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祭》 作者:我爱丫头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一章 神秘的石头 (1) 夜色降临,仿佛给这个世界铺上了一层朦胧的黑色纱巾,让人看不透那纱巾后面的真正面目,只留下几点星光点缀着,犹如梦幻般迷人。 此时,处于市郊某处私人古堡中,灯火通明,方圆十里之内绝无人烟,只有一辆辆名贵的轿车不紧不慢地接近这里。 古堡外停着数十辆名贵轿车,可以说随便挑一辆出来,至少也值个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价钱!要知道这些车辆可是有价无市,往往都是需要提前一段时间定做,否则在普通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 古堡外铺着百米长的红地毯,车上走下来的人,男的西装革履,一身名牌,不乏贵族气质,女的更是打扮得引人注目。古堡外四名黑衣大汉伫立在入口两边,仿佛雕塑一般,但是从他们手上的老茧和那若有若无的杀气,可见这几个黑衣大汉并非泛泛之辈! 每个进入古堡内的人都持有一张特殊的邀请卡,而在古堡外有专门验收邀请卡的人,没有邀请卡的人根本无法进入古堡内,包括州长也不例外!因为这里的主人有着超乎常人的地位,手掌全球百分之三的经济,旗下数百家国际型集团,其子公司更是不记其数,员工过百万。 有着如此庞大的财富和卓越的社会地位,所以全世界几乎每个国家都会非常尊敬他,要知道掌握全求百分之三的经济代表什么吗?那就意味着随便跺跺脚整个世界都会颤三颤,手中掌管着直接过百万人的生计,间接的根本无法计算,就像他所掌握的财富一样。 今日有如此大的排场正是因为这个古堡的主人,也就是世界首富——柴富,今晚他做五十大寿,邀请了无数官宦名流,古堡附近百里外甚至被几百名警察封锁,不得有闲杂人等接近,要知道今晚来这里的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个人身价至少过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就算拿十个脑袋来赔也赔不起。 这名字可起得恰当不已,柴富,财富?或许全世界也只有他才能够匹配这样一个名字吧! 轻松地绕过外围保护的警察,展风一袭黑色西装打扮,虽然黑色能让他更容易融入这夜幕之中,但是穿着西装革履做偷鸡摸狗之事未免有些不伦不类,而且这身装扮还是非常昂贵的,单单一条领带就要十几万M国币。站在高达四米高的围墙外,身子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展风默默地看了看昂贵的限量版金表,时针指向九点。 别看这四周没什么人,其实这里的警戒很是严格,单凭围墙顶上十几个或明或暗的监视器就足以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不过对于展风来说这不过是小儿科罢了!现在是九点,根据情报再过五分钟里面的保安就会换一次班。虽然如此,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展风还是做好一些其他准备。 换班期间,有五秒钟的时间让自己翻过这面四米高的围墙,其实要说起来这五秒是不存在的,但是有展风在,这不存在的五秒钟也当成可能了。先前已经暗中在几处地方放了几个干扰设置,足以影响到附近几台监视器,但是不能太久,否则对方一定会派人过来检查,事情败露对自己的行动有很大的威胁。 九点零四分五十九秒,一个闪身,只见展风双脚一蹬,身形竟是拔高数米,竟不用助跑直接翻过这四米高的围墙,单单冲这分弹跳力就足以媲美那些国家运动员。 落在地上之后,展风整理了一下行装,不留痕迹地慢步朝古堡内走去,此时恰好一个身着白色礼服的年轻男子面带傲气地走下车,展风“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身子,在不断地道歉下,对方只是冷哼一声便抬步进去了,丝毫没有发现他身上的那张邀请卡被人偷走了! 怀着平和的心理,展风面露微笑地将手中的邀请卡递给眼前身着燕尾服装扮的老头,后者接过手后,在一台机器上扫描了一下这张邀请卡,只听一声清脆的合成声响起,老者微恭身子行了个Y国贵族礼,面露微笑地说道:“尊贵的客人,欢迎您来参加主人的生日大寿,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看他的样子,估计是个职业管家!竟然懂得皇家贵族礼仪,单凭如此,就不是其他一些富商可以比拟的,可以见柴富的地位! “谢谢!”展风微笑道,随即接过那张邀请卡,有恃无恐地走过一道金属探测门后,两名侍卫很主动地将古堡的两扇红木大门拉开,展风刚跨进古堡内时,身后便响起一阵争执声。展风回头一看,刚才被自己偷走邀请卡富商子弟正怒声喝道:“我是XX集团总裁的儿子,这次是柴先生请我来的,你们竟然不让我进去!”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邀请卡,所以按照规矩,我们不能让你进去!”那名燕尾服老头不卑不亢地说道。 “刚才我的邀请卡还在,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不见了!不过只是张邀请卡而已,快让我进去,否则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那名富商的儿子叫道。但是回应他的却是两名黑衣大汉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人抬了出去。 “你会后悔的,我是XX集团总裁的儿子……”待那两名黑衣大汉将他抬到古堡外丢给两名警察之后,那名富商之子依旧咆哮着,展风微微笑了笑,不留痕迹地走进古堡内。 大厅很宽敞,足以容纳上千人,这里来的已经有好几百人了,很大一部分都是带着家眷来的,否则也根本不会这么多。当然只身前来的也有,不过都是聚在一起聊些不知名的话题。展风随手从侍应手中取过一杯红酒,双眼时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眼尖的他恰好看到前方百米左右的地方有几扇门。靠最里面的那扇不时地有侍应之类的人出来,那里应该是通向厨房之类的地方。 而最下面的那扇门里却没什么人出现,不过展风进到古堡内之后就很敏锐地发现最后那扇门的地方走出两名黑衣大汉。估计他们是去查探监视器故障的,看来他们还是很谨慎,有点出乎展风的意料之外,但同时也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对他来说越是刺激的事情他越感到兴奋,越有干劲!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一来自己还没找到主室!就是柴富住的书房,资料里讲到在他的书房内有一密室,里面放着柴富所有奇珍异宝,当然也包括那颗石头在内。 四处看了看,一边轻轻啜着杯中的红酒,一边朝那处他认为最有可能的门走去,待走到门口时,随手将手中的红酒端放在一名侍卫手上便走了进去。走道不是很长,展风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双眼观察着四周摆设! 真是够小心的,竟然在走道里都藏着针孔摄像机,如此先前在大厅外也有不少安装的隐蔽处的摄像机。恐怕到现在除了厕所以外,其他地方都被人严密监控着! 来到走道尽头,这里有条楼梯是通向楼上的,正当展风准备朝上面走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沉闷的叫声:“先生!请站住,楼上是主人的休息室,不对外开放!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展风回过头,见是先前那位站在古堡外的燕尾服老头,身后还站着两位身高超过两米的黑衣大汉,冷冷地盯着自己。 “很抱歉,我想去洗手间,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有所冒犯,还请见谅!”展风微微垂首,熟练地用F国语说道,脸上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其演技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之所以是要用F国语是因为他现在假扮的身份,是个F国人。 “没关系,我想是因为下人没有告诉你吧!快带这位尊贵的客人去洗手间!”燕尾服老头冲身后的保镖说道,看他略显疑惑的眼神,显然也不清楚展风的话是真是假! “有劳了!”展风微微点头说道,随即不留痕迹地跟着其中一位保镖朝外面走去。待展风离开之后,面有疑惑的燕尾服老头冲身后的那位保镖吩咐道,“去查查这位客人的身份!” “是!”那位保镖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世界第一富翁不愧为第一,就连卫生间都有上百个平方米,水龙头和马桶都是用纯金打造,其余的装饰更是不可少,玛瑙、钻石,等等。估计单单这个厕所就不是普通富豪可以造得起的。 不过展风并没有心思来打量这些,只是思考着如何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很显然对方多少也有些起疑了,现在估计已经在查自己的身份了,还好自己伪装成F国某富商之子,但是这个身份不用多久就会被戳破。以他们的行事效率,再计算自己逃离这里的时间,总共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如今按照自己刚才所观察的,再加上委托方给自己的古堡构造图纸,估计可以开始行动了。 但是要怎么出去?这里没有通风口,从大门一出去就会被监视,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扇通向柴富房间的门。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走进来小解,展风微皱的眉头陡然舒解开来,微微一笑,在对方刚巧提起裤子之时一掌打在对方的脖颈之上! 几分钟后,化身为侍卫的展风微低着头出来,然后端着个空盘朝厨房走去,恰好经过几位女仆身边时,听到这样一席话。 “老爷吩咐我们端东西给小姐吃,但是以小姐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吃啊!”女仆甲说道。 “小姐好动的性格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又偷偷跑出去玩,后来被老爷抓回来后,就一直关到现在,只是老爷这样一直关着小姐也不是办法啊!”女仆乙说道。 “唉……这不是我们能够管得了的了。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女仆甲说道。 听到这里,展风微微笑了笑,心中已有一计!不一会儿,展风便推着辆餐车朝一处后门朝楼上走去。没想到这里竟然能够直通楼上,估计也可以通向柴富的房间。 就在展风思忖间,一阵叫声响起道:“你是干什么的?”展风微微低着头,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一名女仆。 “我是来给小姐送吃的!老爷说小姐有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所以要我们做点好吃的给小姐!”展风不卑不亢地说道,但同时他也注意到这名女仆似乎显得有些不一样,举手抬足之间有股贵气,说话就好像命令自己一样。仔细一看,这女仆长得还真不错,虽然展风曾见过比她还要漂亮的女子,但是眼前这女子却和她们不甚相同,少了一分妩媚,多了一分调皮的感觉! “哦?”那名女仆显得有些疑惑,“给小姐送餐的都是女仆,这次怎么会是你?” “是这样的!那名送餐的女仆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只好我来了!”展风说道。 “哦!那你进去吧!”那名女仆点了点头,将门打开后让展风推着餐车走进小姐的房间,但是当门“啪!”的一声合上后,展风便感到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身形本能地向旁闪去,同时右手朝后抓去,一把抓住一只细嫩的胳膊,随即左手从那只胳膊上接过一个瓷器花瓶。 “你……”那女仆被抢了花瓶,顿时又惊又怕。她不记得在古堡内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身手敏捷的男侍,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侍卫? 展风也是惊讶,难道自己行踪败露了?不可能啊,就算要偷袭也选个孔武有力点的,可这个女仆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那她是谁?为什么要偷袭自己?也就在同时,展风注意到房间的角落处,一个女人正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赤裸着身子,还好有几件衣服遮着身体,看得出来,这几件衣服都价值不菲。 “你是什么人?”展风和女仆异口同声地叫道。 “喂!快松开我的手,疼死了!”女仆不满地叫道,用另外一只手猛捶展风,但是这无疑于给他挠痒。 “你是谁?”展风继续问道。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为什么要混进这里?有什么企图?”那女仆一脸有恃无恐地说道。 其实她不说展风也猜到了个大概。先前在厨房内从女仆们口中得知一些情况,多少也看得出他们的小姐是个性格叛逆的女子,再看了看此时这名女仆说话的口气以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估计是这名小姐打晕了女仆,换上她的衣服,想从这里逃出去! 想到这里,展风开口道:“你是柴舒怡?”展风想起顾主给自己柴富的资料时,曾提起过他的独女名叫柴舒怡,想必就是她了。柴富有钱,还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女儿,照那双褐色的眼睛来看,估计是个混血儿,真不知道他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柴舒怡显然有些惊慌,此时她更加觉得眼前的男仆更不像是自家的人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不过我看你是想从这里逃出去吧,看来你的计划得破灭了!”展风微笑道。 “你……你别乱来,休想动我一根寒毛,我爹地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柴舒怡紧张道。被展风抓着的手竭力挣脱着,但这无疑是徒劳的,越是挣扎越感到疼痛! “呵呵……”展风看着柴舒怡紧张的样子,再加上她所说的话,心中不由得阵阵苦笑。 “放心吧,我不会动你一根寒毛的!只是需要你配合,不要叫,更不要出门,吃完这里所有食物后,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展风说道。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柴舒怡倔犟道。 “那就别怪我……”展风还未说完,便被柴舒怡打断道:“我……我答应你!”看样子不使点手段这个刁蛮小姐还真不容易搞定。 “但是我有个条件!”柴舒怡陡然说出这句话让展风好一会儿反应不过来,他从来都没想到会有人在被对方制伏的情况下还和对方谈条件。 “呵呵……你跟我谈条件?”展风饶有兴趣地说道。 “你既然能够混进这里面来,就一定有能力出去,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帮你达到你来这里的目的!”柴舒怡说道。 “如果我不肯呢?”展风试探道。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外面的人知道!如果我爸爸的人来的话,你绝对没有可能离开这里!”柴舒怡一脸自信地说道。 “哦?那好吧!不过你要先吃完这些食物,听仆人们说你都有两天没吃东西了,真难想象你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展风说完便松开手。 一手搓着被捏疼的手腕,一边走到餐桌前,柴舒怡出奇地很听展风的话,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显然确实是饿坏了。此时展风看了看手表,只剩下十五分钟,现在必须快点办正事了! “你父亲的书房在哪里?”展风问道。 “就在隔壁!”柴舒怡边吃边回道,但是回答完她便发现展风的目的了,抬起头略显惊疑地说道,“你是想去偷我爹地珍藏在密室里的宝物?” “看来你知道得蛮多!”展风微笑道,看着满脸黏着糕点污渍的柴舒怡,看上去显得很滑稽。 “那你要什么东西?”柴舒怡好奇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吃完东西,然后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展风说罢便准备离开,却被柴舒怡叫住道:“等等!我可以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而且保证比你拿要方便,速度快!” “哦?为什么你要帮我?”展风疑惑道。 “我离家出走总是要点钱的吧!你要你的东西,我也要我的东西,顺便就帮你拿喽!”柴舒怡说道。 “你父亲收藏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价值连城之物,你拿到外面去卖未免太过浪费,更何况你是千金小姐,不是有金卡吗?还有现金,还去拿什么宝物!”展风问道。 “你真笨,前几次我逃出家都是因为身上带着金卡,后来没过几天就被我爹地抓回来了,我的金卡还不是他给的,他随时都可以冻结!带现金,能带多少,带到外面不用几天就用完了,还是拿值钱点的宝物拿出去卖个好价钱好!!”柴舒怡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说道。 展风听罢,不免有些哭笑不得,点头道:“那好吧,你带路!” 来到柴富的书房,房间不大,正对着门的这面墙上挂着幅画,以展风的眼力一看就知道这幅画不简单,肯定价值不菲,不过对于展风来说现在不是注意这些的时候。看着柴舒怡轻车熟路地走到全玛瑙打造而成的书桌前,右手轻轻按在书桌下的一处暗格。 只见书桌对面的书架向两边移动开来,露出一个大概百来平方米的石室,两边陈列着上千件宝物,就像个博物馆,随便一件宝物都是价值连城,如果放到黑市拍卖,足以拍出天价来! 第一章 神秘的石头 (2) 而在正对面的一处位置,一颗黑色的石头很是显眼地放置在上面,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展风始终没有移动半步,他清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机关。果然,柴舒怡右手轻轻在一面空白的石壁上点了一下,随即一块透明的数字键和指纹验证器从空白的石壁内弹了出来,随着她输入密码和验证指纹之类的程序之后,柴舒怡站在石室外,朝眼前虚空叫唤道:“解除警戒状态!” “收回警戒状态……执行中……警戒状态解除!”一阵电子合成声从空气中传来。随即包裹着各种宝物的特制玻璃无声地消失了。 “这里我小时候进来过,但是触动这里面设置的机关,差点就死掉!后来我爹地特地为我设置了第二道密码,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我爹地以外,就只有我才能进来!你这个笨贼,还想只身来偷东西,还好有我帮忙,否则你就是用坦克来打也进不了这里面!”柴舒怡说着,便走进密室内。 对于这位千金小姐所说的话,展风并不放在心上,或许她是对的,就算开坦克进来也未必能够进得了这里面,但是展风绝对不会笨得利用坦克来偷东西! 走进石室内,直接走到自己这次的目标前,将那块石头小心地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根本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发现不了它到底哪里值得五百万M国币,不过既然看不懂那就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时间不多了,该走了!”展风冲大肆搜刮各种宝物的柴舒怡叫道。 “等等,我再拿几件!”柴舒怡拿着个大麻袋,收割着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展风不由得苦笑道:“你带这么多是要派直升机来帮你载走吗?” “可是不带多点,我怕在外面不够用啊!”柴舒怡说道。 “这里随便一件都足以让普通人舒舒服服地过上一辈子了!”展风说道。 “可是我不是普通人啊,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少带几件!”话是这样说,但是柴舒怡双手依旧不断搜刮着这些宝物。 对于柴舒怡的话,展风哭笑不得,不过想想也对,以她的身份来说的确不是普通人。过惯了千金大小姐的日子,想独自跑到外面去生活,一些习惯还是改不了的,花钱的手段更是能人所不能! 不过也多亏了她帮忙,自己才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这颗石头,而且也帮自己省了不少时间。但是……难道真的要带她走吗?不!以展风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但是离开这里或许需要一些掩护,毕竟自己不是神,可以自由出入这么严密的地方。就算是军事禁区内,也没有如此严密的防守! 其实之前展风只想过要抓柴富来做掩护,只是后来发现柴富身边总是跟着四位身手很好的保镖,以自己的身手,很难从这四人手中抓到柴富!而现在如此巧合,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这个移动掩体,可谓上天保佑!而这个掩护自己的责任就落在身边这个大肆搜刮柴富宝物的千金大小姐身上了! 同一时间里,在一层监控室内,几名保镖正看着先前用摄像头录下的一段大厅录像,将展风的身形、脸谱提取出来,进行审核身份,机器以极快的速度运转着,整个监控室内满是凝重的气息。 “找到了!”机器终于停了下来,一名保镖站起来冲站在身后的管家叫道。 “他是F国钻石王的独子?怎么可能,三个钟头前他还打电话过来说身体不好,不来参加这次聚会!!!”管家冷峻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上的那个金发男子。 此时两名保镖从门外走进来冲管家说道:“在厕所里发现一名晕倒的侍卫,估计是被人打晕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立刻带人去把他带到这里来!记住,千万不要惊动客人,这件事我会跟老爷说!”管家冷声说道。 “是!”十几名保镖说完便一声不吭地离开这里,只留下管家默默地盯着屏幕,喃喃念叨着:“你!到底是谁?” 此时处于搜刮财宝中的柴大小姐根本浑然不觉众保镖已经冲上来了,依旧乐此不疲地搜刮着财宝,她甚至已经想到自己在外面的世界自由自在生活的情形,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意。 而站在一边的展风却已经明显感受到一种危机感,开始解开衣带!柴舒怡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道:“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不快点走的话,恐怕就走不了了!”展风说道,也就在同时,他已经脱去外衣,露出穿在里面的装扮,是一件连体紧身黑衣,背上还有一个非常小巧的背包。来不及将脸上的伪装撤去,冲一脸惊愕不已的柴舒怡叫道,“窗户在哪里?” “啊?”柴舒怡似乎还没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也就在同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保镖的呼喝声:“小姐不见了!” “搜遍所有房间,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是!” “怎么办……爹地的保镖来了!”慌乱中的柴舒怡拖着一大堆宝物走到展风身边叫道,见展风似乎在寻找什么,不由得问道,“你在找什么?” “这里没有窗户,去你房间!”展风叫道。 “但外面都是我爹地的保镖啊,一出去就会被抓住的!”柴舒怡说道。 “古堡顶楼有个花园,这里应该有条路可以去那里!”展风想起ED给自己资料的时候,特别提到这一点,估计他也是想到这是自己唯一可以逃离此地的方法吧!只是他却没说具体位置在哪里。 “我知道!”柴舒怡陡然想起,随即跑到那幅画边,将一处暗格按了进去,只见书桌后面陡然出现一个可以容纳两人进去的容器。展风一手拉着柴舒怡走进容器内,也就在同时门外传来一阵敲打声,伴随着呼喝道:“老板的门有人开过,他在里面!” “冲进去!”估计是管家的声音。 “快进来!”展风叫道。 “但是我的东西还在那里呢!”柴舒怡叫道。 “先别管这个了!”展风一手将柴舒怡拉进这个可以容纳两人的私人电梯内,随即电梯门自动合上,也就在同时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他坐电梯上了顶楼天台花园,而且还挟持了小姐!”一名保镖叫道。那名燕尾服老头阴沉着脸,正当发话之时,只觉身后陡然传来一股莫名的压力,同时见众保镖纷纷冲他身后叫道:“老板!” “老爷……他……”管家见柴富进门来,不由得想解释一下,但是被柴富抬手阻止。已经到了中年的柴富面无表情,炯炯有神的双目默默地看着四周,当他看到自己的密室内被搜刮一空之时不由得略显愕然,同时发现地上有一个大布袋,里面赫然就是自己收集多年的各种珍宝,只是他却发现其中一件宝物却失踪了!双眼微缩,随即冲在场每个人身上扫过,每个人都不敢和他的双目对视,这或许就是长年养成的威严吧! “上顶楼,一定要将他们抓住!包括警察在内,吩咐外面所有人戒备,封锁方圆十里之地!”柴富淡淡地说道,“还有,别伤了舒怡!” “是!”众保镖纷纷退出房间,杀气腾腾地朝楼顶冲去。也就在同时,处于古堡四周的所有保镖以及警察纷纷动员起来,仿佛如临大敌一般警戒在四周,同时将公路以及任何可以让人逃生的地方全部封锁起来,甚至就连空中都有数架直升机来回巡视,感觉对付的像是恐怖分子而不是一个盗贼! 古堡的最高处是一个天坪露天花园,装扮得很是漂亮,而且脚下竟是一个小型水族馆,不得不赞叹这富豪生活的奢侈。但是展风已经没时间顾及这些了,看着天空来回的几架直升机,又看到远处阵阵骚动的人声以及一个个车灯和手电筒的光芒四处照耀着,一时间展风感到自己所处的不是世界第一富豪的府邸,而是世界第一严密的监狱! “怎……怎么办啊?好多人,还有直升机……我们……我们是不是走不了了?”柴舒怡一脸紧张。但是展风却是蹲在地上,取下背上的那个贴身小包,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此时,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是那群保镖冲上来了! “他们已经冲上来了,你还在做什么啊?”柴舒怡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有没有坐过飞机?”展风问道。 “现在这个时候还坐什么飞机啊!”柴舒怡叫道。 “那现在我就请你免费坐一次飞机吧!”展风叫道,随即架起一只黑色的滑翔翼,冲发呆中的柴舒怡叫道,“如果你想被他们抓回去的话,就照我所说的去做!先闭上眼睛,然后抓住这根杆子,向前冲,有多快跑多快,一定要紧紧抓牢这根杆子!否则到时候坠机了可别怪我!” 慌乱中的柴舒怡哪里还有其他选择,略带紧张地抓住那根杆子,随着展风叫着:“一、二、三!跑!!!”话音刚落,二人愤然朝前冲去,最后一步重重地蹬在屋檐边缘,随即二人架着滑翔翼朝远处飞去。 “他们跑了!”此时一名保镖冲朝远处飞去的滑翔翼大叫,本能地抬起枪便要射击,却被随后赶来的柴富阻止道:“你们想杀了我女儿吗?吩咐下去,全力追捕他们二人!千万别伤了小姐!” “是!老板!”保镖低头道,随即便跑开了。 此时处于高空处的展风小心地控制着滑翔翼的方向以及平衡,无奈旁边的柴舒怡却是紧张得大声尖叫,高分贝的噪声仿佛要将耳膜震破。 “别叫了,喂!不要叫了!”展风大声叫道。但是无奈对方紧张得不得了,哪里还理会他的话。 此时那三架直升机也追来了,这是展风意料中的事,还好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借着夜色,展风控制滑翔翼飞到七里外的一处码头,身后的直升机探照灯也紧追其后,就在这一短暂的时刻,展风从背包处取出一个充气娃娃,架在滑翔翼上,固定好!随即在滑翔翼上系上一根钛金属丝系在自己腰上。之后取出一块黑布塞住柴舒怡的嘴,以免她的叫声不止而引来大批追踪者,随即一手抱着惊恐不已的柴舒怡微笑道:“现在该降落了!” 柴舒怡瞪着一双泪珠,惊恐而又茫然地看着展风,不知道他所说的降落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猛地下坠,本能地闭上双眼失声大叫,但是无奈嘴巴被布塞着根本叫不出声来,二人扑腾一下竟是无声地坠入海中。这也多亏了系在展风身上的那根钛金属丝以及展风身上的装置控制了下降的速度,从而将落水声控制到最低,以免让后面的直升机发现。 落水后,展风第一时间将身上的钛金属丝解开,一手抱着呜咽不止的柴舒怡,不动声色地靠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看着直升机继续朝滑翔翼追去。这一系列步骤三分靠运气,七分要本事,展风一向很相信自己的运气,更相信自己的本事,足以毫发无伤地回来!现在已经做到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要远离此地,估计那个柴富已经将这附近封锁了。 “怎么样?没受伤吧!”展风将柴舒怡嘴中的黑布扯掉。后者摇了摇头,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海水,总之她看着展风的神色有些委屈,又有些奇怪的感情因素。后者也管不了这么多,二人上了岸之后,展风首先打开自己身后的背包,然后取出一件警服,竟是旁若无人地换起衣服,柴舒怡失声一叫,本能地转过身去,嗔怒道:“你……你做什么?” “呵呵……我换衣服而已,男人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啊!”展风戏谑道。说话间已经将警服换好,同时将那枚石头小心地藏在怀里,然后将自己那身衣服以及那个小背包扔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你……你看我现在都湿了,你只顾自己换,我的呢??”柴舒怡叫道。虽然眼下刚过夏季,但是夜间气温还是显得有些微凉。 “我没准备你那份!你还是回家吧,免得你父亲担心!”展风说道。 “你……你说好要带我出去的!怎么现在又反悔!!!”柴舒怡叫道。 “现在你已经出来了!所以我们各走各的!OK?!”展风不想再跟她解释,起身朝前走去,但是还未走两步便被柴舒怡叫住道:“我知道爹地已经封锁了附近地区,你要带我离开这一带,否则一定会被我爹地的人找到的,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大声叫,把他们引来!!!然后让我爹地剥了你的皮!”柴舒怡要挟道。 “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我?”展风无奈地走到柴舒怡面前,后者看着展风无奈的神色显得很是得意,有恃无恐地说道:“我就是要逼你!” “那我只好……”说到这里,展风故意将声音变得阴沉冰冷,随即猛地抬起头,几乎是贴着柴舒怡的脸,露出一副阴森狰狞的表情说道,“那我只好……杀……人……灭……口!” 展风刻意地将声音降低,隐隐颤抖,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再加上此时夜黑风高,柴舒怡浑身湿透,经夜风一吹,浑身上下冷飕飕的,无形中增加了恐怖气氛,恐惧的心理让柴舒怡本能地想张嘴大叫,却被展风先一步一手捂住嘴巴,只能惊恐地发出阵阵呜咽声!一双大眼睛盯着展风满是害怕和无奈。 “好啦!不要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展风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块布,重新塞住柴舒怡的嘴巴,随即取出绳子将她绑起来,由于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码头,四周没有树之类的,只能将柴舒怡绑在码头下面的石墩上。在柴舒怡愤怒的眼神中微笑着向她敬了个礼道:“GOODBYE!” 一路小心地朝自己事先设定的方向走去,路上碰到不少警察以及那些黑衣保镖,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身警装打扮的展风却是有惊无险地走到一辆轿车内,刚启动车子时,展风猛然间想起柴舒怡,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那些保镖发现?如果没有的话,等海水涨潮的话,她可能会被淹死! 想到这里展风摇了摇头,喃喃念道:“想这么多干什么,以那些保镖的能力,应该能够在涨潮时发现柴舒怡的。” 怀着这样的心理展风开车走了一段路,但是最后还是在半途停了下来,无奈道:“死就死了!” 展风办事很严谨,出道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杀过一人,他不想自己手上沾上鲜血,不是因为他怕,而是他认为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没有人能够剥夺人的生存权利! 驱车来到一处阴暗的角落,小心地观察四周后,来到原先的那处码头,依旧了无人烟,心中直骂那群保镖和警察简直就是白痴!到现在还没追到这里来,随即来到码头下面的石墩上,只见被绑在石墩上的柴舒怡已经昏迷过去,此时海水已经涨到她的腰际。 “喂!醒醒,喂!”展风轻轻拍了拍柴舒怡的脸,后者却全无回应,脸色显得有些惨白。展风探了一下她的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烫的。 该死的,她不会是发烧了吧!展风迅速解开柴舒怡的绳子,顺手将塞在她嘴中的布取出,双手抱着柴舒怡来到车边,四下观察无人之后,迅速将柴舒怡抬上车,随即驱车朝远处驶去。 经过这条公路之后就可以上高速了,到时候才算安全,但是眼前却有一处关卡!三四辆警车停在那里,几名警察示意展风停车,随即走了过来。 此时展风已经将自己的样子易容成一副非常普通的M国中年人模样,降下车窗冲外面的一名年轻警察熟练地用Y国语说道:“伙计!队长叫我把一些重要证物带回局里鉴定一下!” “哦!是同行!”那名年轻警察对展风的话根本没有丝毫怀疑,冲身后那几名警察道,“是我们的人,通行!” “听说晚上有人偷了柴富东西,还把他女儿绑架了!上帝保佑这个该死的浑蛋早点被抓到,我还等着回去和我女朋友约会呢!”那名年轻警察说道。 “是啊!愿上帝保佑!”展风说道,心里却是笑开了花,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吧。说话间,前面的路障已经被人移开! “谢谢你,伙计!愿上帝保佑你早点回去和你女朋友约会!”展风说罢便拉起车窗驱车朝前驶去! 翌日。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柴舒怡脸上时,她便已经醒了。此时展风恰好端着碗药进来,见柴舒怡醒了,便将药放在床边的台几上说道:“你醒了!”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柴舒怡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你发烧了,我带你来这里的!”展风说道。柴舒怡似乎有些想起来了,挣扎着想起身,但是无奈头重重的,浑身无力,最后只能作罢,双眼盯着展风道:“是你!你为什么还来救我,你不怕被我爹地抓到杀了你吗?” 第一章 神秘的石头 (3) 此时展风回归自己真实容貌,看起来和昨晚时的模样大不相同,如果不是展风的声音以及他的话让柴舒怡回忆起来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样貌普通的男子就是昨晚带自己离开家并且害自己生病的坏蛋! “当然怕!但是我更怕如果我不救你的话,晚上我会做噩梦!”展风说道,一手将柴舒怡扶起,一手端着那碗药道,“把这碗药喝了,你会好点!” “好苦!”柴舒怡轻轻尝了一点,皱着眉头说道。 “苦口良药,我可不会像你家的用人那样好言劝你,如果你不把这药喝了的话,恐怕别说要离家出走,就连出这门都难!”展风说道。 柴舒怡将信将疑地看着展风,最后只能无奈地将整碗药喝光,展风接过空碗淡声说道:“好好休息!”话毕便离开房间。柴舒怡看着展风离去的身影,心中竟是有些奇怪的感觉,脑海里浮现一句话语:“这家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坏!” 回到书房,展风没有打开电脑。只是默默地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他并不急着将这石头交给顾主,他实在想不出这个样貌普通的石头,对方怎么会这么感兴趣,而且柴富还将这石头和一堆价值连城的宝物放在一起,显然这石头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普通! 轻轻摸搓着这块黑色的石头,展风竟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今晚消耗了太多精力和体力吧! 夜已渐深,书房内显得很是阴暗,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光点隐隐从展风身上散发出来。不!不是他身上,是他手上那块其貌不扬的黑色石头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呈七彩,绚丽不已,整块石头脱离地心引力,飘浮在半空中,对着依旧昏睡中的展风额头,随即石头上那道异光聚集成一道光束,闪电般钻入展风额头内,后者整个人仿佛被人打了一下似的头猛地向后仰去。 待光芒全部钻入展风额内之后,那块黑色石头也随之落下,同时展风也苏醒过来,略显诧异地看着四周。刚才……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 展风看着双手,石头竟是不见了,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来,刚走两步却发现脚上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见那块黑色石头静静地躺在自己脚边。 捡起石头,展风竟是有股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很奇怪,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猛地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默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想法这么稀奇古怪! 想到这里,展风小心地将石头贴身藏好,随即走向柴舒怡房间,轻轻推开房门,这丫头竟是熟睡的紧,伸手探了一下她的体温,已经逐渐降下来了! 看着熟睡的柴舒怡,看着她雪白的皮肤,五官搭配得极其协调,一个典型的东方美女,虽然比不上那些大明星之类的,却多了一股贵族的气息,这是无人可以比拟的,更不是化妆或者穿写高贵的衣服手饰就可以装出来的,这估计是因为她的出身缘故。除此之外,她的样子也算漂亮,只是性格有些叛逆,桀骜不驯,还有点小姐脾气! 但是展风想不出出身如此之好的女孩子为何要三番四次离家出走。虽然和柴舒怡不熟悉,不过接触的短短几个小时里,展风多少也对她有些了解。说实话,她不适合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以她单纯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就说晚上这件事吧,如果自己是个有些歹心之人的话,她现在的处境,可能会很惨! 想到这里,展风微微笑了笑,默默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房间。 次日。 柴舒怡缓缓从昏睡状态中苏醒过来,经过一晚的休息,再经过药物调养,她的烧已经退了,只是浑身上下有些无力,身子有些虚,但是下床已无大碍。 默默地打量着四周,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却很干净,倒也让人觉得舒服。正当这时,她突然发现床边有张纸条:肚子饿的话,桌上有食物! 看来那坏蛋还想得蛮周到,柴舒怡正感到有些饿呢,离开房间来到客厅,桌上赫然摆放着一盘食物,看起来并不怎么丰盛,也就几片面包一杯牛奶而已,但是这对于饥肠辘辘的柴舒怡来说已经可以称得上美食了。也难怪,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今天大病初愈,自然觉得很饿。 就在柴舒怡狼吞虎咽,席卷眼前的食物之时,门却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本能到抬起头,原来进门的是展风。 “呵呵……醒啦!”展风见柴舒怡嘴巴塞得鼓鼓的,左手抓着一片面包,另外一只手还抓着一瓶牛奶,双眼紧紧盯着展风,样子看上去很是滑稽。 “嗯……”柴舒怡用力咀嚼着嘴中的食物,猛地喝了大半杯牛奶才将嘴中的食物吞下去,然后略显不好意思地看着展风道,“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嗯……出去办点事!病好了吧!”展风坐在她旁边说道。 “嗯,谢谢你!”柴舒怡竟是有些害羞,看她低头吃着面包的样子,比刚才含蓄多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古代那种淑女呢! “呵呵……好吃吗?”展风依旧看着柴舒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柴舒怡时展风总是喜欢调侃她几句。 “嗯!”柴舒怡点了点头,依旧不敢抬头看展风,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先前吃相丑被展风发现,心中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吧! “慢慢吃吧,吃完我就送你离开!”展风淡淡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要送我离开?”柴舒怡猛地抬起头问道。 “你不是想离家出走吗?现在已经达成目地了,难道还想一直留在这里?”展风说道。说实话,他真的很想把柴舒怡送回去,现在外面的风声紧得很,几乎所有媒体都在通缉自己,同时还寻找柴舒怡的下落。不过展风很相信自己的易容术,相信他们不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最多知道是“银狐”做的。 “你……你以为我很想住在这里啊!你这个狗窝不过百坪米,我家的厕所都比你大,还有你那张床,臭死了,而且被子这么扎人,还有你做的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我饿的话,绝对不会吃的!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柴舒怡说道。经展风这一激,柴舒怡的叛逆性格终于露出来了!但是她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那食物既然不是人吃的,可展风看她刚才吃得很开心。 “那就更好了!现在你爹地出了悬赏令,如果我和你出去的话,恐怕不出十分钟就有人拿枪指着我们,然后去领赏了!”展风说道,同时递过一份报纸,上面一处最显眼的地方赫然写着一个大标题:神秘男子掳走首富之女! 然后下面是个悬赏令,看着那一大串零,柴舒怡不由得撅嘴道:“什么啊!你竟然值五亿,我却没写多少钱,只说面议!” 这句话听在展风耳内差点让他晕过去,看来自己还很不了解柴舒怡,这个女人单纯,而且她的思维方式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衡量,估计她是众多人类中的异种! “好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你只有离开!我可不想被你牵连!”展风坚决道。其实展风心里也有些懊恼,自己为的就是块石头,却没想到把这丫头给牵扯进来,现在几乎全M国都在通缉自己,可以说是死活不论,五亿M国币啊!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来的钱,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这么值钱了! “要我走也可以,你要把东西先给我!”柴舒怡伸出手道。 “什么把东西给你?”展风不解,难道她想要回那颗石头? “钱!”柴舒怡道。 “什么钱,我又不是你老爹,更何况我根本养不起你!”展风说道。 “你……那天要不是你,我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身无分文,都是你!所以你要赔偿我的损失!”柴舒怡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展风真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什么跟什么啊!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现在展风可是感同深受,深信不已! “OK!这里有两万M国币,够你用的了!你是回家呢,还是露宿街头都可以,但是不要留在这里!”展风将一叠钱扔在桌上。 “这么少!”柴舒怡撅着嘴,显然很是不满意,她哪里知道,这两万M国币至少是普通家庭好几个月的收入,甚至一整年的收入! “不要算了!”展风伸手便要去拿回钱,柴舒怡急忙拽住那叠纸币,略显忧愁地说道,“你就不担心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孤单地离开?”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展风,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绝对会心软,但是展风不是普通人,更不会被柴舒怡此时的假象所迷惑,只是眯着一双眼睛凑进柴舒怡的脸道:“你‘如花’般的脸,肯定会让无数人晕倒!” “你也这样认为啊……”柴舒怡略显羞涩,完全听不出展风话中隐藏的意思继续道,“那你……” “那我就更该让你离开了!”展风抢过她的话头说道。 “什么?为什么?”柴舒怡问道。 “因为……我看到你也会随时晕倒!”展风道。既然强的不行,只能用软的,希望这个千金小姐能够乖乖地离开这里,不要再和自己纠缠下去了。 “这算什么理由啊,你明明就是看我不顺眼!哼,要我走是吧,我现在就走,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柴舒怡含泪说完,转身离开,随着门“嘭”的一声被重重地合上,展风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回到自己书房内。 “看样子东西你是到手了!”ED。就是个奇怪的代号,和对方的人一样,展风对这个神秘的顾主感到很好奇,为什么他要自己去弄这块看样子并不值五百万M国币的石头。不过职业操守,展风并没有问太多。 “是到手了,但是现在估计你也清楚我的处境!”展风没好气地回道,为了这块石头自己被柴富通缉,恐怕过不了多久,全世界都在通缉自己了!真是被这快该死的石头害死了! “我对你的处境感到十分歉意,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已经将五百万酬金汇到你的户头上,另外还多加了一倍的钱!”ED说道。 “你很了解我,但是我想你不应该找人跟踪我的IP,这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是不是很激动,就剩下最后三道防线了!”展风看着屏幕角落处,那个红色叉叉正不断闪烁着,这是他自己编写的防火墙,虽然不敢称世界第一,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突破自己设置下的禁制,也多亏了它自己才能够避免这么多年来许多委托方的跟踪。 良久。 “对不起!我立刻叫他们停止,这颗石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们不得不警惕,同时我们也对你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凭你的能力足以做得比现在更好,甚至更有意义的事情,而且你还享有绝对大的权力,绝对高的社会地位,只要你想得到的都可以得到!只要你服从我!”ED。 这句话刚刚出现在屏幕上,展风就发现角落处那个红色叉叉不再闪动了。虽然对方这么说,但是展风多年来的谨慎还是驱使他再次加固了防火墙的防御设置,小心警惕。 “现在风声很紧,后天我会把藏匿石头的地点告诉你!”展风说道。随手看了看自己给他们的那个瑞士银行账号里,果然里面多了一千万M国币,展风微微笑了笑,随即将这个账号里的钱化整为零分散到几十个账号里,再经过股市,之后辗转几回,再将全部的钱转移到十几个银行账号内,有些是M国的,也有其他国家的银行。 一切搞定之后,展风关掉电源,合上笔记本电脑,简易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就一台笔记本电脑而已,其余的东西展风已经在第一时间销毁,包括自己易容用的材料以及一切可以暴露自己身份的东西,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另外一边,远在Y国某处秘密地下室内,十几个坐在电脑面前的工作人员脸色奇怪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那位拥有上将军衔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疑惑。 “上将,我们还是追不到他的位置!他给的瑞士银行账号里,刚汇的钱也不见了,不知道转移到哪里,查不出来,这个银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工夫去委托他将ET-1号偷回来?”此时一直站在中年军人身后的一名金发男子走上前说道。 “嗯!追不到他的位置这我早已预料到,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够追查到银狐是什么人,恐怕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至于银狐,恐怕到现在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从三年前到现在他所接的任务很多,而且很杂,所做的事不像杀手,不像贼,更不像特工!但是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寻常人可以办得到的,甚至是各国精英都不敢说能够完成他所接的任务!” “啊?那他不就成了无所不能的上帝了?”那年轻男子惊讶道。 “呵呵……这世界上没有上帝!有的只是人,这个银狐每次接任务都有三个条件,如果所托人的任务满足不了这三个条件,那能够让他接手的概率就会少很多!”中年男子说道,“第一就是酬金要五百万M国币,第二是要有绝对的刺激性,第三就是不杀人!” “这么苛刻的条件,单单第一条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年轻男子说道。 “呵呵……如果不苛刻的话,那就不是银狐了!”中年男子淡笑道。 “可是……可是柴富这人并不普通,要从他手中得到石头恐怕不容易啊,特别是他似乎有一个神秘的保镖队伍,一个个身怀异能!单凭银狐一人似乎有些……”那名年轻男子说到这里便停住了。 “这就不必担心了,上面已经收集到确切的资料,在银狐动手的那一天,柴富身边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异能者!所以以银狐的实力绝对有能力从里面把东西拿出来。不过这次行动我们是不能够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由外人来做比较妥当!”中年男子说道。 “记得到时候东西拿到手,有机会就除掉银狐,以防万一!”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双眼闪过一丝凶光! “我知道该怎么做!”年轻男子应道。 现在是早晨上班时间,路上车水马龙,还好现在这条路虽然有些拥挤,但还没有堵车。看着车辆人流来来回回,耳边徘徊着嘈杂的声音。 为了保险起见,展风已经定了张机票,是去Z国的,那个古老的国度,也是自己的故乡!说起来,自己这几年去过不少国家,见识过不少东西,但是唯独Z国,自己还没去过! 一方面躲避柴富等人的追捕,另外也可以去Z国这个古老的国度多看看,毕竟是自己的故乡,再怎么样也要去上一去! 展风坐在车后座上,看着车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不由得默默想着,其实像他们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让人悲哀。每天上班,做着和昨天重复的工作,然后下班,之后处理家务或者单调的吃饭睡觉。就这样一天过去,然后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真的很难想象他们还能够承受下去。 不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就像自己,或许天生就是一个享受刺激的人,在无数的冒险过程中,去感悟生命的真谛。或许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和自己相仿的人,不过这也注定了自己这类人的生活绝对是与众不同! 再说柴舒怡,其实……展风很不明白她的身世这么好,为什么就这么想要离家出走?还有刚才她离开的时候,那种哀怨的眼神,就像自己要逼迫她去死似的。自己和柴舒怡之间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感觉就像是电视里那些无聊的肥皂剧里的情节!真是有够讽刺。不过自己给了她两万M国币,对她来说不知道能过多久,或许只能过几天,或许几分钟前她就已经花光了,不过不论如何,这不是自己该担心的,柴富的人应该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前面是红灯,车静静地停了下来,就在这时展风无意间在车窗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面色一怔,那身影赫然就是刚才离开自己的柴舒怡。这时车渐渐开动起来,展风本能地叫道:“停车!”随即不顾司机疑惑的眼神,扔下一张大面额美钞,开门离开。 柴舒怡刚在玩具店买了个熊公仔,大大的抱在怀里很是舒服,不过身上的钱却已经花光了,这个熊公仔花了她整整两万M国币,虽然贵,但是柴舒怡对钱根本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自己喜欢就买了。 “都是那个大坏蛋,把我赶出来,而且才给了这么点钱!真小气,而且还对我这么凶,要是再让我遇到他的话,一定要他好看!”柴舒怡一边抱着熊公仔,一边低声咒骂着展风。 正当这时一阵急促刹车声以及车鸣传来,柴舒怡本能地抬起头,却见一辆急行而来的卡车朝这边开来,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 此时展风正站在离柴舒怡不足百米的距离,见状整个人竟也是愣在那里,心脏一阵狂跳,本能地大叫道:“不要!” 眉心一阵狂跳,一股无形的力量以额头为中心点迅速扩散全身,只见展风整个人脸色陡然间变得异常诡异,双眼隐隐泛起一层异光。就在那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辆卡车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到半空中,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卡车,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脱离了人类所知的范围。 “嘭!”再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声巨响将在场所有人惊醒过来。“轰!”整辆卡车猛地爆炸开来,强烈的气浪冲向四周!惊叫声,哭喊声,四周顿时变得混乱起来。然而,却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被气浪掀到半空中的柴舒怡被一道模糊的身影接在手中,随即消失在原地。 第二章 回国 (1) 展风蹒跚着抱着柴舒怡回到住处,将窗帘以及门窗全部反锁上,柴舒怡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见其没什么大碍之后,便合门离开。 此时的展风感到浑身上下乏力不已,脑海一片混乱,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以自己的阅历根本无法解释,甚至可以说以现代科学来说也无法解释刚才在街头所发生的那一幕。 且不说那辆至少有几吨重的大卡车平白无故被掀到半空中,就单单说自己那神乎其神的速度就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怪异的能力,展风感到头疼不已,脑子一阵眩晕,摇晃地倒在地上,最后昏睡在地上。 热,钻心的热,仿佛浑身上下被火包裹着,五脏六腑好像要翻过来似的。全身鲜血好像要凝固一般,流动得异常缓慢。要死了吗?原来死就是这种感觉,但是……真的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算命的还说我能够活到一百岁呢,我不甘心,不甘心!!! “啊!”展风猛地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满头的冷汗,像被雨淋过似的一滴滴滚落下来。 环顾四周,发现是在客厅,看了看手表,发现已是早上了,便起身准备洗个澡。当他站起身来时,竟发觉浑身上下轻飘飘的,那种感觉很微妙,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羽毛,毫无重量似的。 看了看手,又摸了摸身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展风却明显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一股力量。突然间,展风回想起昨天抚摩黑石头的奇怪感觉,还有昨天在街头所发生的事情,以及昨晚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感觉其中似乎有所关联,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联系的地方。 此时展风感到有些渴,刚想起身拿过那杯水时,却见那杯水竟是轻飘飘地飞了过来。展风敢保证自己绝对没见过这种诡异的画面,比昨天看到大卡车突然飞到半空中时还要诡异万分。 看到那杯水静静地浮在自己面前时,展风才回过神来,就在这时,那杯水突然掉在地上,开水洒了一地。 展风愣愣地看着掉在地上的杯子,脑子一片空白。难道自己获得超能力了?其实超能力展风也只是有所耳闻而已,而且也清楚有些国家正在研究这个领域。但是自己如此不明不白地就得到超能力,还是感到有些让人无法接受! 猛然间,展风回想起自己得到的那块黑色石头,难道……难道和那块石头有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难怪顾主要花这么多钱要自己去拿回这块石头了,要说起来的话,这块石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拥有了特殊能力,是任何人都感到兴奋的,但是对于展风来说这却是一种极大的麻烦。 石头的秘密顾主绝对知道,作为世界第一富豪的柴富也一定清楚,就算不清楚他也了解这块石头的不平凡,否则他绝对不会把这块石头放在他的藏宝库内,难怪自己在柴富眼中值五亿,真是大手笔!现在看来,自己也的确值这个价钱! 还有昨天在街头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会让一些有心人发现,自己现在很不安全,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此时,柴舒怡刚好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展风所在的屋子里,不由得奇怪道:“我怎么回来了?” 正当疑惑间,展风推开门走了进来,柴舒怡不由得叫道:“喂!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先别说话,我们要立刻离开!”展风面无表情,伸手拉住柴舒怡的胳膊,便要往外走。 “喂!你拉着我做什么啊,你要带我去哪里?”柴舒怡不解,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跟展风相比,只能任由其拉着往外跑。 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去Z国!展风如是想着,但是必须要有护照,自己是有不少假护照和身份,自己并不担心,但是柴舒怡她却没有适合她的假身份,而且假护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办好的。 本来如果没有超能力的话,自己绝对可以自己先走。但是发生了昨天那件超能力事件,绝对会让有心人所关注,柴舒怡就成了唯一显眼的目标。 以前不认为这世界上有超能力的存在,但是现在看来其实并非如此,那些超能力者或者和这方面有关的人员绝对会追来,其中更有可能参有国家的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还好办,但是换作是超能力者的话,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他们现在知道柴富的女儿被绑架,一定会四处寻找,柴富能够当上世界首富绝对不是巧合,他的敌人也绝对不会少,所以此时柴舒怡很危险,而自己的处境更是异常凶险。 展风感到自己似乎已经落入一个无形的陷阱中,这个该死的浑蛋,竟然叫自己去偷这块石头,有机会一定要查出他的身份。另外展风开始改变主意,不想把这块石头交给对方,主要是因为展风对自身的异能还不是很了解,而唯一的突破点就是这块石头! 虽然展风认为柴富有能力保护柴舒怡,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展风还是要带柴舒怡离开。展风不想杀人,也不想有人因自己而死! 但是没有护照,就不能坐飞机,看来只能坐船离开了,俗话说就是偷渡! 此时远在Y国的某处秘密基地内,一个有着上将军衔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伫立着,双眼隐隐泛起一道外人无法看清的异光。 “银狐没有交出石头!”一位年轻特工大气也不敢喘,似乎对眼前的中年人很畏惧。 “怎么会这样?”中年男子冷声问道。 “具体还不清楚!”年轻男子说道,“另外,根据消息,M国那边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可能和超能力有关!而且有人发现其中一个当事人是柴舒怡!” “柴舒怡?柴富的女儿?”中年男子说道。 “是的!所以我们才联想到这件事和银狐有关,因为他绑架了柴富的女儿!”年轻男子说道。 “发指令给隐藏在M国境内的所有特工人员,全力追查银狐的下落以及柴舒怡,隐蔽自己,尽量避免其他人起冲突!”中年男子说道,“我看现在估计有不少人盯着柴舒怡和银狐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我会派人去办,一定会把石头带回来!”年轻男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同时处于远在R国的某处阴暗的房间内,一名中年人一身武士装扮盘坐在榻榻米上,闭着双眼,一把武士刀横放在身前。 “首领!您找我有事?”此时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前。看他的装扮,很像传说中的忍者! “血影!立刻带人去Z国,找寻一名叫柴舒怡的女子,她是世界首富柴富的女儿!要抓活的,记住!她身边有个人,很有可能是异能者!”那名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 “是!”话音刚落,那道黑影陡然消失无踪! “我青田财团是否能够扳倒柴氏集团,就看这一次了!”那名中年男子默默地睁开双眼,黑夜中那双眼睛竟是极其诡异地隐隐发光。 而在M国某个秘密基地内,也发生着同样的一幕。几乎一些拥有异能者的国家势力在同一时间纷纷出动,朝Z国赶去。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柴舒怡,只要谁抓到她,就可以威胁柴富。看来展风所想的的确是如此,柴富的敌人确实不少,而且一个比一个强! 也就在同时,处于M国海域的某只鱼船夹板下,展风和柴舒怡正端坐其中。船舱内空气有些闷,带着浓重的潮气,以及咸咸的味道。展风闭眼盘坐着,像块石头一样静静地靠在船壁上,而柴舒怡却是面色惨白,船不过开了几个小时,却感到头昏眼花,脸色惨白。 此时展风睁开眼,起身来到柴舒怡身边,轻轻将她扶起说道:“你晕船了,把这药吃了会好点!” “嗯!”柴舒怡看着展风那双眼睛,心轻轻地跳了一下。自从被展风带出家之后,柴舒怡发现自己对展风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这显得很不正常,但是自己又说不出原因。默默地吃了那颗药后,柴舒怡无声地依偎在展风身边,突然发现原来被他抱着的感觉……很奇怪! “好点没有?”展风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柴舒怡,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从小到大,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靠着。 “嗯!”柴舒怡眉头微皱,双眼微睁,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Z国!”展风回道。 “Z国?为什么要去Z国?”柴舒怡问道。 “原因很复杂,我只能说,现在你和我都很危险,除了你父亲之外,恐怕还有很多人在找你!”展风说道。 “找我?为什么?”柴舒怡越来越疑惑了,她不明白展风为什么这么紧张。虽然认识展风时间很短,但是那天他带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却依旧是面无惊色,甚至还有说有笑,可是现在却如此紧张。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如果不是那天的车祸,就不会发生!总之事情很复杂,我们不能坐飞机离开,只能偷渡去Z国。那里法制比较严,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展风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柴舒怡略显愧疚地说道,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眼前这个坏蛋道歉,只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展风对一向野蛮的柴舒怡竟然会向自己道歉,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淡笑道:“你没有连累我,其实要说起来应该是我们互相连累才对!” 一时间,气氛竟变得有些沉闷,一股微妙的感觉在二人之间徘徊,特别是柴舒怡。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从第一次遇见他开始,他给了自己一种非常不同的感觉,那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 “那……我们去Z国之后,你会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柴舒怡略显担心地说道。 “如果要丢下的话,在M国我就把你丢下了,否则你怎么会和我在船上!”展风说道。 “真的?那可是你说的,那以后我就赖在你身边了!”柴舒怡一脸高兴地抱着展风的胳膊,后者面色一怔,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跟自己使鬼把戏,只是自己一时大意竟是中招了! 虽然在国外经历这么多事情,但是展风并没有准备让自己的冒险生涯就此结束,相反!他甚至更加感到兴奋,拥有了超能力之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将会是一个新的世界,自己将涉足一个全新的领域,面临全新的刺激! 只是……同时身边有了柴舒怡这样一个包袱,展风也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把她丢下吧,不行,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这是展风无法接受的,而且还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把她丢下吧,带在自己身边显得很碍事!毕竟自己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拿生命做赌注,万一牵连到柴舒怡,展风可不想! 思前想后,展风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继续想,开始盘坐静养起来!在这段时间里,展风可以慢慢地研究自己的超能力,也就是异能!不过刚刚得到这种能力,自己还没怎么运用,所以不怎么熟练,估计还是需要自己慢慢去实践和大量运用之后才可以找出一些窍门来,或许期间还能发现更为厉害的能力! 当展风醒过来的时候,甲板上船来一阵脚步声,一阵敲打声传来,展风将船舱的门打开。一位黄皮肤的中年老头探出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到香海了!” “怎么回事?”此时柴舒怡也从昏睡状态苏醒过来,吃了晕船药后休息了一段时间,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虚弱。 “已经到了,我们该下船了!”展风过来扶起柴舒怡。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展风和柴舒怡在阴暗的码头双双下船之后,那个中年男子默不做声地将船开走了。 夜色下,只有点点微弱的星光点缀着这个世界。没想到第一次来到自己的故乡竟是在这种形式下,但是不论如何,自己将在这里展开全新的开始,全新的冒险,全新的人生! 此时,远在M国的柴富正端坐在书房内,静静地听着管家的汇报。 “老爷,根据情报,昨天在X大街发生的车祸案和异能者有关,而且其中一个当事人正是小姐,只是事后却无故消失了!”管家微微躬着身子说道。 “这块石头是我花不少心血弄过来的,传闻这块天外飞石里面蕴涵着非比寻常的精神能量,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利用这股精神能量。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银狐给盗去,最让我想不到的是舒怡竟然还帮他!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柴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老爷,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管家说道。 “你说!”柴富说道。 “根据以往的情报来看,这个银狐虽然身手了得,对充满刺激性的任务一般都会接任,但是他并不是异能人士。但是那天的车祸却有小姐在场,我看这次车祸并不简单,很可能和这个银狐也有关系!否则如果是外人的话,早就来领奖金了,而不会到现在还迟迟没有消息!”管家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银狐得到了天外飞石里面蕴涵的精神能量?”柴富心惊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管家说道,“还有就是有消息说小姐他们已经离开M国境内!初步估计是去了Z国!” “Z国……立刻派T小队去Z国,务必要将舒怡给我带回来!至于银狐,也给我带回来,我要活的!”柴富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要绝对保证小姐的安全,我担心有些人会对小姐不利,这么多年了,我有些什么样的敌人我还是清楚的,所以务必要保证小姐的安全!” “是,老爷!”管家说道。T小队是柴富的秘密武器,人数只有十个人,但是每一个都身怀绝技,有几个甚至会特异功能!只是平日里,柴富一直都隐藏这十个人,而且很少派他们做事,没想到这次为了银狐竟是将十个人都派出去了! 而远在Z国境内的展风和柴舒怡正悠闲地沐浴在热闹的都市夜景中。虽然这里的夜景和国外的相差无几,但柴舒怡依旧是满脸兴奋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发现一些小玩意或者礼品店之类的地方时,便情不自禁地跑过去,把玩一番。 活泼的柴舒怡让展风感到头疼不已,或许她现在还未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是个违法的偷渡者,随时都会被警察抓去。而且坐了几天的船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精力,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喂!你看这个多漂亮,多有趣啊!”柴舒怡拿着个玩偶泥人冲展风说道。这一刻,展风突然发现,柴舒怡原来还有孩童般的天真,看着她满脸笑意地把玩着手中的泥人玩偶,展风伸手递过一张百元大钞给那个摊主道:“零钱不用找了!” “谢谢老板!”那摊主常年在这里摆摊,但是要说有人拿一百块钱买自己做的一个泥人玩偶却还是第一次,对此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张Z国币,发现是真的之后,立刻把展风当成现代的财神爷,对他恭维不已! “嘻嘻!谢谢你啦,我会好好保存这件礼物的!”柴舒怡高兴道,双手抓着那个玩偶泥人,一蹦一跳地朝前走去。 “喂!别到处乱跑了,现在还是去找个地方休息!”展风拉住柴舒怡道,对这个丫头展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里是Z国大都市——香海,房价可以说是寸土寸金,但是展风在M国的时候,就通过网络在香海买了间小别墅,地处偏离市区的郊外!贵是贵了点,不过环境很清静,没什么人打搅,而且展风对钱并不是很在意,更何况现在多了个柴舒怡在自己身边,再怎么样也要买个好点的,这个千金大小姐可不好伺候。 二人一路换了三四辆出租车才到达那座别墅的附近,展风打发走出租车之后,观察了一下四周才拉着柴舒怡来到这座小别墅。虽然这样做对于柴舒怡来说有些不理解,但是对于展风却不然,毕竟现在可以说全世界的人都在找自己和柴舒怡,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就麻烦大了! 展风喜欢刺激,但并不喜欢因为自己而让别人受到伤害,现在自己身边跟着柴舒怡,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有时候是需要做些工夫的! “以后暂时就住这里!”展风将别墅的门打开,随手将灯打开。里面家具之类的,装修摆设一应俱全,虽然不是富丽堂皇,却很清雅,很符合展风的审美观! “嗯……虽然不怎么样,但还算过得去!”柴舒怡一副挑剔的样子说道。展风已经没有力气再和她辩解了,只是当做耳边风,他恨不得尽快摆脱这个缠人的妖精。 “不早了,去睡觉吧!”展风说道。 “嗯,晚安!”柴舒怡走上前,出其不意地亲了一下展风的脸颊,随即便一蹦一跳地跑上楼,留下一脸发愣的展风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丫头该不会是春峦心动了吧……世界首富的女儿喜欢自己,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件非常兴奋的事情,但是对于展风来说却是一种负担。不过老实说,被女孩子亲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还蛮舒服的! 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展风没有多少心情打量自己这个“新家”。对于他来说,每一次执行完任务之后都会更换住处,所以他在世界各地的“家”少说也有百来个! 现在展风最感兴趣的就是体内的异能,初获异能的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断地在房间里练习着,摸索着其中的奥妙,直到天蒙蒙亮才睡过去。 然而他还没睡下去多久便被一阵声音叫醒道:“着火啦!!!起床啦!!!”最后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展风猛地跳了起来,端坐在床上,耳朵嗡嗡作响。 第二章 回国 (2) 好半会儿展风才恢复听觉,转头看向一脸得逞的柴舒怡,想发脾气但是看着柴舒怡那张微笑的脸实在是提不起火气,只能愤愤地说道:“你想震聋我吗?” “嘻嘻!现在都十点了,我已经起得很晚了,看你还在睡觉就顺便叫醒你!”柴舒怡一脸得意。那副样子简直欠扁,相信如果她是男人的话,展风绝对会把他揍扁,只可惜她是个女人。 “你起床干我屁事,为什么叫醒我!”展风责备道。 “可是我肚子饿啊,身上又没钱,只能把你叫起来了!”柴舒怡一脸委屈地说道。 “我……”展风一时语塞,说她不对吧,可柴舒怡说的确实如此,可说她不对吧,也不行,毕竟她是有原因的,只是叫自己的方式太另类了! “我去买吃的,你给我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胡乱地套上一件外套,展风起身离开屋子,留下一脸嬉笑的柴舒怡得意地唱着“两只老虎”。 过了不久,展风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柴舒怡正坐在沙发前津津有味地看着不知明的肥皂剧,见展风回来了,头也不抬地说道:“快点啊,我肚子很饿,还有我要吃你煮的东西!” 听她的口气感觉就像是在呼喝用人,展风想骂,但是又对她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走到厨房,不过几分钟便端着两盘面包以及两杯牛奶放到桌上道:“吃饭啦!” “哦!”柴舒怡关掉电视,来到餐桌前,却只看到两叠面包以及两杯牛奶,不满地叫道,“喂!怎么就只有面包和牛奶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展风不耐烦地说道。 “至少也要些饭菜之类的,现在都快中午了。还有,这些东西怎么够吃啊!”柴舒怡抱怨道。 “不够的话,我再烤点给你!”展风说道。 “我不要吃面包!!!”柴舒怡翘起嘴唇略显撒娇地说道,“你给我做好吃的!” “我只会烤面包!”展风抬起头非常认真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上次你烤的面包这么好吃,我还以为你很会做吃的呢!”柴舒怡一脸上当受骗的样子叫道。 “你又没问清楚,只说要吃我做的,我只好照办了!”展风有些幸灾乐祸。 “哼!那现在怎么办,我要吃饭!我要去外面吃!”柴舒怡说道。 “不行,现在我们身份不能暴露出去,也不能随便离开这里,特别是你!”展风断然拒绝道。 “我要吃饭!!!”柴舒怡超分贝声音在展风耳边响起。后者双手紧捂双耳,冷声叫道:“够了!” 柴舒怡应声而止,瞪着一双哀求的眼睛看着展风,后者无奈道:“真是怕了你了!”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柴舒怡一脸兴奋,就像打了场胜仗似的。 “不过……”展风略显促狭地看着柴舒怡,没把话说完。柴舒怡看着展风这诡异的笑意,只觉得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大概半个钟头过后,一身休闲打扮的展风带着一位满脸青春痘的女孩子离开别墅。不错,这个满脸青春痘的女孩子正是柴舒怡! “喂,你干吗把我弄成这副丑模样,你叫我怎么出去见人!”柴舒怡脸色显得很难看,不满地叫道。 “不这样化装一下的话,一些有心人肯定会发现你的身份!你也不想被你父亲抓回去吧!”展风一脸悠闲地走在前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喂!可是……可是也不用弄得这么难看啊!把我弄漂亮点不行吗?”柴舒怡叫道。 “不行!漂亮太吸引人了,你会有麻烦,会牵连到我的!”展风说道。 “嘻嘻!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被人搭讪,被人抢走?你是不是吃醋啦?”柴舒怡一脸高兴。 “不是!”展风简直对她没话说了。女人展风是见多了,但是没见过像柴舒怡这样的女人,既单纯又幼稚,现在看起来还很自恋! “是!你一定是了,不要不好意思嘛!”柴舒怡在展风后面追着叫道。 “不是!”展风坚持道。 二人就这样在不断地争论嬉闹中来到一家大排档。这些大排档展风虽然没去过,但是在国外类似这些的地方也有不少,展风有时也经常去坐坐。不过对于柴舒怡来说,对这些小店里的食物感到很新奇,而且里面热闹的环境似乎也觉得蛮有趣。 对于一个出生豪门的柴舒怡来说,出入的场合只有一些酒会等高级地方,接触的人也只有一些官宦名流,甚至吃的东西都是高级烹调师精心做的。然而,柴舒怡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这种生活,单调,无味而且还非常无聊,如今看到如此新奇的事物自然会觉得很有兴趣。 二人占了个小包厢,点了几个小菜,期间店里的一些人都看了两眼此时满脸青春痘的柴舒怡,眼中带着一丝厌恶,毕竟丑女人是没有人注意的,而且还很排斥,人就是这么现实!待饭菜端上桌之后,展风二人便开始吃了起来,虽然是普通饭菜,不过柴舒怡却是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比家里名厨做的还要好吃似的,还不停地问展风这是怎么做的云云。 展风一面吃着饭菜,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柴舒怡的问题,心中暗暗埋怨着,这个女人真的很烦,而且还很白痴。 “对了,刚才在外面,我看那些人看我的眼光有些怪怪的!”柴舒怡说道。 “这才正常!”展风吃了口饭,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柴舒怡问道。 “丑姑娘哪有人会喜欢,你说是吧!”展风微笑道。 “你……”柴舒怡刚想发火,却被隔壁一阵吵闹声打断,伴随着一阵打碎碗盘的声音,和叫骂声。 “嘭!”的一声,仿佛有东西将包厢的门撞破倒在地上。好奇的柴舒怡刚想出去看看时,却被展风叫住道:“别出去,现在是非常时期,别惹事!” “外面好像有热闹看,只是出去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柴舒怡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千万别惹事,否则一旦被你父亲的人发现,会很麻烦!”展风说道。 “哼!你总是拿我爹地来压我!”柴舒怡不满地说道。展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默默地吃着饭。就在这时,只觉得包厢的门被一阵大力撞了进来,伴随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不住地呻吟。 柴舒怡被这一撞吓了一跳,紧张地站在展风身边,后者只是轻轻地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便默不做声地继续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两位大哥,这个月的保护费我确实已经交了啊!”躺在地上的一位年过中旬的老头满脸鲜血地冲包厢外两名彪形大汉乞求道。 “这个月你确实交了,但是下个月呢?我们兄弟二人只是提前来向你要而已!你的生意这么好还说没钱!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肯交了是吧!”其中一名脸上带有刀疤的壮汉上前提起老头甩手便是几巴掌。包厢外面的顾客此时有大半见此状况纷纷逃跑,剩下的却是一些胆子比较大点的,不过没有一人敢上前帮忙,估计是忌惮这两个收保护费的吧! “住手!”柴舒怡大叫,展风想阻止却是迟了,心中暗叹,看来今天是不能安心地吃完饭了! “你是谁?丑女人也敢管闲事!”那名壮汉将满脸鲜血的老头扔到一边,上前几步,一手指着柴舒怡叫道,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威慑力。柴舒怡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略显胆怯地站在展风身后,大放厥词道:“你说谁是丑女人,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呦呵!小丫头还真不怕死,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死字!”说罢那名壮汉便要掀去那张桌子,但是一使劲,桌子却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似的,随即便看到坐在桌边的那名年轻人一手按着桌子,想必是他在阻挠自己了。 “小子!快给我滚,要不然连你一起打!”那名壮汉大声喝道。 展风站起身来,微微眯着双眼,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四肢发达的壮汉。在M国展风也见过不少这些痞子,但是眼前这两个简直是自己见过最低贱的地痞流氓了!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小子,叫你呢!快给我滚!”另外一名壮汉上前,粗壮的胳膊朝前探去,便要捏住展风的脖子往外拽,但是手未接触到对方便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手腕仿佛要断了似的,随即只觉肚子一痛,整个身子便倒飞出去。 另外一名壮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眨眼间飞了出去,还未回过神来,只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外甩,重重地倒在地上。 “杀了你!”两名大汉站起身来,双眼隐露凶光,猛地朝展风扑去。 展风冲那两名壮汉微微笑了笑,随即一个直冲拳猛地挥去,狠狠地打在其中一名壮汉腰际,后者没想到对方突然发难,大半个身子突然丧失行动能力。另外一名壮汉见状,本能地愣了一下,或许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竟然会下手这么狠,而且根本不畏惧自己。 此时,展风身子跳到半空中,曲起双膝猛地在那名半身麻痹的壮汉太阳穴处狠狠地撞击了两下,后者双眼翻白晕死过去。此时另外一名大汉已经冲上前来,一个直冲拳朝展风面部袭来,后者微微侧了侧头,躲开这一拳,同时左手夹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捏,只听一阵骨头脆响,那名壮汉面色一阵惨白,嘴中低呼,整只胳膊犹如面条似的垂了下来,显然是脱臼了。 紧接着,展风以快速一个手刀砍在他的颈动脉处,后者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整个过程只有十秒,十秒!!!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自以为了解他的柴舒怡在内,她没想到这个小偷竟然这么厉害,两三下就把这两个打手解决了! 顾不上四周一副副惊奇的眼光,展风拉起柴舒怡转身离去,走时还不忘丢下饭钱。那位大排档的老板默默地看着展风二人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另外一边,展风二人离开不久,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估计是有人报警了,看来那两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得进窑子了,不过不管如何,展风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出现这种事情,自己最好带着柴舒怡走得越远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哇!你刚才好厉害!!”柴舒怡一脸兴奋的样子看着展风道,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展风,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那不过是两个下三烂的家伙。还有今天的事也是你惹出来的,下不为例!”展风本想责怪柴舒怡太惹事了,但是随后一想,如果当时她不出来说话,恐怕现在那个老头已经被打死了,自己出手也是必然的。但是展风并不想过分地展示自己,以免让人怀疑。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如果不出面的话,那个老头就要被打死了!”柴舒怡撅着嘴说道,随即那双大眼睛转了两下,显得有些得意地说道,“不过你的身手很厉害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不教!”展风断然拒绝道。 “哼!神气什么,像你这样整天紧张兮兮的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心里有鬼了!还整天说不能暴露身份……”柴舒怡一脸不屑,“而且现在又没有人认得我们,我爸他们哪有这么快就找到我们!我觉得我们应该和平常人一样,这样自然点,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你说是不是!” 展风想了想,似乎也有些道理。现在自己和柴舒怡也该搞个新的身份了,凡事也不能做得太另类,让人注意! “不知道!”展风面无表情地说道。 “嘻嘻!我知道你也是赞同我说的!”虽然展风一脸严肃的样子,但是柴舒怡知道展风已经默许自己的想法,看样子他也不是那么不开窍! “那现在我们回家,你把我脸上的东西弄掉吧!”柴舒怡说道。 “不行,你的样子太过显眼,会暴露你的行踪!”展风拒绝道,语气坚定,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心中同时暗暗想着,这丫头脑子倒是转得挺快,竟然给自己下套子!这个柴富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竟然有个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儿! “哼!你一定是怕别人看到我的样子,然后你会吃醋,对不对?”柴舒怡撅着嘴巴一脸不满,心中对展风的不妥协而感到懊恼。 “谁说的,我会吃你的醋?开玩笑!”展风满脸不屑。 “你别不承认了,吃醋就是吃醋,有什么关系嘛!”柴舒怡戏谑地笑道,大眼睛眨巴眨巴得很是可爱! “切!就算要吃,我也不会吃你的醋!”展风一副冷傲的样子,以表明自己的立场。 “哼!你就是喜欢我,吃我的醋了!”柴舒怡双手叉腰走到展风面前,凑近他的脸严肃地说道,小嘴撅得老高,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展风。 “我没有!”展风冷然说道,这个丫头骂又舍不得骂,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你有!”柴舒怡紧咬不放。 “没有!” “有!”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僵持下去,到最后也没争出个结果来,柴舒怡撅着嘴坐到电视前不断地按动遥控器,好像是要将它捏爆似的。而展风也没管她,自顾自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虽然相处不久,却有股淡淡的默契存在其中。偶尔斗斗嘴,吵吵架,争执一些无聊的话题已经成了一种惯性,同时也让两人之间的感情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 夜色降临,展风默默地伏在阳台上,手里拽着一小罐啤酒,遥望天际,一片漆黑,只有点点繁星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做无声的倾诉。脑海不断闪过以往所经历的冒险事迹,嘴中不由得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曾几何时,自己在鬼门关辗转几回,曾几何时自己不过是一个一穷二白的浑蛋小子,但是到现在自己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拥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却依旧热忠于冒险,自己这辈子是注定要这样过了,一直生活在阴暗中。 或许……或许自己应该尝试一下在阳光下生活,现在自己拥有了异能,但是身上却无端地有些压力,或许是因为柴富以及那个神秘顾主,也可能是因为那些隐匿在暗处的异能人士。不过曾几何时,自己怕过谁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此时柴舒怡趿着双拖鞋,一身睡衣打扮犹如鬼魂般来到展风身边,倒是把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别像鬼一样地飘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不好!”柴舒怡嘻嘻笑道。一身洁白的睡衣打扮,乌黑的长发梳到一边,直直地垂下,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犹如不食烟火的仙子。 “懒得理你!”展风偏过身子不敢再看柴舒怡,刚才不过是看了一眼自己就感到心脏跳得非常快。待他仰头便要喝酒时,酒罐却便被柴舒怡抢了过去道:“这么晚了还喝酒!” “喂!还给我。”展风叫道。 “不给!”柴舒怡断然拒绝道,随即仰头便把那半罐酒给喝光,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难喝!” “当然了,你是千金大小姐,喝的都是高级红酒,哪里会喝到这种平民喝的酒!”展风略带讽刺地说道。 “什么千金大小姐,现在我可是你的阶下囚,也是平民一个!”柴舒怡说道,随即低声不知道嘟囔着什么。(-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喂,什么阶下囚啊!说得好像是我绑架你似的!”展风越来越发现这个女人很蛮不讲理,明明是她要跟来的,自己为了她的安全还做了这么多工夫却被对方反咬一口。而且现在全世界几乎都在找自己,柴富现在恐怕恨不得把自己五马分尸吧! “你本来就是绑架我来的,只是现在我被迫无奈暂住这里而已!”柴舒怡说道,脸上挂着一丝浓浓的笑意,看上去犹如一只精灵,相信如果她现在除去脸上的痘痘,绝对会让无数人为之倾倒。 “你……”展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说话。 “喂!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柴舒怡嘻嘻一笑,上前凑近问道。 “没想什么,跟你无关!”展风不冷不淡地说道,同时发现丫头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吸引人。 “嗯……别这么小气嘛,你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柴舒怡撒娇道。 “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展风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小气!那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柴舒怡撅着嘴说道。 “展风!”展风淡淡地说道,其实他想说一个假名,不过后来想想,还是说真名,毕竟现在自己身份这么多,随时都可以捏造一个新的身份来,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存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展风……展风……名气怎么这么普通啊,一点都没气势。喂,到底是谁帮你取的名字?”柴舒怡问道。 “谁取的关你什么事,更何况,名字普通不好吗!”展风没好气地说道。 “也不是不好啦,只是觉得你这么厉害的小偷,应该取个有气势点的名字,比如什么龙,什么虎来着,或者霹雳侠之类的威风点的代号,(奇*书*网-整*理*提*供)小说和电影里都这样说的!”柴舒怡仰着头,煞有其事地想着。 面对眼前性格孑然不同的女人,展风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那些电影和小说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我……我是小偷?你有没有搞错,你看我哪点像小偷了!”对于柴舒怡的无知展风没办法,但是对方竟然说自己是小偷,这简直就是侮辱自己。 “嗯……全身上下都很像!”柴舒怡正色上下打量了一下展风,一副一定就是这样的样子,非常肯定地回道。 如果展风有心脏病的话,现在估计已经一命呜呼了。看着眼前笑地花枝乱颤的柴舒怡,展风青筋直爆,脸部肌肉一颤一颤的,双手紧紧拽着拳头,如果眼前是个男人的话,他绝对会一拳揍过去!但是看着柴舒怡那美丽的笑颜展风却又发不出火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展风敢肯定如果再来几次,自己没病也会被搞出病来! 第二章 回国 (3) “怎么样,我是不是说得很对!”柴舒怡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 “对……非常对!不过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展风僵硬的脸部肌肉微微颤抖了两下,双眼闪过一丝狡诈的味道,柴舒怡似乎有所察觉,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是什么事?” “为了保证你的身份不被泄露,从现在开始,你不能以真面目示众!所以我在你脸上做了些手脚,那些青春痘暂时不会去掉!而且用水或者其他东西也无法洗掉,直到我确定我们安全为止!”展风一副奸诈的样子说道。 “什么!!!”柴舒怡大惊,双手本能地在脸上摸搓了几下,再用镜子照照,脸上那些青春痘却依然挂在上面,漂亮的脸蛋一瞬间被打破。 “你……你这个浑蛋,你叫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柴舒怡叫道,粉拳捶了一下展风的胸膛,眼中带着一丝泪光。 “这和我无关,我是为了你着想,你也不想被你家人带回去吧!经过我这样的化装之后,我敢保证就算你父亲来了也看不出你是他女儿!”展风得意地说道,“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呢,否则你早就被你父亲的人抓走了!” “你……哼!”柴舒怡又是怒又是无奈,转身跑回房间。留下展风一人站在阳台淡笑着看着她离去。 其实……偶尔逗逗她也蛮有趣,展风想道。 次日一早,展风便把柴舒怡叫到客厅来,非常严肃地说道:“你上过大学没有?” “没有,不过我修完了几个博士学位,不知道算不算!”柴舒怡不知道展风为什么这么问,只是照实说道。 展风一听柴舒怡竟然有几个博士头衔不由得一脸惊讶,不过转而便恢复正常,毕竟她这么聪明,又有这么有钱的老爸,拿到几个博士学位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我准备让我们一起去上大学,学校我已经想好了!”展风说道。 其实做学生是个非常不错的身份,首先学生的身份普通,而且不怎么会被人起疑,毕竟学生的群体很弱,不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那般复杂。其次这个身份也比较容易掩饰奇#書*網收集整理,自己和柴舒怡的年纪还很年轻,很适合做学生。 “你……你是不是脑子发烧了?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柴舒怡摸了摸展风的额头,一脸关心道。 “你才脑子发烧了,我正常得很!”展风拿开柴舒怡的手道。 “那你是说……我们去上学?”柴舒怡略显兴奋地说道,其实她一直都很想去体验一下校园生活,只是从小到大,自己都被安排在家里或者一些特别场所接受柴富请来的高级导师来辅导自己,就连自己考的几个学位都是在单独一间房间考的。如今能够真的亲身体验这种校园生活怎能不让柴舒怡激动,但是一向谨慎的展风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得这么快,以前都是不让自己出去,不让自己干这个,不让自己说那个,今天倒是开窍了! “嗯!我想过了,学生是个不错的身份,群体很小,目标不会太过明显!不过你别给我惹麻烦,我可没闲工夫给你擦屁股!”展风再三强调,他可不想再一次被丫头当枪使了。 “去!谁要你擦屁股!”柴舒怡微红着脸,随即一脸兴奋地说道,“不过能去上学了,我好高兴啊!对了,你上过学没有?跟我说说学校是怎么样的!” “学校……还好吧,其实我也没上过学,所有东西,都是我师父教我的!”说到最后,展风竟是有些哀伤起来。 “喂!谁是你师父啊?跟我说说!”柴舒怡一脸好奇,她一直对展风一身奇怪的能力感到很好奇,但是后者却一直不肯说,到现在为止自己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以外,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师父……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清楚自己是个孤儿,自小就被师父带大,他教我一切他会的东西!他说人的心很复杂,不论那个人有多善良,他都有邪恶的一面,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没有朋友,身边也没有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因为孤单,所以我喜欢冒险,做一些非常刺激的事情,除了偷一些东西以外,还做过很多事情!”展风默默地说着,半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罐酒,轻轻尝着,略显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内,仿佛在回忆往昔的苦涩。 “原来你这么可怜啊……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小就被我爹地逼着学东西,包括一些很枯燥无聊的社交礼仪!你知道的,我哪里喜欢那种恶心吧啦的东西啊,吃饭一小口一小口的,像肌肉抽筋似的,还要保持微笑,并且不能发出声音!还有跳舞之类的,总之比你可怜多了!说起来我倒是很羡慕你,在外面虽然一个人,但是很自由啊!而且还有这么多刺激的事,生活多姿多彩,哪像我,整天除了学东西以外,就是参加一些无聊的高级会所,听那些所谓的财团公子互相吹捧,都无聊死了。说起来我和你还真有点相同之处呢,因为你没朋友,我也没朋友!”柴舒怡坐靠在展风身边,也倾诉着自己的苦楚。 “哼!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人可是做梦都想要有你这样好的身世呢!”展风说道。 “你和我不也一样,你的生活这么精彩那些有钱人想盼都盼不来呢!”柴舒怡反驳道。 展风定睛看着柴舒怡,她说得不错,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围城效应吧!圈内的人一心想外跑,圈外的人却撞破了头也想往内挤!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柴舒怡略显羞涩,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我在看……你脸上的青春痘发育得不错,蛮适合你的脸型,看来过几天我要多加几颗在上面!”展风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你……你这个恶魔展,看我不掐死你!”柴舒怡说着双手便伸过来作势要掐展风的脖子。 “什么恶魔展,谁是恶魔展!”展风一手闪开柴舒怡的魔爪。 “哼!恶魔展就是你喽,你还不敢承认,在我脸上做这些手脚,叫你恶魔展简直便宜你了!”柴舒怡说道。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你还恶人先告状,你这个白痴女!”展风反口骂道。 “恶魔展,你说谁是白痴女!”柴舒怡双手叉腰,一副要上前拼命的样子。 “谁应我的话,就说谁喽!”展风根本不上柴舒怡的语言陷阱,后者气得哇哇大叫,展风见状脸上不由得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个白痴女IQ还是蛮高的,懂得用语言陷阱,只是和自己比起来还是有段距离! 二人互相折腾了许久,最终还是以柴舒怡的失败告终,毕竟说起耍阴谋,展风比她要厉害得多!不过柴舒怡这丫头语言还是很犀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她斗嘴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很有趣,很有意思。这已经不是展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从第一次遇到柴舒怡开始,自己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而且愈演愈烈。 柴舒怡此时的感觉也和展风如出一辙,从第一次戏剧性地遇到他开始,柴舒怡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和他抬杠、斗嘴。从中柴舒怡也渐渐开始了解展风,虽然他平时行为处事都很谨慎,有时候甚至有些冷血,但是他是个好人,而且他和自己很像,都是没有朋友的人,孤单一人,这或许就是上天赐予自己和他相遇的原因吧! 第二天,柴舒怡一脸兴奋地将熟睡中的展风叫起来说道:“起来啦!!!大懒猪!!我现在很想上学啊,电视里介绍了好多学校,上学很好玩的,能认识很多人,还有很多社团可以参加!不如咱们今天就去上学吧!” “大学一般都要等下个月初才开学!”展风一副白痴的眼光看着柴舒怡,“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闯进我的房间,男女有别!拜托!”说到最后,展风竟是有些哀求地看着柴舒怡,事实证明自己已经被她彻底打败了,还好昨晚自己太累了,没脱衣服就睡着,要是换做平时的话那还得了,要知道展风可是有裸睡的习惯。 “那我们就选FD大学吧,离这里近,听说也是名牌大学来着!”柴舒怡继续兴奋地在床上扑腾。 “随你吧!”展风说罢便想起床,这一次他出奇地对柴舒怡的主意没有反驳,事实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和这丫头抬杠了! “耶!”柴舒怡一手比着胜利的样子,满脸兴奋,身子一个不稳竟是倒在展风怀里。 “好了!不要闹了,今天带你出去买东西!”展风大声叫道。 “买什么东西?”果然,柴舒怡一听到买东西一下子停了下来,好奇地问道。 “买一些食物和衣服之类的东西!”展风说道。 “真的吗?”柴舒怡感到很高兴,毕竟女孩子都是喜欢买东西的,特别是衣服。更何况是柴舒怡好奇心这么重的,别说是去买衣服,只要让她出去走走她都高兴得不得了,被关久了的鸟儿总是这样的! “当然!”展风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对……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柴舒怡一脸警惕地盯着展风,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哪有什么阴谋,难道你不想买点衣服或者其他一些东西吗?”展风略显牵强地笑道,一滴冷汗隐隐流下。 “说得也是,你想得真周到!”柴舒怡恍然大悟。 二人来到香海最出名的商业街,走进一间普通专卖店内,柴舒怡好奇的眼睛一直打量着店内各式各样的服装,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里面满是好奇的色彩。 “自己去挑几件衣服吧!”展风说道,“可别乱跑!” “知道啦!”柴舒怡犹如放出去的鸽子,一溜烟地扎进衣服堆里去了。从小到大都是家人找名设计师给自己量身订做衣服,哪里去过这种商场,备感兴趣的柴舒怡犹如花丛中的蝴蝶,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觉得什么都很新鲜! 展风随意地挑了几件休闲装便准备去付账,突然感到一股奇怪的波动,体内那股精神能量竟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体外,直朝站在柴舒怡身边的那名年轻女子袭去,后者似乎有所察觉,本能地转过身来,双目迎向展风,心神微震! 此时展风赶忙将异能收回,看着那名陌生女子的眼睛,展风本能地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那个女孩子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个异能者,难道异能界这么快找到自己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展风敢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快被对方找到,而且还是不惊动自己的情况下,但是现在是异能者,这种特殊群体是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去理解。 柴舒怡会有危险,但是展风没感应到那名女子有杀气,难道她是在等待什么?想到这里,展风定了定神,装作很普通的样子,朝柴舒怡走去。多年训练出来的心志在这一刻起到了很大作用,否则换做是普通人的话绝对早就紧张得不得了了,哪里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的神色。 “舒怡,这位是……”展风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柴舒怡有些受宠若惊,特别是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那种亲密的感觉和平时对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疑惑地看了他两眼,便发现自己的手被展风轻轻拽在手中,同时感到手心一阵瘙痒,不过下一刻她便发现展风是在自己手上写字:“自然点,现在跟着我说话!” 一行字,展风写得很快,也亏柴舒怡智商非比寻常,不过是眨眼之间便明白了其中含义,随即一脸微笑地冲展风说道:“这位姐姐刚才正和我说这件衣服呢!” “哦?这件衣服有什么特别吗?”展风疑惑地看着那件女式牛仔装,有些紧身,而且很适合现在的年轻女孩子。 “是这样的,这套衣服那些服务员说是只剩下这么一套了,我和这位小姐同时看中这件衣服,所以……”柴舒怡说到这里便被展风打断道:“是这样啊,不过是件衣服而已,既然这位小姐喜欢,就先让给她吧,我们再去别家看看,或许还有!” “不用了,还是给这位小姐吧!看得出她很喜欢这件衣服,我不过是随便看看而已!”那位神秘女孩深深地看了一眼展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展风说道,随即叫服务员将这衣服包起来,脸色平淡地冲那名神秘女子点了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异能者,好强的能量,怎么香海出现异能者上面却没调查到!”那名神秘女子看着展风离去的背影,默默想道。 展风拉着柴舒怡离开专卖店之后立刻搭上一辆出租车,绕了好大一个圈,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拙气。 “喂!刚才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柴舒怡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总之刚才那个女人很不简单,非常危险!以后见到她千万别去搭讪,更不要接近她或者被她接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展风非常严肃地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没告诉我啊?”柴舒怡问道。 “回去再跟你说!”展风说道。 二人一路小心翼翼地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柴舒怡和展风来到大厅,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柴舒怡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还记不记得在M国时那场车祸?”展风开口说道。 “记得啊!不是你救我回来的吗?”柴舒怡说道。 “那你记不记得你晕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情形?”展风继续问道。 “我只记得,当时那辆卡车差点就撞到我,后来我看到卡车突然飞了起来,之后就晕过去了!”柴舒怡话刚说完,便见放在眼前茶几上的一杯水竟是无声息地飘了起来,渐渐落在展风手上。 这惊奇的一幕让柴舒怡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展风,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似的。 “今天在专卖店的那个女孩子也有这种能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能力不在我之下。现在你爹地仅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通缉我,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叫身怀异能的人在暗中追查我和你的下落!事情并仅于此,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可能也已经在四处找你和我的下落了!”展风说道。 “你……这就是特异功能?电影里都有说唉,哇!原来真的存在这种神奇的力量,真是太好玩了。”柴舒怡一脸兴奋地说道,展风所说的话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给她带来半点压力。 “我有这种能力也是拜那块石头所赐!现在他们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所以说只要找到你就能找到我,同样找到我也就能找到你!但是事情并仅于此,我更担心他们会对你和我不利!毕竟你父亲可是世界首富,敌人肯定有很多,这次这么难得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只要抓到你,就可以威胁你父亲!”展风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柴舒怡开始有些不安起来,毕竟在她心目中,柴富有着绝对重要的地位! “那……那该怎么办?那今天那个女孩子该不会发现我的身份了吧!”柴舒怡紧张道。 “应该不会,否则她早在商场就动手了!以我的力量很有可能还不是她的对手!”展风说道,“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今天还好你机灵,否则就露馅了!” “那是当然,你在我手心写字,以我的智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字的意思!”柴舒怡一副骄傲的样子。 展风翻了翻白眼,不再和她抬杠,继续说道:“这里有一份我准备好的档案,我已经动过手脚了,你背熟它!今后你就以我的妹妹身份自居,这座别墅是意外死去的父母留下的钱买的!还有你的名字不能以真名示众,今后你就叫展柔!” “真的要这么麻烦啊!”柴舒怡看着那几张档案纸,略显为难地说道。 “否则我们就很容易被人怀疑,从而暴露身份,这是保险起见!当然,我可以继续叫你白痴女,这是不用变的!”展风说道。 “恶魔展,你说什么哪!你现在简直就是占我便宜,我为什么要做你的妹妹啊!”柴舒怡不服气地说道,“还有你哪有这么好福气有我这么漂亮的妹妹!” “不做我妹妹做什么?难道要做我的保姆啊?我看你也不会做那些粗活!”展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 “你……哼!”柴舒怡气得直跺脚,最后还是无奈地接受展风的“不平等条约”。两三下看完手上那叠文件,柴舒怡便完全记住了,不能不赞叹这丫头的确聪明。虽然对于普通人的世界有些白痴,但是她也的确有过人之处,这或许就是从小在无数名师教导下的结果吧! 晚上的时候,经受不住柴舒怡的死缠烂打,展风只能带着她去外面的街摊吃饭,二人在一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柴舒怡一脸好奇地说道:“喂!他们为什么把桌子摆在外面啊!” “现在天气比较热,在外面吃较凉快,而且外面的地方大,你是大小姐,自然没去过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展风说道。不知不觉间,展风发现自己和柴舒怡在一起时,总喜欢和她抬杠,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养成的习惯! “哼!”柴舒怡没理会展风,津津有味地尝着桌上的几盘小菜,对展风的话置若罔闻。 第三章 神秘女子 (1) 第三章 神秘女子 正当这时,展风却突然感到体内的异能量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心下大惊,竭力按耐住体内躁动不安的异能量,展风抬头四处观望,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心中又是一惊。 “你怎么了?”柴舒怡见展风脸色异样,不由得问道。展风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离自己不过五米之远的那个桌上坐着的一位年轻女孩子,赫然就是今天白天遇到的那位身怀特异功能的女孩子! 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看到她?难道她跟踪自己?不会啊,她的异能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如此无声息地跟踪到自己。 此时柴舒怡似乎也有所察觉,顺着展风的视线转身看去,却刚好和那名神秘女子四眼相对,本能地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一脸紧张地说道:“她……她怎么在这里?” “别紧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自然点,记得现在自己的身份!”展风嘴唇微动,声音虽低,却非常清晰地传如柴舒怡耳内。 此时那名女子似乎也略显诧异,起身走到展风身边道:“又见面了,真是巧啊!” “是啊,真的很巧!”展风淡笑道。 “不介意我坐下吧!”那名女子说道,还未等展风二人发话,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一副主人的样子说道,“这里的小菜很好吃的,尝尝!” 随着龙小苒的坐下,展风只觉得浑身上下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压着,体内的异能量本能地要冲出体外抵御这股力量,不过展风不想再次暴露自己,只能一直强忍着,看来自己对异能量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练,又或者是对方故意挑衅自己。不过不论怎么样,展风决定待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体内的异能量控制得娴熟点,否则日后一旦有突发事件,自己就显得很吃亏。 “姐姐好漂亮,我叫展柔,这位是我哥哥展风。你叫什么名字啊?”柴舒怡一脸羡慕地说道,毕竟现在自己扮演的可是展风的妹妹,脸上满是痘痘,演戏自然要演足一点,这一点柴舒怡很有天分。而且这个神秘女子的确长得很漂亮,而且有股古典的味道,相信她如果生长在古代的话,绝对是位倾国倾城的女子。 “我姓龙,叫龙小苒。”那名神秘女子回道,双眼依旧盯着展风,看着他脸上隐隐渗出来的汗水,心中不由得微微惊讶,对方在自己的绝对领域中竟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异能,实在不简单!想到这里,龙小苒撤去异能,展风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仿佛刚跑完马拉松似的。 “龙小苒……名字很好听啊,真是人如其名!”柴舒怡说道,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绝对没有半点虚假。 “呵呵……小柔千万别这么说,好了!你们慢慢吃,不打搅你们了!”龙小苒一脸微笑,冲柴舒怡点了点头,随即又深有其意地看了一眼展风,后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略显牵强地笑道,“那好吧,再见!” “再见!”希望真的能够再次相见,龙小苒神秘地笑了笑,展风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哆嗦,随即目送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中,心中暗暗喘了口气。 “喂!你怎么了?满身大汗的样子!”柴舒怡奇怪地看着满头大汗、略显喘息的展风,好像刚跑完几万米的样子似的。 “没什么,快点吃,吃完我们就回去!”展风恢复神智,定了定神说道。 “你……该不会是被那位美女吓的吧?”柴舒怡戏谑地说道。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被她吓着!”展风略显掩饰。 “还敢说不是,那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冒这么多冷汗,可别说天气热,这种借口很烂的!”柴舒怡一脸得意,不等展风发话,继续说道,“不过我看龙姐姐很漂亮,不像你说的有那种能力的人啊,而且我看她并不像是对我们不利的人!” “你都能看出来的话,你爹地还请他们来抓我们干什么!”展风说道,“还有她不过和你见过两次,别姐姐姐姐的叫这么亲热!” “你吃醋了!”柴舒怡痴痴笑道。 “我会吃女人的醋?开玩笑!”展风一脸不屑。 二人又在这个话茬上争执了许久,展风终于带着柴舒怡回到别墅内。丢下柴舒怡,独自一人钻进房间,开始研究自己的异能。 前几天展风曾在网络搜索和特异功能有关的资料,只可惜搜索到的却是少之又少。其实这也是在展风意料之中,毕竟特异功能一直以来对于平民来说都只是存在幻想之中,现时中根本就不曾见到过。就连展风阅历如此丰富的人也只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发现这世上真的存在特异功能这回事,不过找到的这些资料多少也让展风对特异功能有了初步的了解。 正常人的脑细胞约140~150亿个,但只不足百分之十被开发利用,其余大部分在休眠状态,更有研究统计认为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细胞是处于休眠,甚至有专家认为只有百分之一参加大脑的功能活动,约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大脑潜能尚待开发与利用,即使像爱因斯坦这些科学精英的大脑的开发程度也只达到百分之十三左右。 而大脑开发超过百份之十三的人则根本无从考证,也无法研究。有人说大脑开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就会拥有一些非常神奇的力量,比如传说中的特异功能。 人体特异功能是人体所出现的,超越五官感知,不可思议的能力。具有这些能力的人士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经过气功修炼到高深境界后所出现的,也有些是大难不死,如生重病或出意外之后出现的。基本上它是一种人类潜在的能力,正式的名称应该定为“人体潜能”,只不过具有这种能力的人不多,而且很难用目前的科学理论来解释,从而安上了一个特异功能的名号。 以性质来分,特异功能可以划分为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是拥有超越五官感知能力的超感知觉,也就是外国超心理学所谓的ESP(Extra Sensory Perception)能力,包括有心电感应、透视力、预知未来以及回知过去的能力。 也就是这个人变得很敏感,别人心里想的事,他可以感觉得到(心电感应);他可以“看”到远方发生的事情,或穿透障碍物看到内部的东西(透视力),他可以预知未来数小时或几天会发生的事情(预知未来);也可以在摸到一个人所用过的物品或本人,而说出这个人过去所经历的事情(回知过去)。 另外一种类型的特异功能是人体发放能量操控外界事物能力,包括以意念使物件移动、种子发芽的念力;使物体从封闭的容器穿壁而出的“空间移转”能力等之。 而展风所表现出来的异能便是最后一种类型,也是最少见、攻击性最强的类型!不过以展风现在的能力,控制体内这股异能量似乎还显得有些不足,而且展风感觉到眉心松果腺的位置处仿佛有一个七彩光团,每次自己使用异能量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这股光团隐隐作热,而且分散出无数细若游丝的能量充斥全身。 展风可以肯定,自己的异能出发点就在这股七彩光团身上,按逻辑上来推断,如果能够让这股光团分离出更多,更浓厚的能量丝出来,自己的异能绝对会更强大,只是自己不论用什么办法却无法让这股光团分离出更多,更粗的能量丝来。 所以现在展风所需要的就是如何壮大自己的异能,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修炼内功,却未曾听说过修炼特异功能,不过展风很清楚,没听过的未必不存在,就好像以前展风并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特异功能这回事一样。一些国家机密档案系统内或许有这类东西的记载。毕竟自己拥有特异功能也全是因为那块石头引起的,而且还牵扯到Y国情报局,相信不是这么简单,其他国家也一定有类似的资料记载。但愿能够找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为此,展风特意侵入了不少国家的机密档案内,搜索有关修炼异能的资料。只可惜,自己却是扑了个空,不过后来想想也是对的,既然这些东西是国家机密,自然不可能和外界的平民网络相连,更何况是特异功能如此神秘的资料。国家部门即使有这类资料也绝对不会放在电脑里。 想到这里,展风不由得略显沮丧,或许天下间只有那些特异功能的人才懂得如何增强自己的异能力量吧! 此时展风不由得想到一个女孩子,赫然就是今天遇到两次的那位龙小苒,她的异能绝对比自己要厉害得多,但是展风只承认她运用上比自己要强,而单单要说异能的强大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展风对她还是暗存警惕之心,且不说她身怀异能,单单从她的言行举止上展风就感到有些奇怪,特别是她看自己时的那种眼神,虽然没有敌意,但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不过具体怎么解释,展风也不清楚,只是一种本能的感觉而已,这是需要像展风这般有着丰富阅历的人才能感受到的。 要龙小苒说出修炼异能的方法,这简直就不可能。所以这一点展风是不准备考虑的。看着手中那块黑黝黝犹如炭一样的石头,展风对它几乎没什么办法,自己能想到的方法都在这石头上验证过了,这块石头除了水火不侵、坚硬无比以外,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想到这里,展风暗暗叹了口气,或许日后会有机会找到修炼的办法吧! 离开房间时,展风见柴舒怡正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而电视却一直开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将电视关掉,又取了件毛毯给她盖上。 看着这丫头熟睡的样子,确实有种非常独特的味道,几分慵懒,几分俏皮,还有几分贵气,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展风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和她相遇的时候,如此戏剧性的相遇似乎有点像一些小说或者电影的情节,却是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自己对她的感觉从一开始似乎就已经开始改变,她的身上总有一些吸引自己的东西存在,自己也不像以前一样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反而开始渐渐接受了这个与众不同的白痴女!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她终究还是要回到她原来的地方,而自己,却不是属于她所在的世界。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展风一直待在别墅内练习自己的特异功能,为此,展风特地请人给别墅内修了一间练功房,整日待在里面。从一开始能够随意控制十斤重的物体到后面操控超过五百斤的东西。这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展风却不是很满足,在M国的时候,那次车祸中,展风的异能明明能够让几吨重的卡车飞到半空中,而现在却只能控制五百斤的东西。 或许那次是超潜能发挥吧,也可能是那一次才开启了自己的异能,展风如此解释着。另外除了控制东西以外,展风的另一项异能就是移动,瞬间移动,从一开始的十米到最后的五十米。这让展风感到很兴奋。 相信现在就算有人近距离对着展风开枪的话,展风也有信心瞬间躲避开来,甚至随便一拳就可以一拳将对方打倒。展风曾做过实验,在自己速度最快的时候挥出去的拳头隐隐有股淡淡的白色能量团包裹着,拳头上的力量呈几何上升,可以轻松地击穿一块三厘米厚的钢板。 相信如果自己能够再次增强自己的异能,现代武器中除了核弹以外,没有一种武器可以对自己构成威胁,这简直和神没有什么两样!另外一点,展风也逐渐控制住体内的异能量,如果再一次遇到异能者的话,相信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不受控制地暴露自己。 至于柴舒怡一直要求待在旁边看展风施展他的特异功能,不过却被展风断然拒绝,毕竟自己现在控制异能还不能达到得心应手,收发自如的境界,不小心伤到她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展风也想为自己保留一些神秘感,并不希望让柴舒怡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 但是柴舒怡却另有奇招,那天看展风在大排档三两下就收拾了那两个壮汉时,柴舒怡便非常感兴趣,缠着展风教她一些防身术。展风本来不想教,不过想想还是细心教了她几招,毕竟现在是非常时刻,她多少也要会点防身术!只是小丫头基本功太差,拳脚有形而无力,展风便教她一种专门以击打关节的防身术,这种防身术注重于以弱胜强,如果学得好,一个普通女子便可以应付两名壮汉。 柴舒怡似乎对学武特别有天分,这几天下来,展风所教的倒是学得七七八八,展风闲来无事也会和她对上几招,发现柴舒怡学得很快,而且招式运用很灵活,只是缺少实战经验! 这一天,柴舒怡终于盼到开学的日子了,一早就拉着展风起床然后打点好一切便离开别墅,兴冲冲地朝FD大学赶去。 今天是FD大学开学的日子,当真是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些比较有钱的人便开着高级轿车来报名。柴舒怡似乎很喜欢热闹的场面,兴奋地拉着展风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喂!别四处乱晃了,现在跟我走,别走丢了!”展风说道。 “那里是报名点啊!你去那边干什么?”柴舒怡一脸疑惑。 “我们没有录取通知书,不是像他们那样考进来的,所以要用另外一种办法了!”展风边走边解释道。 “哦……那是什么办法?”柴舒怡好奇道。 “以私人名义,资助一笔钱给FD大学,以此来换取我们两个人的入学名额!”展风说道,“一切手续也都在前几天办妥,不过到时候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可别露馅了!” “知道啦,啰唆!”柴舒怡嘟囔地回道,“不过你知道校长室在哪里啊?” “不知道,慢慢找吧!”展风非常干脆地说道。 “那你还要带我走,这么大的地方怎么找啊!还是找个人来问问吧!”柴舒怡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展风二人面前。龙小苒一身洁白的休闲装显得很是清爽,让人看了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再加上她美丽的脸庞,瞬间让四周的男性为之倾倒,纷纷对她行注目礼。 “展风,展柔!”龙小苒叫道。 “龙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柴舒怡一脸惊讶。 “我是这里的学生,自然会在这里了,怎么你们也是来报名的?”龙小苒一脸微笑地看着柴舒怡和展风二人。 “是啊,我们不知道校长室怎么走,龙姐姐你知道吗?”柴舒怡问道。 “校长前两天跟我说今天会有一对姓展的兄妹来报名,叫我来接待一下,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们了!”龙小苒毛遂自荐。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柴舒怡说道,“谢谢龙姐姐带路!”这丫头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展风奇怪地看了一眼柴舒怡,嘴上也不多说,只是冲龙小苒平淡地点了点头道:“那谢谢你带路了!” “别客气,要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有缘!”龙小苒微笑道,随即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展风,后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微笑道:“是啊,的确很有缘!”同时心中却是骇然不已,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还能碰到她,而且对方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简直巧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路上,龙小苒一直和柴舒怡有说有笑,好像亲姐妹似的。而展风却是默不做声地跟在后面,暗暗警惕着龙小苒,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一定要查出她的身份!或者……当机立断,试探一下她是否对自己有敌意! 思忖间,展风一行三人已经来到校长室内,轻轻敲了敲门,房间内传来一阵浑厚低沉的声音道:“进来!” 展风三人推开门走进校长室内,只见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龙小苒,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随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位不速之客,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谭校长,我是展风,她是我妹妹展柔,我们是来报到的!”展风开口说道。 “哦!原来是你啊,呵呵……前几天那笔资助费我们已经收到了,非常感谢你们对学校的支持,至于你们的入学手续我已经吩咐人帮你们办妥了!”那位谭校长见来者竟是那位海外留学生,心中不由暗喜! 前几天自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是展风打来的,为的就是顺利入学,而且出手就是五百万Z国币。刚开始谭校长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但是之后收到钱时才发现对方是真的,心中不由暗喜!可见这对兄妹一定是出生豪门,就算不是如此,那身份也是极其高贵!这种人,谭校长怎么会轻易放过。 “那这样吧,我把你们安排在计算机系,分别是一班和二班!至于教室的位置,以及领取书籍,就由小苒你带他们去吧!”谭校长说道。 “好的!”龙小苒应了一声便带着展风二人离开房间。 一路上柴舒怡和龙小苒问了许多关于学校的事情,而后者也很热心地一一为她介绍,同时展风和柴舒怡也了解到原来这个龙小苒不仅是FD大学的学生,而且还是学生会主席,论官职的话,比普通老师要高上许多,而谭校长要她来迎接自己似乎也很是给自己面子,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不过展风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个龙小苒的真实身份,到现在也只是从她嘴中知道她是孤儿,一人住在校外,仅此而已。展风半信半疑,但脸上还是装作平淡的样子,不露声色。 领了一大堆书,又找到了教室,展风和柴舒怡二人领着一大堆书准备回去,明天开始就要正式上课了。 “对了,晚上你们有没有空啊?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庆祝一下,毕竟我们这么有缘,接连遇到好几次,而且还在同个学校!”龙小苒说道。 第三章 神秘女子 (2) “好哇好哇!在哪里吃啊?”柴舒怡满口答应道。此时龙小苒的手机突然响起,对展风和柴舒怡歉意地点了点头后,走到远处接起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合上电话,转过身来说道:“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新开的餐馆,还不错!现在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们吧!”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柴舒怡说道,便跟展风一同离去。后者转过头多看了龙小苒两眼,后者却已是匆匆离去。 某秘密基地内。 “首长!您找我有事?”龙小苒冲坐在办公桌前的中年人说道。 “嗯,国外刚刚发来信函,你看看!”中年人扔来一份文件。龙小苒轻轻瞄了几眼,惊讶道:“柴富的女儿被绑架?还和异能者有关?” “是的,这件事在M国境内以及其他国家都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另外根据情报除了柴富派来的人来找柴舒怡以外,还有不少国家的特工人员以及异能者也都秘密潜伏来到国内!”中年人说道。 “那是谁绑架了柴舒怡?”龙小苒微微皱起眉头,能够绑架柴舒怡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此人必定非同凡响! “银狐!”中年人说道。 “是银狐!!!原来是他……可是根据以往他行事的方式来看,虽然他喜欢刺激冒险的事,不过似乎并不是异能者!”龙小苒疑惑道。 “嗯!确实如此,不过这件事和一块石头有关,具体事情如何还没有确切情报!不过银狐应该不会对柴舒怡不利,但为了以防万一,中央决定调动特别行动小组来办理这件事,你是B组组长,记得务必要保护柴舒怡的安全,至于A组负责应付那些异能者,这是中央的意思!”中年人说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龙小苒肃然道。没想到风平浪静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开始有动荡了,为了一个柴舒怡竟然有这么多异能者潜伏进国内,而且还派出全部的小组成员来处理这件事,可见这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看着手中柴舒怡的照片,龙小苒突然发现这柴舒怡的样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仔细想想却想不出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中年人问道。 “首长,今天我无意中发现一名异能者!”龙小苒说道。 “哦?”中年人似乎显得有些惊讶,随即问道,“查出他的身份了吗?” “还没有,不过他似乎对我有所警惕,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孩子!他们自称是兄妹关系,自幼在国外长大,我们想要确认他们的身份并不容易!”龙小苒回道。 “你怀疑他是银狐?”中年人问道。 “不知道,他身边的女孩子和柴舒怡的样子不同,所以我无法判断,或许是巧合也不一定!” “嗯……那你继续观察,最好和他处理好关系!如果确定他是银狐,那你千万不要和他动手,如果他肯招降的话是再好不过,如果不肯也别勉强,只要保护好柴舒怡就可以!”中年人严肃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就先走了,首长!”龙小苒说完便转身离去。 晚上这顿饭,展风吃得并不是很安定,虽然表面上装作很感谢龙小苒的样子,但是心中却在暗暗提防着龙小苒,到现在为止,她的身份可疑,而且还不能排除她对自己不利的可能! 而柴舒怡却仿佛丝毫没有顾虑,和龙小苒之间越发地亲密起来,到现在已经互相用姐姐和妹妹来称呼了,有时候女人之间的事情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对了,小柔,你这位哥哥怎么都不说话啊?”龙小苒冲柴舒怡说道,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在暗暗注意展风的一言一行,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提防自己。如果是出于异能者的身份出发的话,这一点倒也说得过去,看来现在应该找个机会和他单独谈谈,或许可以把他也拉进特别行动组,国内的异能者本来就很少,几乎比大熊猫还要少,自己的组员也只有二十多个!如果能够有机会添加一员大将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只是……如果他是银狐的话,那他肯不肯加入自己呢? “我哥从小就这样,你不用管他!”柴舒怡微笑道,随即夹了只龙虾放到龙小苒碗里道,“姐姐尝尝这龙虾的味道怎么样!” “谢谢小柔!对了,你们从小到大都是在国外长大的,怎么会想到来国内读书啊?”龙小苒有意无意地问道。 “是这样的,本来我们在外面生活得好好的,但是一场车祸,家里只剩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之后我们不想待在那个伤心地,拿着一笔遗产和哥哥一起回国了,为了继续上大学,我们就想到去FD大学,这个学校很有名,和国外的比起来并不差!”柴舒怡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绘声绘色地说道,说到伤心处竟是趴在展风身上低声啜泣,惹得坐在一边的展风诧异不已,这丫头的演戏工夫实在太厉害了,说哭就哭,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其中缘由恐怕根本猜不出她是在撒谎。 而龙小苒见柴舒怡的样子不禁也有些伤心,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说罢递过一张面巾纸。 “谢谢!”展风接过面巾纸,轻轻为柴舒怡擦拭着,脸上也是一副伤心的样子。龙小苒见状不由得一阵疑惑,难道他们真的是一对亲兄妹?而展风也不是什么银狐? “对不起,让姐姐见笑了!”柴舒怡抬起微红的双眼冲龙小苒说道。 “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该道歉才对!”龙小苒急忙回道,匆忙间,竟是将一杯饮料弄翻,里面的液体瞬间沾湿了柴舒怡的衣裤! “啊!对不起!”龙小苒一脸歉意,递过一包面巾纸道,“快去洗手间擦干净吧!” “没关系,那你们先聊会儿!”柴舒怡接过面巾纸,便离开座位。 现在只剩下展风和龙小苒二人,刚才龙小苒打翻饮料绝对是故意的,展风可以非常明确地肯定。 “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谈谈吧!”龙小苒说道。 “谈什么?”展风继续装傻。 “不用再装了,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人,我们之间的话绝对不会有第三人听到,你放心!”龙小苒说道。话音刚落,展风忽然感到方圆三米的距离内,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其中,这想必就是对方的异能力了,竟然可以阻隔声音,真是神奇! “哼!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展风此时也不再装,警惕地盯着龙小苒。 “我是谁不要紧,我只想知道,你的异能是怎么来的?”龙小苒丝毫不畏惧地迎着展风的眼神。 “为什么要告诉你!”展风满怀警惕。 “我只是想知道,对你们没有任何敌意!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会勉强!”龙小苒见展风如此警惕的样子,心中也猜不透他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银狐。 “是在我爹地妈眯出车祸的时候,我发烧了整整三天三夜,病好了之后,我就有这种特别的能力了!”展风略显哀伤地说道。 “那你妹妹知道吗?”龙小苒继续问道。 “不知道,我担心她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把我当成怪物!”展风略显忧愁地说道。 “可是你拥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难道不感到高兴吗?”龙小苒问道。 “哼!拥有这种能力很值得高兴吗?难道它能够让我的家人复活吗?”展风有些激动,还好他们的声音不会传到外面去。 “对不起……是我多嘴!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非常抱歉!”龙小苒歉意地说道,随即又继续循循善诱道,“可是世界上拥有这种奇特能力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上天赋予你这种能力就是要让你忘却痛苦,并且可以用你的能力来帮社会作出贡献!” 老实说龙小苒的口才确实有一手,但是对于展风来说却只是小儿科,想必她现在已经相信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异能者了,而且还想诱惑自己加入她们,可以猜测出她绝对是一个组织里的人,而且里面都是异能者,但是这到底是什么组织展风却是不清楚,或许是作奸犯科,或许是国家秘密部门也不一定,总之龙小苒至少已经暂时排除自己身份的可疑性,这有一半是靠柴舒怡刚才的那几滴眼泪,否则自己也不能配合得这么好。 “不了!我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不想再牵连更多的事情!”展风脸色平淡地拒绝道。同时心中暗暗想道:自己现在异能还不是很成熟,虽然和普通人比起来很强,但是和一些异能者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比如眼前这位龙小苒。 另外一点,展风也不想参加一些组织,对他来说还是自由比较适合自己,而且以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是安分守己点好,不要表现太特殊了! “可是……”龙小苒似乎还想继续对他进行引导,却被一阵声音打断道:“龙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啊?”原来是柴舒怡回来了。 “哦!没什么,我正和你哥哥商量一下入什么社团呢!”龙小苒迅速反应过来,同时撤去那层隔音屏障。 “哦?哥哥,你想入什么社团啊?”柴舒怡好奇道。 “我……现在还没主意,到时候看看吧!”展风牵强地笑了笑。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龙小苒,后者也投来一副会意的眼神,随即便介绍了一下学校的社团,同时也将柴舒怡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一顿晚饭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下结束了,和龙小苒分手后,展风和柴舒怡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昏黄的路灯将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现在已经十点多了,由于别墅是在市郊,所以二人越走,路边的人也越少,静静的只能听见二人的脚步声。 “喂!怎么不说话?”柴舒怡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说什么?”展风问道。 “夸我几句啊,再怎么说刚才的戏我也是有不少功劳呢!”柴舒怡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过还真的是被她说对了。刚才如果不是她的话,单单自己还真无法让龙小苒相信自己。 “你厉害,行了吧!”展风无奈道。 “喂!能不能认真点夸我,看你的语气好像很勉强似的!”柴舒怡不满地叫道。 “今天的戏只是暂时让她相信我们而已,还不能让她彻底相信!”展风不理会柴舒怡的无理取闹,正色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柴舒怡说道。 “暂时没想到,不过总会有办法的!”展风一脸自信地说道,神秘地冲柴舒怡笑了笑,抬步朝前走去,柴舒怡一脸疑惑地跟在后面,只觉得刚才被展风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他该不会又有什么鬼点子吧! FD大学顺利开学了,展风和柴舒怡二人兴致勃勃地去上学,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上学,备感新鲜。 但是没上两天课展风便开始有些腻了,主要原因是那些老师上课的内容展风早就学会了,而且部长知道为什么展风很难和同班的学生混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有代沟吧!自己所经历的根本不是这些思想单纯的学生可以想象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不适合他们这种群体。 而且有人竟然写信或者通过人传话警告自己不要接近龙小苒,这个FD大学第一美女,展风感到很奇怪,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和龙小苒一起吃饭的缘故。而龙小苒的一些追求者因此才来警告自己。 展风本想辩解,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这帮小孩子解释,只能无奈地点头应允,毕竟展风可不想惹是生非。其实他也不想和龙小苒接触,还巴不得永远不要见到她,只是老天爷这样安排,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还被人怀疑自己对她心存不轨,实在是太冤枉了! 反观柴舒怡,似乎和同班同学打成一片,特别是女学生,至于男的似乎并不怎么和她接触,毕竟现在的柴舒怡可是满脸痘痘,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根本吸引不了任何男孩子。 无聊地听着旁边的同学谈论着一些琐碎的事情,无非是哪个女生漂亮或者一些玩游戏之类的事情,展风觉得备感无聊,话不投机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正当展风准备起身出去走走时,便听到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学生开口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听说过几天Y国王室的一位世袭贵族要来我们这里做学术交流!” “真的假的?”另外一名学生说道,其余学生也纷纷表示怀疑,不过更多的却是好奇,毕竟Y国王室的贵族只在网络上见到过,哪里能够亲眼见到,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学校里。 “是真的啊,我刚刚从教务处那里听来的!好像是要到全国各地做学术交流,而且还包括武术交流!”麻脸学生说道。 “Y国人会武术?瞎吹吧,我估计他们最多也就会点西洋拳术而已!”那位学生轻谬地说道,显然对所谓的西洋拳术并不放在心上。 “不是啊,听说那位Y国贵族很厉害,会多国武术,包括咱们的武术,而且还很厉害!前几次他去的一些学校,包括武术学院在内,很少有战胜他的,听说这次他要来Z国各大城市进行学术交流,同时还和全国各大学校里的武术高手进行比试,这次来我们FD还点名指姓要找咱们武术社的社长切磋武艺!”麻脸男生说道。 “武术社社长不就是陈文俊,听说他得过全国青年武术季军和自由搏击亚军呢!非常厉害,难怪那个死洋鬼子要来挑场子了!”那名男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下来的话展风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Y国王室贵族?比武?看来好像还蛮有趣! 放学后,展风和柴舒怡准备一起回家,但是好死不死地又遇到龙小苒,看她笑眯眯地走过来,展风突然间有种想逃跑的欲望,但是逃得了这次,逃不了下次。 “真巧啊!刚放学,一起吃饭吧!”龙小苒一脸微笑地冲展风二人说道。 “好哇!”柴舒怡为等展风发话,便欣然应允。展风一人站在旁边,心中暗叹,不知道明天又会有多少人来警告自己了,唉……这帮小屁孩,追人家就追人家,干吗把自己扯进去,还警告自己,真是有够无聊的! 思忖间,一行三人已经来到餐厅,就是第一次和龙小苒一起吃的地方,这里环境不错,有点西式的味道,因为离FD大学比较近,所以平日里也有不少学生来这里吃饭,不过都是些比较有钱的学生,毕竟这里的花费比那些大排档之类的要贵得多。 展风其实也有些奇怪,龙小苒只是说自己是个孤儿,她怎么会三天两头地请自己吃饭,而且好像根本不在乎那点钱的样子。柴舒怡也问过,而龙小苒的回答却是说在一家公司做兼职,展风自然不相信,这种借口也只是糊弄普通人而已,不过表面上展风也是点点头,没做什么表示。 “对了,龙姐姐,我听我同学说,过几天有个Y国王室的世袭贵族来我们学校做学术交流,还要和武术社的社长比武,好像是叫陈文俊来着,是不是真的?”柴舒怡问道。 “嗯,是有这回事!不过陈文俊是个高手,曾经连续蝉联好几届的全国青年武术季军,还有自由搏击等奖项,如果不是他想完成学业,恐怕现在已经被国家招收回去成为职业武术运动员了!”龙小苒说道。 “那是陈文俊厉害,还是那个Y国贵族厉害?”柴舒怡好奇道。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据说,这个Y国贵族自幼便开始学武,而且在国际上也有些名声,估计不是那么好对付!”龙小苒模棱两可地说道。 “哇!那到时候两个人打起来不是很精彩!”柴舒怡一脸兴奋,有热闹看她是最高兴不过的了。 “嗯,我想应该是吧,不过到时候恐怕人会很多!”龙小苒说道。 “啊?那龙姐姐你是学生会主席,到时候记得帮我们订两个好位置!”柴舒怡开始拉关系,虽然才认识短短的几天时间,但是二人之间已经很是亲密。 “好,到时候我一定为你们多准备两个好位置!”龙小苒笑眯眯地应允道,随即轻轻撇了一眼展风。其实这个Y国王室突然造访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根据调查,很有可能是为了按照调查银狐以及柴舒怡的下落。 至于这个比试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看样子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真是有够麻烦的!不过倒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如果能够因为他们而找到银狐以及柴舒怡的话,也省了自己不少时间,到时候有自己把关,谁也别想从Z国带走一只苍蝇! 吃完饭,展风二人和龙小苒分手,二人心中都有所想法,展风认为龙小苒的身份神秘,看她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对这场中外比武感到很不屑的样子,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而柴舒怡却是感到龙小苒很善良,不像展风所说的那般,而且从头到脚根本就发现她哪里像异能者。如果异能者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话,他早就死了。 二人在这个话题上又再次争吵了一顿之后,已经回到别墅内。互相不理会对方一个愤愤地坐在电视前,猛按遥控器,另外一个则回到房间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次日一早,展风和柴舒怡来到学校,却见旁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猛看,展风心中暗暗疑惑,难道自己脸上有花?还是早上被这丫头用狮子吼叫醒时,震动了视觉神经,眼前出现的都是幻觉?又或者是因为柴舒怡的美貌?不对啊,以她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有人关注她。 而走在旁边的柴舒怡却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或许从小就适应了这种被人注目的感觉了吧,非常自在地回到自己班级里,而展风怀着种种疑惑走进自己的教室,却见几十双眼睛纷纷投了过来,有同情的,也有愤怒的,还有许多是在看热闹的。 第三章 神秘女子 (3)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好像都不怎么对劲。展风将书籍丢在桌上,就在这时却见教室外一阵喧哗,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走进教室内,双眼直直地盯着展风,大步走来,冲展风说道:“你就是展风?” “是我,有什么事?”展风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肌肉男。 “我是替社长跟你传话的,你放学后去这个地方!”肌肉男丢下一封信笺,一脸不屑地看着展风,满脸的傲气。 “你们社长是谁?为什么要找我?”展风更是疑惑了。 “哼!到时候去了就知道!”肌肉男冷哼一声便抬步离去。 “哇……展风,你完了!刚才那个是武术社的,他们社长就是陈文俊!”一名学生冲展风说道,满脸的惋惜。 “那又怎么样?”展风疑惑道。 “你还不知道?上次你和龙小苒去吃饭已经有人警告过你了,昨天你又和龙小苒去吃饭,现在陈文俊要教训你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一直在暗恋我们的FD第一美女吗?”那名学生惊讶地看着展风,他入学虽然短,但是龙小苒和陈文俊的关系全校上下没有人不知道的,就连扫地的老大爷都知道得一清而楚,他竟然会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什么。 展风听罢,默默地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怎么学校里这些白痴一个个都搞这套,拍戏啊!还警告,真是有够无聊的。展风随手将那封信笺丢到一边。不过此时他的样子在众多同学的眼中却变成了害怕和后悔。 全校男生追求暗恋龙小苒的绝对不在少数,但是也只有陈文俊能够比较频繁地接近龙小苒,其余等人大都威慑于陈文俊的身手以及他手下的一批武术社队员。也只有展风这个不怕死的三番两次接近龙小苒,而且还和她经常吃饭,陈文俊发难也是迟早的事了! 浑浑噩噩地听完无聊的课,夕阳西下,放学的时间到了,展风丢下书,一步一步地蹁出教室,今天柴舒怡这丫头说晚上有自习课,非要上完课才回去,就连晚饭都不准备在外面吃了,就吃学校的快餐。 这丫头拿有几个博士学位呢,这些大学课程早就学过了,还这么拼命,展风一打探才知道柴舒怡所说的上自习就是和一帮女学生在教室里大侃服装、礼仪之类的东西。 毕竟这些东西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会了,不过这丫头的口才倒是蛮不错,而且她所学的都是非常正规经过大师级专门教导过的,其中更有贵族礼仪之类的东西。女孩子天性就喜欢这方面的东西,更何况柴舒怡所说的都是至理名言,一个个聚精会神地听她的传授,更有甚者还开始拿笔记了起来。 展风无奈地笑了笑,准备先去吃晚饭,就在这时却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声音道:“展风!” “什么事!”展风转过身,见又是那位肌肉男,微微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 “刚才叫你去学校后山你怎么没去?”那肌肉男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冲展风说道,随即站在他身后的几名好像也是武术社的队员走上前将展风围在其中,无形中已经将展风可以退去的每一条路都封住。 来者不善啊,展风如是想着,同时也在琢磨自己该怎么应付眼前的情况,如果跟他去的话,到时候一动手,自己不是被打就是把对方打倒,任何一种情况展风都不希望看到。首先自己被打这是不可能的,展风从来都不会这么傻,另外一面,如果把对方打倒,势必会引起轰动,而且还有可能会让龙小苒重新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 “喂!问你话呢!”那肌肉男见展风久久没有回应,还以为对方故意不答理自己,不由得怒道,如果不是陈文俊叫自己不要动他,自己早就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我先去跟我妹妹说一声!”展风说着便走进旁边的教室内,冲被一大堆女生包围着的柴舒怡说道,“妹妹,我和几个同学出去一下,迟点再来接你!” “哦!好的,哥你记得早点回来!”柴舒怡非常配合地应了一声,再看展风身后那几个高大的学生,心中多少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这样告诉自己一定是要自己帮忙解围! 在学校里认识的人不多,熟悉的而且谈得来的更是少,也只有龙小苒一人而已!不过她是学生会主席,应该有些威慑力吧! 柴舒怡如是想着,见展风等人已经离开便冲旁边的一群女生说道:“今天不如就讲到这里,明天我继续讲吧!” “好吧,明天记得要早点来哦!”那群女生依依不舍地说道,随即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一众人等来到学校后山,这里比较僻静,平时是作为学校里的情侣约会的最佳场所,不过此时四周无人,只有一名英俊的白衣年轻男子站在那里,显得很是惹眼。 “你就是展风!”陈文俊打量着展风,发现对方很普通,普通得好像看上一眼就会随时忘记他的样子,不过陈文俊却注意到他的那双眼睛,显露出来的并非寻常学生那种胆怯的神色,反而显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就在陈文俊打量自己的同时,展风也在暗暗注意着对方,高伟的身材,英俊的脸庞,再加上常年习武的那身淡淡气势,都让陈文俊衬托得非常完美,而且对方得过武术季军,前途无量。这样完美的结合体和龙小苒倒也相配,可谓郎才女貌。不过展风却非常细心地留意到陈文俊双眼流露出来的那丝傲气,看样子他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人! “我就是,你是陈文俊!”展风不卑不亢地应道。 “小子,放老实点,敢这样跟俊哥说话!”那名肌肉男喝道。 “阿威!”陈文俊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个肌肉男识趣退后两步,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展风,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对不起,我的学员说话有些冲,你不要见外!”陈文俊歉意地说道。 “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展风淡淡地说道。 “听说最近你和小苒走得很近,我能知道一下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吗?”陈文俊非常和气地说道,不过那双眼睛却变得非常锐利,仿佛刀子一样要看穿展风。 一张口就是叫小苒,看来这个陈文俊还真是对这个龙小苒很有意思,就连称呼都叫得这么亲热。 “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展风果断道,“至于你想追她是你的事,不过我可以保证日后尽量不与她接触!” “哦?那为什么……”陈文俊还未说完便被展风打断道:“你是说吃饭的事吧,其实我也是沾了我妹妹的光而已,她和我妹妹关系不错,而且每次请吃饭我妹妹硬是拉着我去,我没办法也只好去了,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和那个龙小苒之间没有什么,而且我对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哦?”陈文俊非常好奇地看着眼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 龙小苒的魅力是众所皆知,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眼前这个普通的男生竟然对这样优秀的女生不感兴趣,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俊哥,别听他说的,这一定是借口,先揍他一顿再说!”那肌肉男上前指着展风的鼻子说道。显然展风的这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陈文俊也是满脸狐疑地看着展风,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只可惜展风从头到尾,脸色依旧,还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惧怕自己。 “你也听到了,我无法相信,你说的是否是真的!”陈文俊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展风不耐烦地说道。 “用男人之间的解决办法,决斗!输的就放弃小苒!”陈文俊说道。 “笑话,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我又对龙小苒没意思,哪有什么放弃不放弃,更何况……追女孩子不是这样追的!她们不能被当成物品一样作为赌注,难怪你一直追不到龙小苒了!”展风对陈文俊的话感到嗤之以鼻。 “竟然这么跟俊哥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那个肌肉男冲上前来一拳便往展风脸上打去,后者本想闪躲,不过这样一来就容易露馅,只能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身子倒飞出三米开外,重重地倒在地上。 这一拳看似很重,但是刚才在拳头打在展风脸上时,他便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将拳头上的力量卸去,落地的时候也避过要害,最多只是觉得屁股痛了一下而已。不过虽然如此,嘴角还是被打得出血,这个肌肉男还真有两下子,但是展风并不放在眼里。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肌肉男,暗暗思忖着什么。 不远处,那些武术社的社员一个个站在那里嘲弄地看着展风,而陈文俊脸色却显得很奇怪。刚才林威那一拳的力量自己很清楚,普通人受了这一拳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站起来,因为击打部位是脸部,很容易造成轻微的脑部震荡,至少也要倒在地上几分钟才能站起来,就算是练过几年武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但是这个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的新生竟然这么快就站起来了,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影响。而且刚才陈文俊也注意到他倒在地上的情形,巧妙地避过了要害位置。他是故意不想暴露自己还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巧合?陈文俊开始有些疑惑了。 而林威此时的想法似乎也和陈文俊一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展风愣了一下,随即也不多想,冲上前便要再打,就在这时一阵叫喊声响起:“住手!” 只见龙小苒和柴舒怡二人纷纷跑了过来,展风见状不由得暗暗吐出一口气,救兵终于来了,否则自己今天可是要遭大难了!柴舒怡见展风嘴角流血,身上衣物脏兮兮的样子,关心地上前道:“你怎么样?” “没事!”展风淡淡地说道。 “陈文俊,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伤展风!”龙小苒满脸愤怒地盯着陈文俊。 “我……”陈文俊想解释却被龙小苒气愤地打断道:“你不用解释了,以前很多人说你无缘无故伤害一些接近我的人,本来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终于知道你的为人!算我看错你了!” 话毕,龙小苒转身带着展风和柴舒怡离开,留下一脸气愤而又无奈的陈文俊待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看! 一行三人回到展风所在的别墅,柴舒怡赶忙去取药箱,现在别墅内都有配备家庭药箱,上次这丫头硬是说要买个回来,展风本来不同意,不过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买了下来-整理。没想到现在竟真的用上了。 “你为什么不动用你的异能力?”龙小苒问道。 “我担心会伤了他!而且我并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的能力!”展风一脸无奈,样子很是委屈。 “但是你可以还手啊,也不能这样站着让他打!”龙小苒略显责备地说道。 “他们是武术社的社员,我怎么打得过他们!”展风一脸委屈地看着龙小苒,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现在怎么可能会这么窝囊。 “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原因,会弄出这么多事情来!”龙小苒歉意地说道。 展风知道现在龙小苒对自己身份的怀疑更加相信了,但还不能排除她完全相信自己的程度,所以展风继续装作一副坦荡荡的样子说道:“没关系,都是我咎由自取,和你没关系!” “别这么说,其实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叫陈文俊给你赔礼道歉!”龙小苒满脸自责。 “不用了,我不想惹麻烦!事情过去就算了,我只想和妹妹一起完成学业,不想牵扯太多的事情!”展风淡淡地说道。 “哥!我来帮你擦擦!”此时柴舒怡提着药箱跑过来。 “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龙小苒见状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不等展风发话便准备离开。 “那我送送你!”柴舒怡起身将龙小苒送走后,关上门,默默地走到展风身边,拿起一块沾着酒精的棉花轻轻拭去展风嘴角处的鲜血。 “疼不疼啊?”柴舒怡关心地问道,其实柴舒怡非常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和展风在一起的话,现在他的处境绝对不会这样,言行举止都要万分小心,老实说身边能够有这样一位神秘的男人保护自己柴舒怡感到很开心,只是看到他受伤,心却也会跟着心疼。 展风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柴舒怡,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淡淡体温和一丝女生独有的体香,不知道为什么,心竟是莫名地跳得很快,双眼紧紧盯着柴舒怡。 “喂!你看什么,我问你话呢!”柴舒怡见展风那灼热的目光,心中也是没来由的一阵狂跳,嗔怒地说道。 “原来你也有温柔的一面啊,这样才像个女孩子嘛!”展风戏谑道。 “你是什么意思啊,这样说就是表示以前我不是女孩子了!”柴舒怡用力掐了一下展风嘴角的伤口处,后者倒吸了口凉气,任展风再怎么厉害终究还是血肉之躯,还是有痛觉的!这丫头不过是说她两句就动手,真是够野蛮的。 “OK!你温柔可爱,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是我有眼无珠,说了不该说的话!”展风一把闪开,一手捂着伤口处,嘴上略显敷衍地说道。 “哼!你现在才看出来,真是太没眼光了!”柴舒怡显然对展风的奉承很是受用。 这丫头还真的是给她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展风对她实在没办法,一个自恋、野蛮但是偏偏又特别聪明的女孩子,可能没有几个人对这类女孩子有办法!但是展风往往在气愤的同时却也对柴舒怡越来越不排斥,甚至对她那种信任的感觉越来越深。 自幼便在师父的教导下,认为人心本恶,往往在善良的外表下掩藏着邪恶的信念。一直以来,展风所接触过的人大多都是善于掩饰自己的人,并且城府极深,展风从未信任过任何一个人,也不敢去信任,因为担心自己被出卖! 但是在柴舒怡身上,展风看到了最真实的一面,她在自己面前从未有任何掩饰,她会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暴露出聪明智慧以及她野蛮、自恋等种种个性,思想有点天真,想法有些简单,有时候说的一些话和行为有些白痴却也有些可爱。像柴舒怡这种综合性的复合体女人深深吸引着展风。 之后的几天,展风依旧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但是每个人看他的眼神和以往都不同了,有的是敬畏,有的是嫉妒,更有不少好奇的眼光时不时地投在展风身上,这种感觉让展风感到很不适应,同时也感到疑惑。 难道自己今天又要被人警告?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还是尽快转校得了,省得麻烦!但是事情似乎并不是展风所想象的那样,找到一位同班同学问过之后才清楚原因。 原来昨天龙小苒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竟是被许多同学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半天而已,竟是在整个学校内流传。 更有甚者传言自己是龙小苒的神秘男友云云,搞得展风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些流言蜚语。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已经没有什么人来警告自己了,包括那个陈文俊在内,他似乎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似的,而武术社的社员也不再找自己麻烦。或许是因为过两天陈文俊要和Y国世袭贵族比武的缘故,所以才不想节外生枝吧! 比武的日子终于来了,这次比武是在香海最大的武馆举行,里面足以容纳上万人,不过却还是有不少群众无法进入馆场内,只能在馆场外的大屏幕电视上看,现场更有电视台进行现场直播。看样子排场倒是不小,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 展风和柴舒怡坐在选手席旁边的一个家属席上,这里一般情况下是只给武术社的社员坐的,还好有龙小苒在,她三言两句便把校长以及陈文俊说服。否则展风和柴舒怡二人根本就占不到这么好的位置,单以角度而言,这里是最佳位置,角度也恰到好处,比贵宾席还要好得多。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坐在旁边的一众武术社社员却是对展风很不顺眼,时不时地冷嘲热讽,试图排挤展风和柴舒怡二人,不过只有一人替展风说话,展风注意到那替自己说话的是个小个子,身高不到一米七,戴着副眼镜,身子板很是瘦弱,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他好像是武术社的器材员,也就是俗话说的杂工,展风听别人都叫他张福。 “哥!今天好热闹啊!”柴舒怡从一进武馆内就一直唧唧喳喳个不停,一脸兴奋的模样,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只是脸上那些痘痘破坏了她的形象,坐在旁边的一些武术社社员见状一脸厌恶地说道:“乡巴佬,真是没有见识!真不知道龙小苒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丑女人认识!” “喂,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说谁丑!”柴舒怡一脸怒气地喝道。 “你不丑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那名武术社学员一副嘲弄的样子看着柴舒怡,后者还想说话,却被展风拉住道:“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是啊,不要和我们这些俗人一般见识,不过你们兄妹二人一个窝囊废,一个丑八怪,还真是绝配啊!”那名学员继续讽刺道,旁边一群学员一阵哄笑。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大家一人少一句吧!”此时身子瘦弱一副书生模样的张福开口调节道,他是对展风二人唯一没有任何敌意的人。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那名学员冷眼一瞪,一把推开张福,后者一个趔趄狼狈地倒在地上,眼镜也甩落一边。 “你欺人太甚了!”柴舒怡起身怒气冲冲地喝道,起身便要冲上去,却被展风一把拦住道:“别冲动!”柴舒怡看着展风,心知他所忌惮的原因,心中思忖再三,只能无奈地坐下来,双眼直直地看着那名学员,仿佛要把他吃下去似的。 而张福此时站起身来,这些欺凌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在武术社的时候,自己经常会被这些学员嘲笑欺负,甚至有时候把他拿来当单练对象。相比于今天的这一推来说,已经算是很庆幸了,根本算不了什么。 此时张福默默地捡起眼镜想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却见自己的位置被那些学员霸占过去,双眼冷冷地瞪着张福,后者后退两步,自然不敢上前叫他们让开位置,只能无奈地站在后面。 第四章 当蚂蚁遇到大象 (1) 第四章 当蚂蚁遇到大象 “来我这里坐吧!”此时展风指着身边的一个空位冲张福说道。后者似乎有些顾忌,小心地看着那些学员,却见他们正眼也不瞧一下,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对他们来说张福在社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而已。 “谢谢!”张福坐在展风身边,微微点了点头。 “不客气!”展风淡淡地回道。 “对了,我叫展柔,你叫什么名字?”柴舒怡此时伸出手冲张福说道。 “我叫张福!”张福略显腼腆。 “张福,好可爱的名字,对了,你怎么会和他们那帮人在一起!而且他们这么欺负你,你怎么不告诉那个陈文俊!”柴舒怡好奇道。 “我在武术社只是个杂工,就是搬一些器械之类的东西,平时经常被他们欺负,有时候还把我拿来当人肉沙包,其实……这还算是轻的了。至于社长,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对我的事根本就不过问,只是偶尔见我被打得太惨才叫那些学员停手!”张福一脸委屈和无奈。不过展风却感觉到他心中那股熊熊的怒火。 “啊!那你怎么还留在那里!”柴舒怡又惊又疑地看着张福,看着他瘦弱的身子,长期忍受那帮肌肉发达的人拳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我家很穷,为了让我上大学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现在还背着五万块的巨额债务,我不得不在学校打工,但是外面的人都不要我,说我太瘦弱。我只能去武术社当杂工,每个月拿点工钱!”张福一脸无奈地说道。 柴舒怡怜悯地看着张福,她自幼出生在豪门,五万块对她来说根本抵不上自己半只鞋子的价钱,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为了这五万块如此艰难的生活。 “那你……你在武术社再怎么样也应该学点本事啊,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么欺负你而不还手!”柴舒怡说道。 “社长说我资质很差,只适合做杂工,而那些社员也不肯教我,只是把我当沙包打!不过现在他们的拳头打在我身上一般都不怎么痛了,说起来也没什么!”张福淡笑道。柴舒怡看出这一笑包含着一股酸苦的味道。 此时展风多看了几眼张福,发现他身子虽然瘦弱,但是身上的肌肉却很匀称,这种肌肉不是去健身房练练就能出来的,而是经过常年的挨打造成的,爆发力比在健身房练出来得要强得多,展风甚至能看到张福的胳膊上还留有几块淤青的地方,很显然是被打的,看来他说的的确不假! “那以后我教你!”柴舒怡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说道。话刚说出口,展风便转过脸看瞪了她一下,后者自然知道展风那一瞪的意思,不过张福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可怜,柴舒怡也只是尽自己的力量想帮帮他而已! “你?”张福不相信地看着柴舒怡,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柴舒怡还想说什么,只听“铛!”的一声钟声响起,只见擂台上陆续走上两道身影,其中一个身着黑色武道服,金发碧眼,显然就是那个Y国世袭贵族了。另外一个当然是陈文俊了,一身洁白的唐装,似乎有那么几分武林高手的感觉。 随即讲解员和市长说了一些公式化的开场白以及比试规则之类的,比试便开始了,采取的是三局两胜制。 陈文俊站在台上,气定神闲地看着眼前的对手,老实说他对这个对手并不怎么放在眼里,对于他来说,国外的搏击术放在国术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不过之前校长和市长他们都叫自己不能赢他,陈文俊本来不想答应,但是想想校长和市长他们的顾忌,陈文俊也只能勉强答应。从头到尾,他根本就看不起眼前这个Y国贵族。 “喂!你看这次谁会赢?”柴舒怡见擂台上二人怒拔弓张的样子,心也开始紧张起来。 “不知道,那个陈文俊根基很稳,双手十指大幅度向内弯曲,这是常年练习拳法的缘故,而且还很厉害。不过他很自信,我看得出他对那个Y国贵族很不屑!”展风淡淡地说道,“反观那个Y国贵族,却是很镇定,眼神一直盯着陈文俊没有半点分离,微垂却暗暗蓄力,全神贯注,随时都可以出手!看他刚才走上台的样子,步履轻盈却很稳重,我估计他的脚上工夫很厉害!” 柴舒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坐在另一边的张福却是惊讶地看着展风,刚才他所说的外行人听不出些什么来,但是有一点展风却是说对了。陈文俊最厉害的就是他的八极拳,他用这套拳术曾经在各大比赛中都得过非常好的成绩! 另外一个Y国贵族杰克却是练了一双快如闪电的铁腿,几乎无坚不摧,但是这些资料展风都没看过啊,他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唯一的解释……只能说明他是个行家。回忆起刚才柴舒怡说要教自己武术,还以为是开玩笑,现在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既然他们是兄妹,哥哥这么厉害,妹妹自然不会这么平凡。 想到这里,张福不禁有些激动,自己如果能够学到他们一点本事的话,以后就不会经常被那些武术社的社员欺负了。 却说擂台上的两人,已经开始互相试探了,前两个回合二人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陈文俊的八极拳虽然攻守有致,经常给杰克造成麻烦,但是陈文俊的步法却跟不上,往往在关键时刻让杰克有机可乘,他的铁腿工夫很强,不过陈文俊打心里看不起这个对手,所以往往都是硬抗。算起来陈文俊所受的创伤还要深一些,毕竟他可是硬抗对手的每个招式,现在估计连手都很难抬起来了,第三回合还没开始,展风便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他已经猜出结局了。 “你干什么?还没比完呢!”柴舒怡冲展风说道。 “不看了,已经知道结果了!”展风淡淡地说道。 “哦?”柴舒怡好奇地看着展风,等待他下面的话,而张福也疑惑地看着展风。 “陈文俊会输!”展风不冷不热地迸出几个字眼。 “什么?为什么陈文俊会输?你怎么知道?”柴舒怡疑惑道。 “首先陈文俊一开始就轻视对手,这已经犯了比武大忌,另外他自恃高傲,每次都硬抗杰克的招数,我猜他现在双手肯定酸痛不已,挥出去的拳头力道和速度比刚才大打折扣!我看他在第三回合里根本就使不出自己的实力!”展风淡淡地说道。 “喂!小子你说什么,你再乱说看我不收拾你!”不远处,武术社的社员似乎听到展风的评价,站起身来,冷声喝道。 展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后者只觉得被展风的那双眼睛看得浑身一阵冰凉,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此时上次打过展风一拳的林威勉强提起一口气冲展风喝道,只是底气明显不足。 柴舒怡本想站起身来开口骂回去,却被展风制止道:“别管他们!”说罢便坐下来,本来展风是想出去走走的,现在看来还是继续坐在这里比较保险,毕竟他不确定这些武术社社员是不是会冲过来对柴舒怡不利。 结局果然和展风想的一样,而且比展风预料中更差,第二回合陈文俊几乎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就连站稳都成问题。此时陈文俊身后的一名校医似乎看出陈文俊的不对劲,不由得凑声说道:“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现在还有时间,可以先拖一下!” 陈文俊点了点头,没说话,此时他已经有些虚脱,浑身上下的酸痛和疲惫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 一众人等迎接陈文俊走下擂台,随即便走进选手休息室,后脚刚跨进休息室时,原本神采奕奕的陈文俊脸色陡然变得惨白,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俊哥……俊哥你怎么样!”林威等人一脸紧张地看着将近陷入昏迷的陈文俊道。此时那个校医上前查探一番,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昏过去了,不过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他刚才硬抗了对方十几脚,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我看下一回合他没办法上场了!” “什么?那……那该怎么办?”林威有些手足无措。 “我去问问看,看比试能不能换人或者延后举行!”校医离开后,向市长和校长汇报了情况之后二人一脸惊讶,同时眉头微皱,通过翻译跟Y国贵族那边的人说了事情,不到一会儿对方有了回复,不过却让谭校长和市长感到有些为难。 “怎么样?对方有什么要求?”校医问道。 “他们说比赛要继续下去,但是可以换别人上场!”谭校长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那我回去问问,看谁愿意上场!”校医思忖了一下便回到选手休息室内,陈文俊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林威等人有些紧张地看着校医问道。 “现在派几个人把陈文俊带到医院里疗伤!另外,对方说比赛不能终止,要派其他人上去!”校医说道。 “什么?那……那谁上去?”林威有些为难。毕竟对方实力摆在那里,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谁上去你们自己选择吧!”校医说道。此时林威等人一个个满是皱眉,他们一方面对对方的实力感到胆怯,另外一方面,却是对这种大的场面感到紧张,而且他们也感到很大的压力,如果自己赢了,Y国贵族一定会发难,如果自己输了,又会觉得丢脸。如果随便派人上去一个处理不好,结局恐怕很难想象! 另外一边,展风三人继续坐在原处,见陈文俊被带回休息室后,场中一众人等便开始不耐烦起来,毕竟他们可是来看比武的,可现在却看到国人引以为豪的陈文俊打了两个回合便回去了,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并且一个个焦虑不已,希望陈文俊早点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陈文俊一进去就没出来了?”张福一脸疑惑地说道。 “我看他是出不来了,陈文俊硬抗了对方这么多脚,能够撑回休息室已经不简单了!现在估计是昏迷不醒。”展风淡淡地说道。 “啊?那……那该怎么办?”张福一阵紧张。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馆内的扩音器突然响起道:“各位观众,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所以陈文俊暂时退出比试。不过应杰克选手的要求,比赛要继续进行,打完第三个回合,而且可以找人顶替陈文俊,替补选手的人选正在商议,请各位稍等半个钟头!”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找人顶替,找谁顶替啊?”张福一脸无措。此时林威的声音响起道:“张福,过来!” “啊,哦!”张福略显忧虑地走过去,展风和柴舒怡也随之跟了过去。林威本想不让展风走进休息室内,不过看到他那双眼睛时,本想说出的话却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什么是啊?俊哥有没有事?”张福略显担心地说道。 “俊哥已经派人带去医院了,现在要找个顶替的人去和那个洋鬼子比试,不过他说只要打完第三个回合就可以,也就是说是十五分钟。但是你知道这次比试我们不能赢得太明显,更不能输,这是上面的意思。”林威说到这里便顿了顿。 “那……那到底派谁去?”张福有些紧张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林威的眼神总有些毛毛的。 “我们全体武术社学员一致决定,派你去!”林威吸了口气说道。 “什么!!!派我去?为……为什么?”张福紧张道。 “说起来你也是武术社的一员,难道俊哥有事你不肯帮忙吗?”林威半威胁地说道。柴舒怡有些看不下去,便上前说道:“那为什么不是你去,你看他这么瘦弱,一上去被人一脚就踢死了!” “就是因为他的瘦弱,我想对方绝对不会对他下重手,而且这次比试关系复杂,对方绝对也不会很明显地赢我们,或者输给我们。也就是说,你只要上去撑过十五分钟就行了!”林威说道。 “你们分明是欺负他!”柴舒怡不满地叫道。 “这是我们武术社的事情,你……”林威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展风的眼睛瞪了一眼,感觉如遭重击,身子不自禁地退后两步,想说话又说不出口。 “可是……可是……”张福一脸紧张,手足无措。林威他们明显是看张福好欺负的分上才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而且他们也认为张福经常被他们揍,相信上台撑上十五分钟绝对没问题,但是他们怎会想到对方的一脚有多大力量。足以将一个一百二十公斤的人踢飞,更何况是张福这个体重不足六十公斤的瘦弱小子。 “不用可是了,你上去!”展风冷不丁开口说道,在场众人一阵惊愕,特别是柴舒怡,怒气冲冲地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这是让他去送死!” “现在还有二十分钟,麻烦你们出去跟对手说一下我们选定的人,另外我有几句话要和张福说,不想让别人听到,二十分钟后就出去!”展风不冷不热地冲林威等人说道。 “好!”林威虽然不知道展风想干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有了顶替的羔羊,自己也省事!只要能撑过那十五分钟就行,而且休息室里没有窗户,也不怕他们跑了! 待林威等人离开之后,张福一脸手足无措地来回走动,嘴中喃喃念叨着:“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都是你啊!你让他上去不是让他找死嘛!”柴舒怡一脸不满地看着展风。 “我不会让他去送死!”展风非常自信地说道,柴舒怡不由得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展风。 “张福!你过来,现在我教你一套步法和关节技,如果到时候上了台,赢不了对方,也不至于一直被挨打!”展风说道。 “什么……可是……可是现在只有二十分钟啊!”张福还是有些紧张。 “二十分钟已经足够了,你现在仔细看好我每一个动作!”展风说罢便在原地开始演练一套自创的武技,这种关节技是展风这么多年来通过无数实战后,再融合Z国一些武术招式以及外国的关节技。 和前些日子展风传授给柴舒怡的是一样的,不过展风演练的这套更适合张福,毕竟柴舒怡是女孩子,手脚无力,所以技术上多了些注重关节的招式,而现在展风教给张福的却是一套比较刚柔并济的武技。说是关节技,其实其中更注重步法,只有配合这套步法,才能够发挥出这套武技的精髓。 随着展风双手挥舞得越来越快,手上或掌、或拳、或指、或爪,耍得虎虎生风,张福和柴舒怡瞪着双眼看得聚精会神,就连展风收式时,二人才回过神来。 “哇!这套武技好厉害!”柴舒怡一脸兴奋地抱着展风的胳膊。 “你看清楚了吗?”展风问道。 “看清楚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张福抓了抓脑袋,样子有些憨。 “这套武技表面上很简单,只有十个招式而已,但是注重于手掌上的变化以及步法的移动,到时候你上台千万不能跟对方的双脚硬拼,运用这套步法进行避让。对手的弱点是在上半身,到时候你贴近他,紧紧地贴近他,这样他的脚法就使不出来,到时候你再使用关节技就可以了!不过要记住千万不能够恋战,一经得手就迅速退回去,尽量拖延时间,十五分钟很快就会过去!”展风说道,“现在还有五分钟,你现在耍一遍给我看看,我再给你指点一下!” “哦!”张福愣愣地站在原地,开始耍了起来。没想到这张福竟是很有天赋,十个招式和一套步法竟是耍得有模有样,除了一些细节的地方经过展风指点之后,再让张福使力耍了一次,竟是有刚才展风五成功力了,看样子只要到时候他不怯场,这次他就算打不过那个杰克也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 “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不过你千万不要紧张,这是大忌!”展风非常严肃地说道。 “哦,我尽量做好!”张福应道,此时他已经将展风看成师父一样的长辈,言行举止无形中已经有股尊敬的意味。 一行三人离开休息室,展风亲自将张福送到擂台上后,再次在他耳边说道:“别紧张,要觉得四周的人都不存在!” “嗯!”张福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站立在擂台上。对方至少一米八以上的杰克见眼前的对手竟然只是个身材瘦弱、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小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嗤笑:Z国难道就没有人了吗,竟然派这样的对手和自己比试,难道他们是要对自己使苦肉计?哼!我是不会留情的! 此时四周的观众见顶替陈文俊的是个如此瘦弱不堪的矮小子,竟是一阵喧哗,有漫骂的,有鄙视的,更有替张福担心的。远远地看过去,张福在身材高大的杰克面前就好像蚂蚁对着大象一样。 “好紧张啊,你说张福真的能赢吗?”柴舒怡坐在位置上,既兴奋又紧张地看着擂台。 “不知道,一切要看他自己发挥,如果他不会感到紧张的话,按照刚才在休息室内的表现,应该不会有事!”展风说道。 “对了,刚才你耍的那套武技叫什么名字啊?好像很厉害,比上次你教我的那套要厉害多了,为什么上次不教我这套!”说到最后柴舒怡竟是开始觉得展风有些偏心。 “我可是为你着想!你身子瘦弱,手足无力,我教你的那套很适合你们这类人用,至于张福那套武技,则是比较适合身手有力的人!就像穿鞋一样,总不能挑一双比自己的脚大或者小的鞋子吧,总得挑一双最适合自己的。”展风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柴舒怡。 此时整个武馆场面高涨,甚至比之前陈文俊在场还要热烈。林威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看着张福,心中暗暗吐出一口气,同时也看了两眼站在不远处的展风,他和张福在休息室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此时擂台上的情形显得很奇怪,虽然是一场普通的武术交流,但是一个高大强壮的Y国人却对着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弱小子,而且还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没有丝毫威胁性,倒是有几分傻气。 第四章 当蚂蚁遇到大象 (2) “嘿!他们难道就派你这样一位小丑出来跟我比试吗?如果不想死的话,还是回去换一个人上来吧!”杰克一脸不屑地看着张福。 此时张福心中也是略显忐忑,仅是因为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高手,更是因为这次自己在万众瞩目之下第一次登上这样的擂台,说不紧张其实是骗人的,但是他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展风时,心中不由略显镇定了几分,壮着胆子说道:“来吧!” “找死!”杰克面色一沉,随即只听“铛!”的一声钟声响起,杰克便毫无征兆地一个鞭腿甩过去,速度之快根本让张福无法反应过来,只能勉强地将手臂举起挡住,不过对方的力道之大超过了他的意料之外,整个人竟是被这一招鞭腿踢得飞了起来,重重地倒在地上,面色一阵惨白。 “我说过,不想死的话,你现在可以下去,我绝对不会阻拦!”杰克轻谬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福,照理来说,自己这一腿无论是力道、角度、时机,都把握得极好,以他瘦弱的身子绝对是爬不起来了。 此时场外众人见张福一上场就被一腿踢得爬不起来,不由得一阵喧哗,有的叫骂不该让张福上去,有的骂杰克下手太重。而那些学校领导者更是坐立难安,对于他们来说这次比试不仅是普通交流这么简单,更关系到学校和国家的荣誉。 “哪有这样的,他竟然偷袭,这根本就不算数!”坐在椅子上的柴舒怡怒声说道,相信如果没有展风在一边拦着她的话,恐怕她已经冲上去和那个杰克拼命去了。 “别冲动,张福他不会就这么倒下去的!”展风非常自信地说道。 就在杰克准备离开擂台叫自己的仆从去和校方交涉准备再一次换人时,却听身后观众一阵喧哗,不由诧异地转过身去,却见张福正站在自己面前,脸色虽然惨白,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坚毅无比。 “呵……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真是让我惊讶!”杰克虽然惊讶,但依旧对他感到不屑。眼前身子瘦弱的张福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真不知道那些白痴怎么会选他上来,难道是要博取我的同情,让我手下留情吗?哼!真是笑话。 裁判在确定张福没事之后,宣布比试继续。张福拽了拽拳头,一面盯着杰克,一面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情绪,但是越想平静下来却越是平静不了。眼前的杰克仿佛玩耍似的,一拳一脚不轻不重地往张福身上揍。 不到一会儿张福已经遍体鳞伤,虽然不致命,却疼痛不已,还好以前在武术队里经常挨揍,这点皮肉伤还是挨得了的。不过此时的张福却早已忘记刚才在休息室内,展风所教授的东西,只是本能地像以往挨揍时一样,一味地躲避,避免自己的要害处被击中。 “怎么办?这样下去阿福会死的!”柴舒怡紧张地说道。展风默默地看着台上的张福,没说话,现在张福一定是太紧张了,乱了分寸,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不死也要脱成皮。 “黄皮猴子,真看不出来,你还真耐打!”杰克冷笑地冲张福说道。后者满身伤痕,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杰克。 “嘭!”一声闷响,张福再一次被对方一脚踢飞,重重地倒在地上,脑子一阵晕厥,嘈杂的声音导致耳膜一阵空鸣,嗡嗡作响。 “你这个废物,垃圾!只配给人当沙包!” “四眼废物,还不快过来让我打!” “你这个垃圾!” …… 脑海里不断徘徊着往日在武术社里受到欺凌的情形,张福委屈而又愤怒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混着一丝血水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地上。 “换人吧!再这样下去那个张福可能会有危险!”校方以及大多数人纷纷叫道。 就在杰克吩咐自己的助手要求再次换人时,倒在地上犹如死尸一般的张福却奇迹般地站起来了! “你……你还真是让我惊讶!”杰克心中暗暗惊讶,眼前这个身子瘦弱的东方人,竟然有如此坚韧的意志,实在是让自己意外,同时也感到对方的愚蠢。明明打不过,为什么一直要站起来?难道认输不好吗? “现在,该换我了!”张福冷冷地迸出几个字眼。杰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相信地看着张福,随后嘲笑道:“那好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话音刚落,身形便冲到张福身前,猛地跳到半空中,一个有力的回旋踢直取张福的脑袋,如果这一下踢中的话,张福不死也会脑震荡。 校方众人不免大惊,甚至就连杰克身边的随从都是满脸诧异,他们很清楚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毕竟是比试而已,但是也不用下如此重的手,如果搞出什么事来,对于Z国和Y国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有许多变化,毕竟这里可是Z国最出名的大学之一,闹出什么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柴舒怡更是紧张地抓紧了展风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掐得展风面色铁青,一手掰开她的手叫道:“你有病啊,这么用力!” “太紧张了,捏一下缓和一下情绪而已!你皮糙肉厚,没什么关系啦!”柴舒怡一副不以为然地说道。展风看她那眼神仿佛自己给他掐一下是莫大的光荣似的,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却说杰克那一脚回旋踢直取张福的头颅,每个人几乎都可以想象到张福被踢倒的情形,甚至有些人已经在为张福祈祷了。 就在这一瞬间,张福动了,确切地说是他的脚动了,一个标准的侧踢,一举化解了这一致命的一击。杰克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化解自己这一击,心中惊讶的同时,身子却已是从半空中重重地落了下来。 现场一片静寂,停了几秒钟之后,铺天盖地般的叫喊声席卷整个体育场,一个个满脸挂着不相信和兴奋。 那些武术社的社员更是满脸不相信地看着张福,难道是巧合?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巧合,刚才那一击就算是自己也只有硬抗的分,哪里有这么强的反应力和准确度,一脚就将对方的攻势化解,可如果不是巧合,张福怎么可能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难道是那个展风搞的鬼? 此时擂台上,杰克略显狼狈地爬起身来,张福那一脚时机和角度把握得很好,只是力道差了点,对于杰克来说还承受得了,只是被这一招踢得这么狼狈,倒是让杰克很难以接受,同时也在暗暗疑惑对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又或者是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不过不论如何,杰克这次是生气了。 反观张福,此时他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又看了看杰克狼狈的样子,刚才那一脚真的是自己踢的吗?抬头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展风,后者冲张福微微点了点头。很明显,刚才一定是自己施展展风所教授的武技所产生的效果。 此时回想刚才的情形,张福确定自己一定是无意识地使出来的,但仅仅是如此也给予了张福强大的信心。 深深吸一口气,张福右脚朝前跨出半步,双手作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有点太极的味道,却不尽相像。 杰克虽然出生在Y国,但是自幼对武术非常感兴趣,Z国的各种武术都有涉及,并且花了很多精力进行研究并且融合到自己的武术当中,但是杰克却从未见过张福这种姿势的武术,难道是新创的? 但是不论如何,杰克绝对不会饶了这个让自己出丑的黄皮小子,身形一闪便冲上前来,脚影频频舞动,犹如一道道鞭子不断地往张福身上招呼过去。 反观张福此时却异常敏捷地在这脚影中穿梭自如,双手随着脚步移动,不断化解对方的攻击,时不时地还回应对方一拳一脚,这让杰克感到震惊,就连全场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几分钟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个子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厉害,简直就像是神灵附体似的,这一切都让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原本为张福担忧的柴舒怡见张福终于发威了,不由一阵惊喜,随即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展风的胳膊,可怜那只胳膊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淤青了。 此时擂台上的比试已经进行了十分钟,还有最后五分钟就结束了,也就是说只要支撑过这五分钟张福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现在张福对自己已经渐渐充满了信心,每一招一式都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仿佛这套武技是专门为他而创造似的。 另一方面,杰克却是越来越感到震惊,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越打越厉害,刚才还只是一味地防御,到现在竟已然有攻守兼备的迹象,而且他的动作似慢实快,自己每次认为能够打到对方的时候,却总是被他化解开来,这到底是什么工夫!!! “嘭!”一声闷响,杰克再一次倒在地上,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黄皮浑蛋!”杰克猛地站起身来,虽然受伤不重,却让他异常愤怒,现在他不得不使出自己压箱底的东西了,出招的力道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空气中传来阵阵“咻咻”的声音,可见杰克出脚的力道和速度有多快,可以说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达到的速度。 张福没想到杰克竟然会突然爆发,只能勉强避开要害处,同时双手交叉,似要挡住这一脚,不过无奈杰克力道太大,张福整个身子被踢得飞到擂台边缘,还好有防护绳拦着,卸去了部分力道,否则这一脚就可以将张福踢出擂台。虽然如此,但是张福的双手却已是麻痹了,这脚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杰克不断发威,双手麻痹的张福只能依靠展风教授的脚法勉强避开,还好最后比试结束的钟声终于敲响。 杰克无奈地只能喘气退回去,早守候在擂台下的助手将他扶下去休息,张福却是受到全院师生的喝彩,场面一阵轰动。 虽然比试到最后没分出胜负来,但是对于全院师生来说,张福的表现无疑是让大家所惊喜的,对于张福今天的表现,是为他自己争了口气,更是“拯救”了一次学院。 被众人不断抛起的张福第一次成为众人瞩目喝彩的中心点,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风光过,仿佛是在做梦一般。猛然间,他想起展风和柴舒怡二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成果,可惜的是那座位上哪还有展风和柴舒怡二人的身影。 离开体育场后,展风和柴舒怡漫步在静静的校园里,二人心中各有所想,柴舒怡心情很好,脸上永远挂着那兴奋激动的笑容,而展风却是略显平淡,没有这么激动,对于他来说帮助张福获得如今的成果,并不能说明什么,没什么了不起的。 而且展风还隐隐有些担心,刚才那个杰克最后几分钟所展示出来的力量让展风感到一丝异样,那是异能所产生的力量,虽然只用了一点点,但是用在普通人身上来说却已经很强大了,这个杰克身藏不露,到底是什么人!!!展风自然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Y国贵族,而且他们这次进行全过程巡视比试武技,这其中绝对有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展风就不清楚了,只是一种非常模糊的感觉致使展风感到一丝本能的警惕,所以便带着柴舒怡离开体育馆。 “喂!你怎么不说话?”柴舒怡问道。 “说什么?”展风反问道。 “嗯……随便什么都行啊!”老实说柴舒怡也说不清现在这个时候要展风说些什么,只是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很会说话,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沉默,显然有些不适应。 “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展风说罢便抬步走去,柴舒怡似乎察觉到展风脸色隐隐有些阴郁,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展风淡淡地回道。 “喂!是不是因为刚才在里面我用力掐你,你才不高兴的?大不了我向你道歉了,你不要这样了!”堂堂世界首富之女竟然如此低声下气地向展风道歉,说出去的话还不吓倒一大片。 展风对柴舒怡掐自己的事情并不放在心上,不过看柴舒怡如此诚恳地向自己道歉倒是显得有些意外,有点想笑,却硬绷着个脸淡淡地说道:“看在你知错能改的分上,回去帮我擦药酒吧!” “呐!我帮你擦药酒,你不能生我的气!”柴舒怡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展风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此时柴舒怡才发现展风在耍自己,不由大怒道:“恶魔展!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教训你!”说罢便冲了上去,张牙舞爪的样子像只发疯的母老虎,而且还是只可爱的母老虎。 “喂!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脏话了!”虽然柴舒怡平时有些叛逆,但和她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她从来都不说脏话,而且以她以前生活的环境里,也是学不了脏话的,怎么来到学校短短几天就学会说脏话了,真是不得了,如果被柴富知道自己把他女儿教成这副样子的话,他不杀了自己才怪! “哼!谁叫你耍我的!”柴舒怡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双手紧紧掐着展风的胳膊,又捏又掐,以惩罚他刚才耍弄自己。 “这该死的学校,什么不好教,教学生说脏话……”展风一边承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一边默默诅咒着。 “你说什么?”柴舒怡以为展风在骂自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问道。 “没……没什么,我在想如果你爹地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时竟然学会说脏话,一定会杀了我!”展风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哼,就算我不会说脏话,你把我绑架到这里来,他也会杀了你!”柴舒怡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 “我绑架你?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挟我要带某人离家出走的……”展风又好气又好笑。 二人又闹了一阵子便相携回家。在经过一道十字路口时却发现一位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拽着一个布娃娃站在路边角落处哭泣。 母性大发的柴舒怡慌忙走过去蹲下身子道:“小妹妹,你干什么哭啊?” “我迷路了,爸爸不见了!”小女孩边哭边说道。 “来,不要哭了,姐姐带你去找爸爸!”柴舒怡轻轻拭去小女孩的泪水,站在一边的展风开口说道:“这里人这么多,你怎么找啊!” “那总不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吧,你看她多可怜!”母性大发的柴舒怡坚决要帮这小妹妹找寻她的爸爸,只可惜,人海茫茫,怎么找啊。这小女孩又不知道她爸爸的联系方式,更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正当一行三人像木头似的站在原地等待小姑娘的父亲时,不远处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一副着急的样子四处张望着什么,陡然间,他将视线投放到展风这边时,双眼不由得一亮。 “芊芊,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好担心你啊!”那中年男子喜极而泣,双手紧紧抱着那小女孩。柴舒怡在道明自己和展风二人陪着小姑娘等待她父亲时,那中年男子一脸激动地感激道:“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不客气,下次小心点就是了!”柴舒怡淡笑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对父女,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卡住似的,很难受。 “怎么了?”展风问道。 “没什么,走吧!”柴舒怡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一路无话,二人回到别墅后,展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后悔了?” “后悔什么?”柴舒怡不解道。 “后悔离家出走!”展风说道。 “我感到现在很好啊,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小女孩好幸福,有这样一个疼她的爹地。”柴舒怡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说道。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可知道你的身世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呢!”展风叹了口气说道。 “那有什么,钱又不是万能的!更何况我要的又不是有钱能够得到的,爹地只顾自己的生意,只知道利益权力,就连我的生日他都不记得,每次都是叫管家帮我过,而且管得特别严,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做,把我关在屋里学这学那,也不知道学那些东西用来做什么!我宁愿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好!”柴舒怡说道。 “你爸其实很关心你的,否则现在也不会到处找你了。匹夫无罪,怀壁自罪。有钱不是你的错,有错的是那些觊觎你爹地财富地位的那些人,否则我们现在也不用处处小心了。不过你放心,一有机会我就会带你回去!”展风开了罐啤酒说道。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生活!”柴舒怡略显微笑地说道。 “噗!”展风将刚喝下去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重重地咳嗽了几下,指着柴舒怡说道:“你……你是不是在家里待傻了,换做是别人的话,还不整天哭喊着回家,你倒好,这种担惊受怕随时都会有危险的日子竟然还过上瘾了!” “嘻嘻,别激动,太激动了不好,容易得心脏病的!”柴舒怡一脸嬉笑地说道。 展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见这位贵族大小姐终于展颜欢笑了,原本那丝担忧也随之消散。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都充斥着一股欢乐的气氛,仅是因为张福的原因,更多的却是学校挽回了一次面子,张福这个功臣可谓出了不小的力。现在张福可是学校的名人了,学校因此还特地免除了他接下来的几年学杂费,同时还给了笔不小的奖学金,全校嘉奖,可谓春风得意。就连以前看都不看张福一眼的漂亮女学生都开始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张福产生浓厚的兴趣。 第四章 当蚂蚁遇到大象 (3) 至于陈文俊却是在医院里待了一星期便出院了,伤虽然好得差不多了,不过精神却是不怎么样,仅是因为自己被打败的原因,更多的却是因为张福。仅是他,就连全院师生都没想到这个带着一副眼镜,样子斯文的矮个子竟然身藏不露。而对于武术社的队员却是觉得这个张福伴猪吃老虎,只有几个人并不这么认为,其中一个正是陈文俊。 陈文俊虽然不是很了解张福,但是他绝对相信之前张福绝对不会半点工夫,但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在那天张福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难道是有人在帮他?可那又会是谁?谁有这么大的神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一个不会工夫的普通小子训练得这么厉害。 这天一早,展风和柴舒怡来到学校,刚跨进校门口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亲切的叫喊声道:“展风!” “谁?”展风一阵疑惑,站在一边的柴舒怡也是有些不解,随即见一脸兴奋的张福跑过来时才恍然大悟。 “展风,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呢!”张福一脸兴奋道。几天前的比试虽然到最后“不分胜负”,但是张福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原本以为他会在医院多待个几天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他身上缠着绷带的话,展风还真以为他是外星人。 “你等我做什么?”展风疑惑道。 “我们……不如找个地方谈谈吧!”张福见四周那一双双炽热的眼睛盯着自己,总感觉有些不自在,恰好,展风和柴舒怡也有同感。 一行三人躲开那些碍事的人之后来到学校后山的一处人工竹林里,这里比较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之后,展风淡淡地说道:“说吧,有什么事?” “我要谢谢你,昨天帮了我武技,你帮了我,还帮了整个学校!”张福一脸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那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上课了!”展风说罢便要离开。 “师父,求你收我为徒!”张福突然作势要跪下,还好展风眼疾手快一手将他提起来道:“你这是做什么?什么师父?什么收你做徒弟?拍武侠片啊!” “真笨!他是要你教他工夫!”柴舒怡嬉笑道。 “什么?”展风略显诧异地看着张福。 “是的,师父,请收我做徒弟吧!我要跟你学工夫,求你教我!”张福一脸诚恳地说道。 “不收!你回去好好上课,还有,别跟外人说起那天我教你武技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提!”展风冷着脸说道。 “求求你收我做徒弟吧,我保证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还有昨天有很多人问我的工夫是谁教的,我一个字都没说,师父,求你收我做徒弟吧!”张福恳求道。 “不教就是不教,你昨天不是学了那套武技了嘛,已经差不多了,我教不了你多少的,还是自己去学习吧!”展风不想惹麻烦,更何况是收徒弟这种大麻烦,开玩笑,现在他和柴舒怡明着是来上学,其实暗地里却是来避难的,哪有什么闲工夫收什么徒弟。 “求求你了,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一定会做到的!”张福不依不饶道。 展风没理他,转身便欲离去,却没想到张福竟然真地跪了下来,柴舒怡赶忙上前扶起他道:“别跪啊,先站起来说!” “别理他!”展风淡淡地说道,随即转身离去。柴舒怡似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略显惋惜地扶起张福道:“你别跪了,这对他没用的,不如我回去跟他说说!” “那就拜托了,我真的很想跟他学武技!”张福一脸感激。 “不用客气!”柴舒怡扶起张福,随即转身离去追上展风。 无聊地上了一天课,可谓是饱受煎熬,但是对于柴舒怡来说却是乐此不疲,虽然她没有将心思放在学习知识上,毕竟她该学的都学了,就连博士都考了好几个,在大学还能学到什么知识。 现在柴舒怡所能享受的就是这学校里的气氛,和以前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跟那些教授学习的气氛相比,柴舒怡更喜欢这种平凡、轻松、快乐的气氛! 每天和那群女生研究着如何化妆,穿衣服等,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脸上总是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这种生活是以前柴舒怡梦寐以求的,现在终于享受到了,怎能不开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柴舒怡帮张福替展风求情的事一直都没什么进展,展风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不论张福如何求他,展风硬是无动于衷。 其实照理来说展风的做法是对的,毕竟不能惹人注意这是最重要的,收徒弟这种事情根本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要做的事,毕竟自己随时都会遇到各种突发情况,一旦有什么意外把别人卷进来就不好了。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柴舒怡却也是非常同情张福,第一次尝到甜头,每个人都希望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可是展风却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未免有些绝情。 最近展风一直在打听那个Y国贵族的事情,毕竟一个身怀异能的外国人突然来到Z国来进行什么比武切磋,这显然很有问题。不过打听下来的结果却是不怎么理想,也难怪,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哪有这么容易让展风打听到对方的底细。 但是这只能更让展风保持警惕,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此时远在某国际大酒店某个总统套房内,杰克正被几个同样是金发碧眼的Y国人训斥着,其中一个身材惹火的年轻女人冷冷地看着杰克讽刺道:“杰克,你真是有本事啊,被一个普通小子逼得用异能,真是有本事!” “哼!我只不过运用了一点点而已,不会有人发现的!”杰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至于麦菲你在C市杀了两个人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竟然有脸来说我!” “哼!”那个被叫麦菲的惹火女郎冷哼一声道,“是他们想要非礼我,我自卫而已!” “非礼你?我想应该是你勾引别人吧!”杰克冷哼道。 “有种的话,你再骂一次!”麦菲目光阴冷地看着杰克,隐隐闪过一丝杀意。 “够了你这个浑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大不列颠,可以让你随意胡来的地方,你这个笨蛋,这里是Z国,从我们踩上Z国的土地后就有Z国的异能小组盯着我们,你这个蠢货,竟然用了异能!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打乱我们的计划,你还知不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这个浑蛋!”此时一个身材高大、强壮如牛的壮汉大声冲杰克咆哮着。 “好了凯尔,现在大家互相责备也没用了,我们必须立刻搜索一下柴舒怡是否在这个城市,如果不在的话,我们还要往下一个城市赶去!组织派我们来Z国的目的就是找到柴舒怡,如果到时候没办法交差的话,你们知道后果!”此时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中年人平淡地说道。 众人一时间竟是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争吵,看来这个中年人在四人之中的威信是最高的。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克里斯!”杰克问道。 “先派出下面的几个小队四处搜索打听,还有你们几个这几天不要去给我惹麻烦!上面刚刚有消息传来说这次任务已经惊动了其他几个国家,并且派遣了大批异能高手潜伏进Z国。如果我们遇到对方的话,不要惊动他们也不要去惹他们知道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柴舒怡,其他的事情都给我放在一边!”那个被称叫克里斯的中年人不冷不淡地说道,那双碧蓝的眼睛竟是逐渐变成银白色,其余三人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那双邪异的双眼仿佛有股魔力一般,让所有人看过一眼之后浑身一阵颤抖。 “知道了!”三人纷纷点头应允,显然对克里斯很是敬畏。 克里斯离开之后,房间内的杰克三人不约而同地吐了口拙气,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房间内重新恢复沉默的气氛,最后还是那个身材惹火的女郎开口道:“杰克,我听说昨天跟你打的那小子根本不会工夫,你怎么会被他逼得利用异能来打败他?” “不会工夫?哼,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工夫我总是打不到他,每次都被他化解掉,你说他不会工夫?麦菲,你的眼睛难道有问题吗?”杰克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这是我在FD大学里打听到的,应该不会有错,那个叫张福的小子确实不会工夫,而且经常被人欺负,难道你不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吗?”麦菲不以为意地说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伴猪吃老虎这句话吗,可能那个小子一直在隐藏实力!”此时那个强壮如牛的凯尔插口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感觉那个张福有点问题,杰克你对Z国武术已经非常精通了,那个年轻小子用的什么工夫你竟然不知道?你难道不好奇吗?”麦菲继续说道。 “好了麦菲,你可别再教唆杰克去惹事了,刚才克里斯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进去吗!”凯尔说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麦菲耸了耸肩膀,一副不关自己事的样子,但是眼角却有意无意地看向杰克,后者闷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却说张福再三请求展风收其为徒的事情一直都没有进展,这小子便开始用死缠烂打的招数,只要展风一露面,或者是刚下课就像鬼魂似的立刻缠上去,有一次甚至跟踪展风回家,不过以展风的实力,哪里能让他这么容易找到自己的住处。 对于这个缠人的小子,展风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得,骂更是没用,这小子就像是邪灵附身似的,一个劲地要做自己的徒弟。为此,柴舒怡也曾劝解过展风改变主意,不过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这一天,展风依旧和柴舒怡来到学校,很奇怪这几天龙小苒就像消失了一样不再出现在展风的视线中,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和学校领导一直在招待那些Y国贵族,以她神秘的身份去招待Y国贵族?这其中想必一定有什么原由,不过这样也好,两个麻烦离自己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再让自己看到。 上了一上午的课,展风再一次不耐烦地离开教室,准备四处转转,再在教室里待下去的话,可能随时都会发疯。 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着,时不时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逛了大半个钟头,展风终于发觉FD大学的面积到底有多大了,并且发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他迷路了! 不错,是迷路了,来了学校这么久,展风对这学校一点都不熟悉,没想到FD大学竟然这么大,随便逛几圈,自己竟然迷路了,如果告诉展风的同行的话,估计会被笑破肚子,堂堂“银狐”竟然会在FD大学迷路,这绝对可以成为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不过不论如何,展风没有那种身处险境的紧张,相反还感到一丝兴奋和好奇,反正现在也无聊,柴舒怡那丫头还在上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自己熟悉一下这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是怀着这样一种莫名的心情,展风逛遍了大半个FD大学,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时,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异能力波动,心不由得咯噔一下,本能地警惕起来,同时顺着这股异能波动的方向赶去。 前面就是一片人工树林了,这里也是属于FD大学的地方,不过最近正在施工栽树以及里面的一些装修设施,所以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这里。随着展风一步步地往前走去,那股异能波动也越加强烈,耳边隐隐传来一阵打斗声和争吵,难道有异能者在打架? 这可是稀奇的事,展风虽然不想惹麻烦,却忍不住好奇心,竭力隐藏住自己的气息,躲在一处隐蔽的草丛中静静看着眼前情形。 离展风十几米远的地方此时正站着十几个人,左边站着四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仔细一看,其中一个赫然就是那个Y国贵族杰克,另外两个应该是他的助手之类的,不过这三人的异能波动却是非常活跃,看来他们很厉害。 另一边清一色的白衣打扮,虽然人数上比较多,不过异能力波动显得有些弱,但是所谓蚁多咬死象,杰克他们也讨不到什么便宜。不过吸引展风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那群白衣人中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龙小苒! 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是这十几个人的领队,看来她的身份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的确不简单。 “嘿!小妞,难道你要我们在这里继续打下去吗?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杰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传闻Y国有一个由异能高手组成的队伍叫‘黑鹰’。想必你们就是黑鹰成员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龙小苒不冷不热地说道。 “呵呵……小妞,你倒是知道得很多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就是Z国的特勤五组里的异能者吧!”对于龙小苒知道自己的身份,杰克等人根本没有半点惊讶,毕竟现在自己是在对方的地盘,他们有国家支持,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难。 “既然知道,那你们闯入FD大学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挟持张福,你们这次来Z国的目的该不会只是切磋武技吧!”龙小苒不冷不热地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这话一出口,躲在远处的展风才发觉在两拨势力不远的地方赫然躺着一个身影,不用说正是张福这小子,只是此时生死未卜,想必是杰克这方人马的杰作! 他们为什么要对付张福?难道那个杰克因为上次在擂台上受辱,不甘心所以来报复?显然这个结论很难让人信服,一个异能者向一个曾被他打败过的人报复,怎么也说不过去,更何况对方还是Y国的秘密部队。 “这只是个意外,我们只是觉得这小子的工夫神奇,所以再次和他切磋罢了,不小心打晕他而已,既然你们来了,那他就交给你们了,顺便替我向他道歉。”身材高大的凯尔冷静地上前说了句。随即便要带着其余三人离开,龙小苒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上级吩咐不能激怒对方,遂只能愤愤地看着杰克等人离去。 杰克等人离开之后,龙小苒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张福身上,她实在想不出杰克等人为什么对这个张福感兴趣,难道就因为那场比试?不过说起那场比试,龙小苒也觉得奇怪,虽然和张福不怎么熟,但是和张福认识的人都清楚他根本就不会什么工夫,而且在武术社里一直都是被欺负的对象,从来不会反抗。 另外一边,就算张福是个身藏不露的高手,伴猪吃老虎,但是这种可能性很低。想到这里,龙小苒示意了一下,身后几人带着昏迷不醒的张福离开原地。 展风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没来由地产生一股危机感,由于长期工作于异常危险的任务,展风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深信不疑,因为它曾救过展风好几次性命。只不过这次的感觉,比以往的都要强烈很多。 回到教学楼这边,铃声恰好响起,已经放学了,展风第一时间将柴舒怡接出教室,然后不由分说地直接回到别墅。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柴舒怡一阵疑惑。 展风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柴舒怡解释。 “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我爸爸的人找来了?”柴舒怡见展风露出这种表情,不免紧张道。 “不是,但也差不多,那个杰克恐怕不是什么贵族,而是个异能者!他们突然来到这里来绝对有问题。”展风神色严肃地说道,“刚才我无意中看到他们抓住张福,想必是察觉出他的工夫来路不正常,最近你要小心点!” “什么……那……那该怎么办?”柴舒怡一阵无措,“那张福现在怎么样?” “不清楚,我看到龙小苒带着人把他带走了,估计她也察觉到张福的不对劲,如果张福没把我供出来的话那最好,如果张福把我供出来了,我们只能立刻离开这里!”展风微微皱着眉头说道。现在他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教张福武技了,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离开?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柴舒怡一副不舍的样子说道。 “那只有一种办法了!”展风淡淡地说道。 “是什么办法?”柴舒怡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草似的追问道。 “找到张福,杀了他!”展风阴森森地说道。 “什么!你……你不能杀了张福,他又没得罪你,只是想跟你学工夫而已,你不教也就算了,还想杀他,你这算什么啊!”柴舒怡着急地抓着展风的胳膊,生怕他真的会去杀了张福。 “真是个白痴,你看我像个杀人狂吗?”展风没想到这个和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女孩竟然这么不了解自己。 “那你是不杀张福了?”柴舒怡一阵欣喜,对展风骂自己白痴的话仿佛根本不在意似的。 “我从来都没亲手杀过一个人,更何况是个与我无怨无仇的人!”展风说道,“不过我们要有随时离开这里的准备,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先把你送回家,毕竟你继续待在外面太危险了!” “哦……能不能不要带我回家?”柴舒怡一副几近企求的样子说道。 “你是想要命,还是想要这种所谓‘刺激’的生活呢?”展风眯着眼睛一副微笑的样子说道。 “两个都想要行不行?”柴舒怡现在就像个请求大人帮忙的小孩子,无助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展风。 “不行!”展风根本不吃她那套。 “不要啦,大不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总行了吧,不要带我回家,如果回去的话就别想出来了,而且爹地一定会狠狠教训我的,你不想看到我受苦的样子吧!”柴舒怡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展风坚定地摇了摇头,柴舒怡见状,双眼一红,愤愤地瞪了一眼展风,哭泣道:“恶魔展,我恨你!!!”话毕,便哭着跑回房间去了。 其实展风也有点不舍得柴舒怡,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出来,展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感觉。照理说柴舒怡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安全许多,要藏起来也不会有什么人可以发现得了,而且自己还可以继续以前的冒险生涯。 第五章 身份暴露 (1) 但是事实就是这么让人无法琢磨,展风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也没想到柴舒怡这丫头对自己的做法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像那些肥皂剧里演的那样,她爱上自己了? 这应该……没什么可能吧,或许是这丫头太喜欢外面的世界了,不想再回到那个像牢笼一样的家里。嗯,应该是这样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展风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想着如何才能将柴舒怡安全带回M国,当然是不能把她带到M国就直接丢下她一个人,毕竟是自己带她出来的,再怎么样也要为她负责。为了保险起见,展风必须要联系上柴富,但是想联系世界第一首富哪里是这么容易,不过以展风的实力,也不是什么难事。 柴富的柴氏集团总部设在M国,展风找不到柴富,却能找到柴氏集团。对于他来说侵入柴氏集团的网络系统并不是什么难事。 说做就做,展风开始在电脑前摆弄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十指在键盘上不断飞舞。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想进入柴氏集团的网络系统似乎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还好展风有点真材实料,否则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直到天刚刚泛白,展风终于完成任务了,一整个晚上聚精会神地摆弄电脑任谁都会疲惫,不过身怀异能的展风却依旧神采奕奕,看来这异能还有不少让人惊喜等待自己发掘。 说到异能,展风不由得取出那块随身带在脖子上的神秘石头,这块石头表面上平平无奇,但是里面却蕴涵着神秘而又强大的异能力,展风曾研究了很久,但是对这石头的秘密自己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不过知道这石头的价值之后,展风便决定将它随身携带着,以免丢失。 摸搓了几下石头后,展风伸了个懒腰,打开旁边的落地窗,一缕阳光照射在展风身上,闭上双眼,体内异能力瞬间流遍全身,阳光照射下的展风浑身沐浴在一股七彩异光之下,浑身上下毛孔尽开,感觉身体似乎要飘起来似的。 正当展风沉浸在这股无法言喻的空灵状态中回过神来时,发现有层淡淡的白光吸附在自己的皮肤表层上,随后就像水遇到海绵似的,吸进皮肤内。 展风再细心察觉体内的异能力,竟是精进了几分,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展风却实在地感觉到自己的异能力提高了,是的,是提高了,这不得不让展风感到惊喜! 自己千方百计想得到修炼异能力的方法,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在无意中找到了,这种喜悦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总之现在展风的心情大好。 打开房门,展风见柴舒怡的房门依旧紧闭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叫这丫头起床。让展风没想到的是,房门敲了好久都没回应。 “柴舒怡,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快给我开门!”展风不耐烦地叫道,可是却依旧没有回应。 展风隐隐感到有些不大对劲,右手取出一把万能钥匙,轻轻在锁孔内捣鼓了几下,顺利地打开门之后,却发现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摸了摸被褥,已经显得有些冰凉。 床头柜台上留着一张纸条,看笔迹娟秀,应该是那丫头写的。 “恶魔展,本小姐拿走了你保险柜里的两万M国币去玩了,如果你不改变主意的话,就别想找到我!” 看了这段话,展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可气的是这丫头竟然这么任性,而且胆子这么大,偷拿了自己的钱就先不说了,竟然一个人跑出去玩,她难道以为自己来Z国是度假吗?可笑的是这丫头这次不辞而别竟然还不忘骂自己。 不过说归说,现在找回柴舒怡才是最重要的。还好展风在来Z国之前就暗中将一枚微型卫星定位器放在柴舒怡的衣服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顺着跟踪器上显示的坐标,展风坐着出租车来到世纪游乐场,跟踪器上显示的坐标正是这里。丢下一张老人头,司机高兴地亲自打开车门将展风迎下了车,随后屁颠屁颠地开车离开。 走进游乐场,展风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眉头微皱,卫星定位只能定位方圆两百米的面积,现在展风所站着的地方正是这两百米的范围,只是四周人太多了,要从中找到柴舒怡,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当展风发愁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展风视线中,大喜之下展风慌忙拨开人群朝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去,一手搭着肩膀没好气地说道:“丫头,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吧!” “你是谁?”谁知那熟悉的背影转过身来个陌生女子,一脸警惕地看着展风,后者一愣,知道自己认错人了,不免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神经病……”那女子愤愤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展风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双眼四处搜索着柴舒怡的身影。 猛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叫声,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抓着一个钱包拼命往外跑,后面则跟着一个年轻女子,边跑边喊抢劫,只可惜旁边的人虽多,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那个抢劫的,一个个像躲瘟神似的瞬间让开一条道让那个抢包贼逃跑。 仔细一看那个年轻女子,不是柴舒怡还会是谁,柴舒怡脸上的痘痘可是展风精心修饰过的,所以才能一眼就认出来,换做是其他人,看到这副平凡的样貌哪里会记得这么清楚。展风慌忙拨开人群,一把拉住要去追劫匪的柴舒怡叫道:“丫头,你害得我好找,快跟我回去!” “你来得正好,快去把那个浑蛋给我抓住,我的东西都在那里面呢!”柴舒怡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着展风叫道。 “不要胡闹了,这里人多嘴杂,那钱包不要也罢,也就是一点钱而已!”展风抓着柴舒怡便要拉她回去。 “不是钱的问题,那包里有我刚买给你的东西,那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还花了不少钱呢,怎么能让那个浑蛋就这样抢走了!”柴舒怡一脸委屈和不忿。 “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买东西?”展风不解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本来想给自己买礼物的,不过后来看到一条手链蛮不错,所以就顺便买来给你了,谁知道那个浑蛋竟然抢了我的东西,你还呆在这里问我话,不去追他!”柴舒怡越说越觉得委屈,双眼微红,泪水已经在里面打转了。 展风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老实说,展风没想到这丫头买礼物竟然还会给自己买一份,这种感觉让展风有点莫名的高兴,随即定下心来说道:“他应该还没跑远,我去追他,你先坐车回去吧!” “要追一起追,这浑蛋千万不要让我抓到,否则我一定要揍得他满地找牙!”柴舒怡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一脸凶神恶煞。展风不由得又是一愣,都说女人是难以琢磨的动物,但是这丫头变脸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老实说,如果没有展风的异能帮忙,以他的本事还真找不到这个抢包贼的踪迹,看着那个抢包贼蹲在巷口兴奋地打量今天的战利品,浑然不觉展风二人已经慢慢接近他。 “就是他!”柴舒怡指着那个抢包贼大声叫道。这一叫倒让那个贼警惕起来,一撒手将包塞到屁股后面,冷冷地看着展风二人道:“我抢你东西怎么了,识相的快滚,省得我动手!” “把东西交出来!”展风不冷不淡地走过去说道。 “哼!臭小子你算哪根葱!”那个抢包贼见展风只有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女人,一脸不屑地看着他,随即吹了声口哨,只见十几个壮汉提着刀棍从小巷外冲了进来,看来这个地方是他们的大本营了。 柴舒怡见对方人多势重,不免一阵紧张,一手紧紧抓着展风的胳膊,后者淡然一笑,轻轻松开手,让柴舒怡站到一边,随即冲上前去,一手拽住那个抢包贼,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将他整个人甩在地上。 “嘭!”的一声闷响,那抢包贼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随后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响晕了过去。展风这一下顿时震住了其余十几个大汉。 在场的都是些混混打手,哪里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一手就把一个八十公斤重的人像拎小鸡似的,然后再甩在地上,看来躺在地上那人至少也要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了。 “不想惹事的,都给我滚!”展风冷冷地看着那十个壮汉道。 “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不要怕,一起上,宰了这小子!”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随即其余等人一涌而上将展风和柴舒怡围了起来,刀棍相加。 还好柴舒怡跟展风学过武技,应付三四个壮汉不是什么问题,再加上有展风这样的异能高手,这十几个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够不成威胁。 五分钟后,地上又多了十几个哀号翻滚的人,展风和柴舒怡相视一笑,拿起那个装着礼物的包包,二人相携离开小巷,但是二人却不知道刚才打架的一幕却被一双眼睛看在眼中。 一路上,柴舒怡一直面带微笑地拉着展风的胳膊,诉说着自己在游乐场见到的东西,说起来从小到大柴舒怡还是第一次去游乐场这种地方,以前每次外出都是跟着大批保镖,走在街上都觉得浑身发毛,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实在不好。 “这条玛瑙手链很漂亮,谢谢你!”展风看着戴在手上的玛瑙手链,一脸微笑地说道,说实话,这可是这辈子第一次别人送礼物给自己,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展风感到很意外,但也很开心。 “不用客气啦,其实这条手链是一对的,我看便宜就买下来喽!”柴舒怡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展风还是察觉到她脸上隐隐泛起的一丝红晕。纤细的右手腕上戴着另外一条玛瑙手链,和展风手上那条是一对。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展风自然也不例外,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容,但是内心却是在作激烈的争斗。 一个声音说道:“该死的,她该不会真的爱上自己了吧,否则怎么会买情侣手链给自己!” 另外一个声音立刻反驳道:“切!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人家可是世界首富的女儿,你想打人家主意,别癞蛤蟆想吃天蛾肉了。” “展风……展风……恶魔展!!!”柴舒怡的叫声将展风唤回现实,后者猛然惊醒道:“什么?” “你发什么呆啊?”柴舒怡疑惑道。 “呃……没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展风搪塞道。 “我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柴舒怡问道。 “这个……当然是山人自有妙计了!”展风神秘地说道,开玩笑,要是让她知道了,下次再来个不辞而别,自己想找到她可没这么容易了。 “哼!不说就不说。”柴舒怡其实也并不想知道原因,她只要知道展风这么着急找自己就已经足够了,想到这里,柴舒怡心中一阵甜蜜。 “对了今天是你生日,我好像没准备什么礼物。”展风说道。“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听说很漂亮,而且很少有人去过!” “是哪里啊?”柴舒怡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展风的话给勾引了过去。 “秘密!”展风神秘一笑,便拉着柴舒怡坐上出租车朝远处离去,但是二人却混然不觉,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盯住了他。 二人驱车一路来到城郊的一处芦苇丛前停了下来,这里地处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繁星点点,一缕夜风吹过,令人心神气爽。 出租车离开之后,展风和柴舒怡站在这一大片芦苇丛前,后者一脸疑惑地说道:“这里没什么特别啊,哪里漂亮了?” “你等等,再等一下!”展风安抚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柴舒怡有点不耐烦道:“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哼!你是不是在耍我!” “嘘!它们出来了,快看!”展风指着眼前一片半人高的芦苇丛叫道。 柴舒怡闻声望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芦苇丛,此时布满了无数颗点点闪耀的光斑,就连半空中也有不少。 月色淡淡,耳边徘徊着不知名的虫叫声,这样的气氛下,柴舒怡终于明白展风说的漂亮是指什么了,从小到大她从没见到过这么神奇的夜景,那碧绿的光斑静静地飘荡在半空中,仿佛一个个精灵,舞动着他们的光芒。 “好漂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柴舒怡惊喜道。 “你该不会连萤火虫都没见过吧!”展风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笑说道。 “只在书上见过,现实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柴舒怡一脸喜悦,随即跑进芦苇丛里,扑向那无数光斑。 展风含笑站在不远处看着在芦苇丛里肆意欢叫扑打的柴舒惨,心中不由得想着,其实这丫头如果能够偶尔这样开心放纵一下也不会让她养成一副叛逆的性格来,不过说起来……展风还是比较习惯她跟自己斗嘴的样子,因为那样很真实,不会有欺骗! “喂!你也过来啊,帮我抓些回去!”柴舒怡冲展风叫道,后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不管如何,今天是她生日,就陪她疯一回吧。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片芦苇丛里,肆意扑打着萤火虫,玩累了,二人就这样直直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着点点星空。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最开心的一次生日,谢谢你!”柴舒怡静静地说道。 “没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有更开心更好玩的呢,下次你生日我带你去看日出,那种感觉很特别,保证你从来都没见过!”展风淡笑道。 “那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否则你就死定了!”柴舒怡偏过头给了个威胁性的眼神,但是在展风看来那眼神中似乎媚惑大于威胁,心神不由得暗暗激荡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我只是担心以后没什么机会过得这么自在开心了!”柴舒怡略显落寞地说道。 展风察觉到柴舒怡这句话中的含义,心绪复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脑海里不断有个声音劝自己不要带柴舒怡回去,但是难道要让她和自己一辈子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吗?更何况自己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在这时,一股异能力波动突然传来,展风猛地睁开双眼,起身朝异能力波动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模糊的黑影赫然出现在百米外的一处空地上,正朝这边赶来。 “怎么了?”柴舒怡见展风的异样举动不禁疑惑道。 “不要动,有人来了!”展风面色冷峻。 “什么人?是来抓我们的人吗?”柴舒怡见状心中不免一惊。 “不知道,安全起见,等一下你躲得远一点,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展风说道。 “那你呢?”柴舒怡叫道。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展风给了个放心的眼神,转身朝那道黑影走去。 柴舒怡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她清楚在这个时候再多说也无用,只能按照展风所说的,尽量隐蔽自己。 那道黑影来得很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展风面前不到十米处。借着月光,展风看清来者是个外国人,而且还是他认识的外国人,就是那个用异能力打败张福的杰克,他怎么会来这里? “你是什么人?”展风警惕地盯着杰克。 “你是展风吧,FD大学的学生,你们学校还真是藏龙卧虎,先是一个龙小苒,还有一个你,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你似乎不仅是一名学生!”杰克眯着双眼紧紧盯着展风,似乎要将他看透似的。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至于我的身份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展风不冷不热地说道。 “呵呵,你不明白不要紧,但是你应该清楚我和你是同类,这你不能否认吧!”杰克淡笑道,双眼依旧看着展风。 “你想怎么样?来找我聊天吗?”展风不再和他搭腔。 “呵呵……别这么紧张,我只是觉得你的身手很像一个人,感到奇怪所以才一直跟着你来到这里,嗯……老实说这里的确很美!”杰克装模作样四处打量着。 展风一听杰克所说的话,心中一沉,知道对方一定是看到自己今天和柴舒怡在小巷里的打斗了,该死的,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真是太大意了!但是现在展风后悔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眼前的情况。 其实展风从得到异能之后就料到自己迟早会遇到这种情况,但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自己的异能不知道跟这家伙比起来哪个厉害点。 “你想怎么样!”展风冷冷地盯着杰克,心中已经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体内异能在自己的控制下全力运转,和杰克的异能气场碰撞在一起,一股无形的罡风以二人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半人高的芦苇丛被罡风挂得沙沙作响。 “好强的异能力,你个B级异能者!”杰克喘着粗气,好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浑身上下一阵冷汗,面色惨白,但是展风却看不出他有屈服的意思,相反却见杰克嘴角隐隐泛起一丝得意之色,难道…… 就在这时,三道强大的异能力波动袭卷而来,犹如一道龙卷风,顿时将展风击出三丈开外。 展风在半空中腰力一摆,勉强稳住身形,重新落回地面上。此时杰克身边已经站着三个身影,昨天在学校树林中见到的三个人也在其中,但是最让展风忌惮的却是一位样貌普通的中年人,直觉告诉自己,他很危险! 那好像是带头人的神秘中年人眯着双眼盯着展风,突然迸出两个字眼道:“银狐?” 展风心下一惊,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随即开口回道:“什么银狐,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我?” 虽然对方没有承认,但是克里斯看出自己说出“银狐”二字时展风双眼一闪而过的惊讶,看来对方就算不是银狐也和银狐有莫大的关系,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孩子,虽然样貌和柴舒怡有所出入,但是不论从身材还是言行举止上都和柴舒怡相符合,看来这次是找对头了! “交出石头,我们可以饶你一命!”克里斯不冷不热地说道。 “什么石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展风冷冷地看着克里斯,心中暗暗叫遭。一个杰克他还可以应付,一下子来了四个,而且其中一个的实力深不可测,现在形势对自己非常不利。而且照他们所说,相信他们就是上次雇自己去偷那块石头的顾主,真没想到雇自己去偷石头的竟然会是Y国情报局,而且为了这块石头竟然还派了这么多高手来找,真是煞费苦心了。 第五章 身份暴露 (2) “杰克,他好像有点失忆,你们几个去帮帮他!”克里斯淡淡地说道,随即杰克三人身形一闪,便冲了上去。 杰克三人的异能各有不同,展风还是第一次运用异能来战斗,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对手竟然这么强,强到连自己都无法应付的地步。 杰克三人一冲到展风面前便将其围在其中,三人各显其能,首先是杰克,竟是能够控制风的力量,一道道无形的风刃不断往展风身上招呼过去。 其次是一个身材惹火的性感女郎,但是现在展风可没时间注意这些,这个女人比杰克更加不简单,那四肢竟犹如蛇一般柔软,而且十指指甲坚硬无比,就像一块块刀片似的。 再者就是这个身材极其强壮的大个子,浑身上下的肌肉就好像一座会移动的铜墙铁壁,展风的拳头打在上面竟会发出阵阵金属的声音,如果不是自己身怀异能的话,就单单拳头上的反震力道也会让自己受伤。 这三人之间似乎有自己的一套合击术,虽然展风的拳脚速度很快,但是眼下却也施展不开,反而有些手忙脚乱起来。霎时间漫天的拳风和爪影将展风的身影淹没。如果换做是单对单的打,展风自信自己可以应付,但是现在却是三人一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多大的胜算。另外展风也没有时间控制其他一些可以攻击的物体来进行反抗,只能利用反应速度和拳脚的破坏力勉强支撑。 灌注了异能力的拳脚再加上展风自创的武技,倒也能够勉强支撑住三人的攻击,但是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 克里斯见杰克三人久攻不下,心下冷哼,双眼渐渐变成银白色,甚是恐怖,如若换做是其他人定会认为是恶魔。 银色的双目陡然间迸发出一道银光射向展风,后者只觉得浑身一窒,身子竟是不受控制地定格下来,就像是被点穴似的,就在展风惊骇之时,杰克三人已经乘机将拳脚招呼在展风身上。 “噗!!!”展风吐了口鲜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杰克三人这一偷袭竟是将展风打得失去还手之力,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内伤。 当杰克三人再欲上前之时,克里斯却命三人停下手来,看样子他们似乎并不想置展风于死地,正当展风暗自揣测下面该如何应付之时,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尖叫声,心下顿时凉了半截,转身看去,只见柴舒怡正被几个黑衣打扮的人制住,站在不远处。 “阿风,快走,他们要抓的是我!”柴舒怡一见展风面色惨白,胸口满是血迹,心知他定是应付不了眼前的敌人。 “你们想怎么样!”展风冷冷地看着杰克几人。 “我们只是想要回那块石头而已,银狐在国际上信誉一向很好,我想那块石头你不会不知道放在哪里吧!”克里斯不温不火地说道。 “如果你们要那块石头,就先放了她!”展风指着柴舒怡叫道。 “不要给他,你快跑吧!”柴舒怡叫道。虽然不清楚那块石头到底有多重要,但是柴舒怡很明白展风为自己付出了很多! 展风没有理会柴舒怡的劝告,只是目不眨眼地盯着克里斯等人。 “好吧,先给我石头,我再放人!”克里斯淡淡地说道。 “哼!先放人,否则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那块石头在哪里了!”展风冷冷地说道,语气非常坚决。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杰克冷冷地看着展风,此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对付他。 克里斯一手拦住杰克,随即冲那几个黑衣人说道:“放了她!” 没有黑衣人束缚后,柴舒怡慌忙跑到展风身边,扶住他道:“你怎么样?” “你先走!”展风冷静地说道,语气同样不容拒绝,柴舒怡知道展风的脾气,嘴巴蠕动了几下,一咬牙叫道:“每次都听你的,但这次我是不会走的!” “快走!”展风回过头来大喝道。 “我不走,你们要杀就杀吧!要是让我爹地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柴舒怡愤愤地冲杰克等人说道。 “啧啧啧啧,真是感人啊,如果现在让柴富看到这副场景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麦菲一脸不屑地看着展风二人。 “快把东西交出来!”凯尔冷声说道。 “东西……还给你!”展风猛地扔出一块石头,随即闪电般拽着柴舒怡朝芦苇丛跑去,速度之快就像一辆法拉利跑车似的。 克里斯第一时间将展风扔出去的石头接住,一道银光射入石内,随即猛地抬起头道:“是假的,追!” 话音刚落,一众人等纷纷朝展风逃跑的方向追去,速度竟也是不亚于展风,大片的芦苇丛不断倒向两边,硬是被踩出一条路来。 一路追赶,展风只觉四肢逐渐变得僵硬起来,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此时被展风紧紧抱着的柴舒怡一手扶住展风道:“你怎么样?” “咳……”展风刚张开嘴,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瞬间沾满柴舒怡的衣服。 “你……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柴舒怡一脸紧张,脸上已是泪水泛滥。 “不要去……回别墅!”展风虚弱地说道。 那帮人是Y国情报局的人,在Z国一定有自己的情报网络,自己现在在Z国根本没地方可去,住宾馆之类的绝对会被查到,别墅是这里唯一的避难所了,但是也不能保证自己的住处不会被查到,不过眼下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本来展风想多买套房子的,只是没想到房子还没买,却被对方先找到自己,现在只能拼一把了,赌的就是在自己伤好的这段时间,对方找不到自己! 此时杰克等人追向展风后不久,龙小苒等人也赶到这里来,几名队员观察了一下地面上的血迹和四周的情形便知道这里曾发生一场打斗。 “队长,我们还是来迟了,这里刚经过一场打斗,按照地面上的血迹和四周残余的异能力波动来看,他们似乎还没离开多久!”一名队员冲龙小苒说道。 “先回去,密切监视杰克等人的去向!”龙小苒默默地注视着地面上的几滴鲜血,心中喃喃念叨着:已经找到你了吗? 回到别墅内,柴舒怡将展风扶到沙发上坐好,然后跑到屋内拿出一个家庭医药箱,手忙脚乱地擦去展风身上的鲜血,但是展风的脸色依旧苍白,失血过多以及沉重的内伤让他走到了死亡的边缘。 “现在别墅已经不安全了,在他们还没找到这里之前,你快点走!”展风微睁着双眼,冲柴舒怡说道。 “你流了好多血,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柴舒怡紧张地哭了起来。浑身上下已经被展风的鲜血沾满,仿佛一个血人,而展风却是四肢冰冷,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如果不是胸口上微微起伏还有些生机的话,恐怕外人认为展风已经死了,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还流了这么多的血,换做是普通人的话,刚才杰克三人偷袭的那几招就足以死好几次了,更不用说流了这么多的血。 “就算去医院他们也救不了我,你现在还是快点收拾东西走吧!趁着现在天黑快走,然后去这个地址。我已经通知你父亲,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去那里接应你!快走!”展风虚弱地说道,手中颤抖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 “不!!!我不走,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恶魔展!睁开眼睛,看着我!”柴舒怡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捧着展风的脸庞,泪眼婆娑地说道。 “白痴女,你真是个白痴,跟着我不会有好下场的。快回你的火星去吧,地球很危险!”展风勉强地控制脸部的肌肉给柴舒怡一个惨淡的微笑。 这个生死关头,展风为了想缓和一下气氛,破天荒地说了个冷笑话,只可惜笑的只有自己一个! “恶魔展,我不要你死!你说我下次过生日要带我去看日出的,你不准反悔的!!!”柴舒怡哭泣着紧紧抱着展风。后者保持着那丝微笑,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耳边的哭泣声也逐渐变淡,四肢已经早已失去知觉了,这就是死神的召唤,以前好几次自己都避过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否能够避得了。 另外一边,柴氏集团在感觉到内部电脑被黑客入侵之后,立刻做了部署,但是以展风的实力,对方根本就找不到他。 柴富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双目紧紧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一封电子邮件就是展风留下来的,大意上就是要柴富在邮件上指定的地点守候,然后将柴舒怡交给他,同时还注明了希望柴富能够撤消对银狐的通缉! 柴舒怡在展风手上,就算展风不会伤害他,柴富也不能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更何况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很多国家的异能者参与其中,柴富不得不作出选择。 “老爷,您真的要按照银狐所说的去做吗?”管家恭敬地站在柴富面前。 “现在只能这样做了,现在牵扯到太多的人进来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速战速决!立刻取消对银狐的通缉,然后派T小队去这个地点接应小姐,记住要小心行事!”柴富果断地说道。事情牵扯到异能者,派普通人去根本无法解决,自己也只能依靠手上这支异能队伍了,希望事情能够顺利解决! “是的老爷!”老管家恭敬地鞠了一躬,缓缓退出房间。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柴舒怡沾满鲜血的脸上时,后者已经醒了过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屋内四周,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躺在旁边的展风身上来,此时的展风脸色已经和一张白纸没什么区别了,地上一大片干涸的血迹似乎是在诉说着昨晚的一切。 “恶魔展!起床了……乖,起床我煮东西给你吃,我可是从来都没煮过东西给别人吃过的哦!”柴舒怡拭去泪水,冲展风说道,在她看来展风还没死,但是事实上任何一个人看到展风这个样子都会认为他已经死了。 “大不了以后我不跟你做对了,以后我都听你的话,不乱跑了!你醒来,我煮东西给你吃!”柴舒怡流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就在这时一幕异象将柴舒怡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只见阳光照射下的展风竟是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仿佛一层摸不到的皮肤紧紧裹住展风的躯体,随即展风戴在脖子上的那块神秘石头仿佛得到召唤似的,照射出一道七彩异光,瞬间融合了白光将展风凌空托起。 渐渐地柴舒怡只觉眼前的七彩异光再次一亮,便陷入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展风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只剩下眼前一个巨大的七彩光团。柴舒怡张口想叫,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这团七彩异光。 却说展风此时正陷入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难道这里就是人死后要去的地方?正想到这里时,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七彩神石将会找到太阳神者,赐予他太阳神的力量时,黑月之神将会在恶魔之界苏醒,世界将会濒临毁灭的边缘!” “是谁?谁在说话?”展风四处张望着,却并无发现一人。 “红橙黄绿青靛紫太阳七卫将从远古的封印中苏醒,聚齐七卫的力量,才能打败黑月!”那声音依旧说着没来由的话,展风正疑惑间,只觉得神志一阵模糊,四周再次归于混沌。 良久。七彩异光仿佛水一样被展风吸入体内,随即消失无踪,而展风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新托回地面上来。 “呃……”一阵轻微的呻吟将惊呆了的柴舒怡唤回现实中来,后者慌忙跑到展风身边叫道:“阿风……你怎么样?”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我不是死了吗?”展风疑惑地看着柴舒怡说道。此时的展风只觉得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了,内伤也完好如初,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因为展风发现自己好像充满了力量,比之以往都要强大许多。 “你没死,太好了!!!”柴舒怡惊喜地一把抱住展风,后者一脸错愕地抱着柴舒怡,过了不久,柴舒怡才发觉自己现在的举动似乎太过亲密了,女孩子独有的羞涩驱使她松开双手,微红着脸不敢看展风,后者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干咳了一声道:“对了,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柴舒怡似乎找到了一个掩饰的借口,便将自己刚才看到的悉数跟展风道出,后者也是暗暗惊讶地看着自己,随后想将自己脖子上的石头摘下来再仔细研究时却发现石头不见了,就像蒸发了似的,消失不见。 更让展风惊讶的是自己的胸口处却无端出现了一道太阳似的纹身,七道火焰般的纹路点缀在白色太阳图案的四周,整个图案透露着一丝诡异。 “火?!”展风只觉得脑海闪过这样一个字眼,一道红色的火焰陡然从手上冒了出来,而自己却根本感受不到火的热量,甚至还很享受火焰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温热感。 而柴舒怡见展风手中突然冒火却是吓了一跳,更让她惊讶的却是展风没感受到半点痛苦之色,反而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收!”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字眼,那股火焰瞬间消失无踪。 这……这到底是什么?展风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因祸得福,异能力比以往都要强大许多,现在展风自信就算再次面对杰克三人,也有把握在十招内解决他们。 另外,展风也回想起刚才自己昏迷时所听到的那些话,太阳神?太阳七卫?难道……难道自己得到了太阳神的力量?而自己就是太阳七卫? 再看看胸口上那七道火一样的纹路,还有中心那个白色的太阳型图案,再结合那个神秘声音所说的那些话,展风隐隐抓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是很明白。 “喂!”柴舒怡见展风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禁开口叫道,“你在想什么啊?” “呃……没什么!昨晚……谢谢你照顾我!”展风略显羞涩地说道,似乎想起刚才柴舒怡抱着自己的情形。 “嗯……没关系!”柴舒怡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也有些羞涩地回应着,“对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帮人似乎并不是我爹地派来的人!而且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是杰克,他们是这颗石头的顾主,也是Y国情报局的异能部队“黑鹰”成员。下午我们在巷子里的事被他们发现了,并且跟踪我们,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展风不冷不淡地说道。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任性乱跑的话,也不会被那个杰克发现了。”柴舒怡一脸愧疚的样子说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太大意了!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等一下我们就离开这里,毕竟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搬走比较安全!”展风说道。 “嗯!我都听你的!”柴舒怡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一点意见都没有。展风略显差异,本以为她会发个牢骚之类的,现在没有,而且还这么顺从自己,她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思忖间,展风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柴舒怡似乎没有怎么样,但是她这么顺从自己的意见和以往作风判若两人,一时间展风觉得有些不适应! “去收拾东西吧,不要带太多!”展风说道。 “好!”柴舒怡应了一声便跑回房间整理去了,展风愣愣地看着柴舒怡的背影,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摇了摇头,回到自己房间,展风收拾了一下要带走的一些东西,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部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些易容和其他有用的工具。 和柴舒怡离开别墅,展风有意放了把火,将整栋别墅烧为灰烬,这也是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蛛丝马迹所必要的手段,另外同时也可以试试自己新获得的异能力到底有多厉害。 事实证明展风的火的确不同于其他普通的火焰,不过几分钟,整栋别墅便在展风眼前化为一堆废墟,就连一些坚硬的钢筋都被烧成铁水,可见展风的异能到底有多恐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钢铁熔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展风看着自己冒着火的手掌一阵激动,刚才的火焰展风明显是留了一手,但是没想到威力竟是如此之大,现在杰克他们如果遇到展风,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可能他们也没想到展风这个应该死去的人会有如此奇遇吧! 二人一路来到展风选定好的地址,这里是一栋处于市区中心的商品楼,展风通过中介直接买了最高层楼的一间套房,虽然贵了点,但是房间里的家具一应俱全,随便整理了几下也就能住下了,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展风对这间房子相对来说还比较满意,柴舒怡也没发表意见,老实说展风时间不适应现在的柴舒怡,一路上一个字都不说,自己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就像个木偶似的。 “喂!白痴女,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展风故意拿话气她。 “你骂谁是白痴女,恶魔展!”柴舒怡骂道。 “嘿嘿!谁应我的话,就骂谁喽!”展风咧嘴一笑,看来还是这样的柴舒怡看起来舒服。 “你这个浑蛋,不要让我抓住,否则你你就死定了!”柴舒怡又恢复原本凶神恶煞的样子,撸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样子,野蛮的模样看起来特别滑稽,但是展风可不会认为她是在说笑,柴舒怡可真的会动手的!而且每次都是对准展风肉嫩的地方,那种感觉比被人砍了几刀还要痛,但是心中却是非常甜蜜,为此展风开始认为自己是不是得了受虐癖。 而柴舒怡虽然嘴巴上不饶人,但是下手却是知道轻重,不过让展风受点小小的惩罚还是必要的,毕竟在昨晚他可是骗了自己不少泪水,这个该死的浑蛋,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于是,这座刚刚被卖出去的商品房再一次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同时夹带着柴舒怡得意的大笑。 另外一边,杰克四人看着眼前的废墟,眉头微皱,最终还是凯尔开口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有种感觉,他们现在还在这个城市里,立刻派所有分队进行秘密搜索,找到可疑对象立刻监视并汇报给我!”克里斯冷冷地说道,昨晚以为可以抓到展风二人,但是没想到煮熟的鸭子竟然又飞了,这让克里斯几人很难以接受。 第五章 身份暴露 (3) “现在Z国的特别行动小组已经开始插手这件事了,R国和M国的人也赶来这里了,相信他们已经将目标定位在这个城市里,这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杰克说道。 “先不管他们,那块石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柴舒怡,能抓到她自然最好,不能抓到也无所谓,而且那帮人来Z国目的是柴舒怡,我们也正可以利用这一点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开!”克里斯说道。 盯着眼前的别墅废墟,克里斯双眼逐渐变成银白色,嘴中喃喃念叨着:“展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与此同时,所有事情的中心点,展风,正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搜索着有关太阳神的资料,毕竟自己身上的异能力按照那个奇怪的声音所说是太阳神赐予的,这个太阳神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 还有那个声音所说的“黑月”到底是什么东西?说什么要聚齐红橙黄绿青靛紫七卫,这七位到底是什么?自己又该如何去寻找这所谓的七卫? 一切都毫无头绪,只能盲目地在网络上寻找有关太阳神的资料,找了大半天,却只有几条消息提到过太阳神这个词,其中一个是希腊神话中的记载。 太阳神,宙斯和勒托之子,月神和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的兄长,又名赫利俄斯。全名为福玻斯阿波罗。 一般认为关于阿波罗的神话来源于小亚细亚,因特洛伊战争时他站在特洛伊一边,那里有许多他的神庙。也有人认为它来源于希腊北方,许佩耳波里的人民自称是阿波罗的后裔。 但是如果那个奇怪的声音提到的太阳神就是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的话,那他也应该会火的异能力,可是希腊神话中似乎并没有提到这一点,显然这条线索没什么价值,看来事情还需要自己去慢慢摸索,不管如何,现在自己拥有了这一身奇特强大的异能力,基本上也算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另外一条则是关于神秘的玛雅人,这一条引起了展风的注意。 在墨西哥中部古城多提哈罕的废墟上,矗立着一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巨大金字塔。 太阳金字塔是古印第安人祭祀太阳神的地方,它建筑宏伟,呈梯形,坐东朝西,正面有数百级台阶直达顶端。 和埃及的胡夫金字塔大体相等,基本上是正方形,而且也正好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塔的四面,也都是呈“金”字的等边三角形,底边与塔高之比,恰好也等于圆周与半径之比。内部用泥土和沙石堆建,从下到上各台阶外表都镶嵌着巨大的石板,石板上雕刻着五彩缤纷的图案。 缘阶而上达塔顶是一座太阳神庙,现已被毁,据18世纪西班牙历史学家考证说,当初这座庙金碧辉煌,高大的太阳神像站立在神坛中央,面对东方,端庄严肃,胸前佩戴着无数金银、宝石的饰物,当阳光射入庙堂时,周身闪射着耀眼的光芒,使人肃然起敬。 玛雅人崇信太阳神,他们认为库库尔坎(即带羽毛的蛇)是太阳神的化身。他们在库库尔坎神庙朝北的台阶上,精心雕刻了一条带羽毛的蛇,蛇头张口吐舌,形象逼真,蛇身却藏在阶梯的断面上,只有在每年春分和秋分的下午,太阳冉冉西坠,北墙的光照部分,棱角渐次分明,那些笔直的线条也从上到下,交成了波浪形,仿佛一条飞动的巨蟒自天而降,逶迤游走,似飞似腾,这情景往往使玛雅人激动得如痴如狂。 虽然不能确定这个太阳金字塔里是否有可以解开自己心中迷团的答案,不过直觉告诉展风这一条信息很特别,不过也不能保证这个太阳神金字塔里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但是不论如何,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至于那什么七卫和黑月的事情,展风只能先放在一边,毕竟毫无头绪的事情就算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 另外,自从那次死而复生之后,柴舒怡和展风之间的关系比以往更好了,似乎可以用亲密来表达,而且两个人之间时常会出现互相沉默或者互相躲避的奇怪现象,展风认为自己是爱上这个性格叛逆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了,只可惜自己的身份告诉自己不能跨越那道鸿沟。 反观柴舒怡,对于展风她渐渐有了一种无法自拔的依恋,特别是那次死而复生之后,这种依恋的感觉越发地强烈,但是女孩子的羞涩和矜持往往让柴舒怡无法去跨越这道近在咫尺的距离。同时她似乎也察觉到展风时不时地在躲避自己,所以二人之间的关系时常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 叫了几个外卖,二人草草吃过午饭后,展风开口说道:“现在外面有好几拨人在找自己,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你父亲的人已经到了我指定的地点等你,等一下我就送你过去!” “不去行不行?”柴舒怡有些不舍,虽然知道展风作的决定不会改变,但是她还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在我身边,会很危险!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你还是回到你父亲那里比较好!”展风非常认真地说道,见柴舒怡一脸落寞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带你出来的,当然我会选择正大光明的手段!” “真的吗?”柴舒怡半信半疑。以展风的说话,所谓正大光明的手段难道是……他想直接面对爹地?又或者……他想跟爹地说他要和自己在一起?不管是怎么样,展风能够说出这句话来,柴舒怡已经很开心了! “我从来都不打空头支票!”展风给了个信任的眼神说道。 “那先拉勾!”柴舒怡抿着嘴,伸出小拇指道。 “你还小啊,还玩拉勾?”展风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柴舒怡,看来这个叛逆少女还有稚气未脱的一面。看柴舒怡一脸认真的样子,展风无奈地伸出手,跟她拉个勾。 “如果到时候你不来找我的话,你就死定了,我一定叫我爹地把你抓回来!”柴舒怡一脸凶样,冲展风威胁道。 “呵呵……我怎么敢啊!”展风嘿嘿一笑。 夕阳西下,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之后,展风才缓缓从阳台上睁开双眼,现在他已经初步了解自己如何去修炼自己的异能力了,确切地说只要有阳光的地方,自己就可以随时修炼自己的异能。 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说,展风的能力来自太阳,也就是阳光,可以说,在阳光下的展风不论如何运用异能力都不会有力量枯竭的感觉,而如果在夜晚的时候,虽然不如白天这么随意,不过月光也是由阳光反射而成,所以对于展风来说也是可以修炼的,只是相对来说比较缓慢而已。 本来想在白天将柴舒怡带到那个指定地点交给柴富派来的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晚上来执行。 “现在你拿着这些药水去把脸上的伪装卸下吧!”展风递过一个装着紫色液体的瓶子,柴舒怡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东西,但是它却可以让自己恢复本来的样貌,遂也不再多问,匆匆跑进卫生间。 几分钟后,一个清秀漂亮的女孩子出现在展风面前,后者愣愣地看着柴舒怡,随后不露声色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这个你戴上,我可以随时和你联系,我会在暗中跟着你,直到他们把你带回去为止!” 话毕,展风递过一个嵌入式耳机以及一个隐形麦克风,隐藏自己是展风的职业需要,否则展风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次同样也不例外,不过为了保护柴舒怡展风也是做了不少准备,再加上如今身怀如此强大的异能,只要不出意外,柴舒怡绝对不会有事。 这里是郊外的一处废车工厂,离这里不远就是一个废弃的码头,这是展风观察了许久才选好的地点,这有利于柴富的人在短时间内带柴舒怡离开这里。 说实话,三更半夜来到这个远离市区的地方,普通人都会觉得有些阴森,当然展风和柴舒怡二人例外。 “这里好像没人!”柴舒怡疑惑道。展风没回她的话,只是在暗中观察着四周,他相信以柴富的能力,他派来的人早已留守这里了。 果然,一丝丝异能波动从四面八方传来,展风没有急着出现,毕竟现在还不能分清楚来的人是否是柴富派来的人。 柴舒怡只觉得四周一阵风吹过,便发现十几个黑衣人出现在四周,隐隐将自己包围其中,下意识地一阵紧张,以为对方是杰克那边的人马。就在这时,一个似乎是带头的黑衣人缓缓走了过来。 “小姐!”那黑衣人竟是恭敬地朝柴舒怡施了一礼。 “你是……刀哥?”柴舒怡似乎也认出了眼前的黑衣人,先前的紧张一扫而散,来人正是柴富派来的人,而且一个个都身怀异能,都是高手,与杰克等人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多少。 “是的小姐,老爷很想您,所以派我们来接您回去!”那个叫刀哥的恭敬地说道,语气依旧平淡。虽然隔了百米多远,但是展风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异能波动最为强烈,比那个克里斯还要强上几分,和自己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更让展风注意的是这个不过三十左右的男子,身上有股非常凌厉的气存在,一种可以让人感到冰冷的气息,以前师父教自己,这个世界上有三种特殊的人。 一种是长期与官宦之类的人打交道的,身上会有一股气存在,一股属于官的气。这种人展风曾见过不少,不过这种特殊的气大部分存在于那些位高权重的人身上。常人看到一些高官都会有种莫名的压力,其实就是这股气在起作用。 第二种是长期进行冒险活动,时常与死亡打交道的人,这种人身上也存在一股气,一股特殊的气,和那种官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旁人感受到这股气会觉得此人很精悍。展风本人就是属于这种人。 第三种,这种人时常与死神打交道,双手更是沾满鲜血,这种人时常都是那些上过战场的军人和杀手,这种人身上的气称之为杀气,这种气最为可怕,常人如果在杀气笼罩下,轻则晕厥,重则当场毙命。当然通常有杀气的人都会敛藏自己的杀气。这种人展风也曾见过不少,但是和眼前这个叫刀哥的人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眼前这个刀哥很不简单,虽然对方竭力隐藏自己的杀气,但是展风还是感受到对方那股无形的气势。 还有四周的十几个人,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杀气,看来柴富能够坐稳世界首富的位置实在不是偶然,身边能够有这样一支部队存在,任何一个财团或者国家都不会轻举妄动。而且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这十几个人是否就是柴富的最后底牌,或许他还有更多更厉害的异能部队也不一定! 现在展风感受到上次自己去盗那块神奇的石头,竟然能够毫发无伤地回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了。 “好了,快跟他们回去吧!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展风通过无线电冲柴舒怡说道。 “我……”柴舒怡四处张望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那位刀哥打断道:“小姐,船已经到了!” 无奈之下,柴舒怡只能走到刀哥身边,一众黑衣人纷纷将柴舒怡保护其中,朝不远处的码头走去。 就在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之时,一阵异能力波动传来,展风本能地转过身去,只见十几道身影朝这边冲来,来者不明身份,可能是敌人。 那个刀哥似乎也察觉到异样,吩咐了旁边几个黑衣人后,随即几名黑衣人带着柴舒怡快速朝那个码头赶去,原地留下五六个黑衣人,包括那个刀哥在内。 就在克里斯等人离此地还有几百米远时,刀哥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其诡异的身影和强大的异能波动顿时让在场几人纷纷将其围在其中。 “银狐?!”刀哥冷冷地看着眼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他们是来找我的,你带人先护送舒怡回去,我先去引开他们!”展风甩下一句话,随即朝另外一个方向赶去。 “好强的异能波动!”刀哥看着展风消失的方向喃喃念叨着。 “队长,我们该怎么做?”此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冲刀哥说道。 “你们先回去保护小姐,我去看看!”刀哥甩下一句话,朝展风离去的方向赶去。其余几人相视一眼,转身离去,虽然不知道刀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的命令自己是不能违抗的,这是纪律,也是原则。另外这次来的目的也是要带柴舒怡回去,这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边。 一处荒僻的荒山。 “你可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展风盯着克里斯等人,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上次自己被打得差点死掉,这次刚好可以一血前耻。 “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快点把石头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克里斯等人展风面前,眼下局面和上次相差无几,但是展风却没有半点惧意。 “石头我已经扔了,如果你们实在要找的话,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垃圾场里,或许可以找点碎沫渣子!”展风调侃道。 杰克破口大骂,作势便要冲上前来却被克里斯拦住道:“你认为你今天还能跑得掉吗,还是快交出石头吧,否则吃苦头的还是你!” “你们不用再说了,石头我没有,真想要的话,自己过来拿吧!”展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克里斯双眼寒光一闪,杰克等人会意纷纷冲上前来,还是和上次一样,三人非常默契地将展风围在其中,看来对方是想用上次那个合击技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展风已经想出办法来破解杰克三人的合击技了,不过现在展风唯一要小心的就是克里斯的突然偷袭,现在克里斯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展风还不是很清楚,只是上次对方双眼闪过一丝银光,自己就动不了了,这种异能非常可怕,如今展风虽然获得了控制火的能力,但是也要对这个克里斯忌惮几分。至于他身边的十几个人,虽然有些异能波动,但是都很微弱,看来也不是什么高手,展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此时的展风处于杰克三人的包夹中,看似险象环生,但是事实上却没有半点威胁,他是要逼克里斯出手,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展风还是懂的。 果然,克里斯见展风被杰克三人逼的走投无路下,双眼逐渐变成银白色,随即射出一道银光朝展风袭去。 展风早已料到对方会使这伎俩,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左手挡住杰克的攻势,同时闪过凯尔的巨大拳头,右手闪电般抓住麦菲袭来的利爪,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来,那道射来的银光一下子没入麦菲的娇躯内。 “啊!”杰克和克里斯等人一脸诧异。 “同样的手法对我可没有用处!”展风一手抓着麦菲,后者已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这可多亏了克里斯那道银光。真不知道他那双特殊的银白色眼睛还有什么用处,展风隐隐有些期待。 “快放了麦菲,你这个该死的浑蛋!”杰克愤怒地冲展风吼道。 “哼!真是让我意外,没想到上次没弄死你,过了十几天你竟然变得比上次更厉害!但是……难道你以为抓住我的人就可以要挟我了吗?”克里斯冷冷地看着展风,那双银白色的双眼在夜色中显得如此诡异。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耳边突然徘徊着一阵如梦似幻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展风听到这阵声音之后,脑子顿时变得有些迟钝起来,眼前的情形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猛地咬了一下舌头才清醒了一点,但是耳边那股幽幽的声音不断传进来,脑子又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展风有些心慌,想提起异能力时,却发现浑身上下软乎乎的,根本提不起力气。 此时展风模模糊糊地听到杰克等人冷笑的样子,就在这时只觉得眼前一花,右手一松,麦菲竟是动了起来,转身冷笑地看着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突然朝克里斯袭去,速度之快竟是犹如子弹一般让人防不胜防,克里斯正在用他的异能催眠展风,却突然受到这等偷袭,只能停止施术,身形一扭,避开要害位置,也就在同时衣服被切开的声音传来,随即只觉得右手一痛,一道三寸长的伤口出现在手臂上,鲜血随之溢出。 可是那道寒光似乎余力未尽,直直地射入克里斯身后的一名队员胸口致命处,瞬间毙命!这一下瞬间将克里斯等人震慑住了。 没有了克里斯的异眼催眠,展风渐渐恢复神志,转身一看,只见刀哥正站在自己身边,右手成拳,指缝中夹着三把三寸长的小刀,难道刚才那道寒光就是小刀?可是那速度却是犹如子弹一般, 展风虽然被催眠,但是刚才的事情还是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刀哥的飞刀恐怕不是普通的飞刀这么简单。 “你是什么人!”克里斯冷冷地盯着刀哥。后者却根本不理他,只是看着展风道:“他们是什么人?” “Y国情报局,异能部队黑鹰成员,前两天舒怡过生日时,对方突然找上门来,差点死掉!”展风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刀哥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自己不再孤军奋战了。刀哥听罢,抿着嘴,没说话,嘴边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 第六章 神经杀手 (1) 展风回想刚才那奇怪的感觉,心下对这个克里斯更加忌惮了,他这双眼睛的作用还真是特别,刚才如果不是刀哥帮忙的话,恐怕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反关克里斯这边,却是惊讶于展风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随即又恢复平静,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一个展风已经不好对付了,再来个神秘高手,看来这次行动不是想象中那么顺利。 “上!”克里斯神色冷峻地发下施令,身后一众人等竟是不要命地冲上前来。 “我们比一比如何?”刀哥冷笑地看着眼前几人。 “怎么比?”展风奇怪地问道,心下也有些跃跃欲试。 “谁杀得最多,谁赢!”刀哥话音刚落,手轻轻一抖,三把飞刀已经齐声飞出。 “噗!噗!噗!”三声闷响,地上立刻多了五具尸体,其中两把飞刀刺穿了两个人的脖子,从开始到现在才过了半秒钟不到,展风对这个刀哥的手法惊呆了。那些克里斯的手下似乎也有些后怕,毕竟不过一个眨眼的工夫,地上就多了五具尸体,要知道这里每个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一个个或多或少都有些异能力的!但是面对刀哥的飞刀却是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我虽然不喜欢杀人,但是……同时我也不喜欢一直有苍蝇跟在自己身边!”展风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一众人等。 “那我全包了!”刀哥冷冷地说道,随即身形一闪冲了过去,数把飞刀再次齐声射出,地上再次多了数具尸首。此时展风也同时解决了手上的几个人,再回头看向刀哥时,发现杰克三人已经跟他纠缠在一起,三人的合击技在近身搏斗中几乎完美无暇,不过碰到展风和刀哥这样的人物却是略逊一筹。 正当杰克三人和刀哥打得正酣时,却见克里斯远远地站在十米外,银白色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刀哥,心下暗道一个不好,正要发话提醒刀哥注意时,那双银白色的双眼已经射出一道银光朝刀哥袭来。 “铮!”的一声,一把飞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恰恰挡住这道银光,同时借助刀身的反光将这道银光反射开来,恰好射到杰克身上,可怜的杰克顿时失去行动能力,在刀哥残酷的冷笑中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地上。 失去了杰克,合击技已经起不了作用,凯尔和麦菲只能勉强利用自身的异能苦苦支撑着,让展风惊奇的是,那个凯尔自己是领教过的,全身铜皮铁骨,而刀哥竟是丝毫不费力地将那把小刀刺进他的脖子里。至于三人之中实力最低的麦菲,也不过几个回合下便跟随杰克等人下了地狱。 此时场中只剩下三人,展风看着满地的尸首,眉头微微皱了皱,虽然他曾见过不少比这个更残忍的场面,但是看着十几个活生生的生命不过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一具具死尸,还是感到有些不适。 “只剩下一个了!”刀哥冷冷地看着克里斯,后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趾高气扬的一面,略显紧张地盯着刀哥。他想逃,却无路可逃,因为展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他身后,封死了他的去路。 “你们可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克里斯冷冷地盯着刀哥。 “这和我无关,是他要杀的,如果你要报复的话,就找他吧!”展风淡淡地笑道。刀哥撇了一眼展风,没说话,只是盯着克里斯,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一柄飞刀。 “哼!想杀我,没这么容易!”克里斯见逃跑无望,大吼一声,双眼银白之光一闪而过,只见一道银色光球将其全身包裹其中。 一个人的潜力是无穷大的,通常这种潜力都是隐藏在人体中,一旦爆发出来威力极其巨大,而一个异能者如果将自己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的话,那威力会更大。 此时的克里斯浑身包裹在一层银光之中,身形飘到半空中,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双眼变成银白色,就连他的脸竟也是布满了一道道错综复杂的银光,显得诡异不已。 同时空气中的异能波动也急剧增加,展风一阵紧张,他不知道这个克里斯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这么强的异能波动可是前所未有的,难道他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刀哥此时也收回先前的冷笑,一脸冷峻地盯着克里斯。提起全身的异能力,灌注到刀身上,此时飞刀竟隐隐发出阵阵嗡嗡的声音。 “嗖!”飞刀化作一道白芒射出,划破空气直直地朝克里斯袭去,也就在同时克里斯犹如野兽般的一吼,双眼同时射出两道银光,迎向飞刀,两道银光在半空中竟是化为一股,直直地和飞刀碰撞在一起。 “嘭!”展风只觉得空气中一阵轰响,飞刀竟是被银光撞飞出去,刀哥似乎受到重创,身形急退数步方才站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反观克里斯本人,却是安然无恙,展风能够感觉到刚才刀哥那一刀的威力,单单那股气势,就不是展风可以比拟的,更别说像克里斯这样和他硬碰硬地接下这招。 “嘿嘿……死吧!”克里斯仿佛疯了似的,银光再度闪起,夜色中,犹如一个银色圆月,眼见两道银光射向明显是受了伤的刀哥,展风本能地大叫道:“不要!”同时右手朝前一挥,[奇-书+网//QiSuu.cOm]一道火焰猛地扑向克里斯身上的那层银光。 “嘶!”火焰竟瞬间将银光吞噬进去,克里斯如遭重创,哀吼一声重重地落回地上,也就在这一瞬间,刀哥再度发难,寒光一闪,飞刀瞬间刺入克里斯的眉心处。 “呼……”刀哥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才那一击耗费了自己大量的异能力,而且刀哥也没想到这个克里斯竟然会变得如此厉害,如果不是展风的话,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你怎么样?”展风走过来说道。 “死不了!”刀哥不冷不淡地回道,“我欠你一条命,下次我会还给你!” “你刚才也救了我一命,我们两不相欠!”展风回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响起,刀哥打开手机,听了一会儿之后脸色微变,随即走到一边,在那里低沉地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出什么事了?”展风感到有些不对劲,不由得问道。 “小姐那边遭到R国忍者的偷袭!”刀哥平静地说道。 “什么!!!”展风大惊,作势便要过去帮忙,但是还未走出两步便被刀哥叫住道:“你不用去了!Z国特勤小组已经去帮忙了,已经击退那些忍者,不过我要先回去了!你很强,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和你比试比试!”刀哥看了一眼展风转身离去。 看着刀哥离去,展风心中暗暗疑惑,这个刀哥还真是个怪人,还说要跟自己比试,该不会又是要杀人吧,或者……他要跟自己拼命?展风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吞了口口水。看来身上拥有太多杀气的人都有些神经病,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就这样,日子在柴舒怡离开之后回归平静,展风通过网络上的新闻知道柴舒怡安然回到家之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至于那些新闻媒体炒作银狐和柴舒怡之间的事情展风也没心情去理会。 合上电脑,展风起身拿了罐啤酒走到阳台上,这里是整座商品楼最高的位置,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香海市,夜色下,灯光闪烁,一片繁荣景象。但是对于展风来说,这一切都不入他眼里,心中只是默默地感到有些孤独。 是的,身边一下子离开了柴舒怡让展风有种莫名的孤独感,展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自己和柴舒怡在一起久了之后,突然间失去了她,从而感到不适应吧! 大口解决了手上的罐装啤酒,展风准备出去走走,记得第一次逛香海夜景的时候还是跟柴舒怡在一起,这丫头一点也不顾忌自己偷渡者的身份还到处跑,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自在地摸了摸戴在手腕上的玛瑙手链,这是她生日时送给自己的,这白痴女自己生日竟然买东西给别人。 还有那次自己认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这丫头竟然死活不肯走,硬是赖在自己身边,这白痴女笨,而且很傻!但是正因为如此,展风才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那种……那种非常朦胧的感觉。 有柴舒怡在身边,自己开始渐渐适应在人多的地方活动,现在失去了她,展风渐渐恢复原来的本性,独自一人来到离市区偏远的地区。 任何一个城市,任何一个经济发达的地区都有他们自己的贫民区,香海也不例外,展风走的这条街就是香海市为数不多的贫民区,同时这里也是整个香海市治安最乱的地区。 在这里随时随地都会出现打架斗殴的场面,展风不想惹事,所以只是随意地走了一圈便准备回去休息。 就在这时,一阵叫喊声传来,展风闻声望去,只见对街的人行道上,一个瘦弱的身影被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围在其中,这些人甚至拿了不少铁棍,看样子是要教训那个瘦弱的小子了。 以展风的个性,他不会去做英雄,就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也不会去主动做,除非是逼不得已,或者是他突然有了兴趣,否则做英雄,帮助弱小,打抱不平之类的事情展风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不过这一次展风却没有和以往一样袖手旁观,因为那个被围住的瘦弱小子不是别人,竟是那个张福! 说起来自己前段时间遭遇克里斯等人,张福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不过也都是因为自己当初教了他武技,说起来一切都是自己的缘故。 不过说起来,张福上次掌握了自己教给他的武技之后,对付一般混混已经不成问题了,怎么还会被这帮人追着打? 却说张福被一众人高马大的人围在其中,双手紧紧拽着手中的一个灰色书包,紧张地看着四周十几个人。 “小子,快还钱,否则你今天别想离开这里!”其中一个带头的壮汉一脸凶相地盯着张福威胁道。 “上次我不是还了三千块了吗?你们说好给我一个月时间准备余款的!”张福底气不足地说道。 “我们老大说了,怕你还不了钱,所以叫我们早几天来收回余款,一共是三万块!”那带头的壮汉说道。 “什么!!!三万?上次你们还说是三千块的,我一共才欠你们六千块,什么时候多了三万了!”张福一脸惊讶。 “本来是三千的,不过加上利滚利,加上现在过了十五天,所以现在你欠我们三万而不是三千!”那壮汉一脸得意地看着张福。 “你们这分明是坑人!”张福紧紧地抱着怀中的灰色书包,脸上又是怒又是怕。 “坑你怎么了,小子你不把钱还了,你家那个死老太婆会没命,就连你都别想在这里混!”那混混再次恐吓道,“另外刚才我看到你去银行里拿了钱,是不是先还点利息!” “这……这是给我奶奶治病用的,不可以给你们!”张福一脸紧张地抱着怀中的书包。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壮汉破口大骂,抡起手上的铁棍就朝张福头上打去。张福此时就像个瘦弱无助的孩子,半点反抗都没有,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却见铁棍迟迟没有落下。疑惑之时他转过头偷偷看了一眼,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身边。 “师父!!!”张福一脸惊喜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我说过别叫我师父!”展风皱着眉头说道,右手将那铁棍一甩,那壮汉连人带滚摔倒在一边,其余混混见状纷纷提起手中的武器舞向展风。 别说是拥有异能后,就算没有异能,对付这些地痞混混,展风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三分钟后,十几个混混纷纷倒在地上呻吟,每个混混不是手脱臼了,就是腿骨断了,展风下手还是有点余地的,毕竟他不像那个刀哥,一出手就要人命。 “师父,他们……”张福似乎想解释,同时也是希望展风不要插手这件事,毕竟对方可是黑社会。 “不用说了,我知道!”展风打断他的话,随即走到刚才那个混混前蹲下身子说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三……三万!”那混混有些害怕地说道。 “三万?”展风微微皱着眉头。那混混见状吓了一跳,随即改口道,“其实是……是三千,但是我们老大叫我们收三万,说是利……利息!” “这里是两万,要就拿去,不要就滚!”展风扔了两叠Z国币在地上,那混混见状也不敢伸手来拿,只是见展风二人走远了之后才缓缓起身拿着钱和一群受伤的混混离开。 这种场面在这个贫民区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来阻止或者是围观,更别说打电话报警了,住在这一带的人都知道黑社会的可怕,哪个敢惹麻烦。见事情结束了,便也就纷纷散去。 “你怎么会欠高利贷的钱?”展风问道。 “我奶奶生病了,要钱医治,无奈之下我只好向他们借了,但是我没想到他们会狮子大开口,要我还三万这么多!本来在学校武术社里赚的钱差点也被他们强走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张福回想起来还是感到有些后怕,自己被打不要紧,要是奶奶出事了,那可就麻烦了。 “你不会还手吗?我教你的武技不是让你一味谦让别人,必要时也需要以此来保护自己!”展风淡淡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毕竟是欠了他们钱,而且如果我一动手,日后我和奶奶必定不能在这里生活下去了,他们在这一带很有势力的!”张福一脸委屈,看了看展风,感激地说道,“师……阿风,谢谢你刚才帮了我,那两万块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钱不用还了,我有很多,花不光!”展风淡淡地说道,老实说现在自己的钱到底有多少自己也不知道,三年的冒险生涯,现在自己的钱足以舒舒服服地过三辈子帝王般的日子,只是展风并不喜欢过这样的生活。 “对了……前些天你怎么没去上课?”张福找了个话题说道。 “没什么,不想上。”展风淡淡地回道。 “哦……对了,你不在学校的这些天有好多人找你,其中还有我们学校的校花龙小苒呢!”张福说道。“她还找我问了些问题!” “哦?她都问了些什么?”展风一脸平静地问道。展风早已知道龙小苒会找张福,那天在学校树林里所发生的他都看在眼里,所以张福今天说出来,展风并不感到惊讶,如果龙小苒不找张福的话,那倒是有些奇怪了。 “没什么,只是问关于我有这身武技的事,但是她还夸奖了我一番呢,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夸奖,而且还是全校第一美女,真是太激动了!”张福一脸陶醉,龙小苒的几句夸奖对他来说就像得了几块金子似的。 “呵呵,是吗?”展风淡笑道。 “不过我没有说出我的武技是你教的!”张福小心地看了一眼展风。 “哦?为什么不说?”展风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电视里那些武功高手都是不喜欢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谓大隐隐于市!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你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我没有把你教我武技的事告诉别人!”张福说道。 “呵呵……”展风看着张福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无奈,“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呢?” “我想求你收我为徒,我知道我的资质差,但是我会努力的!”张福一脸企求地说道。 “那你说我能教你什么?”展风一副有趣的样子看着张福。 “教我武技,还有您所会的所有本领,只要您肯教我,我一定会努力去学!”张福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 “如果我教你杀人的技巧,你会去杀人吗?”展风好笑地看着张福。后者听罢,脸色陡然变了变,开始沉默起来。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快回去照顾你奶奶吧!”展风扬了扬手说道。 “等等,如果你真的教我杀人的技巧,我会用它去救人!”张福的一句话让展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歪着脑袋仔细地看着张福。 这个张福还不是普通的认真,仔细看看,这小子……其实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但是自己有多大本事,收徒弟,银狐可是从来都不收徒弟的,但是一想到张福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展风不由得回想起当年的师父,当初他也是这样教导自己的,说实话,要杀人,展风的技巧绝对不比那些职业杀手差,但是展风不喜欢去杀人,这种想法和张福有极大的相似之处,因为两个人都不喜欢杀人,即使他有杀人的本事! “这是我的地址,有空去坐坐!”展风扔下一张纸条给张福,后者呆呆地接过手,一脸欣喜地叫道:“谢谢师父!” 展风背对着他离开,伸手在半空中摇了摇,渐渐消失在张福视线中。 当太阳刚刚突破地平线时,展风仿佛有所感应般,早早地苏醒过来,洗了个澡然后站在阳台上享受着阳光的洗礼。这两天展风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异能力,发现这太阳神赐予自己的力量似乎并不止控制火这么简单,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现在展风已经可以不用睡觉都可以在修炼异能了。 毕竟月光也是由太阳光反射而成,所以对于展风而言,晚上睡觉的时候体内的异能就会不由自主地去吸收那些月光能量,一分一分地将展风体内的异能量填充满,一分一分地剔除展风体内的毒素。 所以这些天展风每每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个澡然后再去阳台享受阳光浴!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生活很惬意,没有丝毫的负担,就像神仙一样。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部分而已,或许自己的异能力还有更多未知的能力等待自己发掘。展风一方面显得很兴奋,一方面也觉得很无趣。 兴奋的是自己不断变强,无趣的是自己每天都在过同样的生活,少了以往刺激的调味剂,生活就变得索然无味,这让展风有些难以忍受。 因为无聊,让展风经常想起柴舒怡来,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在家里是不是和以往一样过着鸟笼般的生活呢? 第六章 神经杀手 (2) 说起来还真有点想那丫头呢!展风深深地吐了口浊气,望着远方。或许自己该找点事情来做做,好久没有接任务了,是时候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打开电脑,接入网络,展风进入一个特殊的网站,这里表面上是个音乐网站,其实却是展风自己的任务网。 在这个网站,时常都会有新的单子,也就是任务,一些比如需要从某古墓中盗取一些值钱的东西,又或者需要得到某公司的机密文件,等等,这些包含涉及了间谍、盗墓的任务最为多,顾主可以通过网络注册账号后,与展风来进行网站间的短信沟通。 事实上每个像展风一样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任务网,而且每个人都会将网站伪装得非常到位,这也是为了避免不需要的麻烦,同时也可以保护自己。 当然,没个冒险者都有各自的信誉度和能力区别,展风能够在短短几年中打出银狐这个名号,并且在国际上享有一定的名气,并不是偶然。完美地完成任务,百分百的成功率再加上那些任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其他冒险者都不敢接的任务。 其中一项就是上次那个去柴富的城堡中盗取那块神奇的石头。虽然这块石头到最后展风还是没有交给顾主也就是Y国情报局,但是他并不后悔,即使会让自己的信誉度打去一个折扣,这也是值得的。因为那块石头的价值并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且现在这块石头还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确切地说是融进自己体内,就算顾主想要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和往常一样,展风一边浏览着一排排的新任务,有些都是几个月前就挂在那里了,也有些都被顾主撤消了,或许是因为展风上次没有将石头还给顾主的缘故吧,不过展风对这些并不放在心上。 见没什么吸引自己的任务,展风无聊地关上电脑,此时他回想起当初查找太阳神的资料时发现那条自己感兴趣的消息,是关于玛雅人和太阳神金字塔的资料。 “或许在那里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答案!”展风喃喃念叨着。 就在展风起身时,门铃突然响起。怎么回事?自己好像并没有叫外卖,而且应该也没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难道…… “师父,我来了!”果然是张福这小子,看他一脸喜悦的样子就像捡到几百块钱似的。展风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坐!”展风指了下旁边的沙发道。 “要喝点什么?”展风打开冰箱问道。 “不用了!”张福一脸拘谨地坐在沙发说道,对于他来说,在香海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大的屋子简直就是他一直所梦想的,心下对展风的评价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学东西的话,可能会带给你很多麻烦,甚至随时都会有性命危险!”展风打开一罐啤酒,淡淡地说道。 “我……我想过,但是……”张福似乎想继续说下去,不过却被展风打断道:“你还有一个奶奶,如果你有什么事,你奶奶怎么办?” “奶奶……上个星期奶奶已经过世了!”张福一脸伤心。展风一愣,没想到不过十几天,他奶奶就过世了,那现在张福不就成了孤儿? “不好意思!”出于礼貌,展风略显歉意地说道。 “没什么!”张福牵强笑道,“奶奶去世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其实……你像其他人那样读好书,毕业后找个工作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学东西呢?”展风试图劝解张福放弃拜师的念头,毕竟跟在自己身边,总会有不少危险。 “从小我就无父无母,其他小孩子都欺负我,看不起我,长大后我努力考上大学,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被人欺负,懦弱的性格让我一直都不敢反抗,也不肯反抗,我……我不甘,我曾发过誓,这辈子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做个不平凡的分,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把这个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所以我……”张福说到这里就没继续说下去。 展风深深吸了口气,双眼凝视着张福说道:“你真的不怕死?” “怕!”张福脱口而出,展风愣了了一下,刚要开口却听张福继续说道,“怕也没用,只能自己去战胜恐惧!” 展风饶有兴趣地看着张福,后者一脸认真地看着展风。二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过了良久,展风才回过神来道:“好吧!” “真的?”张福一脸激动。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没有不算数的!”展风说道。 “谢谢师父!”张福一脸激动地说道。 “哎……先别叫得这么亲热!等你忍受得了我给你的训练任务再叫也不迟!”展风伸出手打断张福的话道。 “那……训练什么时候开始?”张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说道。 “明天早上五点开始,训练期间,你可以住在这里,当然,如果你想回家住的话,也可以!”展风说道。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张福一脸激动地说道,样子比刚才更加夸张,就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 “不过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你要负责端茶、倒水、洗衣、扫地、铺床、叠被,总之一切杂活都由你来干!怎么样?”展风这哪里是收徒弟,明显是在招聘保姆,而且还是个免费的保姆。 “行,没问题,我还会做饭!”张福一脸兴奋地说道。 “哦?”展风略显惊讶,随即坦然道,“那更好,我只会烤面包,这一点你比我强!” “嘿嘿!”张福摸了摸脑袋,憨憨一笑。 “就这样吧,你先回去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搬来这里,我等一下给你配副钥匙,这样方便点!”展风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张福说罢,便风也似的离开了。 展风看着张福一脸兴奋地离开,含笑摇了摇头,这小子风风火火的样子就像赶着去拼命似的。其实展风收张福为徒一方面是看他的真诚和耐心,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展风发觉自己已经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这都是因为柴舒怡的缘故,生活或许真的需要一些朋友。 不一会儿,张福便将自己的行李带来了,其实也就一个小箱子而已,里面只有一些简陋的衣服以及私人用品,看样子张福以前确实过得很穷困,很辛苦! “我把奶奶的骨灰盒也带来了,还有他的遗照,师父你……不介意吧?”张福双手捧着一副慈祥的老人遗照,小心翼翼地说道。 “自己进去摆放好吧!”展风摇了摇头说道。 “谢谢师父!”张福脸上一笑,随即将东西搬进屋内,还好展风这套商品房比较大,摆放个神位也没什么,更何况这同时也是对张福的尊重。 “呐!钥匙收好,以后放学后就可以过来了!”展风扔过一串钥匙道。 “是,师父!”张福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收好。 “这是我给你制定的训练项目,你自己看看,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问我!”展风递过一张纸说道。 “哦!”张福接过手,看完上面写着的内容后,愣了许久,这……这是在训练特工吗?难道展风是神秘的特工人员? 不会不会,怎么有这么年轻的特工,更何况还没听说过特工还能光明正大地收徒弟呢,可是这上面却写着跟踪训练以及反跟踪训练,还包括枪械以及各种刀具武器的应用,还有伪装等等,这不就是电影里常常提到的特工吗,那些特工就是这么训练出来的。 “师……师父……”张福迟疑地叫了一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展风喝了口啤酒说道。 “没……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什么要训练这么多项目啊,难道……您就是传说中的特工?”张福说道。 “噗!”展风将刚喝下去的一口啤酒喷了出来。他对张福的想象力已经无话可说了,不过说起来,如果常人见到这份训练单都会有这种想法,看来还是要做些必要的解释。 “师父……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张福略显紧张,电影里都讲过特工一般都会杀掉知情人员以免泄露身份,虽然知道展风不会杀自己,但是他会怎么对待自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实……怎么跟你解释呢……嗯……这样说吧!电影你看过不少吧?”展风问道。张福点了点头。 “特工电影,科幻电影,惊险电影,三者融合为一体,我所做的事情就是这三类电影里的主角干的事,你明白吗?”展风解释道。 “哇!那不是很厉害,很刺激!”张福一脸崇拜地看着展风。 “嗯,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可以保证很刺激,刺激得随时都会丧命!”展风淡笑道。张福听罢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OK,我的职业就如你所想,是非常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所以你知道的话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展风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 “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师父!我保证,我向我奶奶发誓,我绝对不会泄露师父的身份,就算别人拿枪指着我,我也不会说出去!”张福一脸严肃地说道。 “呵呵……别这么激动。另外刚才我给你的训练计划只是第一步而已,等你达到我需要的标准我会给你第二步训练计划,另外你在学校要尽量保持低调,不要惹是生非,特别是打架!”展风说道,“但是危及到自己的安全,还是要做必要的反抗!” “是,师父!我会照你说的去做!”张福非常顺从地说道。 “OK!训练计划明天开始,早点休息吧!”展风打发了张福回房后,转身回到电脑面前。此时展风开始准备去一趟墨西哥的想法了,或多或少地刺探一下那个太阳金字塔,或许会有些收获,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答案! 之后的几个月里,展风悠哉悠哉地督促着张福的训练。每天早晨四点钟起床,然后要在规定时间内来回负重跑二十公里,负重量为五十公斤,当初张福看到这数字之后吓了一跳,之后发现展风没写错之后才咬着牙坚持下来,当然作为督促,展风只是搭着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跑完步之后展风没有时间给张福休息,后者必须在十分钟内做完一百下伏地挺身,而且浑身上下的负重体也没有脱下。如果换做是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坚持下去。也只有张福这傻小子才有如此坚定的毅力才能坚持下来。 做完之后可以休息十分钟,之后吃完早饭并且要求张福一直穿着身上的负重衣,跑步去学校,还好最近天气有些冷起来,大家都穿上厚衣服,见张福穿着略显臃肿也不怎么在意。 下午则是搏击训练,展风曾教过张福武技,而且看张福上次在擂台上的表现,还掌握得不错,这让展风少了不少工夫,不过每次小小地蹂躏一下他是免不了的。 晚上则是学习各种战斗技巧,包括伪装、易容、枪械,以及各种特殊工具的应用。展风现在手头上的钱很多,特地为张福报了名,入了市区的一处枪械俱乐部,为了方便还长期包了个打靶场来进行单人训练。 还好张福已经到了大四阶段,功课不多,闲暇时间很多,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被训练占用着。两个月左右下来,张福渐渐适应了展风的训练强度,能够这么快达到成果展风并不显得惊讶,不过对张福的进步还是觉得赞许。 当初展风制定这份训练计划同时也是考验张福的毅力,如果坚持下去,那最好,如果坚持不下去,展风也不会勉强他,而且可以适当地放宽条件,可没想到这小子硬是撑下来了。 当然,这也离不开张福本身的条件因素,如果他没有长期被人欺负、被人揍的话,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绝对不会有这么结实,而他的毅力和忍耐力也不会比常人要强得多。 看来被人欺负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两个月下来,张福足足瘦了十公斤,但是身体却比之前强壮许多,皮肤也比以往黑了一点,眼神也比以往清澈许多,看样子他已经非常适应这种特殊的训练方式。 “嘭!”再一次将张福重重地击倒在地后,展风轻轻舒展了一下筋骨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开始进行第二环节的训练!”展风看着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张福说道,后者鼻青脸肿地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是,师父!” 所谓第二环节的训练主要是一些常识性的知识了解,但是种类非常繁杂,包括多种语言、军事战略、武器、历史、地理、文化、古董鉴定、网络技术等等。 不过要同时学这么多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有许多都要靠实践才能去了解,这些展风是帮不了什么了,只能靠张福自己去摸索,不过基本上,张福现在已经初步具备做自己助手的能力了。 以展风的个性,他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以前教自己的师父曾这样评价过展风,说他如果不是个成功的冒险者,那就是个成功的商人,商人最具奸诈个性,展风完全具备做个成功商人的条件。 训练一个助手也未必不是好事,现在道上的冒险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助手,有些甚至是一个小队,也只有展风这只银狐还孤军奋战,现在总算是找到一个助手了。而且这个助手还不是普通的厉害。 经过前段时间的训练,现在的张福已经有展风的三成功底了,寻常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是职业军人也有得一拼。 张福的变化在外人看来没什么,却瞒不过龙小苒,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放弃怀疑展风的身份,在柴舒怡离开之后,展风突然失踪,这就更让她怀疑了,可以肯定这个展风十有八九就是银狐,只可惜她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来搜索,却始终没有展风的任何消息。 直到张福发生一系列的变化后,龙小苒暂时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去,但是越调查下去,越发现张福的变化,试问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反跟踪术,而且行为处世看似稀松平常却处处警惕。 到最后还是派了一名有隐匿自身气息的异能队员才成功跟踪到张福,发现张福居住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混乱的贫民窟,而是一处坐落在市区中心的一处商品楼。这一发现让龙小苒更为惊讶,根据调查,张福生活贫困,也没有什么亲戚,自从相依为命的奶奶去世之后就搬到这座商品楼居住,他怎么有条件住在这地方。 香海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在市区中心买一间商品房可不是张福这个穷小子能够办得到的,而且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亲戚住在这里,难道是有人收留他?那会是谁? 可惜的是跟踪的异能队员一直跟到房屋门口时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屋内的灵力波动异常强烈,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斗不过,而且同时也不希望因此而打草惊蛇。 房间阳台上,展风坐在一张老板椅上悠闲地喝着啤酒,对于他来说最近虽然行事小心,但是张福最终还是被龙小苒盯上了,看来这个住处又不能再住了。还好张福已经拿到毕业证了,其余的事情很容易解决。 而且现在展风也已经筹划好了去墨西哥刺探太阳金字塔的事情。正巧可以带上张福,虽然他不会异能力,不过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师父,我回来了!”张福关上门,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 “嗯……最近你经常被人跟踪吧!”展风淡淡地说道。 “是的,师父。您怎么知道的?不过师父放心,他们都被我甩了!”张福一副好奇的样子说道,自从前些日子见识过展风不用手就可以让啤酒罐自动从冰箱里飞出来后,张福对于展风的能力,已经没有丝毫怀疑了,现在就算展风说他可以把地球变成方的张福也会相信。 “异能者哪有这么容易被你甩掉,人家刚才都跟到门口了,如果不是忌惮我的话,恐怕他还会跟进来!”展风说道。 “啊?异……异能者?”张福一脸惊讶,“我最近在学校里很安分啊,没有惹事,怎么会有异能者跟踪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龙小苒派来的!”展风喝了一口啤酒说道。 “什么?师父你不是说异能者是每个国家最隐蔽的机构吗?大部分异能者都被自己国家的神秘机构笼络,龙小苒怎么可能会和异能者扯上关系?”张福一脸疑惑。 “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Z国的特勤小组成员,而且我估计他的官位还不小!难道你平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有些不寻常的地方吗?”展风问道。 “没有,龙小苒平时对人很好,很和气,就连对我都很客气,还经常鼓励我……”张福边说边回忆着有关龙小苒的记忆,忽然间他似乎发觉到什么不同之处。 自从张福打败那个Y国贵族之后,龙小苒就开始和自己接触,表面上是称赞鼓励自己,但是仔细想想她当初说的话,实际上却是在查探关于自己武技来由的事情。还有就是展风离开学校之后这段时间,龙小苒也经常找到自己问一些关于展风的消息,还有最近自己经常被人跟踪,龙小苒也经常有意无意地和自己说话聊天。 张福虽然有些憨厚,但是为人并不傻,经过展风这一提点,他猛然醒悟过来。展风见他似乎想通了,便继续说道:“这里不能住了,晚上我打算去墨西哥!” “啊?出国?那……师父,我呢?”张福一脸期望地看着展风。 “我训练你这么久,可不是放起来当花瓶的,以后你就当我的助手!”展风说道。 “谢谢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丢你的脸!”张福一脸激动,随即似乎想到什么难题似的说道,“可是……师父我好像没有护照!” “呐!”展风扔过一本小册子,不是护照是什么,张福的照片正贴在册子上。 第六章 神经杀手 (3) “谢谢师父!”张福兴奋地叫道,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忌惮展风的拳头,张福绝对会冲过去狠狠地亲两下展风的脸。 “去准备一下吧,带些必要的工具和衣物就行了,其余的东西不用带了!”展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师父!我这就去准备!”张福应了一声便风风火火地跑回屋。 夜色降临,冷风习习,展风自从拥有异能之后就对一些冷热不太敏感了,就算在北极他也可以赤着胳膊而感受不到寒冷,不过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还是穿上了一件黑色风衣。 张福提着两个金属箱,一个装着笔记本电脑,另外一个装的是一些衣服,当然一些特殊的工具都是随身携带,而且经过展风的指导后,可以顺利通过海关的一些金属探测器。 二人自从出门坐上出租车之后就发觉身后有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张福和展风相视一眼,二人都知道后面跟来的十有八九是龙小苒的人。 车子开到机场,展风和张福双双下车来到机场候客室,离登机时间还有十分钟。展风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张福略显紧张,毕竟现在面对的可是身怀异能的特殊部队。虽然最近发觉自己变强了,但是还不到能够和身怀异能的人交手的地步。 “真是一群麻烦的人!”展风喃喃念叨着。 “师父,怎么办?”张福略显紧张地说道。 “我去打发他们,等我五分钟!”展风说罢便面不改色地起身离开,他的目标就是站在女厕所附近的一个黑衣女子。 “真巧啊,真是在哪里都能遇到你!”展风面带微笑地看着那位竭力想避开自己的黑衣女子,虽然她戴着厚大的墨镜,头发也高高盘起来,还略微化了妆,不过展风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龙小苒。 “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龙小苒似乎想避开展风,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腰部被一个硬物顶住了,直觉告诉自己,这是枪口。 “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聊聊吧!”展风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话毕,展风带着龙小苒进了男厕所,里面正好没人。 龙小苒感觉到腰部的枪口移开之后,迅速转身,一个巴掌甩向展风,后者向后退了一步,随后说道:“女孩子要斯文点,否则以后没人肯要你那就麻烦了!” “哼!我以前果然没猜错,你就是银狐!”龙小苒见自己一击不中并没有感到惊讶。 “是不是有这么重要吗?杀人放火的事我可没干,我可是个标准的守法公民!”展风依旧保持微笑道。 龙小苒这次是奉了上级的命令来监视银狐,如果对方肯归顺的话那最好,如果不肯,也不要勉强,这是上面的意思。 龙小苒一直对银狐有深深的好奇心,当第一次见到展风的时候,她就发现展风身上那股浓厚的神秘感,只可惜一直都找不出他的破绽来,这次好不容易确认了他的身份,以龙小苒好强的个性哪里肯放过展风。更让龙小苒生气的是,这个展风竟然把自己带到男厕所里来,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哼!守法公民?我现在怀疑你身上藏有枪械,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龙小苒双眼闪过一丝狡黠的意味。 “哦……你说的是刚才顶在你腰上的那玩意吧,其实这是一把玩具枪,我在路上买的!买玩具枪,不算犯法吧!”展风掏出怀中的一把塑料手枪一脸得意地看着龙小苒,后者面色一变,一脸愤怒地看着展风。 “哼!你这几年所做的事不过都是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罢了,你何必要埋没你的才能,加入我们,可以报效祖国,维护和平,不是更好吗?”龙小苒义正严词地说道。 “说完了?现在时间不多了,我该走了!”展风说罢便准备离开,刚转过身便听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展风本能地一闪,右手一出,闪电般架住龙小苒袭来的一掌,同时左手一拳击出,逼退对方。 “难道你们特勤小组都喜欢在后面偷袭别人吗!”展风不冷不淡地说道。 “以你的身手和才能,加入我们特勤小组,完全能够作出比你以往更大的成就,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加入,如果你有什么条件的话可以尽管提,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龙小苒说道。 “我这个人不习惯被人管着,还有我做的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你可要说清楚点!”展风淡淡地说道。 “可是……”龙小苒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展风打断道:“如果你想让我加入你们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还要赶时间,没空陪你玩!”话毕,展风转身便走,还未走出两步,一股异能力波动从身后传来。 展风本能地闪到一边,也就在同时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却飞过几道水箭。“嘭!”一声闷响,墙壁仿佛豆腐般被几道水箭刺了个对穿,露出几个大窟窿。 再看龙小苒,此时却手握一柄三尺水剑,冷冷地看着展风,原来她的异能力是控制水!展风有些好奇,不过现在还是先对付眼前的麻烦再说。 一股火球迅速出现在展风手上,瞬间化作一柄长刀,看来自己和龙小苒确实有些缘分,她控制水,自己控制火,还真是水火不相容呢!不过论能力,到底谁强谁弱,等一下就能分得清楚。 三分钟后。厕所的方向传来一阵闷响声,之后不久,展风穿着整齐的黑色风衣从厕所内走出,站在外面的特勤队员见状不由暗自惊讶,同时也略显担心还待在里面的龙小苒。 “对了,你们的队长好像在里面洗冷水澡,不过我看这么冷的天,你们应该拿点衣服给她穿穿!”展风走到一名竭力隐藏自己的特勤队员身边说道,在那名队员面带惊讶的目光中展风哈哈一笑走到一脸疑惑的张福身边道:“走吧,该上飞机了!” “师父,刚才你进厕所到底发生什么事?”张福虽然知道麻烦已经解决了,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位女孩子突发奇想,要进男厕所洗澡,我顺便帮了她一下!”展风神秘一笑,转身带着张福朝登机处走去。 却说那几名队员眼巴巴地看着展风二人离去之后,一个个慌张地跑进男厕所,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却见原本好好的厕所此时却是面目全非,仿佛刚被炸弹炸过似的,满地的碎石,地面上和墙壁上满是一个个大洞还有不少被火灼烧过的痕迹。水龙头仿佛崩堤似的不断狂泻着自来水。 不过大家立刻被另外一个情形吸引住了,只见龙小苒近乎赤裸着身体缩在一边,双手控制着一大团自来水围住自己的身子冲他们叫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找几件衣服给我!” “哦……是,队长,我们马上去!”几名队员在呆滞中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跑了出去,其余几名队员也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离开了厕所,对于他们来说这名队长是个异能高手,而且还是个脾气暴躁的漂亮美人。不过刚才看到的场面还真是够刺激,同时对那个银狐的身手也不禁暗自惊讶。 能够让队长这么狼狈,看来这个银狐真不简单啊! 厕所内,龙小苒愤愤地穿好队员送来的衣服,怒气中烧,说实话这辈子她还没被人这么整过,刚才的打斗中展风的火能力让自己真正见识到什么才叫高手,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卑鄙地烧掉自己的衣服,害得自己这么狼狈。 “展风!不要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让你好受!”龙小苒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时正处于万丈高空中的展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喃喃念叨着:“又是谁在诅咒我!” 二人到达墨西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在飞机上张福一脸兴奋说什么也睡不着,到达目的地之后更是一副乡下人逛城市似的左看右看,耳边不断传来听不懂的语言,以及四处可见的外国人让他感受到浓厚的外国氛围。 到达墨西哥城之后,展风带着四处张望的张福离开机场,搭上了一辆出租车。张福透过车窗外,好奇地看着街上来来回回的外国人,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大学生,几个月后的现在自己学了不少本事,而且是在地球的另一端,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叹。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宾馆吗?”张福说道。 “不去宾馆,去我住的地方!”展风淡淡地说道。 “什么?师父你在墨西哥也有自己的房子?”张福惊讶道。 “嗯,以前来过这里,顺便买了栋别墅!”展风淡淡地说道,要知道在墨西哥城买一栋商品房都要不菲的价钱,要说买别墅,普通有钱人根本就买不起。 一路上,张福继续饱览着四周的场景,一边听着出租车司机用西班牙语跟展风对话,自从跟了展风之后,张福对展风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他操着熟练的西班牙语跟司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也没怎么感到惊讶,只是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学习。 到了目的地,这里是一片别墅区,能在这里买到房子的人,身份非富即贵,白人司机见展风是要回家,便觉得此人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不过奇怪的是这样有钱的人为什么还要搭自己的车呢?当然司机不会问这么多,他能够拿到车钱就行。 在展风扔下一百美元后,那白人似乎一脸笑容地说道:“祝您好运,愿上帝保佑您!” “谢谢,也祝你好运!”展风用熟练的西班牙语回应道,随即带着张福来到靠里面的一处别墅。 打开门,里面的摆设让张福再一次陷入梦幻之中,欧洲式的建筑外表再加上里面犹如梦幻般的装修以及摆设,让张福暗自估摸着这栋房子的价钱。 “我什么时候才能买到这样的房子啊!”张福暗自叹息。 “你做了我的助手后,只要随便接一两个单子,就可以买两栋这样的房子了!”展风似乎感觉到张福内心的叹息。 “啊?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接单子?这次来这里是不是也接了什么单子了?”张福显得有些激动。 “这次来这里是我个人的原因,如果你想接单子的话,就等你自己本事练好了再说!”展风甩下一句话便进浴室洗澡了。 此时张福略显无奈地将二人的行李放好,随后一股困意袭来,便直直地倒在柔软的床上睡着了。 展风洗完澡后,见张福像死猪一样倒在床上睡着的情形,不由得暗暗摇头,这小子没见过世面,看来还需要多多实践才是。 等张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由于时差的关系,醒来后他还是感到有些昏昏沉沉的,去洗了个冷水澡后情形好了不少,此时他才发现展风不在屋子里。 正疑惑间,门锁一阵动静,只见展风提着一大袋食物开门进屋道:“你醒啦!” “师父,你什么时候走的?买东西叫我去就行了!”张福接过展风的食物说道。 “你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而且你对这里这么陌生,而且又不会西班牙语,怎么买东西?”展风说道。 张福嚅动了一下嘴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外语。到现在张福除了在学校学过Y国语之外,就不会其他国家的语言了,不过说起来,Y国语这个国际通用的语言还是比较好用的,不过只掌握一门外语对于冒险者这个职业来说显然是非常不够的。 吃着即食食品,张福问道:“师父,我们这次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去太阳金字塔!”展风随口回道。 “太阳金字塔?那是什么?”张福显然什么都不懂。 “我只是想找些东西,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不过到时候你不要到处乱走,这东西你留着傍身,注意安全!”展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一把银色手枪扔给张福,后者愣愣地接过手道:“师父,你该不会准备去金字塔里搞木乃伊出来吧!” 前段时间的训练让张福知道师父给自己的手枪是M国特种部队最新武器装备,而且还是经过改装的,不过里面的子弹都是麻醉弹,只能制伏敌人,不能杀敌。这种武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到手的,真不知道师父他是怎么搞来的。 “你认为我像是那种偷死人骨头的人吗?”展风敲了一下张福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后者知道自己多问了,低着头啃着食物不说话。 墨西哥是美洲大陆印第安人古老文明中心之一,闻名于世的玛雅文化、托尔特克文化和阿兹台克文化均为墨西哥古印第安人创造。公元前兴建于墨西哥城北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是这一灿烂古老文化的代表。太阳和月亮金字塔所在的特奥蒂瓦坎古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共同遗产。 展风这次的目标就是太阳金字塔,这座墨西哥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这座金字塔自古就充满了许多的秘密和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也是展风来这里求证的其中一个原因,其实也只是碰运气而已,如果这里没有展风所要的答案,那只能证明自己的运气不佳。 远远地看着那座高大的太阳金字塔,四周的游人站在它面前就像一只只蝼蚁般,张福以前只在电视里和书籍上见过金字塔,这次亲眼看到不禁有些震撼。 走近一看,整个金字塔就像一座高大的山屹立在展风面前,金字塔上随便一块石头都比自己要高大,没有人会怀疑这些石头是假的,但是如此之大的金字塔工程在几千年前到底是怎么建设完成的,真是个难解之迷。 而关于金字塔的神秘传说更是数不胜数,至于太阳金字塔,似乎并没有多少离奇的传闻,不过有一点值得关注的是,已经有好几个国家的科学队已经来过这里,通过精密的科学仪器,他们推断太阳金字塔下面有巨大的空间,只可惜一直都没找到进入这个空间的入口。 “师父,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张福说道。 “观察地形,注意这附近的可疑地方!”展风平淡地说道。张福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双眼四处飘动。 太阳金字塔是墨西哥的代表建筑之一,不过有趣的是在它不远处坐落着另外一座标志性的建筑——月亮金字塔,两座金字塔在建筑外表上大同小异,不同的是在太阳金字塔的顶端,则是一片平坦的圆形,而在月亮金字塔的顶端却是一片弯月形,二者遥相呼应,隐隐有些暗喻在其中。 展风暂时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太阳金字塔身上,不过因为是古建筑物,所以一般人都不允许太接近金字塔,展风和张福也只能无奈地站在五米外的境界线随着众多游人看着这神奇的古建筑物。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异能的气息传来,之所以说是冰冷气息,则是因为展风感受到的并不是异能力,而是他闻所未闻的特殊气息。而这股气息的源头则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在她身边跟着一位同样是蒙着面纱的女子,看样子像是她的随从。 而在展风回过头的同时,站在他身边的那位神秘女子似乎也有所感应,回过头看了展风一眼,这一眼所携带的冰冷气息让展风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心下暗道:“好冷的眼神!”再看这女子的眼睛黑中带点褐色,虽然看不清样子,但是展风大致可以肯定这女子应该是个混血儿,再看她淡褐色的头发,以及一身古装式的服饰打扮,身上有股很浓重的复古味道,显得有些另类。 一些有心人也频频将视线投向这位女子,不过只是停留了一会儿就移开了,在国外,就算赤身裸体在街上逛都早已司空见惯了,对于这些衣着怪异的,早已是屡见不鲜。 展风淡笑地冲那女子点了点头,后者则是冷冷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太阳金字塔后转身带着身边的女侍从离开人群。 “师父!你看什么呢?”张福见展风在人群中张望着,不由得好奇道。 “我刚才被一个美女电了一下!”展风看着那女子离开的方向,一脸沉思的样子说道。 “啊?哪位美女?我怎么没看到?”张福一脸诧异,同时也感到有些好笑。和师父认识虽然不久,但是他在面对龙小苒这样的美女时却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反而在这异国他乡被一个陌生美女电了一下,师父的癖好还真特别。 “别看了,早就走了!”展风敲了一下张福的脑袋,“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师父,别打我头,会被打傻的唉!”张福尾随其后,反抗了一句道。 “少啰唆!回去给我汇报情况,这是对你的一次考核,成绩不合格的话,哼哼!”展风一脸奸诈的样子看着张福,后者浑身哆嗦了一下,小心地跟在后面,没说话。 回到住处后,张福仔细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资料,然后说道:“师父,根据我的观察,太阳金字塔身边一共有三处入口,不过有两处是被人开凿过的,另外一处却是处于封闭状态。还有就是太阳金字塔附近一共有二十几处警戒室,配备室。而且离金字塔不远处有两处警察厅,随时都可以在三分钟内赶到金字塔。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附近可能还有军队的人,刚才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几名明显有军人气息的人混在那些人群中,估计是在暗中保护金字塔。” “嗯……分析得不错,吃点东西!”展风吃着披萨,微微点了点头,把放在面前的披萨推过去道。张福接过手,一边吃一边说道:“还有就是金字塔下面可能有现代化的探测以及防御设备,我们晚上得带点家伙过去才行!” “不错不错,有进步!”展风对张福的成绩很满意,基本上已经达到自己的目标了,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找到了个聪明的助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张福问道。 “凌晨三点钟!”展风慢悠悠地吃着披萨,随即起身道,“先去睡觉,养好精神!” 凌晨三点。墨西哥城的夜色显得有些暗淡,白天的繁忙和嘈杂在这一刻变得宁静无比,街上只有零星的几辆出租车开过,空气显得有些冰凉。 而此时在墨西哥城北的太阳金字塔附近却是处于封闭状态,晚上这里是不允许游客参观的,不过此时却有两道黑影出现在这里,正是展风和张福二人。 张福第一次参加这么刺激的任务显得有些兴奋,一个晚上都睡不着,现在的他的精神状态估计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第七章 太阳神殿 (1) 展风一脚踏在铁门上,双手一抓,腰部一扭,整个人就翻了过来,随后张福也不费什么力气就过来了。一翻过墙,张福就取出几个指甲片大小的电子干扰器非常准确地投到附近的几个监视器上。 在附近十几处警戒灯的探照下,展风和张福有惊无险地穿过宽大而又平坦的沙地,迅速接近了太阳金字塔下方,这里是个死角,那十几道探照灯照不知道这里,展风冲张福打了个手势,后者心领神会一个翻滚来到金字塔下面的一处被开凿过的入口。 这个入口被一扇铁门关着,这并难不倒张福,在展风魔鬼般的训练下他对开锁技巧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啪嗒”一声轻响,铁门的锁被打开了,张福刚想推门而入,却被展风紧紧抓住手道:“等等!” 正当张福疑惑间,只见展风非常小心地抓住铁门门把,然后取出一个红外线夜视仪冲那细微的门缝看了一遍,果不其然,貌不其扬的铁门边上果然被安装了红外线报警装置,张福看在眼里,心下不由得暗暗捏了把汗,同时对师父的英明神武佩服不已。 解决完铁门旁的红外线警报器之后,展风和张福顺利进入太阳金字塔内部,二人戴上红外线夜视仪在只有两米宽的甬道中不紧不慢地走着,同时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甬道四周都刻满了象形文字以及一些玛雅文,还有大量的壁画,这一切都充满了浓厚的古文化气息。 二人在甬道中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发现里面错综复杂,有点迷宫的味道,如果不是展风曾经进入过埃及金字塔,对迷宫的设置有些熟悉的话,恐怕二人再转个半小时都不会有结果。 终于,眼前百米处的甬道尽头有一丝微弱的亮光,展风和张福眼睛一亮,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前走去。 就在二人离甬道出口只有三米的时候,展风突然一手拦住要继续向前走的张福,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张福动也不敢动,一脸警惕,透过红外线夜视仪并没有发现前面的亮光点有红外线之类的探测仪,但是里面怎么会有亮光呢?难道里面有人? 就在这时,二人隐约听到里面有一阵女人的声音传来,心中不由一阵诧异,同时里面空地的亮光应该是手电筒之类的照明物,看来里面确实有人,而且,很有可能不是那些国家的科研人员。 “公主,我们已经找了好几遍了,根本找不到什么太阳神殿,难道那东西真的在那里面吗?”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族长说是在这里就一定是放在这里,她叫我们来太阳神殿也就有她的用意,再仔细找找!”另外一个女人回道。 “可是,族长也说过要找到我族圣物必须要和那个人一起过来,这次我们单独前来,恐怕……”先前的那个女子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族长命在旦夕,我们必须拿到圣物回去救族长!”另外一个女子回道。 “哼!是谁?出来!”另外一个女人冷冷地冲张福二人藏匿的地方叫道,一股冰冷的气息犹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展风二人见藏不住了,便只能现出身形,这里是一处空旷的封闭式圆形空间,不过展风和张福二人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场中的两位女人身上。令展风愕然的是场中的两个女人赫然就是白天看到的那一主一仆两个蒙面女。 “你们是什么人!”那公主略显惊讶地看了一眼展风,随即冷冷地说道。显然她已经认出来者的其中一人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个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张福并不畏惧。 “哼!”那公主冷哼一声,潮水般的冰冷气息瞬间充斥在整个空间中,展风体内的火属异能本能地运转全身,一股炎热的气息随之释放出体外,堪堪抵挡住这股冰冷的气息。 那公主见展风散发出炎热的气息抵挡住自己的冰冷之气,眼神一阵颤动,随之收回冰冷之气,冷冷地问道:“你们来这里要干什么?” “来求证一件事情,你们呢?”展风淡笑着回道。 “和你无关!”公主冷冷地回道,随即问道,“你的异能力是怎么来的,和太阳神使有什么关系?” 太阳神使!!!展风心中惊诧不已,对方怎么知道太阳神使? “师父……师父……”张福轻轻拉了拉展风的袖子,后者才回过神来冲那两名女子调侃式地说道:“我好像没什么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哼!”冰冷公主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冲到展风面前,双手一摆,两道冰箭凭空出现在手上,一股阵阵冰冷的气息袭向展风,后者不敢轻视,右手五指一张,一把火团聚集在手上,轻轻跳动着。 站在一边的张福又是紧张又是惊讶地看着场中二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师父竟然会有控制火的能力,简直太让人惊讶了。不过张福也没投入太久,因为那个冰冷公主的女仆已经持着两柄匕首冲了过来。 反观,展风和冰冷公主一边却是打得火热,双方你来我往,能力却都是互相抵制,一时间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同时也在互相猜忌对方的身份。 至于张福这边也是如此,那个丫鬟一拳一脚都含带寒冰气息,张福虽然经过展风的魔鬼训练,但是他还不敢跟这个蒙面丫头硬碰硬。不过对方也近不了张福的身,毕竟张福从展风那里学来的武技也不是放来摆设的。 “轰!”展风避开对方的一道冰剑,同时甩回一道火球,冰冷公主一个闪身,火球落空,直直地打在她深厚的墙壁上。 就在冰冷公主想还手之时,只见一阵低沉的轰轰声传来,伴随着地面一阵剧烈颤动,在场四人顿时停下打斗,环顾四周,心下暗暗疑惑。没想到展风甩出去的那道火球竟是像水遇到海绵一样被整个墙壁吸了进去消失无踪。 此时那面墙壁竟是向上面缓缓升起,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待石壁完全上升,露出后面的石洞,展风等人才回过神来,那两个蒙面女人似乎也是刚刚回过神似的,不过此时她们已经顾不上展风二人便率先进了那黑漆漆的洞口内。 “师父,要不要跟去看看?”张福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神秘洞口,略显发抖地说道。 “去,当然要去!”展风有种直觉,这洞口里的东西很可能有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就算没有那也和自己的异能来历有关,因为凭借刚才那堵墙壁吸收了自己的火球,就足以说明这点。 洞口很黑,也很狭窄,展风和张福二人小心翼翼地走着,发觉自己正不断往下面走去,难道这个洞口通向的位置就是连众多国家科学队都无法发现的神秘地下空间?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展风估计自己现在绝对在地下两百米左右的地方,前面隐隐有微弱的光亮,看来下面也有不小的空间!但奇怪的是,在这样隐蔽的空间,空气却半点没有令人窒息的感觉,反而很流畅。 终于到了尽头,展风和张福二人踏上这平坦的地面,发觉自己正处于一个至少有百米高,比上面更巨大的圆形空间,这里足以放下十个足球场,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展风看不怎么懂的玛雅文和一些奇怪的壁画。 不过这个地方看似广场,但更像个殿堂!一个华丽的殿堂。巨大的太阳神像屹立在殿堂首座之上。 但是让展风更感到惊讶的却是这空间的光亮却是由四周这墙壁上散发出来的,这些墙壁不知道混合了什么奇怪的材料,竟然能够发出火红的光芒来,这是展风闻所未闻、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对于张福来说更是没见过了,只是呆愣愣地观察着四周。 至于那对蒙面女子则是在站在太阳神像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一块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色晶石。展风和张福二人好奇之下也走上前去一看究竟,这一看双眼便一分也离不开那块白色晶石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块晶石上有股特别的东西吸引着展风,而且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见过这东西。 “公主,相信这里就是太阳神殿了,这颗难道就是我们族的圣物月神之泪?”那蒙面侍女一脸兴奋地说道。 刚才打斗之前展风就发现这两个女人在找什么太阳神殿,难道这里就是太阳神殿?而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晶体则是什么太阳之眼,难道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 “师父,你流血了!”张福见展风胸口处渗出一丝鲜血,一脸紧张地说道。展风此时才发觉出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利器划开一个大口子,一刀三寸长的伤口正不断溢出鲜血,这一定是刚才和那个冰冷公主打的时候弄伤的,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没事,你小心点!”展风撕开上衣,扯下一道布条暂时将伤口绑住。 “什么!!!太阳神烙印……你就是太阳神使!!!”刚才那个冰冷公主怔怔地看着展风胸口上的那个太阳纹身,一脸惊讶地说道。 “公主……族长曾说过,您未来的夫婿将会是……”那个女侍也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展风,低声地冲那冰冷公主说道,只是还未说完便被那冰冷公主用眼神打断。 “太阳神使?师父,那是什么?”张福一脸疑惑。 “估计她疯了,你别管她!”展风搪塞道,只有自己清楚这冰冷公主所说的太阳神使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在自己拥有火焰能力之前的那段昏迷时期,那个声音也提到过太阳神使这个词,这女人自己的异能绝对有关系,而且她知道的绝对比自己多!她到底是谁? “你是什么人?”展风问道。 “我们是来拿回我们的东西,和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那个冰冷公主冷冷地说道。 “你说这东西是你的?”展风指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奇异晶体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不要脸的人他见过不少,但是三更半夜潜入金字塔里说自己见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千百年来我族圣物一直都放在这里,跟你解释也没用,你是不会明白的!”那冰冷公主说罢,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展风,随后转过身去,面对着那块奇异晶石,双手叠起一个奇怪的手印,随后竖立在额头眉心处。嘴中喃喃念叨着什么,展风和张福一点都听不懂,只是愣愣地站在身后看着。 此时,随着那冰冷公主咒语般的声音响起,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奇异晶体竟仿佛有所感应一般颤动起来,晶体上也散发出刺眼的白光,同时四周墙壁上的诡异红光也仿佛遭到了呼唤,红光比之前更盛,现在的墙壁包括百米高的天花板就犹如一团团巨大的火球。整个空间都被一团红色包裹其中。 渐渐地,那散发着白光的奇异晶体飘浮到那冰冷公主面前,后者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只见那白色晶体竟是没入她的眉心处消失无踪。 一切归于平静,那冰冷公主和女侍一脸惊喜地相视一眼,显然得到那块奇异晶石让她们收获甚大。 就在这时,四周却突然颤动起来,伴随着阵阵轰轰声,只见四周墙壁竟是向下沉去,露出一个个凹坑,里面站着的,赫然是一个个手持刀枪、全身都被一层厚厚的铠甲包裹住的“人”形物体。 老实说展风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也见怪不怪,只是小心警惕地看着这十几个凹坑中站着的人形物体,这些东西外表光洁鲜明,铠甲和武器都显得很古朴,但是展风却并不认为他们好对付,再看站在旁边的那冰冷公主二人,虽然有面纱遮住,但是展风还是能感受到她的凝重气息。至于张福,此时早已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样。 “这些是守墓人,你快点用你的能量将他们封印起来,否则他们会将所有可以移动的生物杀掉!”此时那个冰冷公主低声冲展风说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展风不喜欢被人指使着,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这个冰冷公主牵着跑,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让步了。 “你!!!”冰冷公主一双大眼睛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展风,后者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根本就不理睬她,对于这种自大的女人来说,展风总是不喜欢多加理会,更别说被她使唤了! 此时,那些守墓人一步一步地跨出凹坑,整齐地站在展风四人面前,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虽然只有十几个人,却有着可以抵抗成百上千人的气势。 此时张福似乎回过神来,迅速地掏出展风交给他的那把枪,对准其中一个铠甲武士连续开了六枪,枪枪击中,但是无奈是麻醉弹,所以杀伤力不大,连对方的铠甲都无法打出哪怕一丝的痕迹。 张福这一下顿时引起那些武士的注意了,一个个提起手中武器便朝张福冲来,速度奇快,张福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哪里是对手,本能地往后跑去。 这一跑让十几个铠甲武士都动了起来,提起武器纷纷冲了过来,展风和那冰冷公主以及蒙面女侍无奈只能使用自己的异能力进行抵抗。 霎时间,巨大的空间里被一阵阵叱呵声以及一道道火球和冰箭淹没。展风没想到这些身躯庞大至少有两米高的家伙竟然这么难对付,自己的火球扔到他们身上只能勉强抵挡住他们的前进,却伤不到对方。 反观冰冷公主二人似乎也是如此,二人身上的寒冰气息似乎也只能阻隔那些铠甲武士,而不能起到完全击杀的目的,这些铠甲武士几乎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展风开始有些后悔刚才不听那个冰冷公主的话了,只是现在展风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制止住这些铜皮铁骨的家伙。 就在这时,冰冷公主运用她独特的能力瞬间将一个守墓人冰封住了,不过却只能冰封一瞬间,这一刻,展风仿佛有所感应般,身形一跃聚集了火能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铠甲武士的头部。 “轰!”的一声闷响,展风竟是硬生生将那铠甲武士击得粉碎开来,地面洒了一地的冰块,展风略显惊愕地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冰冷公主,后者显然也有些错愕,现在她终于知道当初族长为什么要自己和太阳神使一起来这里了,只可惜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为了族长,自己只能铤而走险,没想到传说中的太阳神使竟是机缘巧合被自己撞到了。 只是这个太阳神使和自己想象中的根本就不一样,自大妄为,而且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太阳神怎么会选这样的人作为使者?不知道这一切是幸运还是不幸。 有了刚才那一下,展风和冰冷公主似乎知道了如何对付这些铠甲武士,二人配合下,瞬间又解决了七八个铠甲武士,现场只剩下三四个铠甲武士,这并难不倒展风和冰冷公主。 至于张福和那个蒙面女侍则是识趣地躲到一边,他们知道自己帮不上忙,遂也不想上去给展风二人添麻烦,不过那个女侍自从知道展风是太阳神使之后,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只是对待张福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后者对她也不敢恭维,他可不想惹到这个厉害的女人。 “小心!”此时展风一声大喝,将张福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那个蒙面女侍更是双眼大睁,满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因为她看到冰冷公主刚刚冰封住其中一名铠甲武士时,身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外一名铠甲武士,而且手上那柄锋利的长刀只离公主的后脑勺不到半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犹如脸盘般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狠狠地砸在铠甲武士身上,勉强将其击退数步,不过那柄寒光闪闪的大刀却还是劈了下来。 展风紧紧抱着冰冷公主倒地滚了十几圈才停下,这一刻,展风距离那双眼睛是那么的近,那张面纱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张面容?突然间,展风有股非常狂热的好奇感充斥在心间,嘴巴一动,竟是将冰冷公主身上那层面纱咬了下来。 好美,这是展风的第一直觉。非常美,简直是太美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展风虽然不敢说自己见识过人,但是这么美丽的女子展风还是第一次见到过,龙小苒虽然也有这般容貌,但是这个冰冷公主吸引自己的却是那双眼睛中所流露出来的东西,展风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这是吸引自己的最大关键。 那冰冷公主见自己的面纱被对方咬下来,面色也是一惊,随即回过神来迅速将面纱遮回去,怒眼瞪了一下展风随手将注意力放在其余的几名铠甲武士身上。 不多时,地上便满是冰晶体碎片,展风和冰冷公主二人略显喘气着互相看了一眼,不同的是前者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而后者却是满脸怒气。 “师父,你受伤了!”张福一脸紧张地凑过来,只见一道至少半寸深的巨大伤痕出现在展风背后,这道伤肯定是刚才为了救那个冰冷公主所留下来的。展风刚才还感受不到疼痛,现在被张福一提起,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那冰冷公主见展风如此,心中知道他是为自己而受伤,但是刚才展风咬下自己面纱一事还让她怒气难消,遂准备带着女侍离开。 “喂!刚才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一走了之?”展风叫住道。 “哼!你想怎么样?”冰冷公主自知理亏,遂也不多加狡辩,不过看展风疼得满脸冷汗,心中不免也有些不忍。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拿那块晶体,还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说这是你们族人的东西?最后就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展风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一把将自己心中掩藏的疑惑吐露出来。 “我们是明月族人,这位是我们明月族公主,我们按照族长的指示来这里寻找月神之泪,也就是我们明月族的圣物,只是我们也不知道月神之泪为什么会放在太阳神殿里,这一切都是族长告诉我们的!你既然是太阳神使多少也应该知道的啊!”那个蒙面女侍说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倒是有个奇怪的声音跟我提起过什么七卫,还有黑月的事,所以我才来这里。”展风说道。 “好了,你知道的够多了!玉珠,我们走吧!”那冰冷公主转身便欲离开,但是还未走出两步再次被展风叫住道:“喂!我叫展风,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无可奉告!”一阵不冷不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展风看着二人离开的甬道呆呆愣神,站在旁边的张福开口道:“师父,她们已经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快扶我回去疗伤啊,我在流血唉!”展风大叫道,现在他终于忍不住哀吼起来,试问如果普通人被那一刀砍中不死也剩下半条命了,哪能像展风这样挺了这么久,而且气色这么好。 自此一战后,张福对展风有了更深的了解,同时也明白了冒险者这个行业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对于自己的师父,在张福心目中已经由偶像转化为非人类的代表,试问谁能够像展风这样好的体质,那么深的刀伤,休息了一个晚上就好了,这不是非人类是什么? 第七章 太阳神殿 (2) 老实说展风也不知道自己的伤怎么会好得这么快,不过他清楚应该是自己一身特殊的异能所产生的结果,看来这异能还真的有不少秘密等着自己去挖掘。不过如果每次挖掘都要自己拿命去拼的话,展风情愿自己不知道。 另外就是展风对控制火的能力也有了十足的增长,看来这异能还是要多用才能越来越娴熟。但是展风始终有些怀念那天晚上在太阳神殿下遇到的那个冰冷公主。这几天展风也有意无意地带着张福出去闲逛,潜意识里希望能够再次遇到那个冰冷公主。 另外展风和张福二人也去了月亮金字塔,但是里面并没有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太阳之泪这样的东西。这让展风沮丧了许久,如果那天把那颗月亮之泪拿过来的话,或许可以再见到那个冰冷公主。 老实说对于这个冰冷公主,展风有种熟悉的感觉,和当初柴舒怡离开自己的时候感觉很像,只是……似乎还有一点非常特殊的感觉,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总之就是很奇怪。 不过这几天对于张福来说却是舒服得不得了,感觉比度假还舒服,平时也多学了几句西班牙语,对这个国家的习俗也有了一定了解,老实说张福开始有些喜欢上这个国家了。 这一日,展风无聊地待在别墅里,坐在逍遥椅上一晃一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张福凑过身来说道:“师父,我们是不是一直都要待在这里?” “怎么?你不想待在这里了?”展风淡淡地说道。 “也不是,只是这里再怎么样也是异国他乡,没有国内来得舒坦自在!”张福说道。 “难道你一直都没想过要再一次见到那个蒙面女侍卫吗?”展风问道。 “师父……其实是你一直想见那个冰块公主吧,可别把我也扯进去!”张福一脸不屑地看着展风说道。 “臭小子,这么想回去,明天回去算了!”展风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哦,那我现在就去订机票!”张福说罢便离开了。夕阳西下,展风沐浴了一整天的阳光浴后,无趣地喝完手中的啤酒,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走走。 来墨西哥这么久,说起来墨西哥城展风还没逛过呢,夜色下,展风漫无目的地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外国的风景展风从来都没少看过,但是墨西哥城展风还是第一次逛,不免有些玩味。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传来,伴随着阵阵叱呵声,疑惑间,展风渐渐接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两道白影迅速地朝远处跑去,随后数道黑影紧追起后。这几道人影速度奇快,追赶间撞晕了好几个人,眨眼间便消失在视线中。 引起展风注意的是,展风认出其中一个白影的眼神很像很像一个女人,就是那晚在太阳神殿中遇到的那位冰冷公主,神秘的明月族公主!!! 想到这里,展风身形一闪,下一刻人已是消失在原地。 这里是一处峡谷,里面是死路,两边高大的山坡也将唯一的生路堵死,那两道白影终于停下身形,身后数道黑影也停下身形,冷冷地看着那两道白影。 “玉珠!等一下我牵制住他们,你带着圣物快跑!”冰冷公主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几道黑影,低声冲身边的女侍说道。 “不要,公主,我去牵制他们,您带着圣物先回去!”玉珠坚定地说道。 “啧啧啧啧……真是主仆情深呢,不过你们已经跑不了了,还是快把圣物交出来吧,或许我们可以替你们向黑月公主求情,饶你们一命!”其中一个似乎是带头的黑衣蒙面女一脸不屑地说道。 “不用妄想了,圣物就算毁掉我们也不会给你们的!”冰冷公主说道。 “哼!那手底下见真章了!”黑衣带头女冷哼一声,身后几名黑衣女已经冲上前去,双手迅速叠起手印,一道黑色冰晶状物体出现在手上,形状犹如一把利剑,和冰冷公主手上的洁白透明冰晶剑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随便出来逛逛竟然能遇到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展风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几个黑衣蒙面女好像是冲着她们手上的圣物而来,看样子……应该就是那天晚上在太阳神殿中拿去的那块叫什么月神之泪的冰晶状物体了。 正当展风看得正酣时,腰边突然一阵颤动,随即一阵电子和弦音传了出来,展风慌忙取出手机。打电话的是张福,但是现在展风已经顾不上接了,因为刚才那阵和弦音已经将那些黑衣蒙面女吸引过来了,双眼看着展风隐隐闪过一丝杀意。 此时冰冷公主趁机将其中两名黑衣蒙面女击毙,白色冰剑没有丝毫花哨地割断对方的气管,不论从速度还是角度上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展风不免倒吸一口气。 “展风大人,请快带公主离开这里!”此时玉珠一脸急迫地冲展风叫道。 这一叫,其余的黑衣蒙面女顿时将展风归为冰冷公主这一边的人,心中杀意盛起,两名黑衣蒙面女已经持剑冲了上来。 这一下,那个冰冷公主和那个玉珠的女侍压力大减,展风一边招架着眼前的两个人,一边暗暗咬牙,刚才那个玉珠实在是太卑鄙了,不过展风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 展风的控火能力经过古殿一战后大大提高了,现在对付两个黑衣蒙面女根本不在话下,只是对方手持的黑色冰剑时不时地散发出一股黑色的寒气,让展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本能地闪躲开来,心中暗忖这到底是什么武器,竟比那个冰冷公主的透明冰剑还要冷上几分。 “嘶!”一声轻响,那几道黑色寒气被展风躲开,直直地贴在旁边的一棵至少有两人合抱的大树身上,但是下一刻整棵树瞬间灰掉,直至完全黑,最终化为一滩破碎的黑色冰晶。 这一切不过是在瞬间发生,展风撇了一眼,倒吸了口凉气,这可比任何一个国家的生化武器都要来得恐怖,展风不敢轻视,再看冰冷公主那边,虽然压力大减,但是二人还是脱不开身,看来得快点解决了,否则等一下警察过来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展风双手上下翻动,一把七尺长的火刃出现在展风手上,对于兵器展风很少用,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不会用兵器。古代武术刀枪棍戟,十八般兵器展风样样拿得出手,只是觉得在现代社会冷兵器用得少,所以平时一直都没显露出来。开玩笑,如果整天挂着把刀在背上,然后在大街上闲逛,恐怕没走两步就被警察请去喝茶了。然后第二天展风绝对能够登上头条新闻。 “刷!”一个横扫千军,只见火刃竟是像鞭子一样突然伸长,甩了出去。现在展风手上的火刃不像刀剑,更不像鞭,不过展风对这件自己用火拟制出来的武器倒是用得十分顺手,仿佛一出生就会似的。 火剑鞭在展风的指示下一会儿伸长进行远距离攻击,一会儿又缩回来抵挡对方的突袭,展风还发现了火刃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它可以抵挡住那道可怕的黑色寒气,这让展风信心大增,手脚也渐渐放开来。 不一会儿,两个蒙面黑衣女便解决了,当然展风是不会杀她们的,只是利用火的特性将她们的衣服烧去一些而已,对方又羞又怒,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身体,不敢动弹。 解决了两个后,展风信心大增,身形一闪来到冰冷公主身边,恰好架开其中一名黑衣女的黑晶剑,同时一个横扫,火刃迅速变长,犹如一道长长的火墙顿时将其余三名黑衣女逼退开来。 “师姐……我们……”此时那两名被展风烧去衣物的女子又羞又怒地站在那三名黑衣女子身后。 “你是什么人?”黑衣女子冷冷地盯着展风道,“月族的事情和你无关,你最好让开,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看见,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我却真的看见了!”展风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狠狠地看着竭力躲在三女身后的那两位半裸女子。 “哼!找死!”带头的黑衣女子冷声叫道,身形一闪已是来到展风身前不到三米处,手上的黑色冰剑突然间旋转起来,同时一股黑色寒气犹如潮水般袭卷而来,展风没想到对方的攻势竟如此之快,一时间竟是愣在那里。 “快躲开!”冰冷公主大喝一声,一把将展风扯了回来,一把甩到身后,同时右手祭起透明冰剑,嘴中喃喃念叨着咒文,一股白色寒冰气犹如一道透明屏障瞬间将这道潮水般的黑色冰气同化。 空气中不断传来阵阵刺耳的“嘶嘶”声,过后不久,黑色冰气和白色寒气纷纷消散无踪,而那几个黑衣女则是趁机逃了。确定对方离开之后,冰冷公主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展风看她的额头满是汗水,面纱后不断喘着气。 “公主,你怎么样?”那个叫玉珠的侍女慌忙上前扶着冰冷公主。 “没事,我只是有些脱力而已!”冰冷公主喘息着说道,不过看她冷汗直冒的额头,展风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伸手一探,竟是一阵刺骨的冰冷,展风本能地缩回手,叫道:“好冷啊!” “什么?”玉珠一听之下,心中一颤,伸手探去,失声叫道,“遭了,公主中了玄冥冰气!” “那该怎么办?”展风也不知道那什么冰气有多厉害,不过看样子应该会很麻烦。 此时那个玉珠将冰冷公主平放在地面上,随后双手叠起手印,嘴中喃喃念叨着咒文,随即一道白光从冰冷公主的额头隐现出来,随即白光瞬间蔓延冰冷公主全身,犹如水一样没入她的皮肤内。 此时玉珠双手重重地撑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看样子刚才的法式似乎耗费了她太多力气。 “还好公主身上有月神之泪,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但是必须送回族里去!如果时间超过七日,公主将会有性命之忧。”玉珠扶着冰冷公主,后者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此时远处渐渐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看来是那帮警察来了。 “现在有人来了,不如先把她扶到我住的地方暂时躲一下!”展风提议道。 “好的!”玉珠重重地点了点头,扶起冰冷公主跟着展风避开警察的视线朝别墅赶去。 当展风和抱着冰冷公主的玉珠风风火火地冲进别墅内时,正在看电视的张福吓了一跳,本能地跳起身来,手中麻醉枪已经拔了出来,同时大叫道:“是谁?” “你师父我!”展风没好气地回道。 “师父!你怎么这个样子?她们……”张福看着展风略显狼狈的样子,再看看他身后的两个人,赫然就是那天晚上在古殿中遇到的那两个自称是明月族的神秘女子,师父怎么会和她们在一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废话少说,快去清理一个房间给她们!”展风打断张福的话。后者也识趣地没继续问下去,迅速整理出一间空房给冰冷公主二人。 待玉珠将冰冷公主扶回房间后,展风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给张福听,后者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着展风的诉说,心中还是难免一阵惊颤。 此时玉珠打开门走了出来,展风上前问道:“她怎么样?” “公主已经睡了,你们不要打搅她,明天一早我们去明月族领地,只有族长才能救公主,另外为了防止黑月族再次偷袭,我希望神使大人你能够护送我们回去!”玉珠略显恳求地说道。 “哎!别神使大人叫得这么亲密,我现在还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另外我不是你们族人,没有义务护送你们回去,我可不想惹麻烦!”展风断然拒绝道。 “作为补偿,我会回答神使大人所提出来的任何问题,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纠正你刚才所说的话!你有义务要送公主回去,因为整件事和你有关!”玉珠一字一句地说道。 “真的?”展风将信将疑道。 “玉珠从来不撒谎!”玉珠坚定地说道。 “那你先说说你们公主还有你的名字!”展风问道。 “这……”玉珠略显迟疑。 “怎么?第一个问题就回答不了我怎么保证你刚才所说的话是不是在骗我?”展风双手抱拳靠在墙上淡淡地说道。 “好吧,我们公主的名讳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打听的,不过你是神使,而且也曾救过我们,就暂且相信你一次!我们公主的名字叫凝霜,而我是公主的贴身侍卫,你们可以叫我玉珠!”玉珠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看样子她肯透露那冰冷公主的名字,似乎还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凝霜?!”展风喃喃念叨着,双眼盯着玉珠,后者一副丝毫不畏惧的样子迎着展风,展风收回眼神,嘴角隐隐露出一丝微笑,原来冰冷公主叫凝霜,还真人如其名,脸上像冰霜一样,就连说话都是冷言冷语。 “师父……我定好了明天的飞机……”张福还未说完便被展风粗暴地打断道:“什么飞机飞炮的,取消了,明天我们护送公主回去!” “师父,你刚才不是说不肯去的嘛!”张福开始有些搞不懂展风了,几分钟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护送这主仆二人,现在却立刻变脸了。 “谁说不去的,别人女孩子正在被人追杀,我们男人怎么可以只顾自己不顾别人呢,我们男人就应该挺身而出,护送她们回家,这是我们的义务,也是……”展风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说道。 玉珠早已摇了摇头回屋里照顾凝霜公主了,而张福却是满脸大汗,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师父还有脸皮厚这个非常显著的特征! 次日一早,展风便带着张福,踏上护送冰冷公主之路,可惜他没想到的是,这护送的地点似乎太偏僻了点,玉珠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山路和原始森林,展风虽然不排斥这种环境,但是有好好的公路不走却走这些崎岖的道路让展风有些疑惑。后来展风一问之下才知道,玉珠这样做是为了躲避那些黑月族的人。展风无奈,只能暗自叹息,自己这次选择护送她们回去到底是对还是错。 至于张福,虽然经过展风的魔鬼式训练,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长期处于原始森林以及众多恶劣的环境中,还是感到有些不适应,不过在展风的帮助下,也从中学到了不少野外生存的技巧,一心陶醉其中,所以他反而成了这四人中最少发牢骚的。 展风这边是如此,而地球的其他几个地区却是不平静了,首先是Y国方面,黑鹰派往Z国的异能小队全军覆没对其打击重大,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因此而撤消对银狐的追捕。 后来通过多方调查后发现自己死去的那一小队人都是被柴富派来的人杀死的,可谓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将火气撒在银狐身上,同时还在世界猎人组织中进行悬赏,只要谁抓住展风,就可以得到五千万英镑,这对于大部分是由异能者组成的猎人组织来说悬赏额是空前最高的,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有更多的猎人加入到追捕银狐的行列中来。 另外,M国,R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异能者追捕柴舒怡都没有结果,一时间也没有敢轻举妄动,不过他们从Y国方面打听到这次失败都是因为银狐的关系,所以这一次几个国家同时跟Y国方面交涉,进行暂时的和解,同时也纷纷援助Y国方面追捕展风。 Z国也在不久之后得到了国外的消息,虽然惊讶于几个国家的举措,但是也无法阻止或者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同时也暗中警惕着展风的去向。 龙小苒自在机场与展风一战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极少言语。那天在机场的糗事也不知道是谁透露出来,整个特勤小组的人都知道了,大家是想笑又不敢笑,但是龙小苒时常都会感受到大家看自己的眼光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心下多少也知道了些,心中对展风的怒意更甚,如果不是上面有人压着,恐怕她现在早已四处暴走寻找展风报仇了。 至于柴舒怡,回到家之后和预料中一样被柴富一直关在古堡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异能小队进行贴身保护,并且还多派了不少女佣明里暗里地监视着柴舒怡。柴富对这个女儿可是没办法了,不过看她回来后没有闯出什么祸来,反而非常安静地待在房里,倒也安心不少,或许她正在暗自忏悔自己所做的错事吧。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此时的心已经被银狐所盗去,不知道柴富会不会被气死! 而一切的中心点,展风!这个冒险者世界的第一人正和徒弟以及冰冷公主四人走在Z国的山路上,四周茫茫然一片,了无人迹,只有浓密的森林包围着四周,不知名的动物和昆虫躲避在四周,暗暗窥视着这四个不速之客。 张福在前面开路,手中一把大号唐刀不断收割着眼前密集的荆棘树藤,走在中间的是冰冷公主和她的贴身女侍玉珠,而走在最后面的则是展风,这样也是为了避免一些突发事故,毕竟这一路上遇到过的突发事件确实不少,众人行事要处处小心。 “玉珠,时候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明日再赶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到族坛了!”此时被玉珠搀扶着的凝霜虚弱地说道,几天前她就已经醒了,只是浑身无力,不过还好,至少能走路! “是,公主!”玉珠扶着凝霜,停下脚步冲身后的展风叫道,“公主有点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张福!”展风最讨厌别人指使自己做事了,还好自己收了个好徒弟。 “什么事,师父!”张福从前面跑来。 “去找个地方休息,我们晚上在这里过夜,明早继续赶路!”展风说道。后者应了一声便去找地方扎营了。而那个玉珠和凝霜则是一脸不屑地看着展风,后者全然把她们当做空气,甩下一句去找食物便走开了。 张福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安置下来,将背后的两个帐篷取出,熟练地搭好后,再在四周布置一些陷阱和警报装置,这是展风教的,在野外睡觉不论如何都要小心,更何况是在无人区的原始森林,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此时凝霜靠在帐篷边的一块石头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篝火,淡褐色的头发在篝火的光芒中显得更为红艳,虽然脸上一直戴着那块面纱,但是不难看出她是个绝色美人,只可惜此时双目却隐隐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主,你怎么了?是伤又发作了吗?”玉珠一脸关心地凑过来说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们明月族和太阳神使之间的事情!”凝霜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含着说不出的无奈。 第七章 太阳神殿 (3) “公主,你是在想族长知道你找到神使了,会不会把你许配给他?”玉珠猜测道,后者保持沉默,显然是默认了玉珠的猜测。 “这次我们能带回月神之泪,回到族里去之后族长的伤也能恢复了,或许族长会看在这点上不会将你许配给神使大人。如果运气好点的话,公主你就可以和你青梅竹马的塔尔斯成亲了,这不就是你一直的愿望吗?”玉珠说道。 “或许吧……”凝霜听到塔尔斯这个名字之后,隐隐有些羞涩。 “呵呵……公主你放心吧,这个展风虽然是太阳神使,不过照我看来,他心地狭窄,人又懒惰,做事卑鄙阴险,相信族长也不会把你许配给他的。他这个人虽然能力强大,但是我们族中第一勇士塔尔斯也不一定会输给他的!”玉珠一脸自信地安慰着凝霜道。 “呵呵……他有你说得这么坏吗?我看他最近几天为了保护我们也吃了不少苦,但是他们也没有中途变卦,反而更加用心地保护我们,只是偶尔发发牢骚而已!不过……有时候他的确有点……”凝霜想起那次在太阳神殿时,他用嘴咬下自己面纱的事情,心中不由一阵涟漪。 “有点什么啊?”此时一阵懒懒的声音传来,将凝霜二人吓了一跳,转过身去一看,只见展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两只野兔走过来,随手扔给张福去处理,只身走过来说道,“看你们聊得这么开心,该不会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哼!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在背后说你坏话!”玉珠一偏头,一副不屑的样子,而凝霜则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没说话了,简直把展风当成了空气。 展风也不介意,一路上这对难伺候的主仆挑了不少麻烦事给自己,刚才这只是小意思而已,不过最重要的是展风刚才听到了凝霜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老实说展风现在心情有些复杂,说高兴吧,对方毕竟没有把自己当仇人看,说不高兴吧,原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福很有做菜的天分,不论是入厨房还是在野外烧烤,这小子做出来的东西都特别好吃。两只野兔被他烤得金黄金黄的,也不知道下了什么佐料,总之就是比那些大宾馆里做出来的东西好吃得多,就连冰冷公主二人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展风再一次感到当初收这个徒弟没有收错,这小子学东西特别快,又勤劳而且做东西还这么好吃,或许以后自己退休了可以让他为自己养老! 至于把自己贱价卖给展风的张福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一边啃着手上的一只野兔腿,脑子里正想着如何学习师父交代的一些外国语言。 夜已渐深,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在地面上,凝霜默默地坐靠在帐篷外的石头上,盯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篝火,心中不由得想起以前族长跟自己说过的话。 “母亲,这世界上真的有月亮女神吗?”凝霜问道。 “是的孩子,月亮女神是存在的,我们明月一族世世代代守护着月亮女神。而我们每一代的公主都有一个使命!”族长说道。 “是找到太阳神使吗?”凝霜说道。 “是的,而且你还要嫁给他。”族长爱怜地看着凝霜。 “可是……如果找不到呢?”凝霜问道。 “如果找不到,那只能找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然后将寻找太阳神使的责任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族长说道。 “如果找到的话,不嫁给他行不行?”凝霜问道。 “这是上天注定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因为太阳神使出现的时候,也就代表着黑月重生,到时候我们明月一族的人必须要为着天下太平而与太阳神使一同对付黑月!这是命运的安排!”族长凝望星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喂!”展风的声音顿时将陷入回忆中的凝霜唤回现实中来,后者冷冷地瞪了一眼展风,随即偏过头,不理他。 展风仿佛根本没看到凝霜的冷眼,非常自然地坐在她旁边,随手拾起一块木柴丢进篝火中,好奇地问道:“这么晚了不去休息,想什么呢?” “和你无关!”凝霜冷冷地说道。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讨人厌吧!”展风一副纳闷的样子看着凝霜道。 “或许别人并不这么认为!”凝霜不冷不热地说道。 “晤……老实说,有了这身异能虽然看起来很威风,却同时也带给我不少麻烦,以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也不相信人的力量能够媲美枪炮的威力,但是自从拥有了异能力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开始发现,这个世界上似乎比我以往认识中更加扑朔迷离,更加危险!”展风没来由地说道,似乎是在回忆着往事。 “这个世界,本来就非常危险,特别是人!”凝霜淡淡地说道。 “哦?”展风略显诧异地看了一眼凝霜,后者只是盯着眼前的篝火,“那你跟我说说关于你们明月族的事情吧,顺便跟我解释一下那个什么太阳神使到底是什么玩意?” “太阳神使是什么玩意?”凝霜奇怪地看了一眼展风,眼中带过一丝笑意,毕竟这样说自己的人,凝霜还从未遇到过。 “关于太阳神使和明月族的事情,应该要从远古说起。传说在天地初开,这世界刚有黑夜和白天的时候,产生了三位天神。分别是太阳神、明月女神和黑月女神。而那时候的古人类也产生了三个部落,他们分别信奉自己的天神。太阳神与明月女神互生倾慕,是一对青梅竹马的神仙眷侣,但不知道是否是天意弄人,明月神的姐姐黑月女神却也同时爱上了太阳神。妹妹明月非常了解自己姐姐的性格,她顾及亲情,所以就有意将太阳神让给她,只可惜太阳神心里只有明月一人,姐姐黑月容不了自己的妹妹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所以就百般阻挠,最后姐妹二人感情破裂,甚至到了干戈动武的地步,但是明月心里对姐姐一直恨不起来,或许是因为她的善良吧。而那些信奉各自天神的古人类也相互攻击,血流成河!” “虽然明月顾及亲情,没有对黑月下手,但是黑月却并不顾及这一点,设计让太阳神错手杀了明月,之后太阳神知道罪魁祸首是黑月之后,用无上神力将她打入地狱,同时心灰意冷,将自己封印了起来,成为一个巨大的火球。但是黑月却在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瞬间,下了一个延续至今的预言,就是当七彩神石落入凡间,找到太阳神使的时候,黑月将会在地狱中复活,整个世界将会变成一片黑暗,地狱的恶魔也将重现人间,而要打败黑月,就要找到太阳神遗留下来的族人,还有我们明月族的力量才可以!”凝霜静静地说完整个故事,同时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展风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默默地看着脚下,仿佛也能够想象到远古时,那凄惨悲壮的一战。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凝霜淡淡地问道,“不是觉得这个故事很老套?” “是老套了点!”展风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好像……隐约……模糊地感受到你所说的那种悲壮凄惋的情形。我相信如果把它拍成电影的话,绝对能红!”说到最后,展风还不温不火地开了个玩笑。只可惜凝霜的脸色却一直都没有变化,依旧如常,显得有些淡淡地忧郁。 “你有心上人吗?”凝霜突然问道。 “什么?呃……算是……有吧!”展风没想到凝霜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是吗?那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吗?”凝霜继续问道。 “这个……还好吧!等等,这是我的私事,你问这些干什么?”展风略显尴尬地说道。对于凝霜问的这两个奇怪的问题,展风疑惑不已,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如果有人要你放弃你的心上人而与另外一位女子成亲的话,你会答应吗?”凝霜不管展风的脸色,继续问道。 “成亲?开什么玩笑!”展风最崇尚的就是自由,要他结婚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直接,更何况是要放弃自己心上人而与另外一个陌生女子结婚,这更是不可能。 “真的?”凝霜一喜,展风诧异了一下说道:“你这么高兴干什么?是不是吃错东西,还是你的伤势加重,把脑子弄坏了?” “哼!你不用管这么多,你只要记住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就行了!”凝霜说完便一身轻松地进帐篷休息去了,留下展风一人待在原地,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展风等人动身前往明月族,穿过浓密的原始森林,展风四人来到一处悬崖边缘,眼前千米处的对面赫然有一个大瀑布,巨大的落水声犹如万马奔腾,向下望去,只见水雾滚滚,气势恢弘。这瀑布竟有数百米高、千米宽,可谓奇景。 “对面就是明月族的族地,那里至今还未有外人进去过,你是第一个!”凝霜冲展风说道。 “那我不是第二个了?”张福不知所谓地插了一句,玉珠瞪了他一眼,后者一缩头,闪到展风身边。 “嘿!徒弟不会说话,别见怪!”展风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张福的脑袋,笑嘻嘻地看着凝霜,后者冷冷地看了一眼展风,没说话。 “对了,这里没有什么桥梁,也没有绳索,怎么过去?”展风问道。 “这我们自有办法!”玉珠说道,随即右手做了个手印,随即右手凝结出一支细长的冰箭,伸手一弹,冰箭瞬间朝瀑布内飞去,眨眼间便淹没在其中。 不一会儿,只见瀑布中心突然结成一大块冰,上面落下来的水瞬间被这块大冰块割成两半,看上去满是说不出的诡异,但是接下来的情形更让展风师徒二人感到震惊。 只见瀑布中央结成的那块冰竟是分成两块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大洞口,与此同时,以洞口为基点,瀑布上面落下来的水瞬间在半空中结成冰,临空架起一个冰桥与展风这边的悬崖相连。 展风拥有异能力之后,对于一些惊奇的事情也已经见过不少了,但是眼前的情形还是让他呆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走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玉珠扶着凝霜冲展风二人说道。后者回过神来,拉了一下和自己一样陷入呆滞状态的张福有些紧张地踏上这冰桥。 展风走在冰桥上,现在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如履薄冰”了,脚下这冰桥怎么看都只有几毫米厚,如果一个不小心桥断了,自己等人可就要摔下这万丈悬崖了,展风开始想起自己的异能,虽然威力看似蛮强,但是自己好像还不能飞,如果能飞的话,何必如此担惊受怕。 好不容易过完冰桥,踩上踏实的地面之后,身后的冰桥瞬间轰塌下来,化作点点水滴落了下去。展风暗暗缓了口气,身边的张福也是如此,不过脸色看上去有些惨白。 冰桥消失之后,洞口的大冰块也渐渐消融,随后只剩下洞口哗哗的巨大瀑布,看样子这里还真的是很隐蔽,还有点水帘洞的感觉。 “跟着我们,不要走错步伐,甬道内有很多机关!”凝霜冲展风二人说道,随即也不管他们先朝前走去,步伐看似随意却很有规律,展风默默地跟在后面。 甬道尽头传来一阵微弱的光芒,展风四人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只见眼前世界豁然开朗,这里不是展风所想象的山洞,而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青翠欲滴的草地,简陋的木屋以及来往行人身上那古朴的装饰都让展风二人感受到浓厚的复古气息。这里就像是书本上所说的桃花源,现实中的桃花源! 此时,一名身材高大强壮,带着一串兽骨的长发男子走上前来一脸惊喜地看着凝霜道:“小霜,你终于回来了!” “嗯!”凝霜一路上冷着脸终于开始有融化的迹象,展风似乎也发觉到这点,不由得诧异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长发男子。后者此时才发觉展风二人,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敌意,随即冲凝霜问道:“小霜,他们是……” “我们找到了月神之泪,但是路中被黑月族人偷袭,公主受了伤,是他们护送我们回来的!”此时玉珠插口说道。 “什么?你受伤了?”那长发男子一脸紧张地看着凝霜。 “公主伤得很重,如果不是月神之泪暂时压制住伤势,我们可能走不到这里来,族长在哪里,只有族长才能救好公主的伤!”玉珠说道。 “族长在族坛里,我带你们去!”那男子一脸迫切,看了一眼展风后,随即带着凝霜二人朝族坛赶去,展风二人见状也跟在后面。 一行人来到一座高大的祭坛前停下,那名长发男子冲站在祭坛边的几名卫兵说道:“族长在不在里面?公主受伤了,你们在这里守着,我们进去找族长!”说罢便带着凝霜二人朝祭坛旁一个洞口走去。 展风和张福二人虽然也想跟进去,不过却被那几名卫兵拦住道:“这里是族中禁地,没有族长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 “他们好像也没有你们族长的吩咐可是却……”张福想辩解却被展风打断道:“别惹事!”后者只能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闷头不语。 展风二人无聊地站在祭坛外等候,也不敢四处走动,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随意走动搞出什么事来可就麻烦了。 良久。 玉珠和那高大男子终于从洞内走出来,展风上前问道:“怎么样?” “公主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而且由于找回了月神之泪,族长的伤也已经好了大半,说起来还真是谢谢你们!”玉珠感激地说道。 “我叫塔尔斯,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们公主!”那个陌生男子一脸友好地冲展风说道。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展风,非常高兴认识你!”展风淡笑道,“不过没什么事的话,我也该走了,打搅之处还请包涵!” “等一下,我们族长要见你!”玉珠叫住道。 “你们族长要见我?”展风略显诧异,不过想了想,心中也知道了个大概。 “嗯,族长在里面等候,你随我进来吧,不过族长只要见你一个人!”玉珠说道,随即带头走进洞内。展风看了一眼张福说道:“你先待在这里,不要四处走动,我一会儿就回来!” “知道了师父!”张福回道。表面上看似镇定,其实张福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默默地看着展风走进那道黝黑的洞口。 甬道内,展风跟着玉珠缓缓走了一段路,眼前渐渐出现一丝微弱的光芒,来到一处虚掩着的石门口,玉珠停下来推开石门冲展风说道:“你进去吧!” “你不进去?”展风看她好像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族长只说见你一个人,我也不例外!”玉珠说道。展风迟疑了一阵子,抬步走了进去,后脚刚跨进去,身后的石门就被关上了,展风咯噔一下,隐隐有丝异样的情绪盘绕在心中,随即想了想又渐渐释然,对方似乎没有加害自己的理由。 这里的空间不大,摆设很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张石椅、一个油灯以及一尊神像,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正盘坐在石床上,脸上戴着一块黑色面纱,双目微闭,头发高高盘起。想必她就是明月族的族长了,本以为是个老太婆之类的人物,没想到看上去这么年轻,这不由得让展风小小地诧异了一下。 “请问……”展风刚开口,盘坐在石床上的中年少妇便缓缓睁开眼说道:“神使不必客气,请坐下说话!”说罢右手抬起轻轻抚动了一下,一张石椅便无声息地移动到展风脚边。 展风敢保证刚才自己确实没有感应到半点异能力波动,对方使用的是另外一种神奇的力量,绝对不亚于展风的异能力,而且看对方刚才移动这张至少有百斤重的石椅却没有半点费力的感觉,看来这个少妇的修为很高,至少比展风要高出很多。 “晚辈展风,不知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展风依言坐在石椅上,礼貌性地冲眼前这个少妇说道。 “这次凝霜能够顺利找回月神之泪多亏神使的功劳,月蛾在此代表所有明月族谢谢神使的援助!”此时那自称月蛾的少妇站起身来,冲展风微微敬了一礼,后者慌忙起身虚扶道:“前辈言重了,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事实上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月神之泪藏在太阳神殿中,只有找到太阳神使,利用太阳神的力量才能够打开进入太阳神殿的入口,而且取到月神之泪安全离开太阳神殿也都需要神使你的帮忙,否则单靠凝霜一人是绝对无法安全回来的!”月蛾说道。 “这个……您怎么会知道的?”展风回想了一下当初事情的经过,似乎都和她所说的相差无几。 “你是否听说过上古的传说,关于太阳神与月神的传说?”族长反问道。 “听凝霜提起过!”展风回道。 “明月族世代信奉明月女神,传闻明月女神死去那一瞬间流下一滴眼泪,化成晶体,传闻这颗晶体凝聚了明月女神的一丝灵魂力量在其中,太阳神思念明月女神,所以就将这颗月神之泪藏在太阳神殿之中。为了日后防止黑月重出升天,毁灭这个世界,太阳神下了禁制,只有被太阳神词语力量的人与明月一族的力量一起共同努力才能取回月神之泪!”月蛾默默地看着旁边那座神像,冲展风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展风恍然大悟。再看这座神像,不难猜出她应该就是明月族信奉的明月女神。虽然只是石像,但是看起来确实很脱俗漂亮,凝霜身上似乎也有几分这种脱俗的气质。 “如今机缘巧合,凝霜终于找到神使你了,而这也代表着黑月即将要从地狱中苏醒过来!所以你现在要抓紧时间找到太阳七卫共同抵抗黑月!”月蛾一脸凝重地说道。 “这我知道,不过……怎么找那七卫?”展风问道。老实说,现在听月蛾说话的口气和看自己的那种眼神,感觉自己就像是救世者一样,展风并不喜欢做什么救世者,但是事情好像并不如自己所愿。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和凝霜成亲之后,你们二人就可以顺利地找到七卫!”月蛾说道。 “什……什么???”展风大叫道,满脸惊讶地看着月蛾。 “神使大人难道嫌弃凝霜?”月蛾也是略显疑惑。 “呃……不……不是,不过我为什么要和凝霜成亲?”展风问道,此时他回想起昨晚凝霜问自己的那几个奇怪的问题,似乎心有所想。 “当年太阳神与明月女神相恋,最后之所以能够打败黑月,是因为爱的力量将两位天神的力量结合在一起,所以才能够将黑月打入地狱。我相信你就是太阳神的化身,而凝霜既然能够寻回月神之泪也代表着她与你有缘!你们二人是天作之合,你难道不愿意吗?”月蛾说道。 “可是我……”展风想解释一下,却被月蛾打断道:“好了,如果你担心你和月蛾之间没什么感情的话,我可以准许她伤好之后和你在一起培养一下感情,时机一到就成亲,现在你去看看凝霜吧,玉珠会带你去的!”说罢,月蛾回到石床上闭目盘坐起来,看样子展风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第八章 月族恩怨 (1) 推开石门,展风郁闷地走出来,玉珠合上石门上前问道:“怎么样?族长问了你些什么?” 展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玉珠见状,紧张地追问道:“你说啊,族长是不是逼你和公主成亲?” “是啊,你怎么知道?”展风问道,随即似乎想到什么抓着玉珠的胳膊叫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公主一路上对你如此冷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公主不想嫁给你,因为她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玉珠说道。 “是不是刚才那个叫塔拉斯的?”展风问道。 “你怎么知道?”玉珠诧异道。 “猜的!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公主没兴趣,现在我只想离开这里!”展风说道。 “什么?你说真的?”玉珠略显诧异。 “什么真的假的,快想办法让我和徒弟离开这里,我可不想留下来做你们的驸马爷!”展风不耐烦地说道,没想到千辛万苦护送她们回来,竟然要逼迫自己和一个陌生女人结婚,开什么玩笑! “如果你答应不娶公主的话,我和公主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的!”玉珠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临时变卦!”展风说道。 “我们明月族人从来都不说谎!”玉珠一脸严肃地说道。 二人沉默不语离开祭坛之后,一直在外面守候的张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师父,你终于出来了!” “怎么?你还担心我出不来?”展风瞥了一眼张福,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会,我对师父一向信心十足!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张福嘿嘿一笑道。 “离开……我也不知道,刚才明月族的族长跟我说,要把他们公主许配给我,你师父我要当驸马爷了!”展风没好气地说道。 “啊?那该怎么办?”张福一脸紧张道。 “还能怎么办,凉拌热拌!”展风一脸无奈。 “你们放心,公主的伤势大概明天就会痊愈,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帮你们离开这里的!”玉珠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把我们安顿一下!”展风没好气地冲玉珠说道,后者也不以为意,带着展风二人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停下,眼前是一座小木屋,四周是一片人工竹林,环境清幽,偶尔有不知明的鸟禽声响起,无形中增添了一分活气。 “这里以前是族长清修的地方,你们今晚就先住在这里吧,这里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们!”玉珠说道,“如果有需要的话,你们可以用这个哨子吹一下,自会有人过来!” “哦!那麻烦了!”张福接过那特制的竹哨,礼貌性地说道。 玉珠离开之后,展风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不过还能住,特别是附近的环境,展风觉得很喜欢,看张福的神色显然对这里也颇为满意。 夜色降临,展风二人吃完玉珠特地送来的食物之后便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张福的鼾声不断在耳边响起,这小子还真能睡下去。展风默默地想着,随即起身走出屋外,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片银白的光芒。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吗?到现在展风依旧有些怀疑,看来老天爷并不是没有补偿地给予自己这一身异能力。展风本以为拥有异能力之后便可逍遥天地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为什么救世者。而现在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就成了拯救世界的人,难免有些难以接受,如今展风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得到这身异能力了。 另外,再说凝霜。难怪当初她一知道自己是什么太阳神使之后,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现在说起来一切都清楚了,要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估计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同意。 不知道白痴女怎么样了,柴富现在一定是把她关在家里吧,离开这里之后,也该挑个时间去看看她,说起来,还真的有点想她呢!展风默默地想着,不过一想到以前白痴女搞出来的笑话,心中那股氤氲之气便渐渐散了开来。 次日一早,在展风的训练下张福早起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过当他醒来时却看到展风已经不见了,出门一看,见展风正盘坐在一处空地上,看样子应该是在修炼。 “你醒了!”展风在张福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师父,你也起得这么早啊!”张福说道。 “这里空气很清新,环境不错,对你的锻炼有很大的好处!”展风冲张福说道。 “是,我知道了,师父!”张福应了一声便跑到一边开始打起拳来,是展风教给他的那套体术,看张福舞动的身影,展风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小子看来掌握得不错,现在对付一半人绰绰有余。 正当这时,一股能量波动传来,展风认得这股能量应该是属于明月族人的,当下顺着能量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赶来,眨眼间便来到展风身边,后者一看发现是那个塔尔斯,心中暗暗惊讶,看来凝霜的心上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还是个高手! “你是太阳神使?”此时塔尔斯的脸色很是难看,冷冷地看着展风,后者一脸疑惑地回道:“塔尔斯,你怎么了?” “回答我,你是不是太阳神使!”塔尔斯大吼道,看得出,他很愤怒。此时张福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见塔尔斯一副愤怒的样子看着展风,似有动手的意思,暗暗提气,站在展风身边,准备随时动手。 “是!”展风平静地说道。 “我要与你决斗,失败的话,放弃凝霜!”塔尔斯指着展风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虽然是什么太阳神使,但是我不会和凝霜成亲的,你大可放心!”展风解释道。 “哼!不可能,族长今天已经向全族公布了,明日就将凝霜许配给你!”塔尔斯叫道。 “什么?”展风一脸诧异,他没想到明月族的族长竟然没经过自己同意就这么快公布出这个消息,这简直就是逼着自己要和凝霜结婚,这……这该怎么办? 正当这时,两道身影也赶了过来,赫然就是凝霜和玉珠二人。 “塔尔斯,你干什么?”凝霜叫道。 此时塔尔斯已经出手了,一道冰箭瞬间凝结而成,狠狠地朝展风刺来,后者眉头微皱,身子急速向后退去,随即一脚将那支冰箭踢飞,顺势一个倒翻稳稳地站在地上。 只是展风没想到那支被自己踢飞的冰箭竟是突然折了回来,这一下站在旁边的张福和凝霜等人大声叫道:“小心!” 话刚叫出口,展风便发觉背脊一凉,心下大惊,脚尖一点地面,身子腾空而起,一个倒翻筋斗,堪堪躲过那冰箭,同时几缕被冰箭割断的发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展风落地后,那道冰箭果然又呼啸着折了过来,看样子塔尔斯是想要了展风的命,后者眉头微皱,右手腾地冒出一团火焰,随意一甩,瞬间便将那支冰箭吞噬。 “塔尔斯!你闹够了没有,刚才你差点杀了他!”凝霜略显责备地说道。 “但是他明天就要跟你成亲,我……”说到最后,塔尔斯竟是说不下去,呆在那里深情地看着凝霜道,“小霜,我不会放弃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和这个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师父不会娶她的,如果你还要打的话,我跟你打!”张福上前说道。展风诧异地看了一眼张福,刚才对方的实力他也应该看得出来,以他凡人的躯体,没有任何异能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看张福说话的语气,似乎并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真真切切地要帮自己这个师父。心下不由得一阵感动,看来这个徒弟收得值! “是啊,展风他有心上人,他也不同意这门亲事,所以我们准备帮他离开这里!”凝霜进一步解释道。 “这……是真的吗?”塔尔斯语气渐渐松了下来,样子看上去也没有刚才那么暴躁。 “嗯,不信你可以问他!”凝霜说道。塔尔斯转过头看向展风,后者微微点了点头,塔尔斯见状缓缓吐出一口气,略显歉意地说道:“刚才……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还死不了,对了,什么时候能够带我们出去,明天就要结婚,时间不多了!”展风说道。 “我和公主商议后,决定晚上子时带你们走!”玉珠说道。 “晚上我会先找借口将母亲缠住,你们要抓紧时间!”凝霜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负责将卫兵打发走,让你们顺利离开!”塔尔斯说道。 “OK!那晚上再说了!”展风点了点头,听对方的计划似乎很不错,不过具体实行还不清楚,所以展风也在暗地里留了一手,如果真的逃不出这里,就挟持一个明月族的人,这样应该就能顺利离开了!不过这样做有太多弊端,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展风是绝对不会用这个下下策的。 想到这里,展风不由得想到当初自己用同样招数挟持柴舒怡这丫头离开柴家古堡的情形。 夜已渐深,子时一到,一阵轻微的鸟叫声传来,盘坐在床上的展风睁开双眼,旁边的张福也站起身来。二人悄悄来到竹林外的一处隐蔽的角落,只见玉珠和塔尔斯已经在那里守候了。 “你们来了,时间不多,跟在我后面!”玉珠话毕便转身走去,展风二人也不多说,跟在她身后悄悄朝出口走去。 来到甬道口,四周没有守卫,看来塔尔斯已经事先将他们支开了,正待四人准备走进甬道口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冰冷气息,随即数道冰箭“嗖!”的一声袭来。 展风四人纷纷闪开,定睛一看,却见月蛾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冷冷地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族长……”玉珠和塔尔斯心下咯噔一声,浑身仿佛陷入冰谷之中,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族长,说实话,我是不会娶凝霜的,就算你怎么逼我也没用,我想离开这里!”展风说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随时需要我,我展风定将全力效劳。” 月蛾脸上并无异样,只是略微笑一下:“没人逼你,但也请太阳神使在月族之地小住两日。虽说招待多有不周,但也请太阳神使多加担待。” 展风也是一笑:“嗯,这里风景美,人也好,还有这么美丽的神话传说,真让人不想走啊,可大学的课程要是拉的太多的话,就凭我展风这再聪明的脑袋也是过不了关啊。”展风边说还顽皮地敲了下脑袋,顺便给张福使了个眼色。 那张福也是越发灵巧的很:“是啊,是啊,师父的功课本来就不好,再要是翘课的话,恐怕又要上大红榜了。” 没料到,大学这两个字却深深吸引到几乎是和外界与世隔绝的月族人们,又引起一系列新的话题,本想是展风一个托词,可没想到却又给自己带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就凭他展风的学习特意能力,在别人眼里好比天梯一样的大学,在他那里不过是在幼儿园里陪着老师们做做游戏啦。 只见一个月族明显很幼稚的小丫头很兴奋地问道:“这世上还有为难太阳神哥哥的事情吗?那个大学里要过什么关?依太阳神哥哥的武功,这世界上还会怕谁?” 这近乎白痴的问题几乎让展风以为这月族的人简直是脑袋都锈掉了,当然除了月蛾,在她的内心甚至很高兴这个小丫头这么一问。不过这个小丫头竟然敢跟在月蛾身后插上一句,当然也不是个什么没地位身份的人,她可是明月族的小公主呐,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就叫金月,人称金月小公主。这可是明月族又一个灿烂的明天。很多时候,凝霜竟会不知不觉看着月星,希望自己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可以赶快长大,这样自己身上的担子也会稍微轻松一些,可现在,月星这样的延续话题就是延续时间,让凝霜的内心万分着急,但又不好表露出来。 玉珠赶紧小跑到月星面前,其实她也不懂什么,只想把这个黏人的小东西给弄开,只见她蹲了下来,万分爱怜地拍着月星的小脸蛋:“这个大学嘛,大学。”她连着重复两遍,想在肚子里搜刮出一点新鲜的解释来,可她每回和凝霜出去也都是行事匆匆,哪里会关注什么大学来,只见她竟又脱口而出:“大学是外面的人啊,学习初级武功的一个地方。” 此话一出,顿时让展风爆笑不已,不懂装懂的结果就是让人这样闷在肚子里笑,可为了能够脱身,当然不能表露,本来也想大笑的张福,却见师父非但不笑好像还非常严肃地样子,也就把几乎喷出来的笑闷回肚子里。 只见玉珠还准备胡诌些什么,可明显不满意的月蛾当然是打断了玉珠的话,作为一位长者,她怎么不可能知道大学这个概念,不过现在她要的就是拖延地时间,只见月蛾分外和蔼地走到月星的面前:“让这位哥哥告诉你,好不好?” 月星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点点头。 展风一看,本想摆手,可竟不知一时语塞,只好硬着头皮道:“好吧,不过要想上大学的话。还得从小学上起。” “上小学的话,还得从幼儿园上起。”张福也兴奋地连连跟着道,本来风景这么美的地方,张福也不愿马上就走的,既然现在师父都开口了,那哪有徒弟不帮衬的道理。 可是展风突然一回头,一改对月星温柔的笑容,恶狠狠道:“知道啦,上幼儿园之前还要上上托儿所。” 张福一愣,随即讨好地笑笑。这小子真是灵敏的很,既然错了,那就需要马上去改。 而在一旁的塔尔斯却是心火难耐,莫非族长一定要将凝霜许配给展风?依这个烈火男儿的性格,他情愿和凝霜一起殉情。 塔尔斯跪在月蛾面前,面色如同死灰一样地沉默不语。 “你还不走吗?”月蛾显然动气,塔尔斯已在这里跪了多时了,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族人,可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免有一些心疼,但这种心疼不会改变月蛾的计划。 “如果族长不答应,恕塔尔斯就将长跪不起。”塔尔斯虽然声音低哑,但也是分外坚定地说着。 “你认为你这样就可以挽救你所谓的感情?”月蛾开始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之前她多少是有些顾虑的,毕竟让一对有情人就这样分开,虽说是一件残忍的事,可何轻何重应该是让人不难分辨,但是这个一向自己甚为欢喜、今后有可能托与大望的塔尔斯此时竟然这样不顾大局。 “对不起,让族长动怒了。”玉珠说完,就重重地磕了个头,“自从当初族长把我从黑月族那里救回来。一直待我如亲子,今日在明月族遭难时,我却竟作出如此之事,请族长赎罪。” 这番话说的让族长心里感到舒服些,月蛾长叹一声:“生生世世,不论何时,人都是为一个情字所困扰啊,可是要看是什么人?当初如果黑月可以手下留情,何以造成这般罪孽?但是,事已至此,你们难道还要走黑月这样的老路吗?” “不。”塔尔斯声音恳求道,“我和凝霜是真心相爱啊!” “真心?”月蛾并不想污蔑这段感情,可也绝对不会成全这段感情,她狠下心来说道,“每个人存在这个世上都不是孤立的,都是有各自所负的责任的,你还记得,如果当初不是我把你从黑月的魔爪中救出,你早就死了,可你知道为何你一个小小的孩子他们要这样虐待你吗?” 塔尔斯一听,诧异地抬起头,这有关身世的事,他何尝不想知道,可是不论询问多次,月蛾总是缄默不语,此时竟主动提起,当然是让人大感震惊,于是开口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黑月族人的丫头和明月族人的侍从的孩子。”月蛾冰冷说道。 这样的身世无不让塔尔斯感到晴天霹雳,因为黑明月两族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关系的,而这样关系下的孩子,当然也是耻辱的化身。 一想到这里,再想到小时候在黑月族的虐待下所过的日子。塔尔斯激动地浑身发颤,可他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他爱的可是明月族的公主。自己虽说不求身世有多显赫,可以和公主有得一配,但也不能是一个这样的带罪之身啊。 此时的月蛾当然明显看出这样的身世对塔尔斯的内在打击,于是她也心疼,语言缓和道:“身世倒是无所谓,但关键是我们明月族的未来。” “如果我真的是这样的身世的话,那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塔尔斯一下子瘫软到地上,这样的痛苦和打击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地,“我曾多次想象我的父母会是怎么样?可能是英雄,可能是某个很高强的人,也可能是很多很多种人,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的父母竟然会是这样的一种人。” “可是和平还是需要你来化解。”月蛾缓缓说道,“相信你也不愿意两族间一个很正常的孩子,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孩子,现在却被人一生下来定为罪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我也是从你这个时候过来的,怎会心中无所触动?但我们都是命中之人,我们存在这个世上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注定了的。其实你和凝霜之事,我心中怎会不晓,只是,我疼惜你和凝霜,所以才默视不理,可惜今天看来我犯了一个大错了,你们竟然已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在你来过之前,凝霜已来过了,看着她的样子,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心有怜惜,但是,孩子啊,你们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塔尔斯此时却已听不进一个字,现在竟是这样的结果和真相,只见他缓缓取下腰上佩刀,放在地上,无比悲伤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今天走的人不是展风,而是我。”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结果的月蛾正想劝慰时,凝霜突然进来了,只见凝霜满脸泪珠地一下子跪在月蛾的面前:“母亲大人。” 月蛾此时看到这样的情景有些方寸大乱,毕竟在内心她是非常疼惜这两个孩子的,可是命运的安排让这两个爱河中的人注定不会有结果。 “难道我一定要和展风结婚才能保护我们明月族吗?”凝霜哭泣着,“展风已经答应我们会来帮助我们的。只要我们需要,这和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呢?” “话是这样说。”月蛾难过地说着,“可是,如果不把他留下,此去一别,今后我们有什么事他怎可以随时相助?况且,我们要面临的黑月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懂也就罢了,可是你竟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枉费我对你含辛茹苦养育十八年啊。” 凝霜低下头重重地磕着头:“是女儿不孝,可是?”凝霜不知如何说下去,但看看旁边还依旧沉浸在身世悲痛中的塔尔斯道,“我和塔尔斯自小青梅竹马,我只想得到属于我自己的幸福。母亲大人,求求你了。”这或许也是凝霜唯一的方法,因为只有这样,才或许能让月蛾改变注意。但这又是怎么可能的事呢?整个明月族的未来可都是在她的手里啊。 月蛾哀伤地说道:“如果你仅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我会说些什么吗?你嫁给谁我会干预吗?但现在你是我明月族的唯一希望,我不知道当黑月族的人灭了我们明月族后,你还会有什么幸福,整个族人的生命都没有了,你还会有什么幸福?” 此话说的当然是很有道理,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塔尔斯终于缓过劲来。只见他说道:“好吧,今日起,我离开明月族。”说完,对着月蛾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多谢族长多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然后看看震惊不已的凝霜说道,“对不起。凝霜,我们真的可能错了。” [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第八章 月族恩怨 (2) “为什么?”显然凝霜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塔尔斯为何会轻易地说出这话。难道仅仅是因为身世? “我根本就配不上你。”塔尔斯自嘲地说着,终于艰难地站起来,“这是一个原因,而更为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不能这样自私,族长说的对,我们的幸福如果没有了族人的祝福,哪里会有幸福,对不起,原来是我太过自私。”此话一出,让本就心软的月蛾也是痛恨自己的自私,其实这些命运本无选择的人,谁应该去痛恨谁的自私呢?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必要,但现在却不得不面临这样的选择。 “如果你要走的话,我就跟你一起走。”凝霜坚定地说道。没有任何戏谑的成分,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为什么他们做的错事要让我们来承担?现在我已用了我最大的能力把月神之泪找回来了,那下一个任务是不是可以换一个人了?” “你是说月星?”月蛾几乎愤怒不已,“那为什么我又会生了你这样的一个不孝女?” 塔尔斯当然知道罪魁祸首是他,但既发生的事情已无法挽回,所以也不由说道:“相信你还能相信我以前的誓言,但如果你信,我也恳求你可以相信一次,我的性命是族长给的,也可以说我的性命是明月族给的,我不能这么自私地就毁了明月族,仅因为我个人的幸福。”说到这里,塔尔斯摸了把又即将流出的眼泪,至于流泪这种事对塔尔斯以前来说,几乎是一件想也不敢想的事,但现在竟就真的发生在眼前,甚至还勉强地笑了笑,“你看其实展风也不错,不光有那么好的身世,而且人还非常帅气,你们是明月族的希望。”就在他还要准备说下去的时候,月蛾突然大喝一声。 “请你停下来。”月蛾此时已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你觉得你还会和凝霜有希望,那只有一条途径。” “可是我的身世。”塔尔斯欲言又止。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懦弱。”凝霜也跟着心灰意冷,脸上无华,一双也是眼睛非常迷蒙而对人生没有任何希望地毫无光彩,这是因为她刚刚受过伤,还未痊愈,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上人竟就这样的仅仅因为一个身世的问题就退却了,她接着哽咽地说道:“既然你都这样了,我还坚持什么?那岂不是让别人笑话?好了,你也不要走,我今后可以把你看成一个仆人,一个罪人。” 这话不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无不心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如果当年的黑月看到此时这样的情景,她会怎么样呢?她的嫉妒仇恨和自私仅害的是自己的幸福,死后多少人都仍旧受到这样的诅咒。 “你还有一条路。”月蛾又重复了一遍,可是好像面前的这对年轻人已彻底对未来没有任何信心,而事实上,月蛾所说的那条路,塔尔斯几乎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的。 塔尔斯又问了句:“是什么?” “杀了黑月族的所有人。”月蛾定定说道。 “这无疑不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凝霜一听泪流满面,悲愤不已地说道,“既然母亲大人已知我们今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为何还要如此地奚落我们?”说完,就对着塔尔斯道,“你要走你就走吧,就当我们从未相识过。” 塔尔斯已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此时还能说些什么?外表看来如此雄伟的他其实只是这么可怜,他带着绝望的心情看了一眼月蛾后,就缓缓走了出来。看到天空外闪烁的星星,展风感到浑身都在流血,却没有疼的感觉,这个时候,他连疼的资格都不会有了,在他这里,他觉得他的生命也停止了,而此时,这所有一切都被在暗处的玉珠远远看着。说起玉珠,虽说跟着凝霜一起长大,可内心深处是非常暗恋塔尔斯的,虽然作为丫鬟是不能有着这样的感情,也没有资格拥有,但同为青春年少的他们又如何可能控制得了这不知何时竟就萌生的感情。 玉珠眼见着塔尔斯向月族出口走去,心中一惊,大事不好,本来是在此等候凝霜的她马上跟了上去,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可她竟激动地一下拉住塔尔斯的胳膊,小声问:“你干什么去?” 塔尔斯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简直就是把玉珠吓的个半死,只是短短几个时辰不见而已,却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不觉惊讶道:“你不会想去死吧?” “死?”塔尔斯苦笑道,“可是我这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塔尔斯仰望天上,今天的天空格外晴好,天上的星星也是分外的明亮,可是塔尔斯只觉得是在戏弄自己:“曾经我最喜欢和凝霜一起看星星,可今后就剩我一个人去看星星了。” “塔尔斯,你这么快就放弃了?”玉珠听到生气地说着,“公主在里面求情呢。” “我知道。”塔尔斯苦笑着,“可是我根本就配不上她,求了又有什么用?哈哈哈哈。”说完,竟像疯了一样地大笑起来。 玉珠惊慌地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什么配不配?你跟我在说什么?” “我是黑月族的丫鬟和明月族的侍从的孩子。”塔尔斯恨恨地说着,突然目露凶光,“不对,不对,我不是孩子,我是罪孽,生来就要人看不起的罪孽。” “真不知我们让人尊敬的塔尔斯竟然也会有这种对身世的偏见?”玉珠终于明白,忽然把紧拉着塔尔斯的手放开,“如果你一定要出去,要逃出这里的话,你也应该知道外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希望你可以明白,这些所谓的等级和耻辱在现在外面的社会早已不存在了,虽然我今天跟公主解释不出什么叫做大学,但也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傻,你这样笨。” “就算我不在乎,可?”塔尔斯不知该怎么说下去,突然无比痛苦地在丛林中穿行着,却也不是在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你需要冷静一点。”玉珠身后说道,“没有人嫌弃你,你说的这件事还叫秘密吗?还能叫耻辱吗?你不觉得你比我还好吗?你只是丫鬟的儿子,可我生来就是丫鬟,这又该怎么解释?希望你可以拿出一点你作为男人的勇气,不要让凝霜失望,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失望。” 塔尔斯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现在已不知该怎么办?虽说他的内心想改变,可明月族这个和外界已隔绝近乎千年的世界却还停留在严格的等级森严的时代,而身世几乎就是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一件事,而凡是在黑月族和明月族之间的孩子几乎都是不能存活的,而且还居然活到现在,活着再来成为明月族的罪人,他不能原谅自己,是自己的愚昧无知而使整个明月族可能遭受到罹难。可是自己将要去哪里呢?一直沉醉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塔尔斯此时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流下眼泪。 今晚已经是第二次的眼泪了,如果第一次是为了他的爱,而这一次呢?身世是一个他绝对的耻辱。他曾经是真的无比向往自己有一个真切的家,可是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分别来自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两个大族。但是,那二十多年前的事又怎是他能控制的呢? 现在整个明月族看起来依然和往常一样安详谧静,可谁人竟知,今夜竟会有多少人注定无眠,当然有人是伤心得要死,有人是难过得要死,而有人是开心得要死,比如月星,总算是缠着张福给讲了外面社会的好多事情,后来竟然死活不肯走。直到张福承诺,明天还会有更好听的故事,月星才在呼唤多次的丫鬟下连哄带骗地走了。 可在女人面前木头一样的张福也就只有这么一点本事了,他笑着道:“师父。其实你看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应该教我另一点别的本事?” 展风一听,就知道张福这小子想说什么,故意道:“哈哈,难道你现在就想当爷爷不成?” “嘿嘿。”张福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有点羞涩地,“我当爷爷那是多少年以后的事,可现在有人要当人家的相公了哦?” 真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现在千不想万不想的也就是这个问题,但是此时,却是又被这个讨厌的徒弟给提了起来。 展风拉过被子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这时只听张福道:“其实那个冰冷公主也是非常漂亮的啊。想当初师父能够得到护送冰冷公主机会还是高兴的啦。” 展风一听就跳起来:“你又被谁收买了。告诉你哦,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些师父是不能跟的。” “那当然了。”张福自然是知道展风是故意这样说的,也就笑道,“一日为师,终身?”可突然一看展风那明显占上风洋洋得意,而关键两个都还是一样年轻的脸,那句顺口的谚语实在说不出,那也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啊,于是,马上改口道,“终身为师!”后面那两个字而且还被张福咬地叮当响。 没错,就是这两个字了,展风瞬间就失望起来:“真小气,幸好没生下你这个笨儿子。”此时,展风才觉得当初收下这个徒弟还是非常好的,就比如现在,在自己郁闷到极点的时候。还能陪着和自己打打嘴仗。虽说有时候也觉得他有点像个小包袱,但人无完人,可自我安慰还没结束的时候,张福又接着道:“其实我觉得师父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了?” “哦?考虑?”展风本觉气恼,可突见张福的脸,突然一下笑起来,“我也觉得我是不是该考虑下一了?” 张福一见师父好像要想通的样子,马上就跳起来高兴地叫起来,可突然间觉得自己太过荒唐,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师父。” “嘿嘿,留你在这里当驸马爷,你看你高兴的。”只听展风竟是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这可让张福几乎是目瞪口呆,可是还没等张福反应过来,只听展风继续反而一副安慰地口吻说道,“虽然国家比较小,而且又是在一千年的古代,可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相信你会当这个驸马爷当的非常地爽,而且你将来当了国王,我还非常有面子。” 只见张福本来不大的眼睛此时却像铜锣一样,这简直是取笑:“师父,我倒是非常希望我有这个能力,可以拥有这样的命,可是你也知道,我身上的那点皮毛还是在您的尾巴上拔的呢?” 这话听着真受用,可还未等笑出来,展风就意识到此话大有问题,于是喝道:“什么尾巴?”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你师父我哪有尾巴,找不出就到你身上拔一根肋骨出来。”说完就假装要把手出来。 展风这一出手可如何了得,张福这家伙像兔子一样地闪开了。两人也就这么一直玩闹。而平时无事的时候,也几乎就是这样来打发时间的,可眼看着天亮了,展风却怎么也睡不着。 “算了,我们逃了吧。”展风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张福睡的也不算死:“那族长的感应波非常厉害,我看我们又要被他们抓回去。好丢脸的。” “嘿,你小子还知道荣辱感?”展风揶揄道,笑出来。人在无聊而又无奈的时候往往都是喜欢以打击别人而换取自己的某种虚伪的快乐吧。虽说展风不承认,可现在展风就是做了一个这样的人。 “嗯!”张福撇撇嘴,但还是不无感激地道,“是啊,多亏了师父。想当年被武术社那帮人整天就当球一样地踢。”一想起那段往事不由觉得真是伤心地不堪回首啊,可人的记忆是不容抹去的。 “哼,一想到那时候你就才能想到你师父的好啊。”展风不满地说道,“现在让你替师父结个婚你都不愿意?” 张福此时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是他不愿意吗?相反,从某种程度上讲,他内心里甚至还是可求的,原来的不愿意只是连想都不敢往这方面想,人家可是公主,而自己呢?但就是石头也经不过展风这样的总是挑逗,不觉问道:“如果你说服他们,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要嫁的人不是你,不是我,是人家凝霜公主啊。”说完,还白了展风一眼。 展风嘿嘿一笑:“好吧,你既然愿意的话,那就让你顺利地当上这个新郎,怎么样?” 这样的玩笑也能开得,可张福看着展风一脸认真的样时,不觉心里害怕起来:“怎么可能?难道你现在要把我易容不成?” “天啦天啦。张福啊张福。”展风大叫起来,还眼里大放光芒地说道,“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你怎么知道呢?” “哈哈。”张福无不得意地说道,“这是得到师父的亲传啊。”可是随即又难受地像蚊子一样地哼道,“难道就让我用你的样子过一辈子啊?”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展风看起来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张福竟然还真的就一本正经地考虑起来,可突然他说道:“不对,人家看上的是你的武功还有你是太阳之神,我突然横插一杠子,算什么?” “哼?”展风一脸坏笑地道,“哈哈?不会真的让你春心大动吧?” “真的有那么点意思了。”张福认真地点点头,“你总是这么说啊说啊,就是木头也要动心了,可是我不想当完新郎就马上翘辫子。” “翘辫子?”展风一听这话顿时脸上故意拉下来,“我展风好不容易看上的一个徒弟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挂了呢?” “哎!”张福也叹息道,很惋惜的样子,“所以说,我这个冒容顶替的家伙根本是不可能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展风一眼。 “冒名顶替?”展风想了想这四个字后接着说道,“好吧,我从现在起,努力地把我浑身绝技全部交给你。当然也包括泡妞的本事。嘿嘿。”说完这话,还一脸坏笑地往窗外看了眼,好像生怕有人偷听一样。 “嗯。就凭你一句话,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张福不服气也很敬佩地说着,很是为难地道,“可是,人家黑月族一打来,可真的不是就这么说说了事的,那可是要动真本事的,我就怕我这点从您老人家那里拔来的两根皮毛,唉!” “我可没有尾巴。”展风郑重地说着:“再警告你一遍,你要是再污蔑我形象,我可是饶不了你。” “嗯,嗯,嗯。”张福这小子就这么一点好,往往是一见展风真的动了怒也就好像一只乖老鼠一样,表情变的快,语言的承认也是非常地快,总之。就是那种让人一见就不忍心再出手的样子。只是现在。展风却真的没多大耐心了,一想到,明天第二天还有的麻烦事,不觉头皮又要炸起来。就在二人终于觉得哪怕冒着再次被抓回来的危险也要逃跑时,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这个不是谁,正是塔尔斯。 塔尔斯大汗淋漓地说着:“请你们二位大哥带我走。” 展风一听这话看了看张福,又狠狠捏了下张福,直到听到张福的大叫声,才说:“哦,我徒弟都知道疼了,证明这不是假的。” “请二位大哥带我走。”塔尔斯又重复了一便,目光坚定,没有半点笑意。 “我们还在准备想办法让你当上驸马爷呢!”展风惊诧而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塔尔斯,又看看张福,好像要从这两个人中间寻找到一点解释。 张福也是有点口痴地说道:“是啊,我和师父还在想办法让你变成驸马爷呢!”说完,好像很可怜地看了塔尔斯一眼。真是师徒二人啊,连撒谎的表情都一样了,不过这也更应证了展风的眼光和张福的聪明,让别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展风所教的东西竟能学的这么好。 塔尔斯见两人不相信,难过地道:“我没有开玩笑,如果开玩笑的话,也不会在这半夜三更来打搅二位,这是我想了很久的结果。” “你受什么刺激了?”展风的声音充满关切。 “是啊,在我们社会,我们男女朋友吵架是很正常的啊。”张福也在一旁开导着,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梦想,“要是谁都像你这样一吵架就动不动离家出走。那警察叔叔不都忙死了,社会不都也乱套了?” “警察?”塔尔斯重复一遍,眼睛里充满迷茫。 “哦,天啦。”张福不禁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嗯,警察的意思就相当于维护治安的,或者,或者……”张福想说得再明白些,可谁想到自己的这个嘴巴实在是太笨太笨了哦,远没学工夫来得快。 “你多大了?”就在张福还在想怎么说的时候,塔尔斯竟然这样很平静地问了下。 “我?”张福一愣,竟还掰着指头算了算,最后用着很慎重很严峻的口吻说道:“如果不算上我在娘胎里待时间,我今年整整二十二岁了。” 展风看着张福这副认真而白痴的样子,不屑地笑了出来。 “展风,你呢?”没想到塔尔斯下一个问的就是自己。 这可是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虽说自己并不像女人一样那样讨厌别人问这样的问题,可毕竟也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而很讨厌别人问一些很私人的问题,除非是他愿意主动说的。当然这样的机会是相当少的。只见他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而塔尔斯又是一脸期待,于是也只好学着张福的样子,掰着指头数着数着却好像总是数不清楚的样子。 张福笑着道:“没想到师父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没大没小。”展风眼睛好像故露凶光地说道。 “算了。”塔尔斯见师徒二人好像都要吵起来的样子,就很自卑地笑着道:“看你这么年轻还这么帅气。” 听到这里,展风简直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顿时散发出光彩来,自己什么年纪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塔尔斯夸起人来可真的是比张福的听起来受用个几百倍,更何况,对于曾经的敌人的夸奖,这个才是更为实在一点。而张福的那个,更多的就是拍马屁。这样一想着,竟然又是美了起来。 塔尔斯继续很诚恳地说:“恐怕也顶多不过二十二岁。可是我……”说到这里,在展风的无比自美和高兴中,很是自卑地说着:“我都二十岁了,竟然什么都不懂。” 展风这么一听,觉得塔尔斯好像很可怜起来,赶忙安慰道:“你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你在你们明月族是老大啊,我在我们社会我是老大啊,社会不同啊。” 张福连忙也跟着说道:“对啊对啊。社会不同。” 塔尔斯有些感动,脸上有些抽动,可终究还是很痛苦地说道:“我是有个无家可归的人。” “不会吧?”张福一听叫起来,“我师父还没嫁过来,你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啊?” 这是什么话,展风恨不得一下要把这个张福从窗户边给扔出去。 塔尔斯笑道,笑里非常苦涩:“这和展风没关系。” 展风一听,立刻拍了张福一下脑袋:“听着没?人家都没说我横刀夺爱,你这臭小子成天叨唠什么,生怕别人把你当哑巴似的。” 张福当然知道自己又错了,只好狠狠点头:“哦。哦。哦!” 塔尔斯非常羡慕:“真的很羡慕你们师徒二人有这样好的关系,简直可以像朋友一样,这在我们明月族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嘿嘿嘿嘿。”展风笑完,正想谦虚地说点什么时,只听张福在旁边小声嘀咕道:“是啊。师父打徒弟是天经地义的事,幸好我肉厚,骨硬,挨得住。” “你小子。”展风又伸手要打,可突然转脸问向塔尔斯,“怎么回事?住了二十年的地方怎么突然就不是你的家了?” 塔尔斯此时的脸上是万分痛苦,但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根本就不是明月族的人。” 第八章 月族恩怨 (3) “啊?”展风一听,“好可怜的身世,难道你是被抱养的?” 只见塔尔斯苦笑一下:“原来我也以为是这样,也希望是这样,可事实结果确根本不是这样。” “怎么说话像绕口令?”展风摇了摇脑袋,一副根本听不清楚的样子说道:“也不是这样,也不是那样。难道还有比抱养更惨的结果啊?” 本以为塔尔斯可能会说点别的什么,可是玉珠就竟这样点了点头,结果就是这样。展风和张福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张福还是硬着头皮道:“你需要什么安慰呢?”真的师徒二人,现在连幽默的方式也竟是出奇的一致。 “我只想让你们带我走。”塔尔斯神情更为坚定地说道,“我无家可归,希望你们可以收留我,我都二十岁了,可竟然一点都不知你们的社会。我想出去。” 既然决定了要走,那当然是要选一个万全之策,当然是要三人同时能够全身而退,可是现在月蛾已下令大家要提高警惕。因为凝霜的婚事开始操办了。 展风现在看到这全族人上上下下忙碌的样子,非但不再感到为难,还很是一副配合的样子,让试新衣就试新衣,让学规矩就学规矩。其实。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麻痹月蛾。因为如果真的和月蛾硬打一仗,一是没有这个必要,二是有可能自己真的打不过这个看来功力高深的女人。还是这样顺驴拉磨,依计行事吧。 可怜唯一不知真相的凝霜一整天里却是愁容满面,此时连月星进来也不知。只见月星还是同往日一样分外兴奋地爬到凝霜的腿上:“阿姐,阿姐,抱抱,抱抱。” 凝霜慌忙擦着泪,抱起这个天真可爱的妹子,却怎么也不能像往日那么欢畅地笑起来,不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掩饰满身的悲伤。 月星此时拿着一个漂亮的小风车:“这是展风哥哥帮我做的,我还想他帮我做一个,阿姐,阿姐,你会做这么漂亮的风车吗?” 凝霜一听到月星开口就是展风,已知在月蛾的引导下,展风这个名字已在明月族深入人心了,看来事情已成,而就在此时展风突然闯了进来,兴冲冲的样子。 凝霜一见大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只听见展风就对着月星喊道:“好你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啊,一点都不乖,现在还要跑来找你阿姐姐。”说完,满是歉意地对凝霜笑了笑。 “她是我妹妹,难道就不能找我吗?”凝霜瞬时恢复成原先时的冰冷样子。 展风看得心里猛一咯噔,不禁暗自想道:“幸好自己已有出逃计划,否则总是跟这么一个像冰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恐怕自己迟早要冻死。”想到这,很庆幸地笑笑。 这笑容却在凝霜这里无疑成了一种带有某种特别意味的偷笑,自己难过得要死,可是他竟然还能在这里笑起来,忍不住地说道:“别以为你就可以成为明月族的人。” 天啊,这句话实在是天大的冤枉,我展风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要来你这个落后一千年的地方做什么主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还能是什么,(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此时,展风却不想多说什么,反而就那么偏偏坏坏地一笑,好像在说是又怎么样?看到凝霜那明显发怒而更加冰冷的脸,又一把抱起月星:“来,小妹妹,哥哥再给你做一个小风车,哈,还有好多好多东西。” “放下她。”凝霜大声喝道,她当然不能容忍这个莫名其妙的展风的出现来一样一样地前方抢夺自己的东西。 “哈,你说。”展风把月星高高举起,“你说你是喜欢跟她玩还是喜欢跟我玩?” 满以为月星会兴高采烈地说我喜欢跟你玩,却见月星看看自己又看看凝霜,最终把头撇向凝霜道:“我喜欢跟她玩。” “啊?”展风明显的失望,可望着已是得意的凝霜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地问道,“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这时只见月星怯生生地看了眼凝霜,又看了看展风,好像很聪明而谨慎地说着:“因为,因为不选她,她会生气的。” 此话一出,在展风的爆笑中,凝霜气得恨不得要把房子炸了,这时从门外走来正好听到这些的月蛾非常开心地说:“月星真是可爱,说得姐姐想生气也气不来。” 凝霜自是只能扮演这样的角色,明明很生气,但愣是要无所谓甚至还要很开心的样子。可是就是看着展风一副好像占了大便宜的样子,心里真的是万分万分的恼怒啊,可是月蛾在此,是万万发作不得的。 而能够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展风的计划之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麻痹月蛾,非常时刻使用异能是相当耗费神经的嘛,所以现在他自然是非常亲和地拉拢每一个人,下到丫鬟上到这个冷冰的公主,要想逃走,就要先在这里做上彻底的自己人。 月蛾看到这一切变化当然是心里万分欣喜,不由说道:“等你们一成亲,我也该把这个明月族族长的位置传给你了。” 展风听得眼睛都直了。真没想到月蛾竟然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希望,而自己却时刻想着要逃走,而且还搭上她的一个成龙快婿。一想到这里,他甚至觉得做了一件简直是见不得人的事,可是现在事已至此了,难道让他说,晚上我要逃走,你还是另选其人吧。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展风只有再次硬着头皮地笑笑。 相反误会往往就是这么产生的,明明展风是不愿意的,可是月蛾竟然以为他是腼腆的,还很关切地叮嘱道:“如果下人们做得不符合你的心意,你可以随意调教。” 唉,看来自己身上责任重大啊,再看看旁边的凝霜,此时倒是非常的平静,可是从身上透露的一股寒意却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原来她的内心已是非常的绝望了,也就听天由命吧,望着可爱的月星,凝霜在心中感慨,怎么不晚生几年呢? 张福和塔尔斯更是形影不离,两人很是积极努力地为婚事做着各种举办。这时月蛾又来到他们身边,虽然看到这一幕她心里感到很高兴,可还是很内疚,她道:“塔尔斯,有些活不需要你来做,吩咐下人就可以了。” 塔尔斯将肩上的水桶一放:“谁干不一样?” 月蛾严肃地说道:“那当然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分工。” 张福一下子上前,准备把桶抬起来:“那我干了?” 月蛾微微一笑道:“你也不行。你身为明月客人,又在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做这样下人做的事?”说完,手一挥,旁边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仆人早已马上就低着头赶了过来。 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的仆人克制住内心的万分恐惧:“族长,本来这些活是我们来干的,可塔尔斯……”说着说着,感到月蛾的寒光射来的仆人就说不下去了。 张福一见,顿感凄切,这不是比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还惨?以前虽说也是这样总是被人打骂,可好歹还算是有一点比较强,那就是自由,至少自己挨过打以后还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忽然之间,张福竟涌现出想要解放这里人的一股冲动,可自己毕竟没什么本事,也就是这样的闪念一过,看着月蛾还未缓和的神色,赶紧嬉笑着道:“何必呢?呵呵,族长不必发怒,我们是在这里锻炼锻炼腰板,练功的人什么苦没有吃过?这一点算什么?”说罢,扛起桶跟着就走,此时旁边的仆人赶忙拉过张福,顺便还瞪了一眼张福,好像是在说你这不是在跟我存心找碴吗? 张福好像开了悟,瞬间明白过来,可不是吗?谁会在这个结骨眼上跟着犯连续性错误呢?此话一想想,也倒学出一副尊贵客人的样子,道:“那就请你们把这个桶挑到那边吧,这是浇后花园的水,不许洒了,洒一赔十。” 不愧深得展风真传,此话一出,真是让这些个人笑得都忍不住,就算连月蛾也忍不住地笑了下,这种笑脸在下人面前是向来少有的,而塔尔斯也更是对张福产生强烈好奇,这时,展风带着月星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这一连串的假象不过是为了迷惑月蛾,好让她可以放松些警惕,只要她身上暂时的感应能量消失,哪怕只有片刻,也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逃跑,但是,月蛾一直以来好像就看穿了他们想要的计谋,一边假装麻痹,却一边更是加强自己的能量戒备感应,这让展风感到分外苦恼,几乎什么能想的招都想过了,可是在这月蛾面前就不管用了,真不愧是族长啊,不是浪得虚名。 月星从展风怀里下来,撒着娇:“看展风哥哥给我做的大风车,多漂亮。”此时正是一阵清风刮过,只见那风筝很是好看地转地忽忽拉拉。 “呵呵,你今天有练习心法吗?”月蛾略微笑了下。月星可是明族的未来希望,在别的孩子有相对自由时,月星的生活虽然尊贵,但也是相当枯燥,而至于一见到月星或者教武功的师父,小孩子活泼的天性顿时就无,此时若不是开心地忘了头,才不会放肆地说出那样的话。至于那天晚上为何那样大胆,也只因为,看到陌生来人,心里也是好奇不已,毕竟在小孩子眼里,恐惧这种感觉只是眼前的,是转瞬即逝的,就像现在,她已是非常害怕了,可是过了会儿,说不定又跳跃起来,忘记了任何恐怖。 “没,还没了。”月星的眼睛好看地忽闪着,只见她忽然一下机灵地跳到展风的身上,“我要和展风哥哥一起玩。” 果然,这聪明的小家伙猜中了心思,月蛾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希望家族的人可以和展风搞好关系,这当然是月蛾希望的,既然这月星能和展风在短短几天内打得这么火热,也倒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况且当初展风能够留下来,这月星也在懵懂无知间,出了不少工夫,这话想想,倒真的怜爱地用温和的目光望着月星笑了笑。 此时月星就像是趴在救星身上一样紧紧搂着展风的脖子,这种时候,还真当是眼睛放亮一些,至于是母女,那当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凝霜不知何时已慢慢走了过来,塔尔斯一见到她就想躲,自从那晚事后,这还是他们正式的第一次见面,因为塔尔斯根本就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凝霜,这仅是因为塔尔斯的退却,更是因为他已作出了决定。虽说展风根本就不可能和凝霜结婚。但说如果再让塔尔斯回到从前一样。那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因为一个晚上发生的足够让大家都有太多的改变。 凝霜冷冷一笑道:“塔尔斯,你走什么走?” 塔尔斯尴尬一笑,心里冷到极点,听着凝霜像称呼陌生人一样地称呼自己,心里虽说凉透半截,但也是罪有应得,况且自己现在料想的就是这个结果,这么仔细地想着,也就硬着脸冰冷地回了个笑脸:“过两日,就是公主大婚,属下自当全力效劳。” 听到塔尔斯从容地说着这样的话,凝霜不由心如刀割,这哪里是他一个人曾经仰慕自己的人说出的话,难道这所有一切都该由自己承担吗?虽说是自己的错,但万事也不是自己可以能够改变的啊,而看到塔尔斯这样如若无事的样子。凝霜不由的心里更是撒了冰一样,虽说自己从来不畏冰冷,可现在,竟是冰冷重重,觉得无以释放,竟又是全身的委屈和怨言,可是却得不到一点疏透,这样一想着就觉得全身头皮发炸,可是却又不能发作,眼泪顿时就流淌下来。 展风一见凝霜有着这样激烈的反应,愧意顿生,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啊。本来自己也是不想站在这个地方的,可命运却就让他来到这里,并掺和到一个有关民族这样重大的事情里来,这样想着想着,也就是非常愧疚,可脸上还是带着万分甜蜜的笑意,希望能够化解一下这冰冷的气氛:“哎呀呀!何必搞成这样呢?常言道,有缘相聚就是福气。” 张福一见展风这样说着,赶紧插嘴道:“师父说地对,有缘相聚就是福气,你们现在虽然分开了,可还应该是朋友对不对,不要一见面,就搞地像个仇人一样。有话好好说的,对不对?” 本来张福以为自己是妙语连珠,可不知自己现在实在是犯了大忌讳。而再想想,现在的人说的这些个大白话,这些身在远古千年的人听得懂吗? 凝霜怒中火烧,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你这小子,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奚落本公主不成?”说完,就打出一掌,只见一道闪冰的银光直线呼出,正此时,眼见着张福那呆小子避闪不及,马上就要浑身挨冰的样子。忽然只见塔尔斯飞身而出,一下子站立在张福面前。吓地已经浑身寒蝉的张福以为是凝霜一下收回了寒冰。 只见瞬时,塔尔斯从头到尾,全身是冰,瞬间就是一个冰人的样子。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而凝霜此时顿时清醒,自己怎会在大众场合之下,如此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竟会做出这样贻笑大方的事?可是已经这样,做出的事怎么能够收回,这么一想,凝霜不觉脸顿时通红,犹如天边飞舞的红霞一般,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了半点挽回余地,可幸好的是,自己不过是用了功力所需的一小小层而已,不到百分之一的功力,因此除了冷以外,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本来当时的这一掌,也不过只想来好好地堵住张福的一张臭嘴,没想到塔尔斯却会为张福这小子来挡过这一掌。 月蛾显然没有想到凝霜竟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不由大怒地责备道:“马上都要做人家夫人的人了,为何还这样鲁莽?虽说塔尔斯的真实身份,你也知晓,但也不能这样无礼,马上道歉。”当然,月蛾这样说,当然是有表演的成分,她就是要这样做给展风看,让展风知道,现在他的地位在月蛾心里,在整个明月族心里是多重要。 可这简直就是展风的罪过,更加速了自己想要逃跑的念头,但此时,当然是不能马上付出行动的,看着凝霜眼泪顺时雨下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答应成亲,可这样又有哪一点好呢?难道竟就真的是为了满足千年之前不知是真是假的神话?看来现在展风的脑子真的有点不清楚了,竟然会怀疑起这个神话来,可事实上,他现在是真的怀疑了。 现在再说凝霜,哪里知道月蛾会在众人之下会说这样的话。自小虽说不太受娇宠,却从来没有人给过自己一个红脸,现在不过是由自己一个冲动的失误竟却遭到这般的斥责,不由不羞又气,瞬间就对展风更是充满了痛恨,什么太阳神使,简直让人现在变得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而此前,虽说练功苦,可人生远没有这些被逼迫的无趣。 张福终于反应过来,拉着塔尔斯几乎跳起来:“你冷不冷啊?天啊。”说完,把目光看向凝霜,几乎是不可思议地说道:“你的功力虽说是强,可总也不要这样子的吧,现在,奇網网收集整理你看他都成冰人了,全身是一点血都不走了,看来离死期不远了,一条人命啊。”这个不懂事的张福简直就是语出惊人。 这时只见玉珠一下子气呼呼地窜了出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伸出,只见一道红色的光线忽一下向张福这边飞来,张福以为玉珠要打自己。刚才那白色的线都如此了得,现在这红色的还能得了啊?这么一想,倒是窜得比兔子还快,可微一定神,才发现,那道红光竟是忽然地一下射向还在冰冻的塔尔斯,这还了得?张福一见决定马上就要去救塔尔斯,刚才塔尔斯已经为了自己成了冰人,现在还哪经得起玉珠这道看来气势汹涌的红光?可还没想完,只见那红光往塔尔斯身上一击,那塔尔斯身上的冰顿时就像一道蒸汽一样,只见在太阳的照射下,瞬间塔尔斯整个人就恢复了原样,甚至连地上一丝水都没有。 张福一见,简直要惊呆了,赶紧去看塔尔斯,看看有什么损失没?可左看右看塔尔斯,塔尔斯连头发都没少一根,连一个丫头的工夫都这么好,张福对玉珠刮目相看:“你真的没一点事?你不感觉到冷?”张福忍不住地问道。 “好了,不要像一个老土包子一样的。”展风不耐凡地大喝一声,张福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丢人了,虽说这张福没见过什么世面,可被自己调教这么长时间,却好像还是没有任何长进,不由愤怒地说,“怎么看什么你都觉得很稀奇一样?” 此时。月蛾却笑了,声音分外温和地说:“既然张福喜欢,那就让玉珠来教他一下吧。” 可是玉珠立马就瞪了一眼张福:“我才不教他呢。”此时的玉珠看到凝霜这么痛苦,哪里还会教他武功,当然是从骨子里就恨死了这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两个师徒二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他们来当这个太阳使神,此时却还要让她来教张福武功,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可能觉得这瞪了一眼还不够,又紧接着瞪了第二眼。 张福也调皮地跟着孩子一样地:“哼,你不教我,我还不稀罕学呢。”当然,他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找回一点面子,如果真的要教他。他当然是求之不得,那么轻轻一点,就能把那个人给冻起来,再那么轻轻一点,就把一个人瞬间就变回来,最关键的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此时,张福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又跑到塔尔斯所在的地方仔细地看了看,最后确定,是的,一点水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心中不由感慨,明月族的人既然这么厉害,可是为什么还会害怕一个丫鬟呢?可是,在这样人堆里,问这样的话显然不适合。 玉珠正要讥讽地说些什么时候,却听见月蛾说道:“玉珠,你马上惩罚自己。” 惩罚?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看到月蛾一脸严肃的神情,没错,这暂时是不会有错的。难道就为了一句话就要去惩罚玉珠。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是惩罚,而且还要是狠狠地惩罚。 凝霜惊讶地说道:“母亲要求做的,我都同意做了,母亲大人为什么还要对我身边的玉珠看不顺眼。” “这是你调教的下人?”月蛾生气地说着。 “下人?”听到月蛾用这个词。凝霜心里简直太镇静了,这是一个族长可以用的词吗?玉珠和自己可是从小到大的姐妹啊。现在怎么能够用这样的一个词呢?这话听来让谁都不信,可现在确实就真的是由自己的母亲说了出来,不由万分生气地说道:“玉珠自小和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想必母亲也知道,我从来没有把她当作下人来看过。” “话是这样说的。”月蛾冷冷道,可能觉得自己内心有点过分,但仍旧拉不下面子,“但也是希望你能够注意到这一点,不希望你今后还犯这样的错误。下人始终是下人,就像你的命运同时无法更改一样。希望你可以注意。” 第九章 逃跑前夕 (1) “族长此话差矣。”展风终于忍不住了,虽说此时他为了麻痹月蛾,一直做着很听话的表现,但现在听到这样的话时,还是忍不住地道:“很多事情都不能用这样的思维去想,我们生活的地球都在时刻运转,更何况我们人?为什么不能改变,难道生来是这样?死后也就要是这样?” 看到展风一说话的张福,顿时就又活了起来,慌忙插嘴道:“对啊对啊,比如我们现在社会男变女,女变男,都是特别容易的事,也就是只需要花个几万块钱,就可以瞬间把一个丑八怪变成一个大美女,嘿嘿,一个猪头也能瞬间变成一个小帅哥。” 这简直是说的怎样的话,听到这样口不遮拦地说着,所有人都感到不解,其实这很正常了,也不想想,这些新鲜词汇他们这些生活在这里千年以来的人哪里会是懂得了的呢?只是现在大家都纷纷忍住自己内心想要充分知道的欲望,毕竟谁也不想让人看做是白痴。 可是,依旧是那个小小的天真小孩子抢先问道:“什么是变性手术啊?”这话一出,展风和张福几乎要把肠子都要笑得冒出来,而月蛾更是觉得脸上分外难看。可是月星还是天真地问道:“猪头我倒是知道。可是猪头怎么会就变成了帅哥了呢?人的样子是可以随意捏的吗?” “对。”张福一下子兴致勃勃,他就是最爱解释这些白痴而弱智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博学,现在这样好像也只是在月星的面前管用,只见他好像是无不博学地说道:“要说变性手术啊,这可是当今文明最伟大的一件事、就如果你现在是个女孩子吧,”忽然张福觉得这样的比喻太过不妥当,赶忙改口道,“比如我,你现在管我张福叫哥哥吧,可是我要做了这个变性手术,你就得管我叫姐姐了,嘿嘿,再比如。” “张福。”这时只听到凝霜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你还有完没完?” “嗯?”张福一下仿佛受了莫大委屈。好像是用着求助地眼神一样地望着小小的月星,希望月星可以对此个问题再次表示出浓厚的兴趣,那样也不枉这样好像在卖弄一样。 只见月星果真是争气了一回,只看到她用着无比向往的神色说道:“母亲,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一趟,外面的世界好像很多东西我们都不知道呢!就像那天,听张福哥哥讲,大学是个好多人地方呢!可是我们这里怎么没有呢?还有这个变性手术。想变男就变男,想变女就变女,多好啊,哈哈,我想去,母亲带我出去玩玩吧,我保证回来后就好好练功,打败黑月族。”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这还了得,尤其是月蛾。简直就把张福看做像是一个怪物,不由没有好气地说道:“请张福今后要注意自己的用词。” “哦!”马上知道错了的张福立刻就像是软了的皮球愣愣地点点头,可是这个月星的兴致却被彻底地调了起来,不由说道:“哎呀。母亲,如果您没有时间,就让张福哥哥带我去吧。张福对我可好了呢。” 这种对张福的依恋简直是让展风心生嫉妒,虽说自己不是稀罕一个小孩子对自己的依赖,可在师父都没轮到的情况时怎么能够轮到徒弟呢?可现在情况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这个连自己都不念,白枉那天展风参与了给小月星讲故事的行列,不由对着月星笑笑用着讨好地声音说道:“你看展风哥哥呢?难道你就不想跟我走?” “你走?”月蛾微微一笑,隐晦地提醒道,“你走到哪里去?” 顿觉失口的展风赶紧道:“哦!不,我是说?哦!”左看右看,忽然展风发现大家都有点不怀好意地正盯着自己,紧张万分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等婚礼过后,我们有时间就带着月星出去玩玩吧。外面的世界可好玩了,有游乐场,有电影院,还有好多跑车啊,好多表演。”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说得张福和塔尔斯都以为展风真的要和凝霜结婚了。 月星跳起来拍着手道:“哦!好,展风哥哥,真好,我要出去玩,好好地玩,母亲,你到时不许反悔啊,到时候一定要让姐姐和哥哥带我出去玩。” 月蛾一见大家都这样高兴,怎么能不答应,马上含笑地点点头。 此时凝霜却说:“让我跟他这个赖皮结婚,我才不干?” 展风听到这话,简直是自尊心大受辱:“我是赖皮?”他用着从未有过的伤心口吻问着自己,也好像是问着众人:“我混了这么多年,就有了一个这样的绰号。” “公主说你赖皮,当然是开你的玩笑,“玉珠跟着一说这话,倒是转移了大家的视线,因为月蛾忽然想到刚才还没有惩罚,马上说道:“玉珠!” 这一声大喝,马上让玉珠知道自己不该多言,真是祸从口出啊,只听她一下子战战兢兢地说道:“族长!”其实内心是万分渴望地希望有谁能够为自己求情,可展风和张福那两个小子却好像等着的就是这个呢,其实如果玉珠真的要接受惩罚,恐怕他们也是马上就要求情的。当然,在没有确定惩罚就要来到之前,是肯定自己不能先动嘴的。 “真的要好好教训你了。”月蛾冷冷说着,只见一出手,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她张开的五指瞬间就像是伸展了道道利剑一样。刹那间就见随着玉珠的一声尖叫,玉珠的身上就马上出现了五道剑印,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玉珠又是一个跳跃,可是还没等她跳起来,她就又被月蛾的下一道光束给狠狠地劈倒在地。 正在月蛾又准备再来一道时,忽听见玉珠的大声救命声,月蛾收回闪烁的光印,问道:“还敢无礼吗?” 这种教育方法当然是不屈打成招,但也觉得不会教育出什么心服口服的人,唯一服的恐怕就是这被打的伤痛。 玉珠在地上啼哭着,凝霜万分心疼地去扶她,仰着脸对月蛾道:“真没想到母亲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如此对待朝夕相处多年的玉珠。” “住口!”月蛾见两人还用这样的口吻说话,不由更是怒气冲天,“什么叫外人,请你把话说清楚。” 其实有什么好清楚不清楚呢?明明话已说到这上面,可是吵架的人总是会为一点点事而大动干戈,而其实月蛾在心里也是有点心疼玉珠的,毕竟相处多年,可是,现在自己也实属无能,谁让黑月族现在已无处不在?并且随时都可能会让自己的黑月族人至于死地?一想到这些,她的心不免好过一点。 “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连这个都不懂吗?”月蛾继续训斥道:“一个身为你丈夫的人,你怎么可以称之为外人呢?今后他将负担着我们明月族人的生命安全,连这个你都不知吗?为什么还要像个小孩一样这么不懂事?” 这番斥责简直就是让凝霜痛不欲生,却又是无可奈何,因为月蛾说的句句是实话,技不如人,就得受此欺凌,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顿时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此时再看一眼塔尔斯,可是塔尔斯竟好像觉得现在面前所发生的事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此时,凝霜觉得心如死灰,也倒没有那么激动和难过了,只是她现在开始懂得仇恨了,恨透了这几个活生生剥夺自己幸福的人。 眼看马上就要天黑了,大家好歹在沉默中看起来相对安稳地吃了顿晚饭,正在大家都要走向大厅的时候,只听张福一声叫,捂着肚子大叫:“疼啊疼。” 当然,这都是展风他们计划好了的,因为只有天黑才好逃跑啊。而且三人决定,今天一定要逃,否则没有机会了。 此时塔尔斯最后看了一眼凝霜,在内心,他的心里强忍着一个强烈的欲念,在他的内心,他是那么深刻地痛恨和无可奈何,不是自己的懦弱,更不是自己的变心,而一切都是造物弄人,有时候很多选择就是没有选择,现在,当他决定要逃出去的时候,或许会为明月族带来另一片天的,虽说他不知未来将会发生什么,可对于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无论如何,现在他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他只有走出去才会有和凝霜在一起的希望,只要凝霜还没结婚,那一切都有可能,可是现在他必须要装作冷漠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麻痹月蛾,又能让大家都难过得更为彻底,害怕自己一心软,恐怕永远走不出这里。 张福大叫着肚子疼啊疼啊。 月星当然是马上慌了神,马上大叫着:“族医。”虽说张福是一个她不是太喜欢的仆人,在她眼里,张福当然是展风的仆人,可是毕竟是展风身边的人,还是不能不引起重视。 可是族医来了,这个胡子好像比年纪还长的人却怎么也看不出问题,可是看到张福那痛苦的样子,连展风都不相信张福是装的,展风心里不由笑道,这个徒弟真是让自己很有成就感啊,好像真的是挺能干的,学什么会什么,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族医倒也挺配合地像个那么回事儿的,一会摸摸张福的大肠位置,说大肠子位置可能出了问题,张福马上大叫着:“对,对,就是这个地方疼。”那族医又一会儿摸摸张福的胃,说着:“这里问题可能最大。” 张福又大叫起来:“哎呀,你真是神医啊,疼得我都要休克了,我马上就要翘辫子了,哎呀,不行了,我疼死了,看着没?我额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说着,好像真的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挣了点汗出来。 他没去当明星简直是太遗憾了,这是无师自通,简直太厉害了,再看看其他的人,好像都真的被张福这样子给吓着了。 族医却好像是一副很怪的表情,他又摸了摸张福的小肚子,又摸摸胡子好像很玄地道:“最终的病灶应该在这里。” 一听,这下可是找大了根源,张福就是跟着疼得大叫,仿佛自己真的就要病入膏肓一样,简直让旁边的人都惊讶不已,这是真的吗?就连塔尔斯都本已知道计划的他,都怀疑张福这小子是真的疼得这么厉害吗? 此时当然是有闷着偷笑的人,比如玉珠,她当然是希望这张福小子疼死才好,因为白天处罚的伤痕到现在都隐隐作痛呢,可是只听到张福啊啊地一会叫这疼,一会叫那疼,展风忽然明白,这族医才是真正的高明,如果这族医早真的是这么简单好蒙混过去,恐怕早就被月蛾给撵出去了,这里可养不了一个闲人。 展风赶忙给张福使眼色,平时那么聪明的张福却在这个时候误解了,简直又是拼了命一样地叫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一样。 月星听到叫声,跑进来:“张福哥哥,你怎么了?” 张福万分悲痛地道:“你的张福哥哥要死了。”这说的做的就像真的一样,好像真的马上就要见阎王了,可他不知,他的演戏因为演痕太重已经在有些人面前以失败而告终了。 月蛾轻轻一笑道:“那就请族医开最好的药为张福治疗。” “是!”族医一大把年纪当然是不会白活了的,但现在展风一看到月蛾和族医说话之间的神态就立马明白今晚上逃跑的计划恐怕要推迟到明天了。 只等众人都走了,可这张福还在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这时只见展风一个巴掌挥到张福的脑袋上:“人都走了,还叫个屁!” 张福高兴地一下站起来:“师父,师父,我的演技相当相当的好吧,今晚我们就可以逃走了吧?”说完,兴奋不已地等着展风能够夸上自己几句。 “逃个屁。”展风一脸气歪了的样子,确实,他能不生气吗,只听他恶狠狠地道:“我要把你留在这,让他们把你当猪杀了吃。”正在张福诧异的时候,展风又马上恶狠狠地改口道:“不对,要你在我的喜宴上当猪杀了吃。” “什么?”只见张福两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我们不是要逃走吗?怎么师父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那凝霜公主偷偷在私底下给你抛了什么媚眼啊。” “媚你个头!”展风说完,又是重重一拍张福,可怜张福那脑袋就像皮球一样地被拍啊拍的,好在这和以前的挨打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点疼简直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一样,这时,只见他倒是又像是做了什么好事地一样问道:“那师父你干吗这么想留在这里啊。” “我想留在这里?”展风简直觉得自己是遭受了天大的冤枉,这冤枉就像是跳在了黄河里也洗不清,却必须马上洗清一样,只听他斥责地说道:“要不是你这猪头表演得这么差劲,今天晚上我们保证能够逃出去?” “嗯?”张福一听惊讶不已:“我可是好卖力好卖力地在演哦?”张福这表情简直就是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好卖力,好卖力?”展风恶心地学着张福的语调,还在张福惊讶之时,一个白眼飞过去:“也不拿镜子照下自己,也不怕吓死人。” “嘿嘿,这也是师父教的!”张福这话说得真的是让人又急又气又痒痒,可是又没什么理由再去拍这家伙一巴掌。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逃走?”见展风终于不说话了,张福忽然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理。 “等你做了干爹再走!”展风无精打采地说道。 “干爹?”张福惊得眼睛瞪得老大:“我当干爹?我还是乳臭未干的一个小子,我还能当干爹?我怕把你的孩子给教坏了,嘿嘿,师父,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啊,虽说这里好吃好喝又有美女看,可终究不比我们那个社会强,我们那什么没有啊?呵呵,比这里可刺激好玩多了呢,再说,你不是还有别的任务吗?” “哈哈!可我就是不想走了。”展风一见张福这样给自己说道,倒还像真的一样,很是迷恋地重复道理:“是啊,人这一生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这样吃吃喝喝,穿穿住住?还能有什么?一死了,找个好一点的棺材板一埋,什么都没有了,哈哈!你说是不是,这事就这么定下来吧,我们就不走了,然后你那个什么呢!”展风很努力而认真地想了想,还很像摸像样地眨了眨眼睛道:“你要是有了看上对眼的呢?就赶紧该结就结,别让师父为你的终身大事再操心吧!” “师父,真的啊。”张福怎么可能相信,可还是这么傻乎乎地问。 “当然了。”展风仰着脸,“你什么时候见我展风说过白话?我说结就结,嘿嘿!”突然他又笑着道:“嘿!你是不是和那个玉珠有点意思,我看她对你好像还是蛮有点意思的。” 天啦,这简直是要了张福的小命:“那个泼妇!” “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吧?”展风不满地嚷嚷着:“人家虽然不像我的新娘子那么漂亮,可也好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吧?怎么被你糟蹋成泼妇?” “啊?那只是未来的发展趋势。”张福斩钉截铁地分析道:“你看她现在还只是个小姑娘,脾气都这么大,你想想今后吧,可能家里没米了,都要找我碴,这样的日子我可过不了,我情愿她是一个丑女,可也不要这么凶。” 正在喝茶的展风突然一下几乎要喷出来的样子:“好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想得还这么远,这么深,连谁买米这样的事都给操心到了!哈哈,放心吧,你小子在这结婚我怎么也得给你安排得好好的才能走啊,要不怎么好对得起你?让你一个人在这干着牛马不如的活。” “什么?师父,你不带着我了?”张福听着就急了,这个小张福还是太年轻太幼稚,真是好哄骗到家,真的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恐怕展风这样爱命的人说他今晚会上吊,张福这愣小子也会相信,不过这也正是展风比较满意的地方,至少这样的徒弟是相当安全而可靠的。 “那你要说些好听的让师父高兴高兴啊。”当然了,任何时候,嘴甜的人都是会有市场的,好话当然是大家都爱听的,不论是对还是错,虽然经常有人讽刺说什么拍马屁拍到马痣上,可这该拍的马屁却还是照拍不误的。 只见这展风顿时就开了窍,只见他一开口就犹如江水之间汹涌,而且有着绵绵不绝之势,简直是瞬间就把展风夸成了全世界最厉害的人,真的是神勇不能,而展风也是忽悠悠地听着,好像全世界就真的有如张福说的那样,天下就只有他最大,而现在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因为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当然是除了张福就是展风了,所以自当是张福怎么说,展风肯定是不会反驳的,而张福一看展风高兴,也就狠着劲地夸,反正多说点好听的只有好处,没坏处,这可不是无稽之谈,这可是有着人生多年之经验总结的,在人生中,无论怎样,总是有很多人存在这一个夸、一个被夸的世界中,虽说名不符实,可只要有市场那又怎样。可是夸着夸着,张福就发现变味了,既然神吹得那么厉害,可为什么他们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呢? 张福顿时觉得欺骗就是罪过,很傻地问了个问题:“师父,我还是想问一句实话。” “你说。”展风也好像真的是和张福真的是心灵相通,因为几乎在同时,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只是展风不过是碍于颜面,而继续陶醉在夸奖之中罢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为什么我们连这个明月族都逃不出去啊?”张福无不沮丧地说道。 是啊,这是多么现实的问题啊,连这个小小的地方都逃不出去,何况说将来的什么事呢?展风也好像一愁莫展开。 “要不,我们不要带着塔尔斯,我们自己溜了算了。”张福忽然很是机灵地说道。 “你小子。”只听话音一落,张福的脑袋上就又被展风磕了响当当的一掌:“做人要厚道,要诚信,师父怎么教你的啊?再这么不讲做人道义,小心师父马上休了你。” 这一掌拍在脑袋上可真是甜蜜啊,只见张福傻呵呵地笑着,就跟得了个大元宝似的,可巧的是,师父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当然是对自己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哦,于是就又是无不响亮地恭维道:“是,向师父的高尚品德学习。” “嘿嘿!”展风不由又在心里窃笑道,这小子够个教头。 虽说逃不了那当然是一句谦虚的话,因为那只不过是碍于月蛾的面子,真的要是把那老人家气出个什么病来,展风可不想搭上条人命,不过说是个什么老人家确实够夸张,明明月蛾看起来也是很年轻的,但是因为一个族长的特有威严而让她丧失了许多女人应该散发的独有味道,不过她的身上倒是因为背负了强大的责任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但不管怎样,这种感觉当然是不会在展风身上出现的,这不过都是张福的想法,不过当他把这些想法不小心透露点给展风时,当然又是脑袋多了一巴掌。能够得到师父的巴掌,那当然是徒弟的荣幸,一这么想着,嘿嘿,张福的那个欣喜可真是比吃了蜜还甜,所以说,人就是这样天生的差距,恐怕真的是改不了了。 但有时候张福对这里还是有一点依恋的,比如就拿玉珠来说,自从上回因为自己而挨打后,虽说玉珠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可那是应该的,不是吗?换做自己,谁又不是这样呢?可自己有时候偏偏就是闲着没事干,有时候却总是想逗上玉珠一逗,自然是扯的一鼻子的灰,而他也当然是不情愿过这样的日子,可现在不是没有办法,说是寄人篱下的生活一点都不夸张,但现在说要逃跑,可好像是遥遥无期。 可是今天是必须要行动的时候了,因为再不走,明日天一亮,可真的就是大婚的日子了,这是除了月蛾,恐怕任何人都不想发生的事。 这时,只见在这个小树林里,凝霜终于见上了一面塔尔斯,当然这是在塔尔斯的强烈要求和暗示下,说到底,他不愿就这样离开,现在他努力想着表达真实的想法。 “有什么话,请你快说,我是马上就要出嫁的新娘,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听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凝霜冰冷地说道。怎么可能有热情呢?对于一个相恋多年的人说分手就能马上分手,除了认为是借口还能是什么,只是,凝霜心里毕竟还是有着一丝的眷恋,否则,今晚她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我?”塔尔斯看着凝霜的这个样子,真的不知如何出口,可现在毕竟是要说的时候,否则今后就不会有机会,恐怕今后漫长的时间里,不知将要发生什么。 “你?”凝霜突然目光寒冷起来,眼里充满了抱怨,“你要说什么?你还会有什么好说?告诉你,我们的过去都已经完了,明天你就要称呼我为展夫人了,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这话说得当然是痛心彻骨,但不得不说,可是这些都要去怪谁呢?是谁让明黑两月家族发生这样的千年恩怨呢? “你不会成为展夫人的。”塔尔斯竟激动地脱口而出,此时他不知月蛾就已站在树林隐处了,听到这话,月蛾当然是大吃一惊,但她当然是不动声色地,要继续听着这要说下去的话。 第九章 逃跑前夕 (2) “你不会成为展夫人的。”塔尔斯又重复了一遍,激动地说着,此时的他,根本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哪里知道还会有人在旁边偷听,他只知自己的懦弱和不该放弃而丢失了这份感情,既然当挽回已是不可能的时候,他所做的可能也就是在临行前说些什么了。 “你说什么?”凝霜只觉得目瞪口呆,嘴巴里充满不信,可内心却是充满了幻想和欢喜:“难道你要杀了展风?”这话当然是一句有意的刺激。可是这话却听得在暗处的月蛾像一阵烈焰,她还要继续听下去,她要把握事物的最基本根源。 “我只是想跟你说你不会成为展夫人的。”塔尔斯顿时知道自己口误,也突然警备地向四周看看,突然想起了四周会不会有人,可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如果在五年之内,我还不回来,你就嫁给别人吧。” “哈哈哈!”凝霜只觉自己真的是脑袋都要大了,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明天就要和展风结婚了,你今天还说要我等你五年?五年再不回来,我就可以嫁人了?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神经病了?五年?”忽然,只见凝霜的泪迅速就涌了出来:“五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孩子都有一大群了,到时候你就来做孩子的干爹吧。哈哈哈。”这笑声在这树林中是多么的凄凉和可怜,可是这笑声月蛾听来却是一阵子的安慰,真的就是安慰,如果当月蛾听到凝霜可能还有什么期盼的口吻时,她的内心当然是非常的失望,可是现在,凝霜的语气里却是非常的决意和冰凉,可见,就算她不和展风结婚,也很难再说和塔尔斯有什么结果了。 塔尔斯的心如刀割,可这是自己选择的,也真的是别无他法,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当然是带着和她一起走,可是现实的矛盾让他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却是毫无选择,只听他声音缓缓道:“或许你觉得可笑,但现在,在我这里,我真的是没有了任何选择,希望你能理解我,原谅我。” “理解?”凝霜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变形了,“原谅?”她用着轻得可以撕裂声音的口吻说道:“原谅?原谅什么?原谅你对爱情的不忠吗?原谅你可以随意就以为一个所谓的身份就把我抛弃吗?我告诉你,我永远不能原谅你,永远不能。”此时,凝霜终于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是的,有些事是可以原谅的,可是有些事是真的不可以原谅的,而尤其是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哪有原谅可以说,当这一切的怨恨都说出来的时候,凝霜的心里竟是真的感到一丝的痛快和安慰。 “如果我们是平民百姓,不管怎样,我都会带你走。”塔尔斯听到凝霜说的话顿时心如死灰,没有一点色彩,可依旧想表达自己的感情:“我并不是做错事,可是我所做的确实伤害了你,相信我,五年之内,不管你嫁给了谁,我都会回来找你,可是如果五年之后,我还不出现,你就当我死了。” “哈哈!”凝霜疯狂地笑起来:“死了?你在我心里早已经死了,你在你母亲面前跟我说要和我分手的那天。你就死了,你知道吗?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你不过就是一个黑月族的丫鬟所生的仆人一样。”现在凝霜已想出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伤害塔尔斯,那样她的心里会好过一点。 在暗处本想出来阻止的月蛾,却看到凝霜这么的痛苦,也是难过得暗暗掉泪,毕竟不论他们身负多少仇恨,可他们是母女,一种无论如何的亲情都割不断的,但现在竟是要为了冤仇而变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她所想要的和想看到的,可谁让他们是这样的命运呢?现在唯有的就是看着在近处的凝霜痛苦和发疯,自己竟还有着如此多的心计,害怕他们会逃跑,也就在此时她的悔恨之中,她当然地放松了功力的运用,至于为了防止展风他们逃跑的感应设置,自然已经是被这面前的情感而化得什么感情都找不到了,但不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上苍对自己使命的需求,哪怕让她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可以,虽然凝霜会痛苦,可一个人的痛苦是可以换来整个族人的幸福,这样的选择她很难取舍,但是不难判断。也就是这样,她会永远而勇敢地坚守自己的仇恨和信仰。 “你走吧,我永远不想见到你。”疯狂够了也哭够了的凝霜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从此以后,你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是的,还会有什么关系呢?此时说再多的都是没用的了,不论如何,不论怎样,所有一切都是虚无,所有一切都是一种印证,在这些所有虚无都没有确实之前,所有一切都是不可取的,所以,在所有过去面前,再也没有一项多余的感情可以挽留,更不要说痛苦还有其他的任何事情,不过在所有感情当中,所有一切取舍也应当是接受命运的安排。 “好的。”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塔尔斯也决定和今天决裂,虽然他没法狠下心,可今晚他将要离开,要走到一个新的世界。这个新的世界,他必须和从前做一个彻底的了断,这个了断当然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主宰,只能由自己而掌握的,但此时,他必须要这样做了。 所有痛苦的决定其实都在瞬间,当这两个伤心的人分别从林子的不同方向离开的时候,月蛾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是婚礼的前夕,是最危机的时候。往往这个时候人的心绪都是最难控制的,而现在,最关键的两个人物都被控制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关键,而剩下的展风,她相信他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变化。 没想到,在天要亮的时候,一切出现了变化。 “快点!”这是塔尔斯小小的声音。 接着一个猴子一样的身影蹦了出来,在月亮还刚刚弯到正中,而太阳好像还有一点影子的时候,张福终于从一个冰道里一下滑了出来,就只那么轻轻一闪,就像在滑梯里一样爽快地一下子就落入到了山底。 接着,自然就是展风,他的身手可要敏捷多了,忽然一个红色小瓶子掉了出来,这个可是万万不能掉的,这是凝霜那天送给他的一个小瓶,虽算不上定情之物,可好歹这个也是凝霜送的,总不能人家前手送,自己后脚就给丢了吧,显然,说掉了不是理由,更何况当初凝霜还说这个小瓶在关键的时候会救他一命,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暂且不管真的假的,反正是要收好了再说。 最后一个殿后的自然就是塔尔斯,因为这里的环境他可比前面二位要熟悉多了。 “啊,塔尔斯你确定你们家的那个老太婆现在察觉不到?”张福拍拍身上的灰尘,口不遮拦地说道。 “不许你叫我们族长老太婆。”虽说在某种程度上,自己是背叛了月蛾,可是在心里,月蛾依旧是将自己从小养大的人,心里当然是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更不能允许有人去诬蔑她,这种污蔑和自己没有关系,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垫护。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张福显然不会料到塔尔斯变脸这么快,不由得有点不高兴地嘀咕道:“我们把你一带出来,你就变了脸,今后还怎么相处啊?” “什么怎么相处?”塔尔斯的脸上更不高兴,他可不想被人看做是负担,本来他从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逃出来,心里就是非常难过的,现在这个张福说话总是挑刺,自己心里当然更是爽,所以更是强悍地说道:“没有我把握好这个时机选择族长在功力消弱的时候和一个小道捷径,你恐怕是一辈子都要在这里当奴隶啊?” “奴隶?”张福一下子涨红了脸:“你说谁奴隶?” “奴隶不是你还是谁?”塔尔斯竟一下子嬉笑起来,看来嘴上的乐趣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万分的适用啊,只听他又调皮地说道:“难道你还想当驸马爷不成?” 驸马?这个张福可真的不是没想过,可想的和现实的往往总是相差七万里啊,也就只好没好气地说道:“总之你再说我奴隶,小心我把你扔到这山谷去。” “山谷?”塔尔斯不由往山谷看了看,真的是山林环绕,看起来地势陡峭,真的是好不阴险,可对于在这里长大的塔尔斯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只听他轻蔑地笑道:“好啊,我们来比比,我们看谁掉下去摔不死?” 这话说得也真的是太大了,张福不由拉了拉塔尔斯:“我看你是不是肉长的,这么高,还摔不死?我看你是死了好多遍了啊!只怕到时候连你肉末末都找不到啊,吹牛。” “吹牛?”塔尔斯瞪红了眼睛。 “难道你还以为是蹦极啊?”张福一下子又蹦出了新鲜名词。一见塔尔斯好像又愣了的样子,于是趁势道:“还不快叫声大哥哥,连这么小儿科的东西都不会?” “小儿科?”又是一个新鲜名词,只见塔尔斯像傻了一样地问着。 “是啊,你以为这是在蹦极啊,摔不死你啦。”张福不由又得意地说道,可是突然因为太过兴奋,一下子就滑了下去,眼见就要摔下去,可是被塔尔斯轻轻用手一拉,就把张福像提小鸡一样地给提起来。 这下,两人的气势可就要瞬间倒了个个。只见这回轮到塔尔斯来时不时地揶揄下张福,这下张福倒也真的不好意思再还什么嘴了,毕竟什么都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既然是技不如人,那就好歹是闭紧了嘴巴,省得再出刚才的那一个大玩笑,简直是好笑得要死,明明好像懂的也只是些皮毛,现在自己一下稳不住,估计也是老天见自己太得意,有意给自己开个玩笑有关,这么一想想的,也就心安理得了。 此时展风又开始说起来,不过一开口就知道是向着塔尔斯的,只听展风说:“张福啊,你要学着些塔尔斯,你看人家都离开明月族了,可是依然是不论怎样都捍卫着人家师父的威严,要是换了你呢?你能做成什么样啊?” “我?我保证能比塔尔斯做得更好。”张福马上就像一只马上就复活的皮球一样说道:“我绝对保证我能做得更好,嘿嘿,信不信,师父。” “只怕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向那什么一样来向大家诉苦,到处说我的不好哦。”当然,如果张福真是那样的人,是轮不到展风来数落的,早就是一脚就把这样的人给踢出老远,现在这样说。当然是戏谑的成分要多得多,可是塔尔斯当然是不懂他们师徒之间的这种戏谑说话方式。 只听他还很正经而严肃地问道:“既然张福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收他当徒弟?还要和他形影不离?”那整个一个意思就是,你呀你,展风,有眼无珠,看走了眼。 顿时,展风和张福都有点后悔找了个真则后能够的木头给带上,可这个木头又不是好惹的,总不能说让走就走吧,自然是不能的,但是又该怎么去解释呢?有些东西是根本就不好去解释的,解释了那么多也没用,可现在到底该怎么再继续说下去呢?真的是让人感到好笑,却不知从何笑起。 再说月蛾那边,整个明月族当然是发生了天大变化,新郎不见了,还带走了塔尔斯,当然带走多少个塔尔斯这样的人都是无所谓的,可现在竟然没了展风,简直不能说不让整个明月族产生巨大的骚乱,尤其是月蛾,甚至怀疑昨天的树林那场戏是不是凝霜的故意安排。而此时的凝霜也终于明天昨天的塔尔斯为什么执意一定要凝霜来到小树林见上一面,甚至才理解昨天他说的她根本就嫁不了展风。可是当这一切都明白的时候,凝霜又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如果一切她都不知道,她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真相竟然就这么快地揭开,她心里真是难过万分,可是,这一切究竟该怎么挽回呢?看着晶亮的月神之泪,她又感慨此生命运的无奈,可是现在除此之外。竟真的没有任何好说的了。月蛾更觉得颜面大失,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她静静地待在房间里,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有些后悔起来,当初展风是答应如果明月族有难,他自会赶来相助的,可现在他竟就这么偷偷地溜走了,而对于将来的事,又怎么好说得准呢?但是现在当一切都已成定局的时候,要改变已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要追,人海茫茫,除了明月族还打算到哪里去找,简直就是笑话,虽说自己有更变追踪的功能,可这种功能对身体的真气消损得非常大,就算找到也抓不回来,可是就算勉强能够抓回来,那抓回来的新郎又算怎么回事呢?这样真的是越想越恨啊。 此时,已经在机场的展风一行三人当然是要前往Z国的香海了。在外面混太久,还是非常地想家的,虽说那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可好歹自己和那里的人长得都一样,更况且,自己还有一个什么FD大学还没念完了,再不去到学校里晃悠晃悠。只怕自己也都和那明月族的人一样,不知外界为何物,此时一身现代装的塔尔斯却是一身的不自在。 只见他一下弄弄袖子:“这个袖子这么小,这么紧。”又一下捏捏自己的裤子:“怎么现代人就这么穷吗?连个裤子也要掉两个窟窿?”接着又拍了拍自己的鞋:“还有这个鞋啊,怎么底子这么硬,可是里面又是那么软,真的是好奇怪哦。” 此话说得真是令展风和张福连连后退。 张福远远喊道:“看你这身打扮还以为是个多么时尚的小帅哥,可你说话不要这么土好不好?和你站在一起,人家要笑话的。” “土?”塔尔斯一下被说得忽然全身看了看,正在展风和张福以为他要找什么的时候,只听塔尔斯忽然道:“我的土呢?你说我身上的土在哪里,你看我的鞋子上面还能把你的脸给照出来呢!你怎么能说我土? 这话说得简直是让人连对白的欲望都没有了。 张福连连摇摇头,对着塔尔斯道:“千万不要说你认识我,我可真的不想和你这么同行。” 展风不禁自语道:“看来带着他真的是有点麻烦的了。” 张福惊喜地问道:“师父也和我有同感?”这么久的教训,总算是有点共同语言了,怎么也得要庆贺一下。 展风有点无奈地点点头,但依旧是比较负责任地说道:“可是做人要厚道啊!呵呵,总不能因为他有点不懂事就这样吧,况且,他这一身行头让人看起来真的是让男人都嫉妒啊。” 确实,只见塔尔斯这一身打扮,这要不开口说话,人家谁不侧目多看两眼,以为人家是个大帅哥呢! 此时,没想到这个超级大帅哥却出了个大洋相,只是因为他看着这些人不论男女,好像都拿着个小盒子在讲话。那对面又没有人,而且又好像并不是跟对面的人在讲,那对着一个小盒子在说些什么?有的在笑,有的再哭,塔尔斯终于忍不住好奇心把这个忐忑不安的问题说了出来。 “老大,那是手机啊。”张福简直是服了他。 幸好飞机上,因为被张福一顿有理有据的训斥,塔尔斯也就不多再言语了,让吃饭就吃饭,让睡觉就睡觉,让干吗就干吗。 本以为可以平安不出任何意外地马上从机场迅速回到香海那久违的豪华大高层,没想到一下飞机塔尔斯就被一个看起来年岁还不小的女士拉着。 正在展风和张福诧异之时,只见那女士一脸兴奋地大叫着:“兰袄。” 什么什么?这是什么名字,听着这么别扭的名字,可见还没等展风和张福反应过来,只见那女士兴奋地一把拉着塔尔斯的手:“我终于见到你了,兰袄。” 什么什么?师徒两人对问着,此时真是幸好没人上来把这两人给暴打一顿啊,可却见这个女士像见到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紧紧抱着塔尔斯激动地上蹿下跳:“兰袄,兰袄,我可见到你了,天天在电视上看到你,没想到现在真的就这么见到你了,真的是让我万分激动,万分感激上天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张福简直觉得老天不长眼,难道没见到在这个土人旁边还有两位超级大帅哥等待恭维吗?可是那个女士的眼睛里仿佛全世界只有那个什么兰袄的人,还上电视呢!好不容易等着那个女士兴奋够了,只见她从漂亮的小包包里迅速掏出了一个漂亮的本子。拿出笔来笑着,分外亲热地说道:“我要你给我签名,我要带给我女儿,我女儿也喜欢死你了。” “可是我没见过你女儿。”一听到一个女孩子喜欢自己这样的大事,这还了得,自己才走出明月族一天,可千万不能违背誓言啊。 “啊!你想见我女儿吗?”那个女士一听,仿佛觉得天旋地转一般,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她又拿出手机对着塔尔斯一阵的猛拍:“你要见面我马上安排,哎呀呀,我的女儿真是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现在这个时候生病,简直是超级大偶像啊!真的是太好了。”眼看着这个中年女士简直是要激动得要晕倒掉。 张福此时像看着塔尔斯一样不认识道,是的,他真的不认识,为什么他不出现,就有人认识他?而自己在香海混了这么多年,谁都不会认识自己?这么一想,心里竟就酸得很喽,于是就有点酸溜溜地道:“你会写字吗?” 女士一听以为说的是自己,立即生气地大叫道:“你侮辱我啊?我这么大个人啦,我还是博士毕业呢!你怎么能说我不会写字?我要告你,告你诽谤。” “这年月怎么什么都能告呢?”张福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士是误会了,委屈万分地指着刚刚接过笔的塔尔斯:“我说的是他。”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展风马上就从塔尔斯手里把笔抢过来,迅速给了一个可能颠倒众生笑容道:“哎呀哎呀!这个我们是那个什么人袄,哦,不对,蓝袄的特别助礼,呵呵,助理。”边说边在那漂亮的大本子上无不龙飞凤舞地画上不知自己可能写过就忘掉的字。 而此时那个女士像得到什么宝贝一样,朝圣的一样看着自己的本字:“哦!我的好蓝袄,我的女儿简直是要爱死你了。” 哪知这个塔尔斯却是脸一红,甚为严肃地说道:“爱是非常严肃的事,我们只见过一面,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女士只觉得浑身的心脏都要颠倒,这个蓝袄简直就是太有魅力了,而且关键是人品这么好,连连说道:“可是我和女儿天天在电视上见到你啊!还有你的演唱会,我们是场场都来,啊!没想到,见到你本人,你更是和别的所有明星都不一样。你简直是我的偶像,终身的偶像啊。” “呕吐的对象。”张福不禁醋味十足地扭过头小声哼着一句:“能怪谁呢?难道是怪爹妈把自己生成这个样子?” “嘀咕什么呢?”展风当然一看就明白了张福这小子的不平衡,别说张福,自己也有点心里打上小九九,从来处处出定风头的展风,怎么可能就这样甘愿地做了塔尔斯的身边一颗毫不起眼的小葱花呢?尤其是在美女的面前,虽说面前的这个美女已是半老徐娘,可也是还有几分姿色的,于是对着女士又嬉笑道:“您看我们赶时间,马上就要去M国了啊。” “哦?!要走?”女士竟一下跳起来,一下子又抱起了塔尔斯:“可不可以留一个电话?” 还未等塔尔斯反应过来,旁边的展风马上说道:“当然可以。”结果报出了张福的电话号码。说完,还有那么点不怀好意地看着张福笑了笑,一脸的师父可是为你好的神情哦。 张福自然只有接受,对于展风的安排,他还有什么条件可讲吗?当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是现在却真的是心里有点小开心了,因为自己的电话几乎是从来不会响的,嘿嘿,今后若是有什么粉丝打来电话,也好歹是可以冒充冒充什么大明星来接受别人的崇拜的,一想到这里,心中一片窃喜。 好不容易打发完这个中年女士,塔尔斯当然是受到了展风和张福的重点保护对象,理由是,不能因为他的太过拉风,而导致机场出口的交通问题,刚才已由警员过来沟通了下,嘿嘿,可是也是那个什么蓝袄的崇拜者,哭着喊着要来要什么签名,简直是把展风的手都签软了,特级助理嘛,当然幸好这项工作是自己愿意做的,否则,展风的唯一选择就是把这个拉风的大帅哥赶紧从这大香海给扔出来。 此时拉风的大帅哥终于是全身武装到牙齿都武装好了,他的全身上下啊,帽子啊,墨镜啊,还有什么什么手套啊,反正,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样可以露在外面的了,可在展风和张福都以为安全的时候,却在机场接机处赫然看到一大堆青春靓女在疯狂地大喊着:“蓝袄,蓝袄。” 第九章 逃跑前夕 (3) 天啦,难道这样也认得出来吗?展风和张福痛苦万分,为什么自己这两个大帅哥却落得个根本无人问津的地步,虽说不要求平等,可这人与人之间太大的差距总归是让人心脏承受不了的吧。 好在塔尔斯已被全副武装了,就算他们喊着什么蓝袄蓝袄,可也未必认得出,这么一想,也就是甚为自得地笑了笑,可是,只见一出机场接机卡线,那帮女孩子就跟是飞一样扑向了塔尔斯,而塔尔斯也瞬间被淹没在这美艳花从中。 在一片蓝袄的尖叫中,幸好展风的武功高强,要不没气个全尸恐怕也是气得个半尸不全,只见张福还在挣扎着对大家说道:“你们认错人了,你们认错了,他是个白痴,是个土包子。” 可此事一说,只见张福就被众人一顿暴打,真是比黑社会还黑社会,可怜张福瞬间的脸就成了个大包子。 “哈哈哈!让你多嘴。”展风现在倒还是有着幸灾乐祸的心情,毕竟还是有给自己垫底的人,比如张福,自己真的是好眼光啊,什么都比自己差一点,就算身高也比着自己差那么些,嘿嘿,再没面子的人这样一比下,所有自尊和尊严都找回来了。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真的想不通了,就看看张福这号人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好过,嘿嘿,现在还能偷着乐,可张福可就惨了,那鼻血就跟放闸的自来水一样。 可是此时出来那个中年妇女,指着展风就对大家道:“大家快来找他签名啊,他就是蓝袄的特级助理,专门负责签名。” 可怜的展风是非常满意这个工作的,签啊签啊,直到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还在头脑昏涨地喊着:“签啊签啊。” 张福一边包扎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对着展风很是可怜地道:“师父,你就睡一个好觉吧,身体要紧,今天干的又没人给你发薪水,你何必呢?” 只听展风有气无力地拉长着调子:“我乐意!”是啊,真的是蛮乐意的!自己何曾这样风光过?除了追杀外被人这样层层包围,可真的竟是这样的明星感觉,那可全是崇拜和爱慕啊,这可真的就这头一回。不过,就这会儿工夫,展风可以确定而很负责任地说道,真的是把自己一辈子准备要写字的任额给提前而超额地给完成了。 此时的塔尔斯却是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出来的人一下子都像疯子一样:“为什么他们这样对我?” 张福又是嫉妒又是讥讽地说道:“因为你长了一张猴子脸。” “猴子脸?”塔尔斯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还找了个镜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张福的脸,忽然很正经地说道:“别以为我没有见过猴子,哼,我看你的脸才像猴子脸。” 张福简直是要抓狂:“你今天当了明星,好不好,拉风了,出风头了你,爽死你?” 可怜这塔尔斯这一连串的词他哪里听得懂,简直是如同听着天书一样地听着。只觉得这个外面的人都是莫名奇妙。为什么上来这些个女的看到自己就像没见过男人呢?还有这展风和张福这两个人也非常的奇怪。一个拿着笔拼了命地写,另一个呢,却是被人打成这样都不吭一句,哪像和自己处处斗嘴的张福?这些问题越想就越想不通。可看着展风和张福两个人好像很忙的样子,也不便再问在他们眼里非常废物的问题,可他真的搞不懂什么叫拉风,反复今天在他们师徒二人嘴里听到好多遍,自己也很想很聪明地能够体会到这个词的意思,可自己好像真的是很笨很笨的样子。 真的是让人简直是想到头都要爆炸的事情。 张福很想和展风一样惬意地去躺下睡觉,可是他和展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质啊,一个是有着明星般的感觉,虽然是个假的,可好歹也是明星了一把,而自己呢?却是被人狂K一顿,虽说这些个都是女的,可又能怎样。自己还应该觉得很是荣幸了呢,平时自己多看两眼漂亮点的女生都会脸红,能够和女孩子们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真的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可是现在却是所有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多余了,再想想未来,算了吧,明天的日子还要过,将来的日子也是要过,何必再想那么多,再说了,想得再多也是想不来的,现在的日子和以前的日子相比,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上,而师父也说着,做人要知足,有些东西是比不来的,比如武功,金钱,地位,这些倒是真的可以比比看的,可是很多时候,人比人,气死人,何不放宽心,想一想呢?到底是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拿着自己年轻的照片等上个几十年再和这个塔尔斯的一张老脸去比吧。 想想都觉得悲哀,张福自小出生,好像没一样如意的,首先不管父母好不好,可人家至少都父母双全,不好的就是少了一个,可自己倒好,好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一样,硬是一个罕见的父母双亡,不过按自己的话该怎么说呢?好歹自己比某些人强,比如说那什么街边的乞丐啊,还有那什么生病的都快要死的啊,说真的,在最难的时候,张福何尝没有想过死,死了能有什么事了呢?那人生不就是将彻底的安稳了?可死了也就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但毕竟这个社会还是很精彩的,而张福又不是那种很容易看破红尘的人,还好自己比较想得开,想地也宽,所以也不会总去得着一个事猛想,毕竟跟着展风这样一个非常乐观而开朗的人,有问题也马上没问题了。 正想着已经没问题的时候,可是问题却偏偏来了,本来非常不想见某个人的,比如说这个拉风的塔尔斯,可是电视上,却偏偏看见了那个蓝袄。 仔细一看,电视,那真的就只是在电视上,在回头一安康内漫不经心地在想事情的塔尔斯,那可是真正地坐在身边的蓝袄啊。 此时,张福只觉心跳加速,真是越不想来什么,就是越要来个什么,现在简直是觉得自己脑袋暴顶,只见电视上面那真正在蓝袄可是真的是风光无限。在歌迷的一声声尖叫中,一曲一曲地唱起来。 这时塔尔斯已不知觉地趴到电视上来。 “你要吃了电视啊。”正看到兴头上的张福大喊着。 “我要看。”塔尔斯的三个字虽短却真的很有力度,不是自己想吃电视,电视这个东西看起来冰凉凉地,硬梆梆的怎么会好吃,自己是要看这个东西里面的那个人,怎么会和自己长得就那么像呢?一边不可思议地看着电视里的那个和自己几乎一样的人,一边又不相信地拿着小镜子左看右看,难道真的是自己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世界上虽然说有人长得像,可也不会像到这个地步啊。只有那么一点点就已经是值得非常高兴的事了啊,可现在这个塔尔斯竟然和这个明星这么像。 “哎!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不悲哀。“张福不知道怎么会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其实什么叫悲哀什么又叫不悲哀呢?看来真的不是太好解释的事,但现在却已经又说了出来,确实有点像神经病的自言自语,只是因为自己的羡慕简直就是让人达到崩溃的边缘,却总是逃离不了这种崩溃,就是觉得无可奈何,其实这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成天有着一个比你强,却傻得跟那傻帽一样可能把你的好事却全部占全的人,真的是想想通都不会有任何的法子去想哪通,天天一个这样的人在你眼前晃悠,不崩溃了简直就是万幸了,何况在谈什么和平相处呢?不过既然师父已经明确提出此个要求,也就顺了师父的要求吧,可自己现在竟是非常地不想执行了,既然展风已经睡着了,那自己就不妨玩点小花招吧。 嘿嘿这么一想,心里竟是那么地爽快起来,张福啊张福,简直是没救了,不是跟着展风,简直就是一个胆小懦弱却又特别好嫉妒的小人,当然,张福是相当承认这一点的,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初他在的那个什么武术社也不是一帮什么好鸟,现在跟着展风,当然是要改一点的了,要不早就被展风给踢了,可现在眼见在展风这里地位已定的张福,有些小恶习当然是情不自禁地露出那么一点。 在塔尔斯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的时候,张福忽地一下拿起遥控器一晃,电视屏幕忽地换了一个画面,正在塔尔斯回头时,只见张福手中的那个黑黑的东西一晃,电视里又轻轻地换了另一个画面,来回几下,塔尔斯简直是太崇拜这个黑黑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啊,他可以控制里面的人物吗?”塔尔斯傻傻地问道,其实他哪里有这么傻,只是这些东西实在是没见过,就算是再怎么拉风的大帅哥,可那又怎样,是真的无法去把握和掌控,真的是和任何人的关系都没有,可是现在却还真的要看着这个可恶的张福,受着这个张福的嘲笑,这么想着想着,也不觉还会有太多的埋怨了。 “哈!你真是笨。”现在傻瓜都知道张福的这句经典开头,其实这就是人一种最基本的心理,不贬低贬低你,哪里知道我在哪里!哪怕是错的,可现在张福心里高兴啊,尤其是在展风睡着的时候:“你连着个都不知道啊。” “这个好像是很厉害,你看里面的动物和人一下都不见了,刚才唱歌的那个,难道?”好学的塔尔斯此时是很努力地想着那个唱歌的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到哪里去了,突然带着好像有些崇拜的样子对着张福叫道:“难道是你把他给藏起来了?” 张福一听,都简直要笑到掉牙,自己如若有这样的本事,怎么还会在这里尽遭人践踏?这么一想想,又一种悲哀从心里升起,真的,有时候用命来解释很多东西的时候都是错误的,甚至很多时候都不能够去解释的,因为存在即是合理的。一切说那么多,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好不容易教导这个塔尔斯怎么使用遥控器以后,天就慢慢亮了,张福也感到一丝睡意,可是在等展风和张福醒来时,却发现塔尔斯不见了。 “你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说了什么有辱他自尊的话?”展风开口就问道,可事实就是如此。 张福看到师父一开口就问得这么贴切,吓得浑身发抖,不觉就仔细回想着,昨天说了哪些个有辱他自尊的话呢?难道教他学按遥控器也算是辱骂呢? “你不许再对他进行嘲笑了。”展风简直是恨恨地说道:“我要求你们和平相处,今后可是要做大事,对付很多不知从哪出来的异能者呢!你竟然像个小老鼠一样地到处捣蛋。” 看到师父竟把自己都形容成了小老鼠,可见师父对自己是多么的痛恨,马上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可是,往往都是这样,认罪快的人也是犯错快的人,这就所谓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说的就是这类人。但现在已经是不觉有多时,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分外难熬,而秒针每走过一秒,仿佛自己的罪恶就加深一分,现在简直就是不敢看展风的眼睛啊。 “你马上出去找。”展风暂时还不想调动自己的追踪异能,但也不能不采取措施啊,所以,这个张福当然是理所当然的直接受益者。 果然是收益者,张福一听,激动得腿都在直哆嗦,现在展风还能让自己去跑腿,证明自己又恢复在师父原来心中的地位了啊。闷笑了两声以后,不觉忘了一贯讨价还价的牢骚,当然这些坏习惯是在刚身为展风徒弟时是没有的,但时间长了嘛,总是有着某些特权的。正待打开门时,可喜可贺的是门铃竟响了。 会是谁来了?对于可以用举目无亲来形容的师徒二人,到底是谁来了?当然应该就是这个塔尔斯。 张福赶紧冲上前去开,当把门一打开,真的就是塔尔斯时不觉激动地一把把塔尔斯抱住:“此时能够见到你,简直是对我的罪过的最好消融啊。” “呵呵!让你们久等了吧!”塔尔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里拿着的满是油条啊豆浆之类的Z国传统早点。“大家吃吧!” “你真能干哦,会按门铃,还会买早点。”张福笑眯眯地说着,可是瞬间脸神又故意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你这么能干可怎么办呢?嘿嘿!不要抢我位置哦奇#書*網收集整理,我好怕哦。” “抢你位置?”塔尔斯一愣,随即憨厚地笑着道:“你站得好好的,我干吗要抢你位置?”说完,还自以聪明地特意从张福面前绕过,把早点类的东西放在桌上。 展风大口地出着早点,一边吃一边不住地点头赞许道:“嗯,不错,好久没吃到豆浆油条了。” “师父,原来你这么爱吃这些东西啊。”张福近乎有点愧疚地看展风吃东西的样子,怪不得塔尔斯在短暂几天之内就把自己给比下去了呢,原来是那么地对着展风的胃口。 塔尔斯看到展风吃得那么开心,也高兴地说:“那今后我天天去买。” “啊,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的早餐费该用到哪里啊?”张福很是苦恼地说道,原因自然是很简单,因为他们的早餐吃得是相当相当奢侈的,所以所花费的费用也是很高的,而如果现在改吃这些东西,那当然留着一部分的现金差距哦。 “这还不简单,留着贴补中午的伙食喽。”展风轻松地说道:“如果让你天天吃这个,你不腻吗?嘿嘿,小帅哥,今后要给你好多见识。” 塔尔斯无不感激而谦逊地点点头,是啊,人不知道的东西就要多学多问,这样自己的进步才快,说真的,在他的内心,他是非常感激这展风师徒二人的,虽说他和张福总是有些小摩擦,可那毕竟是嘴上的,一到具体的实在的事情来,最直接收益者也往往就是他,只是有时候看来总是有争吵,可这种人与人平等的感觉真的是好好,从来不用担心说错话,也不用担心受到什么拘谨,而在大街上甚至能够看到年轻人对老年人发脾气,虽说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可是这要是放在明月族就算这不是死罪,可也是让人活不长的罪行。但现在,却就是真的这么真切而又真切地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了,突然之间,这种自由度让自己有点接受不了,但又是必须要去接受的样子,也是,既然选杂了出来,那当然是没有别的话好讲,自当是,努力地,拼命地学习,至于是对是错,两个活生生的人就是榜样,而再想学到更多的,就去到大街上溜一溜。 “这些花了多少钱?”张福随口地问道:“人家有没有看到你长得像那什么蓝袄就没收你钱?要是我,肯定是一分钱都不可能收你的,让大明星来吃早餐,那多有面子啊。” 塔尔斯不好意思地笑笑:“就算是天上的启明星,人家也要收钱的。” “人家真收你钱了?”张福好像不相信一样地问道,说完还好像要把头从塔尔斯的口袋里看一看,故意拉着嗓门说道:“怎么?钱全部塞在这了啊?” “人家是收我钱了呢。”塔尔斯一本正经绝不是开玩笑地说道:“还收了我不少钱,什么红的,蓝的,都收走了?” “红的代表Z国币,蓝的代表M国币!”张福只觉得脑袋好像当头闷了一棍:“那你给了他们多少。” “这个,一张红的。”塔尔斯无不老实地指着一根油条无不认真地说道:“这个好像是有个绿的。”而这仅仅是指着一碗豆浆。 “那你现在的身上一定是塞满了零钱了?”张福无不期待地说着。 “零钱?”塔尔斯真的搞混淆了,“零钱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是一个天难回答的问题啊,张福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没发烧吧?你就一张一百M国币换了一碗豆浆,一百Z国币换了一根油条?” “嗯,我就是一张买一样。”塔尔斯回答得无比诚恳,仿佛回答的是多么难争取的一样,可是瞬间,他却看到展风和张福同时倒在地上。 “简直是伤着我内伤了,我简直元气大伤啊。”张福还是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用着近乎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这哪里是油条,这简直就是金条。”那目光之凄切,简直是不忍形容啊。 塔尔斯当然是傻了一样的表情,说道:“这根油条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会忽然变成了金条?” “简直比金条还金条。”张福简直是不想再说啥了,可是却又不得不说:“来吧,我还要来教你怎么用钱,真是后悔死啊,随便就给你那么多的零钱。” “哎!不过现在也真的是人品世风日下啊,逮着一个傻子也骗成这样。”此时展风也不由得如此感慨道,虽然说所有一切都是不得已,可改变总是要有一点的吧,刚刚想给一点自我心理安慰,却看到塔尔斯好像还是旁若无人地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也是啊,你让一个智力可能仅限于三四岁的人能干什么呢? 只看这张福为避免金钱的再次损失,也是教得分外卖力,而这塔尔斯也好像学得很是用功,是啊,相同的错误当然是不可以再犯了。 可是塔尔斯,还是很无辜而不解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欺骗我?而为什么我们那里根本就不需要花钱,你们这个社会需要花钱,还要花这么多种钱。” 此时,张福已没力气再回答这些问题了,只是对着展风叫了声:“老大。” 塔尔斯和张福同时盯着展风的脸。 展风显然是被这叫声弄了个措手不及,张福可从来没这么直接大力气地喊过自己呢。 张福脸上的表情尤为凝重地说道:“我强烈地要求提个建议,要求置顶?” “置顶?”这又是个什么新鲜名词,塔尔斯好玩地重复了遍,可是张福学着展风的平时瞪眼的眼神狠狠地一瞪。 “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这话愣是说得展风莫名其妙,而让塔尔斯更是赶紧闭上嘴巴,真的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一样。 “老大。”张福又郑重其事地叫了遍。 “有什么事情,快说啊。”展风终于耐不住了地说道。 “我强烈建议!”张福又看了眼塔尔斯,决定必须要马上实施这个决定的样子说道:“我强烈建议,不要让他跟着我们去FD大学读书,要把他送到幼儿园去读书。” “哈哈?”展风一声冷笑。 塔尔斯更是无辜而莫名其妙地说道:“幼儿园?”他显然是不懂这个词的,只是看着这两个人好像很神秘又变幻莫测的表情,难道说要做什么不好的勾当?而那个叫幼儿园的地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又要把他送到那种地方,可听到说是读书两个字,恐怕也是要送到一个读书的地方去,这么一想倒也是非常的坦然的了。 “你开个幼儿园去收这么大的学生啊?”展风笑够后,终于说了出来。 是啊,难道自己去开个幼儿园去收这么大的个学生不成,这么一想,自己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建议也真的是和塔尔斯的水平没什么两样,所以也就是对着展风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回过头却是对着无辜而又无辜的塔尔斯狠狠一瞪。 这简直就是一条明显而可被的食物链,而在人生活的这个社会中,这才是最基本的一个规则,只是这个塔尔斯真的是需要花上好长的时间,可塔尔斯毕竟天生也是个聪明人,在张福的多次嘲笑和打击下,终于决定实施少说少动的方案政策,别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别人不干什么,他就不干什么,而至于买东西吗,别人出个什么样的,他一定要弄清楚,否则,让他掏一个一毛的小钢镚那也是休想。 而此时展风早已下达了让张福出去挣钱的任务,把今天早上因为他职责不到位的损失给弥补回来,嘿嘿,这当然是一句吓唬人的笑话了,现在让张福去挣钱,恐怕现在一身好武艺的他,倒是现成的抢劫银行的一块好材料。 显然,他门不会这么做,还是这样过着安逸的日子,至于危险,只要是敌人不走上门,那又有什么呢?显然提前为只是可能而到来的事情去担忧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这么想着,三个人又一次见证了金钱的魅力。 第二天,FD大学就传来一个搜拉风的消息。某某院某某级的某某班来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大帅哥,因酷爱墨镜,又不笑,又不说,又不随意和人接近,人称好牛,好拽,就是拉风大甩哥了。而之所以帅字变成甩字也是简单得要死,只是因为这个塔尔斯看起来真的是甩得要死。 第十章 郁闷到极点 (1) 现在被关在这个可以被世界上媒体称做世界上最豪华,最让人羡慕的别墅里,可对于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柴舒怡来说,不外是犹如在地狱里一般,一想到要和父亲柴富参加各种酒会就更是心情郁闷到极点,简直不知该去如何逃脱掉这个讨厌的环境,可是自从上回被柴富找回来后,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除了头两天乖了以外,当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比较乖,实际上心里总是在实施着第二次的出逃计划,可是现在想逃跑那简直是世界上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首先就是所谓的保姆,然后是侍女,然后是管家,然后是次保镖,然后是保镖,而这还不算,还有几乎是无孔不入的电子眼,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可自己现在竟是就这么被人关了起来,一想到今天又要参加一个什么舞会,柴舒怡的心里就是痛苦到了极点,她才不要参加这些别人多么羡慕的什么舞会,而她必须要去,不去还真的不行,如果有展风在就好了,可是展风在哪呢? 一想到这个可恶的展风,柴舒怡就不知在心里痛骂了多少回,这个死展风,下次再逮到他,就让他这个说话不讲信用的东西狠狠被自己砍死,骂死,可是当自己真的见到他时,还会不会这样做呢?真是天知道,在一大堆烦恼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面前,柴舒怡一想到展风,心里竟就涌现出些甜蜜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简直就是非常可怕的哦,可是柴舒怡还是忍不住地总是在想这个,想着这流浪在外的日子真的是好快啊。 而明明是一样的天空,却总觉得空气都是不一样的,明明他所在的地方,是连空气的纯度和温度都要进行严格调试的地方,可自己竟觉得就是那些和展风一起走过的街街角角真好,至于好在那里,恐怕只有柴舒怡一个人知道,而现在面对这么多事情的发生,柴舒怡的心里恐怕也只有想到展风这个臭小子心里才会好一下。 可是无论她怎么拨打展风的手机,永远都是那甜美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未开机。” “去死吧!”往往只听这这个时候,随着这尖刻的骂声,一个手机就这样暴废了,所以说,现在在柴舒怡手上挂掉的手机都已经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不清了,而每每柴富听到这样的消息,总是微微一笑,小孩子嘛,闹闹情绪就是这样的。 柴富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不宠她宠谁,而全世界,哪怕他柴富拥有全世界再高的权利和地位还有财富,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谁都比不上柴舒怡在心中的分量,而不论任何时候,他总是在左右权衡之下,无论怎样都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半点委屈,如果谁要他的宝贝女儿有着半点委屈的话,那他可能最终的结果恐怕不是死就是不知死在哪里。当然他柴富杀个人还用的着负什么法律责任吗?法律在他这里不过是场游戏,当然是由他自己主宰的游戏,他随时决定游戏的出入和停止,谁输谁赢,当然只是凭借着他的一句话。 舞会已经开始了,可是世界金融第一大财团的儿子斯诺尔却还没等到他的舞伴,当然这种世界巨头举办的舞会当然不是一般人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来的,那进来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带个什么人的,这里的主要舞伴的指定当然是暗含着身份的契合和尊贵的焦点,怎么能够随便去换舞伴呢? 可是对于柴舒怡的不出席,柴富是没有办法的,可是斯诺尔也不是好惹的,都是大富豪世家出身,谁又能够说忍让得了谁呢? 管家已经劝说斯诺尔更换舞伴了,而同时在新上来几位世界的顶级当红明星缠绕在斯诺尔的身边,可是斯诺尔非常的不满意,一定要柴舒怡出来。 这可是惹得柴富不高兴了,虽说两家生意往来巨大,大不了不做了,但这样重大的决定怎可轻率而行。可是既然自己的女儿不想出来,那就是不想出来,于是只好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劝道:“哎!今天这里不是有这么多大明星在这里吗?哈哈,斯诺尔,你看这位,是主演爱兵半导的主演啊。” 这时只见这位富有魅力的主演万般风情地向这个斯诺尔走去,斯诺尔一见,当然是动了心,再说这是柴富亲自推荐的,而柴富既然已经发话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现在给了自己这样一位漂亮的女明星也算是比较有面子了。 随着音乐的奏响,人们渐渐步入舞池。一场风波就这样表面上地看着已经划过去了。但往往平静的背后是隐藏着更大的危机,不是柴富不懂这些,只是有时在骄横面前,他也许会乱了分寸,因为他最心疼的仅仅只是他的女儿。 柴舒怡在房间里面对着一大堆的衣服,别的女人一辈子想也想不到的衣服,她确实焦躁地一件件都用剪子给剪掉,旁边的仆人们更是劝也不敢劝。 “你们这些木头。”柴舒怡的心情简直就是一种无以形容的难过:“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把我关成疯子,关成了傻子,你们就乐意了,是吗?” 仆人一看柴舒怡又要开始大闹,一下子跪在地上,因为老爷已经发过话,如果不照顾好柴舒怡的情绪,那这些仆人就是要受到处罚,柴舒怡每发一次脾气,这些仆人们就要遭受到一次的处罚,这当然是所有人都承受不了的,可是这些仆人们根本没有了选择,因为他们已经完全被柴富所掌握了,别说他们会逃跑,就是有这样的念头,他们的家人都会有着非常可怕的险境。 可是怎样才能让柴舒怡不发脾气呢?眼见着柴舒怡的脾气越发越大,这些可怜的仆人们一齐整齐地给跪了下来。 “你们跪啊,你们跪了就以为我会心软吗?”柴舒怡此时说话简直就和那个在香海大学里满脸有着小痘痘的姑娘判若两人,可此时真的就是这样了,所以说,一个环境就是能够塑造一个人,在这个唯我独尊的环境里,出来的自然是这个飞扬跋扈的柴舒怡。只是柴舒怡本人现在是根本不知道这点,她最渴望的是什么,根本就没有人关心,她更是不知道要那么多的钱有什么用。 这些钱可以换来什么呢?既然连自己的自由都换不到的话,那还能有什么用?人生最可贵的莫过于就是自由了啊,可现在自己连自由都得不到,柴舒怡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看来柴舒怡上回流浪真的是在贫民区待少了,本以为自己会改变的她,也想从性格上改变的她却怎么都改变不了,毕竟一个小姑娘从骨子里,谁不希望是一个非常温柔而讨人喜欢的样子,虽说自己的样子没人敢说不喜欢,可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这简直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呢?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自己还不过二十岁啊,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连和男人接吻的权利都没有,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吗? 现在一想到接吻这个词,柴舒怡竟不觉得脸忽然红了起来,看到仆人们跪成一排,却不知一下子该怎么办,因为自己活着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不创造出一点对社会哪怕是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来,还总是让周围的人因为自己而受牵连,但是自己想改变也没有办法的呀,谁能够改变呢? 世界上总是有着某些人会因为碰到了某些人而改变的,只是这些人现在已不知是在了哪里,是展风吗?想到这里,柴舒怡的心剧烈地动了下,或许正是这样的,只是自己不愿承认,可是不承认又怎样?自己的心还能够欺骗自己吗?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最强烈的感觉!在这些感觉里,已经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取代展风在自己的心里的位置了。 “求求你,小姐,不要再发脾气了好吗?”此时,一个年纪几乎可以当做自己奶奶的金发仆人哀求道。这简直是在造孽啊,都快当自己奶奶的人了却还在自己的面前跪着,这不是造孽是什么?柴舒怡感到万分的厌恶,却又是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件事。 “你们都给我滚起来。”柴舒怡无法控制地大喝着,她觉得她现在不是在说话,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话给吼出来,只是吼的力气真的是好像要震裂了浑身的经脉。 所有仆人们更是吓得不知该说什么,可怜地低着头成一排,好像要上刑场一样,又好像是到世界末日一样,其实他们现在的生活又和在末日下有什么区别呢?现在在柴舒怡这里工作,简直不是叫做工作,简直就是不知在接受谁的双重的,精神的,生理上的虐待,可是对于这种虐待还会有选择吗?当然是没有任何的选择的要无条件接受了,只是在接受的背后,这些仆人们早已丧失了做人的最基本的意义,他们不过是一个能说话的干活机器,而这些正是有钱人所需要的。 在这个肉弱强食的世界里,能说依靠什么呢?可能这就是每个人的命不同,可是现在的柴舒怡就像脑袋中了邪一样,非但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反而是因为这些人的太过温顺而激怒了自己的内心的,原始的那种爆炸的欲望。 所有一切都像是在爆炸的瞬间开始一样,柴舒怡像疯了一样地拼命地砸打着自己的所有房间和物品,反正房间她柴舒怡有得是,她所有房间就算是轮流着去睡,也要睡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不过柴舒怡还算是有一点理智,那就是她绝对不会去伤人,因为在内心里,她还是相当地可怜这些仆人们的,所以在心情好的时候,她也会去打赏这些仆人们,不过仍旧在很多时候,她仍然是无法控制情绪,不自觉得就像今天这样只因为不知为什么又惹得自己不高兴的心情而又开始发作起来。 而至于这些发作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没有人知道,而这种情绪也不是柴舒怡能够掌控得了的,因为只有她累的时候,当她彻底的真正地累了的时候,她才会真的会好好地睡上一觉。只有在睡觉的时候,她的内心或许才是真正的走向了宁静,而只有在睡觉的时候,她的一切的发狂才真的算是走上了平静,只是在大多数的时候,她依旧还是会去傻傻地去想着自己所需要的一切,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遥远。 此时,柴舒怡终于睡着了,已不知跪了多久的仆人们此时终于是可以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了,可是却忽然觉得一个个的腿都断了一样的,却怎么都爬不起来,可是他们的内心却是没有什么怨恨,毕竟同情是这个世界上比较泛滥而又廉价的感情,可是现在所有一切都是这样的,但是所有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他们早该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却又怎么都明白不过来,这样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他们为柴舒怡担心受累,却又有时候会去心疼她,但此时,所有一切都已无须多言,但所有一切好像也都是多余的,只见柴舒怡那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可当他们准备要将柴舒怡脸上的泪痕擦掉的时候,柴舒怡却像是一个大狮子一样的爆炸地跳起来,这个跳的动作简直是要把所有人都吓一跳。 而这一幕正好就被柴富看到了,只见他拉起一个仆人,那动作简直就像是老鹰在抓小鸡一样,只见那个可怜的仆人的脸瞬间就撞到了门上,一下子满面都是血。 还未等惊恐的仆人们反应过来,只见柴富一下子掏出了枪:“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仆人们更是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一片,在这种生命转瞬即逝的时候,谁不害怕呢?可是害怕就有用吗?善良的仆人们永远不会知道,害怕不过是所有感觉中最脆弱的一种,也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感情,与其害怕,不如想着某种办法去作某种斗争,可是这一切都是无用的,现在站在柴富的面前,只需看一眼柴富手中的枪,就害怕得连呼吸都要停止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只听柴富的一声大喝,一个枪响的声音,一个仆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之所以柴富会这么紧张,当然是因为他的仇人太多,而什么事又有比柴舒怡的安危更重要的事呢?所以他是理所当然的担心。 “爹地,你干什么?”柴舒怡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目光似火一样地说着。 柴富显然没有料到此时柴舒怡会突然醒过来,看来他的脑袋也是有点不正常了,这么大的枪响声,柴舒怡能够不醒吗? “你难道是要连着我一起杀了吗?”柴舒怡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我该说什么?天哪!”此时,柴富真的是痛苦万分,该说些什么呢?“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够开心一点。” “开心?”柴舒怡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听到天大的一个笑话:“你把我像囚徒一样地关在这里,现在却拿着枪在这冰冷的血泊里告诉我,啊,柴舒怡,你要开心。” 可是,现在的事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只是,可以挽回吗?一切顺着即有轨道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进行着。 现在终于又可以过回到原来的日子了,一想到这一点,展风全身都感觉好像要热血沸腾一样地跳起来,别说,这世界上最好过的也就是学生,学生不会被别人关注,当然对于这样身份的人来说这当然是相当的重要的。 其次当学生有些有意思的活动,而关键是还有一大帮白痴是那么地一呼百应,只要是稍微好玩一点的事情,真的是不愁没有人跟,只要是有个人拉起一个旗帜,马上就有一大帮的人跟了过来。 想来这寂寞的日子也真的是有点过够了,而展风仿佛突然觉得好像追杀自己的那些杀手难不成回去一个个修炼武功了呢?嗯,真的是有这点可能,所以展风也是在不断的潜意识里不停地增长自己的内功,别说这看起来好像很轻松的一个学生,其实内心是非常沉重的,一大堆的事都是要等着自己做的,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总是觉得好像亏空掉一样,却总是找不到好玩的东西,想来还是和柴舒怡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非常的开心啊,可是自己虽说知道柴舒怡这个小姑娘的地方,可再去找?哈,天知道会不会是去把自己的命给找没了,也真是的,自己的手机也掉了,最关键的是,自己的那个臭记性,连自己原来的号码都记不住,不过他展风真的想要找到原来的号码,想她跟自己打电话也是不难办到的,可是内心深处,不知为何却总是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什么,总觉得有一场什么恶战在等着自己,而那一个无形中的黑手却真的不知在哪里,但是不论在哪里,自己一定是要把他给揪出来的。 说干就干,当然最高兴的是张福那小子了。 “师父,我们真的要弄武术社团啊。”张福在校园里兴冲冲地说着,高兴得手中的大旗可是兴奋得恨不得要跳起来,这一天真的是可以划到人生的里程碑里啊。这是何等可喜可贺的一件事,想当年,自己是什么角色,天天受人欺负啊,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也能够去弄起一个社团,简直可以说是世界一大奇迹了。 一想到这里,张福可是更是高兴得牙齿都合不拢了。 “学校里还叫我师父啊,不怕穿帮啊。”展风又是白了一眼,现在在张福面前,这简直是一个标准性的习惯动作。 “嘿嘿!师父。”刚准备说下去的张福马上就改了口:“展风教训得对,哎呀呀,真的是叫惯了的,这样的没大没小还真的是很不习惯啊。” “嘿,没想到你假模假样的样子还装得挺像,好了,看在你这个讨好的面子上,你就当社长吧。”展风无比爽快地说着,而在内心,他确实也就是这样打算的,可想的是,枪打出头鸟,自己才不做这个甩得要死的职位了。 可是给给某个人就不一样喽,只见张福就像掉在了蜜罐子里一样,可突然间觉得,自己恐怕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也就假装地推辞了下:“嘿嘿,您看,我要是做了社长,那你做什么啊?” “我?”展风当然是给自己找好了职位的,只见他无不得意而又分外自豪地说道:“我当然是发起人了。” “呵呵!”张福真的是佩服死了师父,这个展风啊,真的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这个职位简直就是出奇了的高。 在旁边以飞快速记的速度来记的这些新鲜词汇的塔尔斯不禁问题一起发了出来:“什么叫社团?又什么叫做发起人,还有啊,我们做这个社团是干什么的?我们做了这个社团以后,最大的收获是什么?还有啊,好像钱是很重要的啊。” 展风早已是习惯地退到一边了,可是留下来继续忍受的张福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拍到了塔尔斯的脑门上:“从此以后,武术社里我就是社长,而你呢?自然就是打杂的,如果混得好的话,你就可以当个副社长,嘿嘿,希望你可以加油的啊。” 可是还未等他们俩反应过来,这时只见一帮子的女生一下子都扑上来:“你敢打我们的偶像?” 只见还未等展风反应过来,又发现了那日在机场的一幕,张福又被一帮女生幸福地没在花丛中,毫无反抗的能力。 等出来的时候,自然是和上回的惨相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只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说道:“你要是敢再欺负蓝袄,我就让我哥来收拾你,我哥是阿连帮的。” 嗯?阿连?好大的来头,张福一瞪,可是嘴巴却真的是被揍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真的是不幸,太不幸了,满以为身边跟着个拉风的帅哥会有不少好处的,现在看来也确实是有不少好处,不过就是挨打的好处,确实是不少的。可是现在却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张福正准备忍着剧痛开始狡辩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分外漂亮的女生以着一步三扭的姿势走到斯诺尔面前,简直和刚才的那个样子判若两人。 “斯诺尔,我知道你叫塔尔斯,我们都知道你叫塔尔斯,可是,我们更愿意把你叫做我心目中的蓝袄。我们心中的蓝袄。”随着那女孩的话音一落,就听见一帮的女声震耳欲聋地大叫着:“是,蓝袄,你是我们的偶像,我们情愿叫你蓝袄。” 蓝袄,蓝袄,只怕现在蓝袄这个人就是展风和张福的最大敌人。 还未等塔尔斯要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那帮女孩子都围了过来,此时塔尔斯是内心万分地对不起张福啊,这已他为了自己第二次挨打了,可见这个社会是多么的混乱。 “塔尔斯,你要举办社团吗?”只听见一个女生这样问着。还未等塔尔斯这个愣小子反应过来,只听见这帮炸风的女生又叫起来:“我们要加入,我们要加入。” “好啊!“听到这声叫声最高兴的当然是属张福,因为他是社长啊,只要想象一下,今后每天领着这帮漂亮女生每天练工的情形,张福都觉得浑身都要颤抖,浑身更是忍不住地跳动起来,好像未来的美好幸福生活马上就要来到眼前。 展风在远处远远喊着:“张福,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真是丢人,看来还是师父教导不够啊,今后一定要带张福出去见识见识一下真正的美女,可好像张福这个女的不太长眼睛,也不是太分得清美不美的,只要是个女的,两三句话总是能够把他给搞定。 只听那帮女的扭头就对张福大喊道:“我们要重新选举社长。” 张福一看美梦就要破灭,大叫着:“不行,我是发起人钦定的社长。”说完,就要去找展风,可展风一见这傻小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丢不起这个人啊,早就闪了。 第十章 郁闷到极点 (2) 此时这小子还在傻乎乎地用着近于哀求的声音:“这个社长本来就是我的啊。” “什么你的我的?”只听见一句话就捅了马蜂窝,可是你想赢了这个马蜂窝吗?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尤其是美女的马蜂窝,简直只有承受的份了,此时,张福只觉得自己所有梦想都在瞬间玩完了,可是却也没有办法。 “我选塔尔斯。”这话还用说吗?既然说了,那当然是让众人一呼百应了,此时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真的是这样的啊。 只听见这些女生都叫起来:“我们要选塔尔斯当社长。” “没问题。”眼看着这帮女孩子就要炸起来,可是已经没有别的过多的选择了,只有马上出来平息战乱,这才是最有效的方式了。 “可是我们要改名字了。”张福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只能这样就顺水推舟啊,可是张福又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欠扁啊。”谁知道一个这么文静漂亮的女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可是还未等展风他们反应过来,只听到又是一群女生喊起来:“是啊,你欠扁啊,你哪来那么多要求?小心把你马上踢出社团。” 这简直是个什么世道,刚才自己还是一个威风的社团团长,虽然说暂时是个光杆的,可好歹也听着是声社长啊,可是现在立马就要流落成被踢出去的那个人了,看来人生的境况真的是凄惨得很哪,可现在怪谁呢?好像就是因为那一巴掌吧,想到这里,张福又恨恨地望了一眼斯诺尔,心里说道:“哼,等着回家,给你十巴掌。” 展风出来嬉笑着跟大家调解道:“嘿嘿,刚才我们的张社长还是社长,虽然说一下子职务下调,可也不能一下子就踢得一个位置都没有啊。” “你是哪根蒜?”一个女生开口就幼稚的问道。 还未等惊诧反应过来,只听见众女生又喊道:“对啊,你是哪里来的?” 满以为自己出场很派头的展风却是落得个如此境地,这相差也太大了吧,可是当场在女生面前发威显然是不妥的,那好吧,现在就让你这个斯诺尔在这里威风个够吧,此时,只听见他嬉笑着,当然是很是厚着脸皮,在那里强撑:“好吧,你们既然是一定要选这个斯诺尔当那什么社长呢?就由着你们了?随你们吧?只是呢,你们得好歹给我和张福安排个职位吧?”说这话真的是太丢人了,可真的就是这样说了出来,并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这在一向好面子的展风这里是不可想象的,可自己竟就是真的这样做了。呵呵,真的笑死人了。 可是张福却显然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展风说的话,是啊,这是展风能够说的话吗?显然只有天才能够相信。 只听众女生又说道:“好啊,留下你,打杂!” 这最后两个字简直就是晴天霹雷,虽说打击人,可是也有要点底线啊,现在这个结局,真的是让展风的脑袋的头发都要竖起来,可还是强忍啊,忍得吐血也要忍啊,只见他展风控制着自己太过激动的嘴唇,用着几乎哆嗦的声音说道:“哎呀呀!那我就当个打杂队的队长吧?” 而展风也确实不敢相信阅美女无数的他今天竟会落到这个地步,可是事情已经是这样的了。 现在所有一切都已经迟了,说得再多也都是迟了,现在美女们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当然是不能够更改的了。 此时,只听着美女们又开始吩咐着:“好吧,那个叫做什么的张福就来当打杂队的队员吧?” 至此,一个武术队就成了一个校园娘子军。 一回到家,展风和张福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因为他们今天已经在众美女的监督下完成了清理家具环境的这一块。 “受够了,我真的是受够了。”只听张福大叫着。 “我要把你逐出师门啊。”展风更是悲惨地叫起来,“我展风多年来何以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要不是看在做人要厚道的分上,真的要你马上就闪人啊。” 这话说得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假。 “我,我也不知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啊。”塔尔斯好像真的是一脸的无辜。 展风一见塔尔斯这样,也好像用着很同情的声音说道:“是啊,你就全副武装几乎都武装到牙齿了,可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又能怪谁呢?难道是要怪那么不长眼的美女吗?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明明是自己长相不如人啊。这么想着,师徒二人不觉自己好像很无耻的样子。 可是所有一切都已经是发生了的,再挽回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今后的言行中注意点就是了,可是张福怎么能够想得通啊,这两顿的揍难道是白挨的吗?难道自己长得不如别人就是自己的错?真是越想越不舒服,这个世界哪里还有公理可言。 “从此以后,你要遵守以下三点。”张福不得不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而写出了一个约法三章。 塔尔斯很是老实的让人几乎都不忍心再教训地坐在那,张福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可也还是忍不住,怎么能够忍受呢?本来长相就惨的一个人,还老是惨遭毁容,任谁恐怕也是经受不了这个打击的吧。 好在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听话,也好是让自己受伤的心再多了一点点的弥补啊。 其实人生的境遇往往就是这样,你不想要的往往就是人家非常喜欢的,而你手上拥有却非常厌恶的,却是人家所追求的,既然大家都已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即定的公式,也就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必要再去讲这个理论了。可人的心有时候却真的很奇怪,尤其是那种欲望,那种自己没有却又想非常强烈的占有欲望简直是摧毁一个人啊。 就像现在的张福,本来一个人的自制力就不太强,现在却非要想当那个什么美女娘子军队的社长,这不是存心跟自己找难受吗。只见他现在写这个章程写得可真是认真得很啊!好像自从记事起除了奶奶死的时候认真哭过外,还真是没有哪件事比现在写这个什么章程更加用心了。 现在终于写好了,该是念的时候了。 “第一条,不许和美女随便讲话。” 展风略微地点点头,这点还是要马上实施的,美女们都被斯诺尔一个占完了,那剩下的这两个怎么办?展风当然还好说点,可是这个张福就是尤为地想不通了,更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带来的不是一个帅哥,而是一个炸弹,时刻威胁着自己有可能将来产生爱情的一颗炸弹。 “可是他们一定要死缠着我怎么办?”塔尔斯很是无辜地问着,是啊,究竟该怎么办呢?自己可真的是从来没有主动地找任何一个美女说过话啊。 “嘿嘿!打就一个字。”张福笑嘻嘻地说道,当然了,这个方法他是绝对不会用到自己身上的,可他就是要让斯诺尔这么做,让女生们真正地认识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一想到这点,张福又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地笑起来。 “什么?”塔尔斯显然是不会这样做的:“怎么能欺负一个女人啊?” “什么女人?”张福一听觉得耳朵就很不舒服地说道:“就当那些缠着你的是小阿猫,小阿狗就可以了。” “怎么可以这样比喻?”老实的塔尔斯一下子涨红了脸,说话可不要这样哦,显然看来这个张福已经是激动得口无遮拦了。 “嗯!那好吧,是有点不妥。”张福当然是认识到了自己的严重错误,忽然把头转过问着展风:“师父,如果他换了这条怎么办?” “好办。”展风得意地笑着,自己的手还痛着呢:“那就拖地板十天。” “十天?”只见这塔尔斯的脸都绿了。干家务活他可真的不在行:“好像你们在拿我出气,你们是嫉妒吗?”塔尔斯终于忍不住地问出了大实话。 可这个大实话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只见这师徒二人的脸顿时羞红,是啊,自己的心态不就是这样吗?可是怎么能够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呢? “嗯!好吧,我们的第一条就这么定了。”张福见忽然间谁都不说话,不由马上有点尴尬而又强装镇定地说道:“第二条,嘿嘿……” 光从这声音又从张福旋转的眼珠里就知道,这简直就不是个什么好二条,果然,只听张福说道:“第二条,要主动地让女生分到杂务队。” 只是恐怕这个执行起来可不是一点点困难,但现在的张福哪里想得到这些的执行困难,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真是想一个咸鱼翻身,真的是好难的哦。 “第三条,很简单,就是听我们的。”是的,真的是很简单,让塔尔斯听这张福和展风的。 只见塔尔斯除了点头已是没有别的表情了,是的啊,此时还能有什么表情呢?这些表情实在太多,太丰富而泛滥了,况且已是一点点作用都是没有的。 就在展风和张福都睡着的时候,斯诺尔却还在做着繁重的家务,虽说这些完全可以由钟点工来做的事,可是现在却被作为处罚而都到了这里,虽然塔尔斯这里也终于有了些怨言,但还是很努力地做着自己的每件事情。当终于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的时候,却看到,好像很多很多的星星都爬了上来。 这样的夜晚是最容易让人引起悲伤的夜晚。 不知道明月族怎么样了,不知道族长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自己连名字都害怕的人怎么样了。虽然每天被人当做傻子或者被人不知怎么当做偶像一样的东西,却总是让自己的思绪陷入无边的大海里。 其实还是那样的一句话,每个人的命不同,每个人的出生就决定了他的将来,塔尔斯不想懦弱,可是对于现实的抗争却不知从何而来,他更不想退缩,可是不退缩他又能够怎样?难道就这样让所有族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成全自己的爱情? 他不想做一个罪人,因为在骨子里,他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可是现实却把他逼到这一步。他有时甚至在想,现在跟着展风到底是在混什么?可是,却没有答案。 在所有很多的往事当中,有些是可以遗忘的,可是有些让人无论如何也是摆脱不了的,现在在做这样的一个梦的时候,却突然被惊醒。 “哎呀呀,摔死我了。”只听客厅传来张福的一声惨叫。 塔尔斯慌忙跑了出来:“怎么了?你怎么了?” 展风笑着也出来:“徒弟,这么早就出来练功啊?” 张福闻了闻地上,又闻了闻手上,突然用着一种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叫着:“天啊,你究竟放了多少清洗剂?屋子都被你毁了。” 显然张福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不过可笑的是,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嘿嘿。可能是还没从昨天那个即将要统领娘子军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吧。 塔尔斯慌乱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哎!真是想不到你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这么多麻烦。”张福一边拍着屁股艰难地从地板上起来一边嘴里叨咕着,他当然只是无心地说说。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下塔尔斯是真的难过了。 再次回到学校,展风自然是很想回到以前那种虽然争吵不断,但依旧是安闲清逸的正常学生生活,有时候还偶尔沉湎一下绚烂校园的感觉,给自己增添些朝气勃发之气,虽说自己并不缺这个,但现在,不单是少了柴舒怡和自己争强好斗的奇怪感觉,却还多出了个负累,那当然就数现在FD大学数一数二的拉风人物塔尔斯。且不说这个新成立的社团团长已让位于他,更为掉份儿的是,这里面的个个美女无不是塔尔斯的疯狂粉丝,这岂能是他塔尔斯所有待遇?但现在,情况的确如此,并且毫无更改的昭示。不过好在有时塔尔斯那傻傻呆呆的样子,也倒让自己有了些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气量,毕竟,他还是这个社会新生儿。 可是同样的错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有展风这样的气量的,比如另一个风云社团,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当然是绝数曾经风云显赫的FD第一社团武术社团。不过,此时非彼时,任何风光都终有日落西山薄的凄凉,不过,这些武术社团的小伙子们个个年轻好胜,当然是绝对不会轻易服输的,不过他们可不是要和学校的美女们比试什么,这是想都不要想的事,他们要的是昔日的风光和美女们的敬仰,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正是如此。 此时,正是打饭时间,偌大的饭堂可谓是等个座位都要提前排队,不过这排桌子却有着几个空位置,却依然有人在旁边的位置上等着正在吃饭的同学离开,而后用书包马上占座。难道是这些等待座位的学生眼睛有毛病?当然不是,只因为空座位的旁边就是陈文俊和他一干以林阿威为首的形影不离的人。自然,按照所有通行的逻辑惯例,老大们的位置,就是空着,旁边的人当然是要在旁边站着队,不过陈文俊他们也很少来食堂,但今天或许是为了见证一下自己在学校的威力到底几何,也还是再次来到公共场合拉拉风。 “俊哥,看,你还是威力不减当年呢!”林阿威不禁旁若无人地左看看右看看,尤其是看到旁边那排着拐弯的队伍更是骄傲地拍起马屁来。 “那是当然。”陈文俊头也不抬地哼了哼,这是他的惯有表情,虽说最近连遭失利,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看到这些学生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唯诺时,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痛快感,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和高的比不上,就和小虾小鱼辈踩踩,以让自己这颗许久压抑的心得到释放,现在,这行人就是静等鱼儿上钩了。 可是,饭堂再挤,陈文俊他们这一块却显得与世无争,逍遥得独占一方。这样的事会不会太无聊?可是,总不能自己的人出去挑衅,这样会不会太过扎眼也臭了名声? “好像所有人都躲着我们呢。”林阿威边吃着饭边哼哼着,虽说这也是学校最好的伙食,但如果不是因为肚子实在太饿的话,这些饭食也顶多就是摆摆样子的。 “哼,自然是的啦,有我们俊哥在的地方,他们这些小无名小辈当然是要躲得远远的了。”一个新进社团的和当年的张福处于同等位置的小同学骆伟跟着神气起来,在他这里,他认为,找了个大靠山,虽说学校是一块理所当然的学习净土,可自然因为这些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暴力分子而略显精彩纷呈,若是几个小时没事,身上的所有细胞都是会跳起来。 “好了,吃你的饭啦。”对于骆伟的显而易见的神气,林阿威当然要是适时打击一下,要不是看到这个骆伟交到别人两三倍的入会费,这样的体格瘦小者才是丢了社团的人,不过可是张福的位置还是要有人接替的啊,更何况,外加可观的创收。 “张福这小子听说还连读了本校的研究生。”陈文俊淡淡说了句,但内心却是不由疑惑团团,话里似充斥着询问的口吻。 “嗯?对,那天我看到研究生新生册,有他。”骆伟忙不迭地跟了起来,还不忘往嘴里马上再塞下一块巴掌大的肉片,两个像被人拍肿了的腮帮子高高地鼓起,说来奇怪,虽说和张福一样的体格,可怎么食量这么大呢?典型的食物浪费型。不过他家有钱,他的老父亲可是有名鼎鼎的香海市长的首席秘书,可千万别小看这个秘书,这个职位可是香海的隐形市长,巴结他的人可是要想尽各种办法。 可偏偏虎父就有个犬子,虽说这个隐形市长多次调教儿子骆伟的诸如言行举止,衣着打扮,而自己又是一个典范,可连家里的宠物狗都学上一二的教条在骆伟这里,却是横竖不通,甚至连最基本的衣着色系搭配都要搞得像杂技团的小丑,弄得隐形市长不得不给儿子配了个形象顾问。 一开始觉得这是一大美差的顾问竟是被就这样活活气跑,可想而知这个骆伟是多么的糟糕,可更为惨不忍睹的是,因为家里有钱,手上有得是大把大把的钞票,自己又觉得自己很聪明,更是把自己弄得一副好像要把天下丑陋占尽的趋势,现在入了陈文俊的社团,更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虽说隐形市长是给他的宝贝儿子配了保镖的,可骆伟把那两个跟屁虫给辞了,豪言,自己要闯一片天下。 现在,一入学,就进了陈文俊的天下。可是,丑媳熬成婆,并非一朝一夕啊,但骆伟乐意。这不,刚一说话,就被林阿威一个瞪眼给瞪回了下半句。其实林阿威也并非是很讨厌骆伟,但是为了显示自己一定的地位,当然是需要用某种形式来加以巩固。 “张福能当研究生?那蛤蟆也能变成青蛙王子。”林阿威的嘴里充满了不屑,天知道这个张福到底是怎么来了个咸鱼翻身,至今他仍记得张福当年那熊样,不过现在的张福虽说还是那副皮囊,可内在的那种内透力却是远远就能震服每一个想和他接近的人,虽说没曾真正交过手,但一看张福整天和展风、塔尔斯这两个FD另两头号人物混在一起,还是小心为妙,不过惯性的蔑视让他仍旧内心极度不平衡,如果要变,那当然是自己要有这头等变化,可自己除了长了年纪和学级,武功甚至是倒退。 “你就那么肯定?”陈文俊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呵呵!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啦。”陈文俊一见林阿威心情似乎有些不悦,赶紧笑着讨好道:“就算他考上了研究生,那又怎么样?还不是那个让我们随便欺负的张福。” “哼。”林阿威不禁白了一眼骆伟,“难道你指望他长出三头六臂?” 饭桌上的众小弟不由跟着附和着笑道,骆伟当然是感觉很掉面子,不过是在林阿威面前,也就是无所谓的事,算是习以为常吧,依旧硬着头皮道:“也就是奇怪这小子怎么会一下子学习这么好?原来不是四肢不全?脑袋发育不良吗?” “有钱什么买不来?”对于这个回答,骆伟当然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包括他现在在团里的这个位置,难道不是金钱的作用吗?骆伟深得老父真传,是深谙此道的。 “对了,你今天的俯卧撑做够了没?”此时骆伟的插话不是横给林阿威一道吗?这个骆伟可能是除了有钱,其他的是要什么没什么了,可他也不想想,老父亲要是有了垮台的那一天呢?不过可惜这么弱智的人怎么会想到这么深邃的问题。 现在,一听到俯卧撑,立刻就是两眼发直,嘴巴紧闭,这可是他的死穴啊,别说做到林阿威每天规定的一百个,就是十个,也是要他犹如断胳膊断腿一样,不过好在自己有钱,钱可以把剩下的九十个俯卧撑给买下来,但现在看着林阿威要吃人一样的眼神,连打开钱夹的这个动作都忘了。 “你呀……”林阿威自然是要开始了教训,而所谓的教训也不过是把骆伟这个人从头数到脚,自然是拣世上最难听,最想象不到的词,当然,毕竟有陈文俊在场,也只能是适可而止,末了还不忘又提了句张福的事:“那小子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你的意思是说跟我陈文俊混,连狗屎运都没有?”陈文俊也就是随口一说,此时,随着饭堂时渐稀少的人流,心情越发郁闷起来。真是,人在闷的时候,连个找碴的由头都没有,而欺负自己人,却是陈文俊不太愿意的事。 可是林阿威一听到陈文俊这么说,犹如晴天一个炸雷,其实这些完全是多余的表情,只是由于惯性,这也不是他想控制就可以的,毕竟慑于一个人的某种权威,并非一天两天的事。 “我只想弄清楚,张福怎么就这么顺利地进了研究生院?”陈文俊此时的脑袋倒真的是在想这个问题。 “是啊。”林阿威好在一下子就接过了话茬子,好像别人都很白痴一样地接着道:“他又没钱,听说那阵子他奶奶都快要病死了,借了港口高哥的高利贷,被人追着打,差点人都废了,可是转眼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还是那个不长眼的教授?”林阿威很卖力地分析着是个人就能看出的问题,末了,他好像有了新大陆发现一样兴奋地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张福没有参加研究生考试?” 第十章 郁闷到极点 (3) 这个问题无疑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只见众弟兄都一脸诧异地盯着林阿威那张极度兴奋的脸。 “是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林阿威好像也意识到问题白痴的程度,皮笑肉不笑地歪了歪嘴巴,又用眼睛讨好着地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陈文俊,可是陈文俊却当眼前并没有这个人一样,此时,他的脑海里正在思索一些更为不解的事,这当然是和展风有关的,不过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清这个展风的来历,他所关心的显然和那些各国异能所关注的并不一样,只是这个神出鬼没的展风实在是让人费解,把张福在一夕之间就有了天地之变,更不知从哪弄来了个奇帅无比却又好像不识人间烟火的塔尔斯。这三个人真的是很奇怪。 林阿威看到陈文俊一副仍陷沉思的样子,以为自己的话得罪了陈文俊,赶紧又像黄河泛滥一样地解释道:“其实,要调查这些容易得很,随便打发几个小跟班就把这所有疑惑都调查得水落石出.” “是!”骆伟总算是说话到了点子:“我是财务支持。” “对,对,对。”林阿威心花怒放:“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我负责把一切事情搞定。”说完,一脸陶醉。 “行动什么?调查什么?”没想陈文俊却是一脸冰冷,这就是做老大的权利,永远只需按照自己的第一感情行事,有的就是这个特权,身边的人只见随着陈文俊的一张脸又立马呼吸急促起来。 “调查展风啊。”林阿威以为这是件很容易的事,想也没想就说了出口,不过他的本意当然是讨好,其实对于他这个家境不好,从小又比较自卑,好不容易经过多年奋斗考上FD大学的学生来说是相当不容易的,但从来就知道寄人篱下这个道理,虽说有时经常好心办错事,但对于转圜这个做人的诀窍倒是领悟得相当透彻。此时,虽说好像大言不惭,但说起来还真让人以为他真的能够调查出个什么东西。 若是初识,大家可真的会被林阿威这个聪明的劲头给糊弄过去了,只可惜,大家都熟透了,谁有个几斤几两谁不清楚?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陈文俊不觉好笑地看了看林阿威,这也是陈文俊之所以可以把林阿威带在身边这么长久的原因。 “不信。”林阿威突然一下子就涨红了脸,“不信我就调查给你们看。” “那好。”天知道此时的陈文俊怎么会答应得这么快,林阿威不觉心中暗自叫苦,别说调查,只要脱离组织做些单独行动的事情,自己都会有些力不从心,还有谁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呢?但现在,既然陈文俊已发话,那当然是逼上梁山也要上的事,偏偏这时那个骆伟却突然对面前饭食很有兴趣一样,低着头很贪吃的一副饿狼样子,真该死,求你把头抬下行不行,本少还要你的银子做垫呢。 “怎么样?”陈文俊笑眯眯地问着,此时这笑无异于让林阿威直接找个二十层楼跳了算了,只是缺乏勇气。 林阿威努力笑了笑:“好的,我调查。“除此之外,他能调查什么呢?可是他还是不忘了加上一句:“我要帮手。” 只听林阿威一落话,所有弟兄整齐划一地马上低下脑袋,生怕把自己给选中了,而此时,本来脑袋已经很低的骆伟却几乎要把脑袋扎到饭盘子里,只可惜那铁晃晃的饭盘子只能是装些食物,什么时候能装得下一个大脑袋? 可是偏偏不想被点到,偏偏却又是被点到,这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嘛,不点你骆伟点谁?其他人要钱没钱,要实力也说不好有多好的实力,那既然在钱爷当道的世界里,当然就是先点你骆伟了。 “他。”林阿威此时像是恶作剧又好像有着一点江山的气势,一个点指就像是把骆伟的脑袋给定住了。 骆伟还能怎么装傻?可是电视上的黑社会不就是这么演的吗?老大发话,小的哪有不听的道理?虽然嘴巴里的肉还没嚼两口,可硬是惊讶而害怕的一下就给生吞了下去。 事已至此,不走也得走。骆伟拎着两条腿跟着状况好不了多少的林阿威战战兢兢地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座位出了门去。 可两人站在食堂门口,连看美女的情致都没有了。 “老,老大。”骆伟说话竟也就是跟着结巴了:“我们不能再找两个人吗?” “难道你怕?”废话,这简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可林阿威还是明知故问,其实他内心照样害怕得要死。但是,因为自己再怎么说也算是社团的前辈,二当家,怎么能够把怕字写在脸上呢?当然是怕也是不怕了。 “不,不是。”骆伟当然是硬着头皮捂着嘴巴也要这样回答,除此之外,难道要退社,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就像阳光下暴晒的咸鱼,相互间问了几句你怕不怕我怕不怕之类的话,竟不觉得腿更是发软,可是食堂门口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于是硬着头皮往前走,此时只是心生祷告,不要碰上那什么展风张福之类,如果真的要碰上的话,那也只能当做看不见。 一转眼,到了上课时间,只听见各个走廊的电铃齐作响,纷扰的学校立刻就寂静下来,学生都去上课了,可是林阿威和骆伟在一个墙角下数着钞票。 “还有没有?”林阿威几乎把一个钱包给撕成碎片,连硬币都不放过。 一脸惊恐的骆伟连连摇着头。 “你还是市长的儿子呢。”林阿威鄙夷地瞪了眼骆伟。 “可是,昨天我爸的钱不给你们买晚餐了吗?”骆伟不由小声地咕噜了句,天知道这个骆伟是不是脑袋进了水,放着自家香海大少爷不当,却在这里当人家的跟班,还这样整天被人搜刮钱财,却自鸣得意地认为自己混得多么多么好,这简直就是家长教育失败的一个标准范本,太受溺爱了吧,没办法,就开始要找抽了。只见,他一副孱弱样,不欺负他还能欺负谁? “就那么点?”林阿威也是,什么事都要讲究度,他似乎忘记曾经自己被人教训的事,不过苦媳熬成婆自然是有出处的,就是这个道理,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做了个小婆婆,哪有忍让的道理。当然是有多气就要出多大力,只不过这个力恰巧用了个反的。 “是。”骆伟也想变出点钱来,可钱包都被林阿威给撕烂了。 林阿威把钱包仍在地上,正苦恼,突然看见骆伟脖子上一根金光闪闪的链子,突然像见到金矿一样:“这个?” 骆伟一下子就把脖子给缩回去了,料想骆伟不应是这样的反应的,只是这个链子的意义可非同一般,虽说现在不时兴把这么粗的金链子戴在脖子上,又何况他是一个学生,可这是自己亲妈留给自己的遗物啊,谁也不想被拿走的。 林阿威一见,急了,一把把手上的钞票扔在地上:“就这么几个破钱还想雇人?要不你自己去查?” “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骆伟话一出口,几乎是把两人同时都吓呆了,虽说自己的胆子看起来好像会进步一点,但也不至于一下子胆大到这种程度吧。一个人去?怎么去?这么想着想着竟不由得把手伸向脖上的金链子。 “你别给我,你给我我也不要。”此时林阿威只觉顿时一个包袱就给甩了,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句话当做一个超大的把柄给拿捏在手中的,绝对不许任何人反悔的。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说了也白说,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硬着头皮去了,可自己两手空空,又把手一下子伸上前。 “干吗?”林阿威正在数着手上的票子,准备去哪找找乐子,天知道像林阿威这样的人渣是怎么上到FD这样的名牌大学的,不知是青年无人,还是FD当真降了自己的牌子,还是在林阿威高考时,上天闭上了眼睛。其实,林阿威当初还是个不错的学生,只是,人到学校身不由己,所谓环境造就人,正是这个道理,光说学校潜藏的异能者和一个见钱眼开的老校长,学校能有什么良好的学习风气?不过整个社会也都几乎变成这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除去所谓的以钱为纽带外,其他的好像都是其次了,而之所以这个社团在学校能够声明显赫,还真是有点照搬电视上的一样,所谓的黑社会这个性质也就是依虎画猫了。 但是,就算骆伟在一不小心的情况下给自己壮足了胆子,身上总不能一个钢镚都不装地就这样跳出去的啊。不由就伸出手,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林阿威手上的钞票,那上面还有自己的体温呢,想必,那隐身市长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学校混成这步田地,真是要把林阿威砍成八瓣不可,不过他是永远不会知道了。骆伟天生就是一副软弱相,可就是在我面前又是一副横傲的模样,所谓这年头,生什么别生儿子,当然是笑话了,世上哪有不疼儿子的爸爸,但显然,这个隐形市长是大错特错了。 “你还想要钱?”林阿威足足瞪了骆伟有那么几分钟了吧,两个人几乎就像两颗石头一样对视着,一个心里在想,你还敢找我要钱?一个心里自然是在想,难道你就一点不给我?时间就这么消耗掉,但对于这两个从骨子里软弱的人来说,恨不得时间就这么混过就好,可是调查总是得有人调查的吧。 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资历的东西,只见林阿威装模作样地眉头一横:“你还想不想在社团混下去了?” “想!”这话回答得可一点都不假,听到林阿威这么说,骆伟立马就像是一只蔫了的小猫一样,只剩下喘口气的力气了,不过再如何,也总不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啊,但此时,他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林阿威横眉冷对的样子,就只是生生地伸出一只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样子,活像一个可怜的乞丐,可偏偏遇上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可恶之人。 至于到了林阿威手上的钱,如果想要回去,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虽说自己并不缺钱,可又有谁嫌钱多的呢? “命令你,务必要在今天太阳下山之间,把张福那小子如何混了研究生的情报给调查清楚,否则?”林阿威不说了,却只是笑笑着指了指已经开始向西偏移的太阳。 “这?”骆伟情愿一分钱不要了,马上一副唯诺的样子,讨好道:“这些钱就送给你了,我们一起去吧。” “一起?”真怀疑这个骆伟是不是弱智?都这个时候了,还妄想着一起,简直是脑袋都锈掉了,但事实正是这样,只见林阿威一下子就跳了出去,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跟这傻小子瞎扯?当然是快闪,至于调查的结果,那当然也不是自己再需要去费脑筋的事了。 只见随着林阿威一个清脆的口哨声,骆伟就被一个人拉在了空当的校园里,此时,骆伟的脑袋都麻了,电视里说混江湖的人讲的就是一个义气,小说里也是这样说,可现在进来的这个社团怎么会这样?无奈的骆伟只好边走边想,可越想好像是越来越不开窍,但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硬着脑袋往前走了,可走哪去?只好向那两个已辞退的保镖打电话了,可浑身摸遍了,才想到,手机早就被那个林阿威早上给以某某理由给典当跑了。 没想到连打个电话都这么困难,虽说旁边的小卖部就是一个公用电话,可对于骆伟这个养尊处优的香海第一少来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再说,骆伟看到那个刻薄的店主的脸觉得,还是算了吧,这么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了一个插卡电话前,对了,骆伟倒是突然开了窍,那么就打展风电话吧。 骆伟简直都要佩服死自己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展风,可是兴奋之下,电话号码却拨成120。 什么?急救中心?骆伟懊丧地一下把电话放下,此时,才觉得,看着越来越偏西的太阳不觉很是有些无助。有关张福的点滴他也是听说过的,听说和自己一样胆小,至于体格,自然也是瞬间的一下子就能分出两人上下,当然是一样的瘦小,可同样在一个学校,为什么地位就这么有偏差呢?莫非就是因为张福上了研究生? 对于研究生,骆伟才是不稀罕的,依着他的老父亲,他就是上到最顶级学位都是没问题的。只是现在,却觉得权利有时候也不是什么都可以的。 或许正是因为父亲太强大,才能诞生出如此无能的儿子吧,或许本身应该是只鹰的,结果却一不小心,被养成了鸡,又或许老父亲本该就是只鸡,却不小心一下子飞黄腾达,被人看成了鹰,结果现在到了儿子这一代,就来了个原形毕露,事实上,到底怎样,也没关系了,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只有自己看得起自己的人才会有人看得起你,说白了,做人,与其等着别人来救你,不如去自救。很显然,从小养尊处优的骆伟哪懂得这个道理?当然是战战兢兢地跟在林阿威后面,以为自己找到一个靠山呢。 正是懊恼不知所措时,骆伟不知怎么溜达到操场上来,或许他正是等着绝境逢生这个词出现在自己面前吧,而他简直就是个面瓜,那样子看起来,和当年的张福简直是有得一拼,当然是很光荣地更胜一筹,自然这并非什么好事,但世上又有谁有着展风一样的本领,可以瞬间让一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气质有着脱胎换骨的改变呢?别说张福本人不相信,就算有时连展风也纳闷,这个张福,自己还真没看走眼呢。 可是,在外人看来,张福几乎就是一个传说,而现在,可怜的骆伟的任务却恰恰就是找到这个传说的最真实版本。突然,一个足球横飞而来,天哪,真是祸从天降,骆伟只觉头脑一片昏眩,瞬间就倒在了地上,人在倒霉的时候,不要怪自己站错了位置。 骆伟终于醒了,可才一睁开眼,就像被电到一般,一下子就跳起来,天黑了。这可怎么办?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颤抖,嘴里不觉像中了魔一样喃喃道:“太阳下山了,太阳下山了。” “废话。”美子可是学校除了龙小苒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对于大美女当然是最见不得这样的女人一样的男人,虽说知道这骆伟的身价,可依旧还是三个字:瞧不起。可是骆伟却还是好像中了邪一样的就是那几个字“太阳下山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了?”美子暴跳如雷,指了指窗外星光闪烁的天:“天黑了太阳不就要下山了?你白痴吗?这么简单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告诉你,我是副社长,否则我才不管你呢。” 此时,骆伟仿佛才清醒过来,眼见,一大堆美女正是围绕着自己。这时只见一个刘海齐齐的MM很小心翼翼地道:“不好意思,虽然我只用了一点点力,可那个球,却还是?” 球?突然间,骆伟好像瞬间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了,原来就是那个足球,突从天降的球,让自己即将蹉跎了大好寻找情报的时光。可是太阳已经下山了,现在怎么办? 只见那个MM却还是软声语柔地说道:“你还疼吗?” “嗯。”当然是疼,不过是心疼,自己该怎么回社里?难道就说是一个足球让自己挂掉了? “你呀,该锻炼了。”美子可没有半点好气,“娘子轻轻一脚?就让你变成这样,超级瞧不起你啊。” “超级瞧不起你啊。”众娘子军们齐声一呼,骆伟几乎想要钻地洞去了,别说,骆伟虽说二十好几,却还没谈过恋爱呢,不是自己有问题,更不是自己家境有问题,只是,一见到女的,骆伟该怎么形容,去和这些女孩子们说句话吧,只觉得让他浑身上下都觉得是打了个寒战,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好。 “你没见过女生啊?”一个女孩子嬉笑着道。 “是啊,你不会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吧?”又一个女孩子显然挑衅,还饶有兴致地拉了拉骆伟的胳膊,可骆伟的胳膊竟就是闪得不够快。 “哈哈哈!”众女生们就像是个个吃了兴奋剂,真是难为这个社团的大社长了,真不知这个塔尔斯怎么吃得消,这哪里是娘子军团,简直是又该换名字了,直接就叫魔女团吧,可别说,就是叫上再难听的名字,这个社的魅力还是辐射大香海的。 只是现在因为展风和张福的嫉妒作祟吧,塔尔斯也立争按照他们签定的所谓条款一二三地照着做,毕竟,塔尔斯不想总是天天和地板为伍,让一个男人一天到晚拿着吸尘气在那吸来吸去?虽说塔尔斯是个社会新生儿,但体内的男性荷尔蒙总是在提醒自己,自己所谓的见世面并不是这样的,但要成天对着一帮好像很崇拜自己,但实则自己也分外吃不消的塔尔斯真是可怜得双面夹击,再加上自己所谓的什么文学专业,那简直是让自己长十个脑袋也应付不过来。 曾经塔尔斯也问过为什么让他一个大男人读什么文学专业,当然不过是被展风一句话给顶回来,就是让你学会怎么说话。 那神情仿佛在说,你塔尔斯别看活了这么些年,好像也白活了哦,还是先把人类语言学好了,再来进入社会吧,不过,文学确实是一个相当难的学问,可有时再看看展风和张福的功课,虽说都是摆摆样子罢了,但塔尔斯还是不觉心惊,惊讶于为什么这些人整天什么事都不做,却成天学这些,所谓医学,所谓哪国哪国语言。塔尔斯毕竟还是虚心好学的,毕竟当初是自己强烈要求出来的,现在既然已出来了,那当然是要遵照外面的社会规则,自然是不允许有丝毫的怠慢,只是他跟的人是展风和张福,天下之奇人。 再回来说骆伟,却像是把别人认为掉进福窝的事看做是进了地狱一般,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等美事?一个球把你给砸了,而睁开眼睛却见一大堆的美女正围绕在你身边,恐怖只能是在梦里的,但现在就真的让骆伟给遇上了,不过骆伟可真的是消受不起,倘若被林阿威知晓,那定是又一大罪,至于什么罪,就是没有,林阿威也可以给定上三分。 “求你们饶了我们吧。”骆伟一脸哭相。 “听说你爸是什么市长?”一个女孩子声音伶俐地问道。 “嗯。”此时,骆伟明显一个囚犯的样子。 “那我们今后参加蓝袄的演唱会就不用买门票了?”随着一个女孩子的惊呼,众女生也都大叫起来。 “何止蓝袄?所有明星我们都不要票了,是不是?”一个女孩子娇横地说道,漂亮女孩子的命令当然是提着鞋就跑,更何况现在的骆伟简直是毫无招架之力,就算是现在这帮人命令他去自杀,恐怕他也是马上就照着做了。或许,潜意识里,骆伟真的傻了吧,虽说自己的房间里尽是美女海报,可那是自己的老妈硬给贴上去的,说是培养所谓的美女意识,现在这个社会,还怕两个眼睛不够累,还要培养美女意识,恐怕只有骆伟的老妈会做得出来吧,但谁让她是贵夫人呢?贵夫人做事当然是与众不同的。 “我们全部要VIP。”这帮女孩子们的脑袋也都零件锈掉了,哪有那么多VIP,但是,现在他们已全部沉浸在和明星亲密接触的幻想中了,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现实问题。 但见骆伟除了点头,好像脑袋已经被拧成了糨糊,哪里还有多余思考的能力?只等着老天来救命了,正在奢望着老天可能会来救命的时候,却当真听到身后一大喝。 “全部仰卧起坐。”众女孩子们一听,当然是如潮的反抗,来人正是张福,只见随着张福走进这宽大的练功房,骆伟的眼睛都直了,这个张福和自己的体格有什么不同之处?一样的瘦小,一样的细胳膊细腿,甚至就算连身高,好像和自己也几乎是同一水平,可为什么让人看起来,一个却是天上,一个竟是地下。 第十一章 难兄难弟 (1) “你就是传说中隐形市长的儿子?”张福显然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个躺着的人,和自己从前的气质竟是如此的相像,听说是娘子军们把隐形市长儿子的脑袋当成了球门,至此还昏迷不醒,想想,不就是付儿MM一脚呀?那又有什么呢?就算是那叮梆响的高跟鞋敲到脑门上,那也要当做是艳遇啊,怎么就能一下子昏了呢?但现在,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时,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明明就是当年的自己嘛。 “嗯!”骆伟当然只剩下了点头,此时能让他说什么呢?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今天一下午要找的不就是他张福吗?可现在张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又怎么样?能怎么样呢?虽说看起来和自己相差无异,但气质,关键的是气质,能比得了吗?还有那一双和自己一样细小的眼,虽说仅剩了一条缝,可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精神炯炯。 “喂,张扫把。”不好意思,这是张福在娘子军的新称号,谁让他是一个打杂的呢?但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叫得多难为情啊?好在,张福在外人眼里也算是娘子军的第三掌门人啊,虽说只是个挂名的。 “搞清楚,我可是张勤务长。”张福立马中规中矩地纠正起来,故意将下巴高高抬起,眼睛却不时地瞟向众美女们。 “哼,刚才是谁说要我们做什么仰卧起坐的?”一个美女质问道。 “谁啊,谁啊。”此时张福倒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一下子就盯上了正茫然不知所措的骆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连声几个是不是你,把好不容易弄清状况的骆伟一下子弄得糊涂了。 “什么?”只见骆伟那可怜的眼睛好像把所有一切都弄清楚,只是该怎么弄清楚呢?第一次就误入一个如此诡异的团里。听外人说,当初这个团队拉起来的时候,好像也打着武术的名号,只是不知,现在怎么竟变成现在这样,当然,这自不是他骆伟能想的事。 “快说,是你说的。”张福的样子好像是在恳请,嬉笑着的脸上却让人可以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只是有些罪名是不能乱背的,况且背了也背负不起,但是现在,还有能力去管得了这么多吗?只能一头撞南墙,点点头。 “天哪,你有没有长脑子?”美子感到分外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人。“你爸是不是成天给你好吃的,让你成了个大傻子啊?” “你会不会?”付儿一下子惊恐地叫起来:“会不会是被我一脚给踢傻了的?” “你是不是也跟着傻了啊,看来要把你赶紧给处理掉,省得把我们这些队员给带傻了。”美子干脆利落地说道,不像个大美女,更不像个学生,反倒像某个山头的阴谋大盗。 “嗯?”一听要把自己处理掉,骆伟一下就从躺着的桌子下滚了出来,众美女自然是像黄蜂一般围了上去。 “你出来。” “你就这么怕死啊。” “你??” 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都说了,都骂了,可这个骆伟就是紧紧拽着桌子腿不出来。 “你们要把我怎么处理掉?”骆伟战战兢兢地说着。 “天哪,我简直是要可怜你了。”美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可怜你爸爸天天上电视,怎么生出个你这样的窝囊儿子?把你处理掉?怎么处理?是把你蒸了还是煮了?好像你这副熊样,哼哼。”说完很是惋惜地摇摇头,其实像美子这帮女孩子不过是喜欢闹闹而已,真的又能出什么事呢?毕竟是些学生,况且三个领导人还是不错的。 “你简直是?”张福也无比惋惜地摇摇头,真的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有厌恶,有可怜,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思来想去,当然是自信了,骆伟的家境比谁差?父亲这样强,自己却混到这一步,毕竟当年自己当小喽啰是情有可原的,先天不如人嘛,可只要一有机会,自己是绝不放过的,哪像现在他这样一副苟且偷安的样子,不过话又讲回来,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去请两个保镖。这老爸真够混账的,这么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庆幸,虽说自己从小没了爸爸,可爸爸总是在天堂保佑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包子,包子来了。”只听到随着一个小女孩尖利的叫声,众人都看向门口,这时所有女孩子们都扑向门口。 “社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在练功,练得腰酸背痛呢。”一个女孩子首先娇滴滴地说起来。 塔尔斯此时能怎样?自然是为了不要再去拖地板,自然是努力地抿着嘴唇,如果真的是很想笑的话,这就是唯一的方法,一定要保持嘴巴的平衡幅度,千万不能上翘,一定不能上翘,如果真的做不到,那就狠狠下垂吧。 这样的姿势当然是蹩脚,蹩脚的展风都认为自己太没风度,怎么可以这样的以大欺小,可是对于现在没有什么值得可做的任务的他来说,还能有什么事呢?也好,乘着这个歇息的空当,整天和这些美女们打打闹闹的还是挺不错的呵。 “哇,社长,今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定下这么重的训练任务,我们怎么吃得消呢?”一个女孩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瞬间就要凝出水来。 此时,可真是喝了一坛醋的张福真是视可忍孰不可忍,怎么可以这样呢?自己和展风完全就像被孤立的小荒岛,锥子一般地立在人群之外,不由向师父投去求救的眼光,展风倒真是很大方地给了张福一个安慰地笑容,好像在说,认命吧?怎么?你还不习惯吗? 当这帮美女们总算是好歹把所有问题都问完后,这时才发现,包子已经都凉了。 “凉了好,凉了好,今天我请大家吃大餐。”一个高挑的美女很大方地说着,手中的钱包一晃一晃,好像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富豪,这个当然不是,只是,天天吃包子,这些美女们当然是消受不了。 “不行。”对于当初伙食改成包子的张福自然有他的道理,首先,如果到了餐厅,那自己和师父不显然就被孤立到星球之外,这样显然是大伤自尊的事,自信满满的张福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的。再次,吃包子更有利于增加大家的感情,所谓患难见真情嘛,吃包子也有包子的乐趣,只是不知他到底是想增加谁和谁的感情,不过这个自然是张福心中的小秘密,只是这些个疯狂的美女们,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仁不让的塔尔斯。 此时却像木偶一样地任人摆弄,脸上却并无半点表情,甚至连恼怒都没有,当然,这是张福每天在出门前反复交代的,比如你塔尔斯不能有表情啊,哪怕悲伤都不行,更不要提笑了,可是就算张福笑得把牙齿都跳出来都是不管用的。 “这些包子留给你一个人吃吧,塔尔斯。”美子很大方地将几大袋的包子提到了张福面前。看得张福的眼睛都直了:“你就和展风一起吃吧。” 展风不愧是展风,要是别人,早就倒在桌子下了,损人的事还是不要这样干吧?可现在能怎么样呢?难不成真的要说,好吧,就把这些个包子留下来,你们去吃大餐吧,那自尊该往哪里放呢? 可是说归说,真正的实际行动还是由展风师徒二人掌握的,只要他们不走,塔尔斯可就是一根树,任谁也不会移动。 “我是发起人。”展风还是忍不住地要说上两句:“并不能实际参与你们训练的内容,但事实上。”其实事实上,内心还是满蛮搅和到这盆水里的,只是怎么能够这样直白?“我还是对有些事不能袖手旁观的。” “鼓掌,鼓掌。”张福欣喜得恨不得两脚都要用上地鼓起掌了,可偌大人群中,就这一个巴掌,真是孤立,让展风一惯的白色面皮也不由上了点色,张福狠狠地瞪了眼塔尔斯,所谓说,眼睛是比语言有用得多。塔尔斯一鼓掌,实际的带动又是一番不可阻挡的力量,瞬间,烁大的练功房掌声如潮。 展风也总算恢复正常,看来,身手好并不能怎样。犹如一个富翁站在了一个根本就不知钱为何物的人的面前,你能跟他生气吗?算了吧,还是不要跟自己生气了吧,上帝都是有着仁爱之心的,虽说展风不信任何宗教,可有时候还是需要某个有利的肩膀,就比如在这个时候。 经久不息的掌声终于在张福暗示塔尔斯的又一眼神下终于停息了,展风又开始了讲话,可一向口齿伶俐的展风却一时语塞,该讲什么呢?原来自己这颗失落的心是怎样都掩饰不了的啊。可不接受事实又怎么样呢?如果说把谁踢出局,显然不是展风的作风,但若是任人出尽风头,这好像同样也不是展风的作为。 只好,在众美女还算殷切期盼的目光中,不觉有点结巴地说道:“嗯,对了,过两天学校的各社团之间就要举行长跑比赛了,MM们加油啊。” “哦!哈。”眼见众美女们就沸腾了起来,可明明是展风发布的消息啊,为什么却又让众美女们有了一个拥抱塔尔斯的理由呢?这种热情简直是犹如黄河之泛滥,想抵挡吗?简直是妄想吧。 张福看得眼睛都直了,自从塔尔斯来到学校之后,他简直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威胁,如果说以前的威胁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会对不起父母外,那现在的威胁可是自己一生的终身大事啊,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追来的MM到头来却被塔尔斯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倒了去,这心,简直是想自杀了,再看展风,展风也是一副船翻人亡的模样。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两人就认命吧。 可那帮美女们可能是饿极了吧,也就把包子拿出来和大家分享起来,可发了一圈,怎么也没个把包子遗漏在自己的手上,真是难兄难弟啊,还是躲远的好,不觉间,两人就退到骆伟的桌子上面。可偏不巧的是,张福的名牌皮鞋竟踩在了骆伟的手上,可是张福当然是浑然不觉的。 可怜骆伟真是疼得龇牙咧嘴的,竟是忍着不叫,何以来的如此之大的忍受力,实在是只有天知道。 还好被展风发现了,其实也就是展风一个无意间的低头。 “张福,你不会想做人肉包吧?”展风自是知道徒弟心里的不平,可也不能在盛怒之下做出这样的事吧。 张福一抬头,简直瞬间就是弹簧一样地弹跳起来,这个不是自己吧?怎么也不会把郁闷之气随便找个软弱可欺的给发泄了吧?只是,这个时候却真的好像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明明这个骆伟的手就是血肉模糊了嘛。 “你当真就没感到脚下一点异样?”展风不觉感到恐怖,自己好像还没怎么做过这样泄愤而血腥的事情哦,可是再看看这个骆伟,好像神经有点大条,整个人都好像不清醒的样子,不觉用手戳了下骆伟的脑门:“喂,你不会是晕了吧?” 骆伟总算还是清醒的,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某种潜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不会被激发出来,想来这个忍受痛苦的能力可能也就是骆伟的潜能了吧,真是不到显山露水的时候,谁也不知他竟可以忍到这般地步,只不过实在是太强了。现在竟然还神经清醒,能够和人一问一答。 “你怎么还在桌子下面?”此时张福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可以傻点是没错,但傻到这个地步就不是人应该做的事了吧,这样的傻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我……”骆伟抬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怕他们说要处理掉我。” 处理?天!张福只觉得脑袋都要晕了,突然大笑起来。一个美女大叫着:“张扫把,笑什么笑?吵死了。” “是啊,死扫把张,打扰我们吃饭的雅兴啊。”又一个美女跟着说道。 “看到没?”张福喘息过来对着一脸茫然的骆伟说道:“哎,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像只有小说里才会有你这样的超强人物吧?你看他们天天骂我张扫把,张死扫把,你看我非但没成扫把,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一说完,张福立觉自报家丑,真是该死,可既然说了,也就不怕了吧,那就继续说下去。 “你看看你这样子?”张福边说边拉了拉骆伟的领子:“这是名牌吧?”又拉了拉骆伟的耳朵:“这是人的耳朵吧?” 废话!展风不禁闷在肚里笑了下,这些还用得着你张福装模作样地在那里说吗?可是此时,却就是一副让人听得一副余尤未尽的样子。 “都是人生父母养。”张福继续着开始了他的大道理,而骆伟那看起来也真的是一副好乖的样子,可是在展风的眼里,这不就是人处于弱势地位的正常表现吗?他从来没有做个弱者,生来或者直接地说从他记事起,他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强者,强者的力量可以摧毁任何的弱事物,虽然他从来没有这样破坏的欲望,但他从来也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弱者的样子,可是他见弱者见多了,也大都会淹没了那颗正常的同情心,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弱者,明明是身家不错,可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也好,让张福终于有了展示口才寻找平衡的另一机会:“希望你可以从内心振作起来,你想象,他们能把你怎么样?他们能把你怎么解决掉?把你杀掉,是要偿命,把你暴揍一顿,听说你家是个大当官的,他们可是要坐牢的,把你骂一顿呢?如果不小心伤害了你的自尊心的话,那你就完全可以告他们,精神伤害,他们照样也要赔偿得到你满意为止。” 这一番话乍一听起来还真是有些道理,不过在骆伟这里看来,却是好像张福站着说话不腰疼,或许正是这样,当年张福遭人欺负时,是不是几乎连最基本的思维都失去了呢?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此时,却是任何人都不能违背的,虽然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某些事过去就算过去,但总有人从某种形式提起。 就像现在,张福之所有这样有说教一顿骆伟的冲动,只是实在是因为,真的不愿意看到另一个自己这样窝囊地站在面前:“你看你,比他们差在哪里?你看我,从小到大,过得什么日子?但现在你看看,有谁敢欺负我?” 这番话也算是说到展风的心里,人生到底是为什么。其实如果每个人都可以各自生安,好好过日子,也倒是一派平等,或许根本就不会诞生银狐这号人物,但事实上人心不足是最大的根源,而自私却是在任何时期都不能被湮没的。甚至他有太多时候不能解释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一种职业生涯,虽然说不上有多么十恶不赦,但到底也是不太登大雅之堂,但更多的时候,也就是一个人,也不觉有什么不妥。 展风还在沉想,而张福说教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一些个女生指着电视上的一个人大叫起来:“这不是那小子的爸爸吗?” “啊?真的啊?”众女生们纷纷回眼看着骆伟,确实眉眼的相像让人不能怀疑,但从气质上来讲,他们之间也相差得太大了啊。 “我真是替他的爸爸感到悲哀啊。”不知是哪个女生叹息了一下。 “是啊,老爸威风凛凛,天天上电视,儿子却是这个窝囊样。”另一个女生也不禁惋惜地叹道。 骆伟仰望着电视,仿佛电视里面的那个人自己根本不曾认识般,是的,如果不是天天的朝夕相处,骆伟怎么敢相信电视上那个威风八面的人就会是自己的父亲?但事实上,确实是,这一生中,他很害怕但又必须依赖的一个人。此时,他的眼睛里塞了迷茫,甚至还有景仰,而再看旁边的张福,眼睛里几乎全然都充满了羡慕。 “你看看你爸。”张福张大了的嘴合不上,“你就算有他一根小指头也好啊。” 展风也是冷冷地看着电视上的人物,虽然他向来对政界上的事概不相问,但有名鼎鼎的大市长身边红人的儿子居然是这个样,如果是新闻,也算是头号了。 “真怀疑你是不是他亲生的?”张福上下打量着骆伟,不禁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你看这上上下下有哪一点不像你爸?可你怎么就是一副好像随时都要被人扁的样子呢?” 这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骆伟仿佛顿然间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声音懦弱地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欢迎互动。”张福以为自己的教育终于初显成果了,不禁欣喜地咧开了嘴,还不忘得意地朝展风望了望。 “嗯!我想知道……”骆伟低了低脑袋,略为拘谨地想着,弄得张福以为他要问什么机要大事,赶紧在后面补了句:“当然,除了我的个人隐私问题外。”至于什么问题是隐私,自然是张福说的算。 连展风都奇怪这骆伟有什么天大的问题,只见骆伟鼓足了劲:“你是怎么考上研究生的啊?” 这个问题无疑于就像铆足了劲就等一跳的皮球却被人突然给戳了个窟窿一样,展风和张福顿时都蔫了,可张福在失望之余,还是兴致勃勃地说开了。 “虽然你没问我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但我呢?还是很乐意告诉你这些小事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真的怎么做的当然只有展风和张福知道,当然是钱大爷在前面开道,只是现在且看张福像教育小学生一样地教育开了。 “首先呢?老师讲过的重点呢?一点要在课后复习一遍。”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至今,张福不知到底拿过几回课本。“第二呢?当然就是一定要勤于温习。”嘿嘿,这个笑话也开得好像是真的样,眼见展风一脸不信任的笑,张福赶紧向师父使眼色,好歹给留个面子啊,好歹有人慕名来请教一回,可千万别给掉了底子,这张福还想弄出个第三来,可第三是什么呢?张福到底是挠着脑袋来想了半天,可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幸好,付儿拿着几个包子走了过来。 付儿捧着包子甜蜜蜜地说道:“这是社长让我送过来的。” 好你个塔尔斯,还算有点良心,张福这么想着的时候还不忘了向塔尔斯那边望望,可只看到塔尔斯一个后脑勺,当然这是塔尔斯故意的,他实在是害怕了张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像个无线电一样散发着各种信号。 “嘿嘿,付儿改天我要教你真工夫。”张福一边抓起包子,一边谄媚地对着付儿笑着。 “我才不稀罕呢。”付儿说笑着就跑开了。 “算了吧,总算还有点包子可以安慰。”张福不禁自言自语道:“师父,这包子是凉的,你吃得下吗?” 展风却是吃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地道:“总比饿着肚子好吧。” “哼,这个塔尔斯,今天地板他拖定了。”张福不禁看着包子愤愤说道,只见骆伟看着自己手里的包子的眼神,好像口水都马上要流出来的样子,不禁有些可怜地说道:“吃吧,傻子,要让你爸看到,该会有多可怜啊。” 张福说了这么多,总算说了一句大实在话,要是骆伟的爸爸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这里遭这个罪,恐怕都要想方设法地调集部队把这个FD大学给炸了个平。 可是正三人狼吞虎咽的时候,突然那边说笑的女生不知谁叫起来:“刚才展风和塔尔斯不在的时候,那个张福欺负我们。” 可真是天地良心啊,如果真的是张福和这些漂亮的女生们在一起,他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用上欺负这个词呢? 只是现在,看着众MM们一个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张福知道自己不知又在何时触犯众神了,张福委屈得不禁想马上退社,可一想到这就要全部便宜了这个塔尔斯,也就死咬着牙,坚持到底。但现在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让我们做仰卧起坐,你呢?”一个女孩子总算把众神共愤的原因挑了出来。 原来就是这芝麻大点的事啊。“大家听我解释。”张福不禁一边求饶地向后退,一边又把求助的眼神向展风那边投去。可此时正准备看好戏的展风哪还管得了那些,哈哈,就等着看好戏了吧。 “你,一百个。”一个女生看起来真漂亮,可说话为什么就这么冰冷呢? “不行,两百个。”另一个女生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啊,她知道这两百个下来,意味着什么吗?真的以为这身子骨不是自己的。 “三百。”这哪里叫人,简直没有最基本的同情心。张福忙在心里叫苦不迭,可塔尔斯背对着一个大后脑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你个塔尔斯,等你回家的时候,[奇-书+网//QiSuu.cOm]你的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正在张福无奈地准备依众MM时,塔尔斯好歹算是回转了脸,只见他脸色铁青,声音不大,但稳重地说:“你们别闹了。” 第十一章 难兄难弟 (2) 众女生瞬间戛然而止。 “你终于说话了。”一MM大声尖叫起来。 倒,原来是为了这个。张福不禁是自己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你说究竟要不要我说话呢?”塔尔斯一脸的苦恼,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那究竟是要说还是不要说呢?基于晚上在练功房的遭遇,现在当然要开一个尤为重要的说话研讨会。 “像一般情况下,你是不要说的,但像今天晚上这样的情况下,你干吗不说呢?你看你一说,不就马上把我放了吗?”张福极力想分清有关塔尔斯该说与不该说的时刻,可惜,他说了半天,连自己都没说清楚。 “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我拿那个什么响哄哄的东西拿够了。”塔尔斯略有不满地说道。 “那是吸尘器。”张福赶忙颇有成就感地说道,对于这点,张福永远都是比塔尔斯有着先天的优越感,毕竟,他是从小就在这个社会陶大的人,就算随便一个瞎子聋子也都要比塔尔斯强。 “我知道这是吸尘器。”塔尔斯虽然很想努力记住这些现代社会很多东西的一个一个的名称,可更多的时候却总是把很多事情都弄得众人不如意,就像现在,他已经是很小心地在过每一天,在做每一件事情,甚至于他出门今天要做什么样的表情,张福都有着规定,可是每天还是要拿这个又大又难推的东西,但今天塔尔斯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我都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赖我们?你别忘了是我们把你弄到这个社会里来的啊?”张福马上郑重其事地提醒道,也正是这一点,他总是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根本就是塔尔斯的恩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让人感激的样子实在是有时让人接受不了,不过他本人倒真的是浑然不觉,不过向来扬扬得意的人都是这样,纵然不管外面别人是多么的难受,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舒服得不得了,也以为别人是和他一样的舒服,却不知,别人真的是烦死他了,只是不好意思说,毕竟,人都是有自尊的,谁能让人总是这样去说呢? “确实是应该感谢你啊,张,张大哥啊。”塔尔斯本来说话就不利索,现在竟怎么喊起张福为张大哥来了,想必,只是想表达一下内心的不满吧。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三秒钟,在一边查看任务宣布的展风当然是知道塔尔斯的内心挣扎,只是那个张福却真是一副浑然不觉还依旧自以为自己是大哥的样子,不禁惊喜地说道:“你叫我大哥,哈,师父,有人叫大哥。” “是吗?”展风总算是抬起了头,合上电脑,满脸笑容灿烂地看着张福:“那恭喜你了哦。” “你既然叫我大哥,就不许反悔哦。”不知张福是真傻还是假的,反正就是一副好像这样就定了的事实,对着几乎是哭笑不得的塔尔斯说道:“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大哥,哈。” “张福。”突然展风一个闷雷一样的声音,张福一下子就像是从火球上弹起来。 “到。”这个张福回答得倒真的是一个响亮。 “出去拿三份陈记便当。”展风微微一笑道。 “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张福不禁反驳道,潜意识里感觉展风可能是在有意支开自己。 “叫不动吗?”展风这下可没了笑容,但也没有了多余的话,只好心里甚不愉快地向门外走出去,当然在出去的时候,还是不忘再回头瞪上塔尔斯一眼。 听到门被关上,塔尔斯看着展风重新打开电脑,却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你有意把他支开?”塔尔斯不禁迟疑地说着。 “并不是有意把他支开,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说点什么了。”展风微微一笑。 “嗯!”塔尔斯也正有此意,不禁有些腼腆地笑着道:“是应该点吧。” “或许你觉得你现在是在浪费,是吗?”展风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虽然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但为了融洽谈话气氛,该讲的还是要讲的。 “是的。”塔尔斯回答得倒也是丝毫不加掩饰,事实正是这样,他原想出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至少总让人刻骨铭心,却不知觉得竟是这样总是和一帮女孩子们过了一日又一日。 “同样的生活,要看你怎么对待,你可以觉得这是浪费,你也可以觉得这是在养精蓄锐。”展风又是微微一笑,不错,这正是他展风的一向行事作风,他可能不做,但如果要做的话,他的速度之快之精准却又是无人能及。 “只是现在我读的这些,我不知道将来对我来说会有什么用。”塔尔斯不觉面色难看地说道,极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也知道我是为何出来,并跟着你出来,因为我相信你,但我现在过这样的生活,并不埋怨你,我只是想……” “你想走?是吗?”展风很迅速地就把塔尔斯要说的话接了下来。 塔尔斯当然是一阵诧异,但又很无奈地点点头。 “你要走到哪里去?”展风飘然一笑,把玩着手里的一个戒指。 “我?”塔尔斯正犹豫着自己到底是要说还是不要说,但容不得他多想,展风又接着道:“你想找黑月族的人,第一,找你的亲生母亲,第二,当然是报仇。” 展风简直就是塔尔斯肚子里的蛔虫,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只见塔尔斯甚为紧张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哈哈!”展风的回答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个小儿科而已。他站起来,拍了拍塔尔斯的肩膀:“所以啊,你还是要好好地学习学习你的文化专业,一旦学好了,你也可以达到我这种地步了,这叫做心理学,是一门既古老又新型的学科。” 塔尔斯不禁愣了下来,心里作着极为激烈的思想斗争,不错,展风正说中了他的要害,虽说自己身世是一个耻辱,可既然有了寻找生身母亲的机会,岂能放过,虽然从小在月族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在自己出世的时候就死了,对亡母也一直是一股缅怀的追忆之情,更何况现在知道了生母正是活在这个世界上?虽说是黑月族之人,但这又怎样,毕竟生母之亲血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只是现在这一切都被展风给看穿了,可是自己平时装傻的掩饰有时都以为自己是不是也要过这样的生活了,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给展风给看出来了呢? 而此时,塔尔斯哪里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就几乎是像有一个心理监测器一样在展风的心里给亮影出来。 展风静静等待着,塔尔斯也在努力思索着,两人谁也不说话,展风当然知道这是心理战术的一种,可是塔尔斯却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感到自己是非常可怕,而身边的这个人也是非常的可怕,为什么自己的一切他都能知道? 其实对于心理学展风是当然早有所研究的,做他们这一行自然是各种学科都要略有精通,只不过,由于体内积聚的太阳异能渐渐强大,他的异能之觉也在逐渐强大,别看他一天好像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嘻嘻哈哈,但事实上,他的异能聚气已达到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用功状态,他自是每天乐得其中,这就是他的养精蓄锐,就凭展风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虚待时日,所谓说,作战之间最激烈的就是波涛暗涌下的准备,当然这些自是塔尔斯所不懂的,至于张福懂不懂,看来也是得练上些时日。 “你应该明白我的感情。”塔尔斯最终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黑月族和明月族历来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在这世上,只可存其一,只要两者同存于世上,那这世上的战争就永无停止的一刻。” 展风的脸上收敛了笑容,以表示理解,并且感到沉重的深刻,毕竟,姐妹的后代做到这个份上是相当悲哀的。 “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和族长,我一个都不能放弃。”塔尔斯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但是你又知道我的异能等级只是处于B级,而且还只属于冰法系,这在异能界根本就不足挂齿,可是,如果双方两族有任何冲突,我只能看着他们眼睁睁地自相残杀。”说到这里,塔尔斯痛心得几乎说不下去:“如果真的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我……” “你也不知该怎么办?”展风笑了笑,“其实何必呢?为什么要想这么复杂的问题,你呀,说你没文化,你倒是思想丰富得很,其实这些你不说,我也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想告诉你,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做到我们尽可能做到的一步,就可以了,比如说当初我救了凝霜,这只是我的本能,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救的,结果就让我和她结婚,这可能吗?呵呵”说到这里,展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像你,你好歹还谈过场恋爱,不像我,至今还不知道女朋友长得什么样子呢。” 一听到凝霜这个名字,塔尔斯的心瞬间就黯然起来,这又是塔尔斯另一个滴血的痛,这个痛是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痛,只是,现在这种痛却是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弥补。 “其实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人很多,你何必总是把自己隐藏在这个痛苦里呢?“展风爽朗地笑了笑:“因为我欣赏你这个人,所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否则,对于别人,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个字,可是我又不想你这么个人因为一些很浅显的道理就这么废了,有些人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不是教你消极,只是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就比如你的母亲和对你有养育之恩的族长之间的恩怨,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对不对,你就让他们之间去解决好了。要记住,你只不过是和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而你不是万能,你又更不可能去主宰他们之间的关系趋势。” “可是他们都是我的至亲啊。”塔尔斯着急地说道,其实这就是塔尔斯的软肋吧,平时如何,他都是非常冷静的,只有一提到和自己密切相关的人,就什么都说不出,除了感情上的着急外,任何事情都没了主见。 “是的,没错,可他们在哪里?”展风又是一笑,无限感慨地说道:“你知道你自己的亲生父亲和母亲,张福只有奶奶,我呢?连个奶奶都没有,可你看看,我们都还不是这样过来的?人生所有事都讲究缘分,或许你的母亲为了生你而让你知道她的缘分,而我,她仅给了生我的缘分,却连她在哪,叫什么,是什么人的缘分都没给我。”说完,展风耸耸肩,好生宽慰地叹了口气:“所以说,做人糊涂一些好,人生短暂年华能有几年,赶紧做你想做的事,你觉得你对这个世界看得很懂吗?我们可以做笔买卖,把你们明月族承包给旅游公司,保证你马上就成为一个大富翁。” 只见塔尔斯的脸色瞬间剧变起来,毕竟来了这么久,承包和旅游他还是懂的,只见他激动地说着:“不可能,我不能出卖自己的家。” 这就是塔尔斯最让展风感动和欣赏的地方,塔尔斯可以毫无顾忌地掩饰自己的感情,这是他和张福所没有的,虽然他们朝夕相处。可甚至在睡梦中都不可能敞开自己的感情,并非出于对谁的不信任,只是由于,这个世界变化得实在太快,任谁都摸不透,又何苦跟自己添加多余的麻烦呢?只是很多时候,展风还是非常欣赏塔尔斯这一点的,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和保留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虽说自己也可以,完全可以把自己当作有一两个知心人的样子,可对于作假的事情,到底他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 “好吧,我不想再跟你谈些什么了,只是我觉得,你应该把我们当作你的朋友,是你真正的朋友,至于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我是不会干涉的,但是,至于你的安全,我想我还是不能袖手旁观的,毕竟,如果有一天见到这两个族的不论某个族,我还是要给个说法,不过你放心,你要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展风神秘地笑了笑。 这时只听见门要开的声音,肯定是张福买便当回来了。 “机会?什么机会?”塔尔斯激动地在屋里大叫起来,可展风正已又把电脑打开,用手指在上面轻快地点了点,真够懊恼的,最近这些发布任务的人都到哪去了?难道现在经济当真就这么大萧条?连他们这一行都有这样的冷淡时期,虽然是这样,不过展风并不着急,毕竟,他不缺钱,就这么躺着不干,他依旧还是有着用不完的钱,只是他的这两个小兄弟真的是把日子当做闲混了啊。 “展风,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什么机会啊?”塔尔斯依旧是不依不饶地问着。 “吃美食了。”展风一下子关上电脑,并不答话,伸手打开便当盒子高兴地叫起来:“好香啊,我最喜欢吃他家的便当了。” “吃得这么朴素。”张福当然是心有不满,尤其是听到塔尔斯一直在喊着什么机会,更是断定展风给塔尔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现在竟把自己当了外人。 展风吃得很是高兴,他当然知道张福此刻心里在怎么想,不过他就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招呼着两人吃吃这个吃吃那个,却对两人的疑问并不回答,其实,不是他有意这么做,只是很多事情在尚未成熟之前还是不要下定论的好,但是今天他之所以给塔尔斯透露一点,也不过是想要塔尔斯心态可以放得稍微平稳一点,至于是什么机会,那当然是属于塔尔斯的机会,因为在展风这里,什么都没有看重的。 正如他刚才对塔尔斯所说的,从小到大,他不知在乎的感觉,不知道强烈需要的感觉,好像任何事并不需要他的特别努力,只要他轻轻地用手掂量一下,什么都是信手而来,他甚至不知道失败的痛苦,因为在他这里确实是没有这两个字的,不过为此他付出的努力也不小。 就比如现在,在张福和塔尔斯两人在这里各怀小九九地吃着便当的时候,他一边看似悠闲地吃着,一边实则运用太阳之色在为体能采集优蕴之气,随时做好身体的能量储存,以便在任何时候,他都可以有着比较内稳的聚气力来应对各种生死之战。 不过这些在以前他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当石头印在胸前的时候,他的某种能量就这样明显地在身上有着巨大的变化,比如这种自我的学习能力。这几乎是所有异能中最厉害的一种,因为这种异能力可以接触和吸收对方之奇异能力的精华,而在和对方作战时,更是可以迅速找出对方的软肋位置,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最稳的速度打击对方,当然,在做这些的时候,自然是异能的自变化,他的身体已经是延续着某种的智能程序,只需在关键的时候,打开某个程序,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程序的周而复始,当然在这些继续的过程中,一切并不复杂。因为对已达到这种功力的人来说,除了日积月累的修炼,其天赋更是不可小觑,有些人向着这种方向努力了一辈子,也依旧是个零呢。 在话说到龙小苒这边,虽说上次机场送行让她至今在同人间抬不起颜面,不过她也倒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论怎样,她都不愠不火,不紧不慢,充分汲取上次的教训,毕竟来日方长,而很多时候,着急是找不出任何原因的,但是对于她这样一个清秀而漂亮的姑娘来说,这份工作虽说乍一看起来并不合适,但她还能做什么工作呢? 这或许是命中注定,Z国特勤前来挑人,人高马大,鬼精灵敏的人都没相中,却单单把她给挑了出来,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身上有着某种潜异能,不过是非常人不能发现,只有潜异能者才能挑出和选中,当初别人都还以为他们家是走后门呢,连龙小苒的父母都特别奇怪,自己祖上修了什么福,竟然让自己的女儿进了这样的一个显赫国家机要部门,可后来才知道,原来选上了自己,竟是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和权利都没有,成为一个完全报效祖国的人,不,应该确切地说是有着某种特殊的异能的处于肉体人和机器人中的人。 很多时候,龙小苒也会想,如果自己是个普通的姑娘该是多好啊,因为根据组织规定,他们特勤部的人是连谈恋爱的权利都没有的,除非退出部门,但真正能够作出这样选择的,在特勤部门还没有先例,毕竟在他们进来时接受的训练中,祖国的荣誉是绝对要高于世界上的任何个人荣誉和其他荣誉,更何况所谓的成家?还是等着退休以后吧,不过也有一条捷径,那就是同部门之间的同事有结婚的可行性。 不过至今仍是没有先例,本身一个人是异能者已经是够恐怖的了,更何况夫妻两个人都是,所有异能者在内心都还是希望对方的那一半是个普通的人,毕竟他们不是普通的人。所有普通人享受的东西在他们这里都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特有,通常感到很孤独,但这又是一种无法推卸的使命。此时龙小苒甚至已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她只有自己的任务和目标,现在国际局势非常紧张,尤其是东欧各国不断发生战乱,危机四伏,不能不让人担忧,而对于潜入本国的异能者是编上号码,更是要严加防范。 龙小苒此时已把最后一页报告写完,现在各国都在追究那块石头的行径,至于那块石头在哪呢?而那块石头的作用显然并不是龙小苒他们可以知道的,龙小苒的任务就是排除万难,在组织需要她的时候,随时准备好牺牲她的一切,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打开了电脑文档,当然现在打算写的自然是一封家书,是写给父母的,这一封封都没有发出去的邮件,确切地说是每次任务临行前的遗书,每次能够活下的,就是为了下一封遗书的续写。 骆伟终于起床了,仆人已经不止是叫了十遍,可这宽大的羽绒床睡得是多么舒服啊,但是当手机还未响上两声左右,骆伟就如荷莲上的蛤蟆一跃而起,一边大叫着为什么不叫我,一边飞快地给自己穿衣服。闻声而来的仆人也忙不迭地赶紧给这个香海第一少来穿衣服,现在这个骆伟和学校的那个骆伟几乎就是两个人。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除了那张挂在房间正中央的全家福分外惹眼外,剩余的就要数一张张光彩夺目的明星照片了,当然,这并不是骆伟之所好,他好像还没生出这根筋,只是骆伟的妈妈实在是想抱孙子,可能是由于这位贵太太没什么特殊爱好,所以才显得平时闲得发慌又无聊,不过幸好现在由于人口稀少,国家都在奖励生育,只要是成年人,不论是工作户口或什么都是准生,要是放在多年前的计划生育,估计这贵太太真的是会急死。 此时正说起她,这位珠光宝气的贵太太就走进门来,一上来看到骆伟慌乱的样子:“我的宝贝,为什么这么慌张啊?” “我要迟到了。”骆伟着急地说着,一边把脚伸出来让仆人穿上袜子,一边惊慌地催促道:“死定了,肯定是死定了。” “说什么,说得这么难听,这可是不吉利的哦?”这位可爱的母亲摸了一下儿子的脑袋,可是骆伟好像并不领情,一下子就避开母亲的手指。 “我们早上要吃些什么?”母亲的耐心好得很,反正她一天到晚也没事可以做,唯一的事情无非就是专门等候父子俩空闲的时候和他们说说话,再要不就是到处去物色好看的姑娘,不过她好像也太抬举自己的家门和儿子了,非但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此事并没有兴趣,更不知道别人是否看得上自己的儿子呢,不过骆伟在她这里,当然就是一个大宝贝。 现在,骆伟哪还有时间听这个老妈唠叨这些? “难道你是要出去约会?”这个老妈一想到这里,不禁兴奋得眼睛都颤抖起来:“如果是的话,老妈护后。”所谓的护后不过就是跟踪,跟踪干吗?当然是看她自以为的未来的媳妇了。 “妈妈,我跟你说了,我没兴趣。”骆伟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其实他并不想这样去对待自己的妈妈,可这个老妈实在是烦恼得很,好像总是把自己当成她手上的玩具一样,总是像小时侯一样地去照顾他,这或许就是母子间缺乏交流的典型吧,也是骆伟之所以在学校表现成那个样子的原因之一吧,总之啊,孩子是不能溺爱的,需要吃点苦头,这样他才能知道生活的艰辛和真实的残酷性。不过此时,骆伟是意识不到这点的,他只知道刚才林阿威已经打过电话来了。 虽然说那天自己情报采集得不错,不过林阿威仍旧交代自己要好好加油,好吧,那就加油吧,嘿嘿,一想到自己也可能混到林阿威或者陈文俊那样的位置,骆伟的心跳就不禁加速起来,这就是所谓的人需要的一种成就感吧,虽然他一出生就拥有了一切,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幸福、就会快乐,他需要一种内在的冲动去激发内在的潜能,哪怕这种潜能就是挨打也好。不过。在常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傻子,不错确实,有几个像他这样傻的人,放着官位在上的父亲不去依靠,反倒去找几个不知今日明日的小混混去依靠,任谁也想不通。 第十一章 难兄难弟 (3) “麻烦你呀,能不能快一点啊。”骆伟实在是忍不住地又催了一下,仆人更是着急地把骆伟的鞋带一下子系成了一个死结。 “对不起,少爷,我马上给你重系。”仆人诚惶诚恐却又笨手笨脚地开始重新系带,可是越着急越是弄不好,骆伟实在是无法再忍,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点地在跳动,跳了起来:“就这样,死结就死结,我要走了。” “不行,不行。”老妈一下子从身后拉住骆伟的肩带,也巧,今天骆伟穿了一件双肩背的那种西裤,这可是一种复古的流行呢。虽说骆伟不喜欢,可是骆伟的老妈喜欢啊,所以说,骆伟都被老妈管成这样了,他还能对老妈有多少热爱呢,只见老妈拿着一堆华丽的照片几乎是要堆在骆伟的面前:“看,这么些美女,随便挑一个,老妈这个礼拜就给你约。” “妈。”骆伟这下真的是生气了,虽然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毕竟他知道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虽然她是他妈,可道理照样有着同样的通行,他一把拽着老妈的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来管了?” “你认为你不是个小孩子啊?”老妈虽说脾气性格相当的好,可现在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在训斥自己,更何况是第一次这样的明目张胆,不说自己内心是否能够接受,单就是仅凭在仆人面前都是丢不下这个脸的。顿时,脸色发白:“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妈妈说话?” 骆伟也意识到自己是过分了,毕竟在内心里,他还是懦弱的,所以也就马上低下了头,惭愧地说着:“妈,对不起。” 眼见儿子为自己道歉了,可心里却越发地不平衡起来,很快,眼泪鼻涕就跟着下来了,紧紧拽着骆伟的一只手,还想去拉另一只手,可骆伟却死活藏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老妈也顾不上哭了,一定要看看骆伟的另一只手。 “哎呀,妈,我要上学去了。”骆伟粗暴地一把推开老妈,虽说有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的老妈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可这样对自己的爱简直到了偏执却真的让人无法忍受,更何况,那只手有伤,就是那天被张福的皮鞋踩烂了的手,这个秘密还能让老妈发现,那不天塌下来了不可。 可老妈竟是非常执拗的人,非不让看就非要看,母子两个人围着长长的桌子转起了圈圈,当然还是老妈厉害,一边吩咐仆人们不许放行,一边连哄带骗地对骆伟说道:“妈妈就是看一眼就好。” “为什么要看?”骆伟气急败坏地说着,可想直接冲出去,别说首先老妈这一关过不了不说,就是门口已站好了的四个肥胖的仆人把门都给堵得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何况说是闯出去。 “难道妈妈关心你还有错吗?”老妈见骆伟越是这样,就越是心急,她焦急地大喊着:“是不是在学校里谁欺负你了?如果是,老妈就让他祖宗三代都不得好过。” “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跋扈?”骆伟怎么也想不到老妈的体力会这样好,围着这个大长桌子少说也有个二十圈以上了吧,自己都累得是气喘吁吁,可是老妈却依然面不改颜心不跳,自然,她此时的心当然都是在了儿子的身上,哪里会有半点杂念?至于心跳不心跳的事,仿佛也与自己无关,就算停止了也无所谓,只要能看到儿子的那只手。 “天哪,你就饶了我吧。”骆伟不得不告饶。 “你就停下来,让我看一眼。”老妈虽说平时脸软,可关键时刻丝毫不手软,别说现在骆伟说求,越是这样就越是担心儿子,那是自己的独生宝贝儿子啊,别说哪里有伤,就是少了一根头发也不行,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个老妈每天都要回来检查骆伟的头发,只是说,她是多么的爱子心切。 “天啦,老妈,求求你了,我今天要参加长跑比赛呢。”骆伟一边和老妈围着桌子使劲跑,一边气喘如牛地抱怨着。 “你再不给我看,我就要采取暴力行动了啊。”老妈此时真的要发威了,她可是绝对的说到要做到的,想当初,她也是大香海第一名门小姐,那脾气可是了得,说一不二,至今那个隐形市长把她像宝一样供着。不过在儿子面前,她向来就是世界上最细心体贴的老妈,不过现在,她一定要将自己的这个观看权维护到底。 “你是我儿子,你浑身上下哪一点我没有看过?”老妈此时不忘灌输自己的理论。 “是啊,给你看啊,给你看啊,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心啊。”骆伟简直是拿这个老妈没有办法,此时他多希望老妈是一个老太婆啊,这样自己就不用遭受这个罪了,可那仅仅是妄想而已,因为她的老妈年轻得很哪,而且绝对是世界一流的保养,别说和儿子绕这几个圈子,就是今天和儿子去参加长跑比赛,也说不定能拿得下哪个名次。 “你不让我说这么恶心的话,你就赶紧的,马上的,把你的手给我看。”老妈的语气更加坚定,突然,她停了下来,可是骆伟一个叉不住,一下子就和老妈撞了个满怀,虽说被老妈狠狠抓住,可毕竟也是个男子汉,老妈就算和他一样大,也是没有他那样大的力气的。 不就是一个手吗?看就看吧,骆伟也想一下子闭眼豁出去算了的,可一想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今后能不能继续上学是个问题,就那张福可就算是倒霉的,不行,一人做事一人承担,坚决不能连累任何人,这样一想,就誓死今天要和老妈周旋到底了。 但是这个老妈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只见她目光坚定地说道:“你肯定是被学校里的哪个人欺负了。” 可不可以不要猜得这么准,能不能猜点别的?骆伟在心里祈求着,可是有用吗?老妈那双好看的凤眼,此时却像是鹰的眼睛一样锐利,简直是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地穿透了他的内心。 骆伟强硬地说着:“是我欺负了别人。” “以你的性格你会欺负别人?”这样的谎话,鬼才相信,此时的老妈在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后,一脸的杀气腾腾,咬牙切齿地说:“就算是你欺负了别人,可他为什么要和你打架,为什么不任你打?为什么还要把你打伤?” 晕倒,这世上哪会有这样的逻辑,不过幸好这些仆人们都是跟着这个贵夫人多年的,她的脾气和以她的脾气说出再怪的话来也不为过,不过只是大家知道,香海要发生大事情了。虽然家里的老爷不是名正言顺的香海市长,但其中的那权利,想必除了市长就是自家的老爷了。可人家会问,不过一个市长的秘书,能有天大的权利?可同样干的是秘书,就看混得怎么样了?就像体格一样的张福和骆伟,在学校里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给我看。”老妈已没了任何信心和骆伟周旋下去了,一个手势把仆人们招过来,像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军一样说道:“把少爷抓住。” 此时的情景简直就像是捆着猪去上刑场,只不过是可惜的是,这猪变成了骆伟,这下任你骆伟怎么跑了吧?完了,完了,自己所有计划都完了。骆伟不觉得竟伤心地哭了起来,难道自己想独立一次就这么难吗?虽说自己混得不太好,但这又有什么呢?是鹰就要飞?难道要永远生活在谁的荫庇之下吗? 此时,那只带伤的手已经放在老妈的手里了,只见这个老妈顿时觉得天上地下颠倒了过来,瞬间就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一般,气喘着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从小,从小到大,我没有让你受过一丝委屈……你……你却,被人。”再见骆伟脸上挂着泪,以为儿子是因为疼,其实是骆伟伤心难过自己的自由从此就要被湮灭了。 “马上,马上,马上给老爷打电话。”老妈的这一句倒是说得还算比较利索,只见她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迸发出二十多年未有过的强烈的仇恨的火焰:“我要让你祖宗三代不得好死。” 此话一出,骆伟不觉脑袋都大了,声音像蚊子一样地哀求道:“老妈,不至于这样吧?” “这还不够。”此时骆伟的手已严重刺激了她的思维和神经,她几乎就要窒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不在冒火的细胞:“马上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要把他的班主任,把他的校长全部都开除,怎么会教育出这样的学生?竟敢欺负我儿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马上,马上打电话,我要把所有相关的人,全部都治罪。”老妈说的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反正他们家有的是钱,光是钱就足可以达到她所想要的一切了,更何况,他们家老爷是位高权重。 此时骆伟只有去哀求老妈了,如果张福就此了却了下半生,那自己可怎么活啊:“妈,求求你了,他只是不小心踩到我的手一下。” “不小心?”老妈又看了一眼骆伟的手,不觉顿时泪如雨下:“就这样的不小心把你的手踩得跟一个馒头似的,对了。”老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地大叫起来:“保镖呢?你身边的保镖呢?马上让他们过来。” “老妈,难道就因为人家不小心踩了我一脚,就要保镖把人家打一顿吗?”骆伟在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说不通。 可是老妈的神经实在是被刺激得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了,只有两个字,报仇,虽说这并不算是一个多大的仇,可在她的眼里,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儿子更重要的事呢?虽说保护到儿子的每一根毫毛有点夸张,但是绝对不能受委屈是绝对不能有任何异议的,可是,现在竟然让人把儿子的手给伤成这个样子,当然是无法想象的,随便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可怜的母亲吧,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仅此而已。 那在学校,一年一度的社团代表长跑比赛已经马上要开始了,还是老规矩,每团出一个代表,长跑第一者,社团当属当年社团第一老大,按照惯例,所有社会团都是随便找一个体质最弱的人去参加这个比赛的,因为这种马拉松比赛,比得就是耐力,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而武术社团出的人当然就是他骆伟的,因为没人比骆伟更听话,只需林阿威发布一个命令,只有看到跑道上没有了一个人,你才能停下来,记住,你不能晕倒。 如果林阿威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后果的话,恐怕林阿威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他以为骆伟是一个面瓜,却忽视了这面瓜身后的实力。可是今天这面瓜怎么还不见踪影?今天怎么会临阵脱逃呢? “他不会是不敢来了吧?”面对几乎都已挑出代表的选手们,陈文俊不满地皱了下眉头。 “不会的,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林阿威殊不知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要大祸临头,而这祸并非只是一点小小的祸,或许真的是要出现一件让人意想不到悲惨的和家族有关的事,不过所有年轻人都是非常年轻气盛的,不到真正地滴血关头,有几个人会真正的低头认错呢?更何况他林阿威,那是万万不能的,他一面讨好着陈文俊,一面拨着号码,这个死鬼,害我在这里挨骂。 电话通了,也总算是有人接了,只听见林阿威一个劈头盖脸地就骂了出去,所谓的祸从口出啊,如果林阿威知道他将要为骂的这些付出巨大代价时,那可是杀了他也不要去干的事,不过现在,他确实就是做着这样的事。只听他大叫着:“难道你要让我来跑不成?啊?你活得不耐烦了,啊?你说话啊?啊?骆伟,是不是你,你说话,你跟我装聋作哑是不是,你不来就说一声,缺了你地球还不转啊,刚给你点脸你就在这里甩,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是的,不知是谁收拾谁,正在林阿威还要继续骂的时候,对方那边突然就挂掉了。 这边的老妈已确实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的话,那传说中的心脏病可都是要出来犯了。而一直盯着手机的骆伟也在心里呐喊,林阿威,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又谁让你说话又是这样狂妄?稍微好听一点也不会让你惹上杀身之祸啊。 一想到这四个字,骆伟不禁感到浑身一个战栗,这话说得可是一点都不假,绝对是有着杀身之祸的,别不信,依老妈的性格,不杀上个把人是绝对不消心头之恨的。 可是此时的老妈却是一言不发,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难怪,这是世界上最丑陋的语言,也是世界上唯一一次有人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这样跟她讲话的人,虽说只是用手机,又或者那个人就算是无心,可也不能成为那个人就可以免除罪孽的理由,是的,就是应该用罪孽来形容,前面文中已讲过,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一种潜在的异能,只是看被开发的程度,此时,老妈心里那颗丑恶的异能被充分调动起来,她绝对不能容许有人在她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那样嚣张地叫着儿子的名字。那可是她亲手给取的名字啊,现在却被人诬蔑成这样?这种潜在的异能告诉她,她的祖上也曾出过杀手,所以她身上是有潜在的杀手基因的,只是现在这个基因为终于是要调动起来了,不管如何,她决定一定要杀几个人出来泄愤,瞬间,这个漂亮的贵妇就马上要变成杀人的恶魔。 “马上准备三千万。”老妈冰冷地说着,是的,她准备要杀三个人了,当然,给他们送行的钱已准备好了,一千万一个人头,如果展风知道的话,真的要气死了,而至于另外两个人头是谁的呢? “什么?”骆伟简直是无比惊恐,“妈妈,你要干什么?” “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老妈咬牙切齿地说着,眼里闪耀着仇恨的火焰,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所遭受到的屈辱,她浑身就像是有一座只待爆发的火山,原来她还是想着要丈夫回来处理,但现在她等不及了,她要自己处理。 “妈,你不能这样,难道你要因为两个小孩子随意的打闹就要让别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吗?”话是这样说,可老妈确实就准备让那个人付出这样的代价,但此时,既然是老妈决定的事,就像刚才她要看儿子的手一样执著,是绝对不能轻易更改的。 “妈,你要杀的另两个人是谁?”骆伟几乎是要号啕地哭起来,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只手就要失去三个人的生命吗?或许在自己父母的眼里,所有东西都是可以有价的,不就是三千万嘛,他家有得是钱,虽说谁也不知这些钱都是从哪来的,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是不是,钱只要有了就好,还管到底是从哪来的,不管是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钞票从来没有限制使用过。但现在,竟然要用自家的血去买回三个活生生的人头,骆伟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他的下半生将会怎么过? 所以说,从内心来讲,骆伟还是善良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宁愿加入学校小帮派就算是被人欺负,他也觉得有着一种真实的成就感,宁可被人欺负,也不要在偌大的家族势力下寻找那浩瀚无边的权利,那种权利所带来的罪恶让他感到恐惧,当然这或许和他小时候的某些经历有关吧,所谓一个人的世界观早已在童年时期就基本成形了,他骆伟自然也是不例外,只不过他所有有关童年的记忆恐怕是比别人要更为深刻一些。 因为他不知道何时能逃避掉金钱的阻力,甚至为了这个烦恼,他想到过离家出走,可他随身的每一步都会有人在监视,总算熬到了大学,父母也算是遵守承诺,给他自由,但从此后,他又要像鸟一样了,这样的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可一想到,马上就有三个人会为自己受到牵连,这可怎么好。 “妈,求求你,放过他们吧。”骆伟几乎是理屈词穷,他很想说些动听的词汇来打动老妈的心,可自己的嘴巴现在竟是这么笨,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样了,只是现在却必须要尽量地阻止这个让自己下辈子都要无法安生的决定,可是除了眼泪像个小姑娘一样流淌外,他和一个小孩子真的没什么差别,因为在强大的母亲面前,他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他哀求着:“妈,求你放过他们吧。” 可这有什么用?此时,已有国际顶尖外科医生过来,老妈的心情总算是有点稳定下来,这个高高鼻子的外国人很谨慎很小心地看着的手。 老妈担心地问着:“阿诺先生,我儿子的手?” 这个阿诺却是身后跟着两个助手,只一招手,两个助手就跟着过来了,带来了号称世界上最精密的检查仪器。 骆伟只觉得现在的痛苦竟才是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痛苦,甚至连骆伟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当初张福踩在他脚上的时候,他真的是没有半点痛苦的感觉,但现在,确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浑身都充满着不安的痛苦的感觉,突然,他浑身一个火山爆发,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所有什么仪器设备都被他统统给踢开,甚至于连骆伟都惊讶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疯了,少爷疯了。”这个死阿诺还在这里用不并不太流利的中文在这里重复着造谣。 骆伟简直是忍无可忍:“你才是疯子,我没病,我一点病都没有,一只手破了一点皮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可是你竟然要去杀人家的儿子!!!我是你生的,人家的儿子就不是人家的老妈生的?我不想让自己的良心下一辈子都受谴责,难道你认为只有杀了伤害我的人就可以让我感到痛快吗?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从小到大,你们都这样处处护着我,可是我又得到了什么?” 老妈看着疯了一样的骆伟,几乎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而众仆人们几乎也都是像雕塑一样的静立在了那里,除了呼吸证明是活人外,个个都几乎是痴呆一样的惊讶表情,如此温顺的少爷,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我不想当废物。我想当一个有用的人,可你看看,你们看看,我会做什么?我不喜欢竞争,我不喜欢这些所谓的荣华富贵,世界上所有有钱人有的我都有了,我已经很满足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的身上沾上鲜血,我只想说,我不愿意,我求求你们,我绝对不愿意,我不想是一个罪人,作为一个废物我已经是够痛苦的了,难道你们一定要这么做你们才能安心吗?难道真的把我逼成了疯子你们满意了吗?” 老妈心疼地一下子冲上前抱着骆伟大喊:“儿子,儿子?” 可是骆伟却只是瞪着两只愤怒的眼睛,却依旧是说不出话来,忽然他愤怒地狂抓着什么。 “你要什么?你要什么?”老妈和老爸几乎是完全慌乱了阵脚。 “他要笔,少爷要笔和纸。”一个仆人说完,就立马拿来笔和纸。 笔和纸一放到桌上,骆伟就瞬间又安静下来,只见骆伟飞快地在纸上写着:“如果你们杀人,我就死给你们看。” 这是最后一句了,真的就是最后一句了,一写完,骆伟就晕了过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现在的他仿佛却是得到了解脱一般。 医生马上就给骆伟做了最为详尽而全面的检查,检查的结果当时就出来了。 老妈担心地问着:“没事吧?我儿子没事吧?” 医生总算是爽快地摇摇头,比较轻淡地说着:“少爷只是因为一时情绪激动才导致身体机能消耗过大,不会有事的。”其实就算有事,此时这个大鼻子医生也不敢说什么。这家人简直是太激动了,还是把病情说的轻一点,省得说得过重,让另一个人的神经也跟着乱跳起来,这可不是谁都可以消受的起的。 当然在开药的时候还是要往重的时候开。 此时这个隐秘市长却是在另一个房间听刚才儿子暴怒时的录音,听着听着,竟不觉得是老泪纵横,或许自己真的是太过忽略儿子了,或许儿子想要的真的不是这些,他要的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生。 只听他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里的人平静地说:“停止行动。” 第十二章 长跑比赛 (1) 林阿威一面跑着一面骂骂咧咧地:“这个死骆伟,害我亲自上阵,看我见到你,不把你剁成肉酱。”殊不知,自己差点就真的要变成了肉酱,不过也算这小子命大,很多时候总是有惊无险,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因为,生命只有一条,还是小心为妙,不过这句话对现在生命正是朝阳的林阿威来说,简直就是废话两个字,多余。 此时天上的太阳却是越来越大,真是够倒霉,近日来都是阴雨绵绵的好天气,就算刚才,这太阳还是甚为阴弱,怎么一到自己上场太阳就是瞬间就毒辣起来。 “喂,付儿跑不动就不要跑了,我们不介意荣誉的。”张福本是怜香惜玉,却不想马上就招来众美女暴喝。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没有骨气啊?”美子几乎是用眼角去瞟了眼张福。 “我只是害怕她累着啊。”真是无辜哦,张福真是觉得自己比那什么三伏天下寒霜的窦娘还冤,只是可惜展风今天并未来凑这热闹,听说要在家里养精蓄锐,好好睡上一觉,自然,展风是有新的计划,既然危险尚在涌动之中,那就在危险还未来之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展风想接一笔单子,好像是和某个财富集团的机要文件密切相关,不过谈判的双方目前一切都是尚在观望之中。 “现在我宣布,本年度FD大学的马拉松比赛重新开始。”这个校长的所有没由头的宣布几乎都是让所有人感到震惊,但是能怎么样呢?他是校长,而校长说话,除了有钱插嘴的份,其他的还是闭嘴吧,真不知此时的这些学生们到底都是怎么想的,校长既是这样,这里的学风可想而知了,可是这个学校的排名真的是很靠前哦,现在看来,这个水分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啊。 “你搞错没有?”随着几瓶水到了肚子里,这个林阿威马上又活了起来,仿佛瞬间就有了骂人的力气,不过这当然是因为有了骂人的对象而已。不过此时,他却是还要歇下一下子,因为他决定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是的,现在站在面前的骆伟在林阿威前面真的是一个小子,一个很是没有胆量的小小的胆小鬼。 “你说你该怎么办吧?”林阿威的那个架势好像即将要举起屠刀的屠夫一样,但此时,却是真的让他有着一种无所畏惧的超强气质,正如这所有一切所说的那样,很多事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就比如现在,一个多好整人而又显示自己威风的机会来了,过如果他知道他暗含的危机已过的话,他真的是会跪下来去求骆伟的,不过现在正是得意的他,怎么会想到这些呢? “你还要我跟你打几个电话?你知道我刚才遭的是什么罪吗?”林阿威不要说起这些,心情或许还稍微好一点,一说起这些,脑袋上就像是被点了炮一样地马上就烧了起来,这所有一切或许都是应该有所收敛吧,只是很多人不懂,真的不懂,不过这些也都是这样就罢了吧。 但是所有一切都是如此的具有戏剧性。 “你说你该怎么办吧?”林阿威又是抛出冷冷一句,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可以主宰世间万物的神了,只是现在他却是没有一点点可以觉得为之付出的东西,当然至于后果,他可是从来就没有考虑过的,不过这一切考虑不考虑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相同和不同呢?他从来就不会用脑袋去想事情。 “那就赔你点钱吧。”骆伟简直和家里的那骆伟几乎是判若两人,只是此时,他也知道正有一个望远镜正在对着自己,就是看台上那一行威风凛凛的几个人,其中两个就是他的老妈和老爸,而之所以校长会马上宣布比赛重新进行,也不过是因为隐形市长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选手没到场,所以比赛要重新进行。 校长问了一句,那位选手是是谁?当得知是隐形市长的儿子后,一切还要多问吗?当然是马上行动了。而之所以隐形市长会如此痛快地答应儿子的请求,也是和那盘录音分不开的,他觉得,儿子或许真的该接受挫折,因为只有这样,甚至不论好坏,只要儿子喜欢,就由他去吧,因为老父亲在暗中判断,可能儿子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了,而对于这种疾病的治疗,当然是要潜移默化的,所以现在的一切当然是都依照儿子所说的进行。 骆伟好像是天底下最窝囊的人,或许正如老父亲所预言的那样,他的心理出了某种疾病吧,他非但不愿去反抗,他更是好像很是迷恋这种被人呼来喝去的感觉,或许这所有一切都和他体内的某些元素有着先天必然的关连,既然在身体里潜伏了这么久,自然是需要有爆发的一天。 此时的一声枪响,骆伟觉得自己获救了,他成了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他可以张开双翅引领着全世界的奔跑,虽然他的跑步速度不算快,可是他决定一定要当这次赛跑的最后的一个人,比耐力不是吗?他骆伟有的是耐力,更何况多年的忍耐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爆发的窗口,又怎么会把这个机会推出去了? 这时学校的餐车一辆辆推了出来,天知道这样的比赛要比到什么时候,更何况现在又是重新的第二场比赛,除了场上的选手们,大家已经很饿了。有人叫了外卖,有人就着餐车有什么吃点什么,不过大家都很看好这场面比赛,都纷纷在想,谁会赢,谁又会输,其实这些本是不太重要,但现在学风已成了这样,是应该找些什么来弥补了。 “加油,加油啊。”老妈在台上忍不住地小声道,不论怎样,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啊,别的不说,仅凭这一点,还有什么比儿子更重要的事呢?此时她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会怎么办,甚至还很惦记着多年前他的那场重感冒。 骆伟好像浑身有着使用不完的力气,或许等这一天他真的是太难了,有谁可以想到,跑步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在他这里却还是要经过万难的批准呢?一想到小时侯,甚至是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什么仪器的过滤,骆伟都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他是多想和那些小孩子们在一起玩的,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家人这样把他养起来有什么意义,虽然后来他知道,他天生拥有的比别人多,是所有人的羡慕对象,但是他真的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因为他只想有一个自己的性格,可以自己独立地做着某件事,而不是事事都要由人来操办,但此时,当所有选手都一个一个下场时,他真的感到一种无以为继的成就感。 原来可以做一个胜利者的感觉是这么好,原来只要自己坚持很多在梦境中才能出现的事是真的可能发生的,现在所有一切好像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战胜了自己,至于将来自己能够干什么,他真的是不在乎了,此时,看着跑道上的一个个人都倒下,他简直是兴奋到了极点。 “骆伟这小子今天吃了什么?”林阿威不时地狠哼了两句。 “看来还真的不错。”陈文俊也对自己的队员有这样的表现而感到惊诧不已。 “这都是我调教的结果哦。”林阿威当然是不失时机地努力表现自己。 “嗯!是你调教的结果。”陈文俊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就说:“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马上解决掉。”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异能?”虽说张福深知自己天生比较愚钝,可看到骆伟那样的人都居然能够坚持到第一名,也自然是对自己信心倍长,终于问出了这个积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下辈子。”展风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会吧,师父?”眼看张福刚才还抱有一丝希望,却突然被告知,所有希望竟是全部破灭,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小命:“师父,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哎,你呀。”展风叹了口气,把电脑转了个方向就坐到另一边。可是张福此时就像是一只蚊子一样不停地在展风身边哼哼。 “师父,你就我这一个徒弟,你不教我你教谁,再说,把我教强大了,你也不是好轻松轻松,从今以后,你数钱,我干活。”张福乐津津地说着。这可真的是真心话,待在展风身边这么久,当然知道异能开发的厉害。 “今天你没吃多了吧?”展风不觉撇撇嘴,其实他不是不想教,可是究竟该怎么教?每个人身上的潜能都是呈于无限而无形状态的,如果有自身程序启动,就如他自己,或者有特别的高手能够充分调动他本身的身体异能,要么就只能看天赋和造化了,可这个该怎么解释? “师父,求求你了。”张福又要开始展示他当初赖着展风收自己为徒的那股劲头,这可都是有惯性的,他就不相信,在展风这里求不来!对于展风,他可是相当有所了解哦,别看他这个人平常的时候冷冰冰的,可一到关键时刻,却真的是要上就上,要下就下,当然纵然是高帽子,却也是一定要给师父戴上的。 可是展风却并没有心思再去戴这顶高帽子,虽然现在的校园生活看起来平乏而充斥着精彩,却在潜能内在处感受到危险的涌进,这是一种异能的彰显,并非刻意,现在这股危险已是层层逼进,可是危险会是在哪里呢?难道是龙小苒?这一个很有可能的人物,却是不太可能,自从两人的机场之别,显然,龙小苒对他警惕了很多,也在刻意地保持着些许距离,但距离并非远离,他依旧还是有着清醒的认识,只是现在,却是感觉到危险,但危险却是处处影动,却不知具体来自于何方。 张福可能因为是真的又再次适应了学校的安逸生活了吧,好像已经把以前的苦日子都给丢得一干二净。确实,现在的生活和他以前的生活比起来,几乎是有着天壤之别,他在内心是充分地感激展风的,但有时却也真的很想学习一些展风的特殊本领,可是展风却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练功过,只有在和人交手的时候,张福才能一赌展风的风采。 “你看骆伟都好像有了潜能开发了呢。”张福不满地嘟囔着,“难道你要让别人出去说,展风的徒弟还不如那个骆伟呢。” “你说谁?”展风一惊。 “就是那个骆伟。”张福奇怪为什么展风会对这个无名小卒感兴趣,不过展风兴趣爱好非常广泛,张福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抱怨自己明显的劣势,“师父一点都不支持我,亏你平时还教导我说,要好学上进呢。” “你现在把已学的掌握好就非常不错了。”展风倒是很满意这个徒弟,在内心深处,或许会在心里慢慢地挖下了一个位置吧,就像曾经离去的某人,虽然很想努力地不去想,但始终却是不知如何掩饰自己的内心,当然,他所有这些,是没有任何人可商量的。 “真没想到骆伟那小子,看起来像干扁豆一样,却能跑啊跑,这不是潜异能还是什么?”张福见展风已经合上电脑,拿起遥控器,点开了电视,却好像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思,也只好自顾自地念叨起来,是啊,他还能说什么呢? “根POF新闻报道。”电视上一个非常美丽的主播在播报当天的新闻,向来不看电视的展风和张福却紧盯着屏幕。莫非是这个女孩子非常好看?可不见得。 “由于M国东部地区暖冬天气,使交易者看淡取暖油需要,世界范围柴富集团股票迅速下跌,而由于东亚地区突然爆发的食品卫生问题,也使得柴富集团或许会面临某种意想不到的困镜,颇富喜剧性的是,柴富的老对头青田财团却是凭借着一股东部地区的暖冬天气使得期货市场一路稳赚。” 一个不过是在外人眼里极为普通的新闻,此时在展风这里却是像在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涟漪,越是不想去想到柴舒怡,内心却总是在想着这个名字。 “我们马上去一趟M国。”展风毫不犹豫地说。 “啊?M国?”张福愕然,“你不会是去想……让股票回升吧?” “你走不走?”并没有回答,只是此时他内心已无法再平静,想必经济这样动荡,很没由头,柴家日子不好过,可对于牵挂柴舒怡的展风来说,如果真的有有关对柴舒怡不利的消息,他当然是坐不住的,而况且自己当初是答应了会去柴家看她的啊,现在不过是自己履行诺言而已,这么一想想,展风觉得自己的打算也是合情合理,至于张福,这个徒弟当然是自己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了,就算有什么不懂的是问了也白问。 此时,塔尔斯回来了,看他一脸神色紧张的样子,就好像有事情要发生。 “我好像看到了黑月族的人。”塔尔斯还没坐稳,就说起来:“刚才我在超市,发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一直在暗地里跟踪我,不过我还是把他们甩下啦。” “那可不一定。”展风很是机警地就打断了塔尔斯的话。 “对,不一定。”张福更为肯定地说道,不是他要跟着展风说话。只是凭借展风的经验,他的判断能有错? 此时的三人都感觉到一个潜在的危机正在向三人涌来。只是却依然不能断定这股危险是从哪个方向而来。 “最近我总是感到有人在跟踪我。”塔尔斯沉浸在回忆里。 “跟踪?”张福又开起了玩笑,“是啊,你都要被那些美女们给淹没了。” “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话,我说的事情我觉得你们真的该多加小心,因为我这里是有感应的。”塔尔斯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们要知道,我的体内有着黑明月两族的的血脉,对有关他们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是有着相当的感应的,最近我总是感到胸口一阵阵的异样,包括刚才在超市,虽然他们伪装极好,但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一定。”展风显然是在精心分析塔尔斯的话,他又何尝不是有着这种感觉呢? “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当然了,张福一个普通人,能够有什么感觉? “或许他们开始行动了。”展风略一沉思,对了塔尔斯笑了笑。 “你怕吗?”塔尔斯却直愣愣地问着。 “怕?”展风随即就笑了下,“可惜的是,我还不知道怕字是怎么书写的?哈哈哈。”展风说这话可是没有任何的水分。这么些年,如果有这个字在身的话,他又是如何闻江湖呢?回想起曾经的每一场战斗,不都说是轰轰烈烈,但也是九死一生,都是提着自己的头在生死边徘徊,可自己也不知为何会选择这种职业,只能说是天分吧,或者是上天注定,至于说今生何时收手,他也是不太确定的,虽然他的钱早已是多少辈子的奢华也用不完,不过现在他的工作对他来说,只是生命的一次次挑战,和钱并无关系。 但有时,他也还是会想想那些普通人的人生的,甚至在认识了柴舒怡以后,以至在后来柴舒怡走了很久以后。他都不曾感到普通的生活乐趣,只是现在,因为他已习惯了张福的存在,所以在加上个塔尔斯也觉得乐趣还是有的。 “我不想和他们发生任何冲突。”塔尔斯想了想,很无奈地说着,不论是哪一方要过来找麻烦,他都是不能抵挡的。 “难道就让他们把你抓了去?”张福虽说和塔尔斯一直就是死对头,可大敌当前,两人当然是一致对外的,这样当然是想都不用想的,可是此时,塔尔斯真的看上去一脸的垂头丧气,天知道他的脑袋现在在想什么。 “对不起。”塔尔斯好像突然间清醒过来,实在是有些为难地对两人说道,“我也并不是说,想去逃避,只是我难以取舍。” “可是你不要等着他们来帮你作出决断。”展风提醒道。 塔尔斯点了点头,其实有时候他真的是不知自己现在过着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不痛不痒,却又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对了,展风那天你说的机会?”塔尔斯又想起了展风那天没说完的事。 “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这下张福主动站了起来,在正事面前,他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今天晚上的气氛实在不太好。 “你还是跟我们在一起吧,小心危险。”展风点点头,示意张福坐下,可张福此时却有着一种等死的感觉。 “对了,刚才你不是说想寻找自己的异能开发吗?”展风显然是想逃避话题。 张福赶紧点点头:“师父,你愿意教我了?” 展风皱皱眉头:“师父我哪样没有教你?说的我好像是世界上最小气的人一样,你现在有这样的成就,难道是天生就会了?” “展风,你为什么一直在逃避?”塔尔斯不顾及任何的不妥,直接打断两人的谈话,这下可一下子把张福惹恼了。 “你知不知道随意打断别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张福一下子就扯开了大嗓门,自顾自地叫起来,刚才的危险感一扫而光。 “我没有。”塔尔斯恼怒地紧盯着张福,“我觉得你非常讨厌。” 拜托,现在谁说话还能这么嚣张,什么叫讨厌,就算真的是讨厌,那也要隐蔽点,给人留点面子啊:“我才是非常讨厌你呢!真后悔遇见你,更后悔当初带你出来。” 张福此话一说,张福和塔尔斯算是彻底的破了脸。 “你又好在哪里?你以为我很喜欢你?”塔尔斯毫不示弱地说了起来,这恐怕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生平第一次和人这样去打嘴仗吧,不过这实在也是不能怪他,那么怪谁呢?两个人都是急切地想要和展风说话才引起的啊,难道是怪展风,现在看着展风一脸笑地在一旁又打开了电脑,他倒是没事了,可好像事情的起因就在他身上。 “可是我就算不喜欢你,也不像你成天没一点眼头,哪里有女孩子就往哪里钻。”张福显然地颠倒事实,可他就是要这么说,人发起火来,自然是什么有利就往自己这边推啊,而对于没利的事情,当然是推给吵架的那个人。 “是你自己好不好?”塔尔斯立刻开始了反唇相讥,天知道塔尔斯此时的口才为什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好起来,可能真的是跟某人学的吧,张福和展风的口才都是了得的,所谓名师出高徒,此时却是相当的有水准。 “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像哪个明星就怎么样怎样?”说真的,张福乜着眼睛,如果那眼睛能够吃人的话,呵呵,看来这塔尔斯早就被他给吃了个几千遍了,“你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吗?” “知道,我要报你的恩。”塔尔斯简直要被张福这小子给逼疯了,“你就是拿着这句话来压我,可是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要报的是展风的恩,不是你这个小人的恩。” “哈。”张福的脸都要扭曲变了形,“果然不愧是中文系的高才生啊?这么快就知道什么是小人大人啊,告诉你,你就是这个小人,这个小小小小人。”张福简直是想把这句话当做顺口溜给说下来,可是自己的水平实在是有限的啊,说全了,也就是连着几个小字而已,看来口才还是尚在演练之中啊。 第十二章 长跑比赛 (2) 展风却是在一旁并没有阻止他们的丝毫意思,在内心深处,他的心思或许已早就不在这里,那究竟会在哪里了呢?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可他现在只想去M国,去亲自感受一下那里的变化。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见到柴富,但不论怎样,都还是要去一趟的,毕竟距离上不会那么遥远了。 想到这里。展风不由得笑了下,怎么会这样?从来不知道牵挂是什么东西的他怎么会突然间有了这种情愫?真是不可理喻。但往往不可理解的事就是这样的发生着,就像那个骆伟为什么会突然得了冠军,就像张福说的。他的异能在潜在开发吧,可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呢? 这样一副只因为一则新闻就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内在的某中情感的潜能爆发?这样想想,不觉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灼热,对于他来说,无时无刻不是处在练功状态的,但现在却总是走神,这可是练功的大忌,不过他现在显然顾及不了这么多。现在他正在电脑上寻找着有关M国那边的任务呢。 终于,在屏幕上,他看到了一个任务还在闪亮,这个图标即表示着,此任务还未有人认领。再一看地点就是M国。虽然后面赎金只有两百万M国币,但破例了,只此一次。 “马上收拾,我们去M国。”展风迅速站起身来。 张福和塔尔斯迅速像无头苍蝇找到目标。 张福急冲冲地道:“我们要逃到M国去啊?”在他眼里,此时的确定命令就是逃,不过他还是相当的兴奋。光听到M国这两个字就好像他已经到了一个遍地黄金的国度里。 “什么叫逃?”展风马上纠正道,同样,在他这里,他的世界是同样不允许出现这个词的。 “哦,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M国?”塔尔斯疑惑不解。 “因为你我的事。”展风故意给了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既然这样,塔尔斯当然是马上要去收拾行李了。 “那我的研究生课程?”张福当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学业呢,多少年了,这可是他们张家出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呢。 “小姐,请问礼服换好了没有?”仆人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着。对于面前的这道门,没有命令她是万万不敢开的,可是没有命令,她也同样是万万不敢推开的。 “滚啊。”里面传出了柴舒怡的声音,这种声音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苦,有什么比失去了自由还要感到恐惧的事情呢?而除此之外,却还要被强迫着去参加各种所谓的舞会。 光听到这声音,仆人自然是吓得马上又缩回了脑袋,只是她有柴富的命令,她必须是要执行的。 正在仆人再准备问上一遍的时候,柴富走了过来:“小姐打扮好了没有?” 还没等仆人回答,只见门突然被拉开来。柴舒怡好久不见却好像是变了一个样子,披头散发,非常狼狈。 “你?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柴富当然是感到分外的不满。 “你为什么要逼我?他们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柴舒怡叫起来,“天天让我参加各种各样的舞会,我受不了,我不要接近什么对我们家族有利益的事,这是你的职责,为什么要强加到我的头上?” “你?”柴富虽知柴舒怡任性,可也没想到柴舒怡竟然会是忤逆到这个程度,“你,你这个不肖子。” “是啊,你就去生一个孝顺的女儿吧。”柴舒怡也是气话连天。 此时在一旁的刀哥看到柴富一副好像被气的马上要晕倒的样子,也赶紧连连拍着柴富的身体:“老爷,身体要紧。” “简直还不如一个外人。”柴富痛心不已地说着。在内心,他何曾指望柴舒怡会给自己帮上什么忙?可是难道能不能说上两句贴心话呢?就算不能这样,可也不要说出如此让人不可接受的话啊。 可是现在在柴舒怡这里,向来被娇宠惯了的柴舒怡当然是不会有任何屈服的,她当然不是不想去体贴柴富,只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她依然沉浸在自我的任性里,既然展风不来找她,那现在她是日夜都想着逃跑,可是逃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好吧,你既然不去你就不去。”柴富分外痛心地说道,“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对你的爱请你不要丝毫的怀疑。” 这句话听来倒真的是触动了柴舒怡的心,只见柴舒怡一下子就出了来,她拉着柴富的胳膊:“好不好爹地,让我出去?” “我什么时候限制你的自由了?现在不是让你出去?是你自己连礼服都不愿换上。”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种自由,出去的不是这种舞会。”柴舒怡大叫着。 “那你需要什么?” “自由。” “你所谓的自由就是被人挟持,然后去流浪?”柴富直觉得自己错了,当初不应该这么娇宠这个孩子,否则也不会到这种听不到半点话的份上。但现在,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柴舒怡确实已经长大了,而且是相当叛逆的,虽然柴舒怡接受的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教育,可又怎样,在某种程度上,她似乎和骆伟是相当的相像,只是所表现的是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我请求你,可以理解我一下,就一下下。”柴舒怡已经没有了办法,可是这道柴家大门没有经过柴富的允许,她又是如何打的开,这是自己的家吗?有时候柴舒怡真的感到怀疑,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坐牢,而牢房不过是一个非常豪华的宫殿罢了。 “也好。”最终柴富还是做了妥协和让步。 这句话让柴舒怡瞬间一下子兴奋起来,难道是自己的眼泪和企求起了作用。这么些日子她几乎是用一种内在的到达极限的方式在反抗,如果柴富再不同意她出去的话。她真的是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了。 “等我们家的危机过后吧。”柴富语重心长地说着。 这话一说来,柴舒怡头皮只觉又炸了开来:“怎么可以这样?你简直是一点都不说话算话?”柴舒怡急得简直是语无伦次,她让柴富也感到害怕起来,他让她算话什么呢?以为许诺的太多,柴富自己也记不得哪句是哪句了。 “我只想跟你说,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唯一的亲人,我会用我所有力量和财富保护你。”是的,柴富现在就是做着这样一件事,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你好自私,你为了挣钱,小时候丢下我不管,现在呢?”柴舒怡说着突然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柴富,“如果你不为了钱而招这么多仇家,我们现在哪用的了这样?你保护我?你能保护我多久?”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只要自由。”柴舒怡的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显得是多么的弱小,可她真的就像是一个囚犯,不论她使出什么样手段,都逃不出这个牢笼。 “什么叫自由?”柴富和柴舒怡虽然面对面的站着,虽然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可这并不防碍他们成了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正如展风所看到的那样。现在柴富的经济已处于不停地下滑状态,不知为何,仿佛世界上的所有曾经的利益共同体都像是犯了病一样,集中开始在柴富集团的各种行业资产上有着各种阻碍,这是一种强大而惊恐的力量。 “小姐,请你尊重一下你的父亲。”刀哥忍不住地说了句,说来这个刀哥真的是忠心耿耿,整整跟了柴富二十多年,是看着柴舒怡长大的,不过刀哥看起来却是比柴富年轻得多。 “尊重?那你们尊重我啊。”柴舒怡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是已经无可救药了,突然她一下子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实在不愿意再看到这两个人,虽然和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可那又怎样? 柴舒怡每天都过着这样的生活,她反抗,可是她哪里有什么能力,想着和展风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很快乐,那种快乐该去怎么寻找呢?为什么柴富不知道呢?难道他从来没有快乐的时候吗?难道他的快乐也仅仅只是在赚钱上吗?显然不是,但显然她的快乐又在哪里呢?柴舒怡学着展风给自己易容的样子给自己也换张脸,可是自己太笨了,总是被人很快地看穿,她不禁非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跟展风多学些有用的东西呢?现在不管看到什么都会想到展风这个人,如果说曾经她也是一只快乐的小天使的话,那现在,她的生活几乎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实的,如果没有展风,再华美的日子也都是没有任何益处的。 还有那天,柴舒怡假装很痛快地跟随柴富出去参加某个宴会,其实她是在寻找逃跑的时机,可是,她的时间就像是被蜘蛛网一样紧紧被各色人给缠绕,她不知到底该如何去摆脱,却又想尽了办法,一向认为自己是聪明无敌的柴舒怡,这下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笨的人,笨,真的是很笨很笨的一个人。 柴富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他在内心极为复杂,他当然清楚地知道现在所有危险正在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如果万一我有什么事的话,你一定要负责小姐的安全。”柴富的声音此时非常缓慢,好像真的是有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难道老爷想要放弃?”刀哥面色冷竣地问道。 “当然不会。”柴富之所以能够走到这一步,当然是有他的原因的,如果就此这样的就放弃了,那显然不是他的风格。“我的仇家太多了,虽然这座城堡很安全,可就像刚才舒怡所说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怎么办?” “不,小姐说的不是这样的意思。”柴富这样直白的说法无疑是会让刀哥感到更为伤感,虽然冷血杀手刀哥很讨厌这种感情,可毕竟,这是和自己相处多年的柴富。 “是的,都是一个意思。”柴富却是看得很开,“不论哪一种,我想我们都应该做好准备,你看我们年纪差不多,却看上去相差至少二十岁。” 这个倒说的不假,刀哥不想再劝,这就是习武之人和非习武之人的区别吧,所谓生命在于运动,更何况刀哥属于异能之人。其实说起两人之所以有着这么深厚的感情,还是和刀哥多年前的那次被人追杀有关,显然,当初的刀哥没有现在这般厉害的武功,可是柴富却已是事业初显,富甲一方了,很寻常的一个故事,就是一个大富翁救了一个被人追杀的杀手,后来这个杀手虽还是杀手,不过是成了这个富翁的专属杀手。 两人的这种默契建立已是多年,现在,既然是柴富到了为难的时候,刀哥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把自己所能办到的事全部做到,可是,他仅会杀人,对于财富上的处理问题,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所谓是隔行就如一座山,他的天赋就在杀人,而柴富就是致富,但是现在,人将退出的时候,却突然来了一个这样的重要创伤。 “一定要安抚好小姐的情绪。”柴富此时的心情慢慢地平稳过来,“其实我知道她所说的自由是什么,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外面曾经经历了什么,但很显然,是和那个叫展风的人有关,虽然舒怡什么都不说,可我是她的爹地,我哪能不知道?我最害怕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刀哥怎么会不记得展风,这个曾经和自己相互救命的一个人,至于柴富所说的那件害怕的事,他当然知道是件什么事,像展风这样的人,全天下没几个,不爱上他,那又要去爱上谁呢。不过,这一切只能是楼台望月,他们之间注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感情的事,我这个当爹地的究竟该怎么管呢?”柴富的眉头几乎就是被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想着或许哪里会有一点转机,但现在看来,或许很多事情真的只能是靠自己的努力了,“如果她妈咪在就好了。” “老爷,我们还是不要提这些不愉快的事吧。”刀哥连忙劝慰着,之所以柴富自从夫人过世一直未娶,实在是因为两人的感情实在是太过深厚,深厚到恨不得如果不是柴舒怡,可能柴富也跟着就去了。 “那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说来一听呢?”这简直就不像是柴富的说话风格,但此时,是在一个比较信任的人面前。他自是可以放下面具包袱的,而且在众人面前,他还是一个威风凛凛柴富的。 “去看舒怡打扮好了没有。我们该出发了。”是的,还有正事要做,哪能总是沉浸在这些所谓的伤感情绪里呢?今天是一次业界很重要的事,大家都带有家眷出场,这也是显示成功企业家的另一面,柴富不带上柴舒怡,还能带上谁。 刀哥向来会去搞定各种棘手的任务,可是对于让柴舒怡换衣服这件事却真的是脑袋又要肿起来了。 “你应该体谅一下你爹地。”刀哥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乐意听了,是啊,这话都说了多少遍,谁都听烂了也说烂了,可有什么办法呢?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虽然开药已不起作用,可总不能说是给活生生地病死吧。 “你出去。”柴舒怡面无表情,声音平淡,“你知道我是尊重你的,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现的太过无礼。” “你看,其实你还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刀哥在说孩子的时候,声音变得很轻柔,或许因为他并无子嗣,在内心早就把柴舒怡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吧。 “谢谢你每一次都会在我危险的时候都来救我。”柴舒怡喃喃道,“可是你此时为什么却不来救我呢?我想我快要死了。” “请小姐不要说这样的话。”刀哥面色沉重地说着,“你应该知道,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为什么要这样?我隐性埋名不行吗?我化装成世界上最丑的丑八怪不行吗?” “可是你的身上流淌的始终是柴家的血,这是跑不掉的。”刀哥此时当然是知道柴舒怡的心情,可他必须要保持清醒。 “可是你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吗?”柴舒怡不知为何突然竟会对刀哥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也顿时被吃了一惊。 可是刀哥的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对不起,小姐,我只知道任务。我的任务现在就是劝说你可以化好妆,走出这个房间。” “然后呢?”柴舒怡感到深深地悲哀,她真的不指望任何人会去来帮助自己了,可是自由和想念真的已把她逼迫得无法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了,她知道自己是错的,她也知道应该去听爹地的话,可是她如何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内心?她的心早已是不在这里。 “然后我们去参加舞会。”刀哥的脸如果不是因为眼角的那个显眼的伤疤,天知道他是不是一个机器人,那样子,冰冷而无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小和刀哥生活在一起。柴舒怡也是如何都不敢接近这个在容貌上看起来就残酷的人,可他竟是爹地最贴心的帮手之一。 “你们都太无情了,你们都不是人!”柴舒怡不知该说什么了,“我不去,你绝对不会去的。” “你真的一定要让你的爹地非常难过吗?” “可是你们为什么却是让我这样,我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你们又知不知道?”柴舒怡的内心极度地翻滚着,此时她的内心深处已是几乎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她也不想这样,她也想假装去做一个还算比较乖巧的女儿,可这些并不是说要做到就要做到的。 “每个人都不是自由的。”刀哥的嘴巴并不是很灵巧,但此时却是说了这么多话,也是自己所不能想得到的。 “可是你们能够做你们想做的事啊,可是我呢?我就像笼子里的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羡慕你这只鸟吗?”刀哥说的是实话,可这样的实话在柴舒怡面前却是多么的可笑,她正是因为成了这样的一只鸟,才失去了珍贵的自由。 “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人所过的生活,现在你的爹地在用他所能够的力量在保护你。” “对,可是,如果没有他,有谁会认得我?我又会被谁去追杀?没有人认得我,我更不会有任何的麻烦,我只是一个单纯的我。”在说这些的时候,柴舒怡的头脑倒是冷静得很。 “你分析的很对。”刀哥不由苦笑一声,“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只可惜夫人当年没留下一个儿子,如果是个儿子的话,财富集团决不会面临今天这样的危机。” “你说什么?”这句话简直就是直接戳了柴舒怡的心,自己的尊严放在哪里,只觉得自己的脸不住地滚烫着。 “我没有说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的爹地生了你简直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刀哥说的依旧是面无表情,可是柴舒怡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说什么?”柴舒怡几乎是要爆炸起来。 “你的声音叫得再大也没有用。”刀哥面无表情地讲着,“你看看你的爹地现在成了什么样?仇人相挟,老天不眷顾,就连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你,柴舒怡小姐,却只顾着自己的儿女思情,不管不顾老父的死活,你说,他是不是养了你还不如养一条狗?” “你给我出去。”柴舒怡的神经已完全都给激怒了,确实,所有这一切都是没由得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痛心的剧痛。 只是刀哥犹如一座山一样的立在那:“你说让我滚我就滚,我会滚,不过是在我完成任务之后。” “哼!”柴舒怡唯有冷笑。 “你以为就只有你有多么强烈的感情?”刀哥竟也是一丝冷笑,不过笑生里夹杂的更多的则是一股讥蔑,“你所谓的感情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看到我开心,你们就痛苦了吧?”柴舒怡已没了力气。却拿眼前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办法,想去推,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刀哥同样冷冷地站爱柴舒怡的面前:“真的,你实在让我失望了。” “哈哈!”柴舒怡不知自己想干什么,“当我达不到你们的要求时,你们就失望了?哈哈,你们就失望了?” “或许我们错了,但时间会证明这些错与对的。”刀哥面色依旧没有任何解冻的迹象,可能在他的人生里,他的表情永远也就只是这一个。 “是的,你们会后悔的。”柴舒怡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究竟在下一步的时候会怎样。她是如此地热爱自己的生命,却是永远地不可能会去完整地拥有着自己的生命,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根本就不能够呼吸,每一步都是渺无希望的,至于未来,几乎是没有的,但是事实上,她确实已没有力气再做这样的抗争了。 第一次她想到死这个字,这是一个怎样力重千钧的字眼,所有一切会在一个字的面前而显得有可能的出现转机吗?或许这就是老天给他们柴家的一个惩罚,一个最终的结果,但此时,柴舒怡却是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好吧,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刀哥以为柴舒怡最终妥协了,临出去的时候还说道:“好吧,委屈你了,但你想一想你的爹地为了你做出的牺牲。” 牺牲?这简直是一个世界上最好笑的故事,明明是柴富自己一生热爱名利,现在中间出了差错,却完全归咎到自己头上来。可是现在自己就成了这么不幸的人。 第十二章 长跑比赛 (3) 这梳妆台上的镜子真的是很美,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很美丽,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不可以拥有这些美丽。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唯有自己是可以在乎的,是可以在乎这些美丽的。 刀哥在外面很耐心地等候着,他希望自己能够在杀人之外能够为柴富做些什么,虽然这样看起来很是委屈了柴舒怡,但从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柴富在翻看着一个个文件,这些一个个不好消息让他看起来又是老了一点,难道真的是老了吗?因为这两天内稍微有点忙而忘记了染发,却不小心就让一两根白头发露了出来,难道真的是这样吗?他当然不想是这样,可事实上,确实正是这样的。 柴富希望还和以前一样精力充沛,他是永远不会被任何困难所击溃的,如果真的是有一点的话,那也只是暂时的,是很容易就复原的,可能人只有在这种面临崩溃的时候,才是真的想到这种从无望之中感受到的绝望吧? 是的,所有事情看来都是有因有果,有开始,有结束,但是所有未来却是一片的茫然,只是现在,柴富需要的是坚持,他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正在柴富充满信心准备打开下一个文件时,突然听到了仆人们震天的惊叫声。柴富手中的笔瞬间就掉落在了地上。飞一样的步子冲了出去。 “这是为什么?眼见着柴舒怡被家庭医生做着急救,柴富瞬时只觉泪眼朦胧,人一歪,就倒在了一边。 柴舒怡此时以为自己解脱了,她好像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做着最后的抗争了,她用那快漂亮的玻璃把自己手腕给割出了血,原来之前展风的心口总是会莫名的痛原来是因为这个样子。 柴富终于睁开眼,他被医生用毛巾缚了清醒过来:“舒怡怎么样?”这自然是他醒来唯一一个最想关心的问题。 “她醒了,老爷,放心吧,她伤口不深。”虽然柴舒怡并没有醒,可是刀哥只能这么说,否则,真正死的人就是柴富了。 柴富的看起来总算是稍微的轻松一点,闭上眼睛,抖着唇:“如果她醒了,就放她走吧。” 柴舒怡终于醒来,刀哥松了口气。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柴舒怡的性格竟会倔犟到如此地步,为了她所谓的自由,竟会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见过太多人为残喘一条命而可以做出任何龌龊下贱的事。只是,在他和柴舒怡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观里,他们当然是完全不一样且相互能够理解的。在刀哥这里,柴富一声令下,在这个世上不该留下的人,哪怕在世上有千万个活下的必须,在刀哥眼里,也只有最终一条路,而迄今为止,他还没留下任何有着幸运命运的人。当然,所有这一切,只是作为一个国际商业大财团所公开而又特有的秘密。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是清白正当、白手起家的呢?没有势力最终会灭亡,显然现在柴富手上的势力在不知不觉中被削减,只是,能够出现转圜的局势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毕竟,风雨几十年,他依然还是根深叶茂。 但昏迷多时的柴舒怡是无法理解现在柴家所面临的一切,在这个鱼肉强食,胜者为上的社会里,她从小到大就被柴富保护得很好,甚至有时天真地认为所有一切都是应有的,或者说,她有时候偶尔也会比较愚笨地认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过着和她一样的日子,毕竟,在柴富认定范围内,有能力可以与柴舒怡结交的,也大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只是,柴舒怡有时真的就像尘世间不拘淤泥的荷莲,这种纯洁而高贵的品质曾经让柴富引以为傲,觉得自己的女儿是天下无双,是世界上最完美无缺的女儿,但现在,在种种焦头烂额的局势面前,现在柴舒怡的性格显然有些让柴富勉为其难了,并不是他的疼爱会因为生意的不顺而少一些,只是由于柴富的性格使然,历来他都是有着一种说一不二,如君王亲政一样的恢弘气势,这种气势当然是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当然,除了柴舒怡,但现在情况是如此的不同,柴富的耐心也已是达到极致了。 “我居然还能醒过来?”柴舒怡冰冷一笑,眼神不知游离到何处,或许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她的这条命怎么就这么给糊涂地赚了回来。 “请您爱惜身体。”刀哥想了半天才开口,竟不知怎么木讷地就说了这么句,是的,现在的一切都棘手,而仿佛现在没有一件事可以做好。 “看来我还得好好学习人体。”柴舒怡冰冷地抬起自己手腕,那瘦弱的胳膊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现在究竟有没有疼的感觉呢?或许不会有,努力想找一点,却还是不会有,柴舒怡也不想再去想太多,手腕像死人一样的突然垂下:“你们让我生不如死。” “可你毕竟活着。”刀哥激动地说着,他不明白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性格天真活泼的女孩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谁让她有了这么挖心剖肝的改变?就算是他又怎样?难道这个所谓的爱情就真的可以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吗?这种感情刀哥当然不会懂,自在二十三年前,他的初恋情人因为一个有钱人而叛变了他后,他就再也没有涉足过这个领域,一个人死心塌地地做着职业杀手的生活,他认为是这个社会给他的命运,他的存在也就只能是这样,他讨厌感情,鄙视一切他认为不可取的感情,相反,这样的人是相当注重兄弟情谊的,就比如他对柴富的忠心不二,这是可以证明,而且他也从来都未认为有任何不妥的。 “你听说过生不如死的这个成语吗?”柴舒怡冷冷地笑着,她甚至也在骨头里开始害怕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这样的人?究竟这种转变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谁?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想想任何事情,却觉得大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她现在怎么可以控制自己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该死的人,她根本就没有一点活的欲望,天上的小鸟尚且能够自由地飞翔在蓝天之上,她呢?能够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可是,你知道死了的人什么都不会做了吗?”刀哥本应静静站在旁边,就这样守着柴舒怡,可他竟然也动用了几颗脑细胞来回答柴舒怡这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不是刀哥也跟着变得愚蠢了,只是他认为,柴舒怡的生命不应该这样,不论柴舒怡是多么任性,或是显得有多么不可理喻,他在内心里还是有一份自责,毕竟,如她一样大的女孩过的可不是这样囚禁一样的日子。 一想到“囚禁”这两个字,刀哥的心忽然地咯噔了一下,怎么会用囚禁这样一个词?是的,无法否认,刀哥或许在心里是想放她走,虽然柴富是在一时情急之下说了可以给柴舒怡自由,可这也只是说说而已,真的要这个自由,恐怕就要付出所有人都无法想象出的代价。 只是,柴舒怡连付出代价的资格都没有。 柴舒怡的眼睛没了一点光泽,整个瘦弱的身躯也好像并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至于吃饭,柴舒怡好像已经丧失了这种功能。她并非有意地折磨自己,只是她已经不能够控制自己了,或许有时候她自己在做什么,她也不能够清楚地有意识。 精神医生已经来做过两次全面检查了,却依然找不出任何的问题。 “你究竟还想不想干?”柴富的手只消在桌上一拍就把这个可怜的医生吓得站都站不稳了,他既然能够来到这里,他当然知道是在给什么人治病。 “她一下清醒,一下……”医生吓得连话都不能说得完整,而事实上正是这样,柴舒怡确实一下清醒,一下又好像是糊涂,而在柴舒怡的潜意识里,也或许正是这样,糊涂和清醒已是一件无所谓的事,糊涂一点又怎么样?清醒一点又是怎么样呢? “一下又怎样?”柴富急得也跟着这个已吓得不知所措的医生语咽起来。 “一下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可怜的医生只好跟着实话实说,虽然能够得到给柴家治病的机会是当今每个医生梦寐以求的梦想,因为那不意味着丰厚的诊疗费,更意味着此医生的身价和无尚的荣誉,可是医砸了,那今后也不要想在医学界混下去了。 当初,这个医生也是凭借自身的一把荣誉才得以进到柴家这个门,现在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走出去吗?当然是万万不可的,可是这个柴家小姐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呢?这个医生实在是无从判断,早就听说柴家小姐精明透人,自己依旧是自信如初,毕竟在当今医学界,这个博士可不是空穴来风。 “你这个医生究竟是怎么当的?”柴富终于大声吼起来,他实在没有性子在和这个他眼里的庸医磨蹭下去了,“要不是我的家庭医生死了,还轮得到你?” 一听“死了”这两个字,这个医生纵且有着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无法很理智地控制自己,更何况,他压根就不是一个心理素质有多好的人,或者说,他还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呢,可是柴富的家庭医生竟然死了?而那是怎么死的?一向很是木讷的医生偏偏此刻的想象力却是如此丰富,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个可怕的问题让这个可怜的医生已是听不到柴富的任何一句话,甚至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那些个一串串的专业术语。不过他还是要去回答这些问题,毕竟,职责所在,根本逃脱不过。 “我想,我应该再,再去看一遍。”医生的脑袋早已是豆大的汗珠要往地上掉了,可是这些紧张恐惧只会让他的神经更为恐惧,“我认为我应该是可以把病情搞清楚。” “你这个笨蛋。”柴富的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觉是目瞪口呆,虽说柴富黑白通走,可对于脏话他还是很有分寸的,至少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注重形象的柴富在平时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但现在竟是脱口而出,此话一出,连柴富也是不敢想象自己竟会这样,但实际上,说出的话自然是已说了出去的,已经没了收回的余地。 医生更是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看着一个个杀气腾腾的保镖,一面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来凑这个该死的热闹,一面更是懊悔为什么自己是个笨蛋,这种病理应很简单啊,可是为什么却是诊治不出呢? 柴富也已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耐心,他用了好长时间才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了。” 在场所有人一愣,连刀哥也是感到吃惊,柴富从来不会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再看这个医生,也可怜他寒窗苦读几十载啊,最后竟是连这种简单的病都看不出,不去死还能干吗?可这个医生毕竟和别人不同,看不了柴舒怡的病,倒还是可以看看别人的病,况且把他杀了,确实有辱柴家名声。 “我看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或许,他可以。”刀哥简短地说了句,虽依是面无表情,但众人都知他说话的分量,况且在众人面前是很难看到刀哥开口的,他从来只有一个角色,那就是执行命令。 看到刀哥为这个可怜的笨医生说话,柴富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一边烦躁地按着手中的监控器,对面的显示屏里出现柴富房间里的各个情况,一边好像身不由己地点点头,而实际上,也就是这样,他并不想杀了这个人,有这个必要吗?他可不是杀人大魔头,他杀人是有原则的,只是现在这个原则却好像是被这个笨医生给气得搞糊涂了,也幸是这个笨医生命不该绝,刀哥居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为这个呆医生求情。 当呆医生再次来到柴舒怡的房间时,柴舒怡依旧是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杯子就摔在了呆医生的脚边,差点给这医生整了容,若不是两手一下就扒着刀哥,恐怕这个医生早就是一下子滑倒了地上。 “连站都站不稳,哼!”柴舒怡的眼里闪过一丝讥灭。现在在她的意识里,可能连最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了,不过也可能实在怪这个医生自身的问题,连自信的眼神都不能把握,还能指望谁给他自信呢? 刀哥面色一暗,他早就料到会这样,但也不用让两个人形成如此强烈的对比,也太过夸张了些,只是冷冷对医生道:“拿出你应有的水平。” 可怜的医生诚惶诚恐地点点头,他当年可是M国首府大学高才生呢,现在竟是这样一个窝囊样?想来这个医生如果还有一点自尊心的话,不用去照镜子,他也应该一头就往那墙上给撞死。不过,他实在没这个勇气,可能现在全世界,除了柴舒怡外,任何人都是对生命怀着无限美好而热爱的向往吧。 “小姐,请你也尊重一条生命。”刀哥竟是说出文绉绉的话来。 “尊重?”柴舒怡很清醒的样子,一丝冷笑,“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给我谈尊重人的生命?不是很可笑吗?” 还没等刀哥有什么反应,只见那个医生一下子惊恐万分地离刀哥恨不得立刻十万八千丈。天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倒霉,以为自己在这里终于有了一个可能会救自己的人,却不想此人竟是一个杀手,难道杀手能一直保护自己?如果能相信杀手有着多好的心肠,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只杀该杀的人。”刀哥这话当然是给两个人说的,他心里感到一阵气愤,虽说他面目冰冷,可不见得他的心就和他的脸一样,而此时柴舒怡说的这句话,是没有给他半点应有的尊重,不过再一想到,柴舒怡连柴富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他?这么一想,刀哥那惯有的从身体内层散发出的那股固有的杀气也渐渐平息下来。 “那你认为我该杀吗?”柴舒怡又是冷冷一笑。 刀哥显然是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可能吗?他就算杀了自己,也不可能认为柴舒怡是该杀的人。他略一挑下眼睑,给了医生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出去了。 这个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医生,你治不好,该杀的人就是你。 可是当医生好不容易慢慢扶着墙站起来时,却一下又被柴舒怡的一声吼给震了下去:“你到底是不是个医生啊。” 柴舒怡突然感到好笑:“你还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你还是所谓的赫赫有名?” “是,我是。”医生的脑袋拼了命一样地点着头,突然又好像清醒一样的说道,“哦,不,不是,我是草包,草包。” “对,我看你就是个草包。”看到这个医生是如此的有自知之明,柴舒怡的心情竟是好了点起来,一种征服的快感在她心里蔓延着,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这笑容在柴富通过监视器看来无疑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有多久没有看到柴舒怡的这张笑脸了呢?虽说这笑只能通过屏幕来看到,却是让柴富一下振奋起来,他这样做的,或许是对女儿不够公平,可是公平和性命究竟哪一个更为重要呢?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 人活一世,为了什么?他柴富不想管别人,也懒得知道,他只知道他的目标,他有着清晰而明确的目标,并一直为之而奋斗着,现在却是感到一种乏力而无望的感觉,但他相信凭借着他的能力和势力,这种状况并不会持续太久,不过眼下他的很多计划却是因为柴舒怡而无法执行,没了太太,还有女儿,可是女儿却和他看起来是这样的格格不入,如果说从前柴富是商场得意,情场失意,那现在,则是两方面都已失意。不过,幸好柴富这个人弹性是足够的大,他是不会被任何困难轻易地击败。 在房间内,医生总算是能够比较正常地站起了,和好像斗志昂扬的柴舒怡一比,这个医生反而就是个病人了。 柴舒怡挑衅的目光在医生上上下下扫来扫去,本来就底气严重不足的医生一下又被柴舒怡扫得矮了半截,不过还好这次医生是一下子窝在了一个沙发里,还好不是在地上,他一面诚惶诚恐地马上起来,一面又是目光寒战地看着柴舒怡,仿佛站在眼前的柴舒怡不是自己的病人,而是一个地狱阎王。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窝囊的医生。”柴舒怡不屑地说着,“我爹地怎么会给我请你这样的一个白痴啊。”说完,轻轻一抚额前的长发,一脸的蔑视。 “是。”医生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很快又接着摇头,真痛苦啊。难道不能在心里承认这出出诊简直就是史上最窝囊的医生和最强悍的病人的对决吗?虽然注定了是输家,可医生却是连为柴舒怡再次检查病情的勇气都没有。 “你看看你那样子?”柴舒怡又是一个轻笑,眼里闪耀着一种对陌生人征服的快感,“我不见得成绩有你好,可是做人的差距怎么会这样大呢?” 是啊,人和人当然是有差距的,医生对这句话可是灵敏得很,自己从小出生贫困,奋斗多少年如今好不容易奋斗到这个位置,见以出头,却一下羊入虎口,危在旦夕,最要命的是,这个虎口还是自己技压群雄,奋力争得到的呢。早知,就让个别人了,但现在再想什么都已经晚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难道是哑巴?你哑巴怎么跟我看病?”柴舒怡大声嚷嚷着,上下打量着医生,“我说最近怎么神经病那么多呢,原来就是你这种医生给整出来的啊。” 这绝对是天大的冤枉,但现在柴舒怡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了,医生甚至绝望地想着要怎么求情,毕竟,能活着走出这个柴家大门才是最重要的呢,当初初见柴家豪华景象的那种兴奋感早已是荡然无存。 现在面对柴舒怡的质问,他绝对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话可以去说,不过却是浑身的心惊胆战,现在这种感情已经困扰他太久了,他完全忘记作为医生他应该做些什么?他的恐惧已把他完全淹没了,他甚至没了正常的思维,或者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此人太怕死了,但实际上,世上究竟有几个不怕死的人呢?可能除了那些亡命之徒,还真不好找。 “你叫什么名字?”柴舒怡却是对眼前这个医生一脸的傻样蛮有兴趣,这实在是一副另类的嘴脸,仿佛让她看到了另一个新鲜的东西,她现在已经很难对新鲜的事物有感觉了,难得这张脸现在激发了她的兴趣。 “我,我叫韦尔德。”韦尔德回答得倒还清楚,名字总不至于忘了吧,这可是叫了几十年的。想想真的是不忍视听,都四十岁年纪的人了,却是现在为了一条命而变得近乎要忘掉名字,此时再一想想以前那些在演讲台上的慷慨激昂,真的是想马上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但现在连钻的勇气都没有。 “哦,很普通的名字。”柴舒怡淡淡地说着,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竟会跟眼前这个傻不可耐的人讲话,“人家都说医生是很聪明的,可是你为什么却是这么笨呢?-整理看起来傻乎乎的,像个傻子一样?” “嗯。”韦尔德竟也是点点头。 这一个韦尔德本能的举动,竟是把柴舒怡一下给逗得笑起来,事实上正是这样,柴舒怡就是一个小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新鲜的人,说真的,柴舒怡的心有了一中轻盈的感觉,一种想交流的欲望。 柴富看到柴舒怡笑了,不禁喃喃道:“看来这个医生还是有用的嘛。” 第十三章 愚蠢医生 (1) 第十三章 愚蠢医生 柴舒怡好像很好笑地继续上下打量着韦尔德:“你为什么学医?” “我,我想救人。”韦尔德很努力地想挤出一丝微笑来,可是他不笑的样子实在是好看些,虽然他也知道,可那张滑稽的脸上却还是想挤出这么一丝的笑容来。 “可你救过人了吗?”柴舒怡一脸的不相信,“你连我的病都看出来,你凭什么去救人?”柴舒怡倒不想去说那么多,不过现在她难得有了说话的兴致呢。 “救,救过。”韦尔德一副老实的样子,“医院里,我是主治医生。” “主治?”柴舒怡又是一声大笑,“我虽没生过什么病,可对于医生的了解还是不少的,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医生?就你这样还能治病?” “我真的治过。”韦尔德看着柴舒怡紧盯着自己,浑身恐惧地说着。 “可我看一点也不像。”柴舒怡不禁讥笑着摇摇头,毕竟是柴富的女儿,虽然说容貌好似她的母亲,可浑身散发出那一股股气质却是和柴富如出一辙。现在她浑身上下散发的那股气质给人一种虽并无凶相却是一股股杀气冲天的感觉,或许这是她连日来身上内火的积致。 “哦。”韦尔德也无多余的话可说。 “那你为什么治不出我的病?”柴舒怡挑衅的眼睛对着韦尔德看了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此时在她的眼里,韦尔德或许也就是一只供她消磨时间的小宠物,这便是有钱人对没钱人的掠夺,所谓的身价在钱的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嗯,我。”韦尔德不知该怎么说。难道真的就坦白承认吗?不行,如果万一眼前的这个大小姐一个脾气上来,要了自己的命呢?虽然在M国这个法制极为健全的国家里,人人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可是只有真正的白痴才会相信这句话,法律从来都只是维护有钱人,更何况他们是有着黑势力背景的柴氏集团,再想到这,韦尔德的嘴巴就像是用胶水给凝固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真的难以想象你们什么破学校竟会教出你这样的学生。”柴舒怡饶有兴趣地说着,“又不知道是没长眼的医院收留了你,还主治呢!天知道有多少死在你手上。” 这话一下说的韦尔德就如被蜜蜂蜇了一下地跳起来:“没有,没有啊。”虽说骨气已经不在,可是杀人这种事还是万万承认不得的。 “是吗?”柴舒怡却是盈盈一笑,“像你这种庸医治不死人才是奇迹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早就进监狱了。”韦尔德无比沮丧地说着,虽说曾经差点有一次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了患者的病情加重,但绝对不会出现死人这种事情。 “哦,你是说你害怕杀人?”柴舒怡继续问着。 “是。”韦尔德很老实地回答,平日里,他可是连鸡都不会杀的啊,现在甚至为了赎罪,其实他有什么罪,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的话,也只能是此人太过老实,总是助长那些恶人嚣张之气。 “为什么?”柴舒怡问着。现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也只有柴舒怡能够提出来了。 是的,为什么,不去杀人难道这不是本能吗?难道非得要有为什么吗?可是柴舒怡却是对这个问题有着一种非答不可的势头。 回答就回答,可是该怎么回答呢?韦尔德还是不够聪明,他想不出用什么敷衍的回答来给这个问题一个结果,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害怕偿命吗?虽说M国没有死刑,可是一个终身监禁和死刑能有什么两样呢?是啊,那就是自由,于是这个医生脱口而出:“自由。” 自由?这是一种什么东西?有人穷困潦倒,却全身充满了自由,有人锦衣玉食,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自由,跟监禁又有什么区别,这力重千斤的两个字却打开了柴舒怡心里的天窗。 “你能告诉我如何获得自由?”柴舒怡瞬时就像是一个低年纪的学生一样问道,她寻找了这个答案很久,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如何获得?”韦尔德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奇妙。 “奇怪吗?”柴舒怡淡淡一笑,不过这种笑当然是和先才那种是截然不同地两种笑,现在这种笑不光温和多了,甚至是充满了友善,有时候,人与人的距离可以那么远,站在面前,却仿佛是远若天边,有时候,却是可以一下子拉得很近,就像现在,柴舒怡会对韦尔德问出内心最为渴求的那个问题。 “奇怪。”韦尔德实在是一个太过老实的医生,说实话,现在像他这种太过老实的人怎么能够在社会上吃得开?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太过老实的医生有着太过精湛的医术,只能这么解释了,否则他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主治医生?不过也有可能顺杆爬吧,或许全院的那些人更加不如他,他不就是顺理成章吗? “是很奇怪。”柴舒怡的脸上顿失颜色,不过柴舒怡这些天来脸上也确实没什么颜色。 “自由还用获得吗?”韦尔德可从没想过这么深刻的问题,确实,自由还用获得吗?谁生来没有自由吗? “你谈过恋爱吗?”柴舒怡突然问道。 “嗯。当然。”说起这个,韦尔德浑身就立刻放松了下来,如果说他的这一生挺失败的话,那他的太太无疑是他这生中比较成功的一个成就,且不说现在太太还依旧以他为傲,光是当年恋爱时的风光甜蜜就够他回味一生,现在再看看身上的这套行头,这正是太太提早到一家西装百年老店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可是如果他的太太知道他来到柴家并没有飞黄腾达,反而被人称为一个草包时,她会怎么样呢?还是好好安慰他这个很可怜的丈夫吧,毕竟,她的太太还算是一个知书达理而又分外温柔的女人。 “哦,那你真是幸福。”柴舒怡愣了一下,眼睛扑闪过一道迷离的光芒,“长这么大我还没有真正的和一个人相爱过呢。” “啊?”韦尔德显然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大小姐竟然还没有谈过恋爱。在现在这个社会这几乎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难道她并不是常人?韦尔德显然被自己的这个荒谬的结论吓了一跳,说句实话,早就听说柴家大小姐美貌无双,今日一见,虽因为恐惧而极力克制自己的眼睛,可还是斗胆忍不住就趁着柴舒怡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就多看两眼,而当他要为柴舒怡做检查时,却是手拿诊治仪器也好像不太听着使唤。爱美之心,人人之有,这样的美人实属并不多见,虽说现在的柴舒怡是一脸病容。 见韦尔德惊诧到这样,柴舒怡不由苦笑一声:“你想象不到吧?” “嗯。”韦尔德忙不迭地点点头,几乎没有给大脑任何休息的时间,点完头以后又分外后悔地赶紧摇头。 “你不说我也明白。”柴舒怡无可奈何地垂下眼睛,“世上有几个不怕死的呢?你是怕死,你怕我爹地杀了你。” 这句话瞬时让韦尔德眼里又放出惊恐的光芒。 “你的脸上的表情过于丰富。”柴舒怡又轻轻一笑,“请恕我冒昧,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柴舒怡那双看起来分外温柔的眼睛里却冒着一种蒸腾的杀意,其实她哪里想这样,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看起来温柔似水,冰雪容貌,可是谁让她是柴富的女儿,她确实从头到脚,举手投足都能够找到柴富的影子:“我会杀了你。” 可以向上帝起誓,这绝对是柴舒怡生平第一才说这样的话,可是话语的简练和老辣让韦尔德顿时魂飞胆散。 “别,别杀我。”韦尔德乞求着,就像每一个非正常死亡的人在死之前苦苦请求的那样,没有任何在平日里必不可少的尊严,在此时,这个尊严几乎就是一种累赘,恨不得统统丢弃到,只要能有一条活路,此时让他干什么都可以,从他那哀求的眼睛里可以看到人性最软弱的弱点,那就是对死亡的恐惧,这种恐惧有如排山倒海一样地袭来,没有任何多余的事可言,而往往在这种时刻,一个人对死亡的恐惧也是无法排解的,就如现在,他真的以为柴舒怡要杀他了,甚至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要杀他,有这个必要吗?可是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忘记了最基本的思维功能。 可是柴舒怡怎么可能杀人呢?她不过是感到这个医生也是太怕死了,不过随口一说,或者是有意地去吓唬他一下,可是她忘了,真有把人活活吓死这句话,还是她实在太高估了这个人眼前的实力,以为他可以还是扛得住,却不知这个医生的魂魄却已是飞到九霄云外了。 “你真的怕死?”眼前看这这个医生这个样,柴舒怡又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这种笑声里实在包含着太多的情绪,有对人性的失望,有对人性的很多复杂的感情,或是怜悯,或是不屑,但这一切在韦尔德眼里看来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现在想要去活下去,韦尔德又开始了他的请求:“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妻子,我还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儿,只要你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保证非常完整地完成您的任务,高贵的小姐。” 韦尔德竟像唱诗一样地说了一大串,出于对生的本能的呼唤,他是必须这么做的,如果不这么做没,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谁会甘愿看着自己就这样被人活生生地杀戮了呢?恐怕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一个人就这样甘愿臣服的,虽然他觉得他挣扎的希望并不大,可对死的那种恐惧,也让这个无可救药的人有了人应有的一点骨气,也算是在临死之前,做了一件人应该能够做的事。 可是柴舒怡怎么会去杀她呢?她不过是有着一种倾诉的欲望。 “你的两个女儿?”柴舒怡痴痴一笑,“你的女儿们多大了?” “他们一个八岁,一个六岁。”韦尔德如实回答着,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可爱的女儿在这么小的年纪里竟然要失去父爱,还有那年轻貌美的妻子,韦尔德的心又开始抽搐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韦尔德的这种表现柴舒怡感到太过吃惊,这样的怕死的表现也是太过明显了吧,稍微含蓄一点也还是可以的,“你就这么怕死?” “她们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啊?”一说到这个,韦尔德竟然会鼻泪横流,他没法控制自己了,更何况他也根本没有控制自己。 “男儿流血不流泪。”柴舒怡的目光里充满着鄙视,“我有一个朋友,他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掉下眼泪。” “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韦尔德依旧是泪声不止,“可是我是我,您结交的都是大人物,我怎么可能比得了?” “可是听说您也是博士。”柴舒怡竟不知不觉对韦尔德用起了“您”这个词,毕竟她的心是柔软而善良的,现在没把这个医生给吓死,倒是先把人家弄哭了,她的心里当然是极为过意不去的,也就好像在潜意识里对这个韦尔德有了一丝的尊重,是的,是真正的尊重眼前的这个人了,或许,这是这么多天来自己见到的真正的一个人了。 “是。”韦尔德孩子一样的用袖子擦起了鼻涕,可是他的西服口袋里正装着整齐的他的太太为他准备的白手帕,这个时候,他当然是忘了使用,他的内心和脑海里现在已是全部充满了当他死后他的太太和小孩多么伤心的摸样。当然还有那穷困潦倒的日子。 “嗯,你这样看起来确实可怜。”柴舒怡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可是你毕竟是博士,医学界的博士,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个佼佼者,你怎么就那么软弱呢?就算是从小到大平常的体育练习课也应当为您提供一些胆量啊。” “可是体育课从来也没有教过我们练习过死亡啊?” “哈哈。”柴舒怡竟不觉得大笑起来,“死亡?哈哈,真是没有见过你这么怕死的人?人不过就是贱命一条,死了又会重投胎,你这么怕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韦尔德说完又是一串长泪落了下来,“我有家庭,我是非常的热爱着我的家庭啊。”说这话的时候,韦尔德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不错,我是生性软弱,而且从小生活也是非常的贫困,可我有我爱的人,正是这些爱才让我真的无法放弃对自己的努力,对未来的努力。” “你的诗写得好吗?”柴舒怡饶有兴趣地问着。 韦尔德眨巴着泪眼,不明白柴舒怡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而在监视器外的柴富也是看得云里雾里:“搞什么?这个笨医生一脸的哭哭啼啼,难道这也是他的治疗方法吗?” “可能吧。”刀哥在身后说着,他那一张充满杀气的脸上此刻却充满着平静,今天的他可能变得不光是让众人奇怪,连让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人的生命而浪费一个唾,但是就在今天他却为了一个毫不相干却又非常愚蠢的医生去说过任何一句话,可能是什么呢?或许是因为自小医生这个让他感觉到神圣的职业还是因为曾经有的医生为他救回一条命? 不过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培养一个医生还是不容易的,说不上哪天,哪个医生又会救了自己的命,可能在这种潜意识里,才会对一个医生的性命有所挽留,其实哪个人也不是生来都是杀手,每个职业都联系着一个人一生的因果必然,有着很深刻的内在原因,杀手同样也不例外。 “不过只要能把舒怡的病治好,其他也就不计较了吧。”柴富这样轻轻说着,眼里流露出一丝的柔和,和刚才的暴躁相比,现在的他已经是很柔和了,这种柔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平息,而这种平息正是来源于屏幕上柴舒怡的笑容,不管这种笑容是好是坏,反正她是笑了,柴富就不去想那么多,毕竟,傻瓜都知道,这个世界上,笑是一种永远比哭都好的药,只是,有时候,笑会成为一种累赘,但是柴富并不知道。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分析一下事物的内在原因,但是在大多时候,他依然只是一种独断专行,他认为对的就是对,他认为是错的话就绝对没有生存的余地,而在更多的时候,他往往都是只相信自己,或者偶尔也会在某些并非牵扯到根本利害关系的事情上任柴舒怡撒娇。 在房间里,柴舒怡的情绪已经是比较稳定了,韦尔德的表情太过丰富了:“你这样的医生我真的是头一次的见到。”是啊,可能世界上像韦尔德心理素质这么差的医生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了:“不过你的感情,你的精神,呵呵。” 韦尔德简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韦尔德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像是很认真而且还夹杂着很多复杂的表情,居然说自己的感情和精神,这和今天的病有什么关系?韦尔德忽然感觉自己倒像是一个病人,为什么掌握不了病人的情绪,现在却还是要根据病人的脸色来看病。他不想这样做,当然只是在他恐惧感消失以前的正常状态,在他害怕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为生命而企求的人,至于那什么医生的职业,早就忘了,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呢。 “我是说你的感情,很真实,很真挚。”柴舒怡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假,这种在普通人眼里看来很平常的感情,在她这里真的是多么的珍贵啊。因为她根本没有。“你可以正常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不论你是难过,还是害怕,还是高兴,还是恐惧,正像你想哭,你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一个男人,你就哭。” 韦尔德更是不解地四处看了一眼,那豪华的陈设又一次让他感到昏眩:“难道你是在和一群木头生活在一起吗?” “可以这么说。”柴舒怡冷冷一笑,“你这样的人真不多见,多么可爱的表情,说起话来就像说诗,任何伟大诗人的华丽辞藻也比不上你的那几个爱。” “是啊,我是很爱他们。”一说到这里,韦尔德的眼里又闪耀着对生的迷恋和向往,“活着是一件多好的事啊,可以带着我的女儿们去游乐园,可以带着他们做好多好美好的事情,可以和我的太太一起出去旅游,还可以……” 柴舒怡正听得入迷的时候。韦尔德突然不说了,因为韦尔德突然意识过来,自己是在干什么啊,自己难道不是一个正在走向死亡的人吗?对死的恐惧又让他的无法抑制起自己的恐惧。 “怎么不说了?”柴舒怡也在跟着韦尔德一起向往。希望着那种平凡而很迷人的生活。 “我……”韦尔德的脸上的泪痕已干了,却还是觉得脸上冰凉,或者说,他的全身已都是冰凉的了,“我觉得我太唠叨了。” “唠叨?”柴舒怡听了轻轻笑起来,“你的生活真的很让人羡慕,你可以为了那么一点小事而去热爱这个生活,尤其是看到你想起家人的那种眼神,真的是世界上最美的一种眼神。” “我长得这么难看,怎么还能被说成是美呢?”韦尔德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我们家最丑的人,我太太是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的两个宝贝女儿可更是和她妈妈一样,幸好不像我啊。”说这话的时候,韦尔德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仿佛自己的鼻子长得可真不是地方。 “哈哈,那多好啊,一个美好的四口之家。”柴舒怡开心地大笑起来,她有多久没这样笑了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我想你应该多给我讲讲你的家庭生活。” “这有什么好讲的?”韦尔德极力控制着自己去想家人的欲望,要知道,只要有一个不小心的不留神,自己可能就是小命给玩完的。 “呵呵,可是我爱听。”柴舒怡几乎是用一种自己都要忘了的口吻在说话,自己还会对人提出什么要求,对人有着什么问题,或者向人撒娇吗?柴舒怡近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语言功能的时候,竟在现在不知不觉间地笑起来。 “好吧,那我就讲讲吧。”韦尔德想了半天,终于在柴舒怡的殷勤的期待中开始平静而欣喜地讲着自己的所谓的家庭事情,其实这些事情是多么普通啊,是一个人,是一个家庭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洗衣服时发生的争执,比如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饭的事情,再比如很多很多很小,小到很多忙碌的人都不可能去多看一眼的事,但是在韦尔德这里却给讲得津津有味,而柴舒怡这个唯一的头一次的观众也是听得非常入神,并时不时突然地笑起来,而好像不管韦尔德在说什么都好像能让柴舒怡有着无比的乐趣,更似乎在任何人眼里非常普通平常的事情,但是在柴舒怡那里,却像一个孩子用着渴求的眼神一样,在这样无所顾及地去闪着自己的眼睛,这种闪耀充斥着对一个世界无比深刻的热爱。 现在的韦尔德已完全地放松了自己的神经,而甚至是在所有不处的光环在自己这里都变成了稀有的珍宝,而他更是发现了他所有快乐,甚至在平日里那和社会和同事们所有不愉快在现在他的这里有全都变成了生活的乐趣,他早已是放下了所有死亡的恐惧,放下了所有担忧,放松的神经终于让他聪明起来,让他相信,眼前的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 刚才所谓的杀,不过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罢了,是自己在吓唬自己了,可是,这种感情是真的很松弛很放松的一种状态。又让自己恢复到一个正常的自己,甚至在心里暗暗决定,今后洗衣服的时候,绝对不会再让太太一个人去洗,伤了太太的手指那可不好,虽然家里已经请了一个保姆,但是还是自己亲自帮忙,太太的心里可非常的好,这么的决定和想法又让韦尔德笑了一下。 在监视器面前,柴富看到柴舒怡的笑容,真的是从内心里感到一种开心,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女儿这样的去笑呢?现在在一个陌生人的这里笑了起来。现在他的心里是充满了羡慕又充满了嫉妒,他想不通的是,他的女儿为什么现在是和他这样的呈现着一种对立的状态,难道这些的种种的疑问他都不清楚? 或许他心里都是清楚的,只是他不愿承认,他可不愿要自己的女儿有一个他并不认可的因素,纵然他非常的疼爱柴舒怡,可是,疼爱和纵容完全是两回事,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确切地说,他是只有这么一个可以从心上依赖的亲人,虽然自己也有一个同胞兄弟,可是那个兄弟在哪里呢? 第十三章 愚蠢医生 (2) 现在早已不知在哪了,在多年前因为家族的分裂的生意,早已不知在哪,甚至他当年还用了一丝卑鄙的手段,虽然他知道这种手段是错误的,甚至在后来想起时会感觉到后悔,毕竟是同胞的兄弟,可是既然做过的事,纵然是再错了,又怎么能够挽回呢?不论任何时候,他永远都有着自己坚定的目标和坚强的意志。这是任何人都不可阻挠的,不论那个兄弟在哪,或者那个兄弟又怎么样呢? 在所有困难面前,他都会一件件地去面对,任何困难都不可能让他有所退却。就算他心爱的妻子当年去世时,他也仅仅只是守候在太太面前一个晚上,虽然这些年的想念不曾间断过,但表面上,给人的感觉,他却是那么果断。没有人了解他,就算柴舒怡也不会,更何况,柴舒怡根本不可能去主动想起这个父亲,世界上所有儿女都是一样。 想到这里,柴富想起了一个故事,故事说的是,一个人被人害死了以后下了地狱,阎王问他,你下一辈子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非常气愤地说,我想做一个报仇的人,杀了那个杀死我的人,那个阎王就说,好吧,你就投胎去做他的儿子吧。 是的,正是这样,想到这里,柴富竟在在屏幕面前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做他的儿子就是对他的一种报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他也是非常地爱着这个唯一的女儿了,甚至他不愿再有别的儿女,那更是不可能的,在很多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青田财团在今天早上九点发出新闻发布会。”立敏走了过来,他也是柴富身边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和刀哥并称柴富的左右臂膀,如果刀哥负责柴富的身体,立敏则是负责柴富的精神各个方面,这可绝对不是心理医生,而是柴富的特别助理,全方位地负责柴富的财团的各个方面,此人可以说是一个全才的人,这也是立敏之所以能够在柴富身边二十年之久的原因。一向办事谨慎的他,在某些问题前,柴富已授予他可以自己作决定的权力,但很多时候,他却是非常谨慎,这也是柴富对他放心的重大原因之一。 没有非常紧急的事情。立敏一般不会是轻易来到这里的,现在立敏的汇报让柴富感到有些不安,而尤其是和青田又挂钩的的事,绝对是有关柴氏安慰的大事,不过虽然他内心再有波动,任是谁也是察觉不出的。 “说要收购我们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立敏尽可能平静着语气。 柴富心里感到一阵涌动,双目紧锁:“他说收购就收购?”这句话充分说明了他内心的急躁和涌动,直到现在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所有情绪:“我堂堂一个跨国集团,他说想收购就收购?”同样的话重复了两遍,所有一切到现在竟是不可控制,居然是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局面,这是一个连想都不会想到的一个现象,但现在却是真的出现了。 “对不起。”其实这和一个特别助理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因为他是一个执行者,在这些所有重大事情面前,他又算得上了什么呢?但现在,他必须要说出这三个字。 旁边的刀哥也分外的感到震惊,青田柴团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虽说他们的股票最近在一直在升,但也不至于狂妄到这种地步,不过现在只需看看柴富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 “不关你的事。”此时柴富的脑海里正在飞速地旋转,是啊,又关立敏什么事呢?虽然他有着一定的决策权,可是所有重大的权力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这所有一切在现在发生的可是太过可笑而可怕的,就像忽然在平静的平地上忽然刮起了一阵的旋风,虽然这个风是非常的可怕,却还是让人可以应付的。 “我们可以和爱森因公司联合。”立敏紧接着说道。 这或许是一个办法。 在房间内,韦尔德已经喝了三大杯的水,他太渴了,可是他说的话也太过滔滔不绝了。这一切也是因为这个柴舒怡的忠实听众有着太过强烈的要求了,她怎么会对这些家庭琐事如此的感到有兴趣,不过现在对于一切已经正常的他,作为一个精神病方面的专家和博士,他怎么还会分析不清楚。 “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柴舒怡依旧上开怀大笑个不止,“我怎么都想不到,你的太太这么的可爱,她可真的是好精灵的,什么面膜都是自己做?难道还是因为你太穷了,你的太太买不起那些高级而昂贵的面膜?” “哈,可不能这么说。”韦尔德又接着喝了一杯水。 “你哪是个医生,你简直是个水桶。”柴舒怡惊呼着叫起来,“怪不得呢,大水桶,你的太太都把钱省下来给你买水喝了。” “呵呵,在家里,我一高兴就要喝水,我太太也是亲切地叫我水桶呢。”韦尔德说着的时候又喝了一个大口水,“生命就在于水,水可是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东西啊,我们人可以七天不吃饭,但是可是不能七天不喝水的哦。” “你当我是傻子,和你一样的傻,这个道理我当然懂,人体内的水占整个人身体的百分之七十。”柴舒怡说完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突然跑到金水晶大柜里,拉开一个抽屉:“看,这是我最爱的的一幅人体解剖图。” 可是这是一副什么样的图?竟然全部都是绿色的。 “怎么这么夸张?”韦尔德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现在在韦尔德的眼里,柴舒怡所有稀奇古怪的事都可以干得出来,当然至于杀人那件事,虽说柴舒怡是善良而可爱的,但是把她若急了,他还是照样能够干得出来的。 “哈哈,我夸张?”柴舒怡笑着,“你不觉得吗?我们人类今后就有可能进化成这个颜色,绿色的,据科学研究啊,我们人类最为科学和高级的血的颜色就是绿色,绿色可是最原始最自然的呢。” “嗯,这个我倒是听说过。”韦尔德轻松地一笑,“不过好像只是一种无端的猜想。” “怎么可能是猜想?”柴舒怡马上反驳道,眼睛竟是有着一种小女孩一样活泼可爱的扑闪,“这是极为有可能实现的现实呢,你不知道啊,曾经在一座高高的雪山发现过一群非常可怕的绿人,后来我们的科学家好不容易才弄了两个绿人的干尸呢,天啦,他们比我们的脑干细胞还要精密。要不怎么可能在那么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还能生活得很好呢?” 此话说得倒真的是不假,韦尔德也确实看到过这个报道,不过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柴舒怡却是好像已经找出了世界上最充足的论证,只见她兴高采烈地说着:“后来科学家发现,他们的身体具有很多神奇的功能,他们虽然长得不是很高大,可是寿命都很长,耳朵也比我们听得远,还有啊,那些个眼睛,比我们亮,比我们也看得远,还有,他们都极少生病,最特别的是,他们会像骆驼一样地去储存食物,一旦他们找不到吃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就会自动调配他们的身体机能,才不像我们呢,怎么会发生饿死人这样的事呢?嗯,不过话说回来,我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什么滋味是饿死人的滋味呢。” 这话说得是实在不假,她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挨饿的滋味,不论她走到哪里,永远都有数也数不清的锦衣玉食,这些食物好像永远都会出现在有她出现的地方,而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就会马上地出现,她当然不知道这种滋味了。 “我就搞不懂,人也真的是好脆弱啊,怎么会就那么轻易饿死呢?”柴舒怡说的可真的是个大实话,“我就是不明白,我都觉得他们那些人简直都是骗子,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这肯定是书上瞎说的。” 如果说前面有关绿人的说法韦尔德还感到很信服的话,对于柴舒怡的这个论调他可是肯定要持反对的意见了,这个世界上每天该有饿死过多少人呢?光是那些个非洲国家,那些孩子们都是多惨啊,想到这里,韦尔德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你一副什么样子啊?”柴舒怡对韦尔德这种表现自然是相当的不满,“我好不容易开心了,你干吗不说我说的对呢?为什么要这样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真是扫兴,一点也不好玩。” “呵呵。”韦尔德无奈地强制自己笑了一下,拿着手中的珍珠杯,这可是用真正的世界上纯度最高的珍珠打造的,就这么一个杯子可真的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呢,更别说这屋里其他任何一个奢华的物件了,也可以说,这个杯子在这个屋子里真的是极其普通的,可是,在任何人眼里,这绝对是一个可以拿命去相拼的杯子,只是柴舒怡的言论让他觉得这世界上的人真的是天上人间,“你相信神话吗?” “嗯!”柴舒怡自然是非常相信的,在她的脑海里,有那么多美丽而浪漫的景象,只要她要,只要她想得到,她可以要到她一切想要的,现在的她,又已是因为情绪的高兴而早就忘记这么些年的事情了,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呢? 不过任何事情都是在危机的时候就发生转机,只是现在柴舒怡的心情真的是不错了,所以韦尔德说的话也大胆了许多,他纵然想有太多的顾虑,可是他的骨气也算是恢复过来了,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除去物质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而骨气当然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要是有了骨气,什么事都有可能,有了骨气就有自信,有了自信就有野心,这一切积极而向上的情绪鼓舞这一个人的精神, “你听我说。”韦尔德虽然没有什么豪华的开场白,但也要有着一些很是正式的语调,既是振奋精神,又是调整士气。 柴舒怡显然是很配合地做着这个游戏:“好的,博士,你可以开始了。” 这个女孩真的是太过聪明了,难道他知道自己要讲什么了?瞬时,竟好像是要失语了一样的瞪着眼睛。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每年要死多少人,他们都是怎样死的?他们的庄稼为什么总是长不好,还有,他们怎样出卖他们廉价的劳动力,又是怎样去赚他们那一点可怜的钱?”柴舒怡竟是一脸欣喜地窃笑,好像得到了什么非常宝贵的东西,确实,在柴舒怡这里,到底什么才算是珍贵的呢?这些所有她认为的珍贵,在平常人眼里却是一件非常小儿科的事,但在柴舒怡世界里,这着实是她一个精彩而风趣的世界。 “嗯,好像是这样的。”韦尔德真的是被无语了,“你真厉害。” “小意思了。”柴舒怡随即一笑,“你的奉承我很受用,要知道我也拿了好几个学位哦。” 韦尔德不觉尴尬地点点头:“看来我真的是自不量力,在你的面前班门弄斧了。” “这有什么,你看你拥有那么多快乐,你是世界上最幸福和富有的人。”柴舒怡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黯然。 “富有?”韦尔德不觉失笑,“如果我能成为富有的人,我都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不幸的人。” “难道你很不幸?你刚才不还说你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人吗?”柴舒怡有些不解,不过从韦尔德的脸上看来,他并不是一个说谎的人。 “是的,正如你说的,我很矛盾。”韦尔德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从小的时候我家很穷,我的母亲因为生我的弟弟难产死掉了,兄妹五个,作为老大,聪明的小姐你应该想象的到我过着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柴舒怡倒真的是很好奇,虽然没有了妈妈是件很难过的事,可是留下了五个孩子啊,“那很热闹吧。” “热闹?”韦尔德不觉一声苦笑,“那是因为你们是有钱的人家,生的再多都无所谓,可是在穷人家,这可是一件有关人命的事。”说到这里的时候,韦尔德的脸上仿佛很痛苦,他又想起了那些个黑暗的日子:“我的妈妈死了,我的爸爸每天拼命地工作,还要受到别人的欺负,我呢?从小那么渴望读书,却没有一个读书的环境,整天照顾弟弟妹妹,可是我的三妹还是病死了,我自己也曾经差点饿死过。” “什么?”柴舒怡仿佛一下从天堂坠入了地狱,“我们国家也能发生这种事?我们国家不是很富有的吗?” “是啊,富有。”韦尔德看着柴舒怡那双天使一样的眼睛,“你是生活在天堂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地狱的痛苦?在你的人生中,你没有见过穷的样子。” 柴舒怡无语,可能是的,不过还是想反驳:“错了,我也很穷。” “你穷?”韦尔德环顾四周,“你这里的每个东西都是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说完,摸了摸手中的杯子:“就拿着个杯子来讲,这其中的一颗珍珠,你知道能改变多少人的命运吗?” 这话可说的真的是天衣无缝,不过柴舒怡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是这么的幸运:“可你知道我为这些财富付出了多少代价吗?” 韦尔德显然是愕然,在他这里,如果拥有这么多财富,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啊,不过呢?不知道包不包括生命。 “呵呵。”柴舒怡笑了下,“你要知道,正是因为你的自由才得到你和我说话的权利,否则,你早就被我撵出去了。” “哈哈。”韦尔德竟笑起来,“那我真的是太幸运了,得到了和你说话的权利,可是,你知道自由是要建立在一定程度上的吗?” “当然。”柴舒怡轻松地耸耸肩,“需要金钱,可是像我这样,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过的生活。我连追求爱情的权利都没有,这些钱算什么?在我眼里不过废纸一堆一堆的,还有这么什么珍珠啊宝石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喝它们,又不吃它们,穿衣服也就几块布就行了,可我付出的呢?却是自由。” 这些话让韦尔德沉默,说的难道就不是正是这个道理吗?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幸福和快乐还有痛苦,如果得到了一样,那注定是失去的就是另一样,只是所有幸福和无辜连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看来愚蠢却又是合情合理的。 “或许吧……”韦尔德不知是安慰还是什么。 “我已经二十岁了。”柴舒怡很是悲伤地说着,“可是我什么都没有。” “或许吧……”韦尔德仿佛也只会说这一句话,是啊,现在还让他说什么呢?他为之奋斗终身的东西眼前的这个小姐一出生就有了,而他之所以做着他这份自己并不是十分热爱的工作,不也是为了这个小姐这么厌烦的东西吗?他想不通,做人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稍微地综合一下难道不好吗? “你知道一只鸟应该是飞翔的吗?”柴舒怡的眼里闪过着一丝的绝望,“它应该是属于天空的,它绝对不应该只是关在笼子里的。”柴舒怡的声音慢慢地降了下去:“知道吗?有很多鸟儿不是饿死的,而是伤心难过死的,真的是这样。” 看着柴舒怡的那张难过而又认真的脸,韦尔德的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是神经病医生。”韦尔德却是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我知道。”柴舒怡一阵苦笑,“可是你根本治不好我的病。”柴舒怡失神的眼睛看着头顶高高的水晶吊灯,这可是一盏价值倾城的灯,可这有什么用呢?在柴舒怡的眼里,它除了能让晚上放出明亮的光芒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是现在,她真的是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了,她的心又好像被囚禁了起来,欢乐过后的痛苦很自然地向她袭来,她是如此的了解自己,却又好像总是被自己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因为她根本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一切所拥有的却又是那么的可笑,这些所有可笑在她的眼里都是怎么甩都甩不掉的东西,如果生来一切都是注定呢?她当然不想去相信这些鬼话。 “我可以。”韦尔德坚定地说着,“我相信我的博士头衔。” “可是我根本就没病。”柴舒怡冰冷地说着,“我都是装的,一切都是装的,因为我想逃出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韦尔德平静地说着,“这就是我想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想要帮你做的事。” “什么?”这下轮到柴舒怡觉得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鸟儿应该飞翔。”韦尔德说的是真的,他觉得,他应该这么做。 柴富这些天来几乎是连轴地工作,不停地会议,不停地下达指令,不停地调派各方关系,不停地动用他后盾的后盾,像他这样的大老板,当然是没有底线得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他永远也不会跟任何人交底,他到底能够撑多久。因为他深知,一个不能给自己信心给别人信心的人是挺不了多久的,他更是深知自己的一切都是源于自己坚强的意志。 “这个舞会很重要。”立敏再次强调了一遍,“早在十年前,爱森因公司就和我们建立了起了合作,而当今天世界上,除了我们柴氏集团和青田财团,就是爱森因公司了,面对一年一度的业界交流舞会,联络感情寻找新的机会绝对是新的契机。” 在座的各位当然是很赞同立敏的说法,凭借立敏在商场多年的经验和对对手的深刻了解,他是绝对不会错的,不过此时他也皱起了眉头:“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青田财团总是对我们处处相逼呢?” “是啊。”公司另一个也颇具分量的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比如上回那个案子,明明和我们合作我们双方都有利,可是他们就想脑袋不转一样,偏偏去和R国一个小土公司合作,最后还不是赔了。” “呵呵,他们那是要扶持本土企业。”另一个管理者为了调和一下大家已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故意开着玩笑。 “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钱不当钱吧。”这位领导人当然是不会明白。 “呵呵,那是人家有钱。”又一个管理者也很累了,幽幽地说着。 “大家相信,我们柴氏集团一定会渡过这个所谓的危机的。”立敏肯定地告诉大家,虽然他还是比较年轻,可是他的作为和为人已像一个雕塑一样稳坐在这些老者的心中,他们是绝对会认为他们是有这个实力的。 “说得对,柴氏集团多少大风大浪没有过来?”柴富用他那一贯有的王者的风度对大家笑着说道。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他是有着绝对地信心的,他是什么人?商场犹如战场,草木皆兵,他当然是处处都在算着制胜的筹码,就像一副扑克牌,不到最后,谁能够知道最后的胜出?不论在任何时候,他是绝对的相信自己,这种自信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权力和金钱的追求,是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挠的,谁如果站在他的面前,谁就只会有一条路。 现在在这个密室里,一个只有他和刀哥才能进入的地方。每当柴富来一次这里,那世界上就会少了一个呼吸的人。 “我根本想不到青田财团的掌舵人竟会是这样的年轻。”柴富咬牙切齿地说着,的确不假,这股恨让他从心里无法释怀,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他始终无法解释为什么青田的老总杜昌竟会给他这么一种不信任的感觉,他根本就不相信青田的老大会是这个叫杜昌而年纪却并不太大的人。 “我也觉得这个人很可疑。”刀哥也是一脸的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就像是一种气场,一走到这个只专为杀人而发布命令的密实里,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力气,用一个贬义的比喻,就像是狗一样见到骨头,他已忘记了所有是非,更是因为他脑海里的世界观,为了成就他的世界观,他是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不光是自己的,还包括别人的,现在的他,就只等着柴富的一声命令了,就像一个大炮,指到哪,哪里就是一片生灵涂炭。 “二十年前,在我柴氏集团声明显赫的时候,竟突然杀出一个什么青田,并且成为我的死对头。”柴富那双坚定的眼睛里闪耀着阴险的光芒,“这该怎么解释?这只能说,这一切都是阴谋。” “是。”刀哥很坚定地点着头,在柴富这里说过的话,任何时候也没有听到过他的反对意见,不过不光是这样,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有异议。或者说,他的人生仅仅就是一个机器,一个让人只能感觉冰冷而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机器,但是有时候偶尔也会人性一点,比如一句话就救了韦尔德。 第十三章 愚蠢医生 (3) “所以,你这次的任务是一定要查出这个幕后的人是谁。”说到这个人时,柴富竟感到胸口涌起一股寒意,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仇人,可是自己的仇人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怎么都数不过来,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人是谁呢?但现在,是务必要把这个人揪出来的时候了。 “是!”刀哥所有表情在此时当然只是会有这么一个,为了柴富,他的生命随时都只是暂时借住在自己的躯体之上的,所以说,往往一个人信仰的力量大到让人感到无比害怕的地步,却又是威力无比,让人无可摧毁和动摇。 “另外,还有一件事。”柴富冰冷地说着,他在下达着又一个重要的命令,这个命令和前面的那个命令相比,不可谓不重要,也或许无法去比较。 刀哥静静等待着命令,在他这里,所谓的一个命令还是另个命令,不过就只是杀一个人还是杀一打人的区别,可是杀人对杀手来说,不过就是厨师炒菜一样简单,今天是炒一个菜还是炒两个菜。 “把当时绑架淑怡的那个小子给抓回来。”柴富缓缓说着,空气里却是弥漫着一股冰冷而凝固的味道。 刀哥确信自己的耳朵不会出现问题,只是他这次回答的“是”却是慢了半秒,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曾经和展风相抵一命,此人并非一个很好对付的人,可现在,柴富为什么和这个并无结怨的展风有了一结?虽是疑问,却并不开口相问。 柴富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当然知道刀哥心中的疑问,刀哥虽从不多言,却也是相当精明之人,有些事让他知道也并非坏事:“你心里有了疑问吧?” “属下只知听命,您请放心,我会马上完成任务。”刀哥确实是一个这样的人,他并不想知道太多,更何况他并不觉得有知道太多的必要,他从来都是这样,永远都是只会听命于柴富下达的任何命令,而并非去管什么是与非,在他这里,柴富的话就是唯一的衡量标准。 “并不是马上。”柴富微微一笑,如何不能刀哥是他最为放心的一个人呢?不论在任何时候,只要有刀哥在身边,他的力量仿佛也会增长许多,当然这只是一个秘密,也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有了棘手的任务或者难题,只要交给刀哥,那就不会有错。当然,这只是指负责杀人方面的事,至于其他,自然他还有立敏。 物尽其用,柴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刀哥正如他这个人的名字一样,锋利无比,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找不出比刀哥还要忠心的人了,这也是柴富如此信任刀哥的原因之一。 “这两个任务都不是简单的事。”柴富虽然心里恨不得马上就有想要的结果,可他依然是要控制自己,掩饰情绪、保守秘密是他的心中感到安全的唯一堡垒,很多人的失败也都是因为并不能很好地掩盖自己的弱点,而柴富的弱点,可能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发现吧,女人不沾酒也适量,至于烟这些个东西,都是很自然的东西,至于毒品那些,虽然他可能也做着这些生意,可是他自己却是相当的干净,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他继续说道:“你见机行事,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后天的舞会。” “是!”刀哥仿佛这是他在柴富面前的唯一语言。 “淑怡这两天好像情绪很不错呢。”谈到柴舒怡,柴富说话的语言都柔和了许多,是的,这个女儿可是他心中永远的宝贝,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取代的,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人。 “小姐这两天看起来不错。”说到这个,刀哥的心里也是宽松了不少,韦尔德还真是不赖,博士看来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当时幸好有你劝了一句,否则,我当时一个盛气,真有把他杀了的可能,呵呵,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博士还是有点用的。”柴富笑着说道。 “相信小姐的病情很快就会好转吧。”刀哥脸上微微一笑,随着他的那一笑,他眼角上的疤也跟着随之一弯,很让人惊恐。 “好吧,我想去看看淑怡。”说完,柴富就站了起来,信步走了出去,交代了任务他的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至于那些棘手的事情,他是有信心把他们全部都处理好的,很多事情只要铺好了既定的轨道,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在很多时候,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有疲倦的时候,不过可幸的是,那些都只是一瞬间的事。 来到柴舒怡的房间,却听见柴富和刀哥在不停地笑,笑得好开心,可是随着柴富的进来,两人的笑声瞬时止住。 “怎么,怎么不笑了?不欢迎我吗?”看到柴舒怡这两天的心情好了很多,柴富说话也像以往那样的掂量,轻松随意很多。 柴舒怡是很想笑,可是却不知该怎么笑出来,望着柴富好像有很多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韦尔德,只见韦尔德微微含笑的目光点点头,这才是像一个医生所正常才有的反应嘛。此时的韦尔德的精神状态好极了,简直和先前的那个医生判若两人。 而柴舒怡也是和先前改变很多,不光是精神好了很多,就是连气色甚至见人的眼神都好了很多。 “爹地。”柴舒怡轻轻叫了声。 柴富听到这两个字,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呢?好像自从柴舒怡回到家来,就几乎没有听到女儿这样叫他了吧,他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欣喜的眼睛,只见他高兴的几乎是喜上眉梢,却用着一种满是爱怜的眼神看着柴舒怡。 柴舒怡被看得忍不住后却两步,如果柴富知道自己和韦尔德在合谋逃走的话,那柴富不是气死才怪呢,看着爹地如此疼爱的眼神,柴舒怡当然是心中有愧,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获得的自由,柴舒怡的心马上就说服了自己,为自己的幸福和自由而努力吧,一想到这些,她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充满着斗志,虽然她的敌人好像正是她的爹地,她也决定不会退缩。 “柴先生。”经过和柴舒怡这两天的相处,两人都好像大有长进,一个看起来心情高兴多了,另一个,就是韦尔德,至少看起来心理素质提高了不少,起码是看起来说话还算流畅,总算不结巴了,这时只见他略是恭谦地说道:“您来了。” 这一句相当于废话的问候语也是让柴富感到心情倒还是愉悦,毕竟是他让自己的女儿叫了声自己爹地:“你功不可没啊。我要犒赏你。” 听到这话,韦尔德真是激动,谁听到有赏却是无动于衷呢?更何况是柴家的赏赐?真的可比当年古代皇帝的赏赐啊,谁能不说下一分钟就会有奇迹发生呢?这个韦尔德也真的是敢想,不过大凡这世界上的事就是干的不如想的,敢想好像才会有奇迹发生。 “谢谢柴先生,我只做了我应该做的。”韦尔德克制着自己的激动,能够得柴富的赏赐的人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是没有几个呢。 “淑怡。”柴富总算是有着比较平和的心情可以去叫女儿的名字了,以往任何一次叫,几乎都是胆战心惊,为什么会对柴舒怡有着这种感觉呢?可能是因为太爱了,因为太爱,所以做任何事都害怕伤害到她,而现在,却是可以像小时候那样随意地去叫着女儿的名字。 “嗯。”柴舒怡心里依旧不平地点点头,毕竟是自己的爹地,而爹地现在正是处于比较危机的事,自己还是懂得大逆不道这个词的。 “爹地对不起你。”柴富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事实上,他正是这样就脱口而出,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一开口怎么会是这样的一句话,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啊,第一次这样跟人道歉,而且还当着一个外人的面。 柴舒怡呆在了这里,本以为柴富会来说教一番,却没想到,一上来就给自己道歉,这种道歉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忽然之间就压在了身上,该让自己怎么去实施自己的出逃计划呢?可是现在却是不论怎样都要面对,她可是随时都记得韦尔德说的,自己是一只小鸟啊,一只应该在天空中飞翔的小鸟啊,既然小鸟已经飞出去过一次,那么现在,她当然不想再次回到笼子里。 “这些天来。”屋内沉寂了好久,而这时韦尔德也适时地出来了,柴富才开始继续说来:“我知道你的天性,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这可真的是肺腑之言,在柴舒怡面前,柴富并不需要过多的遮掩,何况这是在对女儿表达自己的感情,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够表现的炽热一点,希望用一个父亲之爱,去感动女儿,以让女儿可以真正地从心里上接受自己的安排,可是柴富不知道,当他有这个想法时,他就注定了他是输定了,只是他还是无法从内心承认,毕竟野性支撑着他的整个世界,而不论这个野心是对还是错,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是花上再多的时间他也要得到。 仅仅开始的一句话,柴舒怡便心里忽生一种负罪感,她并不希望父亲继续说下去,她觉得现在的他无法承受这些话,否则在她实现计划的时候,她便不能够那样轻松地实施了,此时,她甚至忽然发现,自己的爹地是如此的可怜,为了生意为了讨好自己,这样想着想着,心里竟是另一种痛苦。 “只是,现在可能出了些事,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柴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得到这个可以和柴舒怡谈话的机会,他等得太久,可当现在真正得到了后,他却是不该怎么说了,是啊,他该怎么去说呢?他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自己激动的心情,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说,“我也想你快乐,为了你的快乐,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但是。” “爹地,我知道。”看到柴富的样子,柴舒怡竟是有了一丝不忍,如果柴富即将知道她在计划逃跑的话,柴富会怎么样呢?那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后果呢?又会牵连多少人呢?柴舒怡在一时间想了诸多的问题。 看到柴舒怡发愣的样子,柴富生怕是自己的哪里做错了而冒犯了女儿,赶紧说道:“看看我,真是的,只知道说自己的感受,却忘了你的意见,最近你吃的怎么样,饭菜还合不合口味?” “非常好。”这真的是由衷地说,柴舒怡点点头,可是再好的口味又怎样?柴家的厨师是世界的顶级,就连所用的食材也都是从各地运来的最有名的东西,可是柴舒怡根本就不稀罕这些,这些在别人眼里都是一样的东西,在她这里可以说真的就是一文不值。但现在,她也是心情极为复杂地点点头。 “那衣服呢?”柴富又是分外关切地问着,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简直和他的这个人一点都不相符,他怎么会在意这些细小末结的事情呢?可是这是他的女儿,他当然是事无巨细,全部都想过问,只是在平日里他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他的问题自然是多如牛毛。 “这些衣服都是世界上最时尚顶级的服装设计师为你量身定做的。”柴富的声音里甚至夹杂着讨好,如果有外人见了,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柴富。 “哦,谢谢爹地。”面对柴富这样,柴舒怡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计划到底还要不要实行呢?其实父亲终究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哦。”显然太过吃惊了。“这些都是爹地应该做的,你反而还要来谢我?”说到这里,柴富真的从内心里萌生了一股愧疚,“在你这样的年华不该这样整天被我关起来,虽然你是关在这样世界上最豪华的房子里。” 是啊,一句话竟是说的柴舒怡心里酸酸的,眼泪很快就忍不住地挂在了脸上。 “你看,我一说这个你就哭,你看看爹地。”柴富自责地说道,并伸出手试探地想去摸摸柴舒怡脸上的泪,见柴舒怡并没有往后退,也就放心大胆地去帮女儿擦泪,“如果你还是在小时候该多好啊,可是你也长大了,爹地也变老了。” “我长大了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你要飞了啊。”柴富心疼地说道,“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非常的难受,不知道会是谁将会把你带走呢?” “爹地,我们不要说这些吧。”柴舒怡赶紧把头扭了过去,柴富就好像知道自己的心事一样,竟然还把自己的长大比作小鸟一样,这让柴舒怡感到是又惊又恐,虽然现在是愧疚万分,但是自己的出逃计划是一定要实施的。 “真对不起,让你丧失了世界上最可贵的东西。”柴富沉痛地说道,“自由。” 这话都像锥子一样刻在两个人心上,可是父女二人好像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接近过,所有一切完全已经蒙蔽了柴富,他已经相信自己的女儿的病好了,并由此而想到他今后的一系列的计划,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顿时觉得极为舒畅。 “好了,乖女儿,我们不要再谈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柴富开心了起来,自这些日子里拉真正的舒心了起来:“我们一起下楼吃饭吧。”虽然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早,可是多久没有和女儿一起共进晚餐了,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这个遥远的愿望竟是在这个时候要实现了,虽然自己并不饿,也虽然有很多很多他并不需要的东西,可是他高兴,只等柴舒怡的一个点头,他就亲切地拉着柴舒怡的手,走到楼下去。 一出门,看到韦尔德就站到门口。 “真对不起,韦尔德您今天休息半天吧。”听到柴富给韦尔德的称呼是“您”竟是忽然的受宠若惊,这些在今天看来都是不可思议。 韦尔德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忙不迭地点头:“是,是。” 柴富高兴地对着仆人吩咐道:“今天我要和女儿吃饭。” 当柴舒怡和柴富吃完饭,一回到房间,就对韦尔德说:“这房间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吧。” 韦尔德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柴舒怡,又看了看富丽堂皇的房间,这里面的每一个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啊。柴舒怡怎么会轻易就说出这样的话呢? “韦尔德,我谢谢你,如果你真的可以帮助我。”柴舒怡无比诚恳地说着,“你不知道这是我一生中做的最伟大的一件事,当然如果这件事成功的话,我是多么感激你,可是,如果我走了,那么您将怎么生存下去,在这个社会,这个国家,甚至在这个世界上。” 韦尔德的脸瞬时就白了,这个问题他并不是没想过,如此害怕掉命的他怎么会不去想这个问题呢?只是他一直是在假意地麻痹着自己,努力不要去想这个没有勇气去面对的事情。 “所以,这里是一张卡。”说着,柴舒怡就把一张卡放在了韦尔德的面前,“里面有一个亿。” 什么?韦尔德几乎要昏厥,是他听错了吗?还是?韦尔德只感觉一看到面前的这张卡就感到浑身颤抖,他的心理素质太差了啊,看到钱多竟然也会像将死之人那样的全身乏力,可是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可真的是他想都没想过的啊。 “你拿着吧。”柴舒怡微微地笑了一下,“拿着这些钱,你们家一辈子就可以不用工作,既然不工作,你们就可以过着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只要你们走得远一点,平时注意一点,我的爹地应该不会找到你们,再说,等我逃出去之后,我会找时机和我爹地联系的,等他气头过,他也就不会追究了。” “可是,这这?这也太多了吧。”韦尔德说的可真的是大实话,要知道他每个月的工资就算加上所有最高的奖金也不过才每月两万,要多少个两万才能有这一个亿呢。 “韦尔德,你真是个好人。”柴舒怡不觉非常可爱地笑了,“我喜欢和单纯而好心肠的人在一起,呵呵,还算是上天照顾我吧,给我治病的医生竟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谢谢你,让我对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不过我想跟你说,你真的不适合当神经病医生,因为你连谁是真正的神经病都分不清楚。” “可能吧。”韦尔德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我还是不错的,否则我怎么会成为医院的一个小领导呢?虽然只有小拇指那样小。” “哈哈。”柴舒怡非常开心地笑了,“打算去哪生活?带着你的亲爱的太太和可爱的孩子们。” “我想去,我想去……”韦尔德努力地想了想,却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我想回去问问我的太太还有我的孩子们。” “不过你可不要太得意忘形,掉以轻心哦。”柴舒怡忽然严肃地说道,“被人追杀可真的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追杀?”有关杀的这个字对韦尔德来说真的是太敏感了。他的头发几乎是瞬间就给竖了起来。 “你的反应也未免太快了吧?”柴舒怡揶揄着笑道,“哈哈哈,后果没那么严重,我只是在提醒你,前段时间可不要当做旅游观光的日子来过哦,呵呵。”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韦尔德连连说着,总算是把精神又调整了过来,终于他鼓起了好像和大的勇气去拿那张卡,“哇,里面有好多好的的钱啊。” “嗯,是你的。”柴舒怡笑眯眯地说着,第一次,她感到了有钱的快乐,如果没钱,她将是怎样来摆平这件事呢?至于一个亿,在她这里真的不算多,也就是几个零花钱的加法罢了。 “谢谢,可是我真的可以拿吗?”韦尔德依旧还是感到不能确定,他觉得眼前的事几乎就是天方夜谭,怎么挣钱就一下子变得这么容易了呢?或许正是印证了一句话,如果想有钱那就赶紧和有钱人待在一起吧,迟早也会变成有钱人的。 因为待在有钱人的身边才会有有钱的机会啊,曾经对这个言论不屑的韦尔德,现在却是成了这个言论的受益者,真的是莫名其妙,却让人兴奋的难以自持,如果那个非常爱钱的太太知道了他们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的话,那他们的生活将是怎么样呢?她又会高兴成什么样呢?这么就是想了一串接一串,让他心里沸腾起来,现在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回家告诉太太这个让人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柴舒怡故意说道,她这几日和韦尔德相处下来,当然知道韦尔德此时最想做的是什么了。 “回家。”韦尔德几乎是马上就说了出来,四十岁的人了,高兴的竟是这样的难以自持,真的是激动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又怎么能不让人激动呢?一下子得了这么大的一笔钱,真的是让人想都不敢想啊,可是就这样一件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现在就变成了现实,还不赶紧回家? “哈哈。好吧,赶紧回去吧,收拾收拾,该做什么安排一定要做好,在我逃走后,你呢?一定要好好在这个世上享受下去。”柴舒怡开心地笑着。 “当然了。”韦尔德不觉把那卡拿起来在脸上吻了一下,这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了啊,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东西更好了呢?不论别人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他,他也是绝对不会为拿这么多钱而感到可耻的,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更是头一次仿佛才知道自己不光是那么怕死,还是那么的热爱金钱,真的很爱很爱,或者说得高雅一点,就是热爱生活吧,这种生活的见证在他这里,永远都是无法被削弱的,更何况现在有了雄厚的金钱的保证,他当然是更加地疯狂地热爱这个生活了。 “这里的东西你要不要?”柴舒怡笑吟吟地指着那个珍珠杯问着。 “不要不要,做人要知足嘛。”韦尔德倒是很开怀地说着,他还是不想去太贪心,他当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不论这里的东西是多么的诱人,可是他觉得他得到的已经远远大于他所付出的,再拿,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会想到自己的良心,一个太过可爱的人。 “好吧,我也要收拾了,一等舞会开始,我们的计划就开始。”柴舒怡明显地小声地说了,眼里是一丝调皮的笑容,天真的像个孩子,因为,她终于要自由了。 第十四章 名优舞会 (1) 韦尔德一进门就大呼小叫起来,这一个比较普通的家,普通的和其他的家庭一样,并无什么奢华的陈设,不过是因为太太的细心收拾才显得还看起来比较有情调。 正在房间里做脸的太太一边抚着脸一边赶紧起来把门反锁上:“不行,不能进来,我在做脸。” “亲爱的老婆大人,有好消息。”此时的韦尔德一点没有一个医生的丝毫风范,他倒像是一个可爱的小伙子,调皮地拍着太太的门,“太太,给你看样好东西啊。” 这个好看的女人最隐私最讨厌人打扰的一件事就是别人打扰她做脸,她的那一张脸她认为可是世界上最美没倾城的一张脸,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张脸带到坟墓去的,谁说岁月不饶人,可是岁月在她的脸上却好像没有留下一丝的印记,反而因为生活的过为滋润让她显得更是年轻起来,也可能是因为她总是这样太过用心地保养吧。 “开门啊,太太,我亲爱的太太。”韦尔德简直就是一只马上要到春天的寒号鸟,在门口不停地叫着。 “你今天怎么回事,现在才几点,你就回来了。”太太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了,做脸的时候可是千万不能说话的哦,否则上面就会有皱纹的,可是现在他却是这样的缠绕着自己来说话,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竖了起来。但现在这个时候,是千万不可以打开门的,她可不愿看到她那张没有经过精心雕琢的脸。 “太太,我们发财了,发财了。”韦尔德在外面又是大叫起来,他想撞门,可他力气太小了,那个结实的门没有让他的身体发生地震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至于钥匙嘛,自从这间房定为美容间以后,他就不知道里面的陈设是什么样。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可不像以往,他可是要马上要把这个好消息给太太分享的。 太太真的是好生地忍耐着她的号叫,虽说她也是一个很爱钱的人,可也不至于疯狂到这种程度吧,她还是知道要想有钱,是要通过辛苦的劳动而来的,绝对不是可以弄什么歪门斜道就可以的,所以嘛,虽然她漂亮,可是她一点也不懒惰,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而且还把老公孩子都收拾的非常体贴,当然是为了让韦尔德在外专心挣钱哦。 “我们有了一个亿啊。”韦尔德忍不住地在门口大声地喊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让邻居们知道了可真的不好,赶紧就捂上嘴,小心地说着,“我们有了一个亿啊。” 什么?太太可没气糊涂,不行,看来今天的做脸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老公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的,否则以韦尔德那谨慎的性格,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地在门口大呼小叫呢?这么一想,太太就是一点气也没了,反而是非常担心起韦尔德的心情来,对,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打击才这样的。 在韦尔德终于把太太的门叫开时,一把抱着惊愕的太太跳起来,在那不大的客厅里连转了几个圈:“我们有了好多好多的钱啊,好多好多的钱啊,我们可以花一辈子,不,一百个辈子都用不完。”这话可有点夸张了哦。 最终,太太被甩在了沙发上,她可睁不了眼睛,她的头痛死了,做人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连最基本的道德素养都没有,我又不是你的橄榄球,就这样把我转来转去,太太可真是委屈啊,不光头晕得要命,更是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刚还想着安慰韦尔德的话,现在一点也没有了。 “你怎么了?亲爱的,我们真的有了一个亿。”韦尔德小心地抱着太太的头,他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我们……我们真的发财了。” “你真的确定你没问题吧?”太太终于可以稳定一下脑袋来说出话。 “你要相信我,你看。”说完,韦尔德就拿出那张卡:“里面有一个亿呢。” “哎,早知道你也会跟着那帮神经病变成神经病,早就应该让你转到别的科室。”见到韦尔德这样,太太无比心疼地说着:“也都怪我,让你成天那么劳累。” 这话说的让韦尔德觉得自己今生对伴侣的选择是绝对的没有任何错误的,他欣喜地说着:“太太,我亲爱的太太。看看这张卡,里面真的有一个亿。” “什么?”太太真的激动了,她激动当然不是因为他所说的里面有多少多少钱,她激动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真的疯了。她顺时就泪流满面:“好了,乖,一张拣来的破卡,你就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们这一辈子哪里苛求什么亿不亿的,有了一百万我们就知足了。” “你真是我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太太。”韦尔德高兴的几乎想要用全世界最美好的语言去形容自己的太太,世界上任何美妙的语言去形容都不过分,不过此时他到底应该去怎样去平息自己激动的心情呢:“是柴家小姐给的。” “什么?”看到韦尔德的一再坚持。太太摸了摸韦尔德的额头,不烫,体温正常,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再赶紧用其他的仪器依依给丈夫做了检查,毕竟是医生家庭,一些常用的检查还是满齐全的,可是,韦尔德除了心脏有点跳得快以外,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走,我们去取款。”说完,韦尔德就要拉着太太出门,这可是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违背太太去做一件事哦。在平常,哪怕是一件非常小的事,他都是要经过请示后得到批准才开始实施的。 “天啦,你真的是疯了。”太太觉得自己还有理智,当然是不愿下去和着韦尔德一起丢人现眼,“我要打电话,我要你上医院。” 太太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跑到电话旁,刚拿起电话,韦尔德却一下子扯掉了电话线。 “你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太太竟骂起了韦尔德,可是韦尔德却还是好言相劝道:“你就当我是一个神经病吧,如果这张你认为捡来的卡里没有一个亿的话,然后随便你怎么处置我。” 太太一下愣了,可是看着韦尔德的脸,真的,没有一点点地开玩笑的意思,那就好吧,那就下去吧。 两人来到了查卡机前,输了密码,才是一直认为韦尔德有病的太太一下就晕了过去,确实,那卡上有着她数也数不清的零,关键是,前面竖了一个1。 韦尔德呢?当然是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这可不是简单的几个数字。 舞会终于开始了,这可是非同一般的一场舞会,首先身份自然是世界上最富的前五十名,现在柴富的位置虽然受到最近的影响已经靠后,但依然是有资格参加这个舞会的,其次,有资格的人还同样要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的人可真不多,不过柴富照样也当居其中。 整场舞会的开办一个是促进社会名流之间的交流,二来总有些在商场上比较辗转而棘手的问题,总是希望能够得到某些的解决用着某着方法。 只见,漂亮而华贵的女司仪开始了开场白:“一年一度的名优舞会已经开始了,在这里,我们是如此地感到荣耀的请到各位尊贵的各界人士,今天在这里,让我们欢聚一堂,下面由Y国著名歌唱家首先为我们高歌一曲,我们的快乐。” 随着著名影星的登台,在富丽堂皇而又精彩绝伦的大厅里,社会各界名流纷纷举起了高脚杯,共同庆祝着全世界只为他们而准备的一个富贵的节日。 柴舒怡当然也在其中,她今天的美丽当然是有目共睹的,当她一身粉色礼服,头发闪耀的进入这个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就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远远的,当柴富看到柴舒怡的时候,也竟感到一丝晕眩,而此时有幸头一次参加这种场面的韦尔德更是觉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 “请问尊贵的柴舒怡小姐,能荣幸地有请您跳一支舞吗?”还未等舞池的舞曲响起,一个英俊的F国贵族就站在了柴舒怡面前,可是还未等柴舒怡回答,这个青年就接着道:“可千万不要再拒绝我了。” “我拒绝过你吗?”柴舒怡感到莫名其妙。 “呵呵,能请你跳上一支舞可是我们的荣幸啊,您看。”这个青年往后用手指了指:“那些小伙子都在看谁能先让您来跳舞呢,还是我最是有勇气。” 柴舒怡感觉到一阵可笑,怎么会这样?是自己今晚不够漂亮还是因为自己早已是冷名远播? 这时只见青年道:“我是F国纽尔集团的斯诺尔,上回您可拒绝了我一回,相信这次,不会再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吧。” 要是以往,柴舒怡当然是不会出现在这种无聊的舞会上,但是现在,可绝对的是不一样的,她当然是欣然接受斯诺尔的邀请,把手轻轻放在斯诺尔早已伸出多时的手上:“我上回拒绝过你吗?” “难道你忘了?”斯诺尔轻轻一笑,手竟是激动地颤抖起来,他可是真正地邀请到了柴舒怡呢。 而此时远远看着的柴富的脸上不觉露出了微笑,他要的正是这样。他更是心情舒畅地看着旁边的韦尔德,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甚至在拿侍递过的酒的时候,他甚至都是有着一点点的手足无措。 斯诺尔终于能够和柴舒怡漫步在舞池中了,斯诺尔的眼神几乎好像是要把柴舒怡熔化掉,但柴舒怡为了自己的计划的顺利实现,当然只有一个忍字。 “不知您可知我对您已是倾慕已久。”斯诺尔竟是这样的一个开头。 柴舒怡也料不知道这个斯诺尔怎么会是这样的没有礼貌,突然脸一下冷了下来,甚至想要去停止舞步。 斯诺尔瞬间也认识到自己的冒昧:“真的对不起,柴舒怡小姐,我实在不该这样做,但自从上次在贵府一见小姐芳容,就……”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谁都要起上鸡皮疙瘩。 柴舒怡实在忍不了了,只见她冰冷地说着:“请您不要再背台词了。” 这句话真是让男人们丢尽了脸面,明明是挖空心思的殷勤讨好之语,却被别人直接说成了请不要去背台词,斯诺尔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发汗,真的是很汗啊,这个女孩太厉害了,可是下一句该说什么呢?难道是谈商业吗?现在柴氏集团的情况可不太好,显然谈这个肯定是不妥的,就在斯诺尔还想着在谈什么的时候,却是一曲完了,怎么这曲子这么快啊,将柴舒怡送回位置的时候,斯诺尔一面恼怒地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歌唱家,一面依恋不舍看着柴舒怡。 可是还未等柴舒怡在椅子上坐定,就在忽然间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一大帮青才俊,红头发,黑皮肤,黄皮肤,真的是要什么人就有什么人,不过这些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显耀的特点,那就是大富大贵族,随便接上哪一只手,都是一辈子可以不用愁了,可是这些当然是对普通人家的小姐。 她柴舒怡永远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但现在为了计划的成功,她不得不一支支地接着跳下去,她甚至都忘记了拒绝,按照韦尔德的调侃,现在就当自己是一个跳舞机器。 现在柴舒怡的表现让柴富都感到分外的吃惊了,柴舒怡怎么会是这样的来者不拒?这样可不好,他觉得此时非常有必要地去提醒一下女儿。 在一曲终毕的时候,面对众多青年的邀请,柴富很抱歉地说了句:“小女需要休息一下了。” 在休息室里,柴富问道:“今天为什么你不会拒绝每一个人?” “不是您说,让我接受他们的邀请吗?”柴舒怡假装很听话地说着。 “可是也不是让你这样来者不拒。”柴富焦急地说着,“一个女人要懂得矜持,对待男人是要有着一种非常挑剔而高贵的眼光,而不是现在,谁伸出手都可以把你带到舞池。” 如果说先前柴舒怡为自己的出逃还有着一丝愧疚的话,那么现在柴富的这番话,让她这种感觉瞬间荡然无存,不过现在她怎么会马上发作呢?她一副很听话的样子:“是的,爹地,你说我跟哪些人跳我就跟哪些人跳。” 本以为会迎来柴舒怡一阵暴风雨的却没有想到女儿竟会是如此的温顺,不觉又是难过又是自责:“跟谁跳舞是你的权利,我竟然为了自己的面子来指责你。” 说着柴富竟是一阵的语无伦次:“那你就跟瑞士爱森因集团的爱兵半导跳吧。” “好的。”柴舒怡轻轻地点点头,这简直是一个实足的假象,但她知道,唯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的计划成功。 再次回到舞池,面对一个个青少的邀请,柴舒怡都是矜持而高贵地摇着头。终于那个叫什么爱兵半导的人来了,好一个奇怪的名字,却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子,深蓝眼睛,金黄的卷发,一身合理的燕尾服更是让他显得修长而气质迷人。 遵照柴富的叮嘱,柴舒怡自然是再次旋转到舞池。 “非常谢谢您可以接受我的邀请,能够跟您跳舞是我的荣幸。”爱兵半导说话倒是非常地体贴,这些当然是必须的礼仪,所有人说话的语气都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平日里,柴舒怡当然是非常讨厌这些的语气,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她认为她自己今天晚上就要是一个出色的演员,只有演好了自己的角色,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报酬,当然她的报酬只是一个韦尔德和她知道的秘密。 “哦,是吗?那非常谢谢你了。”柴舒怡拘谨地说着。 爱兵半导很想找些话题,可是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美了,美得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最终,才说了句:“今后您有什么事,我非常乐意地为您效劳。” 而正在此时,演戏的高潮就要来临了,因为柴舒怡已经看到柴富和那些财团巨首已进入旁边的小会厅,而只等他们一行人进去,柴舒怡一下子就晕倒了在的爱兵半导怀里。 “啊?”还未等爱兵半导反应过来,一直盯着柴舒怡的韦尔德马上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啊?大家放开,我是柴小姐的家庭医生。” 韦尔德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几乎是一把从爱兵半导怀里把柴舒怡给抢到了自己怀里:“这两天小姐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又太劳累了,马上让开,我们要回房车休息。” 这时只见一个老者冲了出来,伸开双臂,拦住了韦尔德的去路:“你这样不行,柴小姐还没醒,不能就这样在昏迷的状态中抱来抱去。” “我是她的家庭医生,她的情况我最了解。”韦尔德急吼吼地说着。 这个该死的老头,柴舒怡有那么脆弱吗?假装昏迷的柴舒怡在心里狠狠叫着,赶紧让开,可是她如果能叫出声来,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了,这时,柴舒怡才知道,演员辛苦,可是演哑巴更是辛苦啊。 “他是我的家庭医生。”偏偏是这个爱兵半导走上前来。 眼看着老头一脸的权威模样,韦尔德算是不管不顾,反正既然做了就要走的彻底:“她的情况我最了解,我的药在房车上。”说完,不顾那老者要杀人的眼光,就甩掉众人像风一样地跑到外面去了。 当韦尔德终于踏上油门时,才发现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夸张呢!”柴舒怡竟是在车后撒娇地叫起来,是的,自由了,开出了这个宴会的大门,她就是自由的人了,可是,至于自由后干什么呢?她当然是有明确的目的了,那就是到Z国的一个叫香海的城市,去找一个名字叫做展风的人。 一想到这,她恨不得马上就插上翅膀。 “马上封锁所有交通运输枢纽。”瞬间,随着这一道密令,整个世界都仿佛是被炸开了锅,不错,柴氏集团固然是缩水,可毕竟它的影响力是无边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柴富仍旧不相信这是个事实,绝对不相信,可是整个柴府却是根本没有一点柴舒怡的影子。难道她会逃跑?柴富想都不敢想,当然更是不愿相信,可是一想到柴舒怡近来的反常,不是逃跑会是什么?再笨的人也应该可以想象得到,都怪自己,太麻痹了,真是悔恨啊。 现在的这一切却只能在死去的妻子遗像前有所流露,真的正是这样的。这是他最后的一个屏障,在妻子活着的时候是他最知心的人,现在虽然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固然依旧是这样。 “马上找到展风这个人,马上。”柴富几乎是暴跳如雷,他是真的无法控制这个情绪了,“至于青田的真正幕后是谁暂时放在第二位。” 刀哥自然是马上接受任务。 “还有。”柴富急吼吼地说着,“马上把有关韦尔德所有人都抓起来,全部抓起来,直到找到韦尔德为止,他竟然敢骗我。”是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柴舒怡,有谁敢去骗自己呢?而这个韦尔德竟然在自己眼底下欺骗了自己这么久,这是一件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这几乎是让柴富一想起来恨不得就让地球毁灭的一件事,他当然无从做到,但他至少可以把有关韦尔德的人全部抓起来。 如果韦尔德知道有这样的后果的话,估计他是不会就这样被柴舒怡的可怜所感动的,但是,现在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了,该逃得在逃,该抓得就抓。 “是!”刀哥当然是马上执行任务,他这一生说得最多的话自然就是这个了,而他从来也没感到这有任何的不妥,在他认为的世界里,让柴富动怒的人就是该死的人。 突然,柴富的手机响起了。 一接听,柴富的脸色瞬时就变白了,突然他像疯了一样地跑了出去:“女儿,我的女儿。” 随着一队高级轿车疯狂地奔驰到一个山坳,那辆世界顶级的最高级的房车赫然就停在面前。 柴富拼命地跑下车,疯狂地跑到房车前,打开车门:“女儿,女儿。” 可是,房车里什么都没有。 “在哪,你在哪?”柴富急地浑身不停地抖动起来,他终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慌乱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他们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把车丢在这里呢?这荒山野岭的,她会到哪里去呢?还有那个韦尔德,会不会谋害我的女儿?” 面对柴富的疯狂,所有人都感犹如面临灭顶之灾。 刀哥来回在车前仔细地查看着,又从地面四周分析地看着,毕竟他有多年的实战经验,分析这个车的原因,对他而言,还是不难。 立敏安慰着:“先生,您不要着急,第一,韦尔德没有加害柴舒怡的必要,您的势力他不是不清楚的,除非他想让他的家族灭亡。”这样一个清秀的男人嘴里也竟是能够轻松地说出这样血腥的话来,不过在这样一个集团里,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让柴富怎么冷静,柴舒怡可是他的命根子,除去自己的理想,柴舒怡肯定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可是现在柴舒怡在哪? 立敏接着分析道:“第二,依据判断,我敢肯定,这是小姐和韦尔德事先早就谋划好的,至于原因,恐怕就应该是小姐的自由了。” 这话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柴富瞬时知道了真正的原因,更明白为什么柴舒怡一见到韦尔德就可以看到笑脸的原因,更知道了后来柴舒怡变得温顺的所有原因,假像,这一切全是假像,柴富无法容忍的血液好像是火焰一样在奔腾,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可以让他感到顺畅的地方,他像是一个浑身要爆炸的一个气球,只等着谁来做这个倒霉的点引种类,除了他的左右臂膀没有一个人敢在现在这个时候去接近他,除非这个人真的不想活了。 他无法明白柴舒怡的内心世界,是的,他怎么可能去了解,他的世界观和她的世界观是截然不同的,可是他却错误地认为,柴舒怡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液,她怎么会和自己如此对立呢?就算是叛逆,但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吧,一点不可理解,是自己教育的失败还是自己的错,还是根本就不该这样把女儿给束缚回来?难道这所有一切都没有可以解释的理由吗?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多少人奋斗一辈子的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是在摆放在她的面前,她却是无动于衷,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样了? 柴富只觉得自己即将就要站不稳,第一次他感到了一种无能为力,他永远也不会谅解这所有一切,当然是除了他的柴舒怡,与之相关的所有人他都要报复,他都要狠狠地报复。 “先生。”这时刀哥判断完毕走了过来,声音平静下来,“您放心,小姐绝对没有危险,按照现场来看,他们是很友好地分头而散。” 第十四章 名优舞会 (2) “分头而散?”柴富几乎是怒不可竭,不过一想到柴舒怡没有危险,顿时马上又放下心来,“马上把那个韦尔德找出来,就算把全地球挖个窟窿也要把他找出来。” 把地球挖个窟窿当然是一件太过夸张的事,可是也足已显示柴富为人的果断和很绝对,他当然知道过多伤心的情绪都显得太没过必要,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他怎么可能永远停留在一个地方。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很容易在内心激动,但更是一个理智到温度为零的人。 柴舒怡终于自由了,可是她的自由当然是在容貌的牺牲上的,她当然没有展风那样高深的易容术,但她却也把自己打扮成奇丑无比,甚至现在就站在柴富面前也根本无法认出,更何况手下那些个仅仅只凭照片来认柴舒怡的人,至于那些柴氏集团对手们,要想找到柴舒怡真的是天方夜谭了。 每上到一辆车,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在晃了一圈后才允许车的继续前行,别人当然不知道,但是对于聪明绝顶的柴舒怡来说,虽然柴氏集团的标志很小,就是衣领左口的一个小黑点,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发现这个小小的黑点,除去柴氏集团杀手部的成员们相互识别外,恐怕也就是冰雪聪明的柴舒怡。 可是,这样的刺激并没有持续太久,柴舒怡着实感自己饿肚子了,却不知怎么去弄点吃的,不是她没钱,她身上的那个破烂包可是价值连城的呢,只是自己这一身的丑样,还没进饭店就被人轰了出来。 好几次,柴舒怡甚至感到万分委屈:“我有钱,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有钱吗?看你那副样子。”门卫都是这样轻蔑地对她说着。 经过大大的玻璃店门时,柴舒怡无意间的一瞥,几乎没把自己吓晕过去,怎么就能把自己打扮的这么丑啊,无论如何也不能丑到这种地步啊?怪不得每个人都对自己不友好呢,连买个包子都好像要给那卖包子的店主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样,毕竟有句话叫做,长得丑固然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话说的虽是有点过火,可是现在在柴舒怡这里,自己倒是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了,倒不是为自己逃跑而感到了愧疚,而是因为,真的不应该把自己弄得这样丑,真是对不起自己啊,可是一想到自由,一想到有可能马上要见到展风,心里就像欢愉的一只小鸟,没错,只要到了Z国她就不怕了,哈哈,一想想她那满脸小痘痘的模样,她浑身就像是一只鼓满了气的气球,那个样子真的是世界上最漂亮而可爱的样子,至于现在丑点就丑点的吧。 也都太怪自己的养尊处优,几乎从来没单独出来过,可是这一切怎么能够去怪自己呢?她要是能单独出来的话,那不就是早就出来了啊,只是现在却是怎么样都找不到机场,可是当她好不容易来到机场的时候,却发现无数个密麻麻领脖子有着黑点的男人们,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和常人并无不妥,可他们的眼睛,一个个地充满了杀气。 此时,柴舒怡忽然想起了韦尔德的安慰,他逃得了吗?这么看来,他根本就是不可能逃得掉了?一想到这,她的心就揪了起来,因为就算傻子也能知道,绝对是韦尔德帮了柴舒怡的忙,那现在给爹地打个电话,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连日来的行动铁定是泡汤了,可是一想到韦尔德有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时,她竟是呼啦啦地要哭出来。 “喂,滚到一边去,不要影响市容。”一个胖子盛气凌人地跑了过来,指着柴舒怡就大吼道,“这是机场,是你这种人渣来的地方吗?” 搞错没?说话可不要那么难听啊。柴舒怡刚想反驳,可一看到在身边像蚊子一样穿梭的黑点点们,赶紧就闭上了嘴。 “马上滚。”这个死胖子好像就不会说别的话了,一连说了几个“马上滚”如果他知道他现在正吼的这个人是刚接到密令正在极力寻找的那个人,估计面对巨额的赏金,他的肠子都是要毁青了,可惜,有些人就是注定发不了财啊,狗眼看人低,他死活就是盯着柴舒怡,就算柴舒怡打扮得太过邋遢,可总也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吧?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才是加速了这个社会的腐朽。 柴舒怡强忍着受伤的自尊向一边挪去,她想躲开这个死胖子的视线,可这个死胖子却是像一个比苍蝇还讨厌的东西一直盯着自己。 “这是有钱人来的地方。”死胖子又开始吼了起来,“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别拿着你的那个破包就想来这里乞讨?再不滚我就把你不客气了。”说完,就抽出了腰间的警棍在柴舒怡的面前晃了晃, 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啊,柴舒怡现在的处境真的印证了这句话,如果不是为了自由,她恨不得扑上去就咬那个死胖子两口,就算是被人说成狗也不在意。 但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强忍着自尊和自己所有耐力,擦干眼泪,捂住那个破包,那个破包里可是有着所有人都没有的宝贝呢,供你们奋斗一辈子呢! 好吧,坐飞机是不行的了,算了,那就坐船吧,虽然不能直接到Z国,但是能走一段就是一段,反正先离开这个被黑点点们包围的地方。 终于等到了天黑,韦尔德却才伸出一个脑袋,他们一家人正躲在山洞里,天知道,他们是拥有一亿的人。 “天啦,难道我们得到了一亿的钱,就要付出住在山洞的代价吗?”太太简直是无可忍受,虽说这里好像已经被韦尔德收拾的非常好了,但毕竟是山洞,而且一到了晚上,就却是分外的寒冷,哪怕好像加了再多的衣服也都有用。 “妈妈,我们既然有了那么多钱,可是为什么还要住山洞呢?”大女儿当然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这里离我的学校是不是很远啊,那如果明天我上学迟到了呢?” “妈妈,爸爸,我们老师说明天要带三M国币的手工制作费。”小女儿刚一等姐姐说完就开始说了。 “哦,好的,好的,我来一个个地回答你的问题。”这个妈妈可谓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妈妈,虽然她会跟韦尔德发发牢骚,可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是绝对地维持着一个做妈妈应该做的一切事情。 两个女儿睁着和她一样好看的眼睛望着她。 这位年轻的太太开始解释着:“因为我们的一亿M国币呢,现在还在银行里,我们还没取出来。” 正待她继续要解释的时候,大女儿眨着大眼睛问道:“那为什么我们不去把它取出来呢?是不是取出来了,我们就可以回到原来的房子里了呢?” “哦!”太太显然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大女儿太爱问问题了,很多时候,当这位年轻的妈妈想去撒谎的时候,却总是不能成功,因为她有着两个太过聪明伶俐的女儿了。 “因为什么呢?”太太已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韦尔德,可韦尔德正在专心地用着简陋的工具切他的火腿肉呢,这可是他提前就藏匿好的,足够有了一个月的食物呢。 “因为,因为,因为你爸爸欠了人家的钱,把我们的房子封了,而我们的钱呢?暂时因为是死期,还取不出来。”看着这个连自己都骗不了谎言,太太的脑袋就要爆炸了,只听见她大叫了一声,“亲爱的,你来帮帮我。” “我不正在帮你们切火腿的嘛。”韦尔德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着,“哈哈,为什么呢?现在让爸爸告诉你们吧。”韦尔德一边把切好的火腿放到两个可爱的女儿和还一脸怨气的妻子面前,一边说,“这是我们现在每个社会提倡的一种活动,或者说是整个社会的一个游戏吧,呵呵。”看到两个女儿好奇的目光和太太也感到惊诧的目光,韦尔德更是得意地编着他的故事,“这个游戏呢?就是为了锻炼我们人民在面对敌人侵袭的危险时候,看我们谁能够坚持的够久,嗯,在藏得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 “哈哈。”听到这里,小女儿可真是兴奋地说道,“那我们这里肯定是藏的最够保险的了,我们这里连灯都没有呢!” “那是当然。”得到小女儿的夸奖,韦尔德真的可谓是洋洋得意。 “可是,现在不是和平年代吗?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打仗呢?”大女儿可马上提出了这么尖锐而深刻的一个问题。 可是糊弄小孩子还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吗?韦尔德此时可是拿手得很:“嗯,是这样的,请你们听我说,虽然我们现在是在一个非常和平而美好的年代,可总是有一些战乱分子,他们总是喜欢挑起人们的仇恨,总是喜欢做着血腥而暴力的事,嗯,就是这样,所以,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全问题,我们必须要提防,必须。”韦尔德刻意地强调着,他可能也是没词了,这两个可爱的宝贝可都是聪明得很呢。 “哦,可是,我们的老师怎么从来没教过我呢?”大女儿好像还是不太理解,“打仗怎么可以随便说打就打起来了呢?” “当然不可以,但作为我们伟大祖国的公民,我想,呵呵。”韦尔德慈父一样的笑容笑了笑,“我们都是有这个义务的,为祖国而献身。” “爸爸,那我们要待在这里多久呢?”小女儿问着。 “一个月吧。”韦尔德很开心地说着。 “什么?一个月?”还没等两个女儿反应过来,这位爱美的太太就先叫了起来,“为什么会这么久,这怎么可能?千万不能这样?这样的话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妈妈。”小女儿不解地望着妈妈,“你不是教育我们要热爱我们的国家吗?为什么现在做这点牺牲你都不愿意呢?” 这位年轻的太太显然是尴尬万分,刚才太过失态了,现在却也只有附和着女儿的口吻,笑着道:“是,牺牲,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我当然是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了。” 这话说的可真的是够违心的,好不容易等到两个孩子都睡觉了后,太太几乎是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充满火气地说:“一个月?你不是说几天的吗?” “可是我不确定几天后的危险有没有过去啊?” “危险?”太太顿时惊慌起来,“什么危险?” 韦尔德一见自己说漏了话,赶紧说道:“没,没什么危险。” “不可能,肯定是有什么危险。”太太马上聪明地反驳道,“你看你那么会哄骗我们的女儿,凭什么保证你就不会去骗我?”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这辈子,韦尔德就是骗天骗地也绝对是不可能骗他的这位可爱的太太,只是,该怎么解释呢?在这个山洞里,拿着一亿的卡,这日子过得真的是够荒谬的了。 柴舒怡总算又来到了码头,可是那么多的黑点点,就像是无孔不入的针,太危险了,所有一切都太危险了,这哪里有着丝毫的自由?在家里,至少可以随意地选择自己喜欢的食物和服饰,可是现在呢?真的就像是一个流浪的人,什么都没有,还处处心惊胆战。 展风,你在哪里呢?为什么不让我再次碰到你呢?柴舒怡在心里甚至开始了一种企求,天空眼看就要下起雨,在这里虽说没有可恶的死胖子来驱赶她,可是望着售票口旁的一列黑点点,她知道,爹地真的是撒下了天罗地网了,就算自己插上了翅膀,可那又怎样?要飞还是一样地飞不走。 但是这个社会有谁会有柴舒怡一样倔犟的性格呢?又或者说谁让她是柴富的女儿呢?她是绝对从骨子里有着一种让人难以屈服的精神。 都好久了,算算再起码也有三四个月了,可是展风竟像是一个生命中不曾出现的人一样,连电话也没有一个,那个时候送自己走时,还说要回来看自己呢!如果他来的话,自己也不用这样费劲心机地想要逃出来,也不用觉得自己的那个家像一个牢笼,可是现在看到这一点点能力,想想看是不是连这个城市都走不出去了,又何况是去那个遥远的Z国呢?一想到这里,柴舒怡简直觉得是世界上最不幸最可怜又是最无辜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偏偏遇上了那个像风一样的人,又却是像风一样连一点踪迹都没有,还说话不算话。 可是现在去哪里呢?自己的这身衣服太夸张了,还是去商场买套新的吧,至于别的等先找个地方睡觉了再说,虽说平时养尊处优,也虽说自己在很多的时候都是看起来独立自强,可现在却是真的感到一种孤立无援,尤其是看到街上的人投来的一种鄙视的眼光瞬间让她觉得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社会,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只向钱看的社会?可是,钱是社会之本,每个人都需要它,没有它人们该怎么去生存,人们的终日忙碌不就是为了这些吗?柴舒怡想不通自己竟也会想出这样夸张的大道理来,可是,有时候却是一点都不夸张。 柴舒怡径直就去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好像是那什么一个大财团吧,在舞会上还请过她跳过舞呢,虽说这里也极有可能不安全,但她真的累了。 可是还未等她走进酒店门口的广场,保安就首先向她走了过来。 “不要在高档场所附近逗留。”这个保安说话还算客气, “我想在这里住一晚。”柴舒怡可怜地说着,是啊,刚刚下了毛毛雨,现在却又是一阵大风刮来,真的是好冷的哦。 “你有钱吗?你住的起吗?”这个保安当然是非常担心这个问题。 “我有,我有。”柴舒怡边说边赶紧要打开自己破烂的包,天知道,那个韦尔德从哪里弄来的这么破烂的一身行头,真的是扔给街边的乞丐,那些乞丐们都会嫌弃死的,可是,这个柴舒怡竟是穿上了,怪什么呢?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嘛,为了自由嘛,既然现在自由了,那当然要为自由而付出代价,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对生活的诚意,可是柴舒怡现在一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赶紧地掏包里的钱,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这个保安一点也不留情地把她像小鸡一样地拎了出去。 “你住得起吗?”保安很实在地说着。 是啊,住得起吗?柴舒怡几乎要哭出来了,拿着那么多的钱却用不出去,真正想把自己恢复容貌,却害怕又被抓回去,难道今晚就要这样的流浪街头吗?算了,还是将就,找一个小一点的旅馆吧,这样一想,柴舒怡的那两条饿得几乎抬不动的腿也开始向着希望进发。 所有一起瞬间好像在天地间都发生了变化,她的世界仿佛是从那高高的云端一下子飘落到一个地狱的人间,到处都是白眼,到处都是嘲讽,这就是她向往的自由吗?她忽然竟是觉得自己愚蠢极了,就这么背叛自己的爹地出来找一个人,而且还不知道这个人是在哪里,是啊,他会在哪里呢?就算自己找到Z国去了,找到香海了,他要是不在那里呢?都好几个月了,他怎么还可能在那个地方待着的啊,他也是有着特殊的职业的哦,连家都是那样的隐蔽,一想到展风这个名字,柴舒怡真的是难受得连哼都不想哼一声了。 好不容易就看到一个旅店的店主好像比较和气,正准备朝那边走去时,忽然只觉得脖子上的带子一断,还未等柴舒怡转过头,只觉身后一阵冷风,再等到柴舒怡回头,天啦,她的那个破烂包竟被几个小子给抢了。 那些小子跑得太快了,想要追上他们,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些猖狂的可恶的小子们,竟敢抢我柴舒怡的包,可是,这些小子们哪知道这个破烂的女孩是谁,他们也不过是在街头混饭吃的小混混们,见着包就抢,更何况看到这个孤身一人要走向旅店的姑娘,哼,那包里定有钱,不抢她的抢谁的?可怜柴舒怡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那些小子们就不见了,也算这些小子撞大运,不出个几分钟,他们可就是在普通人眼里的富户了。 可是柴舒怡彻底地傻了,没了钱,她能做什么?她什么都不能做。在这小雨飘零的夜晚,她真的变成了一个乞儿,那么孤独和无助。 正在柴舒怡又要掉出眼泪的时候,那个旅店的看起来面善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你是要住店的吧?”这个小姑娘关切地问着。 这不问还好,一问却是让柴舒怡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滚滚而流,心里有了这么多的委屈,现在还被人抢,自己才不过出来一天而已,眼看着自己的自由就要快没了,可怎么办呢?现在终于有一个人会对自己好一点,不哭才怪呢! “哎呀,好可怜的小妹啊,危险,这里可是一个非常乱的三不管地带,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呢?来,赶紧跟我走。”说完,这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就要拉过柴舒怡的手。 柴舒怡把手伸了出来,那手却是刺眼的白净,再一捏,却是分外地白嫩,那个小姑娘不由得非常诧异地看了眼柴舒怡,这双手和这个脸再和这身着着装比起来,却是分外的不相调。怎么就能相配呢?明明是一双大小姐的手,却是这样一个狼狈的模样,可明明是一个流浪的人却有一双千金小姐的手。 小姑娘绝对想不到自己日后的生活就会因为这双不可思议的手而发生着剧烈的变化,而柴舒怡也想不到,这个小姑娘也成为自己人生中有着重要影响的人。 终于来到一间暖和的房屋里了。 “来,你先喝水。”小姑娘倒了一杯水。 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柴舒怡两下就喝下了肚,从来也没见她这样喝过水,又冷又饿又渴啊。 “你饿了吧。”小姑娘关切地问着。 柴舒怡当然是忙不迭点着头,肚子早已是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了。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是说真名吗?显然不行。“展柔。”是的,就是这个久违的名字,带给了她那好像已经漂流好走的记忆。 “展柔?呵呵,这个名字可真好听,那今后我就叫你小柔吧。”小姑娘开心地说着,“我的名字叫伊宁,你今后就叫我宁姐吧。” “哦,好的。”柴舒怡真的就像她现在的名字一样,看起来真的很温柔。 “你先就在这里住一晚吧,这里是我的房间。”伊宁说完,很好看地笑了下,虽然说这个伊宁长相也就一般普通,可是她那一副好心肠现在使她成了世界上最好看的一个女人,到底是女人的容貌重要呢?还是内在重要呢?有时候还真的不是太好比较,不过大都也是看场合的,在你落难的时候,就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来踩你一脚,你也觉得她是丑恶的,而在你落难时,一个就算是再丑的女人照顾你,你也觉得有如仙天下凡一样的漂亮,现在的伊宁在柴舒怡的眼里正是这种感觉,并无夸张。 “可是我没钱。”柴舒怡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的那个破口袋没有了,自己可真的是身无分文了呢。 “谁没有落难的时候?”伊宁却是轻轻地说着,“你就先再这里住一晚上吧,我去给你拿几个饼,你就先吃着,看你这身体那么瘦,我再给你拿几个感冒药,明天再说吧。” 柴舒怡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会遇到好人,十分尴尬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伊宁感到困惑,忽然像想起什么样地说道:“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不要不安全了,当年在我困难的时候,也是因为一位好心的大姐救过我。我才。呵呵。” 柴舒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太多虑了,马上笑笑:“宁姐,谢谢你。” “既然都叫我声姐了,还客气什么?”说完,就跑下了楼去:“我去给你拿饼啊。” 听到饼这个词,柴舒怡都要把舌头咽到肚子里了,好像前两天才跟韦尔德讨论过有关有没有饿死人的事,现在看来,自己挺得过今晚,那明天呢?柴舒怡刹那知道这个世界上另一种痛苦的滋味了,也知道了人甚至可以没有衣服穿,但是怎么能可以没有那个赖以生存的饼呢?不过这个比喻倒也是没有这么夸张,只是现在真的是很饿了,如果谁说真的要她拿身上那身破衣服来换一个饼的话,那是她宁可死也不会干的,更何况,现在并没有人要她这么做,既然今晚有人收留,那明天,后天呢?呵呵,这就是自由吗?自己要的自由吗?看来自己真的是在这个世界白活了这么些年啊。 第十四章 名优舞会 (3) 正在柴舒怡沮丧地贬低自己的时候,伊宁拿着几个热乎乎的大饼上来了:“刚才在楼下我跟我们老板说了,放心吧,我们老板好姐可和她的名字一样呢!是个好人。” “谢谢。”柴舒怡接过这饼,虽说只是一块普通的大饼,可柴舒怡可以发誓,她长这么大,绝对没有吃过比这还要好吃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可能大家都知道吧,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是绝对有着根本的区别的。 “呐,这是药,这是衣服。”还在柴舒怡狼吞虎咽的时候,伊宁拿了几件虽然和朴素却是很干净的衣服,伊宁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一个打工的,也没什么好衣服,你就先凑合着穿吧,你的包被人抢了,哎,那几个该死的混混。” 刚刚情绪才平复过来的柴舒怡不想这些倒霉事还好,一想起这些事来几乎是眼泪就又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可能是刚刚吃过了东西,又有了力气点燃情绪吧,总之她现在是伤心得很,一下子就扑在这个才认识不久的伊宁身上。 伊宁却是一脸的伤感:“这个世界真乱啊,你这么一个小姑娘看着真可怜,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柴舒怡不住地点着头,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一个人一样,可是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人到哪去了?虽然正在这个城市甚至这个世界里最豪华的房子里,可是她却一点也都感受不到,她为什么得到了自由却是要过着这样的生活呢?柴舒怡是不爱哭的啊,原来她那开朗而明媚的性格都到哪去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甚至有时候也会去讨厌她这个动不动就哭的自己,可是,情到伤心处,她该怎么去控制呢?她觉得自己是没有丁点儿控制的能力。 “小柔,一切会好的。”伊宁轻轻拍着柴舒怡的脑袋。 但愿吧,柴舒怡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展风在确定了最后一班机票后决定马上就走,离开香海,直接到M国去柴家看望一下那个许久不见的小妹。原本以为自己是毫不在意的,却不想到一则简短的新闻报道却让自己的心仿佛已不在自己的心上。 此时银狐这个人物好像在业界已经消失了很久,甚至在异能界人们纷纷猜测,这个叫银狐的人还存在吗?是否被人追杀已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甚至是因为某个特殊的任务而出了事情?不过除了现在展风的那块石头,已没有太多的人会去关心这个问题,毕竟同行者之间的竞争是不可避免的。 但现在却是他认为已经过了好一阵子平静的日子,这种所谓的平静更多的是他没有发现感到有兴趣的事。况且,在这一生中或许是永远也不会再有缺钱的日子,或许生活中真的想到了什么,就算危险在不停地袭来,可是这些在展风的眼里,能算什么呢?他绝对不会被任何困难所束缚。 张福在另一个房间里收拾行李,虽然他并不清楚此行将要去做什么,可是对于已经将自己的人生完全地交给展风的他来说,展风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了。 “师父,你的全套要不要带。”张福可能是有点明知故问,所谓的全套当然是他们在必须时所需要的必要工具,可是张福却想象这如果万一这次他们去M国只是去旅游观光呢?自己不先问问就背了那么多东西去,到时候受累的可就是自己哦。 对于这个明显找打的问题,展风头也不抬一个异物移动就将一本杂志拍到了张福的脑袋上,张福的一声尖叫着,展风相当满意自己的异物移动功能,这种异能可以说在异能界属于一种比较高级的特异功能,有时候连展风自己也都会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会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异能特性会进步这么快,按理说,到移动物体这种地步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真是需要个十年八年的工夫,可是对于他展风来说,当然只是小意思了。更何况他有着太阳神使的身份,还有那块石头,在这个世界上,他所要的只是他想要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对什么产生兴趣,或许那些恩怨都可以放下,但这样一个连自己身世都不清楚的人,实在不知该怎么去计较的太多,只是现在所有一切却是很多东西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进行,比如感情。 一想到这个问题,可真是一个比较好笑的问题,他不知自己怎么会不由自主地涉及这个问题,这可不是奢侈,只是他认为,这是一种负担,可是和那个被自己弄得满脸小痘痘的女孩子在一起,却是真的很快乐,而那种快乐持续到了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还让人难以忘怀,甚至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很想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确切地说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生活在一起,不过,这是可能实现的事情吗?显然不是这样的。只是很多时候让人感到实在很意外,这也是一件太过奇怪的事,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却偏偏对自己的这个所谓的感情控制不住,至于感情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展风甚至有着一种想尝试的冲动,但显然,是不可以的,他的意志是足够的坚强,自己根本就是不需要那玩意的。 “师父,我们收拾好了,那小子也跟着要去吗?”张福很利索地提了一个大箱子出来,这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全部必需品,张福可是打理得利索。 “当然了。”展风漫不经心地点着头。 “什么?”张福却是一脸的不情愿,“他还要上课呢。” “你傻啦。”展风一个白眼飞过去,“你还以为你真的是FD的高才生呢!” “哦!”张福顿时明白了展风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老大不情愿,“走到哪里,他都像个明星一样,总是被他给抢风头,难道你就……”张福还想说出“嫉妒”这两个字,可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展风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展风嘴唇一歪,轻轻一笑:“嫉妒是吧?” 张福几乎是好笑地吐吐舌头:“师父啊,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没大没小。”展风轻轻一笑,并不去计较,张福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是活泼了,本来就很活泼的自己竟有时真比不上身边这两个形影不离的伙伴,是的,现在可以用伙伴来称呼这两个人了,或许和人同行的生活也是不错的,从最初三个人在一起不习惯,到现在竟觉得这种生活还是不错的,三个人,每天总是有人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过比帅嘛,在塔尔斯的面前,这辈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塔尔斯从浴室里出来了,兴奋地说:“我们可以走了啊。” “是啊,走了啊。”张福明显一张打霜的脸,“有的人真好啊,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可以跟着某某人享受‘VIP’啊。” 这种拐弯抹角的话塔尔斯当然是听得不太明白,可是光从张福的那张脸上就可以判断,这小子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过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呢?湿漉漉的头发潇洒地往后一甩就到了自己的房间,简直看得身后两个小子是目瞪口呆。 “他妈妈可真会生,怎么把他生的就那么帅?”张福一边不服气地说着,一边用手也好像学着塔尔斯的样子想去摸摸自己的头发,可就他那几根短寸,也就几乎贴在了头皮上。 “呵呵,人家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到现在还接受不了。”展风可是无比大度地笑着。 三人一行很快就风风火火地来到机场,可是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地走得了的呢?当然有人在后面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 塔尔斯忽然感到肚子疼:“我去去洗手间就来。” 也巧,就是因塔尔斯的这趟离开卫生间才给了龙小苒机会,直等塔尔斯刚从格子间出来,却看见龙小苒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可以在男厕所?”塔尔斯惊讶无比地说着,好像这个社会没有女人可以进男厕所。 “是啊,来找你。”龙小苒面含微笑,有了上次和展风的机场之战,她当然不再去冒昧地找展风,当然来找这个傻愣愣的塔尔斯也不错。 “找我?”塔尔斯几乎是对女人到达了一种厌烦的地步,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社会里女人缘这么好,在他眼里,他觉得这些女人的脑袋都好像是有问题,却不知该怎么去拒绝,所以也就是整天被女人们缠得浑身没有一个好点的地方,不过,此时,对于龙小苒他还是相当的尊重,可能是龙小苒从来不会像那些女生去缠着自己吧,也就很诧异地笑了笑。 “呵呵,你说得一点错都没有,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你可以如实地回答我吗?”龙小苒直截了当地问着,今天追到这里,她也是迫不得已,虽说她已让陈文俊去接近塔尔斯了,可是这个傻乎乎的社长却不知是怎么办的事,总也弄不到可靠的情报,其实这也不能去怪陈文俊,当张福已对这帮人有了戒心的时候,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如果会在塔尔斯身边站一下,张福也会马上出面阻挠。现在的张福当然是和以前那个判若两人,说话办事还是有着相当的力度,这所有一切仿佛都很是熟悉。 “我回答。”还未等塔尔斯回答,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龙小苒一回头,竟是展风。 “来送我们吗?”展风微笑着回答。 可是这笑容在龙小苒看来却犹如一块石头,真的是很难攻克:“是的,这样的送行相信你已经很熟悉了吧?” “是啊,难道你今天还想在这里来一次淋浴?”展风依旧是微微一笑。 一提起上回那件事,龙小苒真的是又羞又愤:“上次是失误。”其实是不是,大家心里都有底,可是面子上的事,就算没有,也要为自己奋力去争取。 “哦,这样啊,呵呵!”展风还是一笑,“不好意思,我们还要赶飞机呢,这回就没时间再次较量了。”说完,就一个眼神示意塔尔斯过来。 龙小苒在身后大声说着了:“我这是为你们好。” “谢谢。”展风又是一个好看而洒脱的笑容。 可是塔尔斯看到这两个人像打哑谜一样地说着话,看他们说了半天却不知在说着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们,这架飞机上已经有了各国的异能者,你们会很危险。”龙小苒正色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为其他无辜的人负责。” “哈哈,笑话。”展风回头就是一个讥笑,“刚才还在想打听我们到底是乘哪班飞机,要知道我们到底去哪里,现在却忽然地告诉我们,飞机上有多少异能者。” “就是有也不怕啊。”张福急匆匆地走进来,“我说塔尔斯,带着你真是麻烦,去趟卫生间都要弄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有多宝贵啊,再晚了,三张飞机票就要作废了。”说完,就对展风讨好地笑了笑,“师父,我们赶紧走吧,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然后却是又看了一眼龙小苒,一脸坏坏的笑容,“我说龙大小姐啊,你又在给谁吃蜜呢!我可是已经长大了,是绝对不能再吃这一套了哦?”说完,笑嘻嘻地就走了出去。 这话说得几乎让龙小苒恨不得将张福撕成碎片,这是当年的那个张福吗?现在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这简直是一件让人不可容忍的事,可是毕竟龙小苒是不能随意发作的,可是就在三个人即将要出门的时候,厕所的门却忽然一下子全部关上了。 “看来,你今天带了高手来了。”展风回头,面含笑意,浑身却是有着一种异能的涌动。这种涌动暗含着对危机的诠释,对方出现的涌动波更是能无限地回转和释放他涌动的能量,并在一种无边无际的释放中挥洒自己的能量,而现在更是由于石头在体内的作用,与自己内在的一种能量的吻合达到相得益彰的地步,但在某些时候,却又有着一种灵动而感知的跳跃,在一般人都觉得甚为艰难,很是不好把握的异能,在他这里,却是分外的分明自如。 “看来我情报有误,你大有长进。”龙小苒先是一惊诧,而后又却是凌厉一笑,她今天来当然不会是孤身一人,或者像上回那样只带来几个手下还不如自己的,今天当然是有高手在场的,只不过高手一出现竟就被展风的异能波动所感应辐射到,充分证明,展风这段时间是非常的有进步,每个人都不可小觑,想到这里,龙小苒的心里暗涌一股气流,倒不是说所有一切都到了并无转胜的局面,也不是有关面子的问题,但是,看来今天的机场之行,有可能要面临一场恶斗,而这场斗争的结果却还是如此的没有把握,所有一切在今天看来,好像都没有结果,却是势在必行,如果没有一个胜负,恐怕今天再找这个神秘的展风交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显然,龙小苒是想多了,可是她怎么会知道?由于特殊的职业注定了她心细如丝发,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就会马上觉醒起来,如果要是一般的对手早就被她从内到外给制伏了,可是她现在面临的对手却是展风,注定了她当然会是有一番险恶的争斗。 可是展风却是一直在逃避这场斗争,他只想安静一段时间,可是现在这个龙小苒却像影子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些都本是无所谓的事情,总有人这样陪自己玩也许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可是,今天龙小苒却明显把这个玩笑玩得有些过火了。 “你的情报还不够准确?我们就差那么一点上飞机了。”展风笑笑着说道,当然这句话不气死这个漂亮的龙小苒才怪。 “哈哈,是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咯,呵呵,我们就要去M国咯。”张福此时当然是不忘煽风点火,加油添醋,最近他别的本事没有,对于这个却是分外的在行,也有可能是被塔尔斯的进化的吧,被逼得不时说一些酸溜溜的话,此时却是正用到场合。 心高气傲的龙小苒被师徒二人这样一唱一和当然是心中好不气恼,却也只能忍着,心里狠狠地想着,今后有收拾你们的时候,走着瞧吧。却一脸正色地说道:“你们为什么动不动就往M国跑,难道你们不是Z国人吗?” 这个龙小苒,忽然问了一句这个,这个是哪跟哪啊,去哪难道就对这个女人这么重要吗?展风和张福不由相互一望,遂地笑了。 “我师父要去M国相亲了。”张福简直是口不择言,至于那些什么传统的师徒之仪,早就一点都找不的了,当然这和展风的调教也是无不关系,毕竟,有句话说,看师先看徒,这两人就是鲜明的对比。 果然,展风并不觉得这句玩笑会有多过分,相反还认为这个张福的玩笑开得倒有点水平,马上也跟着点点头,笑着道:“是,相亲。”一脸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龙小苒简直是在鸡同鸭讲,她原本是想给这两个人讲讲爱国的道理,却不想这两人竟就这么把话题给轻松地引开,如果自己继续再要强行讲下去,可能真的是和老太婆的唠叨没什么区别了,干脆,也是很有气量和风度地一笑:“不知道你们不明白,我们国家现在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 “也算上我吗?”张福很是夸张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故意问道。 “如果你认为是你就是。”龙小苒很自信地回答着,仿佛要赐予一种神间的什么宝贝一样,可她忘了,并不是她认为别人很重要的东西别人也认为很重要,而在她这里视荣誉为至上,可在展风那里却真的就是一文不值的一个东西,如果说以前张福还很重视这个东西,毕竟是受过传统教育那么多年的人,可现在却也在展风的调教和影响下,对凡俗的这一切简直就是不屑一顾。 张福笑着道理:“那会有多少奖励?” “难道你不是Z国人吗?”龙小苒狠狠地问道,心里在骂,张福啊你小子,才几天工夫,自以为跟了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就这么快地忘了本,可她是骂也白骂,她绝对不会傻到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可就算说出来,现在对张福这样的人,可能也是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所谓人的转变最根本的就是世界观的转变,这是一个人的根本,一旦根本改变了,那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有着合情合理的解释的。 张福还准备说着什么,却突然听见广播里响起了催促上飞机的声音,啊,他们要上的那架飞机要飞走了。 张福急切地说道:“懒得跟你扯啊。” 展风却是轻轻一笑,只见他浑身犹如飞云一般渐渐腾升起来,面对对面的那道门飞跃着无限的冰晶,这是一个高手在控制着的门,这道门仿佛是瞬间变成了千年的冰峰,而展风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这道门用异能所调化,用巨大的热气之能会是一种无穷的涌动的内在之力,在所有融合到一定程度上时,就是比异能更强大之能,展风可有着无穷无尽的能源,他的战斗力就是只要对手不倒下,他就依然是站在那里的,因为他的靠山就是太阳,更何况对付的是他的天敌,冰,这简直是一场想都不用想的战斗,他展风当然是赢定了,可对方却显然不知道。 眼见对方的来势汹涌,展风只觉那个不知长相什么的人却是非常的可笑,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就竟然也敢来战斗,这在行业内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或者是因为那个高手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吧,可自信总也要知道自己的实力和与对手之间的差距才行的啊,可这个对手却是相当的自信,眼见着门上的冰块越来越厚,而整个卫生间内也真的就是瞬间温度达到了零度。 看着张福和塔尔斯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样子。龙小苒非常阴险而骄傲地说了声:“冷吧?呵呵,我可穿了最新防冰的衣服。” “是啊,八婆。你现在拽了。”本来就是一个刺猬头的张福现在的脑袋更是变成了一个冷刺猬,他可没什么异能的,现在真的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热气了,他哪有什么的抵抗力,对着展风大叫着,“师父,加油,为了你徒儿的生命,你一定要加油啊。” 搞错没?以为是拉力比赛啊,还要带上拉拉队吗?看着这一对奇奇怪怪的师徒,龙小苒简直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有问题,这一对看起来精神都有点不正常的人,却是如此的好像非常幽默,或许是自己不懂幽默吧,但管他呢,为国家争取人才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不能将这个高手争取到自己这一方,那日后呢?当然是,很有可能就成为自己的敌人了。所以,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如果不能成为自己人,那当然就是一定要把所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人铲除掉。 所以请示上级,由上级直接派来了行动组大组长,这是自己的同门师兄,深得到师父的真传,他所能动的异能在三分钟之内可以把一个人活活的弄死,而对于一个异能者来说,他已修炼到了一种至上的阶段,因为他可以把冰山湖泊调来作为自己的坚强后盾,永不枯竭。 两个可能都是初次交手,做着身体最灵动的交流,只见那道可怜的门却是一下雾气腾腾,一下又是一种冷似坚冰的力量,这是双方能量的变合之作,而对于这一切的所有回应则是门外无休无止的人山人海的人,这可是异能者在施展异能时的一个大忌讳,倒不是害怕有人参观,而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不好,最恐怖的是,电视台也不知道怎么会如此的神速,在忽然之间就把摄像机给扛了起来。 “据AAB报道,现在机场一个男士卫生间的大门不知为何缘故突然发生结冰事件,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现在机场已紧急调派相关人员来做紧急检查和处理工作,而最为危险的是,被困在卫生间中的几名乘客……” 瞬时,只见那两股强大的力量几乎在同时收手了,他们可有着自己的规则,这个时候再不停手,难道还要等更大的报料出来再收手吗? 只是可怜那道门给人带来了太大的恐慌,还是这道门被人施展了什么妖法?竟忽然之间一下子像冰川一样融化了。 在门被几乎犹如洪水一样急的水给冲开的时候,人们呼啦一下冲进来,竟然还发现在卫生间内有着一位美女。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在众人猜测的目光中,各个媒体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的噱头? 第十五章 空中暗战 (1) 当好不容易坐到自己位置上时,只见张福的脸都要笑得变形了。 “哈哈,她今后可真的不敢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吧,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病得不轻,我们过得好好的,她也过得好好的,可她为什么就要老来找我们的麻烦呢?是不是因为她没有男朋友啊?” “我发现你的脑袋现在是一点都不干净了,是不是想找朋友了?”展风一个手指就弹在了张福的脑门可谓不轻不重,却也让张福揉上半天的脑袋。 “我才不是呢,只是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总是这样地跟着我们?难道没有企图?不过那个龙小苒,刚开始觉得她还是很漂亮,还什么我们学校的校花呢?可现在看来可能就是一个十足的泼妇。”张福肯定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在说,就算是把这个女人送给我我都不要了。 “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展风不禁笑笑地说道。 而在此时,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是平静的,因为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着在机场候机时那个非常神奇的门,真的是史无前例啊。 “天啦,现在的广告商做广告也真的是太厉害了,竟然把一个门都做的这么神气。”一个乘客真的是很有天赋地猜测道。 “广告?”张福和展风不由相互凝视一笑,那种笑就好像是做了坏事,别人却怎么都抓不到一样地痛快,就是,有时小偷偷东西可能并不在意偷的是什么,而是有着一种被人抓不到的那种痛快的感觉,显然,这两个人对这种感觉是有着相当的钟情的。 “不可能。”另一个漂亮的小姐立刻反驳道,“如果真的是做广告,那至于把乘客也给反锁过来吗?而且里面还关了一个女的。” “女的?”人们马上躁动起来。 “这样才够噱头。” “可那女的看起来冻的够戗,还有那几个男的,都冻的好像就要死了,其中还有一个男的啊,好像是个刺猬头,都冻的可能好像……反正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难道是在说张福吗?可三个人中,谁是刺猬头呢?当然是非张福莫属了。 “看来你群众基础不错,人缘很好嘛,你看,大家都开始在同情你了。”展风不觉拉了下帽子低低的声音调侃道。 张福点点头,一边赶紧把自己帽檐狠狠地压低了下来。 “就算是做广告也不能这样吧,那几个人看起来真的好惨,关键是,那个卫生间里怎么会一下子弄出那么多水,而且还是冰水。” “都是演员呀,演员有什么演不出来的。” “不对,听说那几个人被机场安排坐下一班的飞机走了呢!呵呵,好像还在我们这个飞机里面呢。” 只听有人这么说,展风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又把帽子往下低了低。 “真是,跟着那个龙小苒,想不成为名人都难啊。”张福不觉有些生气地说着,“谁要是做了他的男朋友,简直就是十八辈子倒了霉。” “你不用这样去说她吧?”塔尔斯不觉很可怜起那个女孩子了,虽说他们交往并不多,可正是因为不多,才不至于是这样一脸的讨厌,“虽然说她是有错在先,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一个女孩子竟然出现在男厕所,实在……” 一说起这个,张福可又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她?她才不介意呢!你知道吗?她上回就进来过,而且衣服还被烧光了呢!” “衣服被烧光了?”塔尔斯竟是觉得是如此的不可理解,睁大着眼睛摇着头。 “你别瞪着你的那个熊猫眼,这可是她自找的。”张福才不会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呢,当然现在是仅限于这个女人,毕竟,在很多时候,他的心肠还是不错的,可对这个龙小苒,他恐怕只有用“怕”字来形容了,这种形容在他这里一点也不夸张,毕竟,龙小苒还不知道有的女人可以这么厉害的,不都是用温柔如水,什么小鸟依人来形容吗?像龙小苒这么强悍而泼辣的,恐怕也只有她龙小苒一个人啊,一想到那个傻冒陈文俊竟还迷恋龙小苒的样子,不觉又想笑了,这个人真的是眼睛走光啊。 “你老笑什么,你欺负了人家,就这么好笑吗?”塔尔斯有点看不惯了,欺负自己是可以的,可如果老是针对一个女的,他可就是有点容忍不了了,“你为什么一点风度都没有呢?” “师父,他说你没风度啊。”这种时候,当然是马上就告状了,这可是证据啊,绝对的现场证据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怎么可以轻易地放过呢。 可展风却好像是没听到一般,因为他又感到了气流的涌动,巨大的精神圈好像是一股巨大的气场,而从四面八方辐射过来,电流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网在慢慢腐蚀着他们三个人的神经,当然这一切对普通人张福和还尚处异能开发阶段的塔尔斯来说,这两个人当然是感觉不到的,他正在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自己的那股力气,来调配融合这种渐渐缓慢到甚至是非常温柔的一种力量。 这种力量冲击着他的异能世界,却不知不觉间在回望着对面那个对手的所有能量,在能量的释放前夕,一场暗战已经开始,不需过多的解释,如果展风不能制止这股暗涌的波及,那么他们三人就将成为这个暗战的俘虏,可这个暗战是从哪里发出的?难道还是张福,当然不是,可会是谁? 看来自己的出行还是牵动着不少人的神经,看来这些持续的跟踪者也终于浮出水面,对于现在的一切毫无头绪,或许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对于内需的能量,却是一种上下不及的间接力量,或许飞机上仍有龙小苒的人,不过龙小苒此时却已在沉睡中。 现在异能间的较量已经在渐渐升级,看来对方是想在飞机停机之前将三人俘虏,可这哪是件轻易的事。展风不光发现的早,而且现在已是找到了相融的一种能量来抗击,展风也不知自己的这些能量来自何方,只知现在是通过不同的战斗而激发着自身尚在潜伏的潜能,有些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里竟会有这样一股能量,却是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放纵着自己的神经,但幸好不至于到达一种不可控制的阶段,幸好不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玩火自焚的一件事了,所有一切都有一个度,对于力量的运用当然也是如此,在爆发力尚且不足以毁灭的时候,做什么事当然都是要非常的谨慎小心,能够斗争的力量,渐渐地开始培养,开始建造,就像是在身体里建造一个能源库,永远都有使用不完的新型能量,这些个能量将身体的各个阶段都积极地调配起来。 这是异能者的梦想。展风现在正是拥有了这种异能,在所有不可小视的力量中,此时却是心思细密,绝对不放过身边任何一个可能的涌动,这也是他多年江湖的行走却永远立于不败的原因之一。 “你还知道风度这两个词吗?”张福依然在享受他的调侃,却是永远都不能感到一种危险的临近,如果等到他感到什么危险,一切已经都晚了,恐怕他整个人都已经到了阎王殿,真的是典型的后知后觉,甚至是后知也不觉,属于那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类型,甚至别人告诉了你原因还是一个典型的不知道,可因为他是展风的徒弟,他就有了这个笨的资本,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显得比较聪明。 不过在真正聪明人的面前,他却是非常的笨了,可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头号大笨蛋,可他并不知道,尤其是在塔尔斯的面前,他往往以一个非常聪明的现代人自居,比如经常拿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来考着明显落后的塔尔斯,就像为什么太阳有七种颜色? 天知道塔尔斯为什么不知道,每当塔尔斯回答不上来的时候,张福却真的是小人得志的一副模样,难得有一时的高兴。自从塔尔斯来的时候,张福总是有个好像不受重视的角色,不论从哪种方面来看,都暂时是一种这样的角色,只可惜还是这个张福的脑袋不开窍。 “为什么不知道,这可是最基本的常识。”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太阳光是七种颜色?”张福又拿出了这个问题。 “你换一个新的问题好不好?”塔尔斯也感到有一丝恼火,因为他的身体已开始了不适,他的脑袋感到有些的晕,他自以为是飞机上的反应,可让他不明白的是,坐飞机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些反应呢?可这个张福却是可气得很,老是好像自己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用一些问过几百遍还问的弱智问题来考验自己,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人就是这样,往往对于自己知道的问题就认为会是一个弱智的问题。 “嗯,好吧,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现代人总是这么有礼貌吗?”张福一脸笑地问着这个问题,明显的高人一等的样子。 “因为你们蠢。”塔尔斯的脑袋晕得厉害,他甚至感到自己不知怎么了,可看着张福却像一个猴子一样的快活,便问道:“你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吗?” “嗯?不舒服?”张福脑袋一歪,头脑倒是真的还不错,左右晃晃,还真的没感到有什么的不舒服,也就非常得意地说道,“难道你有了什么高空反应不成?” “上回也没有啊。”塔尔斯很自然地回答着。 “哈哈。”张福却是一个大笑,“这个词你也听得懂。” “我警告你。”塔尔斯可真的是恼了,“你如果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难道你还想怎样?”张福不屑地撇撇嘴。 “我能怎样?我最多就是让你永远不能说话。”塔尔斯竟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地鼓红了脸,他当然是不会这样做的,他是如此善良而又充满爱的一个人,其实这三个人都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是他们的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试想,如果一个非常阴险的人又怎么会和一个善良的人一起呢?何况又是一个三人组合,如果性格的根本上有差别,也是绝对不可能相处到这么久的,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但是往往有很多相处很愉快的人却并不知道这个道理。 “是啊,你如果有这个本事的话。”张福忽然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明显地摆着,是啊,我等着你来封我的嘴巴,可你就是没那本事,这话也倒是真的了。 塔尔斯根本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顶多也就是气不过,说说而已,可现在不光是脑袋晕了,头也开始闷了,甚至觉得呼吸也开始不正常了。 “你至于吗?把你气得脸都红了?”张福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至于吧?这么小气,这么点玩笑都开不了?至于张福为什么还是没有被气流所控制的感应,可能是因为这小子太迟钝吧,就像坐在三人旁边的乘客那样迟钝,那些个人唠叨完了以后,就看片的看片,听歌的听歌,当然还是有很多睡觉的人。 “喂,你别吓我吧,你就气成这样?”张福又不禁问了句,因为好像塔尔斯的目光好像真的和平时不一样,有着一种恍惚,甚至好像连颜色都要变了,“不要吧,我不气你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张福可真的是瞬间一个变,一看塔尔斯真的生气了,也就马上来说好话,这也就是两人打闹不休,却相处的一路愉快的原因吧。 “不是,我不是生气。”塔尔斯甚至觉得说话都有困难,但还是坚持地说着,他才不想落下一个小气的名声呢。 “你不是小气,那你是什么,你看,你都气成这样了。”张福简直就是抓住了现有的证据,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可塔尔斯此时真的是有口难辩,因为此时他浑身的胸口就好像有一股股的气流在往上涌动,他甚至都不能有具体的思维,甚至不清楚自己即将要干什么?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在渐渐地模糊,正如他想奔跑,潜意识里,他要逃跑,却是怎么也逃不掉,就像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展的地方,总是在跑啊跑,却就像是被人固定在了某个地方,根本就无法有过多的解释和情绪,他感到了害怕,虽然坐在展风和张福的中间,他却是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紧紧包裹着他,甚至在恐惧中将他引导向他方,这个方向在哪里,就在塔尔斯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展风一手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此时,只见塔尔斯的脸犹如一个调色盘,瞬间七彩,颜色之间的相互跳蹿,而在塔尔斯的身体内,两种力量正在作着激烈的斗争,这种斗争给塔尔斯的内部身体带来巨大的变化和震动,各个器官时而静止,时而又是超功能运转,这一切看得张福几乎是心惊胆战。 “你是有心脏病,还是有羊痫啊?”张福瞪着无辜而惊恐的眼睛,“我可真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赶紧骂我啊,我保证不还嘴。” 可此时塔尔斯的精神早已被两种斗争的力量所控制了,就如同他的大脑完全是一种分裂的状态,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怎么还可能去回答什么问题。 张福简直是急得不得了,生怕展风会骂自己,可当他看到展风时,却发现展风的额头上正有一股细汗在涌出,瞬时这个傻子就大喊:“空姐,空姐,开空调啊。” 被弄得不知所以的漂亮空姐忙不迭地跑过来:“空调已经开了啊。” “可你看我们的脑袋都是满头大汗。”张福急切地说着,其实他的脑袋上并没什么汗,可还是很像模像样地摸了摸。 “可不是?”空姐看到展风也好像满头大汗的样子,也不知该怎么去说,赶紧叫来机长,“这个,这个乘客好像生病了,还有那个,好像也发病了。” 这时随机医生也赶紧进行紧急施救,最后下结论就是:“这两个客人病得很严重。” 两股异能的较量自然是平息在医护人员的干预下,展风和塔尔斯分别被送到了M国的两家高级医院,毕竟,这三个人看起来很有钱,而且依旧不知所以的张福还在大喊:“医生,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用最好的药。” 既然是进了医院,当然对手也在放弃,因为就算是他们能够把塔尔斯控制,可被医生严密的二十四小时监督,又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是一件白费工夫的事。 毕竟,在正常的社会人这里,异能者的公然出现会制造出社会大动乱的,就如同当年的原子弹,也就小小的两颗,却改变了R国。 所以,现在既然这两人都进了医院,他们也就只有继续停止追踪,不过监视可绝对不会少。 展风自然是假装的,是什么状况,他当然是了然于心,正好这个愚笨的徒弟倒还真的是满像的啊,可想想张福这个徒弟还真的是没有白收,毕竟他真的是以为自己和塔尔斯两人病了呢! 只听见张福在病床前喊:“师父啊,你怎么这么脆弱啊,你怎么说病就病了啊,你不是身体特别的好吗?你怎么会生病呢?” 医生怎么抢救也没把展风给弄醒,正在医院观察阶段的展风却一下子就忍不住“扑哧”一声地笑着坐起来。 这下可把这个笨蛋张福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师父,师父,你没事啊?你真的没事吗?你简直是把我吓死了,你怎么就一下子晕了呢!你的身体怎么还不如我呢!” 面对这连串傻瓜一样的问题,展风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一个弹指就弹到了张福的脑门上:“你这个傻子,哭得还这么伤心。” 只见张福一边咧着嘴一边摸着额头:“当然了,我为什么不哭。你是我的师父啊,怎么能不哭啊,哈哈,不过师父的这一个弹指可真厉害,嘿嘿,我看师父你又恢复过来了,啊,你真的是好厉害啊,生病也生得那么快,好也好的那么快,真是个神人。” “哈哈。”展风一下就笑了出来,“我根本就没病。” “嗯?”张福瞪大了眼睛,“没病?” “难道你希望我有病啊?”展风给了个白眼,“真是个不孝的东西。” “师父,我们年纪差不多哎。”张福委屈地喊着,“可你的脑门为什么那么多汗,还有啊,你为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 “呆子,你不懂装啊。”展风简直是没语言了,张福啊张福,好歹你也跟了我展风,可不可以学聪明一点啊,真的受不了,“还有啊,见到了别人,不要说你是我的徒弟啊。” “为什么?”张福一听到这个,可分外着急,他可以没爸没妈,可就是不能没有展风这个师父哦,这一辈子就是赖也赖定了,其实想来,当初展风之所以会收他做徒弟,不也是他死活给赖出来的吗? “因为你就是个大师父。”展风诡异一笑,在张福的不明白中,说道,“你可以开一个笨蛋培训班,收的徒弟绝对比我还多。” “哦!”张福自然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忽然他转过身,一个拳头就打在了塔尔斯的大腿上,“你还装死,你小子,还骗了我几个眼泪呢,快起来,还给我。” “喂!”展风赶紧阻挠着,“你神经大条啊,他可真的晕了呢!你马上给我滚出去,真是没见过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徒弟,猪都教会了,怎么你就是不开窍呢!” 那么现在世界上还会有比张福更委屈的人吗,展风啊展风啊,你为什么骂人就那么难听呢?这么伤人自尊让一向神经灵活的张福竟一下子傻了,真的成了傻子。 瞬时,展风也感到自己的不妥,说道:“我们需要休息,请你出去,请!啊。”最后那点笑真的很想笑完,可展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矫情,也就并没有笑完。 张福当然知道展风是一时冲动,想想也是自己不对,可能塔尔斯真的病了呢,而且还病得很严重,要不为什么到现在都醒不来?可自己不但不给塔尔斯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反而还在他的大腿上一捶,自己真不知轻重。 好在他的心理转换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毕竟是被人一路欺负着走过来的,以前的委屈比现在多多了,这点算什么?所以也就尴尬地强挤出一个笑脸,还是笑笑吧,笑着走出去吧。 很快,塔尔斯就醒了,剩下的自然就是出院,面对如此明媚的阳光,理应三人还是应该像往常那样闹闹跳跳,可今天三人却好像是分外的安静,其实主要是张福不说话。 一个是闷不吭声,一个是大病初愈,自然是非常地让展风感到不舒服,毕竟,平常两人总是像两只麻雀一样地斗着嘴。 塔尔斯的身体还是很难受,这也难怪,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像是电波一样的速度在身体里来回流动,如果他的身体没反应,他真的是才怪。只是,他不理解自己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但是现在,却是真的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但是看到张福那副样子,好像也生病了,不禁好奇地好心问道:“怎么,张福,你也不舒服吗?” 第十五章 空中暗战 (2) “被你牺牲掉了。”张福一个白眼飞过来,简直就是和展风的那种如出一辙。 “我?牺牲?”显然,塔尔斯一下子就被弄的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在开动他那很为平乏的想象力,“难道你们在我昏迷的时候为了保护我,又跟敌人作斗争了啊?” “是啊,你这个大敌人。”张福说完,不觉把头看向车外,M国的风景还真是不一样,真是美啊,不过对于张福来说,可能任何没有见过的风景在他眼里都是非常美丽的。不过因为那才受打击的心灵,任何美现在在他这里也不能恢复他那根明显很脆弱而不能平息的心。 “你倒是蛮小气的嘛。”展风不觉回过头幽幽地说了句,眼里含着一丝好笑的讥讽,这个徒弟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人还得哄着两下。 “我不小气。”张福很郑重地回答,好像有人要侵犯他的名誉了一样,然后又说道:“可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这样对我,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说完,竟又像是非常委屈的一个孩子一样擦擦眼泪。 瞬间车里的所有人都笑起来,包车的师父用Y国语说道:“你这个朋友还真幽默。” 张福赶紧切切地说道:“师父,他说我什么?” 展风很正经地回答道:“他说你这个朋友还蛮无赖的嘛。” “哼,别以为我听不懂啊,他说我好啊。”张福这下倒还是一副非常聪明的样子,其实用脚指头也可以想得到,有哪个师父会说自己的徒弟是无赖的呢?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不过现在却真的是让他难过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师父有时候总是爱开这样的玩笑,可自己却无力反驳。 不过好在张福又恢复到以前的那个状态了,又开始了和塔尔斯的拌嘴,可展风的心却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因为现在汽车飞驰的方向正是柴府。 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见到那个被自己弄得满脸小痘痘的女孩子呢?现在想想,她真的是太可爱了,聪明而俏皮,永远有使不完的活力,有时候像一个火焰,有时候像是一个冰球,不过大多时候却是让人有无穷的想象力,可能现在展风最想的一个人也就是她了,柴舒怡,怎么可能不想呢?只是现在他们如果能够见面,他会怎么样呢?那她会激动吗?还是或许就根本已经忘了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很没面子,一想到这里,展风的心里想着还是让车开慢一点吧,没有打招呼的前提下就要进去,是不是太过冒昧!如果万一她真的是忘了自己,怎么办? 能怎么办?大不了自己再溜出来,从此后,在心里也彻底地忘了这个人,本来就是嘛,萍水相逢,不过是因为有缘才走到一起,现在又是因为缘分尽了,分开自然是很平常的事。对,就是这样,管他结果怎样,试了再说,不试怎么会知道呢? 这么一想想,嘿嘿,展风的心里快乐起来,不过他也十分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优柔寡断呢?自己可非常讨厌这样的性格啊,可现在他却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了,这可是非常大的一个弊端哦,一个控制不好自己情绪的人还能做什么大事?嘿嘿,反正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去看一个老朋友嘛,对,就是老朋友,可他的眼前却好像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背影,那好像是柴舒怡,天啦,是不是自己的眼珠花了?随着车的飞驰,展风也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这里离柴家豪宅十万八千里,根本是没有可能的,虽然是在同一个城市,可这一看就是有名的平民窟啊,那么高贵而傲慢的柴舒怡说什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刚才那个人正是柴舒怡,很简单,她为了凑够买机票的钱不得不出来打工,而打工的地方自然就是那家收留她的旅店,之所以展风竟认不出她,当然是因为她完全就是另一种打扮,就算是柴富站在面前,也未必认得出女儿,展风的眼睛也真的够毒,就凭着这么在车上远远对一个行人一瞥就认出了她,可他们还是在这样非常遥远而又相望的距离中擦肩而过了,谁让电视里总是这样演的呢?小说里也就这样煽情一把吧,暂时,非常相思的两个人还是见不到面的。 所以,命运可能并不是由自己主宰的,但如果自己尽了力呢?当然,展风是绝对不会放弃他想去拥有的一切,这种野心是和柴富非常相像的,或者是所有杰出者必备的一个品质吧,一个没有野心的人还能指望他有什么呢? 很快,现在到了豪华的别墅。 “哇,师父,你真是牛,在哪都有这么豪华的房子?”张福的眼睛几乎都要掉下来,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却怎么都看不够,站在一个雕塑面前竟又是这摸摸又是那摸摸。 “不要一副乡下佬的样子好不好?”展风不禁笑着说道,“你再这样的话,今天晚上我可要想想到底要不要带你去呢,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比这豪华一万倍不止呢,你要是老这样,耽误了我的事怎么办?” “什么?”只见张福一下子就倒在了沙发上,他可不是装的,他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这已经让他睁不开眼睛了,可晚上还要去一个更为豪华的地方。 塔尔斯也是觉得眼睛都在晃眼:“展风,为什么你有这么多漂亮的房子?你真的是一个好富有的人啊。” 展风真的是拿眼前这两个人没辙了,有几栋房子就算是富有吗?可人和人的标准当然是不一样的,展风的眼光之大,恐怕也是当今世上没几个人能比得了的,可在张福和塔尔斯看来,跟着展风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啦,最起码,住的房子都是这么绚烂多彩,更何况还是全世界地到处赚钱,虽然展风是他们的绝对首席主要劳动力,但是呢?大树底下好乘凉,两个人倒是在这个别墅里看花了眼睛,还是不肯休息一下。 “快去睡了,一到天黑透了,我们就要出发。”展风果断地说完,就走到二楼,打开其中的一个房门。 “那晚上我们是不是都要穿夜行衣?”塔尔斯兴奋地说着,住这么好的房子,他的病就好像忽然之间一下好了。 “你?”展风回头,笑了笑,“你就不用去了。” “为什么?”塔尔斯着急起来,是啊,能不着急吗?自从从明月族出来后,几乎就没干过什么正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任务,自己怎么可以睡觉。 “照顾你啊。”展风又是一笑,“快去睡觉,养好了身体,今后有的是活给你干。” 什么?塔尔斯没有听错吧,可随着展风把门一关,他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正在懊恼的时候,张福却是凑了过来,是啊,张福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哈哈,你好好休息吧,一定要养好你那虚弱而娇嫩的身体啊。”张福简直是怪声怪气地在说,终于明显地感到师父对自己还是不薄了,自己怎么能够不去兴奋呢?差一点得意忘形了,但现在却真的是说不出的快活,师父居然叫自己,不叫那个笨蛋。 塔尔斯看起来真的是比醒过来还难受啊:“难道我真的是个废物吗?” “是,你是。”张福肯定地回答着,真的见缝就插针,不过此时他哪里兴奋的睡得着?他像猴子一样兴奋地上蹿下跳,这也新鲜,那也新鲜,好多连电视上的东西都没有这个漂亮,又仿佛是住在别人那里一样,总之是兴奋地脑细胞都在跳跃着,丝毫没有想到晚上的行动要是万一没有精神该怎么办。 不过现在这一切在他这里都是非常的次要了,现在他最主要的就是要看个够,至于晚上的事,当然是等到晚上再说啊,可对于塔尔斯来说,却是非常的难过,难过的他已经睡着了,他出来的希望也好像在受到冷落,但事实上,因为他现在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所以他的情绪自然也是要受到一定的影响,还是比较难过的。 展风确是已经睡地非常的香甜,这就是他这个人的一个格外大的优势,不论在怎样的事情到来前,他都可以稳如泰山地去睡觉,甚至有时候的睡眠质量比平时好上很多,这也就是说明了,他的心理素养是非常的好,任何时候,他都能在最合适的时候调整到最合适的状态,所以,每回的任务他都能完成的非常出色,不管再怎样的对手,他都不会畏惧的,所谓越战越勇的精神在他的身上可有一种极至的展现。 他终于醒了,可他的那个可爱的徒弟张福却才刚刚睡着。 只见展风一把拉着张福的耳朵:“怎么,不想见世面了?”确实,他完全可以一个人毫无顾虑地去柴府,可一想想,就让这老土帽见些世面吧,也就带了张福去,再说,如果他不带的话,天知道这个小气的张福会再想什么,也算是对今天早上那句骂的补偿吧。可如果他知道,他的这个徒弟竟会兴奋的根本没有睡觉的话,他是根本不可能来带他去冒今晚上的这个险。 张福虽说很困,可一听到任务来了,就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地站起来,哈哈,终于可以去看豪华无比的房子了。这真的是让张福感到无比憧憬的一个事情了。 很快,两人换好夜行服,带上必要的工具在塔尔斯的无比羡慕的眼神中就出去了,而且张福还又是调皮又是可气地回头给了塔尔斯一个飞吻:“好好看家啊。” 是啊,好好看家,谁能形容此时塔尔斯的无奈呢?自己出来多日,说是出来有一番崭新的天地,可现在呢?好不容易等到有了任务的时候,却被告知看家,是啊,这个家是真的很好看,一辈子想也想不到还会有这么豪华的房子,可又有什么用呢? 张福简直像是一只兴奋的小兔子一样跟着展风,因为他要看到更为华丽的房子了,这个张福需要学习的真的是太多了,而展风之所以带着张福,至少,当有异能能量波动的时候,这个没有任何异能潜智的张福是相当迟钝的感觉不到,这倒也好,至少他不会受到精神上的控制,不过此时展风也是非常的激动,虽说他对柴府并不陌生,上回已来过一回了,并且熟识地知道了路线,这次去肯定会比上回快得多。可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了柴舒怡,心里就跳个不停。是的,正是这样的形容,那心跳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听得见,这简直就不是自己能容忍的事,可竟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好在很多时候,人是需要对自己宽恕的,偶尔的犯上一两次错误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终于到了,在两人怀着不同目的的兴奋中,师徒二人几乎忘记了自己来的是什么地方?一个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来看看好房子,一个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来看看老朋友那么简单,也难怪得展风的一路那么顺利,毕竟上回是来过一趟的,况且现在已是夜晚,虽然有保镖巡逻,更有无数个电子眼,可对于展风来说,这些都是容易解决的事,更何况,他是非常清楚这里的防卫布局,所以说,他走的相当地顺利,可对于特别顺利的事是不是不太好呢?展风此时却是一点多余的心情都没有,甚至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没有考虑到,因为他现在太激动了。 这种激动该怎么形容呢?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够体会的。 再看张福,他几乎是一走一软,他甚至可以在内心向上天起誓,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样的一个豪宅,可他忘了,他的那条小命恐怕还不如这个花园里的一个盆景值钱,当然,比喻有些夸张,当然却极度地说明了,这里的奢华,让张福那一双眼睛几乎绚烂到失明:“师父,慢点,慢点。” “你缺钙是不是?”展风回过头,低吼道,其实他早就该预料到张福此时的表现,可张福的这个样子也太夸张了点吧,他不禁觉得现在带他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此时他们已来到了柴府后花园,正对那栋华美的主别墅在这个柴府的别墅群中显得很威严,而正当中的那间,看过那华丽的窗幔,里面的灯是关着的。呵呵,这个丫头睡得可真早啊,这好像不是她的个性吧?或者她根本就不在家?那可就沮丧了,不过可以留下纸条,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展风熟练地在电子眼中间穿梭着,可偏偏张福的那张腿,走到任何一处都好像是受不了的样子,马上就要晕倒。 “你不要这么没出息行不行?”展风真的是愤怒了。 “我也不想啊,可……”张福的眼睛看着看着竟好像是激动的要掉出眼泪了,“真的是太激动了啊!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么漂亮的地方,连梦里的情景都没这样美啊。” “没出息,你再这样,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可就要成为叉烧肉了。”展风边闪边带着威胁的味道说着。 “哎呀,做这里的叉烧肉也没什么不好。”张福看着一个非常精美的庭台眼睛都直了,那图案太美了。 展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是收了一个这么没骨气的徒弟:“今天总算是看清你真面目了,好吧,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你有幸成为这里的叉烧肉,你就做吧。” 说完,展风一个闪翻,就翻到了离张福三尺之远,张福可急了,没了展风他可就是等于没有腿的人啊,只听他几乎是大叫起来:“师父,等我。” 展风急地又是一个闪翻翻回到了张福的面前,一下就捂住了他的嘴:“你想让我跟你一样成为这里的叉烧肉啊。”是啊,我展风可能还想做这里的成龙快婿呢!不过这个话可当然是不能讲的,只是眼前这个徒弟实在不争气,“那你就好好听话,每看一样东西,不能超过三秒钟。”是的,要知道三秒钟能做多少事情啊,这几乎是极限了。 感受到危险和威胁的张福自然是忙不迭地点着头,是啊,东西再好看,可自己的命更重要啊,更何况,跟着师父,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呢! 两人没走几步,这个黑暗的角落突然却是如同白昼,瞬间在一个飞身中,一个笼子就“刷”地一声罩了下来,在回头之时,才发现,身上挂的竟是张福的一个口袋。 死小子,穿衣服都不会穿!展风心里狠狠地骂着,他们这种人,如果被抓,那可和下地狱没什么区别了。 张福终于反应过来,大叫着:“师父,救我,救我?” 这时只见一袭黑衣人一下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救你?”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展风并不惊却,因为此人他见过,正是刀哥。那个杀人快如麻,却又不见血的刀哥。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刀哥却是一脸笑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刀哥脸上一丝冷笑,眼角的刀疤在巨强的探照灯下显得分外的刺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机已是让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甚至连他的呼吸里都带着浓重的杀人气息,一种由内而外的杀意犹如惊涛骇浪一样向人袭来。 张福已是吓得顺着那牢笼的杆子就一个腿软得顺着溜下来。 “有没有搞错?你怎么收了这么个软蛋徒弟?”刀哥忽地一下就是一个讥笑,天知道这个神经杀手此时在想什么。 “张福,你真丢脸。”展风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的紧张,反倒是一脸嬉笑地朝着张福喊道,那神情仿佛就是在玩一场好玩的游戏,明明胜券在握,却偏偏给输了,真的好没面子啊,不过这又有什么呢?面子是要靠自己挣回来的,而挣回面子的本钱当然是实力,呵呵,至于实力这个东西,展风真的是有的是,他一向就是这样跋扈向前,如果说有谁要是能够阻拦,恐怕这个人还没出世吧,等那个人出世了,恐怕展风早就已是颐养天年去了,更或者,这个世上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呵呵,收个徒弟也要收个机灵点的,笨手笨脚,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刀哥此时说话才不向他的行事风格,向来他都是只杀人,不讲话,如果真的在杀人之前要讲什么的话,恐怕也就是很常见的一句,“该死的就是你。” 至于人家为什么该死,恐怕在这个人临死之前,他们今生也仅只见过一面,但他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要的当然只是这样的一个命令,和完成这个命令的一个结构。他向来不会有任何多余的问题,可能是之前他对展风的印象太过深刻,或许,展风是这个世界上鲜有的会和刀哥再次碰面的人。 一般人很难有这样的荣幸,大都是可能百年后的地狱相见,但不管刀哥可能会有多少个仇家,他怎么会在乎?作为杀手,他的命早就不在自己的身上,是钱,还是什么,刀哥自己也不清楚。正如原来说过,一个人的职业肯定是有他的特定的形成意义,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有多么的不好,或者他认为杀人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不过这回在杀人之前,他竟是也会闲扯,还真是尚属首次。  “哎呀,没办法啊,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太聪明了,不找个笨点的徒弟怎么好了解这些蠢人呢?其实有时候蠢人也还是有他们的优点的。你看,这个蠢徒弟现在吓的是连话都不会说了,这下不就是正好衬托出了我的聪明才智了吗?”展风竟又是一脸的笑嘻嘻,这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让所有人都听的觉得这个人竟是死到临头还是一个鸭子嘴。 刀哥的一个手下马上就不耐烦地吼道:“你还聪明?死笨蛋,你以为柴家就是等着你来的啊?从你们一进来的时候起,你们在这里所有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出来偷东西啊,也不好好打探一番。”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进来就被别人给监视着,莫不是自己身上的装备出了问题,所谓的夜行衣当然也是装备的必须之一,这种衣服只要是接近在颜色较深的物品时,就会和那物品融为一色。在更多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混淆,更是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可现在让他们一上来就给监视到,这要传了出去该怎么混?展风在下意识里突然摸了摸腰中的工具包,可包内的隐身器在哪?这可逃避红外光线的一个装置,又是一个必须的第二保险,可隐身器呢?这个死张福,搞什么鬼?浑身上下拖拖拉拉,没有一件事能够干得利索。这样的徒弟留着到底有什么用? 这么想着,竟也是非常气恼,自己真是个冤大头,难道养了这么久的徒弟,真的就是个白痴?真是见鬼,看来当初自己还是不该心软,人家求就求嘛,他要认你做师父,那可是他的事哦,和你收不收他当徒弟完全就是两码事! 但现在想这么多也真是没用了,只见张福却是害怕的真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临了,这么多像苍蝇一样密集的人啊,竟是这样地把自己团团包围,却真的是好像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活的气息。难道就真的要这样去死了吗?自己可青春年华正大好,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怎么能够这样就死了呢?如果自己的父母在天有灵的话,赶紧赶紧地来救救自己吧,可眼见看到展风还是往日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张福不禁在心中大叫苦,虽然说我们是师徒,可就这样一下子两个人都完了,你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吗? 第十五章 空中暗战 (3) 只是可惜张福这个丰富的想象力的脑袋,在临死前竟还会这样乱七八糟地想上一大堆,可能他都忘了,展风是干什么的?他的职业可就是这个,解决困难不算,而是解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解决的困难,事实上正是如此,展风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呢?比这惊险刺激的他见得多了去了。 “好吧,好吧,这个笨徒弟,现在我就把他给转让了。”展风竟出乎众人所料地大喊着,“转让,转让!” 这简直在搞什么,在这种生死紧要关头,竟然还在玩着这样的游戏,不是玩火自焚还是什么?可师父啊,你可知张福我还年轻,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一想到这里,张福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贪生怕死啊,谁不对死有一个天然的恐惧呢? 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医生,两个都是一样的倒霉蛋,明明很想很好地活,却一下一下地总是被卷入生死攸关的风波里。其实他们可以选择平静的生活,可是谁让他们的生命一下就被定在了这里呢?所谓的人各有命,说的确实就是这个道理,很多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其实正是合情合理。 不过太多的时候,总会有一丝的奢望,比如在死的时候对生的留恋,现在就是张福感到非常奢望的时候了,只见他浑身上下都沐浴着一副世界上最可怜的样子,就差点鼻涕横流,他的声音颤抖地央求着:“师父,你搞什么嘛,我还,还没活够呢!” 刀哥的眼睛当然瞬时又投来了一丝不屑。 “喂,谁说让你死了,真是的。”这小子不要表现得这么没出息好不好,展风又是像往常一样狠狠地瞪了张福一眼。 要是以往,张福当然是非常俏皮地反驳着,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张福浑身上下都觉得凉飕飕的。是啊,能不死吗?这么多人,一个打一捶就小命玩完,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只见他好像就要下地狱一样的:“要把我转让给他们,不就是等于让我死吗?”这才知道,其实很多人都会吓死的。 展风却是很轻松地微微一笑:“别,呵呵,我们和刀哥可老相识呢!”说完,朝刀哥投去善意的一个微笑。 刀哥却也是不阴不阳地笑了下:“是啊,上回我们两命相抵一回。”说完,一种英雄相惜却又非常狡诈地点点头,不错,在他内心,他虽然有一个有关道义的江湖,可柴富的那个江湖绝对是摆在第一位,任何的江湖都要给他的主人让位。 “我这个徒弟虽然笨是笨了点。”展风说着朝已是惊恐万分的张福望去笑了笑,意思是说,师父我可真的是自身难保,要把你转让了哦,“他很会哄人开心的,你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是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和人交流的,可也会有心情烦的时候!带着我的这个徒弟,还是满不错的。” 简直是没有逻辑可又有点道理,可刀哥只冰冷地说:“我没你那么丰富的情绪。” “其实这个世上除了杀人还有很多事情都是蛮好做的。”展风突地仰天一望,看到天上大大的月亮:“比如这样的花好月圆,是不是想到点别的事情呢?” “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你的命都要没了啊?”刚才那个刀哥的手下,那瘦瘦的小子不耐烦地大声吼道,“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都要死了,还花好月圆,你到你的地狱去花好月圆吧?” “谁说我要死?”展风又是一个嬉笑,正如刚才所说的,能让他死的人不在这个世上了,这种绝对的自信当然是来源于他绝对的实力,“我还在想着要我的这个笨蛋徒弟给转出去呢。” “师父啊,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吧?”张福几乎是有气无力地央求道,能怎么说呢?他现在就是一种有气无力的状态,或者就是在准备着等死,这种状态却是好像有很多人都不能回首的那样,掉到悬崖里就再也上不来了。 真不知道这小子跟自己学了些什么,怎么看还是个草包,别说胆识,就算是胆量也好歹有点长进好不好。可这个张福却好像就是和自己在作对一样,什么不好说呢?却偏偏现在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的一副样子,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吧。 “这个玩笑不好笑吗?我展风今生所做的最大的蠢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展风摇头晃脑好像真的一样地说道,“我怎么会千挑万选地选了你这样的一个徒弟呢?” “是你先死还是你的徒弟先死?”这个瘦子说话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他是你的小喽啰?”展风眼睛一瞥。 “什么小喽啰?我是杀手团的二当家。”这个瘦子可真是气得恨不得瞬间就给爆炸起来,难道自己就这么不中看,就这么没有一点气势吗?“你简直不知死活,临死前还敢说大话,看我不现在马上杀了你。”说完,就拿出枪,准备扣动扳机。 “住手。”只听到刀哥一声大喝,那个瘦子就像奔腾的马一样瞬间断了腿。 “哈哈。”展风无比豪爽地笑起来,“你还是知道我的原则之一的嘛。” 张福却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其实展风哪想这样去跟他们磨蹭呢?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自己早就溜了,如果张福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带着张福就算张福变成了一个瘫子,从这里逃出去也不是件多难的事情,可现在偏偏这个死张福被人像狗熊一样关在这个什么笼子里,总不能带着大大笼子去逃跑吧,也未免太夸张了,展风暂且还没有这样的设想,既然不能硬来,那就只有智取了。 “老大,他有什么破原则啊。”那个瘦子发完愣之后,气冲冲地问道。 “他从不杀人。”刀哥冷静说道。 “什么?你什么狗屁杀手?”那个瘦子一听几乎就是笑掉了大牙,“不过就看你这个小白脸,看你是杀只鸡都有问题啊。” “喂,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师父。”张福不知哪来的一口大气,就这么呼啦啦地喊了出来,这声喊又是让所有人大跌眼睛,看来展风的徒弟还不是一个很赖的人啊。 “哈哈,我的徒弟升值了,现在价钱翻倍。”展风却是兴冲冲地像在拍卖场竞价一样地大喊起来。 张福此时的心里简直是比吃了一条毛毛虫一样难过,难道展风真的就这样要铁了心地去抛弃自己了?可当初何必又收自己为徒呢?真的是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了,不过既然自己认定了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就是师父了,那就算是在临死前为师父再做一件事吧,也是对他的报答啊。对,就给展风争光,不要人再说,他有一个笨蛋徒弟,这样不光张福不光彩,自己死的也一点颜面都没有呢!如果今天表现勇敢点,说不定今后会被传为佳话呢!对,就这么定了。这么一想,张福的那两条早就被吓软的小腿却像是一下子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站起来:“喂,士可杀,不可辱。” 什么?这是张福吗?没被人掉包吧?展风看着张福那一脸强撑出来的气势,真的是闷不住要笑啊,可为了给徒弟壮胆,忍到脑袋开花也要笑啊。 还是那个瘦子最有反应:“这个死瘪三,在搞什么鬼?” “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欺负我师父的。”张福突然就冲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真的是闻所未闻,让那么多人都觉得真的是此人不可小量,可谓是海水不可斗量啊,但这个人的转变也未免太让人惊诧了吧,简直和刚开始的那个不是一个人,往往人的许多意志都只能是在最危难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甚至在很多时候,唯有在很为难的时候,才能爆发出某人的诸多内在的优点。 或许,这就是张福的优点,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他此时却瞬间而确立一个信念,那就是要为师父展风争光,可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可还是在这个笼子里呢!他怎么去阻止别人欺负自己的师父呢?真的是开口就说错,贻笑大方啊。 但这并不影响这个临时英雄的崛起,只见这个关在笼子里的人一身的孤胆雄心,好像在做着死后的最后一搏,就像是那个临死前的壮士要喝的一碗酒,真的就是死前的最后一碗酒,姑且喝了,今后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可此时见他真的是一脸的悲壮:“这一生中,我几乎都不知道我的父母长得是什么样,从小到大和奶奶相依为命,自从奶奶去世后,我就只和师父相依为命,师父是我这一生中最尊重最热爱的人,你们不许欺负他,如果一定要的话,我这条命现在就给你们,随时为师父献身。” 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吧,可真的是感人肺腑,这不能小觑啊,真的是让人感动的热泪横流,展风还是忍得住的,可平时怎么没发现这小子就这么的有骨气呢? 此时却是真的后悔刚才的转卖了,展风几乎是马上大喊起来:“刚才那个不算,我的徒弟不卖了,不卖了,出再高的价钱也不卖了。” 只见张福激动地大叫着:“师父,你终于不卖我了啊,让我在临死之前再叫你一声师父吧,我的师父,现在我就要为你献出生命。”说完,就把胸前的衣服一下给撕开,对着笼子外的人大叫着:“来吧,向我这里开枪吧,师父你自己快走。”此时,如果再配上一首激昂的歌曲,人家还以为是拍戏呢!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在这种生死关头却能开出这样的玩笑,真的是尚属罕见,但现在却真的是让所有人都不觉在想同一个问题,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真的是太可笑了吧。 可此时张福却是非常满意自己的表现,已经闭上了眼睛,正在想象自己英勇就义的热烈场面了,那会不会像教科书上写的那样呢?此人为了国家,为了什么再加什么,张福此时那点肤浅的脑袋真的想不出什么光鲜的词了,此时却是非常的让人觉得这个人不可琢磨,或许所有事从这里就要结束了。 至于展风,真的是被张福搞糊涂了,演就演嘛,拖延拖延时间也是好,可也不要这么夸张吧,看来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这样的徒弟不要难道还要哪样的徒弟?当然是不要自己的命也要保住这个徒弟的命。呵呵,不过可没这么夸张,其实就算是张福不演这出戏,他还是要把两个人都弄出去的,只是要现在想想,该怎么把这个木瓜从这个笼子里给捞出来。 “快开枪啊。”只听张福大吼道。拜托,不要太过火了吧,本来人家还想犹豫着这个人到底该杀不杀呢?这下被你一喊,不杀你杀谁,喊着让人开枪却又不开,弄得还以为人家怕你不成呢!事实上,好像也就是这个样,看那张福的样子,浑身上下跳跃着神经一样的火花,真的就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去动物园参观都没这出戏好看呢! 那些一个个挺着机枪的保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了刀哥。 刀哥却是又看了看展风,因为他被这不知是傻还是可爱的一对师徒弄糊涂了,更何况,柴富曾经交代过,他要看到的是一个活着的展风,而不是一个死了的,既然展风不能死,那这个看起来搞笑的徒弟暂且也留着吧。 “嗯?哎!真的是让我感动啊。”展风却是一脸的垂头丧脑,“都怪我,都怪我啊,把你连累成这样。”展风当然也是在演戏,这样才能和那个夸张的张福一张一弛嘛,这两个可都是演戏的高手,彻底地把这一群人给糊弄了。 他们不明白,难道今晚遇到的这两个人就真的不怕死吗?真想去试试看,可这两个人看起来真的是这个样,而刀哥却迟迟不下命令。 “呵呵,师徒情深啊。”刀哥酸酸地说了句,这样的感情他当然不理解,他从来只见过求饶的,却没见过谁要为谁去死这样的事情,当然,小说除外,可这不是小说啊,就算是小说这样来写,也太矫情了,刀哥一向的单调黑白思维真的是被眼前这两个人弄得浮想联翩。 “算了吧,放过我们吧。”展风却突然看起来很冷静地说着一句非常不冷静的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今天晚上我有点发烧,真的不该来这里看你们家的什么古董,真是抱歉啊。”明明是来看柴舒怡却被说成了古董,不过展风也料定柴舒怡不在府里,否则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不早出来了。看来,自己今天是见不到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了。 “你真的是有点发烧。”刀哥的嘴微微歪了一下,可能虽然想看起来让自己的杀气少一些,不要看起来那么吓人,但他长了一张一看就要杀人的脸,所有这些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但他还是欣赏展风,这可是真心话,也是他之所以为什么能和这两个人磨这么久的主要原因。 要知道,在江湖上,要想碰上一个对手,也相当的不容易,何况这真的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不过此时却让他心里还是感到有点恼火,那就是师徒二人也太过分了,这不是逼着自己去杀他们吗?如果不杀,那自己的面子摆在哪里?不过还好,在这里,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容他们随便演吧,反正是死路一条,当然并不是现在去杀。所谓的愣头青就是指的张福这种小子吧。 “这么说,我们今晚就要留下来休息了吗?呵呵。”展风说完笑了笑,看了看四周:“想必在这里过夜还是非常不错的,可要给我们一个好看风景的房间。” “会的,你会有最好的享受。”刀哥却是诡异一笑。看来这两个人也只有这么处理了,难道把他们杀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既然柴富今晚不在,那当然是先把这两个人给关一晚上再说,反正这里的密室多的是,不过至于说用不用得上享受这个词,刀哥在心里也决定算了吧,看来这两个小子也是活不长了,少了一个可以和自己竞争的对手也是一种可惜,就算是给一个好点的房子又怎样?不过是住一晚上。 “什么?没人杀我?”张福神经质地睁开眼睛,“还要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真不知这个张福是不是脑袋也跟着坏掉了,让人请来在这里小住固然是不错的,可在这种情况下住进来,老大,还是不要了吧。可张福却是瞬间就兴奋起来,好像瞳孔都跟着放光:“天啦,我们今天会在这里过夜?” “哈哈!傻小子。”那个瘦子也被这个关在笼子里的神经病弄得放松了所有神经,放肆地笑起来,“很快你就会永远留在这里过夜的。” “你以为你能吓唬我?”张福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反正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既然你们现在不杀我,那今后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哦。” 这句话一下让展风给笑了出来,人家要杀你还不是易如反掌,真是属于那种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不过这个灿烂也真的是好像让人感觉到很可爱又很可惜。 “看吧,我徒弟也同意住在了这里,好了,给我钥匙。”说完,展风就伸出了手,事实上,真的是应该这样,所有响应都是多余,只有这个才是最真实的,不过更多的时候,很多人却是从来都不能弄清楚状况就先做了无谓的牺牲,就如刚才的张福,人家不过是做做样子来吓吓你嘛,一下子就给浪费了那么多无用的表情。 刀哥倒也很爽快,一个点头,就见身后一个跟班就拿出了一串钥匙,那眼神却是说:“要给吗?”在得到刀哥又一个确定的眼神后就把其中的一个钥匙放在了展风手里。“不介意一个房间吧?”刀哥微微一笑。 “当然不会。”展风一个调侃的笑容,对着张福大喊道,“还不快出来,我们要去休息了。” 张福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明明都快要死了,却还要被放出来。 “老大。”瘦子当然是几百万个不满意,这简直就是一件让人笑死又丢脸的事情,来柴家偷东西的人却还要给房子去款待?那自己这些兄弟们还跟着在这里累死累活混个什么?可他不知道,今晚光临府邸的人是大名鼎鼎的银狐,那可是他毕生的偶像呢!看来今晚注定了瘦子的有眼无珠。 “客气了!”展风给了一个洒脱的笑容,拉着张福大步流星地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地走了出去。 “你拿出点刚才的英雄气概来。”展风向张福投去一瞥,“不要一走路就腿软,在街上怎么走,在这里也就怎么走,千万别回头。” 是啊,真的不能回头,回头就会被吓死的,身后是一溜黑洞洞的枪口,要杀一个人不过一秒钟的事。 终于,展风将张福拖到了一个豪华的房间里。 张福终于缓过了神来:“他们为什么不杀我?” “杀人需要理由。”展风随口就回答道,此时他关心的问题当然不是谁的命的问题,他关心的是,他可能在这里见不到柴舒怡了,又或者柴舒怡根本就被转移了,那她会去哪呢?不过现在被困在这里,确实是因为自己太过冒昧了,真的很冒昧,至于性命,还是那句话,能够要他命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现呢,这可不是盲目的自信。 “啊?”张福显然是弄得莫名其妙,不过这间奢华的房间此刻却是在炫耀着张福的眼睛,这个古董看看,那个古董摸摸,“师父,你说这得多少钱啊,怪不得你今晚拼命也要来看看这些古董呢!”敢情这小子还真以为展风是来看这个的来了,还很担心地说着,“这家主人也真是够放心的,连这么贵重的房间都随便让人进,他就不怕我们给他偷了啊?” “你偷得走吗?”展风当即就飞来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有时候这小子还真是傻得可爱,所谓的,笨人是有笨人的优点嘛,这就是表现咯,总是会让人在非常紧张的时刻给人一个突其不意的笑料让人觉得,嘿嘿,有些难关不过如此嘛,不过他觉得还是需要补充一句,让这个小子不要太土包子了,“这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啊?”张福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世界首富啊。”展风又飞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说真的,他这种眼神用多了,自己的眼睛都会有变斜的倾向,可这个张福太不争气了啊,只有牺牲牺牲下自己那双帅气的眼睛。 “哎呀呀,让我死在这里我都非常非常愿意啊。”张福无不垂涎地说着,把一个非常精美的古花瓶紧紧抱在怀中。 “看你一个守财奴。”展风忍不住又去鄙视了一下。 “真正的守财奴是这个房主。”张福立刻反驳道,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可做守财奴是要有资本的,凭白什么人都能做守财奴吗?至少你得有资本才能有守的机会吗?对于那些个非常看不起守财奴的人可要去很好地检讨下自己了,为什么自己就没财可守呢。 “不过你刚才的表现还真是值得夸奖一下的。”展风还是爱罚分明,该表扬的时候也是绝对不吝惜的。 “啊?”张福根本就不理会展风的表扬,表扬有什么用?有奖励吗?还不是那不痛不痒的几句话,还是抱抱这些奇世珍宝来的好,虽然不是自己的,可暂时借给自己看看也还是不错的吧,不论怎样,总也有一点现在拥有的感觉吧,好比那些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一想到这里,张福就像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富翁一样,其实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而没见过这些珍贵的宝贝之前,他是想也没想过的啊,但现在他真的心动了,真的是从内心在想,哪怕拥有其中的一两件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啊。 “你的英雄气概到哪去了?”展风真的是被这个张福给打败了,刚刚发生的事竟然说忘就忘,不至于等下再一兴奋就忘了自己的名字吧。 “呵呵!那只是临时的英雄,经常当英雄会小命不保,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张福竟然当仁不让地大言不惭。本来嘛,他就不是一个英雄,能够过瘾,就够了。 第十六章 哑谜 (1) 柴富在豪华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对于这么快就能够抓到展风,他当然是感到非常满意,可此人如果用不好,却是有可能坏了大事,他和所有人都想的一样,如果不能成为朋友,那就必定是敌人,虽然展风并不想成为他的敌人,可潜意识里,如果身边有展风这样的人,那当然是如虎添翼,可如果这样的人不能为己所用,那当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这件事你办得非常好。”确实很满意刀哥对这件事的处理。 “我正准备去Z国一趟,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确实,刀哥到现在还在对这件不劳而获的事情感到诧异,不过既然能够这么轻松地完成任务,他也不愿再多想,他已经在向柴富汇报了,把展风捉了回来,而且还拖了个小徒弟。 “送上门?”柴富不禁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所谓送上门来的都不是好货,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说完,眼睛里透露着奸诈的光芒,这也算是他固有的经典表情之一吧,没有这样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在短短数年之间就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柴氏集团成为一个庞大的跨国集团呢?  “这个?”这句话算是把不善于思考、行动力绝对大于思考力的刀哥给问住了,是啊,为什么自己想要去抓的人却这样轻而易举地给送上门来了?难道这是一个阴谋,一想到这里,刀哥的身上冷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所以,一定要弄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柴富冰冷地说着,“如果有一丝的懈怠,你知道我们的后果。现在形势危急,每一步都很险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柴氏名存实亡,我相信你的杀人能力,但有时候,还要多转转脑筋。”柴富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如果说刀哥真的有点什么对柴富不满意的话,那自然就是脑子中的问题,不过正好是和立敏成为一个反比,两个人各有所长,要不干吗用两个人。 “是!” “不过你做的还是非常好。”柴富微笑了一下,“听说你曾经和展风相互救过一命?” “是。”说起这个,刀哥不觉感到失了面子,像他这种人,可以被人干脆的杀掉,现在却要去承认有人救过自己的命,这不是在变相地承认自己的无能吗?当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是在柴富面前,当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好,那你和他沟通起来应该不困难。”柴富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人才紧缺,听说他还无派无组织,争取把他拉过来,要知道,一旦让他成为我们的人,这样的人物,可不可小看啊。” “是!”刀哥又是一个非常笔正地点头。 “还有我要交代一点,要密切关注黑市动向,现在我们的出货比例连续的下降,不能不多想。”柴富说着,虽然这些事他已经交代给立敏了,不过为了训练一下刀哥的脑袋,他还是希望刀哥能够粗中有细,毕竟,在他心里也有一杆秤,而这个秤自然是更加倾向于刀哥的。 “是。”刀哥略一迟疑,柴富怎么会吩咐这样的任务?不过还是惯性一样地点点头,是的,在柴富这里,他从来不会有摇头,就算是柴富下达的任务是,现在马上让你去死,恐怕刀哥也是会马上执行的,天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无法解释,或者解释过多,反倒让人更加地困惑。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找到他们来这里的动机,然后给一个诱饵。”柴富阴沉地说着,对什么人当然要用什么方法,对于这点,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是!”不用想,刀哥的回答依旧是千篇一律的那一个字。 “舒怡那边没消息吗?”一说起这个,柴富就感到头疼,是的,真的就只能用头疼来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那个头就像是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炸弹。 “还没有。”刀哥也是一脸的黯然,虽然说他们的网已经是洒得天衣无缝了,可要找一个人,还是有一点的困难,更何况,柴舒怡相当清楚他们的那些做法。 “韦尔德呢?”刀哥提起这个名字更是恨得牙齿痒痒,恨不得马上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我会尽力的。”这回可不能再回答“是”了吧,刀哥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这个任务也真的是太窝囊了,不过他可只善于杀人,至于找人,他还真的没什么天赋。 “不怪你。”柴富也倒是非常的开明,“他们既然要走,也肯定是早就谋划好的,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地在几天时间内就让我们找到,不过韦尔德迟早会出现,我把他的所有亲友都抓了起来,我就不信他会不露面。  这不可想象的一件事,一下子无辜地抓了上百号人,有谁敢这么做?但是为了女儿,他柴富就是可以这么做,只要让他找到柴舒怡,让他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只是让他非常伤心和感到不解的是,难道自己这个爹地就真的做的这么失败吗?为什么会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呢?自己有哪点不好?就算说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强制她结交一些她不喜欢的朋友,可难道他不是为她好吗?她为什么不能理解呢?可两个流着相同血脉的人的想法竟是如此的不同。柴富感到很累,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多有两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呢?毕竟,给一个孩子太多的爱,就会让那个孩子变得无法无天,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解释可以回答许多的问题,就如那两个正在大吃大喝的师徒二人,尤其是张福怎么也想不到,来到这里怎么就这么好,又管吃又管住,还什么都是世界顶级的,实在不可思议,可世上不可思议的事真的是太多了。 张福的肚子看着看着就大了起来。 展风直勾勾地盯着:“原来你跟着我一直在受苦,没想到你的肚子是可以这么大的啊。” “嘿嘿。”张福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是啦,师父,自从跟了你以后,我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可来到了这里以后,生活又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马屁精。”展风不屑地瞟了一眼张福,“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收买?”张福一听马上就鼓着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说道,“师父可千万不能这么说我,绝对不会收买,师父,你可千万不要冤枉一个好人啊,我是多么地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师父前天不还说我是英雄吗?” “也不知塔尔斯怎么样了。”展风突然说道。 “他?”张福一脸的不情愿,“好不容易可以和他分开两天,我终于回到了拥有自我的生活了啊。” “有点兄弟义气好不好。”展风可从内心里看不起这样的人,“你在这里大吃大喝的,你的兄弟说不定正在挨饿呢!” “他?”张福一听就边吃边大笑起来,“他被饿成了木乃伊才好呢。” “你就和他这么有仇?”展风真的是不解,为什么会发生现在的局面呢?自己可要担负起一定责任的啊,虽然这个责任可不好当,调节人的关系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好搞定的事,搞定了这个,那个不情愿,好不容易搞定了那个,这个却又翻了脸,这也是展风喜欢独来独行的原因之一,因为永远只需搞定自己就行,而搞定自己还不简单吗?永远就是一条,只要自己喜欢,那有什么不可以,是啊,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算是上天入地,杀人放火,绝对没什么不可以。 “不是有仇啊。”张福生怕展风会误会,一边大吃着,一边腾出嘴来给解释着,“难道你不觉得自从他来了以后,我们就像他的影子吗?” 展风很仔细地想了想这个问题,好像是的啊,可做人不能那么小气,也就撇撇嘴说:“那是因为他光芒四射啊。” “所以,我们就要远离他。”张福兴高采烈地说着,“最好的东西都在那小子身上,我们什么都捞不着,整天被他盖着,这口气我可受够了。”好像那个无辜的塔尔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不就是别人长的帅气一点吗?不至于这样吧。  展风心里也觉得张福这小子过火了:“你知道人最重要的品德是什么吗?”看来真的得跟这小子上上课了,一个良好的价值观可比教这小子一身的本事强啊,省得教好了本事却没了品德,最后除了成了一个社会败类,还真的没什么好处,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要受到牵连,因为这个大恶人是自己培养的啊。 “嗯?”张福可真的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好深刻的问题啊。这么费脑筋,不要想了,过一天,算一天。”说完,就是继续吃。  展风一个筷子就打落了张福手中的食物。 “天啦,我的好吃的。”张福竟心疼的跟个孩子一样地大叫起来,确实,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哪里吃过啊。 “还让你吃?”展风眼睛直扫张福,扫的张福心里可发毛,马上就像小学生一样坐好,再说本来肚子里撑不下了嘛,权当听听道理,有促消化,再说,展风讲道理的时候可真的是不多哦。 “做人最重要的品德,就是要……”展风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是啊,是什么呢?在自己这里显然是钱,可能够说吗?再起码也要去维护面子的问题啊,那就虚伪一回吧,马上就一副大义深重的样子:“有情有义。” “啊?”张福可委屈了,“师父,前晚上我可愿意为你去死呢!” “一说一,二说二。”展风正色打断着,“对师父我你当然要这样做,这是你别无其他的选择。”展风说这话的时候可真是理直气壮,“可你对别人呢?虽然不需要你都对像师父我这样,可也不要像是针眼一样小嘛。” “哦!”张福无奈地点点头,小声地嘀咕道,“说来说去的,还不是在说那个塔尔斯嘛,好了好了,我这就捏紧嘴巴,把这些好吃的都给他打包送回去。”说完,就起身随手拿了个袋子,还真是像模像样地把那个袋子给装得鼓鼓的。 “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展风真的是一句都不想说了,“你以为是喂猪啊,你留着自己慢慢吃吧。” “师父,我到底该怎么做才会让你满意呢?”张福真的是眉毛都揪到一起了,为什么左也错右也错,可不可以有对的一回呢?张福真的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最委屈的人。 “怎么?喂猪?饭菜不合口味吗?”刀哥突然是一脸笑容地走进来,不过前面已经说过,这个人哭比笑好看,现在只不过是更加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张福住在这里舒服得以为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上来竟是这样的一句话。 “哼哼。”刀哥笑得真是随性,那随便几哼哼就能够把胆小的人给直接吓死,不过现在显然对张福没用了,对展风来说更是觉得这个人好玩,如果他们真的是贼的话,哪里这么招待一个贼的?“天下还没有我进不去的门。” “不错,天下确实没有你刀哥进不去的门。”展风豪气地说着,随手一摊,“请坐,我的徒弟都快被你喂成猪了,我刚就是这么说的。” “嗯!”张福虽不想承认,可只能是点点头。  “哈哈,只要你们能够在这里,吃的住的都满意就行。”刀哥更是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么开心地笑起来,不过这笑里更是隐藏着让人感觉到分外可怕的事。 “哈哈。”展风笑得也是一点都不逊色,“这里不好还有哪里叫好,可叫我们家土包子开眼界了。”说完,又对着张福喊道,“快点多吃,对吃。” “呵呵,又不是最后一顿饭。”刀哥随意地说着。 “嗯,不要浪费。”展风一句话就回敬了刀哥的话里有话。 “是啊,每一粒粮食都是来之不易呢!”张福可爱死这句话了,这简直是他接受展风的最愉快的一个命令了,别说他非常非常想继续吃,何况现在展风就这么说了呢? “我家的土包子真是让你见笑了。”展风心里却是满心乐呵呵的,说真的,他甚至觉得他和这个张福简直是天作之合,不收他当徒弟还能收谁?虽说自己什么也没说,可这个张福往往就是和他配合的歪打正着,恰到好处,虽然说有时候是有点笨,但谁能容忍别人没有一点的缺点呢? “你这样的一个好徒弟,让人羡慕都来不及呢!”刀哥自然又是一个阴笑。 “近来不见,好像你瘦了。”展风也和别人一样,说起了客套话。 “说得我们好像是朋友一样亲切。”在刀哥这里,可很少能有朋友这个词语,就算有,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久远的他都记不得了。 “你家小姐近来可好。”展风看似随意地一问,却是内心忍不住的激动和紧张,是啊,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柴舒怡一面吗?结果弄得就好像是到这里混吃混喝一样。 刀哥显然对这突然的问题略感吃惊,反应自是慢了一拍,可就这一拍子,就确定了展风心里的那个结论,柴舒怡绝对不在这里,那她会在哪里?难道是有了危险?一想到这里,展风的心竟是无比地慌乱起来。 刀哥仿佛想了半天才想出来,是啊,他这种人能有几根肠子,怎么会想到去撒谎呢?他在撒谎这方面是一个天生的弱智,但是现在他却只能去撒谎了。 可他说话跟着就不自然了:“她啊,呵呵。”这一声的干笑当然不会逃过展风的眼睛,展风无比沮丧地确定自己这趟是白来了,可她会在哪里呢?就像柴舒怡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那样,展风会在哪里呢。 “她近来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刀哥疯了也想不到自己说个谎还这么困难。他想说得像一点,可怎么看就给人一种简直不是那回事的感觉。 “哦?”展风微微一笑,仿佛是很不经意地再接着问道,“那她是为什么心情不好呢?”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一个炸弹,难道让我说,就是因为展风你这臭小子吗?这当然是不能说的,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柴家小姐失踪的消息,虽然在柴氏集团内部已找得如火如荼,可对于外界,消息封锁的却是相当的好,这当然一是为了柴舒怡的安全,二也是为了稳定柴氏集团在国际上的形象,当然前者是更为重要的事。至于那天柴舒怡的晕倒,当然是早就摆平了所有媒体,谁要是敢说,那简直就是在跟自己玩命,而那些贵族们,倒是非常同情这个可怜的柴家小姐,怎么身体是这样的不好。 可现在要面临解释的是展风,该怎么解释呢?一个解释不好可就要露出蛛丝马迹,这可万万要不得的,自己面对的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本来就脑袋不太灵活的刀哥这下脑袋更像是掉了线一样,都不知该怎么去说了。可问题是绝对要回答的。 “呵呵,自从上回你送她回来后,她好像就身体一直不太好。”天啦,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打回去,怎么能这么越说越乱呢?简直是该死。可眼见着谎言越来越大,却把自己都给陷了进去,看来自己真的得在这方面给多下工夫啊,是的,要去学会怎么撒谎,这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刀哥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去报一个谎言培训班,好像世面上还是有这样一个班的。  可展风却显然没有刀哥料想的那么聪明,因为展风的脑海里已是乱了分寸,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她会病了呢?竟是真的相信了刀哥说的话。 倒是旁边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张福说道:“哈哈,你们家的小姐怎么会病呢?你们家的生活条件这么好,准是长得像牛一样地壮实。” 明明人家一个貌若天仙的小姑娘却被说成了和牛一样,任是谁都会暴跳如雷,幸好柴舒怡没有听到这句话,否则,张福这小子肯定是死定了,因为旁边的展风和刀哥已经将恼怒的眼光看向了张福,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小姐身体不好自然是有她的原因的。”刀哥的脸瞬间就像冰块一样冷冻了下来,“说话要注意分寸。”他无不充满杀气地说着。 “哦!好的,好的。”张福还是不要开口好啊,有这么多的美食就吃吧,说那么多的话干吗?好在张福有一个让美女们羡慕得要死的身材,那就是吃死了也长不胖,简直是浪费粮食啊,吃的那些东西真不知都到哪里去了。 “那她现在在哪?”展风急切地问道,当然在问的时候自是不能表露出来,还是一副好像很随意问问的样子,其实内心恨不得马上就知道柴舒怡的方向。 “这是小姐的隐私问题,小姐说要去散心,我一个做属下的哪好多问。” “哈哈,难道你不是负责安全护卫的工作吗?”展风看起来问的好不随性,简直就是随便之间的闲聊,而他也确实在努力把谈话的氛围往这边来引导,这样才能够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报,“总不至于你们家小姐出了什么事,队长还不知道她的方向吧?” “我只负责柴总的安全。”刀哥的说谎已是非常有水平了,定定地看着展风说道,“每个人的分工有所不同。” “哦!”展风显然信了,如若在平时,他的脑海肯定会有很多的疑问,可现在对柴舒怡的牵挂却让他非常的迟钝,可如果不信,他现在还能怎么做呢?他觉得自己已经问得非常多了,可有用的信息一点都套不到,难道是刀哥的有意隐瞒?这像哑谜一样的谈话真的让他觉得乏味极了,可如果得不到一丁点儿的有效信息,那自己岂不是真的白来了?茫茫人海,世界上几十亿的人,找一个柴舒怡谈何容易? “那谁负责柴家小姐的安全?”展风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也太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吧,刀哥感到展风的这个问题暴露了他和柴富的猜测,就是展风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会进到这个门的原因,毕竟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说话的氛围才是非常放松的。 “我已说过,这不是我分内之事。”刀哥面色冰冷地说着。 “哦!”展风又像傻子一样的点着头,确实是这样,他是真的傻了,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做了,一切仿佛都在自己计划的控制之内,却一下全都断了线索,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一件事。 “哈哈,小徒弟,还需要点什么?”刀哥显然对谈话感到不妙,马上对着张福友好地说道,这个问候可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啊。一切都还是不同于往日,因为这个对手是非常棘手的,棘手到让人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展风已是对所有谈话都没有兴趣,他的谜根本就解不开,剩下的自然就是怎么逃出去。其实这个小儿科的问题,他是想都不用想的,只是现在脑袋里所有情绪都被柴舒怡给打乱了,他是真的一点都想不到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其实走出这里和他平时逛逛商场真的没什么不同,虽然这样的比方有点夸张。当然还要带着那个徒弟张福。但是现在,就这么走了吗? 展风喜欢自由,热爱自由,讨厌别人控制自己,但现在竟就让别人给控制了。为什么?难道柴舒怡真的能够控制自己吗?展风可不想这样,可事实上,他好像确实已经不知不觉地陷进去了,陷入一个他想挣扎却发现第一次很无力的一个状态。 柴舒怡,展风听不到刀哥对着张福在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随着门铃的再次响起,塔尔斯无不兴奋地飞快去开门,可瞬间失望透顶,原来是搞推销的,塔尔斯可费了九头二虎之力才把这个人给打发走,这些搞推销的脸真的是比城墙还要厚,而塔尔斯所说的打发不过就是推销员拿出什么他都接下什么,当然是要拿出美钞,虽然来到这个社会还没挣到一毛钱,可这并不影响他一进入社会就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谁让他跟的展风是这个世界上非常能赚钱的人呢? 第十六章 哑谜 (2) 可有再多的钱又能怎样?现在的塔尔斯非常的沮丧,因为他被抛弃了,显然对着一个魁梧的男人不能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可此时只有这样的一个词才能形容他这时的状态,当然并不是说他被谁扔到了垃圾桶,可事实上,这两天展风和张福的一去不回,真的让塔尔斯感到一种恐慌,虽然他总和张福打打闹闹,可现在心里惦记的感觉当然是觉得让人不安的。 虽然他平时言语不多,但是对展风这个人,他还是可以给一个近乎完美的评价,虽说有时候也仿佛会有一点点的小破绽,可在这个社会中,包括他在以前的明月族中,这样的人显然不多见。 不过现在塔尔斯坐卧不安的真的是他们的安全,这个房子就已经非常豪华了,而他们要去的地方竟比这里要豪华一百倍,那证明去的是一个什么地方?难道是总统府?虽说自己才入现代社会,可对于总统这个无比权威、人类最高权利的集中者,他还是不太陌生的,毕竟张福动不动就说,你以为你是总统啊! 如果真的是去这个地方,暂且不知他们去那里是做什么,但两天两夜没回来,那代表什么?难道总统府请他们去度假不成?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塔尔斯也真是聪明,他随便猜猜竟把事情的真相猜对了个八九成,展风二人所去的柴府不就是相当于一个总统府吗?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总统府根本就不及柴府,而去那里之所有两天都没回来,干什么呢?恐怕相对于心中无事的张福来说,真的就是度假了,简直没有比这还要好过的日子。 只是可怜这个塔尔斯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思索着,却又一步不敢走,生怕前脚刚走,后脚他们就回来了,想出去找,又到哪里去找呢?正在此时,门铃又响了。 那个门铃不屈不挠地响个不停,这更加印证了是推销员,要知道,天下的人最烦的是谁,不用说,大家都是不言自明了,明明有一个难得的休息时间,却总是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给弄得疲惫不堪,几乎是无孔不入,虽然塔尔斯早就休息够了,可再怎么折腾也会烦的啊,虽说他的耐心是非常好,但总有限度的。 可那个铃声却是依旧响个不停,这个推销员未免也太执著了吧。不开,不开,我就是不开,塔尔斯竟在心里狠狠地较上了劲,真是奇怪,那些门口的保安都是吃什么的?这么多推销员进来了都不知道?虽然说香海的那个房子里没这里豪华,可那里的保安还是顶用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塔尔斯和这个铃声作着艰苦的斗争,可这个推销员简直就是太能坚持了,算了,再打发几张票子,最后一次了,就算是给这个推销员一个奖励吧。 塔尔斯拿着几张钞票就把门打开,一开门人还没出去就把手伸到外面,“钱给你。” “哈哈哈!你这是干什么?”一阵清脆的女声。 怎么这么熟悉,龙小苒赶紧走了出去,原来这是塔尔斯。 “啊?”塔尔斯几乎是大吃一惊,她不是在机场就丢了脸吗?怎么还跑到这里来? “怎么?打发叫花子啊?”龙小苒却是一脸的清爽,好像完全忘记了前两天刚发生的事,其实怎么可能呢?对于龙小苒这样极好面子的人来说,她不把这个展风碎尸万段,怎么平息她心中的怒火?不论怎样,也要雪耻,不过既然要达到这个目的,当然一定要拉得下颜面,再说,这可不是私人恩怨,这是任务,必须完成不可,如果是私事的话,龙小苒早就不甩这个想来就让人脑袋疼的展风。 “哦,不,不,是误会。”塔尔斯虽说和龙小苒不熟,但自前两天龙小苒在机场遭辱,也是分外同情她,最起码的礼貌当然是有的,所以特别不好意思地说道,“真的对不起,这两天的推销员太多了,我还以为……” “哈哈!什么时候我也转行成推销员了?”龙小苒就是龙小苒,瞬间就把气氛给扭转了过来,当然,她是有她的目的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她登的这个殿可又是那么的辛苦,她当然不会轻易地放弃任何机会,既然那个笨瓜陈文俊完不成任务,看来就真的是得自己亲自出马了。 “对不起。哦,对不起。”塔尔斯却不知该说什么,在口齿伶俐的龙小苒面前好像什么都不太好说,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门铃按了那么久竟然也不开。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是龙小苒?况且,龙小苒现在应该是在香海的嘛。 “哈哈!难道你就不欢迎我坐坐?”龙小苒笑着,“都怪那些推销员,让你误会我了,可这么高档的别墅区怎么会随便进来推销员呢?” “这……”塔尔斯着急的不知该怎么说,只好笑着把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龙小苒迈着相当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后,明知故问地说道:“怎么?我的另两位同学不在?” “呵呵!要是他们在,我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塔尔斯回答的很诚恳,“你要喝点什么呢?” “嗯,随便吧。”龙小苒很随意地说着,四处看着,“哈哈哈,你们可真有钱,到哪都能住到这么好的房子。” 塔尔斯把饮料放在了龙小苒的面前:“都是展风的,我可是一个穷小子,身无分文。” “哈哈。”龙小苒又是非常开朗地笑了,“他们都说你口才不好,可我看你口才蛮好的啊,还身无分文呢,你看你这里的哪一件东西不是超级名牌啊?”说着的时候,好像还流露出和别的女生一样非常幼稚的羡慕的眼神,当然,这屋里的名牌是真的,她的眼神当然是假的,不过纵然她的演技再过拙劣,把塔尔斯给骗到,还是绰绰有余! 好话谁听着都舒服,当然对塔尔斯也是如此,只见他更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来有什么事?” “什么事?”龙小苒却是一脸的惊诧,“我来这里玩两天,刚好经过这里,来看看同学咯?” “你说是展风吗?”塔尔斯自然是非常的惊诧。 “嗯。”龙小苒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点点头,“呵呵,还有你和张福。”说起张福,到现在龙小苒还是一肚子的气,来看他?当然是看他死了没有,不过这样的话还是自己知道就好啊!所以表情还是一副就是来看看你们的样子。 这下塔尔斯可感到更为惊诧了:“你真的是大人有大量。” “为什么?”龙小苒当然是明知故问,她会有大量?虽然她身有异能,可她依旧和世上所有女孩们一样,都有非常细腻而丰富的情绪,如果她会给扫自己面子的人大量,并且毫无条件的一笔勾销的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那天他们那样对你,让你进男厕所,还弄的浑身都是水。”塔尔斯想想那天的事就觉得不好意思。仿佛这些事是自己干的,其实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龙小苒显得非常宽大的一副样子:“哈哈,那些事啊,呵呵,我早忘了。”其实心里真恨不得马上把那两个人给揪出来,但是谁让自己本事不如人,现在还只能暂时忍着,至于这个屈辱,今后就加倍偿还吧。 “哦。”塔尔斯不知说什么,却非常地想说些什么,他可真的是百分百地相信龙小苒的话,以为他是真的来看他的呢。 龙小苒也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塔尔斯,她可能是第一这样正眼而近距离地来看塔尔斯吧,这个让全校女生都为之疯狂的塔尔斯,看起来还真的是不假,可自己的心才不在这上面呢!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却真的和其他的男人不同,嗯,看起来是这样的,仿佛没有任何尘世的沾染,看起来竟是那样的纯洁。 天啦,怎么会用纯洁这个词呢?真是矫情,太矫情了,想到这里,龙小苒的心竟是突地跳起来,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跳的感觉吗?龙小苒想极力禁止这种心跳,为什么会这样?她当然是无法解释,也不想理会,但现在却是摆脱不了这种感觉?简直是莫名其妙,难道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了吗? 任务!任务可绝对的第一位。 这么想着,龙小苒又是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的另两位同学到哪去了?”说起来,还真的是很亲热的同学呢!可这个顺道是不是顺得也太远了。 “哦,他们?”说起这个,塔尔斯却犹豫了,不过他的脑海里毕竟从来就没有过撒谎的概念,所以也就非常爽朗地说着:“他们说出去看比这个还要豪华一百倍的房子。” “看房子?”龙小苒绝对想不到塔尔斯竟会是这样的一个回答,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他们不远半个地球,就是来看房子,可她依然是一副很好奇而又关心地表情,“他们看什么房子?这个房子已经够豪华的了,难道他们还要买一个比这更豪华的房子?” 塔尔斯只是很诚实地摇摇头。 “嗯?呵呵。”龙小苒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这笑任谁都要产生无限的疑问。 “你笑什么呢!”塔尔斯也是很老实地问着。 “我在笑……”龙小苒一边继续笑着,一边很可惜地摇着头,“你和他们一起,怎么说也算是好兄弟吧,可他们竟把你撇下来,是让你看家吗?” 这“看家”二字可真的就是和那个死张福说得一模一样,可该怎么说呢?事实上真的就是这样,但当然不能这么直接说了的,毕竟,他们之间相处得非常愉快,所以也就笑着说道:“不是这样的。” 龙小苒可非常喜欢这句话了,这就意味着另有原因的,聪明的龙小苒不故意那样说,怎么能套出真实的原因呢? “我在飞机上突然生病,他们说,晚上有大行动,所以就让我在家休息,他们第二天一早就回来,可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塔尔斯说着说着声音就渐渐低沉下来,显然,他也是非常沮丧地认为自己可能是真的被他们抛弃了,不过幸好现在这里忽然冒出一个同学,虽然这个同学和展风他们有过过节,可毕竟也是一个学校的嘛,总是内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可他也不用脚指头去想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切同学是怎么一下冒出来的。 “哈哈!什么大任务啊?”龙小苒好像很感兴趣地问着,“既然是大任务,当然是要三个人一起去咯?” “可我的身体。”塔尔斯偶点烦恼地说着,不过又好像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地一样马上又说道,“其实我的身体还可以,可他们却说我的身体不好,不能去。” “哇,是什么危险的任务?还必须要有非常好的身体。”龙小苒一副惊讶而又好奇的表情,忽然又非常夸张的尖着嗓子还好像带着一脸的惊恐地喊着:“不会是打仗吧?” “打仗?”塔尔斯忽地一下笑了,“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好像不是吧。”塔尔斯摇着头努力地想着:“听展风吩咐张福,要带上全套,还有他们全都穿的是夜行服。我想应该,应该是拿……拿东西吧?”明明是偷,可塔尔斯却是还有遮掩地很不好意思地用了‘拿’这个字给代替了。 “哈哈!真有你的,穿着夜行服,明明就是偷东西嘛!”龙小苒倒是非常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当然一半的表情都是超常的故意夸张,别说是害怕,对于杀人的她,有什么事她做不来?不过她杀的可都是那些法律界定内该杀的人,可和刀哥有本质的区别。 “是,是,呵呵。”塔尔斯已经是非常的不好意思了,那样子仿佛是自己偷了东西一样。 “你知道他们要偷什么吗?”龙小苒笑嘻嘻地问着,这才是最主要的。 “嗯?这个?”塔尔斯却是闪烁着一脸的迷惑,他真的不知道,所以也就摇摇头。 龙小苒明显的很失望,不过当然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也就说:“呵呵,我随便问问,不过你可以帮我打听打听吗?” “打听?”塔尔斯吃惊一下。 “哎呀,我说的打听就是……”龙小苒却笑得一脸的自然,“就是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嘛,对不对,呵呵!” “可我不知道他们的东西能不能分享。”塔尔斯很直率地回答着。 “呵呵!既然是东西,他们能看,我们为什么不能看?”龙小苒很会说话,称谓很快就变成了我们,很快就亲密无间地和塔尔斯站在了一起。 想想也是啊,可塔尔斯皱着眉头,一脸很担忧的样子:“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回来。” “不能回来?”龙小苒故意地问着,“有这么危险吗?危险到不能够回来吗?” 塔尔斯无奈而又担忧地点点头:“他们说第二天早上回来的,可直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回来。” “哈!”龙小苒心里虽是吃惊万分,表面上却是一副非常哥俩好的笑容,“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我来陪你啊,我天天来陪你。” “天天?”塔尔斯瞬间不解,“那怎么能耽误你的时间?” “呃……”龙小苒顿觉自己说得太过夸张了,是啊,怎么能天天顺路,所以也马上笑笑地说道,“也不是啦,只是有时候偶尔顺路的就过来看看。” “你向学校请了几天的假?”塔尔斯很关心地问着。 “这个嘛,呵呵,学校里有我亲戚。”龙小苒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是在说,这就是我能随意请假的原因,至于期限嘛,当然是自己想放多久就是多久咯。 “哈,那太好了。”塔尔斯一听可高兴得不得了,却又马上不好意思地支吾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嘿,都是同学,还这么客气,还什么忙不忙的,说,有什么事要我办?”龙小苒此时可一副豪侠义女的样子,其实她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谁让她强迫展风做不爱做的事呢?自然是和展风成了对头。 “就是我的假期那个问题,我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给学校请假呢!”塔尔斯说话的时候真的可爱。 龙小苒竟又是一阵心动,她甚至怀疑是不是今天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一和塔尔斯单独在一起就好像管不住了呢?事实上,她还是第一次和塔尔斯单独在一起呢。 “呵呵!这算什么问题。”龙小苒也不知怎么说出了这个问题,“只要我说一声就行了,保你不会扣分。” “那太好了,我真不想做B等生。”塔尔斯的心终于放下了块大石头,这就是他的性格,不论在哪里都想把事情做好,哪怕现在上的这个学,他也不知道有多大的用,但既然学了,那就一定要学好,做个A等生才是一件光荣的事呢!哪像张福,就算是排到了最末也是无所谓,至于展风,他的成绩向来是保密,天知道他多少分。 “呵呵!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勤奋好学。”龙小苒简直是没话找话,是啊,现在该套的也都套出来了,按理说自己是该走了,可竟是有一种不舍得走的感觉,真是懊恼,正在为难时,龙小苒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上级的,赶紧按了电话对塔尔斯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啊,我阿姨催我回家吃饭呢!” “哦!好吧,呵呵!”塔尔斯也没多余的话,很爽利地就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龙小苒不觉有点失望,他竟是连一点挽留的话都没有,龙小苒自己都觉得十分尴尬的边出门边笑道:“那我改天再过来。” “好的。”塔尔斯又是一笑,只是话也实在太少了,可也真的是怪不得他,他本来就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啊,要是以往,哪怕有任何一个人在,也是轮不到塔尔斯说话的份,这当然也有张福调教的一半的结果。 就在塔尔斯准备关上门的时候,龙小苒突然回头:“今天我来,可别给他们说。” “嗯?”塔尔斯自是一愣,他才不会说呢,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话,只是他惊诧龙小苒的叮嘱,龙小苒可谓是画蛇添足啊。 龙小苒又非常爽朗地笑起来:“我是怕他们说闲话,传到学校,不好。”说完,又是一个甜甜的笑容。 “哦……”塔尔斯又是一个长长的尾音,点点头。 另外一边,柴家别墅内。 “师父,我们真的要走了?”张福真是有点恋恋不舍呢! “舍不得?”展风现在恨不得插翅如飞。 张福看着展风利索地换上了夜行衣,自己却迟迟不愿换衣服,是啊,一想到就要离开这个人间天堂一样的地方,怎么会舍得呢?傻子才舍得离开,毕竟,张福还是比较正常的。 展风没有答话,利索地整理着装备。这些都是夜间出逃的必需。 “我们可以再留一个晚上吗?”张福几乎是在央求着。 “呵呵!你愿意你就永远留在这吧,反正我是要走了。”展风笑笑地说着,可这话无疑是带着无穷的威胁味道。让张福一个人留下来,而且是永远的?那意味着什么?呵呵,这是一个傻瓜也知道的问题。 就在张福正放弃斗争准备换上衣服的时候,门却突然一下开了,刀哥径直走了进来,这也太突然了吧。 “呵呵!二位?换衣服?” “哈哈!是啊,想换套衣服穿穿。”展风十分自然地拉拉身上的腰带,“我这人有一个毛病,三天不穿夜行服,心里就不舒服,哈哈。” “我还没养成这个毛病。”张福马上就把自己手中准备换上的夜行服给扔到沙发上,还是那话,傻瓜才会走呢,他才不愿去当这个傻瓜,既然这里已无生命之忧,当然是能待多久就待多久了,呵呵! 这一切真的是来的太美妙了,可要真的让他忽然间就放弃的话,他是真的舍不得,要知道这三天的玉皇大帝一样的生活真的是让他可以回味一生了,至少,他是不敢今生凭着自己的本事混到这一步的,至于展风,他也还是报着不大的希望,虽然知道师父很有钱,可师父好像现在对赚钱这种事没了兴趣,一个对赚钱没兴趣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享受呢?这简直是世间凡人想都不敢想的享受啊,张福真的不知是修了哪辈子的福气,能够过几天这样的生活。 “哈哈,你可真敬业。”刀哥不禁也跟着大声笑着。 “你也是,很敬业。”展风也随即就说道,两个人这么相互吹捧着自然是话里有话,所谓的敬业不过是,你要逃是吗?另一个就是,我就这么监督着你,看你怎么逃。 “我这是职责。”刀哥面无表情地说着,身体像一座塔一样的立在那里,只能这么形容了,虽然说他的个子也不是很高大,可他浑身上下释放出的那一股能量确实有一种叹为观止的震撼力。 “我觉得我们真的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展风直截了当地说着。 “那你呢?小徒弟?”刀哥转过头,一股诱惑的笑容。 对天发誓,张福才不想走呢,可看看展风的眼神,不走行吗?那可有关自己前程的事呢!也就笑笑而无奈地说道:“虽然我很不想走,这里住得好,吃得好,穿得也是很好,都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好,可对不起,我还是要走。”说完,好像请功一样的对展风笑了笑,好像在说,看吧,我说的还好吧,不是很糟糕会去丢你的脸吧? “呵呵,小徒弟很会说话。”刀哥又是一阵的笑。 “那是当然,我是师父调教出来的嘛。”说起这个,展风永远是张福的骄傲,虽然展风从来没有教过他顺竿爬,但现在,他确实爬得很溜。 “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好吗?”刀哥笑着问道,倒是没有半点强留的意思。 “这里固然好,可你知道我们都是四海为家的人,对不对?”展风却很有耐心地解释着,“你要知道蒲公英一吹可四处漂泊的。” “但也有落地生根的时候。”刀哥很快回应道。 “像你这样?”显然,展风已是真的很想走了,根本就不会顾及任何还要不要客套的必要性,“永远只待在一个人的身边?” “人各有志。”刀哥冷冷一笑。 “所以,你也不好强留我。”展风也是一个清爽的笑容。 第十六章 哑谜 (3) 看着两人这么深奥地说话,张福简直就是听得云里雾里,好歹他也是大学毕业,可好像没什么沟通水平,可能是这几天把他给撑傻了吧。 “哈哈!我想说得是,我并没有强留你。”刀哥倒是突然让开了一条路,“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什么?”张福听得耳朵都竖起来,指着门急吼吼地问道,“也包括我吗?” “当然!”刀哥回答的毫不疑迟,“因为你是展风的徒弟。” “啊,师父,你真是太有面子了。”张福激动得抱住了展风,真的是太激动了,这么豪华的房子想来就可以来,啊哈哈,真的高兴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也好想去拥抱一下那个看起来凶悍的刀哥,可还是没那个胆量啊,只好笑着跳着,“啊,刀哥,你简直是太大方了。” “朋友,小意思。”刀哥很随意地笑着。 “你就料定我不会走出这个门?”展风略一笑。 张福激动地说着:“我们为什么要走出这个门?刀哥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个大门永远为我们敞开着,就证明了,这个地方我们可以永远地住下去,哈哈哈!” “你小心把你的五脏六腑都给笑出来。”展风太小看自己的徒弟了啊,真是个超级贪财鬼,一看到这些幼稚的东西竟高兴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哈哈,我当然不会,我要好好地活着,活着享受呢!”张福高兴的一下就跳到沙发上,这沙发可和其他的沙发不一样哦,软和,请原谅张福的词汇贫乏吧,他只能这么去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呵呵!你的徒弟很可爱。”刀哥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几乎和一个职业杀手的身份不同,不过谁让他在练习和人打交道呢?而不是和快死的人打交道,这两天真的是他这一生中难熬的日子,因为他要监视一个人,却又要留着这两个人的命,不光如此,还要摸透这个人在想什么。这对于刀哥来讲,简直就是世界上最难的一道难题,可他竟然有了头绪,是的,当他从显示屏上看到展风很随意地拿出一个小手链时,瞬间就明白了。 以展风的性格能够随身把这样的一个小饰品带在身上,那意味着什么?而闯入柴府后,却是什么都看不上,却总是拐弯抹角地打听柴舒怡,一连串的原因,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想到点吧,对,就是这样的,刀哥一下子就懂了! 他最明白这种感觉,这也是他为什么看起来今生无情的原因,可毕竟他是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半点人的感情呢?更何况,一个木头也是有点感情的吧? “总算还不赖。”展风也只是轻飘飘地说着。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师父,难道我们真的要走吗?”展风要走,张福当然也是要跟着走的,此时,张福觉得自己的内心竟是腾升出一种绝望,怎么可以这样,师父怎么就能这样呢?难道这里不好吗?可眼看着展风要出门,也马上飞下了沙发跟着就跑出去。 “你的目的还没完成,你就舍得走?”刀哥在背后不慌不忙地高声道。 舍得?刀哥怎么会用舍得这个词?展风忽地一下转过身来,眼睛定定地看着刀哥。 刀哥微笑着点点头,那神情在告诉他,他知道他的秘密,他有话要对他讲。 “哼,你以为你很聪明?”展风瞬地笑了下。 “我不聪明。”刀哥说道,“但是我也不笨。” “什么条件?”展风当然是马上就问了出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之间不过是拿着不同的诱饵来作交换罢了。 “你才是真正聪明的人。”刀哥终于也是聪明了回,原来一个杀手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不只是杀人,而会做的事,也还有很多。 “住店,住店啊,本店六折啊,今天大优惠啊。”柴舒怡无不卖力的像是泄愤一样的在“幸福小店”门口大喊着。 “哎呀哎呀!展柔,你根本就不用这样大喊大叫。”老板娘忍不住终于出来制止,“头一回见到像你这样招徕生意的,你这样会把客人吓着的。” “我很丑吗?”柴舒怡很委屈地说着,自己真的是想为小店出点力啊,却好像什么都干不好,干什么错什么,就是最简单的倒垃圾都倒不好。 “我说,小柔啊。”这个胖胖的老板娘很和气地说:“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你自己的家在哪里吗?” “我记不得了。”一听到老板娘问这个,柴舒怡瞬间就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不起,我怎的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我上回的那场发烧怎么会烧得那么严重,一下子把我烧糊涂了。 “哎,这些个卖假药的,简直就是该死。”老板娘不禁觉得这个名叫展柔的小姑娘真的是非常可怜,包被人抢了,感冒一下还吃上了假药,结果变成了高烧,等好不容易醒了,却发现失忆了。 其实柴舒怡哪有这么脆弱,就像张福说的那样,她吃得那么好,身上的力气真的和牛有得一拼,她当然是装的,不过也算自己是很倒霉,自从那天淋了场雨,就真的感冒了,可那天伊宁给她的药却是一点用都没有,倒是真的糊涂地烧了好几天,等好不容易醒了,却被老板娘和伊宁逼着问住址,干脆一个就不知道吧,除了该知道的知道,其他不该知道的就统统不知道了,反正自己是有了一个充分留下来的借口。 “你要不要到医院把脑袋好好地检查一下。”老板娘很心疼地看着柴舒怡,她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不过可在外面留学呢,哪像面前的这个小女孩,一样的年龄,却是过着天上和地下的生活。 其实,柴舒怡和她的女儿确实过着天上地下的生活,不过绝对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样。她如果知道此时正在自己店里做小工的人正是显赫一世的柴富的女儿,她不吓得晕过去才怪,不过幸好她不知道,她还可以本着做人要善良的本分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上医院?不用了,不用了。”一听说要上医院柴舒怡可连连摆手,可千万不要去啊,万一要是去了,却发现这个女孩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可怎么办啊,那就没有赖下去的理由了,于是,马上装出一副更可怜的样子来。 “你是不是怕没钱啊?”老板娘很关切地问着,“你要是没钱,我先给你垫着,我看你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等你恢复了记忆,我也不怕你赖掉。” 老板娘的心肠好的真的是让柴舒怡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怎么就能这样呢?不错,她是很没钱,一毛钱都没有,如果没有眼前的幸福旅店,她甚至要饿死在街头都说不一定,不过也没有那么夸张,至少她活得没有这么安逸,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还真不知她能挺多久,不过在这里待着,她也是挺安全,因为柴富的那些对手们怎么会知道,柴家的大小姐居然会到一个小小的旅店里去做小工?这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但往往就是这样,最不可想象的事就那样自然而平静地发生了。不过此时柴舒怡留在这里拼命做的原因就是,要攒钱,管它是攒够买机票还是买船票的钱,她都要攒,可她要攒到何时才是个头啊。 这里的工资一个月只有几百块,这点钱还不够以前她身上穿衣服的一个线头钱,但现在却要靠着这一个个的几百块钱飞到Z国,简直就是难如登天。柴舒怡看到天空飞过的大雁,是的,不能再把自己比喻成小鸟了,那样太没气势,要比就去比大雁吧。 只是这个老板娘实在太好了,只见她又接着说道:“你的爸爸妈妈如果知道你在这里给人做小工的话,该是多心疼啊,你看你这手,都被磨得不成样子了。”说完,就拉起了柴舒怡的手。 柴舒怡现在是一双自己看到都非常心疼的手,上面有洗碗不小心划到手的伤口,因为她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她是第一次洗碗,是啊,自己的许多个第一次就贡献在这里了,第一次扫地,第一次抹桌子,第一次吃这么差的饭菜,第一次这样站在柜台前招揽生意,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仿佛让她每一天的生活都是那样的新奇和艰难,因为她什么都做不好,就算是给客人送个毛巾她也总是拿错。 可天下还是好人多,她遇到了幸福旅店,一个听起来或者看起来就觉得让人幸福的地方,不过现在老板娘却提到了自己的妈妈,可柴舒怡连妈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啊,家里至少应该有照片吧,多次问过爹地,可爹地却总是说以前的照片没有了,或者就干脆地找着各种理由给搪塞过去。 其实想想看,柴舒怡是多么的孤单,真的很孤单,从小就没妈妈,没有朋友,只有一堆她并不需要的东西,终于等到有了一个朋友,却是因为家庭而丧失了做人的最根本的自由,就算是世界首富的女儿又怎样呢?想到这里,柴舒怡真的是好伤心啊,这种伤心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伤心,这种伤心足以抵消她活在这个世上拥有的任何快乐,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快乐可言,她平时都是很坚强地面对着大家的一副样子,但是,在内心里她是真的很想妈妈的啊,可妈妈,在哪里呢? 想着想着,柴舒怡的眼泪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老板娘一下子就慌了:“小柔,小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柴舒怡哭着哭着一下就扑到老板娘的怀里:“我要是你的女儿多好啊,你真像我妈妈。”说着,就用细细的胳膊圈住老板娘那肥肥的腰。 “哎呀呀。”这可真是这个老板娘最为经典的表情,每当她感到特别激动或者特别难过的时候,她就总是用舌头咋巴着说出“哎呀呀”这三个字,好像瞬间所有情绪都可以痛快地释放,可此时被这个特别伤心的小姑娘抱着哭,不由得感到都是自己的多嘴,才勾起了这个女孩的伤心事,“真对不起,阿姨让你哭了,让你想妈妈了。” 是啊,有哪个流浪在外的孩子不想自己的妈妈啊。 “没事,等你恢复记忆了,你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妈妈了。”老板娘也被柴舒怡弄得两个眼圈红红的,虽说平时招呼客人倒真的是挺麻溜的,可现在竟是跟着难过地什么话也不想说了,“要不这样吧,小柔,我现在去给你照个相,然后呢?咱们去电视台做做广告,帮你找到家,找到妈妈,钱呢!你就甭管了,我出了。” 本以为柴舒怡会感动地破涕而笑,却没想到自己的话像是一个炸弹,瞬间就把柴舒怡的那双紧捏的手给炸开了。 “不用,不用。”柴舒怡连连摇着头,本来自己就在拼命地躲,现在还上电视台的话,就算是化装得再丑,也保不准被柴氏集团的眼睛给盯到,到时候自己所有计划都不落空了吗?自由啊,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由更可贵的东西吗?就算自己再次流落街头,也一定要拥有这可贵的自由,这更加坚定了柴舒怡的决心,更何况,她没有妈妈,天下有哪个妈妈会领走她呢?这个人早就在二十年前就不在了。 “可你这样想妈妈?”老板娘分外的为难,世上好人还是挺多的,只要在不侵犯自己权益下,像她这样无偿做好事的好人可真不多了。 “我都不记得我妈妈是谁了。”柴舒怡又是一抹泪,装得真是挺像,“要是万一我根本就没有妈妈呢?” “傻丫头,你怎么会没妈妈?”老板娘爱怜地说道,“有哪个孩子会没有妈妈,难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哦!”柴舒怡心里真的是难受到了极点,是啊,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妈妈,没有谁会是没妈的孩子,可自己的妈妈却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但是想这些没用,还是坚强吧,省得哭哭啼啼的让阿姨以为自己又是这不舒服又是那不舒服的。 这么想着,忽然笑着:“阿姨,我去忙了啊。”说完,就要走。 “你忙什么啊,没什么可忙的,伊宁都做完了。”老板娘大声喊着,这个小姑娘真是可怜,肯定是赌气离家出走的孩子。 此时,柴舒怡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还过着这样的日子,其实这样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好,只要精神世界是自由的就好,可自己想不到的是,自己想去的地方什么时候才会实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见到?她不知道,此时自己想见的那个人正在自己家里,如果她晚一天逃走,她就能够见到他。 可命运就要把他们这样硬生生地分开,就算是上天给过他们机会,就是展风在车上的那个背影,他们还是错过了。 那该怨谁呢?柴舒怡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公平点来讲,她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虽说出来就被人把所有东西都抢了,但是碰到了天下最好的两个好人,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运呢?就像一句话说的,当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窗户的时候,自然会有另一扇窗为你打开,就是这样。 在幸福旅店这里,她仿佛瞬间就长大了很多,懂得了许多原来不懂的东西,懂得了自己该怎么去真正地开始生活,可她的爹地会懂吗?此时,她心里有一种恐惧感,理应爹地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可为什么一谈到爹地,她的浑身上下却好像管不住地要颤抖呢?难道爹地对自己不好吗?不,绝对不是这样的,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莫过于自己的爹地了,可他的好是自己所需要的吗?显然不是,真的,真的不是这样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完好的感情细胞,甚至分不清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她要的是什么呢!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要的是什么。当即将要出现的目标却忽然就消失不见时,她的世界感到的是一阵迷茫。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经过努力,她终于得到了,可得到以后呢?她甚至觉得自己陷入了另一个迷茫,为什么生活不可以像以前那样无忧无滤,为什么生活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单纯,又为什么不可以回到从前?像天下所有家庭那样,有爸有妈,有很多的兄弟姐妹,还有很多的同学和朋友。 只是这一切都渐渐地飘远了,越来越远,让人根本就看不见,却是一点点地迷糊着,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小柔。”是伊宁在叫她,真是感谢这个姑娘,如果不是她当时出来救了她,她现在在哪里呢!“你还没哭够啊。”伊宁无比心疼地看着她。 “哦,好了,我根本就没哭啊。”柴舒怡赶紧擦擦自己红红的眼睛,努力地笑出来,可眼泪却是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奇*书*网-整*理*提*供)她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的伤心。 “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伊宁难过地说着,“吃了我给你的药,没治好病,还把你害得失忆。” “不是,不是。”柴舒怡连连说着,难道说自己能清晰地记得一切吗?当然是不能够说的,也就只是敷衍着说道,“我要去干活了。” “不要去。”突然伊宁开心地一笑,拉着柴舒怡的手就往外走,“出来,跟我走,我们出去玩去。” “玩?”柴舒怡惊诧不已,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 “嗯!”伊宁却很肯定地点着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肯定是有一件很好玩的事。 “哦!”柴舒怡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了,边走边问,“我和你?” “是啊,快走。”伊宁拉着柴舒怡就往楼下跑。 “那店怎么办?”柴舒怡此时倒真的好像一个非常负责的工作人员呢,其实她就是有这样一种潜在的基因,只是有待发掘而已。 “是阿姨让我来的啦,那自然就不用我们管店里的事咯,哈哈。”看起来一向稳重的伊宁竟是像个小孩一样开心地笑着。对于玩这种事情,任何人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恐怕这世界上没人能够抗拒吧。 按说,柴舒怡什么东西没玩过,可当这个漂亮的大风筝出现在面前时,她还是无比开心地叫起来:“好漂亮哦。” 其实这也就是一只在街上买的紫色的蝴蝶,很普通,比起以往的那些风筝来,这个风筝可只能算得上风筝界的小丑了。[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啊,今天我们来放风筝。”伊宁开心地举起风筝就在草原上奔跑起来,每个人都有让自己快乐的事情,这才是活着的一个动力,一个希望,因为,快乐是那样的美好,就像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最灿烂的鲜花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快乐所在,为了等到快乐的那一天。 虽然在这个追求快乐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让人难熬的过去,但一想到那让人快乐的将来,却是让任何一个人都有无限向前的动力,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个时候,世界是明亮的,天地是广阔的,所有烦恼和不痛快当然是统统地不见了。 柴舒怡更是像一只小鸟儿,她现在怎么会介意把自己比喻成小鸟呢?她现在获得自由了啊,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自由更可贵的呢?她现在是多么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啊。 自由的空气,自由的天地,就连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散发着自由的味道,她可绝对相信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一个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她的头发被风高高地吹起,虽然她把自己弄得很丑,可她那无比闪烁的眼睛却告诉人们,她是一个漂亮而快乐的小姑娘。 她全身上下都是快乐的,这种快乐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难道一只小小的风筝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可原来为什么那么多华丽的风筝都激不起她的任何兴趣呢?此时这只风筝在她心里活了起来,是她快乐的源泉,她想对全世界说,风筝啊,风筝啊,我真的爱你,真的好想和你一样在天空自由地飞翔。 柴舒怡拉着线,迎着风,拼命地在草地上奔跑着,她觉得她马上就要和风筝飞起来了,那种飞翔的感觉,可以自己掌握的快乐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改变的,也是自己生活的方式和一种希望。有谁不希望像一只风筝一样呢?快乐而美丽的风筝啊。 “慢点,慢点。”伊宁在后面追逐着,可她哪里跟得上柴舒怡,她觉得,这个小姑娘怎么可以有如此的爆发力,怎么可以跑得这么快。 可正在柴舒怡望着风筝奔跑的时候,一个石头绊倒了她,还没等柴舒怡有所反应,她的脑袋就磕在了那个石头上。 伊宁惊叫着跑过来:“啊,小柔,你没事吧。” 明明柴舒怡的额头上有血,可她却笑着擦了擦:“没事,就这么一点点血嘛,有什么呢!来,我们继续放风筝。” 可那风筝已经慢慢地下落了,直到落在了草地上。 柴舒怡的眼里划过失落。 伊宁一边帮柴舒怡的额头擦拭着,一边说:“等一下我们接着放,风筝让我们那么的快乐。” “是啊,很快乐的风筝。”柴舒怡笑了笑,突然又问道,“宁姐,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伊宁一下子就开心的笑起来,“就是开家和老板娘一样的旅店啊。” “就这?”柴舒怡瞪大了眼睛。 “看不出来,你好贪心哦。”伊宁爱怜地捏了捏柴舒怡的鼻子,“你知道开一个像阿姨那样的店得花多少钱吗?” 柴舒怡自然是茫然地摇了摇头。难道会多到哪里去? “三十万啊!”伊宁很夸张地伸出三个手指头,“我不知道我一辈子能不能赚到三十万呢!这还是基本,什么证件都不包括。” 柴舒怡强忍着坐稳,千万不要晕倒,三十万也叫多,还不够自己一顿饭钱呢!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 (1) 刀哥说着:“希望我们此次合作愉快。” 展风微微一笑,道:“当然,我们都有不同的目的。” 张福在更衣室大叫着:“天啦,我可从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啊?” 三人在更衣室各自换上一套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装束,刀哥和张福扮演的都是相同背景的人,那就是有钱有势的大少爷。 本来这种角色真的该有展风一个,他简直就是为这种身份的人而生的,虽然他不是,可看他浓眉大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贵族的气质,这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学得来的,这种气质可能是与他多年和有钱人打交道而后天培养出来的吧,可他今天却是要扮演张福的贴身保镖,谁让那个张福扮演的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少爷呢?从来不穿西服的他,现在竟是穿上了一套黑色西服,再戴上个黑色帽子,最后再加上个大黑墨镜,真的很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保镖。 再看换过衣服出来的张福,哪里像个少爷,那一身飘逸的名牌白色休闲套装,穿在他身上简直有着说不出的味道,有见过身材瘦小像个老鼠的有钱人少爷吗?又有见过这么贼眉鼠眼的少爷吗?就张福那身装束还不觉得这个张福的气质有多差,现在一定要让他扮演一个什么有钱人的话,真的是从内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的,就连走路都好像穿了别人的鞋子,虽然此时张福的一身衣服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可这又怎么样呢?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生来只会打洞。 刀哥不禁摇摇头:“要不换人吧?” 张福一听,可不干,好不容易把身好行头套在身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脱下,马上就高声地反驳道:“还没开始演呢!就要把我给枪毙了啊?不公平!” “你以为真是演戏啊。”刀哥面色阴沉地说道,“我们成功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以为还要实现吗?” “如果我们演砸了呢?”张福不禁试探性地问道。 “当场被人击毙。”刀哥说个话也是杀气浓浓,真没见过这种人,一天不见点血好像是心里不痛快,此时,他浑身上下也是一副有钱阔爷的打扮,虽然他是个杀手,可毕竟,他也是在有钱的人堆里混着的,所以说,从上到下,举手投足间除了太过严肃外,还真的是算一个有钱人。 张福一听,马上要脱下衣服:“算了,我还是罢演吧。” “也行。”展风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你就赶紧跑趟,让塔尔斯过来演吧,他不用换衣服都像。” “谁是塔尔斯?”刀哥一听到展风还是要找自己的人,马上就非常警觉地问道。 “一个非常纯洁的小男孩。”展风悠悠一笑。 张福一听,马上就又穿上了脱下来一半的上衣,大声嚷嚷道:“你们看我哪一点不像有钱人家的少爷,看!吸烟是不是这样的?”说完,还算有模有样地开始非常卖力地表演有钱少爷抽烟的摸样。 虽然张福很卖力,但刀哥还是不由得皱皱眉头:“你说的那个塔尔斯是个什么人?” “是我的……”展风迟疑了,到底算什么呢?算朋友吗?如果塔尔斯不承认呢?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可不算朋友算什么,就算拐上几百个弯也算不上什么亲戚吧,于是干脆就笑笑着说道,“算是朋友的朋友吧。” “朋友的朋友?”刀哥听着就皱起了眉,“那你这个朋友是谁?你这个朋友的朋友可靠吗?” 是啊,塔尔斯是谁的朋友,可靠吗?展风想了想,这个刀哥也真够烦的,随便找个人来演不就完了,还苛求那么多?可一想,办事还是谨慎些好,于是就说道:“是张福的朋友。” 一听是张福的朋友,刀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能指望张福的朋友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还是算了吧,干脆对着连抽烟都蹩脚的张福说道:“你好好练习吧,所有有钱人应该会的东西你都要学会,今天晚上我们就出发。” “今晚?”张福的头发都要竖了起来。要让一个小蚯蚓一下子变成一条龙,真的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哦。 “是!”刀哥肯定地点点头,说完就走出去了。 “什么,一下午的时间就让我变成有钱人?”张福得简直就是在做梦,“师父,可不可以多给我几天的时间啊?” “你有点长进行不行。”展风不禁白了一眼张福,“让你做做样子你都不会。” “可有钱人都是怎么样的呢?”张福问着近乎白痴的问题。 “电视上的有钱人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展风没好气地说着,如果连这个都要一点点手把手地敖的话,他简直就要累死了。真是缺演员啊,要不别说是刀哥,就他也看不惯,不过好在能够用得惯就行,张福恐怕在展风面前比之其他的人也就是强着这么点优势了。 “可电视上的有钱人离我太远了啊。”张福也感到很委屈,如果看看电视就能变成有钱人的话,那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可惜,命中注定,自己好像就是个蠢材,现在,张福不得不很无奈地承认了。 “那你想想你接触过的最有钱的人?”展风一边整理着领口,一边说着,“你就学学他的样子,好好揣摩揣摩。” 张福一听更是傻了眼,直愣愣地看着展风。 展风斜了眼:“你总是盯着我看干吗?” “你就是我见过的最有钱的人了。”张福一副很无助的样子。 算了,真是被这个笨徒弟给打败了,可谁让徒弟当初就是自己选的呢?既然选了,自己就耐着性子去负责吧。 “行,我现在就教你怎么去学做有钱人!”展风无奈地懒洋洋地说着。 张福兴奋地一个跳跃:“那我们先学什么?” “吃饭!”展风十分肯定地说着。 “哈哈,你看起来真像一个商界大亨。”柴富的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蔼,可能他只对可以和自己同起同坐的人有这样的笑容。 “是。”此时的刀哥虽然扮演的是一个有钱人,可在面对柴富的时候,依旧是一个属下的身份,可能他们这种主仆关系到地狱里都无法改变吧,如果说要刀哥离开柴富,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柴富不再需要他了。 “好,好。”柴富从上到下地细细打量着,“希望你们此次的行动可以成功。” “是!”刀哥依旧是这样一个回答,他所有忠心和这一生的成就恐怕都融入在这个字里面了,确实,在他的世界里,永远是那样单一和坚定,而更为强悍的是,他一天都没有动摇过,从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坚信自己的目标,也或许没有人像他那样往一条胡同里钻,不论是对是错,在他这里并不重要,他就是那种三岁定八十的典型,不过他却是非常的热爱这种生活。 “我相信你的每一次行动。”柴富微笑着,却透露着一种无可回避的霸气,这就是有钱人身上所需的气质之一吧,“这回你不权能够顺利地完成任务,而且还能够把展风说服,来为我们做事,虽然我们的筹码是舒怡,不过我相信舒怡如果知道的话,也会谅解的。记住,做大事者要不择手段。” “是!”对于这样的教诲,刀哥能说什么?当然还是他的那个经典台词。 “另外,在必要时,如果朋友做不成,那就是敌人。”柴富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却是露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在他这里,这就是他的逻辑,他不会去亲信一个无用的人,但他也不会疏离任何一个有用的人,他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好的平衡点,因为他一定要掌握自己认为绝对需要掌握的全部局势,并在第一时刻分析最佳的作战方案,在战争年代,他会是一位出色的将军,那么在和平年代,他自然就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世界首富,他需要永远保持住这个位置,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是!”刀哥没有任何悬念地回答着这个字,真不知柴富会不会喜欢刀哥总是这样千篇一律的表情,想必,他的心里还是非常喜欢的吧,否则,刀哥为何能在这里待上这么多年呢?当然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你要从韦尔德的亲友那里找到有关线索。”柴富一说到这个,全身就是禁不住的气愤,这个韦尔德他能跑到哪里去呢?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刀哥面对这个问题很棘手,能跑到哪里去呢?为什么一直就找不到,难道这个人带着他的妻女都一下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真是抱歉,我一定会加派人手。”这恐怕是刀哥这些年唯一一次不能迅速地完成任务了,以往任何时候,他的任务只有成功,而没有失败,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否会失败,但也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拖拉,不要说是柴富,就是自己也无法容忍这样的办事效率,要知道,在他们这一个行业,不需要一秒钟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天知道那个可恶的医生躲在哪里,但不论怎样,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现在同时肩负着两件事,做事一定要小心。”柴富从来不会说这样诸如叮嘱的话,但此时却是非同小可,一个是关系到集团存亡的事,又一个则是关系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的下落之事,两件事都是非常重要,有关他的命脉,他自然是放心不下,没有先后,都是迫在眉睫。 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地问道:“你觉得舒怡最会去找谁?” “您是说从这方面下手?” 柴富点点头。 “他要找的人已经在我们这里了。”刀哥很遗憾地说着。 “哦!”柴富自然明白刀哥和他的答案是一样的,不过他还是抱着另一丝希望问了问,但是现在确实是在这条线索上断了,因为他们要找的都是柴舒怡。“千万不能让展风知道舒怡离家出走了。” 是的,也仅能利用离家出走这个词了,还能用什么词呢?他到现在还只是单纯地理解为,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堵气,就像一般家庭的父女关系那样,可他根本就忘了,他的家庭早就不是和平常的那些家庭一样了。只是,他依然是浑然不觉,他以他自己的方式给着柴舒怡他认为世界上的最伟大、最华贵的父爱,却从来都不会顾及自己的女儿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就算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也给不了。其实他们两人都很困惑,如果只是单纯的父女关系那将是多好啊,可他们的世界中注定要掺杂着更多的不可想象的东西。 现在这个一心向前,总是错误检讨自己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明白,或许他也从来没有去试图了解一个人的内心,哪怕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女儿,谁让他有那么多的目标呢?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柴富就算是不交代,刀哥也是绝对不会让展风知道的,展风之所以打破原则地为自己去完成任务,当然是因为想要见到柴舒怡,不能不说自己有点卑鄙,同时背叛了两个人,可不这样,又如何撼动得了展风呢? 所谓人都有弱点,都要去对症下药,他下的不过是一个药,而不管这个药是什么,只要柴富点了头,都是可以的,何况,这只是假戏假作,完完全全由内到外的是一场戏,至于戏中的演员当然是演完了就散场,不需要想那么多,至于解释,到时候大不了赔了自己的这场命,只能这么去说了,他杀人如麻,命在他的眼里当然是最为廉价的东西,甚至,包括自己的。 可以说,这是一个对人生充满希望的人,但也可以说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绝望,因为对于一个没有感情,只有目标的人,希望和绝望在某种时候是可以画上等号的,只是,他对这种状态是相当的满意。 “事情完成之后,尽量把展风变成我们的人。”柴富又接着说道,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候,谁能拥有更多的人才,谁就会有进一步的胜算,不论如何,他都在全世界网络各种有用的人才,这也是他的企业能够很快发展的原因之一。 “是!”刀哥坚定地回答着。 “最近身体总是有点不舒服。”柴富突然之间却是歪了下脖子,“不知脖子怎么回事,总是不停地在跳动,甚至会影响休息。” “您的身体一向都是很好的。”刀哥的目光终于有了好像担心的东西在里面,恐怕他也只会对柴富有这样的表情。 “是不是我老了?”柴富却是神情一下子非常沉重起来,“我不想承认,可生理上的反应,我自己清楚。”柴富一向是不会这样轻易流露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的,可来自身体上的确切的痛苦,让他瞬间感到很多东西都是稍瞬即逝,有时,他也会悲观一下,好在现在,还有个可以相信的人在身边。 甚至,他会想,如果当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人时会是一种什么状态?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不过这种状态肯定是不会好受的,就如同黑夜中,一个人突然掉进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而解救的人只有自己。 “您去看医生吧。”现在柴府已经把所有医生都给辞退了,刀哥知道柴富已是非常讨厌医生,但有病了不找医生还能找谁呢?所以,刀哥不由还是说着,虽然可能会遭到柴富的训斥。 果然,一提到医生这个词,柴富就瞬间愤怒起来:“我就是疼死,我也不会去看医生,这些医生有什么医德?拿了我那么多钱不说,还把我的女儿给拐跑了。”或许,在他这里,他到现在也不明白柴舒怡为什么会跑,而只是会责备,自己给了她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她还是要跑。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 (2) 可这最好的和走不走又有什么关系呢?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的人不一定就是幸福的人,而拥有不好的东西的人,说不定浑身上下都充溢着幸福,这个世界首富怎么可能会明白呢?他有他坚定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只是,他始终想不通的是,他的女儿为什么要跑?难道自己就不如一个在街上做小贩的父亲? “您别难过。”刀哥不知该怎么说,一到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好像更迟钝了,其实也不是怪他迟钝,只是每个人都有表现不同的时候,在杀人这件事上,恐怕没有几个人不一听到刀哥这个名字就闻风丧胆,但是对于情绪上这种事,他甚至是可以用麻木不仁来形容了,就像现在这样,柴富骂他,理应难过的是他才对,可他却很木纳地劝着柴富不要难过。 或许他们都很难过,因为他们都面临着史无前例的挑战。在完成着人生各自的一次大抉择,或许也没那么严重,不过如果他们失败了,他们失去的会比想象中更多。 “好了,我很好。”柴富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比较抱歉地说道,这种表情也是少有的,不过毕竟现在刀哥担任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现在就专心致志地做你的事情去吧,情况有任何变化,及时联络。” “是!”刀哥说完,就转身出门,突然他回头说了句,“请您保重身体。”确实,没有了身体还能干什么呢?身体当然是最重要的,而柴富自然是更加明白这个道理。 “去吧。”柴富听到这句话,心里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真诚地关心自己了,虽然出自一个杀手的口中,可就这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柴富的心里感觉很舒服,因为医生的问候是虚伪的,而其他人的问候更是有各种目的,但在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没有目的地去做一件事呢?显然是不会有的,那么现在,是不是希望自己亲爱的女儿问候一声呢?可柴舒怡,你在哪里? “你干吗?”展风坐在沙发上,冰冷地问道,这个保镖可真有气势。 “我系鞋带啊。”张福低下身子,很认真地为那双好贵好贵的皮鞋系鞋带,这可是自己非常憧憬的那个名牌啊,真的是梦想啊,现在能够穿在自己身上了。 “天哪……”展风瞬间就把脑袋靠在了沙发上,“我简直服了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摆脱见到你的噩梦?” “啊?”张福站了起来,不理解地,“我有这么可怕吗?” “少爷!”展风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哪有少爷亲自系鞋子的?”说完,还很夸张地模仿着张福弯腰的动作,“有你这样的吗?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像个少爷,简直就像是一个街头擦鞋的。” “什么?”张福几乎要喷血,“我的气质有这么差吗?你可别吓唬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过浑身名牌的擦鞋工呢!”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展风几乎是拿这个张福没辙了,“我这一生做的最失败,最后悔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笨蛋做徒弟。” “嘿嘿……”张福反过来是一个讨好的笑,反正展风骂他骂多了,也不多这一句,“师父,赶紧地骂吧,尽情地骂吧,反正等下我成了少爷,你就骂不成了。” “要不是你身手太烂,轮得到找你当少爷?”展风不禁狠狠瞪了一眼张福,走到镜子前,上下看了看,“这才是个少爷,一看就是个大少爷!” “可你现在的身份是个保膘。”刀哥走了进来。 张福一看刀哥走了进来就惊叫道:“这么快就来了啊?天还没黑呢!” “马上就要黑了。”刀哥阴阴一笑,指着窗外,“我们可以出发了。” “可我还没练好呢。”张福急吼吼地说着。 “练不好,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刀哥边说边朝张福狠狠瞪了一眼,就出门了。 “是啊,练不好,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嘿嘿。”展风努力学着刀哥那恶狠狠的样子,不过怎么能学得像呢?尤其是后面又加上了那个可爱的笑容,说完,就跟着出去了。 好不容易等张福清醒过来的时候,只有跟着飞奔出去:“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飞机连续一夜的飞行终于把三人送到非洲一个非常原始的大峡谷,这里风景秀丽,连绵起伏的群山雄伟壮丽,天地间仿佛都是另一种奇景,而天边那一轮烘烘升起的巨日更是犹如从天空腾飞的一个巨大火焰,增添了世间的一道奇景,美是美,可就是太热了。 “太热了,太热了。”张福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 “注意动作。”展风不禁在后面低声吼道。 “可我热,热死了。”张福说着不停地擦着身上的汗,确实,横看竖看,怎么看都不像个少爷,哪有这样窝囊而长相这么不实在的少爷呢?连腮帮子都好像是扁的,所谓人靠衣装,可再好的衣装还是衬不出个好相貌,倒丢了衣服的脸呢! “老大,空调已经是开到最大了。”展风又拿起遥控器,很无奈地说道:“你哪会这么热?不要太过夸张吧?” “可我真的热啊?”张福也是很委屈地说着,“可能我最近长胖了吧,身上的汗腺就不发达了。看来我要减肥了。” “要减也要等到完成任务后再减。”展风厌烦地看了眼前的这个冒牌少爷:“你看你瘦的简直就是根干豆角,这些吃的都给喂猪了啊?真是浪费粮食。” “说话请注意,我现在是少爷了。”张福突然很正色地强调道。 “幸好你知道。”展风甩过一个白眼,“不过演戏还没开始呢!” 真是服了这一对师徒,一路上竟会有这么多的破事,简直是糟糕透顶,刀哥的耳朵都觉得受够了折磨,可说话是人的最起码的自由,总不能连说话都让他们暂停吧。 他实在不能理解,两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可讲,他们现在说的简直就把自己一个月的话都说完了,他们不觉得很无聊吗? 一种说废话的乐趣他是永远都不会了解的,不过他也不需要了解,因为他是绝对不会去收徒弟的,那是一件多无聊的事,要是收到一个好徒弟还好些,如果像这个倒霉的展风一样,收到这么一个笨蛋徒弟的话,恐怕那个徒弟的命早就在自己手上捏过几百回了。 不过这些刀哥当然都不会表露出来,一是他不善于表露,二是因为他懒得表露,三呢更是因为现在还用得上两人,如果任务一完成,两个人有什么不妥的话,先君子后小人的这种事情他又不是做不出来。 “记住,我们今天要见的,是非洲第一橡胶大王,威立克先生和青田的老总杜昌。”刀哥开始交代。 “哇,听起来就很雄伟的名字。”张福不禁感慨道。 “而你的身份。”刀哥定定地看着张福,“你要记牢,记不住,随时把你脑袋拧下来。”他向来可说到做到的。 “拜托老大,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把我吓死了。”张福夸张地向后倒了倒,“嘿嘿,我们的戏就要散伙了。” “你威胁我?”刀哥忽地一脸地阴森,他向来最讨厌这种感觉,所以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怎么可能?”张福马上就害怕的要跳起来,却被展风一下子按在了座位上:“你有没有一点大少的风度?要演的像啊?” “哦!”张福马上就被两人整得像一个干瘪的小老鼠,这哪里是少爷,整个一个,说不上的什么爷,反正是排在了很可怜的那个位置上。“哎,你们也有点同情心啦,少爷难道连座姿都不能调整吗?” “最好说什么就是什么?”刀哥忍无可忍了,要是按照以往的性格,他早就把这唠叨的小子给劈成两半了,“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从挪威来的艾克集团的长大少艾平五尔。”  “什么什么?”张福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给糊住了,“什么艾,什么尔?”  只听着就是展风的一个响指敲在了脑袋上,当然是这个大少爷的脑袋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展风一把又把张福的耳朵给拉过来,大声道:“记住,是挪威来的艾克集团的长大少艾平五尔。” “哦!”张福简直觉得自己就不认识师父了,明明和自己打交道要长些,怎么总是和那个魔鬼一样的刀哥在一起,弄的自己两边都不好受,甚至连个喘息的空间都没有,“求人帮忙还要受你们的气。”是的,简直就是一件没有天理的事。 “记住,你一定要记好你的身份。”刀哥又一遍叮嘱道,他从来没有在同一时间内重复说上两句相同的话,但是对于这个笨蛋,他觉得非常有这个必要。 “哦!”不知是被打焉了还是被吓怕了的张福倒是很老实地回答着。 “展风,你就委屈一下做这个笨蛋的保镖吧。”刀哥却是对着展风微微一笑,毕竟他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同舟共济,一点也不夸张。“你的名字就叫,马一。” “马一?”展风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笑起来,“也太难听了吧?” “你可知道,这是需要。”刀哥又是微微一笑。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惊险和刺激,往往他心情最好的时候,就是在执行任务的前夕,而不像别人,一旦有了任务,却是紧张得不知所措,他却不,任务越重,越紧迫,他却是有不同一般常人的兴奋,这几乎就注定了他和这个职业的高度吻合,简直就是为了这个杀手职业而生的,或者说,天下之所以会有杀手这种职业,就为这种人准备的一样。 “我就是另一个大财团的最大股东,钱先生。”刀哥接着说道。 “哇,钱先生?”张福不禁撇撇嘴,“好有诱惑力的名字啊。” “哼,吉利。”天知道刀哥怎么会用这样的语调和口气来说话,一下子就让刀哥身边的下手笑了出来,简直就和平时判若两人嘛。可能是因为刀哥这几天对这两人的持续研究,多少受到了感染,所以,现在却是一个控制不住就给露出来了,刀哥只觉得自己也很惊诧,自己怎么会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展风也觉得太惊奇了,他的鼻子里不禁小小地哼了一下。 瞬间奔驰的吉普车里是非常爽朗的笑声,而瞬时,刀哥却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恼火,甚至觉得自己的神经感到了一种放松,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本来自己今天的身体状态就很好,因为马上就要开始执行任务了嘛,可现在经过这一阵的笑声的感染,虽然自己还是没怎么的笑,可竟然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因为长久以来,他都和自己有一样性格和特点的人生活在一起,况且他们之间的接触也都是处于保密而严谨的状态之中。 是不是可以在展风的身上,找到杀手的另一种干法呢? “哈哈!”尤其那个张福几乎就是在拿自己的脑袋玩命。 此时,一个隐蔽的角落处。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面对这些可怜的哀求声对于这些看守是没有丝毫的用处的,如果他们会对这些无缘无故抓进来的人感到有一点点怜悯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里混这口饭,既然他们选择了这个职业,自然早就习惯了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或许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根本没有悲惨的事情,因为他们天天都是做着这样的事,抓柴富要的人,然后把他们关起来,当然也会有活着出去的人,不过那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你们简直是太没有天理了,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抓人,这可是一个健全的法制社会,你们快放我出去!”有人竟是这样喊着,可他们竟忘了,这是法制社会不错,可有钱是不是更重要些呢?自从人类诞生起,就注定了钱的作用,除非,有一天人们不需要钱了,可有什么时候不需要钱呢?除非就是这个地球消亡了,但依现在来看,钱这个东西还是绝对处在人们心中的第一位置。亏他们还是一群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连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出去了我要告你们,告你们无缘无故囚禁我们,我们是合法公民,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把我们随便抓进来。” “他们是不是疯了。这帮蠢货。”一个看守这样无所顾忌地骂着,“他们还想活着出去?还想这样来告我们?简直就是一帮笨得不轻的人。” “你们就歇歇吧,这里伙食还是不错的,好好享受几天吧。”另一个看守对被关在这里的一百多号人大声吆喝着。 突然一个小孩哭了,他大喊着:“妈妈,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不会,不会的。”中年妇女搂着怀中的小男孩,“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们会出去的,我们国家的警察是很厉害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永远地为非作歹。” “喂!”这个看守却突然兴致勃发地喊道,“我说你这个老太太是不是疯了?你还想活着出去?还警察?哈哈哈哈!” 这个看守的笑声引起所有看守的一片哄笑。 “我说你啊,你也太天真了吧?”刚才那个看守接着肆无忌惮地说道。没错,他们属于社会上最黑暗的那一群人,不过刚才他的那句称谓确实刺伤了这个年轻的母亲,一个音乐教授。 “你说谁是老太太。”这个母亲反驳着。 “对啊,你瞎子啊。”众多的妇女都叫起来,“你看清楚啊,她会是老太太?” “她是我的女儿。”一个真正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站了起来,“你看,我才是老太太,你要看清楚了啊,不许随便侮辱我女儿的容貌。” “是啊,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年轻最漂亮的妈妈。”刚才那个还哭着的小男孩紧紧地拉着妈妈的手,“就算你要杀了我,也不许污蔑我的妈妈,她不是老太太。” “是的,你不许污蔑我的二姐。”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也站出来说道:“我的二姐可是音乐教授呢!她还曾经在玛丽歌剧院演出过,她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歌唱家,是她们学院有名的金嗓子,是我们整个家族有名的歌唱家。你不许污蔑她。” “对,你不许污蔑她。”众家人齐声吼了起来,个个都充满着愤怒的眼睛。 “这?这?”那个看守几乎是以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错,不过就是一个称谓,有这么重要吗?难道被自己叫了声老太太就真的要成为老太太吗?可他们怎么会了解另一个和他们有截然不同社会背景的人的心态。 “哦!抱歉,各位,抱歉。”一个被感动了的看守马上就反应过来,他真的是被感动了,这些人在生死的边缘关心的竟是一个人被屈辱的灵魂,毕竟他是爱国的,毕竟他也是读过书的,而他来到这里也不过仅是因为混口饭吃而已,他真的没有必要去随意糟蹋一个人的生命和灵感。 众家人平息了下来,这些让人震撼的灵魂们让把他们关住的看守们感到惭愧,如果有的看守还是有良知和最基本的知耻之心的话。很多人被生活的颠沛流离给蒙蔽了,此时,他们有的人的内心正在经受着巨大的精神考验,的确,这些被关的人映衬出了他们卑微而肮脏的灵魂,而他们那曾经对高尚灵魂的向往却忽然地苏醒了。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3)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一个小女孩也问着同样的问题,“我都好几天没去上课了,老师会骂我的。” “没关系,我们很快就出去了。”这个短头发的妈妈抱着小女孩,“来,妈妈教你叠纸鹤,小鹤子飞啊飞,然后呢?就会有许多美丽的心愿。来,我们现在就开始叠了。” “我也要学。”刚才那个小男孩一下子也奔跑过来。 “小哥哥怎么还学女孩子的东西啊?”那个小女孩天真地说道。 “因为我也要许愿。”小男孩非常认真地说道,脸上充满了希望,“我要许愿,听人说,有了一千只小纸鹤,愿望就会很快实现。” “哈哈,是吗?”小女孩听到后高兴地笑起来,“那我们就叠一千只吧。” 被关押在这个密室里的一大家族人除了韦尔德的一家四口,都在这里一个不剩地聚会了,就连在国外留学的小外甥也给抓了进来。 他们相信他们绝对能够出来,他们更加相信这个世界的真理,相信他们的祖国和警察,都在认真地默默地一只只地叠着纸鹤。 “但愿韦尔德不要有事。”刚才那个老太太双手合十地祈祷着,她是韦尔德的母亲,任何时候,她都非常挂念自己的儿子。 这个山洞里不能再住下去了,又阴暗又潮湿,更要命的是,连原来储藏的食物都被野兽给叼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竟然就发生在身边,韦尔德的太太无法忍受了,就算在韦尔德迫不得已告诉了她真相后,她也是宁可死也要出去,韦尔德当然不能让自己一家人来冒这个险,可两个孩子却突然生病了,其实在这里生病一点都不奇怪,这么恶劣的生活条件,一向被妈妈像宝贝一样照顾的两个女儿当然受不了,生病也很正常,本来药箱是带了的,可此时一打开药箱却是一箱发霉的药。 “天哪……”太太对这种日子实在无法忍受了:“韦尔德,你这个该死的,有了一个亿又怎么样?让我们过着这种野人都不过的日子?你看两个女儿都病成什么样了?浑身烫得就像刚出炉的蛋糕,你不是医生吗?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好,你还算什么医生?你这个大庸医?我现在浑身上下也都疼得要死,住在这里我的风湿病都被住出来了,你这个蠢东西,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啊?” 这个温柔的太太竟是发着这样大的脾气,她虽然偶尔也想去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可那是想想而已,因为她知道自己没那种命,既然嫁了这个韦尔德也是非常不错的,可现在却被困在山洞里,真的是越想越委屈啊,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和女儿都生病了,却连药都没法去买,要那个一亿有什么用。 韦尔德真的是太可怜了,看着女儿浑身都烫了起来,他的心真的是比针扎在身上几百个洞都难受,可现在就算是把他的身体扎上上千个洞也没办法啊,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原想待上一个月,可现在才几天就坚持不了了,更危难的是,食物也被野兽给抢走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任是地上的一只小蚂蚁都可以随意地欺负自己,自己不好歹是一个医院的博士吗?怎么会沦落到带着最亲爱的妻女过着这野兽一样地日子?他怎么会想得通?他自然是非常想不通的,但是就算现在想不通,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觉得他的浑身上下竟是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不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觉得浑身上下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恐惧的力量在扭曲着撕裂着自己。 他不会怪自己的太太,怎么会怪她呢?任谁都会埋怨的,只是他现在无法去解释,自己怎么就会突然到了这种境地?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却像老鼠一样的被人困在这里?这是一件可笑而又不能让人相信的事,现在反悔已是来不及了。这世界上,唯一没有的药就是后悔药。 “你说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韦尔德的太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这样的日子自己可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啊。 “对不起……”韦尔德十分怯懦地说着。 “对不起可以解决什么事吗?”太太悲伤不已地说道,“你懂得怎么做人吗?最基本的塌实你都不懂吗?一个亿?那一个亿你有命拿没命用。” “别这样说,这样会吓到孩子的。”韦尔德连忙说道,其实他是想保留自己在两个女儿心中的最后地位啊。 “你已经吓到我们了。”已经烧得非常迷糊的大女儿忽然说道。 “听到了吗?”太太无比心疼地摸着大女儿的额头,“你看看你把我们的日子都过成了什么样子?你看看啊?你就忍心吗?” 韦尔德几乎是脑袋都不会转地摇了摇头,他当然不想这样。 “算了吧,饿死了我就算了吧。”太太气愤地说道,“可你现在必须出去买药,必须,马上,否则,否则……”太太气呼呼地不知怎么说下去,“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不要,爸爸妈妈不要离婚。”大女儿和小女儿几乎同时就叫了起来。 “不要离婚嘛。”小女儿央求着,“我们班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都很可怜。” “是啊,我们班离婚的孩子也都是很可怜的。”大女儿泪眼汪汪地说道。 “好吧,看在两个女儿的分上,我就断了这个念头。”太太无可奈何地说着,其实,对于一个幸福的家庭,她去离什么婚啊,她才不舍得呢,哪怕过着再艰难的日子。她不过是想威胁威胁韦尔德罢了。 韦尔德也以为是真的,一颗心就瞬间掉在了地狱,要知道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娶到了这位太太,如果说她要和他离婚,那还不如马上就杀了他呢!现在太太终于改口了,韦尔德不禁向两个孩子投去了感激的眼光,这两个宝贝真的是太及时了,可她又要提出什么呢?韦尔德不禁又提心吊胆起来。 “否则,我……”是啊,这个单纯而可怜的太太也想不出什么词,干脆就说,“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啊?”韦尔德还没反应,两个女儿又叫起来,“不要啊,妈妈,你要是一辈子不理爸爸,那和离婚有什么区别啊。” “是啊,那我们和没爸没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女儿,太太真的心疼得无以复加,这个窝囊废,她忽然大叫起来:“你,马上,滚出这个洞,买药,买药。” 韦尔德在太太的怒吼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像狗一样地爬出山洞。 忽然身后又传来太太严厉的声音:“你,滚回来。” “我?要出去买药啊?”韦尔德战战兢兢地说着,现在见到太太简直就是比见那个什么刀哥还感到恐怖啊。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杀伤力最大的不是炸弹,而是情感。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4) “好,还不错。”太太忽然又是一笑,继而非常恼怒地说道,“你就这样出去,想送死啊。” 韦尔德一听到死,两腿都开始不听使唤了。 “快来,我给你化装。”此时的韦尔德太太又非常温柔起来,其实她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非常优雅而温柔的女人,她才不想和别的那些非常粗俗的女人一样吼叫呢!可现在这种情况谁能够忍受得了呢? 不过当看到韦尔德要出去时,她却又分外担心起丈夫的安全起来,如果被抓了怎么办呢?那自己的这个家不就要散了?可如果不去呢?自己饿死了虽是件很可怕的事,可毕竟还可以忍受,如果两个孩子就这么死了,那该怎么办?她们还都是两个稚嫩的儿童呢! 韦尔德此时看到为自己化装的太太,毕竟是夫妻多年,心有灵犀,心里也是能够感受到太太内心的巨大波动,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世界,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友好地相处呢? 他无法理解那个非常有钱的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否则不会这样就左右了自己的命运,让自己的一家人躲在这个地方,忽然间,他又想起了柴舒怡,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她逃出去了没有?现在又是怎样呢? “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小心!”韦尔德的太太再三叮嘱道,紧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好像永远也看不够,又好像再不多看两眼韦尔德就要飞走一样。 “亲爱的……”韦尔德这样亲昵地叫道,“如果我被抓走了,你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我们逃出去?你在的时候,我们都不能出去透透气,你走了,我们又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出去呢?” “不对!”韦尔德此时却是非常冷静,“如果我被抓了,说不定你们就安全了,因为他们要抓的人是我啊。” 韦尔德的太太一听这话,整个脸就白了起来,抓起韦尔德的手说道:“不行,韦尔德,你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你此次出去仅仅是买药,千万不能自投罗网,知道吗?就算是死,我们一家四口死在一起也是非常幸福的,你千万不要做任何的傻事,要知道我和孩子是多么地爱你,我们是多么地需要你,如果买不到药你就赶紧回来,我们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一定会有的,好吗?”太太的眼泪说着说着就滑了下来,谁能说女人不是水做的呢?他们就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是的!”韦尔德非常难过地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脸上却是一种非常悲痛的表情。 “答应我,韦尔德,千万不要做傻事。”太太的目光闪耀着坚定,“如果你真的一定要这么做的话,你想想,我和孩子们是绝对不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是的,爸爸,你只能出去两个小时。”大女儿看着表认真地说着,“我们都是乖孩子,上帝会来保佑我们的。要不您就不要出去了,说不定我们的病马上就好了呢!” “傻孩子。”韦尔德的眼里闪着泪花,他摸了摸孩子们的额头,“放心,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韦尔德终于化好装了,他变成了一个老头。当他钻出那个洞口的时候,他几乎就不能睁开眼睛,因为他躲避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太久了,这时他突然感到,他要的是什么呢?人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所有困惑瞬间就在这里解开了,他突然明白了柴舒怡这个大小姐的抉择,那时他是被她的眼泪所打动,但现在,他却是真正地感到她被束缚的原因,人世间没有比自由更可贵的东西。 他也想去冒险,想直接到柴家,可一想到此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妻女怎么办?现在,至少还是活着的。 是的,好死不如赖活,况且是和最亲爱的人在一起,韦尔德决定了,也就是买药,绝对不去自投罗网。这样的决心下定后,竟是用一种比老头还要老头的步子走起来,嘿,看看那背影,这个蹩脚博士学得还蛮像的嘛! “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帅气的保镖。”张福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最都用上,不过他的这个马屁可拍得一点都不灵。 “搞清楚对象!”刀哥气恼地说着,连头猪都教得懂了,这个看起来也不算蠢的张福怎么就是学不会呢,“该他拍你的马屁。” “对!”展风指着张福的鼻子说道:“该我拍你的马屁。”说完,又是严肃又是俏皮地笑了笑,真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好在张福已是对展风的说话方式相当的了解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还是感到非常为难:“师父,你决定怎么拍啊?” “切,这么弱智的问题。”展风横着飞来一眼,“你必须要明确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像平时那样,象一个跟班的,没出息,还有,我必须要交代你的是,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稀奇,就当你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我真的没有见过呢?”张福一个很老实的样子说道。 “死人,怎么这下变得这么乖了。”展风颇为气愤地说道,接着就用几乎就要用完的耐心说道:“务必要学会撒谎,平时你不是很会说谎的吗?” “谁啊,我吗?”张福故意前后左右地张望着,“我平时可谨遵师父的训导,可是非常诚实的一个人啊,现在让我突然学会撒谎这个高难度的事情,还真有点做不来。”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一车人跟着你陪葬?”刀哥的一手下上来就要给张福一巴掌,可一下就被刀哥给拦回去了。 “大少是随便给人拍的吗?”刀哥生气地说着,“还有你们啊,也要注意演技。”其实他的那几个手下还用演吗,一看他们不是手下,谁还会是。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5) “是啊,大少是给人家随便拍的吗?”张福也急吼吼地叫起来。这下张福真的是出人头地,出个门都要像电视上那样的前呼后拥,虽然只是假的,可也真的是好过瘾哦。 “再有五分钟,我们就要分头行动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刀哥冰冷地吩咐道,又把像鹰一样的眼睛对准张福,“要是让我知道是你砸了锅的话,我把你祖坟都挖出来。” “不要这样吧?”这样是不是太过夸张了,死了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可一看刀哥的那双眼睛,几乎要说的话却被吞了回去,这个刀哥可说得到就能做得到的,也只好很没少爷气概地点了点头。 “等下我的车从山上冲下来直接和杜昌相撞时,你的保镖车动作一定要快,一定要演得非常到位。”刀哥下车前又回过头略不放心地看着展风。 “哈哈!你就放心地撞吧。”展风笑嘻嘻地摆着手,“快走吧,我要陪我的大少去打猎了。” 看到展风如此自信的模样,刀哥不觉心中非常满意,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助手,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和自己坐在同一条线上,只有和这样的助手在一起,才不会有失败的担忧,不论在任何时候,永远都所向披靡,今天,他对整个戏的完美谢幕更是有了非常大的把握。 在车上的张福的心却很紧张地跳起来:“师父,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废话啊。”展风一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边轻描淡写地骂着,今天的任务对他来说几乎就是小儿科,相当是随手从别人家拿样东西那样简单,如果不是为了能够见到柴舒怡,他才不会做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呢,那简直就是在辱没自己的智商,可刀哥开的就是这个条件,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也不会想到刀哥为什么会做这种卑鄙的事,不过想想肯定是柴富点了头的,否则,就是这个杀手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拿老板的女儿来开玩笑吧。 只是张福的胆子却随着车的飞速前进越来越小了:“要是刀哥真的把那个什么杜昌给撞死了怎么办?” “你就这么小看你师父?”展风自然是分外不满,张福你想点好的行不行,做人要懂得积极啊,怎么可以整天想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我没有,没有。”张福还是很担忧,“可要是万一那个叫杜昌的不经撞,一下子就给撞死了呢?” 老天,可不可以放了我,不要这样一个弱智的人再问这样弱智的问题好不好,只是看着张福那一副好像马上要送死的样子,不禁严肃地提醒道:“大少爷,你现在是挪威来的艾克集团的长大少艾平五尔。” “对,我是挪威来的艾克集团的长大少艾平五尔。”张福倒像是念起了紧箍咒一样地说着,那神情让任何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车上的其他随从不禁也感到额头冒汗,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竟然给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根本就不能担当的傻蛋? “你拿出点底气行不行,快。”展风几乎是在强行下达命令了,从来没见他这么严肃过,他真的是被张福这个小子给弄得脑袋都晕了,要是万一砸了,奇#書*網收集整理真的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啊,人死了,没关系,关键是自己的荣誉啊,虽然没有人知道自己银狐的身份,但总有一天会被人查出来的啊,如果被人查出银狐就是这么被玩完的话,那他的脸岂不是丢大了?而戏要是演好了,今天就算是有再多的高手在场,他自然也是能够从容对付的,今天的飞车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特级表演而已。 对的,在他心中,今天所要做的事就是这样。 “你这个配角,一定要演好。”展风定定地说着,“否则,我就要和你断绝师徒关系。” “不会吧?”张福一听,慌得不得了,能有这么一个师父,那比自己有爸有妈还要高兴,怎么能就这么说断就断了呢,赶紧就说:“好,好,好,我一定要演好。”说完,就开始在展风较为满意的目光下去背那个长长的名字,可忽然却又像想起什么来一样:“我说不好Y国语。” “什么?”展风的脸几乎就要变形,“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也没问我啊。”看到展风那样,张福也觉得这有点天方夜谭。 “那你简单的会不会呢?”展风试探性地问了问,多么期望看到张福能够点点头啊。 可张福却依旧是很茫然地摇摇头。 “你?”展风几乎连骂都懒得骂了,“你四年大学白读了啊。” “都是蒙混过关的嘛!”是啊,现在的大学读书不都这样?平时不都是比着玩,到了考试时临时应付应付,真要不行,有钱的干脆就直接请人代考,没钱的就作弊,反正混个过关就行了,自己虽说在没拜展风为师前是个穷学生,可光忙着跟那个武术社团当靶子练就已经浪费了自己的大好光阴,现在想想,真的是悔得都要吐血啊,自己静下来背背两个Y国语单词该多好,可如果没有当初社团那帮人的操练,恐怕,呵呵,他还没有这么好的基本功,至少是身体的承受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展风当初也看上他这点吧。 “可你总得有点真才实料吧?”展风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教育竟然会失败到这种地步,还名牌大学呢,这样的人渣学生也还收,可真是冤枉这个大学哦,当初张福能考上这个大学,也是下了很大的工夫,谁知道,后来却是迷上了武术,也就走了这样的人生之路。 “还是不要我说了吧?”张福吞吞吐吐地说着。 “难道你要说Z国语不成啊?”展风气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突然,他环视了一下车内坐的几个手下。 那几个手下好像是有感应一样,一看到谁,谁的目光马上就躲闪过去,有的甚至还赶紧低下了脑袋,看来废物不是张福一个啊,这世上的人才还真不好找呢,再说,现在就算能找到合心的替补,可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眼看着马上可就要进入了指定地方,一个野生的自然牧场,全世界屈指可数的。 “算了,见机行事吧。”展风眼见着牧场越来越近,极为不耐烦地说着。 “哦!真对不起,师父,那等下我就说两句话吧。”张福也感觉实在太窝囊了,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居然连Y国语都说不好,这真的是丢脸丢大了,不过他还是很不解啊,干吗不把国际语言都定为Z国语呢?呵呵,如果Z国语在全世界通行的话,哈哈,那自己真的是想去哪里就到哪里,连那笔翻译费都省了,只是,现在车窗边的风景把他给愣是吓傻了,只见车驶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大门,当门卡一验,自动放行后,虽是仅隔一道门,却是标准的一线两重天。 首先让人震撼的不是多么诧目的风景,当然风景也是很美的,美得动人心魄,可两边一字排开列挺机枪的战士们却是让张福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不就是打个猎?有这个必要吗?连部队都调集出来了,可他不知道,这哪里是临时调派过来的,这里是一个驻地,是青田财团的武力核心地带,他们同样也有不俗的势力。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6) 车总算是停稳了,可张福却是吓得手脚都定在了座位上,一动不敢动,那个该死的刀哥,不是让自己来送死吗?简直就要了自己和师父的命,真是想都不要想,自己还年轻得很呢。 “镇静!”只听展风在后面悄声提醒道。 展风轻快地跳下了车,来到前门,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少爷,请下车。” 然后小声地说:“演不好少爷,我们全部玩完。” 是啊,演不好也得演了! 张福几乎是把颤抖的脚给伸了出来,可出来又被震住了,这些战士几乎都不是人,个个是魔鬼,几乎都是身高两米以上,又不是比个子,可能这个部队把全世界的高个子都给收罗过来了吧。 这时只见气势恢弘的车队开了过来,这里到底有多大,那边的车队竟向这边开来。 展风也感到有些震撼,看起来,青田财团才应该是世界首富啊,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这些派头都是租的呢!呵呵,R国和非洲可相差十万八千里,谁都是要面子的。想必,此次青田财团有雅兴请他们来打猎,当然是有他们的目的所在,可惜的是青田财团请的人并没有请到,来的是被掉包的他们。自然,这个化装术也是非常高明,这些首脑们的见面最多就是通过远程屏幕,而他们之间,几乎就没见过面,至于那些真正的老板们早就被柴富搞定了,现在说不定正和柴富在哪儿休闲呢。 “哈哈哈。”人未下车,就听到一个有如洪钟一样的笑声,所谓的人间之龙确实就是不一样,一下车,全场焦点都集中在杜昌身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展风不会相信,世界上还会有如此出色的人,如此的年轻,如此的英俊,关键是又是如此的有钱,而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他有一支这样出色的军队,这几乎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了吧,可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男人竟然就是做到了。 展风从来没有被一个人的个人魅力就这样给惊讶到,但现在,杜昌确实让自己有一种震撼,除去出身,展风甚至也可以变成一个这样的人的,可谁让自己从小就是一个弃儿,甚至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跟着师父在街边长大的人,跟这个标标准准的钻石儿能比吗?真的是一个是天子,一个是草根。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展风的内心永远是骄傲的,他有什么?他不过是出身比自己好,如果把他放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能不能活到今天还很难说呢!而如果自己站在他的位置上,一定能活得比他还要好。 这样一想,展风又是一个天下无敌,可毕竟只是一个保镖,还是得乖乖跟着早已思维麻木的张福身后,好在这个张福还知道走路,如果张福要是吓得连走路都忘记了的话,那真的就是完蛋了。 “哈哈哈。”只听杜昌又是一阵大笑声,“真是我东风吹来,座上贵宾啊。”一口Y国语说得那么标准,整个人的气势一看就是一个人中王者。 “哈哈哈哈。”再听张福的笑声,却好像是干瘪的气囊一样,真的是搜肠刮肚地从肚子里笑出来的啊。连续笑了几声后,该说话了吧,可这个张福竟又是一阵的:“哈哈哈哈。”连最简单的问候都忘了。这笑简直就让跟在后面的展风想一把把张福提起来,摔死算了,真的是丢人现眼,还在这玩命。 杜昌也感到奇怪,怎么这家伙就是会笑啊,于是又用Y国语说了句:“看得出来你很开心嘛,一路旅途还好吧?” 张福看到杜昌又是说又是笑,又接着就“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展风在众人的诧异中,一个箭步上了前去,再让这小子继续笑,一帮人的命全都给他笑没了不可。 展风利落地站在杜昌的面前,用一口标准而优雅的Y国语说道:“真是抱歉,请容许我介绍,我是艾平五尔先生的翻译,保镖,特助,叫马一。” “哦?”杜昌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才应该是艾平五尔,“你的意思说,你是他的全能包办?” 说完,看了眼一旁的张福。 张福一看,以为又是在跟他打招呼,赶紧地又开口就“哈哈哈哈”地笑起来。简直所有人要晕倒,连那些像死神一样的战士也奇怪今天老总请的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真的是太过抱歉了。”展风倒是真的很有表演天赋,笑得可真是自然,只听他极为大气笑着,“刚才我在车上给我们大少爷讲了个笑话,他到现在还高兴得不得了呢,刚才您一下车就对他大笑一声,他可更是高兴了,就一直地笑个不停。” “哦!是这样啊。”杜昌谨慎地说了声,“那你那个是什么笑话啊?讲来大家都笑笑。” “哈哈!”展风当然是很自然地就可以推却了,“笑话我有很多,今后慢慢给先生讲来听。”展风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演员,简直就是演什么像什么,讲什么人家就会信什么。 “可难道艾平五尔先生不会说Y国语吗?”杜昌很奇怪地说着。像这样的显赫家庭,如果不会Y国语,那和一个哑巴有什么区别? “他会。”展风肯定无比地说着,但是忽然又眉头一皱,“不过我们家少爷这两天舌头出了点问题,医生说,禁止说话。” “哦?”杜昌一听倒是好像非常关心的样子,“要我这里的医生来看看,包你家少爷马上就治好。” “多谢,不用了。”展风回拒得非常妥当,“我们家少爷的舌头上正敷药呢!至少得三天才能换下,刚来之前才换过,医生说,三天后就会好。” “哦!”杜昌向张福投去惋惜的目光,“那我们那些山珍海味艾平五尔先生不就是无缘消受了?” “没关系。”展风很豪爽地一笑,“我们可以带回去嘛。” “好,就这样定了,吃不了,到时候派几个直升机把你们的猎物给运回去。”杜昌也是豪爽地说着,然后,他朝张福投去豪爽的笑容。 张福一见,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7) 杜昌一见,赶紧摆手,然后指下喉咙,示意他不要笑了,但是张福竟是笑得更为厉害了,这个傻子,难道连最基本的手语都看不懂吗?伴随着张福那夸张的笑声,展风和杜昌不由同时都这么想着。 杜昌很无奈地说着:“让艾平五尔先生别笑了,这样笑,舌头怎么会好?” 展风给了杜昌一个很有礼仪的微笑,随后转过头,目光含笑却带着怒意地说道:“傻子,别笑了。你现在就当自己是哑巴,还有,等下吃东西的时候,不许吃。” 什么?当哑巴可无所谓,可眼看着有山珍海味不吃怎么行?张福心里感到非常不痛快,看到展风和杜昌谈话的氛围相当的友好,张福还以为是自己出色的表演而立了一个大功呢,心里也是非常开心,可突然说不许吃东西?难道是怕饭菜里有毒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如果要杀他们,一个部队杀他们这几个人不还是轻而易举的事?算了,反正跟着展风就行了,展风吃,自己就跟着吃,展风不吃,就算是再诱人的食物放在自己的面前,也说不吃就不吃,对,就这么办了。 展风一行人跟着杜昌一行人来到一栋非常豪华的房子前,该怎么形容这个房子呢?能够拿柴富的那个来比较吗?可能两人是相差不在上下吧,只是,如此年轻的一个人怎么能消受得起?他突然想到了柴舒怡,恐怕只有杜昌才能配得上柴舒怡吧,可恶,自己的脑袋怎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给掉线,现在是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的时候吗?可这些问题不知怎么地就冒了出来。 至于张福见到这么豪华的房子,几乎是眼睛都不知道转了,弄得展风不住地拉拉他,因为杜昌看张福的目光越来越怀疑了,虽然杜昌和展风的交谈非常高兴,到后来不得已的时候,展风不禁编了个故事,故事说的就是这个艾平五尔先生前两天刚刚失恋,最近心情着实很郁闷,引起一系列的疾病,包括大脑,所以看起来好像有点呆,尤其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更是两个眼睛不会转。 这么一解释,和眼前的这个艾平五尔先生真是吻合,杜昌心里的小鼓也算是放松了一点,可突然张福大叫着:“马一,给我系鞋带。” 那声音大的足够让任何人都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大的声音,艾平五尔的舌头不是坏了吗?可张福那大大的嗓门就那么喊了出来,而且还用Z国语。 展风非常温和地抚摩着张福的肩头笑着用Y国语大声道:“好的,少爷,我马上为您系鞋带。”然后又小声用中文狠狠说道,“你不是哑巴吗?你怎么突然说话了?” 张福很委屈地小声道:“不是你千嘱万叮地说要我有少爷派头吗?” 真是狂人?傻人见得多了,没见过这么傻的,展风一边按捺着内心的怒火一面微笑着蹲在了张福的脚下,给张福系鞋带,对天发誓,这绝对是展风第一次替别人整鞋带,他在心里发誓,回去后,让这个死张福给自己一天系一百次鞋带,系他个二十年。这么一想想,嘿,心里可爽了。 此时的张福却真的像是一个大少爷的摸样,高昂着脑袋,腿也高高地跷起,浑身上下抒发着一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滑稽感觉,他自己还以为自己演得真的是很好呢!原来被人系鞋带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嘛,怪不得人人都想当有钱人呢!当了有钱人就可以让别人来伺候自己,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嗯,看来今后自己的目标就要发奋图强去做一个超级有钱人了。 展风总算是站了起来,很自然地走杜昌的面前,好像他经常在做这件事一样:“呵呵,今天竟然没把少爷的鞋带给系好。” 总算是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你还是他的保姆?”杜昌自然是很惊诧,哪一个少爷身边不是十个几十个的人跟着,自己还好几十个呢。 展风显然是一下就看穿了杜昌心中的疑问:“哈哈哈哈。我们一直跟在他身边跟了很多年,艾平五尔先生以前也是有三十多个仆人呢!可最后就剩下我这一个了。” “啊,全能啊,真是全能啊。”杜昌不禁感慨地赞赏道,但谁知道此刻他的内心真正地在想什么呢?毕竟像他们这种人都是非常善于掩饰的,永远都无法让人摸透他们的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他们都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并且身上带有这种血统,他们永远都不会向别人透露自己的真正情绪,别看他现在是在笑,可内心里却是在想着到底该怎样让你去死呢,直到现在,展风也还没弄清楚这个人的性格,以展风的眼睛,一个人只要往他眼前一站,他十有八九就能够摸清这个人的大致性格,当然除了高手,眼前的这个杜昌自然是在高手之列,不过照目前情况来看,危险他们现在还是没有的,所以大家也都是很轻松的。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声大笑,原来是非洲第一橡胶大王,威立克先生。所谓的人中精华都有一种相同的气质,那就是有超凡的吸引力,就像是一股旋风一样地把人往身边靠拢,这是一种能力更是一种实力,一切都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却又出人意外,这是一个老头,他身边的那个美艳的女人仿佛比他小了一百岁。 老牛吃嫩草,张福不禁在心里愤愤骂道,张福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了,自以为有了钱好像全天下都是自己的了,可要知道,刚才他的目标还定位在成为有钱人呢。不过有的人嘛,就是一天三变,更何况有关立志这个非常大的问题上。 张福觉得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非常不舒服,这可都是和当今属一属二的大人物平起平坐啊,他觉得他的真正位置应该是这个豪华的房子里那些端茶送水的,再怎么也和展风站在一起才对,可现在他却像是一个君王一样坐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他真的是从心里消受不起,确实是这样的,他敢去坐这个座位的胆子还没生出来呢。 “这位是非洲第一橡胶大王,威立克先生。”杜昌向大家介绍着。 张福自然又是他那个此时已成为经典的笑容“哈哈哈”来回应着,可要和非洲第一橡胶大王威立克先生握手啊,不握才好,那一握,张福只觉这个老头的精气神可真足,真的是没有比他更足的呢!浑身上下好像迸发着一种活力。 杜昌微笑着解释道:“艾平五尔先生嗓子有点问题,说话还不行。” “哦!”这老头的眼睛真的是很锐利,上下像老鹰的眼睛一样在张福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扫着,一脸的不信任。 展风此时迎上去笑着说道:“不过三天后,我们家少爷就可以说话了,我们家少爷可是很爱说话的人呢。” “对,对。”杜昌跟着笑道,“哈哈,他一看就是一个非常喜好结交朋友的人,虽然说不出话,但还是总是笑。” 张福虽听不懂杜昌在说什么,可看着杜昌一看着自己一脸的笑,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在夸自己了,赶紧又张大嘴巴“哈哈哈哈”地开始笑起来以示回应,代表他还是听得懂的嘛。 “快让艾平五尔先生不要笑了。”杜昌关切地说着,不管来人是真是假,至少的礼仪还是应该做到的,这点,杜昌做得是相当得周全。 威立克一边抚着旁边女人的嫩滑小手,张着仿佛要吃人的血盆大口笑着:“哈哈哈,你们这些嫩瓜,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夜夜笙歌,把嗓子都给弄坏了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死糟老头子,展风心里暗暗骂道,这样的人渣怎么还活在世上,而且还活得这么好,但是表面上却也是笑着道:“哈哈,因为我们少爷用情专一,失恋了,所以身体出现了诸多的不是。” “什么?”这死老头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哎呀呀,我老了,不懂什么叫失恋,来,这个女人给你们家少爷。”说完,就把身边那个漂亮的女人推到张福身边。 第十七章 角色分配(8) 张福几乎没从椅子上掉下来,那个椅子太大,而他的身躯又是那么的瘦小啊,本来自己就紧张,而且加上听不懂什么话,死老头现在突然把身边的女人推到自己身边来,这个谁敢抱啊?虽然很想抱,可还是要擦亮眼睛的。 可那个女人却好像非常欢喜,一个劲地用一双小手像猫爪子一样地在张福身上蹭来蹭去,可怜张福还没碰过女人呢,浑身那个皮肤啊,是从头红到脚,再从脚红到头,浑身就被烙铁给烙了一样。 展风却是一把拉过女人,一脸的严肃对威立克那个死老头说道:“威立克先生,美人我们家少爷心领了,谢谢您的一片美意,但是您应该知道,情有独钟。” 那个死老头根本就不听展风讲话,大声朝着张福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去他个头的什么恋,今天这个女人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老朽。” 张福眼见着这个凶悍的死老头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却一句都听不懂,不觉得那颗心又分外紧张起来,刚才那一脸的红还没消退呢!浑身上下颤抖不已。 展风又一步上前:“行,那就多谢了。” 杜昌大笑着:“今天真是好日子啊,哈哈,我们解决了艾平五尔先生的感情问题,来,宴席!” 只听一声吩咐,道道精美华食就端了上来。 “来,大家不要客气,吃,吃完了,我们就去打猎!”杜昌无比豪爽地说着。 张福看着这些华食,那个唾沫啊,就像喷泉一样往外涌,可他在拿筷前还是看了看展风,这个全能保镖,展风吃,他就吃,展风不吃,他也就不吃。嘿嘿,这下不会错了吧。 第十八章 相遇(1) 第十八章 相遇 两个可爱的女儿终于吃下了药,可这药却好像一点用都不管,两个孩子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蛋糕一样,越来越热。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韦尔德终于弄来了一点药,那可冒着莫大的风险,难道还要下去一趟不成? “我再下去吧。”韦尔德说完就要换衣服。 “不行。”韦尔德的太太阻止道,“我不想你去冒险了,昨天你去,我就生怕你回不来了,不过幸好,你还是回来了,我怕你一冲动就会做什么傻事。” “其实他们的势力也没想象中的可怕。”韦尔德安慰着太太,也好像是在安慰着自己,“昨天我出去,不知是你化装好,还是他们不怎么查了,居然也没有人盯着我。” “你别说了,吓死我了。”韦尔德的太太的心里当然是非常害怕,“如果有人盯着你的话,你还回的来吗?你就小心一点吧,不要出去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宝贝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奇網网收集整理?或者就像我们的大宝贝说的那样,上天会看在他们是乖孩子的分上,会让他们好起来的。”她又要开始做祷告了。 “哎呀呀。”韦尔德的心里真的是翻腾到了极点,他是如此地热爱自己的生命,可现在却总在为着生命做着殊死的挣扎,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简直就像是让一个赤裸裸的人在街上奔跑一样可笑。“你做祷告有什么用呢?如果上帝能够听得见你的声音的话,就不会让我们过这样的日子,天啦,我是多想再回到医院好好上班,再也不去想什么富贵了,有我那一个好好的家就好啊。”刚说完不让太太做祷告,自己却说着说着就做起了祷告,看来他真的是病得不轻啊。 大女儿忽然就哭了起来:“妈妈,我痛,我痛。” “啊?”韦尔德和太太两人手忙脚乱地抱着女儿。 “天啦,上天怎么会让我受这样的罪。”也就才是几天的工夫,韦尔德的太太就像是老了好几岁,如果她还能继续活下去的话,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那真的是要感谢上帝,可这几天的日子也会像噩梦一样伴随着她,这究竟是怎样的日子啊,又饿又冷,还有那么多的野兽。 “不怕,不怕。”韦尔德太太说着却自己害怕起来,怎么能不怕呢?说不怕才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谎言,这种对生命即将逝去的畏惧,任是谁都会怕的啊,但此时,却让她的内心真的是有一种无可名状地诉说,她的浑身都充满着害怕的细胞,死亡是那么接近,她的孩子会死,接着她自己也会死,一想到这些,这个脆弱的女人浑身上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日子怎么过成了这样?她需要有多风光,有多体面吗?不,这一切她都不需要,她要的只是和往常一样的日子,要是往常,像现在这个时候,她肯定是在烤着香甜的蛋糕,可现在呢?她的浑身上下却好像没有一点点完整的思维。 “亲爱的。”韦尔德突然一下地站起来,他不是冲动,他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我是家里的男人,唯一的一个男人,祸是我引起的,我怎么能够把这些责任都往你们身上推呢?不行,我必须要为我的错误而付出代价。” “代价?”韦尔德的太太一听脸就白了起来,“什么代价?难道你忘记了我们逃亡的目的了吗?我们不就是希望能够一家人在一起吗?你是要一个人去柴家吗?你去了,你死了,留下我们三个怎么活?” “可如果我不去,我的一对可爱的女儿就会死,还有你,我亲爱的妻子。”韦尔德无比痛心地说着。 “不。”韦尔德的太太痛哭着,“如果你死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简直就是一句经典台词啊,可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着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玩,韦尔德紧紧地抱着太太:“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妻子。” 太太也抱着韦尔德喃喃说道:“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丈夫。” “你们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两个女儿用着虚弱的声音说着,这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啊,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是多么的可爱啊,可一想到,他们或者在几天后的将来病死或饿死,就算他们有再多的钱那又怎么样呢?一家人是在努力地从绝望中寻找着希望吗?还是在一切前行的不可改变的现状中苦苦地挣扎呢?很显然,都是有的,可这种挣扎还有用吗? 面对柴家,他们所能做的就是这样躲在山洞里,可怜的一家人啊,不过是因为想做一个好心人,结果却是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局,如果韦尔德知道的话,真的是不会再贸然下这样的决定了。 毕竟柴舒怡的痛苦只是她一个人的痛苦,可现在竟是一下子牵扯到全家人的痛苦,直到现在韦尔德还不知道自己的所有亲戚都被抓了起来呢,如果他知道的话,这个爱面子的韦尔德恐怕就要一口气闷死在这个山洞里。不过现在的事情还会有转机吗? 可人是不能就这样等死的,韦尔德的太太擦干了眼泪:“我们一起出去吧。” “什么,你疯了?”韦尔德说道,一句太过荒谬的话,他一个人出去已经是够危险的了,如果再一家人出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吗?难道是害怕柴家的狗腿子们抓不到自己吗?简直就是万万不能的。 “不,你不要反驳我。”韦尔德的太太哭着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一家人死在一起,死得有尊严,难道你忘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就是尊严。你应该看重这个东西。”其实,她不知道她亲爱的丈夫因为害怕生命的逝去,早就把尊严这个东西抛弃掉了。 “更重要的是,我们出去了不一定是死,但是在这里,我们却是绝对等死,绝对啊,你知道吗?”韦尔德的太太痛哭着说道。 “爸爸,带我们出去吧,我们不想死。”两个女儿几乎是同声说道。 “好,爸爸就带你们出去。”韦尔德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们一家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到一起,一定要做着最后的努力。来,亲爱的,给我们化装吧,我的孩子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一定会渡过难关的,我们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 第十八章 相遇(2) 柴舒怡在这里已经是相当的舒服了,当她在噩梦中以为自己就要被抓走的时候,却能够在醒来的时候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伊宁,她就感到希望是那样的热切,其实有时候这个世界会很大很大,有时候这个世界却是很小很小,但是更多时候,只要对生活怀着一种快乐的态度,那什么事不可以得到顺利地解决? 一想到这里,柴舒怡就笑了起来,她认为自己真的是很聪明,虽然在太多的时候,她会感到迷茫,可她现在的家务已经做的很好了,做任何事情她都是那么的认真,因为她觉得,就算是一个扫地的机会也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既然可以做了,那为什么不去珍惜呢?至于招徕客人这件事,她可不敢再去做了,她还是不愿去冒这个险。 这里是足够安全的,这里的人对她也非常好,虽然说薪水不高,薪水的确不高,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怎样去赚钱,在这个世界上,她能做什么呢?她又会做什么呢?好像她真的很无能,但又好像她又有无穷无尽的能量,或者说,只要对生活有一种希望,人生就会永远无常,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确实,你应该面对什么呢?你永远只需要让你的嘴角往上翘着,这样你可能想象不到的很多奇妙的好东西都会来了。 柴舒怡绝对认为自己是真的很聪明,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的,自由是争取的,权利是争取的,快乐也是要争取的,她此时就像是一只鸟,不过可不是笼子里那可怜的鸟,她是那展翅飞翔的鸟,那鸟好像真的是很自由的样子,确实,能够不自由吗?她的世界都被这个快乐的梦所包围着,有时候,虽然她也会去掉掉两滴眼泪,不过她已经很知足了,她是那么的知足,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所拥有的是多么的不容易,可能要牺牲掉很多很多的人,却已是不能回头了,所以为了对得起给她自由的人,她必须微笑地活着。 “怎么?你睡不着,又在想心事了?”伊宁醒了过来,因为一天的劳累,她通常都睡得很早,她关切地问着。 “是啊,我有心事,有很多的心事。”柴舒怡的一双眼睛分外的明亮,一点都不像要睡的人。 “你啊,明天不能让你太清闲,太清闲了,你就晚上又不会睡了。”伊宁拍了拍柴舒怡的脑袋,那柔软的头发啊,像丝绒一样,“你的头发真好,不像我的,又枯又黄。” “很舒服吗?”柴舒怡俏皮一笑,“那我送你两根好了。” “送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你的?”伊宁好嫉妒地说道,“我自己又没有这么漂亮的头发。” “哈哈,你一定要自己也有吗?”柴舒怡嘻嘻地笑着,这种感觉好温暖啊,从小到大,几乎从来没有这样躺在一头说着悄悄话:“那改天我送你最好的洗发水,保你的头发和我的一样,然后请世界最有名的发型师给你弄发型。” “哈哈。”伊宁好笑地笑起来,“我看下一辈子吧。” “你别这么小看人。”柴舒怡嘴巴一撅,“你以为你做不来的,别人也做不来啊。要不你说我的头发怎么这么好?” “难道不是天生的吗?” “天生的也有一半啊,不过还是要后天保养的嘛。” “你命好啊,看你这样子,身上的皮肤这么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伊宁无不羡慕地说道:“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小洗澡洗头啊也就是用点洗衣粉,那东西可粗糙了,把我的皮肤弄得老老的,头发也弄得像现在这样黄黄的干干的。” 唉,天下哪这么多孤儿啊,柴舒怡疑惑不解,为什么这些个父母们只生不养,真的是受够了他们,为什么都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去负一点责呢?简直就是浑蛋,柴舒怡的一股火气就上了来,可也只能忍着,但是她的内心却为这些天下的孤儿可怜着,因为和他们比起来,自己还是相当幸福的,虽然没有妈妈,可有爹地啊,爹地是那样地疼爱自己,虽说这种疼爱是要以自己的自由为代价,因为世界上所有事都是一分为二的。柴舒怡认为自己一定会坚强,那么多生活困难的人都活下来了,凭什么自己就不可以呢?难道自己就当真不如他们吗?柴舒怡才不会给他们笑话呢。 “你和你现在的老板娘怎么认识的?”柴舒怡问着。 “我啊。”一说起这个,伊宁也是满脸的高兴,“如果不是老板娘,可能我现在还不知道流浪在什么地方呢!当时我成年后,也就是十八岁了,就从孤儿院出来了,在一家餐厅工作,后来我就谈恋爱了,可快到结婚的时候……”说到这里,伊宁的脸上很忧伤,“我却被骗了,原来他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他是个小偷。” 伊宁的脸上闪烁羞愧的神色:“我真的伤心极了,觉得世界对我好不公平,后来就流浪,几乎和你一样,我被阿姨收留了。因为当时我在她的店里住了一晚,想自杀,被她发现了。” “哦……”伊宁的一番话让柴舒怡的心里很难过,在孤儿院长大的人可真是不幸啊,又没好吃的,又没好穿的,还那么多人在一起,内心毕竟是孤傲的柴舒怡觉得想想就可怕,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和那些人去相处啊,光想一想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就觉得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也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是一个那么幸福的人,虽说自己已有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可如果自己没有了呢?自己之所以不想要,只是因为自己拥有这些东西,并且到了非常厌烦的地步,可如果和他们一样了,甚至连一个独立的空间都没有。 那将是一个怎样的日子啊,总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可怜的人还那么多,毕竟她的爹地可是世界上有名的大首富,世界上有谁不羡慕她这个女儿呢?可自己却真的高兴不起来,这就让她想起了一个故事,卷毛羊和直毛羊是多么地羡慕对方啊,总以为对方是多么多么的好,可直到有一天当两人互换成对方的样子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此时,她就觉得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人。 自己愚蠢还很有可能牵连到别人,他们现在逃到了哪里呢?还是躲在哪个地方?她的心里是那样的不安,自己是可以躲在这里,有好心人收留,但是他们呢?会不会日子非常不好过?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竟是那么的难过,就好像自己没有自由一般的难过,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阿姨在楼下叫:“伊宁,快下来,来了四个客人。” 虽然说叫的是伊宁,可柴舒怡还是马上就拉着拖鞋跑了下来,她可需要变换一下心情,通过实验得到,这可是一个好方法。“哈哈,有客人来了,又有生意做了?还有两个客房吧,今天的生意可真是好啊。”柴舒怡一边跑下楼,一边欢快地说着。 老板娘正在热情地招待着这一对老年夫妇和一对小姑娘。 第十八章 相遇(3) “哎呀呀,这小姑娘好像是生病了吧?”老板娘很关切地问着,她向来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所以她店里的生意才会那么好,几乎是天天爆满。 “是,是的啊。”这个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比较年轻,不过看她那一脸的神色,却是非常担忧,“请问你们有好一点的房间吗?” “有!还有两个。”柴舒怡一下子就蹦出来,非常开心地回答着,可一看老头的那双眼睛。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而此时老头的眼睛也定定地盯着柴舒怡,心里也在犯着嘀咕,这个人怎么那么像一个人?尤其是声音!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又因为害怕被柴家的人认出,所以就马上低下头:“随便给个房间就好了。” “哎呀,这么大的年纪半夜三更地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喊着,“小柔,你就把他们带到三楼的两个剩下的房间里吧。” 柴舒怡蹦蹦跳跳地带着四个人上楼。 老板娘又喊着:“你们的孩子有药吃吗?” “有的,有的。”那老太太回头非常客气地回答着,可奇怪,老板娘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怎么这老太太走路却一点都不像老太太呢?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很快就到了楼上,柴舒怡打开一个房间:“哈,这是一间,你们谁住这?还有另一间,就在对面。” 只听老头老太几乎同时说:“我们就要一间。” “就一间?”柴舒怡感到这些人也太抠了吧,“没事,两间房,我给你们最低优惠,虽然我是一个小打工的,可我做得了主。” “不是,不是。”老太太赶紧地解释着,“我们离开女儿,女儿又离不开我和她们的爸爸。”说着,很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按一下这个床头旁边的铃铛,我们马上就会有服务员来为您服务。”柴舒怡无不热情地说着,这可是她抢了伊宁的生意呢! “好的,好的。”老头慌忙点着头,却始终不抬起头。 就在柴舒怡要走的时候,忽然小女儿哭了,柴舒怡很自然地就去抱抱小女儿,可一抬头,却发现那老头的一片胡子忽悠悠地掉了下来。 看着那一撮胡子,柴舒怡顿时就愣了。所有人都愣了,只有小女儿还在哭。 “对不起,你你。”这老头是非常非常惊恐害怕,“我们是在逃命,你千万不要说,求你了,小姑娘。” “你是韦尔德?”柴舒怡直接就问道。 顿时,屋里安静极了,连小女儿的哭声都停止了。而且这一家四口紧紧地抱成一团,仿佛眼前的柴舒怡瞬间就变成魔鬼一样,他们经过那么精心的化妆,却在这里给遇上了啊,这不是见了鬼还是见什么?被人认出了,那可意味着一家四口的性命啊。 “我是柴舒怡。”柴舒怡小声地说道。 “什么?”韦尔德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那么漂亮而光彩夺目的柴舒怡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灰头土脸的样子? 柴舒怡一把撕下了那个灰白灰白的面皮:“我就是柴舒怡。”说完,眼泪顷刻直流。 “我们都失败了。”韦尔德一下子颓然地坐在了床上,“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的爸爸这么厉害,他把我们追得好苦啊。” “是啊,我们一直躲在山洞里。”韦尔德的太太也难过地说着,“要不是因为我的女儿病成这样,我们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呢!” “真是对不起,我把你们害成了这样。”顿时,柴舒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幼稚,犯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她怎么可以妄想自己能够逃得掉呢?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现在居然又让他们相遇了,这是不是老天的捉弄?柴舒怡感觉到很好笑,她实在不知道这善良的一家人是怎样在山洞里过过来的,而孩子居然病成了这样。 “来,我们赶紧去把孩子送到医院。”柴舒怡清醒过来,急切地说道。 “不用,我们哪里敢去医院。”韦尔德的太太伤心地说道,“我们化装成这样就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住下来,然后找我三姐过来帮我的女儿看病,她是这里有名的儿科医生。” “好的,好的,马上打,马上打。”柴舒怡连忙把店里的电话拿来,“电话号码多少?” 韦尔德的太太一说出号码,柴舒怡就飞快地拨着,电话通了,可根本就没人接。 “怎么会没人接呢?”韦尔德的太太非常迷惑。 “可能是她值班了吧。”韦尔德分析着,爱怜地抚着女儿柔软的金发。 “不可能。”韦尔德的太太肯定地说着,“我的三姐从来不值夜班,她可只在黄金时间上班,就算医院有急诊,那我三姐夫也应该在家啊?” “那可能今晚他们一家都有事呢?”韦尔德也感到分外的懊恼,为什么现在却是找不到人,真是够倒霉的。 “别着急,再打打看。”柴舒怡又一遍飞快地拨着号码,可还是没有人接听,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就笼罩在身上,不会是爹地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了吧?柴舒怡是如此地了解自己的爹地,爹地肯定会如大海捞针一样地来找自己的,自己怎么就那么鲁莽呢?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贸然出走会害死多少人吗?柴舒怡感到万分的痛苦,她是那么的痛苦,这种痛苦又和以往不同,那里面还有悔恨。 “别哭别哭。”好心的韦尔德安慰道,“我们再打打其他亲戚家的电话吧,让他们帮我们找找医生。” “谁呢!”韦尔德的太太问着。 “就打我妈的电话吧。”韦尔德说着就拿过了电话,可电话通了,却迟迟没有人接,天啦,这么恐怖的事不要发生吧,整个屋子里安静极了,可电话还是没人接。 “是不是妈妈出去玩了,或者有什么事,或者到了别的亲戚家?”这下该轮到韦尔德的太太去安慰丈夫了。 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一个独居的老太太,半夜三更地跑出去玩?瞬间,韦尔德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直了。 柴舒怡也感到无比的悔恨,怎么能够发生这样的事? 韦尔德开始疯狂地按着号码,一家家地按,可他的亲戚们没有一个是在家的,他又去按同事们的电话,可哪有人接听啊。 “天哪,可能,他们都被抓了。”只听韦尔德的太太惊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怎么不吃嘛!是不是不合胃口?”杜昌之所以如此热情当然有他的目的,全世界,他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柴富,柴富既然不是那么好扳倒的,当然要笼络世界范围内的势力,当然包括眼前的这位挪威第一大少,虽说这个大少有点弱不禁风,甚至长相猥琐,但单凭他身边的这个全能保镖就能看出,既然能用得起这样的人的人,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况且有句话不是叫做,富不过三代,好像就是这个理,爸爸太强悍了,儿子就显得有点懦弱了! “哈哈!哈哈!”张福只觉舌头都在打结,面对顶级美食,如果说他不动心,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可展风却好像非常稳得住的样子,好像生怕这些食物里有毒一样,可像吗?一点也不像。张福恨不得就抓起这些散发着绝美味道的东西马上就吃,他在内心已经下定主意了,一演完这场戏,马上就要展风带着自己以同样标准的美食来犒劳自己一顿,对,就这么定了,一想到这里,他对杜昌的笑容也仿佛更加轻松自然了。 威立克上来就不知道把个什么火红的巨大的东西堆在张福的碗里:“吃,马上把这个吃了,这个可是非洲第一巨象的大腿,吃了保证你有劲,哈哈!”那样子,不像是请人吃东西,而是好像要把你谋杀掉一般,热情过头了啊! 张福自然是假装捂着嘴,不过他不是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舌头是假装的,而是他真的是要捂住口水啊,如果长长的口水就那么“哗啦”一下给流出来的话,恐怕他们的小命也到此结束了。 “哦!威立克先生,非常谢谢您的好意。”展风又把那只腿给放了回去,非常周到而又客气地说道,“我们家大少爷本来这两天心情就不好,再吃这样油腻而又高脂肪的东西,恐怕脂肪肝受不了啊!”说完,饶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张福。 张福自不知展风的嘴巴里唧咕唧咕地在吐些什么,不过一看展风向他投来的眼神,他也就马上附和着,哼哼哈哈地点点头,那意思就是在说,这个保镖说的完全正确。 威立克的目光一下冷了下来:“大少爷,你也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来,你看看我们家大少爷的舌头?”展风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对着张福打了一个张开舌头的手势! 真要这样做吗?张福好像不敢肯定!自己的舌头可好好的呢! “哈哈!既是如此,那……”杜昌忽然举起酒杯,“那我们就好好地喝上几杯吧!然后再去世界第一森林打猎!到时候保证艾平五尔大少爷什么病都好了啊。” 眼见着威立克卫队手中的枪都拔了出来,随着杜昌的这一句话就给又放了回去,张福只觉得自己的那可怜的舌头都要飞了出去,虽说自己手中的酒是世界顶级的酒,可张福却觉得一点滋味都喝不出,眼前好像一片空白,为什么这么好的美味佳肴却不让吃!摆明了折磨人的!但是展风的话绝对是要执行的,不吃就不吃吧。 其实展风的心里也是紧张万分,现在虽不说是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但也绝对是剑拔弩张的危险时刻,提着脑袋在和人家转,稍一个不慎,脑袋不过是瞬间的事,眼看着张福的演技好像越来越弱,展风的心里更是有一点不好的预感,这是他多年的斗争经验所练就的一种感应。如果任务可以很圆满的完成,那倒也好,可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像现在!可现在这种不安的感觉恐怕也是多年血雨腥风中的第一次! 或许危险就要来临了吧,这样反复衡量后,尤其是威立克这个老狐狸好像已经开始怀疑两人了,不过这也难怪,任何人的怀疑都是非常正常的,毕竟他的这个张福少爷还是有点离谱的,纵然自己的演技再好,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只能是在保命的情况下,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论怎样,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放弃吧!不论在任何时候,都要很好地把握自己的心态! 可越这样想,展风越觉得自己的那种不安越强烈,可能是威立克眼中的那些目光吧,想到这里,他突然从包里拿出几瓶药,当然里面是些非常普通的维生素一类的东西,他打开,拿出几个药丸,对着张福非常恭敬地说道:“少爷,现在该您吃药了!” “好,好,好!”对于这个请求,张福响应得非常积极,恐怕他也看到了威立克那几乎要杀人的眼光,为了保命,吃几个药算什么,更何况,展风给自己吃的说不定是什么大补药呢! 第十八章 相遇(4) “哈哈!这些药看起来!”老狐狸又开始说话了,真是,这老头真是个怪物,好好的饭放着不吃,身边的大美女晾着不抱。怎么就偏偏老是盯着自己,真是可恨可气还可恶至极,虽是这样想,但表面上还要装着特别需要吃药的样子,在药吃下后,张福忽然闪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啊哈哈!非常舒服了!嗯!还好,我的舌头真希望下回能够吃得下这个大象腿!” 杜昌虽然听不懂眼前这个大少爷在说什么,但一看那神情就知道大少爷对现在的这个状况是相当的满意,不由得也开心地对着展风说道:“你家大少爷吃的什么药啊?看样子他一吃下去,情况就非常好了,啊!既然这些东西他用不上,那就请你把这些药的名字告诉我,我马上把你大少爷家的药全包了,要多少有多少!” 天,这个杜昌也真是客气得太过火了吧,这可是药啊,他以为这是什么呢!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药虽然也可以当做礼品送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要多少有多少?真是让人汗颜,看来当真和这些世界第一等的大富人平起平坐,还是需要有点耐力和承受力的。可这不是什么药,总不能随便就瞎造两个名字吧,想必杜昌也不是傻子。只是不知道刀哥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反正现在这边的情况恐怕是越挺下去就越糟糕了,只是现在还是得咬牙坚持下去,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其实别看平时表面上展风嘻嘻哈哈的,但是在更多时候,由于职业的关系,他几乎不可能和什么人交往,而同行之间的交往好像也都是不太实际的事,但是现在,他却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从来任务越紧张他就越兴奋,可现在他却有一种根本好像不能所控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张福这个笨蛋?显然不是。 但所有表情在这个时候当然是不能显露出来的,马上嬉笑着说道:“哈哈,这些药我们家少爷的医生专门给开了不少,您看他的舌头马上就要好了!”说完,举起酒杯,“来,大家喝酒,然后我们去打猎。” 为了健康,张福自然是不再去举起杯子,就算那个老头威立克再怎么劝也不拿杯子,看来这个威立克是在试探自己了,突然,张福有了一番心思,捂着肚子:“我肚子疼!疼啊!” 一见挪威大少爷在自己的宴席上闹肚子,这还了得?杜昌马上就叫来自己的私人医生,可这个金发碧眼的医生忙活了半天也找不到张福的症结所在,张福表面痛苦,心里却不住地暗笑,怎么找得到呢,我根本就是装的!心里只在在向上帝祷告:刀哥啊,我亲爱的刀哥,你可一定不要失手啊,你可一定要准备地天衣无缝啊,我和师父的小命现在都挂在你的肩膀上了呢! 医生看起来额头上的汗水都越来越大了,可这个问题还是一点没有解决,看着杜昌凶狠的目光,医生一下子就吓得瘫软在地上了:“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知这位挪威来的先生是怎么回事啊!” 一见到医生那可怜的样子,张福不觉自己太可恶了,可自己总不能突然之间就好了啊,那就得轮着自己来可怜自己了,可现在该怎么办?杜昌的眼睛,恨不得马上就一枪杀了眼前的医生,废物,连一个小肚子疼的病都看不好,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 医生也真是的,什么地方开个小诊所,到哪里不能好好地过日子,偏偏每天在老虎的嘴巴里拔牙,就算是有再好的身手,那不也是在找死啊!过分到了极点,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多余了。 “呵呵,少爷,让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展风扶起了医生,这位医生当然是医术高明,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再高明又能怎么样?展风不禁歉意地对医生一笑,那医生显然是受宠若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拿着一堆的先进设备,就像木头一样地站在那里。 展风笑眯眯伸出双手在张福的肚皮上非常轻柔地按摩了起来,好啊,你这死小子,今天你的瘾过够了吧,回去让你加倍奉还。 张福只觉心里好像是七上八下,浑身就好像炸药一样给爆炸开来,今天也太离谱了吧!这戏怎么收场呢!想着想着,张福脑门上的汗水也不比那个可怜的医生的小。 杜昌一见张福的额头上竟还起了汗,不由得说道:“我马上让助理打电话,再把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找来,他好像在瑞士,不过下午两点之间一定能到。” 听到这话,让人感觉今天整得也太过了,非洲和瑞士有多远的距离,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两个小时?哦!还是镇住吧,展风很自然地对着杜昌笑道:“不用了,我们少爷可能今天太高兴了!您的热情款待让他感到非常高兴,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至于您说的那个世界上最牛的医生,我看真的不用了!非常感谢您!我们少爷不过是一点精神上的小毛病,马上就会好!”说完,更加像模像样地在张福的肚皮上按了起来。 “哦,这样啊!”杜昌看着好像就要真的被糊弄过去了,可有时候好心真的也是一种犯罪啊,只见他好像又不放弃地说道,“那等下打猎,少爷还能去吗?” 废话!不去也要去!今天来了不就是为了打猎计划吗?当然,展风表面上是绝对不能反应这么激烈的,只见他又是微微一笑:“当然,打猎可是我们少爷的热爱,别看他身体这么瘦弱,可对于运动,他还是非常热爱的,尤其是对于这种野外运动!” 这话可是实事求是,一点都不假,光从张福那些年被人打过来的历史轨迹就可以看出,此人非常爱运动,虽然总是被迫运动! 张福一边假装咧着牙哼着,一边也就点点头,那意思就是说,对于打猎这样惊险而刺激的事当然是不能放过。 “哈哈!那就好。”杜昌一听,非常高兴地说道,“艾平五尔大少爷的精神让人钦佩啊!不过生命在于运动,相信,等咱们从猎场回来后,大少爷肯定立马变一个人!” 事情当然只能朝着预想的方向来发展,当然还只要想好的,如果想的不好了,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意念,那可就完蛋了。 展风此时也越来越有把握了,他承认了刚才的失态,但大致还是没有多大影响的,于是,他又非常放松而又博学的样子和杜昌、威立克聊起世界各地的养生之道,还有各种医学原理,对于这些,他可是行家!展风有什么不懂呢! 尤其是杜昌,更是觉得眼前的展风不可小看,简直就是一个全能的人才啊,什么都懂,而且样样都干得非常好,若不是艾平五尔的人,马上恨不得就把这墙角给挖了,真搞不清楚这瘦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虽说,自己身边的人也不错,可都有展风帅吗?或许,当杜昌一见到展风时,就对展风有非常异样的好感,虽然眼前这种感觉还真不好说。 第十八章 相遇(5) “哈哈!好了,大少爷,可以起来活动活动了吧。”展风只觉得几根手指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展风可以发誓,这绝对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伺候人,今天得破了自己的多少个第一次啊,要把张福这个可恶的脑袋都给拧下来,更为可气的是,张福好像还是一脸非常享受的样子!简直让人抓狂,看来这个徒弟等回去以后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张福确实是非常享受的,怎么能够不享受呢?还有什么比让自己的师父来按摩更为爽快的事呢?这在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就是给想到了,虽然刚开始的心里几乎都是在打战,可展风的手感太好了,尤其是那一个个的穴位一按下去,让张福有飘飘欲仙的感觉,简直就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了! “哦!我总算感觉好一点了!”张福歪歪脖子,抖了抖腿,终于从那椅子上站了起来。 如果在平常,展风又是一个栗子赏了下来,但现在只能是笑脸相迎:“大少爷觉得舒服就是最好的,不过可不要等一下又不舒服了啊!”看似开玩笑,其实就是威胁,今天伺候你小子也算够了吧?做人要厚道,总不能太得寸进尺吧? “艾平五尔少爷,感觉好多了吧?”杜昌看到展风如此纯熟的技艺,心里不禁是非常羡慕:“你身边的这个保镖真是太让人羡慕了,几乎是无所不能!好像天下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到倒的事!真是一个人顶上数百人!” 张福当然是听不懂,但也只能是装模作样,表情非常丰富地笑着,还连着点头,表示非常信服杜昌的话。 其实除了威立克,三人的年纪都差不多,但是因为三人的特殊的身份而使得三个人有天壤之别的处境。现在展风和张福经过包装,虽然是冒牌的,可毕竟和杜昌站在了同一水平上,杜昌也就瞬间觉得有种知音相见的味道,虽然利益的诱惑占绝对部分!但某人的人格魅力还是不容小视! 展风之所以不交朋友,是因为他不愿意,他不知这世界上有谁可以配得上和自己交朋友,如果说,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杜昌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朋友预备人选,但现在眼看不行了,哪有朋友这样做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个人都是佼佼者,都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人才,所以英雄相惜就是这个道理,杜昌在内心觉得展风这个人才不为自己所用非常可惜,展风也觉得,这个好小子竟然马上就要掉命了,也感到有点可惜,但马上脑海就蹦出了柴舒怡那非常可爱的笑脸。 算了吧,什么都不要想了,虽然眼前的杜昌和自己无怨无仇,看起来好像还相当的和善,如果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的话,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还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此事是非常卑鄙的话,不为钱不为名,那就且卑鄙一回吧。 展风觉得自己怎么会在这种生死关头有这些无厘头的想法,但他的性格里就是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一股不怕死的劲头!现在就是这样的性格充分表现的时候,就算是马上要死了,可死亡又有什么可怕?在展风这里,他从来只觉得这个地方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他才不会对任何残缺的东西有某种牵挂和留念,在任何时候,他就像是来去的一阵风,从来不会对任何事物多去留念一眼,哪怕是和他性命相关的事,他却好像是儿戏一般。 真不知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什么!每一回他都能平安而归,而且有够他舒服挥霍几倍子的财富!这些财富他当然是不太稀罕,对于赚钱这种事,他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以赚,他从来就不担心自己会有不可控制的欲望。因为他对任何事物都不在乎,可现在为了柴家小姐,那个可爱的被自己弄得满脸豆豆的女孩,就算是让他做卑鄙的事,他也会干了。 自己还真是那个无牵无挂的浪子吗?想到这里,展风不觉竟是走神地忽然一笑。 一直密切关注展风的杜昌马上就问道:“请问你在笑什么?”他确实是在短暂的相处中对展风有相当的好感,对于人才他是见多了,但像这么有才的他还当真是头一次见,关键是他还这么年轻,而且长相,恐怕也不是轻易哪个男子能够比的。 “我在想一个人。”展风不知怎么就把真实的想法给抖了出来,可能是在想,在大战来临之前,是不是还有一点认真的想法?或者很多平时隐瞒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这些微妙的感觉或许只能在这种非常紧张的时刻才得以体现,虽然有些荒谬,却是无法逃避的。 “哦?”杜昌一看就明白了,“是不是在想你的心上人?哈哈!真是不知道,是哪位有福气的女孩能够得到你的青睐啊!哈哈,那她修了八百辈子的福分啊!就算是M国总统的女儿也未必能够配得上你吧?” 这个汗啊,虽然说自己是个人才,可也没有达到这种地步吧,展风简直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真不懂这个杜昌为了对付柴家,竟然连这个保镖的马屁都要去拍,可这拍得也太让人扛不住了吧,展风不禁笑着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而已!”话一出口,展风马上就觉得自己的思维停止了转动。 青梅竹马?搞没搞错?展风啊展风,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了这样,你和柴舒怡才认识了几天?你不是为了偷东西才到人家家里去的吗?还把人家扔到了水里?不想那么多好像很糟糕的事,总共加起来的时间不到半年而已,怎么就这么快变成了从小到大就认识的人了呢?太不可思议了,展风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是失态到了极点,却并不是说因为自己性命难保而有任何的担忧,只是现在觉得全身上下好像是一种使不出的力量在涌动着,好像任何事物都无不遏止一样地在前进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或许这些答案早就明白,只是自己的内心不敢承认罢了,所以说,展风注定这一辈子奋斗到死也做不了像刀哥那样的职业杀手,那可是真正的由内而外的顶级杀手啊,身手就不说了,单是感情,要绝对的有冰一样的温度,自己能做到吗?摸摸良心,展风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蹦跳得非常有活力,自己可是一个非常有良心的人啊,况且到现在,自己还没亲手杀过一个人呢!不过对于间接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展风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自责了,否则对于他这样一个每天都要和死神打交道的人,他可承受不了的。 “从小到大?”杜昌的眼里好像折射出了一种非常羡慕的眼光,虽然他早就结婚了,当然他的婚姻是牵扯到两个巨头之间的命脉的婚姻,而显然,他对这样的婚姻是非常不满意的,虽然他的夫人可以说是天下无二,但他对她没有爱情,两个没有爱情的人就给硬栓在一起,能有什么样的结果?那他的夫人,那个Y国爱西财团的大小姐何尝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呢?虽然他们绝对是不缺钱的,但为了有更多的钱,他们还是结了,过了可能双方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的日子。那还是为了上报,给公众一个完美的形象,才勉强地别扭在一起拍的几张照片,其实两人都是人中龙凤,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到一起呢?虽然命运把他们牵到了一起,可他们终究只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的。 “那感情一定是非常好。” 展风察觉到了杜昌眼中的目光,不过他还是很淡然一笑:“是的,感情非常好,虽然偶尔也会有些小小的吵闹!”天啊,幸好,张福听不懂自己的非洲语言,否则,非得给这个徒弟抓住自己的尾巴不可。 “哈哈!什么时候也带过来一起打猎!”杜昌非常热情地邀请着。 还有下次吗?这次恨不得就马上要落跑了,还会有下次?还是想都不要想啊!展风也是笑道:“哈哈!下次,一定,人多一点也是非常热闹的嘛,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不行了。” 杜昌亲热地一拍展风的肩膀:“还说什么任务不任务?到我这里就是来度假啊!难道还是来打仗的?哈哈,记得,下回把你的未婚妻带过来。” 第十八章 相遇(6) 可未婚妻在哪里呢?展风真是不知道,如果有的话,那又会是谁呢!展风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了那可爱的一张脸,会是她吗?哈哈!可能是,又可能不是,自己为什么这样地犯蠢,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还会认识自己吗?如果她知道自己为了见她一面而做的这些蠢事,她会笑自己吗?关键是,她会不会把自己当做朋友呢? 毕竟,两个人地位身份相差悬殊,想到这里,展风的心情有一种莫名的黯然,向来对这些毫不在意的他,竟然也会为了这些事而烦忧。地位和身份又是什么东西?在展风这里不过是一些很虚伪的玩意儿而已,可现在却是真的让自己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都说人会变,会随着各种原因的流逝而去变,展风曾坚定地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变,可结果呢?现在不是自己在变,难道还有谁?想到这里,展风不禁感到心头一片苦闷,真是好复杂的感觉啊,这种感觉在自己的岁月里不曾出现过,真的从来不曾出现过,现在只觉得不好把握,却不得不被这种感觉所牵引。 “我看这趟非洲之行你还是得赶紧地收工吧。”杜昌好像是非常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省得你走神,不过在我这里你大可放松警惕,你看到我的这些护卫没有?标准的军队和最强力的配置,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就放心吧!在这里,好好放松放松自己的身心,平时你们做保镖的够辛苦的了,更何况你这样的全能保镖呢。” “是啊,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威立克总算是喝得心满意足了,和身边的艳丽女人调着情,说道,“哈哈,你要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用钱这个东西买到,只要你有了钱,你想要什么没有啊?小伙子,看你有前途啊,非常有前途啊!”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你做不了富翁的的儿子,那就现在开始奋斗,就去做富翁的祖先吧,做一个人上之人,哈哈哈哈!” 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全世界的人只有他有资格去活着,其他的人都得去死好了,展风的内心虽然是非常不满,但也是非常开心而赞同地说着:“是的,确实是这样的,可钱哪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赚的呢!” “小伙子!可不要灰心啊?”一说起教育小辈,威立克又情绪激昂起来,他这种人奋斗到这个阶段,可以说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唯一要操心的就是怎么去享受,还有就是怎么把自己的生命延长一点!现在又到了他可以显示水平的时候。“不论做什么,都要对自己有信心!信心是什么?那可是一个无价之宝,是人身上最可贵的东西!那比你祖宗给你留下多少金银珠宝都要管用,一个人的自信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才是怎么用都用不完的东西,你别看我这一粗人,说话直,也没什么文化,但我有信心,我有的是用不完的信心。信心代表力量,代表奋斗,代表一切无限的可能!” 没想到这老头一边摸着女人一边还能讲出这样的大道理,展风简直觉得这几乎就是对这番理论的侮辱,不过他说的还是正确的,“银狐”不就是凭借着信心而来的吗?展风微笑着点点头,非常赞同理论。 “你知道银狐吗?”威立克忽然问道。 哈哈!真是怪了,怎么自己想什么,这老头就问什么? “不知道!” “哦!”威立克显然很失望,但随即又非常振奋地说道:“你可要向‘银狐’学习啊,他可是杀手界的高手,杀人不见血啊,身手非常好的,听说,没五百万,请不动他。” 有没有搞错,这老头刚说出两句人话,还没来得及表扬,就这么去污蔑自己的名声?不知道不要乱夸啊!什么叫杀手?自己可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啊,怎么就被这么归到杀手的行列?可悲可叹真是可恨啊,这个家伙真是找死。但现在,也只能暂且原谅这个老头了,不过这笔账可记下了,这绝不是用钱可以弥补的! 也幸好张福根本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他只需要附和着大家傻笑,看来下回让他演个傻子,那是连装都不用化了。 “哈哈!听说那个银狐啊,年纪非常轻,身手却不知是从哪位师父那学来的,非常高超啊。”威立克面色非常凝重地说道:“只要他想偷的东西,没有能跑得掉的,听说,上回他到柴老头那里偷了一个什么石头,就柴老头那地方,他也能进得去。听说,现在四处被人追杀,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小伙子!你可一定只学银狐的长处,千万不要学他那些偷偷摸摸的手段啊!人的信誉最重要!” 展风只觉得自己想立马把这个老头给就地正法了! 他们全部被抓走了吗?柴舒怡的内心惊恐地颤抖着。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难道自由真的就是那样的难得? 柴舒怡几乎认不出面前的韦尔德了,不过是短短几天时间没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明明就是一个野人!天啦,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他的夫人面容憔悴,他的两个可爱的女儿却是生病,骨瘦如柴,怎么会变成这样?刚刚心情有点好转的柴舒怡觉得瞬间就变成了天下最大的大罪人!为了自己所谓的自由,却把他们变成了这副模样,还有他的那些亲人朋友,每一个都没有音讯。 “啊!天啦,我的妈妈难道……”韦尔德的夫人的眼泪拼命地往外涌着,“柴小姐,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的亲人现在都不知到哪里去了,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们啊!” “这一切怎么会是这样?”柴舒怡几乎是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我的父亲怎么能够这样?他不可以这样对你们,对我!我是他的女儿,是她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她竟然这样对我,他太残忍了。” 房间里充满了悲伤,两个孩子因为好久没有见到这样软和而舒服的床而早早就熟睡了,连日来,他们终于可以做一个安稳的梦了,但现在,他们的亲人都到哪里去了? 忽然,韦尔德的太太像狮子一样在韦尔德的身上扑打起来:“你这个贪财的东西!要不是为了你的钱,我们一家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吗?我们的亲戚朋友会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吗?你要负责,你要完全负责,你也别跟我说,你是为了我们好,什么叫为了我们好,是因为钱吗?你简直把我折磨够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说着说着,太太就扑倒在韦尔德的怀里,用没有力气的拳头有一下无一下地捶着韦尔德的肩头:“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和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积极向上的韦尔德一点都不同啊。你怎么会去干这样的勾当?为了钱什么都不顾!如果当初是为了钱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这个当年的穷小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夫人!”老板娘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非常惊讶,跟在后面的伊宁也同样是万分惊讶。 “夫人!”两人又同时喊了出来,伊宁拉着韦尔德太太的胳膊,“请问是我们的服务不周到才让你如此悲伤吗?如果是的,我们马上就换服务员!”忽然,伊宁惊恐地看着两人:“你们怎么会和刚才不一样了?啊?你们到底是谁?我现在要打电话报警了!” “你们是谁?”老板娘马上换成一副很警觉的面孔,在他们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她边说边后退,边拿出了手机。 第十八章 相遇(7) “别!别这样!老板娘,伊宁姐姐!”柴舒怡哭着说出来,“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伊宁显然不相信,一把拉过柴舒怡,“说,他们是不是胁迫了你?说啊!你不要怕,我们只要一个电话,就有好多人!” “是啊,小柔,你别怕。”老板娘目光坚定地说,真的把面前的韦尔德夫妇当成了一个侵犯者。 “不是,是我胁迫了他们。”柴舒怡哭着说道,她几乎是不能抬头,抬起头她所能看到的都是绝望,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干什么了,她的思维都已经停止,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 昨天她还可以快乐地放风筝,可现在呢?柴舒怡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和命运。 “你胁迫他们?”老板娘和伊宁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显然,这个结果让他们太难以接受了,这是什么逻辑,且不说他们不算上孩子,有两个人,单是韦尔德一个,柴舒怡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老板娘又劝慰道:“你不要怕他们,虽然这里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入室抢劫的事,不能不管!说,他抢走了你的什么东西!” “啊!你的手链呢?”伊宁叫着,那可是多么珍贵的东西,“是不是他们把你的这个宝贝给抢走了?” 两个人急得恨不得马上就要扑到韦尔德夫妇的面前去搜身,并且说道:“你们是跑不掉的,如果你们胁迫了她什么,早点拿出来,否则,等警察来的时候,你们都要等着去坐大牢吧!” “警察?”韦尔德太太惊恐地大叫着,“你叫了警察?你怎么能叫警察呢?啊?警察和他们柴家是一伙的,你一叫警察我们还有活路吗?不行!你们马上打电话,刚才是你们说错了,求你们了,柴小姐,你可不能这么害我啊?” “柴小姐?”伊宁吃惊地望着面前的展柔,“你是哪个柴小姐?是世界首富的柴小姐吗?” “是的,我是的。”柴舒怡只觉得全身都无法停止抽蓄,她知道从现在这刻起,她生命之中的快乐时段就将宣告灭火,从此以后,她又要和以前一样,进入那无尽的黑暗,为什么要这样呢?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可这些事就这样发生了,没有任何预兆的,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这样逼迫自己呢。“我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人。”她几乎悲哀地喊道,确实,她的内心就如同现在的呼喊,究竟我要怎么样才能够摆脱这样的命运呢? “你是柴富的女儿?”老板娘又紧跟着问了句,这是世界上最荒谬最不可能的事,“如果是真的话,我现在就要关门,马上逃跑了。”老板娘的眼睛里散发着恐怖的光芒,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到一样。 “难道我的爹地就真的像是恶魔一样吗?”柴舒怡的眼睛闪着绝望的光芒:“真的好悲哀,他竟然有这样让人恐怖的声势。” “你真的不是展柔?”伊宁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是。”柴舒怡艰难地笑了一下,“不过你们不用走,走的应该是我,我现在就回家,你们所有人的噩梦都要结束了。” “你怎么会是那个大魔头的女儿呢?”伊宁的眼睛里闪耀着不可相信的光芒,“那个大魔头当年为了我家的地,把我们家人赶尽杀绝,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的女儿?告诉我,你就是展柔,你绝对不是那个大魔头的女儿,绝对不会是的!” 什么?所有人都感到震惊!面前的这个伊宁当年竟还有和柴家这样的一段渊源。 “不会的,我的爹地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柴舒怡惊恐地叫起来,“虽然我的爹地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可最起码的仁义道德他还是有的,你不要随便地冤枉好人!他有的是地,有的是钱,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你的仇人你一定是记错了,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绝对不是他,一定是你记错了。” 柴舒怡的心里是多么绝望啊,可她真的没有把握知道爹地会不会这样做,如果真是他做的那又怎么样呢?那又能够怎么办呢?怎么瞬间就爆发了这样的了无头绪的事情呢?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飘渺,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可事情的发展却是不为人所控制的,该来的总是要来。 “哈哈哈!”伊宁的喉咙里爆发着愤怒的火焰,“我的仇人我会记错吗?如果是你,柴大小姐,我问你,如果你的父母被人杀了,你的地被人抢了,你的一切都没了,你会忘记这个毁灭你的人吗?你以为我当真没有父母?你以为我当真就该在孤儿院?你以为我的身世当真就该这样凄凉?告诉你,你错了,你这个大魔头的女儿,今天你也会有这样的下场,真是老天有眼啊!哈哈,老天有眼啊。”伊宁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一种不共戴天之仇啊,可仇人的女儿现在就在眼前,那仇恨的目光仿佛要把这里所有人都给吞噬掉。 “伊宁,这是真的吗?”老板娘瞬间回转过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会是真的,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绝对是真的,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嗯!”伊宁的眼里闪耀着恶魔一样的光芒:“你看看她的这张脸,和那个大魔头一样,不是她,还会有谁。”她忽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向柴舒怡扑去,幸好被老板娘死死拉住了。 “我今天要为我的父母报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伊宁大叫着,浑身的血脉把身体烧得通红,“我当初还救你!怎么不让那几个小子杀了你呢?该死的家伙!” “你不能这样?”老板娘死死拉住已经疯狂的伊宁,“小柔,快跑,快跑!” “你别想跑!你这个仇人的女儿,今天你就死了吧。”伊宁在挣扎着,哭喊着,“求你们放开我,求你们让我报仇吧,我怎么会认仇人的女儿做妹妹呢?我是一个不孝的女儿啊!爸爸妈妈,如果你们在天有灵的话,让我把这个仇人的女儿撕碎吧,杀不了柴富,我把他们女儿魂魄交给你们!爸爸妈妈。” 柴舒怡几乎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刀口只离她一点点,可她竟然不知道躲闪:“伊宁姐姐,我真的该死吗?”她不知在问着谁:“如果你认为杀了我你会舒服一些,你就杀了我吧,我绝对不会反抗的,只要你觉得你能够舒服一些的话。” “这两个孩子都疯了!都疯了!”老板娘惊恐地大叫着,“有医生吗?赶快让医生看看这两个疯丫头!多温顺可爱的两个小姑娘,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真是太恐怖了,你们都停止!”边说边和伊宁手中的刀赛着力气。 “如果是你……”伊宁大喊着对着老板娘,“你的父母被人杀了,你的地被人抢了,你的一切都被这个恶人给毁了!你会放过她吗?”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侯你还那么小,你又没见过展柔,你会不会认错呢?孩子!你放手吧,你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老板娘几乎是求着说了,“你千万不能这样,这样会把你们两个都给毁了啊!阿姨求求你,把刀放下吧。” “我怎么会认错?仇人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伊宁无法控制自己,可她渐渐没有力气了,毕竟老板娘长得很彪实,有的是力气,她的手也在颤抖。 “那是他的爸爸干的,不是他啊。”老板娘继续劝道,这个夜晚太让人感到惊恐了,一晚上可以发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第十八章 相遇(8) “哈哈!我就是杀不了他的爸爸,但我可以把她杀掉,把这个姓柴的女人杀掉。”说完,伊宁用尽力气想去用刀捅柴舒怡,可突然,伊宁摔倒,刀锋向下,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天啦,流血了!”韦尔德这时才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我是一个医生,可我什么药都没有啊。” 伊宁更为疯狂地从地上爬起来:“我要杀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部杀掉。” “天啦,你怎么变成魔鬼一样的了?”韦尔德和老板娘狠命地拉着伊宁,伊宁拼了命地全身有如一个狮子一样在咆哮:“今天报不了仇,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你们这些可恶的人,你们全部都得去死!你们害了我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家,像孤儿一样地到处流浪,你们这些可恶的人。”说着说着,伊宁就晕倒过去。 老板娘和伊宁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伊宁拖到了床上,两个小姑娘早就醒了,可看到眼前的情景更是惊恐得一个字都说不出,蛮以为今天晚上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呢!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太让人难以预料了!也太让人无法接受了!怎么可能忽然之间的从亲密的姐妹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场惊变让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让人无法掌控的局面啊! “为什么到哪里都不能太平?”韦尔德的太太几乎也要跟着晕厥过去,不过她还有两个女儿要照顾,这两个女儿太过可怜了,想做一个香甜的美梦都不可以。 “妈妈,这个姐姐怎么了?”小女儿好奇地问着,刚才的伊宁在她眼里,太过可怕,“姐姐怎么会那么凶?” “哦……姐姐?”韦尔德的太太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现在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问题,本来刚才她还是哀求柴舒怡放过他们,可现在突然却又冒出了一个仇人,她忽然可怜起面前的这个柴家大小姐,世界首富的女儿,却是这样成了一个小旅馆的小工,只因要寻找自由,可还碰上了仇人!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比眼前的这位落魄的小姐要幸运很多。 “幸好她晕了。”韦尔德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满头大汗地说着,“她的情绪受到强烈刺激,整个人都像疯了一样,真的不好控制啊!要不是晕了,天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天啊,太可怕了!” “是的啊,真是太可怕了。”老板娘也惊恐地双手合十祈祷起来,“上帝啊!告诉我,怎么才能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恢复正常,她已经受过了很多的磨难,请你给她一个快乐的人生吧,我万能的主啊!求求你了,这世上的一切她都受够了,请你不要再折磨她了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柴舒怡觉得自己才会说话了,她终于知道自己可能会干什么了,虽然此时她什么都干不了,“我欠你们的,我会一点点地还给你们的,你们要什么,尽管从我这里拿去!都拿去吧!” “哦,我可怜的孩子。”老板娘还没祷告完,就把柴舒怡一把拉进怀抱里,“听着,不管你是展柔还是柴家小姐,你在我眼中,都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的孩子!你要相信我,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大家都是爱你的!也没有什么要从你这里拿去!你并不欠什么!如果你们柴家真的有什么过错,那也只是你的父亲而已。跟你无关。” “可阿姨……”柴舒怡的泪水像断堤的湖水,“可我爹地真的做过很多坏事!我都想象不到!我宁可不要钱,我宁可成为世界上最穷的人,我也不要过着这样动不动就会碰见仇人的生活。阿姨,我只想好好地安静地生活,可为什么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我都做不到呢?我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啊!你要是我的妈妈该多好!如果我的妈妈还在这个世上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就让我这样流浪的!阿姨!救救我吧。阿姨。救救我吧!” 柴舒怡的声声呼唤撕扯着这个中年妇女,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多么地让人匪夷所思啊,世界上最有钱人家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怀里哭:“小柔,你如果愿意,就认我做妈妈吧,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也是无儿无女,你和伊宁就是我的女儿啊!可我该怎么救你呢?你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你们所涉及的任何事情都不是我能够左右的啊,我很想帮你,可我又能帮你做什么呢?我顶多就是帮你劝伊宁不要再寻仇了。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是我的女儿一样啊。” “妈!”柴舒怡一下子又哭了出来,“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可我会给你带来什么?我的爹地仇人太多了,我也知道他整天把我关起来是为了我好,可这样的活着,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可我又能够怎么样呢?我只想要自由,那么可怜的一点点的自由!我却根本就没有!妈妈,妈妈,我该怎么做?我想拯救你们所有人,我也想要我的自由,甚至我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妈妈,我告诉你,我感觉到我隐约地爱上了一个人,可我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敢提,妈妈,你可以想象的到我是多么的悲哀吗?” 老板娘抱着柴舒怡不知该怎么说,这一辈子她经过的事情也算够多的了,可对于一个本来就非常心软的人来说,今天的事情让她多少还是有一点始料不及的,一切怎么能变化得这么快呢?她还能说什么呢?怀中的这个女儿既不是大魔头,又不是世界首富的女儿,只是一个需要怜爱的孩子啊。 “妈妈!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他们要报仇就报仇吧!我知道,我一生下就会有很多的仇人,因为他们根本拿我的爹地没办法。”柴舒怡哭着说道,在她的内心,她已经停止了任何的挣扎,“妈妈,我只想过一段快乐的生活,等这样的生活过完了,我该还谁的就还谁的,永远也不反悔,永远也不再逃跑了,好好接受我的命运。” “天啦!”韦尔德太太的眼睛湿润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柴家的老头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把自己的女儿弄得像这样?对一个陌生人叫做妈妈?天啦,这个柴富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啊。”韦尔德的心里百感交集,“可我现在都不知是对是错,柴舒怡也可怜,我们也可怜,还有我们的亲戚朋友们现在都不知怎么办了!” “做人本来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尤其是做一个像你这样的好人更难。”老板娘抹了把眼泪,“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报警,我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们!毕竟警察来了,都不是件好事!可我也没想到事情竟会乱到这个地步!这些事情都来得太突然了,我都还没想好到底该处理哪一个!你们好好休息吧,有事等到明天吧!等到明天太阳出来了,一切都会好了的啊!我万能的主啊,一切的事情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去发展的。”说着说着,老板娘又开始祈祷起来,她绝对是一个非常虔诚的教徒,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她把世间看得很透,也说得很对,正是因为她过于善良,所以很怕受伤害,外表凶悍的她看起来其实是一个最最善良的人,只是她因为害怕被接近的人伤害,可她毕竟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何况又开着一家旅店,肯定是要和人打交道,于是,她就变成了分裂的两个人,白天她是老板娘,晚上她就是她自己。 人生啊,有着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却是任自己怎么样都想象不到的结局!很多人一辈子都在为自己有一个宁静的归宿而奋斗,可结果呢?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没有人会知道。 柴舒怡的心慢慢冷却下来,看着伊宁被伤的脚,心里是那么的悲凉,就刚才她们还好好的呢!昨天她们还一起去放风筝,还一起去谈理想和未来呢!怎么今天就成了仇人!为什么?仇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名词,却现在在自己的身上出现了!她不过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女孩,有一点点的顽皮,有一点点的可爱,又有这一点点的无拘无束,可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去对待她呢?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公平啊!一切的发生却是让人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妈妈,伊宁姐姐会原谅我吗?”柴舒怡绝望地问着。 “为什么不原谅?又不是你干的?”老板娘轻轻说着,想要给柴舒怡一点力量,却连她自己都在迷茫。 “是我的爹地杀了她的爸爸妈妈,她怎么可能原谅我呢!”柴舒怡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 (1) 展风和张福折腾了一上午,已经够累了,浑身被折腾得好像没有一块安宁的地方,真是世界上最用力气的活,下回再说什么也不去干这样的活了!给多少钱都不干,更何况,好像听展风说,还没钱,不过是为了见一个什么人。 那个人有这么重要吗?几乎是拿着脑袋闯鬼门关,可张福的内心也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让师父对这个人有如此浓厚的兴趣?不惜把脑袋挂起来也要见上一面,张福自然也是非常想去见。 但愿今后有机会吧,想到这里,张福回忆起他近来的生活,坦白说,自从跟着展风以后,他的人生比以前要丰富不知是多少倍,这绝对不是任何电影或小说可以模拟来的,这是一种切身的感受和成长,在内心里,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奶奶以外,就是展风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最重要了,是展风给了自己新生,想想今天师父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幸好自己今天的戏马上快要完了,剩下的就是看师父和杜昌的了,虽然很危险,可有两个高手在身边。怕什么?就算是不幸牺牲掉,不还有师父在身边嘛!这么一想想,浑身上下都放松下来。 怕有用吗?怕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很多事情并不会因为你害怕就不到你身边,甚至因为你越害怕,反倒是越使劲地往前走,赶得你没有退路,所以还是积极地面对种种困难吧,因为怕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论在任何时候,这些都不能被任何人所屈服,不论任何事情,在他这里,都是不能够再回首的。 比如当初奶奶的死,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的意义,却不想成了展风的徒弟,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那么点希望,直到现在,虽然他的人生最大的希望还在展风那里,可他毕竟比以前坚强了很多,这些坚强并非是单纯的时间就可以解决掉的,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孤独地奋斗!虽然展风总会拿他消遣,可他认为这是一种荣幸,对的,绝对是一种至上的荣幸,这种荣幸是别人根本就想象不到的,有谁知道,他会和银狐生活在一起呢? 这么想着想着,张福就在甜蜜的梦中睡着了。可怜了那刀哥,不知在烈日下给烤成什么样了!不过为了目标,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不达到目标不罢休! 终于,当他们醒来时,一看太阳都要落山了,天哪,今天的计划还能够成功吗? 展风走了出来,看到了杜昌和威立克正悠闲地抽着烟。 “哈哈!看来你们肯定是累了。”杜昌非常客气地说着,“要不这样吧?咱们明天再去打猎,我们再到这里休息休息!” “哦!不用不用。”展风连连说着,这还能答应,本来就该死的睡过了头,“我们大少爷有一个爱好,就是晚上打猎!更刺激!” “啊?”杜昌一听兴奋地笑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样!但是我怕你和你家少爷身体上会不会吃不消?” “怎么会?”展风故意生气地说着,“难道当我们是豆腐做的不成?我经常陪着少爷打猎,尤其是在少爷心情不好,或者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打猎都是主要娱乐,好了,威立克少爷,我们就不要说了,现在就去吧,这个时候,小动物们可活动得很猖獗呢。” “好,马上起程!”杜昌说完,只听到一阵轰鸣般的脚步声。 展风和张福一看就傻了眼,只见铁一样的士兵像墙一样围在四方。连一个苍蝇都不能飞到身边,看来这两个人对自己的安全是相当的重视啊。 “哈哈,真是大手笔啊!”展风不知自己是怎么咧着牙笑出来的,只是知道自己今天是不笑也得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笑到最后,这绝对是他的办事风格,他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事委曲求全,但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坚持到底! 只是不知道刀哥那边怎么样了?说起柴家的人,展风的也感到一阵的汗颜,都是大手笔,都不是好相处的人,都一个比一个牛,而自己就在这些牛人中转来转去!或许这就是命吧,谁让自己热爱自己的工作呢? 四个人分别骑了上好的大马开始行程,一路上全是军队站岗守卫,比总统出行还要过分吧!真不知道古时候的皇帝有没有这样的排场!恐怕也是要差一点的吧,毕竟光从武器方面就根本没法去比! 一切都好像不是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向进行,所有困难好像越来越难,好像都根本不是人能控制的,除了张福,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不过这非洲大丛林也真够恐怖的,大叶子几乎就有一个人那么大,更不要提树干什么一类的了,不过还好,很凉快,毕竟森林里总有一股很潮湿的味道,还有蛇,那一个个挂着绿色的眼睛,如果是女孩恐怕早就晕倒了,不过这些对进到森林的人没有任何威胁,相反,越恐惧他们就越兴奋,只是那蚊子够讨厌的,个头也不小,上来就给你咬一口,虽说他们的身上都擦了可以让蚊子不接近的东西,可这些的蚊子的力量太大了啊,大得简直就让人无以躲闪。可下令抓吧,怎么抓?就像下了道不让人家呼吸空气一样的命令那么可笑。 很多事情并不是强悍就可以办到的。 “改天我把这里的树全砍了。”威立克一边拉着缰绳,一边说着,他的额头上已经有好几个老包了,“该死的,痒死我了!” “看!斑马!”杜昌拿着望远镜,看到远处的一匹斑马,“哇!好肥,你们谁上!”一边说,一边掏出身边的枪。 “我!”张福兴奋地驰马就要去,简直就把展风给急坏了,这个死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死活!你要打猎就提前给我说一声啊!我什么样的林场不带你去呢?虽然说没这个好,但也不能这么就白白送死啊,难道忘了计划了! 杜昌一见张福兴奋的样子,虽然听不懂,但也马上就把枪收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又对张福很友好地笑了笑。 展风看得恨不得一脚把张福从马上给踹下来,只见张福随着马的一声长鸣就飞了出去,在展风提心吊胆的时候,张福却一下子被一个藤蔓给绊倒,只见着小瘦猴子给摔得龇牙咧嘴的!展风的内心大放了一口气。 这死小子的命总算是给捡回来了!不过在这个情况下,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最好就是上前爆揍他一顿,等回家再收拾,容不得多想,就快马加鞭,赶到了张福面前。 “你没事吧?”展风装出很关切的样子,其实内心恨不得一口把张福给吞了,死东西,要不是这根藤,你的小命是小,我们的计划就要被你泡汤了。 杜昌和威立克跟着就赶了过来,还有那些卫队和医生也都赶了过来,可怜张福的那个小腿,真的断了,连骨头都露了出来,太恐怖了吧! 张福一见,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有这个时候唯有眼泪才能够让自己疼痛小一点啊,随着一声大叫,医生开始给张福接骨,今天简直就是张福的倒霉日。 杜昌已经下令,把这附近的老林连根拔起,看来他真是以为自己得罪了这位所谓的挪威王子一样的人物,而他的计划,又怎么能够被这些意外的事情给破坏呢?他还有远大的计划,他要对付柴家,他要成为世界首富!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这尚未完成的秘密。他不知道真相,但他的使命让他必须这样做,而且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哭够了没?”展风忍无可忍,“都快要被你害死了!”展风一面装作很关心张福的样子,一面小声说着,“现在你想跑都跑不了了,记得,等下哪安全就躲到哪里去!这样你才不会有什么额外的伤害,否则,今天你的小命丢了,可别回来找我!” 张福疼得终于止住了哭声,只是这忍得也太难了,一切都不知从何时说起,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早知道就不去打那个什么斑马了!真是害马,真的该改改名字了,看来等下计划开始的时候,自己要闪到一边去了,否则在那种激烈的斗争场合,谁又顾得了谁呢!不过现在自己真是疼到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天啦,还不如一刀宰了我吧。 只是,不论在任何时候,都觉得好像有如万箭穿心,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有坚强的意志来控制住自己的神经,这是绝对可以控制的,绝对不是儿戏,而在任何的时候,又绝对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阻挡的!只要进入既行的轨道,那剩下的就唯有去跟着轨道前进,只是现在张福不禁掉队了。 “唉!真是抱歉啊。”杜昌不禁非常难过的表情,“这要我怎么跟你们家老总交代啊!大少爷来我这里玩,结果却是挂了彩?” 展风笑的非常轻巧,反正又不是伤到他身上的,他只需要动动嘴就好了:“我会和老爷说清楚的,少爷性格比较冲动,老爷也是知道的,不过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会好。” 听到展风这样说,杜昌是非常意外:“那这样?唉,算了,还是等少爷的病好了你们再走吧,这样回去怎么行呢?看他的样子很疼啊。” 展风心里骂道,谁断了两根骨头不疼啊,脸上却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我家大少爷还算是比较坚强的一个人吧!”确实,张福从来都被人当做靶子一样练,能不坚强吗?想不坚强也难啊。不坚强早就小命没有了。 “哎呀呀!”威立克大喊起来,“蚊子都被我们给喂饱了,我们现在走吧,既然你家大少爷残了,那等他好了咱们再走!这骨头真是脆啊!一摔就断!” 展风不禁连连笑着,心里也又是开骂了,老东西,让你从那么高的马上掉下来,你试试?忽然,他看到一只斑马呼啸着过来,心中一紧!在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斑马上闪过一阵火光,紧接着是一阵的枪声。 “卧倒!”展风一个飞扑,就把杜昌给按倒在地,随手朝着斑马处连连开枪,平时,展风是很少带枪的,但今天为了演戏逼真,还是带了。 只见卫队马上排成方阵,朝着斑马飞快地射击!那斑马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众人上前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昌道:“敌人是怎么进来的?我才不会相信是一只斑马朝我开枪!马上把这个人找出来,找不出来,你们全部都要自杀!全部都得死!” 天啦,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魔王,展风瞬间就对杜昌感到非常恶心。 威立克不禁感到浑身一阵冷汗:“我大风大浪都过了,今天要在这小沟子里翻船,那太不值得了!马上查清楚,要是不清楚,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物以类聚,都是一群杀人魔王,都不是凡人所能经得起的,不过刀哥那边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这样才真是对上了胃口! 展风此时忽然感到身体外有一阵能量,如翻山倒海地朝身体袭来,原来他们出动了异能者来进行搜索,真是大手笔啊!怪不得柴富要选一个这样的招数呢!看来要接近威立克真是不容易。 “没事吧?”杜昌想起刚才的救命恩人,马上脸色非常诚恳地说道,“马一先生,刚才真是多亏了你。” 哦?原来展风还叫马一,若不是杜昌刚一提醒,展风险些忘了自己还有这样的一个称号:“不客气,我是一个保镖,这是我分内的事!” “马一先生,您也只是艾平五尔大少的保镖!”杜昌说完,赶紧就朝着张福躺着的地方走去,“如果不是你要去杀那只斑马,我恐怕就死在斑马手上,你们二人各救了我一次,我杜某一共欠你们两条命。” 虽然疼得直发晕的张福不知道面前的威立克在说什么,但一看他那神情,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说好听的,于是赶紧连连咧着嘴笑,其实自己也不知是在笑什么,但是笑是万能的东西,不论你理解还是不理解,你只需要笑一笑,一切全部搞定! “杜昌先生,千万别说这么严重。”展风此时当然是要非常谦逊了,这个时候当然是表演的最好时候,“若不是我们来到这里度假,您也不会安排什么打猎!更不会发生这样的偷袭事件!还说什么救命不救命的事!真是对不起,应该是我为您说声道歉。” “小伙子!你好样的。”威立克说着,“今天你就是救了我们一条命!记住,今后你要是在地球上,不论什么事,你只要招呼你两位哥哥一声,天塌了也给你顶起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兄弟!” 兄弟?谁跟你们这两个杀人魔王做兄弟呢?展风的内心当然是不屑,但也是笑着说道:“我一个小保镖不过就是尽尽自己的本分,好好保护我们家大少爷,今天的这种情况,只要是个人,我都会去救,所以,两位就不要把命挂在嘴边了。” “哈哈!哈哈!你家大少爷走了什么样的好运气啊,竟然有了你这样一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威立克非常羡慕地说道,“要是年轻的时候我也有你这样的一个好兄弟,哈哈,我的天下一定比这个要大。”说着说着威立克的神情黯然下来,好像飞到往日的时空里:“其实我也有,唉,不过是死了!” “大哥。”杜昌声音洪亮地说道,“我们回去吧,何必说这么丧气的话?今后幸好有马一兄在场啊!都是有惊无险!我们回去摆宴压惊!” 又是要吃?这下可要好好地吃吃了!展风不禁向张福投去一个非常温暖的微笑,小子,真是福祸尚不知啊。 “少爷。”只听一个士兵跑来报告,“偷袭者没有找到,不过他们已经被我们连中多枪,恐怕活不了了。” “废物!”杜昌一声大吼,“连受了伤的人都抓不到?告诉你们,今后我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找不到,你们统统都得死!” 什么?刀哥受伤了?展风的眉头不禁皱了下,这个杀人魔王! 伊宁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她好像谁都不认识了一样,只觉得浑身好像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见到任何人都是目光空洞,她的心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她是以为她可以忘记一切,可当仇人的女儿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又仿佛回到了那令她痛苦的深渊!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2) 那时候她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啊,虽然算不上最有钱人家的女儿,可是爸爸妈妈手上的小公主,爸爸妈妈可以为她把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可自从,可恶的柴富看中自家的地后,家里就迎来了灭顶之灾!她忘不了那些杀手,因为爸爸妈妈的宁死不屈,他们一个个地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下,这是老祖宗的地啊,怎么可以随便卖出去,哪怕是再高的价钱,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面对的是黑社会,一群如恶狼般残忍的人,对于狼,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呢?狼是没有任何人性可言的,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非常自私而残忍的!不过现在回想得越清晰,只能让自己越难过! 若不是事先父母把自己藏在小箱子里,那自己还会在这里吗?那些可怕的夜晚,太可怕了!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提起,只是还有这个可能吗?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都是那么的虚无,自己所看到的所感受的,全部都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难道是自己的命该如此吗?还是什么? 一切在这里都没有答案,她的生活出现了空白,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但是她必须要马上面对,她的世界既然已是这样,那从此以后,她又如何可以去做一个善良的人呢? 不能,绝对不能,善良对于邪恶来说,那就是一种罪,一种深深的罪,一种对父母的不可饶恕的罪!伊宁终于清醒了过来,她要报仇,不过她不会去杀了柴舒怡,就像老板娘说的,柴舒怡没错,算算时间,她的父亲在干这件事的时候,柴舒怡都没有出生?自己又怎能杀了柴舒怡呢?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们都是受害者,虽然方式不一样! 伊宁是拥有无限的自由,自由得连一个唠叨的管束自己的人都没有,可柴舒怡为了自由竟不惜放弃一切来到这样的贫民窟里做苦力!这让人匪夷所思,但稍一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这个柴富,就可以任意剥夺任何生命和权利吗?不能!虽然自己没有高超的手段,但自己有最最强烈的复仇之心。 她忽然咳了两下,那种复仇的强烈痛恨让她的气管都不由得呛到了! “啊?你醒了?”柴舒怡几乎一下子就跑到了伊宁的床边,却是突然地后退了两步,眼里闪烁着愧疚而又害怕的光芒,“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如果你想杀我,你就杀我吧,刀在旁边,你如果要杀,我绝对不会还手的!杀了我,也算是为了你的父母报仇,我是柴富的女儿!” “你要让我变成杀人恶魔吗?”伊宁虚弱的声音好像她苍白的脸,确实她的浑身上下看起来没有一点再承受打击的地方,如果不是这复仇的火焰在她的内心涌动,真不知,她能不能够醒得过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存在而让你受到那样的仇恨。”柴舒怡很伤心的哭了,“我们昨天还是好姐妹,今天却要变成仇人!不过我心甘情愿被你杀死!绝对不会有任何埋怨!我只希望你今后能够放下仇恨好好地活着,永远开心地活着。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可以开世界上最大的酒店!永远不用再流浪,也永远不用再为了钱而奔波。” 多好的姑娘啊!可为什么偏是仇人的女儿?这一切怎么会是这样?想和柴舒怡回到从前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可自己又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可爱的女孩呢?她没有错,错的全部都是她那个魔鬼一样的父亲,可自己就真的能够忍心把这些仇恨都降临到柴舒怡的身上吗?就像柴舒怡所说的那样,放下仇恨,杀了她,过着快乐的生活!可惜,伊宁现在一个都做不到。除非下辈子吧。 “我知道你恨,你非常恨。”柴舒怡继续说道,“换作是我,我也会非常痛恨,没有谁可以原谅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绝对不可以,如果可以忘记的话,那也是对父母的不孝,所以,我请你杀掉我吧!”柴舒怡说完,就把刀拿到伊宁的手上,指着自己的脖子,正在伊宁犹豫的时候,老板娘一下子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到此景,她一声大喝,碗就掉在地上,她一把跑过去,抢过伊宁手上的刀。 “你干什么?你怎么还这样?”老板娘一下子火山爆发地大叫起来:“你明知道你的仇人不是她,是她的爸爸,你怎么还要杀她?你知道在你昏迷的三天三夜里,她是怎样过来的吗?她根本就没有合过眼睛!她每天都守在你的床边,饭也不吃,一直要坚持到等你醒过来再吃。你呢?你忍心吗?这是刀啊,一刀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啊!你怎么不想想你们这些天相处的日子呢!如果你一定要报仇的话,你就去杀了她的爸爸,我绝对不为难你,绝不!因为小柔现在是我的女儿!我已经认她做了我的女儿了,而我是你的恩人!你就这么来报答你的恩人吗?伊宁,我想你不是这样的人。” 伊宁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当她听到柴舒怡已成为老板娘的女儿的时候,心里好像忽然明亮了,许多道理也一下就开了,这么善良的展柔,一刀下去,就没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的效果吗?难道当展柔真的死的时候,自己就痛快了吗?绝对不是,自己绝对不会痛快,相反,自己会感到很痛苦! “对不起,我错了!”伊宁哽咽在喉咙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天知道她是真的想开了还是假的想开了,连她自己也分辨不出,反正报仇又不急于今天一天,今后还有好多的时间! 三人顿时抱着哭成一团! “伊宁,对不起。”老板娘说着,“刚才是我错怪了你!我不该那么激动,不该那么说你,你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当时看到别人欺负小柔的时候,你跑去把她救了回来,现在你又怎么舍得去杀她呢?是我想得太多了!今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过日子好不好?既然你们都恨那个人,那我们就移民,虽然他在M国的势力很大,可不见得在所有地方势力都很大吧?我们把旅店卖了,也可以有一笔钱,再到另一个地方再开一家旅店,从此以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我也是你们两个的妈妈。” 柴舒怡真的想这样,伊宁也想这样,可两个人却都沉默了!昔日的姐妹现在有千里之遥的距离,哪是老板娘一两句话就可以消融的? 就算柴舒怡想回到从前,可伊宁愿意吗?就算她的内心一百个愿意,可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在她醒来的时候,她就决定不找柴舒怡报仇了,柴舒怡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这些事都不要再说了。 可难道这一切都是命吗?生活是那样的坎坷,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悲伤,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大谜团,这个谜团什么时候才能够解得开呢?她真的很想像小说里的人物那样,有高超的身手,两下就把仇人给杀了,或者干脆,自己当初也一起就被仇人给杀了,何必让自己现在这样的痛苦?明知仇人在那里,却无能为力,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3) “姐姐,你饿了吗,我现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去。”柴舒怡说完就站起身来,可突然就晕倒在了地上,连续三天三夜的守候,不吃不喝,就算是铁人也支撑不住啊,可现在呢?她的身体真是彻底地跨了,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她老去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她的内心涌现着那么多的悲伤和疑问,她不知她的世界怎么可以这样?这世界上的一切原本都不是这样的,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挽回的啊,她还能回到那个童真的时代吗?她是出来寻找自由和快乐的,可结果却是相反的,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啊。 当柴舒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当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伊宁的笑眸,这是真的吗?柴舒怡只觉得自己不敢相信,她拉着伊宁的胳膊:“姐姐,姐姐是你吗?” “是我,是我。”伊宁无法否认内心的担忧和激动,她是多么害怕失去柴舒怡,可柴舒怡为什么偏偏是仇人的女儿呢?柴舒怡哪怕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女儿她们都毫无疑问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朋友。这让她感到浑身乏力,她没有勇气和胆量去抵挡这种感动的冲击,她想着或许她会回避,她会离开,可当看到柴舒怡对她的依赖时,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冰山也仿佛在刹那之间就给融化了! “你真的可以原谅我了吗?”柴舒怡的眼泪又一下子掉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因为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原谅杀害父母的仇人的,虽然我的爹地告诉我,我的妈妈是因为生我难产而死的,可我总感觉,妈妈在生我的时候一定有更为隐秘的事情发生,可我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也不知道爹地为什么不去报仇!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把这个仇人杀掉的,现在仇人的女儿就躺在你面前,随便你处置吧,不论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你始终是我的好姐姐,因为只有当你放下仇恨的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力量,但是我会尽我一切能够做到的去做,希望可以带给你一丝温度,让你感到,世界上并不是一个黑暗的没有光明的地方。” “你的妈妈一定是一个非常善良而美丽的女人。”伊宁惨然一笑,“因为你一点也不像你的爸爸,他成了世界首富又怎么样?他连妻子儿女都保护不了。好妹妹,我心里的仇恨已经放下了。” “你骗我。”柴舒怡的目光闪烁着感动,“你只是想让我快点好起来,我知道,可你也知道人的命运是自己不能够选择的,正如我,虽然我有让全世界人都羡慕的家世,可我真正需要的呢?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对不对?我理解你的痛苦,每个人都会了解你的痛苦,可我的呢?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我,他们都只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没事找事,放着这么好的家不要,可那是家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跟我去柴家,看看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不过是一个高级囚犯的日子罢了,我没有朋友,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唯一的亲人就是除了对我好、对任何人都冷血无情的父亲,但是我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从来也没有反抗的心思,直到有一天,当我遇上了展风,那是很意外遇到的一个人,想想都觉得仿佛就是一场梦一样,我怎么会就那样奇怪地遇到他呢?他和我一起到了Z国,一起上了大学,一起做了好多好多快乐的事,虽然我们住的房子很小,我们的食物和很多东西都不是很好,可我肯定的说,那绝对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可会有谁知道这种快乐呢?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他告诉我,等我回去,他会来找我,可他却骗了我,他是一个根本就不用手机的人,人海茫茫我到哪去找他?他是我认识你之前,唯一一个可以和我说话的朋友,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我不过是想找一个可以和我说话的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做不到,我不如天上的鸟,他们可以自由地飞,我呢?” 伊宁听着柴舒怡说了这么多的话,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如果我真的杀了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杀你的能力,你看我的脚,现在伤口都还没好,那天,我真是疯了!其实,我并不是针对你,只是,我又被带入了那个可怕的记忆,上上下下都是恐怖的血,而我的父亲母亲就倒在血泊里,我真希望他们把我也给杀了!可我却偏偏活下来,我知道这一辈子想报仇是奢望了,因为我的敌人太强大,我有什么能力呢?我选择做一个善良的人,我遇到了阿姨,我成了善良的人,只是现在遇到你,当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后,我该怎么去控制自己?我真的需要好好地问自己,很冷静地去说服自己!放心,小柔,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你还愿意叫我小柔?”柴舒怡睁着诧异的眼睛,“真的让我感动,我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我一定会珍惜这个名字!” “嗯!我相信你。”伊宁紧握着柴舒怡的手,“让我们都放下仇恨吧,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我,你还是原来的小柔,而不是什么柴家大小姐!但是,至于今后我们的关系,那就看缘分吧。”当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伊宁的神情很黯然,可这是她所能够做到的极限了,总不能抱着仇人的女儿是一副欢呼雀跃的表情吧。 “嗯!好的。我会乖乖地回到我原来的位置,把我爹地当初欠你的一切全部还给你,让你在一夜之间完成你所有梦想。” “我的梦想只是有一个完整的家。” 房间里顿时沉默下来。 “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是,我会努力!”柴舒怡淡淡而又坚定地说道:“我决定向我的爹地妥协了!” “妥协?” “对!回到我的位置,做我该做的事,对一切都不存有梦想了!”柴舒怡的内心是多么悲哀啊,鲜血一滴滴地下落着。 “你真的决定要妥协吗?”韦尔德走到了房内,后面跟着韦尔德的太太和他的两个孩子,经过这两天的修养,他们看起来总算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是的,我妥协了!”柴舒怡珍重地点点头。 “啊,那太好了。”韦尔德的太太激动地大叫起来,“那我们的孩子就有救了,我们的亲人朋友也都有救了,天啦,天知道他们正在受着怎样的折磨,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亲爱的柴舒怡小姐,请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韦尔德明显生气地看了太太一眼,对着柴舒怡道:“那我们所有计划都不是落空了吗?” “疯子,你这个大疯子。”韦尔德的太太惊恐地大叫起来,“你难道不想想你的亲人和朋友了吗?你的妈妈我的妈妈,柴舒怡小姐是回她自己的家,就算失去,她不过失去的是她的自由,总比我们这些失去生命要好吧!” “对。”柴舒怡虚弱地微笑着,“夫人说的对,我做人怎么能够这么自私呢?我要为大家考虑,我不能仅仅为了一个人所谓的自由而去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从内心上讲,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决定妥协,麻烦你们,把电话拿给我,我现在就给爹地打电话,你们马上就安全了。” “你真的决定这样了吗?我亲爱的女儿,我才刚刚认了你啊。”老板娘走了进来,神情悲伤地说着。 “妈妈,我还是您的女儿啊。”柴舒怡努力地笑着,“我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是不是,等我一有空,我就会回来看您的,妈妈。” “可你有这样的自由吗?”老板娘非常伤心地说着,“我怕你这么一走,从此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啊!我会非常想你,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我们母女相认也只有几天的时间,可你知道我是多么地重视你吗?你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啊。” “是的!”柴舒怡的眼泪又在刹那间落了下来,“妈妈您同样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不过,为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安全,我不能自私啊!” 这时,韦尔德太太把电话送了过来。 “你一定要妥协了吗?”韦尔德目光焦虑地说着,“当初我们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啊,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4) “你难道觉得这个游戏还不该结束吗?你难道认为这个游戏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吗?”韦尔德太太大声地咆哮起来,这咆哮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房子都飞射起来,简直和她那姣好的容貌相差千里。 “太太,对不起。我让你们这些天生活这么痛苦,等我回家,我会加倍补偿给你们的。” “不用补偿了,你给的那些钱够我们家几辈子都用不完了!”韦尔德非常难过地说着,“对不起,柴舒怡小姐,我们害了你啊!” 柴舒怡手中拿着电话,手里好像有千斤万斤一样的重,可自己有选择吗?自己是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人,就如韦尔德太太所说的那样,这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这是游戏应该结束的时候了,自己不能再这样的任性,绝对不能,拿着那么多的人的命去陪自己玩这场游戏。至于其他的,在柴舒怡的泪滴中,柴舒怡什么都看不到了,她仿佛也不需要再看到什么,只觉得浑身上下有无穷的力量,促使她向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她不觉得她自己还会有多么的难过和无助,因为她算得上是一个有经历的人! 有了很多很多的经历,她从此不会孤单。 电话那边柴富接了起来,雄厚的嗓音响起:“喂!” 柴舒怡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她该怎么说呢?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死死捆绑在一个地方,而她根本没有选择! “谁?”柴富的声音很警觉,忽然大喊起来,“舒怡,你是不是舒怡!” 杜昌已经是相当地信任这个身为保镖的马一兄弟,他心中现在渐渐涌起了一丝可恨,可恨自己重金为何却是请不到这样的人才,要知道,这样的人在当今世界已不多见,在如今高手林立的异能界,多一个高手在自己身边,总比在敌人的阵营要好,虽然马一是这位挪威少爷的保镖,但毕竟不为所用,也气恼得很,不过他觉得和这位马一兄弟很谈得来,毕竟两人的年龄各方面都是非常相当的。 “师父,我的伤什么时候才可以好呢!”其实张福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的违心啊,他敢发誓他这一辈还真的没有住过如此好的地方,过上如此好的日子,甚至更多的时候,他觉得只是一场梦境,这些分明都是在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啊,甚至在电视上也找不到如此奢华的场景,真是让人有如置身仙境,不,应该说是一个比仙境还要好的地方,如果自己的伤永远不好该有多好啊。 “你小子急了?”展风一脸的戏笑,他难道还不知道张福那小子心里的小九九吗?毕竟他是他唯一挑选的徒弟,张福的内心想什么,展风只要扫一眼就能摸清个八九分,可天知道他们两个是谁在试探谁,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却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徒,当真是横下的一条心,谁也从没对谁有过外心。 “我不是急了。”张福那一脸的表情可以去骗鬼了,“我是在想我们在这里好吃好喝的,可刀哥那边呢?这里的卫队那么厉害,刀哥受了伤,怎么能逃得出去?如果逃不出去的话,我们的计划不就全部泡汤了?如果刀哥受不了他们的严刑拷打,一下把我们给招供了出来,那我们不就只有等死了啊?” 张福的担心可是真真切切的,虽说自己是非常喜欢这个地方,不过仅限于享受。无论任何时候,他还是非常想逃跑的。毕竟,在人家的眼皮底下活动,今天不被抓到算是运气好,可明天后天呢?总不能老是指望自己有多好的运气吧!况且,张福也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好的运气,除了在认展风为师父的这件事了,他真的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走运的人。 “哈哈!你以为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像你啊?随便吓唬你两下子就全部都招供了?”展风飞来一个白眼,说真的,对于张福的担心,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刀哥,至于张福那个乌鸦嘴所说的什么招供,在他眼里,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依刀哥的性格,就算是咬舌自尽,也不会出卖一起行动的兄弟,换作他自己,他也会这样做,所以,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出卖与不出卖,既然当初决定了一起干,那绝对就要完全地信任对方,就如当初在行动的时候,刀哥是完全地信任自己一样。 “那他怎么连个泡泡都不冒一下?”张福问得这句话可谓世界上只有蠢蛋才会问,天知道有哪个现在正在被追杀的人才会出来吐个泡,在这样生死修关的危险时刻,恐怕只有张福和那被人要吃的鱼吧,不过看张福那神情,倒是真的不像在开玩笑,仿佛就是很认真地在思索这个问题,“他要么是被抓起来了,要么就是死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啊!”展风没好气地说着,“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笨手笨脚啊?就算骑马也要被摔下来,真是丢人啊,出了这个营地,和我走路走两边,千万别说你认识我,更别跟别人说,你是我的什么徒弟啊,我可没你这样的徒弟,连个马都不会骑,丢人真是丢大了!还有啊,今天务必要多学知识,天知道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什么优点都学不到?” “哦!”张福哭一样的表情,很委屈,“你看我都为你的计划牺牲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要这样地骂我,我真是感到很难受啊!不过你是师父嘛,当了你的徒弟就随你使唤吧,你只要高兴就好,谁让我寄人篱下呢?” “死小子,说的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样,不过那个威立克居然那样说银狐,哼,我饶不了他。”展风一想到自己所受的侮辱,到现在还是非常愤愤不平,虽然说这种侮辱只是一种很隐形的辱骂,可别人不知道他是银狐,他自己不知道吗?怎么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情呢?不过他是绝对相信银狐在国际上的影响力的,而且那个什么威立克说话一点也不准确,说什么大组织在追杀他,可追踪者呢? 嘿嘿!现在他们找不到展风,今后更别想找到展风,在这里,展风白天除了应酬刀哥的热情和各种活动外,剩下的事就是练功了,那块石头已经真正地和自己的肉体融合在一起,再加上非洲的绝好气场,他的能力几乎是得到成倍的增长,看来,今后的练功场所是一定要选好的,那样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现在,他一点也不着急,这一切都好像顺着计划慢慢来,他也知道刀哥可能受伤,但受伤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算得了什么?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能够去相提并论。但是在种种的迹象来看,刀哥更是没有落网,依照现在他和刀哥的交情,如果刀哥被抓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马上就要告诉自己的,交情可以暂时先放到一边,就是面子上也是要说得过去,这么一个大营地居然被偷袭。 “师父,你说那个刀哥还真的有点本事啊,你说那么严密的防守,他是怎么进来的呢?你说谁随便给他一枪,他不就完了吗?”张福的眼睛里闪耀着崇拜的光芒,“我真的觉得那个人是非常厉害,改天也向他去学一学,他会不会就是什么不死之身啊?你看那么多枪口的猛烈射击,那个马都给打了个大窟窿,他居然还能逃跑,而且到现在都找不到,他简直只比师父差那么点了。”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5) 展风一笑,还算这个张福会说话,本来前面是越听越不对劲,不过后面的那一个弥补,可以原谅他前面犯的错。看来今后还要再次向那个刀哥给讨教两招,虽说自己已是天下无敌[奇-书+网//QiSuu.cOm],但是虚心求教的好习惯还是要有的嘛!不论任何时候,封闭自守总是死路一条,因为在你不进步的时候,别人都在进步。在很多时候,很多的事情往往在没有预见的时候就开始发生了,不过更多的事情却以无可比拟的模式在延续,不论成功或失败,其实都是有模式可以追寻的。 就像人家所说的,成功是有非常多的理由的,而失败同样也是需要一定的条件作向导的,不构成这些失败的因素,又怎么会失败呢?想到这个伟大的观点,展风觉得自己简直就可以去做一个伟大的哲学家了,难怪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原来自己是有如此良好的基因啊!展风就是这样,现在这种环境,可以说就是在老虎鼻子上跑路,可他却就像在游乐园玩着各种好玩的玩具!毕竟,对于他来说,危险意味着什么?不过就是刺激! “师父,好像吃饭的时间又到了吧?”张福不是饿了,但是一想到那些的美味佳肴,浑身的毛细孔都仿佛张大着饥饿的大嘴,一想到这一点真是让人无比地兴奋啊,“哈哈!等我出去了以后,谁再在我面前吹嘘,他吃了世界上什么什么好吃的东西,哈哈,我肯定去抽他嘴巴子!” “还是先练好你的本领吧,看你那点出息!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收了你这样的一个徒弟?真是让我失望了!看来啊,今后你若是做了俘虏,不用打不用问,给你几个好吃的你就什么都招了!”展风又飞来一个白眼,随手拿起报纸就看了起来,这上面全是什么股票啊、期货什么的大大的生意,他看得不太明白,他也懒得明白,反正他从来结账都是现结。 最近真是很糟糕,仿佛不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动不动就扯到那个小姑娘的身上,难道是自己中了邪?看来不像,在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没有一种毒药可以让展风有什么问题,现在是中了一种怎样的毒?他甚至觉得自己想去弄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越想弄明白,却越是觉得没有办法,好像根本就是一件很无辜的一件事。 他发誓,他原来是没有这种感觉的,可现在的这种感觉却是越发的强烈起来,有时候甚至会影响到他那良好的睡眠,有时候一整个晚上都在做梦,却不知道梦里究竟是在梦些什么,不论在任何时候,所有事情总是能够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是全世界人民的愿望,否则,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平可言吗? 虽然有时候这个世界并不是很太平,但是对于他来说,他的能力强大到足以对付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太平不太平,只要他自己和他最为关切的人没有事就可以!更为重要的是,他是一个从来都不会受任何情绪干扰的人,现在却内心不安定,他很想寻找一种力量来解释,可在任何答案没有揭晓之前,他还是要安静地扮演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这是职责所在,也是必须! 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展风实在惊异自己内心的这个呼声,虽然没有人能够听得到,可在自己的内心却是一种撼天动地的震动,自己不是很热爱这种生活吗?这种冒险而自由的生活不正是自己追求的吗?可自己怎么会这样的唠叨?天啊!看来自己变了,竟然真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某个人给改变了!可这种变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他不知道,他的内心在激烈地周旋着,或许他是对的,但或许他也是错的,可这一切该怎么才能弄清楚呢?在所有对与错之间,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该如何去解释,他只知道现在的这个自己和先前的那个自己真是相差的越来越远了,这种遥远的距离,让他的内心充满着一种洪荒。 难道是自己老了?当然是不可能的了!自己还不到三十岁呢!外表看上去更是要年轻得多,可这种表现是谁才会有呢?展风觉得身体在旋转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内气又开始涌动了! 这里的气场太好,而这里的气场又是相当的敏感,一旦展风的情绪有稍微的涌动,他的内心就像是一个飞速旋转的旋涡,这种旋涡在他的世界里是如此高速的飞转,里面是一个小型的能力运输场,在场能之内,他在无限地积蓄着自己的能量,这些能量在一个个的旋涡里飞翔地创造着身体的一个又一个的极限,这些极限绝对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行走的,所有宇宙的精髓都已随着这个旋涡在身体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磁场,在所有意念之中,这种能量的转变会在某个危险时刻而变成一种爆发的力量!当然,在和平,也就是在身体处于非常安逸的状态下,这一切还得多亏那块神奇的石头! 一想到石头,他就想起两个人,两个叫他小偷的人,他就是奇怪了,他堂堂银狐,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偷?有的时候人的这个外号好像也来得莫名其妙!他当然是不会承认这个有辱他名声的外号,展风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什么要不到?偷?至于吗?唉,不过那两个人没法计较,一个是老得话都说不清的老头子,另一个呢?好像是一个让自己为之付出生命的人!有这样大的力量没?真的会有的,已经可以用“付出生命”这几个字来形容了!可知,生命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人的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讲是不会有第二次的,可对于自己,现在却是可以为了那个丫头献出自己的生命! 是傻还是可敬?还是值得悲哀的一件事?现在竟然也陷入这种可笑的情绪中,在将近三十年的岁月里,他真的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去做过一件事,当然除了师父和金钱之外,当年他落魄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对自己的人生有再造之恩的师父,可对于自己的父母呢?他除了知道世界上有这个名词和自己绝对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外,什么他都可以不用再想了。 毕竟,很多事情想多了是一种负担,而且想了也未必有用,反而是让自己越想越觉得难过,那还真的不如好好地实在地做一件事呢!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张福忽然嬉笑着问道。 “小兔崽子!明知故问,你没看到师父在看报纸啊?”展风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不仅是走神,而且是走得太远了!赶紧又低着脑袋看报纸! “师父啊!你别装了!”张福一脸的嬉笑:“看看你,一张破报纸被你看了多少遍?还一上来就给拿倒了!虽然我不识字,可正反我总是分得清吧?” “你这死小子?”展风只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阵乱跳,一看报纸竟真是个反的,真是过分,自己怎么会去犯这样的低级错误,非常不可原谅!但好像除了不可原谅外,自己真是无法为这种行为去作任何的开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师父!让我想想。”张福忽然很认真地说着,“你这回想见到的是谁?带着师父和我两条人命去见那人,想必不是你爹你妈,就是你的某位红颜知己了?” “看来不修理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师父了。”展风边说边挽起袖子,一下从沙发上跃起来,扑到张福的床上,正此时,门却忽然一下子推开了,杜昌走了进来,展风的拳头瞬间就化成了按摩的样子。 “少爷,你感觉舒服点了没有?”展风无不和蔼地笑眯眯地说着,眼睛却是散发着一种恐吓的光芒。 可光芒却是杀不死人的,尤其是现在的这个场合,简直就是任由张福摆布的天下,可张福怎么又会做的太过分呢?就算有这个豹子胆也没有这个心啊!况且二者,他是根本不可能同时兼得的!不过到了现在,做戏也就要做得像一点啊,忽然,只见他那尖尖的下巴一咧,叫起来:“我痛啊,我好痛呢!” 怎么就不痛死你呢!展风在张福身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估计那块肉不变成了水也要化作气了吧,张福疼得几乎脸瞬间就变成紫色的了。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6) 天啦,你要谋杀我啊!张福一副痛苦的表情,那么可敬的师父怎么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呢!自己是哪一点又惹得这个阎王不高兴了啊,竟然会这样来对待自己,惨无人道,良心真的就是被狗给吃了。 “啊?”杜昌的那一脸的关切可发自内心啊:“艾平五尔大少爷没事吧?看大少爷的样子好像很痛苦,要不要再请医生?真是浑蛋!那些医生,统统是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治不好,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全部死了,全部都给我杀死了,一个都不留。” 天啦,这是从这个相貌颇为英俊的男人的口里说出来的话吗?上次的森林事件已让众人见识到了他的血腥,不过杀人总得有理由吧?总不能因为个人嗜好,爱杀谁就去杀谁吧?毕竟谁不是父母辛苦十月怀胎养大的呢? “哦!不用,不用。”展风赶紧说着,一边又很轻柔地给张福按了几个动作,“你看我们家少爷今天的气色比前两天强多了,你们的那些医生们的水平真是很高,全部都是世界一流的。” “不对,你不用骗我,阿一。”现在杜昌已将展风叫阿一了,可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密了,杜昌的目光非常严肃:“我知道你的心肠非常好,在为他们说话,不想让他们死!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力的人如果吃不了别人,就得被别人吃,这是生存规则,除非他们有非常强大的实力,就如阿一你一样!” 天啦,这是什么逻辑,如果按照这个杀人魔王的逻辑,那满世界不都没有和平,全部都是杀戮了吗? 虽然血腥的人见得多了,但如此血腥的人还真是不太常见!但目前为止,他所能做的也仅仅就是讲两句好话了,这对展风来说其实也是非常为难,本来他就不爱讲这些为谁说好话的话,非常虚伪,但是,如果真的能够救谁的一条命呢?还是可以考虑的。 “艾平五尔少爷,你现在的身体感到舒服了吗?”杜昌此时的声音倒是非常像个人,其实这种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少爷的身体已经是非常好了。”展风非常有耐心地再次回答道,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连续重复地说两遍话,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超级不尊重嘛,不过在杜昌面前,再说二十遍也得忍耐着,人家杜昌是把你当人,才跟你说话的!否则,在他面前,连条狗都不如!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夸张!在杜昌眼里,除了他自己的命重要外,恐怕任何人的命都不如一条狗! “再过几天就是世界商会,不知道到时候艾平五尔大少爷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啊。”杜昌看着张福躺在床上的样子,心里就纳闷,这个大少爷怎么就是吃不胖啊?世界上的极品都往他的胃里堆砌着,可他不胖,反而还有越来越瘦的趋势,这个大少爷的体质真是耐人寻味啊!不过也就只是这样想想,赶紧又接着说道,“如果我们几大财团联手的话,绝对可以直接逼姓柴的,哼哼!”最后的结果杜昌没说,可从他那阴险的眼睛里和笑容里,傻子都知道柴氏集团会面临着怎么样的命运! “哦,到时候少爷应该是可以的吧!”展风的脸上很自然地笑着,其实体内却是调动了偌大的精力,马上他们就要行动了,可他现在的任务却还连一半都没有完成,自己简直不是一般的失职,非常失职啊。 “但愿吧!”杜昌又关切地说着,“如果到时候大少爷走不了的,我想阿一你能和我一起去!” “哦?”展风表现得很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我?我什么都不懂。如果到时候大少爷走不了的话,我想我还是在这里看着他吧,或者我们会去挪威!” “这是什么话!”杜昌看起来非常生气地说道:“那天威立克不还说了,人的自信是最重要的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而且看你,根本就不是那种缺乏自信的人啊!怎么会突然之间说出这样没有志气和信心的话呢?” 展风只觉浑身毛发都要竖了起来,但还是非常开心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只是,我是不是需要补充一点呢?” 杜昌要的就是这句话,他一心想把眼前的阿一拉到自己手中,正好艾平五尔病了,这是个机会,于是非常爽快地说道:“哈哈!你就先跟我的秘书学一下我们青田财团吧!”他之所以说得这么明显和张狂,是表现了他对马一这个人才的重视,更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大少爷根本就听不懂。 其实他也就纳闷了,响当当的挪威第一大少爷怎么连句像样的Y国语都不会说呢?不符合逻辑!可自己也暗中调查了,这个就是艾克集团的长大少,自己的情报团的信息是可以百分百相信的!不过这也难怪,可能是这小子从小就含着金钥匙长大,根本就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吧,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事情都是别人做好了,他就在那等着,从这一点的来看,倒也非常符合逻辑,连马一这个保镖都是一个顶上十个,看来这个小子还是有点火候,不能小看! “好!我一定尽快地掌握公司的各种情况!”展风也非常高兴地说道,这终于是他迈出了计划的一小步啊。这个时候,除了杜昌高兴外,最高兴的人当属展风了,不过他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就算高兴,那也只是闷在肚子里的自己的事,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啊!怎么可能这么草率? “好,我相信以阿一你的能力,不出一天就能掌握明白。”杜昌心里非常高兴,对着两人说道,“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张福一听到吃饭这两个字,马上就浑身又有力气了,刚才还病得好像都要死的他瞬间就活了起来,表现也太激烈的吧?不过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兴奋当中,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此时,幸福不过是一种个人感觉!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张福唯一听得懂的词就是“吃饭”,因为每当杜昌说了这个词后,总会有非常好吃的东西马上就出现! 展风倒是非常急切地想去学习深造了!自己可难得有这样的好学兴致,自打小时候第一堂课去,他就对书本上的知识有天生的排斥,觉得那都是小儿科,可每回的考试他都是满分!不能不说简直就是一个神童了,或许也和他的身体天生有某些关联吧!不过此时,他倒是什么都不想了,再好吃的东西在他这里不过是如此,和张福那一副哈拉直流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杜昌看到张福的样子当然是非常高兴,这就意味着,今后挪威这边就完全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了,不说这个人可不可以和自己今后翻脸,光凭他现在这样,简直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志向,要是自己命好,恐怕也就只是一个非常平庸之辈!可谁让人家的命好呢? 恐怕真正的挪威大少看到张福这个冒充者如此在污蔑自己的形象,要把张福给撕成个几百块吧!不过现在,他是看不到的,而且真正的大少们都是未来财团的接班人,从来不会轻易出现的,几乎就是和柴舒怡一样的命运!不过他们可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凤,都有不凡的实力,不出手时看不出,可一旦出手,恐怕也不是普通人所能企及的。 展风很快就把肚子给填满了,或许美食吃多了,味觉也就麻木了,好在,自己的身材还是保持得相当不错。虽然他对这个不太在意,但有个好身材总比那些浑身长得不分上下的要好得多吧,展风对自己的外貌是有相当的自信。 面前的秘书是一个典型的男人婆,而且是好像丧失了语言功能的那一种,简直就是一个人工资料机器,雪片一样的各种资料在展风面前横飞着。 展风突然发现了很多问题,竟然还有机密,真不知该庆幸自己太聪明,还是那个杜昌太蠢了!难道就这么容易相信一个人?也不知道他那帮情报团都是什么东西!一切难道就都如自己预料中的那么顺利吗? 可越是这样的风平浪静,展风的内心却越是不安起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秘书是个笨蛋?不可能!给她一百个胆子,没有杜昌的允许,她也不可能把这些重要的资料拿给他。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7) 算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本来这么多资料看不完的,再想这些问题干什么!展风拿出当年考大学的劲头来刻苦钻研,一个个问题当然是迎刃而解,看来,他这银狐的称号不是吹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内心已作了随时应变的准备! 刀哥浑身是血地躺在血泊里,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枪眼,他难道竟是不死之身?不对,这不可能,从他满额的汗珠,可以看出,他也是人肉之躯,他也是疼得非常厉害,若不是怕被人发现,他是绝对不会倒在旁边。在一旁睡着的是他的一个手下,看样子,也是伤得不轻。 此时,刀哥继续为自己做着手术,一把亮晃晃的刀只在自己的舌头上舔了两舔算做消毒,就对着伤口给挖了下去,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天知道,他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钱,又没有亲人,又没有情爱,他要这么些钱干什么? 可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流点血算什么,就算是丢了命又怎么样?在他的世界里,远有比这重要的东西,其中对柴富的忠诚就是第一位! 柴富真是老眼毒辣,一个人可以没有高超的手段,但是务必要非常忠诚,一个忠诚的部下可以为自己解决很多关键问题,虽然在平时他们都是默默无闻,但一到关键时刻,就显示出了他们的力量。 此时刀哥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十岁,这次的受伤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可现在他绝对不能出现,他浑身的异能已经消失,只要他一出现,面对他的绝对就是死路一条,但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那些异能追踪者根本休想找到他。不过老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自己的内气已消,根本就无法再重新运行,伤口也只能是局部的治疗,忽然,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刀哥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痛苦表情,他毕竟还是有知觉的,会知道疼,虽然他的表面上从来都是那么的倔犟! “刀哥。”那个小子已经醒了,看他的半边脸就知道被子弹给射穿了颧骨,真是恐怖啊!一个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就这么给毁了!不过还好,现在的美容技术这么发达,随便整两下,说不定比原型还要好看。“你的伤好了点吗?” 刀哥面目清冷地点点头,可伤口却还是滴血,这叫好什么好啊! 小伙子难受地说着:“刀哥,你的伤口还在淌血,这样不行啊,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们发个信号吧。” “浑蛋!”刀哥的眼睛像炸弹一样炸开了:“放信号?难道你死了还想拖累别人和你一起死吗?” “可?”小伙子的面目非常担忧,其实他自己的伤也好不了哪里去,不过对于他们这种人,兄弟间的道义绝对是最重要的事!因为,他们一旦在作战的时候,就是一个非常顽强而紧密的团队,相互之间担负着各自的生与死! “阿五,对不起!”刀哥的脸上出现了屈服的表情,他并不是因为痛而感到痛,他是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活着仅存的阿五。“我们出来六个,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放心吧,阿五,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见老爷的。” “可!”阿五的眼神好像越来越微弱,因为他的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我也想活着回去见老爷,只是恐怕没有这个机会啊!可刀哥,你是老爷身边最重要的人,我如果死了不要紧,老爷不能少了你这个得力助手!让我放一个信号吧,组织看到,马上就来救你,至于我,青田的人追过来,我来殿后!” “这怎么行!”刀哥的脸上情绪非常激动,“你用点脑子想想?你这也叫办法?这样你的小命铁定没了,我现在没有了异能,能不能逃得出去也还是一个未知数!还会连累我们更多的人,而且最危险的,是暴露此次整个计划的目标!杀了他们,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死去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对于我活着带出来的,务必要活着回去!” 那四个是刀哥亲手杀掉的,以他当时的情况,他只能带走一个,而那四个已经是伤得几乎没有活得可能了,而青田的追踪者马上就要追过来,他只能把那四个全部送了最后一程,当时做的时候他很果敢,绝对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可现在,他的内心却是有如钻心一般的疼痛! 并非不能原谅自己,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一个问题,如果万一活口落入青田手中,自己的兄弟他是信得过,可敌人的卑鄙手段层出不穷,用一个什么精神催眠的控制术,就能从被押者手中随意地掏出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 不过他们六个人此次行动已是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和柴氏有所关联的东西,因为他们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只要计划能够如期进行,死再多的人又能怎样?可他们显然不是来送死的,要怪只能怪对手太过强大,也可能是自己太过大意了,竟然让自己的兄弟就这样生生丢了性命! “那个大少爷是谁?”阿五痛恨地说着,“如果不是他事先闯出来,那个姓杜的早就玩完了!” “张福!”刀哥轻轻说着,最终还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不过他又接着说道,“可展风取得了杜昌的信任!” “可你就那么信任那个什么来历不名的展风吗?”阿五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地说着,他实在不敢相信,当初在决定的时候,他都主张全部用自己人,可现在却让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担当最重要的角色。 “他是银狐!”刀哥惨然一笑。 “啊?”阿五显然震惊,但对刀哥的话他是绝对信服的,“银狐怎么可能参加这次计划?他不是有他的铁一样的原则吗?当年艾克集团的老总请他一千万M国币干掉一个对手,他都不愿意!现在怎么会帮我们杀人?” “软肋啊。”刀哥阴险的笑容里又闪现出一丝希望之光,“每个人都有软肋,只要能对症下药,还有什么原则破不了?”不过说到这里,他心里也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毕竟他利用了大小姐。不过,连柴富都不在乎,他更不能再多想什么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样能够活着见到柴富。 “呃……”阿五脸上的伤好像灼烧一样,“刀哥,你开枪,一枪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好痛苦啊!” “浑蛋!”刀哥压低声音怒吼着,“我拼死把你救出来,就是为了要杀你啊?你马上给我站起来,别躺在地上像一堆烂泥,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马上站起来!像个男人的样子!” “我?”阿五痛苦地蜷缩着腿,“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我会被这样活活地疼死的。”说完,从手中取下戒指,“刀哥,在我临死之前帮我个忙!答应我,一定要把这戒指送到我的未婚妻阿梅的手上,一定,一定呀!”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8) “要送你自己送!”刀哥冰冷地说着,其实他的内心真的受到了震动,阿梅他是见过的,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 望着眼前小了自己岁数一半的阿五,刀哥的心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是的啊,如果说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不是为了钱,不为了大富大贵,谁又会愿意来做这种卖命的事呢?刀哥刹那间感到很痛苦,他确实有一种不知该怎么做的痛苦感觉,难道就真的去杀了自己的兄弟吗?不可能!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自己再怎么样,也绝对不会到这种程度! “阿五,你听着,我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到阿梅身边。”刀哥坚定地说着,他期望自己坚强的意志可以感染阿五。 可阿五却突然一下就哭了:“老大,这里是非洲啊!去M国怎么去啊!” 刀哥简直要暴跳起来:“你不是个懦夫,我们组织从来就不会出现懦夫!你必须得活着!你不许哭!再哭我就一枪打死你。” 可阿五却哭得更凶了,摆明一副求求你打死我的样子! 早知道就不救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了,刚才对阿五的一点怜悯瞬间就荡然无存,难道这一切都不可逆转了吗?刀哥的思维仿佛开始了幻影,都是阿五的可恶的哭声,可他会按照自己所说的,再哭就一枪打死他吗?不可能!就算自己疼得把自己杀掉了,也不可能再去手刃任何一个兄弟。 阿五也确实够可怜的,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孤儿,流浪社会,莫名其妙给人当了小喽啰,然后自然而然地就进了黑社会,后来凭借自身的实力就被刀哥选进了组织,组织里有大把的M国币,有数不完的美女,还有各种人间天堂一样的享受,可他们却随时要付出命的代价,是那种过了一天算一天的人,更或者说是那种过了一天就赚一天的人!或许这样的说法太过偏激,任何时候,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内心有多么震荡,但现在,面对这个年轻孩子的痛苦,刀哥的心里确实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难道是人性的复苏?可什么叫人性?对于一个合格的杀手来讲,这是最要不得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要的东西,可以把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拥有,但唯一的就是人性要在杀手的血液里彻底摒弃掉! 可面前的阿五却还有未婚妻,刀哥曾多次提醒,女人嘛,到处都是,玩过不要当真就行了!可现在他竟称这个女孩为未婚妻! 难道杀手还会有爱情吗?刀哥的内心感到恐惧!这是绝对不能有的感情,这是一种比人性更可怕的感情,他们都是爱情的绝缘体,绝对要这样!不论在任何时候,他们都要做一个非常合格的杀手,因为,从他们出生的那刻起,他们就是一个杀手,专门为这种职业而诞生的人! 但此时,阿五却看来真的不行了,他疼得甚至让他连哭的声音都没有了,可手指上还是紧紧地拿着那个戒指,“我这样拼命赚钱只是想我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这次行动后可以有两百万M国币,有了两百万M国币,我和阿美就可以做生意了,就可以不用为我们的未来发愁了!可是,我却死在了这里,求求你,刀哥,一定要帮我把戒指转送到阿梅手上,告诉她,我们来生再结婚!!告诉她,我爱她,我很爱很爱她!” 还未等刀哥再训斥,一声枪响就结束了阿五的生命!他自己用最后的力气来了结的。 “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刀哥几乎一下就扑到了阿五的身边,抚摩着他蓬乱的头发,“傻瓜,我们再坚持啊,我们再坚持啊!” 可坚持就能够活着离开非洲吗?刀哥也不知道,可从他那不死之光的眼神里,他拿起了那戒指,坚定地说道:“阿五,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下面寂寞的,戒指我会替你亲手戴到阿梅的手上!” 忽然,在漆黑的屋子里,一阵凌厉的闪动,刀哥一个轻闪就躲在门后的草席里。 看来青田的人已是布下天罗地网了,在这样隐秘的地方他们也能找来,难道阿五真是自己的替死鬼吗? 那群人看了一眼死了的阿五,“这小子好像是自杀的!” 说完,一群人就把阿五装进一个麻袋里,“总算又找到一个尸体,一共五个了,算是完成了任务,可以给少总一个交代!” “啊,我们的小命总算保住了!” 另外一边。 “柴小姐,这一亿我要还给你。”韦尔德很坚定地说着,把之前他用性命相守的那张卡拿出来放在柴舒怡的手上。 柴舒怡又把卡推到韦尔德的手上,“当初说好了的!怎么能够轻易反悔呢?” “当初是说,你要能逃跑成功……”韦尔德难过地说着,“可我们失败了,你马上就要被你爹地带走了!做人要讲究诚信,虽然我怕死,可在不威胁生命的情况下,这些钱还是还给你吧!” “你也在说做人要讲究诚信!可我现在站在哪里?”柴舒怡微微一笑,“虽然没有站到我想站到的位置,也没有见到我想见到的人,可终究,我出了柴家的大门,这难道不算是我们的成功吗?所以,这张卡你留着,从此以后他就属于你和韦尔德太太的财产!” “真的吗?”一脸痴迷的韦尔德太太几乎是不敢相信地说道:“你都要回去了,你竟然还能把卡给我们,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您真的会这么做吗?虽然说,我不是一个很贪财的人,可在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嫌自己的钱多一点呢?太谢谢你了。”把那卡从两人的手中抓了过来。 “你?太太!”韦尔德皱着眉头,“当初我们说的成功不是这个定义,柴小姐都要回去了,我们还怎么能要这钱?” “别说了,韦尔德。”柴舒怡很坚定地说着,“这段时间你们为了我受了不少的苦,还有你的亲戚朋友们,虽然到现在还没见到面,但恐怕也是受了不少的苦。你就当这些钱是对你们的一点补偿吧,如何分配,你和太太两人商量着办吧!” “对,对,对!”韦尔德太太兴奋地道,“我可怜的妈妈,还有我的大姐和妹妹们,这些日子不知在受多少罪呢!对,就应该给他们点补偿,否则,当他们得知这一切都是因我们而引起的话,我们该如何去面对他们?将来又如何在亲戚朋友面前抬起头啊?” “可这钱也太多了吧?太多了,对于常人,是整个家族都奋斗不了的财富啊。”韦尔德还是很担忧地说着。 “哈哈?”老板娘一下子就笑起来,“我说你这迂腐的老医生啊,你难道害怕我女儿的钱烫手吗?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蠢人!有钱你还不快接着,难道还有嫌钱多的人吗?可惜啊,唉,我忙碌了一辈子啊!”说着,说着,好像非常忧伤的样子。 “好了,妈妈!自然也有你的!”柴舒怡开心而亲昵地说着,“今后您有什么需要,只需要给我打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我给您写在了您的日记本的第一页,要记得时刻给我打电话哦!” 老板娘哽咽地点点头:“忽然一下子你就走了,真不习惯,这几天听妈妈都听得顺口了,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妈妈,您还不是有我的吗?”伊宁在一旁拉着老板娘的手温柔地说着:“我可是您的大女儿,您不会就那么偏心吧?” “嗯!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女儿。”老板娘那肥胖的身躯一下子就把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给裹进怀里,“你们一定要永远地这样相亲相爱哦,等我到了九泉,我也就能瞑目了!” “搞什么,不要太夸张好不好。”柴舒怡一下子就叫起来:“呸呸呸!您长命百岁呢!您看看您的身体这么结实,再活着个多少年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第十九章 尖锋时刻(9) “对,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伊宁马上就跟着说道,如果说之前的仇恨是火焰的话,现在也就是一点小种子了,毕竟柴舒怡要离开了,瞬间,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不受!虽然自己在激励着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大坏人,可当坏人也要有资本啊,当个坏人远比当个好人在某种程度上有难度! “对于我们的礼物,如果你们觉得很贵重的话,那我就非常高兴。”柴舒怡又接着劝韦尔德,“我终于可以对人有一点用处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我生命的意义所在!从今天起,无论我干什么,处在什么样的立场,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是你们让我感到生存的艰难和可贵,没有亲身体会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虽然我也从来没想着我要怎么样的活着,而且在今天我也要面对真正的现实,放弃我所有的梦想,完成我的使命,但是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我对你们的誓言一定会一点点地实现的。” “我们相信你!”大家几乎都异口同声地说着。 “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柴舒怡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着,“无数次我可以梦到,但仅仅是梦到而已!有这么多的朋友,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我谢谢你们,让我的梦境终于可以得到实现。” “哎呀!何必总是说这么伤感的话呢?”老板娘举起了酒杯,“来,让我们好好地喝,喝醉了也就不流泪了。”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哭了起来。 “姐姐,你真的不恨我了吗?”柴舒怡还是担心地问着,“我真怕我一走了,你对我的恨又重新燃烧起来,我今生只有你一个姐姐,我真的好害怕啊!害怕你又丢下我。” “怎么会?你这么好,我怎么恨得起来?”伊宁微微一笑,“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仇恨,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一个楚楚可怜、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现在你依然是这样。我现在可以分得清我的仇人是谁,你不要担心了,好吗?” “嗯!”柴舒怡很开心地把酒喝下了,“因为有了你们,我的世界也感到了一阵阵的春天的气息!我谢谢你们!我柴舒怡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今后你们只要有诸如钱上面的事,我就是你们的永恒提款机。” 一句话把众人说得都笑起来,这哪像是一个成年人所说的话? “姐姐,什么叫永恒的提款机啊?”韦尔德的小女儿扑闪着漂亮的大眼睛很天真地问道,她也难得有这么高兴了,而且她是非常喜欢面前的这个姐姐。 “就是有永远都用不完的钱。”韦尔德的太太兴奋地赶紧解释道:“哦!上帝啊,是什么让我们交了这样的好运,让我们拥有了这样一位慷慨、富足而又善良的小姐!啊,我的上帝啊,谢谢你啊,谢谢你赐予我们的一切!”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1) 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立敏走了进来,走到柴舒怡的面前,恭敬道:“小姐。” 柴舒怡一惊,按以往应该是刀哥才对,可往后望望,除了下一阶的手下,刀哥并没有来,“你先到外面等等吧。”她冷淡地说着。 “请小姐不要耽误太多的时间,老爷在等着!”立敏好像很执著的样子,他有一股很冷的气质,虽然他不曾杀过一个人,可他身上的那股冷气显然能把在场的这些平民全部震住。 “我说过让你出去。”柴舒怡一下子就大吼起来,向来她对属下都是这样,“我爹地等等又有什么?我和妈还要聊天呢!” “妈?”立敏的眼中闪过狐疑的警觉,马上迅速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突然就把眼神定在了老板娘身上。 老板娘浑身上下被盯得发毛,马上扭动着肥胖的身体,笑着作着自我介绍:“对,是我,我是她妈。” “你?”立敏的眼睛像刀片一样在人的身上扫射着,“小姐我看着她长大,什么时候冒出你这样一个妈?我怎么没见过?” “哦!认的,刚认的。”老板娘看到立敏发怒的样子更是害怕得眼神直朝柴舒怡那里闪。 柴舒怡看到当然是非常生气,“我让你出去,马上出去,我要和我妈说话!” “是!”立敏当然更害怕柴舒怡生气,赶紧就退了出去,既然确定小姐在这里,那就算是再等上一年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机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个大胡子的印度人在人群中上了飞机。他的眼神好像委靡,但因为印度人特有的服饰,看不清他的一张脸,只觉得这个人很瘦还很黑。 飞机徐徐降落在M国的一个小镇上。印度人随意走进一家旅店,一进旅店就在床上沉沉睡去,一觉竟然睡了三天三夜。 在伊宁终于鼓起勇气走进这个印度人的房间时,却发现这个印度人面色苍白,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 伊宁大叫起来,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啊,太让人感到惊恐了,这时听到喊声的众人赶了过来。 韦尔德率先推开了房间,他暂时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没有离开旅店,但当他一看到床上躺的竟是那个杀手时,不禁心里慌乱起来。怎么越想躲就越躲不掉,虽然他是个杀手,但曾经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在把他的身上的衣服一打开,身上全是洞,都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没有死,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韦尔德控制自己内心的胆怯,不管这个人是恶还是凶,现在最主要的就要救人,这是首要的任务!毕竟,刀哥的生命危在旦夕。 幸好,随着柴舒怡的平安回家,只要他药品齐全,他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医生,很快,在他的精心治疗下,刀哥渐渐睁开眼睛。 在刀哥睁开眼睛的刹那,刀哥和韦尔德都感到浑身的震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刀哥立马警觉地坐了起来,只见他浑身绑着绷带像一个白色的布人一样,把绷带扯得“哗哗”地响,他的动作吓得众人直往后退,他哪里像一个病人,从他那凶狠的眼光明明就可看出,他简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撕人的饿狼。这是他的惯有眼神,他看任何人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因为他身边的都是和他一样的人,所以,大家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对于这些善良的百姓来讲,杀手这种人离他们太远了,偶尔的存在也只是在传说中,或者是在电视和小说里,现在自家的床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世界顶级杀手,光浓厚的气场都要把胆小一点的人给吓得破胆。 还好,老板娘还能结结巴巴地说话:“你,你不要乱来哦?我们可是救你的人!我们,我们不是有意要闯进你的房间的,我们是看到你不吃不喝三天三夜没出来,为了客人的安全,我们才进来的,没想到,你,你快要死了,我们这才叫来神医,我们这里的鼎鼎有名的神医来帮你治疗的,现在你一醒了,可不要翻脸不认人哦?” 我是这样的人吗?刀哥只感到一种悲哀的可笑,自己竟然真的活了过来,回想起那一幕,当那帮人走了以后,刀哥觉得再不走,就只能等死了,依靠着顽强的意志,杀了一个准备登机的印度人,然后把他身上的东西都嫁接到了自己身上,包括眉毛胡子和护照,他当时并不想杀那个可以为自己解脱危险的人,可那个人拼命地叫,如果不灭口,恐怕自己永远也不要想离开非洲那个噩梦一样的地方了。 好了,终于到了M国了,他终于安全了,就算是让他现在死在这里,他也终于回来了,死而无憾了!这就是所谓的落叶归根,人的思乡情节吧!虽说M国并不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可自己却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 胡子眉毛呢?早就掉了,难怪他们会那么害怕自己!是啊,自己的眼神太过恐怖了! 杀手想让自己看起来和气一点,可他现在竟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了,说来这个老板娘也真是和姓柴的一家有缘了!接二连三地撞了几位贵客,是福还是祸呢?真的不太好说了! 柴富终于见到柴舒怡了,终于见到了,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激动的心情,但是他没有任何的表露,他不知为何看到自己的女儿现在竟是这样一副样子,难道是傻了,还是呆了,是太过激动?正因为太过激动,所以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或许他在等待着韦尔德先开口。 可柴舒怡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的,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和柴富两个人,这就是所谓的家,一回到这里,柴舒怡就感到自己好像是被沉重的锁链给锁上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种感觉,明明爹地给予了自己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是别人多少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东西,可她竟是就这样地不满足,这种不满足促使她一回到这个家,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现在,这种感觉并没有随着此次的离家出走而有丝毫的减轻,相反还加重了,这太奇妙了,这不是自己从小生活到大,唯一依赖的地方吗?这让人感到不可理喻,难道自己的这个家就真的会让自己这么难受吗? “爹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柴舒怡怎么也想不到开口问的还是这句话,她不想用这样质问的口气来对自己的父亲说话,可一开口却是控制不了自己,这一切都是那样的悲哀,明明他们是世界上最亲爱的人,现在却就像是仇人一样。 “我不知道。”柴富甚至是答非所问,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的难题他都可以迎刃而解,可唯独对于他的这个女儿,他几乎不知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沟通了,横也是错,竖也是错,“我只想保证你的安全。” “是的,好一个安全。”柴舒怡冷冷说着,“为了我的安全,就放弃了我的所有感受?为了我的安全,就让我过着高级囚犯一样的生活?为了我的安全,你就可以把那么多人的性命当做浮草一样地去处理?”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跟我说话!”柴富愤怒地大喝着,“我还以为你出去吃了苦头,可以回来好好安心地帮助爹地渡过难关,没想到,你却是变本加厉。我就不明白了,你可以对别人,甚至任何一个陌生人都那么好,可你对你的爹地我呢?我不需要你对我有多尊重,可给我一个应有的礼貌总可以吧?我的大小姐!” 看着柴富这样说话,柴舒怡刹那间呆住了,她忽然软了下来,她确实做错了很多,可她的内心却是仍旧的不屈服,“我在外面是受了很多苦,一出去,就碰到了抢劫,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一听到女儿这么说,柴富的心情顿时紧张起来:“什么,有人打劫你?你有没有受伤?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抢劫你的人长什么样,我要把他们全家都铲平!” “爹地,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听到你讲这样的话,难道你的心里除了财富和杀人以外,没有别的事情了吗?你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你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冤魂都在围着你啊。”柴舒怡说得连自己都害怕起来。 可柴富却依然是一张冷脸,没有任何的改变,“这话若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恐怕他无法活着走出这个大门,可你不同,你是我的女儿,你是绝对有权利对我说任何话的,但是我也想告诉你的是,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来杀我,我聪明的大小姐,恐怕这个道理你要比我明白吧,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你一出门就碰到了小混混抢你东西,然后呢?说,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告诉我,谁要是曾经动过你一根毫毛,我要让他百倍地还回来。”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2) “爹地,为什么我不像你一样的凶残?”柴舒怡难受地说道,“你又为什么不再去生一个像你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我担负不了你的那么多的大任,别说杀人,就算是杀一只鸡我也非常难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身上会闪耀着那么多的杀气,可我想对你说,真的不要这样了,我在外面,除了那几个小混混,碰到的都是好人。” 她刚想说还碰到了仇人,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我不想再说什么了!你要相信,这世界上的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坏,不是的,绝对不是的,我只想你明白这个道理,我是非常希望你可以了解我的真实想法,我绝对没有对您的不尊敬,我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结婚?组织家庭?”柴富冷冷地问道。 柴舒怡想了半天,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来,也就只好点点头。 “那好吧,我就安排你结婚!” 柴舒怡几乎是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安排结婚?这是什么逻辑!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笑话,也是一个世界上最不好的笑话。 “安排我结婚?”柴舒怡不禁连连踉跄着步子后退着几步。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爹地的口中说了出来,“你是准备以多少钱把我给卖出去?” “你会成为世界上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第一大富翁。”柴富很冷静地说着,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阴谋!”柴舒怡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我成为这个史无前例,后无来者,而是你自己吧?是你自己吧?” “随便你怎么说,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你的未婚夫将是瑞士爱森因公司的爱兵半导!”柴富继续很肯定地说着。 “千方百计地抓我回来,不过是想利用我,对吗?”柴舒怡浑身乏力,面色惨白,“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也有不同意的权利,不过恐怕你一辈子都不要想走出这个房门半步。”柴富面色更是没有一丁点表情,“做人都是要负责任的,我看我必须强行地教会你到底该怎么去负责任!” “你残忍,你太残忍了。”柴舒怡连连后退,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你知道你又有多少仇人吗?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未来的目标是什么!其他的任何事情和我都没有关系,希望你可以明白,你现在可以恨我,但我相信将来,你会知道,真心对你好的人,只有你的爹地,我!” “告诉我,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柴舒怡叫道。 “这个问题我已经告诉了你无数遍,你一生下来你的妈妈就死了。”柴富转过脸去,显然是想在逃避过去。 “你以为我相信吗?哈哈哈哈!”柴舒怡忽然大笑起来,“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不过是生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就死了?当时的医生呢?当时我的外公外婆呢?他们在哪里啊?” “他们早就死了!”柴富愤怒地大叫着。 “是的,他们早就死了,在母亲死了之后,他们也死了。”柴舒怡冰冷地说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一个父亲?谁能告诉我答案,在你的心里,你到底可以容得下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你真正在乎的只有金钱吗?有一天当有人问起你女儿的时候,你会不会说,不要再提了,她也死了。” “不许胡说!”柴富大叫着,怒不可遏地望着柴舒怡,“你不会死,有我保护你,你怎么会死?你不许胡说!” “我胡说?”柴舒怡苦笑一声,“难道你身边的亲人都没有得到你的保护吗?他们还不是到头来都死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敢跟你问,是不是?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是一个秘密吧!是的,我是被你保护得很好,可有一天,你如果连我也要杀的话,我该怎么办?到那个时候,还有谁能够来保护我呢!哈哈,你留着我不过是为了延续你的血脉吧!哈哈,是不是啊,我说的没错吧,我亲爱的爹地。” “你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你找心理医生。”柴富急切地说着,忽然他又痛苦地说道:“不行,我不信任医生,绝对不信任!我现在开始起,不许你和任何人接近,除了你的未婚夫!” “我的未婚夫?”柴舒怡鄙视地说着,“就那个黄毛小子?” “胡说,他是爱森因集团的未来的首席行政总裁。”柴富说着,“你不许这样污蔑你未来的丈夫!你们两个要合力把柴氏集团发扬光大。” “然后有一天我的丈夫也莫名其妙地死了,是不是?”柴舒怡冷冷说着,眼睛里散发着绝望而冰冷的光芒。她在外面明明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的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可一回到这里,这个豪华的房子里,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难道是这个房子被施了什么魔鬼的咒语吗?不会是的,可究竟是怎么样的转变让她能够对爹地这样放肆大胆地说话呢? 她不知道,她想寻找答案,可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她的思维已经完全的紊乱了,她浑身没有一个可以好好呼吸的地方!她甚至无法平衡和调节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巫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可恶的诅咒在她的耳边响起。而诅咒的那个人竟是自己! “你简直疯了!”柴富气得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气得几乎就要入土了,可他能怪什么? 柴舒怡一见爹地竟然吐血了,连忙上前扶着柴富,“爹地,爹地,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吐血啊?你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原来你还会关心我啊。”看着紫舒怡紧张的样子,柴富的心里忽然好受一些。 “你是我的爹地,我当然关心你了。”柴舒怡像一个孩子一样理直气壮地说着,“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吐血?医生呢?我要马上找医生来。” “别找医生了,我对医生现在一点都不信任!”柴富虚弱地躺到沙发上,“自从上回出了医生事件后,我对医生是恨透了,我宁可病死,也不看医生!” “爹地。”柴舒怡难过地说着,“你病死了我怎么办?” “我病死了你就自由了啊,你就可以不用和你的未婚夫结婚了,你就可以想干吗就干吗了啊,这难道还不好吗?唉,我看我还是多吐几口吧,你也自由,我也从此安静了。”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柴舒怡最终作了妥协,面前躺着的是自己的爹地啊,就算自己再怎么叛逆,可也不至于到了爹地生病,自己却还是无动于衷的地步,她仅仅也就是叛逆罢了。 “我当然希望我们可以谈,可你给我机会吗?你认真思考过我说的话吗?”柴富声音平和地说道,“你要知道,你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这样做,不过是想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人算不如天算啊!现在,爹地的财团遇到了麻烦,那个青田财团竟然联络其他几个财团来对我前后夹击,逼我让出股权!哼,简直就是妄想,财团一垮,我的尸体都不知放在哪!女儿啊,你受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教育,你应该知道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对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忍心看着我们的基业就这么垮掉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柴舒怡的语气里出现了软弱。 “有,几个办法同时在进行。”柴富坚定地说着,“可以坦白的跟你说,这次我遇到的对手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两个财团而已,如果仅仅是单纯的财团,我何必这样大动方寸?以前我能赢过他们,现在我照样能赢!”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3) “那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柴舒怡问道。 “面临的是一个危险的巨大的敌人,一股黑暗的势力!”柴富说道。 “你已经够黑的了,难道这世界上会有比你还黑的势力?”柴舒怡很平静地说着,因为平静的语气反而显得这句话是分外的中肯。 “我是人类的黑暗者,可我面对的是异界的黑暗者。”柴富面色沉重地说道。 “异界?”柴舒怡大惊失色,“他们和人类素来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怎么会?爹地,你是不是调查清楚了?” “我不确定!”柴富摇了摇头。 “不确定的话你就不要随便说!”柴舒怡气恼地反驳道,“你编个敌人也要编个像点的啊,忽然跟我说,什么异界的黑暗者,你也要让我相信啊!你想成为他们的敌人,你还不够资格!” “唉,你这样没有大脑,我死了以后怎么安心啊。”柴富说着说着就是仰面长叹,好像世界末日要来到一样。 “呸呸,死什么死!真是无聊,死是随便挂在嘴边的吗?你要长命百岁知不知道?”柴舒怡很气恼又很心疼地说着,“你的意思我还能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青田他们笼络了异界的势力来对付我们,是不是!” “哈哈。”柴富瞬间好像病好了一样,浑身精神地笑起来,“我的女儿还不笨啊!哈哈,居然被我一点就透!” “你以为我很白痴啊。”柴舒怡气呼呼地说着:“照你这么说,看来这回我们家真的有了麻烦,异界的黑暗势力可无处不在的,不过我还是想确定地问下你,你觉得,有把握赢吗?” “不赢难道束手就擒?” “有个这样的想法或许也不错,反正呢?您老人家一辈子的大富大贵也过够了,我呢?也不稀罕这种生活,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金银珠宝,随便拿上一两件,就够咱们吃上一辈子的了,怎么样?这种打算你可不许说我没有出息哦?” “难道你还要我夸你很有出息?”柴富简直气得是直瞪白眼,他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生了一个这样的女儿,“你要是有一半像我就好了。” “不过幸好不是很像啊,哎呀,要不要我们哪天去做个DNA,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你看你浑身上下就是个超级葛郎台,我呢,又一点都不爱钱,这有本质上的差别啊。”柴舒怡说道。 “越说越不像话,你想把我给气死,你不是我的女儿还会是谁的?你就是被我一手抱大的,唉,可抱到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现在我到了危难时候,你却叫我逃跑!放下武器,不战自退。” “那我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让我和那个黄毛结婚啊?”柴舒怡一脸不情愿地说道,“不过为了你的金银珠宝呢?我就牺牲我自己一生的幸福吧。” “什么叫一生的幸福?”柴富生气地说道,“那个黄毛有哪点不好?哦,不对,爱森因掌门人有哪点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挑剔!人家家世相貌都和你差不多吧?” “相貌?”柴舒怡诧异地问道,“相貌怎么比啊?”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啊。”柴富很认真地解释道,“只要不是丑八怪就行了!” “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丑八怪!”柴舒怡低着头说着。 “那是你眼神不好!”柴富也气呼呼地说着。 “哼,是你老眼昏花!” “是你近视眼!”两人这么说着说着,竟是忽然间地大笑起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无拘无束地说话了呢?不记得了,真是不记得了!这才是一对父女啊,一对可以任意说话的父女啊。而不是任何时候都燃烧着浓烈的火焰味道。同时两人的内心都涌现出了一股异样的温暖,这种久违的温暖真的让两个人感到非常珍贵。 “其实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柴富终于又开了口,“你有了心上人!” “没有!”柴舒怡自己真的不确定,“我对这个人顶多也就是时常想念罢了,因为他曾经救过我,还帮助过我,就仅此而已,不过你可不要随便又找个人安在我身上,对于你刚才说的那事,看你说的好惨,我想我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答应,毕竟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既然你决定了不想放弃,那我们干脆就联合吧,女儿我都不帮你,还会有谁帮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用命令的口吻来跟我说话,我可不吃那套!” 柴舒怡的这些话让柴富激动得老泪盈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转变了,这种转变太让人激动和不可思议了,只是觉得这些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刚才还把自己气得吐血的女儿现在说出一番贴心的话,这难道是真的吗?柴富反复地问着自己,可他还是不确定这些话的真实性,或者是这种幸福感来得太快,他感到浑身上下有一种涌动,这种涌动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瞬间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想永远保持在首富的位置上,口口声声地为了女儿好,可她需要这种幸福吗?是不是自己做的真是过分了?但现在,脑袋只觉得因为过分的激动而变得浑身的麻乱,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柴舒怡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激烈的挣扎呢?不过当初既然决定了回来,她就肯定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准备,一切的事情不过是从头再来,就当自己曾经的记忆都没有了。 “我的订婚宴在什么时候开始?”柴舒怡很认真地问着,脸上没有一丝别扭的表情,这种表情反倒让柴富的内心更加地翻江倒海。 “下个月初三!”柴富沉闷地说道,这件事对柴舒怡来说来得太意外,可她竟然接受了,从刚才的反叛到现在的顺从,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忽然,门开了,刀哥走了进来。 瞬间整个屋里都安静了下来,柴舒怡忽然闪耀着惊喜的眼神,“刀哥,你回来了,你怎么不去接我呢?立敏看起来那么凶,我才不喜欢他呢!”她又像小孩子一样地说起话来,其实按理说刀哥和立敏谁更凶一些呢?当然是刀哥了!可柴舒怡却是对刀哥的感觉相当的好,既然决定了和爹地合作,那就不需要把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当仇人来看待的。 柴富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克制着内心的激动,终于半天才说了句:“你终于活着回来了!” “让老爷担忧了!”刀哥语气平和,除了有点面色苍白外,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一个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出来的人。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4) “啊?终于活着?”柴舒怡的眼里闪烁着担忧的光芒,“你们说的什么意思,我看不明白?什么叫你终于活着回来?” 刀哥显然是有意地回避着柴舒怡,毕竟他利用了展风对小姐的感情,而小姐对展风的感情他也是明白的,而一旦谎言被拆穿的话,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去面对。 “走,和我到书房!”柴富走到书房。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柴舒怡的眼睛里闪耀着坚定的光芒,“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计划,我有权知道我应该干点什么吧!” 柴富微微一笑,和蔼地说着:“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能够让你知道了!”说完,就和刀哥一起走进了书房。 柴舒怡留在客厅里,半天回不过神来,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过了吗?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要交给那个黄毛了吗?算了吧,展风,千万不要让我再遇见你,如果相遇,我一定绝不留情! “世界商会这样的大场面我不能不去啊,师父,就算我求求你了,我去,我一定要去。”张福苦苦哀求着,当得知他竟然以腿有问题不能去商会的时候,张福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对于这种没有危险而且又能够见大世面的事情他向来是热衷的,可现在忽然被告知,这个会参加不了,心里的那个难受啊,真是不要再提了,于是就又开始了他那百用百灵的一招,那就是软磨硬泡。 “死小子?我可不会再带你跟着我去丢人现眼了,你还是好好地在这享受吧。”展风快速地说道,末了还加上句,“还有啊,你别再求了,我今天的耳朵都快被你磨出老趼子来了,你就让我清净下吧,明天我还要上路。” “师父,我的腿真的好了,前两天我是想偷懒,故意装的。”张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他内心里太渴望见到这样的大场面了,平时都是只能够在电视上或者在电脑游戏里过过瘾哦! “你再怎么说也是白扯。”展风说完就要上床睡觉。 可张福一下子却跳到了展风的床上,“不行,师父啊师父,你是世界上最最好心的人,你就答应我吧,你怎么舍得把徒弟我这么可怜的瘦小的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里呢?要是万一我被他们宰了可怎么办啊,我就感觉有好几个人看我不顺眼了。” “哈哈,这可是一句大实话,不过说错了,不是几个啊,是好多个啊,他们就纳闷,这小子,怎么就走了这么好的运,生下来要什么就有什么?”展风不禁揶揄着,“要是知道你是个冒牌货啊,哈哈!我就等着吃人肉包子了哦!” “师父啊师父,你就那么忍心吗?”张福眼看着就要挤出一两滴眼泪的可怜样子,“你就看我这身板,剁出的排骨也没有几斤,求求你,就带我走吧。” “说的好像很委屈你一样,这里有什么不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啊!”展风的内心当然已经动摇,想想把这个唯一的徒弟放在这里真是有点不放心啊。 “没有师父在身边,我就像是少了灵魂一样,缺乏安全感。”张福这下就像是一个老实头一样地说着,和先前的那个调侃的样子判若两人。 哈哈!说话不要太过恶心了,展风只觉得浑身上下打冷战,“我说徒弟啊,师父可没教过你这么恶心吧?你可别随意毁坏了师父的名声哦。” “嘿嘿!我哪里敢啊。”张福马上又是一副油条样,死气白赖地说着:“师父,你想想啊,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万一我要是穿帮了,你说说吧,你这么好的徒弟我上哪找啊!你就算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是吗?”展风翻了翻眼睛,“你说是我听错呢?还是你说错了?你这样的徒弟我还要打着灯笼地满街去找?你就不要恶搞了吧。” “总之,像我这么勤劳的,像我这么忠诚的,像我这么又有天赋的……”张福还没把自己夸完,就被展风打断。 “你还有天赋?你还不如说你是世界上第一大蠢蛋还差不多。”展风不想多说了,也知今晚如果不答应这个死张福,自己是别想再有好梦了,就干脆地说道,“好吧,好吧,明天一早走啊,别到时候装成了一个瘸子啊!” “好啊!”张福一下子跳得那个床直晃悠。 “你给我滚!”展风终于忍无可忍,这个人折磨人的功夫真是一流,“我看你明天也可以出师了,就叫那什么魔人宝典!” 嘿嘿,只要师父答应了,怎么说自己都行,张福不禁高兴地又是一蹦三尺高,完全地忘记了自己的角色,哪里还有一点的少爷风度? 转眼就到了天亮,杜昌知道艾平五尔也要去,虽然心里感觉到不是很爽,但毕竟名单上是有他的名字的,可至于阿一这个保镖就不能是自己专享的了。 临行前,杜昌问道:“请问艾平五尔大少爷的腿真的完全好了吗?要不要再去休息两天?要是万一旧伤还没复原,又加上新伤,那可就不好了。” 张福这下可反应得机灵,好像就杜昌不想让自己去一样,还没等展风开始翻译,连接着笑着摆手说很好很好。 可人家都听不懂,展风自然又给翻译了一遍。 “那就好,那就好。”杜昌走到直升机前,“上来吧,我们马上就要去M国了!” 上了直升飞机,张福心里的那个爽啊,生平这是头一次啊,要不是展风克制着他,让他不要表现的太过夸张,一副土包子的样子,他真的就要拼了命一样地大喊着,这真是可以被列做富有纪念性的一刻啊,看那山川,看那湖泊,不一样啊,绝对和电视上的不一样。 “不好意思。”展风只有又开始解释道,“我们家大少爷一到高空就很兴奋!” “好像艾平五尔先生的性格很有特点。”杜昌不禁蛮有兴趣地看着激动地几乎要跳机的张福,“感觉他好像情感很内敛,可有时候却是非常奔放!这样的性格好啊,这样的性格才能够让人青春永驻啊。” 他倒是青春永驻了,人家都给累得个半死,不过这些话是不能够就这么说出来的,也就是笑着应和道:“是啊,我们家的少爷从小就爱玩,除了那一次的情感打击,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让他烦恼的事。”心里却是恨恨骂着,真是废话,一个白痴会有什么烦恼?尽去给别人制造烦恼去了。 “好啊,性格好啊,可我就有一点不明白,他怎么连Y国语都讲不好呢?这恐怕是不太符合状况吧!”杜昌如果怀疑的话早就怀疑了,他现在只是好奇,这个家世显赫的大公子怎么会连最基本的Y国语都不会。 “哈哈,这个啊。”一说起这个展风可又发挥了他的表演天赋,“我们家少爷啊,唉!怎么说呢!是一个非常重情的人,原来我们少爷可会全世界二十六种语言,自从失恋后,也跟着失忆了,把一切的知识都给忘了,就会记得那女孩还有Z国话。” “Z国话?”杜昌显然很奇怪,“怎么就只会Z国话呢?” 展风一脸沉痛地说道:“因为那女孩是Z国的,他现在除了对Z国有极强的记忆能力以外,其他时间,他的记忆总是飘忽不定!”只能这么说了,好一个飘忽不定,以不变应万变,不论在怎么样的情况下,碰到了任何的状况,都可以用一句飘忽不定就给打发了。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5) “哦,是这样的啊。”杜昌的脸上也表现出了深刻的同情,不过在内心却还是在说道,怪不得他一会疯疯癫癫的样子,一会又像见了什么都感到稀奇的样子呢!原来是记忆所致的,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大财团,家里要多少飞机没有呢! 转眼,飞机就降落在一个非常庞大的别墅群的草坪上。 一下飞机,就只见很多人竞相把他们包围起来,都在热烈地欢迎着他们,等到好不容易把这些人都打发了,展风才看了一眼天空,心情却是突然间又黯然起来,柴舒怡会在这里吗?会吗?世界之大,她到底会在哪里呢?可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甚至连性命都要搭上了,如果还是见不到面,会不会是他们之间的缘分真的就此尽了呢? 展风当然不想去认命,可有时候,命这个东西让人很难理解。 “哈哈!听说这回瑞士爱森因财团的大公子将在商会上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宣布。”杜昌兴高采烈地说着,他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而来的,与其说是来参加商会,还不如说是来主持他的结盟大会,当然共同的敌人就只有一个。“哈哈,那老头子还跟我说保密,说是一件大喜事!这老头子啊,多年不变,还是一样喜欢给人开黑色玩笑啊,但愿这回这个老头能识相,否则,嘿嘿!”说完,又对着展风说道,“阿一啊,要不要出去玩一玩,带你见识一下,肯定你没去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几个人就出发吧。 经过连日来的准备,柴舒怡上上下下活力四射,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再加上精心的妆容和华丽的礼服,她看上去简直就如仙女下凡。 “爹地,你看我今天漂亮吗?”柴舒怡无比灿烂地笑着,其实从这一点上就可看出,她是一个多么坚定的女孩,只要认准了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尽力干好,既然她答应了帮爹地渡过难关,她当然会做好每一个细节。 “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柴富看起来也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活力,头两天,他还以为柴舒怡又要耍什么花样,头疼不已,可现在头真的不疼了,真得感谢那一口的喷血啊,值啊!就一口血而已,却换回来了一个乖巧的女儿,可女儿越是乖巧,柴富的内心有时也越是不安。 刀哥从门口走了过来,今天的他打扮得更像一个绅士,虽然他很不喜欢这样的穿着,但世界商会怎可进去轻易丢份?当她看到柴舒怡时,眼前猛然一亮,感觉这个女孩仿佛是瞬间就长大了!好像第一次感觉到世界有女人的出现,不敢再多看第二眼,刀哥迅速地把头扭向了一边。 倒是后面的立敏马上就拍起了柴舒怡的马屁:“哈哈!今天小姐真是漂亮啊!今天肯定会是整个会场的焦点!把别的女人全部都给比下去。” “谢谢。”柴舒怡的笑容里庄严而又不失冷漠,给人一种淡淡的寒气,既然要参加商会,她当然要做今晚上最漂亮的女主角,她有这样的自信,更何况,在很多的时候,她更是非常骄傲自己的容貌,要就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虽然不知这个最好的标准是什么!但对所有人来说,最好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不论在任何时候,都需要这种骄傲的支撑。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华丽的会场。 张福在试衣间忙乱地挑着衣服,可真就奇怪了,再好的衣服在他身上穿着,就好像是从别人身上给硬扒下来的,怎么会没有一件适合自己的衣服呢?再看师父,这里的每一套衣服都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师父,你怎么就能够那么帅呢?”张福不禁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当然也包括拍马屁的成分,可展风的帅气绝对不容怀疑! “羡慕吧?”展风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笑着说道,今天晚上他的心情确实是很好,不光是镜子里的造型,更是因为他的任务即将完成,只要他今晚行动敏捷,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一旦等到任务完成,他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了,可嘴里却还是很开心地调侃道:“你羡慕吧?你羡慕也没有用,嘿嘿,赶快找一套像样点的衣服!别弄的好像又是你给我当陪衬一样。” “本来我就是你的陪衬嘛。”张福很委屈地说着,“天知道当时怎么会让我当少爷!我哪一点像少爷!” “你别老是在后面放马后炮!”展风整着衣领,“今天晚上也就是你最后一晚了,好好享受吧,小心啊!过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不对啊,怎么这些衣服全是名牌,穿到你身上就成了水货呢?算了,我看你今天晚上还是不要出现了,或者你如果一定要出现的话,就以一个端盘子的侍者出现吧?” “端盘子?师父,我没听错吧?” “嗯!我看就是端盘子的角色很适合你,至于杜昌那边,我会向他解释的,就说你不过是想体验体验生活,反正他已经知道你性格很怪异了,可能也不会追究了,就这么定了,要知道,那些老狐狸都是什么人?我就怕你和他们正面一照,就完了!”展风几乎是连哄带吓地说道。 “哦,好像是这个道理!”张福用他那不太笨拙的脑袋,很用力地想了想,“好吧,那就这样吧,本来嘛,这些破衣服里根本就没有适合我穿的!” 当张福以一个侍者的身份出现时,杜昌的眼睛都要掉了,真是要掉了,在展风的解释下,杜昌只觉得这个少爷的各种嗜好怎么就那么多?多得让人感到眼花缭乱,几乎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可看他那动作,好像还真该就是干这个的,这样也好! 但是以张福的那点见识,他是真的站不住了,且不说今晚来的全部都是人中龙凤,就是这里的豪华也够他那对小眼睛给疲劳半天了,要不是事先展风向这里的管理人员打过招呼,他这个不合格的侍者恐怕早就给撤了下去。 杜昌带着马一在会场里和各色人物周旋,张福则很机警地远远跟在展风后面,忽然他的眼前一亮,迎面来的四个人,超豪华阵容,且原谅他的词汇的平乏,只能这么去形容了,怎么去形容自己的感觉呢? 只觉得这个中年男人太有气魄了,而她身边的那个女的太美了,张福可以发誓,他是绝对没有见过比这还要美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可能看起来比较面熟,但绝对不是自己能认识的主儿,绝对是某个大明星,只是这个女人比大明星还要漂亮,几乎就是让人窒息!是的,只能用窒息来形容了,而身后的两个男人一看就是跟随,虽然是跟随,但同样也是气度不凡,举首投足间都能把人给震倒。 他们四人一到会场,立马就引起了会场的轩然大波,人们像潮水一样向这四个人涌去。 “敌人出现了。”杜昌远远看着,冷冷说着,“阿一,走,咱们去会会,你也好认识认识咱们的仇人是什么样!” 展风很有风度地跟在杜昌后面,在众人让出一条路后,展风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柴舒怡跟着柴富来参加今晚的盛会,是很正常的事,自己千寻万找的人终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吗? 可距离却是那么的遥远,柴舒怡却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好像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柴舒怡今晚无疑是最美丽的女人,可再美,自己也能认得出来,可她就真的在短短几个月间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直到杜昌笑着向众人介绍展风是他的助手马一时,他才缓过神来,周到的和每一个人打着招呼,更奇怪的是还有刀哥、柴富,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或许在这种场合怎么能够相认,不能够,绝对不能够,可柴舒怡的忽然出现让他打破了一切正常的思绪,他的脑袋几乎就像掉电一样,没有任何的运转。 张福端着盘子也挤了过来,可他太过笨手笨脚,一下子就把酒洒在了展风的身上,谢天谢地,谢谢这该死的徒弟,总算给自己干了一件大好事,总算有了一个换衣服的借口,可以逃离现场去镇定镇定自己的情绪。 穿衣镜前,展风大汗滚滚,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这是绝对不可以饶恕的一种情绪,是绝对不能够有的,可现在却是真实地出现了,那一切还能有理由吗?展风的脑袋里仿佛要爆炸一般!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即将自己应该干什么。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6) 张福跑了进来,非常难过地说着:“师父啊,真对不起,我连端盘子的活都做不好!竟然把你的衣服给弄花了,你赶紧换啊,外面有好多美女呢!”说到美女,张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天啦,那个柴家的大小姐真的就像是公主下凡啊,我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比明星还要漂亮个几百倍。”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你给我滚!”展风一下暴躁起来。 张福可以发誓,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慌忙就跑了出去。 展风的内心完全是被痛苦所撕裂,他一向是那么的骄傲,可这种骄傲却被这样给生生打破了,他甚至觉得这些都是幻觉,可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假的吗? 这些都已经是铁的事实了,展风只觉得浑身有如爆炸一般开来,忽然,会场之外响起了一片热烈的呼声,外面是很热闹的景象,可自己呢? 忽然,张福又跑了进来,大口着喘息。 “我跟你说了,你给我滚!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展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失控了,也知道自己实在不应该这样,可他真是无法控制自己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脑海中有一种裂变,这种裂变让他丧失了自我,所有东西全部成为虚幻,他找不到自己了,已经彻底地迷失了自己了。 张福真的好委屈啊,师父,不过一套衣服而已! 只听外厅响起一个声音:“下月三号将是柴氏集团柴舒怡女士和爱森因财团爱兵半导先生的订婚之日!” 什么?柴舒怡和谁订婚了?这绝对是错的,绝对是自己的脑袋不清醒,耳朵出了问题,不可能!柴舒怡怎么可能说和别人结婚就结婚了? 展风只觉得浑身掉进了冰窖一样,在这里,他无法有一个正常的呼吸,他的脑海里呼啸而过着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小时候,长大以后,冒险的时候,快乐的时候,痛苦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和柴舒怡在一起的时候,那段一生中真正唯一的开心的时候,那么真实而清晰。 展风一拳就打碎了面前的镜子,那里面有一张痛苦的脸,这张脸撕碎了他的人生,他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人,自己又是多么的愚蠢,用自己的生命所换的不过是一个陌生的脸。他不指望柴舒怡还能和他像以前一样,但也不要在一见面的时候就给他这样的打击,打击,绝对是打击,可在此之前,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力量让展风陷入这样的境况呢?绝对没有了,不会有了!不论在任何的时候,都不可能,或许是幻觉,这一切都不过是幻觉,自己是不可能陷入这样被动的局面! 但是真的吗?手上的血让张福感到恐惧,“师父,你怎么样了?师父,你别吓我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这个样子,你一向那么开朗,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你懂什么?你给我滚!”展风犹如一个咆哮的狮子,他不知该怎么做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仿佛生命一下就这样冻结了!他怎么会这样脆弱呢?第一次,他感觉到了人生的虚无,从来,他以游戏的心情过着真实的人生,现在的一切呢?仿佛瞬间就改变了,他真真切切地被人生给游戏了!那种被人耍的感觉在他心里是重重的火焰!这种火焰让他感到他那被戏虐的人生!真是这样的吗?他不知该怎么选择,可一切都有必要吗?他也不知道,好像一切都归为零。 瞬间,他的脑袋充溢着挥之不去的东西,那么多那么多的充斥在他的脑海里,他有多清晰的绝望!而且体内的石头仿佛也知道了他的愤怒,一种气的流转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五颜六色。 张福真是恐惧到了极点,这是自己的师父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可能! “师父!”张福上前就用尽全力拉展风,可随着展风的一拍,张福就地滚在了地上,他的全身被摔得酸痛,突然他喊道,“师父,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不是!”刀哥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马一,你疯了吗?” “马一?”展风讥讽地笑着,“亏你还记得这个名字!我还有一个这样的名字,你还记得?” “不许胡说!”刀哥的神情有些紧张,“你应该以大局为重!” “你在耍我是不是?”展风蔑视地笑着,“你以为我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在任意被你摆布,对不对?你还天真地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可惜,你错了,现在结果不就出来了吗?哈哈!你们利用我,卑鄙,你们利用我的感情,是不是?现在你的结果满意了,你看到了你最想要的结果?可惜的是,你要的东西全在我手里,我一样都不会给你,你的计划依旧是落空的,告诉你,做人要诚实,你会为你现在和以前的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不会的!”刀哥肯定地说着,眼神没有一丝的犹豫,“你不会看着小姐不幸福而袖手旁观的,你更不会看着她的家族因此而被吞噬从此过着另一种生活!这不是你展风所能够做到的事。” “你是在威胁我?”展风的眼睛愤怒了,可刀哥说的却真的击中了他的软肋,如果柴舒怡有什么事的话,他会坐视不管吗?“可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结婚!” “结婚?”刀哥一丝的冷笑,“这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连小姐都可以付出,你为什么不可以呢?其实,你应该冷静地考虑一下,任务完成之后,你将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凭什么这样说?”展风冷冷问着,“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哈哈!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以前我认为你是个英雄,可我现在只想鄙视你,你利用了我!不过你也足够聪明,这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人可以这样的利用我,好啊,打破了银狐的好几个原则!可还是那句话,你会后悔的。” “我也还是那句话,你不会不去合作的!”刀哥铁铁地说着,“从今天起,小姐等于算是露了脸了,之前,她都是暗自受到保护的,但现在,我告诉你,小姐随时都处于危险的旋涡中,你必须得有这个责任去保护她。” “为什么?”展风眼里闪过讥讽,“你就那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刀哥的一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你绝对会这样做,如果她处在危险中,你可以拿自己的命去和她的对换。” “那倒不至于。”展风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也开始了理智的思考,虽然他的内心很痛,可有关柴舒怡性命的事,他就算再痛,他的内心还是要强忍着,而且凭借着他的耐力,这样做,又不是不可以!不过他的内心真是很痛,这种痛苦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也不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痛的感觉!但事实上,这种感觉现在就这样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想现在你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刀哥竟然还很会去揣摩人的心理,其实这不过是刀哥的能力之一,他不过是不愿意表达罢了,但是在这种时候,他既然利用了展风,就没想过再去挽回,或许在柴舒怡面前,他会有一点内疚的感觉,可对于展风,他完全没有!毕竟,江湖之事就是这样。 所谓江湖,不过就是相互的联盟和斗争,以前如此,现在依旧也是如此,他没有觉得展风的悲伤给他带了任何不妥,因为他从来都是这样行事做人!“你可以仔细地考虑一下,你到底该怎么做?或许你没有选择!” “你这个浑蛋,你竟敢威胁我师父!”张福愤怒地指着刀哥说着,“我师父爱做不做,你要是再敢威胁我师父,我就和你拼命!” “你有几条命和我拼?”刀哥冰冷地说道,“张福,我劝你一句,如果想找人拼命,先把自己的工夫练好,否则,你连做别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你马上出去。”展风面无表情地说着,“教训徒弟是我的事,你说的我会考虑,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希望你可以找对仇家!”刀哥说完就出去了。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7) 一切来得太快,让人几乎没有反应的余地,可展风对一切都不在乎,或许这些都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他就可以回到从前了,可还没有等他的梦做完,突然之间这个刀哥跑进来,告诉他,你的梦已经完全破碎了,你必须坚强地面对你眼前的一切。 展风感到这世上的一切怎会这样荒谬啊!而他的人生怎会突然间变成这样呢?他的内心已经是掉进了这个无尽痛苦的深渊! 不对,这一切都是错的,绝对是错的,展风的内心在怒吼着,可用什么来说服自己呢?这种痛苦让他的内心就像是有千万根刀子在扎他一样! 展风不知自己怎会变成了这样,整个世界都是黑暗,全部都在黑暗的阴霾中,可究竟是谁造成了这样的结局?不论怎样,他要找出这个人!他要保护柴舒怡,一定要,任何时候他都要坚定地振作起来。 可柴舒怡要和别人结婚了啊! 一想到这件事,他的思维又马上陷入塌陷,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思维却生生被活剥了,他甚至连任何的防备都没有! 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一点记忆都没有呢?一切都像是抹去了,他感到一种沉痛,这种沉痛,让他所有梦想都没有了!在整个时空里,只有无尽的痛苦! 展风害怕自己会改变!他心里是从来不装有任何东西了,但现在却生生地让这个现实给改变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什么东西给压碎吗? “师父,你到底怎么了?”张福始终很安静地站在展风的身边,“师父,你一向是最坚强的人,是谁让你变成这样?我去找他报仇!” 这个傻徒弟?展风一下就心酸地笑了出来,现在这个傻徒弟还能陪着自己,这也是一件可以让人欣慰的事情吧!或许在这个世界上,能和自己相依的也就是这个小徒弟了!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没错,可展风也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是如此地去依赖一个人!只能解释说,每一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这种脆弱并不因为某人能力的大小而有任何转变!在所有记忆里,在一切的虚无里,没有任何一点事情是真实的,这些仅存的真实让他的世界出现了那么多的幻影!这些幻影让他的世界得到了清晰的旋律,这些旋律可能会对他的人生构成伤害吗? 结果显然是不能的,可现在的伤害却真的就像一个大洞一样在展风的身上爆裂着,这种爆裂让他的呼吸都难以为继!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但既然是这样了,就真的没有选择了!可你展风难道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会懂吗? “师父!”张福看到展风的口气稍微平缓了一点就又大胆地说道:“师父,我真的好笨啊,虽然我们两个整天形影不离地在一起,可我竟不能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感到这样的痛苦!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徒弟,在你出了事情的时候,我却不能帮你一点点,只能够像个傻子一样地站在你旁边。” “你真的承认你傻了啊?”展风的心情稍微有了一点的好转,“平时说你傻好像还很冤枉了你!现在你知道了吧?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你以为我领着你整天都是混吃混喝吗?我们是提着脑袋在完成任务!” “我知道!”张福很认真地说道,“我不怕死!既然当初的命是师父给的,那就永远是师父的,既然当初认师父当师父,那从此以后就不怕死,什么困难都不怕,不论在任何时候,只要师父一句话,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我有的,我绝对不会犹豫!可我的师父怎会像现在这样的痛苦呢?你是世界上最棒的人啊,有什么人可以伤害到你?你看看你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血?呵呵!”展风轻轻一笑,“就像你说的,死都不怕,这点血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我想告诉你,其实你的师父也并不是你崇拜的那样,至少今天要你这个笨徒弟失望了。” “失望?怎会呢?”张福一见展风的心情好了些,非常高兴地说道,“师父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世界上最棒的人,永远都是让我最崇拜的人,就连做梦我都是在想怎么拍师父的马屁呢!” “好啊,你个死小子,原来在心里就是这样哄你师父的啊?”展风不禁一下就失声而笑,恢复了平时和张福说话的语气,“怪不得我说你小子浑身透着机灵,怎么就是工夫没有长劲,原来工夫用在给我拍马屁上啊。” 一看展风高兴了,张福又恢复了猴子一样的样子,“嘿嘿,可不是嘛?你要知道徒弟我在你的手下活得是多么的痛苦啊,任何时候,只要你一生气,我马上就连气都不敢喘了,可你要是一高兴起来啊,嘿嘿!你看嘛,刚才给你打的一巴掌到现在还痛呢!”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展风一脸嬉笑地看着,不过瞬间脸色又难过起来,“其实!我刚才也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看展风的脸色又变了,张福赶紧就接过话,俏皮地说:“哎呀呀!好像师父还是第一次这样打徒弟呢!真是万分的荣幸啊,嘿嘿,总算感到师父的威严了!我说自己怎么总是没有长进呢!原来是给师父打少了,下回师父可要非常用力哦!只要是徒弟不听话,随便师父怎么打,反正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师父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只要师父觉得心里开心够爽,就绝对没问题!” 展风无语了,“你小子是不是无厘头的电影看得多了?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啊?不过你这样倒是真的让我很开心!不过你不觉得自己很委屈吗?你难道就一点梦想都没有吗?” “梦想?”张福嘿嘿一笑,“我怎会没有?我当然有梦想!”说完,好一脸的期待样子,“我的梦想就是师父你啊!就是做一个师父你这样的人!” “死小子,就这点出息啊!”展风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比如说?还有的别的呢?除了这个以外?” “别的?”张福的眼睛很努力地转了转,“好像就是跟着师父一辈子吧。” “跟着我?”展风觉得是不是听错了,“我今天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了?怎么总是让我听到一些石破天惊的话?你不要太搞笑了吧?跟着我有什么好的呢?再说,你将来不结婚啊?”一提到结婚这个字眼,展风的心里又猛烈地难过起来。 好在张福的反应够快,马上就把话题转移开来,“所谓男人嘛!就得有点事业有点梦想,男人的天地可谓是,那个无限的大,大到银河,大到星际!所以说呢?我的梦想就在师父你这,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宇宙人物,只要我做到了你这一点!我就可以完成遨游世界的梦想了。” “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被电了?”展风只觉得面前的张福越来越像白痴,“你不会等下还要变成空中超人吧?一个拳头就把地球给捅个窟窿?” “哦!”张福笑了,“师父,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就是这样?” 第二十章 协议的木偶(8) “哈哈。”展风不禁开怀大笑,“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全身的毛还没长齐,就竟然有拯救宇宙的梦想啊。” “师父,咱们都是文明人,别说话那么粗鲁,什么毛还没长齐,说的那么恶心,好像我是一猴子似的,虽然我没有你帅,可还算是看得过去吧?”张福很委屈地说道,边说还边在展风面前晃动着,仿佛在说,看我这多好的身材! “就你这张脸?”展风又飞来了一个白眼,“不是我说你啊,如果我将来要是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儿子,我非得当下就把他拉来整容!” “哈哈,看来今后我的儿子就一定要远远地躲着你了。”张福说着,一双贼一样的小眼睛转来转去,“可我的儿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呢!不过说真的,我才不想再有儿子呢!我觉得,都是累赘,我只想跟着师父,一辈子就这样跟着师父是我这一生的最大梦想了,今后等师父有了师娘,我就伺候你们两个人,今后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就再伺候你们一家人!不论任何时候,你们也别想把我丢开。” “你是不是冷血动物啊?”展风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出了问题,“难道我就不会嫌你是累赘啊?你看你全身上下,唉!我就不知该怎么说你了!你的功夫那么差,除了一身的肌肉和被人揍的功夫好,还有什么!所以说,你还是把你的梦想变小点吧,我这个水平你可一辈子也赶不上,就看你下一辈子有没有什么造化了。” 做人的差距不要这么大可不可以啊,张福只觉得自己的前途黯然,好像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废了,“不会吧,师父,我不至于糗到这个地步吧?虽然说我不是很聪明!但是也不至于像你说的笨到这个地步吧?”张福的内心受到了重创。 “所以你的世界观和你的价值观已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展风得意而又郑重其事地说道:“尤其是你的人生应该建立在你自己的基础上,你怎么能够去依赖别人呢?对不对?还有啊,你必须得想好了,你将来怎么走?如果跟着我,那也行啊,干我们这行,挣得多,又自由,多好啊!不过就怕你小子干不了!” “师父你别吓我了好不好,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内心是多么地需要我。”张福不是不想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这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而是他认为他的梦想就是一辈子跟着展风,这是自从他认展风为师的那天起就已经确定了的事。 如果总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错下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人生真的好像就是废品了一样,而且跟着银狐,这又是多少人羡慕的事,他当然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被师父装满了啊,这是绝对的,也是暂时阶段内无法更改的,或许他也会想到,自己有某种改变,但改变是需要时间的。 至少现在的他,还是不想去做这种改变,他还是比较想过这样的一种生活,虽然在很多时候,他也会感到迷茫,但总体来说,他的人生又是多么的美妙啊。 “需要你?哈哈哈?”展风不禁笑着叫起来,“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需要?不过倒是还好,最近看到你好像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 “嗯?仅此而已吗?” “对头!”展风不知怎的突然就冒出了一句这样的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轻松的俏皮气息,和刚才那个展风完全是两个人,突然,他感到手上非常痛,再一看,竟然还有玻璃碎屑在手上。 “啊,师父,你别动。”张福看到了小小的玻璃片,也是非常激动地说道,那神情就好像突然发现了一个大元宝一样,“来,我来帮你把它弄出来!” “呀!你小子轻点行不行,你难道想去谋杀你的师父啊!”只见展风的那根闪着细小玻璃的手指一下子就被张福给恶狼扑食一样地扑了过去,“真是痛死了,被人砍了一刀都还没这么痛过!”不过展风还真没有被人砍过的滋味,不知是他够行运,还是他身手顶级的好,他几乎是从头到脚毫发无伤,当然只除去曾经练功时吃过的一些苦头,其他的时候,可相当的有水准,任何时候都能够轻身而退,而从来都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不过这种骄傲显然却被现在的情形给挫伤了,不过也还好,总算还有这个徒弟陪着自己。 纵然天资是差了点,但有总比没有的好,何况是现在展风心里脆弱的时候。张福除了刚才因为激动而有点粗鲁外,现在整个人看来就像拿着锈花针的丫鬟一样的认真而心细,如果说不感动那确实是假的,可感动过后又怎样呢?自己倒真是想把全身的本事都教给这个白痴,可白痴毕竟是白痴!可能他的浑身上下除了能挨揍以外,什么都不会有了! 现在一切都感到释然了,心情就好像碧蓝的大海一样。人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动物,有时候看着是那样的渺小,有时候却是那样的强悍! 不过任何时候都会过去的,展风的心里终于恢复到了和往常一样,他终于可以出去了,去平静地面对柴舒怡,而不至于见面的时候甚至连话都不会说!现在这个时候自己真的好蠢!但愿永远都不要再有这样的时刻!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变(1) “下面有请我们的爱兵半导先生为大家讲几句贺喜之词!”展风再次面容一新地来到宴会大厅,就看到司仪正在热情地邀请一位金发碧眼的小子,而他的胳膊上挽的正是柴舒怡,刀哥远远向他投来一瞥! 展风已经能够控制自己激烈的情绪起伏了,毕竟他有他的目标,除了偶尔像刚才那样错乱,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情感裂变失常了!这绝对是一种致命的伤害!现在他能够完全把握自己内心敏感的神经,如果刀哥说的话是假的,他自会为他的谎言付出惨痛的代价,可如果是真的呢?那后悔的将来一定是自己!因此无论在任何时候,他绝对不能像今天这样,否则失去的不只是自己的性命,将会是很多和自己至关重要的性命!但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是依旧希望自己有浓烈的把握,不论在任何时候,他绝对会将自己的情绪管理得就如自己的异能一样。 “今天是我这一生中最高兴的日子。”爱兵半导非常开心地说着,很有风度地站到了台上,“今天的我,真的希望这样高兴的日子永远停留。”说完,很亲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柴舒怡:“我的未婚妻是我人生的第一梦想,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 只听见整个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可这掌声却要把展风都给震裂了。 杜昌走到展风的身边:“这小子怎么了?是不是疯了?难道他不想活了?他怎会和对手的女儿站到了一边?” “你对这个小子很了解吗?”展风冷冷说着,他不可能对台上这位正春风得意的小子有任何好感的,“或许他真的活腻了!” “哼,看来讨厌的人一走到哪里都是令人讨厌的!”杜昌说道,“从来没有见到你这样说话,看来你对他也是恨之入骨,而我最讨厌里外三刀的小人!” “何止是恨之入骨?”展风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他从来没有想去杀一个人,但现在竟然有了一种想去杀人的冲动,“我觉得这个小子的命长不了。” “你想让那位美人成为寡妇?”杜昌一脸阴冷的笑着,满脸期待地看着展风。 展风感到面前的杜昌是如此的厌恶,也许,在他内心,任何不利柴舒怡的人,哪怕就是一个字眼,在他这里,都会瞬间成为他的敌人,“我看还没有这个必要!” “该死的人必须得死!”杜昌的眼里盛放着浓厚的杀机,“他竟敢和柴富那老东西结盟!他活腻了,我要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行动这么快?”展风不禁感到一阵愕然,杀个人还不至于这么草率吧,更何况,爱兵半导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对!杀人要趁早。”杜昌冷冷地阴笑着。 真是一个阴险之人啊,杀人还有什么早晚之分吗?恶魔的理论让人感到心惊动魄,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的阎王,让你三更死,你是绝对活不到五更的。但此时,展风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强烈的欲望,反正他是不会救爱兵半导,就让老天来考验他和柴舒怡之间的缘分吧,如果无缘,爱兵半导自然就会死!这样柴富就肯定会另寻方法了。世事无常,谁知道将来的结局和变化? 柴舒怡一脸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从未在公共场合露面的小姐真是太美了,真是人间的杰作!人们把各种美好的词眼都安放在了柴舒怡的身上,可大家都很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一出现就要结婚了,爱兵半导也好像一下子成为了公敌,毕竟在瞬间他抢走了众人的梦中情人,这几乎是不可饶恕的一种错,绝对不能够饶恕!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仿佛人们除了惋惜以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做不了,因为此公子同样也是人中极品!也不是一般的公子少爷所能相比的,所以整个大厅,都是赞美和嫉妒的眼睛,大家都在想,这么好的事怎么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们都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正所谓人的欲望是永无休止的,不论在任何时候,这些欲望都是不可能被埋没的,虽然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一些世界顶级的绅士和小姐,但事实上,骨子里,他们都是具有强烈欲望的人,他们是不会被任何事物所阻挡的,而他们能进今天的这个会场,本身也是一种超级能力的出现,就算M国总统也不一定能进来,因为,他的财富还不够拿这里的一张入场券的资格! “哈哈!所以说,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在众人终于平息的掌声中,爱兵半导继续说道。今晚上要说开心,最开心的当属柴富了!看到柴舒怡如此的听话,他就如手中的一枚重棋,终于有了可信的落角点。 其实他怎么不爱自己的女儿呢?他当然是爱的,可爱自己的女儿就一定要给她世界上最好的生活,如果柴舒怡不知道的话,他也绝对有这个责任去告诉柴舒怡,什么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只要是好的东西,他都会为了柴舒怡而不计代价地拿回来,甚至是抢回来,更何况,像爱兵半导这样的人物世界上有几个?而且,他们之间的联姻对青田来说,绝对是一大重创!他想就此打垮自己,简直就是做梦!再回去修炼几辈子吧,一想到这里,柴富的脸上更是露出一种非常得意的神采!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像他一样,而这就是他的终极目标!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在这里,我谢谢大家,来分享我的快乐!”爱兵半导继续兴高采烈地说着,“今后不论在任何时候,柴舒怡小姐都是我的唯一,我今生的至爱。虽然我们的订婚宴在下个月三号才举行,可我觉得这短暂的二十多天是多么的漫长啊!” 二十多天?是啊,还有二十多天!柴舒怡就会是这个黄毛的未婚妻,展风的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悲凉,他告诉过自己不可以这样,但是现在却是不能控制自己了!这就好像是自己的死穴一样,一下子就把自己全身的血脉都给融化了一起,浑身使不出任何的力量!在更多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想去争取自己能拥有的一切,可在很多时候,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软弱无力,不过现在他可以很快地将这种无力感给震压下去,他的内心涌动的是炽热的火焰!这种燃烧的火焰让他有一种不服输的力量! “可这二十天多么的漫长,看来,我太激动了!”爱兵半导非常抱歉地对大家笑着,“这是第一件喜事!” “哼!你今天就办喜事吧。”杜昌的嘴里在小声地哼着,他喝了一口酒,而后又一脸的冷笑,“明天就让你的整个家族为你办丧事!” “第二件喜事就是,我爱森因旗下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和柴氏集团合股!” 天啦,这不是开玩笑吧!所有人都震惊了!百分之六十,爱森因的百分之六十意味着什么!这小子是不是傻了,还是疯了,为了追女人拿着家族的基业开这样的玩笑!疯了,真是疯了!可很快就有人清醒过来,看着柴舒怡的美貌,也认为值得,为了这样的美人,别说百分之六十,百分之百也会干的,就是可惜,人家美人根本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啊,更何况,爱森因财团岂是一般的财团能比的? “这小子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杜昌的眼睛里爆发着失去理智的愤怒:“看来今天晚上我就要行动了!马一。”杜昌恶狠狠地叫道。 展风也无不惊异地看着台上的爱兵半导,心里当然是无比的震惊,百分之六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让人感到无法遏止的一种疯狂的欲念,柴舒怡的身上真有一股蛊惑人的魔力?但是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蠢?柴舒怡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天天赶她走,嫌她是一个累赘,可现在呢?是后悔还是什么?可时间不会重来,过去的永远过去了,用再多钱,也买不到后悔药!不过他总算是心里感到平静了些,他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至少说明他是非常爱着柴舒怡,而柴舒怡跟着爱兵半导也会非常幸福的。 展风定定地看着杜昌,他现在倒还是非常希望杜昌能够把今天晚上的任务交给他,为了柴舒怡的幸福,他什么事都能做。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变(2) “今天我想听到一则震惊全M国的消息。”杜昌很冷静地说着,不愧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杀人魔王,下达杀人命令在他这里不过是说一句话那么简单,甚至只是一种游戏一样,“事成之后,你要的,你尽管拿。” 展风当然是习惯了他的雇主们的这种口气,不过他向来也有自己的傲气,但此时,他却又一次开了先例,什么条件都没有提。“虽然我很少干暗杀这样的事,但明早的新闻绝对可以上头版头条!” “这两件大喜事让我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相信。”爱兵半导斗志昂扬地说着,“在不远的未来里,我两大家族定能再在世界上创造一个奇迹!” “希望大家在商业界多多支持。”爱兵半导很有风度地说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家族的人会不会有意见,任何事都要冒巨大的风险的,“在此之前,诸位和两大财团的合作一直延续到合同期满,不受任何影响!” 天!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消息,简直就是让金条给自家的房顶砸了一个大窟窿的一样的好消息!这是真的吗?虽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世界的顶级人物,可有谁会拒绝更多的利益呢?尤其是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利益,世界上是没有人拒绝的,所有人都纷纷举起了高脚杯在向柴舒怡和爱兵半导庆贺,说着世界上最最恭维的话,几乎是所有美好的字眼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今天晚上柴舒怡和爱兵半导是绝对的男女主角,甚至可以说是,今天晚上的他们绝对是世界上的璀璨宝石!他们的笑容是那样的迷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世界上还有比他们更加幸福的人吗?不会的!那世界上还会有比他们更大手笔的人吗?也没有了! 世界上骄傲的人那么多,能在金钱面前真正骄傲的又有几个?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钱你能做什么?就算给你一大堆的名誉头衔和地位,一毛钱没有,又有什么用?这一切都在纷扰喧闹中肆意地起舞着,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和绚丽!在和平时期,仿佛到处都洋溢着这样的和平之美,人人都在欢声笑语,在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双重满足下,人们是那么的欢乐,仿佛世间的任何事物都会被他们的笑声融化。 今年的世界商会真是让每一个人都满载而归啊!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 爱兵半导当然又讲了一些有关繁荣和和平的客套的话,当然是用来显示他的水准的,在这种场合讲这样的话,他当然是非常在行!他毕竟也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不过比柴舒怡大几岁,有成功人士的良好基因也有孩子一样的冲动和天真!或许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只要是他想的,就绝对不会办不到,当然他做任何事也是没有理由的,这种冲动并非是错,相反,他的财团在他的领导下,却是非常好!这种旺盛的繁荣让他骄傲,他并不会因为胜利而冲昏头脑。他是一个杰出的人,至于他的百分之六十,他当然有自己的规划!往往很多简单的事情并不能只用简单的心情来看待!他是如此的自信,对于自己,他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这也是每一位成功人仕都有的一种非常相似的感觉!在他们的生活里,从来不会有任何烦琐的小事,他们不过是挥舞一下手指,就能影响多少人的生活,他们之间是商业的帝国,是金钱的国王,在看似这个人人民主而自由的世界里,人们因为金钱而成为了他们的奴隶!而且是争先恐后地做着这个奴隶!在任何的时候,普通的百姓们生怕被赶出奴隶的圈子!多么可悲啊,可生活的法则就是这样!永远都不会为了怜惜而留下脚步。 爱兵半导太高兴了,他那英俊的脸上几乎能融化所有仇恨,他的世界太美丽了,而他的人生是那样的完美,完美到了极致。他用世界上最华美的辞藻来讴歌这个社会,用最感恩的心对着神膜拜!他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感到悲伤,他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世界上最幸福人的标准典范! “哼!”杜昌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火焰所笼罩了,“这个死小子!我看你还得意!我要让你死得好看!”确实,爱兵半导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刺伤了杜昌的自尊心,忽然之间就这样变卦了,难道爱兵半导不知道将要是怎么死吗?一切在他的脑海里强烈地燃烧着,看着身边的马一,他的内心更加多了一种除掉爱兵半岛的念头,而对于背叛自己的人,还会有什么好下场?绝对不会有的!死就是唯一的下场! 爱兵半导终于发表完了他那完美的有如长江一样的演说,可他却根本不知道疲倦,他小心翼翼地和柴舒怡相挽着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下台,他的目光里,哪里是他的未婚妻,分明看到的是一件稀有的珍宝!他的整个世界里都是这个宝贝,他那怜惜而又炽热的目光可以让柴舒怡在瞬间融化。 柴舒怡虽然很少和爱兵半导有倾心的对视,但光那脸上迷人的笑容就足够让爱兵半导的心激动不已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会是真的,直到确定地拉着柴舒怡柔软的小手,她才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任何错误的!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神圣而纯净! 该是柴富讲话了,他绝对是今晚的最当之无愧的胜出者,因为所有理由都在向他招手,所有危机都在他这里慢慢解除!冰山,冰山又能如何?冰山也同样能在柴富的手里给生生融化了! “各位来宾!”柴富雄厚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人们立刻又爆发了如潮水一样的掌声,“今天是一个让人高兴的日子!我柴家可谓是双喜临门!众所周知,前段时间,我柴氏集团的股价跌落不少,但相信,随着明天的报纸问世,大家尽可以放心地跟着柴氏这条大船走,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而我柴某是什么人?想必大家比我自己还了解!对不对?哈哈!开玩笑了,言归正传!我柴某人在商海沉浮二十余年,什么困难没有面对过?” 大厅里又爆发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因此,今后不论在任何时候,大家都要对柴氏集团保持高度的信任感,以良好积极的心态来和我们合作,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柴某人,柴氏集团定会蒸蒸日上,这条大船是永远都不会翻的!而我更可以向大家说明一点,就算有一天我柴某人不在了,还有我的女儿和女婿!” 这时的掌声几乎可以把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给淹没了! “哈哈!多谢各位的厚爱啊。”柴富脸上的光芒足以顶得上一个超级电灯炮,“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今天我也感觉到,以前的困难今天全部都一扫而光了!来,让我们干杯!共同庆祝这美好的一刻!” 每一个人的情绪都调到了极致,所有人都在为这一片美好歌功颂德!人嘛!当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只要是个思维正常的人当然不会抵抗比自己能力强大而又能够保护自己的人。就算不去做巴结的举动,但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抵触行为。 显然,今天的杜昌输得很彻底!虽然,也有不少人在向他靠拢,可又有什么用呢?根本就不能瓦解他内心的失落和仇恨!他要让一切伤害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他的这些情绪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虽然他依然是会场上的另一个主角,可相对爱兵半导,今晚的他还是要逊色很多,他当然知道金钱的力量,但让他划出百分之六十那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女人,不过是女人,就像身上的衣服,换下一件再用更好的代替! 爱兵半导和杜昌在会场上拿着高脚杯相遇,展风早已闪到一边的角落,他是不想再和柴舒怡那么近的面对,他也不敢那样做,在这样喧闹华丽的时刻,他害怕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情绪,害怕会发生宴会刚开始的那一幕!现在这个时候,他只能躲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柴舒怡,一个已是别人未婚妻的女人。 “你今天晚上真是春风得意!恭喜啊!”杜昌笑着。 “你也不差!”爱兵半导气质相当地回敬着,两人温和而又有风度的脸上都是杀机四溅。 “相信你的财团会在你的领导下越来越好。”杜昌真想说的其实是,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爱兵半导当然看不出来,虽然他知道杜昌绝对是想置自己于死地,但也想不到他今晚上就会动手,不过爱兵半导身边随时都跟着一个保镖团! “当然了,相信你的财团在你的领导下也是蒸蒸日上,前景一片良好!”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地恭维祝福着,一场血腥的较量却在慢慢延伸开来。 “你的未婚妻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这可能是杜昌今晚上对爱兵半导说的唯一的一句真话,当近距离看到柴舒怡时,杜昌的内心都被柴舒怡的美貌给震惊了,天下竟会有这种奇美的女人!自小在女人堆里浸泡的他,对美女都麻木了,可柴舒怡今天还是给他带来了一种震惊的感觉!这种美太有震撼力了!远远望去,柴舒怡就像是一座冷冷的冰山,可又时不时地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怪不得爱兵半导会做出如此让人费解的举动,原来他的身边站的是一个魔女,为了这样的魔女,试问,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不可以抛弃所有呢!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变(3) “过奖了!”爱兵半导的嘴中虽然很谦逊!但眼中的神色告诉杜昌,现在他是多么的骄傲!为了这骄傲的一刻,让他放弃所有,他都会在所不惜。 最痛苦的人莫过于远远坐在角落里的展风,看不清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估计他已经麻木了!唯有一个张福在他身边关心地蹿来蹿去!可也不敢太接近。 所有人在这场绝美的宴会中达到了人生梦境的顶点,最后一位当红明星的出场更是将气氛推到了高潮!一场杜昌心中的联盟就这样让柴富给轻易瓦解了! 姜还是老的辣! 这个令人终身难忘的宴会终于结束了!展风在走出宴会大门的时候,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至于那个有关谋杀的任务,在他这里不过是小菜一碟。 “艾平五尔,你总算玩够了?”杜昌见到张福依旧还是一个侍者的打扮,不禁觉得非常不满,“为什么你家族的其他人都没有来?难道你们想退出世界商业的舞台?” 可张福根本听不懂杜昌说的Y国语,可惜杜昌也不懂Z国语,如果他懂的话,肯定是要用一种张福能听懂的语言和他交流!现在杜昌觉得张福是一个白痴,什么挪威第一大少,挪威的第一垃圾!出口都没人要!还浪费这世界上的粮食空气!可谁让这小子生的命好。 张福幸好是听不懂,可以不必用尽脑汁地想杜昌的问题,就算是能听得懂,他也肯定会有别的方法来装聋作哑!毕竟,祸从口出,要是万一哪个字不小心说错了,可就连累了师父,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记住你的任务!”杜昌冷冷地说着,用鹰一样的眼睛看着展风,“同时我还想交代你一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我不想在你身上上演!” 真是够毒辣的!展风心里不禁一沉,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坚定地说道:“一定!” 在杜昌走后,师徒二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张福,只感觉现在这个杜昌越来越不好相处了,尤其是刚才看自己的目光,简直就是想把自己给杀了一样! “师父,你不是说过了今晚,咱们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份,不用虎口拔牙,你也可以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了吗?” “乖徒弟,恐怕咱们还得在这只老虎的牙齿里待上一段时间!”展风很轻松地微笑着,并迅速地换着衣服。 “什么?还要一段时间?”张福身上的毛瞬间就给竖了起来,“为什么还要几天?你看看刚才杜昌看我那表情,恨不得马上把我杀掉一般,难道你不怕他会杀了我啊?哎呀,我真是怕死了!怎么眼睛都能够杀人啊,太不可思议了!” “你就那么胆小啊!”展风利索地换了身上的衣服,拿出了工具箱,准备马上就要开始行动。 “师父,有任务啊,我也去。”张福说完就要开始换衣服,对于这种事,他从来都是事前激动,事中后悔,事后又开始变成英雄,当然这次他也不例外。 “你刚才不还是怕死?去什么?今天晚上既不是去吃什么大餐,也不是去看什么豪宅,而是去杀人!”展风笑笑地说着,可语气却像刀锋一样锐利。 “什么?杀人?”张福忽然一下就胆怯起来,可忽然又一下振奋起来,“师父!我们两个从来都是身体贴影子,我就是你的影子!你去我也去,你回我也回。” “我去送死你也去啊。”展风服了自己的这个徒弟了,简直就是一个超级粘牙糖,看来自己一辈子都得为这块糖头疼了哦! “你会吗?”张福一脸的坚定,“如果是真的话,那我就更该去了!大不了用我自己的命去换师父的命!” 话是很感动,感动得展风的眼睛都热热的,可这小子的世界观还是有很严重的问题啊,“张福同学,请你搞清楚行不行!我必须要纠正你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的命和我的命同样重要?知道吗?你就看看你前几次那傻帽样,再看看今晚你冲那杀手说的话,你以为他真的不敢杀你吗?他杀你不过就像是踩了一只小蚂蚁!所以呢!我要纠正你的这个问题,怎么样?还有意见没有?” 张福听了这番话真是感动,“师父啊,你知道吗?除了我奶奶,就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我的命算什么啊?我的命都是在人家的拳头下捡回来的!” “你真的要去?”展风面色冰冷地说着,“我丑话说在前头,生死自负,到时候可千万别拖累我!” “哦!”张福显然一愣,展风的话犹如一瓢凉水一样,“呼啦”一下就泼在了他的身上,但既然师父同意让自己去了,张福又开心地像麻雀一样,“我一定会在战斗的时候一马当先,勇往直前,绝对不给师父丢脸,我保证!” “哈?”展风丢来一个白眼,“你以为是肉搏啊?” 说完,两个人就很利索地出门去了。 “师父,我们这回要杀的是谁啊?”张福很小声地问着,黑夜中,他们和夜晚融为一体。 “说得好像你师父是个杀人恶魔一样!”展风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搜索仪器,“这也是你师父我第一次杀人!” “第一次?”张福惊讶得几乎要叫出来。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三不原则?”展风淡淡说道,搜寻仪的红光在不停地闪烁着,而他的那所谓的三不原则其实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破除了。 “啊!师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张福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该怎么去拍马屁,简直就是一个马屁精!不过也真是难为了他,他生活的那个环境里,不拍马屁他根本就没法去生存,而现在,不过是专心专意地只拍展风一个人的,当然是非常容易而且还相当的有水准。 展风自是一笑了知,眼睛直盯着定位仪方向显示,可看着看着,脸就变色了,怎会在这里? 张福看着朗朗星空道:“师父,人找到没有?竟然在他的身上安装了跟踪仪!这人不会就是今天会场上的吧?” “你说对了!”展风说完就收起了定位仪,“走!” 当两人终于停下的时候,张福惊恐地瞪着眼睛,道:“咱们怎么又回到了老地方?” “来见见老朋友!”展风心里苦涩一笑,这么晚了这小子怎么还在这里?本来今天是想手下留情的,可到现在还赖在这里?自己心绪难平,展风真怕自己一冲动就冲到那小子的所在地,把他揪出来然后给痛揍一顿,可他毕竟还没有野蛮到这个程度,他知道这样是绝对不行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能够把自己调节到这样,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两人因为再次来到柴富家,可谓是熟门熟路啊,很快就将身影淹没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你难道真的这么决定了吗?”柴舒怡坐在沙发上静静地说着,她的脸看起来是那样安详,安静得就像夜晚的美丽湖畔,让人根本不忍心打搅,又高贵得就像是天山的雪莲,让人又不忍上前,虽然此时她已经卸了妆,可脸上依旧闪着璀璨的光芒,尤其是在这个安静夜里,更像是天上人间稀有的宝石一样,非常美丽。 “我决定了。”爱兵半导的眼睛散发着真挚而渴求的目光,道,“你知道,自从十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了你,我就……”爱兵半导微微一笑,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放下了在众人面前所有的外衣和光环,在他的女神面前他是那么的温顺,就像是一只等待安抚的小绵羊一样,他的每一个气息都是那样轻柔,蓝色的眼睛里散发着纯净而耀眼的光芒,道,“我就永远地把你记在了心里,虽然前几次舞会,你也会和我跳几支舞,但是,依旧对我很冷淡!可你真的不会后悔吗?这可是你的终身幸福!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而造成你的不愉快!” “这句话该我问你!我想对你说,你拿出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去追一个女人,你真的不会后悔?你知道别人会怎么来说你吗?”柴舒怡坦白地说,她真有点受到感动了,可仅仅只限于感动,除此之外,她想找出一丝多余的情感来,都还显得很无能为力! “真对不起,我的行为竟会让你产生这么多的顾虑。”爱兵半导忽然之间说出了这样的话,让自己都感到吃惊,平时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就在刚才的仆人面前,他还是那样的盛气凌人,可现在,他的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小心翼翼而卑谦的气息,这是多么巨大的反差。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难以相信,可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爱情可以从骨子里改变一个人,甚至这种改变的程度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不过在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要柴舒怡一句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破(4) “十分钟怎么这么长?”展风听到爱兵半导的声音在絮叨絮叨地说个不停,不禁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是啊,咱们是待在这里挺长的时间了!快走吧,我看我都快要被冻死了。”张福现在身上的那个冷啊,看他这样,还能当杀手?天下最好笑的一个笑话,要是杀手都是他这样,那杀手恐怕都被人杀光了! 柴富书房。 “干得不错。”柴富的内心充溢着得意,道,“今天的局势完全按照我的预想来进行,可你知道小姐的真实想法吗?” “不清楚!”刀哥很认真地回答着,道,“小姐怎会把这些话跟我讲?” “我看你最近和她关系不错,她跟你走得也很近!”柴富笑眯眯地说着,他可难得有这样的表情啊,今天太开心了,尤其是听到爱兵半导对柴舒怡的那番表白之后,至于这后十分钟要说什么,他也懒得去听了。 “走得再近,小姐又怎会把一个女孩子的心里话告诉我呢?”刀哥微微一笑,他的伤势可以说已经是完全地恢复了!对于他来说,只要不让他气绝身亡,他又可以慢慢地恢复调理过来,然后甚至比受伤之前的状态还要好。 “是的啊,你说的是对,一个女孩的心事怎会告诉我们呢?”柴富但是依旧很开心,可忽然眉头又一皱,道:“可你说小姐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掉泪呢?” “这个恐怕是……”刀哥只觉今天柴富好像尽给自己出难题,她流泪,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不就知道了柴舒怡的心事?所以也无不为难地皱了皱眉头,道,“这个嘛!好像我真的不太清楚!不过我倒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她高兴吧?” “高兴?”柴富当然不相信,如果自己的女儿非常满意的话,他自然是非常高兴,所有事情都非常圆满了,可问题的关键是,柴富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感,可柴富却也没有选择,如果现在自己不去逼迫她,那今后谁还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来保护她?这倒是以后的事,就眼下的困难,又有谁能够和他联手渡过难关? 青田想要扳倒他,还是省省吧,一想到这里,柴富的心里顿时释然起来,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自己也就不要太过强求了,趁着自己现在还在世界上,还可以看着女儿,就算是强迫也要把他的计划全部实现,他根本不在乎柴舒怡会怎么看他,他根本顾虑不了那么多! 但是,他的内心其实是那么的挣扎,有得必有失,在得到和失去之间,他或许有时候也会糊涂,但更多的时候,他却坚定地认为,他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虽然有时候会有失误,但在这个世界上,谁可以办事没有半点的失误呢? 答案是,不会有,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他所承担的必须的理由!或者,换句话来说,一个人总得有一段吃苦的时间,不论你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就算是在顶级富豪的家里又能怎么样呢? “但愿她是真的高兴啊!”柴富非常语重心长地说着,在说这些的时候,甚至寄予了纯粹发自内心的美好愿望!对于愿望的实现,他向来都是抱着特别乐观的态度,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对未来的绝对坚信,才让他在任何时候都非常坚定着自己的目标,并且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错的时候。不过,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或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小姐可以说是未来的首富,她当然应该感到高兴,您作为父亲,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到了,如果万一小姐有什么不高兴的话,您也不需要太过自责,毕竟很多事情不可强求。”刀哥也当然是看出了柴富的心事,不由劝慰道。 “展风那边怎么样?”柴富忽然转变了话题,他的思维不能再受女儿的负面情绪的影响了,他必须得把注意力马上掉转开来,他也从来不喜欢在一个问题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他在我们的房顶上!”刀哥微微一笑,道,“一切正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哦!”柴富沉默了一下,这毕竟是一场豪赌,道,“那小子真是可惜啊!”确实是可惜,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连自己都要惋惜这个小子的命运!毕竟像他这样年轻就有非常好的身手的人还是不太多见的!可对于一个不能成为自己人的高手,那必将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一个定时炸弹! “但这也是用他的唯一渠道。”刀哥冰冷地说道。 “难道他就不愿意归我旗下?”柴富面色冷沉地说道。 “或许吧,他这个人性格硬得很,但是有一个弱点,那就是非常重情。”刀哥仔细地分析着,道,“不过确切地说,是对小姐非常好!” “你是说他对小姐有非分之想?”柴富生气地说道,这在他的眼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算展风本事再好,可那又怎么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倒不是。”刀哥其实有时候也觉得展风的心真的很奇怪,展风只是希望能够见到柴舒怡一面,而今天当他走到换衣室去看到展风的时候,展风却是隐藏得那么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难道就是那种纯粹的友情?他当然是可以理解,如果是他,他如果有一个好朋友的话,他觉得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身处危险之中,可惜的是,他根本就没好朋友,仅有的一个,也在很多年前死掉了,这真是人生中的遗憾啊,从此后,刀哥也就不想再交朋友了,根本连这种欲望都没有。 “那是什么?”柴富很警觉地问着,他是非常信任柴富,只要柴富认为对的事,在他这里是不用有任何疑问的,有时候,甚至是这种信任达到了一种非常依赖的程度,在他的内心里,他非常满意这种感觉! “可能是非常纯粹的友情吧!”刀哥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友情?”这个回答未免也太离谱了吧?确实,在柴富这种人的眼里,什么是友情?在他的字典里根本不会有这个字,如果有的话,顶多不过就是存在别人的世界里,自己孤独这么多年,任何事情都是一个人来顶,他完完全全地适宜了这种生活!至于其他的任何事情,在他这里,真是不值一提!虽然可能是很可悲,但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除了金钱,就是自己的女儿最重要,所以,友情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刀哥弄错了,道:“你搞清楚没有?” “或许!”刀哥也只能这么含糊地说着。 “好了,不管了!”柴富烦躁地说着,“既然这个人不归顺的话,那完成所有计划,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这样?刀哥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疑问!就算展风不会成为自己人,但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敌人。刀哥觉得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事情,简直和自己的性格太不相符了。 “那个小子终于走了!”展风拿下窃听器恨恨地说着,这个十分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比十年还要长,道,“唠唠叨叨的,比天下最烦人的姑婆还要烦!” “师父,你今晚不是说出来杀人的吗?”张福浑身已经冷得没有了知觉,道,“可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在这里叨叨唠唠的,要是知道你是出来偷听人家说话的,我就不跟你来了,想不到师父你竟还会做这样的事?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展风却什么都没说,他现在的心思哪里还会在张福的身上,他的心思全部在那个小小的窃听器里!虽然说这种事情做得不太光彩,可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爱兵半导在柴舒怡的房里死赖着不走,要是柴舒怡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可以马上就去英雄救美。 可要是爱兵半导天天都在这里呢?自己不会天天这样吧?算了吧,今天的事可以不计较,算他小子比较自觉。 很快爱兵半导就走出了柴家大门,展风和张福马上也就上了一辆车紧跟着。 爱兵半导在车上的心情非常复杂,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在下个月的时候和柴舒怡举行订婚仪式,虽然仅仅只是个订婚仪式,可这对他来说也是非常高兴的事情!可难过的是,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太过漫长,虽然在表面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近了一步,可实际上,还是那么的遥远!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其实他说有关自己产业的话,他承认是半真半假! 怎么可能完全是真的呢?他当然不是想去试探柴舒怡,只是当他身无分文的时候,柴舒怡凭什么去爱你啊?难道她会爱上一个穷光蛋吗?难道柴富这个老狐狸会看上自己吗?是的,他现在确实是在内心叫未来的岳父大人是一个老狐狸,可他是真的爱柴舒怡,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可能受他们的摆布! 不过为了柴舒怡,他倒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可突然间,车子停下了!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破(5) “请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很爱你,你说的百分之六十算什么!只要有你,我可以把我的所有股份都转到你们柴家的名下。” 这是一个疯狂的男人,或者,仅仅疯狂两个字根本就无法替代现在我们看到的情景,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男人吗?恐怕只有在电视里、小说里,就连柴舒怡也感到震撼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相对爱兵半导来说,自己真是好卑鄙的一个人啊。竟然会利用爱兵半导对自己的感情,可难道就让自己去真心爱他吗?对于这样的一个从头到脚好到无法挑剔的男人来说,她的内心为什么却是如此地平静呢?不错,他今天确实见到了展风,可人家已经是青田的人了,人家都改名叫马一了。自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难道还能像以前一样不顾一切地贴上去吗? 不能,绝对不能!任何时候她都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一种状况,她当然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义无返顾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确实是这样!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助,可又让人拥有力量! 人啊,为什么就会那么的矛盾!显然,当对生命的质问越多,所有烦恼也就越多,可会思考不就是人类和动物的基本区别吗? 柴舒怡苦笑了一声,她强迫自己忘掉所有的人和事,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自己从此是属于爱森因和柴氏集团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在这漆黑的夜里,她望着窗外,美丽的双眸在夜空下颤动着,她的内心是那么的痛苦,可她连一个可以讲话的人都没有。至于伊宁姐姐还有妈妈,那些人都好遥远啊,那些快乐的日子也在向她越来越远的方向滑行!她努力地让自己忘掉一切,反复告诉自己现在真实的生活,所有那些人和事都绝对是假的,假的! 终于,她的眼泪一下忍不住就爆发了出来。 爱兵半导一下子就像被跌进了地狱,道:“我说错了什么?让你这样?亲爱的,对不起,哦,我的未婚妻,我亲爱的,我说的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你不要认为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对女人花言巧语,我说的马上就可以实现!看到你流泪的样子,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原因?” “我是高兴而已!”柴舒怡口是心非地说着。高兴?恐怕除了骗眼前的这个笨蛋,是骗不了任何的人吧! “高兴?”爱兵半导一下很震惊,但很快就非常高兴地大喊着,“你是因为我们之间要结婚了而感到高兴吗?还是激动?” 可惜一个都不是,柴舒怡擦了擦眼泪,笑了笑,道:“我高兴的理由很简单,不过是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未婚夫!” “啊!我真的好憧憬我们的婚礼啊!”爱兵半导一听到柴舒怡这样说,更是激动得魂不附体,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结婚吧?就这个月!还搞什么订婚宴?难道你不觉得太麻烦了吗?我恐怕忍受不了这样的麻烦!” “哦?”柴舒怡有点不高兴地说道,“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你不知道那些记者就是靠这些花边来吃饭的吗?” 看到柴舒怡的脸色变了,爱兵半导又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沉默地点了点头,在爱兵半导心里,柴舒怡的话是圣旨,是必须要听的,他会为了她的一句话而付出任何的代价!不论在任何的时候都是这样!他是如此坚定地相信自己永不改变,毕竟这是他十年的梦想啊! “好吧,那就依你。”爱兵半导很温柔地说着,“但是你要答应我,从此以后,不要有不开心的事情!要知道,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生命,你就是我的神经,如果你有任何的不开心,我都会度日如年,就像刚才那一小会儿,我甚至一下觉得天都塌陷了,人生都一下子黑暗了起来,整个人都老了十岁。” “有那么夸张吗?”柴舒怡不屑地说着,“你的口才倒是不错!不过可不要花在女人的身上!” “天啦,我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误会我。”爱兵半导慌忙为自己辩解,“这样的话我敢发誓,我绝对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其他的任何人都休想从我这里听到半个字,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你以前的事我不管。”柴舒怡神情肃穆地说着,“可你以后,就不要怪我的眼睛了。我可先把难听的话都放在了前面。” “天哪!”爱兵半导叫了起来,“你这么的在乎我?我听到的都是真的吗?哈哈,你竟然还会吃别的女人的醋!” 这话说得柴舒怡的面色又是一沉,爱兵半导简直就是典型的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那种人,看来自己还是不要有太多的表情啊。 爱兵半导简直就像柴舒怡肚子里的蛔虫,道:“好了,好了,算我说错了好不好?你就不要再生气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有一个天下最漂亮的夫人,别的女人和你比起来,算什么?简直连你的小指头都不如,你放心,我的心永远都放在你这里,只要你千万不要嫌弃他就好!” 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变得那么卑微吗?看到爱兵半导的这种转变,真是可以画上一个很郑重的等号,可仅限用在他的身上,对于其他的男女,就象打针吃药,有的灵,有的却没有什么效果。 “好了,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快回去休息吧!”柴舒怡开始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有点困了,或许爱兵半导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肉麻的情话自己都腻了吧,自己当时完全只是处于礼貌才让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可现在他竟然好像有点赖着不走的趋势,反而像鼓风机器一样越说越多,甚至要把全天下最华美的辞藻都说了!这个人不好形容啊。 “真的对不起!”爱兵半导确实真有一百个不想走的理由,可一看时间,都晚上三点了,这倒是其次,主要是柴舒怡的那张脸,又不好看起来,他可不想柴舒怡的脸上有任何不好的神情,也好,要走就走吧,可腿上却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最后就可怜巴巴地说道,“亲爱的,可不可以让我再说上一两句话就走?十分钟过后,不论我的话有没有说完,我一定走!” 倒,真是没得治了,可柴舒怡还得继续忍受着,总不能十分钟的时间都不给别人吧,这显然好像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不过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忍受了!爱兵半导说话太诚恳,况且,他也一直都很规矩,说话就是说话,绝对没有什么不好的举动!说说话也不能让自己少点什么,虽然自己对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太大的好感,但也不至于说讨厌到一种连话也不能多说的地步。 虽然也有可能快到这个地步了,但现在却让她感到还能忍受,至于将来,那只能是让自己慢慢适应了!可她的脑袋却又突然短路了,因为她又想起了那个人,那个让自己痛苦的一个人! 可她怎会想到,此时自己所想的那个人竟然就在自己屋顶上,正拿着窃听器把他们的话都给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破(6) 一阵风吹来,把个张福给冻得直哆嗦,虽然现在是秋天,温度还不算太低,可毕竟是晚上,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因为时间紧迫,几乎没穿内衣就直接套上了夜行衣,看来下回得注意啊,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冻成这样了,真是痛苦万分啊! “师父,你怎么那么爱听别人讲话啊,咱们要杀的那个短命鬼到底在不在这里啊?”张福不禁直打着哆嗦,“要是不在的话,咱们就撤!” “十分钟怎么这么长?”展风听到爱兵半导的声音在絮叨絮叨地说个不停,不禁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是啊,咱们是待在这里挺长的时间了!快走吧,我看我都快要被冻死了。”张福现在身上的那个冷啊,看他这样,还能当杀手?天下最好笑的一个笑话,要是杀手都是他这样,那杀手恐怕都被人杀光了! 柴富书房。 “干得不错。”柴富的内心充溢着得意,道,“今天的局势完全按照我的预想来进行,可你知道小姐的真实想法吗?” “不清楚!”刀哥很认真地回答着,道,“小姐怎会把这些话跟我讲?” “我看你最近和她关系不错,她跟你走得也很近!”柴富笑眯眯地说着,他可难得有这样的表情啊,今天太开心了,尤其是听到爱兵半导对柴舒怡的那番表白之后,至于这后十分钟要说什么,他也懒得去听了。 “走得再近,小姐又怎会把一个女孩子的心里话告诉我呢?”刀哥微微一笑,他的伤势可以说已经是完全地恢复了!对于他来说,只要不让他气绝身亡,他又可以慢慢地恢复调理过来,然后甚至比受伤之前的状态还要好。 “是的啊,你说的是对,一个女孩的心事怎会告诉我们呢?”柴富但是依旧很开心,可忽然眉头又一皱,道:“可你说小姐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掉泪呢?” “这个恐怕是……”刀哥只觉今天柴富好像尽给自己出难题,她流泪,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不就知道了柴舒怡的心事?所以也无不为难地皱了皱眉头,道,“这个嘛!好像我真的不太清楚!不过我倒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她高兴吧?” “高兴?”柴富当然不相信,如果自己的女儿非常满意的话,他自然是非常高兴,所有事情都非常圆满了,可问题的关键是,柴富的内心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感,可柴富却也没有选择,如果现在自己不去逼迫她,那今后谁还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来保护她?这倒是以后的事,就眼下的困难,又有谁能够和他联手渡过难关? 青田想要扳倒他,还是省省吧,一想到这里,柴富的心里顿时释然起来,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自己也就不要太过强求了,趁着自己现在还在世界上,还可以看着女儿,就算是强迫也要把他的计划全部实现,他根本不在乎柴舒怡会怎么看他,他根本顾虑不了那么多! 但是,他的内心其实是那么的挣扎,有得必有失,在得到和失去之间,他或许有时候也会糊涂,但更多的时候,他却坚定地认为,他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虽然有时候会有失误,但在这个世界上,谁可以办事没有半点的失误呢? 答案是,不会有,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有他所承担的必须的理由!或者,换句话来说,一个人总得有一段吃苦的时间,不论你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就算是在顶级富豪的家里又能怎么样呢? “但愿她是真的高兴啊!”柴富非常语重心长地说着,在说这些的时候,甚至寄予了纯粹发自内心的美好愿望!对于愿望的实现,他向来都是抱着特别乐观的态度,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对未来的绝对坚信,才让他在任何时候都非常坚定着自己的目标,并且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错的时候。不过,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或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小姐可以说是未来的首富,她当然应该感到高兴,您作为父亲,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到了,如果万一小姐有什么不高兴的话,您也不需要太过自责,毕竟很多事情不可强求。”刀哥也当然是看出了柴富的心事,不由劝慰道。 “展风那边怎么样?”柴富忽然转变了话题,他的思维不能再受女儿的负面情绪的影响了,他必须得把注意力马上掉转开来,他也从来不喜欢在一个问题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他在我们的房顶上!”刀哥微微一笑,道,“一切正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哦!”柴富沉默了一下,这毕竟是一场豪赌,道,“那小子真是可惜啊!”确实是可惜,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连自己都要惋惜这个小子的命运!毕竟像他这样年轻就有非常好的身手的人还是不太多见的!可对于一个不能成为自己人的高手,那必将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一个定时炸弹! “但这也是用他的唯一渠道。”刀哥冰冷地说道。 “难道他就不愿意归我旗下?”柴富面色冷沉地说道。 “或许吧,他这个人性格硬得很,但是有一个弱点,那就是非常重情。”刀哥仔细地分析着,道,“不过确切地说,是对小姐非常好!” “你是说他对小姐有非分之想?”柴富生气地说道,这在他的眼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算展风本事再好,可那又怎么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倒不是。”刀哥其实有时候也觉得展风的心真的很奇怪,展风只是希望能够见到柴舒怡一面,而今天当他走到换衣室去看到展风的时候,展风却是隐藏得那么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难道就是那种纯粹的友情?他当然是可以理解,如果是他,他如果有一个好朋友的话,他觉得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身处危险之中,可惜的是,他根本就没好朋友,仅有的一个,也在很多年前死掉了,这真是人生中的遗憾啊,从此后,刀哥也就不想再交朋友了,根本连这种欲望都没有。 “那是什么?”柴富很警觉地问着,他是非常信任柴富,只要柴富认为对的事,在他这里是不用有任何疑问的,有时候,甚至是这种信任达到了一种非常依赖的程度,在他的内心里,他非常满意这种感觉! “可能是非常纯粹的友情吧!”刀哥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友情?”这个回答未免也太离谱了吧?确实,在柴富这种人的眼里,什么是友情?在他的字典里根本不会有这个字,如果有的话,顶多不过就是存在别人的世界里,自己孤独这么多年,任何事情都是一个人来顶,他完完全全地适宜了这种生活!至于其他的任何事情,在他这里,真是不值一提!虽然可能是很可悲,但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除了金钱,就是自己的女儿最重要,所以,友情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一定是这个刀哥弄错了,道:“你搞清楚没有?” “或许!”刀哥也只能这么含糊地说着。 “好了,不管了!”柴富烦躁地说着,“既然这个人不归顺的话,那完成所有计划,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这样?刀哥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疑问!就算展风不会成为自己人,但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敌人。刀哥觉得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事情,简直和自己的性格太不相符了。 “那个小子终于走了!”展风拿下窃听器恨恨地说着,这个十分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比十年还要长,道,“唠唠叨叨的,比天下最烦人的姑婆还要烦!” “师父,你今晚不是说出来杀人的吗?”张福浑身已经冷得没有了知觉,道,“可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在这里叨叨唠唠的,要是知道你是出来偷听人家说话的,我就不跟你来了,想不到师父你竟还会做这样的事?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展风却什么都没说,他现在的心思哪里还会在张福的身上,他的心思全部在那个小小的窃听器里!虽然说这种事情做得不太光彩,可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爱兵半导在柴舒怡的房里死赖着不走,要是柴舒怡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可以马上就去英雄救美。 可要是爱兵半导天天都在这里呢?自己不会天天这样吧?算了吧,今天的事可以不计较,算他小子比较自觉。 很快爱兵半导就走出了柴家大门,展风和张福马上也就上了一辆车紧跟着。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破(7) 爱兵半导在车上的心情非常复杂,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在下个月的时候和柴舒怡举行订婚仪式,虽然仅仅只是个订婚仪式,可这对他来说也是非常高兴的事情!可难过的是,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太过漫长,虽然在表面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近了一步,可实际上,还是那么的遥远!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其实他说有关自己产业的话,他承认是半真半假! 怎么可能完全是真的呢?他当然不是想去试探柴舒怡,只是当他身无分文的时候,柴舒怡凭什么去爱你啊?难道她会爱上一个穷光蛋吗?难道柴富这个老狐狸会看上自己吗?是的,他现在确实是在内心叫未来的岳父大人是一个老狐狸,可他是真的爱柴舒怡,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可能受他们的摆布! 不过为了柴舒怡,他倒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可突然间,车子停下了! “怎么回事?”这是在一个老庄的旁边,行人非常稀少,爱兵半导不禁马上警觉地问道,同时脑海里浮现出杜昌那个非常狡猾而阴狠的笑容。 “少爷,您别急,我下去看看!”司机说完,就下了车。 爱兵半导的心情是万分的紧张,但愿真是车子出了问题,可自己的车子是世界顶级,怎么可能出现问题?一定是人为的!可司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是不可能的,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爱兵半导不禁马上拔出了腰间的枪。 忽然,随着司机“啊”的一声惨叫,爱兵半导也几乎在同时感到身后一麻,就晕了过去。 “师父,为什么那个司机让我来杀啊,真是的?我堂堂一个清白的良家小伙子,现在就让你给白白地玷污了。”张福不禁撇撇嘴。 “我不过是让你打下他的胳膊嘛,放心,那些小伤三两天就完全搞定!”展风累了,在浴缸里泡着真是舒服啊!谁说水这东西,只有女人喜欢?展风照样也不例外,在精神特别疲惫的时候,或者是人特别紧张的时候,一个温暖的热水澡真是可以放松所有疲劳,不论在任何时候,他都非常希望自己可以这样很舒服地幻想着,可也仅仅是属于幻想,因为他知道很多时候,现实和梦想的差别是那么的大,而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善于做白日梦的人,他是相当地相信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不论在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懒惰,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他也是浑身气流涌动,这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可他就是这样的做到了,不仅做得相当的好,而且做得很自然。 因为,只有一个懂得约束自己的人,才有可能享受得到幸福的人生!这不是什么哲理,却绝对是真理!事实上,所有事情都是这样的。一个不懂得克制的人,你指望他能做什么?当然是什么都不能做! “可你不把那个柴舒怡给杀了,你怎么向那个小狐狸交代?”张福站在门口,想不到一次的行动竟就那么简单,随着他的两声枪响,一切就那样飞快地结束了,不过他打得都是偏离要害的部位! “我自有办法!”展风微微一笑,道,“你可真是操心!还不快去睡了!今天你考虑一下你何去何从吧?” “何去何从?”张福一听到就紧张起来,道,“不会吧,师父,你怎么又要赶我走啊?我没犯什么错啊?你让我当杀手我就马上当杀手,你让我不把人杀死,我就不把人杀死!师父,你可不能这么随便就把我给赶走了。” “哎呀!”展风无奈地说着,“过来,给我搓背!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了?还有啊,你说话要说清楚,可别污蔑我,你师父我可到现在都没有杀过一个人,你要弄明白情况再说,不过我可没有要你当杀手啊,是你以为我要去杀人,并且哭着喊着抢着要去当的。还有啊,难道我不让你杀人是错的吗?你难道一定要把人都杀死了你就高兴了啊?” “哈哈!”张福简直又高兴地跟一个快乐的小猴子一样,飞快地帮师父搓背,道,“师父,你看看有个徒弟多好,尤其是像我这样的,让干吗就干吗!干活还从来不嫌脏嫌累,您看看,像我这样的徒弟您到哪里去找啊?” “你就不要再夸你自己了行不行?”展风简直就要晕倒,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人觉得你很欠扁啊!” “哦,师父,真是对不住了,或许是这样的吧,不过呢……”张福反正是非常开心了,道,“随便师父你怎么去说,我都非常乐意接受。我想知道,明天我们会不会上头版头条啊?如果有的话,我太兴奋了!” “你是不是还指望着人家来给你来个什么特写,然后再给你做个专访什么的?”展风笑着说,“你呀,简直没救了!这种事情你竟然还想着去上什么头条,你是不是想警察和记者都在啊?” 忽然间,张福浑身好像僵了一样。 “小子,怎么了?”展风很奇怪地问着,“是不是在憧憬警察叔叔把你请过去,给你做专访,还给你做各种各样的荣誉奖章啊?” “师父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张福很认真地说着,“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做一名警察,就算做不了这个,可至少也要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公民!可这一切到了大学以后就变了,我总是被他们给欺负!所以,我就加入了武术社团,可在社团里,他们也老是欺负我,所以我就觉得一定要做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才能保证别人不欺负我,直到现在遇上了师父你,我就变成了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可我还是想做一个好人,可我怎会做了一个杀手?为什么我小时侯的理想是警察,现在怎么却是做着让警察抓的工作?” “你是在埋怨我?”展风微微一笑,在他的世界里,那些警察不过是些小孩手中的玩具一样可笑,不堪一击,没有任何的作用,除了吓唬吓唬这些平民老百姓,真是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 “不,不!”张福满脸不解地说道,“我不过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生活的差距会是这样的大?简直就是和我小时候的理想完全形成了对立,是不是太可怕了?别说去做一个警察,可至少不要去做让警察来抓的贼啊?” “小子,你不要污蔑你师父的职业?”展风可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试问,他的这个职业是一般人能够干得了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那又再问,他的这个职业是非常自由而且利润又极高的吗?答案当然也是肯定的。所以说,展风是相当地满意自己的职业,这个职业简直就像是专门为自己而生的。 “哦!对不起师父,是我说错了!”张福认错简直比他吃饭的速度还快,这倒真的不是做做样子,而是事实上,当他觉得自己真的错的时候,会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正是跟师父认错嘛,那有什么!如果换成普通人,那简直就是想都不要想! “哦,算你认错快,可我告诉你,以后可不许再跟我这么说,简直对我的职业是一种侮辱,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展风说着撇撇嘴,道,“用点力,晚上没吃饭啊!” “吃过了啊?”张福很委屈地说着,“这次柴富是故意放我们进去的,否则,我们怎会这么容易得手呢?尤其是那个刀哥,直到现在我一想到他还是浑身都在发抖!他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杀手,人往那一站,简直让人气都没法去喘一下,我就不明白,他这种气质是怎么练出来的,太恐怖了。” “你也想要?” “倒是真有那么点向往,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只要往那一站,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什么手势,就可以直接把人给杀死了!”张福说着说着,脸上真是一脸的期待和向往。 “那你就多杀几个人咯?把这种气质练出来不就好了?”展风漫不经心地说着。 第二十一章 联盟突破(8) “我看看我还是杀杀阿猫阿狗好了!”张福浑身一抖,让他真的去杀一个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今天他之所以敢去放那两枪,一方面是展风的威逼,另一方面当然也只是说,只要开两枪做做样子,千万不要放中要害就可以了。 既然这样,那干就干吧,如果说真的要张福杀人的话,他可能真是下不了手,谁没父母儿女,人家又和你无冤无仇?何必呢?是不是?不过这些事确是不太好说的,凭良心来讲,他还是非常难过的,毕竟那么风光的一个少爷,却被自己给弄的得到床上躺上两天。可既然是展风的命令,他能不听吗?他只有执行的份了。 “你不会还要内疚吧。”展风当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如果当初说张福的心地稍微有一点不好的话,他也是不会收下他作为徒弟的!或许是天意吧,让他进入了这个行当。 “内疚?”张福很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我只感觉到,那个柴家大小姐肯定是难过死了。” “嗯!”展风的心绪又沉默了,要不是为了柴舒怡,他才不会这么爽快地接下这个任务,他不过是因为想要去救下爱兵半导一命,如果换作别人,今天的谋杀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可现在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越搅越乱,怎么才能理得清呢? 几乎是不想再有任何的思考,展风又害怕自己陷入这种痛苦的思维里而无法自拔,听人说,生病的滋味是最难受的,展风没有生过病,他不知道生病的滋味,但他现在却感到可能比生病更难受的事情! “师父,你说既然我们上不了头条,那今天风光够的少爷得上头条吧?”张福又非常不识趣地问着。 “真是大白痴!难道自己不会想吗?” “你说龙小苒现在怎么样了?”张福突然问着。 “你想她了?”展风穿好了衣服,道:“真没想到你还是有点良心的,你的老对头你终于想起来了,哪天有空,你去一趟!不要着急,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慢慢来的。” 却说另外一边。 “龙小苒,你来了啊?”塔尔斯非常热情地开门。 “难道你不是专程在家里等我的?”龙小苒一脸灿烂的微笑,道:“外面的雨真是大啊,天啊,M国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 “你不是也才来M国没几天吗?好像你非常熟悉这里。”塔尔斯和龙小苒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好了,只要龙小苒有空,她就马上过来和塔尔斯聊天,并帮助塔尔斯解决了不少生活上的琐事。 “可以前在香海的时候,我经常看天气预报啊?”龙小苒手上拿着很多的菜,道,“看,今天晚上我们又有好吃的了,我看这些菜非常新鲜,就买回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当做是消遣。” “今后谁娶了你,谁肯定是非常有福气,把做菜当做一种消遣!真是麻烦你了,这段时间总是让你过来破费,真的不好意思呵!”塔尔斯非常可爱地说着。 “你怎么还跟我那么客气,能够跟帅哥做饭可是我的荣幸呢!”龙小苒说得可一本正经,道,“你看咱们学校的校花们一个个就那么贴你,可你贴谁了?不过你真是和别人不一样!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让你动心的女孩子吗?” 说起这个问题,塔尔斯又仿佛回到了那个他几乎要尘封的往事,他努力地用自己最顽强的意志去克制自己不要记起那个人,不要记起那段情,可现在龙小苒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仿佛就是把他生命的伤疤给生生地揭露了出来,要是知道的人这么问,他肯定会对这个人不客气的,可龙小苒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过去,该怎么回答呢?这是自己的隐私,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看到塔尔斯是这样的为难,龙小苒一下子就明白了,道:“我知道了,你是有心上人了,不过你想保密,对不对?所以你不会告诉我的,又或者,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做朋友!算了,我不说,也不问了,我做饭去了,你就等着吃美食吧,我看看表哈,好像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够完全搞定呢!” 看着龙小苒一个人自言自语,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又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塔尔斯不觉有点难过,自己是不是太过自私了?她不过是在关心自己,可看到龙小苒走到厨房的背影,却不知该说什么,他走到龙小苒的后面,轻轻说道:“真的对不起,我确实把你当做是朋友!但是,在我心中,我的女朋友像天使一样,我不愿意轻易地想起她,也不愿随意地提起她。” “我知道了!”龙小苒虽然脸上还挂着非常灿烂的笑容,自己的心却是在颤抖着,经过这么几天的近距离的接触,如果说不对塔尔斯动心,龙小苒几乎自己都不能够相信,她还是如此近距离地和一个男人接触,虽然她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可这个男人太优秀、太完美了,几乎让人觉得他好像纯净透明得就如一颗水晶,虽然用水晶来形容一个男人显然不适合,可龙小苒确实不知该怎么去形容面前的这个男人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和社会上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简直就像是新生的孩子一样,一切良好的品德在他的身上都可以找到! 可今天自己怎么也会问他这种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无聊问题呢?显然是自己找不自在,可还是不知怎么去放弃这些念头! 天哪,自己在想些什么?龙小苒慌乱地忙着,可塔尔斯就在旁边,他真是害怕塔尔斯能察觉到自己的心事,可一想到塔尔斯的心思那么的纯净,是不可能知道的。 确实,塔尔斯是不知所措的,他可不想天天都吃白食,虽然他告诉过龙小苒好几次,不用来了,可龙小苒总是非常客气,难道所有校友都这么好吗?看来自己回去后,应该多和那些校友打打交道才是,才不能再像那个张福说的,不许和同学来往。多交两个同学还是蛮好的,只是不知道那师徒二人现在在哪里?一到M国,就把自己给扔在了这里,然后就让自己在这里无尽的等待,自己当初出来,是渴求到外面的世界闯一闯,可事实上,一切都是这样吗? 如果继续留在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自己的内心将无法承载,那里有太多留念的东西!可现在竟就这么出来了,出来后还是一无所有,他需要查明所有有关他身世的事,也需要积蓄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更需要让自己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归宿! 可她还能等自己吗?都怪自己太过无能啊!一想到这些,塔尔斯的任何好心情都没有了,他决定了,再在这里等两三天,如果三天以后他们还不回来的话,那自己就走吧,至于去哪里,他真的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甚至连世界地图都不能完全地搞清楚,根本不知道Z国和M国究竟有多远的距离!现在,一切让他方寸大乱,真是一开门,就是茫茫人海的人,自己该怎么去做想做的事?他是无比地需要和依赖展风的,可展风让自己太失望了,简直就是一个不负责的家伙。 倒是龙小苒却是相当的有责任感,不论在任何时候,都好像是非常有感应一样,只要自己心情低落或者有了什么事的时候,都会非常快地来到自己的面前。 虽然他不是太爱说话,但也不至于总是一句话都没有,一天到晚地闷在家里,认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他自认,自己真的不笨,但是绝对没有认这些东西的天赋!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迫不得已,可现在他没有一个迫不得已的理由。学起这些东西来感到相当的困难,尤其是那些小虫子一样的字,怎么总是变来变去?换个样子就又成了另一个意思,明明刚才记得就是这个意思啊,可硬是翻过一页就变成了另外的,可他争不过龙小苒,龙小苒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想想龙小苒那么有文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都懂,教自己这样的一个白痴儿,那还不是绰绰有余!所以,他在认这些字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任何的犹豫,龙小苒说什么他就念什么! “饭好了。”随着龙小苒一声非常清脆的喊声,塔尔斯从自己那混乱的思维中迅速地恢复过来。 说起厨艺,塔尔斯可相当喜欢,他不知道这些看起来都是一般般的东西在龙小苒那里,经过那么随便的几下摆弄,就弄得是那样的好吃!简直就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了!可当自己一个人去做的时候,却觉得这种事情太难了,那些菜怎么就是不听自己的话呢?其实龙小苒是非常喜欢厨艺的,曾经她还去过厨艺学校学习过,否则,她怎会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呢?当然是因为她的喜好,可平时她哪有这样的心情和机会来摆弄自己的这个爱好呢?她的特殊身份,让她根本不可能和普通人过着同样的生活! “真的希望一顿就可以吃饱啊,然后就永远都不用吃饭,老是留着这么美味的东西。”塔尔斯非常天真地说着,可说的真的都是实话! “何必说的这样?”龙小苒不禁笑着,道,“如果你喜欢吃,我可以经常给你做啊,只要你女朋友不讨厌我就行!” 塔尔斯很尴尬地笑了笑,自己的女朋友?在哪里呢?不过幸好面前的饭菜还有龙小苒那灿烂的笑容很轻易地就将阴霾都一扫而过,他的内心也开始感到激荡起来! “我教你来做菜好不好?”龙小苒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 “哈哈,我可以吗?”塔尔斯倒还真有点意思,“这些东西这么复杂,可我这么笨,到时候你会笑话我的。” “我有那么坏吗?”龙小苒无比开心地说着,“要不就这样吧,与其总是我给你做饭,你也来学学,然后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不想做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做做饭啊。” “你真的不觉得我会很笨吗?” “笨蛋!不试怎么知道!” 说干就干,两个人吃完后,就去书店买了很多的菜肴方面的书,又去超市买了很多的各种所需材料,然后又把菜都搬运回来,光买这些东西就花了两个人一天的时间! 不知是事情太烦琐,还是他们的办事效率太低了。 “这个呀,这个呀。我真是服气你了,都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个佐料不能放太多,吃多了会牙齿痛,会上火!”龙小苒的眼睛都快要气到头顶上了,这样教下去,真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啊,见过很笨的人,可见过这么笨的人吗?可塔尔斯却非常认真卖力,那个认真的样子简直让龙小苒都不好意思再骂下去了,觉得可能是天底下最恶毒的老师!可谁让这个徒弟太笨了呢? “哎,还有啊,你的这个盐,我们是用钱买的哎!你以为是大风刮来的啊?” 只听龙小苒那尖尖的嗓音此时又响起来,女人啊!所有女人一到厨房都成了一个样! “是,师父,我知道错了!”塔尔斯笑得非常开心!或许,厨房真是人释放感情的一个好地方!实践证明,今后在自己郁闷的时候,要多多下厨房!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1) “看到今天的报纸没有?刚刚那个世界最有钱人家的少爷,好像叫什么爱来着的,被人谋杀,不过还好,好像只受了点轻伤。”塔尔斯突然想起了这则新闻,这则新闻之所以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报纸上头版的那幅巨大的照片,上面有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子倒在血泊中非常痛苦的表情,虽然他还是不认得几个字,但从他那懂得不多的几个字里面还是猜到了大概的意思,也就这么联翩的猜想,没想到倒还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你也会关心这些新闻啊。”龙小苒心不在焉地说道:“我还当真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没想到你也会看看报纸!” “我还是蛮喜欢看报纸的,就是那些字太难认了,那么小,还动不动就长得一样,意思还不一样,真的很难弄懂他们,不过早上的那个男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会是谁干的啊?好像说这个少爷非常有钱,可那些行凶的人,又没抢钱,又没抢车,只是放了两枪就走了!”塔尔斯很吃力而很认真地解释着,在他那比较简单的世界观里,他真是不太弄得明白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 “哈哈,你好像还是很认真的嘛!”龙小苒一脸的嬉笑,此时她根本就不像她的真实身份,和在学校里更完全就是两副面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非常轻松而迷人的气息,而她自己也确实是把这段时间来当做度假一样!一是因为现在的工作任务就是盯着面前的这个人,二呢就是因为一切事情都在按照预想的轨道上进行着,着急也是来不及的,还有很多的理由,比如面前的这个性格非常与众不同的大帅哥。 “我也不是认真,只觉得那个人非常可怜,唉,为什么人类走到哪里都有伤害?”塔尔斯一副非常杞人忧天的样子,道,“如果世界上都是充满着和平就好,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伤害别人?自己好好过,别人好好过,难道不好吗?那么多的暴力分子,弄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点安全感!”他竟然还弄懂了这个所谓的安全感。 龙小苒神情温柔地说着,“知道吗?你真是我见到的唯一这么善良的人!真的让我感动,如果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像你一样的话,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杀戮和眼泪了,不过这只是妄想而已!否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警察?警察就是维护社会治安的!真的很羡慕你,虽然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大,内心却纯净得像个小孩子!” “你不要变相地说我傻了?”塔尔斯也学会了开起玩笑,和之前古板而谨慎小心的他几乎是判若两人,这可证明了,人和人之间的影响是巨大的啊,跟着某人就有某人与之对立或相近的性格! “你傻吗?”龙小苒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觉得你真的很倒霉啊!你说这世界上那么多聪明的人你不教,却教了我这么一个笨徒弟!”塔尔斯不禁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直到现在,我连最基本的菜都做不好!” “也有可能是我……”龙小苒轻轻一笑,道,“或许是我这个师父根本就不到位,不会教你!否则,像厨艺这个并不是太难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学不会?看得出来,你是非常聪明!你所谓的这也不懂,那也不明白,不过是一种难得的大智若愚!其实,你有很重的心事,不过都是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你既然不说,我也不会去追问,我相信,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你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面对这样真切而又深刻的追问,塔尔斯显然是无法招架的,眼前的这个女孩太厉害了,怎么就像是一个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把他的任何事都看得那么的透彻?可自己真的什么也没跟她说啊?虽然她总是在若有若无地问着,可自己总是在那里装聋作哑,有的时候甚至当做不明白,完全听不懂的样子,依照张福的话说,就是口风一定要紧,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可眼下到底该去听谁的呢?以前因为张福的关系,他对龙小苒有比较深的戒备,可现在呢!这种戒备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过分呢? 只因为,龙小苒伪装地太好,只可惜,塔尔斯哪里会懂?龙小苒在他的眼里,是一位非常温柔而善解人意的学姐,有许多女孩身上的各种优点,是仅次于心中那个她的第二个女性!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已经将他心里的防备全部去除,只是他还是在犹豫,是不是等见到展风之后才确定要不要和龙小苒成为真正的朋友!毕竟,他很想和龙小苒成为好朋友,只要是人,不管处于任何的处境,对朋友都有一种天然的渴求,他虽然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但是人之天性的种种渴求,才在他的心里显得那样的迫切! 但是相对与展风、张福和龙小苒,他当然更相信前者,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同样没有恨! 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简单,都很友好,也都相处得非常愉快,可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总是在一起各算各的,这不能不说人性的心思是多么的复杂,复杂到真的让人感到恐惧的地步!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恐惧的并不是即将预料到的危险,而是那份莫名的尚不确定! “真对不起,我不知该怎么去讲。”塔尔斯非常难过地说着,声音好像是被吸干了水的海绵,道:“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你对好朋友的标准真是非常苛刻啊。”龙小苒沮丧地说着,看来她还需要大力地加油,道,“不过呢,对于你这样的人,我还是非常有兴趣的!” “说得哪有那么神气?”塔尔斯不禁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着,“其实,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动,我在M国,不,应该说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展风和张福两个朋友!虽然我的朋友很少,可他们对我都很好,我也不懂得该怎么和人相处,在和他们相处的日子里,他们把所有事情都帮我办完了,我什么事都不用管,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那他们真是不赖的朋友。”龙小苒淡淡一笑,心里想,“好啊,终于把话题又引到这两个人的身上来了。”至于那个头条新闻,她当然是早就知道了,只是,对于一些很敏感的话题,提了太多,任是谁都会起疑心和反感,龙小苒才不是这样的傻瓜,所以,她就干脆从她的特长开始入手!也就是人类最敏感而脆弱的部位,那就是每一个人的胃。 “可他们为什么就一去不回了呢?一到M国就把你给丢下了,这好像真是很令人不解哦?”龙小苒尽量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在内心,她是多么渴求马上知道答案啊! “是啊,我也不明白!”塔尔斯显然一涉及这个问题,又是非常沉重,明明说好的两三天,可现在都过去了多少个两三天,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道,“他们说他们要去办事,也怪我,因为当时才下飞机,黑夜白天都还没倒过来,所以也没在意听他们说什么!现在想想,如果当初多听一点的话,至少现在也有一个好找的地方。可恨的是,他们又不用手机!” “他们是不是买不起手机啊?”龙小苒一脸笑容地说着,“如果是的话,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一定要跟他们说,龙小苒学姐说了,要跟你们每一个人都配一部手机!” “哈哈!”塔尔斯开心地笑起来,道,“配手机?有了手机他们也不会带!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好的就像一个人,可几乎也没见着他们跟外人有过什么联系!可能他们和我还是有点间隔的,他们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做,就像这次,他们有任务,却偏偏我给留下了。” “哎呀,你不要想得这么悲观和沮丧!很多事情都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要知道,他们既然能够把你从Z国带到M国来,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你丢下不管?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也肯定知道全世界你就只有他们两个好朋友了!好了,咱们聊点开心的事吧!就不要想这些令人烦恼的事情了,反正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咱们就这么等着好了。” “我决定再等三天,如果三天他们再不来的话,我就走了。”塔尔斯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倔犟的光芒,那古铜色的肌肤也散发着隐隐诱人的光泽。 “什么?你要走?”龙小苒一听,只觉得内心一阵紧张,这可是自己在M国的唯一的线索呢!怎么能让他说走就走,道,“你为什么要走?” “虽然你可以天天都来陪我。”塔尔斯一脸歉意,道,“可我自己的事一点进展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整天这么无所事事?” “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助你吗?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地去帮助你的,请你相信,我是你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只要你愿意,虽然我是一个女孩子,(奇*书*网-整*理*提*供)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能力,可对于朋友的事我是非常在乎的,你可不要不把我当朋友哦!我是非常乐意地帮助你,请你相信我。”龙小苒眼里闪烁着非常热情和根本不容人拒绝的光芒。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2) “谢谢!”可塔尔斯却只有这么干瘪的两个字,道,“我已经欠你够多的了!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你呢?我是男人,我的事情当然是自己去解决!况且,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所能涉及的领域!我想,就不要再连累你了吧。” “你到底有不有把我当做你的朋友?”龙小苒非常生气地说着,这不过是装的,眼见就要从塔尔斯的嘴里套出点什么,可塔尔斯的嘴巴紧得就像是拿锥子也弄不开一样,不得不让人懊恼啊,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龙小苒当然是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就非常有耐心! “如果你不把我当做是你的朋友,我现在就走,马上回香海,马上转学,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了!”龙小苒说得严重,一边说还一边起身要拿自己的手提包。 塔尔斯一下站起来,他显然不会想到自己的那番话会给龙小苒带来这么大的伤害,他有点手足无措地说道:“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只是我所面对的事情不是你们人类可以解决的?” “人类?”龙小苒回头瞪大了眼睛,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内心非常激动,终于要套到自己想要的了,道,“难道你不是人类?难道你是?”忽然,龙小苒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大叫着,“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塔尔斯非常着急,道,“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好不好?我是人,不信你可以拉我到医院检查!可我又和常人有一点点的不同!”唉,该怎么说呢?越说越乱,有不同,可这个不同在哪里呢?真是不好应付!更不知该怎么说。 “可你到底想说什么!”龙小苒也是非常激动,就要到关键的时候了,可不能就这样忽然间地又断了线,道,“难道我就真的那么可怕!让你什么都不敢对我说?” “不是!”塔尔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转了,道,“我只是想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请你相信,你真的要相信,如果有一天,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女朋友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龙小苒的情绪看起来镇静了一些,道,“我当然是想去相信你,可你让我怎么去相信你呢?你看看你,总是口口声声地说你的女朋友,可你的女朋友在哪里呢?连照片都没有一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甚至连你的籍贯都不告诉我,你对我简直就像防着一个骗子一样!我觉得你和我做朋友一点诚意都没有!” 越说越乱,女人啊,怎么就这么能钻牛角尖,塔尔斯几乎认为自己面对着世界上头号的难题!可究竟该怎么去解决呢?他不知道了,难道就这样让龙小苒走吗?他相信自己会非常难过,至于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或许他自己真的说不清,可毕竟人家龙小苒是高高兴兴地来的,现在却是气呼呼地走了,那怎么好呢? “真对不起。”说来说去,塔尔斯还是这一句话,况且,让他再说过多的话,他也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此时,他却觉得就这几个字虽然说是威力无比,却也是力大千钧,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却也总是说不清楚! “就只有对不起吗?”龙小苒的神情非常沮丧,一下子就倒在了沙发里,让她真走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别说她的演技是非常完美了!就算是不完美,塔尔斯这样一个非常纯净的人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呢? 塔尔斯有点愕然地看着龙小苒,道:“我知道你对我非常疑惑!我也想把我的秘密说出来,但是,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的,是不是?”塔尔斯很诚恳地说着,“这也就是所谓的隐私!就算我们之间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我总不能把我身上有几颗痣也告诉你吧。” 用这个比喻?看来这个塔尔斯是真的口不择言了,不过这也是塔尔斯运用Z国语的极致!龙小苒笑着问道:“那你身上到底有几颗啊?” 没想到,塔尔斯的脸竟真的一下变了色,道:“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隐私对不对?朋友是朋友,隐私是隐私!”天知道,塔尔斯怎么一下有了一个这么经典的论调,让人跌破眼镜!可能真是把这个塔尔斯给逼急了吧。 “哈哈,我可以跟你说我身上的秘密,这有什么啊?”龙小苒在塔尔斯的面前可谓是大言不惭,龙小苒可谓是一天三变,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恐怕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吧! 塔尔斯也开始非常放松地笑起来,道:“今后你不要动不动地就说走,否则我真是会非常难过的!好不好?请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是因为我才来到这里的,结果,怎么能因为我而气呼呼地离开这里呢?” “你小子现在倒挺会说话的嘛。”龙小苒甜蜜一笑,道,“不过呢!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既然你说了要我保留你的隐私,那我就照办了,算了!不过,今后你那什么隐私啊,你请我听我都不听,就算你急得登报,我也不看!” 这个龙小苒真是很可爱,脾气变化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可惜的是,塔尔斯看的不过是假象。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三天以后你到底走不走呢!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呢?我在M国除了我姨妈,有没什么人!”龙小苒一脸非常无助的样子。 “哦!”塔尔斯一愣,道,“那怎么办?”居然把问题给反了回来,又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是在问龙小苒,可两个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忽然间,两个人就一下子在沙发的两端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说是朋友吧,两个人总是各怀心思,说不是朋友吧,两个人却是那么的有默契!只能说明,如果两人不是因为自身的特殊因素,一定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不过可惜,因为很多事情,他们现在的快乐时光注定不过就是昙花一现,是他们今后形同陌路中的一段过程而已! 只是,两个人可能都分不清眼前的这种感觉到底是真是假,仿佛世界上的感情都是这样的顺水而流,又好像天与地只有他们纯净的两个人!在对方的眼睛里,他们看到了无限的遐想!是啊,不可否认,两个人的相处真是非常愉快! 可愉快,也仅仅只是沦陷于愉快而已!过多的,真是不敢有非分之想!两个人的眼睛又像是触电一样飞快地闪开了,这样的时刻真是很危险! “你说,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走呢?”龙小苒显然有些语无伦次,但她绝对不能再沉闷下去,那样将会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把两个人炸得体无完肤。 “你说呢!”塔尔斯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道,“虽然我知道的道理不多,可有一个道理我还是明白!做人一定要负责任!尤其是,对于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不论在任何时候,都要做一个这样的人,除非你死了就另当别论。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虽然走的每一步都很难,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我一直都非常坚持地在走!不过,如果你觉得我很可笑的话,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在很多的时候,我的表现可能真是这样!可我认为我是对的。” 龙小苒的心里确实受着极大的震撼。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3) “所以说,我的时间是非常宝贵!而同时,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不把我的时间当时间,我非常苦恼,因为他们可以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朋友,可对于唯一的朋友,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我当做朋友!他们把我丢在这里,我真的很难过!或许我说的这些话,你会认为可笑,可在我心里,我是真的这样想的,我不知该怎么去表达,我从来不会为了我的任何一点事情去烦恼,都会很有耐心地去等待,可他们这样对我,让我的心真的再也平静不下来。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很忙,否则怎么可能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你这里根本就没有电话!”龙小苒不禁非常好笑地笑了下。 “哦!是的,根本就没有电话!”塔尔斯也不禁笑了,可能自己真的脑袋非常乱了吧,道,“嗯,等展风回来了,我一定要他安一部电话,要是他不安的话,我就出去打工挣钱去安一部!”说到这里,塔尔斯又感到非常内疚地说着,“可能我真是一个累赘!钱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挣过一分钱,而我的消费水平又高,这些钱都是他们给我的。” “何必这么说?挣钱不过是一个人的本能!这并没有什么!只要你想去挣,你一样能挣得到!”龙小苒不禁非常好笑地说道,虽然现在她并没有套出自己想要的什么事情,可塔尔斯能够这样跟她推心置腹地谈心,她已经感到非常高兴了! “你说得很轻巧,你不用再安慰我了,你看这些报纸上,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工作,就算找到了工作,也没有很好的工钱。你说你是不是不要再故意夸大我了?我什么都不会,也不懂!”塔尔斯非常沮丧地说着,这么一分析,自己倒真是一个整天吃干饭的家伙了。 “我可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你哦?为什么要这么去否定自己?”龙小苒可是一个情绪非常激昂的女孩,她从来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那就是一直朝着目标去前进,碰到这样的情况,由她来打气当然是再合适不过,而事实上正是这样,每当小组队员的情绪低落的时候,她都是最佳的心理辅导员,道,“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自信啊,你连对自己的信心都没有,你难道还指望别人对你有什么信心吗?所以呢,你应该放下你的一切包袱!这些包袱可都不是好东西哦!你一定要明白,你所面对的,不过只是一点点困难!” 龙小苒说的仿佛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那么容易做到一样!可在龙小苒这里,就是这样,她的世界就像是骤然开放的花朵一样新鲜,记得那年她险些被敌人的异能袭击,大家都以为她活不过来了,但她不仅活过来了,还比以前活得好,也就从那时起,组织上觉得这个叫龙小苒的异能不浅,一定要加以重点培养!才会对她进行种种特训,而她的进步,在整个异能界是绝无仅有的。 “你说的非常对。”塔尔斯轻轻一笑,道,“我真的觉得,能够遇到你真是我人生中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可以做这么好吃的菜,也可以跟我讲这么多的大道理!” “天哪,你又在跟我客气了。”龙小苒不禁又笑着假装生气地说道,“从今天开始起,你要是再跟我客气的话,我就真的不再理你了。” “好,好,我决定,我再也不说了,行不行?”塔尔斯也是开心地俏皮一笑,道,“那干脆从此以后我就对你凶巴巴地好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哦!” “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小气,凶一点又能怎么样?”龙小苒满不在乎地说道,别看她小巧玲珑,可没有几个男人有她一样的胸怀!“对了,那你还走不走啊,我是说三天以后!” “既然你都这样说我了,我要是还走的话,不就是太过分了吗?”塔尔斯心情舒爽地说道,“所以呢?我就不走了,就当你这段时间来陪我,下段时间是我陪你好了!” “哈,说的好像是我连累你,不让你去办大事一样,我才不像你那样呢!就因为别人不理你,一下子就胡思乱想!心理敏感的简直就像一根绣花针一样!亏你还长的是一个男人样啊,真是不太看得出来!不过呢?我告诉你哈!我也不会计较,反正这样才算公平呢!那今天咱们就说定了哦,不许走!你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离开M国!” 虽然说这个要求实在有点难以接受,但塔尔斯还是硬着头点了点,答应就答应,也没什么大不了!或者,说不定留下来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多见点世面,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又或者,在自己的生活中,确实需要一种彻底的安定来沉淀自己,长久以来的忙碌和对新生活的适应让他感到了极度的疲倦不堪,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他实在不懂的东西,可还好在自己的意志坚定,他没有被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所诱惑,哪怕一点点贪念都没有!因为他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容任何人侵犯!虽然他表面上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但骨子里却是非常坚硬,或者说,非常有强烈的个人原则!始终以他的目标为一,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你又跑神了,你还没回答我呢!”龙小苒依旧不屈不挠地问着,虽然她并不是一定想去要一个答案,可承诺这东西对于男人来讲,是一件张口就来过后就忘的事,而对于女人来讲,为什么又总是那样的执著? “对不起!我答应!”塔尔斯的声音是那样的干涩,眼看龙小苒那样子,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但是对于这样几乎是荒谬的一种恳求,他不知道,他怎么去答应呢?就算答应了又能如何呢?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龙小苒非常开心,道,“如果三天后我来到这里你要是不在的话,那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对了,等下我们出去买部电话吧,否则,我想跟你说话的时候,还得跑到你这里来,到了你这里,你要是不在,我不就是白跑了一趟?” 对于这个提议,塔尔斯也很愉快地答应了!这个小小的东西,几乎就是古时候的千里耳嘛!有一个在身上背背,正如龙小苒说的,大家相互联系的时候也方便一点,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跟他打电话! 两个人在商场里各自挑选了一部非常好看的手机,其实龙小苒的手机也是才买不久的,不过一看新款上市,就又忍不住了,反正她的钱是足够到从来不用担忧的地步,而女人爱购物的天性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容抹杀的! “真的很希望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各自输了对方的电话号码后,龙小苒在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龙小苒一个人在街上静静地走着,心里却是犹如刚才的阳光,一下蓝色,一下白色,一下又是各种颜色!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知这种感觉为何把自己紧紧包裹,更是不知自己该怎么去正确而快速地完成这次的任务! 按照任务的执行原则,当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可能够速战速决当然是更好,但是,在内心里,她却希望进度能够慢一点!其实对于她的实力来说,她完全可以一边控制塔尔斯,一边离开M国办其他同步进行的事情,可现在的她竟然有一股赖在M国不走的意味! 难道自己真是中了这个小子的毒?虽然这个小子看起来是那样的纯净,可越是这样的东西,对于百毒不侵的她才越是致命!因为她碰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不侵的人,这就是一物克一物的道理吧!可结局到底会是怎么样呢? 龙小苒第一次有一种无法控制自己思绪的感觉,这种感觉可千万要不得,要知道,在激烈的战斗中,谁能够有效地控制着自己的大脑,谁就是最后的胜出者,因为,在所有战斗当中,大脑绝对是第一指挥,所有异能的各种信号都是从这里发出的,不论在任何时候,大脑是绝对占第一位的,而精神的控制又是大脑的核心,是绝对不容受到任何的侵扰的。 可这个看起来非常简单但是暗涛汹涌的塔尔斯,却能就这样轻易地干扰自己的脑神经!这是无法想象也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却这样发生了,来得让人有点措手不及!按说,她是不会轻易任人控制的,现在却就被人控制了下来,不论在任何时候,她的意志都比钢铁还要坚定,不论是如何的攻击,她的大脑都不会受到任何的损害! 但是现在呢?好像一切都变了!传说中的那个东西真是所有异能者的克星吗?或许真是这样!可自己有没有打破这个规则的勇气?但是自己好像连尝试一下都没有这种勇气! 龙小苒的心彻底地乱了,她头一次有凌乱而可怕的感觉!对于自己,她是无条件地自信,至于失败这种事情,再爬起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4) 杜昌一摔报纸,气愤地说道:“他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他为什么受的只是这么一点轻伤?马一,你不要认为你是挪威第一大少的人,我就拿你没办法,我这么信任你!你看看你对我的信任所付出的回报,就是这些吗?” 展风一脸的平静,道:“你认为你杀了他,你就能得到你联盟的原计划吗?” “就算不能,可也有一定的影响。”杜昌的脸都气绿了,他想象不到眼前的这个保镖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道:“我连他追悼会的花圈都买好了!” “或许你认为这样做能够干净彻底。”展风非常沉稳地说着,既然他敢救下那小子,他当然早就做好了承担这决定的后果,道,“可你忘记了金钱的利益了吗?你忘了他在商会上向大家做的承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唯有金钱才是最真实的东西!” “你是个什么东西?用不着你小子来教训我。”杜昌气急败坏地说着。 展风此时的内心也是翻江倒海,可在这个时候一逞英雄无疑是在给自己找死路,不过,杜昌这句话他是记下了,不论在任何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侵犯的,可现在竟然被人这样说,就算他现在是一个非常卑微的保镖的身份,他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他在心里只觉得浑身像充了气一样,但是面部却保持得非常平静,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 “我不管什么力量不力量,我只想参加他的追悼会,而不是什么订婚宴!我再严重地警告你一遍,违背我的人下场一定很惨。”杜昌几乎气得丧失了理智一样,道,“你也看得出来,我是多么重用你,多么欣赏你,可你也要知道,如果这样的一个人才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必将是我的敌人!所以,你要清楚地知道你所走的每一步,我可以让你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你马上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杜昌的嚣张几乎让他以为他真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个世界的阎王,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有个绰号银狐的展风,只是他不知道罢了!他更忘记了做人的最根本的底线,而今天当他所讲的全部忘记后,展风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的。 是的,这对展风来说绝对是一个毕生的耻辱,不论他面对的敌人是谁,只要他认为是敌人的人,他绝对是不能放过的,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耐心和磨力!他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说把谁看做是自己毕生的敌人的这种感觉,可很荣幸的是,现在面前的这个嚣张的杜昌却让他有了这样的一种动力!他要让他今天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付出沉重的代价,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有绝对实力来作保证的,不论在任何时候,他的这种保证是任何人都不可企及,也无法替代的,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犯人。 可杜昌只是处在自己极点的世界里,在他的人生里,他当然是这个世界上当之无愧的王者,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绝对不能在任何人的面前失败,当然更不会容忍能够反抗自己命令的人!他所有的控制欲来自他那雄厚的家族背景和军队!他确实拥有巨头中最强大的军队,可正是由于这种强大,才让他有了致命的狂妄!要知道,在任何时候,适当的谦虚都会对自己有好处,任何时候,都是枪打出头鸟,任何时候,他都希望自己能够有至上的荣誉,尤其是这种心理让他几乎是敌人遍天下,和柴富相比,不相上下。可能正是这样,才会让人有一种对他非常畏惧的心态,而他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更是因为他的强悍!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所以青田才能迅速的崛起,而也正是因为这样,青田也面临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潜在危机!不过杜昌现在当然是浑然不觉,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任何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难道就一定要杀了他吗?如果这样的话,恐怕我怕你会面临着巨大的危险,昨天能够成功得手,只是我运气好而已,今后恐怕不会再有这么幸运了。”展风当然不会再去为杜昌做任何事情,但是也不会愚蠢到没有任何转圜的能力。 “你怕了?”杜昌冷冷地说道,“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你认为你这样能够有什么出息?” “我在大少身边做一个保镖已经是相当知足了。”展风很温和地笑着,内心却恨不得一口吞下一直在污蔑自己的人,自己真是连做梦都没有料到,竟然会有一天沦落到,被人这样修理的地步。 “依马一你的能力来看,恐怕这并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杜昌冷目扫过,道,“你不过是在隐藏自己,而你隐藏的越深,就说明你的实力越强大,看来我之前真是低估你了!不过你这个人的忠诚度很高,我借你一百个胆子,料你也不会有胆量敢和我抵抗!现在再去动手,恐怕已是登天一样的难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陪着你们家的大少吧,一有机会我就通知你。” “希望可以为您做的满意。”展风变得非常客气起来,也明显地表现出了对杜昌的生疏和抗拒! “我杜昌绝对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世界上有违我的人都必须马上去死,爱兵半导,你竟敢这样对我,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杜昌几乎是要发狂起来,他的世界仿佛塌陷了一样,他的整个人都不知在哪里!竟然得不到爱兵半导的尸体,还只是让他受了一点点的轻伤,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他认为这是一个钱的世界,谁拥有了财富谁才能够真正地掌握这个世界! 可他忽视了人心的力量,他身边不是没有人,只是他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他而去,就算他身边残留的一些人,也都是对他有一种强烈的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他不过是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帝王空间里。 展风的心中从来没有这样的沉重,他甚至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他是真的不能够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竟然有一种让他强烈刺痛的感觉!这段时间他的神经可以说已经够敏感的了,可现在竟然还要被一向对自己不错的杜昌来刺激一下,太可恶了。 但是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喽啰一样的马一!这个计划真的是越来越漫长了,展风真恨不得马上结束,因为这种厌恶,可又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因为柴舒怡的订婚宴!这是怎样的一种矛盾!他的身体上涌动着强烈的气流,这些气流让他全身上下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让他浑身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安生。 张福自然是注意到师父的落魄,他非常可爱地问着:“师父,你又怎么了?又是谁动了你的哪根筋?我发现你最近太奇怪了,怎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情绪?是不是更年期提前来了?我还是头一回听说男人也有所谓的更年期哦?” “你是不是又要讨打!”展风一见到张福本来气就消了一大半,不论在何时,还总有一个这样忠实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可一听到张福说出这样的话,气又瞬间涨起一大截,现在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不知自己是什么位置了。 “师父哪里舍得打我?”张福好像认准了展风现在在想什么,又一个嬉笑地道,“我就不明白,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无坚不摧的啊!可现在却感觉师父你怎么弱不禁风起来了!难道我们上回的任务完成的不好吗?” “当然好。”展风微微一笑,说起任务,他的脸上瞬时就出现了一股杀机,这种杀机在他的世界中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道,“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好啊好啊。”张福可兴奋了,道,“这回是不是还是那个杀人游戏?” “不是。”展风面色冷清,道,“现在是要真正地杀人。” 张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道:“师父,不会吧?是谁让师父这样大动干戈啊,忘了三不原则了?只要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吧!好了,师父,我用我学的最新方法来让你享受享受,消消火,也把那杀人的念头给灭了吧,人家老太太生一个孩子也不容易!没听过多少女人为了生孩子把自己的命都给丢了的?” 展风几乎就要大笑出来,这个张福,什么道理都能从他的那张嘴里给吐出来,不过难道就真的这么算了吗?随着张福那舒服的感觉传来,看来这徒弟为了伺候自己是真的下了工夫的,现在的按摩水平真是越来越到家了!不过展风的脑袋却是一刻也不会闲着,不论在任何时候,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包括现在,虽然怒吼暂时地消退了下去,但那些话却像钉子一样地给钉在了身上。 从来没有人这样侮辱过自己,只能让那个人有一个下场,不论那个人是谁!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5) “师父,我们过两天去看看塔尔斯吧?也不知那家伙跑了没有?还听不听咱们的话?或者以为咱们不要他了?”张福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说自己养的一个小宠物,可笑至极。 “你以为谁都像你?”展风依旧这么说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再说柴富那边。 “看来他们开始行动了。”柴富阴冷地说着,“展风这小子聪明,干的不错!一切都和我们计划的一摸一样,这步险棋暂时胜了啊!不过还必须严加盯着这小子,一旦有什么特殊情况,马上把他解决掉。” “解决掉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刀哥绝对清楚这件事的难度,道,“杜昌想去利用展风,结果却反被展风利用了,我想不用我们动手或者实施任何计划,依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他们之间势必会有一场大战等着我们!” “哦?”柴富那狐狸一样的眼睛一笑,道,“你就敢这么肯定?” “虽然我对他们两人的研究不多,但凭着我和他们的接触,再加上这次的事情,展风在杜昌面前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刀哥微微冰冷一笑,道,“虽然和我们的计划有些出入,但也绝对有利于我们的形式!总之,从目前来看,不论哪个角度,我们都是绝对的赢家,不论爱兵先生出了什么样的状况,情况都对我们有利,如果他死了,那么杜昌无疑就是整个商界的巨大公敌,如果他没死的话,那就是他和青田之间的斗争,总之,我们很成功地挑起了这场斗争,不论他们谁和谁在斗,都对我们有利,我们始终不过是一个保持实力的看客,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全部就要被我们吞掉!” “哈哈哈哈!”柴富开心地大笑起来,道,“把他们两个一灭掉,哎呀呀,我真是这把老骨头入土都心安了!舒怡我也不用再操心了啊!” “所以说小姐和展风在这个旋涡里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不论他们是谁,哪一个在现在都要稳住,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不论怎么来说,刀哥还有事情必须要解决,否则太对不起死去的五个兄弟了,还有阿五的未婚妻阿梅,这个非常可怜的女孩,看到戒指,当场就晕厥了过去。原本刀哥是想让她下去陪阿五的,可后来还是想算了吧,阿五肯定不希望自己这样做,所以,阿梅又可以说是在鬼门关转了一趟。 “嗯,现在依照你来看,小姐和爱兵半导的关系怎么样?”柴富想了半天,虽然这种事情不太好商量,但还是想问问刀哥的意见。 “暂时看不出来。”刀哥想了想说道,“小姐对感情之事隐藏很深!还真的不太好随意下什么结论!不过,依照目前来看,小姐很听老爷您的安排!” 是啊,柴舒怡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可这样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呢?随着自己的计划越来越逼近,他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感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奇怪,难道自己所见到的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当自己得到了以后,却是现在这个样子呢?仿佛很排斥,甚至有一种恐惧!难道女儿这样听话不好吗?可自己究竟是想让她怎么做呢?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过苛刻?或许吧!这种残忍直到现在柴富才不得不承认,原来为了欲望,自己是可以牺牲掉任何东西的! 可一想到自己的百年之后不知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心里就不觉得又是紧张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先天就要操心的人啊,只有在紧张的危机感中自己才会强大,而至于百年之后的事情,他或许还能控制,唯一的方法,就是把现在的基业打牢,铲除所有敌人,如果自己能够不死该多好啊。 可一想想从古到今还真的没有这样的人,也就只好放弃这个念头,一个可笑的想法!柴富并不畏惧死亡,可是自己活得太好了,又怎么舍得死呢? “哦!既然这样,他们感情的事就暂且放在一边我们就不要多想了,不过你要时刻盯着爱兵半导那小子,如果一旦那小子对小姐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你不要手软。”虽说恋人之间发生些亲密的事是很自然的事情,可到现在他竟然连这些事情都要管!不是说他这个人的心理有问题,只能说,他是真的太爱自己的宝贝女儿了!这种爱比他爱自己还要强烈! “好的!”这种事情就算柴富不交代,刀哥也会知道怎么去办,更何况,柴富是反复交代过了的,柴舒怡在刀哥的心中同样有公主一样的地位,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只要他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柴舒怡有所不轨!可他不知道,他究竟可以保护他心中的小公主多长时间呢?甚至连他自己的命他都不能确定,还能有多久!不过对于他这种人,命反正早就攥在了阎王爷的手上,多活一天也就是赚了一天。 相对于杜昌,柴富唯一胜出的一点可能就是有像刀哥这样的心腹,而多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人的力量,往往是想不到的,可杜昌毕竟太年轻,太过年轻气盛,少年得志的他会把什么放在眼里?或许,如果他会输的话,他也就是输在了这一点上。 “好吧,去忙吧!”柴富依旧待在豪华的办公室里看着如山一样的文件。 “您要注意身体!”刀哥临走时看着柴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有些忧心地说着,如果一个人没有一个好身体?别说计划,还是先保命吧? 另外一边。 “对不起,我真是很笨,竟然不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让你这样为我操心,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蠢人,我保证,今后我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在病床上的爱兵半导絮叨不停地说着,他的精神看起来是那样的委靡,可他看着柴舒怡的双眼却散发着透人的精光,他无法想象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转变,刚才还在疼痛的伤口随着柴舒怡的进来,真的不疼了。 柴舒怡脸色惨白,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冰冻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爱兵半导受伤了吗?连她自己也不清晰,但是她内心的那种激荡却是清晰存在着的,是不容有任何的伪装的,她是一个很直接的女孩。 “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杀手?你的保镖呢?你怎会这么不小心?”柴舒怡一开口竟就问了这么多的问题。 爱兵半导的脸上瞬间展开了虚弱的笑脸,道:“原来你真的在乎我?我在你心目中还是有点地位的?哈!这一枪太值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柴舒怡几乎觉得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忘记说那些花里胡哨的话,在她的眼中,爱兵半导的嘴巴里吐出的话确实是没有一件是切实有用的,都是拿来哄骗女孩子用的,所以对他的印象不差,但也实在好不起来!可她哪里知道,爱兵半导平日也是一个相当严谨之人,为了学说这些话,他翻阅了不少有关的书籍,包括刚才的那番话,也是为了消除柴舒怡的担忧才说的,可他忘了,柴舒怡哪会那么担忧自己?可他越这样,结果就越适得其反。 “哦!”爱兵半导回应了一下,两个人瞬间就陷了僵局。 “我觉得,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你一宣布两大消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当然会感到很内疚,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不想欺骗你,我承认,我对你的感情远没有你对我的那么深,甚至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因为在此之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你!我只能说,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并且理解我现在的感受,我对你只有深深的歉意,我希望你能够拿出一个男人该有的勇气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我的感情去控制你!我就算发脾气,就算难过,可那又怎样呢?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的事业、你的身体,和你家族的基业,用你本来的相貌面对我吧,你这样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你难受我也很难受,我们这样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就算是勉强地走到了一起,又能过得了几天?可你知道我的处境,我是无法再逃避,我只有面对,既然这样,我就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来面对,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错误而让我们之间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你明白吗?”柴舒怡说道。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6) “你在乱说些什么?”塔尔斯一下子火了起来,道,“什么收买不收买?不许你随便污蔑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张福哭笑不得,道,“你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大蠢货,你懂得什么叫朋友啊!对于真正的朋友我,你大哥张福我,你竟然当成了敌人,我说的话你从来就是不听。”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敌人,也没把你当成大哥,这两个身份都是你强加给我的,不过你倒是我的朋友!”塔尔斯说得倒是很自然! 张福的面子几乎都掉在地上,道:“真是没想到,师父。”说着,他赶紧跑到展风的身边去告状,其实就在一个客厅里,他们两个这么大声地嚷嚷,展风能听不到吗?展风不过是习惯了他们的争吵,一旦到这个时候,他就是绝对睡眠状态和保持中立的状态。 果真,张福叫了半天,展风硬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辙,张福决定,今天只有再次发挥自己的口才天赋了。 “你?”张福瞪着因为生气而通红的眼睛,道,“我让你必须明白,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朋友!你知道龙小苒到底是什么人?人家给你点吃的,陪你两句话,陪你睡两天觉,你就把人家当成了朋友?” “你闭嘴!吵架是吵架,我和你奉陪到底,可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许侮辱人,我和龙小苒清清白白,你必须向我道歉,把刚才的话收回!” “行!收回就收回,就当刚才睡觉那几个字没说!”张福才不在乎呢,道歉就道歉,况且这种事冤枉了谁也不好过,道,“那现在吵架可以继续了吧?” “谁要跟你继续?”塔尔斯一甩头,自己真是快要被这个张福给搞疯了,终于等到了两人,可没想到一见面,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真是衰到了极至啊。 “你耍赖不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怎样引贼入室的?”张福几乎是急得什么词都给用上了,这也难怪了他啊,他的词语本来就非常平乏嘛。 “你说清楚好不好,你好好检查一下,家里有没有少任何一件东西!龙小苒非但什么都没拿,还给我买了一部手机,你说话注意点用词可不可以?”塔尔斯边说边拿出了手机奇#書*網收集整理。而张福这个人怎会成为展风的徒弟呢?怎么看两个人都是走不到一起的,可就奇怪了,展风和张福却是相当的好,那种好的程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较的。 可为什么如此亲密的两个人的品德却会有如此天上地下的区别呢?当初若不是看到展风那样的好品质,自己才不会跟着出来呢!可现在难道就要一直跟着张福这样耗子一样的东西过下去吗? 看着张福拿着手机翻看的那样,塔尔斯感到一阵的恶心,其实张福哪里会穷,身上背着大把的钞票,可那样子就像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其实张福哪有那么夸张,只不过张福的面部表情比较丰富,而加上塔尔斯现在对他的极度厌恶才造成了现在的效果而已!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那张嘴,看着展风像睡神一样地躺在沙发上,他就是纳闷了,这两个人的性格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哈哈,还真不错呢!就龙小苒那小气鬼,还能送你手机?”张福的语调明显变了样,原在展风没来之前,龙小苒那样的人物可是他连正眼都不敢看的人,但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自己的对手!其实怎么说呢?也全部是因为师父,既然师父说,这个女人不简单,那她就是不简单的,其实凭心而论,他还真没在龙小苒身上发现什么致命的毛病,但是既然师父开了口,所以,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地执行! 再说了,光那两次机场大战就足以认定龙小苒可能真不是好惹的人,因为自己笨,自己是看不出来的,可事实胜于雄辨!这绝对是无可厚非的!不论在任何时候自己都要相信师父,这点是基本中的基本! 塔尔斯琢磨不出张福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说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你快点还我!” “不就是一个破手机吗?”张福不屑地说着,“明天我去买一百个,自己给自己打!” 塔尔斯哭笑不得,真是,自己竟然会被这种智商存在严重问题的人给气得个半死,真是不值啊!自己怎么就那么地糊涂呢!正想着,电话忽然响了,不会有别人,绝对是龙小苒。 张福一听到电话响,马上就小声地酸溜溜地说道:“狐狸精又要上门了!” 塔尔斯接起了电话,道:“喂,是龙小苒吗?”停了一下就说道,“你今天还要不要过来?我师父和那个我全世界最讨厌的人回来了。”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张福,张福一听到这样说,当然也是毫不犹豫地马上就回瞪一眼,这个死人,竟敢说自己是他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可你以为你就那么逗人喜欢? 不过张福仔细地想了想,好像就是这样的吧?在这个世上,凡是他们认识的人,好像都非常喜欢塔尔斯,有时候师父还会偏向一点塔尔斯,可自己怎么就会这么讨厌塔尔斯呢?看着塔尔斯打电话的背影,张福不禁在心里赞叹着,多完美的身材,多诱人的体型,还有多么雄厚的嗓音,但愿这个死小子可千万不要转过头来,现在要是转过头来,自己的所有暗压在心中的倾慕之情非得瞬间就爆发不可!对的,就是一种倾慕,然后是一种不服气,然后就转变成了嫉妒,嫉妒之后,就变成现在的憎恶! 由此,张福悲哀地断定,自己在塔尔斯面前,原来不过是一个悲哀的小人!张福难受地几乎要掉眼泪,自己可是无限向往着要去做一个英雄,现在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真是造化弄人呢!小时候的理想明明就是做一个光荣的警察,现在非但做不到,还变成了开暗枪的人,看着报纸上那个和自己无冤无仇的少爷那痛苦的样子,自己真是难受万分啊,这两天的报纸是铺天盖地,各种通缉也都洒在了世界范围!可那些警察就是摆在那里的,自己和师父这里毫无动静,真是因为师父的身手高超吗?留不下一点踪迹,包括那辆车,当时不知道师父从哪弄来的,后来却是一个燃烧弹就把那车给废了。 真是让张福心疼啊,那辆车可是多少人奋斗的梦想啊!不用了别废了啊,拿去卖钱了也好啊!幸好张福还只是跟着展风干,他要是一个人的话,恐怕还没出门,就把小命给丢了! “好吧,那我们等你!”塔尔斯终于挂上了电话,这些日子以来,这个手机无疑是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新鲜,或许是因为某个人,某份感情,但现在手机的重要性绝对是排在绝对位。 “哼,你别把我和师父也带上,我可没有等啊,要等的人是你,只是你而已!”张福慌忙说道,“我就搞不清你怎么就会被这样的一个女人给迷惑上了?你懂不懂什么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你闭上嘴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塔尔斯真是怕了这个张福,道,“你说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有一点点改善,可我发现,这不过是我的一相情愿而已,我决定,我连朋友都不和你做了,你真是让我感到太失望了!你简直就不像是你师父的弟子!” 塔尔斯说张福什么,他都觉得无所谓,可唯独就是塔尔斯后面的那句,简直就是捅伤了张福,那可是他最为重视的东西啊,道:“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你竟敢挑拨我和师父的关系!啊?我说塔尔斯,我该怎么说你好呢?才几天不见,你竟然就被这个女人给挑唆坏了,以前我说什么你听什么,现在呢?你!让我真失望!早知道当初就不带你出来。” “正是因为是你们带我出来的,所以我才忍受着你的凌辱。”塔尔斯很认真地说着,脸上神情黯然,他说的这些话可一点都不假的,虽然他的地位一直都不算太高,可一个男人应有的傲气和霸气在他身上绝对不少有,但是,现在竟总是和张福这样平时自己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整天打嘴仗,打不过倒是算了,关键是,他根本不屑于这种口水仗,可这个张福好像是非常乐意这种交流的方式,就算是他再怎么忍让,却也让张福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第二十二章 朋友的隐私(7) “啊,你这么说,你认为你很委屈?”张福这话问得显然没有底气,确实,他也感受到了塔尔斯的这种强烈的情绪,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要反抗了,当然是以他现在的脾气,因为他有本事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屈服,那样的日子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可自己就竟然那样地过了那么多年,看着好像已经睡熟了的展风,他简直就是自己的神啊!如果不是展风,自己可能还是过着受人欺负的日子,不是可能,是肯定,因为那时候的自己,根本不知道目标是什么,只希望自己有一天不要被人欺负就好了。 “对,我确实是很委屈!我觉得你简直就让人忍无可忍。”塔尔斯的脸被激得通红,道,“你简直分不清好人坏人!而且,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大坏人。” “哈哈哈哈。”张福忽然大笑着,“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供你吃,供你喝,你竟这么说你的恩人?” 塔尔斯也顿时无语,刚才自己说的话是有点过分了,但马上红着脸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于激动了。” “你承认是你自己太过激动了?”张福也是懂得了见好就收,天知道再这么斗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张福看了一眼展风,展风竟然还是睡着的,真是一个睡神啊,道,“那个什么龙小苒要来了吗?” “是啊,一会就到了。”塔尔斯的声音也是平缓了很多!这种平缓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他认为自己刚才是做得太过分了,绝对是错了!虽然张福说话这么难听,可也就是这张嘴,在很多的时候,他还是非常好的,至少,自己的社会启蒙老师就是张福,刚才说了那么多不好的话,他真是特别的难过,于是,他又接着说道,“刚才真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控制不了自己!” “哦!你终于知道你错了啊。”张福的脸也很不自然地抽动着,“其实,我们三个是一起出来的,我怎会排斥你呢?只是师父说了,龙小苒是有组织有背景的,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毕竟嘛,我们都是只想赚钱,什么组织什么不好的事,都不想沾染!” “我也不过是想寻找打败黑月的力量,为我的族人做一点事而已!”塔尔斯终于在此时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长久以来的压抑让他在此时好像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通道!确实正是这样的,或许,和张福的争吵也爆发了自己的某些负面的情绪。 现在塔尔斯的心情竟是相当的开阔,使自己近来的所有阴霾都一扫而光,真是好奇特的一种感觉,而现在见到张福的样子,仿佛也不是刚才自己嘴巴里那么可恶的一个人,这么想想也就有歉意地对着张福笑了下。 张福当然也就是报以一笑,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对的,尤其是在刚才的时候,确定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人之后,更觉得自己愧对师父,师父是那样一个磊落的人,却收了自己这样一个龌龊的徒弟!真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运气。 “哎呀呀。”展风忽然伸着懒腰坐了起来,“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吵死了,天知道,你们两个口才怎么就这么好,你们简直就应该去当人家的外交官了!吵得我耳朵都起了趼子了!” “师父,对不起。”张福马上道歉,这当然是他的一贯表情。 “哦,对不起。”塔尔斯也跟在后面像是鹦鹉学舌一样地说道。 “哈!你们两个知道错了就好。”展风突然神情肃穆起来,道,“既然大家能够走到一起呢?当然就是因为缘分!可你们俩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一天不吵,就非常难受!告诉你们啊,下回再吵的话,找个好地方!千万不要再到我耳边这样唠叨!简直就像是恶心的烂虫子一样!” “是的,师父!”张福很老实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和塔尔斯剑拔弩张的张福简直就是两个人一样,然后他又接着很诚恳地说着,“师父!等下龙小苒要来了。” “你以为你师父我是聋子吗?”展风飞来一个白眼。 门铃响了,塔尔斯飞快地跑去,道:“我来开门!” “也只有你开门啊,谁会给她开门啊。”张福仍旧忍不住地小声说着,刚才的道歉转眼又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真可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当龙小苒知道展风回来时,她的激动可以说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但现在必须得保持一个稳定的情绪!绝对不能让自己再像前几次那样窘迫,现在是机会到来的时候,或者说是任务有一定进展的时候,能争取到任何一个人才都非常难得的。况且,这个人才的身上有那么多重要的资料,这也是组织上对展风从来不舍弃的原因之一,虽然展风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承认自己的银狐身份,可根据情报组的消息,展风就是银狐。而银狐对于他们的价值并不是通过一组报告就能体现,犹如一座矿山,等待挖掘! “好久不见!”展风微微一笑,对这个龙小苒不怎么反感,毕竟她对自己根本构不上威胁,而且自己还把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给耍了两回。而且龙小苒每回找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加入什么组织,也并无多大恶意,现在既然人家又不远半个地球跑到M国来找自己,还费尽脑汁地和塔尔斯把关系搞得这么好,自己如果不态度好一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那太残忍了。 “好久不见。”龙小苒笑得满面春风,确实,她已经改变了策略,前两次的失败让她有了极时的反省,对于展风这样的人,硬来只会是适得其反,只见她的手上拿着两大袋子的礼物,被塔尔斯给接了过去。 “你怎么又买了这么些东西!厨房里还有好多呢!”塔尔斯很不好意思地说着,“下次来,你可千万不要买任何东西了,老让你这么破费我可真不好意思!” “人家喜欢!”张福在旁边像公鸭一样的嗓子说道,他的眼睛好像就要顶在了脑袋上一样。 “张福,好像你不怎么欢迎我哦!”龙小苒笑眯眯地说着,一点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这倒是让张福非常不好意思起来,连师父都是笑脸相迎,自己凭什么摆着一张臭脸?这么一想,赶紧也就笑脸相迎,道:“我是说,你很爱买东西!” 张福的表现实在不错,龙小苒无比大方地说着:“就像塔尔斯说的,厨房里的东西下个月都吃不完,可刚才看到土耳其的烤肉,还是忍不住地买了回来!还有波兰的荷兰的特产!” “哇,和满汉全席一样了?”展风看起来好像非常期待的样子,道,“龙小苒谢谢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能够替我们照顾塔尔斯!” 当然是话中有话,但要看听的人是怎么听,龙小苒当然是只当自己听到其中的赞美,也倒是非常大度地说着:“这有什么?都是同学嘛!” 第二十三章 双赢的洗脑(1) “有你这样的同学真是我们的荣幸啊。”展风非常客气地说道,“听到塔尔斯叫你左一声学姐,右一声学姐,我真是非常羡慕啊,如果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学姐该多好?不光学习上有人照顾,还顿顿有好吃的。” “哈哈!龙小苒本来就是我们的学姐嘛!她比我们高两级,是我的学姐也是你的学姐啊!”塔尔斯在旁边看到他们三个人忽然之间是如此的和谐,真是高兴得不得了!也感到自己的被重视,否则,展风和张福怎会因为自己而对龙小苒的态度有了转变呢? “好像是这样的。”展风皱了皱眉头,道,“原来是我一直都没发现,我这人从小没兄弟姐妹,对什么哥哥妹妹的真是不太敏感!原先有得罪学姐之处,还望学姐可以多多包涵!” “展风,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们之间本来也就没什么。”龙小苒看起来非常随和,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道,“我们有同一个祖先,对不对?都是黑眼睛、黄皮肤的东方人!可我看到你更加像Z国人。” “Z国人?”展风一笑,道,“你怎会知道我的秘密?” 龙小苒开心地笑着,“这怎么能是秘密呢?你是典型的一张Z国人的脸,高颧大眼,相貌英俊。” “哈哈!我原来还有这么好的相貌。”展风非常开心地笑着,今天的龙小苒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竟然会在自己的脑袋上拍马屁,道,“张福,去给我把镜子拿来!我要看看我这张脸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想不到师父也竟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也是师父最近日子来最开心的一次,张福瞬间就对龙小苒有了好感,可他又是琢磨不透,为什么师父对龙小苒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而龙小苒怎么也有这样惊天动地的改变,简直和上回机场的见面有天壤之别! 一瞬间冒出了这么多的转变,张福这样的脑瓜自然是转不透的,所以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展风让干什么,自己就去干什么,只是看着两人的谈笑风生,自己却是越来越糊涂。 “其实,我们民族有非常悠久的历史。”龙小苒非常优雅地说着,“我作为一个东方人,尤其是一个Z国人而感到自豪!” “一看到你,我就可以想象出你的家乡都出产像你一样的美女吧?”展风也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着龙小苒。 张福的眼睛可要瞪直了,这可是师父从来没有过的表情啊,有没有搞错?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还是师父今天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在张福的记忆里,展风从来对女人连一个正眼都不给,那种冰冷,简直就是把任何想要接近他的女人瞬间给瓦解了!可现在,他竟然能够以那么暧昧的眼睛看着龙小苒,而且龙小苒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和师父见面吧,要说一见终情,那可过了时效哦! “那什么时候咱们再回老家走走?”龙小苒自然也是瞬间和展风亲密起来,两个人就好像认识了好多年,有非常好的感情! 这个龙小苒也太夸张了吧?张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灵了,当然同样惊讶的也有塔尔斯,这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调情? “老家?”展风的眼睛里出现了非常向往的神情,道,“我倒是非常希望我能够有一个安稳的老家,可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都是四海为家的人,哪里有自己真正的家?是不是?不过你的老家我倒是真的非常有兴趣的!” “那随时欢迎。”龙小苒的好看的双眸一闪一闪,道,“要不定个时间回国内走一趟?我倒觉得还是国内的风景最好。” “当然。”展风非常肯定地说着,“不过你可能对某个国度有特殊的感情,不过我可没有你的感觉,或许我在全世界各地漂泊,根本体会不到什么叫做乡愁的感觉吧?也或许是因为我这人天生就没有什么感情,没心没肺的吧?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和我这样一个粗人说话,也真是够难为你了。” “你真是客气啊!”龙小苒微微一笑,道,“不过你今天对我的态度真的让我感到很惊讶!请问,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很简单,我喜欢和执著而坚定的人说话。”展风的眼睛里露出了非常欣赏的光芒,这可是真心的,道,“你连续遭受到作为女人根本无法承受的侮辱!却还能很坦然地站在这里,只为自己的目标,我非常欣赏,和我一样!” 展风的话确实让龙小苒感到脸上有些微红,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些侮辱了?就算她死了,也不会忘记的,可现在是她报仇的时候吗?远远不是!绝对不是!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才不着急呢!如果连这点心绪都摆不平,她又凭什么来找展风呢?根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她是一个多么聪明的女人,这种简单的道理她怎会不懂!所以,她用女人特有的坚韧和优势终于赢得了展风的一点好感。 “谢谢,你能对我有这样的评价,我真的感到受宠若惊!”龙小苒微微笑笑,脸上闪动着好看的光芒,道,“对于一个根本不是你对手的人,却在你这里得到了这么高的评价。” “难道你一直是在以异能的高低来评价一个人吗?” “难道不是吗?”龙小苒很尴尬笑了下,道,“一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再来说什么话呢?同样,我也非常欣赏你,你很有风度!我果真没有看走眼!” “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可我还是非常相信你的,毕竟你对我构不成任何伤害,而关键是,你根本没有伤害我的必要!”展风无比肯定地说着。 “你说的非常对。”龙小苒也无比赞赏地点点头,道,“可展风,你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呢?” “建议?”展风非常郑重地想了下,又开怀一笑,道,“龙小苒,你那还叫建议?你几乎是用强迫的了,要是我打不过你,你还会这样给我说话?” 这倒是事实,龙小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下,脸上绯红一片,女孩特有的神韵显现在脸上。 “对于你的建议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展风微笑着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想说,好像这些理论我原来跟你说过了!每个人的价值观是不同的,人生和经历更是不同的,相信这些有关人生哲学的东西,你比我弄得懂吧?我这人懂得知识不多,却是非常坚定自己的信念!这种信念就是自由!人生短暂,何苦把自己拴在一件事上?或者是一个地方?你应该可感觉到我人生的宽阔,或许是你想象不到的一种宽阔,这就是所谓男人的世界!当然,龙小苒,我说这话并不是说对你们女人有任何的歧视,我只是说从根本上来说,我们的世界观是有本质的不同!打个简单的比方,比如女人的骨子里就是渴望安定,只要有一个家就够了,那就是她的全部世界!可男人呢?绝对不是这样的!男人的世界就像大海一样,像天空一样,永远是没有终点的!而且也不会知道疲倦的!” 听着展风的这番不知是道理还是歪理的话,龙小苒觉得这个话题太大了,其实她的脑子也是非常简单的,什么人生哲学这类的东西,她真的没有怎么去深入地思考过,不是说她的人生不够深刻,只是她的世界太忙碌,永远有怎么都做不完的事情,一个接一个的任务。至于这些理论,她从来没有思考过,可今天却怎么被展风说得哑口无言? 难道展风说的是对的?龙小苒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情是非常沮丧,本是想来和展风好好沟通的,结果还没把沙发坐热,反倒被展风给洗了脑。忽然她觉得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了解得太少了! 的确是太少了啊,相对他那变换不定而又深藏不露的性格,自己所触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啊,想到这里,她也是无不释然地说道:“你的言论听起来好像是有一些的道理,不过我想说的是,责任!或许这就是我们本质的不同,自由是一件很美的东西!可自由是要建立在和平的基础上!当人民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有能力却不去解救,为了自己所谓的自由,不觉得是不是太对不起老天给你的厚爱?想必你知道,异能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定的潜智,可能不能觉醒却是要靠天赋!换句话说,就要看自身的造化,再直接一点讲,老天给你就有,老天不给你,你就没有!既然你拥有了这些能力,为什么不去做一些你可以做到的事呢?” 第二十三章 双赢的洗脑(2) “比起你的做人基准,我的太过渺小了。”展风微微一笑,幽幽说道,“不过我该怎么说呢,我这人从小到大真的没什么大的志向,对于所谓的黑暗势力,我想是确实存在的,也像你说的,我既然有能力,我也是需要负责任的!否则,太对不起我的身手了?对不对?”展风笑眯眯地说着。 龙小苒惊诧地看着展风,难道他答应加入组织了?可还是别先高兴的太早!他还没把话说完了。 “所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我的本性!” 原来是这样!龙小苒只觉刚才的那点激动一下子瞬间就没了,可既然展风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自己也是非常高兴的,道:“是的,展风你说得没错,任何时候,有能力的人虽然说没有必然的责任去帮助弱小的人,但是,能够做到力所能及的事,又何乐而不为呢?对不对?我说的这些可能你会非常不屑,可你只要想一想那么多的无辜者在流泪,你觉得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好的,龙小苒,就凭你跟我的这些推心置腹的交谈,我再不答应你的建议就不是一个男人。”展风非常豪爽地说着。 难道事情就这么成功了?龙小苒几乎要激动地跳起来,可随即展风的话又让她一下子落入了谷底。 “所以,在你们组织需要我的时候,只要不侵犯我的原则,我绝对义不容辞为你们做任何事情!”展风很坚定地说着,一种男人的力量在他那刚毅的脸上油然而生。 龙小苒的心一下子变得很平静!她又一次地认识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没有那么难,也没有那么容易!关键是要看自己去怎么对待! 因为当你将这件事定位的时候,你必然会有与之相应的解决方法!往难处想,就用难的解决方法,往简单的地方想,就往简单的地方解决,而往往,有太多人总是喜欢把简单事情弄得太过复杂! 想到这里,龙小苒不禁觉得自己的心里一片释然,忽然,对这两个原来非常厌恶的人就不是那么可恶了!甚至还有点可爱!可仇还报不报呢? “我们可不可以去做饭了?我的肚皮都要饿开花了。”塔尔斯忽然大叫了起来,道,“那么好的食材不去做,太可惜了啊。”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好吃?”一提吃,张福的脑袋想都不用想地脱口而出,道,“哈哈,看到那么多的好菜,我的肚子早就饿了。” “那好吧,三位爷!你们就稍等吧!”龙小苒开心地站了起来,道,“今天我来做几个拿手的川菜!” “啊?那可是我的最爱啊,我也要帮忙!”张福说完就头一个钻进了厨房。 展风也站了起来,道:“当然也少不了我!” 当展风再次回到杜昌身边时,杜昌不知真是世界上最大的蠢人,还是别有目的,对待展风的态度一如从前,而展风此次回来,却是心境大有不同。因为他知道刀哥是在利用自己,而虽然他明白了这一点,但现在却是心甘情愿地被利用,这一点是绝对不容质疑的,在他心中,或许第一的位置已经排列得很清楚,一个原先天马行空的他,早就已被一只无形的力量给捆绑,他不能不承认,他同样也没有觉得这有任何的难受,他现在想做的,就只是早点把任务完成,然后或许就会隐退吧,因为他的心觉得有一种冰冷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会让他整个人都渐渐地心灰意冷起来,如此,更为可怕的是,他觉得自己竟会是一个相当痴情的人,这种痴情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占据和吞噬着他的生活。 “今天晚上我们要去Y国参加一个庆功年会,你准备一下吧。”杜昌拿着手上的厚厚的资料,眉头有点微皱地说道,“真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想要干什么,大盘上的点上上下下,起起落落,真受不了他,都年纪一大把了,早晚都是死,还那么卖命干什么?哼,老狐狸,找人对付我,看来我不出王牌是不行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展风问得当然是话中有话,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扮演那个苍蝇一样的角色,不论在任何时候都要很好地提醒自己,可有时候觉得自己天赋太好,甚至在更多的时候,会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但人生就像是演戏,可有些戏是不能随便演的,那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就比如现在展风的这场戏,他当然知道未来的路会是越来越难的,不过他更知道,这种难正是他的一种挑战,他是相当喜欢这种挑战,他不由眉头向上扬了扬,道:“其实我们要的很简单,不就是他手上的那些东西?” “你难道有方法?”杜昌很欣赏地看着展风,道,“如果你能够有很好的方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老东西的货都给我弄过来,我就给你两个点,怎么样?到时候我成了世界首富,你呢?哈哈,世界头百名排名应该也有你的位置。”杜昌很有把握地看着展风,如果展风能够做到的话,傻子才不去做这笔买卖呢!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真的只有傻子才会不去做这笔买卖,可杜昌哪里知道展风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有丝毫的表现。 “这次的年会很重要,相信你也明白,上回让那个柴老头做了上家,这回我可不希望还有相同的事情发生。马一,充分发挥出你的能力,相信你自己,你是一定能够做到的,怎么样?哈哈哈哈。”杜昌的浑身上下充溢着自信,的确他没有理由不自信,虽然上一回失败了,可商场如战场,一次的失败能够代表什么呢?什么都不能代表,最多就是代表上回做得不好罢了,不过在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对胜利有一种狂热的追求。 “好的,我会尽力。”展风同样也是回答得如此自信,他的心里也同样涌动着许多的想法,可这些想法在许可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没有谁能够左右着他,只是除了那一个人。 “希望我们此时的合作能够愉快。”杜昌很开心地笑着,突然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的说道,“你们家少爷呢!他不会反对吗?” “哈哈!”对于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的展风,展风干脆就不要在这个世界上混了,他当然是回答得镇定自如,道,“我们家少爷最近和他女朋友又和好了,我就不要总是在那里当电灯泡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和他女朋友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 “哈,你小子太有个性了。”杜昌却是一脸兴奋地笑道,“居然连未来的大少奶奶都敢去得罪,你也太有意思了,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做人啊,还是要谨慎一点的好,虽然说有本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本领的发出也是要看对象的,毕竟杀鸡是不用牛刀的,相信这个道理你比我要懂,事情能清爽的解决就马上解决,不要总是拖拖拉拉,因为谁知道将来的变化呢!” 杜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提醒,是真有必要这样去做吗?可天下没有白去的事,有付出当然是期望着回报,如果不是这样,杜昌才不会对一个仅仅只是自己的手下浪费这么多的口水。 “好的,那我就开始去准备了。”展风脸上是微微地一笑,道,“您好好地休息吧,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展风可以打赌,他可能真是生平第一次对人家说这种无聊而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话,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讨厌说这样的话的,可现在,他就是说了,在他退出房间的时候,当他看到杜昌脸上满意的笑容时,他知道自己做对了,他从来就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回到寓所以后,当张福和塔尔斯围上来并且知道展风即将要去Y国的时候,都感到了非常失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师父,怎么不带我们两个去啊?” 第二十三章 双赢的洗脑(3) “哈哈,我说你和你的女朋友和好了。”展风笑嘻嘻地说道,一头躺在了沙发上,这里太舒服了,这种舒服由内而外地冲洗着他的身体,虽然这里的设施没有那些地方来得豪华,可唯有在这里,展风觉得自己才做到了真正的自己,没有任何一种感觉可以代替的。 “我和我的女朋友和好?”张福几乎是哭笑不得,道,“我的女朋友在哪里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什么女朋友啊?我连我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啊!”张福的脑袋有趣地转上转下,忽然就把目光落在了塔尔斯的身上,道:“啊,师父,你不要吧,你说的我的女朋友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哈哈!我可没说,要说也是你自己说的啊,哈哈!”展风非常放松地笑起来,在他的心里,张福已不知不觉地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亲人了,有这么一个亲人的感觉也是非常不错的,而在更多的时候,他还是相当地满意自己的这个徒弟的种种表现,虽然说在很多的时候,他的表现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差错,可毕竟大的差错是没有的,所以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完美的人?如果真的要找这些东西,那简直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所以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顽皮地说道:“真没想到你这小子的思想这么不纯洁!简直就是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混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最好赶紧地去找一个女朋友,省得到时候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不合适啊!”说着说着,还很得意地扭动了下身子,道,“唉,这个人啊,怎么就有那么多忙不完的事呢?真是一件没有摆平,另外一件就接着来了啊。” “哈哈,师父,你不会吧,还这么教训我,我看是你自己吧?你看看啊,全身上下我的哪一个细胞不是宏扬着正义的化身啊,你怎么能就这么门缝里看人,这么老看不起你的徒弟呢!要知道徒弟可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你要是都看不起自己的徒弟,那还指望着谁来看得起你的徒弟啊?”哈哈,张福的口才已字字击中了展风。 果然展风相当不满意地说道:“你的口才这么好,还这么委屈地做我的徒弟干什么?算了算了,你呀,你就干脆去做那什么情报局的间谍算了。” “你说什么?师父?”张福简直就是一脸的委屈,道,“哪有师父你这样来教导徒弟的啊,我还指望着你跟我说,啊,快点去好好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可你竟然要把你唯一的徒弟给教导成间谍,一个无耻的卖国贼!” “哈哈,你这人,还真的看不出来,你是正义的吗?哈哈,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啊,不过你也休想我会表扬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的正确领导,哪有你的如此觉悟,哈哈哈,所以,告诉你,学费照样是一分都不能少。”展风非常认真地说道,不过后来又加上了一句,“我还要给你个提醒,逾期还不交学费的,到时候要多收滞纳金啊。” “师父,做人不要像你这样夸张吧,我根本就没得罪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不过交就交吧,我好像整个人都是师父你的了,还在乎什么?说,师父,你是要我的脖子,还是头?哦,千万别要我的眼睛,因为你要知道眼睛是一个人的窗户,你要是把我的窗户给弄走了,我在这屋子里待着,还不得给闷死啊!” “你说什么?我真的搞不懂哦!你怎么能够这样呢?你认为你身上的这几个零件能够值几个钱?我告诉你,在你师父我这里,你身上的这几个零件,我看还是无偿地捐献给医院吧,最好在送的时候还得多说点好话,否则我怕到时候打击你啊,并不是每一个人的脸都像你这样厚脸皮的,我认为你务必要好好考虑一下你的未来,上回你小子跟我说,你居然没有未来,还搞不清楚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我觉得你真的要好好反思反思了。我觉得你这样活着真的还不如街上的那个小猪啊,是不是,塔尔斯?”展风滔滔不觉地说着,其实对于即将的分别,他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师父,好歹我也是爹妈生的啊,浑身上下哪有一个零件比别人差啊?” “哈哈,好像我是在伤害你的自尊,不过我可没有让你跟我签定任何的卖身契哦,你不要看起来一副好像总是我在欺负你的模样,你应该是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我还是非常想跟你说,其实人海茫茫,我们竟然能相遇,这是一种莫大的缘分啊。” “师父,像我这样的徒弟你到底要到哪里去找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好想师父找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徒弟,好让我解放啊,可我又好怕当我离去的时候,师父会怎么样?”张福竟动情起来,恨不得再去挥洒出两滴眼泪。 “哈,你小子简直越来越搞笑了,想让我感动是不是,可你知道像师父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感动呢?我觉得你应该塌实地跟我好好在家练功,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展风在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倒真是一本正经。 “啊,师父啊,不是吧,你还要遥控指挥啊!”张福觉得好像自己的脑袋要掉了一样,道,“我觉得你不能这样的嘛!我认为徒弟该有一点自由的。” “你个死小子,难道让你跟着师父就这么受罪啊?”展风当然是佯装着怒道,“当初是谁哭着喊着求着我,要拜我为师的啊?现在呢?说话做人都要讲良心的,你难道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喂,你是不是在发呆啊。”被展风弄得没话说的张福一下子就把矛头对准了塔尔斯,其实有塔尔斯在也是非常好的,至少可以找一个垫背的。 这个塔尔斯也真是够活该的,虽然他是很聪明,可一个人的聪明也要看在什么地方用。塔尔斯虽然在努力地学习一些社会经历,可这些社会经历又算得了什么呢?眼看着身边的所有人都有目的,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可自己呢?却好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的可笑,又或者就像一个木偶。 从展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展风竟然有了一种飞翔的感觉,这种感觉充盈着他的全身,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会这么爽,明明是非常危险几乎是送死一样的路,现在竟然怎么还会那么的高兴,难道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真有点不正常!可不管怎么说,想回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况且很多时候,太多的事根本就轮不到谁去选择。 “你在想什么?”杜昌非常欣赏地看着展风,道,“是不是在想你的心上人?” “哈哈!我的心上人?”展风不知道杜昌怎么会突然一下子说起这个问题,道,“一个男人的心里,难道只能有这么点东西?”展风故意饶有兴趣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杜昌喝着一个香槟,笑眯眯地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内心在想什么,或者说就是一种猜测吧,不知道准还是不准。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好了。”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我当然是有问必答的。”展风非常开心地笑着。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至少是表面上的,可谁又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或许只在瞬间,两个人的命运就根本不能由自己所掌握了。 其实做人何必要活得那么累,可不这么累又怎么行呢!难道就真的像个傻子一样的任人摆布吗? “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既然你把这次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你的任务也就完成得差不多了,至于剩下的,那就是你自己的个人隐私,我哪有权利去过问,不过,我们或许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是不是?哈哈!”杜昌不知道他的这个笑声在展风听来,简直比哭好听不了多少!不过人心隔肚皮,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谁能够真正地听到这个世界上另一个人的声音呢!哪怕这个人就在你的对面,那又怎么样!不过谁也不会在乎这些,因为人们关心的只有自己,唯有自己仿佛才是最重要的! 展风微微笑了下,道:“人生那么的短暂,我当然是加紧干完我该干的,然后去享受我美好的人生,至于其他的,我何必想那么多呢?再说,也不是我能够掌握得了的,你说对不对?你的命比我好,你能用我,这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剩下的,我想我们都有各自的秘密,就算你不是第一大少,我也会和你交往,我真的在内心很欣赏你这个人!可这个世界上,没有秘密的人到哪里去找?” “哈哈!你真是好有语言天赋啊!”杜昌无比开心地笑起来,道,“以前跟在我身边的人简直就跟那什么一样!除了会奉承,我还真找不出他们还有哪一样的优点。而你就不样,至少有可以和我平等对话的勇气!这种勇气让我欣赏,要知道,你这样的人,我真是第一个碰到,别认为我是在夸奖你,希望你的优点继续保持下去,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是非常孤独。” 第二十三章 双赢的洗脑(4) “你会有这种感觉?”展风笑着说道,同时内心也是那么的惊讶,他不知道,杜昌是真的傻还是假装的,怎么可能一下把这么重要的话也都给说了,真是让人感到有一丝的不理解,不过好像想一想又很理解了,他们两个人已相处了很久了,而自己也没给他抓到任何的把柄,多多少少也是应该有一点感情的。人就是这样一种很奇妙的动物,没有感情就罢了,可一旦产生了感情,感情也会一点点的增长,不过有时感情越来越浓,而有时却是增长点为零,甚至是一个负数。 杜昌很肯定地说道:“你要知道,像我这种人从小到大生活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下,我是根本不可能交到真朋友的,在我说这些的时候,你应该可以理解。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了这种感觉,你应该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展风没什么反应,杜昌仿佛也立刻明白刚才自己的表情可能有点过火了,马上把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道:“你看,蓝天那么蓝,现在却一点点的生气都没有,其实有钱能代表什么!” “真没想到,你会想这么多,其实有钱人和没钱人是一样的。”展风非常轻松地笑起来,因为他好像也在瞬间觉得,杜昌在他眼里看来没那么让人掉鸡皮疙瘩了,虽说还是有那么点让人不舒服。 “是啊,一样的。”杜昌眯了眯眼睛,好像一副很深刻的样子,道,“但是,我们为什么不想变成没钱人?那么多的穷人又为什么拼命地想变成有钱人?就算是连做梦也都是在做着有钱人的梦?” 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加欠揍的问题,谁不想有钱?哪个有钱人想变成穷光蛋,又有哪个穷光蛋不想去变成有钱人? 很快,在两人不着边的闲聊中,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就是他们Y国豪宅面前的小型飞机场! “少爷!”所到之处,无人不对他们充满着敬畏,而现在的杜昌和刚才还在和自己谈心的杜昌几乎就完全地变成了两个人,一点都看不出他竟然还是有那种特殊爱好的人,这又怎么能够看得出来呢?这是全世界他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这个秘密的发现让人觉得震惊又很理解,因为,是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他这样拥有无上权利的人? 可展风现在想和杜昌保持距离了,这种保持是必须的。 晚上的宴会是相当的丰盛,还有他们必须要见的一些人,这些人对他们来说,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展风还是相当愉悦的,对于他来说,见什么样的人无所谓,可如果能够出现对自己的计划有帮助的人当然就最好了,他现在就只想把任务完成以后马上抽身走人,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算这里是世界上最豪华的地方那又怎么样? 当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都快要天亮了,可看起来杜昌却是非常兴奋,毕竟他是今天的主角。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当大的一部分,而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傻子会去做一些无谓而又没有用的事呢?他早就说过,他要重新洗牌,当然依照他的年龄是不可能有这么谨慎的思维的,可他却有了,这说明什么? 展风有时候也会偶尔想一想这个问题,但在更多的时候,他还是相当的平静,这些关他什么事?他的目标是那么地明确,那就是仅仅把自己要的拿走!可他拿不拿得走?他有时候也会问自己。 “你早点休息吧。”杜昌说着好像废话一样的话,当然是要早点休息了,可你不走,我展风怎么休息? 展风是多么希望杜昌马上就迈出这间屋子啊,可杜昌却好像根本就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相反好像还对屋里的一件古董感到有兴趣。 “老板,这个古董你要是喜欢,你就拿走好了。”展风说完就拿起了古董,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大方点吧,可这明明就是杜昌自己家的东西了,难道杜昌今晚想赖在这里不走了?杜昌看着古董那么专注的表情,又好像不是啊,真是希望自己脑袋大条,多想而已,可你杜昌总不能为了一个古董而看到天亮吧!就算你不睡,我展风还要睡呢!但是这些话哪能在展风口中说出,虽然他很想说,但想想,还是为了顾全大局,就忍受一回吧!心里却在恨恨地想:“好小子,等有机会,看我怎么去报仇!” “哈哈!我不过想看看而已,这些古董可多得我都看不完呢!可我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对这个古董感到很有兴趣,我或许是看花眼了,其实这个好像也就值个几百万,根本就不值什么钱,可我却觉得它与众不同!”杜昌好像非常有哲理地在说着什么,可在展风看来,这和扯淡有什么不同呢!分明就是没话找话说,但自己还得假装着附和! 这么做简直就是在出卖自己的人格尊严啊,别说没这么严重,不论在任何时候,讲真话真是很重要的! “呵呵……那你就慢慢地看吧!”展风虽然很想一脚就把杜昌给踹出去。 搞什么嘛!就算你有那意向,你还是慢慢留着自己享用吧,本少爷可不会奉陪的,可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就那么鲜明地卡在那里。 “你觉得我怎么样?”杜昌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终于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是一句怎么样的话?展风只觉得头皮都是麻的,怎会这样! “怎么样?”展风重复了一遍,他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面前的这个家伙,怎么能够这样跟自己说话?真是让人感到可耻!可现在能怎样?难道反抗吗?他当然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让这个家伙死无葬身之地,可然后呢?自己的计划呢?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最愚蠢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主动权,还能说什么呢! 就只能这样老实地做着自己的角色,可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有装傻一样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能我们之间的了解还比较少吧!” “哦,可能是的吧!”杜昌当然听出了话外之音,不过对于他这种人,打击算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地说道,“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能够接受,随时都可以找我。” 天啊,展风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这样的角色,虽然事实上还没有,可这种趋势却很严重了,看来真的马上离开这个有特殊爱好的人的身边,简直就比天要塌下来还要恐怖,一个看起来这么冠冕堂皇的人,怎会有这样的一种爱好呢!简直就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远离,远离,只有远离! 杜昌或许终于意识到自己说话过火了,也就格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抱歉,我刚才或许,有些过分!” 展风只是木然点头,他相信,杜昌说的是真的,他也相信,杜昌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说过这些话,确实是的,他们都在遭遇着前所未有的事情! 可还有那么多无法想象的事出现了,而且出现得很快,好像是一个个的玩笑,却是非常真实,真实的让人以为出现的只是梦境而已,可梦境却被现实一下子告知,这都是真的。 第二天一大早,杜昌来到了展风的房间,展风可还在晨浴呢,简直就是一件想想就让人要去呕吐的事! 展风总算是故意磨蹭着出来了,杜昌竟是一点也不催促,好像这种等待还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一样! “你总算出来了。”杜昌一语双关地说道,他的内心已经温柔到了极点,甚至对自己的女友他都没有这种耐心,可现在他的耐心却得到前所未有的发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绝对事业型的人,可现在却发现,一切好像都是假的。 “很久吗?”展风却是非常坦然,不过内心却是那么的别扭,难道你小子还想让我当着你的面去穿衣服吗?太可笑了! “还好了,我特意来跟你说一件事。”杜昌一点也没有在旁人眼里的那些气势,他的气势只是在一种让人不自在的气氛中压抑地进行着。 “什么事?”展风很自然地说着,其实在内心里,却很想说,其实他真是不想再去做这些事。 “哈哈!”杜昌笑了笑,道,“怕你太过劳累,特意给你请来了一位助手!特别能干!” 展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能够有一个助手,这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件事,不禁心里大松一口气,只要不是有关特殊爱好的事,让他做什么,他都绝对乐意,人的尊严可不是让人去肆意蹂躏的啊。 第二十三章 双赢的洗脑(5) “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今后你们就好好的一起合作吧!”杜昌笑眯眯地说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男女干活,搭配不累,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展风的心倒是充满了期待,有关男女干活,搭配不累的这个道理,他还真是蛮赞同的,不论在任何时候,他都非常期待有一种新的模式! 当杜昌终于走出去的时候,展风边换衣服边在想,这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助手?还是一个美女,看来这个美女真是相当的不同凡响,竟然能够给杜昌看中,而且还选来做自己的助手,看来定是实力不俗啊。 可当展风来到大厅时,却分明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而且绝对震惊的女人,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想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人,也绝对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凝霜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可凝霜却像是根本就不认识展风的,展风刚想有所表示,可一想着现在的两人在什么场合啊,当然不能认识了,就算是认识也只能装作不认识!他只好很开心地恭维道:“哇!你就是我的助手啊,你真是好漂亮哦!” “过奖,我的顶头上司!”凝霜却是完全地变了一个人一样,她那如春风一样的笑脸上,一看就是一个精干的人,可她不在明月族,怎会到这里来了?一个太过奇妙的事,可从凝霜的眼睛里,展风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明月族出事了,而且出的是很大的事!展风不禁感到胸口一阵的发紧,这究竟是什么事呢?展风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知道的事他自己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当他知道了,他又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 “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你们两个都是世界上的绝世奇才啊,凝霜小姐可是相当的优秀,你们两个真是绝配!”杜昌很兴奋地说着,对于人才,他真是舍得去花力气! “好的,我相信我们今后的合作会是非常愉快的。”展风已是强忍了内心的那么多的疑问,他真是佩服自己的演技,真是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演员,他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地随意,好像一副很关心的样子,说道,“不如让我领凝霜小姐四处参观参观吧!”可展风却忽视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是刚刚来到这里,他又能带他参观什么呢? 可对展风已是非常信任的杜昌哪里会看到这一点破绽,他当然是只想两个人快点熟识起来,当看到展风的表现后,他的内心更是分外的高兴。属下的内部团结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种事是绝对放在第一位的。 “当然没问题。”凝霜的回答是一种非常具有礼貌性的热情,可只有两个人好像才明白彼此真正要说的是什么,在她的内心,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这几乎就是一场梦境,可梦确实是真的,她是多么地希望这些梦都是假的啊,包括她所经历的一切,可过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成为梦呢?已经成为了现实的事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迂回,如果说对于未来还有把握的话,那对已经形成的过去,那只有绝望,唯一解脱的方法,就是忘记! 但是说要忘记又怎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多少人希望自己能够忘记,可记性却让人能够清晰地记得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你怎会到这里?”这是展风能够和凝霜独处后说的第一句话,此时他面上的表情才变得真切起来,充满着无数的担忧,如果按照一般的情况来看,凝霜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出来的,更何况,她的贴身丫头到哪里去了? “是的,我也想待在那里。”凝霜的神情分外的坚定,眼睛好像看到了过去,道,“可整个明月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你明白那种感觉吗?除了我,没有人逃出来,连刚刚出生的孩子也没有!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我早就该死了几百次几千次,可我告诉自己,我必须保持镇静,必须让黑月族的人一个个地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我的族人!” “什么!”展风一时哑了,他无法想象整个族人的灭亡是一种怎样的场面,他真是无法想象,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尸体,那么多的血流成河,这是一种怎样的毁灭,而面前的凝霜又是怎样的坚强,竟然从毁灭中走了出来,他真的想象不到,在凝霜的身上经历了什么,他多想再问一句,可谁又会去拿自己的族人来开玩笑呢?他多希望凝霜马上对自己说,刚才都是骗你的,可这一切又该怎么说呢? “你是不是感到很震惊?”凝霜的脸上挂着凄惨的笑容,道,“我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要报仇,你知道吗?报仇!对于一个要报仇的人,你就不要惊讶她会出现在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情。因为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我都会去做,哪怕用了我的命我也会去做,更何况,我是那么地想和我的亲人团聚。” 展风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也无法形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真的无法去表述自己的心情,他是多么地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在这么残酷的现实面前,他又怎么能够做得到呢?他不知道黑月族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竟然将所有人都杀光,而且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他听到的最血腥的事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特殊职业的人会害怕听到这个消息,他是真的害怕了,这种害怕是那么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的思维也禁止了一样。 “我该怎么做?”展风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语调,却感到浑身都是一种痛,这种痛让他感到一种无力的软弱。 “你又不是明月族的人,关你什么事?”凝霜冰冷地说,不过立马口气就缓和起来,道,“不过我还是非常感激你的。当初我们族人没有看错你,我代族人谢谢你了。” “别这样说。”展风更是感到了愧疚,道,“如果当初我不走的话,这样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真的对不起,想当初你们还认为我是你们的太阳神使,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你觉得你在的话,一切就改变了吗?你未免也太看重自己的能力了吧!”凝霜笑得是那么的苍凉,仿佛天与地都已经死了一样,可事实上,她却是真的死了,这种死亡一点点地吞噬着她,她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不可以,可现在,却遭到了灭顶之灾,道,“你是在可怜我吗?放心,你不知道我们明月族的人都是那么的勇敢吗?而且还是很坚强的,我一定会完成我的最后使命,我只要杀掉黑月族的族长就算是报仇了!其他的人,我会放过的。” “可……你一个人想要完成这个任务是不可能的,难道你不知道黑月族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你这样会有多危险吗?”展风非常焦急地说道,“在很多事情都没有彻底地调查清楚前,你不要贸然行动,要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凝霜一声地冷笑,“难道还会有谁比我更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难道是你吗?你的劝慰充满着好意,可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地可笑吗?我真的不知道我还会有珍惜生命的意识,谢谢你提醒我,我曾经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你别这样,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会好一些。”展风的心里是那么的沉重,他不知道这样的打击有谁可以承受得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残忍的事,在心里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他很多遍了,却没有答案,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蠢的人,为什么会犯这样严重而弱智的错误? 可在错误面前,他难道就真的这样了吗?他不知道,他却知道自己真的完蛋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救赎他了,他也终于承认自己的骨子里真是一个不算太坏的人,如果自己有足够坏的话,他是可以做到任何事情的,明明这件事是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可他无法放任自己不管这件事,可就算他管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难道是杀人吗? “我希望我可以帮助你,你也知道我有一个规矩,就是绝不杀人,可为了你,我决定,从今天起,你只要给我一个目标,我就会马上提着人头来见你!” 凝霜被展风的话给深深地震撼了,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仇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我不想连累任何人,你有大好的前途,还是放下这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吧。” 第二十四章 犬马之劳 “哈哈!我的命?”展风有些迷茫地说道,“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命运是谁的?你抬头看看,你看天上的鸟,在它们累的时候,它们可以回家,可以看到自己的鸟窝子!可我呢!虽然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别墅,可哪一个才是我真正的家?你曾经有过家,你现在没有了,你不恨吗?你恨不得去死,可你能够死吗?你只能这样坚强地活着,依靠着自己的毅志去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的一样的活着,对不对?” “你为什么说得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凝霜几乎是强忍着泪水不要掉下来,只有做一个最最坚强的人,一切才有可能,否则当连自己的情绪都掌握不好的时候,还能够去做什么呢? “我的确没有亲身经历过。”展风苦笑了一声,道,“因为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证明你的身世隐藏着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是不能透露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凝霜很冷静地分析着,这也是她的性格,冷得就像冰一样。 既然是活着,就一定要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去辜负自己在世上的每一分钟,那样才会有死的资格,否则,你凭什么去死?那种绝望和希望紧紧地混合在一起,狠狠地混淆在一起,像一把刀一样在一点点地挖着她的心,她却感到一种疼痛的美丽,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师父……可师父早就死了。”展风感到心灰意冷,道,“我到底是哪里人,我也不知道,甚至是连我多大了,我也不知道,还有我的血型,你认为我知道吗?你说我可悲不可悲!这些话我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或许你在心里会感到惊奇,会说我为什么会把这些告诉你,可当我决定把这些告诉你的时候,你感到奇怪吗?” “是的,你有这样的身世我也不奇怪,可命运总是把我们推向这样的境地,难道就没有好一点的路可以走吗?”凝霜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族人之外有这样的一个世界,可我从来没有向往过,我深爱着我的族人,我的家乡,可现在,我却是不得不出来!出来做什么呢?你有原则,我也有,直到现在,我连只牲畜都没有杀死过!可现在,命运把我变成一个杀人魔头!我当然不介意这种转变,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看来我们的命运今后就真的连在一起了,因为我们是在为同一个人做事。” “嗯,不过我是间谍!”展风很坦然地说着,“我真正的老板是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我爱的女人去做事。” “你爱的女人?”凝霜感觉心里一阵酸楚,道,“我终于明白了,你不爱我,你当初拒绝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心上人,也不是你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你不爱我!可我就不明白,像我这样容貌的女人你见过吗?如果有,甚至比我还要漂亮的,你见过吗?” “没有!”展风微微一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女人,可你知道吗,爱不爱一个人并不是完全靠外貌来决定的,就像你爱的男人一样。” “我爱的男人?”凝霜冷笑一声,眼里放出愤怒的目光,道,“他早就死了,你别跟我说他还活得好好的,在我心里,他就是死了!那还叫男人,说变就变,说跑就跑?我都奇怪了,我当初怎么就会那么傻呢?傻得就好像全天下就只剩下他一个男人一样?” “哎……我真是佩服你到了极点,你也应该知道,我展风是从来不会佩服任何人的,可我真是很佩服你,你竟然可以忍到这种程度!真的不知道天下有几个你这样的人,容貌你是天下第一,性格恐怕你也是天下第一,我说的这些绝对是真的,只是我怕你忍出了病,这样对身体太不好了,作为朋友,我很想帮助你,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让我杀任何一个人,我绝对不会让他活到第二天早上。” “是真的吗?”凝霜很迷人地微笑着,可脸上却闪烁着一种寒意,这种寒意让任何人都感到了一种释放的冰冷之美。 “绝对是真的。”展风感到内心是一阵释然,道,“能够为你办事,能够为明月族办事,我真的感到内心一阵的畅快,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接受帮助,反正我的命也不是我自己的,你也知道,我这人虽说没有什么太强的道德观念,可该有的良心还是有的!我们现在都没有父母了,又同是天涯沦落人,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你这样说真是很感人。”凝霜的脸上不知道是一种什么表情,是无奈,是绝望还是希望,道,“当我看到那么多的尸体的时候,我都忘记了我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不重要了,那活着干什么呢?” “你说得很有哲理。”展风非常苦涩,人看起来是很聪明,可要明白一个道理,却是多么的不容易,就像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却要付出血的代价。 “可我什么都不懂!就像一个傻瓜一样,我不介意每个人都骂我傻瓜,其实做傻瓜又有什么不好呢?人为什么一定要那么聪明呢?经历了这么多,我却没有一点累的感觉,我有那么多的目标在等着我,你知道吗?那些目标就像是在不停地向我召唤,我是真的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了,我只想去杀了黑月族的族长就够了。” “可你要答应我,杀了族长以后,好好地生活。”展风很真挚地说着,“真的,我是真的想你好好的,毕竟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既然我们现在的身世那么相同,不如我们干脆就结拜成为亲人。” “我真是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感到人间还有一点温暖,可你想想,这是可能的吗?亲人?亲人就是这样说有就有的吗?”凝霜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几乎就是一种公式化的样子,道,“我们之间毕竟是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的,不过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好感动,这种感动可以让我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我不需要,我只想你答应我的那个要求,在杀了族长之后,好好地生活。”展风又郑重地重复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关注凝霜的将来,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促使着他,可以为眼前的女人做任何的事,可这个女人却是绝对和爱情无关,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更多的就是一种内疚吧!对伤痛的一种无能为力的内疚。 “好的,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地说服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凝霜努力地使自己笑起来可以温和一点,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很努力,可笑得却还是那么的不自然,展风可以理解,面前的凝霜遭受过怎样的灾难啊,怎么可能是自己一两句话就能瓦解的呢?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除非是族里所有人都一下子活过来了,才能促使这个奇迹发生,可这是不是一个天方夜谭的想法呢? “我知道你还在想着怎么样去说服我,我答应你。”凝霜好像看出了展风心中的疑虑,道,“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一个人来关心我,我觉得真是非常荣幸,我现在很好了,不过你要保重自己,我还指望着你能够给我报仇呢!” “一定,给你报仇会是我今后生命的一个职责,你放心,我展风说的话,一定会算数的。”展风斩钉截铁地说着,“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两句,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时,千万不要闷在心里,那样对身体很不好,如果不介意地话,你完全可以把这些话放在我的耳朵边,我相信一定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听众。” “看出来了。”凝霜很开心地笑起来,可是不是真的开心了,真的看不出来,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不错的,道,“我想我会的,只是把所有压力都放在你这里了,真是不太妥当!” “否则你要我这样一个亲人干什么!”展风一脸满意地神情,“我觉得人生在世的每一天都非常不容易,能够好好地过上一天,我们就好好地过上一天,任何事情,只要我们想做,都是可以做到的,相信我!” “谢谢你的鼓励,你知道我的敌人在哪里吗?”凝霜忽然很严肃地问道。 面对凝霜突如其来的这样一个问题,展风确实卡了壳,道:“我觉得你问的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对不上路,不错,从这一刻起,我决定我的敌人就是他,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凝霜冷冷说着。 “什么?”展风当然又是一个惊诧,他难以想象,这些竟好像就被套在一个局里,他自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找到位置,可事实上呢?他竟然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他是真的被人利用,可这个利用却是那么地心甘情愿。 “你看杜昌那小子,你以为他就真的那么聪明?哈哈!”凝霜很冷静地笑了笑,道,“他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你是说他后面的人?” “当然!”凝霜很坚定地点着头,道,“否则,他们凭什么赢,赢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我很震惊。”展风说得很坦白,道,“我没想到,这后面还会有这样的一个阴谋,可财团怎会和黑月族挂钩!” “看来你也不是很聪明!”凝霜微微一笑,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很多你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认为黑月族有将明月族全部端掉的实力吗?可事实上呢,就是这么发生了!你震惊了,连当时死里逃生的我都感到震惊!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明白,当然明白!”展风的眼睛里豁然开朗,看来这绝对是一场恶战,可主战场会在哪里呢?“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应该找准位置,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你的仇人给灭掉。” “好的,我也相信!”凝霜真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她一直以为人生已经一点亮点都没有了,可现在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契机,连她自己都感到有点意外,她竟然还会有活过来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至少在杜昌眼里,一切都非常顺利的,他觉得两个手下简直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他认为就是天赐的两个帮手一样。 “今天是柴家大小姐的订婚仪式,我们还是应该去凑凑热闹的。”杜昌在说这话的时候是那样的轻松,好像是要看一个要搞砸了的精美东西一样,根本没有一点祝福的成分在里面,让他去祝福,这又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他能够不去捣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让他带着真诚地一颗心去祝福,那简直就是一个比登天还要难的事。 “哈哈!你们今天都要高兴点,我就不知道,他们这两家就算联合起来了,又能对我怎么样?哈哈……”杜昌那神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恶棍,虽然展风是非常不希望这个仪式的举行,可毕竟这是有关柴舒怡幸福未来的事,你杜昌不加祝福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左一个诅咒又一个难听,展风都觉得这种人简直就该下地狱,可这些话当然只能是闷在心里了。 “今天的主角是你心爱的人,你有什么感觉?”凝霜在一个拐角处很轻轻地问着,“可另一个却不是你。” S“就当在看电视!”展风说得真是轻松,好像真是去看一场戏一样,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内心真的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也许需要有个人去提醒自己,但内心的那种让他曾经恐惧的痛好像又在慢慢地复苏,这种苏醒让他感到一种绝望的产生。 “我知道了你的心情不好。”凝霜轻轻地安慰着,“就像那天你安慰我一样,我现在也把同样的话丢给你,你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既然我们都活着,就一定要去活好每一天,相信你更懂我的感觉,是不是?活好任何一天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嗯!事实会证明,同样的话在我身上也是起作用的!”展风对自己很坚定地说着,在碰上任何事情之后,只要看看凝霜,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凝霜尚且很好地活着,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很快,展风就调整了心态,当他再次看到柴舒怡的时候,他努力地保持着冷静的笑容,凝霜就在自己的身边,一脸的平静,她看起来要比柴舒怡美得多,可正是由于这种美,却激发了柴舒怡心目中作为女人特有的一种情感。 如果说上回柴舒怡可以当作没有见到展风一样还可以忍耐的话,那现在真是不行了,因为展风的身边竟带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还要比自己漂亮,女人的心理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这份感情了,却偏偏不能完全地放手,更可能会去妄想着,这个男人会不会为自己留守一辈子! 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当然会有,更多的却仅仅发生在小说里!那些虚幻而浪漫的爱情啊,点燃冷漠的心,却又让冷漠的心从此以后变得更加冰冷! 柴舒怡的内心强烈地震撼着,爱兵半导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臂,他此时真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以为他是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对于柴舒怡来说呢?她得到了什么呢?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就这么做了人生的牺牲品,现在,她连一点恨的感觉都没有了,真是没有了! 她现在感到了一种真切的痛,这种痛几乎要将她磨灭!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会这样!同时她也有了一种恨,她更不知道展风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快就忘记了他们的感情! 柴富看起来是那么的高兴,他甚至还带着炫耀来到了杜昌面前,道:“不知道明天的股市开盘会有什么样的奇迹呢?”他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得意太过明显,这可犯了人生的一大忌,确实如此!他认为他赢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在很多时候,他从来都是由这种绝对自信而带来了一种生命的质的飞跃,而每一次的大难来临之前,他总能够很好的化险为夷。 “爹地。”柴舒怡很冷漠地说道,“有些贱人,只能是贱人,生来是贱人,死了照样也是贱人,不过是一个贱人而已嘛!有什么资格让人多看一眼呢?”柴舒怡说的当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展风,她的外表看起来是那样的冷漠,冷漠得甚至犹如千年的冰峰,可她的内心却有那么多的伤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感情的失落带给柴舒怡一种从心里腾升的耻辱,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那种煎熬几乎让她的神经崩溃,可她现在还得好好地站在这里,好像是什么都很满足的样子,可这种神经的压迫让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是真的觉得,这世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当她决定死去的一瞬间,在见到展风的那一刻起,好像又复活了。 “贱人?”凝霜很冷漠地反问着:“今天是柴舒怡您的订婚宴,真的不知道您所请的贱人在哪里?”说完,还很有兴趣地四下望望。 展风当然明白是在说自己,但只能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道:“哦,真的对不起,不知道这个贱人是在哪里,我愿为柴小姐效犬马之劳。” 第二十四章 犬马之劳(2) “哦!亲爱的,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呢?”爱兵半导马上笑着打着圆场,“今天来到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我们的贵客,怎会有什么贱人呢?刚才不过是我的未婚妻的一句玩笑话而已!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我才没有开玩笑!”柴舒怡咄咄相逼地说着,“我们这个会场,真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呢!我就是不明白了,怎么你什么人都请?” “不是,不是!”爱兵半导一见柴舒怡好像生气了,赶紧好言说道,“只是在这个宴会上,来的人都非常具有影响力,你所说的人,我真的找不出!” “你找不出那是你眼力不好的问题,怎么能够因为你看不到而说没有呢?”柴舒怡看起来是一脸要发脾气的样子,可无论她怎么掩饰,都无法掩盖她内心的那种失落,这种发自内心的失落,她觉得自己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她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样是错了,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她只想自己可不可以有一个比较安逸的开始或者未来,她真的很想去过那种平静的日子,可平静就像是神话一样,真的就离她那么遥远吗? “你真是失态了。”杜昌很有礼貌地说着,不过他的嘴角已出现了一丝的讥讽。 “你是说我失态吗?”柴舒怡轻盈地笑了一下,道,“我更不知道究竟什么叫做失态呢,不知道在座的哪位先生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呢?”柴舒怡的情绪好像看起来完全失态了一样! 她真的没有一点清晰的意识了,她只觉得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完全都不真实,哪里还有一点真实的状态呢?甚至,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她觉得浑身上下都蒙受着一种耻辱,这种耻辱让她感到了一种不适应!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 “是的,你应该好好地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杜昌笑盈盈地说着,“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这场婚宴我们到底该如何进行呢?你说是不是?来到这里的人可都是无尚光荣的人,你怎么可以肆意侮辱我们身边的人呢?” 柴舒怡只觉得自己笑得是那样的讥讽,道:“真的对不起,阁下,尊重人的课程我们是在小时候就要学到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一课,可我不知道,有些人值不值得?不知道这一点阁下是不是能够分辨清楚?在主人的婚宴上你难道拥有什么多余的话语权吗?” “哈哈!像你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明天也去举办一场婚礼,然后在明天我也拥有绝对话语权?我觉得简直就是我听到的最最可笑的一句话。” 柴舒怡闪过一个很犀利的眼神,“真的希望你不要再去做这些让人讨厌恶心的动作了,如果你总是这么一意孤行的话,你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你明白了吗?” 柴舒怡的话里充满了浓重的威胁,可她竟不知道自己威胁的是谁,难道真是面前的杜昌? “不是,你的情绪有点激动了。”杜昌笑面虎一样地微笑着,小心地提醒道,“我只想跟您说,今天是您的婚礼,能够进来的人当然就是属于世界顶级的人物,Z国就有句俗话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们老板不过是说,大家都是朋友嘛!多少各方面的往来都有的。”凝霜此时满面的笑容,很从容地说着,从她那美妙的脸上可以看到,简直就是全世界最美丽的笑容了。 “哈哈!这位小姐说得不错,我们都是朋友,不是朋友不聚头嘛!”柴富很开心地说道,可天知道他是不是想故意提醒所有人,不是冤家不聚首的这个道理,明明这个成语是应该这样搬的,却被他给囫囵套弄了过来。 “好了,有些人有些事我不想说了,宴会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柴舒怡冷冷一笑,她的眼睛是那样的陌生,仿佛千年都不会消融的冰雪,可只在眨眼的一瞬间,却又好像看到她眼里闪过的泪光,那光芒像是一点点地要将她浑身的热度消融一样,只是,她的心却看不到一点真实的东西! 她自己怎会知道呢?她的内心真的已经很冰冷了。 此时的展风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的内心却是无比激荡,他根本就不能控制这种波涛汹涌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孩,没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忽然,只觉眼前一道光亮向这边射来!会场随着一股硝烟发出了一声巨响!只见在刹那,会场陷入一场惊心动魄地慌乱之中。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1) “快走!”在几乎就要至于死地的窒息里,柴舒怡只感觉到自己的嘴被谁的大手给死死捂住,而身体则被几乎拉成了两半,最终,在柴舒怡感到一阵力量涌动时,一股能量豁地一下让她昏迷过去,而她的身体被稳稳地镶在一个有力的身体里。 其他人在一片混乱中拼命四处奔跑,可到处都仿佛是死路一条,有的就算不是被炸死,烧死,就是倒在地上被别人活活地给踩死! 柴舒怡不知昏睡了多久,终于醒了来,醒来的第一眼竟看到自己就在展风的怀里,展风的全脸都混合着红的雪和黑的灰,显然经历过一场大战!柴舒怡不知为什么,眼睛就那样死死地看着展风。 可展风却也是一言未发,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是同样激动,这种激动将他吞噬着,好像一切都是在梦里一样,那么多的事情一下子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可瞬间就要凝固一样。 旁边是那么清澈的小溪,小溪慢慢地流淌着,两个人的心终于慢慢地放松下来,他们知道了,他们经历的不是梦。 “是你救了我?”柴舒怡典型的明知故问,可两个人却已经就这样相互对望了那么长的时间,究竟有多久呢?谁也搞不清楚。 “嗯!”展风的眼睛里照样闪耀着激动,“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竟会是真的,不敢相信我会像爱兵半导那样地拥抱着你。” “不对。”柴舒怡剧烈地反驳着,“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爱兵半导也从来没有这样地拥抱过我,他的拥抱怎么能够和你的相比呢?我们之间有谁可以插足进来呢?” 说完,两个人激动地拥吻起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就算是一场暴雨也不会让他们彼此紧拥的双手稍微放松那么一点点,根本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心此时就像是囚禁多时的犯人一样,此时终于得到了释放。 一切的激情仿佛终于平息,柴舒怡难以置信地仿佛傻了一样,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不是都在婚礼上了吗?” 展风紧紧拥抱着柴舒怡,道:“是的,我们是在婚礼上,看,这是多美的婚礼啊,这么美的小溪,这么美的蓝天,这么美的树林!你看到了吗?一切都这么美,你真是好美!好美!你是我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永远都是!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去爱你!” 柴舒怡笑着笑着却是不知怎么地掉下了泪! 所有一切来得好像是那么的不真实,她真的不敢闭上眼睛,她害怕这一切都会随着她的一个眨眼而变得什么都没有! 没有一点多余的话可以去说,她感到浑身上下都在迷茫,她没有了呼吸。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了,但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来向你表述我的真心,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只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我的生命来补偿你!”展风的声音哽咽着,在他已经要放弃这段感情的时候,柴舒怡却柔软地倒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一切好像是梦一样。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样的话呢?”柴舒怡已无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道,“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要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婚宴,你以为我是真的要这样地面对你们?你根本就不会明白,你可以看到我的内心吗?你感觉到了我内心的挣扎与较量吗?我所经历的、我所感受的,除了这一刻是我心甘情愿想要的,其他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更不敢认定,眼前的你是真的你吗?” “是真的,是真的。”展风又是一把紧紧将柴舒怡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道,“真的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我怎会让你陷入一个这样的困境?其实我早就该告诉自己,勇敢,勇敢一点,可我又怕过什么呢?你以为我真是杜昌的马一吗?不是的,这一切不过是我和你们家演的一场戏,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你能够感觉到吗?” “我能!我能!”柴舒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听到的一切,道,“可我真的不能确定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离开了那么长时间,你真的记得我吗?我觉得全身好像没有一个地方是真实的。” “都是我,我真的该死,我竟然让你这样误解我的感情,其实早在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去你们家找你了,可当时你不在,然后为了见到你,我就和你的父亲做了这个交易!”展风紧紧抱着柴舒怡,生怕稍一松手,柴舒怡就会跑掉一样,道,“你可能真的不明白我现在的内心,可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对天发誓啊!” “可你知道我逃跑是为了什么吗?”柴舒怡一说到这里眼泪就掉了下来,道,“你当初不是说了三个月后就会来找我吗?可过了那么久,你却不来找我,你就这样骗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用种种的方式和我的爹地作斗争,可我都逃不了,难道你没想过我吗?” “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我们今后再也不会分开了,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们分开……”展风只觉全身都血气上涌,他的目光他的一切都只为了眼前的女人而生,可一切却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现在这一刻他愿意为柴舒怡做任何事情,哪怕付出生命。 “你知道吗?我真的快要幸福地死掉了。”柴舒怡的脸上挂着欣喜的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所想的,我是真的想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曾经也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柴舒怡激动地几乎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道,“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傻?我是不是天下最大的大傻瓜,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好感谢那个人,放了那枚炸弹,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我爹地的计划怎么办?爱兵半导又该怎么办?天下会出大事的啊?” “你真的长大了……”展风看着柴舒怡的样子,心疼地亲吻着,“这些都是需要我去解决的事,你所做的,只是像别的女孩一样,做我幸福美丽的新娘,让我用行动来弥补对你曾经的遗憾!” “不,我说的是很实际的问题,如果刚才我说的那些问题都解决不掉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就算他们拿你没有办法,可我们会开心吗?”柴舒怡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忧郁,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切该如何是好? “呵呵……你说得没错。”展风轻轻地笑了下,道,“我们都应该生活的光明正大,放心,我还会让你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不,这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柴舒怡温柔地说着,“是你,只有当你的人生感到满足的时候,我才会满足,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性撒娇的女孩子了,我成熟了,虽然我有很多很多的委屈,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会变得成熟起来,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也太不可思议了。一想到今后要和你生活在一起,全身都怒放着一种激动。” 柴舒怡像个孩子一样地说着这些。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展风捧着柴舒怡的脸,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失望的。”柴舒怡微微一笑,道,“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比你更重要呢?我只想让我们幸福,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吗?当我一想到这些的时候,你知道我会有多开心吗?我觉得自己太完美了,有了那么多可以炫耀的东西。” “你老公是让你拿来炫耀的吗?”展风故意装作一脸不高兴地说着。 柴舒怡一听到“老公”这个词,脸瞬间就红了,道:“哦……好像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那你就不是东西了,不过就算我把你当做一样东西,你也会有一种从上而下的幸福感!”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2) 柴舒怡很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脸撒娇的表情。她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其实,一个人的幸福与不幸福也就这么简单,只要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她就是幸福的,而如果她得不到的话,她总是会被这种欲望所折磨。 可能在很多人的眼里根本就看不上的东西,在另一些人的眼里,就是幸福,这些很真切的幸福让她觉得,只有拥有了这样东西,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对,你要你高兴,只要你幸福。”展风同样是涌动着和柴舒怡一样的幸福,道,“不管未来有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好不好?永远都要在一起。” “嗯,就算是我们一起下地狱,也是非常快乐的。”柴舒怡的脸上充溢着勇敢,她没有丝毫的退却,全身上下都涌动着一种力量,这是一种为爱而生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促使着她去做任何的事情。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们会下地狱吗?”展风眼里流露着无比的自信,道,“我们的生活那将是天堂一样的日子,对不对?” 瞬间,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一句话都不说了,就那样相互地望着对方,仿佛什么都不要去说的样子,又仿佛世界都要静止了一样,他们的内心都有一种异样的感动,这种感动让他们感到一种新的希望,又有一种恐惧,这种恐惧就是害怕时光的消逝。虽然两个人什么都不说,但仿佛在瞬间,就都读懂了对方的心事,心事来得太快,又让人感到措手不及。 “你在想什么?”两个人纯真的眼睛傻傻地望着对方,那神情真是难以形容,想着同样的心事,又忽然说出同样的问题,这种情形只有正在恋爱中的两人才能够体会。 柴舒怡微微闭了一下眼,道:“我在想,时间要是能够静止了该有多好啊。” “我的小傻瓜。”展风怜爱地用手捏了捏柴舒怡的脸蛋,道:“你要知道,我们这样多好,何必去做两块石头呢?” “石头?”柴舒怡扑闪着大眼睛,道,“石头是很好,像石头一样永远这样,躲在这个深山老林,永远都不会分离。” 两个人又是相拥地微笑着,整个世界都因为对方拥有彼此而感到生命的沸腾!这种沸腾的美好,更让他们不会畏惧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爱兵半导不感相信眼前的事实,虽然他还躺在病床上,可当他看到展风和柴舒怡赫然就那样手牵着手站到面前时,就像是掉到了冰窟窿一样,在瞬间,更是爆发了无穷大的威力,这种威力足以让他的身体瞬间自毁。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大发雷霆,都在感到万分恐惧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浑身瘫软,声音痛苦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就像一个准备决斗的武士一下子受到重残,这场决斗还怎么斗下去?展风瞬间就六神无主,这可是他最大的弱点啊,就是害怕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去装可怜,而不管这种可怜到底是真还是假。他是真的无法忍受,再强悍的人都会有弱点,而只要把这些弱点找到,就不难攻破。 柴舒怡何尝又不是呢?这两个人瞬间就由一个勇敢者变成了一个非常懦弱的人,看着爱兵半导痛苦地在那里唠叨。 “你们这样联手起来欺负我,简直太不应该了。”爱兵半导一个堂堂集团老总竟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而只有柴舒怡知道,爱兵半导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正常,为了避免爱兵半导在众人面前丢脸,她赶紧把多余的闲人都轰了出去。 “你说呢?”爱兵半导不知自己的嘴巴里到底是在说着什么,他可能真的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意识。为了柴舒怡他什么都可以做,可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他当然是世界上最最伤心的那个人,可伤心有用吗?他只觉内心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这种翻腾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几乎都模糊了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爱兵半导说来说去,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仿佛转来转去,只会说这样一句话,道,“你们不能啊!柴舒怡,你说,你自己说,我到底是哪里对你不好,我有一点点对你不好吗?你说啊,你只要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样的错误我都能改,你是不是喜欢展风那种类型的人?好,我马上改,我马上就去整容,整得和展风一模一样。” 世界上所谓的悲哀也就是这样了,用尽浑身可以用尽的力气去挽救一个人!看得展风和柴舒怡都感到自己是大罪人一样。可两人却是那么的无辜,他们不过是终于知道对方是那么的相爱而已,可他爱兵半导这么一个大男人,难道就像那三岁的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吗?可柴舒怡和展风早就认定,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会在一起的,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分开,大不了,他们就隐居森林,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马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在短短的一天的时间里,就抢走了我的女人?你告诉我啊,马一,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杜昌派来的?只是因为我不和你们合作,就这样来对付我?哈哈哈哈!”爱兵半导的神情完全就像是一个可怕的疯子一样,根本就不受任何的事情控制,这种不受控制的表情真是把任何一个人都要吓坏,爱情的力量真是那么大吗? 真是可以在瞬间改变一个人吗?或许是吧,可眼前的事真是谁也不想发生的,可就在刚才,还在那么安静吃药的爱兵半导却在一瞬间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控制力。 他的浑身都在嚎叫着,可这种嚎叫在这些人的眼里,听来是那么的可笑! “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们?柴舒怡,我可以把全世界都给你,这个马一,这个小子能有什么,他有什么!你说啊,他有哪一点比得上我,你睁大眼睛看看啊,我和他之间到底你要选择哪一个啊,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简直就是一个残忍的杀手,你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我,你真的太残忍了,你会后悔的,你信不信!”爱兵半导的声音里几乎带着诅咒了,可这种诅咒却好像说在自己的心上,本以为自己会越骂越痛快,却觉得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人家都说,发泄了心里的痛苦,内心的痛苦就会少很多,可自己呢? 一切都是那么的残忍,残忍得让人根本就睁不开眼睛,他真的懦弱了,一直强悍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仿佛全世界在嘲笑,所有的眼睛,所有的无奈,一切毁灭的气息都在朝他铺天而来,世界在一点点的崩塌。 “你们两个魔鬼,你们两个会不得好死的,你们会遭到诅咒的,不会幸福的,就算你们走了,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会每天都诅咒你们一千次,让这些诅咒紧紧地跟随着你们,你们要搞清楚,你们这些贱人,可恶的贱人,你们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你们就安心吗?你们就感到了痛快吗?不会的,你们的心是永远都不会平静的,不论是我活着还是死了,我的灵魂都不会安息的!” 柴舒怡的眼泪竟是在不知不觉间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泪,她当然知道这种悲伤,可这种悲伤却没有任何的选择。 “怎么办?他要是就这样疯了的话,我们该怎么办?”柴舒怡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她的眼睛里已充满了恐惧。 展风很冷静地搂着柴舒怡的肩膀,眼睛里充满着坚定,道:“不怕,不怕,等他平静下来就会好了,我们先在这里耐心地等待!” “真没有见过你们这样厚颜无耻的人?难道你们觉得你们做得很对吗?伤害了我,很从容而残忍地就这样伤害我,然后很从容地就来告诉我,你们是一对了,是不是?”爱兵半导的眼里充满了仇恨,道,“当我是隐形人吗?当我是空气吗?”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你才会感到舒服一点?”柴舒怡的眼里含着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受这么大的打击,真的对不起,我不知该怎么去做,我求你了,你可不可以冷静一下,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对不起?哈哈哈!”爱兵半导只觉自己好像是一头怒吼的雄狮一样,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把我杀了,然后对着我的尸体对我说一声对不起,我就能活过来了吗?不能,不能,我被你们这些残忍的人已经活活地杀死了,我只求你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否则,没有了你,我真的会死掉的,你忍心我就这样在你的面前死掉吗?” “你个浑蛋,你以为感情是什么啊?”展风终于愤怒了,他对着爱兵半导大叫起来,“就算你有全世界的钱又怎么样?钱能代表什么?钱就可以代表你能够把一切你想要的东西都占为己有吗?不能,绝对是不可能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那么爱她,可当我看到你要和她订婚的时候,我还能去控制自己,你呢?你就不能表现得有风度一点吗?像个男人一点吗?” “男人?风度?哈哈!”爱兵半导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正常控制能力的人,道,“原来你对柴舒怡早就觊觎了,好个杜昌啊,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这么恶毒的一招,找一个人来勾引我的未婚妻,杜昌,我让你不得好死,我要让全世界不能安宁!”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3) “爱兵半导,你不能这样。”柴舒怡焦急地说着,看到爱兵半导如此发狂的样子,她当然害怕爱兵半导会做出什么疯狂而危险的事来,她的脸上着急地通红一片,道,“你想干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他们都不知道,你说你要报复谁呢?你根本就没有敌人啊,我和展风早在半年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彼此爱慕,可因为很多原因,直到现在我们才开始承认对方,真的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如果没有这次爆炸,我真的以为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可以跟你结婚,可我现在发现,我做不到,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希望你可以忘记我们的这段感情。” “哈哈!忘记?柴舒怡,你说得轻巧,你不知道我爱了你多少年?半年?你们之间仅仅只有半年的感情,半年相比我的半生会怎样?啊?我真的看走了眼,你这个女人,没有一点水准、一点眼光,你竟然会去爱这样的一个小子,并且抛弃了我,你告诉我,他好在哪里,他有哪里比我强!他有钱吗?他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吗?”爱兵半导疯狂的样子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一样,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已完结,所剩下的不过就是愤怒,愤怒也是他存在的唯一理由了,这个受到过良好教育和高等文化的人,没有了任何的理智可言,他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们想赎罪吗?放心吧,就算是我死,我也绝对不会给你们这样的机会的,哈哈!”爱兵半导那几乎就是恶魔一样的笑声,在充斥着他所有的神经。 “什么时候才能够让他的愤怒少一点?我真的害怕他这样下去,就这样爆裂而死。”柴舒怡轻轻地说着,看着眼前已经完全陌生了的爱兵半导。 “嗯,我现在就去叫医生,给他点镇静剂!”展风说完,就要走出病房,但在刹那,他又回来了,对着柴舒怡说道,“还是你去,快去快回,哦,不,我们一起去。”说完,不顾爱兵半导更大声地咆哮,两个人就走了出去。 柴舒怡的眼里充满了愧疚,道:“如果他就这样因为我们而变成了一个神经病的话,我真的会一辈子都感到愧疚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没想到会有这么脆弱的人。”展风有点自嘲地说着,“当初我也是那么的痛苦,可我以为我已经到达了痛苦的极至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柴舒怡问着几乎根本没用的一个问题,一双大眼睛很无助地看着展风,好像在说着很多事情。 展风似笑非笑地轻轻仰着脸,看着走廊的天花板,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会怎么办?可不论怎样,我们都要坚定,我们是一起的,不论在任何时候,对不对?别的就不说那么多了,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不是,什么都别去说了,想着我们未来的好日子就够了。” “是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柴舒怡很无奈地说着,“看来现在也就是这样的了,唉!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感到满足,就算是天真的要塌了下来,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样的呢?” “当然了,否则,我为什么会浑身都充满着力量,是不是?这种力量是任何人都不能阻挡的。” “想一想我们美好的未来,真是世界上最最美妙的事啊,那时候的我们都将会是多么的幸福啊!”柴舒怡开心得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笑着。(-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是的,你们是非常幸福了,你们的未来是非常美好了,可你想过我吗?我的未来呢?”柴富充满愤怒的声音推门而入,他的眼睛喷射着浓厚的火光,好像他的面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的敌人一样。 “爹地。”柴舒怡看到了柴富就不住地将身子往后去退闪,可也仅仅只是稍稍地闪了那么一下,却根本不知道有没有面对柴富那双眼睛的能力,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内心感到莫名的恐惧,幸好展风的手一直有力而紧紧地握着她,才让她的心不至于那样的慌乱,让她感到了一点点平衡,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爹地,毕竟她犯的是一个无法原谅和挽回的错误。 “看你的样子,你还知道害怕?”柴富的语言非常犀利。 “爹地……”柴舒怡的内心瞬间是那样的悲伤,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悲哀,道,“爹地,你可不可以理解我一下,从小到大我都是那样地听你的话,就这一次,好不好?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地听您的话,我保证,我一定会做您最听话的女儿。” “哼!听话?”柴富用一种冷漠的近乎陌生的眼睛看着柴舒怡和展风,“你终于还没忘记我是你的爹地,是谁把你养大的?又是谁让你有世界上最奢华的生活?从小到大,你过的是公主一样的日子,可你现在就这样来回报你的爹地吗?我太失望了,可我不知道你竟真的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对我这样。你的良心过不过得去?” “爹地,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我的良心当然过不去。不错,我是拥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还会有谁比我幸福呢?表面上看确实就是这样的,从小到大,我有万人瞩目的财富,可你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真的为我想过吗?我真的很想弄清这个问题,可你总是给我一种幻觉,这种幻觉就是,你好像更爱的是你的地位,你所重视的一切,我真的不知道你有没有重视过我,可能是我太愚笨了,可能是我错了,可我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哈哈哈哈……”柴富直就是一头要吞噬火焰的豹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可柴舒怡到底说得对不对?他真的不知道,仿佛有一部分是对的,仿佛又有一部分却是错的,道,“不错,你是没有感觉!是我错了,你就是应该生活在世界上最贫穷的家庭,让这些贫穷的家庭来把你长大,让你羡慕生活在世界首富的家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仅仅只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养了你多少年,然后让你在这里嚣张地骂我,是不是只有当我就这样在你面前被你活活气死的时候,你就会感到满足?你是在报复我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养了你啊。”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4) “爹地,不要这样说啊。”柴舒怡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出来,道,“我知道您这么在乎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您只有我一个女儿呢?可我原来也真的以为,我就可以这样很好地听您的话,和爱兵半导好好地结婚,什么都不去想,就像一个木头那样。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可我也不想让您伤心。爹地,我好难过,您和展风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一个都不能放弃。爹地,求求你了,你可不可以成全我?其实我们家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钱,要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根本就用不完啊,爹地,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您对财富的追求是那样的旺盛呢!这么些年,您不累吗?” “累?”柴富的眼里闪过一丝蔑笑,道,“我真的后悔当初让你读了那么多的书,把你培养得那么聪明,然后你就回过头来对付你的爹地,是不是?哈哈!我柴富一生做了多少事啊,可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这件,和你的妈妈结婚,然后竟然生下了你。” “爹地,你不可以这样说。”柴舒怡悲伤地大喊着,“你知道妈妈在我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不许你这样说她,她根本就是无辜的。” 柴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无辜?你不知道你和你的妈妈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倔犟,一样的任性,一点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你们根本就是骨子里的自私,别人在你们的眼里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只是你们一个又一个的牺牲品,别又说我在污蔑你的妈妈,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向每一个认识你妈妈的人打听。” “可谁又能告诉我?”柴舒怡痛苦地喊叫着,“这么些年,只要我一提到有关妈妈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告诉我,好像妈妈是一个魔鬼一样,真的吗?我一直不相信妈妈是因为生我才死的,妈妈本身就是出生在豪门,你又是世界首富,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我能怀疑吗?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你们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可爹地,你知不知道我这么些年来多痛苦,我是多么的希望你能告诉我有关妈妈任何一点的事情啊。” “哈哈哈!你说的这些都是在针对我,是不是?”柴富铁青着脸,一脸痛苦地神色,道,“你竟然能够怀疑到我这里,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哈哈!你有胆量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说完,那睁得又大又圆的眼睛仿佛就要把眼前的柴舒怡给生吞了一样。 “你们父女俩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展风强忍内心的沸腾,一脸的笑道,“舒怡,赶紧跟你的爹地说声对不起,怎么问题能说到这么严重呢?你情绪不要激动,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慢慢解决的。” “你知道什么啊。”柴舒怡暴躁地大喊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很多事情又怎么可能只是你一两句话就能够解决的呢?你知不知道没有妈妈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爹地我连续几天都见不到,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真的爱我,我真的好想妈妈,好想有一个妈妈,可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 “可你还有爹地。”展风拍了拍柴舒怡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很温柔的笑容,道,“你是不是应该更加庆幸一点,比我强那么多。这一切都不是我们能掌握的,你的怀疑真的没有道理,那些事还是不要想了,相比之下,你又是多么的幸运,我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你至少还有一个这么爱你的爹地。” “是的,我的爹地是很爱我,他真的很爱我,可我的痛苦又有谁知道?”柴舒怡的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道,“我的痛苦你们根本就看不到,你们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我不过只是想要一个妈妈,一个很温暖的家。” “可你的妈妈早就死了。”柴富几乎怒吼道,“你想要我怎么样?难道把你的妈妈从棺材里拉出来?难道你真的要活活地把我给气死吗?你以为我就能永远地待在你身边吗?” “爹地,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地谈一谈这些事。”柴舒怡擦了擦眼泪,理智地说道,“难道就是因为我和爱兵半导的关系结束了,难道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也要变成这样吗?为什么你不可以好好地听我说一说,好好感觉一下我的内心,我忍了那么久,你利用我,你欺骗我,虽然我知道了,可我还是在内心原谅了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有别的选择,你不会这样做的。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难道我就不如你手上的那些财富吗?够了啊,我们现在所拥有的财富是我们家族多少代都不能用完的啊!爹地,我真的不了解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你心情好一点,我今天是说了不少失去理智的话,可我真的不愿意。求求你了,爹地,让我和展风好好地生活吧,你将会有一个非常幸福和温暖的家。” “家?”柴富的眼里竟是充满着讽刺,道,“你说的这些真的很好,我又是多么的羡慕,有一个非常温暖的家,可你知道这一切都要什么做保障吗?” “我知道你想说的又是钱,绝对又是钱,现在还会有几个人比我们有钱呢?爹地,我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我是你的女儿,你唯一的女儿啊。” “你也知道我只有你一个女儿,还以为你不知道的呢!”柴富的话语里充满了冰冷,仿佛只是在和一个自己根本就不想去理睬的人在说话,可他的内心也同样是痛苦的,他当然能够分得清什么是更重要的,可他还上不能去控制自己。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吵什么?”展风劝解道,“就算你们之间有再多的矛盾,可那又怎样,你们毕竟是父女,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呢?你们可能都是生活得非常幸福的人吧,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没有一个家的痛苦!好了,你们都冷静冷静吧,很多事情不是吵就有结果的。” “都是你!”柴富的矛盾一下子就指向了展风,道,“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哼,哼,要不是你勾引了我的女儿,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爹地,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肆意侮辱你的女儿。”柴舒怡几乎难以置信这些话都是从柴富的嘴里说出来的,她太难过。 “哦!你别这样。”展风虽然也感到难过,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再有脾气也只能强忍着,父女两人都在气头上,道,“可能最近你爹地过于操劳,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静一静?”柴富的眼里骤然散发着骇人的光芒,道,“你们就这样走了?就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哈哈!你们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难道你还想我再嫁给那个爱兵半导?”柴舒怡脱口而出,她不知道爹地要怎样对付自己和展风,可如果让她继续和爱兵半导在一起,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5) “我只想警告你们,做人做事都不要太绝对,否则,你们所付出的代价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柴富现在的神情哪里像是在跟自己的女儿说话,就像在威胁一个仿佛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可这个罪人却是自己的女儿和可能是自己未来女婿的那个人,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珍贵的东西哪里会有自己的孩子珍贵呢?可在柴富这里,却好像根本就不屑这个道理,还有什么比自己的财富更重要呢?真是难怪他的这个名字,天知道是他自己取的还是有和他一样的父母,在这个儿子的身上寄予了如此可怕的希望。 “呵呵……”展风倒是微微一笑,柴富的表现让他失望,这哪里是一个父亲的作为?这种令人恶心的作为让人感到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倒也不再强忍了,表现得冰冷许多,道,“一个父亲可以和女儿说这样的话,想必我们必须得为这代价作准备了。” “爹地,你究竟想干什么?”柴舒怡惊恐地叫了起来,可柴富真的会做什么事吗?对外人她当然敢肯定,可对于自己,如果是在原来,她当然会百分百地认为这不过是父亲在和自己开玩笑,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有丝毫开玩笑的迹象吗?没有,根本就没有。 “我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会害怕吗?”柴富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便用威胁的目光看着两人。 柴舒怡显然是被这目光震慑到了,从小到大,爹地哪里用过这样的目光来看自己,这种目光所带来的恐惧远远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可她只能紧紧拉着展风的手,脚步却在不停地后退着,她的内心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她不禁说着:“爹地,你疯了。” “你是在说我吗?”柴富的神情是那么的陌生,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放在面前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认识自己呢? 可人性有谁说得清楚!一个看起来非常善良的人,却在突然之间变成了杀人魔王!而一个非常邪恶的人,也会有偶尔的善良举动。 在一步步的退却中,泪眼朦胧的柴舒怡心都碎了,为什么自己的爹地会这样对自己? 这是一个多么荒谬和可笑的问题啊! “没想到那小子干得这么好,哈哈。”杜昌开心无比地笑起来,道,“现在那个老头子一定被打击死了,真是没有看错马一啊,只是我不知道,你们在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怎么没有通知我呢?哈哈!”杜昌笑得是那样地狂放,好像全天下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个计划事先马一也没有告诉我。”凝霜很抱歉地笑了笑,“不过我还是有所察觉的,订婚晚宴绝对不会这么顺利!”在她那笑容之下,有什么她掌握不到呢?否则,在她那入骨的仇恨下,她怎么以顽强的意志活下来?是个人都怕死,可没有经历过生死之劫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活着比死了更需要多大的勇气。 “哦?”杜昌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他要的不过是所有事情的结果,才不会管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是一个典型的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的人,这也是他的疏漏吧,如果他能够多去观察某些细节,或许很多后来他不想看到的结果,都是可以避免的,道,“反正我感觉你一来,马一这小子的工作效率还真是提高不少,你真是功不可没啊,想起来我就骄傲,谁说美女只能看不能用?你就是一个奇迹的绝对证明,好好干,一切都会朝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哈哈!” “多谢老板。”凝霜一脸恭维,这是在她曾经的荣耀的生命里不曾想过的,她怎么可能会想到有一天就这样寄人篱下,可命运偏偏就是这样的残忍,让她狠狠地踩踏自己的自尊。 “现在你的工作都适应了吗?刚开始可能有一点的难度,不过只要习惯了就好,是不是?”杜昌的表现很关心和体贴,他倒不是对凝霜有任何垂涎之欲,事实证明,他对女人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只是,作为自己的部下,必要的关心还是用得上的。 “都还是不错。”凝霜如花一样的脸上隐藏着一把仇恨的冰刀,道,“我觉得现在局势正在向着我们这边发展,只要能够把必要的东西争取过来,今后整个商界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势必都归顺我们。” “哈哈……真是想不到,你一个女孩子竟然比我的野心还要大。”杜昌无比开心地说着,“你说得不错,其实这一切都在一步步地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虽然有时候会偶尔地退步一下,但以退为进这绝对是最好的说法,是不是?哈哈!所以,我希望你和马一可以多沟通,为同一个老板合作,你们之间的关系越亲密越好,只要你们愿意,随便你们怎么发展我都支持,只是,你认为马一真是对那个柴舒怡感兴趣吗?” 凝霜平和地笑着,看不出她脸上任何多余的表情,道:“我真是看不出,感情这种事,又没有一个标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里可以说得清楚?不过作为我来说,我倒是真的很希望马一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凝霜在说这些时候,心却是有点疼,这话是在对自己说吗?好像是,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是!可一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那么刻骨铭心地爱上一回,就这一回的爱情中,足以埋葬一个人一生中最精华的东西,剩下的,只是不知怎样无可奈何地活在那里。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说出的道理却是这样的深刻啊。”杜昌无比赞赏地说着,“我认为我最近最成功的事并不是说看到我的身价升值多少,更开心的还是找到了你和马一这样的好帮手,老天竟就这样把你们赐予了我。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难道真的对马一没有一点兴趣吗?他的未来可是不可限量的啊。” “老板真会开玩笑。”凝霜淡淡一笑,道,“只是现在我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并不想考虑太多的个人问题,这些问题都让它顺其自然吧,有些时候,刻意地去做,并不见得有多大的效果。”凝霜很自然地说着,可对于感情这个问题,凝霜认为,她一生中都不会去碰了,绝对不会去碰了。 “哈哈!你说话怎会那么深刻!”杜昌太开心了,所以无论什么事都绝对是只往好处想,仿佛这个世界都在向着他在发展,道,“不过呢!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事情,绝得还是找到一个好的老公,你说老公干好了,你自己不也就好了?我都不知道我在胡说些什么?我是你的老板,我应该跟你打气才对啊,可我怎么竟然就让你以恋爱为主呢?看来我这样的老板你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哈哈!看来我还是非常人性化的。”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6) “是的,谢谢老板了。”凝霜一脸笑眯眯,可没有谁能够看得出她上的表情,好像是非常温柔,可在这个温柔之下,却让人感到又是一种冰一样的寒冷,这种骨子里的寒冷任是千年的冰峰都无法去比。 当走出杜昌的办公室的时候,凝霜的心好像一下子复活了,那好像曾经死去的心,好像从来都不愿正视的心,一下下在心里说着各种问题,这些问题就像扑面而来的大海,一阵阵地冲击着自己的内心,内心在思考中被击溃的粉碎。 那些往事只会让她逃避,但是逃避就可以让一切不曾发生吗?她是多么的爱自己的家乡和族人啊,可所有美好都被打破了,当爱情破碎的时候,她的满身伤痕还没有平复,又遇到了灭顶之灾。 有时候她在想,为什么当初偏偏她在闭关,正好把她给漏掉呢?这就是天意,绝对是天意,只是留着她这一条命,让她来报仇。 一个如花的女人本该是有多么美好的生活啊,可现在却不得不在仇恨的烈火里挣扎!这种无法选择的可怕命运任谁也无法逃脱。 “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柴舒怡一脸的愁云,道,“我是他的女儿,唯一的一个女儿,他怎么可以做什么都把我当做木偶一样!难道他就真的不在乎我吗?” “傻瓜,世界上怎会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孩子,何况你是他唯一的孩子。”展风在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底气是多么的不足。柴富是怎么对待柴舒怡,他可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可现在他除了说些安慰的话,还能说什么呢? “可我还不了解我的爹地吗?他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们的。”柴舒怡很沮丧地说着,“我心里很害怕,不知道将会面临着什么,但不管面临什么,我们都一定要在一起好不好,永远不要分开。” “呵呵。”展风很温柔地环着柴舒怡,“你怎么忽然之间说这样的傻话呢?你难道认为还会有谁能够拆散我们吗?不会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力量,我们是谁也分不掉的。” “真的对不起,别人谈恋爱都是欢天喜地,可我们呢?真的对不起。”柴舒怡难过地说着。 “哈哈!老大,你竟然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主动跟我来承认错误吗?”展风开怀大笑起来,道,“哈哈!听着,我亲爱的,今后永远不要再跟我说什么道歉一类的话,再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你啊!”柴舒怡一下子就俏皮地笑起来,道,“能够遇到你,是我生命中多大的快乐啊。”柴舒怡紧紧抱着展风,生怕好像一个不小心,展风就凭空不见了一样。 “都跟你说了,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了。”展风无比爱怜地抚着柴舒怡的发丝,道,“如果你一定想说这些话,那也应该由我来说,遇见你才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侍女走了进来,道:“请问小姐和这位先生打扮好了吗?老爷要开筵了。” “好了,我们这就去。”柴舒怡犹如一只欢快的鸟儿牵起展风的手,难神清纯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仿佛世界上所有快乐的事都已发生在她的身上,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同样,展风的脚步也是那样的轻盈,就是他人生的一大喜事,今天确实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而且从本质上把他改掉了,只是这两个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怎么可能去意识到这一切呢? 两个人早已来到大厅,丰盛的筵席正在等着他们,而参加这个筵席的人只有三个,除了这幸福的两个人,另一个就是柴富了。 柴富今天的表情看起来很温和,道:“你们来了。” “是的,爹地。”柴舒怡乖巧地说着,看到柴富的和颜悦色,道,“爹地,你原谅我了?” “父女之间还说什么原谅不?”柴富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那样笑了起来,道:“我一直在考虑你说的话,你说得有道理,或许正如你说的,我们真是什么都不缺了,不过我还是在想,你们到底会不会幸福呢?这种幸福又会持续多久呢?” “爹地,你放心吧,你的女儿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柴舒怡开心地几乎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道,“爹地,我太感动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您真的原谅我了?而且还要祝福我幸福?” “难道爹地在你眼里就那么坏吗?”柴富看起来好像佯装很生气的样子,道,“我只想跟你说,你自己选的路,你一定要为自己负责,别到时候又要找我哭鼻子。” “我的岳父大人,您这么说不就是在斥责我吗?哈哈……”展风很豪爽地说着:“我怎会让她哭鼻子呢?放心吧,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惹得她哭鼻子的。” “如果这样,最好。”柴富点冰冷地说着,不过总算还是颜色缓和,道,“今天为了庆祝我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我特意把世界上顶尖的厨师找了来,希望今天我们用餐能够愉快。” “谢谢爹地,好多好吃的哦,这些可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哦。”柴舒怡无比开心地大叫起来,道,“好久没有跟爹地这样吃饭了,也没看到爹地这样的笑容了,爹地,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吗?世界上最爱的人都在我的身边,我真是感到太幸福的。” “是啊,只有你幸福了爹地才能够心安。”柴富很慈爱地说着,那神情仿佛他就真是世界上最慈爱的父亲一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哈哈!开吃,开吃!”柴舒怡那么可爱的笑脸在那里稚嫩地笑着,她的世界就沉浸在了这一刻,纵然她坐拥天下又怎么样呢?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爱自己想去爱的人,只有这个非常普通的梦想,可她突然又问道,“那爱兵半导怎么办?” “呵,你怎么忽然想起他来了?”柴富很惊奇地问着。 “也不是了。”柴舒怡生怕展风会误会,赶紧解释着,“我只觉得,我们就这样把他给踹了,他会不会报复爹地,我怕他在商业上给爹地找麻烦啊。” “你认为他是这样的人吗?”柴富好像是饶有兴趣地问着。 “当然不是了。”柴舒怡虽然嘴上顺着这样说,可内心却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她当然是认为,有仇必报,这是人的天性,如果是自己,怎么就能够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嗯,你说得没错。”柴富很满意地点点头,道,“这点你的爹地都保不定,还怎么在社会上混?你应该放心,这个世界上,钱能摆平所有的事情,你们还怕什么?好了,今天我们就好好来喝几杯,让我们的新生活好好地开始。”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7) “哦!爹地万岁,来,我们干杯。”柴舒怡兴奋地举起了酒杯,展风也同样是毫无防备地拿起酒杯,如果在以往,以他的敏锐怎么可能闻不到危险的味道呢?可现在,他却是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一样,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了,已经丧失了对危险的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好,我们大家好好地干了这一杯。”展风开心地说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和柴舒怡未来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这个幸福的家庭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不就是自己的亲人吗?这种可贵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和代替的,展风就像是一个流浪儿一样的长大着,对于家他当然是有那种天然的渴望,可对于家这样一个每个人都有的东西,他却没有,之所以孤单,不过是因为没有一个人在乎他。 他自己都不敢去想象,自从师父神秘的失踪以后,他就只是一个孤儿一样了,孤独的灵魂孤独地飘荡在这个世界上,可现在要有家了,这种幸福让他振奋。 有同样感觉的当然是柴舒怡,虽然她有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她毕竟只是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这个家庭让她感到快乐和痛苦的并存,她是一个感情多么细腻的女孩子啊。 可同样举起美酒的柴富却是有截然不同的想法。什么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或许,当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摆在面前的时候,总是会分出主次,那次要的当然要跟主要的让位,在他的内心里,欲望已经将他模糊,他根本看不清原来的自己,或许,他根本也不需要去看到自己,他只要有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这绝对只是他自己想要的,至于其他的,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在乎什么。 柴舒怡摸了摸额头,道:“哦!爹地今天的这个酒的味道真的好特殊哦。”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特意为你们酿造的。”柴富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地说着,此时,他的眼睛里已完全是一种放松的笑,仿佛某种事情已经完成了一样,确实,当他们干了这一杯后,他的阴谋也彻底地拉开了序幕!他是谁?他是柴富啊,否则,怎么可能在短短二十年内做到世界首富呢?他当然懂得利用他可以利用的一切,更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舍弃什么样的东西。 他当然也很迷恋眼前的这种亲情氛围,可相对于他人生的宏伟蓝图,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真的什么都不算了。 “是的,可我的脑袋怎么好像?”展风的眼睛痛苦地眯了起来,眼前一切都好像全部迷糊了,脑袋里渐渐混乱,而后,好像却是什么意识都没有一样。 柴舒怡同样是很费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是那么的费解,又好像是忘记了一切。 柴富很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一切只不过是在按照他设想的慢慢发展。 展风懵懂地说着:“怎么了,我是谁,我怎会在这里?” 柴舒怡也同样好奇地打量着一切,道:“好奇怪,我怎会在这里?这里怎会有这么多好吃的?可我怎么一个人都不认识呢?” “你是谁?”展风指着柴舒怡。 此时,世界上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如此了,刚才还在相亲相爱的两个人只在转瞬间就不认识了。 “哈哈!你们两个真的不认识对方了吗?”柴富很得意地像是试探性地问道,可明明他知道这个结果是绝对肯定的。 刀哥此时从另一个小门里出来,面对展风和柴舒怡的目光,他毫无表情,只是来到柴富身边,道:“您的计划成功了。” “是的,对于我的目标,是任何人都不能够阻挡的,不管这个人是谁!”柴富的眼里射放着无比坚定的目光,他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为了自己的目标,牺牲了女儿又能怎样?就算柴舒怡不认识了自己又怎么样?现在的柴舒怡和展风就像是一张白纸,只等着他说什么,这张白纸上就有什么了,一想到这一点,柴富不禁非常得意。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柴舒怡瞪着莫名其妙的眼睛说着。 “是你先看着我的好不好?”展风立刻就很没风度地回嘴起来。 两个人竟就像孩子一样吵了起来,两个陌生人一点情面都没有。 “您的方法太灵了,瞬间,他们谁都不认识谁了。”柴富冷静地说着,内心也犹如他的脸上的表情一样冰冷,仿佛这件事本身就应该这样发展一样,而刀哥看到自己的杰作,显然是太满意自己的作品了,眼前的展风和柴舒怡,只能称之为他的杰作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幸福这两个字究竟是由什么组成,甚至,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对目标的执著是任何人都难以企及的。 “我是谁,我怎会在这里?”展风仿佛整个人变了一样,道,“你们谁能够告诉我,我怎会在这里?我是谁,为什么我对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是啊,我是谁啊。”柴舒怡惊恐地大叫着,“我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的家呢?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妈妈,我不要留在这里。”就算失去了记忆,柴舒怡依然对自己的家是那样的依恋和向往,如果柴富感到有一点不安的话,他一定会拿出解药来停止这一切的发展,可他没有,这就是他所说的代价,他要让在他面前的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就算是的自己的女儿也不例外。 “小姐,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刀哥一副非常和善的面容,可惜毕竟是杀手,杀手的笑容会是怎么样的呢?就算是装得再像,也还是透露着浓厚的杀机,这种杀机让失去任何记忆的柴舒怡一下子往后退步,眼里露出了惊恐的面容。 “你是谁?你是刀哥?”柴舒怡仿佛在很努力地想去想出点什么,可只要她一用力想,她就觉得脑袋像是爆炸一样的裂开来,自己越要想什么,却越想不起来,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你说你看着我长大,怎么可能?你长得那么可怕?我的家人怎会是你这样呢?” 柴舒怡这么说,刀哥当然不会介意,因为他当然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他还是尽可能的一脸笑脸,可这种笑脸现在看来算什么呢?能够称得上虚伪的狼外婆就不错了。 “我天生就是长得这个样啊。”刀哥很耐心地回答着,脸上堆砌得满是笑容,是经过特殊训练出来的笑容,虽然刀哥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可他的任务也就是柴富所下达的每一个命令,或许这阵子他必须要多动动自己脸上的肌肉了。毕竟,微笑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哦,原来你天生就长得这么可怕的啊。”柴舒怡好像才稍微放下一点心,道,“可我为什么在记忆里什么都没有?”说着,就指了指柴富,道:“难道这个是我的爸爸?” “对,他是你的爹地。”刀哥微笑着,声音很温和,可能这是刀哥唯一一次声音这么平静的说话吧,任何时候,他身上的那股杀气几乎就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可现在,他要用与自己身体不相符的语气和姿态来说话,如果真实的,恐怕他自己无法相信自己还有这一面。 “哦,我是你的父亲。”柴富却是一脸的威严,表演得也是非常到位,在他的脸上有一种长辈不可侵犯的严厉。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8) “哦,你看起来怎么那么严肃啊。”柴舒怡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害怕,道,“我可不希望我有一个这么严厉的爸爸。” “是吗?”柴富一言不发,倒是旁边的刀哥好像换了一个专门活跃的角色,道,“父亲总是应该有父亲的威仪。” “可一家人应该是亲亲热热的啊。还搞的这么严肃?”柴舒怡无所谓地说着,真是,就算是记忆变了,性格还是那样,潜意识里,她还依然残留着倔犟的个性。 柴富也在内心感到诧异,甚至怀疑柴舒怡到底有没有失去记忆,因为她实在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尤其是这说话的口吻,可再一看到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尤其是她对展风的样子,只能相信,柴舒怡确实是失忆了。 “老爷每天的工作都非常忙。”刀哥不慌不忙地说着,确实,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应付柴舒怡的各种问题,只需柴富稍微说说,他就能有条不紊地回答八九不离十,而且,就连他的内心也认为仿佛现在一切只能是由柴富说的那样,仿佛他就有天生抹杀记忆的功能。 “可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柴舒怡很不高兴地说着,“我不可能天生就这样吧?看起来,我的家应该是很富裕的啊,我的妈妈呢!”柴舒怡四处查着,“不要告诉我还出生在单亲家庭,我不会那么惨吧?” “你一下子还认了爸爸,我呢?唉,我怎么被搞在这里了?”展风大叫,“老头子,不要告诉我是你的儿子啊。你看我长得这么好看,我们之间简直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展风这样说话把柴富给气得胡子直翘,有谁敢这样对自己说话,那就是拿着自己的命在开玩笑,可展风这样说,柴富能有什么办法呢!展风对他来说,还是有非常高的利用价值,就冲这一点,就随他怎么说好了,只当做没有听见。 “哈哈!你说得一点没错,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少爷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的爹地说话呢!”刀哥忽然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大笑起来,可他脸上太过浓厚的杀机怎么可能被这单纯的笑容所掩饰呢? 所以当展风看到刀哥的笑容时,却是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这种反感是自己内心强烈的那种感觉,这个人是在骗自己,可自己的记忆到哪里去了?“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柴风。”刀哥很肯定地说着,“这个你不会还不信吧?不过这也难怪,不信也是很正常的事,管家,把他们的身份证拿过来。” 这时管家也换成了立敏,真是三人一台戏,哪怕是临时搭建的班子,可每个人看起来也是那么栩栩如生,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很正常,因为人生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一出出戏所组成的吗?所以他们都是天生的演员,只要给个人物,说个角色,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剧本一类的东西,很容易就演出得非常到位了。 “我叫柴风?”展风好像是非常奇怪这个名字,确实,如果展风在清醒之后,居然发现自己是这个名字,那该是怎么想呢?自己原先的那个名字虽说不是多么的响亮,可叫得也是那么随意,可现在这个名字,怎么就这么怪呢?潜意识里,对这个名字有种说不出的抗拒。这时立敏手中的身份证明已经放在自己面前,展风和柴舒怡几乎同时把头伸过去。 两个人相互拉扯了一下,相互做着鬼脸,像极了他们刚认识时的那些滑稽而又可爱的表情,只不过,他们现以兄妹的身份出现。 “让给你好了。”展风眼看着身份证明的东西好像要分成两半了,而这个号称自己妹妹的人,却还是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意思,无奈之下,也就翻翻眼睛,一下把手分了开来。 “这还差不多,这下我还能考虑到底要不要你来做我的哥哥!”柴舒怡一边说着,一边很调皮地看着那份证明,道,“哦!我原来叫什么柴舒怡哦,哦,那什么柴风啊,好像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哦,好怪哦!” “你觉得你很怪吗,那你又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吗?看看你的长相,和这个名字有一点搭调吗?就是完全糟蹋了这个名字!”展风当仁不让地反驳道,就是回到刚认识的样子,没有任何一点怀疑,可惜这是两人在失去记忆的情况后,可两个人骨子里的那种性格是怎么都不能改变的。 “哼,那又怎么样,总比你的那个名字好,一听起来,就让人想起豺狼虎豹,不过看你人嘛,长得也是横竖歪歪的,我可跟你说啊,我才不屑叫你什么哥哥呢!”柴舒怡一脸的不屑一顾。 展风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道:“你以为我就乐意和你成为一家人?我觉得你们一定是在骗我,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应该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是她呢!” “喂,女孩子就应该温柔吗?是你定的道理啊?”柴舒怡非常不高兴地嚷嚷道,两个人由内到外都是对立着的,可他们哪里曾知道他们是那么的相爱,这也不过只是几分钟前的事情。 柴富看到这一幕不觉也心下感叹,人都还是那个人,可意识已经完全变了,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任何的不好,确实,他要的只是结果,反正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展风还是那个展风,并未对他们的毛发有丝毫的伤害,一切也都没什么了,可他不知道,这对两个人是多么的残忍,但是柴富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呢? “好了好了,随便你怎么说了!一看你就是那种超级能说的大嘴女孩。”展风假装很大度地说道,“好了,你们说说看,我们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可不想你们告诉我,我一出生就这么大,就坐在这个椅子上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有意思。”刀哥很开心地说着,“不过同样性格还是没改,这个很简单,你们两个因为吃了一样东西而中毒,总算抢救过来,只是你们的记忆已经完全没有了。” “什么东西?”展风和柴舒怡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显然他们都对这种具有神奇功能的东西感到非常好奇。 展风忍不住地接着问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居然会把我的记忆全部要了去?我可不愿像一个白痴一样,再说,我看你们这些人古里古怪的。” “你还是和以前的性格一样,太好了啊。”刀哥很由衷地赞赏的样子,道,“你们已经病了三个多月了,当初我们就是害怕你们的性格会不会变,看来,你们现在醒来了,性格还是以前的性格,太好了,你原来也总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三个月,不要吧?”展风简直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就为了吃一个东西,我就要付出三个月的代价,不会吧。你说的是这个叫什么柴舒怡的家伙吧,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喂,凭什么是我啊?”柴舒怡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那神情几乎和先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柴舒怡如出一辙,道,“我简直就搞不懂,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说不定比人家说的还要严重呢,人家不过是留情面而已,你看看这个证件上你的表情,一脸的猪头样子。” “什么?你敢骂我是猪头?”展风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难受,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我哪里惹了你?我刚才说的也只是可能是你嘛,又没有说一定是你。” “哼,凭什么可能是我,怎么不可能是你呢?你可真会打比喻哦,就是无稽之谈,不过我们之间总有一点好像是对的,我也觉得这个屋里的每个人都好奇怪,都好像是怪怪的样子。哼,我告诉你,你不用再跟我说什么了,反正啊,就算你是我哥哥,我也一定会被你欺负死,所以呀,你就别指望我会认你当哥哥,哼!” 第二十五章 回到从前(9) “就你这样你还能是我的妹妹,我刚才说了,就算我的妹妹不是很温柔,但也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粗暴到了极点,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吗?” “你不要这么损我,我才不愿要你这样一个霸道的人来当我的哥哥呢!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什么,你说我不是好东西?”展风几乎是哭笑不得的表情,道,“我才不是呢!如果一定要是的话,也是你啊!” “哼,你这个乌鸦嘴。怎么我一清醒第一个看到的人竟会是你,而且还和你坐得这么近,就是不可理喻,你今后少跟我说话。”柴舒怡眼睛一眯一眯的,那神情几乎就是看了什么强迫进入眼睛里的东西一样。 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把柴富三个人逗得不住地笑,世界上的事真真假假又怎么分得清呢? “侮辱你。还要看看本小姐的心情呢!”柴舒怡一脸的不屑,仿佛她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样,不过当她看到展风的脸都被自己气得变了颜色的时候,忍不住颤动起来。女孩子有时候就是这样,好像很虚荣,好像很多根本就没用的东西,她们却是那么的专注,所要的不过就是一种感觉,非常受用。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斗嘴了。”柴富一副爱恨不能的样子,道,“你们真是啊,原来你们就是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要闹个半天,现在居然还是一个老样子,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有什么好争的呢?” “哈哈!”刀哥不由得笑了起来,道,“你们这副样子真是看得我心疼啊,你们的记忆我们可以一点点地告诉你们,你们可能真的不知道你们生活在世界首富的家庭里。” “世界首富?”展风和柴舒怡又是同时地一个相互对望,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两个人好像一下子脑袋都麻了的样子,道:“没搞错吧?我生活在世界首富的家庭里?这个玩笑好像是开过了吧?”展风就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虽然这里看起来像皇宫一样,可我还是不会相信我竟会有这么好的命!”柴舒怡竟是激动得好像一副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样子,道,“这里比我想象中的都好啊。” “小姐,你太好笑了,这里可就是你的家啊,你难道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刀哥一副好言劝导的样子,他现在确实对自己的这个角色是相当的满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这几乎就是世界上最得意的事情,能够让两个人顺间就改变了过来。 展风一边看着周遭的环境,一边努力地去想和自己有关的一些记忆,可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就长在别人的身上一样,可让他去听刀哥的话,显然,展风是不愿意的。 柴舒怡同样也有这样的感觉,她怎么都无法把自己和现在的一切联系起来,她就像是在梦里一样,难道现在一切都要这么给定了吗?自己就算是生活在这个大富大贵的家庭,可她的内心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好像内心还是有某种恐惧,这就让她非常惊奇,别人如果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自然是会高兴得几乎要死掉,可自己怎会一点这样的感觉都没有呢?太不符合逻辑了。 展风和柴舒怡却是不由自主地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这两个人真是想到一起了啊,只是他们两个实在不愿相信,自己有那么好的运气。确实,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当然是全世界的人都向往的事情,可当这个事情真的降临在自己身上时,就不得不怀疑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着立敏说道:“把相册拿来。”是的啊,有什么能够比过去的相册更能说明问题呢? 当立敏把厚达一人多高的相册拿来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就是发了疯一样的拼命地翻起来,从出生到现在的样子,几乎是张张不差,而且在每张照片下面竟然还有年月日和一小段文字记录,两个人飞快地看着,看来他们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是不行的了,也或许这两个人真是天下最大的怪人,这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多么值得庆贺的事,可在这两个人这里,却好像这么多的钱一下到了自己的手里,非常烫手一样,可能每个人骨子里的东西真的不一样,有的人天生就是一身的硬骨头,可对于有些贱骨头来说,就算是把他们拉到神圣威严的地方去培养,他们照样不会有什么质的改变。 “哇,我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这样?”展风看小时候的照片简直就像是见到世界最大的奇观一样,竟然是那么调皮的一个小男孩? 他确实也弄不清楚,他只觉得有这么一种强烈的直觉,好像必须要让他去怀疑,可这种怀疑到底有没有道理,他却只能随着感觉的牵引,自己没有丝毫的把握。 “你们还没看完吗?”刀哥的样子哪里像一个杀手,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很开怀的样子,几乎就像是一个家庭教师,而事实上,接下来,他就要去扮演这样的角色,做一个家庭教师。 “真没想到,你小时候竟会是这个样子。”柴舒怡无不讥讽地对着展风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小时候比现在要好看多了。” “是吗?”展风的眼睛眨了眨,“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啊,我可总算是找到了答案。原来你小时侯就像是一个男孩子一样,你就是太霸道了,明明骑着一匹马就够了,却偏偏要一条腿去骑一匹马,你也不怕摔下来啊。” “哼,你好会说话啊,你这个恶毒的东西,你就想让我摔死是不是?哼,天知道你怎会那么笨。你这个样子,浑身上下都那么的恶心,这个鼻涕还流得那么长,真的不知道你怎会那么脏。”柴舒怡一边尖刻地说着,一边飞快地找着照片,争取能够再找到些更有力的证据,可无论她怎么找,都好像没有什么很恶心的照片了,她不由得感到无奈。 “找不到了吧,看你这个女巫,整天就是想着怎么污蔑我,没见到我这么帅的小伙子吗?哈哈!”展风不由得非常开心地笑起来,好像他和柴舒怡之间就是天生的敌人一样,但不论怎么样,他们之间总是不能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 “你就是一个大瞎子,真不知道你那双大眼长到哪里去了,这个你没看到吗?”柴舒怡几乎就是在大喊大叫了,她才不会让展风有半点占上风的可能呢!这种天然的好胜是学也学不来的。 “我当然看到了,我看到了世界上最最丑陋的一个小妹妹,你看啊,她的裙子穿得一边长一边短,我真是服了你啊。”展风不由无比夸张地大叫起来,其实那张照片上那个小姑娘的裙子不过是稍微地歪了一点。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1) 刀哥就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失去记忆的展风,要不是自己一直在看着事情的变化,他真是要怀疑展风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可这些都在自己的眼皮下发生的,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他仍旧还是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有点受不了,柴舒怡倒还好,因为她之前本身就是这样的,可展风却变得根本就找不到之前的一点点影子,一个那么严肃的人忽然间就换了一个姿态出现在面前,而且是截然相反,让人难以接受。 “哼,你还说呢,我的裙子肯定是被你弄的,否则,有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柴舒怡说话间透露着一脸的霸气,道,“人家的哥哥从小都是多么的照顾妹妹啊,你看看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吗?哼,你看看,这张你竟然还在揪我的小辫子,你真是胆子不小哦,这么欺负我!” 在如此强大的证据前,展风真是想赖也赖不掉了,不过他还是不愿就此承认,难道自己小时候真是这么没有半点的风度吗?居然去欺负一个小女孩,就算是这个小女孩不是那么可爱,可怎么说,好歹也是自己的妹妹。这些在他现在看来,不觉有点自己是不是太过分的那种感觉。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在这些铁的事实面前,展风当然是什么话都没说的,他不得不开始讨好着对柴舒怡笑起来,可柴舒怡绝对不是息事宁人的那种性格,没理都能讲出三分的理,更何况现在,自己已经有了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理,不由得大喊道,“说啊,你怎么对你小时候的行为负责?” “负责?”展风一听不由得眉头就皱了起来,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道,“好吧,就让你打吧,打我吧,一直打到你满意为止,怎么样?”展风一脸的无奈,可也只是那种唯有认命了的感觉,谁让自己曾经犯过那么多的罪呢? “打你?”柴舒怡不由皱了皱的眼睛,道,“就你这身肉,像铁一样,我还要不要我的手了?我可不愿意这样对自己哦。” “什么?”展风就是受不了,道,“给你打,你还嫌弃我的肉?哦,怪不得你小时候总被我揍呢!原来都怪你太刁钻,就冲你现在说的这些,你说有哪个男孩子不揍你?” “什么?你打了人还有这么多的歪理,你是不是一个男人啊?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赖皮的,你真的好可恶。你懂不懂,你要好好爱护女人,爱护你的妹妹啊。”柴舒怡在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就是吼的声音,震得全厅的人都不住地往后退了退,这个女孩子真是不能惹啊,否则,走路的时候都得临时多长两只眼睛。 “你温柔一点行不行?稍微温柔一点你会死啊?我简直搞不懂你这种女人,这辈子还会不会有人去娶你啊?” “哼,那关你什么事?对了,这个人是谁?”柴舒怡看到自己身穿婚纱的照片不由非常吃惊,道,“跟我照这个照片的竟然还是一个黄毛老外?” “没错,他是你的未婚夫。”刀哥微笑着说道,“他是爱兵半导。” “爱兵半导?”展风和柴舒怡同时重复着,又几乎是同时笑了出来,道,“怎会有这么奇怪的一个名字?”可柴舒怡马上就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展风一眼,道:“你说什么?刚才你不是说我嫁不出去吗?看到没,我现在真是嫁出去了,而且还嫁的非常好!你呢?你才是没人要的那个人吧?哈哈哈哈!” 正在柴舒怡得意的时候,展风忽然间看到了一张照片,是自己照婚纱照的样子。柴舒怡的眼睛不由得都瞪大了,道:“什么,就你这样的人也能有老婆?还挺漂亮的一个外国小妞,太不可思议了,杀了我也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啊。” “啊?不会吧?我怎会娶一个老外?”展风同样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真的还爱我吗?”爱兵半导一脸急切的样子,他几乎都不敢相信面前的柴舒怡是真的,昨天他还在无比的痛苦中挣扎,可现在他竟是有了复活的感觉。 “你是我的未婚夫啊。”柴舒怡同样也是一脸的茫然,道,“其实我也不认识你,可有很多照片说明我们曾经在一起啊,所以,我就想试试看吧,不过看你这人好像也不怎么讨厌。”柴舒怡很直白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爱兵半导在那激动什么?柴舒怡觉得真的好奇怪啊,可那些照片真是逃也逃不掉,自己的记忆也仅仅只能依靠照片来勾画。 “天啊,你不讨厌我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你真的回心转意了?”话一说完,爱兵半导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露了嘴,赶紧又重新说道,“不对,不对,是我们一直都很好,我们都很好的,看,我的身体马上就会好了,我们马上就能举行婚礼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挑选婚纱。” 爱兵半导的那个心情急迫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他真的害怕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会完全转变,虽然他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他要的是柴舒怡这个人,至于其他的,他真的不愿多管。所以,当柴舒怡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的激动和悲伤瞬间就抛洒得无影无踪,只要他能够拉着柴舒怡的手,他就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人了。 “我好像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啊,原来我对你不好吗?我这人好像是比较霸道,脾气也不怎么好。”柴舒怡不由得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着,毕竟爱兵半导的长相还是相当的富有杀伤力的,所以当柴舒怡看到爱兵半导的时候,也并没有多少的排斥,只是当她看到爱兵半导好像是一直在讨好自己的样子,不由感到非常奇怪。 “不是,不是。”能够听到柴舒怡这样对自己说话,那是在原来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啊,爱兵半导不由一脸的受宠若惊的样子,这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可无论是不是,都让他在现实中感到无比的幸福,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你好像是很怕我的样子,不过看以前的照片,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搞不懂,你可不可以真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怕我?”柴舒怡不由忍不住地说,她可不想自己就像展风嘴中所说的那么可恶,她真的不想做这样的角色,世界上有哪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被别人说成恶毒的呢?柴舒怡是个女人,她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可爱兵半导的那种表情简直就像是他得到了重生一样,自从柴舒怡站到他面前起,他的眼睛就不曾离开过柴舒怡的眼睛。 “不是,你要知道,你对我是非常好,世界上,绝对没有谁比你对我还要好,我敢发誓!”爱兵半导简直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自己兴奋的心情了,他总是在那晶莹的双眸里就能够找到兴奋点。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2) “我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柴舒怡听到这个夸奖高兴地一跳而起,“哼,那个我要去叫做哥哥的人总是在损我呢!他居然说我是世界上最霸道的人,我才不是呢!今后再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你就帮我出头,听到没?” “绝对没问题。”能够接到柴舒怡下达的命令,那对于爱兵半导来说,几乎就是世界上最最荣幸的事情,恐怕就算柴舒怡现在让他去死,他也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在柴舒怡面前,他可以付出任何的东西,做任何的事。 “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我的未来老公,更像我的仆人一样。”真不知道柴舒怡是天真无邪还是口无遮拦,这样的话也说的出,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老公的身价?可刀哥已经都告诉了她。 “我一定会有非常好的表现,做你一个标准的未来老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看看?你又来了?”柴舒怡不由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你不要总是这样这也听我的,那也听我的,弄得我好像跟一个女王一样,我可不要当女王,那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你是帅哥嘛,帅哥当然是要有点个性的了,怎么总是这样老听别人的呢?” “哦,好的。”爱兵半导几乎是忙不迭地点着头,他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这个突然的转变,一下子还真是适应不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刀哥会想出这样的一个好办法,他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激,尤其是刚才听到柴舒怡夸奖自己的话后,更是激动地问着:“我真的很帅吗?” “废话,你不帅还有谁帅!你做人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嘛,我看你好像一点自信都没有的样子,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管理这个大财团的。听着啊,你可要好好地工作,我可不想守着你过苦日子。”柴舒怡很严肃地说着,当然她的内心未必就是这么想,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未婚夫怎么老是怪怪的那个样子,可也不好怎么多想! “你在想什么?”爱兵半导很关切地问着,看着柴舒怡走神的样子,他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小毛毛虫一样可以钻到柴舒怡的心里,他太爱柴舒怡了,虽然他知道现在的柴舒怡完全是受药物控制,可他还是想真正地从内心让柴舒怡爱上自己。 其实自己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却在柴舒怡的面前,被弄得像个乌龟一样,根本就伸不起脖子,以至于到了现在,还是惯性一样的不敢把脖子给伸直了,他当然知道他现在所面对的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柴舒怡。 “没想什么!”柴舒怡明显敷衍的笑容挂在脸上,但还是很温柔,或许在无奈的内心里,柴舒怡才会有这种表情,道:“我一直在想,我的从前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我一见到我哥,就觉得,他好像和我以前是朋友,又好像是敌人的那种感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我哥到底是不是我哥?” “你哥?”爱兵半导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是一提到展风,他的头都大了,虽然他知道他们现在都已失去了记忆,可他照样充满着危机。这种危机是如此的让人恐惧,虽然他知道展风现在对自己一点危险都没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会对自己有帮助,可自己怎么能够站在展风的面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呢?所以他的舌头都不灵活了,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最后舌头打结地说道:“我觉得你哥这人蛮好的哈!”好什么好,心里恨不得将这个家伙给碎尸万段,可这些当然只能是在心里默默地说啊,真的好希望这个世界上来个什么意外,好让展风彻底的消失,可惜,他心里想的不过仅仅是愿望而已。 “你说我哥人好?”柴舒怡反应可真是强烈,只见她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道,“我哥那个人那么霸道,你竟然还说他好?他好什么好啊,你难道没看到他,浑身上下就写满了两个字,蛮横啊!小时候总是欺负我,就算是现在失忆了,还是老是欺负我,就算是不像小时候那样揪我的头发,可到现在也总是都跟我打嘴仗。幸好他不是一个老太婆啊,是一个老太婆这个天下就不要太平了,哼,不过我觉得他真的是我的弟弟还差不多,否则,他怎么敢这样对我呢?就算是小说里,也都是哥哥要照顾妹妹的啊,像他这样的哥哥真是不好找。” 当爱兵半导听到柴舒怡这样贬低展风时,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感受,又是高兴,又是害怕,一对那么相爱的人瞬间就变了个样,这些又是该怎么去解释呢? “你傻笑什么啊,难道他用什么方法这么快就收买了你啊?”柴舒怡紧接着就没好气地说道,“不对啊,你们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呢!哦,错错错,他见过你的照片,而你呢,肯定是早就见过他的了,呵呵。我就不明白了,他的老婆怎会长得那么好看呢?爸爸真是的,干吗给他一个那么好的老婆,要是我,一定要给他找一个天下最丑的丑八怪!”真不知道,当柴舒怡知道展风原来所选择的那个丑八怪就是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可现在,她却是只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她就是那一个任性的小妹妹,只是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疼爱自己一点,可自己的那个哥哥却好像对自己只有支配的欲望,没有一点疼爱之心,真是让人郁闷到极点啊。 “他的妻子怎会有我的妻子好看呢?”爱兵半导说这话的时候可真真切切,甜甜蜜蜜,在他的心目中,柴舒怡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就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比柴舒怡漂亮的女人站在面前,可那又怎么样,他根本就是看不到的,从这点来说,柴舒怡也是非常幸运的,能有一个男人这样的爱自己,而且是这么坚定地爱自己。 可这种美好看起来却好像是那么的虚无,这种虚无紧紧地缠绕着他,可能是曾经的失去让他害怕过度了吧。不过现在他当然是要使出浑身的解数取得柴舒怡的信任,就如当初柴舒怡对展风的那般信任。 “啊,是真的吗?”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别人夸奖自己是多么的漂亮呢?所以一听到爱兵半导这样地夸奖自己,柴舒怡就高兴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几乎是眯着眼睛笑起来道:“我好开心,你真的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嗯,当然。”爱兵半导的开心完全就在脸上,他甚至笨拙地好像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只需要就这样静静地待在柴舒怡的身边就好了,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感受着她的一呼一吸。 “嗯,好了,我饿死了,不说那么多了,记住,在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要跟我提我哥那个人,否则,我连饭都会恶心地吃不下去的。”柴舒怡说完,就整理着披肩,在爱兵半导殷勤的搀扶下走出门去,不过她说话也好夸张啊,怎么说一听到展风就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呢?如果她知道当初她和展风是那么相爱的话,她还不得恶心死啊,可她失去了记忆,什么感觉都没了,一切的矛盾也都不存在了,柴舒怡现在的存在不过是作为一个高级的人体机器罢了。 同样作为人体机器的展风却是忍受不了心中的那么多的疑问,尤其是看到自己美丽的妻子时,却是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在他心中,他当然觉得自己肯定是对亚洲美女情有独钟的,可自己怎会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家伙好起来了呢?尤其是这个女人对自己那种过分的热情,一上来就要给她一个热烈的吻,展风真是接受不了啊,可这个女的力气竟是那样的大,好像恨不得一上来就要把展风给活吞了一样。 “不要,不要啊,我知道你性格开朗,可你也不用这样吧?形象,讲究形象!”展风一边推着美女,一边整理着衣领,心里却是恨不得马上要逃走,尤其一想到,自己在后天即将举行的婚礼,就感到浑身的疙瘩都起了来,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这个陌生的女人结婚吗?在那一张张的照片下,他们那么热烈的拥吻,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他难道是真的爱着茉莉米尔?可自己怎么一点爱的感觉都找不到呢? 茉莉米尔果然是非常委屈,好歹自己出身名门,还是一个绝世美女,可她的戏也是做得非常认真,马上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晶莹的泪光就那样地掉了下来,道:“你难道不爱我了吗?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地等你醒过来,你却把我像瘟神一样地推开?原来你吻我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形象这个问题吗?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男人最怕什么,当然是眼泪了,尤其美女脸上的眼泪,那个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可现在自己究竟该干什么呢?按照常理,自己当然是应该搂着茉莉米尔的肩膀,然后好好地安慰一下,可自己怎么就是做不到呢?确实,无论如何,他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木头一样,很规矩地坐着,还在委屈着,自己怎就爱上别人了?总共在这个世界上才认识几个人,难道是那个柴舒怡?一想到这儿,还是不要吧,一身冷汗都已经出来了,那个河东狮吼,光想想就已经让人觉得全身都在发麻了,还是眼前这个茉莉米尔看起来要稍微的好些。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3) “你怎么了,你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里,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们刚刚去拍了婚纱照,可你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好难受啊,可我不论怎么做,都无法去唤醒你,我真是日日夜夜地都在想你,你现在怎么和我这么陌生呢?你知道你这样做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难受吗?”茉莉米尔说着说着的时候,那眼泪竟就像小溪流一样地掉落下来,她真的委屈啊,至于内心委屈不委屈,反正拿钱就好,她才不要去管那么多呢! “哦!”展风木纳地简直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好需要有一个人来给他点指引,但是茉莉米尔看起来又是那么伤心的样子,也只有硬着头皮去说道,“真的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之前究竟是怎么样的,你可以跟我讲讲吗?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或者我们谁先追求谁的?” 茉莉米尔擦了擦眼泪,深情地看着展风甜蜜一笑,道:“唉,也不能怪你,都是我,是我忘记了你才恢复记忆,哪里记得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是应该把我们之间的故事好好地说一说,说不定对你有什么帮助,可我真的希望我们之间能够马上就能恢复到以前啊。”说完,就一下子扑到了展风的怀里,展风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可还是得非常配合地僵硬着。只是在心里乞求着,老大,我真的会看上这个女人吗?可我现在真的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啊,这么大的胸,怎么受得了? 总算当茉莉米尔情绪稳定的时候,她松开了抱着展风的手,很温柔地说着:“我们已经相爱了四年了。” 展风一听,赶紧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数着,数一次,眉头要皱上一次。 “我们是大学同学,确切地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谁追谁,因为我们之间几乎是一见钟情,当我们相互见到对方的一刹那,就已经进入了情网。”茉莉米尔在说这些的时候,是一脸的幸福和神往,仿佛自己说的这一切就是真的,就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哦!坠入了情网。”展风仿佛很痛苦的样子重复这两个字,可能吗?可自己怎么对这个美女没有爱,更甚至还有一种讨厌的味道?但是现在谁能够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你知道我们是多么的相爱吗?我敢肯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对情侣会像我们这样的相爱。很多人都羡慕我们,虽然我们之间也会发生争吵,可这种争吵只能增加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爱情是那么的完美,连我自己都不敢肯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就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切都仿佛如童话般的美丽。你说过,你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我,而我当然也是这样,我们的出生仿佛就是为了彼此遇见对方,然后和对方相爱。虽然你现在是失去了记忆,可我相信,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你会重新爱我的,我有这样的绝对自信!”茉莉米尔无比肯定地说道。 老大,可我没这样的自信啊,展风几乎就是哭一样的表情,他简直不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表情了,这种表情就像吃了一条死毛毛虫一样的难受,道:“是的,我也希望是这样。”展风只能是这样说着,他的表情僵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消受这样的美人,道,“可我们后天就要结婚了啊?” “是啊,结婚?啊?一提到结婚,我就兴奋地浑身都要颤抖起来。”茉莉米尔的眼睛里闪烁着钻石一样的光芒,道,“你知道当初我们最大的理想是什么吗?就是结婚。亲爱的,我们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哦……哦!”展风只感到自己的脑袋都木了,这怎么可能,原来自己的目标竟就是和一个女人结婚?而且还和这样的一个女人结婚!且说这不是自己最大的人生理想,可这些就是从这个女人口里吐出来的啊,看到这个女人这么兴奋的样子,他也想就此认命,可骨子里却怎么能够就此认命呢?一种生理上的反感让他不能说服自己。 “哦,你是很高兴是不是?”茉莉米尔看到展风的沉默却是更高兴地叫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听到结婚就会想到很多事情的,你看到这个戒指了吗?这个戒指真是好漂亮哦,当初是你跑遍了全世界,最后在纽约给我买到的呢,你说你的新娘当然要配世界上最灿烂的宝石!你知道这个宝石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老大,到底是人重要还是宝石重要?听你这么说,好像人要不要都无所谓了,只要有这个宝石就万事大吉了。展风就是感到脑袋有点受不了,自己可不要这么白痴的女人当老婆呢!好像智商还差了那么一点,宝石再好,也不过就是一个宝石而已,怎么就和人相提并论呢?难以想象。 “你也说这个宝石让我一生一世的珍藏,你看哦,我好听话的,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我都记得,你会夸我乖乖,对不对?不过你要知道,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只拿着宝石每天和你说话,医生说,你恢复得这么快,和我每天和你说话还是有一定的联系呢!我真是好高兴,能够为你做事我真的好开心,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什么都不缺。后天的婚礼,看着吧,我们和你的妹妹一起举行婚礼,这将是全世界最轰动的一天。”茉莉米尔兴奋地简直就像是已经到了婚礼的现场一样。 柴舒怡?展风想到柴舒怡,简直脑袋都大了,这是说的那个自己所谓的妹妹吗?虽说两人已经很无奈地相处了几天,可不是横挑鼻子就是竖挑眼的,明明是一对天生的敌人,怎么就能说是兄妹呢! 展风觉得,与其让自己恢复记忆,还真的不如就让自己永远地这样昏迷下去,好像世界要宁静得多。 在一间监控室内,柴富很满意地微笑着,“跟我斗,都要死光光。”那个神情仿佛世界他就是唯一的主宰,不过他为这一步奋斗到今天已是相当不易了,他所有的目标都是在他的世界首富的位置上,这就是所谓的一种可怕的欲望,就算是他明天要死,可今天他也一定要保持住这个世界首富的位置,至于这一切的意义,他仿佛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当他看到目标都围绕着他的欲望运转的时候,他的心情大好,可能不论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到他的心情了。 “嗯,是不错,可展风还是有点不相信。”刀哥面色沉冷地说着,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是没有一点犹豫的,而且对于这个计划,他同样也是比较积极地参与的。他也和柴富一样,有无比坚定的意志,仿佛全世界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们停下脚步,他们生下来就是为了这些财富,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一旦他们都死了,这些财富怎么办?一个是连家都没有,而另一个,虽然是有一个女儿,可把女儿弄得跟自己的仇人一样,这样有和没有还有什么区别? “哼,时间长了还由他来选择吗?再说后天他们就要举行婚礼,到时候都已是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怎么样?就算是他被人唤醒了记忆,那一切也都由不得他了,至少按照他的性格,他是一个负责的人,尽快让茉莉米尔有他的孩子,到时候绝对由不了他。”一说到这里,柴富就兴奋地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方法够绝够狠,是那么地富有杀伤力,有时候他自己也都会问自己,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有某种天赋? 难道是运气好吗?当然不能仅仅就这样解释。 “您说得对,到时候,我们只要把他们全部一个个地干掉。”刀哥在说这些的时候,眼里所射杀的光芒一看就知道这是要去杀人的,而不单单是要干掉什么,他的世界里仅仅只有利益而已,谁若是触犯了他的利益,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4) “嗯,在婚礼的那天,一定要确保周围的安全,那天他们的订婚宴居然会出现爆炸事件,我绝对不相信仅仅只是意外,这里面绝对是有更大的阴谋,不过不论是什么事,我都有信心让我们计划只向着我们这边走。但是在后天他们的婚礼上,务必要确保安全,我可不想有任何的事发生!”柴富很冷静地吩咐着。 “是!”刀哥同样是冷色应承!整个房间里充满着冰冷的杀气。 今天可以说是一个全世界都要瞩目的日子,因为是世界首富的千金要举行婚礼,而柴富的一个隐藏多年、今天突然现身的儿子也要举行婚礼,双喜临门,在一般的人家都不了得,更何况有世界首富身家的柴富呢! 婚礼的气派更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就算是把世界上最过奢华的东西都想过了,可能也还是想不到有如此奢华的婚礼。人们都争先恐后地买报纸、看电视,至于想要进婚礼现场,那根本就是想也不要想的事,可很多人还是在纷纷相传,那个神秘的儿子会是谁呢?一切都会在即将开始的婚礼上揭晓,所有人都是那么的兴奋。 人与人之间的情绪是可以相互感染地,情绪就是一种无形的催化剂,通常有人说,一份好心情只能是一个人分享,如果人人都是好心情,世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就像现在,不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好像都对这件事那么的上心,仿佛一切在瞬间都能达到更高点,可柴舒怡的美是有目共睹的,这样一个可以看美女的机会,就算是傻瓜都不会放过,更何况现在这种时候! 所以,今天竟是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几乎所有大公司都在放假,这可是多么美的事啊,对于特别需要加班的,还是要付双倍的工资呢!这可只有在国家法定休假日才能享受的待遇呢!弄得大家恨不得天天都想过这样的日子。 “不过怎么说呢?从来我都认为只有书本里才会有公主和王子的故事,没想到却在现实中上演着,真的好让人振奋哦。”张福无比开心地说着,“只是不知道师父在哪里啊,如果师父在这里的话,他一定是在现场,我们说不定也能在现场凑凑热闹,可惜现在没有这种命了,真是,师父搞什么嘛,弄得这么神秘!” “你小子倒真是很心急,人家世界首富家的婚礼你凑什么热闹,这和你有半点关系吗?”龙小苒一边剥着水果一边缓慢说着,现在他们三个人已经相处得很好了,本来嘛,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质的冲突,只不过是因为龙小苒老是想拉着展风入她的组织,才发生以前的那一幕一幕的不愉快,现在当龙小苒放下那些念头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相处当然是非常愉快了。 “哈哈!是啊,你是不是也想去啊,哈哈。”塔尔斯好像是没有由来地兴奋,他现在的性格真是活泼不少,毕竟整天跟着这个特别快乐的张福,他不想快乐都不行,不论任何时候,他都能得到一种由衷的快乐。 可他不知道当他想回去的时候,他根本就回不去了,他也不知道,曾经他生长的地方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不能不说是他的疏忽或者因为他迟钝。 “我真是想啊,可我没有这种命!”张福调皮地笑了笑,道,“哎呀,我想啊,我这一辈子要是能够参加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我这辈子也就知足了,可不过好像这个事情真有点困难哦,像我这种小虾小将,如果不是碰到师父,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出头的日子了,真的觉得是太搞笑了。” “你就只有这一点点志向?”龙小苒不由讥讽地说道,不过这种讥讽里大多是充满了玩笑的成分,现在在她的眼里,张福这小子就是一个开心果,怪不得张福在哪里都能吃得开呢!而且好像也不太遭人讨厌,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没有点本事在身,不欺负他还能欺负谁?可现在的龙小苒却觉得张福真是很可爱,总是有各种各样出其不意的笑料,动不动就把人给笑不行。 “我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新的想法?”张福的小眼睛上上下下转了转,“我想做的事情多得不得了,可要有这种本事去做才行啊。” “比如说拍马屁,就绝对不放过任何的机会。”塔尔斯在后面无比有力地补了句,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没有假,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个拍马屁,马屁可得需要工夫的,对于那些根本就没有水平的拍马屁的人,拍的不好反而还要被马蹄子给拍回去。 “喂,你小子又在指桑骂槐啊,美女面前你给留点面子好不好?你以为你的那点道理就你懂啊?” 整个屋里静极了,不知道谁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说话,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仿佛都要窒息了,甚至连龙小苒也感到有一丝害怕。塔尔斯的样子太让人害怕了,他倒是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可从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骇人的光芒,仿佛要把人从内到外都给撕了一样。 “你怎么了?”龙小苒忍受不了这种气氛,在她的眼里,塔尔斯是一个多么温和而随意的人,“我觉得你有很重的心事,也许你现在觉得我们是在侵犯你,真的对不起,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们。” “这又不关你的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张福此时倒是很有风度的承担着,可他的声音太过结巴,一听就知道他内心在害怕。 龙小苒道:“刚才是我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好了,请你不要生气了,要知道,你这么漂亮的小伙子,生气的样子真的不好看。” “其实也没什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塔尔斯很诚恳地说着,“因为你们在乎我,所以才怕在我的面前说错话,真的对不起的,我想我们之间也不应该有什么秘密,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塔尔斯的话让张福和龙小苒同时感到又惊诧又感动,能够听到塔尔斯说这样真挚的话,是多么不容易啊,既然能够听得到,那就说明,塔尔斯真是把他们当做朋友了,对于朋友这个概念,他们三个现在好像有了共同的感受,那就是,真的朋友之间不在乎说了什么!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5) 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是多么的不容易,有的人在你身边是那么多年,可你们之间竟然还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可有的人仅仅和你是萍水相逢,你却觉得,他和你之间是那么的接近。 三个人瞬间好像领悟到了朋友的意义,人生也就显得与众不同。 “其实我的秘密也就是那么一点点,或者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吧,我是一个有罪的人,但是我却从来不敢承认我的罪。可事实就是存在的,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内心的自卑导致了现在的结局,可让我怎么说呢?换作是谁,谁能不自卑?她是族长的女儿,我们的明珠,而我呢,仅仅是一个奴隶而已!”塔尔斯的眉头皱了皱,脸色非常难看了。 “现在还是什么社会,你太愚昧了,哪还会有什么奴隶?你是在给自己套枷锁。”龙小苒故意这么说着。 “嗯,或许我很愚昧,可在社会中生活着,总要遵守那个社会的游戏规则吧,这点相信你比我懂。” “你个乌鸦嘴,在说什么啊?难道这种日子不好吗?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清醒清醒,你的那个社会我们还是不要再想了,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就是开心。就像在从前,你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这个龙小苒是可以做证的,我总是被人欺负,所以我这辈子都是感激我的师父的,是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而且是一个非常有尊严的生命。只要你想去改变,你说的那个什么月主,在我看来,还是很不错的,我觉得如果你有什么错的话,那就是你逃得太快了,人家公主就算是想跟你说什么,也来不及啊!或许你们之间缺乏的就是沟通,你觉得配不上她,你又没有当面问过她,是不是?” “行啊,张福,你小子好像还真是一个人才的样子啊!”龙小苒道,“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很好地把握一切,该寻找什么就去寻找什么,该追求什么就去追求什么,对不对?” “对,对。”塔尔斯充满感激地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说得都对,以前是我太懦弱了,或者她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她或许并没有看不起我,一直都是我看不起自己,说是我要给她幸福,可其实是我变相地放弃了她。唉,我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让我还没开战就被自己打败了,我真的好傻!” “你呀,你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大傻瓜!”张福笑道,“其实女孩子呢,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了,心地单纯得很,就看你是怎么对她们。有的女人你说她很厉害吧,其实并不是的,那都是被逼的,有的女人却很幸福,那也不是天生的,那是男人给养的。” “你小子还真是蛮有经验,说说,你养了多少个女人了?”龙小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道,“你小子还真是行啊,你师父为了一个柴舒怡都搞不定,你倒是说得财大气粗!” “那是。”张福高兴得好像被抬到了云端一样,道,“你们难道就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你们可千万不要小看我啊,我啊,虽然说没有谈过一个女朋友,长得也还是凑合的那个样,但做起事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就你那死样!”塔尔斯和龙小苒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了起来,而张福也就地卧倒,光两人从口中喷出的气流就够这小子消受了。 “慢,世界首富婚礼的现场直播开始了。”张福忽然一下子翘起了脑袋大声地尖叫起来。 “展风呢?这几天一直都联系不到他吗?”杜昌不禁感到非常生气,这个时候展风竟然还不出现。 “哦,这个?”凝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道,“自从那天爆炸后和我联络过一次,就没有消息了,可能他有什么别的计划吧。”她现在留在杜昌的身边不过是在等待机会,可这个机会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能来,她也根本不清楚,或许报仇的欲望在一直折磨着她,但就算是这样,她如果不完成这个任务,她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既然展风答应过自己,会帮自己,他当然会履行这个承诺。凝霜宁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真的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她总是莫名其妙地就会信任展风,那展风凭什么来帮自己呢? “好了,我知道你也尽力了,不过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都不来参加,未免太狂妄了,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够给我们带来意外的惊喜。”杜昌充满希望地说着,确实他等下能够看到展风,展风也给他带来了惊喜,可这个惊喜是不是太过了头? “嗯!”凝霜并不多说话,只是很尽职地跟在杜昌的身后,她心里是多么的清楚,自己不过是在利用杜昌,只有利用杜昌,才能将杜昌的幕后人给引出来,这才是自己所要的。 凝霜是如此的忧心,毕竟展风是莫名失踪,而那天爆炸案的主使究竟是谁,到现在竟还没有一个结果,毕竟两大富豪的仇家可以说是数都数不过来,职业的敏锐告诉她,在不远的未来,或者就在最近几个小时,也就是在即将举行的婚礼上,会有一场恶仗在等着她。 柴舒怡和爱兵半导无比幸福地手牵着手走了出来,司仪宣布着,两个人的脸上挂着那么甜蜜的笑,柴舒怡这回的笑容就是甜蜜无比,所有人都惊诧柴舒怡的变化,今天的她是那么的美,而尤其是她那一脸的笑容,更是迷倒众生。而凝霜也同样心乱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人变心会这么快? 柴舒怡一手牵着爱兵半导一手牵着柴富,无比幸福地对着大家说道:“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终于可以和爱兵半导顺利地结婚了,我真的非常高兴,同样,感到那么的幸福,我希望时光永远能够定格在这一刻,我爱我的爸爸,我爱我的先生!” 会场顿时就是如雷一样的掌声,可凝霜的心里却如火一样滚烫着,不住地骂着柴舒怡,她几乎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恶心,她只能这样去形容自己的恶心了。 “柴舒怡怎么能这样,我的师父不是难过死了?”张福不禁一张哭一样的脸,道,“女人啊,真的都是善变的动物。” 整个会场都因柴舒怡的话而沸腾起来,这种沸腾疯狂地燃烧着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感到是那样的轻松。当然这些人的轻松是有原因的,他们手上的股票可和这两大家族有密切的联系,当初柴舒怡的订婚宴上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不知多少人心事重重,以为就要大难临头,没想到不到两日,又传出闪电结婚的消息,而且还传出柴富的秘密儿子的婚礼,就是好事成双,再看到柴舒怡那灿烂的笑脸,真是想不沸腾都难啊,一想到那令人激动的钞票,所有人都沸腾地高喊着:“柴舒怡,万岁!” 只要柴舒怡点一个头,把这个婚一结,他们中大部分的人的下辈子都不愁了,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刺激的游戏吗?他们赌的几乎就是自己的未来,因为他们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和世界首富打交道。 “谢谢大家。”柴舒怡满面红光地对大家说着,看到那么多的人给着自己女王一样的待遇,几乎有点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的婚礼就真的那么重要吗?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来为自己庆贺。柴舒怡激动得几乎要掉出了泪,她又有一点害怕,可到底是害怕什么,却不太清楚。她只觉得,自己仿佛一直在被人操控着,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躯壳,不知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6) “谢谢,谢谢大家。”爱兵半导也同样是兴奋的不知该怎么说,他为了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紧紧地握着柴舒怡的手,仿佛是在握着自己的生命一样,绝对有这样沉重的意义。只要能够和柴舒怡走完这个红地毯,他就心满意足了,真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志向仅剩于此,究竟是一个女人的幸还是不幸呢? 凝霜同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眼泪甚至渐渐湿润了,她当然是因为展风,毕竟展风是那么的无辜,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得到柴舒怡了,却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切全部变成了这个样子,变得太快了,让人无法忍受。 “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相伴一生。”爱兵半导甜蜜地笑着,“上天让我们经受了那么多的考验,终于走到了一起,真的好感谢上帝,感谢这个美好的世界!” 就在爱兵半导不停地感谢的时候,展风却马上就要出面了,可他真的愿意就这样被人摆布吗?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清醒没几天,还没分清路人甲乙丙丁,就被告知要结婚了,还有比这个更荒唐的事吗?展风的内心根本就接受不了,可他的口才怎么可能说得过那个女人,他的妻子,茉莉米尔,而且茉莉米尔的眼泪一来,他几乎就是一个大罪人了。 可结婚该是多重要的事,难道自己的一生就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吗?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接受不了这个女人,说不出茉莉米尔有哪一点不好,而且自己也几乎是在强迫着自己去接受,可越强迫却越是没有办法,不爱一个人能够勉强吗?或许有些人是可以的,可对于展风来说,真是不可以的,虽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可那又怎么样?不爱就是不爱,可自己究竟爱谁呢? 柴舒怡瞬间就出现了自己的面前,他几乎都被自己给吓了一跳,那可是自己的妹妹啊,好像马上要出现的记忆却如潮水一样在吞噬着他,告诉他,回忆,回忆,错误,错误,但是他还是想不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了?你的妹妹他们就要讲完了,很快就该我们上场了。”茉莉米尔听起来那么温柔的声音,而她的手上也捧着一大把的玫瑰,看起来又是那么的美丽,但是展风怎么不觉得有丝毫的美感呢?这就是人与人的视觉差异,展风虽然是在西方世界长大,可对于这些洋女人,他是丝毫提不起兴趣的,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竟会和茉莉米尔相爱过,他真的以为这是一个阴谋,可那些照片呢?他又一次陷入挣扎中。 “没什么,没什么!”展风忙着把头扭了过去,可就是傻子也能看到他的言不由衷,他的表情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展风的这个举动好像真是刺伤了茉莉米尔的心,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能看到展风这样的表情,她怎么能够不觉得气愤或者委屈,虽然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对于一个美貌的女人来说,一个男人竟然无视她的美貌,这绝对是对她的最大侮辱,这种侮辱几乎要将她吞噬。毕竟在内心里,她还是一个非常好强的女人,而这种好强可表现在各个方面。 “你真的不爱我吗?你要知道我们曾经是多么的相爱,你这样做让我太难受了,太伤害我了。” “真的对不起。”展风只有木纳地吐出这几个字,最后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的说道,“茉莉米尔,要不我们这个婚改天再结吧?” 茉莉米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明明她不过是想耍耍小性子,却没想到展风竟突然提出了毁婚,这让自己今后还怎么混啊,她一下子泪如泉涌,道:“什么,你说什么?[|【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你不和我结婚了?” “不是不结了,我们是不是把婚期延长一下,我觉得还没有适应过来。”展风很诚实地回答,一脸很为难的样子,道:“如果我们曾经相爱,我们在未来也会很相爱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想我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 “时间?”茉莉米尔眼里闪现着愤怒的光芒,道,“你只需要时间?哈哈!我觉得你在随意践踏我的人格!如果你不想和我结婚,你早点跟我说就好了,可当我把所有亲朋好友都请到婚礼现场的时候,你却忽然跟我说,你不跟我结婚了!你这算什么?想让我从此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吗?” “你可以跟人说我突然生病了。”展风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他铁了心,决定不结婚,绝对不结这个婚,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后怎么去和这个女人相处,这几乎就是想想都觉得可怕的事情。 “你生病了?你生了什么病?”茉莉米尔满脸是泪,无比悲伤地说道,“你为了不和我结婚,竟是这样地去诅咒自己,你健康得很,哪有什么病?我求求你,和我结婚好不好,等结婚以后我们再培养感情,就算你不爱我,我给你充分的自由,你可以爱上其他的任何一个女人,我可以忍受其他女人所不能忍受的一切,只求你爱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希望你可以爱我,虽然我不奢望我们的感情会像以前那样,可我也绝不能让你就此离开我啊!” 茉莉米尔说得几乎让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谁要是拒绝,那就是在犯罪啊。 可展风却对这个女人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会这样,可他无法去欺骗自己。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茉莉米尔激动地几乎就要喊了起来,听到外面如雷一样的掌声,她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去压迫着一个男人去结婚,可既然她当初选择走这一步,她也就不能再选择了。 在双方的僵持中,她忽然一下子就跪在了展风的面前,道:“求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啊,你这样的话会毁了我!你要知道,没有你我是不能活的,求求你了,你就改变你的决定吧,你想想看,我们结婚后会是多么的幸福啊!” “你站起来!”展风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想象不到茉莉米尔竟会忽然下跪!这种事情让他觉得就是一个阴谋,他仿佛看到一个大大的黑洞,而一旦自己进入了这个黑洞,他就会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地带。 “不!”茉莉米尔无比坚定地说道,“你难道真是这么绝情吗?好的,我马上死在你的面前!” “死?”展风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个女人离开了自己就不能活了吗?他去拉茉莉米尔的胳膊,可茉莉米尔的力气也同样很大,只是那么倔犟地看着展风,展风也希望自己可不可以稍微心软一下,就这样出去和她结婚,可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他:“不能,不能这么做,否则,你会后悔的!” 他听到了这个声音,而事实上,他的记忆仿佛在苏醒,脑袋里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在充斥着自己,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任人摆布? 可茉莉米尔却是这样地跪在自己的面前,任他怎么拉都拉不起。 “我求求你了,马上就轮到我们了!”茉莉米尔拉着展风的衣袖,可在心里茉莉米尔却是恨死了展风,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如此绝情的男人,可她哪里知道,展风的如此绝情不过是为了保存对另一个女人的绝对忠诚。 “你们不要闹了,该你们了。”刀哥走了进来,显然,他已经在门外听了多时,道,“少爷,如果这个婚你不结的话,那不止是你们婚礼的问题,还有很多的问题都会爆发,你可以听到外面那些人的呼声吗?如果你不走出去的话,这一切都将会改变。”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7) “我就不明白了,我结不结婚和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展风看到刀哥一脸的阴沉,不由得非常生气地说道,“难道你们所有人都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口口声声地叫着我少爷,其实我有丝毫的自由吗?我不过只是你们的一个傀儡,我做什么,干什么,甚至连说什么,你们也都要干涉,一切都要严格地按照你们说的去做,我是一个人啊,我甚至不如家里的一个仆人。” “哦!对不起,少爷,竟然让您有这样的感觉。”刀哥的错倒是认得很快,毕竟展风虽然没有了记忆,可内在的脾气还是没有变的,这小子绝对是吃软不吃硬,他可摸透了这个小子的脾气,所以,从来不会低头的刀哥也很快垂下头来,道,“可能是因为我们太过照顾你了吧,我今后会让下人们注意,不过你和茉莉米尔小姐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那么多的人都等着呢,尤其是老爷,您不可能让他就那样干晾在台上吧?” 刀哥的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展风的心,虽说展风自认为自己没有和这个柴富有丝毫想象的地方,可毕竟自己还是叫过他一声爸爸的,而且柴富对自己也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可就是除了这个婚姻的问题谈不通。 到底应该怎么办?展风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静止了。 “我们结婚吧。”茉莉米尔已经是在苦苦地哀求了,“如果你不和我结婚,我真的无法活下去,现在我就会死在你的面前。”说着说着,忽然拿起化妆台上的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幸好展风眼疾手快,她才没有刺下去。 “好了,少爷,你玩够了,我们该出去了。”刀哥声音温和的说着,但言语中透露着毫无商量的坚定成分。 柴舒怡开心地大叫着:“我的哥哥,我亲爱的哥哥和嫂嫂怎么还不出来呢?哈哈,你们想不想见见我神秘的哥哥哦?”柴舒怡哪里还像是一个新娘,简直就像是某个节目主持人了。内心里甚至希望哥哥最好晚点出来,这样自己秀一秀的机会才更多,可旁边的柴富却像是干鱼一样的按捺着所有的情绪。 “他们的这个神秘的公子还真是让人难伺候,连接个婚都这么拖拉?”杜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讥讽。 凝霜冰冷地笑了笑,道:“这个所谓的公子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可惜展风不在这里。”确实是这样的,凝霜后面的那句可谓是一语双关,如果展风能够出现的话,刚才柴舒怡的婚礼肯定不能那么顺利地进行了,可现在让展风出现做什么呢? “这个老狐狸,看他会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来。”杜昌冷冷地笑着,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让他的眼珠都掉了下来。 茉莉米尔是那么美丽地站在了人们的面前,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她的胳膊正被世界首富的儿子牵挽着,这是多么让女人振奋啊。 “怎么是他?”凝霜的眼睛都不会转了。 “什么?怎会是师父?这是在搞什么?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电视是不是坏掉了?”张福几乎就是没命地拍打着那可怜而无辜的电视机,可这和电视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啊,“是不是摄影师拍错了,竟然把新郎搞错了,我的师父怎么可能是柴富的神秘大公子啊?”张福边说还边盯着电视屏幕,道,“难道是我认错了人?不是啊,这可和师父一模一样啊?我和师父几乎是朝夕相处,他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我怎么可能认错?你们说呢?哎呀呀,你们两个木头,刚才还不一直在那唧唧喳喳的吗?怎么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都傻了啊?” 确实,旁边的那两位已经变成了木头,而且是瞬间就让人忍无可忍的木头,只要看看他们那几乎一动不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两位现在是多么的震惊,震惊得几乎就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要说电视坏了?那还不如干脆说是自己的脑袋坏了更为直接一些。 “原来我们的师父去当人家世界首富的儿子了啊?”张福最后在一系列的电视画面中终于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可他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道,“你们说说啊,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师父忽然就去做了柴富的儿子?前两天还乐滋滋地打电话给我,说要和柴舒怡生生死死地在一起,可现在却忽然就这样了?一个娶一个嫁,还以兄妹身份出现!他们两个的脑袋是不是都坏掉了啊?” “很有可能。”龙小苒终于醒了过来,一面飞快地穿着衣服向外走去,一面说着,“走,马上到现场,展风一定被人控制了。”龙小苒是什么人,立刻就认定了这后面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一定是的。”塔尔斯同样也是无比肯定地说着,三个人很快就驱车到了婚礼现场,怎么进入现场,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可对于这三个人,这点小事难道不就像到大街上买菜那么简单吗? 婚礼的现场几乎达到了沸腾的顶点,大家都在议论这个大少爷仿佛是在哪里见过,可又不确定,瞬间,世界上最美的祝福都充斥着整个宴席,只是大家看到这个新郎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不过管那么多干什么呢!他们关注的焦点仅仅只是自己的股票,只要柴家有喜事,他们的股票绝对就像是直升飞机一样的往上飞快地涨! 可他们不知道,当飞机如果是无限制地往上飞的话,那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呢?可这帮人真是被现实冲昏了头脑,哪里想得了这些? “怎么可能这样?他明明就是马一!”杜昌完全可以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不知道马一到底是在搞什么,忽然之间,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他发现,他对这个马一好像并没有多少了解! 可自己怎会犯下这样弱智的错误!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本来想再次问一下凝霜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凝霜竟然也不见了!杜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是些什么助手?为什么要到用人的时候,一个人也找不到,还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状况! 可他的眼睛在瞬间又几乎静止了,因为他发现凝霜穿着侍者的服装出现在马一身边,她手上端着红酒正在向台上的人分着酒,看到这一幕,杜昌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看来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比较有用的,并不是他所想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无用之辈,不过这一身的冷汗到现在还没有干呢! 他在内心已经决定,在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查查这两个人,别说三代,就算是祖上十八代也绝不放过,有这样的疏忽,就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了,可他的觉醒是不是晚了点呢? “请新郎喝了这杯。”凝霜把杯子放到了展风的面前,小声地问着,“展风,你究竟是怎么搞的?你怎么忽然就变成了柴富的儿子?你是在认贼作父!” 凝霜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展风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字,这是怎么回事?瞬间鲜红的红酒就泼在了展风白色的礼服上,天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可浑身都红成一片的展风自然是不能继续婚礼了,只有按照司仪的吩咐下去换套衣服再上来,下台时,还不忘拉着凝霜,凝霜当然知道怎么做。 两人身后跟的自然就是刀哥和立敏,他们可是多年的老搭档,一左一右,一文一武,多年的合作早已让他们相互间的默契达到最高点,之间几乎就不用说太多的话,好像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同样紧跟着的则是塔尔斯、张福和龙小苒,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塔尔斯,他又一次受到了强大的视觉冲击,他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了,却是看得那么真切,那是凝霜吗?真的会是凝霜?凝霜怎会来到这个婚宴上做一个侍女,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少爷,请您换衣服!”凝霜有条不紊地拿出一套衣服,一边故意冲着门大声地说着,一面示意展风不要说话,展风一把抱着凝霜的脑袋小声说着:“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什么认贼作父?你说他们都是在骗我?” 第二十六章 男婚女嫁(8) “你认识我吗?”凝霜声音很小很果断地说着,从她的神色里看得出她是那么的紧张。 “你是谁?”展风瞬间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自己真的就被他们控制了,而且灌输了错误的记忆,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一个特别大的阴谋,可现在不光我不知道你是谁,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对清醒后的自己没有任何的意识,一切都是柴家的人告诉我的,可我也会怀疑,但是这种怀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好的,我们马上走。”凝霜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喊,“快点少爷,外面的来宾都等着呢!”可忽然两男一女闯了进来,他们拿着清洁工具,浩荡荡地大嚷着,“这么多的蟑螂,是在搞什么嘛!” 张福夸张地大叫了起来:“哎呀呀,你们都快点让开,这里空气污浊,对你们特别不好的啦,大少爷,来让让。”一边说一边拼命把展风往一边推去,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五个人就消失了。 紧接着,在高速公路上几乎上演着一场赛车狂飚,现在真是世界大乱了,这个乱是婚礼上的人乱了,车上的人也乱了。 “你真是凝霜?”塔尔斯的手指几乎在颤抖,他拉下了自己的胡子和眼睫毛,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道,“凝霜,真是你吗?” 可凝霜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道:“我不认识你。”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塔尔斯,她内心的激动丝毫不比塔尔斯少上半分,可她却仍旧专注地望着窗外,思维已经静止了,竟就在这个强忍的感情里,几乎就像是忍出了内伤一样,忍得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可不忍又能怎么样?难道就和这个负心的男人相认吗?不,不可能,他带给自己的那些痛苦,给自己带来的那些耻辱,怎么可以忘记! 龙小苒忍不住回头,道:“天哪!塔尔斯,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怪不得你根本就不愿意多看其他女孩子一眼呢!原来你的女朋友这么漂亮?我敢肯定,这绝对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龙小苒的每一个字都是衷心的,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怎会去轻易夸奖别的一个女人呢?可眼前的这个女人漂亮的让人无法形容。 “凝霜,你记不记得我啊,我是张福啊?”张福也同样激动得不能自已,道,“你要知道塔尔斯不是故意的,他是自卑啊,在外面,他对其她女人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这个我敢跟你保证,他对你是世界上最忠心耿耿的,你不能这样不理他,他很痛苦,刚跟我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就跟傻子一样,不会说话,其他的女人追他跟追什么似的,可他根本就不理别人,他的心都放在你的身上,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啊。” “对,我可以做证。我真的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爱到一个女人爱到这种程度的。”龙小苒赶紧回头又连接着说道,“像你们家的凝霜我也好喜欢,虽然我长得不算难看,可他却不会多看我一眼,一心只在你的身上,同样作为女人我真是好嫉妒哦!”龙小苒发誓,这辈子那么高傲的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那就给你好了。”凝霜总算是开口说了话,这样的话几乎让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大受伤害。 龙小苒活到这么大,有谁对她这样说过话啊,她简直就像是被人当街打了一巴掌,那种难受真是不要说了,尊严就这么被人一句话给抹了去,恨不得和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去拼命,可好歹还是忍住了,谁让她是塔尔斯的女朋友呢?就当自己被疯狗给咬了一口吧,这么想想,也就一踩油门,跑车几乎飞了起来。 突然,只听见张福和展风一声大叫,原来塔尔斯竟然从车上跳下,并且没有用任何的异能,肉体和地面零接触,扑倒在了地上,鲜血顿时从他的脑袋上流了下来。 “停车,停车,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绝情,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男朋友!”展风愤怒地对着凝霜大吼着。 凝霜的眼泪犹如清泉一样往下流,都发生了什么?车在瞬间就急刹了下来,看着众人都涌向了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塔尔斯,凝霜终于忍不住了,大叫着:“塔尔斯!” “凝霜,你原谅我了吗?”塔尔斯痛苦地说着,他满脸是血,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当听到凝霜对他说出那样的话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的世界一下子就空了下来,什么责任,什么未来,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凝霜那一脸的绝情,而男人的脆弱一下就充分的显露了出来,因为他怎么知道自己下一秒钟会做什么? 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下,他已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真的能够死了,所有的痛苦不就都没有了吗?很多自杀的人,并不是真的想去自杀,而是这种痛苦,那么深刻地让他们无法去做一个理智的判断。这种潜意识混乱下,当然是什么痛快就去做什么了!当他看到凝霜竟会为自己留下眼泪的时候,他的心总算是感到舒畅了,浑身的疼痛算得了什么呢? “你怎会这么傻啊,塔尔斯,你留了这么多的血啊!”张福急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道,“女人就算再重要,难道能有自己的命重要吗?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张福不住地用袖子擦拭着塔尔斯的伤口,最后干脆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直接盖在塔尔斯的大面积的伤口下,道,“你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大的蠢人,你要是死了,那今后就算是她想爱你,也爱不成了啊!真没想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也会殉情,我真是服了你了,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所有脸也都让你给丢尽了。” 展风脸上同样是万分痛苦的表情,他看到这些太震撼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就这样生生地从飞驰的车上跳了下来,他的内心受到巨大的震撼,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可以促使塔尔斯去做,可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非常爱这个女人的,这就是爱的力量,绝对是宏大的一种力量。 凝霜终于走到了塔尔斯的跟前,她冰冷而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拉着塔尔斯的手,道:“你真的这么爱我吗?可当初你为什么那么绝情,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可怜,什么事情都要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我怎么忍受得了?我是那样的恨你,我怎么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我当时发誓,就当你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可我怎么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每天都会想你,可我怎么能够去找你?你知道吗,族长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 “什么?”只看到塔尔斯喃喃了两声,就彻底地没了反应,众人无不在血泊中大叫着。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1) “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在一个安静的房间内,凝霜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落下来,她一直在用真元气为塔尔斯疗伤,道,“伤口过重,再加上伤心过度,所以就昏迷了过去。”凝霜看着昏睡中的塔尔斯,眼泪又忍不住一下掉了出来,道:“怎么能够这样?当初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你有公主一样尊贵的身份,而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你知道这种差异吗?”龙小苒很温和地说着,“或许你不会明白,因为你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就是他抛弃了你,对不对?” “你说得不错,我是那么地恨他,可现在,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凝霜无力而又痛苦地把头抵在手臂之间,道,“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可现在竟发现我还是那么的爱他。” “是啊,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想不到的。”龙小苒一声苦笑,眼泪也是在眼睛里闪烁着,“塔尔斯是一个很单纯很可爱的人,从来不肯接受任何人,我们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和他交上朋友,他对人是那么真诚,真的不像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接近别人都有目的,唉,但愿他会很快地醒过来。” “师父,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我了?”张福焦急地说着,“我是你唯一的徒弟张福,你总是说我又聪明又可爱,是世界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徒弟啊!”张福真是眼巴巴地看着展风,可展风依然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张福急地指手画脚道:“你看啊,你平时最爱这样打我,嘿,动不动就给我一个脑门子,说我是世界上最笨的徒弟,其实你是最疼我的,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给我,还老是带着我出去见世面。师父啊,你对我有再造之恩啊,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过着怎样悲惨的生活,你怎么能就这样不认识我了呢?” “拜托拜托,你慢慢说,好不好,我记不太清楚了。”展风使劲地转着脑袋,真是什么印象都没有,还和先前一样,道,“你真是我的徒弟吗?” “师父,我不是您的徒弟,还有谁会是您的徒弟呢?师父,求求你了,你就认认我吧。”张福的嘴巴都说得几乎肿了起来,可对展风还是一点成效都没有,道,“柴舒怡是你的女朋友啊,你怎么就让她真的嫁给那个洋鬼子了呢?” 说起柴舒怡,展风的心里却像是被人揪了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让他像是掉入了一个冰窟窿,他在黑暗的冰窟窿中左右旋转着,这种旋转让他几乎就要窒息,可他仍旧奋力控制着身体。 “师父,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啊。”张福像是一个幼稚园的老师,一点点地给展风讲着他们以前的点滴,甚至连芝麻大一点的事都不放过,不论什么事,只要张福能讲得出来,一定都是添油加醋地大书特书,可展风的眼睛里却依然闪烁着迷茫。 张福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一连掉了好几次眼泪,确实,他自己好好的,可他身边的最亲密的两个人却受了如此重创,一个昏迷不醒,另一个失去了记忆。张福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师父,一个人怎么可能失去记忆到这种地步,可医院他们现在又不敢去,躲在龙小苒准备的隐秘的地方,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现在只怕他们是稍微露一个头,就会被人一网打尽,张福现在觉得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亲人,都是不能失去的,他那活泼而调皮的个性仿佛也在一夜之间就没了一样。 “你别太难过了,展风肯定是中毒了。”龙小苒走了过来,看着展风说道,“你的失忆绝对不是物理创伤所造成的,肯定是某种特别强烈的毒药让你的整个神经系统都彻底的改变,甚至连你的异能也没有了。”龙小苒神色凝重地说着,一个大好人才就这么给浪费了,自己的任务算是彻底的完蛋了,可现在她的难过并不仅仅因为少了一个人才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对一个朋友的那种心痛。可以说,在她接到的那么多的任务中,这绝对是一个让她感到非常愉快也最为充实的任务,她在这个任务中渐渐地感受到了一种充实的感觉。 “嗯!是的,我也认为是,张福,你还会叫我师父吗?”展风微微一笑,仿佛无奈地接受了命运,道,“我现在什么都教不了你了,我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怎么还能当你的师父呢?”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张福是这样的人吗?”张福很坚定地说着,“不论师父您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的徒弟,永远是你最忠实的徒弟,只要师父不嫌弃我。” “我嫌弃你?”展风不禁讪笑一下,道,“我凭什么笑话你?我基本就像是一个废人一样,竟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人结婚,却什么都做不了!” 夜晚是那样的宁静,凝霜趴在塔尔斯的床边睡着了,两个人相互依偎着,那种亲密的神情仿佛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可现实总是那样的残忍,总是让两个人瞬间就完全向着相反的轨迹进行,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他们现在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不是身负血海深仇,就是这样有着卑贱的身份,爱情在他们的身上只能说是一种奢侈,可他们竟就这样碰到了爱情,这样的碰撞势必就是一种悲剧的开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会随着人的痛苦而转移。 塔尔斯满身的伤痕,可在他跳下车的那一刹那,他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原来以为自己可以将凝霜忘掉,可当见到凝霜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一个劫数来了,于是,他在内心决定,不论他遇到什么,他都会担负起来。可在那种肝肠寸断的情况下,他竟选择了这样一种决然的方式,他的内心那燃烧的痛苦,让他浑身上下腾升着巨大的火焰,火焰让他几乎跌落在一个深渊里,他也很想从深渊里解脱出来,可他知道,这种深渊可能只有以死亡的方式爬出来。 忽然他睁开了眼,看着身边的凝霜,凝霜的眼泪,凝霜那绝情的话语好像还在耳边,可现在竟是为了自己的安慰而日夜守在身边,看着凝霜那苍白的脸,他只觉得心上像是有千万根刺在扎,他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了,可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更希望自己当初听到的是错的。 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他情愿什么都不要,就是奴隶又怎么样? 在明月族做一辈子的奴隶也是非常好的事啊,他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他真的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无意中听到了这个秘密,如果自己一辈子都不知道,就这样卑微的守候在凝霜的身边该有多好! 一切都已经远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这冰冷的现实,这现实让他妄想着永远不要醒来了,是那么的沉重,让他无法呼吸。 凝霜醒了,两个人就像是雕塑一样的默默地看着对方,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两个人的内心是那么的压抑。 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相互地拉了拉手,好像是在确定是不是真的那样,手指带着温度,让人无法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他们不知道即将会去做什么,感情让他们无法正视自己,这是一种多么艰难的感情?两个人的眼泪又在不知不觉间落了下来。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2) “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我,你刚才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塔尔斯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可他却还以为是自己昏迷的那天,“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呢?” “你以为我不想跟你开玩笑吗?”凝霜那带泪的眼睛里惨然一笑,道:“你见过那么多的尸体吗?这些尸体是一个挨着一个,在我走过的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可我没有看错,因为这些人都是和我一起朝夕相处的人。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可当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切是真的,因为没有人会叫我吃饭,没有人会再亲切地呼唤我,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人,到了现在,竟然一下子死得一个都不剩了,可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呢?我是真的从尸体上走过来的吗?我不敢肯定,可我挖了那么多的坑,把他们埋了起来,然后就下了一场大雨,一场那么大的雨,雨下得让我不知所措,我必须为族人负责,我总算清醒了自己的目标,从此以后,你也知道,凝霜的生命里只剩下什么了。” 当塔尔斯真切地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麻了,他想起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对自己好的人,可这些人现在都到哪里去了? “我好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走掉?是奴隶又怎么样?我现在连奴隶都做不成了!黑月族,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的身上竟还会留着你们的血,我真的好恨!” 凝霜凄苦一笑,道:“如果世界上的一切都能按照自己想要的运行,该有多好!你已经走出了明月族,这些事情本来不应该让你知道的。” “凝霜,你还在怪我吗?怎会能够不让我知道?我是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可我的亲人现在都没有了,现在我才知道,我想弥补,我要报仇,我要把黑月族的人都杀光!”塔尔斯大声地咆哮了起来,一下子把展风、张福、龙小苒都惊吓得破门而入。 “你怎么了?塔尔斯?”龙小苒惊慌地上前抚着痛苦不堪的塔尔斯,道:“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怎么能动这么大的气,这样对你的伤很不好,要是伤口再裂开,那可怎么办啊。” “凝霜大姐,求求你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对塔尔斯了。他虽然有错,可他也是很无辜的。你看好端端的一个人,一下子就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道你就忍心吗?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都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我只能去求你了,就算你们现在不相爱了,可念在曾经相爱的分上,你就不要再这样刺激他了,再这样的话,他迟早会死的啊。” 张福哪懂什么爱情,他根本就不知道爱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恐怕只有当他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懂得吧。只是现在,他确实说话有点言辞不当,可这个时候谁会在意,所有人都看到他那真挚而焦急的目光,所有人也都敢发誓,从来没有看到张福如此认真的样子。 “嗯!我知道。”凝霜也是那样软弱地屈服了,很平静地点着头,看着塔尔斯和展风说道,“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们所有人的伤口全部复原。” “你说什么?”展风和张福龙小苒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展风中的是天下剧毒,此毒人间无人能解,只能到另一个空间内找到能够救他的人,否则,展风就不是展风了,而我和凝霜,我们需要能量,为了报仇,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我说的你们懂吗?在那里有一个千妖长辈,或许我们明月族不应该和她打交道,但现在只有放下自尊,什么妖魔什么正道,只有拥有了真正的实力才拥有了翻身的机会,我说的你们懂吗?” “我懂,我懂,我当然懂!我要去,我一定要跟着师父的?”张福急切地说着,紧紧地抓着展风,好像是一个即将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他不知道在这一年里没有师父,日子将怎么过,所以当凝霜一说出来他们要去另外一个空间疗伤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跟着展风,他才不会管那个空间里面有什么,他会面临着什么。 “你不能去。”凝霜却是一脸的冰冷,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根本看不到张福眼里的急切一样。 “为什么,我和师父是绝对不能分开的。”张福着急地说着,“自从我和师父在一起后,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不是我不带你去。”凝霜冰冷而又无奈地说着,“因为,你一个没有异能的人去了那个空间,你的身体将会变成灰粉,也就是地狱中的灰飞烟灭,你甚至是永世不能超生,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何况你和师父也仅仅只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 “师父!”张福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展风。 展风心里也是万分的难受,道:“能有你这样的徒弟,我真是好开心,放心,我一定马上就回来,一定!” “师父!”张福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地掉了下来,道:“师父,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地养伤。你一定要惦记着张福,张福一定会在这里好好地等着你,好好地练功,哪里都不去。”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擦掉了眼泪,人与人的感情竟是如此的浓厚! “现在时辰到了,我们不能够再耽误了,如果再耽误,只有再等三天了。”凝霜冷静地对大家说着,她的脸上好像永远都是一种很冰冷的表情,可对于一个受过巨大创伤的人还能说什么呢? “师父,在那边你一定要保重。”真是又到了张福哭鼻子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两天自己的眼泪怎么可以这么多,他也不想这样,可这些眼泪好像就是那么的不争气一样,一旦自己开口说话,眼泪也就是那样地掉了下来。他以前当然是笑过那些哭鼻子的人,可现在他却是一点都笑不起来。 “你呀,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的眼泪?”展风不觉心酸地说着,“难道我原来没有教过你怎么去做一个男子汉!哭成这个样子,人家会笑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会就教出了一个这样的徒弟,动不动就哭?而且哭的样子还这么难看?”展风当然是在讲着笑话,可这个所谓的笑话却怎么都笑不出来,甚至让自己的嗓子都感到有点哽咽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和张福之间原来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师徒关系,可现在只是看到张福这样对自己,一切都够了,其他的还能说什么呢? “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千万不要遇到什么事情强出头,做一只缩头的乌龟要比做一个鲁莽的刀下鬼好。” “嗯!师父啊。”张福竟是一下子就扑到了展风的怀里,他到底该怎么去隐藏自己的感情呢?所以他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了,就像是一个孩子倒在了展风的怀里,而展风则像是抚摩着一个小孩子的脑袋一样去抚摩着张福,内心却是那么的温暖。 “好了,你们师徒两个人够了没有啊。”龙小苒擦了把眼泪,故意说道,“你这个死小子,所有煽情的都让你给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啊,本来我就没有什么语言天赋!展风,我一年后也在这里等你,你唯一的这个宝贝徒弟,你就放心吧。希望你能够尽快地把身体复原,然后,增加力量,和凝霜一起,成为世界上最强悍的异能者,这样不枉我们辛苦等你们一场!” “一定的。”塔尔斯微笑着,“谢谢你这么一直地照顾我们,真的非常感谢,张福,我没想到你会为我哭,好兄弟,我在那边一定会想你的。”塔尔斯说着说着,声音也就哽咽了起来,其实他是不愿这样的,可此时的塔尔斯的感情也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得仿佛就像是一张纸一样,随便一点细小的风就能把他给吹破一样。 “嗯,塔尔斯。我也好想再和你好好地吵上一回,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就不要吵了吧,等你的病完全好了,我就好好地把你揍一顿,否则真的对不起我那么多的眼泪,我才不要有这么多的眼泪呢!”张福强迫自己笑着,笑容里竟还有那么多的苦涩,这种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感觉,张福原来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可现在这种怪怪的感觉怎么就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呢?不管怎么样,能够拥有这种美妙的友情,他也觉得自己这一生是非常值得了。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3) 好像除了凝霜以外,所有人都已经是热泪盈眶,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感觉,她那冰冷而美丽的脸庞,真的好像就像冰做的一样,她仿佛看着和自己根本就不相关的事,冰冷地说着:“你们好了没有,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塔尔斯,你记得把师父给我平安带回来,否则我一定宰了你!”张福说道。 塔尔斯笑了笑,随后给了个坚定的眼神。 只见凝霜单手一旋,三个菏叶就在展风、塔尔斯和自己面前放下,道:“学着我的样子,坐在这个菏叶上吧!”说完,就坐了上去,那个宽大的菏叶很完整的竟就在凝霜的身上一点点地伸展着,最后竟是渐渐把凝霜给包了起来,展风和塔尔斯两人坐到上面,只学着凝霜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或做什么,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凝霜。 只见凝霜默默地念着咒语,反正不是人类能听得懂的语言,刹那间,三人已被叶子完全地包了起来,而几乎又是在一刹那间,还没容得人有一个眨眼的工夫,只见一道银光闪起,三个叶子就凭空不见了。 “师父,师父。”张福大声地叫着。 “展风说话是一定算话的。”龙小苒虽然也有些难受,可她毕竟比张福要坚强得多。 “龙小苒,你是不是要回学校了?”张福终于肯回到现实中来了,可一开口竟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他愚笨到家了啊,到现在还竟然看不清龙小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龙小苒也不觉在心里暗笑,这个傻瓜,真是亏得跟了展风啊,如果自己单独在这个险恶的世界上混,天知道,他死了多少遍了。 “你回答我啊。”张福竟是有些急切地说着,“反正我是不会回学校了,我要在这里好好地待着,等师父回来,我希望一年后师父一回来就能看到我。” “那你为什么问我回不回学校?”龙小苒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说着,其实内心或许有了一种决定,比如留在这里,也是一种很不错的选择,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由自己主动说出呢?龙小苒可有自己的绝对高傲。 “因为我想,如果你回学校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该怎么去过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呢?”张福在说这些的时候,神色有点黯然,可随即就马上自我安慰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每天都会去练功啊,每天练功的时间就已经够多的了。只是想想,从此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可以去买一些小猫小狗回来,其实这样的日子也还是蛮好的。唉,我为什么问你回不回学校呢?不好意思啊,这是你的隐私啊,我好像确实是问多了。” “隐私你个头啊?”龙小苒勃然大怒,真是个死呆子,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却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恨得都听到自己牙齿在磨得响了,可她看起来却是如此地难为情,难道一定非要自己说出口吗?可不对,龙小苒好像瞬间就醒悟了一样,这明明是自己的老巢,凭什么要自己走?现在搞得好像这个地方是张福的,而自己要想法子留下来一样! 她忽然得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叫,道:“你小子,准备付多少房租给你的学姐啊?” 张福忽然意识到,这个房子并不是自己的啊,不由得撇了撇嘴,道:“学姐,不要吧?怎么能够这样呢?我们是多好的交情,你明明知道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怎么还能这样呢?求你了,学姐!” “搞没搞错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你是大名鼎鼎银狐的徒弟。”龙小苒不由得没好气的样子,一副没得什么商量的架势,道,“你要骗我啊,还真是嫩了点哦,小朋友,你们家的师父那是多有钱的家伙啊,告诉你,我这房子一年二十万,不过是你们的一个小指头,少了可不租啊。” “啊,学姐!”张福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道,“学姐,我们的交情难道还不值个二十万啊?学姐,要不这样吧,等师父他们回来了,我就让我师父加倍地还你,好不好?” “啊?你以为你师父的面子就大啊,不行,快付,如果不付的话,马上搬走。”龙小苒边说边指了指门口,道,“不要以为学姐是跟你闹着玩的啊,学姐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好一个说到做到,张福不由在心里愤愤地想,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学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会这么贪财,仿佛没有钱就不能活的样子。所以说这个张福是世界上最大的蠢蛋,真是一点不假,女孩子的心思难道一定要自己说出来才行吗? 可张福最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妙招,道:“要不我给你打工好不好,每天给你擦地洗衣服做饭,好不好?” 正中下怀,可还要卖个关子,龙小苒假装考虑了很久的样子说道:“要是你做的不好呢?” 天啦!这还有没有天理,张福只是大喊:“师父啊,师父,你怎么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 “亲兄弟,明算账!”龙小苒可斩钉截铁地说着。 “伊宁,爸爸怎么样了?”柴舒怡神情忧郁地看着正在忙碌的伊宁,自从哥哥不知去向后,她似乎就没有开心过,难道自己真的在乎哥哥吗?可应该不是啊,但是现实却是那样的真实,生活好像一点都不快乐! “嗯,他现在还算是好吧。”伊宁眉眼间还是那个伊宁,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心里的仇恨?这种仇恨像那野草一样地疯长着,尤其是当她在电视上看到柴舒怡的这场世纪婚礼后,她只觉得浑身的火焰都被燃烧了。 她决定了,她一定要报仇,可当她以一个家仆的身份出现在柴舒怡的面前时,柴舒怡竟不认识她了,伊宁当然不知道在柴舒怡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柴舒怡怎会如此的绝情,竟然当做自己不存在一样。甚至当伊宁做着有意的提醒时,柴舒怡好像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就不对过去的事提一下,好像她们就没有过相交的一段日子。 伊宁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滴血一样的疼痛,可这种疼痛终于也平复了自己内心的另一种疼痛,至少,在实施计划的时候,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了。 天知道柴富到底有没有一点醒悟,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直到躺在了病床上,他还是依旧为着自己的世界首富的地位而奋斗着,展风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一个人竟然就那么凭空失踪了,任他把全世界都给翻了过来,还是无法找到展风,消失得是那么的彻底。 幸好柴舒怡一直就像自己手上的泥人一样,不管自己怎么捏,柴舒怡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他有时候会混淆眼睛,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那个曾经叛逆的柴舒怡?可他自己亲手做过什么,他怎会不知道! 只是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见到柴舒怡那双纯净的眼睛了,总是不怒不笑,好像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样子,更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柴富偶尔也会感到有一种失落,可他深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去央求柴舒怡太多,他只希望把自己首富的位置好好地维持下去。好在这个愿望实现得并不太困难,虽说展风的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可大部分的事情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着。 只是自己的病,他一直在等待着医学的最新研究成果,医生说了,只要研究成功,他就可以成功地换一个心脏,而这个手术几乎能让他很好地再活上五十年,所以对他的健康一直都是很乐观的,可他哪里知道,他因为树敌太多,有多少人不知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都希望他死,可他哪里在乎这个?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一旦当一个人的专注点只剩下钱的时候,那么一切都在他的眼里没了意义。 柴舒怡又在窗前坐了很久,她仿佛永远都回不到现实里,她仿佛永远都生活在一个梦境中,那个梦境却在召唤着她,可当她想要脱离现在的生活到达那个梦境的时候,奇網网收集整理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矛盾,这种矛盾几乎就要把她撕裂。自己拥有的可是世界上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自己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像爱兵半导那样的人,恐怕世界上真的没有第二个了,每个人都或许有或多或少的缺点,他当然也会有,可他的缺点恰恰是没有缺点。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4) 柴舒怡害怕过这种日子,她只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棋子,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每一天过的都仿佛是在受刑一样,老是忘不了第一次苏醒过来时看到展风的样子,她觉得那好像才是生活的乐趣,而现在,哥哥呢!那个哥哥简直就像是空气一样的飞走了,不论问什么人,都没有人告诉她。 “夫人,您的茶!”伊宁恭敬地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可柴舒怡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这让她的心中又顿时感到一阵冰凉,柴舒怡,难道你就真的不顾及姐妹的情谊了吗?可柴舒怡却根本将她当成一个隐形人一样。 伊宁还是不得不感到奇怪,柴舒怡怎么了?为什么前前后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自己对柴富恨之入骨,可从她了解的柴舒怡来看,她还是觉得柴舒怡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小姑娘,难道结婚了就可以把一个人彻底地改变吗?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是有隐情的。 “您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伊宁声音轻柔地问着,“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心里话,我看您一个人整天这么闷,真怕您把身体都给闷坏了。” “你会关心我?”柴舒怡诧异地回过头,因为从来没有仆人敢对自己说话,除了必须要说的话外,没有多余的一个字,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可伊宁就是这样直接跟自己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并且还涉及到心情这类非常敏感的话题,她怎会不惊诧?虽然她也渴望交流,可这个世界上可以和自己交流的人在哪里呢?就算是那个唯一能和自己吵架的哥哥也跑了。 “哦,这个是当然,夫人的身体该是多么的重要,你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伊宁很温柔地说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道,“想想那个时候,夫人是多么的喜欢风筝啊,那快乐的风筝,不知道夫人还记得吗?” “风筝?”柴舒怡眼睛顿时迷茫起来,道,“我的记忆里并没有放过风筝!”她的心是多么的空洞,而仿佛这个世界上很多很美好的东西,她根本就没有尝试过,或者说,她什么都不愿去做,可她究竟是在等待什么呢?她的体内好像总是有一种不屈的意识,这种意识在她的身体里分裂着,她感到了绝望,可对于新的生活,她真的没有了任何兴趣,找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她仿佛就是这样在一天天地等死。 “你真的不记得那只美丽的大风筝?”伊宁心里不禁有点失落,她当然知道柴舒怡有些失忆了,可也不至于失忆得这么严重吧,这才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可能不记得了? 可她仍旧很温情地说着:“那个大风筝上面承载着梦想,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你没有理由不记得。” “这个世界上没有理由的事情太多太多。难道我一定要都记得吗?”柴舒怡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可那笑里竟承载着绝望,紧接着,一滴泪就那样掉了出来,泪珠晶莹,仿佛没有一点杂质在里面,可这种纯净的透明真的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骨子里的冰冷。 “好吧,你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伊宁也是一脸的无奈,只好闷身退下了,她的心里在瞬间产生了一种绝望的东西,原来这种东西就是,连想的欲望都没有了。 “啊?”展风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仿佛都淋浴在一股蒸腾的雾气当中,这种气体剧烈地冲撞着他的身体,让他时而一点精神都没有,时而涌动着一股用不完的力量,又仿佛一下子又要把他击得粉碎,他在一声一声地叫喊着,在那深深的池水里,一个白发女人坐在上面,一脸的冰冷,道:“人类,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啊,怎么能将这样歹毒的方法用在自己人身上?真是人不如妖!” “是的,前辈说的是。”凝霜很恭敬地说着,在这个千妖前辈的面前,凝霜没有一丝冰冷的气息,完全就是一个很乖的小辈的样子,静静地守候在白发女人的身边,白发女人只要稍稍弯一下手指头,她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对于凝霜来说,这绝对没有讨好的成分在里面,那是一种很虚心地求教,因为她确实需要学习,道,“多谢前辈不吝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你这小姑娘长相甜美,又会说话,真是讨人喜欢啊,只是那个黑月族做事太绝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怎么能这样把你们明月族赶尽杀绝呢?真是难以想象,千年的仇恨终是爆发了啊。” “所以,还请前辈指路,晚辈定万死不辞。”凝霜万分悲伤地说着,身体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几乎是站立不住。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白发女人诡异地笑着,看着凝霜的容貌就像是看到一个鲜艳的果实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而她的口水马上要流出来的样子。 “不论任何条件,晚辈都答应!”凝霜无比坚定地说道。[奇书电子书-WwW.QiSuu.cOm] “很简单,就是把你的容貌给我。”白衣女人很轻巧地说着,“这个世界上,我一直都想寻觅一副好容貌,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让我看得上眼,你可知道当初你带着他们两个人来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慷慨地答应帮忙吗?当然看在我和明月姐姐千年之前的交情上也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我确实看上了你的容貌,要知道你很美,我可以肯定地说,你绝对是世界上的第一美女,真不愧是明月的后代,这个条件你可以答应吗?当然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容貌算得上什么?只要前辈愿意,连晚辈的性命都可拿去。”凝霜没有任何的迟疑,为了报仇,她什么事做不出? “要你的命干什么,你的命还要留着报仇呢!” 当展风和塔尔斯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没有脸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正是凝霜。 “你们觉得害怕吗?”凝霜的声音还是一如从前,道,“现在的我没有了脸!你们可以选择离我远一点。” “不,凝霜,就算你只存在一个意识,我也是深爱着你。”塔尔斯斩钉截铁地说着,“没有脸又算什么?” 是的,相对生命来说,一张脸确实微不足道。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完)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时间不过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被动等待的人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对于积极准备的人却是那样的短暂。 “你一大早就站到这里,是不是准备在这里落地生根啊?”龙小苒一脸嬉笑地走了出来,道,“快去吃点饭吧,一大早就站在这里,也不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虐待你呢!快去吧,等下饭菜就凉了。” “我不去。”张福很固执地说着,“我在等师父,师父说今天他们会回来。”张福看着展风、塔尔斯和凝霜曾经站过的地方,无比留念地说着,“你看,那是他们走的时候留下的脚印,到现在还保存的非常好,而当师父回来的时候,希望师父第一眼就能见到我。” “我真是被你打败了。”龙小苒几乎是哭笑不得,道,“我真是又佩服你,又对你感到惋惜啊,你的人生里难道就没有第二个人吗?比如你自己?你看看你这一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世界上还有你这样执著的人!你和以前完全就是两个人,年纪轻轻的,别成天动不动就搞什么忧郁,那个可不是什么好情绪。” “哦,我尽量!”张福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几个脚印,或许根本就没有听到龙小苒在说什么,反正龙小苒已经习惯了,只希望展风快点出现,赶紧来拯救这个徒弟吧,真是,这样的徒弟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况且就算是妻子为丈夫守孝也未必有这么尽心尽职的吧。龙小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习惯了张福的种种生活方式,虽说不太赞同,可内心竟是有一种钦佩之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不多。 两人正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一阵大风刮来,那风呼啸着,听到张福在清晰地大喊着:“师父!师父!” 果然,三个白衣人飘然而至,其中两个正是展风和塔尔斯,另外一个女人好像不认识,只见她好像凝霜,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连眼睛都不会转动,龙小苒就是奇怪,这是练的什么工夫,竟然把好端端的一张脸练得就跟画上去的一样? “师父。”张福再次见到展风那样子,真是不知该怎么形容啊,瞬间就像是一个孩子在找吃奶的妈妈一样,直愣愣地扑入展风的怀里,现在的展风完全恢复了记忆,对于张福的热烈拥抱感到有一点不适应,哪有两个大男人这样抱着的? 旁边的龙小苒见那白衣女子一点表情都没有,就问塔尔斯:“这位是?” “我是凝霜!”不等塔尔斯说话,凝霜就做起了自我介绍,可并不见凝霜的嘴唇有丝毫在动,龙小苒吓得睁大了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看了,我没有脸了。”凝霜的声音还是一如以往那样的平静。 可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没有脸了?真是天下的一大怪事。 “我的脸已经换给千妖前辈了,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为了避免吓人,而去换上的。”凝霜的声音依旧很冷静,听不到一丝的不满意,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甚至和自己一点都不相干。 龙小苒听得内心颤动不已,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看到别人的脸好看,就直接去把人家的脸给换了下来,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龙小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可一切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呢? 她不由得看了看塔尔斯,可塔尔斯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很热烈地在和张福又搂又抱,至于展风那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是早就对这张特殊的脸习惯了,龙小苒不觉为自己刚才的惊讶感到羞愧,是的啊,自己怎么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呢?可事实上,这却是一个人的本能反应。 除了凝霜早早地去房间打坐外,剩下的这四个人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确实,别说普通的一年未见,再次相见肯定会有说不完的话,可一谈到感情的话题,氛围马上就变了样。 “自从那天婚礼以后,报纸上就没有出现过柴舒怡的消息,倒是柴富和他的那个成龙快婿总是在上头版,看来他们真的很红火。”张福无不沮丧地说着,“我也想探探柴舒怡的消息,可我想,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还不如好好地练功,等着师父回来再听师父的呢!” “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展风的眼睛里盛放着怒光,道,“我要把老狐狸从我手上抢去的一件件拿回来。” “师父,我支持你。”张福高声叫起来,“张福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肉包子了。”一边说,一边还在展风身边比画了拳脚。 张福有几斤几两展风还能不清楚?他只消看了一眼张福的几个猫架子,就戏谑道:“不错,不错,现在慢慢向菜包子发展了。” “师父,你别这样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好的徒弟是需要慢慢鼓励的吗?你看你成天地打击我,我还怎么学啊。师父,你应该多多表扬,大大的表扬,这样我才能有更好的积极性去学习啊!”张福真是一见到展风,就立刻又回到原形。龙小苒看到张福的变化,心里竟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很快到了天亮,几个人稍微小睡了一会儿,就径直到了柴府,对于这个地方,没有谁比展风更清楚了。而在今天,柴府也就此完成了它作为一个顶尖府邸所应完成的职责,因为过了今天,它就不再有用了。 柴富已经连喝了一段时间的药了,可这些药却好像不起丝毫的作用,他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差,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正在等待着手术的成功,可他不知道他的药可不是那么的单纯。虽然他平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可今天他却是起了个大早,为什么,今天是他孙子的满月宴,他怎么可能不起来? 柴舒怡神色疲惫地躺在床上,依旧是一脸的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伊宁走进来,端上了一碗补药,道:“夫人,喝了吧!” “我不喝,拿下去。”柴舒怡看也不看一眼,眼睛依旧是在看着窗外,可有谁知道她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爱兵半导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进来,温和地说着:“亲爱的,你今天想出席吗?你看我们的小宝宝是多么的可爱!” 柴舒怡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孩子,眼里哪有一个初为人母的欣喜和疼爱,她仿佛就只是望着别人的孩子一样,那眼神,让伊宁在旁边都感到惊奇,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爱兵半导每天都是极尽能事地讨好柴舒怡,可柴舒怡却总好像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可她越是这样,爱兵半导就越是整天把热脸去贴冷屁股一样的讨好着柴舒怡。虽然爱兵半导非常痛苦,可也只能强忍着,幸好自己的老丈人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就像是对待亲儿子一样!这也着实能够化解他内心的一点痛苦。 柴舒怡也不知道自己怎会不爱这个孩子,难道她真的没有一点人性吗?可她为什么又会这样的痛苦呢?她也试图想去抱抱自己的孩子,可她做不到,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一碰到这个孩子,就会有一种忍不住的恶心,这种恶心来自于哪里? 这是身体的一种本能的排斥,可这明明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可怎么却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呢?在别人都感到焦虑的时候,柴舒怡却还和以前一样,每天只是呆呆地看天,像是在等着什么。 首富的满月酒当然是足够的奢华,其盛大的排场一点都不亚于那场婚礼,凡是能进这个宴会厅的人,都是世界上最有名望的人,头衔上必须要加一个最字的。杜昌当然是在其内,不过他来可不是衷心祝愿的,可如果是说来捣乱,那也未必,他今天来到这里不过是想丢下一个重磅炸弹,丢完了炸弹,他就走人,顺便也来看看那个据说长得很可爱的小娃娃。 虽然柴富是一脸的委靡之色,可人逢喜事精神爽,爱兵半导在后面殷勤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已经完全取代了刀哥、立敏的位置。确实,爱兵半导这个人除了搞不定柴舒怡外,好像对任何事都是信手拈来,只需多看两眼,便已分晓,所以他今天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杜昌。 可就在宴会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爱兵半导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只见本来喜气洋洋的放映板上忽然换了一个画面,上面却是一个和柴富看起来差不多的人。 这个人是谁?众人都议论纷纷,只见那个人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祝福你啊,你的小孙孙满月了,哈哈!想来,这个小孙孙是不是该有我的一份啊?哈哈!柴富,我可爱的小哥哥,你没有忘了我吧?我该送给你点什么呢?真的不知道该送你点什么?所以,我就把你的股票都给收购了!还有你其他的产业,我也一起都收了,我还在担忧,你的孙子可怎么养活啊,还有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唉,该怎么说呢!当初如果不是你那么绝情,我们两个可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呢!” 此话一出,犹如一场海啸,要知道站在这里的人可大多数都是仰仗柴富的鼻息,如果柴富有个什么闪失,他们也就跟着翻船,瞬间,这些所谓的社会顶级的高素质人仕,一下子全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高声叫嚷起来,要求柴富给出一个解释。 “大家不要着急,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不过只是一个伪造的东西!”爱兵半导的话刚一出口,屏幕上的那个人一声冷笑,道,“你让那位柴富先生说说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柴富怎么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你,你没死?都二十年了?你怎会没有死?” “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我死啊?”屏幕上的人一声冷笑,道:“二十年前你设计杀了我,又谋害了你的妻子,很顺利地拥有了所有的股票,可现在呢?你依然是一无所有,就算你杀了自己的女儿和孙子,你也照样还是穷光蛋。” “爸爸。”柴舒怡走了出来,身边牵着的竟然就是展风,众人的眼睛无不又瞪大了一圈,尤其是杜昌,这不是失踪一年多的展风吗?怎么就这样地忽然出现了?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让我和展风失去了记忆,然后你就可以得到一切吗?” “不,不,这不是真的。”柴富面对眼前的骤变没有任何的准备,他仿佛觉得自己就是在做一个梦,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梦醒了,什么也都好了,可他忽然间就感受到了胸口的一阵疼痛。 “你的心脏现在就要废了?”伊宁一下子跳了出来,道,“你看到了吗?今天是你孙子的满月日,也很有可能就此成为你的忌日,你难道不清醒吗?你杀了我全家,让我从小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好狠毒,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你还等着心脏移植吗?那是不可能的了,你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知道你的药平时都是谁准备的吗?是我,你认为我会让你怎么去死呢?” “你们疯了,你们全都疯了,亲爱的,你过来啊,你快点过来啊,爹地不行了,快点过来啊。”爱兵半导焦急地一边搀扶着正欲倒下的柴富,一边赶紧向柴舒怡招着手,他当然惊奇展风的出现,可他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而已。 “你闭嘴,你这个肮脏的东西,你骗了我一年,好一个哥哥,好一个失忆,你们这群无耻的人!”柴舒怡显然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她几乎是整个身体都搀扶在了展风的身上,展风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不想做任何事情,他只是想拿走他应该拿的一切。 “哈哈,报应啊,你看到了报应没有?”屏幕上的那个人疯狂地笑了起来,道,“你现在终于知道有多少人在做梦的时候都想着你死了吧?人活到这个份上,你简直就该自己去撞墙啊。” “你也该去死!”说话间,只见一个表情僵硬的女人忽然从众人的头顶飞过,紧接着,只听大屏幕的一阵爆炸声,整个会场顿时陷入了黑暗。 “凝霜去了哪里?”柴舒怡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血色,她在看展风的时候,神情却是那样的温柔,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得生命得到了复苏,她终于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看着那片窗外了。 “她和塔尔斯一起去对付黑月族了,把他们逼迫到另一个空间里,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好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太多,这样可养不好身体哦。”展风的声音温柔得像湖中温润的水。 “我还好了。”柴舒怡一脸的安详,道,“我有过一个孩子,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曾经差点和一个金发女人结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展风很顽皮地说着,两人不觉相视一笑。 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大吵,只看到张福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道:“师父,我恋爱了,我要结婚了,婚礼就在后天,对象是,龙小苒!” “你个死小子,竟敢抢在你师父我的前面!”展风说完,顺手就要敲张福一个爆栗,却被随后而来的龙小苒轻轻一挡:“大不了我们同一天结了!” ——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电子书,请登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