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狐狸精》 作者:贵竹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简介: 每个女子的心中都有一绮丽的梦想。 希望有一天成为站在世界中心的女王,美貌财富、名利、地位,一切都唾手可得。五个命运各异的平凡女子被命运之神选中,在接到狐狸精女子学院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刻,她们的命运,将因聂虎这个不平凡的名字而改变。第一卷第一章奇怪的通知书 天盛饭店楼下好不热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个个都仰着脖子、张大嘴巴驻足观看。更夸张的是,竟然还有人拿起缭望远镜向上仰望,而几个精明的小贩正游走在人群中间,兜售望远镜。 “她肯定不敢跳。”一对情侣举着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子后说道。 “我觉得也是。”旁边一个拉车的一边摸着光头,一边附和道。 “哎呀,她身上穿的裙子可是名牌呢,弄脏了多可惜。”一个时髦女郎端着望远镜惊呼道。 “那等一会你去扒下来好了。”不知道是谁回应了一句,引得旁人一阵哄笑。 时髦女郎连连啐道:“呸……真晦气!” 众人又是一阵嬉笑,还有人建议下注,选“跳”的一赔十,选“不跳”的十赔一。 十七楼楼顶,有一抹白色的衣服在飘动。 一个脑袋圆圆、眼睛大大、矮矮瘦瘦的短发女孩站在楼顶栏杆的边缘,一只脚已经跨过去骑在了栏杆上,只要身子微微倾斜,就会一头栽下去,然后与水泥地来个“亲密接触”。 她身后站了一圈的人,七名警察、六名保安、三个记者、两位饭店经理,还有一名心理医生。 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有这么多人围着她,仿佛众星捧月般跟在她屁股后头,叽哩呱啦、又哄又骗,还说了那么多美丽动人的话,比如年轻貌美啦,社会栋梁啦,前途无量啦,会有幸福美好的未来啦。她当然知道,他们说这些的目的无非是要她下来,不要跳楼。 女孩骑在栏杆上,微笑的听着,不答一词。 从她的表情上看,实在不像是要自杀,倒更像是一个偷吃到糖的坏小孩在儿童乐园骑木马。 一个警察试图靠近,女孩立刻觉察到并大声喝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警察立刻停了下来,旁边那位年轻的心理医生斯文的推了推眼镜,十分谨慎的开口道:“向蓝小姐,请你不要冲动,死不能解决伺题,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解决。” 向蓝扒着栏杆,圆睁着大眼睛,很跤的答道:“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什麽问题也没有,就是想立刻见到方立安!” “好,你在那里别动,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我们立刻派人去找他。”年轻的心理医生紧张的盯着向蓝道。 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执行解救任务,像她这样笑着跳楼的,他也是头一次见到。看不出对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浑不畏死,他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向蓝挑了下眉毛,斜眼答道:“好啊,不过你们可得快点,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拜托!头上的太阳那麽毒,晒得她都快要晕过去了。这个该死的方立安怎么还不出现?他木出现,自己这台戏唱给谁看啊!? 方立安,一想起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向蓝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当了他五年的女朋友,每天上学放学都前前后后的伺候着他,替他买饭打水、提包拿伞。就算养条狗,五年的时间也该知道对主人摇摇尾巴、舔舔手了。他倒好,大学一毕业,居然就跟着一个见面不到三分钟的大屁股女人跑了,还当着自己的面跟人家亲热。 向蓝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不如那个胸大无大脑、臀大无品的S形女人啦!除了咪咪小了点,该有的自己都有啊,而且那个像蛇一样的女人会像自己一样对他好吗?会为他端茶倒水、洗衣煮饭吗?可他却是乐得不分东西南北,整天像条哈巴狗似的粘着人家! 自己当了他这麽多年的女朋友了,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真是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连着打了两天电话,他就是不肯接。好啊,不接是吧,那就别怪她不给面子!就不信没有办法制得了你,警察的电话总该接了吧? 一个警察立刻拨通了方立安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闷头闷脑、十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警察!” 方立安一听,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警察?找……找我什麽事?” “你就是方立安吧?你听着,现在,你的朋友向蓝要跳楼自杀,她想见你,请你马上赶到天盛饭店楼顶配合我们……” 没等警察说完,方立安就冷冷的打断了他:“向蓝?哼,我现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告诉她,如果她那么想死那就死吧,省得整天打电话骚扰我。” 那个警察听后,十分头疼的用手触触眉头,为难的望向心理医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信息告诉向蓝。 向蓝一看到警察的表情,就猜到了方立安不会来,鼻子一酸,眼泪就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她不甘心!绝对不承认就这样轻易的输掉经营了五年的爱情,难道自己为他付出的一切还抵不上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她不相信,没道理!难道就因为她没有像篮球一样大的胸脯?打死她也不相信,除非他亲口跟自己说! 向蓝跳下栏杆,抢过警察手中的手机,流着眼泪神手机大声喊道:“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因为我不喜欢你!你眼大无神,身上没肉,皮肤粗糙,还毛孔粗大,又没屁股又没胸,简直就是个“飞机场”。拜托,你为什麽不回家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从头到脚,哪里算得上个女人!想和我身边的美人比,你根本就连替她提鞋的资格都不够!想当我女朋友,不如转世投胎来得快……”方立安冷嘲热讽的说道。 向蓝忍无可忍,心肝肺都要被气炸了!死人方立安,居然这样说自己。 向蓝气愤的朝栏杆处跑去,狠狠的将手机扔了下去! “方立安,你去死吧……”向蓝对着下落的手机大声喊道。 方立安说得正起劲,就听见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方立安如释重负的一头栽在柔软的被窝里。这回她该死心了吧!不会再三天两头打电话骚扰了吧! 这些警察直真是够笨的,向蓝那麽差劲的演技,居然还会有人相信?他才不会上当,要他相信她会去死、还不如让他承认一坨屎比一朵花更美来得容易。 向蓝将电话扔下去后,她身后的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她拽了下来,簇拥着要把她抬到楼下。 向蓝使劲的挣扎着大喊:“放闭我,放开我!” 心理医生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你还要死吗?他对你这麽无情,你却要为他去死,值得吗?” 向蓝没好气的道:“谁说我要为他死?我要比任何人都活得长、活得好,活活气死他!” 心理医生示意大家放开向蓝,十分赞许的道:“说得好,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自己的生命重要。千万不要轻视自己的生命,如果你想让别人在乎你,你就必须先要在乎你自己,只有懂得爱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 向蓝早就气得头晕脑胀,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旁边却有人立刻鼓掌,记者不停的按着快门,纪录本市一场惊天动地的少女跳楼事件,甚至连标题都拟好了:无知少女为爱跳楼,警民合作件解救少女。副标题是:当糟糠女友,还是变身狐狸精?再附一张大照片:向蓝龇牙咧嘴,宣誓抗战到底! 最后,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走了,向蓝恢复了自由,但仍独自留在十七楼楼顶。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方立安的每句话都像刺一样,深深的扎进她的心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乍心麽可以这麽残忍?怎麽可以否定自己的一切?还把自己的真心踩到脚下!难道自己在他心里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五年的付出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难道真心付出的人就要活该受伤? “方立安,我要报仇……”向蓝仰天长啸,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恨。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张红底金漆的硬纸帖,正好蒙到她倔强、委屈的小脸上。连你也欺负我!“向蓝没好气的扯下纸帖,正准备狠狠的撕掉,却发现封皮上赫然写着:狐狸精职业学院入学通知,向蓝(收)。 向蓝莫名其妙的展开红纸一看,差点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 纸帖上红底金字: 你在为自己的容貌不够说丽而苦恼吗?有人取笑你是“飞机场”吗?你是否二十几岁了还没有男朋友?想尝试万众瞩目、倾国倾城的感觉吗?如果你想,就别再犹豫,加入我们优秀的团体吧! 狐狸精职业学院在向你招手。接受我们专业的培训,你就可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所有的梦想都可以变成现实。来吧,朋友!给自己一个机会,下一个颠倒罕生的人就是你! “别碰我,你给我放开!” 阴冷的窄巷里传来一个女子尖利的叫声。 下一秒,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啊,他妈的,你敢咬我……” 只见一个女人被两个收高利贷的红毛地头蛇堵在墙角里,其中一个小混混还十分不规矩的对她上下其手。这女人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张嘴在那个小混混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啪!”小混混扬手就是一巴掌,女人的头撞到墙上,嘴里尝到了一丝血味。 “妈的,柳曼青,老于是看得起你,别不识相!”小混混狠狠的捏着柳曼青的脸道。 “呸!”柳曼青啐了他一脸唾沫星子。 小混混扬手又是一巴掌,柳曼青脸上立刻多出五道血痕,小混混面目狰狞的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想陪老子,那就还钱!” “翔哥给的时间还没到!”柳曼青咬着嘴唇道。 那个小混混扬手又要打,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红毛把他拦住了:“你再打,恐怕她要好几天都不能上场,翔哥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小混混不甘心的住了手,狞笑着上下打量着柳曼青。 “你要干什麽?”柳曼青被那种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紧张的问道。 “不干什麽……”小混混的手指不安分的在柳曼青的脸上游移:“不能打你,可没说不能碰你。听说你跛得很,只肯陪酒不肯陪睡?装什麽清纯,都快三十的人了,马上就要人老珠黄了,没有人陪,你不寂寞吗?来……让哥哥疼,哥哥给你滋润、滋润,脸上的皱纹可以少几条……” 柳曼青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丈夫生意失败,欠下一屁股高利贷,酒醉后又被车撞死,她怎麽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世态炎凉,风光时,亲朋好友个个都嘘寒问暖亲热得不得了,现在家道败落了,个个就像避瘟神一样躲着她,好像只要和她沾上边,就会被她掏空钱包似的。柳曼青为了还高利贷,不得已她只好走进欢场,每日陪酒卖笑。 虽然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如果比年轻,肯定拼不过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但是她气质文雅,身材又好,稍微一化妆,三分姿色立刻变成十分,所以来捧她场的人也很多。但是,就算客人给再多钱,她也绝对不出场,拚死也要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 可是现在竟然被两个地痞流氓这样侮辱,柳曼青气得浑身发抖,眼里冒着愤怒的火光,看准那流连在她丰满柔软的红唇上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下去。 那个小混混疼得当时就面目扭曲,捂着手指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旁边的红毛笑得前仰后合,柳曼青趁机朝他胯部狠狠的踢去。 “啊……”红毛痛得连退好几步。 挣脱束缚的柳曼青头也不回的夺路而逃,在迷阵一样的小巷里跑啊,跑啊……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挥身上下没有了一点力气,她才停下,扶着墙,瘫软的跌坐在地上。 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不但要强颜欢笑,对着那些脑满肠肥的客人搔首弄姿,还要像个过街老鼠一样整天躲藏。时时刻刻受到翔哥的威胁,胆战心惊。这样的生活,简直生不如死。 多日的委屈与痛苦一下子涌上心头,柳曼青忍不住在空荡荡的小巷里失声痛哭,心酸绝望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青石路上。 这时,空巷里忽然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柳曼青泪眼婆娑的抬起头,隐约看见一黑一白两抹虚影飞来。还没等她看清楚,就刮起了一阵强风,吹得她长发飘飞,睁不开眼睛。风过之后,她惊愕的发现手里多了一张金光闪闪的红纸。 封面上写着:狐狸精职业学院入学通知,柳曼青(收入) 柳曼青不可思议的展开一看,不由苦笑出声。 纸上分明写着: 你是不是被命运逼到了死角,整天为了生存而挣扎?你,是不是已经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想要冲破命运强加给你的束缚?你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吗?想要讨回失去的一切吗?想掌控那些不可一世、惹你厌烦的人吗?想风情万种被所有人!追捧吗?那你还犹豫什么?狐狸精职业学院在向你招手。接受我们专业的培训,你就可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所有的梦想都可以变成现实!来吧,朋友,给自己一个机会,下一个颠倒众生的人就是你! 柳曼青含着眼泪不停的苦笑,老天又在和她开玩笑。世界上要是真有这样一所学院,就不会有那麽多悲剧发生了。什麽风情万种、颠倒众生,这不过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罢了。 泪流完了,梦就该醒了,每个人都有她的命运,也许她的命运就是这样,她必须背负命运的重担一步一步向前走,直到她走不动,直到她倒下…… 轻叹一口气,柳曼青松手看着信从手中滑落,然后颓然的起身,扶着灰暗的墙壁一步步的向前走。与其相信这些虚无的梦幻,倒不如想想如何对付那两个可能堵在家门口的地痞流氓。 柳曼青绝望的边走边想,不经意间一低头,赫然发现手里竟然还握着那张红纸…… 面向大海的落地窗前,一个女孩静静的坐在那里。她大概只有十七八岁,模样十分的清秀靓丽,一头柔亮直顺的长发散落在她晶莹如玉的脸颊上。这样一位花季少女,眼神却落寞而空洞,呆呆的看向窗外。 白色的沙发上,一位优雅的妇人正忧心忡忡的望着女孩的背影。 六年了,她的女儿夏以柔还是不肯踏出这座别墅一步。看着日益落寞消瘦的女儿,她心痛不已。 这六年来,她想尽了一切办法,试图让女儿走出自闭的阴影。可是夏以柔却始终封闭自己的心灵,不肯让任何人关心她,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每天就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大海。 造成这种现状的罪魁祸首就是夏以柔左边脸颊的伤疤。其实,也不能说是伤疤,应该说是一块蝶形的黑斑。这块斑不是从小就有的,而是六年前她到山林里玩耍,跌落山崖后才长的。 说来也奇怪,所有的医生都对这个斑束手无策,既查不出它生长的病因也没有治疗方法。妇人带着女儿走访了不少有名的医院,就是找不到治疗的办法。 夏以柔渐渐的开始自闭,将自己关在这个海边的白色别墅里,不再出去。 记得女儿小时候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宝贝,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夸她是快乐的小天使。 女儿也十分的乖巧,成绩总是在班里排第一名,而且从来都不让家里人担心。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看着眼神空洞的女儿,妇人脸上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这时,门铃响了。妇人回过神来,擦干脸上的泪痕,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挑,模样高雅艳丽的女子,她有一头秀丽的卷发,柔媚的披散在晶莹剔透的脸颊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人心,让人不敢看,却又舍不得不看。 妇人虽然也是女人,但还是被她的这种魅力给震慑住,看得呆了。 那女子柔媚的一笑,连空气都变得十分柔和:“怎麽?夏夫人,不请客人到里面坐坐吗?我可是来帮你忙的哦。” 夏夫人猛然问回过神来,怔怔的问道:“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女子只是微笑,也不答话,自顾自的走进来产在大厅里扫视了一下,女子径直走向坐在窗边的夏以柔。 夏夫人正欲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害怕,反而显得十分的平静。这是六年来,女儿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这麽镇定。那女子温柔的捧起夏以柔的小脸,轻声说道:“你想离开这里吗?到一个可以自由自在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的心会慢慢的从沉睡中苏醒,愿意跟我走吗?” 夏以柔空洞的眼睛里竟然慢慢的溢出了晶莹的泪水,看得夏夫人激动得紧握双手。 不知何时,那女子已经起身来到门口,她回头柔媚的一笑,对着夏夫人说道:“夫人,您女儿的病还有救,千万不要气馁。按着通知书上的地址,送你女儿去吧,她会好起来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夏夫人这才诧异的发现,女儿手上握着一张红底金字的纸帖。她连忙拿过来一看:狐狸精职业学院入学通知,夏以柔(收)。〖LM〗第二章终于决定去了 已经是探夜,花园小区里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只有十二楼的窗户里还亮着光。 向蓝有些傻傻的呆坐在书桌前,忽然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哎呀,会痛!那说明白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手中的通知书也是真实存在的喽? 她真的接到了狐狸精学院的入学通知书,而且还想扔扔不掉,想甩也甩不开。老天,这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吧?狐狸精哎,不是“人精”,也不是“马屁精”而是专门勾三搭四、迷惑众生的狐狸精! 向蓝坐在台灯底下,托着下巴考虑着,这要是让老妈知道了,一定会痛下毒手,狠狠打我一顿,还会让我在家面壁思过?而且会声泪俱下的痛斥“你这个败家的丫头,叫你到上海是去见世面,你倒好,什麽东西不好学,专门去学做狐狸精,丢人不丢人……”这麽大了还要被老妈打,想想都觉得没面子。可是……很不甘心啊,为什麽别人能做实实在在的狐狸精,将各种各样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并为万千同辈所羡慕,偏偏只有自己不可以?而且就是那个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夺走了她的初恋情人方立安,如果她变成了人见人爱的“狐狸精”,不就能跟那个S女人决一死战,把初恋情人抢回来了吗? 说不定啊,那时候,方立安也会像条小哈巴狗一样跟在她后边……哼! 到时候,她就可以报仇啦,命令他跪三天三夜不许起来,还要他学小狗叫,不I!狗太可爱,应该让他学猪叫,哼哼一百下,而且还要说一千句“对不起,我错了”。 向蓝想着想着,不由开心的笑出声来,又把那张通知书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可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所有的梦想都可以变成现实!下一个颠倒众生的人就是你!”哎呀,说得太诱人了。 哪个女人不想让自己变得漂亮,变成众人瞩目的万人迷?如果有人说不想,那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她才没那麽虚伪。 可是……封灵岛在哪里呢?虽然通知书上说明天有私人飞机来接。可是……万一那个狐狸精职业学院是一个骗子学院,那可怎麽办? 通知书上说学院在南海,但南海那麽大,万一自己走丢了怎麽办?要是漂流到什麽不知名的孤岛上,整天吃生鱼野果,狐狸精没当成,倒先当起野人了……想起这些,向蓝又觉:得好恐怖。她还这么年轻,就这样当上了野人,过着暗五天日的生活…… 哎呀,到底该怎么办嘛!向蓝苦恼的抓抓头发,鼻子眼睛都皱到一块去了。 突然,一个想法迹进她的脑子里:不如就交给老天,投硬币来决定吧。 字就去,人头就留下。 向蓝想到这里,立刻从钱包里取出一枚硬币,向上一抛,然后再扣在手中。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居然是人头! 向蓝不甘心的自言自语道:“这个不算,三局两胜,字就去,人头就留下。” 然而,她又连抛了两回还是人头。 向蓝颓然的想,难道连老天都不让她去吗?那为什麽还给她这个该死的通知书?拿人耍着玩,有病啊! 向蓝丢下硬币,气鼓鼓的钻进了被窝,可是却翻来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她又爬起来,抓起硬币:“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决定性的一次,字就去,人头就留下!” 硬币再次从她手中抛出,旋转着落在她手里。向蓝小心翼翼的打开,哈哈!是字!那就是去的意思喽!向蓝开心得跳了起来。 向蓝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一张小纸片上记下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并将其压在枕头底下。 “没事情当然最好,如果有事也不用怕了。嘿嘿……我满聪明的嘛。”向蓝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提着一些行李来到了机场。 找到通知书上所描述的飞机后,向蓝登了上去,发现里面除了驾驶员以外没有任何人。 向蓝走到飞机驾驶员旁边,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好,请问这是去封灵岛的飞机吗?” 飞机驾驶员回过头来,摘下飞行镜,露出一张英俊的脸,一双宝蓝色的眼睛清澈透明。 他没有笑,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淡淡的说了句:“是的。” 向蓝赶紧收起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向蓝,感觉这个人很冷,很不好接近。 向蓝本来还想问他为什么这里没有其他同学,但是现在打消了这个念头,呆呆的站在机舱里,有些不知所措。 飞机驾驶员扫了一眼有些手足无措的向蓝,淡淡的说道:“其他人都已经到学院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开学了。机舱里有学院的地图,你可以自己先看一下。” 向蓝愣愣的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架私人飞机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却很舒适。软座中间有一个固定在飞机上的茶几,上面有饮料和一份地图。 向蓝好奇的走了过去,拿起地图看了起来。地图的四周用蓝色标记大海,没有记录纬度和经度。向蓝虽然地理比较好,但还是没办法从这样的地图里看出学校到底在哪里。 蓝色的中间是一块新月形的陆地,向东西方向延伸。从地图上的标识来看,这块陆地应该有零点五平方公里的范围。 新月形的中间有一座非常壮观的建筑,占地面积大约为全岛的三分之一。 这栋建筑的形状有些奇怪,是古罗马的角斗场那样的环形。旁边还高尔夫球场和赛马场,各个场地之间都被大片的绿色间隔着。整体看上去,这似乎不像学院,更像个中世纪的城堡。 “这是哪门子的学院?”向蓝不解的低语道。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向蓝很满意学院能有这麽齐全的设施。而且,既然连赛马场都有,那一定也有游泳池,这真是太棒了!她很久以前就想学游泳了,可惜一直都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向蓝越想越兴奋,抬起头时,赫然发现飞机已经升到空中了。 她丢下地图,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头一次坐上飞机的向蓝感觉好新鲜,外面是一望无际的云海,下面是一块块小如火柴盒的田地。她感觉好像是自己长出了翅膀,自由自在的飞翔着。 几个小时后,下面的陆地渐渐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海洋。 向蓝本想问问驾驶员他们现在在哪里,可是又觉得即使自己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只好继续看着窗外。 向蓝的地理功课一直都很好,所以这时忍不住在飞机上小声的背诵起来:“南海绵延一千八百公里,东西分布约九百多公里。还有岛、礁、沙、滩两百多个。南海诸岛北起北卫滩,西起万安滩,束止黄岩岛,南至曾母暗沙。从北到南,大致可以分为束沙、西沙、中沙和南沙四大群岛。其中,南沙群岛是位置最南、范围最广、岛礁最多的一组岛群。” 见飞机飞了这麽久还是没有要降落的迹象,向蓝心里有些不安了:现在大概到了南沙群岛吧?是不是已经到了南端的曾母暗沙?还是已经出国了? 这个封灵岛到底在哪里啊! 向蓝再也坐不住了,正要去问驾驶员,就听见驾驶员大声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向蓝低头看下去,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哪里有什麽陆地? 正在她不解的时候,就感觉到飞机开始向下降落,向蓝惊恐的大喊。“现在就要降落?你疯了吗?下面是大海,根本没有陆地!” 驾驶员对向蓝的喊叫充耳不闻,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向蓝这个人一样。 飞机不停的向下降落着,向蓝简直欲哭无泪,天啊!她居然遇到了疯子。怎麽办?下面是大海,她又不会游泳,从飞机上跳下去是淹死,不跳下去也会俺死。完啦!向蓝绝望的用双手捣住眼睛。 正当她紧闭眼睛,蜷缩在座位上时,突然听见驾驶员冷冷的声音: “喂,马上要着陆了,准备好你的东西。” 向蓝有些难以置信的从指缝中向窗外瞥了一眼,前面居然有一块新月形的陆地!从飞机上的高度看下去,就好像在蔚蓝色的大海里镶嵌了一颗翠绿的宝石,非常漂亮。 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刚才明明是海洋,没道理一眨眼就变成陆地呀!难道是她眼睛花啦?也不可能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内蓝晕晕乎乎的刚从飞机上下来,驾驶员就把飞机开走了。 她正担心自己该怎麽办,—回头,却看见一位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 一头柔亮的黑发被她优雅的挽成一束盘在脑后,海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精致无瑕的脸,额前几缕青丝随风轻摆,更显出了她的柔媚。她此时半眯着那双墨绿色的大眼睛,微笑着看着向蓝。 她从哪里冒出来的?向蓝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跳出眼眶了。这里的人都好奇怪,难道他们都会变魔术?不过这个女子实在太好看了。 向蓝的脑袋停止了思考,失神的走到她身边,只见她柔软艳丽的红唇微微的动了一下,发出非常悦耳的声音:“你好,向蓝。欢迎你来到狐狸精职业技术学院。” 向蓝错愕的看向她,她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狐狸精职业技术学院?那这个岛就是封灵岛喽? 那个女子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笑道:“我可是你们的教导主任哦,当然知道每个学员的名字,你以后就叫我媚儿主任好了。这个岛是封灵岛,我们的学院就在前面。” 向蓝还想问些什麽,但媚儿已经优雅的转身向前走去了。向蓝赶紧跟上,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四周。 封灵岛的海边真美,细白沙滩,湛蓝海水。前面是一片树林,树木非常高大,遮住了明媚的太阳。 走在落叶成堆的树林里,感觉非常的舒爽,小鸟在林间婉转鸣叫,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只,都是向蓝从来没有见过的。 树林很深,越往里走树木越密,光线也越暗。渐渐的,就连鸟儿的鸣叫声也没有了,只能听到簌簌的阴风吹着树叶响动。 这里太寂静了,只能听到她和教导主任的脚步声,这让向蓝想起在电视里看到的恐怖片,总觉得会突然有什麽怪物从参天的树木后面蹿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过来。向蓝越想越害怕,寒毛都竖起来了。她也不敢跑到那个媚儿主任身边,不知怎的,她特别害怕这个时候主任会回头,那麽美丽的女人,万一是传说中的美女蛇可怎麽办? 向蓝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感觉自己真的是有病,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罪受。又走了好一阵子,终于有一大片很晃眼的阳光出现在她面前。 向蓝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太好了,活着出来了,没有遇到怪物,教导主任也没有变成美女蛇。 出了树林,向蓝才觉得奇怪,感觉好像这片树林是被人拦腰截断,然后又在中间掏出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停着一辆敞篷轿车,银灰色的,保养得非常好,在阳光下看起来十分的耀眼。向蓝不解的挠挠头,树林那麽密集,这车是怎麽开进来的? 媚儿主任打开车门,优雅的坐了上去。看到向蓝还愣在原地。便挥挥手唤她过来。 向蓝迷迷糊糊的爬上后座,第一个感觉就是这车好舒适。她对车没有什麽研究,但是看这车豪华的外表及里面柔软舒适的座位,她直觉的认为,这车一定很名贵。 敞篷轿车沿着开辟出来的空地平稳的行驶,向蓝觉得奇怪,为什麽没有扬起灰尘?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空地上都铺上了平整的土黄色石子。 向蓝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天啊,这麽大的地方,都铺了石子,这要由多少人来完成啊?这麽看来,他们学院还真不是普通的有钱。 绕过空地,轿车向左拐进了一条林荫道。两旁是参天的树木,风吹在向蓝的脸上很舒服。这一次她不再害怕了,而且心情也没来由的变得非常舒爽。 她笑着张开双臂,大声的问媚儿:“主任,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到学院啦?我感觉这里好好啊,就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哦,不对,应该是世外桃源……” 向蓝想想又觉得自己形容得不对,很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啦……” 媚儿主任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从后视镜里看着向蓝,溢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说道:“一会儿你就可以看见了。” 向蓝开心的点点头,不一会儿,她看见远处隐约的有几幢连接在一起的白色大楼,在绿色树木的映衬下,非常的显眼,大概那就是地图上所标识的学院吧。 林荫道的左边居然还有一片湖泊,有人正在那里垂钓。仔细看过去,是一个上身穿白色T恤、下身蓝色牛仔裤的红发男孩。因为低着头,向蓝没有看清楚他的面貌,不过看起来年龄应该不大。 穿过林荫道,媚儿把车停在一幢白色的小楼前。这是一幢独立的小楼,四周是苍翠的树木。 向蓝奇怪的发现,这幢小楼并没有出现在学院的地图上。 媚儿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向蓝,然后指着前面的小白楼道:“这里就是学生宿舍,你的房间在三楼,是三零二室,你先自己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再来。” 向蓝拿着钥匙点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待媚儿的车子开走了,向蓝提着行李走进了小楼。四下望了望,她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空着的房问,门是打开的。 向蓝走进去,却发现里面没人,房间布置得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后面的墙壁上摆着一排钥匙。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钥匙上写著名字和房间号。 向蓝找到自己的名字后,又看了看另外几个女孩的名字,分别是,辛彤、秋若云、柳曼青。 向蓝从那间房里出来,独自一人走在空荡荡的小楼里,脚下发出蹬蹬的声音。 下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投射下一道明暗相交的阴影,让向蓝感觉有些害怕。在她的印象里,学院应该是热闹活泼的地方,可是这里却如此的寂静,感觉十分的怪异,不像是在上学,反像是在拍鬼片。 向蓝快速的来到三楼,找到三零二的房间后立刻躲了进去,好像有个人正在后面追她一样。靠在门上,她又觉得自己好笑,我是不是鬼故事看多了? 向蓝定了定心神,发现宿舍是一间四室两厅的套房,所有物品都一应俱全。 向蓝昨天一晚上没睡,路上又是好奇又是惊恐的,现在已经累得不行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这里有电话信号,于是安心的找了一间没人住的房间,随便收拾了一下,倒头就呼呼大睡。 等媚儿从楼下上来的时候,向蓝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媚儿无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替她把门关好然后离开了。 傍晚的阳光照在海面上,映出粼粼波光,晚霞布满了远处的天边。封灵岛仿佛被包裹在一层奇异的光圈里。 媚儿从白色小楼里出来,沿着林荫道向前走,在一个岔路口左转,就是一幢非常雄伟的环行建筑。在慢慢消逝的残阳下,这座建筑显得异常的诡异,其中一楼左边的窗户里亮着灯,可以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坐在桌前。 媚儿走进大楼里,穿过空荡阴暗的走廊,来到那间屋子的门前。她笑盈盈的推门而入,对着窗前的人影笑道:“聂虎,坐在这里偷闲呢?你答应给我们钓的鱼呢?我和姐姐可是等着吃呢!” 桌前的男子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笑容如孩童般纯净。 这个男子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一头浓密的火红色卷发,刚毅高挺的鼻梁,柔软好看的嘴唇,眼神很特别,时而深邃,时而空灵。他正是向蓝刚进学院时看见的那个垂钓的红发男子。 他笑着说道:“你说鱼啊?它们还在水里呢。我虽是姜太公,可惜它们不愿意上钩,所以我们今天得继续吃牛排。”[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媚儿笑着撇撇嘴,才不相信他呢,肯定是一时心软把鱼放了:“你在看什麽呢?那麽认真。” 聂虎说道:“哦,我在翻看夏以柔的档案,丽菁带回来的这个女孩子有些特别。她有很严重的自闭症,连我都没办法跟她进行正面沟通。哦,对了,丽菁把她安排在单间里,你别忘了去看看她的情况。” 媚儿点点头,说道:“最后一个学生也到了,住在三零二。人很活拨,不过好奇心很重。有些东西你最好早点准备好,要不然吓傻了学生,那可就麻烦喽。” 对于媚儿的提醒,聂虎没有任何反应,只道:“这几个学生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明天上课的时候再给她们制定具体的训练计划。” 媚儿半眯着眼睛看向聂虎,不解的问道:“你好像很关心一这批学员,为什麽?” 聂虎耸耸肩,从他好看的脸部线条上看不出任何讯息:“没有为什麽,我是院长,不是吗?” 媚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每次他不想解释都会说这句。 “好吧,我的院长大人,你这样做非常不公平,会引起众怒的,尤其是以前的学生,会以为学院给学生的待遇不一样。” 聂虎不置可否的笑笑:“学生只会认为学院是越来越好,你说如果学院越来越好,我们的学生会不会越来越多?美丽的媚儿主任?” 媚儿脸上漾起了一抹妩媚的笑容,不过转瞬问又换上一副不解的表情。 “我说院长大人,你这样一天到晚的收学生,却不收钱。对这种光出不进的赔本买卖这麽热心,到底是为了什麽?” 聂虎笑着站起身来,那一米八零左右的修长身材,就算是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也显得非常有气势。 他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直直向媚儿走去。 媚儿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笑得十分的妩媚。 聂虎一步步走近,媚儿直直的盯着他,以为今天晚上会出现奇迹。 没想到聂虎只是与她擦身而过,然后便打开了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媚儿气急败坏的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聂虎!我的话还没说完,你要干什麽去?” 聂虎回过头,无辜的笑了笑,说道:“去吃晚餐啊,我们再不走,恐怕连牛排都吃不到了。” 媚儿站在门口简直哭笑不得,她怎麽碰上个这麽不近人情的老板,看来和姐姐的打赌自己是输定了。〖LM〗第三章开学第一天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床上的向蓝从一字睡成了大字,所有的衣服被褥,以及没来得及收拾的背包,通通被她踢出领地。 阳光透过窗户撒到她的脸上,向蓝把脸转向一边,还是感觉很刺眼。 她伸出手,想拿什麽东西档在眼前,结果却什麽也没有捞到。 向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阳光照得她皱起了眉头。 这是哪里啊?向蓝看看陌生的宿舍,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圆嘟嘟的脑袋探进来,喊了一声:“快起床,马上就要上课了。” 向蓝这才反应过来:对哦。我现在是在封灵岛上,而且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向蓝反射性的爬起床,迅速穿好衣服,冲到洗漱间。 刚才那个叫她的女孩子正在里面刷牙。看见她进来,女孩笑了一下。 这个女孩个子不高,胖胖的,穿着肥大的红色T恤和黑色裤子[奇`书`网`整.理提.供],扎着两根小辫子,年纪不大,应该只是个国中生。 她笑起来十分有特色。小脸都笑成了半圆形,就好像是从卡通片里跑出来的人物。 向蓝冲着她打了个招呼,回头环视了下客厅,发现除了她们俩以外没有别人。 她正觉得奇怪,那个女孩吐出了嘴里的牙膏,有些含糊的说道:“她们已经去餐厅吃早点了,一会要上课,不知道会讲到什麽时候,所以先吃点束西垫垫肚子。” “噢。”向蓝点点头,苦笑了一下。 看来她又没办法吃早点了,昨天只吃了早饭,午饭还是在飞机上胡乱吃的几口零食,晚饭也没吃,这会儿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向蓝洗漱完毕,回到客厅,看到那个女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大块汉堡包,正在向蓝过来。 向蓝接过她给的汉堡包,很不客气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好吃,谢谢你。” 那女孩开心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用客气啦,还好我有准备,这是我的饭后点心哦。哦,对了。我叫秋若云。你叫什麽?” 向蓝嚼着汉堡包,口齿不清的答道:“向蓝。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上课,好吗?” 秋若云点点头。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点,走出宿舍楼。 清晨的阳光十分柔和,她们从小楼里出来,沿着林荫道向前走。秋若云在前面带路,向蓝在后面问东问西,秋若云一一为她解答。 在一个岔路口向左转后,一幢非常雄伟的欧式建筑出现在她们的眼前。 虽然一共只有四层,但是着起来却有七层楼高,非常的气派典雅,向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秋若云走了几步,见向蓝还立在原地发呆,赶忙走回去将她拉进了华丽的大厅。 两人沿着宽广明亮的螺旋式楼梯走了一会,便来到地下图书室。 好雄伟的甲书室啊!向蓝又一次看呆了。之所以称为雄伟,是因为地下室足足有两层楼商,面积有二十万平方米,中间是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向蓝有点目不暇接了,只能任由秋若云拉着,走在这偌女的图书室里,看着那些比她高出两倍的书架,向蓝真有点头晕目眩,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巨人国。 “快走,前面就是阅览区。”秋若云回过头来,拉着神游天外的向蓝往中间的阅览区走。 真是搞不懂,时间都快到了,院长可能马上就要来了,这个向蓝怎麽还是一副搞不清状况的表情? 转过中间的一排书架,向蓝一眼就看见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穿着浅蓝色T恤,白色长裤,即使坐着也可以看得出她身材超好,一头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显得很妩媚。 旁边的那个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五六岁,一身黑,长相中性,眉宇间透漏着一股霸气。她们两个之间几乎没有交谈,也没有视线的交流。 秋若云拉着向蓝走过去,边走边对向蓝小声说道:“那个长头发的叫柳曼青,穿一身黑色衣服的叫辛彤,我们一个宿舍的。”她们两个刚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很好,你们都到了。” 四个女子同时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向她们走来。 这个男人长着一头火红色头发,相貌英俊,健硕的身体包裹在剪裁合身的西装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就连当红明星也不能与之比拟。 四个女子都不同程度的被吸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聂虎优雅的落座在几个女生对面的沙发上,扫了她们一眼,然后简明道出今天的主题:“你们好,我叫聂虎,是学院的院长。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什麽愿望。然后我将根据你们的想法来制定合适的训练计划。你们谁先说?” 四个女生这才回魂,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她们的院长兼训练老师。 虽然明白过来,但却没有人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各自低着头。没有人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缺点,尤其是在对方是这样一位超级帅哥的情况下。 向蓝倒不是因为这个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惊讶,尤其是刚看到聂虎的时候,她惊讶得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这个人不就是咋天看见的钓鱼男吗?那个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安静的在湖边钓鱼的红发男孩。虽然当时他低着头,向蓝没有看清楚他的面貌,但是他火红色的头发却让她记忆犹新。 真没想到,仅仅换了一身衣服而已,变化竟然这麽大,简直像是另外一个人。 聂虎看着对面沙发上沉默不语的几个人,将目光扫向同样沉默但却敢与他直视的向蓝,开口道:“你们的资料我已经都掌握了,现在只是想知道你们的想法,那就由向蓝先说吧!” 这种情况他遇得多了,每个初来的学员都有些羞涩,而且她们的经历都很坎坷,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提起也是很正常的。 “啊!这个……我……”向蓝听到聂虎叫她,猛然间惊醒,但是脑子还是慢了半拍,半天才终于明白他问了个什麽问题。 关于她的愿望?她的愿望可是很多哦,不过目前最想做的就是打败那个抢走方立安的S女人。 一想到那个忘恩负义的人,向蓝就很火大:“我啊,我要变身成大美女,然后让方立安臣服在我的脚下……嘿嘿,到时候,我再把他狠狠的甩掉!然后再飞到美国,做个最……最著名的软件工程师,到时候就可以财源滚滚,买车买房享用不尽了,还有……啊……” 正当向蓝两眼冒光、不顾形象的在那里幻想时,一旁的秋若云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角,而她居然毫无反应,秋若云不得不使出狠招,用力的在她腰上拧了一下。结果力道过大,向蓝疼得惊叫出声。 “秋若云,你干嘛谄我?很疼哎!”向蓝龇牙咧嘴、埋怨秋若云道,声音比刚才幻想的时候还要高八度。 秋若云被向蓝的过激反应弄得好不尴尬,脸上立刻冒出两朵红云。 她用眼角偷瞄了聂虎一眼,只见聂虎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只是十分平和的看着她们,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秋若云,你的愿望是什麽?”聂虎只是轻轻的开口一问,秋若云的神经立刻又绷了起来,脸上两朵红云又很不争气的冒了出来,她羞得赶紧低下头,嘴里嘟嘟嚷嚷的不知道在说什麽。 见聂虎的表情有些困惑,坐在旁边的向蓝只好替她翻译:“秋若云说,她想减肥,变成最、最、最美丽的女孩子,迷倒全天下的男人!然后……啊……” “你干嘛又掐我?”向蓝很委屈的看着秋若云。 秋若云尴尬的对她笑笑,觉得与其让这个大嘴巴的向蓝胡乱添油加醋的翻译,还不如自己说得好,免得让院长以为她是个拜金女。 “谢谢你,向蓝,不过还是我自己讲好了,我的愿望是成为一个著名的艺人。我从小就想当演员,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所以如果可以,我想请院长帮我成为一名真正的艺人。”秋若云细声说道。 然而对面的聂虎只是微笑着颔首,并没有回答。 秋若云不知道这代表什麽意思,心中很是忐忑不安。“我的愿望是成为黑道老大,继承我的家业。”辛彤冷不丁的冒出这麽一句话,使得所有人都看向她。 辛彤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我希望能成为武林高手,有足够的实力来继承家业,打败振束组识,重振我苍龙帮的声威,并且有朝一日统一黑道。” 辛彤毫无感情的说出自己的愿望,那种语气让人感觉,好像说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聂虎开口说道:“要实现运个愿望,恐怕你要付出相当于别人十倍的辛苦,你觉得自己可以做得到吗?” 辛彤抬起头直视聂虎,面无表情的答道:“可不可以,要等试过之后才知道。” 聂虎很满意的点点头,算是对她的鼓励,然后将目光移向柳曼青。 柳曼青想了一下,柔声道:“我没有太高的要求,我只想赶快还完丈夫欠下的债务,并报复那些曾经侮辱过我的人,我要让他们知道,女人是不能随便欺辱的。” 聂虎再次点点头,说道:“好了,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想法了,我会制定出一套完全适合你们的训练计划。一会儿你们的教导主任会给你们发训练服装。从明天起,你们就要接受严格的训练。你们愿望的实现全靠自己努力,所以每个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希望训练结束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院长这一番鼓舞士气的话,让每个人都觉得热血沸腾,仿佛梦想就在眼前,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它们变成现实。 这时,媚儿托着一叠白色训练服,优雅的走到聂虎身边。 聂虎看她一眼,便起身离开了。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修长的背影行注目礼,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大家才转过头看向媚儿主任。 媚儿主任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眸,娇媚的说道:“我们现在先来进行一下训练前的准备工作。你们一会儿随我到浴室,我在那里准备了药浴。你们洗过之后就要换上训练服,以后每天你们训练结束都要进行药浴。大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答道。 媚儿主任微微一笑,将训练服发到每个人的手中。 “走吧,我们去浴室。”说完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大家在媚儿主任的带领下,来到位于二楼的浴室。一推开浴室的门,向蓝又很夸张的叫了起来:“好豪华啊!” 浴室的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走道边上是一些巴洛克风格的座椅,上面蒙着带有精致绣花的丝绒。 走进这间豪华的浴室,仿佛走入中世纪的后宫,让人不知不觉中动作和神态都变得十分高雅。 泡在用药草精心调配的浴池中,闭着眼睛休息,那种结合了音乐、芬芳、安宁与恬适的氛围,让人浮躁的心灵也变得平静下来。 聂虎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有些涣散的女孩,思索着帮助她走出自闭的方法。 夏以柔只是坐在窗边,动也不动的望着窗外。虽然她没有拒绝聂虎的靠近,却也没有给他更多的信息。 聂虎虽然不厌其烦的开导了她很久,但唯一的结果只是她不再抗拒他的靠近,并且能够容忍他在她身边呆得时间更长一些。 聂虎最后决定给她进行一下身体检查。他缓缓的走到窗边,用手在玻璃上写下一串奇怪的文字。 令人称奇的是,那些文字居然可以显现出来,而且呈现出金色的光芒。 夏以柔的目光被这光芒所吸引,直直的盯着它看。这时候,随着这些金字有节奏的呈现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夏以柔的眼睛慢慢的闭合上了。 聂虎轻声说道:“放松自己,然后到床上躺好。” 夏以柔闭着眼睛,十分听话的躺到床上。 聂虎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后,放心的放下她柔软单薄的手腕。因为夏以柔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憔悴,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想找到医治她的办法就一定要探究她的内心世界,于是聂虎开始轻声的问她问题。可奇怪的是,不管聂虎怎麽问,夏以柔就是不肯张嘴。通常说来,任何人经过他的催眠之后都会乖乖听话,她却例外。 聂虎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夏以柔,转身出去了。 他刚从夏以柔的房间出来,迎面碰上丽菁。 丽菁站在狭长的走廊里,一身剪栽合身的浅驼色套装将她高挑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曼妙。一头秀丽的卷发,柔媚的披散在晶莹剔透的脸颊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柔情似水般的看着聂虎。 “夏以柔的情况怎麽样?”丽菁微微有些担心的问道。 聂虎走到她的面前,笑着注视着她迷人的眼眸:“情况没有我想像的简单,但也没有你想的那麽糟糕。我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丽菁释怀的微笑道:“有你在,我从来不担心。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媚儿就要单独训练学员了。” “我知道,辛苦你们了,”聂虎的修长的手指攀上丽菁晶莹的脸颊,轻柔的抚弄着。 丽菁握住聂虎的手,柔媚的说道:“你这样,被媚儿看到又要笑了。” “那又怎麽样?让她笑好了,反正她现在不在……”聂虎说着就向丽菁欺近,明朗的眼神转向幽深。 “有一个学生正在楼下等你。”丽菁微喘着说道。 “我知道。”聂虎留恋的轻轻抚弄她的耳垂。 一股触电的感觉让丽菁浑身无力:“我和媚儿打的赌还没有失效……你不能……” 聂虎将丽菁搂到怀里,轻轻的在她耳边吹气:“我不能?不能这样?,还是……” 丽菁在一阵酥麻的颤栗中情不自禁的攀上聂虎的肩膀,媚眼迷蒙,红唇微敝。聂虎低头印上一吻。 这个吻炙热而缠绵?丽菁本想挣脱,但在聂虎的热吻下,反而轻吐香舌,不自觉的回应着。一记长吻过后,丽菁瘫软的伏在聂虎的肩膀上轻轻喘息。 聂虎将媚眼迷离的丽菁扶正,笑道:“谁让你和媚儿用我来打赌,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要拒绝我,她要勾引我,可惜你们谁也赢不了。 停止这个游戏,开始好好工作吧。”说完,聂虎放开丽菁,大步向楼下走去。 “什麽!”丽菁还没有从刚才激情的热吻中回过神来,聂虎的突然离去,让她感觉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支撑。 “你要去哪里?”丽菁无奈的看着聂虎的背影喊道。他怎麽可以这样,把她弄成这样,又丢到一边。 “你不是说,有个学员在楼下等我吗?”聂虎回过头,狡黠的一笑,然后消失在楼道里。 丽菁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她和妹妹都注定不能从他的手中挣脱。 教室一楼的圆形客厅 客厅布置得相当豪华,沙发、茶几、台灯,都是古典式样。向蓝穿着白色的训练服,坐在沙发上等院长的到来。 泡过药浴的向蓝感觉浑身清爽,皮肤十分的柔滑,她不禁窃喜出声。 “太好了,天天泡药水澡,那皮肤就可以变得白白嫩嫩、晶莹剔透的啦!”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院长。 聂虎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来,然后在向蓝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向蓝被他的那种气势给震慑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聂虎扫了一眼有些发呆的向蓝,开口说道:“向蓝,现在我要开始对你的训练。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向蓝点点头,聂虎说道:“你很爱的你的男朋友方立安是吗?资料上显示,你曾经为他自杀过,那麽你了解他吗?” 向蓝虽然不明白院长为什麽这麽问,但想想她与方立安朝夕相处了五年,他生活里的一切她都清楚,那自然就是了解他了,于是点点头。 聂虎接着说道:“有些时候,表面上看到的和实际情况相差很多,你可能和一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十年,可实际上你对他真正的品性仍然一无所知,因为你们本来就生活在各自的圈子里。” 向蓝疑惑的看着聂虎,实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麽意思,难道说方立安还有什麽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应该不太可能,在那五年里,大家都是教室、宿舍、食堂,三点一线,而且她和方立安又在同一个班级,基本上除了睡觉以外,天天都在一起,他的事情哪里能逃得过自己的法眼? 聂虎看出向蓝的疑问,说道:“其实你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麽了解你的男朋友。关于他的家人、朋友、以及经常出没的地方,你恐怕一点都不知道。” 向蓝有些难以置信的听着聂虎的话:院屋这麽笃定,难道有什麽证据? 聂虎仿佛看穿了向蓝的想法,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到她面前说道:“方立安在与你交往的这段时间内,同时跟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而且还在傲祥娱乐城的赌场里欠下四万块的赌债。现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叫费阳娜,是方立安老板的女儿。费阳娜的父亲答应他,只要他娶费阳娜为妻,他便可以得到费家产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且有希望成为费家的接班人……” 向蓝听着这些,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这些都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真的,那手上那些女人的照片、家事背景的调查为什麽会呈现在她面前?而且详尽到每个细枝末节,就连她与他相遇的纪念日都准确的标在资料上。 “其实费阳娜只是在利用方立安得到父亲公司的控股权罢了,她并没有真的打算与他在一起。而且她已经动用了她母亲留下的资金,也就是说,费阳娜现在除了想方设法拿到公司控股权外,没有别的办法继续过她以往那样风光的生活。”聂虎补充了一条。 本来看那些女人的照片时,向蓝恨方立安恨得牙痒痒,但是一听到他是在被人利用,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心:“方立安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他现在只是想着如何把费阳娜控制在手里。”聂虎回答道。“那……暂时应该没有事情是吧?”向蓝又向道。方立安这个大坏蛋,活该他被人骗,最好是他们两个都一败涂地,这样才能大快人心,但是……如果他真的这麽快……〖LM〗第四章奇特的培训 四楼面海的房间内,窗帘紧闭,聚光灯打得通亮。 柳曼青站在笔直的T形台上,脚上穿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在她站好后,旁边的媚儿拿着一厚叠书放到她头上。柳曼青因为头上厚厚的一叠书,整个身子都不敢动弹,只是伸直脖子,瞪着眼睛向上看。 媚儿说道:“放轻松,就是头上顶着一辆车,你的神态也绝对要轻松自然。” 柳曼青刚想点头,那一叠书就从头上滑下来,她赶紧蹲下去捡。 媚儿接过她手上的书,抛到地上,说道:“捡书的姿势不对,重新捡。” 柳曼青怔了一下,弯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交给媚儿。 媚儿再一次把书丢到地上,微笑着说道:“不对,重新捡。” 柳曼青简直要晕倒,捡个书而已,怎麽会这么麻烦?蹲下去不对,弯腰也不对。到底怎麽样才符合她的要求?柳曼青不解的看看媚儿,又看看地上的书籍。 媚儿柔媚的一笑,看得人如沐春风般舒服:“女人的魅力来自她的姿态,姿态分开来解释就是一个人坐、卧、行的姿势,以及从内心流露出的态度。要想拥有最完美的姿态,你就必须先拥有最完美的姿势,你必须让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女人的柔媚感。” 柳曼青点点头,媚儿亲自示范给她看。 只见媚儿身体轻柔的向下,半蹲半跪,并伸出纤纤玉手将书取到手里,然后再轻柔的起身,整套动作仿佛行云流水般的顾畅自然,而且她脸上那种柔媚的神态,有如春风一样拂过柳曼青的心。 柳曼青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弯腰捡书可以给人以这样优雅的美感。 媚儿起身后,对上柳曼青已经看得呆掉的眼神,温柔的一笑:“你来试一试,需要把握的秘诀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要动情。对每一件事物都动情,仿佛它们都是你的最爱。把它们当成你喜欢的男子,柔情以待,每一个动作中都要把你的这种感情全力挥洒出来。” 柳曼青听得好笑,说道:“对每一个事物都动情,那样做不是等于很自恋吗” 媚儿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满眼柔媚的看向柳曼青。那充满魅惑的眼神,看得柳曼青如触电般心跳加快,脸也有些发烫。 媚儿微微笑道:“要想拥有完美的姿态,你就必须对自己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抱有极度的信心。你也可以说是自恋,只有自己完全接受自己,你才能成为独一无二的。” 柳曼青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媚儿所说的姿态魅力,刚刚只是被她看了一眼,作为女子的她竟然会有那种感觉,如果是个男人,肯定会被她的那个眼神‘电’得神魂颠倒。 媚儿见柳曼青已经接受她的说法,又接着说道:“当你能够自由挥洒这种神态的时候,这种姿态就已经深入你的骨髓。这个时候,你就有资本征服你想要的一切。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只需要你一个眼神就可以办到。” 柳曼青想着那种仿佛自己正君临天下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挺胸抬头,让身体呈现出自然而又诱人的曲线,那种可以征服一切的感觉让她充满了自信与力量。 媚儿十分满意柳曼青的表现:“很好,现在开始第一步。走出你最自信、最美丽的步态。动情的看着前方,仿佛那面墙就是你的最爱,把你最柔媚的一面展现给它。”“前面那面墙就是我的最爱,我的最爱……”柳曼青自我催眠,展现出最迷人的笑容,动情的看向前方,然后婀娜多姿的迈出第一步,那种自信与迷人的神态从她骨髓流露到四肢百骸。 海边的白色沙滩上,丽菁穿着白色的训练服,手里拿着两包沙袋,飘逸的卷发扎在脑后,显得十分干练。 “从今天开始,你要进行体能训练,要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最佳的状态。”辛彤赤脚站在沙滩上,面对着丽菁,海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头发,显得英姿飒爽。 “第一步,就是要增强你的体力和耐力。现在我要给你绑上沙袋,然后你需要绕着封灵岛跑三圈。”丽菁边说边把沙袋绑在辛彤的小腿上,绑完后,抬头正好对上辛彤询问的目光。 丽菁解释道:“绑着沙袋在海滩上跑步本来就是一顶极其艰难的事情,你每向前一步,都会牵动大腿和小腿的肌肉,这样的牵拉力度会增强你的体力和耐力。但是并不能跑太多,因为若是你的腿部肌肉太发达,就会影响你的整体曲线,所以每天只需沿着封灵岛的海岸线跑三圈就可以了。” “我需要的是能克敌制胜的武功,并不需要跑步。”辛彤面色冷淡的解开绑在腿上的沙袋。把它丢到一边。 丽菁并没有恼怒,只是微笑。她很清楚一个学过武功的人的心态,如果你不比她强,她是绝对不会听从你的,于是丽菁问道:“那麽你觉得我们之间,谁比较厉害?” 辛彤淡淡的说道:“那要比过才知道。” 丽菁点头微笑,十分欣赏面前这个自信且不服输的女孩子:“很好,坦白的说,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个性,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武学上有所造诣。来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三招之内你能不倒下,你就可以不用绑着沙袋跑步,怎麽样?” 辛彤立刻接受了挑战,全身戒备,准备发动攻势,而丽菁只是微笑的看着她,一动也没有动。 辛彤从小就练习跆拳道,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黑带二段。她先是紧盯着丽菁,仿佛猎鹰盯着自己的猎物般,然后猛然出击。 丽菁优雅的转身,毫不费力的躲过了辛彤的一击,然后玉手一伸,抓着辛彤的脚裸向前一扯。辛彤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丽菁放倒在沙滩上。 辛彤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丽菁,这是她头一次在一招之内就被人放倒。 丽菁笑道:“怎麽样,还要比吗?还是现在就起来跑步?” 辛彤不再说话,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默默的捡起沙袋,绑在自己的腿上。 丽菁十分满意她的表现:“不错,孺子可教。既然你决定要听从我的安排,那麽不管我说什麽,你都要照做。” 辛彤颔首表示同意。 丽菁微笑道:“好。那麽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你要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保持微笑。” 辛彤愕然,不解的问道:“我不懂,练武术和微笑有什麽关系” 丽菁没有回答,而是优雅的将额前飘飞的发丝掠到耳后。那种柔情万种与干练混合的特殊姿态,让辛彤一时竟看呆子。 “你说,如果我趁你此时发呆的间隙袭击你,那我取胜是不是就更容易了?”丽菁说道。 辛彤这才惊诧的发现,刚才自己的防御力在瞬间降到最低点。 丽菁笑道:“事情就是这麽简单,当你在对手面前展露你的魅力时,你就可以扰乱他的防御力。而当他的防御力最低的时候,要打败他自然也就容易了许多。你要记住,你的魅力就是你最强的武器。” 辛彤已经体会到丽菁所说的魅力的杀伤力,真的是可以在瞬间瓦解对方的防御。如果一个女人能靠这种方法将同是女人的对手打败,那麽对于那些属于“视觉动物”的白痴男人,魅力的杀伤力肯定更大。 辛彤想到这里,露出了笑容。这种久违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简直就是奇迹,很多年来,她被训练成刚毅的性格,喜怒都不形于色,无论心情怎样,她都不敢有所表露。只有让所有人害怕,才能保持自己黑道接班人的威信。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微笑也可以是武器,而且杀伤力巨大。想到自己可以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而且不必再戴着面具生活,她就笑得更灿烂。 丽菁也笑道:“很好,你要保持这种笑容。不过,我需要你哭的时候,你就必须要哭出声而且要有眼泪,比如热泪盈眶、泪流两行、或是流一滴眼泪、两滴眼泪。总之,我要你能灵活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辛彤被她这一番话说得一个头两个大,要她笑可以做到,但是要她哭,真是一个难题。她三岁以后就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了,恐怕现在就连泪腺都已经退化闭合了。 丽菁看着辛彤为难的样子,开口说道:“你已经太久没有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因此你需要重新温习这种情绪,这样你才能在对手面前将你的魅力挥洒自如。” 辛彤虽然明白她说得有道理,但是却怎麽也没办法挤出泪来,清秀的容颜扭曲的皱在一起。 丽菁轻轻的用手触了触眉头,实在不忍心看她那种痛苦的神态:“好了……这样吧,你还是先练习微笑吧。” 辛彤不解的问道:“为什麽?” 丽菁笑着与她擦身而过,空气里留下一股秘人的幽香,“因为你哭得实在太难看……来吧,先进行体能训练,跑完三圈以后我要给你进行格斗训练、步法训练……” 辛彤盯着丽菁潇洒的身影,快步追了上去。可是不知怎麽,丽菁明明就在她前头,而且步伐悠然,可是她却怎麽也追不上去,心中不由暗下一股劲,非要追上她不可! 丽菁头也不回的道:“别想没有用的东西,记住,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要保持微笑。” 从第二天开始,美女训练全面启动,封灵岛两位学院训导还有聂虎亲自上阵,对学员进行一对一训练。刚刚安排好向蓝的训练,聂虎又马不停蹄的为秋若云安排减肥项目。 秋若云圆滚滚的身材,恐怕只用药石是不能起到良好的效果的,必须要借助一些外力,才能让这个小女生恢复曼妙的身材。 也许应该让她去梦幻阵,这个女孩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很有一股拼劲。如果能在自己的梦幻阵中历练,肯定可以达到最佳的效果。聂虎满脑子想到这里,一转身,带着秋若云向地下室走去。 “院长,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啊?”秋若云小跑着跟在聂虎身后,边走边问道。 走在前面的聂虎感到后面的秋若云气百心有些乱,便放慢了脚步。 而秋若云正在加紧脚步跟上聂虎,没想到聂虎会突然放慢脚步,结果一头撞在了肉墙上。 秋若云赶忙慌乱的抬起头来,正好看到聂虎低头看着自己。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看院长,那深邃的眼睛,坚毅的下巴……秋若云一时竟看呆了。 “你可以走慢点,不要紧的。”聂虎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容,看着眼前这个胖嘟嘟的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道。 “啊,对……对不起,院长。”秋若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整个身体都撞到院长身上,赶紧向他道歉。真是丢死人了!秋若云满脸羞得通红,不知道该怎麽办好。 聂虎看着秋若云害羞的表情,微笑道:“不用担心,没事的。我要带你到地下室去,不过为了我们行走方便,你必须……” 秋若云疑惑的看向聂虎,发现他那对深邃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攀在他腰上的手。啊!死了,死了!怎麽自己竟然抱着院长的腰?还抱了那麽久。 秋若云的脸羞得更红了,赶紧放开手,低着头站在一边。她现在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聂虎微微笑笑,没再说什麽,对这样比较害羞的女孩子,不能说太多,否则会适得其反,把学生吓跑可不是他的本意。 “走吧,我准备了一些水果给你吃。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喜欢吃什麽水果?”聂虎转身走在前面,随口问个问题,缓解秋若云的紧张情绪。 秋若云本以为自己那样“非礼”院长,院长肯定会非常的生气,甚至于不再理会她。现在听到院长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为她准备了水果,不由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她喜欢吃的水果很多,要是都列出来可不太容易。 秋若云跟在聂虎身后,边想边说道:“我喜欢吃很多水果,比如苹果、香蕉、葡萄、火龙果、枇杷、柿子、凤梨、樱桃、草莓……” 聂虎不禁轻笑出声,他不过是随便问问,这个小姑娘竟然这麽当真,一口气说出这麽多水果。看她认真的样子,自己似乎也应该奖励她一下。 秋若云还没说完,就听到前面聂虎的笑声,她不禁又是一阵脸红,真笨耶,怎麽一口气把自己所知道的水果全说出来了!院长会不会认为自己是猪啊,惨了,刚开学就给院长这麽不好的印象……秋若云没有再说话,一个劲的胡思乱想。 聂虎听后面没有声音了,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正好看到秋若云羞红的脸庞。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秋若云这麽爱脸红。害羞不是一件坏事,但要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是不可以如此腼腆的。如果她想当明星,就必须胆子大起来,脸皮也不能这麽薄。看来,他需要给她安排一些特殊的训练。 走过旋转的楼梯,他们来到地下室,在穿过一条明亮而空旷的地下长廊后,前面便出现一座石门。 这个石门很奇特,上面隐约的镶嵌着一些奇怪的文字,那种文字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符咒。最中间的部份是一圈象徵阴阳的半圆,但奇怪的是,两个半圆并没有合在一起,而是相互交错,形成一种怪异的蛇形。 聂虎将修长的手指放在那个蛇形的图案上,然后嘴唇轻轻的动了一下,似乎念了句什麽东西,紧接着门就开了。 秋着云跟着聂虎进到石室里面,发现靠墙的地方有一张石桌,石桌子上放着一个被撑得鼓鼓的旅行包,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麽。 秋若云四下里望了望,一这问石室很大,而且空荡荡的,除了刚才看到的那些,别的什麽也没有。看来院长说请客只是说说而已,刚才自己还那麽认真的把一大堆水果罗列了一遍,直一是越想越尴尬。 “跟我来。”聂虎看出秋若云的心思,带着她走到石桌旁,将桌子上的旅行包推到秋若云身边,笑着说道:“打开看看吧,里面有我给你的礼物。” 一听到“礼物”二字,秋若云眼睛一亮。刚才进到石室里什麽东西都没发现,她的心情就忍不住下沉。原来院长另有安排,有礼物给她,这真是太棒了。 秋若云小心翼翼的把旅行包打开,低头一看,傻眼了。 这是什麽东西?秋若云拿起一个形状像鸡蛋的紫色水果,她怎麽从来没有看过? 聂虎笑着说道:“这种水果叫鸡蛋果,也叫白香果。不要看它外形不漂亮,可实际上它富含人体所需的十七种氨基酸,还有多种维生素和类胡萝卜素以及其他很多的微量元素,对人体十分有益,而且非常香。” 秋若云把果子拿到鼻子跟前嗅了嗅,果然,香味十分浓郁,好像集合了多种水果的香味于一体,感觉非常特别。 云把鸡蛋果放到一边,又好奇的看了看旅行包里的其他水果。天啊,都是她没有见过的水果,有一种形状和颜色像桃子的,结果拿起来一捏,才发现它的壳就像是核桃一样的坚硬。 还有一种火红色的果子,上面长着白色的毛,摸起来软软的,但是一不注意就会被那些白毛扎到。 还有一些更奇特,长得非常像香蕉,但是它的侧面裂开一道缝隙,向里面望去,竟然是像蛇一样吐着芯子的瓤。 秋若云吓得赶紧把它丢掉。这样的水果,别说吃了,就是看上一眼都会让她害怕,真搞不懂院长从哪里搜刮来这麽多奇怪的水果。如果院长非让她吃,那她该怎麽下口? 聂虎好笑的看着秋若云,解释道:“这些都是用来减肥的极品,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最适合自你吃的水果,因此……” “因此,我一定会把它们都吃掉的,放心吧!院长。”秋若云坚定的说道。她一听是院长特意为她挑选的水果,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非常对不起他。 聂虎满意的笑笑,接着说道:“现在,我要你拿起这包水果,去站到石室的中间。” 秋若云刚才虽然信哲闷旦旦的保证自己会把水果吃完,但真要让她把这包恐怖的水果全吃完,她还是忍不住暗暗叫苦。 秋若云越想心里越发毛,但为了不辜负院长的期望,她还是咬咬牙,把包背在肩上,十分“壮烈”的走到石室的中央。 聂虎给她一个奖赏的笑容,然后走到石门前,将手放到隐秘文字的上面,嘴里轻轻的念动咒语叫。随着他嘴唇的开合,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场在石室内形成。 石门也在聂虎的手掌下开始发光,那石门上的文字随着光线的加强,映射到石室的屋顶上。刹那间,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光中。 秋若云被那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无法站稳,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秋若云终于慢慢的开始清醒。等她睁开眼睛一看,立刻吓得寒毛立起。 天啊!竟然有一只巨大的熊趴在她的面前,直直的盯着她看,眼睛里面还冒着诡异的绿光。面对足足有一幢房子那麽大的熊脸,秋若云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魔音灌耳的尖叫,在那只能一听来好像是一种无比的乐趣,伸出熊掌想要拨弄它的猎物。 “你……要干什麽?”秋若云颤抖的示威道,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以前都是她到动物园去看狗熊,从来没有这样被一只狗熊盯着看过。 当她回过神来后,终于意识到危险,拔腿就跑。 那熊没有动,仅仅是看着她,然后吸吸鼻,打了个喷嚏。 对这只巨熊而言,那只是个喷嚏,但对秋若云而言,那威力不亚于龙卷风。 秋若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这股强烈的气流吹到了空中,周围飞沙走石,她根本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凄惨的救命声:“救命啊!秋若云……”竟然是院长的声音。〖LM〗第五章幻梦中脱险 秋若云听到院长的求救,心中非常着急。可是那狗熊的一个喷嚏已经将她卷到空中,现在束南西北都分不清。 晕头转向的秋若云伸手向前一抓,感觉好像攀附到了一根绳索上。她紧紧的抓着这唯一的一根救命杂草,来回的在空中摇荡。 过了好一阵子,风终于停止了,秋若云缓缓睁开眼睛。 咦?难道她来到了巨人国吗?为什麽一梁杂草都有如参天古木一样的立在她面前,还是自己一下子变小了? 看着周围的事物,秋若云感到很不可思议。就在不久前,她还和院长在学院的地下室里有说有笑的谈她的减肥计划,怎麽一眨眼工夫她就到了巨人国? 会不会是她睡着了,在做梦呢?很有可能。秋若云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啊!我的妈呀,好疼啊!难道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来到了大人国?惨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她现在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恐怕平时那些被她大肆捕杀的蛇虫鼠蚁都有可能伤害到她。 想到这里,秋若云不禁愁云满布,天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秋若云……” 院长的声音!秋若云立刻竖起耳朵,辨听声音的方向,好像是从不远处的杂草堆里传过来的。 秋若云赶紧顺着杂草片滑到叶尖上,这种滑滑梯的游戏她大概从上小学起就不再玩了,不过现在玩起来却感觉很刺激。 原来人变小了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用所有现成的东西做交通工具。 秋若云凭藉着自己良好的弹跳力,在杂草叶子中间不停的腾挪。以前都是羡慕的看着电视上人猿泰山的表演,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麽一天,秋若云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秋若云……” 就在前面了,她已经能非常清楚的听到院长的声音,有些焦急但已经不急促了,这说明院长现在没有危险了。秋若云松了一口气,抓着一片狭长的叶子摆荡到地而,然后飞快的向前面跑去。 就在一棵强壮高大的杂草下面,她看见了院长。 他正帅气的靠着草根,深邃而有神的眼睛盯着秋若云出现的方向。在秋若云出现的一刹那,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迷人的笑容。那英俊刚毅的脸部线条也变得十分柔和。 秋若云看得呆掉了,怎麽会有这麽好看的男人?天啊,她只能像个花痴一样的盯着他看。 等等,不是她眼花吧?她好像看到院长正在用手指头勾她。 秋若云四下里望了望,这里好像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难道真的是在叫她?秋若云难以置信的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 院长竟然笑得更加灿烂,而且还不停的点头,秋若云像是做梦一样的向他走过去。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很担心你。” 院长担心我?秋若云眼睛睁大了一倍,她没听错吧,院长在担心她,这简直……简直是太棒了! “是啊,刚才我看到你被一只狗熊欺负,真的是很担心你,你没有受伤吧?” “啊……没……没有。”看着院长英俊的面孔,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秋若云的脑袋停止了思考。 “那麽我们……”院长说着揍到了秋若云的跟前,他的气息突然扰乱了秋若云的呼吸。天啊院长竟然离她这麽近,秋若云惊恐的大眼睛刚好对上聂虎深邃的眼眸。 院长不会是想……吻我吧?秋若云心跳加速,仿佛小鹿乱撞一样。眼睁睁的看着院长把她拥在怀里,她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秋若云抬眼看向院长,迷人的笑容,灼热的眼神,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仿佛在诱惑她,邀请她品尝。天啊!简直就是在考验她的意志力。 秋若云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踏起脚尖,深信情的吻向院长。 啊?乍心麽那麽……臭?而且好像有什麽东西在舔她的脸。 秋若云被那股奇怪的臭味以及粗糙的舌头弄得眉毛嘴巴都皱到一块去了,好不容易努力的睁开眼睛一看……啊……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也不要睁开眼睛。 怎麽搞的?刚才明明是院长IIW,怎麽闭了一下眼睛就变成一只狗熊了? 而且这只可恶的狗熊居然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样从上到下的舔她! 让她死了算了,要不然晕过去也好,闻着狗熊嘴里散发出的那股让人做呕的味道,秋若云感觉生不如死。 秋若云狠命的办开狗熊正在侵犯她的舌头,抓着那粘粘的还散发臭味的舌头,秋若云差点吐出来。 狗熊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怪物,可能是觉得自己舌头被人拽着很不舒服,于是它使劲的将舌头往上一卷,想收回到嘴里。 这下可惨了,秋若云还没来得及松手,立刻被吊在了空中。眼看就要进入狗熊那黑乎乎、臭气黑天、满口獠牙的血盆大口里,秋若云吓得差点没晕过去。怎麽办?现在放手肯定会摔死,不放手又会被咬死。反正是死,为什麽不死得舒服一点,摔死总比臭死强。 在狗熊舌头收回的一刹那,秋若云放手了,然后她一下子顺着狗熊毛茸茸的身体滑了下来。因为下滑速度过快,惊恐中的秋若云尖叫的扯着狗熊的毛,好不容易滑到地上,却发现狗熊正探下脑袋看着自己。 天啊,她手上还抓着一把扯下来的狗熊毛。秋若云看了—看狗熊,赶紧把毛丢到一边。狗熊好像发怒了,伸出一只巨大的熊掌就要拍向她。 秋若云万分惊恐,她可不想被熊拍死,这时候,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撒腿就跑,仿佛体内有一台开足了马力的发动机,速度之快,似乎能看到她脚底下闭始冒青烟。 不过,就算秋若云跑得再快,也还是没有逃脱狗熊的视线。 不知道何时起,眼前那些高如参天古木的杂草竟然消失不见了,秋若云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只好一直拚命的往前跑。好不容易看到一片绿草如荫的杂草堆,但奇怪的是,明明那杂草堆就在她眼前,可是不知为何,不管她怎麽跑,就是没办法接近。 秋若云边跑边向后看,狗熊并没有追过来,但自己与它的距离好像没有很远,还能看到它脸上浮现出的一种无比快乐的笑容。 狗熊也会笑?她没看错吧?还是这只看似笨拙的狗熊正在享受猫捉老鼠的快乐?真是只变态的狗熊,秋若云简直欲哭无泪。 秋若云跑得汗流浃背、筋疲力尽,再也不能向前跑一步了,最后扑通宁声跌倒在地上。 这时,那只狗熊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向她走来。 死了……这回真的要死了……秋若云浑身无力,趴在地上起不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狗熊慢慢的逼近。 这已经是柳曼青第一千零一次走猫步,媚儿的口号是熟能生巧,但柳曼青倒认为熟能生笨比较正确,走了这麽久,腰都要扭断了,还没得到一句好评。 柳曼青强打精神,咬紧牙关,走出她的第一千零二遍猫步。 终于,媚儿潢意的说了声:“很好。”随即又来了一句:“再跟我来一遍。” 柳曼青无奈的看着媚儿,真想痛快的喊出,我要累死了!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住,毕竟当老师不比当学生更轻松,既然老师都那麽认真,自己又怎麽能叫苦? 媚儿当然不知道柳曼青的心思,只是十分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以标准的模特站姿示范给柳曼青,说道:“为了表现你的气质,展现你优美的身材,优雅的站姿是相当重要的。” “现在,将双手交叉自然下垂,挺胸、缩小腹、双膝并拢,脚跟靠紧,脚尖微张……”媚儿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柳曼青的姿势,微笑着继续说道: “很好,站立时要以左脚为重心,脚尖为四十五度方向放右脚脚尖向前,脚跟紧连着左脚,这个站法是模特的标准站姿,穿高跟鞋时选择这个站姿,曲线就会相当好看。” 柳曼青按照媚儿的指导,如少女般亭亭玉立的站好。 媚儿优雅的回身,仿佛搅动了一室的空气。 那种优雅的魅力,就如磁场般的吸引着柳曼青的注意力,媚儿微笑着开口道:“你的身材非常好,所以要时刻展现你的这种美好,不用感到羞怯,抬头挺胸,站的时候,千万不可以驼背。” 柳曼青点点头,将自己的身体挺得更直,娇好曼妙的身材完全在站姿里展现。 媚儿轻轻的拍了拍手,笑道:“很好,接下来,我们再次练习走态。注意,正确的步行姿势,必须要抬头挺胸,利用腰的力量走路,还要挺直脊背,缩小腹,紧缩臀部,脚跟先着地,保持一定的速度。掌握这几个要领,就可以利用走路来美化腿部。” 媚儿一边示范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背部,那动作仿佛是一种行云流水的舞蹈,美不胜收。 柳曼青羡慕极了,眼里流露出渴望的目光。 媚儿迈着迷人的猫步走回来,轻轻的把玉手放到柳曼青的胸前。柳曼青顿时感到浑身一阵酥麻,仿佛触电一样。 媚儿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轻启红唇:“记住,要用你的心,用你的身体去配台你的感情,这样你就能随心所欲的走出最迷人的步态。” “用心……”柳曼青仿佛被催眠一般重复着媚儿的话。 “现在,跟我走。”媚儿带领柳曼青沿着T形台走去。 柳曼青双眼微醉,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跟在媚儿的身后。走路、停顿、转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十足的女人味。尤其是那双醉人的眼睛,仿佛会勾人魂魄般看着前方。 媚儿满意的鼓起了掌,柳曼青这才惊异的发现,自己刚才竟完全沉浸在这样的站姿与走态中。太迷人了!那种仪态万千的感觉驻扎进她的心中,她觉得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爱自己。 爱自己,欣赏自己,原来会给自身带来如此奇妙的变化,柳曼青头一次有了这样的认识。如果在以前,她一定会认为自己变态,不过现在她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好极了,仿佛可以主宰一切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加的诱人。 媚儿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十分满意她的表现。她实在没有想到,柳曼青竟可以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悟到这层道理。很多人就是因为过不了这一关,所以始终无法让自己的魅力达到顶点。 柳曼青似有所悟的说道:“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爱自己,就会轻视自己、亏待自己、奴役自己、甚至束缚自己。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一定要学会爱自己。只有爱自己,才能让女人发挥出全部的魅力。” “非常好。”媚儿赞赏的点点头:“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散发魅力的女人一定要爱自己。必须接受自己,无论美翠善恶,你都要完全的接受自己,不要给自己任何的心理负担。” 柳曼青赞同的点点头,虽然她现在还不能完全体会到那种境界,但是她能感受到,爱自己可以让她拥有无边的自信和勇气,可以无论何时何地都昂首阔步,迈着优雅的步伐。 这种满足的感觉让她欣喜若狂,脸颊上也浮现了两朵醉人的红晕。 媚儿知道柳曼青现在的感受,但是她不得不叫醒她,因为她的路才刚开始走:“好了,继续训练,你还没有达到运用自如的地步,而且,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柳曼青认真的点点头,感觉到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将完全改变。 “只有形态还不够,还必须要有神态,你要熟练掌握每一个表情的运用。先从微笑开始。”媚儿一边说一边给柳曼青示范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令人悸动的情感,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你来试一次。” 柳曼青模仿着媚儿的样子,也露出好看的微笑,但是那抹笑容十分空洞,感觉只是肌肉在运动,是为了微笑而微笑。 媚儿指点道:“你应该见过空姐的笑容吧,你可以先学习她们的微笑方法,技巧就是在于你嘴角上扬的角度,跟我来说‘E’,注意让嘴的两端朝后缩,微张双唇。” ‘E’,柳曼青跟着做这个嘴角上扬的动作,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反而越笑越不自然,越笑越不会笑了。 媚儿微笑道:“你不要紧张,也不要着急,一定要心平气和。注意,当你在微笑的时候,你的眼睛也要‘微笑’。眼睛是会说话的,如果你内心充满情感的话,眼睛的笑容就会非常感人。眼睛的笑容分为两种,一是眼形笑,二是眼神笑。” 柳曼青疑惑道:“什麽是眼形笑和眼神笑?” 媚儿取来一面镜子和一张厚纸,微笑着说道:“很简单,你用这张纸蒙着脸,在镜子里观察你的眼睛。你先想一些令你开心的事情。” 柳曼青照着媚儿的指示,将纸蒙住了脸,只留下一双眼睛。 她努力的回想自己最快乐的时光,那是她还是一个女孩的时候,每天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什麽都不用担心,唯一让她操心的就是学业和那些情书。那个时候的她简直就是生活在单人掌心中的公主,所有人都无私的呵护她,那种感觉好幸福。 柳曼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那种自然的微笑,让她的眼睛充满了神采。 媚儿又说道:“现在停止微笑,将纸拿下来,再观察你的眼睛。” 柳曼青依照媚儿的指示,拿下纸片。镜子中的她尽管已经收住了微笑,但是眼神却依然充满了幸福。 “怎麽会这样?”柳曼青忽然发现,这样的自己似乎更有吸引力。 媚儿解释道:“这就是眼形笑和眼神笑的区别,当你想到开心的事情的时候,你会自然的流露出微笑。这时候,你眼睛周围的肌肉也会处在微笑的状态里,这就是眼形笑。然后你停止微笑,放松了面部肌肉,可是你的目光中仍然存在笑意,这就是眼神笑。你想要拥有传神的具有感染力的笑容,就必须掌握这种技巧。” 柳曼青点点头。她想,这大概就是所说的万事都必须用情感来对待的境界吧。 死了……这回真的要死了……秋若云浑身无力,趴在地上起不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狗熊慢慢的逼近。 狗熊每走一步,都会扬起漫天的风沙,大地也在它沉重的脚步下震颤着。 秋若云眯着双眼,趴在地上,等着那把她压成肉饼的时刻来临。 真是好不甘心,就这麽死了,她怎麽对得起院长?,而且她还不知道院长在哪里,刚才明明是拥着院长,站在翠绿的草根下,怎麽—转眼,院长竟然变成了狗熊?而且自己还被狗熊又脏又臭的舌头舔来舔去……不对,院长怎麽可能变成狗熊,除非……他被狗熊给吃了! 一想到院长可能被狗熊吃掉了,秋若云挥身上下不停的颤抖,失去院长的愤恨与痛苦,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我要报仇,我要替院长报仇……”秋若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不肯让它流下来,现在不是时候,她要为院长报仇。 在这股复仇力量的支撑下,她竟然渐渐站立起来,并且疯狂的向巨大无比的狗熊飞奔过去。 她要抠瞎它的眼睛,割掉它的舌头,拔光它的能一毛,让它变成一个超级大肉球。然后再放到盐水缸里浸泡,让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像是太残忍了点,但谁让这只可恶的狗熊把她的院长。给吃了的,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它。 秋若云飞奔到狗熊的身边,然后抓着狗能一的毛,从它的前肢向上爬去。 天知道这该死的狗能一到底有多高,它的一只前爪就仿佛是十几层的高楼,而且它也没有停止前进,来回摆动的肢体,给秋若云的“攀登工作”增加了难度。 虽然她可以抓着狗熊身上的毛,但是它这样不停的摆动,害得她有几次差点松手掉下去。此时她的双脚已经悬空,心里暗道这该死的狗熊怎麽还不快点迈这只脚,这样她也好借力荡到它的肩膀上。 好不容易,狗熊又迈出了吊着秋若云的右前肢。秋若云趁机荡到了狗熊的肩部,然后顺着狗熊的肩膀往它的脸上爬。可能是因为秋若云的动作太大了,狗熊竟然停下脚,用巨大的熊掌搔抓脖子。 眼看那巨大的熊掌就要把自己压扁了,秋若云立刻往狗,熊的脸部爬去。 她不停的拽着狗熊脸上的毛,天啊!它脸上的毛怎麽这麽短,真是避无可避,什麽也藏不住。 秋若云抬起头,正好对上狗煎怪异的眼神。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那狗熊舌头一伸,在脸部来了个清洁运动。 幸亏她反应够快,左闪右躲的爬上了狗熊黑漆漆,发凉的鼻子,要不然一定会被那恐怖的舌头卷走。秋若云爬到狗熊的鼻子上后,抓着鼻子旁边的毛往眼睛方向爬。 到了狗熊的眼皮底下后,秋若云向着它的眼球举起了拳头。它吃了院长,还把自己追得团团转,一定要好好惩罚它一下,对,一定要打瞎它的眼睛。 可是秋若云的粉拳举到空中却怎麽也没,办法打下去,她虽然恨它,却不忍心去残害它,毕竟它也是有生命的。 秋若云趴在狗熊的眼角边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一个想法闪过她的脑海。秋若云狠狠的揪了一把狗熊眼皮上的毛。哼!不忍心弄瞎你的眼睛,拔拔你的毛,好好治你一下总可以吧,否则……否则怎麽对得起院长! 眼皮上的毛多脆弱呀,别说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扯下一把来,就是平常拽下一根也是很疼的。那狗熊立刻疼得大啸一声,震得秋若云的五脏六腑生疼。。 天啊,我不会有内伤吧?秋若云紧紧的抓着狗熊的毛,不安的想。 狗熊才没那麽好心给她思考的时问,啸声过后,一只巨大的熊掌铺天盖地的向她扫来。 秋若云心下大惊,赶紧往狗熊的眼皮子上跳去。狗熊一击未中:恼羞成奴心,双眼冒火的盯着吊在眼皮上的入侵者。 秋若云为了躲避熊掌的追击,不停的在狗熊的眼皮上来回跳跃。这样的举动更加激怒了狗熊,它怒吼一声,又一掌从左面拍了过来。 这时候秋若云正好吊在它的左眼皮上,一时问根本没办法跳开,眼看着熊掌就要把她压成肉饼。 秋若云灵机一动,松开了抓着狗熊眼皮的手,顺着狗熊的身体滑了下去。这时,她身后响起了凄惨的大啸声。原来,狗熊没有拍到秋若云,反而把自己的眼睛给弄伤了,血,汨汨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LM〗第六章从沉睡中醒来 秋若云滑到地上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只听到轰隆一声,身后的狗熊竟然因为疼痛而跌倒在地上,大地顿时一阵震动。 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般,秋若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慌乱中,她脚下一步没走稳,向前摔了一跤,一头磕在硬硬的地面上,昏了过去…… 经过近十天的魔鬼体能训练,辛彤已经可以进入到下一个环节。 微风徐徐,白色的细沙滩上,丽菁英姿飒爽的迎风站立,对面是辛彤,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丽菁的眼眸明亮而妩媚,丝毫看不出杀气。 辛彤的眼睛渐渐变得深邃,清秀的眉宇间透露出她的气势。但是这股气势在还未到达丽菁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辛彤愕然,充满疑惑的望着对面的丽菁。 丽菁收回自己的目光,笑道:“你我的差别在于你的杀气显露于外,而我的杀气敛于内。一个练武之人要将自己的杀,气完全隐没在体内,这需要很高的修养,你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辛彤不解道:“将杀气完全隐藏在体内?那和平常人有什麽区别?” 丽菁赞赏的点头:“你问到了重点。这是一个能量出入的过程,一个高手的境界就是将能量全部封存到体内,即使是使用也绝对不使能量外泄。而你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杀气,说明你还不能将能量完全控制在体内。杀气越强烈,表明你的弱点越多。在真正的高手对决中,这会使你暴露自己,让敌人有机可乘。” 辛彤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丽菁笑道:“慢慢来,你会有疑惑是很正常的,我刚才不过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你现在离这个境界还有些远,不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辛彤由衷的谢道。她知道,眼前这位迷人的丽菁老师将给她带来全新的人生。 丽菁微笑道:“很好,现在我们开始搏击训练。” 辛彤一听要搏击,立刻摆出跆拳道的站立姿势。 丽菁纠正道:“自由搏击的站姿,基本上和拳击是一致的,像你这样学过武功的人,一定要记住一点:自由搏击中,绝对不要用前手去护脸,用后手去护腹部,这是绝对错误的。” 丽菁一边示范一边解释道:“正确的方法是用你的后手拳去保护脸部。 当你选择正架势,应该用你的右手去护脸。” 辛彤毕竟是练过武术的人,立刻明白过来:“那样可以保护最为薄弱的部位,如果左脸突然遇到危险时,我就可以用左肩格挡或轻微的弯曲身体,是这样吧?” 丽菁微笑道:“你很聪明。”然后接着说道:“自由搏击的基础是拳击,包括姿势、步法、防御和攻击。记住,拳击这个基础对自由搏击非常重要。 我知道你的跆拳道很不错,也就是说你腿部的攻击力很强,但是你手部的防守、攻击能力还需要再加强。” 辛彤认同道:“跆拳道比较注重腿法攻击,大多缺少近身摔法和擒拿,同时也没有肘和膝盖部位的用法,自由搏击就要好得多了。” “你说得很对,我现在来教你几个自由搏击里的腿部动作。”丽菁说着展示了一下“旋踢”。 虽然丽菁给人的感觉很柔弱,但在她左腿踢出的一刹那,完全可以让人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摧毁力。 辛彤看得都傻眼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可以踢出完美得令人震撼的旋踢。 “你来试一下,充分利用腰臀的转动和膝盖的弯折来甩动你的小腿,同时用你另一侧的手去护住脸部。注意,在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和腿应该基本在同一条直线上。” 辛形点点头,然后按照丽菁教导的方法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踢。 丽菁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说道:“你的踢腿并不一定必须向上或者横踢,完全可以灵活运用,比如利用膝盖的弯曲来朝下踢击,这样你可以使脚绕过防守的手,然后将脚迅速抬高到对方头部,再以一个向下的方向踢击,这样便能击到对方的头部了。” 辛彤按照丽菁的指示试了一下,果然,她的力度和攻击方向可以随时根据自己的需要而改变。 发现这一点后,她兴奋的说道:“那就是说,只要掌握了一个技法之后,就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随便改变攻击方向和部位,扰乱对手的视线。若能够灵活使用一招,就可以由此产生千变万化的无数招数,你说的意思是这样吧?” 丽菁看着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辛彤,笑着说道:“我说过了,你很聪明。但是,你忘了我让你二十四小时保持微笑。你刚才两次旋踢的时候都没有笑,杀气尽露,没有进步。” 辛彤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扮出很委屈的样子说道:“没办法啊,你让我二十四小时保持微笑,我都已经笑得嘴抽筋了,再笑下去,估计嘴巴就合不上了。” 丽菁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合不上也要练,让你保持笑容是为了提高你的魅力值,况且,我也不想教一个一天到晚绷着脸的学员,那样我会短命的。” 辛彤忍不住扑时一下笑出声:“呵呵……好吧,看在你尽力教我的份上,我就不把你气成老太婆,顶多把你气成欧巴桑,怎麽样?” “好啊,你想把我气成欧巴桑?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从现在开始,你不但要练习自由搏击,还要练习兵器,十八般兵器,一样不能少。”丽菁迷人的墨绿色眼睛散发出夺目的光芒,恐怕再也没有什麽人连发脾气也能这样风情万种了。 辛彤对她早就心服,但是口上却从来不肯认输:“我说丽菁老师,这都什麽时代了,哪有人还用十八般武器啊?都是直接用枪的好不好?” 丽菁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是啊,但谁叫你得罪了我,所以喽,活该你要练习十八般兵器。不过,我还真担心,你恐怕连十八般兵器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辛彤不甘示弱道:“谁说我不知道的?十八般兵器分别是刀、枪、剑。戟、斧、绒、钩、叉?鞭、钢、锤、抓、镗、棍、乐、棒、拐、流星,丽菁老师,我说得没错吧?” 丽菁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的道:“那你知道这些兵器的武术套路有多少种类吗?” 辛彤道:“这你可问不倒我,我以前看过,比较有名的是十七种棍法、十一种刀法、七种枪法、五种剑法。” 鹿丽菁笑道:“才五种剑法?哪五种?” 辛彤说道:“剑法当然有很多种,但是我认为这几种比较有特色:少林金刚剑、达摩剑、龙形剑、白猿剑、降魔剑。” 丽菁听她这麽说,不由赞赏的说道:“不错,知道的还不少嘛,不过,看你的武术根底偏向日式,你的武术老师应该是个日本人吧?” 辛彤诧异道:“这也能看出来?没错,家里确实从小就让我跟随一位日本教练习武,可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丽菁莞尔一笑道:“这有什麽难的,你一开口说你知道的那些武功知识,我就听出来了。哦,对了,八十七种拳法里你学过哪种?” 辛彤不知道丽菁为什麽要这麽问她,但还是答道:“我只学过咏春拳。” 丽菁思索了下说道:“那麽等你练完自由搏击,就来练习截拳道吧。” 辛彤点头,却又不解的问道:“我已经学了跆拳道和自由搏击,为什麽还要学习截拳道?” 丽菁笑道:“让你练习不同的武功,是为了让你体会其中的差别。要知道,每种武功都是有弱点的,掌握了这些弱点你就可以克敌制胜。不过这只是初级的体能上的训练,往后才是重点。” 辛彤被搞糊涂了,一个武者当然以武功为首要,为什麽丽菁却说重点在后面? 丽菁自然明白辛彤在想什麽,笑道,“武术是很重要,但它不是全部。” 没有人规定,打败一个敌人一定要浪费自己一身的力气。你还有绝招可以用,那就是枪。武功画局的人,也不过是肉体凡身,挨了枪弹一样要受伤甚至死亡的。所以体能训练后,我们就进行射击和枪支拆装训练。手里握着枪,保证你会越来越自信。” 辛彤出身黑道世家,当然知道枪的重要性,可能是因为封灵岛的舒适让她暂时忘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现在听丽菁这样一说,立刻让她想起了以前的生活。不管在这个岛上的日子如何,她终将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的。所以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她必须加紧脚步。 想着这些,辛彤脸上又浮现出刚来学院时的冷漠表情。 丽菁摇摇头道:“别忘了我给你的任务,二十四小时保持微笑。在你还没有变成真正无敌美女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所以,如果你想快点离开,最好是我说什麽你就做什麽。” 海风轻轻的吹拂着丽菁绝美的脸庞,她那双迷人的墨绿色眼睛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清澈动人。 辛彤在不知不觉中感到身体开始放松,就连脸部僵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和丽菁相视而笑,一种发自内心的微笑浮现在她们的脸上。 聂虎再一次来到夏以柔的房间。经过十几天的药膳调养,夏以柔虚弱的身体开始慢慢复原,聂虎给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她也不再抗拒。这是个好的开始,也许是时候让她走出阴影了。 聂虎轻轻的将窗帘拉开,让阳光照了进来。 夏以柔慢慢的走到窗边,与聂虎并肩看着窗外无边的绿色。 “夏以柔,现在你愿意让我带着你去外面走走吗?”聂虎轻声问道。 夏以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聂虎将她的身子轻轻扳向自己,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眼眸:“夏以柔,我在帮助你走出阴影,你要给我机会,也给自己机会。你心中的伤痛其实在很多人看来根本没什麽,只是你不肯放过自己,所以才将自己困在死角,你明白吗?” 夏以柔直直的看着聂虎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有如漩涡一样将她吸了进去。慢慢的,她的眼里流出了泪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挂在脸颊上的泪珠,已经说明了她对聂虎的话是有反应的。 聂虎轻轻的执起她冰凉的小手,将其握在自己温暖而有力的大手中,然后牵着她走到阳光普照的室外。 两人沿着林荫道向束走,树林变得越来越密集,阳光也被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树所遮蔽,周围非常的寂静,在这无边的寂静中,除了小鸟悦耳的鸣叫声,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声。 聂虎下意识的握紧了夏以柔的小手,他十分怜惜这个内心自我封闭的小女孩,担心她会对这种环境感到不安。 握了那麽久,她的小手还是很冰凉。聂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夏以柔秀丽的脸庞低垂着,一缕青丝遮住她脸上的斑痕,表情显得十分平静。 聂虎牵着夏以柔的手,默默的走过这片密集的树林。明媚的阳光又开始照在他们的脸上,聂虎感到身上仿佛被阳光包裹住一样,非常舒服。 前面是一片高耸的海边岩石,站在这里可以听到海浪拍击岩石的声音,仿佛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音乐,使得倾听者的心神慢慢的放松,变得十分舒畅。 聂虎四下看了看,然后眼睛望向了一块岩石。不一会,那块岩石的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同样拥有一张俊美的面孔,但是表情却异常的冰冷,就像是从千年冰窖里走出来的人一样,身上透出一股寒气。 聂虎挥挥手,高声笑道:“杜瑞斯。” 那个寒冰一样的男人缓缓走向聂虎,脸上竟然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能让这样的男人笑脸相迎,可见聂虎在他心中很有份量。 聂虎轻轻的在杜瑞斯的肩膀上槌了一拳,笑道:“你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是让你接送几个学院的学生,充当一下临时的飞行员而已,你就给我耍脾气躲起来不见人。” 杜瑞斯没有回应聂虎的话,眼睛看了看聂虎身后的夏以柔,淡淡的说道:“这一次又要我做什麽?” 聂虎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想法,不过这次简单,我只要你把你的洞府借给我一会儿就好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杜瑞斯淡淡的说道。 “嘿嘿……你说的什麽话嘛,我只占用一会,怎麽样?”聂虎讨好的笑道。 杜瑞斯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了大海。 “哎!算啦,我看我还是跟媚儿说比较好?他的表兄不听……”聂虎摆摆手,深邃迷人的眼眸中竟然有一丝狡猾的神色,一点都不像平时威严的院长。 聂虎知道杜瑞斯最怕被媚儿唠叨,所以每次只要使用这招,他基本上没有什麽不答应的。屡试不爽,这次也一样。 杜瑞斯头疼的看着聂虎:“我没说不同意。” 聂虎笑道:“可是你也没有说同意,所以我只好把管家婆抬出来了。不过既然你同意了,那麽麻烦你让开,我要带着我的学生去你的洞府里历险去了。” 聂虎说完就拉着夏以柔的手向岩石走去,丢下杜瑞斯一惆人晒太阳,杜瑞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杜瑞斯的洞府就在岩石皇上,洞的入口有两人高,一人多宽。里面十分的干爽,而且清凉无比。往里面走,转过高大的石洞,向下就是地下萤光洞,进到萤光洞中,马上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聂虎的眼睛很快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处处历经千年而形成的奇形怪状的钟乳石。钟乳石的上面有点点萤光,两者交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奇特而神秘的世界。 聂虎拉着夏以柔走到萤光洞的中间,然后轻轻的挥动手臂。刹那间,整个溶洞变得绮丽无比,仿佛漫天的星斗都移到了这伺溶洞里来了。 原来,在萤光洞里的熔岩洞穴内寄居着无数萤火虫,它们生活在黑暗的洞里,现在在聂虎的挥赶下全部都飞了起来,一点点微弱的光芒构成了灿烂的星空。 夏以柔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聂虎微笑着将手中捉到的一只萤火虫,小心翼翼的放到夏以柔的手里。 夏以柔双手扣住这只美丽的萤火虫,透过指缝看着那个微小而柔软的身体。它在她的手中不停的飞舞,仿佛想要脱离这个桎梏。 夏以柔眼里出现了怜惜的神色,轻轻的松开手,那只萤火虫立刻飞了出去,在黑暗里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夏以柔看着眼前的情景,陷入了回忆中,口里喃喃的念道:“萤火虫,萤火虫,飞到西,飞到东。好像星星眨眼睛,好像盏盏小灯笼……” 聂虎微笑的看着夏以柔,轻声说道:“你的心该从桎梏中走出来了,这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东西,其实是很弱小的,需要你去保护。你和这些会发光的萤火虫一样,常年在阴暗的角落里生活,亡心记了自己的美丽,忘记了自己也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欢乐和光明。你能够怜惜一只微小的萤火虫,也应该怜惜你自己。” 夏以柔沉思了一会后看向了聂虎。她很想冲破身上的枷锁,但是,她不知道该怎麽迈出第一步。 看着夏以柔有些痛苦的神情,聂虎轻轻的握起她冰凉的小手,说道: “别着急,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夏以柔看着聂虎的神情渐渐变得缓和,她在安静的等待聂虎的安排。 聂虎带她继续向里面走。 萤光洞里洞中有洞,他们此刻进入的这个洞穴的石壁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脚下是一条清浅的小河。 顺着小河向前走,就看到一片怪石林立,无数的石钟乳、石笋、石花、石幔、还有石珊瑚。 这些石头形态各异,张牙舞爪,简直无奇不有,仿佛是一座神奇的地下魔宫。 聂虎带着夏以柔走到洞中。在正前方靠墙的一个石桌上摆着一个瓷碗,里面盛着小米。[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瓷碗旁边摆着一张红底金字的纸,上面写着一些怪异的符号,仿佛是一道符咒。旁边还有香炉,里面燃着三柱香。香炉后摆着四张黄纸。 聂虎将夏以柔拉至石幔旁边,然后自己整理了一衣服,烧掉三张黄纸,接着用右手中指在石桌上划一个‘十’字,并将夏以柔的手压在‘十’字上。 见夏以柔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惧和不安的情绪,聂虎放心的将那道红底金字的符咒烧了。接着微微闭上眼睛,嘴唇轻轻的动了动。 顿时,人生百态,尽现洞中,仿佛是虚幻,但感觉又那麽真实。聂虎带着夏以柔看过一幕幕人间惨剧。 有人在车祸中丧失了双腿,有人被流火烧瞎了眼睛,有躺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癌症患者,也有患上白血病的小孩子。还有那些在生命线上挣扎的人,那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孩子,他们的世界充满了饥荒与死亡。 下一秒钟,夏以柔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赤身爬向食物的小女孩,她形容枯槁,身体极度虚弱,但为了食物,她还是努力的向前爬着。在她的身后,一只雄壮的秃鹫紧紧的盯着她。 小女孩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终于爬到食物跟前。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吃那些食物,就这样睁着眼睛死去了。 旁边的秃鹫立刻冲了上去,准备享受小女孩的尸体。 “不……”夏以柔哭喊出声,她奔过去想要赶走秃鹫,却摔倒在地上。 “不要哭了……”聂虎将失声痛哭的夏以柔揽入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夏以柔缩在聂虎的怀中,双肩不停的颤抖,她被这种无情的事实给吓醒了,醒得这样痛彻心扉。 聂虎轻声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灾难发生,人间悲剧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你算是其中的一个,但你却是其中幸福的一个。 你什麽都没有失去,可以走路,可以说话,可以看见蓝天大海,也不用忍受饥寒交迫,不是吗?” 夏以柔抽泣着点点头,聂虎怜惜的道,“不要害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脸上的那块小小的斑痕,我有办法帮你消除。所以,我希望从现在开始,能看到健康活泼的你,你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吗?同时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带你改变这个充满不幸的世界,好吗?” 夏以柔轻轻的嗯了一声,她沉睡了太久,久到忘了自己是谁,但是现在她醒过来了,她要完成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每一个存在都应该有价值不是吗?她要找寻这种价值,而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英俊而温柔的男子。〖LM〗第七章变身成美女 “不!不要……”昏迷中的秋若云惊喊出声,一下子坐了起来,满头大汗。 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她就不寒而栗。 秋若云眼神空洞的瞪着前方,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好像被烈火燃烧着一样。 她想将丢在一边的旅行包拉到自己身边,结果却抓到一手沙子。 怎麽会有沙子?秋若云看着从手缝中滑落的沙子,十分困惑。她这才打量了下四周,上帝呀,饶恕她吧,她犯了什麽错误,为什麽要这样惩罚她? 秋若云简直是欲哭无泪,怎麽会这样?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黄色沙漠。 这时,一股股热浪向她涌来,她的嘴角已经干得裂开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秋若云有气无力的将甩在一边的旅行包拉到自己身边来,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判断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的,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 “院长,你在哪里呀……”秋若云神情有些呆滞的看着远方,嘴里下意识的呢喃着。 没有人回应,沙漠是如此寂静,寂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每一下心跳。院长怎麽可能回应她?秋若云无奈的低下头,打开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颗鸡蛋果。 想起那天去学院地下石室的路上,她撞到了院长的身上,还搂着院长的腰。当时她紧张得都不能呼吸了,院长还笑着问她,喜欢吃什麽水果。她搜肠刮肚的说了一大堆水果的名字,校长还笑出了声呢。 当时她觉得好幸福哦,从来没有一个男生会像院长这样温柔的待她。那些男生的眼睛都盯在排骨一样瘦弱的女生身上,不但从来没用正眼看过她,经常拿她取笑,说她是水桶,胖成那样还妄想当电视明星。 当电视明星怎麽啦,人家庄艳霞不是一样可以当明星,而且胖得很有水准吗?她对这些没品的男生,简直是深恶痛绝,走路都会离他们远远的。 唯有院长不是这样,他是真的关心自己,会问自己喜欢什麽,会帮自己解除尴尬,不笑话自己想当演员的梦想,还主动帮助自己完成这个愿望。而且他还那麽的英俊、博学、风趣,充满爱心,院长简直就是完美男人的化身。 秋若云手里捏着鸡蛋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流下来。 她想起院长那天在石室里说过的话:“这种水果叫鸡蛋果,也叫白香果。不要看它外形……” 秋若云流着眼泪,又将鸡蛋果拿到鼻子跟前嗅嗅。 鸡蛋果还是和那时一样香,诱惑得她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 “好好吃哦!”秋若云有点诧异的叫出声来。 这个鸡蛋果虽然长得不好看,但味道却非常的清甜可口。那种甘甜的味道,像是一场迷梦般,让她忘记了所有的忧愁。 秋若云此时的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不再像是乱麻般的混乱,但她仍想不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她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场噩梦,可现在的一切又做何解释,难道还是在梦中吗? 她也不想再掐自己一次了,而是告诉自己:无论是真实的,或是在梦境里,都要赶紧补充体力离开这里。她要去找院长,她要完成自己的梦想。 秋若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竟吃完所有的水果,就连那个当时让她吓了一大跳的香蕉蛇果她也没有漏掉,然后给自己鼓足气,收拾起旅行包,向无边的沙漠行进。 广袤的沙漠,天空蔚蓝无比,没有一丝云朵,毒辣的太阳烤得秋若云周身冒火。一堆堆的沙丘排在她的面前,纵横交错,让她根本摸不着头脑。满眼的黄色,黄得让她目眩。但是秋若云并没有感到绝望,她一想到只要离开了这里,也许就能见到院长,身上就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动力。 秋若云就在这股动力的支持下不停的向前走去,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走到浑身虚脱,身上仿佛要被毒辣的太阳烤焦了。她相信自己一定不是在冒汗,而是在冒油。 要是她能变成一只骆驼就好了,那就可以辨认出方向,也许还可以找到水源,她太渴望那种冰爽的感觉了。 秋若云气喘吁吁的跪坐在沙堆里。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她是那麽渺小,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她该怎麽走出这片沙漠呢?该死的,怎麽就没有一个活物出现在她面前?哪怕是一只蟑螂也好啊,至少让她知道,这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院长,你到底在哪里啊……”秋若云忍不住又一次高喊出声。 还是没有人回应,空气里是毒辣的热浪,秋若云颓然的低下头。 就在这时,一只土黄色、样貌丑陋的蜥蜴从秋若云的脚边窜出来。秋若云的眼里立刻冒出了兴奋的光芒:有生命,有生命和她在同一片沙漠里!她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 秋若云突然的举动却把蜥蜴吓了一大跳,它飞快的穿过一片沙丘。在秋若云抓到它之前,迅速的爬进沙子中,消失不见了。 “喂,你别走啊……”秋若云奋力的扑到沙滩上,但还是没有抓到那只狡猾的蜥蜴。 眼前有一个隆起的沙洞,大概有两个指头宽。这大概就是蜥蜴的洞吧? 秋若云将手探入到那个洞穴里,想把那只蜥蜴逼出来。 好清掠,蜥蜴的洞穴竟然如此清凉!秋若云心中诧异道,然后用食指勾出一些沙块来,欣喜的发现那些沙子竟然是湿润的。 难道在这个洞穴底下有水源?极有可能,不然为什麽只有这里是湿润的?秋若云为这个发现而兴奋得高喊出声:“太好了!太好了……” 秋若云立刻开始挖掘,双手不停的在沙地上刨啊刨。很快,蜥蜴的洞穴就被她弄得面目全非,变成一个大坑,里面的沙子都是湿润的,而且感觉水份越来越多了。 秋若云又努力的挖掘了一阵,终于看见清泉汨汨的渗出。 秋若云兴奋的大喊几声,然后低下头去吸吮那股甘泉。 那种清凉无比的感觉,让秋若云喝了一口之后就不顾及形象的太喊了一句:“真是爽呆啦!” 那股清泉慢慢的扩大,一眨眼工夫已经变成一滩水,秋若云赶紧跳到沙坑外面,欣喜的看着水势不断的向上涨。 清泉里冒出的水渐渐填满了沙坑,秋若云轻轻鞠起一捧,准备喝一口,结果却在水坑里发现了一个人影子。 那个人长得十分美丽,有着标准的瓜子脸型,娇俏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她也梳着两只小辫子,低低的垂着。好美啊,秋若云由衷的赞叹。 咦?沙漠里还有别人?秋若云欣喜的转过头去,结果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天上是毒辣的太阳,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难道,这个美女……是她?秋若云难以置信的向水中的自己伸出了手。 平静的水面被搅动了,激起一阵涟漪。但在那细碎的倒影里,仍能辨认出她伸手到水里的景象。这麽说,刚才她赞美的那个美女就是自己了? 天啊,怎麽会这样?怎麽可能?一向被人称作水桶的她怎麽可能突然变得这麽漂亮。看看那完美的瓜子脸,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脸型啊。 秋若云厘晋的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她真的瘦了。原来那些胖嘟嘟的赘肉全部都消失不见了,而且瘦得很是地方。现在的她窈窕纤细,美丽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秋若云无比兴奋的想着,如果这一切都能让院长看见那有多好!她要骄傲的告诉他,她已经减肥成功了。 秋若云激动的投入水中。天啊,她必须让自己清醒一下,她已经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了。如果现在不是在沙漠里多好,如果现在面前是大海,她就可以畅快的投入清凉世界里,自由自在的抒发她现在的感情。 想着,想着,秋若云闭起眼睛,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漂浮在清凉无比的大海里。慢慢的,她在这种舒服的状态里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秋若云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怔了怔后,随即露出了笑容:还好,真的是一场梦。 不好!如果是做梦的话,那我就还是个水桶腰了。想到这里,秋若云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身体,啊!乍心麽可能!她是真的瘦了,而且皮肤也变得无比光滑,简直就是触感柔软的锦缎。 秋若云兴奋的从石桌上跳下来,瞟了一眼身边的旅行包,发现它里面的水果已经都不见了。秋若云没有心思再多想,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见到院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秋若云脸上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打开石室的大门,跑了出去。 向蓝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训练计划之后就一直在等待奇迹的出现,可都快半个月了,什麽奇迹也没出现,小咪咪还是小咪咪,身上横捏竖捏也捏不出二两多余的肉来。 骗人,院长在骗人!向蓝忍不住在心底骂道。 这已经是向蓝第五天来在这片花丛中静坐了,她实在搞不懂得,院长到底在玩什麽把戏,每天把她一个人丢在这片花丛里喂虫子,自己却跑得无影无踪。好想出去玩哦,也不知道秋若云现在怎麽样了。她曾经问过院长好几次,但都没得到确切的回答。 “有没有人啊?”向蓝百无聊赖的大喊:“有没有一个人啊?闷死啦!” 喊了半天,根本没有人回应。 这是什麽非人的待遇啊,明知道她对花草过敏还把她丢在花丛里。 第一天在花丛里静坐,她连着打了四五十个喷嚏,到最后差点害她断了气,,那个只会摆酷的院长还说是为了帮助她治疗花粉过敏,还说这样能吸收天地灵气,让身体丰满。 虽然以后她是没有再打喷嚏,但是她也没有变丰满啊,还让她受了那麽多的冤枉罪,这个梁子可结大了。 向蓝四下里望了望,一个人也没有,于是大着胆子高喊:“聂虎。你这个黑心院长,快出来,向蓝我要报半箭之仇,你快点现身啦!” “报什麽半箭之仇啊?”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穿透向蓝的耳膜。 不会吧?刚才明明没人的啊!向蓝回过头,盯着聂虎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麽在这里啊?” 聂虎笑了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轻轻用手触了触眉头,假装不悦的道:“不知道是谁刚才说我是黑心院长,你说别人都这样说我了,我能不出现吗?” 向蓝心虚的吐了吐舌头,但是仍然不肯示弱:“是啊,不知道是谁这样说的,看来院长无意中树立了不少敌人,我看你要小心哦。” 聂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说道:“哎,我今天本来是想教某个学员暝目塑体的呼吸口诀的,可是看样子她不肯主动站出来,那我只好走了。”说着,聂虎转身就要走。 “等等!”向蓝好奇的睁着大眼睛,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麽?瞑目……塑体呼吸口诀,是要教给我吗?” 聂虎转回头笑道:“不是教给你,我是教给那个叫我黑心院长的学生,好让她变成超级大美女。” 向蓝知道聂虎是在逼她承认错误,于是低声嘀咕道:“真是小气鬼,这麽记仇,下次……” 聂虎当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八成这小丫头又在说他坏话。说来他教的学员也不少了,什麽样的人他都见过,但是像这个小丫头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敢跟他顶嘴不说,居然还时不时的说他坏话,又倔又强,像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不过看她嘟嚷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没事跟她吵吵嘴,能给生活增添不少乐趣。,“啊,反正你也不知道那个学员在哪里,我走了,你乖乖在这里静坐啊。” 聂虎的一句话将向蓝从不满中叫醒:“喂,你别走。” “有事吗?”聂虎风度翩翩的站在向蓝面前,好笑的看着向蓝獗着嘴的样子。 “那个……”这是什麽世道嘛,只是无意中喊了一句,也会被他抓到,小气的男人,可是为了口诀她还是不得不向他低头:“那个……我是说……咳咳……那个人是我啦。” 虽然向蓝越说声音越小,但聂虎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耳朵里,不过他忍不住要逗一逗这个可爱的女孩:“你刚才说什麽?我怎麽什麽也没听见。” 装蒜!、这个死男人居然摆着一副天下无害的笑容在那里装蒜,气得向蓝声音立刻高八度:“我说那个学员就是我,院长大人您听到了吗?” 呵呵,有谁犯了错误还能像她一样理直气壮?真是个厉害的小丫头。 聂虎轻轻的揉了揉耳朵,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无奈:“院长大人我听到了,你不用这麽大声。” 气死人了!叫一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男孩子院长也就算了,还要每天被他丢在花丛里面“思过”。现在居然还跑过来对她大呼小叫,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向蓝虽然很火大,但自己现在有求于他,不得不低头:“那院长从你,可以教我暝什麽……塑体呼吸口诀了吗?” 聂虎头疼的笑笑:“是暝目塑体呼吸口诀。而且,你不要再叫我院长大人了,叫我聂虎吧。” 与其被她叫得阴阳怪气,倒不如他自动把院长这个称呼。摘下来,免得一天到晚被这个丫头“诅咒。” “聂……虎?”向蓝很别扭的叫了一声。虽然没人的时候她是常常这样叫他,但是她没有料到身为院长的他竟然会主动让自己这麽叫,一时间她还真找不到感觉。 “别神游天外了,不然就听不到我说的口诀了。”聂虎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反应有些慢的向蓝,不会只是让她叫一下名字,她都会莫名其妙的断电吧?。 “哦,好啊,你说吧,我听着呢。”一听到“口诀”二字,向蓝立刻回魂,精神百倍的看着聂虎。 聂虎摇摇头,这个丫头还真是千变万化,不过还满可爱的。 “东山老人,南山小妹,一揉、二捏、三压、四拍,瞑目塑体,治病回生,丰体柔肤,窈窕增高,愿魁是护体,威灵显着,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 听完聂虎的口诀,向蓝简直一头雾水:“这都是什麽跟什麽嘛,怎麽还有束山老人,南山小妹?还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啊?” 聂虎早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笑道:“那是口诀的一部份,反正你就照着念就好了,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念口诀的时候,要想像自己的身体像个巨大的空洞一样,将周围的花香全部吸到体内。一定要照着做,否则如果不灵你可不要跑来对我哭哦。” 小看人,想就想,谁怕谁呀?真没想到,院长这麽年轻就这麽神神叨叨的……向蓝又在心里数落了院长一通,然后就闭上眼睛,念起了口诀。 念着念着,她竟然感到身心都变得很平和,而且好像可以感觉到周围那些花的香气,开始凝结成一股股白色的烟雾,然后那些烟雾被她一点一点的吸到体内。 聂虎见向蓝已经进入状况,便走到花丛外,来到早就准备好的杲桌前。 桌子上摆着香炉和红底金字的符咒,旁边是五个碗,里面分别放着金块、花枝、清水、酒中燃烧的火苗,最后一碗放的是花丛里的土,这些分别代表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 聂虎口里念念有词,先烧掉了符咒,并将灰烬散落在花丛周围,然后依次将金块、花枝、清水、火苗,分别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抛洒,最后将花丛里的土抛到向蓝的身上。这时,就见四周升起了五色祥瑞的气体,将整个花丛包围起来,五行聚灵阵完成了。 坐在花丛里的向蓝,虽然感觉到身上被什麽东西给砸了一下,但是她睁不开眼睛,全身都被一种无形的能量压着,而且这股能量似乎在从她的四肢百骸钻入体内。 向蓝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能量给撑得好像要爆裂一样,但是她不敢停下来,万一真的像聂虎说的那样半途而废,那样她可就丢人丢人了,再说丢人也就算了,要是不能变成美女找方立安报仇,那才叫因小失大。 “我要变成美女!”向蓝在心底呐喊。 聂虎看着向蓝的表情越来越认真,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LM〗第八章新鲜美女出炉 秋若云失望的发现,院长不在房问里。 院长会去哪里呢?从一楼到四楼,每个地方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发现院长的下落,难道他到外面去了吗? 秋若云迅速下楼,沿着绿荫一路找过去。 她现在唯一想见到的就是院长,因为她对之前发生的事分不清真假,但既然自己真的减肥成功了,那麽看见院长遇难的那一幕便也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她现在急着见到他,一方面想知道他是否平安,一方面想要谢谢他。 秋若云一路走过去,沿着林荫大道,一直走到湖水旁边。她记得媚儿主任曾经说过,院长十分喜欢钓鱼。现在正是阳光明媚的下午,院长不在房间里,很有可能是去钓鱼去了。 果然,秋若云一眼就看到聂虎正在湖边悠然垂钓。她顿时欣喜非常,激动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秋若云悄悄的向聂虎走去。 聂虎坐在湖边的石椅上,手里拿着鱼杆,专注的盯着水面上的浮标。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棱角分明的侧面在水光的照耀下豆得更加英俊非凡。 秋若云在还有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静静的欣赏着这个好看的男人。 他是这麽的年轻,又那麽英俊,恐怕就连当红的明星都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而且,他又是那麽温和。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完美的男子? 秋若云望着聂虎宽厚结实的臂膀,突然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很想跑过去拥着他…… 想到这里,秋若云突然醒了过来,我这是怎麽啦?为什麽会想到要去抱一下院长,怎麽可以有这麽……古怪的念头? 秋若云狠命的摇摇头,想甩掉这个念头。 她不可以对院长有这样的念头,她怎麽配得上如此完美的院长呢?现在的她什麽也不是,只是一只没人想要的丑小鸭,即使减肥成功了也不代表什麽,比她漂亮的人多着呢,院长乍必麽会喜欢她呢? 正在专心钓鱼的聂虎感觉背后有一股灼热的目光在盯着他,于是回头一看,眼中出现了惊艳的神色。 秋若云楚楚动人的站在绿色的草地上,神态羞涩而不扭捏,原本肉嘟嘟的五官在减肥成功后显得秀美无比,一头柔亮的棕发扎成了两只小辫子轻轻的垂在肩膀上。 身材曼妙窈窕,修长的美腿、细致小巧的脚裸,皮肤有如绸缎般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秋若云。”聂虎看着眼前这个变身成功的小美女,欣喜道,“祝贺你减肥成功。” 秋若云听到聂虎叫她的名字,心头没来由得一震,脸上很不争气的泛起了一抹红晕,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之前准备要对他说的话早就抛到了脑后。 聂虎看得出秋若云在害羞,可能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美丽,所以还不够自信,也不相信自己的美丽已经可以轻易突破任何一个男人的防线。 “秋若云,你现在已经具备作为一个明星的外型了,你要对自己充满自信,否则机遇很有可能和你擦肩而过,知道吗?”聂虎忍不住要提点她一下。 “哦……”秋若云呆呆的看着院长,胡乱的答应道。其实此刻她的心里正被一种莫名的情慷所占据着,根本没仔细听聂虎在说什麽。 聂虎哑然失笑:又是一个断电女生。他得想办法治疗她的这种社交恐惧症,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项训练要进行。 “秋若云!”聂虎不得不提高音量,让眼前这个神游天外的女生清醒过来。 “啊?什麽事,院长?”秋若云心头一惊,所有的思绪都自动闪开了。 “我是说,你在外型方面已经符合了做明星的标准,但是你还得苦练基本功。你告诉我,你是想当演员还是想当歌手?”聂虎不得不把前面的话重复一遍,从秋若云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讲的话。 “当演员还是当歌手?”秋若云有些不知所措,其实两样都是她想要的: “必须要选择吗?可以都要吗?” 聂虎看着秋若云,不禁笑出声:“当然可以。” “真得吗?太好了!”秋若云欣喜若狂,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可以完成这两个梦想,院长真是对她太好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又冒出了两朵红云。 “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聂虎十分认真的看着秋若云。 “什麽条件?”秋若云不解的问道。 “你要对自己有充分的自信,相信自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孩子……每时每刻都要保持这种状态,这样你就可以对任何事情都应付自如了。” 聂虎本还想说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脸红,免得给人错误信自心。但是他又觉得秋若云可以保持这种略带羞涩的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知道了。”秋若云相信院长说的话肯定是为了她好,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聂虎笑笑,转头又看向平静的水面上,刚才他的分心已经让一条咬到钩子的鱼给跑掉了。可是,他这次有些不能完全集中精力,因为他无法忽视身后的秋若云。 “唉!”聂虎轻叹一声,看来他今天注定又要空手而回了。 聂虎收起鱼杆,走到秋若云旁边说道:“走吧,回去,我准备教你一些基本的表演技巧。” 秋若云高兴得欢呼起来:“太棒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聂虎微微一笑,带头走在前面。 秋若云跟着聂虎来到地下图书馆,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秋若云兴奋的等着聂虎说话。 聂虎仔细想过之后,开口道:“你现在虽然已经成功拥有了明星的外型,但是我不希望你将来在演艺界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而且你只有拥有扎实的演技和唱功,才能在人才辈出的演艺界站稳脚跟,你明白吗?” 秋若云坚定的点点头,她觉得院长说的话十分有理。 “现在,我出一道艺术学院的考题,你来表演一下,然后由我来对你的表演做一个评估。” 见秋若云准备好了,聂虎接着说道:“第一个考题是在车站等车。内容可以自由发挥,时间是两分钟。” 聂虎说完后,秋若云立刻仔细回想自己等车的经历,没一会她就表演起来。 沙发等于站台旁边的座位,她坐在沙发上左顾右盼,还不时的低头看看手表,神情焦急,最后又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电话回公司,说今天时间来不及了,因此要同事帮忙打卡就在这时,车来了,她慌忙挂断电话上车。 时间刚好,秋若云表演结束后坐回沙发,不安的等待聂虎的点评。 聂虎轻咳了一下,说道:“应该还是不错的,对于没有表演经验的人来说,你的想像力和表现力还是值得肯定的。但你还是有些细节没有把握好,比如,等车的时候用不着东张西望,因为车来的方向只有一个。还有,虽然是无实物练习,但是你的手形要拿捏得当,手机是握在手里的,而不是用你的拇指和小指来代替。” 聂虎一边做动作,一边纠正秋若云的姿势,然后接着说道:“表情也要自然,不要将表演当成表演,要将表演当成生活,把直贡的情感融入到角色当中去。” 秋若云很虚心的听着聂虎的意见,但还是不能够完全理解:“院长,我明白要将感情投入到角色中去,刚才我也是十分努力的去表现等车时的焦急,可还是感觉好像有什麽地方很欠缺。” 聂虎笑道:“表演分为表现法和体验法,你刚才的表演应该算是表现法。你很努力的想将自己的感觉通过强调角色的外部特徵来表达,但是那只是一种情绪上的模仿,并不能真正感动观众……” 聂虎微笑的看着秋若云把他说的话都记录在旁边的本子上了,然后接着说道:“如果你想做得更好,就必须体验角色的情感。比如,角色此刻要哭泣或者大发脾气,你就要充分的体验这种哭和发脾气的感情,你完全可以将以前的经验拿出来借鉴一下。当时你在这种情况下是怎麽哭的,现在就怎麽哭……” 秋若云不解的插话道:“如果把在现实生活中的哭法照搬到萤幕上,会不会很不艺术?因为哭也分很多种的,而且不是每种都可以哭得完美。” 聂虎笑道:“艺术本身就是来源自于生活的,虽然在萤幕上要求完美,但是没有感情的表演是绝对不可能产生美的。只有当你能够将角色内心的情感完全展示在观众面前,才能让他们产生共鸣,所以你需要情绪的积累。如果你能把生活中的情绪都积累在你的记忆中,那麽,等你需要的时候便可以自如的调用。能将每种情绪表演到位,才能说你演出一个角色的神韵来了。” 秋若云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在本子上写下:演员的表演,就是表演角色的情绪。 聂虎瞥见那一行字,心中十分赞赏,秋若云的领悟能力很好,这倒是他所没有料到的。他可以顶见眼前这个已经脱胎换骨的女孩,将会凭借她的美貌和聪颖在影视圈中翻起一股新的热浪。 但是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所以训练还是要继续,聂虎笑道:“好了,接着进行下一项测试。我会让你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这些动作要配合你的表情,要求你尽量做到自然。” “好,我会的。”秋若云跃跃欲试的说道。 但是,聂虎接下来所让她做的简单动作却让秋若云有点傻眼。 聂虎一会儿让她扮花痴,一会儿让她扮成熟,还要唱歌跳舞,折腾了老半天。最后,聂虎又说了一句话:“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秋若云的眉毛都纠结在一起了,她一个人像个疯子似的在院长面前连蹦带跳,将形象几乎破坏殆尽。院长还在那里说什麽明天继续,完了,她上见疋要被院长笑死了。 其实,聂虎这样做是存心的,为的是训练秋若云表演的胆量,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在陌生人面前表演的。而且,像秋若云这样比较害羞的女孩子,很可能在面对镜头的时候发怵,影响她的表演质量。 对于秋若云的尴尬聂虎视而不见,接着说道:“剩下的时间,你就留在图书馆里看一看表演方面的书籍。” 秋若云点点头,然后追问道:“院长有什麽推荐的书籍吗?” 聂虎说:“比如,斯坦尼拉夫斯基理论书籍‘演员自我修养’……这些你都可以看一下。” 秋若云飞快的在本子上记录下这些书名,准备一会在书架上查找。 聂虎看她那翻认真的样子,不想再给她过大的压力,于是说道:“明天我会找一些经典的剧目给你练习,其实按照你现在的表演水平是可以直接拍片的,但我希望你能做到更好,所以希望你再继续磨练一段时间,你明白吗?” 能得到院长的夸赞,秋若云高兴得心花怒放:“谢谢院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聂虎赞赏的点了点头,算足对秋若云的回应,然后说道:“我去看一下其他学员的进度,你自己在这里看书,好吗?” “好的。”虽然舍不得院长走,但是他毕竟是一院之长啊,她不可能将他霸占住的。 秋若云恋恋不舍的看着聂虎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开始认真的在巨大的图书架上查找他所说的那些书籍。 向蓝闭目坐在花丛中已经快一天了,她的身体仍在不断的吸收花间的能量,但现在的这种感觉,比她早上差点要被撑死的感觉好太多了。可这样坐了一天,坐得她不但手脚发麻,而且人有三急,她现在急着需要解决生理问题。但是她又不敢动,害怕真得像黑心院长说得那样半途而废。 “天啊,该怎麽办嘛,这个死人院长去哪里了?再不过来看我一眼,我的小命真得要玩完了……”向蓝忍不住哀号。 “我又听到某人在说本院长的坏话了。”聂虎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天啊,这是什麽世道?怎麽每次一说他坏话就被他逮到?看来她真的要回去查一查生辰八字,是不是与这个人相克。 不过话说回来,她会这样还不是他害的:“你一天都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动也不能动,你还跑来兴师问罪,真是的。” “兴师问罪?我有吗?难道我堂堂一个大院长听到学员的说自己坏话,小小的抗议一下都不可以啊?你这个丫头也太不讲理了吧?再说,你一动不动也关我的事?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脚吗?” “还说呢,早上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定要照着做,否则如果不灵不能跑来哭。”向蓝愤愤不平的说道。 “向蓝,我只是让你念口诀的时候,要想像自己的身体像个巨大的空洞一样,将周围的花香全部吸到体内,又没叫你不动啊。”聂虎无奈的说道。他才发现这小丫头还有一个本事,就是给人乱安罪名。 “那你不早说,害得我……”向蓝没好意思说下去,只好气鼓鼓的瞪了聂虎一眼,然后迅速起身,飞也似的向五谷轮回之所跑去。 聂虎先是有些莫名其妙,等他看清楚向蓝飞奔的方向后,竟然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真舒服!”向蓝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感觉身体无比舒畅,慢悠悠的踱步走回花丛。 见聂虎还站在那里,向蓝不满的嘟起了嘴:他还在那里干什麽? 哼!想你早点来你不来,想你早点走,你又赖在这里不走。好,看谁赖得过谁! 向蓝弯腰绕到花丛的另一侧,趴在地上偷偷的向聂虎的方向看去。 哎?人呢,刚才明明还看见人的,怎麽一眨眼工夫人就不见了?向蓝趴在地上不停的探着脑袋,扫视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人。 “怪了,难道长飞毛腿跑了?”向蓝暗自低语。 “谁长飞毛腿跑了?”聂虎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响起。 “干嘛?鬼鬼祟祟的在人后面出声,人吓人吓死人的呀,你懂不懂?”上帝!向蓝这一次真是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到底是谁鬼鬼祟祟?聂虎无奈的摇摇头。 当时他看见她猫腰走到这片花丛就不见了,以为她不舒服,所以才跑过来看一看,没想到他一来就看见向蓝趴在地上,脑袋还不停的探来探去,好像在找什麽东西。现在居然反过来说他鬼鬼祟祟。聂虎真想问问她,她这种颠倒黑白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好,好,好……是我不对,吓到你了,但你趴在地上干什麽?”聂虎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我趴在地上……我……我找蚂蚁行不行?”向蓝没好气的从地上爬起来,丢下聂虎就要走。 “秋若云已经回来了,你是准备继续玩呢,还是跟我到图书馆去见见她,好像某人一直都在打听她的消息。”聂虎使出最后一招,保证向蓝立刻回身。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向蓝立刻跳跃回聂虎身边,两只大眼睛眨啊眨的:“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聂虎简直无语,他不得不承认,他遇上了史上最难缠的学生。不过这也难不倒他,聂虎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说道:“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 向蓝仔细的看了看聂虎的表情,虽然这个院长有的时候是有些坏心,但是总不至于恶劣到欺骗无辜少女吧?算了,就相信他一回,谁让自己这麽想见秋若云呢?院长说秋若云会在幻梦阵里脱胎换骨,她早就迫不急待的要看成果了。 我现在不用静坐了?”向蓝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向蓝一把拽住聂虎的胳膊,笑嘻嘻的道:“那我们还等什麽?现在就回去看她吧。” 被一个女人这麽拽着走,他还是头一次,不过他并不感到厌恶,毕竟这个小丫头还不能算是个女人,充其量也只是个分不清状况的女孩。 “院长,你说胖嘟嘟的秋若云如果变瘦了,是不是很迷人呢?”向蓝边走边情不自禁的想像着秋若云可能出现的样子,心中感觉痒痒的,好像变漂亮的不是秋若云而是她。 “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聂虎看着身边这个说风就是雨的向蓝,忍不住笑笑。向蓝情绪转变之快,简直就跟翻书一样,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一踏进地下图书馆的门,向蓝撇下聂虎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大喊起来: “秋若云!秋若云!你快出来啊,是我……” 空荡而巨大的图书馆里满是向蓝的声音。 简直是魔音灌耳,站在浏览梯上的秋若云听到向蓝的喊声,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我……我在这里……”秋若云小声回应道,她听得出向蓝语气里的关心和急切,肯定是老早就想着要见她了。 “她在最后面一排书架上。”聂虎准确的判断出秋若云的方向,为了避免耳膜再次受到袭击,他十分“好心”的提醒向蓝道。 “秋若云……”向蓝立刻向最后一排书架奔过去,把提点她的人丢在身后。 聂虎摇摇头:向蓝还真是孩子心性,一转眼就把眼前的人丢到脑后了,看来一定要加强训练才行。 啊!上帝呀,这个美女是谁呀? 向蓝睁大眼睛,嘴巴脱臼似的看着浏览梯上面的美女。太漂亮了,太美了,简直就是神仙姐姐下凡间。 有谁见过皮肤可以闪光的?有谁的眼睛可以这麽水汪汪的?有谁的嘴唇可以像熟透的樱桃这麽诱人的?眼前这个美女是从哪个星球掉下来的?向蓝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美人。〖LM〗第九章情感波澜 “向蓝……”秋若云在梯子上冲下面已经呆掉的向蓝挥了挥手。 可向蓝现在正神游天外呢,在那里,一位神仙姐姐正在朝她挥手。 “向蓝……你上来帮帮我吧……”听到向蓝的喊声,秋若云本来是要下来的,可是越着急越出错误,衣服竟然被梯子上的挂钩钩住了,而且她侧着身子怎麽弄也弄不下来。 秋若云已经叫了好几声,但向蓝还是没有反应,难道向蓝生病了,还是不认得她了? 这下秋若云急了,在梯子上喊道:“向蓝,是我呀,我是秋若云啊,你不认得我了?” 什么?她是秋若云?这个美女说自己是秋若云?她没听错吧? 向蓝回过神来仔细的端详,眼睛、鼻子、嘴巴,好像……真有点秋若云的影子,而且刚才的声音也正是秋若云的声音。 “秋若云!”向蓝情不自禁的大喊,欣喜得跳起来:“天啊,你真是秋若云,你怎麽变得这么美啊!简直……简直就像是仙女下凡。” 秋若云被说得怪不好意思的,腼腆的笑了,说道:“好啦,好啦,快上来帮我把衣服弄出来,我被挂住了。” “哦。”向蓝应了一声爬到浏览梯上。 向蓝七手八脚的给秋若云拽衣服,还时不时的摸摸秋若云的皮肤。要不是秋若云知道向蓝是出于好奇的话,还真要以为她是在藉机会“非礼”自己。 不过,光是这麽暧昧的粘在一起,场面也够火暴的了,尤其是向蓝—头乌黑的短发,再加上过于消瘦的身材,看上去真的像个小男孩。 秋若云一低头,看见底下站着聂虎,她立刻尴尬得脸红了起来:“向蓝弄好了没?下去了。” “等下。”向蓝趴在梯子上,腾出手来烧到秋若云的身后,脑袋顶着她的腰,费力的从挂钩上把衣服取下来。钩得太紧了,如果想不弄坏衣服就拿下来的话,还真需要一些技巧。 “好啦,我取下来了,我们下去吧。”向蓝终于成功的帮秋若云取下了挂在钩子上的衣服,然后兴奋的向秋若云邀功,为美女做事真是快乐啊,呵呵。 向蓝刚抬起头就发觉秋若云的目光不对劲,老盯着下面看,下面有什麽?向蓝好奇的回过头,发现是聂虎。 她正要告诉他,自己找到绝世美女秋若云了。结果一时激动,没扶住梯子,从梯子上摔了下去。“啊……”“向蓝……”“向蓝……” 秋若云来不及伸手,向蓝已经栽下去了! 书架有三米高,就算她离地面只有两米,但是摔下去一定也会很痛。天啊,这回完了,上次跳楼没跳成,现在遭报应了,看来她是非要与地面亲吻了,呜……呜……呜……… 啊?什麽东西这麽软软的?向蓝本来以为下一刻周身都会很痛,哪知非但没有痛的感觉,而且还很舒服。 向蓝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禾啊,她居然跌到了聂虎的怀抱里!虽然这个黑心院长是害她跌下来的罪魁祸首,但是看在他怀抱这麽舒服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聂虎皱着眉头,看向怀里的向蓝。这个问题女生,真是会给他惹麻烦,就连回个头都回得惊天动地的,幸好自己在场,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过这个丫头真的是好瘦,轻得一点份量也没有,难道她都没有好好的按照自己说的方法去吸收花的香气吗?真是的,这样不听话的丫头直应该吊起来狠狠的打屁股。 向蓝心虚的看着聂虎越来越凶的眼神:只是不小心掉下来,又偏巧砸到他嘛,干嘛这麽生气?大不了下次不让你接到就是啦。 向蓝被聂虎看得心里毛毛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老妈要拿着鸡毛挥子在后面追一样。 向蓝没骨气的嘟嚷道:“我……我知道错了,放我下来吧,院长大人。” 装可怜……聂虎又气又好笑,将她放了下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麽粗心大意,我就罚你在花丛里呆一个月。” “不会吧?”向蓝立刻跳出聂虎的怀抱。这个男人真的很恐怖,动不动就要罚东罚西的,她还是小心为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赶快闪人啦。 秋若云看到向蓝没事,一颗悬着的心好不容易归了位。但是看到两人那麽亲密,她的身体里不由窜出一股无名之火,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 向蓝怎么可以就这样跌到院长的怀里,院长又怎麽可以这样抱着向蓝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太暧昧吗?眼神里还充满了她想要的关切。秋若云真恨不得刚才跌下去的人是她,就算跌到浑身骨折也好过现在妒火中烧。 “秋若云,我没事情了,你下来吧。”向蓝现在又恢复了生气,笑着朝秋若云挥了挥手。 “哦……”秋若云慌乱的应了一声。 我在做什麽,我这是怎麽啦?怎麽可以嫉妒自己的朋友呢?她可是为了帮你才跌下去的,院长也只是为了接住她才会抱住她的,你怎麽可以说他们暧昧呢?可是,为什麽心里还是很难过呢?就像心爱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一样…… 向蓝见秋若云还呆呆的坐在楼梯上不下来,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刚回地球的神仙姐姐不会是把怎麽下楼梯都给忘记了吧? 她十分好心的道:“秋若云,你是不是下不来啊?我上去接你好了。”说着就要往梯子上爬。 聂虎将向蓝像捏小鸡似的拉回来:“你给我好好呆着,最好不要上去捣乱。”天知道这个丫头上去了会造成什麽难以想像的局面。他是院长,可不是敢死队队长,怎麽可以容忍她们一个两个的玩空中飞人。 “秋若云,你慢慢下来,不用害怕。”把向蓝这个闯祸精赶到一边,聂虎对着梯子上的秋若云嘱咐道。 “院长真是小气,反正就是不肯相信我就对了……”真搞不懂,她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帅哥院长,每次都小瞧她。 向蓝不服气的小声嘀咕一字不漏的传进聂虎的耳朵里,聂虎回过头,满眼威胁意味的看了她一眼。 向蓝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她可不想在花丛里呆一个月。 秋若云将他们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气又难过。自己算什麽,什麽也不是,何苦要在这里找罪受。院长跟她有什麽关系,她为什麽要管他关心谁,他爱关心谁就关心谁好了。 “你们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下来。”秋若云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气鼓鼓的从梯子上下来。 向蓝立刻走上前去,羡慕的上下打量秋若云:“秋若云,你真的好美哦。本来院长说你会在梦幻阵里面脱胎换骨,我还不信呢。” 梦幻阵?难怪……只是……那梦幻中院长看自己时的眼神使她久久无法忘怀。 “哦……是吗?刚才谢谢你。”秋若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 “秋若云,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我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上课。”聂虎注意到秋若云的异样,他以为她是刚才受到了惊吓。 “好啊。”向蓝举双手双脚赞成。 “哦……”秋若云神情恍惚的应了一声,思绪一片混乱。 向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一心想快点回去,好好听她讲她的梦幻历程,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玩。 秋若云被向蓝拉着走,眼神复杂的看了聂虎一眼。 聂虎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觉得秋若云的眼神有些怪异。这些小女生,怎麽一个两个都有些断电的情况。虽然他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但是她们这麽容易就被吸引,那不是说明他的培训有点失败吗?看来他得加强对她们的训练才成。 “聂虎。”一个酥软的声音在聂虎身后响起。 “今天你不用给柳曼青上课吗?”聂虎头也不回的说道。 “哪里啊,人家是特地抽空出来找你的。”媚儿的玉手轻轻的攀上聂虎的肩膀,眼里尽是无限的风情。 “说吧,你又想要什麽?”每次媚儿来这一套,肯定是想要什麽礼物。 “哎呀!怎麽这样老把人家往坏处想呢?人家可是因为想你才来的呢。” 媚儿媚眼如丝,玉手撩起一缕亮丽的青丝,轻轻的磨蹭着聂虎的脸颊。 聂虎不动也不回应,只是笑着看向媚儿。 聂虎的眼睛仿佛可以穿透人心一样,把媚儿看得心虚,虽然她极力表现出镇定,结果还是输给了聂虎灼人的目光。 “算我怕了你了。”媚儿轻轻的垂首,妩媚已经完全进入到她的骨髓,就是不说话也是一幅醉人的图画。 “可是我不打算饶过你?”聂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轻轻的抬起媚儿的下巴,霸道的吻上她的红唇。 媚儿不自觉的回应着,聂虎霸道而又缠绵的吻,仿佛是一把可以燃烧荒园的火,燃烧着她每一根神经。 许久,聂虎才放开她。媚儿仿佛虚脱一样,瘫软在聂虎的怀里。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不是聂虎的对手。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了吗?”聂虎不打算放过已经酥软的媚儿。 “你真可怕,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忍心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媚儿贴在聂虎的胸上,情不自禁的叹气。真是的,这个男人真是个可怕的家伙,连温存的时候都可以这麽冷静,谁当了他的俘虏谁就是活该倒霉。 “那麽说你逃课跑来找我,就是为了一个吻?现在你得到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你就回去上课吧。”聂虎笑着看向媚儿道。 “这麽快就要下逐客令啦?难怪向蓝说你是黑心院长,我看啊,她说的一点也没错。”媚儿从聂虎的怀里抬起头,一脸柔媚的嗔怪道。 “呵呵,这个向蓝的影响力还真不小。连你也知道她的光荣事迹。”一想起那个小丫头,聂虎就觉得好笑,还从来没有人这麽大胆,敢说他黑心。 “是啊,这个丫头都被你娇纵坏了,真搞不懂,你教了她半天,都教了些什麽?”媚儿不解的问道。 以往聂虎对学生的礼仪规范十分注重,现在却不知道为何单单对向蓝这麽放纵。 “她这样很有特色,也很可爱,不是吗?我不希望每个学员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希望她们既有共性也有个性。”聂虎说道。 “那你也不能放松对她的基本训练,这样对她没有好处。”媚儿笑道。 “这一点我已经考虑过了,等她在五行聚灵阵中变得幽豆满以后,就由你来接手,给她进行基础训练好了。”聂虎也同意媚儿的想法,是不能再由着那丫头蹦蹦跳跳的了,毕竟把她训练成真正的美女才是他的目的。 “那麽到时候我们就交换彼此的学员喽,曼青已经训练得有模有样的了,只是她的皮肤还有点欠缺,马上会暴露她的年龄状况,所以我希望你帮她设计一套恢复青春的计划。”媚儿搂住聂虎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口吐幽兰。 “你是为了柳曼青的事情来找我的?”聂虎挑起眉毛看着媚儿。 见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聂虎满意的笑道:“看来你已经进人到教导主任的角色里去了,值得嘉奖。好吧,等向蓝变身成功,我就接手柳曼青。” “太好了!”媚儿兴奋的在聂虎的脸上落下一吻,双手紧紧搂着聂虎的脖子:“你真是一个好院长,又英俊又通情达理……” 只是帮柳曼青恢复青春而已,她用得着说这麽多好话吗? “你是不是还有什麽事情没有告诉我?”聂虎盯着媚儿的眼睛问道。 “没有啊,哪有什麽事情可以瞒得过你啊?媚儿娇笑着避开聂虎询问的眼神,然后投入到聂虎的怀中。 “真的?”聂虎轻咬媚儿的耳垂,以示惩罚。 媚儿浑身又是一阵酥麻:“真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我和姐姐想带学员到海上玩玩,让你作陪,怎麽样,大院长肯赏光吗?” 聂虎笑道:“只是出去玩玩?” “啊……是啊。”媚儿抬起头,乞求的看着聂虎:“我们都已经没日没夜的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是再心急也不能不让学员们休息呀!我和姐姐倒是没事,但那些学员可不一定受得了。” 聂虎想想也是,自从她们来到封灵岛以后,一直都马不停蹄的训练,是该让她们休息一下了。 “好吧,我同意。一会儿我们就出发,你觉得怎麽样?”聂虎看着媚儿笑道。 “好啊。我想姐姐知道了,一定也会很开心的。”媚儿娇笑一声,投入聂虎的怀抱。这下姐姐不会再说她办事不利了吧? “喂,你干嘛走那麽快嘛,等等我啊。”向蓝几乎是在小跑着跟在秋若云的身后。 秋若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麽大的气,反正就是被这股闷气得给喘不过气来。 “秋若云,你是吃了什麽大补神丹,走这麽快?不过说起来,你的腿还真美。”向蓝追在秋若云的后面,羡慕的盯着秋若云匀称而且会发光的美腿猛看。 秋若云停下脚步,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很过份,向蓝有什麽错,为什麽要把气撒到她身上:“向蓝,不好意思,我刚从地下石室里出来,闷了好久,所以想到外面走走……” “我陪你啊,我们走吧,到海滩那里去看看辛彤,你都半个月没出来过了,肯定不知道,辛彤她现在很厉害呢。”向蓝提议道。“好吧,我们去海边。”反正她也想散散心,海边应该是们不错的地方。“跟我来,我知道有个捷径,就在我面花思过的地方,很快就可以到海边的。”向蓝拉着秋若云说道。 聂虎带她走过一次,那里还有好多的岩石,很好玩呢。可惜那个黑心院长不让她去那里,说是会很危险。她才不信,哪里会有什麽危险,院长不过是吓唬人而已。 这一次她偏要带着秋若云一起去,让她也感受一下那里的壮阔。 “面花思过?什麽意思?”秋若云边走边疑惑的看着向蓝,院长不像是一个会惩罚学生的人。 “哎呀,就是在花里面静坐啦,你不知道,我的鼻子对花粉过敏,但是那个黑心院长居然还让我坐在里面,害得我差点打喷嚏打到断气。”向蓝气愤的说道。 “黑心院长?你是在说院长吗?”秋若云一脸疑惑道。 “就是那个聂虎啦,走啦,我们不要提他,去海边玩吧。”向蓝可不想现在提他,那样会影响她的心情。 不等秋若云再说什麽,向蓝已经拉着她跑进树林里。 一直向前走,在一片密林的深处有一片花丛。虽然花很普通,颜色也不够艳丽,但是花丛却笼罩在一层五色光中,十分的绮丽。 向蓝漫不经心的给秋若云介绍:“那里就是我面花思过的地方。” “哦……”秋若云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片五色光:“这光是一种阵法吧?是院长布置的吗?” “可能是吧。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啊,是今天早晨才出现的。我已经在这个花丛里呆了不下七天了,天天就那麽坐着喂蚊子。”虽然根本没有什麽蚊子,但是向蓝还是忍不住添油加醋的控诉聂虎,谁叫他一天到晚拿关瑟不闭来威胁她? “是吗?”秋若云感到有些疑惑,院长到底是什麽人,他怎麽会懂得布阵?她回想起在地下室的情景,当时院长叫她站到空地的中央,然后他就开始烧黄纸,再然后她就晕倒了,身处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聂虎到底是什麽人,好像越来越神秘,一个年纪轻轻的人怎麽会有这麽多古怪的能力? 秋若云脑海里想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间就来到密林的边缘。 走出这片密林后,灿烂的阳光洒在她们柔嫩的脸上。 前面是一片高耸的海边岩石,秋若云听到岩石那面传来的海浪拍击的声音。 “我们爬到上面去好不好?”向蓝兴奋的提议道,她想,要是从上面看向大海,那种波澜壮阔的景色一定更加美丽。 秋若云也赞成这个主意,光听海浪的声音就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再看看辽阔的大海,心中的不快一定会一扫而光。 两个人携手一起往岩石上爬,光滑而且陡峭的岩石,对于她们两个来说都是一项挑战。若在平时,她们根本就不会去冒这个险,但是今天,两个人都像是跟谁斗气似的非要爬上去不可。 “哎呀,我不行了,要滑下去了。”秋若云一脚没有踩好,手上也越来越没劲了。 “抓住我的腿,坚持一下,我们快上去了。”向蓝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还不忘分心“援救”秋若云。 “我……我腾不开手。”秋若云的手指都已经扣到岩石缝隙里去了,哪里还有什麽多余的手可以抓她的腿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秋若云坚持不住,一下子滑下去。 “秋若云,你没事吧……”向蓝趴在岩壁上,没办法回头,只好大叫道。 “我没事。”秋若云跌了个四脚朝天,爬起来后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你没事吧?”向蓝听着秋若云笑声,心里有点不安,难道她从上面摔下去摔傻了? “我……我没事……”秋若云看着像壁虎一样贴在岩壁上的向蓝,忍不住又是一阵爆笑,她的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 “你到底在笑什麽啊?”向蓝也快支持不住了,秋若云的笑让她也不由自主的也笑起来。 “你下来吧,我们爬不上去的。”秋若云在底下劝向蓝道。 “不要,我一定要上去。”向蓝才不甘心半途而废。 秋若云走到岩石旁,头一歪,靠到向蓝纤细的腰上:“我们死撑了半天,其实还在原地。” 向蓝被弄得痒痒的,挣扎着一回头,她也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原来她们努力的爬了半天,其实离地面还不到三米。 “哈哈,是哦,既然这样上不去,倒不如找个别的办法上去。”向蓝贴着墙壁滑下来。 向蓝的话将秋若云点醒了,岩石爬不上去,可以找另一个办法,只要能够看到大海就行。那她对院长的感情又何尝不是这样?虽然院长不知道她的想法,但她可以让他知道啊。 没有开始又不是代表不可以开始,能够想通这一切都要感谢向蓝,如果不是她这样锲而不舍,自己也不会想到要争取。 秋若云释然的靠着岩石,望着向蓝笑道:“刚才你的样子好丑,像只壁虎。” 向蓝笑着说道:“你的样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一定像个八爪章鱼。” “是啊。” “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LM〗第十章意外中的意外 “我们绕到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有比较好上的岩石。”秋若云建议道。 “好主意,走!”向蓝赞同的点了下头,二话不说就拉着秋若云走。 走了没几步,秋若云抬头看到石壁上有一个很大的石洞,停下了脚步。 向蓝不解的看着她:“怎麽啦?干嘛停下?” 秋若云指指岩石:“你看那里好像有个山洞。” 向蓝顺着秋若云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岩石壁上看到一个两人高、一人多宽的岩洞。 “哼,里面一定超级好玩,那个黑心院长还说那里有危险,我才不信。”向蓝忍不住出声。 “啊?你说什麽?”秋若云被向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哦,我是说我们上去看看。”向蓝胡乱应了一句。拉着秋若云就往岩洞爬。 这里的岩石倒没有那麽难上,只要上到第二个台阶,就可以很顺利的往上走,上面的台阶仿佛是有人刻意凿出来的,一样。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来到了洞口,在这里,有风轻轻的吹拂着她们,清凉而舒爽。 “这个洞好高,好宽,干干净净的,好像有人打扫过一样。”秋若云有些吃惊的说道。 向蓝好奇的四处看,突然在石洞后面发现了一直向下的岩洞,里面黑乎乎的,有点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地下魔窟。 “秋若云,秋若云,你过来……”向蓝小声的呼唤还在看洞口乘凉的秋若云。 秋若云本来没觉得什麽,被向蓝这样一叫,搞得她莫名其妙的也跟着紧张起来。走到向蓝跟前,秋若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个黑黑的地下岩洞。 “你说里面有什麽?”向蓝几乎是捏着嗓子在和秋若云耳语。 “你干嘛这样说话啦,神经兮兮,就是一个地洞而已嘛。”秋若云抚了几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大声说道。 “哎呀,这样才有气氛嘛,你没看电视上演鬼片时都是这样演的吗?”向蓝一本正经的说道。 “拜托,我们不是在拍鬼片好不好?在这里瞎猜,倒不如下去看看。”秋若云提议道。 “好啊,现在就下去吧?”向蓝打了个响指说道。 秋若云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嘴,真笨,向蓝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提这个建议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空无一人的海边,灰暗的岩石,巨大的岩洞,还有黑漆漆的地下岩洞,这样的地方,在电视里好像不是藏着怪物,就是有什麽杀人狂魔,感觉真的很惑怖。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还能怎麽办,秋若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向蓝往下走。 “哎呀!”刚进洞里,眼睛还适应不过来,向蓝一脚没有走好,差点摔倒。 “怎麽啦?”秋若云紧张的问道,不会是碰到什麽不该碰的东西了吧? “没……我没事啦,就是不小心踩空了。”向蓝回道。 “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啦。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啊……”秋若云正埋怨向蓝,突然自己也被脚下什麽东西给绊了一下。 “你看,我都说有石头了吧,你不相信。”向蓝好笑道。 秋若云感觉绊到自己的好像不是石头,于是便慢慢的蹲下,摸了一下那个东西:上面圆圆的,下面有两个窟窿,再往下摸,天啊,好像……好像是牙齿!不会是……骷髅头吧。 “啊……”秋若云缩回手惊声尖叫。 简直是魔音灌耳,向蓝的耳膜都要被她喊得破裂了:“怎麽啦?” “骷……骷髅……头……”秋若云已经被吓得话也说不全了。 “什麽跟什麽呀!”向蓝不相信的揍过去,伸手一摸。 “啊……真……真的是骷髅头……” “哇……”两个人仿佛是飙高音一样抱在一起尖叫,身体也都不住的颤抖着。 “你们鬼吼什麽?”一个忍无可忍的声音响在黑暗的地下岩洞中。 “鬼啊……”向蓝和秋若云哪里理会他,叫得更大声了。 杜瑞斯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幽寒的双眼在黑暗的岩洞里闪着亮光,一这两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打扰他的修练不说,还在他的地盘上鬼叫,要不是看在聂虎的面子上,他老早就将她们丢出洞外了。 “你们有完没完?小心我直的叫鬼来抓走你们,都给我闭嘴,听到没有?”杜瑞斯不耐烦的喝道。 一听到他要叫鬼来抓她们,两个人立刻害怕得闭上了嘴。 “现在都给我出去。”杜瑞斯冷冷的说道。 这个鬼说的是人话,向蓝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劲来:“你是谁啊?我们又没有惹你,你干嘛大白天的跑出来吓人?” 谁大白天的跑出来吓人?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跑到谁的地方鬼叫?杜瑞斯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大踏步的向她们走来。 那些垫伏在暗湖、烙岩、洞穴内的萤火虫,全部惊吓得飞了起来,点点微弱的光芒构成了灿烂的星海,顿时映照出了杜瑞斯挺拔的身形和冰冷的眼神。 向蓝看得两只眼睛都要掉出来:“是……那个飞机驾驶员……” 不知道为什麽,向蓝每次见到这个人就会从心底里打一个寒战。 秋若云也看得险些傻掉,这个人是谁?虽然有一副英俊的面孔,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却给人一种冰冷,不可亲近的感觉。 杜瑞斯站到她们面前后,冰冷的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对、对不起,我们是想要爬到岩石上看大海,结果……结果不小心闯到这里来了。”向蓝越说越小声。 在杜瑞斯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脑袋越垂越低。 “是啊,我们真的不是有意尖叫的,刚才我们…”我们摸到了骷髅头。”秋若云赶忙跟着解释道。 “哪里有什麽骷髅头?”杜瑞斯嘲笑的说道。 “就在这里啊。”秋若云恐惧的向下指指:“哎?骷髅头呢?”刚才明明是骷髅头,现在怎麽就变成……中世纪的头盔了呢? 杜瑞斯看了一眼秋若云,他对这些只会哇哇乱叫的人,实在没什麽兴趣:“你们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可以啊,但是你能不能带我们到岩石上看看大海呢?”向蓝抬起头,大着胆子对杜瑞斯说。 “什麽?”杜瑞斯有点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声。除了聂虎外,这个岛上还没有人可以和他讨价还价,这个女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想请你帮忙,送我们到岩石顶上看大海。”他是聋子还是反应慢半拍,难道她说的中国话不够标准吗? 杜瑞斯实在是很佩服她的大胆,难道聂虎没有告诉她,这个洞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吗?好吧,看在聂虎的份上,他就再原谅这个大胆的女生一次,反正带她们上去看看又不会怎麽样。 “跟我来。”杜瑞斯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后,转身朝洞口走去。 秋若云和向蓝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形挺拔的杜瑞斯后面,走出洞口。 出了洞口后,杜瑞斯头也不回的嘱咐道:“跟在我后面,我走哪里你们就走哪里。” 向蓝和秋若云一点也不敢怠慢,沿着杜瑞斯踩过的地方走。奇怪的是,看上去那麽陡峭难行的岩石,这回在她们的脚下竟变得像坦途一样。 登上岩石,他们眼前出现一幅海天相交的辽阔画面,海风徐徐吹来,清爽无比。 蔚蓝色的大海欢快的翻腾着,海浪一遍遍的拍击他们脚下的岩石,击起一层层白色的浪花。一阵阵的海潮声,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站在岩石顶上,看着远方的辽阔,心中也变得无比广阔。 远处的沙滩上,有两个舞动的人影。她们的姿势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 “丽菁主任,辛彤……”向蓝情不自禁的大喊。 沙滩上的人好像听到了她的呼唤,挥手回应。向蓝脸上漾出了开心的笑容。 秋若云也向她们挥手,看来辛彤的武功真的进步不少,也许很快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虽然秋若云没有和辛彤说过几句话,但她还是由衷的希望她能早日完成自己的梦想。 杜瑞斯见海滩那里站着丽菁,便点头致意。 “好了,你们看完了吧?该下去了,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玩。”杜瑞斯冷冷的说道。 “能不能再呆一会?”向蓝小声的哀求道,她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冰冷,说不定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 “不行,你们要是不跟我下去,那一会就自己想办法下去。”杜瑞斯冰冷的言语打破了向蓝的幻想。 “好嘛,下就下,干嘛这麽凶?”向蓝很不服气的拉着秋若云跟在杜瑞斯后面。 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密林中走出来。 那修长帅气的身影加上刚毅又不失精致的五官,聂虎站在柔和的阳光下,如阿波罗般的神圣。如果杜瑞斯是暗夜之王,那么聂虎就是阳光之神。 秋若云和向蓝同时被聂虎的气势所震慑,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他。 “你们两个怎麽在这里?”聂虎记得自己曾经很明确的吩咐过向蓝,不允许她到这里来玩,她怎麽就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呢? 杜瑞斯也很奇怪,他不是最讨厌有人来打搅他的修练,怎麽会带着两个女孩子爬到岩石上呢?而且他脸上的表情还十分平静,不像往日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哦……我们……”向蓝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麽回答。完啦,怎麽每次干坏事都会被院长当场抓住,她的命怎麽这麽苦啊! “她们要看海景,所以我就带她们上去了。”杜瑞斯本来不想管,但是看到她们一副心虚害怕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全,与其跟着她们浪费时间,倒不如他说出来算了。 “哦?是这麽回事。”聂虎眼里现出一丝笑意。不会吧,千年寒冰也要融化了吗?简直是奇迹,看来他的训练计划还不是普通的成功。 “你来找我有事吗?”杜瑞斯当然知道聂虎眼里的笑意代表什麽,不过他并不想理会,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哦,没什麽,我要和媚儿、丽菁出海,媚儿说游艇的钥匙放到你这里了。”聂虎笑着对杜瑞斯说道。 杜瑞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然后随手一抛。钥匙在空中划了优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到聂虎的手里。 “院长要去哪里?”秋若云关切的问道,又觉得这样问太突兀:“我是说,你要是出海走了,我的训练计划怎麽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正好你在这里,就和我—起走吧,我也想让你出海透透气,这样对你的训练有好处。”聂虎笑着答道。 “那我呢?”向蓝期待的看着聂虎。她也好想去啊,海上一定很好玩,肯定好过她在岛上关禁闭一千倍。 “你不听我的话,所以要留在岛上。”聂虎板起脸来说道。 “我……”向蓝不服气的嘟起嘴来。 聂虎将向蓝的不悦全部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丫头很想到外面玩。但是,必须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而且她的变身还没有成功,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 “你最好乖乖呆在五行聚灵阵里,不然你的身体永远也丰满不了,你的愿望也会全部落空,知道吗?”聂虎还是不放心,这个丫头胆子人起来谁都不怕,难保她不会偷偷跑出去玩耍,浪费了他辛辛苦苦布置起来的五行聚灵阵。最好找个人看着她,不过眼前只有这个大闲人杜瑞斯最合适了。 “杜瑞斯,这两天就由你帮我盯着她。” “什麽?” “什麽?” 杜瑞斯和向蓝同时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杜瑞斯不明白,这个女孩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关他什麽事情,为什麽聂虎要让他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 而向蓝更是委屈,不让自己出海就够过份的了,居然还把她交给这很没有人类情感的冰棒,她非要被冻死不可。 “就这麽决定。”聂虎拉起秋若云就走,还回头冲杜瑞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搞什麽?就这样走了?向蓝一脸错愕,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个黑心院长竟然给她来这麽一招。难道觉得她死得不够快,所以弄个冰陀来将她冷冻,留到千年以后举办巡展吗?门也没有,火暴向蓝服冰冷飞机男,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 杜瑞斯当然不知道向蓝的脑子已经开始计划她的“暗杀”计划,他只是无奈的看了眼身边这个瘦弱的小女孩。 聂虎真是喜欢给他出难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暗中施法下咒了,为什麽每次都无法拒绝他的要求,难道仅仅是因为媚儿的缘故? 向蓝毫不示弱的迎上杜瑞斯的眼睛,半分钟后,她便选择了——撤退! 比眼神,她还得回家再练练。〖LM〗〖BT2〗第二卷第一章风穿过身体 晴空万里,远处,海天相交成一片媚惑的蓝色。无边无际的大海里,一艘豪华的游艇正乘风破浪的向着海的深处开去。 “啊……”珍珠灰色的甲板上,两个女孩迎着清冽的海风张开双臂高声呐喊。 其中一个扬着俏丽的脸庞,栗色的长发随着海风飘飞,饱满而曼妙的身材被绿色的裙装衬托得更加妖娆。 清新的海风带着淡淡咸味迎面扑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陶醉在风穿过身体的美妙感觉里。 “辛形,怎麽样?感觉很棒是吧?”过了一会,她轻放朱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旁边的女子。 旁边的女子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辛彤今天身着青色的短袖搭配白色的长裤,显得休闲而干练。她好像有些不习惯脚上银色的半高跟鞋,但是凭借局超的平衡能力,总算还能稳稳的站立。 “秋若云、辛彤。”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传人她们的耳畔。 “院长。”秋若云惊喜的回头,刚好对上他深邃而空明的眼眸。 聂虎上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条黑色长裤,显得大气和休闲。秋若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聂虎,除去一身西装的他,竟然有一种野性的美。尤其是那一头惹眼的红发,仿佛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时刻准备将周围的人点燃。 “院长,这艘游艇叫什麽名字?”辛彤将望向大海的眼眸收回,问向身后的聂虎。 “王国五,KR。”聂虎说道。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再加上如此气派豪华的装修,一定价格不菲。”辛彤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聂虎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他知道辛彤的身份,黑道上威震四方的苍龙帮的未来接班人,当然比任何人都育资格评价这游艇。 “你们怎麽都在这里啊?”一个妩媚的女子从船舱里探出身来,一头秀丽的长发被散在肩头。虽然已经是快三十的女人了,身材却无比火暴,饱满而浑圆的酥胸仿佛要从紫色的连衣裙中跳出来。 秋若云不经意看到她那抹诱人的乳沟,竟羞得脸上红云泛起,低声说道:“是啊,曼青,你也过来吧,感觉很不错的。” “好啊,不过媚儿主任叫院长进去。”柳曼青的目光移向聂虎,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聂虎疑惑的看向柳曼青,他刚和媚儿在客厅见过面,怎麽一眨眼又找他?不过他也没再多想,认为是媚儿玩心又起,八成又跟丽菁打赌了,这两个女人,一天到晚拿他打赌。聂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在这里玩会儿吧,我进去了,”聂虎笑着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到船舱里。 柳曼青与聂虎擦身而过,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秋若云失望的看着聂虎的背影,小声的喃喃自语:“又有什麽事情啊?院长才刚出来。” 柳曼青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来到秋若云身边,玉臂一伸,将她搂到怀里,亲切的笑道:“小姑娘家,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他就在这船上又跑不了。院长啊,是去做大人的事,你就陪着你曼青姐姐我在这里吹风吧。”秋若云垂下俏丽的脸庞,一抹红云浮现在脸颊上。 王国五KR,全长一百九十六英尺,船身份为五个区域,分别是:贵宾区、普通区、餐厅、客房和客厅。宽敞的客厅配有全景落地窜,可以随时欣赏到外面蔚蓝色的海景,精致细腻的茶色沙发和角几,配合珍珠灰的色调,让客厅在简约中透露出一种高贵的华丽。 聂虎探身进来,并没有看到媚儿,这个小狐狸精,又耍什麽花样?呆会儿一定要让她好看……聂虎想着嘴角泛起了一抹微笑。 他修长健硕的身形穿过客厅,刚来到贵宾区的客房,一只从门内伸出来的芊芊玉手就将他拉了进去。聂虎矫捷的转身,将这只手的主人压到门上。 聂虎的气意一欺近,丽菁立刻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一头柔媚的卷发披散在肩头,藕荷色的吊带长裙已经从肩部滑落,露出半个浑圆饱满的酥胸,晶莹如玉的脸颊泛出一抹醉人的红晕,媚眼迷离,红唇微张,仿佛在邀请面前的男子享受华丽的盛宴。 聂虎的眼眸散发出灼人的光芒,火辣辣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尤物。 “聂虎……”丽菁刚含糊的叫了一声,聂虎就霸道而深沉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丽菁双手自然而然的攀上他的肩,热烈的回应着。 聂虎低声的喘息着,大手从丽菁细致的颈部轻轻移至酥胸。在他恰到好处的调弄之下,那浑圆饱满的酥胸更显得无比诱人。 丽菁浑身为之颤栗,聂虎的大手继续向下滑去……她心头一惊,娇喘连连。虽然万般不舍,但她还是将聂虎推开了。 聂虎眼里的炽热还没有褪尽,但他也不想忤逆丽菁的意愿,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等待身体的平复。 “你和媚儿到底又在玩什麽游戏?”聂虎开口说道。 丽菁眼里现出了一丝幽怨:“哪有什麽游戏?还不是因为上次的打赌,所以我得一个月不能亲近你,但是又偏偏克制不住自己想你……”“媚儿叫我来做什麽?”聂虎一边说,一边很不安分的用手玩弄丽菁柔亮的卷发。 “是她叫你来的,我哪里知道。”丽菁嘟起小嘴,将脸别向一边。 “我和媚儿商量一下,撤消你们的赌的,如何?”没想到丽菁还有这样惹人怜爱的一面,聂虎不禁半眯着眼睛,欣赏起眼前的这幅美景。 “那怎麽可以?打赌当然有输嬴,愿赌自然要服输,我才不要在妹妹面前反悔……哎!总之,都是你这个男人惹的祸……”丽菁说着将粉拳轻轻的砸在了聂虎的胸上。 聂虎低笑一声,欺近丽菁,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不如……”说着就在丽菁精致的脖子上落下火热的一吻。 丽菁舒服得低吟出声,但她还是用最后的意志强迫自己轻轻将聂虎推开:“你去吧,找……媚儿,别再缠着我了,我快抵挡不住了。”“固执的女人。”聂虎轻轻一笑,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后,放开了她。 丽菁极其不舍的打开房门放聂虎出去,回想起刚才的感觉,嘴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微笑。 聂虎沿着明亮的穿廊向前走,来到靠近餐厅的一间贵宾房前。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里面传来娇媚的呼唤。 聂虎向里面望去,宽敞华贵的卧室里空无一人,透过对面全景落地窗,可以看到蔚蓝色的大海,屋内整洁的床单、被褥、地毯全部是世界顶级的品牌。 盥洗室里传出流水的声音,聂虎进到房内,迳直向盥洗室走去,象牙白的自动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洗澡水,白色的泡沫溢出浴缸外。 “出来吧,媚儿。”聂虎来到盥洗室门前说道。 里面非常安静,没人回答。 聂虎没有迟疑,大步走了进去,大手伸到浴缸里一捞:“嗯?”聂虎眉毛一挑,里面竟然是空的。 下一秒,他的身后有一股力量将他向前一推。聂虎身子一倾斜,顺势抓住这个力量的来源,一起跌人了浴缸。 啊的一声惊呼,一个浑身赤裸,媚眼如丝的女子被他压到了身下。这个女子皮肤白皙,鼻梁高挺,一双墨绿色的凤眼半眯着,透露出危险而诱惑的气息。 她在聂虎身下微微挣扎了几下,却怎麽也抵不过那强壮的身体,只好乖乖投降,娇嗔道:“又败给你。” 最虚得意的笑了下,俯身将唇印上媚儿娇俏的红唇。媚儿热烈的回应,并翻身骑到聂虎的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美背,曲线优雅的颈项和背部在香气缭绕的白色泡沫里若隐若现。 媚儿反守为攻,极尽媚惑的撩拨聂虎的感官。 聂虎噪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无法忽视媚儿的身体,浑圆饱满的酥胸,丰满柔滑的俏臀……他想要让她与自己强健的身体完美的贴合。 媚儿一手扯下聂虎的T恤,一手探向墙壁,按下按钮,面海的一扇门自动打开,咸咸的海风扑面而来。 聂虎望着媚儿,感觉海风轻柔的吹过,一边享受香艳的贴身温柔,一面欣赏壮阔无比的海景,此等享受真是妙不可言。 媚儿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欣赏海景,娇笑着贴上聂虎的身体,玉手在他健硕的身上轻轻游走。 在她的引逗下,聂虎的眸色转深,呼吸愈发低沉,低啸一声将媚儿压到身下,猛烈的释放体内的激情…… 媚儿在聂虎的带领下攀上情欲的高峰,长长的呻吟一声,瘫软在聂虎的怀里。 聂虎一边欣赏壮阔的海景,一边轻抚她的背部,给她温柔的呵护,媚儿舒服得低吟出声。 聂虎嘴角微微一动,眼里满是笑意:“小狐狸精,看来你的媚术是越来越精进了,连我也被你设计了。” 媚儿慵懒的趴在聂虎的胸口,眼睛半闭着,阳光照在她晶莹如玉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呈现出恰倒好处的弧度,娇俏舶红唇微张着,嘴里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合适的对手,空有媚术又有什麽用?我为世间的女子默哀。” 聂虎脸上漾出一抹笑容:“如果满世界都是你这样的小狐狸精,我也要为世间的男子默哀,迟早都要被你们弄得精尽人亡。”“那你干脆再办个狐狸精男子学院不就成了?” 聂虎笑道:“你想得美,大家都成精了,我怎麽办?”聂虎的调侃引来媚儿一阵娇笑,她的酥胸轻柔的起伏,“说实在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找到从灵魂到身体都与自己契合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学员今后能不能找到。不然,我们把她们教导得过于迷人,又碰不上合适的对手,那才是痛苦的事情。” 聂虎微微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助她们找到合适的人。”“最好是这样,要不然她们一个两个的都倒在你怀中,我看你怎麽办。”媚儿玉手轻戳聂虎的胸膛说道。 聂虎眉毛一挑:“哦?这就是你的工作了,我的学员应该比常人更有抵抗力才对,否则怎麽应付外面的诱惑?” “好会推卸责任。”媚儿轻槌聂虎一下,聂虎一手将她的粉拳捏住,眼里漾出醉人的笑意,霸道的印上一吻。 媚儿的抵抗力瞬间被融化,再次热情的攀上聂虎的颈项。 “啊……柳曼青……” “救命啊……” 两人正准备再次投人“战斗”中,突然听到了惊呼声。 聂虎猛的拾起头,媚儿也立刻从激情中清醒。有人掉进海里了!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聂虎迅速套上衣服,纵身跃人水中。 船还在行进,聂虎跳下水后,看见蔚蓝色的大海里,有两个人头在水中挣扎,一个是柳曼青,一个是辛彤。 柳曼青掉到水里,根本不会游泳的她,进到水里立刻就往下沉,突然没有了空气,呼吸困难,闷得她猛喝了几口海水,头脑晕晕的。这时,她抓住了一个向上的力量,便死命的拽住,不肯松手。 柳曼青的脑袋在水中浮浮沉沉,不停的挣扎,拖得水性本就不是很好的辛彤也快沉了下去。 聂虎迅速向她们游来,然后举起一只手,从后面将柳曼青击晕。柳曼青湿漉漉的脑袋终于安静的垂下,辛彤舒了一口气。 船此刻已经在他们的前方停下来了,聂虎扶着柳曼青,慢慢的往船边游。站在甲板上焦急等待的丽菁和秋若云赶紧放下梯子,把柳曼青拉了上来。 “柳曼青,你怎麽了,你醒醒啊……”看着一动不动的柳曼青,秋若云吓了一跳,眼泪不禁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事,只是被打晕了。”聂虎接过媚儿递过来的浴巾,分给旁边的辛彤一块,自己则俯身来到柳曼青的身边。他浑身已经湿透了,火红色的头发经过海水的洗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聂虎一腿跪在地上,另一腿屈膝,将柳曼青托起。 柳曼青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双眼痛苦的紧闭着,往日红润的丰唇也失去了颜色,紫色的连衣裙湿漉漉的贴在她曼妙的身体上。 聂虎果断的把她翻过身去,让她面朝下,并垫高她的腹部,让她的头自然下垂,接着就开始按压她的背部。 良久,柳曼青终于吐出一大摊积水来,人也慢慢的转醒了。 聂虎一直抱着她,直到她睁开眼睛,才安心的抱她回到客房,并吩咐丽菁为她换套干挣的衣服,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秋若云和辛彤正焦急的站在门口,一见聂虎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不用担心,她没事。”聂虎靠在门边上,微笑着说道。 辛彤终于松了一口气,旁边的秋若云却不停的搓着双手。聂虎将她的这个动作看在眼里,笑着说道:“柳曼青虽然已经没事了,不过,你们谁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辛彤的脸上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眼睛看向别处,秋若云则红着脸低下头,欲言又止。 聂虎的眉头纠结在一起,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女子,耐心的等待她们的解释。 “是我……我不小心把她推下水的。”秋若云眼睛垂下,十分内疚的说道。 “哦?你推她下去的?”聂虎饶有兴趣的看着秋若云,他倒是很想知道是什麽原由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来。 “刚才我们在甲板上看大海,我远远的看到有海豚跳出海面,就赶紧叫她看,可是她却怎麽也看不到,于是就爬到了甲板外面。这个时候,刚好有一只海豚跳出水面,我一着急就拍了她一下,哪知道……”秋若云越说声音越小。 “哪知道她就被你一掌拍进海里了?”聂虎忍不住轻笑出声道。 看来就算向蓝不在,他也要时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自己只不过离开了“片刻”的工夫,她们就立刻上演了一场令他头疼的跳海剧目。 “嗯……就是这样。”秋若云紧张的抬起头,瞥见聂虎的笑脸,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没事了。你们出去继续看海豚吧。”聂虎微笑着说道,然后转身走向贵宾区。他需要洗个澡,换套干挣的衣服,然后打道回封灵岛。 “院长……”秋若云小声的叫了一声。 “嗯?”聂虎回过头,不解的看着秋若云。 秋若云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赶忙摆摆手:“没什麽,我和辛彤去看海豚了。” “好,小心一点。”聂虎说完转身走了。 秋若云的眼睛不舍的望着聂虎帅气的背影,还想再说什麽,却始终什麽也没说出来。 “已经没事了,院长走了,我们也出去吧。宰彤扯了扯秋若云的胳膊,拉着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秋若云站在甲板上,海风夹着咸咸的味道,吹到她晶莹如玉的脸颊上。 她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大海的深处,那里海天交接成一线,一片明朗的蔚蓝。 她刚才好想问问聂虎,他还好吗?刚才看见他奋不顾身的救人,明知道他不会有事,她还是忍不住要担心。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因为觉得有些突兀,但是看到聂虎远去的背影,她又有些懊悔。 “你在想什麽?”辛彤看到秋若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开口问道。 “哦……没什麽。”秋若云心不在焉的答道。 辛彤没有继续追问,眼睛望向远处,高举双臂,深深的吸气,然后呼出来:“有些事情呢,光想是没用的,要去争取。不过……还有些东西,争取也是没用的,不属于自己的还是不要妄想。”秋若云望向辛彤,觉得这番话好像是讲给她听的,又好像不是,一时失神的愣在那里。 难道辛彤看出她对院长的情愫了吗?她真有表现得这麽明显?不会吧?辛彤转头看了秋若云一眼:“你这样看我干什麽……快看,前面有海豚。” 秋若云停止了胡思乱想,顺着辛彤的目光看过去。 蔚蓝的海天之间,一只漂亮的海豚跃出水面,溅起片片水花,一声欢快长吟,声音直冲云霄。接着另一只海豚也跃出水面,快速的在空中做了一个反轴旋转,轻快的落人大海里,水花四溅。 秋若云娇俏的红唇微微一动:“天啊!好像是一队海豚呢。”“是啊。”辛彤兴奋的攀上甲板的栏杆,海豚就在她的身边跃起,欢快的低吟,然后翻腾着落人大海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我想它们可能是来救人的,不过它们晚了一步,曼青已经被我们救起来了。”辛彤一边调侃,一边望向秋若云。 秋若云脸上立刻又泛起一抹红霞。 柳曼青之所以会掉进大海里,不仅仅是因为她站到了甲板外。当时秋若云是抱着她的,结果后来柳曼青回过头来在秋若云的耳边说:媚儿主任设计勾引院长。她一时失神,放开了手,柳曼青才会跌到海里的。 秋若云眼前又浮现了聂虎俊朗的笑脸,此刻他在干什麽呢?是在丽菁身边,还是把媚儿揽在怀里?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她们都是院长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秋若云就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显然,她在他面前什麽也不是,只是一个学员而已。铁打的学院,流水的学员,她早晚是要离开这里的,到时候院长就会从她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 不要再去想他了,从今天开始,他是院长,她是学员。秋若云望着在飞跃海面的海豚,下了这个决定。 船舱里的贵宾间里,聂虎从洗浴间内出来,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的肌肉。他一边擦拭头发上的水,一边将修长的身形移向落地实前。〖LM〗第二章食指大动 就在他的右前方,有几只海豚同时跃出水面,发出呼声,在空中旋转,弧线非常优美,阳光照在它们身上闪闪发光。 聂虎看着那些海豚在蓝色的大海里畅游,仿佛与海天融会成一体,他感觉心情,出奇的平静和舒坦,脸上的线条不自觉的变得柔和。 “你躲在这里啊。”丽菁推开聂虎的房门,迈着轻巧的步伐走了进去。 聂虎靠在大床上,正看着落地窗外的海景,听到丽菁的声音,回过头来,微笑着说道:“刚才看到自由自在的海豚,我在想,如果你和媚儿没有被我收服,现在会是怎样?” 丽菁一甩俏丽的卷发,坐在聂虎的身旁:“怎麽了?心疼我们,还是不舍我们?” “你们跟了我,那可是自讨苦吃……”聂虎说着一把将丽菁揽到怀里,轻捏了下她娇悄的鼻尖。 丽菁笑着拉下聂虎的大手,顺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反正我们是赖定你了,你逃不掉的。对了,忘了问你,夏以柔的情况怎麽样?”“啊……她要彻底好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提到那个柔弱的女孩,聂虎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怜惜。 丽菁将他的表情全部收在眼底,有些不安的道:“聂虎,你还记得我们开办学校的初衷吗?” “怎么好好问起这个问题?” “我们是要帮助这些可怜的女孩子实现自己的梦想,而不是成为她们梦想的一部份。”丽菁提醒聂虎道。 “你和媚儿到底在担心些什麽?”聂虎已经查到她们反常的原因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们以前可不会这样胡乱吃飞醋的。 “我们不是担心,只是……总之,我们希望你能把握分寸。她们都是小姑娘,经不起诱惑的。”丽菁从聂虎的怀里起来,用玉指点着他的胸口说道。 “经受不起诱惑?这麽说你们的教学工作并没有做好喽,我是不是该扣除你们的奖金?”聂虎避重就轻道。 “你别闹了,我是认真的。你要发誓,不可以对她们有超出师生的感情。”丽菁玉手轻捧聂虎的笑脸,让他看着自己。 “这样算不算是你在威胁我这个伟大的院长?”聂虎眯着眼睛看着丽菁。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超出了这个尺度,我就要行使教导主任的责任,随时可以终止你的教学活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明白吗?”丽菁明知道聂虎不受威胁,还是忍不住要给他一个警告。 “随你吧,我的教导主任。不过……”聂虎拥紧怀里的软玉温香,眼里现出戏谑的神色:“敢威胁我,那就要有胆量承担后果……现在我饿了,你是不是该喂饱我?” 丽菁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融化在聂虎热烈而带着惩罚性质的热吻里。天啊,她快要被憋死了。丽菁想推开聂虎,结果却被他拥得更紧。 直到吸干了丽菁口里的甜蜜,看着丽菁脸上醉人的红晕,聂虎才满意的放开她:“这是给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丽菁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乘机想赶紧挣脱聂虎的怀抱。 聂虎又将她一把拉了回来,笑道:“你多久没有练功了?”丽菁一愣,她差点忘了这件事情:“下个月十五是我和妹妹的重要日子,修练灵狐拜月的时候你要为我们护法。”“嗯,我知道了。”聂虎认真的点点头,关于她们修练的事情他是不会马虎的。 “那就好。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已经出来两天了,不知道留在岛上的学员现在怎麽样了,我想尽快完成她们的训练。”丽菁笑道。“哦?”聂虎看着丽菁,诡异的笑道。 笑里有危险,丽菁感觉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但她还没来得及逃跑,香艳的红唇就已经遭到聂虎的偷袭。 “院长……”就在这时,秋若云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屋子里暧昧的情形,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被电击一样,无法将话说下去了。 丽菁立即恢复理智,推推聂虎。 聂虎面不改色,放开她后,回头看向呆站在门口的秋若云:“有事吗?”“哦……那个……不是我,是媚儿主任找你。”被院长这样一看,秋若云脸上不自觉得又露出一抹红云,尴尬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哦,我知道了,你帮我告诉她,我马上就来。”聂虎盯着秋若云红扑扑的脸蛋,嘴角上扬道。 “哦……好的。”秋若云脑袋里一片混乱,刚转过身,眼泪开始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尽力气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 她本想见聂虎一面,所以才自告奋勇跑来向聂虎传话,谁知道看到这样的情形。其实她应该有准备的,不是吗?已经知道她们都是院长的女人,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是正常的。 而且她已经发誓不再对院长抱有幻想,不是吗?可是为什麽,心里还会这样难过,难过得好像要窒息了般。 “秋若云,院长呢?”媚儿从客厅那一头走来,看到呆呆立在走廊里的秋若云问道。 “哦,院长……在里面。”秋若云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不禁脸红,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哦?还在里面?”媚儿望了一眼聂虎的房门,然后看向秋若云,留意到她有些反常,关心的问道:“你没事情吧?”没……没事……”秋若云低着头,生怕媚儿看到她含着泪水的眼睛。 媚儿了然一笑,挑起眉毛,妩媚的说道:“好吧,你先回到客厅里吃点东西去,我亲自去催催他们,顺便提醒他们快点出发。”光看秋若云的表情,她就知道一定是姐姐违背了赌约和聂虎在亲热的时候被小姑娘撞见了。 秋若云看着身材曼妙的媚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聂虎的房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是时候放弃了,短短几日,她已经尝遍了一个单恋女子所能品尝的所有甜蜜与苦涩,泪也流过了,这就够了。明知道院长有心爱的女人,她还能怎麽样呢?她承认自己没有向蓝执着也没有辛彤潇洒,所以只能选择放弃。 秋若云颓然的走回客厅。 柳曼青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米色长裤,头发松松的扎起,休闲中透露出妩媚,正盘腿和辛彤坐在沙发上吃着葡萄。看见秋若云进来,柳曼青笑着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怎麽了?”辛彤注意到秋若云的情绪不太对劲,关切的问道。 秋若云摇摇头,安静的坐下,拿起抱枕将头埋在里面。 “哎!秋若云,你怎麽啦?”柳曼青赶紧咽下嘴里的葡萄,轻抚秋若云的肩膀。 “我……没事。”秋若云埋在抱枕里,闷闷的说。 辛彤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 柳曼青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旁边的两个人,一转眼工夫,一个埋头不肯说话,一个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到底怎麽回事嘛?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怎麽可以这样,到底是哪根筋搭错啦?”柳曼青不满的说道。 “谁的筋搭错啦?”媚儿的声音在她们前面响起,后面跟着丽菁和聂虎。 聂虎只用眼睛稍稍扫了下客厅,便注意到秋若云有些反常。 柳曼青正要出声,秋若云从抱枕里抬起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哦,没、没什麽啦,我们不是要回去了吗?我……有些困了,想……”“是吗?”柳曼青怪异的看向秋若云,这麽简单的话干嘛还闷头不说话? 不过幸好她适时的闭嘴,要不然秋若云就要使用她的绝招,拧到她不能开口为止。 看着秋若云,聂虎有些伤脑筋的蹙了下眉头,也许丽菁说得没错,他是该收敛一下他的博爱精神了,他不愿多想,并不代表他是傻子,感觉不到秋若云对他的爱慕。 “咳……丽菁说得没错,这些小女生在没有训练成熟之前太容易受到诱惑了。”聂虎看着红着脸,有些不知所云的秋若云叹了口气后忖道。 “嗯,再过一会我们就回封灵鸟了,秋若云,如果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聂虎淡淡的开口道。 “哦。”秋若云站起来,低着头,绕开聂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聂虎接着说道:“OK,你们谁想吃意大利牛排,就到餐厅去吧。这次出海的最后一道节目就是,丽菁主任要亲自下厨为大家准备大餐,怎麽样?”丽菁被聂虎的主意吓了一跳,为什麽突然要她下厨? 但是看到所有人都举双手双脚赞成,她也只好勉为其难了:“好吧,那我就献丑了。但是我不允许有人进厨房,你们都得给我乖乖呆在一边,餐厅有碟,你们看看世界选美小姐的比赛碟好了。” 聂虎明明见丽菁有条不紊的吩咐完后,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却装作什麽也没看见,迳直率领众人往餐厅走,心里暗道:“你们姐妹俩可以拿我来打赌,我为什麽不能适当的戏弄一下你们。” 丽菁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得动用妖法了。 简洁明亮的餐厅内,众人围坐在长方形的餐桌前。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套银质刀叉,乳白色的餐巾叠成一朵花插在杯子里。珍珠灰色的墙壁上有一台液晶显示屏,上面正在播放历届选美小姐的片子。 选美小姐曼妙的身姿,优雅的举止,还有幽默的言语,无一不吸引着众人的眼光。 聂虎坐在主位,笑着看向大家:“不管是对于选美小姐还是你们在座的各位,礼仪都是很重要的,所以今天就趁着享受美食的机会,培训一下你们吃西餐的礼仪。” “好啊。”柳曼青第一个表示支持,其他人也将目光转向了聂虎。 聂虎接着说道:“先从最基本的说起。吃西餐要懂得预的,越是高档的场所越需要事先预约。预约的时候不但要说清时间和人数,也要表明是否要视野良好的座位。如果客人当中有需要吸烟的,要事先与侍者说明需要吸烟区。” 媚儿在一旁补充道:“如果是特殊的日子,比如生日或者是宴会,你可以告诉餐厅你的目的和预算。餐厅会按照你的要求进行恰当的安排。”聂虎点点头:“在预定时间内到达很重要,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其次穿着一定要得体,男士通常都会穿整洁的西装和皮鞋,女士最好穿套装或者礼服,鞋子一定是要有跟的。” “当你走到座位时……”聂虎起身示范道:“要由椅子的左侧人座。当椅子被拉开后,身体要站在几乎碰到桌子的位置,然后由男士把位子推进来。当你的腿弯感觉到后面的椅子时,你就可以坐下来。”辛彤对这些礼仪完全熟悉,但是依然饶有兴趣的配合柳曼青进行模仿。 两个人中规中矩,做得有模有样,引得媚儿点头微笑不已:“做得不错,可以落座了。” 聂虎十分有风度的坐回位置,笑道:“用餐的时候,要注意,你的上臂和背部要靠到椅背,腹部要和桌子保持相当于一个拳头的距离。”柳曼青按照聂虎教的步骤,昂首挺胸的端坐在餐桌前。虽然身上穿着简单的衬衫,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她的优雅。 聂虎赞赏的点头:“我们今天吃的是意大利牛排,规矩不是很多。正式全套餐点的上菜是有顺序的。最先上来的是头盘,也称为开胃品,接着是汤、副菜和主菜,然后是甜品和咖啡,最后可能还有水果。餐前酒、佐餐酒以及餐后酒也很重要。通常情况下,主菜若是肉类,应该搭配红酒,如果是鱼类则搭配白酒。餐前酒来点香槟、或者雪利酒也很不错。” 聂虎说到这,顺手拿起了餐巾:“餐巾在用餐前就可以打开。当你点完菜以后,在等菜的期间就可以把餐巾打开。餐巾要往内摺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平铺在腿上……” “你们要不要来点餐前酒?”丽菁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几瓶香槟,笑着问大家。 聂虎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酒,说道:“来得正是时候。”丽菁瞥了他一眼,聂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俯身在丽菁耳边说道:“我觉得,也许应该让你做一顿真正的意大利全套大餐,免得浪费了你的法术。” “小心我在你的牛排上下毒。”丽菁小声威胁道。 聂虎眉毛向上一挑,对她的威胁不以为意,十分有风度的托着香槟转身,对众人说道:“现在我们来鉴定一下这酒的品质。”说着打开了一瓶香槟,用三根手指轻握杯脚,倒人少量的香槟,喝下一小口,然后满意的笑道:“好。” 丽菁无奈的摇摇头,实在懒得看他在那里耍宝,她还有一堆东西要弄。 聂虎放下酒杯,接着说道:“在餐厅里,当你品尝了酒的品质无误之后,你就可以不动了。不要一直拿着你的酒杯,而是应该把它放在桌子上,好让侍者给你倒酒。” 聂虎很负责任的充当侍者的角色,为每位“女客人”倒好酒,最后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为避免手的温度使得酒的温度增高,正确的握杯姿势很重要,应该用大拇指、中指、食指握住杯脚,小指头放在杯子的底部固定。”辛彤做得很自然,柳曼青则有些不习惯,感觉手指很别扭。聂虎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把手的教她。 当聂虎修长的手指覆盖在柳曼青的手上时,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顿时让她有一种眩晕感。 “很好,就是这样,把小手指放到底盘固定,这样握着就会更稳了。” 聂虎耐心的帮她把有些僵直的手指放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接着说道:“喝酒的时候,绝对不要吸着喝,那样很不礼貌,而且影响你的形象。正确的方法是,将酒杯倾斜,感觉仿佛是将酒放在舌头上喝似的。也可以轻轻的摇动酒杯,让酒与空气接触,这样可以增加它的香醇……”这时,一股浓郁的海鲜汤的香味从厨房内散发出来。大家都被这味道所吸引,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厨房。 聂虎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大餐马上就可以开始了,不如……”聂虎一个转折把众人的目光又引回他身上:“我们先来讲讲喝汤的礼仪?” 媚儿噗嗤一下笑出声:“我们的院长真是分秒必争,半点时间也不肯浪费。” “那当然。”聂虎露出一个极具有“杀伤力”的笑容:“现在是理论,一会就要你们实践,如果表现不够良好,就不允许吃大餐。”众人在被聂虎的笑容迷得心跳加快的同时,也被他的话逗乐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海鲜汤的诱惑,洗耳恭听他的理论课。 “喝汤的时候,要先用汤匙由后向前将汤舀起。汤匙与嘴都要保持四十五度,上半身略微向前倾斜。当你快喝完的时候,可以用手指将碗略微抬高。如果用的是带有握环的汤碗,就可以直接将碗端起来喝……”好了,该开始上实践课了。”丽菁笑着打断聂虎的培训,手上托盘里香味浓郁的意大利海鲜汤勾引着每个人肚子里的谗虫。 “好香啊!” “丽菁,你的手……艺越来越好喽。”聂虎带着戏谑的口吻道。马上招来一记消魂的白眼。 “鱿鱼、虾仁、蛤蜊的鲜香,加上荷兰芹的清香,大蒜片、胡椒碎粒、白葡萄酒、白胡椒粉、橄榄油的辛香,一香合一果然味道不同。”媚儿闭着眼睛,边问边说道。 丽菁一边扮演主妇的角色,给每个人分好汤,一边和媚儿打趣:“哟,我们不下厨房的媚儿居然也成了大师?” 媚儿舀起一口汤,尝了一日后说道:“谁说不下厨就不能成大师了?你见过哪个美食大师是亲自下厨房的?都是别人做好了请他品尝的嘛,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都笑着喝汤不说话,乐得见两个姐妹主任花在那里斗嘴。 “聂虎,我刚才好像听你说,喝汤姿势不对的不许吃大餐,是吧?”丽菁笑着问聂虎。 本来想置身事外的聂虎一直在低头喝汤,没想到丽菁还是把他拉出来当裁判,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日子不好过啊!聂虎无奈的咳嗽几声:“嗯,是有这麽回事,不过……” 丽菁没有给聂虎时间转折:“那麽我们亲爱的媚儿主任是不是该陪我一起到厨房干活呢?” 媚儿脸上露出诧异和不解的神色,随即随和的笑笑:“谁也没规定一定要由后向前舀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吗,姐姐?”丽菁不说话,只是很妩媚的看着媚儿,笑得很邪。 丽菁不常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每一次她这样做的时候,就代表她在用眼神质问没有做好事情的人。通常情况下,没几个人能抵得过她的这双眼睛。 媚儿将眼睛看向别处,不让她干扰自己,但是脸上依然能感觉到那眼神的热量,最后她不得不认输:“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这下可以收回你吃人的目光了吧?” “当然。”丽菁无辜的耸耸肩膀,然后微笑着看向其他人:“好了,你们先喝汤,大餐马上就来。” 柳曼青笑道:“这下我们有口福了,丽菁主任做得那麽好,媚儿主任你也要加油哦。” “曼青,你就等着品尝好了。我平时是不愿意做,要是真的做起来,那可不比任何人差。”媚儿说着白了聂虎一眼,十分不满他刚才的表现,也不知道袒护她一下。 聂虎装作没看见,继续进攻面前的海鲜汤,心中暗道:女人的战争男人最好不要进去搅和,否则,不是被撕成四分五裂就是被联合排挤,下场一定很惨。 “走吧,媚儿。”丽菁带着微笑拉起媚儿朝厨房走去,完全不理会她脸上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看着两团炸药包走了,聂虎才抬起头来,说道:“汤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在正餐开始前,千万不要喝汤喝饱了,那样的话,后面的大餐你们可就没口福消受了。” 聂虎说这话时,习惯性的巡视了几个学员一眼,目光的终点是柳曼青,在他看到她的反应后,不由又暗自叹了口气,这可不是我的错。〖LM〗第三章慈悲天使 辛彤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为校长的二十四岁男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麽有人可以这样自如的变换各种角色? “在吃正餐之前,我们先来熟悉一下牛排的吃法。”聂虎接着说道:“在你们面前摆着几副刀叉,通常的用法是从外向里依次使用。” “左手持叉、右手持刀……”聂虎拿起刀叉示范了一下,接着说道:“将你盘子里的牛排切成比较小的一块,差不多是一口能吃掉。不过吃的时候要闭上嘴咀嚼,不然样子会很难看。大家要记住吃牛排时,千万不要用叉子叉起整块牛排咬。而且在切内的时候,不要两手一起动。吃的时候绝对不要狠吞虎咽,这样不但失礼,而且不利消化。” 他刚说完,媚儿就端着香喷喷的意大利胡椒牛排上来了:“意大利牛排来了,请大家慢慢享用。” “香醇的‘巴沙马’老陈醋调出了牛排原汁原味的鲜美,再配上意大利东北部佛留利出产带着温柔果香的‘梅勒’葡萄,使得牛排的颜色更加艳丽……”聂虎说到这里,切好二块牛排放进嘴里:“啊……口感厚实,回味悠长,不错。” 听到聂虎的解说,再加上面前的牛排色香味俱全,引得众人食指大动,迫不及待的想品尝美味。 柳曼青将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细细的品尝其中的美妙滋味,咽下一口后,由衷的夸赞道:“味道果然不错,” 媚儿笑着坐下,刚要亭用面前的美味,聂虎看向她,说道:“秋若云还在屋子里,你帮她各样都留一点,一会儿迭过去吧。”媚儿点点头,转身离开坐位。 辛彤表情怪异的看向聂虎,在要遇到聂虎眼神的时候又迅速避开,低头继续享受意大利牛排的美味。 “媚儿主任,这牛排是你做的还是丽菁主任做的?”柳曼青吃完一块牛排,问向走进来的媚儿。 “哦,是丽菁做的,她怕我抢了她的风头,所以只让我当下手,端端盘子。”媚儿一边优雅的落座,一边与柳曼青打趣。 “味道真的不错,我去问问丽菁主任这是怎麽做的,以后我也来做。”柳曼青对这道式样简单而味道纯正的牛排十分感兴趣,放下手中的刀叉就往厨房走去。 还没进去,一丽菁就走出来把她堵在了门口,柳曼青好奇的探头向里面张望。 丽菁迅速挡住她的视线,笑着说道:“你想知道牛排是怎麽做的?那回去后我亲自教你,怎麽样?” 柳曼青看着丽菁,有些疑惑的点点头,转身向餐桌走去。 刚才她是不是眼花了?怎麽看到菜刀自己在飞舞,一定是她看花了,八成是刚才落水以后脑袋进水了,不然怎麽会产生这样莫名其妙的幻想,竟然还看到牛排自己跳到盘子里。这简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聂虎感觉到柳曼青的异常,笑着说道:“柳曼青,你再不回到坐位上,就要被取消吃大餐的资格了。” “啊?”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人柳曼青的耳朵,她仿佛被人敲了一下似的清醒了,但是对于聂虎的话还是表示不解:“为什麽?”聂虎笑道:“在西餐的礼仪里,如果有人要中途离座一会儿,要把刀叉靠在碟子两旁,这表示你还要继续吃。像你这样将刀叉随便一丢,侍者一定会把你的餐碟收去。” 柳曼青对着聂虎莞尔一笑,坐回座位,把刀叉摆放好,笑道:“知道了,院长大人。” 又一个向蓝。聂虎一听到有人叫他院长大人就头疼。 “好了,大家赶快享受美食,游艇上的自动导航仪已经打开了,我们马上就可以打道回封灵岛。”聂虎笑着说道。再不回去,不知道封灵岛会不会被人拆了? “阿嚏……”向蓝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四处望望:“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在偷偷说我坏话。” 哼!一定是面前这个脸色铁青的冰棒飞机男。 “死人。”向蓝小声嘟嚷道。 五彩斑斓的五行阵里,向蓝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伏在花从中,十分怨恨的盯着外面正坐在凳子上闭眼艮休息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相貌英俊,但五官中却带着一股寒气,眼睛微微闭着,仿佛人定一样坐在那里。 “第一百一十九次,你还有一次机会,说满一百二十次,你就三天不能离开这花坛一步。”杜瑞斯冷冷的说道。 向蓝挑起眉毛,眼睛瞪得圆圆的,气鼓鼓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嚷道:“谁要理你,你又不是院长。” 杜瑞斯头一次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麽麻烦的女生,他只是打坐四个小时而已,她就已经在这期间计划逃跑五次。虽然次次都被他逮到,可是一直都要费心去管她,害得他不能集中精神。 出这样弱智的下策来威胁她,不过这个女生似乎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反正等她说满一百二十次,他的打坐也差不多结束了,到时候他就有多余的精力对付这个麻烦精了。 向蓝看着面前这个毫无表情的飞机男,心里很不爽,太过份了!都是那个黑心院长干的好事,带着大家到海上快活,唯独留下她一个人受苦不说,还要面对这个没有人类感情的冰砣,她怎麽这麽倒霉呀?整整两天了,除了解决生理问题,连吃饭都不让离开这个花坛,还动不动就被威胁。 “我要上厕所。”向蓝举起手喊道。 “不准,十分钟前已经去过了。”杜瑞斯冷冰冰的回答道。 真是头痛,聂虎怎麽丢给他这麽一个难题?一个小时能想出十个离开的理由。天知道,聂虎把这些古怪的女孩弄到岛上,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可我现在又想去了啊,上厕所也要管,简直是变态。”向蓝随手拔下一朵花,使劲的在手中蹂躏,最后还将花瓣一片片的撕下来。 “死人……”向蓝忍不住又低咒一句。 “一百二十次,好了,三天之内你不能再离开这花坛一步。”杜瑞斯冷冰冰的给向蓝判了有期徒刑。 “什麽?”向蓝把手中的花丢到一旁,要她三天不动,那不如杀了她好了。哼!谁要听他的,他是哪里跑来的葱葱蒜蒜,居然敢这样虐待她。 不让走是吧,她还非要现在就走,看谁怕谁? 向蓝腾的站起身来,正准备大步的走出花坛,却感觉好像有一股强烈的引力拽着她,将她牢牢的定在那里。 向蓝想动动不了,腿脚仿佛不听使唤一样。她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抵挡不过,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面前是一丛丛美丽的鲜花,但在向蓝看来,这美丽的鲜花加上流光溢彩的五行阵,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想走不让走,还被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困住,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向蓝跌坐在地上,想起起不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下压着她,想叫不出,仿佛被人封住了口鼻。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杜瑞斯睁开眼睛,他今天的课业已经完成了,可以有精力来对付面前这个难缠的小姑娘了。本来他也没打算用功法克制向蓝的活动,可是谁叫这小姑娘这麽不识相,居然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逃跑。 他可不能坐视不理。一抬头,看见向蓝正低着头,短小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头,长长的眼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了,还有几滴眼泪正挂在脸上。 杜瑞斯眼睛里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幽蓝色光芒,他不想看到这个女孩哭泣。 他挺拔的身形微微一动,一抹黑色的影子从他的体内冲出,直直闯进五行聚灵阵里。 向蓝正哭得起劲,突然感到有一股强烈的压力向她袭来。还没等地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这股强劲的气势给笼罩住,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摆出了打坐的姿势,耳朵里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向蓝惊得忘记了哭泣。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在不由自主的张合,喉咙里也在不停的念阒瞑目塑体呼吸口诀。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了,不再那麽浮躁。 向蓝闭上眼睛,不再抗拒这股力量。她的身体仿佛开了一扇门,体内有一股力量,像旋风一样不断的吸取周围花丛的灵气。她的身体被这股灵气填满了,而且灵气还在不断的膨胀,仿佛要把她撑裂一样。 “啊……”向蓝皱着眉头,痛苦的喊出声来。 她身上缠绕着五行阵所发出的五色的光芒,这五色光芒开始由一股包围在外面的黑色力量推动,源源不断的进入向蓝的体内。在这股助力的推动下,五色光芒将百花的灵气引导到向蓝的脏腑内,她的痛苦开始渐渐减轻,开始能控制百花灵气的去向。 五色光芒与百花灵气相互融合,充盈着向蓝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力量不断的拉伸,各个部位也仿佛变成泥团一样,被随意的揉捏。 向蓝恐惧的等待疼痛的来临,可是出乎她的意料,刚才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再次“袭击”她,反而感觉到身体变得十分的柔和。她在这种祥和的状态里,进入一片空明。 夕阳西下,天空一片醉人的蓝色,远处海天相交的地方,一抹金黄色的阳光仿佛如一条耀眼的玉带,将海天分开,大海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潮起潮落间,波光粼粼。 王国五KR沿着细碎的金色波光,穿过前方的一片薄雾,渐渐驶入封灵岛。 进入封灵岛的范围后,媚儿从船舱里探出身来,站在甲板上,身上的长裙随风轻动,双手抱臂,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看向远方。 白色的沙滩渐渐有些暗淡,封灵岛葱郁的绿色在夕阳最后余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阴郁。 “在想什麽?”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聂虎修长的身形出现在甲板上,手上拿着一件金色的披肩,将其系到了媚儿的身上。 媚儿没有回头,感觉到身上的温暖,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微笑:“你知道我和姐姐为什麽愿意留在你身边吗?” “没想过。”聂虎轻咳一声,笑着看向媚儿。 媚儿眼神深沉而热烈的直视聂虎,没有说话。 聂虎感受到这目光中的热度,加上媚儿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惹得他不由自主的低头想吻她。 媚儿轻巧的躲过聂虎的吻,眼睛从他身上移开,又看向了远处。微风从她妩媚精致的脸庞吹过,一缕发丝随风轻轻的飘动。 “这是个美丽的地方,不知道下一个千年之后,有谁会在这里。”媚儿眼里闪现出一种聂虎从未见过的忧郁。 那抹忧郁让聂虎觉得心疼,伸手将媚儿揽到怀里。两个人没有再说话,静静的让风抚过身体。 船渐渐靠岸,丽菁和柳曼青愉快的聊着天走向甲板。 媚儿脸上露出了笑容,轻轻将聂虎推开,笑着向丽菁走去,双手亲昵的揽着她的臂膀,说道:“姐姐,你又在向我的曼青灌输‘煮妇’思想,你可不要把她带坏喽。” 丽菁娇宠的拍拍她的手臂:“她的思想觉悟可是比你高,知道学无止境,哪像你,出得厅堂,入不得厨房。” “那又怎麽样,我不也一样有饭吃,有人伺候,不知道过得有多惬意。”媚儿不甘心的回嘴道。 “谁伺候你呀……”丽菁笑着捏捏媚儿的鼻尖,把她推到聂虎的怀里: “去、去、去!烦他去。” 聂虎笑着将媚儿扶住道:“船马上靠岸了,叫她们都出来吧。”“我们来了。”辛彤人未到,声先到,随后帅气的领着秋若云从船舱里出来。秋若云低着头,眼睛有些肿。 聂虎关心的问道:“秋若云,丽菁主任做的牛排,你吃了吗?”秋若云心头一震,聂虎任何一句话,一个举动都能左右她的情绪。 辛彤见状笑道:“她吃过了,睡了一会,现在也有精神了。”聂虎露出了安心的微笑,他不想有人因为他的原因自己虐待自己,更不希望看到这个清纯的女孩子难过。 秋若云看向辛彤,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其实,辛彤带过去的牛排她根本就没吃,不是不好吃,而是她心里难过,实在是吃不下。 游艇静了下来,已经靠岸了。 聂虎打开一扇电动梯,很绅士的扶着每一位女孩跨过去。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地间也变得很昏暗,只有海潮起伏的声音在耳畔响。一行人在聂虎的带领下,向着黑暗的树林走去。 回到白色的环行城堡里,聂虎收拾了一番,换了一套舒适的米色休闲服,在大楼里各处巡查了一下,然后就来到了夏以柔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夏以柔穿着一身藕荷色丝绸睡衣,静静的站在门口,长发轻轻的垂下,遮住脸庞。她轻轻的抬眼看向聂虎,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聂虎心头为之一震。 “我来看看你的情况,你还好吗?”聂虎站在门外,看着夏以柔问道。 夏以柔低着头,没有答话,轻巧的闪身让聂虎进来。轻柔的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摆动,聂虎这才发现夏以柔没有穿内衣。娇好的胸部曲线在轻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玲珑曼妙的身材更是使人想人非非。 聂虎迅速移开目光在心中暗道:无形的诱惑无处不在。 聂虎在夏以柔的房间巡视了一番后,顺手将窗帘拉上,挡住了窗外吞噬人心的黑暗。 从地上捡起一本书,是但丁的“神曲”,书签夹在炼狱篇,慈悲的天使。 “正如日球已在日课经第三时的结束。 与白画的开始之间出现, 如今则是径直走向西面……” 聂虎迷人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夏以柔沉浸在他的声音里,眼神柔和的望着他,感觉面前仿佛有一道光芒闪过,指引着她进人天堂。 她忍不住跟着聂虎的声音低声吟唱起来:“他立在一道阶梯旁边,那阶梯不像前几道那样艰险。这时,我们已经离开那里,登上山去,善心仁慈的人有福了!后面有歌声唱起:应当庆幸的是获胜的你!” 聂虎合上书,嘴角露出了笑容:“‘神曲’最初的定名是‘喜剧’,后来人们加上了‘神圣’这个字眼,就变成了‘神曲’。”“所以我们要迫寻光明和欢乐,也要怀有一颗和平和仁爱的心。”夏以柔若有所思的答道。 聂虎眉毛微微一动,没想到夏以柔的悟性这麽高,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本意。他走到夏以柔身边,把书递给她。夏以柔伸手接住,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聂虎的温暖。 聂虎放开手,微微皱了皱眉头:“晚上不要坐在窗前看书了。”夏以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低着头,长发轻轻的垂下。 聂虎看着夏以柔,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想起了什麽又折回来,高大的身影将夏以柔完全覆盖住。 “让我看一下你的脸。”聂虎轻轻的说道。 夏以柔不动也没有回答。 聂虎知道这不是拒绝的意思,于是伸手拂开他面颊前的长发。 夏以柔的身体微微颤抖,有些退缩,但是并没逃开,浑身紧绷的站在那里。 聂虎注意到她的紧张,轻声说道:“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取笑你,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我的任务就是把不完美变得完美,所以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聂虎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夏以柔仿佛被催眠一样,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安静的站在他面前,清秀的眉毛微微上扬,细致小巧的口鼻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一双如烟似雾的水眸。在白嫩细致的皮肤上,那块蝶形斑像是一块标记一样长在那里。 聂虎不止一次这样细微的观看夏以柔白皙动人的面颊,看着她毫无生气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他感到很欣慰,这表明他的想法是对的,一个人留在心里的伤口虽然很难愈合,但只要细心加上恒心,也还是有希望的。 他一定要先帮助夏以柔正视自己的缺憾,否则她就不能,正视自己的心灵。这样一来,就算将她脸上的印记消除,她的心灵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明朗。 聂虎看着夏以柔眼睛里不再是刚来时的迷茫,而是动人的空明。不由露出一抹笑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是时候让你从这片阴影下彻底解放了……不用担心,你很美。” 说完这句话,聂虎转身离开,留下夏以柔一个人在房中。 夏以柔呆呆的站了一会,然后打开手中的书,翻到慈悲天使的章节,一遍又一遍的吟唱起…… 聂虎在空荡而昏暗的走廊里穿行,走廊的阴影遮住了他俊朗的面容。 对于刚才自己对夏以柔说的话,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的原意是想鼓励她,可是到最后,连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麽会被她吸引,情不自禁的对她产生一种怜惜感,使自己说话的口气显得有些暧昧不清。 也许是因为她太楚楚动人了,她眼里的空明和脸上的无助,像是一张柔软的网,将他罩住,让他情不自禁的想保护她。〖LM〗第四章重获新生 他强烈的感觉到,他和她在某种程度上届于一类人。就是这种感觉支配着他的意志,才让他在回到封灵岛的第一时间就想起她。 聂虎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得加强对楚楚动人类型女生的防御能力才行。否则迟早要被媚儿和丽菁取笑。到时候,若是被她们收回教导权,那可真的是没有半点面子了。” 晴空万里。 鲜花丛中,五彩祥光笼罩的五行家灵阵里,向蓝静静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发随风轻动。身上的肌肤犹如婴儿般细致嫩滑,虽然她是盘坐在百花丛中,却无法掩藏她那曼妙而婀娜的身姿。 她此时还处在冥想的境界中,心中一片空明。 一抹黑色的影子从五行聚灵阵里退了出来,坐在花坛对面凳子上的杜瑞斯睁开了微微才合的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一个只会叫嚷逃跑的女孩,他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动用他的妖气,将她包里起来。 他实在不喜欢女人的眼泪,那让他感到无比急躁,尤其是面前这个一天到晚捣蛋的女生,当她掉下眼泪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尽快阻止她继续落泪! 动用意念让她进入冥想,是他自己也始料未及的事情。 也许他是想帮助聂虎完成他的想法吧。聂虎临走的时候不是让自己看好这个女孩吗?如果任凭她自己胡闹,恐怕八百年也没办法修练好聂虎的暝目塑体口诀。 他不得不佩服聂虎对女人的耐心,像这样一个天生就有多动症,丝毫没有修练天分的人,他也肯花这麽大力气栽培,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博爱呢,还是说他有自虐倾向。 不过聂虎的五行发灵阵确实是有一套,能将百花灵气聚合起来,让它们沿着五行进人身体的每一个脏器,让人体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得充盈,而且就连停止生长的骨骼都会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下再次生长。 不知道当这个丫头醒来发现自己新形象的时候,会有什麽反应?看着在五色祥光里端坐的向蓝,杜瑞斯的眼里闪出一丝笑意。 远处的密林边上,一双眼睛正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人长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在娇艳的阳光下,显得生气勃勃。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让俊朗的面庞变得十分柔和,双眼深邃而有神的注视着花坛前的黑色人影。 真是难以置信,杜瑞斯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孩动用他的妖气!看来他对向蓝的教导方向是正确的。保留她天性中最独特的一面,并让她完全发挥,果然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连杜瑞斯这样的千年冰块也情不自禁的想帮助她,外面那些庸俗的男人就更不在话下了。只要再加以时日,向蓝的梦想就可以完全实现了。 聂虎将杜瑞斯眼里闪现的笑意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也许他可以再拿这位狐兄做个实验。反正他每天呆在洞府里修练也怪闷的,让向蓝去烦烦他,他应该不会很……介意吧? 不知道谁会制服谁了聂虎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笑容,转身离开。 这个问题还是留给杜瑞斯这小子头疼吧,他可要先闪人了。 向蓝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她有些舍不得睁开眼睛,好久都没有这麽舒服的睡上一觉了。 天天受黑心院长折磨还不够,现在又加上一个冰棒飞机男一天到晚给她脸色看。是,她承认这个男人是长得很帅没错,可是,帅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吗?还动不动就威胁她,三天不让她离开花坛!亏他那个冰棒脑袋想得出来。 向蓝想起自己被他威胁的画面,气就不打一处来,忽的睁开了眼睛。她得找那个家伙理论去,凭什麽不让她出去? 杜瑞斯注意到向蓝的变化,看着她脸上出现的怒火,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只见向蓝俐落的从花坛中起身,修长曼妙的身材毫不客气的穿过花草,迅速向杜瑞斯移过去。 阳光射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随着每一个步态的移动,细致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光晕,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向蓝漂亮的脸蛋上,眉毛斜斜的挑起,这表示她在挑衅,而且对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英俊男人很不满意。 杜瑞斯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向蓝气得立刻瞪大了美目,拜托!这个男人怎麽这样?竟然这麽不把她当回事。她在找他理论,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闭着眼睛打瞌睡。 火大!向蓝不满的嚷道:“喂!你怎麽可以这样没礼貌?我站在你面前,你为什麽不看着我?” 杜瑞斯本来不想理会这个无理取闹的女生,但是听到她这样无理取闹的指责。他却不能忽视,因为从没有人敢对他这麽放肆。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是谁没有礼貌?”杜瑞斯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向蓝。到底是谁没礼貌,他没有名字吗?喂、喂的是在叫谁? “我?”向蓝不解的指指自己的鼻子,这个人还真是能扯,现在是她在讨伐他,怎麽矛头又指到她身上去了? 白痴女人!杜瑞斯才懒得跟一个女人辩驳:“你自己留在花坛里想清楚吧。”说完,他面色冰冷的起身,准备离开。 “什麽……你等等……”向蓝一把拽住杜瑞斯,搞什麽?想溜?门都没有。 杜瑞斯的臂膀被向蓝拽住,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讨厌这样的触碰,尤其是跟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子。他已经受够了,耐心也差不多快用完了。 杜瑞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寒的蓝色,冰冷的看着向蓝。 向蓝燃烧着怒火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立刻软了下来,傻子也知道,这个男人要发飙了。 可是,等等……在他眼睛里的那个美女是谁? 向蓝仔细的研究起来,在他眼里有一个清丽脱俗的长发女孩,那个女孩有着精致漂亮的五官,饱满而曼妙的身材,还有一双修长的俏腿。 天啊……这个女孩不会……不会就是她吧。 向蓝像是做梦一样,表情迷惑而古怪,目光缓缓的从杜瑞斯的眼睛里移开,移到自己的胸部。 哇!这麽大!向蓝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是真的,浑圆坚挺,将身上的白色训练服撑得满满的。 再望下看,一双长腿又白又嫩,摸起来感觉真是好极了。皮肤竟然如此滑嫩,仿佛掐一下就能掐出水来。 “咳、咳……”杜瑞斯有些奈的轻咳了几声,希望面前这个白痴女生赶快从自恋中走出来,居然有人敢用他的眼睛当镜子,当他不存在吗?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白痴吗? 在他面前这麽毫无顾及的……自摸,是在挑战他的意志力吗? 向蓝终于相信她看见的那个美女是自己时,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拉扯了下身上的衣服后,定定的看向了杜瑞斯。 “我终于变成美女啦!”向蓝突然尖叫一声,扑到杜瑞斯怀里,她已经高兴得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杜瑞斯猛然间遭到向蓝的“偷袭”,不由愣在了那里,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女孩该不会是高兴到头壳壤掉吧?这样扑到男人的怀里有多危险,她到底知不知道? 向蓝觉得自己此刻快要开心死了,早已将之前的不快通通抛到了脑后。 现在她是美女了,可以去找方立安报仇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像着方立安见到她时会是一个什麽情景,光是想一想她都会激动得想尖叫。 不行,她实在是太高兴了,一定要绕岛跑几圈才行。向蓝忽的一下从杜瑞斯的怀里离开,双眼仿佛充了电似的透出兴奋的光芒。 杜瑞斯还没反应过来,向蓝已经转身撒欢般的跑起来。 杜瑞斯简直大跌眼睛,惊诧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不会是疯了吧?”这是杜瑞斯的第一个反应,他看向蓝现在的表情和行动,很可能是因为突然变得太漂亮而惊喜得发疯了。 杜瑞斯在原地犹豫了下,叹了口,还是悄悄跟了上去,远远的尾随在她身后。 “谁知道一个发了疯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万一激动得跳海,聂虎肯定会吃了他,而且是连皮带骨头,一根都不剩。我可不想变成这个疯女人的牺牲品。”杜瑞斯边走边思忖道。 华丽而空荡的四楼房间内,聂虎领着夏以柔进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屋子里温暖而明亮。 聂虎关上房门,微笑着放开夏以柔冰凉的小手,走向明亮的窗户。 呼啦一声,他将窗帘拉上。光被遮住了,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感觉像是夜晚提前来临了。 夏以柔由于对突然造成的黑暗很不适应,顿时感觉眼前漆黑一片,于是索性闭上了眼睛。 聂虎走向她,握起她的小手,带着她向前走。 夏以柔没有睁开眼睛,信赖的跟着他走。无论会发生什麽,她都相信他,不需要理由。 走到了房间的东北角,聂虎放开了夏以柔的小手,让她了开眼睛。 夏以柔现在已经可以适应这种昏暗的光线,四下里看看,什麽也没有发现。俏丽的脸上,没有不解,也没有质问,只是安静的看着聂虎。 她眼里没有任何的疑惑,聂虎为她这种毫不掩饰的信赖所震撼,只有真正纯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他仿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个影子,他自己的影子,现在的?从前的? 聂虎看着夏以柔,表情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嘴角扬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动,然后转身走到东面的墙壁旁,按下一个圆形的按扭。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洞,里面伸出一个长长的原木桌子。 桌子上面摆着香炉、一碗水、毛笔和三张金纸。与此同时,夏以柔的面前升起了一座磨盘。 青色的石盘上刻着一些古怪的图形,那些图形仿佛是一只只眼睛一样盯着夏以柔。夏以柔在感觉脑袋出现了转瞬即逝的一片空白之后,耳边仿佛听到风吹过丛林的“沙沙”声,还有一些很尖锐的鸣叫。 夏以柔痛苦的皱起眉头,娇俏的脸庞变得没有血色,丝丝汗珠从她细致的皮肤里渗出。 聂虎的双眸转成深色,深邃而笃定的看着夏以柔的表情,更加确定自己判断。 “夏以柔,用手推动磨盘。”聂虎富有磁性的馨音响起,让夏以柔恢复了清醒。 夏以柔听话的伸出手去,但她冰凉的小手刚刚触碰到磨盘上,一种让人眩晕的感觉立刻包围了她,耳边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嘶叫。她痛苦的收回手,那种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夏以柔心有余悸的看向聂虎。 聂虎知道她现在的感受一定很痛苦,但是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治好她,只能让她承受这短暂的痛苦。 聂虎对夏以柔点了点头,向她投以鼓励的目光。 夏以柔轻轻的点点头,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勇敢的将小手伸向磨盘,用尽全身力气推动它。 磨盘开始一点一点的转动,夏以柔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掉进了无比巨大的黑洞里。那里有无数双绿色的眼睛在盯着她,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昏暗的房间内,磨盘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将夏以柔固定在它的光圈中。 聂虎从原木桌下拿出三根香,点燃后插人香炉,然后表情肃穆,嘴唇微微动了动,口中念念有词,修长的手指沾着碗里的清水,向磨盘的方向洒过去。 忽的一下,空地上出现一幅山林的情景。古木参天,烟雾缭绕,看不见天日,风簌簌的吹来,现出落叶下黑色的土壤。 聂虎咬破食指,用血在一张黄纸上写下一道符。然后沾着清水向外一抛,那黄纸直直的向夏以柔飞去,正好贴到她的背上。 “啊……”夏以柔痛苦的喊叫出声。她仿佛一下子跌落山崖,身体不断的沿着山势滚落,然后猛的撞到树杈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有风的声音,夹杂着簌簌的树叶声,还有一种嘶嘶的响声在向她逼近,仿佛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让她沉重的脑袋顿时变得清醒。 “有蛇……”夏以柔呻吟了一声,眼睛忽的一下睁开。 她的身体卡在两棵连体树之间,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雾。夏以柔费劲的扒着粗大的树干,从里面爬出来。她什麽也看不清楚,只得踉跄的走在丛林里。 一这里有点熟悉,但她又记不得自己什麽时候来过。而且,她怎麽会来到这里,她不是在推磨盘吗?怎麽会来到这个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夏以柔有些困惑的看着四周,雾气不断的向她飘来,让她分不清方向,只得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忽然,一阵丝丝的声音穿过浓雾向她逼进,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混乱起来,她可以感觉到一股力量向她扑来。 夏以柔头疼得仿佛要裂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脑子里闪过一串模糊的记忆。 “救命啊……”一个小女孩挂在山崖下的一棵树上,树枝已经无法承受她的重量,马上就要折断了。 太阳已经西斜,四周是浓密的山林,光线很昏暗,小女孩恐惧的大声叫喊,可是,没有人回答。 在她不停的挣扎下,树枝再也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应声而断。 “啊……”小女孩惊惧得尖叫出声。 就在小女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刻,一个柔软冰冷的身体接住了她。 小女孩诧异的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她正跌坐在一条盘踞在地上的巨蟒身上,更恐怖的是,那只巨蟒的头正张着血盆大口向她靠过来。女孩娇俏的脸庞吓得没有一丝血色,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夏以柔终于记起,那个女孩就是她,当时她一个人偷跑到姥爷家的后山上玩。因为追一只小兔子而迷了路,走来走去,怎麽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她本想爬到最高的地方看一下方向,结果脚下一滑,从山崖上跌落下来…… 这些记忆以前仿佛锁在她脑海里的某个角落,现在瞬间冲了出来,让夏以柔头疼欲裂,俏丽的小脸痛苦得皱成一团。 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息冲向她。夏以柔痛苦的睁开眼睛,只见浓雾中若隐若现的站着一个挺拔的银发男子。他那刚硬的五官似乎是刀刻的一样,冰冷而俊美,嘴角扬着一抹似是嘲弄般的微笑。 夏以柔困惑的看着他,对他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仿佛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又好像根本没见过。 那男子静静的看着夏以柔,她长发散落在脸颊上,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块蝶形的斑痕,仿佛是一个记号一样长在那里,他嘴角边的笑容更深了。 男子没有再走向夏以柔,而是仰起头,大声的对着天空说道:“找我来的朋友,你出来吧。” 夏以柔怪异的看着他,这里除了他们之外难道还有别人吗? 难道是…… “你很直率。”随着一个响亮的声音,聂虎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夏以柔面前。 夏以柔看到聂虎有如天神般的在她面前降临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丢下自己。 “你找我有事吗?”银发男子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凌厉的看向聂虎。夏以柔对聂虎表现出来的亲昵让他十分的不悦,仿佛被侵犯一样,眉毛微微的皱起。 “为了你留在她脸上的标记。”聂虎开门见山的说道。 银发男子眼神冰冷,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微笑:“你怎麽知道我会收回这个标记?她沾上了我银蛇的血,就注定是我的人。”“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标记给她带来了很大的痛苦,让一个曾经开朗活泼的女孩子变得自我封闭,生活完全停滞不前,甚至不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你会怎麽样?”聂虎不紧不慢的对他进行质问。 银蛇的眸色转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他没有想到这个标记会让她这麽痛苦,这不是他的本意。 聂虎敏锐的察觉到银蛇的变化,趁机说道:“如果你为她着想,那麽就帮她解除这种痛苦。” 银蛇丝毫不理会聂虎,目光看向了躲在聂虎身后的夏以柔。 夏以柔避开他的目光,用手轻轻拉住了聂虎的衣角。 银蛇看到她的这个动作,仿佛心里被人狠狠刺了一刀。自从他在山崖下救了这个女孩,他就耐心的等待她长大,等了这麽多年,如今见了面,她却拉着别的男人的衣角。 绝对不允许! 银蛇的眼神在不经意间露出一抹寒光,伟岸的身体从浓雾中移出来,瞬间出现在夏以柔的身边,一把抓起夏以柔的小手,霸道的说道,“跟我走。”夏以柔惊诧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他的眼神炽热而危险。夏以柔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低下头想摆脱他的纠缠。 也不知道为什麽,当聂虎看到夏以柔的手被别的男人牵着的时候,他真想挥拳将这个男人一拳打倒,而且,银蛇眼里的炽热让他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 聂虎冷冷的开口道:“她不愿意和你走,请你放开她。”银蛇冰冷的目光对上聂虎的眼眸,嘴角扬起一抹嘲弄:“如果我说不呢?” “你先放开夏以柔,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聂虎冷冷的说道。 银蛇眉毛一挑,没有理会聂虎眼里的威胁,而是将夏以柔的小手轻轻托起,嘴角扬起温柔的微笑,低头在夏以柔柔嫩冰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原来你叫夏以柔,非常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夏以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呆了,猛然回过神来,奋力的抽回手,低着头,躲到聂虎的身后。 浓雾围绕的密林里,聂虎和银蛇都开始互相注视着对方。 过了一会,银蛇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聂虎从容的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夏以柔,吩咐她到树后面等他。 夏以柔点点头,顺从的走到一棵大树后。刚走到树后,她便感到身后有异常,急忙紧张的回过头,就看见聂虎和银蛇的身影已经交缠打斗在了一起。 很明显,银蛇落了下风,虽然他的嘴角还挂着嘲弄的笑容,可是手已经有些轻微的颤抖。 聂虎从容不迫的给他施加压力,但是并不想伤到他,毕竟帮夏以柔消除标记才是聂虎的目的。 银蛇感觉到聂虎的用意,看了一眼树旁边的夏以柔。她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比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更加的美丽动人,只是她的眼神已经不复当初的明媚,难道真的是他害了她? 银蛇在接过聂虎虚出的一掌后,将一只白色水晶瓶塞到他手里,随后消失在浓雾中。 空气中留下一串回响:“夏以柔,等我,我会再去找你的……”聂虎将功力收回,然后走回夏以柔的身边。他拉起夏以柔的小手,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一阵浓雾吹来,一切都消失了。 夏以柔踉跄的倒在磨盘旁,头有些眩晕,感觉自己仿佛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万分疲惫。 聂虎温柔的将她扶起来,熟悉的气味和动作,让夏以柔感到安心。她慢慢睁开眼睛,迎上聂虎关心的眼眸。 聂虎从手里拿出那只水晶瓶,打开盖子让夏以柔喝下,然后用毛笔沾着清水在夏以柔脸上的蝶形斑痕上抹了一下。奇迹发生了,毛笔所到之处,斑痕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聂虎拿过一面镜子,眼神柔和的看着夏以柔:“好了,你脸上的斑痕已经除去了。” 夏以柔低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面容,没有了那块蝶形的斑痕,她的面容更加清丽脱俗。解开了心底的郁结,夏以柔从来没有感到如此自由过,眼里闪动着欣喜的泪花。 聂虎怜惜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滴,去掉斑痕的她皮肤白皙雪,眼神空明而灵动,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柔顺势靠到他的怀里,她的表情开心而激动,脸上也浮现出少见的红晕。 聂虎心中却是暗暗叫苦。〖LM〗第五章突如其来的媚惑 媚儿趴在大床上,注视着聂虎平静的睡容。平时呼风唤雨的一个男人,睡觉的时候居然会这样安详,五官柔和而放松,呼吸深沉,停留在自己的世界,仿佛将整个天地都抛在脑后。 媚儿慵懒的翻身,不去看他高挺的鼻梁和柔软有形的嘴唇,免得她忍不住想要“非礼”睡梦中的这个男人。 哼!她才不要这样便宜了聂虎,她现在应该生气,应该想着怎麽一拳打倒他才是。 该死的男人,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让她调教向蓝的,却又把向蓝交给了杜瑞斯。 天知道社瑞斯调教出来的学生会是什麽样,搞不好都像他似的像个大冰砣,聂虎还信心满满的说等着瞧。依她看,是要好好等着瞧,等向蓝变成冰块电脑专家的时候,看他这个院长还怎麽笑得出来。 媚儿实在不甘心,她一直很留意向蓝,觉得以向蓝的资质,只要加以时日,经过她的调教,一定会成为一名很出色的学员。这一点,光看她灵气逼人的眼眸就知道了。 可是她的宝贝学员现在就这麽稀里糊涂的到了别人的手里,真是不甘心。不行,她得找姐姐商量一下,不能凡事都依着聂虎的主意来。 媚儿打定主意,脸上露出了娇媚的笑容,半眯着眼眸,伸出修长的玉指,对着聂虎的鼻子做了个手枪的姿势,艳丽的红唇轻轻的一动:“砰!非得叫姐姐好好给你上上课不可。” 媚儿优雅的翻身,被单从赤裸的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美背,伸手从床边捞起一件丝质的睡衣,松松的穿在身上,轻巧的走出房门。 柔软的睡衣随着媚儿的一举一动,若隐若现中展现出了她曼妙的曲线。 媚儿来到丽菁的门前,叫了声姐姐,然后转动门把手,闪了进去。 屋内一片昏暗,大床上一个人影盘坐,曲线曼妙,神态自若,浑身上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听到媚儿进来了,丽菁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柔的浅笑,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媚惑。 “这麽晚了,怎麽还不休息?”丽菁笑着问道。 “姐姐。”媚儿娇嗔一声,扑到丽菁的怀里,用她的面颊轻轻的磨蹭丽菁的脖子。 丽菁宠溺的笑道:“人做得好好的,怎麽又想当狐狸了?”媚儿笑道:“可能是因为十五快要到了。说实在的,好久没有变回狐狸了,我还真的很想念呢。” “好了,别开玩笑了,你这麽晚来找我,不会是想着让我看你变成狐狸的样子吧?”丽菁将媚儿不安分的脑袋抬起来,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姐姐真没情趣……”媚儿将丽菁的手拉下来,伸出玉指,勾着丽菁柔顺的卷发,笑道:“姐姐,你要管管聂虎,他对这批学员的热情可是有些异常,而且连想法也变得很古怪,竟然把我的向蓝交给杜瑞斯了。再这样由着他,我怕这批学员都会被他带坏了。” “聂虎怎麽教学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对这批学员有了超出师生的感情。那些小姑娘一个个情窦初开,聂虎又对她们那麽好,她们很容易动感情的。如果聂虎也动了感情,到时候才麻烦了呢,看他怎麽收拾局面。”丽菁调笑道。 媚儿从丽菁的怀里起身,认真的说道:“聂虎虽然答应过我,尽量不发生这种事情,可是我看我们不能太相信他,得想个办法,防患于未然才行。” “不如想个办法去试探一下?”丽菁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将媚儿拉到身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媚儿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秋若云坐在浏览梯上,合上聂虎拟定的必读书籍的最后一本书,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停的晃着。 她已经想通了,正如辛彤说的,有些东西争取也是没用的,不属于自己的还是不要妄想。院长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的,他那麽优秀,高高在上,她对他只有仰望的份,没有可能和他平起平坐。 所以她要努力让自己快点完成培训,这样就可以早点离开学院。不见到院长就不会想念他,也就没有任何痛苦可言了,时间和距离是治疗伤痛的最佳良药。 秋若云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将它吐出去,感觉好多了。 “秋若云……”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秋若云低头一看,是媚儿主任微笑着走了过来。 “媚儿主任。”秋若云坐在浏览梯上,朝媚儿摆了摆手。 “秋若云,你下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媚儿笑意盈盈的说道。 秋若云赶紧从梯子上下来,站到媚儿主任跟前。她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媚儿主任找她到底有什麽事情。但是她没好意思问,只是在一边等主任说明。 “放松点,我是来问问你的意见。现在你已经瘦身成功了,所以我想开始训练你的礼仪和形体,你愿意跟我学吗?”媚儿柔声问道。 “当然愿意,可是院长那边……”秋若云自然很愿意接受媚儿的培训。要知道,一个人的内心是通过肢体语言来表现的,对于一个演员来说,形体和礼仪实在是太重要了。 媚儿了然的笑笑:“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和院长说的。我保证他不会有任何异议,就算有也让他变没有。” [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秋若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样也好,一来她可以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二来她也有机会离开院长一阵子,这样对她来说真是个不错的安排。 媚儿满意的笑笑,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领着秋若云向图书室外走,迎面碰上从门外进来的聂虎。 聂虎笑着看向媚儿!笑道:“好像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四楼,怎麽跑到地下室来了?” 媚儿白了他一眼,随即笑道:“我来找我的学员上课,有什么问题吗?”气还没消?聂虎无奈的用手触触眉头,笑道:“你找你的学员上课是没有问题,不过媚儿主任,你好像找错人了,秋若云可是我的学生。” “现在不是了……要找你的学员,就找姐姐去吧。”媚儿眉毛一挑,给聂虎丢下这句话,然后优雅的拉着身后的秋若云就往外走。 秋若云不明白他们之间在说什麽,回头困惑的看了聂虎一眼,跟着媚儿出去了。 聂虎无奈的笑笑,没想到媚儿对他把向蓝交给社瑞斯的事情这麽火大,居然上课时间明日张胆的到他的地方抢人。,看来女人确实像猫一样不好意,高兴的时候舔舔你的手,不高兴的时候随时都会抓你一把。 他这个院长确实得找教导主任谈谈了,现在自己的学员数量锐减,若他再不有所行动,恐怕他的学员都要被挖走了。 聂虎踱步来到海滩,阳光明媚,海水蔚蓝,细沙滩上,两个人影在舞动。 那是丽菁在带着辛彤练拳,她的拳法实用而不乏美感,两者完全揉和在一起却不显得做作,而且,她的拳法境界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与之相媲美。 聂虎走到她们旁边,静静的欣赏着。 丽菁早就发现了聂虎,在带着辛彤打完一套拳法后,她停了下来,让辛彤自己练习,而她则走向了聂虎。 丽菁的卷发扎成一束,显得整个人清爽而干练。白皙的脸颊因为运动而荡漾出一抹红晕,红唇微微的张开,十分诱人。 聂虎眼中含笑,看着丽菁由衷的赞美道:“运动之后的你更加娇艳动人,让人看了垂涎三尺。” 丽菁的嘴角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说道:“你这麽夸我,莫不是做错了什麽事,跑来弥补的吧?” 聂虎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哪有?我能做出什麽错事来?我不过是真心的赞美一个美女罢了。怎麽?难道这也算错?” 丽菁被他给逗乐了:“你呀,就知道油嘴滑舌,小心我没收你的教学权,省得你教坏了学员。” 聂虎佯装惧怕的看着丽菁:“教导主任,本院长的学员这两天已经锐减了,你是不是为我安排一下?”丽菁笑道:“少贫嘴,跟你说正经的,让媚儿先带着秋若云,训练一下她的形体,这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你呢,就趁这段时间,帮助柳曼青解决一下皮肤老化的问题,这样岂非一举两得?” 聂虎对丽菁的安排很赞同,笑着说道:“是,我妩媚迷人的丽菁主任,只要你不剥夺我的教学权,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丽菁嘴角含笑的白了聂虎一眼:“就知道没事献殷勤,回去上课去吧,不要让本教导主任知道你偷闲,不然……后果自负。”说完,丽菁娇俏的对聂虎眨了眨眼睛,向辛彤走去。 聂虎笑着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他找到柳曼青后,两人找了个地方,面对面的坐着。 柳曼青穿着贴身的训练服,饱满诱人的身材完全展现,一头柔顺亮丽的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露出优雅的颈项。她的神态自若,仿佛是一位风情万种的贵夫人般看着对面的聂虎。 聂虎看向柳曼青,仔细的观察了一会,然后说道:“你的皮肤有些敏感,是不是遇到刺激就会出现发红,或者疼痛蜕皮?”柳曼青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轻柔的点点头。 聂虎接着问道,“洗脸之后。是不是觉得皮肤紧绷,只有搽完润肤液才会觉得舒服?” 柳曼青妩媚的垂首,显得有些示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与这样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谈论自己已经不复年轻的皮肤,就仿佛是光天化日把她扒光来看一样的不自在。 聂虎看出了她的尴尬,于是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具体情况,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你解决问题。”“我明白,毕竟任何事情都必须对症下药,才能收到良好的效果。”柳曼青微笑着说道。 聂虎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问道:“你以前是不是有蒸脸的习惯?”柳曼青的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她过去是常常蒸脸,因为那时她以为这样可以彻底清除毛孔里的脏东西,可是,聂虎是怎麽看出来她有这个习惯的? 聂虎从柳曼青有些惊讶的脸部表情上得到了答案,笑着说道:“问题清楚了,其实你皮肤的实际情况比你自己想像的要差一点,这跟你平时保养不得当有一定的关系。不过,虽然水份在逐渐减少,但皮肤还是有较强的抵抗力的,至少弹性还不错。我有办法帮你彻底恢复。”聂虎笃定的言语让柳曼青一阵欣喜,因为她已经亲眼看到秋若云和向蓝的变化,那种变化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 所以当聂虎说要带她到封灵岛自湖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异议。但是,到白湖后,聂虎却说让她脱光衣服在湖里游泳,柳曼青不由呆住了。 四周是葱郁的树木,白色的小湖上笼罩了一层浓雾,仔细向里面望去,湖水好像泛着七彩光芒。 柳曼青张了张嘴,没有出声,羞涩的垂下头去。 聂虎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于是转过身去,说道:“我转过去,保证不会偷看。” 柳曼青脸上现出一片红晕,她玉臂一伸,轻柔的拍了拍聂虎的肩膀。 聂虎转过身来,笑道:“这样吧,我先告诉你方法,你自己在里面做好了,只需要两个小时,你的皮肤就可以恢复最佳的状态了。”柳曼青摇摇头,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些一都不是问题,那问题是什麽?聂虎实在不明白柳曼青的意思。 柳曼青轻轻抬起头,迎上聂虎询问的眼神,转瞬又垂下,望着湖水柔媚的答道:“问题是……我不会游泳……” 啊,该死的,他怎麽把这个给忘了呢?上次柳曼青掉进水里,还是他下水救的……可是,好像是哪里不对,他记得自己曾经吩咐过媚儿教她游泳,难道是媚儿忘记了? 聂虎头疼的触触眉头,现在训练这麽紧张,老师本来就不够用。就连从来不管闲事的杜瑞斯都被他拖下水,充当软件开发的老师了,他现在哪还有多余的人可以教导柳曼青游泳。 柳曼青看着有些为难的聂虎,柔声说道:“没关系,我想这湖水不是很深,我站在里面就好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不想错过。”聂虎从柳曼青的话里感觉到她很在乎这件事情,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身为一个女人,哪有不在乎容貌的道理?如果有机会可以恢复青春美貌,恐怕就是让她们跳火坑,她们都愿意。 聂虎想了想道:“这样吧,我蒙上眼睛带你下去游泳。”柳曼青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感激,羞涩的说道:“其实湖里有这麽浓的雾,可以遮挡身体,你根本不需要蒙上眼睛。” 聂虎望了眼浓雾缭绕的湖水,同意柳曼青的说法,吩咐道:“湖水没有你想像得那麽浅,所以我先下去,你准备好了就叫我。”“嗯。”柳曼青点点头。 聂虎转过身去,脱掉上衣和长裤,率先走进水里。 柳曼青望着聂虎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轻巧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充满诱惑的身体顿时展露了出来,丰满坚挺的酥胸,纤细曼妙的腰身,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白皙的美腿。 柳曼青风情万种的走到湖边,娇声叫道:“我准备好了。”聂虎从浓雾中探出一只手来,应道:“你向着我手的方向下来吧。”柳曼青探身握住聂虎的手,低头看去,聂虎正闭着眼睛。柳曼青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猛的向着聂虎的身体跌了下去。 “啊……”柳曼青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撞到聂虎的怀里。 聂虎本能的将她搂到怀里,柳曼青顺势贴在他的怀里,饱满而坚挺的胸部祗在聂虎的胸前。聂虎猛然间睁眼,柳曼青曼妙的身材完全呈现在他眼前,而柳曼青正娇羞的看着自己。 聂虎感到嗓子微微有些发干,忙闭上眼睛,放开了柳曼青的身体。 “院长……”失去依靠的柳曼青立刻沉了下去,在水中痛苦的挣扎,不断的下沉。 “该死的!”聂虎忽的一下睁开眼睛,他又把她不会游泳的事情给忘记了。看着烟雾缭绕的水面上空无人影,聂虎深吸一日气,扎入水下。 温暖而碧绿的湖水里,柳曼青双眼紧闭,头发如海藻般浮起,赤裸而曼妙的身体不断的下沉。聂虎快速的向她游去,将她的身体拉近,吻上她柔软的红唇,一边拉着她向水面游去,一边将自己嘴里的空气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她。 “咳……咳……”柳曼青湿漉漉的脑袋露出水面。 “你没事吧?”聂虎关心的看向柳曼青。 “我……我……没事……”虽然柳曼青口里说着没事,可聂虎还是感觉到她在颤抖。 聂虎将她紧拥在怀里,以免她再滑下去。 柳曼青紧紧的贴在聂虎的身上,她的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聂虎的身体,口里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身上。 聂虎的身体立刻蹿起一股无名的火焰,喉间变得干涩,不由动了动喉头。柳曼青知道那代表什麽,眼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聂虎的意志正在接受严峻的考验,这样酥软的身体贴在他怀里,而且不停的触碰他的身体,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喷出鼻血来,他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身体里的冲动。 柳曼青很满意聂虎的表现,停止了对他的撩拨,乖乖的贴在他的胸口,聂虎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柳曼青在聂虎的带领下,开始学习游泳,聂虎惊异的发现,柳曼青竟然这麽聪颖,什麽动作都一学就会。要不是有两次救她的经历,他真要怀疑柳曼青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会游泳。 柳曼青看出了聂虎的疑惑,但仍装作很无知的样子,努力学习聂虎教给她的动作。其实,自从她上次落水后,媚儿就开始教她游泳了。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闭气,就是在水中呆上十分钟也不会有事。 看着聂虎认真的样子,柳曼青虽然有些内疚,但还是很开心,毕竟她已经完成了媚儿主任布置的任务,成功的诱惑了院长,而且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怀疑。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院长经受住了诱惑。 过了一会,柳曼青已经完全“学会”了游泳。聂虎贴着湖畔休息,柳曼青畅快的在湖水中游玩,仿佛是一条鱼一样自由的在水中穿行。 这白湖的湖水十分怪异,水下是碧绿色,水上却是彩色的,明明温度适宜,却冒着浓浓的雾气。 柳曼青又一次从水下钻出来,轻柔的捧起一捧湖水,淋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睁开眼睛仔细端详自己的皮肤。果然,皮肤越来越细腻柔滑,就连臂膀上微微有地一下垂的坠肉都消失不见了。柳曼青低头看向水中的倒影,水里的自己,竟然有一张花季少女般的脸。 她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开心的向聂虎游去。看到聂虎靠在湖畔闭目养神,柳曼青顽皮的掬起一捧湖水向他脸上淋去。 聂虎被淋了一脸的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柳曼青光洁如玉,妩媚得让人惊讶。 她同时拥有少女般青春靓丽的肌肤,少妇般成熟饱满的身体,再加上冰清玉洁般高贵的气质,任何人只需看她一眼,就会情不自禁的冒出想拥有她的念头。 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尤物。 聂虎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有一种令男人难以抗拒的诱惑。看来,媚儿调教的学员果然将“柔媚”二字贯彻到骨子里了。 空旷的图书馆里,向蓝百无聊赖的爬上浏览梯,坐在上面翻着书,还时不时的抬眼看一下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杜瑞斯。 老天怎么老是和她过不去?她不过是想自己清净一会儿罢了,怎麽就那麽难呢?所有关于计算机软件的书籍都在沙发对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杜瑞斯的监视之下。都怪黑心院长,干嘛把她丢给这个冰棒飞机男?〖LM〗第六章醋意大发 这个家伙一天到晚黑着一张脸,好像她上辈子欠了他的情,这辈子欠了他的钱一样。天天对着这样的人,早晚会郁闷死。 “唉!”向蓝非常苦命的叹了口气,将脑袋整个埋在书本里。 杜瑞斯听到向蓝的叹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放下手中的书本,抬眼看向垂头丧气的向蓝,口气冰冷的说道:“你到底在干什麽?马上给我下来。”他在对谁凶?向蓝噌的抬起头,不悦的道:“我在看书,你看不出来吗?” 杜瑞斯头疼的叹了口气,到底这个女生是怎麽想的,把头埋在书里,是在看书还是在啃书?他实在懒得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抬杠,于是加强语气道:“我要你马上给我下来,听到没有?” 脾气臭,火气还这麽大,向蓝不服气的撇撇嘴,嘴里嘟嚷着:“下来就下来嘛,干嘛那麽大声,我又不是聋子。” 杜瑞斯的耐心已经没剩多少了,他实在搞不明白聂虎到底想干什麽,为什麽把这个麻烦精推给他?还理直气壮的说什麽既然身为学院的一份子就要为学院出力,教导学员是老师的本份。害他没办法拒绝,好像拒绝了就是在他的地盘上白吃白喝一样。 早知道他就不管这个该死的女生,任她逃跑好了,管她跳海还是发疯,至少不会家现在一样成为他的负担。 向蓝从梯子上下来,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向杜瑞斯晃过去。 那天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狂奔,好像铙着海岸线跑了不止三圈,最后跑到精疲力竭,才跌坐在沙滩上。当时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一步也走不动,还是杜瑞斯把她抱回去的。 按说她应该感谢杜瑞斯才对,可是每次一看到杜瑞斯那张板着的臭脸她就来气,她有那麽让人厌烦吗?好像他教她是会让他很痛苦一样,谁稀罕让他教啊,她还痛苦呢。 想想还是那个黑心院长好一点,虽然是黑心了一点,但是至少还能给她个笑脸。现在每天对着杜瑞斯那张死人脸,她郁闷都要得忧郁症了。 向蓝有气没力的跌坐在沙发上,身子一歪,躺了下去。身上曼妙的曲线随着地的动作展现出来,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白色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杜瑞斯看了向蓝一眼,冷冷的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最好给我认真上课,不然就别想下课。” “又在威胁人,谁怕谁呀。”向蓝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随手捞起本茶几上的软件书籍看了起来。 杜瑞斯接着说道:“你要学软件编程,那就要从学习语言程序设计开始。很多东西你都需要进行系统的学习。” 向蓝心里不服气,这些东西,她在大学里就已经学过了,现在再学简直是浪费时间。 杜瑞斯仿佛会读心术一样,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大学里学过那些课程,不过据我所知,你的功课并不是最好的。”向蓝本来气焰嚣张的态度一下子软下来,其实杜瑞斯已经很给她面子,她的功课只能说是中等,属于饿不死也吃不饱的类型。以前都是把进入微软公司当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从来没想真的要去实现。 见向蓝终于可以安静的听自己讲话了,杜瑞斯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会我们去电脑室,我来示范给你看。很多东西你都要一一掌握。” “那麽多东西要学啊?”向蓝一个头两个大,试探着问道:“能不能简单点?” 杜瑞斯认真考虑了一下向蓝的问题,然后答道:“构化查询语言SQL,可编程SQL语言PL/SQL,这两个怎麽样?” 向蓝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有没有搞错,这也叫简单? 向蓝叹了口气,玉手无力的一拍脑门:“当我没说好了,还是从基本的开始吧。” 看着向蓝无奈的样子,杜瑞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当这个丫头遇到麻烦时,她的表现总是出乎他的意料,而且总是让他忍不住想笑。 对于这一点,杜瑞斯也觉得奇怪,也许这也是他没有拒绝聂虎提议的原因之一吧。 向蓝在杜瑞斯的带领下,进到图书馆的电脑室。她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学院里有这麽先进的电脑硬件。八核心的CPU处理器、虚拟键盘、指纹识别器、带三维实体扫瞄仪,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萤幕。 杜瑞斯将这个萤幕打开,电脑室中呈现出壮丽的瀑布景色,图像和音效如此逼真,向蓝仿佛能感觉到那飞流直下的流水溅起的水花。 杜瑞斯走到瀑布前,将手穿过瀑布,瀑布的水流居然会铙过他修长的手指分流。 向蓝难以置信的看着萤幕,又看看杜瑞斯,惊讶得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杜瑞斯解释道:“这是可触摸变形的立体图像萤幕。普通的立体图像是通过特殊的眼镜来使图像呈现立体化,但这一款萤幕并不是这样的。它的红外线感应器可以感知触摸者的手指动作,然后萤幕使得图像根据手指的动作发生变形。” 向蓝认真的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杜瑞斯在电脑方面的知识比她懂得太多,有些东西她根本就叫不上名字,而杜瑞斯却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这些机器是他创造的一样。 杜瑞斯看着向蓝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崇拜的神色,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原来对付这样无理取闹的刁蛮女生,必须比她厉害才行,尤其是抓住她感兴趣的地方,这样就可以让她乖乖听话。 杜瑞斯打铁趁热的说道:“这些不过是机器的硬件设施,想要将它们运用自如,必须掌握它的软件程序才行。电脑是由人创造出来的机器,人是它的主人,而不是它的奴隶,空去赞美它是没用的……”向蓝仿佛被催眠一样,柔软的手指不停的摩挲着电脑的键盘,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具有无限吸引力一样,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思想。 杜瑞斯看着有些痴迷的向蓝,进一步诱惑道:“想不想学习如何控制它,创造它,并且成为它的主人?” 向蓝娇俏的红唇不自觉的吐出她心里答案:“想……”“很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杜瑞斯冰冷而刚硬的语气里有了一些难以抑制的热度。从现在开始,这个女孩由他控制。 聂虎万万没想到丽菁和媚儿竟然会联合起来设计他。 当晚上媚儿娇笑着投人他怀中的时候,他就觉得有问题,他好像什麽也没做嘛,怎麽媚儿的气就消了? 媚儿贴在他的怀中,柔软的玉手摩挲着他结实的身体,嘴角现出一丝壤坏的笑:“院长大人,你觉得我的教学怎么样啊?我的学员柳曼青,你还满意吧?” 柳曼青……聂虎立刻想起他们在白湖中的尴尬情景。说实在的,聂虎确实受到柳曼青的吸引,而且这种吸引超出普通意义上的欣赏,当她风情万种的将玉体呈现在他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里的某一部份在悸动。 “她得到了你的真传,媚术相当了得。”聂虎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媚儿娇笑一声,玉指一伸,点向聂虎的喉结,媚笑道:“那你是承认我的教学相当成功的喽!我把柳曼青成功调教成一个迷人的允物,就连你也不能逃过她的诱惑。” 媚儿的动作和她似有所指的话语,让聂虎一下子明白过来:难道是她指使柳曼青今天试探我的? 聂虎拉下媚儿不安分的手指,盯着怀中的人儿笑道:“我是正常的男人,就算不能忍受诱惑也是正常的……” 媚儿娇笑出声,刚想奚落他几句,红唇就被聂虎轻易的俘虏了。 聂虎的舌尖在媚儿湿滑的小嘴里游移,惩罚般的撩拨着她的意志。 媚儿不禁娇喘出声,仿佛是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似的,想要索取更多的吻。 聂虎却不打算满足她,在她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将她拉开。 媚儿媚眼迷离,仿佛是偷不到腥的猫儿一般,向聂虎的怀里贴去:“你……好坏……” 聂虎笑道:“我不是那麽好诱惑的,虽然你的媚术已经深入骨髓,但是本院长的克制能力也是很强的,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手段来试探我了。”媚儿娇笑一声:“呀,原来我们的大院长发现了呢,我们不过是想测试一下学员的成绩而已,这里又没有别人,就你一个比较正常的大男人,不找你找谁啊?” “你不要这麽说嘛,那杜瑞斯……” “他不算!”媚儿很干脆的说道。 聂虎无奈的垂首:“好,那这麽说,柳曼青根本是会游泳的,她溺水是装出来的?” 他应该早想到的,可当时情况特殊,没来得及多想,也真是难为她了,装得那麽像,害他差点失去自制。 媚儿一想起聂虎可能出现的难以自制的情景就忍不住媚笑出声,想想姐姐的诱惑计划还不是普通的成功,能让聂虎忍不住喉间干涩的女人还不多见呢。 “给你一个香艳的机会,有什麽不好,反正你能掌握分寸的嘛。”媚儿的纤纤玉指在聂虎的胸上来回拨弄着。 “你们这样叫做玩火自焚,是男人都会有受不住诱惑的时候。”聂虎坦白的回答道。 “那又有什麽关系?只要你情她也愿,我和姐姐倒是欢迎多一个姐妹加人,就怕你不好收场哦。”媚儿戏谑道。 聂虎当然知道媚儿又在试探他,不过他可没那个心思。他承认自己被柳曼青吸引,但是他并不想占有她的身体,和学员发生肉体关系一向是他最反对的,那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我还是不要和外面的男人抢了,我的学员应该有更广阔的舞台,而不是都留在学院。省得你们有事没事就打破头,那样实在太有碍学院的团结安定了。”聂虎一副很豁达的口气说道。 媚儿再次试探道:“如果不是柳曼青,而是夏以柔或者是秋若云呢?”她可是知道秋若云对聂虎的感情,那麽明白的暗恋,恐怕所有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聂虎有些沉默,与其说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倒不如说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对于秋若云的暗恋,他只能说声抱歉,不,他连抱歉也不能说,只能期待时间能让她慢慢自愈。但是提到夏以柔,聂虎的胸口仿佛被撞击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如果在白湖里诱惑他的是夏以柔,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麽出轨的事来。 夏以柔什麽都不用做,只是无言的望向他,那空明的眼神就已经足够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怜惜,更无法克制自己想保护她的冲动,如果再以那种暧昧的样子对着他,他的理智也许瞬间就被瓦解了。 媚儿看出聂虎眼里闪现的异常,尤其是当她提到夏以柔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分明流露出超越师生情感的怜爱。 难道……聂虎对夏以柔动了情?媚儿诧异的看着聂虎,他怎麽可能对夏以柔动情?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这一点,恐怕就连聂虎自己也没有弄清楚,因为他的眼里还有疑惑。 她必须在他的眼神变得肯定之前阻止这件事情。 媚儿不安的攀上聂虎的肩,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直视聂虎的眼眸:“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对学员动情。” 聂虎捏捏媚儿的瑶鼻:“不用担心,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和丽菁在我心中的位置。” 怎麽可能不担心,虽然聂虎风流成性,到哪里都有女人围在身边,可是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驻足停留,甚至想要怜惜拥有。 “你要答应我……”媚儿不依的摇着聂虎道。 聂虎注视着媚儿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会对夏以柔动情吗?聂虎摇摇头,笑着给媚儿一个答案:“我是院长不是色狼,不要胡思乱想。” 媚儿泄气的放开了聂虎,她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聂虎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承诺,而且就算给了,也极有可能说话不算数,她必须另想办法才行。 媚儿趁着聂虎睡着了,悄悄的来到丽菁的房间,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 丽菁穿着睡衣,侧身歪靠在床头,身体呈现出曼妙的曲线。听完媚儿的话后,她仍然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媚儿娇笑一声,向丽菁靠过去:“姐姐,难道你就不担心?我觉得聂虎很可能已经对夏以柔动情了,只是他现在还处在不确定,或者是犹豫中,我们再不想想办法,只怕……” “有什麽好怕的,聂虎会有分寸的。他是修习道法的人,自然知道对凡人动情会有什麽害处。如果他连这点都不在乎,我们担心又有什麽用?”丽菁不动声色的答道。 媚儿不甘心的反驳道:“我不管聂虎与多少女人发生关系,但是如果他爱上了她们,我就非管不可。难道姐姐愿意看到聂虎和普通男人一样,只有百岁的阳寿?生老病死接受轮回?他可是我们千年修行中所遇到的唯一一个品貌德行都完美的男子,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能够与我们完全契合,有助我们道行的提高,所以我们才愿意跟在他的身边嘛!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也和普通男人一样生老病死,那这世界上就可能再也找不到他这样的人了。”丽菁睁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忧虑的说道:“是啊,如真的是这样,我们该怎麽办呢?” 媚儿见自己说动了姐姐,趁热打铁道:“所以我们要阻止他啊,姐姐你要想办法,让夏以柔离开聂虎,我呢,就设法让聂虎离开封灵岛一段时间。 外面的女人那么多,聂虎很快就会忘记她的。”丽菁笑道:“你的方法可以一试,不过千万不要弄巧成拙。要知道,有些时候,距离可以产生美,别到时候更难收拾。” 媚儿笑着依偎到丽菁怀里,眼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姐姐,距离可以产生美,可是也能产生距离,这就要看你怎麽做了。”丽菁宠溺的轻点媚儿的鼻尖:“小狐媚子,鬼主意真多。也罢,为了聂虎,姐姐就依你一回。不过……” 媚儿看到丽菁表情有些迟疑,试探的问道:“莫非姐姐有更好的主意吗?” 其实丽菁只是有个想法,具体要怎麽做还没想好,但是看到媚见着急的样子,于是笑道:“凭心而论,夏以柔的资质是学员中最高的,而且悟性极好,也许我们可以好好的调教她,培养她成为我们的接班人。这样,也许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哦?姐姐有这个意思?”媚儿诧异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点点头:“嗯,我觉得姐姐你的办法也不错。如果培养夏以柔成为我们的接班人,既可以为我们分忧,又可以传授她道法,还不用担心聂虎会损毁功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让聂虎离开一阵子,这样我们好有时间安排夏以柔的事情。”媚儿虽然赞成丽菁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丽菁笑道:“那就靠妹妹你给我们的院长大人制造点小小的麻烦,让他出去呆两天。” “好啊……”媚儿娇笑一声,她可是最喜欢为聂虎制造麻烦了,而且非常享受……〖LM〗第七章佛莱恩的电话 聂虎一个小时内接到十几通电话,都是佛莱恩打来的。电话那头的环境十分嘈杂,手机里断断续续的传来他的声音,好像很痛苦。但聂虎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能听到他反覆说着让聂虎马上到伦敦…… “这小子在搞什麽鬼?”聂虎扔下电话,打开卫星搜索系统,开始根据佛莱恩的电话号码搜索他的位置。 电脑萤幕上先是出现一整幅世界地图,然后范围不停缩小,最后定点在美国。地图再次切换,红色指示箭头直接点到新泽西南部海滨的大西洋城。 聂虎的眉毛不由皱了起来,眼里出现一丝不解,佛莱恩跑到赌城去干什麽?电话里讲的是伦敦,人却在新泽西,他到底在搞什麽鬼?难道这小子又欠了赌债了?上次为了从纽约黑帮手里救他,聂虎差点丢掉一根手指头,现在这小子居然又去赌了。 该死!聂虎忽然意识到刚才嘈杂的声音正是赌场的下注声,不由暗暗咒骂了一声。 真该让这小子好好尝尝苦头,好让他长点记性。但自己曾经答应过老佛莱恩照顾这小子,自己还能有什麽选择?聂虎欠佛莱恩一家的人情,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偿还。下一秒钟,丽菁出现在聂虎的房闲,笑盈盈的坐到他的身边。 聂虎笑着说道:“有什麽事情让你这麽高兴?”丽菁妩媚的说道:“我是来跟你商量工作方面的事的。”商量工作?还真会找时候,难道她知道自己要出去? 聂虎眉毛微微一挑,躺在床上,然后侧脸看向丽菁说道:“哦?愿闻其详。” 丽菁白了聂虎一眼:“到目前为止,这批学员里需要你院长亲自出马解决的问题,基本上都解决了。秋若云、向蓝、夏以柔和柳曼青的容貌都达到了最佳状态,她们应该进人下一步的训练中……”丽菁顿了一下,看向聂虎。 聂虎饶有兴趣的盯着丽菁说道:“所以呢?”所以,你是不是该把学员全部转交给我和媚儿?这样也好让她们有个完整的基础训练,而且你也可以腾出手做一些别的事情。”丽菁接着说道。 聂虎对她的建议不置可否,说道:“按照学员的具体情况制定她们的培训计划上真是我们学院的特色,我不认为应该让每个学员都进行同一种训练,有些课程对于她们的发展没有作用,反而很可能成为她们的负担。”丽菁承认聂虎是对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学媚术,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学格斗,同样不是每个人的生活环境都能承受她所学的东西。当她的魅力太过优越于她的环境,她得到的可能不是赞赏而是排斥。 “好吧,就算你认为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交给我和媚儿调教,那麽夏以柔呢?你好像除了帮她摆脱蝶斑的阴影之外,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教导,以至于这麽长时间以来,她的状态一直都是停滞不前的。其实她的资质是很高的,你不要因为过于保护她,而浪费了她的时间和能力。”丽菁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聂虎把目光从丽菁身上收回来,眉头微微皱起。 丽菁的话引起了聂虎的反思,没错,他这段时间是没有教导夏以柔更多的东西。他也知道夏以柔的悟性很高,但他就是不想太早开发她潜在的天性。 他有些担心,如果让夏以柔走他安排的路,她纯净的心灵可能永远也无法找回来。他想,或者说是有些自私的想保留她现在的纯真。 但是,也许是他错了,夏以柔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想到这里,聂虎说道:“我想也许你是对的。正好我要出去一段时闲,这期间就由你来带夏以柔吧,我想作为女人,也许你会更清楚她想要什麽。”丽菁欣然应允,笑道:‘这麽说你是同意我和媚儿全面接收你的培训喽?” 聂虎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我们一个换一个,夏以柔给你,你把秋若云给我。” “啊?”丽菁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聂虎笑道:“我决定改变秋若云的后续训练计划,其实封灵岛不是一个制造明星的好地方,我打算带她出去,到欧美旅游教学。”我不同意。”丽菁出口反驳道。 聂虎对丽菁的反对有些不解:“为什麽不同意?”丽菁檀口微动,调笑道:“为了不让某个好色的男人藉机夺走了纯情小女孩的初恋。” 聂虎释然的笑道:“好浓的醋味,好像有人打翻了醋坛子,我这个大院长得起来去收拾一下。” 聂虎刚要起身,丽菁娇嗔一声把他压倒在床上,趴在他胸口艳丽的红唇微微一动,道:“没有和你开玩笑,反正我不允许你对学员有男女间的感情。如果你犯了错误,我就和媚儿一起剥夺你的教导权利,省得你一天到晚让我们姐妹不省心。”聂虎佯装可怜的说道:“我哪敢啊,家里有你和媚儿主持大局,我哪里还有胆量胡思乱想?”“油嘴滑舌。”丽菁的粉锤砸到聂虎身上。聂虎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戏谑的吻上她的红唇,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丽菁娇呼出声,热情的回应,双手缠上聂虎的颈项,瞬间挑逗起聂虎更强烈的欲望。 聂虎大手一伸,撕掉丽菁身上的衣服,低头轻咬住她雪白的肩部,丽菁忍不住酥痒的感觉,低吟出声。 就在这时,聂虎的手机十分不识趣的响了起来,而且很顽强,似乎非要它的主人接起来不可。 聂虎和丽菁从情欲中惊醒,聂虎十分不满的低呼一声:该死的!打断他的好事,最好那个人有足够的理由,要不然,要让他死得非常难看。 聂虎接起电话,很不客气的道:“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混乱,而且手机信号不是很好,发出嘶嘶的声音。 就在聂虎发火要挂电话的时候,对方发出了一个声音:“聂虎……快来……救……” 对方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聂虎手机里发出嘟嘟的声音。 又是佛莱恩! 看来他真的是遇上了麻烦。聂虎情欲马上消退得无影无踪,起身找了件衬衫帮丽菁把撕破的衣服换下来,说道:“我今天就动身,你去让秋若云准备好,和我一起去,时闲不会太长。有机会的话,介绍几个导演给她认识。”丽菁本来还想再说什麽,但是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聂虎一旦决定做什麽,就没办法动摇他的意志,只好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聂虎在丽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放她出去。 秋若云紧张的坐在飞机的后座,望着下面蔚蓝色的大海,感到有些眩晕。 当丽菁主任说院长要带她出去旅游教学时,她简直惊呆了。她曾经梦想过到国外游历,但是从没想过真的可以变成现实,而且还是跟着院长一起去。能跟他一起出去,是多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当秋若云望向聂虎驾驶飞机的背影时,她开始对这次旅行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可以见到真正高雅的艺术,而且可以结识演艺圈的人物,这会对她以后的演艺生涯带来很大的帮助。害怕的是,她担心自己再一次掉进对聂虎不可自拔的迷恋中。 她知道那是无望的单恋,院长是不会给予她任何回应的。但是,她却没办法克制自己,每次看到院长,她的心还是忍不住为他而悸动。 秋若云望着无边的大海,思绪翻腾,忍不住叹息。 聂虎似乎听到了她的叹息,头也不回的说道:“如果累了,就先休息一会,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 聂虎的声音将秋若云从思绪里拉回来,她轻声应道:“知道了。”可能是因为心情起伏太大,秋若云觉得自己有些疲劳,斜身躺进后座上,让整个身体舒展,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不在飞机上,而是躺在洁白的被单里,头顶上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秋若云疑惑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一眼瞄见床边的衣服,那不是她从封灵岛上穿出来的衣服吗?怎麽会在这里,难道…… 秋若云想到这里,忙起身迅速的拉开被单一看,果然有人将她的衣服换成了睡袍。 秋若云紧张的将头埋在被单里,是院长帮她换的衣服吗?那她的一切岂不是都被看到了?秋若云的脸上荡起一抹娇羞的红晕。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秋若云立刻心如鹿撞,她该怎麽面对院长? 秋若云的脸都红到耳后了,带着颤音说道:“请进……”门把转动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小姐笑容可掬的推着餐车从门外进来,餐车上面摆放着丰盛的早点。这个服务小姐是个中国人,胸口的牌子上写着,海特波曼大酒店。 秋若云尴尬的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院长。 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丢脸了,她怎麽会怀疑是院长帮她换了衣服?院长怎麽可能会对她的身体感兴趣?秋若云想到这里,心又一点点沉了下去。 服务员小姐将餐点推到秋若云的床边,然后恭敬的垂立在一边,说道: “这是聂先生为您点的早餐,希望您喜欢。”说完,她又从餐车下拿出一个衣袋,递给秋若云,接着说道,“这是聂先生为您准备的便服,您吃完早点后可以到楼下找他。” 她的确没有什麽可以穿的衣服,以前的衣服对于她来说都太大了,院长想得真周到。秋若云感激的接过袋子,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是一件藕荷色真丝短袖,还有一条质感光滑的米白色长裤。 这两件衣服与她晶莹剔透的肤色非常相配。 秋若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吃了几口早餐,迫不及待的穿上聂虎为她准备的衣服。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秋若云长发轻垂,藕荷色的短袖衫完美的衬托出她优雅的颈顼、饱满的胸部,还有歼细的腰肢,米白色长裤则显得她的腿修长而紧实。 一旁的服务小姐不无羡慕的称赞道:“这套衣服穿在您身上实在是太好了,不但完美的屐现出您的身材,而且将您高雅大方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了。” 秋若云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聂虎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喝着咖啡,黑色的长裤配浅驼色的T恤,随意中透露出高雅。英俊的面庞再加上火红色的头发,使他很轻易就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 有好几位金发碧眼、身材惹火的小姐主动找他搭讪,但都被他客气的一一回绝。 聂虎脸上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向看着他的女子点头致意。 好几位女子为他的英俊和绅士所迷倒,陷人一阵无法自拔的痴迷。 这时,聂虎的手机响了,是佛莱恩的来电。他从容的接起来,听到电话那头一阵惊呼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聂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道:“佛莱恩?” 那边传来痛苦的哀号和一串不堪人耳的脏话…… 聂虎耐心的等待他开口说话。 “聂虎,快来救我啊……我在凯撒温布莱……”电话随即挂断。 聂虎无奈的笑笑,这个佛莱恩又用这套把戏来骗他。他已经查过了,佛莱恩现在人根本就不在伦敦,而是在新泽西。他这麽大费周章的演这场戏把自己引到伦敦来,就是要把自己引到凯撒温布莱? 据聂虎所知,凯撒温布莱是英国政府表示放宽赌博条款后,美国的博彩巨头凯撒娱乐公司在伦敦具建的一座拉斯维加式的大型豪华酒店赌场,就在竞技场旁边,占地的五点二六公顷。 赌场里有耗资六亿美金修建的豪华酒店,其房间大概有四百多个。有一个水疗兼游泳池,还有世界顶级设计师的品牌商店。有商务会议中心,也有酒廊和舞厅。当然,作为赌场,其重点还在占地面积七千平方米的博彩范围,里面有大概一百三十五张赌桌和一千两百多台角于机。 实际上,凯撒温布莱比起拉斯维加斯和大西洋城来,还是相差甚远,但却是各方名流云集的地方。凯撒温布莱的套房里,常年住着明星大腕,可以说是英国首屈一指的挥金场所。 聂虎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些信息,看到秋若云从楼梯上下来,招了招手,嘴角露出了微笑。 “院长。”秋若云迈着欢快的步于向聂虎走过去,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这套衣服很适合你。”聂虎由衷的赞美道。 虽然聂虎知道他送过去的衣服一定很适合秋若云,但当秋若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种惊艳的感觉,秋若云的气质竟能与她身上的服装相得益彰。没想到,秋若云还有模特的天分,服装一上身,人的气质和形象完全转换。 天生是演员的料,聂虎满意的点点头。 秋若云坐在聂虎的身边,这一对俊男靓女立刻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明朗宽敞的大厅里,秋若云感到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聂虎笑道:“你要习惯别人的目光,如果要成为一名演员,这些来自陌生人的关注是很重要的。你必须学会如何运用这些善意的关注,使它们成为你成功的助力。 秋若云明白聂虎的意思,虽然一时还不能习惯,但她仍努力学着聂虎的样子,让启己尽量显得从容自如。 聂虎微笑道:“你做得很好,今天我打算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让你见识一下名流生活的背后。” 秋若云疑惑的盯着聂虎,可以看到名流生活的背后,那是什麽地声?难道他们要像私家侦探那样钻到名人的屋子里,调查他们的起居生活? 秋若云脑子里胡乱猜测着,脸上露出很为难的表情:“如果有狗怎麽办?” 这个丫头想到哪里去了?聂虎一听她这麽问,就知道她想歪了,不得不佩服她丰富的想像力。 “狗不会追我们的,只有他们的主人会追我们。”聂虎笑着摇摇头,起身带着秋若云往外走。他还是不要给她解释比较好,免得越描越黑。 秋若云一脸困惑的跟在聂虎的身后,真搞不懂院长到底觉得哪里好笑了。被狗的主人追岂不是更惨?万一被抓到警察局,告他们私闯民宅,到时候有家也不能回了。 不过既然院长想这麽做,秋若云也绝对不反对,不是有句话叫“舍命陪君子”吗?今天她秋若云愿意舍身陪院长……翻围墙! 正当秋若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座非常豪华的建筑前面,门前宽阔的广场上停着许多名牌的车子。 秋若云随便向窗外扫了一眼,看见不远处的一辆红色敞棚跑车的旁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正和旁边一位衣着光鲜的男人谈笑风生。 秋若云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仔细一看,惊呼出声。她不就是主演“无悔英雄”中的女主角,海恩·琼斯吗?她演的角色是一个风情万种的职业女杀手,因为对身份为卧底的男主角产生了感情而背叛了组织,最后被男主角误会是双面间谍而杀死。 海恩·琼斯将女主角的坚定和复杂的心里活动表现得琳漓尽致,演绎得非常成功。 那部片子秋若云看了不下二十遍,反覆揣摩女主角的每个动作和眼神,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见到她本人。 秋若云激动无比,没等聂虎停好车,她就跳了下来,直接向海恩·琼斯奔过去。中间差点被一辆车撞到,结果就是这几秒钟,海恩·琼斯已经优雅的上车,开着红色跑车扬长前而去。 秋若云满脸遗憾的站在广场上,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与她的偶像见面了,太可惜了。 聂虎停好车,走到秋若云身后,说道:“海恩·琼斯是你的偶像?”秋若云有些失望的点点头,聂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我想过不了多久,你还会再见到她的。” 秋若云感激的看了看聂虎,她认为聂虎是在安慰自己,伦敦那麽大,每天有多少人穿梭其中,两个人能遇见已经是个奇迹了,而奇迹不可能天天发生。“这里是哪里?”秋若云望了望四周,好奇的问道。“凯撒温布莱……” 还没说完,聂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按下通话键,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很明显是通过变声器发出的:“到前台取四零二的钥匙……然后到屋子里去……不然,你的朋友将会没命……”聂虎带着秋若云到凯撒温布莱的套房前台取了钥匙后,独自上了楼,房间居然是以他的名义预定的。聂虎转动门把,房门应声而开。 这是一套英式的套房,华丽精致而且十分舒适。 聂虎走到宽敞的客厅,刚坐下,墙上的液晶萤幕已经自动打开,里面显出一个俊朗的褐发英国男子,五官立体,鼻梁高挺,有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深情而阳光。怎麽看都不像是个赌徒,可偏偏他就是,而且差点输得丢掉身家性命。 佛莱恩在萤幕上露出阳光的笑容,他正坐在海边别墅的阳台上,客厅是小型的赌场,一群人正在疯狂的下注。 佛莱恩一边和身边如云的美女嬉戏,—边对着摄像头做出鬼脸:“这麽多的美女……我快要顶不住了……房间的柜子里有一部红外线手机和一部掌心电脑,已经连线,你拿到赌场里试试运气,就当是我迭你的见面礼……”一个穿着三点泳衣的金发女郎拿起变声器,声音古怪的道:“快去……”佛莱恩一手将她扯到自己脚边,几个波霸女人立刻围向佛莱恩,对他上下其手。 佛莱恩舒服的低喊,一边对聂虎做出拇指向上的手势,一边鬼叫道: “兄弟,我马上就要阵亡……”他的话还没说完,萤幕上就出现了雪花。 聂虎对佛莱恩的糜烂生活大摇其头,其实佛莱恩原本不是这样的纨裤子弟,他是英国最大的集成电路生产商佛莱恩·肯特家族的第四代长孙,是家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为人诚恳热情,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一个名叫慕雪蓉的女人。这个女人在获得了他的真心后无故消失,佛莱恩深受打击,从此过着自我放逐的生活。 而这个慕雪蓉正是聂虎第一批学员中的精英,也是他介绍他们两个认识的。不幸的是,他的好意竟然害了佛莱恩。 而且,慕雪蓉还盗走了肯特家族的宝物。当然这些事情佛莱恩并不知道,他的父亲不想让儿子再受打击,特意恳求聂虎隐瞒事情的真相。 但是,聂虎却因慕雪蓉而欠佛莱恩家一个人情,所以他答应老佛莱恩,将来无论佛莱恩发生什麽危险,他都会出手相救。 有一段时间,佛莱恩沉迷于赌博,输掉了手头上所有的钱,但他没有联络家人反而向聂虎求救,还说是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给聂虎一个表现英勇的机会。 聂虎跟赌场交涉之后才知道,他居然在赌场里出老千,还被人家当场抓到。那是一家黑社会控制的赌场,如果不是聂虎及时凑齐赎金,恐怕他们两个都要被削掉一根手指。 没想到佛莱恩现在竟然钻研起破解赌场轮盘和角子机的方法来了。聂虎虽然一向对作弊很不屑,但这次却想试一试。 他从柜子里拿出红外线手机和掌心电脑,然后领着秋若云走向赌场。 凯撒温布莱的赌场大厅豪华得有如宫殿,门口有穿着得体的接待引领。 秋若云挽着聂虎的胳膊走进去,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赌台平整漂亮,椅子也都精美舒适。整个大厅内人头赞动,烟雾弥漫,不时传来叮叮的敲铃声。 圆柱状的赌场大厅,中部是大注赌场,周围团团分布着老虎机。每台机子前都有人下注,大厅内充斥着那些衣着光鲜、情绪激动的赌徒们的喝彩声和叹息声。 大厅中央是大型的轮盘,聂虎带着秋若云换了一些筹码,然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一圈狂热的赌徒外围驻足观看。他们前头围着十几个玩家,各个手里都拿着轮盘专用的筹码等待下注,赌桌上有一个图表。 轮盘共育三十八个栏位,分为内外两圈。内圈每个栏位中有一个数字,分别是一至三十六,以及零和零零,外圈为红黑两种颜色相间排列,红色和黑色各占一半。〖LM〗第八章赌徒游戏 轮盘的玩法很简单,赌客可以自由选择他认为小球将停留的号码位置,在操盘手喊停之前下注。 可以赌大小,或者赌红黑颜色。如果赌号码,可以在单一数字或者是赌桌上所提供的数字组合中选择。 押中了小球停留的号码就能得到一赔三十五的高赔率。 红黑两色相交的轮盘开始转动,赌局开始。一颗象牙小球在一个包括数字零到数字三十六的轮盘上高速转动,周围的玩家立刻下注。 玩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五官俊美,身材高大,有些玩世不恭,搂着旁边身材火辣的红衣女郎随手押大。旁边有几个人立刻跟风。 他对面一个金发碧眼的艳丽女郎,高抬着下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玉手一伸,将赌注押在红上。 这两个人已经斗了不下十个回合,次次都是白人男子压过艳丽女郎,所以几乎没人跟女郎下注。女郎也不在乎,伸手捋了一下披散在肩头的金色卷发,娇俏艳丽的脸上带着嘲弄的微笑,然后手向下移,停留在白皙迷人的锁骨上,轻轻的摩挲。 其他人叫喊赌大赌小的,也有赌红黑的,还有人贴象牙小球的号码,一时间非常的热闹。 聂虎冷静的看着飞速运转的轮盘,断定金发女郎赢的机率不是很高。 果然,操盘手喊停,开大和黑,象牙小球最终停留二十六号上。 有人兴高采烈的惊呼,也有人垂头叹气,恨自己没有押对,转眼间输得精光。 白人男子又赢了,他收回桌子前的赌注,戏谑的看向对面的女郎。 女郎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转瞬恢复优雅,回头与旁边一位衣着保守,必恭必敬的中年男人耳语。 聂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回过头对着身边已经看呆的秋若云笑道:“秋若云,来试试你的运气怎麽样。” 秋若云吓了一跳,她没听错吧,院长是要她去赌?她从来没有赌过,而且别说赌大赌小了,她连纸牌都玩不全,于是连忙推辞:“不行,院长,我……这个我玩不来的。”聂虎笑道:“没有人天生会玩这些的,而且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担心。要知道头一次来赌场的人运气通常都很好,你不想试试自己的手气吗?”秋若云被聂虎的话说动了,她也想知道自己今天会有什麽样的运气。如果能赌赢就可以拿到不少的钱,这样对现在一贫如洗的她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秋若云攥着聂虎给她准备的轮盘筹码,紧张的站在赌桌前。聂虎站在她身后,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一意她放松,然后俯身在秋若云耳边悄声税道: “你要做的很简单,我让你买哪个,你把赌注放在哪里就可以了。”秋若云听到聂虎的吩咐镇定了一些,四下里一看,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她看。 赌桌上出现了一位清秀高雅的女孩,年轻漂亮而且气质超群,自然立刻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那个白人男子将身边的红衣女人推到一边,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看着秋若云。 秋若云很有礼貌的微笑着向看向她的人打招呼,这招是跟聂虎学的,现在她已经运用自如。 金发女郎冷冷的打量了秋若云一番,然后目光穿过她的身影,落到了她身后的聂虎身上。聂虎向她微笑点头,金发女郎立刻回以妩媚的笑容。 操盘手喊大家注意,众人才渐渐从秋若云身上收回目光。白人男子的眼睛一直盯着秋若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手一推,将所有的筹码全部压在黑上。 金发女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下注。 旁边的人都在望风,紧张的盯着操盘手的动作,不敢轻易下注。 聂虎站在秋若云背后,将红外线手机拿了出来,然后静静的等待。就在操盘手把小球掷入轮盘机的一瞬间,他按下了手机上配置的激光扫瞄仪,然后打开与它相联的微型掌中电脑。一连串的动作干净俐落,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轮盘在继续转动,聂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悄悄的靠近秋若云,低声说:“选二十八号。” 秋若云稍微迟疑了一下,将手中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二十八号上。 轮盘机转动到第三圈的时候,操盘手面无表情的提醒大家下注,刹时间,人声嘈杂,下注之声不断,白人男子怪异的看了秋若云一眼,似乎对秋若云所下的赌注持有怀疑态度。 金发女子则是有些不耐烦的抱着臂膀,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雪白的臂膀上弹着。 秋若云紧张的盯着飞速运转的轮盘,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直到看着那黑红相间的图案渐渐停下,象牙小球兜转了三圈,晃晃悠悠的停在二十八的位置。 秋若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一颗心终于放下了,随后又是一阵狂喜,她然押中了! 秋若云兴奋得娇呼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赞叹美女的运气真好。 白人男子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金发女郎目光锐利的看看秋若云,然后又看向聂虎。 赌局继续开始。半个小时之内,秋若云一共赢了三回。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押对号码,但这押中的三次也让她面前的筹码转眼间堆积如山。 聂虎见好就收,轻声吩咐秋若云撤下赌桌,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离开。 把筹码换成钱之后,秋若云才知道,他们刚才在赌桌前的短短半个小时里就已经赚到了十五万英镑,这个数目对于秋若云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够她一辈子吃喝享用了。 秋若云欣喜之余,有些不明白:压中号码的几率那麽小,院长为什麽能在这麽几盘里就押中了三回呢? 拿好钱后,他们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赌场贵宾休息室。 两人舒展的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秋若云终于忍不住向聂虎提出了这个问题。 聂虎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白兰地,喝下一小口,然后十分享受的开口道:“很简单,有人在帮我们。” 这是什麽意思?秋若云还是不解的看着聂虎。 聂虎放下酒杯,耐心的解释道:“我的一个朋友给了我一个手机和一合掌心电脑。” 秋若云专注的看着聂虎,等待着他的下文。 聂虎接着说道:“手机里有红外线激光扫瞄仪,连接上电脑可以测算出小球的速度、落点位置以及倾斜轨道。然后当他们准备下注时,你就已经得到了电脑运算的结果。” 听完聂虎的解释,秋若云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小嘴,他们居然用这麽先进的电脑仪器,破解了轮盘的概率。这种情节多半都是在故事里才会发生的,没想到今天会真实的发生在她的生活里,简直是太刺激了。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拿着这两样法宝就可以赌遍天下无敌手了?”秋若云一脸天真的问道。 聂虎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种方法只能把赢的几率从一比三十人提高到一比六,因为电脑计算出小球有可能在六个数字中停下来,并不是每个数字都可以押对,这还是要靠运气。” “噢。”秋若云稍稍有些失望,看来赌王不是那麽好当的,这个看似容易的生财之道还是不要再想的好。其实地该满足啦,毕竟他们在转眼之间就赚了十五万英镑。 秋若云现在的心情相当好,之前的种种阴郁完全一扫而空。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推门进来了,刚才赌桌上的金发女郎。仔细看去,那女郎十分娇艳。她已经换掉了刚才在赌桌上的衣服,头发简单的盘起,整个人大方而雅致,有一种贵族的气质。金色的连衣长裙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胸前开口很低,浑圆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雪白的美背几乎全部裸露着,身材疱满有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女郎径直走向聂虎,脸上挂着笑容。但在秋若云看来,这个女人十分傲慢而且很没有礼貌,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聂虎礼貌的回笑,不动声色的等她说话。 “我想单独和这位先生聊一下天,可以吗?施坐在聂虎旁边的位置,看着秋若云说道。字面上是问句,可听起来却完全是命令。 秋若云的英诏是她在学校时最得意的一门功课,她听得出这个女郎语气重的不屑与傲慢,心中非常生气。,这个女人竟然走到她和院长的中间,而且还想把她赶中这间休息室,明显是对院长有所企图。 秋若云毫不畏惧的迎上女郎的眼神,从容的说道:“这要先问问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是否同意。” 女郎的眉毛微微一挑,显然是对秋若云的回答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但随即,她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妩媚的问向聂虎:“先生,我想有些事你会有兴趣知道,比如轮盘的号码……”女郎的话只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聂虎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她,然后微笑着冲秋若云点了点头,示意她出去一下。 秋若云实在没有想到,聂虎竟然会站在这个女人一边。当她看到聂虎示意她出去的目光时,心中又气又难过。真没想到,在院长的心里,她居然连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还不如。 秋若云幽怨的看了聂虎一眼,默默的走了出去。 聂虎知道秋若云很委屈,但他没有任何的表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注视着身边的女人:“你想告诉我什麽?” “我叫卡琳。”女郎答非所问,并伸出她柔嫩光滑的玉手。 聂虎托起那只保养得极佳的手,十分绅士的落下一吻,望向卡琳的眼眸道:“我叫聂虎,很高兴认识你。” 卡琳微微一笑,向聂虎的位置靠了靠:“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聂虎对她的要求并不吃惊,笑着注视着她,等待下文。 卡琳望着聂虎,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她那白皙诱人的锁骨:“我和朋友在楼上设了一个赌局,想请你作陪。” “哦?”这个要求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聂虎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怎麽知道我会答应?” 卡琳笑道:“如果我告诉赌场的人,这里有人用红外线手机出老千,你认为会怎麽样?” “激光扫瞄仪既没有影响到小球,也没有影响到轮盘机,你认为警察会站在谁的一边?”聂虎从容的笑道。 卡琳棋差一招,不得不承认聂虎说得是对的。其实她也不敢肯定聂虎到底有没有出老千,当时她一直在留意他,断定那个女孩所有的押注都是来自他的授意。 不管怎样,聂虎一定是个高手,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在她旁边,那麽她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放手一搏了。 卡琳笑道:“也许我们可以达成某种协议,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拒绝自动上门的钞票,如果你能帮助我赢得赌局,我愿意和你平分。”聂虎对她提出的条件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答应你吗?”卡琳柔媚的一笑,手不自觉的抚上白皙优雅的颈项,笑道,“我认为像你这样的绅士,应该不会拒绝我。” 聂虎注视了卡琳一会儿,直到卡琳的眼神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有些炽热,他才露出一丝微笑,轻快的说道:“回答正确,我不打算拒绝如此迷人的女士。” 卡琳的身体向聂虎靠去,聂虎探过身来,却没有掠取卡琳的红唇,只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你的那些朋友?别让他们的钞票等得太着急了。” 卡琳眼里有些失望,但仍面带微笑,优雅的起身,挽起聂虎的胳膊。 秋若云站在门外,看着聂虎竟然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走出来,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般的难过。站在她面前,挽着金发女郎的这个人是她尊敬的院长吗?她感觉自从离开学院,院长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这样亲密的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怎麽对得起媚儿主任和丽菁主任?秋若云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的看着聂虎。 “秋若云,走吧,我们到楼上去。”聂虎似乎没有看到秋若云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说道。 其实秋若云的表情和情绪的波动他都看在了眼里,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向她解释,也不知道有投必要对她解释什麽。如果他越在乎她的感受,那麽,她就会陷得越深。 秋若云皱皱眉头,她实在不想跟着去,可是又没办法拒绝聂虎的安排。 卡琳挽着聂虎,来到凯撒温布莱的四楼。 在高级贵宾室里,贵宾厅是日式的,十分致。沿着墙壁装饰着淡雅的菊花,中间铺着白色的地毯,毯毛柔软而细长,踩上去十分舒适。 地毯的正中间有一张茶色的赌桌,赌具上都镶着十八K金,金光闪闪十分耀眼。 赌桌周围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日本人男人,大概四十岁,十分精干,刚毅的面孔不苟言笑。他身后站着两个目光敏锐的黑衣保镖。 另一个是个美籍华人,三十多岁,身体有些发福,眼角带笑,一看就是个商人。他身边坐着一位艳丽的小姐,一边给他点烟一边娇嗔着往他怀里蹭。 卡琳为双方介绍道:“这位是日本最大的船行石川会社的董事,石川其介先生。这位是新加坡地产巨商李威廉先生……”聂虎冲着那两个人点头致意。 卡琳接着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聂虎,也是今晚代替我参加这场赌局的人。” 听完卡琳的介绍,石川其介面无表情的扫了聂虎一眼,李威廉则是目光敏锐,满脸带笑。 聂虎入座,旁边是卡琳。 秋若云坐在后面,她根本就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赌局,尤其是当她亲耳听到聂虎居然为了这个才见了一面的女人而参加这场赌局时,更让她不舒服。 虽然她坐在聂虎的后面,但李威廉还是一眼就注直到她,而且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离着,好像要把她扒光似的。 聂虎注意到他贪婪的目光,说道:“不知道各位今天晚上想要赌什磨?怎麽个赌法?” 李威廉收回目光,满脸堆笑道:“我看就百家乐好了。百家乐比较简单,又是赌场占优势最少的游戏,庄家才占百分之一点零七,大家谁也不吃亏。” 卡琳赞成的点点头:“我看可以,都说百家乐是赌场里最公平的赌博方式,押庄或者押闲,胜负率各占百分之五十。” 石川甚介没有说话,点头表示同意。 说百家乐是最公平的赌博方式聂虎并不赞同,但是他喜欢它的快,所以也没有什麽异议。随便他们怎麽玩,他奉陪就是了。 卡琳叫来一位打扮俐落、目光精锐的荷官。 荷官简单的宣布这场赌局的规则:“百家乐使用八副牌,每副五十二张,不包括大、小王。庄家发牌,谁的总数最接近九,谁就赢了。押闲家赢钱,一赔一,押庄家赢钱,也是一赔一,但要抽税百分之五。如果双方点数相同,押平局者获胜,赔率是一赔八。不押上限,底限是一百五十万英镑。”赌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异议,赌局开始。荷官熟练的洗牌,然后放人发牌箱。 赌桌上分为三个投注区,庄家、闲家、平局。李威廉谨慎的选择压闲家,石川甚介则将赌注押在了庄家。 卡琳看向聂虎,聂虎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将赌注押在平局。卡琳眼里露出了疑惑,但也没有多说。 玩家压注后,荷官发牌,第一张和第三张牌发给闲家李威廉,第二张和第四张发给庄家石川甚介。聂虎也要了两张牌。 聂虎看过牌后将其压在手下,目光扫向石川其介。 石川甚介翻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放下。 李威廉收起眼角的笑意,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牌。 之后,庄家和闲家各要一张牌,说明点数在五之下,聂虎不要牌,只是看着他们,嘴角挂着微笑。 李威廉翻牌一看,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石川甚介面无表情的开牌,梅花四、红桃K和方片四。李威廉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怪异神情,翻牌一看,他的是黑桃Q、方片二以及梅花六。 胜负立分晓,荷官点算道:“庄家八点,闲家八点,平局者获胜。”秋若云大吃一惊,天啊,一赔八的赔率,最低赌注是一百五十万英镑,转眼之间他们就赢了一千两百万英镑!这是个什麽概念?秋若云这时候才知道为什麽学院像一座城堡了,聂虎居然可以在眨眼间赢得这麽多的钱,什麽样的生活不能有啊。 卡琳也惊诧的看向聂虎,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样都能压中。卡琳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 李威廉笑道:“聂先生的手气真的很好,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拿的是什麽牌。” 聂虎笑道:“既然已经结束了,何必再看?”坐在聂虎旁边的卡琳却忍不住好奇,伸手将牌翻过来,居然是一张红桃九和梅花K!李威廉和石川其介都惊讶的看向聂虎,他的运气也太好了,不管怎磨样都能赢。 荷官收牌,再次洗牌,三人押,定。 这次聂虎将筹码押到了庄家,石川其介和李威廉压闲。荷官喊道:“买定离手。”然后开始分牌。 三人各自持有两张牌,李威廉不要,石川甚介翻看牌后,再要一张,聂虎翻牌压到手心,向荷官再要一张。 开牌,李威廉梅花六和黑桃四。石川其介是红桃K、梅花二,方片八。 最后一张牌要坏了,过犹不及。 聂虎将牌翻开,红桃二,梅花三和方片三。 荷官点数:“庄家八点,庄家赢。” 秋若云虽然不愿意聂虎为了那个女人而赌博,但是看到他连连赢钱也开心不已。 卡琳则高兴得喜形于色,媚眼不自觉的向聂虎投去。〖LM〗第九章醉卧温柔乡 李威廉连输两把,脸上虽挂着笑,但是眼里却有着不甘,笑道:“赌局就该玩得尽兴,与其这样一把一把的轮,倒不如我幻—次定输赢,大家都把带来的钱全压上,一把定胜负,怎麽样?” 石川其介点点头。他虽然面色冷静,但是连输两把,也让他很没面子,尤其是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脸色更加不悦,李威廉的提议正中他的下怀。 卡琳倒是有些担心,她没想到他们这次要赌这么大,毕竟赌博大多是靠着运气的,可她看到聂虎从容自在的样子,不由打消了顾虑,将刚才两把赢来的钱再加上自己身边带来的一千四百万英镑,交给了聂虎。 荷官熟练的洗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牌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活的长龙一样舞动。 聂虎仔细的听着每一次牌面撞击的声音,嘴角扬起了笑容。 卡琳紧张的盯着他,秋若云也慢慢的凑到聂虎的身边。 桌子上摆着那麽多的钱,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麽多的钱,简直惊得下巴都要脱日了上颗心七上八下的悬着,紧张得手心里捏出一把汗。 石川其介将带来的一千九百万赌注全部押在闲家上,李威廉跟上,将一千五百万筹码也押在闲家上。 则将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毫不犹豫的全部推到庄家上。 “买定离手。” 荷官熟练的将洗好的牌发给庄家闲家各一张。 李威廉紧张的将牌压在手里,小心的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再要一张牌。石川其介看完牌后,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犹豫了半晌,决定再要一张牌。聂虎用手指在牌面上一抹,将牌放下,眼神凌厉的看向荷官手下的发牌箱,又要了一张牌。 卡琳虽然竭力保持镇定,可喉间还是忍不住干涩得一动。秋若云虽然不大懂,,但是光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现在已经进人关键时刻,紧张得直揉搓双手。荷官各发一张牌。石川甚介闭目用手一抹,眼睛哗的睁开,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把牌放下。李威廉按着牌,紧张的看了一眼,又按住,要求再发给他—张牌。 聂虎把牌放在手边,没去看它,也跟荷官又要了张牌。 卡琳弄不清楚聂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从聂虎的表情上也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她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 秋若云已经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看不下去,闭着眼睛不停的为聂虎祈祷。 李威廉首先开牌,红桃K、梅花五再加方块三,八点。他目光犀利的扫过石川甚介和聂虎,想探知他们的反应。 石川其介仿佛松了口气似的将牌翻开,方块七和黑桃一,八点。两个闻家都是八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看向聂虎,聂虎从容不迫,面无表情的将第一张牌翻开,是黑桃K。他慢慢的翻开第二张,居然是梅花Q。两张牌的点数加起来还是零,除非奇迹发生,不然他便输定了。 卡琳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石川甚介和李威廉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是当聂虎微笑着轻轻的翻开第三张牌的时候,他们的笑意瞬间凝结: 聂虎的第三张牌居然是红桃九! 卡琳的心从谷底直升云霄,激动得一下子抱住聂虎,捧着他的脸吻了起来:“上帝啊!你真是太……太神奇了!” 聂虎在转眼间赢得了六千万。 石川甚介和李威廉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手里拿着两张点数为零的牌也能在最后反败为胜,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不得不承认今天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片刻后,石川甚介有些难堪的脸色渐渐恢复,对聂虎说道:“今天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他日有机会到日本,我将再设赌局,告辞。”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后,带着他的保镖离开。 李威廉脸上带笑道:“卡琳,你今天的确找了个好帮手。不过下一次就未必这麽幸运了。”说完也带着他身边的小姐离开。 聂虎将兴奋异常的卡琳拉离自己的身边,笑道:“你的朋友都已经离场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 卡琳热情的应道:“是的,为什麽不找个地方喝一杯?好好庆祝一下,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要好好谢谢你。”聂虎笑道:“那我们还等什麽?” 秋若云都要气死了,聂虎竟然要和这个女人出去喝酒?而且两个人的神情使人看起来像情人一样亲密。 聂虎看着秋若云气鼓鼓的表情并没有说什麽,把凯撒温布莱的套房钥匙给她后,吩咐了几句,便和卡琳一起走了。 秋若云看着聂虎走出赌厅大门的身影,心中无比酸涩,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聂虎却只在转身时,暗中叹了口气,我不能让她对我有任何的依赖。 酒吧里,卡琳告诉聂虎,她的全名叫克劳迪亚·卡琳·贝德尔·莱蒙,前夫叫哈罗德,莱蒙,一个大她二十岁的地产大亨,死于车祸,她继承了丈夫十七亿英镑的遗产,成了英国新兴化妆晶公司丽瑞特集团的总裁。 虽然庞大的身价,让她几乎成了伦敦最受瞩目的寡妇,但是她过得并不快乐。一个女人需要的永远不止是金钱,得不到温暖的她开始贪恋起赌博,只有赌博里的刺激才能唤起她微弱的快感。 但是,令天她实在太兴奋了,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人品样貌都是人中之龙,绝对不是那些只贪摹她财富的浪荡子弟所能比的。她阅人无数,对自己的眼光十分肯定,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聂虎,她感觉到自己冰冻的心正在开始苏醒。 她不停的喝酒,醉眼迷离的痴笑,完全将自己的顾虑和形象抛到一边。 而聂虎只是晶着酒,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放纵自己。 卡琳最后醉得口齿不清,聂虎没办法伺出她住在哪里,只好带她回自己下榻的海特波曼酒店。 下了车后,聂虎把卡琳横抱起走向客房,卡琳瘫软的贴在聂虎的身上,娇俏的鼻梁在聂虎的脖子上磨蹭。 “聂虎?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你帮我赢了他……们。”卡琳醉眼痴迷的看向聂虎,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被他们欺负得有多惨吗?一个晚上……在赌轮盘里,我输掉了整整四千万……该死的,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的面子……面子,你懂吗?”聂虎将客房的门打开,按下开关,客房的灯亮了,里面舒适而整洁。聂虎微笑的看着卡琳,点头道:“我懂,但我想你现在需要休息。”呵呵……”卡琳捧着聂虎的脑袋痴笑道:“你……以为我醉了?呵呵,我没有,我清醒着呢!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卡琳迷醉的双眼现出一丝狂热,突然将娇艳的红唇贴在聂虎的唇上,香舌随之探进他的嘴里,挑逗的游走着,玉手亦不安分的摸索着聂虎的身体,想要更多的接触。 聂虎的眼眸在卡琳热情的激吻下变得幽深,卡琳成熟的身体勾起了他征服的欲望。 聂虎将卡琳拉离自己,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卡琳,你在玩火,我没有你想像得那样绅士。” 卡琳迷醉的眼神里充满了热情,修长的手指摩挲在聂虎的嘴唇上,笑道:“我现在不需要你的绅士风度。”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头覆上卡琳的红唇。他激情的热吻,让卡琳不由自主的回应着。 抱着卡琳一起跌人床中,聂虎的眼中含着炽热,频频在卡琳白皙的颈项、细致小巧的肩头、迷人的锁骨上留下激情的痕迹。 卡琳的喉咙里发出阵阵舒服的低吟,伸手迫不及待的将聂虎的衣服扯下,让自己浑圆饱满的酥胸贴上聂虎的身体,她想要得到更多。 聂虎将卡琳身上的裙子褪下,两人毫无阻碍的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聂虎的眸色转探,进一步撩拨卡琳的欲望,在她无法忍受的时候进入了她的身体。 卡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聂虎将她的快感推向高峰。她口里含糊不清的呼唤着聂虎的名宇,双手牢牢的抓紧他的身体…… 丽菁和媚儿趁着聂虎不在的日子,将柳曼青、向蓝、辛彤和夏以柔全部召集起来,进行了一次完整的基础训练。 说实在的,她们倒不是不赞同聂虎的分类培训方法,只是不希望学员只偏重于一面,而是应该得到全面而系统的培训,尤其是基础训练,包括形体,礼仪,化妆等。虽然不一定要多麽出色,她也没打算让她们各个都有贵族的气质,但是基本社交手腕和技巧是一定要会的。 对于学员的表现,她们还是很满意的,培训也比想像得要顺利一些。 丽菁十分关注夏以柔的训练,亲自教导。从自闭中走出来的夏以柔开始愿意与大家一起行动,虽然她的言语不是很多,但每次都可以抓住重点,进步很快。 夏以柔原本就清丽脱俗,去掉蝴蝶斑的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但丽菁很担心银蛇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夏以柔的生活里,所以就提前教了她一些道术防身的方法。没想到,天资聪颖的夏以柔居然一学就会,而且运用自如。 这让丽菁感到十分欣慰,相信只要加以时日,以夏以柔的资质,肯定可以成为一个道术高手。媚儿终于可以接手向蓝的训练,但她仍然很纳闷,因为杜瑞斯居然坚持不肯放手向蓝的训练,还说什麽软件开发才应该是向蓝后半段训练的重点。 真是怪事,谁能想到一向冷如冰山的杜瑞斯也有热情助人的一面?而且劲头似乎还不小呢,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 虽然在杜瑞斯的坚持下,媚儿只有在每天上午的时间可以训练向蓝,但这已经足够了,这个让聂虎头疼的学员,给媚儿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乐趣,师生两个经常是不顾形象的爆笑出声。 让向蓝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还在长高,以前是一米五的个子,在五行聚灵阵里长到一米六,现在居然迅速蹿到一米七。 她不得不担心,再这样长下去,她要是成了巨人怎么办?那她真要哭死,那个该死的方立安只有一米七八,万一她长得太高,吓跑他岂不是功亏一箦?好在这两天量身高的时候没有再长高的迹象,她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不来。 柳曼青的基本训练十分出色,并且在媚儿的调教下开始学习茶道和插花。 恢复年轻貌美的柳曼青同时拥有着少女的皮肤和少妇的身段,显得既抚媚又温柔体贴。 辛彤虽然嘴上没说,不过在柳曼青的影响下,她心里也,开始希望接受媚术的训练。 因为前段时间的培训太过紧张,每个人都在各自的教导老师手下接受一对一培训,所以学员之间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互相见不着面的。 所以丽菁想趁着这几天的机会让她们聚一下,培养一下她们的团队合作精神。 毕竟能聚在一起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她不希望她们在离开之后像陌生人一样不相往来,而是可以相互扶持。 丽菁将她的意思说了一下,媚儿十分赞成,提议让学员进行野营。 阳光明媚的早晨。 林荫道旁边,在绿色映衬的白色小楼前,向蓝、柳曼青、辛彤和夏以柔,一字排开,全部将头发扎起,身上背着简单的行李。她们的身高现在平均都在一米七左右,除了气质样貌大相迳庭之外,每个人都摆着相同的动作,模特的丁字步。 媚儿半眯着眼睛,从她们面前走过,一个一个的检查,一个一个的指出她们的不足:“向蓝的眉毛画得高了些,柳曼青的下巴不要抬得太高……”她看了看辛彤,整洁清爽的装貌,站姿也相当不错,满意的点点头,随手将她背包上的线头拉下来,然后走到夏以柔的身边,说道,“夏以柔,你要相信你是最美的,我希望能经常看到你的笑脸。”夏以柔盯着前方的眼睛动了动,没有接话。 站在一旁的丽菁走了过来,对大家说道:“虽然是让你们进行野营,但是,你们要记住,不能荒废了学过的东西,随时要注意自己的举止。尤其是妆容上个完美的女人,她在任何时候,任何的点都要保持最完美的状态。”媚儿接话道:“女人的岁月是很短暂的,你们应该不希望自己的美丽只停留在表面吧?女人内在的气质美才可以保持永恒,记住,你们要随时随地的锻炼和培养这种气质,明白了吗?” 柳曼青带头回答:“明白了。” 媚儿妩媚的笑道:“我没听见,你们说得大声点。”“明白了!”众人齐声响亮的回答道,媚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丽菁接着说道:“很好,在接下来为期五天的野营里,我要求你们画一幅详尽的小岛地图给我……”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向显得信心十足的向蓝,接着说道:“不要以为这个简单,其实这是对你们的一个考验,你们虽然天天都生活在封灵岛上,可实际上对小岛的了充,并不多。在这广袤的密林里,可能处处都存在着危险,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一定要相互配合,知道了吗?”知道了!”众人齐声答道。 “柳曼青,就由你来担当这次野营的队长。你要负责每个人的安全,同时也要监督她们的行为……”媚儿一边下命令,一边将手里的信号弹交给她。 “如果真的遇到什麽无法解决的困难,就用这个求救。”柳曼青接过信号弹,收到背包里,媚儿接着提醒道:“记住,信号弹只有一枚,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用,知道了吗?”知道了。”柳曼青说道。 众人气势高昂,整装待发。 丽菁点头说道:“很好,那麽现在就出发吧。”一队靓丽的身影,迈着欢快的步伐,在明媚的阳光下,沿着林荫大道走去……〖LM〗第十章君需怜我 秋若云穿着睡衣刚从床上爬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套房的门。然而,聂虎的房间空无一人,床铺干净整洁,连一丝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秋若云眼里有着藏不住的失望:院长竟然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他和那个名叫卡琳的女子一起出去,而且又那么亲密,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这些问题让秋若云感到心烦意乱,但她就是忍不住会往那方面想。 院长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不,不可能,也不可以。如果是那样,那她秋若云对院长的痴迷就完全变成了一场笑话。 不会的,院长就算不在乎她的感觉,也绝对不会背叛丽菁主任和媚儿主任的,她们才是他的女人,不是吗?她绝对不相信院长是个滥情的人,更不愿意相信他会和那个才认识没多久,态度傲慢,挥金如土的女人在一起。 秋若云使劲的摇头,将脑袋里的想法全部赶走。现在她只想尽快的看到聂虎的人,其余的她什麽也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秋若云迅速的收拾好,从凯撒温布莱赌场的套房里下来。她不知道聂虎现在会在哪里,但是她猜想,院长晚上有可能会回到他们在伦敦预定的酒店,于是她决定试试运气,叫了辆的士,直奔海特波曼大酒店。 从车上下来,秋若云快步走向典雅大方的海特波曼酒店大厅。 她靓丽匆忙的身影引来不少人回头观看,但秋若云没有一点回应的心思,直奔向前台。一位身穿制服,妆容整洁,面带微笑的白人小姐站起来,等待为她服务,嗯。 “一二零六房间的聂先生回来过没有?”秋若云急切的问道。 “请稍等。”前台小姐礼貌的回答道,随即在电脑萤幕上查出秋若云所说的房间号码,上面有昨晚的交接记录:“昨天晚上凌晨一点最先生就回来了。” 听到前台小姐说院长回来了,秋若云高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至少院长回来了,没有被那个女人给拐走。一想到这里,秋若云的心情没来由得高兴了起来。 她抬头瞥见前台小姐身后的时刻表,早上九点钟,正是早餐时分。不知道他吃过早餐没有? 秋若云问向前台小姐:“最先生订过早餐了吗?”前台小姐回答没有,秋若云迅速点了一些聂虎平常喜欢吃的东西,然后向前台小姐道谢,跟着服务小姐直奔向他们的套房。 进到客厅里,秋若云扫视了一眼,见聂虎卧室的房门紧关着,想着他可能还没有起来,于是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想等餐车来了之后再叫醒聂虎。刚要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她却看见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好像还有动静,秋若云觉得有些奇怪,起身想看个究竟。 当秋若云将客房的门轻轻的推开,看见里面的情形时,整个人完全傻掉了。 客房的床上,一对男女正在热情的拥吻。金发女子柔软的手臂攀上靠在床头的男子的颈项,身上的被单滑落,露出一大片赤裸而雪白的美背。 很显然,简单的早安吻在女子热情的进攻下,转眼变成了激情的热吻而且两人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秋若云站在门口,表情呆滞,脑子完全停止了思考。 当她终于意识到,靠在床头的那个有着红色头发、裸露着精壮上身的男人就是聂虎的时候,她的一颗心不停的下坠。惊讶、痛苦、愤恨,一齐交织着涌向她的心头。 她气愤得手都在颤抖,眼里冒着火光,用尽全身的力气,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后冲了出去。 仿佛丢了一颗炸弹,就连整个房子都在微微的震颤。正在激情中的卡琳和聂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大跳,聂虎意识到是秋若云回来后,马上推开了躺在他胸口上的卡琳。 一向胆小害羞的秋若云竟然会摔门离开,估计是看见了房间里这暧昧的一幕。聂虎想到这,不由在心中责怪自己。 他知道秋若云对他的爱慕,虽然他不能回应她的爱,但也不想伤害这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子,所以才选择将卡琳带回海特波曼。可是他没想到,秋若云竟然会一大早从凯撒温布·莱找到这里,而且还当场撞见他和卡琳的激情场面。 秋若云这样跑出去,不知道会做出什麽傻事。聂虎迅速穿好衣服,丢下床上一脸错愕的卡琳,追了出去。 秋若云悲愤交加,泪水不停的流下来。她就这样跑出海特波曼的大厅,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 秋若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此时正是上班的时刻,人流涌动。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没办法思考,被行人连撞了几次,差点摔倒在地。 她的一颗心仿佛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院长居然会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上床,却丝毫不理会自己对他的爱慕!刚才聂虎和卡琳赤裸纠缠的那一幕,有如重击的拳头将她的心完全击碎。 真是讽刺,她那麽迷恋着他,而他却无动于衷,宁愿和别的女人上床也不愿正视她的存在。她到底算什麽,只是一个自傲多情的蹩脚小丑吗? 秋若云失魂落魄的向马路对面走去,看不见红绿灯,也听不见周围已经响成一片的汽笛声。就在她走到马路正中的时候,一辆奔驰一面按着汽笛,一面急踩刹车,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钻透人耳膜,而秋若云却浑然不觉。 眼看就要撞到她了,一抹身影迅速而敏捷的掠过,将秋若云带到一边。 奔驰踩着刹车开过,司机带着惊惧而愤怒的表情咒骂着。 聂虎搂着秋若云,向司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带着秋若云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一股热悉的气味,让秋若云的意识逐渐清醒。 她和聂虎站在人来人往的伦敦街头,可是她却听不到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秋若云的心已经碎成碎片,浑身再没有半点力气,就连眼泪都已经没办法流一滴。 聂虎望着如此失魂落魄的秋若云,心中十分不忍。 他从来都不想去伤害她,只希望他的冷漠与疏远能够淡化他在她心中留下的影子。可是照现在看来,他错了,他该知道,以秋若云的纯真,是不会真正将他的影子抛开的。 “我没有你想像得那麽好,不值得你这样。”聂虎满脸歉意,叹息着说道。 秋若云的心又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原来,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可是,她在他心里什么也不是,所以他宁愿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亲热也不愿意多看她—眼。 秋若云心中酸涩难忍,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聂虎不知道该怎麽安慰这样的秋若云,既不想给她更多的希望,也不想让她如此伤心难过。 他伸手将秋若云的身体转向自己,看着她毫无生气的眼睛,怜惜的说道:“就因为我什么也不能给你,所以我不想让你深陷下去,该有更好的选择。” 秋若云幽怨的看着聂虎,柔软的心被紧紧的掀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与此同时,聂虎的心也跟着抽动起来,我这样做,到底是错还是对? 院长是在为她若想,因为他已经有丽菁主任和媚儿主任了,他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怕伤害她,是这样的吗?如果是这样,那她就该满足了,不是吗?像她这样的人,还应该再奢求什么? 聂虎的心为秋若云掉下的跟泪所撞击,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让她如此痛苦,他真是太不应该了。聂虎修长的手指,抚上秋若云的脸颊,轻轻替她拭去眼角晶莹的泪滴。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麽冲动好吗?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好吗?”聂虎恳求道。 刚才秋若云差点被车撞到的一幕,让他现在还感到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他不敢想像会出现什麽可怕的后果。 秋若云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的落下。 满眼泪花的秋若云,让聂虎感到心中不忍,一把将她拥在怀里。他不是绝情的人,明知道不可能,却不忍心看着一个女孩如此无助的继续哭泣下去。 秋若云靠在聂虎的怀里轻声抽泣着,她该知足了,至少这一刻,院长的眼里、心里装的是她。 拥挤熙攘的伦敦街头,人来人往,这一幕不算稀奇,有人驻足观看,也有人冷漠的看了眼后走开。 片刻后,秋若云止住了泪水,跟着聂虎回到了酒店。 卡琳已经离开,聂虎看着她吃完早点,安静的睡下,这才转身离开她的房间,心中暗忖道,时间会淡化一切,希望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接下来的几天里,秋若云开始忙碌,装成很开心的样子,每天出入各种场合。院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该死心了,虽然心里还有他的影子,但时间会淡化一切。 在聂虎的带领下,秋若云参观了伦敦的国家艺术馆、皇家艺术学院,从伦勃朗、根兹巴罗、凡高的经典名作到特纳的那些精美的油画和素描,以及英国历史上从多铎王朝至今的众多风云人物,著名诗人、公主王妃、运动健将以及政治家的肖像,她也都一一瞻仰过了。 她还去了伦敦艺术学院,并惊讶的发现聂虎似乎对那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甚至能详细为她介绍那里的每一个景色。 她渐渐的了解到,伦敦艺术学院是全世界最优秀的艺术学院之一,成立于一九八六年,由伦敦印刷学院、伦敦时装学院、坎伯威尔艺术学院、切尔西艺术与设计学院和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组成。 这五座学院共同使伦敦艺术学院成为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艺术、设计、大众传播以及相关技术的教育中心。 伦敦艺术学院作为英国顶级的艺术设计学院,同时也是欧洲最大的艺术设计院校,每年都有无数学员从这里走出去,成为耀眼的时尚之星。这些优秀的毕业生在工作中表现出色,形象良好,是领导英国伦敦乃至世界时尚界的中坚力量。 在这所大学里,秋若云跟着聂虎受到了特别的礼遇,好像所有学员都很尊重聂虎,就连每个遇到的教授也对他们表现出十分客气,友好的态度。 而秋若云很快便习惯于所到之处,众人对她投射来的各种目光。她知道,以自己和聂虎的形象吸引陌生人的眼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在这所大学里,这种注目礼显得有些特别,好像还有别的含义。 伦敦市中心的泰晤士河边,紧邻泰特美术馆的足伦敦艺术学院的切尔西艺术与设计学院。 秋若云夹在人群里,向学院的讲堂走去,一路上有许多人向她看去,还有几个热情而阳光的英国男孩,主动走过去与秋若云搭讪。秋若云先是礼貌的回应,然后再一一回绝他们的邀请。 她不知道为什麽,聂虎没有和她一起来。早晨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她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聂虎给她留下的便条,交代她去切尔西艺术与设计学院,因为她被邀请去听一堂别开生面的讲座。 秋若云赶到的时候,讲堂已经满座,黑压压的挤着一屋子人。秋若云站在最后一排,抬头望向讲台,不由吃了一惊。主讲竟然是聂虎! 秋若云的眼里充满了诧异。看着讲台上穿着灰色西装、意气风发的聂虎,秋若云发觉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她喜欢他,但除了知道他是狐狸精学院的院长之外,对于他拘一切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不好意思,请问学院为什麽请他做演讲?”秋若云礼貌的用英语向旁边一位女生询问道。 “你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学院的名誉院长。”那位女生回答完她的话后,又一脸仰慕的看向丁台上的聂虎。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秋若云喃喃了一句,也看向了台上的聂虎。 他在封灵岛的样子和他在外面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那些女人见到他,仿佛蜜蜂见到花朵一样,不由自主的围着他打转。 而他似乎也来者不拒,不管是服务员小姐,还是明星大腕,他都一视同仁,从不吝啬他那迷倒众生的笑容。 而她却像个傻子一样跟在他身后,到现在才知道他竟然是伦敦艺术学院的名誉院长。 秋若云苦笑一声,她不知道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怪不得她会觉得这里的人对他们的热情有些异样,现在她完全理解了,原来他们和她一样,都是聂虎的学生。站在讲堂的最后一排,秋若云觉得自己和院长的距离真是越来越远了。 她想要走到他身边,恐怕是难于上青天。 聂虎容光焕发的站在演讲台上,他风趣幽默的语声,以及对艺术。设计、服装、影视表演,大众传媒和新闻出版行业精准的前胆,不肘的赢来台下学生的阵阵掌声和喝彩。 两个小时之后,精彩的演讲在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直接跳到台上去拥吻他。聂虎既没有不悦也没有阻止,一直保持着微笑。 秋若云转身悄悄的离开讲堂。 伦敦被称为雾都,但其实那种漫天浓雾的景像已经随着人们停止用煤而成为历史。 可是雨还是一年四季的下个不停,喜欢晴朗天气的人来到英国可能会因为连绵不绝的阴雨天气而心情阴郁。但这几天基本上都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虽然偶尔会在出太阳后下些雨,但是很快就会阳光灿烂。 秋若云走出学院,心情有些沉闷,既不想回家也不想呆在学院里等聂虎出来。 她走上林荫小遣,想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好让自己的心情好受一点。 站在泰晤士河边,秋若云凭栏眺望。远处有着绿色的小岛、葱郁的树林和草地,在泰晤士河边,还停靠着许许多多的船只,船员在上面忙碌的身影隐约可见。眼前的景色让秋若云的心情渐渐开朗起来。 就在这时,天上飘来了一片云,秋若云只觉天色突然暗下来,还没意识到怎麽回事,瓢泼大雨便已从天而降。速度之快,来势之凶猛,瞬间就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秋若云没有带雨伞,穿着聂虎送她的藕荷色真丝短袖、米白色的长裤,浑身湿透的站在大雨滂沱的泰晤士河边。 柔顺的长发在雨水的冲刷下,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她的睫毛和鼻尖上挂着晶莹的雨滴,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前的锦绣,不足一握的腰身,修长而笔直的美腿,完全被展露出来。 老天真是喜欢捉弄人。秋若云滴着雨水的脸上现出一抹苦笑。 冰凉的雨水不停的打在秋若云身上,但她却不想躲避,这种感觉也许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突然,头顶上的雨声变大,但她却感觉不到雨水,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她。秋若云诧异的抬起头,看见一把伞撑在了她的头上。 秋若云赶忙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 这名男子有着海蓝色的幽深眼眸,高挺的鼻梁,俊美的五官,高大的身影。十分绅士的站在秋若云的身后,脸上带着笑容,有些玩世不恭。 见秋若云看向他,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说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秋若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觉得这个人眼熟,却怎麽也想不起他是谁。 那男子看出秋若云的疑惑,笑道:“我是霍恩,在凯撒温布莱的赌场,你曾经赢了三次,而我正是那个被你打败的人。”秋若云这才恍然大悟,这个男人就是在轮盘赌局里与卡琳对战的人,当时他怀里还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红衣女郎。 世界还真是小。 秋若云不禁露出了笑容,礼貌的答道:“你好。”霍恩完全迷醉在秋若云的浅笑里,由衷的赞叹道:‘小姐,你的笑容就像是雨棱的彩虹,很美。” 霍恩顿了顿,看了看秋若云身上的衣服:“我想我们是不是换一个环境?也许你需要换掉身上湿透的衣服。” 秋若云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已经成了落汤鸡,衣服全部贴在身上,曲线完全展露,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秋若云立时感到脸上阵阵发烫。 霍恩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狂热,说道:“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愿意奉陪,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秋若云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草坪旁停着一辆雪佛来兰。 他竟然在那么远的地方就看到她,而且还特意下车来为她撑伞挡雨。这让秋若云十分感动,这个世界上锦上添花的人比比皆是,但是雪中迭炭,雨中送伞的人却并不多。 秋若云感激的看了霍恩一眼,点了点头。 霍恩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秋若云的小手被霍恩一把抓在手里,像是害怕她会逃跑似的紧紧握住。 带着她上了车,消失在雨幕中…… 聂虎没有在讲堂里看到秋若云,以为她可能没来,本来要打电话给她,结果被一群热情的学生围住,他只好留下来,继续耐心的答疑解惑。 直到所有的学生都满意的离开,已经是傍晚时分,外面的雨停了,空气中还有一种湿湿的味道。 聂虎走出讲堂,正准备打电话给秋若云,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秋若云。 这虎接起电话,里面有片刻的空音。接着,他听到有一阵微弱的挣扎和巨大的响动,聂虎的心头一紧,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喂?秋若云,你在哪里?”聂虎被这数秒的空白扰乱了心神,焦急的对着电话喊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类似于挣扎的声响和一声带着恐惧的颤音:“院长……救我……”〖LM〗〖BT2〗第三卷第一章掌心的字 这是一座位于伦敦郊区的英式别墅,建于十九世纪,占地约有五十八英亩,共有九十九个房间。其中有十二英亩的土地是典雅大方的花园,另外还有四十六英亩的树林、两幢宾客用的房子、马厩、室外龄泳池,还有酒窖、早餐室、宴会厅等,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这样的一幢豪华的别墅里,却冷冷清清,只有一个老管家在门前的穿廊里。 这个老管家是个苏格兰人,大概七十来岁,有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皮肤有些松弛但脸色却十分红润,一双婴铄的小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带着笑,坐在门廊的茶色摇椅上看着别墅的入口。 远处是绿意盎然的草坪,一黑一白两匹纯种马带着它们的主人,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平坦小路,一路慢悠悠的向别墅走来。 正值中午,天上没有几片云彩,阳光直射在两个人身上。经过刚才一阵策马飞奔,秋若云和霍恩都有些兴奋,脸上渗出细密的汗水,欢快的互相调侃着。 “霍恩,我的伊娃可比你的维奥拉厉害多啦,你输了比赛,准备怎么接受惩罚?”秋若云向前倾身,修长的玉手拍拍伊娃的脖子,笑着说道。 霍恩歪头看着秋若云:“那就看我的女王想要什么了。”秋若云直起身子,看向霍恩,眨眨眼睛道:“什么都可以吗?”霍恩拉着缰绳点点头。 “哦?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秋若云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捏了捏下巴,然后又调皮的笑了起来:“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啊。” “是,尊贵的女王陛下。”霍恩笑着调侃道。 伊娃是一匹纯种的英国马,浑身雪白,高大挺拔而且气质同贵,但是说到快速敏捷却不见得比俄罗斯卡巴金马维奥拉强,而且霍恩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拉着缰绳,影响到维奥拉的发挥,伊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领先它半个马身。 霍恩不想点破,因为他甘愿让秋若云赢得胜利。但是他跨下的维奥拉却似乎不满秋若云的言论,不服气的直打响鼻,修长骏美的身形向前一挺,超出了白马。 脾气柔顺的伊娃并没有理会黑马的挑战,依然步履轻盈的向前迈着步子。 秋若云满意的拍拍它的脖子,脸上荡漾出甜美的笑容,霍恩的眼神不自觉的定格在秋若云身上。 秋若云英姿飒爽的坐在马背上,柔顺亮丽的栗色头发扎成一束,露出光洁的额头,柔和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水眸,顾盼有神,皮肤有如绸缎般的细腻柔滑,足登一双短马靴,穿着白色的男式衬衫,裁剪有点复古,再搭配墨绿色的紧身长裤,看上去简洁俐落而且不失优雅。 霍恩身上是咖啡色的马球衫,黑色紧身长裤,足登长筒马靴。一米八二的高大身材,背部宽阔,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他还有着让女人过目难忘的俊美脸庞,眉毛浓而粗,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笑起来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这个三十二岁的男人,向来把对女人的感情当成儿戏,如今却愿意为一个相处不到两天的十七岁少女丢下一切不管,只是陪在她身边,逗她开心,甚至为了她去演一场绑架的戏码。 这些举动就连霍恩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经历过各式各样的女人,但是唯有秋若云给他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让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自从在凯撒温布莱的赌场看到秋若云以后,霍恩就再也不能将她忘怀。 那一天他开车经过泰晤士河边,如果不是无意中向那边瞄了一眼,可能就错过了与她的交集。 马儿已经渐渐走到别墅的前面,两人老远就看见苏格兰老管家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秋若云加快了马的步伐,她不习惯让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在门口久等。 霍恩收回目光,轻踢马肚跟了上去。 老管家见他们来了,脸上堆满笑容,精烁的小眼睛闪着光:“老爷,小姐,你们回来了。” 秋若云轻快的跳下马背,走到者管家面前笑着说道:‘查伦,我们回来了,霍恩的维奥拉输给我的伊娃,麻烦你好好慰劳一下伊娃。”“是的,小姐。我会好好照顾伊娃和维奥拉的。”查伦一边拉过秋若云递过来的缰绳,一边看向霍恩,似乎有话对他说。 霍恩敏捷的跃下马背,走到秋若云身边,笑道:“好了,我的女王,在我们开始丰盛的午饭之前,先去冲个澡怎么样?”“我正想去呢,出了一身的汗。”骑马在林子里玩了一上午,再加上刚才策马飞奔,秋若云感觉浑身枯糊糊的。向老管家告了别,秋若云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别墅。 霍恩看着秋若云进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开口问道:“查伦,今天有人来吗?” 查伦牵着马匹,恭敬的答道:“您说的那个人并没有来,我在院子里一直看着呢。” 霍恩点点头:“应该不会这么快找到,不过也很难说。记住,如果那个人来了,你要先通知我。” 查伦点点头,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封请柬,双手递给霍恩:“这是今天收到的请柬。” 霍恩接过请柬一看,上面写着:“亲爱的霍恩,本月二十三日是我妹妹莫妮卡二十岁的生日,希望你能来威尼斯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恭候光临,卡琳敬请。”霍恩看完请柬,递还给查伦。 查伦接到手里:“老爷,我回信说您外出办事了。”“嗯。”霍恩应了一声,迳直走向别墅,查伦拉着伊娃和维奥拉朝马厩走去。 秋若云在浴室里很舒服的冲了个澡,然后穿着淡绿色的浴袍从里面出来。 她的头发还没有干,一边用毛巾擦拭,一边走到床边,翻看自己的手机,见没有任何的短信或者是电话来访,秋若云顺手把它丢到了一旁,走到卧室穿衣柜的镜子前面,仔细的审视自己。 她现在有着令人羡慕的漂亮脸蛋、新月眉毛,眼睛明亮有神,眼角微微下垂,显得十分感性,鼻粱高挺,而且在笑的时候有轻微的褶痕,嘴唇红润薄厚上下一致。虽然笑起来有些羞涩,却不失大方得体。 高挑匀称的身材,纤细的腰肢,高挺的胸部,修长的美腿。秋若云亭亭玉立的站在镜子前面,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秋若云的手指不自觉的触摸到锁骨,脑海中浮现出了卡琳做这个动作时的表情。 秋若云摇了摇头,从衣柜里挑了一件衣服。看了一眼聂虎送给她的藕荷色短袖和米白色长裤,轻声叹了口气,那身衣服洗好后就挂在架子上头,这两天她一直没穿过。 秋若云十分感激霍恩,那天他在泰晤士河边将她接走,带她来到郊区的别墅,帮她购置了很多东西,哄她开心还教她骑马。虽然她在封灵岛上也骑过马,但是因为时间仓促没能学完,这一回她可是彻底学会了骑马,而且成绩还不赖。 这两天可以说是她到伦敦以后最开心的口子,在霍恩的精心安排下,她过得充实而且快乐,白天的时候甚至可以暂时忘了那个叫做聂虎的人。 可是晚上一回到卧室,看到放在床边的手机,她的心里就变得很不是滋味,有些酸涩还有些期待。希望他会打电话来,又害怕听到他的声音。 秋若云已经离开聂虎两天了。那一天她特意让霍恩帮地打了一个电话,策划成她被绑架的样子,就是想看看聂虎会不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旁。 可惜他没有,甚至再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秋若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才对,是聂虎以为她被绑架了所以不再盯电话,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也许在他心里,她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毕竟他身边有太多的女人,而且任何一个人在他心中都比她有份量。 秋若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弄干头发,将手上的衣服穿起来。这是一件浅黄色的无袖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正好露出匀称漂亮的小腿,秋若云穿上它后更显得典雅大方。脚下是一双小巧精致的银色高跟鞋,露出一截洁白的脚背。 秋若云又在镜子前照了照,这才转身出去。 此时的霍恩已经换了套干净的马球衫,穿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正坐在华丽的餐桌前等秋若云。 秋若云从楼梯上下来,迳直向他走了过去,窈窕的身姿随着裙摆的摇曳,显得更加楚楚动人。霍恩微笑着起身迎接她,为她拉开一个位子。秋若云道了声谢后,优雅的坐了上去。霍恩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你真迷人。”秋若云娇羞的抿嘴一笑,又道了声谢谢。霍恩吸了口气,随即快速起身,如果他再不起来,难保不会在秋若云晶莹如玉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不想唐突了美人,万一自己的举动吓走了她,那他可是要后悔一辈子。 霍恩坐回去,隔着餐桌望向秋若云:“想来点什么开胃酒?”“香槟好了。”秋若云随口说道。其实她还真不习惯在吃饭前喝酒,但既然是主人的盛情,她还是愿意接受。 老管家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很优雅的为他们每人倒上一杯。 霍恩端起酒杯,向秋若云致敬,然后喝了一口,接着说道:“生活不应该是一种颜色,应该让动人的声音和美妙的香味围绕在你身旁。”话音刚落,悠扬的音乐声瞬间响起,是维纳斯的梦幻。音乐舒缓而宁静,带着淡淡的忧郁,秋若云深深的陶醉在这梦幻般的旋律里。 中午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华丽的餐桌上,让光华细致的桌而泛起了一层朦胧的白光。头上巨大的水晶灯和桌上盛开的红色玫瑰,让秋若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秋若云似乎看见桌子对面坐着的是有着火红色头发的聂虎,棱角分明的脸上,一职剑眉斜斜的挑起,高挺的鼻梁,嘴唇柔软而有形,嘴角微微的翘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穿着白T恤和黑色长裤,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秋若云。那一头惹眼的红发,仿佛是一团永不熄减的火,让秋若云的心迅速燃烧起来。 院长现在在干什么?是在追寻她的下落?还是沉浸在温柔乡里?秋若云想到此,心又开始隐隐痛了起来,眼神里尽是藏不住的忧伤。 霍恩注意到她的变化,知道她又再想那个叫聂虎的人了。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让她真正的快乐起来,她的优雅从容以及甜美羞涩的笑容,一经相心起聂虎就瞬间转变成了忧郁和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霍恩明知道秋若云心里只有一个聂虎,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守在她身边。尽管脸上荡漾着笑容,可手指却不自觉的攥紧,他心里真是嫉妒死那个叫聂虎的男人,有这么好的女孩死心塌地的爱着他,他却不知道珍惜。 自己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却仍得不到秋若云的真心,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院长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秋若云的眼里只有他的影子?那一天知道秋若云竟然为了那个男人站在大雨中淋雨,他当时就恨不得找到他,挥拳好好教训他一下。 但是他知道那样根本行不通,秋若云不会因此而感激他反而会怨恨他的,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适合做这么冲动的事情。 霍恩深吸了一口气,笑道:“这只曲子太迷人了,把你的魂魄都给勾走了。” 霍恩的话将陷入沉思的秋若云唤醒,眼前的聂虎变回了霍恩,秋若云摇摇头,嘲笑自己的傻气:“是的,音乐太迷人了。”霍恩笑道:“音乐再迷人也不能填饱肚子,梦再美也是要醒来的,不如让我们回到现实中来品尝一下美食。” 霍恩的调侃让秋若云心头一动,她是不该再做梦了,而且她的肚子也开始唱空城计了。 老管家查伦走进来低声问道:“老爷,午餐已经准备好,是不是可以上桌了?”霍恩点点头。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得体的仆人将幽兄盛的法式大餐端了上来,饮料有香槟,也有用四种酒与巧克力调和而成的卡布奇诺,无论在视觉上还是在口感上都是一流的。 接着是开胃菜——上蟹肉扇贝慕丝配芒果柠檬奶油汁,青瓷盘里左边放着摹丝,中间是奶油汁,右边放着生菜,颜色鲜艳,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秋若云记得这个别墅里除了他们和老管家外根本没有别人,她本打算简简单单吃一顿就好了,没想到霍恩竟然专门为她请来了厨师和服务员,而且准备了这么一桌丰盛的宴席。 感动之余,秋若云开始十分开心的享受起美食来。 吃了没几口,一个送餐的仆人在她眼前晃过,放下一盘主食一香草柠檬大明虾。秋若云抬起头,一下子愣住了,这个服务员好像在哪里见过。 秋若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没想到那服务员竟然大胆的冲她眨眨眼睛,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说道:“小姐你知道什么是香草吗?香草就是东南亚出产的一种叫做香茅的香料。” 秋若云诧异于他的大胆,觉得他不是仆人那么简单,于是笑道:“既然你对香草这么熟悉,那么你就来给我讲讲这道香草柠檬大明虾是怎么做成的吧?” 这人大概有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五官立体,鼻梁高挺,有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褐色的头发被梳理有形,抹着发胶,身上虽然穿着仆人的制服,但是气质却相当出众,一点都不像是个仆人。 他听到秋若云的要求,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既然小姐问我,我当然是要回答的。首先,我们将活拨可爱的大虾放到案板,上,然后用刀子划开大虾的背……这时,只听见的大虾喊了一声:“啊!疼……”然后它就晕了过去……” 秋若云被那个侍者幽默的语言和肢体动作给逗笑了,霍恩本来要阻止他这样唐突而且不得体的行为,但是看到秋若云脸上的笑容后便任由他这般说下去。 那人接着说道:“等它晕过去后,我们就开始解剖它的身体。第一步先挑掉它的筋去掉它的内脏,然后再垂打它,让它的身体更加平整,更加适合煎锅。我们将两只可怜的大虾绑到一起,好让他们去见上帝的时候有个伴,再给它们中间夹上香茅,算是一种哀悼。然后随着油温度的上升……”那人一边说一边在秋若云背后做着火苗升起的动作,手指不停的在秋若云眼前晃荡。 秋若云注意到他手上有字,是用油笔写的,但是晃动得太快,她看不清楚。 秋若云怪异的向那人投去一眼,侍者眨眨眼睛,见秋若云还是一副诧异的表情,于是转回身,继续说道:“随着油温的上升,香料的味道渐渐融入大虾的体内,然后有着柠檬香草味的大明虾就产生了。讲完了,尊敬的小姐。” 侍者向秋若云鞠了一躬,顺手从旁边的一位侍者手上的托盘里拿下一盘甜点:“菠萝绿茶冰淇淋,希望小姐喜欢。”盘子递到秋若云面前,但是手没有拿开,掌心摊向秋若云。秋若云这才看清楚上面的字:我是佛莱恩。‘侍者一脸坏笑的看了一眼秋若云,然后转过身,向他们致意退下去。 秋若云的心跳开始加速,佛莱恩?不就是把聂虎骗到赌场去的男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秋若云紧张的向四周看了一遍,在餐厅走廊里,迅速的闪过一抹修长的人影,即使是转瞬即逝的人影,却让秋若云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 秋若云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的举动全部落在霍恩眼里,他顺着秋若云的目光四下里望了望,却没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于是道:“你在笑什么?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分享一下?” “哦……”秋若云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笑道:“刚才那个侍者十分幽默,不是吗?” “是吗?”霍恩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他一时也探究不出什么原委来,便没有再追问下去,指着刚呈上来的一道菜道:“甜点很不错,是用鲜菠萝做的隔层,你尝尝。” 秋若云夹起一块,吃下肚后,看着霍恩,甜美的一笑道:“非常好吃……谢谢你,霍恩。” 霍恩被秋若云突如其来的笑容弄得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调侃道:“有你这么迷人的小姐作陪,整间房子都光芒大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秋若云欣然领受霍恩的赞美,心情愉快的享受午餐。〖LM〗第二章随堂测验 别墅餐厅的走廊里,穿着制服的佛莱恩靠墙站着,水蓝色的眼睛里含着坏坏的笑意。 他一边伸手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瞄向窗台旁边背对着他站立的人影,说道:“我刚才的表现不错吧?看来我有一定的表演潜质,你什么时候也把我收到你们学院去培养培养,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将会诞生一个超级无敌的女士杀手。” 窗台旁边的男人有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穿着领班的服装,深邃的双眸望向窗外,脸上棱角分明,一双剑眉斜斜的挑起,鼻梁高挺,嘴角微微的翘起。但是现在他的脸上看不到笑意,眼神探沉,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佛莱恩见他不理自己,大咧咧的走过去,将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笑道:“说实在的,屋里的那个女孩真不错,很清纯,我猜她还是个处女。聂虎,你为什么不进去直接告诉她,你为了她,差点把整个伦敦城翻遍了?”聂虎对佛莱恩的调侃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佛莱恩白了聂虎一眼,放下搭在他身上的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上一根拿在手里,闻闻味道后说道:“我看那女孩还是呆在屋子里比较好。我看得出,霍恩那家伙是真的爱上她了,就像当年的我一样。”聂虎知道佛莱恩说的是什么。当年佛莱恩在看到慕雪蓉第一眼后就爱上了她,并且开始了狂热的追求,最终获得了美女的青睐。 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时,慕雪蓉却消失了,仿佛从人间里蒸发了一样,这个打击让他一下子从天堂掉进地狱。 从此用放纵和不羁来麻醉自己,喝酒,泡女人,赌博,什么荒唐的事都做了,但是却始终守着一条规矩,那就是从来不抽烟,只是拿在手上把玩。 聂虎知道那是因为慕雪蓉不喜欢香烟的味道,可见佛莱恩用情之探,但屋子里的霍恩能像佛莱恩对待慕雪蓉一样对待秋若云吗?佛莱恩看看窗外,正准备将烟头从窗户扔出去,老管家查伦出现了,脸上没有笑容,看样子很不满意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行为。佛莱恩赶紧将烟头焰掉,用手绢包起来装到口袋里,对着老管家笑道: “贵府真是华贵无比,不过就是没有看到烟灰缸,我建议多买几个。”老管家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板着脸,严肃的看着他。对于这个年轻人刚才在餐厅里对小姐做的那些唐突的举动,他感到十分不满意,也许自己就不应该请他们来。 聂虎转回身,向老管家点头致意,满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给贵府添麻烦了。” 老管家看领班这么懂事理,而且态度也非常诚恳,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一会儿你们歇息完了就到厨房去吧。”聂虎点头称是,老管家很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眼角瞥见玩世不恭的佛莱恩,表情不禁又严肃起水。 看着管家走进餐厅了,佛莱恩才对聂虎笑道:“行啊你,男女老少通吃,居然连个老管家都不放过。” 聂虎无奈的摇摇头:“还不是被你小子害的,谁叫你没事跑到人家的餐厅里耍宝。” 佛莱恩长叹了一口气:“唉,好人难做啊!你说,要不是为了某人,我还至于从大西洋城跑到人家的餐厅里卖弄我的色相吗?”聂虎闭上嘴巴,抱歉的耸耸肩膀。 那天他接到秋若云的求救电话,刚开始很着急,打算动用法术找寻她的下落,冷静下来后又觉得事有蹊跷,以秋若云的资质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虽然如此,聂虎还是不放心,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只好动用自己在伦敦的人脉,并打电话给佛莱恩。 佛莱恩一接到他的电话,立刻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伦敦。他们几乎翻遍了整个伦敦城,终于找到了秋若云的下落,当晚就赶到这郊区的别墅。进来后却看见秋若云在有说有笑的与霍恩共进晚餐,根本不像是被人绑架。 聂虎确定秋若云没有危险后,从别墅里退了出来。一来,他不想打扰他们。二来,他对秋若云感觉有些亏欠。 在他身边,秋若云虽然也在笑,但是那种笑容多少有点不自然。 而在这里,她却可以放声大笑,而且霍恩似乎已经完全迷醉在秋若云的—举一动里,这也可以说是一件好事,秋若云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而自己,只不过是她感情的一个沼泽。 如果不是老管家恰巧在佛莱恩家开的饭店找服务人员,而佛莱恩又坚持要认识秋若云的话,他绝对不会乔装成酒店的领班,和他—起混进霍恩家的别墅。 刚才他看见秋若云在餐厅里的一举一动,感觉她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虽然也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忧郁的感觉,但是比起之前的她真的好很多。 佛莱恩见聂虎不说话,又叹了口气说道:“我的院长大人,你是带她出来游学的,就这样把她丢给一个陌生男人,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聂虎挑眉笑道:“哦?质疑我的学员?那么我来问你,你承认不承认刚才受到秋若云的影响呢?” 佛莱恩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不得不点点头。 能让佛莱恩不顾形象的在人前卖力耍宝,就证明秋若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不由的想靠近她,博得她的一笑。那种感觉已经是很久都没有过了,如今在见到秋若云后,佛莱恩感觉身体的某一部份复活了,他在秋若云的身上找到了慕雪蓉的影子。 聂虎不用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佛莱恩在想什么:“连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见我的学员有多厉害,所以她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太担心。”佛莱恩对聂虎的话不置可否,如果说真的不担心,聂虎也不会这么费劲的翻遍整个伦敦城,这不是聂虎的行事风格。不过既然聂虎不想说,那他也没有必要再问,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佛莱恩无趣的看了聂虎一眼,转身就欲离开。 聂虎望了望窗外,也准备离开,但一转身却看见秋若云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身后,正冲他甜甜的笑着。 “院长,你来啦?”秋若云一见到聂虎,心跳就开始加速。 “嗯。”聂虎点头。 “我……明天回去。”秋若云本以为聂虎会指责她,至少也会批评她的任性妄为。可是聂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这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聂虎依旧点点头,他不想用自己的判断左右秋若云的想法,而是希望她能自己做决定。 不过看到秋若云有些茫然的表情,聂虎又觉得有些不忍:“我还在酒店里,如果你要回来就去那里找我。” 秋若云点点头,聂虎瞥见老管家出来了,于是提醒她道:“你先进去吧,与人饮宴不该中途离席太久。” 见秋若云的神情还是有些迷惑,聂虎只好说道:“就当这是对你的一次随堂测验,看看你自己的魅力值有多少。” 聂虎说完这话,便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这时老管家查伦已经走到秋若云身边,关心的问道:“小姐,需要厨房为你准备什么?”秋若云听到老管家的问话回过神来,呼了口气,自己对自己说道:“随堂测验……” “随堂测验?”查伦被秋若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 秋若云心情大好,聂虎说这是随堂测验,这就表示他不生气,而且他会出现在这别墅里,可见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并没有将自己丢到一边。 秋若云的脸上荡起甜美笑容,一把挽起查伦的胳膊,语气轻快的说道:“呵呵……不用了,谢谢你。” 午餐结束后,聂虎返回海特波曼大酒店。 佛莱恩依然留在别墅里,说是要替他这个不负责任的院长守护着可怜而无辜的少女。聂虎懒得跟他抬杠,先行离开。 聂虎并不担心秋若云的事情,他对自己的教学很有把握,相信秋若云知道如何掌握分寸。伦敦的事情已经基本告一段落,现在他要考虑的是下一步计划。 当聂虎走在海特波曼大酒店的长廊里,俊朗的面容,高大挺拔的身材,再加上柔和中透露出的狂野气质,引得无数人回头观望。 聂虎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笑容,回应着这些人的注目礼。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等秋若云明天回来,游学还要继续,先去威尼斯,然后是巴黎,或许还应该带她到好莱坞去看看。 想着,想着,聂虎的身形已经停到了套房门口。 他的手刚触到房门把手,门就自动开了,卡琳穿着睡裙站在门口,金发简单的盘起,眉毛有些向上挑起,显得很干练。 宝石绿的眼睛透露出一股贵族的气质,鼻子小巧而且微微上翘,红唇艳丽。金色的睡裙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哲,领口很低,浑圆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她斜斜的靠着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见聂虎进来,卡琳亲热的向他拥抱过来。 聂虎接住她柔软的身体,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单脚勾上房门,迳直向卧房走去。 卡琳搂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道:“你去哪里了?一大早就不见了人。”聂虎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 卡琳用手摩掌着聂虎的唇:“你找到她了吗?”聂虎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卡琳径直走向床边,然后两人一起跌入床中。 卡琳不再多问,双手攀上聂虎的颈项,宝石绿色的眼睛盯着聂虎的眼睛,随即红唇主动的吻上他,热情的索取他的温存。 聂虎嘴角扬起一抹笑,在卡琳的挑逗下开始大肆的反攻,由开始轻柔的啄吻变成探沉而炽热的长吻。 卡琳双臂紧收,让自己柔软而丰硕的身体,透过薄薄的衣服紧紧抵着聂虎的胸膛,令他的欲火立刻高涨起来。 聂虎一个翻身将卡琳压在床上,并迅速褪下她薄薄的睡衣,露出她诱人至极的丰满蓓蕾。 “你真美!”聂虎的呼吸为之一窒。 “聂虎……”卡琳在他的注视下,浑身燥热,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双手不安分的攀上聂虎的身体。 聂虎低头吻上卡琳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口中探索着。卡琳浑身不停的颤抖,手也不自觉的在聂虎身上游移着。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两个人从炽热的情欲中唤醒。 聂虎低声诅咒一声,起身拿起了电话,到底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佛莱恩的声音:“聂虎,你的秋若云,马上就要和我—起回来了,你准备迎接我们吧。” 佛莱恩知道聂虎的屋子里有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正是秋若云所不愿意见到的。他担心如果他们这样回去,万一再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画面,不知道身边的小美人还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因此,作为聂虎的超级老友,有责任向他“通风报信”一声。 聂虎本来是要对这个不识相的佛莱恩发飙的,但是在听到秋若云要回来之后,他立刻从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 没好气的挂断电话,聂虎走向床边,将衣架上的衣服递给卡琳,抱歉的说道:“对不起,马上要来人了。” 卡琳定定的看着聂虎道:“是那个小女孩吗?”看着聂虎这两天为了找秋若云而忙碌的模样,卡琳从心里嫉妒,虽然她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却忍不住微微发酸。 聂虎点点头:“是的,马上就到了,所以我们必须起来了,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找人这件事情上。” 卡琳本来不想动,但是看到聂虎认真的眼神后,不得不起身穿上衣服。 他们刚收拾好片刻,客厅的门就开了,佛莱恩热情的帮秋若云提着包走在前面,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秋若云的视线,一进门就大喊:“聂虎,我们回来了!” 聂虎和卡琳从卧房里出来,卡琳的头发已经再次盘起,化着浅淡精致的妆,身上穿着水红色的礼服,露出白哲的颈项,胸口开得很低,饱满的酥胸隐约可见。 聂虎穿着白色的休闲T恤,配上一条咖啡色的长裤,站在卡琳的身后。 卡琳扫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人,她认得佛莱恩,英国最大的集成电路生产商佛莱恩·肯特家族的第四代长孙,一个有名的不学无术的浪荡子。而他身边的则是秋若云,一个有本事轻易就搅乱聂虎意志的人。 秋若云穿着聂虎送她的藕荷色短袖,米白色长裤,完美的身材展露无余。优雅的颈项,饱满的胸部,还有纤细的腰肢,一双修长而紧实的长腿,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青春悦丽而且不失优雅大方。 以女人的直觉,秋若云感觉到卡琳看向她的那抹眼神并不是出自善意,但她丝毫没有畏惧,立刻迎上了她的目光。 卡琳的眼里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如此大胆,敢踉她对视而且还丝毫不示弱。 卡琳收回目光,对聂虎说道:“聂虎,本月二十三日是我妹妹莫妮卡的二十岁生日,希望你能到威尼斯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见聂虎点点头,卡琳这才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了套房,出门前不忘礼貌性的朝佛莱恩和秋若云点了点头。 佛莱恩在卡琳关上门后打了一个口哨,对着聂虎调侃道:“老兄,这女人可是伦敦最有名的寡妇,身价不菲,你的运气不错嘛,财色兼收。”聂虎扫了佛莱恩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看向秋若云。一旁的秋若云没有理会这两个男人,自顾自的收拾起行李。 看着秋若云走进卧室的背影,聂虎眉毛挑起,看来秋若云是比以前坚强多了,似乎开始对某些事情有了免疫力,这是一件好事。 佛莱恩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用脚踢踢聂虎的腿:“人我可是平安带回采了,剩下的可就看你的了。如果再弄丢了,本人概不负责。”聂虎没好气的一把将佛莱恩拉起来:“这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佛莱恩被拽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聂虎推着向外面走去。那怎么行?他可是还想看一场这两个人的好戏呢! “有没有搞错,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不请我吃顿大餐也就算了,居然还赶我。有啤酒没有,我要先喝点再说。” 佛莱恩说着就要往餐厅钻,才迈出两步又被聂虎拉了回来:“没有啤酒。”“那开水总行了吧?”佛莱恩不甘心的继续聒噪。“开水也没有,要喝回家喝,门在那边。”聂虎当然知道这个超级损友打的什么主意,根本不给他得逞的机会,直接将他推出门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佛莱恩被关在门外,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便很无赖的匡匡砸门,结果引得走廊里的人不停的看他,只好作罢。 这个聂虎真是让他丢尽了面子,不过……嘿嘿,秋若云那丫头可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弱,有这小子受的。 秋若云听到砸门声,从卧房里出来,看见只有聂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奇的问道:“佛莱恩呢?” 聂虎随口说道:“他有事先回去了。” 秋若云哦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这次……”秋若云想向聂虎道歉,虽然他不打算追究,可她毕竟骗了聂虎,心里总觉得有些内疚。 “你的测验成绩不错,看得出霍恩已经被你迷住了。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帮助,你该好好利用这些机会,这可以让你在伦敦快速搭建起自己的人脉。”聂虎平静的说道。 聂虎的话让秋若云抛掉内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聂虎接着说道:“我们在伦敦的事情基本上结束了,下一步要去威尼斯,然后去巴黎,你做一下准备吧。” 秋若云很高兴能离开伦敦,这里有太多女人对聂虎虎视眈眈,而聂虎又过于谦和,很容易就被勾走了。不过去了别的地方也很难说,天知道别的地方的女人和伦敦的女人有什么区别。〖LM〗第三章石洞探险 封灵岛处在南海中,因外围由聂虎用阵法封结起来,所以外人根本无法窥探。 从远处看去,这一带的海上似乎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船只不会轻易靠近。如果不小心进入这团薄雾中,所有航海仪器便会全部失灵,船只将在迷雾中不停的打转,之后又会莫名其妙的回到原来的航线上。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聂虎不想有人困在迷雾中,因此特地在布阵的时候留了一条出路。那些船只在迷阵里打转时,无意中就会闯到这条路上去,这样他们就可以按照原来的方向前进了。 进了封灵岛的范围,就会看见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岛孑然屹立在蔚蓝的海上。 海边细白沙滩,沿着新月形的海岸线向东走,很快就可以看到一片高耸磷峋的岩石矗立在眼前。 岩石的脚下是湛蓝的海水,海浪不停的拍击山石石,景色非常壮丽。站在岩石上向岛内眺望,不远处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沿着沙滩的边绿分布蔓延到整个小岛。 密林的中部仿佛被人拦腰截断一样,掏出了一片环行的空地,上面铺着土黄色石子。沿着这片宽阔的空地向前,然后左拐便可进入一条林荫道。 道路左边有一片湖泊,湖里有鱼,可以垂钓。右边是一片树林,在它的尽头有一片艳丽的花丛。沿着林荫道继续前进,就会看到一座非常壮观的建筑,占地面积约为全岛的三分之一建筑物的造型有些奇怪,像古罗马的角斗场一样是环形的,旁边还有高尔夫球场、赛马场。每个场地中间都被大片的绿色间隔着,非常像中世纪的城堡。 这就是狐狸精职业学院的所在。 在学院北边有一座山,范围不大,但是山势却很陡峭,而且怪石林立,基本没有植物。 半山腰上,有四个女孩正费劲的沿着岩壁攀登。她们身上吊着攀登用的绳索,一个挨着一个的向上前进。岩壁的顶端有个山洞,那是她们的目的地。 四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训练服,长发的全部扎起,带着遮阳帽,身上背着简单的行李。 运动带来了汗水,在炽热的阳光下,使每个人的皮肤都在闪闪发光。 攀登在最前面的是向蓝,她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岩石上,手指抠到岩石的缝隙里,剧烈的运动加上炽热的阳光使得她汗流浃背,衣服都贴在了身上。 她不停的喘着粗气,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再往上一步,她就可以探到岩洞了。 向蓝左手探向岩洞,探索到岩壁的缝隙,然后将手指抠了进去,右脚向上一步,右手顺利的撑上去,身子一使劲,凭借双手的力量俐落的一跃,进到洞里。 转过身来,她迅速的将身边的绳子固定在岩壁上,一来方便下面的人借助绳索的力量向上攀爬,二来是为下去做好准备。 辛彤紧跟在向蓝身后,也顺利的进入洞中,然后顺手摘下帽子,探身到洞外,向下面的夏以柔和柳曼青喊道:“我们已经上来了,你们快点。”底下两个人向上看看,继续前进。 辛彤和向蓝一起,将绳索固定在岩石里。她动作敏捷迅速,俏丽的短发因为手中的动作而前后晃动,一缕头发散落在清秀的柳叶眉上,遮住了她细长的眼睛。辛彤动了动红唇,将发丝吹开。 夏以柔和柳曼青很快也顺利的进到洞里来。 夏以柔的头发扎起,露出精致小巧的瓜子脸,清秀的眉毛微微上扬,底下是一双如烟似雾的水眸,细致小巧的口鼻恰到好处的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 她弯着身体,将柳曼青递过来的包接到手里,四下里看了一下。山洞不是很高,但是却很探,洞口因为有阳光显得很干净舒服,但是往深处看又觉得很阴森。夏以柔收回目光,脸色怪异的看向柳曼青。 柳曼青对她笑笑,笑容妩媚,眉毛高挑,凤眼含笑,鼻子精致,红唇润泽。她拥有少女般青春说丽的肌肤,同时也拥有少妇般成熟饱满的身体。 “OK,完工了。”向蓝成功的将绳索固定在岩洞上,对着辛彤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辛彤露出了帅气的笑容:“你的体力不错嘛。”那是!我以前经常和我男朋友爬山的,这点不算什么啦。”向蓝自豪的道。 “你们两个倒好,一个是常爬山,一个是练武的,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可是要累死了。”柳曼青丢下手里的绳子搭起话来。 向蓝笑了起来:“人家夏以柔都没有叫苦,你这个队长怎么就先叫起来啦?” 柳曼青微笑着看向夏以柔:“乍心么样,还好吧?刚才有没有受伤?”夏以柔水眸流转,唇微微动了一下,温柔的说道:“谢谢,我还好。”柳曼青非常喜欢夏以柔,虽然她话不多,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可是说到耐力和忍受力却真是出奇得好。柳曼青本以为这次野营需要费神照顾她,可没想到她却是最省事的一个。 向蓝站起身来,档在柳曼青和夏以柔中间:“好啦,夏以柔没事情的啦,我们还是快点把地图画完,然后吃点东西吧,我快饿瘪了。”柳曼青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向蓝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就知道吃。”向蓝吐吐舌头,顺手把自己的背包摘下来,从里面拿出两幅折叠好的地图,一幅是她来封灵岛的时候从飞机上拿的学院地图,另一幅则是她们这次要绘制的地图。 辛彤从背包里拿出直尺圆规递给向蓝:“你这样偷工减料,要是被主任发现了,看你怎么收拾。” 向蓝抬起头来:“是我们怎么收拾?可别忘了大家是在一条船上的哦。不过,如果你们谁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那就告诉我啊……”见没有人搭话,向蓝接着说道:“先复制原来的地图,然后再添加我们找到的地方,反正图上有比例尺,我们随便画画就好啦,很省事嘛。”向蓝的地理功课还真不是普通得好,以前一定是经常描摹地图,所以画出来的地图和真的地图还是很像的。反正她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时间太少了,才五天,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她们已经沿着东南西北的路线跑遍了整个小岛,这山洞是她们野营的最后一站。 “其实封灵岛还真是不错,除了密林让人感到有些压抑,我们没有深入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算得上是景色宜人了。”柳曼青笑着说道。 “景色宜人?我觉得说它怪异还差不多。你们没有觉得吗?我在林子里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可是一回身又什么也看不到。”向蓝说着又往后看了看。 “你啊,大概是恐怖小说看多了,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怪啊。”辛彤对向蓝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我们的学院本身就很奇怪,你不觉得院长和两个主任会的东西都太多了吗?还有那些阵法,似乎也太神奇了吧?”柳曼青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是啊,虽然院长和主任对我们很好,但是公正的说,我感觉他们都有一点神秘兮兮的。”向蓝干脆停下来参加“八卦研讨会”。 “好好画你的地图吧。”柳曼青端出队长的架势阻止向蓝继续离题。 她可是领教过了,向蓝的话匣子一旦打开,能从南极跑到北极,再从地球绕到月球,连转三圈,紧急刹车都没办法停下来。 向蓝很不情愿的呶呶嘴,心里哀叹自己真的是太好说话了,人人都欺负她,先是院长,后是杜瑞斯,现在居然连柳曼青都对她“凶巴巴”的,呜……命真苦…… 柳曼青见向蓝摆出一副苦瓜脸,马上笑了起来,眉毛轻轻的挑起:“不说那些虚幻的东西了,我跟你们说件事,准保让你们高兴?”“什么事情啊?”向蓝把刚才的郁闷一转眼就丢到脑后,好奇的问道。 柳曼青风眼一扫,见大家都很感兴趣,清了清嗓子说道:“反正我们的野营快要结束了,回去后大家迟早要知道的,我就先透漏一点,但是你们可不能把我给供出去啊。” 辛彤和夏以柔点点头,向蓝干脆嚷道:“哎呀,快说嘛,不要卖关子了。” 柳曼青瞥了一眼向蓝,示意她安静,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们野营之前,媚儿主任跟我提起过一件事情,她说我们第二部份的训练已经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可以陆续到外面实习了……” “真的?”向蓝一听可以离开封灵岛,立刻开心得跳起来,纸笔滑落一地。 “你快坐下,当心我们的地图……”柳曼青一边将地图拣起折好,一边伸手将向蓝拉住。她就知道自己的话一出口,这个小姑娘准保再也没心情做事情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辛彤的脸上也不由扬起了笑容。说实在的,她还真是想出去走走,也不知道苍龙帮现在都怎么样了。 文叔每次打电话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但以她的估计,振东组织应该已经开始对他们的地盘下手了。 “这要看你们训练的进度了,我是野营回去后就可以出去了。媚儿主任说我的训练基本成型了,需要到外面去锻练一下。”柳曼青回答道。 辛彤皱起了眉头,恐怕一时半会儿她是不可能出去的。她的训练虽然从体能训练进入到了武器和作战训练,但是离娴熟运用还有很大的差距,丽菁主任肯定不会同意让她这么早出去的。 夏以柔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失望。她的训练媚儿和丽菁接手后,开始由原来的心灵历练转到基本训练上,而且丽菁似乎有意要传授她道法,所以短时间内她也是不可能出去的了。 不过这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除了有些想念妈妈,她其实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小岛。 向蓝就不一样了,小脸立刻皱成一团,眼睛、鼻子、嘴都夸张的皱在了一起,还高声嚷嚷道:“那我不是没戏了?杜瑞斯那家伙肯定不会让我现在出去的嘛!该死的黑心院长也不知道死到哪国去了,把我丢给这样一块大冰砣,哼!我抗议……” 向蓝的音量足足提高了八度,狠狠的发泄了一下胸中的郁闷。 柳曼青忍不住捂起耳朵,感觉整个山洞都因为向蓝的高音而不停震颤。 辛彤无奈的摇摇头,向蓝什么都满好的,就是这个说风就是雨的火暴性子让人不敢认同。夏以柔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倒不是因为厌恶向蓝的声音,而是她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山洞里传来,转瞬即逝,有些怪异。 向蓝吼完后感觉好一点了,不过却也没心情再去画地图了,迅速把地图和用具收拾起来,从包里拿出火腿肠和矿泉水准备“进攻”食物。 “谁叫你吃东西的啊?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而且就算吃你也要注意吃相,像你这样的坐姿不许吃饭。”柳曼青看见向蓝一副懒散的样子,忍不住纠正道。 向蓝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摆正坐姿,狠狠的咬了一口火腿肠,不满的嘟嚷道:“幸好你不是老师,要是老师,我一定第一个造反。”真是的,如果柳曼青变成了老师,肯定又有一些学生要受苦了,连杜瑞斯那个冰块也只是让她面壁思过而已,柳曼青倒好,饭都不想让人吃了。 柳曼青妩媚的一笑,正准备和向蓝斗嘴,就听见辛彤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柳曼青和向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辛彤细长的眼睛眯起来,耳朵转向山洞里面的方向,全神贯注的倾听了一会,然后轻声说道:“山洞里好像有动静。”夏以柔点点头:“我刚才也听到了,好像是有声音。”柳曼青也仔细听了起来,可是却什么也没听到。 向蓝也没听到,于是提议道:“与其在这里瞎猜,我们不如进去看看好了。”说着就从地上站起来,向幽深的洞里走去。 “别去……”柳曼青本想叫住向蓝,可是看见辛彤和夏以柔也跟着走了,她也只好跟了上去。 这个山洞不是很高,但是却很深。洞口因为有阳光的照射显得很明亮,而里面越来越窄,洞壁的投影慢慢覆盖下来,越向里走越是黑暗阴森。 向蓝打着电筒走在最前面,辛彤和夏以柔紧随其后,柳曼青在最后。四个电筒的光照射在洞壁上,形成一个个移动的光斑。走了一会,辛彤忽然停了下来,低声说道:“这个洞应该有人住过,你们看,洞壁上有东西。” 其他人的手电筒立即顺着辛彤说的方向打过去。果然,在那处洞壁附近到处刻着怪异的图形,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限有次序的排列着。图形中间刻着一个人像,确切的说是人和动物的混合体,她有着鹿的犄角,人的脸,狮子的身子,还有一对蝙蝠的翅膀。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啊?”向蓝好奇的问道。 辛彤摇摇头:“不知道,我看有点像图腾。”“图腾?你是说这岛上有土著人?”柳曼青觉得很不可思议。 “说不定哦,谁知道呢?这个岛处在南海,而且又与世隔绝,会有土著人也很正常啊!说不定这些土著人,就生活在密林里。”向蓝煞有介事的推测道。 “你啊,大白天说梦话,你没看见这些图形已经很古老了吗?谁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就算有土著人恐怕也早就作古了。”柳曼青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向董的脑袋瓜,这个小姑娘想像力这么丰富,真应该去当作家,在这里太屈才了。 夏以柔靠近岩壁仔细的观察了一阵,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不完全正确,图形是很古老,但旁边的文字有些很新。我感觉这好像是一个阵,似乎是要镇压什么东西似的。”“不会吧?”向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夏以柔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比她还夸张。 辛彤和柳曼青面面相觑,也觉得不可思议。 夏以柔用眼神扫了她们一眼,没有再说话,一这只是她的感觉,并没有什么证据。“走吧,向里面走走,看我们能找到什么。”向蓝提议道,反正光盯着岩壁看也看不出什么结果。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向蓝转身走在前面,辛彤和柳曼青跟上。夏以柔正要走,感觉后面有绿色的光闪了一下。她迅速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于是用手电筒在岩壁上照了一下。光正好打在那佃人面怪物身上,心跳不由加快。水城威尼斯。圣马克广场的摩尔夜总会内,名流云集。进入这里的男人和女人都打扮得光鲜体面,手里拿着酒杯,或站或坐,或四处走动,整个聚会不时的传来男人的高谈阔论和女人的笑声。 秋若云刚刚轻松的摆脱一个男子的纠缠,端着一杯红酒,穿过谈笑风生的各界名人,向窗台边走去。这样的商业聚会实在很无趣,她需要呼吸一下威尼斯的新鲜空气。 今天的秋若云穿了一件露背的宝蓝色礼服,头发高高盘起,精致浅淡的妆容配上雪白娇嫩的肌肤,让本来就娇艳动人的她又多了几分贵族气质。 秋若云的步态优雅从容,穿行在人群中,赢得了阵阵赞叹。她面带笑容,向每个朝她行注目礼的人微笑回礼。 秋若云并不想成为这种聚会的焦点,但这好像不太可能,无论她怎么低调都无法掩藏身上的耀眼光芒。 这个酒会里到处是无聊的女人和自以为是的男人,秋若云随时都要应付那些端着酒杯,拿著名片向她索要电话号码的人。 好不容易来到露天阳台,秋若云凭栏眺望,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威尼斯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四处环水,河道就是街道,随时都能看到一种叫做“刚朵拉”的摇橹小船在你面前驶过,船上的人也十分悠闲,到处充满了让人心旷神怡的异国情调。 这时,会场内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打断了秋若云的遐思。她循声看去,在窗台对面的沙发内围坐着一圈衣着入时的人,聂虎面带微笑的坐在中间,火红色的头发十分惹眼,笔挺的黑色西装更显出他的深沉和睿智。 聂虎优雅风趣的谈吐引来仰慕者的阵阵欢笑。 秋若云显得有些无奈,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就没能和聂虎单独在一起过。他的风头俨然超过了聚会的主人,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他的身边更是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女人。 秋若云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搭讪的男人,眼角却不时的斜睨谈笑风生的聂虎。看着他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一堆女人面前,而且似乎还很享受。 秋若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回头继续看风景。〖LM〗第四章准备出动 “不喜欢这个聚会?”聂虎的声音在秋若云的身后响起。其实,他坐在沙发上时一直注意着秋若云,很满意她的表现,她已经能够在这种场合中游刃有余。 秋若云回头看了一眼聂虎,没有说话。 “其实这种聚会本身是很无聊。”聂虎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取下一杯酒,接着说道:“但是,对你来说却很重要。” 秋若云知道聂虎的意思,他要锻练她的社交能力,并且要她在上流社会建立自己的人脉,这对她将来的发展大有好处。 这些道理她都明白,但是这种虚与委蛇的社交让秋若云感到有些厌倦,尤其是当她看到聂虎周旋在各色女人中间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聂虎看得出秋若云并没有领会他的真正用意,于是微笑着说道:“其实,让你参加这种社交不光是为了建立人脉,更重要的是让你辨别形形色色的人。” 这倒是秋若云从来没有想过的,她有些不解的说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聂虎笑道:“你看大厅里面那些谈笑风生的人,各个看起来都很体面,看起来个个都很风光,但实际上,他们离开这里以后的生活并没有现在这样光鲜。” 秋若云渐渐明白聂虎的意思:“那我要怎么做呢?”“简单的说就是要你仔细观察每一种人的形态:注意他们的举止、动作、语言,还有神态。” “你的意思是让我观察他们?”秋若云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聂虎点头道:“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来可以帮助你看穿一个人的本质,二来可以把握住每种人的心态和形态,这对你以后塑造角色大有帮助。”“也就是说,我必须从一个人的外貌神态看穿他的内心。”聂虎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向一个从阳台经过的男人:“根据你所看到的,随便猜测一下。” 秋若云回头看了过去,那人大概有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秃头,皮肤红润精神饱满,走起路来很有气势,一看就是那种高高在上、阔绰而且习惯下命令的人。 “我猜他应该是一个集团的总裁。”秋若云看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聂虎笑道:“猜对一半,你再仔细观察一下。”秋若云继续盯着那个中年男人,他正和另外一位先生低声交谈着。那位先生神色玲淡,嘴角虽然有笑容,但是神情却有些不自然。秋若云无法判断出他们在谈些什么。“他是一个集团的总栽,现在公司面临财务危机即将破产,他正在做最后的努力,但是希望不大。”聂虎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秋若云觉得很不可思议,聂虎怎么可能仅凭观察就猜出一个人的底细。 “很简单,你仔细看他的面部,首先是整体的气色,他虽然看起来脸色红润饱满,但实际上却没有光泽,而且心火旺盛,这就说明有件重大的事情让他很忧虑,再看他的眼睛,有些突出而且布满血丝,这是熬夜的后果,这大致说明他在财务方面遇到了麻烦,第三,他旁边的那位先生是银行的股东,而这位股东显然对他的提议丝毫不感兴趣。”就这样?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仅仅从一个人的面相就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此时的生活状态,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秋若云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聂虎看出秋若云的疑惑,于是笑道:你可以自己去验证一下。”那个男人和那位银行股东谈了一会儿便匆匆走开了。 秋若云于是上前与银行股东搭讪,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聂虎说得果然没有错,刚才那位先生正是威尼斯一家建材集团的总裁,由于在东南亚的投资上连续出现了几次严重的失误而导致股票大跌,现在正面临破产。他准备寻求银行的帮助,但是他的抵押资金却与标准相差太远,银行方面不予考虑。 院长怎么猜出来的呢?秋若云与那位银行股东说完话后,一脸不解的走到了聂虎跟前。 聂虎从秋若云的表情上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笑着说道,“一个人的表象很容易迷惑别人的眼睛,所以你要学会观察入微。从他细微的动作以及神态来判断他此刻的生活状态,然后仔细观察并体会这种状态,你就会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秋若云认真的点点头,聂虎接着说道:“塑造一个角色的成功与否,关键就在于你是否能把握住这个角色的心态,但是光是把握心态还不够,你还需要通过细微的肢体语言将角色的思想表达给观众,让观众感同身受。”秋若云听了聂虎一席话,感触颇深。 原来聂虎为她考虑了这么多。 聂虎是在想方设法为她的演艺事业铺平道路,而她却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吃些莫名其妙的醋,她实在太不该了。 秋若云终于明白了聂虎的一片用心,心中甜蜜无比,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微笑着对聂虎说道:“我知道了院长,我会继续努力的。”怎么说她都还是个小女孩,心里有什么都表现在了脸上。 聂虎笑着拍拍秋若云的肩膀,鼓励她道:“走,回大厅里去吧。”秋若云点点头,与聂虎一起走回聚会大厅。 两人刚刚分开,秋若云就看到一个热悉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直奔聂虎而去。她仔细一看,竟然是卡琳。 这位伦敦最有身价的寡妇竟然追聂虎追到这种地方来了!秋若云不禁觉得她有点可怜。最近这些天她已经看到无数个女人像飞蛾扑火一样的拜倒在聂虎脚下,但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能让聂虎停留下来的。 聂虎对每个女人都很温柔,同时也冷酷到绝情,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跟他纠缠不清。这一点曾让秋若云心酸,现在却感到安心,就算她不能得到聂虎的爱情,别人也不可能轻易的将聂虎夺走。 秋若云开始有点同情卡琳。 卡琳穿着米色的露肩礼服,头发精干的盘起,画着精致的淡妆,显得典雅大方。 聂虎端着酒杯与一位威尼斯房地产商人愉快的交谈,卡琳走过去对房地产商人微笑道:“这位先生,打扰一下,我是否可以‘借用’聂先生几分钟?” 那位房地产商人看到卡琳,很有绅士风度的点点头:“当然可以,尊敬的女士。” 卡琳点头对他微笑,然后优雅的拷着聂虎的手臂走开。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聂虎笑道。 “我不能来吗?”卡琳反问,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想你不会是单单来看我这么简单吧?”这个聚会虽然有名流云集,但并不是很高级,如果不是为了让秋若云观察各个层次的人,他也不会来的,更别提卡琳了。 “真的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卡琳笑道。 聂虎露出一抹坏笑,俯身在卡琳耳畔低语道:“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吗?” 感觉到聂虎的阳刚气息袭向自己,卡琳的身体忍不住—-阵轻颤,一时竟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聂虎直起身子,假装有些失望的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我走了。”卡琳一把拉住佯装要走的聂虎:“我有事情问你。”聂虎转回身:“什么事情?” “我记得你跟我提起过你有一所学院,专门帮助女孩子实现她们的愿望,是吗?”卡琳盯着聂虎的眼睛问道。 因为秋若云一直叫聂虎院长,卡琳对此很疑惑,曾向聂虎问起这件事。 聂虎了解卡琳的为人,知道她不会对外人乱讲,便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下。 卡琳虽然知道聂虎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再问下去,她不想烦跑这个男人。 “那又怎样?”聂虎不答反问,等待卡琳的下文。 “也许过不了多久,有个女孩就会需要你的帮助。”卡琳神色有些凝重。 聂虎感到有些意外,眉毛一挑:“哦?与你有关?”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卡琳没有明说,向四周扫了一眼,看到远处正与别人交谈的秋若云,摇摇头说道:“你为了那个女孩竟然参加这样的聚会,真是用心良苦。” 聂虎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你就继续陪着她玩吧,我先走了。”卡琳故作轻松的对聂虎说道。 聂虎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放开她。他感觉到卡琳的神色有些异常,但是既然卡琳不想说,他也不会问。 几个女孩继续向里面走,山洞很深,而且越来越窄,感觉整个岩洞都向她们压过来。向蓝走在最前面,辛彤和柳曼青慢慢的跟在后面,夏以柔落在最后面。 她们已经走了很久,可还是没有到达洞穴的尽头,没想到这山洞竟然这么深。[·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向蓝用手电筒不停的在两边的岩壁上来回探照,光圈不停的移动。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向蓝有些担心可能手电筒要没电了,回头喊道:“怎么办?我的手电筒看样子要没电了……”身后没人?向蓝诧异得顿住了,透过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线,似乎看到有一层烟雾向她笼罩过来。 向蓝不由向后退了几步,突然,手电筒的光完全消失了。 无尽的黑暗让向蓝感觉眩晕,分不清方向,脚底下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隔着衣服,向蓝能清楚的感受到,好像有无数只手伸向她。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真的遇到鬼了? 向蓝心中一惊,不由屏住呼吸,浑身紧绷,缓缓的回过头去,立即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黑暗中有无数散发着惨淡绿光的眼睛在盯着她,而且这些眼睛正慢慢的聚合成一个人形,没有口鼻,只有形状。 最恐怖的是,这浑身是绿色眼睛的怪物正迅速的移动着朝向蓝扑来,向蓝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啊……”向蓝发出一声惊叫声后,唯一的反应就是要击退这们怪物。 向蓝不停挥舞着手中的电筒,向怪物砸过去。 但这怪物像变形金刚一样,一会兄聚合,一会儿分开,怎么也砸不到,向蓝徒劳无功的在它布置的圈子里打转。 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向蓝大吼一声,被这怪物激得更加斗志昂扬,所有的恐惧都被抛到脑后了。 辛彤和柳曼青原本是紧紧跟在向蓝后面的,可是柳曼青想等夏以柔一起走,所以慢了下来。夏以柔刚刚赶上来,她们就听到前面传来向蓝的一声尖叫。辛彤和柳曼青心头一惊,立刻用手电筒向声源照过去。 远处似乎有一片烟雾,在这片烟雾里,向蓝修长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而且不停的挥舞着电筒,嘴里还不时的叫嚷着,好像是在跟谁打架一样。 辛彤和柳曼青面面相觑,夏以柔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向蓝可能碰到这洞里的什么东西了。” 她的话音刚落,前面又传来向蓝一声地动山摇的大喝,三个人立刻毫不犹豫的向着烟雾冲了过去。 此时的向蓝气都要气死了,没想到这怪物这么狡猾,一会分散,一会聚合,想打打不到,想走也走不了。没想到这怪物竟然像人一样,简直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向蓝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反正你不攻击它,它就一定会欺负你,她才不要做挨打的那一个。 向蓝看准一只眼睛,抡起手电筒就砸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啊……”柳曼青发出一声哀号,向蓝的手电筒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肩膀上。 “你个怪物,居然还会变身,看我不砸死你!”向蓝没有收回手电筒,反而再次举高,准备狠狠的劈下。 她才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柳曼青是真的,刚才明明是一只眼睛,转眼就变成人了,这种低级的障眼法连三岁的小孩都骗不了,还想蒙她。 “向蓝,住手!”辛彤随后出现,一把将向蓝的胳膊钳制住,总算是让柳曼青平安脱险,没有死于非命。夏以柔也随后出现。 “又变出两个?”向蓝想这下有麻烦了,以自己的身手对付—个就已经很头疼了,现在要对付三个,那岂不是死定了? 夏以柔看出向蓝的想法,柔声说道:“向蓝,真的是我们。”“真的是你们?”夏以柔悦耳轻柔的声音让向蓝一下子放松了。 “你以为是谁呀?下手这么重。”柳曼青一边揉着肩膀,一[奇`书`网`整.理提.供]边无奈的瞪了向蓝一眼。 “你们怎么才来呀!”向蓝听到柳曼青的慎怪,感觉就像遇到亲人一样:“我遇到怪物了,你们看啊!” 辛彤一进来就看到了,她们周围的空间里到处飘浮着一双双绿色的眼睛,而且还会动,仿佛长了翅膀一样。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是蝙蝠吗?”辛彤皱着眉头说道。 “蝙蝠?”向蓝吃惊的说道,对啊,在这样黑暗的山洞里会有蝙蝠穴居也是很正常的啊,她怎么没想到?可是蝙蝠会变成人形吗?好像没听说过嘛。 “我看不像,刚才烟雾外面就没有看到有眼睛,而且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飞。”夏以柔看着眼前绿色的眼睛轻轻的说道。 “用手电筒熙熙,看是什么东西。”柳曼青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电筒,这才发现手电筒里没电了,不禁怪异的说道:“手电筒怎么突然就没电了?”向蓝正要说她的也没电了,就听见辛彤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这东西向我们扑过来了!” 其他三人立刻向四周望去,那些眼睛像箭一样的向她们冲过来。看来它们停止了和向蓝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真正的进攻了。 四个女孩立刻挥舞着手里的电筒反击,可还是抵挡不过。那东西速度很快,而且防不胜防,力量也很惊人,不小心被它撞到身上,感觉像是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似的。 不一会儿,柳曼青、向蓝还有夏以柔就开始痛苦的惨叫起来,唯有辛彤一个人毫发未损。 她见同伴抵挡不住了,立刻飞身过去帮忙。在辛彤奋力的抵抗下,柳曼青她们三个才有时间休息一下。 那些眼睛似乎感觉到了辛彤的力量,开始变换策略,渐渐聚合成一个人形,确切的说应该是组成一个夸张的大字,而且每一部份都可以像人一样灵活的运动。 辛彤与它面对面的站着,仔细打量对手,黑亮的眼眸里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那怪物迅速移动着向辛彤发起进攻,手臂像铁棒一样带着一道绿光辉来。眼看就要扫到辛彤的头部,辛彤敏捷的闪身,烧到怪物的侧面,飞起一脚横空旋踢,正中怪物的腰部。 怪物立刻齐腰散开,分为两部份,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起疯狂的向辛彤发动攻击。 辛彤又一次轻巧的避过怪物的攻击,然后回手右拳打向了怪物的头。岂料怪物头部的眼睛立刻散开,然后收紧牵制住了辛彤的手,使她的右手不但无法抽出,而且还被越夹越紧。 怪物手脚并用的再次向辛彤攻来,辛彤借力使力,倚着怪物的上半身,飞脚将怪物的下半身踢飞,但是她的腰部同时也被怪物挥过来手给击中了。“该死的……”辛彤低咒一声,清秀的眉毛不禁皱起。 在一旁观战的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都在替辛彤担心。就在这时,怪物的下半身又飞回来,向辛彤的背部攻去。“辛彤小心!”柳曼青心头一惊,急忙提醒。辛彤迅速侧身,闪过怪物的飞腿。“该死的怪物,你敢欺负辛彤,我和你拼了……”看到这个怪物如此狡诈,向蓝火气立刻飙升,抡起手电筒就冲过去,狠狠的向怪物的脖子砸去。怪物遭到突然袭击,身体和头立刻分开,辛彤右手的重量马上减轻。 怪物反应过来,手臂迅速向后一挥,击向了向蓝的身体。 “啊……”向蓝没能躲过这一击,疼得龇牙咧嘴。 辛彤见状,迅速运力到右手,然后狠狠的向怪物的身体击去。由于力量大,速度快,在怪物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这一拳就已经将它击散。 怪物似乎是受了伤,身体不能再聚合,一双双眼睛飘浮在空中,但是却不肯退去,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们困住。 “你没事情吧?”辛彤摆脱怪物的纠缠,一把扶住弯着腰捂着肚子的向蓝。 “没……没事……”向蓝一边挥手,嘴里还不停的咒骂:“该死的怪物,打哪里不好,要打我的肚子……” 柳曼青和夏以柔也奔过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还好啦……主要是人家本来就肚子饿……它还专门打我肚子,现在肚子空得更厉害了。”向蓝气鼓鼓的说道。 “真是服了你了,现在还有心思想吃的。”柳曼青又好气又好笑的戳了戳向蓝的头,刚才看她难过的样子还以为是受了重伤了呢。 向蓝十分委屈的撇撇嘴:“本来就是嘛。”引得三人都苦笑起来。 辛彤向四周看了看,那些眼睛似乎没有退却或者离开的意思,于是说道:“恐怕这怪物是想和我们这样耗下去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离开才行。” “说的是啊,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柳曼青忧虑的点点头。 夏以柔看了看辛彤问道:“辛彤,刚才你和它近身搏斗,感觉出这是个什么东西吗?” “没有,不过可以肯定它绝对不是蝙蝠。” “我们不会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向蓝有些恐惧的问道。 “你害怕啊?我看你刚才满英勇的嘛。”柳曼青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调侃向蓝了。 “怕?谁说我怕了?我……”向蓝的声音立刻提高八度。 “我知道你不怕它们,只怕饿坏了肚子。”柳曼青忍不住挪揄道。〖LM〗第五章成功脱险 “对啊,我可不想当个饿死鬼,好不容易变得这么漂亮,饿得皮包骨瘦的,一定难看死了。”向蓝喃喃自语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下脑门,对柳曼青说道:“对了,媚儿主任不是给你一个信号弹吗,我们可以求救啊!” 柳曼青笑道:“信号弹是有的,但是我们现在在洞里,没办法发射啊!” 而且就算能发射,我们也不可以轻易使用它,你忘记了,丽菁主任说过,这次野营是对我们的一次考验,如果我们用了信号弹,不就说明我们无法通过考验?” 向蓝想想也是,那样做会很没面子,她才不要那么丢人呢。 “那我们就和这个怪物拼了。”向蓝发狠道。 “你别冲动,这个怪物没有你想像得那么容易对付。”辛彤冷静的说道。 “你们还记得刚才在岩石上看到的那些奇怪的奎旦吗?”半天没有说话的夏以柔突然开口道。 “记得,鹿角、人脸,狮身,还有一对蝙蝠的翅膀,感觉有点像图腾。”辛彤回道。 “嗯,就是那个?我刚才就有一种感觉,好像那些图形和文字是用来镇压什么的……”夏以柔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这些绿色的眼睛我在院长布置的阵法里也看到过,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院长布下的另一个阵?”很有可能!”向蓝第一个支持夏以柔的说法:“那个黑心院长一直都神秘兮兮的,很有可能挖个坑让大家往里面跳。”对于夏以柔的猜测,辛彤和柳曼青无法做出判断。如果是阵法,那恐怕更糟糕,她们没人会破解,布阵的人又远在千里之外,她们都不是死定了? “如果是那样,我们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辛彤不由皱起了眉头。 “是啊,如果是院长布置的阵法,我们几个恐怕都没办法出去了。”柳曼青不无忧心的说道。 “也许……”夏以柔抬头看了看空中飘浮的眼睛,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也许,我可以试试。”“啊?你能破解阵法?”向蓝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问道。“破阵的办法我没有,但是丽菁主任曾经教给我一个解除邪物包围的办法,只要这怪物是灵体就会被困住……” “真的?那还等什么,我们就把这家伙困住,然后再狠狠的揍它一顿报仇。”夏以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向蓝打断了。 她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刚才这家伙这么欺负她们,呆会一定要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打个够本。 “你别插嘴,让夏以柔把话说完。”辛彤感觉夏以柔没说完的话才是她们要听的重点。 “恐怕没有时间报仇了,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逃走,如果逃不掉的话,三分钟后怪物的禁锢就会自动解除,而且这个办法也只能用一次,”夏以柔一口气把话说完。 “就是说,我们必须在怪物的禁锢解除之前跑出这个山洞?”辛彤总结道。 夏以柔点点头。 辛彤继续说道:“据我估计,三分钟跑到洞口是不成问题的,但是要所有人三分钟全部离开山洞恐怕就有问题。山洞下面几乎是笔直的,我们需要借助绳索才能下去,我和向蓝的绳子已经固定住,但是你们两们的却没有。”当时就偷了个懒,没想到却造成了大麻烦,柳曼青真是后悔不已。 几个女孩陷入苦思冥想中。 “啊,有了。”向蓝猛然抬头,兴奋道:“我想起来了,岩石上有一块可以站两个人的地方,我在那里还固定了一个滑轮。”向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柳曼青和辛彤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夏以柔却立刻理解了向蓝的意思,解释道:“我想向蓝的意思是,我们四个人可以分两批下去,先到那块岩石上立脚,然后再换绳子荡下去。” “是个好办法,我爬上来的时候也在那里固定了一个滑轮。”柳曼青恍然大悟道。 “可以试试。”这也许是她们逃高山洞的唯一办法,辛彤立刻冷静的分析道:“夏以柔负责设法控制住这个怪物,向蓝和柳曼青先用绳索荡下去,在滑输上固定好绳索,我负责拖住怪物为大家垫后。”众人点点头,立刻展开行动。 向蓝与柳曼青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绳索,连接好挂钩,然后缠在腰间,为一会儿固定绳索节约时间。辛彤和夏以柔也整理了背包,方便一会儿逃跑。 夏以柔以眼神询问大家是否做好准备,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她走到中间。 黑暗的空间里飘浮着无数双绿色的眼睛,惨绿色的光线中可以看到夏以柔眼神空明的站在当中。 她的头微微抬起,展开双臂,窈窕曼妙的身姿轻柔的舒展,口中念念有词,并缓缓闭上眼睛。 随着她嘴唇的翕动,一股轻微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飘逸出来。渐渐的,这股声音越来越沉重,轻音四起,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吟唱一样。 虽然听不出在吟唱什么,却让人感觉到黑暗中有股力量正在形成,那股力量仿佛像漩涡一样要将人吞没。 柔缓缓的睁开眼睛,红唇微张,咬破了左手的食指,一股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之后,她旋转起轻柔曼妙的身体,并挥动手臂,空中出现了一行怪异的血符。霎时间,这道血符金光四射,道道光芒直射飘浮在空中的眼睛。 那些眼睛开始扭曲变形,忽明忽暗,看起来相当痛苦……渐渐的,绿光消失了。 “跑!”绿光消失的一霎那,夏以柔立刻下命令。 几乎是同时,向蓝和柳曼青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了出去,夏以柔和辛彤紧跟在后面,四个女孩在黑暗的山洞里狂奔,风在她们耳边呼呼作响,前面渐渐宽阔,出现了微弱的光线。 “啊……”夏以柔脚底下被什么绊了一下,摔到地上。 “夏以柔!”向蓝和柳曼青回头见夏以柔趴在地上,立刻停下脚步,想要回去搀扶她。 “你们继续向前跑!”辛彤大声喊道,自己则折回去搀扶夏以柔。 和柳曼青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便只好不顾—切的向前奔了起来。 “还可以跑吗?”辛彤扶起夏以柔,关切的问道。 “可以。”夏以柔虽然扭到脚了,但情况危急,只能忍着巨痛随辛彤跑起来。 辛彤见她汗珠都滴下来了,立即臂膀一收,搂紧夏以柔的腰肢,几乎是半抱着她跑起来。前方越来越明亮了,向蓝和柳曼青已经跑到洞口。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辛彤一边抱紧夏以柔,一边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她们感到身后有一股阴暗的力量,形成了巨大的空气漩涡,向她们席卷而来。 “怪物醒了,辛彤放下我!”离洞口还有一段距离,夏以柔不想成为辛彤的负担,挣扎着要脱离辛彤的怀抱。 辛彤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收紧臂膀,命令道:“不想被我打晕就别动。”夏以柔知道辛彤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扔下她不管,所以也不再说话,强忍着巨痛,努力跑动着。 向蓝和柳曼青一到洞口,立刻将岩壁上的绳索收紧,敏捷的顺着固定好的绳子滑下去,落到那块突出的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岩石上。 两人站稳后,解下腰中的绳子,将挂钩连接到滑轮上。一切准备就绪,却没有看到辛彤和夏以柔的身影,她们焦急的抬头望向山洞。 山洞里一团黑气,辛彤带着夏以柔刚来到洞口,身后的怪物已经追至,再往前几步就可以抓到固定在岩壁上的绳索。 辛彤当机立断,将夏以柔推向洞口。 夏以柔抓住绳索,看了一眼辛彤。 “下去!”辛彤命令道。 夏以柔也不再犹豫,立刻滑出洞口,下面的向蓝和柳曼青看到夏以柔的身影终于松了口气,迅速抓紧腰间的绳索向下滑去。 那股黑气化作无数只巨掌击向辛彤,辛彤只顾着闪躲,一直没有机会抓到岩壁上的绳索。时间一秒秒过去!那股黑气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空气中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黑色漩涡,似乎要将辛彤吸进去。 辛彤躲过一只黑手的袭击,顺势滚落到地上。岩壁上的绳索已经是触手可及。那团黑气似乎感知到辛彤就要离开它的控制范围,呼啸着向辛彤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夏以柔荡到岩石上,焦急的望向洞口,时间每过一分钟,她心中的忧虑就加重一分,她不敢想像,如果那团黑气将辛彤笼罩住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夏以柔看到洞口有一团黑气冲出。力量之大,就连站在岩石上都能感觉到它的冲击。辛彤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夏以柔的心紧张的揪起,但还是不见辛彤的身影。 “辛彤……”都是自己拖累了辛彤,夏以柔低下头,自责的哭了出来了。 “夏以柔,快让开……”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辛彤的声音,辛彤没事。夏以柔跌到谷底的心立刻飞升上云端,泪眼婆娑的抬起头。 只看见渐渐消散的黑气里,一个人影迅速的从岩壁上滑落,眼看就要滑到她的头上,夏以柔这才反应过来,迅速侧身给辛彤让开一个位置。 “辛彤……”卢辛彤一落地,夏以柔就扑过去把她抱住。 “放心,我没事。”辛彤拍拍夏以柔的背部,微笑着说道。 “喂……你们两个在上面干什么呢?” 向蓝和柳曼青已经顺利着地,看到辛彤和夏以柔非但不赶快下来,反而在岩石上拥抱,而且画面如此暧味,这也太……怪异了吧!弄不清状况的向蓝和柳曼青两人面面相觑。 辛彤应了一声,拍拍夏以柔的肩膀说道:“我们下去吧,再不下去,恐怕有人要怀疑我们是同性恋了。” 夏以柔破涕为笑,含着泪点点头。 聂虎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拿起放在床头的手表—看,已经凌晨一点,是媚儿报告学院情况的时间了。聂虎顺手将小型卫星接收器打开,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音。 聂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媚儿在搞什么鬼? “媚儿,你不会睡着了吧?”聂虎拿起话筒,靠在床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调侃的说道。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 聂虎无奈的以手触触眉头,笑道:“媚儿,既然你没有事情要跟我汇报,那我就挂断电话了。” “好没耐性的人。”电话那头传来媚儿的一声娇嗔。 聂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既然你不愿意理会我,那我只好挂电话了啊。” 电话那头的媚儿娇声笑道:“人家哪有不理你,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而已嘛。” 媚儿斜躺在床上,穿着紫色的睡袍,酥胸若隐若现,秀丽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映衬得脸上的肌肤更加白皙了,一双墨绿色的风眼妩媚的流转,嘴角含笑红唇微张,一双白暂精致的美腿搭在床边上,脚趾头不安分的拨弄着长长的电话线。 电话中传来聂虎的笑声,随后听到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小狐媚子,我会从封灵岛出来,是哪个小妖精出的馒主意啊?”“原来我们的大院长已经知道了呢,怎么,给你—个出去鬼混的机会还不好啊?人家可是为你着想呢。” “你和丽菁没有把学生给带坏吧?”聂虎知道这姐妹两个打得什么主意,只是不想揭穿罢了。 “当然没有了,我和姐姐正在按照原定计划进行训练,而且学员的表现简直超出我们的预测。”媚儿微微有些自豪的向聂虎汇报着工作进展。 “哦?这么说你们没把我的学院给掀了?”聂虎靠在床边上,拿起一个靠枕垫到身后,嘴角挂着笑。 “当然了,我和姐姐是谁呀,除了你这个臭男人我们姐妹俩搞不定外,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 “好吧,不要再邀功了,学员到底是怎么超出预测了?”聂虎言归正传。 电话那头,媚儿兴奋道:“我不说你肯定想不到,这四个女孩竟然从你设下的封灵阵里逃出来了。” “她们怎么会跑到那里去?有没有人受伤?”聂虎忙关心的问道。 封灵阵具有封灵能力,它可以产生一个强大的阵法,阻止外人深入到洞中封结的灵异世界。阵法虽然给闯入者留下了退路,但是如果不能及时撤退,就会爆发毁灭性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幸免于难。 “谁叫你不听我的?是她们自己野营的时候闯去的,除了夏以柔的脚受了伤以外,其他人都没事。”媚儿嗔怪聂虎道。 她老早就提醒他把那些东西隐藏起来,可是聂虎却不听。 聂虎一听夏以柔受伤了,心中一紧,问道:“夏以柔伤得重不重?”“没事,只是扭伤了而已。还有一件事情,如果我不说,你肯定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媚儿卖起了关子。 “哦?”听到夏以柔没事,聂虎一颗心放了下来,开玩笑的说道:“说吧,我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你们加奖金。” “姐姐说你爱贫嘴,一点也没错。”媚儿娇笑一声,接着说道:“你肯定猜不到,在我和姐姐的训练下,她们的表现有多棒!不但会分工合作,而且配合得非常有默契,每个人都有很大的提升,尤其夏以柔,表现非常优秀,这次就是她用姐姐教的道法突破了你的封灵阵。”她的潜质终于还是被开发出来了。”聂虎叹了口气道。 他当然知道夏以柔的悟性有多高,而且他也知道丽菁有心要栽培夏以柔成为接班人,并且已经开始教授她一些防身的道法。 这让他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忍,不能否认的是,夏以柔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辛彤的沉稳,向蓝的聪慧,柳曼青的从容,向样表现得非常出色。这次的考验可以说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我和姐姐都觉得可以让她们进入实地训练里去了。”媚儿说到了今晚工作汇报的重点。 “嗯,依照她们现在的进度来看,是可以考虑实地训练了。”聂虎表示同意。 “这么说你同意了?”媚儿立刻顺着聂虎的意思,趁热打铁道:“那我和姐姐马上就着手安排柳曼青出去。” 聂虎笑道:“我的教导主任的工作态度很积极嘛,值得表扬。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实地训练要让学员随时与学院保持联络,你们也要随时监控她们的实习过程。” “知道啦,我的大院长。”媚儿回道。 “哦,还有,是时候让柳曼青看她的资料了,这对她的实习会有帮助。”聂虎补充道。 每个学员都有一套资料,到目前为止只有向蓝一个人看过,因为她的资料比较简单,而且有助于提高她训练的斗志。 柳曼青和辛彤的资料有些内容会让她们心绪不宁,为了顺利完成训练,聂虎决定暂时冷藏处理,等到训练成功之日再给她们。 现在既然媚儿和丽菁觉得柳曼青的训练已经能够应付实地训练,那就是时候把资料给她了。 “聂虎,有没有人说你越来越唠叨了?”媚儿调侃道。 几日不见,聂虎竟然事无巨细的都要吩咐,好像他不说她和姐姐就不会做一样。 聂虎笑了笑,徉装生气道:“既然媚儿嫌弃我唠叨了,那就挂电话吧,免得委屈了你的耳朵。” “等一下,你还有事情没做呢。”媚儿不依的说道。 “哦?什么事情没做,我怎么不知道?” “明知故问……聂虎,你真是越来越坏了,人家不依。”媚儿撒娇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个睡前吻吗?给你就是了。”媚儿的娇嗔让聂虎的耳边—阵酥麻,为了保证自己晚上能睡得安稳,他决定放过媚儿。 “好啊,我要一个大大的吻。”媚儿听到聂虎的妥协,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搅乱了他的心神,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媚笑,等待接受一份睡前大礼。 聂虎给了媚儿个深长的睡前吻,听到她满意的笑声,才将电话挂断。 阴郁的夏日午后。 柳曼青坐在从浦东机场开出的计程车上。 看着街道上迅速闪过的风景,柳曼青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两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身背巨额债务的夜总会小姐,两个月后,她已经脱胎换骨,并有了个新的名字——柳寒月。 她化名回来唯一的目的就是——复仇! 通过媚儿拿给她的资料,她知道丈夫江程的公司破产不是他经营不善,丈夫的死亡也不是意外,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她绝对不会放过害自己家破人亡、沦落欢场的人。 “复仇这两个字犹如烈火一样燃烧着柳曼青的每一根神经,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仇恨的火焰。” 计程车司机不时从反光镜里观察车上的女客人,好久没有这么美丽的女人坐他的车了。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米色无袖真丝连衣裙,头发简单的盘起,露出白皙的颈项。眉毛妩媚的挑起,一双凤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鼻子如刀刻般的精致,润泽的红唇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成熟韵味,但如少女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却让人猜不出她的年龄。 简直是男人梦想中的尤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司机感到这个女人身上隐隐的散发着一股杀气,那种既诱惑又危险的气息,让他不禁垂下了紧盯她的目光。为了解除这种令他窒息的危险诱惑,司机咳嗽一声,按下车上的收音机开关。 柳曼青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红唇轻启,对司机说道:“你知道云翔大厦在哪里吗?” 司机一听美女客人问话,立刻满脸堆笑的答道:“哦,在南京西路上,那里我经常跑的,小姐想去那里吗?” 柳曼青对着司机客气的点点头。 司机当然愿意为她效劳,多赚点车费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可以和美女多呆一会。 没过多久,计程车便停在了南京西路上。 马路对面是一坐高耸的建筑,上而四个今黄色的大字——云翔大厦。这座大厦在高楼林立的南京西路上,亦显得十分的有气势。 大厦聚集着许多知名的企业,一楼大厅的旋转门内不时有职员出入,显得忙碌而有序。 柳曼青从车上下来,向大厦望了一眼,旋转门内出来一个被一堆男人簇拥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套装,头发干练的盘起,边走边趾高气扬的对那些男人下达命令。她身边的那些男人似乎都唯唯诺诺,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柳曼青的眼神定格在那个女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转身优雅的坐回车内,计程车随即绝尘而去。 柳曼青穿着绛紫色长裙,化了精致浅淡的妆,点了一杯红酒,优雅的坐在靠墙的座位上。 这个位子灯光很暗,比较隐蔽,而且也能看到整个娱乐城大厅的情况。〖LM〗第六章重返天都娱乐城 耳边是动感十足的音乐,眼前是一片流光溢彩,柳曼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睛盯着那些疯狂扭动身体的人们。 两个月前,柳曼青也是这舞池里的一员,和那些舞女一样,她也需要疯狂的扭动身体,才能换取微薄的薪水去偿还巨额的债务。 不仅如此,她还要承受那些令人厌恶的男人色咪咪的眼神,忍受他们伸来的脏手,那时的柳曼青虽然拼死保住清白,却依旧躲避不了那些男人的侮辱。 现在她回来了,依旧坐在这里,除了进门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外,根本没有人认得她,毕竟之前也没什么人在意过她,况且现在的她在气质和容貌上都有了较大的改变。 柳曼青的嘴角扬起—抹冷冷的笑容,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这样才有办法去施展她的报复。 就在这时,一束聚光灯在场内扫过,几乎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灯光过后,柳曼青抬头看向光源,一个男人斜靠在二楼茶座的栏杆上,嘴角勾着一抹邪笑盯着柳曼青。 柳曼青扫了他一眼,端起手中的红酒,喝了一小口。 舞池里继续传来震耳的音乐,柳曼青应—个男士的邀请进入了舞池。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她妩媚冷艳的摆动着迷人的身体,立刻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一举一动都让身边的人疯狂。 所有人都围在她身边,那些舞女也停下来,半是羡慕半是妒嫉的欣赏着她绝妙的舞姿。 一曲结束,柳曼青在人们的惊艳的目光中退出舞池,向自己的位子走去。 一个男人正坐在她的位子旁,黑色短发,眉毛浓密,眼神凌厉,嘴角挂着邪笑,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贴在身上,显露出胸部的肌肉线条,脖子上挂着白金的十字架项链。 柳曼青认得他,这人正是刚才站在二楼的男人,她风姿绰约的走了过去,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你的舞跳得不错。”那男人开口道。 “谢谢!”柳曼青淡淡的回答了一声,顺手将桌子上的酒杯拿在手里喝了一口,并没有看他。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柳曼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小姐是第一次来天都娱乐城吧?” “有什么关系吗?”柳曼青不答反问。 男人微笑着道:“当然没关系。我只是从未在此见过你,所以好奇的问一声。” “请问……小姐你是从事艺术或演艺行业的吧?你的气质和舞姿可是倾倒众生啊。”男人看着柳曼青,旁敲侧击道。 “以前当过舞蹈老师,现在嘛……属于自由人,这位先生,你经常这样关心别人吗?”柳曼青当然知道他的意图,却装作不知,不咸不淡的说道。 “呵呵……哪里,我只是很欣赏小姐你的风采,别无他意,是这样的……” 我有个小小的提议,也许小姐愿意考虑一下。”男人看着柳曼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哦?说来听听。”柳曼青放下酒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樊锦翔,大家都叫我翔哥,是这家娱乐城的老板。”樊锦翔看了看柳曼青的反应,接着说道:“我十分欣赏小姐的舞姿,所以想请你到我的娱乐城来上班,我可以给你优厚的报酬。” “你认为我需要这样做吗?”柳曼青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 “刚才在舞池里,你那么轻易的就将我这里所有客人的目光吸引走了,可见你的魅力有多大。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为什么要埋没它呢?再说了,没有人愿意对钞票说不,既然有机会轻松赚大钱,为什么不试试呢?”樊锦翔继续游说道。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柳曼青嘴角露出一抹冷艳的笑容。 樊锦翔见自己已经说动了她,趁热打铁道:“我可以给你比任何地方都丰厚的出场费,一个晚上一千块怎么样?” 柳曼青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怎么?那……三千如何?”一个舞女一个晚上的出场费三千块,已经是天价了,樊锦翔自信柳曼青一定会答应。 柳曼青还是什么也没表示,看都没看他一眼。 樊锦翔有些错愕,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心动:“你开个价吧。” 柳曼青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说道:“樊先生所说的丰厚的待遇也不过如此,这些钱我在哪里都可以挣到,为什么一定要来你的娱乐城?” 樊锦翔一听柳曼青的话里依然有回旋的余地。于是笑道:“樊某刚才已经说了,由你开价,只要是我觉得物有所值,一切都没问题。”柳曼青从容的说道:“物有所值?樊先生自己也认为我的舞姿可以轻易吸引客人的眼光,那么五千的价钱,对于你这个娱乐城的老板来说不算太高吧?” 樊锦翔没想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精明,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而且还能将他说得心服口服,他的娱乐城里就需要这样能罩住客人的小姐。 樊锦翔爽快的说道:“好,五千就五千,你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柳曼青笑着摇摇头,说道:“我看樊老板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五千块一个小时,只跳舞,不陪酒,也不出场。”樊锦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没有接话。 柳曼青放下手中的酒杯:“我并不着急,樊先生可以慢慢考虑。”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樊锦翔看她要走,立刻说道:“等一下。” 樊锦翔头一次觉得自己遇上了对手,而且自己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五千块一个小时,只跳舞,不陪酒也不出场,这对他来说—点也不划算。 不过他也坚信,这个女人肯定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客人,绝世的容貌,艳丽的舞姿,再加上冷艳的气质,是男人都会无可救药的迷上她。有她在娱乐城,不用担心客人不来,她绝对有能力为娱乐城带来更大的收益。 柳曼青不动声色的看着樊锦翔,等待他的下文。 “好吧,就这样,你从明天开始到这里上班吧。”樊锦翔点头说道。 柳曼青微微颌首,表示同意。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樊锦翔很客气的问道。 “柳寒月。”柳曼青留下妩媚的一笑,便转身离开。 樊锦翔完全被柳曼青的那一笑给迷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人早就走得没影了。 秋若云穿着藕荷色晚礼服,挽着聂虎的胳膊走进卡琳在威尼斯的私家别墅大厅。 两个人立刻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尤其是那些女人,在欣赏聂虎的同时,对秋若云是既羡慕又妒嫉。 秋若云当然明白那些目光里的含义,其实那也是她希望看到的,最好可以让这些女人知难而退,不要跑来纠缠聂虎。 不过,秋若云只是扫了一眼,便看见几个与聂虎有过来往的女人。那些女人频频向聂虎传送秋波,而聂虎嘴角挂着笑一一回礼。 正在招待客人的卡琳,一眼就看到了聂虎,微笑着迎了过来。她穿着一身低胸的金色礼服,显得优雅成熟又不失大方高贵。 “聂虎,很高兴你能来。”卡琳笑道,然后看了秋若云一眼,客气的说道:“也非常欢迎秋小姐的到来。” 秋若云礼貌的回礼。 聂虎说道:“今天的主角在哪里?是不是该让我们献上祝福?”能有你的祝福莫妮卡会很高兴的,不过现在她还在楼上,一会切蛋糕的时候下来,她有点害羞。来吧,我来为你们引荐两位客人,我想你和秋小姐都会感兴趣的。” 卡琳说着就带聂虎和秋若云向宴会大厅走去,迎面走来两位先生,一位二十多岁,棕发碧眼,身材高大。另一位四十左右,个头不高,目光探邃精锐。 那两人看到卡琳,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卡琳对他们说道:“来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聂虎和他的学生秋小姐。”卡琳说完,又指着那两个人向聂虎和秋若云介绍道:“这位年轻的先生是意大利银行的总裁威廉·休德斯,而这位先生则是意大利著名的导演贝鲁奇·朱塞佩。”威廉·休德斯的目光一直紧盯着秋若云,眼中闪烁着光芒。 贝鲁奇·朱塞佩则打量了一下聂虎和秋若云后,向聂虎伸出手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也是。”聂虎握住他的手,诚挚的说道。 威廉·休德斯也向秋若云伸出手,秋若云礼貌的回应。 威廉·休德斯在秋若云的手背上亲吻一下,微笑道:“尊贵的小姐,威廉·休德斯愿意亲吻您脚下的泥土。” 秋若云从容的收回手,笑道:“很高兴认识两位先生。”为双方互相介绍完后,卡琳又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聂虎和意人利导演边聊边向人少的一处走去,威廉·休德斯则紧随秋若云身后,为她介绍在场的每一个人。 秋若云在这场宴会里见到了很多名人,而且还遇见了海恩·琼斯。这位耀眼的明星,为人非常随和,与秋若云相谈甚欢,对她的气质和美貌赞不绝口,秋若云见到她,也不知何故,竟不觉得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巨星偶像,感觉她更像是自己的朋友一样。 聂虎与贝鲁奇·朱塞佩坐在沙发上谈得很尽兴,这位意大利导演难得遇上一个真正懂得艺术的年轻人。 在交谈中,贝鲁奇·朱塞佩透露,他马上有一部新片开拍,正在选男主角,而聂虎的形象很适合。 聂虎微笑着婉言拒绝了他的邀请,并向他推荐秋若云。这位意大利导演马上表示自己对秋若云的印象也非常好,而且,十分希望有机会与她合作,这让聂虎对秋若云进军影坛更加有把握。 卡琳为威廉·休德斯介绍了一个威尼斯的银行家,顺利的将他从秋若云的身边支开。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卡琳从侍者手里接过两杯红酒,递给秋若云一杯。 秋若云虽然有些诧异卡琳今晚对她的态度,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谢谢,今晚过得十分愉快。” “冒昧的问一句,你觉得威廉·休德斯这人怎么样?”很热情。”秋若云简单的答道。 “这么说,你对他的印象不错?”卡琳看了秋若云一眼,然后又继续说道:“我有个提议,也许你会感兴趣。” 秋若云疑惑的看向卡琳,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卡琳随即说道:“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你,但是也不能否认你很出色,所以我想和你进行一笔交易。如果你能成功让威廉,休德斯爱上你,并让他公然向你求婚,你就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百万英镑作为报酬。”秋若云对卡琳的这个提议有些不解,似笑非笑的问道:“为什么?”卡琳一边向旁边的朋友打招呼,一边说道:“你不需要明白为什么,只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不妥,你也不用真的嫁给他,只要让他当众向你求婚就可以轻易得到一百万英镑。”秋若云没有表态。虽然一百万英镑对于她来说是可不是个小数目,拥有这笔钱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她不想随便被卡琳左右。 卡琳看了秋若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是我希望时间不要太长,我这个人是没有什么耐心的。”感谢你的坦率,我会考虑的。”秋若云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卡琳看到威廉·休德斯向她们走来,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威廉·休德斯与那位威尼斯的银行家似乎谈得并不愉快,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薄怒。看到秋若云后,他仍没有完全撇开刚才的不快,对秋若云大肆宣扬威尼斯人如何小气而且不懂得金融行业的局势。 秋若云只是带着迷人的笑容倾听着,并不时的点点头,这让威廉·休德斯对秋若云的好感大增,并认为自己找到了难得的知己。 秋若云在莫妮卡的生日宴会里还看见一个熟人——霍恩。见他正端着酒杯站在窗台边看着自己,秋若云向他微笑着点点头,正准备走过去,却看见几位先生已经走向霍恩,并与他攀谈起来,似乎是生意上的事情,于是作罢。 卡琳这时走过来带走了威廉·休德斯,并将秋若云带回到聂虎身边。 聂虎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几位先生和小姐都是秋若云曾经见过的,中间还有那位意大利导演。 他们正在高谈艺术,从绘书到雕塑,从行为艺术到电影语言,从古典流派到超现实主义,没有不谈的,而且显然聂虎和那位意大利导演占了绝对的风头。 这些人看到秋若云来了,投以艳羡的目光,其中一位先生主动站起,将位子让给她,秋若云忙感激的道谢。 秋若云注意到那些小姐看着聂虎的眼神,很明显,她们感兴趣的绝对不止是艺术。 其中一位紧挨着聂虎坐着的小姐叫做瑞贝卡,是威尼斯船行大亨的掌上明珠,与卡琳的妹妹莫妮卡同在牛津大学里读书,是学习视觉艺术的。 她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红色低胸礼服,身材骨感,皮肤白皙,金发卷曲梳成一个漂亮的发髻,举止奔放,眉目大方而且有浪漫主义情结。 瑞贝卡看着聂虎的眼神里有着异样的光彩,不管聂虎说什么她都热情的回应。 秋若云看得出聂虎也对她另眼相看。在聂虎谈到音乐时候,她竟然提出愿意为大家献上一曲,随即走到离座位不远的钢琴前弹奏起来。 瑞贝卡在音乐上确实很有造诣,钢琴弹奏得如行云流水,悦耳动听,引得众多客人都在侧耳倾听。 聂虎站在钢琴边欣赏,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秋若云看到那抹笑容,开始为这位可怜的威尼斯小姐担心,恐怕她的浪漫情结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一曲终了,周围爆发热烈的掌声,瑞贝卡在人们赞赏的目光中起身,挽起聂虎的胳膊。 “我建议你去开一场个人的钢琴演奏会。”聂虎微笑着说道。 “噢,谢谢你聂虎,我的确有这个打算。”瑞贝卡兴奋的说道:“我实在是太热爱音乐了,希望我的钢琴演奏会能在海边举行,让波俦起伏的大海为我伴奏,我的听众们穿着圣洁的白色礼服,在海天之间聆听美妙的音乐,聂虎,你觉得我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很有诗意,与你的内心很相配。” “谢谢,你是个很好的知己,我的那些朋友听到我的提议都以为我疯了。 为了感谢你的理解,我愿意只弹给你一个人听。”瑞贝卡目光灼热的看着聂虎。 “我很荣幸。”聂虎笑道。 瑞贝卡还想提出进一步的邀请,卡琳走来叫走了她,因为楼上的莫妮卡有事情要找瑞贝卡商量,作为学姐以及好友的瑞贝卡只好跟着卡琳离开。 秋若云望着卡琳的背影,向站在钢琴边上的聂虎走去。对于今晚卡琳的提议,秋若云觉得有必要听听聂虎的意见。 “瑞贝卡小姐的钢琴弹得很不错。”秋若云开口道。 “嗯。她确实很有造诣。”聂虎点头,然后问道:“怎么样,喜欢这个宴会吗?我看你和海恩·琼斯聊得很开心。” “这里的人很有趣,而且有些很奇怪。” “哦?”聂虎没有多言,等待秋若云的下文。 “你的卡琳想跟我做一笔交易。”秋若云直接点题。 这倒是在聂虎的料想之外。这两个女人一直都水火不容,秋若云一提到卡琳就‘阴阳怪气’,卡琳对秋若云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感,怎么会想和她做交易呢?这确实有点奇怪。 ‘我刚才听到卡琳这么说也是这种反应,不过更夸张的还在后头,她竟然要我去勾引威廉·休德斯,并想办法让他爱上我,如果我能让威廉在公开的场合里向我求婚,我就可以得到一百万英镑作为报酬。”秋若云接着将整件事情一口气说完…… 聂虎听完后并没有表态,反而问秋若云:那么你怎么回答?” “我说我会考虑一下。” 聂虎笑道:“为什么不答应下来?报酬很丰厚。”“一百万英镑的诱惑确实很大,但我不喜欢卡琳,也不喜欢为了钱去玩弄别人的感情。”秋若云据实相告。 聂虎低下头,斜靠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弹动,悦耳的音符从他的指端流出。 秋若云看不出聂虎到底是什么意思,问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聂虎笑道:“你自己完全可以进行判断。” 秋若云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生日祝福的乐声打断。 寻声望过去,卡琳正挽着今晚的寿星从别墅的银灰色旋转楼梯上下来。 人们都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她们走去,聂虎和秋若云也走了过去。 卡琳面帝笑容向大家介绍道:“我的妹妹莫妮卡。”众人的眼光都向她看去,那女孩神情有些羞涩,皮肤白皙,穿着粉红色的公主长裙,头上带着—顶钻石小王冠,她的身后站着瑞贝卡和威廉·休德斯。 瑞贝卡看到聂虎,顽皮的冲他眨眨眼睛,威廉·休德斯则显得有些心浮气躁,眼神不断的飘来飘去。 卡琳接着对众人说道:“今天是我妹妹莫妮卡二十岁的生日,感谢众位朋友前来为她庆祝,现在就让莫妮卡吹熄生日腊烛,为大家开启香槟。”在愉快的生日歌中,侍者推来了蛋糕和香槟。 七层的奶油生日蛋糕,装饰得非常漂亮,蛋糕上燃烧着二十根粉红色的腊烛,中间还有—个用奶油做成的小公主。 莫妮卡在众人合唱的生日歌里娇羞的吹熄了腊烛,并拿起塑料小刀。在瑞贝卡的帮忙下,莫妮卡顺利的切开了蛋糕。 开启香槟则是由威廉·休德斯代劳,他手里拿着香槟,脸上露出了微笑,莫妮卡依赖而信任的看着他。 秋若云站在人群里,不动声色的将每个人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 莫妮卡完成仪式,在威廉·休德斯的陪同下回到楼上。 瑞贝卡则拿了一份蛋糕,欢快的走到聂虎身边。 秋若云在人群中看到了卡琳,卡琳的眼神与她相遇后随即离开。秋若云端起手中的香槟刚喝了一口,霍恩微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前。 “好久不见。”霍恩笑道。 秋若云笑着眨眨眼:“是的,好久不见。” 霍恩笑着点点头,秋若云一进来他便看到她了,但她身边总是有人陪着,而他也被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人绊住了,一直不能脱身,可他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秋若云的身影。 “这些天过得怎么样?”霍恩关心的问道。 自从秋若云从他的别墅离开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秋若云的倩影不断的出现在脑海里,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本来他不想参加莫妮卡的生日宴会,但是在知道聂虎将带着秋若云参加后,他便改变了主意。 “还不错?”秋若云见到霍恩也十分开心,她一直认为霍恩的为人很不错。 “刚才看见你和威廉·休德斯谈得很开心,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霍恩随口问道。 “你是今天晚上第二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秋若云笑道,随即又反问。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LM〗第七章暗夜出动 “看得出威廉·休德斯对你很感兴趣,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太接近他。”“为什么?”秋若云对霍恩的话有些不解。 “我和他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有些话不方便现在说,过些天你就会知道我的意思。” 秋若微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柳曼青穿着紫红色的礼服,穿梭在天都娱乐城的灯红酒绿之间。妖烧的身段,绝世的容貌,再加上冷艳的气质,她一出现立即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 来这里的客人,不论男女都想一睹她的风采,尤其是那些腰包鼓鼓的男人,拿着大把的钞票就想和她共舞一曲。可惜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福气,柳曼青每晚只出现一次,只有那些出价最高的人才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樊锦翔完全是遵照当初约定好的条件,允许她不接受客人的邀请,并且派人保护她的安全以防客人纠缠。 樊锦翔之所以会给柳曼青这样的优待,完全是因为他太了解男人的心理,越得不到的越渴望拥有。 男人都喜欢猎奇,为了能赢得美人的一笑,这些客人会天天守在娱乐城,同时撒出大把的钞票。 他的预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短短三天之内,天都娱乐城的客人就比往常多了两倍,收益也提高了三成。这些客人大都成为回头客,每晚都来捧柳曼青的场。 樊锦翔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上,看着柳曼青从大厅里走上来。 不可否认,他自己也被她的冷艳所吸引,而且这种吸引正在逐步升级,这也是他答应柳曼青可以拒绝客人的一个理由。 潜意识里,他根本就不希望有任何男人可以得到她,当然,除了他自己。 柳曼青缓步走向樊锦翔,梦幻般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给她增添了一种神秘而且高贵的气质,就仿佛是暗夜的女王一样,莅临在樊锦翔的身边。 樊锦翔被她的那种气质给震慑住,一时间竟然僵在那里动不了,感觉整个心神都被她的冷艳给控制住了。 柳曼青艳丽的红唇微微一动,说道:“我有事情找你。”整个大厅音乐震耳欲聋,但是樊锦翔根本听不到,只听到柳曼青说出的那句:我有事情找你。他有些眩晕而且迷糊的说道:“好啊。”柳曼青也不理睬他,转身向娱乐城的套房走去。 樊锦翔不自觉的跟在她身后,整个人仿佛失去灵魂一样。 柳曼青将套房的吊灯打开,昏黄的灯光让人感觉很舒服。 樊锦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台灯边上的柳曼青,紫红色的长裙将她饱满成熟的身体展现得更有风韵,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白皙光滑,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 柳曼青将台灯一转,灯光打向樊锦翔,刺眼的灯光顿时让他从刚才迷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根本看不清柳曼青的表情。 柳曼青嘴角露出了一抹冰玲的笑容,缓缓的从灯光里走出来,来到旁边的酒架子前,抽出一瓶红酒,倒在两个杯子里,然后手持酒杯,妩媚的向樊锦翔走去。 柳曼青伸出玉手,将一杯酒递给樊锦翔,但樊锦翔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怎么,不想喝吗?”柳曼青娇媚的问道。 樊锦翔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他是这里的老板,但是柳曼青从来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柳曼青的高度冷艳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如今却亲自给他倒酒,这让他大感意外,同时也以为自己赢得美人欢心的机会来了。 “寒月小姐亲自倒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喝的。”樊锦翔赶忙接过柳曼青手中的酒杯,并用手指故意碰到柳曼青,丝一样柔滑的触感引得他一阵颤栗。 柳曼青不动声色,笑道:“樊老板说笑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下毒呢?逅次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这句话让樊锦翔很受用,他笑道:“照顾寒月小姐是我这个老板的责任,无须客气。说吧,有什么事是我可以效劳的?” 柳曼青坐回沙发,妩媚一笑道:“我知道樊老板你认识通江贸易公司的总裁阮美芸,而我在伦敦的朋友刚好需要一批瓷器,所以想请你牵线搭桥。” “没问题,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樊锦翔爽快的答应道,阮美芸不但是他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关系密切的床伴。 “这么说,樊老板和这位阮小姐很熟了?”柳曼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还算有些交情。” “那就麻烦了。”柳曼青举起酒杯,樊锦翔与她轻轻碰了下杯,仰头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注意到柳曼青嘴角的笑容瞬间冰冷。 柳曼青走过去,又给他倒了一杯,妩媚的说道:“樊老板真是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 柳曼青成熟诱人的气息向樊锦翔迎面扑来,他感觉到自已有些眩晕,正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樊锦翔不疑有诈,接过柳曼青的酒杯仰头喝掉。接着,他感到浑身一阵舒服的微麻,过了一会儿便瘫软在沙发上。 柳曼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坐回沙发,抽出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手指中间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过了半晌,她吐出烟圈,冷冷的开口道:“樊锦翔。” 樊锦翔耷拉着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柳曼青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否还记得江程这个人?” 过了好半天,樊锦翔的嘴动了动,吐出一串模糊的声音,“江程……欠了我的钱,他老婆也跑了……不过,他死了,他的公司是我们的了……” 柳曼青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接着问道:“他是怎么死的?”樊绵翔仿佛陂催眠了一样,说道:“死了……被车撞死了……” “是谁开车撞死他的?”柳曼青的声间仿佛从地下飘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不知道,给了钱就走了……” “是你和阮美芸合谋策划的?” “不是……是阮美芸……” 柳曼青拿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狠狠的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熄掉。 柳曼青继续问了他几个问题,樊锦翔便将自己与阮美芸的关系,以及天都娱乐城放高利贷,逼良为娼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柳曼青不想再听他的那些龌龊勾当,起身从台灯罩里拿出窃听器,将剩下的酒倒了,酒杯换掉,又开了一瓶,转身将套房里的灯关掉,叫了一个舞女上来,告诉她老板喝醉了,需要她伺候。 那舞女正愁没有机会接近老板,一阵风似的奔进了樊锦翔的套房。 卡琳慵懒的动了一下,侧脸贴上聂虎强健的胸口,很舒服的磨赠着。 聂虎看了一眼怀里的卡琳,白皙的肩膀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粉红色印记。 这个女人在床上就像野猫一样热情奔放,聂虎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大手轻柔的抚弄卡琳雪白的美背。 卡琳舒服得低吟出声,嘴里发出一串慵懒的呓语:“聂虎,你是个完美的情人。” 聂虎笑道:“你也是。” 停了一会儿,卡琳继续说道:“你觉得我好,还是那些小姑娘们好?” “为会么这么问?” “你觉得瑞贝卡怎么样?” “还不错。”聂虎笑道。 “瑞贝卡有未婚夫,而且是威尼斯的黑社会老大格朗·克雷格,那是一个凶狠恶毒的莽夫,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卡琳抬起头,一脸严肃的提醒道。 “瑞贝卡不是船行大亨的掌上明珠吗?怎么会和黑社会扯上关系?”聂虎没有在意卡琳的提醒,而是问了个更感兴趣的问题。 “名流的生活没有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光彩,瑞贝卡的父亲查理·佩兴斯实际上两年前就几近破产了,格朗·克雷格愿意向他提供经济援助,但条件是要老头把女儿嫁给他。” “那么瑞贝卡的父亲就答应了?” “查理·佩兴斯当然不愿意,但没有办法,格朗·克雷格已经将这个老头软禁起来了,老头为了不让女儿嫁给这个混蛋,只能让瑞贝卡在外面读书。他受了不少罪,可惜他的女儿却一无所知,一天到晚只知道生活在幻想里。”卡琳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厌恶情绪。 “瑞贝卡不是你妹妹的好朋友吗?难道你不愿意帮助她一下?”聂虎笑问道。 “我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格朗·克雷格这个恶棍,最近又有好多公司财团倒闭,就是因为他的关系,他的手脚都已经触到意大利去了。” “哦?这么说他的势力范围很大?”聂虎嘴角扬起一抹笑,然后转换话题,“说到意大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卡琳抬起头来,看向聂虎。 “你和秋若云的交易是怎么回事?”聂虎撩起卡琳的一缕金发,拿在手中把玩。 “她告诉你了?”卡琳宝石绿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屑,说道:“没什么,是女人和女人的事情。” “哦?女人和女人的事情?为什么扯上威廉·休德斯?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当红娘的人。”聂虎没打算放过她。 卡琳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聂虎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说道:“记得那天我去聚会里找你吗?” 我说也许很快就有一个女孩需要你的特殊帮助,其实那个女孩就是我妹妹。”看了一眼聂虎,卡琳继续说道:“是我把莫妮卡给宠坏了,让她变得习惯依赖,天真,而且容易受到伤害。莫妮卡的身材比较丰满,但是她们学校却流行瑞贝卡那样的骨感美。莫妮卡因此感到自卑,而且总觉得不会有男孩子会爱上她。 所以当威廉·休德斯稍稍对她献了一点殷勤,她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虽然在我的极力反对下,莫妮卡没有和威廉·休德斯做过不可救药的蠢事,但是也不远了,因为莫妮卡竟然傻到想要嫁给他。” 聂虎笑道:“威廉·休德斯有什么不好吗?” “他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想从我这里拿到一笔丰厚的财产,去填补他那即将破产的银行罢了。”卡琳气愤道。 “所以你想让秋若云来解除威廉·休德斯对你妹妹的危机?”聂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笑着说道:“好吧,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不会插手。”聂虎的话让卡琳感到很意外,本以为聂虎会阻止她,但现在他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卡琳忍不住困惑的问道:“为什么?”聂虎伸手一把将卡琳拉回自己的怀抱,笑道:“既然是你们女人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去解决吧。” 卡琳对他的态度感到纳闷,刚想出口询问,聂虎的吻已经封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聂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秋若云,让她自己选择。 秋若云考虑了一下,决定答应卡琳的提议,她不想看到莫妮卡这样纯洁善良的女孩一直被人欺骗下去。 威廉·休德斯从一开始就已经被秋若云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秋若云再时不时对他说几句暧味的话,眼神中又有秋波流转,他便像是个奴仆般的紧随在了她的身边。 这样一来,卡琳的忧心减轻了不少,再加上莫妮卡总与聂虎和瑞贝卡在一起,更是让她安心不少。她的妹妹会抵抗她的意志,却对聂虎言听计从,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聂虎不会对莫妮卡有坏心。 瑞贝卡没能如愿的举行钢琴演奏会,却参加了一个在威尼斯的戏剧沙龙。她热情的邀请聂虎和莫妮卡参加,但两人都婉言谢绝了,不过表示会去看彩排和正式演出。 于是这一天,聂虎带着穿戴一新的莫妮卡去看瑞贝卡排练。 莫妮卡喜欢粉红色,珠圆玉润的她穿着可爱的公主服,腼腆的挽着聂虎的臂膀。 聂虎则穿着黑色的西装,显得儒雅深沉。聂虎亦师亦友的陪着她,这让莫妮卡暂时忘记了早上电话里威廉·休德斯对他的冷淡态度。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威廉·休德斯似乎在有意疏远她,也许他的公事太忙了。 莫妮卡宁愿这么想,这样会让她觉得好受一点。 戏剧沙龙将在圣马克广场西侧的一个圆形小剧场里举行,里面还有个小型的排练厅。门外有个穿着骑士装的男人靠墙上吸烟,看见有人来观看他们的排练,很热情的替聂虎和莫妮卡开门。 聂虎带着莫妮卡进去,排练厅不是很大,门对面的墙上挂着布景,画的是城堡和森林。 旁边围了五六个人,布景前的地上有四个人,瑞贝卡就在其中。她正在排练新编的剧目,她饰演顾温尼维尔,这幕剧情是亚瑟王临终时的情景。 “甘美乐”是十二世纪法国诗人特洛伊德笔下的经典传说,亚瑟王以他的英勇果敢以及高尚的骑士精神,在年轻时就拔出了石中神剑,随后迎娶了顾温尼维尔。 他们在甘美乐过着幸福的生活,但是这一切随着亚瑟王,最英武的骑士爱上了顾温尼维尔而结束。 亚瑟王与他企图篡位的魔女莫德雷在甘兰大战,结果两败俱伤。 亚瑟王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在爱人顾温尼维尔的怀里,顾温尼维尔忍着泪水看着她的爱人。 亚瑟王蠕动着嘴角,轻轻吐出爱人的名字,颤抖着伸出手,可是却还没能为心爱的妻子拭去眼角的泪滴,他的手便已经无力的垂下。 顿时,举国悲痛,修女和王室的成员掩面而泣,哭声震天,他们失去了最伟大的君王,甘美乐的传奇就此结束。 顾温尼维尔为丈夫合上了眼睛,然后拿起亚瑟王的长剑自刎,倒在丈夫的怀中,脸上一直挂着绝世的笑容,她不痛苦,她的爱将与亚瑟王同去,天上地下永远追随。 最后,剧幕落下。 停了片刻,掌声雷动,所有人都被感动了,聂虎和莫妮卡也在为他们精彩的表演热情的鼓掌。 瑞贝卡从幕后出来,从人群中找到聂虎,向他们走来。 瑞贝卡穿着女王的服装,高贵典雅,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 聂虎伸手递给她一方手帕,瑞贝卡感谢的拿在手里:“谢谢你,聂虎,亚瑟王临死都没能为他心爱的女人擦掉眼角的泪滴。” “残缺的美才会触动人心,这正是戏剧的魅力所在。”聂虎笑道。 “是的,人们喜欢看别人的悲剧,但是我却不希望亚瑟王死,我是那么爱他,甘美乐的生活是多么的富有诗意,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瑞贝卡叹息着说道,完全沉浸在剧目里。 “但他的传奇留下了,这足够让人们怀念。”聂虎看着瑞贝卡道。 瑞贝卡失神的点点头。 莫妮卡真心的赞美道:“瑞贝卡,你真是太棒了,从来没有哪一出话剧让我如此感动,你演的顾温尼维尔实在是太传神了。你做得对,爱一个人就应该为他奋不顾身,天堂地狱永远相随。” 莫妮卡此刻很激动,丰润的小脸微微的发红。 “哦,谢谢你,我需要你的赞美,我有些不能控制我自己了,刚才我觉得自己就是顾温尼维尔,亚瑟王的死让我浑身颤抖,血液凝结,感觉自己也死了一样。哦,我想我是太入戏了,直到现在我的手还在颤抖,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瑞贝卡自顾自的说完,转身去向沙龙的负责人请假,负责人很爽快的答应了她。 聂虎和莫妮卡护送有些疲惫的瑞贝卡回家,在进入佩兴斯别墅的范围,聂虎突然感觉出有人在附近监视,大概有四五们,躲在角落里。聂虎一回头他们便不见了,只看到黑色的身影。 莫妮卡和瑞贝卡走在前面,小声的说着悄悄话,显然什么也没发现,聂虎的眼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走了一段路,瑞贝卡的心情渐渐好转,到家时,已经完全从顾温尼维尔的悲剧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往日的热情。 “来吧,我亲爱的朋友,佩兴斯欢迎你们。聂虎,我父亲一定会很欢迎你这样的绅士到访的,哦,对了,莫妮卡你也是第一次到我家吧?”瑞贝卡一边按门铃,一边对他们说。 莫妮卡笑着点头:“是啊。” 聂虎对瑞贝卡笑笑,瑞贝卡和莫妮卡都是被优越的生活给宠坏了的大小姐,对于危险根本没有什么意识。如果她们知道这附近已经被人监视,她们八成会觉得好玩,像拍电影一样的刺激。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老头,六十来岁,个子不高,有些秃顶,肚子微微有些突出,虽然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依然显得很有派头。〖LM〗第八章计划实施 莫妮卡见到他惊讶道:“父亲,您怎么出来了?阿吉呢?为什么不是我们的佣人来开门?” 老头看见女儿,亲切的在她脸颊上吻了吻,笑道:“阿吉出去了,我让他帮我去送封信到佛列恩的律师行了。” 瑞贝卡笑道:“父亲真是越来越懒惰了,佛列恩的律师行就在佩兴斯别墅外的街角拐弯处,这么近,您应该自己出去走走,您看外面的天气多好啊!” 瑞贝卡的父亲笑着拍拍女儿的背部,没有说话,眼睛看向瑞贝卡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说道:“瑞贝卡,你的朋友来了,为什么不替父亲介绍一下?” “您把我搂着,我怎么介绍呢……”瑞贝卡笑着从父亲怀里起身道:“这位小姐是我的好朋友莫妮卡,而这位先生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聂虎,一位懂得艺术并且非常热忱善良的人。” “我是查理·佩兴斯,瑞贝卡的父亲,非常欢迎两位的到来。”查理慈祥的对莫妮卡笑笑,然后双眼精锐地上下打量聂虎。 聂虎非常明白查理目光里的含义,笑着伸出手,道:“非常高兴认识您。” 查理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热情的与聂虎握手,然后转头看向瑞贝卡。 “好了,瑞贝卡,请我们的客人到屋子里坐坐,阿吉不在,我们更要招呼好客人,不能被他取笑。” “父亲,您又要让他得意了!”瑞贝卡挽着父亲笑道。 阿吉是家里的佣人,查理一直都把他当成一家人,这一点常常被瑞贝卡取笑,说父亲让一个佣人支使得团团转,但查理却从不理会女儿的取笑。 “谁叫我的宝贝女儿连烧一壶水都不会呢?”查理面带无奈的道。 “父亲!”瑞贝卡被父亲当场揭短,不依的撒娇道。 查理哈哈大笑,不再逗女儿,让瑞贝卡给大家端来咖啡和精致的点心,几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 坐了一会,瑞贝卡想换一件衣服,莫妮卡也想看看她的闺房,于是两个人说笑着上了楼。 查理看着女儿上去,喝了一口咖啡,对聂虎说道:“瑞贝卡这几天经常提起你,她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那么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聂虎笑道:“瑞贝卡是个性格活拨,待人热情的好女孩。”查理点点头,神情有一瞬间的落寞,转而又笑道:“以后请你多照顾一下瑞贝卡,我把她从小宠坏了。” “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尽力帮她。”聂虎当然明白这位父亲的心境,只是有些事情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查理和聂虎又闲聊了两句,看见瑞贝卡和莫妮卡从楼上下来。瑞贝卡换了一身雪白的洋装,腰身细巧,美腿纤细修长,显得冰清玉洁高贵大方。 聂虎有瞬间的失神,他的身边围绕着许多女人,个个风情妖烧,身材饱满,但是瑞贝卡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身材骨感得几乎像个男子,可是你一点也不会觉得她哪里有不足,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 樊锦翔带着柳曼青进入云翔大厦,直奔二十四楼,通江贸易公司就在这一层。 柳曼青穿了套浅骆色套装,显得成熟稳重,樊锦翔也换了灰色的西装,提着柳曼青的公文包,感觉上多了一些儒雅。 通江贸易公司的总栽阮美芸坐在办公桌前,身穿银灰色的套装,头发干练的盘起,露出保养得很好的脖子,眉毛上挑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眼角微微吊起,眼神凌厉,有一种迫人的气势。 看见秘书领着樊锦翔和柳曼青进来,阮美芸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她嘴角露出笑意,眼神却仔细的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笑道:“樊先生,这位就是你说到的柳寒月柳小姐吧,真是幸会,幸会,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幸会。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柳曼青看了阮美芸一眼,笑道:“我是见过阮总裁,不过是在杂志上,阮总裁接下通江贸易这已经破产的公司,而且还能在短短的三个星期内将其扶上轨道,可以说是商界的一大传奇。” 阮美芸客气的笑笑:“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值一提,倒是柳小姐名满上海,让人羡慕呢。” “阮总裁真是谦虚,我这些花名有什么好羡慕的,阮总栽的心思策略才让人佩服。” 听起来好像是两个女人在互相恭维,但是凭着女人的知觉,阮美芸却觉得柳寒月的话有些别的意思,于是她转换了话题:“我听樊先生说,你有意要和我合作,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 柳曼青也直接进入主题:“是这样,伦敦文德尔酒店需要一批特制的瓷碟,型号尺寸外观都有特定要求。我看过贵公司在贸易展销会上的成品,十分符合我的要求,因此想和贵公司合作。” 阮美芸知道文德尔酒店是位列世界五百强的公司,知名度和信誉度都是很好的,与这样的酒店合作,对通江贸易的产品打入伦敦市场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是阮美芸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阮美芸笑道:“柳小姐恕我直言,贸易公司打开门就是做四方生意,但是却也不想因此承担不必要的风险。我听樊先生说你是为你的朋友定制这批货物,不知道你这位朋友的手续是否齐全?”柳曼青早知道她会有此一问,从容的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阮美芸的秘书,开口道:“委托资料以及公司资料都很齐全,阮总裁可以随时致电文德尔酒店咨询。” 阮美芸接过资料翻阅了一遍,以她多年的贸易经验,完全可以看出这些文件确实可靠。 于是将资料放到一边,阮美芸接着问道:“不知道柳小姐这里是否有对方公司的样品,或者让我看一下对方公司产品的具体要求?”柳曼青微笑道:“对方公司是有样品,但是涉及到酒店的专利问题,现在还不能拿出来给阮总裁。除非阮总栽有意合作,签订初步样品制作合同后才能给贵公司。” 阮美芸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也知道外贸合作在某种程度上是很具有风险的,双方都要先摸清对方合作的诚意以及信誉。 阮美芸点头道:“那么,对方公司的产品价位以及产品数量,还有交货日期是否可以先告诉我,这样可以让我各方面权衡一下。”“这个当然。”柳曼青从包里拿出一张磁盘,放到阮美芸的办公桌上。 “所有的资料都在这张磁盘里,你可以仔细的看一下。如果贵公司认为可以,先做少量的样品,对方公司满意后将大批量订购。阮总裁应该知道文德尔酒店在全球有多少家连锁店,这批产品又是作为酒店的特殊标志,这对贵公司进军伦敦市场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阮美芸点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这样吧,柳小姐如果愿意,先把资料放在我这里,我会尽快给你答覆。”柳曼青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希望阮总裁最好在三天内给我回复,不然我不保证对方公司会一直等贵公司的消息。”柳曼青说完起身告别,樊锦翔紧随其后,阮美芸送他们出去,并给樊锦翔一记暗示,约他晚上公寓里见。 大概八点钟的时候,樊锦翔如约前来,阮美芸发现他有些神不守舍,即使是翻云覆雨时也不似往日那般热情。 阮美芸凭借自己对樊锦翔的了解,以及白天他的表现不难猜出他反常的原因,但她仍不动声色。樊锦翔是和她在一条船上的人,为人大胆狡诈却不够聪明,她有必要提醒一下,以免一起在阴沟里翻船。 摸着樊锦翔棱角分明的脸庞,阮美芸妩媚的问道:“柳寒月的底细你清楚吗?” 樊锦翔以为阮美芸在怀疑柳寒月的委托人身份,于是拍拍她的手,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不是已经到对方公司查过了吗?柳寒月不会是跨国贸易诈骗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阮美芸微微支起身子,神情凝重的说道:“我说的是她真正的身份,这个女人我觉得很面熟,而且似乎对我有着一种敌意。你有没有察觉,她的气质有点像一个人。” “什么人?” “江程的老婆,柳曼青。” 阮美芸对柳曼青的印象相当深刻,而且可以说她一直对柳曼青怀恨在心。 当时阮美芸还是江程的助理,不但是他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秘密情人。虽然江程在工作上给了她绝对的发展空间,但是却明言过不会离开柳曼青娶她,而她要的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总裁助理和秘密情人的身份,她要当总栽夫人,如果当不成总栽夫人,那就干脆坐总栽的位子…… 阮美芸将公司的机密文件泄露给对手公司,致使公司失去了几宗大的生意,然后又私下篡改了公司的帐务,神不知鬼不觉的套走了公司大批的活动资金。 当江程费尽心机挽回订单的时候,公司却传出资金不足的负面新闻,立刻引起股票大跌,通江贸易公司顷刻向面临倒闭。 江程四处筹集资金,但是他没有足够的抵押,银行方面不予考虑,生意上的朋友更是避之如瘟疫。就在江程走投无路的时候,阮美芸将樊锦翔介绍给他。 樊锦翔在取得江程的信任后,一个劲的劝他到赌场试试运气,此时的江程急着翻身,禁不住诱惑就进入赌场。 连赢几把后,江程大喜之下,便押了重注,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和其他赌徒一样,江程很不甘心,便向樊锦翔借了高利贷。 之后没几天,江程的公司宣布破产,他也落得身败名裂。樊锦翔立刻露出真面目,开始催逼高利贷。 江程这才知道一切都是阮美芸搞得鬼,扬言要将他们告上法庭。阮美芸怕事迹败露,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买凶开车撞死江程。 为了还债,柳曼青被逼进入欢场还债,后来竟然逃跑了。两个月后,出现了一个柳寒月,这两个女人都姓柳,而且模样和气质都颇为相似,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樊锦翔也开始有些犯嘀咕,立刻想起那天在套房的事情来。那天他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身边躺着娱乐城的舞女,柳寒月给他敬酒后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了。 他也曾怀疑柳寒月给他下药,可是又想不出下药的动机和企图,而且他也验过了,酒水和酒杯都没有问题。 于是樊锦翔说道:“你放心,我可以打包票,柳寒月不可能是柳曼青,光是年龄就差很多,你太多虑了。” “万事小心为妙。”阮美芸听樊锦翔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这倒不是因为她信任他,而是她知道,一个男人在迷恋一个女人的时候,脑袋是糊涂的。 聂虎带莫妮卡看完瑞贝卡的话剧公演,然后便送她回卡琳的别墅,自己则回到酒店的套房里。 秋若云和威廉·休德斯一起出去,还没有回来。那位意大利导演贝鲁奇·朱塞佩在为新片挑选女主角,似乎已经相中秋若云,秋若云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 聂虎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影坛上就会出现一位耀眼的新星。 聂虎联接好电脑,同时打开卫星联络器,电脑上出现一连串的数字与资料。聂虎调查了下格朗·克雷格的资料和他现在的财务状况。 这个在威尼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社会头目,原先不过是一个街头流氓,但是却有翻江倒海的能力。 他不但放高利贷,走私毒品、军火,而且还用欺诈威胁的手段吞掉了大量的中小企业,现在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势力范围已经从威尼斯扩展到意大利全国。 他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成功,完全是因为背后有一个黑暗的势力在支撑,格朗·克雷格不过是他们摆在前面的一个棋子。 聂虎望着电脑上的资料,沉吟片刻,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柳曼青的电话。 聂虎接通电话,开口问道:“柳曼青,你进展得还算顺利吧?” “院长,我已经把资料给他们了,他们正在考虑,我想不出两天,一定会有答覆的。”柳曼青说道。 “嗯。”聂虎也不多说,他知道柳曼青会处理好的。 当初柳曼青提出需要伦敦酒店的订单,而佛莱恩的酒店又正好需要添购瓷器,于是聂虎就交给柳曼青试试,没想到柳曼青竟然在几天之内回传了一份完整的资料,而且还自己设计了瓷碟的款式、颜色和花纹。 “你在上海要自己小心,不要太冲动,最好的结果是由警方出面,你只要收集足够的证据就可以了。”聂虎提醒道。 柳曼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当她得知丈夫被人陷害致死的那一霎那,她确实曾愤恨得想要手刃仇人,但是现在她不想了,她要让他们活着,然后一点点的毁掉他们。 柳曼青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对着电话说道:“院长,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聂虎也不再说什么,他相信柳曼青有能力控制好局面。 刚挂了柳曼青的电话,门铃就响了,聂虎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瑞贝卡。 她穿着那套雪白的洋装,画了淡妆,但是很明显她哭过了,即使是化妆也没办法掩饰那一对微微红肿的眼睛。 瑞贝卡看到聂虎,眼里立刻充盈了泪水,什么也不说,直接扑到了聂虎的怀里。 聂虎拥着她,关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瑞贝卡?”瑞贝卡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什么也不说,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聂虎的脖子里,聂虎只好这样抱着她。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瑞贝卡从聂虎的怀里起身,眼泪已经模糊了她脸上的淡妆。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盈盈如水的眸子盯着聂虎,然后路起脚,攀着聂虎的脖子向他吻去。 她的唇如玫瑰花瓣一样柔软,吻得轻柔青涩,聂虎有瞬间的失神,不自觉的回应,品尝她口里的芳香。直到瑞贝卡感觉不能呼吸,聂虎才放开她。 瑞贝卡妆容模糊的脸上,泛起红晕,感觉像是被人不小心弄脏的布娃娃。 聂虎为她擦掉泪痕,说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瑞贝卡低下头,片刻之后,仿佛是下定决心了似的说道:“聂虎,求你要了我吧!” 聂虎一愣,随即想到应该是瑞贝卡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青,正想开口问清楚,瑞贝卡却用手挡住了聂虎的口:“求求你,不要拒绝我,不要说你不想要,也不要说你不愿意,我喜欢你,我只想把完整的自己留给你!”瑞贝卡的话让聂虎感到很为难,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很多,他可以对她们绝情,但是却没办法这样对待瑞贝卡。 聂虎片刻的犹豫让瑞贝卡以为聂虎在拒绝他,她急急的说道:“请不要担心我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不会的,真的,我不会。我只要这一个晚上,然后我就离开,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来骚扰你!你相信我,请不要拒绝我,求求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瑞贝卡激烈而无助的情绪,让聂虎觉得十分不忍心。 瑞贝卡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有可能是格朗·克雷格逼婚,所以她才会急着献身。聂虎想问个清楚,还没出声,就被瑞贝卡的红唇封住了。 瑞贝卡一边青涩的吻着聂虎,一边伸出颤抖的手去解聂虎衬衣的扣子。 聂虎想将瑞贝卡拉开,结果却被瑞贝卡抱得更紧。 为了让瑞贝卡安静下来,聂虎开始占有性的回吻她。虽然瑞贝卡很热情,但是说到吻技,她根本就是白纸一张。她被聂虎深沉的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逃脱,聂虎却没再给她机会。 瑞贝卡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除了狠命掠夺聂虎口里的空气,她根本就无法呼吸。 良久,瑞贝卡整个人瘫软的倒在聂虎的怀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聂虎将她打横抱起,顺便踢上一直都没机会关的门。 聂虎将瑞贝卡放到自己的大床上,轻柔的给她盖上被子。瑞贝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就用被子蒙上脸,无助的哭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聂虎会不要她。 聂虎感觉到瑞贝卡的伤心和绝望,知道她一定会错意思了,他不是不要她,而是不能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要她。 “瑞贝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格朗·克宙格向你父亲逼婚了?还是你父亲出事情了?” 瑞贝卡一听聂虎这么问,哭得更加厉害了。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家的情况,这就让她更加难过。 所有人都知道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嫁给格朗·克雷格而被这个无耻小人软禁,而她却像个傻瓜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格郎·克雷格今天闯到家里,当着她的面直接逼迫父亲,她可能到现在还浑浑噩噩的过着大小姐的日子。 当瑞贝卡看到格朗。克雷格用枪抵着父亲的脖子,她吓得魂都没了。 老查里死也不同意将女儿嫁给他,格朗·克雷格便让手下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并威胁瑞贝卡,如果不嫁,一个星期后就等着给她父亲收尸。 瑞贝卡终于知道父亲为了保护她受了多大的苦,她再也不能坐视不理,当下就答应格朗·克雷格,一个星期后接受他的求婚,请他放了她父亲。格朗·克雷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带着手下得意祥洋的走了。 查里虚弱的躺在床上,握住已经哭得满脸泪花的瑞贝卡,劝她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他这个老头子,她还年轻,应该有美好的生活。 老头早已为女儿留了一条后路,就在几天前,老头将自己剩余的财产交给阿吉,让他带到佛列恩的律师行,经过公证已经全部转到女儿名下。只要瑞贝卡想走,阿吉随时都会冒死带着她离开威尼斯到德国。 可是瑞贝卡怎么能丢下父亲,父亲这样爱她,为她考虑了这么多,她怎么能将父亲一个人丢在这里,格朗·克雷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为了父亲,她愿意生活在永无阳光的地狱里,但是她却不能将清清白白的自己就这样交给那个混蛋,她一直守身如玉,就是想拥有一份真正的爱情。她可以为爱而生,也可以为爱而死,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格朗·克雷格玷污了她的纯洁。 瑞贝卡能想到的就只有聂虎,于是让阿吉偷偷带她离开佩兴斯,为的就是见到聂虎,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他。 在见到聂虎的一霎那,她好想就这样自私的跟着聂虎离开威尼斯,到哪里都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行了。但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了,跟着聂虎只会成为他的负担,而且格朗·克雷格绝对不会放过父亲。 唯一可以做的,唯一能让她痛苦的余生感到安慰的,就是将自己完完整整的献给心爱的男人。可是现在就连这一点恐怕也做不到,因为聂虎拒绝了她。 瑞贝卡陷入了绝望之中,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聂虎从瑞贝卡的反应上已经知道情况了,他先前的猜测没有错,瑞贝卡肯定是因为被格朗·克雷格逼婚才急着要献身。 聂虎将已经泣不成声的瑞贝卡拥到怀里,瑞贝卡的头深深的埋在聂虎宽阔的胸膛。她已经崩溃了,除了吸取聂虎给予的温暖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聂虎就这样拥着她,直到她抽噎着睡着。将瑞贝卡安置好后,聂虎轻轻的下了楼。 据他猜测,瑞贝卡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一个人来,他父亲最信赖的阿吉一定在楼下等着她。 聂虎猜得没错,阿吉果然守在酒店的楼下,那是一个长相憨厚,眼睛有神,矮个子的中年黑人,上次去瑞贝卡家的时候,临走前他们曾经见过一面。 阿吉看到聂虎出来,立刻从黑暗的阴影里出来,走到聂虎面前问道:“瑞贝卡小姐呢?” “她在楼上,阿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聂虎问道。 阿吉抬眼看了看楼上,然后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跟聂虎说了一遍。 与聂虎预料的差不多,聂虎听完后点点头,对阿吉说道,“瑞贝卡今晚就呆在我这里,请你回去转告你家老爷,我会帮助瑞贝卡,请他生活起居一切都照旧。” 阿吉盯着聂虎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LM〗第九章计中计 瑞贝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聂虎就守在她身边。 她一个晚上噩梦不断,不停的哭泣,痛苦的呻吟,面对这样脆弱的瑞贝卡,聂虎实在不忍心走开。 瑞贝卡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看见了床头的聂虎。 想起昨晚他的拒绝,瑞贝卡心中顿时非常难过,起身想要离开,聂虎却伸手将她按回到床上。 “让我走吧,我不要呆在这里,增加自己的难堪,我打扰到你了,现在请让我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去吧!”瑞贝卡将头埋在掌心里哀求道。 “听着,瑞贝卡,没有人让你难堪,正因为我尊重你,才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你做出无礼的事情。”聂虎诚恳的道。 瑞贝卡抬起头,痛苦的看着聂虎,她不知道聂虎说的是真还是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聂虎捧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道:“瑞贝卡,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请你相信我。我已经告诉你父亲,我会帮助你解决这件事情的,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格朗·克雷格。” 瑞贝卡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感觉仿佛在做梦一样,聂虎没有推开她反而愿意帮助她,这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瑞贝卡嘴角轻轻抖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聂虎让瑞贝卡继续回家,一切都保持原状,以免打草惊蛇,而他自己则设法查到了格朗·克雷格走私军火和买卖毒晶的有力证据,并且顺藤摸瓜查到了格朗·克雷格的后台。 同时聂虎也发现—件事情,那就是威廉·休德斯曾经和格朗·克雷格有过密切来往,似乎是为了财务上的事情。 聂虎将这个发现告诉秋若云,要她向威廉·休德斯去确认一下。 于是秋若云将威廉·休德斯叫来,委婉的问起这件事情。 “威廉,我听说你以前和格朗·克雷格打过交道,他的名声不是很好,似乎是放高利贷的……” “不,亲爱的,那绝对是谣传,我的财务状况向来很好,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有什么来往呢?你不要相信这种鬼话。”威廉·休德斯赶忙辩解道。 秋若云的眉毛微微皱起,不满的说道:“威廉,我不喜欢被人欺骗,即使真的曾经有那么一回事,毕竟也是过去的事,我不会在意的,但如果你欺骗了我,我想我们很难再相处下去了。” “这……”威廉,休德斯犹豫了一会,最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说道:“没错,我曾经为了还债,凭借是瑞贝卡好朋友的关系,向格朗·克雷格借了高利贷……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债务,我发誓。” 秋若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戳穿他的谎言。 休德斯从不向秋若云提起银行即将破产的事情,也从没有提过与莫妮卡的关系,秋若云只好装作不知情,毕竟那跟自己毫无关系,自己的目的只是要他求婚。 其实据她了解,威廉·休德斯现在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一方面他的银行马上要破产,他急需要一笔钱来周转,另一方面英国投机商人正在准备收购他的公司,但是价钱低得离谱。 莫妮卡虽然对他一往情深,但是卡琳的坚决却让他一时半刻无法从莫妮卡那里得到半分钱。他现在心情也相当复杂,既不想放弃莫妮卡这个可能可以挽救他事业的女人,也不想失去秋若云,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秋若云,去面对一个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的女人。 秋若云没有点破他,也没有与他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一来,秋若云不想让他抱有更多的幻想,即使是一个假的求婚仪式。二来,虽然威廉·休德斯很对不起莫妮卡,但他本性并不坏,只是形式所逼而已,她不伤他太深。 秋若云一直在想一个双赢的办法,希望每个人都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不伤害任何无辜的人。 为此秋若云曾经去拜访过霍恩,在她的坚持下,霍恩终于把那天在莫妮卡生日宴会上没有说完的事情说了出来。 “登实,我说的生意上的往来,指的就是收购威廉·休德斯的银行,本来我是委托在意大利的朋友去收购他的公司,没想到却在威尼斯看到了他……”霍恩耸了耸肩膀,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其实在看到威廉·休德斯在纠缠秋若云,而且秋若云竟然愿意与他出双入对时,霍恩感到很失望,而且对威廉·休德斯十分的恼怒愤恨,因此故意压低了银行的收购价,准备置他于死地。 虽然霍恩没有把真正的原因告诉秋若云,但是秋若云立刻就猜到了霍恩的本意,而且也想到了那个双赢的办法。 “霍恩,相信你也看到我这几天和威廉走得很近,但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秋若云接着将自己勾引威廉·休德斯的原因大致说了一下。 弄明白真相后,霍恩压抑住内心的欢喜,一脸歉意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噢,总之真的很抱歉。” “没有关系。”秋若云微笑着说道:“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哦?什么事情?” “大概不久后我就会和威廉摊牌,我不想让他人财两失,那样我会很内疚的,所以,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收购,毕竟威廉·休德斯的银行并不是毫无价值的。” “没有问题,而且我会给他开出一个公平的市场价。”霍恩爽快的回答道。 他的回答让秋若云很满意,谢过霍恩后,她回到了酒店,开始考虑将计划的进程加快一些。 第二天,秋若云主动打电话给威廉·休德斯,邀请他一起共进午餐。威廉·休德斯有些受宠若惊,一口答应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威廉·休德斯准时应邀前来,一见到秋若云就兴奋的执起她的手,开心的说道:“亲爱的,我爱的女神,你今天居然主动邀请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福星,是我的幸运女神,你的出现使我避来了一场财务危机。” 秋若云有些意外,虽然霍恩答应她要给威廉·休德斯一个公平的市场价,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解决他的经济问题。 “威廉,我很高兴能看到你这么开心。”秋若云微笑的说道。 威廉·休德斯在秋若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笑道:“是的,我是非常的开心,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银行曾经一度陷入低迷,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好日子回来了,这多亏了你,是你提醒了我。我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还可以贷款,格朗·克雷格不会拒绝我的,而且他确实也没有拒绝我,我现在又有钱了,我的银行有救了!” 秋若云没有想到才一个晚上,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威廉·休德斯竟然向格朗·克雷格借了高利贷。秋若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秋若云走神的时候,威廉·休德斯炽热而诚挚的向她提出了求婚。 “亲爱的,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我将保证用我的身体和灵魂去爱你,保护你,给你幸福,请你嫁给我吧!” 秋若云有些哭笑不得,威廉·休德斯还真会挑时间求婚,但是她不能现在就抽身退出,只得委婉的说道:“威廉,我认为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你的银行一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打理,请你专心去工作吧,过一段时间再求婚也不迟。” 威廉·休德斯将秋若云的拒绝当成是一种鼓励,一脸感激的说道:“感谢上帝,他将如此完美的你赏赐给了我,我简直太幸福了,你放心,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会加倍努力的。” 威廉·休德斯走后,秋若云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聂虎,聂虎预测威廉·休德斯这次可能是中了格朗·克雷格的圈套了。 果不出聂虎的预料,第二天晚上威廉·休德斯就颓败的来找秋若云,说格朗·克雷格这个混蛋像吸血鬼一样骗了他,一天之内高利贷竟然翻了十倍。 威廉·休德斯不但不能填平银行的债务,而且还欠了格朗·克雷格一大笔钱。格朗·克雷格要他用银行来作抵押,而且还威胁他如果在下周一前不能将钱如数还清,他就立刻杀了他。 威廉·休德斯气愤至极,但是他也非常害怕,完全没了主意,这个时候他能想到的就只有秋若云了。秋若云将神情绝望的他安顿好后,找到聂虎商量对策。 聂虎听后没有表示什么,只对秋若云说了一句话:“上天会惩罚作恶多端的人的。” 柳曼青在第三天的早上得到了阮美芸的答覆,阮美芸同意签订样品制作合同,并将磁盘交还给了柳曼青。 接下来的几天里,天都娱乐城与通江贸易公司过得都不太平。 先是天都娱乐城一个舞女被客人变态虐待,那个舞女是刚入行的,还是个大学生,实在无法忍受客人的变态,于是狠狠的给了客人一巴掌。 客人立刻就火了,拽着她的头发死命往茶几上撞,舞女慌乱中抓起菜几上的水果刀捅了他。客人顿时惨叫起来,小腹上鲜血直流,舞女吓坏了,没命的往外跑,结果却被打手拽了回来。就在这时,门外警笛鸣起,警察包围了天都娱乐城。 那客人出了很多血,好在没有死,但是他受伤时正裸露着下体,警察怀疑天都娱乐城涉嫌卖淫嫖娼,立刻将其查封,樊锦翔也被带到警局询问。 樊锦翔一口咬定他不知情,而那个舞女也承认那纯属自己的个人行为,与天都娱乐城没有一点关系。警察苦于没有证据,二十四小时后只好将樊锦翔放了。 樊锦翔觉得这事过于蹊跷,回去后立刻展开了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因为当天看到那舞女冲到大厅的人很多,很有可能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客人报了警。 樊锦翔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找谁发泄,便将天都娱乐城暂时停业,对舞女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培训,使得那些舞女从心灵到肉体都遭到了摧残。樊锦翔的目的是让这些舞女将自己完全不当人看,她们乃是一件工具,一件满足客人欲望的工具。 柳曼青冷眼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将他的一切罪证全部记录下来。 比起天都娱乐城的风波,通江贸易公司的损失就更大了。阮美芸电脑里的资料在一夜,之间全部化作乌有,开机的时候只能看到电脑萤幕上跳出一个缠着白布的木乃伊。 阮美芸顿时傻了眼,公司的绝密文件都在她电脑里。 虽然她有备份资料,但是依然还有大量的财务数据留在电脑里,现在顷刻之间什么也没有了,如果是被病毒侵蚀了毁掉数据还好,但如果是有人动过她的电脑,获取了数据再毁掉,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台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有她曾经篡改公司帐目的纪录,如果被人破解,拿来利用,她恐怕不是被敲诈,就是被送上法庭。 阮美芸为了排查内贼,将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记录都姻查过了,公司近日内的闭路录影带她也查过了,而且对每个进入总栽办公室的人都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 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被阮美芸一个月前开除的公司网管,很可能是他的恶意报复,在她的电脑里安装了病毒软件。阮美芸立刻让人调查网管,但这个网管已经在一个星期前离开上海到深圳去了。 虽然通江贸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阮美芸和柳寒月的合作正式开始。因为文德尔酒店要样品要得非常急,而且瓷碟的款式、颜色花纹都十分特殊,可以说设计者匠心独运。 阮美芸很重视这次的样品制作,基本上全公司的人都为了这批样品订单忙得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阮美芸接到了封恐吓信,没有任何的署名,是从门外塞到她的公寓里的。 阮美芸将信封打开,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连串的数字,但阮美芸顿时觉得背后冒出了冷汗,因为那些数字正是她以前篡改公司帐务的纪录。 阮美芸想找樊锦翔商量对策,但是樊锦翔根本没空理会她。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并将他训练妓女的录影带交给了警察,警察已经查封了天都娱乐城,樊锦翔也在彻底调查中。除此之外,警察还收集到了大量的其他罪证。樊锦翔虽然矢口否认,但是在证据面前,他也无从狡辩。 阮美芸见樊锦翔被警察扣留,立刻上上下下的疏通,她倒不是担心樊锦翔的生死,只是樊锦翔和她同坐一条船上,如果他不小心将他们的罪行全部供出来,她也逃不了。 阮美芸好不容将樊锦翔保释出来,她的公司却出现了更大的危机,有人正在收购通江贸易的股票。市面上流通着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她手里有百分之四十,另外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散在公司股东手里。 阮美芸错愕的发现,短短几日内,通江贸易的部份股份被人高价买走,股市虽然一路上升,但是公司正在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有人想要恶意收购通江贸易,阮美芸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就已经被对方收购了,可以说对方完全处于绝对的优势。 如果对方想进一步,那么整个通江贸易就这样易主了,但是对方却好像并不急着将她逼入死角。正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让阮美芸感觉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樊锦翔那边已经将天都娱乐城翻了个底朝天,非要查出那个告密者不可,那些舞女更是被打得惨不忍睹。樊锦翔所有人都怀疑过了,却问不出任何结果。他也曾经怀疑过柳曼青,但是柳曼青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她每天只有一个小时在天都娱乐城,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拍摄录影带。 樊锦翔对这个告密者恨之入骨,却又寻不到,于是悬赏五十万,希望有人能将那个告密者捅出来。 整个天都娱乐城和通江贸易公司都人仰马翻乱成一团,柳曼青坐在暗处,冷静的控制着这一切。她手上有足够证据将这两个人置于死地,但是她并不急着这样做。她要看着他们感受害怕,一点点的陷入崩溃。 阮美芸又接到一封恐吓信,普通的信封,没有收件人也没有落款,信是用电脑四号字体打的,上面写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一切都已经败露,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阮美芸惊惧愤恨交加,她快要被这一切逼得抓狂了。这个匿名者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将她逼入绝路,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找到对策才行。 陷入绝境反而让阮美芸恢复了玲静,她找到樊锦翔商量对策。 她怀疑天都娱乐城和通江贸易发生的一切都是由同一个黑手在幕后操纵,而且凭她的直觉。她认为这一切都与身份不明的柳寒月脱不了关系。 她出现后的短短几周内就发生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再一次怀疑柳寒月就是江程的妻子柳曼青。 阮美芸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樊锦翔,樊锦翔也开始怀疑起柳寒月来。两天前他曾收到手下人的密报,有人看见柳寒月曾经出现在训练舞女的地下室,但是樊锦翔当时并没有在意。 他收到了无数密报,为了得到五十万的赏金,几乎每个人都在给他密报情况,但柳寒月出现在地下室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绝对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偷拍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在阮美芸的分析下,他开始觉得有些事,也许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如果天都娱乐城和通江贸易发生的事情同是一个幕后主使,而柳寒月又恰巧是这个幕后之人,那她既然有翻江倒海的本事,能让他们在短短几周内晕头转向、人仰马翻,那又怎么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偷拍训练舞女的实况? 因此樊锦翔对柳寒月进行了一番秘密调查,但是却没有得到什么收获,仍然搞不清柳寒月到底是不是柳曼青。柳寒月这些天深居简出,而且生活起居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发现她出入股票交易所和警察局的纪录。 只有一件事情,让樊锦翔觉得不可思议,那就是柳寒月神不知鬼不觉的低价买下了快要倒闭的星辉娱乐城,重新布置一番,改名为寒月宫,而且已经正式营业。 虽然寒月宫内没有任何的色情活动,但是生意却火爆异常,很多熟客都愿意捧柳寒月的场子。 那里能欣赏到更为高雅的舞蹈艺术,在柳寒月的精心安排下,可以发现到寒月宫来的客人从形象气质到身份地位都比别的娱乐城高了一层。〖LM〗第十章游戏结束 紧张的一周结束,瑞贝卡虽然表面上一如往常,可实际上,她的心已经疲惫不堪。虽然她相信聂虎会保护她,但是几天来她都不知道聂虎在做什么,也不清楚聂虎到底准备怎么对付凶残的格朗·克雷格。 她担心聂虎的安全,担心父亲的安危,同时也担心自己的将来,白天还好,但一到晚上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几乎夜夜不能成眠。 终于熬到了星期一,格朗·克雷格今天晚上要到她家来,正式向她提出求婚,但聂虎到快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有踪影。 瑞贝卡心急如焚,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酒店里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就连秋若云和卡琳都不知道聂虎的去向。 瑞贝卡在客厅里坐立难安,她的父亲也显得有些焦躁,不是老头不相信聂虎,现在形式这么明显,得罪格朗·克雷格等于惹祸上身,会有谁真的愿意为了别人挺身而出,让自己陷入困境呢? 他开始懊悔,当初应该谁的话也不听,直接将女儿送到德国,那样做虽然会骨肉分离,但是却能保住女儿的清白和幸福。 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格朗·克雷格为了防止意外,从上个星期六开始就把佩兴斯暗里包围了,现在就是插翅也逃不出去了。 瑞贝卡一直在跟自己说,聂虎一定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所以才没办法赶过来,聂虎今晚一定会出现的,而她必须冷静。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踢开,格朗·克雷格一身黑衣,带着墨镜,领着一帮手下浩浩荡荡的进来了。 瑞贝卡挥身紧绷的站了起来,阿吉立刻站在她旁边保护她,老头也紧张的站起来。 格朗·克雷格直奔瑞贝卡而去,站到她面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阿吉眼冒火光的冲了上去,却被格朗·克雷格的手下架到了一边。 “请你放了阿吉。”瑞贝卡推开格朗·克雷格的手,冷冷的说道。 “那就立刻嫁给我。”格朗·克雷格抓住瑞贝卡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狠狠的说道。 瑞贝卡奋力的挣扎,用拳头使劲的追打着格朗·克雷格。 格朗·克雷格嘴角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将瑞贝卡脑后的头发向下一拽,让她的头高高仰起,将自己的嘴凑向了她的红唇。 “放开她,你这个挥蛋!”见女儿受辱,查理冲上去就要与格朗·克雷格拚命。 格朗·克雷格手臂轻轻一挥,老头一头撞到客厅的茶几上,鲜血直流。 “父亲!”瑞贝卡挣脱格朗·克雷格,冲到查理的身边。 格朗·克雷格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拽起来,狰狞的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再不答应,你一会就准备替你的父亲收尸吧!”孱弱的查理颤抖着拉住女儿的手:“孩子……不要管我……不要答应他!” 瑞贝卡一颗心都碎了,她怎么能不管父亲,而且格朗·克雷格如此凶狠,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将她揪出来。到那时候,无辜的人都要受累,她跟着谁都是一个负担。 聂虎没出现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是安全的,而她没有任何的选择,这本来就是她要承担的痛苦,那么就让她来承担吧,就让她和格朗·克雷格一起下地狱吧! “好,我答应你。”瑞贝卡绝望了,她愤恨而痛苦的将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 格朗·克雷格狂笑一声放开了她。 瑞贝卡整了整衣服,将父亲扶了起来,看到还被绑着的阿吉,冷冷的对格朗·克雷格的手下道:“放了阿吉。” 那些手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听她的命令。 格朗·克雷格示意他们放了阿吉,并赞赏的看了瑞贝卡一眼,依照瑞贝卡刚才的气势,绝对是黑帮夫人的不二人选。 瑞贝卡将已经昏迷的父亲安置在沙发上,让阿吉照顾他,自己则站起来对格朗·克雷格说道:“我可以嫁给你,但是你先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格朗·克雷格问道。 “先请一个大夫来,我父亲受伤了,需要照顾。”格朗·克雷格立刻吩咐手下去找一个大夫来。 “还有,从此以后不允许你再伤害我的家人。”瑞贝卡冷冷的眼神紧紧逼迫格朗·克雷格,要他做出保证。 格朗·克雷格有一瞬间被瑞贝卡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人有胆量用这样无所畏惧的眼神看着他,他不得不对瑞贝卡另眼相待,但是这不代表他会答应她的条件。 “不想他有事情,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让我满意,我自然会考虑的。” 瑞贝卡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你再敢动我父亲一下,我绝对会让你下地狱的。” 格朗·克雷格不怒反笑,一手狠狠的捏起瑞贝卡的下巴,低下头去,脸几乎贴到她的鼻子上:“有意思,我等着这一天,不过,你别忘了,你和你的父亲都在我手里,我想弄死你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现在我已经没有耐心听你的条件了,我要你立刻成为我的人。”眼见格朗·克雷格要强吻瑞贝卡,阿吉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格朗·克雷格抽出手枪,连开三枪,阿吉应声倒地,手不甘心的指向格朗·克雷格。 “阿吉!”瑞贝卡哭喊出声,愤怒的瞪着格朗·克雷格:“你这个魔鬼。” 格朗·克雷格邪笑一声,低头就要吻瑞贝卡。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一瞬间,格朗·克雷格面目扭曲,他捏着瑞贝卡的手臂已经血流如注。 瑞贝卡吓得停下了挣扎,惊诧的朝门口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是聂虎!他如天神般的出现在她面前,手里举着枪,深沉如黑豹般向她走来,身后跟着几个戴墨镜的黑衣男人,各个气势非几。 格朗·克雷格恶狠狠的盯着来人,他的手下立刻拔枪直指聂虎。 聂虎丝毫不为所动,迳直走过来,将格朗,克雷格依然捏在瑞贝卡脖子上的手扯下来。 瑞贝卡凝望着聂虎镇定从容的眼睛,泪水忍不住涌了下来,聂虎终于来了,她就知道,聂虎不会丢下她。 “你终于来了,阿吉他……”瑞贝卡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什么也别说了,坐到沙发上照顾你父亲。”聂虎温柔的安抚痛哭的瑞贝卡。他来晚了,他本想和平解决此事,却没想到害死了一个忠心的仆人,他绝对不会放过造成这个遗憾的人。 聂虎看着瑞贝卡回到父亲身边,一回头,正对上格朗·克雷格举起的枪。 格朗·克雷格宁笑道:“好一个英雄救美,不过现在,你还是想办法救救你自己吧。”[ 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聂虎伶笑道:“你本来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但是现在没有了!”聂虎从容而迫人的气势让格朗·克雷格不自觉的处于下风,但格朗·克雷格不愿意承认,他狂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手里拿着一把枪就可以和我较量?我杀死你比捏死一只臭虫还容易,只要我勾勾手指头,砰的一声,你就会脑浆崩裂,死无全尸!” “你还没那个能耐。”聂虎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举起手上拿着的资料说道:“想看这里面是什么吗?不如我告诉你,这里面是你放高利贷,不法欺诈,走私毒品、军火的证据,按照威尼斯的法律,恐怕你死十次都不够。” 格朗·克雷格有恃无恐的放声大笑:“就这样?你以为有了这些纸片就可以置我于死地?你知道我是谁吗?格朗·克雷格,我会怕威尼斯的法律?让那些通通见鬼去吧!” “据我所知,格朗·克雷格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现在他的事迹完全败露了,其中一部份还牵连到他的主人,你认为这颗给主人惹来麻烦的棋子,还会被他的主人所留吗?” 格朗·克雷格闻言恼羞成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如让我送你去见上帝吧!”说着就要开枪,聂虎左手迅速一挥,将枪格开,同时击出右掌。 格朗·克雷格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狠狠的震到墙壁上,顿时感觉体内如火烧般疼痛,喉间一动,吐出一口血来。 所有人都被聂虎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给惊呆了,格朗·克雷格的手下一见老大受制垮台,而对手看起来颇为不好惹,于是纷纷缴械投降。 聂虎冲着坐在地上而目狰狞的格朗·克雷格伶笑道:“格朗·克雷格,你已经众叛亲离了,我本来打算饶你一命,可是你却杀了一个忠仆,是你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我也只有将你交给你的主人处置了。”话音刚落,聂虎身后走出一个黑衣人,他摘掉墨镜,露出冷峻的眼神,说道:“格朗·克雷格,,跟我走吧。” 格朗·克雷格一听这声音,顿时露出了惊慌的神情,此人正是在电话里替代幕后主使人传达任务的人。 原来幕后主使人真的要毁了他这颗棋子,格朗·克雷格忍着剧痛,想要夺路而逃,结果没跑几步,就被黑衣人开枪打中了脑部,仰面倒在大厅的地板上。 黑衣人的手下将格朗·克雷格拖了出去后,面无表情的看了聂虎一眼。 聂虎冲他点点头,黑衣人戴上墨镜退了出去。 格朗·克雷格的手下早就四散而逃,客厅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瑞贝卡,昏迷不醒的查理,还有为了保护莫妮卡而死的阿吉。 聂虎伸手为阿吉合上眼睛,格朗·克雷格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也能瞑目了。 聂虎走到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瑞贝卡身边,轻轻的为她擦掉眼泪,瑞贝卡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聂虎的怀里放声大哭:“聂虎……”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表现得很好,很勇敢。”聂虎轻轻的拍着瑞贝卡的后背,温柔的说道。 在聂虎的抚慰下,瑞贝卡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聂虎说道:“好了,你的父亲还昏迷着,让我去看看他。”“父亲!”瑞贝卡记起了受伤的查理,立刻放开聂虎奔了过去,看到父亲依然昏迷着,她再一次不能控制的流下了眼泪:“父亲,父亲,是女儿害了你……” 聂虎走过去为查理检查了一下,说道:“你父亲没有生命危险,是因为撞倒了桌子上,再加上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昏迷过去,调养几天就会好的,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个医生来。” 瑞贝卡立刻打电话叫医生来,并寸步不离的守在父亲身边,这样的情形,聂虎自然不能放心离开,安置好阿吉的遗体,他也留在了佩兴斯。 查理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终于醒了,瑞贝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查理知道是聂虎救了他们后,对聂虎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对于阿吉的死,老头心痛难当,决定为他举行一场隆重的葬礼。 柳曼青坐在寒月宫私人包房里的沙发上,盯着监视器上的画面,樊锦翔和阮美芸正在争吵,阮美芸指责樊锦翔办事不力,不能查出幕后主使,让他们只能坐以待毙,樊锦翔则冷哼着说没有阮美芸对江程的心狠手辣,也不会招来今天的祸患…… 柳曼青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当柳曼青从媚儿拿给她的资料里了解到当年事情的真相时,她的血液瞬间就凝固了,回来后便不动声色的展开她的复仇计划。 她通过被阮美芸开除的网管,顺利的了解了公司所有的情况,然后借用文德尔酒店瓷碟贸易的机会接近阮美芸。 那张给阮美芸准备的磁盘资料里安装了杜瑞斯编写的特定程序,这种程序可以在用户开启磁盘的一瞬间在用户的电脑里安装消除电脑记录的木马程序,同时磁盘保护装置又将会将电脑的资料全部封锁在磁盘里的一个秘密文件夹里。 当阮美芸急着看合作资料的时候,她所有的秘密就已经泄漏了。 柳曼青是光明正大的将她的资料带走的,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由于有杜瑞斯和向蓝的鼎力支持,破解磁盘里的文件,几乎没有任何麻烦。 她很快就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但是她不想这么快就置他们于死地,她要让他们一点点的感受这种减顶之灾的来临,一点点的折磨他们,直到他们崩溃。 柳曼青的一位熟客中,有一位是私人侦探所的所长,柳曼青不费吹灰之力就迷倒了这位所长,并让他派出手下的强将,二十四小时的跟踪这两个人,因此樊锦翔和阮美芸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看着仇人一步步走入她布下的陷阱,她强烈的感受到了复仇的快乐,但是她也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复仇之中,那种心冷如冰的感觉一个人一辈子尝一次就够了。她不想一辈子生活在这样的情绪下,当仇报完后,她就该继续自己正常的人生了。 因此她购入了星辉娱乐城,改名为寒月宫,同时筹集了足够的资金,高价收购通江贸易的股份。通江贸易的股势一路高升,在外人面前是一幅繁荣旺盛的景象,实际上通江贸易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主人。 现在樊锦翔和阮美芸已经被柳曼青逼到了绝路,柳曼青将樊锦翔迷昏的后的口供纪录传给了阮美芸。 于是柳曼青就看到监视器里,阮美芸和樊锦翔两个人狗咬狗的一幕。 柳曼青关掉了监视器,顺手丢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她已经对这个复仇游戏失去了兴趣,再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的丑恶嘴脸。 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 柳曼青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吩咐道:“上午十点,发通知给通江贸易,告诉他们,中午十二点迎接新的总栽。”电话那头的秘书连连称是,并立刻准备。 马上就要中午十二点了,阮美芸和樊锦翔依然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阮美芸已经停止了歇斯底里的吵嚷,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而樊锦翔则一脸的难以置信与颓败。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弄清楚柳寒月的真实身份,从她的行踪里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绽,他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直到今天上午十点,他们才确切的知道,一直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就是他们曾经强烈怀疑过,却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柳寒月,那个高贵美丽得近乎是暗夜女神的女人。 尤其是樊锦翔,他的打击就更大了,他真是彻头彻尾的引狼入室,还把敌人当成菩萨一样供奉着,可如今这尊菩萨正在一点点的将他们推到地狱里去,简直是讽刺到家。阮美芸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真是被色迷昏了头! 十二点钟,柳曼青穿着米色的套装,在众人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莅临到通江贸易的总裁办公室。 阮美芸和樊锦翔立刻浑身紧绷的看着她,尤其是阮美芸,眼睛里几乎愤恨得要喷出火来。 柳曼青站在门口,眼神平和,不动声色。 “柳寒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樊锦翔第一个沉不住气,开口质问道。 柳曼青只是看着他,不做任何回答,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却不由害怕。 阮美芸冷冷的开口道:“你到底是谁?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既然你已经打赢了所有的仗,难道还不敢告诉对手你的真实身份?”柳曼青依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开始变得冰冷。 两人目光对峙了一会儿,柳曼青冷笑着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果然是你,柳曼青!”阮美芸抓狂的站起来:“好你个柳曼青,装得真好,骗得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是你盗走了我的电脑资料,是你发的恐吓信,是你恶意收购通江贸易,你要把我逼到死角,就是为了你那该死的老公江程报仇是吧?” 柳曼青冷冷的说道:“当初你陷害他破产,骗他入赌局,买凶开车撞死他的时候,就该准备好承受今天的一切。” 阮美芸被柳曼青的当头棒喝给镇住了,随即又爆发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是,是我让他破产,是我骗他入赌局,也是我买凶杀了他。你既然一心一意为你死鬼丈夫报仇,是不是很想念他?那么就到地下去陪伴他吧!”阮美芸突然从身后拔出了一把枪直指柳曼青,公司职员惊叫着四散逃开,阮美芸已经疯了,竟然不顾一切的要在办公室杀人! “知道等死的感觉了吧?是不是浑身颤抖所以没有力气说话了?你真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在我看来,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没有一点区别,既然你想让我死,那么就让我先杀死你,坐牢也好,死罪也好,我一定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阮美芸狞笑着从总裁位置上起来,一步步向柳曼青逼近。 柳曼青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看着阮美芸近乎疯狂的举动。 阮美芸反而被她的镇定给吓住了,神经质的大喊:“你还在装什么?你不怕吗?你为什么不大喊大叫,为什么不跪地求饶,你以为我不会开枪是吗?” 柳曼青冷笑一声道:“那你就开枪吧!看看你有没有运气打中我,你或者也很感兴趣,想知道你的手枪里到底藏着什么。” “枪里藏着什么?你对我的枪作了什么?” 柳曼青不紧不慢的说道:“怎么你不敢看吗?阮美芸,从一开始,你的一切就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失去一切,你认为我就不能在你的枪里做手脚吗?” 阮美芸被柳曼青的气势给吓住了,不自觉的看向了弹匣。 柳曼青趁机一闪,迅速向门外退去。 阮美芸终于反应过来,疯狂的喊道:“你骗我,你这个魔鬼!”说着几发子弹穿膛而出,射到对面的墙上,而柳曼青已经脱离了她的视线。 阮美芸气急败坏的追出,却在门口被全副武装的刑警制服。阮美芸面无血色,歇斯底里的大喊:“柳曼青,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柳曼青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冷眼看着警察将阮美芸和樊锦翔带走。 躲起来的人此时都出来了,所有人惊呆了,没有人想像得到,竟然是阮美芸害了江程,而现任总裁柳寒月竟然是他们前总裁的夫人。 不过他们更乐于接受这个结果,阮美芸是自取减亡,而且她平时对人很苛刻,将她换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没有人会在意这场闹剧,这一切只不过是为茶余饭后增加了一个热烈讨论的话题罢了。 柳曼青成功复仇,却开始怀念封灵岛上自由自在而又平静的生活,也许她该结束实地训练回到学院去,等再次归来时,肯定又是一片不一样的天。 秋若云从聂虎那里得知格朗·克雷格已经死了,而且在,聂虎的协调下,威廉·休德斯的高利贷问题也解决了,只要威廉·休德斯将借的钱如数退还,他们将不再计较格朗·克雷格的私人利息。 除此之外,霍恩也已经给威廉·休德斯的银行估算出公平的市场价钱,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签订收购合约。 当秋若云将这一切告诉威廉·休德斯后,他感动得跪倒在秋若云面前,并且诚挚而热烈的提出了第二次求婚,这时秋若云不得不对他彻底摊牌。 “对不起威廉,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求婚?”威廉·休德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秋若云咬了咬下嘴唇,低声说道:“我曾和卡琳达成一个交易,只要让你向我当众求婚,我就可以拿到一百万英镑,所以,这些天……” “不,亲爱的,这不是真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难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爱上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威廉·休德斯拉住了秋若云的手,激动的说道。 秋若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威廉,我们并不合适。”威廉·休德斯失望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布置好的游戏,他只是棋盘里的一颗棋子。 “威廉,我想过了,我可以放弃那一百万英镑,请你不要再欺骗莫妮卡了,她是无辜的。”秋若云诚恳的说道。 威廉·休德斯看着秋若云,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你没有爱上过我,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助了我,所以我会让你得到那一百万英镑的,而且这样一来,莫妮卡也会对我死心了。” 于是在卡琳举办的又一次宴会里,威廉·休德斯当着众人的面向秋若云提出了求婚,而秋若云也含笑答应了。 这一切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莫妮卡。 她不顾一切的冲向威廉·休德斯,大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吗?你为什么要向秋小姐求婚?”威廉·休德斯动也不动的任凭莫妮卡撕扯,默默的承受旁人的指责,这是他罪有应得。 当莫妮卡的力气用尽了,他才捧着莫妮卡苍白的小脸说道:“听着,莫妮卡,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糟糕透顶的坏人。我甚至想过要利用你得到你的万贯家财,可是现在我绝对不能再欺骗你,我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但是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会像你的亲人一样,永远保护你!” “不……”莫妮卡一把将威廉·休德斯推开。 “莫妮卡!”卡琳出声制止莫妮卡不顾颜面体统的行为,正想上前,聂虎拉住了她,而威廉·休德斯进退两难,不敢再看莫妮卡的眼睛。 莫妮卡哭喊道:“威廉,你真的没有爱过我?真的要娶别的女人为妻?”威廉·休德斯沉重的点了点头。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莫妮卡痛不欲生的捂着脸跑回楼上。〖LM〗〖BT2〗第四卷第一章莫妮卡的眼泪 “不……”莫妮卡全身颤栗着嘶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全世界都疯了吗?为什么威廉·休德斯要向秋若云求婚?为什么要自己做他的妹妹而不是当他的妻子?为什么他说爱自己是因为钱? “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莫妮卡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她不要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她不要看,不要听,也不要想。 可威廉·休德斯那张沉痛而带着负罪感的脸,却一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他的神情是那么诚恳、那么自责。 当他捧着自己的脸说:“听着,莫妮卡,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糟糕透顶的坏人。我甚至想过要利用你得到你的万贯家财,可是现在我绝对不能再欺骗你。我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但是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会像你的亲人一样,永远保护你。” 他不爱自己,他在骗自己,他要的只是自己的钱…… 现在他连自己的钱也不要了…… “啊……”莫妮卡心痛得仿佛要窒息了,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莫妮卡的房门外,卡琳焦急的拍打着门,喊道:“莫妮卡,莫妮卡,是姐姐,快开门让我进去……” 隔着门听到莫妮卡痛苦的哭喊声,卡琳的心也揪得痛了,她实在没想到莫妮卡这么在乎威廉·休德斯,更没有想到莫妮卡会因为威廉·休德斯与秋若云的订婚而如此痛苦。 整整三天了,莫妮卡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了,不吃不喝,也不出来,她不停的哭泣和摔东西。 一开始,卡琳以为莫妮卡只是想发泄一下,等情绪发泄完,一切就恢复平静了,所以也没太在意,只是叮嘱下人每隔一段时间将食物送过去。 可三天过去了,她不但不吃不喝,而且越闹越凶,卡琳这才慌了,曾想过直接把门打开冲进去,可莫妮卡哭着威胁,如果有人进来她就立刻自杀。 卡琳不敢贸然闯进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无论如何,不能再任由她发泄了,也不能再任由她胡闹了。 莫妮卡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哭喊,听得卡琳心惊肉跳,完全没了主意,慌乱而焦急下,突然想起了聂虎,赶紧颤抖着拿起电话给聂虎打了一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大概向他说了下后,便求他快来…… 聂虎安慰了她两句,让她先冷静一下,不要着急,并答应马上赶来。 卡琳放下电话,手足无措的站在莫妮卡房间的门口,实在无法冷静下来,毕竟里面的那个不是别人,是她心爱的妹妹,也许她可以对别人无情,对别人毫不在意,可是一旦涉及到莫妮卡她就会乱了方寸。 卡琳就是太在意她了,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揭穿威廉·休德斯的谎言来保护她,还不惜用一百万让秋若云勾引威廉·休德斯,为的就是不想让莫妮卡受伤。 可是现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听着莫妮卡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痛苦的哀号,卡琳不禁怀疑:是我做错了吗?是我太心急这么早揭穿威廉·休德斯的阴谋吗? “莫妮卡,莫妮卡,你快开门,你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只会把自己毁掉。”卡琳焦急而心痛的拍门大喊着。 莫妮卡蜷缩在地板上,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上爬满了泪痕。 听到卡琳的声音,莫妮卡痛苦的用手堵住耳朵,不断的低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卡琳继续喊道:“莫妮卡,不要再为威廉·休德斯痛苦了,他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他是一个骗子!莫妮卡,把门打开好吗?让姐姐进去,我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莫妮卡把耳朵捂得更紧了,痛苦的大喊出声:“你走,你走,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卡琳觉得自己也快支撑不住了,声音已开始颤抖。这一道门真比城墙还要坚固,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莫妮卡不这么伤心? 就在卡琳几近崩溃的时候,聂虎出现了。 卡琳无助的投入他的怀抱,带着哭腔道:“感谢上帝,你终于来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莫妮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了,不吃也不喝,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垮掉的。聂虎,你要帮帮我,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聂虎拥着卡琳的肩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会让莫妮卡好起来了,放心好了。” 聂虎完全明白卡琳的感受。女人总是脆弱的,不管是多么精明能干的女人,都需要一个可靠的肩膀。 卡琳信任的点点头,说道:“谢谢你!” 聂虎在卡琳的头上吻了一下,放开她,走到莫妮卡的门前敲敲门,大声道:“莫妮卡,开门好吗?我是聂虎。”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这样拖下去,对她没有好处。 屋子里没有响声,聂虎再次敲了敲门,朗声道:“莫妮卡,我是聂虎,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打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立刻有了反应,莫妮卡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们走!不许进来,一个也不许进来,绝对不许进来……” 聂虎听得出,莫妮卡的声音虽然尖利,却底气不足,想必身体已经是十分虚弱了,再这样不眠不休的闹下去,她一定会彻底崩溃的。 聂虎重重的拍了拍门,说道:“莫妮卡,你听着,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如果你再不给我开门,我真的会闯进去。” 莫妮卡在屋子里又是一阵用尽力气的尖叫,卡琳吓得脸色惨白,对聂虎求道:“聂虎,聂虎,你不要再刺激她了,她会受不了的。” 聂虎转身看向卡琳,严肃的说道:“卡琳,听着,现在不是你心软的时候,莫妮卡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她需要休息,所以我们必须进去。” 卡琳依旧有些犹豫:“可是……” 聂虎看着卡琳的眼睛肯定的道:“卡琳,莫妮卡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她必须学会面对现实,必须坚强起来。你不要太过于保护她,她必须从这个噩梦里走出来。” 卡琳被聂虎说动了,轻轻的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钥匙交给聂虎。 其实,聂虎可以毫不费力的将门打开,可是他还是接过了钥匙,现在可不是炫耀法术的时候。万一再让神经脆弱的卡琳受到刺激,他怕她会受不了晕过去…… 聂虎叹了口气,又拍了拍门道:“莫妮卡,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聂虎的声音沉着而自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等了一会儿,门内没有动静,聂虎将钥匙插进去转了几下,又转动门把进去,随后把门关上了。 聂虎一进房间,立刻皱起了眉头:原本温馨舒适的卧房,现在变得一团糟,到处是摔碎的东西,枕头和被子全都被摔到地上。在这一堆破碎与凌乱里,聂虎看见莫妮卡蜷缩着身体卧在一个角落里。 莫妮卡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上,原本红润丰满的小脸,现在已变得苍白,脸上挂满了泪痕,双眼肿得赛过核桃,目光空洞而忧伤。 这是当初他见到的那个带着钻石小皇冠,吹生日腊烛的女孩子吗?才几天的工夫,她就憔悴成这样。 聂虎看到这时的莫妮卡十分心痛,他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一场虚假的爱情而如此折磨自己,实在是太不值了。 聂虎大步走过去,俯身要将莫妮卡抱起,只见她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因为聂虎的出现而变得慌张,神经质的坐起来,大喊道:“你走开,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马上出去……” 聂虎一把抓住莫妮卡的肩膀,严肃而温柔的说道:“莫妮卡,你听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折磨自己也是毫无意义的。你爱威廉·休德斯不假,可是他并不爱你。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只有接受了才能改变。没有人说过现在不爱,以后也不爱。莫妮卡,你为什么不去争取而这样折磨自己?” 聂虎镇定而温和的声音仿佛是一支强力镇静剂一样,让情绪有些狂乱的莫妮卡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喃喃的重复聂虎说的话:“争取……争取……” 又是一个痴情女,聂虎叹道:“如果你真的很爱他,那么就不要放弃。” “威廉·休德斯已经改过自新了,他对过去的自己也是一样的深恶痛绝,所以如果你还很爱他,就应该振作起来,变得更加迷人、更加美丽,让他舍不得离开你,爱上你……” 聂虎的“迷魂汤”果真起到了效果,莫妮卡不再反抗,一双空洞的眼睛孪得迷离起来,嘴里不断的念着:“变得更加迷人,让他舍不得离开……” 莫妮卡就这样念着念着,最后终于面带微笑的闭上了眼睛,趁此机会,聂虎轻柔的为她按摩太阳穴,施展放松神经的小法术,彻底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很快,莫妮卡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聂虎迅速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才走出卧室。 卡琳在门口急死了,先是听到莫妮卡的尖叫声,但后来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敢进去,怕弄不好再刺激到莫妮卡。 好不容易看见聂虎出来,卡琳忙迎上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聂虎笑道:“没事了,她太虚弱,已经没有力气折腾了,现在正躺在床上。你该叫一个医生来,再为她好好调理一下,顺便把她的屋子收拾一下。” 卡琳松子一口气,扑到聂虎怀里,哽咽着道:“嗯,谢谢你,聂虎,多亏有你在这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聂虎笑着拍拍卡琳的背,说道:“好了,你快进去看看她吧,她现在正需要你的照顾。” 卡琳从聂虎的怀抱里起身,点头道:“那我就不送你了。”说着绕过聂虎的身体进了莫妮卡的房间。 秋若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看贝鲁奇·朱塞佩给她的剧本。 这是一部意大利背景的电影,讲的是一位女性生活在意大利的传奇一生。情节曲折离奇,描写得非常感人,秋若云读着读着就哭了,完全被故事里的情节所征服。 这部电影正在甄选男女主角,现在男主角已经订好了,是好莱坞的当红男星罗曼·考斯特。 罗曼·考斯特是一位演技很棒的演员,相貌也十分英俊,基本上有了他就可以保证票房收入了。因此很多女星挤破脑袋,都想在这部电影里争取到一个角色,就连海恩·琼斯都参加女主角的甄选了。 秋若云也是女主角候选人中的一个,她已经顺利的过了面试,正在等待试镜。 导演贝鲁奇·朱塞佩一再告诉她不用太担心试镜,给她的只是全剧本的一小部份,是为了让她对角色有一个充分的认识,试镜时只要放松就可以了。 但是秋若云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紧张的准备着。一来,她刚刚出道,很多表演中的技巧还没有领会。二来,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更深入的理解角色,这样才能充份的诠释角色的内涵。 “幸运总是降临到有准备的人身上。”秋若云十分欣赏聂虎说过的这句话。 说到聂虎,她不由想起了莫妮卡。直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当自己答应威廉·休德斯的求婚时,莫妮卡脸上震惊的表情,以及她痛哭着跑回楼上的情景。 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让秋若云很自责,感觉是她伤害了莫妮卡。 秋若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些事情,她的计划应该再完善一点,应该想出更好的办法,更加委婉的解决这件事情。至少,应该给莫妮卡时间去接受,然后再提出求婚,这样一来,莫妮卡可能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聂虎曾经安慰她:“你只不过是把事实提前展现在她面前,事实就是事实,早晚要让她知道的。况且从长远看,你这样做对莫妮卡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秋若云依然觉得不安,这是天性使然,毕竟她的外表再怎么变,言语举止再怎么成熟优雅,可是心底里她还是原来那个纯真的感性女孩子。 当她得知莫妮卡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时候,非常焦急,可是又不敢去那里火上浇油。从聂虎出门到现在都过好久了,也不知道莫妮卡到底怎么样了。 秋若云越等越焦急,忍不住给聂虎打了一个电话,聂虎没有接。过了十分钟,她又打电话给聂虎,还是没人接听。秋若云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穿起衣服就要出门,迎头碰上了回来的聂虎。 “莫妮卡怎麽样了?她还好吗?”秋若云急切的问道。 聂虎笑道:“她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有医生和卡琳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秋若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舒了一口气说道:“但愿她能挺过这一关。” 聂虎拍拍秋若云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你的剧本看得怎麽样了?有没有信心塑造一个传奇女性啊?”他知道秋若云一直为了莫妮卡的事情而自责,因此特地换了一个话题。 秋若云知道聂虎的心思,从心里感谢他的体贴,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说道:“嗯,还好,我很喜欢这个角色,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入到她的世界里去了,因为她的苦而苦,为了她的乐而乐,我相信,只要给我一这个机会,我一定能成功扮演好这个角色的。” “嗯,很好,每一个角色的演绎都是需要深入到角色内心的,不用把自己当作角色,你就是这个角色。”聂虎对她的表现从来都持肯定态度。 秋若云这时突然想起过两天就要试镜了,不免担心道:“院长,你觉得我这次试镜会成功吗?有很多巨星也在竞争这个角色,就连海恩·琼斯都去了。” 聂虎笑道:“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其实你从外型到气质都很符合这个角色,导演会给你剧本就已经是非常看好你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平心静气的准备,努力去理解作品里要表达的内容,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秋若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她很在乎这次机会,这可以说是她多年的心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错失良机,留下终生的遗憾。 聂虎完全明白秋若云的心境,开始冷静的为她分析,热情的为她加油鼓劲,他希望自己现在可以做她的一颗定心丸,给她安定的力量,但又不愿让她产生错觉。她是他的学员,仅此而已。 有时,聂虎也会感到很无奈,像秋若云这种纯清的女孩似乎对自己一点免疫力也没有,但因种种原因,自己又不能离得远远的,毕竟她们还需要自己的帮助。 到底怎样才能既帮到她们,又不会伤害到她们?对于这个问题,聂虎考虑过很多次,但唯一的办法似乎就只能靠一次次的暗示了,希望她们可以知难而退。 秋若云隐约的察觉到聂虎的用意,收回了看向他的目光,坐在沙发上发起愣来。 聂虎为他们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水,他觉得秋若云可能是太紧张了,再加上对莫妮卡的抱歉,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你还不知道吧?柳曼青已经完成了她的实地训练,如今已经是两家娱乐城和一家贸易公司的总裁了。”聂虎微笑着说道。 秋若云听到这个消息,果然为之一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我真为她高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为她捏了一把汗,担心她会太冲动,做出伤害到自己的事情。现在好了,她成功了,没有被仇恨冲昏脑袋,成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聂虎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非常高兴,柳曼青的冷静和理智发挥得很好。他从来都不怀疑学员的能力。 “还有一个消息,你听了肯定会更高兴。” 秋若云好奇的问:“什麽消息?” 聂虎微笑道:“向蓝马上也要参加实地训练,她会到意大利去,你们刚好可以在意大利见面。” “真的?”秋若云一听这话,马上开心的追问道。离开封灵岛这段时间,她好想念向蓝,因为她是自己长这麽大以来交到的第一个心气相投的好朋友。 想到向蓝,聂虎的笑容更深了,不知道这个调皮的向蓝会在实地训练里,出现怎样出人意料的状况。聂虎总觉得向蓝是一个行事风风火火的女孩,她燃烧自己也在燃烧别人,很少有人能抵抗她的热情和调皮,就连杜瑞斯都不能。 “太好了,我好想她。向蓝这个家伙,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秋若云一边笑—边抱怨道。 “嗯……实际上,向蓝还不知道,媚儿主任正在做安排。你可不要沉不住气,把我给供出去哦。”聂虎笑着用手触触鼻头。秋若云被聂虎的调侃逗笑了,笑得很开心。 日子多美好啊!有聂虎这样费尽心思的让她快乐,还有一帮互相扶持的朋友在背后支持,她有什麽理由不让自己振作,有什麽理由不为了理想而奋力拚搏? 封灵岛阳光明媚,海水欢快的冲刷着海滩。 三个窈窕说丽的身影,正面对着海,高声呼喊着,快乐和惬意洋溢在她们年轻而美丽的脸上。 “大海你好……” “喂……” “啊……” “该死的……” 啊?这麽美好的时刻,怎麽会冒出这种声音?夏以柔和辛彤面面觑,脸上同时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该死的……”向蓝依旧自顾自的眉头紧皱,小嘴张得很大,拳头攥紧,身体前倾着面向大海狂喊道。 “你没事吧?”辛彤实在受不了向蓝的高分贝噪音,忍不住开口道。 “啊……”向蓝乱喊了一通,终于发泄完,感觉舒服了,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没事……我没事。”辛彤神情无奈的直摇头。 夏以柔则微微一笑道:“向蓝,你不会是因为要去实地训练太兴奋了吧?”还没等向蓝回答,辛彤就调笑道:“夏以柔,你这可就猜错了,她不是太兴奋,她是高兴得神经错乱了。你看她这两天的表现,有点失常哦……” “才不是呢!”向蓝直起身来,一脸沮丧的反驳道:“才不是我神经失常,是我妈和我的朋友们要神经失常了!” “啊?”这就更让人糊涂了。 辛彤皱起眉头,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和人类沟通有障碍。 夏以柔却抿嘴乐了,柔声笑道,“向妈妈是要神经失常了,好好一个女儿几个月不见就从头到脚都变样了,肯定会吓得不轻。” “是啊。谁说不是呢!”向蓝苦恼道:“我给妈妈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本以为她见到我变漂亮了会很开心,结果却把她吓得半死,一个劲问我到底是不是她女儿,还怀疑我是不是被绑架然后被调包……天啊!你们不知道,我老妈想像力有多丰富,问题又那麽多,像连珠炮似的轰炸,简直问得我一个头两个大。”“那你怎麽说?”辛彤忍住笑问道。“我还能怎麽说?我就说我嫌个子太小,所以吃了新开发的增高药水,结果就一长再长,长成了现在这样……” 向蓝还没有说完,辛彤和夏以柔就抱着肚子大笑起来,惹得向蓝很无奈的瞪了她们一眼。 夏以柔好不容易收住笑容,柔声问道:“然后呢?然后她就相信了?”“哪有那麽容易,我老妈才没那麽好哄呢!她把以前发生的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搬出来考我,说如果我答错了就是冒牌的。好在我的记性好,要不然就完蛋了。” 辛彤一边笑一边道:“我说向蓝怎麽这麽古灵精怪的,原来是遗传所致。” 向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跳过去搔辛彤的痒痒。辛彤最怕向蓝用搔痒痒这招“酷刑”,赶紧躲到夏以柔身后连声求饶。一时间,三个人嬉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夏以柔看见媚儿主任向她们走来,轻声笑道:“向蓝,媚儿主任来找你了。” 向蓝和辛彤这才停止了打闹,一齐看向媚儿。 “你们笑得很开心啊,有什麽趣事说出来让我也乐乐。”媚儿主任一边走,一边笑道。 海风迎面吹来,就见她秀丽的黑发在风中飞舞,整个人轻灵得仿佛要飞起来。 媚儿走到她们身边,歪着头等待向蓝的回答。 向蓝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嗯…”辛彤冲向蓝做一个鬼脸,替她解释道:“向蓝变得太漂亮了,担心别人认不出她来。” 媚儿笑出声,说道:“嗯,我们的向蓝是从头到脚大变样了。不过不用担心,你的朋友和家人会接受你的,而且你也在不断的拓展新的空间,会有更多的朋友,眼睛要向前看哦。” 向蓝点点头,不然还能怎麽办呢? 媚儿笑着拍拍向蓝的肩膀,然后对辛彤说道:“辛彤,丽菁主任找你,她在图书室,你快去吧。” “什麽事情啊?”向蓝立刻来了精神,好奇的问道。 媚儿主任看了看向蓝,又望了望辛彤和夏以柔,神秘兮兮的说道:“先不告诉你们,以后让辛彤自己说吧。” 辛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点点头道:“我这就去。”辛彤径直走了。 媚儿主任接着说道:“向蓝,我们去看看杜瑞斯,看他还有没有什麽事情要叮嘱你的。夏以柔,你也一起去吧。”夏以柔笑着点头不语。 向蓝一听要去见杜瑞斯,一张笑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为什麽要去啊?我一看到他就紧张,一天到晚就知道逼着我学这学那,还要弄这个弄那个的,烦死人了,我能不能不去啊?”“不行!”媚儿笑着否定道。 看向蓝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媚儿冲夏以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刻一左一右的架着她走,细软的沙滩上顿时现出一道长长的拖痕。 聂虎接到瑞贝卡的电话,她好像很兴奋,嘴里不停的嚷着要聂虎到蓝调酒吧来找她,聂虎的眉头不由皱了皱。 蓝调酒吧在圣马克广场,紧挨着圆形剧场,是艺术爱好者的聚集地。 聂虎进入蓝调酒吧的时候,正赶上一场疯狂的舞会。 外面是明朗的大太阳,酒吧里却暗如午夜,音乐声震耳欲聋,流光溢彩的灯光照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舞者身上,看得人眼花缭乱,感觉台上是群魔乱舞。 聂虎穿过拥挤的人群,在眩晕的灯光下,寻找瑞贝卡的身影。终于,他在舞池里看见了瑞贝卡,她穿着火红色的洋装,头发披散,身体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扭动,在迷离的灯光下,显得妖艳而动人。 她可能是喝醉了,舞姿有些张狂,还时不时毫无顾忌的大笑,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光彩,她旁边的男人一边跳舞,一边竟上下其手大吃她的豆腐。 聂虎原本平静的脸上有了怒意,穿过跳舞的人群,走到他们身边,一把将那个男人的手从瑞贝卡身上扯开。 男人先是吃了一惊,刚要破口大骂,却被聂虎眼里燃烧的怒火给吓退了。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不好惹。 瑞贝卡醉眼迷离的倒在聂虎怀里,痴痴的笑道:“你来啦?来……我们一起跳舞。” 说着,瑞贝卡拉起聂虎的臂膀开始扭动身体,俏脸依偎在他的颈项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浓重的酒气喷洒在聂虎的脸上。她用媚惑的眼神看着聂虎,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明明在乎我……” 聂虎抓着瑞贝卡的肩膀说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瑞贝卡摇头,醉醺醺的说道:“不……我不回去,我没有喝醉……我要跳舞,我要你陪我跳舞。” 音乐震得地面都在抖动,瑞贝卡推开聂虎,兴奋的随着音乐转圈,很快,她就转晕了,脚一软,瘫软在聂虎身上。 聂虎重重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不顾身后传来的一片口哨声,穿过人头钻动的舞池朝门外走去。 出了酒吧,聂虎叫了一辆车,打算送瑞贝卡回佩兴斯。 瑞贝卡软软的躺在聂虎的胸口,金色卷发散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皮肤白皙,骨感的身材上穿着一件艳丽的红色低胸礼服,脸上带着酒醉后诱人的笑容。 聂虎忍不住帮她把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停留在她小巧动人的耳垂上。看着瑞贝卡放松而安心的睡容,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LM〗第二章落水 车子很快到了佩兴斯,聂虎付过款后将瑞贝卡抱下来。他看了眼佩兴斯,整栋别墅黑沉沉的,没有点灯,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有人出来。 “瑞贝卡,没人开门,你的钥匙放哪里了?”聂虎让瑞贝卡站着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轻声问道。 瑞贝卡摇摇晃晃的将一直抓在手里的小包递到聂虎眼前,含糊不清的说道:“包……包里。” 还好没有醉到将包乱丢,聂虎摇摇头,从包里翻找出钥匙。 打开大门后,聂虎抱着瑞贝卡进入一楼大厅,将灯点亮,然后才上到二楼的卧室里。 将瑞贝卡放到卧室的床上后,瑞贝卡却不肯放过聂虎,仍用修长的手臂攀着聂虎的脖子,还很不高兴的嘟嚷了几声,似乎现在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 这时的瑞贝卡完全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聂虎试图将瑞贝卡的手从他的脖子上取下来,但这麽一动,却把她弄醒了。 瑞贝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很困惑的看着聂虎。 聂虎解释道:“你在舞厅里喝醉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瑞贝卡醉眼迷离的盯着聂虎看了好一会,突然问道:“你……你喜欢我吗?” “你快休息吧。”聂虎看着瑞贝卡半醉半醒之间的模样,并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瑞贝卡不依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任何人,你是一个无情的怪人。”聂虎又好气又好笑,原来绅士并不受欢迎。 “那我怎麽做才可以改变你的看法?”聂虎俯身在瑞贝卡耳边轻声说道。 聂虎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瑞贝卡,让她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酒精作用下本就红扑扑的脸颊现在更是烫得如火烧般,双眼痴迷的看着聂虎。 聂虎眯着眼睛看着瑞贝卡道:“你喝醉了,我不想这样对你,我……” 瑞贝卡痴痴的笑了,反驳道:“不,我知道自己在干什麽,我很清醒。”说着,双手抚上聂虎的脸,将自己粉嫩而诱人的樱唇送上。 瑞贝卡的吻青涩而柔软,让聂虎突然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听着,瑞贝卡,我不是一个君子,你再这样下去我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所以请你停止吧。” 瑞贝卡突然咯咯的笑道:“聂虎,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这句话理解成你是喜欢我呢?” 聂虎微微愣了一下,他是喜欢瑞贝卡没话,曾经也想过要了她,可是现在却不想了。瑞贝卡的性格虽然热情而奔放,但对感情却是专一投入的,玩不起任何的感情游戏。她需要的是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而那正是聂虎给不起的。 “瑞贝卡,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聂虎说着就要起身。 瑞贝卡急忙拉住聂虎追问道:“我没有醉,你也知道我没有醉,可是你为什麽要逃避我呢?我做错了什麽,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喜欢我?” 聂虎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叹了口气道:“瑞贝卡,我不能否认自己受到你的吸引,但是我不想伤害你。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我不是好人,更不是君子,我身边有很多女人,我喜欢你,却也一样喜欢她们。而且,将来我喜欢的人会越来越多。你要的,我给不起,你明白吗?” 瑞贝卡听了聂虎的话后,愣住了,先是感到难以置信和失望,接着泪水便迅速充盈了眼眶。 瑞贝卡伤感的表情让聂虎觉得十分不忍,于是安慰道:“瑞贝卡,你是一个好女孩,应当被珍惜、被宠爱,会有人比我更懂得珍惜你的,知道吗?” 瑞贝卡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无声的哭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聂虎轻轻吻干了瑞贝卡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说道:“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瑞贝卡已经没有了力气,脑袋也拒绝再思考了,觉得头好重,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聂虎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起身关上灯,离开了佩兴斯。 半夜里,瑞贝卡在一片黑暗里醒来。 感觉到房闲里静悄悄的,她知道聂虎已经离开了,回想起睡前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瑞贝卡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怪聂虎的坦白,也怪他的无情,即便如此,她依旧抵挡不住自己去爱他。而且她也知道聂虎说那些话是为了她好,而她不能反驳,也没有立场反驳。“我该怎麽办?”瑞贝卡在黑暗中带着哭腔自言自语道。 莫妮卡不见了! 早上的时候,卡琳因为担心莫妮卡总在卧室里间着会闷出病来,便想带她出去散散步,可是敲了半天门却不见动静。 卡琳当下心里一沉,赶紧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发现莫妮卡不在房里了。 卡琳赶忙派人在别墅内外找寻,可找了半天连个人影也没看见,她急了,莫妮卡的身体还在恢复当中,情绪也不稳定,突然离开家,不知道会做出什麽傻事来。 她赶紧打电话给聂虎,聂虎随即赶到,秋若云也来了,同时通知了威廉·休德斯,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谁也不能再逃避了。 几个人分头在莫妮卡常去的地方找,可能去的朋友家也找过了,却没有任何眉目。 瑞贝卡还带着聂虎和秋若云到莫妮卡常去的公园、电影院、咖啡馆、服装店,甚至是酒吧都找过了,依然不见她的踪影。 整整一个上午,卡琳心急如焚,威廉·休德斯自责不断,聂虎和秋若云等人也着急担心不已。到了下午,估计她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仍是没有半点莫妮卡的消息。 “聂虎,找到莫妮卡了吗?”卡琳见聂虎回来急急问道。 聂虎摇摇头,秋若云和瑞贝卡一脸的担心。 卡琳慌乱而急切的问道:“都找过了?每个地方都找过了?聂虎,你说莫妮卡会不会想不开,做了傻事?” 聂虎走过去安慰道:“卡琳,你别慌,也许莫妮卡只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这样,只会把局面弄得更加混乱。冷静下来,我们再想想看还有什麽地方遗漏了。” 卡琳努力的定了定神,说道:“是的,是的,我应该保持镇定,莫妮卡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找到她的,我就算把威尼斯翻过来也在所不惜。” 聂虎点点头,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帮忙找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大家要保持冷静,现在能做的就是等消息。” 威廉·休德斯一脸自责的说道:“都是我的错,只要莫妮卡没事,我愿意在她面前忏悔,直到她不再伤心难过为止。”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卡琳原本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恨恨的指着威廉·休德斯说:“你还有脸求她饶恕你?你想向她忏悔什麽?说你只想要她的钱?说你根本不爱她?说你根本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哼!难道你还嫌做的‘好事’不够多?谁需要你的忏悔,别在这里装模做样了,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卡琳气得浑身发抖,聂虎试图平缓她的情绪,可是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威廉·休德斯将头埋在手里,不发一言。 自从秋若云对他坦白开始,他才意识到被心爱的人欺骗是怎麽样痛苦的感觉。 他是全身心的爱着秋若云的,可是秋若云却告诉他,他们之间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金钱游戏。虽然秋若云一早就向他自动揭穿了谎言,并且想尽办法帮他解决了所有问题,可那并不代表他不会受伤。 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能体会莫妮卡受伤后的感觉。在莫妮卡痛苦的同时,他也同样被痛苦折磨着。他希望能够得到莫妮卡的谅解,希望她能从这片阴影里走出来。 卡琳怒瞪着威廉·休德斯,见他不说话,也不动,咬牙切齿道:“威廉·休德斯,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感吗?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威廉·休德斯痛苦的低着头。 秋若云看不过去了,大声道:“卡琳,你不要将自己的负疚感强加到每一个人身上,要说有错,我们大家都有错!是我们所有人联合起来把莫妮卡蒙在鼓里,又一起演戏来欺骗她。虽然我们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莫妮卡好,但是凭心而论,我们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她的真实感受,所以我们要补救,要给她一个解释,而莫妮卡的心结还需要威廉·休德斯来解开。” “没错,我是因为自己的负疚感,所以才迁怒于威廉·休德斯。但是,如果没有这个男人,我怎麽会欺骗妹妹?没有这个男人,莫妮卡就不会伤心,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卡琳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将威廉·休德斯燃烧成灰。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卡琳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聂虎抓着她的肩膀,镇定的说道:“卡琳,听着,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让事态继续扩大。若云说的没错,解铃还须繁铃人,莫妮卡的心结必定需要威廉·休德斯来化解。” 聂虎的话让卡琳稍稍安静了,看着聂虎,她眼眶里储满了泪水。 聂虎望着卡琳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卡琳,你想想看,如果威廉·休德斯真的不在乎莫妮卡,那麽他大可不必来这里自取其辱,也没必要向莫妮卡忏悔,反正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了。可今天他还是来了,说明他是在乎莫妮卡的,想帮助她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他此时和你一样为莫妮卡好,你们应该是一条战线上的,所以不要再无谓的发脾气,也不要再自责。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找到莫妮卡并尽快使她恢复,你说是不是?” “是的,这个时候,只要莫妮卡没事,我可以什麽也不计较了。”卡琳低着头,无力的说道。 聂虎将卡琳揽到怀中,轻轻的抚慰道:“她不会有事的,我们要对莫妮卡有信心……” “铃……”就在这个时候,聂虎的手机响了起来,卡琳浑身紧绷的看着聂虎,威廉·休德斯也紧张的抬起头来。 聂虎接起一听,忙松了一口气,有莫妮卡的消息了,聂虎安排的人已经找到她了,现在她正在运河的小船上。 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刻,残阳照得天空一片绚丽,运河上也呈现出一片绮丽的色彩。 运河是威尼斯的水上街道,四通八达,连接着威尼斯的所有处所。 一种叫贡多拉的小船就是水上街道的主要交通工具。这种小船非常轻便实用,船身涂抹成统一的黑色,外观看上去像一弯两头局翘的新月。 这种小船长度为十米左右,宽度大概有一米半,可以容纳六人乘坐,一名船夫驾驶。你可以乘坐它到达威尼斯的任何一个地方。 乘着贡多拉在运河上随性的漂流,沿途观看古老的建筑和美丽的风景,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贡多拉行驶在运河之上,两旁古典的建筑悉数落人游客的眼底。穿过迎面扑来的小石桥,不多时,小舟便驶进宽阔的大运河。这里是威尼斯的市中心,两边高大的宫殿式建筑鳞次栉比。这里停着许多只贡多拉小船,其中很大一部都是游客租来的。 其中的一艘观光小船上,坐着一名威尼斯导游和两名美国人。 客人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男的穿着米色西装,褐发棕眼,长相斯文,带着宽边眼镜,气质温文儒雅,女的穿着月白色衬衫,下身是咖啡色长裤。 额心有一颗红痣,举止高雅大方。由于长年的暴晒,白皙的皮肤显露出健康的小麦色。 威尼斯导游显然十分看重这两位客人,卖力的为他们讲解沿途的风景,同时也不忘将那些能够让他大赚回扣的珠宝店、特产店、礼品店介绍给他们。 威尼斯导游脸色晒得很黑,就见他满脸堆笑的说道:“先生、小姐,过了今天,你们在威尼斯的时间只有两天了,难道真的不打算去看看那些珠宝店和礼品店吗?我觉得先生应该给这位小姐买一串珍珠项链。瞧她的气质与那些珍珠多麽相配啊!哦,不用担心价钱,我可以让他们给你们打折……”两个美国客人彼此相视而笑,并没有理会导游的游说。 威尼斯导游不甘心,继续聒噪道:“先生、小姐,也许你们不需要那些贵重的东西,但是土特产总要带点回去吧?既然到了威尼斯,就该给家人朋友带点礼物回去,他们会因此而高兴的,而且……” 美国女人扬起笑脸,打断导游的话,然后递给他一些小费,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感兴趣的只是威尼斯这座古老的水上城市。除了照片和记忆,我们什麽也不打算带走。” 导游连连点头,高兴的接过了小费。虽然两位客人不买他介绍的东西,但是出手还是很阔绰的,这让导游更加卖力的为客人讲解每一处风景。 距离这艘观光船不远的地方,停着另一只贡多拉小船。船上坐着一位眼神空洞的小姑娘,她穿着粉色的衣裙,头发披散,抱着双腿,一动不动的坐在船上。 船夫坐在船尾,他穿着紧身横条针识衫,头戴一顶草帽,手指在单桨上没有节奏的敲着,十分不耐烦的斜睨了小姑娘一眼。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小姑娘面前,摘下头顶的帽子,一边橱风,一边问道:“小姐,我们已经走了一天了,你到底要到哪里?” 小姑娘仿佛完全听不见似的,丝毫不理会船夫的问话。 船夫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转身走到船尾抽烟去了,嘴里还不停的嘟嚷着:“真是活见鬼,怎麽会遇上这麽古怪的客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收她的钱了。” 船上的姑娘微微动了一下,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到船头,迷茫的望着夕阳下的运河。 莫妮卡早晨从别墅里出来后,心里感觉欲闷得透不气来,想要发泄又无从发泄。 她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最后走不动了,前面也没有路了,只有令人眩晕的运河。 莫妮卡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钱,交给一只贡多拉的船夫,然后就坐在船里,一言不发、目光呆滞,任凭船夫带着她四处走。 现在,莫妮卡的思维还处在混沌与迷茫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呆立在船头,低头望着水中的倒影。水里的她模糊、暗淡而且破碎,如同她此刻的心灵。 在运河的绚丽与身心的破碎中,莫妮卡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旁边的观光船上,那位美国男子正好转过头来。 他一眼瞥见莫妮卡站在船头的神情,不由惊呼道:“哦!夏洛特,你快瞧,那位小姐她想干什麽?” 被叫做夏洛特的女人回过头来,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惊住了,因为她刚好看见莫妮卡身子一晃,跌入了水中,落水时的声音很响,水花四溅,她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象徵性的扑腾两下,转眼就沉了下去。 船夫听到落水声后完全呆住了,口里的烟头也掉了下来。对面观光船上的美国男人一边迅速的脱掉自己的外套,一边说道:“夏洛特,你坐稳了,我去救那位小姐。” “乔治,你留在船上,我去吧。”话音未落,夏洛特已经先男人一步跃入水中。 她展开曼妙而紧实的身体向莫妮卡落水的地方游过去,然后吸了一口气沉到水下,一眼就瞥见—个姑娘飘浮在水中。 莫妮卡已经失去意识,头发如海藻般的飘散开,双眼紧闭,嘴唇微张,看样子喝了不少水。 夏洛特奋力的游到莫妮卡身边,托起她的身子,迅速将她带离水面。 这时候,观光船已经向她们靠拢。乔治将被夏洛特托起的莫妮卡拽了上来,然后立刻展开救援,一腿跪在地上,另一腿屈膝,将莫妮卡托起。 莫妮卡此刻已经完全瘫软,脸色惨白,双眼痛苦的紧闭着,粉色的衣裙湿洒流的贴在她略显丰满的身体上。 乔治果断的把她翻过身去,让她面朝下,并垫高她的腹部,让她的头自然下垂,接着就开始按压她的背部。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莫妮卡吐出了一大摊积水来,人也慢慢的转醒了。 刚刚爬上船的夏洛特浑身都在滴水,月白衬衫和咖啡色长裤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饱满的胸部和俏丽的臀部被完美的展现出来。旁边导游的眼光直勾勾的定在夏洛特成熟而略带野性的身体上。 特对此挥然不觉,只是专注的看着莫妮卡。 “唔……”莫妮卡痛苦的低喃了声,随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乔治和夏洛特不由同时松了口气,高兴的道:“感谢上帝,她没事了。”莫妮卡在乔治怀里猛咳了一阵,终于清醒了。 她记得刚才自己站在船头,看着令人眩晕的河水,感觉水里有个漩涡,那个漩涡如同地心引力一样的吸引着她。她就这样看着看着,然后就直愣愣的跌人漩涡当中。 现在,她还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种眩晕的状态,完全不由自王。莫妮卡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栗,开始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后怕。她并不想死,之所以站在船头,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乔治小心翼翼的将莫妮卡扶着坐起来,表情十分温和的说道:“小姐,很明显,上帝并不想召见你,所以你应该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显然他认为莫妮卡是有意自杀的。 莫妮卡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旁的导游这时插嘴道:“小姐,是这位勇敢的女士和这位绅士救了你的命。” 莫妮卡的思维渐渐从混乱状态中恢复过来,她完全清楚自己的处境,可是却不想说话,只是垂下头,蜷缩在船上一动也不动。 夏洛特怜惜的看了莫妮卡一眼,一边拧干衣服上的水,一边对乔治说道:“我们得送她回去,她需要一身干爽的衣服,还需要洗个澡,然后吃点镇静剂。” 夏洛特不等乔治回答,又转身向已经靠过来的船夫说道:“你知道这位小姐的住处吗?” 船夫放下桨,连忙答道:“不知道,我是从达尼埃里旅馆门前让她上来的。她给了我不少钱,我已经陪着她沿着运河转了一天,可是她不肯说要到哪里去,我只能停在这里,谁知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唉……” 刚才,船夫完全被莫妮卡的举动弄懵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船上会发生这麽晦气的事情,如果传扬开来他以后还怎麽做生意,好在她被人救起来了,如果她死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 “哦,谢谢你。”夏洛礼貌的回答道。 夏洛特权衡着该如何处理,她一边将不再滴水的衬衫袖子卷起来,一边走向莫妮卡,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这个女孩子年岁不大,神情呆滞,想来是遇到了某种无法释怀的挫折。 从她的气质上可以看得出,她受过良好的教育,她身上的衣服虽不起眼,却是顶级名牌,依夏洛特的判断,这个女孩应该是位富家千金。 夏洛特走过去蹲下身,友好的抚着莫妮卡的肩膀,温和的道:“小姐你好,我叫夏洛特·安妮斯顿,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是乔治·康纳利。我们来自美国,是来这里旅游观光的,现在你需要休息一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能否告诉我们你家在哪里,否则的话,我们就只有把你带到我们的宾馆去了。"莫妮卡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乔治看着夏洛长期持说道:“夏洛特,我们就把她带到宾馆去吧,你需要马上换一身衣服,然后吃点阿司匹林。” 远处韵运河水面上,一艘私家小船正快速的向他们驶近,—个男人昂立在船头,身边依偎着—个焦急不安的女人。 这两个人身后坐着一男两女,男的显得沮丧而颓败,女的脸上露着担忧之色。 就在十分钟前,聂虎得到消息,莫妮卡跳进运河里去了。由于监视的人在岸上,相距太远,无法及时赶去救援。不过好在莫妮卡已经被运河上的游客救起来了,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卡琳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吓得手脚发软,差一点跌坐在地上。 聂虎一边安慰卡琳,一边带着众人火速赶往出事地点。 在很远的地方,卡琳就瞥见蜷缩在观光小船上的莫妮卡,她拍着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瘫软的靠在聂虎身上,嘴里不停的念道:“上帝呀!她还活着。” 观光船上,乔治将自己的外套给呆坐不动的莫妮卡披上,夏洛特则吩咐导游开船,小船划破水面,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后面有—个洪亮的男声在喊:“前面的那两位先生、小姐,请你们等一下!” 夏洛特向后瞟了一眼,瞥见后面的私家船上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挺拔伟岸的男人。 夏洛特嘴角滑过一丝微笑,说道:“乔治,看来这位小姐的朋友或家人来了。” 乔治也回头望了一眼,果然,后面船上的五个人正在看着船里的小姑娘,乔治随即吩咐导游停下,很快,后面的船就靠了上来。夏洛特站起来,微笑的看着来人,问道:“请问几位先生小姐,你们是这位小姐的……” “我叫卡琳,她是我妹妹莫妮卡。”卡琳一半是感激,一半是焦急的说道。 夏洛特点点头,对卡琳安慰道:“请您不用担心,这位小姐刚才掉到水中,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我看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也许是受了什麽刺激,我认为你们最好能让她休息一下,有必要的时候请一位心理医生来帮忙。” “哦,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卡琳一边道谢,一边请聂虎下去把莫妮卡抱回来。 当确认莫妮卡没事,而且得到很好的照料时,卡琳对夏洛特和乔治更是感激万分。 聂虎回到夏洛特的小船上,对他们说道:“谢谢你们及时救了莫妮卡!我和莫妮卡的姐姐真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对你们的谢意才好。” 乔治看到聂虎,眼中滑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温和的态度,礼貌的对聂虎说道:“请不要太过挂怀,我们十分高兴能帮上一点忙。” 聂虎诚挚的微笑,并对乔治伸出手道:“再次谢谢两位的帮忙!我叫聂虎,是伦敦艺术学院的院长,来自中国。卡琳是英国新兴化妆晶公司丽瑞特集团的总裁,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乔治也伸出手,与聂虎握在一起道:“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乔治·康纳利。这位小姐是夏洛特·安妮斯顿博士,我们是美国反污染协会和医学协会的成员。” 聂虎将目光从乔治身上移到夏洛特身上,伸出手道:“安妮斯顿博士,非常感谢您的见义勇为。” 夏洛特虽然个子商挑,但是依然差聂虎一头,她半歪着头握住聂虎温暖而干燥的手,扬起脸笑道:“还是叫我夏洛特吧。”〖LM〗第三章疑惑 夏洛特那一头说丽的黑发还是半湿的,一缕缕的披散在肩头。衬衫上和长裤上的水份大部份被挤干了,皱巴巴的贴在身上,衬衫的袖子干练的挽到肘弯处。胸前解开了几个扣子,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到一抹深深的乳沟。 这时,太阳吐尽最后的繁华,运河上波光粼粼、霞光荡漾,那种绚丽的色彩映照在夏洛特身上,使得她看起来仿佛像一朵盛开在霞光中的玫瑰。 聂虎的视线与夏洛特相接,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一个特别的女人! 这是夏洛特留给聂虎的第一印象。 这个女人似乎将理智、直率、成熟、妩媚、野性、刚毅等品格完美的揉合到那副紧实而曼妙的身体里去了,那是一副多麽富有生气和张力的身体啊!! 她一定是位智者,同时也是一位先驱者。聂虎可以强烈的感受到,她随时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捍卫正义与真理。 夏洛特凝望着聂虎,有一两秒钟,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空白,时间停止了,眼里只有英俊高大的聂虎。 他让夏洛特感觉到无比的亲切,同时这种感觉让夏洛特的眼神里出现了迷惑的神色,她不明白,自己怎麽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种熟悉的感觉。 火红色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剑眉斜斜的挑起,高挺的鼻梁,柔软而有形的嘴唇,嘴角微微的翘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聂虎一米八零的修长身材,就算是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整个人也显得非常有气势。 这种气势强烈的吸引着夏洛特,让她无法将目光移开。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优雅的笑容,目光灼灼,语气却轻快的说道:“我向来支持环保,对医学的发展也很关心。两位从事的工作让我非常敬佩,你们正在为整个人类做出贡献,所以请允许我的唐突,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吻一下这位令人尊敬的女士的手?”夏洛特望着聂虎,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聂虎微微俯下身,温柔的执起夏洛特的手,落下轻轻的一吻。 聂虎强烈的气息烙印在夏洛特的手背上,那一瞬间,她感到了窒息,那是一种长久以来未曾体验的感觉,这让夏洛特感到无比的惊讶,同时又觉得窘迫、危险。她迅速压抑下这样情绪,随即恢复了常态。 等聂虎很绅士的放开手后,夏洛特微笑着说道:“聂虎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很喜欢你的国家,也喜欢你们古老的文化和礼仪。那是一个位于东方的神秘而广博的世界,有机会我一定要到中国旅游。不过现在我和乔治必须马上离开了,我想那位姑娘需要休息,而我也该回去换一件衣服了。” 聂虎点头微笑道:“好的。” 乔治文质彬彬的站在夏洛特的身后,脸上始终保持着谦和的微笑。他推了一下宽边眼镜,与聂虎告别道:“聂先生,这个世界并不大,我想以后我们一定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聂虎再次与乔治诚挚的握手,然后返回卡琳的私家船。 夏洛特与乔治的观光船在卡琳等人诚挚的道谢声和道别声中离开了。 观光船驶出一段距离后,夏洛特用手轻轻的梳理了一下零乱的头发,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后望了一眼,看到聂虎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昂立在船头。 夏洛特的目光由思索变得怪异,她嘴里小声的低语道:“真是奇怪。” 乔治温柔的将夏洛特拥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关心的问道:“怎麽了亲爱的?” 夏洛特依偎在乔治身上,眼睛凝望着聂虎的身影,一脸疑惑与思索,语气不确定的询问道:“乔治,你不觉得这个聂虎很像一个人吗?” 她总觉对聂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觉,但是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也说不上来。 乔治瞥了一眼聂虎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和犹豫,随即又温和的说道:“是吗?他长得很帅,很有明星气质,我觉得他有些像‘天外来客’里的帅小子甘德罗,红头发,脸部轮廓明显,鼻子很高,眼睛明亮,嘴角带笑,为人既热情又不失绅士风度。” 夏洛特想起那个人,会心的一笑,也许聂虎长得像某位明星,所以她才会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夏洛特释怀的笑道:“哦,是的,是有些像,不过甘德罗是一个滑稽而搞笑的人物,他和聂虎并不相像。聂虎身上有种很奇特的气质,让人受到吸引,又觉得很舒服。” 乔治捧起夏洛特的脸,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状似吃醋的说道:“夏洛特,我可是你的正牌未婚夫,你怎麽可以在我面前如此赞美另一个男人?我已经吃醋了,现在,我要你给我一件礼物作为补偿。” 夏洛特笑望着乔治,调侃的说道:“我的乔治现在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我该不该给他呢?” 乔治笑道:“当然要给。” “好吧。”夏洛特一边说,一边摘下乔治的眼镜。 夏洛特的双手环抱住乔治的肩头,他们呼吸着彼此的气息,眼中只看得到彼此。 夏洛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吻向乔治,乔治则热情而缠绵的回应着。 旁边的导游百无聊赖的抬起手表开始计时。这是他常干的事情,他的观光船上常有异国的情侣光顾,每当情侣们亲密无比旁若无人的亲吻时,他就会纪录他们接吻的时闲。 足足十五分钟后,夏洛特和乔治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导游的表情则显得又惊讶又羡慕。 封灵岛上。 狐狸精职业学院教室一楼的圆形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向蓝和媚儿。 向蓝用十分标准的坐姿端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媚儿媚儿赞赏的看了向蓝一眼,随即将身旁的透明文件袋里的资料,摊放在向蓝面前的茶几上。 当向蓝看到那些文件一字排开,她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嘴里小声的嘟嚷道:“媚儿主任,怎麽又要看这麽多资料啊?” 媚儿向沙发上靠了靠身子,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半眯着墨绿色眼睛,笑看着向蓝,说道:“怎麽,你不希望多了解点方立安的情况吗?” 向蓝撇撇嘴道:“知道了又怎样?这些资料里说的,还不是方立安那家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了就烦,心里不舒服。”向蓝一边说,一边夸张的捂着心口。 媚儿闻言劝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如果你想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你就一定要知道对手是谁,他有多强大,他身后有怎样盘根错节的势力关系。等你能够将一切都理顺了,你才能分析出敢人的突破口在哪里,找到了突破口,你才能制服敌人。” “可是……” 这些资料犹如一盏巨大的探照灯,将方立安藏在暗处的灵魂照得—清二楚。这让向蓝觉得非常难过,仿佛她深爱了五年的人根本就不是方立安。 媚儿从向蓝的表情里猜到了她的心情,微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觉得资料里的方立安完全陌生、完全不认识了?如果你不能接受方立安的全部,你可以选择放弃这次实地训练,我再帮你安排别的。” “谁说我要放弃实地训练啦?”向蓝立刻出声反驳。她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个机会,才不要这麽轻易就放弃呢。 媚儿早猜到向蓝会这麽说,趁热打铁的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放弃,那我们就先从第一份资料看起。这份资料院长其实已经让你提前看过了,你还记得内容吗?” 向蓝盯着眼前的资料,神情沮丧的说道:“我倒希望自己忘记了,可惜我偏偏记得。那天黑心院长还跟我说,表面上看到的情况和实际情况相差很多,就算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十年,彼此也许也看不清对方、不了解对方,因为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 当时向蓝不明白聂虎的意思,不过聂虎很快就给她揭开了这个谜底,那个谜底就是向蓝与方立安相处了五年,几乎天天都腻在一起,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不了解方立安。 方立安在学校里装扮成正人君子,可是私底下却做了那麽多坏事!可以说,她根本不知道方立安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方立安在与向蓝交往的同时,也与很多女人藕断丝连,甚至还欠下四万块的赌债。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向蓝可以不计较,最让向蓝气愤的是方立安为了平步青云,竟然攀上了公司老板的女兄费阳娜。 费阳娜的父亲答应方立安,只要他娶费阳娜为妻,他将把费家产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给他,并且可以帮助他成为费家的接班人。 向蓝一想起这些就觉得很不开,小嘴噘得老高,气愤的说道:“方立安和费阳娜这两个家伙,一个是想平步青云,一个想要父亲的钱,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媚儿忍不住笑问:“方立安那麽有心机,而你的思想又那麽单纯,当然察觉不到,可是现在你什麽都知道了,还要不要从费阳娜手里把他夺回来呢?” “要,当然要!我要把他夺回来再狠狠的甩掉!”向蓝攥紧拳头,咬牙道。 她来狐狸精职业学院是干什麽的?不就是为了夺回叛变的男友吗?还有就是要好好报复那个大屁股女人。现在机会来了,她怎麽可以事到临头却放过他们呢? 媚儿妩媚的一笑,说道:“嗯!我们的向蓝要发威了,看来某个负心郎要被大卸八块喽。” 向蓝被媚儿这麽一说,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边调皮的冲媚儿吐吐舌头,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第二份资料看了起来。这份资料是关于费阳娜的。 费阳娜:女,二十四岁,现居上海,大学毕业,现为生物医药研究公司的名誉总裁。 费阳娜的父亲叫费靖荣,是荣阳药业集团的总栽。 荣阳集团旗下有两家制药厂,一家生物医药研究公司,还有一家医疗器械公司。 荣阳集团在业界算得上是龙头老大,他们的药物“溢糖清”经过十年的临床试验,得到了医学界的权威认证,投放市场后也得到了良好的反应,现在几乎所有的医院都在使用“溢,糖清”为糖尿病患者治疗。荣阳集团也因此成为了国家重点支持和保护的企业。 费阳娜的母亲叫纪海清,原是彭克斯生物医药研究公司和彭克斯医疗器械公司的总裁。在费阳娜四岁时得癌症去世,并在临死前同意费靖荣,在她死后,将这两家公司纳入荣阳药业集团。 纪海清担心费阳娜的父亲再婚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因此也给女儿留下了一大笔财产,同时立下遗嘱:费阳娜一旦结婚,便可和她的丈夫一起得到荣阳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权。 费阳娜的继母叫蒋怡莲,原是费靖荣的财务总监,纪海清死后半年,费靖荣娶了她,并且为他生了一儿一女——费仲彬和费恰红。费阳娜和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 费阳娜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就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典型的大小姐脾气,一天到晚只知道玩乐享受,挥金如土。 她在大学时就已经动用了母亲留给她的资金,现在那笔资金已经被她挥霍一空,于是开始打荣阳集团的那百分之三十的控股权的主意,因此她需要一段婚姻来得到母亲遗嘱中的财产。 看完全部资料,向蓝撇撇嘴说:“费阳娜需要一个合法的丈夫得到遗嘱上的钱,方立安又正好需要平步青云的机会,他们相遇的还真是时候。” 媚儿微微笑道:“他们是各取所需,只可惜我们的向蓝却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向蓝气鼓鼓的说道:“我回去一定不让他们得逞,让这两个坏家伙尝尝我向蓝的厉害。” 媚儿不置可否的笑道:“向蓝,你回去报仇我不反对,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报仇之后准备怎麽办?你和方立安有五年的感情,你一直都很爱他。他被你征服后,你会不会继续和他在一起?你真的能像自己所说褥那样,抢回他后再甩了他吗?” 向蓝顿时泄了气,虽然经过培训她已经变得“百毒不侵”,目前只有她诱惑人的份,没有别人诱惑她的可能。可是无论她的外貌怎麽变,本事变得有多高,她的心性始终是纯真善良的。 她虽然恨得方立安牙根痒痒,却依然不舍得真正去伤害他,媚儿完全能够体会向蓝此刻的心情,半开玩笑的说道:“好了,向蓝,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提醒你,希望你能够妥善的处理自己的感情。我不希望你笑着从这里离开,然后又流着眼泪回来。到时候砸了我媚儿主任的招牌,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向蓝知道媚儿主任是在安慰她,于是下定决心,不能让关心她的人失望。 向蓝打起十二分精神,又露出顽皮的神情笑道:“媚儿主任你放心吧,现在正是两军对垒的时候,我不会先灭了自己的威风的,你等着瞧吧,我一定打得敌人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媚儿语带期待的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喽!” 向蓝吐了吐舌头,伸出双指做出一个必胜的手势。 媚儿主任笑着摇摇头,提醒道:“费阳娜与方立安的订婚仪式将在下个星期一举行,你回到上海后刚好能赶上。” 向蓝的嘴巴顿时张得很大,惊诧道:“这麽快?” 媚儿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修长的手指在一份资料上点了点,语气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对啊!所以你要赶快行动了,不然你的方立安就要进到费阳娜的洞房里面了,现在不要再磨磨蹭蹭的了,你先把这个看—遍吧。” 向蓝满脸受教的点点头,随即拿起那份资料,疑惑道:“这是什麽呀?”媚儿宠溺的用修长的手指敲了向蓝的脑门一下,说道:“你不会自己看吗?” 向蓝冲着媚儿做了一个鬼脸,随即拿起资料念道:“实习训练规定。”啊?真是麻烦!出去训练还这么多规定,向蓝心中暗自嘀咕道。 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实地训练规定的内容后,向蓝抬起头来,嘿嘿一笑,最后用询问的语气说道:“媚儿主任,其实我早就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了,只是一直不敢问。现在我都要出去实习训练了,能不能问个明白?” 媚儿早知道向蓝会有此一问,点头道:“你问吧,我也知道你的小脑瓜里一定有不少问号。” 向蓝得到媚儿的首肯,激动的说道:“媚儿主任你真好!其实不光是我,柳姐姐她们也很想知道。” 媚儿但笑不语,向蓝接着说道:“我一直都好奇院长那些奇怪的阵法是怎麽回事?秋若云在梦幻阵里脱胎换骨成了一个超级美女,我在五行聚灵阵里面也变了一个样子。柳姐姐怎麽会在白湖里泡了泡澡就变得年轻了?夏以柔为什麽会经历那些怪异的事情?我觉得封灵岛真的好神奇哦。而封灵岛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封起来了,外人根本就看不见,可是你和丽菁主任还有院长,你们是怎麽找到这里的呢?你们又是什麽人?为什麽有那麽大的本事、会那麽多的东西呢?” 向蓝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全部问了出来,媚儿微微的收起迷人的笑容,半眯着墨绿色的眼睛叹息道:“唉!看来你们几个人的小脑瓜里确实藏了不少的疑问。真是难为你们了,居然忍了这麽长时间没问,这样吧,我就简单的解释一下,省得你们想破了脑袋。” 向蓝闻言立刻揍到媚儿身边,竖起耳朵,好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媚儿一边将向蓝柔软的身体拥在怀里,一边像是讲故事般道:“聂虎、我还有丽菁,我们三个都是学道法的。我们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里漂流到了封灵岛,随后又发现岛上居然有座无人居住的城堡。我们三个就在这里暂时呆了下来。后来我们渐渐发现封灵岛的水质和空气十分特别,非常适合道术的修练和阵法的发挥,所以就花费了一些时间和金钱来修茸城堡,并且将一些有缘人带进封灵岛进行培训,后来就慢慢发展成了学院现在的样子。” 向蓝听得眼睛发亮,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难怪院长会布阵!原来你们都是学道法的。这麽说你们的本事都很大喽?我看小说里那些道行高深的道长都可以白日飞升,他们还能捉鬼捉妖,你们也会吗?你们见过真正的妖怪吗?” 媚儿真是被向蓝打败了,她的脑袋瓜里怎麽总是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这些说辞都是预先准备好的,她已经说了很多遍,也有人提出质疑,但是却没有向蓝这麽离谱。媚儿心里苦笑:如果向蓝知道我是一只狐狸精,一定会乐得一蹦三尺高,然后吵着嚷着要我变回原形给她看。〖LM〗第四章重回封灵岛 媚儿想着伸手在向蓝娇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除了杜瑞斯的飞机,我们几乎没有什磨机会可以飞起来,至于妖魔鬼怪,那些都是书上写的骗人的东西,我们修练道法纯粹是为了提高自身的修行,道法借助天时地利的自然环境,可以激发—个人的身体潜能,这就是为什磨那些阵法可以帮助你们完成梦想的原因了。” 向蓝对媚儿的答案有点失望,随即又兴趣盎然的提出了新的问题,“这磨说你们是通过道法让自己变得这磨聪明的吗?。那我可不可以学道法呢?” 媚儿笑着摇摇头,她今天真是碰到了一个小麻烦精,她已经活了一千年,不用学光是看也该看会了。至于聂虎,他是—个异数,他的体质非常特殊,十分适合修练道法,他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一样,不停的吸收着知识与能量。 向蓝好奇的等待着媚儿的回答,媚儿只好随口搪塞道:“其实道法并没有你想像得那么万能,它只能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产生特殊的作用。道法非常讲究天时地利,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修练道法,你们几个学员里面,只有夏以柔有这个潜能。” 向蓝一听,立刻抗议道:“啊!怎麽可以这样的嘛!怎麽还要分适合不适合呢?” 媚儿被向蓝的直率与娇欲给逗乐了,笑道:“好了,向蓝,你不适合学道,可是你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软件工程师,这有什磨不好呢?” 向蓝想想也是,她已经变成了美女,而且还学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又何必一定要学道呢? 向蓝这么—想,点头道:“嗯!等我找方立安算完帐以后,我就要安心的做—个杰出的软件工程师。” 媚儿趁机赶紧说道:“现在你的问题问完了吧?上面的规定你不会违反吧?” 向蓝本来还想问学院为什么那麽有钱,不过想想又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她早就从秋若云那里听说了聂虎在赌场上神通广大的本事,光是那些钱就足够他们衣食无忧的活上好几辈子了。既然聂虎能够轻易的赢得天文数字的钞票,那么学院会这麽有钱也就不难想象了。 向蓝愉快的拿起“实地训练规定”,耸了下肩膀道:“基本没什麽问题了,我当然不会违反规定。” 媚儿虽然听她这麽说很高兴,但以向蓝一向的性格,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我已经把学院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怎麽还说基本没有问题了?” 向蓝嘴里咬着签字笔,将协议书推到一边,想了想说道:“因为,我还是不清楚院长和主任是什麽人。” 莫妮卡经过一阵折腾总算平安的回到了别墅,可是她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说话,也不想见任何人。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发起高烧来。 卡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立刻叫来了私人医生给莫妮卡彻底的诊断了一番。 医生的结论是莫妮卡除了发烧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听了医生的话,卡琳总算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连忙让医生开了几剂退热的药,然后亲自喂妹妹服下。 已经是深夜,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聂虎、秋若云、瑞贝卡和威廉·休德斯,他们都在等待莫妮卡的消息。 莫妮卡什麽人都不想见,尤其是威廉·休德斯和秋若云,她对他们抱有一种敌意,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秋若云见卡琳从楼梯上下来了,迫不及待的站起来,问道:“卡琳,莫妮卡现在怎麽样了?” 威廉·休德斯一直将头埋在手掌中,听到秋若云的问话,面带愧色的抬起了头来。 瑞贝卡也关心的问道:“卡琳,我们是不是能去看看莫妮卡?” 卡琳站在楼梯之上,手扶着大理石栏杆,看了看他们并没有说话,聂虎看了一眼卡琳,立刻从她的神情中看出莫妮卡已无大碍。 聂虎微笑着说道:“大家不用担心了,我想卡琳是想说莫妮卡已经没事了,只是她现在还很虚弱,不适合我们去探望,所以请大家都先各自回家去吧。”瑞贝卡赞同的点点头。 威廉·休德斯松了一口气。 秋若云从卡琳的脸上也看出了这层意思,终于觉得安心了一点。 卡琳站在楼梯上,表情略带严肃的说道:“聂虎,请你跟我上来。” 聂虎应了一声,起身对威廉·休德斯礼貌的说道:“是否可以麻烦你送瑞贝卡和秋若云回家?” 威廉·休德斯忙起身说道:“没问题,我十分乐意效劳。” 聂虎拍了拍秋若云的肩膀,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秋若云点点头不再说话,聂虎望了瑞贝卡一眼,说道:“晚安。” “晚安。”瑞贝卡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聂虎,随即转身与秋若云跟着威廉·休德斯离开。 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缓缓关闭的门后,聂虎才收回目光,向卡琳走去。 他停在能够与卡琳干视的位置上说道:“你不该这么冷淡,他们都很关心莫妮卡。” 卡琳盯着聂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不想再谈这件事情,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聂虎挑起眉毛看了看卡琳,他已经猜出卡琳将要说的话,不过他并没有点破,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卡琳缓缓的说道:“聂虎,你是值得我信任和依靠的人,我也知道你有很大的本事,所以现在我要把莫妮卡交给你,我不管你用什磨办法,只希望你能尽抉帮助她从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让她能够迅速成长,并且成为像秋若云一样出色的女孩。” 聂虎猜中了卡琳要委托他照顾莫妮卡,却实在没想到她会称赞秋若云出色,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个女人一直都是互相看不对眼的。 卡琳从聂虎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想法,略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我不得不承认秋若云很出色,她是一个冷静睿智的女孩,能够客观的看待事物,同时能够理智的找到最有利的解决办法,而这些都是莫妮卡所欠缺的,我请你帮助莫妮卡走出困境,我再也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了。” 聂虎完全明白卡琳的意思,他向上—步,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道:“我答应你,过两天我就带她出去散散心,威尼斯对莫妮卡来说是—个伤心的地方,出去走走对她会有所帮助的。” 卡琳信任的望着聂虎,点头道:“好的,—切随你安排。” 聂虎在卡琳的唇上落下一吻道:“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和莫妮卡。” 卡琳本欲挽留聂虎,但见他去意已决,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聂虎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洗漱—番后,聂虎穿着舒适的睡衣侧卧在卧室的大床上,随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型卫星接收器,顺便查看媚儿与丽菁给他的留言。 “……亲爱的……”媚儿娇嗔的声音从录音里传了出来。 “……聂虎……”这是丽菁的声音。 聂虎嘴角勾出—抹微笑,难得这姐妹两个一起打电话给他。听着她们无比柔媚的呼唤声,聂虎心中感到无比亲切和舒坦。 录音机继续播放着。 一阵等待的空音后,传来丽菁娇媚的瞠怪声:“聂虎,你也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挤出修练的时间给你打电话,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唉!我看啊,他现在大概正在哪个温柔乡里,早把我们姐妹俩给忘记了。”媚儿打翻了醋坛子,不依的说道:“姐姐,你怎么也不管管他啊。” “我派你出去把他抓回来,你觉得怎麽样啊?”丽菁出主意道。 媚儿娇笑着赞成道:“好啊,好啊,我们就趁着半夜的时候,用一口大布袋把他和那个女人一起装回来,看他还敢不敢在外面偷腥。” 一阵娇媚的嬉笑后,传来丽菁的一声娇呼:“聂虎,后天就是十五了,我们姐妹两个要修练灵狐拜月,你要赶回来为我们护法。” 聂虎听到这里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如果不是丽菁提醒,他还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算算日子,他已经出来了两个多月了,秋若云的培训已经完成,他是应该回封灵岛看看,顺便安排一下以后的工作计划。 “亲爱的。”媚儿娇嗔一声,说道:“人家想你了,早点回来哦。” 丽菁接着补充道:“向蓝明天就要去实地训练了,辛彤那边我还在加紧,一切等你回来以后再说吧,今天的工作汇报就到这里吧。” “姐姐,怎麽这麽快嘛,人家还没有说完呢。”媚儿不依的娇嗔道。 丽菁叹了口气道:“好了,我的好妹妹,我们该去练功了,十五以后你想怎麽样我都不管你。” “好吧。”媚儿不情愿的答应道。 聂虎关掉卫星接收器和录音机,仰面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丽菁娇柔的身体以及媚儿雪白柔滑的肌肤,那种欲罢不能的想像,引起了聂虎最原始的冲动。 一抹苦笑爬上他的嘴角,坐起身来,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晚上又没办法好好睡觉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聂虎的眉头皱了起来:“都凌晨两点钟,不会又是佛莱恩那个闲着没事干的家伙来寻我开心吧?” 聂虎接起了电话:“喂?哪位?”里面却没有人答应,他有些不耐烦了:“佛莱恩,你又在搞什麽名堂,你再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 又过半晌,就在聂虎忍不住要挂电话的时候,里面出来一声娇呼:“聂虎……”聂虎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可是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时间真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哪位?”聂虎礼貌的问道,但对方却又没了声音,随后竟挂断了电话。聂虎不解的望了手机一眼,随即把它丢到了一边。 第二天一大早,聂虎告诉秋若云他要回学院一趟。秋若云也想回去,可惜这个星期她要参加试镜不能走了。聂虎又通知卡琳,说他这两天有事要离开威尼斯,等他回来后会带莫妮卡到纽约去。 换乘了两次航班后,聂虎终于坐上了杜瑞斯前来接他的直升机。 飞机在封灵岛的半空中盘旋,聂虎一眼就瞥见站在白色沙滩上迎接他的媚儿,当直升机缓缓靠近地面时,白色的细沙被旋到了空中。 媚儿柔亮的黑色长发随风飞舞,她身上浅绿色的连衣裙也被风吹了起来,露出一双紧实修长的美腿。媚儿一边压住飘飞的裙摆,一边向聂虎的飞机走去。 聂虎刚从飞机上跳下来,媚儿就迫不及待的向他拥抱过来。 聂虎有力的臂膀将媚儿收到怀里,媚儿的双手攀上聂虎的脖子,热情的吻着他,聂虎也毫不客气的吮吸着嘴里的柔舌,以解这些天来的相思之苦。一记长吻后,媚儿笑道:“你这个贪吃的猫,跑到外面就不知道回来了,你不知道人家在这里想你想得有多辛苦。” 聂虎微笑着挑起眉毛道:“也不知道是哪只小狐狸精串通佛莱恩把我骗出去的,现在跑来抱怨不觉得很不公平吗?我还觉得回来得太早了呢。” “你敢,误了我和姐姐的大事,看姐姐不修理你。”媚儿不依的槌打着聂虎的胸膛。 聂虎将她的一双小手握在自己掌中,随即拥着她向学院的方向走去。 媚儿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柳曼青的培训正式结束了,秋若云的实地训练也马上就要完成,向蓝再走了之后,岛上就剩下辛彤和夏以柔,你有没有想过下一步的招生计划?” “我前些天也在考虑这件事情,我想改变一下我们的教学方法,把我们教学的场所从封灵岛扩大到外界去。” 媚儿讶异的看向聂虎道:“你是说……要把狐狸精职业学院搬到外界去?你不怕别人发现我们教学的异常吗?” 聂虎简单的解释道:“我的想法是在封灵岛以外的地方建立一所正规的女子学院,广收学员,提供培训礼仪以及心理治疗,一来,可以扩大我们的知名度:二来,可以让更多失意的女人学会从容的面对生活。我不会在这个学院里使用道法,所以不必担心别人会有异常的反应。” 媚儿还是有些不理解,问道:“你是说要我和姐姐离开封灵岛,到这个新的女子学院里去教学吗?我们要放弃封灵岛吗?” 聂虎笑道:“这里是我们的家,学院的基地,怎麽可以放弃?不过,我确实是想让你和丽菁离开封灵岛,但是并不是去这所学院教学,那样太屈才了。我要你们出去寻找合适的学员,然后依照情况,可以选择实地训练,也可以选择回封灵岛训练。封灵岛上的教学不应该拘泥于形式,学员可以随到随学。你和丽菁要进行一对一的教学,这样一来,学员质量会越来越高。” 媚儿终于听明白了聂虎的意思,可是她还是有疑问,干脆停下脚步问个清楚:“那麽你的那个女子学院怎麽办?你要谁来教学?这所学院是作为狐狸精职业学院的分校,还是独立于狐狸精职业学院呢?” 聂虎调笑道:“说话又不用腿,你停下来干什麽?” 媚儿娇笑着轻槌了聂虎几下,说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聂虎拉住媚儿的粉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偷袭媚儿如玉般的耳垂。媚儿顿时感觉一阵强烈的酥麻传遍身体,不由呻吟了一声。 聂虎满意的看着媚儿的反应,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也在说正经的。”“讨厌!”媚儿一边千娇百媚的笑骂,一边不自觉的跟着聂虎的脚步向前走。 聂虎接着说道:“关于女子学院的事情,现阶段你不用考虑太多,我自有安排。你需要知道的是这个女子学院不会独立于狐狸精职业学院,以后我会将狐狸精职业学院的基础训练在那里推广。” 媚儿挑眉说道:“你不让我管,我还乐得轻松呢。不过,既然是狐狸精职业学院有关系,那磨你总该告诉姐姐和我,你准备给这个女子学院起个什么名字吧?” 聂虎笑道:“芙坷思女子学院。你觉得怎磨样?” “芙坷思,佛克斯……”媚儿念了二遍后道:“读起来很像英文的狐狸嘛!” 聂虎称赞道:“聪明!只是读音相同字不同而已。” 媚儿娇笑着拉起聂虎的臂膀,说道:“看来你对狐狸精这三个字还真是恋恋不舍啊!” 聂虎爽朗的笑了起来,两个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学院。 “我出来的时候,姐姐在射击室里,我们先去那边看看。”一进到学院里面,媚儿就挽着聂虎的胳膊往射击室的方向走去。 在那里,丽菁正在聚精会神的教辛彤百步穿杨的枪法,聂虎和媚儿在射击室门口看了一眼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地下图书室找到了夏以柔,她正在那里读书。 夏以柔穿着白色的训练服,柔顺的秀发简单的扎了起来,显得很有精神。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上,清秀的眉毛微微上扬,底下是一双如烟似雾的水眸,细致小巧的口鼻恰到好处地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从聂虎的角度看过去,夏以柔就像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一般。 聂虎的心不自觉的漏跳了一拍。 媚儿笑着说道:“怎麽样?我和姐姐把你的夏以柔调教得还不错吧?” 聂虎收起自己略微走神的心道:“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和丽菁的能力。” 夏以柔听到聂虎的声音,连忙朝声源处看去。见聂虎一脸微笑的站在面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道:“院长!你真的回来了。” 聂虎点点头,笑道:“呵呵……是的,夏以柔,好久不见了。”夏以柔恢复了恬淡的微笑。 聂虎接着说道:“这两个月以来,你的功课进展得怎麽样啊?” 其实聂虎在媚儿那里已经知道了夏以柔的情况,他记得自己离开封灵岛的时候,夏以柔还保持着一种脱离真实生活的状态,现在已经完全改变了。 夏以柔轻声说道:“我已经完成了媚儿主任的基础训练,现在正跟着丽菁主任进修道法,而且已经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吐纳养生方法。” 聂虎点点头道:“你在这方面非常有潜质,加油哦。” 聂虎对夏以柔说了些鼓励的话后,便和媚儿一起离开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所有人都齐聚在华丽的饭厅里,丽菁和媚儿亲自下厨为聂虎做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丽菁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们属于斋戒期,不能杀生,也不能碰酒肉,所以就委屈大家吃顿素餐吧。” 聂虎当然知道丽菁是在为今晚的灵狐拜月斋戒,媚儿和杜瑞斯自不必说,夏以柔和辛彤也从向蓝那里弄清楚了学院的情况,对丽菁和媚儿最近特殊的举动也不再抱有不解的态度。 辛彤笑道:“虽然晚宴里没有一道荤菜,但是色、香、味俱全,一点都不委屈我们的肚子。” 见杜瑞斯也在席间,聂虎笑道:“向蓝那个小丫头走了,你也轻松了,想不想跟我一起到外面走走?你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杜瑞斯点点头,说道:“也许不是一个坏点子。” 聂虎的眉毛讶异的挑起,没想到杜瑞斯居然会这麽回答,不由暗觉好笑,看来向蓝那丫头确实让杜瑞斯改变了不少。 晚餐吃完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辛彤和夏以柔各自回房休息。丽菁和媚儿也回到房间,开始用草药慎重的熏香沐浴。 聂虎和杜瑞斯在沐浴更衣后来到学院的顶楼,那里平时是锁着的。聂虎打开那扇红色的铁门,与杜瑞斯一起进去。 里面是一个露天的小型道场,依照五行八卦布置,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块金黄色的蒲团,中间有一块暗红色的灵石。这块灵石年代久远,是丽菁和媚儿修练的法宝。 子时一到,丽菁和媚儿穿着白色的修行服,神情严肃的来到顶楼之上。封住道场之后,丽菁、聂虎、媚儿、杜瑞斯,依次按照东南西北的位置坐好。 天上明月皎洁,暗红色灵石受到明月的辐照,渐渐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随着灵石的光芒越来越强大,丽菁和媚儿将体内胎结的内丹吐出。一白一黑,两颗内丹大概有梧桐子大,环绕灵石飞动,吸取灵石的能量。 在此期间,聂虎和杜瑞斯会为她们护法,直到两颗内丹吸足能量,变得闪闪发光,丽菁和媚儿才将内丹收回,灵狐拜月就算圆满结束了。 此时丽菁和媚儿的眼睛都是灼灼发亮,精神比往常更胜百倍。 丽菁笑道:“唉!我们姐妹俩虽然修练了一千年,却还是不得不为了保持人形,每年都要进行灵狐拜月,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是个头……” 聂虎上前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其实做人也未必就好,适当的保持本色也没什磨不好。” “就你嘴巴会说。”媚儿故意白了眼聂虎道。 杜瑞斯见没他的事了,懒得理会他们三个的“情意绵绵”回自己的洞府去了。 丽菁和媚儿攀附着聂虎,一起回到卧室,一晚上春光无限自是不必说。 媚儿和丽菁吸收了灵石的能量,不但更加娇媚动人,而且对聂虎也大有裨益。聂虎与她们双修,在饱尝快乐之余,还可增进自己的功力。〖LM〗第五章向蓝求职 中国上海。 上海张豇高科技园区成立于—九九二年,位于浦东新区的中部,总体占地面积有二十五平方公里。 张江科技园是以集成电路、软件、生物医药为主导产业,园区提倡生物医药创新,因此聚集了一大批实力雄厚的生物医药集团,这里是名副宣赞的生物医药科技产业基地。 荣阳集团的蚴医药研究公司就在生物医药产业区,占地面积约有一点五平方公里。 药业区的道路是规则的方格状,转过主干道走上哈雷路,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座外观气派而严谨的大楼,上面写着“荣阳生物医药研究公司”。 —个俏丽无比的小姐,站在不远处的路口,望着这座大楼。 她有着标准的鹅蛋形脸庞,眉毛清秀,鼻子精致,嘴巴红润。一副宽边眼镜,将眼睛里逼人的灵气适当的隐去了。脸上化了淡妆,秀丽的头发简约的盘起,合身剪裁的米白色职业裴将她—米七的曼妙身材完全展露出来,她所到之处,回头率百分之百。 “荣阳集团,我来了。”白领小姐嘴角露出一抹顽皮的笑意。 就在这时,她手提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白领小姐优雅的接起电话,里面传出美妙的声音:“你没有迷路吧?” 白领小姐漂亮的脸蛋顿时皱成了一团,不顾形象的对着话筒反驳道:“柳曼青,你太小看人了吧!我地理成绩可是很优秀的耶。” 自夸之后,白领小姐又恢复到淑女形象,道,“我现在正在荣阳集团的脚下,一会儿我就要直奔它的头顶去了。” 电话之内传来一阵娇笑,说道:“好吧,祝你顺利通过面试,可是……” 电话里传来不放心的叮嘱声:“你要随时保持优雅与从容,千万别忘了自己现在叫白冰冰。” 向蓝翻着白眼抗议道:“你已经跟我说了不下一百遍了,我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换一个话题好不好,比如祝福我早点把方立安打得落花流水。” “我是担心你的脾气太急躁,一向行事大大咧咧惯了,我担心你会一不小心就原形毕露嘛。” 向蓝叹了口气,无奈的反驳道:“拜托,我怎麽说也是媚儿主任亲自调教过的学员,你对我的魅力和定力有点信心好不好?” 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好了,不罗嗦了,祝你成功,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拜拜。” “拜拜。”向蓝收起手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白冰冰,我要优雅从容,魅力无限,无所不能。最重要的是我必须成为荣阳生物医药研究公司的网络管理员。” 一番自我催眠后,向蓝睁开眼睛,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面前的那座大楼进发。 荣阳生物医药研究公司,一共十一层楼,七楼以下是实验室,里面养着大批试验用的老鼠、狗、猴子。七楼以上,十楼以下是行政部份,最高层是公司的决策部门。 向蓝进入电梯,直奔十一楼而去。一出电梯口,她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场面,十一楼的楼道里挤满了手拿号码牌和求职简历的应徵者。 向蓝斜睨了最后一位应徵者的牌号,上面写着:“二百二十三号”。 晕!难道这些人都是来应徵一个小小的网络管理员的吗?向蓝觉得甚是不可思议。 不过一想也觉得正常,荣阳集团招聘网络管理员的薪金是其他同类公司的五倍,这麽优厚的待遇,当然会让有能力者挤破头了。 “第一百一十五号。”走廊中间的办公室里走出—个小姐,她大概是个秘书,连着叫了三遍一百一十五号,没有人答应,她接着喊道:“一百一十六号。” 向蓝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整了整衣服,抬着高做的下巴就进去了。两分钟后,这个女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那位秘书小姐也面无表情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接着喊道:“第一百一十七号。” 如此往返,基本上两分钟面试一个,而且绝大部份都是抬首挺胸的进去,灰头土脸的出来。 向蓝吸了口气,迈着优雅而自信的步伐向那位秘书小姐走去,她的身影出现在人们视线的一霎那,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那些堵在楼道里的应徵者竟然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向蓝在人们的讶异的目光中,走到秘书小姐的身旁。 秘书小姐愣了两三秒后才回过神来,觉得来人—定是公司的客户,便客气的说道:“这位小姐,我们正在面试,您能不能先到贵宾厅休息一下?” “我想现在见你们总裁。”向蓝微笑的说道。 “可是……”秘书小姐显得有些为难,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 秘书立刻很恭敬的叫了声:“总裁,这位小姐找您。” 中年男子是荣阳集团的总裁费靖荣,只抬眼看了向蓝一眼,就被她的气质和容貌所吸引。目光如炬的打量着向蓝,开口说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向蓝自信而笃定的说道:“我要加入荣阳集团。” 费靖荣眼中先是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随即不动声色道:“我为什麽要答应你的要求?” “我精通电脑方面的知识,贵公司要的不就是这个?”向蓝从容的答道。 费靖荣确实讶异于她的表现,自信高傲的人他见得多了,不过像她从容笃定而又举止优雅的却是头一个,于是破例的点点头道:“你跟我进来。” 向蓝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随着荣阳集团的总裁进入到面试办公室里。 一进门,首先印入向蓝眼帘的是办公室中央的十五台电脑。 这些电脑的对面坐着一捧考官,其中有两个人特别扎眼,一个是长相英俊的男人,一个是身材火爆的女人,他们面前的名牌上写着“方立安”、“费阳娜”。 向蓝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随即恢复了常态。 向蓝随着费总栽的出现,立刻成为考官目光的焦点。他们盯着她的目光都变成放射线了,坐在中间的方立安,眼神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而费阳娜看到向蓝后,眼神由惊艳迅速转为嫉妒,最后露了厌恶与不屑。 向蓝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表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费靖荣对向蓝说道:“荣阳集团是药业集团,电脑里的每个数据都关系到实验的成败,如果我们的数据出现了任何的差池都可能导致药物开发的停滞,这对公司来说是非常大的损失,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够快速解决问题的管理员,你觉得你能够胜任这一切吗?” 向蓝微笑道:“眼见为实。” 费靖荣点点头道:“那好,这里有十五台电脑,每一台电脑显示的程序里面都有错误,如果你能在二十分钟内将所有的问题都找出来,我就让你加入荣阳集团。” 向蓝点点头,坐到最近的那台电脑前,从容不迫的开工了,她将电脑上滚动的程序一扫而过,立刻就明白那些应试者为什么会昂首进来,垂首出去。 这些程序本身就很有难度,再加上错误的隐秘性,普通人要解决一个类似的问题恐怕就要花十多分钟,不过这些对于向蓝来说,根本就不算什麽。 在杜瑞斯“魔鬼式”的训练下,她的眼睛变得比老鹰还要锐利,只要扫一眼萤幕就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要怎麽解决。 只见向蓝的身影忙而不乱的穿梭在十五台电脑之间,十分钟后她走到费靖荣的面前,自信的说道:“你们可以开始检查了。” 所有入的面部都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费靖荣半是欣赏半是疑惑的看着向蓝,同时让公司里最资深的网络管理员进行验收。 十几分钟后,得到了结果,向蓝不但将程序里所有的问题都找了出来,而且还将这些问题全部解决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信服了,面部同时出现了钦佩的神色。 费靖荣脸上也露出了赞赏的神色,问道:“你做得很好,现在是否能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宇?” “白冰冰。”向蓝简单的回答道。 费靖荣点点,很客气的伸出手道:“白小姐,欢迎你加入荣阳集团。” 向蓝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即恢复常态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 “哦?请说。” “我希望能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费靖荣没想到向蓝提出的要求竟然这麽简单,当下就爽快的答应道: “这没有什麽问题,只要你在荣阳集团里好好干,我会给你更丰厚的报酬和待遇。” 向蓝简单的说了声谢谢,询问了下上班的时间,然后就在众人一片惊艳羡慕的注目礼中离开了。 聂虎在封灵岛上呆了一个星期,和媚儿、丽菁一起初步的讨论了下一步的教学计划。 丽菁认为聂虎的想法十分可行,不过她想等到辛彤参加实地训练后再做决定。而夏以柔要跟着她学道,因此不会这麽快就离开学院,刚好可以成为学院的助教,这样也可以为学院将来的发展培养人才,聂虎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 一天早上,辛彤私下找到正在林间散步的聂虎。 聂虎看她神情忧虑,于是问道:“你在为什麽事情烦恼吗?” 辛彤点点头,说道:“院长,我想提前进人实地训练,可以吗?” 聂虎有些诧异,辛彤是这批学员里最沉稳的一个,如果不是有特殊的理由,她是绝对不会这麽说的。 “你能告诉我是什麽原因吗?” 辛彤犹豫了一下,为难的说道:“院长,请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只想提前进入实地训练,而且保证不会把功课落下。” 聂虎摇了摇头:“你的情况和别的学员不太一样,实地训练的危险性很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完成丽菁主任给你的所有训练,然后再离开封灵岛。” 辛彤看着聂虎欲言又止,最后带着失望的表情回去继续进行训练。 聂虎觉得辛彤的举动有些反常,立刻回到丽菁的卧室,将她唤醒,询问道:“辛彤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丽菁坐起身来,笑着反问道:“辛彤是不是跟你说想要提前出去?” 聂虎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问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丽菁想了想,说道:“前一段时间辛彤来找我,让我帮她查找一块叫‘魔力之星’的钻石,我想辛彤的反常应该与此事有关。” “哦?”聂虎不解的皱起了眉头,思量道:“我听说魔力之星,是诺萨斯王宫里发现的宝物,传闻是一块七千克拉的钻石,可是无价之宝啊!” 丽菁笑道:“这麽说你知道诺萨斯王宫的传闻?” 聂虎耸了耸肩:“这麽著名的地方,我怎磨会不知道呢?诺萨斯王宫位于希腊的克里特岛,那里是爱琴海史前时代的文明中心,传闻这块魔力之星钻石是阿里阿德涅公主的心爱之物,后来王宫被火山烙浆所毁灭,整个克里特岛成为一片废墟,一九零零年英国考古学家埃文斯发现了这座王宫,并找到了这块魔力之星,后来这块魔力之星在英国展览的时候被盗走,至今仍没有下落。” 丽菁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你说辛彤跟这块钻石会有什麽关系?” 聂虎思量道:“这很难说,这批学员的背景各不相同,属辛彤的情况最为复杂,苍龙帮是横扫整个东南亚的黑帮,也许他们从什麽渠道得知了这块钻石的下落。” 丽菁摇头道:“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觉得辛彤一直在隐瞒些什麽。” 聂虎听丽菁这样一说,立即想起了辛彤来封灵岛的缘由。 辛彤是苍龙帮的未来接班人,从小就接受了严苛的训练,但是辛彤的母亲说不想让她太早介入黑帮打打杀杀的生活,而让她暂时离开台湾到大陆拜师学艺。 就在辛彤辗转了许多地方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遇上了狐狸精职业学院前一批的学员牧秋阳。 辛彤与牧秋阳同坐—趟电梯,大楼突然停电,她们两个人被困在电梯内,在等待电梯修复的时间里,百无聊赖的牧秋阳开始与辛彤攀谈起来。 牧秋阳凭借自己过人的魅力与不凡的交际能力,很轻松的就从内敛而少言的辛彤口里问出了她到大陆来的目的。牧秋阳非常欣赏辛彤,因此要了她的电话号码,说有机会将帮她介绍一个非常优秀的师父。 经过牧秋阳的积极引荐,聂虎与辛彤见了面。 辛彤终于放下所有的包袱向他坦诚了自己的处境。原来,辛彤的家族正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母亲不想让她卷入这场危险的争斗,所以骗她离开了台湾。 辛彤对所有的情况心知肚明,母亲的苦心她也明白,但她无法坐视家人受难,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留下也没有用,一心想拜师学艺…… 于是,几天之后她接到了狐狸精职业学院的入学通知书。 丽菁见聂虎陷入沉思,提醒道:“聂虎,我担心辛彤的家里可能出事了。”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乱了方寸。我会找她谈谈的,了解情况后视情况而定吧。” 丽菁点点头,慵懒的勾住聂虎的脖子,小嘴微微噘起:“你打扰人家的好梦了,说,想我怎麽惩罚你啊?” 聂虎低下头,在丽菁耳边坏坏的笑道:“我想的还不就是你想的,这样的惩罚越多越好……” 聂虎含住丽菁小巧的耳垂,身子向前一倾,将她压倒在床上…… 当晚,聂虎又与辛彤进行了沟通。 这—次,辛彤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秘密:“这块魔力之星在机缘巧合下到了我爷爷的手里,我爷爷一直将其视若珍宝,秘而不宣。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还是走漏了风声,引来了东瀛忍者。我爷爷最后死在他们手里,这块钻石也下落不明。一个月之前,我得到消息,这块魔力之星曾在希腊出现过,但很快又消失了,而且所有知情人都被杀掉了。” “所以你想借助学校的力量帮你查这件事情?” 辛彤知道一切都瞒不住聂虎,于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的背景都不简单,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找回这块钻石,完成我爷爷的心愿。” 聂虎完全理解辛彤的心情,承诺道:“你先安下心来训练,我会替你留意的。” “谢谢院长。”辛彤面带感激的看着聂虎,她知道聂虎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聂虎随后就开始为此事忙碌起来,媚儿看着电脑前聂虎忙碌的身影调笑道:“聂虎,你在欧洲上流社会有那麽庞大的关系网,而且黑自两道都有朋友,为什麽不把这些资源全部利用起来?” “哦?你想怎麽利用?”聂虎转过身来,感兴趣的问道。 “我们可以开一家侦探所,或者保镖行,把我们学院里的精英全部送到那里实习。你认识那麽多的富豪巨贾,随便抓出一个出来就够她们玩上一阵子的了。”媚儿半真半假道。 聂虎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头,笑道:“看来我给你的任务实在是太少了,你已经闲得无所事事了。不过这个主意也不,算差,可以适当考虑一下。” 媚儿娇笑道:“人家哪里有闲得发慌?我是在帮学院找一条光明大道,我们的学员应该有更广阔的发展舞台,况且,你不是要建芙坷斯女子学院吗?我是在帮你钻钱,封灵岛上的学员少,所以可以全部免费,你不要告诉我,到时芙坷斯女子学院的学员你也准备全部免费,如果来的学员不多还好,如果一下子涌来成百上千的学生,我看你怎麽招架。” 聂虎将媚儿搂到怀里道:“小管家婆,咱们有那麽穷吗?开个学院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学院建起来后学员会越来越多,时间久了我们是会招架不住的,所以开始时,我会像徵性的收一些学费,等我们的学院有了知名度,学员慕名前来的时候,我们再酌情增加学费吧!毕竟我们开学院的最初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修行,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我们必修的功课,不是吗?” 媚儿用手舒服的磨赠着聂虎的脖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笑的说道:“你知道向蓝临走之前跟我说什麽吗?” “那个小丫头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媚儿笑道:“坏话倒是没有,不过她对你的‘财大气粗’、‘博学能干’、‘交游天下’十分好奇,说你会太多东西了,不像……常人。”其实向蓝的原话是,院长神通广大得不像人。 聂虎的眉毛无奈的皱起:“我就知道这小丫头不会说出什麽好话来。” “这也不能怨向蓝,谁让你把自己的身世藏得那么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孙悟空是亲戚,一样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聂虎不说话了,媚儿搂着聂虎的脖子,试探的问道:“你不准备回去了吗?” 聂虎的表情瞬间凝结,随即又恢复过来,岔开话题道:“向蓝那小丫头除了说我不正常外,还说了些什磨?” 媚儿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聂虎对自己身世的事情一直讳莫如深,于是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说想你这个黑心院长了,可惜见不着面就得走了。她现在住到柳曼青那里去了。柳曼青前一段时间还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回来呢。我看你的学院成立以后,可以让她去当那里的客座讲师,这样我们自己的学员就可以聚到一起了。” 聂虎搂着媚儿,微笑道:“看在你对芙坷斯女子学院这麽关心的份上,等学院成立之后,我让你当副院长。” 媚儿扬起眉,佯装不乐意道:“没良心的,我这麽苦口婆心的帮你出谋划策,你才让我当一个小小的副院长,我不干。” 聂虎挑眉说道:“那我把院长的位置让给你坐怎麽样?” 媚儿娇笑道:“院长有什麽了不起,我要当就当院长夫人,你管学院,我管你,岂不是一举两得?” 聂虎肆意的笑道:“我怕你和丽菁打起来。” 媚儿轻啐道:“想得美,我和姐姐才不会为了你这个臭男人打起来。”“既然你这麽大度,就和我一起到美国去吧。我去考察一下那里的办学环境,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实地情况,然后再跟我去见几个朋友,运气好的话你还能见到一个你一直想见的人。” 媚见佯装不屑道:“还要运气好才能见得到,我才不稀罕。” 聂虎笑道:“怎麽?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他的吗?现在让你去,你反倒不去了。” 媚儿戳着聂虎的胸口说道:“没良心的,我想见他还不是为了你,是因为他对你很重要,所以我才看重他,不然啊,我才不想知道他是谁。” 聂虎呵呵笑道:“上两次没有看到他,那是因为他去了非洲,这一次他在美国,一定可以见到的,你见到他本人就知道了,他看上去虽然有些古怪,其实很好相处。” 媚儿被说动了,笑着问道:“只有我们两个去,还是有别的女人一起去?” 聂虎佯装为难的说道:“还有一个小姑娘……” “那就免谈。”媚儿挥手打断了聂虎:“我才不要一路上看着你和别人卿卿我我呢,如果我一失手把你的女人打得缺胳膊断腿的,你岂不是要心疼死,恨死我了?” 聂虎笑道:“乱吃飞醋,这个小姑娘是学院的新学员。现在她在家里养病,过几天我回去后会带她到美国去散散心。” 媚儿娇笑道:“什麽乱吃飞醋?小姑娘的姐姐不是已经成为你的女人了吗?你到美国后难道不去会你的老情人苏伊娜?说不准又会碰见什麽看着顺眼的女人,到时候我还不是一样要独守空房?再说了,姐姐训练正忙,我还要留下来帮她呢。” “那好吧,你就留在封灵岛上帮丽菁吧。”聂虎见媚儿说得有理,便不再提让她一起随行了。〖LM〗第六章荒岛救援 清晨,聂虎驾着王国五——KR汲出海。 王国五—KR在薄雾中穿行,聂虎在驾驶室里仔细观察着海上的情况。 游艇绕着封灵岛航行一圈,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于是他放心的打开了自动导航仪,从厨房里拿了一罐可乐,走上甲板。 王国五——KR穿过薄雾,迎着朝阳,乘风破浪的向着大海的探处开去。 聂虎靠在护栏上欣赏波澜壮阔的海景,海风肆意拂弄着他火红色的头发。 南海东西约九百多公里,南北绵延一千八百公里,整个海域上分布着很多的岛屿,封灵岛附近的海域上就有不少的无名小岛。聂虎经常会到附近环视一圈,察看是否有遇难或是搁浅的船只。 聂虎凝视着海面,目光所极之处正是封灵岛东南方向海域上的一座孤岛,那座孤岛并不大,岛上岩石密布,比较荒凉,只有一片很小的丛林。 丛林深处长着一种奇特的紫色花,这种花有着很好的美容养颜功效,丽菁无意中发现之后,就非常喜欢用这种紫色花做面膜。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也许他可以给丽菁带回去一个惊喜,想到这这里,他回到驾驶室,将游艇驶向那座孤岛。 透过驾驶室的窗户,可以看到渐渐放大的孤岛,聂虎脸上的笑意更浓,似乎看到了丽菁高兴的样子。 就在这时,聂虎注意到孤岛上升起一个信号弹,他的眉毛不由轻轻蹙起,疑惑的自言自语:“岛上有人?” 聂虎拿起放在一边的望远镜察看,果然,他看到海滩上有一个挥舞着手臂奔跑的人影,似乎是在向聂虎求救。聂虎放下望远镜,加足马力,王国五——KR渐渐靠岸。 海滩之上奔跑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她长发飘飞,只穿着游泳衣,一边跑一边兴奋的喊着,“哦!上帝呀!上帝呀!” 聂虎的游艇还没有靠岸,她已经不顾一切的跑到水中,急切的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道:“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王国五——KR靠岸后,聂虎迅速从游艇上下来。 那个女人扑到聂虎面前,满眼含泪的用蹩脚的中国话哽咽道:“先生,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这个女人个子不高,看起来约有二十五六岁,长相并不出众,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晒得发红。很明显,她被困在这个孤岛上已经很长时间了,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疲惫和憔悴。看到聂虎之后,她的精神处于亢奋而脆弱的状态。 聂虎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带你离开的。”女人激动得无以复加。 聂虎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用流利的英语问道:“小姐,你的船发生了什麽事故,岛上还有没有别的同伴?” 女人突然惊恐的睁大眼睛,似想起了什麽,哀求道:“还有一个人,他被鱼叉伤到了!先生,求求你救救他,救救瑞查德……”她一边说,一边拉着聂虎向不远处的岩石方向跑去。 沙滩上到处散落着突兀的岩石,在一块较大的岩石旁边,有一个用树枝和折断的救生小船搭建的简易窝棚。 快接近窝棚的时候,聂虎看到里面用渔网做成的吊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赤裸着晒得黝黑的上身,腰间缠着一层层带血的布条。 聂虎心头一沉,加快了步伐。 女人跑进窝棚,扑到吊床前,急切的摇晃着那个男人,哭泣着呼唤道:“瑞查德,快醒醒,快醒醒,有人来救我们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瑞查德虚弱的动了动跟皮,嘴巴干涩的蠕动了一下。 女人哭泣道:“瑞查德,你千万要挺住,我们马上就会离开这里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聂虎走过去查看了一下瑞查德的情况,发现他失血过多,情况很危急,[奇`书`网`整.理提.供]赶紧说道:“小姐,我们必须马上送到他附近的岛屿上,他需要医生的救治。” 女人眼泪婆娑的看着聂虎,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姐,岛上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如果没有别人我们就马上离开了。”聂虎扶起瑞查德,同时问道。 女人的神情忽然之间变得很复杂起来,犹豫了一会,最后点点头道:“是的先生,只有我们两个,我求求你马上带我们离开,瑞查德看样子不行了。” 聂虎点点头,背起瑞查德向游艇的方向走去。那女人紧张的跟在旁边,眼神不住的向四周瞟去。 聂虎觉得有些奇怪,再次问道:“小姐,岛上真的只有你和这位先生了吗?你要知道,我的游艇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有另一艘船来这里。” 那女人显得惴惴不安,踌躇了一会儿,说道:“这里只有我和瑞查德。” 聂虎虽然有些疑惑,但救人要紧,也就没有再多问,只是提醒道:“等会儿我送你们到附近的小岛,那里有医疗设施,也许可以救这位先生一命,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女人哽咽着点点头,说道:“先生,我……我叫米莲妮·海瑟薇,瑞查德是我的船员,我的船在海上起了火,我们漂流到了这座孤岛上。在这几天里,他一直照顾着我,所以请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 “我会的。”聂虎承诺道,同时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正当聂虎背着瑞查德在岩石密布的沙摊上穿行,前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那人黑发,褐眼,高鼻梁,眼角和嘴角都有淤青,身上穿着褴褛的衬衫、西裤,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锋利的鱼枪。 他挡住聂虎和米莲妮的去路,眼睛里露出恶狠狠的光芒,冷笑道:“狗娘养的臭婊子,你们想丢下我?” “裘德洛!”米莲妮一脸惊恐的喊道。 聂虎镇定的看着他们两个,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活着离开这里,最好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先生,我们快离开这里,他疯了,他会杀了我们!”米莲妮紧紧的抓着聂虎的手臂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狗娘养的!”裘德洛用鱼枪指着米莲妮,面目狰狞而疯狂的喊道:“臭婊子,你居然说我是疯子,你和瑞查德都该杀,我真恨自己没有一枪捅死你们!” 聂虎喝道:“这位先生,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放下你的鱼枪。” 裘德洛大笑起来:“你是这臭娃子的什麽人,为什么要帮着她?既然你们都不想带我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刚落,裘德洛操着鱼枪就向米莲妮刺了过去。 米莲妮惊慌的失声尖叫,忙向聂虎身后躲去,聂虎顺势将米莲妮拉到背后,躲过了裘德洛的一击。 裘德洛见自己的一又刺空,顿时恼羞成怒,红着眼睛向聂虎刺去,眼看锋利的鱼叉就要刺进聂虎的胸膛,聂虎背着瑞查德迅速向旁边闪身,同时抓住鱼枪杆,稍一用力便将其断成了两节。 裘德洛大吃一惊,跟迹的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逃窜,聂虎挥起手中的半杆鱼枪直直的砸了过去,鱼枪断裂的手柄不偏不倚的砸到裘德洛的后脑上,裘德洛哼都没来得及哼一下就瘫倒在沙滩上,米莲妮惊恐的跪在沙滩上,不知所措的望着昏迷不醒舱裘德洛。 聂虎扶了扶背上的瑞查德,一手拽起裘德洛,对着米莲妮说道:“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他就彻底没救了。” 米莲妮茫然的点点头,跟着聂虎向游艇走去。 上了游艇,聂虎打开自动导航仪,游艇向封灵岛的方向驶去。 聂虎将米莲妮和瑞查德安排在客房内,并简单的为瑞查·德处理了伤口,他失血过多,恐怕不是光用道法就能行的。确定瑞查德能活着到封灵岛后,他将已经昏倒的裘德洛锁到空荡荡的备用储藏室里。 回到客房里,聂虎见米莲妮依旧神情呆滞的坐在床头,便顺手将窗帘拉上,遮挡住外面的海景。 “米莲妮,也许现在你愿意跟我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走到米莲妮身边说道。 米莲妮望着聂虎,一脸的痛苦,过了好半天,她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先生,你救了我,而我却骗了你……裘德洛他……他其实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和几个朋友驾船来到南海探险,瑞查德是我船上的船员……我不清楚是怎麽回事,船上突然着了火,所有人都急着救火,可是火越烧越大,通讯设备全部失灵,就连救生筏也被烧毁了,我们束手无策,一点办法也没有……”聂虎给米莲妮递过一张纸巾。 米莲妮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我和裘德洛抱着充气沙发跳了海里,接着一个大浪打了过来,我就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海水冲到孤岛的岸边。我发现裘德洛不见了,四处寻找,却发现了瑞查德。为了生存,我们将漂流到岸边的船只残骸都收集了起来,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窝棚。在我惊慌恐惧时,瑞查德一直很有耐心的安慰我,照顾我,后来我们就……没想到裘德洛出现了,原来他被海水冲到了小岛的另一边………” 聂虎听到这里时已经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于是,开口接话道: “你的男朋友又妒又恨,瑞查德则不甘示弱,两个男人就打了起来,最后瑞查德身负重伤,而你的男朋友则被他打晕了。没多久你就看到我的游艇,并发了求救信号,为了省去日后的麻烦,你想丢下男友离开孤岛,可惜的是裘德洛醒了,所以他才会发了疯一样的刺杀你。”米莲妮诧异的看着聂虎。 聂虎微笑道:“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所以并不难猜,而且我看出他的伤口是新的。” 米莲妮垂下头,望着床上的瑞查德说道:“只要他能活着,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了。” 聂虎安慰道:“他暂时应该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先生。”米莲妮感激的说道。 聂虎微微一笑道:“你可以叫我聂虎。” 游艇快速行进,很快就到了封灵岛,聂虎将瑞查德和米莲妮带了下来。 他将瑞查德安排在一间特殊的病房里,丽菁懂得医术,立刻开始施救。 治疗完毕后,瑞查德的一条性命总算是保住了,米莲妮对丽菁千恩万谢后就寸步不离的守在瑞查德身边。 丽菁将聂虎叫到门外,说道:“瑞查德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会昏迷很久,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最好把他送到医院去。况且米莲妮守着他,我们也不方便施法。” “你说得也对,不过,你认为瑞查德现在的情况,适合坐直升飞机吗?”聂虎不无担心的问道。 丽菁考虑一下,说道:“应该没问题。” 聂虎点点头,迳直走进病房,告诉他瑞查德现在的情况以及他的建议。米莲妮说道:“那请你将我们送到马来西亚吉隆坡好吗?” “好,我们这就出发。”聂虎说完后,立刻背起瑞查德,将其放到直升机上后,又从游艇里拽出还没有转醒过来的裘德洛,一起飞往斯里巴加湾。 到达马来西亚的医院后,米莲妮借用聂虎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工夫,一个马来西亚男人带着几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马来西亚男人送来钱和物品,然后把裘德洛带走了。 妮换了一身裙装,稍作打扮,人立刻就显得靓丽起来,她并不漂亮,长相很普通,但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从一连串的惊吓中渐渐恢复的米莲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聂虎说道:“聂虎,这一次多亏了你,我才能平安的脱险,真不知道该怎麽报答你。”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道:“如果愿意的话,就请我喝一杯吧。” 米莲妮前后的变化引起了他探究的兴趣,也许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等着他发现。 米莲妮再一次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聂虎。随即微笑着答应了他的请求。两人走出医院,来到不远处一家颇有品位的酒吧,聂虎点了杯白兰地,而米莲妮则要了杯冰水。 正是下午上班的时候,靠窗而坐的米莲妮望着街道上的匆匆行人,悠悠的说道:“聂先生,你不好奇我的事情吗?” 聂虎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弹了几下,说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米莲妮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对聂虎微微一笑,道:“你总这麽沉稳吗?”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小鱼儿开始咬钩了。 “不是。”聂虎摇摇头,回答道。 米莲妮感兴趣的问道:“什麽事情会让你失去沉稳?”“当迷人的女士对我微笑时。” 米莲妮笑了!显得妩媚迷人:“聂虎,你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你救了我和瑞查德,我该怎麽报答你呢?” 聂虎喝下一口白兰地,说道:“你已经报答我了。”他常常听这句话,可惜,这不是他要的重点。 米莲妮笑道:“聂先生不求我回报,可是我却不能这样做。”说完,米莲妮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来纸笔,写下一串电话号码,交给聂虎。聂虎看了一眼,看出这是马来西亚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在马来西亚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联紧我……” 聂虎将电话号码收起,问道:“你应该不是马来西亚人吧?” 米莲妮笑道:“说得对,我是澳大利亚人,不过马来西亚也算是我的故乡,我出生在这里。我的父亲是一位珠宝商人,我母亲在马来西亚有一片农庄。等瑞查德的病情稳定了,请你随我回去一趟好吗?我父亲特意交待了,你可不要令我为难哦!” 聂虎笑着点点头,说道:“荣幸之至。” 瑞查德经过治疗,已经没有什磨大碍了,米莲妮请了特护照顾他,然后带着聂虎去了她母亲的农庄。这座农庄位于吉隆坡市郊,非常别致,带有一点伊斯兰风格。 一进入庄园,就有一个老管家迎了上来,面色欣喜的说道:“小姐回来了,夫人正在大厅里等你呢。” 米莲妮点头示意明了,带着聂虎进到大厅里。 大厅宽敞明亮,一个温婉小巧、金发碧眼的妇人坐在沙发上,一看到米莲妮就焦急的迎了上来,急切的问道:“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游艇怎麽会发生火灾?你有没有受伤?” 米莲妮笑嘻嘻的抱着她的肩头道:“妈妈,我一点事也没有,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妇人拍着米莲妮的背,宠溺而担忧的说道:“真是太危险了!以便我不准你再去探险!” “妈妈!”米莲妮撒娇的摇了摇妇人的胳膊,随后拉过聂虎,介绍道:“妈妈,我的船在海上遇到麻烦,就是这位先生救了我,他叫聂虎,是个中国人,聂虎,这是我母亲温迪。” “夫人您好!”聂虎极其绅士的向温迪打招呼道。 温迪仰起头注视着聂虎,感激而欣喜的说道:“哦,聂先生,我该怎麽感激你才好,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聂虎笑道:“这是我的荣幸。” 温迪赞赏的点点头,又问了问当时的情形。 米莲妮并没有将整个事实告诉她的母亲,而温迪却对女儿有着漏洞的话深信不疑。聂虎可以感觉出她是一个慈爱温婉,而且不问世事的母亲。 “父亲呢?他在书房吗?”回答完母亲的话后,米莲妮赶忙问道。 “你父亲一直坐在这等你,刚才接到一个电话去书房了。” 米莲妮拥着母亲的肩头,撒娇道:“妈妈,我饿了,你让管家给我们做桌好吃的大餐吧?我带聂虎上去见见父亲。” 温迪拍拍米莲妮的胳膊,笑道:“好吧,你和聂先生上去吧。”米莲妮对聂虎说了句“请跟我来”,便向楼上走去,聂虎冲温迪点点头,然后随着米莲妮沿着大厅的旋转楼梯上到二楼的书房。 站在门前,米莲妮小心翼翼的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不悦的男声:“进来!” 米莲妮的脸色微变,瞥了聂虎一眼,轻轻的闭门进去,聂虎也随她进去了。 书房宽敞明亮,落地宙边的书桌前坐着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身高中等,身材有些发福,额头上有三道很深的皱纹,头发精干的向后梳起,眼神深遣而沉稳,看起来很有威势。 “爸爸!”米莲妮有些畏惧的叫了一声。 男人见进来的是米莲妮,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看就要发火,忽然注意到米莲妮身后的聂虎,这才神色稍稍缓和了一点,出声问道:“这位就是救了你的聂先生吗?” “是的,父亲。”米莲妮如释重负的答道。 男人站起身来,踱步走到聂虎身边,伸出手道:“我是道格拉斯·海瑟薇,十分感谢你在孤岛上救了我的女儿。” 聂虎握住他的手,诚恳的说道:“我很高兴能帮助米莲妮。” 道格拉斯打量了聂虎一番,最后欣赏的说道:“年轻人,欢迎你来我家做客。你救了米莲妮,以后如果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父亲,我们可以出去了吗?”米莲妮等父亲说完,小心翼翼的抬眼问道。 道格拉斯瞪了她一眼,沉着声音说道:“出去吧,但是不许你再离开马来西亚。” “哦!”米莲妮很不情愿的答应下来,然后拉着聂虎快速逃离书房。 一到大厅,她又恢复了活泼,聂虎注视着米莲妮,笑道:“你很怕你父亲?” 米莲妮无奈的耸了肩膀道:“如果惹他发脾气的话,他就会限制我的自由,例如冒险。” “你喜欢冒险?”聂虎很感兴趣的问道。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属于喜欢在外面闯荡的类型,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属于闯祸的类型。 在聂虎眼里,米莲妮是一个变化多端的女人,虽然算不上漂亮,却有着很特别的气质,无论是哭还是笑,都显得很真实,她应该是一个有着真性情的女人。 米莲妮在聂虎灼人的注视下,变得羞涩起来,垂下头,小声的说道:“也谈不上什麽真正的冒险,我喜欢到各处去走走,但是因为我每次出去都损失惨重,所以家人都很反对。” 果不其然,他猜得一点也不错,不过她害羞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不妨再逗逗她,聂虎呵呵的笑起来,靠近米莲妮问道:“损失惨重?就像这次一样?” 米莲妮听出聂虎在调侃,于是略带羞涩的反驳道:“并不是每次都这么惨重,你知道爱琴海上的克里特岛吗?那一次我在诺萨斯王宫附近的废墟上就找到了不少宫廷的古物,有一部份我还送到了英国博物馆里。” “这么说,你是一个探险家以及考古学家?” 米莲妮略微得意的笑道:“探险家和考古学家我谈不上,但是我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我经常和他们—起到世界各地去探险,最有成就感的就是去诺萨斯王宫那趟,虽然那里变成一片废墟,但在经过仔细勘察馒,你就会知道那是一个多磨伟大的宫廷,那里可是爱琴海史前文明中心啊!” 聂虎听到米莲妮提起诺萨斯王宫,顿时来了兴趣,微笑道:“既然你对那里很熟悉,那你也肯定知道魔力之星吧!” “那是当然,魔力之星可是无价之宝,传说是阿里阿德涅公主的心爱之物……”说到这里,米莲妮似乎想到了什磨,揍到聂虎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据说那颗魔力之星被诅咒了。” “是吗?”聂虎半信半疑的问道,他知道世界上有诅咒这一回事,但“魔力之星”的传闻倒是头一次听说,〖LM〗第七章美国之旅 米莲妮看聂虎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神秘兮兮的说道:“是啊!据说那块魔力之星是阿里阿德涅公章的陪葬之物,阿里阿德涅公主的棺木就存放在王宫的地下,考古学家打开棺木的时候,发现公主的遗体保存得完好无损,她胸口之上放着那块魔力之星,可是当他们拿起那块魔力之星后,公主的遗体就化为了灰烬,埃文斯在棺木里发现了一些奇特的文字,据说那些就是诅咒,如果有谁动了这块魔力之星,灾难就会降临到谁的头上,” 聂虎不置可否的笑道:“这些不过是传闻。” 米莲妮耸耸肩,说道:“也许是吧,不过为了魔力之星死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想得到这块无价之宝。” “既然是无价之宝,当然会有很多人对它感兴趣。” “那麽你对它感兴趣吗?”米莲妮好奇的问道。 “我和别人没什麽不同。”聂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坦白的回答道,他不是小人,但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在这方面他一向诚实。 米莲妮注视着聂虎,似乎想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聂虎也不回避,用灼灼的目光回视米莲妮。 米莲妮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尴尬而娇羞的低着头。 聂虎猎豹—样的气息向米莲妮逼近,米莲妮期待而紧张的屏住呼吸,心跳骤然加快。 聂虎瞥了一眼在客厅忙碌的温迪,俯身在米莲妮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想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逗她,看她脸红的样子,感觉很不错。 “什么?”米莲妮不胜娇羞的问道。 聂虎嘴角勾起—抹坏坏的笑容,说道:“你母亲来了。” “啊?”米莲妮错愕而不明所以的抬起头,聂虎冲她使了—个眼色,米莲妮回头一看,发现温迪正向他们走来。 温迪望了望女儿,发现她脸上有—抹绯红,会心的笑道:“米莲妮,你陪聂虎先生在客厅聊—会儿,我们马上可以开饭了,我去书房叫你的父亲。” 说完后,温迪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胳膊,向楼上走去。 聂虎在温迪的庄园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对这一家人总算有了一些了解。 道格拉斯十分健谈,热衷于赛马和钓鱼,对珠宝行业更是有很独特的见解。 温迪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很少离开庄园,但是她对珠宝古玩有很高的鉴赏力,且喜欢收集奇珍异草。 庄园里有一座暖房,里面种植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奇异常花草,其中有很多都是米莲妮周游世界的时候带回来的。 米莲妮继承并发扬了父母的特点,她爱好广泛,富有好奇心,尤其是对考古和冒险十分热衷。 这一家人都很喜欢聂虎,尤其是米莲妮,一直用她那双湛蓝的眼睛注视着聂虎。吃完饭后,在温迪的建议下,她陪着聂虎参观庄园。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清风徐来,米莲妮的长发随风轻舞。 她深吸了一口气,兴奋的向聂虎提议道:“聂虎,什麽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冒险吧!” 聂虎侧头注视着米莲妮,笑道:“是一个好提议,不过总要等到你的禁忌解除才行。” “唉,这一次损失惨重,我不但把父亲的名贵游艇给毁坏了,还差一点死在荒岛上。我看没有一年半载,他是不会让我离开马来西亚了。” 看着她略带失望的表情,聂虎也只能表示同情,但让小姑娘懊恼,可不是他喜欢看到的场面。“别灰心,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对了,你父亲把裘德洛送到警察局去了吗?”聂虎换了一个话题道。 米莲妮想起裘德洛就气愤不已,恨恨道:“是的,我父亲已经把他送到警察局了,他必须为他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聂虎赞同的点点头,随后提议道:“如果你的禁忌解除,可以来找我,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开魔力之星的秘密。” 算是一个小小的承诺,不过他可以肯定,依照目前的情况这个承诺不会太早实现。 “真的?”米莲妮惊喜的抓着聂虎。 聂虎在她的手上落下一吻,随后将手机号码抄给了她。 聂虎在庄园里愉快的住了两天,然后向海瑟薇一家人提出告别。 米莲妮依依不舍的送聂虎出门,道格拉斯和温迪殷切的邀请他再次到庄园来。 上海世茂滨江花园,十一c室的客厅里,向蓝穿着舒服的睡衣,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转换电视频道。 电视里没有她感兴趣的节目,她一边打关音响听音乐,一边百无聊赖的四下里望望。说实在的,她真的很喜欢柳曼青的屋子,简约、实用,最重要的是舒服。 客厅里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放着贵妃椅,阳光从落地窗外面撒进来,显得很舒服。 向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黄浦江,对面是林立的高楼大厦,远远的可以看见东方明珠、世贸大楼,可以说上海最繁华的地带,全部落入她的眼帘。 柳曼青在厨房里做饭,很快整个屋子就饭香四溢。她把最后一道菜冬瓜蛤蜊汤做好,一边关掉煤气,一边喊:“向蓝,过来端菜。” 向蓝听到柳曼青的召唤,立刻向厨房冲过去,四菜一汤:红烧蛔鱼、三黄鸡、葱爆鱿鱼、双色虾仁,最后还有一道冬瓜蛤蜊汤。 向蓝忍着口水说道:“曼青姐姐,你的手艺真的不错嘛,这些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还挺有模有样的嘛。” 柳曼青转回身笑道:“那是啊,我是上海人嘛,再加上丽菁主任的教导,我的菜当然做得有模有样啦。” 向蓝忍不住用筷子分别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葱爆鱿鱼和三黄鸡,一边吃一边连连赞道:“嗯……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好吃多了!我刚来上海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吃不惯上海菜,太甜了,总觉得有什麽东西腻在喉咙里,很不舒服。读了四年书已经吃习惯了,还以为上海菜就那样,这几天吃了你做的菜,才知道上海菜原来可以做得这麽好吃。” 柳曼青笑道:“上海菜当然好吃了,这可是我们的‘本帮菜’呢。” 布置好碗筷后,柳曼青又将冬瓜蛤蜊扬端了上来。 柳曼青放到向蓝面前一碗白饭,向蓝迫不及待的向红烧蛔鱼进攻,尝了一口又忍不住称赞起来:“姐姐,你这蛔鱼做得嫩嫩滑滑的,真好吃,我也想学。” 柳曼青笑道:“你呀,早在学院的时候怎麽不学?这会儿跑来马后炮了。” “我当时哪有时间学嘛,一天到晚被杜瑞斯关在图书馆里猛看电脑程序,两只眼睛看得都成兔子眼了。”向蓝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柳曼青夹了一口菜,不紧不慢的道:“要不是杜瑞斯逼着你学习,你的成绩能进步得那麽快吗?不感谢人家还说这些。” “什麽?感谢他?我恨死他了!他好像跟我有仇似的,每天把我关在图书室里给我吃莫名其妙的药丸,还说是为了给我开发大脑,还逼着我不停的读书,读书,这还不够,他还几乎剥夺掉了我所有的睡眠时间,就那样,他还说我速度不够快,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恶?”向蓝越说越气,夹起一块鱿鱼,使劲的咬了一口。 柳曼青一边吃,一边摇头道:“我看啊,杜瑞斯收了你这个徒弟才叫倒霉呢,你也不想想,如果不这麽训练你,你怎麽可能通过荣阳集团那么严格的面试,” 这点向蓝倒不否认:“嗯!那倒也是,我以前虽然也是学计算机程序的,但是真让我在那麽短的时间里去解决那麽多台电脑上的问题,我肯定做不到。” 柳曼青笑道:“就是说嘛,如果没有杜瑞斯的‘魔鬼训练’,你能那麽厉害吗?” 向蓝咽下一口饭道:“你不知道,那天来了多少人,我看了一下号码牌,前面有二百二十三个面试者。我当时以为这麽多人都是面试网络管理员的,吓了我一大跳,后来才知道只有四分之一是应试这个职位的,害我瞎担心。” 柳曼青忍不住呵呵笑道:“那个方立安对你怎麽样,有没有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 向蓝翻了翻白眼说道:“我就在面试天见过他一次,还没来得及展现我的魅力,就听说他到香港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不过,我倒是从别的人那里了解到一些新的情况。” 柳曼青感兴趣的问道:“什麽情况?” 向蓝吃了一口菜,口齿不清的嘟嚷道:“费阳娜和方立安已经订婚了,费靖荣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子,于是大力栽培方立安。现在方立安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费阳娜是副总经理。” 柳曼青好笑的说道:“人家费家正在用美色财气来绑住方立安,你准备怎麽办?” 向蓝状似无所谓的说道:“我不着急,方立安还没有回来呢。再说了,方立安和费阳娜没有那麽容易坐稳现在这个位子,费阳娜的继母蒋怡莲对他们分到百分之三十的费家产业很不满意,她会替我给他们制造麻烦的,到时候我只要见火煽风就可以了。” 柳曼青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你不用大费周章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你也要立出一个目标来,你想搅乱方立安的婚姻,还是想让他失去事业?” 向蓝撇撇嘴,不乐意的道:“曼青姐姐,你干嘛把我说得那麽没品位,好像我就是一个破坏者,成心回来搞破坏来了。” 柳曼青不解道:“你不是想得到方立安再把他甩掉吗?” 向蓝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夹了几口菜道:“是啊,我是这样想啊,可是这也不是破坏嘛,我只是想惩罚他一下。” 柳曼青摇摇头,无奈的询问道:“还没正式与方立安对战,你就下不了手啦?” 向蓝立刻放下碗筷反驳道:“才不是呢,我是想先考察一下嘛,说不定方立安没有资料上写的那麽坏。我怎麽也不相信,我会那麽后知后觉,与他相处了五年,居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柳曼青叹了一口气,给向蓝夹了一块虾仁道:“现实往往很残酷,很多事实也很难让人接受。不过我也支持你,最好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楚,这样以后就不会后悔了。” 向蓝点点头,说道:“我们不谈这些了,还是说说你吧。我听媚儿主任说因为你出色的完成了实地训练,因此你的训练已经正式结束了。阮美云和樊锦翔都被判入狱,你有了寒月宫和通江贸易,现在把天都娱乐城也收购了,事业越做越大,那你还愿意回封灵岛吗?” 柳曼青放下碗筷,说道:“我是想回去的,不过媚儿主任让我暂时别回去,她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院长可能要闭一家新的女子学院了,到时候要我去帮忙呢。” 向蓝好奇的说道:“真的?我怎麽不知道?学校会设在什麽地方?我以后也去可不可以啊?” 柳曼青笑道:“你呀,说风就是雨的,我只是听媚儿主任提了一下,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学校建起来,媚儿主任肯定会给我们做出安排的。” 向蓝高兴得拍手说道:“太好了!有了这个学院,我们几个又能聚在一起了,我还挺想她们的呢。” 聂虎从封灵岛回到威尼斯时,秋若云已经参加完试镜,艳压群芳,取得了女主角的角色。新片马上就要在意大利开拍,各界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件事情。 导演贝鲁奇·朱塞佩接受采访时,大大赞扬了新片女主角,却没有透露这位女主角的信息,给人们留下了诸多猜测的空间。 秋若云知道导演这麽做是一种炒作的手段,她也乐得不参与烦人的宴会。 贝鲁奇·朱塞佩给了秋若云全部的剧本,她更加专心的为新片的开拍做着准备。 女主角大段大段的台词,她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这一天,秋若云坐在沙发上看剧本,为开拍做着最后的准备。聂虎来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打算指导一下秋若云的准备工作:“实地拍摄的时候,很多情况下,为了灯光和拍摄的方便,你的对手演员并不在你的对面,你需要在拍摄时想像他们就在你的面前。” 秋若云放下剧本,点头道:“这一点我也听贝鲁奇·朱塞佩导演说过,我会努力做到这一点的。” 聂虎接着提醒道:“你做的准备工作很充份,但是你要记得,拍摄时并不会完全按照剧本来安排。导演会将整部剧通过场景的不同,划分成若干个小段落,这样你的情绪就需要迅速转换,哭笑都要表现自如。” “院长,我记住了。” 聂虎满意的点点头道:“贝鲁奇·朱塞佩是一个好导演,他会帮助你完成拍摄的。我明天就去美国了,你在意大利要照顾好自己。” “院长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去美国找到合适的校址也要跟我说一声,等我有空的时候就去看你。”秋若云微笑着说道。 “好。”聂虎点点头。 不能说没有一丝的不舍,不过为了双方都好,他只好把话说得越短越好,最后浓缩成了一个字。 就在这时,聂虎兜里的手机响了,起身走到一边,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等了半天,里面却没有人说话。聂虎皱起眉头,挂了手机,又看了一遍电话号码,感到有些疑惑。这人是谁?号码有点眼熟。 对了,这个号码他曾在要回封灵岛之前的一个晚上见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开始觉得这个电话有些蹊跷。, 聂虎回到卧室,打开小型的卫星搜索系统,开始根据电话号码搜索它的位置。电脑萤幕上先是出现一整幅世界地图,然后范围不停缩小,最后定点在美国。地图再次切换,红色指示箭头明确地点到纽约。 纽约?聂虎盯着电脑萤幕想了半晌,始终想不起谁会给他打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 聂虎关上电脑,暂时将这个问题丢到一边。明天他会动身去纽约,如果这个人找他有事的话,一定会再次露面的。况且耐心和时间方面,他从来都不缺,只是希望发生的事情不要太无聊才好。 第二天,聂虎开车到卡琳家来接莫妮卡。休息了几天后,莫妮卡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精神欠佳。卡琳将他们送到机场,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们离开。 一辆轿车驶进了一家豪华别墅的院子里,聂虎提着箱子和莫妮卡从车上下来。 一个穿着玫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向聂虎迎了过来,热情的扑到聂虎的怀里,兴奋道:“噢,我的宝贝,我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这女人身材窈窕,长发飘逸,扬着一张笑脸,眉目很精致,鼻子小巧鼻尖微微向上翘,嘴唇薄而红润,看上去像个甜美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聂虎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赞道:“苏伊娜,你比以前更加迷人了。” 苏伊娜是他所有情人中往来最长久、也是最谈得来的一个。 “噢,谢谢,你还和以前一样会说话。”苏伊娜拥着聂虎的脖子,在聂虎的唇上落下一吻。 聂虎品尝着苏伊娜口里的甜美,有些舍不得放开,但想到身后的莫妮卡,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贪恋,对苏伊娜道:“苏伊娜,我带了一个朋友来。” 苏伊娜这时才注意到聂虎身边的莫妮卡,她一边伸手,一边笑道:“嗨,你好,你就是莫妮卡吧?我叫苏伊娜,是聂虎的好朋友。” 莫妮卡没有说话,一直低着的头也没有抬起来,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苏伊娜不解的看向聂虎。 聂虎抱歉道:“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心情不是很好,我带她出来散散心。” 他知道苏伊娜基本不会计较,不过有的时候也很难说,再大度的女人也会有小气的时候。 苏伊娜拧了一下聂虎,似笑非笑的说道:“哦?你怎麽没跟我说过?你那个朋友是女的吧?你们是什麽‘关系’的朋友?” 唉!女人终究是女人。 聂虎夸张的喊疼,转移话题道:“我的宝贝,为什麽不请我们到屋子里面坐坐?难道你准备让我在你的院子里像一稞树一样生根发芽吗?” 苏伊娜有些不是滋味的道:“你要是一棵在我院子里生根发芽的树就好了,省得我一天到晚为你牵肠挂肚的。” 聂虎吻了她一下,说道:“好了苏伊娜,告诉我,老苏伊克在不在家?我很想念他啊!” 苏伊娜一边带着聂虎和莫妮卡往别墅走,一边说道:“不巧,我父亲不在,他临时决定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过些天就会回来了。” 聂虎不无遗憾的说道:“真可惜,我还想今天晚上和他棋盘大战呢。” 可惜是真的可惜,不过也没有那麽严重,因为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一盘棋。 进到别墅里,苏伊娜和聂虎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就安排聂虎和莫妮卡休息,给莫妮卡住的屋子收拾得很温馨,满眼是可爱的粉红色,可见这里的主人很用心的为客人布置过了。 莫妮卡心情依旧不好,但是在对苏伊娜的态度上却不再那麽冷淡。 聂虎安排好莫妮卡后,和苏伊娜一起来到他的屋子,这间屋子布置很简约,—扇向阳的落地大窗,窗外是一个小阳台,阳台上放着两把精致的白色雕花椅子。 聂虎把包放下,并从里面拿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苏伊娜:“送给你的。”这是他与她的约定,他不曾忘记。 “噢,真的吗?谢谢你!”苏伊娜一边道谢,一边迫不及待的将礼物打开,是一款用了一半的香奈尔五号香水。 苏伊娜将香水放到鼻前闻了闻,感动的笑道:“聂虎,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会不回来的。” 聂虎握住苏伊娜的葱葱玉手,说道:“我怎麽会忘记呢?这是上次我走的时候,你留给我作纪念的,要我无论到哪里都带着这半瓶香水。如果我回来,就要把这半瓶香水作为礼物还给你。” 这不是调情,也不是玩笑,他是真的这麽做了,他用他的方式珍视她的感情。说实在的,人世变化无常,但是真情可贵。不管他是否准备和一个女人长久的在生活一起,她的情谊绝对不会被他忘记。 苏伊娜幸福的笑了,抱住聂虎道:“我送你这半瓶香水就是要你好好记着我,无论到了哪里都不能忘了我。” “现在我回来了,香水也完璧归赵了,你不准备送给我一个礼物吗?”聂虎捏着苏伊娜的下巴说道。 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在她心爱的男人怀里幸福的微笑。那种满足而喜悦的表情往往让他心动并且隐隐的心痛,这是一个好女人,应该得到更多,可惜他给不了…… 苏伊娜仰着头,妩媚的望着聂虎,双手攀上聂虎的颈项,送上自己的吻。 聂虎热情的回吻,并伸手轻轻解开她肩上吊带的绳结。瞬间,如丝般柔滑的吊带裙,贴着苏伊娜曼妙的滑落到地板上,无暇白玉般的身体,呈现在聂虎眼前。 苏伊娜被吻得娇喘连连,根本不知道自己只穿着妖娆的内衣站在聂虎面前。 过了好一会,苏伊娜才渐渐清醒,睁开眼睛一看,立刻发出一阵娇呼: “啊!不公平哦。”随即伸出玉手,替聂虎解开他的衣服。只三下两下,一副精壮的男体呈现出来。 苏伊娜软绵绵的贴了上去,娇嗔道:“人家真得很想你。”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想我。”聂虎坏坏的一笑,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 苏伊娜饱满的酥胸顿时弹出来,落在聂虎的一双大手上。揉捏着苏伊娜的玉峰,聂虎的欲望被点燃了,手中那饱满紧实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苏伊娜被撩拨得意乱情迷,身体酥软的贴着聂虎,双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游走。 聂虎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一边轻咬她敏感的耳垂,一边褪下她的底裤,并将手猾至花心,更深层的撩拨起她的欲望。 “聂虎……”苏伊娜忍受不住这样挑逗,身体自然的弓了起来,双手也紧紧的攀住聂虎。 聂虎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用嘴轻啄着她的蓓蕾,直到苏伊娜无法遏止的呻吟出声,聂虎才进入她的身体。“啊……啊……”在一阵飘飘欲仙的痉挛里,苏伊娜不可遏制的达到了高潮。 欢愉之后,苏伊娜浑身赤裸,神情慵懒的攀附在聂虎的身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他温柔的轻抚。半晌后,苏伊娜开口问道:“你这次准备在纽约呆多久?” 聂虎一边将被子给苏伊娜盖上,一边说道:“不确定,我主要是来这边考察一下这里是否适合办一所女子学院。” 他期待有更特别的事情发生,不过,也不会忘记了此行的任务。 “女子学院?”苏伊娜感兴趣的睁闭眼睛,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聂虎。 “是的。”聂虎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内心总是充满了一种幽默感。 苏伊娜听完后问道:“你这个学校是不是短期培训?如果是的话,会很受欢迎,纽约很需要你这样的女子学院。职业女性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她们需要一个培训班,让她们学会从容的生活。你的培训班正好可以给她们的身心降压,我想一定会大受欢迎的。”〖LM〗第八章人体实验 聂虎笑道:“我也这麽想,所以我才选择纽约作为学校的试验地。我这两天就去转转看,如果一切顺利,一个月后便开始建校。我想把手头的事情尽快完成,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去做爱做的事。” 苏伊娜娇媚的说道:“那麽我会帮助你的,希望在纽约能有一个可以牵绊你的东西,这样你就不会从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聂虎笑着拍拍苏伊娜的肩膀,询问道:“你怎麽样?我听说你的希尔姬生物工程公司又研制出了新的产品,报道上说是改良后的人类胚胎的肝细胞,可以使盲鼠恢复视力是吗?” “哦?你也听说了?不过报纸说的不过是一些已经过时的消息,实际上我们现在正在研究用人类胚胎干细胞,治疗老年黄斑变性这一类型的视网膜退化疾病。” 聂虎感兴趣的问道:“这麽说,你们的公司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了?” 这项研究听起来挺不错,说不定可以帮助很多的人。 娜面带遗憾的摇摇头:“目前还没有成功,我们还在实验中。” 聂虎随意的点点头。 苏伊娜问道:“怎麽?对我公司的产品感兴趣了?那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有趣的演讲会吧。” “什麽演讲会?”聂虎询问道。 他不知道苏伊娜竟然培养出了听演讲会的兴致,在他的印象里她可是很怕听报告的。 “演讲会并不是很重要,听一听也无妨,好像是一些人士在倡导减少使用动物做实验,我想这些大大部份都是动物保护主义者。” 聂虎思索了一下,问道:“美国对动物实验是有限制的吧?你们应该经过审批才可以做实验。如果这些人士继续呼吁减少动物实验,对你们来说可能会造成一些麻烦吧?” 他似乎找到了苏伊娜转性的原因。 苏伊娜点点头道:“影响会有一点,但是并不大。你知道美国的生物技术是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相媲美的,这些技术的发展是靠什麽来支撑的?当然是实验。那些死在实验下的动物恐怕都可以填平整个太平洋了。” “说的是。”聂虎认同的点点头。 科学有的时候可以和残忍画上等号,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就是进步的代价。 学道者通常对生死看得比较淡,不过这也不代表他没有“悲天悯人”的心肠。 聂虎虽然不会冲动到解放白老鼠,但是也不至于冷漠到踏过它们的尸体而无动于衷。 吃完晚饭,苏伊娜带着聂虎和莫妮卡去参加倡导减少动物实验的演讲会。演讲会在一个能够容纳两百人左右的小礼堂举行。参加的人大部份是民众,还有部份媒体,只有少数人士与生物医学相关。 三人进入会场时,演讲已经开始。 台上站着动物保护协会的执行理事海恩·瑞拉女士,她正沉痛的发表演讲:“动物实验另一个重要的领域是每年让数百万只动物接受毒物测验,而其理由又往往微不足道。仅仅去年一年,美国就做了三千五百多次动物的科学实验,这些实验中有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的实验是与医学或兽医物品无关的。美国的食品与药物管理局要求在每一种食物上市之前都要做大量的测试……” 苏伊娜等人坐在礼堂的后排,前面几排的位置上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回过头来看了苏伊娜一眼,苏伊娜对他点了点头。 聂虎看了那男人一眼,苏伊娜悄声为他介绍道:“他叫莱温斯特,是奥奇顿生物医药集团的总裁,我听说他们公司的实验存在问题。” 聂虎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发表言论,他对这个男人并不感兴趣,反而是台上的女人比较能够吸引他的眼光。 海恩·瑞拉女:上仍在台上继续她的演讲:“药物如果是用来救人的,那麽用动物做实验还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很多对治病救人无关的产品也要做动物实验,比如化妆品、食用色素,甚至是漂白剂、洗发水也要作动物实验。我想你们大家一定都知道著名的德莱赛眼部刺激试验,他们把需要测试的物质放到兔子的眼睛里,用来测试化妆品和其他物品的刺激度……” 台下变得很安静,海恩·瑞拉女土越说越气愤:“免子被固定在一个只能将头伸出来的设施上,这样可以保证兔子无法抓到自己的眼睛,然后他们会把兔子的眼皮用夹子向外拉,形成一个小槽,然后那些药物和食品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就会把漂白粉、洗发水以及墨水这一类的测试物放到兔子的眼睛上,然后再把它的眼睛紧紧的合起来,兔子痛苦的嘶叫,却无法改变它的命运。这样的实验要进行三个星期,试验员每天都在纪录这些兔子的眼睛发肿、溃烂、感染、流血、流脓的情,况,实验结束后兔子因为角膜或眼内结构的严重内伤而完全失明,而那些商家却因此大获利润……” 台下唏嘘一片,莫妮卡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使用的那些化妆晶,牺牲了那麽多可爱动物的眼睛。她感到很震撼,在这种震撼里,她忘记了自己那些小小的感情挫折,开始认真的听着海恩·瑞拉女士的演讲。 “除了这些物品外,还有许多其他物品也以动物实验来溅试毒性,而这些物品是在很早之前就被证实是有毒的,现在,包括杀虫剂、发胶、油漆…… 减火剂的毒性都在用动物来做实验,这些试验中包括吸入研究、皮肤中毒研究、浸泡研究、注射研究……” 奠妮卡不解的小声问聂虎:“什麽叫吸入研究?” 聂虎很讶异英妮卡对此感兴趣,其实他所知道的也并不多,但是又不忍扫莫妮卡的兴:“嗯……吸入研究大概的意思应该是把动物关在秘室中,强迫它们吸入喷雾、瓦斯和蒸汽进行实验。” 莫妮卡吃惊的说道:“他们为什麽这麽做?太残忍了,那麽其他的研究呢?” 苏伊娜解释道:“皮肤中毒研究则是把兔子的毛除尽,然后将受测物品放置在它们的皮肤上,它们的皮肤可能会出现出血、起包和剥落等严重皮损现象。浸泡研究是把动物浸泡在某种物质的稀释液中,很多时候在预期的结果出现之前,动物就已被溺死了。而注射研究就是将受测试的物质直接,注入动物的皮肤、肌肉,或者直接注入器官。” 莫妮卡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说道:“天啊!怎麽会这样?我们对待动物比二战时德国人还残酷,这些动物经过这些残酷的实验还能活吗?” 苏伊娜非常遗憾的说道:“这些动物就是在研究中没有死,它们也不可能活下去,固为它们的身体对研究有很重要的作用,它们会被解剖。” 莫妮卡的眼睛迅速的充满了泪水,她又气又恨的说道:“太可恶了!” 苏伊娜拍拍她紧握的小手,安慰的说道:“科技的发展总是要依靠这些试验的,不然也不可能实现进步。动物的牺牲是为了人类,它们为我们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莫妮卡知道苏伊娜说得没错,尽管如此,她依然无法接受那些残酷的实验。 这时,台上的海恩·瑞拉女士总结道:“我呼吁各界人士,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动物实验,对已经证实的试验更要避免重复断。我们要联合起来呼吁政府,、由政府出台政策,对动物实验进行管制,并且要努力将这些条款写到美国的宪法中……”台下镁光灯和摄影机对着海恩·瑞拉女士忙惆不停,她的演讲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海恩·瑞拉女士望着台下说道:“今天,我很荣幸的请到了美国医学协会的夏洛特·安妮斯顿博士,我们请她上来说几句话。”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各界媒体的焦点聚集在一个穿着水蓝色套装的女人身上。 她快步走上讲台,与海恩·瑞拉拥抱了一下,然后恬淡的对着台下的观众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很高兴能跟大家说说我的看法,我个人很支持海恩的说法。毒物学家们很早就知道,用某一物种的实验来推断对另一物种的效应是十分危险的。我想大家都听说过臭名昭着的‘沙利多迈’,这种药在动物身上试验后被证实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人体使用之后就会有很多的不良反应,这样的例子多不胜举……” 从听到夏洛特这个名字开始,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思绪一下子飘到了威尼斯的运河之上…… 莫妮卡看到夏洛特后,眼神变得有些激动,嘴里轻轻的说道:“是她?那个救了我的女士。” 苏伊娜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反应,不由仔细打量起了夏洛特。 夏洛特简单的说了些支持海恩·瑞拉的话,然后说道:“我不赞成在动物身上做无谓的实验,更加不赞成某些医药公司不经过动物实验就进行人体实验,甚至人体实验还没有彻底结束就投入到大批量的生产中,这对广大的病患有着致命的威胁。” 夏洛特的话一出口,无疑是给整个会场丢下一颗炸弹,人们纷纷揣测夏洛特的意思,前排的记者中有人发问道:“安妮斯顿女士,我们都知道您一向致力于打击医学界的不法之事,这一次您提出这个说法,是不是意有所指?” 另一个记者也问道:“安妮斯顿博士,您是否已经知道有哪家公司正在做这样的人体实验?” 夏洛特看着台下人们纷纷发问,她的神情依然镇定,眼底却闪过一丝犹豫,最终答非所问道:佣人体做实验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我们同样要呼吁政府对这种现象做出一个严格的界定。同时,我也呼吁那些医药研制公司,药品的生产是为了治病救人,每一个研究人员都应该要用谨慎的科学态度去对待,绝对不能马马虎虎,更加不能不择手段的牟取暴利。” 夏洛特一番慷慨陈词得到了台下听罕的热烈支持,各界媒体争相报道她的演说,同时也提出了许多质疑和露骨的追问,但都被夏洛特巧妙的避过了。 演讲会圆满结束,海恩·瑞拉开始接受探访。 夏洛特走下台来,乔治·康纳利向她迎了上去,温和的说道:“刚才你的演讲很精彩,不过你不该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 夏洛特点点头,眼里露出一丝怒火说道:“我刚才看到了那个家伙,实在是气愤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所以才忍不住说了出来。” “好了,现在没事了。”乔治一边将夏洛特搂到怀里,一边安抚她的情绪道:“我们会有办法的,你现在不要冲动。” 就在这时,夏洛特看到一个矮个子男人走向他们,她立刻挣脱了乔治的怀抱,眼神冰冷的注视着来人。 乔治不动声色的将夏洛特护在自己的身后。 矮捆子男人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岁,穿着很体面,有点秃头,鹰勾鼻子,眼睛小而精烁,嘴角带着淡淡的阴笑,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乔治问道:“帕德里克先生,你找我们有什麽事情吗?” 矮个子男人笑道:“我是来赞美安尼斯顿女士的精彩演讲的,不过我还要奉劝这位女士,美国是一佃讲法制的国家,因此你们说话一定要注意,如果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说,诬蔑这个罪名也是不小的。” 夏洛特听着帕德里克的威胁,冷笑道:“帕德里克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欲盖弥彰这个词?你这麽好心的来提醒我,不知道算不算在给我暗示?难道帕德里克先生心里有什么鬼吗?” 帕德里克冷笑一声,道:“安尼斯顿女士,一个人不应该多管闲事,更不该太好奇,好奇会害死猫。我劝你回家看看,你的猫是不是还活着。”夏洛特狠狠的瞪着帕德里克,还想反驳什麽,却被乔治亲昵的抱在怀中。 “我想先生是白操心了,我家并不养猫。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如果你没别的事情,我想和我的未婚妻单独呆一会儿。”乔治礼貌的说道。 “哼!”帕德里克了冷笑一声,背着手走开了。 “谢谢你乔治,你的话让帕德里克的脸色很难看。”夏洛特的心情好了一些。 乔治在夏洛特的脖子上落下一吻,说道:“亲爱的,在找到证据之前,请你不要冲动好吗?这个秃头可不好惹,你一定要小心点。”“秃头?乔治,你开始和我一样粗鲁了。”夏洛特调皮的笑道。 “是啊!我能怎麽办?谁叫他对你不敬?我说他秃头已经很仁慈了。”乔治佯装无奈的摇摇头。 夏洛特和乔治相拥而笑。 听众大都已经退场,记者也走了一大半,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后排的座位寒暄。苏伊娜向莱温斯特介绍了聂虎,他们此时正寒喧着。 其问聂虎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夏洛特的一举一动,对她的情绪转变,聂虎有些疑惑。莱温斯特走后,聂虎带着莫妮卡和苏伊娜向夏洛特走去。 夏洛特正在与乔治亲密的谈笑,聂虎走上去说道:“二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再一次走近这个女人,他依然有着很强烈的感觉,她的气质很特殊,让他一见难忘,再见便想探究她的一切。 夏洛特和乔治转头看向来人,瞬间就认出他是谁。乔治一边伸出手,—边笑道:“聂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聂虎诚挚的握住他的手,说道:“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世界并不大。”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握手礼,往往显示出他们的心态。聂虎早就断定,这个男人值得交往。 握过手后,聂虎向他们介绍苏伊娜,苏伊娜热情大方的与他们打了招呼。莫妮卡对夏洛特有一种特别亲近的感觉,主动站到夏洛特身边与她说话。 夏洛特开心的说道:“看得出来,你已经恢复了,心情也开始变好了,是吗?” 莫妮卡略微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您刚才的演讲很精彩,我也非常赞成不滥用动物和人体做试验。” “谢谢你的支持。”夏洛特高兴的拥抱了一下莫妮卡。 聂虎试探的说道:“夏洛特,你刚才在演讲里提到了人体实验,我们都很震惊,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样的现象?” 他看靖楚了她在演讲台上的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隐藏挑起他的探究兴趣。 夏洛特—怔,望着聂虎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说道:“这样的事情,一旦有了开端就永远不会有结束。”乔治温和的拍拍夏洛特的肩膀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只要尽力做好每一件事情,上帝会很公正的对待他们的。” 苏伊娜眼神有些疑惑的望了望聂虎,然后说道:“我以前也听说这样的事情,但是还从来没有亲眼见到哪个医药公司会这么大胆。不经过基础实验,直接用人体实验的,可以说,这是在变相杀人。” 夏洛特点点头道:“正如我刚才说的,一种药物的毒性在动物身上的反应和在人体上的反应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有些不法的制药公司,为了让药物尽快上市,就做出用人体进行试验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莫妮卡吃惊的道:“你是说,把人当成像兔子一样的试验晶吗?难道他们竟然明目张胆的把人绑架起来吗?” 夏洛特摇头道:“不,并不是这样,他们所做的是把实验的药晶直接拿给患者吃,或者拿给那些选定的测试者吃,然后按照时间来测定他们的毒性反应。这些人大都会因为药物的毒性而慢慢的被折磨死,可惜的是,他们到死都不知道那些所谓治疗的药物,实际上就是害他得病的药物。” “药品通常在医院里开,难道说有医院里的人也参与此事?”苏伊娜问道。 夏洛特有些犹豫,没有回答。 聂虎说道:“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和医院有关系。美国有那么多的医院,光是私人医院就不计其数,因此这样的病历并不容易被发现,即使是被发现了也会被掩盖掉,病人大多数情况下是相信自己的医师的,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的病情加重,竟然和自己的医师有关。” 他说出见解,存心想引出她没有说完的话题。 夏洛特没料到聂虎会想得这样透彻,不得不点点头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医药公司提供需要测试的药品,而那些受雇于医药公司的医师则把药品开给来治病的患者,患者吃了测试药物,开始有了更大的反应,他们会以为自己得了重病,更加依赖他的医师,面他的医师则把他推向死亡。” 莫妮卡大吃—惊,道:“这么说来,那些人都是被实验给害死的,却没有人可以把死亡真相给查出来?” 夏洛特赞赏的看着莫妮卡—眼说道:“你说得很对,普通人都会以为自己真的得了病,很少有人能想到自己是中了毒。”这时,海恩·瑞拉已经结束了采访,向夏洛特走过来,对他们热情的打招呼道:“嗨!大家好,很高兴你们来参加我的演讲。”〖LM〗第九章炸弹 莫妮卡这时才把海恩·瑞拉看清楚了,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米色套装,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显得大方而得体。莫妮卡对她的演讲很感兴趣,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夏落特为他们相互介绍,聂虎向海恩·瑞拉点头致意道:“你的演讲很精彩,我们都很支持你的观点。” “哦,非常感谢你,聂先生。”海恩·瑞拉很高兴的说道:“我非常高兴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动物保护中来,动物是我们人类的朋友,不是吗?” 莫妮卡一脸认真的说道:“是的,瑞拉女士,我非常赞同您的说法,动物是我们人类的朋友,我们不应该这样粗暴的对待它们。” 海恩·瑞拉很开心的拉起莫妮卡的手说道:“哦,多麽迷人的小姐,我十分真诚的邀请你成为动物保护协会的一分子。” 莫妮卡既惊讶又有点不敢相信,询问的望向了聂虎。 聂虎肯定的点了点头,她这才开心的对海恩·瑞拉说道:“如果我可以为这些可怜的动物做些什麽,我会尽全力的。” 海恩·瑞拉当即就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动物保护协会的会徽,一边给莫妮卡戴上,一边笑着说道:“哦,我们的协会就需要勇敢而热情的年轻人。” 乔治在一旁笑道:“海思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动物是我们的朋友,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动物,人类也就要灭绝了……”海恩·瑞拉笑道。 夏洛特也插话进来:“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该加入你的动物保护协会。” 海恩·瑞拉一边爽朗的笑,一边拥抱住夏洛特,说道:“你也很会抓时机,在我的演讲会上给那些坏人一记警告。” 夏洛特笑道:“哦,亲爱的,你可不能怪我偏离主题。” 海恩·瑞拉说道:“怎麽会!我也希望你能够早点把那些坏人揪出来。” 夏洛特说道:“事情上并没有那麽容易,我这番话通过媒体的传播后,也许会受到民众的关注,但是能不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我就不知道了。” “一定可以,别忘了,你身边还有我们这些朋友,我们都愿意帮助你。人多力量大,不是吗?”海恩·瑞拉信心十足的说道。 夏洛特感激呻住了海恩·瑞拉的双手:谢谢你,海恩。” 矗虎一边打量着这两个女人,—边想着刚才出现在夏洛特身边的那个矮个子男人。 当时他与夏洛特交谈的情景有些奇怪,聂虎暗想此人是否与此事有关,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说不定这一次他会在纽约有一段不一样的经历。 不过,聂虎并没有急着问清楚,现在还不是介入的时候,毕竟夏洛特并没有说出她的真正怀疑,也没有透露怀疑对象是谁,况且她也没有请他帮忙。所以,不管他多麽感兴趣也不能暴露自己的想法,否则很可能会把他们两个吓跑,这可不是自己的本意。 他们聊了一会儿,互相道别后就各自离开了。 夏洛特和乔治在回纽约城郊家的路上。车上,夏洛特望着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乔治关心的问道:“亲爱的,有什么事情吗?” 夏洛特看了一眼乔治。略微有些疑惑的说:“乔治,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聂虎长得像—个人吗?” 乔治温柔的望了望夏洛特,将车停靠在路边,问道:“你怎么又想起了这件事?” 夏洛特眼神有些恍惚的说道:“我再次看到聂虎的时候,终费知道我为什麽会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了,因为他长得像莱昂内尔。” “夏洛特。”乔治心痛的握住夏洛特的双手。 夏洛特望着乔治急切的闷道:“乔治,你说聂虎会不会是莱昂内尔?”“夏洛特,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也这麽想,不过兰考期特教授的儿子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你我都亲眼看见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聂虎不可能是莱昂内尔。 “可是,乔治,你能确定莱昂内尔真的死了吗?”夏洛特明白乔治的意思,但是她却无法放弃心中最后的希望,她多么希望他没有死。 乔治拉过夏洛特,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说道:“亲爱的,大家都很怀念他,我也希望他没有死,可事实上莱昂内尔确实已经死在那股黑暗势力的压迫之下。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记住他,并且帮助他完成他的心愿,不是吗?”“是的,是的,乔治,你说得对。”夏洛特一下子清醒了,莱昂内尔已经死了,她要做的事情是帮他完成心愿,帮他报仇。乔治看夏洛特的情绪稳定了,这才放开她的手,继续开车回家。回到纽约郊区外的家后,乔治泊车,夏洛特去开门。当夏洛特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竟然没有锁,她的心头—惊,推开门一看,呆住了。客厅满地狼藉,到处是破碎的物品,电视机也被砸了,书籍等物品扔了一地。 乔治泊完车,看到夏洛特呆呆的站在门口,察觉出可能出了事情,忙快步走上来,往屋子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说道:“一定是帕德里克找人干的。” 夏洛特眼中冒着怒火,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哼!他以为他这样做我就会怕他了吗?” 乔治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拥着夏洛特进屋。 警车半个小时后到了,几个警察在屋子上下查了一下情况,除了客厅外,其他的房间也遭到了同样的破坏,夏洛特挂在卧室里的大幅挂像也被摔在了地上,放在床头柜里的钱也不见了。 警察做了简单的笔录后,合上本子起身说道:“我们已经记录了现场的情况,并提取了必要的指纹,会尽快找到这些入室偷窃破坏者的。” 乔治也站了起来,感激的说道:“那太好了,希望你们能够早日破案。” 送走了警察,乔治看见夏洛特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有些担心的说道: “夏洛特,现在我们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你千万不要冲动。” 夏洛特愤怒的道:“那些警察来了又有什麽用?我们明知道是谁干的,却不能揭发,帕德里克这会儿一定正在哪个角落里偷笑呢!” 乔治坐到夏洛特的身边道:“虽然警察不能把他揪出来,至少警察这些天会多关注你一些。至于惩罚恶人,我看在没有证据之前。只能要靠自己的力量。” 夏洛特不得不承认乔治是对的,她恨恨的说道:“这帮没有王法的家伙,我迟早要将他们全部送上法庭。” 乔治拥住夏洛特肩膀,安慰道:“会的,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可是这一天什麽时候才能到来?”夏洛特神色黯淡的依偎在乔治身上。 “我们应该坚信这一点,莱昂内尔的灵魂会在天上庇佑着我们。” 想到莱昂内尔的死,夏洛特眼中闪过一丝仇恨,语气冰冷的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六年了,我们一直努力的与那股黑暗势力斗争,可是依然不能找到有力的证据将他们铲除。这六年里,你我都受到了无数次的威胁与恐吓,这些我并不害,怕。最可恨的是,每一次当我们有了新的进展,那股势力就会从各个角落里跳出来阻挠,甚至不惜将我们的证据和证人毁掉。他们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的欲擒故纵,而我就像一个毫无能力的跳梁小丑,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 乔治安慰道:“夏洛特,邪恶永远不可能战胜正义,也许他们现在占了上风,可是我相信,只要坚持不懈的努力,我们就一定会把他们打败。在学术领域你是极具声威的权威人物,那些人多少对你的言论有些忌惮,而且你身边还有我和兰考斯特教授的支持,我们身后还有那麽多值得信任的民众。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些为非作歹的恶人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夏洛特沉重的点点头,目光坚定的对乔治说道:“乔治,你说得对,我不该这麽气馁。这一次希尔顿公司抗压药不经过动物实验就直接进行活体实验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把它揭发出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次非要把他们告上法庭不可。” 乔治认同的说道:“希尔顿公司只是那股势力的冰山一角,不过却是最松动的一角。那股势力犹如一根紧密连接的链条,只要我们把其中一处薄弱的地方打开,整个链条就有可能被我们撞开。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受到更多的攻击,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阻力也会越来越大。” “乔治,我不害怕,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将那些黑暗势力诉诸法律。”乔治望着夏洛特,谦和的表情里显露出果敢与温柔,捧起夏洛特的脸道:“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一起努力吧。不过,亲爱的,请你不要冲动,你不要忘记我会永远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身后。如果真的发生了危险的事情,让我挡在你前面,好吗?”“乔治……”夏洛特凝望着乔治眼眸,他的深情与执着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些年来,乔治就像一裸大树一样无私的为她遮挡风雨,默默的做她的支柱。正因为有了乔治,她才有勇气承受邪恶势力的一次次恐吓与威胁。 与乔治、夏洛特的那次短暂的谈话后,聂虎第二天便接到了他们邀请。 他们邀请聂虎和莫妮卡到家里去做客,聂虎和莫妮卡欣然同意。 晚上七点钟,他们准时到达,夏洛特和乔治在门口热情的迎接了他们。 当聂虎微笑着送上—束黄玫瑰,夏洛特欣喜的说道:“哦,谢谢你,这花真美,我最喜欢黄玫瑰了。” 聂虎笑道:“能接到你们的邀请,我和莫妮卡感到十分荣幸。” 乔治热情的请他们进来,夏洛特将花插到客厅显眼的位置上。 聂虎和乔治在沙发上谈话,夏洛特回到厨房做晚餐前的最后准备,莫妮卡凑到夏洛特身边说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夏洛特笑道:“哦,谢谢,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些食物。”不一会儿,夏洛特和莫妮卡将菜和餐具拿到餐桌上摆好,之后就叫乔治和聂虎来餐厅来吃晚饭。 餐厅布置得温馨典雅,一张式样简单的方桌上铺着一张素色的台布,桌子上摆着四套餐具和美味的食物。 一番祷告后晚餐正式开始,夏洛特做的黑胡椒牛排味道非常道地,吃得莫妮卡称赞不断,聂虎一进门就发现客厅的家具上有明显的磕痕,电器基本都是新的,电视机上的商标牌还没有摘下来。 聂虎当时没有问,现在看到厨房的电器也是新的,更觉得奇怪了,开口问道:“乔治,你知道纽约的名牌电器哪里打折吗?” 乔治和夏洛特愣了一下,聂虎调侃的解释道:“我看到你们买了很多的电器,都是名牌,如果哪里有打折的,请你们务必告诉我,我也采购一些,留到以后备用。” 光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麽重大事故,至于他们遮遮闪闪的目光,更是引起了聂虎的兴趣。夏洛特神色微变,想说什麽又没说。乔治开玩笑道:“最近入室抢劫和偷窃的人比较多,十分不幸的是其中二批人对我们家的电器很感兴趣,所以我和夏洛特只好为美国的电器市场做点贡献。” “你们报警了吗?”聂虎问道。 乔治笑道:“是的,已经报案了,警察说会尽快破案,但是你知道纽约一天会发生多少这样类似的事件,我和夏洛特基本不抱什麽希望了。” 莫妮卡说道:“哦,真是不幸,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乔治抿了一口酒,然后放下杯子说道:“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不是我们所能预料和左右的。我们都希望尽快将那些坏蛋绳之以法,但是你知道我们的法律有很多漏洞,很多事情,我们都无可奈何。” 夏洛特的脸色不太好看,乔治说这些话时,她始终低头用叉子拨动着盘子里的食物,并不说话。 这一切聂虎都看在眼里,他知道事情没有那麽简单,既然他们不想说,不如他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暗示:“也许你们应该往别的方面想想,我认为单纯的偷窃者是不太会去损坏家具的。” 乔治和夏洛特同时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聂虎观察得这麽细致。 屋子里出现了几秒的沉默,夏洛特询问的目光望向乔治,乔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夏洛特想把真相告诉聂虎。 乔治虽然认为聂虎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但是他却不想让聂虎卷入这件危险的事情中。 只听乔治笑道:“聂先生说的是,我们应该把这个情况报告警察,也许这是破案的重要线索,不过现在,最需要我们,解决的事情是我们的晚餐。” 夏洛特闻言略显失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门铃突然响了。 乔治站起身,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去看一下。” 聂虎的嘴角保持着迷人的微笑,他一点也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去把真相弄清楚。在他想要征服—个人的时候,他会有无比的耐心和韧力,就像伏击羚羊的猫豹一样,充满了潜在的爆发力。 他之所以想介入这件事情,除了因为夏洛特是莫妮卡的救命恩人井,也是因为他同情夏洛特的处境。 虽然夏洛特没有言明,但是聂虎从她的眼神中可以感觉出来她是需要帮助的,她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而她自己除了—颗为正义现身的坚定决心之外,丝毫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她的周围充满了反对的力量,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们简单的聊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乔治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很大的包裹。他一边走一边看包裹上的字,不解问道:“夏洛特,是谁给你的包裹,怎麽没有署名呢?” 乔治把包裹递给夏洛特,复洛特也很莫名其妙,伸手要打开看个究竟。 想看里面的东西?这可难不到聂虎,他的唇微微的动了几下,暗中施展了隔空看物的法术。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 聂虎的脸色沉了下去,大声喊道:‘快扔出去,里面有炸弹。” 夏洛特顿时愣住了,身旁的乔治迅速从她手上把包裹夺过来,快步走到餐厅的窗前,打开窗户,将包裹用力扔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包裹没有落地就炸开了,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LM〗〖BT2〗第五卷第一章KA药物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妮卡急忙跑到窗前,看到眼前的情形后,惊呼道。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藉着月光看过去,草坪上炸出了一个大坑,院子中的除草机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上。 莫妮卡倒抽了一口气,如果炸弹没有及时的扔到窗外,那麽现在粉身碎骨的就是屋子里的人。 夏洛特也来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惨象,脸色苍白,神情极其复杂,脑子里似乎有两种念头在对抗。 乔治一把搂住她,心有余悸的说道:“好了,亲爱的,放松点,现在没事了。” 聂虎站在他们身后,一直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当中,房子里刚刚失窃,现在又有人企图炸死女主人,事情绝对不像乔治说的那麽简单。到底是什麽人送来炸药?这些人又为何要置夏洛特于死地?乔治与夏洛特在努力的掩饰一切,可是看起来又不像是畏惧幕后之人。 难道这件事与夏洛特提起的人体实验有关?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夏洛特一定是发现了某个或某些制药商不可告人舶秘密,因此才会受到恐吓和谋杀。 聂虎在心里冷笑一声,事情越复杂,他的兴趣就越大。 想到这里,聂虎忍不住说道:“乔治,有人要杀死夏洛特。我想,到了这个时候,你们是否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乔治搂着夏洛特,冷静的说道:“聂虎,我知道你是想帮助我们,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我们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这些人并不是讲道理的正人君子,他们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想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这番话证实了聂虎的担忧,事情果然非常严重。 聂虎眉头微皱,严肃的说道:“乔治,你这样说是错的!虽然你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却不会领情。你要知道,你们所掌握的情况很可能关系着无数人的生命,如果你们没有办法对付那些坏人,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这两者比起来孰轻孰重,你自己应该清楚。” “聂虎说得对,如果这件事情关系到众人的安危,那麽我们责无旁贷,我们不会害怕受到牵连的。”莫妮卡站到乔治面前,慷慨激昂的说道。 “这……”乔治一时语塞,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们。 夏洛特已经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了,她挣脱开乔治的保护,冷静的说道: “首先,我十分抱歉,害你们差点丢了性命。其次,我要感谢你们的好意,其实我和乔治的想法一样,并不希望无辜的人卷入运件危险的事情中。”夏洛特顿了一下,似是下定了决心,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你们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夏洛特!”乔治出声阻止道。 夏洛特回望乔治,坚定的说道:“乔治,他们刚才因这件事差点丢了性命,难道没有权利知道是为什麽吗?” 乔治沉思片刻,说道:“好吧。” “等等,我们是不是先报警?”莫妮卡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乔治苦笑道:“还是先坐下吧,警方的关注现在对于我们已经没有帮助了。” 空气中炸药的味道在渐渐消散,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四个人,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几杯咖啡。 夏洛特拿起一杯捧在手里,开口说道:“整件事情起源于六年前的一次医疗事件,但是说来话长,所以我只讲与此事有关的部份……” 那是夏洛特住在皇后区发生的一段事情,当时的夏洛特已经在医学界小有名气,她在一位同学的生日派对中认识了路易斯,肯特,一位希尔顿公司的药物研究员,是个衣着体面、热情善良的年轻人。 在那次聚会上,路易斯端着一杯酒,揍到夏洛特的身边,热情的说道:“安妮斯顿小姐,请原谅我的唐突,你本人比电视采访中更加的迷人。” 夏洛特对此并不吃惊,不以为意的笑道:“肯特先生,我听说你对医学协会的事情很感兴趣,是这样吗?” “噢,是的,我一直都很想加入医学协会,可惜并没有成功。”路易斯无奈的摊了摊手。 夏洛特不置可否的笑笑:“只要你肯努力,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路易斯察觉到夏洛特话里的提示,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知道安尼斯顿小姐你可以择优发展新的会员。因此我十分冒昧的要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夏洛特没有明确表态,但是她也希望路易斯能够坚持不懈。 生日派对结束后,路易斯与夏洛特成了很谈得来的朋友。他们在许多医学观点上持有相同态度,因此时常聚在一起探讨学术问题。 路易斯在药物研究上相当出色,而且为人正直,有强烈的正义感,正是夏洛特欣赏的那一类人。 因此,夏洛特向会长推荐了路易斯,并且递交了他的申请书。经过严格的入会考核,路易士终于可以成为医学协会中的一员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和路易斯完全失去了联络。 夏洛特打电话到他的公司,但是希尔顿公司表示:“他在半个月前就递交了辞呈。” 夏洛特觉得事有蹊跷:考核结束之日,路易斯曾对她提起过,他马上要赶到公司参加一个开发药物研究会议。他对这次新药品的实验十分期待,在这种情况下,夏洛特想不出是什麽理由让他提出辞呈。 夏洛特联络了路易斯的房东太太,她们一起进入他的公寓。 这是普通的三房两厅的公寓,门窗紧紧关闭着,显得有些死气沉沉。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很整齐,但是上面却蒙了一层灰尘。很明显,房子的主人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衣柜里挂着路易斯的衣服和最喜欢的领带,日用品也摆放在原处。路易斯什麽东西都没有带走,这表明他并没有出远门的打算。 房东太太一脸不高兴的埋怨道:“安尼斯顿女士,肯特先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了,他还欠着我的房租没有付。如果您见到他千万替我转告7,他要是再不付房租,我就把他的东西通通卖掉抵债。” “噢,真是不好意思,他大概忘记了,以后半年的房租由我来替他付,请你将屋子保持原样好吗?”“好吧,当然没有问题。”房东太太这才露出了笑容,走出门去。 夏洛特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什麽线索,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路易斯是在考核结束后的一个星期内失踪的。据她推算,这段时闲正好是他参加药物实验的时期。可是,他的公司却说他提出了辞呈。 路易斯不是纽约人,在这里也没有什麽亲戚朋友,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夏洛特担心路易斯可能出了意外,当即将情况报告了警方。可是几个月过去了,路易斯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夏洛特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路易斯再一次出现了。 那是他失踪半年后的一个雨夜。滂沱的大雨连着下了好几天,给人们的生活和出行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有些地区的电缆也受到了影响,局部地区还出现了长时间的停电。 夏洛特所处的这个地区还好,只是停了一个小时的电。恢复供电后,夏洛特赶紧热了只:块三明治,然后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正准备倒入杯子里,房间里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乔治今天没有带钥匙吗?”夏洛特自言自语的放下牛奶,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了,外面却没有看到人,漆黑的雨夜显得无比的阴玲。夏洛特立刻警觉起来,纽约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城市,入室抢劫杀人的案例比比皆是,况且这样的雨夜,正是罪犯下手的最佳时机。 夏洛特赶紧关门,就在这时候,她听到有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安尼斯顿小姐……” 运气若游丝的声音是从门口的台阶下发出来的,夏洛特心头一惊,顺手打闭门口的照明灯。 雨幕中,只见一个人趴在地上,正虚弱的抬着头。在看清他的样子后,夏洛特着实被吓了一跳:这个人没有头发和眉毛,脸红肿得发亮,鼻子和眼睛挤成了一条线,整个身体也臃肿得像一个皮球似的。 那人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挣扎着爬上台阶:“夏洛特……是我……路易斯……” “路易斯?”夏洛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路易斯,待她走近后,看到他脖子上带的那条十字架项链那是路易斯随身佩带的东西才敢确定真的是他。 “哦!上帝呀!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会变成这样?”夏洛特赶忙将他扶进客厅。 路易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仿佛刚从可怕的地狱里逃出来一样,而且他的身体肿胀得完全走了形,腹部像即将爆开的气球一样,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夏洛特刚要给他换掉身上的衣服,路易斯拦住了她,虚弱的说道:“不用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你这半年都去了哪里?怎麽会弄成这样?”夏洛特急切的问道。 “请听我说……”路易斯有气无力的打断了夏洛特的问话:“有人在进行人体实验……药物不经过动物实验,就进行人体实验……” 夏洛特闻言倒抽了一口气,看路易斯这种情况,像是中了毒,难道他也是受害者吗?“哪个公司?是什麽药物?你也是被这种药物所毒害的吗?”夏洛特焦急的问道。 路易斯艰难的蠕动着嘴唇说道:“希尔顿公司的新药……克压A——零贰……成份的确定需要通过大量的实验……他们省去了很多的实验步骤,直接在人体上进、进行实验……已经有十几个人死于初期实验了……我发现了他们的事情,据理力争不成,反而被他们关到实验室里……还逼我吃了克压A——零贰,药品的副作用很大……” 路易斯颤抖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用一次性实验手套包裹着的小纸片,递给夏洛特后费力的说道:“这、这是我服药后的纪录……是我偷偷纪录的……” 夏洛特赶紧展开那张小纸片,这纸条大概有半个手掌大,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服药三到四个小时,KA的药物成份在血浆里达到最高值……经肠道吸收后可迅速、广泛的分布到组织中,肝脏和肾脏的浓度最高……服药四天后,KA的血浆浓度达到稳定状态,浓度是单次服药的四倍,KA的半衰期为十五至十九个小时………肝脏、肾脏负荷过重,心率增快,呼吸困难,严重时肢体痉挛、思维异常、伴有外周性水肿'…… 夏洛特看着这张纸上的纪录,KA的副作用竟然如此强烈!这哪里是药品,简直是毒品。不,比毒品还毒!难怪路易斯的身体会肿胀成这样。 望着已经没有人形的路易斯,夏洛特忍着泪水说道:“路易斯,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理的,你现在什麽也别说了,我送你到医院……” “不……等等……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路易斯弓起身子,努力的睁开肿成一条线的眼睛,使尽全力抓紧夏洛特的手:“听我说……经过半年的人体实验,KA已经从初期实验,进入到中期……他们准备放动试药志愿者进行这项实验……然后就是投人到定点的医疗机构里进行临床实验……KA会杀死很多无辜的人,你要阻止他们,一定要阻止他们。” 夏洛特流着泪水应道:“我答应,我一定会阻止他们的,可是你怎麽办?不去医院你会死的啊!” 路易斯苍白而沙哑的发出一声苦笑:“如果可以,我宁可现在就死去……我已经没有实验价值了……他们要将我解剖……我趁着停电的时候……沿着实验室的垃圾管道逃出来的。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知道,今天晚上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路易斯!”夏洛特忍不住哭喊出声。这是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啊,充满正义与善良,怎麽可以就这样死去! “夏洛特……现在叫救护车来吧,我不想死在你家里……等我死了以后,立刻解剖,我的脏器与血液可以作为控诉KA的有力证据……” 夏洛特含泪拨通了救援电话,在救护车急驰向附近医院的路上,路易斯已没了呼吸…… 夏洛特说着说着,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双眼,她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过了好半的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双手,喝了一口咖啡。 聂虎完全感受得到她的痛苦与压力,就算得到路易斯的尸检报告,想必事情也没有那麽容易解决,这些人如此猖狂,肯定是有恃无恐。夏洛特一定会遭受到各方面的压力,以及许多的阻挠力量。 头一次听到这种事的莫妮卡惊呆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麽丧心病狂的人。 过了好一会,她才愤恨的说道:“我们一定要为无辜死去的人报仇。” 夏洛特一阵苦笑,摇摇头说道:“事情并没有这麽简单,当我手持路易斯的尸检报告向有关部门上报这件事时,并没有人相信我的话,而且希尔顿的实验室也已经转移了。” “为什麽不向法院提出起诉呢?”莫妮卡不解的问道。 乔治叹了口气道:“没有足够的证据,法院是不会接受的,更何况,就在夏洛特向上级部门报告的时候,路易斯的尸体和脏器已经被火化,尸检报告也被篡改。在这样的情况下,夏洛特上诉反会被认定为诬陷。” “你们知道是什麽人毁尸灭迹的吗?”聂虎问道。毁尸灭迹的行为并不足为奇,不过既然路易斯的脏器有研究价值,那麽也许他的尸体并没有火化,而是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没有查出来。”夏洛特摇摇头:“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一定与希尔顿公司脱不了关系。” 聂虎思索了片刻,说道:“你们有没有查过那家医院?既然路易斯的尸体这麽有研究价值,他们应该很慎重的保存才是,怎麽会这麽随便就将尸体火化?” 乔治解释道:“有人自称是路易斯的亲人,将他的遗体领走了。他的脏器在送往研究所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汽油泄漏引起了爆炸……” “哦……”聂虎沉思了片刻:“这些事情发生得太凑巧了,医院有可能疏忽了死者的家属,但是汽车在路上爆炸,肯定不是凑巧的事情,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不过目前我们没有证据,光凭猜测是不能得出正确结论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有力的证据。” “嗯!”夏洛特赞同道:“我也想快点拿到证据,可是希尔顿的药品实验室已经转移了,而且其他人对此三城其口,我根本无法查到任何有利的线索。目前这项实验已经进行到什麽程度,我也不知道。如果已经开始了隐秘的临床实验,那就更糟糕。美国有无数家医院,私人医院更是比比皆是,要找到接受实验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夏洛特的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希尔顿公司是一家颇有宰力的医药公司,他们生产的抗压药物被广泛的应用在临床中,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希尔顿生产的药品遍及整个欧洲大陆,数以百万的病人都在服用他们的抗压药物。 如果临床试验进入第四期的上市评估,这种不合格的KA药物就会流入市场,那将会造成怎样的灾难呢? 夏洛特的处处碰壁,说明希尔顿公司背后不仅有一股黑暗势力,而且他扪很可能已经买通了政府官员。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夏洛特有查出真相的决心,但难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可如果不能早日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不但夏洛特的处境会更加危险,而且会有更多人因一这项实验而丧命。 过了一会,聂虎建议道:“那麽就从解剖路易斯的那家医院查起,过了这麽久,应该不会引起注意。我觉得这家医院的疑点很多,说不定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抽丝拨茧虽然是笨办法,不过也是目前最能行得通的办法。任何事情都会有突破口,聂虎相信这件案子也不例外。 乔治想了想说道:“这一点我也想过,可是当时负责解剖的医生和护士已经调走了,证据也被毁了,我们能从那里查到什麽呢?” 聂虎说道:“单从这点上看,就足以说明这家医院有问题。”如果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发生很多揍巧和反常的事情,那麽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其中有问题。 莫妮卡赞同道:“他们把证据都毁了,而且连医生和护士也调走了,一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如果不是害怕被查出问题,他们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夏洛特点点头说道:“聂虎说得对,当时的情况过于复杂,我很可能疏忽了关键的线索,我应该再去那里查一下。” “你不能去。”乔治阻拦道:“你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如果再去那家医院,不但容易暴露目标,而且还会激怒帕德里克,天晓得这个疯子还会对你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由我出面比较好。” “乔治,你的处境和我一样危险!况且,查清楚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责任。”夏洛特坚持道。 “你们两个都不适合去查这件事情,”聂虎微笑道:“你们现在都是对方的目标人物,任何一个出现在那里都会引起相关人员的注意。如果让院方起了疑心,那麽就算再怎麽努力也很难找到有力的线索了。况且夏洛特是整件事情的关键证人,因此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尽量保护自己的安全,至于那家医院,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查的。” “这……”夏洛特有些犹豫不决,她承认聂虎说得没错,可聂虎一旦参与进来,就意味着他的处境也会很危险,如果他因此而丧命,这叫她怎麽能安心? 乔治也这麽想,可是现在他们确实需要帮助,权衡了一会,开口道: “聂虎,我虽然不想让无辜的人卷入这件事情里,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况看,我和夏洛特确实需要帮助,谢谢你的帮助。” 聂虎坦然的回答道:“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我责无旁贷。” 这确实是一个原因,不过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夏洛特既是莫妮卡的救命恩人,又是他欣赏的那种女人,他绝不会看着她有危险而不管的。“那就这样定了。我和聂虎去查这件事情,乔治,你保护好夏洛特,一有情况我们就会联络你们的。”莫妮卡对此事十分热心。 聂虎没有阻止她,如果这件事情能让她打起精神,积极面对人生,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他会保护莫妮卡,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的。 见聂虎和莫妮卡如此热心,夏洛特再也无话可说。也许有了他们的帮忙,事情会出现转机,如果能够找到有力的证据,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扳倒帕德里克,告慰路易斯在天的亡灵。 窗外夜色凄迷,空气中涌动着危险的气息……〖LM〗第二章网路监控 上海世茂滨江花园,十一楼c室的客厅里,向蓝和往常一样,穿着舒服的睡衣,盘坐在沙发上,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看电视。 柳曼青在厨房里做饭,炒好了一盘端了出来,瞥见沙发上的向蓝,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向蓝,饭马上就好了,你少吃点零食,小心又长胖了。” “放心,我就吃一点,不会长胖的。”向蓝笑嘻嘻的说道。 “你呀!就得杜瑞斯管你,要不然老是跟个小孩似的!”柳曼青说着走过去,宠溺的戳了向蓝的额头一下。 这时,向蓝的手机在卧室里响了起来,她急匆匆跑进去接起了电话,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工装服。 柳曼青端着菜问道:“饭马上就要好了,你要去哪里?” 向蓝一边拿包,一边往外走:“曼青姐姐,我不吃了,公司的数据库出了问题,我得马上去看看……”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消失在门外了。柳曼青回头看看满桌子的菜,无奈的叹了口气。 向蓝坐计程车到了公司,查看了公司的数据库后,发现问题并不大。 在轻松恢复了计算机的正常工作后,向蓝头也不回的训起了叫她来的研究员小郭:“小郭,这个问题很小嘛,你自己就应该可以处理,怎麽还说整个系统都可能会瘫痪?” 向蓝说了半天,却没有人回答她,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着的人并不是小郭,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大概二十刚出头,长相还可以,身高有一米八左右。 那个人看到向蓝的脸后,脸上难掩惊艳的表情,好半天才对她笑笑,说道:“白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有些小题大做了。” 向蓝进公司没有多长时间,还没有把公司里的人认全,不过能进这间电脑室的除了几个高级研究员就是公司的上层领导,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个男人。 “你是公司的人吗?我怎麽没见过你?”向蓝起身问道。 男人点头道:“是的。” 向蓝突然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她在费阳娜的资料上见过,而且公司职员八卦新闻里谈到过荣阳集团二少爷暑假到公司实习的事情。 “你……,应该是费仲彬对吧?”向蓝笑道。 男人吃惊的问道:“你怎麽知道我是谁?” 向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道:“你没见过我,不也知道我是谁吗?” 费仲彬会心的笑笑,他一早就听说费阳娜的公司来了一位美丽迷人的网路管理员,一开始他还不相信,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而且真人要比传闻更加迷人,优雅而直率,一点也不做作。 向蓝的事情处理完了,起身准备换衣服走人:“数据库问题并不大,现在已经恢复正常,如果没什麽事情的话,我要走了。” ,费仲彬这才回过神来,忙拦住她道:“白小姐,请等一下,其实我叫你来,主要是想和你谈一谈公司网路监控的事情。” 向蓝停下来,问道:“这件事情好像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费仲彬笑道:“是总栽要我来找你商量这件事情的,他希望能够尽快健全公司的网路。” “好吧,总栽的要求是什麽?” 费仲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看表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向蓝早知道他会这麽说,正好她也想探一下费家的情况,于是点了点头:“好吧。” 他们来到附近一家高级的饭店,点了一些清爽可口的菜,一边吃一边聊。 费仲彬开口道:“白小姐,我是学管理的,这次要到公司实习三个月,网路监控是我要负责的第一件事情,希望你能支持我,并且和我一起把这件事办好。” 向蓝说道:“费先生,你这次来主要是负责我们网路组的吗?” “你还是叫我仲彬吧,我们年岁差不多,不用这麽客套?我也叫你冰冰,你不会介意吧?”费仲彬试探的问道。 向蓝笑道:“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不怕传到公司里对你的影响不好吗?” 费仲彬大咧咧的笑道:“那有什麽要紧,谁说同事就不能成为朋友了? 以后大家互相帮助不是很好吗?” “好吧,随你喜欢好了。”向蓝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就对了!”费仲彬笑笑,继续说道:“我这次实习除了和你们网路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和美国的制药公司联络,接几单药品实验,这样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向蓝知道荣阳生物医药公司,除了自己研制开发药品,同时因为技术力量雄厚,也时常接到国外的实验订单。他们把需要实验的关键部份空运过来,然后由荣阳的技术人员进行动物和人体实验。 有些国家对动物实验的管制很严格,上报审批会耗费一定时间,所以会选择跟中国有实力、有信誉的生物医药公司合作,这也是荣阳生物医药的一大经济支柱。 向蓝好奇的问道:“据我所知,荣阳集团旗下的产业有不少,为什麽你们姐弟都集中在生物医药公司呢?” 费仲彬迟疑了一下,说道:“荣阳集团是医药集团,内部有一条龙的产业构成,生物医药公司是整个链条里的重中之重,因此家族里的人都比较重视它。” 向蓝听明白了,没再问下去。 费仲彬接着说道:“这个公司一直都在我爸爸的亲自管理之下,直到我姐和方立安订婚,他才开始一点点的放权给他们。不过,至于会不会全交给他们也很难说,毕竟他们两个对管理并不熟悉,所以我的家人希望我也进入这里,看能不能帮助他们管理好这个公司。”向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那你就好好努力吧,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成绩的。” 费仲彬感激的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会更加努力的,相信有你的支持,我这次的任务可以圆满完成。” 向蓝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饭,两人回公司研究了下网路监控的事情。向蓝认为实际上的网路监控很容易实现,只需要安装监控软件就可以了。而一套软件和若干个网路视频编码器,再加上必要的网路设备,就可以组成一个功能强大的、完全满足荣阳生物医药公司的图像监控系统。 费仲彬将此事全权交托给向蓝,向蓝也不推辞。他们正在向蓝的办公室里筹划,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费仲彬和向蓝疑惑的抬起头,看见衣着时尚的费阳娜正拎着包站在门口。 费仲彬眼底滑过一丝不悦,说道:“你进来也不敲一下门。” 如果不是把送给别人的礼物落在公司里,费阳娜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她了一眼费仲彬和向蓝,轻蔑的说道:“我进我的公司还敲什麽门,难道你们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费仲彬眼底露出一丝嫌恶。 向蓝则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找我们有什麽事吗?” 费阳娜冷笑道:“今天是星期日,有值班的管理员,白小姐,你怎麽会在这里?” 向蓝脸上有了一层薄怒,说道:“员工到公司能做什麽?当然是坐在办公室里办公了。怎麽,难道经理是希望我像大小姐一样无所事事的东晃西晃?” 向蓝一句话说得费阳娜立刻火冒三丈,愤愤的道:“这只能说明你的工作效率不高,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把该完成的工作完成。” 费仲彬很不满意费阳娜的无理取闹,冷冷说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和白小姐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我想你也不愿意我们做不完工作,爸爸怪罪下来连累到你吧?” “哼,怕工作做不完?谁知道你们做的是什麽?”费阳娜恨恨的瞪了费仲彬一眼,扭身甩上门走了。 费阳娜阴阳怪气的横加指责,惹得费仲彬气愤不已,他握紧拳头,恨恨道:“她要不是一个女人,我早一拳挥过去,打得她说不出话!” 向蓝也火大得要命,最令她气愤的是,方立安明知道费阳娜是这样一个女人还愿意和她在一起,这就足够说明他的动机有多不纯了。向蓝气鼓鼓的决定,一定要把费阳娜从位子上拉下来。 “仲彬,你既然把我当朋友,那我就多嘴几句了,你这个姐姐真是让人难以恭维,我看这公司到了她手上用不了多久就会垮掉,你该努力争取把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拿到手,这样荣阳生物医药研究公司才有将来。”向蓝做出一副事不关己,又好心好意的样子道。 这话说到费仲彬的心坎里去了:“嗯,我爸爸安排我到这里,就是要让我们三个竞争。只要我漂亮的完成几件任务,他就会在公司里给我留一个重要的位置,然后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把实际控制权交给我。费阳娜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方立安是外姓人,我父母不会把荣阳集团里最重要的环节给他们的。” 向蓝点头道:“我相信你,只要你好好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有你在一旁帮助,我一定会努力的,也一定会成功的!”费仲彬原本就有心夺位,再加上向蓝这个美人在旁蓄意煽风点火,很快就让他下定决心和费阳娜斗到底。 纽约市分为五个区,布朗、布鲁克林、曼哈顿、皇后、李奇文。其中皇后区原先是纽约的一个县,直到一八九八年才正式成为纽约区。 皇后区听起来似乎富丽堂皇,实际上这里的居民都是极为普通的工薪阶级,大部份是亚裔移民,可以说是纽约的贫民区。 罗科菲尔私立医院坐落于皇后区的一百二十八街,是附近最大的一所私人医院,医疗设备比较完善。到这里的患者大部份都是附近的居民,其中有百分之四十的患者是亚裔,因此在医院门口可以看到不少中国人。 在进入医院大门的人群中,有两个人非常特别。男的西装革履,俊逸的外表,再加上一头火红的头发,显得非常惹眼,往米的病人和护士无不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 他后面跟着一个身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孩,略微丰润的脸上现出一丝紧张和忧虑。 男人推开一楼候诊室的玻璃门,里面有不少等待就诊的病人,几个医生和护士匆忙的从大厅里经过,大厅的扩音器里响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沙朗·赫莉医生,请到三楼会诊室……” 大厅左侧是询问台,男人走过去,却没有看到工作人员。台子上摆着一台电脑和一部电话,电脑萤幕上显示着医院的整体情况,各科室的分布情况,包括医师和护士的名字。他瞥了一眼,看到一个人的名字:“卡丽……” 身旁的女孩向四周瞟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聂虎,你真的有把握进入这家医院?” 聂虎笑道:“当然,莫妮卡,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苏伊娜的爸爸苏伊克曾经是这家医院院长的教授,苏伊克推荐他到这里工作,院长是不会不卖教授的面子。 莫妮卡的小脸愁成一团:“可是,我能干什麽?我可不当护士,要我给病人扎针,我一定会晕过去的。”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说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当一名义工,不过,我不想让你做这样的工作……”虽然莫妮卡这段时间比较“吃苦耐劳”,但聂虎还是担心她做不来这麽艰苦的工作。 “我当。”莫妮卡抢着答道。 她真的没有信心当护士,虽然接受了聂虎的特训,但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她到现在还没有把药物相克的表背会,况且她一拿针筒手就会发抖,这种情况下不出错才怪。“好吧!” 聂虎拍拍莫妮卡的肩膀,鼓励的说道:“其实义工的身份对我们这次行动更加有利,你哪里都可以去,又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嗯!” 莫妮卡认真的点点头,一想到要当侦探,她浑身的血掖都在沸腾,心也咚咚的跳个不停。 看着莫妮卡一脸紧张的样子,聂虎好笑的说道:“放轻松点,紧张很容易出错,甚至引起无端的猜疑。只要保持平和沉稳的心态,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聂虎了解莫妮卡,她有时候会有很强烈的依赖心理,而且很不自信。 不过她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娇小姐脾气,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富有强烈的正义感。当她的善良和正义感一起爆发的时候,她绝对可以一往直前。 莫妮卡点点头,深吸两口气,眼角瞥见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女人向他们走来,小声的说道:“来了,工作人员来了。” 聂虎转过头去,注意到她的胸牌上写着:“克里斯·蒂娜”。 待这个女人坐到询问台后,聂虎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道:“蒂娜小姐你好,我叫聂虎,两天前预约了贵院的院长,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见他?” 蒂娜诧异的抬起头看了聂虎一眼,露出微笑道:“请稍等一下。”随即拨通了电话说明情况。” 不一会儿,蒂娜挂上电话,对聂虎说道:“好了,你进去吧,从这边的电梯上去,院长室在四楼的最左边。” “谢谢!” 在电梯口,聂虎注意到从电梯里出来的一位患者,是们亚洲人,大概四十多岁,看起来有些穷困潦倒,脸色发红,身体有些臃肿,左手拿着病历夹,右手提着一们透明塑料袋,里面放着几盒看不清标示的药物。 “聂虎,你在看什麽?”莫妮卡从电梯里探出身来,向两旁望了一下。 “没什麽,我们上去吧。”聂虎瞥了一眼患者远去的背影,走进电梯。 这是一家小型的医院,不包括地下室,一共有四层。大体上,一、二楼是门诊,三、四楼是观察室和住院处。院长室与财务室也在四楼,不过被一道玻璃门隔离开了。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前,聂虎礼貌的敲敲门,门内传来一个浑厚的男音:“请进!”聂虎推门进去,这是一间布置简洁的办公室,书桌前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脸色红润,双眼深邃,正用目光打量着来人。“皮尔斯院长,您好,我是聂虎,是苏伊克教授的学生,他推荐我到您这里实习。” 聂虎自我介绍道。 皮尔斯凝视着聂虎,沉默了几秒后说道:“你就是苏伊克教授推荐的学生?” “是的,我还有半年毕业,所以想到您这里实习。”聂虎从容的说道。 皮尔斯不置可否,目光移到了莫妮卡身上:“那麽,你身边的这位小姐是谁?是教授介绍来的那位女护士吗?” 聂虎眼神迷茫的看了看身边的莫妮卡,说道:“我不认识这位小姐,我的同学因为家中出了点事,所以不能到这里实习了。”皮尔斯的眼神里现出一丝不解,接着对莫妮卡说道:“那么,请问这位小姐,你是?”莫妮卡略显无助的望了聂虎一眼,随即紧张的回答道:“院长先生,我……我是看到你们在报纸上的招聘,米应徵……应徵义工的,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皮尔斯看着莫妮卡,并没有言语。 莫妮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央求道:“院长,请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很努力的,这对于我来说意义重大。” 皮尔斯考虑了一下,说道:“那好吧。” “谢谢你,院长。 ”莫妮卡感激的冲皮尔斯鞠了一躬。 皮尔斯随手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青年男子敲门进来。 “你们跟着他去报到吧。”皮尔斯指着青年男子,对聂虎和莫妮卡说道。 “好的院长。”聂虎礼貌的起身道别。, 走出院长办公室,眼镜男立刻活络起来。这人个子不高,眼睛细长,嘴比较大,笑起来都快扯到耳根去了。 “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同事了,那麽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强尼,凯瑞,是妇产科的实习医生,有空的时候也帮助人事部的人跑跑腿,你知道,人们总是对实习生百般刁难。”他一边走一边热情的自我介绍道。 莫妮卡觉得他长得像剥了皮的青蛙,实在想不通为什麽一个大男人要当妇产科的大夫。 聂虎瞥了强尼一眼,笑道:“我叫聂虎,内科的实习医生。” 强尼不可思议的看着聂虎,过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说……” 你是内科的实习医生?这太有趣了,我们的沙朗,赫莉小姐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聂虎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强尼,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吗?这位小姐为什麽会大吃一惊?” 强尼笑道:“嗯……这个嘛……你去了就知道了。” 强尼带着他们去人事处登记办理相关手续,他告诉聂虎内科在二楼,然后就带着莫妮卡往义工小组去了。 二楼分布着几个不同的科室,内科在走廊的尽头。 门口的椅子上,坐着几位患者,聂虎注意到其中弓个人正好是在电梯口看到的那个男人。 他一手摸着病历夹,一手拿着药,目光呆滞,脸色非常差,好像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 聂虎看了看他手上的药物,发现上面并没有标签,看不出是什麽药。 正在聂虎疑惑时,内科门诊的门开了,一位四十来岁的古板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身材干瘦,脸上表情很严肃,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那名患者一见到她就扑了上去,死命的拽着女医生,口齿不清的哀求道:“医生,怎麽办?我又吐了……我该怎麽办,会不会死?” 那名女医生刚开始也吃了一惊,不过很性:就恢复了镇静,扶着那名患者说道:“冷静点,伊布都,你不会有事的,这是正常情况,以后会好起来的。” 被称作伊布都的患者,似乎已经因为害怕和紧张进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女医生的话,依旧死命的扯喊着:“你骗我!你骗我!你的药根本不管用,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了……我要死了……我要被你们害死了!” 如此大声的喧闹,惊动了周围的病人,坐在椅子上的患者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女医生见状,绷起面孔喝道:“你跟我进来,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伊布都一听这话,眼里竟然显出畏惧的神色。他恐惧的盯着女医生的脸,浑身开始了剧烈的颤抖,最后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LM〗第三章隔离病房 这种情况让人始料不及,女医生也吃了一惊,一边施救一边喊道:“病人晕倒了,要送到急救室。” 匆匆赶来的人员立刻把伊布都抬上担架,送往急救室。 聂虎快步跟了上去,却被挡在了急救室门外。事实上如果施展法术他一定可以进去,不过考虑到会有一大票人因此而晕倒,他决定后退一步。 聂虎只得赶忙解释道:“我是新来的医生,想进去看一下情况。” 挡在门口的护士小姐为难的说道:“伊布都不是你的病人,你不能参与主治大夫的治疗,这是医院的规定。” 聂虎点头道:“好吧,我不进去了,你能告诉我这位患者得的是什麽病吗?” “这……”护士小姐变得吞吞吐吐起来,突然,里面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琳达,你站在门口干什麽?还不进来帮忙!” 护士小姐似乎吓了一跳,慌张的缩回身体,紧紧的关上了急救室的门。 哎!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拥有一身本领,也只能望门兴叹。 聂虎被挡在门外,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聂虎回头一看,强尼正咧着嘴冲他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感觉贼兮兮的。 “怎麽样老兄?被拒之门外了吗?不要在意,这是医院的规定。你要知道,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处理病情,这是挣钱吃饭的独特本领,因此他们是不会轻易让外人看到的,不过……” 强尼说到这里,看了四周,贴近聂虎,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看,我有办法,我经常这麽干。” 聂虎注视着强尼,一时看不出强尼这麽做的真正用意,但他确实对此很感兴趣,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这家医院里的人看起来很有意思,这引起了他的兴趣。既然不太方便施展法术,那麽就玩智力游戏好了。 他除了长得帅,懂道法之外,大脑也超级发达,如果不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强尼以为聂虎不相信他,握着拳头轻槌了他一下,不乐意的说道:“嘿!老兄,你不相信我吗?我可是看在同是实习生的份上才告诉你这个秘密,在医院这种复杂的地方,你没有我的指点会很吃亏的。” 聂虎对强尼说的话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个人似乎知很多事情,但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呢?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就让他试探试探好了。 “我当然希望得到你的帮助,不过,这样一来好像违反了医院的规定,你不怕被发现吗?”聂虎佯装无奈的说道。 强尼嘿嘿一笑,高深的说道:“老兄,你不觉得这样才够刺激吗?我们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麽把戏,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有趣吗?” “你是说这家医院里有什麽不为人知的事情?”聂虎的问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实际上却是直接的试探。 强尼愣了一两秒,随即若无其事的说道:“嗨!老兄,这是你自己的猜测,我可没有这麽说。”说完之后,强尼准备溜之大吉。 聂虎拦住他笑道:“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就算这家医院真的有问题那也很正常,我们不过是实习生,过几个月就离开了,有什麽好怕的?” “当然没什麽好怕的。”强尼盯着聂虎,神秘兮兮的说道“好吧,老兄,急诊室门口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我想我们可以找个清静的地方研究研究。不过现在我必须回去了,下班的时候我们去附近的酒吧喝上一杯,怎麽样?” “不错的提议。”聂虎应道:“那么下班时候见吧。” 强尼点点头,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聂虎独自走向内科门诊,门外长椅上已经没有病人了。他看了一眼伊布都坐过的地方,犹豫了下后,推开了内科室的门。 抬眼望去,门的对面是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电脑和诊疗器械。屋子中间是一个浅蓝色的隔屏,后面应该是为病人诊断用的床。 屋子里没有人,聂虎四处看了一下,走到办公桌前。电脑没有关机,界面是沙朗,赫莉今天的问诊情况记录,聂虎按动鼠标随便浏览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伊布都的问诊情况。 聂虎正准备打开其他的问诊记录,突然听到门把的转动声,赶紧将电脑恢复原样,迅速坐到远离电脑的位置上。 门开了,一个古板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显然,她看到聂虎吃了一惊,随即表情又变得十分严肃,冷冷的说道:“先生,我想你不该呆在这里。” 聂虎站了起来,礼貌的说道:“你好,赫莉女士,我是新来的实习医生聂虎。” 沙朗·赫莉打量着聂虎,十分不客气的说道:“我这里不需要助手,更不需要什麽都不会做的实习医生。” 聂虎不以为意,微笑着说道:“这个情况您可以跟院长反映,但是现在我还是要留在这里。”他客气的堵住了这个女人的嘴,实在没办法,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迷人可爱的。 沙朗·赫莉冷哼了一声,坐回办公桌前,一边察看电脑,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会跟院长提这件事的。还有,请你不要动我的电脑,也不要动我桌子上的任何东西,我讨厌错乱的秩序。” 聂虎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也讨厌。” 沙朗·赫莉用余光瞟了聂虎眼,不再说话了。 医院里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地下室也不例外。从电梯里出来,右边第二个屋子是摆放清洁用品的地方。门开了一条缝,可以看到里面的凳子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黑人妇女,大概四十多岁,身体肥壮,一边说话一边修理吸尘器。 “你瞧,这些东西真不耐用,我得再去领一个,是的,再领一个……好吧,莫妮卡,你看怎麽样?”她说话有点像自言自语,就连问话也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人。 莫妮卡穿着一身蓝色的义工服装,抱腿坐在塑料矮凳上,略微丰满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的说道:“罗萨,真不好意思,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一想到她刚才一不小心弄坏了清洁员的吸尘器,莫妮卡就一阵脸红。 能怎么办?她就是这麽“低能”。前两天接受了义工的培训,今天进行测试,第一个任务就是帮助一位需要静脉注射的病人取药,结果却弄得鸡飞狗跳。 本来她是怕病人等得太久,所以一路小跑,结果踩到了自己的鞋带,摔得半死不说,就连病人的盐水瓶也打破了,弄得满地都是药水和玻璃渣子,所幸她没有受伤。 义工小组负责人当即就要将她辞退,若不是罗萨刚好经过,又认识那个负责人,替她说了几句好话,恐怕这会儿她已经没有机会再穿着义工服了。 死罪可兔,活罪难逃,她必须要自己清扫垃圾。罗萨好心借给她清洁工具,结果……她是真的不知道吸尘器不能吸碎玻璃…… 莫妮卡懊恼不已,等护送病人的工作告一段落,她立刻找罗萨道歉:“罗萨,如果不是你恰巧经过看到了全过程,又替我说好话,我很可能就被辞退了,可是我却给你带来了这麽大的麻烦……” 罗萨笑着打断她:“没关系,你瞧,这没有什么,你摔倒只是意外,任何人都有需要别人帮一把的时候,再说吸尘器修一修还是可以用的,所以这点小事情根本就没什麽。” 莫妮卡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想起罗萨好像和义工小组的负责人很熟,于是问道:“罗萨,你和我们义工的负责人很熟吗?你在这家医院做了很久了吗?” “嗯,我们可是老熟人了,我在这里有近三年了。这家医院的待遇还算不错,离我家也比较近,可以省掉坐车的费用。” 莫妮卡突然想起什麽,略带试探的问道:“罗萨,你知道这家医院里有什么非常特殊的地方吗?比如说禁区之类的地方?” 罗萨抬起头看了莫妮卡一眼。 莫妮卡赶忙解释道:“这个……主要是我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我怕再做错事情,或者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你知道,我很想继续留下来从事这份有意义的工作。” 罗萨了然的笑道:“说的也是,其实很简单,只有三楼的隔离病房是需要特别允许才能进去的,其他的地方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噢,那就好……罗萨,你来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生什麽特别的事情?比如死人、人体解剖,或者是药品实验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罗萨愣了一下,突然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医院里当然会有死人,我们这一层就有太平间,就在走廊的尽头。至于解剖什么的,那也是常有的事情。人死了就跟动物的尸体没有什麽区别,医生有的时候跟屠夫一样,那些心啊、肝啊、肺啊都给挖了出来,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东西不能吃而是泡在瓶子里……” 莫妮卡听得毛骨悚然,罗萨的描述让她胃里一阵搅动,嘿心得直想吐。 见莫妮卡脸色有些发白,罗萨笑道:“孩子,这没什么好害怕的,医院就是那么回事,时间长了你就会习惯了。” 莫妮卡强忍住念心的感觉,继续问道:“那么你知道什麽是药品实验吗?我听说很多医院都有这个呢。” “怎么?你也想要挣这个钱吗?听我说,你最好不要打这个主意,饭可以多吃,药不可以多吃,更不能乱吃,会死人的!”罗萨急切的劝道。 “为什麽?有人吃药吃死了吗?” 罗萨看了看门口,探过身子小声说道:“那当然,我亲眼看到过。我的一个邻居就是因为做抑郁症的药品实验,结果疯了,你知道,他们给你一些钱,然后让你吃一些说不出是什么的药,而这些药很可能要了你的命,所以千万不要为了赚钱而去做这种事情!” 莫妮卡追问道:“那么这家医院有这样的实验吗?嗯,我是说,他们会不会给病人吃这些药呢?” 罗萨又笑了起来,摇摇头道:“这怎麽可能?只有医药公司才会做这种实验,况且药品没有经过认可,怎麽能拿给病人吃?” “这样啊!”莫妮卡大为失望,她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线索,可惜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罗萨显然对莫妮卡的反应很不理解。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莫妮卡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就见强尼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带着一抹古怪的笑容,打招呼道:“两位女士下午好,不!应该说晚上好,因为已经下班了。怎麽样?莫妮卡,你在这里干的还可以吧?罗萨肯定把你照顾得不错,是不是,罗萨?” 罗萨指着强尼笑道:“你瞧,这个小子,总是这么没有规矩,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总不会是为了跟我说晚上好吧?” “罗萨总是这么聪明!”强尼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指着莫妮卡道:“我是来找这位小姐的,我想你不会不同意吧?” “啊,这是哪儿的话,她下班了,当然可以走。莫妮卡,你就跟着强尼出去吧,有个男士在身边,就不用害怕太平间的死人了。”罗萨积极的提供建议。 莫妮卡虽然不喜欢强尼,不过正如罗萨说的,有个男士做伴,走在阴森的地下室里就不会害怕了。她向罗萨道别后,便随强尼离开了。 当两人乘电梯来到一楼人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大厅里空荡荡的,光滑的地板反射着走廊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莫妮卡向两旁的诊疗室扫了一眼,发现值班的医生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强尼一边走,一边说道:“怎麽样?是不是被罗萨的冷笑话吓到了?觉得医院是个恐怖的地方?” 莫妮卡尴尬的笑笑,没有搭腔。 强尼似乎想到了什麽,停下来邀请道:“那么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替你压压惊。” 莫妮卡听到这话也站住了,对于他的邀请感到有些不解。 前两天,强尼说要和聂虎出去喝一杯,结果他在下班前就跑得无影无踪,现在怎么又来邀请一个义工去喝酒? 莫妮卡猜不出他的想法,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会喝酒,而且晚上我还有事。” 强尼推了推金边眼镜,惋惜的说道:“那真是太不揍巧了,我送你出去吧。” “谢谢,不用了,这里没有什麽让我害怕的,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那……”强尼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么就明天见吧。”莫妮卡说完,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强尼盯着莫妮卡的背影,神情很复杂,突然,他睁大眼睛,高声问道:“莫妮卡,你认识聂虎吗?” 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着强尼的声音,莫妮卡着实吓了一跳,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强尼怎麽突然问这个问题?她和聂虎进这家医院的时候是装作互相不认识的,这不但是为了调查方便,同时也是为了两个人的安全着想。 况且,这几天在医院里她并没有见聂虎,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才对啊。虽然苏伊克教授推荐信上提到有一个女护士会到这里报到,但是上面并没有写她的名字,难道强尼发现了什麽吗? 莫妮卡强忍着紧张的情绪,回过身来,大声斥责道:“强尼,干嘛说话这么大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想吓死我吗?” 强尼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吞吞吐吐的说道:“很抱歉……我没有这个想法……那么你到底认不认识聂虎?” 莫妮卡生气的说道:“不认识,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如果你下一次再这样吓我,那么就永远不要跟我说话了。” “莫妮卡,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得那么简单,因此我们必须要把事情弄清楚,不是吗?” 莫妮卡觉得强尼说的话有些蹊跷,但是又猜不出具体的原因,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发生任何情况,她都不会把聂虎的事情说出去。 “强尼,我看你不用去酒吧喝一杯了,你现在已经醉了,说起话来没头没脑,我建议你最好吃点药,免得严重了还要去看神经科。” 对于莫妮卡的挖苦,强尼并没有在意,只是眼神复杂的瞥了她一眼道:“那么就再见吧。”说完便转身向电梯走去。 莫妮卡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候诊大厅里,脸上充满了不解的表情。 她实在弄不清楚强尼的脑子在想些什麽,更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喃喃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下班之后,二楼的内科门诊室里依然亮着灯光,聂虎穿着一身白色的医务服坐在电脑前,胸前挂着听诊器,修长的手指正在按动鼠标,浏览今天的问诊记录。 沙朗·赫莉的电脑设置了密码,聂虎试了几次,才终于进入其中,但是问诊记录全部被删除了,甚至连历史记录也清除得一干二净。 聂虎猜测沙朗可能是把问诊记录拷下来带走了,可是她为什麽要这么小心谨慎呢?如果是为了防止别人仿效她的诊疗手法,那麽这么做似乎有点夸张了。难道,她的问诊记录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两天,沙朗的态度也有些怪异,她应该是找院长谈过聂虎的事情,不过照情形看来,院长并没有接受她的建议。 刚开始的时候,沙朗对聂虎的医术持相当怀疑的态度,好在聂虎事先有充分的准备。他一直对医术感兴趣,读了不少医书,治疗通常的头疼脑热绝对不成问题,而且他已经用道法在短时间内提高了自己的记忆力,将内科实习医师的书籍全部熟记于胸。 虽然动用道法会消耗很大的功力,却还是值得的,毕竟医生手里掌握的是患者的生命,无论为了什麽原因,绝对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冒险。而且,现在看来,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面对沙朗·赫莉这样刁钻医生的考验,他可以丝毫不畏惧。 沙朗曾故意将几个病症相似但病因不同的患者交给聂虎诊断,一来是锉锉他的锐气,二来也想试试探他的功底,最好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没想到,聂虎居然没有丝毫慌乱,通过仔细的观察和询问,一一诊断出正确的病因。 聂虎适可而止,将治疗和开药的事情交还给沙朗。一来,也虽然熟记医书,但是缺乏实际经验,二来,他的身份是实习生,目的是查案,根本没有必要和医生攀比医术。 聂虎精准的判断力以及谦虚的态度,着实让沙朗吃了一惊,对他的看法也有了些许的改变,但她还是不愿意接受聂虎。 在这个古板的老女人面前,聂虎似乎失去了吸引力。不过,聂虎并不在意这一点,因为他已经毫不费力的成为所有护士小姐心中的白马王子,医院里,几乎所有的女护士和女医生都在谈论他。 聂虎也会借机向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套问医院里的各种情况,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麽重大的发现。大多数人对药物实验并不知情,只有少数几个回答得模棱两可,聂虎不想打草惊蛇,因此也没有特意追问。 这两天来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伊布都所在病房的位置,他被安排在三楼的隔离病房里,只有主治医师和特定的护士才可以进入。 聂虎侧面打听过他的情况,似乎很不乐观。当值的护士透露他是因为脑血管有硬化并出现了问隙性痉挛的现象,导致脑组织缺血、缺氧,现在已经引起脑溢血和脑动脉血栓的形成。 自从那天晕倒后,伊布都到现在还没有苏醒。沙朗·赫莉这两天一直在观察他的病情,因此聂虎没有机会进入其中,而护士小姐对此也是三城其口,使他根本无法探知详情。 不过,今晚他就可以看一下伊布都的真实情况了。 聂虎在沙朗·赫莉的电脑里装了一个可以保留历史纪录的潜在程序,正准备关机,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聂虎迅速将电脑界面切换成游戏,同时漫不经心的说道:“请进。” 会敲门的绝对不会是沙朗,至于其他人,他也没有必要刻意避让,否则显得欲盖弥彰。一动不如一静,他这会儿很有兴致。 强尼开门进来,一眼望见聂虎坐在电脑前,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随即快步走了过去,一边探身看向聂虎的电脑萤幕,一边问道:“你在看什麽?这么入迷,让我也看看。”〖LM〗第四章墓园 当看到游戏界面时,强尼显得有些失望。 聂虎头也不抬的说道:“好久没有玩这个游戏了,现在玩起来还是这么有趣。强尼,你该找台电脑试一试,感觉很不错。” 强尼坐到了桌子上,说道:“我对这个没兴趣,怎麽样,出去喝一杯吧?上次因为有事所以没有赴约,这次补上。” 聂虎边打游戏,边笑道:“啊,你晚了一步,今天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你自己去吧,希望你有一个浪漫之夜。” 强尼推推眼镜,似笑非笑的说道:“这真是太可惜了,那么我就走了,你继续玩吧,不过要小心一点,医院的女护士很厉害。” “哦?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强尼跳下桌子来,搓搓手道:“那么就祝你玩得愉快!” “谢谢,你也一样。”聂虎回道,手依旧在不停的按动键盘,专注的玩着游戏。 强尼走向门口,握着门把,回头瞥了一眼后出去了。 门关上后,聂虎停止了游戏,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强尼,他到底是什么人?聂虎只知道他是医学院的学生,被送到这里来实习,已经工作了两个多月。 本性嘛,说不上好坏,似乎是个很活络的人,医院从上至下的人没有他不套近乎的,大家对他的印象也不坏。听说,他跟院长走得很近,但是表面上两个人又显得很生疏。 聂虎认为这个人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什麽。不过他并不急着探寻原因,一层层的揭开真相是智力游戏最大的乐趣。总之,如果他另有目的,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聂虎瞟了一眼电脑萤幕上的时间,晚上九点整,那来人应该是今天值班的护士长卡丽。 果不其然,卡丽没等聂虎回答就推门进来。 她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一头褐色的卷发,个子中等,身材匀称,长相并不出众,也谈不上漂亮,但是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睫毛弯弯的,显得十分妩媚。很显然,她今天是精心妆扮过了。 “准备好了吗?我的大医生?是不是该去看看病人的情况了?”卡丽背靠着门,向聂虎抛了一个媚眼。 聂虎站起身来,走向卡丽,眼神里的电压足以电死一头牛。卡丽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 聂虎见状,笑得更迷人了,修长的身形靠近卡丽,并用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卡丽浑身燥热难当,忍不住将自己的红唇向他靠近过来。 聂虎并没有吻她,而是以非常暧味的姿势,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出发吧。” 显然,卡丽依然处在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之中,只能任由聂虎摆布,等她完全清醒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三楼的隔离病房门口。 透过隔离病房的玻璃门窗,可以清楚的看到伊布都躺在病床上,头上罩着氧气罩,监护仪器上显示着各项生命指数,旁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瓶静脉注射药。 卡丽望着聂虎英俊的侧脸,不无遗憾的说道:“聂虎,你真会折磨人。” 聂虎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知道给他注射的是什麽吗?” 卡丽耸耸肩,答道:“应该是扩张血管的药吧,这个病人不是我负责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今天晚上,我所要做的就是帮他把输液的针头拔出来。” 聂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走吧,换上防护衣,我们进去。” 卡丽拦住了他,娇嗔道:“先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麽关心这个病人的原因。你要知道,如果我让你进去,就是违反了医院的规定,如果出了事情,我就会被辞退,所以你不应该什麽都不告诉我。” 聂虎低下头,点了点卡丽的鼻头:“我怎么会让你陷入危险?我不过是进去看看沙朗·赫莉是怎么诊治这样的病患的。你要知道,她把什么都藏得很深,我跟着她学不到什麽东西,所以……” “所以,你想偷师,看她的处方以及各种药品,是不是?”卡丽握住聂虎的手,替他说出了理由。 聂虎的笑容更深了,赞道:“你不但迷人,而且很聪明。” 卡丽娇笑道:“那我们还等什麽,趁现在没人,赶紧进去吧。” 聂虎欣然从命,两个人走进隔壁的护士办公室换防护衣服。 此时,从另一间病房里闪出一条人影,并迅速离开了三楼。 聂虎和卡丽穿着防护衣,带上一次性手套和鸭嘴式口罩,全副武装的进入了隔离病房。 聂虎扫了一眼监护仪,伊布都的各项生命指数都很弱,透过氧气罩,可以看到他那张红肿的脸。聂虎简单诊断了一下,并趁着卡丽不注意的时候,在床下隐蔽处安装了微型窃听器。 之后,他又检查了静脉注射的药物,瓶子上的标志确实是普通的用于治疗心脑疾病的药物。 聂虎本想拿走其中一个,想想觉得不妥。一来,如果药物另有文章,那麽药瓶很可能已经处理掉,摆在上面的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二来,在这个时候将药瓶拿走,很快就会被护士发现,势必会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卡丽漫不经心的调试着输液泵,眼角扫视着聂虎的一举一动,目光里含着七分爱慕,两分情欲,还有一分难以描述的复杂。 聂虎注意到她的目光,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说道:“好了,宝贝,我们可以出去了,这个病人根本没什麽特别的,不用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卡丽瞥了聂虎一眼,美目含情,依偎在聂虎身边走出了隔离病房。 阳光普照的纽约城郊,夏洛特穿着背带牛仔裤和T恤衫,头上带着草帽,在院子里修剪草坪。 自从发生爆炸事件之后,乔治强烈要求她暂时休假。她本来不同意,但是经过聂虎的劝说,最终决定采用以退为进的策略。 低调行事,只要让帕德里克认为她已经被吓退了,那些惧怕夏洛特言论的人就会少了很多的顾虑,同时她的危险也会减少几分。 这样做虽然并不能将潜在的威胁消除,但是至少可以让她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这样不但有利于聂虎的继续调查,而且她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整理一下整个事件的脉络,说不定可以找出一个突破口。 草坪上被炸弹毁坏的地方已经种上了新的草皮,经过一番精心的修建,院子里又呈现出一片生机盎然的翠绿。 夏洛特站起身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微笑着拭了拭额头的汗水。 “瞧着吧!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更没有人可以破坏我的生活。”夏洛特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打气道。 这时,屋子里的电话响了。 夏洛特拍拍手上的泥土走进了屋子。电话在客厅中持续的响着,夏洛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迅速将电话接起来:“你好,我是夏洛特。” “我已经找到他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口音不是纯正的美音。 夏洛特显得很激动,兴奋的说道:“太谢谢你了,伊万太太,那么请你把新的地址告诉我吧。” “他在布朗区的圣菲尔教堂里,你认识那里吧?” “是的,我认识。” “不用客气,您帮我的女儿看好了病,这点小忙是我应该帮的。虽然他是我的前夫,但至少还是孩子的爸爸,我想他会看在这个份上对您说实话的。” 我只是担心,他那时只是停尸房的工人,恐怕对您想了解的事情并不清楚。” 伊万太太诚恳的说道。 “哦,没事的,我只是需要确认几件事情而已。” “那麽好吧,祝您好运,再见。” “再见。” 夏洛特挂断伊万太太的电话,立刻换上了外出的便服,开车向布朗区的圣菲尔教堂驶去。 在车上,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不时的瞟向座位上的皮包。皮包里塞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上面有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应该是人名的缩写。夏洛特看到那个字母时,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圣菲尔教堂离夏洛特的处所相当远,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了那里。今天不是礼拜天,教堂的人比较少。 夏洛特经由神父的指点,找到了正在打扫墓园的鲁道夫。 这是个身材干瘦、个头矮小的中年男子,可能是因为常年跟死人打交道,因此脸上总带着一种可怕的阴沉。即便是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的眼神看起来也是死气沉沉的。 墓园里十分冷清,每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一个十字架,鲁道夫蹲在墓碑前打扫落叶杂草,丝毫不理会旁边站着的夏洛特。 虽然夏洛特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但是却没有想到鲁道夫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肯讲,完全当她是透明人。 “鲁道夫,我只想问几个问题,不会打扰你太久,请你一定要回答,这件事很重要。” 鲁道夫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转向另一个墓碑继续他的清理工作。 夏洛特不依不饶的跟在他后面,诚恳的说道:“半年前,你在罗科菲尔私立医院工作。你应该记得当时有一个叫路易斯的年轻人死于药物中毒,解剖后,尸体被送回了停尸房……” 鲁道夫忽然抬头恶狠狠的看了夏洛特一眼,让夏洛特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但是这并不会让她退却,上前一步,继续说道:“鲁道夫,我知道你记得,因为你说自己认识路易斯,你还跟我说是他的家人把遗体带走并火化了。当时我相信了你的话,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 鲁道夫终于忍无可忍,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请你马上离开,我什麽也不知道。”[·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夏洛特并不气馁,坚定的说道:“不,你知道,你完全知道是怎麽回事,有人冒充路易斯的家人把他的尸体领走了,而你骗了我。你根本不认识路易斯,是有人示意你这么做的。请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这很重要。” 鲁道夫嗖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夏洛特对他的态度十分气愤,不卑不亢的说道:“鲁道夫,你必须回答,这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有人正在用药物杀人,路易斯就是这种药物实验的牺牲品,如果你继续什麽都不说,将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 鲁道夫被夏洛特的话给震慑住了,他并不是一个冷血动物,虽然他成年与死人打交道,但却并不希望无辜的人枉死。 夏洛特看他的神情软了下来,于是趁热打铁的劝说道:“也许那些人用可怕的手段威胁你,让你隐瞒真相,因此我不会让你为难,我手上有些照片,你只要帮我确认是不是其中一个就可以了。剩下的,如果你不想说,我绝对不会勉强,怎麽样?” 鲁道夫开始动摇了,他的脸色很难看,几乎是愤怒与厌恶的瞪了夏洛特一眼,然后转身向他的住所走去。 夏洛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紧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住所在墓园的最里面,是一间破旧萧条的小屋子,周围都是树,看上去十分阴暗。门敞开着,没有开灯,屋内光线晦暗,鲁道夫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用刀切割没有吃完的冷牛肉。 夏洛特没有丝毫的踌躇,快步从门口走进来,并从密封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叠照片。从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可以看出这是偷拍的,虽然拍摄的手法并不高明,但并不妨碍辨认照片里的人。 夏洛特将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说道:“鲁道夫,希望你帮助我,这也是伊万和你的女儿所希望的。” 鲁道夫停下了手中动作,过了好半晌,才瞥了一眼照片,极其不情愿的说道:“不是。” 夏洛特喜出望外,将所有的照片都放在桌子上,说道:“请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 鲁道夫显然很不乐意,不过还是翻看了这些照片。一共二十张,大部份是侧脸,鲁道夫看了两遍,最后抽出其中一张扔到了桌子上。 夏洛特拿起这张照片,看过之后,非常吃惊的低喃道:“西蒙·拉斐尔。”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研究室的外面,西蒙·拉斐尔正在打电话。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中等,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颗黑痣。 夏洛特再一次向鲁道夫确认道:“你确定是这个人,不会有错吗?” 鲁道夫扯着破锣嗓子,气哼哼的道:“我确定,我讨厌说第二次,现在带着你的照片从这里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烦我了。” 夏洛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是她却没有因为找到线索而兴奋,神情反而显得很惊诧、失望、愤怒和不解。夏洛特收起照片,思绪紊乱的走出鲁道夫的小屋。 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了一个破锣股的声音:“那个人的尸体应该没有被烧掉……” 夏洛特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鲁道夫站在门口:“领走尸体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人和另一个小胡子的谈话,说要把尸体送到一个研究所,开头的字母是K,就这些。” “谢谢!”夏洛特由衷的感激道。 这些情况对她实在是太重要了,这说明聂虎的推测是正确的,他们当时确实被蒙蔽了,疏忽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鲁道夫没有回应夏洛特,而是转身狠狠的关上了小屋的门。 夏洛特的心情有些沉重,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伪善的面孔。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语道:“这个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比人的内心更加阴暗的地方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别有用心的人得逞。 正是午饭的时间,聂虎却没有出去用餐,而是坐在电脑前查看隐形文件的存档。这个隐形文件可以将沙朗·赫莉的电脑记录保存下来,聂虎很快就找到了伊布都的诊疗资料。 聂虎为伊布都进行过简单的诊断,发现他的肝脾都有肿大的现象。虽然他不是资深的医师,但也不至于看错,伊布都应该是药物中毒。而沙朗·赫莉作为他的主治医师,却没有将这个情况写进病历,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根据聂虎的调查,沙朗·赫莉的背景非常简单,至今没有结婚。早先在华盛顿的一家医院工作,因为和同事不合而离职,来到纽约后一直在这家私人医院工作。除了性格孤僻,说话容易得罪人外,也没什麽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方,而且医术也相当不错。 她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对谁都冷冷淡淡,有时候甚至恶言相向,因此没有什麽朋友。在医院里比较合得来的就是经常与她合作的护士,大概有三个人,卡丽也是其中一个。 聂虎正在想这些问题,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怎麽样老兄?听说你没有出去吃饭,我买了热狗,来吧!一起吃。”强尼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咧着嘴笑道。 “哦,那太好了。”聂虎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关掉了界面。 强尼大步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热狗递给聂虎,然后坐在聂虎的对面大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老兄,听说你跟卡丽走得很近,怎么样?觉得这个女人如何?一定很不错吧?告诉你,除了已经离职的外科医生丹尼尔,你可是第一个成功泡上她的人,你小子艳福真是不浅啊!” 这是个有趣的发现,夏洛特曾经说过给路易斯解剖的外科医生叫丹尼尔,卡丽竟然和他关系密切,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过,更让聂虎感兴趣的是,强尼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哦?外科医生丹尼尔,他为什么离职呢?”聂虎装作随口问道。 强尼嘿嘿一笑,说道:“听说他是在半年前离职的,当时有个尸体解剖是他做的,好像他把报告写错了。” “幸好是解剖,而不是手术。”聂虎调侃道。 强尼似乎想到什麽,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啊!我看不是这样,一定是卡丽这个女人床上的功夫太厉害了,让他的大脑短路,因此……”强尼顿了一下,揍近聂虎道:“你不会介意我这么说吧?” 聂虎浅笑不语,强尼是在提醒他注意卡丽,同时也是在试探他和卡丽的关系。如果不够细心,一定会以为强尼是个放浪形骸。口无遮拦的人。 不过聂虎的理解力当然不成问题,他轻易的听出强尼话里潜在的意思。 聂虎并没有完全弄清楚他这麽说的目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强尼对路易斯尸体解剖的事情很清楚。这些天来!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聂虎,似乎已经猜出聂虎到这里来的目的。 强尼吃完了热狗,从兜里掏出一块面巾纸,擦擦嘴道:“老兄,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你知道,女人有的时候是很恐怖的动物,如果让我选,我宁可抱着沙朗医生,也不要卡丽……”强尼顿了一下,推推眼镜:“这样,至少可以保持头脑清醒。” “你说得对,不过,不是每个男人的爱好都是一样的。”聂虎调侃道。 “好吧,随便你。”强尼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了,我想有个病人你会感兴趣。” “哦?什么病人?孕妇吗?”聂虎放下手中的热狗,笑问道。 “完全正确,我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也许,你有办法弄清楚。” 这个说法倒是出乎聂虎的意料,不过让他更为感兴趣的是强尼的意图。 “你有什么情况没有弄清楚?又为什麽说我会对你的病人感兴趣。” “老兄,很简单,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况且这关系到两条人命,一个孕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事情这么严重?那么这个病人现在在哪?” 强尼站起来说道:“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见到她。” 看来强尼早有准备,聂虎站起身来,说道:“走吧。” 强尼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随即走了出去,聂虎紧跟在他的身后。 在电梯口正好遇到了卡丽和皮尔斯院长,他们似乎在谈论什么事情,一见到聂虎和强尼就停止了谈话。彼此打了招呼后下行的电梯来了,皮尔斯和卡丽先走了。〖LM〗第五章助手 强尼冲聂虎使了个眼色,意思相当明显,卡丽和皮尔斯的关系不简单。 聂虎并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微微一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和卡丽有深层的交往,当初认识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进入伊布都的隔离病房,因此在那之后,聂虎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机会接近自己,现在看来,他应该查一查卡丽的底细。 很快,他们两个来到了三楼的B超室,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已经坐在里面的椅子上,看到有人进来显得有些紧张。 这是一个年轻的太太,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中等,体形臃肿,脸和手都有些浮肿。聂虎扫了一眼她的肚子,猜测她怀孕应该有六七个月了。 强尼走到她面前,微笑道:“不要紧张,加文太太,我马上开始帮你检查。” “医生,我的孩子会有问题吗?请你实话告诉我吧,我是不是没办法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加文太太抚着肚子,紧张的盯着强尼。 “可能会有一点小问题,不过,不用紧张,我会再检查一下。”强尼拍拍她肩膀,随后又为她介绍道:“这位是内科医生聂虎,等一会儿希望你配合他的检查。” 加文太太向聂虎点头致意,大概是因为紧张,笑容有些僵硬。聂虎看得出这位年轻的准妈妈很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便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柔声安慰道:“加文太太,你不要太担心,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检查。” 不知道是聂虎的眼神可以催眠,还是他的声音有镇定作用,加文太太在听完他的话后放松了许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但请你们一定要帮我保住我的孩子。” “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这是医生的天职。”聂虎承诺道。“谢谢你们!” 强尼见加文太太这么快就放松了下来,不由诧异的看了聂虎一眼,随后道:“既然没有问题了,那么我们就现在开始检查吧。” 聂虎点点头,扶着加文太太在病床上躺好。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聂虎发现她的浮肿并不完全是怀孕引起的,可能肾脏和肝脏都有问题。 加文太太还告诉聂虎,在剧烈的呕吐后,她常常会觉得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困难。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些症状是怀孕的正常反应,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聂虎仔细的考虑着可能引起上述症状的原因,强尼提醒道:“加文太太,你在怀孕之前,或者怀孕之后,是不是服用过什麽药物?” 加文太太想了想,回答道:“我近来没有服用过任何药物,不过……刚怀孕时,我参加过一个药物实验,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 “你怀孕了还去参加药物实验?”聂虎微微有些吃惊,作为一个母亲怎麽可能犯这种错误? 加文太太忙摇摇头,解释道:“不是的,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当时我接受了检查,并没有怀孕的迹象……” “那是什么药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服用的?”聂虎紧接着问道。 加文太太闭上了嘴巴,显得很犹豫,似乎很不愿意提起此事。聂虎强调道:“加文太太,这很重要,我们必须确认这些药物有什么样的副作用。你要知道,有些因素可能造成婴儿的畸形或者死亡!” “上帝呀,我该怎麽办?”加文太太捂着脸,带着哭腔说道。 强尼赶忙安慰道:“加文太太,这只是猜测,也许根本就没有问题,所以,你先告诉我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一定因为实验的关系,一定是这样的!”加文太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不停的颤抖。 聂虎和强尼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很明显,他们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过了好半天,加文太太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慢慢回忆道:“那是治疗高血压的药,大概在五个月前……当时刚来到纽约,没工作,又急需钱……你知道,参加这样的实验可以得到不少钱,所以我明知道对身体不好,还是吃了那药物……”说到这里,加文太太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强尼分析道:“他们给你吃了多久?” “我大概吃了两个月的药,每天吃三次,一周进行一次血液检测……药物会引起强烈的呕吐现象,他们告诉我那是药物的副作用……直到实验结束,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有三个月身孕。” “你说每周都检测血液?”聂虎眉头微蹙,似发现了什麽疑点。 加文太太肯定的回答道:“是的,后来他们每隔两天就会测一次,而且,他们也会化验我的排泄物……” “哦?为什么检测得这么频繁?”强尼不解的问道。 加文太太显得紧张而懊恼,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那是因为……我害怕这种实验……副作用太大了,我呕吐得厉害,并且开始掉头发,我害怕了,不想再进行实验了……于是我减少了服药的数量,每隔一天吃一次药,因为这是最不容易被发现违反合约的办法,而且还能够尽量减少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可是,我想错了!进行血液检测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发现了……你知道,我是签订了实验合约的,而这种合约在法律上是完全有效的,因此我必须继续实验,否则就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聂虎略有所思道:“在服药期间,药物的成份在血浆里有一定浓度比例,这些成份同样会反映在排泄物中,减少服药量之后,检测的结果会有很大的改变,因此就会知道你并没有按时按量服用药物。” “是这样的,他们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加文太太点头道。 还有一点聂虎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在做药物实验之前,那些人肯定已经知道加文太太怀孕了,但是他们却刻意隐瞒真相,甚至用药物的副作用来欺骗她,这显得有些奇怪。 通常说来,孕妇进行药物实验是正常的事情,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要隐藏这个事实? 聂虎问道:“这种抗压药物的名称是什麽?” “其实,我并不是完全清楚,刚开始他们给我的药物是装在透明袋子里的胶囊,有药品成份以及部份不良反应的说明书,后来都被收走了。” “你少喝了几次,是不是还有那些药品?”强尼问道。 “他们什么都知道,我必须全部喝完,不然就要缴纳违约金。” “合同还在吗?”聂虎和强尼同时间道。 加文太太为难的摇了摇头:“他们给了我一笔钱,将这份合同买回去了,当时我急着需要这些钱……” 看来这家药物公司已经将能进行指控的证据全部都收回了,即便测试者发生了问题,也没有充足的证据维护自己的利益。加文太太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她腹中的孩子也会受到药物的影响,很可能形成畸形或者死胎。 与强尼无奈的对视一眼,聂虎说道:“好了,现在进行B超检查吧,先看看胎儿的情况再说。” 强尼点点头,将仪器准备好,然后一边推动检测仪器,一边观察着电脑萤幕里显示的图像。 胎儿的情况似乎并不乐观,强尼解释道:“正常情况下,六个月的胎儿身长有三十三厘米,体重大概是五百七十克,外貌已经成形,各脏器也已经发育。虽然身体瘦小,没有皮下脂肪,但是上肢和下肢发育是良好的。可是你们看,这个孩子的上肢和下肢的发育似乎有些迟缓……” 说到这里,强尼问道:“加文太太,胎儿会经常踢你的肚子吗?”“有,但是很少。”加文太太忧虑的回答道:“有什麽问题吗?” “通常情况下,六个月的胎儿在子宫里非常活跃,会踢子宫壁,使羊水摇晃,从而获得对皮肤的刺激。当然,有时也会很安静,不过,通常情况下都是动静交替出现,如果这个孩子,太安静的话……” “会怎麽样?”加文太太焦急的问道。 强尼顿了一下,有些不忍心的回答道:“加文太太,可能是药物的原因,使得孩子的脑部发育缓慢,他的听力与嗅觉也可能受到影响。” “听力和嗅觉?”加文太太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望着强尼。 “是的,六个月的胎儿,听力会进一步的发育,对喜欢听的声音会有回应,对突然的,惊吓也会有反应,而且这时的胎儿已经可以嗅出母体的味道,并记在脑海中。但是这个孩子对声音的反应十分迟钝,甚至没有反应……” “你是说因为药物的关系,孩子大脑发育迟缓,而且失去了听力?”加文太太情绪激动的打断了强尼,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看起来随时都会晕倒。 “目前还不能确定,也许只是受到影响,发育迟缓。” 尽管强尼的回答很婉转,但加文太太仍然深受打击,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我的孩子……” 见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聂虎忙劝慰她道:“加文太太,目前还没有确定原因,必须要进行血液化验。况且这不是你的错,而是药物实验的错,是那药物公司的错。” “可是……”加文太太痛苦的捂着脸:“我知道药物实验对身体有影响,但是我已经拿了钱,也签订了合同,等于将自己的健康卖掉了,我不能将药物实验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是违约……” 在药物实验之前,研究者与受试者会签订知情同意书,所谓知情同意书就是让患者了解所用药物,以及可能带来的强烈的副作用,并且在患者同意的情况下双方达成试验目的。 通常情况下,药物公司会把知情页与同意页一同交给患者,研究者保留一份。 很多情况下,受试者看到知情页的内容后会选择放弃试验,因为他们可以知道药物实验会带来生命危险。 根据加文太太目前的情况,聂虎可以完全确定她看过知情页的内容,并且因为急需要钱而同意接受实验。 “这家药物公司是在得知你已经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进行实验的,属于欺诈行为,而且药物的成份很可能有问题,所以,加文太太,你应该配合医院的检测,一旦找到有力的证据,你就可以指控他们。”聂虎和强尼对视了一眼后对加文太太说道。 “这么说,还有希望?”加文太太抬起头,一脸期待的望着聂虎。 “是的。”聂虎肯定的点了点头:“只要找到充足的证据,就一定可以讨回公道。” “还有一点,绝对不要冲动,在找到足够的证据前一定要保密。”强尼补充道。 加文太太思绪混乱的点点头,现在除了听这两位医生的话之外,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聂虎瞥了一眼强尼,看来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强尼确实是知道他到这家医院的目的,而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是友非敌,也许是时候把整件事弄清楚了。 诊断已经告一段落,加文太太接受了两位医生的建议,过两天就会到医院做一次血液检测,而且,将能找到的证物都带过来。 加文太太走后,B超室里只剩下了聂虎和强尼两个人。 沉默了一会,聂虎开口问道:“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些事情?比如说,为什么对药物实验感兴趣?” 强尼笑着推了推眼镜,又沉默了片刻后道:“你认为我会回答你吗?” 聂虎笑道:“如果你不想告诉我,又何必让我参加诊断?” 强尼无奈的摇摇头:“遇到聪明人,要装糊涂真的很难。老兄,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是一致的,我很高兴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 “帮手?”聂虎眉毛微挑:“你已经调查很久了?” “是的。”强尼如实回答。 “世上好像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为什麽要无条件帮助你?”聂虎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不买帐的样子。 “老兄,事实上是我在帮你,是我找到有用的线索,让你见到卡文太太,所以……” 聂虎不以为意的挥挥手:“我又没让你帮忙。” “聂虎,有没有人说你很不讲理?老兄,不管怎麽样,你总该给我一点面子吧?”强尼哭丧着脸道。 聂虎笑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又不长,况且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为什麽要给你面子?” “老兄,既然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又何必问那麽多?”强尼做出一副头昏脑胀的表情。 可聂虎还是不准备放过他:“我希望对朋友或敌人的了解越多越好。” 强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他是碰到克星了,但为了“合作”,他也只好说出部分事实:“我是医学院的学生……” 他这么一说,聂虎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眸子,就满怀质疑的盯着强尼。 强尼很不自在的推推眼镜,不去看聂虎眼睛,盯着窗外道:“其他的身份,你不用知道。总之事情的起因是,半年前,罗科菲尔私立医院解剖了一具尸体,其内脏很有研究价值,但是在送往研究所的路上,车子发生了爆炸……”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聂虎的脸色:“爆炸事件很可能是因为有人在油箱上做了手脚,而这件事的背后,应该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事情似乎都与一种叫做KA的药物有关,而且相关人员都在半年前神秘失踪,根本无法查证,后来得知这家医院很可能与KA药物有关,所以我才来到这里,想找出一些有用的资料。不过,很可惜,得到的都是一些边角材料,并没有找到问题的核心,直到半个月前,我发现了加文太太……” “你是无意中发现的?”聂虎忽然问道,眼神中满是狐疑之色。 “当然,她当时晕倒在公园的长椅上,我刚好经过。送到医院才知道,她因为剧烈的呕吐引起了休克,差一点就死了,还好我及时把她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不然你今天就不可能得到任何有用的资料。”强尼急着辩解的样子,仿佛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狗。 “那好吧,接着发生了什麽事情?”聂虎笑着向后仰了仰头,他可不想在强尼的口水里“沐浴”。 强尼不满的瞥了聂虎一眼,接着说道:“加文太太就职于一家花店,老公不久前刚刚去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才会剧烈呕吐,但我觉得有些异常,就建议她做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肝脏和肾脏都有肿大的现象,而且胎儿也有问题。这个时候,你和莫妮卡进了医院。” “你怎么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聂虎很感兴趣的问道。 强尼嘿嘿笑道:“这也是秘密,我在看见你和卡丽进入伊布都的隔离病房后,就更加确定了。你对这名患者的热心程度,十分让人怀疑,不过好在你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否则一定会引起注意。” 聂虎笑道:“我给他诊断过,有药物中毒的现象。” 强尼推推眼镜,叹道:“说老实话,我不相信沙朗会对病人不利,虽然她的态度不是很好,但是人品应该没有问题。” 聂虎笑道:“好人也会犯错。” 强尼耸耸肩,看向聂虎道:“那么,你调查的结果是什么?” “还没有结果。”聂虎如实的回答道。 放在伊布都床下的窃听器,虽然能记录部份信息,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十分有价值的信息。唯一称得上有用信息的就是沙朗曾经脱口说了“药物中毒”这四个字,可惜,片面之词,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我听说伊布都的病情正在好转。”强尼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以前没见过这个患者,他大概是沙朗的出诊病人,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依照伊布都的经济情况,他应该不会请出诊医生才对。” “你去看过伊布都的情况,觉得怎麽样?”聂虎问道。 “跟你说的情况一致,部份症状和加文太太的很相似,服用KA药物的人,大部份都会发生呕吐、呼吸困难、晕厥等现象。” 聂虎捏着下巴,思忖道:“事实上,KA药物经过将近一年的人体实验,已经从初期实验进入到中期实验,它的副作用也大大减少了。加文太太和伊布都应该都是试药志愿者,从他们现在的症状来看,这种药物的危险性还是很大。我们必须要尽快制止他们,否则等KA进入临床实验,将会产生难以估量的危害。” 强尼不解道:“你怎么对这些情况这么清楚?” “这些你不用知道。”聂虎讳莫如深的笑道。 强尼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感兴趣,不过,你以后打算怎么做,总该告诉我了吧?” “这么说,你准备当我的助手?”聂虎略有些得意的看着强尼。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强尼最后还是屈服了:“你想让我做什麽?” “你一直说卡丽有问题,那么就先去调查她吧,我想这个比较合适你。” 聂虎丢给强尼一块烫手山芋。 “不会吧?”强尼气得快要吐血了。 聂虎拍拍他的肩,调侃道:“你的头脑太清醒了,应该放松一下。” “聂虎,有没有人说你喜欢记仇?”强尼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刚才是他在提醒聂虎注意卡丽,不要因为美色而迷糊了头脑,现在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聂虎不仅清醒,而且清醒得让人觉得“恐怖”。 “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第一个。”聂虎微笑着靠近强尼,眼神中却有一丝威胁的意味。 “好吧,好吧,我去查。”强尼不得不举手投降。 虽然两个人并不完全清楚彼此的底细,但是,让人不得不惊讶的是,他们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达成了共识,而且,强尼已经退下阵来,准备听命于聂虎。 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就此落幕。〖LM〗第六章下步计划 义工也被称为志愿者,是指自愿的贡献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在不为任何金钱以及物质的报偿的情况下,经常的、自觉的为他人和社会提供服务的人士。 医院的义工主要分为护送义工、探访义工和病友互助小组义工,莫妮卡经过考核与培训后选择在门诊当护送义工。 护送义工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年老体弱及行动不便的就诊病人排队挂号、检查、收费、取药,并且为不熟悉医院环境的病人指引方向,甚至整个过程的陪诊等。 这完全是自愿的,可以按照正常时间上班,也可以自由休息。 莫妮卡非常喜欢这份工作,她没有丝毫杂念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让她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聂虎曾经对她说过,助人是快乐的根本,现在她才深深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此时,莫妮卡正在细心的帮助一位老太太进入门诊室。这位老太太体形臃肿肥胖,再加上行动不便,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等莫妮卡陪护她完成全部的诊疗后,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虽然她很累,不过她很快乐。每当看到病人脸上满意的笑容时,她都会觉得无比的满足,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自豪。 送走胖老太太之后,莫妮卡四下扫了一眼,发现没有需要义工帮助的病人候诊,于是准备回办公室,刚才的体力劳动消耗了不少的力气,她想休息一下。 刚转过一楼的候诊大厅,她一眼瞥见走廊的拐角处停着一辆小型的清洁车,上面是清洁用品,还有一些收集到的垃圾。清洁车的后面,有一个清洁工正弯着腰扶着墙,样子好像很难过,莫妮卡认出那是罗萨。 “罗萨,你怎麽了?”莫妮卡快步走上去,将她扶住。 “没……没什麽,老毛病犯了,不算什麽……”罗萨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眼睛痛苦的闭着,干涩的嘴巴动了动。 “你需要休息,来吧,我送你回去。”莫妮卡关心的说道。 “不……行……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我只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罗萨费力的说道。 莫妮卡看了一下拖了一半的地板,以及丢在一旁的清洁工具,建议道:“那么我送你回地下室,顺便叫鲁里来帮你做剩下的工作吧。” 罗萨拉住她,说道:“鲁里生病了没有来,我只是胃病犯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莫妮卡看了一眼弯着腰表情痛苦的罗萨,她的样子恐怕不可能马上就没事。 莫妮卡脑子划过一个念头开口问道:“罗萨,还有哪里需要清洁?” “这条走廊只剩下一点没有拖干净。然后把垃圾袋丢掉就可以了,不多的,我一会儿好了很快就能做完。”罗萨伸手指了指走廊和清洁车。 看起来很简单,没有拖干净的走廊的地板并不长,而且倒垃圾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情,应该难不倒她。莫妮卡确定自己能做后,将罗萨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同时说道:“就让我来帮你做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这……怎麽可以?太脏了……” “你不是说任何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吗?这回该轮到我帮助你了。”莫妮卡俏皮的回答。 “这……好吧。”罗萨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需要帮助。 罗萨坐在一旁休息,莫妮卡挽起袖子,拿起拖把,愉快的干起活来。以前,她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被姐姐捧到手心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根本体会不到生活的真正含义。 现在,她要靠双手去劳作,每掉下一滴汗水,都会让她体会到生活的艰辛与乐趣。虽然很累,但是,这并不会打消她的积极性,反而让她更有斗志。她喜欢这样的劳作,看着自己辛勤的努力有了结果,会让她感到很舒心。 她并不是一无是处,她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生活! 莫妮卡想到这些,不禁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也许以后可组办一个志愿者服务队,说不定可以帮助更多的人……”随即她又自嘲的笑了,以她的能力怎麽可能组办一个团队呢?实在有些不自量力。 想到这里,莫妮卡停下了手中的劳作,眼睛随便往清洁车的方向一瞥,刚好看到一个白色人影,快速的从那里拐进另一个走廊,并且将一个塑料袋扔到了清洁车里。 因为清洁车本来就是放垃圾用的,所以莫妮卡并没有在意,只是有些奇怪,那个人干嘛走得那麽快?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目,就转到楼道里不见了。 没过一会儿,楼道就清洁好了。罗萨吃过药后还是胃痛得厉害,于是莫妮卡让她回去休息,她会把剩下垃圾倒掉。 罗萨嘱咐了几句,便捂着肚子缓缓的离开了。 莫妮卡推着车子横过候诊大厅,拐过一条狭长的走廊,进入安全楼道里,那里有垃圾通道。只要将分类装好的垃圾扔进通道,明天早晨就会有垃圾车将所有的垃圾清理走。 医用垃圾袋有着严格的区分,不同颜包的垃圾袋用途也不同:黑色为生活垃圾袋,黄色为医用垃圾袋,红色为传染性垃圾袋。为防止医用垃圾被再次使用,通常在丢弃之前要将医用垃圾损毁,比如要将针管、输液器、从中剪断等等。清洁员除了收集这些垃圾之外,还要在处理之前检查,确保医用垃圾全部经过损毁处理。 通常情况下,罗萨会一边清洁一边检查,但是今天她要干的活比较多,再加上胃疼,所以她准备干完清洁的活后再做这个工作。 没想到,这个工作现在落到了莫妮卡的身上。 按照罗萨的嘱咐,莫妮卡戴上塑胶手套,打开医用垃圾袋,一边拨拉着已经被损毁的一次性注射器,一边仔细的查看。突然,她的脑子蹦出了一个有趣的念头…… 会不会有人把KA的药物资料“一不小心”丢在了垃圾里?很多电影、电视以及小说里都会有这种场面。比如某个警探化妆成清洁员,然后在堆积成山的垃圾里找到了最重要的破案线索…… 不知道这样的幸运会不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随即莫妮卡笑着摇摇头,自我解嘲道:“怎麽可能发生这么巧的事?我是在帮罗萨的忙,又不是在拍电影。” 嘴上说着,手里也没停下,她将察看过的垃圾袋扔到通道里,然后顺手又从车上拿起一个黄色的医用塑料袋。 这个袋子很空,莫妮卡隔着袋子摸了摸,里面是小号的药瓶以及一些硬纸壳。她将药瓶掏了出来,发现瓶子上的标记被撕掉了,看不出是什麽药物,摇晃了两下,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莫妮卡将瓶子的塞口打开,倒出来一粒药,通过透明的胶囊壳,可以看到里面装的是白色粉末状药物。 莫妮卡心头一惊,这粒胶囊会不会就是聂虎要找的KA? 聂虎曾经说过,这种药物很可能是单独的颗粒胶囊。而且没有具体的标记,不过,莫妮卡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麽揍巧的事情?再说KA药物应该不会被轻易的丢弃才对。 莫妮卡再次翻看了那个袋子,里面还有一些硬纸壳,但上面没有任何的标记或文字,她虽然觉得不大可能发生瞎猫碰到死老鼠的事情,但直接扔了又感觉不太妥当,万一真的是KA怎么办? 犹豫再三后,她把这些东西又装回了袋子里,并且单独放到一边。 莫妮卡一边继续处理剩余的垃圾,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但愿这是聂虎想要的。”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透过楼道口微微敞开的门缝,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此人正是内科医生沙朗·赫莉。 片刻后,沙朗·赫莉离开了那里,沿着狭长的楼道向前走,一拐弯,迎面撞上一个人。很明显,沙朗·赫莉吓了一跳,但她稍后就恢复了镇定,表情严肃的说道:“卡丽护士,你怎么在这里?” 卡丽凝视着沙朗·赫莉,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我听一位护士说,你到这里来了,所以来找你。”卡丽缓缓说道。 “什么事?”沙朗·赫莉高傲的绷着面孔,目光扫过卡丽,脸上的肌肉,似乎因为某种复杂的情绪而轻微的跳动着。 卡丽微笑着说道:“伊布都的情况有些变化,请你到隔离病房去看一看。” 沙朗·赫莉的身子微微震颤了一下,紧抿着嘴唇,迳直从卡丽身边走过,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卡丽迈着沉稳的步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这时,聂虎从化验室里取完报告出来,远远的看到她们两个站在电梯口,而且神情都很不对劲。这让聂虎感到很有意思,也许他该跟上去看看发生了什麽事情。 很快,电梯门开了,两个女人相继走了进去。就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一份报告夹在了中间。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两个女人都吃了一惊。 聂虎正站在门口,脸上依然是那副迷人的笑容。 “女士们,下午好。”聂虎打了声招呼,随即迈进电梯里。 沙朗·赫莉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卡丽则露出一抹微笑,回应道:“下午好,你也要到三楼吗?” 聂虎扬扬手中的化验报告,说道:“是的。” 沙朗·赫莉闻言,脸色显得很不好看。 电梯很快就停在三楼,门刚一打开,沙朗·赫莉便快步走了出去。卡丽紧随其后,在走出电梯的一瞬间,回头向聂虎抛了一个媚眼。 聂虎微微一笑,也走出电梯,转向隔离病房对面的空病房。门刚刚关上,聂虎迅速抽出耳线,开始监听她们的对话。 沙朗一边检查着伊布都的情况,一边向旁边的护士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休克的情况?” 旁边的护士小心的回答道:“大概十几分钟前,患者呈现出呼吸困难的现象,接着就进入休克状态,我已经用药使他清醒……”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给伊布都用过药物?”沙朗打断护士的回答。 “这……”护士小姐显得很为难,看了一眼沙朗,目光转向卡丽,吞吞吐吐的答道:“我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我拜托护士长帮我照顾病患……” 说到这里,她又赶紧补充道:“我走之前,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给药,护士长只是帮我处理最后的事情。” 沙朗严厉的目光盯在卡丽脸上,卡丽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显得很平静。 过了半晌,沙朗冷冷的对护士说道:“病人是由你负责的,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类似不负责任的事情,你现在去准备药物,给患者静脉注射。” 护士连连点头,退出了隔离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沙朗和卡丽,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沙朗冷冷的瞥了卡丽一眼,开口问道:“你进病房做了什么?” 卡丽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问题应该留给你,你应该问问自己做过些什麽?” 沙朗浑身震颤了一下,脸部肌肉紧绷,表情十分怪异,似乎将愤怒、懊悔、仇恨、恐惧夹杂在了一起。 她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你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以后不准你再进入这间病房……” “沙朗·赫莉医生,病人的情况并不好,随时都会进入休克状态……”卡丽打断沙朗,语气略带威胁的继续说道:“假如情况再恶化一点,我想院长会觉得有必要给伊布都会诊,到时候不知道会查出什么问题来?” “请你出去!”沙朗怒瞪卡丽,咬着牙道。 卡丽不以为意,耸耸肩膀道:“沙朗,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沙朗重重的哼了一声,愤恨的别过头。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她已经准备好了静脉注射的药物,问道:“现在可以开始吗?” 沙朗·赫莉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搞不清楚状况的护士感到一头雾水,眼神略带询问的瞥向卡丽。 卡丽淡淡的说道:“做你该做的事情。”说完语带双关的话后,离开了隔离病房。 聂虎摘下监听耳线,思考着这两个女人的谈话内容。很明显,护士长卡丽和医生沙朗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与伊布都的病情有关。 聂虎仔细的分析对话后面隐藏的含义,对整件事情做出了几种大胆的推测。 第一种推测:沙朗在处理伊布都的病情时出现了严重失误,或者她在给伊布都进行KA药物的人体实验时被卡丽发现。卡丽掌握了她的把柄,并且威胁沙朗要进行会诊,因此沙朗对卡丽十分忌惮。 第二种推测:沙朗与KA药物的人体实验有关。 沙朗在处理伊布都的病情时出现了严重失误,或者她在给伊布都进行KA药物的人体实验时被卡丽发现。卡丽掌握了她的把柄,并且威胁沙朗要进行会诊,因此沙朗对卡丽十分忌惮。 第三种推测:卡丽与KA药物的人体实验有关。沙朗在处理伊布都的病情时,出现了严重失误,而卡丽掌握了她的把柄,并且以此作为要挟,逼迫沙朗进行人体实验。沙朗被迫参与此事,但是中途后悔,想要结束这项实验。卡丽劝说不成,因此在伊布都的药物里做了手脚,并以揭发事实为要挟,胁迫沙朗继续实验。 第四种推测:卡丽和沙朗都与KA药物的人体实验有关。沙朗负责实验,而卡丽则负责其他事项。现在沙朗想要结束这项实验,卡丽劝说不成,于是做了手脚,使得患者再次陷入危险,并要挟沙朗继续进行实验。 不管是哪种状况,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护士长卡丽和医生沙朗与人体实验有关。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卡丽并没有直接对患者进行人体实验,因此她才会有恃无恐。沙朗的情况比较复杂,但是不管原因如何,她直接参与了人体实验是毋庸置疑的。 聂虎的目光再次望向隔离病房,医生和护士都已经离开,伊布都正在进行静脉注射。 聂虎离开了三楼,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等待,卡丽和沙朗—定会有下一步行动,到时候就可以将谜底揭开丁。 晚上,聂虎回到苏伊娜的别墅。客厅里只有莫妮卡一个人,电视萤幕上正播放着肥皂剧,她已经睡着了。 聂虎望着莫妮卡睡着的样子,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的从她手上拿过遥控器,顺手关掉电视。 莫妮卡并没有睡得很熟,聂虎轻轻一动,她立刻就醒了。 “你回来了。”莫妮卡睡眼朦胧的坐起来道:“苏伊娜出去参加个重要的酒会,她要你不要等她。” “知道了。”聂虎应了一声,关心的说道:“你快回卧室去睡觉吧。白天要工作,晚上一定要保证睡眠。” “没关系,明天我休息。”莫妮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聂虎在莫妮卡旁边坐下来,感兴趣的问道。 莫妮卡从靠垫下面摸出一个药瓶,递给聂虎说道:“这个是我在清理垃圾的时候找到的,里面有一颗白色胶囊,我不确定是什么药,所以拿回来给你看看。” 聂虎打开药瓶,将那粒胶囊倒了出来,透明的胶囊壳,里面装的是白色的粉末状药物。加文太太描述过KA胶囊,和他手上的这粒药十分相似,但是聂虎并不能肯定这就是KA药物。 “你是怎么发现这颗胶囊的?” 莫妮卡稍稍回想了一下,便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聂虎,并把那个袋子拿给他看。 聂虎看过之后,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点点头,鼓励道:“不管这是不是KA,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确定它的成份。你明天跟我出去一趟,现在快去休息吧。” “嗯!晚安。”莫妮卡一边答应,一边起身往楼上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来,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会不会是那个人?”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聂虎听到莫妮卡自言自语的声音,不禁问道,“你记起了什麽情况吗?” 莫妮卡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我不知道算不算是有用的情况,今天我在清洁一楼的时候,看到有人往清洁车里扔垃圾,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个人走得很快,我只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白色背影,连男女都没有看清楚。” 聂虎笑道:“哦?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么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扔出的垃圾袋?” 莫妮卡抱歉的说道:“我当时没有在意。不过,按照垃圾袋的堆放角度,我觉得这个装着药物的袋子是那个人扔的。” 聂虎点点头,示意莫妮卡先回去休息,自己则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聂虎将这粒胶囊送到了夏洛特那里。 她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立刻做出了决定:我马上分析这粒胶囊的成份,然后与KA药物进行比对。 聂虎有些疑虑:“可是,你知道KA的成份吗?” 夏洛特解释道:“KA经过初期到中期的实验研究,成份肯定会有改变。路易斯死前曾呕吐出过一些没有完全被消化的药物,我当时就保存了起来,并在事后将它们的成份做了分析,现在还保留着这份原始的成份纪录,只要将这两种药物的成份做一个对比,就会知道结果。” 聂虎恍然大悟,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们就等待你的好消息了。” “嗯。”夏洛特本来要提西蒙·拉斐尔的事情,可是想到必须马上赶到研究室去,于是改口说道:“聂虎,我现在就到研究室去,报告大概会在三天后出来,你到时候过来一趟,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好的。”聂虎应道。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下一步就要等结果出来后再决定了。 这些天,聂虎都在忙着追查人体实验的事情,几乎把来纽约的真正目的给忘记了。趁着今天有空,他带着莫妮卡在纽约做了一番考察。 其实,他已经选好了一块地方,那是靠近市郊的一座私人农场,不受外界的打扰,离市区也不是很远,可以方便学员的来去。 苏伊娜极力推荐那里,聂虎也对那个地方比较满意。准备在风景如画的农场里修建一幢典雅的教学楼,现正在和农场主商谈,大概几星期后就可以买下那片私人农场了。 中午,聂虎带莫妮卡去吃大餐。 莫妮卡吃得津津有味,饭后,还点了一些清爽的水果拼盘。看来,她的食欲已经完全恢复了,脸蛋也红润了不少,比起刚来纽约的时候,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这段时间,莫妮卡在医院里做了不少的事情,虽然很累,不过情绪好了很多。 聂虎笑道:“我很高兴能看到你这样开心的样子,如果你姐姐在,她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莫妮卡闻言,脸微微一红,放下手中的叉子,很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和我姐姐为了我的事情操了很多心,谢谢你了!” 聂虎微笑道:“那么,你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吗?” 莫妮卡点点头:“嗯,这段时间,经历了不少的事情,我才知道真实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以后我会学着自立的。” “那就好。”聂虎非常赞赏她的态度,不过不知道她心里面的那道坎是不是已经顺利通过了,于是问道:“那麽,你现在能够用正确态度去对待秋若云和威廉·休德斯了吗?” 莫妮卡乍听到这两个名字,依然有些抵触情绪,过了半晌,她才幽幽的说道:“其实他们也没什么错,错在我身上,是我太笨了,搞不清楚状况,怨不得别人。” “不,正相反,错过你,是他的损失,记住,你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以后也不要说这些丧气话。”聂虎严肃的说道。 莫妮卡头一次觉得自己原来那么重要,感激的说道:“谢谢你,聂虎,谢谢你的鼓励。” “莫妮卡,这不是鼓励,这是事实,你确实很特别,你要相信自己。就算你现在不能完全建立起足够的信心,那么你也该相信海恩·瑞拉,她对你的夸赞是很中肯的。” 莫妮卡浅浅的笑了,这是她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聂虎接着说道:“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学院,让你见一下你的老师和同学。我相信,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你肯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孩。” 莫妮卡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要带我去伦敦?” “不是那所艺术学院,我还有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学院,名叫狐狸精职业学院,你见到的秋若云就是其中的一个学员。” 莫妮卡疑惑道:“你有这样一所学院,为什麽没有在来之前告诉我和我姐姐?” “当时你的情况不适合,而且学院的消息对外界是封锁的,只有学员才可以知道。”莫妮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可是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的学院会教我什么?”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很多,甚至可以帮助你完成梦想。” “什麽梦想都可以吗?” “你可以说说看。” “我想减肥,变成美女。”莫妮卡几乎是脱口而出。 聂虎笑道:“绝对没有问题,我们完全可以帮助你完成这个愿望。” “真的吗?”虽然很相信聂虎的话,但莫妮卡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一再确认道。 聂虎点点头,刚想说点什麽,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聂虎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接起电话,调侃的说道:“小丫头,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LM〗第七章突变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抗议”的声音:“黑心院长,谁是小丫头啦?真是的,远在美国还要欺负我。你不要浪费我的电话费好不好?电话费很贵耶。” 聂虎忍不住跟她抬起杠来:“小丫头,既然电话费这么贵那我就挂了哦。” 向蓝抱着电话盘坐在柳曼青家的沙发上,小嘴噘得老高,如果不是因为费仲彬需要和美国的生物公司合作,而聂虎又刚好在美国,她才懒得打电话给他呢。 “大男人怎么还这么小气?”向蓝的嘀咕声很小,可偏偏聂虎耳力更好:“背后说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聂虎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高八度的轰炸声:“我说你小气,怎么样?这样够光明正大的了吧?” 向蓝还真是一颗小地雷,一点就着。聂虎把电话拿远了一些,心里暗笑道。 轰炸完毕,聂虎悠闲的说道:“好吧,如果你有很多电话费用来浪费的话,我基本上不介意,你继续发牢骚好了。” “你……”向蓝气结,但也只能强压下火气:“哼,我才懒得跟你发牢骚呢,我是找你谈正事的。” “哦?正事?”聂虎感兴趣的问道。 “我找你就不能有正事啦?”向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好吧,你说吧。” “我正在为荣阳公司寻找美国的合作伙伴,需要你的外援。” “需要我怎麽援助?” 向蓝想了想,说道:“费阳娜的弟弟费仲彬需要接几项国外的实验订单,这样就可以和费阳娜和方立安抗衡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联络一下,看美国有没有合适的公司可以合作,如果有的话,告诉我一声,其余的我来办。”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聂虎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在荣阳集团现在怎麽样了?见到方立安了吗?” “不要再提这个家伙的名字,我听着就生气。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他斗垮。我要扶植费仲彬成为我的傀儡政权,对他进行全面的反攻!”向蓝忿忿的说道。 聂虎笑道:“那好吧,你就好好实施你的计划吧,有问题可以再给我打电话。” 向蓝一边应着,一边挂上电话。 好半晌,向蓝都没有动,只是盘坐在沙发上,思绪飘回到方立安回公司的那天中午。 当时,向蓝刚在办公室里安装完监控软件,正收拾背包,准备出去吃饭,方立安在门外敲敲门,向蓝看也没看的说道:“请进。” “白小姐,我的电脑有点问题,你能帮我处理一下吗?”方立安彬彬有礼的说道。 向蓝一听是方立安的声音,立刻回过头来,就见他正西装革履的站在门口,大概一米七五,两眼有神,鼻子英挺,嘴上挂着笑。 “好的。”向蓝立即进入战斗状态,大方优雅的随着方立安进到他的办公室。 来到电脑前,向蓝点了几下,便知道由于电脑里的杀毒软件被关掉了,使得电脑在上网时中了病毒。方立安是学电脑的,既不可能犯这麽低级的错误,也不可能无法处理,显然是故意的。不过向蓝并不点破,而是将杀毒软件打开进行杀毒。 在这过程中,方立安根本就没有看电脑,眼睛一直盯着向蓝。 向蓝则徉装没有发觉,杀毒完毕后道:“好了,如果总经理没什麽事情,我就去吃饭了。” 方立安立刻道:“哦,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了现在是中午了,耽误了你的用餐时间,这一顿午餐就由我来请你吧。” 向蓝也不推辞,两人乘车来到一家高档餐厅,点了一桌子的菜。 方立安笑道:“白小姐,你的能力很强,表现也一直很好,希望你再接再厉,公司方面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向蓝只是淡淡的微笑,并没有说话。 方立安试探的问道:“白小姐如此年轻貌美,一定有一个非常好的男朋友吧?改天带来认识一下,说不定大家以后还可以做个朋友。” 向蓝露出迷人的微笑,直奔主题的反问道:“我听说方总以前有个对你很痴心的女朋友,不知道方总觉得是她好还是费经理好?” 方立安眼里闪过一丝的疑惑与不安,随即恢复镇定,笑道:“白小姐是从什么地方得知此事的?” 向蓝笑道:“费总年轻有为,公司里的同事当然都注意到你了。” 方立安尴尬的笑道:“都是捕风捉影的人胡乱猜测罢了,我哪里有什么别的女友。” 向蓝的火气迅速飙升,但是她仍然强忍住没有发作。 方立安继续说道:“白小姐聪明漂亮,而且还这么能干,公司里有很多男士都非常倾慕你。” 向蓝勉强挤出一抹笑,还是没有说话。 方立安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听说,最近费仲彬为了网路监控的事情也经常到你那里,你们现在的进度怎麽样了?” “应该可以在两周以内完成。”向蓝简洁的答道。 方立安神情一愣,随即笑道:“那就好,这可是费仲彬第一次在荣阳集团里执行任务,我希望你们能够顺利完成。” “这一点方总请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他完成的。”向蓝露出一个迷人而极具危险性的笑容,方立安似乎察觉出什么,但是很快就完全被向蓝的笑容吸引住了。 一顿午饭,两个人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回到公司的时候,费阳娜正在方立安的办公室里等他。 向蓝装作不经意的经过总经理办公室,向里面瞟了一眼,透过窗户,正好看到费阳娜非常生气的推掉了方立安桌子上的文件,方立安则一边哄她一边将百叶窗拉了下来。 回到自己办公室,向蓝迅速的打开公司的监控系统,她早就在方立安和费阳娜的电脑里做过手脚,只要开动监控程序,他们屋子里的连接着电脑的监视器就会自动打开。 几秒钟的时间,向蓝的手提电脑里出现了方立安和费阳娜的身影。费阳娜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正在大发脾气的向站在一旁的方立安质问什麽。 向蓝调高声音,里面立刻传出费阳娜的声音:“你中午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接我的电话?” 方立安陪着笑解释道:“亲爱的,我只是出去吃了一顿饭,走得匆忙,忘了带手机而已。” 费阳娜瞪了方立安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吃饭?你和谁吃饭吃这麽久?竟然连手机都没有带!” 方立安弯下腰,按着费阳娜的肩膀,哄道:“我是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如果接到了,就是美国总统请我吃饭我也不去。” 费阳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方立安继续哄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再闹情绪了,让公司的同事看到,影响多不好。” 费阳娜推开方立安,挑着眉毛,冷笑道:“你别以为你做了什麽我不知道。还有,我警告你,最好少跟那个白冰冰接触。她是和费仲彬一伙的,你不要见了美色就忘乎所以,小心你的总经理位置不保,我爸爸可是在考察你和费仲彬的能力。” 方立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道:“这么说,蒋恰莲已经说服你爸爸让费仲彬接手管理这家公司了?” 费阳娜瞪了方立安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方立安,你就算和我结了婚也只是一个外姓人,我爸爸不会把大权都交给你的。况且蒋怡莲一直阻挠我爸爸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到我们的名下,所以你最好不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差错。如果让我爸爸知道你有什麽不轨行为,他可能会重新考虑要不要接受你这个上门女婿。” 方立安脸上现出一丝尴尬,说道:“我怎么会有什麽不轨行为?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啊,就算在外面有些应酬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 费阳娜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说道:“别一天到晚尽说好听的,你最好表现在实际行动上。我问你,你和那个叫向蓝的女孩,有没有彻底断绝关系?” 方立安连忙摆手道:“我和她早就没有关系了,况且是她一直在纠缠我,还搞自杀来威胁我,后来又莫名其妙没了踪影,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啊。” “我知道有什麽用,你最好让我爸爸明白。蒋怡莲正在找人调查你的底细,很难说不会抓出什麽把柄来。” 方立安眼神有些异样,随即保证道:“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除非她捏造,否则我可不怕。” “那就最好。” 向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气得直跳脚,还不住的小声咒骂:“该死的方立安,我一定要给你们这对可恶的男女一个沉痛的教训!” 哼,真是越想越气。方立安这个家伙,简直是可恶至极!人前人后两副嘴脸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说得那么不堪,嫌恶她就像嫌恶一块粘人的牛皮糖一样。 坏蛋、混蛋、王八蛋,真是气死了……气死了……这口恶气非出不可! 向蓝当即决定要全力支持费仲彬打败费阳娜,最好让她连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拿不到。 下定决心后,向蓝立刻就开始实施计划。她一边明里暗里诱惑方立安,一边和费仲彬尽快的完成公司的网路监控系统。 一个多星期后,整个监控系统完善的建立起来,并且运行良好。公司里所有的监控视频都会出现在她的电脑之上,向蓝通过电脑视频记录,全面记录下方立安和费阳娜的日常活动。 费仲彬在向蓝的帮助下出色的完成了第一个任务,费靖荣开始让他跟着方立安一起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 费仲彬一有空就会往向蓝的办公室里钻,他对向蓝十分爱慕,对她说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一天中午,大家吃完饭后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休息,费仲彬又来到了向蓝的办公室。 两人聊了一会就聊到了费阳娜,费仲彬对向蓝说道:“费阳娜名义上是这公司的副总,实际上她在公司不过是个高级摆设,我爸爸并不允许她参与公司的决策。她的任务是注意公司的动向,尤其是方立安的动向。” 向蓝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道:“费总有意栽培方立安,同时又不完全相信他,所以你要加把劲。我相信依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费仲彬看到向蓝的笑容,情不自禁的说道:“你笑起来好漂亮。” 向蓝一本正经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正在讲严肃的问题,所以请费仲彬先生不要胡乱打岔,不然就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费仲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向蓝,惊喜的说道:“你真是百变天后!有时候高雅大方,有时候又顽皮可爱,你是怎么让这些不同的特质完美的融合在自己身体里的?” 向蓝暗地里吐了下舌头,差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向蓝严肃的说道:“现在你应该想的问题是你和方立安谁更能为公司带来业绩。” 费仲彬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你说得不错,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我能在这三个月内为公司带来几笔生意,那么我爸爸就会对我的能力更加放心了。” 向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回去后向蓝就开始与柳曼青商量。 柳曼青建议她找聂虎帮忙:“上次通江贸易和文德尔酒店的生意,就是通过院长的牵线搭桥来完成的,他现在人在美国,一定可以帮上忙。” 于是,向蓝就给聂虎打了这个电话。 打完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呆,柳曼青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见向蓝。 她一边换拖鞋一边说道:“怎麽样?给院长打过电话了吗?院长怎麽说?” 向蓝神游天外的思绪并没有立刻回来,只是下意识的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柳曼青。 柳曼青走到向蓝身旁,放下包说道:“怎么了?心情不好?谁又惹你生气了?” 向蓝摇摇头,说道:“没有啦,我正在想要不要找个人跟踪方立安,然后把他的不轨行为全部拍下来。” 柳曼青笑道:“你不是说蒋怡莲也在查他吗?” “那不一样。” 柳曼青拍拍向蓝的肩膀,说道:“只要让你高兴,你想这么做就这么做好了,我知道你是不会玩过火的。” 向蓝望着柳曼青,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计划,她兴奋的说道:“不如我们做个陷阱引方立安来钻怎麽样?” “什么陷阱?”柳曼青好奇的问道。 向蓝笑嘻嘻的说道:“我想把方立安骗到寒月宫,然后想办找几个三陪小姐把他灌醉了以后拍一些裸照。” “什么?”柳曼青不可思议的看着向蓝。 向蓝吐吐舌头说道:“不许你说我变态,我拍这些裸照是给费阳娜看,我想费阳娜一定会好好修理他的。” 柳曼青白了向蓝一眼,说道:“以你现在的魅力,还怕搞不定他?把他的魂勾来,不怕那个女人不跟他闹。” 向蓝撇了下嘴道:“问题是,我虽然有貌,但没财啊,方立安那个家伙不但好色还贪财,事情没那麽简单,不过还好,我有帮手可以利用。” 柳曼青听向蓝这麽说,于是道:“好吧,那我帮你找、一个漂亮,嘴巴又紧的小姐来办这事。但是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向蓝举着手指头,发誓道:“下不为例。” “你真要这样做?”柳曼青再次问道。 向蓝缩到沙发里,抱着腿,不高兴的噘着嘴道:“有什麽不可以啦?那家伙那麽可恶,我只不过小小的教训他一下,又不会让他少两块肉。” 柳曼青温柔的搂着向蓝的肩膀,笑着哄道:“他欺负你了?可是不对呀,以我们向蓝现在的魅力和能力,他居然还欺负你?” 向蓝嘟着嘴,哭丧着脸说:“没人欺负现在的向蓝,可是,有人欺负过去的向蓝。” 现在的她当然可以轻易的吸引方立安,可是她好不甘心,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过去的自己是个自作多情的超级大傻瓜。 “唉!”柳曼青明白了向蓝的心境,笑道:“好吧,柳姐姐帮你这个忙了,我们灌醉拍完照片后再暴打一顿好了,让我们向大小姐好好消消气。” 向蓝噗嗤一声笑出来:“柳姐姐,你现在怎麽有暴力倾向啦?” “啊?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没良心,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解气。” “呵呵……柳姐姐不要生气嘛,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向蓝拉着佯装生气的柳曼青撒娇道。 柳曼青拥着她笑道:“怎麽样,现在还要给方立安拍裸体照吗?” 向蓝枕着柳曼青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好浪费胶卷喔。” “你呀!”柳曼青用食指戳了下向蓝的额头道,两人随后笑成了一团。 聂虎请了一天假,回来后发现医院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第一,伊布都的家属出现,并且在一天之内迅速办理了转院手续,将他转往另一家私人医院,第二,沙朗·赫莉医生“神秘失踪”,无法联络。 根据聂虎对伊布都的调查,他是马来西亚人,非法移民到纽约,一直靠打零工生活,五个月前曾经神秘失踪。他在纽约并没有亲人,那麽这件事情就非常蹊跷,很可能是路易斯的悲剧重演。也就是说,有人冒充他的家属将他转移了。 沙朗·赫莉也在同一天内“神秘失踪”,据说她要休假一个月,院方已经同意,并且安排了新的医生接替她的工作。 不过,实际情况并没有表面上那麽简单,沙朗的手机已经销号,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根本联络不到她的人。 强尼这两天也失去了踪影,给他打电话也不接,聂虎猜测,他可能正在调查这两件事情。 现在,只有卡丽依然在医院里,看起来丝毫没有异常。 中午的时候,聂虎找到卡丽,邀请她一起吃午饭。卡丽先是惊讶,随后十分开心的接受了聂虎的邀请。他们到了附近一家不错的牛排店,点了牛排和意大利面,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卡丽吃下一口牛排,放下叉子,说道:“你知道,护士的生活并不规律,我们经常要加班,很难能按时吃上一顿像样的饭。” “你一定很喜欢烹饪,想必手艺也很不错。” “保证你会喜欢,不如,你哪天到我家,我做给你吃?”卡丽妩媚的说道。 聂虎放下叉子,笑道:“等你像沙朗一样休假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的。” “啊?哦,好的。”提到沙朗,卡丽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仍没有逃过聂虎的眼睛。她脸上细微的变化,暴露了她的内心,聂虎完全可以确定,沙朗和伊布都的失踪一定与她有关。 “卡丽,你说沙朗去了哪里,怎麽像是失踪了一样,根本联络不上她?”聂虎试探的问道。 卡丽看起来很不愿意谈这件事情,淡淡的说道:“我想这是沙朗的私事,我们不该这么关心。” “说得对,不过,我觉得她和伊布都同时离开,实在是很蹊跷。伊布都的病情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这个时候怎麽会办理转院?”聂虎边说边观察卡丽的神色,见她似乎有些紧张,聂虎准备再给她一点刺激:“你猜,会不会出了医疗事故,或者药物出了什麽问题?” 聂虎的眼神仿佛是一把利剑直刺卡丽的内心,让她显得有些不自然。 “聂虎,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最好不要好奇心太重,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对谁都没有好处?这麽说,你确实知道是怎麽回事,也就是说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是吗?” 失言!看着聂虎略显得意的表情,卡丽立刻发现了自己上了当。 “我什么也没有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猜测。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医院里呆下去,就少管闲事,那样对你并没有好处。”卡丽望着聂虎,神色复杂的说道。 聂虎抓住她话中关键,直接问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是在提醒我,院长也参与了此事,并且会将知情的人……‘处理’掉,是这样吗?” 卡丽这才惊觉,自己越说越错。一瞬间,一种不好的念头划过她的脑海,卡丽开始戒备的盯着聂虎,问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LM〗第八章真相的边缘 卡丽不敢轻易接话了,因为她怕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但是她忽略了一点,片刻的沉默更会让聂虎看出她心里有鬼。 不过,聂虎并不打算吓坏她,目前沙朗和伊布都下落不明,如果现在操之过急,很可能让他们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聂虎脸上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凝视着卡丽的眼睛,催眠一般的说道:“甜心,我是谁你怎麽可以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等待机会吃了你吗?”这番暧昧的话让卡丽戒备的神情渐渐松懈了下来,但她还是一丝疑惑问道:“聂虎,你对沙朗和伊布都的事情太热心了,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麽吗?” 聂虎笑道:“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两件事,只要稍有头脑的人,都会进行联想。” “联想?”卡丽似乎有些不相信。 聂虎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确切的说,是联想加推测。沙朗在治疗伊布都的病情上,显得过于保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于是我猜测她可能出了医疗事故,现在伊布都的家属坚持转院,她没有办法阻止,又害怕被查出问题来,所以藉口休假逃走了。” “你这么认为?”卡丽听完聂虎的解释明显松了一口气。 聂虎笑道:“难道不是吗?我认为院长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他很可能为了避免医疗责任而同意沙朗这麽做。” 卡丽听到这里已经完全解除了戒备之心,聂虎有这样的猜测能力确实让她放心了不少。 “你真是天才,虽然我不知道情况到底是怎麽回事,不过听你这样的分析,觉得实在是合情合理。你说得对,如果沙朗出了这样的医疗事故,一定会选择逃跑。”卡丽笑着说道,又放心的吃起了牛排。 聂虎很满意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卡丽已经相信了他的那套说辞,而且他也已经断定三件事情。 第一,卡丽绝对不可能是将药物丢在清洁车里的人:第二,她现在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第三,她与KA药物一定有莫大的关联。 这顿饭所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圆满完成,接下来只要锁定卡丽的行踪,就一定可以顺藤摸瓜,查出事情的真相。 两人回到医院后,聂虎立刻去了化验室,去拿加文太太的检测结果。 非常凑巧的是,加文太太正好也在那里。她已经拿到了化验报告,正从化验室里出来,手里摸着检测结果,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 聂虎的出现,让她感觉仿佛遇到了救星,赶忙颤抖的将报告递给聂虎,紧张的问道:“医生,我的情况怎麽样?是不是很糟糕,我该怎麽办?”聂虎仔细的看了那份报告,情况很不乐观,加文太太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而且孩子的情况也很危险。 加文太太用祈求的目光盯着他,仿佛在哀求结果不是想像的那样。可惜,事实已经铸就,没有办法补救了。 聂虎遗憾的说道:“加文太太,目前,你和孩子的情况都很危险……”聂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加文太太已经站不住了,聂虎忙将她扶到座位上。 她整个人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嘴里喃喃的说道:“是我害了孩子,我的孩子……” 突然,她抬起头,抓住聂虎的手,急迫的说道:“你说过,只要我合作,你会帮我讨回公道是不是?” “是的,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聂虎承诺道。 加文太太放心了,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痛苦的火光,说道:“是因为我缺钱,也是因为我的愚昧无知,才会害了自己和孩子,现在我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聂虎问道:“你回去后又想起了什麽事情?”加文太太点点头,回答道:“我记起了那个药物的简称是KA,而且我去过那里的实验室,我知道地址。” 聂虎心知实验室很可能已经搬走,但仍记下了地址,或许能查到一些别的线索。 “加文太太,目前的情况有些复杂。因此,在我们查出真相以及找到足够的证据前,请你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急着露面,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你的意图,很可能对你不利。”聂虎严肃的说道。 加文太太紧张的看着聂虎,问道:“他们会怎麽样?” “现在,不只是研究所在做KA实验,某些医院也牵扯到这件事情里。实验背后隐藏着一股黑暗势力,已经有不少人因为反抗而丧命。应该说你比较幸运,实验结束后他们并没有对你进行监控。”加文太太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说道:“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拿到钱后立刻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聂虎提醒道:“也许你是漏网之鱼,但这并不表明你是安全的。如果让他们发现了你的存在,或者知道你要告发他们的罪行,这些人很可能会杀人灭口。” 加文太太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现在并不怕死……但是我实在不甘心让那些丧尽天良的人逍遥法外,他们害了我,害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聂虎点点头,想到加文太太是重要的人证,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为她安排了新的住所。 加文太太对他感激不尽,声音哽咽的说道:“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麽表示我的感激之情……请你放心,再危险我也会站在法庭上指证他们的罪行。” 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办公室里只有聂虎一个人,他正在用MSN传输加文太太的化验结果给夏洛特。 此时的夏洛特还在研究室里,她在对话框里发信息给聂虎:谢谢你,这正是我需要的数据。加文太太是重要的人证。 聂虎迅速的回信息:她已经被保护起来,目前不会有危险,药物的成份确定了吗? 电脑萤幕跳出一个笑脸,随即呈现一行字:遇到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正在想办法解决,很快就会有结果。 聂虎笑笑,回了一行字:好的,等待你的结果。发过去之后,他又补充了一点内容:加文太太提供了研究所的地址,我会去查看一下。还有,你上次有什麽话要跟我说? 夏洛特看完聂虎的信息,迅速在对话框中输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简单的讲就是我所信赖的人当中,出现了叛徒。他已经被希尔顿收买,不但毁坏了证据,而且还把路易斯的尸体盗走了。他们并没有将路易斯的尸体烧毁,而是运到了一个秘密的研究所。 “研究所的位置在哪里?”聂虎问道。 夏洛特回信息:正在查,目前还不是很清楚。 聂虎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 夏洛特回了一个笑脸和一行字,放心,我已经保持最低调的状态了。况且,有很多人在帮忙查这件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不可靠。 聂虎又和她闲聊了两句,然后关闭了对话框。 就在这时,失踪了两天的强尼终于出现了。 和往常一样,他推开门,大咧咧的说道:“嘿,老兄,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怎麽样?想念我了吗?” 聂虎抬头一眼,强尼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顶黑帽子,如果把宽边眼镜换成墨镜,那就是完美的“职业坏蛋”形象。 “你准备抢劫银行,还是偷东西?”聂虎笑道。 强尼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关上房门,在地上转了一个圈,说道:“怎麽样?这身打扮够酷吧!不过这还不是最酷的……”强尼把帽子扔到椅子上,一只手搭着聂虎的肩膀,洋洋得意的说道:“你知道我这两夭都查到了什麽?” “沙朗和伊布都在哪里?”聂虎将强尼的“爪子”从他的肩膀上拿开后问道。 强尼很不爽的叫道:“嘿,老兄,我说过了,我会告诉你,所以,请你停止发问。” “好吧,但你要说重点。” “真服了你了,分享别人的劳动果实还那么嚣张……” “重点!”聂虎微微皱起了眉头。 “昨天有人自称是伊布都的家属,给他办理了转院手续,而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伊布都在纽约并没有亲属。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可疑,所以就跟踪了他们。”说到这里,强尼又得意了起来,恢复了原来的腔调:“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啊,我发现他们并没有将伊布都送到医院,而是将他转移到了一家隐秘的研究所。” “也就是说,他们准备解剖伊布都,那么沙朗也应该在那里吧?”聂虎问道。 强尼显得很兴奋,激动的说道:“老兄,看来你也有猜不到的事情。” “我猜错了?” “咳……咳……”强尼清了清嗓子,说道:“正确答案是,他们正在研究伊布都的病情,等得出有价值的数据结果后,我想便会解剖了他。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不过看到聂虎不打算理会他,于是放弃了表演,说道:“沙朗·赫莉不在那里,我想她是真的失踪了。”这让聂虎感到一丝意外,不解的说道:“沙朗参与了实验,而且她是伊布都的主治医师,对他的情况最为了解,为什么她没有参与病情研究?”说到这里,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你怀疑沙朗·赫莉被绑架,或者被暗杀?”强尼抢在前头说出了聂虎心中的疑虑。 “很有可能。沙朗并不想继续进行试验,因此受到威胁,伊布都被转移,而沙朗的处境一定也很危险。” 强尼有些不解道:“你怎麽会知道?” 强虎笑道:“这只是一种推测,我给你听一段录音。”说完,聂虎递给强尼一个微型监听仪器,里面有沙朗和卡丽在隔离病房的对话录音。 强尼恍然大悟道:“很明显,沙朗受到了卡丽的威胁。也就是说,沙朗不想再进行这项实验,但是她却不能,因为卡丽掌握着她的把柄。”聂虎点头道:“不错,当时有四种推测,不过按照一目前的情况看,卡丽绝对不会是单纯掌握了沙朗的把柄,所以第一种推测已经被推翻了。” 强尼感兴趣道:“那么剩下三种推测是什麽?”聂虎这次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讨价还价的说道:“推测的关键在于卡丽在这件事情里所扮演的角色,所以先把你的调查结果告诉我。” 强尼推推眼镜,笑道:“嘿,老兄,不要卖关子,快说给我听,然后我会告诉你我发现了什麽。” 强尼这一回铁了心要先听聂虎的推断,他倒要看看聂虎能做出什麽推测。聂虎懒得再纠缠,便将自己的三种推测简单说了一下。 强尼听完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嘿,老兄,你真有意思,光听这段对话就做出这些判断,想像力够丰富的。”聂虎不以为意,反问道:“那你听了这段对话有什麽样的推测?” “老兄,说实话,我没感觉,也不会做这样的推测,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答案。”想了想,他略显尴尬的说道:“不过,看起来情况与第四个推测比较吻合。” “快说调查结果吧。” 强尼贼兮兮的笑道:“老兄,我早说过了,你的小甜心是个不普通的角色,事实证实我并没有说错。卡丽的前任男友,就是为路易斯做解剖的外科医生丹尼尔,你猜我在什麽地方看见了他?啊,你一定猜不到,因为我也猜不到,他害得我跑遍了整个纽约。不过,最终还是被我发现了。他去了小甜心的家,而且躺在她的床上。” 聂虎问道:“哦?你确定?” “当然,我可以非常确定,而且还听到了更加刺激的声音!他们在做爱!”强尼一脸兴奋的回忆着:“这个女人的叫床功夫,简直让人的骨头都酥掉了,就像这样……啊……啊……啊……” “重点!”聂虎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什么?重点?你是说他们怎么做爱?”显然,强尼还没有从陶醉中回过神来,聂虎不得不把他揪回到正题上:“他们说了些什么?”强尼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亲爱的……你好棒……”彻底无语! “你知道我想听什麽。”聂虎冷冷的说道,并不愿和他多绕话。 “嘿嘿……”强尼干笑了两声:“他们在谈论KA实验。你知道吗?丹尼尔离开医院以后,就进入秘密研究所工作,现在是KA的研究员。他跟卡丽一直都保持着隐秘的关系,不过他是个笨蛋,因为卡丽只是在利用他……”强尼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能想像吗?卡丽竟是希尔顿公司的项目联络员。也就是说,她负责联络相关人员,并督促实验的开展。” 事情竟然如此揍巧!夏洛特将路易斯送到了罗科菲尔私立医院,而这个医院里恰巧有希尔顿公司的项目联络员。 聂虎问道:“你是怎麽知道这些的?” 强尼回道:“这可是卡丽亲口说的。罗科菲尔私立医院最初是希尔顿公司的附属产业,后来独立出来,KA药物中期实验的地点就定在这家医院里。因此,卡丽很早就潜伏在这里做前期的准备工作。谁知道路易斯的尸体竟然这麽巧被送到了这家医院,他们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将路易斯的尸体和内脏转移。” 情况已经逐渐明朗,卡丽的身份揭晓,医院与希尔顿公司的关系也已经清楚。 “那么皮尔斯院长在这里起什么作用?他是不是也参与了实验?”聂虎问道。 强尼摇摇头:“不,皮尔斯院长是个高价请来的傀儡,他并不清楚这些事情,毕竟这是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在这家医院里,只有卡丽一个人知道。不过,路易斯的事情发生后,她不得不将丹尼尔发展为研究员。至于沙朗,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不过有一点你猜对了,那就是他们准备干掉沙朗。” 聂虎想了一下问道:“关于伊布都的情况你是怎麽知道的?”强尼嘿嘿一笑,推推眼镜道:“一半跟踪,一半偷听。我跟踪伊布都的车子到了研究所,但那里守卫森严,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所以我打算先查卡丽的底细,谁知道那麽凑巧,居然偷听到她和丹尼尔谈论KA的事情。伊布都的情况是丹尼尔讲的,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提到沙朗。” 聂虎沉思了一会,做出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加文太太已经成为我们重要的人证,不过还缺少相关的物证。现在我们要做得就是找到证据,并且在伊布都被解剖前,将他救出来,还有就是查出沙朗的下落!”〖LM〗第九章变质 美国医学协会设有很多分支机构,拥有最好的仪器设备和最优秀的工作人员。药物分析室设在协会的医药研究所里。 走进分析室,你可以看到成排的架子上摆着不计其数的瓶子,每个瓶子上面都有标示,显示着不同的用途。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实验用的试管、酒精灯、显微镜、分离器等…… 夏洛特正在几台仪器前不停的忙碌着。她已经在药物分析室里通宵达旦的工作了三天,由于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导致前两次的数据分析出现了误差。 这一次,她解决了所有的难题,小心谨慎的再三确认后,将分离过的药物分别放入两台大型的成份分析仪里。 设定好程序,启动开关,两台分析仪开始工作,夏洛特满意的对自己说道:“很好,我们将很快知道答案。” 这里只有少数几个工作人员,而且都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到分析室,因此她可以不受任何打扰的完成药物分析的任务。 都做好后,夏洛特回到电脑桌前,整理所有的资料,然后存入光盘。等到分析结果出来后,她会将电脑里的所有资料全部清除。 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分析资料不能公之于众,而是她必须吸取上一次的教训。 这一切都是缘于一个叫西蒙·拉斐尔的人。 众所周知,美国医学协会的宗旨是促进医学的发展,维护医学界的正义,提倡科学谨慎的研究态度,反对并积极打击医学界的不法之事。因此医学协会在医学界具有很高的威望,许多有理想有抱负的医学研究人员都想进入这个机构。 结果出来后,她会将电脑里的所有资料全部清除。 医学协会在人员的选拔上有着极其严格的考核,进入这个机构的人,都是医学界的精英。当然,无论是多么优秀的集体都会有一两粒“老鼠尿”,这里也不会例外。 西蒙·拉斐尔是夏洛特的同事,他们曾经并肩作战揭发了许多利用医学技术来危害人群的不法事件。两人在工作上是搭档,在生活中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夏洛特非常信任他。但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亲近的朋友,竟然会出卖她。 上一次,夏洛特到圣菲尔教堂找鲁道夫,确认路易斯尸体的去向,当时她拿了很多照片让他指认。 那些照片是她和西蒙在调查希尔顿公司时偷拍的,其中也掺杂了两张他们在休息时随意为对方拍下的照片。因为时间紧迫,照片一洗出来,就全部拿给鲁道夫了,没想到,就是给西蒙·拉斐尔随意拍的这张照一片,让她认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 当鲁道夫指认西蒙·拉斐尔转移了路易斯尸体时,她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实在无法相信,好友兼搭档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当细细回想西蒙对这件事的态度,以及他将能够证明希尔顿公司与药物研究有关的重要证据遗失的细节,夏洛特开始相信鲁道夫所说的话。 从墓园回来后,夏洛特对西蒙作了全面的调查,发现他经常与帕德里克暗中来往。这半年来他的私人资产无形中增加了很多,而且对调查KA药物的事情漠不关心,甚至设法阻挠。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已经被希尔顿公司收买。 夏洛特不得不面对现实,她的好友兼搭档已经成为必须要严加防范的人。她之所以没有在会长面前揭发西蒙,不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是顾念到曾经的情谊,不想现在就毁掉他的前途。 但是,这并不表示,她会忘记过去的教训。 几个小时后,药物分析的检测结果出现了,夏洛特将两种药物的检测结果一一对比,得出最终的结论:聂虎送来的药物就是KA。 显然,初期和中期的药物在某些成份上有些许的不同,但是基本构架并没有改变,主要成份完全相同。 此外,通过模拟药物成份在人体血液中吸收和排泄的程序,可以大致的推测出它在血液中的高峰值,并且能够推测出可能出现的副作用。 这些分析数据和推测结果都是重要的证据,夏洛特将所有的数据全部存档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现在,有了人证和必要的物证,再设法进入KA,研究所拿到关键的数据证据和影像资料,到时候只要证明希尔顿公司、KA研究所以及罗科菲尔私立医院,这三者之闲的关系,那麽就算敌人再怎麽强大、狡猾,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夏洛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将电脑里的数据一一清除。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夏洛特的电脑旁。 夏洛特心中—惊,警觉的抬起头,发现来人正是西蒙·拉斐尔。她下意识的关掉打开的界面,而这一幕刚好落在西蒙·拉斐尔的眼里。 “夏洛特,听说你这几天都在这里,怎么样?能告诉我这个老搭档你在研究什麽吗?”西蒙·拉斐尔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在做一个药品的成份检测。”夏洛特真想当面揭穿他的真面目,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她还是忍住了。 “哦?是什麽药品?”西蒙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数据记录,一边感兴趣的问道。 “糟糕!”夏洛特心中大叫不妙,只把光盘收起来了,却忘记把桌面上的数据放到包里面。如果西蒙看到那份分析记录,马上就会知道她已经找到了中期的KA药物。 “你猜猜看!”夏洛特情急之下,从西蒙手里夺过那份资料。 西蒙马上察觉出夏洛特有些不对劲,似笑非笑的试探道:“你到底在做些什麽?连我也不能告诉吗?我只是想要帮助你,因为我们是搭档啊!”夏洛特恨不得立刻揭穿他所有的谎言! 虽然她尽量控制着自己情绪,但是语气却越来越冷淡:“西蒙,我想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西蒙脸色沉了下来,不悦的问道:“这么说,你还在查希尔顿公司的事情?” 夏洛特没有回答。 “难道,你已经找到了KA的中期药物?”片刻的沉默,让西蒙得到了答案,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夏洛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西蒙,六个月前你和我的立场是一致的,我们都认为希尔顿公司有问题。现在是什麽原因让你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你能告诉我,是什麽原因让你这麽反对我继续追查下去?” 西蒙的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随即紧抓着夏洛特的手道:“你明白吗?我这麽做都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希望你死在他们的手上,难道你还希望接到一枚炸弹吗?上一次的事情还不能让你清醒吗?” “真正该清醒的人是你。”夏洛特甩开他的手,忿忿的说道:“你知道KA的危害吗?如果你不知道,那麽我来告诉你,它根本就不是药物,而是隐形杀手。” “夏洛特,你要知道,每一种药物都会有一定的副作用……” “请你离开这里。”夏洛特冷冷的打断了西蒙的“高见”:“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你竟然可以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甚至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西蒙试图挽回夏洛特的信任,急急的说道:“嘿,夏洛特,别这样。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你不能对我这样,这些天你到底是怎麽了?究竟是什麽原因让你越来越不信任我?甚至将我善意的关心全部曲解。夏洛特,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威胁与恐吓,我是真的为你的安全担心。” 夏洛特气愤道:“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不会成为叛徒。” “叛徒?”西蒙浑身紧绷,表情僵硬的说道:“夏洛特,我将你当做搭档,并不代表我会容忍你的诽谤。” 夏洛特冷笑道:“你自己做过什麽,心里应该清楚。”西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沉下脸说道:“夏洛特,你不该这麽固执,要知道,这麽做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好自为之吧!”夏洛特语气冰冷的说完这句话,然后转回头,面对电脑进行清除资料的工作。很快,所有的信息全部被清除干净了。 西蒙一直站在旁边注视着夏洛特的一举一动。 夏洛特丝毫不理会他的目光,将桌子上的资料全部整理起来放到皮包里,确定没有遗漏任何资料后,背起包准备离开。 西蒙拦住她,开口道:“你这麽做很愚蠢!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就算掌握了资料也斗不过他们,希尔顿公司背后隐藏的力量是你想像不到的,恐怕你没有上法院之前就已经没命了。” “谢谢你的提醒。”夏洛特冰冷的回答道,然后绕过他的阻拦,向分析室外走去。 西蒙神色复杂的注视着夏洛特的背影,看到她走出分析室的门,他的眼神里忽然浮现了一抹异样的凶光。势如猛虎般的追了出去,然而,走廊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夏洛特的身影。 “该死的!”西蒙懊悔而愤恨的用手砸了一拳墙面,随即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低声说道:“她已经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必须干掉她……” 入夜后,罗科菲尔私立医院显得非常静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楼道里空荡荡,偶尔会传来几声病患的呻吟和咳嗽声。 院长办公室在四楼的最左边,楼道里光线昏暗,隐约中可以看到有一抹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院长办公室的门口。这个人个子不高,穿着黑色的衣服,帽子压得很低,衣领拉得很高,看不清他的脸。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后,扯开一边的衣领,嘴唇动了动,低声说道:“老虎,老虎,青蛙报告,青蛙报告。楼道无人,现在可以进入勘查地点。” “老虎收到,青蛙迅速行动!”耳机里传来富有磁性的声音,隐约中还可以听到对方正在听优美的交响乐。 代号青蛙的人很不乐意的嘀咕道:“真是活见鬼,为什麽我要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他却在那里舒舒服服的下命令。” “强尼,如果你再不行动,我可不介意将监视器全部打开。”耳机里传来“好听的”威胁声。 “你……”强尼本想抗议,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可不是时候。 此时,聂虎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喝着咖啡,顺便和某人“聊天”。电脑萤幕上显示着整个医院的监视系统已被聂虎控制。 听到强尼半死不活的声音,聂虎笑道:“别忘了,进入院长办公室勘查可是你的主意。况且,没有我,你的身影马上就会出现在监控镜头里,所以……” “好吧,好吧,我现在就进去。”强尼很不服气的打断了聂虎,并张嘴无声的咒骂那个有胆量威胁他的男人。 “有什麽不满,可以尽管提出来。”聂虎的声音冷不丁的传入耳朵里,强尼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免得自找麻烦。 强尼使出“非常手段”,三下两下解决了防盗锁的障碍,一闪身进入院长办公室,然后摸索到办公桌前,打开手电筒,借着光线东翻西找。 可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和柜子,也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强尼很不爽的咒骂道:“真是活见鬼,皮尔斯到底把档案放到哪里去了!” 聂虎不紧不慢的笑道:“不会是你的消息有误吧?” “怎麽可能?”强尼立刻小声辩驳道:“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罗科菲尔私立医院隶属于希尔顿公司的文件一定在皮尔斯的办公室里。” “那么你就接着找吧!” 光线暗淡的院长办公室里,强尼靠着办公桌坐在地上,一只手照明,另一只手翻阅文档,嘴巴也不闲着:“好吧,没关系,接着找,只有没有良心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老兄,你好歹也是我的“老大”,做出一点表率好不好……” “啊,该死!”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强尼的耳朵里就灌入一阵咆哮的音乐,他赶忙表情夸张的拽出一根耳线。 聂虎小小的“惩戒”他之后,用中文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废话太多,我会考虑好好对待你,不过现在,我打算好好的训练你,提高工作效率。” “什么?”强尼听不懂中国话,一头雾水的问道。 “如果你不打算在院长办公室里呆到天亮,那么最好在十分钟内找到资料,否则,我不负责你的退路……” “啊?十分钟?”强尼的头顶上开始冒青烟。他虽然会这种“特殊”的技能,但又不是惯犯,十分钟恐怕还不够他翻遍整个文件柜呢! “已经过去一分钟,现在你还有九分钟。”聂虎不打算放过他。 强尼终于认清了事实,聂虎是属于“狠毒”的角色,说到一定会做到。 “该死!”他一秒也不敢耽误,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 办公室的电脑前,聂虎满意的听着耳机里忙碌的声音。其实,强尼的表现还算不错,但是,稍加压力会让他的表现更加不俗。 就在一这时,电脑的萤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亲爱的,在哪里呢?怎么电话打不通啊?” 聂虎一看,是媚儿的号码,他迅速回了几个字:医院。 没有几秒钟,电脑萤幕上回道:没良心的,人家写了那麽多字,你才两个字。 聂虎几乎能看到媚儿娇滴滴的坐在电脑萤幕前,一边咒骂,一边扬着娇艳的笑脸。 可惜的是,这台电脑上没有视频,不然的话,他就可以大饱眼福了。 聂虎想到这里,修长的手指迅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虽然不想告诉你,但是又不得不说,其实,我…… 这几个字,吊足了媚儿的胃口,对话框中闪出一个眨着眼睛娇羞的等待回答的女孩头像,后面跟着几个字:其实我也有话要跟你讲……不过,我给你机会先说…… 聂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迅速的输入:其实,我在做坏事。 媚儿马上就发了一个火冒三丈的图像过来,后面写着两个鲜血淋淋的大字:讨厌! 那种气势,仿佛聂虎如果不马上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就会手持利剑从电脑里杀出来,把聂虎刺成马蜂窝。 聂虎对着电脑萤幕笑得更加开心了,输入一行字:说实话,真的想念你们。 虽然刚从封灵岛出来没几天,但他却总是忍不住想念媚儿和丽菁。这种情况比较反常,聂虎仔细想过,觉得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她们两个经过灵狐拜月的修练,使得媚功大增,所以他才会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这说明他必须勤加修练了,他的“魅”功和媚儿、丽菁的“媚”功,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却有如阴阳太极一样,有着此消彼长的特性。可以彼此推动,也会彼此克制。 简单的讲就是:若聂虎的“魅”功凌驾于媚儿和丽菁的“媚”功之上,他就可以自由的享受美色,反之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受制于这两只狐狸精。 显然,媚儿对他的这句话十分受用,对话框中立刻出现一个甜蜜的笑脸,后面写着:虽然我巴不得你天天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该练功了! 聂虎心领神会,迅速的在键盘上敲击,那你到这里来帮我增强功力吧! 顺便出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媚儿回信息:不会是和你在查的案子有关吧?你上次说已经找到人证,那么物证呢?女博士检测出药物的成份了吗? 聂虎迅速的输入:是的,夏洛特已经检测出了KA的成份。不过据我所知,希尔顿公司背后有政府官员的人暗中支持,因此想要彻底打垮他们,必须要搜集更多更有力的证据。 我准备进入研究所,一来,必须赶在伊布都被解剖之前,将他救出来,二来,收集研究所里的数据和影像资料。 过了一会儿,电脑萤幕上显现出一行字,很明显是丽菁: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担心他们会钻法律的空子。如果他们强行将KA研究所以及罗科菲尔私立医院,独立于希尔顿公司外,那你准备怎麽解决? 聂虎对着电脑萤幕笑了,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而且有一个人正在院长办公室“辛勤的劳作着”。至于研究所是否独立于希尔顿公司之外,只有进入它的内部才能找到答案。 聂虎输入一行信息:事情正在进行中,不过,我想给辛彤一个实习的机会。 电脑萤幕上出现一行字:你想让我们怎麽做? 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聂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快速的敲击键盘:暂时保密,你们明天就带着辛彤到纽约吧,我想检验一下她的学习成绩,顺便让她透透气。 丽菁回道:也好,她的训练可以告一段落了,而且她的情绪有些不稳定。〖LM〗第十章出动 随后马上又出现了几个字:亲爱的,这么快? 一看就知道是媚儿。聂虎回信息:回答正确,加十分。 媚儿发了一个血红的“吻”过来,后面写着:不要十分,要十个吻。 来,亲爱的,亲一下! 聂虎连着发了十朵娇艳的玫瑰花。 乐得媚儿连连抛出媚眼,聂虎的电脑上蹦出一个坪坪跳动的心脏,后面写着:玫瑰花代表爱情! 聂虎和媚儿正在网络上浓情蜜意,某个代号“青蛙”的小子,不知死活的打搅了人家的甜蜜时刻:“嘿!老兄,我找到了。你瞧,我没有骗你!文件的第三页,第二行,上面明确的写着罗科菲尔私立医院附属于希尔顿公司……” “拿到了就赶紧回来,你还有三十秒钟。”聂虎一边恋恋不舍的向媚儿道晚安,一边“惩罚”强尼的聒噪。 “老兄,应该还有三分钟,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耳朵里立刻传来一声强烈的抱怨。 聂虎笑道:“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只剩下十秒,如果你不马上出来,监控仪器会在十秒后自动恢复,所以……” “该死的!风鬼!”伴随着一声咒骂,强尼立刻意识到聂虎的威胁很可能变成现实。于是两秒钟之内,他用手电筒堵住自己常常惹祸上身的嘴,同时合上手里的文件,狂奔到柜子前整理被翻得有些散乱的文档。 快速检查了一下可能被遗漏的环节后,他如同八爪鱼一样调动起全身的“可利用资源”,手、脚、口、眼并用,只听“啪……啪……啪”几声,书桌的抽屉、文档柜的门、文件柜的玻璃窗同时关上了。 搞定!强尼揣上那本文件,最后一眼环视办公室,确定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之后,溜出了院长办公室。 怀抱着一股找某人算帐的“复仇心态”,他用飞毛腿导弹的速度,从四楼狂奔到二楼,怒气冲冲的推开办公室的门,结果看到聂虎一脸安然的坏笑。 “聂虎……”强尼咬牙切齿,如果他的目光能够杀人,他一定会瞪死聂虎。 可惜他没有机会这麽做,因为某人已经开口说道:“还剩两秒,你做得非常好!速度已经达到了职业窃贼的水准。”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不过听起来还是很受用。 “嘿!等等。你是说还有两秒?这么说我真的在八秒钟内完成了所有的事情?”强尼用脚踢上门,难以置信的问道。 人的潜能是被“逼”出来的,聂虎非常清楚这一点,因为他非常善于逼迫没有自觉心的“某些人”。 “文件呢?”聂虎不准备让他得意太久,不然这个人又要唧唧歪歪没完没了。 “老兄,你太不通情理了!我刚才消耗了不少细胞,总要给我时间修复吧?”强尼很不爽的扑到聂虎的电脑桌前。抬头一看电脑萤幕,他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聂虎根本没有设定时间,监视器依然被控制着。 强尼立刻意识到自己被“涮”了,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的声音:“聂虎,你真是太可恶了!” “这是为了提高你的办事效率。”聂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强尼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好吧!言归正传。”他收起自己的不满,顺手从怀里掏出一本文件递给聂虎。 这是一本白皮文件,内容是罗科菲尔私立医院的资产所属关系,上面的资料显示,这家医院原为希尔顿公司所有,公证后独立于公司之外。其实,只是名义上的独立,实质的经营权和所属权依然还属于希尔顿公司。 聂虎看完后,将文件放到一边,思虑道:“在法律上,还是有空隙可以钻,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强尼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老兄,法津上的事情就交给法官处理,我们已经完成了这项任务,不如想想,接下来要干点什么?” 这让强尼感到有些意外,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那就把沙朗找出来,我想她就是把KA药特丢到莫妮卡清洁车上的人。”聂虎一边撤掉电脑上对监视器的控制,一边说道:“这个并不难,我只是调出那天所有监视器的录影,然后一个一个排查。虽然图像并不是十分清楚,不过她的背影我却可以认得出来。” “这么说,沙朗知道我们在干什麽,不然她怎麽可能想到将KA药物交给莫妮卡?但是,这也有点说不通,她为什麽不直接交给你呢?”强尼推了推眼镜,显得十分不解。 聂虎笑道:“这一点我也想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她已经发现了一些事情。” “你怎麽知道?”强尼追问道。 “因为,她去过监控室,并且察看了我们给加文太太治疗的监控记录。”聂虎回答道。 “啊噢!这麽说,如果不是足够幸运,那麽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了。”强尼椰揄道。 不过事情的确如此,如果沙朗把看到的情况向希尔顿公司报告,别说身份会被揭穿,恐怕连生命都会有危险,说不定还会害了无辜的证人!加文太太。 “这只能说卡丽在这件事情上失误了,她没有想到要调用监控资料,也没有完全猜测到我们的真正意图。”聂虎给对手一个点评。 “嘿!老兄,这麽说你没有我想像的那麽笨,你把她迷住了是不是?”强尼乐道,仿佛发现了超级有意思的事情。 聂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惩罚”他的语言和思维出现混乱的错误。 强尼赶紧用手遮住脸,免得被“烫伤”:“好吧,好吧,你很优秀,非常聪明,非常有魅力……” 聂虎看他的“认罪”态度还算诚恳,于是表情稍微和缓了一下,布置下步计划道:“事不宜迟,明天晚上我们就出动,趁他们还没有准备,来个出其不意,端掉研究所。” “啊?”强尼的反应,如果用标点符号来表示,那么先是疑问号——不解,后是感叹号——称赞,然后是句号——肯定,最后省略号——遐想…… 阳光明媚的午后,医学协会总部大楼的旋转玻璃门内走出一个高雅大方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精良贴身的剪裁完全现出她曼妙紧致的身材。女子的脸型非常的漂亮,额心有一颗红痣,乌黑亮丽的头发简单的盘起,让她的气质多了几分干练与沉稳。 不远处停着一辆车,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褐发棕眼,带着一副宽边眼镜,气质温文儒雅。 当看到从旋转门出来的女人,他招招手道:“在这里,夏洛特……” “乔治?”夏洛特显得很意外,快步走向他:“亲爱的,你怎麽来了?” “我不放心西蒙,所以来接你回家。”乔治的脸上泛起温和的笑容,一边帮夏洛特开车门,一边关心的问道:“事情进行得怎麽样了?你对会长讲了吗?” “是的。”夏洛特的脸色不是很好,心不在焉的坐进了车里。 乔治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说道:“那么会长决定怎麽处置西蒙·拉斐尔?” 夏洛特没有回答,目光望向窗外,思绪飘回到不久前。 今天早上,她到总部大楼去见会长,目的是揭发西蒙·拉斐尔的不法行为。在进入大楼的时候,她遇到了西蒙,他似乎知道她会来这里。 西蒙警惕的盯着她,问道:“你来这里干什麽?夏洛特,你到底想要怎麽样?是要让全世界都跟着你一起发疯吗?” 夏洛特冷笑道:“你是在害怕吗?为什么要恐惧?如果你没有做任何亏心的事情,为什麽担心我进入这幢大楼?” “这麽说,你准备向会长告发我?”西蒙目光凶狠的瞪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你不会得逞的,我绝对不会让你这麽做,别以为离开了住所我就找不到你,我要杀死你,一点都不困难。” “你说话应该小心,说不定我身上藏有窃听器,你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夏洛特冷笑着嘲讽。她完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曾经是她的搭档,是她瞎了双眼才会信任这种人。 如果不是大楼里有人,西蒙恐怕已经冲上去将她生吞活剥了。夏洛特无所畏惧的瞪了他一眼,绕开他直奔会长办公室。 与会长见面后,夏洛特一五一十的将KA药物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并揭发西蒙已经被希尔顿公司收买的事实。她手上有一些西蒙的罪证,虽然不全面,但是也足够说明问题。 这件事情引起了会长的高度重视,他表示会彻底的调查西蒙,并且在这段时间内免除他在协会里的所有职务。 夏洛特虽然达成了目的,可是并不感到轻松,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所期待的,西蒙会因此而葬送了大好的前途。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车子在路上行进,车厢里保持着沉默。 乔治开着车,不时的望向夏洛特。他完全能够体会到她,的痛苦,不管怎麽说,西蒙曾经是她的搭档,现在因为正邪对立而使得朋友反目,彼此攻击,怎麽会不让人痛心? 乔治握住夏洛特的手,安慰道:“亲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这不是你的错。” 夏洛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谢谢你,乔治,没有你的支持,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持得下去。”乔治将车停到了俯僻的路边,这里没有多少行人,也很少有警察出现,可以暂时不用担心收到乱停车子的罚款单,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伸手将夏洛特拥在怀里,乔治温柔的说道:“亲爱的,我说过,我会永远支持你,永远在你身边,愿意和你分担一切,永远……” “乔治……”夏洛特双眼含泪的依偎在他的身边。 是的,乔治是她的支柱,这些年来有了乔治的帮忙,她才能战胜邪恶势力的一次次恐吓与威胁。他是如此的坚定而温和,永远守候在她的身旁,如同大树一般无私的为她遮挡着外面的风雨。 乔治抬起夏洛特的脸,轻轻的吻干她的泪水,深情的说道:“夏洛特,我爱你。” “我也爱你。”夏洛特双手环抱住乔治的肩头,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回报他的深情。乔治热情而缠绵的回应着,他们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记长吻后,乔治紧拥着夏洛特,略带彷徨而又深情的道:“亲爱的,告诉我,你已经愿意完全属于我了吗?我真的可以像莱昂内尔一样拥有你的爱情了吗?” 莱昂内尔,一个名字,一个隐藏在他们心中的痛楚,那是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提及的悲伤回忆…… “乔治……”夏洛特凝望着乔治的眼眸,他的深情与执着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乔治的脸上闪过一丝隐隐的忧伤,随即露出温和的微笑,柔声说道:“这已经足够了,我能时时刻刻的将你拥抱在怀里,这就已经足够了。”夏洛特沉浸在他的深情里,轻柔的回应道:“不,这样不够,我要得更多,请你将我的全部都带走吧!” 乔治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他的双眼充满了炽热的神采,爱与被爱的幸福让他深深的陶醉了。 “走吧,我们回家。”乔治深情的握紧了夏洛特的手说道。 夏洛特依偎在乔治身旁,幸福的回应道:“对,我们回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人经过他们的车旁,敲了敲车窗,十分不合时宜的闯入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乔治抬起头,隔着车窗看了那人一眼。 “先生,先生,请问您有打火机吗?我想抽支烟,但是没有打火机。”这是个有些浮躁的年轻人,他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道。 乔治冲夏洛特微微一笑说道:“亲爱的,你知道纽约街头有多少这样的年轻人吗?多得难以想像,而且随时会向你借打火机。” 夏洛特将储物箱里的打火机递给乔治,笑着说道:“所以,就算你不吸烟,也要为他们准备一只打火机。” “亲爱的,你说得对。”乔治打开车窗,将打火机递给那个年轻人:“先生,虽然我不介意给你使用打火机,但是,我还是要善意的提醒你,吸烟对身体没有好处。” 那人愣了一下,表情显得很怪异,似乎没有听懂乔治的话。 乔治笑着摇摇头道:“这支打火机就送给你吧。” “嘿!等等!”那人见乔治要关上车窗,忙开口阻拦道:“谢谢你送给我的打火机,但是,我从来也不会白白接受别人的恩惠,所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就在乔治和夏洛特面面相觑的时候,那年轻人冷笑一声,迅速掏出一把无声手枪,顶在乔治的脖子上,冷冷的说道:“千万不要动,子弹不会留情的。现在,你们慢慢从车上下来。” “该死的!”乔治立刻反应过来,这人一定是西蒙派来的杀手,他真是太大意了,怎麽忘记了夏洛特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不远处的一辆豪华轿车内,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身高中等,头发向后梳起,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颗黑痣。他的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正挥手跟夏洛特打招呼。 夏洛特愤恨交加的瞪着他,果然不出所料,是西蒙,他是来找她报仇的。 “夏洛特,如果你不想让你的男人现在就去见上帝,那麽就快点从车上下来,不然,我就要先给他一点小礼物了。”车窗旁的年轻人准备扣动扳机。 夏洛特不愿意屈服于他们的武力之下,但更不愿意让乔治发生危险。 她缓缓的解开安全带,乔治明白她的想法,紧紧的抓着她道:“不,你不能做傻事。我绝对不允许你这麽冲动,西蒙现在变成了疯子,他会要了你的命。” “快点,我的耐心可不多了,我不喜欢站在街上吹风。”那人冷笑道。 乔治很清楚将会发生什麽事情,无论是西蒙还是希尔顿公司的人,都不会放过夏洛特,如果落在他们手里,夏洛特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乔治顾不上自己的生死,准备发动汽车。窗外的杀手立刻意识到他想开车逃跑,出言威胁道:“赶快停止,不然我会立刻要了你的命,而且连这个女人一起干掉!” 乔治依然不停下,杀手的手指枢动了扳机。 “乔治小心!”夏洛特一声惊呼,扑过去将那把枪挡开。与此同时杀手已经按动了扳机。 “夏洛特!” “乔治!”瞬间的挣扎使得无声手枪偏离了方向,打中了乔治的腿,鲜血立刻汨汩的涌了出来。 乔治忍着痛,趁机将车窗关上。杀手的胳膊被卡在车窗里后,又连开了几枪,却都偏了。夏洛特奋力的从他手上夺过那把枪。 这时候,车子终于发动了,霎那间冲出了路面。杀手无法脱身,只得被迫跟着车子跑。 “该死的!”显然,西蒙没有料到他们能够逃脱,他坐进车子里,对里面的两个黑衣人盼咐道:“追上去,把他们都给我干掉!” “是。”黑衣人领命,立即开车追了上去。 乔治打开了一点车窗,将杀手放掉了,车子快速向前驶去。 这里接近纽约市郊,再往前走一点就是高速公路,穿过高速公路他就能进入最近的一个区域,那里会有警车出没,这样他们就算安全了。 他腿上的血依然汨汨的涌出来,夏洛特想帮他止血,但是被他拦住了:“不要管我,立刻打电话报警,告诉他们我们的方位。” “可你必须马上止血!”夏洛特慌张的喊道。 “亲爱的,你听我说,我现在很好,所以你不要担心。西蒙就在我们的身后,很快就会追上来,他们有武器,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来。所以,我们得赶快报警,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乔治咬着牙说道。 他暗自担心万一被射中车胎,他们就会被迫停到这里,到时候恐怕只能任由西蒙宰割了。 夏洛特回头看了一下车后,西蒙的黑色轿车紧追不舍,同时有一个杀手探出头来向他们的车子开枪。 高速公路上车辆并不是很多,就算有人经过,也不见得会帮助他们。 夏袼特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并向警察详细描述了他们所处的位置,但是,最近的警车也要在三十分钟后才能赶到。 这时,西蒙的车子已经追了上来,两辆车子相距不过数米,乔治透过观后镜,看到一个杀手从车子里探出身来,举枪要向他们射击。〖LM〗〖BT2〗第六卷第一章见面 从观后镜中向后看去,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已经瞄准目标扣动了扳机,子弹霸劲十足的冲出枪膛,一瞬间划破空气,准确无误的射进乔治和夏洛特所开的汽车左侧轮胎里。车胎顿时泄了气,高速运行的乍身被迫向前滑行,一阵剧烈的抖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夏洛特来不及采取任何安全措施,就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晕了过去。 “夏洛特!”乔治惊呼,伸手将她的身体拉到身边。 “该死的!”乔治一只手紧握方向盘,口中低咒一声,额头上的青筋不自然的暴起来。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看来这一次他们是逃不了了。 黑衣人又连射了几枪,又一个轮胎爆了,车子凭藉着惯性继续向前滑行,乔治低头瞥了一眼处在昏迷中的夏洛特,心疼得几乎要发狂。 他一咬牙从车厢里摸出一把手枪,目光灼灼的低语:“但愿主体谅我的处境。”他是虔诚的教徒,从来都不祟尚武力,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乔治的车子渐渐停到了马路的中央,后面的追车不紧不慢的跟着开近,黑衣人收起枪,目光转向车内的老板:“老大,没动静了,是不是过去检查一下?” 西蒙阴沉着一张脸,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动了动手指,吩咐道:“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死了,一把火烧了那辆车。”想起总裁巴德里克的吩咐,西蒙又一阵冷笑。夏洛特真的死了,那倒省了他的事情。就算证据和资料落到别人手里,依照希尔顿公司在纽约的势力,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黑衣人领命下车,举枪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车子安静的停在那里,车窗关着,玻璃上呈现出四五处枪击的裂痕。驾驶座上斜坐着一个男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血迹。他怀里躺着一个女人,面部朝下,身体的大部份都被男人谨慎的保护着。 等了两秒,依然没有动静,黑衣人不再迟疑,眼睛盯着他们,一手举着枪,一手谨慎的用枪托敲碎本来就已经脆弱不堪的车窗玻璃,他要确认这两个人是否已经死了。如果死了,他会给油箱补一枪,做成油箱爆炸的样子,正好解决剩下的麻烦。 一只手伸进来,探了探乔治的鼻息。 危险已经如期来临,乔治屏住呼吸浑身戒备,好在事前有了准备,将腿上的血抹到嘴角,佯装成受伤昏迷的样子,以便让对手减少防范。 这一招果然有效,黑衣人动了动乔治和夏洛特,发现他们都已经昏迷不醒,回头对老板喊道:“老大,没有死,要把他们弄下来吗?”没死?” 隔着玻璃,可以看到西蒙沉了一下脸色,旋即打开车门下车。几个黑衣人也跟着下车,前后簇拥浩浩荡荡的向废车走过去。 西蒙看了一眼车上的两人,冷笑道:“夏洛特,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随即收回目光,对手下人吩咐道:“把他们弄上车。”是!”几个黑衣人应道。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枪声大起。背对着车窗站立的黑衣人应声倒地,其他的黑衣人迅速带着西蒙滚落到车的后方,顺势拔出手枪射杀车座上的男人。 “该死的!”乔治本想趁这个机会杀掉西蒙,没想到却被他躲开了。 没有了玻璃的保护,一发发子弹,尽数射进了车里,乔治将夏洛特挡在身后,不时的还击。弹无虚发,除了西蒙外,几个黑衣人都受了伤,他不崇尚武力,但并不表示他的射击技术不够好。六年前,从他知道夏洛特有危险开始,他就偷偷的开始苦练枪法了,现在虽然不能百步穿杨,但是对付这几个黑衣人绰绰有余了。 “乔治,快投降,否则我就开枪打爆车上的油箱。”对面传来西蒙有恃无恐的声音。 乔治愤恨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立刻传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现在的情况真是进退维谷,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不出去更加危险,他知道西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如果油箱爆炸,他和夏洛特一样是难逃一死。 “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送你和夏洛特一起去见上帝。”西蒙沉着脸,嘴角带着阴狠的笑容。 西蒙眼睛向手下一瞥,几个黑衣人立刻会意,站在乔治车后镜无法看到的地方,举枪待命,准备等乔治从车里走下来后,立刻就将他射成马蜂窝。 “一……” “二……” 此时,乔治无法再犹豫,为了夏洛特的安全,他只能下车。也许拚死一搏,还能有一线生机。乔治给枪上好子弹后,缓缓的推开车门,慢慢的探身出来。 但他刚一露面,小腿和手臂就被击中了,事先已有了准备,此时,他便咬着牙,迅速反击,对方也没有好果子吃,又倒下了一个黑衣人。 西蒙见此,暗骂手下无能,亲自绕到车厢的侧面,啾准机会瞄准乔治持枪的右手,迅速扣下扳机。子弹穿破空气,直直射入乔治的手腕,一股钻心的疼痛,使手枪从他手中滑落,与此同时,几把手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西蒙冷笑道:“你很勇敢,只可惜找错了对手。”乔治瞥了一眼依然昏迷的夏洛特,将视线转向西蒙,大无畏的说道: “西蒙,上帝在天上看着你,总有一天他会让你受到惩罚。”哈哈……上帝?也许以前他相信,但是现在他只知道上帝会帮助有钱有势的人。那些让人向善的论调不过是用来欺骗被金钱踩在脚下的可怜虫。 西蒙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对手下吩咐道:“带他们回地下室。”一驾直升飞机在一幢豪华别墅的院子上空盘旋着,准备降落,院子里站着一男两女。男人有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发型很特别,像是一堆杂草,但是配上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却显得随意而率性。 “聂虎,她们来了。”站在男人左边的女孩,拉着他的胳膊兴奋的叫道。 聂虎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笑道:“说得对,你马上就可以见到老师和同学了,要做好准备哦。” 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女孩子顿时紧张起来。珠圆玉润的小脸上,现出一丝不安的神色。莫妮卡从小就害怕老师,一听到“老师这两个字,心里就发怵。这是她多年的小秘密,没有人知道,就是姐姐也不曾发现。 从小到大,有姐姐罩着,周围的人大都让她三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害怕老师,一见老师就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所以她每次面对老师都只答两个字。是的,不是,好的,会的…… 不熟悉的人以为她高傲,熟悉的人以为她羞怯,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回答那么少,是因为害怕,但是具体害怕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媚儿和丽菁的性格很随和。挠着聂虎臂膀的苏伊娜探过身子安慰莫妮卡。 “好的……”莫妮卡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急促,但是空气还是一点点的稀薄起来,不一会儿。整个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直升飞机降落时,卷起了巨大的空气漩涡,两个女人的衣服像是旗帜一样被吹了起来,奇怪的是聂虎的T恤衫竟然纹丝未动,头发也没有被吹乱。 他的眼珠子左右转动了几下,旁边两个女人已经被大风吹得眯起眼睛,没有人注意他小小的施展了一下定风咒。聂虎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嘿嘿……总算没有被发现。 其字让她们知道也没什么,反正苏伊娜了解他的情况,而莫妮卡又是他的学生,迟早也会知道他会道术,问题在于定风咒实在是“太小气”,只肯让修习者享受,其他人统统靠边站。 唉!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他那头特意修整过的“杂草”发型,他也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说来说去,都是媚儿那个小狐狸精惹的麻烦,看他今天晚上不好好“修理”她…… 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他还是小心点好。 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别墅前的草坪上,隔着巨大的飞机噪音,能清晰的听到一声甜美的叫声:“嗨!你们好。” 飞机还没有停稳,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娇美女子扬着明媚的笑脸从里面冲了出来,动作娇捷优美,不注意看还以为她是从里面飞出来的呢。 “媚儿。”聂虎迎了上去。 女子热情的扑到他怀里,非常具有占有性的吻了他。 唉!这只小狐狸,原来只是个千年的醋坛子罢了。看样子,他在纽约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了。 “怎么样,想我了吗?人家可是专程从封灵岛飞过来帮你练功的。”媚儿落落大方,而且旁若无人的将手搭到聂虎的头上,一边笑,一边用纤纤玉手拨弄着他的杂草发型,媚眼如眼如丝的笑道:“不错,我设计的这个发型很适合你。” 呵呵,又被这小狐狸摆了一道,如果不是他的魅功落在她的媚功之下,他怎么会被这只小狐狸控制了心神,甚至特意为她留了难看的杂草发型。 最近总有些把持不住自己,而且对别的女人兴趣缺缺。看来,他必须勤加修练了。 他的魅功和媚儿、丽菁的媚功,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却有如阴阳太极一样,有着此消彼长的特性。 练习这两种功法,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魅力无边。这种情况就如同碎铁片遇上超强力吸铁石—样,丝毫不能抵抗。他能够成为万人迷,很大一部份原因归功于魅功。但是,这两种功法可以彼此推动,也会彼此克制。 像现在,他就被她们控制了。 谁叫他一失足修练了魅功,如今想停下都不能了,只要他的功力落在两只美丽妖狐之后,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受制于她们。因此,他的魅的功力必须凌驾于媚儿和丽菁的“媚”功之上,他才可以自由的享受美色。 为了自由!他一定要努力练功! 媚儿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柔媚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乖,满脑子胡思乱想,我要罚你,扣你的功力,让你修练得慢一点,省得你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怎么舍得?”聂虎难得的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男人有时候也该适时的表现软弱,这样才容易博取女人的爱心,谁叫女人天生母性发达。 他就不相信,这一招不能制服这只小狐狸。 “为什么舍不得?”媚儿扬着眉毛,故作天真的问道。 她才不打算买他的帐,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他的这种亏了,每次都顺着他,结果都是自己过得比较惨,这一次,嘿嘿……她要让他也“惨”一下,让他整天都舍不得离开她。 失算!看来这只小狐狸准备吃定他了。聂虎不禁暗呼不妙,也许,他还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贵人”身上。 聂虎的双眼开始期盼的向媚儿身后瞥去,正好看到一抹优雅的身影缓缓的从机舱里走出来。飘逸潇洒,白衣胜雪,一头柔顺亮丽并且富有弹性的波浪卷发让她看起来犹如月亮女神般的圣洁高雅。 她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女子,个工局挑,短发秀丽,细长的眼睛,配上柳叶眉,既精神又好看,而且她的动作迅速敏捷,犹如一阵风。一身黑色劲装,像是电影里的美女杀手,可是长相却又那么恬淡,仿佛世间的一切浮华都不在她的眼里。 真是一组奇特的黑白搭! 聂虎不禁失笑,她们怎么穿成这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做“非常任务”的“非常人士”。不过……看起来真的很优雅、很说丽,感觉像是拍电影。 嗯?拍电影,好主意,也许可以试一试,说不定可以捧红几个世界级的新星,然后给她们每个人都贴上标签——聂氏制造…… 这家伙的思维又开始“走私”了。 “你又不乖了!我要罚你。”媚儿用手戳戳聂虎的胸膛,表示很不满意他的神游天外,然后摇下这句十分具有威胁的“狠话”,转身向丽菁迎了过去。 “姐姐。”媚儿娇柔无比的搀着丽菁的胳膊,满脸笑意的向她打小报告道:“那家伙不肯听我的话,而且还欺负我,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帮我惩罚他。” “他欺负你?”丽菁眉毛一挑,用一个反问的眼神望向媚儿,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有多贪玩,聂虎要是被她抓到弱点,她不把他整到“精神崩溃”已经是求神拜佛、祖上积德的天大好事了。她现在就是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到是谁在欺负谁。 媚儿被姐姐看得心虚:“好嘛,好嘛,不管是谁欺负谁,但你是我姐姐,胳膊肘总不能向外拐哦。” “你呀!”丽菁微笑着白了妹妹一眼。 “姐姐……”媚儿不依的撒娇。 “好了,别闹了,我们是来做正经事情的。”丽菁果断的制止媚儿,要让她这样缠下去,恐怕一个头两个大的人是她。 “哦!”媚儿吞下还没有说完的话,反正她已经来到纽约,时间多得是,还怕没机会制服聂虎吗? 聂虎猛的吞了一下口水,还好,还好,这姐妹俩没有在这个“非常时刻”联起手来对付他,要不然他连咸鱼翻身的机会也没有了。 还是丽菁好!想到此处,聂虎不禁万分热情的迎向丽菁,将她搂在怀里,深情的对望,几乎用全部的心神释放百万伏的“高压电”,准备全线俘虏月亮女神。 “丽菁,你好美。” “嗯?” “我好想你。” “嗯。” “我好……” “停!”第一个嗯,代表她奇怪,一见面就讨好她,八成有问题。第二个嗯,表示聂虎的问题不止八成,而是百分百。 为什么叫停?聂虎一脸错愕的愣在当场,难道百万伏电压失灵了?“先做正事要紧。”丽菁很不自然的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其实,她已经肉麻得受不了了,感觉仿佛是一大堆蚂蚁在身上爬。这家伙好久没有这样放电了,看样子“问题”确实是不小哦。“说得也对。”一说正事,聂虎马上回魂了,虽然魅功屈居下风,但那只能让他在女色的选择上不自由,并不表示他处于“低IQ”状态。 “咳……”媚儿差点闷笑出内伤,好久没看见聂虎这么用力的讨好她们姐妹两个了,真是过瘾。 这时,媚儿的视线才顾得上绕过聂虎看向莫妮卡和苏伊娜。莫妮卡显得有些拘谨,苏伊娜则显得有些吃醋,笑意却不减,盈盈向她招手。“欢迎你们到纽约来。”“哦?只欢迎我们到纽约,不欢迎我们到你家吗?”“当然……不是。” “谢谢,你还是那么坦率。” 如果语言可以变成利剑,那么天空中一定是血雨腥风的!这两个女人正在用内力拚个你死我活。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特别是她们两个,每次一见面就斗嘴。真不知道是为了争风吃醋,还是为了好玩解闷。 聂虎赶紧转换话题:“你们和苏伊娜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来,莫妮卡,过来见见老师和同学。” 见老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莫妮卡全身处于一级戒备状态,“这位是丽菁主任,那泣是媚儿主任。”聂虎十分殷勤的介绍,希望能够引开这三个女人的注意力。〖LM〗第二章逼供 “……”莫妮卡的眼睛望着两个光彩照人的“天仙美女”嘴巴动了动,可是怎么也说不出“老师好”这三个字,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瞪着她们,上帝保佑,希望她的眼神可以说话。 嗯?在这种时候出槌,太不给他面子了吧?聂虎不禁皱起帅气的双眉,怎么回事?害羞病又犯了? 丽菁从上到下扫了一眼莫妮卡,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数。 “莫妮卡,欢迎你加入我们学院。”媚儿笑道。 “谢谢。”莫妮卡紧张得吞了吞口水,费了很大劲才吐出这一句。 看样子确实是“害羞”得不轻,有时间,他一定要好好训练训练她。聂虎用手指触触眉头,然后扯开帅气的笑颜,接着介绍道:“好了,见过了老师,再来见见同学,她是辛彤。” 莫妮卡向辛彤点了点头,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很舒服,渐渐消除了她的紧张,显然同学的压力远远低于老师的压力,但是没有向老师问好,又怎么好向同学问好呢?所以她只好再一次选择了沉默。 辛彤给了莫妮卡一个微笑,似也对莫妮卡颇有好感,那种好感是属于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的默契。 聂虎看了一眼这两个人的表情,几乎可以肯定。她们以后将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不管怎么样,血雨腥风的气氛总算被控制住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 苏伊娜适时的提出热情的邀请:“好吧,现在大家都认识了,我建议先回到别墅里喝一杯,为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怎么样?”“不错的主意。”聂虎感激她的大方,苏伊娜的善解人意正是她能够长久成为他情人的重要原因。他实在是受够了一群女人争风吃醋的场面。 “我看应该先布置任务。”媚儿娇柔的攀上聂虎的臂膀,表情认真的说道:“喝酒比较容易误事,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杯,把任务搞砸了。”“咖啡怎么样?钥林伊娜明知道媚儿故意找她的麻烦,但是为了保持束道主的风范,依然很客气的提出建议。 “我不喝咖啡的,你忘了?” “那就喝茶?” “纽约能有什么好茶?” “柠檬汁?” “太酸。” “准备白开水好了,这样不会误事也可以接风。”眼看着战火再次蔓延,聂虎赶紧调停,没想到这个折衷的办法却没有人领情。 “哼!” “哼!” 哼?居然敢哼他?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聂虎非常果断的挽住丽菁的胳膊,无限温柔的说道:“亲爱的,外面风大,我们到屋子里去谈。”“好啊,顺便喝一杯。“丽菁浅笑盈盈柔声细语道,迈着优雅的步子与聂虎相携而去。 什么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就是! 看到这种奇特的场面,莫妮卡和辛彤不禁傻眼了,随即十分识趣的离开,免得一不小心被火星子溅到了,殃及无辜。 现场只剩下两个眼瞪眼、鼻顶鼻的美丽女人,她们正在比拚内力。 “好久不见,还是满身长刺。” “彼此彼此。” “看来你习惯了仙人掌的味道。” “你最近养刺青了?” 废旧的仓库里。 低悬的吊灯,有如聚光灯一般的光线洒在一个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上。她的目光里露出倔强而愤怒的光芒,乌黑亮丽的盘发显得有些散乱,胸前的扣子掉了两颗,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诱人的风景。 夏洛特撞到挡风玻璃上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反绑在这里。看不到乔治,她心急如焚。 “西蒙·拉斐尔,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应该矢口道。” “休想!我绝对不会把资料给你的。” “是吗?你可真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女人。” 西蒙从光线之外的阴影里走出,靠近夏洛特,脸上带着阴笑:“夏洛特,做人何必这么固执。揭穿希尔顿公司人体实验的事情,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就算有了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把帕德里克怎么样,你要知道,希尔顿公司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可耻!他们在杀人,而你就是帮凶,你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夏洛特气愤得眼中似要冒出火来,她真是瞎眼了,竟然跟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起共事了那么久! “请注意你的言词!”西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丝毫不在意夏洛特的威胁,反而紧盯着她的双眼,向她迫近,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夏洛特的脸上。 “多想想乔治,不要再罗嗦,把资料交给我。”乔治!夏洛特眼神一紧,乔治受了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乔治的生死。哦!乔治,是她连累了他,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她该怎么办? “怎么,心软了?”西蒙满意的拍拍夏洛特的脸颊,这个女人心地是善良的,这是她最大的弱点。 “你这个魔鬼!你把乔治怎么样了?”夏洛特愤怒的瞪着西蒙·拉斐尔。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西蒙·拉斐尔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笑,他最厌烦不识时务的人,可偏偏就让他遇上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四处都找不到她藏匿的资料,他也不会在她身±浪费这么多时间。不过,这个女人长得如此的漂亮,让他不忍心这么快就下手。她是他捉到的猎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吗? 她的双目紧盯着西蒙,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即便如此,她看上去还是一个诱人的尤物!西蒙·拉斐尔的眼神转深,用力的捏起夏洛特酌下巴,目光流连在她的嘴唇上,说道:“我喜欢你的性感红唇,如果不是乔治,你已经是我的了……”“呸!”夏洛特朝他揍近的脸庞上悴了一口。 西蒙甩开夏洛特,掏出手绢,斯文的擦拭着吐在脸上的口水,笑道:“我想要?有的是方法得到你。可是,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吗?”他顿了一下,还是笑道:“我虽然对你感觉兴趣,可惜你的倔强和不听话让我……”你猖狂不了很久,我在车上报了警,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个地方……”夏洛特一边和他周旋,一边不动声色的在铜椅背上磨着绑着双手的绳子,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她已顾不上了。虽然逃跑的机率几乎等于零,可她必须试一试。其实,夏洛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指望警察来救你们?哈哈……知道我们离高速公路有多远吗?等警察找到这里时,你和乔治已经变成大西洋里鲨鱼的点心了!”西蒙狂笑着俯身欺向夏洛特,双手毫不留情的勒紧她的喉咙,看着她因无法正常呼吸,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冷笑道:“你不该太倔强,更不该不识时务!”这个倔强、死心眼,又不肯配合的女人,不但害得他丢掉了医生协会的职务,而且还朝他脸上吐口水,简直就是找死! “你……”夏洛特只来得及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的控诉,她坚信西蒙不敢杀了自己,因为他必须从她手里拿到资料才能向帕德里克覆命,而资料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哪里。 可是,随着西蒙手上力道的加强,夏洛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论断…… 空气!她需要空气,夏洛特被舍得头昏脑胀,很快就像一条被晒在沙滩上的鱼一样翻起了白眼,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欣赏一个人接近死亡时的过程是如此的美妙! 看着夏洛特渐渐失去意识,西蒙狂笑起来:“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有得到资料,怎么舍得让你就这样死去?”西蒙松开手,点着一根烟,十分享受的深吸一口,透过烟雾看着夏洛特痛苦的喘息。 “感觉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咳咳……”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感觉,仿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她的身体而出。 空气!仿佛转世投胎般的惊喜,她又呼吸到了人间的空气了,她没有死!喉咙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去看也知道上面有一圈红色的手印。 夏洛特渐渐的恢复了意识,脑袋里飞快的转着念头。现在她该怎么办? 时间过了这么久,警察还没有到来,这就足以说明警察不可能找到她们了。 “怎么样?准备把资料交给我了吗?” “咳……”西蒙将烟喷洒在夏洛特的脸上,引得她一阵猛咳,喉间的疼痛让她无法说话,她必须拖延时间,尽快想出一个办法。 “夏洛特,也许我该提醒你,乔治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你……对他做了什么?”夏洛特顾不上疼痛,费劲的质问道。她无法想像,乔治为了她遭受怎样残暴的对待。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西蒙奸笑着手掌双击了一下。 随即,仓库的门打开后,两个彪悍的黑衣人拖着伤痕囊囊的乔治进来了,他的脸色惨白,宽边眼镜已经不见了,嘴角流着血渍,身上到处是猩红的血迹,地上拖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乔治!”夏洛特的心都要碎了。 “我……我没事……”乔治费劲的抬起眼皮,虚弱的望着夏洛特,试图给她一个微笑,可是他做不到,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 他真恨!恨自己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恨自己没有力量救夏洛特。身上的伤痛远远不及胸口传来的刺痛,乔治害怕西蒙会用他来威胁夏洛特。 夏洛特眼前已经是一片湿润,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他是一棵大树,撑开了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档外面的风雨。 “不错,非常的感人。”西蒙吐出一口烟,散漫的弹掉烟头,说道:“夏洛特,乔治好像吃不消了……” “西蒙!你的目标是我。”夏洛特不愿意低头,但是为了乔治,她还是咬牙求情道:“别忘了乔治曾经救过你一命。”“啊!”西蒙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对,对,对,你不说我倒真的忘记了,他是救过我一命,就是那次莱昂内尔事件,说起来,我真是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救我,我恐怕还不会知道正义根本分文不值。”“可耻!难道你不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吗?”“我只知道,真理是站在有钱人那一边的,而羞愧是无能的表现!”“西蒙,向会长告发你的人是我,你可以报复我,看在乔治救过你一命的份上,请你放了他!” “不要跟我套近乎,没用的。谁叫他站错了边!发生这一切,都只能怪你,谁叫他爱你,而且爱得愚蠢,即使戴了绿帽子,他也丝毫不会反抗。”“住嘴!”夏洛特气愤得浑身颤抖。 “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的不对吗?脚踏两只船,一边霸着乔治,一边和莱昂,内尔藕断丝连,你敢说没有跟他们两个做过爱?”他知道夏洛特爱莱昂内尔,而乔治始终默默的爱着她,直到莱昂内尔死去,才真正进入她的生活。他恶意的将这三个人的关系扭曲,目的就是想让夏洛特的情绪失控。 “你……卑鄙!”双眼中闪动着火光,他竟然如此诋毁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夏洛特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混蛋。 “啧!啧……干什么动这么大的肝火。”西蒙奸笑道:“还爱着那个死人吧?他可是为了你死的,怎么?还想乔治也为你而死?”……”夏洛特愤恨却无法反驳。 莱昂内尔是她心中最隐秘的伤痛。她把他藏在心底,随着那段永远不向外人提起的故事,一起尘封在记忆里。 长久以来她都背负着这个伤痛生活,她对莱昂内尔的深情曾经一度让她沉迷在复仇中。她无法接受乔治,甚至将聂虎想像成莱昂内尔,如果不是乔治用温柔的心包容她,恐怕到现在她都不能重新开始生活。 “不要听他的!”乔治拼尽力气喊道。他身上中了子弹,又遭受残忍的毒打,内伤已经很严重了,但身上的痛楚远不及他对夏洛特的担心。 听到乔治的声音,夏洛特从迷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视线中满含伤痛的看向他:“乔治,对不起……”即使这种爱远远不及对莱昂内尔的浓烈,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爱着乔治的,至少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她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都不要担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乔治虚弱而坚定的说道。 “谢谢你,乔治。”夏洛特双眼湿润了,一切都在无言中。 “真是一对十足的蠢货!”西蒙从鼻子里哼出一道冷。气,手臂轻轻的一挥,一个黑衣人将枪抵在了乔治的头上。 “看来只有上帝会让你们保持清醒。”西蒙冷笑着说道:“我数三声,是要资料还是乔治的命,你自己选吧。” 夏洛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里,怎么办?她不能把资料给西蒙,更不能让无辜的乔治丧命。 “一……” “……”夏洛特飞快的转着脑子,希望能找出一个办法。可是越着急,越混乱,满脑子都是乔治奄奄一息的影子。 “二……” 传来了上枪膛的声音。 “三……” 就在这无计可施的时候,夏洛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也许可以救他们的人——聂虎。她的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 现场静默了数秒,西蒙冷眼瞥了一眼脸色变幻莫测的夏洛特,嘲讽的笑道:“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好吧,那就看谁比谁更狠!”黑衣人已经准备扣动扳机。 乔治面无血色,可是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有一种视死如归的镇定。 “等等!”夏洛特突然大喊一声,那气势犹如投下一颗定时炸弹,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住了。 西蒙挥手命令手下停止,问道:“想清楚了?”夏洛特冷眼瞪视着他:“资料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放了我和乔治。”“先给我资料。”“资料不在我手上。” 西蒙闻言脸色铁青,双眼冒火的威胁道:“别耍花招,赶紧把资料交出来,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资料确实不在我手上。”夏洛特保持着镇定,冷笑道:“我早料到你会报复我,所以已经把资料转移了,放在我一个朋友那里,如果你想要,我必须先联络他。” “他叫什么?” “聂虎。” “在哪能找到他?” “我们是用电话联络的。” “别想唬我!你会把这么重要的资料交给别人?”西蒙对夏洛特的话半信半疑。 “信不信由你,我可以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资料送过来。”“乔治的命在我的手上,你最好不要耍花样。”西蒙的视线牢牢的定在夏洛特的身上,仿佛要把她看出一个大窟窿:“给我电话号码。”夏洛特报了一串号码给他,现在能救他们的人只有聂虎了,他是那么的聪慧睿智,相信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希望他能联络警方,尽快找到解救他们的办法。〖LM〗第三章玄光镜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好在支开了辛彤和莫妮卡,要不然五个女人叽叽喳喳起来,还不够他这个一校之长“头疼”的呢! 媚儿和苏伊娜将“战火”从院子里持续到了客厅里。 丽菁本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超然态度,结果看她们“玩”得热火朝天,于是也掺和上一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更何况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她这个做“老大”的不出来说两句,可就过意不去了。 女人间的“战争”,男人永远都无法理解。就算是心理医生,他也只能解释女人的心态,而不能左右女人的心思。更何况这三个都是IQ超常的女人,说起话来完全就像是打哑谜,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捅。 聂虎当然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最后的矛头肯定是同时指向他的,不榨干他的脑细胞,绝对不会收手。 唉!怎么会忘记了这三个女人聚到一起就会引起火山爆发,真的是太失策了。这几天光想着破案和练功,忘记了她们在一起的后果。 好不容易等到风平浪静,聂虎赶紧见缝插针,布置作战计划:“今晚,我们的的目标是以研究所,分三组行动,丽菁和辛彤从正门进入,用瓦斯和催眠弹控制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媚儿到监控室收集资料和证据。由我负责解救人质。”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一说到正事,丽菁马上恢复到睿智果断的状态。 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别说她们是“特殊人士”,就算只用普通拳脚,完成任务也绝对不是问题。 “可是。”苏伊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媚儿对这个案子了解得并不多,让她去搜集资料和证据会不会有遗漏?”哼!竟敢藐视狐仙的神威。媚儿眉毛一挑,“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那样子既妩媚又充满威胁,仿佛要把铁皮熔化出几个大窟窿。 摆明了是在挑衅,苏伊娜丝毫不示弱:“玫瑰花的确很鲜艳,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依靠美丽的外表解决,我们最好考虑周全。”这对姐妹确实具有诱惑力,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嫉妒她们的女性魅力,可这不表示她会臣服。女人,尤其是优秀的女人,绝对不会向比她更优秀的女人低头!聂虎心中暗叹,战斗又要开始了。对于刚才射过来的暗箭,媚儿加数接下,然后以眼还眼的发射回去: “干渴沙漠中的仙人掌怎么会明白玫瑰娇艳花瓣之下的软刺,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只有嫉妒的女人才会着不见对手的力量。”莎士比亚说过这句话吗?”苏伊娜故作惊讶,理直气壮的反驳:“泰戈尔也说过,那些过于自负的女人,会像泥沼一般让男人陷于危险之中。”进攻很成功的转化到聂虎的头上,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平息一下“战火”,这两个人的暗战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狂风暴雨式的唇枪舌剑。 “咳……”这两个女人真是让他头疼,聂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曹雪芹曾经在‘红楼梦’里写过:除四书五经之外全都是杜撰。书上所写的内容并不完全是真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替莎士比亚和泰戈尔操心了,进一步研究今晚的计划吧。” 真会“和稀泥”!他把问题全丢给三个作古之人了。 媚儿瞥了一眼聂虎,—似笑非笑的说道:“偷换概念,说得那么复杂,就不怕别人听不懂吗?” “嗯,这个……殊途同归,完全与国界没有关系,人类的思想是相通的麻!”聂虎又好气又好笑,媚儿干脆改名叫小刁好了,一天到晚总给他出难题,明着跟他说话,实际上她的矛头依旧指向苏伊娜,他如果处理不好,两头都要将他视为“仇人”,到时候,日子可就难过了。 苏伊娜将胳膊环抱于胸,一脸高探莫测的浅笑着,显然,她很不满意聂虎的表现。她知道这一轮是自己吃亏了,虽然看过“红楼梦”,但是并不理解中国的文化。 唉!骑虎难下,干嘛跟女人乱扯话题,这一下引火烧身了吧?聂虎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连忙将目光投向丽菁,恐怕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只有她能够伸出援手。 丽菁满脸含笑,美目低垂,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亮丽的卷发。嘿!佯装看不见。 这下子麻烦大了,这三个女人诚心不让他好过。看来他只能硬着头皮接招了,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超生,聂虎狠下心说道:“苏伊娜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会单独和媚儿研究KA资料的问题,现在大家没有异议了吧?”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仿佛没有听明白似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聂虎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得罪媚儿,难道不害怕她用“练功”威胁他吗? 害怕也没办法!让一个女人攻击,总好过让三个女人同时攻击,周旋在花丛里的男人必须懂得取舍。 果然,苏伊娜见好就收,不再说话。丽菁但笑不语,一副超然态度。只有媚儿笑得邪媚,脸上好像刻了几个大字:你完蛋了! 聂虎感觉背后一阵阴凉,心里毛毛的,正在发愁该怎么化解媚儿的“恶毒眼神”。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段波澜壮阔的“命运交响曲”,打破了沉默,也解救了危难中的苦命男人。聂虎仿佛是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大喜道:“啊!我的电话响了,我去接电话,你们慢慢讨论。”赶紧抓起电话,溜之大吉,那副样子就好像身后追着三头猛虎似的。 “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显然信号不好,隔了一会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聂虎……一个小时内带着资料到尼古拉斯大道……我……我有急用……” 资料?真是奇怪,夏洛特前一晚才打电话告诉他资料必须收好,除非上法庭否则绝对不能拿出来。现在怎么突然又要了?聂虎感觉不对,再回想她说话时的口气,断断续续、畏畏缩缩,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就更加不对头了。突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求救电话!夏洛特有危险! 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动他保护的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聂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脸色阴沉着,仿佛暴风雨就要来临。“资料我会带过去,夏洛特,你……没事吧?”片刻空音之后,聂虎听到了她的声音:“没事,我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一会儿见吧。” 夏洛特的说话方式明显跟以往有狠大的差别,聂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挂断电话后。果然如他所料,夏洛特和乔治被人绑架了。聂虎紧捏电话,嘴里咒骂一声:“该死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回到客厅。 此时,三个女人正有说有笑的谈论着“龙虾”这个话题,看到他一脸阴沉的样子,不禁面面相觑。 “谁惹你了?”媚儿不明所以的笑问道,难得看到聂虎这样要杀人般的气势。 “夏洛特和乔治可能有危险。” “什么?” 出乎意料之外,众人静默数秒,聂虎果断的开口吩咐道,“苏伊娜,你去找辛彤和莫妮卡回来。丽菁和媚儿,跟我到卧室。”也不管她们同意不同意,他已经掉头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非常时刻,非常对待,更何况聂虎沉着脸,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要先放到一边去,三个女人立刻按照他的吩咐动了起来。 到卧室后,聂虎将门反锁,说道:“现在情况紧急,我要确定夏洛特的位置。” 媚儿问道:“你想怎么做?” “败用玄光镜。”丽菁替聂虎回答。 “不错,现在只有联合我们三个人的功力一起施展玄光镜才能找到夏洛特的具体位置。”虽然耗费功力,但他时间不多,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以及知道夏洛特目前的状况,他只能采取这个办法了。 “那还等什么?”媚儿摩拳擦掌,好久没有在外界施展法术了,正忍得技痒。这都要怪聂虎,总是制约她们,说是怕吓到人,真是的,她们本来就是狐狸精啊,干嘛要为人着想! 丽菁显得沉稳许多,立刻施展念力,修长的玉指轻轻一点,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宽大的双人床竟然“飘移”到门口,使房内中央的空间宽敞了许多,窗帘也像有了生命似的,自动的合上了。 玄光镜是玄门法术里比较高级的一种,布阵之人需要在正南、东北、西北的位置上分别设立一个元神(如果没有真人,可以用稻草人或者木刻人代替。)这个元神的作用是将要追踪的人或者妖定在一个三角形的阵里。再通过施法者叙动滴血咒,方能看到被追踪者的一举一动。 玄光镜也是有限制的,通常而言,对鬼物、妖魔特别灵敏,对人则迟钝一些。不止如此,还与地域有关,距离近则显示得清晰些,超出一定范围就追踪不到了。 说起来,当初聂虎能够成功的收服媚儿和丽菁,与这个玄光镜的阵法有着莫大的关联,如果不是丽菁通过玄光镜寻找到他,整天像个尾巴似的粘着,追得他无处躲无处藏的,他这个自由自在的黄金单身汉才懒得与野狐结下奇缘呢。 厚重的窗帘拦截了午后的阳光,卧室内光线昏暗,聂虎立于正南方向,双手在胸前焰成魁虔式,神情肃穆,进入了无我状态,薄而好看的嘴唇不停的开闱,喉咙发出一种类似于哼唱的低喃,这声音初时很小,越听力量越强大,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席卷进里面。 魁虔式是玄门道法中的指法之一,具体做法为中指与拇指相描,食指、无名指、小指相抵。 不一会儿,聂虎的周身便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整个人看上去犹如天神降临般神圣。 “玄光镜!”聂虎猛然间睁开眼睛,目光炯炯的念道:“天魁地煞,三方元神,归位!” 只见他双手挥出,两道金光同时射向丽菁和媚儿。原本昏暗的卧室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两股金光正沿着她们的手指向上传递,迅速的沿着身体烧转一周后,在由另一侧的手指传出,一个三角形的阵便成了。媚儿和丽菁像是通了电的灯泡一般,金光闪闪的亮了起来。 “玄光镜滴血咒。”聂虎举起右手,拇指在食指上轻轻—划,一滴血在金光的包围中汨汨而出,他用这滴血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神奇的是,金光混合着血光,竟然能够凝结不散,并且在空中形成了一面悬浮的镜子。 “天地五方鬼神,搜寻夏洛特……”聂虎口中念念有词。 媚儿和丽菁得到号令,同样划破手指,将血滴到阵中。骤然间,阵中的镜子金光大作,耀眼的光线照得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 不一会儿,光线暗了下来,镜子里慢慢的呈现出模糊的轮廓,聂虎施法定住南方元神位,走向镜子前。画面已经清晰起来,这是一个从大到小的方位透视图,被追踪者所在的区域,街道、房舍全部都呈现在画面里,唯一不同的是,所有的建筑物都没有屋顶,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掀开别人家的屋顶观察内部结构一样。 “她在劳尔斯顿街的地下仓库里。”丽菁走到聂虎的身后说道。 “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媚儿眯着眼睛打量着夏洛特,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意思。不管画面里的女人会不会成为她的情敌,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聂虎欣赏的那种类型。 似乎不妙,西蒙对蓍两名黑衣人吩咐了几句,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看他的口型,应该是说有事要先出去一下,半个小时后回来。此时乔治因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两个黑衣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神情猥亵的靠向了夏洛特,伸出魔爪试图对她上下其手。 夏洛特疯狂的挣扎着,咒骂着,椅子摇晃得几乎要跌到。但是,反抗根本无济于事,黑衣人狂笑着撕开了她的衣襟,霎时间,她那饱满的酥胸便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完美的女性线条,让两个黑衣人几乎看呆了。就在他们失神的片刻,乔治挣扎着几乎是疯狂的扑了过去,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强大力量,竟然将两个强壮彪悍的男人撞倒在地上,他拼尽全力和一个黑衣人扭打了起来。 另一个黑衣人坐在地上看傻了眼,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隔了几秒,他嘴角带着冷笑,掏出了手枪指向乔治的背…… 子弹穿入身体的一霎那,乔治剧烈的震颤,他正坐在黑衣人的身上,举起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他的身体便很不甘心的缓缓倒下,眼睛望着夏洛特,深情中带着无尽的担忧与遗憾…… 夏洛特尖声惊叫着,泪水很快模糊了双眼,疯狂的挣扎让她连同椅子一起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忘记了疼痛,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向乔治靠近,可是,每动一下都是那么艰难,只有一米的距离却成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生与死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她正在失去他,却丝毫没有办法阻止。 乔治的身体微微的抽挡着,无言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他想伸出手,可是却动不了。双眸里写满了心疼与不舍,多想再看清楚一点,只求将她的面容永远铭刻在心底,可是上天连这一点机会也不给他,心爱的女子正在眼前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的世界渐渐变成一片黑暗……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思考,就算坐上飞毛腿导弹也来不及阻止发生。 “该死的!”聂虎的眼里几乎在冒火,紧握的手掌咯嗜咯嗜的响。那副样子仿佛要将伤害乔治的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丽菁和媚儿一脸肃然,虽然并不熟悉乔治,但是看过刚才那么惨烈场面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触动。 “KA研究所的行动由丽菁处理。”聂虎咬着牙,一挥手解除了阵法的一兀神,大踏步向窗口走去。门口挡着床,最方便的出口就是窗户。 “嘿!这个案子需要什么证据,我不是很熟!”媚儿极其不愿意的承认了这点,因为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莫妮卡有强尼的电话,他会告诉你一切细节。”聂虎的声音回荡在卧宰里,人已经俐落的拉开窗帘,跃出窗外。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媚儿望窗兴叹道:“这可是三楼,少说也有六七米高,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跳下去,不怕把外面的人吓出神经病来?”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聂虎如此不顾风度,如此不为别人着想。看来,他这次真的是火大了,那帮家伙要倒霉啦! 仿佛是呼应媚儿的慨叹,窗外果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呼:“啊!有人跳楼自杀啦……” 女佣人瑞斯目瞪口呆的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她正好从那里经过,当她看见一抹身影帅气的从三楼的窗户里跳了出来时,吓得不轻,几乎面无血色,立刻双手捂在胸前高喊起来。 超尖八度拐弯音,还带着两个迥旋,简直是耳膜杀手。如果不是聂虎忙着做自由落体运动,他—定会动用法术封了这个女人的五音,断了她的视觉和听觉,然后揉成球,一脚踢到冰天雪地的南极去。 咳……好像有点残忍!可是,他也是受害者呀!明明跳窗前已经确认过院子里没有“危险人物”出没,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啪!” “啪!” “啪!”几乎是同时,所有屋子的窗户都打开了,每个窗户里都探出一两个脑袋,用那种,惊恐的、不解的、仿佛是迎接世界末日的眼神望向窗外。 该死的!真是糟糕,超级女高音的“独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这些人只看到聂虎平安着陆的一幕,要不然他一定是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 “嗨!大家好。”聂虎脚下根本没停,几乎是小跑着前进,脸上却满是迷人的笑容,十分有风度的向每个人挥手打招呼,那副神态几乎赶上明星在演唱会上接见粉丝。 而那些人在发现没有异常情况后,居然十分积极的配合聂虎的表演,尤其是那些女仆,搔首弄姿,满面含春,几乎要融化在他的“巨星”魅力之下了。 “你、你、怎么……”女仆瑞斯看到聂虎向自己走来,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能动,眼睛猛然间睁大了数倍,几乎要瞪成牛眼了。 难道是她眼花了吗?刚才明明看到他从三楼跳下来,没有脑浆崩裂也没有摔成残废,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四处走动。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脑子坏掉,眼睛花了? “练习跳高……对,我以前是跳高运动员。”聂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这个已经思维混乱的女仆。但愿她能够相信,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现在赶着去救人,只能等到回来后再进行“教育”了。早知道走窗户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别说门前有张床,就是门前挡着一座山,他也挖条地道爬出去。 跳高?女仆的表情再一次陷入极度的错愕中,一蹦六、七米?袋鼠超人?〖LM〗第四章救援 聂虎用风般的速度奔向车库,迅速钻入驾驶座,娴熟的开动蓝色法拉利。然后一路高按喇叭,飞也似的向别墅外冲去。天!真够危险的,如果不是他的技术过硬,一定会碾碎停在路边上的除草机,压死正在散步的拉布拉多犬,撞飞抱笋着纸箱的男仆…… 车子一路呼啸而去,聂虎不时的看着窗外的建筑物,并不是他有心思在这个时候游览纽约市,而是为了辨认道路,他对纽约的街道并没有熟悉到像自己家一样。万一走错路,那麻烦就大了。 聂虎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到达那个地点,趁其不备救出夏洛特。要不然,那些人在一个小时后以夏洛特来威胁他交出资料,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况且,现在对于乔治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也许自己还有办法让他活下去。 想到此,聂虎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子仿佛离弦之箭一样在马路上讽起来。连闯三个红灯,车子后面跟了五六个开着摩托车的交通警察,他们一边追一边大声喊:“前方车辆请马上停下……”幸好这里交通并不拥挤,再加上聂虎将所有的车技都炫出来了,这才能对付那些紧追不舍的尾巴,可是总不能带着这些交通警察去绑匪的总部吧? 聂虎从观后镜里看着那帮粘着他的家伙,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聂虎腾出一只手,从车上的箱子里摸出一张鬼画符,对着它念叨了半天,然后扔出车外,只见那张符飘啊飘啊,最后落到了街道上。 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整条街道上的交通突然间陷入了极度的瘫痪中,东来西往的车子全部堵到了道路的中央。聂虎从观后镜里看到交通警察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骑着摩托车在里面胡乱转悠,无论多努力也冲不出来。 听说过鬼打墙没有?这个就是!这本来是妖精的专长,被聂虎改良后,用一张符咒也可以施展。千万别小看那张小小的符咒,它上面横七竖八的线条就是扰乱交通的障眼法,这个法术一旦施展,就会让特殊的路段变成迷宫,任何进入该路段的人或者车辆,都会走不出来,只能在原地打转。不过这个法术持续的时间比较短,大概只有十几分钟左右。 不过,这十几分钟足够聂虎冲到夏洛特所在的劳尔斯顿街了,但前提是前方没有红灯,没有交通警察,没有道路堵塞…… 不过好在大概是鬼打墙的路段出现了不可控制的交通局面,附近的交通警察都飞驰向“事故”地点,就连聂虎闯红灯都没有掉头追来。 不过,聂虎肯定,自己一定上了交通警察的黑名单。 车子终于驶入劳尔斯顿街,凭着记忆,聂虎很快找到了那幢楼上是汽修厂,楼下有地下仓库的建筑。 将车子停在对面便利店的门口,只身下车,横过马路。 这样一个超级帅哥走在街道上,立刻成为了路人目光的焦点。同样,也吸引了汽修厂员工的注意,有好几个彪悍的男人,光着膀子,手里拿着钳子与扳手,目光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的车。 一看就知道这里是贼窝。聂虎走到门前的时候,已经有一排人在迎接他,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聂虎不屑的瞥了一眼堵在门口,手握一把加长乡头,身高约有一米九的大块头。 大块头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口气对聂虎道:“洗车四千五百块,打腊另算。修车的费用看报价单,全部维修加清洁,总共五万三千块,你选哪样?”那副架势好像在说,伙计,是交钱还是挨揍,你自己选吧! 通常没有几个人能招架得住这样的阵势,最好的情况是交了洗车费走人,如果你想修车,那可要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原装配件已经不翼而飞了。这里可是职业走私、偷车、非法组车的地下团伙。 不过,还是有人不买他们的帐,比如聂虎,他眉毛一挑,语气冰冷的喝道:“不想死的,就都给我让开!” “他说什么?”大块头旁边的胖子,颤着一脸的横肉,眯着小眼睛,挥着手里的钳子,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他说要我们让开,难道政府取缔精神病院了?” “那我们就义务把他送到宠物收容所去。”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引起了众人的哄笑。显然,这些人没有明白聂虎的意思,或者把他当成超级白痴,他竟然单枪匹马的跑到别人的地盘撒野,还那么理直气壮,简直就是找死! 嘲笑他?天下间能够嘲笑他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聂虎可不是吃素的,他的中国功夫虽然称不上一流,但是一脚踢飞这些“障碍物”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可惜!这些人根本没有发现危险已经来临。那个胖子首先发动进攻,颤着一身的横肉,挥着钳子向聂虎劈过来。 群殴一向是他们的作战风格,霎时间,乡头、斧子、扳手、汽车方向盘……一起砸过来。 聂虎不慌不忙的退后一步,突然来了个漂亮的旋空踢,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让人在看不清他怎么出招的时候,那几个堵在门口的七八个壮汉已经被踢飞三四米。 只听得“扑通!”、“匡当!”几声,连人带家伙全部跌落地上,个个都蜷缩着身子哭爹喊娘,这一脚可不轻,就算不留后遗症,肋骨也要断几根! 整条街道的人都伸着脖子看这场好戏,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报警,这帮匪徒整天欺行霸市,危害邻里,看到他们受到惩罚,大伙拍手称快还来不及,会去怜悯? 聂虎冷眼一扫,车行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如此厉害的人物,谁敢拦他的去路?别说他要去地下室,就是要上月球,他们也得赶紧搭梯子。 聂虎拉了一个瘦子,让他带路,一路通行无阻的来到地下室。 刚出电梯,就看见几个黑衣人迎面走来,这四个人长得十分彪悍,每个人鼻梁上都横着墨镜。聂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样子难看还要装酷,污染眼球! 瘦子冷汗直流,不停的朝那四个黑衣人挤眉弄眼,试图向他们发出暗示。他害怕聂虎,但也害怕黑衣人,这地下室是集团的总部,这四个黑衣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很明显,这四个人要比汽车修理厂的人高级,头脑也发达许多,立刻发现聂虎来者不善,二话不说,拔枪相向。 聂虎推开已经两腿打颤、吓得尿裤子的瘦子。这四个黑衣人十分凶狠,绝对不会管来人是不是自己人。他们的任务是将一切闯入地下室的人清除干净。对他们来说,任何形式的叛徒都是不可原谅的。更何况是将外人带入总部。 砰的一声震动,无声手枪的子弹穿膛而出,直直的射入瘦子的胸口。 “美国真是个枪支过于泛滥的国家。”聂虎没有阻止,这是黑帮的家务事,况且肉体抵挡不住子弹,他看到瘦子在地上抽挡了几下就断气了。 一时间四把无声手枪同时抵在他的脑门上。只要稍有异动,子弹就会穿透他的头盖骨。 “你们可知道……我为了保持媚儿设计的这个发型,花了多少工夫吗?”聂虎玲眼扫过这四个黑衣人的脸,他们的脸部线条没有丝毫的变化,除了冷酷就是麻木。 这四个家伙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却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这乱如杂草的头发,可是聂虎的无价之宝,这关乎到他的功力能否提升,他自己动一下都小心翼翼,他们却用枪碰了他的宝贝头发。 聂虎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五个大字:“你们死定了!”四个黑衣人同时收到这个信息,只是动作稍嫌慢了一点,聂虎迅速的出击,手掌有力的向内一卷,四把枪同时落入他的手中。摆明了要送给他,不要白不要! 黑衣人没料到对手如此强悍,愣了数秒,随即展开格斗,个个都是高手,都是那种一拳打死一个,一脚踹死两个的狠毒角色。 可惜,他们武功再高也不是聂虎的对手,只见他铁臂一挥,搅动了空气,一拳打在对手的面颊上,那人立刻脖子一扭,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他的同伴却不吸取教训,依然冥顽不灵的挡着去路。 聂虎不得不再次挥拳出掌,一拳解决一个,很快其他三个也被搏倒在地上。一个个口歪眼斜,像是中风带残的老年痴呆一样。 解决了眼前的障碍,聂虎赶紧沿着地下室走廊直奔夏洛特所在的仓库。 此时,正好有一个黑衣人从仓库里出来,左手提着一包快餐,右手里拿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关门,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臭娘们,竟然敢咬老子!” 是他!那个开枪杀死乔治的人! 聂虎看见他的面孔,火气立刻直线飙升,手指关节握得咯吱咯吱响。 那人看见聂虎吃了一惊,不明白怎么会有一个生面孔出现在这里。他看见聂虎并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于是很不爽的开口问道:“你他妈的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让你变成残废的人!” “什么?你活得不耐……” 话还没有说完,聂虎的铁拳已经迎面砸过去,这一拳的力量可不小,黑衣人的鼻梁顿时塌了下去,疼得他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聂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接着手臂一伸,抓起他的两条胳膊,从上到下一捋,使它们脱臼后,随即下咒封了他的五音,让他不能喊叫。这种人渣活该让他受点罪。 聂虎恨恨的将他丢到一边,推开了仓库的门,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仓库里的灯被关掉了,四周一片黑暗,夏洛特跌倒在地上,头发散乱,脸颊贴着地面,毫无生气的双眼穿过无尽的黑暗凝望着乔治。没有人可以接近她,也没有人可以碰乔治。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默默的守护着安静“睡”去的乔治。眼睛干涩得仿佛要爆裂,可是无法滴出泪水。 恍然间,一束光线射进了地下仓库,光芒的尽头,聂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瞥见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心中一沉,恐怕还是来晚了。 聂虎快步的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放在乔治的鼻前一探:已经死了!尸身却没有变凉。 聂虎立刻敏锐的感觉到他的魂魄已经开始消散。 “别动他!”夏洛特的眼中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夏洛特,我是聂虎。”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符咒,贴在乔治的胸口上,避免他的魂魄继续消散。只见尸道金光融入乔治的身体,游走在四周的魂魄渐渐的归入体内。 意识强烈的人死后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是假死状态,各项生命指数虽然已经停止了,但并不代表没救了。那是一种肌体的深度休眠状态,此时如果施救者使用的方法得当,还可以让死者起死回生。通常这种情况被人称之为“奇迹”。而聂虎的符咒能够让乔治的肌体继续保持睡眠,不至于完全死透。 这一声呼喊,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空,夏洛特仿佛从水底深处看到了一丝丝光亮,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的悲鸣!穿透她的眼睛,看到一颗无助悲戚的心。聂虎快速、无言的为她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用他宽厚的肩膀分担她的痛苦。 他终于来了!,终于来救他们了!可是,乔治,她的乔治,却带着遗憾与孤独独自上路了,而且离她越来越远。霎那间,泪水模糊了眼眶,夏洛特无助的伏在聂虎的身上,终于撕心裂肺的哭出了声。 聂虎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片刻的静默,聂虎拍拍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别急,也许我可以救他。” 乔治还有救?夏洛特的身体猛烈的一震。不错,人体死亡是有先后的,脑死亡才算是真正的死亡,况且也不是没有起死迥生的先例。她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该这么早就放弃!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聂虎的臂膀,情绪激动的恳求:“请你想办法救救他,聂虎,我求你想办法救救他!” “我会尽力的,但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才行!”聂虎明白,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救活乔治,虽然医学上不是没有先例,但那些奇迹的创造都是有特殊因素在里面的。 夏洛特恢复了理智,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乔治的身上,伸出手哀伤的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她多希望他的身体能再暖和一点。近在咫尺,如此的熟悉,她宁愿相信乔治只是睡着了,并没有真正的离去。 他是她的大树,她的依靠,她应该给他更多,不该让他如此冰冷的躺在地上。夏洛特流着泪低喃:“亲爱的,我们走。”聂虎小心翼翼的将乔治抱起来,并用夏洛特的衣服遮住了他的头部和胸前的符咒,这样可以让他的灵魂能够抵御阳光。通常情况下,死灵不能见光,用特殊的符咒将它镇在里面,便可以走在阳光下。用当今的医学术语就是让他的脑死亡减慢,这样才有机会起死回生。 “你们想去哪里?”还没等聂虎和夏洛特走到门口,一群黑衣人已经出现在门口,开口的是一个矮个子小眼睛的男人,下巴上留着山羊胡子,神情看起来凶狠而狡诈,像是这帮人的头儿。 他的旁边站着杀死乔治的那个家伙,胳膊上缠着绷带,疼得一脸冷汗。 后面站着刚才那几个在楼道里碰上的黑衣人,此时,他们每人脸上都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看起来是刚刚挨过训。 “让开!”聂虎不想废话,自己没有让他们变成残废已经是仁慈的了,现在居然还这么不识时务的拦住他的去路,简直就是找死!“好大的口气!”山羊胡子阴笑着,脸上的肌肉抽挡着,使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的阴沉:“你搅了我的场子,伤了我弟弟的胳膊,还想带走我看守的人,这样未免太不讲规矩了吧?” “我再说一次,都给我让开!”聂虎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得感觉心惊胆战,尤其是那几个领教过他威力的人,个个噤若寒蝉。 山羊胡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看得出眼前这个人个厉害的角色。不过,场子是他的,人质是西蒙交待看守的。如果不能将事情摆平,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二十分钟前西蒙突然接到老板帕德里克的紧急电话开车出去了,临走要他看住夏洛特。说起来,他和西蒙的关系并不好,虽然都是黑道,但是各为其主,两边的后台旗鼓相当,谁也不用怕谁。因此,他弟弟调戏夏洛特,弄死乔治,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有人要将人质带走,这就另当别论了。既然沾了这个腥,就不能没有交代。 山羊胡子话锋一转,说道:“让你们走也可以,只要留下大名,再给我兄弟一个交代就行了。” “我叫聂虎,你的兄弟,两天后就会恢复。”聂虎不想再纠缠下去,打架他是决对不会输的,但是会浪费时间。 “什么?”山羊胡子显得十分诧异。实在没想到西蒙要见的人,竟然出现在他的仓库里,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见他们确实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山羊胡子可不想为西蒙冒风险,赶紧顺着台阶下来:“那好吧,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没有更多的废话,聂虎和夏洛特在注目礼中快速的走出汽修厂,一路畅通无阻。那些领教过聂虎威力的人,看到他们经过,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两人迅速的上了法拉利,聂虎安顿好乔治,脚下一踩油门,一路向别墅驶去。 夏洛特抱着乔治坐在后座,眼神里充满了哀伤,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只是专心致志的默默向上帝祈祷。希望上天能够给乔治一个奇迹,让他活过来,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即使要她去死,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她负了乔治,她的爱没有乔治的浓烈,却一直享受着他的深情与包容。明明知道他只在乎她,可是却没有更爱他一点。她亏欠乔治的实在太多了,原本打算用下半生好好的报答他,嫁给他,做他温柔可人的好妻子,可是…… 他的愿望还没有实现,怎么可以就这样带着遗憾走了? 她不会原谅自己的!绝对不会! 聂虎通过后视镜看着乔治,算算时间,已经死了近一个半小时了,剩下的时间已不多。现在再尖端的医疗设备都已经没有能力挽回他的生命了。 聂虎只希望能尽快赶回别墅,动用特殊的办法来尽力挽救乔治,但愿他的脑细胞没有死透,还有强烈的生存意志。 回去的路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顺畅,首先是鬼打墙的路段已经完全瘫痪了!虽然符咒的威力早就消失了,但堵在道路上的车辆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整个交通乱成一锅粥,恐怕没有三四个小时是没有办法恢复正常了。 这种情况下,聂虎不得不绕路,可是因为车辆分流,其他路段的交通也变得拥挤起来,而全纽约的交通警察似乎都跑到这个区维持交通秩序了。因此,聂虎不得不再次冒险在大马路上大炫特炫他的车技。 绕路至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符咒的力量也快到尽头了。人死之后一到两个小时是最有可能起死生的,超过这个时间,基本上是天乏术了。 当他们到达别墅时,已经过了两小时。聂虎将车直接开到门口,五个女人以及强尼都站在门口等他。其他人则是远远的围观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虎快速下车,将乔治抱下来,赶紧的吩咐道:“丽菁和夏洛特跟我到卧室,媚儿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情况似乎很不对头,强尼不解的发问道:“嘿!老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迎来的却是聂虎吃人的眼光,他耸耸肩,知趣的退到一边:“OK,当我没问就是了。” 收到命令的几个人立刻开始了行动。 夏洛特已经是方寸大乱,只要有人能救活乔治,无论要她做什么都行。 而聂虎的举动,则引起女仆们的胡乱猜测。 “不知道他为什么抱着一个男人回来,不会是同性恋吧?”你瞧!那个男人裸露在外的手指已经是青紫色的。”〖LM〗第五章灵符 “不会是个死人吧?” “天!难道他杀人了吗?” “大胆”猜测几乎让所有的人都躁动不安,那些暗恋聂虎的女仆竟然盘算着利用这个机会与他私奔,壮烈的亡命天涯去。啊!美女救英雄,多么浪慢而凄惨的爱情故事啊! “不要在那边交头接耳的!”苏伊娜一声令出,打破了女仆的壮丽梦想。 哎!她太清楚聂虎的一举一动会对她们造成多大的影响,如果再不制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不可收拾的局面呢! 苏伊娜以一家之主的风度镇定的吩咐道:“赶紧准备全新的床单被罩,再为聂虎准备热水和腊烛。”随即又大声说道:“我不想听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谈论这件事情。” 这些东西都是临死之人会用到的。她也是学医的,看得出聂虎抱着的人已经不行了。即使没死,也绝对不可能救活。苏伊娜在考虑要不要请一位牧师,让他安祥的进入天堂。 事实上,她并不了解全部的情况,而且满心疑惑,但是她相信聂虎,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卧室里,窗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的。聂虎让夏洛特用热水为乔治清洗身体,然后将他全裸的安置在大床上。床的周围点燃了七盏油灯,若非丽菁用银盘巧手变幻,这种古老的照明用具,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她检查了乔治的情况,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随即给聂虎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要与他单独谈谈。 “怎么样?” “情况不乐观,符咒的力量已经控制不了魂魄,魂魄离体太久,回天乏术了。” 聂虎听丽菁这么说,眉头深探皱了起来,沉思了半晌,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尽力而为吧,就算救不活乔治,至少可以让他的鬼魂附身在我的体内。必须让他们见一面,否则夏洛特会痛苦一生的。”看来你很在乎她。”丽菁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盯着聂虎,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 是吗?聂虎的心头微微一震。 “我只是想收她做学员。”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聂虎答得很干脆,可是,心底却有一种奇特的,难以言述的不情愿。 丽菁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双眼,一脸的高深莫测,这让他心虚。聂虎的视线转向躺在床上的乔治。 “好吧,那么我就来试一试。? “不,你按照原定计划行动吧。”现在,聂虎无法脱身,搜寻资料以及营救伊布却同样刻不容缓。如果行动不力,那么先前的努力就会大打折扣,有丽菁和媚儿出马他就可以放心了。 丽菁笑道:“你没有阴阳眼,不容易看到游魂,我先帮你施法,也好方便你控制局面。” “嗯。”聂虎点头,他虽然通晓道法,但是人鬼两界毕竟有别,他要想介入其中,必然需要特殊的方法。 这一点还是丽菁想得周到,双眼微微闭合,檀口发动念力,手指轻轻一动,一道金光融入聂虎眼里。 “一会儿你施展法术时,便能看到人鬼两界了。”说完,丽菁优雅的转身,走到门口时回眸瞥了一眼乔治,似有若无的浅笑道:“缘份散时何必执着。” 那种神态,似低喃,又似在为谁解答疑难。门她身后关上,只留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这样的超然让人不禁生出敬畏。 深沉的叹息!聂虎的目光转向守在床前的夏洛特,他是学道者当然知道死亡只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可是对于常人而言,生离死别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也是悲伤的来源。 “夏洛特。”聂虎轻声的呼唤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夏洛特神情茫然的转过头来,慢慢的点点头,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该做些什么,—切只能听从聂虎。 “我……是一个学道术的人,会一些玄门法术……你知道,这有点类似于西方的巫术。”聂虎试图让她明白他要用非常的手段来帮助乔治。 夏洛特听完聂虎的话后,先是愣住,随即更加急切的恳求道:“那么就请你快点救救乔治吧!”“好的。”聂虎放心了,既然夏洛特没有放声尖叫,那就表示他不用担心她会在施法的过程里见到怪异的现象而晕倒。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招魂的时候需要夏洛特在场,他也不会将自己的特殊本领展示在外人面前。 道术中起死生的步骤非常简单,只需将死亡不超过两小时的尸体沐浴后放在不见阳光的房间内,然后在他的床边点燃七盏油灯,用于守住魂魄,使得魂魄不至于飘散。 由施术者求得三道符咒,交给死者的至亲,让其一边呼喊死者的名字,一边点燃灵符,如果三道灵符燃烧完毕,油灯没有熄灭,那么七天之后,死者便能复活。相反则表示阳寿已尽,天乏术了。需要注意的是:一旦油灯熄灭则不能再燃烧灵符,否则死者会魂飞魄散,如果死灵甘愿违抗天意,那他会变成游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乔治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小时,但是只要他的意念还存在,也许还有最后的机会,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只有尽入事,听天命了。 聂虎将这些情况悉数告知夏洛特,然后便开始做法。他站在油灯围成的圈外,口中高念着玄坛祖师爷的起死生咒,双手在胸前合什,掌心里贴着三张符咒,分别为黄、蓝、紫三色,上面画着极其诡异的符号。片刻之后,只见一道金光从他的眼睛里闪出一双眸变得幽深,犹如一口深井望不到底。 这就是丽菁所说的阴阳眼,可以看清人鬼两界。渐渐的,聂虎就看到乔治的魂魄正一丝一缕的从体内泄出,像青烟一样飘散,浮在白色油灯围成的光阵顶端,飘荡在光阵里。他低垂着脑袋,神情困顿呆滞,看上去完全是处于无意识状态。 夏洛特紧张的盯着聂虎,看到他的目光定在了空中的某一点上,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急切的想知道是否看到了乔治的灵魂。可是她不敢问,紧紧的用手捂着嘴,生怕自己惊扰了他。 片刻,聂虎的视线转向夏洛特,并将手中的三道符咒交给她,吩咐道:“走到床边,喊着他的名字,然后依次点燃灵符。”薄薄的三张纸竟然重如千斤,她的双手在颤抖。这可是乔治的命啊!可是再害怕也不能退缩,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夏洛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走进了光阵。 “乔治、乔治……”夏洛特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一边点燃了第一道符咒。 火光在灵符上游迹,瞬间化作一道黄色的光芒,融入乔治的尸体内,犹如青烟般的魂魄渐渐的停止外泄。这些变化只有聂虎才能看见,他站在光阵外冷静的观察着,如果第一步顺利的话,接下的情况也会好一些。他不能代替夏洛特招魂,只有死者最爱、最关心的人才有最强大的力量将灵魂招回体内。 第一道灵符燃烧完毕,夏洛特接着点燃了第二道灵符,口中不停的喊着乔治的名字,声声悲切。可能是她想到了与乔治一起共度的时光,因此悲从中来,声音像是哀啼。这样如泣如诉的呼唤着死者的名字,会让游魂渐渐清醒,这样更有利于招魂。 一道蓝光钻入乔治的体内,他的胸口仿佛开了一道大口子,将飘浮在光阵顶端的魂魄不断的吸进体内。魂魄搅动了空气,油灯的光变得摇曳起来,似乎随时都有熄减的可能。夏洛特心头一惊,这密闭的卧室里怎么会有风?而且如此真切的贴面而来。难道……真的是乔治的灵魂吗?是他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吗? “乔治,乔治……”夏洛特情不自禁的呼喊着,泪水润湿了双眼,他的灵魂就在她的身边,她该怎么做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哪怕是虚无缥缈的,只要给她一个希望,一个微不足道的信息就可以。 声声呼唤,撕扯着灵魂,飘荡的魂魄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悲恸正努力的从沉睡中苏醒,游走在四周的魂魄飞速的向体内聚拢。 猛然间,强烈的气感交流使得灯阵里刮起了大风,夏洛特的发丝飘飞,火苗突然间变暗,甚至消失,然后又蹿了出来,把卧室里照耀得犹如白昼一般。 一明一暗间,夏洛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她慌了: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大的风万一把油灯吹灭了,那么乔治的最后一线生机就断送了。她一边想一边点燃了第三道灵符,闭上眼睛向上天析祷希望奇迹能够出现,让乔治可以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灵符燃尽,幻化作一道紫色光芒缠向游魂。 聂虎心中捏了一把玲汗: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乔治的魂魄听到夏洛特的呼喊,正在努力苏醒,而他的魂魄也在急速的回归体内,这说明第二道灵符已经起作用了。在这半苏醒状态时,如果第三道灵符能够将游魂顺利的引回乔治的体内,他就可以复活了。 紫色光芒缠绕着魂魄,试图将乔治的游魂拉回体内,可不知道为什么,游魂居然纹丝未动,似乎冥冥中有一种更为强大的意志将他定住。紫色光芒竟然慢慢融入魂魄内,更为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已经被吸入体,内的魂魄,又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外泄了。 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聂虎的脑海:游魂要彻底苏醒! “夏洛特,赶快让乔治停止!” “怎么了?我该怎么做?” 聂虎的急切脸色,让她更加不知所措,情况到底怎么了?夏洛特完全弄不清楚状况,只是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让乔治的魂魄停止苏醒,回到体内!”“乔治……”乔治就在她的身边,聂虎看到他了!夏洛特既惊且喜的喊道:“乔治,你真的在这里吗?我是夏洛特,我是你的夏洛特呀!如果真的是你,请你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吧……” 游魂感应到了她的呼喊,拚命的挣扎着,似乎要挣脱一切束缚。强烈的情绪波动引起了气流的相互冲突,灯阵里刮起了旋风,油灯在忽明忽暗间,突然熄灭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世界沉默了,只剩下夏洛特绝望而惊慌的喊声: “乔治……” 西雅斯街处于纽约市比较偏僻的一处,这里大部份是工厂,还有一些旧式的居民楼。政府准备在此处设立新的核工厂,因此附近的居民大部份已经拆迁,工厂也停丁了。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走动,整条街道显得寂静而黑暗。 晚上十点,一牺蓝色法拉利闪射着炫目的车灯停到了空旷的街尾。 光芒的源头走出两个持着棕色皮包的劲装女子,她们身材高挑,举止高雅,一个高贵如月亮女神,一个恬淡安静如邻家小妹,不同的风格却散发着同样致命的诱惑。 祝你们好运。”驾驶座上一个妩媚妖烧的女人望着她们的背影娇喊道。 “好运当然会降临,她们可是美女蛇,有毒的那一种。”车子里探出二个戴着宽边眼镜的脑袋,是个“四眼”男人,他正趴在车窗上,盯着眼前两个美女的丰胸俏臀,看得直流口水。 “小心毒死你!”媚儿伸出两根玉指,作蛇信状,一动一动的好像要枢下他的眼珠子。 这色男总是唧唧歪歪的聒噪,简直就是城市噪音的源头。要不是聂虎说他有用,她早就把他揉成球扔到南极去冰冻了!咳……最近受到聂虎的影响,她也老想玩保龄球,而且越是冰天雪地的地方越开心。 “最毒妇人心,美丽的罂粟花,不过……”强尼一脸陶醉状:“有你陪伴着,就算送死,我也甘心了!” “嘴上说着,心里还很不服气,聂虎那小子有什么好?脾气跛践的喜欢发号施令,动不动就把人耍得团团转。可偏偏就是艳福不浅,这么漂亮的三个妞,竟然全部听他的。想到这,不禁长吁短叹: “唉!上天不公呀!” “你想转运?”媚儿妩媚一笑,突然热心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呀!”“真的?”大喜过望,美女蛇居然发善心了!强尼乐得眉开眼笑的。 “当然啦!”媚儿笑得一派天真无邪,脚下却猛的一踩油门,蓝色法拉利像青蛙一样向前蹦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强尼的额头结结实实的亲吻上了窗框,撞得他眼冒金星,哇哇大叫:“嘿!你这是干什么?要谋杀我吗?”“我在帮你实现梦想啊!”媚儿嫣然一笑:“像你这样的资质,想要变成风流人物,只有转世投胎会快一些。她的语气煞有介事,表情娇媚动人。 “啊?”强尼揉着脑门,表情困顿的低喃:“转世投胎?”“是啊!”媚儿开心的笑起来,接连又让汽车来了几个青蛙跳,撞得强尼满头都是包,发誓永远不当什么狗屁风流人物了。 哼!媚儿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强尼,冷笑了起来。 前面是一幢废旧的厂房,有四层楼高,诱迹斑斑的铁门上安装一把密码锁,窗户严密的关着,藉着月光看过去,可以看见玻璃窗里裹着一层黑色的遮光布。整幢楼没有一丝光亮,显得很神秘,与周围毫无生气的建筑物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就是KA研究所,别看它外表灰暗破旧,里面的装备却是非常先进的,每间房都是用玻璃隔开的,站在大厅里就可以看到所有的情况。各种精密仪器,试验器材,应有尽有,还有不少穿着白色衣服的实验人员穿梭在各个研究室之间。 一楼大厅有不少保安人员在巡逻。四楼是控制室,满墙壁都是监视萤幕,清晰的显示着每个分区的图像。基本上大楼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内。 此时,一个秃头的胖子正对着萤幕吃热狗,突然发现大门口的监视器里出现了两抹俏丽的身影,他顿时停止了进食的动作,瞪大了眼睛起来,警惕的注视着萤幕。 当他见那两人只是在门口晃了一圈?随后慢不经心的走出了监控视线。 秃头松了口气,嘴里嘟哝了几句脏话,然后继续大口大口的吞下剩余的热狗。 辛彤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发现门口右侧的墙壁上有监视器,于是向丽菁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走出了监控视线。小小的监视器对她来说并不难处理,辛彤从包里取出一个分视镜,使用腕力,藉着夜色的保护,准确的将它飞射到了监视器上。 此时,监控室里的仪器发出嘀的一声,引起了秃头的注意,他抬起满脸油光的脑袋,紧张的看了看萤幕,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那两抹身影早就被隔离在镜头之外。辛彤从包里拿出两件白大衣,丢一件给丽菁,自己把另一件俐落的穿在身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防毒面罩戴上。 丽菁将一头漂亮的卷发挽起,戴上口罩,对辛彤道:“这次行动是对你的考验,能不能毕业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我知道。”辛彤没有多说,行动才是最有力的证明。她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密码分解仪器,插在密码锁上,里面传出一声电脑的合成声音:“请输入密码。” 按下分解键,一串串数字飞快的在仪器上闪过。辛彤在接受了体能训练、武术训练、枪械训练、毒气训练、战术训练等一系列严格的培训后,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有杜瑞斯提供的新式武器,就是想失败都很难。 这也要多亏了向蓝从中帮忙,如果不是她死缠活缠,那个冰棒飞机男才懒得管这么多闲事呢。说起来,向蓝对杜瑞斯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小。 丽菁的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说不定这小丫头,正是杜瑞斯修练的合适人选,不过……这也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谁知道当事人怎么想,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几秒钟后,数字停止闪动,电脑里传出一声:“密码确认无误。”辛彤收起仪器,提着包,推开研究所的大门。 虽然密码门没有报警,但当辛彤她们戴着面罩进到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后,几名立在门口处的保安还是立刻围了上来,准备进行例行检查。 “请出示工作牌,同时把面具摘……”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辛彤已经帅气的从腰间拔出枪,一人一颗强效麻醉弹,送他们全体去和周公下棋了,吃惊和不解像惊叹号一样挂在保安的脸上。 其他保卫人员见状立刻持枪围了上来,不由分说扣动扳机,只见子弹穿膛而出,直直的射向辛彤和丽菁。看样子,这些保安准备把入侵者射成马蜂窝。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子弹距离两人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两抹倩丽的身影同时往旁边的地上一滚,辛彤就势丢出了两枚催泪弹,白色烟雾腾空而起,传出咳嗽和打喷嚏的同时子弹砰砰砰的射入对面的墙上。〖LM〗第六章附身 辛彤没有丝毫迟疑,趁着这个空当开枪把保安一个—个搏倒。子弹是强力催眠剂,入体即化,效果超强,不出两秒传来鼾声一片。 大厅里发生如此异常的事情,玻璃房里的工作人员大感吃惊,连声尖叫,有好多人探出头来查看究竟,还有些人寻找枪支自卫。 辛彤俐落的起身,丝毫没有停留,一边前进一边丢出十来颗催泪弹和催眠弹。 不一会儿整个大楼里处处都是升腾的白色烟雾,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捂着口鼻四处逃窜,显然这次袭击来的太突然、太迅速、太猛烈,太势不可档,因此让他们感觉手足无措,不!确切的说是根本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就已经被弄得晕头转向,呜呼哀哉!烟雾重重,哪里可以让他们安全的逃出去? 辛彤手里的催眠手枪遇人催人,遇佛催佛,谁不听话就给他一颗,没有人可以逃跑。如此强悍的作风,再加上烟雾弥漫的环境,让那些抱头鼠窜的研究员双腿打颤冷汗直流,最后,这些六神无主的人被她赶到三楼的一间研究室内,辛彤举枪站在门外,大喝一声:“想活命的全部举起双手靠墙站立,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 而这一路,辛彤放眼望去,很快就掌握了整个KA研究所的地形和分布情况,一楼到四楼全部是玻璃房,二楼大部份是大型仪器,工作人员集中在三楼,四楼是监控室。楼里的研究员并不多,此时都由忙碌变得慌乱起来。 辛彤的话在这些入耳里听来不次于撒旦的魔音,所有人几乎都被震慑住了,不自觉的举着双手面壁站立,只有少数几个试图冲出去,结果还没有冲到门口,就被辛彤一枪射倒,扑通几声,全部倒地。 “做得不错!”丽菁随手关上实验室的门,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辛彤的测验成果,做出点评:“干脆俐落,动作迅速。这次行动比我预期的要成功,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伤亡,你很懂得如何虚张声势,用催眠子弹配合烟雾弹,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真正的杀手,让人无形中生出难以遏制的畏惧。”那我可以离开学院了吗?”辛彤回过头,露出一抹迷人的浅笑,看起来就像邻家小妹妹一样的恬淡。 “当然。”丽菁浅笑。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强尼的怪叫:“上帝呀,伊布都在这里,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二楼的隔离实验室外,强尼表情夸张的贴在玻璃上向里面张望,伊布都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一张布满精密仪器的特殊床上。 媚儿瞥了一眼里面的人,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还好,只要没死就好。” “冷血美女。”强尼轻声嘀咕了句后,侧头瞥了一眼媚儿,他实在不理解媚儿的逻辑,一如他不明白丽菁和辛彤是怎么在短短二十分钟里,将守卫严密的KA研究所连锅端掉。作战之快速简直比特种部队还要神勇。“冷血?”媚儿美目含笑,显然还是听到了强尼的嘀咕声:“别说是浑身插满管子,就算肚子上切开一条缝,肠子流满地,只要人没断气,我也有办法让他很快就活蹦乱跳起来,你要不要试试?”天啊!这女人是在杀猪吗?简直是太恐怖了:“不!不!不!我可不想成为你的白老鼠。”强尼的身子反射,性的向后弹跳,一脸的敬谢不敏。 强尼脚底开溜道:“我看我还是去找资料好了,你留在这里好好对付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家伙,随便你拆卸他身上的零件,我没有任何意见。说完逃命似的溜走了。媚儿望着他的背影,笑意吟吟,一点也不恼怒,她正愁有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在,自己怎么施展法术呢。 一双玉手轻轻的往玻璃墙上一搭,稍稍使用念力,掌中立刻出现了一抹美丽的光团,恍然间玻璃似乎融化成了空气,纤纤玉手的主人已经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现在躺在那张床上的人才是她的目标,她会让那些管子从他身上消失。 丽菁恰巧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摇其头,这个媚儿一出封灵岛就不受管制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法术。 丽菁的眼睛瞟向四周,穿过透明的玻璃,看到辛彤正在盘问研究人员,并录下他们的口供。强尼在控制室里整理监控录影。 就算帕德里克有通天的本事,有这些录影资料作为证据,KA研究所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还好大家都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媚儿的壮举,否则真要吓晕一批人。 算了,既然没有危险,那就随她去吧。丽菁旋即投入到行动中,详细的盘问这里的研究人员,得到他们的口供和情报要比其他的侧面资料有意义得多。 片刻的黑暗,几乎让夏洛特陷入疯狂,跌扑到聂虎的怀里撕扯着他的衣襟,哭喊道:“聂虎,你快告诉我,乔治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油灯全部熄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聂虎施法前,曾对她说过油灯一旦熄灭,那就意味着乔治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聂虎任由夏洛特撕扯他的衣服,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她,其实是乔治自己选择了死亡。聂虎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他可以肯定,那是乔治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会这样?乔治是个大好人,上帝应该庇护他才对!为什么给了我希望,然后又亲手打碎,为什么?”夏洛特心痛得语无伦次,她无法原谅自己:“一定是我做错了,是我,是我,都是我害了乔治,我才是罪魁祸首。”懊悔与自责,让夏洛特狠命的咬着嘴唇,顿时从唇间溢出一丝血来。 聂虎感受着她的悲伤,缓缓的开口道:“夏洛特,每个人的生命都会经历生死,这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你尽力了,不要再做无谓的自责,这一切都是乔治的选择。” 是,这一切都是乔治的选择,他为她无怨无悔的付出了一切,而她又做了什么?她自私自利的享受着他的爱,却没有付出全部的情感。她太对不起他了。 看着如此自责的夏洛特,聂虎心中万分不忍,这种感觉与平常的同情怜悯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类似于敬佩的感情。同时,他也对乔治那种至情至性,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毫无保留的献出了一切的性格,感到钦佩。 而他从来不曾体会过完全付出的感觉。他一直在游戏人间,在无数的女人堆里厮混却从来不曾对谁恋恋不舍过。 他这是怎么了?似乎在自怜自哀。这完全不像他,难道是因为功力减弱连带得让他的感情也变得脆弱?是的,一定是这样。聂虎努力稳着自己的心绪,不想再继续思考这种问题。 聂虎轻轻的拭去夏洛特唇边的血迹,用他温暖的大手捧起她那已经失去神色的苍白脸颊。她的身体在颤抖,眼神是如此的哀伤。 聂虎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夏洛特,温和的抚慰着:“其实乔治并没有走,他就在你的身边,如果你想见他,我会达成你的心愿。”这恐怕是他唯一能为他们两个做的事情了,乔治的游魂正在彻底的苏醒,等他能够开口表达,他便可以通过他的身体与夏洛特“见面”。 她还有机会与乔治见面?夏洛特的心在颤抖,她还有机会向他忏悔,向他诉说自己是多么想偿还他的深情。思及此,她急切的恳求道:“我要见他,聂虎,让我见他,求你让我见他!” 聂虎颔首,暗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的双眼闪动着灼灼的金光。他望向灯阵熄灭的地方,隐约中他看到飘荡在空中的乔治睁开了眼睛,正在用一种悲戚而心痛的表情望着夏洛特。他的嘴唇颤抖的动了动,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人鬼殊途,即使同在一个空间,却没有办法交流。 他的悲戚,聂虎如何不懂。生与死之间,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两个彼此难以割舍的人同处一室却无缘见面,这是多么大的悲哀。 聂虎叹息着开口道:“乔治,夏洛特想见你,如果你也想见她,那么就附在我的身体上吧。” 乔治现在是游魂,虽然有自我意识,但是却没有现形的能力,如果不附在实体上,是不可能与人交流的。 异度的空间,让乔治无法说话,他只能用感激的目光来表达自己的心声。 聂虎了然的冲他点点头,将目光转向夏洛特,他眼中灼灼的金光照亮了她的脸庞,也让夏洛特的目光定格在他英俊的脸上。她的目光里饱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 一时之间,聂虎竟然无法体会她的感受,只能温和的说道:“一会儿,乔治会附在我的身体上,你抓紧时间吧,他不能在我体内停留太久。”夏洛特无言的望着聂虎,默默的点头。漆黑的房间里,因为他灼灼的目光而让她感到一丝温暖。乔治会附着在他的身上,一个外表酷似莱昂内尔,内心是乔治的男人。她的思绪无法抑制的乱起来。 聂虎没有瞥见她有些混乱的目光,他向乔治示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 黑暗之中,空气无声无息的搅动,乔治的游魂仿似飘忽的虚影一般没入聂虎的身体。 聂虎的体内一阵激荡,他的眼睛微微的闭起,处于一种无我的状态。两种意识同存于他的体内,乔治的心念转动,他立刻收到他的感激。他们需要独处,聂虎的意识心领神会,隐没到了心灵的深处。 此时,聂虎不再是聂虎。 当聂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夏洛特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的眼睛依旧金光闪耀,但是他的目光却流露出探情:这种深情,只有乔治才会有。 夏洛特凝视着他的目光,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哽咽的呼喊:“乔治……” “我回来了。”乔治的心一阵刺痛,他选择了死亡,却割舍不掉对夏洛特的深情,即使他知道,这个女人由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属于他。 “对不起……”夏洛特悲戚的出声,刚才想说的话,现在一句也说不出口,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不要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乔治用温暖的手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低头用吻封住她的自责。天知道他多么渴望吻到她温暖而丰润的唇。夏洛特是他的全部,但愿意抛弃一切,只求能够拥有她片刻。 温柔而深沉的亲吻,饱含了多少沉痛的悲哀,乔治的心在滴血。 夏洛特的心在哭泣,她全力回应着,让他的舌与她的丁香缠绵,让他的吻尽情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直到天地旋转,直到忘记了生死,所有的一切都被排除在思想之外。 彼此珍惜此刻的拥有,这将是他们最后的“见面”,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将没有乔治,而她除了这个吻,还能给他些什么? “夏洛特,我爱你,,不管是时光流转,还是人鬼殊途,我都会在你身边守护你,请你一定要生活得幸福。”乔治温柔的在她耳边低喃。双手不自觉的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心中的不舍与疼痛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破。 对夏洛特,乔治有千万个不舍,却不能不离她而去。身处鬼域的他能够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正笼罩在夏洛特的身上,他已经隐约的预见到她将会在不久后死于非命。 乔治复生将会忘记这一切,并且不能运用鬼域的力量。 他放弃了复活的机会,准备用自己的魂魄缠住那个要伤害她的人,就算会魂飞魄散,他也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毕竟,他认为魂魄的力量比他的肉体要强大得多。 而这一切,他不会告诉夏洛特,他不舍得让她背负沉重的伽锁生活在这个世上。 夏洛特抬起眼凝望着他深情的眼眸,他是如此的坚定而平和。 黑暗给了彼此最好的掩护,她抚摸着聂虎的脸颊,感受着乔治的心灵。 最后的相见,让她的心阵阵发痛。夏洛特踞起脚尖,轻轻亲吻他的额头、鼻梁、眼睛、嘴唇。她从来没有如此动情的抚慰过他,她用柔情将乔治层层包里着。 乔治好想一生一世拥着眼前最爱的人,但他不后悔,只要夏洛特好好的活着,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乔治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说道:“夏洛特,忘记我吧,忘掉所有的过去,你才能走向更远的前方。请你记住,你没有亏欠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请你答应我,我走后,你一定要过得更加幸福,快乐,这样,我才能安心。你会让我没有遗憾的离去的,对不对?”眼泪夺眶而出,夏洛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为她着想,用温柔与包容解除她心里的愧疚,让她能够重新面对今后的生活。她怎么能让他失望,怎么能够让他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夏洛特流着眼泪,承诺道:“我会听你的话,一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不会让你有丝毫的担忧。” “谢谢你,我永远的爱。”乔治深情的望了她最后一眼,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准备退场了。 一滴泪,从聂虎的眼眶里流出,分不清楚是乔治的不舍,还是聂虎的感动。这两个男人此时心意相通。 聂虎切身体会到乔治深入骨髓的爱恋,也明白了他为什么选择了死亡。 他的意识对乔治说道:“我敬佩你的感情,同时觉得你实在是很愚蠢,无论夏洛特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可以全力去化解。你没有必要选择死亡,放弃到手的幸福。” 乔治深沉的叹息:“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爱她,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两个男人同时沉默着。 聂虎明白了他的选择,更清楚游魂苏醒后意志力强大,但是,这种力量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且弄不好还会魂飞魄散。于是沉吟半晌,开口道:“如果夏洛特遇到危险,我会帮她解决,你不要出面了,我不想你再出事。”乔治温和的浅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这是他能帮夏洛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他不想带着遗憾游荡在天地间。”再一次,聂虎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一个男人的选择,决定了就不会更改。他除了不再相劝,实在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的。 “还有,我想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夏洛特。”乔治看穿了他的想法,现在只有将她交给聂虎,他才能安心的上路。 聂虎有一瞬间的犹豫,似乎有一种怪异的情感在他体内流窜,仿佛乔治的深情移植到了他的体内。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聂虎点头应道:“我答应你。” “你要让她幸福。”乔治的魂魄抽离聂虎的身体,留下这句耐人深思的话。现在是时候离开了,带着自己对她的爱,去为她完成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聂虎自己的意识真正苏醒时,乔治已经离开了这间屋子。聂虎知道他是去找那个意图伤害夏洛特的人,并且会让他死得无比凄惨。 “他走了。”当夏洛特的目光再次与聂虎的眼神交集时,她已经知道了结果。乔治走了,带走了她心灵的伽锁,留下了美好的祝福。她不会让他失望,她会好好的过以后的每一天。用她的幸福来报答他的深情。 黑暗中,聂虎的目光灼灼的定格在她的脸庞上。体验了乔治的深情后,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以前所不曾想过的问题,也许有一天他也会疯狂的爱上某一个人,甚至为她牺牲一切。 捣毁KA研究所的行动,取得了最圆满的成功,辛彤她们不但救出了伊布都,使他免于被解剖的厄运,还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迫使那些研究员交待了KA药物最直接、最原始的资料。 辛彤强势的作风吓得那些研究员魂飞魄散冷汗直流,这种时刻,只要不杀他们,什么都愿意交待,甚至顾不得以后会不会被老板追杀了。 丽菁站在玻璃门外全盘督导行动,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一边欣赏辛彤的表演,一边暗笑这些人愚蠢。 其实,只要他们稍微镇定的观察就会发现那些杀人的子弹只不过是能力超强的催眠弹。如果这些人发现事情的真相,八成会气得吐血。 所以她常说: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应该保持冷静,这样才不会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这次行动所获得的证据足以将希尔顿公司打入十八层地狱,并且让帕德里克永远不能翻身。这也算是对牺牲者的一种告慰吧。 自那晚之后,聂虎再也没有见过乔治。 他和夏洛特为乔治选了全纽约最好的墓园,并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葬礼。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医学协会正式出面对希尔顿公司进行起诉,法院在如此详尽的证据面前不得不受理此案。 聂虎为了防止个别高官干预此事,借助夏洛特的媒体形象,将此事公之于众。 整个美国都被这件案子震,惊了,人们口诛笔伐,仅在一夜之间,希尔顿公司的股票就全面崩盘,面临着破产的威胁。 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政府部门不得不出面解决此事。在强尼的神秘调动下,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捕了干涉案人员。 在严密而迅速的审问过程中,整个案件的真相终于全部浮出了水面。有了如此完整的证据,再加上两个受声者作为证人,听证会进行得无比顺畅。 帕德里克站在被告席上,整个脸变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神经质的跳个不停。 很显然,他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他的后台已经决定丢了这颗无用的棋子。 虽然没有揪出藏在政府部门中的后台,但是,不能否认这次行动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还有一个有趣的发现:失踪了很长时间的医生沙朗竟然自动现身于法庭,作为污点证人,她坦白了自己的一切。原来,穿着古板的她竟然是一位徐娘半老的娇面女郎。她瞥是帕德里克的情妇,不甘心被抛弃,于是乔装易容,改换身仑利用一切办法介入到KA研究所,甚至不惜从事非法研究收集证据,目的就是要让抛弃她的男人身败名裂。〖LM〗第七章公道 在罗科菲尔私立医院里,她意外的在监控室里发现了聂虎也在调查这件事情,可她不想暴露身份,更不想引起卡丽的疑心。 因此故意与聂虎保持敌对,暗地里却帮助他。KA药物就是她故意丢到莫妮卡的清洁车上的,事后她甚至跟踪莫妮卡以便确保她确实拿到药物。 这样的结局,是她意料中的。当她确认聂虎有能力控制局面后,迅速的躲了起来,以避免自己暴露在危险的环境中。 真是一个聪明而理智的女人,她策划这件事情已经很久了,因此做得滴水不漏。 让人不得不佩服一个处在复仇火焰中的女人有多么强大的潜能。 政府为了平复公众的愤怒,决定最后的宣判在一个月后举行。整个宣判过程从下午持续到晚间。当二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所有的恶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当然,还是有漏网之鱼。整个纽约的警察都在搜寻西蒙·拉菲尔,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他就像空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是晚间的九点二十分,法院门外,停着许多警车,四周人流涌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当夏洛特与聂虎从法院里出来时,立刻有无数人投去注目礼,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些早已环伺在周围的媒体记者。所有的镁光灯一起闪动,争相纪录本年度美国第一大案落下帷幕。 在他们身后,众多警察押着一千不法份子徐步走向警车。 夏洛特坚持要看着帕德里克受到惩罚。聂虎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他知道今天的成绩是牺牲了无数的生命换来的,她要替那些无辜冤死的人们看着罪魁祸首坐上通往监狱的警车。 帕德里克在警察的押解下脸色铁青的坐上警车,恐怕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当他瞥见夏洛特时,眼睛里露出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他实在是太大意了,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他就应该早点杀掉这个女人。 夏洛特毫不示弱的迎上帕德里克的目光:罪有应得! 警车呼啸着载着犯人离去,媒体的焦点重新定位在了夏洛特的身上。 她一直是公众人物,是各界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人物,这件案子受理后使她的名气更加响亮了,人们把她当作维护正义的化身。 报纸、杂志、电台将她炒作得炙手可热,她的事迹以及她,的隐私都成了人们讨论的热门话题。 “请问,夏洛特小姐,希尔顿公司已经彻底垮台了,此时你有什么感想?” “据闻,你曾经受到无数次的恐吓和袭击,甚至收到一枚炸弹,面对这些危险你有没有想过要放弃,是什么力量让你坚持到最后?”对于乔治·康纳利先生的死,我们探表哀悼,请问,你们是不是已经订婚了?他的死亡是否让你深受打击?” “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你将用什么样的心情悼念他?”镁光灯不断闪耀着,面对媒体的期待,夏洛特始终保持着沉默,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想说。 记者见她回避问题,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发问道:“根据警方报道,曾经绑架你的西蒙·拉菲尔依然在逃,你是否害怕他回来报仇?”“几年前,你们曾经是亲密的搭档,你是否对此感到失望?”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媒体,夏洛特根本无心回应。 聂虎看出她的疲惫,一边向媒体抱歉,一边充当保镖护送她从包围的人群中撤离。 如此风度翩翩的绅士保护着现下最炙手可热的媒体女郎,这本身就是一个特大的新闻,善于挖掘的记者怎会错过这个机会,许多记者立刻举着镁光灯对着他们喀喀喀的拍个不停,各种揣测在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中不肿而走。 聂虎拥着夏洛特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蓝色法拉利。夏洛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跟随着聂虎。她已经受够了,现在只希望这烦人的一切赶快结束。 这件案件的了结,让长久以来压在她心头的大石落了地,这让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身心无比的倦息。战斗了这么久,她累了,她需要安静的舔舐伤日,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不自学的,她的目光瞥向了聂虎伟岸的身影,她庆幸此时有他在身边,如果没有他的支持与帮助,她可能不会表现得这么坚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很自然的将聂虎当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虽然她告诉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对,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感情,在她眼里,聂虎不止是他自己,他还是莱昂内尔以及乔治的合体。 不管这是不是情感转移的作用,总之,夏洛特感觉自己对聂虎有某种依赖性。她也不清楚这代表什么。也许,当她在黑暗中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脸颊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了。 记者一直尾随着他们,一刻也不放松的提问,聂虎温和的扬着笑脸,答非所问的应付着,他的手臂将夏洛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保护中,不给任何人接近她的机会。车子就停在眼前两三米的地方,只要上了车,他就能从容的甩掉这些粘人的尾巴。 就在聂虎突破重围到达目的地,弯腰为夏洛特开启车门的时候,突然间,从人群中蹿出一个人来,不高的身上穿着一身肮脏的牛仔服,头上戴一顶鸭舌帽,脸上浓密的络腮胡子掩盖了他的五官。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就指向了夏洛特。 情况出现得太突然,人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见到一声枪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大胖子应声倒地,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 而夏洛特早已经被聂虎抱在怀中,子弹擦过聂虎的衣袖,他用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躲过了这次致命的袭击。 聂虎的反应之所以如此迅速,更多的要归功于他早有防范,乔治曾经说过夏洛特可能死于非命。当他得知西蒙在逃,而且用玄光镜也无法搜寻到他之后,聂虎便推测西蒙极有可能在穷途末路之时回来找夏洛特报仇。。 果然不出他的顶料,此人正是西蒙·拉菲尔。他站在人群中,手里举着枪,一脸的凶狠,从他的状态来看,这段时间他一定过得很糟糕。 是的,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取夏洛特的性命! 那天,他突然接到老板的急招,办完事情赶回仓库准备押着夏洛特换取KA资料的时候,居然发现他的猎物被人救走了,就在他准备调查聂虎的背景时,却传来KA研究所被一伙不明人士捣毁了。 第二天整个媒体和电视A口都在播放KA,人体试验的监控录影带。 他当即发现事情苗头不对,立刻准备携款逃跑,却赫然发现自己的资金已经全部被冻结了,而且警察就站在他家别墅的门口。 三天不到的时间,他从一个拥有豪宅的富前变成了警察通缉的嫌疑犯。如果不是他果断的连夜逃出了纽约,恐怕此时已经坐在了通往监狱的警车上。 但是逃亡的生活更加悲惨,没有钱,又没有住所,走到哪里都害怕被人发现。最后他在疑神疑鬼间失手杀了一对老夫妻。现在全国的警察都在通缉他。 他的前途,他的生活全部被夏洛特给毁了。这次,他冒着被逮捕的风险逃窜回来,就是要杀死她,如果他的结局是死亡,那么他也要拉上夏洛特当垫背。 人们愣怔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枪击事件。人群中立刻传出几声尖叫,人影轰乱起来: 那些像跟屁虫一样粘着夏洛特的记者一个个抱头鼠窜,只有几个大胆的记者冒着被枪击的危险拿起相机拍摄这难得的新闻画面。公众所追捧的正义人士,居然在法院门口被仇人追杀,这绝对是吸引观众目光的绝佳报道。 霎时间,混乱的人影以及闪动的镁光灯交相呼应。人们纷纷撤离到安全的位置,空出足够的场地给当事人发挥。 西蒙站在与夏洛特相距五米左右的地方,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复仇状态中,双眼布满了血色。手中握着枪,狂笑着大声咒骂:“夏洛特,你这个臭婊子,去死吧!”随即便要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突然发生了非常奇怪的事情。 空气中竟然刮起了诡异的旋风,狂风使得西蒙无法睁开眼睛,就在他分神的时候,这股风竟然犹如鬼魅一般缠上了他,无情的撕扯着他的身体,残忍的剥夺着他的呼吸。风势之大,竟然在瞬间让他身上的衣服犹如脆弱不堪的纸片一样被撕碎。他那赤裸的男体上。出现了一条螺旋上升的红色勒痕。 所有人都被这怪异的场面震惊了,只有聂虎松了一口气,将手从腰间的枪上拿开。如果不是他答应过一个人的请求,西蒙早就去地狱报到了。 帔聂虎保护在怀里的夏洛特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一秒钟前,西蒙还在疯狂的叫嚣着要杀死她,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却赤裸裸的被一股怪风所控制?旋风的中央,西蒙的头痛苦的向后仰着,眼睛向外突出,犹如死鱼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描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难以呼吸。 这简直太怪异了,就连最大胆的记者都吓得停止了思考,只能目不转睛的瞪视着旋风的中心。 此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西蒙举着枪的手竟然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并且扣动了扳机。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喷射而出。 同一时间,古怪的旋风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有扑通倒地的尸体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虚幻。 静默,现场出现了死一般的静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夏洛特神情异样,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她直觉的认为这是乔治的鬼魂在冥冥中庇佑着她,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以前,她一定会认为自己的思维发生了错乱。 是乔治,一定是乔治!就在她兴奋而思维混乱的时刻,隐约中感到有一阵轻柔的风拂过了她的脸颊,那种触碰,是如此的温柔,仿佛是一个恋人在抚摸他的情人。 聂虎凝视着夏洛特的表情,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他知道有个人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从此可以了无挂碍的离开。 清风同样温柔的拂过他的面颊,不同于深情的触碰,这一次传递出的是一种友谊,似乎在向他告别…… 等人们从震惊中醒来,一切已经变成定局。一个本来要杀人的匪徒,居然在一股怪风的促使下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看着地上横陈着的赤裸尸体,那些记者一个个槌胸顿足的仰天狂叹,怨恨自己光顾着惊讶忘记了抓拍,错过了可能会惊爆全世界的奇闻材料。 此时,聂虎与夏洛特已经坐上车,伴随着一阵清风,扬长而去。 夜色在城市里弥漫,霓虹与星光点亮了夜空…… 开始与结束,只不过是一场轮。 “年年有怪事,今年特别多。” “这是最近几个月各大媒体经常出观的字眼。”于是啊!这还不是托了校长大人的福。” “我的福?” “你还不认帐?” 纽约市郊,一间清新淡雅的茶室内,三女一男坐在日式的榻榻米上,品茗嗑牙。 聂虎帅气的坐在主位上,伸手端起茶杯,抿饮一口,品着口中的清香。 眼睛随意的瞥向左边妩媚发问的媚儿,目光中含着不可置疑的反问。 媚儿在他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心虚,却依旧不甘心的娇笑道:“不知道是谁先破坏了规矩?谁动用了鬼打墙的法术扰乱了交通?又是谁从窗户上跳出去,吓得苏依娜的女仆连着做了近一个月的恶梦?” 聂虎的嘴角微微上扬,满面春风的笑道:“非常时刻,非常对待。”“那我也是非常时刻,非常对待啊!”媚儿笑意盈盈的反驳道。 “半夜三更幻出原形,吓唬一个摇摇晃晃的醉鬼,也叫非常时刻,非常对待?”聂虎放下茶杯,挑眉问道。 这个媚儿,一出封灵岛就玩疯了,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就是因为她这个样子,所以聂虎才立了不准随便使用法术的规矩。现在却因为他在封灵岛以外使用了道法,让媚儿有了充足的理由破除他所有的禁忌。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谁说是我吓唬他?他还吓到我了呢!半夜三更,一个人高马大的醉汉,像一堵墙一样向我撞过来,还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他了。”他吓唬你?”丽菁双眸半眯着瞥向妹妹,试图纠正她的说词。“是啊。”在瞟到姐姐略带斥责的目光后,媚儿立刻决定走衰兵路线: “姐姐,你不知道。当时啊,我的那颗心呀,被吓得噗通噗通直跳,所以呢,定力就少了那么一点点,定力少了那么一点点呢,就让我一不小心现出原形了。” “咳……咳……咳……”此话一出,差点没把坐在下首喝茶的夏洛特呛个半死。 最近一段时间,她天天接受这样的刺激,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适应他们的疯言疯语了,结果还是大失形象的喷茶。这个媚儿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女人样,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聂虎在喉间闷笑不止,半晌才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的说道:“依你的能力,对付十个醉汉都绰绰有余,少胡乱找藉口。吓唬人本来就是不对,你还特意在街道上现出原形,那就是错上加错。幸亏他是在疯疯癫癫的状态下到处嚷嚷看见了怪物,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就要全体搬家,集体住进美国特种生物的研究所了。” “那有什么不好?”媚儿笑吟吟的打岔:“不但可以白吃白喝,还能天天找人逗乐予,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嘛!”她不过是拿那个醉汉解解闷,又没做什么坏事,聂虎干嘛拽着她的小辫子不放。更何况那醉鬼真的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嘛。 只可惜还没碰到美女,就被一个人身狐狸头的怪物吓得神经错乱了。虽然媚儿让他恢复了正常,但是有关怪物的传闻却不腔而走。 再加上前一阵子出现的怪风事件,人们将两件事情联繁到一起,各种揣测无奇不有,甚至有人认为有外星人光临地球,星球大战即将爆发,进而引起各大媒体的争相炒作,还有人建议成立一支特别研究小组呢。“要去你自己去,到了研究所千万别说认识我们。”丽菁语气不咸不淡,随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续了点茶水。 一股水流注入她面前的绿玉盏中,清逸的茶香立刻飘散而出,阳光照耀着温润的玉壁,一片新茶舒展的旋其中,清爽而舒服。“好狠心的姐姐!”媚儿眼睛盯着那盏茶,脸上却佯装出委屈,悄悄的蹭到姐姐的身边,趁其不备,伸出纤纤玉手端起丽菁的茶杯,送到自己的唇边,嗅了嗅茶香,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舌尖的清香,不由夸口道:“嗯,还是姐姐的茶香。看来,我们的校长大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偏心!他只给姐姐一个人这么好的绿玉盏,我却没有份。” 听起来酸溜溜的,好像在控诉聂虎不疼她。 用的都是紫砂杯,虽然价格不菲,但是看起来就是没有这只绿玉盏这么清新独特。它的质地是千年古玉,是聂虎在一次外出探险中无意中搜寻来的。丽菁一见此物,便爱不释手,于是聂虎就送给了她。丽菁视它如珍宝,只有每年品尝新茶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用一用。 “你少打岔了!还是先承认错误要紧。”丽菁白了媚儿一眼,从她手上拿回了绿玉盏。 “姐姐真小气。”媚儿笑吟吟的坐回原位,面不改色的说道:“好啦!你们也不要再给我开批斗大会了,反正时间一长,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忘记这些传闻。现在还是讨论现实的问题吧。 农场已经改造成芙坷思女子学院,所有的基础设施也已经完备了。 我们是不是该择日招生开课了?”聂虎也懒得再跟她耍嘴皮,反正说了也白说。于是抿了一口茶,一边感受舌尖的香气,一边舒服的沉吟,考虑着这个问题。 说起来,从案子了结到学院逐渐成型,已经过了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聂虎过得无比惬意,白天培训夏洛特和莫妮卡,晚上跟两个大美人在屋子里“修练”,间或照顾一下在外面历练的学员,偶尔去探望苏依娜,抽空还不忘给卡琳打个电话。 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处在女人堆里。以前他最怕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了,现在竟然觉得这也是一项乐趣。当然,在他身边的女人基本上达成了一致的观念,那就是谁也不能独揽万千宠爱,资源必须共享。 难得女人们相处得一团和气。聂虎也不吝啬,将自己的关爱化作春雨,让所有人都能好好享受。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学院已经迅速的成型了。原本他打算在农场里盖高楼大厦,但是后来改变了主意,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古色古香的世外桃源。 茶道、花道、书道、画道、剑道各占了一进别致的庭院。另外还有三进院落,用来教导礼仪、言谈和媚术。基本上,举凡能够让人修生养性,陶冶情操,益智延年的法门,都被聂虎搜罗了回来。〖LM〗第八章品茶 在美国这样一个快节奏的国度里,建立如此悠然超脱,具有东方神韵的女子学院,立刻就成了女人们热烈追捧的对象。 学院刚刚建成,这座原本冷清的农场已经变成了“旅游胜地”,许多名嫒贵妇纷纷前来,请求预定学员的名额。学校还没决定何时开课,芙珂思女子学院的名声已经传遍了纽约。 聂虎早料到会是这样的。当然,这其中更少不了丽菁和媚儿的帮忙,有了她们的巧手变换,才能使学院如此快速的建成。 一开始,还着实把夏洛特吓了一跳。当时,她暂时辞去了医学协会的职务,跟着聂虎来到了这里。偌大的农场里就住了他们四个人,辛彤离开学院处理家务,莫妮卡也趁着空间,到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帮忙去了。 一天深夜,夏洛特突然醒来,辗转反侧再也不能入眠,于是干脆起来推开窗户透透气。藉着皎洁的月光向远处一望,居然看见前方空地上凭空变幻出一间房子。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揉眼细看,竟然看到聂虎和那对美女姐妹花手里闪动着金色的光团。当即,她便明白了,自己看到的全部是事实。由此她更加确定,这三个人不是寻常人。 常人看见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尖叫着晕倒,但是夏洛特却满怀着期待,十分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本领。她找聂虎坦白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聂虎竟然欣然同意。 聂虎早看中她的潜质。在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中,他二边对她进行全面的培训,一边挖掘她的潜能,现在的夏洛特不但具有迷人的外表、高雅的举止,而且中国功夫也学得很不错。她喜欢和聂虎在一起,也爱上了这种悠然自得、能够不断提升功夫的学员生活。 “你通知柳曼青和向蓝什么时候过来?”聂虎睁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女子学院的学院开学典礼,怎么能少了这些准助教? “后天的飞机,她们两个—看到学院的照片,开心得恨不得马上飞过来。”媚儿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向蓝那小丫头开口闭口的要回学校当老师呢。” “是吗?”想起调皮的向蓝,聂虎的嘴角不禁荡漾起笑容,关心的问道: “她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自从打过一通‘求助’电话之后,这小丫头就不理会我了。” 说起来,她还真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聂虎促成她和苏伊娜的合作,她居然连谢都不谢一声,不但将“黑心校长”的名号越叫越响亮,而且每次都马马虎虎的汇报进展。还说什么:校长大人不要太操心,否则老得快!聂虎真是败给她了,这丫头打岔、蒙混过关的能力,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不愧媚儿锺爱的徒弟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进展顺利了。”媚儿自得的笑道:“我手下怎么会有弱兵,就连杜瑞斯都败在向蓝的手下,那些凡夫俗子当然不是对手了。”丽菁也接口道:“有了苏伊娜的订单,向蓝成功的帮费仲彬坐上了公司的头一把交椅。方立安和费阳娜的婚事也被她搅黄了。最近听柳曼青说,这两个男人都在热烈的追求向蓝,费仲彬还当着众人的面向她求婚呢。”是吗?”聂虎微笑,别有一番深意的自言自语道:“看来,向蓝的复仇行动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得赶紧动员杜瑞斯这小子过来帮忙。”杜瑞斯?”丽菁目光怪异的瞥了一眼聂虎,随即了然的笑道:“嗯,是个好主意。杜瑞斯也该出来走动走动了。” “好啊!”媚儿也欣然同意道:“顺便让他把夏以柔一起接过来。”顿了一下,接着笑道:“辛彤过两天回来。秋若云的新戏正在紧张的拍摄之中,不过她说了,开学典礼的时候一定赶过来。还让校长大人给她预留助教的职位呢。” 夏洛特听她们说得热闹,微笑着插嘴道:“我和莫妮卡终于可以看见她们了。同门姐妹相聚一起,场面一定非常热闹。”“不止是她们五个,还有以前的学员。”聂虎笑道:“这一次,除了丽菁和媚儿担当剑道和媚术的导师外,其余的导师全部都足以前的学员,她们可是我们学院历届的精英。各方面的造诣都非常的深厚。”“我非常期待。”夏洛特真心的说道。能够与这么多优秀的女性一起交流,一定会让她受益匪浅。 “等一下。”媚儿突然叫停,眼神妩媚的瞥向聂虎:“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我们这半天说得确实很热闹,但是校长大人,你好像忘记告诉我,学院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开学?我也好安抚那些等候报名的学员啊。”媚儿的话里带着一股醋劲,这都要怪聂虎太过吸引女人的眼光。那些富家千金、名嫒淑女,看到他之后一个个连步子都迈不动了。学院还没有成立,这些女人就一天到晚削尖了脑袋硬往农场里钻,说是来预定学员的名额,实际上都是藉机接近聂虎的。 “那就下个星期二吧。”聂虎随口定下一个日子。 “我拜托你呀,以后不要那么惹人注目好不好?我这两天替你接电话都接得双手麻木了。”媚儿调笑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一想到将有一群女人环伺在聂虎的周围,她的感觉就很不爽。 聂虎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很明智的将办校宗旨抬了出来:“芙珂思女子学院开设的目的就是要帮助那些需要自我提升的女性,让她们在身心平和的状态中激发出自身的潜能。因此你们应该对所有的学员倾注相同的热情,这一点非常重要。”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影响力,也明白有些女人进学院完全是为了看他。因此为了保证学员比例不会失衡,他决定不代课,而是抽班辅导。 唉!不得不承认,太受欢迎也会成为一种烦恼。 “我认为应该严把报名这一关。”丽菁斟酌了一下:“芙珂思不是普通的女子学院,作为提高女子修养与开发潜能的试点学院,我认为应该对报名的学员提出一个统一的标准,这样学员的成绩才不会良莠不齐。“好主意!”媚儿十分赞同,随即热烈建议道:“不如来个智商测试好了,达不到一百二十的全部不要。”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那些企图对聂虎图谋不轨的女人排除在学院的大门之外,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你是在招收学员,还是在找天才?”聂虎简直哭笑不得。乱吃醋的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这种主意她也想得出来。 “要求不必那么高,这样吧,我们自己出些题目,测测她们的潜质就可以了。”丽菁提出了解决办法。 “这样也好啊!”媚儿大加赞同。 聂虎也表示同意,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定了。媚儿明天就去登报纸,宣布芙珂思女子学院正式招生,报名为期三天,下个礼拜二开学。”媚儿满面笑容,一边点头,一边连声附和:“好啊!好啊!一切都听校长你的。” 嗯?怎么听起来话里的味道不对。聂虎瞥见媚儿娇媚的笑颜,似乎藏着一抹奸计得逞的快意,他不禁有一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 媚儿此时心情大好,娇柔妩媚的端起茶杯细细品起茶香来。心里暗笑: 还是姐姐的办法高明,自己出题考学员,那不就等于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真是太好了!她第一个要淘汰的就是天天打电话过来骚扰聂虎的贵妇纪文斯太太,第二个要淘汰的是…… 屈指一算,最少有百十来号人要被淘汰,似乎每个报名者都心怀不轨。 媚儿捧着茶杯,咬着下嘴唇,将目光瞥向聂虎。看到他神清气爽的坐在主位上,她的心里很不舒服的拧了一把劲,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神里多了一道妖媚的邪气。 哼!都是这个男人惹来的麻烦。与其淘汰那么多不相干的女人,倒不如第一个把他淘汰掉算了,清除祸根,一了百了。省得他整天招蜂引蝶,拈花惹草…… 聂虎刚喝下一口茶,突然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不停往外胄,不禁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唉!女人啊! 上海。 星期天,一大早,天空灰蒙蒙的,似马上要下雨的样子。柳曼青家的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有些昏暗,气氛很,适合睡大觉。可惜,偏偏有人睡不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数绵羊。 电视萤幕里兀自播着搞笑的肥皂剧,茶几上堆了一大堆空了的可乐罐子、巧克力盒、薯条袋子,还有没吃完的披萨……地毯上女士杂志被扔得东一本西一本,还有没翻两下的言情小说,被残忍的反扣着压在绒毛拖鞋的底下,正好挡住封面上男女主人公热吻的画面。 偌大的真皮沙发上窝坐着一个无精打采的身影,她曼妙修长的胴体上套着一件超级可爱的兔宝宝睡衣,怀里抱着一十被揉搓得完全变了形的紫色靠垫,身体瘫痪的深陷在沙发里,脑袋沉沉的抵着靠背,视线低垂,精致的小嘴倔强的噘着,漂亮的小脸上表情变化多端,眉毛一会儿舒展,一会儿打结,像是在思考非常重大的问题。“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转了半天脑筋,始终没思考到结果,向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情烦乱的丢开抱枕,伸手探向茶几上的薯条袋,拿起来摇晃两下,发现是空的,拿起另一个,还是空的。最后不得不放弃探索,再次颓然的倒入沙发内。 “糟糕了,呆会儿曼青姐姐醒来,发现原本准备吃一个月的零食,被我一个晚上全部都吃到肚子里的话,八成又要对着我唠唠叨叨了。”嘴里在担忧,眼睛却瞄上茶几上那块还没有吃完的披萨。 “算了,还是别吃了,这种办法代价太大了。”向蓝摸了摸已经撑得滚圆的小腹,小声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可是没有食物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又要想东想西了。”向蓝一脸懊恼的垂下眼睑,顺手将丢在一旁的抱枕捞起来遮在脸上。 冷不防的她的脑子里窜进一个人影来,那是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只有双眼闪动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火花。 “讨厌!”向蓝生气的拉下抱枕,很不服气的对着天花板凶道:“你有病啊!干嘛又想起那个冰棒飞机男?难道你还被他弄得不够烦吗?”一想到杜瑞斯,向蓝就莫名其妙的想发脾气,这个死男人不好好的呆在封灵岛上守着他的破山洞,竟然大老远的开直升飞机过来“非礼”她,然后又不声不响的跑掉。 这也就算了,毕竟她现在是绝世大美女,男人看到她会动心也是正常的。可是,最不正常、最让向蓝气恼的是她竟然没有奋力反抗,只是小小的、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就十分享受的任由他的男性气息包裹了自己。 他非礼她,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非礼,竟然将她圈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她的唇! 当时的情况异常诡异。 那天是庆功的日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费仲彬在向蓝的帮助下,终于接到了苏伊娜的订单,不但完成了费总裁布置的任务,而且成功的为公司签订了几千万的合约,同时也为荣阳集团进驻纽约奠定了基础。 为此,费总裁开始非常器重费仲彬和向蓝,也使得整个荣阳集团都看好费家二少,基本上默认了他是未来的掌舵人。 方立安和费阳娜的地位岌岌可危,再加上向蓝暗中捣鬼,不但给总裁夫人送去方立安意图不轨的资料,还有意无意的在费阳娜面前诱惑他,让他们的婚事无法如期举行。费阳娜大发脾气,方立安更是气得直跳脚。 看他们出糗,是向蓝在舞会里最大的乐趣。当这两个人脸色铁青的扬长而去后,向蓝也打着哈气准备回家睡觉。谁知费仲彬却在这个时候拉着她的手当着众人的面向她求婚,而总裁居然也不反对,甚至默认她是费家儿媳的不二人选。 向蓝差点没当场晕倒,赶紧找借口摆脱费仲彬的纠缠。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外面黑漆漆的,洗完澡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磨蹭着她的脸,她很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然后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还是感到有东西在骚扰她,向蓝很不乐意的用手想挥走那烦人的东西,结果却碰到了一双冰凉的手! 当即,向蓝就醒了一半,随即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闭着眼睛抓住那个冰凉的。东西使劲的捏了捏,结果发现真的是手! “色狼!”这是向蓝的第一反应。居然有变态色狼闯入她的屋子,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向蓝噌的从床上坐起来,挥手就是一拳。 光线黑暗,她也看不清楚,只感觉床边坐着一抹高大的黑影,而且那人有一双像野兽发着光的绿色眼睛。凭着直觉她知道这一拳一定会落在对方的脸上,力道足以打歪他的鼻子。 可惜,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粉拳没有按照原定计划落到色狼的脸上,反而是自己的手腕被人控制住了。 搞什么?向蓝一脸挫败,她好歹也跟着媚儿学过几招,虽然不是高手,但是对付普通的色狼绝对不成问题。现在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对方控制住了,这怎么能让她甘心。 “该死的色狼,放开我!”向蓝不甘心的扭动着手腕,试图摆脱对方的钳制。对方好像有意在捉弄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但不重,甚至带着温柔,似乎担心弄疼了她。 即便如此,她还是一动也不能动。 这让向蓝意识到情况不妙,自己不是坏人的对手,偏偏柳曼青今天晚上去了寒月宫,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屋子的隔音设施又好得过了头,恐怕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得见。况且半夜三更,就算听到了,也不见得有人赶过来支援。 “放开我,神经病,变态,色狼!”不安的情绪让她挣扎得更加厉害,并且用另一只手胡乱的追打着入侵者强壮的身体。 “不要乱动!”一声沉重的低喝,夹杂着强硬压制的灼热呼吸。 这个声音好熟悉!向蓝愣怔了一下,粉拳举到空中忘记了落下。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向蓝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突然迷惑的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怎么可能?刚才在黑暗中抚摸她的人竟然是…… “冰棒飞机男?唔……”向蓝迟疑的喊道。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一扯,柔软的娇躯生硬的撞到了杜瑞斯厚实而坚硬的身体上。他的气息包裹着向蓝,慌乱间她的心跳竟然莫名其妙的漏跳了一拍。 他的手轻柔的抚过她的脸颊,流连在她的耳垂上。 “向蓝……”他呼唤,带着令人费解的深情以及女人害怕的欲望。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像电流一样流遍向蓝的身体内,这种全新的体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呼吸不够用,浑身发烫,只能无助的靠在他的身体上。 “杜瑞斯,你……我……”剩余的理智一直在提醒她,这件事情有多么荒谬,那个整天对她凶巴巴的冰棒飞机男,竟然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更荒谬的是,她居然没有推开他,甚至觉得被他这样抱着很舒服。 她一定是晕了头了!向蓝挣扎着想起身,视线却对上一双灼热压抑而又令人难以捉摸的绿色眼睛,目光中那份露骨的狂热,着实吓了向蓝一跳。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杜瑞斯猛然欺身,以吻封住她的檀口,舌尖留恋的描绘着她的唇形,趁着她在惊喘,探入她口中,霸道而急切的品尝着她的甜蜜。他的吻持续探入,吞下她的喘息和模糊的抗议。 向蓝只觉得天地一阵急速的旋转,神志迷离,连四肢都是酥软的,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如此夺魂摄魄的吻,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即使当年与方立安热恋时,他们也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贴吻而已。 她难以想像,他的舌与她的丁香纠缠,竟然能产生如此令人震惊的颤抖与眩晕。 直到向蓝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死去时,杜瑞斯才放开了她,沉重的喘着粗气,将她的头深深的按进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里,紧拥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向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的身体在轻颤,昏昏沉沉的头脑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理智:“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杜瑞斯竟然吻了她!而她居然喜欢这个热情的吻,甚至有些恋恋不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瑞斯不是应该在封灵岛吗?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她的卧室里,难道她在做梦吗? 或者这是杜瑞斯用来对付她这个顽劣徒弟的最新招数?这也太离谱了吧?好歹她也学了媚术,虽然还没有机会实践,但是理论知识还是有的。况且,依照杜瑞斯的反应来看,正在感受痛苦的是他。〖LM〗第九章困惑 那只有力而冰凉的手,再度攀上她的脸,轻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异样的凝视片刻后,呼吸不稳的落下轻柔的一吻。然后将她放回床上,为她拉上被子。有了黑暗的掩护,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却无法掩饰他那压抑而狂热的欲望。 杜瑞斯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站起身来,不发一言的快步走出了她的卧室。他怕再看她一眼,所有的理智就会全线崩溃。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渴望得到她。 离开他霸道而伟岸的身躯,向蓝突然感觉身体的重心没有了支柱。看见他离去的背影,她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同时也感觉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委屈。 这算什么嘛?半夜三更把人家从被窝里拉出来,只叫了一声名字,然后就狂吻了一通,最后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的小脑袋都快被疑问和不解撑破了,他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立刻拔腿走人,他当她是什么?没有感觉的布娃娃吗? 难道……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虚幻吗?向蓝迟疑着用手狠捏了大腿一把,痛!疼得她龇牙咧嘴。 天!这是怎么回事?向蓝思绪混乱,不停的命令自己赶快睡觉,她不敢再去想,任何猜测都让她感到害怕…… 第二天,当她从一夜辗转反侧的迷糊中清醒,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确定,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杜瑞斯确实来过,而且还疯狂的吻了她…… “浑蛋!干嘛又想起他?”向蓝想到当时的情景,顿时羞得满脸绯红,不停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人的身影拍出头脑之外。 “杜瑞斯,你这个大坏蛋!大猪头!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清这笔帐的!”向蓝在心底里恶咒着他。现在,她宁可相信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用那种恶毒的办法修理她。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在她苦思冥想了狠长时间后,终于找了一个让自己稍微觉得可信的理由,并且为了这个理由,肚子里的气都已经撑到嗓子里,一想到那家伙的恶行恶状,她就气得直想吃东西。 摸着已经被零食塞得满满的肚皮,向蓝泄了一口气。 在费仲彬当众向她求婚后,她就赶紧装病,暂时逃离荣阳集团。这段时间她将复仇计划丢掉一边,懒得对付费阳娜,也不想去见方立安。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厌倦了这个复仇游戏。方立安的各种丑态,让她倒尽胃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很弱智,竟然会爱上这种男人。 她曾经发誓要将他从费阳娜的身边夺回来,然后再狠狠的甩掉。可是现在,她觉得这样做已经毫无意义。有了这层认识,她开始怀疑自己复仇的目的。 当爱落空时,也许会转化成浓浓的恨意,那是因为还有爱,还有太多的不甘心。可是现在的向蓝对方立安再也没有爱,有的只是深切的厌恶。当他故意讨好她时,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像苍蝇一样令人反胃。 这一次实地训练,让向蓝对爱情的想法彻底改变了。她不想再自作多情,更不会做出任何无谓的付出。所以当杜瑞斯吻了她之后,她宁愿相信他在恶整她,也不愿意去思考那灼人目光背后的期待与压抑。 她只想要结束眼前令人厌烦的局面,快一点重新开始生活。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实习任务,她很可能已经放弃复仇,直接飞到纽约向聂虎报到去了。 最近她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偏偏杜瑞斯那炽热的目光总是一而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想忘忘不掉,想挥又挥不去。为了让自己停止“思考”,她几乎天天窝在家里猛吃零食,小腹已经迅速鼓起,看起来像个孕妇。 向蓝恨恨的想,如果我的娇躯变了形,那个坏蛋就要负全部的责任! 这件事情说出去实在太丢人,害得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柳曼青都没有提起过,没地方撒气,只能拿食物解气,恨不得一口吃掉那个扰乱她心神的大坏蛋。 自那晚之后,向蓝就再也没有见过杜瑞斯,甚至连他的半点音讯也没有。柳曼青说那天杜瑞斯去过寒月宫,送来了夏以柔为她们来的水果,然后就消失了。 那些水果都是岛上的特产,新鲜时美味无比,却不容易保存。向蓝天天嚷着要吃,夏以柔只好将水果放在保鲜箱里拜托杜瑞斯用直升飞机空运过来。 结果,美味的水果向蓝一口也没吃,全都落入了柳曼青的口中,不知怎的,她看到那些水果就觉得胸口发闷。 想着这些恼人的问题,向蓝感觉自己的气息开始严重的不顺畅,大概是坐着的时间太长了吧,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随手丢掉手里的抱枕,起身穿上绒毛拖鞋,摇晃着身体,懒洋洋的向窗户走去。 扯开窗帘,推开窗户,呼吸一口算不上十分清新的空气。外面的天气依旧阴沉着,乌云压得很低,似乎要将林立的高楼大厦吞没。空气里的闷热与潮湿,如同她现在的心情。“向蓝,你又在客厅里呆了一个晚上?”柳曼青睡眼惺忪的从卧房里出来,正准备去洗漱室洗澡,一出房门便看见客厅里凌乱不堪,不禁叹了口气。 “这么早就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向蓝回过头来,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柳曼青。曼青姐昨天晚上回来得很晚,一进房门就直喊累,还以为她今天会睡到日落西沉呢。 “我哪有你这么有福气啊!今天是睡不成懒觉了,起来洗个澡,下午还有会议要开。”柳曼青微微打着哈欠,走进了洗漱室。 明天她和向蓝要动身去美国,时间不会太短,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她天天加班熬夜,不是开会讨论通江贸易的出口问题,便是准备娱乐城的扩展资料,她打算将旗下的产业全面推上国际轨道。 柳曼青洗完澡出来,看见向蓝还站在窗口,于是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站在那里,今天不准备出去吗?你都窝在家里好几天了。”她觉得向蓝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 “嗯。”向蓝漫不经心的回答,将视线从窗外转向柳曼青,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我们明天坐飞机去纽约,黑心校长说芙珂思女子学院什么时候开学了吗?”她想离开上海一段时间,也许换个环境,有助于她理清自己的思绪。 “下个星期二。”柳曼青解开因洗澡而盘起的头发,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一眼堆满垃圾的茶几,皱了皱眉头,说道:“向蓝,以后少吃点零食,这些都是垃圾食品,不容易消化,而且会囤积脂肪。”“干嘛不早说?”向蓝下意识的揉了揉圆滚的小腹,撇撇嘴道:“你明知道是垃圾食品,干嘛还买那么多?” 诸事不顺!呜呜……向蓝拖着步子走回沙发,跌坐在沙发上,盘起腿来。 “小姐,我买的是一个月的份量,不是要你一个晚上吃完的。”柳曼青很耐心的指出她的错误。 柳曼青不是心疼向蓝吃掉那些垃圾食品,而是觉得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向蓝,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没有啊!”向蓝摇摇头,努力装傻。 “我怎么觉得,杜瑞斯那天来了之后,你的状态很不对头。”柳曼青狐疑的瞥了一眼向蓝。百忙之中,她还是注意到了向蓝的转变。 柳曼青会提起杜瑞斯完全是偶然。 向蓝却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样的反弹起来,口气恶劣的低喊:“关他什么事?我跟那个冰棒飞机男有什么关系啦?”这样气急败坏的叫唤,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原本没有多想的柳曼青,此时眯了眯眼睛,笑道:“没有关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我哪有激动……”向蓝一时语塞,尴尬的瘪瘪嘴,换了一个话题:“不要说我了,还是说说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去纽约吧,我想主任和校长了。”她这话也不完全是为了逃避追问,而是确实有些想念大家了。 柳曼青妩媚一笑道:“你还说呢,校长帮了你的大忙,你却连句谢谢都没有,每次汇报情况都跟他打马虎眼。校长大人可是向媚儿主任抱怨了,说你这丫头过河拆桥呢。” “哼!”向蓝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小心眼的黑心校长。” “小心眼?人家聂虎可是很关心你呢,让你完成任务以后,直接去女子学院当助教。” “真的?校长同意啦?”向蓝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笑嘻嘻的攀着柳曼青的胳膊问道:“媚儿主任不是说只是去参加开学典礼吗?”她跟媚儿提起过此事,可是那位美女主任却总是笑嘻嘻的卖关子,就是不告诉她答案。然是真的,我们五个,还有前几届的精英都会去学院帮忙呢。” 柳曼青戳着向蓝的脑袋,嗔怪道:“你呀,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说的话你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难怪你什么也不知道。”向蓝吐吐舌头,丝毫不在意她的责怪,兀自开心得叫道:“噢……太棒了!以后又能跟校长顶嘴了,还能和大家像以前一样呆在一起了!” “别高兴得太早,你还得先解决完方立安的事情。”柳曼青笑嘻嘻的提醒道:“别忘了,你的复仇计划还没有完成呢。”真是扫兴!这么高兴的时候,柳姐姐居然提起那个讨厌的家伙。 向蓝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顺便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大麻烦。 反正明天就动身去纽约,等她理顺自己的心情之后,她会先回来处理这边残留的问题,然后就可以去纽约过开心快乐的新生活啦。 古典气息浓郁的卧房里,聂虎穿着宽大的睡袍侧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这几个月的夜晚,他都在丽菁和媚儿的闺房里度过,他的魅功需要她们两个小狐狸精来帮助提升。在他完成修练之前,他不能碰别的女人,以免功力溃散。 想起一会儿媚儿要帮他“练功”,聂虎的嘴角不禁挂上了笑容。这个小狐狸好像是故意不让他的魅功精进,每次都用特殊的手段让他迫切得有如色狼一般。 这时,媚儿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了,只套着一件轻薄的性感睡衣。她的头发带着些许水珠散落在白皙的肩头上,饱满的酥胸在睡衣里半隐半现,光洁细致的美腿裸露在夕顺。 媚儿娇柔的抚弄着湿发,眼神瞥向聂虎,他恬适的躺在床上,犹如一只安静的猛虎。如果目光可以燃烧,那么她的眼神已经将他的睡袍化成一撮灰土,她贪恋的注视着他伟岸的身体,宽阔的肩膀,有力的双臂,纠结的胸部肌肉…… 呼……媚儿的脸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一片嫣红。光是这样想像,就足以令她热血沸腾,恨不能马上投入他的怀抱,享受销魂蚀骨的爱抚。 “你看够了没有?”冷不丁的,聂虎猛然睁开双眼,低喝出声,声音里带着难言的粗嘎。 媚儿嫣然一笑,媚眼如丝道:“哟!被你发现了啦。”“你都快把我的睡衣烧着了,我能不发现吗?”被一个女人用炽热的目光看着,他能没有反应吗?聂虎撑起身,欲火难耐的向她伸出手,略微粗鲁的吩咐道:“过来。”谁叫这小狐狸精有胆量用目光撩起他的情欲,那现在就要负责为他减火。“不嘛!”媚儿娇笑一声,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他如此迫切的需要她,媚儿开心得直想大笑,准备好好捉弄一下总是无法无天的男人。 “过来!”聂虎再度命令,如果他的猎物再不听话,他不介意使用强迫的手段。 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媚儿笑得更开心了,艳丽的红唇里吐出撩人的语言:“直接投入你怀抱,多没有创意呀,不如让我给你增加一点情调,献一支舞怎么样?” 情调?跳舞?亏她想得出来,非要在这个时候考验他的毅力吗?聂虎那略带嘲弄与饥渴的模样,令媚儿好不惬意。 聂虎凝视着媚儿,直觉的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是却不想揭穿她的诡计,他倒要看看这小狐狸精将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这是礼物。”媚儿妩媚的一笑:“献给我最心爱的男子。我要取悦他,愿他永远都热情似火。” 聂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现在已经是个火球了,用不着火上浇油。如果不是良好的克制力,他早就将她扑到床上。 媚儿可不管聂虎是否急不可待,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他走去,站在床边,用大胆的目光撩拨着他。随即缓缓的起舞,双臂举过头,犹如天鹅般高雅,又如同火焰般撩人,她尽情的挥洒……扭动……旋转…… 性感的红唇,微微发汗的琼鼻,一双墨绿色的风眼半眯着,透露出危险而诱惑的气息。她不停的旋转,湿润的头发在翩然飞舞,她转得越来越快,性感的睡衣在雪白美腿上越旋越高,她似乎要将空气燃烧起来。 聂虎此时的欲火不断的上升,只希望这支舞快点结束。再不结束他就要强行制止了,他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媚儿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突然向前一旋,跌入聂虎的怀中,结束了香艳撩人的舞蹈。 她双眼闪动着灼灼的星光,玉臂攀上聂虎的肩,妩媚的喘着气,说道:“怎么样?对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非常不满意。”聂虎捉住媚儿的手臂,让她的脸抵着他的额头,沉重的呼吸几乎要将媚儿吞没。 “那我该怎么办呢?”媚儿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滑过聂虎的脸颊。她昂着头,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他享受华丽的盛宴。 “让我帮你做得更好。”聂虎灼热的双唇吻住媚儿,她热情的迎上去,全力回应着,四唇紧紧的缠绵在一起。 聂虎急切的品尝着她口里的甜蜜,双手探入睡衣,摩掌着他已经觊觎许久的娇躯。 媚儿很快被撩拨得欲火焚身,颤抖着双手撕扯开聂虎的睡衣,玉手焦躁渴望的攀上他的腰际。 聂虎倒抽一口冷气,理智全线崩溃,大手扯掉媚儿身上的性感睡衣,不顾一切,随即占有了她。他深猛的动作直把媚儿带入神秘狂喜的境界。 没多久,媚儿就在聂虎的带领下攀上情欲的高峰,无可遏制的呻吟出声,震颤着胴体,瘫软在他的身下。而聂虎随后也跟着身体腰部轻轻的颤抖着,停止了动作,大喘着粗气压在了媚儿的身上。 “我的小宝贝。”聂虎轻咬着她的耳垂,爱怜的抚弄着她光滑的美背:“这一次我又被你给算计了,你说要怎么偿还我的损失?”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媚儿慵懒而满足的媚笑着,玉手不安份的在他的喉结上画圆圈。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聂虎却马上觉得浑身的火焰再次开始燃烧起来,嘴巴干涩得想要品尝媚儿的红唇。最终凭着强大的毅力,拉下媚儿的手,粗嘎的低呼:“不要闹了。” 再由着她玩下去,别说练功了,恐怕自己要被她弄得精尽而亡了。 “唉!”媚儿佯装扫兴的叹了口气,垂下眼睑,委屈的低声道:“人家本来是要取悦于你,你却不领人情。” “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聂虎哭笑不得的再度吻上她的红唇,这一回非要把她吻得昏过去才算数,否则让他再看到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天知道,他还能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 “唔……”媚儿嘤咛一声,任由聂虎的舌与她的丁香纠缠,十分享受的品尝着这个吻,殊不知在不知不觉间,热情的吻已经转变成惩罚的吻,聂虎毫不客气的吸干了她口中的空气。媚儿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软绵绵的,脑袋晕乎乎的,虽然不会因为缺氧而死,但是离神志不清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开始扭动着身体挣扎,聂虎才放开了她,喘着粗气,满脸的恶劣笑容:“怎么样?这一下过瘾了吧?”“你……”媚儿瞪视着聂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胸部剧烈的上下起伏,她没想到他会用这一招来对付她。她差一点就被他吻到需要动用胎息的境界。不过,这个吻除了恶劣的玩笑成份外,她还是很享受的。 “我什么?”聂虎低头,无赖的靠向媚儿的唇,一副随时都要展开进攻的姿势。 媚儿偏头躲开,她现在可不想招惹一只吃人的老虎。 可惜聂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只肆意撩拨他情欲的小狐狸,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功力虽然处于下风,但是经验和技巧足以让她咋舌。 这一招确实很有效,媚儿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脑袋昏沉得厉害,她在聂虎身下微微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抵不过那强壮的身体,只好乖乖投降,娇嗔道:“好了好了,我知错了,我承认自己败给你了。”“嗯!乖。”聂虎笑了,用指尖拨弄着媚儿的鼻尖。 媚儿下意识的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用力的吸允了两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错误的暗示,于是赶紧松开了口。 聂虎从她口中抽出手指,濡湿的指腹已经发白,聂虎笑道:“我把你的胄口养得越来越大了,这可不太好,我该怎么对付你这个小狐狸呢?” 媚儿娇柔的笑道:“被养大胃口的又不止我一个,姐姐还不是一样?还有那个苏伊娜、卡琳,还有……”〖LM〗第十章练功 “好酸的醋味。”聂虎调侃道:“看样子,你是在指责我,不想让我碰别的女人,这恐怕就是你不想让我的魅功精进的最终原因吧?”“哼!”媚儿轻哼一声,笑道:“别说得那么可怜,我可管不住你,你还不是照样拈花惹草?” “我?”聂虎指着自己的鼻子,冤枉道:“我这两个月什么时候抱过别的女人了?” “身体没有出轨,精神却处处留情。”媚儿不客气的说道:“你不是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和学员发生交集的吗?那夏洛特算是怎么回事?你对她到底看什么打算?”她不是讨厌夏洛特,作为学院的学员她会善待夏洛特,但是若作为情敌,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聂虎有些理亏,说实在的,他对夏洛特的感觉绝不仅仅局限于老师和学员,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受到限制,他很可能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他将自己对夏洛特的感情控制在欣赏和喜欢的范围内,但是自从乔治附过身后,他的感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他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媚儿看到聂虎一副默认的神情,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推开他翻身起来,说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乖乖的,不然我就联合姐姐一起对付你,让你—辈子也不能提升功力。” 又威胁我?聂虎苦笑的皱了皱眉毛,随即大手一伸,将媚儿扯到怀里压在身下,对她实施自己的绝招——搔痒。 “啊……”媚儿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着不停的挣扎,她最怕聂虎搔她痒痒了,感觉身上有无数个毛毛虫在爬。 “不要了,放开我,真的好痒。”媚儿娇笑着追打着聂虎的胸膛,试图挣脱开他的钳制。 聂虎才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大手上下游走,专攻击她脆弱怕痒的地方。嘿嘿!媚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他,看他不好好修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精。 “以后还敢不敢威胁我?还听不听我的话?”“听……”媚儿咯咯狂笑着,实在受不了了,才举手投降:“我听你的话,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拿练功来要挟你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想再受到“摧残”,聂虎再不停手,她的肚子就要笑破了。 “还会不会妒嫉夏洛特?敢不敢随便吃飞醋?”“不、不敢了。”虽然不乐意,但是媚儿真的受不了啦。 “真的?” “真的!” “发誓?”聂虎才不会相信这小狐狸精会这么容易听话,但又忍不住要逗弄她,她讨饶的模样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发誓!”媚儿咬牙道:“我、我保证、保证不会再管你和夏洛特之间的……呵呵……痒……之间的事了。”会这样才怪,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不信以后找不到机会对付他。 “嗯!最好是这样。”聂虎满意的收回“魔爪”,明知道媚儿不会这么乖乖听话,但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了,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跟她谈。 媚儿好不容易逃出他的控制,胸部因为大笑而剧烈的起伏着,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缝,很不甘心的盯着处在她上方的男人。突然她娇喊一声,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你……”聂虎咬着牙,这一口可不轻,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还没来得及指控媚儿偷袭,媚儿已经松了口,笑嘻嘻的用手触摸着自己烙下的齿痕,娇柔妩媚道:“这一下我们扯平了,开始谈正事吧。”“小妖精,打了人就想跑,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聂虎活动着修长的手指,随即准备赐教。 媚儿赶紧抬起玉手拦住他的进攻:“是你先欺负人家的嘛,难道还不让人家小小的报一下仇?” 看着她一副小女人似的娇柔样,聂虎心情愉悦的仰头大笑,原本准备修理她的手指顿时化作宠溺的爱抚,语气霸道而温柔的说道:“真是个小妖精!这一次就放过你了,下一次可不许这样哦。” 媚儿狡黠的笑笑:“难怪向蓝那小丫头说你小气。”聂虎苦笑,捏了捏她的鼻头:“你好像又开始得寸进尺了。”“好啦。”媚儿痴笑着拍掉他的手:“我问你,梅雨妃是不是答应回学院帮忙了?” “你说呢?”聂虎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媚儿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她如果不是碰到你这个大色狼,早就成为丹麦王妃了,哪用屈尊降贵回到学院来。”想到当年那场错乱的关系,聂虎也有些惋惜,遗憾的说道:“我没想到她会抛下王妃的头衔,从此音讯全无,隐居起来,若不是前些日子在一家咖啡馆里偶然遇到她,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她刻意躲你,怎么会轻易让你找到?”媚儿语气轻柔的回忆道:“如果不是你太多情,她们三个也不至于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学院。” 当年梅雨妃、慕雪蓉和沈茹秋是狐狸精职业学院里最要好的三朵姐妹花,无论是样貌、才情,还是学识,都是一顶一的棒。梅雨妃是语言天才,精通十八国语言。慕雪蓉精湛的外科医术,救死扶伤,堪称是神医,还有沈茹秋,精通国文,通晓历史地理,她的丹青妙笔更是一绝。这三人同时爱上了聂虎,陷入了一场错乱的感情纠葛…… “我并不想这样的,可……”聂虎知道自己生性风流,一定会辜负她们。 因此聂虎为这三姐妹寻找了更优秀的人选,本来事情进行得隐秘而顺利,却不料中途出了意外,让她们发现了他的意图。此举深深的伤害了她们,三姐妹从此消声匿迹。 是他的多情伤害了她们,等到他想弥补时,她们已经黯然伤神的离开了,芳踪无迹。这也是后来聂虎为什么规定自己绝对不可以对学员动情的原因,他怕再次伤害那些脆弱而敏感的心灵。 “梅雨妃如今在曼哈顿郊区买下了一片土地,当起了花农,这些年她对花道和茶道颇有研究,所以我请她来学院当讲师。” “嗯。”媚儿点点头,感兴趣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她的?过了这么久,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你的?”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不赞同梅雨妃当年的做法。如果负气离开的人是她,并且发现聂虎并没有全力追寻她的下落,媚儿一定不会躲起来,她会提着砍刀折回来,把无情的男人大卸八块,然后丢到大西洋里喂鲨鱼! 聂虎面色略显伤感的笑道:“这是我的秘密。”他还记得当天他们在咖啡馆的偶遇,当两人的视线相遇,她的眼里绽放着震惊与无措的光芒,显然她的伤还没有痊愈。 比起当年,她多了几分成熟与圆润。她没有转身逃开,而且还能与他同桌共饮,这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梅雨妃绝口不提当年的事情,只是关切的询问他的近况,当他提起芙珂思女子学院的构想时,她的眼里竟然闪动着灼灼的光芒。 但当他提出邀请时,她却迟疑着不肯答应。如果不是他再三耐心的和她进行沟通,恐怕她将会再一次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小气鬼,不说算了。”媚儿吃味的撇撇嘴:“反正梅雨妃和沈茹秋都会回来,到时候我倒要看你怎么同时面对她们两个。”这一句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语,让聂虎陷入了沉思。这三个女人中沈茹秋是最温柔婉约的一个,深得他的喜爱,可惜她无法忍受自己同时拥有多个女人,最终选择离闭了他。聂虎后来找到了她的芳踪,可惜她已经决定只当他的知己。 当沈茹秋得知梅雨妃将回学院执教时,竟然欣然同意了聂虎的邀请,愿意担当书道与画道的讲师。还特意请求聂虎,不要将她的事情告诉梅雨妃,她想在开学典礼上给对方一个惊喜。 “不知道她们两个见面后会是怎样一种状况?”聂虎暗自沉吟。 “应该不至于打起来。”媚儿调侃,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叹息道:“只可惜,三朵花只来了两朵,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慕雪蓉去了哪里。”慕雪蓉是她们三个当中最理智的一个,但她的遭遇却是最曲折的一个。 “哎!说的是,佛莱恩到现在还忘不了慕雪蓉。如果她再不出现,恐怕那个臭小子要把自己烂死、臭死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了。”聂虎不禁惋惜,当年他一手促成他们的缘份,本以为是一段良缘,却没想到…… “那还不早你害的?”媚儿轻点聂虎的喉结嗔怪道:“你明知道她对你有情,还把她推给佛莱恩,你这么无情无义,她能不伤心,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吗?” 聂虎被她说得一时语塞,略微神伤的表情,让媚儿颇为不忍。 媚儿叹了口气,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你也不用再为以前的事感到内疚,慕雪蓉曾经亲口对我承认她已经爱上了佛莱恩,凭直觉,我相信她的话。至于她后来突然失踪,我想,她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不管是什么苦衷,她消失了,这是事实。”聂虎不是一个躲避责任的人,他不怕面对问题,可惜,对方却不愿意面对他。 “所以啊,你没事最好少对女人乱放电,尤其不要对自己的学员放电,这样就会减少大量的悲剧发生了。”媚儿趁机说教:“还好你及时制止了秋若云,否则又会出现一个沈茹秋了。” 面对媚儿的指控,聂虎笑道:“我的行为有那么恶劣吗?”“怎么没有?”媚儿没好气的说道:“如果当初没把你骗出岛外,恐怕单纯的夏以柔早就羊入虎口喽。” 这一点聂虎不能否认,他是喜欢夏以柔,当她的水眸凝视着自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融化,他无可遏止的想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呵护这朵娇柔的百合花。也正是这样,他担心自己放纵的情感会灼伤她。 媚儿见他一副沉吟的样子,不禁出声提醒道:“她现在可是丽菁的宝贝徒弟,你如果不守规矩,伤害了她,姐姐肯定不会饶过你的。”他的多情会伤害夏以柔,这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事情,这也是聂虎不愿面对她的原因。他是那么想保护夏以柔,又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聂虎承诺道:“这一次,我会帮她们找到最合适的人。一定要让她们五个全部实现愿望,甚至过得更好。”“你对这五个学员的感情真的很不寻常呢。”媚儿笑道:“不过,我同意你的想法。只是,她们太优秀了,恐怕很难找到可以匹配的男人。”“除了我之外,封灵岛上不是还有一个吗?”聂虎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杜瑞斯?”媚儿不解道:“你怎么会提起他?”她可是知道,那个自称是她表兄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块超级大冰坨,要他对女人动情,不如让他去投胎来得快一点。 “丽菁说,他可能已经遇上了合适的修练者。” “谁啊?”媚儿感兴趣的问道。 杜瑞斯一向不屑于双修,更加不喜欢跟女人相处,怎么会突然遇到了合适的修练者?她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猜不到?!”聂虎卖关子。 媚儿凝眉,认真想了想,惊呼出声:“啊!不会是向蓝吧?” “真聪明!”聂虎调侃,轻抚着媚儿的脸颊,笑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杜瑞斯对向蓝很特别。” “难怪向蓝对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原来杜瑞斯看上那丫头了。”媚儿一边享受着聂虎的柔情,一边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早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你安排向蓝跟他学习?” “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聂虎笑道:“当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当我发现杜瑞斯竟然动用自己的妖法帮助向蓝修练时,我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对向蓝有感觉。”而且,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一向不愿与人交往的冰坨,竟然全心全意的辅导向蓝学习软件知识,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杜瑞斯与向蓝,冰山与火焰,听起来很不错!”媚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杜瑞斯对一个女人动情时,会是什么样子。 “说得对,我想用不了多久,杜瑞斯就能够像你们一样长居岛外了。”聂虎期待道。 野狐仙如果能遇到合适的修练者一同双修,就能很快将自身的“兽性”全部除去。杜瑞斯一直不屑于此,他在洞中借助溶洞的阻气修练,因此未能褪尽“妖性”,而且他的血也越来越冷。 “问题是向蓝能接受吗?毕竟杜瑞斯不是常人。”媚儿不禁有些担心。 “当初我和姐姐看上你的时候,不知道费了多大周折才让你放下包袱跟我们修练,你尚且如此,向蓝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怕她知道真相后吓得当场晕倒。” “向蓝晕倒?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不把杜瑞斯弄得晕头转向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他对向蓝旺盛的好奇心与斗志,十分有信心,到时候真正受苦的可能是杜瑞斯。 况且,当初聂虎不愿意双修,并不是顾虑媚儿和丽菁的身份,而是不想跟两个女人纠缠一辈子。毕竟修练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可惜最终他还是败在了两只狐狸精的温柔攻势下。 “可是……”媚儿依旧有些担心:“就算向蓝不会晕倒,那也不代表她能接受杜瑞斯……” 聂虎轻啄着媚儿的红唇,笑道:“我们只负责创造条件,至于能不能成功,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可是……唔……”媚儿还想表达自己的意见,聂虎已经用灼热的吻封住了那张兀自说个不停的恼人红唇,话说得太多,他有些口干舌燥,必须攫取她口中的甜蜜作为补偿。 聂虎的唇落在媚儿白皙的颈项上,啃咬着那里的肌肤,换来她的喘息,他的嘴角带着情欲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邪恶。媚儿嘤咛着挺身环住了他。两人如此亲昵的贴近,聂虎的吻撩拨着她的欲望,让她不自觉的呻吟轻颤。那种无处发泄的焦躁情绪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热情的回应着,玉手挑逗的游走在聂虎的敏感地带…… 一种类似于毁减的冲动,把聂虎的理智全然焚烧,让他失去思考能力,他贪恋的享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已经忘记自己必须克制无尽的欲望,他几乎想要立刻再次要了她。 属于聂虎的练功之夜才刚刚开始…… 翌日早晨,躺在床上深度休眠的两人,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给吵醒。 聂虎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睡意依旧霸占着他的身体,昨天晚上他被媚儿缠得太久,直到两个小时前,他们才抵抗不住身体的疲劳沉沉睡去。 聂虎抬头朝墙上的钟望去,时针刚指向早晨八点。天!到底是什么事情,非要这么早就吵醒他?聂虎嘴里咕哝两句,大手再度覆上媚儿的胴体。 管他什么军国大事,其他人会去处理的。他还是搂着软五温香补眠要紧。 媚儿窝在聂虎的怀里睡得极其安稳,她枕着聂虎的胳搏,双手肆意的环在他的腰上,好像怕这个男人逃跑似的。俏睑一改往日的妖媚,如此的满足而倦怠的沉醉在梦乡里,睡得仿佛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这会儿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醒来。 门外骚扰的敲门声又响起,咚咚咚的声音清脆而具有节奏感。 “如果你们还不起床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柔美的声音非常好听,同时也很霸道。 敢这样骚扰聂虎的人除了丽菁还能有谁?偏偏这个女人又是他最敬重的女子,他只能自认倒霉了。聂虎无可奈何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眼皮依旧很沉重,一点也没有睁开的意思。可是转念一想:丽菁这么太早来吵他,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叹了口气,看来,不起来是不行了。 聂虎睁开眼,瞥到依旧睡得香甜的媚儿,不忍心吵醒她,但他的身体被她纠缠着,怎么起得来?聂虎试图轻手轻脚的将媚儿圈在他身上的手拿开。 刚刚动了一下,媚儿就很不舒服的嘤咛一声,玉手胡乱的摸索着被子,使劲向上一拉,蒙住两个人头。 外面真的好吵,似乎有一群乌在喳喳叫。媚儿只想把搅扰她的一切排除在被单外面。双手将身边的男人揽得更紧了,俏脸娇柔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聂虎推也推不开媚儿,只好无奈的任由她抱着:这样也好,起码有了不用起来的理由。聂虎这样想着,睡意很快就再次笼罩住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相拥而眠的人同时感到身上有些发凉,似乎屋子里刮起了大风。睡梦中的媚儿皱着眉头,下意识的更加贴紧了聂虎。 聂虎感觉自己正处在风口上,不由自主的醒了,机警的睁眼一看,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不见了,他和媚儿裸露相缠的身体正对着一架超大功能的电风扇,一阵阵狂风正从急速旋转的扇叶里旋出。 丽菁笑吟吟的站在风扇后面,玉手搭在遥控器上。看到聂虎醒了,语气中充满威胁的笑道:“天气太热了,我帮你们降降温,省得闷在被子里浑身长满了痱子。你看风是不是不够大,我再给你们制造点凉气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起来。”聂虎连忙摆手讨饶。 赶紧将媚儿圈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他不得不投降,不是怕冷风吹,而是被一个女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的裸体,他怕自己又忍不住冲动起来。 聂虎大手捞起丢在地上的被单,给浑身赤裸的媚儿裹上,起身套上了裤子。 丽菁笑道:“你们两个就是这样练功的?难怪聂虎最近的功力没有一点长进。”一看这两个人的表现,她不用猜也知道聂虎被媚儿缠了一夜。 目前聂虎的功力低于她们姐妹,身体经受不住媚儿的引诱,也在情理之中。丽菁调侃道:“聂虎,你的自我控制能力真是直线下降,再不好好修练,你可就要毁在媚儿手上了。” 聂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贴近丽菁,将她揽入怀中,赖皮道:“能够拥着两位美人,即使功力尽毁,我也心甘情愿。” “花言巧语!”丽菁偏头戳了戳聂虎的心窝,微笑的推开了他,聂虎见自己的引诱没有成功,佯装郁闷的捂着脸,走向了洗漱间。他得洗个澡,以恢复自己生龙活虎的精神。 “姐姐!你干什么嘛!”狂风吹着,媚儿的睡意也被吹走了,她拽着被单很不情愿的瞪了丽菁一眼,娇媚着指责道:“姐姐,你好过份哦,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扫你兴致的事情,你没看见我和聂虎练功练得很累了吗?” “你们这样也叫练功?”丽菁不以为然的白了妹妹一眼,提醒道:“真正的练功会使身体舒爽,体力增加,头脑清晰,根本不会累。你现在浑身瘫软得像条蛇,还敢说练功了?你这是在耽误聂虎的修练。” “这是我的私事,你……”媚儿自知理亏,却不肯认输。她当然知道这一点,媚功与魅功的增进,需要男女双修,赤裸相对,彼此抚慰引导。使身体充满了欲望,头脑却无比冷静,情欲达到顶点而不肆意爆发,这样才能将对方的功力融入自己的体内。 “别忘了,聂虎可是我们两人的修练者,我当然有权利制止你过度开采资源。”丽菁理所当然的反驳,顺手捡起丢在床头的睡衣,丢给媚儿,吩咐道:“别偷懒了,快起来!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看不见人家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吗?这么早就把人家从被窝里拽起来,姐姐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媚儿极其不情愿的接过丽菁丢过来的睡衣,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如果不是姐姐的功力比她高深,恐怕她早用念力将她转移到南极去了。 “少罗嗦!就算瞪脱了眼眶也没用,赶快起床穿衣服,要不然……”丽菁笑容可掬,以优雅的姿势,扭动着纤细曼妙的腰肢走到电风扇后面,手指轻轻的点在强档风力的按钮上,春风化雨般的威胁道:“刚才我只用了中档的风,如果还觉得热的话,我不介意开到高档……”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非要媚儿处理不可,她只是不想妹妹太缠着聂虎,而且看媚儿吃瘪的样子,也是乐事一件。 “姐姐!”媚儿伸手档向风源,抗议道:“早晨吹风,我水嫩的皮肤可受不了。人家只是不想起床而已,这么小的事情也值得姐姐狠心把妹妹变成干尸吗?”即使没有这么严重也要说得严重点,不然怎么取得同情?况且,皮肤对于女人。就如同脸面一样,丝毫马虎不得的。 “嗯,说得挺有道理,我好像是残忍了一点。”丽菁优雅的收回手,开始以严肃的神态托着下巴思考,半晌后,灵光一闪道:“不如这样好了,在你还没有变成木乃伊之前,我帮你拍些照片作为纪念吧!”说着,红艳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朝着床头灯一点。一眨眼的工夫,奇迹便发生了,原本像天鹅一样优雅的台灯变成了一架又土又笨的傻瓜照相机。 “嗯,好像难看了一点。”丽菁优雅的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不过用来给媚儿拍摄真够用了,反正是拍裸体,白晃晃的到处都是肉,怎么拍都很性感啦。” “姐姐!我真是败给你啦!这种馊主意你都想得出来。”媚儿更加不满了,不是怕丽菁一会变本加利“毒害”她,她肯定会说:姐姐,你是不是看我和聂虎这样通宵缠绵,吃醋了? “不想拍啊?”不知道何时,那架台灯变成的照相机已经到了丽菁的手里:“真是可惜了,学院又少了一笔可赚取暴利的机会。我还想借此出本书呢,书名叫‘香艳美女与干尸’,底下再附加一条标题:赖床引起的恐怖蜕变。” “姐姐,你!你真是可恶哦,居然要拿妹妹卖钱。”媚儿媚眼一抛,捞起被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笑道:“反正要拍写真集,不如就拍我睡觉的样子吧。我这优美的睡姿,以及甜美的睡容,一定能为治疗失眠患者做出重大的贡献。” 哼!比耍赖是吧?谁不会,人家可是无赖的老祖宗呢。媚儿以优雅的姿势倒在床上,脑袋幸福的与枕头结合,脸上带着妩媚撩人的笑容。 “做得不错,很有演戏的天份,裹着白被单确实很像木乃伊。”丽菁举着相机对着媚儿喀喀照了几下,停下来,若有所思的笑道:“只是少了一点气氛,木乃伊应该躺在棺材里,四周阴森森冷冰冰,不时的刮着阴风才对。” “随便你啦……”媚儿躺在床上幸福的哼唧着,管她要做什么呢,反正自己就是不想起床,只要不逼自己起床,随她怎么样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丽菁娇笑一声,目光中闪动着狡黠。只见她静心催动念力,樱口沿着修长的玉指吹了口“仙气”,瞬间,障眼法改变了房子里的一切。 原本古色古香的卧室变得幽暗阴森,灰败的墙壁散发出诡异的绿色。所有的摆设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堆的白骨和棺材。 电风扇变成了一具僵尸,立在床边,浑身是血,脸上的肉只剩下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眼珠子像死鱼一般的突出,偶尔左右转动一下,散发出阴毒的光芒。 媚儿正在接受睡神的召唤,对周边的一切挥然不觉。正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她的身体一下子从床中央塌了下去,朱红色的锦缎大床变成了一头大一头小的猩红色棺材,原本软棉棉的被褥变成了硬梆梆的木板。 “啊……”棺材里传来媚儿的惨叫。 柔软的身体生硬的撞到了木板上,媚儿反射性的从地上弹起,结果用力过猛,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棺材盖上。虽然不至于撞得有多疼,却让她那妩媚可人的娇颜失色。 “该死的,伤到了我的头发。”媚儿窝在狭窄黑暗的棺材里极其不舍的抚弄着她那秀美的长发,玉手不时的拍着棺材板叫道:“姐姐,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快把床变回去啦。” 不是她自己不能变回原状,只是那样还要动用她的妖气,很麻烦的,况且现在她的身子比较“虚弱”哦。 等了半晌,外面依旧没有声音。媚儿叹了口气,看来丽菁是存心要捉弄她。 媚儿一边使劲的推顶在脑袋上的棺材盖,一边赌气道:“姐姐是个狡猾、小气、假正经的家伙。明明就是眼红我享用了聂虎,却还装作圣女的样子,居然用这种可恶的手段对付我。这个梁子我跟你结大了。”这样的作弄事件曾经是家常便饭,那时候她们还是自由自在的野狐仙,姐妹俩为了增强幻化的功力,经常使用障眼法比拼。 棺材盖子沾了丽菁的法术,扣得还真是紧,媚儿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挪开一小点,探出一只白玉无瑕的手,在空中妖娆的晃了两晃,随即缩了回去。 盖口小了点,不过难不倒她。 媚儿嘴里咕哝着念叨了两句,于是,身体便像面条一样变形了,她像美女蛇一样从棺材里钻了出来,赤裸而柔软的身体,盘踞在棺材盖上。 “喀喀……”闪光灯不停闪耀,丽菁举着照相机,拍下了这惊心动魄的场面,一边拍一边笑道:“无敌美女僵尸蛇出动喽!这可是轰动全世界的新闻哦。” “拿了惊爆全世界的照片就赶快走人啦,人家还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送了!”媚儿摇曳着柔软无骨的身体白了丽菁一眼,慢慢的恢复了人形。 她就是不想顺着丽菁,凭什么姐姐让她起床,她就得起床。哼!她偏不!看丽菁能把她怎么样。现在,这不是单纯的起床问题,这是控制与反控制的大问题。媚儿才不要受制于人,即使是比她功力高深许多的姐姐。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怎么能退场?”丽菁优雅的一笑道:“让我再帮你制造点气氛,让美女蛇看起来更冷艳一点。”随即,她腾出一只玉手,在电风扇变成的僵尸身上一拍。僵尸的眼珠子立刻从眼眶里蹦了出来,吊在半空中,张着血红的嘴巴吐出一股股幽寒之气,空气骤然变冷,不一会儿,房子里已经结了白霜。 好冷!媚儿浑身赤裸的伏卧在棺材盖上,花容尽失的抱怨:“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嘛?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兴奋成这个样子?” “我只是要我亲爱的妹妹赶快起床,可惜她不听,那我能怎么办,打她的屁股吗?”丽菁理所当然的说道,手里拍摄的动作也没有停,镜头下,媚儿洁白柔润的胴体横陈在棺材上,肩背的线条是那么的优美,纤细的腰肢连接着美妙娇俏的臀部,修长紧实的双腿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媚儿懒得回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办吗?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我出面不可?” “怎么?想通了,准备穿衣服起床了?”丽菁停止拍摄,好笑的看着媚儿,她就知道,媚儿一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先把床变回来再说。”媚儿斗不过姐姐,却又不甘心认输。〖LM〗〖BT2〗第七卷第一章别样心思 “好吧,游戏到此结束。”既然媚儿已经低头,丽菁也就不再捉弄她了,玉手一挥,让一切回了原样。 刹那间,恐怖阴森的僵尸房变回了古色古香的卧房。阳光从纱窗里透进来,柔和的洒在屋子里。但可惜,僵尸虽然变回了电风扇,但是狂风却没有停止,吹得媚儿只能眯着眼睛,躺在大床上,捞起被单裹在身上,不悦道:“姐姐,快把电风扇关掉啦!” “太温暖的环境会让人感到昏昏欲睡,而你,现在必须起来。”丽菁不准备让媚儿得寸进尺。 “好啦!”媚儿瞥一眼正在呼呼刮风的电风扇,娇嗔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嘛!我起来就是啦,快把它拿开,我讨厌在风口上换衣服。” 都是这该死的电风扇害得她睡意全无。也不知道丽菁是从哪里弄来的,改天她一定要把这鬼东西大卸八块,不对,应该是大卸无数块,零件满天飞。 “当然是你感兴趣的事情。”丽菁神秘兮兮的说道,随手关掉风扇,既然媚儿肯起来,电风扇也该功成身退了。 “又卖关子。”媚儿白了丽菁一眼,捡起丢在地上的睡衣。 “信不信随你。”丽菁悠然的顿了一下,看看情况,估计媚儿是不可能再睡着了,这才满意的拍拍手,笑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快点收拾妥当,我在茶社等你们。”说完,优雅的转身出去了。 “姐姐真是催命鬼!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地球要爆炸了吗?就算爆炸了那也有异度空问的鬼蚁和妖域,我们有什么好担心啊!”媚儿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着。 此时,聂虎穿着浴袍从洗漱间里出来了,刚才他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趁着丽菁和媚儿玩闹的时候,泡在浴缸里小小的补了一觉,现在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精神。 “丽菁走了?”聂虎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问道。 “明知故问!”媚儿瞪了聂虎一眼。刚才姐姐捉弄她,他却躲在浴室里呼呼大睡,也不过来帮她一下。这男人太没有义气了。 “怎么了?我的小妖精?”聂虎从媚儿的眼神里看出她正在生闷气,随即意识到她在怪自己没有出来制止丽菁。于是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温柔的覆在她的美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女人都是很感性的,无论是妖还是人,都逃不过心爱男人的温柔抚慰。 媚儿也一样,她舒服的窝在聂虎的胸膛上,原本的不悦,变成了娇柔的嗔怪:“你啊!一看见姐蛆,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那叫尊敬。”聂虎纠正道,捧着她的俏脸,轻啄她的红唇。笑道:“其实,丽菁说的一点也没错,你这只小妖精根本就不想让我增长功力。” 事实当然就是这样,媚儿却不肯认帐:“你这家伙真没良心,享了艳福,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指责我,真是白疼你了!”说着,她那修长的手指,狠命的戳了戳聂虎的胸窝,仿佛要在他身体上戳个大窟窿,才能让她解气。 “好,好,好!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当然,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即使美色当前,他也会视而不见。聂虎大手覆盖住她的柔荑,凑到嘴边落下疼爱的一吻,说道:“好了,你快去洗漱吧,一会儿丽菁等急了又要过来找我们了。” “又是姐姐。”媚儿噘着嘴,佯装不满的抽回手,娇嗔道:“你偏心!” “谁偏心?”聂虎捏起媚儿的下巴,大手负气的搔了搔她的头发。没几下,媚儿那头原本凌乱的秀发,被他弄成鸡窝状。 “哎呀!人家的头发,讨厌!”媚儿娇笑着捉住聂虎的魔爪,可是又拗不过他的力气,情急之下,娇艳的红唇贝齿突然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哦!痛痛痛!”聂虎急忙用手捣住手臂,夸张的连连喊疼,做出受伤很重的样子:“你好狠的心啊!我都被你咬得千疮百孔了。” 昨天晚上被她咬的印子还深深的烙在他肩膀上呢。媚儿居然有咬人的嗜好,以前他可从不知道,这种情况好像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这是给你的教训!”媚儿妩媚的做了一个鬼脸,笑盈盈的推开聂虎,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转身跑进洗漱室里。 “小妖精!”聂虎望着媚儿消失在洗漱室的身影,露出了疼爱的笑容。 即使因为修练了魅功,必须游走在女人的世界里,但是在他心里,媚儿和丽菁的地位从来没有人可以代替。他是爱着她们的,如师,如友,一生相伴。 这不单单是魅功与媚功的牵引,而且是心灵上的悸动。 同样他也爱着夏洛特、苏伊娜、卡琳、梅雨妃,还有不愿意承认的对夏以柔的感情。 如果女人如同海贝,被潮汐送到沙滩上任他去捡拾,那么这七个女人便是他不愿割舍的私藏。 霎那间,聂虎思绪澎湃,他为自己的感性而感到有些许的诧异,自嘲的叹了口气,随即甩甩头,将这些想法赶出脑海。 信步走向茶室,聂虎的眼睛远眺四周的风景,在晨光中古色古香的芙柯斯女子学院静谧而安详,红墙绿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照照生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晕。 “能在纽约这样快节奏的都市里早受如此恬淡安逸的生活,真是难得,仿佛回到了封灵岛一样。”聂虎笑道,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丽菁所在的茶室在茶道院落,这别苑在其他别苑的外围比较靠学院正门,因此也作为接待室使用,这几天学院招生就在这里进行。 聂虎健硕修长的身形很快来到茶道的院落。刚走到门口,赫然发现院子里站着好多金发碧眼的女人,她们排成两队,个个手里都拿着学院的宣传单。她们相互问好,并轻声谈论着。 正对面的接待位置上,夏洛特和辛彤正坐在那里,态度亲切的请前来报名的学员逐一填写资料,然后再由莫妮卡领进旁边的茶室内,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 聂虎看着此番情景,心中不禁颇为自豪。不过,为了不打扰这种和谐的气氛,他决定绕道从侧门进去。那里有专门的通道可以直接到达丽菁所在的茶室。 聂虎心情很好的拉开日式推拉门,健步走进去,一眼便看见丽菁坐在榻榻米上。 他走进去,笑道:“学员们可真是积极呀,还不到九点,学院里已经聚集这么多的人了。” “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会来,所以我需要你和媚儿也出来帮忙啊。”丽菁微微一笑,悠闲的泡茶。 聂虎坐到丽菁对面,说道:“其实这种场面,由夏洛特她们出面应付就已经绰绰有余了。她们做得很好,外面秩序井然,显然学员们还没有正式入校,就已经被她们的举止震慑住了。” “这是好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媚儿,一个是校长一个是教导主任,在招生这么重要的场合里怎么可以不出现?所以你就忍耐一下吧。”丽菁娴熟的为聂虎倒了一杯茶。其实,她是不希望媚儿太缠着聂虎。 “我看我还是不出去比较好,省得破坏和谐的气氛。”聂虎自嘲的说道,伸手拿起茶盏,嗅了嗅茶香。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丽菁调侃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你出去确实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不是迷晕了少女,就是被少妇‘追杀’。为保你的安全起见,还是跟我呆在这里吧。唉!真是可怜啊,我们堂堂的一校之长在学员面前连面都不敢露哪。” 聂虎对丽菁的挖苦丝毫不在意,抿了一口茶,品尝舌间香韵,笑道: “今天向蓝和柳曼青就该来了吧?” “嗯,如果不是前天上海大雾延误了飞机,她们会和辛彤同一天回来。向蓝那丫头一听柳曼青说你允许她回来当助教,乐坏了,直嚷嚷着要回学院,天天和校长大人顶嘴。” “哦?她还记得我?难得。” “还不是你允许的,谁叫你那么宠她。”丽菁笑道,“再说了,她跟你顶嘴,她开心,你不也心情舒畅吗?” “这倒是。”聂虎笑道:“等杜瑞斯来了以后,向蓝这丫头就丢给他去烦恼吧。正好省了我的麻烦。” 丽菁想了想说道:“说到杜瑞斯,昨天晚上我给夏以柔打电话,听说杜瑞斯不在封灵岛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夏以柔说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他了。” “是吗?”聂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他向来不轻易出封灵岛的啊。” “我也觉得奇怪,夏以柔说他给向蓝送了一些岛上的水果,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而柳曼青也只见过他一面,他送了水果就走了。” “哦?这倒是有些古怪。”聂虎随即笑道:“杜瑞斯做事很有分寸,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只是出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出现。” “散心?”丽菁狐疑的看着聂虎:“没发现杜瑞斯有这个爱好。” “爱好可以培养嘛。”聂虎说笑问举起茶杯,轻抿一口。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出现了喧闹声。好像是有人在吵架,聂虎和丽菁不禁面面相觑。 茶室外的院子里,依旧站着很多人,一位金发老太太和莫妮卡发生了争执。 老太太颤巍巍的甩开莫妮卡的搀扶,粗声粗气的教训道:“不用你扶,我可以自己走!” 莫妮卡并不在意老太太的恶劣语气,笑道:“那么请用拐杖吧?上台阶的时候方便一点。”她从旁边拿来拐杖,体贴的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拐杖,并不领情,冷眼一扫:“拐杖?我很老吗?”老太太的声音很大,也很不客气,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莫妮卡身上。 夏洛特担心她应付不过来,正要替她向老太太解释,莫妮卡却笑盈盈的开口道:“维拉斯夫人,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这里的台阶不太好走。” 如此温和有礼的一席话,说得老太太噤了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又拉下脸来,口气冷淡的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向前走去。 莫妮卡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慢慢的走在她身边。 老太太根本不急着进入茶室,而是慢悠悠的在院子逛了起来。一会儿捏捏碧绿的树叶,一会儿拽下几朵鲜艳的月季花,嗅了嗅,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嚼了两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连连说道:“不正宗,不正宗,有股怪味道。” “这是经过改良的品种。”莫妮卡诧异于老太太反应,随即耐心的介绍:“这种花是两种不同品种的月季嫁接而生的。这是花道老师自己培育的新品种,非常畅销,特点是花期长,而且很容易栽培。” “我问你了吗?多嘴!”老太太佯装不悦道。 众学员都惊讶于老太太的蛮横不讲理,而且她身上的穿戴确实很不一般,从头到脚的服饰都是顶尖设计师的作品,如果没有很幽厚的身家,根本连其中的一个配饰也买不起。 这时,媚儿也从院外进来了,看到众多的报名者,突然明白姐姐要她起床,是给她机会放心大胆的“淘汰”别有用心的学员。 当媚儿瞥见莫妮卡和一位行为古怪的老太太在一起时,显得有些吃惊,却什么也没说,走到接待处,一边代替莫妮卡的工作,一边暗暗观察。 老太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要进茶室的意思,冷眼一瞥,迈着蹒跚的步子向丽菁的屋子走去,上了台阶,伸手就要拉开茶室的门。 “请等一下!”莫妮卡拦住她,笑道:“这里不是接待室,您走错了。”莫妮卡一时看不出来维拉斯太太要做什么,还是不要让她去打扰丽菁主任比较妥当。 “多嘴!我就要进这间屋子,既然让我来参观,这间又不是起居室之类的房间,为什么不能参观?” “实在不好意思,这间房间不对外开放。我们还有一间教室与这里的格局一样,我可以带您到那里参观一下。”说着莫妮卡优雅的做出请她离开的动作,语气非常委婉,但是意思却很坚决。 “哼!你叫什么?”老太太眼角闪过一丝欣赏,随即拉下脸来,冷冷的发问道。 “莫妮卡。”莫妮卡平静的回答:“请您从这边走。我会带您到考核的茶室。” “莫妮卡?”老太太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很感兴趣的盯着莫妮卡看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忽然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绕口的名字。”说着气哼哼的转身拉开了茶室的门,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 “你……”面对如此蛮横的老太太莫妮卡真有些无奈,那么大的年岁又不方便赶走她,莫妮卡只好快步的跟了进去。 聂虎和丽菁一直坐在屋子里听着外面发生的事情。老太太直接闯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用拐杖重重的敲响地面。聂虎看着来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装出一副吃惊诧异的表情。 “这位老妇人是……”聂虎起身走过去搀扶她。 老太太没有推辞,也没有正眼看他。 莫妮卡赶紧解释道:“院长,这位是拉维斯太太,是来参观学院的。丽菁主任说学院开办初期可以允许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来参观……”莫妮卡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并不知道对方的确实身份,只是看她穿着不俗,年龄又大,就让她进来参观了。 聂虎点点头道:“欢迎维拉斯夫人到学院来。” “嗯,这还像个样子。”老太太在聂虎的搀扶下,坐到日式的榻榻米上。 丽菁满脸笑意,为她斟了一杯茶,说道:“请品尝。”老太太一点也不客气,端起茶就喝,咕咚咕咚的喝掉一杯,将空茶杯推给丽菁,说道:“再来一杯。” “茶是用来品的!”如此饮茶法,真让莫妮卡大跌眼镜。她实在是诧异于老太太的做法,那根本就不是在品茶,而是在牛饮。 “又多嘴!”老太太目光严厉的扫向莫妮卡。 莫妮卡觉得这个老太太实在是莫名其妙,闯入别人的地方倚老卖老的胡闹,还如此理直气壮。 她刚想说点什么,聂虎赶紧打圆场:“茶最重要的作用是用来解渴,只要饮用者觉得身心舒畅,如何饮用都不算是暴殄天物。” “明白了,校长。”莫妮卡觉得此话也有道理。既然聂虎和丽菁不介意,那正好省去她照顾老太太的麻烦了,莫妮卡微笑道:“校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去招生处工作了。” “嗯,你去吧。”聂虎颔首。 莫妮卡微笑着转身向外走,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制止道:“等一下!” 莫妮卡诧异的回过身来,与聂虎面面相觑,不解的问道:“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太太慢悠悠的放下第二杯茶,眼中闪动着一丝恶作剧的神情,说道:“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谁准许你随便离开?” “啊?”莫妮卡莫名其妙的看向聂虎,聂虎一脸无奈,似乎并无意去制止老太太的无礼举动。再看向丽菁,丽菁面带微笑,眼角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他们两个的表情,莫妮卡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既然聂虎和丽菁都不反对老太太的做法,那就证明她有些来头。莫妮卡是富家小姐,场面上的事情也自然明白,于是耐着性子问道:“请问维拉斯太太,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现在没有了,你可以退下了!”老太太十分得意的吩咐着,看也没看莫妮卡,径直将手里的茶杯推向丽菁,意思是再要一杯。 聂虎和丽菁的目光相遇,却什么也没说。 哼!搞什么?这么大的派头!莫妮卡十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十分讨厌这样无理取闹的人,怕她再纠缠自己,于是赶紧转身出了茶室。 “真是个没礼貌的丫头。”老太太哼哼唧唧的敲了敲桌子,佯装不悦的说道:“我的茶水呢?你们开着茶社却要渴死上门的客人吗?” “这里是学院,不是茶社。”丽菁笑道:“再说了,卡西教授,您不是一向只喝两杯茶的吗?” “谁是卡西教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太太挑眉说道,可是语气却已经软下来。 聂虎伸手将老太太的茶杯拿起来,指了指上面的口红印,笑道:“下次记得要用防水口红,这样才是专业的贵夫人。” “什么?”老太太一脸沮丧的从聂虎手中抢过杯子,看着上面一片红色的印记,懊恼道:“看来真的过期了!” “卡西教授用了过期的口红?”丽菁和聂虎面面相觑。〖LM〗第二章怪老头 “真可惜,这些东西都不能用了。”老太太从衣兜里掏出一支口红,默默的放到桌子上。 聂虎拿起来一瞧,果然是过期了,而且已经过期了十五年,但是保存得却十分完好。 聂虎笑道:“您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支口红啊!”老太太脸色一沉,抢过口红,腿脚利索的站了起来,不悦道:“还是被拆穿了,真没有意思,我要回去了!” 老太太一把拽掉头上的金色假发套,露出乱蓬蓬的褐色短发。一双耷拉着眼皮的眼睛变得熠熠生辉,没有了长发的遮掩,脸和脖子凸现出来,一看喉结就知道他不是位女士。 “卡西教授,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聂虎站起来,挽留道:“既然来了,就参观完再走吧。” “是啊,卡西教授,既然来了,就多呆一会儿吧!” “哎呀!这里有什么好参观的,乱哄哄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对了,聂虎,你抽空到研究室找我吧,咱们叙叙旧。”怪老头一点也不给聂虎反应的时闲,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扶着门突然转回头来,说道:“哦,对了,去的时候把刚才那个小丫头也带上,省得你在那里无聊。” 说完,怪老头拉开门毫无顾忌的走了出去,丝毫也不在意自己奇特的装扮将会引起的轰动效果,心中暗自高兴,此次收获颇丰富。 “卡西教授的脾气可一点也没变。”聂虎从地上捡起发套,走到门口看着他走出庭院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丽菁笑道:“聂虎,卡西教授一向喜欢作弄人,你和莫妮卡可要小心哦。”嘴上虽然在提醒,眼里却闪烁着看好戏的神来。 那位卡西教授可是一位生物学界的奇人,他的行踪神秘又不定,大多人相心见他一面都很难。卡西教授的名字在国际上虽然很少被提及,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研究已经走到了世界的最前沿。 而他本人则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顽童,高兴的时候会让每个人都觉得如沐春风般舒服,不高兴的时候,他会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疼。而且,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是很难以预料的,没有任何的规律性可言。 最要命的是他喜欢当月老,只要被他看中的人没有一个逃得出他的手掌心。而他这次的目标人物就是莫妮卡。 “卡西教授怎么来了?”媚儿看见聂虎和姐姐站在门口,走过来问道。 “可能是读了报纸上的消息,知道聂虎要成立芙柯斯女子学院,所以特意抽空到学院看看吧。”丽菁说道。 “我看是来搅局还差不多!”媚儿娇笑道:“我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位卡西教授,不过光是听姐姐说起他对聂虎做的那些恐怖事件,我就头大。” “你和教授没有缘份,每次都是擦身而过,其实他的为人很不错的。”丽菁忍不住为卡西教授平反。因为教授对她很不错,除了有时候口气上有些冲之外,可是一次也没有作弄过她,每次倒霉的只有聂虎而已。 “得了吧,我才不要和科学怪人有缘份,万一他的研究兴致起来了,把我抓过去解剖,那才不划算呢。” “哪有那么恐怖!” “怎么没有?你不是说聂虎上次就差一点被他解剖了吗?” “也不完全是那么回事,我一时跟你说不清楚。”听着姐妹两个谈论,聂虎苦笑道:“说起来,他可还算是我的救命思人。” “所以啦,你被他恶整之后还要说谢谢呢。”媚儿开玩笑道。 接着又问道:“这次他来,准备要你做什么?” “他要我带莫妮卡去拜访他。”聂虎回答道。 “哦?真是奇怪!”媚儿不解道:“他居然要莫妮卡和你一起去,看来我们可怜的莫妮卡要遭殃了。回来后一定要替她好好压压惊才行。” “你呀……”聂虎正要纠正媚儿的用词,突然看见有两个女孩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大门口,向里面张望,当聂虎的视线与她们相遇,这两个女孩的眼神里顿时透露出欣喜的神采。 向蓝高兴的挥挥手,开心的喊道:“黑心校长,我们回来了。”她只想到能看见校长感觉太好了,完全没注意这一声特殊的称谓,引起多少人的侧目。 聂虎无奈的摇头苦笑,目光却洋溢着掩藏不住的欣喜:“原来是我们调皮捣蛋的向蓝回来了!”他对于向蓝时而像个孩子般的性情,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向蓝开心的抓着他的胳膊,大笑道:“黑心校长又说我的坏话了!丽菁主任,媚儿主任,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聂虎好笑的刮了一下向蓝的鼻子,笑道:“你这个小捣蛋,让人疼也不是,罚也舍不得,看来一定要找个厉害的老公好好管教你才是。” “胡说,谁要嫁人啊?我才不要嫁人呢!”向蓝甩开聂虎的胳膊,连忙向后跳了一步,唯恐被他拉去嫁人似的。接着像只小猫似的往媚儿怀里蹭。 “媚儿主任,他们都欺负我,你可要帮帮我啊。”媚儿搂着向蓝佯装严肃的说道:“你们以后谁也不允许欺负我们向蓝,万一害她得了恐婚症,他可要负起全责。”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媚儿主任!”向蓝抬起脑袋不依的娇嗔,一转头正好看见在招生处忙碌的辛彤,笑嘻嘻的说道:“我好想辛彤哦。曼青姐姐,我们去帮忙吧,姐妹们都在干活呢!”说着拽起柳曼青就往报名处跑,柳曼青满脸的无奈。 聂虎笑道:“这丫头,性格一点都没变。” 只见向蓝跑过去,一会儿抱着辛彤又蹦又跳,一会儿又跟夏洛特和莫妮卡亲妮的说笑,最后还跟所有的学员亲热的打成一片。原本安静的招生现场立刻热闹起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以及欢快的笑声不时的传过来。 媚儿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叹道:“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由她去吧。”聂虎微笑,向蓝不愧是“开心果”,一来就把气氛调动起来了。 “你呀,总是宠着她!别忘了,咱们学院可是打着教导女子学习优雅韵旗号呢。”丽菁指出聂虎的不妥。 “没关系,还没开始入学考核,气氛活跃一些也不碍事。”聂虎明白丽菁的考虑,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招生现场本来就应该热闹一点。” “哎!算了,算了。”丽菁无话可说,只能摇头苦笑。 媚儿挽住丽菁的手臂,娇笑道:“姐姐你们不要跟这个脑袋发晕的男人说话了,我们去茶室看看吧!” “好啊!”姐妹俩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扭动着娇柔的腰肢走了,丢下聂虎一个人站在门口苦笑。 有了众姐妹的帮助,报名顺利的开展了。三天的报名时问,前来报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远远超出了预计招生的数且里,为了保证教学质量,不得不将入学的标准一再升高,最后真的是在挑选精英,天文地理无所不考。 没想到越是提高标准,越是被人们当成了时尚,无论是纽约街头,还是电视杂志都争相传颂报道。聂虎还被采访,甚至上了脱口秀节目,他和主持人在萤幕里谈笑风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少女、少妇。 好不容易将一切都办妥,正式开学的时间已经到来了。除了杜瑞斯因下落不明没有参加之外,大家都到齐了。 芙柯斯女子学院,有一位校长,两位主任。包括丽菁和媚儿在内一共有九位老师,七名助教。六十五名学员,其中茶道、花道、书道、礼仪、口才每个班级十名。剑道、画道、媚术比较难修习,因此每班只有五个学员。 简单而隆重的开学典礼上,众人齐集在学院宽敞简洁的剑道研修室内,丽菁充当主持人,穿着一身素雅的中式旗袍,言谈举止魅力四射。 聂虎发表了一番令人振奋的致辞,学员们除了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外,更加满怀期待与热诚的准备投入随之而来的学习生活。 梅雨妃和沈茹秋再次相见,惊讶与欣喜,真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述。在那一刻,前尘往事全部化作过眼云烟,留在彼此心中的是姐妹之间探刻的友谊。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大家终于又走到一起了。”聂虎无限感慨的说道。他与两姐妹站在风景宜人的延廊里,一同感受着清风徐来、阵阵花香的美好情景。 “是啊!”沈茹秋一身淑雅的书卷气息,温婉中透露着安详与淡定。 “自从我们三姐妹分开之后,我还以为此生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梅雨妃柔情似水,双眉微蹙,目光中流露出丝丝愁绪。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回想起来当时的种种恩怨纠葛,都是美好的回忆呢,我从来不曾后悔过。”沈茹秋释然的望向聂虎,淡淡的说道:“我和聂虎现在是无话不谈的知己,这是最好的结局。” “茹秋说得对。”聂虎浅笑着望向她,从她的眼里读出沈茹秋此刻是如此的坦然。 “这样真好!”梅雨妃诚挚的赞叹,目光转向聂虎时透露、出淡淡的化不开的愁绪。 聂虎心中一动,看到她眉尖的点点哀伤,他有些不舍,说道:“雨妃,今后在学院里,我们就是一家人,彼此照顾爱护,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谢谢你。”梅雨妃的水眸里充满了感动,静静的凝望着聂虎英俊的面庞,在遇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却又慌忙垂下眼帘。 沈茹秋看到此番情景,淡然的笑道:“我要去备课了,你们慢慢聊吧。”她看了聂虎一眼,迈动轻盈的步伐走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梅雨妃一直垂着头,不敢看向聂虎。那副楚楚可怜的情景,让聂虎深深的感到怜惜,终究是他亏欠了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 “雨妃……”聂虎试着开口,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我也要去备课了。”梅雨妃浑身紧张起来,慌乱的打断他,快步的转身逃走了。 凝望着梅雨妃娇柔的身影,聂虎感到一种探沉的疼惜与无奈。不知道留在梅雨妃心里的伤口,何时才能痊愈啊!他该怎么做,才能使她真正的敞开心扉? 就在这时,延廊的拐角处出现一抹倩丽的身影,秋若云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向聂虎走去。 “校长。” “秋若云?是媚儿叫你过来的?”聂虎也向她走去。 “是的!”秋若云来到他身边,定定的站在聂虎面前,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说道:“媚儿主任让我来问你,是不是一会儿要抽班辅导?” “嗯,这是必须的。”聂虎点头道:“走吧。”健硕的身形走到了前头,秋若云甜美的笑容里露出了一丝苦涩,随即快步跟上去…… 她是在拍戏当中请假回来的,只有今天能和聂虎在一起,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对这样的自己,秋若云无能为力,她曾经在无数次的思念与绝望中沉沦,如今终于学会了隐藏。将所有的感情全部封锁在心底,任谁也无法察觉,甚至连自己都被自己欺骗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聂虎那么温柔的叫梅雨妃,她心头的某一处忽然崩塌了,但是,无论内心如何天崩地裂,她都必须拚命的忍耐,因为她知道聂虎的心中从不曾有过她的位置。 聂虎隐约中感觉到秋若云的情绪不对,于是停下来,回头望着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拍戏太累了?” 秋若云心中苦笑,脸上却展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是有一点,不过一想到新学院已经成立了,我就很开心。恭喜你,校长!”聂虎淡然的笑道:“这里也是你们的家,这是我建立这所学院的一个初衷。以后你们在外面不开心或者感觉到辛苦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我希望你们除了家人外,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家庭。” “校长!”秋若云感动得眼中闪烁出点点泪花,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让人舍不得。 聂虎爽朗的笑起来,伸手温柔的抹掉滑出眼眶的泪滴:“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容易就感动,看来以后还要加强学习啊!” “嗯!”秋若云努力的让泪水不要掉出来,可是泪水却像是决了堤,止也止不住的涌出来。 校长说他将永远是大家的依靠,还用温暖的手为她擦掉泪水。这就够了!秋若云的心被甜蜜与酸楚汇聚而成的幸福所填满。 “不要再哭了,你这样子怎么跟我去见学员啊?”聂虎温柔的说着,心中的温暖慢慢的扩散,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世事却依然如此清纯,真是难能可贵。 秋若云连忙止住泪水说道:“嗯,校长,我没事的,我们赶紧走吧!别让主任她们等着了。”说着泪中带笑的跑到了前头。 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聂虎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丽菁的茶室里,媚儿正在那里等他们,一见秋若云跑进来,她便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是谁把我们的若云给惹哭了?” “我……”秋若云嚅动了一下嘴唇,站在门口尴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聂虎健步走了进来说道:“是我,我刚才告诉她说学院永远是她们的家,她就感动得哭了。” “你的本事还真大啊!”媚儿好笑的看向聂虎,招呼秋若云坐过来。 秋若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关校长的事,是我太……总之,以后不会了。”她想说自己太感情用事,但是又觉得自己没有说这句话的立场,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聂虎笑道:“好了,没事的,媚儿主任不会怪我的。你快去洗把脸,一会儿到梅雨妃的花道室等我吧!” “好的。”秋若云心绪混乱,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到聂虎的吩咐如蒙大赦般,飞也似的逃走了。她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啊! 媚儿狐疑的看着秋若云的举动,想了想,最终什么也没说。聂虎问道:“其他的几个班级都安排妥当了吗?” “嗯,学员都按部就班的安排妥当了,向蓝她们被姐姐分配到不同的班级当助教,今天开学,也是学员第一天上课的日子。你作为校长要到每个班级去察看一下!” “这是当然。”聂虎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我就从茶道班这边看起吧。你现在担任着媚术讲师,还是先去教室里看看吧。” 媚儿笑道:“我是安排好了才过来的,学习媚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想先让学员们彼此先熟悉一下,有我这个老师在,她们恐怕放不开呢。” “这样也好,增进学员之问的感情也是很重要的。”聂虎点点头,随即移动身形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快点走吧,跟我去看看学员们。”媚儿娇笑一声,赶紧跟出来,与他一同往茶室走去。 日式茶室内,学员聚集于内,肤色各异的学员清一色的穿着日本和服,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张茶几,上面是茶道用具。讲师田仓久代优雅而亲切的讲述着茶道的由来。 虽然她相貌普通,但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娴静,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田仓久代也是聂虎的学员,她是日本人,在一次海难中失去了双亲。不知道怎么,她竟然漂流到了封灵岛,聂虎救了她从此留在岛上学习。 她的母亲曾经是艺妓,因此她对日本传统的技艺谙熟于心,尤其是茶道,是她最拿手的,现在她在东京和大阪都有自己的茶社,但是一听说聂虎需要茶道讲师,便马上主动请缨了。她一直把聂虎当恩人般看待。 田仓久代看到聂虎出现在门口,赶紧点头致意,喜悦的对学员说道:“大家注意了,我们的校长和媚儿主任来看你们了,请大家鼓掌欢迎。”在一阵热烈的鼓掌声中,聂虎和媚儿走了进来。 在看到聂虎那伟岸修长的身影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田仓久代站起身来,让聂虎坐主位上,自己和媚儿分别坐在了两侧。 聂虎扫了一眼学员的脸色,看到她们期待而紧张的目光,笑道:“大家不用紧张,我只是来看看大家的学习进度而已。”其实,大家哪里是紧张,分明是在发痴。 “相信久代老师已经告诉大家了,你们现在学习的日本茶道源自于中国,讲究和、敬、清、寂,这些基本理论都秉承了中国茶道的精髓。” 聂虎顿了一下,看了看学员感兴趣的表情,继续说道:“平常大家泡茶无非是两个动作,放茶叶然后倒水,茶道为什么要将简单的动作复杂化呢?” 聂虎留了一个问题让大家思考,砉到学员不解的目光,聂虎接着说道:“其实,荼道不只是饮茶,更重要的,它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礼仪,也被认为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茶道通过沏茶、赏茶、饮茶来增进入与人之间的友谊,学习礼法,提升品质情操,因此茶道是非常好的修养之道。”〖LM〗第三章再次见面 学员听了聂虎的解释一个个若有所思,聂虎十分欣喜的说道:“我希望各位学员在久代老师教导下,真正领悟到茶道的精髓,从而提升内在的气质和修养,并祝愿各位在离开学院的时候,能够成为内心娴静,举止优雅的,对未来充满自信与希望的时尚女性。”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学员们陶醉在校长迷人的嗓音以及美好的茶道境界里,聂虎站起身来向学员致意,然后与媚儿一起步出茶室。 媚儿轻声笑道:“讲得不错呀!头头是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茶道?”聂虎自信的微笑道:“没有实践就不能有理论知识吗?这些东西我早就烂熟于胸了。” “这倒也是。”媚儿跟上聂虎说道,“接下来去哪里?”由近到远,接下来去礼仪班看看。”聂虎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媚儿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这个男人一旦认真的做起事情来,就会全身心投入,真是让身边的女人又生气又爱慕。媚儿在心里忍不住悄悄抱怨了几句。 聂虎逐一去了每个班级,他与学员们亲切交谈,引得学员们学习热情十分高涨。他最后去的是花道班,教室里梅雨妃神态娴静自若给学员们讲述花道的由来,秋若云正按照她的吩咐,将一束束新培育的百合花分发给学员。 “人雅花娇,真是相得益彰。”聂虎看到此番情景,不由轻声赞叹。 梅雨妃忽然感觉到聂虎的存在,眼神惊讶的瞥向门口,正看见聂虎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她与他四日相对,她的心顿时猛跳一下,一瞬间心跳加速起来。 原本镇定的情绪多了一丝慌乱与不安,这些变化外人无法察觉,但是聂虎却轻易的感受到了。 梅雨妃掩饰着自己的慌乱,连忙向学员介绍校长,起身为他让座。 聂虎十分委婉的制止了她,只是站在讲堂中说了几句鼓励学员的话,然后就走了出去。 他走出花道部之后,梅雨妃重重的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失落。 秋若云望着聂虎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她只有一天的时间,多么希望现在陪伴在聂虎身边的人是她。可惜……秋若云在心里悄悄的叹了口气。 从花道班出来,聂虎大踏步的前行,表情有些严肃,看不出情绪。 媚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你和梅雨妃的情绪都有些不对头。” 聂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 媚儿不甘心的拉住他:“人家在问你话呢!就算不想告诉我,但你好歹也吭一声,不然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助你们。” 停下前行的脚步,聂虎回望一眼媚儿,有些无奈的说道:“梅雨妃在刻意躲避我,我在那里只会让她感到尴尬而已。” “这么说,她对你还没有忘情?难怪我觉得她看你的目光很特别。”媚儿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梅雨妃还爱着你,却因为以前的事情而不敢再靠近你,你认为呢?” “也许吧!”聂虎苦笑。 媚儿看他那副苦瓜脸,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笑道:“谁叫你处处留情,现在自己吃苦果子了吧?” 看聂虎不说话,媚儿又问道:“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曾伤了她……”聂虎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想弥补不知道梅雨妃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你会这么容易放弃?”媚儿戳了戳聂虎的胸膛,笑道:“雨妃有情,你有意,只要彼此各向前迈一步,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不怕我跟着别人跑了吗?”聂虎不答反问,抓住她不安份的手。 “哼!”媚儿轻哼一声,拍掉他的魔爪,娇嗔道:“还说呢!我怕又怎么样?哪回你真的听了我的话不去碰别的女人了?与其让你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还不如梅雨妃占了这个位置。好歹我们是师徒,以后成了姐妹联合起来对付你也容易一点!” “难怪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不过我认了,你们就一起对付我吧。”聂虎嘴里开着玩笑,可是心里却没什么底。如果梅雨妃不能接受他的感情模式,那么如何努力都是没有用的。这不能怪任何人,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只爱自己呢? 媚儿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笑道:“好啦!我的大情圣,别在这里发呆了,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慢慢来就是了。我跟你转了这半天,脚底都磨破了,我还要去班里跟同学们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呢!” 说的也是!聂虎叹了口气:“走吧!”他拉起媚儿的手,一起向前走去! 晚上全体教职人员在剑道室里开了一个小型的派对,庆祝学院的成立。 佛莱恩特意乘坐私人飞机赶过来,参加了这个派对。作为现场的仅有的两位男士,聂虎和佛莱恩,整个晚上都在轮流陪美女跳舞。 “在一堆优秀的女人中间,真的很不容易啊!我真不知是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趁着舞会的间歇,佛莱恩递给聂虎一杯酒,让他解渴。 佛莱恩一脸花花公子的微笑,放荡不羁的眼神向派对里一扫,瞥见了梅雨妃和沈茹秋,目光中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佛莱恩甩掉心头的刺痛,佯装无所谓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的本事还真大,能把她们两个请回来。” “只可惜少了慕雪蓉。”聂虎朝正在说笑的两姐妹看了一眼,不禁想起当年的情景。他知道慕雪蓉才是佛莱恩关心的主题。 佛莱恩笑容一僵,随即将目光转向别处,猛的一口喝光手里的酒。 音乐声再次向起,佛莱恩甩甩头换上一脸不羁的笑容,“我要去跳舞了,这一次轮到夏以柔,多么迷人的女孩子,与她跳舞将会是一种享受!”说着放下酒杯,径自向夏以柔走去。 聂虎心头一动,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苦笑。 佛莱恩走到亭亭玉立的夏以柔面前,非常绅士的提出邀请。 夏以柔半是惊讶,半是欣喜的接受了他的邀请。舞池里马上多了一对金童玉女,两人舞姿优美,神态优雅从容,立刻赢得了众人的叫好。 不远处,聂虎抿着酒,心里莫名的翻起一股浓浓的醋意,真恨不得冲进舞池,将搂着夏以柔回旋的佛莱恩拽出来暴打一顿。 无论如何忽视疏远,心里的某一角还是被夏以柔牢牢的占有了。当聂虎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时,心中升起一种心爱之物被人夺去的感觉,极不是滋味。 “聂虎,想跳舞吗?”夏洛特看见聂虎落单,微笑着走过来。 “有美女相伴,我乐意至极。”聂虎挥去脑中不快的情绪,放下酒杯,露出迷人的笑容,十分绅士的伸出手。 夏洛特开心无比,任由聂虎迷人而有力的舞姿带领着旋于舞池…… 振对气氛热烈的举行着,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杜瑞斯突然出现了。 向蓝正在和秋若云高兴的说说笑笑,忽然眼尖的瞥到杜瑞斯从门外走进来,他那副冰冷做人的模样,立刻让她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心脏不规则的狂跳着,脸也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秋若云看出向蓝有些异样。 “没、没,我没什么……可能是喝多了……”向蓝胡乱的搪塞,眼睛瞟到杜瑞斯向她这边走来了,吓得她噌的一下跳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对秋若云说道:“我要上洗手问,你自己玩吧……”说着,丢下一脸狐疑的秋若云,奔向后门,飞也似的逃掉了。 “向蓝怎么了”柳曼青刚好看到了那一幕,走过来不解的向秋若云问道。 “说是喝多了,要回去休息,”秋若云耸耸肩。 “喝多了?”柳曼青视线转到向蓝的杯子,好笑的说道:“她只喝了两杯香槟而已。” 秋若云与柳曼青面面相觑。 在一旁饮酒的辛彤笑道:“你们两个别担心了,向蓝的死敌来了,她能不逃走吗?” “死敌?”秋若云和柳曼青同时愣住。 辛彤指了指正在和聂虎说话的杜瑞斯,学着向蓝的腔调说道:“那不是冰棒飞机男吗?” “原来如此!”柳曼青若有所思的笑道。 秋若云还是一脸不明所以,她知道向蓝有些害怕杜瑞斯,但是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秋若云的目光探究的看向杜瑞斯,他正和聂虎说着什么。 从远处看上去,杜瑞斯的脸部肌肉像是被冰冻了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杜瑞斯与聂虎交谈之后,便目不斜视的快步走出派对大厅。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躲在外面的向蓝轻轻的推开后门,偷偷向里面窥探,发现杜瑞斯不在大厅里面,不禁拍着胸脯重重的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跟他正面相见,不然她真要脸红到挖个地洞钻进去。 刚才杜瑞斯在里面她不敢进去,可是又舍不得丢开热闹的聚会自己回宿舍。只好在这里望风,期待那个烦人的大坏蛋赶快消失! “我干嘛要害怕?做坏事的又不是我!”向蓝嘟嘟嚷嚷的拍拍自己红扑扑的脸颊,十分懊恼自己这么容易就脸红。 “都是被那个大冰坨害的啦!看我以后怎么找他算帐!”向蓝气鼓鼓的发誓。然后下意识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收惊,对自己说道,“不怕,不怕,人都走了没什么可怕的。勇敢的走进大厅里吧,美味的食物在等着你。”嘴上这么说,可是腿却动不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紧张过度,这会儿腿都发软。 “真丢人!怎么一这么没出息!向蓝揉着软绵绵的腿,不顾形象的坐到了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不时的偷瞄着热闹的大厅。她怎么这么倒霉!美酒佳肴在眼前,她却腿软到走不进去。真是老天不长眼睛啊! “死杜瑞斯,臭杜瑞斯,都是你害的!大家聚会开得好好的,你干嘛要中途跑过来!讨厌,讨厌!吃不到美食,还要在外面吹着冷风,向蓝对那个害她至此的男人很是不满意。 “我真的有那么讨厌吗?”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杜瑞斯那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向蓝的视线中。他从一进大厅就看见了向蓝,一早就知道她逃跑了。原本只打算躲在暗处,默默的注视她,谁知道这丫头居然跌坐在门口。 他竟然把她吓到走不动路,杜瑞斯自嘲的对自己冷笑,原本冰冷的眼眸里布上了一层幽寒。 “怎么是你?”向蓝看到杜瑞斯,惊讶得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忽然哇的一声捂着眼睛大叫起来:“坏蛋,色鬼,我不要看见你,你快点走,我不要看见你……” 躲他躲到两腿酸软,居然还是被抓到,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向蓝心里又气又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听到向蓝的叫喊,杜瑞斯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猛的上前一步,将向蓝打横抱了起来。 向蓝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完全忘记了害怕与尴尬,对杜瑞斯又踢又打:“大坏蛋,你又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你这样大喊大叫,会引来很多人。”杜瑞斯冷冷的说,丝毫不理会向蓝的拳脚相加,抱着她大踏步的向前走。 “你……”向蓝的粉拳停到了空中,她可不想被别人看到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你这个坏蛋,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为什么总这样欺负我?”被一个比自己强大的男人威胁着,再想想这些天自己被这个坏蛋整得那么悲惨,向蓝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泪水滴到杜瑞斯的脸上,像尖刀般刺痛了他的心。向蓝竟然这么讨厌他!而他却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活泼可爱的她。 与向蓝斗嘴,教她学习,一同生活在封灵岛,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自从向蓝实地训练后,他没有一刻不思念她。 他也曾反反覆覆的提醒自己人妖殊途,向蓝不会接受他,可是理智无法战胜感情,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到上海找她。 那一晚,他在黑暗中凝视着向蓝如婴儿般熟睡的面庞,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没想到,那刻骨铭心倾尽所有感情的吻,却让他从此失去了向蓝,她怕他,躲他,甚至不要再见到他! “杜瑞斯,你打算抱着我去哪里啊?晚会里有很丰盛的食物,还有成群的美女,你放我下来,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向蓝使用衰兵政策,企图软化敌人。谁叫她双脚离地,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那里太吵了,我不喜欢。”杜瑞斯冷冰冰的打断向蓝,他只想与她独处。 “可是我想嘛!”向蓝窝在杜瑞斯的怀里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坚毅的下巴。 他身上凉凉的,简直比水床还舒服,向蓝俏脸不禁红了起来,很不服气的暗骂自己,竟然留恋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天不怕地不怕的向蓝,对他说话的语气竟然是那么可怜!杜瑞斯抱着向蓝温暖柔软的身体在暗夜里行走,他的心痛得几乎没办法呼吸,只能用冷漠来掩饰自己。 “你的房间在哪里?”杜瑞斯冷冷的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向蓝见自己的计谋落空,恨得直咬牙。 “我送你回去。” “不要!”向蓝语气生硬的抗议。万一到了宿舍又被他偷袭怎么办?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向蓝的脸胀得通红,只得尽力佯装在生气。 看着向蓝生气的样子,杜瑞斯心中一阵刺痛,狠下心来说道:“你不用害怕,上次是我一时冲动,希望你原谅,我保证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如果他的感情让她害怕,那么他愿意退到最初的位置,只求能够永远守护着她。 “什么?只是一时冲动?”向蓝听到这个答案后,心中竟有种失望的感觉。 向蓝不愿去多想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只是挥起拳头重重的砸在杜瑞斯的胸膛上,语无伦次的大吼起来:“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害得我没法见人,整天狂吃零食,长胖了好几斤。我吃了那么大的闷亏,还没报仇呢,哪能原谅你,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杜瑞斯听得云里雾里,他吻了她和她吃零食发胖有什么关系?也许向蓝根本不在乎那个吻,她躲着他是因为讨厌自己。如此一想,杜瑞斯的心便一直往下沉:“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真的?”向蓝一脸错愕,她没想到杜瑞斯会这么说。这个问题可真难倒向蓝了,她还没想好惩治杜瑞斯的绝招呢! “这个、这个……我得好好想想……”向蓝气呼呼的松开拳头,抱着胳膊认真思考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他怀里的尴尬。 杜瑞斯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向蓝的身体,他真的害怕她会从他的身边跑掉。现在他不敢再奢求什么,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做。 “啊!有了!”向蓝的脑子灵光一闪,想出一个整人的方法。 “什么?”她的双眼里闪耀着动人的光辉,让杜瑞斯难以自制的心动起来。 向蓝仰着脑袋,笑嘻嘻问道:“你不是要送我回宿舍吗?”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嗯!”杜瑞斯看到向蓝的笑脸,阴郁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无论向蓝想要怎么样,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只要向蓝不再躲他怕他,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快乐了。 “那就赶紧走吧,我住在那边。”向蓝手指头胡乱的指向宿舍相反的方向。小脑袋低垂着枕在他的胸膛上,嘴角勾出一抹坏笑。心道,既然你不让我下来,那就抱着吧!看本小姐不累死你,让你先绕着学院走个十圈八圈的,走到腿软脚软,困得眼皮子都抽筋的时候,我再跳起来把你暴打一顿,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向蓝如此一想,不由暗自得意,开始盘算这个计划成功的机率了。其实,她很享受在杜瑞斯怀抱里的感觉,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于是,这一晚,在向蓝高明的“指点”下,杜瑞斯抱着她几乎走遍了学院的每个角落。 “看样子这家伙够笨的嘛!”向蓝窝在他坚实的怀里,抬头偷偷的瞄一眼杜瑞斯冷冰冰的表情。那一刻她觉得他那坚毅的下巴,紧抿的嘴唇,高挺的鼻粱,幽寒的眼神是那样的亲切,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哎!要是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就好了!向蓝的心底不禁发出花痴一样的呓语。随即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天!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向蓝又好气又好笑的敲敲自己的脑袋,一个声音仿佛在不停的警告她:你千万不要当真。他是杜瑞斯,人家不会真的和你在一起。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与你撇清关系,他在为“一时冲动”的吻付出代价,等你报了这半箭之仇后,他就会迅速的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 越这样警告自己,越觉得委屈窝火。向蓝狠狠的瞪了杜瑞斯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把杜瑞斯的胸膛烧个大窟窿。 杜瑞斯感觉到了向蓝的情绪变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默着不停的向前走。 向蓝一个人生闷气生累了,睡意慢慢的席卷了她,结实的臂膀,清凉的怀抱,正是夏日里睡觉的好地方,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结果那些士气高昂的整人计划全部落空。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宿舍的,第二天早上向蓝从被窝里爬起来,慌忙问柳曼青道:“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柳曼青吃了一惊,说道:“不是你自己回来的吗?”昨天晚上大家玩得高兴,只有向蓝偷跑出去再没回来,她和秋若云还到处找她呢,结果回到宿舍发现她在床上呼呼大睡。〖LM〗第四章迷药 “啊?我自己回来的?”向蓝不解的挠挠头,追问道:“没有别人了吗?” “别人?谁啊?”柳曼青更加疑惑。 “没……没有谁……”向蓝一脸不解的躺回床上,嘴里喃喃自语:“难道昨天我在梦游?” “梦游?”柳曼青一头雾水。 昨天晚上,秋若云与聂虎跳了最后一支狐步舞。她等了一个晚上,就为了那一刻能够与他共赴舞池。在流畅舒展的音乐里,他们身体自然的贴合、前进、转动、倾斜,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完美。 她深深的迷醉在聂虎张弛有度的舞步里,真希望这一支舞曲永远不要停,这样她就可以永远和他跳下去。 可惜,美梦总是要醒的。他们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舞蹈,秋若芸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聂虎的手,并向众人告别,她今天就要走了,带着回忆与遗憾回到法国继续拍戏。 临走时她与聂虎约定,等她拍完戏完成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就会回到学院当助教。聂虎自然没意见。 那晚之后,杜瑞斯又消失了。向蓝原本打算在纽约静心思考,结果被他那么一搅和,也没心思呆在美国了,匆忙向聂虎告假逃回了上海。哎!先解决那里的遗留问题,再说别的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又有不少以前的学员赶过来,在看过学院之后,她们都希望留在学院里帮忙。 聂虎欣然同意,并且按她们的才能制定了灵活的教学计划,每个班都配备了两个教学老师,完全给老师和助教有自由来去的时间。 几个星期之后,芙柯斯女子学院的教学完全走上了正轨。老师们耐心教导,学员们认真学习,学院的教学气氛十分浓烈。 聂虎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总算松了一口气,抽出时间来带着莫妮卡去卡西教授那里拜访。 莫妮卡本来不想去,但是听媚儿说那怿老头曾经是聂虎的救命恩人,她便来了兴致,很想知道像他那么个思想古怪、言语蛮横的教授到底有什么本事救能力超强的聂虎。但是到了那里之后,她很快就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 卡西教授的家是一座很大的独栋别墅,楼上楼下有很多的屋子。楼上是研究室,任何人都不能随便上去。一楼是起居室,总共有六间房,其中四间几乎是空的,只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剩余两间房虽然有家具,但是风格却截然相反,一间房华丽无比,另一间则摆满了破旧家具。教授的品位跟他的古怪脾气很像。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组暗色调的真皮沙发和一面挂钟,其他别无长物。 莫妮卡在聂虎的带领下参观了这里,然后就坐在客厅里望着天花板发呆。从上午等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看见卡西教授下来。他明明就在楼上的研究室里,却不出来见他们,又不放他们走。 莫妮卡发现聂虎对这里很熟悉,甚至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随便。她猜大概是聂虎以前在这里住过。聂虎今天的情绪似乎并不好,话很少,除了午餐和晚餐时跟送餐的侍者交谈了几句外,一直都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回忆什么。 莫妮卡见他这样,觉得有些反常,不敢轻易去打扰他的思绪,只能陪他一起发呆。 墙上的挂钟咚咚的敲了二十下,看了一天天花板的莫妮卡终于忍不住对聂虎说道:“校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聂虎似乎没有听见,莫妮卡连续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用那种不明所以的目光看着莫妮卡,问道,“怎么了?”莫妮卡连忙说道:“我是想问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位卡西教授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 聂虎苦笑了一下,抱歉的说道:“再等等吧。我知道你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是既然卡西教授不让我们走,那一定有特殊的理由。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教授绝对不会在做实验的时候浪费时间留下我们。”虽然卡西教授脾气古怪,有时候会作弄人,但是时间观念却很强,绝对不会故意浪费别人的时间。“可是……”莫妮卡还想抗议,但是看到聂虎真诚的表情后,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要等,那就等吧。反正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早走晚走也没什么差别了!” 又不好意思提的问题:听说这位卡西教授曾经救过聂虎,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虎似乎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就连媚儿主任也不肯说清楚,只说一定要尊敬那位古怪的教授。 想着这些,莫妮卡的视线再次转向聂虎,试探的开口问道:“校长,你很久以前就认识卡西教授了吗?” 莫妮卡的声音将聂虎从思绪里拉回了现实中,他有些不解的望向莫妮卡,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是说……”莫妮卡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她对聂虎的过去很好奇,可是却不敢直说,只好用迂回的策略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聂虎简单的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伤感,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留意到莫妮卡探究的目光。 “你能给我讲讲卡西教授吗?我想多了解一些,以免在他面前说错话。”莫妮卡试着挑起聂虎的话题。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聂虎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卡西教授是个好人,虽然脾气有些古怪,偶尔喜欢作弄人,但是他不会真的为难你的。” “真的吗?”莫妮卡想要继续追问,但是聂虎似乎并不想交谈。看来迂回策略失败了,聂虎的嘴巴严严实实的,除了知道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之外,什么也没问出来。 就在莫妮卡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楼上终于有了动静,卡西教授的年轻助手菲烈走了出来,站在楼梯上对聂虎和莫妮卡说道:“卡西教授请你们到楼上的实验室来。”说完他向聂虎点了一下头,旋即转身回到了实验室。 看着对方冷傲的神情,莫妮卡不禁在心里嘀咕,傲慢无礼的家伙! 聂虎并不在意这些,他起身带着莫妮卡一起上去。 打开实验室的门,迎面看到的是一间无菌玻璃房,里面放着一个超大型的盛满了蓝色液体的玻璃仪器,液体中浸泡着五个粉红色的类似于胎儿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每个“怪胎”口中都插着一只管子,另一头通向右边的一台由智能电脑控制的精密仪器。旁边还有好些玻璃容器,里面盛放着人类的各种脏器。 莫妮卡看到这幅场景,差点没吐出来。这里真是一个恶心的地方,仿佛是一个屠宰场,将动物和人的尸体肢解,然后掏心挖肺,将所有的零部件全部浸泡在液体里。 聂虎小声的安慰道:“别怕,那些是通过培养液培养的脏器。”这不禁让莫妮卡吃了—惊,她对生物和医学没什么研究,不过至少通过报纸和杂志上略微知道一点,目前干细胞培养技术还没有达到可以培养出脏器的程度。 “哦!你们来了!”卡西教授的声音在无菌玻璃房外响起,他正在操纵一台分析仪器,乐呵呵的说道:“你们快来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卡西教授开心的样子,仿佛像是讨到了糖果的孩子。 “细胞研究有了新的进展?”聂虎大踏步的走过去。停在教授身边,向分析仪器的萤幕上看去,上面显示着细胞分裂的全过程。 卡西教授搓着精瘦的手,消瘦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红,双眼闪着精烁的光芒,自顾自的说道:“啊!我早知道会这样的,细胞有充足的营养就可以自动分裂生长,通过特定的营养激活,那些已经死亡的细胞还会再次生长。我早说过细胞培养技术是生物技术中最核心、最基础的技术。不论对于整个生物工程技术,还是其中之一的生物复制技术来说,细胞培养都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细胞培养本身就是细胞的大规模复制。”聂虎笑道:“这么说教授已经能够将死去的细胞重新修复,并再次分裂生长了?” “不止如此!”卡西教授兴高采烈的拍拍聂虎的胳膊,大声说道:“我发现了更多的细胞秘密,通过细胞培养技术复制简单的单细胞或者那些极少分化的多细胞,这已经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现在我们可以用细胞复制的办法来修复受损的脏器,你瞧,用这些营养液培养出来的细胞代替脏器里受损的细胞,这样器官即使离开了人体也不会死亡。”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营养,已经死亡的心脏细胞可以再次活过来!” 聂虎赞叹道:“卡西教授的研究无论是对生物研究领域,还是医学领域,都有非常巨大的贡献啊!” “是啊!当然是这样!”卡西教授自豪的笑起来,话锋一转大声说道: “不过我并不想公布于世,你知道那些伦理道德学家以及各界媒体会向虱子一样跳出来干扰我的研究,在成功之前必须秘密的进行。” “你行事总是这么低调。”聂虎知道卡西教授并不在乎外界的虚名。他是埋头搞研究的人,很讨厌受到外界的干扰。 “低调?所有人都说我是怪人呐!”卡西教授哈哈笑起来,自顾自的向外走去:“走吧,跟我去另一间研究室,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聂虎点头跟了上去,莫妮卡也想看个究竟,结果却被教授挡在了门外,说道:“你先在外面等着,一会儿才轮到你。” “什么?我也要接受检查?”莫妮卡大吃一惊,连忙用眼神向聂虎求救。 聂虎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谢谢你的好意,我……我不需要检查。”莫妮卡吓得连连后退,她只是好奇聂虎的事情而已。她可不想接受科学怪人的检查,万一他来了兴致把她的心脏挖出来体外培养,那可就糟糕了。 卡西教授很不乐意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丫头竟然不听我的话?一会儿有你的好果子吃!”说着将门砰的关上了。转身对聂虎吩咐道:“好了,你快躺到那张床上去吧。” “她……”聂虎试着替莫妮卡说两句好话。 教授不耐烦的推推他:“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其余的不用操心。”聂虎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按照教授的吩咐驾轻就熟的躺到一张类似于太空箱的仪器床上。 卡西教授按动了床上的仪器操纵按钮,床的侧面延展出两个半圆形的金属盖子,很快便将聂虎的身体全部罩住。 卡西教授则是站在仪器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萤幕显示的各项生命指数,嘴里不停的啧啧称赞:“生命力竟然还是如此旺盛,真是世上少有的奇观!”不一会儿,数据停止跳动,仪器自动收回原样。 聂虎从床上坐起来,卡西教授兴奋的说道:“上一次检查,应该是两年前,那时候你体内的能量还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看来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啦!”聂虎的脸上并没有喜悦,只是淡淡的说道:“如果当初不是教授你救了我一命,我恐怕早就死了。” “算了,别说这些了。”卡西教授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绿色的酒瓶,给自己和聂虎各自倒了一杯淡紫色的液体,笑道:“这是我自己酿制的酒,对恢复身体机能很有好处,虽然你可能用不着,不过为了你的大难不死,也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我们干一杯。”说着自己先喝了起来。 想到过去的事情,聂虎心情有些低落,接过酒杯,不疑有他,一饮而尽,紫色的液体涌入喉咙,顿时一种奇特的香气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占有了聂虎的味觉。 没一会儿聂虎就感觉到一阵柔和的眩晕,他皱了皱眉,知道自己被教授设计了,但是并不感到紧张,他知道教授不会害他。 “不错,看来有反应了。”教授笑呵呵的注视着聂虎,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醒来的时候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说着拿着酒瓶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道:“接下来,我去逗逗那个小丫头,一定也很有意思。” “卡西……”聂虎想为莫妮卡求情,可惜已经自顾不暇。那杯液体一定含有麻醉剂的成份,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有一种飘在云端的感觉,意识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天空中飞舞。 天空一片明朗的蔚蓝,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他就这样舒展的飞着,忽然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阵快乐的笑声,那笑声是那么的熟悉,让聂虎的心泛起一丝甜蜜的悲伤。 聂虎试图寻找笑声的方向,看到一片刺眼的光芒,在那片光芒的尽头,似乎有一架私人飞机迎着耀眼的太阳飞去…… “爸爸、妈妈,你们看,我会开飞机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兴奋的喊着。 聂虎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小男孩靠在爸爸伟岸的怀里,自豪而神气的操纵着飞机。 “做得不错哦!”爸爸的大手搔乱了他的头发。 “我长大了也会跟爸爸一样,成为公司的总栽,我会很勇敢,很厉害,而且会很多的东西!”小男孩笑着钻到爸爸的怀里。 “妈妈,哥哥好棒哦!”一个小妹妹在妈妈的怀里快乐的拍着手。 妈妈温柔的笑道:“哥哥七岁就会开飞机了,小米也要加油!将来要和哥哥一样棒哦。” “嗯!”小妹妹认真的点点头,跑过来拽着小男孩的袖子,说道:“哥哥,哥哥,小米现在只有四岁,等小米长到七岁的时候就会像哥哥一样开飞机了,哥哥要等着我哦,不可以学得太多,小米长得很慢,跟不上呢。”小男孩拍拍妹妹的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好啊!哥哥在前面等着小米,小米要努力长大哦!” 柔和的光晕里是一家四口快乐的身影…… 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飞机剧烈的抖动起来,男人似乎在急切的命令着什么,女人紧紧的把小男孩和小女孩拥在怀里……小男孩抓着妹妹的手,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风在耳边呼呼的刮着,他的身体在不断的下坠、下坠…… 聂虎的身体也跟着不停的下坠,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小男孩的恐惧。聂虎想替他抓住妹妹的手,可是能握住的只有空气。忽然他的身体被什么挂到了空中,撕裂般的疼痛,呼吸与心跳几乎要停止,整个世界陷入了一团无尽的黑色,没有光芒,没有声音,一切都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虎在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听到了小男孩虚弱的哭喊:“爸爸,妈妈,妹妹……”没有人回答,只有一团白色的身影从无尽的黑暗里走来,慢慢的照亮了小男孩的身体…… 一个悲伤的梦。 聂虎的心隐隐的疼痛起来。飞于天际的身体因为承载了过份的哀伤而无法飞翔,他在下坠、下坠、坠落到无比黑暗的深渊里…… 身体变得好重,聂虎挣扎着想要摆脱沉重的束缚,耳边似乎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有锣鼓声,有吆喝声,还有笑声,突然,冰凉的液体泼到了他的身上。聂虎深深的打了一个哆嗦,醒了过来,眼前还是有些模糊,有很多奇怪的面孔在他眼前手舞足蹈的晃动。 聂虎试图伸出手,却不能如愿,感觉四肢是麻木的,他只能重新闭上眼睛,任由他们摆布。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新醒过来,惊觉有人正摸索着他的身体,手法笨拙而青涩。 他睁开眼,看到火光中有一位清纯的少女正一丝不挂的跪坐在他的身边,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娇俏的鼻尖,丰润的嘴唇,健康而光滑的古铜色皮肤。留到腰际的长发结成了一根一根的发辫,从柔嫩的肩膀上垂下来。小山包一样的胸部绽放着两朵粉红色的蓓蕾。 她看到聂虎醒了似乎很高兴,嘴里欢快的说着某种聂虎听不懂的语言,手指轻柔的抚过聂虎的脸颊,羞涩而甜蜜的笑着。 那种清纯的少女之美,让聂虎感到很愉悦,他转动着眼珠子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树屋里,头顶上是一片暗夜星空,屋子里燃着火堆。他自己也几乎是一丝不挂,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腰间围着一条兽皮,遮住了男性的象徵。 “这是哪里?”聂虎迟疑的坐起来,身上还残留着那种麻痹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如的活动。如果不是火光温暖的跳跃着,他真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之前他明明还在卡西教授的实验室里,怎么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原始社会了? 女孩子似乎读懂了他的表情,开心的比划着,极力想表达什么。 聂虎指了指身上的兽皮,又比划了两下衣服。他猜想自己的衣服一定是之前被那群敲锣打鼓的人脱了的,应该还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卡西教授用药水麻醉了他,然后将他带到这里。 女孩子开心的点点头,快活的跑到外面,又匆匆的跑回来,手里端着一盘丰盛的食物,跪在聂虎面前高兴的邀请他品尝食物。 “我说的是衣服,不是食物……”聂虎苦笑了一下,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手语”表达能力竟然这么差劲。不过他确实饿了,食物的香味引得他食指大动。看来他一定是昏睡了好几天,不然不会这么饥饿! 少女坐在他对面微笑着看他吃东西。 聂虎吃饱了,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站起身来准备到外面去走走,他需要确认一下这是哪里。 少女却拦住了他的去路,焦急的比划着,意思是他不能离开这间屋子。〖LM〗第五章丛林奇遇 “为什么?”聂虎不禁问道。 女孩则回以一些聂虎听不懂的语言,很郑重的将他拉到火堆旁坐下,自己则捡起挂在树枝上的两片乳白色的兽皮,飞快的穿戴起来,然后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拄着图腾拐杖的长者,那人似乎是这里地位很高的人,半边脸上画着巨蟒的图形。 聂虎站了起来,向他颔首致意。 长者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聂虎,很满意他那伟岸的身材,有力的臂膀,以及紧实修长的双腿。 长者转头对女孩说了什么,女孩子的脸羞涩得红了起来,目光不安的扫向聂虎。 “请问,这里是哪里?”聂虎不通他们的语言,只好用英语发问,他并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长者目光奇特的瞥了聂虎一眼,说了一句土语:“卡布拉多拉。” 卡布拉多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是一时之间他也记不起来了,不过听起来像个地名,或者是部落名。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现在一定是身处某个原始的部落里。 “我想出去走走。”聂虎再次开口,只要观察一下周围的植被,很快就能判断出他现在处于地球的哪个位置。可能不一定精确,不过至少不是一无所知。 族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面色严厉的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并且将身边的女孩子推到聂虎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聂虎不解的望向身边的女孩。 女孩不回答,半是羞涩半是热切的抱住了他,送上自己的青涩芬芳的吻。柔嫩的手指滑过聂虎赤裸的皮肤,那种少女特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身边。 聂虎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却没有打算更进一步。但女孩子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只用了微不足道的吻技,女孩子就已经浑身酥软燥热起来,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向他索取更多。 聂虎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女孩子一脸潮红,迷乱而热切的渴望与他的身体接触,看她欲火焚身的模样,聂虎心有不忍。 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帮她解除欲火焚身的痛苦时,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女孩的尖叫:“放开我!” 是莫妮卡的声音!聂虎吃了一惊,赶紧向外走。 女孩却不让他出树屋,扑上去死命的抱住了他的腰。 聂虎有些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好一掌劈晕了她。虽然身上还残留着麻痹的感觉,但是对付这样的女孩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对不起了!”聂虎将她安放在火堆旁,快步向外走去。 刚跨出一步,立刻有五个穿着兽皮,脸上画满蛇形图腾的强壮男人从黑暗里跳出来,将他包围了。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聂虎稍微一疏忽就被其中一个偷袭了,后脑被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聂虎再次晕厥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聂虎感觉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扔在火堆旁。他的身边坐着六七个妇女。她们围成一圈,刚才那位少女正跪坐在中间。其中一位脖子上戴着很多串动物牙齿项链的老女人神情郑重的递给她一杯不知名的液体。 少女接过杯子,站起身来,用一种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神态走到聂虎身边。她将杯子里的液体含在檀口里,一点一点喂进聂虎的嘴里。 聂虎迷迷糊糊的吞下了那些东西,没一会儿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狂热起来。妇女们在火光中绕着他走了两圈,然后退出屋子。 少女娇羞的为他解开绳子,主动的攀上他的身体。从腹部蹿上来的灼热感觉,几乎吞没了聂虎本就已经模糊的神志。 他迫切的将少女压倒在身下,在跳跃的火光中,绽放出最原始最狂热的冲动。 聂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看见那个女孩子浑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胸口熟睡着,聂虎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轻轻的将她放到一边,坐起身来,伸手捞过丢在一边的兽皮裙围上。 看着自己精壮赤裸的胸膛,聂虎简直哭笑不得。真没想到他堂堂一校之长,纵横花海身藏魅术又精通道法,竟然也有被女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天! 天哪!聂虎为自己的“失身”默哀了两分钟,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屋旁边的树木被砍伐了,留出一圈空地。昨天晚上守在门口的五个男人已经不知去向。聂虎四下里望望,发现树林里有几个人。 他向那里走去,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植被,发现自己竟然身处热带雨林。 树林里的人看到他走过来,显得非常热情。有三个年长一些的男人走过来,对他指手划脚的说了一些土语,意思是要带他去前面的某个地方。 聂虎跟着他们前行,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上。这里是部落的聚居地,四处搭建了很多树屋。妇女们在清晨的阳光中煮水烧饭,男人们则在制作捕猎用的弓箭。 聂虎跟着那三个人在众人友好的目光中走向位于空地正中间的最大的树屋。他奇怪的发现这些土著人对他丝毫没有敌意。 来到树屋门口,聂虎身边的一个男人走出来恭敬的向内禀报。 隔着蔓藤编织的帘子,树屋里有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回应了一声,似乎是邀请聂虎进去。聂虎也正想找人了解一下情况,于是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迎面看见里面坐着三个人,左边是笑呵呵的卡西教授,中间是一位威武雄壮的男人,看他的神态应该是部落的首领,而右边则坐着一名气质独特的美丽女子。她有着标准的瓜子脸型,眉目清秀,穿着一身素雅的裙装,她看到聂虎出现显得非常的吃惊。 “慕雪蓉?”聂虎看到她也同样的吃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热带雨林中再次见到她。 “校长!”慕雪蓉眼神中闪动着无比的惊喜。 她尽量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转头用土语跟首领交谈了几句,首领轻轻的颔首,非常客气的请聂虎坐下来。 慕雪蓉这才愉快的说道:“聂虎,族长让我转达对你的欢迎,这里是卡布拉多拉部落。族长问你昨晚休息得好不好?” 她一脸灿烂明朗的笑容,很难掩饰见到聂虎的欣喜。 “请向族长转达我过得很好。”聂虎回答的有些尴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糗事。况且现在他几乎是光着身子在与慕雪蓉交谈。他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但是这种被动的感觉实在不怎么舒服。 卡西教授哈哈的笑起来:“我刚听说你昨晚被族长的女儿茹娜看中了。” 本来还在担心你身上的药性是否退了,现在看来,我的但心是多余的了。聂虎无言的苦笑一下:“我……” “放心,我跟族长和茹娜说了你的情况,她答应不会纠缠你的。“卡西教授乐呵呵的说道。 慕雪蓉则不解的瞥向教授问道:“卡西教授,聂虎怎么了?”卡西教授乐呵呵的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给他喝了一杯紫瑛水,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天啊!”慕雪蓉大吃一惊:“一杯紫瑛水足以让一头大象昏睡两个星期!早知道您会用到聂虎的身上,我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的!”卡西教授反驳道:“哎呀!他不睡着就一定会问东问西。聂虎的本事那么大,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控制得住吗?当然是先迷倒再说喽!” “教授!”慕雪蓉又好气又好笑,赶紧问聂虎道:“你怎么样?身体还有麻痹现象吗?紫瑛水可是一种强力的麻醉迷幻剂。你喝了那么多,麻痹的现象可能会持续一个月左右呢。” “我没事。”聂虎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非常意外教授与慕雪蓉的熟络,问道:“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慕雪蓉瞥了一眼卡西教授,笑道:“这个说来话长了,以后再告诉你吧。我们先向族长辞行,回到我住的地方再说吧。” “也好。”聂虎微微颔首。 三个人向族长请辞,族长客气的答应,随即向树屋外守候的族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昨晚的那名少女捧着聂虎的衣物进来,羞涩而欣喜的帮他穿上。 族长率领全族人送他们到停放直升飞机的地方。 聂虎一脚已经踏上飞机,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教授,昨天晚上我听到莫妮卡的声音,她是不是还在这?” “呵呵……”卡西教授笑道:“她已经不在这里了,我徒弟正在帮你好好教导那个不听话的丫头,你就不要再担心她了。” “哦?莫妮卡跟菲烈在一起?”聂虎放下心来。他知道菲烈是卡西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为人有些冷傲,不过人品相当不错。看样子在他沉睡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情。 聂虎挥别卡布拉多拉部族,坐着直升飞机离开了这片热带雨林。 在飞机上,聂虎了解到慕雪蓉离开佛莱恩之后参加了非洲医疗队,常年活跃于非洲中部的刚果河盆地。这里的医疗条件特别差,尤其是热带雨林中的原始部落更加落后,她不忍心看到人们为疾病所苦,决心留在刚果帮助他们。这些年的历练让她的医术更加精进了,人也变得豁达了。 提起以前的事情她淡然一笑道:“就让一切烟消云散吧。校长不是常告诉我们做人要向前看不要向后着吗?”她曾经爱慕过聂虎,但是这个优秀的男人不会属于她,这一点她早已经看开了。 慕雪蓉的坦然与豁达让聂虎感到欣慰,同时也让他为佛莱恩捏了一把冷汗,那小子到现在还忘不了她。当年慕雪蓉的离开,让他的感情受到重创,从此自暴自弃的过着迷醉的生活。 聂虎试着说道:“你走以后佛莱恩疯狂的找寻你的下落,可是却找不到一点线索。他一直惦记着你,你是否考虑?” 慕雪蓉摇了摇头,打断了聂虎的话:“他有家族事业,现在应该已经娶妻生子,日子过得很好,我何必再去干扰他的生活,就让他以为我背叛了他,从此忘记我吧。” 她永远都忘不了佛莱恩的母亲带着他的表妹闯到她的住处,控诉她是第三者,要她离开佛莱恩的场景。 “你想错了。”聂虎说道:“佛莱恩至今仍然是单身。” “他没有跟他的表妹结婚?”慕雪蓉不解的问道。 “表妹?”聂虎疑惑的反问道:“佛莱恩哪有什么表妹?”慕雪蓉吃了一惊:“佛莱恩的母亲说他已经有了未婚妻,是我让佛莱恩对他的表妹变了心。她极力反对我和佛莱恩在一起,并且威胁我,如果我们结婚了她就取消佛莱恩的家族继承权。” 当时她的感情很混乱,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佛莱恩。她无法否认答应佛莱恩的求婚抱着逃避聂虎的想法。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一下,所以听了佛莱恩母亲的话,在第二天就不辞而别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聂虎凝着眉:“佛莱恩家族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至少有一点我知道,他并没有别的未婚妻,你是唯一的一个。” “怎么会这样?”慕雪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直以为佛莱恩已经结婚生子,所以这些年她没有再回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没想到她错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心乱了起来。在她伤害了他之后,她还能够坦然的面对他吗? 就在这时,直升飞机已经慢慢的降落到诊所的空地上。 这里的房舍比较简陋,诊所是白色的两层楼建筑,一楼是间诊室,二楼是休息室。门口两侧搭建了两排遮风档雨的木质的延廊,有几个病患者正坐在里面。 他们看到慕雪蓉从飞机上下来,纷纷站了起来。 聂虎能够感受到这些人十分尊敬慕雪蓉,而慕雪蓉也很敬业。她安排卡西教授领着聂虎到楼上休息,自己立刻开始了诊疗。 卡西教授带着聂虎往楼上走,迎面碰到正从楼上下来的莫妮卡,她手里提着药箱,神情显得很着急。 莫妮卡见到聂虎眼睛一亮,高兴的叫道:“校长,你终于醒过来啦!我还准备晚上回到部落里去找你呢!” 聂虎笑道:“我已经没事了,你提着药箱要去哪里?是谁受伤了吗?”莫妮卡点头道:“嗯,我和菲烈发现了两匹受伤的斑马,伤口已经化脓了,我们带去的药物不够,我来诊所取。” “那你还不快去,还站在这里罗嗦什么。”卡西教授拍了拍莫妮卡的药箱,佯装不高兴的说道:“别让菲烈等太久,不然他又要发火了!” “他发火关我什么事情?”莫妮卡一副不满的模样道:“那个趾高气昂的自大狂,懂一点复制技术,就自以为是天下第一,我莫妮卡如果不是看在救治动物的份上,才不会为他跑腿呢!” 一想到菲烈那个可恶的家伙,莫妮卡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家伙是个超级自大狂,昨天晚上,他居然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非常冷傲的说:“我喜欢上你了,你是我的。” 天!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自大的雄性生物!莫妮卡当即就气炸了,恨不得一口咬掉他轻佻的手指头。 菲烈却趁机偷袭了她的红唇,莫妮卡立刻反攻,果断的咬住了他不安份的舌头。那小子还真能忍,被咬得满口是血,依然不肯后退。结果还是莫妮卡不忍心咬掉他的舌头,一时心慈手软,被他吃了豆腐。 “看来小丫头很厉害嘛!我说的没错,自大狂与小辣椒正好是一对啊!”卡西教授乐呵呵的笑道:“快去吧,跟我们菲烈好好的比试一下,看最后谁把谁驯服。” “校长!你看教授又在胡说八道了。”莫妮卡向聂虎抱怨,她感觉头顶上已经开始冒青烟。天啊!她怎么一这么倒霉,遇上一个老顽童,又碰到一个坏脾气的自大狂。居然还得为了可怜的动物,心甘情愿的被驱使,这是什么世道啊! 聂虎笑道:“没事的,你可是我的徒弟,只要尽量发挥学到的一切,我相信你有办法对付菲烈。”聂虎清楚菲烈的为人,以他的人品样貌以及学识,绝对配得上莫妮卡。而且菲烈很专一,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会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要绕过去,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校长!”莫妮卡抗议,娇嗔道:“不跟你们两个罗嗦了,我要去照顾受伤的斑马了。校长刚清醒过来,就好好呆在这里吧。”说着抱着药箱从聂虎和卡西的中间挤了过去,飞快的跑走了。 卡西教授笑道:“你这个学员很可爱嘛!菲烈这一回恐怕要栽在这丫头的手里了。” “这些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去操心吧!”聂虎唇边挂着微笑,眼神却“恶毒”的盯着卡西,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想教授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些事情?” 卡西教授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佯装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对了,天气这么热,不如喝一杯汽水怎么样?”说着健步如飞的登上楼梯,企图向卧室内逃窜。 “教授。”聂虎步步紧跟,健硕的身体档在门口阻止了卡西开门的动作,说道:“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昨天晚上为什么有人剥光了我的衣服,敲晕了我的脑袋,早后还给我下了药?”聂虎沉着嗓子提醒。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糗事,他就恨不得将那个始作俑者提出来暴打一顿。 “这个……说来话长。”卡西教授望着聂虎的臭脸,开心得在肚子里闷笑。 “那就慢慢说。”聂虎不准备再让卡西有搪塞的机会。 “先进去喝一杯,我从头到尾的告诉你。”卡西教授笑呵呵的推开聂虎,开门进去,聂虎只好跟进去‘房间的布置极其简单,基本上所有的家用电器都是旧的。 卡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递给聂虎一听,自己先喝起来。 “啊!冰镇啤酒果然解渴,这该死的地方真是太热了。”卡西顿了一下,突然无缘无故的哈哈笑了起来,神采飞扬的说道:“不过我热爱这该死的地方。” “教授,请你讲重点!”聂虎抿了一口啤酒,出声提醒道。他太了解卡西教授,一旦展开了高谈阔论,收都收不住。 果不其然,卡西不理会聂虎,自顾自的讲起来:“你知道,刚果有仅次于亚马孙河盆地的世界第二大热带雨林,总面积达两百万平方公里,这里汇聚的物种简直太丰富了!植物有一万多种,其中三千多种是非洲独有品种,哺乳动物有四百多种,鸟类有一千多种,爬行动物也有二百多种。这里被称为地球的第二片肺叶,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物种基因库之一。这里可是研究生物的绝佳场所。” “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让我听你的高谈阔论吧?"聂虎笑着打断卡西教授。 “啊呀!年轻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耐性?我马上就要讲到正题了。”卡西教授白了聂虎一眼,接着说道:“我在这片热带雨林里建了一个小型的生物研究所,地点就在卡布拉多拉部落的旁边。当时我并不清楚自己已经侵犯了土著人的领地,结果那天晚上就被活捉了,并且五花大绑的押到了首领面前。幸好慕雪蓉在部落里给族人看病,她在首领面前替我说了些好话,才免除了我的杖刑。” “原来是这样……”聂虎推测道:“这么说,你用迷药迷晕我是带我来见慕雪蓉的。可是我昨天晚上怎么会跟族长的女兄在一起呢?”“别打岔,我还没讲完!”卡西教授佯装不乐意,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讲:“我在慕雪蓉那里偶然看到你的照片,并知道了你和她之间的一些曲折的故事。于是我就自作主张带你来这里,本来是想给慕雪蓉一个惊喜,谁知道却被族长的女儿捷足先登了。” 昨天晚上他听说慕雪蓉外出诊疗回来了,于是兴冲冲的跑去找她,回去后听说族长的女儿看上了聂虎,选定他作为开苞的男人。 聂虎苦笑道:“族长的女儿不止是捷足先登,而且给我下了药。”“下药?难道你喝了他们的欢情水?”卡西教授似乎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昨天晚上,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聂虎原原本本的讲了自己的遭遇,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猜应该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催情药吧。”如果不是因为喝了那东西,以他的自控能力以及魅功的身体限制,是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与别的女人结合的。〖LM〗第六章欢情水 “糟了!”卡西教授听完聂虎的讲述,连连摇头,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叹道:“早知道他们会给你喝欢情水?我说什么也不会将你带到部落里去!”“怎么了?欢情水到底是什么东西?”聂虎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卡西教授说道:“欢情水是卡布拉多拉部落古老的催情剂,效果非常的厉害,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刻发作,时间大概要持续三个月左右。也就是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都会受到欲火焚身的折磨,你必须再次回到部落里去。” “有没有解药?”聂虎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解药,你只能熬三个月。”卡西教授沉重的拍拍聂虎的肩膀,笑道:“我看你今天晚上还是回部落里去吧,听说严重的时候还会神志不清,我可不想看见你糊里糊涂伤害了这里的女人。”“我会有分寸的,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虽然尝试了欢情水的厉害、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相信自己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那你好自为之吧!”卡西教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道:“我必须通知慕雪蓉让她离你远点。哦,对了,莫妮卡和菲烈也最好住到外面……”“教授,我又不是色狼!”聂虎强烈抗议,他只是喝了一点土著人的催情剂而已,又不是得了严重的传染病,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你即将变成色狼,我不得不做好防范!” 欢情水果然厉害。当天夜里,聂虎的身体便仿佛处于烈焰之中,即使动用魅功疏导也不起任何作用,他满头大汗的坐在床头,苦笑道:“幸亏卡西教授将这里的女人都疏散了,不然我真可能做出难堪的事情来。”忍耐的时间越长,聂虎的身体就更加炽热难耐,下腹部仿佛要爆裂般的难受。他开始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聂虎挣扎着起身,想要走出屋子,没走两步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聂虎残存的理智不禁嘲笑自己:聂虎啊聂虎,你的一世英明就毁在那一杯该死的欢情水上了! 就在他躺在地上神智不清的时候,有一双温柔的手将他扶了起来,聂虎靠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双眼迷离,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他本能的抱住了她,随即又在残存的理智驱使下,奋力的推开她。由于他身体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那双手的主人再次将他抱在柔软的怀里,聂虎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呼喊,但是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心神去理会了。一波更为强烈的欲火涌上来,让他的理智全面崩溃,他如猛虎般的将猎物扑在身下,对方轻微的挣扎着,但是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很快就被驯服。 当他感觉到对方还是处女的时候,脑海中滑过一丝不忍心,但是身体却再也无法停止,肆意的释放着那几乎将他身体撑破的欲望。 他释放了身体的热量,浑身瘫软的沉沉睡去。到了后半夜,他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边睡着族长的女儿。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回忆不起晚上发生的事情。 身体的疲惫让他再次睡去,但是他睡得极其不安稳,又梦到了那个悲伤的梦。 “妈妈,爸爸,妹妹……”在无尽的黑暗里,小男孩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直到浑身没有了力气,虚脱的跌跪在地上。 忽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团,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光团里走了过来,声音和蔼而深沉的说道:“跟我走吧,我会教给你很多东西。”“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小男孩眼角还挂着泪水,抬起头问道。 “我是九重子。”那人伸出手扶着小男孩的肩膀,温和的说道:“你的家人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再见到他们。你愿意跟我学习道法吗?” “学习道法就能见到他们了吗?”小男孩急切的发问,他实在太想念爸爸妈妈和妹妹了,如果可能他什么方法都愿意尝试。 “是的,但是学习道法是非常辛苦的事情,那将意味着你的童年从今天开始就结束了,你能够忍受吗?” “能!”小男孩坚定的回答,即使只有七岁他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就跟我走吧。”白色的身影牵着小男孩的手,走进那片金色的光团里…… “聂虎!聂虎!”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聂虎从探沉的梦境里拽了出来。他睁开眼睛看见教授的脸,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你还好吧?”卡西教授不安的问道:“刚才茹娜跑过去向我比划,意思是说你很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场梦。”聂虎坐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做梦?”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聂虎用手抹了一把脸,说道:“大概是你给我喝下的紫瑛水迷幻了我的神智,我最近总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我梦到和家人一起开心的乘坐飞机,然后飞机出了故障……”卡西教授收起了笑容,叹气道:“当时你跌到了树丛里,被树杈穿透了脾脏,胳膊也断了,口鼻流血不止,我还担心救不活你了,没想到你的生命力竟然那么顽强。” 聂虎感激的望向卡西,说道:“要不是你正好在那里考察,在树丛里发现了我,又全力抢救,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说起来,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师父。他真是一个奇特的人,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将一块发光的石头融入你的身体里,并且让已经停止的心跳又重新律动起来。如今过了十七年,你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异样,甚至比以前更好了!这也是卡西教授定期给聂虎检查身体的原因,他总想弄清楚其中的奥秘。 “师父确实是个奇人,我能遇到他是上天安排给我们的缘份,只可惜他很早便去世了。”因缘际会之中,九重子用一颗鹿妖的内丹救活了聂虎,从此将他引入道门。聂虎在遇到媚儿和丽菁之前一直都跟着师父学道。师父死后他就开始一个人云游四海,最终选择定居在封灵岛。 “好啦!我们别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卡西拍拍聂虎的肩膀,笑道: “快起来吧,我们必须出去了,一会儿还得送茹娜回部落去。”聂虎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卡西道:“昨天晚上在我身边的人一直是茹娜吗?” “还能有谁?”卡西教授说道:“这里的女人都被我调走了。你又不肯回部落,我只好把她请过来,难道真要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痛苦吗?”“是吗?”聂虎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昨天晚上的女孩不是族长的女儿,而是另一个他所熟悉的人。 “别再胡思乱想了。”卡西教授随手将搭在床边的衣服扔给聂虎,说道: “快点穿戴整齐,一会儿莫妮卡和菲烈送早餐过来,吃完饭我们得送茹娜回去。” 聂虎捞起长裤利索的套上,很快的洗漱妥当,跟着卡西教授走出来。 莫妮卡和茹娜已经在简陋的餐厅里坐着了,莫妮卡看见聂虎出来了,高兴的说道:“早安,聂虎,我们准备了早餐,你过来吃吧。”聂虎与卡西一起坐在餐桌旁。 “菲烈呢?”卡西教授四下里一望,没发现自己爱徒的踪迹。 “不知道!”莫妮卡的脸色一下子拉下来:说道:“教授,早饭还没吃呢,请你不要提那个令人扫兴的家伙!” 莫妮卡的声音还没落下,门外走进一个身材修长,表情冷傲的男人,直接坐到莫妮卡的身边,接话道:“没有我在你身边,一定是吃什么都不香吧!” “自大狂!”莫妮卡狠狠的对他翻了个白眼,菲烈似乎很享受莫妮卡抓狂的表情。 他目光转向聂虎和卡西,神情桀惊的点了一下头,说道:“聂虎,紫瑛水的效力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你现在还有麻痹现象吗?”“我已经没事了。”聂虎简单的回答。他不想纠缠这个问题,转开话题说道:“我听莫妮卡说你们救治了两匹斑马,现在怎么样了?”“还说呢!斑马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他就把它们赶到丛林里去了,万一伤口遇到水再次化脓,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就全白费了!”这个男人自大也就算了,居然还那么绝情,莫妮卡从昨天傍晚就为了这件事情和菲烈生气。 “你干脆把它们关到动物园去好了,那里有食物又有人照料,生活多惬意。”菲烈略带嘲笑的讽刺莫妮卡的无知。 “动物园跟治疗斑马是两回事,你不要混淆视听。”莫妮卡叫道。 “在我看来是一回事,它们生活在丛林里,每天都会遇到危险,生老病死、弱肉强食是生物界不变的定律。你救得了一次,还能照顾它们一辈子吗?” “你无情!”莫妮卡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感情上还是接受不了。 “你妇人之仁。无非烈指出莫妮卡的弱点。两个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让。 “先吃早餐!”卡西教授拉长了音调打断了这两个争吵不休的人。 莫妮卡深呼吸几次,才把自己的气息理顺。她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早餐,每人一份火腿汉堡,饮料是柠檬牛奶。比较简单,感觉有点像野餐。她抱歉的说道:“这里的食物不多了,冰箱里只有火腿和汉堡,所以大家将就一卞吧!” 菲烈拿起来,吃了一口,说道:“只要你做的,全部都好吃。”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莫妮卡感觉浑身不自在,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狠狠的白了菲烈一眼,小声的抗议道:“吃你的饭吧,小心噎死!” “你舍得吗?”菲烈偏头凑向莫妮卡。 莫妮卡极其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推开菲烈的脑袋。转换话题道:“校长,我们来这里快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回去?”有这么长时间了吗?”聂虎感觉自己才来两天而已。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被迷晕了,大概睡了很久的时间吧。 “嗯,我前天跟媚儿主任通过电话,她要我们尽快回去。”通过电话是真的,不过媚儿没有要求他们尽快回去。为什么会那样说,其实莫妮卡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看到菲烈自大的模样很不舒服,想挫一挫他的锐气吧。 果然这句话起了作用。 聂虎还没有说出决定,菲烈就一把抓住莫妮卡的手,低低的吼道:“你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莫妮卡被他激烈的举动吓了一跳,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是未能如愿。 “因为我还在这里。”菲烈桀惊的说道。 “你……”莫妮卡简直无语了,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狂傲的男人奇$%^书*(网!&*$收集整理。他简直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独栽统治者。 “今天的早餐实在是特别的美味啊!”卡西教授一副看好戏的腔调。 莫妮卡眼睛向四周一瞥,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她的脸突然刷的一下红了,连忙甩掉菲烈的手,低头猛吃早餐。 菲烈被她的娇羞美态迷住了,用爱恋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莫妮卡。 “我还想在这里多呆几天,回去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吧。”聂虎说出自己的决定。他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很看好这一对欢喜冤家。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聂虎和卡西坐上直升飞机,准备送茹娜回去。 莫妮卡跑了过来,她把聂虎叫下来,说道:“刚才吃早饭的时候我忘了告诉你,前天媚儿主任说秋若云现在也在刚果,,她这两天就会过来看我们。前天我就已经把诊所的地址给秋若云了。” 聂虎有些惊讶的问道:“秋若云不是在法国拍戏吗,怎么会来刚果?”莫妮卡说道:“听说是为了拍一组热带雨林的镜头,导演选中了刚果作为拍摄地。我想剧组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聂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坐上飞机将茹娜送回部落里,茹娜对他恋恋不舍,并约好今天晚上再去他那里。 慕雪蓉也在那里,她正在给两个族人治疗,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似乎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你累了吧?”聂虎看她忙完了,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道。 “还好。”慕雪蓉拂开滑落到脸庞的发丝,微微一笑道:“昨天晚上有两个族人突然患上了急性绞肠疹,经过一个晚上的治疗,现在已经没事了。”真是辛苦了,你总是上门问诊吗?”聂虎看她这么辛苦有些心疼。 “是啊!”慕雪蓉说道:“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了,就算到了诊所也没有更好的医疗设备。而且部落里的族人也不肯离开这片雨林。”“这种情况应该和当地的政府取得联络,说不定会有解决办法。”聂虎提出建议。 “我试过了,但是行不通。这片热带雨林太荒蛮了,想要改变这里的医疗条件,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政府并不愿意这样做。”慕雪蓉说得有些无奈。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聂虎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愿意帮助你。” 慕雪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聂虎说的是谁i“你是指佛莱恩?”“没错!”聂虎颔首,继续说道:“佛莱恩的家族热衷于公益事业,而且旗下的集团有专门从事基础设施的公司。让他来帮助你非常合适。”这……”慕雪蓉有些迟疑,她知道聂虎说得没错,,但一想到要面对佛莱恩,她的心没来由的变得忐忑起来。 聂虎有心撮合他们再聚,于是说道:“你走以后,佛莱恩的生活便变得糟糕至极,终日借酒浇愁,麻醉自己,自暴自弃。但我知道,他并不恨你,他曾酒后告诉我,你离开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或是他不够好。雪蓉,他那样对你,你忍心看着他继续颓废下去吗?难道你不想向他把误会解释清楚吗? 我觉得,无论你是否愿意跟他再续前缘,至少应该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知道你离开他的真正原因,并劝解他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否则……”让我再考虑一下。”慕雪蓉此时的心情有些乱,她没想到佛莱恩因为她的离开而过着颓废的生活,这绝对不是她当初能料到的。 聂虎不再劝她,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做需要慕雪蓉自己来决定。聂虎衷心的希望慕雪蓉和佛莱恩能够消除误会,最终走到一起。 完成了诊疗工作,聂虎和慕雪蓉一起去了卡西教授的研究所。说是研究所,其实就是用木板搭建的两座房子,外表看起来有些简陋,不过里面的仪器却很先进。沿着墙根摆放了不少动物标本,还有不少活着的蛇虫鼠蚁被关在玻璃瓶里。 卡西教授正在用放大镜观察一只昆虫,看见他们进来,兴奋的说道: “你们快过来看,这是刚果河盆地的热带雨林中所独有的昆虫,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生物种类。” 聂虎低头看去,那是一个奇形怪状的虫子,但是翅膀的颜色却非常的艳丽。 卡西教授乐呵呵的笑道:“别看它长得不起眼,体内的毒却非常厉害,常人被它身体尾部的针蜇到了,必死无疑。”“在热带雨林里要时刻小心,最好不要去不熟悉的地方,以免被动物攻击。”聂虎调侃道。 卡西教授拍拍大腿,笑道:“说得不错!这里确实充满了危险,不过这也是它的魅力所在。我们总有办法解决问题,就拿这只昆虫来说,虽然剧毒无比,但是它却害怕迷烟,只要用烟一薰就会乖乖听话。”就在卡西教授讲得兴趣盎然的时候,他们听见莫妮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教授,教授,快救救菲烈!他被毒蛇咬了。”众人吃了一惊,连忙赶到外面。 莫妮卡吃力的搀扶着几乎昏迷的菲烈向他们走过来。 聂虎立刻跑过去接住菲烈,抱到研究室里。 慕雪蓉赶紧检查,她在菲烈的胳膊上发现了一个钱币大的咬痕,吃惊的喊道:“菲烈被篮蠹蛇咬了!” “蓝蠹蛇剧毒无比,菲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卡西教授焦急的说道。 “是我,是我害了他,菲烈是为了救我才被毒蛇咬的!”莫妮卡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当时他们正在寻找一种罕见的昆虫,莫妮卡没有注意到一条毒蛇正从树上垂下来向她吐着信子。眼看毒蛇就要咬到莫妮卡,菲烈情急之下扑过来推开了她,结果,毒蛇就咬住了他的胳膊。 虽然菲烈打死了那条蛇,但是自己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他在失去意识前还紧紧的抓着莫妮卡的手,深情而狂傲的笑道:“感谢上帝我中毒了,这下我有了充足的理由把你留在我身边。” 那一刻,莫妮卡的泪水决堤而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好怕菲烈会死掉。也是在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菲烈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校长,求你快想想办法,菲烈不能就这样死掉!“莫妮卡紧张的抓着聂虎的胳膊,带着哭腔央求。 聂虎观察看菲烈的情况,安慰道:“别急,他还有救,慕雪蓉会有办法的。” “说得对,他还有救。”慕雪蓉微微一笑,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颗药丸,喂菲烈吃下,说道:“幸亏莫妮卡做了初步的处理,毒性总算还没有侵入得太深,吃了一这颗土著人的解毒药丸,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真的吗?”莫妮卡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按照聂虎教授的方法对伤口进行了紧急处理,但是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救活菲烈。 “相信我,我可是一这里的名医哦!”慕雪蓉拍拍莫妮卡的肩膀,笑道:“好啦,菲烈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们赶紧送他回诊所,接下来照顾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的。”莫妮卡这时才松了口气。 聂虎开飞机送大家回诊所后,菲烈始终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莫妮卡则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聂虎见到这番情景,便和慕雪蓉从菲烈的卧室里退了出来。 在走廊里,慕雪蓉笑道:“我想莫妮卡和菲烈经过这一次意外之后,他们的感情会进一步发展。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你说是不是?”看得出来菲烈很在乎莫妮卡,我想他们一定会走到一起。”聂虎颔首。〖LM〗第七章情伤 他真诚的为莫妮卡感到高兴,并且相信她和菲烈的这一段美丽邂逅将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说的是啊!我很高兴学妹能找到如此幸福的归宿。”慕雪蓉欣喜的神情里带着一丝落寞,她甩甩头,让自己忘掉那些感情的羁绊,说道:“好啦,我必须去工作了,楼下的诊所里还有几个病患等着我呢!”嗯!你先去忙吧。”聂虎微笑道:“晚上我们联络一下梅雨妃,我想她们一定很希望听到你的声音。” “好,我也很想她们。”慕雪蓉温柔的点点头,转身向楼下走去。 聂虎正准备回卧室,凯西教授突然从楼下健步如飞的跑上来,哈哈笑道:“这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我喜欢有朝气的年轻人,聂虎你的学生都非常有趣啊!” “怎么回事?”聂虎有些不解。莫妮卡正在房问里照顾菲烈,又是谁让教授这么高兴呢?莫非秋若云来了? “校长!”卡西教授的身后,出现了夏以柔和辛彤的身影。 “你们怎么来了?”聂虎感到一丝头痛,媚儿和丽菁是怎么处理校务的,他只是离开了一小段时间而已,竟然全学院的助教都跑出来了。 “校长好像很不欢迎我们呢!”辛彤笑道:“我们可是拿命出来的,绝对不是私自从学院里逃跑,校长大人敬请放心。”“是媚儿让你们来找我的?”聂虎问道。他猜大概是媚儿担心他在这里拈花惹草,所以特意派她们来分他的神吧。 “我们是得到了媚儿主任的批准,不过目的不是来找你。”夏以柔浅笑道:“辛彤发现魔力之星最近在刚果露面了,我们是来追查它的下落。正好听说校长和秋若云都在刚果,所以顺便过来看望一下。”“原来是这样!”聂虎关心的问道:“那你们追查的结果如何?”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我正等一个线人的情报,大概这几天就会有结果了。”辛彤简单的说,了一点情况。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聂虎相信辛彤的能力,但是毕竟是单枪匹马一个人,他不希望她遇到危险。 “谢谢校长,如果情况危急我会联络你。”辛彤感激的说道。 “这两个出色的丫头都是聂虎的学生啊!真可惜,老头我这里已经没有第二个菲烈分给她们了,真是太遗憾啦!”站在一边观察许久的卡西教授,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忽然话锋一转,大声笑道:“哈哈!对了,我还有一个非常出色的侄儿,他叫穆休斯,他可是曼哈顿第一大珠宝商的继承人,一表人才,跟你们两个很般配啊!” “校长,卡西教授在说什么?”夏以柔好笑的看着聂虎。来之前她听媚儿主任说过校长身边有一位教授,是聂虎的救命恩人。她知道这位教授的性情有些古怪,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当月下老人的嗜好。 “这丫头居然装傻!”教授很不乐意的翘起下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拿在手里扬了扬,宣布道:“优秀的男人只有一个,但是竞争的女孩却有两个。为了公平起见,我认为必须确定唯一的人选。作为穆休斯的代言人,同时兼任最终的裁判,我现在要求你们两个丫头在这里打一架,谁赢了,谁就拿走这张名片!” “什么?”夏以柔和辛彤表情夸张的面面相觑。天啊!这老头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怂恿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孩为了一张男人的名片而打得头破血流,这也太离谱了吧? “做个朋友的话,也不是一件坏事,教授不是说穆休斯是珠宝商人吗?,这一点也许对你们查找魔力之星的下落有帮助。”卡西教授的做法让聂虎头疼,不过,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认识麦哈顿的最大珠宝商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校长说的也有道理,我看这张名片应该给辛彤,她现在最需要认识珠宝商人。”夏以柔浅笑道,温柔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顽皮。 “嗯,懂得退让,不错,好了,小丫头,这张名片就归你了!”卡西教授不由辛彤推辞,直接把名片塞到她的手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好了,总算又促成一对。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们这些小丫头们浪费时间了,我要去工作了。啊哈!聂虎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学生,我也得加倍努力,找些更优秀的小伙子来才行啊!”卡西教授自说白话的走了。 “这个……”辛彤拿著名片,哭笑不得。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自作主张的老头子,偏偏这个人又是聂虎的救命恩人,她不得不礼让三分。“既然给你了,那就拿着吧,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好了。”聂虎无奈的耸耸肩。 “就是啊!”夏以柔狡黠的眨眨眼睛,柔声说道:“辛彤、穆休斯,这两个名字读起来很顺耳啊!说不定你和他真的有缘份哦!”“你在胡说什么!”辛彤白了夏以柔一眼。低头看看手中名片,心中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 夏以柔好笑的看着辛彤发呆,目光一转望向聂虎,娇柔的说道:“校长见到秋若云了吗?她告诉我剧组就在这附近拍片呢!”没有。”聂虎摇摇头,说道:“她大概还在剧组里忙着拍片吧。”“说的也是,剧组是有进度的,不比我们这样清闲。”夏以柔善解人意的说道:“校长,不如我们去看她吧,给她一个惊喜。我有剧组的电话,是秋若云为了方便联络留给我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就按你说的办吧!” 聂虎温柔的颔首。她轻柔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顽皮的味道,这让聂虎怦然心动。这就是他所喜欢的夏以柔啊!聪慧,善解人意,而且有一双不沾尘世的空明眼眸,她和他是同一类人。 “太好了!我这就安排。”夏以柔浅笑,一双美眸散发着寒星一样闪亮的光芒。她早就知道聂虎一定会答应她的请求。她更加清楚聂虎总是逃避对她的特殊感情,这一次,她不会让他从她身边溜走。 多么动人的女孩!聂虎无法遏止的屏住了呼息。 夏以柔给剧组打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秋若云在拍片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跌断了右腿。 聂虎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带着辛彤和夏以柔赶过去。剧组的位置离诊所并不算很远,开飞机十分钟就能到。但是飞机被教授开走了,聂虎只好开幕雪蓉的越野吉普车去,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剧组所在地。〖LM〗第八章心绪黯然 那里比较靠近居民区,剧组目前就寄住在当地简陋的民房里。聂虎赶到的时候,整个剧组都在头疼女主角跌伤了腿,拍摄进度不能如期完成。 秋若云一个人躺在屋子里的床上,神情极为沮丧。 “秋若云。”聂虎推门进去,走到床边。 秋若云既惊又喜的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站的人确实是聂虎,她无法掩藏自己的喜悦:“校长,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跌伤了腿,现在好点了吗?”聂虎关心的问道。 秋若云的两颊微微发红,又难过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道:“都是我不好,拍片的时候从树上跌了下来,现在整个剧组的进度都因为我跌伤了腿而耽误了。”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聂虎的身影,无法集中精神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算了,你已经受伤了,不要说这些了。尹聂虎不忍心看她自责的样子,温柔的安慰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好起来,你现在只要安心修养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由我帮你处理。” “校长!谢谢你,我每次遇到困难,总是你出面解决。”秋若云感动得双眼里充满了泪水。这就是她喜欢的校长啊!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毫无条件的帮助她。 “小傻瓜!”聂虎怜爱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滴,温柔的说道:“你还是这么容易就哭泣,看来一定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好好的练习。以后我要亲自督导你,让你快点成熟起来!”她在他面前就像个孩子,聂虎一直将她当作小妹妹一般的疼爱。 “嗯!”秋若云凝视着聂虎的面容,泪水不自觉的滑落。她多希望自己能够一辈子守在他身边。如果校长也爱她,她愿意抛开一切,名利地位,甚至是梦想,她都可以不要,她只想和他在一起啊!她在心里呐喊,渴望投入他的怀抱。 “秋若云。”辛彤和夏以柔从门外进来,刚好看到聂虎在给秋若云擦眼泪。 夏以柔走过去轻柔的说道:“我和辛彤刚才跟导演帮你请假了,你先跟我们回诊所,过两天校长治好你的腿之后再送你回来。”好的。”秋若云点点头,望向聂虎,说道:“我想亲自跟导演道歉,毕竟是因为我的关系影响了拍片的进度。” “也好!只要你觉得安心,那就这样做吧。”聂虎颔首,大手一伸将秋若云从床上抱起来。柔软的娇躯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聂虎抱着秋若云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原因。 秋若云的头低低的垂着,藉着他伟岸的身躯遮住了自己娇羞的脸庞。 导演并不责怪秋若云,反而劝她安心休养。聂虎保证会尽快治好秋若云的伤,最迟一个星期一定送她回来。 导演大吃一惊,根本不相信聂虎所言。只是目前剧组还有别的拍摄任务暂时不能离开,导演认为秋若云在诊所里至少可以接受正规治疗。 告别剧组,一行人很快回到诊所,慕雪蓉先给秋若云做了检查,说道: “她的右腿确实断了,短时问内不可能下床走动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这一下有罪受了。”卡西教授凑过来,掀开秋若云腿上的被单,咂咂嘴说道: “这丫头也是,爬到树上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做事情只要专心一点就不会摔成这样啦!” “我……”秋若云一阵脸红。她确实在拍片的时候分心了,有些事情她不能想,也不该想,但是她偏偏抑制不住自己。 “这也不能怪她,丛林里的环境本来就危险,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聂虎替秋若云解围,俯身仔细察看了一下断裂的伤口,自信的说道:“不用担心,这点小伤我还是有办法的,一定会让她尽快恢复。” “你可千万别说大话啊!”卡西教授鼻子一哼,说道:“这丫头长得这么标致漂亮,我还准备给她介绍一个德才兼备的好男人呢,你可千万别把人家变成瘸子啊!要是那样我可不轻易饶了你。”教授知道聂虎有很大的本事,但是从来没见过他施展道术,因此按照常理推测,他认为聂虎是在夸大其词。 “我相信校长一定能够医治好我的腿。”秋若云用无比信任的目光凝视着聂虎。其实她的心里非常感谢自己的腿摔断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样她才有机会呆在聂虎身边。 “你这个丫头,不知好歹……算啦,算啦!随你们去吧。”卡西教授一副无奈的表情挥挥手,不打算再讨论这个话题。 这时,莫妮卡从门外进来了,卡西教授又找到新的消遣对像,开口乐道:“我说丫头,你怎么跑过来了?我的宝贝徒弟现在怎么样了?”“你的那个徒弟,整天躺在床上装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得好得不能再好了!”莫妮卡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菲烈那家伙躺在床上假装昏迷,害得莫妮卡又担心又自责,白白掉了一脸盆的泪水。那家伙居然还厚着脸皮说: “这是给你机会向我表达浓浓的爱意!”爱他个头啦!莫妮卡又开心又生气,恨不得一掌抽死那个骗子。 她那副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逗得众人开心大笑。 辛彤见秋若云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便携同夏以柔一起向聂虎请辞,刚才她接到线人的消息:在布拉柴维,有一个持有魔力之星的神秘人露面了,她必须前去确认这个情况。 晚上按照原定计划,聂虎从媚儿那里了解学院的进展情况。慕雪蓉也与梅雨妃、沈茹秋通了电话,三个姐妹久别重逢,欣喜万分。 “我们今天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大家都好怀念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慕雪蓉通完电话,依旧很兴奋,拉着聂虎说个不停。 聂虎道:“是啊!那段在封灵岛的日子确实令人难忘。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三姐妹也不会分离。”想到这三个女孩因为爱他而受的苦,他就感到非常自责。 “千万不要这么说,没有你我们三个人怎么可能相遇呢?”慕雪蓉坦然的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后悔爱过你,你确实是非常优秀的男人。可惜你不会属于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这一点我和沈茹秋已经看开了。”慕雪蓉淡淡的一笑,接着说道:“梅雨妃似乎还对你念念不忘。我希望你这一次不要辜负她。” “只要她愿意,我会好好待她。”聂虎苦笑。他唯一担心的是梅雨妃不能接受他同时拥有这么多的女人。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刚才在电话里,我已经听出她对你的担心和思念了。”慕雪蓉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想,如今的雨妃要的并不多,只要能在你心里占有特殊的地位,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聂虎点点头,微笑道:“不要再谈论我的事情了,丕是说说你和佛莱恩的事情,我的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我还没有考虑清楚。”慕雪蓉逃避着聂虎的目光。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心里想过千遍万遍了,但是始终提不起勇气给佛莱恩打这通电话。她害怕面对佛莱恩,毕竟是她亏欠了他。如今再想道歉似乎已经太迟了。“雪蓉不要再逃避了。佛莱恩还爱着你,而你也在乎他,你们明明有机会让彼此幸福,为什么还要选择彼此伤害?我向你保证,佛莱恩如果得到你的消息,他会幸福得亲吻你脚下的泥土,为什么你不肯让爱你的男人幸福呢?”“我……我不知道,请不要再说了!”慕雪蓉畏缩的向后退去。 聂虎上前一步,抓着慕雪蓉的双肩,逼迫她正视他的眼睛,说道:“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你对佛莱恩的感情,请你不要再退缩了,只要向前走一步,你们两个都会得到幸福。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吧!”慕雪蓉被聂虎逼得无处可退,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情,她一直都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佛莱恩,但是却没有做任何事情去弥补他的伤痕,也许现在,她该提起勇气去面对他了,这样才能让两人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好,我,我答应你。”慕雪蓉咬着下嘴唇,下定决心面对佛莱恩。 聂虎欣喜的松开她,将放在一边的手机递过来,说道:“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 慕雪蓉接过电话,感觉全身的血掖都凝固了,按键停在佛莱恩的名字上,久久不敢按下。最后还是聂虎帮她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佛莱恩玩世不恭的声音:“聂虎,你这个家伙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佛莱恩。”慕雪蓉听到他的声音仿佛被电击到一样,情不自禁的喊出他的名字。 对方忽然沉默了,好半天不说话,突然砰的一声将电话挂上了。 慕雪蓉愣住了,表情完全凝结,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一样走出聂虎的屋子。 聂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他想安慰慕雪蓉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盯着电话恨不得将佛莱恩从里面揪出来狂打一顿。 就在他气结,准备打个电话质问佛莱恩时,手机再次响起了,聂虎低头一看,竟然是佛莱恩的电话号码,他没好气接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把电话挂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电话那边传来颤抖而咆哮的声音:“快告诉我,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慕雪蓉?”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想到刚才慕雪蓉失魂落魄的样子,聂虎真恨不得痛打佛莱恩一顿。 “你没有骗我,真的是她?”佛莱恩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 聂虎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慕雪蓉,人家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你打电话,你却没头没脑的挂掉了。” “告诉我你们在哪里!”佛莱恩对着电话咆哮,聂虎的耳膜都快被震塌了:“真是好心没好报。”聂虎揉着耳朵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佛莱恩。那边立刻挂断了电话。 聂虎嘴角扯出一抹笑:“看来马上就要有更多的好戏可以看了,这一趟刚果之行来得值得啊! 显然他开心得太早了,这一夜聂虎依然饱受欢情水的摧残,幸亏茹娜及时赶到,才熄减了窜动在他体内的火种。 聂虎怀抱着慵懒而疲惫的茹娜,感觉到一丝困惑,他总觉得前一晚的女人不是茹娜,可是却又想不出还会是谁。 这种感觉变成了一个谜,始终萦绕在聂虎的脑海里。他问过教授当时的情况,教授说他跌倒在地上,还是茹娜将他弄到床上去的。 “是我意乱情迷下产生的错觉?”聂虎自问。也许是在昏迷中产生的幻想吧!如果真的有女人为他献出了处女的贞操,不可能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按照常理来说,女人总是会要求男人负责任的。这样一想聂虎不禁慢慢的释然。〖LM〗第九章丛林遇险 整个晚上,秋若云无心睡眠,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腿上的伤经过聂虎的施法麻痹法已经不再疼痛难忍。但是心里的空洞与无奈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填满。 满脑子全是聂虎的身影,他那炙热的身体,低沉的喘息,以及宽厚的肩膀和有力的大手,这些无时无刻不萦烧在她的脑海里,以至于在拍戏的时候走神从树上跌落下来。她的一切从第一次到聂虎的房间,就已经改变了。 那一晚,她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没有提前通知便来到这里,进来后发现莫妮卡和教授不知去向,只有聂虎神志不清的跌倒在地上。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挥身炽热的聂虎扶到床上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当聂虎的沉重气息包裹了她那娇柔的处子之身,秋若云品尝到了单恋的甜蜜与苦涩。将完整的自己献给聂虎,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她并不希望事情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要的是他的爱,而不是因为毁了她的清白而必须对她承担责任。 她无法想像当聂虎清醒后发现身边躺着的人是自己时,脸上将会出现怎样震,惊的表情。她害怕看到他陷入苦恼的眼神,于是她狼狈的起身丢下躺在地上意识不清的聂虎,慌不择路的逃跑了。 从聂虎的表现上,她可以完全断定他不清楚那一晚上的事情,这让她既安心,又非常的失落。她逃离了他的身边,却无法将他的影子从脑海里挥去。总是无法停止的想像他正在做什么,怀里是不是抱着另一个女人。一想到这些她就会痛苦得难以自持,彻夜无法人眠。她知道自己在聂虎的心里永远是学员,他总是将她当作妹妹看待,可是秋若云要的不止这些。 尤其是现在,当她再次回到这里,当聂虎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那一晚的事情再次从心底里涌出来淹没了她。期待与恐惧犹如蚂蚁一般啃噬着她的心灵。 在爱情这条路上,她已经走得太远了,可是聂虎却依然停留在原地。她应该怎么办?秋若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当东方露出白日的曙光时,困顿的心情依然找不到出口。秋若云缓缓坐起身来,长长的从腹中叹出一口苦闷之气。捂着脸悲哀的想,如果她能够怀上聂虎的孩子就好了,那样的话就算聂虎不爱她,她也可以把所有的爱都给他们的孩子。 她静默的向上天祈祷着,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聂虎的声音传了进来:“秋若云,你醒了吗?” 声音入耳,秋若云忽的一下将头抬起来,惊喜而紧张的心情让她有点结巴:“我、我已经起来了,你进来吧!” 随着门把转动,聂虎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心情很好的微笑道:“怎么样?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嗯,我、我睡得很好。”秋若云心虚的撒着谎,连忙用手抹了几下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聂虎点点头,笑道:“那就好了,一会儿茹娜会过来帮你洗漱。从今天早上开始我要帮你治疗腿伤,时间会持续一个星期,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疼,你可要忍着不能哭出来啊!”在他的印象里,秋若云总像个孩子似的可怜兮兮的掉着眼泪,让他看了好不忍心。“嗯!我知道了校长,保证不会哭。”秋若云不好意思的回答,她发现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整个晚上都在苦闷着如何面对聂虎,可是一见到他,所有的飒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在聂虎准备作法的时间里,茹娜很细心的帮助秋若云梳洗,然后轻盈的退出屋子。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笑容能够传递出友善。 秋若云感激着她的帮助,心底里却五味陈杂的涌动着一丝难以放齿的酸涩。 她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聂虎的身影,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望向她,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秋若云好想自私的告诉他一切,投入他的怀抱,心底的呼声无法遏止的冲到喉咙口,却立即被理智所拦截,变成了一串模糊不清的低吟:“校长,我、我……” 聂虎瞥见秋若云的神情有些异常,她的眼中闪动着痛苦与压抑。这种神情让聂虎有些困惑,不敢确定她痛苦的根源是否真的来自于腿伤。他转过伟岸的身躯,慢慢的走向她,关心的问道:“你似乎有心事,愿意告诉我吗,我会帮你解决。”站定在她的床头,聂虎等待着答案,他觉得秋若云似乎想要告诉他些什么。 秋若壬常的心疼痛的揪着,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紧张起来,流窜在体内找不到出口的感情,马上要决堤,她那双溢满感情的双眸凝视着聂虎,嘴唇艰难而情不自禁的嚅动着:“校长,我,我想告诉你,我……”“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扰乱了存在于室内的奇异磁场。 “校长,我是夏以柔,可以进来吗?” 娇柔的声音让聂虎和秋若云同时收回了出神的状态。 “进来。”聂虎回应。随即又将目光定在秋若云的身上:“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没……我没有什么事要说……”秋若云失望而落寞的垂下眼睑。 聂虎感到秋若云情绪的转变,可是一时之间也无法探究原因。 “大家早上好啊!”夏以柔欣喜的打着招呼,随即又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头,她收敛了喜悦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走到秋若云的床头,担心的间道:“秋若云,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得很厉害?” “不是。”秋若云压抑一下自己泛滥的情绪,勉强露出微笑,随便胡调道:“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校长说要将起麻醉作用的符咒揭下来,可能会很痛……”她的眼角怯怯的瞥向聂虎,看到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轻松表情,不禁在心底里苦笑。 “是这样啊!刚刚看你的表情好像很难过,真是吓了我一跳。”夏以柔释然的笑道:“你放心吧,有聂虎在这里,他一定不会忍心看你承受剧痛的。 是不是?校长大人?”说完调皮的向聂虎眨了眨明亮的眼睛。 “这一点你们放心好了。”聂虎心情很好的点了点头,问道:“辛彤呢? 你们不是去追查魔力之星的下落了吗·?线人有什么消息吗?”我就是特意赶回来向你报告的!”夏以柔站起来说道:“我们到了布拉柴维,按照线人提供的线索发现了神秘人的踪迹。发现他暗中招兵买马进入热带雨林了,具体情况辛彤还在侦查之中,我们对雨林不熟悉,所以想找一个向导。” “雨林里处处隐藏着威胁,我不放心你们两个。”聂虎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等一会儿,我给秋若云施完法,立刻跟你一起去。”这样也好!”夏以柔浅笑着回答。 秋若云闻言打断他们的谈话:“校长,我等一等没关系的,辛彤可能会遇到危险,你还是现在就去找她吧!” “你不要担心那么多,躺在床上乖乖休息就行了。”秋若云不想拖累大家,可是聂虎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刻施展法术帮她治疗,半个小时后,他重新固定好她的伤腿,温柔的嘱咐了几句,便匆匆跟着夏以柔走了。 湿热的雨林里,聂虎带着众人与辛彤会合。 辛彤说道:“我打探到一个消息,神秘人高价收买了一支探险队,全副武装的进入了这片雨林。据一个可靠的线人讲,他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颗从飞机上遗落的价值连城的钻石。” “对方有武器,大家要小心。”聂虎接着说道:“目前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敌我不明,除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发生正面冲突。”“是。”众人都听从聂虎的吩咐。 菲烈环顾四周,冷声问道:“神秘人现在的位置在哪里?”教授不能来,特意让菲烈当向导。 辛彤向前方一指,说道:“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跟他们保持着二百米左右的距离。” 菲烈朝着辛彤指的地方看去,辨认出所处的位置,说道:“那里已经离开了卡布拉朵拉部落的范围,我们可能会遇上土著人。大家要小心一点。” “菲烈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就由他带路。”聂虎说道。 菲烈向他颔首,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向丛林的中部走去,那里潮湿而且阴暗,树木巍峨高耸遮住了阳光,裸露在外的树根粗壮弯曲,上面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树木并不是很密集,几个人完全可以自由的行走在其间。很快就赶上了神秘人的武装队伍。 远处看去,对方至少有二十人,领队的是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精壮男人,整体感觉像个斯文的商人,礼帽低低的压‘着让人看不出他的脸面。四个持枪核弹的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另外十来个人应该是他收买来的探险队员,个个背着背囊,手里拿着武器,看样子他们暂时不准备退出丛林。 再向里走,树木变得密集起来,灌木丛生,蔓藤低低的从树上垂下来,看起来更加的阴暗。 聂虎在距离神秘人还有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挥手示意大家在附近分散隐藏起来,避免目标过大打草惊蛇。他匿身在树后对辛彤说道:“这样跟踪下去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你有没有想过找神秘人谈判?说不定他愿意出售那块宝石。” “我也想谈判,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个神秘人来去无踪,我根本没有办法跟他正面交涉。”辛彤一边回答,一边探头往意神秘人的动向,发现探险队在前面不远处停下来了,她有些诧异:“他们怎麽停下来了?” 穿着风衣的男子似乎发现了身后有异常情况,命令队伍停下,他对手下吩咐了几句,立刻几个持枪的掉头往回走,迳直走向慕雪蓉和夏以柔藏身的地方,“喀喀”上好枪膛,喝道,“躲在树背后的人给我出来!” 她们两个被包围了,不得不从树后露面。那几个人一看是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禁面面相觑。 穿风衣的男人走过来,用英语冷声问道:“你们是什麽人?为什麽躲在这里跟踪我?” “我们……”夏以柔眼睛一转,说道:“我们是旅游者,不小心在丛林里迷路了,本想跟着探险队找到出路,可是你们有枪,所以不敢太靠近,只好远远的跟着……” 慕雪蓉也极力配合的点点头。 风衣人显然不相信夏以柔的说辞,目光从帽沿下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扭头大声喊道:“躲在林子里的朋友,如果不想看到这两个女人有危险,就请自动站出来!” 聂虎和辛彤从树后走了出来,十几把枪立刻包围了他们。 风衣人见来人没有武器,似乎有些诧异,说道:“原来有这麽多人跟着我,我猜测如果不是刚才无意中败露了行踪,想必会一直跟吧!你们这样做到底有什麽意图?”“我们的意图很简单。”聂虎无视枪膛的威胁,护送辛彤径直向风衣人走过去,说道:“这位小姐有事情找你谈谈,希望你能给她一点时间。” 风衣人将视线转向辛彤后,神色有些奇怪,片刻后才道:“我跟这位小姐素不相识,不知道有什麽可以效劳的。”话虽然很委婉,但是语气里多了强势的味道。 辛彤向他走过去一步,俏丽的身形无所畏惧的面对着他,恬淡的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那位持有魔力之星的神秘人吧?” 风衣人没有回答,只用一双看不出情绪的探灰色眼睛注视着她的面容。 辛彤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魔力之星对我而言意义非常重大,所以冒昧的请你割爱,至于其他条件都好商量。” “如果我不同意呢?”风衣人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似乎对她的提议并不感兴趣。 辛彤微笑,不急不徐的说道:“我刚才说了魔力之星对我的意义重大,因此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放弃。” 被枪包围着,她还能保持镇定自若,风衣人不禁对眼前的女子另眼相看,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会妥协,魔力之星是无价之宝,对他而言同样有着特殊的意义。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将魔力之星卖出去的打算,请你不要再跟着队伍。下一次被发现就不会这麽走运了。” 说着风衣人挥手向手下示意,四个保镖立刻护送他离开,其他人纷纷持枪倒退着离开,以防遭到不测。 辛彤望着风衣人远去的背影,暗自说道:“下一次我也不会这麽客气了。”她可是黑道女,如果光明正大的方法行不通,并不介意使用更强势的手段,大家走着瞧!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心中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前方是凶险难测的丛林深处,灌木蔓藤处处可见。 “啊……”不知因何,风衣人的队伍里突然有人倒下,其中几个人慌忙四周查探,突然发现一处灌木丛似乎有动静,大喊道:“这里面有埋伏!” 说着便向灌木丛开枪,子弹穿膛而出,一直躲在树后的菲烈只得紧抱着莫妮卡向旁边滚倒。 六把枪指着他们的脑袋,其中一个家伙大咧咧的用枪戳了戳莫妮卡。 菲烈一把拽住他的抢筒将他扯到身边,揪着对方的衣领,语气要杀人似的说道:“如果你再动她一下,我会让你尝到后果!” 凶恶之人害怕不要命的人,对方被菲烈的气势给镇住了,怏怏的退后一步。 聂虎等人见状立刻赶过来。 “你们的人还真不少!”风衣人抬眼盯着辛彤,面带嘲讽的说道:“谈判不成功就用偷袭,我真是小看这位小姐的能力了。” 辛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是准备探用偷袭,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你的人不是我伤的。” 风衣人眼神警觉的扫了一眼四周,挥手说道:“不管是不是你,我都不准备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随即吩咐身边的保镖:“埃拉让,把他们从这里赶走!” 顿时枪声四起,大块头保镖端着枪向聂虎等人脚下扫射,逼迫他们后退。 对方没有伤人的意思,聂虎也不认为有出手的必要。 辛彤虽然步步后退,但却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风衣人一半欣赏她的执着,一半烦恼于她的跟踪,狠下心来说道:“看来我不动用武力,你是不会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一出口,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枪口对准目标射杀。 这一次是玩真的,子弹全部冲着要害而来,众人立刻四散躲人树丛。辛彤从腰间摸出枪准备还击,聂虎拦住她,说道:“我们已经确认了魔力之星的下落,况且他不想伤人,不如退出雨林,查清楚他的底细再做打算。” “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魔力之星夺过来!”辛彤脸色沉下来,神色焦急的摇头。 一扫平日的恬淡与镇定,神情里多了几丝急躁与无奈,这样的辛彤,聂虎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猜此事一定与辛彤的家族有关。 辛彤不愿多说,凭藉着灌木的遮蔽向敌人还击,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如流星般的穿梭在丛林里。对方一边抵抗,一边向丛林深处退去。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隐约传来莫妮卡的呼声:“菲烈,菲烈!放开我……” 剩下的声音仿佛被吞掉了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枪弹的回音掩住了呼救的声音,众人忙着追赶神秘人没有注意,等发现情况不对,赶到出事地点时,莫妮卡已经不见了,菲烈昏倒在地,背后插着一把刀,血流不止。慕雪蓉见状立刻进行紧急处理。 “莫妮卡估计是被土著人抓走了!”聂虎看了眼那把带血的刀猜测道,谨慎的向四周观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丛林里非常静谧,只有树叶飒飒作响。随即又向众人扫了一眼,发现少了一个人,聂虎问道:“夏以柔呢?” “刚才忙着躲避攻击,我和她分开了。”慕雪蓉一脸焦急,猜测道:“她会不会也被土著人抓走了?” 聂虎心头一紧,说道:“按照现的情况看应该是的。我必须尽快救她们出来!现在兵分两路,我和慕雪蓉先送菲烈到附近的卡布拉多拉部落里治疗,然后想办法寻找土著人。辛彤就继续跟着神秘人吧。” “我还是留下帮你们吧!”辛彤心有愧疚,她们是为了帮助她而遇到危险,怎能坐视不理? “去吧!这里有我,我相信神秘人并不想伤害你,找机会再跟他好好谈谈,也许事情还有转园的余地。”虽然聂虎不清楚辛彤为何急于拿到魔力之星,但是他知道辛彤做事有分寸,她这麽做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好!”辛彤答应,看了一眼受伤严重的菲烈,紧抿嘴唇转身离开。她必须要在这周内拿回魔力之星,才能顺利接管家族事业。敌人虎视眺眺,父亲被仇人追杀身受重伤,母亲含泪的殷切期盼,让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辛彤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付出什麽样的代价,都要将魔力之星拿到手。 慕雪蓉已经给菲烈止了血,聂虎将他背起来,按照原路退回卡布拉多拉部落的地盘里。 卡西教授一见爱徒受伤,心疼得畦哇大口小“该死的土著人,竟然将刀子插得那麽深,简直没有人性,我要到法院告他们蓄意谋杀!” “去法院前先带我去见首领,寻求他的帮忙才能找到抓走莫妮卡和夏以柔的土著人。”聂虎虽然在调侃,但是语气中难掩焦急。不知道土著人会怎麽对待这两个女孩,聂虎担心夏以柔的她们能不能应付。 “说得对,只要族长愿意帮助我们,事情就会变得容易一些。”慕雪蓉暂时安顿好菲烈,起身赞同聂虎的想法。不管怎麽说部落与部落之间容易对话,总要给对方一点面子。〖LM〗第十章试探 “那还等什麽?你们快去吧,菲烈这里有我来照顾。”卡西教授将他们推出屋子:“你们快去把莫妮卡找回来,不然菲烈醒来绝对会发疯。我一个糟老头子恐怕应付不了这个倔强的徒弟啊!” 这一点不用说也可以想像得到,聂虎和慕雪蓉相视苦笑。马不停蹄的找到部落首领,向他讲述了丛林发生的事情,并希望他能够给予帮助。 皮肤黝黑,神情威严冷峻的族长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决定亲自出马帮助他们解决土著人的问题。不过他有个条件,那就是聂虎必须在三个月内让茹娜怀上子嗣。 聂虎对这个要求不禁愕然,不明白卡布拉多拉部落要他的“种子”做什麽。族长不肯回答问题,只问同意还是不同意。 聂虎简直哭笑不得,他在这个部落里真是倒霉倒到家了,先是被脱光了衣服,接着被茹娜霸王硬上弓,夜夜忍受欢情水的折磨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留下他的“种子”。 族长一副非此不可的表情,让聂虎不得不接受这个要求。不管怎麽说,先救人要紧,况且他并不排斥性情温顺而可爱的茹娜的。至于孩子的问题,到时候再解决。事实上,除了在刚服用完“欢情水”时的最初两晚,他的性事无法由自己掌控外,其余的夜晚,他得到了卡西教授的特殊药方,所以并不担心出意外,此时更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茹娜并没有怀上自己的孩子。 事情总算敲定,族长信守诺言,带着茹娜和一队精悍的族人与聂虎同行,很快就进入另一个部落瓦克里斯的领地。 一路上,不时的有穿着兽皮,戴着树叶草环,手拿长矛的土著人出现,画满油彩的脸上,一双双眼睛谨慎的盯视着丛林里前进的一行人。 族长昂首阔步的走在最前面,高大的身形散发出威严的气势。没有任何土著人敢向他们靠近,只能远远的沿途跟着。 天渐渐暗了下来,阴暗的丛林里能见度更低,几乎是摸黑走路。也不知道绕过了几片茂密的丛林,终于来到一块开阔地。沿着河流向上走,远远的可以看见在巨大的岩石后面有不少土著人搭建的木屋。火光点点,照亮了夜空。 那里隐约传来笑声,众人加快脚步,走近一看发现部落里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所有的族人都在尽情的狂欢,火光中男人和女人一起欢快的跳着热辣的土著舞蹈。 一位看似族长的老头子端坐在宴席中间,旁边坐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头顶花环的异族女子。藉着火光,聂虎细细一看,发现那两名女子竟然是莫妮卡和夏以柔。她们两个有说有笑,一边吃水果,一边看舞蹈,根本没有受到威胁的样子。 卡布拉多拉首领出现在这里,瓦克里斯部落的族长示意族人停止歌舞,友好的请他入座。两位族长用土语进行交流谈判。 莫妮卡走到聂虎的身边,忧心忡忡的问道:“菲烈的伤势怎麽样了?要不要紧?” “目前没事,慕雪蓉已经替他进行了治疗。”聂虎简单的回答,侧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族长身边的夏以柔,诧异的问道:“怎麽穿戴成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正被土著人威胁,看样子你们应付得很好嘛!” 莫妮卡苦笑道:“比受到威胁更加糟糕,这里的首领看中了夏以柔,要她当小妾,如果不答应就要杀死我们。” “所以她就答应族长的无理要求?”聂虎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在冒火,他气族长好色,更加气夏以柔竟然如此轻易的用身体作为赌注。如果他今晚无法赶到,难道她真的要跟族长进洞房吗? 坐在宴席上的夏以柔偷偷的瞥了一眼聂虎火冒三丈的脸色,嘴角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她就知道聂虎会及时赶过来的。冒险探用这种拖延战术,就是想看看聂虎会不会紧张,从刚才的表现上,她可以给聂虎打七十分,剩下的三十分就需要再好好的试探试探了。 聂虎三步并作两步,不顾罕人侧目的将夏以柔从座位上拉起来,伤着她的小手快步走到一边,神色里带着几分怒意。 “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嘛!进了洞房你还能平安无事的出来吗?族长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强势的男人,你清楚这一点吗?”一想到夏以柔可能被玷污,聂虎的气息就严重的不顺畅。 夏以柔低着头,强忍着闷笑,假装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知道很危险,可是当时的情况不容我思考,而且……” 看到她这副模样,聂虎不由将声音放柔问道:“而且什麽?” “而且……”夏以柔抬起一双水眸,凝视着聂虎,说道:“菲烈在等待莫妮卡,她不能有事情。而我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人等我,就算嫁给族长也不会有人为此难过……”语气婉转悲哀,点点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什麽鬼理由!”聂虎的心一阵绞痛,恼怒她不能理解他的一片心意,难道她看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失去平常的镇定了吗? “校长……”夏以柔心中欣喜万分,她知道聂虎是在乎她,可是不用这种逼迫的方法,他是不会承认感情的。 那副娇柔的样子让聂虎看得怜惜不已,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语气尽量放温柔的说道:“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你还有我,还有整个学院,我永远不会让你感到孤独的。” “嗯!”夏以柔轻声应着,眼中闪动着兴奋的火花。心里在狂喊,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说你要我,说你永远不离开我! 显然聂虎没听到她的呼声,他已经恢复了惯有的绅士笑容,拉起夏以柔的手往宴会里走去。 柔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郁卒得要命,这个男人明明爱上她了,却打死也不肯承认。夏以柔嘴里咕哝,“真是个蒸不烂煮不熟的豌豆,下次一定要用硫酸泼才行!看你还能不能保持风度。” “嗯?你说什麽?”聂虎似乎听到她在自言自语,侧头询问。 “这个……”夏以柔慌忙抬头,胡调道:“我说今晚的月亮好漂……”目光扫到天空,天上只有星星在眨眼睛,她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今晚的月亮好像没出来……” 聂虎哑然失笑,大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夏以柔的小手,大步向前走去。能这样与她相处真好,舒畅的感觉溢满了他的胸膛。卡布拉多拉族长凭藉着部落的威信以及岂厚的交换条件,终于跟瓦克里斯部落的首领达成了协议,莫妮卡和夏以柔可以自由了。 欢腾的宴会再次展开,不过不是为了族长纳妾,而是为了两部落的友谊。直到天空破晓,一行人才离开瓦克里斯部落,回到卡布拉多拉的领地。 教授的小屋里,菲烈已经清醒过来,他不顾身上的重伤非要起床去救莫妮卡,卡西劝也劝不住,差一点就动用酒瓶把他砸晕了。 幸好莫妮卡这个时候进来了,菲烈一把将她拽到怀里,紧紧抱着,生怕她消失掉:“你没事吧?土著人为难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骄傲如菲烈,此时的语气中竟然充满了自责与挫败。 莫妮卡心中的温暖因为他强烈的爱意而不断的扩散。 “菲烈,我回来了,我没事。”轻轻的抚慰着情绪激动的菲烈。天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个男人!离开他的分分秒秒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众人喜笑颜开的看着感人的场面,卡西教授哈哈笑道:“好啦,好啦! 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菲烈的伤还得静养。你们在丛林里转悠了一天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一下啦!” “说的也是,秋若云的伤还得进一步治疗!”聂虎笑道。 一呼百应,大家乘坐着直升飞机迅速向诊所飞去。盘旋在诊所的上空,单人赫然发现空旷的诊所院子里还停着一架高档的直升飞机,一位西装革履,神情放荡不羁的男人正靠在飞机门上,抬头望着他们降落。 聂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对慕雪蓉说道:“该来的人总算来了!看样子这家伙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我猜他昨天就到了,可能一晚上没睡,你认为呢?” 慕雪蓉倒吸了一口气,全身的神经都高度紧绷着。自从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敢奢求再见到他,她以为他已经恨死她了。 而现在那个曾经被她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就站在她的院子里,还穿着那件最后一次见面时的礼服。熟悉的服饰,熟悉的面容,可是经过了世事变迁,她该用什麽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下飞机的。整个世界都被抽成了真空,根本听不见聂虎跟他说了什麽,也看不见大家喜悦的面容。她就那样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健朗的身形走过来。他脸上没有笑容,带着阴郁得足以杀死人的狂暴气息。 佛莱恩停在她面前还有两步的地方,两人目光相接,瞬间的沉闷空气让整个世界窒息,似乎过了一世纪之久。佛莱恩才恨恨的开口说道:“为什麽每一次都是我走向你?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站在原地接受我的顶礼膜拜,为什麽你不肯动一动,走到我身边来难道有那麽困难吗?” 面对佛莱恩心痛多于埋怨的指责,慕雪蓉虚弱的退后一步,她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回应。她欠了他太多太多,他恨她怨她都是应该的。 “你到底想让我要怎麽样?疯掉死掉才开心吗?”见到慕雪蓉的退缩,佛莱恩心痛得都要炸开了,健步上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双臂的力道几乎要将慕雪蓉揉进身体里。即便如此,佛莱恩还是无法确定日夜思念的女人是否真实的存在于他的怀里。 慕雪蓉融化在他有力的臂膀里,心疼着他那份绝望的哀伤,想安慰又无法开口。 佛莱恩声音近似祈求的说道:“我该拿你怎麽办?我不能没有你!一刻也不能停止思念,我是你的俘虏,永远臣服在你的脚下。请你不要再后退吧,就站在原地,接受我的顶礼膜拜,我不再要求什麽,只求能看见你。这样好吗?好吗?” “佛莱恩……”慕雪蓉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奔腾喜悦的心情,用温柔的吻封住了他的忧伤,回应他的深情。 佛莱恩的心情从谷底飞升至云端,捧着慕雪蓉的脸,不断的追问道: “这是真的吗?慕雪蓉真的吻了我吗?” “我已经不在原地了,向你靠近,寻求你的保护,你愿意留在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女人身边吗?”慕雪蓉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在经历了那麽多风雨之后,还能得到他的眷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愿意!”佛莱恩惊喜交加,抱起慕雪蓉在地上欢快的飞旋起来,大声的向天地发誓:“我愿意,哪怕一无所有,哪怕天地不容,只要能与慕雪蓉在一起,我什麽都愿意!” 无限的喜悦从院子里扩散开来,站在阳台上观望的众人由衷的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愿这一对经历无数风雨的男女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此后几天里,诊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具、室内用品全部换成了崭新的高档品,冰箱里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体美味,大家在尽情享用之余,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无比伟大,能让男人疯狂,女人发晕。而佛莱恩这个幸福的傻小子,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一股脑的奉献给慕雪蓉。 慕雪蓉给秋若云检查伤口,他寸步不离的精在旁边,一会儿递纱布,一会儿送剪刀,神情像个专业的助理。 聂虎打趣他道:“佛莱恩干脆改行当护士好了,我看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要诞生一对神医侠侣啦。”“借你吉言,我正有此意!”佛莱恩伸手将慕雪蓉搂在怀里,露出一脸不羁的笑容,说道:“只要能跟我的亲亲老婆大人在一起,做什麽我都乐意。”“快放开我啦!”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慕雪蓉满脸绯红,这个家伙,一点也不懂得规避,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说那麽恶心的话。“我不放!”佛莱恩死皮赖脸的贴在慕雪蓉的雪颈上,佯装委屈的说道: “你一天到晚看病患,正眼也不瞧我一下,知道我多可怜吗?你要补偿我。” 这男人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似的撒娇。慕雪蓉又好气又好笑,无可奈何的拍拍他的脸颊哄道:“乖啦,乖啦,一会儿给你吃巧克力饼干!” “我不要吃饼干!”佛莱彻底耍脾气,噘着嘴,学着小孩的声音央求道。 “我要亲亲!” “天啊!”慕雪蓉头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差点没晕过去。 聂虎和秋若云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乐得肠子都打了好几个结。 佛莱恩没好气的怒瞪了聂虎几眼,怪他坏了好事,随即又搂着慕雪蓉的肩膀诱拐道:“不要理会这师徒俩了,到外面去吃点巧克力饼干吧,我给你看背后新雕的纹身,上面有你的名字哦!” 慕雪蓉彻底无语了,再不跟着走,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说出什麽“豪言壮语”来。 佛莱恩一脸坏笑,奸计得逞,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怎麽把慕雪蓉诱拐到教堂,让她心甘情愿的对着神父说:“我愿意”,这三个字他等了太久,这一次再也不会轻易放过。 秋若云目送这对恩爱的情侣走出房门,目光中的羡慕之情无以言表,如果聂虎能如此待她一日,就算是翌日死去,她也无怨无悔了。 替佛莱恩高兴之余,聂虎立刻接手慕雪蓉的剩余工作,帮秋若云固定好伤腿,心情愉悦的说道:“恢复的情况良好,只要再过两日,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谢谢校长。”秋若云淡淡的说,她高兴不起来,因为离去的日子近了。 她突然感到一丝恐慌,怕再也没有理由贪恋在聂虎身边了。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聂虎微笑颌首转身准备离开,辛彤跟踪了神秘人几日,刚刚才传来紧急消息,请求立刻支援,随即又失去联络,他担心她的安危,必须尽快找到她。 矫健的步伐刚走到门边,秋若云突然出声,叫住他:“校长,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麽事情?”聂虎回过身来。 秋若芸嚅动着嘴唇失去了表白的勇气,说道:“没事,等你晚上来的时候再说吧。”无论如何,她必须再试一次,哪怕机会微小,哪怕被拒绝,她必须为这段感情做一个了结。 “好!等我回来。”聂虎察觉她的情绪很不对头,但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搜寻的直升飞机已经在外面等着。 步出房门,聂虎立刻与夏以柔登上飞机,教授亲自当向导,直升飞机在雨林上空盘旋了近三个小时,丝毫没有发现辛彤的踪迹。时间拖得越久,聂虎的担忧就越深,雨林深不可测,而且危机四伏,不知道辛彤现在怎麽样了。 遍寻不着的情况下,聂虎只能请茹娜向沿途的土著人询问辛彤和神秘人的踪迹,一个满脸涂满斑马纹的土著人似乎看见过这些人,他指手画脚的跟茹娜交流了半天,终于得知辛彤的大致去向。 奇怪的是茹娜一脸惊恐,死也不肯让聂虎去。 教授面带忧色的解释道:“听说那里是土著人的禁区,任何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辛彤在里面,我们别无选择。”聂虎心意已定。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那片阴暗幽深的雨林,茹娜见无法阻止聂虎,只得跪地求上天保佑他能活着出来。幽暗的丛林里有着不寻常的静谧,铺天盖地的墨绿色树叶,将这里封锁成完全幽闭的空间,听不到风声,更没有鸟叫,脚下荆棘丛生,每向前走一步都很困难。幸好聂虎有所准备,暗中使用了三道符咒开路,才能畅通无阻。 突然,夏以柔眼尖的在一稞树上发现了辛彤留下的标记,欣喜道:“校长,辛彤果然来过此地,你看树上有她刻的小老鼠。尾巴朝向那边,她应该是去了那里。” 聂虎顺着夏以柔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只可爱的小老鼠。 就在他们高兴的时候,一条蓝蠹蛇从隐藏的树叶里钻出来,距离夏以柔脚边还有两寸的地方嘶嘶的吐着信子。 聂虎突然意识到危险,警觉的一把将夏以柔揽在怀里,顺势折断一截树枝直刺七寸,蓝蠹蛇应声而倒。 “这里处处都有危险,你要特别小心!”聂虎搂着夏以柔担忧的嘱咐。 夏以柔却一点也不害怕,眨着一双星眸,笑道:“有你在,我什麽也不怕!” “他又不是神仙!”卡西教授对她的大意嗤之以鼻。 两人这才略显尴尬的分开,继续按照辛彤留下的路标向前搜寻。 不知道走了多久,聂虎忽然发现一棵树下横七竖八的倒着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衣服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的,翻过尸体一看,每个胸前都开一个血窟窿,心脏已经不见了。 “啊……”夏以柔看了一眼后,尖叫着捣住了眼睛。 卡西教授也为凶手的惨无人道而呕舌不已。 聂虎仔细的察看着这几具尸体,沉吟道:“从他们身上的伤痕来看,应该是遇到了凶猛的野兽。而且,从他们的服饰,武器上看,他们似乎是两伙人。其中两个是之前我们见过的神秘人的探险队员,剩下的两个来路不明。” “也就是说,可能还有一伙人跟着神秘人。”夏以柔担心道:“辛彤单枪匹马,万一遇到危险该怎麽办啊!” 聂虎推测道:“首先神秘人并没有伤害辛彤的意思。另外,这一批人如果是冲着神秘人而来,很可能是觊觎他身上的宝贝。只要辛彤不插手,应该不会受到这方面的威胁。” “她会不插手吗?”夏以柔不确定的问道:“如果另一队人也是冲着魔力之星而来,那该怎么办?” “很难说。”聂虎站起身来。 卡西教授说道:“站在这里乱猜也无济于事,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那丫头再说吧,万一……”〖LM〗第十一章拥爱人怀 正说着,聂虎忽然闻到一股不寻常的血腥味向这里飘来,目光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那股味道越来越接近,夏以柔也隐约听到了一阵沉重如问鼓的脚步声。 卡西教授被他们两个的神情吓了一跳,问道:“有什麽异常情况吗?” “有野兽!”聂虎回答。 果然,不多时,一只体形巨大的白色人熊直立行走的熊出现在三人的视线里奇$%^书*(网!&*$收集整理,它足足有两米多高,张着血盆大嘴,胸前的白毛被血染得一片猩红,看起来特别的触目惊心。人熊仰天呼啸一声,声波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就是你吃了这些人的心?”聂虎向人熊质问道。 人熊绿色的眼睛里泛出点点诡异的红光。仰天长啸,根本不把聂虎看在眼里。 “伤天害理的孽畜!遇到我是你倒霉,就算替天行道了!”聂虎目光灼灼的说道,顺手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段树枝,用手一持,树叶和分支全部落地,只剩一根光溜溜的树棍。 “你疯啦!那是人熊,你想用一根树枝打败吃人野兽?”卡西急得畦哇大叫,手忙脚乱的从腰间抽出枪,准备射杀人熊…… 以柔赶紧拦住他,说道:“教授,让聂虎处理,这只人熊不是普通子弹能对付的!”她跟着丽菁学道多时,能够感受人熊身上散发的妖气。 “胡闹……”教授虽然被夏以柔笃定的神情震慑住了,但是无论怎样也不相信聂虎凭着一根木棒就能打赢。 随着震天动地的“嗷”声,人熊已经挥动着锋利的巨爪,开始向聂虎进攻了。它体形巨大,足有三个聂虎宽,但是行动却一点也不笨拙,掌掌都朝着聂虎的要害袭去。掌风带着一股剧烈的嘿臭,黑得人头晕眼花。 聂虎侧身躲过它的攻击,顺势挥棍猛击它的右掌,那一棍可不轻,人熊的骨头都被敲断了,疼得它仰天嚎叫,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人熊双眼冒出吃人的凶光,不顾一切的向聂虎扑过去,企图用血盆大口咬断聂虎的脖子。 聂虎不躲不避,轻轻咬破中指,令血沿着树棍流下,口中念念有词的向人熊迎击过去,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树棍穿破人熊的咽喉,人熊目光惊愕,来不及嚎叫一声,便扑通倒地。巨大的身体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死了?”举着枪的卡西教授满脸不可置信,像个梦游者一样走到人熊面前,将木棍从它身上拔出。端详了半天,实在搞不懂为什麽这根树枝能够穿透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人熊皮。 “我们该出发了!”聂虎挥挥手,大步向前走去。 夏以柔快步跟上,卡西教授收起枪,手里攥着那根树枝,一路上不停的做出挥刺的动作。 沿着辛彤留下的标记,一行人在丛林里走了一下午,天渐渐黑了,丛林里的能见度越来越低,三个人只好就近取材,制作火把继续搜寻。 前面的路变得渐渐宽阔起来,道路也不再那麽难走,绕过一块开阔地,渐渐听到水声,很快,三个人就来到飞流直下的瀑布旁边,水流在皎洁的月光的映衬下银光闪闪。 刚准备停下休息一下,突然听到瀑布之上传来枪声。三人立刻举着火把,顺着瀑布旁的岩石向高处进发。到达瀑布顶端,发现水流是从一个山洞里倾泻而出,而越来越近的枪声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火药味夹杂在水气里迎面飘来。 聂虎带头走进山洞,遇到水探的地方,他便将夏以柔打横抱在怀里,避免她被水中的游蛇攻击。走到一半的地方,水流开始变浅,渐渐变成干地,阴暗潮湿的岩洞探处,闪动着点点火光,随着枪声可以听到中弹者的一晨嚎声。仔细一听,似乎有女人哭声,聂虎心头一紧,拔出枪,快速冲了过去。 洞里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中弹者的尸体,沿着洞壁放着一排诱迹斑斑的铁箱子。辛彤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男人,嘴里喃喃的哭道:“你不能有事,我还有话没对你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手里的枪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远处一个受伤倒地的敌人,暗暗的举起枪准备向她射击。辛彤仿若没有知觉似的,一动不动,聂虎见状,毫不留情的解决了他的性命。 众人走到辛彤身边,她浑然不觉,哭得浑身抽搞。 卡西教授举着火把就近一看那男人的面孔,顿时倒抽一口气,喊道:“我的天啊!怎麽会是穆休斯!” 神秘人竟然是卡西教授的侄子,曼哈顿的珠宝商,众人不禁愕然。辛彤这时才从悲恸里走出来,抬起的泪眸遇到聂虎的视线后顿时化作惊喜,伸手抓住聂虎的臂膀,哀求道:“校长,快救救他,快救救他,他为我挡了一颗致命的子弹!现在快不行了。” 聂虎俯身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说道:“还好!虽然微弱,总算还有呼吸。”聂虎指着铁箱子吩咐道:“将他放到那上面!卡西教授带着夏以柔赶紧出去找能够止血用的草药,山洞附近应该有。”“我知道,我知道,草药我认识!”卡西教授慌忙答应,忧心忡忡的跟夏以柔向外走去。要在以前他一定不相信聂虎能起死回生,但是看过秋若云的奇迹后,他不再有任何怀疑。 见卡西教授离去,聂虎立刻施展法力,将穆休斯体内的七颗子弹全部清除出体外,并用符咒暂时封住了血流如注的伤口。 卡西和夏以柔在山洞附近找来了不少草药,用瀑布水清洗好后,捣碎给穆休斯敷上,幸亏他穿了一件长风衣,高级的蚕丝里子刚好用来当作纱布,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穆休斯总算脱离了危险。 卡西教授松了一口气,不禁问道:“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穆休斯怎麽会是辛彤所说的神秘人?你们又怎麽会遭到枪杀?” 辛彤望了众人一眼,无声的走到旁边的铁箱子跟前,伸手打开了沉重的盖子。 众人藉着火光看过去,发现满箱子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珠宝,精致的项链手链。 卡西教授对古玩颇有研究,顺手拿起一只玉瓶,不禁陋舌:“我的天,竟然是十七世纪的东西!” “就是为了这些财宝,穆休斯才被人追杀。辛彤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无意中得到一张藏宝图,多方查证之下确认宝物就在土著人的禁区,这里无比荒蛮并且还有吃人的怪兽出没,闯入者不是迷路困死,便是被怪兽攻击致死。我一路跟踪穆休斯,发现有另一队人为了得到藏宝图而追杀他,双方发生了几次交锋。穆休斯以为甩掉了敌人,却不料,还是被他们发现行踪,跟到了这个洞穴里。” 辛彤简洁的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实际上事情远没有这麽简单,雨林里处处都隐藏着威胁,不但受到敌人追击,还受到人熊攻击,伤亡十分严重。即便如此还是甩不掉尾随的敌人。穆休斯虽然没有答应辛彤的要求,也拒绝她加入自己的探险队,却总是装作无意的给尾随在后的她一些帮助。 直到辛彤出手在敌人的枪口下救了他一次后,穆休斯才本着复杂的心情答应她只要活着出了这片雨林,便将魔力之星双手奉上。 数天的时间里,两人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说出口而已。 直到穆休斯为辛彤挡了致命的一枪,性命危在旦夕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在乎穆休斯。 幸亏聂虎及时出现,要不然这一对有缘人,真要到黄泉路上去互相表白了。 “原来如此!”聂虎听完辛彤的叙述,望着众多的尸体,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多少人为了这些财宝丢掉了性命,说起来你们两个也算是幸运的了。” “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财宝。”辛彤握紧了穆休斯的手,双目满含心痛,深情的说道:“我只要他活着,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众人皆为辛彤找到真爱而高兴。 “皆大欢喜!”卡西教授激动得满脸喜色,哈哈笑道:“找到财宝又成就了一对佳偶,这叫双喜临门。小丫头和穆休斯这样莫名其妙的相遇相识,可以说是缘份在冥冥中已经注定。看来,老头子我的牵红线能力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我干脆改行开婚姻介绍所好啦!” “很不错的职业!”夏以柔眨着眼睛,柔声打趣道:“丘比特的人间使者,世间男女的幸福就掌握在教授的手里了!我们这些人可真要对你顶礼膜拜了。” “臭丫头!”卡西教授哈哈笑道:“真是一个小机灵鬼!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被你的柔美外貌所欺骗,但老头子我可清楚,其实你是个极其顽皮的丫头。我才不把机灵捣蛋的丫头介绍出去,还是留给你的校长大人操心去吧!” 一番意有所指的话,让聂虎和夏以柔都有点不好意思。 聂虎连忙说道:“好了,教授就别开玩笑啦,还是想想今天晚上大家怎麽过,现在天色已晚,赶路回去是不太可能的了,找些柴火生个火堆,大家就在这洞里将就一下,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说。” 夏以柔自动请缨,教授说走累了要留在洞里照顾俚儿。当他看到聂虎和夏以柔出去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抬手看了看表,自言自语道: “好戏就要上演喽!” 山洞外夜风习习,明月高高的挂在幽深的丛林顶上,山野之间静谧无声,聂虎与夏以柔也受到这份宁静的感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信步在丛林走走,很快就拣到一大捆可用的柴火。就在两人抱着柴火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聂虎突然停下了脚步,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身体紧绷着低喊:“糟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忽略了欢情水会在晚上定时发作。 “怎麽了?”夏以柔吓了一跳,扔掉手中的柴火扶住聂虎的身体。 “别动我!”聂虎反射性的向后退一步,压抑着身体里臆动的欲火,粗嘎着声音低喊道:“别管我,你快离开这里,赶紧回到山洞!” 夏以柔先是为他的反应吃了一惊,随即眨着一双聪慧的星眸,柔声浅笑道:“可是我不想现在离开,怎麽办!” “你……”聂虎深吸了一口气,动用魅功压制因对她的悸动而涌起的更为汹涌的欲火,脸色通红,面带尴尬的说道:“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总之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就会发生难以挽回的事情。” “可是我想留下嘛!”夏以柔嘻嘻一笑,伸手将聂虎挡在胸前的柴火扔到地上,佯装苦恼的笑道:“接下来该怎麽做呢?先脱掉你的衣服,还是脱掉我的衣服?” 聂虎差点没喷血而亡,拦住她准备伸向他胸前的手:“夏以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这小妮子竟然在他欲火旺盛的时候,用这样挑逗的言语攻击他薄弱的理智,简直是不想活了。 “我知道啊!”夏以柔浅笑着攀上聂虎的肩膀,柔声的在他耳边吹着香风,说道:“我喜欢你,而且清楚你也喜欢我,以前你总是逃跑,可是今天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夏以柔……”如此大胆而直刺人心的表白,让聂虎心情一阵激荡。他确实爱上夏以柔了,就因为太珍惜所以不敢轻易靠近她,害怕多情的自己伤害她。可是现在,他的心融化了,不是因为欢情水的刺激,而是因为他爱她。 温柔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夏以柔的额头脸颊,留恋在她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红唇上。聂虎强忍着欲火焚身的痛苦,用最温柔,最呵护的动作,给她一个完美的初夜。直到夏以柔完全准备好,他才挺身直刺花心,释放浑身炽热难耐的欲火,那一刻,他们共同攀上甜蜜而幸福的爱情顶峰。 这一夜好美,相爱的人有福了!当黎明来临之际,穆休斯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辛彤心中的狂喜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卡西教授见两人如此恩爱,坐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直夸自己的眼光独到。 聂虎带着夏以柔沿原路回去,开来直升飞机,接走众人以及那些用生命换来的财宝,一行人抖擞精神离开了那片雨林。 回到诊所,聂虎马不停蹄的为秋若云进行最后的治疗。第二日她使可以下地走动了。秋若云听说了他与夏以柔之间的事情,心情低落到谷底。 聂虎对她的态度始终温和有礼,犹如兄长一般的给她疼爱与呵护,让她再也没有提起勇气去表白。带着满身的遗憾,与伤痕,秋若云准备离开这里,为她的单恋画上一个句号。 外面剧组接应的车子已经在等她,秋若云在卧室里整理一两件随身的物品,聂虎敲敲门走了进来,关心的说道:“车子已经来了,你今天去剧组可以吗?要不要再休息两天,你的腿伤才好,导演也说没必要这麽着急回去。” “没关系……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秋若云背对着聂虎,不敢看他,怕脸上的表情泄漏了内心的秘密。 “这两天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是有什麽心事吗?”聂虎健步走向她,秋若云寂寥的背影总是传递出一种孤单的气息,让他心有不忍。 聂虎的靠近让秋若芸浑身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她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一不小心绊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重心不稳的向后倒去。聂虎见状伸手将她抱起来,她柔软的身体撞到了聂虎的胸膛,那一刻,聂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根奇特的感觉。那是一种微妙而似曾相识的触感,聂虎不禁愣了两秒,才将秋若云放开。 秋若云神情沮丧的垂下头,心中一阵绞痛,聂虎始终感觉不出来她是谁,更加不可能回应她的期待。她该绝望了,该放手了,是时候祝福聂虎和夏以柔天长地久的幸福相守了。可是祝福的话,她一句也说不出口,决堤的泪水夺眶而出。 秋若云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聂虎,哭着飞奔出去,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坐上车,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车上的秋若云捂着脸,孤单的身影哭得浑身抽挡。聂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感觉到一阵莫名的难过,他无法得知在秋若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从秋若云伤心绝望的表情上,他可以猜测到一定是他伤害了她。 人生总是如此,没有完美的结局,有人欢天喜地,有人暗自垂泪,可是这就是生活,日子总是要过下去。接下来的日子里,聂虎曾经试图与秋若云联络,但是对方总是关机,而且剧组很快完成了在刚果的拍摄任务,返回法国进行新片的上映宣传。秋若云的面前星途大道已经灿烂的展开,聂虎身在遥远的刚果深深的为她祝福,希望她早日找到感情的归宿。 卡布拉多拉的首领得知聂虎闯入禁地,而且杀了被各个部落奉若神明的人熊之后,立刻公开禁止聂虎与茹娜的来往。可是私底下,他却亲自拜访聂虎,感谢他杀了人熊为他的父亲和族人报仇,并向他讨要药方。 聂虎不禁愕然,问道:“我哪有什麽神奇的药方?” 族长神色威严的说了一串土语,慕雪蓉无奈的翻译道:“族长听茹娜说你能让断裂的腿在一个星期内恢复,所以希望你给他们一点神药。” “这个……”聂虎哭笑不得,敢情人家把他当成长生巫医了。他口干舌燥的向族长解释了半天,人家却当他推托,最后在无奈之下,聂虎只好给了他一叠子驱鬼降妖的平安符咒,随便他往哪里贴,只要不绷着脸坐在他面前就行了。 唉!真是头痛啊!好不容易送走了欢天喜地的族长。一回头,正好瞧见莫妮卡和菲烈闹成一团,莫妮卡死命往聂虎身边跑,菲烈却一把抱住她,又乖又哄的说道:“我的小乖乖,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麽还能往别的男人身边跑?” 莫妮卡一脸绯红,气得直挝他的胸,娇嗔道:“胡说什麽!谁是你的小乖乖。”这个死男人,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要挟,不答应结婚就不肯吃药,害得她一时心软让他上了船,现在真是后悔不迭呢。 “当然是你!”菲烈一脸桀惊,威胁道:“今天就去登记,要不然我会半夜三更将你敲晕了,直接扛到教堂里去!”这个小女人真是麻烦,上了船却不肯补发船票,害得他心急火燎的,怕她丢下他逃跑。 “你敢!”莫妮卡双手抱胸跟他对抗。 “你看我敢不敢!”菲烈将她顶回去,双手一捞,将她倒栽着扛到肩膀上,大步往楼下走,现在就把她扛到公证所,非逼着这小女人签字不可! “啊……你这个疯子!”莫妮卡獗着屁股狂蹬小腿,一路哀嚎着上了通往婚姻的越野吉普车。 “这样也行啊!”佛莱恩羡慕得眼睛都脱眶了,连忙搂住慕雪蓉的肩膀。 他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吓得慕雪蓉不顾一切的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佛莱恩仰头哀嚎一声,发疯似的追了过去,两个人在院子里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让站在阳台上的聂虎和夏以柔笑翻了肚子。〖LM〗尾声 这趟刚果之行,就在喜悦与无奈,开心与伤感之中结束了。三个月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四对情侣再次聚首于纽约,参加学院举行的第一次学员成绩测验。 这三个月来每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辛彤已经凭藉着魔力之星,顺利的继承了家业。 莫妮卡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柳曼青的公司也已经在纽约上市,而夏以柔的道术在聂虎的亲自教导下日臻成熟。 向蓝处理完遗留在上海的问题,进军微软公司,现在是首屈一指的程序设计员。 除了走在星光大道上珠胎暗结的秋若云外,几个小姐妹都从世界各地赶回来帮忙。因为学院是大家共同的家,有了聂虎的存在才让她们从低谷中走出来,一步步走向今日的辉煌。而已经和他们断了联络的秋若云则在巴黎某一处幽静的住所内,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怀念着过去的事,过去的人,她的笑容是满足而豁然的。 聂虎很满意丽菁和媚儿的教学成果。看着素雅洁净的教室里,学员们精心的准备,举手投足之间流出娴静与优雅,神态落落大方,比起初到学院时,完全判若两人。聂虎的心中荡漾起无限的欣慰。 测验已经开始进行,整个学院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花香,处处活跃着熟悉而充满热情的倩丽身影。聂虎满心喜悦的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图景,不禁感慨道:“我的学员们又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 媚儿瞥了一眼聂虎,娇笑道:“学院算是她们的半个娘家有你这个家长在,她们当然要常回来看看喽!” “你说得对。”聂虎微笑着揽住她的肩膀,侧头瞥见院里的樱花树下,杜瑞斯和向蓝两个人站在有五步之遥的地方互相对望了眼后便像逃难似的赶紧各自跑开了。 “他们之间怎麽啦?”媚儿靠在聂虎的身上不解的凝眉。 聂虎不禁大摇其头,叹气道: “真是让人头疼的一对!” 五个学员里唯有向蓝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还得让他操心。“那我们为何不给他们制造一点浪漫的机会?”媚儿兴奋的提议道。“有什麽好主意?”聂虎在她耳边落下一吻轻柔的问道。“不如把他们诱拐到撒哈拉沙漠怎样?”“那里太热了吧!”“热好啊!热就穿得少嘛!”“小妖精,就会引诱人!”“你同不同意嘛!”“嗯……可以考虑。” (大结局) ========================================================================================================================== 【申明:本书由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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