人再找王山父女,父女俩已经踪迹皆无,父女俩躲起来了。等王山养好了伤,王山父女就去找张羽。王山把自己的女儿都许配给了张羽,不找他能行吗?一打听,才知是场误会,原来张羽和司马世家有交情。二人就到了司马世家,但是张羽已经离开了凤城,来到京城。二人又在司马贤的资助下,来到京城。今天他们刚到,直接就去了张府,张羽不在,由司马金明告之张羽的行踪后,二人又来到王府,到了王府门前,说是找张羽,门卫自然不让他们进去。二人这才决定要夜探王府,目的就是要找到张羽。晚上,王山父女在王府外转来转去,探好了地形,准备要夜探王府。后来,两人发现王府的家丁行动诡秘,大为可疑,这才跟踪在马车后面。 等王府的家丁走远以后,王莹说道:“爹,捞上来看看。” 王山二话不说,跳进水中,把麻袋从池塘中捞起。麻袋还真沉,这也就是王山,换别人,一个人还真不容易把麻袋扛到岸上。等王莹打开麻袋一看,里面装着一块大石头,还有一具尸体。等王莹打开火石一看,当时就晕倒在地。王山一看也傻了,里面的尸体自己认识,正是张羽。张羽就是烧成了灰,王莹和王山也认识。 王山把自己的女儿唤醒,对女儿说道:“女儿,我们抓紧找一家客栈,张羽现在还不一定是真死,看是不是还有救。” 王莹一听,停止了难过,向四下一看,旁边就有一家客栈。客栈外面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平安客栈四个大字。于是,王山父女背着张羽就来到平安客栈,开了二个房间。王山把张羽放在椅子上,把张羽的衣服拧干,头发擦干,把张羽放在床上。 王莹把手放在张羽的心口处,想看看张羽是否还有心跳,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感到张羽的心跳。王莹的心都凉了,她呆呆地坐在床边,目光僵直,不愿相信张羽已经死去,放在张羽胸部的手也久久没有拿开。王山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也没有什么办法。 突然,从张羽的胸部传来一下跳动,王莹大喜。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下跳动,王莹终于确定了张羽并没有死去,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来。 再说张羽,被肖化雨的嗜气大法所害,神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感觉时间都静止了。在那一刹那,张羽突然想到了陈家村老者所吟的两句诗:财色功名身外物,常使众生满枯骨。胸中三昧守灵珠,祸转福兮入仙箓。心灵福至,张羽立即明白了其中含义,把自己的神识牢牢地守在中丹田的渡劫珠上。 张羽眼前一亮,神识进入了一个无比庞大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之中,一位巨大的金身佛陀双腿盘坐在九品莲花台之上,品相庄严慈悲,左手持金钵,右手捏印,浑身上下到处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张羽只知道这是一尊佛陀,但是不知是何佛陀。张羽明白:佛陀是大觉悟者,天、地、人三界的导师,以无量的慈悲之心普渡众生。于是,张羽跪下,顶礼膜拜。 金身佛陀把手一挥,说道:“有缘人,不必多礼,本尊乃东方药师琉璃光如来的一丝神识。现在我们在你身上的佛舍利之中。”原来是东方药师佛,东方琉璃世界的佛祖。 张羽心里有些不明白,于是问道:“佛祖,佛舍利?我身上没有舍利啊。” 药师佛用手一指,张羽前面出现了一颗鸡蛋大小白色的珠子,珠子四周闪着金色的火焰。 张羽道:“佛祖,这不是渡劫珠吗?怎么是佛舍利哪?” 药师佛说道:“这正是佛舍利,它乃是本尊在成佛圆寂之时所形成,是八万四千颗舍利之中的舍利之王。此珠含有巨大的能量,因为本尊一生救人治病无数,此珠便也有了治疗作用。仙界之人称它为渡劫珠也不为过。” 张羽一听就明白了,知道了为什么此珠能够疗伤。同时,他也更糊涂了,这舍利,怎会跑到仙界,又从仙界跑到人界。于是,禁不住接着问道:“佛祖,这颗舍利怎会跑到仙界之中?” “此珠是释迦佛祖在仙界交给玉帝的。”药师佛接着缓缓地说道:“三百多年前,魔帝带领着无数天魔,杀到仙界。双方交战了一百年,魔帝无人能敌,打得仙兵仙将节节直退,灵霄殿快要失守。玉帝派人去请释迦佛祖,释迦佛祖出手打败了魔帝。魔帝气数未尽,不应灭在释迦佛祖之手,是以魔帝的魔婴逃走。释迦佛祖言道此魔不出五百年,恐怕还会再乱仙界。玉帝私下问释迦佛祖计策,佛祖拿出了这颗舍利,对他言道,此舍利的有缘人将是此魔的克星。让他在二百年后,派人到下界去找有缘之人。” 张羽说道:“佛祖,此珠是我偶然从一蟒蛇得来,不知此珠为何会被蟒蛇得去?再说,我怎么会是魔帝的克星,仙兵仙将都不是他的对手。” 药师佛答道:“此是天机,不便透露,你以后便知。只要记住,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便会无事。好了,本尊要回东方琉璃世界,你也该回去了。” 张羽感到眼前一暗,神识从那个奇妙的空间退了出来。张羽渐渐地恢复了知觉。 王莹守在张羽的床前,用毛巾轻轻地擦着张羽的面部。突然,她的手停了下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张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干巴巴的脸慢慢地在恢复,片刻间便成了一张让人耐看的清秀面孔,比原来的娃娃脸更加细腻,更加有光泽,还比原来多了一份庄严、慈悲和成熟。王莹见此情景,也没有害怕,因为她早就知道张羽不是一般人。 佛舍利在仙界被称为渡劫珠不是没有道理,这一次,张羽又被渡劫珠所救。 此时的张羽又是另外一番情景。张羽感到中丹田的佛舍利发出无数支暖流,向身体内部的四面八方流去,全身各个部位都淋浴在暖流之中,全身无比得轻松,无比得舒畅,整个身心都融入宇宙之中,感到自己全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张羽因祸得福,从炼精化气中期一跃成为炼精化气后期。张羽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炼精化气后期水平,和其他修道之人的炼精化气水平不同。其他人的炼精化气所形成的真气,是靠自身之精或是吸收外界之气,因此比较斑杂。张羽的真气来源于佛舍利,体内斑杂的真气已被肖化雨吸干,现在体内只有舍利子所释放的真气,真气精纯无比,并且也不是什么修道之人的真气,而是纯正的佛气。经过佛舍利的改造,张羽的身体就是半仙之体也比不了。 张羽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一位身穿红衣的美少女站在床前,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位魁梧的中年汉子。张羽吓了一跳,他以为他现在还在王府,以为这两个人都是王府的人。 王莹轻轻地说道:“张公子,你醒过来了。” 王山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女婿,你可醒过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可不能让我女儿守寡。” 张羽一听就愣了,心想:怎么又来了一个岳父,难道是景恭王搞的鬼?只是谁能拿婚姻开玩笑,再不又是景恭王的一计?这也难怪奇$ ^书*~网!&*$收*集.整@理,张羽刚中了景恭王的美人计,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王山一见张羽愣住了,以为他现在攀了高枝,瞧不上自己的女儿,生气地大喊道:“小子,你是不是想反悔啊?” 王莹一见也十分难过,眼圈一红,眼泪掉下来了。 张羽一见更糊涂了,看看四周,也不知在什么地方,忙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请问你们是谁?” 王莹止住了难过,心想:他可能刚醒来,有点犯迷糊,还是慢慢地跟他说吧。 王山是直性脾气,有什么说什么:“这是京城的平安客栈,昨晚,你被王府的人扔进池塘,是我们把你救了出来。我是你岳父王山,她是你妻子王莹。” 王山和王莹这两个名字,张羽听着自然耳熟,只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到的,更想不起什么时候自己有了这位貌美如花的老婆。 王莹的心比较细,知道张羽一时没有想起,也顾不上羞涩,于是提醒道:“公子,我们在凤城卖艺,蒙公子关照。我父亲伤好之后,再去找你,你已经离开司马世家。听说你来到京城,我们就赶到京城。没想到,昨晚你被王府之人所害,正巧为我们所救。” 张羽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在凤城救了王山父女,王山就要把女儿许配给自己,当时的情形,自己还没有拒绝就走散了,现在人家千里迢迢地找来了,并且又救了自己一命,想拒绝亲事,现在更说不出口。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张羽、王山、王莹三人都感到十分的饥饿。天色放亮,三人下楼吃饭。张羽早就听司马圣说北京的烤鸭十分好吃,于是吩咐老板上了几个小菜,两只烤鸭和一壶酒。小二很快把小菜和烤鸭端上来,烤鸭的皮呈金色,油汪汪的,很是好看。王山迫不急待地抓起一个鸭腿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王莹则是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轻轻地在嘴里咀嚼着,吃相很让人耐看。张羽看着这两个人的吃相,心想:不知道的人,谁能认为这两人是父女? 吃完了早饭,张羽一见自己的储物手镯还在,大喜,忙从里面取出银子结了帐。三人重新回到客栈自己的房间,落了坐,张羽就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王山父女,最后说道:“我和魔教之人已经有了解不开的恩怨。你们要抓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至于亲事,我虽然有意,但怕会连累你们父女,还是不要当真的好。” 王莹一听,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低声说道:“我不怕。”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最好武器,流得王山心痛,张羽的决心也被流动摇了。 王山见女儿心意已决,也对张羽说道:“你和魔教的恩怨,我们不怕。小子,你就不要推辞了。你看我女儿从凤城追到京城,你要推辞能对得住我们父女吗?” 张羽见父女二人都已下定决心,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看到张羽同意后,王莹也露出了笑容。上午无事,三人在客栈休息。 吃过午饭,张羽对王山父女两人说道:“我们还是去拜访一下张大人,如果没有什么情况,我们就一起走,回老家范柳镇。” 三人都是第一次来京城,看什么都比较新奇,边走边逛。王莹年龄小,哪里见过如此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其看到一些首饰更是爱不释手。幸好张羽手中还有司马世家和李知府给的不少银子,及时地买了下来。这令王莹欣喜不已,她和张羽之间的扭捏之感也渐渐地消失,又恢复了少女本色,说话燕语莺声,小嘴很甜,一口一个公子,令张羽心醉不已。周围过路的人见两个人郎才女貌,有说有笑的样子,也时不时地向两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三人来到张府,早已是日落西山。张羽让门卫去禀告张大人。 不一会,张大人就从府内跑了出来,见到张羽的面就说道:“你可来了,现在大事不妙。” 第十八章 双方赌约 第十八章双方赌约 张羽见张大人从府内跑出来,就知道大事不妙。张大人官居吏部侍郎,又是东阁大学士,遇事沉着冷静,除非有什么大事,才使得张大人如此惊慌。 张羽问道:“张大人,何事如此惊慌?” 张大人说道:“今天中午,魔教派人下战书,约于子时战于八达岭。输的一方要退出京城,不再参于政治之事。你来的正好,他们走了半个时辰,快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去晚了,恐怕大事以去。” 张羽心想:“魔教李道才、余晖、肖化雨、肖世雄是四人,己方也是四人,但是实力相差太大。别人不知道,肖世雄以一敌四的情形还记忆犹新,己方这一仗是稳输不赢。弄不好,连司马圣和司马金明的性命也搭进去。想想司马世家对自己不错,自己和司马金明又相交甚好,朋友有难,自己焉能置之不理?这一仗输了以后,连皇上和象张大人这样的清官身家性命都堪忧,以后老百姓的日子说不定会成啥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度外。” 张羽打定了主意,说道:“张大人,不知八达岭在什么地方?我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张大人赶忙用手一指,说道:“八达岭在北方,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前走,看到长城就到了。” 王莹神情忧郁地对张羽说道:“公子,你一定要回来,我等着你。”王莹千里迢迢刚找到张羽,现在又要眼看着她的意中人离开她去冒险,她是提心吊胆。但是女人讲得是三从四德,也不好拦张羽。 王山说道:“张羽,要不我也去给你们帮忙?” 王山父女的话,令张羽感动不已,他连忙说道:“岳丈大人,你还是留下来照顾王莹吧。”又向张大人拱手说道:“张大人,这两位是我的亲人,请大人多关照。” 张大人是聪明人,从几人的对话之中已知这几人的关系,他向张羽保证道:“张公子,你放心吧。” 张羽和诸位告别,转身向八达岭奔去。 原来肖化雨看到肖世雄到来后,己方的实力大长,于是向魔教众人出了一个鬼主意:向紫阳和冲虚约战,失败的一方不得再插手京城事务。肖世雄和李道才一致同意。这一次,李道才作了精心地安排:让余晖缠住功力最深的紫阳,他自己对付冲虚,肖世雄对付司马圣,如果司马金明敢去的话,让肖化雨对付司马金明。 李道才为什么这样安排,第一,肖世雄、肖化雨和他都能轻松地战胜对方,第二,他知道余晖功力深不可测,不喜争杀,让他和谁对阵都不会输,但是他也不想赢,让他缠住紫阳正合适。 原来,余晖原本是位正道之人,二十年前被离天仇所救,为了报恩,这才做了魔教的散人。但是余晖心地没变,所以他对正道之人从不下死手。 紫阳等人并不知肖世雄的到来,他们是名门正派,自然不肯坏了名头,所以应约而去。 再说张羽,离开京城,全力飞速地向八达岭奔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星斗布满天空,一阵风飞速而来,张羽来到长城。长城沿着山脊而建,随山势起伏,宏伟壮阔。一个身形从凭空现出,正是张羽。张羽倾耳一听,长城之上果然有人在打斗,长啸一声,他迎了过去。 长城上,紫阳、冲虚、司马圣和司马金明的形式不妙。余晖对上了紫阳,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紫阳已经被余晖完全缠住,无暇分心。冲虚和司马圣在对手的进攻之下,已经处于下风。尤其是司马圣,被肖世雄打得只有招架之工,没有还手之力。更可怜的是司马金明,只几十个照面就被肖化雨所伤,身上血迹斑斑,幸好并没有受到重创。肖化雨在一旁观望其他几人的打斗,心中高兴万分,没想到司马金明这么差劲,只要再加把劲,司马金明就被她拿下。 张羽转瞬间就来到打斗现场,看到司马金明如此狼狈,心中十分着急,从储物手镯之中取出纯阳剑,就向肖化雨杀去。 张羽的出现,令在场的魔教众人都大吃一惊,都没有想到张羽竟然会死而复生。肖化雨更是吃惊不小,她怎么也不明白张羽中了她的嗜气大法,她还是仔细地检察了张羽的脉搏和心跳,明明是一点气息也没有了,怎么又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这里。肖化雨也来不及细想,展开了鱼肠剑与张羽战在一起。 张羽现在已是拼了性命,他不管肖化雨的宝剑,纯阳剑招招不离肖化雨的头部。肖化雨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鱼肠剑上下纷飞护在自己周围。只是这样以来,竟被张羽占了上风。张羽越打越顺手,一个是他的打斗经验也变得丰富起来,二来是修为的提高,使他把纯阳剑发挥得淋漓尽致。肖化雨炼气化神中期的水平,竟被张羽和司马金明杀得节节败退。肖化雨越斗越被动,她实在想不透张羽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一个炼精化气阶段竟能把她杀得如此狼狈。 无论干什么事情,都应该一心一意,尤其是在打斗的时候。现在肖化雨已经犯了此忌,她一边招架一边思考问题,一个没注意,被张羽的宝剑的剑气削到右臂,右臂鲜血直流,鱼肠剑一下子落在地上,她已经失去了再战能力。 肖世雄看见肖化雨遇难,一闪身来到张羽面前,把闪电鞭一挥,以千钧之势对着张羽当头就是一鞭。张羽忙用飞剑招架,无奈二人相差太多,张羽被震得倒退十几步,手中的飞剑险此被打落在地。只是这样一来,司马圣就缓过劲来,御动宝剑,直奔肖世雄。肖世雄以一敌三和司马圣、张羽、司马金明战在一起。 肖世雄恨透了张羽,前者被了他的封神锁婴印,现在又打伤了肖化雨,他心中怒火燃烧,一把闪电鞭发挥得淋漓尽致,闪电鞭上布满了黑色的闪电,招招不离张羽的要害。张羽的纯阳剑被闪电一撞,心神就受到打击一次,好在张羽的意志坚定,硬是把神识晋升至空灵状态,顽强地抵御住肖世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张羽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知道他有渡劫珠的帮助,不怕对方的打击。看到肖世雄的闪电鞭打向他的臂部,他也不招架,也把宝剑刺向肖世雄的胸部。肖世雄一边攻击着张羽,一边防御着司马圣和司马金明的进攻,哪里想到张羽不顾他的闪电鞭,和他来了个两败俱伤,慌忙之中,向左便闪。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闪电鞭正打在张羽的左肩部,张羽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一个趔趄趴在地上。不过,肖世雄也不好过,他慌忙之中躲过张羽的那一剑,又见司马圣一剑刺来,肖世雄闪也没闪利索,被司马圣一剑刺穿了右肩部,鲜血直流,手中的闪电鞭也落在地上。司马圣和司马金明的飞剑都奔向肖世雄的脑袋,肖世雄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把眼一闭,心里话:我命休已。 余晖离肖世雄太远,看到肖世雄受伤,司马圣又准备用飞剑刺向肖世雄,知道大事不妙,想救也救不了,赶忙喝道:“剑下留人。” 这一声挽救了肖世雄的性命,司马圣和司马金明的剑又返回手中,冲虚和李道才的打斗也停了下来。大家一起都一齐瞧向余晖。这时,张羽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被闪电鞭打支离破碎,用剑拄着地,也望向余晖。 余晖说道:“你们赢了,我们明天就撤出京城,京城政治之事,我们也不再插手。” 李道才狠狠地瞪着张羽,心想:陈至殿被杀,京城之事又没有办好,回去面见教主,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而这一切都是张羽所赐,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张羽。被张羽打伤的肖世雄现在反而不生张羽的气了,自从知道张羽能化解封神锁婴印以后,张羽在他的内心就占有了一席之地,只是直觉地感到张羽处处神秘,令他琢磨不透。而且令他更加不解的是,张羽身上散发着点点金光,是什么修为竟然看不透。肖化雨虽然被张羽所伤,一点也不恼怒,在她内心之中有一丝对张羽的歉意,毕竟她以嗜气大法暗算了对方。但她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张羽小小年纪怎么能杀了陈至殿、死而复生、还打伤了她自己,他到底是什么做到的。这种好奇,竟然使她产生了一种要追问的冲动。余晖暗自高兴,成为魔教的散人并非出于他自愿,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正是他所愿意见到的,既能使魔教知难而退,又能向教主交差。魔教四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真是各怀心腹事。余晖架起了肖世雄,李道才也扶起了肖化雨,四人下了长城,一阵风过后,消失不见了。 紫阳、司马圣和冲虚都走向张羽,他们都十分担心张羽的受伤,肖世雄闪电鞭的威力他们都知道,尤其是在肖世雄的全力一击之下,就算是他们恐怕都难以承受。张羽的上衣已被闪电鞭打得支离破碎,肩部露出细腻光滑的肌肤,除了一长道浅浅的紫痕,再没有任何异样。肖世雄的那一鞭给张羽造成的伤害,早就被渡劫珠给治好。被佛舍利改造过的肌肤,除了细腻之外,更是坚硬无比。 司马圣看到张羽无事,十分高兴,赶忙跑向司马金明,查看司马金明什么地方受了伤。他见到张羽在重击之下,没有受多大的伤,也不感到奇怪,对张羽的神奇早已司空见惯。紫阳和冲虚两人大眼瞪小眼,重击之下并没有受重伤令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紫阳关心地问道:“小子,你真得没有事吧?” 张羽知道这两个人都不好糊弄,想了想,笑着说道:“两位前辈,我真得没事。肖世雄那一鞭没有打实,要打实了,哪还不皮开肉绽。” 紫阳果然被张羽两句话给蒙了过去。冲虚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心思细腻,头脑灵活,张羽说的话,他根本就不信。冲虚知道张羽修炼没有多少天,根本就没能力抵御肖世雄的闪电鞭,只要打上,就没好,现在被打上了,居然没事,只怕是有别的原因。 冲虚眼前一亮,立刻知道了什么原因,话从嘴里脱口而出:“渡劫珠,渡劫珠在你手。” 听到这句话,张羽一哆嗦,没想到被冲虚识破了,心想:只怕他以后再无宁静之日,仙界之人不一定会打他的什么主意。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紫阳、司马圣和司马金明听到冲虚的话,都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张羽为什么事事都比较神奇。 紫阳一伸手,说道:“小子,把渡劫珠拿出来。” 事到如今,张羽也不怕了,说道:“前辈,它早已融入我体内了,我就是想拿也拿不出。”接着,张羽就把渡劫珠是如何自动跑进他体内,讲说了一遍。 紫阳用力一跺脚,叹道:“都是无垢老小子的事,不说实话,还害得我没有收到徒弟。” 司马圣和司马金明都知道这件事的轻重,都作好了准备,万一紫阳和冲虚用强,他们就跟紫阳和冲虚动手,决不让张羽受到伤害。 冲虚说道:“仙人只是让我和紫阳道长寻回渡劫珠,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向仙人复命,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四人回到张府,来到客厅。冲虚找来了纸墨,写了封信,把信折成一个鹤状。冲虚向纸鹤喷出一道真气,纸鹤腾空而起,转瞬间就不见了。张羽等人明白,这就是飞鹤传信的法术。 冲虚忙完以后,对张羽说道:“老弟,我们稍等片刻,看仙人如何处置这件事。” 司马圣忙问道:“冲虚道长,仙人不会为难张羽吧?” 紫阳在一旁插嘴说道:“为难张羽?你以为仙人还不如凡人。” 司马圣爷俩一想也是,仙人怎会为难一个凡夫俗子,也就把心放了下来。 张羽虽然已经知道渡劫珠就是药师佛的舍利,是释迦佛祖送给玉帝的,并且它关系到了仙界的安危,但是他始终不明白渡劫珠本就在仙人手中,怎么会被蟒蛇得去,更不清楚仙人的态度,只是隐约感到事情并不是象紫阳所想。他想多了解一些仙人和渡劫珠的信息,看能不能从中推测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于是,向冲虚问道:“前辈,上仙令是怎么回事?” 冲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长约二寸的玉牌,把它递给了张羽。张羽接过玉牌,玉牌晶莹剔透,温润光泽,上面刻有一个大大的篆体仙字,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冲虚说道:“老弟,用神识去看。” 张羽忙把神识探入玉牌,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就知大事不妙。 第十九章 五龙金盘 第十九章五龙金盘 张羽接过上仙令,用神识一看,玉牌中的内容清晰地出现在张羽的大脑。内容大体是说渡劫珠是玉帝赐给吴良的宝物,吴良因违犯仙规逃到下界,渡劫珠被其遗落在范柳镇附近,希望修道之人能够找到它,并把它交给仙人。在玉牌内容里面有渡劫珠的形象,白球四周金色火焰,正是药师佛的舍利的形象。张羽看完就感到头有点大,这渡劫珠竟然涉及到了仙人之间的恩怨,而且,这场恩怨已经把自己也卷到里面。 司马圣和司马金明只是听说渡劫珠的事,并没看过上仙令,接过上仙令也看了一遍。两人看完之后,神情也严峻起来。两人都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站在张羽这一边,即使是仙人,他们也不屈服。 张羽知道仙人这一关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现在想多了也无用,索性什么也不想了。 五个人在客厅靜修了片刻,天色转亮。冲虚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纸鹤,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师父,仙人前辈不在。 张羽问道:“前辈,可有什么消息?” 此时,大家都已睁开眼睛,纷纷看向冲虚。尤其是司马金明,他与张羽年龄相仿,情同手足,他内心为张羽十分焦虑,现在见来了信,心一直跳个不停。 冲虚说道:“仙人前辈现在不在,我看还是带老弟去登州,等仙人前辈来了再作打算,你看如何?老弟。” 听到仙人不在,张羽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现在还不愿见这个来要渡劫珠的仙人。但是要他在登州等,他有些不乐意:“冲虚前辈,等人也要有个期限吧。仙人一年不来,难道要我等一年,三年不来,难道要我等三年不成?”张羽就是这样的人,他对冲虚的作法有点看不惯,所以对冲虚说话才不客气。 冲虚一听,知道张羽对自己有点不满,并且张羽说得也合情合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事,不可能无限地等下去,所以他也不生气,接着说道:“老弟,我们以一个月为限,一个月过后,老弟爱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你看如何?” 张羽苦笑道:“就依前辈所言。不知仙人是何许人也?竟使前辈如此。” 冲虚也苦笑着说道:“仙人自称是庄湘,是仙界的大罗金仙,手中持有我祖师谭真人的信物,我不得不听从于他,望老弟海涵。” 司马圣说道:“小老弟,不要委屈了自己,为了保护好你,你去哪里,我和金明就跟到哪里。”说完,他用眼瞟了瞟冲虚,很明显他也对冲虚的态度不满。 刚吃过早饭,众人正在客厅说话,王山父女就到了。张羽把王山父女介绍给大家。王莹看到张羽平安归来,过来拉住张羽的胳膊再也不肯松开。 司马圣故意开冲虚的玩笑,对着王莹说道:“小丫头,有人想把你相公带走,你想见也见不到了。” 冲虚在一旁十分尴尬,张羽一见忙解释道:“王莹,你们先回范柳镇,我要到登州办点事,二个月之内肯定回去。”说完把钥匙交给了王莹。 王莹的眼泪含在眼眶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楚楚可怜的样子,令大家都感到心酸。 张羽等一行五人,离开京城,只奔登州。 再说王府,昨天出了一场大事:景恭王的女儿,永惠公主,上吊自杀了。原来,王府的菊香阁就是永惠公主的闺房。永惠公主前一段时间一直住在外公镇国公李元家中,菊香阁一直闲着,所以才被景恭王用来引诱张羽。昨天,永惠公主回府,丫环菊花就把王爷怎么招来了驸马,肖化雨又怎么把驸马给害死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永惠公主。永惠公主非常生气,心想:父王是老糊涂了,怎能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这叫自己以后怎样嫁人呢?于是,公主去找王爷理论,被王爷臭骂一顿,永惠公主一气之下,上吊自杀了。可把景恭王痛坏了,永惠公主是他的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想到因为他的愚蠢的计谋而丧失性命,但是后悔也来不及。如果时空能够倒转,拿皇位和他女儿的命相换,景恭王也不乐意,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再说张羽等人,离开京城,取道直奔登州。一行五人有说有笑,行程也不寂寞,由于内心感到对张羽有愧,冲虚在休息之余,对张羽不时地进行指点,一路下来,张羽是受益颇多。 这一日,五人终于到了登州三清观。观中的弟子见冲虚到了,列队迎接,一个个不是喊师父就是喊师叔。 冲虚向一个长脸的小道士招了招手,问道:“三明,你两个师伯在吗?” 长脸的小道士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师父,两位师伯出去一个多月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冲虚听了,不住地摇头,看来好像是对他两位师兄有点不满。冲虚忙把张羽四人介绍给弟子,然后带着四人来到观内。 一进三清观,正对着的是三清殿。殿内供着仙风道骨的三位老道,正是三清。中央为玉清元始天尊,左为上清灵宝天尊,右为太清道德天尊。三清两侧为四大天师的塑像,分别为东汉张道陵,他是五斗米教的创立者,南北朝时的葛仙翁、许旌阳和宋代的萨守坚。三清和四天师塑像前面摆满了供品,香烟缭绕。 冲虚亲自给四人安排了住处,让弟子三明服侍张羽等人。这一天,闲来无事,张羽和司马金明在三明的带领下去逛蓬莱阁。 蓬莱阁离三清观不远,临靠大海。阁分两层,正门上方悬挂巨匾,上书隶书大字“蓬莱阁”,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知出于名家之手。一层室内粉壁上留有历代文人的诗文字画。北墙壁上的词引起了张羽的兴趣,他停在前面仔细观赏起来,只见上面写道:“烟漠漠,水天摇荡蓬莱阁。蓬莱阁,朱甍碧瓦,半浸寥廓。三山漫有长生药,茫茫云海风涛绰。风涛绰,万派朝宗,雾起仙落。”真是书法好,词更好,一句“三山漫有长生药,茫茫云海风涛绰”,一笔勾勒出蓬莱的历史。 三明见张羽停在词前细细地观看,说道:“张公子,这上面才更好呢,今天可能出现海市蜃楼,我们抓紧上去,别错过了。” 三人上了二层,二层四面都是回廊,护栏由檀木做成,上面雕绘着八仙过海的故事。日近中午,游人不少,都挤在回廊上观海。站在此处,大海之景尽收眼底,青天、白云、碧海,令人忘记尘世间的烦恼,顿觉心旷神怡。 司马金明的目的主要是看海市蜃楼,但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到,忙向三明道:“三明,你不是说有海市蜃楼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三明晃着脑袋说道:“司马公子,你有所不知,这海市蜃楼不是每天都有。今天可能没有,不如改天我们再来。” 张羽说道:“好吧,只是不知这海市蜃楼是什么?” 三个人一边往回走,三明一边说道:“海市蜃楼是这大海之上现出的一种景象,能显现出山水、楼阁、人物,据说海外蓬莱山就在那里[奇`书`网`整.理提.供],山上住着仙人。” 张羽心中早就想问有关仙人的事情,于是问道:“你们观内来的仙人从何而来?可是从那海外蓬莱山而来?” 三明道:“至于仙人从何而来,就不可知了。仙人突然出现在我们观内,并且他的气势很大,我们师兄弟在仙人面前,吸收困难,浑身不自在,所以有关仙人的情况,我们师兄弟知道的不多。” 张羽心中暗暗吃惊,没有想到仙人的威力竟好些之大,还没有动手,气势就令一般修真之人承受不住。如果真要动起手来,不知威力会如何?现在自己的修为太低,万万不是仙人的对手,到时恐怕连逃跑都跑不了,渡劫珠的事,越发对自己非常不利了,只能盼望庄湘仙人一个月之内来不了。 张羽住在三清观,一天天掐着手指头算,好不容易熬过了二十九天,再等一天就是一个月,只要仙人不来,明天他就可以离开登州。 吃过晚饭,司马圣和司马金明来找张羽。司马圣这些天呆在这里心烦得很,没有了刚来的那股新鲜感,登州的山水大都逛了个遍,想走又怕张羽受人欺负。 张羽、司马圣和司马金明三人走在大街上,百无聊赖,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中,三人来到蓬莱赌馆。赌馆门口上方挂着两只大红灯笼,赌馆内人声嘈杂,吆喝声不断。 司马圣一看,心中高兴,忙对张羽和司马金明说道:“你们看,这是赌馆,这些天都呆烦了,我们今天进去好好好玩一番。” 张羽从未进过赌馆,也想见识一下,司马金明对他伯父的话自然听从,所以二人点头同意。 三人走入赌馆,有小二迎上,说道:“三位里面请,一号间玩骰子,二号间玩纸牌。”说着往里一指说道:“里面是三号间,三号间玩麻将,不知三位喜欢玩什么?让小的给您带路。” 司马圣说道:“玩纸牌和麻将太麻烦,还是玩骰子好,快带我们去一号间。” 小二引着众人向左一拐,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大厅。大厅有四间房子那么大,有四张大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赌徒,看来生意十分兴隆。 司马圣打发了小二,对张羽说道:“老弟,你不会玩吧,你在一旁观看,看我如何赢几把。” 门口的一张桌子有一个赌徒,神色黯然,不住地摇头,说道:“又输了,我不玩了。”说完就从桌子旁撤了下来。 司马圣迫不急待地赶上去,占据了那刚腾出来的空座,随手掏出一锭银子,放在自己面前。张羽和司马金明也跟了过去。 张羽看过几轮就明白了,这个桌子上玩骰子是把三个骰子放在一个铁筒之内,不停地摇动,看谁摇出的点数大,点数大的为胜。坐庄之人是位老者,看来也是久经沙场,动作不慌不忙,左手扶着桌子,右手轻轻地摇着铁筒,骰子在铁筒内碰得啪啪之响,右手突然停下来,周围的赌徒大声叫嚷着:“豹子,豹子。”老者慢慢地掀起铁筒,三个骰子为二个五,一个四,共十四点。 司马金明给张羽讲解道:“所谓豹子是指三个骰子的点数都为六,豹子为通吃。” 司马圣的手气不好,接连输掉了几把。司马金明也按捺不住,瞅准机会,也加了进去。 张羽在赌场地里随意地逛了逛,最里面的赌桌引起他的注意。这张赌桌与别的赌桌不同,桌上放着一个瓷碗,每个参赌之人,将三粒骰子拿在手中,往碗里一撒,数目大的为胜。一位身体肥胖的年轻人,在他面前放满了银子。这位年轻人气定神闲,骰子在他手中好似被施了魔法,被他随手一掷,每次都是豹子。因此,他每轮都获胜。 一位中年大汉把碗一推,起身说道:“他娘的,每次都是你一个人赢,老子不赌了。” 另外几个也纷纷站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对赌局都不满意。赌桌上只剩下那位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一看别人都不和他赌了,却有些着急,说道:“你们赌啊。怎么不赌了。还有赌的吗?” 周围的赌徒看到年轻人如此赌技,哪还敢上前,一部分赌徒纷纷跑向别的赌桌。 年轻人见众人都不和他赌了,忙从怀中取出一个金灿灿的小盘,把玉盘向四周一扬,说道:“有没有和我赌的?我愿以此物来赌,谁赢了此物就归谁所有。” 金色小盘有巴掌大小,盘面向上凸出五只小巧玲珑的龙,中间一只是金黄色的,四周依次是紫色的、黑色的、灰色和绿色的龙。五只小龙张牙舞爪,形态逼真。这只五龙金盘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张羽感到此五龙金盘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是什么,自己一时也不清楚。 周围的人自然也瞧出了这只五龙金盘是个无价之宝,人人都想得到它,无奈那个年轻人赌技出众,和他赌,不要说金盘到不了手,输多少都很难说清,所以,无论年轻人说什么,也没有人坐下和他赌。 年轻人见仍然没有人和他赌,很不甘心,一个一个地向周围的赌徒问去,众赌徒都只摇头。当他问到张羽的时候,看到张羽眼睛紧紧地盯着金盘,他立感有望,说道:“兄弟,你和我赌吧,只要你赢了我,金盘就归你。” 第二十章 传送秘站 第二十章传送秘站 张羽对于赌博一窍不通,不过五龙金盘的诱惑对他很大,所以他想试上一试。 年轻人察颜观色,见张羽动了心,忙把张羽拉到赌桌旁的座位上,把瓷碗放在张羽面前,就要开赌。 张羽知道年轻人赌术高超,跟他玩骰子看谁的点数大,百分之百会输掉,于是灵机一动,说道:“这位仁兄,这样玩太单调了,我们不如换一种玩法。”说完取出五锭银子,放在赌桌上。 年轻人对他的赌技很是放心,一听说要换一种新玩法,十分高兴,说道:“好,就依你。赌注也用不着这么多,我赢了,你拿出一锭银子就行;输了,金盘你拿走。这样,我们还可以多玩几次吗。” 看到年轻人如此自信,张羽也不客气,把四锭银子重新放回怀中,说道:“三粒骰子太少,再加一粒骰子,我们用铁筒晃,看谁地点数小,谁的点数小谁胜,你看如何?” 年轻人兴趣大增,说道:“不错,是个好主意。”接着又高声喊到:“小二,上赌具。” 周围的赌徒们看到这个赌桌又要开战,不少人立时围了过来。 小二赶忙取来了赌具,年轻人把铁筒拿到手中,又拿了一粒骰子,一起推向了张羽。 张羽道:“主意是我想出来的,还是你先来吧。” 年轻人也爽快,把四粒骰子全部放入铁筒,凝神定气,轻轻地摇起竹筒,看其摇晃铁筒,好似行云流水一般。年轻人在摇了一阵后,猛地把铁筒掀开,四粒骰子全部露了出来。众人都向四粒骰子望去,不过,看完骰子的人都为张羽暗道可惜,心想:又多了一个冤死鬼。原来,四粒骰子清一色都是点数一。 张羽也不慌张,抓过骰子放入铁筒,倒立在桌子上,左右快速地摇晃起铁筒来。他仔细地听着铁筒内的声音,当摇晃的铁筒不再发出声音后,张羽的手停也下来。周围的赌徒心中暗想:无论你摇出什么,也都会输。 张羽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铁筒向上提起。只见四粒骰子撂在一起,依次映入人们的视线,最上面那粒骰子的点数为三。周围的赌徒哪里见过这等赌术,一时掌声不断。 年轻人看到张羽的四粒骰子,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也跟着鼓起掌来,等众人都安静下来后,说道:“兄弟,赌技不错吗。这只金盘是你的了。”说着,把金盘递给了张羽。 张羽刚把金盘放入怀中,年轻人又接着说道:“来,我们再赌一次,这次我赌这些银子。我赢了,把金盘还我;我输了,银子全是你的。”说着,把身上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桌子上立刻摆满了银子,足有一千两之多。 张羽心想: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谋,再赌下去,自己必输无疑,看来五龙金盘自己是没缘分了。张羽刚想说话,耳边响起司马金明的声音:“申兄,你在这里。”张羽扭头一看,只见司马金明站在自己旁边,眼睛望着那个肥胖的年轻人,看来这两个人早就认识。 年轻人站起身,说道:“司马老弟,怎么你也来了?我们好久不见了。” 司马金明一指张羽,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羽,我的好朋友。”接着又一指年轻人:“这位是修真世家申家的申巧,人称三好先生。” 张羽赶忙站起身,向申巧施了一礼,说道:“不知是申兄,多有得罪。”说完把五龙金盘递了过去。 申巧上下打量着张羽,问道:“你真是张羽吗?” 张羽和司马金明被他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司马金明说道:“申兄,这还有假。” 申巧用手一挡金盘,又把它推给了张羽,接着拍了拍张羽的肩膀,说道:“这只金盘是你的,不用给我。张老弟,你知道你现在多出名,在凤城破了魔教的法术,在京城使魔教话难而退。我早就想见一见老弟,今天我们还真是有缘。走,我们去喝个痛快。” 司马金明说道:“申兄,我伯父也来了。” 申巧笑道:“真是太好了,走,我们四人不醉不归。” 四人找了一家酒馆,开怀畅饮。申巧不愧为修真世家,见多识广,说话滔滔不绝,口才极佳。 申巧向张羽问道:“张老弟,你可知我为什么被称为三好先生?” 张羽说道:“小弟孤陋寡闻,真的不知。” 申巧笑道:“因为我好吃、好喝、好赌,所以人送雅号三好先生。” 司马金明笑道:“申家每个人都是身系红尘,游戏人间,申兄更是不拘小节,风流潇洒。” 申巧喊道:“小二,再上一坛汾酒,要上等的。一盘叫花鸡,叫掌勺师傅注意火候,一定要外焦里嫩,不能太过了。” 申巧酒量真是大,酒刚倒碗里,转眼就没了,看来三好先生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张羽想起刚才金盘之事,只觉得赢了朋友的东西,心里怎么也过意不去。于是又从怀中把五龙金盘掏了出来,伸手递给申巧。 申巧有点诧异地用手挡了回去,说道:“张老弟,你怎么又拿出来了,它是你的,你不用给我。不过,我真佩服老弟你呀,你还能赢我一局。你可知,我自出道一来,在赌场上从没输过。” 张羽苦笑着说道:“申兄,你就不要和小弟开玩笑了。我是用了诡计才赢了你一局。我们再玩下去,我肯定要输。” 申巧说道:“这到是真话,不过,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要是早知道你是张羽,还赌什么赌,这块金盘就送给你。而且,我告诉你们,这块金盘也不是我的,是我从一个修真之人那里赢来的。” 原来,一个月前,申巧在海边偶遇一个叫刘刀的修真之人。刘刀对这里周围的情况一点也不熟悉,就向申巧打听。申巧一眼就看出来人是个修真之人,他天生好赌,此时赌瘾难奈,于是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宝贝荡魔琴,要对方和他赌博。别看申巧嘻嘻哈哈,他知道自己拿别的东西,刘刀肯定不和他赌,他自识赌技甚高,希望刘刀能够上当。刘刀一见荡魔琴,也动了心,知道是修真之宝,如果赢了送给他的师妹,师妹肯定很高兴。于是刘刀就拿出五龙金盘和申巧赌。刘刀的五龙金盘是师门所赐,长期一来,都没研究出它到底有何功效,正好拿来作赌博之用。刘刀怎会是赌场老手的对手,五龙金盘被申巧赢走。最后约定,一个月之后,两人在老地方再赌。 张羽问道:“申兄,不知这金盘是何物?” 申巧笑道:“张老弟,此物小巧玲珑,很像修真界的法器,我研究很久也没弄清,老弟就接着研究吧。明天刘刀将会和我再赌,到时问他也可以。” 四人喝的差不多了,约定明天上午在三清观见。 张羽回到三清观,一夜没睡,手里拿着五龙金盘,一直在研究。金盘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坚硬无比。张羽在灯下仔细观看盘上雕刻的五条龙,五条龙颜色不同,形态都是张牙舞爪,但是尾部都有一针状小孔。张羽试着向边上那条黑龙的小孔输入一道真气,没想到黑色小龙竟有了反映。龙嘴慢慢地张开了,张羽发觉此时已置身于一个大森林,森林漆黑无比,里面的树木高大,藤本植物繁多,而且里面到处闪着无数绿色的光芒,绿色的光芒不断向张羽逼近,张羽仔细看观看,才发现绿光竟然都是怪兽的眼睛。有的怪兽象龙,有的怪兽象猴子,有的怪兽象狮子,偏偏都长着两对翅膀。幸好张羽知道这是金盘的缘故,所以并不惊慌,静下心来,把真气运用到眼上,幻境才得以消失。当张羽撤去眼部的真气,幻境重新显现出来。张羽试着收回发出的真气,幻境也跟着消失了。 张羽心想:金盘的秘密,这不是找到了吗?怎么申兄没有发现哪?其实也不能赖申巧,这个金盘本是佛家之物,开启它必须要用佛家真气,申巧一身道家功夫,自是不能开启。 张羽又用同样的方法开启紫色的、灰色和绿色的小龙。紫色小龙显现出的是一处鲜花盛开,百鸟齐鸣,小溪潺潺的幻境,好似仙境。灰色小龙显现出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面光突突的不没有什么植被,不过却也有水有桥,还有人影摇动。绿色小龙显现出一处世界,里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更奇怪地是里面的动物,与自己平时所见更是不同,有三个头的蛇,六尾的狐狸,浑身雪白的狼。只有中间的黄龙,张羽用尽了办法,一点反应也没有。 天亮了,张羽虽然一夜没有睡,但是找出了金盘的秘密,而且今天就是和冲虚相约的最后一天,所以显得十分兴奋。 早饭过后,申巧来访,冲虚把他迎到观内。众人在客厅,有说有笑,看来申巧和冲虚、紫阳也是颇为熟悉。 谈了半天,张羽站起身,向冲虚拱手一礼,问道:“前辈,你和在下的一个月之约已经到期,不知晚辈能否离开?” 众人都瞧向冲虚。冲虚本也不愿为难张羽,现在一个月已满,此时放过张羽,仙人也不能说出什么,于是说道:“老弟,你今后爱到哪,就去哪,贫道却不阻拦。三清观永远向你敞开,有空多来做客。” 申巧见张羽的事情已经解决,拉着张羽、司马金明就要走。 司马圣一把拦住申巧,说道:“老弟,我们怕魔教会偷袭司马世家,我和金明要抓紧回去了。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跟着申老弟?” 张羽听到司马圣如此之说,本想跟他们回去,但是一想,还是跟着申巧比较好,免得仙人找到自己的行踪。于是说道:“老哥,我还是跟申兄吧。” 众人从三清观分手,申巧带着张羽来到海边。时至下午,岸边的游人不是很多,申巧和张羽躺在海滩上,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张羽问道:“申兄,那刘刀会来吗?” 申巧答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看来,申巧赌性不改,什么事都要赌上一赌。 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间,耳边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张羽,你们在干什么?” 张羽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衣女子,头带面纱站在自己面前。此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魔教雨堂堂主肖化雨。张羽一跃而起,亮出了自己的纯阳剑。申巧一见张羽如此,也从怀中取出荡魔琴。荡魔琴一尺长,通体碧绿,上有六根琴弦,发出毫光,慑人二目。 肖化雨“扑哧”一乐,把头部的面纱撤掉,露出美女本色,对着张羽说道:“不用紧张,我来不是和你们争斗的。我们难道除了争斗,就不能在一起说说话吗?”接着,把头转向了申巧,说道:“你就是申巧吧。” 张羽和申巧对视了一眼,二人明白,肖化雨不是来找麻烦的,把各自的武器都收了回去。 申巧见是一位超级美女,笑了笑,说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是谁?竟会认识在下。” 张羽对申巧说道:“申兄,她就是魔教雨堂堂主肖化雨。” 申巧一听,也愣了,没想到被张羽所伤的肖化雨出现在张羽面前,并且一点也不恼恨张羽。 肖化雨怎么来的?原来,肖化雨对张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认为张羽一定有什么秘密,自从在京城撤离后,一直没有回魔教,而是暗中跟在张羽等人的后面。在人多的时候,她不敢现身,等到司马圣爷俩走后,张羽离开了三清观,这才出来,欲探究竟。 三个人正在说话,只见从旁边走过一人,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长脸尖嘴,身着灰色道服。来人正是刘刀。 申巧一见,忙迎了过去,哈哈一笑,说道:“刘老兄,你可来了。来,我们开始赌吧,只是不知老兄这次赌什么?” 刘刀一见申巧和他旁边的二人,心里不由一愣,心想:这斯竟找了帮手,一个是炼精化气后期,另一个虽然是位美女,但是修为已经是炼气化神中期,这可和自己的水平差不多。刘刀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立刻说道:“赌吗,别着急。他们想必都是你的好朋友,我有个秘密,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听?” 一听说秘密,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睛瞧向刘刀,既然有秘密,谁不爱听。 刘刀很满意众人的表现,他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一个通往另外星球的传送站,不知大家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观呢?” 这句话说出,犹如打了一个霹雳,众人都震惊了,另外的星球的传送站,意味着能去另外的世界,众人能不吃惊吗? 申巧呆呆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从另外星球来的。”刘刀得意地说。 一时间,众人都惊在当场,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刘刀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心中暗笑: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第二十一章 偶遇何莫 第二十一章偶遇何莫 刘刀口中啧啧两声,得意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信,来吧,一起去看看。”说完,带着众人来到离海边不远的一座高山山脚下。 申巧认得此山名青岭,是登州境内一座不出名的山,山光秃秃的,人烟罕至。刘刀在前面三转两转,来到一处断涯前止住了脚步。断涯前乱石满地,显得杂乱无章。刘刀把乱石清理干净,地面上露出一个图案。众人一见都认识,正是大家都熟悉的太极图。此图分两部分,一阴一阳,阴阳部分中间各镶有一块石块。众人心中暗想:这太极图人人都识得,怎么会是传送站? 刘刀一召手,让众人站在太极图内,把太极图阴阳两部分中间表示真阳和真阴的石块拿走,从腰带里掏出了两颗晶石。晶石有拳头大小,晶莹剔透,还闪着白莹莹的光,众人都没有见过。刘刀小心翼翼地把两块晶石放入真阴和真阳之处。此时太极图竟发出阵阵白光,白光过后,四人踪迹皆无。 张羽等人刚离开,三清观的上方出现了一朵五彩祥云。转眼之间,五彩祥云消失了,观主冲虚的房间内多出了一位中年人。只见来人身着灰色衣装,外罩白色披风,鹰钓鼻子,表情冷淡,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此人正是仙人庄湘。庄湘乃是大罗金仙,玉皇帝大帝手下第一号人物,位居帝丞之位,也就是辅佐玉皇大帝的丞相。他此番到人间,正为渡劫珠而来。冲虚见到此人,忙上前施礼让座。二人坐好后,冲虚就把张羽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庄湘的神识向外一探,立即知道了张羽已经离开了登州,于是从怀中掏出一件玉佩,说道:“你命人注意张羽,一有消息就捏碎玉佩,我会立即赶来。” 冲虚问道:“不知前辈怎样对待张羽?” 庄湘望了冲虚一眼,知道他和张羽关系不错,怕他会对张羽不利,口中安慰道:“不用担心,这件事对张羽只会有利,不会有害。我走了。” 庄湘说完,屋内紫光一闪,人就消失不见了。听到庄湘亲口说不会对张羽怎样,冲虚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暗暗为张羽祝福。 再说张羽等人,被传送站传送到了木星之上。木星主要是二种地形,第一种是平原地形,这种地势平坦,广袤无垠,只是上面既没有动物,也没有植物,只有一层层细沙静静地铺在地面上,虽然单调却也气势宏伟,这种地形占了木星的大部分,细小的金色沙砾在阳光的照射下晃人二目;第二种是四周高,中间低的环形山地,好像是木星之上支起了一口口巨大的锅。木星的天空,也与地球不同,在赤道上空环绕着无数颗卫星,仿佛是一条镶满珍珠的带子缠绕在木星的上方。 刘刀快步来到一处环形山山底。在山底,众人又看到了一幅太极图,刘刀又从怀中掏出两块晶石放在真阴和真阳之处,白光一闪,众人又从木星上消失了。 白光一闪,四人来到一个星球。这个星球不大,蓝天白云,芳草绿树,鸟语花香,灵气逼人,众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张羽隐约感到有突破炼精化气的迹象。刘刀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小亭子,小亭子里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 刘刀说道:“诸位,这里是仙缘星的迎客亭,你们先在此等候,我有点事,去去就来。”说完,人已飘在空中,流星一般地消失了。 看到刘刀能御气飞行,众人都大吃一惊,因为御气飞行和御剑飞行是古代修真之人常用的法术,不知为什么在地球已经失传。三人又同时暗自为来到仙缘星而高兴,说不定会使自身的修为和法术都更上一层楼。三人对刘刀一点都没怀疑,再加上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怕出现什么意外,因此待在原地,静等刘刀的到来。 三人坐在石凳之上,边说边聊。突然一位中年人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三人面前。只见此人身材高大,一身裘衣,一头长长的黑发,随风一起一伏,给人一种潇洒又剽悍的感觉。张羽和申巧对望了一眼,二人都隐约感受到了此人一身的魔气,修为令他们看不透。来人也仔细地打量着张羽三人,他一眼就看出,肖化雨修的是魔功,申巧修的是道家,而最奇怪的是张羽的修炼,明明是道家修炼偏又处处流露出佛家的气息。 张羽见对方眼睛看着自己,忙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前辈,你好。晚辈张羽。”接着一指肖化雨和申巧,“这两位是肖化雨和申巧,我们偶经此地,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来人微微一笑,还礼说道:“不用客气,我叫何莫,也是偶经此地。我只是奇怪你们三人,一个修仙,一个修魔,你却修的似仙似佛。你们三人组合在一起,真是匪夷所思。” 何莫一开口,就道破三人的修炼法门,令张羽三人非常佩服。申巧为人机警,见何莫虽然修的是魔,观其外表和他的待人接物,知道此人是个人物,于是把何莫让到座位之上,从储物手镯之中取出一坛茅台,打开上面的封腊,准备和几人痛饮一番。封腊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向众人的鼻孔。 何莫也是识货之人,一嗅到此酒,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哈哈一笑说道:“好酒,真是好酒啊。此酒怕已经存放二百多年了吧。老弟,你是想请我喝酒是吧?” 申巧说道:“前辈,好眼力,此酒名茅台,是二百多年的佳酿,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天与前辈相遇,我想请前辈喝一杯,请前辈赏脸。” 说完,申巧取出几只青铜酒杯,把坛中之酒倒向酒杯。只见浓浓的液体从坛口流到杯内,液体已呈淡黄色,此时空气中的酒香更浓了。申巧不愧为好酒,喝酒的家伙随身不离。 何莫一只手端着杯,一只手背在后面,两眼微闭,鼻子不停地向里吸着酒气,面部露出陶醉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何莫也是好酒之人。申巧给众人和自己都倒满了酒,向众人举杯示意,然后轻轻地汲了一口。张羽也喝了一小口,感觉此酒爽滑无比,舌齿之间香甜浓郁,一股热气缓缓地从腹部上升到喉咙。再看何莫,一口下去,杯中已是滴酒未剩。肖化雨对着酒杯只是轻轻地泯了一下。 何莫把手中的酒杯递给申巧,说道:“此杯太小,不能尽兴,还是用我的。” 说完,何莫取出一个如碗大小的紫金钵,紫金钵上雕刻着道道不知是什么的符,一看就知是个法器。申巧又给何莫倒满了酒,四个人边喝边聊,谈得十分投机。通过谈话,张羽等人了解到:何莫来自铁岭星,这是第一次来到仙缘星。 何莫对三人印象不错,一边喝一边有意指点着众人,三人受益非浅。 申巧问道:“前辈,不知如何才能御气飞行?” 申巧的问题也正是其他俩人想问的,因为御气飞行只在有关古代的传说中听说过,但众人以前从未见过,想必是此方法在地球已经失传。三人一起望着何莫,希望他能传给大家方法。 何莫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不用喊我前辈,我们平辈论交,你们喊我大哥即可。修出元婴以后才能御气飞行。肖化雨的修为已经够了,你们二位现在只能御物飞行。不过,张羽的修为也快了。”说着,望了一眼张羽,接着吟道:“身如聚沫心如风,幻出无根无实性。” 身如聚沫心如风,幻出无根无实性,是尸弃佛祖成佛时所吟之偈,是他一生修炼的总结,暗合佛家的四大皆空,一切皆妄,由此而证到真如之境。不知为何何莫对佛法有如此之深的了解? 何莫本是佛家弟子,一身佛功也是出神入化。佛家讲的是戒、定、慧,讲看破一切红尘。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何莫的父母被人所害,何莫终于隐忍不住,快意恩仇,一怒之下杀死了仇人,破了杀戒,被师门罚他闭关思过。不巧的是,何莫的师门这时也发生了变故,掌门和几位高僧被害,何莫被诬陷为杀害掌门和同门的凶手,于是何莫被逼的得走投无路,最终走向魔道。何莫虽修魔功,但是人品始终没变。他为人生性豁达,爱结交朋友,更没有门户之见,所以对张羽等人是知无不言。 张羽是位聪慧之人,如何不知何莫在指导自己,闭上眼睛,细细体会其中之意。佛家修炼讲究顿悟和渐悟,顿悟是一次开悟就证到真如之境,渐悟是逐渐开悟,每次开悟修为就上升一个台阶。历史上禅宗南派重顿悟,北派重渐悟。瞬息之间,张羽身体四周金光四射,张羽进入渐悟之境,修为一下子提高到了炼气化神中期。张羽看到自己的中丹田之处形成了一个小人,小人的面目和自己相仿,单腿盘坐着,渡劫珠附在小人的眉头之上,双手捏着印。张羽明白这就是元婴,不过他的元婴即非道婴又非佛婴,而是两者都有点相像。张羽把心神沉入到元婴身上,元婴睁开双眼,精光四射,只见元婴周围的空间繁星点点,这就是对应外面大宇宙的人体小宇宙。张羽的神识回到肉身,感到身轻气爽,全身都处于一种内乐之中,四周的一切变化都了然于胸,仿佛象多长了几十双眼睛。张羽试着运了运真气,真气在体内运行畅通无比,速度比原来竟快了好几倍。张羽睁开眼睛,忙给何莫深深地鞠了一躬,从内心之中对魔教之人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看来魔教之人也是有好有坏。 何莫感到张羽的领悟能力真是非同小可,这么快就有所得,境界和层次都上了一个台阶,他鼓掌称赞,过声说好。 接着何莫又向众人传授了御气飞行之术。三人都用心地听着。肖化雨身形一纵,站到半空之中。张羽体内真气慢慢向下运转,身体缓缓地向上升了起来。张羽终于明白了御气飞行的原理,于是凭空迈步向上走去,就好像在空中存在着一级级地台阶。肖化雨一见知道张羽体会的比自己要深刻,心中升起了嬉戏之意,一抬手,向张羽劈来。张羽正全身心演练御气飞行,哪注意肖化雨会向他打来,等掌风到了眼前才发觉,急忙躲闪,掌是躲了过去,不过却从空中一下子掉了下来,摔了个屁股朝天,灰头灰脸。逗得众人直乐。尤其是肖化雨,笑得花枝乱颤,显得风情万种,娇态妩媚,令何莫和申巧的心差一点失守。张羽心中恼怒,纵到半空之中,与肖化雨前后追逐,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申巧瞧着半空之中的两人飞来飞去,心里十分羡慕。他从储物手镯之中又取出一坛美酒,递向何莫,苦笑着说:“老哥,不,前辈,这是我所存的最后一坛美酒了,你就行行好,让我也能御气飞行吧。” 何莫伸手接过美酒,笑着说道:“老弟,不是我不指点你,实在是你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要是强行提升你修为的话,对以后的修炼不利。再说,御物飞行比御气飞行也慢不了多少。你就御物飞行吧。” 申巧苦着脸说道:“老哥,我御物飞行也不会。” 其实,申巧不会御物飞行,也怪不得申巧,而是地球上的修真现在大部分人都不会。上古时期,修剑仙的修真,大都会御剑飞行,这种法术现在已经失传了。 申巧笑着说:“正好,我指点你御物飞行吧。”说完就指点申巧御物飞行。 张羽和肖化雨停止了玩耍,也在一旁认真地听何莫指点。不一会,三人就学会了御物飞行。申巧摇摇晃晃地驾御着自己的荡魔琴,被张羽和肖化雨在后面赶得满头大汗。张羽经过这次玩耍,对肖化雨尽释前嫌,竟也有了好感。 三人又重新坐回小亭子,开怀畅饮。三人正在饮酒间,空中飞来五道身影,转瞬间就来小亭子。这五位都是身穿灰色道衣,团团把小亭子围住。为首的一位是红面虬髯的老者,旁边的一位大家都认识,正是刘刀。两人旁边三位是一高二矮两位中年人。 刘刀一指张羽、申巧和肖化雨对红面老者说道:“师父,就是他们三人抢走了徒儿的五龙金盘。请您老人家为我做主。” 刘刀领来的四位道长,年长的那位红面老者是他师父马元道,高个中年人是他三师叔尚成,其他两位是他四师叔郭简和五师叔李科。五人都是天剑阁之人,其中马元道是天剑阁的掌门人。 五位道长都量出宝剑,瞧向张羽等人,看来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第二十二章 金盘之威 原来刘刀离开众人后,直奔天剑阁。刘刀到了天剑阁,见到他师父,编了一套谎话,说申巧、张羽和肖化雨等人仗着人多抢走了他五龙金盘,请他师父出面夺回金盘。天剑阁高手众多,从没有人和天剑阁过不去,马元道听说此事后,非常生气,于是带着师弟尚成和郭简前来寻仇。 刘刀为什么要这样说?这就得从头说起。一个多月前,刘刀出外历练,在一无名山顶,无意中发现了一株红颜果,并且上面一颗红颜果刚好成熟。红颜果对保持人的容颜有奇效,女孩子爱美,所以它成了女孩子的心爱之物,再加上它五百年开一朵花,一千年才结一粒果果,可想而知它的珍贵。刘刀有一个师妹尚茜茜,天生丽质,又活泼可爱,师兄弟对尚茜茜都痛爱有加,刘刀更是对尚茜茜爱恋已久,不过尚茜茜对他从没有好感。刘刀心想,要是采得这粒红颜果,师妹肯定对他另眼相看。不巧的是,这粒红颜果已经被一个中年大汉看中。二人为夺红颜果,大打出手。结果刘刀不敌,身体受了重伤。被中年大汉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被他无意之中发现了木星上的传送站,传到地球这才保住性命。来到地球,正好碰到申巧。申巧好赌成性,知道他是修真之人,拿出了荡魔琴要和刘刀赌。刘刀一见荡魔琴,知道是修真宝物,动了贪念,心想要是赢了送给师妹,师妹肯定喜欢。于是刘刀拿出师父送给他的五龙金盘和申巧相赌,结果输掉了五龙金盘。刘刀见对方的修为比较低,想杀人夺宝,无奈身体受伤没有恢复,没有十成把握。刘刀最终想出一个毒计,和申巧约定一个月后再赌,到时再见机杀死申巧,夺回金盘和荡魔琴。张羽和肖化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刘刀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诱申巧等人来到仙缘星,想凭师门的力量杀死三人,夺取他们的宝物。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马元道向小亭子里几个一看就知道何莫是个厉害的高手。他向何莫拱手一礼,说道:“朋友,今天是我派要和此三个屑小之辈讨还我派宝物,希望朋友站在一边,等收拾了此三人,再请朋友家中做客。” 众人站起身,何莫问道:“不知你们要讨还什么?这可否是个误会?”何莫知道张羽等三人和自己一样,才到仙缘星,不可能和他们结仇。 马元道知道何莫的修为比自己要高深,不知何莫的底细,所以耐心地解释道:“我派的五龙金盘被此等三人夺去,不信你问他们便知。” 张羽一听就知道有麻烦了,五龙金盘正在自己手中,这下人赃俱获,有口难辩。 申巧说道:“众位前辈,五龙金盘确实在我们手中,不过我们即非抢又非偷,而是刘刀老兄打赌输给我的。刘刀老兄,你说话呀。” 刘刀还没说话,马元道已经说话了:“笑话,我徒弟一向乖巧,怎会拿我送给他的金盘打赌,分明是你说谎。快些把金盘交出,免得动手说我以大欺小。” 张羽看着对方五人,知道刘刀和自己修为相仿,都是炼气化神中期,而其他四人的修为自己看不透,恐怕都已是炼神还虚的水平,要打的话,自己三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不打的话,交出金盘可能会没事,不过却落下强抢之名,真是左右为难。 何莫一生被人冤枉,最见不得别人受冤,见此情景知道张羽等人是有口难辩,忙说道:“此事不难查知,只要刘刀和此三人对质,事情应该会水落石出。” 马元道是出了名的护短,再加上他被偏见蒙蔽了头脑,见一而再地给何莫留情面,而何莫却不识趣,他一张红脸气得更红了。 郭简知道自己师兄真得生气了,心想:跟他多说什么,何莫修为再高,也敌不过我们师兄弟联手。于是,强硬地说道:“此事已明,请阁下退到一旁,莫误了我们的事。”接着,又看着张羽等三人说道:“今天,你们不交还金盘,休想活命。” 看对方把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已没有挽回的余地,张羽向何莫拱手一礼,说道:“老哥,你的情意恐怕今生难以回报,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能叫他们如愿。”接着又向马元道施了一礼:“前辈,金盘就在我手中,这与申巧和肖化雨无关,请你们不要为难他们。要取自己来拿。”说完,从腰中抽出自己的纯阳剑,杀气腾腾地站在原地。张羽心想:与其三人都落难,不如自己一个人承担。 肖化雨没想到张羽年纪轻轻,修为不高,竟然有如此豪气,和自己平时所见那些见利望义之人完全不同,心中不由自主地对张羽产生了好感和敬佩之情。 申巧不乐意了,说道:“兄弟,你太不够意思了,金盘之事是我连累了你,此事因我而起,怎能撇下我呢?不如我们做个异姓兄弟,共同进退。”说着,申巧取出两坛酒,递给张羽一坛,然后打开酒坛封口,接着又说道:“苍天为证,我申巧愿与张羽共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说完,张嘴对准坛嘴,咚咚喝了几大口。 张羽也打开酒坛,跟着说道:“苍天为证,我张羽愿与申巧共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对准酒坛,大喝了两口。 何莫在一旁说道:“你们两位也真是的,有酒喝怎么不喊我。”说着上前接过申巧手中的酒坛,大声说道:“我何莫当着众位修道之人的面,愿意和张羽、申巧共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说完,提起酒坛,一仰脖,一口气把酒喝了个干干净净,一抬手,把酒坛摔到地上,酒坛砰的一声化为碎片。 肖化雨从旁边走到张羽面前,一抬手把酒坛夺了过来,白了张羽一眼,说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们不怕死,我也愿意与众位义结金兰,与大家共同进退。”说完,也喝了一口酒,把酒坛放在石桌之上。 四人各自报了自己的年龄,何莫的年龄最大为大哥,肖化雨排为老二,申巧排为老三,张羽最小,众人又一一重新见礼。 何莫向马元道说道:“阁下,此地空间太小,我们到外面见个上下。” 众人来到外面宽敞地带,马元道跳到空中,和何莫战在一起。马元道也真有本事,召出自己的飞剑,飞剑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黄色凤凰缓缓地向何莫扑去,凤凰嘴里吐着火焰,另外一抬右手打出一道金雷,一道霹雳后发先至向何莫头顶砸去。张羽三人都开了眼,这种剑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何莫稳稳地站在空中,身上黑光大盛,整个人都笼罩在黑光之内,霹雳砸到黑光之上,竟然消失不见了。何莫一抬双手,两手中出现一只黑色巨斧,双手一抡,巨斧劈向凤凰。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的耳朵生痛。再看马元道向后翻了十几个跟头,才立住身形。而何莫站在原地屹然不动。 尚成一见师兄吃了亏,飞身跳到空中,二人双战何莫。尚成的飞剑幻出一层红色浓雾,扑向何莫。在二人的夹击之下,何莫依然潇洒自如,反观尚成和马元道却处处被动。 郭简、李科和刘刀一递眼色,三人明白,应尽快摆平张羽这三个修为比较低的对手,然后上前助战。 于是郭简对上了肖化雨,李科对上了张羽,刘刀对上了申巧,众人一时之间厮杀在一起。 何莫在空中一见底下三人要动手,知道申巧的修为较低,恐怕也接不住刘刀几招,身上黑光一弱,手中出来了一个金钵。何莫对着申巧一扬手,金钵化作一道黑光就罩住了申巧。金钵乃是何莫的一件防身法宝,是仿照佛宗的法器金钵,用魔教密法煅制而成,威力极大。何莫少了金钵的防护,一时之间与马元道和尚成战成平手,打得难解难分。 申巧由于金钵的防护,刘刀的飞剑打在黑光之上,象打在铁墙之上,竟然不能刺进半分。而申巧弹动荡魔琴,一道道紫色的音波射向刘刀,刘刀不得不挥剑招架。在金钵的保护下,申巧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气得刘刀咬牙切齿,但是毫无办法。这种情况下,只要何莫不落败,申巧就没问题。 张羽和肖化雨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郭简和李科都是炼神还虚初期水平,而二人都是炼气化神中期修为,双方差距太大,二人在打斗中明显落了下风。 郭简的飞剑幻化成一层红色细沙,向肖化雨裹去,这要是被裹在里面,非死即伤。肖化雨的打斗经验丰富,向上一纵,跳出包围。郭简还时不时地手发土雷,劈向肖化雨。总之,二人差距太大,肖化雨被郭简打的躲躲闪闪,只有招架之工,没有还手之力,非常狼狈。 张羽的情况更糟糕。李科的飞剑幻化成一层层的火焰,对张羽展开了攻击。张羽虽没有让这火焰沾到身上,但是也被火焰烤得难受,强忍住难受,催动体内真气,拼命地展开纯阳剑和李科战在一起。李科手中火雷不断,打得张羽左躲右闪。张羽一个不注意,被李科的火雷打中,身上的衣服被烧出一个大洞。还好,由于渡劫珠,张羽所受之伤很快就得到了恢复。 张羽向四下一望,周围的战况了然于胸,心中暗想:对方的剑术高明,化形拟物,知道今天好不了,自己和肖化雨恐怕迟早要落败,剩下申巧和何莫最终也难逃敌手。对手能发雷,无垢师父送给自己的玉简之中不也有天心五雷印吗?找个机会也给对方来一下。 李科越打越着急,对方明明是炼气化神中期水平,竟然能接住自己的飞剑,明明被自己的掌手雷打中,战斗力依然不减。 张羽提起全身真气展开纯阳剑,向李科猛攻过去,李科飞剑招架。张羽见有机可乘,左手捏金雷印,右手一扬,一道耀人二目的金色闪电劈向李科。李科被吓了一跳,纵身闪了出去,眼看着闪电打在地上,地面被打出一个大坑。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非死也得重伤。 张羽见李科站在远处望着自己,知道他是被自己的金雷吓了一下。张羽知道,要想凭五雷印就胜过李科,那是不可能的,他脑子一转,心中有了主意:何不用五龙金盘试一试?张羽打定主意,取出五龙金盘,向黑色小龙注入真气。李科见张羽拿出了五龙金盘,心中大怒,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准备把张羽拿下。 李科眼前一暗,此时已置身于一个大森林,森林里面漆黑无比,到处闪着无数绿色的光芒。李科仔细一看,绿光竟然都是怪兽的眼睛。怪兽有龙,有猴子,有狮子,不过都长着两对翅膀,这此怪兽都向李科逼来。李科的飞剑直取怪兽,和怪兽战在一起。 张羽把真气运到眼上,周围的幻象都被看破,只见李科在自己面前左躲右闪,飞剑乱舞。看来,五龙金盘确实发挥了作用。张羽瞧准一个机会,用剑气把李科的经络封住,一脚把他踹落在地,李科的飞剑也被收到张羽手中,放到他自己的储物手镯之内。 张羽刚把李科解决掉,就被郭简发现了。郭简抛开肖化雨,飞剑直取张羽。张羽故计重演,用五龙金盘拿住了郭简,他的飞剑也收入手镯之中。 马元道和尚成被何莫缠住,不能分身。刘刀一见,知道大势不妙,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肖化雨飞身上前,鱼肠剑架在刘刀脖子之上,吓得刘刀一动也不敢动。 马元道和尚成一看,还打什么打,纷纷纵身跳出战圈。何莫也不相逼,双目圆睁,看住两人,只要两人有什么异动,他就会猛下杀手。 张羽见马元道和尚成停止了打斗,向二人一招手。马元道、尚成和何莫都飞身过来。何莫也收回了自己的金钵。 张羽从储物手镯之中取出李科、郭简的宝剑和五龙金盘,扔到地上,说道:“前辈,这金盘确实不是我们抢来的,而是你徒弟打赌输给我们的。此物既然是贵派之宝,你们拿去吧。” 第二十三章 仙缘之秘 马元道见张羽主动把金盘还给自己,到了这时,他终于明白金盘绝对不是张羽等人抢去的,而是自己宝贝徒弟对他说了谎话。马元道内心即十分惭愧又十分生气,好在他人长的是个红脸,外人一点也看不出他内心的变化。 马元道从地上捡起两把宝剑和五龙金盘,把宝剑交给尚成,双手捧着金盘来到张羽面前,说道:“真对不住,刚才是老朽错怪了几位,希望你们见谅。” 见张羽说什么也不收,马元道说道:“此物本不是我派宝物,现在被你得去,实乃天意,你就别推辞了,再推辞老夫可真生气。”马元道知道自己无理在先,说什么金盘也要张羽收下。 张羽见对方如此,也只好收下。郭简和李科被尚成解开经脉,收回了他们的宝剑。刘刀脖子上宝剑也早被肖化雨撤去,见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呆呆地站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马元道走到刘刀面前,抬手给了他正反两巴掌,说道:“畜生,我们天剑阁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还不快滚回去,在思过涯思过三年,不准离开。”(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刘刀的脸立刻肿起老高,他本来是个长脸,一下子竟变成了圆脸。众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刘刀听到师父如此吩咐,知道他自己的小命保住了,灰溜溜地飞回天剑阁。 见到事情已经结束,何莫等四人就要和马元道告辞,被马元道一把拦住,说什么也要让众人到天剑阁做客。看来马元道除了护短这一点小毛病外,为人还算不错。众人都是刚来仙缘星,对此地一点也不熟悉,也顺势答应了马元道。 仙缘星面积广大,土地肥沃,但是人口稀少。整个仙缘星只有一座不大的仙缘城,仙缘城背靠大山,在它周围还有几个村庄。村庄之内住的是一般老百姓,以种地和打猎为生,城内住的都是修真之人,以修炼为业。在这里,修真倍受大家尊敬。修真各派每年定期收取弟子,普通百姓到时就把自己孩子送来供各派挑选,被门派选中的孩子,父母要向门派交一定的学费。在这里,修真门派有天剑阁、金符楼、天仁堂和儒门。天剑阁修炼以剑为主,走的是剑仙一路,它位于城的最北面。金符楼修炼以符箓为主,它位于城的最南面。天仁堂以修炼内外金丹为主,外加里面的弟子都精通医术,平时也给人看病。天仁堂位于仙缘城的最西面。儒门位于仙缘城的东面,教授弟子琴、棋、书、画,收费不高,弟子众多,其它门派的弟子也大都从此学过艺。仙缘城中间是个以碎石铺地的巨大广场,是各派用于切磋之地。贸易市场位于广场的两侧,它是来交换日常用品和修真道具的地方。仙缘城的日常事务由四大修真门派派出的代表共同处理,因此,社会管理相当不错。 众人来到天剑阁。整个天剑阁依后面的山势而建,房屋错落有致,气势宏伟。外面的山门比较古朴,上面写有三个隶书大字:天剑阁。张羽心中比较奇怪,这里的字怎么和自己的家乡一样呢?顺着山路向上走,迎门是座大殿,大殿里面供着三清和天剑阁历代飞升仙界之人。再往后走,是道士的念经房。再往后走,就来到一个广场,看来是道士们练功的地方。在广场的中央,竖立着一把擎天巨剑。何莫的眼光高明,一眼就看出整个天剑阁是颠倒五行大阵布局而成,这把巨剑就是大阵的阵眼。这颠倒五行大阵能攻能守,发动起来,修为低的根本就进不来,看来天剑阁是非同一般。何莫看到妙处连声叫好。马元道心中明白,这颠倒五行大阵已被何莫识破,于是更加佩服何莫。 马元道让人给张羽换了一身衣服,又领着众人来到客厅,众人落了座,命人端上茶水。张羽轻轻地喝了一口,满口清香,比自己在王府喝的茶都要好得多。 申巧心中已经有了好几个问题,放下茶水说道:“前辈,晚辈有几个问题想请,不知可否?” 马元道说道:“诸位不用客气,但说无妨。” 申巧说道:“我们并不是来源于同一个地方,你们说得话还有写得字为什么和我们一样呀?” 仙缘星离地球何止万里,两地之间语言和文字相同也太巧合了,这确实令人难以理解。张羽和肖化雨也望向马元道,这个问题他们也想知道。 马元道说道:“不用叫我前辈,我们都以平辈论交,你们喊我一声老哥就行。我们之间说话一样,是因为这种语言是这个世界通用语言,不只是凡人世界,还包括仙界,佛界,魔界,妖界。不信,你可以问问何莫老弟。” 何莫在一旁说道:“不错,我住的铁岭星也是说这种语言。” 马元道又接着说道:“我们这里的语言和文字都不是本土文化。这颗星球原本没有人,这里的人是从另外星球迁来的。据先辈记载我们是从一个叫汉朝的地方迁来的,当时的皇帝叫汉武帝。因为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董仲舒所讲的陋儒之术,再加上当时的环境灵气变得比较稀少,不利于修真,所以我们师门和真正的儒家前辈一怒之下,离开了汉朝,来到这仙缘星。你们看,我们喝的茶就是从汉朝时期移植过来的。” 张羽等人一听就明白了,这仙缘星上的人都是从汉代迁移过来的,汉代文字通用的隶书,所以这里的文字用的也是隶书。这里的灵气确实比地球浓厚的多,在这里修炼比地球要事半功倍,久而久之,地球被修真遗忘了,地球上的修真水平也日益没落,很多法术也失传了。 众人正在闲谈,就听到一个女孩子说道:“不要管我,我要看看到底来了哪些人。” 门一开,走进一位绿衣少女。少女约十五六岁,一头乌黑的秀发,前面留着刘海,明眉大眼,长得小巧玲珑。来人正是尚成的女儿,马元道的爱徒,刘刀心目中的偶像,尚茜茜。 尚茜茜来到马元道的椅子旁边,拉住马元道的胳膊,说道:“师父,你给弟子引见引见。” 看来马元道对尚茜茜平时宠爱有加,在这种场合也敢打扰他。 马元道无奈地对尚茜茜说道:“茜茜啊,我们今天有贵客,你就先出去玩吧。” 尚茜茜依然不依不饶,摇晃着她师父的胳膊,撒娇道:“不嘛,你一定要给弟子介绍。”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内众人观看,当看到了肖化雨,立刻被肖化雨的美丽给震惊了,一双大眼盯在肖化雨身上,久久没有离开。 肖化雨笑着向尚茜茜招了招手,说道:“小妹妹,过来。我来给你引见一下。” 尚茜茜高兴地向肖化雨走去。肖化雨一一为尚茜茜作了介绍。 张羽向马元道问道:“老哥,不知五龙金盘是什么来历,可否给小弟讲讲?” 马元道说道:“五龙金盘是我从师父手中得到的,是由师爷传给我师父的,在我师门已传了三代人,从前辈手札中得知,五龙金盘是从魔教之人手中得到的,这个东西一看就知不凡。但是我想尽了办法也没弄清它到底是何物,有什么用途。后来我就把它传给刘刀,希望他能破解出其中秘密。没想到,到了老弟手中,问题迎刃而解,看来金盘和老弟有缘啊。” 张羽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个意外,是个意外。” 尚茜茜一听到五龙金盘之秘被张羽所破,大感惊讶,一双妙目细细地打量着张羽。心中暗想:这个年青人年龄才多大,竟然有这等本事,而且长相英俊,比周围自己的师兄弟强多了。张羽被瞧得有点磨不开。 何莫说道:“五龙金盘是佛家的法宝,这在佛门秘籍中有记载。据说是药师佛成佛以后亲手炼制而成,送给他的弟子,用于邀请药师佛成佛以前各界的好友。四弟可能是佛道双修,带有浓厚的佛家真气,所以才发现了金盘的秘密。”何莫由佛入魔,对佛魔两道知之甚详,知识渊博,非一般人所能比。 也只是张羽知道,他哪是什么佛道双修,而是沾了渡劫珠的光,他又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意外,意外。” 尚茜茜见张羽只会说意外,张口对着张羽说道:“是就是,什么意外不意外的。到底什么是佛道双修,什么药师佛,不如你给我讲讲。” 仙缘星的修真是从汉武帝时迁移而来,而佛门经书到了东汉时期才传到中国,所以这里没有佛家一派,尚茜茜又没有出去到其它星球历练过,所以有关佛家之事,她知道的并不多。不过,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张羽看似平凡,但内里透出一种神秘,而且好像还藏有什么秘密,所以她决定要打张羽的主意。女人的直觉非同小可,尚茜茜见了张羽一面就查觉到张羽有秘密,看来女人不可小视。 其它人都瞧着张羽,都想知道张羽到底修得什么功法。申巧和肖化雨虽然知道张羽有渡劫珠,但是并不知渡劫珠实际上就是药师佛舍利,而两人又明明知道张羽是无垢的弟子,修得是道家功法,也不明白张羽身上怎么会有佛家之气象。 张羽哪里知道什么佛道双修和佛家典籍,但是他自己身上的秘密又不能明说,被尚茜茜弄得面红耳赤。 尚成在一旁为张羽解了围,和颜悦色对他女儿说道:“茜茜,过来,不要和张公子开玩笑。”接着又对张羽等人说道:“你们先休息两天,也可以在城中转一转。两天过后,在城中央的广场,城中各派代表将和大家切磋道法,这是仙缘城的规矩,目的在于促进仙缘城的修真水平。而且每个外来参加者都有礼品,希望诸位到时能准时参加。” 众人入乡随俗,听从主人的安排。一时无事,众人被安排到客房静休。张羽等人通过此次事件之后,深感到实力的重要性,于是向大哥何莫请教提升实力之法。 何莫对众人也毫不保留,是知无不言,最后说道:“你们的兵器都是上等的,二妹和三弟的兵器都宝器,四弟的宝剑更好,已达到灵器级别。只是你们没有把兵器融入到元婴,以达到神器合一,所以发挥不出它们的威力。” 张羽问道:“何大哥,什么是宝器,什么是灵器呀?” 何莫心想,这个四弟不知是怎么修的,修到这个地步,竟然连修真常识也不懂。何莫耐心地解释道:“修真之人炼制的法器,往往带有某些特性,就称它为宝器。如果炼制的法器更好,往往能随着使用者修为的提高而进化,这就叫灵器。除此之外,还有仙器、魔器、和佛器之别。” 何莫指导张羽和肖化雨如何把宝剑融入元婴,如何做到神器合一。申巧在一旁也听着,因为没有修出元婴,只能看着二姐和四弟进行修炼。他在一旁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赶上张羽。其实,申巧人很聪明,祖传的修真功法也很高明,只不过他好吃,好喝又好赌,用在修真上的心思很少,所以修为才进展缓慢。 张羽盘腿坐在蒲团之上,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纯阳剑,放在两腿之上,两只手不停地变换着印诀,对着纯阳剑打出一道道真气。打了十几手印诀,宝剑终于有了反映,它上下颤动,发出嘤鸣声。张羽把何莫教给自己的印诀打完,纯阳剑化作一道白光从百会穴融入张羽体内。张羽闭上眼睛,神识向内观看,只见元婴的周围多了一层光幕,心念一动,光幕化作宝剑出现在元婴手中,心念再一动,纯阳剑从百会穴闪出,出现在自己身前,随心所欲,纯阳剑好像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张羽收了剑,见肖化雨也已经神器合一,而申巧在一旁愁眉苦脸。张羽上前安慰了几句。 何莫见张羽已经收了工,对张羽说道:“四弟,现在我已经用上法术隔音,二妹和三弟不会听到,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不妨对老哥说说。” 张羽对何莫是一千个放心,他毫不隐瞒,就把渡劫珠如何融入自己体内,又是如何得知是药师佛舍利,自己对仙人的猜测等等都通通讲了一遍。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何莫用手拍拍张羽,果断地说道:“四弟你放心,就是仙人想用强,老哥也不会答应。” 何莫的话虽简单,却令张羽感动的眼圈发红,眼泪差一点落了下来。 以何莫的修为在仙人眼中算得了什么,不过,为了兄弟敢以身犯险,也难怪张羽会如此感动。 何莫取出一个玉简,递给张羽说道:“四弟,这是佛家修炼法门,是我从原古佛教遗址之内所得,你既然和药师佛有缘,不如改修佛家功法。这里面就有药师佛的心法。” 二人说话完毕,何莫把隔音法术撤掉。 张羽心中对五龙金盘存有很大疑惑,于是把金盘取出,想向何莫请教。肖化雨和申巧一见是五龙金盘,都围了上来。 张羽说道:“何大哥,你说这金盘是飞通几界的法器。但它好像是一种幻境法器,不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说着向金盘中的小龙注入真气,给大家演示了一遍。 何莫接过五龙金盘,把玩了好久也没有说话。 第二十四章 广场切磋 何莫对五龙金盘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又还给了张羽,说道:“五龙金盘中黑色小龙所幻景像应该是魔界,紫色小龙所幻景像可能是仙界,灰色小龙所幻可能为冥界,绿色小龙所幻可能为妖界。中间的金色小龙应该代表的是佛界,它是本法器的关键所在,只有开启它之后,才能发挥金盘转换空间的功能。可惜,没有开启它的手法。” 众人都静坐下来,各自进行修炼。张羽取出何莫送给他的玉简,用神识探了进去,里面信息纷纷拥入脑海。玉简内容分净土法门、莲花法门、药师法门、华严法门。玉简内的药师法门包括心法和药师秘籍两部分,张羽对此法门仔细观看,用心体会。 药师法门是密宗之一,是修到东方琉璃世界的方法,是和修西方净土相对应的一种法门。东方琉璃世界的佛主仍是药师琉璃光如来,也就是药师佛。药师法门的心法修炼分为五乘,人、天、声闻、缘觉、菩萨,其人乘的修炼方法和张羽现在所修功法完全相同,看来这也是巧合。其修炼心法注重体悟,人天两乘功法是世间法修炼,讲趋凶避邪、祛病延寿,降妖除魔,与净土法门只注重往生西方净土不同;声闻、缘觉、菩萨乃是出世间法的修炼。但是何莫玉简中记载的药师心法不全,只有人、天二乘心法。看来是大法难求。不过,张羽仍看出此功法的极端高明,比自己修炼的心法高出不是一星半点。以张羽目前的修为看,仍属于人乘中等水平,张羽决定改修这药师佛人、天二乘心法。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寻到有关声闻、缘觉、菩萨的心法。在药师秘籍内,除记载有关药师佛的事迹外,还大量论述了各种丹药及炼制方法,以及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和七星续命术。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是修炼药师法门者能召唤出药叉神将,来帮助修炼者护身御敌;七星续命术仍是起死回生之大法。这此知识对张羽来说,非常珍贵,尤其是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和七星续命术。张羽牢牢地把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和七星续命术记在心中。 一夜无事,天刚放亮,马元道命弟子给众人送来早餐。以众人修为,吃不吃饭都无关紧要。不过申巧旧习难改,仍然对吃大感兴趣,对没有见过的食物都要尝一尝。何莫、肖化雨和张羽只喝了几杯茶水。 众人刚吃过早饭,就听门外有人喊道:“前辈,吃过早饭了吗?” 一听这脆声脆气的声音,众人就知是尚茜茜。肖化雨过去把门打开,尚茜茜一下子就跳到屋内。不止是她进来了,她还拽着一个女孩子。后面女子与尚茜茜年龄相仿,长得明眉大眼,举止端庄,一身白色衣衫,犹如月宫仙子下凡,正是尚茜茜的好朋友叶玟。叶玟是儒门掌门叶士的爱女。叶天士对爱女十分疼爱,但不溺爱,把他自己的一身功夫都传给了叶玟。叶玟得其父真传,小小年纪修为达到了炼精化气后期。叶玟一出现,申巧一眼就看上了。申巧虽然天生好动,但他意中心上人就是这种淑女类型的,所以叶玟一露面,就深深吸引住了申巧。 尚茜茜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多接触张羽,更想了解张羽的秘密。她就是那种不达目的不摆休的人。为了壮胆,她特意去找她自己的好朋友叶玟帮忙。叶玟不乐意见外人,本不想过来,尚茜茜那会放过她,硬是把她拉来。 尚茜茜过来拉住肖化雨,说道:“肖姐姐,我带你去逛商店好不好?” 女人天生就是爱逛街,肖化雨虽然修真有成,但是本质没变,仍是女子本性,一听说去逛商店,尤其是在外星球,心中自然十分乐意,连忙点头答应。 尚茜茜又接着说道:“肖姐姐,我们买东西,最好找个人给我们拿着,外带给我们保镖。”说完用眼瞟了一下张羽。 肖化雨笑着说道:“行啊,这个主意不错,你就找个人吧。” 尚茜茜一指张羽,说道:“我看,就是张大哥吧。”看来,尚茜茜蓄谋已久,想把张羽拉下水。 张羽一听去逛商店,虽说也想去,但他不愿意和女孩子在一起,因为他知道女孩子的心意难猜,跟她们在一起太累。但是他又没有什么理由反驳,只能认命。 申巧在旁边一听,要到外面去玩,旁边还有他意中人叶玟,这机会他怎能错过呢,赶忙上前说道:“小妹妹,我也去,好不好?你看,我比张羽有力气,拿东西比他拿得多。” 申巧的一番话,逗得大家直乐。最后,何莫一人留在天剑阁,张羽三人跟着尚茜茜和叶玟直奔贸易市场。一路上,尚茜茜不停地向张羽问这问那,张羽也只能耐心地向她解释着。而申巧则缠住了叶玟,时不时地逗得叶玟抿嘴直笑。肖化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也感到十分好笑。 五个人一路说说笑笑,有一顿饭的工夫,来到了城市中心广场。广场呈圆形,地面平整,由青石铺成,在场地四周立着四个大石柱,这是摆的一个四象阵。广场东西两旁都是贸易市场,东侧商店卖得都是一些日用品,西侧商店卖得是修真用品。 在西侧商店里面,数天仁堂药店和金符商场的生意最红火。天仁堂药店,是由天仁堂所开办,除了为普通百姓治病,主要是卖一些修真用的药品,如止伤膏、接骨膏、通经丸、气盈丹、补神丹等。金符商场是由金符楼开办,里面的修真器械比较齐全,有各种各样的玉符,各种兵器法宝和修真服装。 尚茜茜一行人很快就逛到了金符商场。张羽站在玉符柜台前,想看看这些玉符是怎么制成的,于是一指其中一块青色玉符,说道:“掌柜的,给拿出这一块。” 掌柜立即把它递到张羽手中,还不停地说道:“客官真是好眼力,这块玉是上等的好玉,它质地细腻,上面的符是金符楼掌门亲手雕刻而成的金雷符,它攻击力强大,可以用来防身。要不,客官您买一块吧?我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张羽仔细打量着玉符,只见玉符上的条条杠杠有点象他自己天心五雷印捏金雷的轨迹,心中略有所悟。放下玉符,张羽来到兵器法宝柜台面前,柜台内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但是以宝剑的数量最多。张羽现在有了纯阳剑,这些兵器哪会入他的法眼,用眼扫了一遍,直接来到服装面前。服装样式多样,面料也比较丰富,有布、麻、纱、皮、金属等,在服装内里,大都绣有各种符箓和宝石。 张羽在衣物柜台的中央看到一件饭碗大小的皮料,皮料上刻有几十个符箓,忙向掌柜问道:“请问,这件皮料是什么?” 掌柜答道:“这叫星魂战衣,是本店最好的服装,是镇店之宝。” 尚茜茜说道:“什么战服?小孩子也穿不了,太小了。” 掌柜知道她是天剑阁马元道的爱徒,赶忙解释道:“小姐,这衣服是个宝物,只要用印诀开启它,它就会变大自动穿在身上。” 张羽看着它,联想起他的纯阳剑的剑鞘,弄不巧剑鞘也是一件类似的防御法宝。一想到此,张羽心狂跳个不停,马上就想回去,好好研究剑鞘。 正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衣着华丽的年青人。此人长得到也端正,头发疏得油光水滑,嘴角微微下撇,认人看着就不舒服。此人正是金符楼的掌门史一笑之独子,金符商场的少东家史业成。掌柜见少东家来了,赶忙向史业成问好。 史业成也不答理掌柜,向尚茜茜问道:“尚妹,你今天有空来玩啊。怎么没看见刘刀啊?”顿一顿又接着说:“看见了吗,只要你嫁给我,这些东西都送给你。” 史业成一直喜欢尚茜茜,多次让他爹出面为他说亲。但是尚茜茜讨厌他,死活不同意。以前有刘刀陪着尚茜茜,史业成到也不敢十分放肆,今天见刘刀不在,说话也就没有了顾虑。 尚茜茜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一把搂住张羽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你就死了那份心吧。看见了吗,这位就是我未来的夫君。” 史业成不知是假,把眼瞪向张羽。张羽被尚茜茜缠住,真是有苦难说,但他也比较反感这个说话有点娘娘腔的史业成,一看就知是个心术不正的纨绔子弟,所以他就听之任之,也不做丝毫解释。肖化雨没想到尚茜茜会如此,心中立时泛起一阵酸意。申巧和叶玟感到好笑,俩人在一旁嘿嘿地笑了起来。 史业成并不认识张羽,不过从他的打扮来看,知道他并不富有,于是眼珠一转,一指星魂战衣说道:“你既然是尚妹的情人,何不买下它送给尚妹。价钱我让你一半,你只要出五千个中等晶石,就成交。” 一听这件战衣只收五千个中等晶石,把掌柜的吓了一跳,这样卖了被掌门知道哪还了得,想阻止少东家他又不敢,只能盼望着张羽拿不出这笔钱。 尚茜茜眼巴巴地瞧着张羽,心中渴望张羽能把星魂战衣送给自己。张羽身上一个晶石也没有,他怎能买下星魂战衣?被史业成一句话晒在当场。 史业成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舍不得吧。尚妹你看,他对你如此小气,你怎会看上他呢?” 尚茜茜气得嘴撅得老高,说道:“我就是喜欢他,他小气我也乐意。” 史业成见此计不成,心中也气的要命,一指张羽说道:“小子,你最好远离尚妹,否则咱们走着瞧。”说完,气鼓鼓的离开商场。 张羽心中暗叹,无意之中,又树一敌,好在史业成修为也是炼气化神中期水平,自己到也不放在心上。尚茜茜此时也没有了兴趣,带领众人也一起奔回天剑阁,一路上脸绷得很紧,也不与张羽说话。回到天剑阁,尚茜茜带着叶玟和肖化雨,径直向她的房间走去。申巧见叶玟跟了去,他也在后面紧跟。张羽心中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千金,摇摇头,也不多想,离开几人直接回到自己休息室。 张羽回到客房,何莫不在,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张羽迫不急待地取出剑鞘。这一次他仍然是盘腿坐好,把剑鞘放在腿上,手掐印诀向剑鞘打出一道道真气。一套印诀打完,剑鞘仍然没有变化,只是张羽向剑鞘输出真气停也停不下来了,真气仿佛泉涌般的向剑鞘流去。幸好张羽的修为猛增,才坚持下来。剑鞘终于停止了吸取真气,刷的一声包裹在张羽身上。张羽的外套立刻变成了一身白衣。张羽的神识一动,纯阳剑从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召出。原来剑鞘是和纯阳剑配套的盔甲,张羽心念一动,白色衣服收回体内,包裹在元婴身上。张羽知道这件衣服肯定不凡,自己把它命名为随意战衣。 两天过后,张羽等人被邀请到广场与仙缘城的修真进行切磋。四人都坐在场地的一边,天剑阁的马元道,金符楼的史一笑,天仁堂的济世源和儒门的叶士在一旁相陪,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千块晶石。仙缘城的各大门派都到齐了,在广场周围站满了四大门派之人。 天剑阁的威望崇高,马元道首先站起来讲话,中心意思就是仙缘城的修真要吸收众家之长,比赛要点到为止,友谊第一一类的话。讲完话,马元道、叶士、史一笑和济世源以四人之力启动了四象大阵。只见场地立刻被一道青幕罩住。看来四象大阵是为了保护周围的建筑,以免被打斗波及。 布置完以后,马元道示意何莫等人出场切磋。 第一个出场的是何莫。何莫双手抱拳,向四周行完礼之后,朗朗说道:“在下何莫,来自铁岭星,不知哪位朋友上来切磋一下?” 众人都看出何莫修为高深,一身魔功恐怕已到渡劫,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上场。叶天士和济世源对望了一眼,二从人群之中来到场地中央。济世源是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叶士是位温文尔雅的中年先生。张羽等人从二人的气度上,都已经看出二人的不凡,都为何莫捏了一把冷汗。 济世源和叶士向何莫一抱拳,济世源说道:“阁下修为高深,我俩一起上来请教,请见谅。” 何莫也还了一礼,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要手下留情啊。” 底下仙缘城的众人都感到何莫有点托大,济世源和叶士再怎么也是一门之主,修为也是高深莫测。但是等到三人动起手来,众人的印象大为改观。济世源近战,身上被药王鼎照住,一把捣药杵幻化成万道星光,攻向何莫;叶士站在远处,取出天照弓,用手拽定弓弦,道道黄光直取何莫。何莫也不惊慌,身上黑光大盛,手中幻出一把黑色巨斧,毫不取巧,一一化解对方的进攻,只守不攻,从容应对,力道和角度拿捏的非常精确。在场的诸位都是识货之人,都看出何莫已经到了返朴归真之境界。三人战了多时,济世源和叶士双双罢手。何莫一抱拳,连声承让。 第二个出场的是肖化雨。肖化雨站在场地中央,嫣然一笑,有不少的青年都为之神魂颠倒。这一次,出乎张羽的意料,叶玟竟然上了场。二人战在一处。叶玟手中乃是一红色飘带,飘带紫气缭绕,尽其缠、裹、扫、打之功效,二人与其说是切磋,倒不如说是一场舞蹈比赛。申巧在下面瞧得是心旷神怡,拼命地鼓掌。叶玟虽然兵器出众,但肖化雨毕竟修为高出她太多,所以也能从容应对。二人打斗了一番,握手言和。张羽等人明白,这就叫适可而止。 申巧第三个出场,他知道自己的功夫不行,把拳一抱,说道:“诸位,本人的水平较低,难入众位法眼,不过本人有一绝活,希望能搏大家一笑。” 众人都把眼光集中在申巧身上,看他到底有什么绝活。申巧取出十粒骰子,一抖手,骰子在他周围滴溜溜直转,转得令人眼花缭乱,周围的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申巧的手猛地向上一伸,骰子立刻首尾相连,停在半空之中。原来自从申巧上一次输给张羽后,在下面苦练绝技,他控制骰子的能力越来越高,终于使赌功更上一层楼。申巧这一手,真让大家开了眼界,众人的掌声经久不息。申巧双手抱拳,得意洋洋地回到原位。 张羽最后一个出场。他站在场地中央还没来得及施礼,史业成就从人群之中蹦了出来。 史业成早就等着这一天,他怕别人把这场比赛抢去,所以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张羽一见史业成蹦出,心里就暗暗叫苦,看来史业成认定自己就是他的情敌,张羽明白,这场切磋史业成不会善罢干休。 第二十五章 技惊群雄 史业成早就盼着张羽下场了,他要当着众修真之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尚茜茜的面挫败张羽,好挽回尚茜茜之心。他一见张羽来到场地中央,生怕别人把这个机会抢去,所以没等张羽说话,一个箭步从人群之中蹦了出来。 张羽知道他是金符楼的少门主,修为不弱,又刚和自己结怨,所以不敢大意,心念一动,随意战衣穿在身上。人是衣服,马是鞍,张羽在随意战衣的衬托下,多了几分风流倜傥,少了几分稚气。何莫和申巧一见,知道此衣防御力极强,心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心中奇怪张羽怎会有如此战衣。肖化雨一开始对张羽的感受只是神秘,后来随着和张羽的接触,为张羽人品所感,不知不觉之中对张羽产生了好感,此时又见到张羽风流潇洒,正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芳心暗动,心中对张羽产生了爱意。 尚茜茜见出场的是史业成,心中盼望着张羽能打败史业成,为她出一口气,于是在场下不停地高声喊道:“张大哥,加油。张大哥,加油。”史业成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大怒。 二人象征性地打过招呼,史业成用飞剑护身,双手掐诀,打出一道道五行之雷向张羽发动了猛攻。张羽左躲右闪,召出纯阳剑和史业成战在一起。史业成的飞剑和张羽的纯阳剑纠缠在一起,张羽时不时地也打出天心五雷,两个人你来我往,打斗了二十多个回合,打的难分难解,势均力敌。史业成不愧是名家之后,修为的确不错。史一笑在后面连连点头,对自己儿子的表现很满意。史业成打着打着,加快了进攻的节奏,突然取出一个个玉符,向张羽打来。金符楼的修真最精通、最擅长的就是符箓,史业成又是少门主,他用的玉符威力确实惊人,玉符化作或雷、或电、或火,纷纷攻向张羽。张羽一见,不敢保留,运动全身真气,提升功力,勉强与史业成战成平手。 看到张羽如此神勇,史业成心中着急,心想照这样打下去,自己的玉符早晚要用尽,即使用不尽,时间长了就会有人来中止比赛。史业成把心一横,取出他父亲给他的保命法宝四粒金傀豆,往空中一扔,四粒金傀豆迎风化为四个金甲武士,个个手持银枪,把张羽团团围住。金傀豆是史一笑亲手炼制而成,以天金沙和金晶石为主要原料,总共炼了四粒。每粒金傀豆都刻了上百道符,使用时可以变为一个金甲武士,有专门的使用手法,这就是金符楼的傀儡术。史一笑心疼儿子,把四粒金傀豆都传给了史业成。金甲武士威力非凡,枪如银龙狂风暴雨般得攻向张羽。张羽以一敌五,顿时落了下风,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工,没有还手之力。 肖化雨和申巧看见史业成有如此厉害的法宝,都为张羽捏了一把冷汗,恨不能上去助张羽一臂之力。马元道站起身,刚想上前中止这场比赛,被何莫一把拦住。马元道见何莫如此,知张羽定有办法,于是重新坐下。何莫知道张羽有渡劫珠和身上的战衣,史业成很难伤到张羽,于是,他想借此机提升张羽的打斗经验。史业成见仍不能把张羽拿下,手中玉符又不停地掷向张羽,好在金符楼商场的生意比较好,不用在乎打斗的成本。 张羽心中暗想:要照这样打下去,累也要累死自己,自己输赢事小,到时只怕会给史业成留下嘲笑尚茜茜的笑柄,不行,这场比赛说什么也不能输给史业成。张羽拼命地想办法,灵光一现,他想起了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 张羽猛地从包围之中纵出,趁四个金甲武士在后追赶之际,掐诀念咒。金光一闪,一个高大的天神从天而降,金盔金甲,龙头人身,面目狰狞,手使三尖两刃刀。此天神正是由张羽召唤而来,是十二药叉神将之一的宫毗罗神将的分身。虽然是分身,但也是威风凛凛,给在场的诸位压力不小。张羽现在修为较低,所以只能召来一个。 在场的修真哪见过这等法术,都被张羽召唤来的神将吓了一跳,光看神将的面貌,和他带给众人的压力,就知他法力不凡。甚至有的人吃惊地把嘴张的老大,半天也没有闭上。场外人虽然很多,现在却鸦雀无声,眼睛都盯着神将。马元道等四位掌门也没有见过这等法术,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张羽和神将的一举一动。史业成更是被唬得神魂颠倒。 何莫虽然没有修炼过药师佛法门,但他知道张羽是召唤出了药叉神将,为张羽这么快就能修炼有成而高兴,明白张羽获胜在即。早就见识过张羽的神奇,肖化雨对张羽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到也不感惊奇,她心中充满了期待,看张羽最终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怪胎。申巧既为张羽高兴,又为自己修为与张羽的差距日益增大而难过。金甲武士正追赶张羽,被宫毗罗神将拦个正着。宫毗罗一挥三尖两刃刀向四个金甲武士劈来,刀沉力猛,快如闪电。四个金甲武士,哪是神将的对手,被宫毗罗一刀震飞,狠狠地撞在广场的防护罩上。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防护罩被撞破,金甲武士已被打回原形,变成一颗小豆子,还好没有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 史一笑原本想看爱子在广场之上大显神威,没想到张羽竟有如此之能,召出了神将,眨眼之间,金傀豆被神将打回原形。他生怕儿子有什么意外,纵身飞到空中,向张羽喊道:“住手,比武切磋到此为止。” 张羽掐诀送走了宫毗罗的分身,回到原位。弟兄几人都向他道贺,尚茜茜也远远地向他一伸大拇指,表示钦佩。比武切磋完毕,四人还要对现场的修真的提问作答。众人的提问针对何莫的最多,其次是张羽。何莫知识渊博,说话引经据典,让本地的修真心服口服。有些问题,张羽回答不了,马元道和叶士也纷纷帮忙,这也让张羽也受益非浅。也有修真人士,向申巧请教赌博之术,在众人的大笑中,申巧也不脸红,从容地为对方解答。最后,马元道代表仙缘城把晶石发给弟兄四人,四人也不客气,都收入囊中。 张羽弟兄四人回到天剑阁,每日都有修真之人来访,尚茜茜每天都缠着众人。申巧受张羽修为提高的刺激,每日炼功不辍,再加上仙缘星的灵气比较浓厚,他竟然几天之间突破原来层次,修到了炼气化神初期。张羽和申巧在尚茜茜的带领下,四处走走,也增长了不少见识。 这一天,尚茜茜吃过早饭,兴冲冲地又来到张羽等人的房间。一进门,抓住张羽就往外走。张羽早已习惯她的性格,连忙喊上申巧和肖化雨,四人一块出了天剑阁,只剩下何莫在屋内打坐。 张羽看尚茜茜走得急匆匆,忙向她问道:“茜茜,我们这是上什么地方?” “我们去儒门。今天儒门不用做修炼,放假休息一天。快点走,别让叶玟出门走远了。”尚茜茜向张羽解释道。 四人很快到了儒门。守门的弟子见是尚茜茜,对众人也没阻拦。一进儒门大院,迎面是个带走廊的大殿,里面供着尧、舜、禹、三位圣人。 今天凑巧,叶玟在家,叶士也没有出门,和叶玟的母亲正在闲聊。叶士把众人让到客厅。叶士对张羽比较感兴趣,与张羽一起探讨起儒、道、魔、佛修炼之差异。肖化雨认真地听着二人的讲话,时不时也问个问题,或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尚茜茜现在玩心不退,在客厅坐不住,忙拉着叶玟和申巧到外面去玩。三人来到儒门平时修炼的场所,申巧有意露上一手,取出荡魔琴为两姐妹弹上一曲。弹曲意味高雅,这一下子,令两姐妹都为之侧目,也看出申巧也不是无能之辈。对于玩这一行,申巧可是大行家,正对了尚茜茜的口味,再加上申巧口才一流,哄得两个小女孩不时地掩嘴而笑。三人相处到也愉快。 张羽从小上过私塾,对四书五经也相当熟悉,只是不知这仙缘星上的儒家和自己所学的儒家到底有何区别,于是问道:“前辈,不知儒门修炼法门的依据是什么?”此问题看似简单,但它却是儒门一派得道成仙的基础,也可以说是儒门之所以能存在的根本。 叶士听了张羽这一问,点头答道:“儒和道的修炼依据大体相同。上古时期,本无儒道之分。成仙、成圣是修真之人的目标。只是后来在修炼的途径上,发生了分岐。一部分人认为修炼要无为而顺其自然,反朴归真,最终成仙,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道家;另一部分人认为体天心,养浩然之正气,有为而修道德,成圣成贤,这就是儒家。也就是说两家本来的目标一致,差别就在有为与无为。无为顺天行道,不以己私而害公,功德无量,所以能成仙。有为而修道德,功满自然成圣。道家之言:善行三千,拔地成仙,与我儒家经书所讲:勿以善小而为之,勿以恶小而为之的道理相同。” 叶士的话讲得很清楚,使张羽对成仙成圣有了一个更明确地了解。说白了,无论儒道都讲修功德,都讲济世救人,这是两派成仙了道的根本。 肖化雨向叶士问道:“前辈,儒道原本一体,那修魔又有什么不同?” 叶士答道:“修魔是从修道里面演化而来。道家无为而任自然,魔者无为而任己欲。同是无为,但是理解不同,道者是顺任天道自然,而魔者是不约束自己,率意而为,放任己欲,达到了无牵无挂,却也能修出无与伦比的神通。不过,修魔修成天魔之后,如再放任己欲,对其他人的危害恐怕更厉害了。好在修魔之人的欲望不同,大部分天魔都没有什么危害。而且成为天魔后,相应的欲望会减小。与修魔类似的是修佛,正所谓佛魔一念之间。” 张羽问道:“前辈对佛家也比较了解?”仙缘星上没有修炼佛家的法门,所以张羽才有此一问。 叶士知道张羽所说之意,答道:“先师修到渡劫以后,他在外面周游一番,几年前回来一次。他曾对我讲过他在铁岭星和尘灵星所见所闻,说那里有修真乃是与道、儒不同,名为修佛。” 张羽知其所言不虚,因为何莫就是来源于铁岭星,心中暗想,有机会一定要到这些星球去看看,弄不巧就会寻到自己所缺药师佛的心法。 肖化雨修的虽然是魔功,但是对修魔理解得并不透彻,对修佛更是知之甚少,关系到自己修炼的事,她十分上心,禁不住接着问道:“前辈,修魔和修佛有什么类似,为什么说佛魔一念之间呢?” 叶士说道:“我也说不准确,毕竟我对佛家修炼知之甚少,这些都是从我师门中传下来的,对与不对我现在不敢下定论。按我的理解,修魔虽然随心所欲,但只有做到无牵无挂才能渡劫飞升魔界。而修佛讲究一切都放下,做到连自己的形体也可以舍去,才可有成。所以,魔比佛多了欲,佛比魔多了智。魔如果放下己欲,岂不是转身成佛,这就是佛魔一念之间。对与不对,请肖女士海涵。”叶士无愧为儒家之高士,心胸坦荡,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面对年轻后生,坦诚相告自己的不足,也讲出了自己的理解。 叶士的这番话,说得肖化雨茅塞顿开,她明白了自己以前修炼的缺点,就是放不开自己,做不到随心所欲。突然,天地之间的灵气飞速地涌向客厅,向肖化雨身上流去。此时,肖化雨身上黑光缭绕,她体内的元婴大肆地吸收着天地灵气,转眼间元婴儿成长为一个美丽的小少女,和肖化雨一模一样。肖化雨体外黑光收回,天地灵气也停止了涌动。悟透了问题所在,肖化雨的修为也发生了突变,一跃成为炼神还虚初期的高手。 现在的肖化雨比原来多了一种气质,就是成熟之美,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美妙。不经意地,满脸愉悦的肖化雨向张羽望了一眼。张羽心头一震,道心差点失守,不过在他心中却深深地烙下了肖化雨动人的容颜。叶士和张羽二人都向肖化雨祝贺。肖化雨也忙向叶士道谢。 四人从儒门一回来,天剑阁的众人都看出肖化雨的变化来了。何莫一看就明白肖化雨修为提升到炼神还虚,这在修真界已经可以算作高手了,忙向肖化雨祝贺。 四人回到客房,肖化雨向何莫说了几句话,把张羽吓得心惊肉跳。 第二十六章 大胆表白 第二十六章大胆表白 肖化雨在四人休息的客房,向何莫言道:“大哥,小妹我有一事相求,你一定要答应。” 何莫说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肖化雨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与四弟相处的这段日子,对四弟产生了爱意,请大哥为我做主,为我们搓和这门亲事。” 张羽一听,吓得心惊肉跳,脑袋都大了三号,虽说这一段时间两人相处的关系十分融洽,但是上一次肖化雨冒充王爷之女,把他骗得气尽人亡的阴影始终存在。张羽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就是心结。 何莫一听是这事,一笑说道:“二妹,你放心,把它包在我身上。”何莫早就看出肖化雨的心意,只是不知为什么肖化雨没有向张羽表白,而且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比较微妙。现在肖化雨讲了出来,何莫当然知道这是肖化雨现在修为精进的结果。 张羽一把就拉住何莫,想找个无人之处把事讲明。 何莫知道张羽有秘密话要和他说,于是把手一挥,在两人身边布上法术隔音,说道:“四弟,有什么话在这里话就行,你二姐和三哥根本就听不到。” 张羽就把肖化雨如何假扮王爷女儿,如何把自己吸得气尽人亡,自己是怎样从死里逃生的,一五一十地讲给何莫,最后说道:“大哥你说,我能和她结合吗?说不定哪天把我的真全部吸干,我命丧黄泉,找谁去诉苦?” 何莫说道:“四弟,你们原本是敌人,她骗取你的性命,这在情理之中。现在不同,我能看出二妹是真心得喜欢你。你说她会杀死自己喜爱的人吗?” 张羽被何莫一句话给问住了,苦着脸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小弟已有了家室。” 何莫说道:“男人有三妻六妾有何不可,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听大哥的,这件亲事,你一定要答应。” 张羽铁定了心,无论何莫说什么就是不答应。 何莫知道张羽和他一样有个性,只要认准的事就很难更改,也不着急,决定从情理上说服张羽,于是把话锋一转,问道:“四弟,你可以不答应这门亲事。但是你二姐如果这次被拒绝,会出现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张羽被问迷糊了,疑惑地说道:“两人不结合怎会有什么后果?大哥你不要说笑了。” 何莫缓缓地说道:“四弟,你对魔家修炼不理解。修魔与其它修真不同,它讲究的是随心所欲,但是又要做到无所牵挂。” 这些内容,张羽从叶士那里已有耳闻,知道何莫这话说得有理,于是不住地点头。 何莫接着说道:“二妹今天能说出求亲的话,正是心中之欲所致。如果你拒绝了她,你想她还能做到无牵无挂吗?轻者修为停止不前,难以窥大道;重者可能引发二妹忿恨,到头来或杀人无数,或为非作歹,或淫荡不羁,成为恶魔。到时究其原因,只怕是你这一时固执之过。佛家都讲慈悲为怀,你难道愿意看着你二姐沦为恶魔吗?” 张羽被这番话吓得不轻,忙问道:“大哥,你不是随口说说吧?有这么严重吗?” 何莫严肃地说道:“大哥怎会骗你,你好好想想吧,不过要快,否则我也不管你们的事了。” 何莫软硬兼施,把张羽弄得晕头转向。张羽本来就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听到何莫这番话,犹豫半天,也只好答应。 肖化雨和申巧只能看到何莫和张羽比比划划,不知二人在说什么。等到何莫把隔音法术去掉,向肖化雨报了喜讯,肖化雨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满脸羞红。 张羽向肖化雨说明了自己已有妻室,肖化雨对此丝毫也不在意。何莫又让二人交换定情之物。肖化雨知张羽修真知识太差,取出一块玉简交给张羽。张羽手中宝物不多,他想了想,把五龙金盘递给了肖化雨。肖化雨知道此盘非同小可,在张羽手中能发挥幻境威力,说什么也不接受。张羽只好拿出了给人治病的银针,肖化雨才欣然接受。 申巧在一旁对肖化雨说道:“我以后是喊你二姐好,还是喊你弟妹好。现在还没过门,就已经向着四弟啦。” 肖化雨抬手照着申巧的头打了一下,说道:“怎么,连二姐的玩笑也敢开了。” 申巧装模作样地瘫在椅子上,逗得大家直笑。 张羽抽空仔细地研究了肖化雨送给他的玉简。玉简内容丰富,都和修真阵法有关,里面有九星阵、八门金锁阵、七星北斗阵、六丁阵,五行阵、四象阵、三才阵、二元颠倒乾坤阵、一元混沌阵。这九个大阵,前六个阵都讲得很明白,后面三个阵只是提到名字,并没有讲解。看完以后,张羽才明白:天剑阁是按五行大阵颠倒而建,没想到阵法还可以这样用,而城中央的广场布得是四象阵。 没多久,尚茜茜又跑到客房,拉住张羽的衣袖就要往外走。 申巧上前拦住,说道:“茜茜别闹,四弟现在还有事呢。” 尚茜茜问道:“他有什么事?” 申巧一本正经地说道:“四弟夫人要和四弟聊一聊,要不,我陪你去玩。” 肖化雨内心充满了感激,望了申巧一眼,笑盈盈地走上前,挽住张羽的胳膊。 尚茜茜哪还不懂,呆立当场,眼圈发红,拔腿就往外跑,申巧转身向她追去。 何莫借故去找马元道,一时,只剩下张羽和肖化雨二人尴尬地立于屋内。好在肖化雨落落大方,及时找到一些修真话题,二人之间很快就恢复了融洽。 张羽想尽快找到药师心法,四人商定一同去铁岭星。四人正准备去和马元道告别,马元道和尚成两人忧心重重地来邀请大家到客厅。四人一看马元道和尚成的脸色,知道他们此来必然有事。 众人来到客厅,李科和郭简都在。 众人落座,马元道就把天剑阁发生的一件大事和众人讲了一遍。原来,马元道还有一个师兄叫秦圣。秦圣一身修为已经突破了炼神还虚,剩下来只等着渡劫了。秦圣最后向天剑阁众人告辞,说是要乘此机会去探一探骆山石洞。骆山石洞在仙缘城的北面,离仙缘城有三百里,是仙缘星上最神秘的地方。此洞有口难入,修为低的人根本就进不去,只有炼虚合道修为以上的修真才能进入洞口,也是马上知难而返,所以它成了仙缘星上最神秘地方。秦圣已经到了渡劫期,认为自己的修为已经很高了,所以想到骆山石洞探一探。他认为假如他被困在里面,只要借渡劫之力马上就能飞升仙界,所以秦圣满有把握地向骆山石洞出发了。结果,秦圣进是进去了,但也出了问题,而且很严重。好在秦圣出问题的一瞬间,捏碎了本门的传信玉符,通知马元道等人他已出事,是以天剑阁才知道秦圣出事了。 马元道向何莫说道:“大师兄在我们师兄弟几人之中天赋最高,已经渡劫,马上飞升在即,没想到仍然被困。我们知道后,心如火梵,我想马上去救我师兄,不知何老弟有何高见?” 何莫言道:“你们师兄弟中,你大师兄修为最高,而且已经渡了劫,他若是被困,就说明骆山石洞确实凶险,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尚成在一旁说道:“何大哥,我们知道你修为高深,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 何莫到也爽快,二话没说,立即答应下来。马元道师兄弟几人很高兴,没想到何莫一口答应下来。尚成、郭简和李科都向马元道纷纷请缨,要求与掌门一同前往。 马元道说道:“众位师弟,此去非同小可,凶险万分,能不能救回大师兄都很难说,都去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这就把天剑阁千年基业都毁于一旦。我决定,尚成和我一块去。郭简和李科留下,好生照顾天剑阁,出了问题拿你们是问。”马元道不愧是掌门,考虑周到,做事果断,也处置得十分得体。 救人难,把天剑阁照顾好也不易,尚成、郭简和李科心中都明白,于是听从了掌门的安排。 张羽也是古道热肠,站起来说道:“老哥,算我一个。” 申巧和肖化雨见张羽要去,跟着也要求参加。 马元道知道张羽的法术高明,肖化雨的修为猛进,于是说道:“张老弟和肖姑娘可以去,只是我爱徒茜茜生性爱玩,现在离不开申巧老弟,老弟就在家陪着茜茜吧。”马元{奇书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道知道申巧去了也无益,所以婉言谢绝了申巧。 申巧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听着可以和尚茜茜在一起,也就意味着可以见到叶玟,当然高兴地留下来。 李科向何莫问道:“何大哥,你现在渡劫了吗?”大家都知道何莫修为高深,但都不知何莫的修为到底深到什么程度,听到李科有此一问,都把目光投向何莫。 何莫说道:“本来已经到了渡劫,但怕渡劫一后,再回来很难,而且我有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办,所以一直没有渡劫。” 众人听了大惊,何莫竟然能够强行推迟渡劫时间,怪不得何莫的修为大家都看不透。这一次,众人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马元道等五人马上准备,带好必备物品,一同出发了。 骆山顾名思义,就是象骆驼一样的山。此山有两大一小三个山峰。小的山峰象骆驼的头部,两个大山峰连在一起象骆驼的背,高耸入云。山顶之上长年积满了雪,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层。左边山峰的半山腰有一道瀑布,水流从上而下直冲向山底,注入到山脚下的水潭之中。山脚处长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树木和藤类植物。从山脚往上走,有一些不知名的果树,果树上挂满了果子,有红的、有黄的,在绿叶衬托下,犹如一颗颗宝石。 很快,一行众人在马元道的带领下来到骆山,众人落在左边山峰的半山腰上。马元道来过多次,对此地非常熟悉,三转两转就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洞口离瀑布有十几米远,洞口有二米多高,二米多宽,略成方形,外面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和绿色植被。 张羽召出随意战衣,和尚成两人小心翼翼地往里就走。只听梆、梆两声,两个人都同时摔到在地,张羽头上立刻长了一个小疱。肖化雨赶忙上前搀起张羽,见张羽没事这才放心。 马元道在一旁说道:“这里是个幻境,看似是入口,但是只要从这里进,都会撞到石壁。” 张羽心里话:你不早说,等撞上以后再说还有什么用,只是这个地方十分古怪,小心之下竟然还吃了亏。听说是幻境,上前一摸,果然看似洞口竟然传过来触摸到石壁的感觉。 其实,也怪不得马元道,他虽然来过多次,但是一次也没进去过,这是幻境还是听他师父说的,再加上张羽和尚成行动得太快,没来得及通知他们。 何莫说道:“这里应该布了阵,只要找到阵眼,就不难进去。” 众人分头寻找,找得非常仔细,差一点就挖地三尺,但是在周围什么也没发现。看来,洞外的阵布局非常隐蔽,众人又聚到一起,共同商量对策。 尚成说道:“大师兄能进去,就说明他一定找到了进去的办法。” 张羽对着尚成问道:“你大师兄和我们一样,你想想他在我们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尚成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往后走。”说完亮出了自己的飞剑。 众人一起往后闪开,尚成双手握剑,运动全身真气,飞剑幻成一团红色的浓雾,向洞口劈去。当的一声,宝剑又弹了回来,尚成往后倒退了几步,双手也被震破。 何莫明白了尚成的意思,他从后面站了出来,手中凭空多了一把黑色巨斧,也运用全身真气向洞口劈去。当的一声,巨斧也被弹回。 马元道上前说道:“何老弟都劈不开,我想信师兄也劈不开。看来他是找到了入洞的方法。我们再仔细地找找看。” 肖化雨说道:“周围我们都已仔细找过,怕不成阵眼在瀑布之中。” 马元道二话没说,飞身直奔瀑布。这时就能看出马元道的修为不凡,在瀑布的冲击之下,身体能缓缓地向上向下运动。马元道找了片刻,终于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 第二十七章 骆山秘洞 马元道不愧是天剑阁的掌门,一身修为无比深厚,在瀑布之中找了片刻就发现了可疑之处。原来在瀑布后面的石壁之上,暗藏秘密,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铜环镶在石壁之上。马元道用力拽了拽,铜环就象生在石壁之上一样,纹丝不动,马元道反手一拧,铜环咯吱吱只响,顺时针转了九十度。再看原来的石洞洞口,竟然消失不见了,露出青色的石壁。在离此石壁不远处,现出一个石洞,石洞周围罩着一层青色的光罩。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所见的石洞是幻象,这个石洞才是真正的石洞。施术之人把这一批修真高手都骗了过去,众人对他无不佩服。 马元道见识高明,他这时已经猜出了此阵,向大家说道:“这个阵有可能是二元颠倒乾坤阵,据说此阵能颠倒万物,能攻能守,威力无穷。刚才的洞口与石壁正好颠倒过来了,幸好它被布置成防御,要不然今天我们不受伤都很难。此阵没想到在此能看到,它不是修真界的手法,有可能是仙家手段。看来此人布阵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人进入他的洞府。” 尚成说道:“现在大师兄被困在里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仙人的洞府,也要闯一闯,我们还是抓紧进去吧。” 张羽也是从肖化雨所给的玉简中刚知道二元颠倒乾坤阵,里面只是提到阵名,没有细讲,没想到此阵在这里遇到了,而且如此高明,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是如何布置而成。 尚成用手去摸石洞外圈的光罩,青光一闪,尚成的手一哆嗦,被光罩电了一下。看来光罩蕴含着大量的能量。马元道真气运转,飞剑化为一只黄色的凤凰,往光罩上撞了过去,凤凰撞在光罩上,发出咚的一声,被弹了回来,连马元道也倒退了几步。以马元道炼神还虚后期的水平,竟然不能劈开光罩。何莫上前,手中已经幻化出一只巨斧,运用了全身的功力,猛地劈向光罩。巨斧缓缓下压,光罩终于裂开一道能通过人的缝。何莫收回巨斧,裂缝又慢慢地合上,恢复了原状。由此,众人一致判定,这个洞府曾经一定住过仙人级别的人物。 众人找到通过洞口的方法,依次都通过了洞口。山洞之内别有洞天,面积宽广,而且亮如白昼,一石一草都清晰可见。五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又通过一段夹壁小路,众人来到洞府的大厅。何莫、马元道和尚成三人所见基本相同:大厅里金壁辉煌,里面有十几个美女载歌载舞。美女玉腿亭亭,玉指纤纤,个个都有西施、貂蝉之貌,娇媚无比,而且衣着薄纱,隐处随着舞姿或隐或现。在最前面的女子竟然还表演起了脱衣舞,脱下去一件,二件……后面座位之上还有几位妖娆女子不停地向众人招着手,嘴里不停地呻吟着。而张羽所看到与何莫等人不同,他所见画面是王莹和肖化雨,二人都向他倾诉衷肠,而且肖化雨还扑到他的怀里。肖化雨眼中所见画面是张羽对她温柔体贴,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 众人平日都是清心寡欲,静修己身,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之间都感到口干舌燥,血气上涌,欲火上扬。 受害最重的是张羽和肖化雨,二人定情不久,正处于热恋之中,尤其是肖化雨。不知不觉中,肖化雨抱住了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张羽也情不自禁,[奇`书`网`整.理提.供]与肖化雨紧紧地搂在一起。肖化雨两眼微闭,长长的眼睫毛上流出几颗幸福的泪水。张羽心中爱怜之意大起,轻轻地吻向肖化雨的性感之唇。一瞬间,张羽的嘴唇如同触电,但随即被香甜、温暖、滑润无比的感觉所代替,这种滋味令他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肖化雨浑身发软,天眩地转,迷迷糊糊,一时不知身处何方。 何莫虽然也多多少少地被引起欲火,但他修为高深,对世间的情爱看得比较淡,所以停下脚步,对大厅里的情景淡漠处之。马元道一生追求天道,不曾有半点儿女情长,所以他和何莫一样,看到此情景,很快就恢复到常态,要不是为救他大师兄,他会立即掉头就走。 尚成虽然欲火上扬,但是带着来救大师兄的强烈念头,所以能比较理智,及时地调整了心态,理性以压倒性的优势占了上风,认定女子这等行径实在是淫秽无比,所以对这些女子十分反感,先前所认为此洞府是仙人所居的结论被他推翻,认定了此洞必是修为高深的妖魔居住之地。他想了解大师兄的情况,于是开口向大厅中的女子喊道:“停下,停下。”大厅里的女子哪里听他的话,照样翩翩起舞。尚成大怒,更加认定这些女子不是好人,而且和他大师兄被困有关,于是飞剑祭出,直奔大厅内的女子。 只听当的一声响,宝剑砍在石壁之上,什么大厅,什么美女,都无影无踪,前面只剩下石壁挡在众人面前,后面的通道依然存在。 众人明白,刚才所见的大厅和美女都是幻境,没想到幻境竟如此真实,如不是尚成动用了宝剑,再呆上半天也难分出这是幻境。众人向左右一看,五人之中尚成、何莫和马元道还在,张羽和肖化雨已经不见了。这一下众人有点着急了,人还没有救出,现在又搭上了两个。尤其是何莫,毕竟张羽和肖化雨是他结拜的兄弟。 张羽和肖化雨哪里去了?当二人正沉醉于儿女情长之中,白光一闪,被传到石洞的地下一层的通道。在这一层通道显得格外之长,通道的尽头也是金壁辉煌。两人一看周围,见何莫、马元道和尚成都不在,又不知身处什么地方,两人决定先停在原地等一等,等其他众人的到来,以免两人单独行事出现其它事故。经过刚才在幻境身体微妙的接触,两人之间变得亲密起来,再没有以前尴尬之感。 张羽和肖化雨两人相互依靠着坐在地上,虽然是在等何莫几人,但是两人并不心急,相互询问着对方小时候的事情。原来肖化雨出生在魔教嗜气门,肖世雄正是她父亲,她从小就修炼魔功。肖世雄无比疼爱女儿,从小就给她吃了无数灵丹妙药,所以肖化雨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修为出众。后来,魔教教主离天仇统一了魔教各派,肖化雨因为魔功出众,也作了雨堂堂主。肖世雄对女儿保护的很好,而且十分隐蔽,教中除了教主以外,无人知道他们是父女关系。 再说何莫等人。三个人正站在石壁面前苦思良策。 马元道说道:“这里可能和洞口一样,是个阵法。只要找到阵眼,就能找到入口。” 此话一出,就遭到尚成的反对,尚成说道:“如果是找到阵眼就能找到入口的话,张羽和肖化雨两人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们已经找到了阵眼?” 何莫一听,认为尚成说得十分在理,五人一块进入大厅,张羽和肖化雨根本就没有时间找阵眼,而且也不可能去找,只要知道张羽和肖化雨的情况,就不难找到他们,于是接着尚成的话题说道:“张羽和肖化雨肯定不是找到了阵眼,只要了解到张羽和肖化雨当时的情况,就能从中找到答案。” 马元道说道:“当时何老弟和尚师弟在前,张羽和肖化雨在中间,我断的后。当时好像两个人搂在一块。对了,你们觉出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一听马元道好像发现了什么,尚成和何莫也认真地回想当时的情况。果然,二人发现在幻境所现大厅里各自是有点不正常。这不正常之处在于,三人都是修为高深之士,不要说佳人为他们跳什么脱衣舞,就是佳人睡在他们身边恐怕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心浮气燥,而张羽和肖化雨虽说是一对情侣,也不可能当着众人搂在一起,看来这个幻境真是厉害。 马元道见尚成和何莫若有所悟,又接着说道:“张羽和肖化雨两人肯定受了此幻境的影响,而且比较深。这是他们和我们三个唯一不同之处。” 何莫说道:“这也可能是他们消失的原因。只要我们做到和他俩一样,也就有希望找到他们。这个幻境真是非同一般,让人信以为真,面对此境,不同人之人有不同反应和作法。但大体上有三种反应,三种作法。第一种,看到此境,会产生反感,因而掉头就走,做出这种选择的据多,因为认为此洞已有主人,洞中之事,外人无权干涉,所以就不知这个洞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么多年也就没有被人解开这个谜底。第二种是厌恶,认为这里是歪门邪道,于是拔剑相向,结果幻境消失,没有了前行之路,只有退出山洞,此洞之谜底仍不得揭开。” 何莫分析到这里,马元道和尚成都已明白何莫所说的内容,尚成接着说道:“第三种反应就是被幻境同化,然后触动了此阵的禁制,被传到另外空间。” 马元道说道:“何老弟,你分析地不错,我大师兄和何老弟一样,聪慧过人,想必也是看出应对此幻境的三种方法,所以才能进入其中,被困于内。” 三个人又在洞内摸索了几次,发现从这里退回洞口,再次来到这里,幻境还会出现。三人为救出秦圣和找到张羽和肖化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再一次踏入山洞之内的大厅。为了怕出意外,何莫祭出金钵,保护住三人。三人放开心中的情欲,游戏在众美女之间。突然,白光一闪,众人被传到山洞的地下一层。 众人只知整个大厅是一个阵法,但是不知此阵是什么阵。此阵正是佛界有名的幻情阵,由幻情石布置而成,因不同人的内心深处的情欲化成幻境,来激发人的情欲,当然对于能从洞口进来的修真高手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大部分人会一走了之,而只有放开自己的情欲,才能触发由幻情石所组成的传送阵,被传送到下一站。因为有肖化雨和张羽的前车之鉴,何莫等人很快找到了方法,所以再次顺利地通过幻境。秦圣当时通过的时候也是如此,他不死心,反复研究了很多天之后,最终进入洞内。 张羽和肖化雨两人正在谈话,感觉有人被传了过来,抬头一看,正是何莫、马元道和尚成三人。五人见面,十分高兴。五人经过刚才幻情阵这一关,对探索山洞更加小心。山洞布阵之人高明无比,阵法往往出人意料,说不定又会出现什么阵法。前面两关过得还算顺利,没有人员伤亡,后面说不定有什么样的危险,连秦圣都被困在里面。 五人继续向前走,终于来到长的通道的尽头,向左一拐,又一个大厅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大厅与前一个大厅不同,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四壁和大厅顶部镶满了珍珠,大红地毯铺地。但是令大家怪异的是只见一个小孩正站在地毯中央,手拿皮鞭抽向一个躺在地上的少年。小孩身着红色短裤短褂,长得虎头虎脑,长长的睫毛,头扎两角,大约七八岁,手里皮鞭正卖力地抽向地上的少年,所以根本没有看到众人进来。小孩嘴里不停地喊道:“我打死你,我找死你。” 躺在地上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身穿一身皮衣,袒露半肩,被打得血肉模糊,每被打一下,他就痛叫一声。 这一次众人看到的情景都一样,由于吸收了上两次的经验,怕这次仍然是个幻境,众人都没有急于上前,而是采取观望态度。小孩打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把个少年打得人事不知,出气多,进气少。小孩还不解气,丢掉皮鞭,从墙边找来一把斧头,向少年走去。众人心情都立时紧张起来,只见小孩径直走到少年身旁,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一忽闪一忽闪的,仿佛是天上的童子下世。但是小孩面善心恶,双手抡斧,眼看着就要劈向少年的脑袋。 第二十八章 佛童天灵 第二十八章佛童天灵 众人通过过道,向左一拐,来到一个大厅,大厅之中正上演着一场悲剧:一个小孩把一个少年打得是晕死过去,小孩还不解气,又手抡斧子,向少年脑袋劈去。这要是给劈上,少年的命恐怕不保。 众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古人云,侧隐之心人皆有之。不管你修道也好,修魔也好,同情弱者之心不会轻易改变。四个人不约而同,飞剑同时出手,二把宝剑架住了小孩的斧子,二把宝剑砍向小孩的手臂。何莫和肖化雨二人出手,纯粹是侧隐之心,为了救地上那位生命垂危的少年。而尚成和马元道除了对少年的遭遇产生了同情以外,还对小孩的心狠手辣深恶痛绝,他们认为这小孩小小年纪都竟然如此,要是大了哪还了得?看来此洞的主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两人都想对小孩施以惩戒,不谋而和飞剑都直取小孩的手臂。 四人万万没有想到,四人的刚接触到小孩的手臂和斧头。白光一闪,四人踪迹皆无,连大亭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张羽孤身一人站在洞内的石道之上,呆呆地发愣。张羽刚才没有出手,否则,和众人的结局一样。 张羽没有出手,不是张羽没有侧隐之心,而是张羽发现他看到的小孩,无论面目,还是身上的衣服都感到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在思考之际,身边众人已经消失不见。张羽猜想何莫等人一定是触动了大阵,才被传走,因为坚信何莫的修为,所以张羽并没有为几人担心。 何莫四人被传到了山洞的最下一层。四人还没有站稳,四张白色大网分别罩在众人身上。何莫忙祭出自己的金钵,黑气缭绕保护住自己,同时祭起一把大斧,劈向大网。其它三人反应也不慢,都祭出自己的飞剑,想把大网砍断。不知大网是什么材料制成,兵器砍在上面,毫发无伤。只有何莫比较幸运,有了金钵的护身,白色大网包裹在金钵的保护层上,一时之间并不能把何莫捆住。其它三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白色大网罩在身上,大网越收越紧,众人都被捆个结实,半分挣扎不得。何莫一张口,一道三昧真火向大网烧去。其它三人一见,也纷纷吐出三昧真火烧向大网。 但是无论怎么烧,大网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大家都露出失望之色。 四人向四下一望,只见在旁边蹲坐着一老者,也被大网牢牢地捆住。老者头发和胡子都白了,面无表情。马元道和尚成一见,立即认了出来,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大师兄秦圣。 马元道和尚成大声地喊着他们的师兄,但是秦圣一点反应也没有。马元道和尚成心中忐忑不安,心中默默为大师兄祝福,希望他平安无事。 更令四人意想不到的是,身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在一点一滴的向外流失。这次肖化雨和尚成真慌了。要知道几个人修为高深,不吃不喝也没问题,所以即使被困住,众人也不必惊慌。但现在,他们身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失,真气越来越少,用不了多久,他们的修为就会下降,再用不了多久,层次就会降低,只到最后气尽人亡,这个道理四个人都懂。这就是为什么秦圣已经到了渡劫,还向天剑阁发出被困消息的原因。 秦圣被困后,立即通知了天剑阁,本意是想告诫同门,不要再到这里冒险,除非渡劫以后。没想到师兄弟情深,马元道会带人来救他。 马元道面带惭愧,向何莫和肖化雨说道:“这次本想凭借几位之手把师兄救出,没想到把你们也搭进来。实在抱歉。” 何莫从容一笑,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不要自责。如果在此出不去,实在不行就兵解,修个散魔。”何莫不愧是高手,境界比较高,把生死看得很淡。 马元道说道:“我本门有一秘术,寂灭术。运用它,能使人象死人一样沉睡过去,真气凝结,修为不会降低,只有懂此术之人才能解开看来。我师兄被困无望后,可能是使用了此术。我们不如也施展此术,等以后有人来救我们。” 何莫说道:“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到万般无奈,修真之人不会去修散仙和散魔,因为散仙和散魔再想提高层次难比登天,而且天劫重重,每一百年就要渡一次天劫,天劫是一劫比一劫厉害,修此者最后往往被天劫打得魂飞魄散。 马元道把寂灭术传给了何莫和肖化雨。马元道、何莫和尚成相互告别,就想施展寂灭术。 肖化雨在一旁赶忙劝住:“何大哥,先等等。张羽没有被困住,或许他能把我们救出去。”肖化雨知道张羽一直运气不错,遇到问题总能化险为夷,所以她坚信张羽这次也一定能把大家救出去。 马元道和尚成这才注意到,张羽并没有被困于此。何莫早就知道张羽没被困住,只是这个山洞到处机关重重,令人防不胜防,所以他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祷告,希望张羽不要出什么问题。 无论肖化雨如何说,何莫等人都不会相信张羽能救他们出去。因为毕竟张羽的修为比较低,连秦圣和何莫这样的高手都被山洞所困,那张羽更是不行。 肖化雨见很难说服大家,于是提了个建议:让大家再坚持一个时辰,在一个时辰之内,张羽应该来解救大家,如果一个时辰过后,张羽仍没有到,大家就一起发动寂灭术。 大家这才一至同意,因为坚持一个时辰对大家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于是,大家都坐在地上,静等张羽的到来。 张羽在通道内苦苦思索,突然想起:那位虎头虎脑,身穿红色短裤短褂的小孩不正像自己在陈家村见到的小孩吗?正是蒙小孩爷爷的指点,才使自己逃过一劫,这两个小孩长相一样,表情一样,身着打扮一样。张羽确定两个小孩必是同一个小孩无异,只是不明白,这个小孩怎会出现在这里?他爷爷又去了哪里? 张羽在通道内又走了一遍,这次又重演了那个小孩暴打少年的情景,他这才明白大家又中了山洞主人的幻阵。张羽这次沉住气,把所有的情景都看了一遍。幻境中小孩子举起斧子,一下子把少年给杀光死了,然后双手合什,盘腿坐在地毯之上,练起静功来。 张羽知道双手合什是佛家之礼,也是佛家的手印之一,心灵福至,也学小孩的样子,双手合什,盘腿坐在地毯之上,修炼起药师佛的心法。张羽刚入定,身上就笼罩了一层浓浓的黄色之气。白光一闪,张羽被传到一间密室。 传送阵法一发动,张羽立即从定中醒来。抬头一看,见来到一间石室之内。石室不太,四壁镶满了宝珠,这里的宝珠比在幻境里见到的宝珠都大,一个个都有鸡蛋大小。密室内用品比较简陋,一张石桌,和一个用于打坐的蒲团。在石桌之上,放着一个方形玉简和一个碗口大小的圆形水晶。 张羽站起身,急忙把玉简拿入手中,用神识一看,玉简内容涌入脑海。张羽一下子就明白了,山洞主人就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孩,一定是他在陈家村所见到的小孩,他并不是普通人物,而是药师佛座前的童子天灵子,一身修为已达凡仙境界,由于是由天灵珠修炼而成,所以始终都是一个小孩形象。玉简内还详细地说明了他来到此处的原因、所建阵法,以及出入阵的方法。 药师佛座前的天灵子怎会到娑婆世界?原来,在一百多年前,药师佛在东方琉璃世界开坛讲经,仙、魔、妖、冥中修为高深之士纷纷来听讲。琉璃世界在娑婆世界的东方,距娑婆世界十万恒河沙世界那么远。药师佛虽然是东方琉璃世界的佛祖,但是他是在娑婆世界中修成的佛果,所以他的很多好朋友都在娑婆世界。娑婆世界也就是张羽、何莫等人所在的世界,是个染净同存的世界,它面积广大,包括无数的空间,包括佛界、仙界、魔界、妖界、冥界、和凡界。娑婆世界中的佛界乃是娑婆世界的净土,清净无染,里面只有乐,没有苦,有七宝池,八功德水,楼台亭阁、道路桥梁都是金玉而成,这里的众生皆是声闻、缘觉、菩萨修为,丈六金身,众生由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和普贤菩萨教导,界主为释迦摩尼佛,他又是娑婆世界众生的导师。仙界又分为欲界、色界、无色界。欲界在仙界的最下层,上下六层天,里面灵气浓厚,奇花异草,住的大都是普通仙人,也就是凡仙。欲界之主为玉皇大帝,掌管天上和人间,玉皇大帝下有四个大帝辅佐,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垕皇大帝。为了管理好欲界,不少天仙、金仙和大罗金仙也参与了管理。色界在仙界的中间,上下共有十八层天,这里的环境比欲界要好上好多倍,住在这十八层天的仙人都是男身,没有了男女情欲,都已达到天仙境界。无色界在仙界的最上层,有四层天组成,是仙家的净土,里面的仙人都已达金仙境界,仙家的鼻祖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就住在无色界的最上层非想非非想天。魔界由魔尊掌管,山岭众多,土地比较贫瘠,而且面积也不是很大,只有仙界面积的二十分之一,人口却比仙界多很多,所以争斗时有发生。妖界在娑婆世界一个偏僻之地,,由妖尊掌管,里面住的都是妖怪,是妖怪的天国。冥界,也就是在阴间地狱,由冥王掌管,在凡界的下层,由十八层地狱组成,每一层都由阎王掌管,是关压有罪之人的地方,地狱越往下条件越恶劣。释迦佛祖怜悯地狱之苦,于是让地藏王菩萨来此间超渡众生。 讲经以前,药师佛令天灵子去娑婆世界请他以前的好朋友。药师佛的朋友不少,有仙、有魔、有妖、有冥。为了让天灵子完成任务,药师佛把亲手炼制的五龙金盘交给了天灵子。五龙金盘仍是空间传送法宝,中间的金色小龙对应的是东方琉璃世界,四周的四条小龙对应的是娑婆世界,其中黑色小龙所对应的是魔界,紫色小龙所对应的是仙界,灰色小龙所对应的为冥界,绿色小龙所对应的为妖界。只要同时开启两条小龙,就能完成空间传送。天灵子接到这个任务十分高兴,很快就来到娑婆世界。他先到了仙界,一一通知了佛祖仙界的好友。佛祖的仙友也纷纷给了天灵子一些礼物。其中,垕皇大帝送给天灵子一件礼物,束妖网。束妖网是一张白色之网,是专门对付妖怪的法宝,威力巨大,这件礼物最令天灵子开心。由于时间充裕,天灵子在仙界玩了几日。天灵子本体仍是一只天灵珠,天长地久才有了意识,他有二项特殊本领,一是飞得快,二是能识天地之间的宝物,只要宝物在他周围五百米之内,他就有所感应。天灵子在仙界收集了许多天财地宝,这才满意地离开仙界,直奔魔界。到了魔界,天灵子首先办完了正事,然后就四处游逛。魔界人口众多,资源比较贫乏,但是也有其它几界没有的宝物,比如幻情石。幻情石能激发人的情欲,使人产生幻觉,是布阵的好材料。 天灵子在魔界游逛了几天,终于惹下一桩大祸。 这一天,天灵子在魔界田岭搜寻宝物。田岭上盛产魔焰果,是魔界有名的一种水果,除了能充饥以外,还能提高魔人的功力,是魔人经常所食用之物,所以有很多魔人来采集魔焰果。正当众人采得兴高采烈的时候,来了一位公子哥和几位家丁。公子哥身着一身皮衣,袒露半肩,一看就知是个纨绔子弟。此人正是田岭城城主刀雄之子刀杰。刀杰强横无理,命令天灵子和采集魔焰果的众人把采集的果子都如数上交,有的魔人不乐意,被打得皮开肉绽。天灵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出手狠狠地教训了刀杰一顿。刀杰虽不讲理,却也是个硬汉,被打得体无完肤,仍不服软,最后天灵子一气之下杀了刀杰。 杀死了刀杰,天灵子知道闯了祸,赶忙想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刀雄拦在当场。刀雄是魔界一方豪杰,修为已达天魔级别,不是天灵子所能对付的。天灵子一见不妙,掏出五龙金盘就想逃走,但是还没有启动金盘,就被刀雄所幻化的大手一把夺下。眼见刀雄的霸王魔刀以千钧之势迎头劈来,天灵子也顾不得什么金盘了,转身就逃。刀雄丧子之痛,气愤难消,在后紧紧追赶。 第二十九章 山洞脱困 天灵子因误杀了刀杰,被刀雄拦在当场,五龙金盘还没有启动就被刀雄一把夺走。天灵子转身就逃,刀雄随后就追。把天灵子追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这样足足追了两个多月,不知飞过了多少个星球。好在天灵子是灵珠修炼而成,是能量所化,修为虽为凡仙,飞得却也不慢,刀雄始终追他不上。 后来,天灵子就来仙缘星。凭他的能力,他很快就找到了骆山的山洞。为了怕刀雄寻他报仇,他就把山洞进行了改造。在山洞外面,布置了二元颠倒乾坤阵,隐蔽了洞口,防止修普通人误入此洞。又用琉璃灯罩在洞口处,防止一般的修真之人的进入。在洞内,天灵子拿出在魔界找到的幻情石,布了一个幻情阵。布此阵的目的是为了进一步防止修为比较高的修真人的进入,因为大部分修真人的情欲比较轻,此阵所幻化情欲之景为他们反感,所以会拂袖而去。天灵子认为刀雄是个大魔头,肯定魔欲横流,不会因此而离去,所以他就准备了下一招,在石洞的地下层用佛尘布置了他杀死刀杰的幻境。天灵子料定,只要刀雄看到此幻境,一定十分恼怒,必定会用兵器砍向自己,只要兵器碰到自己的幻象,就会触动自己所设计好的传送阵,传送阵发动,就会把刀雄传到自己所设计好的陷井。天灵子设计不可不谓巧妙。在陷井上方他把从仙界得来宝物束妖网用上了,只要有人传到陷井,束妖网就会化为白色大网把此人捆住。天灵子知道,但靠束妖网捆住对方不解决问题,时间长了对方很可能就脱困,于是他又把陷井改造成了散元阵。散元阵就是把阵中之人的一身真气或魔气慢慢散去,使对方修为渐渐降低,层次逐渐下降,最后困死在洞中。 经过改造,天灵子也不担心了,他认为只要刀雄敢来,就一定被困于此。天灵子在洞内足足躲了两个多月,见刀雄也没有寻来,知道他被自己甩掉了。天灵子天性好动,后来实在呆不住了,于是离洞而去。天灵子多了一个心眼,洞内的阵法没撤,说不定哪天能用上,但是他怕万一有人会误入此洞而不能出,所以留下了玉简说明一切,并留下出入阵的方法。 这就是天灵子以往的经过。天灵子离洞之后,没有了五龙金盘,他一时之间也回不到琉璃世界,所以在凡界流浪。好在佛家功法重在修心,经过在凡界红尘中几十年的砺炼,和积累功德,天灵子的修为终于突破了天乘,达到了声闻阶段。此时的天灵子,灵智大开,已有了预知能力,已经有能力回到琉璃世界,但是他没有离开娑婆世界,因为他感知到药师佛舍利为张羽所得,而且预知了张羽有一生死之难,所以才在陈家村设下一局,对张羽进行指点。正因如此,张羽才得以脱险。 张羽向桌子上的水晶望去,山洞之内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他看到何莫、马元道、尚成和肖化雨已经被困在山洞最底下一层,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位老者,不用说准是他们要来救的秦圣。 张羽看完玉简,又把玉简放回原处,按照玉简所说,双腿盘在蒲团之上。看来蒲团也不是凡品,张羽刚坐上去,就感到全身凉爽,神轻气爽。张羽掐定阵诀,白光一闪,就出现在何莫等人面前。 何莫等人感到有人传送过来,抬头一看见是张羽,心中都不由地叫苦,这下完了,连张羽也被关到此处。但是,众人发现张羽并没有被大网罩住,心中又都升起了希望。 张羽双手捏诀,把众人身上的束妖网给去掉,和众人之间都打过招呼。马元道上前把秦圣抱了起来。众人虽然都想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但是此里不是讲话之地,于是都把眼睛瞧向张羽,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张羽说道:“此地不易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此地。”说完双手掐诀把众人带到山洞之外。 到了洞外,众人相互庆幸从洞中脱险而出,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马元道把秦圣放下,帮他把双腿盘好,自己也盘腿坐于秦圣的身后,双手掐诀,向秦圣身上打出一道道真气。大家知道马元道在为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马元道用双手贴在秦圣的背后,发出真气慢慢地推动秦圣的紫府元婴。马元道刚解脱不久,被散元阵化掉身上不少能量,至今还没有恢复,现在又马不停蹄地给秦圣解开寂灭术,以至于真气不继,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尚成一见,也盘腿坐于师兄之后,双手抵住马元道的背部,把真气输送到马元道体内。何莫、张羽和肖化雨也过来帮忙。得到众人之助,马元道轻松不少。 经过半天时间,秦圣终于有了反应,原本垂着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身体四周紫色缭绕,面部也红润起来。众人知道秦圣的寂灭术已经解除,于是纷纷住手,在一旁静修恢复。过了一段时间,众人都恢复的差不多了,都睁开眼睛。秦圣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仔细地观察自身,令他大惊失色,修为降了一层,从炼虚合道下降到了炼神还虚后期。这也就是秦圣反应及时,发现不对,及时地施展了寂灭术,要不然,等众人来救他时,修为恐怕会降到炼气化神。修为虽然降低,但境界仍然存在,用不了多少时日就会恢复,所以秦圣很快就恢复到常态。 马元道和尚成见过大师兄,又把何莫和张羽介绍给秦圣。秦圣向众人谢过。一行六人离开骆山,很快就到了天剑阁。 天剑阁可就热闹多了,天剑阁的弟子都知道秦圣师伯被困在骆山山洞,现在已经被解救出来,于是一个个都纷纷来到客厅向大师伯问安。天剑阁的弟子还真不少,足有四五十人。尚茜茜自然也在众人之列,不过她来到客厅就不走了,站在秦圣的身后,粘住了秦圣。秦圣平时对她是疼爱有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随她去了。 等弟子从客厅退出,马元道向张羽问道:“老弟,你是怎么知道山洞的破阵之法的?” 众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从修为上说,张羽的修为最差,众人都被困住,张羽不只没有被困,反而找到了破阵之法,把大家救了出去,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张羽。 张羽不知道现在的天灵子已经修炼到声闻层次,根本不惧刀雄的寻仇,仅知道此洞对天灵子来说是对付刀雄的手段,而且天灵子对自己有恩,所以不好说破此事,只能说道:“此洞是我认识的一位前辈所居住,他不愿见外人,更不喜别人打扰他清修,所以才布下阵法,禁止外人进入。后来发现了在下,才把出洞之方相告。” 张羽没有撒过谎,一说谎话脸就红。众人一见就知张羽有所隐瞒,细想之下也觉得张羽所说和情和理,试想张羽修为比较低,怎会找到破阵之法,多半是和洞主相识,才得洞主指点出阵之方,所以众人也没有细究。 马元道心想:这仙缘星什么时候来的如此高人,自己门派竟然都毫不知情。不过他毫不待慢,吩咐弟子以后不要到骆山山洞,以免打扰高人清修。 张羽一见众人没有深究,一颗心放了下来。不过肖化雨、申巧和尚茜茜可没这么好骗,他们知道张羽是第一次来仙缘星,此地根本没有什么相识,而且这些天,张羽和他们在一起,也根本没有机会去认识什么高人。不过申巧和肖化雨都和张羽关系密切,知道张羽这样说一定有原因,所以也就没有追问。 但是尚茜茜就不同,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跑到肖化雨身边,说道:“肖姐姐,我们来赌一下,你赢的话,我送你一件东西,你输了的话,就把张羽借给我半天,你看如何?” 看来,尚茜茜深受申巧的毒害,竟然把申巧的绝活赌博都学会了。原来,众人去救秦圣后,尚茜茜也失去了玩得兴趣。好在申巧赌瘾犯了,让尚茜茜跟着赌。一来二去,尚茜茜也上了瘾,和申巧赌了个天翻地覆。尚茜茜和申巧赌,怎是申巧的对手,是十赌十输。尚茜茜是个小孩子脾气,输了东西说什么也不给申巧。申巧只是为了玩,不是为了她的东西,所以二人相处的很愉快和睦。 肖化雨怎会和尚茜茜打赌,看到她如此天真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尚成一见,知道自己女儿胡闹,忙训斥道:“茜茜,别胡闹,你不好好修炼,怎么把赌博都学会了,真是越来越没出息。” 这句话一出口,申巧显得十分不自在,脸变得通红,这赌博正是他把尚茜茜带会的。 尚茜茜从小就被父亲溺爱,又受天剑阁众人的宠爱,可以说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别人从没有对她大声训斥过,尤其是这训斥还是来自她父亲。她心中无限委屈,眼泪唰得一声流了下来,扭头就跑出客厅。 师兄弟几人都把矛头对准了尚成,责备他太过急燥。尚成也只有苦笑。 如不是为了去救秦圣,众人恐怕早已离开仙缘星。现在秦圣已经被救回,众人就起身向天剑阁众位告辞。天剑阁众人挽留不住,也只好分手。 张羽虽然担心仙人追查渡劫珠,但是心中因和肖化雨定情一事感到对王莹有愧,而且算算已经到了和王莹约定的日期,所以张羽急于要赶回范柳镇。肖化雨自然要跟着张羽。申巧离家出走多日,也想回家看看。何莫因有事要办,要回铁岭星。临别之时,何莫把自己在铁岭星的落脚地点天魔门告诉了众人,弟兄四人洒泪而别。 张羽三人离开仙缘城,飞速地向他们来时的传送站飞去。众人飞到迎客亭附近时,就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一人停在空中。三人飞到近前,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尚茜茜。尚茜茜脚踏一剑碧绿的柳叶剑,俏脸含霜,在半空中拦住张羽等人。 肖化雨上前说道:“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快点回去吧。” “回去?不,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天剑阁了。我跟你们一起走。”尚茜茜语不惊人,誓不罢休。 肖化雨劝道:“小妹妹,你是偷跑出来的吧?快回去,免得你父亲和师父担心。” 尚茜茜一听此话,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不带我走,我自己走。”说完,扭头作势要走。 肖化雨忙向张羽和申巧一使眼色,二人立即明白,忙上前拦住尚茜茜。肖化雨趁几人在说话之际,使出了纸鹤传信术,告之尚成此事。 尚茜茜见张羽和申巧拦住自己,把小脸一绷,说道:“你们可是不想让我独自离开?” 张羽和申巧连忙点头称是,他们知道尚茜茜小孩子脾气,一个不对会立刻翻脸,哪敢待慢半分。 尚茜茜又接着说道:“你们不让我独自离开也行,你们要答应我三件事?” 张羽和申巧这时哪管尚茜茜提什么条件,心想不要说三件,就是三十件都要先答应下来,只要能稳住对方就算大功告成,于是二人都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尚茜茜说道:“好,算你们识相。第一件事是你们走要带着我。”说完,看了看张羽和申巧,见二人没有反应,小脸绷得更紧了,又接着说道:“你们不乐意,是吧?你们闪开,让我自己走。” 张羽和申巧二人见尚茜茜又翻了脸,齐声说道:“乐意,乐意。” 尚茜茜见二人依了她,脸上露出笑容,手舞足蹈地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至于后面二件事嘛,我还没想起来,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通知你们。” 女孩子的脸就象六月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刮风下雨,现在已是晴空万里。张羽和申巧二人对望了一眼,都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尚成训斥完女儿就有此后悔了,女儿是他的心头肉,从来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等送走何莫几人后,他就匆匆赶到女儿的住处。见女儿不在,尚成就四处寻找,仍然是没有女儿的踪影,。这下尚成就慌了神。 正在尚成六神无主之时,肖化雨的信就到了。看完肖化雨的信,尚成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尚成知道他女儿正在气头之上,他去了反而不好,再说女儿跟着肖化雨和张羽等人,他也十分放心。所以尚成回信,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肖化雨和张羽。 尚茜茜第一次出门,看什么都比较新鲜,她和申巧真是一对冤家,时不时地拌个嘴,众人一路之上也不寂寞。 张羽再次回到地球,首先要面对仙人庄湘,不知他能否躲过仙人庄湘的追踪,请看下集。 第三十章 强索宝珠 张羽一行四人很快就回到登州。在登州,张羽刚一露面,就被三清观弟子发现,把消息立刻报给了冲虚。冲虚自从仙人给了他任务之后,每天都派人用心地寻找,而且也通知了修真各个门派,只要见到张羽要及时地给他通信。正因如此,现在张羽在修真界是鼎鼎大名,没有人不知。冲虚一听有了张羽的消息,心中十分高兴,立即把仙人庄湘给的玉佩捏碎,通知了庄湘,又亲自去迎张羽。 冲虚一见张羽几人的面,心中大惊,张羽上次离开的时候,修为他比较清楚,但是现在一身修为比他也毫不逊色,而且全身上下洋溢着佛家气息,显然是修炼了佛门功法。更让冲虚吃惊的是,张羽身边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仔细辩认之下,终于明白了,她就是魔教雨堂堂主肖化雨,而且一身修为他有一种看不透得感觉。 肖化雨见冲虚上下打量着他,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于是上前打了声招呼:“冲虚道长,一向可好?” 冲虚也一还礼,说道:“肖姑娘好。你怎么和张羽在一起。”冲虚见肖化雨和张羽说话的神态,知道两人关系不浅,所以心中产生了一丝疑虑。 尚茜茜心直口快,说道:“他们是夫妻当然要在一起。” 这句话,让张羽很尴尬,他知道冲虚和魔教之间一直有矛盾,见冲虚只是感到有点奇怪外,并没有什么举动,心也就放了下来,赶忙把尚茜茜介绍给冲虚。 冲虚请张羽等人去三清观休息,张羽回家心切,说什么也不肯。众人与冲虚告辞,申巧也和张羽等人分手。张羽、肖化雨和尚茜茜三人继续向范柳镇行走,来到无人地带,三人飞速前进。 三人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范柳镇。此时已是掌灯时分,三人的身形降在村口。张羽带着二人向他的家走去。张羽再次踏上这块生他养他的土地,心情十分激动。他在外面飘泊了几个月,虽然吃好、喝好、玩得也开心,但是心中始终没有安全感,只有在这里,他才感到最安全,最温暖。尚茜茜怎会明白张羽的感受,她跟在张羽的旁边,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比较好奇。肖化雨是个过来人,她清楚张羽的感受,在他身边默默地陪着他。 三人很快就来到张羽的家,张羽见门外的张氏药铺招牌已经不见了,门还上着锁,再向对面看去,范记客栈里灯光闪烁。张羽带着二女走进范记客栈。 三人一进客栈,范翠翠看到了张羽,她感到就象作梦一样,连忙喊道:“张羽哥。” 王莹也一眼就看到张羽,多少天来的朝思暮想,今天终于盼到了自己心爱之人,也顾不得羞涩之情,上前扑到张羽的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原来王莹父女和张羽分手后,就一同来到范柳镇,把王莹安置在张羽家中。客栈老板范大叔夫妇俩怕王莹一个女孩子家害怕,每天都让范翠翠去和王莹作伴。在客栈忙时,王莹也来客栈帮忙。一来二去,双方混熟了。王山把女儿安置好了,就放心地回老家了。 正在这时,范老板夫妇也闻声出来,见到张羽也格外高兴。两人见张羽又领来两个女子,知道与张羽关系非浅,不过从面貌上看,也明白两人不是一般人物。两个人围住张羽问长问短。张羽就把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简单地讲了一遍,最后谢过夫妇二人帮他照顾王莹。最后,王莹带领着肖化雨、尚茜茜和张羽回到张羽的住处。 回到家中,张羽给几人作了详细介绍。肖化雨早就知道张羽有王莹这个老婆,但是王莹看到肖化雨和张羽比较亲近,不知肖化雨是什么人,只是感到有点不妙,如今从张羽口中得到证实,心中顿感无限委屈,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肖化雨一见,忙把王莹搂在怀中,不停地解劝。 尚茜茜看到王莹比较委屈,也说道:“姐姐,不要哭了,要不我替你教训教训这个花心大萝卜。” 张羽也连忙向王莹保证道:“莹儿,我只要你们两个老婆,保证以后再也不娶了。” 尚茜茜在一旁打击道:“你以为你是谁,难道天下的女人找不到丈夫了,都要嫁给你。” 听到张羽的保证,王莹止住了眼泪,看到肖化雨既漂亮又贤淑,也为她的丈夫能找到好妻子而高兴。于是转眼间就和二个姐妹有说有笑。 张羽见事情以这种方式解决,也感到高兴,总算去了一桩心病。但是按下葫芦,瓢起来,这桩事完了,仙人来要渡劫珠的事压在他心头。从今天他见到冲虚,他就知道冲虚一定把他的行踪告诉了仙人,只怕仙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他,事情最终的结局恐怕对他不利。张羽心想:这件事不能和二位老婆明说,免得二人为自己担心,肖化雨一身修为不用自己担忧,王莹只是普通人,若有什么事自己也无暇照顾,不如让王莹跟自己修真。 张羽想此,严肃地和王莹说道:“莹儿,你可能不知我是什么人,不如我今天和你说明白。我和肖化雨一样都是修真之人,不敢说长生不老,到也能飞来飞去,呼风唤雨,我想以后可能会照顾不到你,所以和你说明白。” 尚茜茜说道:“你不用嫌弃王莹姐,这样吧,你不如和我一块修真,加入我们天剑阁。” 张羽一听心中高兴,这还真是不错的选择,没有无垢的同意,他不能把功法传给王莹,而佛家功法和肖化雨的魔功更不适合王莹,剩下的只有天剑阁的功法,而且他也见识过天剑阁修真的威力,的确不错,于是忙让王莹和他一起向尚茜茜道谢。 四个人秉烛夜谈,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四人正谈到兴头上,突然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张羽心想,这是谁?这么晚了还敲门。他站起身,到外面去开门。等他把门打开一看,不由一愣。 门外站着两个中年人,一个是温文尔雅的道士,此人张羽认识,正是三清观的冲虚,另外一个中年人身着灰色衣装,外罩白色披风,鹰钓鼻子,表情冷淡,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势,压得人喘不上气来,正是大罗金仙庄湘。张羽心如明镜,这等气势之人非仙人莫属。 不过张羽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仙人就有所害怕,担心王莹等人会受不住这等气势,于是说道:“前辈是仙人庄湘庄前辈吧,你能不能把身上的气势收一收,我有点受不了。” 庄湘到也不计较张羽说话无理,把身上的气息一敛,顿时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无影无踪,只是他仍然表情冷淡,好像人人都欠他钱似的,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张羽拍手大笑道:“不愧是仙人,果然不同凡响。” 冲虚在一旁不停地使眼色,他为张羽担心,生怕触怒庄湘,到时张羽下不了台。张羽假装没看到冲虚的暗示,把二人让到屋内。庄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跟在张羽的身后。 张羽对肖化雨三人说道:“这位就是仙界大名鼎鼎的仙人庄前辈,你们三位先来拜见吧。” 肖化雨三人都半信半疑,怎么看这个目无表情的人怎么不象仙人,但是又知道张羽不会和他们说慌,也只好见过庄湘。 张羽对庄湘胡诌道:“前辈是仙人,按理说不能在凡界停留,更不应直接插手凡界之事。不过既然前辈来了,晚辈到想知道前辈有何指教?”张羽心想先唬住对方再说,因为他知道如果仙人在这个世间普遍存在的话,就不能称之为凡界了,仙界肯定和凡界一样有仙界的规矩,所以胡诌一通,目的是先给庄湘按上一顶大帽子,让他感到理亏在先,然后再见机行事。 事实上还真让张羽猜着了,仙界的仙人一般不能下凡界,除非是玉帝的旨意,非则就是违反天规,依天规处置。 不过庄湘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来只为渡劫珠,它仍是仙界之宝,所以仙界之人有权来收回它。你把它交出来,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我会拿仙界的功法和你交换。” 庄湘对渡劫珠垂涎已久,到了他这个层次,离证得元始只是一步之遥,但是他再想提升可以说是难比登天。后来仙人吴良凭借渡劫珠晋升为大罗金仙,给他看到一线希望,他认为只要拿到了渡劫珠,他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这就是他锲而不舍地追索渡劫珠的原因。 张羽眼前一亮,说道:“前辈,药师佛的功法,你有吗?”说实在的,仙界的功法现在已经吸引不了张羽,因为他知道药师佛的心法比仙界肯定要好的多,只是现在他手中心法不全,这也是张羽现在的一个大问题,所以张羽想通过庄湘知道仙界有没有药师心法。 庄湘也不隐瞒,直接说道:“药师佛是东方琉璃世界之主,仙界没有他的心法。” 听说没有,张羽感到心中一阵失落,渡劫珠屡次救了他的性命,他不甘心把它交出去,而且渡劫珠已经和他元婴融为一体,就是拿恐怕也不好拿。 张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于是问道:“前辈,要是宝物不是仙界所有,仙界的仙人会强取豪夺吗?” 庄湘对这个比较难缠的小家伙有点生气了:“什么强取豪夺,仙界有如此不济吗?不是仙界的东西,仙人不准染指。” 张羽一听此话,非常高兴,说道:“前辈,据我所知,渡劫珠不是仙界之物,而是佛家之宝,所以我认为此物前辈不能拿走。” 庄湘一听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张羽知道的还真不少,收起轻视之心,说道:“渡劫珠是佛家之物不假,但是它乃是药师佛赠给玉帝之物,所以仍为仙界之宝,仙界之人不会让它流落凡间的,你还是把它交出来吧。” 张羽一直有个疑问,现在终于见到了当事人,于是问道:“不知吴良所犯何罪,他现在身在何处?” 庄湘对张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到什么地方不是别人对他毕恭毕敬,而现在张羽不把他当回事,于是他严厉地说道:“不要罗嗦,快点把渡劫珠交出来。” 张羽见庄湘脑羞成怒,不愿对他讲吴良的下落,再加上药师佛所说之言,他就推测出吴良可能已经遭了庄湘的毒手,看来仙人不象他原来想像的那样都是好人,而是如凡界之人一样有好有坏,所以他更加坚定了不能让庄湘得呈的念头。 尚茜茜见庄湘对张羽如此无礼,简直就是强取豪夺,心中十分生气,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哪管仙人不仙人,取出柳叶剑对准庄湘就是一剑。尚茜茜虽是女流之辈,但天剑阁都是以剑入道,对力量的掌握上确有独道之处。 庄湘正和张羽说话,一直注意张羽的反应,那会料到尚茜茜会对他下手,一时不备,被一剑刺到左肩,同时身体向后倒退了两步。庄湘虽然没有受伤,但面子上过不去,一时脸阴沉了下来,身上的气势瞬间发了出来。 这一下不要紧,众人站在原地都感到呼吸困难,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尚茜茜这时躲在张羽身后,心跳个不停,没想到被自己刚才攻击的人真是个仙人,更没有想到仙人的气势如此之大。这下可苦了王莹,她躲在肖化雨身后,被庄湘的气势骇得浑身发抖。 张羽在旁笑道:“我还以为仙人都没有了感情呢,没想到仙人也会生气,不愧是仙人,这气势把凡人吓也吓死了,而且还是对着小丫头。” 冲虚在一旁暗中埋怨张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开仙人的玩笑,万一仙人发怒他就不好说了,于是上前说道:“前辈,是下界修真之人不知礼数,请不要见怪。” 庄湘是玉帝的仙丞,已是老奸巨滑,他当然不是真的生一个小丫头的气,他的气势一发即收,目的只是借机吓唬住众人,让众人对他不敢放肆,更是对张羽起到威慑作用,但是这招对张羽似乎不起作用。 庄湘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把手一伸,对张羽缓缓地说道:“快点拿来。” 张羽看着庄湘的手心想:不愧是仙手,晶莹剔透,五指纤纤,比小女孩的手都好看,不过没有想到仙人的心却令自己大失所望,按药师佛所讲,自己就是渡劫珠的有缘人应该不会有错,难道他真得不讲道理,要强行索要吗? 第三十一章 诱仙入瓮 张羽没想到仙人庄湘竟会向索要渡劫珠,看气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张羽心想:不给的话,恐怕不只是自己,恐怕今天在场的众位都没有好下场;给的话,拿什么给?渡劫珠已经和元婴融为一体,要让庄湘知道它已融到元婴身上,自己的元婴怕也不保。 面对这种情况,张羽是左右为难,后来一想,为今之计是先把庄湘引开,免得庄湘会对其他人不利,实在不行就用骆山山洞把他困住。 张羽打定主意,对庄湘说道:“前辈,渡劫珠是如此珍贵之物,我怎能把它放在身上。” 庄湘一听,把手缩了回去,说道:“在哪里?” 张羽笑嘻嘻地说道:“你别跟审贼一样审我好不好,我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问我,我凭什么就应该回答你?” 庄湘被张羽说得脸有些发青,生气地说道:“你想怎样?” 张羽见把庄湘逗得差不多了,说道:“你别着急,你一着急我就好忘事,就记不起渡劫珠放在什么地方了。” 张羽的一番话把尚茜茜逗得扑哧一乐,她现在才发现张羽比她还胆大,简直是胆大包天,连仙人都敢戏耍。再看庄湘,在仙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竟然被张羽一阵玩耍,庄湘要不是为了知道渡劫珠的下落,张羽恐怕已经被他掐死一百多次了。 张羽知道庄湘要发起威来,吃亏的还是他自己,所以见庄湘在暴走的边沿,于是赶忙说道:“我再想想,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把它放在了仙缘星。” 庄湘仙界有名的大仙,和张羽说了这么多,早已感到不耐烦了,而且张羽的态度更可恶,即使在仙界也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一听说张羽说把渡劫珠放在仙缘星上,话也不说,抓住张羽的手就要往外走。 张羽知道庄湘是迫不急待地想要渡劫珠,回头对肖化雨几人说道:“不用为我担心,我要在外面呆上一段时间。你们没事可以去找大哥去玩。” 张羽话中有话,他想实在不行用骆山山洞困住庄湘,然后再去铁岭星。当然他不能和肖化雨等人明说,只是用找大哥来暗示肖化雨以后到铁岭星会面。 肖化雨是何等的聪明,一听就知道张羽已经做好了打算,让他们去铁岭星,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也难怪肖化雨有此想法,从她认识张羽一来,不管对方修为多高,吃亏的从来都是对方。 肖化雨等人都为庄湘的态度大感失望,尤其是尚茜茜,从小的愿望就是飞升仙界,但是现在看到仙人是这样强横无理,以至于认为仙界也无非这样的念头,一时之间,心中失落无比。其实仙界也是天人的净土,只是庄湘是个变数。 冲虚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仙人来要渡劫珠虽说有理由,但是他也知道宝物德者居之,而且张羽一没有偷,二没有抢,张羽不拿出此珠也在情理之中。冲虚看出,此事发展到现在,无论如何都对张羽不利,他英明了半世,竟然无意之中办了个不光彩之事,心中生出一丝对张羽的愧意。 庄湘拉起张羽就走,脚踏五彩祥云,转眼间就出了地球,直奔仙缘星。 张羽被庄湘拉走后,冲虚也不多呆,和众人告辞之后,直奔三清观。尚茜茜等冲虚走后,口无摭拦,把庄湘说得是一无是外,最后被肖化雨止住。 肖化雨说道:“茜茜,别闹了,你看今天你张大哥不是已经修理了他一顿。你现在抓紧把功法传给王莹,我们好到时去找你张大哥。” 尚茜茜说道:“张大哥不是被庄湘老仙带走了吗,而且他要在外面呆上一段时间,我们怎么能找到他?” 肖化雨说道:“到时你就明白了,还是忙正事要紧。” 王莹见自己和张羽刚见上一面就被别人拆散了,自然心中无比怨恨庄湘,但是她又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有了尚茜茜要传授修真之术,王莹心中自然无比高兴,学得也比较认真,本来她就是练武之人,从小就打下了外功根基,再加上人也聪明,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再说庄湘驾着五彩祥云,手拉着张羽直奔仙缘星。张羽也算是免费进行了一次星际游行。可是这样的飞行张羽可承受不住,迎面而来的压力,让张羽疼痛难忍,面色变得很苍白,冷汗直出,好在张羽意志坚强,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努力把他的心神沉入到元婴之上,修炼起药师心法来。但是疼痛使张羽始终无法入静,到了后来,张羽都麻木了,也不管什么修炼不修炼了,意识似清醒似模糊,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脑海之中都没有了。佛道两家修炼都讲究形无形,意无意,无形无意是真意。张羽无形之中被迫进入这样一种状态,渡劫珠释放出万道金光,滋补着张羽的元婴。这样一来,给张羽带来巨大的好处,修为直线上升,竟然突破了炼气化神,直接进入了炼神还虚中期,体内的元婴已经长大,眉目清晰,完全是个小型的张羽。其实修炼是越到后来越难提高,不经过心性的磨练,甚至会很多年都徘徊不前。庄湘本来是想给张羽一个下马威,让他在自己面前不敢耍什么花招,没想到张羽竟不服软,一声救饶之声也没吭,这让他也不得不佩服张羽的骨气,但是他没想到他的这番举动反到是成全了张羽,使张羽的修为直线上升。 庄湘很快就到了仙缘星,他用手一扔,把张羽丢到地上。张羽一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修为的提高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浑身充满了力量,心神凝定之际,仿佛能看到天外的宫殿。张羽懒洋洋地伸了一个腰,大喝了一声,把庄湘吓了一跳。 庄湘喊道:“你喊什么喊,快带我去拿渡劫珠。” 张羽修为的提高,使他自信心也得到了膨胀,他眼珠一转,有了计较:“我说前辈,渡劫珠又跑不了,你急什么?不如这样,你陪我打一仗,打赢了我,我自会把渡劫珠交上来。”张羽是自恃庄湘在没找到渡劫珠以前,是不会伤他性命的,所以才有此计,看看他现在和仙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在。 庄湘一听,气得鼻子都歪了,一个凡界的修真者竟向仙界的大罗金仙叫阵,这是天下没有过的事,看来张羽的脑子有问题,要不就是活腻了,不过一想这样也好,给张羽一个教训,于是应道:“好,你出手吧。” 张羽现在最得意的法术就是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心想就用它试试仙人的威力吧。于是张羽掐诀念咒,金光一闪,两个高大的天神从天而降。两人都是金盔金甲,面目狰狞,一个头带龙盔,手使三尖两刃刀,另外一个腰扣虎头带,手使金刚降魔杵。手使三尖两刃刀的正十二药叉神将之一的宫毗罗神将的分身,另一个手使金刚降魔杵的乃是伐折罗神将的分身。看来,随着修为的提高,召唤出来的神将数目就会有所增加。 这一手使庄湘对张羽刮目相看,没想到张羽竟然有这么神奇的法术,召来了神将,而且是两个。庄湘不敢怠慢,体内仙气运转,浑身暴发出淘天的气势,身上紫光闪闪。张羽被庄湘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了十几步,这才知道庄湘的实力深不可测。 庄湘对两个神将喝道:“你们两个也敢跟本座动手不成?” 两个神将说道:“大人,我们早就立下誓言,谁能召出我们,我们就保护谁,佛祖和玉帝都许可。请大人见谅,多有得罪了。” 原来三人认识。宫毗罗和伐折罗两位神将舞动兵器直扑庄湘。三尖两刃刀和金刚降魔杵毫不取巧,抡圆了都朝庄湘头部砸去。庄湘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大刀,大刀白晃晃耀人二目,这把大刀正是庄湘的成名兵器引仙刀,是一把仙器。庄湘的引仙刀轻轻一挥,迎上了三尖两刃刀和金刚降魔杵。张羽一见,也忙把纯阳剑祭起,纯阳剑化作万道金蛇直奔庄湘的腿部。当的一声,犹如天崩地裂一般,三尖两刃刀和金刚降魔杵都被引仙刀震开,宫毗罗和伐折罗的分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张羽的纯阳剑也遇到了千斤的阻力,嘤嘤直响,丝毫不能前进一步。只一个照面,在两在神将的辅助下,张羽还是败得一塌胡涂。这就差距,判若云泥,不服不行。 张羽收起了纯阳剑,这回是真知道了人与仙之间的差距,满以为能和庄湘比划两下,没想到一下也比不了,给他的冲击真是太大了。其实,两个神将到也不是那么差劲,只不过是碰到了仙界的大罗金仙,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分身,无论在力量,还是在兵器上都吃了老大的亏,所以一下子被打回仙界。 一招击败了张羽,庄湘心情舒服多了,再加上马上就能拿到渡劫珠,对张羽到也没有进行继续的打击,只是淡淡地说道:“走吧。” 张羽在前面飞,庄湘在后面紧跟。仙缘星本身就不大,张羽是轻车熟路,很快二人就飞到了骆山之上。 来到骆山后,张羽笑嘻嘻地说道:“前辈,渡劫珠在此山洞之内,你先在此等候,我进去给你取。” 庄湘虽然老谋深算,但是看张羽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料他也不敢有什么其它举动,也就由他去了。庄湘静坐在五彩祥云之上,静等张羽的到来。 张羽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山洞之内,他盘腿坐在密室的蒲团之上,抓紧修炼起来。要是庄湘看到张羽在山洞之内竟然如此,不气得吐血才怪哪? 在外面,庄湘左等张羽不来,右等张羽不到,后来实在等的不耐烦了,用神识一探,觉查到张羽还在山洞之内,心中才大定。又等了片刻,见张羽仍然没有出来,心中起疑,庄湘于是降下云头,下去查看。 庄湘来到山洞洞口前,一看就看出了这洞口摆得是二元乾坤颠倒阵,不过从摆的阵来看,此阵摆得比较仓促,设计得不是很完美。这个二元乾坤颠倒阵倒也难不住庄湘,他化为一道紫光,直接进入山洞之内。这就是大罗金仙高明之处,此阵法对他已失去了作用。庄湘一进洞,张羽就立即有所感应。他从蒲团之上站起身,盯住水晶仔细观看。庄湘通过过道,很快就来到这一层的大厅,这个大厅是天灵子布的幻情阵。庄湘来到大厅,立即看出这是个幻情阵。到了他这个层次的修为,无论是修为还是经验都已是无比的老道,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阵法,哈哈一笑,就找到了传送点,也毫不费力地通过了幻情阵。张羽从水晶中看到庄湘如此神速地破掉了幻情阵,心中也慌了起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从水晶中望着庄湘。庄湘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山洞的地下第一层,他很快就发现了大厅。大厅内仍然幻化出天灵子在毒打刀杰的那一幕。张羽现在紧张到万分,他知道只要庄湘看出通往他所处密室的传送点,他就必被所擒。庄湘也一眼就看出这仍然是幻境,而且传送点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毫不犹豫地向天灵子身上发出一道仙气。张羽此时心中大定,知道庄湘一定会被困住。果然,幻境消失,白光过后,庄湘被传到山洞最底层,一张白色大网从上而降,把他全身都罩住,庄湘已经陷入散元阵内。 张羽心中十分高兴,心中对天灵子感激万分,没想到天灵子设计对付刀雄的山洞,竟然被他用来对付仙人,而且还比较成功。为了安全起见,张羽仍然注视着水晶,看庄湘如何反应。 庄湘心中这个气呀,没想到大意之下被束妖网罩在其中,而且已经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庄湘仙气运转,两只手拼命地拽大网,但是丝毫不起作用。庄湘再次发威,身体变得又高又大,足有原来的一倍高。看来,他是想把网给撑破,不过,束妖网随着他身体的伸长也在伸长。一见此功无效,庄湘又化为一团紫光,想从网缝之中钻出去。他没想到,大网随之变小,化为一只小布袋,他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破。 张羽看到此心完全放了下来,他心中洋洋得意,心想:再见了朋友,等你变得和我差不多修为的时候,我再来放你出去。张羽从山洞出来,向西便飞,很快就找到了通往铁岭星的传送站,白光过后,他从仙缘星上就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二章 七彩天劫 第三十二章七彩天劫 张羽在家已经向肖化雨暗示过,要在铁岭星何莫之处会面,所以从骆山山洞出来,头也不回,直奔铁岭星。 山洞之内,庄湘用了好几个办法都没有化解掉束妖网,看来束妖网不只能束妖,也能束仙。庄湘不愧是大罗金仙,心中并不惊慌,引仙刀飞出,化为一把紫光缭绕的剪刀,剪刀刀口张开,慢慢向网丝剪去。引仙刀不愧是仙器,一剪下去,网丝便被剪断一条。 庄湘很快就剪断了束妖网,放出神识,感应到张羽已经不在山洞,他立即明白中了张羽之计,气得他挥动引仙刀,对着石壁狠狠地就是一刀。嗑嚓一声巨响,整个山峰都一阵摇晃,大大小小的碎石不断地从山上往下落,石壁生生地被庄湘劈开了一道长缝。庄湘化作一道紫光从缝隙之中钻了出来。 庄湘站在云头之上,向四下打量,哪里还有张羽的踪影?他又用神识搜索了一遍,仍然没有什么结果。庄湘眼珠一转,他已经有了主意。只见庄湘真元运转,双手对着石壁一合,石壁上的刀缝慢慢地愈合,石壁又完好如初。 庄湘心中虽然不甘,也只能气极败坏地飞回了仙界。 回到仙界天宫,庄湘向玉帝禀告:“陛下,吴良与宝珠之事,老臣无能。” 玉帝坐在龙椅之上,缓缓地说道:“爱卿,不用心急,现在即使是顺风耳和千里眼也不能发现他,此事以后再说。你回去休息去吧。” 张羽通过传送站,来到了铁岭星。铁岭星,海洋面积占了大部分,而且山岭众多,共分为四个大陆:森林大陆、冰极大陆、天极大陆和东启大陆。森林大陆气候炎热,冰极大陆气候寒冷都不适合人类居住,因此,人口集中于天极大陆和东启大陆。这里民风朴实,颇有先秦遗风,没有什么统一的国家,只有一个个的城邦小国,但是正因为如此,城邦小国之间为了利益,战争不断,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许多人为了逃避战争之苦,往往选择了修真。此星修真是修魔、修道和修佛三者倶全。 修真者的力量破坏力太大,为了不破坏修真的根基,所以修真者一般不参于世俗的争斗,这也成了这里修真界达成的共识。在人们心目中,修真是件崇高的事,只要谁家的孩子修真有成,连带着家庭的地位都提高。 修道门派主要有炼器宗、百药谷、和神剑峰三派,炼器宗以炼器入道,百药谷主要靠外丹修炼,神剑峰主要是修炼的剑仙。这三派都在天极大陆。修魔门派又称万圣宗,主要有天魔门、灵魔门。天魔宗以修本身力量为主,灵魔门以修炼法器为主。万圣宗和佛宗都在东启大陆之上。佛门本来有很多门派,唯识宗、天莲宗、密义宗和净土宗,但是因为净土宗修法简易,无比灵验,所以到后来,净土宗盛行,已经远远超过其它佛家门派。 张羽通过几十天的寻找,终于在东启大陆,找到了何莫所在的天魔门。天魔门位于东启大陆北面的四云山。四云山高耸万丈,气势雄伟,天魔门像一座城堡一样,建立在四云山的半山腰。 到了天魔门,看门的弟子一听说是找何莫,马上向里面通报,不一会,何莫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何莫看见是张羽,心中格外高兴,老远就喊道:“四弟,真的是你。”上前就拉住了张羽的手。紧接着,何莫又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你们几个听着,这位是我的四弟,你们看见他就象见到我。” 后面几人一一必恭必敬地见过张羽。看来何莫在天魔门的地位不低。书中交待,何莫因为修为出众,在天魔门位居长老。 何莫把张羽带到他个人的房间,两个人促膝而谈。张羽也没有隐瞒,就把他是如何受到仙人庄湘的威胁,如何把庄湘困在骆山山洞向何莫讲述了一遍。 何莫听完,半天没有说话,最后面色沉重地说道:“四弟,骆山山洞恐怕困不住此人,你能从他手中脱困,真是万分侥幸。我马上就要渡劫了,你的事我怕帮不上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修炼,尽快提升层次。”何莫早已到了渡劫期,渡劫只是被他生生地控制住,现在他越来越感到控制不住了。 张羽向何莫问道:“大哥,我来的目的除了躲避仙人外,就是为了药师心法。药师佛功法共分为人、天、声闻、缘觉、菩萨五乘心法,你给我的玉简内只讲到了两层。不知这玉简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何莫说道:“这玉简是我从冰极大陆原古佛教遗址中找到的,我原本是佛家密义宗弟子,所以才收下它。不过,你现在最好不要去冰极大陆,那里频频发生地震,恐怕有火山要喷发。” 张羽在天魔门住了下来。 这一天张羽突然接到何莫的信息,大意是说要在四云山山顶渡劫。 张羽担心何莫,马上飞往四云山山顶。 张羽到了现场一看,只见山顶四周已经来了十几个天魔门的人,何莫盘腿坐在山顶上。看来天魔门的人早有准备,来给何莫助阵,而且渡劫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所以很多人抱着参观的心理而来。 “来了,快撤开。”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都飞速地向四周撤走。 果然,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一下子变成了乌云滚滚。一道无比迅猛的罡风向山顶吹来,罡风呈黑色,里面夹杂着无数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怒吼,震人魂魄。这罡风果然厉害,许多山顶之上的树木也被连根拨起,众天魔门的修真被吹得站立不住,一直往后退。何莫也急忙把手中的金钵祭了出来,周身上下都被金钵罩住。此时的众人再也看不清何莫的面目,只见他被包裹在浓浓得黑气之中。 有了金钵的保护,何莫稳稳地坐在山顶之上,罡风对他已失去影响。 罡风过后,天阴得更沉了,乌云也更低了,四周很寂静,静得让人发慌,在场的每一位都感到心中压了一块巨石。大家都明白这罡风只是个前奏,厉害的还在后面。 果然,天空中一声巨响,天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巨口,一道柱形白色闪电向何莫击去,闪电宛若一座大山向下缓缓下落,整个天空在这道闪电照耀下晃人二目。 众人心中一颤,知道这道闪电非同小可。果然,闪电劈在金钵之上,金钵发出一声翠鸣,“当”的一声掉在地上。失去了金钵的保护,何莫四周的黑气不见,何莫的身形又出现在众人眼前。 张羽心中大惊,他和何莫最熟悉,知道何莫的金钵威力非凡,不是一般的法器可比,在仙缘星以天剑阁众人的修为也不能破开金钵防守,现在竟然被天雷一劈而裂,可见渡劫天雷的厉害。不过还好,由于金钵的防护,闪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莫心中也叫苦不停,没想到他最得意的法宝,一个回合就被打破,渡劫天雷的威力比想象的还要大。 何莫把金钵收回,静下心来,运起了全身魔气,一股滔天的黑气从他身上向四下延伸开来,里面竟然还不时闪着黑色的光芒。张羽知道这才是何莫真正的修为,他也明白了自己的修为与何莫之间的差距。 天空突然又是一声巨响,一道散发着炙热火焰的红色光球向何莫射去,火红的颜色把天空照得通红。 站在场外的众人都感到一阵炽热,可想而知何莫所受到的威胁。何莫到了现在只能拼了,手中黑色巨斧迎向了火球。再一声巨响,火球被巨斧从中劈开,来势变缓,落在两旁的石头之上。 石头被火球的火焰沾上,也燃烧起来,经久不息,碎石噼噼啪啪乱蹦之声,不绝于耳。 红色光球刚过,一道青色螺旋状闪电砸向了何莫。何莫仍然祭起巨斧,砍向闪电。出乎大家的意料,巨斧砍中闪电,并没有把闪电劈开。闪电和巨斧在空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势均力敌。 何莫魔气急运,大喊一声,猛地一发力。青色闪电顿被推开。青色闪电在半空中闪了两下,突然消失了身影。此时的何莫已经披头散发,气喘吁吁。 青色闪电过去瞬间,一道黑色盘状闪电向何莫袭来,众人眼前一片漆黑。何莫坐在地上,心如明镜,明察秋毫,手中巨斧劈出。他想故计重演,把闪电劈走。不料,黑色闪电的来势只是缓了一缓,化为两部分顺着巨斧仍然向何莫击来。 在张羽旁边观看的一位老者大声喊道:“水劫天雷。”老者乃是天魔门的长老鲁冲,一身修为已达到炼神还虚,而且知识渊博,从天雷的颜色上他辨别出这是水劫天雷,所以出言提醒。 何莫一听,心中已经明白,一把大伞置在何莫的头顶。 水雷劳而无功,打在四周的岩石之上。原本燃烧着的石头,发出咝咝的响声,火焰也熄灭了,地上出现了厚厚的一层冰。 紧接着,一道黄色巨龙向何莫扑来。何莫也动用了最后的力气,手中的巨斧也携万钧之势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众人感到耳膜似乎都被震破了,巨龙与巨斧撞在一起。何莫把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巨龙向后倒退了几十米,巨斧也回到何莫手中。巨龙停了一停,再次向何莫冲来。 众人都为何莫捏了一把冷汗,张羽暗运真气,准备随时出手。 何莫再次祭起巨斧。巨龙与巨斧相撞了有十几次。经过十几次撞击,巨龙终于消失不见了。不过何莫也不好受,身上的魔气已经用尽,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地恢复着。 天空中的乌云向山顶逼近,越来越低,它仿佛是人心上的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上气来。七道彩色闪电在天空中不停地抖动着,好像是在集聚着力量。 鲁冲长老识多见广,大声喊道:“七彩天劫。” 不过,这次他可不是提醒何莫,而是为出现七道彩色闪电而惊讶。不用老者说出,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次闪电不同以往,红、橙、黄、绿、青、兰、紫不停地变换着颜色,而且是七道。一般修真者是不会出现七彩天劫的,可能是何莫的修为太高,所以才降下这更厉害的天劫。 何莫叫苦不迭,刚才的几击已经用去了全身力气,这一次竟然又来了七道。不过他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全力以赴,否则形神俱焚。何莫再次把身体内全部魔气都调动起来,长发无风自飘,双手握斧,准备最后一击。 场外的众人都看出情况的不妙,都纷纷亮出兵器,准备帮上一把。看来何莫的为人不错,哪怕是在魔教,仍然有众多的好友。 七道闪电终于积聚完了力量,化为七道彩龙,一起向何莫扑来。张羽早已召来了宫毗罗和伐折罗两位神将,他也穿上随意战衣。见闪电直奔何莫,张羽祭起纯阳剑,和两位神将直直地劈向七道彩龙。 闪电威力巨大,张羽的纯阳剑刚碰到那条红色巨龙,就被震得向后倒退了几十步,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飞剑也自动收回体内。一击之下,张羽受了不小的伤,幸好他有渡劫珠,才无大碍。不过有两位神将之助,红、橙两道彩电被中途截住,消失在空气之中。 四周的众人也纷纷地出手,无数法器击向闪电,那名老者更是把一只大棒捅向天上的乌云,看来他是想截断源头。何莫也没闲着,手中巨斧也迎向彩龙。 人多力量大,一点不假,七彩天劫虽然威力无比,也被众人齐心打散。 七彩天劫过后,再看场上众人,一个个都衣冠不整,尤其是何莫,身上衣服到处是窟窿,好在由于众人的帮助并没有受伤。 七彩天劫过后,何莫盘腿坐于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化为一团黑光,众人知道何莫用天劫过后的灵气进行塑体。只有经过塑体,才能飞升。塑体比前面的罡风和天雷闪电都要凶险,先化去形体,再塑形,中间还要经过心劫的考验,只要稍一不慎,就会前功尽弃,而且外人根本就帮不上忙。 只见黑光上下翻腾,里面传来阵阵尖锐的魔音,功力比较低的人感到头痛欲裂,部分修魔之人已用双手捂住双耳。 何莫现在已经忘记了是在渡劫,他仿佛回到了从前:一个放牛娃在山坡下悠闲地骑在牛背上,吹着柳笛。突然,从山上窜出来一只猛虎,直扑黄牛。黄牛撒腿就跑,但它怎么跑得过老虎,被老虎一口咬住了后腿,放牛娃也从牛背上摔了下来。幸好老虎正一心一意地和黄牛搏斗,没有注意到放牛娃,放牛娃才得以逃脱性命。放牛娃跑到大路之上,放声大哭,这头牛可是他们家一年的口粮,回到家父母肯定会责怪他。一位身着袈裟的喇嘛从此路过,听完放牛娃的哭诉后,从怀中取出两块水晶石递给了放牛娃。由于喇嘛的帮助,放牛娃一家的生活才有了着落。后来放牛娃也入寺修炼,师父正是那位喇嘛。放牛娃天姿聪慧,十几年之内竟然成了修真高手。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师父被人害死,而他竟然被师兄弟指认为凶手…… 场外的众人都望着何莫,黑光滚滚半个时辰都过去了,何莫还没有能塑形,大家都是干着急没办法。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突然红光一闪,黑光竟然燃烧起来,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鲁冲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何莫要出问题了,大声叫道:“心火蚀形。” 其实,不只是鲁冲,其他人也看出这不是个好征兆。 第三十三章 无量魔祖 第三十三章无量魔祖 何莫在渡劫时,由于心中放不下他师父被害之事,所以在渡心劫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这心劫可比外面的天劫更难以应对,它无形无影,杀人于无形,而且别人又帮不上忙。 眼看着何莫的黑光燃烧起来,一开始火光是个小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慢慢地火光越来越大。众人知道再不拿出解救办法,只怕何莫会形神俱焚,但是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莫心火蚀形。今天到场的大都是何莫的好朋友,出现这种局面,大家都不想见到。 张羽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何莫对他可以说是亦师亦友,眼睁睁地看着黑光的燃烧,一点解救办法也没有,一行眼泪缓缓从脸庞流下。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掸,只是未到伤心时。 鲁冲在一旁叹道:“心劫难过,心劫难过啊。”说完面部神情沮丧,不知在想什么问题。 鲁冲身边的魔门修真于立接着说道:“是啊,心劫就是心结,只要有心结没有打开,就容易中心劫。” 于立的声音虽然很小,张羽听到却是心中一动。他知道修魔讲随欲,但是不执着于欲,现在何莫出现心火蚀形,肯定是有什么没有放下,佛家经典主要讲得就是放下,以佛家口诀没准就能解开何莫的心结。 想到此,张羽真气运转,用真气颂出一句诗:“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象,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 这四句偈是毗舍浮佛成佛以后所作,佛意深远,透达本性,能起到让人破执返本的作用。 毗舍佛是庄严劫时成佛,比释迦佛祖早很多。四句偈被张羽用佛家真气颂出,再加上他最近修为大长,犹如天外来音,众人如如浴春风,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有几个人还因此而进入定中。 何莫现在已经迷迷糊糊,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形神俱焚,正在这时,耳中传来四句诗,当听到幻人心识本来无,他一下子从愧咎和仇恨之中清醒过来,气定神凝,进入禅定之中,心火也随之消失。随着心火的消失,燃烧的黑光也熄灭了。黑光一阵剧烈的翻动,一个人形从黑光中慢慢显现出来,面容渐渐清晰。仍然是何莫,不过比原来变得更加年轻,而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叫人不由自主的敬仰。何莫身体缓缓地上升,脚下突然出现一朵蘑菇状的黑云。天空裂开一道裂缝,何莫向大家召了召手,含有深意地向张羽望了一眼,云架缓缓上升,慢慢地在众人眼中消失不见了。 何莫从塑形到飞升魔界,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分钟。魔教之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向往的神情。四云山山顶因为何莫的飞升,灵气比平时多出了好几倍,不少人抓紧坐在山顶之上盘腿修炼起来。 张羽因为何莫已经顺利地飞升了魔界,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张羽从四云山下来,开始寻找佛宗,补全药师心法。 不过,令张羽很失望,他寻了有半年时间,始终没有找到修炼药师心法之人。在东启大陆,佛宗只有净土宗香火旺盛,修者众多,其它宗派或者不存在了,或者存在,但是修得也大都是净土功法。净土宗修炼功法是每日念阿弥陀佛不止,以求佛光加被,死后能被接引到极乐世界。 这一天,张羽来到米吉城。米吉城内有一著名寺院保城寺。张羽象往常一样,首先到寺庙逛一逛。当他走进保城寺,迎面的大殿供奉着西方三圣,高大的阿弥陀佛居中,两边是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的金身。从后面厢房中传来不停的念阿弥陀佛之声,张羽明白报城寺也是修炼的净土宗。正当张羽要从寺庙中出来之际,一张海报引起了张羽的注意。 只见海报上写到:今日午时,海光法师圆寂,荣登极乐,望众道友前来助念。张羽心道,佛家高僧的圆寂自己没有见过,这次遇到一定要见识一下。 天到巳时,寺庙这中僧人和居士渐渐多了起来,看来大家都是为海光法师助念而来。张羽也伺机夹杂在这人群之中。众人来到后面的念佛堂。此时念佛堂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这些人都坐在蒲团之上,围着一位老年僧人,齐声颂着南无阿弥陀佛。张羽也坐在蒲团上,装模作样地也跟着念起佛号,不过他一边念,一边观察中间的子花白的老年僧人。 随着午时的来临,从老僧人身上发出道道金光,并伴有阵阵膻香,膻香味令在场的每一位都神轻气爽。这时,隐隐地从天空中传来一阵梵乐,音乐极为动听。突然,张羽用神识发现两位高大的佛陀,满身金光,足踩金莲,从天而降,一位是阿弥陀佛,另一位是观世音菩萨,两位觉者引导着老僧人向天空飞去。 张羽再向老僧人望去,老僧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令张羽不解的是,老僧人的花白胡子已慢慢变成了黑色,最奇的是面色红润,一点也不象去世之人。 经过这件事,张羽对净土宗能如此流行更加理解了,也对修佛更有了信心。 张羽在东启大陆没有什么发现,最后决定到冰极大陆原古佛教遗址去碰碰运气。 打定主意,张羽立刻出发。他从东启大陆向北,越过海洋就来到冰极大陆。冰极大陆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雪,到处是一片白茫茫的,几乎看不到什么植物和动物,温度也在零下三十几度。 张羽一路飞行,发现了不少修真者。这些修真者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看来好像有什么活动。张羽非常奇怪,他悄悄地跟在两个年轻的修真者的身后。两人修真者都身穿铠甲,一位是一身白色铠甲,另一位是一身蓝色铠甲。 为了弄清情况,张羽在两个人两前现了身。张羽一抱拳,向二位修真说道:“打扰了,在下张羽,一时迷了路,不知两位能否也带上在下?” 一见是修真人,两个人到也非常热情,让张羽加入他们的行列。 通过了解,张羽知道了身穿白色铠甲的叫凯米,穿蓝色铠甲的叫勾连奇,两位都是炼器宗门下弟子,这次来冰极大陆的主要目的是来冰极山占领矿地。 原来不知是谁发现了冰极大陆原来是个宝地,在它中间的冰极山上富含金刚砂和金、木、水、火、土各种晶石,这可是制造法器的上等原料,消息一传开,在修真界引起极大地轰动,各门各派都派出精英,目的是在冰极山上占有一席之地,便于门派以后的发展,甚至有的门派还邀请了其它星球的修真,看来这里即将热闹起来。 由于有了凯米和勾连奇的带领,张羽很快就到了冰极山。 冰极山是个块状山,不是很高,海拨也就是几百米,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积雪,山顶平坦,从上空看,整个冰极山仿佛是人的手掌放大了无数倍。 冰极山上已经来了不少修真之人,每个人都忙于占领地盘,在占领的地盘上标上自己门派的标记。三人降落在冰极山上,凯米和勾连奇也纷纷加入抢占地盘系列。 张羽一见,不以为然,心中暗叹,修真之人也很难逃过贪欲。张羽此来目的不是来找什么宝矿,而是来寻元古佛教遗址,所以他在冰极山停留了片刻就下山了。 张羽从冰极山上离开不久,这里就变得热闹非凡。铁岭星上除了佛宗没有来以外,其它修真门派都到齐了。为了抢占矿产,各大派都圈定了自己的采矿范围。不过为了矿产还是起了冲突,各派之间大打出手,最后各派约定比武争夺采矿权。魔教两门实为一体,都属于万圣宗,所以天魔门和灵魔门合到一处。而修道门派见魔教两门合二为一,知道他们哪一派都不是对手,于是炼器宗、百药谷和神剑峰三派合在一起,成立了天道盟,三派共同进退。 万圣宗和天道盟比试,结果打了个半斤八量。最后双方约定,把冰极山分为东西两部分,东边的开采权归万圣宗,西边的开采权归天道盟,双方互不侵犯。天道盟又把西边的一半一分为三,炼器宗、百药谷和神剑峰各占一份。 冰极山矿产开采范围分毕,各派立即开采。修真之人的力量就是大,方法也多样,破坏力也更加突出。几日之间就把一个冰极山变成为一个碎石场。众人仍不罢手,继续向下开采。各门派的修真都十分高兴,从冰极山开采了大量的矿石,一堆一堆的金钢砂、金晶、木晶、水晶、火晶、土晶令人眼花缭乱。 不过,大家似乎高兴得太早了。就在大家往下挖的时候,大地一阵晃动,从众人挖的大坑之中升起一道道白气,而且地面有裂开的迹象。 里面有经验丰富的修真之人,大声向众人喊道:“火山,大家快跑。”众人立即从下面飞到空中,眼望着冰极山。果然,山顶缓缓裂开,火红的岩浆从下向上喷出,向四周缓缓地流动,岩浆所过之地,白雾蒸腾,青烟滚滚,转眼间,冰极山变成一处烟山火海。 这一下,矿也采不了,大家都飞在半空之中观看火山的喷发。 大家正在观看,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道身影从岩浆飞出。大家一看,原来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身穿一套红色衣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无量魔祖,上古之魔。 无量魔祖是娑婆世界庄严劫修成的一位大罗金魔,成就万劫不死之身,后来他来到仙界,危害天庭,杀死仙人无数。因为他以血入魔,每吸收一位仙人的真元,魔功就会增长,所以到后来,众仙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仙帝无奈,只好请佛祖来降服。当时的仙帝不是现在的贤劫的玉帝,佛祖也不贤劫的释迦佛祖,而是庄严劫的毗舍浮佛。毗舍浮佛把无量魔祖打伤,又以无上的法力,把无量魔祖压于此处。 不知过了多少年的岁月,无量魔祖才从昏睡之中醒来。他醒来后,仍然不知愧改,每日除了修炼以外,大骂毗舍浮佛不止,而且奇$ ^书*~网!&*$收*集.整@理还不时地晃动地层,想从里面出去。这就是整个冰极大陆经常发生地层动荡的原因,看来经过多少亿年的时间都没有磨去他心中的仇恨。本来,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破开佛祖的禁制,只有等到他一心向善之后,才能从中脱困。也合该无量魔祖能从中逃去,经过一劫时间,娑婆世界改天换地,他被困的地方也成了冰雪覆盖的冰极山,而且世人谁也不知他会被困于此地。一日,他正修炼,突然感到有两个人经过此地。无量魔祖放出神识,知道俩人是修真之人,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利用魔功向这俩个修真之人传音,对他们言讲此处是宝山,里面有大量的炼器原料。这俩个修真之人听说之后立即取出兵器,向下探查。果然,整个冰极山含有大量的金刚砂和各种水晶,这些都是修真界的宝物。于是二人决定向师门回报,带领众人来开采。 这俩人,一位是炼器宗的穆用,另一位是百药谷的九指农。二人回到师门一说,炼器宗和百药谷就带领本门炼气化神以上的高手前来冰极山。 两派的行动,被其它修真门派探得一清二楚,冰极山有宝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修真界。除了佛宗没有参加外,其它修真门派都派人参与了此事,并且有的门派还找来帮手,以防发生冲突。 没想到修真界众人都中了无量魔祖之计,炼器原料是挖出不少,但是也把毗舍浮佛困无量魔祖之符也给破坏了,所以他才能从里面破禁而出。 无量魔祖从地中钻出之后,挥挥胳膊,伸伸腰,吧唧吧唧嘴,舒展一下筋骨。众人虽然见他是从地下钻出,但是又见他瘦小枯干,谁都没有拿他当回事。 无量魔祖是魔中之魔,杀人无算,而且一身魔功就是靠杀人而得,见到这些修真之人大喜,因为这些人在他眼中就是美餐,大补。尤其是现在他的魔功还没有恢复,这些人正好被他用来提高功力。 无量魔祖不由分说,手中红丝一闪,已经有两个修魔者立即中招身亡,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枯骨,连元婴都没有逃出来。看来,在他眼中,不论是修道者还是修魔者都一样,都是他的食物。无量魔祖射出的红丝是他修炼的嗜血红丝,是上一劫著名的魔宝,不要说修真之人,就是大罗金仙被它沾上,也会血尽人亡,而且保证连仙婴都逃不出去。 在场的修真一见两位修魔者身亡,都知道是穿红衣的老头所为,都为其手段感到心惊。天道盟的人一看,心中高兴,认为此人必是和万圣宗有仇,所以才痛下杀手。 不过,修真之人高兴得太早。无量魔祖刚吸完两位修魔之人的精血,还没有过瘾,停也没停,手中的红丝又射向两位神剑峰的弟子。这次,两个人都有了防备,手中飞剑挥出,斩向红丝,不想两把飞剑刚接触到红丝,飞剑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而且红丝依旧向他们袭来。两个人躲闪不及,红线缠身,连声都没来得争吭一声,立毙当场,变成两具枯骨。 这一下,场中的众人都不干了,不论是修魔者,还是修道者,有上千名之多,纷纷祭起兵器,向无量魔祖攻来。无量魔祖也真不含糊,身上魔元运转,手中红丝化作千万道红光迎上众人。 每个修真者的兵器和他的红丝接触后,都和修真者的元婴失去联系,众人的兵器纷纷掉在地上。 看来,无量魔祖的嗜血红丝仍是污秽之物,兵器和它相撞就会失去灵性,而且还有两名修真被嗜血红丝缠到身上,一身精血被无量魔祖吸了个干净。看来人多并不能解决问题,他们之间的修为差别太大了。 还是百药谷的谷主季志康反应快,他大声喊道:“快用法宝,飞剑护身。” 经过季志康的提醒,众人大悟,一时之间,各种法宝,各种玉符纷纷掷向无量魔祖。无量魔祖魔功盖世,身上黑光四射,各种法宝、玉符根本近不了他三尺之内。众人的进攻被他丝毫不费力气地化解掉。无量魔祖不停地射出红丝,不时地有一些修真者中招。只要中了红丝,无论多高修为都立即变为枯骨。 照这样下去,来到此地的修真恐怕都全军覆没。 第三十四章 毗舍浮佛 这篇小说终于写完了,每日坐在电脑旁爬格子,都充满了激情和幻想。由于时间关系,文章有很大的不足,尤其是三十三章以后都是初稿,并没有修改,有误之处,请见谅。本人的QQ号是252300231,邮箱是xueqing422@126.com,请多提意见。本人的QQ已被盗,请不要与它联系。 第三十四章毗舍浮佛 无量魔祖面目狰狞,红丝飘飘,大肆杀戮在场的修真之人。 在场的众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不时地有修真者中了他的嗜血红丝。有一些修真者见老魔如此神通,打又打不过,撒腿就往外跑,尤其是部分魔教之人。他们都打着如意算盘,打不过,就逃,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过,他们没有料到,从无量魔祖身上又分出无数个无量魔祖,每个无量魔祖都奔向一个逃跑者。逃跑者没有逃出二百米,就被无量魔祖追上,身体化为一付枯骨,一身修为成了老魔的美餐。 谁跑谁就先被解决掉,这下子,谁还敢跑?不过这样以来,在场的修真者到也齐心合力,都拿出看家本领,团团围住老魔。 突然无量魔祖大喝一声:“停下。” 众修真都巴不得停下,因为这样要是再打下去,非得全军覆没,一个也活不了,于是一个个都住了手,眼睛望着老魔,看他有什么话说。 无量魔祖大喊道:“你们谁投降本尊,降者不死。” 老魔聪明绝顶,他知道从庄严劫到贤劫,多少亿年都过去了,到今天他才刚破土而出,因此对此世间一点都不了解,所以他想找几个随从,以便更好地恢复魔功。 众修真者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没有表态,因为他们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修真过的第一关就是过生死关,看不破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修炼,因为修炼本身随时都会有危险。 无量魔祖见大家都不表态,他立即说道:“好,既然都不怕死,今天本尊就成全你们。”说完,老魔就想动手。 见老魔又想动手,众人心中叫苦,他们知道以老魔之修为,要想杀死他们只怕用不了一个时辰,没想到为了区区一些身外之物,就要命丧于此。 “住手。”正当无量魔祖要动手之际,突然从远方传来一声大喊。 老魔和众修真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只见天空飞来一朵白云,云头之上站着的一位身穿黄白相间铠甲之人。众人之中有不少人认出了来人,此人正是张羽。 张羽怎么会来了?原来张羽从冰极山下来后,心中就发了愁:这冰极大陆面积广大,到处都是一片雪白,到哪里去找什么元古佛教遗址。 雪地上露出一个一个的脚印,正是张羽所留的足迹。面对着白茫茫的一片,张羽已失去时间概念,他只是漫无目的的在雪地上走着。 走着走着,张羽一下子从地面陷入到冰层之内,连鞋子都被卡在冰层之内。张羽伏身一捞,手中触到一紧硬之物,拿出冰面一看,张羽不由心中大喜。 原来手中之物正是一尊鎏金佛像。佛像手掌大小,面容慈祥,一手下垂,一手竖掌,也不知是哪尊佛。 看见了佛像,张羽心想这元古佛教遗址恐怕就在此地。把上面的冰层清理干净,果然底下露出残砖破瓦,断裂的石柱,看来这里必是元古佛教遗址无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羽心中高兴,终于找到了遗址,他一刻不停地清理着积雪,检查着地上的遗物。 不知什么原因,张羽感到地面每天都会剧烈震动一番。看来何莫对张羽所言不虚,这样恐怕会有火山喷发。 张羽毫不在意,仍然继续检查,最终把遗址都检查了一遍。令张羽大失所望,这里除了有残存的石柱和一些佛像外,一个玉简也没有。 张羽知道佛的神通无比,三千大千世界犹在指掌之间。他把那尊鎏金佛像放在面前,盘腿坐于佛像前,口中默念:“请佛祖给予弟子帮助,请佛祖给予弟子帮助。” 张羽迷迷糊糊,不知不觉之中来到一处大殿。 大殿青瓦红砖,极具庄严,门前悬挂一张大匾,上书三个大字:“兴隆寺”。 大殿门口处有两枚玉简,张羽信手拾到手中。进了大殿,大殿空空荡荡,只有一座九尺莲台,莲台之上端坐着一位相貌庄严的佛祖。 张羽心中高兴万分,他知道每位佛都是通晓诸法,八万四千法门无一不会,而自己正在寻找药师佛心法,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于是赶忙上前扣拜,口中说道:“佛祖,弟子张羽修药师佛心法,但是所得心法不全,请佛祖成全。” 佛祖缓缓说道:“放下。” 张羽把手中的玉简放下,抬头望着佛祖。 佛祖仍然缓缓地说道:“放下。” 张羽向左右手看一看,手中已是空无一物,又听佛祖叫他往下,因此不明,向佛祖说道:“弟子手中已是空无一物,不知佛祖叫弟子放下什么?” 佛祖言道:“本来非色亦非空,无我无人万象同,我非是让你放下手中之物,而是让你心中放下,放到心中已无物可放,便是你的修身立命之处。” 张羽一听心中大悟,原来佛祖是叫他放下心中各种执着。 佛祖接着又吟道:“是法无法,无法有法,顿悟为法。”佛祖的话大体意思是说法无定法,但并非没法,而是以顿悟法。 张羽思索着佛祖所说的放下和顿悟,他明白了自己为了寻找药师佛的心法,已经产生了法执,所以修为进境停止。 张羽把心中一切都放之脑后,盘腿坐于地上,进入了定境。定境之中,渡劫珠发出万道金光,改造着张羽的身体。 在佛祖的帮助下,张羽身上黄光大炽,体内元婴破裂,修为一跃而成为凡仙。张羽此次感觉天地与以往不同,原来隐隐能感到的仙界,现在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天宫一片金壁辉煌,南天门也耸立在高高的云头之上。 按道理,张羽修的是佛功,不应该成为仙人而应成就罗汉,但是药师佛五乘心法,就包括了天人层次,所以张羽现在修为大长,一跃成为仙人。不过他这个仙人和其他修真不一样,一般修真者成仙也好成魔也好,都要经过渡劫,用渡劫时天地的灵气再塑形体,再进行飞升,而张羽由于有了渡劫珠,渡劫珠所含能量巨大,所以不用渡劫就已成功地改造了身体。正因为没有天劫,再加上张羽所见到的佛祖保佑,所以并没有惊动仙人,是以仙界根本就不知道又多了一位仙人,张羽也因此没有立即飞升仙界。 张羽体内元婴破碎,纯阳剑化为一道黄白相杂之光附在张羽右掌之上。张羽一看右掌,右掌手心多出了一个剑形符号,剑体白色,剑刃透着黄光。看来随着张羽修为的提高,灵剑也已经进化为仙器。张羽一看身上的随意战衣,也已经变为了一付黄白相间的铠甲,铠甲上面还密密麻麻印满了不知名的符号。铠甲穿在身上,轻松无比,没有沉重的感觉。看来,这随意战衣和宝剑是一套,一样都是灵器,随着主人修为的提高而进化成了仙器。 张羽心念一动,随意战衣又恢复了原来的面目。根据战衣和宝剑的特点,张羽又重新命名一番,给宝剑更名为随意仙剑,战衣更名为随意仙甲。 佛祖在一旁恭喜道:“张施主果然是聪慧,是大根器之人,老纳几句话你便有所悟。”张羽忙向佛祖谢过。 佛祖又接着说道:“因为有了药师舍利,所以现在你没有渡劫就已经修到天人境界。” 佛祖佛眼高明,一眼就看出了张羽胸中的渡劫珠。这下,令张羽佩服得五体投地,知道自己的情况,佛祖早已一目了然。 佛祖缓缓说道:“吾乃毗舍浮佛,本尊有一事想求张施主帮忙,不知你可愿意?” 张羽一听心中奇怪,佛祖神通广大,有什么事还要他帮忙,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佛祖毗舍浮佛见张羽答应了他的请求,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本成佛于庄严劫,当时有血魔无量魔祖危害仙界,仙帝请我把他降服,于是我把他压在冰极山下。现在他已经脱困了,只是他凶性不改,又会危乱人间,所以请你援手,把他再次封住。” 张羽心想,既然那么多仙人都不是无量魔祖的对手,他怎能是魔祖的对手?想到此,对毗舍浮佛说道:“佛祖,我虽然现在修为大长,只怕仍不是无量老魔的对手,到时受伤事小,耽误了除魔事大。” 毗舍浮佛说道:“无妨,你把左手伸出来。” 张羽依言上前,把左手伸出。 佛祖的兰花指对着张羽左掌一指,张羽顿感左掌心一凉,低头观看,只见左掌心多出一个金灿灿的“卍”符号。 “卍”又称万字符,寺庙中的佛像和四大菩萨胸前都有此标志。 张羽明白,这是佛宝如意,是佛祖修炼出来的先天法宝,它威力巨大,是降伏外道好佛器,另外它还是成佛的标志,就是一些大菩萨也没有。 毗舍浮佛又把使用方法传给了张羽。佛宝如意使用简单,只要心念所动,就能收发自如。最后,佛祖给了张羽一个玉符,吩咐他依计行事。 张羽掏出五龙金盘,刚想问如何开启此盘,眼前一暗,毗舍浮佛从身前消失,大殿也不见了。张羽向四周一看,他还在古佛教遗址,还盘腿坐于地上,手掌大小的鎏金佛像还放在身前。 张羽向双手望去,只见右手手拿一个玉符,左手手拿五龙金盘。右手手心处多了一把小剑,左手手心处多出了一个“卍”符号。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在梦中,张羽知道这是佛祖以无上的神通使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于是,张羽对着佛像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然后把佛像放入自己手镯之内。 张羽知道佛祖为了让他及时地去阻止无量魔祖,所以才没有把如何开启五龙金盘的方法告诉他。看来,是机缘不到。张羽起身飞到空中,脚下自然出现了一朵白云,快速地向冰极山飞去。 对付无量魔祖,张羽不敢大意,把全身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意仙甲也恢复为铠甲之状。一身修为的提高,使他在很远之处就看到无量魔祖正要动手,所以才及时地喊住。 转眼间,张羽就来到众人面前。 无量魔祖眼力高明,一见张羽的面,立时就看出他是个带着佛家气息的仙人。老魔非常高兴,他知道只要吸收了张羽的精血,他的修为就明显地有所恢复,因为仙人的精血,不是一般的修真者所能比的。 众修真之中,有不少认识张羽之人,如天魔门鲁冲、于立,他们看到张羽都一愣,没想到自从四云山一别,张羽的修为突飞猛进,看张羽脚踏祥云,知道他已经修到了仙人境界。更对张羽吃惊的是炼器宗的凯米、勾连奇,三人是一起结伴来到冰极山,两人对张羽的修为非常清楚,没想到一转眼,张羽竟然变成了仙人,身穿黄白相间的铠甲,威风凛凛,再加上仙人那庞大的气势,令二人都有点想顶礼膜拜。 张羽来到冰极山打斗现场,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无量魔祖身上,没有过多地去看其他人。不过从众人之中,有两位女修真向他飞来。张羽这才注意到,来人一位一身黑衣,一位一身绿衣,不是别人,正是肖化雨和尚茜茜。她俩过来站在张羽的云头之上,一人一只胳膊把张羽的手臂拉住。尚茜茜好奇地摸摸张羽的铠甲,又用脚踩踩张羽脚下白云。 在人群之中还有两人,张羽也认识,正是申巧和司马金明。申巧和司马金明见到来人是张羽,而且他还修成仙人,大喜,也一起向张羽飞去。弟兄几人终于又相见了。 众人都没有发现,在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正用恶毒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张羽,此人正是刘刀。 刘刀看见尚茜茜和张羽这么亲密,气得眼都红了。他很喜欢尚茜茜,平时每一件事都为她着想,有什么好东西他会立即送给她,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嫁给他。尚茜茜对他不冷不热,偏偏刘刀不死心,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打动尚茜茜。看见尚茜茜对张羽的无比的亲热,再加上因为五龙金盘之事两人已经结了仇,所以他对张羽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吃了张羽的肉。 肖化雨和尚茜茜等人怎么来了?原来,自从张羽被庄湘带走后,没过多久,申巧和司马金明都来找张羽。一听说张羽被仙人带走,两人心中十分着急,生怕张羽吃亏,几人一商量,决定先去仙缘星。众人带着王莹,就来到了仙缘星。到了仙缘城,马元道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决定收王莹为徒。王莹也就入住仙缘城之内,跟着马元道苦修道法。而申巧、肖化雨、司马金明在尚成和尚茜茜等人的带领下,在仙缘星不停地寻找,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最后,众人决定到铁岭星。到了铁岭星,先去了趟四云山,打听到张羽已经离开,何莫已经飞升,众人这才放了心。由于找不到张羽,众人又回到了仙缘星。前几日,神剑峰向天剑阁发来了邀请函,说在冰极山发现宝矿,为了能占有一席之地,希望天剑阁能派人去帮阵。天剑阁和神剑峰都是以剑入道,多年以来,两派交情甚好,因此马元道答应了神剑峰的请求,于是派尚成、郭简、刘刀前去。肖化雨、申巧和司马金明为寻张羽也借机跟去。这种机会尚茜茜怎能错过,她苦苦哀求师父马元道,这才获得一同前往的机会。 众人多日不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旁边还站着老魔无量魔祖。 大罗金仙都不是无量魔祖的对手,他自然不把张羽放在眼中,口中怪叫道:“你们还有没有想投降本尊的,再没有本尊就要大开杀戒了。”说完,又亮好架式准备屠杀众人。 刘刀一见老魔的神态,知道他根本不惧仙人,他一发狠,猛地从人群之中飞出,对无量魔祖说道:“前辈,我愿意拜您为师。” 无量魔祖见有人跟他,心中高兴,说道:“好好,你跟着本尊,本尊也不会让你吃亏。给,天魔剑。”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把黑漆漆的宝剑,把它丢给了刘刀。 刘刀伸手接过宝剑,心中十分得意,不停地在手中把玩着。 刘刀的举动,把尚成给激怒了。他手指着刘刀,口中说不出一句话。 刘刀对着尚成说道:“师叔,您别激动,何必做无谓的牺牲,还是归降了我师父吧。”又用手一指张羽,对老魔接着说道:“只要把这个仙人干掉,其他人不敢不降。”刘刀打着如意算盘,只要把张羽杀掉,他就能劝降尚成和尚茜茜,到时尚茜茜还是他的。因为刘刀知道尚茜茜是尚成的心肝,为了能使尚茜茜活命,尚成十有八九会投降。 刘刀的提议正合无量之义,无量魔祖心中想的也是先干掉仙人,他怕张羽见势不妙逃脱,到嘴的肥肉又溜了。于是魔眼圆睁,把目光定在张羽身上。 第三十五章 禁锢老魔 第三十五章禁锢老魔 尚成一见刘刀欺师灭祖,双手握剑,狠狠地劈向刘刀。这一剑毫不取巧,尚成用上了全身的功力,剑如泰山,只奔刘刀的脑袋。对刘刀,尚成是真生气了,所以出招就想要了刘刀的命。 刘刀见尚成的剑奔他而来,心中早已慌了,他盼望着老魔能搭救他一把。但是老魔仿佛没有看到尚成的剑一样,对尚成毫不理睬。刘刀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急忙举天魔剑相迎。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巨响,尚成手中飞剑从中折断,刘刀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尚成望着手中的断剑,目瞪口呆,他这把宝剑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器,颇有威力,没想到被刘刀手中一把不起眼的宝剑给折断。 刘刀现在大喜,没想到他手中黑漆漆的天魔剑竟是一把比拟仙器的魔器,竟然能把他师叔的宝剑能削断,看来老魔不是不管他,而是早就料到事情的结果。 周围的修真也目瞪口呆,没想到老魔送给刘刀那把不起眼的宝剑,竟然是一把上等的魔器。 无量魔祖这时也发动了攻击,对着张羽射出千万道嗜血红丝。 张羽也早有准备,他始终注意老魔的一举一动,见老魔招呼也不打,射出万道红线向他攻来。张羽右手一挥,随意仙剑化作星星点点向前迎了过去。 但是张羽万万没有想到,随意仙剑和红线一接触,发出嘤嘤之声,又化为一道黄白相间之光钻回他的右手心,看来随意仙剑竟然抵挡不住嗜血红丝。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这也就是为什么无量魔祖当年在仙界无人能治的原因,他的嗜血红丝是污秽之物,一般宝物都被它所克。 红线势不可挡,仍然向张羽袭来。张羽慌忙向旁边闪去,大部分红丝躲过去了,但是有两根红丝正拂在张羽的后背。 张羽被打的向后翻了几十个跟头,才稳住身形。此时的张羽感到后背疼痛难忍,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幸好有随意仙衣的保护,才没有受多大的伤。张羽胸中的渡劫珠发出道道金光,疼痛立即消失,伤势痊愈。张羽这才知道无量魔祖的厉害,这是他有生以来碰到的最厉害的对手。 张羽一个回合就败在老魔的手下,冰极山上的众修真见连仙人也如此,他们心中不由得十分泄气,对前景十分担忧。刘刀在一旁见张羽吃了亏,心中大定,不由得暗为自己投降老魔的正确决定而高兴。 无量魔祖心中十分奇怪,嗜血红丝明明击中了张羽,竟然没有吸取到张羽的精血。原来,老魔的嗜血红丝只要沾到对手身上,就会顺势吸取对手的精血,而且吸取速度很快,把对方瞬间变为一具骷髅。 其实,老魔哪里知道,张羽身上由于有渡劫珠的存在,所以才使得他的嗜血红丝失灵。渡劫珠是佛舍利,舍利是天下邪门歪道的克星,而渡劫珠是舍利之中的王者,所以能反克嗜血红丝,岂能使嗜血红丝从张羽身上吸走精血。 张羽飞身上前,对着无量魔祖哈哈一笑,说道:“老魔,你怎么使用女孩子绣花的红线,是不是在哪里偷来的,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无量魔祖把嘴一撇:“小辈,无知。这红线是本尊的兵器,嗜血红丝。知道厉害了吧,有种再吃本尊一下。” 老魔本来就瘦小枯干,这嘴一撇,就好像骷髅的嘴在左右搓动,要不是在这生死关头的场合,在场的众位不想捧腹大笑都难。尚茜茜天真单纯,可没有这么多想法,见老魔这副嘴脸,忍不住扑哧一乐。 无量魔祖心中大怒,手中嗜血红丝化为千万条直取尚茜茜。尚成和刘刀一见大惊,尚成就想去救女儿,而刘刀口中喊道:“师父,手下留情。” 张羽在一旁早有准备,左手一伸,一个巨大的卍符号拦住了嗜血红丝。卍通体呈金黄色,散发出万道金光,嗜血红丝被挡在后面,丝毫不能前进。 无量魔祖自然识得卍,他就是在这上面吃了天大的亏,想想就是因为它,才使得他被压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因此老魔看见卍就放弃了尚茜茜,转身就又和张羽斗在一起。 无量魔祖手中嗜血红丝化为万道红点射向张羽,这下他可真动怒了。张羽也摧动卍,和老魔战在一起。卍也真是嗜血红丝的克星,老魔对张羽一点办法也没有,两人竟打成了平手。不过,卍需要的能量巨大,挥动了几下,张羽就感到浑身乏力,真元不足。好在有渡劫珠散发出万道金光,及时地补给张羽真元,才使得张羽咬牙坚持下来。 无量魔祖心中奇怪,眼看着张羽就撑不住劲了,竟然转眼间又缓过劲来。无量魔祖虽然是大罗金魔,法宝厉害,但是长期被压于此,修为并没有恢复,所以一时也拿张羽没有办法。 众修真见张羽和老魔斗在一起,虽说有点被动,但也不至于落败,所以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他们也纷纷上前,祭起手中的法宝,向老魔和刘刀打来。 刘刀现在叫苦不迭,无量魔祖和张羽斗在一起,根本无暇照顾他。见势不妙,他撒腿就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被众修真的法宝打在身上,身体都被砸成了肉酱。元婴从身体内跑了出来出,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本来以张羽之力要想胜过无量魔祖,是毫无希望。但是现在众修真一拥而上,法宝纷纷打向老魔。众修真者的加入,老魔无量魔祖可就招架不住了,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张羽身上,根本就防备不了众人。上千位修真,上千件法宝,一起打在老魔身上,老魔吃了一个大亏,好在他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有名的宝衣,红罗伞,才没有受到致命之伤。 张羽趁机使出了药叉神将护身术,召出了四位神将:宫毗罗神将、伐折罗神将、安底罗和頞你罗神将。经过这次召出神将,张羽心有所悟,对药叉神将护身术有了全面的了解,能做到想召出那位神将,就召出那位神将。召出的四位神将都是金盔金甲,面目狰狞,呈伏魔之相。 宫毗罗神将,头带龙盔,手使三尖两刃刀,伐折罗神将腰束虎头带,手使金刚降魔杵。另两位是安底罗和頞你罗神将的分身。安底罗两只前臂裸露,他力大无穷,手持形如山峰状的石头,这正是他所炼的赤峰石,可大可小,份量犹如真山峰。頞你罗鼻子又长又尖,手持一枝鲜花,鲜花红嫩娇妍,香气扑鼻。不要小看了頞你罗的鲜花,此乃他的兵器苦情花。宫毗罗和伐折罗祭起三尖两刃刀和金刚降魔杵向老魔砸来,而安底罗也祭起赤峰石,頞你罗祭起了苦情花。頞你罗的苦情花化作万朵鲜花,纷纷起舞,向无量魔祖身上裹去。对老魔比较有威胁的是安底罗的赤峰石,赤峰石化为一座巨大的山峰,向无量魔祖头上砸去。 无量魔祖刚刚受了伤,又被张羽的死死地抵住,没料想张羽竟然又召出四名神将。四名神将和众修真一齐动手,无量魔祖可就吃不消了。他被赤峰石和张羽的佛宝如意死死定在原地,一步也不能迈动,手中的嗜血红丝也收回体内。 无量魔祖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他心中愧恨,为什么一开始不走,而贪图这几个修真之人的精血。不过,老魔毕竟是不死之身,面对众人的打击,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不停地冷笑。他料定众人都拿他没办法,只要众人一松气,他就能从困中脱身,反败为胜。 张羽看到他发出的佛宝如意,虽说能对老魔有克制作用,但是并没有对老魔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一干修真者足有上千人,外加四位神将才把老魔压制住,张羽心中对无量魔祖的修为也是十分的敬佩,不愧是上古时期大闹天庭的老魔。 无量魔祖到了现在还口出狂言:“你们还不住手,等一会,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张羽见无量老魔仍然魔性不改,知道毗舍浮佛把他压于此的一片苦心并没有起到作用,看来,还得把他禁锢起来,让时间来消除他的魔性。张羽右手取出毗舍浮佛所给的玉符,向内注入一道真气,迎头向无量魔祖抛去。玉符在半空中化为一座金光闪闪的大山,缓缓地向无量老魔头上罩去。 无量魔祖知道不好,但现在他苦于身体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山向他压来。 金光闪闪的大山压在无量老魔的头上,又缓缓地向下落,片刻间便把老魔压入地底,压入在岩浆之中。可怜老魔无限神通,在此成为画饼。金光闪闪的大山落稳在地上,把火山口压在下面,它上面突然显现出六个大字:唵、嘛、呢、叭、咪、吽。六个大字一闪即失,金光大山也随即化为一座普通大山。 众人见把无量魔祖被压入山下,都松了一口气,都纷纷见过张羽,向他感谢救命之恩。 有位修真之人在山上立起了一块石碑,在石碑上写明此事件经过,并在石碑背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众人一见纷纷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以示纪念。 此后,冰极山也被改称为伏魔山,张羽的大名也传遍了铁岭星。 张羽回到了仙缘星,他再次来到骆山山洞。他进入山洞的密室一看,果然不出何莫所料,庄湘已经从山洞之中脱身,束妖网也被剪成几段。看到室内矿石片片,张羽一拍自己的脑袋,飞速地从山洞之中出来。他马不停蹄地来到天剑阁,向马元道嘱托了几句,拉起肖化雨和王莹就走,很快三人从仙缘星上消失了。 张羽三人刚离开仙缘星,一朵五彩祥云出现在骆山山洞。云头之上,正是大罗金仙庄湘。 原来,庄湘在骆山山洞布下法宝,只要有人进入山洞,他就有所感应。这天他正在他的府阺打坐,感到有人进入了山洞,所以马上就到此查看。不过,令他大为失望,等他赶到骆山,山洞之内早已无人。他又用神识感应一番,知道张羽没有在仙缘星上,于是又架云走了。 也幸亏张羽反应及时,他一见庄湘从阵中逃脱,而山洞又没有异样,他料定庄湘肯定会有所布置,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所以抓紧从山洞之中出来,飞离了仙缘星。正因为如此,才使张羽又逃过一劫。 最近张羽修为大涨,但张羽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修为尚低,并不是庄湘的对手,所以他刻苦修炼。为了怕庄湘发现,他和肖化雨、王莹三人在每一处停留都不超过三天,停停走走,走走停停。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张羽每到一处都会到卖药的地方看一看。一路下来,三人到也长了不少见识,结识了不少朋友。也正因为此,才逃过了庄湘一次又一次的追踪。就这样经过了十年,肖化雨修炼到了炼虚合道阶段,王莹修炼也是进展迅速,很快就修到了炼精化气后期。 这一天,张羽三人来到尘灵星的万化寺。 尘灵星离铁岭星比较近,面积广大,人口也不少。整个尘灵星里面修真者众多,佛、道、魔门派也比较繁多。这里最出名的佛教圣地是万化城的万化寺。万化城座落于高原上的齐达山上,是个高山城市。市内的居民全体信仰佛教,每天早上居民都要到寺庙之内做早修。万化城城主是万化寺的主持,所以万化城又是个政教合一的城市。 万化寺位于城市的正中心,规模宏大,所供佛像也比较多,大雄宝殿内供奉着中央大日如来、东方不动如来、南方宝生如来、西方无量光如来、北方不空成就如来。万化寺的僧人也于其它地方不同,都是身穿红衣,头戴红帽。 张羽三人一边走,一边观看。突然一尊佛像引起三人的注意。只是肖化雨和王莹看了,脸涨得通红,纷纷把头扭向一边。原来这尊佛像乃是欢喜佛,他两手结印,盘腿坐于莲花之上,怀中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一见到这尊欢喜佛,张羽就明白了这万化寺乃是密宗。三人正在看佛像,突然听到门口两位僧人在议论着什么。他们所说声音虽小,但是却逃不过张羽的耳朵。听了片刻,张羽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原来本寺的住持大喇嘛聿尽为,现在得了一种怪病,经过多方治疗,乃不见效。按说聿尽为一身修为不低,修炼金刚密法多年,不可能会染上世俗之病,但是不可能的事偏偏发生了,这下子忙坏了寺中的僧人。 张羽向正在议论的两位僧人一合什,说道:“请问,你们住持聿尽为上师是否身体有痒?在下精通病术,可否为上师看上一看。”张羽说得也不谦虚,实际上在他修了药师佛的功法之后,他的医术的确变得十分高明。 听到有医生自报家门,两位僧人十分高兴,正愁找不到先生为住持治病,现在有先生上门,自然十分高兴,一位忙着接待三人,一位忙向寺内主事之人回报。 (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第三十六章庄湘寻珠 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这两位僧人正是被派出寻找治病先生之人,他们正愁找不到先生为住持治病,见有人自告奋勇,高兴万分,其中的一位僧人赶忙向寺内主事之人回报。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红色僧衣,头戴高高红帽的喇嘛来到三人面前。 喇嘛双手合什,向三人行礼:“阿弥陀佛,多谢施主。请跟我来。” 喇嘛也没客气,直接把三人领进住持的房间,由此推断住持病情不轻。 三人看见住持和衣躺在大床之上,面带痛苦之色。 看见三人到来,聿尽为从床上坐起,向众人合什行礼。 张羽让聿尽为重新躺在床上,用手为他把脉,脉象正常,又询问一下病情,这才清楚。原来聿尽为前胸生出四个拳头大小的水泡,真是又痛又痒,试过很多方法,也没治好。张羽断定这肯定不是一般的病,因为一般的病从脉象上都能号出,尤其是聿尽为修为甚高,也不可能得一般的病。 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这一次可难坏了张羽。 张羽在屋内踱来踱去,回想着他以前所看过的药书,书上没有;再想想药师秘籍,秘籍中也没有。不过想到了药师佛,张羽眼前一亮,立即想到经书讲过佛能医一切病,一切苦难皆业力所造,只要除去业力,才能免除苦难,聿尽为的病只要去掉业力,就可以治愈。现在关键是寻找去掉业力的方法,可是谁能知道这去掉业力的方法? 张羽心中突然想到一人,他掐诀念咒,一位手持鲜花的天神从天而降,正是頞你罗。 屋内的喇嘛看见张羽一掐诀就召来了一位天神,都感到十分惊奇。从张羽身上散发的金光,他们早就知道张羽也是一位修佛者。 张羽向頞你罗施礼问道:“前辈,不知怎样才能为别人去掉业为?” 頞你罗还礼道:“吾曾听世尊讲过药师琉璃光如来之法,修此法者就可以为别人消业。” 頞你罗所说的世尊就是释迦摩尼佛,也就是现在娑婆世界的佛主。 頞你罗说完,用手指一点张羽的额头,张羽脑海中呈现出世尊释迦佛祖讲药师经经时的情景,心中立即明白了。 送走了頞你罗,张羽盘腿坐于聿尽为旁边,手掐药师佛印,专心持起药师琉璃光如来咒。 屋内其它的喇嘛都焦急不安地在旁观看着。 不到半个时辰,聿尽为胸前的水泡慢慢变小,最后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聿尽为从床上坐起,下了床,向张羽道谢, 聿尽为把众人让到客厅,对张羽说道:“施主也是修佛之人,不知修的是什么功法?” 张羽如实照说,聿尽为听说张羽修的是药师佛之法,忙向张羽求道:“本寺仍是佛宗圣地,修炼密法颇多,我只是从经书之中听说过药师佛之法,但是不知其具体修炼之法。不知施主可否把药师心法留给本寺,以渡有缘?请施主慈悲。” 张羽听万化寺住持如此之说,心中也是犹豫不定。肖化雨在一旁只使眼色,张羽明白她是让自己不要轻易地说出。 聿尽为见张羽有些犹豫,又接着说道:“贫僧也不会白要你的心法,我们寺所传为九乘密法,最后能证金刚之身,万劫不坏,我可以拿来和你交换。” 王莹在一旁答道:“功法再多,也是只有适合自己的好。”王莹的话说得到也在理,不过,正因为王莹的一句话,才使张羽失去了一个成佛的好机会。这个万化寺所传功法不简单,乃是大乘密法,修至大圆满,即身成佛。 聿尽为一见三人的神情,立即明白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没有夫妻之实。他接着说道:“当然,本寺有秘法,可以使你们三位修为快速提升,不知你们可愿意和本寺交换?” 王莹听说有此等秘方,心中十分高兴,忙催促张羽和聿尽为交换。 双方成交,万化寺得到了药师佛修炼之法。张羽接过聿尽为所给的玉简一看,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之色。肖化雨和王莹忙要过去玉简,看完以后也是面红耳赤。原来,聿尽为所给玉简乃是欢喜金刚密法,是男女共修之法。 三人被安排到一间静室休息。以前三人在一起,从没有感到尴尬,但是今天不知怎么,三人之间都感到有点不自然。 到了半夜,张羽正在静修,突然感到一只手摸了过来,他睁眼一看,原来是肖化雨。肖化雨是修魔出身,讲究随心所欲,看完欢喜金刚密法之后,欲火难奈,是既静不下心,又睡不着,所以才向张羽摸来。二人相处日久,心意相通,张羽知道她一定是欲火焚烧。二人按照玉简所说,张羽盘腿坐于下,按照密法,双手掐诀。肖化雨跨腿坐于张羽腿上,两臂搂住张羽的腰。酥麻之感传遍二人的全身,二人都沉醉于欲乐之中。不过,这欢喜金刚密法确实对修炼有益,因为张羽已经是仙人,所以半个时辰过后,肖化雨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炼神还虚后期。王莹虽然静坐,张羽知道她在装作入静,于是一把把她拉过来。张羽又和王莹双修一番,王莹的修为也明显提高。 从次以后,三人每天都修炼欢喜金刚密法不止。 半年过后,王莹已经进入炼气化神阶段,而肖化雨隐隐有突破炼神还虚的迹象。只有张羽的层次一直没有提高。 张羽心想难道是聿尽为对他说了慌?左思右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心性没有提高的结果,只要心性提高,修为就会提高。 张羽对自己的心态认真做了一次总结,最后得出结论:这一段沉迷于声色欲感之中。找到原因,就相当于解决了问题的一半。张羽每天和肖化雨、王莹修炼欢喜金刚密法之时,心灵保持虚灵,摒除五官感受,努力进入定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这一天,张羽和肖化雨在修炼欢喜金刚密法之时,进入定中。张羽进入一种内乐,身体飘飘,舒服无比,体内真元急速运转,渡劫珠大放光芒,中丹田竟然瞬间形成了仙婴。张羽的修为一跃成为了天仙。张羽有了仙婴以后,随意仙剑又化为一道白光护住了仙婴。自此,张羽的修炼又进入一个新天地,他每日每时都处于内乐之中。 三人由于修炼了欢喜金刚密法,肖化雨和王莹进步飞速,肖化雨终于修至炼虚合道,到了渡劫。张羽做好了准备,他想借肖化雨飞升魔界之际,也去魔界看看。王莹的修为已经让张羽比较放心,让她暂住于仙缘城。由于铁岭星的冰极大陆人比较少,张羽和肖化雨选择了此处渡劫。 肖化雨站在冰雪之上,刚做好了准备,天劫就发动了。乌云滚滚而来,顷刻间黑云密布。没多久,罡风就到了。何莫渡劫之时,张羽亲眼见过罡风,虽说厉害,但对修真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肖化雨的罡风比何莫的要厉害的多,罡风之内不只有碎石,而且夹杂着大块的冰雹和积雪,好像有万只冰箭射来。肖化雨不敢怠慢,运转魔功定于地上,又开启了身上的火电战甲,只见周围魔气缭绕之内,呈现出火红之色,战甲还不时地能见到电光的流动。这火电战甲原主人是炼器宗樊宗主,是他亲手炼制而成,为了感谢张羽在冰极山救了炼器宗,他也就把它送给了张羽。张羽转手就给了肖化雨。肖化雨启动了火电甲,身上的寒冷之感立即消失,碎石和冰雹打在身上也犹如隔靴挠痒。 张羽知道罡风只是前奏,厉害的天劫在后面。果然,天空中一声巨响,一道柱形白色闪电向肖化雨击去,这道闪电照亮了半个天空,这就是天劫之中的金雷,响声最大,攻击力最强。肖化雨也不惊慌,手中鱼肠剑早已飞出,迎上闪电。闪电和飞剑相遇,发出一阵阵嘶嘶之声,随后就消失不见了。张羽见肖化雨顺利地破掉了天劫金雷,心稍稍放了下来。 天劫金雷过后,天空突然又是一声巨响,一道红色光球出现在云层之间,满天的乌云一时之间都成了火红的锦被。肖化雨看得分明,没等火雷打下,再次祭出鱼肠剑,直击火球。鱼肠剑虽然威力巨大,劈开了火球,但是火球一个变为两个向肖化雨砸来。肖化雨不慌不忙,鱼肠剑飞转,把两个火球劈为无数小火球,同时魔气运转,把火电甲的防护开到最大。火球由于被分为无数份,所以威力也变得小了许多。火电甲吸收了部分火雷的能量,红色战甲变成了紫色。由于火电甲的保护,肖化雨在里面也没有感受到高温之苦。小火球纷纷落在肖化雨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火圈,火焰久久不熄。肖化雨站在火圈之内,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天劫火雷也顺利地渡了过去。看来,对付天劫,肖化雨和张羽已经研究了多次,他们找到的方法还真发挥了作用。 停了片刻,一道青色闪电形成,它在半空之中摇摆不定,象一只上满发条的螺旋浆。这就是天劫木雷。青色闪电砸向了肖化雨。肖化雨飞剑相迎。闪电和飞剑半空之中相遇。没想到闪电没有被劈开,劈走,而是紧紧地缠住了肖化雨的飞剑。肖化雨魔功运转,拼命地控制住飞剑。青色闪电僵持了一断时间,力量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青色闪电过后,一道黑色盘状闪电在半空之中形成,盘状闪电缓缓地流动着,它在积攒着力量。闪电终于按奈不住,向肖化雨袭来。这就是天劫水雷。何莫的渡劫成功,使张羽知道此雷不能力敌,只能智取。肖化雨看得分明,手中的鱼肠剑化作一把青色巨伞迎向了黑色闪电。黑色闪电的来势又是一缓,从伞周围向下流去,消失在空气,四周原本燃烧的火焰也顿时消失了。 过了天劫水雷,紧接着,天劫土雷化作万道黄光向肖化雨扑来。肖化雨也采用了何莫的战术,手中鱼肠剑急挥,迎上了土雷。土雷的重量巨大,肖化雨每一击都耗费了她体内大量的魔气,体力渐渐不支,好在前几次天雷并没有花费她太多的魔气,所以最终坚持下来。 天劫土雷过后,肖化雨盘腿坐于地上,抓紧恢复,准备过下一道天劫。 对于修魔来说,渡劫一般是罡风过后,要经过五道天雷的考验。这五道天雷一金雷、二火雷、三木雷、四水雷、五土雷。天雷的威力巨大,不是修真者所发掌手雷所能比拟的,渡劫者稍一不慎,中雷就会魂飞魄散。而且五雷的属性不同,破坏力就不同。金雷的攻击力最强,火雷炎热,木雷变化无穷,水雷酷寒,土雷沉重。张羽见过何莫渡劫,所以才使肖化雨应对得当,再加上肖化雨魔功深厚,才得以顺利渡过了五道天雷大关。对于修仙者来说,一般只要经过三道天雷,就可白日飞升。这也是上天对修魔者只注重力量的提升的一种惩罚。 五道天劫过后,肖化雨就到了再塑形体。这一关比前面更是凶险,首先是要化形,散去形体,然后才是塑形。在这中间,修真者的心魔会作怪,令修真者防不胜防。而且都是无形无象之劫,外人根本就帮不上。修魔者一般都有心劫,为了使肖化雨能顺利渡劫,张羽把他炼制的醒脑铃祭起,罩住了肖化雨。醒脑铃乃是张羽在上面镶入了北极趋邪印和药师琉璃光如来咒,有避邪祛病之功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肖化雨仍然是一团滚滚翻腾的黑气。张羽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突然,从空中飞来一朵五彩祥云,来人正是大罗金仙庄湘。 庄湘怎么来了?原来庄湘始终注意着张羽的一举一动。仙界有顺风耳和千里眼两位天将,凡界的一切都难逃仙界的视听。庄湘利用职务之便,自然很容易地找到张羽的下落。因为张羽有警觉,走走停停,所以庄湘下界多次始终没有碰到张羽。这一次,庄湘又从千里眼处得知了张羽到了铁岭星的冰极大陆,所以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庄湘的到来,张羽立时紧张起来,肖化雨正处于关键时期,他跑都不能跑。好在张羽最近修为大长,到也不惧庄湘。 庄湘站在张羽面前,他对张羽修为的提高感到一丝吃惊,不过,在他看来,这一定是渡劫珠的功效,更加坚定了他占有此珠的决心,望着张羽冷冷地说道:“快把渡劫珠交出来,否则死。” 第三十七章 飞升魔界 庄湘这一次终于寻到了张羽,而且来势汹汹,说话非常难听,要张羽交出渡劫珠。 张羽一听此言,心中对庄湘充满了反感,没想到他比原来更强横。张羽怕他对肖化雨不利,也不答话,向旁边飞去。没出去三里,张羽抬头一看,庄湘正在前面等着他。看来,他与庄湘的修为差距仍然很大。 庄湘再一次说道:“交出渡劫珠,免得受苦。” 张羽已经看清了庄湘的嘴脸,他知道就是真正交出了渡劫珠,仍然难逃庄湘的毒手,于是冷冷地说道:“前辈,恐怕我交出渡劫珠,会死得更惨,你不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要渡劫珠没有。” 庄湘见被张羽识破自己的诡计,也不答话,体内真元运转,就想擒下张羽,然后再严刑逼供。张羽知道一场大战再所难免,现出随意仙甲。庄湘对张羽已经有了仙甲,感到有点奇怪,但是以他的修为怎会把张羽放在眼里。 张羽知道他的药叉神将护身术对庄湘根本不起作用,他打定主意先用随意仙剑缠住庄湘,然后再用佛宝如意偷袭。张羽右手一挥,仙剑化为万条银蛇向庄湘击去,每条银蛇还闪着金光。拟物化物剑法在张羽手中使出,比马元道高明不知多少倍,每道剑光就是一条银蛇,每条银蛇都口吐蛇信,团团围住了庄湘。张羽见自己的仙剑一浑达到如此结果,也十分地满意。 庄湘无比沉着,引仙刀出现在手中,真元运转,引仙刀化为紫光闪闪的一座刀山,全力一挥,迎上了万条银蛇。庄湘的这一刀真是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失晖,一阵翠鸣之后,万条银蛇从空中消失。不只是化解掉张羽的进攻,引仙刀余势未停,在冰极大陆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地堑。地堑有十米多深,一米多宽,地下的热气顿时涌上地面,不久都化为了寒冰。引仙刀威力无比,是一件上等的仙器,在庄湘手中更是威力倍增。庄湘的引仙刀全力一挥,张羽吃了一个大亏,他被震得气血翻腾,身体向后倒飞了五百米,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不过,张羽早有准备,在向后倒飞之际,左手佛宝如意也顺势发出。 庄湘全力的一刀,没有丝毫的保留,刚破了张羽的攻击,正是旧力尽去,新力未生之际,哪想到张羽还有一手,眼看着巨大的卍符号向他砸来。卍通体呈金黄色,散发出万道金光。不过,庄湘不愧是大罗金仙,反应及时,见势不妙,他把引仙刀挡在胸前。佛宝如意势如泰山,正砸在引仙刀上。佛宝如意威力巨大,但由于张羽的修为不够,以庄湘的修为,接住张羽所发的佛宝如意,应该没有问题。庄湘地位崇高,修为已至顶峰,与人交手从来没有吃过亏,是以大意之下被张羽打出一千多米,也是一口鲜血从口喷出。以有心算无心,张羽也重创了庄湘。两人是两败俱伤。 张羽在与庄湘交手之时,始终注意着肖化雨的渡劫情况。他这边被庄湘震退的同时,肖化雨已经渡劫成功。肖化雨面如桃花,妩媚无比,经过塑形比原来不知美了多少倍。女人都注重自己的容貌,在塑形之时自然会让它变得更完美。此时的肖化雨已经腾在半空之中,脚踏一朵黑云,正缓缓升起。 张羽一见肖化雨渡劫成功,心中十分高兴,他借被震飞之势飞向肖化雨,瞬间就拉住了她的手。张羽和肖化雨转眼就从空中消失了。庄湘眼睁睁看着张羽和肖化雨飞升魔界,再想追已经来不及了,再一次让张羽逃走了。 魔界面积广大,有一百多个星球,但是大部分星球都是荒凉无比,寸草不生,而且环境恶劣,自然是没有人在上面居住。魔界之人主要集中于魔界中间的魔王星,里面有无数个城池,魔界至尊维那洁居于圣尊城。维那洁的势力遍布整个魔王星,魔王星上的城主都是魔尊的亲信。魔界本身不比仙界,资源贫乏,再加上魔界之人只注重力量,不修心性,生性好斗。维那洁一身修为已达大罗金魔,虽为魔主,却有一颗有慈悲之心,而且为人公正,不忍魔界之人相互争斗,于是推出种种条例,划定资源的归属,严禁肆意争斗,在他的的治理之下,天魔星一派太平之相,魔人相安无事。魔王星外围是八颗卫星,卫寥、巴加、辛光、雷地池、机从、紫尘、万灵、掘炎森。这八颗卫星人口也不少,而且资源丰富,每颗卫星都被一位魔王统治。这八位魔王都是功力非凡,修为都达到了大罗金魔,自立为王,拥兵自重,而且相互之间时有争斗。卫廖星上的是混天魔王,巴加星上是加罗王,辛光星上是胜战魔王,雷地池星上是永镇魔王,机从星上的是不动尊者,紫尘星上的是万寿王,万灵星上的是叵见王,掘炎森星上的是炽天尊者。魔尊见他们对自己没有构成什么威胁,再加上对他们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魔界的南边是仙界欲界天的四天王天。但是魔界和仙界之间并不是畅通无阻,而是为一条巨大的行星带、一条宽大的落圣河和魔域森林所隔。 行星带充满了密密麻麻的行星,大大小小的行星在不停地高速运转。在高速运转之下,每颗行星所蕴含能量巨大,一般的仙人、魔人根本无法靠近。而且行星带的外侧还有一条沸沙流,在行星高速运动的带动下,也是飞速流动,而且温度极高,仙魔之人如陷在沸沙流之中,不要说找不到方向,恐怕连尸骨都不存。正因为如此,行星带又被称为绝界流。 落圣河在行星带的内侧,魔界领土之上,河宽十万多米,从河的这一侧看不到河的另一侧,整个河水都呈黑色,深不见底。更让人不解的是,它吸引力极大,无论是飞鸟,还是仙魔之人,绝无能在它上面飞过之理,都被它通通吸入到河中,因此落圣河虽然宽广,但是河的上空死气沉沉,寂静无声。绝界流和落圣河没有大罗金仙或大罗金魔的修为绝对无法通过。正因为有绝界流和落圣河所阻,仙魔两界才长期相安无事。 在落圣河的内侧是魔界的魔域森林。魔域森林是魔界魔兽的天下,里面有许多高级魔兽,战斗力不亚于天魔,所以一般的魔人也不敢到此探险。即使是金魔到此也是知难而退。因此,这魔域森林也成了仙魔两界的天然屏障。 张羽和肖化雨两人借天劫之威,一起飞往魔界。二人刚在魔王星上露面,就被人一把拉住。两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大哥何莫。在何莫旁边还有一位,他们也认识,正是肖化雨的父亲肖世雄。何莫和肖世雄现在都是卫寥星的上将,都是混天魔王的得力助手。今天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来迎接肖化雨的和张羽。原来混天魔王以无上的神通知道了肖化雨和张羽飞升魔界,这才命何莫和肖世雄二人前去接应。肖化雨和肖世雄是父女俩,所以肖化雨一下子扑到肖世雄的怀里。张羽也紧握何莫之手不放,心情激动,没想到才刚到魔界就看到了大哥。 这里不是讲话之地,四人飞速地离开魔王星。一路无事,很快就来到卫寥星。卫寥星虽是卫星,但是面积也不小,足有魔王星的八分之一大小。进出卫寥星的大门只有一个,卫寥天门,门口有四个高大的魔兵把守。整个卫寥星防备森严,四周都布有禁制,就算是大罗金魔也不能轻易出入。混天魔王的宫殿就建在星球的上空,宫殿名叫混天宫,无论是规模还是豪华程度,都要比人间皇宫要气派的多。整个宫殿呈半球形建立在半空之中,四周云气缭绕,不时地有魔鸟飞来飞去,仿佛是仙界的灵霄宝殿。混天宫里面更是金壁辉煌,到处都是宝石点缀,屋内放了无数奇珍异宝。 等张羽和肖化雨随众人进了混天宫,肖化雨大吃一惊,原来大殿宝座上坐着的混天魔王不是旁人,正是她的教主离天仇。 离天仇的前世原本是上一界的逍遥魔尊,因为魔界资源贫乏,魔人生活疾苦,提出要和仙界物资上互通有无,被玉帝驳回,所以一怒之下攻打仙界。逍遥魔尊的神通直追佛祖,天兵天将不是他的对手。最后玉帝请来了药师佛,在药师佛的调解之下不知悔改,最终被药师佛打败。逍遥魔尊施展了天魔解体大法,元神逃脱。他的元神后来到了凡界,在凡界转世为人。前世修来的神通仍在,所以很快就修到了渡劫飞升,而且逐渐明白了前世因果。他处心积虑发展魔教大业,在凡界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只是地球,尘灵星和铁岭星的魔教也是被他统一的。因为离天仇恨透了佛祖,他在铁岭星把佛宗搅了个天昏地暗。在他的帮助下,魔教蒸蒸日上,余晖、何莫、阴风、李道才、肖世雄、鲁冲、杜雷都已相续飞升魔界。这些人原本都在离天仇的手下,因此在魔界仍然以离天仇马首是瞻。正是魔道日长,正道日消。离天仇在何莫、余晖等几人的帮助之下,他的势力迅速地渗透,很快就占领了卫寥星,自封为混天魔王,封余晖、何莫、阴风、李道才、肖世雄、鲁冲、杜雷为七上将。现在论实力,他远在其它七个魔王之上,离魔尊维那洁也只有一线之遥。当然他不甘心作一个混天魔王,他首要目的是统一魔界,其次是想办法报仇。 离天仇见肖化雨把张羽也带来了,心中十分高兴。当初他命肖化雨接近张羽,目的就是想把张羽纳入魔教。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而且张羽的修为比他想象之中还要高许多,已经达到天仙境界,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金仙境界。离天仇打着如意算盘,认定了因为肖化雨的缘故,张羽到时不得不听命于他。 张羽到了魔界,心也就放下,因为知道仙魔两界之间来往不便,庄湘断然来不了此地,所以住在何莫的将军府,安心地静修。因为何莫和肖化雨的缘故,余晖、李道才、肖世雄和鲁冲都和张羽相处得不错,和和睦睦。而只有阴风和杜雷阳奉阴违,表面上对张羽客客气气,骨子内隐藏着一股仇恨。两人以前都和张羽有过节,所以对张羽恨之入骨,但是因为离天仇的关系,两人都不敢表现出来。人常说,宁可得罪君子,不愿得罪小人。阴风和杜雷是小人之中的小人,都属于阴险狡诈之辈。 离天仇在混天宫定期讲法,七大上将自然是每讲必到。何莫等七人在混天魔王的帮助之下,魔功疯长,修为日进。虽然修得的是佛法,张羽也经常去听,通过听混天魔王讲法,张羽从旁侧证,无论是见识,还是修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在魔界,张羽每日过得到也十分愉快。 这一日,张羽正在何莫府中静修,肖化雨急匆匆赶来。张羽一看,肖化雨眼含热泪,神情紧张,这种神态他和肖化雨相处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正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过,肖化雨的话,更让张羽难以接受。 肖化雨泪流满面地对张羽说道:“相公,大哥已经身亡,正被葬在乱石坡。你也赶快离开魔界,走得晚了,就走不了。” 张羽一听说何莫死了,第一反应感觉不可能,以何莫的修为谁能打死他,但肖化雨又不会在这事上和他开玩笑,他脑袋嗡的一声涨大了一圈,气血上撞,一口鲜血差点从口中喷出,被他强忍住咽了下去。 张羽本想向肖化雨问清情况,但一看肖化雨的神情,他就知道事情紧急,现在不是时候。张羽有心想叫肖化雨和他一起走,一想到会因此而连累了肖世雄和肖化雨,而且现在他是有家难奔,有国难投,肖化雨跟着他也只会受罪。想到此,张羽把心一横,撒腿就往外跑。 肖化雨眼含泪水,眼睁睁地看着张羽从她眼前消失。她本想和张羽一起逃走,但是她一想她刚飞升魔界,修为太低,到时只怕会拽了张羽的后腿,再加上她一走,她的的父亲肯定会受到牵连,因此狠狠心,一咬牙,让张羽独自逃走。肖化雨的决定还真是正确的,她要是跟去,只怕张羽真的是性命不保。 张羽往哪跑,他撒腿就往乱石坡跑。他与何莫交情甚厚,说什么临走也要看上他一眼。飞到乱石坡,果然见余晖带领一邦人在安置何莫的尸体。张羽话也不说,到跟前,一把抱住何莫的尸体,飞身就走。余晖不备,被张羽抢走了何莫的尸体,赶忙从后面追赶。 张羽眼看就飞到了卫廖天门,突然从两旁闪出一队人马,足有五百人之多,人人都是金盔金甲,手持利刃。为首两人,一位手持嗜魂棒,另一位手持黑光闪闪的魔光剑,正是阴风和杜雷。两个人得意洋洋地拦住了张羽。 这正是后有追兵,前有拦者,不知张羽能否能逃出卫寥星,请看下集。 第三十八章 卫寥逃脱 何莫是怎么死的?阴风和杜雷为什么又会拦住张羽和肖化雨的去路? 这事坏就坏在大罗金仙庄湘身上。张羽有所不知,大罗金仙庄湘上一次在冰极大陆没有抓到张羽,心有不甘,回到天界,叫千里眼时刻注意张羽的行踪。当得知张羽落脚于卫寥星,于是他从仙界偷偷来到魔界。以他的修为通过绝界流、落圣河和魔域森林没有丝毫问题。来到卫寥星,庄湘首先面见了混天魔王。庄湘根本不识离天仇,但是离天仇可认得他,知道他是仙界大名鼎鼎的大罗金仙。庄湘诱之以利益,许诺帮助离天仇统一魔界,条件就是把张羽交给自己。离天仇也是老奸巨滑,看到了庄湘,他心中占领仙界的梦想又死灰恢燃。对于庄湘提出的条件,他不感兴趣,因为以他的实力,统一魔界只是时间问题,所以离天仇开出了他的价码,就是要庄湘不只是要帮他统一魔界,而且要庄湘在仙界作他的内应,到时一举拿下仙界。庄湘通过观察混天魔王的修为,知道他的实力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自己拦截渡劫珠之事,早晚会被玉帝查觉,所以沉思了半晌,终于答应了离天仇的要求。二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为了内部取得一致,离天仇先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他把七大上将都请到混天宫,没有让肖化雨参加,因为他知道肖化雨一定不会同意把张羽交给庄湘。在会上,就讲和大罗金仙庄湘结盟,把张羽交给庄湘。肖世雄听了以后,没有多大反应,虽说涉及到他女儿的利益,但是魔界不象其它几界注重夫妻感情,这里一妻多夫的现象比比皆是,张羽没有了,大不了他女儿再找,所以他对把张羽交给庄湘没什么意见。但是何莫就不同,离天仇还没讲完,何莫第一个蹦出来反对。离天仇虽然知道何莫和张羽关系不错,但是没想到何莫反应会如此强烈。这让离天仇非常不解,因为无论是他的今生还是前世,都是高高在上,也没有什么好朋友,与人的关系都取决于利益,并且他认为人人都与他一样。 离天仇就与何莫发生了争执。离天仇好说歹说,何莫就是不同意。何莫与张羽情同手足怎会答应混天魔王的要求。离天仇对与庄湘结盟也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对他可不是说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的,只牺牲张羽一人,就能换来天大的利益,他怎会罢手。最后两人越说越疆。离天仇一世枭雄,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也就是看在何莫为他立了大功,才一忍再忍。离天仇最后对何莫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把身前的玉案拍碎,对何莫使用了玄魔手。 玄魔手是离天仇的看家本领,一发动之后,会把对手吸到身前,而且五指化为五把钢针插入对手体内,把对方精气吸尽,比阴风的嗜魂棒高明不知多少倍,仙界有无数多天仙、金仙都死在它之下。离天仇使出玄魔手,把何莫捏在手中,五指化为五把钢针夹住了何莫的脖子。离天仇虽然是盛怒之下,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毕竟何莫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只是想吓唬一下何莫。没想到,何莫一见到离天仇使出了玄魔手,就认出了他就是自己苦苦追寻的杀师凶手。 何莫原本是佛教密义宗的弟子,他天生聪慧,又刻苦勤奋,到了三十多岁成了密义宗第一高手。但是后来他师门所有高僧都在一夜之间被人所杀,每个人都是被吸干真气而死,而且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五个小孔。不只是密义宗,还有其它佛宗高僧也是如此,都在一夜之间被害。而且这些宗派都认定了何莫是杀人凶手,因此逼得何莫无处可投,最后不得已才投入魔教。但是何莫一直没忘他恩师之仇,多年以来苦苦追寻凶手,始终没有线索。今天一见离天仇使出了玄魔手,他心中才算明白。 何莫虽被离天仇捏住了脖子,但是仍能说话,他怒目圆睁,用手指着离天仇,大骂道:“老匹夫,是不是你杀死了铁岭星佛宗的人?” 离天仇一听,明白何莫已经知道密义宗的人是他所杀,何莫不能再留。于是离天仇阴沉沉地一笑,身上黑光闪动,转眼间就变成了何莫,嘴里说道:“让你死得明白。”离天仇修得就是玄魔万变功,能化物万相,是魔界最高功法。 离天仇的前世是逍遥魔尊,为释迦佛祖所败,魔婴逃到了下界,转世重修。离天仇修到开悟,知道了前因,因此对佛教充满了仇恨,对佛教的高僧大肆杀戮。后来离天仇来到铁岭星,他首先统一了魔教。他又见佛宗气盛,于是想大肆屠杀佛宗,后来见到何莫修为不错,有发展潜力,有意让他跟随自己,所以想出一计变成何莫模样,杀死了何莫的师父,同是也杀死了铁岭星上无数的高僧。果然,何莫被误认为是凶手,逼得他投身魔教。正因如此,铁岭星佛宗基本上失传,只剩下易修的净土宗。这就是离天仇和何莫结仇的经过。 变为何莫模样的离天仇,手下可不留情,玄魔手上玄功发动,手如五把钢针剌入何莫的脖子,而且何莫体内的魔气不受控制,飞速地流向离天仇。别看何莫一身修为不错,已达金魔境界,但在离天仇手中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何莫就会气尽人亡。周围的余晖、肖世雄、李道才等人这时哪敢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何莫就要死于混天魔王手中。尤其是鲁冲,他本就和何莫关系不错,又都是从铁岭星飞升的,来到魔界之后两人更是关系密切,见到何莫落难他是干着急,没办法。 何莫这时已经感到大事不妙,体内魔气飞速地流向离天仇,用不了一会他就会气尽人亡,他狠狠心,拼着全身功力不要了,想让魔婴从天门逃走,以待东山再起。出乎何莫的意料,他的魔婴也受到控制,不听他的指使,想逃走根本不可能。何莫用尽了办法,始终摆脱不了离天仇。这个过程说是慢,实际都在几秒之内。何莫终于体力不支,身体向下软了下来。离天仇这才松开了魔手,何莫死尸栽倒在台上。 离天仇杀死了何莫,仍然不解气,气呼呼地坐于宝痤之上。众人见离天仇仍在气中,一时都不敢出声。 余晖见事已至此,众人都不出声,他从痤位之上站了起来,向混天魔王施了一礼,说道:“陛下,何将军已死,不如让为臣把他厚葬。” 离天仇话也不说,把手一挥,让余晖下去料理。 余晖多了一个心眼,他以安葬何莫尸体为名,立即找到了肖化雨,告诉她:何莫已死,并要她及时通知张羽快逃。要说余晖真是一个好人,他服从离天仇是迫不得已的事,因为他曾被离天仇所救,但是他不愿看到仙魔二界之间发生大战,更不忍心张羽惨遭仙人庄湘的毒手,所以他借机通知肖化雨,好让肖化雨转告张羽。一听何莫已死,肖化雨泪如雨下,他们弟兄四人关系一直很亲密,怎么也想不到何莫会死。但是事情紧急,也来不及问清原因,她抓紧去找张羽,叫他快点逃命。 余晖走后,离天仇坐在宝座之上,阴沉着脸,一声也不吭。 这时,阴风和杜雷双双上前,向混天魔王深施一礼,说道:“陛下,我俩愿意去把张羽拿来。” 离天仇点头答应。阴风和杜雷二人离开大殿,点起了魔兵,去拿张羽。他们到了何莫的将军府,扑了个空,张羽已经飞往了乱石坡。他们料定张羽走不了,于是带兵来到卫寥天门,把守住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张羽见阴风和杜雷在此防守,心里明白,只要让二人缠住,再加上后面追来的余晖,再想逃出卫寥星比登天都难。势已至此,张羽也豁出去了,右手抱定何莫的尸体,左手一挥,佛宝如意打向前方拦路之敌,原来他打算用佛家至宝打开一条出路。只见一个巨大的卍符号,通体金黄色,从里面射出万道金光,如泰山压顶般得直奔阴风、杜雷和五百魔兵。卍是佛宝,威力无穷,魔兵不要说被打上,就是被它的金光射到也会十分不舒服。阴风祭起了嗜魂棒,杜雷祭起了魔光剑,纷纷抵挡。但是两个人被巨大的卍压得往后退了十几步,其他的五百魔兵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的修为太低,抵挡不住佛宝的攻击,一时死伤大半,顿时闪出了一条出路。 张羽也借势抱着何莫从空隙之中钻过,逃向天门,他只差几步之遥就到了天门。张羽只要逃出天门,众人再想抓到张羽只怕不易。阴风和杜雷没想到张羽修为会如此之高,以他们二人之力才抵挡住张羽的全力一攻,并且还死伤了无数魔兵,现在见张羽如此轻松地逃出他们的包围,也是恼羞成怒,阴风的嗜魂棒黑气缭绕,化出了无数个骷髅头砸向张羽的后背,杜雷的魔光剑也化为一只巨大的宝剑向张羽的背后削来。这两件法器要是打在张羽身上,就算是张羽有渡劫珠的保护,也受不住。如果张羽手中放下何莫,用他的随意仙剑迎敌,接下阴风和杜雷的攻击,然后再夺门而去,问题也不大,但是何莫与他情同手足,他怎会舍何莫而去。就算是死,他也豁出去了。此时张羽手抱何莫,一想一意地想冲出卫寥天门,哪顾得了身后,眼看张羽就要命丧于此。 眼看阴风的嗜魂棒和杜雷的魔光剑就要落下来,但是众人眼前一闪,余晖赶至张羽身后。阴风和杜雷心中暗骂:余晖老贼,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自己眼开就得手的时候到了。余晖对当前的形势看得非常明白,张羽手抱何莫,根本无心应战,真要是被嗜魂棒和魔光剑拍中,小命不保。为了保全张羽的性命张,余晖急步跟上,跑到了张羽的身后。余晖料想阴风和杜雷不敢对他下手,就算嗜魂棒和魔光剑真得打来,余晖也有所准备。还真被余晖猜到了,阴风和杜雷见余晖赶至张羽身后,嗜魂棒和魔光剑硬生生地收了回来。阴风和杜雷知道:他们要是不住手,肯定会打在余晖身上,真要打了余晖,又没抓到张羽,离天仇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张羽哪里知道身后的情况,飞速地逃往卫寥天门,只要逃出天门,就逃出了离天仇的势力范围。正因为余晖暗中相助,张羽才没有受到皮肉之苦,飞速地从天门之中逃了出来。阴风、杜雷和余晖在他身后紧紧追赶。张羽现在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逃跑之上,身上的真元急速运转,脚下的白云快如闪电。在张羽身后,余晖、阴风和杜雷三人驾着滚滚的黑云也追了过来。阴风和杜雷怎么追都和张羽有几百米的距离,他们身上的魔元已经运转到了最大,可是仍不能缩小和张羽的距离。 阴风和杜雷心想:小子,看你这样能跑到什么时候?跑到你跑不动的时候,再擒你就不费吹灰之力。 四个人一个在前拼命地逃,三个在后死命地追,转眼就来到了魔王星。魔王星是魔界最发达的星球,里面住满了魔界之人,他们看到有四个人在天空之中向南{奇书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飞得快似流星,心中十分纳闷,不知出了什么事。但是转眼间,四人就已经飞出了魔王星。张羽知道阴风三人在后面追赶,他不敢停下,向前猛飞,不知飞过了多少个荒无人烟的星球,也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后面三人可就遭罪了,余晖修为高深,还好一些,阴风和杜雷可累得够呛。长时间的飞奔,使阴风和杜雷体内的魔元消耗过大,隐隐体力不支,而且还不见张羽速度慢下来的迹象,他们与张羽的距离越来越远,眼看就从他们眼中消失身影,二人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按张羽的修为能跑出这么远,早应该真元不继了,但是就在他真元不支之时,体内的渡劫珠发出万道金光,及时地补充了真元,所以才坚持到现在。 余晖面无表情地向阴风和杜雷说道:“二位,不如我们就此罢手。” 阴风见这样下去肯定追不上张羽,也只好点头。 可是杜雷向前一指,说道:“慢,你们想一下前面是什么?” 阴风一想,心中大喜,暗道:“张羽,这次你可插翅难逃。” 第三十九章 魔域森林 张羽在前面拼命地追,阴风、杜雷和余晖三人在后面死命地赶。张羽因为有渡劫珠的缘故,真气充沛,所以把阴风三人远远地甩在后面。以余晖之意,就此罢手,但是被杜雷拦住。杜雷用手一指前面,让两人去想。阴风一想之下,心中大喜。 阴风为什么高兴?原来,张羽逃跑的方向正是魔域森林的方向,魔域森林里有许多实力强悍的魔兽,是魔界之中最恐怖的地方,没有大罗金魔的实力过不去,因此它不是一般仙人和魔人所能对付的,所以一般人不会到魔域森林。张羽本身不知道魔界的情况,即使是知道,他在阴风三人的追击之下,也没有什么选择。而即便是张羽能通过魔域森林,前面还有落圣河和绝界流,以张羽的实力绝对无法通过,到时恐怕会从原路返回。 再说张羽,他抱着何莫的尸体,飞得大脑都麻木了,只知道拼命向前飞。他飞着飞着,前面出现一片森林,一眼望去看不到头,也不知森林究竟有多大。张羽停也没停,抱着何莫的尸体就想从森林之上飞进去。刚飞到森林的边上,张羽就感到身体受到一种巨大的引力,他一下子就从高空之中掉了下来,好在张羽反应及时,这才没有摔在地上。原来魔域森林是一个奇特的地方,无论多高的修为,都不能从它上面飞过,要过只能从森林内部穿过。 张羽想也不想,抱着何莫就往森林里闯。阴风、杜雷和余晖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阴风和杜雷暗自高兴,心想只要你进去,就不怕你不返回来,到时再把你擒住。余晖心中暗叹,张羽这一进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不表三人在外面静等张羽。再说张羽此时已经进了森林。从外面看,森林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一进森林,张羽的感受就有所不同。森林里面漆黑无比,刚才在外面还是阳光明媚,到里面就大不一样。幸好,张羽已是天仙,对里面看得一清二楚。只见里面的树木高大,藤本植物繁多,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植物,这些他在下界都不曾见到过。在森林内部深处,还闪着几十个绿色的光。 张羽发现此处的怪异,放慢了速度。突然张羽感到脚下一紧,两根长长的树藤紧紧地缠住了他的两只脚。原来在张羽所处的周围长了几株食人藤,它叶子墨绿而硕大,主干之上长满了上千只吸血刺,只要有人或动物接近它,它的藤就会发出反应,把人或动物紧紧缠住,然后再送到主干,用吸血刺把人或动物身体内的血液吸干,因此,它才被称为食人藤。张羽心念一动,随意仙剑快速击向树藤。两根树藤立时断为四截。见到森林如此古怪,张羽的行动就更加小心了。再往前走,张羽看到有一颗奇特的大树,大树高三丈,黑叶红花,花如小喇叭,红得很妖艳,而且散发出一种浓浓的香气。张羽嗅到这种香气,就感到面红耳赤,心跳个不停,好在张羽知道此地是个是非之地,他抓紧远离了此树。树中暗表,此树就是魔界特有之物,叫多情树,它盛开的红花叫多情花,多情花所散发的香气能激发人的情欲,所以多情花深受一些魔王的喜爱。 张羽再往前走,终于看清了森林之中的绿光,他心中叫苦不迭。原来绿光竟然都是一些怪兽的眼睛。怪兽足有几十只,有的怪兽象龙,有的怪兽象猴子,有的怪兽象狮子,并且它们背上都长着两对翅膀。这些怪兽,张羽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书中交待,象龙的怪兽乃是魔翼龙,象猴子的怪兽乃是魔天猴,象狮子的怪兽叫天魔狮,都是魔界特有的动物。这些怪兽的战斗力极强,而且生性好斗,都生活在魔域森林,魔人一般不敢去惹它们。张羽看到了怪兽,怪兽也看到了张羽。它们一见有陌生者侵入他们的领域,口中不停地低吼,一个个都做好了作战准备。怪兽的怒吼召来了更多的怪兽,无数只怪兽环窥在张羽周围。张羽现在是进退两难:后退,有阴风等人在后;往前,怪兽虎视眈眈。事已至此,张羽也只好豁出去,他用随意仙剑护身,左掌佛宝如意随时而待发。他不知道这些怪兽的强弱,所以准备使用威力最大的武器。 正在张羽准备要强行通过之时,一位灰衣老者突然凭空出现在众兽面前。老者中等身材,头发和胡子花白,额头突起,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智之人。老者出现后,周围的怪兽都停止了怒吼,一个个都摇尾乞怜。这一下,张羽愣住了,他没想到如此凶猛状的怪兽竟然都向一位老者讨好,这也说明老者也不是一般人物。 这位老者是谁呀?老者乃是药师佛的好友,落尘子。落尘子乃是上一劫庄严劫魔界的魔帝,他是魔道佛心,一身神通不可小视。庄严劫过后[奇`书`网`整.理提.供],他一直住在这魔域森林,林子里的怪兽被他驯化了不少。他虽然长期住于此地,但是魔界之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前一段药师佛讲经,落尘子也被邀请参加。他从东方琉璃世界刚回来不久,就听到怪兽的吼叫,以他的神通发现张羽是好友药师佛的弟子,所以出来拦住了怪兽。 张羽向老者深鞠了一躬,说道:“老前辈,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张羽飞行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已迷失了方向,好不容易见到了人,所以出言询问。 对张羽说道:“小兄弟,这里不是讲话之地,请跟我来。”说完,黑光一闪就领着张羽来到一棵大树面前。 只见这个大树高几十丈,树干有两个大磨盘那么粗,呈紫色,枝繁叶茂,树枝上挂满了一个个小绒球。落尘子用手一指,大树树干从中间开了一道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门。落尘子率先进去,张羽抱着何莫随后跟着也进去。 外面看着虽然很小,但是里面空间很大,可以容纳上百人,有几张小桌子,桌子后面是几个蒲团。落尘子让张羽落了痤,用手一指,张羽和他前面的桌子上各出现了一个水晶杯,杯子里面装满了白色液体。 落尘子见张羽面带疑惑之色,笑一笑说道:“不用奇怪,这棵树仍是紫钢。它是魔界最硬得树。它修炼多年,已经能通灵。后来被它的天敌天应虫所伤,为我所治。它为了感恩,让我住了进来。你前面杯子里的液体就是他的树液,这可是魔界一宝,有增元祛病的功效。这里虽说简陋,吃喝不愁,住着舒服,所以我就住了下来。你一来,它高兴,所以给两杯紫钢液。” 落尘子刚说完,只见墙壁一阵蠕动,好像人在点头一样。看得张羽目瞪口呆,见过无数奇异之事,也没见过这样的洞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落尘子端起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口,神情很陶醉。张羽见状,也端起杯子,学着落尘子的样子喝了一口。果然不愧是魔界一宝,张羽感到一股清爽香甜之感在口中久久回荡,身体所有的疲劳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体内的真元一下子变得充沛起来。 张羽知道落尘子肯定不是一般人物,他向落尘子问道:“老前辈,不知您怎么称呼?” 落尘子笑笑说:“不用说我的名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小兄弟,还是说说你,你一定是修得药师佛的心法吧。” 落尘子这一句话,道破了张羽所修功法,让张羽佩服得五体投地。张羽马上想到了一个实际问题,他对落尘子说道:“前辈,这是晚辈的一个朋友,受了重伤,不知前辈能否帮忙,把他救过来,晚辈感激不尽。” 落尘子下面说得话更令张羽吃惊。只听落尘子说道:“求人不如求己,你不是会七星续命术,何不用它试试?” 这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张羽向落尘子深施一礼。事不宜迟,他马上准备救治何莫。 再说阴风、杜雷和余晖三人,他们苦苦地在林子外守候,等着张羽从里面逃出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怪兽的怒吼,心想有门,都作好了准备,只等张羽一现身就立即把他拿下。但是他们是左等右等,不只是张羽没有出来,就连怪兽的吼声也听不到了。三个人面面相觑,都猜张羽在里面已是凶多吉少。但是,对于他们来讲,张羽非常重要,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终三人决定,一起去森林里面看看,看能否找到张羽的尸体。 阴风等三人小心翼翼地向里面就走。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进入内部,就被森林里面的魔翼龙、魔天猴、天魔狮发现。阴风、杜雷和余晖顿时被众兽团团包围,怪兽足有几百只。三人见势不好,马上向后逃跑。他们快,怪兽比他们还快,展开背上双翅,很快就追上他们。魔翼龙对着三人横冲直撞,身体强悍,而且行动敏捷;魔天猴的威胁最小,它们不时地用石子、果子在远处对众人袭击,虽说是石子和果子,但是打的众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受了伤,由此可见魔天猴也是力大无比;更为恐怖的是天魔狮,张开血盆大嘴,对着三人就是一阵外咬。三个人不敢待慢,魔功运到极致,手中法宝祭起。但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天魔狮和魔天猴的行动太敏捷了,三人的法器根本打不到对方,而魔翼龙也不怕三人的法器,法器打在它们身上,只把它们打个趔趄,毫发不伤,只惹得它们兽性大发。恐怕成年的魔翼龙、和天魔狮比金魔的水平只强不弱。三个人这个狼狈,顾前顾不了后,顾左顾不了右,被弄得浑身上下到处是伤,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三人就要命丧魔域森林。 三人这此是见识了魔域森林的恐怖,以前只是听说,没有亲身经历过,现在见识过以后,才知道比听说得还可怕。余晖知道此时再不走,三人都会命丧于此,他向二人打声招呼,手中拂尘发力,把周围的怪兽逼开,把一道魔气打在拂尘上面。拂尘瞬间变大了几十倍,而且中间开了一道小口,余晖化为一道黑光钻了进去。阴风和杜雷一见不敢待慢也化为黑光钻了进去。阴风和杜雷躲到余晖的拂尘之内后,这才发现,拂尘里面的空间不小,足够容纳七八个人。阴风和杜雷对视了一眼,没想到余晖不起眼的法器,竟然有这样的功能。三人躲到拂尘中之后,拂尘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然后后森林外面奔去。只剩下怪兽站在原地发愣。 余晖现在的拂尘不是在下界的那把,他从下界飞升魔界之后,用秘术又重新炼制了一把。魔界虽说比下界的资源略微丰富一些,但是争斗比下界要严重的多,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余晖使用拂尘的目的是不愿杀生,但是在魔界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所杀,所以余晖想了一个办法,给拂尘加入三千个阵法,使它有了防护和飞遁的功能,在不敌对方之时能及时逃走,不至于了命丧当场。他把他的拂尘命名为不绝尘,意思有两重,一重意思就是不杀,就是和对方打斗,不杀死对方;第二重意思就是不死,在不敌对方之时,能及时逃走。没想到余晖的不绝尘今天还真发挥了作用,把阴风和杜雷也带出死地。 再说张羽,听了老者之言,心中大喜,想起了药师秘籍里面的七星续命术。这七星续命术实有起死回生之效,它需要供上七尊药师佛像,下面燃上七七四十九盏灯,再造七七四十九道长幡,布成北斗七星阵,施术者以药师佛咒加持,自能令死者回生。 要知何莫能否起死回生?混天魔王离天仇和庄湘对张羽能否罢手?请看下集。 第四十章 被陷落圣 张羽现在知道了办法,但是苦于没有药师佛像。好在有落尘子前辈在,他双手握住七块晶石,顿时七尊药师佛像出现在他手掌之上。有了佛像,张羽又用晶石代替了灯只。落尘子也造出四十九道长幡。一切就绪,布好了北斗七星阵,张羽把何莫尸体放入阵中,自己在一旁以药师佛咒加持。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张羽口中念个不停。 也不知念了多少遍,已经惊动了琉璃世界的佛祖。佛祖慧眼一睁,立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马上运用大神通,搜集到何莫的三魂七魄,并把它送入到张羽所布的北斗七星阵之内。 药师佛的这一下,离天仇可受了罪。他正在坐在混天宫的宝座之上,喝着魔界百花露,静等阴风和杜雷的消息,没想到浑身上下一阵剥筋剔骨之痛,痛得他脸上大汗直流。原来,何莫的魂魄都被离天仇吸入体内,现在被药师佛生生地把它拿了出来,所以才令混天魔王疼痛难忍。混天魔王虽然已经超出大罗金魔的修为,但是离他前世逍遥魔尊的水平仍有很大的距离,所以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佛祖已经把何莫的魂魄取走。 尽管张羽一路受人追杀,但是他对何莫的尸体保存的比较完好,没使它受到一点伤害。所以何莫的三魂七魄一进入尸体之内,何莫就立即醒来,慢慢地从地上爬起。 张羽一见大喜,上去就扶住了何莫。但是等张羽仔细观察何莫,他不禁大吃一惊,泪如雨下。原来何莫现在一身功力尽失,连凡魔都不是,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凡人。 何莫明白张羽早晚会知道此事,他安慰道:“四弟,不用难过,能再世为人已经不易了,就不要追求那么多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完,扭扭腰,抬抬手,向张羽证明。 不过,何莫不动还不要紧,一动,身上痛疼难受,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原来魔界比凡界的灵气浓上好几倍,气压也大的多,所以不是凡界之人所能承受的。 张羽见状,忙把何莫扶到蒲团之上坐好。他知道何莫现在是凡人,承受不住魔界的压力,心中着急,但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是他看到旁边的落尘子,知道落尘子是前辈高人,说不定会有办法。张羽疾走几步,来到落尘子面前,双膝跪倒,说道:“前辈,请您给想个办法,让我大哥的功力恢复。” 落尘子扶起张羽,说道:“小兄弟,不要如此。要想让你大哥恢复功力,倒也不难。只要再重新修炼,因为他境界仍在,十年八年就会恢复。” 对于修真者来说,十年八年确实不算长。但是对张羽来说,现在他们的生命时刻受到外人的威胁,修为的恢复是越快越好。于是张羽说道:“前辈,请你再想一想,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现地太需要实力了,没有实力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是啊!他们的对手是魔界之王和仙界的大罗金仙,不是他们的修为所能解决的。 何莫看得比较开,说道:“四弟,你不要再为难前辈了。我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论明朝是与非。” 落尘子说道:“本来,还有一个办法。只不过……” 张羽急忙说道:“前辈,还有什么办法?”他看落尘子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心里着急。 落尘子说道:“那就是金丹。只要吃上几颗仙丹或佛丹,修为就会快速增长。不过魔界之人,根本不会炼制,所以,老夫……”落尘子有点尴尬,他乃是上一界魔界的至尊,地位是何其崇高,今天在后辈面前说出自己之短,有点磨不开。 张羽在一旁走来走去,他所有心思都集中于金丹之上。这里是魔界,不是仙界和佛界。突然张羽想到了渡劫珠,渡劫珠不就是和金丹一样吗,自从得到了它,修为的增长都和它分不开。于是,张羽向落尘子说道:“前辈,不知佛舍利可以吗?” 落尘子说道:“佛舍利,当然可以,它比金丹好上不知多少倍。” 张羽说道:“前辈,我体内就有一颗药师佛舍利。我想把它送给何大哥,只是它融于我的仙婴之上,我不知怎么把它取出。请前辈帮我取出?” 落法子一听张羽此话,非常惊讶,佛舍利是何等珍贵,他竟然要把它送给别人,这个张羽真是个异类呀,不过确实和佛家舍身、献身精神一至。 何莫听到张羽要把舍利送给自己,感动得双唇颤动,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还是你留着吧。” 落尘子向张羽问道:“你真得舍得把它送给你大哥?” 张羽说道:“前辈,这还有假?你有没有办法?” 落尘子见张羽下定了决心,要把舍利送给何莫,也深为之感动,说道:“你放松,不用紧张。”说完,右手化为一道黑光从张羽的百会穴探到了中丹田。 张羽只感到仙婴一震,体内的渡劫珠已经被落尘子拿到手中。只见鸡蛋大小的白色珠子,四周闪着金色的火焰,这就是仙界著名的渡劫珠,药师佛的舍利。落尘子也不等何莫说话,一扬手,渡劫珠一下子融入何莫体内。 身体有了渡劫珠,何莫的情况明显好转。何莫一身魔功虽然都被离天仇吸走,但是他的境界还在,而且比较高,所以在渡劫珠的帮助之下,他很快就达到了炼虚合道。只不过,何莫现在修炼的正是药师心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 休息之时,何莫就把离天仇如何与庄湘达成交易,自己因何被他打伤,向落尘子和张羽讲说一遍。张羽这才明白,整个事件都是因庄湘而起,看来庄湘阴魂不散,对渡劫珠势在必得。落尘子听完,半天没说话,张羽和何莫的遭遇他都已知道,他想推算出张羽和何莫以后的结果。以落尘子的神通,他推算出张羽和何莫目前在魔界处境不妙,呆在这里的话,离天仇会很快赶来,到时三人处境都不妙,而且还会有生命危险。 知道张羽二人有性命之忧,落尘子说道:“离天仇恐怕很快就会赶来,你们还是早日离开魔界,免得有性命之忧。”停了停,他接着又用恋恋不舍的语气说道:“我也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他对张羽二人说完,转眼消失了。 落尘子走后,张羽和何莫二人知道此地危险,离天仇很快就赶到,他们也抓紧离开了此地。二人向北、向西、向东走,都是在魔界之中打转,都是羊入狼口,给离天仇送死,俩人现在只能继续向南走,明知道南边是落圣河和绝界流,困难重重,但是也没有办法。俩人实际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希望能通过落圣河和绝界流,到达仙界,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混天魔王的纠缠。对二人来说,庄湘的威胁相对于离天仇,要小得多。好在魔域森林里的怪兽都已经知道他们是落尘子的好友,所以对二人也不攻击。二人很快就出了魔域森林,来到了落圣河。 二人站在落圣河河岸,只见落圣河河宽十万多米,从河的这一侧一眼望不到河的那一侧,河水滚滚东去,气势磅礴,而且整个河水都呈墨黑色,深不见底,把它叫作黑水河,也不为过。河内见不到一只鱼,河面上空见不到一只飞鸟。张羽从何莫那里知道,在落圣河上空根本就飞不起来。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入落圣河中。 两个人跳入落圣河不久,离天仇已经到了魔域森林。原来阴风、杜雷和余晖回到卫寥星,就把张羽如何逃入魔域森林,他们又是如何无功而返的事向离天仇一一汇报。 最后阴风说道:“陛下,魔域森林里面有许多魔兽,它们生性凶猛,战斗力极强,张羽在里面生存的机会不太。” 离天仇半天没说话,他运用神通,很快就知道张羽并没有死于魔域森林,而且令他难以接受地是何莫竟然还活着,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位老者。离天仇马上带领着余晖和阴风直奔魔域森林。在离天仇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到了魔域森林。到了魔域森林,离天仇拨腿就往里闯。结果,魔翼龙、魔天猴和天魔狮把他们都围了起来。没等它们发威,离天仇身上爆发出淘天的气势。不愧是一代魔王和上一代的魔尊,只是气势就把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魔兽也是欺软怕硬,从离天仇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纷纷逃窜。 以混天魔王的淫威,不废一点气力就来到了魔域森林内部。此时的张羽和何莫已经跳入了落圣河。落圣河与其它地方不同,就是它的吸引力极大,光照到它上面都被吸引进去,不能反射,所以给人的感觉它的水呈墨黑色,实际水的颜色并不黑。正因为它的吸引力极大,这里成了以魔王和魔尊的神通都无法探视的地方。离天仇在魔域森林中发现张羽等人不在,他再次运用神通观看,只见那名老者已经离开了魔界,向东飞去,但他始终找不到张羽和何莫。 离天仇一声不吭地想了半天,最后把手一挥,众人又撤回了卫寥星。原来离天仇想到了张羽和何莫现在所在之地,魔界之中只有落圣河能逃过他的法眼,所以他料定二人一定跳入了落圣河。离天仇明白,以张羽和何莫的修为进入落圣河,是必死无疑,里面充满的危险不是魔域森林所比拟的,即使是他也不敢轻易下去。 再说张羽和何莫,虽说大难不死逃过了离天仇的追踪,但是他们现在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二人一进入水中,从水底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生生地把他们往下拽。二人不要说往上游,就是往左往右都不能动,飞速地向下沉。二人虽说修真有成,但是也承受不住这种吸引力。张羽和何莫两人都是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眼睛、鼻子、耳朵都冒出了鲜血。现在二人即使是想回到陆地,也已经晚了。二人都把心一横,把生死置之度外。何莫现在修为虽低,但体内有渡劫珠,渡劫珠发出道道金光,及时地治疗何莫的伤势的同时,又抵挡住巨大吸引力的破坏力。不知不觉中,何莫的修为已经飞升至凡仙。张羽没有渡劫珠的保护,这一次深深体会到受伤的痛苦。为了减少痛苦,张羽努力心神沉入到仙婴体内,想进入禅定之中,但始终未能如愿。 不知下降了多少米,也不知下降了多长时间,张羽和何莫仿佛经历了一劫的时间,在这一劫里,他们在痛苦之中煎熬,在这一劫里,他们除了拥有了痛苦,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经过这此痛苦,二人平时所不能放下的,现在已经都放了下了。 张羽和何莫终于沉入到河底,仰面摔在砂地上,溅起一层细沙。两个人躺在河底,一动也不能动,好像死人一样,在他们身上盖了一层细沙。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砂子,被深深地埋在落圣河河底。河底不时地游来一群群小鱼,和贝类,偶尔也游过来几只大型动物,只是它们不曾查觉到,在它们身下的砂层下还埋藏着两个人。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百年。由于传送站的发现,地球上的修真又重新回到了修真界,和仙缘星、铁岭星、尘灵星上的修真相互交流,飞升仙界的人越来越多。紫阳、冲虚、司马景、司马圣、申巧、司马金明、王莹已成功渡过天劫,飞升仙界。几人都是来自同一个星球,相互之间始终保持着联络。王莹、申巧、司马金明在仙界欲界天之内不停地寻找着张羽,令他们失望的是没有听到丝毫关于张羽的消息。三人都是普通的凡仙,在仙界只能在欲界的六层天活动。找不到张羽,他们也不着急,在他们心目中,张羽可能已经去了仙界都高的天。 魔界现在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离天仇先后收服加罗王、胜战魔王、永镇魔王、万寿王、炽天尊者和叵见王,杀死了不动尊者,打跑了魔界至尊维那洁,以铁血手段一统魔界。统一魔界后,收服的魔王称号不变,仍驻守在原地,而离天仇则改称为混天魔尊。离天仇也从卫寥星搬到魔王星,住进了圣尊城里的至尊宫。在统一魔界的过程中,阴风以他的嗜魂棒屡立战功,而且修为也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大罗金魔的地步,成了离天仇手下第一号爱将,因此他被封为常胜王,掌管机从星。余晖被封为定尊王,掌管卫寥星。肖化雨现在变得沉言寡语,她已经偷偷去了凡界无数次,但是始终打听不到张羽的消息。每天夜深人静之时,她都静坐在庭院之中,仔细回味着与张羽相处的时光。 离天仇坐在至尊宫宝座之上,心情很舒畅,这个阔别几百年的宝座,终于又被夺了回来。经过在下界的经营,离天仇兵强马壮,手下有八个魔王,修为都达到了大罗金魔,现在的实力比他为逍遥魔尊之时要强大的多,而且他的修为已经比当年的逍遥魔尊更胜一筹。实力的膨胀,再加上仙界的内应,离天仇下一个目标盯住了仙界。离天仇计划的很好,占领仙界之后,再向佛界进攻,以报当年之仇。 “陛下,您召为臣来,不知有何事?”阴风等八个魔王急匆匆地来到至尊宫,向离天仇施礼问道。 离天仇望着这些魔界的高手,微笑着说道:“不用多礼,你们下去立即准备,一个月之后,随朕去攻打仙界。” 众魔王领令下去准备。离天仇也飞身前往仙界。 第四十一章 迦楼鹰迪 庄湘坐于仙丞府卧室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闭,突然感到眼前出现一人,把他吓了一跳,因为从来没有人能这样无声无息地靠近他,这说明来人修为高深,不是他这一级别的人物。他睁开眼一看,没想到竟然是混天魔尊离天仇。 “魔尊大人,你不在魔界呆着,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庄湘不友好地说道。离天仇统一了魔界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仙界,所以庄湘称离天仇为魔尊。庄湘对离天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非常生气,因为他知道以离天仇的身手,如果趁他不备,一下子要了他的命是轻而易举。 “仙丞大人,怎么?不欢迎。我们可是盟友。”离天仇可不在乎庄湘的态度。 一说到盟友,庄湘内心更生气了,但是脸上并没有带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是吗?可这么多年,你把张羽交给我了吗?”原来两人约定,只要离天仇把张羽交给庄湘,庄湘就会帮着离天仇拿下整个魔界,而且还要做离天仇在仙界的内应。 离天仇见庄湘如此说,也不高兴了,说道:“张羽已经逃入了落圣河,现在恐怕连骨头都烂了,而且本尊因此损失了一员大将,你不是也知道吗?” 庄湘说道:“你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你没把张羽交给我,我凭什么和你结盟?”庄湘不见兔子不撒鹰,得不到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离天仇知道庄湘的脾气,明白威胁根本不起作用,他改变了说服方式,缓缓地说道:“你要张羽无非是为了渡劫珠。渡劫珠真的有哪么好吗?” 庄湘苦笑着说道:“你有所不知,我在十万年前已达到大罗金仙境界,但是到现在,修为没有丝毫进展。再往上提高,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从知道了渡劫珠的神奇,我无时无刻不再想拥有它,只要有了它,我就能证得元始,你说渡劫珠好不好?” 离天仇说道:“要提高修为,靠外物终是下乘,只要有了上乘功法,何愁修为上不去。” 庄湘说道:“再好的功法,也恐怕不行了。修仙的功法,我已经修到极至,靠功法根本不可能提高。” 离天仇诱惑道:“仙界的功法不行,何不换另外一界的功法?” 庄湘说道:“即使有另外一界的功法有能怎样?还不是要转世以后才能修炼。我现在在仙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也不愿受转世之苦。” 原来,修炼都讲不二法门,修到开悟以后,再换别的功法,丝毫不起作用。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如一些佛家秘法和魔教秘法。药师佛心法也是佛门秘法之一,因为药师佛本就是从仙人而入佛,开创了一种新法门,所以仙人也可以修炼。 离天仇说道:“我有魔界最高心法,玄魔万变功,它可不需要转世重修,不知你可有兴趣?” 庄湘一听是玄魔万变功,大吃一惊。玄魔万变功不只是在魔界出名,在仙界和佛界同样地出名,因为它是上古神魔修炼方法,最后能修成万魔之魔,化身万亿,万劫不灭,神通与佛无二。它也是上一届魔尊逍遥魔尊修炼的功法,逍遥魔尊大闹了仙界,令众仙束手无策,佛祖亲临才将其打跑。庄湘心想:如果真能得到玄魔万变心法,以它作参考,证得元始不在话下。 离天仇早已料到庄湘会有如此反应,于是接着说道:“只要你帮我,等拿下仙界中欲界二重天,我就开始把它传给你。你意下如何?” 仙界包括欲界、色界和无色界。欲界有六重天,它是一层层的往上。第一层是四天王天,因有四大天王把守而命名。第二层是忉利天,也就是玉帝所在之天。第三层为夜摩天,第四层为兜率天,第五层为化乐天,第六层为他化自在天。这六层天虽有男女之欲,但却是仙界的基础。尤其是四天王天和忉利天,面积广大,占领了它们就相当于占领了仙界的一半。 庄湘在屋内踱来踱去,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欲望占了上风,答应了离天仇的条件。 二个人达成一至,离天仇又回到了魔界。 一个月以后,仙界之中大乱。因为欲界诸天的大地之上出现了一种仙界以前没有的植物,长茎紫花,生长迅速,繁殖能力极强,见土就活,每天以两千万亩的速度向周围扩散,而且此花通身坚韧,寻常刀剑都不能把它砍断。有见识的仙人已经认出,它就是魔界的魔藤花。仙人现在忙得很,天天去清除魔藤花。如果不清理的话,以魔藤花的速度,不出几年就会覆盖整个仙界,到时只怕仙人无立足之地。即使是每天都在清理,魔藤花也在不断地扩散。有不少智者心中暗叹:仙界又不太平了,只怕又是魔界大举来犯。 还真是魔界搞的鬼,原来杜雷向离天仇出了个主意:给仙人来一个疲劳战术,然后再趁虚而入。离天仇采纳了杜雷的意见,派人把魔藤花撒到了欲界天各地。 感到时机成熟,离天仇让余晖守住魔界,他亲自带领七大魔王进攻仙界。离天仇把千万魔兵,上万员大将和七大魔王罩在他的衣袖之内,化为一道黑光从魔界只奔仙界。魔域森林,落圣河和绝界流对离天仇来说不值一提,所以转瞬之间,众魔就被带到仙界四天王天。 四天王天有四位天王把守,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魔人突然的出现,令四天王天大乱,仙人们六神无主。在七大魔王的带领之下,魔人攻城拨寨,无往不利。多闻天王和持国天王气管辖的范围眼看就要失守。多闻天王和持国天王向玉帝发出急报,要求玉帝火速派兵支援。 四天王天告急,信早就传到了仙丞庄湘手中。庄湘看完告急信,脸上毫无表情,坐在仙丞府,不紧不慢地喝着百花露。庄湘现在什么也不做,一直在等,等南方增长天王和西方广目天王也发出告急信,然后再向玉帝回报。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增长天王和广目天王也发来告急信,庄湘这才向玉帝禀告。 玉帝接到四大天王发来的告急信,心中十分震惊,四天王天的防御很完善,战将也不少,没想到魔界竟然这么快就令四天王天告急。玉帝马上下令,命大罗金仙主伸龙,思离凡,阿不梨,芥军星四人同时求援。 主伸龙,思离凡,阿不梨,芥军星四人不敢待慢,点齐天兵百万立即出发。四人带兵刚走到半路,迎面正碰到四大天王。四大天王盔歪甲斜,身上沾满了鲜血,也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受了伤,他们身后还跟着十万左右的残兵败将。 原来四大天王苦苦守御,以等玉帝派来援兵,但是左等不到,右等不到,最后实在支持不住,这才领人从四天王天退了回来。整个四天王天陷入魔人之手。魔人在魔界哪里见过这么好的地方,烧杀抢掠,一个好好的仙界四天王天转眼就变成了地狱。 再说张羽和何莫二人。长时间的痛苦让张羽都麻木了,他终于进入了禅定之中。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张羽终于从禅定中醒来,修为也跃至金仙后期,他努力地坐了起来。何莫由于有了渡劫珠,修为也恢复到了金仙前期。落圣河虽说凶险,却也是个不错的修炼场所。何莫也刚刚从定中醒来,此时见张羽醒来,高兴地向张羽爬去。看来,落圣河的吸引力非同小可,以金仙的修为尚不能在河底站起。 张羽和何莫见对方还活着,而且修为的提升远远超出他们想象,所以非常高兴。二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相互为对方祝福。 何莫见周围有一群小鱼在欢快地游动,他伸出手就想抓住一条。小鱼是抓住了,不过,何莫立即就松开了手,而且头发直立,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小鱼在何莫周围转了两圈,两只大眼不停地眨动,仿佛在笑何莫自不量力,看得张羽哈哈大笑。原来落圣河的动物看似平凡,但都有独特的本领,别看鱼比较小,但却是放电高手,放出的电即使是金仙也承受不住。两个人小心翼翼,不敢再招惹这些小动物,每天都把身体埋进砂层之中,苦苦修炼。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河底才得以保全性命。 这一日,张羽和何莫感到实在无聊,决定先探一探河底,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二人慢慢地向前爬动,看见游动的生物,知道惹不起,远远地就躲开。二人不停地爬,爬来爬去,突然感到前面的河水动荡不安,好似巨浪翻滚。二人奇怪,在水底一般情况下都是风平浪静,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二人忘记了危险,决定到前面探一探。二人又向前爬了一段,远远地就看见四条巨龙正围斗一个怪物。 只见四条巨龙一黑、一白、一黄、一红,身体都有六丈多长,头上长着巨角,身上巨鳞片片,围着怪物张牙舞爪。怪物身体长三丈,鸟头人身,背上长着两对巨大的金色翅膀,两眼放着金光,手拿金刚杵与四龙斗在一起。 张羽和何莫一见这鸟头人身的怪物,二人顿时明白了,他就是八部天龙里面的迦楼罗。八部天龙是佛界的护法神。八部者: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闼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睺迦。天是指诸天之神;龙是指神龙;夜叉是守护佛寺山门之神;乾闼婆擅舞;阿修罗类天而非天,身大好斗;紧那罗擅歌,似人而有头角;摩睺罗伽擅乐,人身蛇首;而迦楼罗是金翅鸟神。迦楼罗在八部众之中虽然排在后面,但是他却有独到的手段,其一善飞,双翅展开有六百多万里,三千大千世界转瞬即到,其二善斗,生性喜听龙肉,一般的龙别说和他打斗,见了他就麻爪,跑都不敢跑,所以迦楼罗是龙的天敌。 四条巨龙,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战斗中显然占了上风,巨爪招招不离迦楼罗的头部。迦楼罗虽然以一敌四,但是毫不畏惧,金刚杵舞动的密不透风,护住头部。迦楼罗由于有翅膀的保护,巨龙的利爪偶尔打在迦楼罗的背部,也毫不见功。双方你来我往,斗了个难解难分。 迦楼罗因何与四条龙相互斗在一起?这就要从头说起。黑龙叫戚战,白龙叫戚胜,黄龙叫戚广,红龙叫戚众,乃是落圣河四尊者,水中大大小小各种水族的首领。一般来说龙性格各异,喜好不同,但是有一样是龙的通病:那就是爱宝,戚众更是如此。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戚众是四处游逛,到处探宝。后来听说佛界遍地是宝,于是他就来到佛界。佛界果然名不虚传,不只是有众多的奇花异草,而且是金砖铺地,翡翠搭桥,真是遍地都是珠宝,就连楼台亭阁和七宝池里面的水都金光闪闪,这一下子,把戚众馋得口水一丈长。戚众有眼光,他一眼就看中了燃灯佛的舍利塔。此塔内放燃灯佛祖的舍利,金光道道、瑞气千条,与周围建筑物相比,显得格外突出。戚众知道释迦佛祖正在讲经,无暇顾及,趁人不备悄悄地把舍利塔放入袖中,转身就跑。释迦佛祖正在讲经,心神一动,立即知道了前因后果,他马上命迦楼罗鹰迪去捉拿戚众。鹰迪一直追到落圣河,见到了戚众,要戚众立即把舍利塔交还。虽然迦楼罗天生是龙的克星,但是戚众对舍利塔中的舍利爱不释手,好不容易把它盗来,怎能轻易地交出,而且这里是落圣河,他自己的地盘,所以毫不畏惧鹰迪,对于盗舍利塔一事,一口否认。话不投机,鹰迪就想动手。结果戚战召来其它三位尊者,把鹰迪团团围住。戚胜、戚广和戚战见来的是他们的天敌迦楼罗,恼怒鹰迪欺负戚众欺负到了家门口,所以与戚众同仇敌忾,,也不答说,一拥而上,和鹰迪战在一起。 张羽和何莫二人哪还不知他们的厉害,二话不说,就想转身遛走。四龙和鹰迪虽然在打斗,但是早已发现张羽和何莫。龙性多疑,见从后面偷偷冒出两个人类,以为是鹰迪的同党,想偷袭他们。戚胜和戚广也不答话,呼啸一声,飞身直扑张羽和何莫。在落圣河,一般的小鱼和小虾,张羽和何莫也惹不起,现在见两条巨龙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应战。 要知二人性命如何,请看下集。 第四十二章 落圣脱困 四条巨龙误以为张羽和何莫是与鹰迪一伙的,是他们的敌人。戚胜和戚广也不说话,张牙舞爪地扑向张羽和何莫。 张羽想也没想,左手一扬,一个卍符号从左掌飞出,它飞速地旋转着,发出金光万道,迎上了戚胜。张羽知道以佛宝如意恐怕抵挡不住巨龙,他快速地掐诀,使出了十二药叉神将护身术。转眼间,十二位金甲天神的分身出现在戚胜四周。十二位神将都是身穿金甲,面目狰狞,呈伏魔之相。宫毗罗神将,头带龙盔,手使三尖两刃刀;伐折罗神将腰扣虎头金带,手使金刚降魔杵;安底罗两只前臂裸露,手持形如山峰状的赤峰石;鼻子又长又尖的頞你罗手持红嫩娇妍,香气扑鼻的苦情花;迷企罗腰束金带,手使乾坤带;头发挽成螺旋状的神将乃是珊底罗,手持八棱紫金鞭;因达罗乃是一界天主,头戴王冠,手持如意神珠;波夷罗身材肥胖,手使巨扇板门刀;摩虎罗身体细长,手托二股托天叉;真达罗头长一角,手使儿狼牙棒;两眼向前突起的乃是招杜罗,手使雷电锤;毗羯罗两耳招风,手使如意笔。 戚胜刚向张羽扑来,迎面卍当头打来,戚胜伸出巨爪硬生生地接了下来。别看张羽修为比戚胜低得多,但是他的佛宝厉害,戚胜的来势立时被卍阻挡下来。戚胜还没反应过来,张羽召来的十二位神将把他团团围住。何莫的魔斧已经不能再用了,他现在还没有什么武器,只能靠药叉神将和敌人打斗,于是召来十二位神将把戚广团团围住。 神和仙有所不同,仙是在肉体的基础上进行修炼,力量比神大;而神没有肉体,是直接由元神修炼而成,神通变化多,两者之间各有千秋。 十二位药叉神将由于没有肉体,所以落圣河的吸引力对他们失去了作用。药叉神将的修为虽然是金仙水平,但是人多力量大,在张羽的佛宝如意的干扰下,二十四位神将和两条巨龙打的难解难分。尤其是因达罗和毗羯罗,作战方式奇特,因达罗手持如意神珠,他从神珠之内幻出阵阵凛冽的寒气,把戚胜和戚广周围的水冻成了层层冰块;而毗羯罗手中神笔一挥,凭空画出一座座大山向戚胜和戚广压来。 由于张羽和何莫的被迫加入,整个战场的形式发生了逆转。鹰迪对付戚战和戚众轻松自如,他行动如电,一把金刚杵舞动的上下翻飞,打得戚战和戚众只有招架之工。好在戚战和戚众皮糙肉厚,身上挨了几下金刚杵也没受多大的伤。鹰迪看准机会,不再管戚战的攻击,手中金刚杵对着戚众就是一连串的打击。戚战的攻击都被鹰迪身上的羽毛挡住,并没有对鹰迪造成任何伤害。迦楼罗是龙的天敌,戚众一见鹰迪死盯住他不放,一下子慌了神,被鹰迪的金刚杵重重地击在头上。戚众被打得天眩地转,四肢发麻,瘫倒在沙层上半天没有站起来。再看戚众那巨大的龙头,也沾满了血迹。 打倒了戚众,鹰迪收住了手,只是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戚众。戚战不是鹰迪的对手,一见鹰迪住手,他有自知之明,自然停止了进攻。见戚众倒地,鹰迪和戚战停止了打斗,戚胜和戚广也从战圈内跳出,双眼紧盯鹰迪,生怕鹰迪会把戚众吃掉。二十四位药叉神将的分身也都住了手,在一旁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巨龙。 鹰迪冷冷地对戚战说道:“快把舍利塔交出来,否则……哼、哼。” 鹰迪的话虽然没说明白,但是那语气和神态让四条龙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戚众知道这次是跑也跑不了,赖也赖不掉,伸手拿出了金光闪闪的舍利塔,恋恋不舍地交到鹰迪手中。到了这个时候,戚众的死性不改,一双大眼紧紧盯着舍利塔,脸上露出贪婪的神情。此时,他内心痛苦之极,失宝之痛远大于所受伤痛。 戚胜、戚广和戚战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鹰迪欺负戚众,而是戚众偷了人家的东西,被主人寻上门来。 戚战火从心头起,用爪一指戚众,大声说道:“四弟,你……你太令我们失望了。”然后又向鹰迪深施一礼,说道:“阁下,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鹰迪见对方认了错,收起兵器,一一还礼,又来到张羽和何莫面前,向二人道谢。鹰迪见张羽和何莫在落圣河不能站立,知道两人的修为比较低,很有可能是被困于此,于是向二人说道:“多谢二位,请教尊姓大名,你们想到什么地方?不如让我送你们一程。” 张羽和何莫二人早就想离开此地,但苦于修为太低,不能如愿,一听鹰迪要送他们,二人自然十分高兴,报完名字,又向鹰迪道谢。 鹰迪和张羽、何莫二人见过礼,又向戚战等人说道:“你们的四弟,偷盗了佛界的舍利塔,佛祖命我来捉拿他归案。舍利塔虽然归还,但是还望你们的四弟能跟我走一趟。” 戚众一听说要带自己去佛界,吓得他面无龙色,向前抱住大哥戚战,苦苦哀求。 戚战知道他的弟弟屡教不改,这一次偷宝竟然偷到佛界,心想让佛祖对他教化教化也好,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于是不顾戚众的哀求,对鹰迪点头说道:“阁下是不是佛界的鹰迪?”鹰迪在佛界是大大有名,再加上迦楼罗本身又是龙的克星,所以戚战对鹰迪早有耳闻。 鹰迪点头说道:“正是在下。” 戚战一一指着戚胜、戚广和戚众向鹰迪介绍道:“二弟戚胜,三弟戚广,四弟戚众。”接着又说道:“我是他们的大哥戚战。戚众爱宝成痴,才惹下今日大祸。我就把他交与你,希望佛祖多加管教。” 戚众见大哥不顾自己的哀求,真得要把他交与鹰迪,一时之间乱了方寸,眼如泉涌。别看戚众体形巨大,他实际年龄才五千多岁,按人类的年龄计算,还是个少年,所以稍不如意,戚众就哭。 戚战等三龙早已对戚众的眼泪熟视无睹,看也不看他一眼。戚众把头转向张羽和何莫,对着二人就是一阵猛哭,他一边哭,一边打量着二人。 张羽见戚众哭得厉害,心中不忍,向鹰迪求情道:“鹰迪大哥,戚众现已知错,你能不能向佛祖通融一下,放过戚众?” 鹰迪见张羽求情,也不好意思推辞,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张羽二人,不要说舍利塔追不回,恐怕命也会搭在这里。鹰迪沉思了片刻,向张羽说道:“既然是老弟讲情,就放过戚众。佛祖那里我会如实回禀。” 戚众见鹰迪不再追究自己责任,高兴地围着众人直转。他刚才还是泪流满面,现在已是欢呼雀跃。张羽一见戚众瞬间变成这样,在一旁哭笑不得,不知自己为它求情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戚战见张羽二人在河底不能站起身,知道是他们的修为还不够,于是把龙嘴一张,对着二人喷出一股龙息。张羽和何莫二人顿时感到一股腥味,二人立即就把全身的毛孔关闭。 鹰迪成神以前不知吃过多少龙,深知龙浑身是宝,知道戚战对张羽二人喷出龙息,是有意要成全二人,于是对张羽二人提醒道:“这是龙息,快把全身毛孔打开,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 张羽和何莫听到鹰迪的提醒,二人马上把全身毛孔打开,吸收着戚战的龙息。龙息果然是好东西,它在张羽和何莫体内游走一遍后,张羽和何莫感到浑身舒畅,有使不完的力量,落圣河河底的吸引力也似乎消失了,二人已经能从地上站了起来。张羽和何莫赶忙向戚战道谢。 双方化敌为友,戚战邀请鹰迪和张羽三人到龙府做客。鹰迪因为要向佛祖交差,所以婉言谢绝。 何莫说道:“我们二人在河底不知呆了多少年,心早就弊坏了,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准备让鹰迪前辈带我们出去。”何莫知道以他们的实力走出落圣河,穿过绝界流不太现实,所以准备让鹰迪带他们出去。 戚众一听两人要到外面去玩,他玩心未泯,上前拉住何莫的手,说什么也要跟去。戚战等对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嘱托何莫和张羽,让二人带为管教。 鹰迪让张羽、何莫和戚众坐于背后的翅膀之上,化为一道金色的闪电向外奔去。戚众坐于翅膀之上,内心非常美,坐在天敌迦楼罗的身上,他可算是龙族第一龙。 鹰迪的速度非常之快,很快就冲出了落圣河,转眼就到了绝界流。绝界流上大大小小的行星和飞石不断,自西向东呼啸而过。这难不住鹰迪,他化身为金光,从行星和飞石的空隙中钻了过去。鹰迪的羽毛柔软坚韧,张羽和何莫躲在里面既安全又舒适。 鹰迪继续向前飞行,很快就来到了仙界中欲界的第一层天四天王天。张羽和何莫二人从鹰迪的背上向下观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四天王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魔人来来往往。二人知道发生了大事,不敢在这一界停留,继续躲在鹰迪的背上。 鹰迪很快就来到四天王天的中间。四天王天的中间有八道云梯,这是通往忉利天的唯一通道。鹰迪势如闪电,一下子穿过了云梯,来到了忉利天。鹰迪刚从云梯之中飞出,就被一群仙人当头拦住。在仔细检察了鹰迪、张羽、何莫和戚众,确认不是魔界之人,这才放众位过关。原来,四天王天和忉利天之间的通道早已被玉帝派重兵把守,以防魔界之人继续进攻忉利天。 张羽和何莫见这里没有被魔界占领,心神才略定。张羽料想申巧、司马金明和王莹已经飞升仙界,现在仙界大乱,担心他们的安危,于是提出在这里探听一下。鹰迪于是和众人告辞,从忉利天继续飞往佛界。 忉利天环境优美,资源丰富,到处都是奇花异草,不过因为魔人之乱,仙人人心慌慌,人人都携带武器,以防魔人进攻。 为了方便,戚众化身为一个头扎两角的少年,跟在张羽和何莫的身后。张羽到处打听申巧、司马金明和王莹的下落,但是没有一个仙人知道。张羽明白,仙界如此之大,仙人之间相互之间并不一定能认识,所以打听不到三人的消息他并不气馁,坚持每到一个地方就先打听三人的消息。 这一天,张羽三人来到智境城。智境城是附近三万里之内的唯一一座大城市,里面到处是亭台楼阁,大街两旁种满了各种鲜花,不过因为魔人之乱,很多人都已从这里逃走,所以大街上显得冷冷清清。 三人走在大街上,突然发现前面围着许多人。三人急赶了过去,从人群之中挤到前面一看,原来是几个仙兵仙将在欺负一个弱女子。 为首的是两员仙将,身穿金盔金甲,一位尖耳猴腮,雷公嘴,另一位是头长颈短。这两位是乃是主伸龙手下的大将,雷公嘴的叫盘文清,头长颈短的叫万得,二人都是由庄湘推荐到主伸龙帐下的。原来这智境城乃是由主伸龙把守,他除了派人看守住四天王天通往忉利天的云梯外,还每日派人在智境城巡逻。今天正好赶上盘文清和万得巡逻。盘文清为人好色,他借职务之便,专门盘查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趁机沾点小便宜。这次他发现了一位绝色佳人,色心骚动,上前去盘问。女子本不是魔人又不是奸细,自然应对的毫无破绽。盘文清这小子狡猾,他一口认定女子是奸细,要对她进行搜身。女子刚烈,上来给了他两耳光。盘文清哪吃过这亏,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是他就要把女子扭送到官府。女子拼命挣扎反抗,这才引来了周围众人的观看。 张羽和何莫在一旁看了片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何莫大喝一声:“住手。”他腾腾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何莫声如霹雳,把盘文清吓了一跳。再一看,只见一个剽悍的大个子站在他的面前。盘文清也是做贼心虚,生怕被主伸龙知道,但是等他看清来人,他的胆子又壮了起来,用手指着何莫,张开雷公嘴说道:“你是谁?竟敢管爷爷的事。” 何莫大怒,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称爷道祖,他怒叱道:“你住不住手?不住手休怪某家不客气。” 盘文清是个狡诈之辈,他一见何莫是铁了心地管他的事,口上服软地说道:“好,好,我住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住手。”说完转身就走。 周围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到此结束。张羽也非常高兴,没想到何莫几句话就把盘文清吓跑了。 但是众人都没想到,盘文清偷偷地取出他的法宝万毒仙针,转过身对准何莫就射。 万毒神针,在仙界是赫赫有名,它一经发出,就会化为千万条银针射向对手。银针一旦刺入对手体内,转眼之间就会令对手化为一滩脓水,端是歹毒无比。 第四十三章 阴魂不散 盘文清知道何莫比他的修为高的多,所以来了一招阴功,取出万毒神针,想暗算何莫。万毒神针从盘文清手中射出,一只银针转眼化为千万只银针,闪电般只奔何莫。 何莫见盘文清已经退走,警惕之心早已放下,而且盘文清离何莫又比较近,等何莫发现之时,毒针已经全部射在何莫身上。再看何莫,身上插满了银针,已经完全变成了刺猬。何莫感到全身一阵火烧为燎的痛,皮肤开始腐烂。何莫全身真元运转,一下子把全身的银针弹落在地。 盘文清阴森森地望着何莫,心想叫你小子再多事。后面张羽可不干了,一见何莫受了伤,仙剑飞出,化为一把大钳子,夹在盘文清的脖子之上。吓得盘文清脸都白了,没想到刚收拾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万得见势不妙,赶忙向张羽作揖,说道:“前辈,手下留情,千万不要伤到盘将军。”一见张羽毫无反应,又接着说道:“现在魔人乱天庭,仙界正在用人,你杀了他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一听万得如此之说,张羽的大钳子松了松,只见盘文清脖子上留下了二条长长的血痕。 张羽一见何莫身上的皮肤开始腐烂,知道针上有毒,向盘文清一伸手,说道:“拿来。” 盘文清知道张羽跟他要解药,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白色小瓶,抬手扔给了张羽,说道:“内服外涂。” 张羽收回了仙剑,接住小瓶一看,只见里面装满了白色粉未。他打开瓶盖,刚想上前给何莫上药。 何莫正在疼痛难忍之际,突然从渡劫珠发来道道金光,疼痛立即消失,身体腐烂的地方瞬间长出了新的皮肤,转眼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看来,渡劫珠不只是能疗伤,还能解毒。 张羽见何莫已经完全康复,这才放了心,一抬手,又把白色小瓶扔了过去。在一旁观看的盘文清和万得傻了眼,没想到何莫竟然有这等本事。盘文清刚想说话,被万得一把拉住,二人向张羽和何莫鞠了一躬,撒腿就跑。戚众刚想追,被何莫一把拉住。何莫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真要是打伤了盘文清,仙界又少了一份力量。 被欺负的女子过来给几人见礼,向几人谢过。那女子如出水的芙蓉,声音悦耳动听,面带微笑,把戚众都看呆了。当她来到张羽面前时,问道:“你是不是叫张羽?” 张羽感到十分奇怪,自己第一次来仙界,怎么一个陌生女子也认识自己?不过他还是点头说道:“不错,不知姑娘如何认得在下?” 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闽洋,和王莹非常要好。” 闽洋的一句话,让张羽的内心起了波澜,他赶忙问道:“王莹现在在什么地方?” 闽洋说道:“她从这里离开不久,向南去了。你们现在向前赶还可能赶得上。” 张羽向闽洋道完谢,抓住何莫和戚众的手就向南飞。这么多年,终于听到了王莹的消息,令张羽激动万分。 戚众见张羽拉着他的手就飞,他心有不甘,回头冲着闽洋大声地喊道:“小姐姐,你好可爱。你跟我们一齐去吧。”看来,戚众也是一条色龙。 闽洋向他们招招手,说道:“小弟弟,你们去吧。”闽洋只是把戚众当作一个孩子,自然不会生戚众的气。 戚众十分不解,为什么王莹的名字能令张羽如此兴奋?他在路上一直不停地追问,张羽哪有心情向他解释,支支吾吾,把戚众急得抓耳挠腮。何莫见状,在一旁不时地偷着乐。 三人正在飞速地向前飞。没想到从背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把大刀,大刀一挥,正拍在张羽的后背。张羽被打得向前飞出一千多米,从云头之上一下子摔了下来。张羽被大刀一击,后背受了重伤,脊椎骨断了好几根,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幸好张羽有随意仙衣的保护,否则小命不保。 何莫和戚众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根如大山般的金棒向戚众当头压来,一把紫色大刀化为一座刀山向何莫当头劈下。三人一时大意,被敌人暗算。 戚众来不及躲闪,运用全身之力,双手缓缓向上托起,大山般的金棒竟被他托住。戚众有苦难说,巨大的金棒份量何止千万斤,他被金棒定在原地不能挣扎半分,只要手略微松一松,他肯定会被金棒压为肉饼。 何莫此时更不好受,面对突然劈向他头部的大刀,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又没有什么武器,也只能用真元幻化出一把大盾,运用全身之力,向上迎上刀山。刀山毫无声息地砍在大盾之上,刀的来势一缓,刀的另一端现出一位中年人。中年人身着灰色衣装,外罩白色披风,鹰钓鼻子,正是大罗金仙庄湘。 庄湘怎么来了?原来庄湘受玉帝之命,来前线检查,他昨天刚到智境城。刚才盘文清和万得从何莫身体受伤恢复,已经认定何莫必是身怀渡劫珠,两个人都是庄湘的心腹,两小子抓紧向庄湘禀报。庄湘听说此事后,抓紧追赶。他向前追赶了一段,就发现张羽三人。庄湘以前见过何莫,知道他已经被混天魔尊杀死,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他,而且还修炼了一身佛门功夫,这些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渡劫珠就在何莫身上。为了能拿到渡劫珠,他趁三人不注意,偷偷在后面下了死手。因为他知道张羽佛宝的厉害,所以先对张羽下了手。把张羽打成重伤后,庄湘祭起了定山神针压住戚众,引仙刀劈向何莫。 定山神针是仙界镇压下界山脉之物,能大能小,如意变化,重量是百万斤。本来放在忉利天万宝阁之内,被庄湘偷偷地拿了出来。 何莫怎会是庄湘的对手,引仙刀是一点一点地向下落,真要是落下来,何莫非得被劈成两半。何莫体内真元急运,渡劫珠也发出道道金光,勉强地接住引仙刀。庄湘一见,心中明白,引仙刀继续下压,左手化为一道紫光,从何莫百会穴探入何莫的中丹田。被引仙刀缠住的何莫现在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庄湘的行动。紫光回收,一颗四周闪着金色火焰的白色珠子出现在空中,正是渡劫珠,它正急速地向庄湘飞去。 庄湘心中高兴,盼望了几百年的东西终于弄到手。渡劫珠离庄湘越越近了,眼看就要成为庄湘的囊中之物。 场面上发生的一切,都被张羽瞧在眼中,但是苦于身受重伤,有心无力。眼看庄湘就要得手,张羽咬紧牙关,强忍住巨痛,左手一抬,佛宝如意对着庄湘的打来。这一下,是张羽全身功力的凝集,巨大的金色卍,飞速地旋转着,向庄湘打来。而张羽了出这一招之后,身体疼痛难忍,一下子昏了过去。 庄湘虽然在打斗,但是他眼看六路,耳听八方,发现了张羽发出的卍。他知道要拿渡劫珠就要被卍打中,要闪开卍,渡劫珠就拿不到手。但是庄湘已见识过张羽卍的厉害,他当即立断,化为一道紫光,闪了过去。 渡劫珠似乎知道张羽命在旦夕,化为一道金光,一下子从百会穴融入到张羽体内。张羽已是昏迷,根本不知,但是被庄湘和何莫看在眼中。庄湘刚想飞身去夺,何莫早有准备,他使出了药叉护身术,召出十二个神将的分身。宫毗罗神将挥动三尖两刃刀;伐折罗神将抡起金刚降魔杵;安底罗祭起赤峰石;頞你罗摧动苦情花;迷企罗舞动乾坤带;珊底罗祭起八棱紫金鞭;因达罗发动如意神珠;波夷罗劈下巨扇板门刀;摩虎罗刺下二股托天叉;真达罗砸下狼牙棒;招杜罗甩动雷电锤;毗羯罗挥动如意笔。十二员神将挥动十二般兵器,把庄湘团团围住。 庄湘不亏为大罗金仙之首,面对十二神将,毫不畏惧。他挥动引仙刀,一一接下了众神将的攻击,然后双手握住引仙刀,真元运转,全力一挥,众神将顿时被震得飞出天外,消失得无影无踪。庄湘朝张羽飞身而去。 何莫苦于没有兵器,所以众神将和庄湘的打斗他插不上手,现在见庄湘只奔张羽而去,也顾不得什么兵器不兵器,飞身挡在庄湘的身前,手中幻化出一把金色巨斧向庄湘当头劈下。庄湘引仙刀用力一架,巨斧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庄湘双手握刀,引仙刀化为一座巨大的刀山,对着何莫劈来。这一刀用上了庄湘全身功力,他知道不解决何莫,休想拿到渡劫珠。何莫知道这一刀的厉害,但是为了张羽的安危不能向后退,也不能闪开,只能咬紧牙关硬接引仙刀。何莫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金色气盾向上挡住了引仙刀。气盾如何能挡住引仙刀?引仙刀的刀锋慢慢地下落,离何莫的头部越来越近了。失去了渡劫珠的何莫,用尽了全身之力,也顶不住引仙刀的下落之势。以何莫的功力,现在化为一道金光逃走还来得及,但是为了张羽的安危,何莫今天豁出去了。何莫知道不好,把眼一闭,心想:兄弟,哥哥先走一步。 再看一旁的戚众,被定山神针压得次牙咧嘴,两只腿已经跪在地上,眼看也是性命不保。 张羽依然仰面躺在地上,昏迷之中的他哪里知道外面的形势?眼看着何莫就要被庄湘的引仙刀劈上。突然张羽睁开双眼,原来渡劫珠又发挥了它的作用,使张羽死里逃生,又渡过一劫。张羽二目如电,立即发现了何莫的处境,飞身上前,右手随意仙剑立即迎上引仙刀,左掌一伸,打出一个巨大的卍。金光灿灿的卍,飞速地向庄湘砸去。 庄湘确实了得,一见张羽的佛宝如意向他打来,不敢待慢,向后一撤身,真元运转,用引仙刀接住卍。 张羽知道何莫没有兵器,他把手中的随意仙剑扔给了何莫。二人一左一右,双战庄湘。二人虽说比庄湘的修为低一个级别,但是二人都吸收过龙息,因此力大无比,不是一般金仙所能比的,与庄湘硬碰硬也丝毫不落下风。有了仙剑之助,何莫如虎添翼,随意仙剑在他手中化为一座剑山,与庄湘的引仙刀相抗衡。张羽在一旁不停地用佛宝如意偷袭,令庄湘十分被动。张羽和何莫知道戚众快坚持不住了,因此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希望能打退庄湘。 庄湘越打越心寒,没想到两个后辈竟然能和他相抗衡,尤其是张羽的佛宝如意,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庄湘知道只要他再坚持一会,戚众就会被压成肉饼,这样可以消灭张羽的一个朋友,因此他狠下心来,体内真元急催,把引仙刀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程度。 张羽心念一动,取出五龙金盘,向黑色小龙注入一道真元。众人眼前一暗,此时已置身于一个大森林,森林漆黑无比,里面有几十只魔翼龙、魔天猴和天魔狮。庄湘不亏为大罗金仙,这样的幻境被他一眼看穿,而且他还看出五龙金盘是只上等的佛器。庄湘不动声色,突然真元发动,幻化出一只巨手,抓住了五龙金盘,想把它夺走。张羽早就运功于眼上,见庄湘识破了幻境,而且还来抢金盘,也是真元运转,牢牢地抓住金盘。两人一抢一夺,金盘当中的黄色小龙发动了。外面森林之境消失,取面代之的是七宝池。七宝池金光闪闪,池里面充满了水,水清澈见底,在水面上盛开着一朵朵巨大的五彩莲花。 张羽一下子明白了五龙金盘的开启方法:这四周的小龙,只要向内注入佛家真元,就能打开,而中间的金龙则要反其道而为之。 张羽左手一挥,金光灿灿的卍一下子打破了庄湘幻化的巨手。张羽见五龙金盘对庄湘无效,又把它重新收回储物手镯,左手佛宝猛攻庄湘。 张羽和何莫的几轮快攻过去后,仍然没有对庄湘造成真正的威胁。二人知道,照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多久,戚众就会性命不保。再看戚众,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托着定山神针,脸上大汗淋漓。也幸亏戚众是条巨龙,天生神力,否则他早就命归西天。 第四十四章慧光尊者 张羽眼看戚众性命不保,他向庄湘猛地发出两记卍,然后飞身来到定山神针旁边。张羽想得很好,他想让何莫坚持几下,他趁机夺下定山神针。庄湘一见张羽跳到定山神针旁边,哪会不知他的心理,不敢待慢,左手一招,把定山神针收入手中。 再看戚众,此时没有了定山神针之危,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刚才他用力过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庄湘知道这此讨不到什么好处,猛地攻出几刀,化为一道紫光,转眼消失不见。 张羽和何莫见庄湘飞走,两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的苦战令二人筋疲力尽。三人稍做休息后,紧接着又向前飞去。张羽和何莫经过刚才一战,知道与庄湘之间还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生怕他领人袭击,所以提高了警惕,加强了防范。 由于战乱,路上的仙人不是很多。张羽几人一边飞一边找,希望能尽快找到王莹。再往前飞,就到了金阳城。三人眼看就要到了金阳城的城门,三人从云头之上落下。金阳城城门高万分仞,气势雄伟,城楼上面站满了仙兵仙将,城门口有仙兵检查。进出金阳城的仙人还真不少,排了长长一条长队。 张羽眼尖,一眼看到人群之中有一位红衣女子,从后影看酷似王莹。只是红衣女子在前面排队,张羽在后面无法看清她的面目,所以张羽不敢确认她就是王莹。张羽向前大喊了一声:“王莹。” 张羽的这一招,果然奏效,有很多人都回过头观看,其中就包括红衣女子。不过令张羽很失望,红衣女子并不是王莹。张羽低下头,无数次白天黑夜的思念,眼看就要见到对方了,不料却成了一场空,刹那间激动的心情转变成了失落,心中有泛起了对王莹的思念。 何莫知道张羽的心情,他用力拍了拍张羽的肩膀,说道:“四弟,不用担心,她们都是有福之人,不会有事的。大哥会陪着你找到她们的。” 何莫的一句话,让张羽感动不已,他紧紧握住何莫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 三人进了城,张羽仔细寻找着王莹的身影。因为他知道,只要错过这次机会,两人不知何时才能想见。张羽回忆着与王莹相处的日子,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向当地人打听清楚后,拉着何莫和戚众向前就跑。不一会,三人就来到一处大的丹药厅。外面挂着一个金色招牌:金阳丹厅。丹药厅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丹药和各种各样的药材。 张羽现在没有心情看丹药,他在人群之中努力地搜寻着。突然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映入三人的视线。张羽轻轻喊了一声:“王莹。” 红衣女子回过身,亭亭玉立,明眉皓齿,正是张羽梦中出现千百次的王莹。王莹一见是张羽,仿佛就在梦中一样,愣了片刻,两眼含泪地扑向张羽。两位有情人终于再次重逢。 戚众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一见面又是哭又是抱?他想讯问何莫,他的心思早被何莫看在眼里。何莫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说道:“少儿不益,请勿问。”这一句话把戚众气得够戗。 王莹原来在四天王天居住,四天王天被魔人占领后,王莹就逃到了忉利天。她刚从智境城飞到金阳城。多年来她形成了一个习惯,每到一处的丹房、药房都要去看一看,因为她知道张羽爱到这些地方转一转,她幻想着能在这些地方碰到张羽。黄天不负有心人,今天两人果然在丹厅见了面。 现在王莹和张羽、何莫二人一样,是有家难回。几个人商量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住处。 何莫经验老道:“现在不能在这几个大城市居住,因为魔人肯定会先攻打它们。我们还不如在荒山找一山洞,等安顿下来再说。” 戚众一听到荒山,他有点不乐意了,说道:“荒山有什么好玩?还是住在这里好。” 张羽知道戚众贪玩,于是吓唬道:“你在这里住,没问题,只是那个手拿大金棒的人有可能找到你。” 戚众被庄湘定山神针压怕了,只要一听金棒,他的头就痛,哪还敢在这里单独居住。于是几人一致同意何莫的意见。 几个人之中,只有王莹对忉利熟悉,她带领着众人来到莫王山。此山离金阳城有万里之遥,在金阳城的南面,山势峻峭,而且人烟罕至,是逃灾避难的好地方。四人还真在山腰上找到一个山洞。 何莫和张羽两人一起动手,在外面布了二元颠倒乾坤阵,把洞口掩藏好,这还是从天灵子那里学来的经验。除了掩藏好洞口,何莫和张羽二人又布好了四象五行阵。四象阵主防,五行阵主攻,能攻能守。布好大阵,四人就在里面修炼不止。 再说灵宵宝殿,玉帝正在和群臣开会。为了魔人占领四天王天之事,众仙人都愁眉不展。 玉帝向下看看,说道:“众爱卿,你们谁有好办法,能把离天仇赶出仙界?”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站出来应对。 玉帝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佛舍利,佛舍利,你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魔人已经大军压境,有缘人为什么还不出现?” 庄湘站出来说道:“陛下,为臣失职。几百年来,老臣始终没找到吴良人。” 玉帝说道:“爱卿,不要自责。吴良失踪始终是个谜呀!千里眼和顺风耳也从没有发现过他,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紫微大帝人群之中站了出来。紫微大帝头上长着一颗紫色小星星,这是修炼了紫微仙功达到极至的结果。 (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玉帝一见紫微大帝出班,知道他必有话说,赶忙问道:“紫微仙帝,你有何本奏?” 紫微大帝说道:“陛下,老臣有一办法,即可以找到吴良,也可以找到舍利的有缘人。” 玉帝一听能找到舍利的有缘人,高兴地说道:“紫微,不要买关子了,快说。” 紫微大帝缓缓地说道:“陛下,我们可以派人去找释迦佛祖,佛祖神通广大,自然知晓他们二人的下落。” 玉帝一听,到了现在关键时候,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旁边的庄湘一听,没把他鼻子气歪歪,心说:你不好好待着,出什么馊主意,这事万一让佛祖知道了,他一定能看出是我搞的鬼,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去问佛祖。庄湘眼珠一转,说道:“陛下,去请教佛祖,自然没问题。但是现在佛祖正在讲经,打扰了佛祖讲经恐怕不好说。离天仇虽然厉害,但只是他一人之力,我们仙界之中能人辈出,实力不会输于魔界,只要我们齐心合力,一定能打跑离天仇。老臣不才,愿意挂帅。” 周围的众仙一听,庄湘说得有理,也纷纷表示赞同。 玉帝一考虑,也正如庄湘所说,魔界有八大魔王,一个魔尊;仙界有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垕皇大帝,再加大罗金仙庄湘、主伸龙、思离凡、阿不梨、芥军星。虽说魔界势大,但是仙界却也不弱。思考再三,玉帝终于下了旨意:庄湘为主帅,对战场全权调度,四大帝为监军,协助庄湘破敌,主伸龙、思离凡为左右先锋,阿不梨、芥军星为军需官,筹措仙兵仙将的军用物资。 庄湘暗暗高兴,没想到轻而易举地获取了大权。仙界众人不知,不用庄湘挂帅还没事,一用庄湘,会败得更快。 离天仇占领了四天王天之后,并没有急于进攻,利用空闲时间,他稳固了四天王天的统治。他现在是一切就绪,作好了一切准备,只等一举拿下忉利天。只要拿下忉利天,就相当于掌握了仙界的命脉。 离天仇把七大魔王召到临时行宫,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阴风从座位上站起,他第一个请命:“陛下,给我十万魔兵,半个时辰之内拿下智境城。” 一见阴风请命,其他魔王也纷纷站起请命,毫不示弱。 离天仇哈哈大笑,用手示意大家坐好。他向众人说道:“诸众,稍安勿燥。我早有计划,现在仙界的兵力主要集中于智境城和金阳城,我们迂回到敌人身后,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离天仇早已接到庄湘的回报,对仙界兵力的布署一清二楚。 仙界忉利天虽然戒备森严,但是以离天仇的神通,轻而易举地躲过仙人的监视,把魔兵带到忉利天守备薄弱的后方。三天过后,仙界忉利天已有大半失守,眼看忉利天就要落入魔人之手。 灵宵宝殿,玉帝愁眉不展,魔人步步紧逼,眼看忉利天不保。玉帝向下问道:“众位爱卿,你们有何高见?” 广目天王从人群之中站出,向玉帝奏道:“陛下,何不请元始天尊帮忙?” 玉帝长叹一声:“元始天尊正在非想非非想天讲道,没有时间下来。” 众仙现在计穷,没想到魔人来势凶猛,仙界节节败退。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仙界就会落入魔人之手。 正在众仙毫无对策之际,外面有传令官来报,说是有一和尚求见。玉帝一听马上召见。 只见一个五官端正,身体肥胖的和尚从外面缓缓走来。他来到大殿之中,对着玉帝深施一礼,又对众仙人也深施一礼。 玉帝说道:“不知高僧前来有何指教?” 和尚对着玉帝说道:“陛下,你难道一点都不认识我了吗?” 玉帝看了半天,也没有认出和尚是谁,只是感到微微有点眼熟。和尚见玉帝真得没认出他是谁,也不说话,从怀中取出一黑一白两颗围棋子。两颗棋子也不同一般,上面紫光道道,显然是一件法宝。周围的仙人一见和尚拿出了黑白棋子,在下面纷纷议论,他们对这黑白棋子太熟悉了,因为它是大罗金仙吴良的仙器。 玉帝一见黑白棋子,顿时一愣,有点疑惑地说道:“你是吴良?”玉帝和吴良没少下了棋,所以对吴良的黑白棋子太熟悉了。 和尚见玉帝还能说出他原来的名字,微微一笑,点头说道:“陛下,你还认识这黑白子。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吴良,我现在是释迦佛祖手下的慧光尊者。”慧光尊者就把他的经历一五一十地给众仙人讲了一遍。 慧光尊者即可以说是吴良,也可以说不是吴良。当年吴良奉玉帝之命,到下界去寻找佛舍利的有缘人。他刚离开仙界,就被庄湘给盯上了。庄湘知道吴良怀有渡劫珠,于是向他索要。吴良知道:把渡劫珠给了庄湘,他会杀人灭口;不给庄湘,他也会杀人抢珠,是给也死,不给也死。因此,吴良二话不说,转身就逃,但是以他之力,怎跑得过庄湘?他很快就被庄湘赶上。吴良也是心生一计,他猛地把渡劫珠抛出。吴良心想:“只要你去抢渡劫珠,我就能逃走,到了天庭,再让玉帝治你的罪。就算你不抢,只要一愣神,我就能逃之夭夭。”庄湘一愣,没想到吴良会把渡劫珠扔掉。就在他犹豫之际,吴良早已逃走。庄湘不傻,他不敢直接就去拿渡劫珠,而是选择去追吴良。结果,渡劫珠就落入巨蟒之口,最后被张羽无意之中得到。吴良知道照这样跑下去,肯定会被庄湘赶上,到时只怕会落得形神俱焚,所以他也豁出去了,把仙体沉入一口深井,元神出窍,投胎转世。自此,吴良就从世间消失了身影。吴良生前是大罗金仙,转世后仍保持着仙灵之性,很早就洞察了自己的前世,因为他见识了仙界的争斗,转而遁入空门,经过几十年的修炼,终于飞升佛界,成了释迦佛祖手下的慧光尊者。慧光尊者正在听释迦牟尼如来讲经,被佛祖叫到眼前,让他到仙界走一趟。这就是整个的前因后果。 玉帝听慧光尊者讲清事情的来龙去脉,龙颜大怒,终于明白吴良失踪之谜,原来一切都是庄湘搞得鬼。众仙人也非常震惊,如不是慧光尊者站在面前,谁也想不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众仙在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没想到庄湘竟然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庄湘现在是大元帅,正在前线料理军务,比较繁忙,所以今天没到灵霄宝殿。 玉帝向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垕皇大帝说道:“四位仙帝,你们就走一遭,把庄湘给我拿来。” 第四十五章 庄湘反天 玉帝听慧光尊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后,非常震怒,令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垕皇大帝去把庄湘押来。 四位大帝从仙群之中站出,令旨出发。 此时的庄湘正在天娱城。天娱城离天宫有三万里,它以北的地方都已被魔人占领,如果天娱城再被魔人占领,天宫也就直接暴露在魔人的眼皮底下,整个忉利天也将不保。庄湘坐于帅座之上,内心美得很,只要忉利天被离天仇夺走,他就能得到玄魔万变功,到时再夺得渡劫珠,证得元始指日可待。他正在想入非非,突听传令官来报,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垕皇大帝来传玉帝圣旨。 庄湘一听四位大帝同时来传圣旨,心中咯噔一下,心想未非是玉帝嫌他打仗不利,要责罚于他,还是有什么重大之事。想归想,庄湘不敢待慢,慌忙从帅府出来,去迎接四位大帝。 庄湘一点都不知他的事已经东窗事发,等到府外,一见四位大帝就是一愣。庄湘和四位大帝同朝为官,平日与他们相交甚好,见面有说有笑,但是今天不同,四帝每个人都是面如寒霜。 庄湘人老成精,他从四位仙帝的脸上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他依然是神情自若。庄湘紧跑两步,向四位仙帝深施一礼,口中说道:“四位仙帝,不知玉帝有何旨意?” 天皇大帝说道:“庄大人,免礼,我们也是奉玉帝之旨,请你跟我们到天宫走一趟。”说完,从袖中取出捆仙锁,就要把庄湘的手给捆上。 庄湘一见天皇大帝要捆他见玉帝,体内真元暗运,做好了最坏得打算。他心中暗想:难道自己暗降魔人之事已被察觉,但是又一想这根本不可能,自己办事小心认真,玉帝绝不可能知晓,难道还有其它的事?在没弄清事情真相之前,千万不能鲁莽。想到此,庄湘向天皇大帝问道:“天皇帝君,可是我犯有什么大错?请帝君告之。” 天皇帝君冷冷一笑,说道:“庄大人,现有吴良已经来到灵霄宝殿,指认你杀人夺珠。玉帝大怒,让你和他当面对质。” 庄湘一听吴良,脑袋嗡的一声,心想:自己千寻万找多少次都没找到吴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到了灵霄宝殿,这次玉帝肯定不会轻饶自己,轻则打落凡间,重则打入地狱,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庄湘做好了准备,就想逃走。 四大帝君早就看出庄湘有逃走的迹象,把庄湘围在当中,真元运转,含而不发。庄湘知道不奋战一场,恐怕很难逃出众帝之手,他右手紧握引仙刀,催动真元,引仙刀上紫光闪闪。 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垕皇大帝见庄湘亮出引仙刀,知道他想逃走,也纷纷亮出兵器。长生大帝手中出现一把一尺多长的镇魔尺,镇魔尺紫光缭绕;紫微大帝手托茶碗大小的教化钟;垕皇大帝手持巴掌大的炼妖鼎。 天皇大帝祭起了捆仙锁。捆仙锁化为一条三丈长的紫色巨龙,游向庄湘。庄湘的身体只要被巨龙碰到,就会被巨龙牢牢地缠住。庄湘知道厉害,不敢待慢,手中引仙刀全力一挥。只见引仙刀紫光吞吐,化为一座刀山迎向巨龙。 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垕皇大帝见二人已经交手,也把手中的神器祭出。镇魔尺化为千万条金尺,击向庄湘;教化钟化为一只巨大的紫金钟,上面符咒密密麻麻,被紫微大帝用钟锤一击,发出阵阵金鸣之声,声波道道击向庄湘;炼妖鼎被垕皇大帝抛在空中,迎风化为一只山丘般的大鼎,大鼎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想把庄湘吸到其中。 庄湘的引仙刀和天皇大帝的捆仙锁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巨龙被打回原形。庄湘知道,只要被四人缠住,再想逃命势比登天,当时之计是速战速决,他左手用引仙刀击退了捆仙锁,右手祭出定山神针。定山神针化为几千条金棒,挡住了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垕皇大帝的全力一攻。庄湘化为一道紫光转眼就消失不见。 庄湘不亏为大罗金仙之首,依靠着定山神针,从四帝的包围之中逃走。庄湘从天娱城逃走,只奔金阳城。 金阳城现在已落入魔人之手,离天仇就下榻在金阳城中的金阳宫。离天仇坐于金阳宫金阳殿的宝座之上,口中喝着百花蜜,身后两个魔女轻轻地为他按摩着。离天仇心中很美,忉利天除了天娱城和天宫,其它的地方都被魔人占领。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传令官来报,庄湘求见。离天仇一听是庄湘求见,忙下了宝座,亲自到门外迎接。 庄湘在金阳殿落了坐,就把玉帝要拿他简单地讲了一遍。最后,庄湘说道:“陛下,现在忉利天基本上已归陛下所有,就请陛下实现诺言,把玄魔万变功传给在下。”庄湘现在想得很美,只要拿到功法,他就隐蔽山林,从此不再管仙魔两界的战争。 离天仇明白庄湘的意思,知道他拿到功法,肯定会对魔界撒手不管,他沉思了片刻,正想回答,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人。只见来人眼闪着蓝光,不是别人,正是常胜魔王阴风。离天仇一见阴风进来,心中顿生一计。 阴风见过离天仇和庄湘,在一旁坐下。庄湘可不管有人没人,他见离天仇沉思了半天还没有回答,于是又追问道:“陛下,你答应传给在下,可不能言而无信呀。” 离天仇说道:“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言而无信。只是要等到拿下忉利天,我自会把玄魔万变功传给你。” 阴风一听,大吃一惊,玄魔万变功乃是魔界最高心法,比他修的魂魔大法高出很多,离天仇竟然要传给庄湘,他按捺不住站起身说道:“陛下,为臣对您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而且为您立下了赫赫战功,也请陛下开恩,把玄魔万变功传给为臣。” 庄湘在一旁非常生气,心想:好你个阴风,竟然来跟我搅乱。他生气归生气,但是比较明智,毕竟这不是他的地盘,他把头扭向离天仇,缓缓地说道:“陛下,为了你的霸业,我已经背叛了仙界,忉利天眼看就要归陛下所有,你也应该对现你的承诺。” 离天仇对着庄湘微微一笑:“你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我要不传给你的话,你心中肯定不服。阴风是我手下得力战将,功劳可说是魔界第一,把玄魔心法传给他也无不可。玄魔万变功一共分为三层功法,我先传给你们第一层心法。等你帮着我们拿下忉利天,再传给你们第二层心法。”离天仇算盘打得好,他知道仙界看似节节后退,但是能人辈出,战越往后越难打,所以他怎会放过庄湘这个好帮手。 庄湘心中暗骂,没想到离天仇真是一只老狐狸,到最后还把自己算计进去。但他此时已无话可说,只能接受这个条件。 阴风非常高兴,没想到他能得到魔界最高心法,只要拿到玄魔心法,用不了几百年,他的修为就会突破大罗金魔,再上一个台阶。 阴风和庄湘仔细听完离天仇的传授之后,用心记下。庄湘现在无家可归,暂时住于金阳城。 阴风向离天仇回报完军情,就回前线。阴风到了自己的军帐,命令魔将看好帐门,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见。他双腿坐于宝座之上,按照离天仇所说,修炼起来。不修炼还好,一修炼,阴风就感到他的五脏六腑象被割下一样的难受,痛得他脸上大汗淋漓,差一点昏过去。他停止了修炼,疼痛立即消失。此时阴风已经明白,离天仇所给的玄魔心法百分之百是假的。阴风想停止修炼此功,一想又感到不妥,因为他知道离天仇现在正在用人,所以不会害他,而且他不练此心法,就会被离天仇发现,认为他不忠。想通此事后,阴风咬紧牙关,继续修炼玄魔心法,痛得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就破口大骂离天仇。好在他的军帐早已布好了阵法,外面的人都听不到。到了最后,痛得他一下子昏了过去。 不只是阴风,庄湘也在修炼。一修炼,庄湘就知道这个功法是假的,他立即停止了修炼,心中暗骂离天仇。庄湘没有绝望,因为他知道渡劫珠现在就在仙界,只要夺得渡劫珠,修为就会突破,到时再找离天仇算账,但是他也清楚,无论是逃避仙界的追杀,还是夺取渡劫珠,他都离不开离天仇。 离天仇给阴风和庄湘的功法确实是假的。玄魔万变功是魔界第一大法,是魔尊修炼之法,离天仇当然不会傻到再传给别人。他把玄魔第一层心法一颠倒,传给阴风和庄湘,希望他们能知难而退,而且令庄湘无话可说。庄湘在离天仇眼中虽有价值,但并非非他不可,没有庄湘,拿下忉利天也是迟早的问题。 又过了两天,魔界作好了攻打天娱城的准备,离天仇和庄湘也来到前线。离天仇到了阴风的军帐,魔将一见魔尊驾到,不敢待慢,敢忙向阴风通报。 过了半天,阴风从里面一瘸一拐地出来迎接。两天不见,再看阴风枯瘦如柴,双目深陷,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阴风这两天受够了罪,可以说是生不如死,这都是修炼玄魔心法之故。离天仇一见阴风,他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上前扶住阴风,向阴风发出道道魔元。经过半天时间,阴风终于恢复过来,人也精神了。 离天仇对阴风说道:“玄魔心法,一层心法扣一层心法,三层心法层层相扣,没有第二层和第三层心法,修炼容易出问题。你先不用练了。等拿下忉利天,传你第二层心法再说。” 阴风心中暗想:你还传我第二层心法,第一层心法就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到现在你还不说破功法,真以为我就没办法吗?他暗自记下离天仇为他治疗的真元运行路线。阴风想归想,但是他口中向离天仇谢过。 再说仙界,吴良是找到了,但是渡劫珠的有缘人还没有出现。玉帝坐于宝座之上,静等四帝捉拿庄湘归案,好和吴良当面对质。没过多长时间,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垕皇大帝急匆匆赶到。从四人的神情上看,就知事情没办好。 四位大帝同时向玉帝深施一礼,说道:“臣等无能,让庄湘逃走了。”于皇大帝又把具体的情形向众仙说了一遍。 现在形势明朗,庄湘不止染指渡劫珠,还把仙界的定山神针也偷走了。玉帝心中大怒,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动咒语,过了片刻,一根金针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正是定山神针。众仙这次开了眼界,没想到玉帝的修为如此之高,竟然从庄湘手中把神针召回。 其实,定山神针乃是神器,早已通灵,而且有一套使用它的印诀,庄湘把它拿到手不久,还没有融入仙婴。神针感到主人的召唤,所以才飞回玉帝手中。 玉帝沉思了半天,令千里眼和顺风耳察看庄湘的下落。 片刻,千里眼回道:“陛下,庄湘已经进入金阳城的金阳宫。”顺风耳也说道:“陛下,庄湘要求求见魔尊。” 玉帝叹道:“没想到庄湘竟然会投靠魔人。”他站起身,向吴良施了一礼,说道:“慧光尊者,都是朕一时不察,害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仙界有难,不知你可否助仙界一臂之力?” 慧光尊者前世和玉帝关系甚佳,是玉帝的亲信,现在见玉帝向他请求,自然不能拒绝,于是点头答应。 玉帝见慧光尊者答应,心中大喜,接着问道:“尊者从佛祖处来,可知渡劫珠的有缘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众仙人一听玉帝此问,都把目光投向慧光尊者,他们都想知道渡劫珠的有缘人到底在何处。 第四十六章 九转金丹 玉帝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渡劫珠的有缘人,他希望能从慧光尊者口中得知。 慧光尊者口诵了一声阿弥陀佛,接着说道:“陛下,释迦佛祖让我来之前,对我已经讲过此事。佛祖让我向您传一句话。” 玉帝一听,心中十分高兴,忙说道:“尊者,请讲。” 慧光慢慢地说道:“落难逢四君,佛光照无垠。不离道中果,威名满乾坤。” 玉帝心里话这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自己现在不就是落难了吗?众仙一听什么也没听出来,也非常失望。 仙界众仙在灵霄宝殿开始研究对付魔人的计划。最后众仙一至通过,玉帝御驾亲征。玉帝亲自挂帅,在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和垕皇大帝陪同之下,来到天娱城。主伸龙、思离凡、阿不梨、芥军星知道玉帝驾到,列队迎接,把玉帝迎入天娱城。 第二天,玉帝带领着四位帝君到城外观敌。魔军驻扎在天娱城的对面,离城有八百多里。五人一边走,一边观看,一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天娱城和魔营的中间。突然,一道黑光闪过,从空中现出离天仇和魔界四大魔王,这四大魔王正是加罗王、胜战魔王、永镇魔王和常胜王。 离天仇怎么来?原来离天仇在军营里面正在休息,听魔将来报,说是有仙人在观阵。离天仇到了营前,他一眼就认出了玉帝,于是他急忙召集了四大魔王,和他一起出营想要活抓玉帝。 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和和垕皇大帝一见是魔尊和四位魔王,纷纷亮出神器。加罗王手使魔电锤,接住了天皇大帝的捆仙锁。胜战魔王手使狼牙棒迎上长生大帝的镇魔尺。永镇魔王手使一把魔天斧和紫微大帝战在一起。常胜王祭起他的嗜魂棒拦下垕皇大帝的炼妖鼎。四位大帝和四位魔王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以分出胜负。离天仇对玉帝下了手,他双手化为道道黑光,产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要把玉帝抓在手中。 玉帝心惊胆颤,他一眼就看出离天仇施展的正是玄魔手。玄魔手一经施展,根本就不惧任神兵仙器,而且无孔不入,只要让它沾在身上,就会被吸干真元和魂魄,这是逍遥魔尊的绝活,仙界之人无人不知。玉帝知道用他的神器天地鉴根本不起作用,他扭身就逃。玉帝在情急之下,也没看方向,向东北逃了下去。等他看清方向后,叫苦不迭。离天仇见玉帝逃的方向不对,心中高兴,在后面死命地追赶。两人一前一后,好似两颗流星。也不知两人跑出多远,离天仇离玉帝越来越近。 转眼间,二人就来到一处大山。大山高万仞,山势峻峭。此时离天仇已经到了玉帝的身后,他又施展出玄魔手,一把抓住了玉帝。 离天仇面目狰狞,口中威吓道:“玉帝老儿,只要你臣服于本尊,本尊就饶你不死。”离天仇心里想得美,只要玉帝归顺,整个仙界就成了他掌中之物。 玉帝身份是何等尊贵,怎会如离天仇所愿,他把眼一闭,说道:“废话少话,无论如何,朕是不会投降的。” 离天仇把手一挥,把玉帝摔倒在地,他口中咆哮道:“现在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投降免你一死,不降就让你灰飞烟灭。” 玉帝把嘴一闭,也不答话,站在原地神情自若,双眼望着四周凄凉的环境,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失,一盏茶的时间转眼就到了。离天仇见玉帝毫无投降之意,又运起玄魔手,想置玉帝于死地。 眼看玉帝就要死于离天仇之手,突然从旁边飞来一只仙剑和一个巨大的卍,往离天仇背部打来。离天仇心生警戒,往旁一闪,躲了过去。他回头一看,在他背后站着三人。其中二人他非常熟悉,正是何莫和张羽。玉帝见来了救星,闪在张羽三人身旁。 原来玉帝现在所在的大山正是莫王山,张羽和何莫等人在山洞之内早就发现了离天仇和玉帝。张羽和何莫虽然没直接见过玉帝,但是二人见过玉帝的影像,眼看玉帝就要命丧离天仇之手,张羽和何莫忍不住从洞中冲出,拦住了离天仇。 离天仇开口对何莫和张羽说道:“本尊不要你们的性命也就罢了,你们管闲事竟然管到本尊的头上,难道不怕死吗?现在速速离开,本尊不跟你们计较。”离天仇一心一意想收拾玉帝,不想节外生枝。 何莫与离天仇有杀师之仇,一见离天仇火就上撞,开口说道:“老匹夫,不要倚老卖老,我们之间仇深四海,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离天仇见何莫铁了心要插手此事,也不多说,运起玄魔手,朝众人抓来。玉帝和何莫知道玄魔手的厉害,边提醒众人边向旁躲闪。张羽倒也不在乎,扬手打出卍,佛宝果然不同凡响,不可一世的玄魔手被金光灿灿的卍拦住,丝毫不能向前渗透。戚众化为巨龙,向前伸出巨爪,想拦住玄魔手所发的黑光。龙本身强悍无比,浑身上下都是武器。但是戚众太大意了,黑光绕过他的利爪,一下子射在他的躯体上。黑光一沾到戚众,化为五支钢针钉在他的皮肤之上,想吸收戚众的精元。戚众疼痛难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声真是龙音,就好像在离天仇耳边响了一颗炸雷,震得离天仇向后倒退了几步,玄魔手也收了回来。 玉帝一见张羽的佛宝能克制离天仇的玄魔手,闪身来到张羽身边向众人说道:“站在他身边,他的佛宝能抵挡玄魔手。” 何莫和戚也赶忙站在张羽身旁。一物降一物,有了佛宝如意抵挡,离天仇的玄魔手劳而无功,千变万化的优势一点也发挥不出。玉帝和何莫祭出兵器,纷纷打向离天仇。何莫用的乃是张羽的随意仙剑,玉帝使的是天地神鉴。天地神鉴乃是一把金镜,它能识天地万物,此时它正发出万道紫光,直射离天仇。戚众擅长喷水,找准机会向离天仇喷出一股股巨浪。离天仇见玄魔手无效,也祭起了他的魔宝,魔天轮。一个巨大的飞轮飞速旋转,把玉帝、戚众和何莫的攻击一一接下。合玉帝、何莫、戚众和张羽四人人之力,与离天仇斗了个半斤八两。戚众见众人这么久都没有拿下离天仇,心中生气,冲着离天仇又大喝了一声。还别说,龙音真管用,把离天仇震得手忙脚乱。戚众见此有效,时不时地来上几嗓子,一时之间,离天仇处于下风。 离天仇知道照这样下去,对他非常不利,不要说玉帝拿不到,恐怕连他都要受伤。他猛地挥动魔天轮,把众人逼开,化为一道黑光逃走了。 玉帝向张羽三人谢过。张羽等三人也见过玉帝。 玉帝一一问过三人的名字,最后说道:“三位恩公,现在魔军压境,整个忉利天眼看不保,朕想请三位恩公助寡人一臂之力,不知可否?”玉帝见张羽的佛宝能克制玄魔手,心想只要把张羽拉回天娱城,何愁魔军不破。 戚众一听,连声说好,他在此地早就呆够了,要不是张羽和何莫对他进行吓唬,他早就从这里出去了。张羽和何莫沉思了片刻,二人双双点头。 玉帝心悬悬着,生怕张羽不答应,见张羽已经答应下来,心中高兴,就想带领众人回到天娱城。 张羽说道:“陛下,请等等,这里还有一人。”说完,转身飞入山洞之中,把王莹带了出来。 张羽把王莹介绍给玉帝,王莹见过玉帝。玉帝这时才理解释迦佛祖所说的“落难逢四君,佛光照无垠”,这不自己刚落难,就出现了佛门之人来相救,他一时之间也明白了张羽就是佛祖所说渡劫珠的有缘人。一行五人很快就回到天娱城。天娱城,四位大帝也从战场收兵,他们一见玉帝安全回返,非常高兴。众仙在天娱殿摆宴庆祝,一为玉帝压惊,二为仙界有张羽三人的加入。戚众见桌子上摆满了美味,话也不说,低头猛吃,一盘水果被他二口吃完,他前面的盘子很快就被打扫干净。他这个吃态,令周围的仙人想笑又不敢笑。 众仙正在痛饮之际,传令官来报,元始天尊手下明月求见。 等明月走入天娱殿,张羽才发现明月原本是个小孩子,他眉目清秀,头扎双髻,身穿道袍,显得活泼可爱。张羽知道,别看明月像个孩子,年龄比他不小,这就是修道的结果。 明月上前见过玉帝,递给玉帝一封信和一个玉瓶。玉帝打开信一看,只见信上只写了一句话:金丹一粒号返还,何愁不是大罗仙。玉帝打开玉瓶,只见里面放着四粒金光闪闪的金丹,正是元始天尊的九转返还丹。玉帝看看信,又看看金丹,又看看张羽四人,他立时就明白了元始天尊之意。 玉帝唤过张羽等四人,把玉瓶中的金丹一人一粒送给四人,说道:“此乃元始天尊的九转返还金丹,你们四人一人一粒,可以提高你们的修为。你们直接服下。”[·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张羽几人向玉帝谢过,都把金丹放入口中,吞了下去。见张羽几人能得到天尊的金丹,旁边的众仙都非常得羡慕。张羽四人在玉帝的指导下,盘腿坐于地上,运功化丹。四人都是体外金光闪闪,体内真元运转。 张羽感到体内真元的运转是有规律的,它在每一条经脉运转九遍之后,开始往回转。张羽这才明白此丹为什么叫九转返还丹。真元运转九九八十一遍之后,开始恢复正常。张羽此时感到身体已经完全融入太虚之中,成了太虚的一部分,在他脑海中隐隐呈现一个世界,到处都是金光灿灿,七宝池,九品莲花。张羽明白,这可能就是东方琉璃世界。张羽的修为已经突破金仙,晋升为大罗金仙。随着张羽修为的提高,他的随意仙剑和随意战衣也产生了进化,随意仙剑散发出万道金光,随意战衣也成了一幅金甲。 张羽从地上站了起来,何莫三人也相继收功。张羽再看何莫和王莹,二个人的修为都有了飞速地提高,何莫一跃成了大罗金仙,王莹也晋升为天仙。只有戚众修为上升的慢,因为他早已是大罗金仙。周围的众仙纷纷向四人道喜。 何莫从四人之中走出,向玉帝深施一礼,说道:“陛下,能不能赐在下一件兵器?” 玉帝想了想,取出定山神针,说道:“此乃定山神针,能如意变化,我就把它交与你。这里有它的修炼之方,一并交与你吧。”说完,又取出一块玉简,递给何莫。玉帝知道张羽和何莫关系甚好,所以下了血本,把定山神针送给了何莫。 张羽见识过定山神针的厉害,见玉帝把如此宝物送给何莫,心中也十分感动。 放下这里不说,再说离天仇,他怀着一肚子火,眼看玉帝就要伏首,没想到竟然被张羽和何莫搅黄了。到了魔营,众魔王向离天仇请安。离天仇传令下去,三个时辰后,就要攻打天娱城。众魔王一个个下去准备。 三个时辰过后,离天仇带领着众魔王和上千万魔兵,杀到天娱城城下。魔人的举动,早被仙界察觉,玉帝率领着仙界众仙出城迎战。 离天仇站在阵前,用手指着五位大帝,高声喝道:“玉帝、天皇,长生,紫微、垕皇,你们哪个不怕死的敢出来和我单打独斗?”离天仇见对面仙人加上张羽、何莫、戚众和慧光尊者,比魔人实力不低,混战在一起,鹿死谁手还真得难说,于是想以他个人之力,先解决掉几个仙人,好削弱仙界的实力。 论单打独斗,仙界没有一人是离天仇的对手。五位大帝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不会中离天仇的激将法,仙界的众仙也都知道离天仇的厉害,没有一个人从阵中站出。 何莫在阵前见离天仇如此嚣张,他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出去会一会离天仇。 第四十七章 力敌魔尊 离天仇知道仙界无人是他的对手,所以在阵前大放厥词。何莫和离天仇本就有仇,现在又见他如此张狂,就想出来会一会离天仇。何莫的举动被张羽看在眼中,他刚一动,就被张羽一把拉住。张羽拉住何莫后,他从人群之中飞出,来到离天仇的面前。 离天仇对张羽早已恨之入骨,见张羽从人群之中飞出,他心中暗喜。在魔营之中有不少人认识张羽,象肖世雄、李道才、鲁冲、阴风、杜雷、庄湘。但是每个人对张羽的出现态度不同。肖世雄因为他女儿的关系,对张羽的出现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张羽的出现能解除他女儿的心病,自从张羽逃出魔界,肖化雨一天也没有高兴过,担心的是张羽和离天仇动手,那不是找死吗?要是张羽死了,可就苦了他女儿。鲁冲在后面早就看到了何莫和张羽,他与两人关系较好,看到老朋友都还活着,心中高兴。阴风和杜雷两人都与张羽有仇,看到张羽他们火从心头起,阴风刚想跳出人群会战张羽,没想到有一个人比他更快,谁呀?原来是庄湘。庄湘知道渡劫珠现在落入张羽之手,只要擒住张羽或者杀掉张羽,渡劫珠就会归他,所以他一见张羽从人群之中飞出,他紧跟着也从后面跳了出来。 庄湘对离天仇说道:“陛下,杀鸡焉用牛刀,把他交给我吧。” 离天仇知道庄湘的修为远胜于张羽,并且庄湘是为渡劫珠而来,所以他人往后飞,把张羽让给了庄湘。 仙界之人一见庄湘投靠了魔界,都非常吃惊,也把玉帝气得不轻。还没等庄湘和张羽动手,从仙群之中飞出一人,替下了张羽,此人正是慧光尊者。 庄湘不认识慧光,但是慧光认为庄湘。两个人也不答话,战在一起。慧光祭出他的黑白棋子,只见天空之中两块巨大的棋子,一黑一白象两座大山,飞速地向庄湘打来。对面打来的仙器,庄湘对它太熟悉了,知道和尚和吴良肯定有关系,庄湘取出的引仙刀,迎风一晃,引仙刀化为刀山,迎上了黑白棋子。吴良前世也是大罗金仙,但是并不是庄湘的对手。现在的慧光尊者修为乃是声闻,层次比庄湘一点都不差,所以两人斗了几百个回合,也没分出高低。 阴风在后面见两人一时之间分不出上下,他从魔群之中飞出,站在半空,指名点姓要让张羽迎战。张羽刚想出列迎战,被玉帝一把拉住。玉帝知道如果张羽迎敌的说,就没有人能对付离天仇的玄魔手,所以及时地制止。何莫见阴风要对付张羽,心中也大怒。他一下子从仙群之中飞出,来到阴风面前。 阴风和何莫相互之间打过招呼,也战在一起。阴风催动他的嗜魂棒,嗜魂棒黑气缭绕,化出了无数个骷髅头,每个骷髅头都张着巨嘴,咆哮着冲向何莫。何莫不慌不忙,定山神针被他祭在空中,化为万道金针剌向骷髅头。骷髅头被金针射中之后,都化为一道黑气,消失在空气之中。定山神针乃是神器,威力无比,嗜魂棒所幻化的骷髅头被它一下子破掉了。 庄湘一边打一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见何莫取出金针,他吃了一惊,他一摸,他身上的定山神针没有了,这才确定何莫手中拿的正是定山神针,只是想不透定山神针怎么会跑到何莫之手。 阴风的嗜魂棒以往是所向披靡,他也靠它迅速地提升了修为,但是今天隐隐为定山神针所克。幻化的骷髅头被破,嗜魂棒显出本体,化为一只巨大的木棒向何莫打来。何莫器随心变,定山神针化为一把开天巨斧,迎上了木棒。阴风修为虽然比何莫略高一些,但是何莫的兵器好,并且神针正好能克制木棒,所以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也分不出高下。 离天仇知道仙界有了张羽、何莫、戚众和慧光的加入,实力比魔界不低,只有杀死几个修为高的仙人,魔人才能取胜,所以他又从后面跳到阵前,向仙人叫阵。 张羽知道这次是非他莫属,再一次飞身来到阵前。两人非常熟识,也交过手,所以话也不说战在一起。离天仇左手施展开玄魔手,右手祭起魔天轮。离天仇的左手化为道道黑光,射向张羽,魔天轮化为八只巨轮从四面八方砸向张羽。张羽知道只有佛宝如意能抵挡,所以运动真元,发出一个个巨大的卍,卍金光灿灿,使离天仇的玄魔手劳而无功,也把魔天轮的攻势一一化解。离天仇不愧是魔尊,出手又快又狠,力气还大,上来就把张羽打得只有招架之工。张羽拼尽全身之力,才化解掉离天仇的进攻。这也多亏了元始天尊的九转金丹,使张羽的修为提升至大罗金仙,要不然,以张羽个人之力怎会抵挡住离天仇。转眼间,离天仇和张羽两人斗了几百个回合。 离天仇是魔界的魔尊,一身魔功无人能敌,不要说魔人知道,众仙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尤其是他的玄魔手,使无数天仙、金仙死于他的掌下,今天竟然被张羽只身抵挡住,令后面的仙人和魔人都开了眼界,没想到仙界之中竟然有人能和离天仇抗衡。仙人人群之中就有几位张羽的相识,紫阳、冲虚、司马景、司马圣。这四人都已经是天仙修为,因为魔人入侵他们都加入仙军。他们在后面早就认出了张羽,看到张羽如此修为,他们由衷地佩服。大部分仙人不认识张羽,有一部分仙人在后面不停地询问。玉帝在后面比较紧张,生怕张羽出现意外,现在仙界之中只有张羽不怕玄魔手,万一张羽失手,离天仇就无人能治。 张羽虽然处于下风,但是离天仇对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一味地猛攻。两个人打了半天,离天仇占尽上风,得势不得分。张羽现在已经是拼尽了全力,好在体内的渡劫珠发出万道金光,使张羽体内真元源源不断。离天仇越打越着急,以前他与仙人对敌,无论对方修为多高,都难逃他的玄魔手,现在他的玄魔手竟被张羽手中的佛宝克制,一身魔功毫无用武之地,而且他还发现张羽后劲无穷,打了这么长时间真元依然充沛,照这样打下去,形式对他不妙啊。离天仇再向周围一看,阴风和何莫、庄湘和慧光都是棋逢对手,要想分出胜负根本不可能,看来要想打败仙界,必须另想办法。 离天魔天轮一挥,逼退了张羽,大喝了一声:“停。” 这一声犹如在众人耳边打了个天雷,震得大家耳朵嗡嗡只响。阴风、何莫、庄湘、慧光和张羽不知离天仇有什么话要说,都纷纷住了手,一时之间在场的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离天仇。 离天仇向玉帝说道:“玉帝,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警戒,如若不降,三日后决一死战,你看如何?” 玉帝冷哼了一声:“离天仇,你不要想什么好事了,朕同意,三日后决战。” 魔军撤回魔营,仙界众人也回到天娱城。经过这一次仙魔的对战,张羽的名字传遍仙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张羽刚回到天娱殿,传令官来报,外面有仙人求见张羽。张羽心中高兴,莫非是申巧或者司马金明,他急忙从天娱殿跑了出去。等张羽来到外面一看,只见外面站前四人,其中三人是老年人打扮,另一位是中年人模样,三位老者之中有二位头发散乱,不修边幅。来人正是紫阳、冲虚、司马景、司马圣。他乡遇故知,张羽见是四位故人,心中十分高兴,上前施礼见过众人。 冲虚一见张羽,赶忙向张羽道谦,他飞升仙界之后,一直在打听有关渡劫珠之事,推断出渡劫珠之事一定是庄湘弄得鬼,再加上庄湘叛敌,此事非常明朗,所以他始终感到对张羽有一种愧意。 渡劫珠一事虽然令张羽九死一生,但是他知道这并非冲虚的本意,所以他并没有生冲虚的气。张羽对着冲虚哈哈一笑,说道:“前辈,要不是因为你,我的修为能提升这么快吗?说起来还应该感谢你呢。” 冲虚说道:“前辈,我们可不敢当,你已经是大罗金仙了,当我们的前辈还差不多。” 张羽笑道:“我们是故人,怎能以修为来论。”在仙界有一个规矩,除非两人之间有师门关系,否则两人之间的辈份是以达者为前辈。 紫阳在一旁说道:“我看我们还是以平辈论交的好。你要不嫌弃的话,就喊我一声老哥。” 几个人之间达成一至,都以平辈论交。最后张羽向司马景和司马圣问起司马金明的情况。 司马景说道:“你不用担心金明,他和申巧在他化自在天,安全的很。” 司马金明和申巧确实在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不过令张羽想不到的是申巧已经结婚,结婚的对象张羽还认识,正是尚茜茜。尚茜茜和申巧是天生一对,两人天性都爱玩。尚茜茜最后在申巧苦苦追求之下,嫁给了申巧。 再说离天仇,回到魔营之中,立即把七大魔王和庄湘都招集到大帐,一起研究对付仙界的办法。 七大魔王纷纷献计,阴风最后站起身,向离天仇说道:“陛下,您不用担心,张羽有佛宝之助才能抵挡住您的玄魔手。但是其他仙人抵挡不住,只要让庄湘缠住张羽,您再对其他人下手,何愁仙界不破。” 庄湘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其他七大魔王也纷纷表示此计可行。事到如今,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离天仇也同意了阴风的意见。 就在离天仇要散会之际,传令官来报,帐外有万夫长刘刀求见。 众魔王一看,从外面进来一个小伙子,长脸尖嘴,身着红色战袍。来人就是金魔刘刀。如果张羽在此的话,一定认出此人就是尚茜茜的师兄。 刘刀在冰极山被众修真打死,死得是他的肉身,他的元婴仍在,他趁人不备躲了起来。在场之中有不少魔人,但是谁也不敢当着众修真的面收服刘刀的元婴,这可是修真人的大忌,正因如此,才使刘刀躲过一劫。刘刀肉身已毁,不敢再到别的地方,生怕被修真之人遇到,他一直躲在冰极山。他知道无量魔祖神通广大,虽然被压山下,但是性命无忧,他就想方设法和无量老魔取得联系。刘刀向老魔许诺,只要他一达到大罗金魔,他就会把老魔救出。无量魔祖就把一身的魔功传给了刘刀,而且还把嗜血红丝传给了刘刀。无量老魔的魔功乃是神魔心法,它与众不同,直接从元婴入手,并不需要肉体之助,所以正符合刘刀的现状。刘刀依靠着神魔心法很快就飞升至魔界,在短短的几百年之内就修成了金魔。 离天仇向刘刀问道:“你有何事?” 刘刀说道:“陛下,臣有一办法,可令张羽伏首称臣。”在仙魔两军对阵之际,张羽一出场,就被刘刀认出。刘刀心想[奇`书`网`整.理提.供]可到了报仇的时候,但是张羽和离天仇一动手,令他大吃一惊,没想到张羽的修为如此之高。他知道离天仇回来后,一定研究对付张羽的办法,所以他要求求见离天仇。 离天仇一听刘刀有办法,心中大喜,向刘刀说道:“爱卿,你快说。”庄湘和七大魔王也把目光投向刘刀,看他到底有什么高招能令张羽投降。 刘刀见魔尊对他如此器重,得意地说道:“陛下,张羽的为人我最了解,一般的财宝和权力都打不动他。但是张羽也不是完人,他现在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离天仇问道:“什么弱点?” 刘刀缓缓地说道:“女人。”他见众魔王在一旁有所悟的样子,接着又说道:“肖化雨和张羽本为夫妻,两人感情融洽,相濡以沫,陛下何不以肖化雨为饵,来钓张羽这个大鱼?” 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一听到肖化雨三个字,众魔头都恍然大悟。离天仇思索了片刻,终于做出了决定。 第四十八章 尘埃落地 这篇小说终于写完了,每日坐在电脑旁爬格子,都充满了激情和幻想。由于时间关系,文章有很大的不足,尤其是三十三章以后都是初稿,并没有修改,有误之处,请见谅。本人的QQ号是252300231,邮箱是xueqing422@126.com,请多提意见。 三天过后,仙魔双方再一次交战。 离天仇来到阵前,指名点姓要张羽出来答话。张羽飞身出阵,来到离天仇的面前。 离天仇用手一指身后,对张羽说道:“张羽,你看看哪是谁。”随着离天仇的一指,魔阵前面的两杆大旗一撤,露出两个人。 张羽心想离天仇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他用眼向离天仇所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在魔军阵前,阴风手持嗜魂棒,押着一个女子。女子身穿玄衣,面如娇娥,身上缠着道道绳索。张羽离得虽然很远,但是他看得清楚,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肖化雨。张羽失声喊道:“二姐。”一时之间,张羽感到肝肠寸断,恨不能一下子把肖化雨救下来,把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慰安慰。 离天仇考虑一番,终于采纳了刘刀的意见。他把肖化雨从魔界之中带到忉利天的魔营之中,他知道肖世雄会反对,提前把肖世雄关了起来。 肖化雨一抬头,也发现了张羽。她一直找不到张羽,又打听不到张羽的消息,还以为张羽早已不在人世。在无数个日夜里,她都生活在回忆之中,回忆着和张羽渡过的每一段时光。现在见张羽还活着,她虽然被捆压着,但是仍然无比高兴。听到张羽的喊声,她也大声地回道:“相公。” 离天仇双手不断地鼓掌,向张羽说道:“好一对痴情男女。这样吧,只要你归顺朕,朕就放了肖化雨。”离天仇停了停,又用恶狠狠的口气说道:“如果你敢和我作对,我就让她灰飞烟灭。” 张羽现在头大了三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离天仇心黑手狠,只要对他有利,什么事他都能做得出来。现在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只怕肖化雨性命不保。但是要他投降魔人,帮着离天仇做坏事,张羽也不是这种人。张羽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空中来回直转,他反复琢磨应该如何处理。 肖化雨虽是魔人,但是她知道张羽真要跟了离天仇,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在后面向张羽喊道:“相公,今天能见你一面,我心愿足亦。就是我死,你也不要投降离天仇。”肖化雨对离天仇也恨透了,为了达到他个人目的,不惜牺牲手下的性命。肖化雨还想往下说,被阴风一指,点了她的哑穴,顿时出声不得。 何莫从后面按捺不住,飞身出阵就想把肖化雨给救下来。他刚到半路,就被庄湘当头拦下。两个人二话不说,在半空之中就打了起来。 仙界众仙现在心惊胆颤,生怕张羽会投降魔人,到时无人能治离天仇。玉帝心情也非常紧张,因为他明白,只要张羽投靠了魔人,仙界就会不保。看到张羽象只无头的苍蝇,离天仇哈哈大笑,因为他知道,这次他确实抓住了张羽的弱点。只要控制了肖化雨,就不愁张羽不听话。 张羽思考再三,为了保全肖化雨的性命,他最终决定要向魔人投降。张羽双腿一软,垂头丧气地坐在云头之上。 魔界众人一见张羽失去了斗志,知道他一定会投降,在下面齐声欢呼。仙界众仙一片慌乱,五位大帝心中也忐忑不安。 在魔人的一片欢呼声中,突然有人吟出一句话:“起诸善法本是幻,造诸恶业亦是幻。身如聚沫心如风,幻出无根无实性。”此话用真元诵出震得大家耳朵嗡嗡直响,原来是慧光尊者见张羽马上就要堕入魔道,及时地提醒。 张羽被慧光的佛音一震,立时清醒了一些。慧光所诵,张羽也知道,它是说是一切皆幻,一切为虚,一切皆假,但是眼前的情景实实在在,他的爱人肖化雨眼看性命不保怎么能假的了?怎么能虚得了?张羽头痛的厉害,他双手抱头,眼看就要被离天仇逼疯。张羽努力地静下心来,克服一切杂念,全身心进入空灵状态。 在此状态中,张羽仿佛过了上千年,他的前几生前几世一一在他眼前闪过,慢慢地张羽明白了一些道理,十二因缘: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了然于胸,他所在乎的儿女之情也淡了下来。张羽身上金光闪闪,修为一下了跃入四地菩萨,再看张羽身上的金甲,突然变成了一件黄色僧袍,看来随意仙衣随着张羽修为的提高,变成了佛衣。张羽体内的渡劫珠从张羽的头顶飞出,转眼就消失不见了。佛舍利也完成它的任务,被释迦佛祖收回佛界。这一段时间在张羽看来很快,实际只有几秒钟。 在仙魔众人的惊异中,张羽站起身,面目慈祥地看着离天仇。张羽缓缓地向离天仇说道:“魔尊,还是罢手吧。” 离天仇看见张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内心一阵恐慌,他知道张羽铁了心不归顺魔界,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动手。” 阴风挥起嗜魂棒,就砸向肖化雨的头部。这一棒真要砸上,肖化雨的小命不保。但是阴风的嗜魂棒刚砸到半路,就被一把飞剑拦住。只见此飞剑通体为金色,向外散射着万道金光,正是张羽的随意仙剑,只不过它现在已经进化,进化为佛宝佛光剑。阴风的嗜魂棒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佛光剑的对手,它被佛光剑轻轻一削,立即断为二截。 就在阴风发愣之际,张羽一招手,肖化雨身上绳索俱断,肖化雨也从魔军之中飞向张羽。 离天仇见张羽转眼之间就把肖化雨救走,而且还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心中大怒,手中挥动魔天轮直扑张羽。张羽一抬左手,一个巨大的卍向离天仇打来,此卍高速旋转,发出万道金光。卍和离天仇手中的魔天轮正碰到一起。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魔天轮被打断,离天仇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向远方飞去。张羽修为大增,他虽然还没成佛,但是有佛宝之助,与佛功力无二。现在的离天仇确实很厉害,但是他与佛的差距仍然很大,所以被张羽全力一击,飞出天外,身受重伤。 阴风一见离天仇被打飞,他飞身就向离天仇追去。魔界众人见魔尊被打败,哪还敢再战,呼拉拉就往后跑。魔人一个个丢盔卸甲,狼狈不堪。众仙一直被魔人打压,今天可算出了口气,在魔人后面紧追不舍。庄湘知道大事不妙,想转身逃走,但是他本身已被何莫和戚众缠住,一时之间脱不得身。戚众被庄湘暗算过一次,所以一见到庄湘就生气,上次打斗被慧光抢先,这次他可不放过机会,一见庄湘拦住了何莫,他飞身出列,和何莫双战庄湘。天皇大帝、长生大帝、紫微大帝、垕皇大帝也纷纷亮出兵器,也把庄湘围在当中。 肖化雨飞身过来,扑在张羽的怀里,久久不动。 玉帝大喝了一声:“庄湘,你还不醒悟吗?” 庄湘见大势已去,只好收起引仙刀,听候玉帝发落。天皇大帝祭起捆仙锁,把庄湘捆了个结结实实。 慧光尊者见仙界大势已定,回佛界向释迦佛祖复命。 回到灵霄宝殿,玉帝坐于宝座之上,对庄湘说道:“庄湘,你我虽然关系不错,但是不能因私而废公。这次仙界之乱,虽说因果前定,但也与你分不开。朕就把你打落凡间七世为丐,你可服?” 庄湘跪在地上,满脸的悔恨,后悔他走错的每一步。他听到玉帝对他的处分,低头说道:“陛下,为臣罪该万死。您对为臣的判罚,我口服心服,毫无怨言。只是希望七世之后,再能为您解忧。” 玉帝在仙籍上删去庄湘的名字,由天皇大帝亲自行刑,把庄湘打落凡间。 再说离天仇,被张羽的全力一击,把他击到一处大山的山腰之上,把大山砸出了一个十米深的大洞。连砸带撞,离天仇吐了两口鲜血,受了重伤。也幸亏他已是不死之身,所以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有死去。他从大洞之中,爬了半天也没爬出来。正在这时,阴风到了。阴风一见离天仇爬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从里面爬出来,就知道他一定身受重伤。 阴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向离天仇喊道:“陛下,您向前伸手,我把你拉出来。” 离天仇内心感叹,心道:还是阴风比较忠诚。他把手向前一伸,就等阴风把他拉上来。阴风一探手,就拉上了离天仇的手。离天仇万万没想到,他的手碰到阴风的手,就象碰到五指钢针,而且他身上的魔元飞速地向阴风流失。离天仇大喝道:“你、你……” 阴风哈哈一笑:“老东西,你也有今天。你把玄魔心法颠倒一下,你以为我就不知道吗?你也尝尝玄魔功法的厉害吧。哈哈。” 离天仇两眼瞪得老大,他怎么不明白阴风如何能渗透了他的玄魔心法,还用它来对付他。不过,很快他就不用想了,他的一身魔功吸干已被阴风吸走,而且还包括他的三魂七魄。 阴风如何会玄魔心法?原来,阴风修炼假玄魔心法而病倒,被离天仇救了过来。阴风从离天仇给他治疗之时的真元运行路线中,摸索出玄魔心法第一层。阴风私下修炼不止,因此也小有成就。因为离天仇给他假心法之事,阴风对离天仇恨之入骨,现在见离天仇身受重伤,就把偷学的玄魔心功用在离天仇身上。片刻,阴风的脑海之中多出了一些东西,其中就有玄魔心法,这些都是离天仇的记忆。吸收了离天仇的功力之后,阴风的修为大增,比原来的离天仇要高出很多。 离天仇的死去,仙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张羽已经完全掌握了五龙金盘的使用方法,他和何莫王莹、申巧、肖化雨、尚茜茜、司马金明出现在东方琉璃世界。六人一到琉璃世界,肖化雨、尚茜茜和王莹就变成了男身,因为东方琉璃世界里面的人都是同一性别,根本就没有女人。很快六人就被四周的环境吸引住了,这里有说不出的庄严美妙,只见到处都是琉璃为地,金绳界道,城墙和宫殿都是七宝所成,每个城市的中心都有一处五光十色的湖泊,里面开着金灿灿的莲花,还有不少佛界之人在里面洗澡。这湖泊就是传说中的七宝池,七宝池内的水为八功德水。所谓八功德水,即此水澄净、清冷、甘美、轻软、润泽、安和、除饥渴、长养诸根。六人正在闲逛,从对面来了一位老者,他不停地向张羽众人打手招呼。等老者来到近前,张羽这才发现老者正是他的师父无垢。 无垢怎么会来到琉璃世界?原来,无垢所修功法就是药师佛功法中的一种,所以无垢飞升之时,就来到了琉璃世界。 张羽时而出现在仙界,时而又出现在魔界,时而出现在妖界和冥界。去的地方多了,张羽等人也采集了许多天材地宝,炼制了许多丹药,为仙、魔、妖、冥之人治了不少病。张羽等人随着功德的增长,修为也在不断地提高。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