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非人 作者:傲世丶紫龙 正文 第一章 平凡生活 生老病死,平凡的人生,理应平顺且无波。 却因为一个意外,赋予了一个平凡人不平凡的力量。 从此再也无法平凡。 陈宗翰,T市高中生,品学称不上兼优,但也不会至於到挂车尾,很普通的一个人,家庭普通,双亲硬朗健在,有一个小他三岁的弟弟。 家里的收入不算特别高,但也足够一家温饱。 在班上可以跟别人很自然的聊聊天,不孤僻,但也不特别开朗,感觉就像是混杂在人群之中,就连名字都很普通。 没有什麽特别之处,真要说的话就是喜欢读闲书,和同年龄的人一样,喜欢漫画、电玩,没有交过女朋友。 身高173,体重68,很标准的体型。 几乎做什麽事都很大众化的一个人,不强求什麽,顺应自然,就是他活著的准则。 全世界的高中生大部份也都是这个样子,上课和同学说说笑笑,下课写写作业.看看书、玩电脑。 可惜,这种无波的日子已经无法持续下去。 某天。 陈宗翰戴著刚推出的MP3,一边走一边哼著歌,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星期六,他决定搭公车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一套他想要很久的电玩游戏,偶而奢侈一下也不为过。 重点是他看到班上有很多人都有在玩,而且还可以连线对战,他也跃跃欲试,之前跑了几个地方却都没有货,看来真的是很热门,让人期待。 听了他的一个好朋友王志豪的介绍,听说这里今天会进新货,八点多就出门打算刚好在那家店开门的时候进去,陈宗翰抬头看看路标,刚下公车然後左转,直走过两个路口之後再右转。 踏著轻快的脚步,心里还想著最新款的游戏,脑中幻想著那种畅快感觉。 陈宗翰沉浸在MP3里的音乐声中,没有发现这附近太过静悄悄,没有一丝人声。 同时他也记错了王志豪说的话,他提早转了弯,一直直走,然後越走越偏僻。 「小子,你怎麽会在这?」开口说话的是一个黑衣大汉,陈宗翰没有听到他说得话,音量开著太大声,他还是直直往前走,就像是不屑旁人的不良少年。 黑衣大汉原本要追上去,但同时三辆黑头车开了进来,黑衣人顿时立正鞠躬。 最中间那辆车一个小弟下车拉开後门,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大哥下车打量著眼前的仓库。 「渊仔,他们人呢」大哥说话,声音很沉。 「应该还没有到,还有十五分钟」刚刚下车开门的小弟恭敬答道。 「好,那先进去」大哥挥挥手,走进仓库,十几个小弟开始动作,从後车厢掏出了十几把手枪,还有两个银白色公事箱。 陈宗翰再怎麽白痴也该注意到了现场的不对劲,他似乎误闯了黑道聚会的场合。 「渊哥,这里有人」一个平头小弟喊道,用手指著陈宗翰,听到喊声,十几苹手枪同时间指著陈宗翰。 这是什麽场面呀,陈宗翰心想,愣在了原地。 平头小弟跑上前要抓住陈宗翰,这时陈宗翰才清醒自己的处境,拔腿就跑。 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又没有预先暖身的缘故,陈宗翰跑没两步就用力的摔在地上,被随後赶来的平头小弟一把压住。 「大哥,放过我吧,我什麽也没看到」陈宗翰开始像是黑道电影里的龙套般求饶,现在除了求饶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渊哥走进蹲了下来,对著陈宗翰恐惧的双眼说「小鬼,你是谁派来的? 」。 「大哥,我只是过来想买片游戏光碟,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啊」陈宗翰的声音闷闷的,他的脸被压在地板做著零距离接触。 「是吗,那只能说你太衰了,带进去」渊哥挥挥手示意,说完几个黑衣小弟就拿了条绳子把人捆住带了进去。 「大哥,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我下次不敢乱跑了」陈宗翰哀嚎,他已经可以预想几天後的新闻版面,某高中生陈尸废弃仓库┅┅ 仓库不大,而且废弃了很久,脏乱,甚至有杂草横生。 可能是嫌陈宗翰太吵,他的嘴里被塞了块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哥瞥了一眼陈宗翰问说「渊仔,这小孩是谁?」 「不知道,刚刚看到它鬼鬼脆脆的在外面游荡」渊仔如实的回答。 「等等拖出去埋了,不要留下痕迹」大哥皱皱眉,就像是看到苍蝇的表情。 「好」 陈宗翰不晓得自己之後的命运,只能一直呜呜的求饶,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麽,也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都紧张的警戒著四周,四处张望,好像在等什麽人。 过没多久,听到外头有几台车停下的声音,听起来又有人来到。 「球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刚进来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向前对著的大哥,亲密的握著手,然後看向球哥身旁的手下「渊仔,也好久不见」 「哼」球哥哼了一声,脸色不是很好。 「请近请进」渊仔赶紧打圆场说。 一批人走了进来,一样的凶神恶煞模样,只是一边全穿著黑衣,一边全穿著黑衬衫,壁垒分明,也果然都是黑道,对黑色都特别情有独锺。 「闲话少说,你们的货呢?」球哥闷闷的发话。 中年男子示意一旁的手下,拿过来了一个手提箱,放在两边人马的中间,几个人就围在箱子旁开始忙碌的验起交易品来。 一个手下走到球哥旁点了点头,看来是认为这次的货可以过关。 「好,一样的价钱,你们点一点」球哥脸色缓了些,挥挥手,一个手下拿著公事箱走了过去。 「球哥的说是就是了,哪需要这麽麻烦」中年男子笑笑的说「又不是第一天做生意」 话锋一转「只是┅┅」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看著球哥,搓著双手「球哥您也知道最近的货比较紧,再加上卖家又提了一点┅┅」 「哼,一向都是这个价格」球哥不打算给男子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 「不不不,这样下去我们会亏本的」中年男子摇著手。 「加多少?」球哥简单的吐出几个字。 「四成」中年男子笑笑著说,就好像是多麽无足轻重的两个字。 「你不要欺人太甚!」球哥大吼,同时两方人马都把枪举了起来,一时气氛紧张,冰冷的枪口互相对著。 「不不不,您也知道,我手底下有不少的兄弟要养,奶粉钱什麽的,加一加也不少」中年男子一副打死不松价的样子。 「一成」球哥淡淡的说。 「放屁!您老不如去买面粉吧」中年男子讥笑道「我们完全可以卖给别人」 「你小子是要打破规则吗? 」球哥眯起眼睛,审试著对面那位最近如日中天的新人。 「不不,价高者得,做买卖的不都是这样」 「我怎麽没听说过,我只看到一个小屁孩」 男子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球哥,你别忘了这生意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干」 「你说什麽!」球哥这下真的动真怒了,捞过界任何人都不能允许。 「我说您老了,该退位了」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却蕴涵著大逆不道之心同时间,渊仔悄悄的靠近球哥,枪口微微转了个角度。 「你┅┅」 咻! 话还没说完,球哥胸口晕开了一层红色,满脸错愕,直觉的回过头只看到渊仔拿著的手枪正对著他,枪口还在冒烟。 渊仔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只是您站这个位子已经太久了┅┅」 没听到接下来的真情流露,球哥的死忠铁杆派愤怒的开枪,枪声大作,好不精采。 陈宗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吃黑?以前只有在港片上才看过,今天算是开眼界了,不过他也没有忘记正事,趁著这一阵混乱,像毛毛虫一样卷曲的往前爬行,看到不少黑衣人倒地,双眼无神的看著他,背後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因为中年男子与渊仔早有预谋,死忠派一开始就被设计,几乎每个人都至少有两把枪对著,整场小小的枪战前後不过5分钟左右。 安静,仓库里充满著硝烟味。 陈宗翰已经爬到了门口,他的运气不错,流弹都没有击中他。 中年男子从一个铁架後探出头来,发著命令「看看还有没有人活著」所有人开始动员,寻找著还有没有活口,只要谁还有呼吸就会被补上几枪,让呼吸完全停止。 陈宗翰冷汗直流,他现在只能用不会引人注意的速度,慢慢向前爬、向前爬,离开这┅┅ 好运到头,一个嚼著槟榔的黑衬衫男用脚踩住他「还有一个绑著的活著」 渊仔对著中年男子恭敬的说道「一个倒霉鬼,杀了吧」 「好,杀了」中年男子头也不抬。 就这样三言两语决定了陈宗翰的生死,黑色的枪口,对著,一个五公克的铅块,喷发,无声无息的钻进陈宗翰的左胸口。 没有什麽感觉,只是觉得,就这样了。 身体理的精力随著鲜血流出,生命意识开始抽尽。 死亡原来是这样子,也不过如此,这是陈宗翰的最後想法。 「带去山上埋了」 半夜,冷月高挂,某个小山丘,杂草丛生。 如果有人在的话,会发现这里有著胡乱掩埋过的痕迹。 寂静,除了细小的虫鸣,没有其他的声音。 一苹苍蝇停在土堆上,淡淡的鲜血味吸引了它,它正在思考这顿大餐的香味从何而来。 突兀的。 一苹手破土而出,像个不甘於死亡的恶鬼,发出来自地狱底层的怒吼,从地底深处的地狱一寸寸的往上爬,如今,回到了喧嚣的人间。 没有意识的本能爬出挤著好几具尸体的土壤,空洞的双眼,双手沾满著混合鲜血的泥土,就这样瘫著,意识空白,比新生儿还不如,不知过多久,一个甜美的女孩声轻轻唤出声来。 「喂,你听得到吗?」声音问。 思绪完全无法集中,这感觉就像是灵魂完全的脱离。 「喂」声音又再一次的响起,多加了一点力道。 本能的,不经思考的,陈宗翰往右边转去,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视觉机能似乎没有正确活动。 「看来还有一点问题」声音思索著。 过没多久,陈宗翰全身疯狂颤抖、抽蓄,口吐白沫的在地上翻滚,全身弄著肮脏,某种强烈的东西正在奔腾发酵。 「唉,真是个弱小的家伙」声音叹说。 慢慢的他记起来了,他的名字是陈宗翰,就读於Z高中,爸妈弟弟,朋友,同学┅┅ 记忆的回溯最後停留在他去买游戏片,然後阴错阳差的被黑道绑架,接著是双方一言不合的火拼,看到枪口,然後┅┅ 陈宗翰一个激动跳起来,对了,他都想起来了。 他死了,还是死在一个不入流没名字没台词的小角色手上,一颗铅弹轻松的终结他那平淡且稍嫌短暂的一生。 那他现在是在,地狱? 陈宗翰站起身来往四处看看,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很多长得像是杂草的草,就这样?撒旦呢?恶魔呢?阎罗王?奈何桥? 「 ,你醒了吗?」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陈宗翰激灵的被吓了一跳,不过都没看到任何东西,是幻听?还是说那声音就是地狱守门人? 「下面啦」 陈宗翰低头,只看到一个小小的像是缀饰的深紫色石头?。 「恩?」陈宗翰为了保险起见,用脚踩了踩看。 「别踩啦」又是那个声音,看来真的是这东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侠小说必定会出现的还魂石? 「小子你赶再踩,小心老娘让你再死一次」声音撂了个狠话,明显得不是好人,陈宗翰思绪开始清晰起来,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摸摸身上,没有缺任何一个零件。 胸口的地方还是湿湿的,看来血还没有乾,拉开T-shirt左胸口前面有一个小洞。 「你的心脏里面有一个小东西,先把它挖出来,不然你的心脏不会跳动」声音用很正常的口气说著不正常的话。 靠!不会跳,那现在是怎麽回事?陈宗翰摸摸自己的脉搏,还真的没有在跳。 看来自己创下历史之先河了,心跳没了还活著,等等,该不会是尸变吧,陈宗翰还有闲情在胡思乱想。 「大姊,这到底怎麽回事,可以解释一下吗?」陈宗翰无奈的说,。 「呵呵,就你刚刚死了一下子,不过姊姊又把你拉了回来」声音听起来很自豪。 「不是吧」陈宗翰目瞪口呆,这种超自然的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太扯了! 「是的,是本小姐救了你,我允许你崇拜我」声音哈哈大笑。 「我可以知道怎麽一回事吗?」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死成,陈宗翰好想放声大笑。 声音用不怎麽担心反倒有些期待的口问说「可以啊,不过你最好先处理一下那小东西,一直放著说不定会烂掉」 会烂掉,烂掉的心脏,还是赶快处理处里吧。 也不知道为什麽,陈宗翰出奇的从容,还很有幽默感,也许当一个人连死亡线都跨过时,境界就自然提升,情绪的波涛就没这麽的容易产生。 拉开T-shirt,血还是一直在流,一副不要钱的模样,无处下手「怎麽办?」陈宗翰只好再问。 「用手挖出来啊,不然呢」声音倒是一副无所谓「快啊!」 真的只能这样了,陈宗翰用手撑开伤口,血流如注原来不是夸饰法,是真实存在的描写。 费了九牛二虎,弄得满头大汗,总算是用手指挖了出来,不过流的血大概有好几公升,意外的并不感觉得什麽痛楚,有感觉,却不会痛。 就彷佛是帮别人动手术般。 「好了」陈宗翰擦擦汗水。 「好的,接著你想要知道些什麽?姐姐的三围?」声音打趣的说。 靠!知道一个声音的三围有用吗?应该说你有这种东西吗?陈宗翰脸上挂著黑线。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92Դ��.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章 岁月幽魂 莫名其妙的起死回生,鲜血溅了一地,无痛楚的超现实,右手心中带著金属光泽的小铅块,很明显的这些超出了现实的范畴。 「大姊,你还事先说说我为什麽还活著好了」陈宗翰无奈的表示,先厘清和自己最相关的东西 「啧,不问些有趣点的吗?难道姊姊这麽没有魅力?」 「┅┅」 「好吧,算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不懂事」声音回答「至於你为什麽会复活,你想听简单版还是详解版?」 「详解版」陈宗翰对这可是充满著兴趣,想要一窥究竟。 「太麻烦了,还是简单点说吧」声音酷酷的说。 「那你还叫我选」陈宗翰开始觉得这声音很有耍人的天赋,想来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真要解释必须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讲,唉,真麻烦┅」没有了刚才的嘻皮笑脸,语气里充满著庞大的沧桑感,是那种经过了无数的大起大落,历经风霜的腔调。 「在这个星球还不是这个模样,也还不是称作地球前的好几个大纪元前。」 「等等,你说地球不是这个模样是什麽意思?」陈宗翰忍不住发问,地球不是在宇宙大爆炸时的星际尘埃,然後慢慢孕育出生命? 「啧,别乱插话,你害我整个感觉都跑掉了」责怪一下陈宗翰,不过还是帮陈宗翰解惑「你说其实没错,但仅仅是占了整个亘古时间轴的小小一段」 「远在现在人所知的宇宙大爆发之前,世界就已经存在,而那次的大爆炸也不过是一场大战所造成的,没办法,因为当时的大战几乎是集结了所有通天彻地的强者,结果就是整个宇宙重组了,不过好险没有伤害到整个时间次元,不然一切也只能归於无」声音感叹的说。 「┅┅」陈宗翰无言 「虽然说以前也曾经爆发过那一种爆炸,但规模也远不及那一次,至少我所知是那样」声音说「而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生养息,整个宇宙中也开始恢复以往的蓬勃,不过当时这个星球没有高度智慧人种,所以没有参予那场殖名大战,而後吵了几千年造成无数民族的失落,其中一个种族的强者耗尽力量让其同族来到了这个地球,尔後又被仇家追上来,结果还是几乎死得一乾二净,地球只剩下四分之一大小而已了」 「好玄啊,不过这跟我有什麽关系」陈宗翰也没办法知道这个声音是又再耍他还是真有其事,不过,不管如何,关他屁事! 「啧,是你自己问的耶」 「也是啦,不过还是说说我为什麽会活过来先」胸口的伤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复原,只留下淡淡的疤痕与新长出来的白肉。 「我吧,那我就说重点,当年大爆炸同时殒落的魔主,也就是我哥哥,他的最後一丝魂魄就在这块紫器里,倚靠著哥哥的灵魂之力,要把你从冥府拉回来还不简单」可以感受到她话里的骄傲,就像是把自己最喜欢的大哥哥介绍给别人时的口气。 「┅怎麽听起来像是三流的小说情节」陈宗翰已经不晓得该做什麽表情,该表示尊重? 「去,你爱信不信」声音的语气充满不屑。 「反正我活过来了就对,真是赚到了」陈宗翰拍拍自己的裤子站了起来,附近的苍蝇越来越多,被浓烈的血腥味吸引而来,陈宗翰稍一犹豫还是把刚刚自己爬出来的地方给填平了,他不希望哪天有人心血来潮时来看,发现到有挖掘过的痕迹。 「说真的,你说我是因为被这颗石头里的灵魂给复活的,那其他人为什麽没有复活?」陈宗翰一边用脚填平土堆一边问著。 「哼,因为你运气好,你是个清白之躯」 「清白之躯,你不会是指┅我是个处男吧」陈宗翰停下了动作,瞪著那个紫色石头,是的话也太搞笑了,复活竟然需要童子身。 「恩?我不懂你说的话,不过我说的清白之躯是指血统的纯净,没有过多的混血」声音解释说,看来陈宗翰很明显的会错意。 陈宗翰把染了血的衣服一起给埋了进去,随便拿里面死人的乾净衣服套上,抖一抖上面的土,沾满土总比沾满血好看多了,也容易找个好理由。 「混血?你是指东西方吗?」陈宗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行头,有一点而太大,不过看起来应该还OK。 「不是,是说每个人身上其实或多或少都会有著不属於人的血脉,或许是兽或许是其他的人种」 「所以我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这一次说不定把这辈子的好运气都用完了,宗翰心里琢磨著。 「说实在,你复活我又没什麽好处,你为什麽会这麽做?」陈宗翰好奇的问。 「唉~因为无聊啊」声音幽幽的说。 陈宗翰真的无言了,自己的生死大事似乎不过是对方解闷的游戏,不过如果她刚刚说的是真的,对於一个和宇宙大爆炸能扯上边的人来说,自己这麽一个平凡人的生死好像也当真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次我出来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你想想一个人闷这麽久,难道不会无聊吗?」声音继续说「几乎是永远的生命,带来的不过是无限的孤寂」叹。 「不过现在就好了,总算能透透气,小子,把我捡起来,我要看看现在的世界」语气里洋溢著雀跃。 「好啊,反正你有恩於我,这也不过是件小事」陈宗翰捡起紫色缀饰放到裤子口袋里。 「对了,小子,你现在有什麽特别感觉吗?」声音问说。 「什麽意思?」陈宗翰疑道。 「复活,这一种逆乱生死轮回的事,通常都会遗留下一些後遗症,更何况你的过程不是很顺利」 「不会吧」陈宗翰完全的惊吓到了,这又是怎麽一回事? 「当然啊,你想想死亡这件事,是宇宙亘古的通则,只要是活著的都皆有一死,岂是能说乱就乱,丑话先说在前面,你虽然没有死,但也已经不算是个活人了」声音也不理会这个消息的震撼性,用轻松的口吻说著。 陈宗翰停下离开的脚步,呆在了原地。 「那我到底算是什麽?」陈宗翰苦笑。 「活死人,死亡的同时生气就会消失,不过我趁你还没死透,灵魂与身体的连结还没完全断开的时候,把你捞了回来,不过因为身体的生气已经消失,以後你必须寻找些和你相近气息的生气或是用些特别的方法,不然你的身体是会慢慢败坏的,结果就是你会成为一缕亡魂」 「靠夭」这也太严重了吧,复活的代价真的是不斐。 「当然,你不想要这样的话,你可以现在马上去死,不过行行好,先帮我找一个听得到我声音的人先」声音说 「算了,都已经活过来,就这样吧」说实在,陈宗翰现在可没有勇气再去死一次。 「你说听的道你的声音是什麽意思,难道只有我听的到?」陈宗翰一边拨开前面腰高的杂草,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当然,如果所有人当听得到我的声音,我还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吗?」声音无奈的说「几千年我才遇到一个,你说难不难」 「恩,难度不低」不是不低,是高到不行,或说陈宗翰开始怀疑自己的好狗运。 「对呀,我之前遇到的那个人叫作姜尚,说起来算是你的师兄,资质很不错,可惜最後还是没度过心魔,可惜」声音的语气很平淡,却让人感觉到深深的遗憾。 提起往事,声音深陷入过往的回忆,咀嚼著往日的情绪,陈宗翰也一路无话,总 觉得姜尚这个名字哪里听过。 晨曦缓缓的露出了颜容,一天的开始总是如此的眩目,拨动著生命的节奏。 声音尽管看过了数不尽的日升日落,但也不可避免的那抹艳红给感染了。 日子总是要过,陈宗翰甩开心里的负面想法,死人又如何?活人又如何?活死人又如何?还不都在尾巴挂了个人字。 「大姊,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奶的名字」陈宗翰问 「名字麽,可惜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叫唤我的名字,对於一个曾经登上顶峰的强者,名字本身就含有杀伤力,所以我没办法跟你说我的名字,你就叫我大姊就好」大姊回答。 这麽可怕,连名字都可以能来伤人,这究竟是个怎麽样的存在?还是应该说,那到底是个怎麽样的世界? 「大姊,小弟陈宗翰,没什麽特别出彩的地方,看来我们会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呵呵,那请多多指教了」大姊笑呵呵的说。 说要出去买张游戏光碟,结果却失踪了直到隔天一早才回来,可想而知,家里的人是多麽的担心,为此陈宗翰还特别打电话给他的好朋友王志豪,要他帮忙串供,就说他昨天晚上跑去王志豪的亲戚家玩,忘了打电话回家,也才因此搞到现在才回来。 可想而知的,陈宗翰为此被骂得狗血淋头,不过总不能说实话,说自己刚刚才被黑道给干掉,然後复活跑了回来吧。 陈宗翰的房间在二楼,父母和弟弟的房间都是在一楼,二楼的空间不大,除了陈宗翰的房间,其於的部分都是拿来当作储藏室。 先从一直碎碎念的妈妈手里接过新的衣服,把紫色石头拿出来放在房间,然後去清洗掉全身上下的污泥。 呼,热水果然舒服。 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和之前没有什麽异样,除了左胸口前的新肉外,挥挥自己的手臂,跟之前的感觉一样,没感觉到所谓的"没有了生气"。 用毛巾擦著自己的湿头发,走出浴室,看到爸爸在客厅看电视,抬头说「长这麽大了,自己做事的时候要想一想,不是不能出去玩,记得要打电话回家」 陈宗翰唯唯诺诺的答应,经过对著自己扮鬼脸的弟弟,回去自己的房间。 感觉一切都回复原轨,自己还是混吃等死的高中生,家里也还是那个模样,有点拥挤却很温馨。 关上房门,所有的光怪陆离都跟他没有关系,去他的活死人,现在陈宗翰只想睡一个大头觉。 啊~好久没有睡得这麽舒服,陈宗翰心满意足的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床旁边的闹钟,靠,下午四点了,怎麽没有人叫我吃饭,陈宗翰心想。 算了,睡眼惺忪的整理起自己的头发,瞄到放在桌上的紫色石头,陈宗翰把它拿起来仔细端详,一早因为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没有仔细的看过它,迎著太阳,透不过光,别看它只有大约两个硬币的大小,却出乎意料的让人觉得有些沉,清掉石面上的灰土,卖相看起来不错,没有丝毫的杂质... 「喂,放尊重点」大姊的声音传了出来。 「欧,抱歉抱歉」陈宗翰赶紧把它小心异异的放在书桌上,既然现在还听的到这个声音,也还有这颗石头作证,昨天的一切想来并不是所谓的南柯一梦,当然,不排除是自己患了精神病。 「大姊,你现在有什麽打算?」陈宗翰问,说实在对著一颗石头说话,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不知道,我想要先有自己的身体,不然一直待在石头里也不是办法」 「那奶说要怎麽办,有什麽地方是我可以帮忙的?」陈宗翰心想,别人怎麽说也帮自己这麽大的一个忙,如果有什麽地方可以用得上自己,当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废话,你不帮忙,我还能找谁」这话倒也说的没有错。 「一个方法就是夺舍别人的身体,不过因为我现在实在是很虚弱,对方的身体也不一定能适应我的灵魂,所以最好还是去找看看有没有最近死的人」大姊思索著方法。 陈宗翰皱眉「一定要用这个方法吗?」借尸还魂,整个就是很不健康的方法。 「对吼,奶昨天干嘛不要乾脆跑在我身上就好了?」那自己也不会活过来,大姊也会有新的身体。 「因为我是女人,我没办法忍受自己的身体是男的」好一个充满情绪性的回答。 「还有另一个简单一点的方法,找身体实在是有些难度,对方可能根本没办法负荷我的灵魂强度」大姊不在意的说「还是先从灵体著手吧,我的灵魂早就残破不堪,不过只需要一段对方的灵魂碎片,我就可以有能够自由移动的灵体了」 「灵魂可以撕来撕去的吗?」虽然说自己是个大外行,但听起来也不太妙,陈宗翰心想。 「不行,每一部分的魂魄都有各自的职责,虽然说还会因为时间再慢慢恢复,但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大姊也不隐瞒的说「被割裂一部分的灵魂,就会失去一部份的机能,运气不好甚至可能失去思考能力或是感觉」 「那岂不是靠运气了,应该说被选中的人很倒楣」这也不是个好方法。 「没错,不管怎样,被选中的人都会失去一些东西」笃定的语气 「难道我要帮你找一个无辜的人?」陈宗翰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当真要这麽做? 「唉~清白之躯的人都是这麽仁慈的吗?当年姜尚也跟你说了一样的话」大姊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或是愤怒,而是语带玩味。 大姊不再言语,陈宗翰则奋力的脑力激荡,期望能找出一个好办法。 良久。 「我是说如果...如果是我的灵魂可以吗?」陈宗翰面无表情的问道。 「哈哈哈」大姊没有回答,只是一昧的大笑,不知为何,陈宗翰觉得其中夹带著说不出的心酸。 「行吗?」陈宗翰又问了一次。 笑声稍稍止息「你知道吗?几千年前你师兄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哈哈哈」大姊忍不住依然笑出声。 是在笑命运弄人?抑或是,笑自己的好运气? 「可以,你的灵魂完全可以让我依附,应该说是最完美的载体」大姊的语气里为何带著苦涩? 「那很好啊,奶说说要怎麽做」陈宗翰是真的这麽打算,她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平凡的高中生,但他认为自己这条命完全是捡回来的,既然如此再丢了也无所谓,他完全不会後悔,他很确定。 「当年,姜尚南征北讨立下赫赫功绩,仙术更是出神入化,就差了最後一步就能够超凡入圣,跨越过人类的 篱,但是因为他曾经贡献了他的一段灵魂,失去了心智的控制力,有了破绽,被心魔给吞噬掉了,要是当初他没有做出这个决定...」诉说不尽的遗憾,与那无力回天的自责,想必折磨了大姊许久。 「虽然说我没办法知道当时师兄的想法,不过我猜他的想法跟我一样,他一定没有後悔自己的决定」陈宗翰笑笑的说,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是说出自己来自自己心底的想法。 「更何况,我的命是奶救回来的,丢了就算了」 「呵呵,我实在是不懂,我哥哥是魔主,我是魔女,你和姜尚为什麽还肯帮助我、相信我?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阴谋」大姊笑呵呵的说。 「就算是,我应该也是有赚到呀」 「你不後悔?」大姊难得的慎重。 「绝不」这不仅仅是个承诺,还是个誓言。 「呵呵,又是一个笨蛋,看来以後会很有趣」 「哥哥吃饭了,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啊」陈宗翰的弟弟陈宗佑打开门说。 「没什麽,你听错了」陈宗翰站起身来,推著陈宗佑走了出去。 「我刚刚明明就有听到」陈宗佑扮了一个鬼脸,一溜烟的冲下楼梯。 「ㄟ,走慢点」对於这个淘气的弟弟,全家人一直都是爱护有加,陈宗翰转头对著紫色石头「大姊,我先下去吃饭了,等等再聊」 「恩」 和乐融融的吃完一如以往的一顿饭,轻松愉快,一回房间只见到紫色石头静静的在书桌上,淌过了无数的岁月,或许应该说,已经对岁月麻痹,自己孤伶伶的一个人到底是如何挺过来的,陈宗翰今年不过17岁,对於这一切,他连发言的权力都没有。 「大姊」陈宗翰轻轻的唤著。 紫色的石头浮射出皎洁的月光,美,有些孤高。 「恩?吃饱了?」不知此刻,她是否也是望著星空? 「大姊,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你早就问超过一个问题了,问吧」 「奶怎麽熬过这些时间的?」陈宗翰想要知道。 「熬过?早就已经没有感觉了,早就已经无聊到连无聊的感觉都失去了,我通常都是在睡觉」大姊的回答还是像她的人一样,充满著个性。 「这麽厉害」有意思的答案。 「那还用你说」有些臭屁。 「大姊奶还是说说怎麽让奶有灵体先吧」这是首要任务。 「要切你的一段灵魂下来前,你必须先修练魔主当年的心法才行,不然你会失去的灵魂会永远无法弥补」 如果可以弥补,那当年姜尚又为何会失去控制力,导致被心魔吞噬? 「你要知道,弥补和天生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不管如何的修补,永远无法完美的修补之前的那一部分,毕竟,他们本身就是不一样啊」大姊教导的说。 「好吧,那还是得看运气,那我要修炼什麽?」陈宗翰好奇的问,感觉就像是武侠游戏一样,有什麽武林至宝、武功秘笈,可以能来增加几百年的功力,何况魔主本身就是高到不行的高手。 「我先教你凝神的方法,其他的你自己到时候再看」大姊考虑後答道。 「恩?到时候再看?什麽意思?」陈宗翰不解,自己以後不是要跟著大姊学吗? 「也罢,现在跟你说也没差,我本该魂飞魄散,是因为依附在哥哥的最後一丝灵魂上,才会一直存活到现在,而当你把你的灵魂给我重塑灵体後,哥哥的灵魂就给你填补失去的部分,上面有著哥哥当年的力量本源,以後你就可以凭著 修练」说得好像是没什麽大不了一般,可那是魔主的最後一缕魂魄,更陪伴著大姊无数岁月,哪能随便就抛给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小鬼。 「这、这也太┅」陈宗翰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这见面礼也太大了些。 「对你来说也许很重要,但对我来说, 也不过是令我保持不灭的依附物罢了,我完全无法碰触里面的力量,复活你已经耗尽 最後的能量,送给你也没差,也许你还能从中获益」为什麽她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怨尤,不是针对陈宗翰,而是对他的哥哥。 依照著大姊的只是盘腿坐了下来,放轻松,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 陈宗翰这辈子没学过什麽国术、气功,也没打过几次架,基本上是个和平爱好者,也因此对这一切显得是茫然不知。 「不管是道术、魔术、气术、体术还是各种冷僻的巫术或是凡人眼中的神力、法力,说到底不过是力量与技巧的一种表现,只是著眼点不同而已,不论过了多少年,在一直探索之下,最後都会走到了一起,也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但心灵的修练是任何修炼法门都有的项目,心灵的修练也就是锻链意志,藉此淬炼灵魂,我现在教你凝神的方法」谆谆的解说起她渊博的知识。 聊了一整夜,对於彼此有了大致上的了解。 凝神,是一个无相的状态,有些专注却又不太一样,除了自己的肉体,还可以感觉到不大一样的东西,照大姊说法,那就是你的气息还有灵魂,一般的得道高僧就是专修这一方面的翘楚。 有鉴於陈宗翰那贫弱的可怕的身板,大姊也传授他调息练气的方法,为了陈宗翰著想,她更教他如何感知世界,与大自然沟通,这也就是魔术的起始点,大姊说,在她的年代并没有分成什麽魔术与道术,这不过是一些民族色彩。 中间有提到他的师兄袁尚,是个专修仙术、阵法的先驱,更有可能是这一切的创始人,而对於陈宗翰,大姊的想法是要修魔,毕竟他已经不算是活人,先天上是死气多於生气,不过照陈宗翰看来,修魔听起来就像是个万恶的法门,心里总是毛毛的。 大姊开导的说「修魔其实比修仙还要难得多,而且也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样,什麽无恶不作、作奸犯科,所有法门都没有善恶,重要的是使用他的人所存的心思」顿一顿继续说「魔其实就像是黑夜,是光明的对立,却是必须存在,也肯定存在的,没有黑夜也就不会光明,这世界肯定分崩离析,投身於夜者,必须见识过最丑恶的事物,然後超脱出一切,方能成魔」 听大姊讲的这麽严重,陈宗翰没有放心,只觉得更加的揣揣不安。 「去,看你那个窝囊样,反正你也没有其他选择,活死人是没办法修仙的,生命气息不够,而且随著时间过去,你身上的死亡气息会越来越重」搞了半天,原来一开始就没有其他退路。 还真的是个能跑能跳的尸体,陈宗翰自嘲的笑了笑。 静下心来专心的修练,大姊不愧是不知活了多久的人物,基本上是每问必答,而且还能说明的很清楚。 双眼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清早的爽朗天空,陈宗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感觉这麽好过,虽然说修练了一整个晚上,但出奇的神清气爽,日子是如此的美好可爱。 喀喀,全身的骨骼响豆般的声音,感觉身体轻了许多,大姊教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陈宗翰整理起书包,塞几本书,当然不会忘记要把紫色石头放进口袋,就下楼去准备吃早餐,刚好碰到要上楼的妈妈,妈妈一愣「宗翰,你怎麽这麽起的这麽早?」 「刚好就醒了」 「真希奇,平常都要叫个半天」说完就进厨房准备起早餐。 因为比以往还要早起,就从容的吃起吐司夹蛋,连爸爸的眼里都有著赞赏的意思,看来早起真不错。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92Դ��.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章 校园内的不平静 由於学校并不是就在家里附近,陈宗翰通常都会选择坐公车,不过花半个多小时还是能够走到那的,基於今天意外的早起,就乾脆慢慢走过去好了。 可惜没有音乐相伴,那台MP3大概是被黑道混混给收去了。 也罢,今天就放过被流行乐荼毒多年的耳朵,改听听大环境的独特协奏,虽然说大都是轰隆隆的机车、汽车声┅ 只要心态对了,就什麽都对了,陈宗翰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这点。 「啧啧,这些两个轮子、四个轮子的就是你们的代步工具?」大姊的声音传来,看来是第一次见到汽机车,陈宗翰甚至可以猜测到大姊现在的目光是如何到处寻望。 「恩,主要是那个,远一点的还有换飞机」陈宗翰的回答并没有用嘴发出声音,他花了昨天一整晚的时间,隐约的学会如何把自己所想的意思传达给大姊,虽然还不能很自然,但也已经是陈宗翰以往所没有想过的事,而之所以学习这个沟通方式,还是因为大姊细心,知道别人如果看到陈宗翰老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会被认为有病,另外是因为这也可以训练一个人的精神集中力,要足够专心才能够办到。 「大姊你以前没有看过吗?」理论上大姊既然活了这麽多的岁月,以前难道没有其他文明发明出车子? 「有类似的,但你要知道,任何的一件发明,都事无数人的巧思加上无数的偶然必然所造成,虽然大方向一样,但东西的样子和传动原理是可能会不一样的」果然是历练养成眼光,看事物都一样。 有句话说∶太阳底下无鲜事,是因为人们很难产生如同爆炸般的跨世纪突破,通常都是由模仿开始,一步一步的小变动,也因此眼光狭隘的人就无法看出它的不同,并非无鲜事,只是你不懂。 「那其他还有什麽样子的代步工具?」不同文明的产物,陈宗翰好奇的很。 「有倚靠机械的、人力的、兽力的、精神的、自然的,很难解释,就像是跟住在沙漠的人解释什麽是冰一样,没有办法理解就是没办法理解」 陈宗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以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来讲,要理解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难度。 由於是步行的缘故,陈宗翰反而没有像平常一样的时间到校,还差一点就迟到,差一点中午就要到校门口罚站了。 才刚坐到位子上,就看到前面传来一份双面的考卷,该死的,难道今天有要晨考?陈宗翰心里再骂娘,而且还是他最弱的数学。 班长在讲台上点名,陈宗翰往隔壁的人的人问「老师有说要考是欧?」 「有啊,不是说要考之前教的全部东西,宗翰,你该不会忘了吧」同学的表情写满脸同情,彷佛是看到有人就要被当了「老头还说,如果低於60就要小心了」 陈宗翰总算事想了起来,还真的有这麽一回事,指是因为死後复生这件是太令人震撼,才忘了这件小事。 可恨的是,老头还是亲自监考,根本不给人作弊的空间。 看的别人低头振笔疾书,自己只能无语问苍天。 「第一题是101.25」这天籁般的声音,是大姊,没想到连这种无聊东西,大姊也精通。 「应该是啦,大家都这样子填」昏倒,不,看来大姊还有作弊的功能。 「我没有眼睛,一直是靠感知来看,只要是大约十米内的事物,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还真是个好用的能力,看来自己有必要把这项技巧来个重点培养。 就在陈宗翰还沉浸在感知中,趴在桌上和大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的时,早上的课也不声不响的结束。 因为今天陈宗翰没有带便当,须要去挤死人的合作社抢便当,才刚起身,就听到个熟悉的声音。 王志豪,绰号王SIR,出生警察世家,自己班上最好的死党,成绩总是全班前三,全校前十,体育也十分擅长,人长得又帅,个性也颇得人缘,简单来讲就是那种男人会想干掉他,来消除以後竞争对手的家伙。 陈宗翰一直很纳闷,自己这种也不是特别显眼的人,怎麽会跟这家伙混在一起,就算想要享受挫折感,也不是这样干的。 「喂,小子,睡一个早上很爽吼」王志豪还是一样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话,再加上用力的一掌拍在你背上,令人感觉,颇不爽。 「靠夭,人家睡觉干你屁事」 「小子翅膀硬了,竟然敢跟老子呛,你还没说你星期六晚上死那去了,竟然还要我帮你圆谎,该不会是跟哪个漂亮正妹到哪里爽了吧,哥们是这样当的欧」王志豪一脸贱笑,用臂弯勒住陈宗翰。 「去,我也想啊」声音小的就像蚊子,眼睛瞄像一个在擦黑板的女孩。 蔡仪婷,校内有数美女,稍稍过肩的乌黑秀发,甜美脸蛋,再加上待人和善温柔,气质出众,早就已经是校内不少人的梦中情人,不过可能是因为个性低调,一直没有听说有男朋友。 王志豪顺著陈宗翰的视线看过去,拍拍陈宗翰的肩膀,「别说老哥没跟你说,这很高难度」 「滚」陈宗翰朝王志豪的屁股踹上去,可惜被闪了过去。 「哈哈哈」王志豪大笑跑去合作社,陈宗翰没有法子,只有追上去看能不能痛扁他。 因为两个人的嘻嘻哈哈,导致两人到的时候便当都卖完了,只能买根热狗再加上两颗茶叶蛋,至於为什麽要两颗,根据王志豪的说法,只要是男人就不能少一颗。 越来越不懂这麽一个现在满脸*荡的家伙,竟然会是自己的好朋友,交友不慎啊。 陈宗翰的另外一侧,坐著一个矮矮的,不怎麽起眼的男孩子,厚厚的眼镜、邋遢的制服,畏畏缩缩的动作,这是陈宗翰另外一个朋友,朱士强,绰号老猪。 朱士强是他们高二上学期才新认识的同学,是个典型被校园霸凌的可怜人,一直到上学期被看不下去的王志豪给救了出来,从此就跟著他们两个,而陈宗翰与王志豪则是高一就混在一起的死党。 陈宗翰剥著他的茶叶蛋,撇眼看到王志豪用嘴晃荡著他的热狗,揪著眼盯著楼下打排球的瞧,说「我一直搞不懂,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怎麽会跟你这个家伙混在同一个圈子里」 王志豪看也不看他一眼,说道「因为你也是个内心闷骚的家伙,再也以时日,你一定会破茧而出,那时你就懂得其中的奥妙」讲的一副老学就的模样,说到底就是色狼。 不过他也只有私底下会是这副嘴脸,表面上还是个上进有为的大好青年,不得不佩服他的掩饰功夫。 王志豪突然指著楼下问说「老猪,你说你上次你看到的是那个混血儿吗?」 猪士强站起来往下看去,陈宗翰也顺著王志豪指的方向望去。 肖素子,台日混血儿,光看名字就看得出来,与蔡仪婷一样是学校男同学口耳相传的美女,似乎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不过应该是很低调的人,没听说过有什麽传闻,陈宗翰对她的印象只有这些。 「恩,没错,我上次虽然只看到背影,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朱士强点点头,肯定的说。 「怎麽回事?」肖素子好像是三年一班的学姊,真搞不懂王志豪怎麽会跟他有任何瓜葛,该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是被某个看不顺眼的学长堵在门口,然牵扯一大堆麻烦事。 「阿翰,你说我上次运动会一百公尺跑几秒?」王志豪问道。 「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不就十秒九六,你还没嚣张够欧」上次运动会王志豪跑出全校第一的成绩,洋洋得意了一个月,田径队拼命的邀请他加入,可惜他不知到哪根筋不对,偏偏没有兴趣,田径队长磨了他一个月後才宣告放弃,事後王志豪表示,练田径队的都跑不赢他,他去了也不会变强,真是欠揍的理由。 「上次老猪看到那个混血儿,跑一百公尺竟然只花了九秒」王志豪说道「我可不能忍受我这个第一名,是别人让给我的」 「屁啦,九秒,都破世界纪录」陈宗翰惊讶的说,转头看著朱士强。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朱士强涨红著脸,比手画脚的辩解说「就在上礼拜五的晚上,我回来拿我的书包,就看到她在*场上跑步,你没看到,根本就是用飞的」 「管她是不是真的跑九秒,反正只要比一次就知道了」王志豪看著肖素子的眼神,就像是把她视为自己最大的对手,可能是感受到王志豪敌视的目光,肖素子抬起头来,看向她们三人站著的地方。 就如同传闻一般是个美女,身高似乎接近170,黑色的过耳短发,皮肤白皙,表情给人的感觉有点僵硬,应该说是已经习惯於面无表情,总结来说,第一眼就给人不好相处的印象。 就在陈宗翰还在盯著肖素子观察时,王志豪早就按捺不住,三步并两步的跑了下去,他的样子绝对不是要去递情书,战书的可能性高得多。 「宗翰,我们不下去吗?」朱士强紧张的说。 「去,当然要下去,去看看他又在发什麽神经」开玩笑,这种热闹怎麽可以不凑上一脚。 才刚走近,就听到王志豪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我们来比赛」 昏倒,难道他都不晓得说话要宛转,要循序渐进吗?宗翰心想。 没有意料之中的一脸尴尬,肖素子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不要」 这两个人都是活宝,就凭这几个字也能沟通,王志豪一点都没有被拒绝的的意识,追上去说「明天放学,就在*场」陈宗翰和朱士强两人走到王志豪身旁,接著就听到他的那一声大喊。 绝倒,声音大到整个学校的东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几秒钟之後,走廊上挤满著看热闹的人群。 「挖靠,告白耶,谁这麽大胆」 「那不是二年级的王SIR吗?对像好像是那个一班的混血儿」 「靠,我们烙人去干掉那二年级的,敢抢学长的目标」 「什麽年代了,还有人玩众人面前告白这招」 「┅」 一时热闹无限,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对著两人指指点点,人类真的有种习性叫作,趋热闹性。 相比四周的吵杂,身为主角的两人则是冷冰冰的对视著,如果有激起什麽火花,也不会是爱的火花,而是战斗的碰撞。 王志豪的脸皮很厚,一旁的杂音对他而言根本是无所谓,或许他还希望比赛时能有更多人观赛,他就能再出一次风头。 而肖素子也依旧是保持著她的一号表情,不过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她的秀眉稍稍皱了起来,似乎有些事情影响到她的心情。 可怕的是,她的眼光无视於跟她下战书的王志豪,而是直直的盯著陈宗翰上上下下的瞧,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罪犯一般,看的陈宗翰毛骨悚然。 大姊的突然开口「小心,这个女孩子不一样,好像看出了什麽」 不会吧,这里不过是普通的高中,可不是什麽超能力学园,陈宗翰心里暗暗叫苦。 後退到王志豪的背後,希望能够躲避掉肖素子的目光。 可能是突然才意识到现在的场面,肖素子冷冷的丢下一句「没兴趣」转身就离开了现场。 王志豪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有这种反应,重复了一句「明天放学,*场见」藉著就被朱士强和陈宗翰拉著离开所有人的焦点。 「哇,锲而不舍、残而不废耶」 「哈哈哈,被打枪了吧,我的素子岂是其他人可以染指的」 「这年头纯情的不常见了」 「┅」 经过这麽一闹,全校都知道了这一个”告白被打枪”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对王志豪行起注目礼,朱士强像个经纪人一般,不停的解释整件事情的经过,当事人则像是个争战凯旋归国的英雄一般,目空一切、昂首阔步,对比之下,陈宗翰则是一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模样,对於刚刚大姊的提醒,他有不大好的预感。 上课铃钟响起,陈宗翰浑浑噩噩的坐在座位,完全听不进任何老师说的话。 心里一直想的,如果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的话,要怎麽办┅ 一直到老师凑到他的面前,隔壁的同学拍了他的肩膀,他才突然回过神来「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去保健室」老师关心的问道。 「没事,不,我还是去一下好了」陈宗翰起身。 「要不要找个同学帮你」 忽视掉满脸写著选我的王志豪「不用,我没事」陈宗翰喃喃的说。 他现在只是想要静一下。 漫无目的的走到*场旁的树下,眼前有几个班级正在上体育课,看到别人如此的快乐,陈宗翰的担心还是梗在喉咙,突然觉得,他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大姊,真的可能会有别人发现我是活死人吗?」上半天的校园生活,平静的让他忘记了他的秘密,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他以为,到现在还是和以往一样,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同,但也不过是一点点,但中午遇到的肖素子,他开始害怕他的生活会被夺走。 「是有这种可能,你的模样应该破绽不大」大姊安慰的说。 「那为什麽肖学姊的眼神会这麽┅」欲言又止,只是不想面对现实。 「你应该早就知道,复活有它的代价」冷冰冰的一句话,抓住了不可动摇的真相。 「我知道」陈宗翰苦笑「昨天我只是觉得很酷,活死人耶,多酷啊,但现在我很害怕,我怕我的朋友、家人知道这件事之後会┅」陈宗翰抱著头。 大姊没有言语,他不想说些空话来安慰陈宗翰,只是因为这迟早必须面对。 「那个女孩来了」陈宗翰听到愣了一下,像被电到一般跳了起来,转头就看到肖素子那张有著英气却无表情的漂亮脸蛋。 「别动」冷冷的语气,眼神里充满著敌意。 陈宗翰才刚迈开步来,就听到一声小心,接著右脚一个无力摔在地上,挣扎著坐了起来,隐约的看到右脚被一道金色光芒锁住,无法用力。 抬头看到肖素子就站在身前,陈宗翰全身感受到无形的压力,就像是有股力场压著他,对上肖素子的双眼,感觉就像是悬在脖子的刀,有股冰冷的杀意,令他震慑,陈宗翰觉得他又要死了。 三天死两次,这应该破金氏世界记录了,陈宗翰自嘲的想。 等了数秒,死神迟迟不肯挥下镰刀,是打算玩弄他的猎物?还是? 度日如年不算什麽,迎接死亡前的那几秒,绝对是以世纪来衡量。 无形的压力消失,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也消失殆尽,陈宗翰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个坏掉的收音机修复般,世界再次有了声音,刚刚就好像只剩下自己与对方的存在,陈宗翰发现自己满身大汗,鬼门关前走一趟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再一次的,陈宗翰觉得活著真好。 束缚消去,陈宗翰知道逃也没用,正确的说法是别想要逃,既然如此不如坦然面对。 肖素子看著前面小她一届的学弟,从他想要逃跑,到被她的杀气压制,最後反倒是看开般的洒脱,所有一切都在她的眼下发生,她感到意外的是从头到尾对方都不曾开口求饶或是有任何屈服的意思,在面对面的死亡前,对方的自尊没有一丝缺口,出乎意料的傲骨。 在这次近距离接触下,肖素子确定到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而这种情况她只在死人、僵尸、怨灵┅身上见过,总而言之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从来没看过在个完好的活人身上有这种现象,基於好奇,肖素子并没有立即的消除对方。 不过更重要的是,肖素子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而且还是在学校。 肖素子,是世世代代的清道夫,专门清除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邪异现象,在西方这些人称为驱魔师、巫师、魔术师,在东方大多数都称为修仙者、阴阳师、道士┅,肖素子的父亲当年是极为有名的剑修,母亲是统领日本神代一族的阴阳师,双双殒身於九年前的大战,现在是由祖父养育。 陈宗翰乾脆就坐在地上,抬头看著眼前能轻易取走自己生命的学姊,说「肖学姊,有什麽事吗?」 肖素子低头看著陈宗翰,她感觉到对方浅淡语气底下的隐怒,她理解那种愤怒,那是对於自己无力的恨意,恨自己没有实力,恨自己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却无力抵抗,肖素子在父母身亡的时候,深深的陷入那种充塞全身骨肉的无力感,这也成为她获取力量的动力,因为恨,所以产生力量。 无瑕白皙的皮肤,秀发随著低头而轻轻摆动,阳光从树缝中闪烁,第一次,陈宗翰觉得对方美丽的不可方物,此时脑里闪过一句话,美丽的东西总是带著刺。 「你不解释一下你的问题吗?」肖素子还是面无表情。 「什麽?」挑眉,装傻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项。 肖素子不置可否,陈宗翰可以感觉到胸口再次感觉闷气,刚刚消失的压力似乎打算再次袭来。 被人鱼肉的感觉很不好受,生平第一次,陈宗翰渴望力量。 出於无奈,陈宗翰只好开口「你要问什麽,就不能说清楚吗?」 「你身上为什麽没有活人的气息」 「我怎麽会知道,你以为我喜欢呀」 「说谎,算了,反正我迟早会知道」既然对方不肯说,肖素子也没有在问下去的兴趣,他向来擅长抹杀对方,而不是从对方嘴里套出东西,回头就往排球场走了回去「我要警告你,不该存在的就应该被抹杀」丢下一句话,她就转身离开。 呼,陈宗翰用力的呼出一口气,该死的,最近真是衰运连连,先是被黑道干掉,接著又被个女魔头盯上,看来哪天该去烧香拜拜改个运。 「抱歉,我帮不上你的忙,我恐怕只要一出声,她就会察觉到」大姊说道。 「真是可怕的女孩,才这个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大姊话锋一转,开口感叹的说。 「我只知道她很可怕,真不希望以後还会见到她」 回到班上,解决掉同学老师的关怀问候,过没多久就是放学时间,陈宗翰要做的就是第一时间冲出校门口,打死他他都不要再见到那个可怕的学姊。 当当,下课铃声响起。 「好的同学,今天就┅」老师的话还没说完,陈宗翰就飞也似的冲出教室。 全班傻眼,他不是生病吗?看起来比较像是吃了兴奋剂。 旋风般的跑回家,只有家里的温暖能够让陈宗翰摆脱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惧,今天的事情让他做了一个决定。 匆匆吃完饭,陈宗翰把自己锁在房间内,把紫色石头放在桌上,说「大姊,我决定了,我们开始帮你制造灵体」 「为什麽?这事应该没有这麽急吧」大姊疑惑。 「不,你今天也看到了,我随时都有可能被肖素子那个疯婆娘干掉,还是早点帮你制造一个灵体先」笃定的口气,这并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 大姊没有出声,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对方完全是为自己著想,许久没有感觉到的温馨悄悄攀上心头。 「你确定要这麽做?即使你反悔我也不会怪你的」语气有著为微微的颤抖,她渴望一个自由的身体不知有多久了,而现在就近在眼前。 说实话陈宗翰绝对不是个烂好人,但如果他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亲人时,他就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哪怕去的是这一条命。 「要怎麽做?」似乎被大姊的心情给感染,心里反而有些轻松快乐。 平复一下情绪,大姊说「等等你就照我昨天教你的方式放轻松,凝神想像灵魂,等等在我撕扯你的灵魂时,你会感受到一股直达心底的异样感,有些难以形容,你会觉得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东西,一种失落感」 顿一顿,继续说「我不想骗你在我触碰到你的灵魂时,你会感到非常折磨,就像是有无数的针扎在身上,像是被极端的冷热交替,你会感受到无边黑暗,而且不会昏迷,不过这不会持续太久,大概要五秒」 「呵呵,五秒的地狱吗?」陈宗翰早就猜到这一点,灵魂受损怎麽可能会没有感觉。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大姊说。 「不,不用再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眼神著著,他肯定自己的牺牲,他想要为大姊牺牲,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她做的事,绝不後悔,哪怕最後的结局是苍凉,他也能够含笑。 这不是什麽大道理,只是一个傻人的傻劲。 「好吧,你先打坐,开始的时候我会跟你说」 坐在床上,放空身心,注意力集中在空处,不知时间的流逝,不知花开花落,全心浸在自己的无相意境。 「开始了」幽幽的声音,和以往不同,甚至能感受到十分真切的声线 兀然,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思维突然被抓住一样的诡异,有点不适感。 轰,陈宗翰现在充分的感受到语言还是有它的局限,大姊的形容无法表达出它的万一,钻心刺骨,全身瘫痪麻痹,絮乱的想法不断的闪过,无边的幽暗彷佛是要吞噬人一般,失去了思考和感觉的能力,好像有什麽开始消失,好像很重要。 无穷无尽,超越痛苦的定义,灵魂的哀奏,不停不停的交替著,喜怒哀乐,这是什麽?如果灵识是一片海,那现在就像是海不停蒸发、凝结,翻天覆地,冷与热只是种微不足道的念头,一瞬千年,时间失去了其相对性,痛楚彷佛永远不会到头。 总算是结束,似乎。 什麽? 淡淡的好像有个东西,不属於这的东西,融合了进来,然後慢慢壮大,整合了原本,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累,什麽是累?奇怪,好像有声音。 「宗翰、宗翰」睁开一条线,看到一个小小的东西,她好像很急,为什麽? 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92Դ��.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四章 洗礼 晃晃荡荡,好像有些什麽,很重要?也不是,我是?谁?我好像活了很久很久,不对,可是? 混乱,极度的混乱,灵识不停的被扭曲,分分合合的意念,如白雪般开始缓缓消融,这样下去结局便是灵魂破灭,思绪飘荡游离,似乎消散於空气之中。 「宗翰、宗翰」好吵,谁是宗翰? 仰望星空,点点繁星神秘,四周是充满欢乐的歌舞,所有人都在狂欢,对了,因为今天是打败凯因斯的大日子,哈哈哈,拿酒来┅ 刺鼻的血腥味,断肢四散,大太阳下满地鲜血蒸腾,眼前的是数万人的尸首,低头,脚边,这个小子不是昨天再饭堂遇到的那个,我记得当时他还满脸腼腆,怎麽现在呆呆的望著天空?眼中没有焦距。 对了,我是魔主,万魔之主,在我的号令下,我军全力誓死灭杀入侵的杂碎,七十万人战到最後剩下5人┅ 这是最後一次了,我发誓此生堕於黑夜,绝对不再┅ 「宗翰,飞高高」爸爸笑得好高兴,妈妈也满脸笑容,这好像是很久以前┅ 前面的那一个五岁多的小鬼是谁?对了,是我弟,他又偷妈妈给我的小饼乾,我去要跟妈妈说┅ 坐在我前面的女孩子好可爱,每天上课的时候我都偷偷的看著她,我不敢跟她说话,每次她一靠近我我就心跳得好快,不行,我明天一定要跟她说,我喜欢她┅ 该死的,王志豪又被学长叫了出去,这次好像是因为他插手管一个叫做朱士强的事,妈的,他就不能乖乖不惹事吗?刚刚听说是在旧校舍後面┅ 画面不停的代换,像部剪接失败的电影,前後情节不连贯,时而温馨,时而冷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我到底是谁? 一切的程序毫无差错,灵魂的切割与缝补都十分完美,可惜当大姊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开始崩坏,没有徵兆,饶是大姊博学多闻,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很明显的陈宗翰崩溃了,五秒钟的地狱吞噬掉了他的心智,他下意识的选择解脱,魂魄开始毁灭。 大姊绝望了,她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甚至比幽灵还要不如。 她只能向命运祈祷,冀求奇迹的出现。 也许是因为陈宗翰已经死过一次,命出乎意料的硬,在混乱中不停的交替下,挣扎著,灵魂本元反倒是开始交融,趋向於和谐,魔主的最後的存在证据,彻彻底底的与陈宗翰合为一体。 当下,他不是陈宗翰也不是不可一世的魔主,脆弱的人与强横的魔,不再分彼此,再也难以分开。 张开眼,天已经大亮,一个半透明十五公分高的小人,抬著头满脸都是殷切的关心「大姊?」 黑紫色的长发及腰,精雕细琢的秀美轮廓毫无瑕疵,就像是个美丽的芭比娃娃,精致但有著一股不属於人世间的气质,圣洁与妖媚,两种迥然不同的感觉,却意外的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好险,你总算是没事了,你出事的话,我会心里不安稳的」大姊轻轻拍著胸口说。 「到底是怎麽回事?」陈宗翰低头看著大姊,心里感觉十分的古怪,但不得不说大姊恐怕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呵呵,这是用你的一段灵魂做出来的灵体,虽然小了点,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大姊高兴的在床上转圈圈,小孩子心性似乎是不分年龄层的。 「到是你最後是怎麽了?」大姊正经的跪坐下来,问。 陈宗翰不解的抓抓头,他其实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剧烈的混乱之後,慢慢的一切都忽然理好了思绪,水到渠成般,而他也在那时醒了过来「我也不清楚,我还记得一片混乱,接著我就不记得了」 大姊玉指抚摸著唇,若有所思的看著陈宗翰。 「宗翰,快下来吃早餐」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好,马上下去」风风火火的收拾书包,走下楼去。 一路上提心吊胆,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怕的就是一不小心撞到肖素子,虽然说已经帮大姊制造出一个灵体,有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人生少了些遗憾,但他还是有著大把的梦想等著是实现和落空,陈宗翰一点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时候,”死”这个词好像不太适合,应该说被打回轮回。 大姊飘在陈宗翰的四周,到处好奇的张望,一下子停在一个讲手机的同学面前,一下子仔细观察著葱油饼的煎煮过程。 到了班上,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阿翰,你看起来怎麽好像在看些什麽?」朱士强捧著早餐好奇的走了过来。 自动的夹起一块萝卜糕,沾些酱油放进嘴里「恩,有点烫,没什麽,怕遇到那个混血儿」 「欧,今天放学不知道她会不会过来」朱士强吸著他的豆浆。 「不知道,志豪呢?」其时他几乎可以肯定肖素子不会理王志豪的挑战,因为他们两个人根本不是身处在同一个世界,欺负王志豪实在是没什麽乐趣可言,当然,不排除肖素子爱现这一个可能性,只是机会颇低。 「还没来」 说曹*,曹*到,一脸的灿烂笑容,闪耀的让人几乎张不开眼,还看到他的幸运钉鞋,看来他是打算全力以赴。 钟声响起,回位坐好,蔡仪婷从旁边经过不知道视听到什麽好笑的事,笑得花枝招展,惹得陈宗翰一阵失神,今天有好的开始,他心想。 大姊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上课时间,陈宗翰开始尝试魔主记忆中的一些练气方法,经过昨天晚上的磨难,陈宗翰的灵魂有了不小的长进,闭上眼已经能够昏昏的察觉到周遭,感知力成长不少。 和大姊聊天打发上课时间,常常一不小心就太入迷,没注意到下课钟声,经过讨论後,陈宗翰有了一些获得力量的头绪,上次的无力感,迫使他现在对力量异常的渴望。 放学,因为昨天宣言,*场上聚集了不少的无聊人,还看到了传说中的素子亲卫队,只能说人以群分。 半小时的时间,让王志豪暖了四次身,从斗志旺盛到不耐烦让朱士强去催人,再过十五分钟,所有人都知道王志豪被放鸽子了。 既然没有好戏看,最後就鸟兽散了。 王志豪也只能满嘴脏话踢石子 愤,说实在话,陈宗翰还满高兴这样的结果的,他万分的不愿意见到肖素子。 天不从人愿,有时候会让人想骂娘。 因为当陈宗翰松了一口气,确认肖素子不在学校的时候,他决定把昨天就该还的书还回图书馆,刚踏入图书馆,还没来的及享受书香的芬芳,就看到那张英气十足的无表情面孔,意外的扎了个小马尾。 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就跑,落荒而逃。 陈宗翰觉得自己现在的速度绝对和王志豪有得拼,这辈子从来没有跑得这麽快过,根本就是在逃命。 「喂」肖素子的声音出现在眼前,对方俏生生的站在三步前,收势不及就要撞了上去。 就在要碰到时,陈宗翰只觉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然後自己就跌在她的身边,膝盖嗑碰到水泥地板,翻身揉了揉。 见鬼,对方的速度根本会得不像样,还似乎会一手好像是擒拿术还是合气道的功夫,陈宗翰抬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常常从这个角度看这个明明比自己矮的女孩。 「干嘛啦」陈宗翰退後两步,确定对方不会突然发难,这时候才突然发现肖素子得左手还抱著三本武侠小说。 「你干嘛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看到我就跑掉」废话,不跑快一点说不定又要被你干掉,这当然只能在心里说说,陈宗翰可抓不准说出口後迎接自己的会不会是天堂入场卷。 「你才是为什麽不去跟志豪比赛?」模糊焦点。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不讲理的说「你一个死人就不要学活人到处乱跑」 「哼」 气氛一时紧绷,不知道肖素子在想些什麽,但陈宗翰满脑子都是在想该怎麽闪人,应该是说全身不缺少零件的闪人。 出人意料的,打破沉默的是肖素子,当她瞄到陈宗翰手上的书时,难得出现无表情或皱眉以外的表情,有些惊讶的说「你拿的是『江湖夜雨十年灯』吗?」 陈宗翰一时没意识过来对方在说些什麽,愣了几秒,看著书的封面,的确,是那本书,之前他基於好奇心借的,不过却出乎意料的好看。 陈宗翰点点头。 「真意外,没想到有人会借那套书」肖素子像是重新审视般的打量著陈宗翰。 「你先去还书,等等跟我去个地方」肖素子也不理会对方的意愿,带头回到刚刚的图书馆。 短短的几分钟,陈宗翰不停著天人交战,跑还是不跑?这是个问题。 区於*威之下,陈宗翰只好乖乖的照做,虽然肖素子没有一直盯著他,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跑掉的话,後果会很严重。 默默的跟在肖素子的三步之後,两个人言语,陈宗翰在後面偷偷观察著肖素子,发现对方没有想像中的充满力量,反而给人消瘦的感觉,但绝不是柔弱,是种不服输的倔强。 当陈宗翰跟著她上公车後,总算是忍不住的问「我们要去哪里?」 「我家」回答得乾净俐落兼理所当然。 这又是哪招?陈宗翰无法理解眼前丽人的跳跃式思维,如果要毁尸灭迹不是应该选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吗?他就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 过了两站後,下车来到一个不小的餐馆,肖素子毫不犹豫的走进去,因为还没到晚餐时段,馆子内没有什麽人,陈宗翰进门看到肖素子大辣辣的把书包扔在桌上,转头看著他。 「随便坐」肖素子的语气老样子的没有高低起伏,倒了杯红茶给陈宗翰,接著就跑到後台去。 看来这里应该是她的家,并不像是陈宗翰想像一般是个武馆之类的。 陈宗翰抬头看著这家充满中国味的餐厅,三层楼高的空间可以容纳不少人,从墙上挂著的水墨画与摆设的古董,看得出来店家有著不俗的品味,是家不到五星级但也不是平常会来吃的餐馆。 过没多久,肖素子就和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舅舅,就是他」没有礼貌的用手指著陈宗翰,被她称为舅舅的人则饶有兴趣的绕著他打量。 「嗯嗯,身上当真没有任何的生气,真是不懂你怎麽会还活著」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伸出手来「我是素子的舅舅,肖濂」 陈宗翰握下手「幸会」 寒暄完,肖濂拉了把椅子坐在陈宗翰的身前,这副模样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还凑在陈宗翰身上闻了闻、捏一捏。 被一个大男人这样毛手毛脚,陈宗翰浑身起鸡皮疙瘩,才刚想出声阻止,就见到肖濂右指凭空画符,低声喃喃念咒。 有了面对肖素子的经验,陈宗翰连话都来不及开口,身体自然反应想要躲开,不过很明显的,这不是凭著陈宗翰那九流的身手可以躲开的。 青色的符光一闪而逝,陈宗翰突然有种全身上下被扫描一遍的感觉,就好像是里里外外被摸了透。 肖濂失声叫道「竟然是唤魂术!」听到此处,连肖素子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什麽?」陈宗翰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好了,看来唤魂术不是什麽见得光的东西。 肖濂古古怪怪的看著陈宗翰「唤魂术是一些走邪魔歪道的术士,用来召唤已死之人的灵魂,帮助其作战的一种法术,一般来说被召唤者都会丧失心智,只留下杀戮本能,只要灵魂不灭就会一直不停杀戮,不过现今应该已经没有人会使用这种法术才对,你知道唤魂术为什麽不称为邪术吗?」 陈宗翰有很不好的预感,说「不知道」 肖濂直盯著陈宗翰,缓缓的说「因为被召唤者的肉体因为没有生气,会不停的腐败,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去夺取活人的生气,也就是不停的杀人!而且被召唤者都是些当年万恶不赦的魔头,从阴间返回人间往往都酿成一场大屠杀」 肖濂和肖素子都死死盯著陈宗翰,就好像他会突然发狂杀人,这眼神让陈宗翰很不好受。 「这也不是百分之百吧,像我就没有那种倾向,也不是万恶的魔头,我只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陈宗翰不得不为自己辩解。 「现在也许是这样,不过以後就很难说」肖濂品著茶说「是谁唤回你的魂魄的」 大姊,陈宗翰很直觉的想到,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出来「我不知道」 两人直直盯著陈宗翰,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陈宗翰虽然心虚,但还是迎上他们的目光,并在心中祈祷没有可以看出一个人有没有说谎的法术。 「你说说当时的情况」肖濂持吟一会,说道。 陈宗翰就把自己遇到黑道被枪杀,然後从土里爬了出来的情况说了遍,只是删减掉了大姊的那一部分。 现在大姊并没有跟著陈宗翰,这是他们达成的默契,只要肖素子靠近,大姊就会远离。 听完陈宗翰的描述,肖濂和肖素子两人皆没有言语,似乎是在思量陈宗翰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好吧,我们就暂时相信你说的话,这样看来,是有一个修邪术的术士,原本想要召唤一个邪灵,却好死不死你刚好在他的附近,召唤的目标变成在你的身上,而他的法术则因此失败,看来你的运气很不错」肖濂顿一顿继续说「既然能够使用一次,他肯定能够再使用唤魂术,需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说完他招了招手,站在柜台的服务生走近,凑在肖濂的耳边,肖濂一说完,那个服务生就十万火急的跑出了餐馆。 「宗翰,为了安全著想,请你乖乖的待在这,我们会帮你准备一个房间」肖濂站起身来,看来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素子,请他去清字一房」 「等等」陈宗翰不是笨蛋,对方肯定是要囚禁他「我家里怎麽办?」 「放心,我们会打过去通知你的父母的」肖濂离去。 接著陈宗翰就被请到隔壁的清字一房,并不是想像中的监牢,除了东西少了点,在地下以外,看起来和一般的房间没有什麽差别。 肖素子转身离开前,平淡的说道「这几天你最好能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麽还没做的事」 陈宗翰苦笑,看来自己是死定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闭上眼睛发现到这个房间的与众不同,感知没有办法超过这大约五坪的房间,也就是说有结界圈住了这里。 什麽都能做,呆呆的想著这几天梦境般的生活,现实与超现实,自己真的要死了? 陈宗翰突然发现自己对死亡并没有那麽的抵触,有可能是因为上一次死亡没有带来什麽痛苦,就像是很深沉的睡眠。 但是静静的等死,依然是令人不好受。 烦躁的起身在房间内绕著圈子,绕累了又躺在地上发呆,中间时间,房门旁的小洞有送来伙食,没事好做,陈宗翰再次打坐,期望能什麽都别去想,进入无相的意境。 再次的陷入,没有生息,无尽黑暗,画面一闪,是个不知名的地方,荒凉的大地,隐隐的暴躁,满地的断肢残骨,血水濡湿了大地,一片暗红,断了脊椎的上半段身体,淅沥哗啦的内脏洒落一地,黏腻的腥臭味扑鼻,一望无际。 血色的世界。 陈宗翰想吐,但他什麽也吐不出来,弯腰乾呕。 这时後他发现自己眼前的手不大一样,沾满著鲜血,滑滑的,手指修长有力,再看看自己的全身上下,身上穿戴著一个漆黑的战甲,破损得很严重。 他隐约还记的,他是陈宗翰,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忘了自己是谁,但是这里是哪里? 习惯的往右手边上抓去,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触手的是冷冰冰的剑柄,暗红深邃的剑,令人心痒的锋利,剑身很长,超过他的腰。 他知道,这柄剑叫做,幽泉。 是用鲜血祭炼而成,因杀戮而成长,因濡血而淬化。 不知为何,当他的手握在剑柄上,他提著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很安心。 只要有它,自己就什麽也不无惧。 信手挥动,刷,似乎能够划开所有一切。 陈宗翰疑惑,这一切是无比的熟悉,比呼吸还要自然。 隐隐大地震动,往地平线的另一方远望去,是一团黑影,急驰而来,目标,是我。 身体的血液开始沸腾,战意翻腾,期待著,渴望对方的鲜血,想要品味剑刃砍向对方时,剑与肉的亲密激情,从骨子里流溢而出的快感,让我著迷、上瘾,我是杀戮的享受者。 快快快,双腿飞奔。 近了,不止是人,还有许许多多的非人生物,唯一的共同点是,全都满脸赠恨,一副想要抽我的筋,啃我的肉,喝我的血,很好,这样就对了。 剩下十步。 五步,对方的怒吼,震天,悦耳。 血溅,硬性的冲撞,却挡不住幽泉的轻轻一划,枭首,血还是热的。 无数的武器抢占著空隙,气力几乎震荡空间,陈宗翰手里的幽泉不停飞舞,斩落,劈开,切割,挑飞┅陈宗翰极其的享受,闭起眼来,血雾、血滴、寒光,美不胜收。 前仆後继的送死,潮水般的汹涌,脑浆糊了一地,疯狂继续著,没有丝毫的停歇。 一个苍绿色的虫族,被破脑取髓,绿色的汁液溅了陈宗翰满身,鲜血意外的有些许甜味,身形稍稍一滞,破绽。 七米高的单眼巨人,挥舞著巨锤呼啸,由下而上,猛地把陈宗翰击飞,腾空,脑里一阵晕眩,全身撕扯般的感觉,战甲剥落甚多。 是痛? 不,是痛快。 右手紧紧幽泉,左手攀附在巨锤上,顺著独眼巨人的手臂跑去,在他的眼前,裂嘴一笑,幽泉妖异的闪动,刺。 吼,痛苦的仰天长啸,独眼巨人倒地,天地憾然震动,灰土漫天,在他的喉颈补上一剑,啵啵的鲜血气味,陈宗翰贪婪的*著,这让我有活著的感觉。 生命不熄,战斗不止,杀戮继续。 没有退怯,没有恐惧,有著的只是想要把对方生吞活剥,恨意滔天,这样很好。 什麽都不要去想,只要不停的挥动手里的剑。 左手伸手拔掉对方的脑袋,尸首无力的跌落,双眼依旧闪烁著愤恨,就像是无声的指责,看得有些讨厌,朝著另一个人的脑门甩去,双双炸开,和敲西瓜没什麽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感已经不存在,一直到只剩下孤伶伶的站著,头发有些黏黏的,大概是因为一直被鲜血洗刷的缘故,风声飒飒,寂寥,无趣。 陈宗翰把眼睛睁开,他还是在那个房间,时间到底是过了多久?站起身来,身体有些虚弱,精神萎靡不振。 看到门旁有著冷掉的饭菜,狼吞虎咽一番就沉沉的睡去,没有去思考些什麽,这次没有浸入血色的世界,只是沉眠。 睡醒了过来,惺忪的揉揉双眼,陈宗翰发现他已经不是在清字一房,而在是一个古朴的房间,阳光耀眼的从窗外洒入,陈宗翰用手挡住光线,往外看去,像是百年前的中国式庭院,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池小塘,祥和宁静,洗涤著陈宗翰的身心。 血腥味,在那个世界里,一切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手里似乎还残馀著那份触感,心里痒痒的,好想好想┅ 「你醒了」屏风外传来那平静的声音,肖素子走近,她换上了一套青衣布衫,有如隐居深山的高人,停在他的床前「你整整睡了三天」 这麽久,陈宗翰诧异,爬起身来,他发现有些不一样,他可以听到窗外飞佛过数稍的沙沙声,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动,浑身上下的肌肉筋骨就像是淬过火般,力量爬满全身,就好像,在那血色的世界时。 陈宗翰隐约猜测那个世界,是因为魔主的魂魄所造成,魔主使剑的习惯出现在了陈宗翰的身上,他的经验与技巧,经过上一次的洗礼,进入到了陈宗翰的潜意识,现在似乎连身体都开始产生变化。 「学姊,从你们开始关我到现在,过了多久?」陈宗翰问说。 「一个礼拜,跟我来,爷爷要见你」带路的走在前头,陈宗翰赶紧跟在後面。 没想到过了这麽久,看来自己在血色世界待了很久,跟在肖素子的身後,四处张望,这里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庄园,格局有点像是圆明园般,比较让陈宗翰感到好奇的是,路上的人遇到肖素子时,都会让路到一旁,或是叫一声师姐或小姐,看来肖素子的身份很高,不过不管是谁肖素子也都是一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一个宽阔的广场,有不少和肖素子一样身穿青衣的人在修炼,有些在练习剑招,有些则是在对练或是练习符禄。 走上灰色台阶,头上巨大的匾额写著,肖家。 陈宗翰看著它,有种走过历史见证的感觉,肖家,两个字苍劲有力,就像是种荣耀,是种骄傲。 厅堂内,居於太师椅上的是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拄著一支拐杖,端坐著,旁边围绕著五个年纪不小的男女,各个表情严肃,似乎在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气氛有些低沉。 肖素子和陈宗翰就站在门外等候,趁著这个空档时间,陈宗翰向肖素子问道「学姊,这里是哪里?」感觉上不像是在国内,国内的土地应该都已经被工业荼毒,不然就是种满槟榔树,哪里会有这块灵地。 「不,这里是肖家」肖素子淡淡的说。 肖家?我知道啊,我们头上就有写,我想知道的是地名。 可能是注意到陈宗翰依然是满脸疑惑,肖素子继续解说道「这不是在国内,正确来说不是在地球上」 好的,我们跑到别的星球上了,看来我们刚应该有先去一趟NASA。 不理会陈宗翰满脸的你在耍我,不急不徐的说「这里是肖家,是经过地球上空间的裂缝过来的」 陈宗翰突然想到,大姊以前好像曾经说过,空间并不是个平面,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是个皱成一团的纸屑,一张摊开的纸,两个点最近的距离是直线,但当它皱在一起时,却可能因为空间得重叠产生裂缝,距离也因此变得更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够说得通。 也就是这里真的不是地球,真该死,陈宗翰心想。 「肖家就是你们这些,ㄜ,道士的发源地?」 「不仅仅是肖家,还有其他的,像是叶家或国外的教廷」肖素子「不过我们有同样的职责,就是阻挡消灭一切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 说完还补上一句「就像是你」 陈宗翰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那我怎麽还活著?」 「你比较特殊,我们从来没看过你这种案例,古籍上也没有记载」肖素子一边说还疑惑的看了陈宗翰一眼「你身上的不仅仅是唤魂术,因为你还有理智,这些天来你也没有发狂,我们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陈宗翰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还有当白老鼠的价值。 一时无话,肖素子抬头望著一苹飞鸟翱翔,陈宗翰也抬头,想著自己该何去何从。 「素子,你们可以进来了」房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92Դ��.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