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进化》 作者:郡王星主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正文 摘自《不明日记残片》 (更新时间:2006-2-12 23:55:00 本章字数:103) ……那是家乡,银河,太阳系,地球,陆地,中原…… 阳历,嗯,我记得很清楚,是公元2009年8月8日,星期六,下午七点十三分二十二秒。 ……如果我不去那里,如果我不进去…… 第一卷.湖山 引子 (更新时间:2006-1-17 13:09:00 本章字数:1292) 湖上果然起了大风,果真刮来一阵浓雾,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什么也听不见了,刚才还在呼唤返巢的那些鸟儿们同时闭嘴,死一样的寂静中,极为响亮的异声突然响起,使人的心里狂跳不止。 天地仿佛瞬间变冷,阴冷,心里充满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仿佛正有一种弥天的危险快速迫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异声越来越大。四周弥漫着黑色的浓雾,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郭大民对这里十分熟悉,快步而熟练地跨过地上每一个小坑,跳进浓雾瞬间不见。 郭大民已进入一个彩色的似乎由光组成的通道。 这两三年来,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同一个梦:不知怎么跑到了宋朝与金国的时候,每次都被一个人杀了,却不知人家为什么要杀他,一露面就被杀,倒霉透了。 虽然经过不断的实践与努力,后来成功避免了被那个人立即杀害的命运,有了继续的、以前没有见过的情景,梦里出现了其它人,时间也还是宋朝与金国的时候,结局却也依旧是被人杀,那些人完全不拿人命当回事。 有了持续的梦中经历,执著的他不断锻炼身体,习练武功,学习相关历史知识,梦中情景不断发展。 直到前天晚上,他终于摆脱了所有蛮横杀手,似乎到达一个长久安定的境界,看起来这个梦中的游戏已经全部结束了。 说来凑巧,前天的时候,这个折磨他两三年的噩梦游戏似乎全部过关了,昨天的时候,接到了大学的入学通知,而父母又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奖金,三喜临门。 有钱,有时间,就可以到祖国各地旅游去了,查阅《火车时刻表》的时候发现竟然真有那个地方,是个山区小站,于是今天他带上了那个睡梦游戏的过关必备物品及参考资料,迫不及待来到这里,想好好享受高中生活的最后一个暑假,顺便探访梦境。 这个梦境居然而显然是真的,在火车上就发现所有同车的人都很熟,他们的动作与谈话自己早就预先知道了无数次,下车之后更是如此,周围景色都很熟悉。 年轻的冲动下,大民兴奋地按照梦中所示,进入了这个透明而彩色的扁圆形通道。 心在不停地剧烈跳动,腿有点软,身子轻漂漂的,脑子有点乱,有点晕,但是很兴奋,很激动。 不时有各色光云从通道壁上各种莫名形状的结构中涌出,从前边向后边浮动。 根据多少次的梦中经验,那种灰黑色的光云是不能碰的,纯黑色的可以,其它颜色的则都可以,这些都可以增加力气。他展开双臂,有选择地尽力移动着,熟练拥抱不同光云,而那些被他拥抱的光云也似乎真的可以提供神秘的能量与气力,竟然往他的身体里渗透。 “今天是8号,不到一个月就开学了,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最后一个想法,这个扁圆形的通道,是许多科学家梦寐以求的时空隧道,而年轻的冲动,则是引诱他的魔鬼。 雾散的时候,郭大民的身影又出现了,月光下,原先的湖却成了一座山,但他一点也不惊异,熟练跑到山脚下,坐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背靠另一块石头歇息,抽出一柄短剑,将另一柄短剑连鞘拿着,不时在牛仔裤上擦擦手上的汗,极力控制呼吸,耐心等待着。 梦里,不是这么累。 第一卷.湖山 供奉堂主 (更新时间:2006-1-17 13:09:00 本章字数:1490) 供奉堂主 金国中都,敕建供奉堂。 士兵们整齐地站在街道上,长长的队伍望不到头尾,戒严。 百姓们在道路两边观望,商贩们自觉地把货物挪出宽大的街道,贵族也不能在街道上行走,没人出来捣乱,也不会有人出来捣乱(除非是宋国人,这是大金国供奉堂),大家看着街道上站岗的士兵,看着供奉堂,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次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说上次是有人盗窃了医学院里的穴道铜人。 自从得到南蛮子的穴道铜人,皇上将铜人身上的穴道描绘成书,所有人都可以学到脉络知识,铜人就再也不是国宝级的东西了,平时摆在太医院的大堂上,随便参观,唯一的用途可能就是医学院学子们的考试用具,又重又大,还不值钱。真奇怪,连那东西都有人偷。 从医学院毕业,惯例用铜人考试针灸,穴道的位置被牛皮掩盖,只有熟练掌握穴道位置的人,才可以一针就扎在穴道上。扎十针,最少也要七针扎中,这是医学院的毕业成绩。是不是哪个豪门贵族的子弟学习不好,偷走铜人,避免考试?这个说法得到周围百姓的广泛认同,在场的贵族很不高兴,不过话说回来,除了这个原因,谁会偷那东西呢? 一辆豪华的马车出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供奉堂主的马车,是皇上御赐的。 大金国朝廷供奉不是官员,是高手,这些高手平常分散在各地自行修炼,每三年在泰山聚一聚,切磋武功、交流仙法、调解事端,通常以渡过劫了的高手为堂主,这些高手不久即将飞升成仙,基本上不会在俗世乱来,除了调教子弟,平常没什么事情,有时间有空闲帮助皇上治理好国家,让百姓生活得更好一些。 朝廷供奉,这是几乎所有人艳羡的身份地位,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入供奉堂,可不是高手根本就进不去,而心态不好的人是无法成为高手的。 这些高手是皇家认可的,江湖与朝廷并不是对立的,朝廷希望世道平静、社会安定、国家强盛、百姓安居,江湖也是如此,因为江湖实际是百姓社会的一部分,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活更美好一些呢,总不至于为了极少数害群之马的腐败官员而对朝廷失去信心、仇恨自己的国家吧。 皇上对供奉堂的人拉拢有加,不仅建了专用的庭院,还给了随时可以进宫见驾的金牌,钱财物品更是赏赐不断,每个皇帝都是如此。 供奉堂的人却不见得一定会帮助每个皇上。修道之人,尤其是渡劫之后即将成为仙人的高手,不在乎俗世浮华,很在乎积累功德,皇上不代表功德,百姓代表,因此供奉堂是否帮助皇上,全看这个皇上是不是好人、是不是真的为国家为百姓好。 如果碰到不在乎百姓的皇上,供奉堂就全体隐居,最多由堂主出面奉劝两句,皇上不敢强迫供奉堂辅佐,因为供奉堂里全是高手,都有自己坚定的信念,逼急了?刺杀狗皇帝! 现在的这个皇上专心为国,因此供奉堂的人也全心辅助,前后几位堂主都是如此,多次联手打败南蛮子的侵扰,多次平灭内部的叛乱,几十年下来,国家安定强盛,百姓富足。 今天,是现任供奉堂主的长真道人最后一次进宫建言,任期满了,下个月就举行泰山大会了,要选举新堂主了。金国的修炼者有自己的聚会,每三年举办一界,泰山,类似传说中的华山论剑。 “说不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呢?还是过些时候调查一下再说吧,原委还不清楚。”长真道人在思考着。 刚才,一道奇异的光亮在金国上空闪现了一下,究竟是什么,怎么回事,却谁也说不清楚,事前没有预兆,发生的时间太短,事后了无痕迹,非修炼高手甚至不能察觉,功力高深如长真者,也只能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碰触了大金国的土地,大概方位知道,具体在哪里就不知道了,不是陨星,“是不是神仙下凡?”这个想法在长真心中一晃而过。 第一卷.湖山 金门羽客 (更新时间:2006-1-17 13:10:00 本章字数:997) 金门羽客 金国蛮夷有供奉堂,大宋国自然有与其相对应的制衡机构,与金国供奉堂那种自由散漫不同的是,大宋国的高手全是在职官员,为首者的官职是:金门羽客。 在文明的大宋国,没人愿意当野蛮嗜血的兵,当将军不如当儒士,军队很缺人,因此哪怕是死囚,也只要加入军队就没事了。允许犯人加入军队是国家的需要,那些杀人犯、纵火犯、强奸犯什么的,在大宋国的地面上自然是不允许他们任意妄为的,在敌人的地面上却是鼓励的,因此,犯人进入军队,不仅是补充战斗人员的办法,也是提高军队战斗力的举措。 没有政治权力的死刑犯都可以选择是不是为国家效力,其他人士就更别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在大宋,无论你的身份、地位、职业,所有人都是国家的资源,只要还活着,就首先是大宋的子民,就有义务为国家办事。 金门羽客由皇上任命,通常是各修炼门派之主、有大贡献者、朝廷重臣,具体什么人看皇上的意思,如果皇上要修炼,那么金门羽客就是某门派之主,如果皇上要丹药,那么金门羽客就是某位有大贡献者,如果皇上要江湖干点什么,金门羽客就是某朝廷重臣。 金门羽客张海涛在闭关,准确地说,正在出关。 闭关是修炼名词,是指修炼者隔绝尘世,进入山洞或密室之类清静而安全的地方,专心修炼。修为通常在辟谷境界以上,因为辟谷意味着人的身体可以直接与自然沟通能量,可以不吃饭而自饱,如果闭关者不能辟谷,也就是还需要喝水吃饭,那就需要有道侣帮忙解决饮食问题,也就意味着修炼被打扰是不可避免的。 张海涛没有这样的问题,他早就达到了辟谷境界。 轻微抖动了一下身子,慢慢加大呼吸,慢慢地活动各个关节,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略有些腐朽的桃木剑,他知道,这次闭关大概经历了十几年。 摇了摇头,刚才神游太虚的时候,有股力量擦身而过,吓了他一跳,那股力量速度奇快,直奔金国,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多少年了,每次以为金国要完蛋的时候,倒霉的却总是大宋,但愿这次例外,那些混蛋供奉堂的人,现在忙作一团了吧?自己应该去凑个热闹,身为大宋国金门羽客的我……十几年过去,金门羽客这个职位肯定换人了,应该先去朝廷报到,然后伺机去金国捣乱。” 看着自己以前的随身兵器雷击桃木剑,捣乱计划立即涌现脑海:先去抓些野兽和妖怪,潜入金国,找到那股力量与金国的接触点,在那附近大批量投放,造成天降灾祸的样子……。 第一卷.湖山 第一章.历史和未来 (更新时间:2006-1-17 13:11:00 本章字数:5144) 第一章. 历史和未来 远处有宿鸟惊飞的声音,不久传来轻微声响,一个穿著古装的人背着一个大口袋,跑到我藏身不远百米处,似乎察觉到我在这里,用山东口音喝道:“噫,什么人。” 我斜依在山石上,懒懒而平静地说道:“看看你后面吧。他们快追上来了。” 我就是郭大民,郭大民就是我。 这已经不是现代了,根据梦中的经验,这是宋朝与金国对峙的时代,这里是金国。 如果能分清楚梦境与现实,如果我没那么冲动地进入那个时空隧道,如果我现在就能想到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就绝对没这么潇洒了。 碰到如此熟悉的情节,我自然只有习惯性做法,根本想不到其他什么,似乎一切仍在梦中。 穿古装的人一愣,忙伏身在地上听了一听,狠狠道:“先毙了你这厮。”飞掠而来。 我不理会他说什么,更不理会他有什么动作,继续慢慢说着:“现在走,还来得急,我可以帮你挡住他们,你先走吧。” 那人已至藏身石旁,速度奇快,听到这里停了一下,随着衣服的响声(肯定又在给我鞠躬),道:“感谢兄台,不知兄台…” 我将左手连鞘短剑向那人掷去,说道:“接着兵器,应敌去吧。” 黑暗中,那人却一把抓住,眼力明显不错(这么多次,他没有一次失过手),抽出宝剑的时候照样赞道:“好一柄短剑。还是刚刚打造的。” 我加快道:“你拿着这把剑杀回去,后面只有两个骑兵,杀了他们,然后便快回来,不久前边将有两个军官,四个武士挡路,你我二人要倾全力解决他们,现在你快去杀敌,不要啰嗦。” 那人迟疑片刻,随后躬身一拜道:“即去。” 卸下身上的大包裹,往来路快速奔去。 我探头望着,虽然看了无数次,但这次却是实战呵!后来回想起来,此时的我似乎勉强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当时没工夫想其他的,只不由小声道:“嗯,自然要等着你,马仔。” 看了看手表,一分钟左右,那边隐约传来人声,三分钟左右,一条黑影如蜻蜓点水般跃至近前,正是那人,这时候也没有其他人,双手捧剑躬身道:“今仗先生利剑,得以……” 我打断道:“这把剑你先留着,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抓紧时间休息,不久还有人来。” 那人又偷偷看了一眼他的那个包裹(每次都是这样,改不了的臭毛病),见包裹依旧在那里,绳扣也没有动过,便躬身道:“是。”转身坐在大包裹边。 我向前走到树林旁,端详着环境,从怀中拿出一根绳索,低低绑在树林旁的两棵树上,形成一个简易的绊马索,又在索边挖个小坑,坑外放了一块石头,看看表,五分钟准确过去,便站直身形对那人道:“喂,休息好了吗?” 那人一直在看着我,琢磨着,这时一跃而起,我指着右侧约五十米外的一个模糊黑影,背书似的说着:“看到那个土丘了吗?你藏在那里,那六个人来后,由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你听见我仰天大笑,便要立即从他们的后面奇袭,你会点穴吧?”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道:“勉强一试。” 我的心中暗自从一数到七,然后两人的声音衔接起来,语调依然像是在背书,道:“那就好,一定要先灭掉那两个军官,然后是其余武士,一定要速战速决,明白了吗?” 那人思索了一下,道:“明白了,先生大笑之时,吾从后掩杀,先点倒两个军官,再点倒其余武士。” 为了坚定他的战意,我补充道:“如果不能点穴,就杀了他们,你去隐藏。” 那人躬身道:“是。”转身遁去。 在昏暗的夜色中,我低头仔细看了看表,不由自语道:“两分三十二秒。”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慢慢抽着,笔直地站在那里等待。 远处有马蹄声隐约响起,越来越响。 右手慢慢从腰间抽出短剑,缓缓举起,突然快速砍下, “当噗”一声,脚边落下两只都已断为两截的箭。 我笑了一下,在梦里已经砍这两只箭六、七百遍了,闭着眼睛都行,没想到力量还挺大,双腿弯曲准备下一个动作。 一匹马脱离马队急速向前,星光夜色中勉强辨认出马上的武士身体有些向前右方倾斜,右手高举着一把刀,从前方朝我的右后方冲来。 离我不到四米左右的时候,武士又向上微微举刀,准备挥刀砍我的脖子,显然武士久经阵仗,刀马娴熟,时间拿捏得十分准确,刀锋直取,似乎他和我一样,也练了无数次。 我自然不慌不忙,在武士即将向下挥刀之际,迅速向右侧跳跃,象立定跳远,随即象弹簧一样向左后侧弹回,身体、手臂和短剑几乎形成一条直线,在半空中转体90度,眼盯武士,面带微笑,嘴叼香烟,向武士左肩膀所处方位倾全身之力刺去。 战马的马头紧擦我的背后而过,武士吃了一惊,急忙收刀勒马,没见过这种奇怪装束的人,更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但也知道自己这一刀落空,不由向左猛拉缰绳,意图掉转马头,凑手展开下一次攻击,却突然发觉奇装异服向自己左侧合身刺到,虽说是左肩膀的部位,自然也要躲开,本能地向右前侧伏身躲避,却忘了左手仍然紧勒着缰绳。 战马受到我第一次跳跃的惊吓,又受到缰绳的胡乱制约,前蹄上扬站立起来,嘴里嘶鸣不已地将武士掀翻过去。 马上武士正向左侧圈马,这时只好本能地抓紧缰绳,无奈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后仰,他知道这样的动作在马惊的时候很危险,于是左右脚急忙甩镫准备应急,而这时我已然扑到。 说时迟,那时快,我和武士的战马配合得天衣无缝,受惊的战马把武士摆成了一个倒吊着的活靶,武士则惊恐无奈地看着短剑插进以前是左肩膀、而现在是心脏的那个部位,发出一声惨叫,被我撞了出去,至死仍紧紧抓着缰绳。 扑到武士怀里时,我用肩膀熟练地将武士狠狠撞出去,自己横卧在那匹兀自站立的战马马背上,然后双手使劲前推马鞍,同时双膝用力一顶,从即将侧卧倒地的战马身上脱离开来,慢慢走回到原先那个地方,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 梦中,只这个动作就不知道试验和练习了多少次,开始的时候怎么也打不过,只有这样才成,还要十分准确无误方可一击成功,卖油的老头(卖油翁)说的好,熟能生巧,没什么。 战马在立起来的时候,被武士紧抓的缰绳以及武士被撞下马后那百多斤的份量,带动得站立不稳,这时又受到我的手推膝顶,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侧摔下来,压在死去武士的身上,嘶叫着要起来,却被身下的武士死死抓住缰绳,一时起不来了。 其它的马蹄声嘎然而止,就在我的身前十米左右,马嘶声混合在一起,人影晃动,混乱的足音随即响起,似乎是在下马。 左手握拳放在嘴边,我的右手快速将剑横亘在咽喉处,剑身暗抵在左拳。 “当”的一声,一个铁的围棋子落在脚边。 灰暗中隐约现出四个身形。 我自然知道那是两个军官和两个武士,还有两个武士绕到左右两侧去了。左手张开,顺势夹住嘴里依旧叼着的烟,狠吸了一口,让红红的烟头照亮我的眼睛,长长的烟柱随后喷出,右手持剑,先分别指向左右两侧,然后再指向前面的那四个人,喝道:“汝等何人,如此大胆,不怕受到天谴吗?” 梦中感觉不到对方的力量,刚才抵住剑身的左手有些疼痛,心剧烈地跳着,这个时候有些后怕了,原来他们这么大的力量,但我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必须继续而熟练地和他们玩下去,否则就会被杀,这次不是在梦里,如果被他们杀了,恐怕是真的死,我怕死。 嘴里的亮光将我的脸恐怖地凸现出来,又依稀有白烟从鼻内、口中涌出,奇怪的香味。四人当即止步,当听到天谴之语时,更有人身形顿时一抖。 我继续微笑着,叼着香烟(已经是烟屁了,正发着最后的回光返照),同时悄悄从腰间取出一个筒状之物对着他们,仰天大笑,埋伏之人自小丘后迅疾奔出(刚才的笑声有些颤,应该不影响实战效果吧)。 我的手指微微按动,将一条笔直而强烈的白色光柱直打在前面那四个脸上。 那四人突然被一种奇异的光柱笼罩,眼前一片光芒,什么也瞧不见了,脑筋混乱之极。手足无措之际,耳边听得左侧传来一声惊恐叫声,随后再无声息,一个武士登时拜倒,以头抢地不知说些什么。 普通到极点的现代科技产品,手电,就这么让他们害怕吗? 看起来是的,他们每次都这样动作,神色十分慌张古怪。 可能因为我们是一拨的,那人的反应明显比这些官兵强,这时如飞而至,伸手点倒一个军官,骤见强光耀眼,也不由一呆,随即猛醒,点向另一个军官。 后来他曾告诉我,当时他也有些迷糊,但由于先前我曾与他有过接触,还给了短剑,因此我对他的交代还是比较印象深刻的,没有当场跪拜,所有动作几乎都是下意识完成的。 这个身材稍高的军官正值脑筋混乱之际,余光瞥见另一个军官倒下,惶恐不已,不知同伴是受到天神责罚,还是正在跪地礼拜,心悸下,也不由伏身欲拜,突感背上一疼,吃了一惊,浑身一颤,本能地回头望去,眼前却仍然一片光明,什么都看不清,但眼角依稀发现有个人影。 那人见没点住穴道,再次伸指,点中。 接下来就简单了,那个早已跪地磕头的武士和依旧傻呆呆站在那里的另一个武士似乎已经不知躲闪和招架,很容易就被点倒。 我立即把手电发出的光柱指向左侧,照在开始时欲从左侧掩至的那个武士的脸上。 这个武士早已跪地,紧闭双目,两手合十,正在喃喃自语,当感到有异样强光照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大叫一句什么,当即趴在地上,看样子是要叩头,但随后被那人点倒。 那人又随光柱朝我的右侧掠去,我瞥见他的表情很激动很混乱。顺着光柱一看,开始时欲从右侧掩至的那个武士早已被绊马索绊倒,摔在小土坑中,摔倒时,脑袋又不偏不倚碰到预先放在那里的大石头,还在昏迷中。于是顺手点穴。 那人回身跑来,向我拜倒,口称上仙,手有些哆嗦,很激动。 这么多次了,我对他哆嗦的频率都了如执掌,关掉手电筒,插入腰间。 那人激动道:“唐庆拜见上仙!” 虽然早就经历过无数次了,这时依旧有些得意,尤其这次是第一次真正地身在其中,而对方的力量又这么大,我不由有些兴奋,急忙道:“知道,知道,你快起来,快起来,起来好说话,要不然我不好办,你快起来。” 唐庆站起来,从腰间摘下短剑,双手捧过头顶,躬身道:“今日多蒙上仙赐以宝剑…” 我接过短剑,勉强故做矜持淡淡道:“这些人几乎都是你打的,我是恰逢其会,也没做什么……” 唐庆又欲跪倒,又被我熟练搀住。 唐庆急忙惶恐道:“上仙何出此言?今日若非……” 我连忙摇手笑道:“不是,不是。是这样的……” 忽然想到,这话不在计划中,那就绝对不能说。心神急忙回到经验里,努力平静下来,背书般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先看看他们再说,你把那两个也弄到那里。” 走到战俘们面前,唐庆将另两武士也提了来,都坐在地上,当然有一个是躺在地上的。 众战俘瞪着大大的、无神的、迷茫的眼睛,群体仰视着。 我不说话,站在那个被点穴两次的军官面前,微笑地看着他。 军官冷冷看着我,眼神里只隐约有一丝恐惧,问道:“请问适才发光之物是什么?” 我知道这个军官叫耶律阿朵,功力很高,唐庆根本没有点中他的穴道,他只是装做被制而已,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只稍微有些怕我,一言不合就会冲过来把我杀死,便将东西掏出来,微笑道:“就是它。” 耶律阿朵道:“能看看吗?” 我点头笑道:“自然可以,不过这是上天之物,你可能功力不够,拿不住,要是你愿意,就来拿吧。” 军官站了起来?唐庆不由退后两步戒备,不是被自己点中穴道了吗?怎么只片刻便又能站起来? 我倒不惊讶(早知道是这样,多少次了,只有开始几次他能成功,后来就从没成功过),把东西径直递了过去。 我一直在看着他,见他站起来也不吃惊,仿佛早就知道他没被点中穴道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种很知道他似的笑意,将那个小棒子向他递了过去,阿朵的心中肯定也有些发怵。 这小子只略微迟疑片刻,便冒充很聪明地拔出随身配剑伸过来,道:“请放剑上。”说完还聚集全身功力,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他在想稍有不测就杀过来。 我依旧在微笑,不漏出自己的任何意思,轻轻将手电筒放在宽铁剑上,却不立即放手,拇指悄悄推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啪”的一声,铁质剑尖上爆出一簇蓝色光花! 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军官打了出去。 那不是手电筒,是很象手电筒的电棒,也就是能够电击的那种,是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两年多一直没离开我身边! 第一卷.湖山 第二章.上仙的污水 (更新时间:2006-1-17 13:12:00 本章字数:3032) 军官躺在一丈开外,浑身酸麻,这次是真的不能动了。 我依旧微笑着,走上前去,将他的铁剑拿了走,并将他怀中的暗器一点不剩地翻出来,然后转身搜查着其它人,甚至某武士密藏的袖箭、某武士藏在靴中的匕首乃至内衣领子里的几枚铁棋子,也都被轻车熟路般拿了出来。 看着我熟练而精确的动作,众人眼中透出越来越深的恐惧,尤其是那个刚醒过来的。 我走向唐庆,不说话,径直从唐庆怀中取出三枚金钱镖,唐庆刚要有所表示,我就严肃地将食指竖在嘴前:“嘘,别说话。” 众人敬畏的眼光中,我走到众马匹前,径直从其中一匹马的马鞍下抽出一个口袋,把所有的武器放在里面,然后走近众人,道:“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当然,你们也可以说说你们的想法,我不专制,给你们充分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 一指唐庆道:“唐庆把天圣铜人从金国皇宫盗了出来,这个穴道铜人本是宋朝的,是五十多年前,也就是宋朝天圣年间的医官王惟一所铸,宋朝送给金国的。” 唐庆躬身无言,脸上显示其心中惶恐不已。 一指众武士道:“你们是金国皇帝的贴身护卫兼什么谋克的军官,奉命追缴”。 指着一个武士:“你叫耶律宗奇,你有什么话说?” 武士坐在地上不能动,但勉强躬着身,似乎是想跪下的样子,轻声道:“是,我们奉命追缴大金至宝。” 我又指着另一个武士:“你叫完颜扎克,你有什么话说?” 武士也躬身道:“是,启秉上仙,您听这个人是山东口音,是我们大金国人,他不爱国,是叛徒的行为。” 摇了摇手,我打断了他,然后指着又一个武士:“你叫李素坚,该你说了。” 武士躬身道:“是在下,上仙知道,这个铜人是以前宋蛮子被我们打败之后,宋蛮子皇帝送给我们的,就算他是潜来的宋蛮子,他也公然违背了他们皇帝的意思,是不忠的行为。” 我断声喝道:“你说完了吗?” 武士栗然息声。 指向剩下的武士:“你叫西缠冲,也说吧。简短些。” 武士躬身,想了想,小声道:“上仙,在下听说宋蛮子也讲究忠君爱国。” 我瞪了他一眼,吓得武士低头不语。 一指被点了穴道的军官,道:“你们俩是军官,你叫…叫什么来着?那…天(说的时候一定要突出这个“天”字,还要拉长音)…告诉了我之后,我总也记不住,干脆,叫你们军官甲和军官乙好吗?哦,对了,你叫呼延挺,对吧?” 众人闻听是老天爷把他们每个人的姓名告诉我的,尽皆更加诚惶诚恐。 呼延挺不由点了点头,随即发觉一定要说些什么将自己冒犯上仙的罪责推卸掉,适才手下的做法就很不错,当下道:“是,吾等奉大金国皇帝口谕前来抓贼,不想冒犯上仙。” 我摆手止住他的话。一指遭受电击的那个军官,笑道:“你自然是叫耶律阿朵了。” 身材较高的耶律阿朵勉强要翻了个身,给上仙跪下,但立刻就发觉全身发麻,依然动弹不得(上天之物岂是他这种凡人随便拿得的),不由颤声呻吟道:“小,小人得罪上仙,罪,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还,还望上仙…” 明显已树立自己的权威,我打断道:“我此来只为了化解你们的冲突,你们要知道……” 天亮了,我那个时代的喏大一片湖水,在这个宋朝与金国的时候变成了一座二百多米高的小山,山腰间垂下一条白色的丝带,那是一个小瀑布。 周围依旧是绿草、树林,缓坡不见了。 左手执烟而吸,右手半瓶矿泉水,我坐在山脚的一块石头上,腿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众战俘及唐庆则盘腿坐在我的四周,他们的头盔和帽子放在旁边,露出光光的前部头顶,旁边的头发打成了辫子,有点象清朝的头型,身着各式古装,穴道早已解开,但依旧目瞪口呆地听着我的神侃。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痛哭的,没表情的,颓废的,思索的,还有不时提问的。 走近一些就可以听到。 我斜睨着那个痛哭的武士,道:“鼻涕流下来了,擦擦吧。” 那武士带着哭音,顺嘴响应道:“后,后来呢?” 其他人不禁莞尔。 痛哭武士愣了一下,也露出微笑,辩解道:“我问的是慈禧那个老婊子的后来。”…… 又到了晚上,山脚下竖起一个大帐篷,一个武士在小瀑布形成的池塘边洗剥着猎物,另一个武士在做饭;帐篷里,两个武士、两个军官和唐庆盘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而我则背靠着我的大背囊酣酣入睡,太累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打哈欠、伸懒腰、睁开双眼。见唐庆和两个军官依旧在讨论,不由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我已经亲身到了这里,激动了一下,笑问道:“怎么啦?” 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没做梦,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再说我都亲身到这个时代了,自然就不做这个时代的梦了。 三个人全都跪了下来。 唐庆道:“得闻上仙为吾等凡人预衍未来,我们都得到了极大的智慧,脑筋豁然开朗。适才我们正在探讨有关如何才能达到出凡入圣的境界,还请上仙不吝赐教。” 我想了想,记起下一步该灌水了,便从大背囊里拿出功法书,道:“我们这里不讨论仙界的具体情况,如果你们以后可以修炼升天就自然全知道了,现在说了,会扰乱你们的心。” 众人皆称善。 我摆手让他们坐下,这时一个武士进来献上早餐和茶,并报告说,经过协商归还的铜人已经被连夜送返京城,随后也坐在那里。 众人一起,聚精会神地听着我一边吃喝,一边念费尽心思搜罗来的,由各种真言、秘术以及功法组成的大杂烩。 毫无例外的,大家听得一脑子污水,怎么也不得要领。 念完后,我自然而故作高深地微笑道:“这都是我平日搜集来的一些基本方法,可能不适合你们,不过你们可以借鉴一下。其实我们讲究的是科技水平,你们讲究的是功力功法,不一样。我这次下来,主要是看看凡间是否有可取之处以供上界之用,反正你们升天之后就全明白了。” 众人晕晕散去,只觉太阳穴依然往外跳,机缘不够?智慧不高?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有条不紊地按计划进行,使他们坚决地认定自己是从上界而来的使者,根据梦中的经验,只有这样才能保命,最后还能收个能干的马仔唐庆呢! 开始的时候他们也问一些比较难回答的问题,但我都应付自如。 早就知道你们要问这些问题,也早已回答过这些问题很多遍,知道这些答案天衣无缝,实验了无数次,这次只不过是实战而已。比如:当对我吃饭以及方便等产生疑问时,回答:既然是下凡为人,自然就要吃人饭,落人屎,说人话,否则还算是人吗?人能吃肉,为什么我不能?做人还有禁忌吗? 当对我的武功、法术以及其它各种能力提出疑问时,就说:我在上边只是玩,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只是玩,这次是我第一次下来,和经常下来的老子、观音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曾经系统学习过,后来他们见我老玩,不学习,才让我下来游历人生,是来吃苦的,如果当时我学习了,我就不下来了,还在上面玩呢。 十几天后,我自知没有什么可以告诉诸位的了,该是最后那个主意的时候了,便在这一天下午,宣称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此地山神已奉命催促,因此即将周游天下,体验民间疾苦以复上命云云。 众人听后亦不敢挽留,于是商议暂由两名军官和唐庆陪我说话,其他人驱骑行猎,为晚上的送行宴会做准备。 说句泄底的话,我这位上仙有些馋。 第一卷.湖山 第三章.出山遇险 (更新时间:2006-1-19 13:03:00 本章字数:4519) 第二天早上,我向军官要了这个帐篷以及有关生活用具,还有两匹马。众人帮我把东西收拾好,置于一匹马上,然后洒泪拜别,跪地目送我。唐庆却不见了。 我自然知道他在哪里,转过山去,一直走出两里左右的样子,旁边有个小山。 有些笨拙地下了马,招手向山上喊道:“唐庆,下来吧。” 在自己的时代,我没亲自骑过马,只在梦里骑过,不过梦里的感觉与亲身经历不同,在这个宋朝与金国的时代,象这样能自己下马就不错了。 一块山石后闪出一人,正是唐庆(他每次都藏在那里,没办法我不知道)。 脚不沾尘般跑下山来,从怀中取出一本书,神秘兮兮地跑到我的身前,躬身施礼后,双手将那本古籍上捧至我的眼前,道:“上仙,此乃小人家中祖传,据说是先祖在郦山山洞里找到的,一本久已失传的古书,献给上仙,请上仙一定要收下。” 我看了一眼书的封皮,想了一下,道:“人间失传,但天上并未失传,我曾经见过这本书,据说这里面详述了三大在人间久已失传了的轻身之法,分为…龙跷、虎跷和鹿卢跷三个部分,对吧?” 在梦里,曾经当场翻阅过,虽然下场不怎么好,但也毕竟知道了这本古书的内容。 唐庆慌忙跪倒,口中称是。 喂喂,这可是古书呀,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呵!我暗中努力按捺住逐渐激动的心情,继续道:“当时他们对我说,这本书在天上没用,也没让我看,现在我下界游历,应该用得上,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顺势将书揣入怀中。 唐庆面上露出乞盼之情,道:“乞禀上仙,小人先父原是宋国的一名军官,流落至此,自从先父去世之后,两个兄弟也失散了,家中只有我一个人,我也没有什么可挂念的。恳请上仙带我一同去游历天下,只要能为上仙牵马坠镫,每日收拾帐篷,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哦”了一声,故意不置可否。 唐庆见状,鼓足勇气继续道:“上仙法力高强,原也不用小人在旁边惹厌碍事,但小人心想,上仙初到凡间,一定有不习惯的地方,小人正好伺候上仙,为上仙跑腿打杂,干点琐事,也免得上仙多费口舌,对付地方上的俗人和……” 我打断道:“可是我只有两匹马,其中一匹马还需要驮着辎重,没有多余的马给你呀。” 唐庆满脸激动道:“小人跑起来快逾奔马,只要上仙肯收留我就成。” 点头,肯定点头。 于是我踌躇满志骑在马上,唐庆喜气洋洋相随,主仆二人慢行而去。 目的地:附近县城。 任务:搜集钱财宝物。 策划人:我。 执行人:唐庆。 当初唐庆跑来的方向,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背后,有些丘陵土山,有森林,比较容易行走,可是我不朝那边走,在梦里,那些森林里有老虎,我打不过老虎,唐庆也不是武松。 我们前方的山大多是石头山,山间勉强有几个平缓些的条纹,这些条纹就是路了,十分不平整,到处是杂乱的石头,大山石与小碎石混铺在地上,我一边与唐庆闲聊,一边注意地面上的尖锐与凹陷,尽量不让马匹受伤。 “您晓得,自从我盗了铜人之后,就专走人们不常走的路,生怕被截住,真不晓得那些人是怎么探察到我的,若非上仙出现,我非被前后夹攻不可。”唐庆道。 我道:“是啊,开始的时候我也在琢磨,我这是在哪里呀。哎,对了,你以后别叫我上仙了,人多嘴杂,你就叫我郭大民好了,要不就叫大民也成。” 唐庆应道:“是。” 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心里在想:上仙给自己起了一个化名,郭大民?郭?有国必有城,有城必有郭,那为什么不姓国呢?是了,上仙是宋国还是金国?郭字用得恰当。大民?哦,意喻民之大者也。自以为理解了我,并感觉到我这个上仙对他的亲近,产生一种受到重视的荣誉感,心中不由有些沾沾自喜,再次应道:“遵命。小人称上仙为…主人。” 我突然想起一事是必须要问的,否则唐庆可能还会找麻烦,便问道:“唐庆,你为什么要盗取天圣铜人呀?” 唐庆有些诚惶诚恐地答道:“启禀上…哦不。启禀郭…启禀主人。是这样的……” 唐庆的祖上原是郦山附近的一个樵夫,有一天在岩壁上砍倒了一棵大树,却发现树下是一个从来不知道的山洞。在山洞里得到这本书之后,因为不认字,所以一直不知道书里写的是什么,不过根据山洞里的布置,估计这本书是一个宝贝,便藏在家里,秘而不宣。 后来到了唐庆祖父那一辈,识得字之后,才知道书上记述的是什么,但依书练功的时候,却发现书上经常讲到有关穴道和经脉的知识,而问了很多医生之后,却发现那些医生所述不很一致,家里又没钱买这方面的书籍,以至无法全部习练成功。 恰逢金宋两国交战,宋国战败后,向金国贡献这个天圣铜人,其祖父就在运送铜人的途中,借机对照着铜人草绘了一张穴道图,被发现后,力战重伤而逃,回到家中将草图传给唐庆的父亲后,不几天就死了。临死的时候叮嘱他的父亲,一定要一览穴道铜人的全貌,如果有机会,就把铜人运回宋国,立功吃俸禄。 唐庆的父亲按照草图练成了书中所述的第一部轻功,也就是鹿卢跷,但由于草图上所绘的穴道不全,也不详细,因此无法继续下去,可由于他父亲已经练成了鹿卢跷轻功,可以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奔跑的速度极快,所以参军后在军中立了功,当上了军官。 后来宋、金两国又打了几仗,唐庆父亲所在的那支部队被调往前线,他父亲念念不忘穴道铜人,便在两军交战之时乔装混入金国,要找机会一览铜人全貌,这期间娶妻生子,有了三个儿子,唐庆是老大,有两个弟弟。 仗着卓越的轻功,他的父亲在金国搞了不少钱,生活也逐渐安定下来,便请了先生教唐庆兄弟识字,并买了全套三卷的《铜人腧穴针灸图经》,亲自教儿子们在家练功。后来有一次,唐庆的父亲在出去搞钱的时候受了重伤,临死之时,让唐庆照顾兄弟们,想办法练好书上所有的轻功,然后将铜人送归大宋,谋取个一官半职,立功吃俸禄。 唐庆三兄弟长大成人之后,便一起潜进金国皇宫,将铜人盗了出来,可是随即被发现,混战中兄弟们失散无踪,不知道两个兄弟现在怎么样了,他自己逃到这里遇见了上仙。 唐庆交底了,来历、祖先、出身什么的都说了,他的内心认可我了,这就行了。 其实这个故事我听过好几遍了,也早知道要练武功就必须知道穴道和经脉的知识,这时又听了一遍,便照旧道:“哦,不就是人身上的穴道嘛。你父子的牺牲和风险可够大的,等以后安顿下来,我也练练你给我的这本书,再找个机会禀告上天,让上天允许你和我一起研究人身上的有关穴道。” 唐庆大喜,跪答道:“多谢上仙。上仙对小人太好了,小人愿终身侍奉上仙,旦有驱策,万死不辞。……” 我压抑着得意,摆手打断道:“不要这么说,也别再叫我上仙了,咱们接着上路。” 唐庆磕了三个头,站起来,依旧牵着马在后面跟随,表情显示他似乎暗下了什么决心。 没事了,唐庆绝对忠心了,等的就是这个表情,连皇宫都能进去,自己以后再也不怕没钱了。我感到很高兴,长时间持续的兴奋。 当时确实没有多想什么,这里的空气很清新,闻着就使人十分精神,对前途充满盲目的乐观,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根本没想过以后会怎样,如何才能回去,梦里没有回去的方法,还以为只要睡醒就行,全没想过自己已经在这里睡过觉却没回去。 哪个孩子不愿意整日玩耍,哪个孩子不愿意春游,可能我一直被家长老师管得很严,现在终于没人管我了,回家?浅意识里就自行回避了。如果说冲动是魔鬼,那么再加上盲目,就是瞎眼的魔鬼了,这个瞎眼的魔鬼还偏好四处游荡玩耍,唉。 不同形状与大小的山,全是石头山,不同的宽窄与高低山腰,左侧与右侧轮番出现沟壑,深度普遍在二十米以上。越来越难走了,我的脚从马镫里拔了出来。 梦中经验:如果我的脚放在马镫里,由于我的脚经常乱动,马匹会因为马镫的袭扰不专心走路,经常会打个趔趄掉下山去,我没办法跳开逃生,而如果不用马镫则没有这种事情,马不会掉下山,只是没有马镫无法平衡。我把腿曲起来,大腿平放在马背上,膝盖并拢,小腿夹着马肋骨的上端,姿势虽不好看,倒也平稳。 旁边近十米深的沟壑里不时出现狗撵兔子,那些狗挺凶的,可以把追到的兔子撕扯得很零碎,应该是野狗,见到我们的时候大多远远看着我们,唐庆明显不在乎这些沟壑的高度,他对沟壑里的大狗比较有兴趣,时常向那些大狗扔石头,还时常作出要下去奔袭的样子。 这些狗很奇怪,不叫唤,却不约而同和我们一起走,有一只还不时跑到前面去,不久又跑回来继续跟着,总共七只,彼此倒也不打架,眼睛紧紧盯着我们,明显想干掉我们。 转了好几道弯,前面出现一个大缓坡,还出现了一些树,地面也开始出现比较大面积的草,石头见少,野花见多,与狗群的垂直距离减少。要是唐庆不招惹它们,可能它们就不会如此了吧!对于狗,尤其这种面露凶光的大狗,还是一群,我的身体与心里都有些哆嗦。 在梦里,我见识过这些狗,多少次了,它们一直没能上来,按理说应该不害怕了,可梦里体会不到各种细微之处:狗群的喘息声,唐庆与自己的呼吸声,微微吹过的小风声,走路的脚步声、马蹄声、草香、花香、夏季所特有的暑气味道,一切的一切都使我的感觉那么混乱,全然没有梦里的那种安静与纯粹,似乎是个全新的经历。 好玩、刺激,走了许久,我欣喜地看到山路又开始狭窄,又开始往上走了。这些路也曾走过许多遍,只不过马不象梦里那么好骑,即使不跑,慢慢走,马背却还是一起一伏的,我的脚又不敢放进马镫里,辛苦颠簸中,山壁斜伸出的树枝也总妨碍我的前进,只有小心拨开这些树枝才可以继续前行,虽然有些麻烦,却是我以前从没体会过的一种寻幽探秘的感觉。 山路曲折反复,景色雷同,不知走出多远,也记不清接下来要干什么了,这里没什么宝藏,更没有阿里巴巴的藏宝山洞,连当地的人都没有,全是破山石和树枝,没劲,新奇感逐渐消失,我有些累,脑子有些麻木。 旁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好象是个蜜蜂,蜜蜂?不!是牛蜂!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妙,梦中经验:我应该事先拿着枝杈很多的树枝,这时应该一下子将这个牛蜂拨打到地上,然后唐庆灵巧地加上一脚。 现在我的手里什么都没有,牛蜂已到近前,即将蛰到我的脸!比马蜂胖,比马蜂厉害,蛰到以后将使我的颧骨肿大好几天,严重影响视力,梦里没感觉,现实中肯定很疼,我的手立即狂乱挥舞,幸好手背碰到了牛蜂,一下子就把它扇到了身后,我的脑子有些乱,迟疑着回头张望,不会反冲回来吧?太可怕了,怎么会把它忘了呢! 马嘶叫一声,开始狂奔,马惊了,牛蜂叮咬了马屁股?来不及后悔,来不及多想,什么都来不及,我的脑子很乱,本能地伏身蜷缩在马背上,头往马鬃里扎,眼睛紧闭着,左右的胳臂紧紧抱住马脖子,一起用力尽量平衡上身,膝盖死命向内顶住马的脊背,脚也全力抠住马肋骨,没办法了,听天由命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牛蜂蛰我的颧骨呢!不会追过来吧? 唐庆好象叫了几声什么,没听清楚,一切都被我甩到后面。 第一卷.湖山 第四章.岔道 (更新时间:2006-1-20 19:49:00 本章字数:4286) 前面会陆续有三条路,我要走的路在右边,通往一个县城,我可以在县城里利用唐庆发财,生活很好,中间及左边究竟如何现在忘记了,只隐约记得走那两条路十分危险。 不知道惊马走了哪条路,睁眼之后,我断定不是右边的,那条路我熟,现在这条路几乎没怎么走过,不能再往前走了,谁知道前面有什么,牛蜂应该早就被我甩在了后面,我要下马,我强烈要求立刻下马! 仿佛有上帝听到了我的心愿,前面竟真的出现了一个小草丛,仿佛垫子,我的心使劲跳了一下,叉开腿,双手用力推按马镫,以体操鞍马的动作脱离开去,落地的时候脚和腿都有些软,重重摔在地上,惯力使我滚了几下,地面不平,石头硌得我浑身生疼,小臂及肘部擦伤,衣服没破,有些脏,全是尘土与杂草。 看着伤处,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在疲劳与伤痛的持续打击中,庆幸与后怕一起来凑热闹,身心一起在哆嗦着,我慢慢挪向附近山石。 要回去,回到岔路上,一定要走右边,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不过,现在,哎呦,太累了,休息先,等唐庆来了之后,找到马匹再说。 没带创可贴,没带黄连素,药品及辅助医疗用品都没带,谁能想到自己会忘记那个该死的牛蜂呢,谁会想到马会惊呢,现在受了伤,看起来只能自行恢复了,但愿不会感染或破伤风,靠在山石上,我闭目喘息着,胡乱想着。 耳边来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奇怪的喘息声。 我睁开眼睛,不是唐庆,是大狗! 一条大狗,可能就是狗群里总是跑到前面去的那条,张着嘴,舌头垂涎三尺地吐在外面,距离三米左右看着我,浑身没有肥肉,全是精瘦肉,矫健地挪移,在试探。 我愣愣地看着它,眼睛有些虚,看不清楚大狗的具体样子与动作,片刻之后,醒悟般拔出短剑,左手正握,在腰间预备戳刺,右手反握,抬到头旁准备剁扎,糟糕的是两条腿,脑子想跳起来的时候,双腿却用不上劲,一下子没起来。 “可能刚才太累了,现在还没有恢复。” “可能不是,估计是吓的,这是慌张害怕的必然反应。” “应该不是吓的,一条破狗有什么可怕的。” “很镇静地拔出了短剑,很冷静地摆好了姿势,应该不是吓的。” 我的心在狂跳,脑子在乱想,眼睛恢复了正常的聚焦,清楚地看着大狗。大狗没有立即过来咬,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嘴角有白沫。 “坏了,难道是狂犬病发作?不行,现在的姿势不行。”我下意识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左手抬起来准备砍切,右手挡在腹部左侧准备穿刺,屁股蹭着后面的山石,我终于站了起来,腿有些哆嗦,靠在山石边,盯着大狗。 大狗的喉咙里仿佛有痰,一直在呼噜,我会意这是种威胁,也仿照着发出类似的呼噜声,别说,这种呼噜声还真给人力量与勇气,我的腿不那么软了,身上也仿佛有劲了,一股敢于作对的情绪诞生了,而这时的大狗却不呼噜了,仰天长叫了一声。 哇靠!是狼!传说中的狼! 不知怎么,可能是被吓到极点而爆发吧,我突然变得十分凶狂,狼还没有叫完,我就朝它冲了过去,宰了它,拼了! 没有什么姿势,没有什么招式,我的双手在前面胡乱而僵硬地挥舞,大灰狼不敢与我正面为敌,扭身就跑,动作很快,也蛮灵活的,我的脑子很清醒,但似乎管不住身上的其他部位,没有停下,依旧朝前冲,呈追杀态势! 下意识追出去百多米,仿佛习惯了这种紧张而危险的环境与气氛,我放慢了脚步,手臂的挥舞也可以控制了,大灰狼依旧有些挑衅动作,但追过去它就跑,我呸了一声,停下脚步。 狼是群居动物,以前在电视里见过,它们会群体攻击,这个吸引注意,其他从旁边及后边偷袭,要么咬腿,要么咬脖子,眼下这群狼一共有七头,趁现在只有这一头狼,我应该立即消灭了它,可是我跑不过它,它好象在引诱我过去,它们想打伏击?食肉的动物都会打伏击,狼也肯定会,现在我应该立即找个不被它们围攻的地方,树!对了树,狼不会上树! 我朝周围晃了一眼,可惜,周围没有树,这里依旧是石头山的山腰,全是石头,所谓的路也不过是稍微平坦些的山坡,唯一可以攀登的山石就是草丛旁我刚才依靠的那块,不到一米五,估计没什么用,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狼似乎想偷袭,正好我现在一回头,把它吓住了,身子一顿,还往旁边蹿了两尺左右。 我不害怕了,轻蔑地笑了一声,忽然想起不知是谁曾说过,狗怕人扔石头,狗怕人蹲下又突然站起来,狗怕人拿棍子,狼是狗的祖先,狼也应该怕这些,虽然这里没棍子,但有石头,遍地石头,我再一次发出类似狼的呼噜声,小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右手的短剑交到左手,伏身拾起一块半斤左右的石头,翻身向大灰狼甩去。 要是以前练过飞刀就好了,保龄球也行,要是以前玩过任何投掷类游戏就好了。 石头,那块石头,竟然距离狼身边两米左右飞了过去。而我与狼的距离也不过十几米。 怎么扔的!我被自己的准确度吓了一跳。 狼也明显吓了一跳,石头刚一出我的手,它的身子就塌了一下,眼睛随着石头转,石头落地以后,它还特地跑过去闻闻,气死我了! 又抓起一块石头,朝狼扔了过去,眼看着又偏离了不止一米,鉴于大灰狼会自行躲闪,我也就不瞄准了,反正瞄得再准也打不中,算了,还是以数量取胜吧。 这里这么多石头,要是能造个墙就好了,陷阱也行。 要是有枪就好了,弓箭也行。 要是会飞就好了,轻功也行。 盾牌、机枪、武功、大力水手的菠菜? 胡乱想着,我不停地扔着石头,虽然没有一块打到,可不管怎么说,成功将大灰狼阻挡在十米外。 “主人,您没事吧?” 突兀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随即惊喜道:“没事,唐庆。” 唐庆的速度真快,我的话刚说完,他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抬手甩出一个大石头,正砸中刚要逃跑的大灰狼的脑袋,一下子就将大灰狼砸倒在地,躬身施礼道:“没保护好主人,望主人责罚。”有些喘。 我急忙把他扶正,笑道:“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来了就好。”见那个大灰狼没怎么动弹,还在那里趴着,估计是打死或打晕了,心里立刻安稳许多,问道:“这只狼挺好玩的,死了?” 唐庆立刻躬身道:“死了,主人,此狼是您的宠物?” 我一愣,什么意思?摇头道:“不是,嗯,当时没什么事干,等你,闲着无聊,就逗弄逗弄,解闷而已,哎我说,我那匹马惊了,跑掉了,你那匹呢?就是驮着帐篷的那匹?” 富人养狗,说不定仙人养狼,唐庆怕那些狼是我养着玩的,现在听我这么说,他安心许多,道:“适才主人的马匹狂奔而去,小人在后面追随,辎重马匹也在跟着,只是小人不知道主人走了哪条路,就一条条试探了一下,找到了这条,就追上来了,不知道那匹马跑到哪里去了,小人这便去找。” 侧眼看了一下那只狼,估计真死了,一直没动弹,我点头道:“行,那就辛苦你去找一下,哦对了,顺便把那些狼全宰了吧,省得它们在这里残害生命,这个给你。”说着递给他一柄短剑。 唐庆又急忙躬身,接过去,转身跑了。 别说,古代人的礼节虽然多,看着也别扭,很不习惯,可我现在有点喜欢了,那匹狼这么轻易就被唐庆打死了,唐庆对我这么恭敬,我很得意,说不上自豪,很高兴。轻飘飘走到那匹死狼旁,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个混蛋! 狼的身子动了一下,吓得我急忙跳到旁边,拔出另一把短剑的时候,才醒悟狼确实死了,没有复活,刚才的动作是因为我踹了它,肢体受力产生动作。 还没摸过狼呢,我蹲下去,右手攥着短剑虚指狼的咽喉以防万一,左手小心地摸了摸,毛有些粗硬,推搡狼皮的时候,发觉表皮有温度,里面是滑的,可以摸到狼皮下的肌肉群,狼皮与狼肉之间有空隙,产生许多褶皱,估计这匹狼以前挺胖的,现在变瘦了,还是突然变瘦的,可看它刚才那种矫捷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它肥胖的样子,右手的短剑轻轻扎了扎,有一种软软的阻塞感,又在顺势划了划,哇噻,这可能就是切肉的感觉吧。 在家的时候,我没怎么做过饭,更没切过肉,唯一的杀生行为就是打过鸡蛋,鸡蛋与肉都应该是荤的,可感觉不一样,绝对不一样,我摸着狼,体会着温软的感觉,随后右手短剑轻轻地点下去,轻轻剁着、划着、感受着,慢慢加大了力量,一不小心,有血漫了出来。 短剑蘸了蘸狼血,也是红的,好象有些发污,可能划破它的静脉了,短剑凑到鼻端,淡淡有股腥味,可能所有的血都有腥味吧,以前我没闻过血液的味道。左手揪起狼皮,右手短剑找到了刚才划破的地方,我想知道狼皮下面是什么样子的,想知道血流完了的情形。 不要说我残忍,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好象是一种带有危险的游戏,潜意识里,这是电脑游戏中杀死怪物之后得到的战利品;不要说我脏,这匹狼的毛色不错,不仅干净,还闪着亮光呢;不要说我恶心,学校里上过生物课吗?做过生物试验吗?都差不多。 短剑很尖,很轻松就扎了进去,可短剑的刃部却不锐利,不利切割,我的双手用力攥着短剑,平着挑起狼皮,把这匹狼整个挑了起来,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狼很重,我的手有些抖,先前被扎透的窟窿越来越大,血沽沽地往外涌,原本干净的狼皮被污染了,红色的液体顺着狼身向下淌,差点沾到我的裤子,地上出现一滩血迹,越来越大,我有些害怕了,血迹形成的小水潭快碰到我的鞋了。 迅速将狼放到旁边地上,我抽身跑到比较高的地方,裤子和鞋没有沾到狼血,短剑上全是血,手及剑柄上也沾满了血,红红的有些发黑,滑腻腻的,还稍微有点粘性,开始是温的,被小风一吹就凉了,我打了个冷颤,急忙把短剑扔掉,双手插进地上的薄土中搓动。 土,尤其沙土,是可以起到清洁作用的,可这里的土太少了,入手全是石头。石头也凑合了,我努力搓着,手掌的血见少,露出本来肤色了,我跑到先前下马那里的草丛边,草也是可以清洁的,我捋下一大把草,仔细搓动,直到手里的红色全部变为草汁绿色才罢休。 哎呀不好,还有一把短剑在死狼那边,我站起来远远看了看。 还好,短剑没被我扔到血潭里,现在血潭的直径已经达到一米左右,狼有一半的身体浸泡在它自己的血里,短剑离血潭大约一尺,满身红色,仿佛血潭的孪生兄弟小血潭。 看着它们,我的心里有些哆嗦,一阵阵感到有些冷,低头见手上虽然没了大片的血迹,可指甲缝等细微的地方还是黑红色,太可怕了,太残酷了,自己刚才中邪了,居然做出虐尸这种不可想象的事情,双手刚才还沾满了鲜血,我的腿又有些软。 第一卷.湖山 第五章.我要当大人 (更新时间:2006-1-21 20:37:00 本章字数:3911) 有什么呀,又不是我杀的,我只不过给它放了放血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我呆呆地看着那滩血,心里一直为自己辩解。 过了半晌,渐渐觉得自己适应了,再看自己的指甲缝,也不觉得格外恐怖了,短剑已有一半落入血潭,我走过去,努力抑制住心里的种种不良反应,伸手拣起短剑。 感受着短剑上有些冰凉的滑腻,红色的液体顺着短剑向下流,血液也是液体,只不过是红色的而已,我仔细看着那一滴滴落在地上,手上虽然又沾了血,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了,甚至故意捻了捻血珠。 短剑插到地上,来回插,几下就将血迹摩擦掉了,只有把柄处还有些顽固分子,把短剑平放在沙土比较多的地上,用脚踩着来回搓,也是几下就将血迹摩擦掉了,又拔了些草,我的理智强大了许多,外在的污染而已,擦手,这里没人说自己,更没人笑话,可能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干净的短剑插回鞘内,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等待唐庆。 望着周围干净的山,干净的石头,我的心里也干净了许多,再看到血潭也没有什么想法了,回想刚才使自己产生的恐怖印象,顺手拾起一小块石头,发狠般朝血潭那边扔了过去。 血潭溅起一小片血珠。 距离近五十米呵,没想到扔得这么准!我打了个冷颤,有些惊讶地站了起来。 四周无人,我又拣起一块石头,瞄准死狼扔了过去,石头距死狼三米左右掉到地上,刚才是怎么扔的? 以前我没怎么扔过石头,大概最多三四次,在我的意识里,扔石头是危险的,万一砸到人,就是个灾难,即使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老师会说,家长会骂,同学也会认为我低级。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只有我一个,还是在古代,谁也不认识我,我可以妄为,刚才就扔了许多石头,现在自然还可以扔石头,随便扔石头。 还是古代好啊,空气清新,没有污染,人口还少,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我咳嗽了一声,竟然听到山谷间隐约传来回声! 我乐了,轻轻唱了一首歌,周围没人,太阳温暖地照着我,小风轻柔地打着招呼,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不停地拣石头,不停地扔,随便扔,不停地唱歌,随便唱,大声地唱,大声地笑,大声地骂人,随便骂,心中充满了自由的快乐。 不知不觉中,唐庆回来了,驮运辎重的马匹被他找到了,衣服有些撕破,交回短剑的时候,他说他杀死了那群狼,兴奋中,我没怎么理他,继续沉浸在自由的兴奋中,唐庆在旁边待了一会儿,就自动请缨前去寻找那匹惊马,我自然点头,继续扔石头,右手扔累了左手扔,左手扔累了右手扔,没什么目标,四面八方随便扔,我继续大声地叫,大声地笑,大声地唱。 好象我把所有会唱的都唱了,我的肩膀也疼了,两个肩膀都疼,连腰也酸了。躺在地上,我望着蓝天白云,感到很舒服,身下的石头提醒我现在不是梦,是实实在在的现实,摸着石头,感觉着它们的硬度,慢慢沉浸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感受中,好象自己熟悉周围所有的石头,好象自己化身成为这里的空气笼罩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可能这就是归属感吧,地面的微微颤动以及越来越响的马蹄声告诉我,唐庆回来了,找回了那匹惊马,我急忙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唐庆骑着马,在离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下马,牵马走过来,躬身道:“主人,马找到了,咱们是继续走还是吃了饭再走?” 对对,也该补充补充了,我有些饿了,道:“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唐庆道:“辎重马匹驮着些干粮烤肉,只是有些凉了,小人重新烤烤,请主人稍待。” 那些金国兵将给了我一些烤肉,当初他们拾掇猎物的时候我不在场,不知道他们怎么扒皮放血的,现在正好是个机会,我指着那匹狼道:“不吃那些,吃这个新鲜的。” 唐庆有些迟疑地劝道:“主人,狼肉有些粗硬,还是山鸡兔子比较好。” 我摇了摇头,递给他一柄短剑,道:“没关系,凑合着吃,我还没吃过大灰狼呢。” 唐庆接过短剑躬身而退,把马放养在那个小草丛附近,回身走向大灰狼。 看着他恭敬的样子,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要上大学的小孩了,是大人了。 大人,定义很模糊,也很清晰,在我的概念里,大人,意味着不上学,有工作,有钱,有时间,什么都知道,可以骂人,可以干任何事,比我自由,懂得很多,成熟,有内涵。 现在,我也是大人了,再也不是学生了,再也不是小孩了。我不用上学了,在这个时代,我知道的比他们任何人都高级,我有时间,我可以随便骂人,我很自由,我是唐庆的主人,只要我驾御住唐庆,我就可以有许多钱,就可以干任何事,我是大人,近乎为所欲为的大人! 唐庆拔出短剑,插进先前往外汩血的窟窿,转头问道:“主人,您要狼皮吗?” 我愣了一下,狼皮?记得一次晚上回家的时候,有个外地人在兜售羊皮,雪白的羊皮要好几百,不知道这个狼皮值多少,毛色不错,手感也可以,只是沾上血了,咳,洗掉不就行了,我点头道:“要。” 唐庆抬手将狼尾巴砍了下来,放在旁边,然后用短剑在狼身上划,斜斜地划,再从后面绕回来,狼的血没怎么往外流,可能刚才流干净了。用脚踩住,抓住狼皮使劲往外分,不时将短剑伸进去划两下,远处看不清楚,我迟疑片刻,下决心,走过去。 狼尾巴整体不大,毛茸茸的,几乎全沾上了血水,我忽然想到,毛笔中的狼毫笔是不是用狼尾巴毛做的,要是那样,我应该留着它,以后找人做些狼毫笔,应该也挺值钱的,伸手掐着没沾上血水的那一点,我拣起狼尾巴,放到外围一个石头上。 扒皮,好象撕裂般的拔皮,随着唐庆的动作,狼皮下来了,是个比较完整的狼皮,露出里面红色的肢体,好象生物书上的肌肉标本图。唐庆站起来,将狼皮放到外围一个石头上,有些不好意思道:“主人,狼皮没拔好,不是一体的,以后我给您拔个整的。” 我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旁边,坐在山石上,仰头看着蓝天。刚扒下来的狼皮上几乎全是血水,一点不象我想的那么干净,如果不是我早有思想准备,刚才唐庆扒皮的动作就让我吐了,早就不想要什么狼皮了,连看都不想看了,还是蓝天白云好,可以抚慰我异常波动的心灵,可以缓解我持续想吐的恶心。 唐庆跑到辎重马那里,拿回来一葫芦清水,慢慢倒在肢体上,血潭立即变大了许多,血水四溅,唐庆不在乎,继续冲洗,然后把肢体摆到一个大石头上,转身去找树枝了。 不能吐,说什么也不能吐,我仰望蓝天,努力不回想刚才所见。 是不是仰着头容易使人吐呢?怎么这股劲总过不去呢?我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又沾上了血的手,虽然刚才是掐捏狼尾巴,只沾上了一点血,可指甲缝里的那些红痕在强烈地提醒着我:该吐了! 忍不住了,实在忍不住了,我吐了,畅快地吐了。 唐庆急忙跑过来问道:“主人您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瞥见他身上的血迹,我急忙挥手阻止他继续前进,努力道:“没事,我没事,哇!” 肚子里没什么可吐的,吐出来的酸水在引诱着我继续吐,我移动脚步走到旁边,看着唐庆关切的样子,苦笑道:“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忍不住,没事,一会儿就好,没事,哇!” 不行了,不能再看唐庆了,也不能看这个环境了,我醒悟过来,立即走到远处,抬头看天,让圣洁干净的蓝天白云镇压我呕吐的反刍,看起来,低头容易吐,抬头不容易吐。 唐庆没过来打扰我,不知他在干什么。我深呼吸,抛开一切,尽量将自己融化在蓝天里,自我催眠中,继续仰着头,努力寻找早先那种自由时的感觉,嘴里小声反复强调着:“大人,我已经是大人了,自由的大人,为所欲为的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噼啪”声,唐庆找来树枝,开始烧烤了。 我缓缓低下头,没事了,再看到手上的红色也没事了,这些都是外在的污染,远远见唐庆坐在一个火堆旁,火堆旁边竖立着Y型的树枝,另有一个直的树枝穿着两个狼腿,一端在Y型树枝上,一端持在唐庆手中,把狼腿凌空架在火上,随着唐庆的翻动,树枝带着狼腿慢慢地在火上滚动,狼腿的表皮都有机会感受火的热情。 架在火上的那两条狼腿都是前腿。没什么,这有什么呀,没吃过肉吗?屠宰场应该也是这么弄的,只不过这次是自己看着拾掇的,这么想着,眼睛注视着狼腿,我冷静地走了过去。 就拿狼腿当火腿吧,火腿应该是猪腿,都是腿,刚想到这里,我看见了旁边连着后肢的狼的残骸,还有一堆内脏,忍不住我又吐了。与前次不同的是,这次一直有个强烈的意念在鼓励着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勇敢”。 抬头见唐庆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台词,摇手道:“没事,我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刚说完,心中竟泛起一丝好笑,身在如此血肉模糊的悲惨场景中,我怎么忽然觉得好笑呢?回想到周星驰的《大圣娶妻》?这么多年过去,早就没什么感觉了,自己怎么了? 刚有这么个意识,一股冷意从头顶灌下来,我不由打了个寒颤,心中奇迹般没有了任何感觉,所有不良反应都消失了,我异常冷静地看了看架在火上的两个狼前腿,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残骸,再转头看了看沾了血的狼皮,没吐,不仅没吐,而且没有任何刺激性的感觉。 仿佛它们都是电影中的一个情节,看着很近、实际离我很远,看着很脏却与我没多大关系,它们是脏的、我是干净的。 麻木了,给自己造了个壳,关闭了心灵的窗户,许多类似的想法在我心中一闪而过,仿佛有人在嘲笑或是在评定。不知怎么,我想偷笑,不管怎样,再也不怕这些了,值了,这可能就是成熟的标志吧,朝唐庆微微一笑,我随口道:“没事了,习惯了。” 第一卷.湖山 第六章.野外烧烤 (更新时间:2006-1-22 20:25:00 本章字数:3806) 狼腿上被唐庆用短剑划了许多道,唐庆盯着烤狼腿,没有看我,只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古怪,好象是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身边有碗水,是盐水,他不停地用一个带有树叶的小树枝蘸着水往前腿上刷水,也就是把盐刷在狼腿表面的那些缝隙中。 我走过去,坐在唐庆身边,也盯着烤狼腿,一股烤肉的香味浓烈飘出,大灰狼前腿肉串整体锃亮,一滴滴的油顺着狼腿掉到地上,大股大股的烤肉香味喷薄而出。 我的唾液分泌立时增加许多,咽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能吃?” 血腥?什么血腥?残忍?什么残忍?当饥饿的人体会到这些肢体与残骸都是食物的时候,都是寻常肉类的时候,我朝残骸伸出了手,道:“怎么不烤后腿呀,后腿比前腿大,两个前腿不够吃,再加个后腿。” 举起短剑,一下子竟砍掉了一条狼后腿。 不对,自己没这么大力气呵,感觉好象这只后腿早就与残骸分离了,是唐庆特意放在那里的,自己刚才没注意,确切地说,没敢仔细看。 唐庆急忙过来拿起后腿,道:“主人您别动手,这种粗活小人来,这两个前腿是为您烤的,等烤好了,小人再烤这个后腿。” 我道:“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这样,咱们俩一人一个前腿,边吃边烤,等吃完了,这个后腿也差不多了,这多好。” 唐庆立即道:“不不,主人,还是您独自享用前腿,狼肉本就粗糙,后腿更是粗韧难嚼,还是小人来,小人已经习惯了,小人不饿。” 我有些好奇道:“前后腿的肉质不同?还有这个说道?那就更应该试试了,别争了,咱们俩一人一个前腿,然后一起吃这个后腿,哎我说,你能不能现在就烤这个后腿?到时候就能前后腿一起品尝了,要不然,等后腿烤好的时候,前腿的滋味都忘了,就不好比较了。” 唐庆愣看着我,吧唧了几下嘴,道:“主人,还是您先用这两条前腿,等您用完了,后腿也烤好了,我给您留些尝尝。” 同甘共苦,最好能成为好朋友,好兄弟,这是好人聚义的传统办法,只有坏人才独自享受下面的贡献,许多小说都是这么写的,我看过。 既然唐庆是我的手下,那么自然我是主角,唐庆是配角。 身为主角,就要有主角的觉悟和做法,我是好人。 好人道:“这怎么可以,一起吃前腿,一起吃后腿。” 唐庆伏身道:“主人,小人实在不敢当……” 好人立即打断道:“难道你不想跟我同甘共苦?” 当兄弟们与你谦让的时候,一定要果断,一定要显示出自己真心让利,只有这样才可以打动他们的心,只有这样才能增进感情,几乎所有书上都这样说,现在我必须抓紧唐庆,刚才我呕吐了好几次,万一唐庆认为我软弱可欺就坏了,因此,有些软弱的好人斩钉截铁道:“别说了,就这么办了。” 唐庆果然深受感动,跪伏在地说出许多表忠心的话,还眼泪汪汪的。 我很高兴,即使刚才我的呕吐使唐庆对我有了什么不良想法,现在也应该没事了。 许多地方的表皮焦了,表皮下面一厘米左右熟了,可再往里面的那些却没熟,每次只能用短剑将烤好的表皮附近割下来,继续烤里面的,无法切出大块,狼肉确实粗糙,每一口都要仔细咀嚼好一阵子才可下咽,少许的盐味使嘴里的肉越嚼越没味,也弄的我越来越饿,恨不得吃生肉,以前我没吃过烧烤,与想象完全不一样,太难吃了,或者,是因为唐庆的烧烤水平有限? 可能是肉里的血水没放干净,烤好的狼肉有些腥,刺激得牙龈有些痒,很想如狼那样咬个什么东西,可刚才咀嚼狼肉消耗了大量的力气,太阳穴旁负责咀嚼的肌肉有些无力的酸软,吃累了,这几种感觉来回冲击我的心情,一种从没有过的不耐烦浪潮一直在上涌,终于我忍不住了,道:“不烤这破狼了,太难吃了!” 唐庆急忙道:“主人,我去拿那些烤好了的,稍微热一下就好。” 唐庆指的是那些金国大内侍卫兼猛安谋克们送给我的,全放在辎重马上。当时他们打了许多鸡和兔子,还有只鹿。在家的时候,我没吃过鹿肉,因此先前他们在询问我吃哪个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鹿,不吃其他,所以现在剩下的只有鸡和兔子。 在家的时候,我很少吃兔子肉,现在正饿的时候,虽然有兔子肉,可不如鸡来得熟悉,刚才的烤狼给了我一个教训,不要在自己急用的时候试验不熟悉的东西,我点头道:“对,拿那些鸡,我觉得我一个人能吃两只。”叫化鸡的做法在脑中闪现,许多书里都说那样做出来的东西很好吃,肉很嫩,要不是这里的沙土太少,正好用这个糙狼试一试。 狼腿烤得很烫,唐庆把帐篷粗布垫在手里,将树枝上的狼腿扯下来,换成五只鸡。见先前穿狼的树枝不够长,只能穿四只鸡,我从火里扒拉出块比较大的石头,把剩下的那只鸡放在火红的石头上,唐庆翻弄树枝,我翻弄石头上的鸡。 碰到略有些发红的石头,鸡迅速焦化,我的动作被迫加速,忙得不亦乐乎,阵阵香味传出来,在我咽下第十一次口水的时候,不能继续加热了,石头上的鸡已经焦黑一片了,开吃! 即使糊了,鸡肉依然比狼肉好吃,不仅嫩,还没有那么重的血腥味,这只糊鸡的表皮很烫,里面还是温的,吃着第二根鸡腿的时候,我忽然想到,现在是夏天,烤好了的鸡和兔子应该不会很凉,也许不加热就可以吃,但愿它们不会迅速变质。 看看手里几乎只剩骨架,我叫道:“唐庆,好了吧?我都吃完一只了。” 那四只鸡都在树枝上流着油,一看就烤好了,唐庆道:“主人,烤好了,稍微凉一下就可以用了。”举起树枝,绕过火堆,将树枝的另一端加在Y型树枝上,一边继续转动树枝,一边呼着气吹。 不行,他吹气的意思我明白,想让鸡凉得快一些,可您老人家这么个吹法也太不卫生了,即使现在是天快黑了的傍晚,我也看见有许多唾液飞出了他的嘴,落在了第一只和第二只鸡上,估计他也馋了,也早就饿了。 我急忙走过去,把架在Y型树枝上的那一端拿在手里,很费劲地用短剑将最远离唐庆的这只鸡从树枝上拔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的口水玷污了它。 坐回到火堆旁,另一支短剑也插进鸡身,左右对称着将鸡支撑在膝盖中间,悬在身前,我摘着鸡腿,道:“唐庆,剩下那三只都是你的。” 唐庆似乎点了点头,传来清脆的汩汩吞咽声,不管他了,我一手一个大鸡腿,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多亏有刚才那只糊鸡垫底,我才能从容品尝到这么美味的烤鸡。 干掉鸡翅膀的时候,我的肚子不那么饿了,唐庆的吃姿完全显露了出来:先把所有的鸡腿都吃了,然后是所有的鸡翅膀,现在正就着树枝吞咬鸡胸脯,可能觉得温度降下来了,伸手将一只鸡摘下来,象吃玉米一样来回啃着,朝我走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适才饿得够戗,现在好多了。” 我微微一笑,点头道:“我也是,太饿了,从来没这么饿过。”张嘴咬下最后一块鸡胸脯,继续道:“够吗?不够再到辎重那边拿,我已经饱了。” 唐庆点头道:“够了,够了,现在就已经不饿了,吃完就饱了。” 忽然间,我感到了与唐庆的亲近,好象我在与同学另类郊游。理智告诉我,唐庆是我的手下。以前读过的小说告诉我,唐庆是朋友,或者,兄弟。 我咬了一口鸡脖子,扯下一大块鸡皮,道:“别吃鸡屁股,那玩意儿致癌,对身体不好。” 第二天,我和唐庆说笑着继续前行。 不一日,走出群山,来到平原地带。 我在马上长舒了一口气,远望正在田野中耕作的农民伯伯,道:“终于见着人啦。” 唐庆在旁边走着,应声道:“是,这几天确实没瞧见什么人,这地方太荒凉了”。 经过几天的以马代步,我已初步习惯了马背上的颠簸,见远处有些人,便双脚踩镫站了起来,傲然四顾,准备叫唐庆施展一下,最好是到什么县城之类的地方了,然后我拿着好东西返身回家冒充阔佬财主,道:“唐庆你看,那边的人在干什么呢?” 唐庆闻言,立即拔腿跃上辎重马背,朝我手指方向暸望,脸色微变道:“好象是一批流民在围攻一个村子。” 我不由坐回马鞍,勒马看着唐庆,问道:“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唐庆跳下马背躬身道:“小人去打探一下。”说完急奔而去。 呆坐在马背上,望着唐庆的背影,微小汗珠布满额头,我的心中一阵慌乱,颇为后悔,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只是想来看看,朦胧感觉是个机会,但究竟是个什么机会却说不上来,似乎只想渡个愉快的暑假,把这两年的梦亲身体验一下,还可以让唐庆为自己多弄些钱财物品,都是古董呀,应该很值钱的。 可是如何回去呢?回到自己的时代,回到自己的家呢? 难道就呆在这个时代了此一生吗?从没想过。 当时我太性急了,眼下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只想到自己的知识在古代有大作为,只想到有了唐庆这个超级飞贼大马仔就可以不愁钱财,却没想过来这里的风险? 为什么会忘记了那只该死的牛蜂? 为什么自己没想到返回去,走自己最熟悉的那条路?还傻呼呼的一直走,一直顺着这条自己不熟悉的道路走,看,现在完蛋了吧? 无法存档,无法读取,这是在现实,不是游戏。 咬手,疼出汗,没回去,这不是在梦里,看起来是真的回不去了。 混蛋呵!走这条路竟能碰到农民起义? 这可叫我怎么办呀,天哪! 亲身来到这个时代后,这是我第一次完全醒悟并认真考虑自己的处境。 第一卷.湖山 第七章.以德服人 (更新时间:2006-1-24 10:25:00 本章字数:4912) 忍住眼泪,我在心中快速盘算,不行就回头走,躲开这里,可那样的话,自己就显得太胆小了,还上仙呢,唐庆会怎么想?要考虑辛辛苦苦在唐庆心中建立的形象,要是把唐庆弄没了,人生地不熟,没钱没力气,连说话都听不太懂,那可真是完蛋了。 权衡着,发觉保命最要紧,却不能立即逃走,万一唐庆发觉是假上仙,恼羞成怒要杀自己呢?可绝对打不过他。左右为难中,我咬着牙,使劲抓着斜插在腰间的短剑和电棒,仿佛抓到了一丝力量,擦了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牙缝中蹦出:“靠,拼了。” 唐庆很快就跑了回来,站在马前躬身道:“启禀主人,这个村子叫铁匠村,开始是有十几个流民进入铁匠村偷东西,被抓住后,有几个被铁匠村的人打死了,逃出来的不知从哪里纠集了三百多人,正在围攻铁匠村。” 我忽然灵机一动,故意慢条斯理地问唐庆道:“什么叫流民呀?是不是就是土匪呀?” 唐庆依旧躬身道:“启禀主人,所谓流民就是到处流浪的老百姓,他们在自己的家乡没法活了,就出来逃荒。” 我接着问道:“这么多人,他们都是一个村的吧?” 唐庆应道:“不一定,两股流民碰到一起就合成一股,所以流民的人数会越来越多,这股流民的人数不很多。” 他的表情显示他有些想法了,我不理他,继续慢悠悠问道:“哦,那么这个所谓的铁匠村,是全村都是铁匠呢?还是这个村的村名就叫铁匠呢?” 唐庆的腰有些直,答道:“这个村子的名字叫铁匠村,全村大约有一百户,只有两户是铁匠,村中还有一户据说是猛安谋克,估计这批流民得不了什么好。” 我“咦”了一声,问道:“对了,什么是猛安谋克?我记得耶律阿朵他们就是这个。”孙子,我是在你落难的时候出现的,还救了你,你怎么也要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吧? 唐庆果然又躬了身,道:“他们是合扎猛安,就是金国皇帝的侍卫亲军。猛安谋克一般都是将领,带着兵驻在一起。村里的这户,估计是女真军户,就是在有战事发生时去打仗的女真人,虽说他们女真军户现在不那么横了,但家里怎么也有几个兵,应该打得过这帮流民。” 在马上,我遥见流民已攻入村庄,似乎正在巷战,村民一百户,按一户四个人计算,四百村民与三百流民打架,四百村民中肯定有妇女小孩,人数虽多但比不上流民精锐,不然也不会被农民打进村子,流民应该是农民起义军,在我的印象里,官兵是打不过农民起义军的,便对唐庆道:“你看,好象他们已经打完了,你再去看看?” 唐庆施礼,转身奔去。 心中稍安,估计没事了,忍不住有些想笑,对自己充满佩服之情。真是聪明,危急时刻居然想到了这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不行就拖时间,再不行就趁双方缠斗的时候直接冲过去。 唐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躬身道:“启禀主人,他们现在正在攻打主首的家,寨使也在那里正在作战,弓手已经死了。” 还没打完?我顺势问道:“什么煮熟?” 经过这几日与我的接触,唐庆应该知道我这个上仙主人十分不了解人间的事情,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但也解释道:“主首就是负责管理这个村的头目首领。” 我道:“哦,就是村长的意思吧?” 唐庆琢磨了一下,道:“是,就是村社之长的意思。这个村子比较特殊,一般村社分为两类,一类是民户,就是普通的农户;另一类是军户,这两类通常并不杂居,但只要有猛安谋克,就有寨使,也就是猛安谋克协助主首…村长管理的一个职位。” 但愿他没看出我在拖延时间,是不是太没信心了呢?我勉强轻笑一下,道:“估计是这个军户冒称猛安谋克,想借着协助管理的机会贪点好处。” 唐庆也有些笑意,但有些装假,似乎是在敷衍,道:“是,估计是这样。” 我不理他,这些天一直在一起,起码也有些交情在里面,应该不会自食其言废了我这主人的名分,毕竟,在他的心目中,我是上仙呵,接着问道:“你刚才说死了的那个人是…” 唐庆道:“哦,那是弓手,就是负责村社治安的人。” 我道:“如此讲来,这是因为流民进村偷窃而引起的械斗,那流民究竟为什么要成为流民呢?在家里呆着不好吗?到处乱跑。” 唐庆的态度有些嚣张了,道:“那原因可多了,兵役、税收、丧失土地、想要拓耕又因为没钱而四外打工,还有就是奴隶逃亡。” 我一愣,这次是真的有了疑问,道:“啊?还有奴隶?封建社会了,怎么还有奴隶呀。” 可能是我问话的态度有所改变,唐庆想了一下,躬身道:“金国建国初期经常掠人为奴,后来连年打仗,战败者自然为奴,以致奴隶很多,通常是贵族的。这些奴隶如果遇到好主人还行,要是遇到坏主人,那就经常会发生逃奴的事情,这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只有北方边境上还在不断地减丁和掠奴,不过虽然朝廷早就宣布将奴隶全部提升为平民,可听说还有些有权势的不愿意放免为良,至于您刚才说的什么会,小人驽钝,不知其详。” 估计时间拖得差不多了,不能太明显,我目视铁匠村方向,从兜里慢慢掏出一只烟,用打火机点燃,按住短剑,呼出一股白烟,道:“好了,我大概明白了,咱们过去看看,顺便帮帮忙也行,如果他们蛮不讲理,那咱们就不理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也好。”催马前行,唐庆牵着辎重马紧随其后。 两人匀速向前,直奔铁匠村,我的手里出汗了。 铁匠村外一片狼籍,远处有许多骡车围成一个大圆圈,骡马在里面,车在外面。在骡车与村庄之间,女人孩子们聚在一起哭。田野中散布粗树枝、棍棒以及锄头铁铲等东西,有一些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显是死了。 看着两匹马和两个男人,女人们哭声渐小,眼里透出戒备的目光:骑在马上的小伙子(就是我),一脸粉嫩,显是从未经历风雨,养尊处优已久,看他头发甚短,估计是一两个月没刮头的游方僧人,穿一身奇怪的猎装短打扮,身子在马上略有些摇晃,似乎不怎么会骑马,双肩背个怪异的包袱,腰间斜插两柄短剑和一个小棍子,双手放在短剑的剑柄和小棍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短短的小白棍,并不时地从嘴里和鼻子里涌出白气,微笑地四顾看着。而跟在后面右手牵着另一匹马的那个人则两眼滴溜乱转,显得十分精明,身型匀称,动作灵活,似乎是贴身护卫一类。 她们聚拢成一团,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们,好象都是些女人和小孩子,我不由微笑起来,信心十足,直接过去就行,这时从妇女和孩子们聚拢的中间,竟站起十几个精壮的男人,我不由吃了一惊。 两个壮汉快速在前面封住了路,其余似乎要分散包抄过来,坏了,后面是不是也有人?但随即发现这些壮汉的身形都有点摇摇晃晃,仔细一看,身上也都绑着浸血的布条,我的不由心中一宽,原来他们是伤员,估计还是重伤员。 脸上使劲做出笑意,见他们的眼神似乎也有些发虚,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采取怀柔的策略,那应该就没事了吧?糊弄过去再说,摆手让唐庆去叫他们的头领过来说话。 唐庆躬身应“是”,转身一窜,飞速赶至众人面前,这小子的速度比十米冲刺还快。 见了唐庆的速度,那些壮汉的身形也都停顿了一下,脸色似乎有些骇然或疑虑,待听得唐庆来意之后,那些女人的哭声便又响起,我见状更加放心,原来真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那还怕他做甚,只不知自己能否摆平这些壮汉,他们都比自己壮很多。 女人们凑到了这些男人附近,似乎在吵闹,似乎有什么问题,看起来他们之中有分歧,是不是可以利用呢?只不知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什么,否则似乎可以用挑拨群众斗群众的招数让他们内讧。正在想着,有个男人分开众人,挺了挺胸,跟着唐庆走了过来,其余的人似乎有些犹豫,但也随后跟了上来,看起来他们统一思想了。 马在不停地骚动,我的双手在胡乱控制着缰绳,却无法使马安静下来。 在路上多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唐庆知道我初入凡尘,马术不行,便赶紧跑过来,左手一把抓住马的缰绳,让马安顿下来。 我长嘘了一口气,强笑着对唐庆道:“看起来,我还是不太会骑马。” 唐庆随口安慰道:“多练几日就好了。” 其实当时我的心里在骂他,他破坏了我冒充惊马借机逃跑的后备计划。 我的右手按住短剑,左手暗中掏出电棒,试了试,却发现居然没有电了。节骨眼上,那人已然走到近前,我只好在马上向右侧那人微微探着身,尽量做出和蔼的样子,笑问道:“你们是哪里的人呀?都是干什么的呀?”声音有些颤。 那人迟疑片刻,双手抱拳道:“我们是河东北路太原府的,到这里来投亲,也是回家。” 我道:“哦,太原府,太原,是山西的?那你们到这里来投亲…,也就是说,你们有亲戚在这个村里?”拼命掩盖着声音的颤抖,没成功。 那人抬头,双目直盯在我的脸上,怀有敌意的脸上有一丝疑惑浮过,随之而起一种戒备的神色,粗声道:“我们的父辈以前就住在这个村里,后来随军到了外地,现在我们回来了,却发现别人占了我们的家,还把我们的人杀了。”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我顺嘴问道:“住在这个铁匠村?那你们都是铁匠的后代吧?”声音好多了,只尾音还有些抖的意思。 唐庆一呆,那人也有些意外,居然给我躬身施了一个礼,答道:“是的,我们祖祖辈辈住在这个村里,家家都是铁匠,所以这个村至今还叫铁匠村,村里至今还有认识我们的人,今天早上我们进村去打听,结果有好几人被杀了,我们要抢回我们的家,杀光村里那些流民!” 感到一丝冷气,心中不由一动:这些壮汉虽说都受了重伤,却已经包围了上来,自己只有唐庆一人可以与之对抗,要采取怀柔的策略,就要实在一些。他们的女人与男人的比例明显不对,应该有许多男人依然在村里打架,他们这么壮,普通村民应该是敌不过的,且听他们的话茬似乎稳操胜券,那么自己……破釜沉舟就这么办,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递给唐庆一柄短剑,我断然道:“你去看看,有可能就帮助他们一下。”做了决定,声音也不颤了。 唐庆愣了一下,躬身应是,态度恢复了从前的恭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接过短剑的时候,我十分关切地小声叮嘱道:“小心些。” 唐庆感动地点了点头,又犹豫片刻,转身飞奔而去。 马旁壮汉面色有些激动,躬身作揖道:“孙天宝多谢大师仗义相助。”随即跪倒在地,双手支撑在地上,看意思是准备磕头。 我强笑了一下,这是不是领导人的初步本领呢?或者我应该培养一下自己的人格魅力?这个古怪的想法闪了一下,我的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不知自己这个赌注是否正确,也分不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农民起义军。 跳下马,要扶起他的时候,眼角瞥见许多人还在围上来,当下就不真的扶了,把手虚放在他的胳膊上,低头微笑地看着他,近五秒钟之后,也就是所有人都看到那人在不停地叩头之后,才蹲下来,右手依旧暗扶藏在腹部的超硬短剑,和那人脸对着脸,努力带着笑容,很亲切地问道:“我今日游历到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你所言,铁匠村应该是你们的,你们的人都受伤了吧?重吗?可要好好地养伤啊。” 那人回道:“是,我们有许多人受伤,但都是轻伤。”说着一回头,向已经临近的众人高声道:“快给恩公磕头。” 众人起先不放心,围上来准备侧援,却见我的护卫进了村子,而他们的首领随即跪倒磕头,我愣了一会儿就蹲在首领的对面,微笑而谈,心中肯定早已断定我是好人,待听得首领口称恩公,便果然全体跪倒叩首不已。心里依旧在狂跳,我笑了,急忙伸手相扶,好厚好结实的肌肉呵。 掺起众人的首领后,对首领道:“让大家都起来吧,好说话。” 首领点了点头,众人皆起间,我更亲切追加道:“你们的伤怎么样?重吗?感觉怎么样?一定要好好养伤啊。”随便找个人就慰问一下,开始的时候,我是走几步就找个人慰问几句,后来,我的功力明显提升,一步之内慰问数人。 礼贤下士?不,这应该叫领导视察。 天哪,刚才还在害怕,现在竟然在慰问当地受灾群众!看起来是个当领导的材料。我的心里在乱想着,感觉嘴角流下了些液体,可能是说话说多了吧,顺手擦了擦。 他们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第一卷.湖山 第八章.战斗 (更新时间:2006-1-24 10:29:00 本章字数:5342) 唐庆进入铁匠村,目前战斗围绕着一个大宅院激烈进行。 在数量上,居民暂时占多数,通常是两三个居民手拿农具,打一个手拿扁担、棍棒或打铁锤的铁匠,宅院的墙上还有近十个弓箭手,不时放箭偷袭;铁匠的数量在慢慢增加,是从不同方向过来的。 在质量上,铁匠占绝对优势,一个个显是曾经阵仗,力气也大,虽说使用的是打铁的铁锤或棍棒之类,但居民的锄锹镐铲耙等农具却少有敢与之相碰者。 那些居民只在旁边牵制,主要由围墙上的弓箭手偷袭。如果周围的铁匠都过来,这些据称是流民的居民就彻底完了,目前还能坚持。 在宅院的门口有三个拿着刀剑的人,在一个武士打扮之人的指挥下,围攻一个手执两个特大铁锤的高大壮硕之人。 那铁匠十分顽强,背上已中一箭,斜插着,染红一片,但依旧如飞舞动铁锤,左突右冲,猛不可挡。铁锤比人的脑袋还大许多,但不是圆的,而是横着的一个大圆柱,似乎是最大号的打铁锤,每个都有六十多斤的样子,这力气也太大了些。 不会的,铁锤绝对是中空的。唐庆迅速绕到庄院侧面,跳起来手扒墙头一跃而上,从后面直取弓箭手,挥动手中短剑,向最近的弓箭手扑去。 那箭手兀自瞄准地上的一个铁匠,突感背后一疼,尚未叫喊,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无声地倒在地上。如法炮制,干掉了三四个弓箭手后,终于被发现。 众弓箭手一阵鼓噪,纷纷将弓箭指向唐庆,而唐庆则迅疾袭至下一个弓箭手旁,塌下身,先来了一个扫堂腿,右手就势刺入短剑,左手抓住那人的衣服,用那人作挡箭牌,冲向另一个弓箭手。那个弓箭手惊慌失措地胡乱放了一箭,眼看唐庆奔到,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本能地用左手的弓挡向唐庆砍来的短剑,却“喀”的一声,弓折身倒。唐庆扑向最后两个弓箭手,这两个弓箭手见状不由自主地聚在一起,互相推诿着,争相要躲在另一个人的后面,已无斗志,被逼入死角,唐庆手起剑落干掉二人。上仙主人的短剑就是好用。 在墙下宅院门口指挥作战的那个武士,正在紧张地指挥着属下围攻持锤之人,一次次地挥手,却未发现有箭射到,回头望去,愕然发现有个人偷偷摸到墙上,正在砍倒自己部署在墙上的最后一个弓箭手,不由叫了声什么,拔起插在旁边的长矛,返身向墙上赶来。 唐庆站在墙上,四周张望了一下,向其中一个战团方向跳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袭了两个进行牵制和围攻的居民,剩下的一个惊慌地后退,被唐庆所援救的那个铁匠赶将上来,一棍而亡。 这个铁匠向唐庆鞠躬行礼,口称多谢,唐庆一指其它战团,不及说话,手提短剑冲了过去,铁匠见状也随即挥舞大棍援救同伴。 那个指挥作战的武士奔到墙上,却没有发现那个进行奇袭的人,低头一望吃了一惊,又急忙返身跑下墙,手提长矛直奔众战团。 这时唐庆惊人的速度充分展现出来,以令人琢磨不定的身影,如旋风般在各战团间穿插。每遇到一个敌人,不管敌人招架与否,也不答话,上去照着脖子就砍,大多数的敌人正在紧张地对付着铁匠,只觉得有风掠过,还没明白过来便倒在地上。 快速打击着在路上碰到的每一个措手不及,唐庆象削苹果皮一样削减着敌人的力量,获救的铁匠纷纷救助同伴,从别处赶来的铁匠也越来越多,渐呈包围之势。 指挥作战的武士跑到门口,手中长矛乱点,刺向舞动铁锤的为首铁匠,同时招呼众人退入宅院。附近十几个人败退而进,那三个持刀剑之人也相继退入,随后协助持矛武士封锁宅门,关门、落锁、上横木,接着入房取弓箭,上墙,准备趁院外来不及撤退的人继续吸引敌人注意力的时候,尽力多射杀几个。 这时唐庆扫荡了几乎整个战场,挡者披靡,使得越来越多的铁匠可以分身出来,互相帮助着,战况发生越来越大的变化。 挥舞着两个大号铁锤的为首铁匠,借机叫别人帮忙拔下了插在背上的箭,环顾四周,特别注意了一下唐庆的速度和战法,随后大步走向附近战团。 这个战团是三个居民围攻一个铁匠,铁匠已经受伤,左小臂外侧有刀伤,右上肩后侧有钉耙齿痕,正在竭力支撑。 围攻的三人眼看就要解决掉这个铁匠,发现有人走来,便分出两个人应敌,只留一个人继续攻击。 两个人冲了上来,一个拿着刀,砍过来,另一个则拿着铁镐,也从上至下向壮硕铁匠抡过来。铁匠的双锤从下而上迎向铁镐和刀,左手锤头先碰上镐头,只听得传来刺耳的“吱-当”声音,镐头脱手,竟然翻了回去,右手锤在举起时也崩飞了刀,这时就势挥下,打在镐已脱手之人的脖子附近,肯定死了。 手中执刀之人,照铁匠搂头砍去时,刀锤相碰,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锤上传来,整个执刀的手顿时失去知觉,眼角见伙伴死后,不及细看自己的伤势,转身就逃,慌乱中觉得似乎有一道黑影从前方撞来。正是唐庆巡游到此。 唐庆右手挥剑砍了一个人,发觉又有一人从左侧冲来,是敌人的装束,来不及把剑换手,便就势跳去,左脚跺向那人的腰腹部,右脚借力踹向面门,跳下时矮身挥刀,正砍在脖子上。随后与持锤铁匠互相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兴起惺惺相惜之感。 持锤铁匠走到宅院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双锤抡起,砸向厚厚的院门,咔嚓一声,大门便被打破了,再来一锤,居然就开了,附近几个铁匠也随着闯了进去。 唐庆咋舌看着,铁锤居然是实心的。 外面已经是两三个铁匠围攻一个村民了,战斗呈一边倒的情形,战斗两三下就全面结束,没有敌手的铁匠们及仍在来援的铁匠们涌入宅院,分别索敌以战,唐庆跑到屋顶向下监视着战况。 进来的铁匠越来越多,残余村民明显不是对手,兼且寡不敌众,只有持矛之人还有点威力,却也正被那个壮硕铁匠逼向角落,唐庆揭下一片瓦,瞧准那人的后脑扔去,随后往来路急奔,归心似箭,这里的战场即将完结,不知上仙主人怎么样了。 持矛武士一直在避免锤枪相碰,竭力利用矛的长度寻找敌方弱点及漏洞,经常虚晃矛头,御敌于长矛以外,不让靠近。满头满脸都是汗水,正战间,后脑突然啪的一声被打得生疼,一惊间,脑子有些晕,手脚不由缓下来,铁匠趁机近身双锤抡到,武士不得不双手横握矛身尽力架去,“当”的一声,鸡蛋粗细的铁矛被打弯掉到地上,武士被震得向后倒退几步,扑通坐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正要起身,却被赶上来的铁匠一锤击在头上,脑浆迸裂而亡。 唐庆赶到村外,见上仙及马匹都没有了,那些人依然聚集在那里,隐隐传来的饭菜香味中,混合着一股炖肉的味道。 “这帮铁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哪里会有肉呀!”唐庆不由又惊又悔,又急又怕,抽出短剑气急败坏跑上前去。 人群中传来上仙的声音:“唐庆回来啦。渴了吧?来,给他点水喝。” 果真一个女人端来一罐清水,唐庆心中登时一宽,只觉浑身轻松无比,飘飘然走进人群,单膝跪地,双手捧剑上交,道:“启禀上…主人。铁匠们打进去了…” 我,就是唐庆的上仙,也就是他的主人,这是我在这个时代的新身份,这时我正坐在地势很高的一张毛毯上,拍着旁边道:“坐下休息休息,慢慢地说,一会儿再吃点饭。” 唐庆施礼,坐在地毯外面我的下首,一边喝水,一边汇报战况。旁边众人纷纷聚拢过来,悄然无声地站在一旁,关切地听着唐庆的讲述,可能见这些人都围在这里,唐庆的态度恢复到先前积极要求归附的时候,我的心里安稳些了。 不多久,打仗的铁匠们胜利归来,女人和孩子们都欢笑地迎了上去,而一直陪着他们说话的首领也过去迎接,只剩下二人面面相觑。 我看了看周围,当真一个人都没了,不禁对唐庆笑道:“怎么这样呵,都走啦?” 唐庆也笑了笑,拱手问道:“主人您没什么事吧?” 见到他当真关心我的神情,我得意地耸了耸肩,但随即微摇了一下头,道:“我没有事,但是我要好好想想一些事。”这个时代,我要怎么办才能活下去呢?如何带着宝贝回去呢? 唐庆不敢询问我在想些什么,他不敢打扰上仙的思路,转头望见那个铁匠首领、持锤铁匠及一群人说着话走了过来,不由慢慢站起来,蹑脚走到我的侧面,见我没有注意到他,便立刻转身迎着铁匠们飞奔迎去,拦住众人,向铁匠的首领抱拳行礼道:“我家主人正在想事情,请诸位暂时先不要打扰他,好吗?” 持锤铁匠向唐庆抱拳躬身瓮声道:“多谢兄台仗义相助。渤海铁工刘铁雄这里见过,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如此大恩必当后报。” 唐庆双手抱拳道:“请众位小声一点,家主人正在思考重要的事情,鄙人唐庆,与家主人路过此地,恰逢其会,奉命帮助众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咱们在这里暂时等待一下,就在这里说会儿话,好吗?” 于是众人在远处席地攀谈起来。人家看我在想事情就自动躲到远处,我从没受过这样的礼遇,有些不习惯,便叫道:“唐庆,请他们过来吧。” 唐庆站起转身,躬身应:“是。”走上前去引路,随后站在我的左侧护卫,很忠心的样子。 众人到了我面前,那个铁匠首领抢上两步,跪地道:“在下孙天宝,不敢再瞒大师,这才是我们的首领,刘铁雄,适才混乱之中有所欺瞒,还望大师海涵。” 我急忙摆了摆手,笑道:“这是当时的权宜之举,没什么。”众人在围着我,都在看着我,目光炯炯,肌肉发达,难道我能挑理吗?我只能拉拢。 众人见我如此通情达理,尽皆暗舒一口气,脸上显得轻松多了。那人躬身叩首,起身退下,持锤铁匠随即走上前来,躬身施礼道:“渤海铁工刘铁雄拜见大师。”说罢跪下磕头。 看来他才是铁匠首领,我急忙用手相搀,口中说道:“壮士无需多礼,快请起来,也别叫我大师,我姓郭,叫…你们就叫我大师好了。”大师?这个名字也不错,不过,为什么要叫大师呢?是因为我的头发短吗? 刘铁雄比旁边的唐庆高出一头,有两米左右,宽出近一尺,显得十分雄伟精壮,躬身谢道:“今日多蒙大师派人搭救,我等才得以挫强敌归故里,铁雄这里谢过大师,大师大恩大德,我等永世不忘。”说到这里又跪下叩首,周围众人也一同跪下。 我扶起铁雄,拉他坐在自己的右边,摆手让唐庆也坐下。 刘铁雄挥手让众人散去,各自休息,并唤女人们献上丰盛的饭菜和清水,我们三人边吃喝边说话。这些铁匠吃得还不错,只是我不敢饮用这里的生水,如果在这个时代生了病,估计就只有等死了,也不客气,那样就见外了,张口叫人供应煮熟了的开水,泡茶,为了体现自己的关心,我还随口问了事情的原由和刘铁雄的来历。 刘铁雄痛说革命家史,唐庆在一旁为我进行有关世态的解释: 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山东的人造反了,两年后西北路的一个官又造反了,随后许多人相继造反,战事频繁,使全国的铁工(也就是铁匠)十分缺乏。 刘铁雄的祖上世代打铁,为人和善,手艺精良,周围便逐渐聚集了许多打铁的,有徒弟也有从外地幕名而来的同行,渐渐形成了一个以铁匠为主的自然村社,全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铁匠,成为当地著名的金属器具供应地,也就是这里,铁匠村。 附近州县得知此地有一个全是铁匠的铁匠村之后,上报兵马司,强令全村不管是老幼妇孺,只要是铁匠就一律征用,刘铁雄的父亲当时年轻气盛,而长官又急需铁匠,要安抚他们,使他们全力效忠自己,就允许铁匠们带同家属,不参与军户或民户的抽签征兵上前线,且不再附加任何劳役税赋,只随军制作及修理兵器。 到指定驻地不久,有两家铁匠故意制造事故,因伤返回故里,其它铁匠则继续服劳役。在这个时代,铁匠的社会地位很低,只比乞丐流民高一点,但因为当时铁匠奇缺,该村铁匠手艺卓绝,屡立大功,因此封了首领即刘铁雄的父亲为什长,也就是十夫长,统管节制他们这些军中的铁工。 造反的被镇压了,世道也太平了,却一直不叫他们回家,七年前,皇帝下令派人分路探察各地矿产,长官派刘铁雄的父亲带人去了,很快便完成任务,回来后又被派往别的路(类似以后省级行政划分)协助探察,他的父亲也因功升为谋克(百夫长)。 一年多前,刘铁雄父亲去世,刘铁雄继任百夫长一职,他找到了因为他们的杰出贡献而升为大官的原长官,原长官为感激他们多年来为自己做出的杰出贡献,也因为现在铁匠多了,再羁留这些铁工不让回家就说不过去了,也很麻烦,便允许他们集体退役,直到不久前,众铁匠及其家属才真正被允许返回故里。 到这里却发现自己家里已经住进了比他们早来一步的流民,这些流民得知铁匠们回来的消息后,将村中知情的两家铁匠杀了,并把先期入村探望联络的人抓起来,也要杀掉,并欲抢劫这些铁匠。 被抓的铁匠们力挣而逃,过程中有几个人被杀。当伤痕累累逃回后,老少们群情激愤,赶到这里就地扎营,收拾随身携带的器械准备夺回家园。 这时村里那帮人居然冲出来要强袭铁匠营地,被他们打了回去,便趁机攻打铁匠村,最后把这个村给灭了,只有几个人逃走。 刘铁雄讲完辛酸史的时候已是晚上。可能因为我有这个耐心听他诉苦,他的态度和蔼亲切许多,还叫人帮助我和唐庆扎帐篷,并一起在村外营地住了一晚。 第二天,我谢绝铁匠们请到村中招待的盛情邀请,继续起行。 君子不入险地,上仙远离是非。 第一卷.湖山 第九章.报警 (更新时间:2006-1-26 8:59:00 本章字数:3990) 连续走了五天,心事很多,时常想万一回不去的生活。 这一日走至一条小河边,正要淌水过河,我忽然觉得再也不能如此胡混下去了,不提回家,那太渺茫了,就说在这个时代存活,没力气没武功太危险,掉转马头,严肃问道:“唐庆,你直言不讳地对我说,我是不是武功很低?” 唐庆不由慌忙跪下,喏喏道:“不好说,小人初遇主人时,虽说在夜晚看不真切,但也目睹了主人挥剑断箭,以及飞杀大内侍卫的过程,十分惊险,事后小人曾回忆主人所显示的武功,推测,嗯,似乎主人是依未卜先知的法术,料敌先机,似乎并没有练过武功,小人想,其实主人凭高强的法力便足以护身,有没有武功,小人,觉得,倒也不太重要吃紧。” 我勉强笑了一下,跳下马来。 唐庆急忙伏身磕头惶恐道:“小人唐突至极,没有什么见识,冒犯上仙,罪该…” 我顺手拍拍他的肩头,吓了唐庆一哆嗦,我有些好笑,看起来自己越严肃,这个唐庆就越怕我,打断道:“没什么,你是实话实说,站起来吧,坐在我身边。” 唐庆继续跪着,低头道:“小人不敢。” 我面向小河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道:“过来吧,咱们俩聊一会儿。” 唐庆“是”了一声,近前跪倒,屏住呼吸,低着头,似乎在等待我这个什么上仙的教诲。 我见状苦笑了一下,这样有些不习惯,道:“你不要这样,快坐下。” 唐庆忐忑地坐了。 我沉吟了一下,继续道:“从没有谁对我说过在这里武功的重要性,我开始只想着我的科技在这里可以…哦。我…我,我在天上玩腻了,就向玉帝讨旨,下来游历,这是我的第一次游历,没想到你们这里如此…我现在很后悔,咳。不说了。”眼里有些湿润。 过了很长的时间的思索,我不由小声策划道:“唔,要想生存得更好,就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说什么也得练好武功…要挣钱…买副盔甲…练好骑马…骑马可以顺便…找人手,最好能组织…还有…对了,现在是宋朝,以后就是元……” 唐庆又急忙跪倒,无语,在那里胆战心惊地听着,不知我这个上仙在自语还是正与上天对话,更不知他应该回避,还是应该继续跪在这里,声音有些颤抖地小声念叨着什么。 我正沉浸在自言自语中,一惊醒来,见到唐庆模样不由一愣,随即强笑问道:“你还记得咱们俩初遇的那个山吗?” 唐庆伏地道:“记得。” 我想了想,自己只熟悉那里的环境,应该是最安全的,问道:“还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唐庆在一边失措般地跪着,不时偷窥我这个上仙的脸色,慌忙点头道:“还能找到。” 我陷入沉思,又过了一会儿,眼角余光发觉唐庆还在旁边跪着,感到很别扭,就抬手道:“你…你去打个猎,咱们吃烧烤。” 唐庆磕头离去,过河后走了一会儿,见田野中有一只野兔,便蹑手蹑脚地凑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镖甩了过去,正打在野兔的头上,随后赶上前去拣起野兔,快速跑了回来,远远隔河望到上仙依旧坐在那里,周围无人,不禁吁了口气,放慢脚步,到河边收拾野兔,随后缓缓走回来,忽然发现我嘴里叼着那种奇怪的烟,正在喷云吐雾,不禁立即停住脚步。 后来唐庆很恭敬地对我说,当时他已经数次见到上仙那种奇特的烟了。他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烟,也从没听说过,只见过吸食旱烟袋或水烟袋的,我吸的这种烟,似乎是用一种没有见过的精细白纸,呈圆桶状,包着切割成细丝状的烟叶,且吸食时没有烟草的味道,而是一种奇怪的香气,心中早就怀疑这不是一般的烟,而是为了掩人耳目,是上仙为了不惹人注意,而用以与天上的神仙互通消息用的香烟,而每次看到这种香,上仙都有一些事情发生,通常是决断一类较重大的事,更坚定了他的猜测,当时他不知这回将发生什么,但心里对我有些害怕。人,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总是这样。 我吸完烟,深呼吸镇静了一下,决定在这个古代闯出一片新天地,怎么也要比以后到处找工作强吧?让大学见鬼去吧,反正我也回不去了。在这里,自己的科技水平绝对是第一的,绝对不愁没有事情干,有唐庆负责给自己弄钱,生活应该是不错的,最好把前几天碰到的那群铁匠也给收服,就最好了,可以让他们做现代化的各种东西,别后悔了,那没有用,人怎么都是一辈子,在这个时代,自己有极大的科技优势可以发挥,甚至还可以去找成吉思汗呢! 抬头见唐庆手提野兔站在河中呆看着自己,我高声唤道:“唐庆,咱们吃完就走。” 上仙的脸上现出这几日少见的兴奋之情,在呼唤着自己,唐庆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上仙主人似乎已有定计,虽然还不知详情,但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只觉浑身是劲,前途一片光明。 下午正在游山玩水般闲逛,唐庆牵住了我的马,让我转头向后看,说是有许多人跟着过来,似乎在追我们。 后面远处跑过来了许多人,好象是个队伍,把路上的尘土趟成了漂浮在他们头顶的云,象低雾的尘土云一直罩着他们,看人看不清楚,看尘土倒很醒目,唐庆说他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我们立即转向附近小山眺望,还没上到山顶,大队官兵开了过来。 唐庆跑在我的身边护卫,我也十分戒备地看着官兵,时刻准备逃跑。 那些官兵手里的兵器很多,很臃肿的样子,手里大多是长枪,背着弓箭,腰里还有两个装满箭的筒,旁边还有腰刀,还有锥子什么的,都挂在腰带上。最显眼的就是枪,最高的人也只有枪的五分之三左右,三米多长,枪尖下飘着红缨,与电影里儿童团的红缨枪完全不同,枪尖是多种多样的,大约半米长,明晃晃的,样子十分凶恶,看着心里就哆嗦,标准的凶器。 那些持枪的人倒不怎么嚣张,凌乱地跑着,跟上队伍就行。 还不错,没有盘问我们,也没有骚扰我们,头也不回地继续跑过,甚至没多朝我们看一眼,径直从山脚下跑过,与想象中的古代腐败官兵的作风不一样,不过他们奔跑时的纪律太差了,一点也不整齐,我轻声向唐庆问道:“这就是官兵吧?长枪兵?枪这么长,是对付骑兵的吧?” 唐庆点头称是,道:“从旗帜上看,就是这个县里的,不知要往哪里开拔,枪是制式兵器,都是寻常官兵。” 以前没见过士兵操练,因此心中将他们与电视里天安门广场上的升旗仪仗队暗暗比较,心中很自然就泛起一股蔑视,随口道:“这也是兵?差远了。”继续上路,雄心更加坚定。 傍晚刚要下马宿营的时候,远远望见官兵已在前面扎营,不由“嘿”了一声,好奇心起,叫唐庆去问问那些同路人要去哪里。 不久,我正吃着干粮喝些开水准备休息,唐庆慌张回来禀告道:“这些官兵是去剿灭铁匠村的。那个女真军户家里有人逃到县上告状,说遇到土匪袭村,县里发兵五百前去进剿。主人,咱们要赶紧跑,那些铁匠肯定不是这么多官兵的对手,万一牵扯出咱们就坏了。” 我点了点头,立刻翻身上马。一挥手,让唐庆也上马,两人共乘一骑,唐庆手里拽着另一匹辎重马的缰绳,急驰而去。 跑出很远二人才下马,让马匹休息一下,唐庆顺便吃着干粮。慢慢!我忽然发现这是个收服众铁匠的天赐良机,在心里盘算成熟后,对唐庆道:“铁匠村在那边哈,差不多有四五日的路程,是吧,他们走着,咱们骑马,来得及,那些铁匠人不错,到时候过去看看能不能收编,咱们先睡觉,明日早点出发也就是了。” 唐庆点了点头,躺下来当真开始睡觉。 看他的样子,好象没理解我这个上仙主人的具体意思,但应该估计到了我们是要去铁匠村去报信。 这个时代的人很实诚,即使如唐庆这类的超级大飞贼,居然也有许多优点,且普遍心思单纯,没什么额外的坏心眼,唐庆、金国大内侍卫、铁匠,都是这样,好对付。 晓行夜宿,我们风尘仆仆地赶着路,最后被铁匠村的新村民们热情地迎进去。铁匠首领那个谋克百夫长刘铁雄迎出大宅院,双手抱拳躬身道:“迎接来迟了。望大师、贵介海涵。自大师那日离去后,铁雄……。” 跳下马,我很满意,身手灵活多了,打断道:“别说客气话了,官兵要来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刘铁雄与众人一愣,见我径直进院并朝屋里走,便急忙陪着走进房间,坚持请我坐在上首,但我不知哪个是上首,事情紧迫,自己和铁匠之间说话费劲,语言方面存在些许障碍,只有慢慢讲话互相猜,双方才能听懂,遂摆手让唐庆对他们说,自己随便找个椅子坐下,喝着紧急供应的开水煮茶叶末,休息,暗中想着收服他们的具体手段。 听完唐庆的讲述,众人在屋里和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议论,不多久有人小声哭泣,哭声传染着,使周围似乎全村传来一片哭声。唐庆在他们中间也被传染了,眼圈红红地走过来,向我跪倒哽咽道:“请求主人救救他们,他们太可怜了。” 众人见状也无助地跪下,哭泣着,一同恳求着我。 我发现他们有个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盲从。 静静地呆了一会儿,省起自己本来就是想救他们(进而收服他们)才来通风报信的,不过如何才能真正收服他们呢?站起来,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有些混乱,我迟疑地要求独自静一下。 唐庆急忙站起来跟刘铁雄说了两句话,刘铁雄将我们二人引至一个房间。 我觉得这些铁匠更好对付,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这么有礼貌。 见屋中无人,我让唐庆守在屋外,继续试验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及客套程度。 唐庆赶紧把门关上,挺胸抬头地站在门口护卫,不让任何人进去,送茶水的也被挡驾。 屋里的我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打开从未离身的大背囊,从里面翻出一盒烟,抽出一支,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烟深吸了一口,坐到椅子上,架起二郎腿,享受这一人独处而安全的难得轻松。 自在地连续抽了三支烟,直到已经有些恶心无法再吸的时候,想得也差不多了,将剩余的烟重新放入大背囊,出门的时候又定下心来仔细盘算了一下,决定开门,让自己正式迎接这个时代的阳光。 第一卷.湖山 第十章.收人 (更新时间:2006-1-28 8:14:00 本章字数:4281) 众人开始以为大师要找个清净所在与护卫商量一下,后来见大师一个人走进房间,唐庆却不跟进去,而是神气地站在门口,连茶水都不让送进屋,都纳罕大师在屋中在干什么,纷纷向唐庆打听,唐庆好象更加自豪地挺立,却什么也不告诉。 刘铁雄站在那里想着办法,却感到没有什么是万全之策。 想对抗官军,却自知人手不足,真打起来,难免战败为奴; 想与官兵讲理,却深知官兵的蛮横;想找以前的长官诉说求援,已经来不及了; 想弃村而逃,却没什么地方可以容纳;想干脆成为流民,又不屑为之; 想去边境地区屯田,路太远,不安全,更来不及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留在军中不回来。 实在没有什么比较妥善法子,见众人在围看唐庆,便也走过去,躬身抱拳轻声问道:“唐兄,不知贵大师有什么锦囊妙计,可否透露一二,使小弟…” 唐庆躬身,也轻声道:“我也不知,但请宽心,我家主人虽然看来年纪甚轻,但智慧深广,慈悲为怀,完全可以给诸位指一条明路,请稍待。” 刘铁雄闻听此言却依旧无法宽心,疑惑而仔细地看了唐庆一眼,见唐庆显是对大师充满信心,不由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一些,与唐庆一同站在那里等候。 不一会儿门开了,大师微笑着站在门前,屋里却随之涌出大股奇香烟雾。 一惊之下,刘铁雄急忙唤人进屋救火。 唐庆一愣之后,随即阻住他,笑道:“没事,没事。”已有几个人从我的身边冲进屋中。 刚打开门就有几个人冲过来,我一惊,刚要拔腰间短剑,却发现这几个人的眼睛都望着屋里,不由一缓,任众人从自己的身边冲了过去,见唐庆正笑着与刘铁雄说些什么,心中有些奇怪,纳闷问道:“唐庆,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当得知众人误以为是房屋着火而冲进去救火时,不由乐了,他们连烟都没见过,心里有一种得意而踏实的奇特感觉。 众人冲进屋去四处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着火的痕迹,且闻到的烟味也不是通常着火时的气味,而是一种奇怪的香气,不由一个个挠头而出,向铁雄报告。 铁雄也见到并闻到了奇异的香气,正纳闷间,见我和唐庆笑看着他们,急忙过来郑重地躬身施礼道:“请大师救救我们。” 他们总叫我大师,看起来这是我在这个时代的第二个身份,我自然竭力装扮成大师,装腔做势道:“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抵抗,一条是随我进山。” 刘铁雄抬头急切道:“愿闻其详。” 大师我好整以暇道:“第一条是抵抗,也就是说,如果你们要抵抗官军,我可以给你们出点主意,教你们造一些土地雷炸他们,看过地雷战吗?哦,估计有一拼。第二条,是全村人迅速收拾好所有的东西,随我进山,在山里有一个地方可以供你们居住。不过这两条都有缺点,第一条的缺点是不知你们有没有炸药,火药也行;而第二条的缺点是,你们刚回故里,不知你们愿不愿意继续迁徙。你看着办,毕竟你是他们的领导。” 刘铁雄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大概的意思还能懂,当下称谢不已,请我们二人到大厅喝茶休息,他去与众乡亲紧急商议,我让唐庆与他一起去,随手把一柄短剑交给唐庆,让唐庆展示给众人过目,如果决议要打,自己还可以指导铁匠打造这样的好武器抵抗官兵(毕竟,万一出事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如果要撤,就让唐庆介绍山中的有关情况,撤为上。 唐庆和刘铁雄躬身退去,有一个年轻姑娘将我请到大厅,在旁伺候。这个姑娘长得一般,这个时代没有以后那么多化妆品,如果打扮一下应该还可以,脸蛋的颜色很好,嘴唇也是红红的,显示她很健康,比以后那个时代的女孩子健康多了,只是手很粗糙,不细腻,我敢断定她从没用过什么化妆品,哪怕护手霜之类。 屋外院内,众人围着二人坐下,听唐庆讲述简单情况后,他们在小声议论,有女人在哭。商议良久,却均觉我的话语过于简单,无以参考。唐庆便拔出短剑,展示给前排众人,见众人尽皆惊羡不已,便又将短剑入鞘拿在手中,说了一些山中的情况,随后向铁雄抱腕道:“请诸位尽情商议,我在一旁稍等。”分开众人走了出来。 众人商议了很长的时间,但依然没有定论,我有些不耐烦了,这么久,成不成也来句话呀,身边的小姑娘又不是特别漂亮。我大步走了出去。 听出我的脚步,唐庆转身施礼,口称“主人”。 我脱口问道:“怎么这么久呀?” 唐庆道:“议论纷纷,混乱之极,分不清楚到底应该如何,一些人要死战,一些人想随咱们进山,还有一些人想上县里鸣冤。” 我问道:“那个刘铁雄是什么意见?” 唐庆摇头不知。 我抬手看一眼腕上的表,已经下午六点半了,肚子虽说不很饿,但天也快黑了,如果不能快速解决,长时间拖延下去,那什么事情都完了,心中一急,走了过去。 唐庆紧随在我身后护卫。 走到众人中间,见众人依旧争论不休,我不禁抬起双手前伸,示意众人不要说话。 众人见我走进来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不知要干些什么,不禁惊诧,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我。见这个姿势古今通用,我也觉得好笑,双手比划着,高声说道:“赞成打的,站在这边;赞成走的,站在这边;其余的不动。” 众人闻言不由自主地照办,唐庆见了我的姿势也不禁一呆,及见我用一种神秘法术控制众人,不禁打了个寒噤,额头上居然渗出细小汗珠。 我招呼唐庆道:“唐庆,数数这边的人数。”又转头招呼刘铁雄:“你,数数那边的人数。”随后走向不动的那群人,说到:“你们不战不走,难道是想投降吗?想要到县里打官司的,出来,向前走三步。”孤立出来的那些人本就惶恐,这时被我的气势逼迫得更加无措,茫然照办。 只有三个人没有动,就不再理他们了,纠缠起来的话,会丧失掉我无意中得到的气势,我转身回来拿短剑在地上画了一个表,正画间,唐庆和铁雄走回来站在两边,禀告各自的人数。 要打仗的主要是青壮年,有一百八十六个;要进山的主要是妇女以及孩子和年纪大的人,有二百一十三个;而要上县里打官司的有十二个;剩下三个迟疑犹豫没准主意。 把人数记在地上的表格中,我问刘铁雄道:“你看,进山的人占大多数,超过了半数。对了,你想怎么办?是打还是走?” 刘铁雄沉吟了一下,慢慢道:“大师,我听你的……” 可能是客气,也可能是真心,更可能是个话语的开头,但不管刘铁雄是否还要说什么,我顿时豪气万丈般大声道:“好。大家听我说,先说要上县里打官司的,你们是不是有钱贿赂?你们是不是和县里的长官有关系,打官司必胜?现在就是县里派来的兵,他们会轻易收兵而回吗?官兵会听你们的吗?更主要的,官兵讲理吗?” 要打官司的那些人听到我雷霆般的问话,都感到无法回答,低下头,不说话。 我趁势接着对那些要打仗的大声道:“你们的人数这样少,官兵可不比农民,如果两个官兵打你们一个,怎么办?有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打败了,家里的亲人怎么办?万一打败了,村子却还是别人的,不如留下命,重新创业,武装好之后,再杀回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岂不更好?你们说呢?” 强硬的汉子们低头无语。 我用最有感染力的语气道:“好了,就这样,赶紧回家收拾东西,能带走的都要带走,今日早些休息,明日早些出发,只有这样才能避开官兵,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大家,更有好的生活在前面等着大家。”说完带着大家激动中却十分迷茫的眼神走进大厅。 刘铁雄也被我的话打动了,这时高喊道:“听见大师说什么了吧?大家就此收拾东西,带足干粮,能带走的东西,不管是谁的,都要带走,明日清晨日出之时用饭,然后全体开拔,跟随大师进山。”头也不回,紧随着我。后来他对我说,当时听完我那铿锵有力的话,虽然听不十分明白,但不知怎么,感到很激动。大家可能都有这种感觉,许多人跟在后面表示愿意追随。 我的心中窃喜,在这个时代,人没有什么主见,居然一咋呼便成功收服了许多人,不仅不管工钱,还是很有用的铁匠,心中有了定计,混沌的目标似乎又真实了不少。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人们就开始忙碌,真是能带走的都带走,村里的石磨都被装上了骡车。一家一辆骡车或马车,还多出十几辆,是从村里找来的。上面装载着石磨、门板、我和唐庆的帐篷以及从宅院中抄来的所有能带走的东西。一百多辆车排成一行缓缓行进,我、唐庆和铁雄三人骑在马上,一人一匹,在前面领路。我不时返到后面,一边给众人鼓气,一边看着手表,发现近一个小时,最后一辆车才驶出村子,便叫一直跟着的刘铁雄让大家快些行进,再派些人用带着树叶的大树枝在后面打扫道路掩饰车痕。 每次吃饭都很麻烦:把车停下,在地上挖坑,然后摆上几块石头,架上锅,作熟之后,几辆车的人围坐在一起,快快乐乐地说笑,慢悠悠吃饱,然后再填平灶坑,返回自己的车辆,继续前行,每个人都松松垮垮的,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浪费不少时间,一日三餐加起来居然要用四个多小时,晚上把刘铁雄叫过来,比划了一阵,召集众人开会。 第二天,我很满意地看到自己的主意得到了贯彻和执行。每四辆车就有一辆车被腾空,上面载着一层石头,周围是水囊和干粮袋,石头中央安稳地放着一口大锅,锅中底部是泥土和几块对角的石头,支撑着一个略小的,有些象痰盂的锅。略小的锅与最下面的大锅之间,有旺火,烧得小锅中的水时刻在翻滚着,旁边有妇女不时向小锅内削切着肉和干粮(其实就是个可以随军行进的火锅),速度明显加快,夜间也不休息了,昼夜兼程,反正他们有意见也不敢提,似乎十分看重礼节,死要面子活受罪,正方便在我领导下的逃跑赶路,似乎只要不时和他们在一起,与他们同吃同行、顺便鼓气,他们就十分感激了。 这一日终于抵达在这个时代我最熟悉的那个地方。 那是中午时分,转过山,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块很大的草地上,群山在远处环绕,一个小溪在小山边潺潺地流,听说这么美丽的地方就是目的地,众人尽皆欢腾雀跃。 又有湖,又有山,我随意给它起名叫湖山,众人便跟着叫了开来。铁雄随即召集全村开会,表明自己要投靠大师,全村老幼无依无靠间,感大师大恩,也都表示诚心投靠,尤其是青壮铁匠,更表示要誓死效忠,没费什么劲,便集体变成了我的部众。 我深吁一口气,心中十分塌实,雄心慢慢升起,甚至有些遐想联翩,在来时的那个时代,我的电子游戏水平很高,尤其是既建设又打仗那类的,经验十分丰富,现在有了地方,有了人,怎么也要好好显示一下我的经略水平,开创出一个新天地。 第一卷.湖山 第十一章.湖山根据地 (更新时间:2006-1-29 9:22:00 本章字数:4626) 这座山垂直高度二百多米,方圆很大,有许多树,山顶是弧形,不大,仿佛一个土丘,山顶东西长一百五十米左右,南北宽一百二十米左右。靠近山顶的山腰间,有一个小山洞,山洞中流出一条细细的水流,形成一个宽约一米的小溪,顺着山势流到山脚,形成一个水潭。山下的地势较平坦,大片的草地和一些树林,周围群山环抱。 叫刘铁雄派人骑快马到铁匠村一带探察官兵动静,然后带唐庆、铁雄上山,将帐篷扎在山顶,站得高看得远,既然是首脑,那自不与村民杂居在山脚。趁他们两个扎帐篷的时候,我从大背囊里取出望远镜,挂在胸前,抽着烟在在山顶上转圈,用望远镜向山下四周暸望,然后用短剑在地上画周围的地型图。 唐庆和铁雄扎好帐篷,在后面见我用短剑在地上比划着什么,便走上前来观看。 唐庆眼尖,肯定会发现我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新东西,嘴里更叼着香烟,心中肯定猜测不已。回头发现唐庆的神色果然与刚才不同,暗笑中,我招呼道:“扎完帐篷啦?别踩着地图,我刚画的。” 二人低头看看地上的图,站在各个方向认真端详,却只看出是些弯曲的刻痕,不知我画的是什么。又站在山顶边缘浏览一番,自感地图画得比较满意,我便随手将望远镜递给站在一旁还在胡乱参详的唐庆,道:“看看我画得象不象。” 唐庆接过望远镜,明显不晓得是干什么的,迟疑了一下,学着我的样子走到山顶的边缘,铁雄悄声问唐庆:“这是什么?”唐庆摇着头把望远镜抬到眼前,向山下望去。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骤然只觉自己像是在天上俯视般看着大地,格外清楚,有几个妇女在作饭,又有几个铁匠似乎只有十几步远,就在眼前,在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挥着手,他的脑子有些晕,有些混乱,以为他们是在叫自己,不由向他们挥了挥手,迈步走过去说说话。 铁雄在旁边看着,正在猜测大师的东西是什么,唐庆干嘛把这个东西放在眼睛上,这东西的里面有什么。见唐庆抬手挥动,抬腿就要跳下山去,吓一跳,不及多想,急忙一把拉住。 唐庆眼望众人,忽觉有人拉他,一惊回头,见是铁雄,便问道:“有事么?” 铁雄的表情很怪异,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干吗要跳山呀!有什么想不开的,就说出来。” 唐庆一愣,回望山下,一呆,又透过望远镜看了一下,缓缓恍然,起劲地用望远镜观察山下众人,仿佛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般哈哈笑着。 铁雄吃惊地看着他,随后转身向我跑来,边跑边喊:“大师,唐庆刚才想跳山,现在他又傻笑!”我看了一眼,叫到:“唐庆,怎么回事?”心中断定这肯定是他第一次使用望远镜。 唐庆转身回来,脸上挂着一片灿烂的笑意,走到近前躬身交还望远镜,道:“唐庆一时忘形,请主人见谅!”喜滋滋地站在一旁,似乎在回忆他适才所见那种奇怪的情形,洋溢着许多自豪。 铁雄看着唐庆,关心地摸了一下唐庆的前额,我解释道:“这叫望远镜,从这个小孔通过大孔望出去,所见景物都被放大了,所以显得很近,如果从这个大孔通过小孔望出去,所见景物就被缩小了,会显得很远。瞧,这是旋钮,如果看不清,就轻轻地调这个,千万不要使劲,要轻轻地调,我知道你们的力气大,你们一定不要使劲,小心给弄坏了,可没法修……另外,你们不要望向太阳,会把你们的眼睛弄瞎的!这一点一定要注意,记住,一定不要看太阳!” 随后又把望远镜递给铁雄,叫铁雄也去看看,铁雄不知所措地双手捧过这个对他来说很神秘的东西,三人一起走向山顶边缘。 刘铁雄立定站好,做深呼吸,定神镇静,右手轻轻地捏着,小心翼翼地左手捧着,将望远镜凑到眼睛处,闭起眼睛,慢慢睁开,先是一条小窄逢,眯着眼睛,随即慢慢睁开,最后只能说是瞪着眼睛往下看,身形一动。 唐庆在旁边立时抓住他,铁雄愕然回头,随后心中明白过来,转头继续下望,呵呵笑着,唐庆逗着他,学着他的声音道:“大师,刘铁雄想跳山!”不禁大笑起来。 我也笑了,随后道:“你们先在这里观察一下附近的环境,然后对照我在地上画的地形图。看明白之后,咱们商量一下。”说完进帐规划。 唐庆和铁雄在山顶四周暸望着,小心地摆弄着这个神秘的望远近,依照所见对照地上的图形,逐渐明白过来,精神奕奕地走进帐篷。 我发觉他们将望远镜误认为是望远近,可能是口音导致的误会,不过倒也贴切,就不加更正了,望远镜、望远近?那就叫望远近,也挺好的。 第二天,我、唐庆、刘铁雄,三个领导招集部众开会,中心议题是如何打铁和开展业务。 众人从军中带出来的铁没有多少,铁矿石、粗铁同盐、茶一样,是政府专卖的,兼之众人没有多少钱,周围也没有什么居民可供贩卖,因此,如何生活,是摆在众人眼前的一个难题。我们三人一夜没睡,但依然都很精神,刘铁雄招呼众人坐在山坡下,我们三个站在山坡上,比众人略高一些,然后开会。根据三人昨日一夜的讨论结果,作为众人的总首领,我向坐在下面的众人,第一次做出有关部署: 先做人口普查:不加上我们三个所谓小头目,总共四百一十四人,其中青壮男子一百八十八人,青壮妇女一百五十一人,老幼七十五人。 再分配青壮男子:临时加上唐庆和铁雄,共一百九十人,分为五组,名为战斗小组,每组三十九人,任命一个组长。 第一组打猎和巡逻,组长由唐庆兼任; 第二组专司打铁,组长由刘铁雄兼任; 第三组伐木和冶炼,组长由那个开始自称是首领的叫孙天宝的壮汉担任; 第四组负责运输,组长由一个叫张柔的担任; 第五组建设和操练组长由一个叫史成珪的五十多岁的人担任。 再分配青壮妇女:根据人数,先挑出一个小姑娘负责给三人沏茶倒水,再把其余一百五十人分为三队,名为妇女生产队,每队五十人,各任命一个妇女队长;第一队打水、做饭、洗衣服,负责后勤保障;第二队分拣矿石;第三队建设和操练。 最后分配老幼:老人五十三人,儿童二十二人。把老人中经验丰富、手艺精巧或德高望重的男子共十一人编为顾问团,负责随时监督、指导后生们分拣铁矿石、冶炼和打铁。在首领们不在的时候,负责全村的各项事物。由一个都叫他孙老伯的人担任团长。把老人中的女子编为托儿所,负责照料儿童。其余众人分别负责小卖部和仓库,进行村内生活物资的分配和管理。把能说会道和识字的六人编为买卖业务部,任命部长,发往县城,负责买卖。 对于每家每户的收入问题,我向众人表明拟采取分配制,也就是说每月销售所得等的收入进项,除开购买原料等所需要的,也就是成本,再拿出十分之三供基建之用,其余的按人头和工作量实行每月统一分配。 有关众人所愁的启动金问题,我说:“会议之后,众人自愿把钱拿出来,集中起来,由业务部的人记帐,以便日后按成本归还。”说着拔下左手上的金戒指(这是得知我考上大学,家长所给奖金买的),交给业务部的部长,道:“这个方案是我们三人昨日晚间集体讨论的结果,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找刘铁雄说,直接找我也行。” 他们正为今后发愁,听得我的调派,觉得方案新颖别致,切实可行,均感开了眼界,如同吃下定心丸,及见到我将自己的金戒指都拿了出来,感激之余尽皆赞同。我等了一会儿,继续道:“如果大家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那就这么办了?” 众人拥上来,一片嘈杂地表示感激之情,就这么办了,大师怎么说就怎么办,他们总是这样。刘铁雄见状急忙喊道:“回去,都回去!坐下,听大师接着说,还有事情!” 我被热情簇拥了一会儿,示意众人稍微安静,继续道:“一会儿,各部门到铁雄那里取各自的规章制度,你们都在军营里干过,知道军法的意思,这些规章制度就等同于军法,刘铁雄就是监督官,从明日起,各部门要按章程办理各自事宜,如有违犯的,由铁雄负责进行相应的处罚,那么现在就先请铁雄把有关的规章制度念一下,大家讨论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妥,好吧?”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刘铁雄站出来充满激情高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师要带着咱们过好日子,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你们难道还不能依令而行,令行进止吗?昨晚大师和我商量,那是看得起我,现在大师让大家商量讨论,更是看得起大家!你们要是不争气,现在就走!反正我是跟定大师了!” 众人被刘铁雄的话震慑住,纷纷无语,静了下来,眼神中有害怕的神色,我向铁雄摆摆手,向大家笑了笑,缓和了一下众人的情绪,道:“好了,好了,那么现在铁雄就要开始念了,请大家注意听,听完之后咱们要讨论这个规矩是否可行,如果大家觉得切实可行,那咱们就执行。” 众人一生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心中生起一种被人看得起的感觉,很荣幸,感到我这个大师太看得起他了,脸上逐渐充满感激和莫名的兴奋之情,脑子涨涨着,看着铁雄在那里念着,眼睛明显有些虚,有些花,估计听不清铁雄念的具体是什么,也没记住,可后来他们说这些都是做人、做属下的基本规矩,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于是在铁雄念完之后,没费什么周折就全体通过了,有的人显然还在晕,能看出来,眼神是虚的。 我又站出来道:“大家有的没记住,有的可能以后会忘记,所以会后把这个规章制度誊写几份,贴在墙上,给大家看,互相监督。如果大家看的时候,有了什么想法,欢迎大家告诉刘铁雄、唐庆和我都行,好吧?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看一下咱们这个村的未来规划,按照这个规划,咱们先基建,然后各部门按照自己的职能办理相关事宜。唐庆!” 唐庆应了一声,急忙和刘铁雄抬着几个大床板走了上来,直抬到众人眼前,向大家展示在木板上用锅灰绘制的草图,唐庆捡了一个小树枝准备讲解。 好多人瞧不见,后排的人不由站了起来,我急忙让唐庆暂停一下,招呼众人换个方向,让众人在山坡,我们三个领导在山脚。众人先按身高多少排队,矮的及老花眼的人坐在前面,高的人坐在更高的山坡上,直到众人都可以清楚看见木板了,唐庆继续。 唐庆讲得神采飞扬,唾沫星子乱飞,手舞足蹈,不一会儿,铁雄忍不住也兴奋冲上补充,众人听得聚精会神,发出阵阵惊叹。讲完后,唐庆、铁雄意犹未尽地看着木板,还想说些什么,又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讲,在那里怔站了一会儿,互相看一眼,走到我身后抬头挺胸地站着。 众人则依旧在那里无声地坐着,脑子里空空如也,心脏在快速地嗵嗵跳,手心里全是汗,脸上热热的,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块竖在那里的木板,很久。 我笑了,仰身在唐庆的耳边小声地道:“你看他们,鼻涕流出来了,擦擦吧!”唐庆也想起上仙初次讲述大道、预衍未来时所发生的事情,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刘铁雄见我说句什么,然后两个人笑了,刚要问为什么,唐庆指了一下众人,见众人依旧目瞪口呆,明显还没有缓过劲来,铁雄也笑了。 听见笑声,众人逐渐明白过来,脑中依旧一片空白,但感前途一片光明,平日的梦想现在已经不算什么,心中只觉要至死追随大师,粉身碎骨,其它的都无所谓了,纷纷跪倒在地,恳求带领他们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建设自己的城市。 各表忠心不提,已是中午,我让众人回去吃饭,下午有活要干,大家记着带工具。 众人拥攘一阵方才散去。我们三个昨晚一宿没睡,今天早晨兴奋得忘了吃饭,现在平静下来,都饿了,就随便找一口冒着香气的锅,坐下来蹭饭。不一会儿,周围人们纷纷拿来好吃的,吃完的人们也聚集在我们身边不停说。 第一卷.湖山 第十二章.基建 (更新时间:2006-1-30 10:57:00 本章字数:4144) 三个人吃得甚饱,起码我是如此,喝茶休息一下,看看众人差不多到齐了,就简单分配了一些任务,开始干活。 第一组的组长刘铁雄领人在挖坑,并进行用以冶炼的基本建设;顾问团在旁指导; 第二组的组长唐庆带领他的人拿着兽夹绳索等物去打猎; 第三组的组长孙天宝带着他的人去山口伐木;这时才知道,孙天宝的父亲,就是顾问团的团长,那个孙老伯。孙老伯还有个搭档,叫史老伯,就是史成珪的父亲,在湖山中,最老的顾问就是史老伯,最大的将领就是史成珪,其实按史成珪的年龄,他也该是顾问了,孙老伯与史老伯经常在一起指导有关冶炼打铁的各项工作。 第四组的组长张柔领人铡草和泥,做粗坯的砖; 第五组的组长史成珪领人用打铁的锤敲击从对面及周围的山上采来的大石; 业务部的人收集人们交来的钱。 不久粗粗的树木也运回来了,剩下的女人们一拥而上,砍枝去叶,使树木快速成材,砍锯成木板,建仓库和小卖部。废弃的树枝等物砍成小段备用烧火。 人多好办事,到了傍晚时分,已经有许多树干和木材备用,地上挖了两个大坑,从山顶挖坑采下的小石头变成了一堆碎石,大石头有了方正的雏形,简易仓库基本建成,唐庆他们也打得不少猎物。我觉得很满意,虽然不象电脑里那样点击之后不久便建好,但目前是现实世界,进度够快的了,多亏他们是铁匠,工具齐备,人又有气力,还不惜力。 吃完晚饭回到山顶帐篷,累得我刚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确切地说是中午,日头早就升起来了,我睡醒过来,浑身有些酸痛,没见到刘铁雄和唐庆,独自吃罢小姑娘送来的早餐,走出帐篷,要找他们提前商议一下今日的工作。山下隐隐有声,来到山顶的边缘向下一望,却呆住了。山下正干得火热,喧闹不已,我问凑到身边的小姑娘道:“小红,他们什么时候起来的?这么早就干上了。” 小红抿嘴笑道:“已然巳时了!山下一直这么热闹,有的人一晚没睡,有的人睡到半夜便又干上了。”我深受感动,自己的力气小,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急忙下山慰问众人,顺便指导一下。 走到一个大坑边,见人们按照设计正在紧张有序地干着,不由也跳下大坑,拿了一块粗坯的砖,递给干活的人,并弯腰观察了一下坑壁上的洞,吩咐道:“注意,周围还需要一层,不仅使它不渗水,还要不漏气,把周围再打一打,最好夯结实些。”众人躬身施礼,转身继续似乎更加兴奋地埋头干着。 又来到正在围绕着湖山挖沟的人们中,按计划这里要有十米深,三十米宽。对众人道:“这里以后就是护城河了,一定要再宽一些,得二十步。”在这个时代,一步就是一米五左右的样子(后来我知道了,这个时代的一步准确地说是一米五三六)。 众人得意地纷纷禀报说:“我们准备挖五十步。” 我笑着对正在旁边建石桥的人道:“他们可给你们增加工作量喽!” 建筑石桥的人也笑着应道:“只要他们不怕累,我们能造一百步的!” 对他们鼓励一番,我随即想起一事,见唐庆正在身边,便招呼道:“唐庆,你去拿几个火把。” 每人两支火把,一支点燃执在手中,另一支插在腰间,我和唐庆探入山腰那个流出小溪的山洞,生活中的水是关键,没有水,山就是死山,地就是贫地,人?好象人体百分之七十是水。 开始的时候山洞并不黑,拐过一个小弯,山洞里逐渐黑起来。我们俩弯着腰,借助火把小心走着,我感到有些森然,水气越来越重。逐渐有声音传来,滴滴答答有些动听,是水滴在石壁上凝聚后掉在地上的声音,继续走出十几米,唐庆在前面“咦”了一声,我忙问道:“怎么啦?” 唐庆回答道:“这里有个泉眼,”说着似乎喝了一口,道:“水是甜的,很凉。” 我走到泉眼边,是山洞的尽头,侧壁上有一个手腕粗细的小洞,从中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柱,一米左右高度,呈弧形砸在地上,地上被砸了一个小坑。我也尝了一口,果然十分清冽,入口微微有些发甜,于是抽出腰间短剑,和唐庆一起把洞口扩大到直径有半尺左右,水流如柱,大了也猛了,遂罢手,喝几口水,地上的小溪大了,寒气和水气更重,我们退出山洞。 山下众人依旧热火朝天地忙碌着,这些人真是好体力。我则又感到有些累了。围着工地溜达了一大圈,巡游到刘铁雄所在的冶炼工地,他们已安装了两个冶铁炉,正在安装下一个。顾问团的老人们也站在那里指导着众人,有的还亲自上手安装冶金炉。 这些老人在干着年轻人的活,我向旁人打听众老者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开始干的。闻听众位老人也是一宿没睡,从昨日中午一直干到现在,心中满意间忽然有些紧张,这些老人都是各家各户的户主,且看起来在他们中间很有些威望,那些年轻人也都很孝顺,万一有老人累倒或病倒了,那自己是不是要给他们医药费呢?万一有年轻人说自己虐待老人,怀恨在心或是挑动群众闹事,那怎么办?急忙走到近前,叫刘铁雄请众位老者回去休息。 见到我这个大师,众老者皆躬身施礼,有的还要跪下磕头,但都不想回去,七嘴八舌地要求就让他们继续干下去,铁雄在一旁面有难色地禀告说,昨日晚上自己就让众老人下去休息,可是不管用,他们执意要接着干,他也没有办法,神色间却有一丝自豪流露了出来。 我想了想,这些老人的干劲可嘉,自己没干什么就很累,他们可都是老人,再说自己应该在这些人中树立起说话的权威,不管是对是错,也不管是关于什么的,都要有权威,更要体现自己爱护群众的心情,别到时候说自己将老人累坏了找麻烦,便对老者们道:“是啊!我心里也想早日完成,但诸位想一想,身体是革…本钱,如果现在就把诸位老人家累坏了,那咱们以后怎么办,谁来指导呀?现在有铁雄在这里,诸位就先回去休息,难道你们还不相信铁雄吗?这样,你们先回去睡觉,一会儿我去检查,如果哪位还没有睡,那么我就让铁雄把他绑到山顶,以后也不准下山,只让他看,不让他干。如果睡了,那么睡醒之后,休息好了,还可以接着干,这两天就在夜里值班,白天睡觉;如果铁雄拿不准,就叫他去问你们,那时可不管是不是在夜里,到时候可不要推脱说太累了,支撑不下去了哟!现在诸位回去睡觉,不用我派人护送吧?” 众人笑了起来,议论了一会儿,又殷切地表示了一番,随即去睡。 铁雄道:“大师!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您!” 唐庆在一旁笑了笑,召集一些人去打猎,顺便刺探周边消息去了。 我也笑了笑,继续巡查,没说话,依旧被众人的热情感动并鼓舞着,留下铁雄在那里继续指挥安装冶炼用的锅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山顶,没有发现那个叫小红的小姑娘,估计也下山干活去了,便进到帐篷,卸下背后的大背囊,从中翻捡着出《农家百科》一书,翻到沼气池一节,细心地看着,口中默念,认真背诵,随后又拿出自己遍查资料、集腋成裘而来的《冶锻》和《枪械》这两个手抄本,仔细查阅。 背囊里的这些书是我的最爱,包括了许多方面,反正也不重,就天天背着,因为我总觉得万一它们会有用,这可能就是预感,现在果真用到了,在这个时代,会有越来越大的作用。 中午下山吃饭,顺便巡视一遍,指导众人施工,并改正了不少众人理解上的错误,随后上山继续读书背书,直到傍晚。 于是,这个依山伴水的地方有了很大的改变:众人依湖山及周围的地形,建起一个以防御为主,攻守兼备的小城。湖山这里有两个出口,一个在小城的正面,一个在侧面,侧面的出口没有路,不过唐庆说可以顺着山走,通向很远,几天几夜都走不出去,一般连樵夫都很少走。我叫人在侧面出口遍挖陷阱,暗插尖头木桩,机关消息,不叫任何人从此通过,正面的出口,以后就是唯一的出入口,人手少,容易防守。 小城的最外围是一条宽沟,最远处距湖山的山脚有三四百米,围绕着湖山,正在施工中。 沟边内侧约二十米左右是一堵墙,土坯建造,高三米左右,围绕着湖山和村社,从外面看墙笔直地竖立,而从里面看,则有一个土坡抵在墙上,墙上有许多箭垛,还在建,只完成了十米左右,我站在土坡上试了一下,感觉正好。 墙内五十米处,是一溜高约三米的房,房门向着湖山,后面朝着城墙的方向有窗户,我也试了一下,站在唯一建好的房内床上,正好监视围墙,且高度也适合射箭之用。 从土坯房再往内侧十五米,是一排工作间,是厨房、餐厅、洗澡间及厕所卫生间。虽然也正在建,但已经有了初步的轮廓,连接这些房间的地下管道的建造与铺设还没有完成,内部的设施也都还没有,但已经建成了在旁边的仓库、小卖部和顾问团驻地。 众人把建造沼气池挖出来的土运到三十米外,夯土成堆,要把锅炉房建在这个大土堆上,使锅炉房比其它的建筑高出五米左右,这样,就可以使热水自然向下流,流到每个需要热水的地方,比如食堂、厨房和洗澡间等地方。 从工作间再向山走三十米左右,是铁匠铺,已经完成了,有人在打造着什么。 铁匠铺的内侧约七十多米处,也就是在距山根约二三十米处有五个冶金炉,每每相隔约一百米左右。 人们都在分工忙碌着。 看着这个初具雏形的村社,我对前来辞行的业务部全体人员训话,唐庆和铁雄站在身后的左右两侧,这是他们的新习惯。 发觉每次给众人讲话的时候,我都感到很新奇,很自豪,也很激动。首先强调了纪律的严肃性和任务的艰巨性,随后故意慢慢说道:“因此,派你们出去,不仅仅是要采购粮食、铁和一切生活用品,还要把我们这里制作的东西卖出去,打出这里的品牌,使城里的人都买咱们的东西,扩大影响,同时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咱们的眼睛和耳朵,要广泛地收集所有的情报,不管你们自己觉得有用还是没用,都要向大本营报告,这里每三天就会派出一队人前往你们那里,有什么消息就写下来,交给过去的人,记住了吗?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就问。” 唐庆率十个人护送一下,路上应该就没有安全方面的问题了。 众人和我的语言不算太通,听得困难,意思知道,但有些词不懂,说快了就只能猜,我耐心地详细讲解,使他们终于全都明白出山后的任务及注意事项,临走时我还另外特意叮嘱,所谓粮食,买回山的粮食,不是高粱、粟子之类我吃不惯的东西,而是大米和白面。 第一卷.湖山 第十三章.气枪 (更新时间:2006-1-31 8:48:00 本章字数:5244) 事情很多,现实不象电子游戏那样简单,复杂得出乎想象。电子游戏里,有专门的建筑图标,点击就可以了,不行就多造两个工人农民,一切是那样的简单,而在现实中,不仅要亲自做土坯,亲自伐木,还要亲自画图纸,什么都要亲自干。 送走业务部的人之后,我转身对刘铁雄道:“怎么样,昨天夜上给你的图纸,就是样式图形,大家能做吗?” 铁雄道:“能做,但还有些不明白…” 我道:“哦?哪里不明白?咱们一起看看。” 在顾问团的房间里,众老人正围坐在一张很大的桌旁。桌子一角上有一叠宣纸,旁边是文房四宝等,桌子中央有三张图纸,众人正在议论桌上放着的三张图纸,尤其是第一张,见我和铁雄走进,忙站起来问安。 摆手示意众人坐下,我拿起一张图微笑道:“这张图上绘制的是火铳,原理是火药燃烧后,导致气体膨胀,产生推力,把在枪筒中的铁砂,铁丸及铁钉之类的东西打出去,命中目标,关于这张图,大家有什么不理解的,请说。” 顾问团的团长,站起来躬身道:“此物的原理就是竹竿火枪的原理,并没有什么特别难懂的地方,在军中之时,我们也曾做得数千支,对此比较了解。这张图所绘的方法和结构,很是精妙,比军中所用,又精巧了许多,且是用精铁所制,可重复应用,相信威力巨大。只是对其中摩擦生火的这个装置还有些不明白,我们在军中是点燃通以火药的火引,这个却没有安插火引的孔洞,只有这个轮状的东西,不知如何点引火药,至于其余的,经过一宿的研究,对此已经明白了,对大师的智慧深感佩服。” 原来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竹竿火枪,我笑道:“不用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这个摩擦生火的装置是这样的。”说着拿出打火机,向众人显示。虽然只是个高中毕业生,但我已经学会了抽烟,自然有打火机,不是电子打火的,是摩擦打火的,还是防风的呢。 众人见后尽皆惊叹不已,研究了一会儿,我指着图纸,说道:“这是打火石的原理,就象这样,把金属作成齿轮状,两边固定在这里,手一抠动扳机,就会和打火石产生摩擦,向这边打出火星,点燃火药,又因为是密封在这里面的,所以不会伤到人,等到不能用了,还可以掰开这里换一个新的。” 众人一面听着,一面在研究着,逐渐明白过来。 如此利用燧石真是巧妙,他们的心中肯定充满了对智慧的崇敬,从表情上就能看出来,我接着道:“如果这张图明白了,就先放在一边,可以以后再做,”拿起另一张图道:“大家已经明白了火铳,那么这个应该也不成问题了,这张图上绘制的是大炮和炮弹的制法,原理是利用撞针,撞击炮弹的底部,炮弹底部点燃内藏的火药,把炮弹头打出去,弹头着地后,前面的药引受到撞击,点燃装在弹头中的炸药,呈面状杀伤敌人,有什么不明白的,请说。” 顾问团的团长又站起来躬身说道:“此物名曰砲,那么这个撞针又是个什么东西呢?它有什么作用呢?怎么才能把这么一个大家伙扔出去呢?还有,我们看您这个有些类似喷火筒,是个大家伙,如果用火药,恐怕筒膛支持不住,会裂的,不能反复使用,还请大师明示。” 我笑着向他们讲解这个炮和宋朝大砲不同,并不是投石机,而是要利用撞针…等等。 见众人总也听不明白,我就重新讲解了一遍,可众人仍未理解,就在我准备不厌其烦再次讲解的时候,忽然想到制作工艺的复杂,尤其是炮筒所需无缝钢管的难度,不由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无奈叹道:“算了,不做这个大炮了,干脆来下一个。” 众人总觉得此物匪夷所思,不能理解,听说又不做了,大都茫然看着我,仍有数人在低头琢磨。我拍手惊醒他们,拿起最后一张图纸道:“这张图上所绘制的是气枪,原理是利用空气压缩之后的弹力,把子弹打出去。有什么不明白的,请说。” 一个老者站起来躬身问道:“您说的这个气是指内力内功吗?” 我一愣,笑道:“就是我们日常呼吸的空气呀!怎么会是内力呢?”见又一个老者刚要站起,就急忙道:“这是在顾问团的团部,以后谁也不要再站起来了,坐着说就可以。” 这个老者却依然站起躬身施礼,然后坐下,面目表情有些谨慎地问道:“敢问大师,呼吸之气如何能有如此大的力量?” 我耐心的讲解着,还打了一个比方道:“你看大风刮起来的时候力量多大,可以摧枯拉朽,”众人点头称是,我接着道:“我们也可以在一个很小的环境里,使空气的力量变得很大。” 众人眼望图纸,不由想象此物之庞大,工程之浩瀚,不由“啊!”了一声,一个老人更脱口叹道:“那要多大啊!” 见到众人遥想的神色,我的心中了然,知道众人又想歪了,便拢回众人的眼光,手指桌面道:“此物的主要部件,大约和桌上的这个木杯差不多大。” 众人愕然瞪着,我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道:“也就这么大。” 众人更加不明白,有的乞盼地望着我,意思很明显,要我更加深入地讲解,也有的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有几人更显露出根本不可能的神色。 寂静中,我清了下嗓子,继续讲解,但因为牵扯的很多,我就干脆从基本概念、从气压讲起,然后逐渐推广到气枪上,众人如痴如醉地听着,均觉我高深莫测,他们打了几十年的铁,又在军中干了这么多年,可现在却忽然觉得自己所学皆浅陋不堪,仿佛进入一个崭新的境界,驰想着,我说完后,他们仍静了一会儿。 刘铁雄站起来道:“我都明白了,你们还没明白?咱们先打造一个如何?”众人皆点头称善,于是一起研究了一下图纸,分了一下工,到铁匠铺中干了起来。 铁匠铺中一排九个作坊式的单间,第三组的人正在这里忙碌着,在打造农具和刀剑兵器等物,见顾问团的人及我和铁雄到此,皆躬身施礼,顾问团的老者向他们打个招呼便开始试制。 顾问团的手艺明显比年轻人纯熟,且眼力十分高明,先选取好铁,然后议论了一番,由铁雄执大锤,一个老人执小锤,待铁烧红之后,丁冬丁冬打起来,还有三个老人分别站在一个作坊中,分别找了一个小伙子抡大锤配合,打造有着中空小短杆的箭头。其余的众人在铁雄处旁观,一个零件换一个老人。 我在旁边挠着胳膊,这个时代的蚊子挺厉害,而临行时所带那瓶防蚊虫叮咬的外用药水也用没了。蚊子白天就出来,还咬了这么大的一个包,可别人都无所谓的样子,蚊子对他们似乎不起什么作用,就只咬自己?记得疟疾等严重的疾病就是靠蚊子传播的!那是要人命的病,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好药,连先锋四号都没有。 向旁观的妇女儿童下令,清理所有的水洼之地,遍撒石灰,消灭苍蝇和蚊子的寄生地,烧草烧香熏蚊子,瓶子里放糖水诱捕蚊子,所有的招数全用上,组织闲人,打! 旁边的众人都不明所以地听着,表情显示他们不理解,但都很认真的样子,我继续吩咐:还有老鼠、臭虫、蟑螂什么的,要彻底除四害,更不许有虱子,即使泉水也要煮沸之后才能饮用。最后还故意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就这样,要当成长期的工作。” 众人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都去通知其它人,休息的人们和孩子们纷纷上了战场,游戏般扫灭着。不多时各种零部件都已打造完毕,本应是木制的枪托等物也变成铁制,众顾问把零件拿回来放在顾问团的桌上,看着我依图组装,不合适就重新打造。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各零件组装到一起,变成一杆沉甸甸的气枪。 这把气枪是我依照现代气枪及其相关原理设计出来的,长约一米三左右,尾部没有枪托,只有一个弯下的把手,把手前是可以活动的大气室,气室连着枪身,枪身下是扳机,穿过枪身,伸进枪膛,和密封空气的卡头连在一起。 扳机前二厘米有一个与枪管等长的摇臂,是用来给气室上劲的,枪管很直,直径一寸左右,壁厚一厘米左右,且没有任何缝隙,是由顾问团的那个孙团长亲自操作的,并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在枪管内,距枪口一分米左右,有一个上有六个长约两厘米小棍的圆盘,五根呈圆形排列,中间一根,小棍比火柴棍稍粗一点,都是用来插箭的。 我很满意,但心中隐有不安,不知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把小箭逐个插在枪口内的小铁棍上,伸手扳动摇臂,却没有扳动,心知自己力气小,就转手交给铁雄,让铁雄把摇臂扳下来,随后将枪朝向木板搭成的墙壁,吩咐众人退后。 把枪固定在桌子上,在扳机上绑住一根绳子,随后我也出了屋,猛地一拉手中的绳子,耳边只听“啪噗”一声,急忙进屋去看,枪还在桌子上绑着,对面的墙上有六个小孔,居然真的成功啦!众人皆欢笑无比,我也对自己这一杰作感到十分自豪,而顾问团的众人则惊奇地看着墙上的六个小孔乍舌不已,刘铁雄怪声叫着,一把抱起我兴奋摇晃。 我被勒得喘不上气来,赶紧挣扎道:“别这样,别这样!还没有完全成功呢!”铁雄闻言一愣,随即发现他的失态,呵呵笑着松开了我。 吩咐铁雄到外面去寻找那六个小箭,我随后给气枪松绑,用全身之力试了试摇柄,这回可以轻微地扳动,但依旧打不开,不禁摇了摇头,放在桌上。向众人道:“大家瞧见了?威力如何?” 众人皆躬身,纷纷道:“威力真是巨大!”“看见了!太棒了!”等语。 我在桌边坐了下来,看着设计图,苦笑道:“这件武器还有些毛病,咱们再改进一下。” 众人齐坐在桌边,屏住呼吸,等待着改进的计划。 我思索一会儿,叫人将气枪拆掉,看着零部件道:“你们看,这里要稍微的细一点,这里要稍微的大一点,它们两个再长这么多,它再稍微松一点…”等等。 众人领命,拿着零件冲出屋,到铁匠铺继续改进。 铁雄好不容易找到六只小箭,箭头已经钝了,拿着小箭走进屋,放在桌上,兴奋地和我说话。不多时众人便回来了,交来刚改造好的各种零件,组装之后,扳动摇柄,这回我可以勉强扳动了,就插上小箭又向地上试射了一次,发现威力不减,小箭皆没入地面,遂宣布研制成功,吩咐众人继续打造小箭,小箭不用打造得十分锋利,圆头的也行,打造后一律交到这里。诸人领命,直奔铁匠铺。一杯热茶变凉的时候就回来了,每个人做了四五枝,一共五十多枝小箭。 我将沉重的气枪交给铁雄拿着,和众人一起来到正在施工的围墙上,让人在一百步外竖起一块门板,让铁雄向木板试射。施工的众人纷纷围过来观看,我赶紧叫诸人站在身后。铁雄向众人炫耀地举起气枪,对着木板抠动扳机,只听啪的一声,木板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不知射到了何处,赶紧叫众人去找,也找不到,只好重新插装小箭。 我取过气枪,走向门板,在门板的中央画上一个个渐大的小圈,做了一个简易的靶子,又叫人在门板后再竖起一块门板,然后转身在距木板五米左右处,瞄准开枪。只见本来瞄得很准的枪,却偏右了约半米,又试射几次都是这样,就拔出深插在后面门板上的小箭,转身吩咐团长改进:“一点也不能弯。”说完把枪交给团长,团长先是用眼睛瞄了一会儿,然后拿出工具测量,随后在枪管上做了一个标记,把枪管卸下,拿着走了。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于是继续进行实验。我一次次地试射着,很准,但在距门板十五米左右时,小箭虽依然会穿透第一块薄门板,但准头总往左偏了半米。 于是将枪斜放地上使劲踹了一脚,然后再试几回,发现差不多了,于是二十米,这时小箭只能较深地插在第一块门板上,准头不定,估计是自己的缘故,遂不计较准头,只看射程,一百米,一百二十米,最后发现射程有一百四十米左右,这时的小箭最多只能悠悠地悬挂在门板的四周,便叫众人拔下小箭,转身回来。 旁观的众人议论纷纷的离去,继续干活,而顾问团的成员和铁雄则随着我回到顾问团部。我对众人道:“这件武器的威力还行,就是上小箭费劲,一枝枝的,太费时间,不如弓箭方便快捷,你们说呢?” 众人闻言一怔,随后点头称是。 我比划着,继续道:“可以做一个木头托,很薄的木头托,按照这上面小铁棍的形状,把小箭做成一个整体,不就行了?还有就是该圆的时候圆,该直的时候直,一定要横平竖直,这样才能准确而有威力,武器还不会出差错。” 我接着道:“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改进打铁的速度和质量,你们看一眼?”说着又拿出一张图纸,众人急忙围过来听我讲解。 听完讲解,大家的表情都很奇怪,显然都不相信火和水产生不了这么大的威力,但前车之鉴尚在,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均无言以对,心中早已觉醒:大师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办。 见他们都不说话,我有些诧异道:“怎么,这张图都明白啦?那,那就开始干吧?” 众人领命走了出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十分不明白,简单的事情问了半天,复杂的事情居然一说就懂?真奇怪。 坐在屋里休息了一下,忽的想起自己刚才扳不下气枪摇臂的尴尬,便走了出去,直回到山顶,进入帐篷先勉强练了三十个俯卧撑,随后从大背囊中取出唐庆奉献的那本古籍和一个浑身注满穴道名称的医用人型模型,对照着,翻看着,暗下决心,从此以后,每天只做必要的活动,其余时间就在帐篷里练功,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那么壮呀! 第一卷.湖山 第十四章.高级物件 (更新时间:2006-2-1 10:35:00 本章字数:4437) 第二天,想起昨天众老人的奇怪表现,心中很想看看顾问团干得怎么样了,我又下山来看。山脚下已竖立起了一个大架子,中间有一个大锅,用一个大铁筒连接着,人们正在用特制的砖在铁筒的外面砌着,铁筒的上面盖着一个圆形的薄薄的铁板,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锅炉,铁板上横着一个粗大的树干,伸到外面,中间支撑着另一个粗大树干,与一个同样由粗大树干组成的杠杆相连,杠杆尽头的地上,有一个大大的布兜,里面装满了土石。 大部分都对,且工程的速度很快,我不由对顾问团的能力感到十分惊讶,见很多人在这里干着,不止是顾问团的人,急忙问其中一人道:“你们怎么不干自己的事呀?到这里帮忙吗?” 那人忙躬身施礼道:“启禀大师,哦不,启禀主人!我们只有这些铁,都用上了,我们没铁可打,但也不能闲着呀,因此就来帮别的小组了。” 我“噢”了一声,走到顾问团众人跟前,众人躬身施礼的时候问道:“昨晚又没睡吧?” 众人皆微笑不答,我关心道:“年纪大了,要注意休息,干得怎么样了?” 众人道:“现下主要是没有铁了,我们准备把铁筒上的那块铁板再拿下来,换成木板,您看行吗?” 我想了一下,吩咐众人停手,随后道:“对不起诸位,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咱们的铁不够,就贸然进行这么大的工程,致使众人无铁可打,我看这项工作是不是先暂时缓一缓,等有铁的时候,铁充足的时候再干,如何?现在大家的生活还没有着落,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尽快的赚钱,咱们不能叫这个事情把大家的铁都给用了。再者说,目前看起来,即使将所有的铁都用上也不够,这样,顾问团的老人们随我到团部去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其它人先休息一下,等我们商议之后,一会儿再说,请诸位团员和铁雄到团部去吧!” 众人听后,对主人的这种做法和态度十分感动,议论纷纷,而顾问团的老团员们也到了屋里,七嘴八舌地诉说自己的身体如何地好,面对这样的关怀,自己如何再图新功等。 我笑了笑,礼贤下士、平易近人、谦虚谨慎、有错必改,这是做为古代领导人的基本条件,自己早就知道,当下更是躬身一揖,众人皆一惊,急忙跪倒在地,我道:“由于我没有估量到咱们的铁不够,让诸位老者白忙一宿,我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再说让诸位如此劳累,我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安。” 众人口称不敢,更有数人眼含热泪。后来他们告诉我说,众老人和其它年轻人一样,内心早已把我视做主人,且是天下最好的主人,均决心誓死跟随我,见我为了此事居然给他们赔罪,还作了一揖,心中激动无比,身上的那点些须劳累早已不翼而飞,只觉得即使主人要自己去死都行。我将跪地谢恩的众人一一扶起来,道:“我想这样,咱们先不做这个东西,先打铁做东西卖钱,购买粮食等生活必需品,先让大家的生活走上正轨,等到铁攒得差不多了,然后再干这个。不知你们以前都打造些什么?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众人急忙介绍,请我指点。 一个老者道:“要是将剩下的铁集中起来打造兵刃的话,确能赚钱,但就是铁不多,估计刀剑之类,只可打造三十余。” 另一个老者道:“要是打造农具,更费铁,且咱们的铁均是好铁,浪费了。” 一个老者接着道:“要是打造城里人用的菜刀、剪子之类,也行,只是不值钱。” 我脱口道:“那就打造用来刮皮的刮子,又省铁又好用,”说着画了张草图,解释道:“这个只用一个铁皮,镶在小木头板上,铁皮上面是许多小孔,小孔有小刃,用来给瓜果刮皮或给蔬菜挂丝,还有这个,只用两个这么小的小铁片就行,给茄子土豆黄瓜还有苹果等削皮也很方便,你们看如何?” 众人见后,都在那里琢磨着,随即十分赞同。 我又道:“另外要是做些指甲刀和牙刷什么的,怎么样?” 众人愿闻其详。 见众人居然不知指甲刀和牙刷为何物,我有些诧异道:“这牙刷就是在一个长条上有一些短毛,就是这样的。”说着在纸上画了个粗略样子。 刘铁雄看了看,道:“噢!就是这个呀!见过。” 其它的人也忙问着,铁雄说是在军营里见有军官用过,不过似乎只有高级将官才用的,他们食用了许多肉之后,就拿这个东西通口齿,把塞在牙缝里的肉屑蹭出来,自己没有使用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原来牙刷早就有,以前一直以为是改革开放之后从西方传过来的,汗! 我道:“这东西就是用来刷牙的,可以清洁牙齿,经常用了之后,不用它就会感到嘴里别扭得很,应该可以卖出许多。” 众人点头,孙老伯的儿子孙天宝道:“是不是象毛笔似的?怎么做的?”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因为我很少使用毛笔,更不知道毛笔的做法,就胡乱道:“应该是吧!不过毛笔的毛太软了。” 刘铁雄道:“是的,我见过的那个,上面的毛就是很硬的。” 史老伯道:“那咱们就用猪鬃,很硬的,” 铁雄想了想,喜道:“可能就是用猪鬃做的,” 众人都高兴起来,比较简单还不用铁,我当下画出了放大和正常大小的形状图。 见众人又开始问起指甲刀,便道:“等一会儿,给你们拿一个样品…”说着从钥匙链上取下指甲刀,放在桌上,接着道:“瞧,就这么大,你们当真没有见过吗?” 一个精巧的小东西放到桌上,众人皆不知是干什么用的,纷纷打听,我见他们的神色不像是假装不知道,跟自己开玩笑,便给大家演示了一下如何剪指甲。 众人恍然,纷纷实验,他们一直用剪子铰指甲,现在交口称赞,一致表示就打造刮刀、通齿毛刷和这个指夹刀,并向我请教打造样品指夹刀的这种锃光的铁是什么工艺。 我笑着对他们说,只要能用铁制作出来指甲刀就行了,其它的等有条件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们。留下众人继续研究指甲刀的结构,商议开工的细节,自己和铁雄一起走了出来。身边铁雄突然跪下,把我吓了一跳,他激动道:“大师!以后干脆叫您主人吧!实际上我们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这么叫您,您就答应了吧!” 我自然笑着答应,扶起铁雄,一旁有人欢呼而去,不一会儿,众人都奔到我面前跪倒,口称主人。我深受感动地扶起众人,喃喃表着决心:“我一定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清晨练了一遍功(就是三跷轻功外加三十个俯卧撑),随后下山。 一个老者跑过来兴奋地报告说他们已经打制了近百个指甲刀,我有些惊讶道:“昨天刚给你们,今天就做了一百个?神了,去看看。”随老人走到铁匠铺,众人都很认真在干着,耳边听老人诉说昨天他们如何琢磨,如何攻克了几个技术上的难点,打制了几个之后,如何教给众人,这些后生们如何兴高采烈等等,那么多的名字我一时记不住,似乎这个老者姓史。 我制止住众人的施礼,随手拿起一个,发现除颜色不一样,用的铁质不一样之外,其余几乎一模一样,便笑着点头,口中嘉奖众老者一番,又顺手拍了拍一个正在干活的年轻肩膀。年轻人在其它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手足无措地施礼。又是施礼,总是施礼,这个时代的礼太多。 走进顾问团,却见顾问团的众老者都在打瞌睡,我知道昨夜他们肯定又是没睡,现在坚持不住了,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走出三十多步,命令将所有正在工作的顾问团老人统统请来。 不多久,有五六个老人匆匆赶来,照例躬身施礼,待他们站稳了,我对他们说,本来今日要和他们商量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但看到他们十分需要休息,恐怕也不能干好自己将要给他们的任务,命令他们现在就回去睡觉,否则明天将仍然无法一齐商量,并吩咐众人不许打扰正在屋内睡觉的老人。如果老人们醒了之后,只能给他们吃饭喝水回家休息,不能叫他们干活,以准备明天的体力,此事叫刘铁雄亲自监督负责。众老者听我说得如此郑重,自然不敢违背,表情显示他们都在猜想究竟有什么大事情,各自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的上午我召开集体大会,宣布工作的时间,夜间严令不准工作,并对前几日的工作进行了总结,表扬了顾问团的全体老人,随后散会。 带领老人们进入顾问团的团部,入座之后,我取出一个图纸,打开后,指着道:“这张图上所绘的,是一种利用杠杆和滑轮的原理而工作的机械结构,是我们机械化的开始,它不用铁,只用木材,你们看看如何?” 众人端详了一下图纸,拿着图纸转身而去。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又都明白了?挠挠头,跟了出去。 几个顾问招呼人把几个车轮卸了下来,准备进行加工,还有几个顾问则指挥其余的人把那两个粗木搭成的杠杆中间的扛木往一边挪,然后在较长的一端绑上绳索,用绳索把几个刚刚改造好,架在地上的车轮连接起来,绳索长长地垂在地上,接着把铺在地上装满土石的大布兜连在较短的杠杆一端。加工完的车轮被架在地上。 其余的顾问打制两口捐来的大铁锅,把一口铁锅打制成漏斗状,另一口打制成圆锥状,然后把圆锥打制到漏斗上,形成一个大的圆锥,随后拉到工地。 顾问团的团长姓孙,都称他孙老伯,有个搭档,人称史老伯,就是解决指甲刀工艺难题的那个。史老伯走了过来,端详了一下装在大布兜中的土石,随后走到一边,深吸一口气,用全身之力拉着绳索,结果自然很轻易地就可以把平时绝对拿不动的那么一大包的土石举起来,一松手,土石砸在地上,灰尘四起,众人一片欢腾,都要试试,旁边不知是谁说这是木匠的土木搬运法。 这时一个车轮掉在地上,把大家吓了一跳,顾问们走上前来,查看车轮,然后和我、铁雄商量后,把掉下的车轮继续架在地上,并加固,接着率领众人拿木头搭着架子,建了一个由木头组成用来规范铁锥运行的圆形垂直通道。 铁雄上前,几下就把装满土石的包升起,看着顾问团的人在底下忙碌着,先把石磨卸掉木头,竖着放在底下,接着在石磨中间的大孔上放了一块厚铁片,再把铁锥放在铁片上,圆锥的尖头向下直指铁片。铁雄控制着绳索,使土石包慢慢装入铁锥的上半部,然后有人上来把土石包固定在铁锥上,随后退去。铁雄缓缓地把铁锥升起来。 大家退开,我高喊:“开始”。铁雄松手,绳索快速地倒退,铁锥的尖部砸在铁片上,却不偏倒,被周围木头形成的圆圈支撑着。铁雄又缓缓地把铁锥升起来,有人跑过去,在底下把那个铁片拿了过来,团长接过铁片看了一眼,急忙交给我,众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铁片厚约一厘米,上面赫然有一个大洞,还有裂纹,显是铁锥所为,众人欢笑不已,做了个大辘轳。我道:“就是这样,你们再按照你们的经验和打铁时的要求,改进一下,我相信它可以节省不少气力,要打制简单的东西就可以一次定型了。” 诸位老者笑着点头,拿着图纸去琢磨。 后来铁雄悄悄告诉我说,他们有类似装置,比我的精巧,连兵器的刃部都是用砂轮磨,只是因为我是主人,我的话要无条件去做。 这就是我在这个时代第一个机械设计的结局,我决心等以后有铁的时候做蒸汽机,那他们就绝对没有了,发明蒸汽机的瓦特还要等几百年才会出生。 第一卷.湖山 第十五章.决议 (更新时间:2006-2-2 8:36:00 本章字数:4427) 十几天后,唐庆他们回来了,见到山中的变化吃惊不小。 手下在山下卸货、休息,唐庆与铁雄匆匆上山,得到在山顶边缘负责暸望的小红禀报,我将他们迎进帐篷,一边打开蜡封的密函看报告,一边听唐庆诉说在城里的情况以及铁匠村的情况,商议下一步的方案。 叫铁雄去派人给城中运货,要城里多采购些粮食和铁,我对唐庆道:“也就是说,铁匠村已经被谋克(百夫长,类似连长)率兵占了,士兵以后也不会走,就在那里屯田了?” 唐庆点头称是。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们这次从城里运来些什么?” 唐庆禀报说有五百斤铁,刚才孙老伯说那是杂铁,成色不好,需要重新冶炼,估计最后所得也就是四百多斤,另外还有七十石大米和两三匹布,五十斤盐,就这些。 想了一下,我在地上计算着,然后抬头问唐庆:“你得到的那个消息可靠吗?就是城里的兵营下个月要从西京运来几千斤上好镔铁的事?”这不是现代,而是古代,水浒的时代,我的想法很多,胆子似乎也大了许多,想抢了这些物资,把这里建设成瓦岗寨也行。 唐庆正从背上卸下一个包袱,闻言有些兴奋道:“千真万确!是我在衙门里听到的,那日闲来无事,见销售业务部的人太苦,也买不起什么好东西,我就顺便帮了他们一把,不然连今日的那些东西也运不来。” 我抬头疑问道:“你有钱?”但马上就想到了唐庆以前的身份,他是飞贼出身呵。 唐庆急忙跪倒道:“是从官府盗的,主人责罚。”说着打开包裹,赫然是一堆串串的铜钱。 我以前没见过什么古代的钱,细细把玩了一下,发现铜钱的式样很多,一一辨认着,问唐庆道:“有这么多样式的铜钱啊!” 唐庆低着头,象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微伸出手,指着一种铜钱轻声道:“只有这种是金国自己的,其它的都是前朝和宋国的。” 我端详了一下,是正隆通宝,就把所有不同的钱各挑出几个,将剩下的胡乱包起来,道:“古代这里…哦不,人世间的法,我不太懂,我想,对坏人做坏事,应该是好事吧?再者说,天道张弓,把坏人的东西拿来给好人,应该是符合天理的,至于说其它人怎么看,我想并不是太重要,你说呢?这些小规矩,我看就算了吧!在创业初期,出现一些违法的事也常免不了,反正在这个世界里,我是个外人,对我来说,只要可以…,在这个乱世之中,又有什么是不可以干的呢?不能说当官的可以抢百姓,百姓还必须挨宰吧?有实力就有一切,其余的都无所谓,更别说劫富济贫了。” 唐庆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我又道:“但是,你要注意,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干,有好些事情你不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关键的时候,你要听从我的指挥,不要自作主张,其余的小节,我不管,象这种对百姓有利的事情,我还想干呢!” 唐庆很激动道:“主人,您想怎么干?” 我道:“先把这些铁匠们武装起来,组织起来,然后根据情况伺机而动。” 唐庆点头想了一下,道:“四百斤的铁可以…只能…最多只能勉强武装二百人,不够,据说有五百护送官兵呢!” 出身现代的我自有主意,道:“有些时候,尤其是武器先进的时候,又打敌人一个埋伏,措手不及,应该用不了太多的人,关键是使用什么武器和部队的素质,我得好好想想这件事。” 想了一会儿,对唐庆道:“对了,你刚回来,去四处转一转,先熟悉一下咱们的新设备。” 唐庆躬身而去,我走出帐篷,吩咐小红把门,无论是谁都不准进来,返身进帐,打开大背囊仔细看书,不多时我眼睛明亮地走了出来,到顾问团的团部召集所有顾问和唐庆、铁雄开会。 等所有的人都到齐的时候,我奇怪地发现众人都很兴奋,还好象有些患得患失的意思。不及细问,首先向众人简单介绍唐庆所报告的事情。众人在唐庆回来之后,已经从其它一同回来的人口中得知了情况,这时一听主人说到此事,除了唐庆低头站在我旁边低头无语之外,铁雄和众人皆期盼地看着我,纷纷要求干脆抢了回来! 我很奇怪,自己精心准备用来说动众人的讲演稿没用了,反而众人意图劝说自己?太出乎意外了,觉得众人比唐庆还要过分,一点都没有不应该这么做,这样不对,犯了法,仿佛是很自然,且应该做的事,难道这个时代的人都是水泊梁山的? 于是暂停会议,出屋把唐庆拉到一边,详细一问才知道:在这个时代,弱肉强食的现象十分普遍,一般人并不讲究什么忠君爱国,什么遵守法律,那些官员们更是谁对自己有利,就倒向哪边,无一定之规。 老百姓则更没什么讲究,只要能吃饱穿暖有个地方住就行,而一般的士兵则是能抢就抢,能占就占,不管宋朝还是金国,都是如此,与我想象中古代人民的忠君爱国完全不一样,也对,估计只有岳飞是那样,所以才突出赞扬岳飞,表扬什么,就是提倡什么,就是缺少什么。 这些铁匠在军中服役日久,刘铁雄和孙天宝等年轻一派更是在军营中长大,耳闻目睹都是这样,自然更是如此,只是因为担心打不过人家,所以才患得患失。 略明白了一些,我转身入屋继续开会,同意抢劫物资。 众人兴奋无比,我也振作起来,叫唐庆立刻到城里详细探听一下时间、路线和人数装备,顺便弄些钱,然后赶紧回报。 唐庆见第一个命令就给自己,兴奋地躬身遵命而去,在外面牵了两匹马,骑上一匹,牵着一匹,快马加鞭而去。 我问众人是否知道火药,众人都说晓得,我又问众人是否会制作火药,众人皆说当然会,我接着问众人以现在的条件是否可以制作火药,众人点头,说现在唯一的困难是缺钱,无法购买原料。取出唐庆带回来的包裹,叫铁雄赶紧采购原料,制作火药,十天之内一定要买到原料运回来。铁雄接过包裹,见是很多铜钱,高兴地叫了一声,转身奔在外面,叫了十几个人,赶着车辆匆匆而去。 我取出一张图,道:“你们会做鞭炮吧?有的鞭炮不是靠点燃而起爆的,是靠其它方法起爆的,你们会做吗?” 一个老人躬身,道:“会做,有两种,一种叫甩炮,还有一种是叫拉炮。” 那就方便多了,我继续道:“这张图绘制的武器,和拉炮的原理差不多。先把石头凿空…你们自己看,它叫地雷。你们还可以触类旁通,根据甩炮的原理制作手雷。根据现有铁的用度,打造五十把刀,其余的铁依然继续做刮刀和指甲刀;牙刷也继续做,不能让业务部没货,另做木制盾牌每人一个,木刺蒺藜五百,大网十张,绊马索数根,无事之人加紧练武。”见众人又要拿起图纸立即走,我急忙加一句:“团长留下,还有事。” 众人躬身而去,我交给团长(也就是孙老伯)一个任务,比划着,让孙老伯打造个直径一米,深两米的铁筒,铁筒的木盖子要多做一点,用薄木板制成,比铁筒略小一点,铁筒底部的旁边凿一小孔。团长领命而去,我回到帐篷继续练力气及唐庆献上的三跷轻功,这是保命的依仗,自与其他不同,一定要练好。 号召全体人民参与到轰轰烈烈的保家卫山的活动中来,我不会打铁,也不会配火药,连原料也是在孙老伯的指点下刚认识的,因此我的任务主要是策划与设计,具体的事情由他们干,比较空闲,但现在再也不能让时间白白过去了,我在帐篷里苦练轻功,往常练一两个时辰就可以的现在练一整天,没事的时候再也不闲逛了。累?废话,保命的。 第九天的时候,刘铁雄赶车运回来已经采购的近千斤火药的原料,随后还有五百斤左右即将运来。我嘱咐他们一定要将制造好的火药放到仓库里,与早先制成的中空石头分别放置,先不要填装。一个时辰后,顾问团的人用两斤火药、一个石头,造出了湖山的(也应该是世界的)第一个地雷。 刘铁雄小心翼翼地捧着地雷来到护城河外,放在地上一个深坑里,谨慎地将一个连着长长绳索的钩子挂在地雷拉环上,转身跑回来喘息。周围一百米没人了,我吩咐拉弦,铁雄闻言有些迟疑地拉着绳索,绳索渐渐绷直,却不见爆炸,正奇怪间,地雷竟从坑内被牵了上来! 人们纷纷后退,刘铁雄也呆住了,慢慢向后退,我急忙冲到绳索旁,高叫众人趴下,抢过绳索,猛地一拉。众人正不知所措间,见我突然移动,奔向刘铁雄,口中高喊趴下,尚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传来震耳“轰”的一声,吓得趴在地上。 尘土突然奋勇升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脸上,那边的地上被炸了一个坑,众人努力站起来时,心神尚自栗然,静一会儿,爆发一阵欢呼,有的人跑到坑边观看,更有好多人拥至周围欢叫,刘铁雄又抱起了我,我发现他一高兴就爱抱人,不由急忙叫停,还有下一个实验。 十斤火药装在一块大布中,叠三层,缝起来,通以一个四米长的,掺以火药的纸媒火引,然后在团长做的铁筒底部放入一点火药,用一个两米的掺以火药的纸媒火引,也就是药捻,通过底部的小孔插入火药中,接着放入木板,木板上放上火药包,随后叫人扛到护城河外刚刚炸成的土坑中,斜插起来,筒口向外,叫所有的人再退后五十步。 掏出打火机点燃纸煤,我转身竭尽全力跑到干枯的护城河边,跳下去就势掩耳,抬头望天,见没有东西向自己飞来,才长舒一口气。 “嗵”的一声,从斜插的粗铁筒中飞出一个巨物,依稀是先前那个火药包,向前飞出大约三百步左右,飞入树林,正疑惑间,那处传来爆炸声。这个时候的一步就是以后的一米五四左右,三百步就是四百六十多米,快一里地了。 我带领众人急忙跑过去看,发现一棵大树只剩下一半,周围几棵小树已被炸断,地上没有大坑,估计是飞到树上,还没掉到地上就炸了。回到铁筒边,发现铁筒有一细微裂痕,不由擦了把冷汗,叫孙老伯一定要用精铁,一定要把铁筒打结实,照这个样式加紧制作,做十个,外加五百枚地雷,火药包五十个,尚余的十几斤火药存进仓库,留待以后再用。 众人对我说,他们过去在军营中的时候,只见过用投石机投掷轰天雷,最远可以抛出二百步左右(三百多米),也是这样掺加铁屑和瓷片的火药包,但没有见过能打到这么远的,还如此小巧。 三天后唐庆也赶回来了,禀告他所探听到的详情:先前在全金国探察各地矿产的时候,发现在西京的云内州有许多含青镔铁的矿脉,云内镔铁被民间和官家争相购买,一般专用于兵器。这次县里因得报有大股流民(估计指的就是我们)出没,恐怕又有起义发生,因此加紧调兵,并上报所在的州府衙门。上面挺重视,从府里拨了部分物资给州里,又从州里调集物资,共给县里运来云内镔铁六千斤及粗铁两万斤!分两队运输,镔铁六千斤先出发,第二天是两万斤粗铁,两队间隔二十多里,派兵一千护送,每队五百,已经起程。 全体大会连夜召开。既然是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我就不想那么许多了,内疚及忐忑的心情一扫而空,觉得先前的决定十分正确,必须抢了这些重要的军事物资,他奶奶的,欺负我?欺负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前未来接班人?呸!我决定,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 第二天清晨只留老人和妇女儿童看家,全村青壮不分男女一律开拔,赶上所有的车,带上所有装备和干粮。 第一卷.湖山 第十六章.打劫官兵 (更新时间:2006-2-3 11:18:00 本章字数:3824) 这个时代没有路标,我不熟悉附近道路,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不一日来到一条大路,据唐庆介绍,此乃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从这边来,向那边走。两人一组共四人担任侦察员,向道路两边分别探查了。 遥见去路的右侧远处有一座小山,我连忙赶过去站在这个制高点上,望远镜暸望四周平坦的田野,观察地形。 田野中没有敌人行踪,只有探马背影逐渐远去。这个时代的道路不好,全是土路,没有柏油路,正方便我们埋地雷。没动手之前的准备时间很长,但只要动了手,准备时间就十分短了,因此我没叫他们埋一个地雷挖一个坑,而是先把所有的坑全都挖好,然后根据敌人的状况调整距离埋设地雷,反正这个时代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只要撒上些干土,就绝对看不出来,不放地雷的那些坑也正好起到陷阱的作用,陷马蹄子。 挖好众多的地雷坑后,众人按计划在小山去路方向四百步外的大路两旁隐蔽,另有五十人在道路左侧埋伏,五十人在道路右侧埋伏,一百步外挖战壕。 采摘路旁的草,编织环状草帽,每人一顶,其余地方放置木刺蒺藜,防止敌人突围报信。 我率唐庆、铁雄及另五十人隐蔽在小山之后,小山上遍布绊马索和伏地大网。其它人分散在四周各自隐藏。 各首领反复叮嘱众人:官兵来时不要出声,更不要行动,看到中间被炸,便拉地雷的绳索;见山头竖起大旗,便向中间冲锋;所有埋伏在沟壑等处的人,听得炮响便立即四处巡逻游弋,堵截逃敌,谁也不准放走敌人。 探马深夜才回来,报告说敌人已距此地十里外安营扎寨,明天到。 扎营,咱们也休息,有好的体力才能打仗。 第二天,唐庆先行率人到四周打探,我叫人拆帐篷,然后随众人一起散坐在田野中休息。一直等到下午,唐庆回来禀报敌人将至。 我的岗位是指挥,不是战士,就趴在小山上,用望远镜暸望片刻,急命众人在大路上相隔两步埋设地雷,共埋三百枚,中间五十步空白,敌人前部二百枚,后部一百枚,给地雷挂上绳索,把其他备用的坑填平,接着命本部人员将剩下的木刺蒺藜撒在小山丘周围的地上,并将十个铁筒炮斜插在小山上,筒口对准三百步外的地雷阵中间地带,上好弹药。 敌人到了,都是步兵,大摇大摆地护送着十辆车,说话聊天,队形散乱,倒是都凑在一起,没有掉队的,他们的速度不足以产生掉队现象。 经过小山慢慢直向埋伏圈而去,见了地上那么多的小坑,前面几个人停下来议论,但没有产生怀疑的样子,等后面的大队凑上来之后继续走,嘈杂继续走。 我在小山上用望远镜瞄着官兵,心中嗵嗵地跳着暗叫侥幸,幸亏他们没起疑心,可能因为承平日久,应有的警惕都没了。见只差二十几个人官兵就将全部进入地雷区,时机到了,挥手让身后点燃大炮。 身后众人见我挥手,急忙点燃每个铁筒上的那两个药捻,便即退后掩耳趴下。只听轰的一声,铁筒们几乎同时将火药包崩了出去,直奔四百米外空白地带。 众官兵正在行进间,远远听到身后有声音,有人不由自主向后张望,有小黑点飞来,有的落在队中,有的在附近、身边,似乎都是包裹,惊疑间眼前突然一亮,耳边轰隆一声,四周也开始轰然,什么也听不着了,嘈杂混乱之际,脚下的地似乎裂开了,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山上竖起大旗,埋伏之人尽皆杀出,奔到近前,却见一地死尸,间或有伤残人士,却都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一见众人杀到,便立即投降。 我站在小山上,手执望远镜暸望四周,看到众人皆遵令而行,且战场上也似乎一切顺利,心中感到比较满意,骑马率周围众人赶往战场。 大家已经将散落在地上的镔铁搜罗到车上,战场也都快打扫完了,都在欢笑着,有的人挥舞着拣到的官军装备,有的人在挖大坑掩埋死者,却也有几人在争吵着什么,见到我走近,纷纷散去。 唐庆随他的上仙主人来到战场,开始的时候只见铁筒中“嗵”地一声崩出包裹,随即向前飞出,然后听到远处的轰响,隐约听到混乱的声音,远远见到人仰马翻,到现场近处观看时心中十分震撼,尤其是地上的那些坑更是使他咋舌不已。 铁雄知道唐庆一直在外面,没有见到过这许多新火器,不由想起自己在第一次武器实验时异常吃惊的状况,笑着向唐庆解说不休。 清点人数时发现此役没有死伤,我的心中十分欣慰,这就是地雷在第一次使用时的威力,叫众人先每人挑选两把兵器,再把所有剩下的兵器盔甲和镔铁放到一起。对于搜尸而来的各种零散财物,我并不过问,大家都不容易,就让众人自己留着好了。 当天晚上,三人聚在帐篷内开会,总结战况,商议明天的行动。 我先让唐庆和铁雄说说今日在布置上有什么不妥,二人献上今日手下自愿贡献的部分财物,都认为今日的布置很好,提议干脆明日仍依今日之部署,一鼓作气,于此地再劫了那两万斤精铁,反正还有许多地雷,反正官兵数量与今天一样,只有五百,按照今天的战绩来推论,明天肯定也非常顺利。 我摇了摇手,问道:“我看大家都很高兴,可在打扫战场时似乎有些争吵,是有什么不满吗?” 铁雄向我反映有人对得不到战利品略有微词,认为应该大家平均分配。 我道:“那么就这样,明天依旧如今日般布置,但今天前沿的人与外围的人调换,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唐庆、铁雄点头称是。 第二天下午,从望远镜中见唐庆探听回来,我传令准备。众人急忙伏身埋伏,田野一片寂静,一切依昨日的部署安排,只不过人员内外调换了。却见唐庆慌张跑到小山,回禀敌人来了,却有一千人,且其中五百是骑兵! 我和铁雄都愣了一下,深觉事情有些不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逃跑已经来不及,人家有骑兵,我在心中快速盘算,没别的办法,只有拼了,急令相隔四步重新埋设地雷,将所有地雷都用上,中间空白二百步。所有埋伏之人都合并到一起,在路左埋伏;所有外围的人迅速集中在一起,埋伏于大路的右侧。并重申:所有人见小山上竖起大旗,就向前冲锋,汇合之后,各自寻敌以战,为了不走漏消息,依旧不许放走一个人。 不多时,远处有微尘出现,傻冒官兵又到了。我伏在小山上,唐庆和铁雄侧后。望远镜中,前面是步兵,后面是骑兵,步兵中间护送着二十多辆车,骑兵中间也有三四辆,骑兵和步兵相隔却不是预料的二百多米,而是三百多米,官兵看到了路上的那些新鲜土壤,但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官兵即将全部进入地雷区,也即将走出雷区,我暗呼侥幸地挥了下手,身后众人随即开炮,只听轰轰数声,火药包向敌人飞去,众人随即填装,进行下一波的轰击,有快有慢,我立即让大家只要填装好就继续再发射一次,不用等命令,紧接着叫人竖起大旗,撤掉绊马索和木刺蒺藜等埋伏,和唐庆、铁雄一起率众人杀出,直奔那边人仰马翻的战场。 众官兵正行进间,忽然有包袱从后面飞掉下来,不禁一惊,纷纷驻脚,围过来,随即火药包炸开,一时之间蒙住了,不知怎么回事,混乱中,地雷在周围四处乱炸,步兵和骑兵的马死伤惨重,没有伤亡的马匹也惊了,四处乱撞,甩下马背上的主人,尥着蹶子四散而去,正慌乱间,耳边响起另一波轰鸣,小山方向又一次发来包袱攻击。 骑兵的长官侥幸无事,马没了,混乱间指挥众人向小山反攻。但人们这时头脑正在混乱,兼之有的被倒在地上的马匹压着,一时难以站起,有的被惊马弄伤摔倒在地。只有约二百三十人左右向小山攻来,其它人急切间抽不出身来。 埋伏的众人尽皆跳出战壕,奋不顾身进行攻击,有的左手木盾、右手执刀剑;有的一只手拿着大斧,另一只手拿着提刀;还有的双手挥舞长柄斧,手里拿的几乎都是官兵装备,一看就是官兵改装或是流窜的悍匪,高喊着冲到官兵中间,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统统打一下,随后就直奔财物,或在地上拣拾,或在死尸身上翻捡,却只有十数人继续追击! 领兵的军官刚奔出几十步,惊觉两侧有人杀来,似乎要形成合围之势,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发觉只有朝小山方向跑才是上策,那里是刚刚经过的,虽然有埋伏,但人数似乎不多,而如果前冲突围,由于步兵的阻碍,还没弄出通道就会被两边攻过来,遭到围歼,于是也不分兵后卫,命令所有人向小山方向突围,自己则抢了一匹马,挥舞大刀纵马领先。 当时我正带着唐庆、铁雄从山上向山下冲,随手举起望远镜做最后观察,确定官兵的逃窜方向,见状急忙高叫停止下山,所有人员返回山上,炮手暂停开炮,将木刺蒺藜再撒出去!众人听令慌忙退回山上,唐庆和铁雄急忙打听发生了什么,我没好气地将望远镜递给唐庆,骑马站在小山顶上,拔出双剑,观察地形,暗中拟划逃跑路线。 唐庆用望远近看了一下,随后无语,一脸严肃地把望远近递给铁雄,拔出插在身边的一柄长枪,站在我的前面准备抵挡。刘铁雄用望远近看了一眼之后破口大骂,随后跪在马旁,双手上交望远近,道:“铁雄教导无方,陷主人于危难之中,真是罪该万死!请主人允许铁雄戴罪立功,铁雄虽死无憾!” 我取回望远镜,点了点头,道:“你去吧!……小心点!” 铁雄眼含热泪站起身来,走向众人,经过唐庆身边时,向唐庆一抱拳,道:“唐兄,主人的安危就仰仗兄台了!” 唐庆抱拳回礼道:“放心!勿念。” 铁雄脸色很复杂地点了点头,随后眼光变得坚毅起来,手执双锤,率周围四十人左右,全部左手执盾,右手大斧或大刀,集中排列在唐庆前面十几米处,誓死不让敌人冲过来的架势。 第一卷.湖山 第十七章.冷兵器的战斗 (更新时间:2006-2-5 10:41:00 本章字数:3704) 我感到有些安慰,转头叫炮手将铁筒包袱炮平放在山顶,吩咐瞄准官兵前五十步,放! 炮手早已装填好,正要开炮间,忽听主人不让开炮了,都以为战斗即将结束,正欢呼间,却见我的神色不对,不由小声嘀咕着。当见到刘铁雄在主人马旁跪倒时,不由惊疑莫名,随后听见主人的吩咐,慌忙将炮平放在山顶,向山下一望,不由吓了一跳:二百多官兵正在冲来,约三百步左右,官兵身后却只有十几个自己的人在追赶,急忙调整炮口开炮。 众官兵在军官的指挥下向小山冲去,边跑边回头张望,后面有一大群人,只有十几个冲出来追,不由感到十分庆幸,知道要想活命就必须突出重围,于是自然更加拼命向前冲去,流民毕竟是流民,没有军纪还贪财,正跑间,只听前面又轰的一声,吓了一跳,但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于是加速向前跑,脚下突然落个包袱,哧哧冒烟,紧接着眼前一片光明,耳边似乎隐约有轰然的声音,永远休息了。 山上众人见火药包落在官兵身前,却不爆炸,眼瞧着官兵即将越过火药包,正暗自着急间,火药包在人群中炸响,一时间山石和木刺蒺藜伴随血肉横飞,最前面的七十多官兵只受到气浪的冲击,也可能是受到惊吓的缘故,趴在地上不一会儿又爬起来,似乎没事,继续冲来,但除了这些人,后面的官兵起码丧失战斗能力。 我知道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一定要严肃纪律,便在开炮之后唤过唐庆,递给唐庆一把短剑,高声吩咐道:“前进者生,后退者死,如有逃窜者,不管是不是官兵,尽皆处死!” 挥手让众炮手们也拿出随身武器,加入铁雄所在队列,自己持气枪随时准备亲自动手。 刘铁雄手舞双锤抢先冲了出去,直奔兀自趴在地上的军官,进行短兵相接,立志多杀伤,所有众人都跟着冲下山,只剩下我在小丘顶上督战,拿出望远镜望了一眼远处那令我十分愤慨的地方,随后端起气枪密切注视眼前战场和周围,心中激荡不已。 以前看电影电视的时候,也常见古代战场,不过那些都是点到为止,招式单调,且虚假得很,都不如这次真切,真杀实砍,动作凶猛,血肉四溅,使自己这么心惊肉跳! 到目前为止,我在这个时代经历过四次打斗(不算杀狼那次,虽然那次给我的刺激很大,但那毕竟是狼而不是人),第一次自己虽也杀了一人,但那是在夜间,且在梦中已刺了那人无数遍,早麻木了,既看不太清,潜意识也在回避,所以对杀人没有什么概念;第二次是帮助铁匠夺回铁匠村,是派唐庆去的,自己并没有参与;昨天是第三次,率众人全歼五百官兵,但离战场很远,赶过去时战场已经打扫完,也没过去看众人掩埋死尸,内心对死亡尽力避免,自然更不会特意去看。死亡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印象。 直到第四次,也就是现在,才发觉战斗这么残酷,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铁匠们仗着力大,招式几乎都是竖劈直砍,一如打铁,间或有拦腰斩,被砍中的官兵惨叫着,要么身上少了个配件,要么身子被斜劈成两半,鲜血迸出,内脏外露。 官兵招式很多,但明显力不如人,且老想逃跑,只是被铁匠们打得拖不开身,随着尾追而来的十几个铁匠也加入战团,这些剩下的官兵逐渐陷入挨打局面。 唐庆也冲下去了,没骑马,在周围徒步跑着,速度极快,有落单或逃跑的官兵,就上去给一短剑,控制着外围,确实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我愣看着,从开始被百米外鲜血的震惊,心里十分哆嗦,不一会儿就过渡到嗜血的激动,最后冷静地看着战场,象看电影一样,还不如恐怖片吓人呢。 开始的时候,官兵稍一靠近,我就紧张,随后被冷兵器战斗的残忍刺激得也想冲过去乱砍,可能这就是嗜血的狂乱吧,后来,尤其看到唐庆与铁雄的作战后,我的理智慢慢恢复了,心也不那么脆弱了,已经准备好动手了,不那么敏感血腥了。 残忍,这个表示自身虚伪与懦弱的词,已经不认识它了。 铁雄在地上,挥舞双锤向马上的军官进攻,军官开始的时候似乎硬抗了一下,发觉敌人力大,就仗着刀法熟,动作快,总是比铁雄快半拍,攻铁雄所必救,而铁雄在与军官对垒时,经常抽冷子对周围的官兵偷袭。 那些官兵正在招架其它铁匠时,不由自主到了铁雄附近,铁雄就顺手一锤,无论打到官兵身上哪里都行,直到官兵渐渐察觉,再也不过来了,这才专心对付军官。 这时的军官明显不行了,经常将刀砍下之后,顺势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已有些弯曲的铁质刀杆拨挡双锤,而铁雄则用右手锤不停地挥击,左手锤斜上直击,总是同一个动作,却弄得军官手忙脚乱,跨下战马也在不停地嘶叫,后来铁雄好象突然明白了似的,左手锤在右手锤挥出之际向战马击去,战马哀嘶倒下,军官却迅速跳下,双手舞动大刀,似乎比在马上还熟练,只是仍避免与铁锤相碰而已。 周围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几乎都是官兵的,这种声音明显刺激着军官,百忙中四外看了一眼,没见到官兵,只有众匪徒围成一圈看着他,不由拼尽全力戳了刘铁雄一刀,迫得铁雄退后两步,随后嘶哑喊道:“停手,都停手!别打了!” 铁雄停锤望我,我的脑子有些僵化,象在看一个超限制级的电影,见铁雄回头看自己,便习惯性地朝他微笑点头。当面部僵硬的肌肉提醒说微笑在这个环境里有些勉强的时候,我恍然明白自己刚才对那个军官的命运做出了抉择,急忙吩咐将军官绑了,带到马前。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样,也算吧。看着马下军官的狼狈,我忽然发觉自己的高贵与优越,产生了一种超越其他人,超越自己,进而超越这个时代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知渗入到我的灵魂,不可言状,跟超脱有些类似,是更上一层的超脱,与做梦有些类似,眼前这些都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 军官颓然跪倒,身子一歪,斜坐在地上,汗水满头满脸,连盔甲都湿了,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低头无语。唐庆来到身边交回短剑,我把双剑插回鞘中,下马走到军官近前,腿有些抖动,唐庆跟在身边护卫,铁雄手提双锤站在军官身后。 在如此血腥的环境下,又害怕又高兴,还觉得很威风,各种复杂的心情与想法交织在一起,在时间的紧迫压力下,刚才那种超脱与虚幻的感觉迅速升华,体会到感情在害怕的同时,我也知道了目前自己应该做什么,做势喝问军官道:“来将通名!”声音和腿一样,也有些抖。 军官依旧喘着粗气,低头道:“小,小人叫,叫张世文!” 我接着问道:“车上装的是些什么呀?”声音好多了,不很抖了,腿继续。 军官道:“是这次付,付给劳役的部,部分补偿费,铺马钱,共,共千余贯。” “呦”了一声,我问唐庆:“什么补偿?”声音继续向平稳发展,只稍微有些抖了,腿怎么控制不住了,老是哆嗦,胳膊也开始哆嗦了,现在没危险了! 唐庆笑着解释:“是付给劳役的铺马钱,为了建造和维持驿馆,召集了很多劳役充当仆役,这笔钱就是给他们的补偿。” “哦”了一声,我道:“就是工资、薪金的意思。” 转身喝问军官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这时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且显得很有底气。 军官这时喘匀了,老老实实道:“还有给县太爷的一点东西。” 我急忙追问道:“什么东西?” 军官摇了摇头,说是上司只吩咐自己运东西给县上,具体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手里的气枪变得太重了,可能这就是腿和胳膊的抖动原因,我把气枪递给刘铁雄,并叫他将在这里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来,受伤的二十多人更要记下来,然后率众人走下山去,命四人骑快马,分成两组继续去探听周围的动静,叫众人押解着俘虏,抬着死伤者,跟在自己的后面,走向本应是战场的那块地方。 唐庆紧紧跟随,铁雄吩咐人押着俘虏,走在后面,自己快步跟随主人的身影。 走到战场,许多人高兴地迎上前来,双手拿着细软。有的人还在互相炫耀着,一片欢笑嘈杂,见我及所有来人脸色不对,皆有些不明所以,心中惶惶然静了下来,退到一边去了。远处居然还有几个人仍在争抢着什么,我的心中不禁愤怒到极点,霍然转身,向唐庆一挥手,指着那几个人,道:“把那几个统统抓起来!” 铁雄嗵地一声跪倒在地,道:“主人,让我去吧!”他们是铁匠,刘铁雄出面比我好些,我点了点头,铁雄站起来,手提双锤跑了过去。 咦?这么大声地发泄了一下,腿和胳膊立时就不抖了,奇怪。望着铁雄的背影,我叫唐庆带几个随着来的人过去帮忙,随后强自抑制了一下怒火,勉强思索片刻,登上一辆车。 车上有两个人,正坐在上面偷偷翻拣物品,见我上车时满脸怒容,不由慢慢下去,和众人一起在四周站着。有的人悄悄地问押解着俘虏的平日里与自己要好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却见那些人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好象有些愤怒似的。 蹬上车,我叫随自己来的人站在左手,其余的人站在面前,按个子的高矮进行排队, 接着吩咐两个看守将那个军官带到远远的地方,先不要伤害他的性命。 站在车上看着全局,勉力定下心,低头考虑如何妥善处理这种军纪问题,忽然发觉自己的全身都很自如,心跳很平稳,腿脚很灵便,胳膊与手也很轻松,自在的感觉。 哇,长大了!心理成熟了!身体的本能也成熟了! 第一卷.湖山 第十八章.短暂飞行 (更新时间:2006-2-7 12:40:00 本章字数:3173) 铁雄奔到兀自吵闹的那几个人面前,抑制不住地骂道:“混蛋!还在这里找死!成全你们!”挥舞铁锤当头砸去! 那几个人正在为一个包袱争抢着,吵闹着,包袱随着众人的争抢向外面散落着铜钱,见铁雄跑来,刚想让铁雄来评理,却见铁雄舞起双锤向自己砸来,不由吓得四处躲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铁雄正要追打,唐庆当先赶到,叫铁雄放下铁锤听主人的命令,又叫那几个人不要害怕,站过来,吩咐身后人等把这几个人绑上,送到我面前。 那几个人居然还不明白,一脸倍觉无辜的样子,嘟囔着被推到我面前。 队列已经凌乱地排好,眼界与自信使我越来越自如,对铁雄大声吩咐道:“如果有谁继续嘟囔,小声说话,就叫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铁雄躬身应了一声,站在众人面前,愤怒地盯视着众人,众人见状鸦雀无声,安静极了。 又叫过唐庆,递给他一把短剑,我继续高声吩咐:“如果有人擅自行动,想逃跑、造反,杀无赦!”唐庆躬身应了一声,手执短剑站在铁雄的身边。 见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主人以及唐庆、铁雄,甚至站在另一个队列里平日有说有笑的伙伴,都十分严肃甚至有些愤怒地盯视着自己,那些人的心中不仅惴惴然,及听到我分别吩咐铁雄和唐庆的话,他们的脸上不仅变色,也很有些心惊胆战了。 我先耐心地向大家讲述今日的敌情,我方的战法,自己的命令,随后说起了命令的执行情况,先表扬了炮兵及本部成员的坚韧不退缩,接着表扬了尾随追击的那十几个人,赞扬他们明知自己人数很少,也要执行命令进行追击,挽救了大本营。最后话锋一转,提高声音道:“可是你们呢?咱们是在打仗!可你们却只想着发财!不顾敌人,只想着自己!关键的时候,只想着自己能得到多少,全然不顾大局,你们也在军营里呆过,知道军法的厉害,砍了你们都是应该的,还有的人为了得不到财物,还告状,还争抢,都他妈找死!告诉你们,别以为我好欺负!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刘铁雄!” 铁雄躬身道:“在!” 我命令:“一会儿带人搜身,不管是不是从家里带来的,只要有私藏者,便就地正法,杀!” 铁雄遵令,手执双锤,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 众人闻听,惭愧中心虚腿软,纷纷掏出身上所有的东西,不管是不是今日搜来的还是昨日搜来的,都放到车前,以免被冤枉正了法,归队后依然不时摸索全身,冷汗四流,生怕有东西遗漏,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铁雄带人搜完身,禀报无人私藏。 我的心里更舒服了一点,接着道:“我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全村人都过上好日子,可你们呢?我现在宣布,从今日起,在打仗临阵之时,只管打仗,任何人不得贪取财务,如有不出力杀敌,或造谣生事,扰乱军心者,或如有再发生类似今日之事,杀无赦!并且全家财物皆没收充公,听见没有?” 众人气馁了,纷纷应道:“听见了。” 我又道:“还有,所有的人今后都要听从指挥,如有抗命不从,临阵逃脱者皆如军营一般,怎么办,你们心理清楚。” 刘铁雄喝了一声:“都要杀!” 吓得众人一哆嗦,我继续道:“所有的财物,等到战后清点,一律上缴,由我和唐庆,刘铁雄按各人的功劳一起分配,论功行赏,任何人不得妄动!如有任意劫掠、翻拣、私藏者,斩!听见没有?” 众人应道:“听见了。” 我不满意,喝道:“大声点!” 众人大声又说了一遍:“听见了!” 我还不满意,喝道:“再大声点!” 众人大声齐应道:“听见了!” 我继续道:“这次出来所得到的一切财物,都要运回村去进行分配,如有在路上盗窃者,棒四十,听见了没有?” 众人再次大声齐应道:“听见了!” 我挥手道:“好!听见就好,可别说事先没告诉你们,说我言之不预,现在将所有财物装车,然后开拔,回村再和你们算帐!” 言罢跳下车,挥手让众人装车,带着唐庆、铁雄向远处俘虏走去,心中忽然想到刚才自己的做法是先前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很老土的方法,可在这个时代却显然是最新潮的,心中有些高兴,决定回去以后好好治理整顿,培养出一只这个时代最好的部队。 俘虏一直在那里蹲着,两个人在看守着他,离众人很远,听不清众人说些什么,只听到众人高喊几声“听到了”随后装车,而匪首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不由低头忐忑不安,心中在琢磨着。三人走到近前,我示意唐庆给军官松绑,怀柔免死是收服人才的最好办法。 那军官虽被绑已久,身上的盔甲也使得蹲在地上很不方便,但早已休息过来,体力也恢复了,这时忽然松了绑,喜出望外地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我躬身行礼。 当时我还沉浸未来的向往与即将收服这个将官的期望中,笑了一下,只听军官道:“多谢不杀之恩!请容小人卸掉盔甲,向您行一个大礼。” 我摇了摇手,连说不用,但军官执意要行大礼,且说着就把盔甲卸下,随后伏身跪下。 铁雄和唐庆看着军官施礼,对望一眼,均觉得军官的行为很自然,任何人都应该归顺睿智伟大的主人。正笑间,情况突然变化。 我正欲伏身相搀,突然发现军官的姿势很像唐庆给自己的那本书上所绘的一个姿势,心中一惊,下意识退后半步,伸手扶剑。 唐庆和铁雄脸上尚挂着刚浮起的笑意,眨眼间只觉军官身形一晃,依稀用双腿踢向主人头颈部,而主人几乎与此同时退后半步,刚好躲过军官的双脚,拔出短剑挥击! 那军官上跳之后却不下落,双腿随即一屈,双脚擦着短剑而过,并借着双腿弯屈之力,竟然又上升半米多,手向后一挥,身子象没有质量般向前飞去!我们三个见到此景,尽皆一惊,我立即喊道:“唐庆!” 唐庆闻言迅速跳起,挥舞短剑刺了过去,没刺到,身子随即掉下来。 我急道:“在他的下面,跟着他跑,铁雄!” 铁雄应了一声,依旧傻傻地看着,随即明白过来,伸手从背上取出铁气枪,也不瞄准,照着那个人的方向开了一枪,随后急忙摸索着找小箭,要重新上弹药。 我急道:“快!用石头!” 铁雄缓过神来,一边追,一边不停地从在地上拣起石头,向空中那人甩去。 却见空中那人不停地甩着手,御空而行五六米后才掉下来,唐庆早已赶到身边,挥剑砍去,那人脚刚一沾地便向右侧跃起,躲过唐庆短剑,刚要继续在空中挥手,突感脑后有风声,马上伏身,躲过刘铁雄甩来的石头,可这时唐庆的短剑又从下到上向自己撩起,不由用尽全身之力,一挺腰,身体向后仰,双腿前悠,躲过唐庆短剑,刚站直,后心挨了重重地一击,随后一把短剑架在脖子上! 见自己必杀一剑居然撩空,唐庆虽稍觉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正要再劈,眼角人影一闪而至,却是主人,主人手挥剑柄直击那人后背,随后将剑横在军官颈上,便急忙上前一踢军官的膝盖窝,把军官踢得站立不住,随后顺势一拍,让军官跪倒并摔在地上,上前迅速将军官扑住并重新绑了起来。我对自己的动作很满意,低头喝问军官道:“你叫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那军官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高声道:“本人叫张世文,你们要杀就杀,不要啰嗦!” 我擦了擦冷汗,转身叫铁雄上去搜身,随后叫唐庆过来,小声道:“这个人的身形很像是龙跷功,但又不十分像,你看呢?”开始的时候声音又有些抖,我极力控制着。 唐庆想了一下,躬身道:“是的!开始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经主人提起,回想间,小人也觉得有些像。” 我道:“要好好查问一下。” 唐庆点头称是。 铁雄搜不多时,从军官身上搜出一个蜡丸交给我,里面藏着一个小绢,呈团状,却不知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是密函,讯问军官,他也不说。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蒙上军官的双眼,所有人收拾完战场迅速撤退。 第一卷.湖山 第十九章.宋朝来人 (更新时间:2006-2-9 10:50:00 本章字数:4492) 不一日回到湖山。 村中安全如故,留守众人纷纷拥出村子迎接,顺势召开全体村民大会。 我和唐庆、铁雄站在山上,向下面围坐的所有人员介绍了这次出猎的情况,并针对在实战中表现出来的所有问题,宣布并出示了在路上三人详细研究的军法,要求所有人遵守,照例将军法细则四处张贴到村中,让人们阅读,以便有所参照。 随后就是论功行赏。先翻出所有的东西进行清点,这时发现军官运给县令的,是茶叶、铜器以及橄榄,盐、醋等生活用品,居然还有几根象牙。 怎么还有象牙和橄榄?我深感奇怪,这些东西都应该产自云南附近,甚至应该产自泰国或缅甸。 所有的铜钱和金银饰品等都放在一起,共合五千余贯。 我叫刘铁雄负责分发:跟随自己站在山上的及随后来援的,每人十六贯;其余那些人每人八贯;受伤者另加五贯,如果以后无法行动了,就每次付给他们平均数。看家的人,除儿童以外,每人五贯。立刻分配,剩下的放入仓库。六千斤镔铁和两万斤的精铁以及从众官兵而来的盔甲,刀剑等一切金属之物全部收入仓库。其余生活用品等放入小卖部。 一切完毕已是夜里,手下众人兴致依然很高,女人们做饭,慰劳,单身的人围着火堆唱歌、喝酒、跳舞,有家的给家里讲述亲身经历的生死故事,村中一片欢乐。据说这是他们十年也无法挣到的庞大财富。 随众人热闹了一阵,我们三个首领回到山上,发现小红已在山上,正在炖肉。 高兴地跑了过来,小红向敬爱的主人行个礼,眼睛却不时在瞟着刘铁雄。 我和唐庆早就发现小红很在意铁雄,唐庆向铁雄笑道:“看起来,在小红的心里,你要比主人和我们都重要多了,小红,你说呢?百炼钢都被你弄成绕指柔了。” 铁雄和小红弄得都很尴尬,小红低着头,铁雄红着脸解释着。小红自小就和他要好,自己父亲死后,小红家里也没有别人,两人于是互相照顾。说的时候也不时地看着小红,渐渐变成盯视了。 一个高两米左右的壮汉,在黑夜星光的照耀下,眼神很是温柔地看着她,小红也越来越深情地凝视回望,很是有趣,冷一个先。 想到小红每次上下山都很麻烦,且大家老住在帐篷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打断铁雄他们俩的盯视,叫他空闲的时候在帐篷旁边建几个小房子,等到冬天很冷的时候,大家便不住帐篷了,都住在房子里,多建几间,那个时候帐篷就做会议室,小红干脆就搬到山顶来住,有什么事也方便招呼,省得小红来回跑。 铁雄急忙点着头,脸依然在红着。 现在有了俘虏,但没有牢房,我叫坐立不安要继续去炖肉的小红顺便去通知看守,把那个人暂时放到尚未竣工的沼气池里,明天集中力量攻关审讯。 正在尴尬中的铁雄急忙请求去审问俘虏,唐庆也要去。 从来没有审讯过什么人,这么有趣的事情,自然要争抢。 点头,两个人都去就是。 第二天,睡到中午时分我才醒过来,吃完饭走到山下,听说唐庆和铁雄还在沼气池里拷问那厮,便也好奇地走过去旁听。 刘铁雄挥了一鞭,打在那人身上,喝问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好象没力气了,垂头无语,好象已经被打死了,我一愣,招手叫出唐庆问道:“他不是叫…什么文吗?怎么还问呀?” 唐庆躬身,一脸怒气,禀报道:“此人刚被俘获时,自称张世文,后来在拷问中脱口称自己叫王家克,说王家克我誓死不招等话,明显一开始就欺骗咱们,铁雄正在拷问。” “哦!原来如此,他现在还不说实话吗?快被打死了吧?” 唐庆道:“死不了,就是什么都不说,目下干脆连话也不讲了。” “嘿!”了一声,我道:“没想到,还是个硬汉。” 唐庆自信地道:“有的是办法!只是稍微需要些时日而已。” 我不由想起了老虎凳和辣椒水,那些应该是很厉害的,但自己不知道其确切情形,就简单地给唐庆说了一下,叫他煮一锅辣椒,待凉了之后给这人灌下去,然后把他的双腿捆在长条凳上,用个砖头垫在脚下,再用木板压他的双腿试试,对了,好象许多小说里都说有个笑刑,不知道怎么样,好象黄易还说过塞老鼠,咳,所有的都一起上,实践出真知,道:“估计能行,但也极有可能失败,都坚强得很,没听说真正的…反正把这个人交给你们了,你们就要多想些招数,不能总是用皮鞭抽啊!那也太单调了,最好想个轻松的招数,…问出来之后,告诉我一声。” 跳出大坑的时候,我觉得很满意,并不是对唐庆很满意,而是对自己的弹跳能力,古代的功法比现代的那些实用许多,很见效。进入顾问团,老人们照例全都站起来躬身施礼,我则照例摆手让大家坐下,随口道:“现在咱们有足够的铁,可以大干一场了。” 老人们请我坐到主位,有人连忙给主人沏了茶,围坐在桌子旁,认真地听主人教导,这次肯定有什么更神奇的东西。 我道:“自然是从机械化开始,把那张蒸汽机的图纸拿来,我再改动几处,然后开始制造,将以前的那个拆掉,换个好的。” 听着主人的解释,众顾问对照图纸分工记录有关部件的尺寸和需要注意的地方,而我在讲解的时候也反复审核,不时伏身修改,等到全部弄好已是深夜,于是叫众人先休息一晚,想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并叫人通知库房,明日一早要取出一万斤精铁,临走时又最后看了看图纸,觉得实在没什么问题,也不应该出问题,便回帐篷休息睡觉,觉得很累,脑子很累。不过这是值得的,这个时代的第二个机械图纸,是真正的机械。 这么晚了,唐庆和铁雄却还没有回来,仍然在和那厮较着劲,于是练功睡觉。哎,现在的日子真爽呵,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再也没有闹钟叫我,再也不用赶时间,要是自己还在未来时代,可能还在教室里听老师训话吧,现在是自己给手下们训话,没人管我,我管他们,有知识有文化的好处充分体现在这里,作息时间也完全归自己掌握,不愁吃穿,这就是理想吧,好久没做梦了。 醒来的时候依旧没有见到唐庆和铁雄,估计仍在审讯中,那个人也太顽固了些!回来之后没顾上视察湖山的工程进度,不知道自己出去打仗的这段时间里,这里建造得怎么样了?虽然留守的是老人与儿童,但按照众人的热情,进度应该依然很快,我随意走着,看着。 顾问们另建了一个有十个摊位的顾问团专用铁匠铺,顾问们正在你多少,我多少地分着精铁。见到我,众人信心十足地表示一定造出来。 有图纸就能做?我不由狐疑离去,走向新厨房。 已经是一个大食堂了,只是管道还没有通,一些妇女在用木柴做着饭。 满意,继续在周围简单地巡视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初步设想已经基本达到,护城河已挖了一半,护墙也基本垒成,回想当初,我的脸上不由浮现一丝笑容,随后想起自己的力气和功夫,脸上逐渐严肃起来,匆匆返回山顶帐篷,没事不下山,抓紧时间练功。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忽听小红欢叫一声:“你回来啦!” 刘铁雄兴奋走进帐篷,喊道:“主人,那厮招了!真名叫王家克,是从宋国过来联络反金的!” “哦”了一声,我问道:“详细地说,唐庆呢?” 铁雄道:“他继续在问,要反复问,我先回来向您禀报。这个人是宋国飞湖军的,三年前被派过来暗中联络,同来的还有几支小股人马。他们分散行动,都化装成金国的士兵,身上带的那个蜡丸,便是给他们的密令和信物。” 不十分明白,但大概知道,这个人是南宋派来进行暗中联络的,化装成金兵,蜡丸是信物。我挥手道:“走,去看看。” 那个人捆倒在地上,全身赤裸,唐庆正在看着手里的一个羽毛,见到我后,急忙躬身施礼笑着解释道:“这个人不怕痛,却很怕痒,小人便专门搔他的痒。”我有些不明白,摆手让他继续问话。 唐庆转身挥舞了一下羽毛,但没有碰到那个人的身体,喝道:“再说一遍!” 那人已经说了三四遍,这时见我到来,知道年轻僧人是这些人的首脑,便借机低声喘喘要水。 唐庆在旁边说一直没让他睡觉,每次都浇水,假装睡觉是他唯一的喝水机会。见我点头,拿起一瓢水浇去。 那人又喘了喘,道:“小人叫王家克,开始的时候率一群人占山为寇,一日有大批官兵似要进山围剿,兄弟们正惶恐间,原来是大理寺辛大人可怜我等,来叫我们归顺朝廷,后来辛大人组织了飞湖军,我们就加入了。前两年…” 唐庆喝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人“噢”了一声,说道:“我们和辛大人以前曾经一起打过仗,便认识了。” 很少有姓辛的,我忽然想起一人,忙打断道:“慢,这个辛大人是什么人?叫什么?” 唐庆怒喝道:“说!”这小子很有威严,一股凶狠的杀气突然从他身上传出来,吓得我心里一哆嗦,随即恢复自然,毕竟,前些日子眼前的肉搏战斗使我不懦弱了,心也不那么善了,自己还是好孩子吗?这个问题一闪而过,好坏全凭自己,随便,任意,如此放任自由使我忽然感到有些无助,以后的路怎么走呢?这一辈子如何度过呢? 那人说道:“辛大人名叫辛弃疾,那时候是大理寺少卿…” 他的话使我迅速摆脱迷茫,“呦”了一声,道:“辛弃疾,辛弃疾!还活着呐?得见见,他现在哪里?” 那人说道:“辛大人被罢官之后,现在信州,号稼轩居士。” 我问道:“怎么样他?” 那人闻听我似乎知晓辛大人,且两人间似乎有关系,忙满怀希望道:“辛大人的身体很好,平常一顿吃三大碗饭,小人是辛大人的心腹,是奉密令到金国来的。” 心知俘虏误认为自己认识辛弃疾,我顺水推舟地默认,直接问出心中疑问,道:“你的功夫是哪里学的?叫什么?” 那人慌不迭道:“这是小人家传武功,小人也不晓得叫什么,哦,对了,开始的时候,辛大人说小人武功和他的是一套,他是虎跷,小人是龙跷,据说还有一种叫鹿卢跷的。” 我和唐庆对望一眼,我接着问道:“你那个龙跷…看起来练成功了吧?” 王家克摇头道:“没有,辛大人后来和小人互相参详了一番,说小人和他一样,遗漏太多,不全,因此都没练成功。” 我愕然点头,停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你到金国多久了?” 王家克恭敬道:“已然两三年了。” 我问道:“哦,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呀?” 王家克诚恳道:“还须再过一两年。” 点了点头,我叫刘铁雄继续陪他聊天,把他说的都记录在纸上,随后转身和唐庆一起上到山顶。 唐庆路上给我解释这个笑刑,根据我的指示,他们想出了这个瘙痒的方法,特别见效,只要将这个人的脚洗干净,老茧去掉露出新肉,然后轻轻地不停搔痒,这个人就一直笑下去,却很是痛苦的样子,后来便十分配合了,只要不碰他,问他什么便说什么,只要一碰他,他便又哭又笑,说不出话了。我很是奇怪,这样真的行? 坐在帐篷里,我对唐庆道:“这小子的轻功是龙跷,居然说还没练成功,那成功之后是什么样呀!而且这个人的龙跷是单独练的,不与鹿卢跷虎跷同练,到底是怎么练的,这些你知道吗?” 唐庆摇头不知。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章.机械 (更新时间:2006-2-11 11:10:00 本章字数:3830) 遐想了一会儿,见唐庆依旧傻呼呼地看着自己,我琢磨了一下,自忖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人体的穴道和经脉,便对唐庆道:“对了,这几日你一直不在,现在给你看件东西,小心拿着。”说着从怀中拿出自己平日里对照着练功的那个上边绘有所有穴道的医用人体模型,递给唐庆,故做神秘地加上一句:“甭给别人看见!” 接过小人,唐庆大吃一惊,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穴道的名称,以及经脉的走向,用一种奇怪的白色物质做成,似乎是象牙的,比穴道铜人好多了!不由激动不已,心知这是上界之物,是上仙主人特意给他看的!急忙跪下,双手颤微微地捧着宝物,双肩有些抖动,竟然抽泣道:“主人,您,…我,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以后没旁人的时候,就来找我,咱们俩一起研究,别这么激动,起来坐着说话。” 唐庆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执意给我磕了好几头,他的额头隐约出现血迹,我不由很受一番感动,站在唐庆身后,双手使劲抱起唐庆道:“别这样!只要以后好好干就行了,不用这样,况且我还要和你讨论练功的细节呢!” 被我抱了起来,唐庆心中恍恍惚惚,只觉上仙主人对自己太好了!受这种感情的激荡,唐庆好久没有出声,只是眼含泪珠看着我,似乎极力要把我的各个细微印入脑海,永世不忘。我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转身掏出唐庆贡献的那本秘籍,两个人探讨起来。 唐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根据他的经验在说着。 其实我只是不认识其中一些字,想问唐庆一下而已,这时见唐庆如此一片心意,自也不好打断,却逐渐发现似乎唐庆的解释与自己的理解略有不同,注意听了一下,发现在唐庆的解释中,有的地方略显粗浅,但有的地方也很有新意,尤其是自己的一些姿势和动作,与唐庆所讲述和演示有些不同,不由仔细询问参详。 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原来是由于自己和唐庆的古文理解不同而引起的,自己在课堂上学过一些古代的文章诗词,但没有实践,更没有触类旁通;而唐庆虽然是这个时代的人,但他所学不多,不是很大的知识分子,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偏差,于是让唐庆仔细并反复地慢慢解释,自己将唐庆的解释记录下来,然后对照原文,两人一起琢磨。 直到最后一句话,唐庆叹道:“主人,根据这上面的说明,如果全部练完,少说也得三十年。” 我问道:“你练了多久?” 唐庆道:“我只练了鹿卢跷,刚开始虎跷没多久,却也已练十年,还是童子之身练的,比漏身之人快。” 我道:“我对照此书练了不到一个月,但总觉进步很大,似乎用不了三十年,只要两三年就可以。” 唐庆道:“您是上仙之体,比我们凡人自然快多了,小人斗胆请主人试演,小人想见识一下。” 于是我演练了一下,直到自己刚练完的那一节,唐庆说我练得特别快,书上所述的情况和定下的时间表,对我都不管用。规定说注定要练一百天的,我最多练十天就成了,还越来越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当初自己练一年的进度,手搭向我的左手腕脉,更发现我具有起码三十年的功力!不由叹服不已,但随即想到主人的身份,也就释然了。而我则在窃喜,知道自己在光洞中吸收的那些光云起了作用,早就知道那些光云能增加功力。 吃完饭,又来到俘虏的地方,发现铁雄还在不停地让那人重复着,那人则十分配合,不停地重复。我笑了一下,笑刑?不伤身体不刑讯,玩笑中迅速瓦解意志,不错,以后就是这里主要的逼供刑罚吧,正好体现这里的文明。 天色已晚,叫铁雄将这个王家克的眼睛蒙上,带到远远的大路放掉,他的东西还给他,说是看着辛弃疾的面子,把他放了。 这个只怕痒不怕疼的怪人,但愿所有的敌人都是如此。 不过他算是敌人吗?好象很难说。南宋,是什么样子的呢?去见见辛弃疾?摇摇头,现在不着急,以后再说。 这个时代没有人催我去干什么,更没有家长老师管着,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时间不分小时而是时辰,甚至干脆用月计算也可以,只是大家的表现使我认识到自己这个所谓的上仙主人,一定要有个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自己的身体在同学中是很好的,然而到了这里却变成最弱的,连那些妇女都比不上,激动的时候还发抖。 人有事情干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我日日练功,夜夜盼望能够赶上大家的体力,先前的许多刺激使我认识到自己起码要有个好身体。 都说西方人凶猛,高大健壮,这些手下绝对不比他们差,好家伙,百多斤的东西一只手就提拉走了。土建的时候,这里的土地里有许多石头,我用尖头锹都很困难,尽量躲着石头,连着踩好几脚,尖头锹才下去一半左右,而这些手下用的几乎都是平头锹,一尺见方,一脚就全下去了,基本上都能发出碰触石头的声音,铁锹坏了就修理,一点也不躲地下的碎石头,出锹也都是满满的,胳膊比我的腿粗,当作兵器挥舞的铁锤我只能举起来砸两下。 唉,不说了,锻炼吧,最好比大家更强壮些,这样才能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尽量不得病,尽量不被人欺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一直在练,练力气,练轻功,一天到晚都是锻炼,唯一的玩耍就是跑到周围山上,朝那些兔子扔石头,虽然没电视什么的了,日子过得倒也算自得其乐。 孙老伯禀报各种分开打造的东西已经完成,该组装了。我与大家一起来到顾问团,唐庆好奇地看着各种崭新的器件,不时用手摸着,我指导众人进行最后的组装,并向原始轴承里塞入动物脂肪,冒充润滑油,终于组装成功一个简易蒸汽机,当然比瓦特的要高级。 大家倒了水,加了柴,点了火,随后回望着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唐庆与铁雄也都问,我却不讲解,只朝他们笑了笑。现在告诉,你们对我的神奇科技印象不深。 锅炉里的水烧开了,我将一个摇杆按下去,怪物发出隆隆的声音,众人惊慌后退,他们自己亲手做的这个怪物,居然在不停地挥舞着胳膊! 将摇杆抬上去之后才恢复正常,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了,他们都出屋了,我不由得意地叫退到屋外的众人都进来。 顾问团的人见我要他们进去,不由迟疑地对望一眼,唐庆首先跨步,众人相随,但依旧有很多人站在屋外,周围其它的人听到声音也议论纷纷地走过来,这里经常有些神奇的事情,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我让人将连接器安装上,把护罩及铁桌安放好,随手拿起一根手腕粗细的铁棍,按下控制杆。那个连接在铁胳膊上的大铁锤便又开始上下挥舞,下降时狠狠砸到铁桌,然后又上升一胳膊高,随后又砸下,再上来,往返不已。没等众人明白过来,我趁铁锤升高时,将手中铁棍放在铁桌上,“嗵”的一声,我又把铁棍拿了出来,可这时的铁棍已经是长铁片了。 众人明白过来,欢呼不已,唐庆抢上前试了一下,不过瘾,又试,周围的人们也都开始不断地试。 现场十分纷乱嘈杂,许多铁棍伸向那里。 兴奋激动中,我怕出危险,高声吩咐众人退后,随后卖弄般将控制杆抬了起来,机器嘎然停住。 众人正在兴高采烈地试着,忽闻主人要大家退后,还没反映过来,铁锤就不动了,以为是被自己弄坏了,有人暗自丢掉手中的东西,悄悄退了出去。 偷笑中,我叫过团长,打听到蒸汽机的主机用了约五千斤铁,就叫团长再做一个,然后将剩下的精铁做小型模具。如果不够所需,可以把仓库里的那些缴获来的官兵盔甲重新熔化。见团长有些发愣,就问团长有哪些地方不明白。 团长沉吟问道:“我们做什么?” 我给团长解释了一下模具的意思,见团长居然懂得模具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便伏身画图纸。边画边解说:“这是小甲片的,要薄…这是盾牌的,要大…噢对了,还有刀剑,这里要倾斜,两面都倾斜,把手要弯…小箭,头朝下竖着,箭杆这么大,空的…对了,还有气枪,把气枪的部件都做了,对了还有火铳,这个很重要,这些,就可以让你们忙一阵子吧?”画完后,转头对众人道:“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躬身道:“没有,全明白。” 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我早就发现了这种情况,众人看到图纸便什么都明白,不过很可能是真明白,他们早年在军营日日修整兵器,确实应该很熟悉这些东西,点头时忽然想起一事,向众人改口道:“对了,先别做这些了,沼气池的土建工程早已完工,只差安装管道,应该先做管道,然后再做火铳。先做薄铁板,然后把铁板打成这么大的铁筒,把铁筒都连在一起,做那个沼气池的管道,要通到厨房,距离比较远,坚决不能漏气,注意,一定不要漏气,做得精细点,千万要精细,就先办这件事。” 众人躬身应承下来,我与唐庆到护城河巡视。 许多人正辛苦而奋力挖着,还有多一半的距离才能最后完成,忽听唐庆道:“主人,小人觉得这个护城河没什么用处。” 我一愣,问道:“哦?怎么说?” 唐庆道:“您瞧,如果有小队人要来攻打,那用不着护城河咱们就给他们消灭了,而如果有大队的人要攻打,那么他们自然会填河引水。咱们的这个护城河虽然有近五十步宽,但是所挖出的土却都堆放在两岸,很方便就可以填河,况且这河里的水不是河水江水,是泉水,流量太小,只要在对岸挖一个口子,很容易把水引走。” 确实是自己的一个疏忽,只知道有护城河,但古代具体怎么攻城,怎么防守,却没有深刻研究,现在唐庆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要认真应对,我道:“到山上咱们一齐讨论一下,你把刘铁雄也叫上,他在军营里呆过,可能会有好主意。”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一章. 发现地下河 (更新时间:2006-2-11 11:10:00 本章字数:3596) 不一会儿二人赶到,三人一同商议如何才能使护城河妥善地发挥作用。 铁雄想了一下,道:“要不咱们把附近的那条小河引过来?” 唐庆摇头道:“太远了,况且那条河的水也不够啊!” 我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咱们这个小溪一直就这么流着,可是总也没有溢出那个水潭,奇怪的是水到哪里去了?” 唐庆有些疑惑道:“主人,我曾在附近遍查过,没有发现什么河流。” 铁雄道:“可能是水潭的下面另有出水口。” 我道:“有可能是地下河,铁雄,据你所知咱们这些人里有水性好的吗?派他们去看看,查一下,要真是地下河,咱们就做个抽水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铁雄试探道:“有水性好的人,可是不知您说的这个地下河是什么样子,有多深,就怕他们不行。” 我道:“这样,先做个小船,在水潭上试一下有多深,然后引水,再搭个架子,用绳子绑住腰下去探一下,随后再给他提上来不就行了?”领二人来到小潭边。 小船迅速做得,是一个很粗的树干,沿上下中心线锯成两半之后挖空而成的独木舟,上面站两个水性好的,身上绑着绳索连接到船上,手拿长杆不停探察,水最深处有两丈左右,但是探不到出水口。我叫他们从身上撕下一个小布条,放入水中,看布条的走向,观察水流。二人在船上不停地撕着衣服,即将赤裸的时候终于探得:有一个小旋涡。 出水口与进水口类似,都只有碗口粗细,我觉得这是最正常的,就叫旁观的众人挖沟,把从山上泻下来的水和小潭里的水,顺势引导到小山后面的一块低洼无用之地。抓紧时间将那个洞弄大一些,看看地下的情形。地洞扩大到直径两米左右,底下黑黝黝的,看不清楚,更不知有多深,似乎另有洞穴,于是我叫人用粗树干搭一个架子,架子顶端固定一个辘轳,上搭绳索,叫水性好的人去探一下。 铁雄自告奋勇去探路,手执火把,腰间绑上绳索垂下去,上面只见到一点火光,却随即熄灭,二十多米绳索居然不够,就改用四十多米的,依旧是刘铁雄下去,绳索即将用尽的时候,急晃!下面黑得很,起先什么也看不见,寒气很重,水气也很大,将火把都弄熄了,后来踩到地上,又打火把,却怎么也不行,那里太潮湿,但可以听到有水声,也可以隐约看出来,确实是一条在地下的河。铁雄没细看,也看不清楚,便上来了。 我沉吟一下,吩咐道:“封锁此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下洞,大家都去工作。” 众人议论纷纷地散开,唐庆问铁雄道:“什么是地下河?是地在上吗?上下颠倒?水会掉下来吗?” 我摆手打断唐庆:“咱们到山上再说,这里人太多,一会儿就又围上来了。” 三人到得帐篷里,我给唐庆解释地下河的意思,还画了张示意图,唐庆明白了,心痒难耐地要去看看,我止住道:“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连火把都不带,进去之后能看见什么?等一会儿,咱们准备好了再去也不迟。” 铁雄道:“那我马上让人去做些防潮气的菜油火把?”唐庆也急不可待地要跟着去,我笑着点头道:“你们两个人都去,多做几个火把,带上凑手的武器,在洞口等我。”二人飞跑下山。 拿过放在帐篷里的气枪,又带了一兜小箭,随后将背后的大背囊卸下,从中取出手电筒插在腰间,我想了一下,决定这次不带大背囊,有些妨碍行动,但最好不叫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可小红可靠不可靠呢?不知道。要是小红看到了那些书,掌握了那些知识,会发生什么呢?我要如何应对呢?回想一下,好象没见小红看过书,最好她不识字,不过这些铁匠普遍有技术有文化,可自己不能一辈子背着个大背囊呀,那样与乌龟有什么差异,总有个分离的时候,还不如就这次呢,左右寻思良久,我到外面找些黄土,薄薄地遍撒在地上,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随后走出去,严肃而厉声地吩咐站在外面的小红道:“不要让任何人进帐篷,包括你自己,记住,任何人都不能进帐篷,不管是什么理由,你也一样!记住了吗?” 小红见我从不离身的包袱不见了,又见我从未这样严厉地嘱咐过,脸上不由变色,急忙跪下点头不已。 把小姑娘吓坏了,我不由笑了一下,但愿她没那么多的好奇心。轻声道:“这是为了你们好,以后你就明白了。”转身下山,边走边摸索着检查了一下应带之物,下山向洞口走去。 唐庆和铁雄骑马赶到近前,刘铁雄的身材高,腿太长,骑马的样子与平常人骑驴类似,样子很奇特有趣,我笑道:“瞧把你们两个急的,这么两步路还骑马?” 二人急忙下马,见主人把从不离身的包袱给卸了,手执气枪,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不会如想象的那样容易兼有趣,不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兵刃。 唐庆拿的是一杆长枪,而铁雄则拿了适才用来开渠的那柄双刃大斧,二人背着许多火把,火把上浇了些菜油,铁雄的身上还缠着大捆绳索。 独木舟放到洞里,唐庆抢先顺着绳索滑了下去,打着菜油火把四处浏览。 两耳哗哗地流水声,火把映照下,一条宽近三十米的大河在慢慢流着,河水清澈,里面有一些白色小鱼。我也下到洞中,与想象中的情景差不多,是个比较大的地下岩洞,仔细观察了一下河水的走向,见河岸比较宽,便提议将独木舟留在岸边,先不下水,三人向地面上小山的方向搜索前进,先在河岸走着探索,如果时间太长就先上去吃饭,等第二天再来。 唐庆走在最前面,火把绑在枪头上,双手握枪,使火把枪头朝前伸着,一面走一面惊叹。 河水在流,与石壁之间有近七步宽的距离,黑暗中,水面和石壁在火光下变换不同的颜色,不时有细股水流汇入河里,地面比较平坦,毕竟是水流形成的地洞,不像山洞。石壁有的笔直竖立,有的乱石般堆着,也有的纷乱不堪地构架着,形成一个个较大的空间,火光照耀下闪着不同的光彩,有的更是晶莹剔透,呈块状在闪烁,很漂亮。 我走在三人的中间,右手提着气枪,左手举着火把,扫视四周欣赏着,火把照耀十米外的河面,小心走路,不时提醒二人注意脚下。 铁雄走在最后,右肩上扛着大斧,左手执着火把,走得很轻松,个子高,最前边有唐庆的火把引着路,身前有主人照着地,觉得自己的火把似乎只是应个景,便将火把举了起来,让火把在最高处照着,不时新奇地看着洞的上面。 正走间,我突然觉得眼角有东西,定睛一看,河里有一条乳白色象带鱼一样的东西在岸边附近游动,便赶紧叫二人来看,唐庆和铁雄惊异地看着,都不知道是什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怪鱼。 唐庆将长枪上的火把卸下来,瞄准怪鱼一枪刺下。那怪鱼正在水边慢慢地游着,似乎没有发觉,但枪刚入水,却迅速地闪了开去,居然没刺到。 唐庆“咦”了一声,待怪鱼安定下来,又快速刺去,这回似乎怪鱼躲闪不及,刚开始闪动,便被刺中,唐庆赶紧提起枪,枪上却什么也没有,原来还是没刺到,但只是偏了一点,擦伤了怪鱼。 怪鱼在水中激烈地摇摆着,来回地转着圈,唐庆有点急了,又要刺去,我发现怪鱼似乎没有眼睛,心中一动,估计怪鱼是感觉到水的变化才闪开的,急忙道:“入水的时候要慢,到身边的时候再使劲。” 唐庆轻轻将枪头放入水中,对着怪鱼。这时怪鱼又一次回游,刚好经过枪头,唐庆见时机已到,全力快速扎去,这回正好。怪鱼被挑到岸上,三人蹲在地上仔细观瞧。 怪鱼通体乳白,身上有一个洞,是唐庆扎的,长近二尺左右,眼睛处也是乳白的,没有眼珠,身上有细小的鳞片,鱼鳍是透明的。 唐庆和铁雄奇怪地问这怪鱼的来历,我也不认识,但我可以根据进化论在解释,可能是因为这个洞里太黑,常年不见光,于是进化产生变异了的一种鱼。 二人听后……听不懂。 我叫铁雄把鱼拿起来,三人继续前行。 越走这种怪鱼就似乎越多,都在河中游着,大小不一。见多了,也就不太在意了。这时唐庆“啊”了一声,我和铁雄忙问:“怎么了?” 唐庆摇了摇头,道:“刚才有个东西从我的脚边过去了,不晓得是什么,找不到了!” 我叫铁雄注意周围,自己也把火把压低一些,静下心,按照古书上所述的方法,把注意力放在肾的部位,然后再从肾中提起,放在听力上,周围细小的声音随即传入,不仅有很明显的三人火把的劈啪声和三人的呼吸声,还有河中水泡的破灭声以及一种唏溜唏溜的声音,似乎是某种动物在地上滑行,随后进入水中。 忽然听到依稀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动物正在爬行的摩擦声,渐渐地呼吸声也听到了,似乎越来越近!我告诉二人前面有东西,并叫二人作好准备,同时拔出手电筒,打开开关向前照去。三人前方一百五十米处似乎有一个东西在动,但看不清,我把手电的灯光聚拢,隐约间,一个动物在移动,竟然高两米左右,短颈大头。远处看,如一座小肉山。 按三跷秘籍中所述增目方法,我将注意力从下丹田经肝肺部提上来,穿过中丹田,从背后的督脉在玉枕穴分成两股,注入二目,同时目光随心,向那个动物笼罩过去。 顿觉光明许多,手电照得居然已有些耀眼。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二章. 怪异犀牛 (更新时间:2006-2-11 11:11:00 本章字数:4150) 怪物有四个短粗腿,灰色的皮肤,头上顶着一个角,眼睛眯着,前伸的微张着的大嘴里,有雪白的尖牙,身后拖着粗粗的尾巴。总体来讲,怪物的身体有点象犀牛,但是角长的地方不一样,且尾巴与犀牛不同,是扁粗的。 随着怪物逐渐走进,我的心中更是惊异,没听说过有这种生物呀!急忙抬起气枪,瞄准怪物。这时唐庆也看见了,“啊”了一声,抓紧了长枪。铁雄兀自张望,问道:“怎么啦?是什么东西?啊!”他也看见了,扔下怪鱼,双手紧握大斧。我喊道:“注意,唐庆躲开,我要开枪了!”随着唐庆身影迅捷闪到一旁,我抠动扳机。 怪物似乎移动了一下,躲开了?没事?我急忙重新上弹药,不知是危机时刻的情急力大,还是最近练功所致,十分麻利就把弹药装上了。这时怪物似乎喘了几口粗气,看意思是要冲过来,我急忙瞄准怪物的嘴,放了第二枪。 怪物平时在河里碰见什么吃什么,随后便在岸上睡觉,突然闻到有奇怪生物的气息,听到有动静,便走了过来,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吓得低了下头,接着感到头上一疼,有点急了,不由喘着粗气,要过来打架,这时又听“啪”的一声,喉咙、口腔和嘴里的舌头都疼得厉害,于是愤怒冲来。 眼瞧小箭确实已射入怪物的嘴里,使怪物的头向后仰了一下,但怪物却似乎依然没事,我急忙继续扳下摇臂装弹药,怪物已冲到五十余米处。瞄准怪物的咽喉迅速又放了一枪,来不及观察效果,重新装弹药,装好后一抬头,怪物已经冲到十米处,不假思索和瞄准地向怪物放了一枪,扔下气枪和手电,跳在空中拔出双剑,这里的地势比较窄,只能如跨鞍马那样从怪物的头上跃过去,可怪物太高太大了,但也只能跳跃,本能告诉我,在地面对峙是找死。 唐庆听见主人停下了脚步,自己便也停下来。这时突然又见到那奇怪的光柱从身后射到前面,心中一惊,晓得前面肯定有事情发生,极目向前望去,开始的时候前面朦朦胧胧的,瞧不见什么,慢慢地一个黑影隐约在移动着,逐渐看到似乎是个怪物,不由地“啊!”了一声,随后听见主人要自己躲开,不由闪在一旁,右手僵硬地斜执长枪,身体靠在旁边石壁上,盯视着怪物。主人开了几枪,怪物却逐渐加速冲过来,来不及多想,待怪物冲至四五步时,奋力一跳,将手中长枪下指怪物,就在怪物从下面一掠而过时,借着下坠之势,用尽全身之力扎了下去!枪,有一小半没入怪物的脊背,另有大半枪杆被怪物带动得一歪,把唐庆摔了出去,撞在旁边石壁上。 我全力跃了起来,在拔出双剑之时,怪物已冲到两三米处了,眼看就要撞到我,在空中见到唐庆在自己的前方,心中来不及想什么,空中转体向后,双手一挥,双脚向后从膝盖抬起,随后蹬出,头向下手臂伸直,指向急速过来的怪物头,怪物的速度很快,头上似乎还有个角,我下去的时候没碰到角,直接骑在了怪物的脖子上,双剑刺入怪物的脖颈,深深地刺入,双手碰到了怪物的脖子,很硬很痛,反作用力使我的屁股压着唐庆留在怪物身上的枪杆弹跳开去,双剑留在怪物的颈中,只露出两个剑柄,我被撞落到了怪物的身后,怪物没踩到我,可我的身上依然很疼,刚才我先被弹落在怪物的身上,然后不知怎么就掉到了地上。 开始的时候,刘铁雄正在四外张望,见前面的主人停下来了,急忙停身,见唐庆也停了下来,主人好象有所发现,这时突然看见有一道光柱从主人手中射了出来,不由一惊,内心有些莫名的恐慌,并感觉主人和唐庆都好象发现了点什么,自己站得高,看得远,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由问道:“怎么啦?”这时似乎前面有东西就接着问道:“是什么东西?”似乎是个大家伙,不由“啊”了一声。随后唐庆闪到一旁,主人连续而快速地开了几枪,却见怪物似乎没事般地冲了过来,急忙扔下怪鱼,退后两步,双手紧握长柄大斧,见唐庆和主人都跳了起来,兵器也全都刺入怪物,而怪物依然冲来,便不假思索横握大斧,拼了!扭转身子,腰力、腿力、臂力合在一起,摆大斧从怪物的前斜上方,向怪物的大嘴全力抡去。 听得喀嚓一声,怪物从嘴的下半部一直到前爪,被铁雄的大斧斜斜地抡劈下来,怪物抢倒在地,全身抽动了几下,哀叫一声随即不动。显是死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擦了汗,铁雄踹了怪物一脚,唐庆从怪物的身上拔出长枪,我拣起地上依旧亮着的手电筒,幸亏没被踩上,但仔细一看,却发现手电的玻璃罩上有了一个裂痕,感到很心疼,将手电筒深藏怀中,顺手拣起气枪和地上的火把,也走上前去。 铁雄拄着大斧问道:“主人,这是什么怪物?” 我心有余悸道:“可能是一种犀牛,咱们把它抬出去,拿到地面上解剖一下看看。” 三人将怪物拉到洞口,上去后吩咐守着洞口的人把洞口再挖大点,以便把怪物拉上来,并趁众人挖坑之际休息了一下,顺便换下粘血的衣服。 众人看见我们衣服上的零碎很吃惊,等到怪物被拉上来后,更是惊骇不已。 怪物的眼睛是黑的,左眼角有一个洞,整个前部,脸上、嘴里和颈下遍布着小箭。怪物的角很奇特,笔直的圆锥,表面有螺旋状花纹,我抽出短剑,将怪物头上的角挖了出来,犀牛角是凉药,鹿角是补药,不知这个怪物的角是什么药,方正是角就应该是好东西。 这时发现怪物角的下面有薄薄一层白色的东西,感到有些怪异,就小心地解剖着,尽量完整地揭开,白皮下面是一个微黄的小球,不是硬的,但也不算软,像是软木制成的,甚是奇怪,是不是类似牛黄的东西呀?那就是一种稀有的药材了。哦对了,似乎牛黄是结石,不是长在头上的,那这究竟是什么呢?拿了再说。 脸上左右两侧分别有三块巴掌大的硬皮,闪着褐色的光泽,很是完整,上面近乎奇迹般没有短箭及其划痕,便也揭了下来,当做纪念。头上似乎没有什么了。我也感到有些累了,吩咐众人可以随意处置,如果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交到自己这里,随后拿着从怪物身上得到的东西走到溪水旁,洗了洗,放在兜里。 到了山上,小红禀告说没人上山。 我点头,进入帐篷,将地上的黄土仔细检查一遍,发现确实没有人进来过,小红还是可靠的,便把大背囊里面的东西全都摆出来,将身上的东西也合起来,一一数着,望远镜、电棒、打火机、手电筒、地图册、人体模型、《枪械》、《冶锻》、《农家百科》、三跷古籍、《功法大全》、《中国通史》,没有遗漏,背起满载的背囊,大步走下山去和群众同欢庆。 他们已将怪物分解了。 将怪物所有内脏取出后,唐庆把每个内脏都切下一小块,混合怪物的肉,喂狗,众人见狗吃了没事,晓得肉中无毒,遂由铁雄执刀,将脊背上最好的两条肉和头颈留给主人,其余的都平均分割给了众人。 众人都在欢笑着,议论纷纷。 晚上练功时发现功力有所提高,估计是吃了怪物的缘故,我的心中一动,把怪物头上的那个圆珠子放在舌下,试了一下,感觉十分强烈,功力似乎大增,虽然珠子在舌下越来越小,最后居然消失了,心中却也欢喜不已。 第二天清晨,我完全休息好了,上午是我自己制定的练功时间,唐庆和铁雄一起下了山,铁雄亲自修治他和唐庆的兵器。等到中午吃完饭,见二人拿着新修好的的兵器,跃跃欲试地还想去探索,我便对他们道:“你们的武器都不行,咱们拿个厉害的家伙,然后再去。”二人想起昨日那个怪物,也有些发怵,三人一起来到顾问团。 止住众人的施礼,我问道:“前一阵子做的手雷呢?我一直没有见到,在哪里?” 众人躬身道:“我们根据主人的图纸做了地雷,主人叫我们触类旁通做手雷,我们想最好还是听主人的,别自己瞎干,兼之当时没有太多的火药等物,故此没做手雷,请主人责罚。” 突然想到,要是做出来手雷,扔的时候不小心向后面扔了,那不就炸到自己人了?以前似乎在电影电视里见到过这种事情,现代的士兵都有可能出现这种事情,那古代的这些人就更拿不准了,当下我改了主意,道:“没什么,那不要做手雷了,就…做一个大炮!”顺手拿过一张宣纸,用炭笔和木尺等画了起来,边想边画,足足绘制了半个多时辰才交给众人,叫众人尽快完成,火药包的外面涂些菜油,然后用蜡薄薄封住,防潮湿。 众人看着图纸照例分工,一一上前请教主人对自己这部分工作的详细解说,随后走了出去分别进行。傍晚时分大炮便做好了,我率众人实验了一下这个简易大炮。 四轮车,车轮上钉着铁钉,连接平行车轮的车轴被一个铁筒连了起来,上面还套着两个筒,而这两个筒的上面还有两个稍小一点的筒,一部分套在下面稍大一点的筒里,小筒里装有粗大的绕圈铁环,可以使车轮随着地形的变化做上下的运动,车上有一门火炮,长约五尺,径粗一尺半,炮口粗只四、五寸,大炮的炮膛和后面很大,大炮的两边是铁架子,架着一个巨大铁弩。巨弩的形状较怪异,到处都是绕着圈的铁环等东西,旁边还有一个轮子。也不晓得是干什么的。众人议论着将车推出刚建好的城门,通过护城河的大石桥,来到村外。将炮口指向二百步外的一个土丘,车把上的两个手腕粗细的铁棍斜支在地上,随后围在炮车旁指点议论。主人并不是把火药从火炮的炮口装进去,而是把火炮的后面打开了,将一小包火药装进去,随后把火炮后面的厚厚的门关上,将门上的一个把手转了一圈,把一个尖铁头短木身的东西从炮口放入炮口。 叫众人退后五十步,随后给火炮中的那一小包火药装上长长的药捻,火药包全涂着蜡,药捻上也薄薄涂了一层,应该不怕潮气,我点燃药捻向后面跑回,举起望远镜,转身观瞧。只听得“轰”的一声,似乎刹那间地动山摇了一下,把旁观的众人吓得一晃,只有我兀自挺立,透过望远镜继续观察。火炮没有炸膛,炮车颠了一下,前方三百多米外的小丘上冒起小小烟尘,火炮成功了。 众人抬头,却没见着什么异样,只是主人面露喜色,一直在扳巨弩边的轮子,急忙奔到主人跟前,纷纷请教询问,我却笑着不答,将巨弩旁边的巨型弩箭拿过一支,随着慢慢的扳动,巨弩的弦也被慢慢地拉开,旁边耳尖的人还听到喀的一声,我装上了弩箭,众人连忙躲在一边。 瞄了一下,我左手举起望远镜,右手扣动扳机,“蓬”的一声巨弩飞出去二百多米的样子。我笑着让众人把炮车推到洞口,自己走到小丘将尖铁头的炮弹和巨弩箭捡了回来,吩咐唐庆和铁雄晚上多做些火把,再做几个尖头炮弹,多带弹药,明天开始,一鼓作气探完地洞,不探完不出洞。二人脸上交织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晚饭与昨天一样,还是炖怪物肉。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三章. 抓蛇 (更新时间:2006-2-11 11:12:00 本章字数:3477) 第二天的中午,武装齐备后,下山时见唐庆和铁雄背了许多火把,密密麻麻的似乎稻草人,我不由笑道:“你们将火把绑在那个火炮车上好不好啊?这么走,还走得动吗?火把放在车上,还可以多放一点,对了,铁雄,你去问问谁家里有鱼网,咱们可以在洞里捕鱼吃,就不用上来了,在车上再多装些酒,下面寒气重,湿气重,带些酒可以多支撑几日。” 我在洞口等待他们两个,顺便告诉看守洞口的人,自己可能要下去一段时间,不上来了,要他们轮流看守,但不要下洞,洞里有怪物,如果有时间,就将护城河两岸的土石全部运到城墙,把城墙加厚、加高。 众人已见过巨大怪兽,脸上不由都有些变色,纷纷表示不擅自下去。不久所有的东西都拿来了,鱼网不大,还是个破的。车把上拴着好几大坛酒。炮上的铁头炮弹只有不到十个,但应该也够了,地洞里面有许多石头,崩石头也是一样,要是弄成碎石,就是霰弹。 三人精神抖擞地下去,唐庆依旧拿着长枪,枪头大了些,也锋利了些,上面仍然绑火把在前面探路,铁雄推车,车上有他重新打造磨好的双刃巨斧,依旧走在最后。继续探路。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一下来便提起精神,一边走,一边按书中所述方法感觉着四周,随着眼睛不断地适应,周围也似乎逐渐光亮些了。皮肤在感觉着周围的细微的变化,两耳在不停地收集着周围细微的声音变化,两眼在火把的映照下,居然可以隐约看到河水下各种白色的鱼,我自在地走着,心中甚是奇怪,才这么两天就出现奇迹了? 这时唐庆走到旁边道:“主人,我感觉好象功力有所增长!” 刘铁雄也说:“是了,我也觉得比往日有力气,好多人都是这样,可能是吃了怪物肉的缘故吧?” 我点头道:“可能,很有可能。” 唐庆叹道:“要是还有怪物就好了!” 说笑着走到昨日那里,被铁雄扔掉的那条怪鱼已经不见了,三人都猜测可能还有怪物,起码是能吃鱼的东西,不由提起精神,兴奋而有些紧张地打量四周。 走着走着,我发觉潮气减轻了许多,似乎这里的通风条件不错,忽然发现地上有滑痕,且在河里有种象蛇一样的东西,是一条大水蛇,也可能是另外某种怪物,便叫唐庆把枪上的火把卸下来,用枪把岸边的一条怪鱼扎上来,把头剁下,扔在岸边河里,随后让铁雄在鱼头附近布网。铁雄把那张破网在鱼头处布了三四层,然后拉网绳等命令。 一边告诉唐庆一会儿可能有条蛇,随时作好准备,一边在看着河里的那条蛇样的东西,那东西也呈白色,长一米半左右,在河里追逐着小鱼,闻到鱼头的味道,慢慢地游了过来,我叫铁雄准备,见那东西忽然快速进入了网里,直奔鱼头,忙高叫一声:“拉!” 铁雄在紧张地等待着,听主人叫拉网,急忙使劲一提,拖了网就跑,直跑出两三米外,方回头看去。只见网里有一条大白蛇,挣扎着正想钻出来,唐庆急忙执枪刺去,把那白蛇的头钉在枪头上,蛇身摇摆,翻滚扭动,不多时便不动了。 我没亲手摸过蛇,这时小心地摸了摸,发现蛇身是软软的,有韧性。唐庆把蛇摘了下来,扔在车上,留着,准备晚上吃。三人继续说笑着前行,已经是我走在最前面了。悠然四顾,领着二人在走,不时提醒二人注意脚下,河岸渐宽,河道渐窄,河水渐急。忽见前方五十米外的地上有个东西,走近后发现是一个鳄鱼似的东西趴在地上,长只半米左右,似乎在听着众人的脚步声和车轮的声音,我让二人放轻脚步,慢慢地走,走了三四步,见那东西仿佛动了一下,似乎提高了警惕,就回头低声吩咐二人停步,自己一人过去。是不是扬子鳄?那可是很珍贵的!虽然不一定能吃,当宠物养也不错,手执气枪,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二十多米的时候,那东西掉过头来,微张着嘴,慢慢地向河里退去。我弯腰迅速蹿去,那东西似乎吃了一惊,掉头向两米外的河里奋力奔去,见那东西要逃跑,而自己离那东西不到五米,我不由也竭尽全力赶去,就在那东西即将完全进入河里之时,伸手死死抓住了它的尾巴。这个小东西的力量十分大,尾巴上也不是很粗糙,不好抓,便急忙将劲力集中在左手上,用力回拽,同时右手抛下气枪,按住那东西的身子,冰凉且有些硌手,感觉在自己手心的部位还有点硬刺,于是虚悬手心,五指用力,要把小东西抓离河水。却忽然觉得小东西的力量越来越大,且身体还变得越来越长,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东西的嘴拼命地扎在水里,水纷纷流进它的嘴里,似乎在狂饮着,右手也感到小东西的皮肤似乎也可以吸水。 来不及细想,我高喊道:“快来!”右脚探入河中,抬着小东西的下颚,奋力使小东西离开河水,自己无法保持平衡,也侧身摔倒在地,但手里依旧使劲,并死死地把这个已经快变成一米四左右的小东西压在身下。 唐庆和铁雄赶到,手执武器,十分惊慌地看到主人趴在地上,只听主人叫到:“快点!把它绑上!”仔细一看,主人的身下有个东西在拼命摇摆,才赶紧掏出绳索将小东西捆了起来。我喘了口气,站起来向四周望了一眼,见周围没有什么威胁,就叫铁雄将这个东西抬到车边。火把照耀下,蹲下来,仔细地端详这个怪物。 这个怪物的嘴有些向鳄鱼,但比鳄鱼短,头顶有刺,脊背上有一条骨刺,但骨刺呈半圆形,象扇面,身子变得很长,估计里面全是水,尾巴拖在后面,尾巴尖象个矛头,在不停地甩动。把这个好不容易活捉的怪物抬在车上,我叫铁雄小心看着,三人继续前进。我觉得很神气,自己竟然活捉了个东西,估计也能吃,拿回去照例先用狗试试。直走出四百多米,偶然发现前方石壁的一个洞里有白影一晃,但随即缩了回去,我叫唐庆将那个白东西弄出来。 正走间,忽闻主人在前面叫自己,唐庆急忙赶上前去,听主人说那个洞里有东西,不由一惊,随后一喜,明白是主人特意安排自己立功的时候了,刚才主人亲手抓了个活的,这回自己怎么也得施展一下,便急忙把枪上的火把卸下来,左手拿着火把凑到洞口,慢慢地凑过去,快速向洞内望了一眼。一个盘子大小的白头在里面向外呆望着,嘴半张着,心中暗喜,把枪交给主人,从怀中取出自己以前用来飞檐走壁的宝贝。 刘铁雄走了过来,见唐庆向洞里看了一眼,随后把枪交给主人,心中有些纳闷,主人叫他把东西弄出来,他怎么把枪交给主人了呢?正奇怪间,唐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飞虎爪,曾经在军营里见过,是探子们用来爬墙的,不知唐庆用来干什么。只见唐庆将飞虎爪收拢在一起,从主人手中取回长枪,把枪头插在飞虎爪尾部的小铁筒里,向洞里慢慢捅了过去,一下快、一下慢地,似乎在逗着什么。正惊异间,忽然从洞里飞出一个白色的脑袋,是个大蛇头,一下咬住了飞虎爪,唐庆迅速把枪一拧,使飞虎爪在头里撑开,又顺势把枪向嘴里一捅,一按,将飞虎爪的钩头牢牢咬在蛇口里,象钓鱼似的将一条粗大的灰白相间的蛇从洞里拽了出来。蛇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翻滚着,唐庆不停地把枪抬起、放下、摇摆,总是把枪头与大蛇的蛇身呈一定的角度,不让蛇身缠上枪身,不停地变换着方向。 过了一会儿,大蛇的力量渐小,唐庆左手依旧持枪,右手抓过铁雄的大斧,左手把枪一拧,随后撂在地上,并趁蛇身翻转之际,用双脚踩住长枪,同时双手将倒转了的大斧朝大蛇插去。用大斧的斧头和斧杆之间的空间死死地卡住了大蛇,铁雄忙抢上前去,伸手把大蛇举起来,放在车上,用鱼网把蛇身盘住包起来。唐庆把枪头向反方向拧动,随后向里一捅,把飞虎爪收拢后,取了出来,得意地看着大蛇,笑了,自己也抓了个活的。 猎物很粗,从不时吐出的舌头来分析,是条毒蛇,还有牙呢!我后怕道:“怎么是毒蛇,还这么大,不行,以后再碰见蛇,一律杀死,不活捉,太危险了。”唐庆点头称“是”,欣喜间也感到有些后怕。换了个火把,三人继续前进。 得知洞里有毒蛇后,三人倍加小心地走着,尤其是铁雄,推着的车上有一条大大的毒蛇,洞里也不知还有多少。刚走出百十米左右,铁雄突然发现车上的毒蛇开始发出咝咝呵呵的声音,连忙叫主人和唐庆过来看一下。 唐庆赶过来看了一眼,道:“蛇都是这样,都这么叫,没什么。” 我也过来看了看,道:“发现没有,似乎这条蛇很害怕这个小家伙。” 二人仔细地观察着,发现确是如此,蛇在网里拼命移动着,似乎要尽量离小东西远一点,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情急地叫着。 刚要继续行走,我突然回头站住,向石壁举起了气枪。 唐庆不由也朝蛇头方向看了一眼,骤然见到旁边石壁间露出一个盘子大的脑袋,不由惊呼。 铁雄眼角也似乎见到有一个小白点闪了一下,听见唐庆的惊呼,心中明白肯定自己有危险,急中生力,突地向后跳去,顺手从车上抄起大斧,斜划了一下,封锁白点到自己的路径,感觉什么也没碰到,方定睛看去。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四章. 怪异族类 (更新时间:2006-2-11 11:12:00 本章字数:3941) 开始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哧的一声从斜后石壁传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很大的蛇头伸了出来,向外张望,舌头不时地抖动着,不由端起手中枪,向那蛇头瞄准着。心中虽也知道蛇类的视觉不行,听觉更是没有,只是红外厉害,但总觉得石壁白蛇似乎在和车上的白蛇进行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这时唐庆突然惊呼,我惊愕地看去,正看见铁雄突地向后跳去,原来他们也看见了石壁白蛇。收回眼光,继续瞄准,只见那条白蛇慢慢地缩了一下,似乎是要撤退,就急忙抠动扳机,向蛇头开枪,但几乎同时,蛇头突然凌空窜出向铁雄咬去!枪响了,六枚短箭把蛇头的下方二尺处打了六个洞,蛇头一歪,但冲劲未减,直奔铁雄。 这时唐庆顾不得摘下火把,挺枪刺去,斜扎在蛇的身上,火把顶在蛇的身上,力量很大,蛇身一悠,掉了下来,被赶上来的铁雄一斧砍成两半,但依旧在动。铁雄急忙用斧杆顶端的铁头扎起连着蛇头的上半截甩到河里。三人都舒了口气,我给气枪重新上了短箭,唐庆将大蛇的下半截扔到车上,三人歇息一会儿继续前行。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气枪似乎是最没用的。 不一会儿,见到前方百米外的石壁上又有一个比大脸盆还大的洞,虽然没有蛇的影子,但也吩咐二人小心。唐庆将火把卸下,手执长枪赶了过来,铁雄小心地推着车,慢慢地走着。我举起枪,对着洞口,唐庆将火把扔向洞里,但没有扔进去,打在石洞旁边的石壁上,掉在地上依旧在燃烧着,见火把正好照亮,就不管火把了,双手执枪警惕预备。 走到十步左右时,石壁的洞里逐渐有声,越来越大,也是蛇类爬行的声音,我提醒道:“注意!还是蛇!”二人点头,各自戒备。铁雄停下车,抄起大斧径直奔了过来,自己这么大的力气也应该有所作为,站在洞口外三四步,只要它露头,就给它一斧子。 蛇终于出现了,是条深色的蛇,很大,在洞口处不伸出头来,只是嘶嘶地吐舌头,然后把嘴张大了,比脸盆还大,将洞口占得满满的,却依旧不出来。三人不由退后半步,原来是这么大的一条蛇。正在惊异且略有些恐惧间,突然感到有一股力量,要把兵器拉走,且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洞口靠近。唐庆惊恐叫道:“吸风!”抵抗着吸力,拼命向后退,但大蛇的主要目标似乎就是他,他的身子逐渐向洞口的方向滑去。 见大蛇张开了嘴,我刚要开枪,忽觉身子一晃,洞里似乎有股吸力?正莫名惊疑间,听见唐庆喊了句什么,心中不由产生一种我就不信你不怕气枪的情绪,对准蛇头开了一枪。听见枪响,唐庆似乎不那么惊慌了,枪头对准蛇头奋力刺去。铁雄看见这么大的蛇,突然有了一股冲动,一定要吃了它,且嘴里的牙突然有些痒痒的感觉。听唐庆喊了句“吸风”,来不及细想,提起斧子就要戳去,这时身子一轻,要向前栽倒,刚一愣间,枪声响起,迷乱间,随着身体前栽之势,奋不顾身地把大斧戳入大蛇正在张开的大嘴里。唐庆的枪和铁雄的斧几乎同时进入大蛇的嘴里,大斧把蛇口的下部豁了一个口子,大枪将蛇头刺了个洞穿。 枪留在那里,唐庆并不把枪拔出来,而是拼命地要用枪把大蛇甩拉出来,枪有些弯曲了,不是蛇重难拽,而是铁雄正死命压着大斧,不让大蛇出来。而大蛇最后被铁雄的大斧从下巴到尾巴开了膛,呈片状被拉了出来,血污不少沾在他的身上。 三人休息的时候,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发觉配合得十分默契,且十分有趣,唐庆似乎有些后怕。 铁雄问唐庆刚才喊的那个吸风是什么意思。 唐庆简单地解释说有些蛇比如乌梢蛇之类,年头久了,就会吸风,不用有什么行动,张开嘴就会把周围的动物吸过去吃掉,据说最大的可以吞掉牛那么大的东西,以前在山东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会吸风的,比咱们这个小多了,咱们这个估计只是因为有洞口挡着,要不然可就真悬了。 我和铁雄听了也有些后怕,铁雄过去看了看大蛇,咋舌道:“真够宽的,能做小被子了。” 休息一会儿,继续上路,我心中暗下决定,出去后一定要练个什么真正的兵器,气枪没什么用。 这回不错,走出一千三百多米仍没有什么威胁。 虽然如此,我们三个一直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放松任何警惕,我渐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河里鱼越来越少,最后没有鱼了,那些生物在地表滑动的声音也没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走在坟墓里,只有三人的脚步和车轮的轱辘声在洞里回响,心中有些害怕,不由停住脚步歇一会儿,叫唐庆仔细查看着路旁边的石壁,铁雄认真观察车上的大白蛇,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还是不放心,检查炮车弹药,又检查了一下气枪及腰间的短剑,然后仔细看着周围,都是好好的,于是叫二人再休息一下,自己笔直地站着,积聚全身内力,全力扩充耳目的能力,达到最高程度时,听到前面四百多米以及后面四百多米的地方,都很嘈杂,似乎由数不清的细小声音组成,正在慢慢靠近!我有些吓坏了,急忙把情况告诉两人,具体的不清楚,似乎是蛇群,前后堵截,越来越近。 二人听后有些惊慌,我叫他们迅速将周围的小石头砸成小石块,随后将当前的炮弹换成碎石,把剩下的碎石堆到车上迅速撤退!三人排成一排,只走出一百五十米左右我急忙示意大家停住,前面有情况。我把气枪的小箭摘了下来,重新上气,压缩,然后把一个小火药包插在气枪的六个小箭上,点燃药捻,扣动扳机,使小箭推着小火药包飞出去。 黑暗中只看见一个小火星飞去,落在地上之前就爆炸了,那边地上依稀有许多东西,没有看清楚,我就迅速重新安装弹药插火药包,随后掏出望远镜,示意唐庆在一旁用火把点燃,又开了一枪,在火药包爆炸的亮光下,可以发觉地上有很多蛇,聚集成数团,正在翻滚着过来! 铁雄立即点燃火炮,轰的一声,把碎石打了出去,我叫唐庆和铁雄操作大炮,继续射击,不要停止,自己向后面掠去,跑出二百多步之后,开了一枪,同时举起望远镜向爆炸处张望,远远似乎也有许多的蛇,形成了几个大大的粗绳,正朝自己这边过来,不由转身逃去。 轰的一声,使我清醒过来,原来是前面唐庆和铁雄在开炮,心中一急,决定先解决前面的,便凑着车上的一个火把,点燃气枪上的小火药包,不停地发射,开了几枪后,估计差不多了,点燃一根火把递给铁雄,叫铁雄把这个火把尽力向前扔,随后亲自开了一炮,继续装弹药。 火把掉在地上,仍然在燃烧着,照着一片狼籍的地面,我举起望远镜,见似乎只有几只蛇在动着,已经够不成严重威胁,便掉转炮车,那里的蛇群已到后面一百五十米处。 铁雄急忙掉转炮车方向,随即开炮。唐庆一直在填装碎石,随手把插在车上的火把扔了出去,铁雄也点燃了一根火把,向前方尽力掷去,两只火把一前一后,在地上燃烧着照亮了周围的空间,将那里蛇群目前的状况隐约显示了出来,是个直径吓人的庞大蛇群!在这危机时刻,我奇迹般镇静了下来,判断当前的形式后,立即作出了决定,叫唐庆和铁雄继续开炮,自己拿起铁雄的大斧,向后面跑去,先彻底扫清后面的退路再说!它们居然会两面夹击? 我在奔跑中积聚着功力,跑到血污一片的前战场,见只有几条活蛇在那里,便先把大斧贴地挥动,打扫了一下周围的地面,随后向仍然活着的蛇尽力乱砍,那些蛇在尸体堆中四窜出没着,有的在躲藏着,有的在盘着,还有一只向我冲来!但我利用大斧的长度远距离迅速地劈剁,不仅将残余的几条蛇都劈成了两半,而且又翻砍一遍,象做肉馅似的乱剁着蛇堆,随后静心听一下,终于没有动静了,便迅速返回到炮车的旁边。如果前面的蛇群太庞大,退路已经清平了。 集中精力,一方面继续注意听着身后的声音,一方面举起望远镜,观察两只火把照耀的土地,这时的火把已经被碎石打灭了,只有一些火星在地上闪烁,借助火星的闪烁我仍然可以看到那个蛇群在不停地游走,但并没有马上便冲过来的意思,这时碎石已没有多少了,于是就在二人上完弹药后,命令停炮,让铁雄拿大斧继续做着碎石,唐庆负责装填弹药,自己监视蛇群。 慢慢地,蛇群近前,我又点燃了一个火把,拿在手里等待着,见铁雄已经做了很多碎石,而唐庆的手里也准备好了下一轮的弹药在等待,且蛇群已经全部进入一百五十米到二百米这个火炮最有威力的范围,便亲自点燃药引,叫唐庆和铁雄继续开炮!碎石打在了蛇群里,但蛇群并没有散开,而是依旧左右摇摆着,继续前进,开了第二炮之后,我愕然发现这不是蛇群,而是一条庞大无比的蛇!碎石炮弹只是把巨蛇推后半米左右,没有任何效果,急忙命令换炮弹。 唐庆和铁雄讶然望着我,这时炮筒里已经装上了碎石,于是又开了一炮,我急道:“换炮弹呀!”唐庆急忙换了尖铁头的炮弹,铁雄开炮。 见铁头的炮弹与巨蛇擦身而过,我急忙命令:“继续开炮,就用尖铁头的炮弹!” 第二炮打中巨蛇,刚要缓了口气,却发现蛇身被击中的部位只是瘪了一下,随后又弹起,似乎不屑一顾地将铁头的炮弹弹了出来,没有什么效果?大蛇刀枪不进?我扔了一个火把过去,要看个清楚,而这时巨蛇明显加快了速度。我瞄准巨蛇放着弩箭,唐庆和铁雄在放着炮,他们两个终于也看见巨蛇了,而巨蛇离大家也只有八十米左右了。 重新上弦,等装上弩箭之后,大蛇已经只有五十几米了,速度很快,我急中生智叫唐庆和铁雄瞄准巨蛇的嘴开一炮,然后换碎石炮弹,打它的眼睛。唐庆和铁雄正惶恐间,听到主人的吩咐,急忙瞄准巨蛇的嘴巴开了一炮。但这时巨蛇却突然站了起来,炮弹只打中它的前胸部位,把巨蛇打得退后了一米,这时才发现巨蛇并不是站起来,而是把头微仰起来,在离地两三米处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腥风吹过,居然又升到七八米左右高度,快到石顶了。 我惊慌间抠动扳机,发出无意义的弩箭,顺手举起气枪,瞄准巨蛇巨大的头部放了一枪,唐庆和铁雄则早已忘记了继续填装弹药,本能地抓起自己的兵器,三人呆立在那里,都已经不知所措。大蛇似乎被气枪激怒,大嘴迅疾落下,瞬间将我吞没了!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五章. 和巨蛇不得不说的事 (更新时间:2006-2-11 11:13:00 本章字数:5078) 见直径两米左右的大嘴向自己落下,我不由伸手拔向短剑,还没有想到躲闪,就觉眼前一黑,心中明白,自己被巨蛇吃了,这时奇怪的很,却也不再害怕了。 唐庆和铁雄被巨蛇吓呆了,别说看到,连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没有反映过来,巨蛇就把主人吞了,两人见状无暇细想,各执兵器向巨蛇冲了过去,一心只想与主人同生共死,和这个巨蛇拼了! 这时我感到周围是使劲向下挤着自己的臭肉,力量极大,使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右手虽然早已拔出了短剑,但现在死活也动不了,而短剑的剑身也被臭肉挤压得紧贴在腰间,左手气枪的枪口部位扎进了蛇肉,枪托被蛇肉挤压着,使气枪横亘在那里,虽然不能吊挂在那里,却也减小了下去的速度,左手决不能放开气枪,不然立刻就下去了!我竭尽全力抬着膝盖,脚也前撑着,使劲顶着滑滑的肉,身后的大背囊增加了不少阻力,右肘使劲向外撞,增加阻力,同时身体左转,右手把剑尖尽力向前凑,不要扎到自己,但自己还没有使劲,短剑就被挤压自己的力量,莫名其妙地轻松插进了巨蛇的肉里,并且随着自己向下的运动,不断的将蛇肉划出大口子,使得挤压自己的空间稍微松了一点,且不知怎么还被挤到大口子里,终于不往下坠了! 挤压力度小了很多,左背部传来的压力却依然很大,将我紧紧地侧贴在大口子里面的肉壁上,气枪仍然横在外面,但越来越下坠,我的右手继续在狂乱地划着,扩大自己的存身之地,同时也顾不得臭了,张嘴咬住了一块挤压脸部的蛇肉,挤压自己的力量变得时大时小,且左右摇摆不定,周围都是很滑的臭肉,根本就无法控制什么身形,居然又被挤压出大口子,嘴里的那块蛇肉也被咬下来了。急切间左手急忙放弃下坠的气枪,从腰间滑过时,抓出一个上面插着气枪用小箭的圆形薄木,奋力插进蛇肉。不将我挤进去了,只在那里吊挂着,重量几乎都在左手上,右手使不上劲。只要一使劲,短剑便又把肉切分开了,左手小箭太小,虽然依旧插在蛇肉里,但由于全身的重量都在上面,小箭只能将蛇肉挠出了几个道道,固定不住,身子依然在慢慢地向下滑着,多亏有许多右手短剑划出的凹处增加了磨擦力,我的心中不由极度抱怨:“外面那么硬,炮弹都打不透,里面却这么软,一划就开,他妈的,不嫩装嫩!” 唐庆和铁雄冲到巨蛇跟前,拼命般挥舞着兵器,向这个巨大的肉柱击打着,但随即被大蛇的身子弹了回去,就不停地劈着、戳刺着,和大蛇不停摇摆活动的身子在拼着,却无奈地发现兵器对肉柱无用,欲哭无泪、欲拼无力的时候,才想起了肉柱上面的巨头,发现眼前的肉柱在不停地摇摆晃动,力度和范围越来越大,蛇头发疯似的撞击着洞壁,不久又翻滚在地,显得十分痛苦。二人对望了一眼,惊惧中都有些不明白,见巨蛇撞得石壁上的石头四处乱飞,不由骇然而退,直退出四十多米方觉安全了一点,黑暗中只听周围劈啪乱响,震耳不绝,脚下的地和旁边的石壁都有些震动。 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滑到哪里了,但肯定还没有滑到胃里,但如果再继续被挤压下去就不一定了,不由手扒脚蹬地拼命向上爬,可右手刚一用力,就又把肉划开了,左手的肉也随之一松,身体继续向下滑去,危急中我预感自己不久便会惨死在蛇的肚子里,不由狠下心来,左手放弃小箭,也拔出短剑胡乱划着。你要吃了我?我死也要给你弄残废! 只要有东西在周围,就给划个口子,只要松动一些就给挖下来,再踹一脚!胡乱而拼命地划着,挖着,忘记了自身的处境,恨不得脚上也有短剑,奋勇下却不知不觉脱离了巨蛇的食道,忽然碰到了硬的东西,心中不由大喜,现在应该已经在蛇骨附近了,自己一番胡乱砍杀,居然脱离了蛇的食道,想吃掉自己?哪有这么容易的!但蛇在不停地动着,把自己挤压在蛇骨上的感觉明显不如远离蛇骨之时,硬硬的,硌得很,也痛得很,发现在蛇骨附近实在有些危险,就凑过脚去,踩着蛇骨,双手挖着洞,重新回到周围是众肉的空间里,就象传说中的孙悟空,蛇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在榜样、信心及求生本能的强力支持下,我居然越来越兴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外面那两个人点燃火把扔了过去,但随即被巨蛇翻滚着扑灭,正恐慌无措间,唐庆忽然想起主人是上仙啊!怎么可能被巨蛇吃掉呢?于是镇静下来,强笑了一声,心中极力扩充着刚恢复的对主人的信心以及对巨蛇的鄙视,冒充镇静地慢慢走过去,快速将炮车拉回来,坐在车上观看主人的杰作,大蛇没有继续吃掉自己,且越来越疯狂,毫无疑问是主人的杰作。 见这里已经被挖出较大空间,自己完全可以待在这里不下坠,我顺手将右手短剑插在旁边,又从腰间摸出几个小箭,插在对面的肉里,随后使劲用左脚踩在小箭们的上面,右脚随即加入,一同用力蹬着,后背靠在肉上,中间隔着一个大背囊,背囊上的各种扣子和绳子以及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都增大了摩擦力,将身体支撑起来,扩大了周围的空间,增加了空气的含量,尽力呼吸了几口,已经闻不出臭了,能呼吸就不错了,定了定神,摸索到挂在肉上只留剑柄的短剑,一边喘息一边继续不停地在周围挖。 见唐庆面含微笑地向山崩地裂似的巨蛇翻滚处走去,铁雄心中一惊,待要拉住唐庆但已来不及了!心中正着急间,却见唐庆伸手拉起炮车笔直地向自己跑来,后面是乱飞的大石和翻滚的肉柱,竟奇迹般没有打到他,及至近前,将炮车放在自己身边,然后坐在车把上,象看戏一样似乎很有兴趣般瞧着那惊人巨蛇,不由百思不解道:“你怎么啦?主人被蛇吃了!咱们怎么办呀?你倒是说话呀!”唐庆笑着向他招手道:“来,看看主人的威力!”铁雄愣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巨蛇肯定是被主人弄的,但心中总有些忐忑,使劲攥着大斧依然失措不已。 这里被逐渐挖了个大洞,空气比较充足,我呼吸了几口,感到还有空气,便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见周围的肉几乎都呈粉白色,心中忽然想起有蛇胆一说,急忙四下打看,见到深颜色的就用短剑把通道划开,过去扎个口子尝尝,不是苦的就吐,充分理解为什么大象怕老鼠。虽然挤压的力道依然很大,却与我无关了,这个洞里很安全,四周被我划割捅刺得到处都可以落脚,不用小箭就可以站住,但始终没尝到苦的东西,自己既弄不清蛇胆的确切位置,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便双手挖着自己的落脚点,挖出了一个通道,竭力向上爬,不时拿出打火机照一下,早已不害怕了,只觉有趣得很。忍受着不同方向的撞击和重压,勉强呼吸着继续寻找蛇胆。 正爬间,抬头见到一丝光亮,传来一阵凉凉的空气,忙又呼吸了一次,清新且微甜的空气使我知道自己已经快到出口,不由爬行上去,小心地与食道(那个不是自己挖出来的光滑通道)保持着距离,向外面挥了挥手,深呼吸,又转身顺着通道爬了回去,不时挖着落脚点和落手点,耐心地不断寻找,孜孜以求,我就不信找不到蛇胆。 唐庆也一直在按书上所述运功注视着巨蛇。过了一会儿,巨蛇的动作有些慢了,头也矮了下来,正疑惑和期盼间,似乎见到主人在蛇嘴中向他挥了挥手,不由兴奋得站了起来,随后瞧见主人又钻了回去,不由心中大定,高兴得手舞足蹈。铁雄见唐庆突然站起来,不由一惊,一把抓住了他,生怕出什么意外,抬头一看,却发现唐庆脸上露出笑意,动作胡乱而失态,想起上次望远近的事情,不由把手放下,挠了挠头,心中纳罕不已,但问唐庆,唐庆却不作答,只在那里笑着,真憋死了!只好瞪着眼睛,努力盯视昏暗中不断翻动着的巨蛇。 每隔一会儿我就用打火机向周围打量,正爬行间,发现有一条深颜色的管道在前面,顺着爬没多久,发现前面似乎有一个象葫芦似的东西,不是粉白颜色的,是深颜色的,便急忙挖洞过去,扎了一个眼,尝了尝,果真是苦的!我不由轻轻欢呼一声,丧失了不少宝贵的空气,双手抱着葫芦,并将望远镜上的吊绳套住葫芦,使嘴紧贴在葫芦上面,将双手解放出来在周围划着,扩大空间吸引空气,最后抱住蛇胆用力吸,汁液实在苦的很,喝到肚里也凉得很,但我的心里却是格外香甜和愉快! 葫芦里的汁液快吸干了,但觉得似乎里面还在慢慢分泌,就继续慢慢地吸着,突然感到巨蛇倒下了,重重的肉堆在身上,还不停地换着方向,十分不舒服,拔出短剑在周围削砍一阵,使肉轻了下来,继续吸着汁液,吸得肚子快撑破才走,临走时,把干瘪的葫芦摘了下来,感到心满意足,顺原路爬回去,觉得蛇似乎不怎么动了,空气也逐渐浊了起来,十分稀少,便急忙摸索着吸气,用尽全身之力挖通道,不知不觉终于又看到亮光,空气也多了,由于心中仍然隐约有些害怕,就先将蛇口周围的肉都挖了去,叫它没肌肉咬我,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巨蛇吞掉那个小人之后,一仰脖咽了下去,这时见另两个小人也过来了,刚想一口一个统统吞噬掉,忽觉咽喉一痛,又咽了几下,要把这棵刺去掉,但这个刺似乎扎得很深,且周围也逐渐痛了起来,遂顾不上地面的那两个小人了,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刚要将身体打个叠,强行将这个东西挤压下去,突然身体又有了很长的一线疼痛,并开始向周围扩散,越碰着东西就越疼,不由在翻滚着,直立着,摆出各种姿势,身体里越来越痛,力量也在不断减弱,正在疼痛难忍、心衰力竭之际,忽然身体一软,莫名奇妙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临死前才恍然知道,那人打着饱嗝吸干了自己的胆汁!最后还拿走了!不由恨恨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巨蛇终于安静下来不动了,唐庆急忙赶到蛇边,试探了一下,随后奋力分开巨蛇的大嘴,向里面呼唤不已,巨蛇的身子里有一个微微的鼓包,缓慢地向咽喉处过来,心中断定这肯定是主人!急忙用长枪撑着蛇嘴,一旁铁雄也急忙用大斧撑着,忐忑地注视,盼望着主人的到来,不久就见蛇口内咽喉部的肉纷纷落下,主人终于而果真出现了。 铁雄继续用长枪和大斧撑着大嘴,唐庆抓住手腕,将我拽了出来。强敌已死而主人无恙,只是衣服上的零碎很多,还花花绿绿的,二人皆兴奋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我尽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到肚子涨得很,腿有些哆嗦,双臂酸痛,刚才那种使不尽的浑身力气消失无踪,变成了全身酸软,不由坐在地上,随后躺下来,背后垫着大背囊,脸上的笑意感到十分酸累,费力将背囊的束腰带解开,又摘下望远镜放在身边,微张着嘴,喘着气。蛇胆很苦,从肚子里返到嘴里更苦,我强忍着不将宝贵蛇胆呕吐出来,艰难地控制笑意,看着二人在一旁狂欢。 休息了许久,我觉得身上有些冷,便低声吩咐点火,二人也觉得有些饿了,从车上取下小锅,从河里弄了水,下面用火把充当木柴,开始烧水作饭,唐庆钻入巨蛇弄了些肉,下锅煮食。等到肉煮熟了,我也休息得稍微好了些,便凑在河边方便了一下,只觉身上越来越冷,又凑近火边烤着火,另两人在大吃着这顿蛇肉,而我实在是疲乏极了,心知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洞里不能睡觉,就靠在大背囊上坐着,闭目养神间,嘴里慢慢而勉强地吃着肉,希图尽快恢复体力。 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似乎是发烧了,摸了摸额头,却不热,但我感觉身体里寒气弥漫,冷得不行,便本能地将寒气向肾部汇集,同时把心中的热气发散起来,寒气十分厉害,不时向上面和四周涌,压都压不住,心中的热气明显不足,我用意志力将寒气分散开来,分别导入各个内脏部位,不使它们汇合到一起,逐渐地好了一些,睁开眼睛,感到眼睛似乎有点见风流泪,且有些酸痛,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努力调息着,不久却睡了过去。 唐庆和铁雄正在奋力地吃着,见主人睡去,就脱下各自的外衣,给主人盖上,随后继续吃着,但都尽量压低了声音,肉似乎不够了,铁雄也探奇般钻入蛇身,弄了些肉回来继续煮炖。我在睡着觉,似乎是在冰窟里,潜意识当中忽然觉得不应该在洞里睡觉,猛然惊醒过来,见唐庆和铁雄还在吃着,而自己身上有两个人的衣服,不由问道:“怎么睡了,我睡了多长时间?” 唐庆和铁雄见说只有一个时辰多一点,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居然还在吃,我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也有了些空间,就支起身子坐起来,很冷,想到据说吃蛇胆的时候要有酒,蛇胆酒嘛,就打开酒坛子盛了一大碗酒灌了下去,果然稍微好些了,便又盛了一碗,叉了块肉,放在嘴里,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唐庆又去捧回了些肉,下在锅里继续煮,我抬眼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增加了不少,不运功也能隐约看到前方一百米,心知是蛇胆起了作用,喝了烈酒之后,身上也不太冷了,发觉自己平常只有两碗左右的酒量,这次已经喝了五碗居然无事,不由低头兴奋地吃着蛇肉,然后叫铁雄将蛇皮扒下来,铁头炮弹都打不动,应该是最好的皮甲。 刘铁雄兴奋地站了起来,却发现他这么大的力气根本翻不动巨蛇,便面有难色地回来请求支持,我费力地点点头,那就算了,等回来的时候再说,自己的气枪也失落在里面了。当我觉得自己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另两个人已经睡了两觉,七炖蛇肉,我们三个继续前进。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六章. 又见怪犀牛 (更新时间:2006-2-11 11:13:00 本章字数:4204) 一直无事,且河里也隐约有些小鱼了,一切都很正常,刚才走得过分紧张,现在都有些心神疲乏,刚要休息生火用饭,突然发现车上的大蛇开始在网里翻滚移动,那个喝水长大个的小东西也开始扭动,身子将绳索绷得紧紧的,似乎极力想逃跑,三人不由面面相觑,心中充满无名的恐惧,很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心中闪出一个念头:又有更可怕的东西过来了! 唐庆故做轻松地强笑道:“不是他们俩商量好了吧?怎么一起动起来了?” 我急忙运起全身的功力置于双耳,只听见轻微的声音由远而近,和上次入地洞的那个怪物声音很象,不由兴奋高叫了一声:“注意!最早的那种大家伙来了,那个方向,准备!” 二人不由高兴起来,上次没大炮的时候就消灭了一只,这回有了大炮,来两三个都不怕,心中有些急切地盼望着那种吃了肉就长功力的怪兽,刚要做饭,便给送来了! 唐庆高兴地打开火炮的后门,放入一包火药,随后关门,把门上的摇杆转了一下锁上;铁雄将旁边的铁头炮弹装了进去,随后摇动转轮,把巨弩的弦也拉了起来,待听到咯的一声后,唐庆将巨型弩箭安装好,三人静静而兴奋地等待着,估计这次能一次性解决掉它,唐庆把枪头上的火把卸了下来,向前面扔出百步左右。 火把在地上燃烧着,我则把劲力全部集中在眼睛,极目望去,却瞧不太清楚,便掏出望远镜仔细端详。 望远镜里花得很,什么也看不清,擦去上面的油腻后,可以勉强辨认出前方四百多米处依稀有一个黑影,正在奔过来,速度相当快,且明显比以前杀死的那个怪物大多了,我急忙调整炮口瞄准怪物,只听“轰”的一声,震得我两耳欲聋,声音在地洞里回响着。刚才好象没觉得声音这么大。这时来不及观看怪物的位置,急忙上了弹药,并趁铁雄把炮弹装入炮镗后,点火的一刹那,看了一眼,怪物似乎已冲到三百米左右了,速度奇快,又开了一炮,随后放巨弩。 怪物的体形巨大,不用精心瞄准便能打中,因此我也就不瞄准了,快速为巨弩上着弦,唐庆和铁雄二人则重新装着弹药,又开了一炮。他们两人什么也没有看见,只见主人一脸严肃地掏出那个可以使东西离近的东西,随后开炮,便急忙帮着我换弹药,炮风将地上百步外的火把激荡着,火焰飘动着,突然间灭了,唐庆急忙又点燃了一只火把,奋力扔了过去,却见火把似乎打在一个庞大动物的侧身上,随后掉到了地上,还差点被怪物的脚踩熄了。 怪物已经在七十米左右了,唐庆和铁雄这时也都勉强看到了怪物的身影,有些紧张地装填着弹药,刚要开炮,怪物却已经快冲到眼前。匆忙慌乱间,我放出了弩箭,唐庆点燃了炮捻,铁雄则急忙向后一跳,三人全都抄起了兵器。 唐庆向上次一样跳了起来向怪物扎下,我也跳了起来,象上次一样,向怪物的脖子全力刺去,而铁雄则挥舞起大斧,但这次炮车妨碍住了施展的空间,只得又向旁边跨出一步,让出空间,向怪物的嘴上奋力抡去。唐庆跳到怪物的上方,长枪带着自己的分量和自己所有的力量,扎在了怪物的背上,却感到锋利的枪头这次似乎只刺破了一点皮,自己在长枪里的真气被一股强大的混元之力撞了回来。长枪象戳在石头上一样,撑着自己跳了过去,急忙抽枪,采回马枪的招势,向怪物的后面奋力扎去,这次扎进去了。 我的心中有些奇怪,大炮怎么都没有用了?这个怪物很高大,按常理说,我根本跳不过去,不过怪物似乎要用头上的角挑炮车,脖子刚好很低,我向怪物落下之时,不由将内力充斥在短剑中,抢在怪物撞击我之前,扎了下去,却感到短剑在怪物的脖子上只刺进七分之一左右,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短剑返涌回自己身上,震得两臂发麻,摔在了怪物的背与脖子之间,手反着,搿得手腕生疼,且十分不得劲,短剑似乎要脱手,不由急忙反手抓住短剑,并趁怪物低下头之际,随怪物的动作,滑骑并坚守在怪物的脖子上。 铁雄的大斧没有砍到怪物的嘴里,而是砍到了怪物的前腿,却只打得怪物的腿稍弯了一下,其余似乎没事,这时见怪物已经低头,正要用头上的角向身边的炮车挑,不由急忙跳开准备下一次的进攻。就在怪物低头向炮车挑去的时候,大炮响了,轰的一声,铁雄在一旁见到怪物的眼睛似乎被炮弹打瞎了一只,流着液体,头在狂乱地甩着,时不我待!大斧奋力向怪物的大嘴抡去,终于挥进了怪物的嘴里,但却镶在那里拔不出来了,当顺势向怪物的嘴里使劲捅去时,突然感到斧柄上传来一股滂湃的力量,被斧柄甩了出去,正想撒手,身子却抢先撞到了石壁上,不知怎么又重重摔在地上,很痛,大斧成功脱手。 唐庆在下落的过程中奋力戳出了回马枪,正戳进怪物的身体,便吊挂在怪物的后面,手中紧抓长枪,腰腿使劲向怪物悠着,不停地使着劲,向怪物的屁眼里输送长枪。我骑在怪物的脖子上,短剑在周围胡乱地扎剁着,凭手上短剑的感觉,发觉怪物的大头和脖子之间有一个稍软的地方,便伏下身子,用尽全身之力将双剑向里面扎了进去,这时传来轰的一声,大炮响了。 一股气浪直打在脸上,我不由自主地慌忙伸左手摸了一把,脸还在,还知道疼,来不及多想,趁着怪物抬头之际,抓住双剑继续下扎,右手的力量大,成功将短剑插了进去,怪物的头使劲地摇晃,使我骑不稳怪物,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便右手死死地抓住仅留在怪物头颈外的短剑剑柄,左手竭力撑住怪物的角,藉以全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而怪物却慢慢倒了。 我不明白怪物为什么倒了,生怕怪物使诈,被怪物的脖子压住了一条腿,颇有骑虎难下的感觉,但发觉怪物只偶尔抽搐两下,估计确实是死了。忽然想到很早以前上生物课的时候,用青蛙什么的做过实验,又看了看直插进怪物头中的短剑,心中恍然,急忙叫铁雄点燃火把,短剑在怪物的头里又胡乱搅动一番,才放心地从脖子与头之间的空隙钻了出来。唐庆见状也尽力拔出长枪,随长枪而出的是一股稀屎,闪身躲开后,他的腿脚也有些不灵便,有些软,定了定神,撑着长枪慢慢走向怪物头部。 三人仔细观察着,火把照耀下,从怪物的颈部的洞里涌出以白色为主的液体,身体一动不动,显是死了,三人休息着,谈论着这个怪物,这次有了大炮,可怪物却也越发难杀了,但食其肉的话,应该越发增长功力!我想起一事,走上前去,和上次一样,将怪兽的角和角下的薄膜以及圆球剜下来,把三对硬皮也揭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从上次练功时口含圆珠的效果来看,应该是好东西。 刚得到的圆珠与上次那个不一样,是硬的,很像是金属制品,颜色比上次那个深,而且重,我将这次的圆珠也放在嘴里,运功一试,感觉果然大不一样。上次的圆珠似乎在口腔中形成一个通道,使舌头一直在颤抖,似乎使任脉和督脉连接在一起,而这次的圆珠不仅形成了通道,还通畅了整个任脉,使内力可以直达丹田,而且好象还是个放大器,在口中把督脉传来的内力增强了,身体里似乎正聚集着一股猛烈而强劲的风暴。我的心中狂喜不已,手和腿却在哆嗦,于是将其余的东西珍藏在怀中,盘膝而坐,就地练功。 唐庆和铁雄见我将怪物的角等东西用短剑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不由对望一眼,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肯定是有用的好东西!见到主人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许久,唐庆心中一惊,虽然不清楚主人具体在干什么,但肯定是正在和上界进行着某种联系,不知是福是祸,心里忐忑不已,望着主人,渐渐地跪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兵器,双手合十,低头无语。刘铁雄对眼前的景色感到吃惊,他早已发觉了唐庆对主人的极度崇拜,虽然主人和蔼、亲切、睿智、有爱心,且对自己有大恩,但似乎自己还达不到极度崇拜的地步;虽然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要誓死跟随主人,但唐庆的表现似乎肯定是因为唐庆和主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以后一定要问问唐庆。 盘腿坐在地上,我不懂什么天盘、地盘、五心朝天什么的,只是双腿随便交叉着坐在地上,是散盘而已,但也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道,尤其是从口内向下的整个前面,都充斥着这种力量,那个珠子明显是个宝珠,宝珠逐渐地在变小,最后化成了一股气,渗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浑身通泰。渗到身体里的感觉,和在那个光洞里吸收光云时的感觉类似,但更实在许多,慢慢地感到渗入到了后背,肺部的后面有些酸麻,但属于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逐渐向下,一直下着,到了后腰的中部,随后分成三股,左右下各一,左右的那两股分别沿着腰部,呈面状渗入到肾里面,感到充实的厉害,牙根不由得紧紧地咬合,忽然感到从下面某处左右分别有两个力量快速地升上来,通过肩胛部位,到了耳前,还向前,似乎从左右太阳穴进到头中,汇集到头顶。而充斥在左右肾里面的力量,这时已慢慢地渗入到丹田,越聚集越多,越多越沉,越重,越热,似乎逐渐形成了一股统一的力道,越来越快地在小腹中冲荡,力量越来越大,突地向下冲去,我不由急忙提气,将阳具和肛门提起,紧紧地,不让这股力量冲出体外,力量迅疾地到达会阴部,竟突然炸了!下体被炸没了!来不及吃惊,一股很大的力量又从下面反冲上来,冲到了后腰的中间,冲到了后面的脊背后心部,与胸中存在的力量合为一股,在胸部炸开。 福至心灵,我没理会这些,似乎在看着一个毫不关己的游戏,实际是来不及反应,只能顺便感觉着快速席卷而来的各种感觉,想不到什么,连害怕的想法都来不及产生,晕绚之际,胸中的力道似乎分成两股,一股冲到前胸,直下丹田,另一股继续沿脊背向上冲击,感到后脑的稍下部,也就是玉枕穴处,一直到头顶,连续地爆炸,眼前忽的一片光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清醒过来,只觉自己似乎依旧在盘坐着,也不知自己已经晕了多久,口中的宝珠没了,依然感觉有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周而复始地沿着任督二脉做不停地运转,每转一圈,身体就从刚清醒时的虚弱中恢复一些,不知转了多久,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身体似乎正在恢复,等到已经不能再增加恢复的程度时,在身体内运转着的力量也慢慢地小了。 直到力量完全地消失了的时候,我睁开眼,忽然就象做梦似的,眼前出现一个老人,一身白,还有香味,向自己作揖道:“多谢先生为吾等除去大恶,地水龙王敖师五这厢拜见!” 我一惊,梦幻般急忙回礼,道:“不敢不敢!您是……谁?” 老头道:“小神地水龙王,世居此地下水世界,已第五代,这对父子霸占我们这里已经二百多年,水族众生无不度日如年,正觉终生无望之际,天降先生为吾等除害,使我等重见天日,小神这里拜谢先生!”说完就要跪倒磕头。 我急忙扶住老者,道:“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呀?”身子轻飘飘的。 老者站起身来,恭请我到水府做客。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七章. 龙王的礼物 (更新时间:2006-2-11 11:14:00 本章字数:4673) 老人身上的衣服很薄,很华丽也很香,只觉忽悠一下,我瞬间来到一个宫殿,宫殿里已经摆下豪宴,老者请我上座,一同跟进很多人和人型怪物,纷纷对我口称恩公,陪我说话,众多人环绕招呼下,一个妇人哭泣着哀求我放掉她的孩子,一愣间,老者解释说就是抓住的那个喝水之后会长大的小东西,我恍然,一口答应,并问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地向我诉说:很早以前,天帝命敖氏一族掌管水系,敖师五的祖先被封为地水龙王,已历五世,皆以敖师为名,掌管地下水。二百多年前,从地下水世界与地下世界的通道中来了一对父子,自称是敖师四与分水兽所生,要求掌管地下水世界,经过一番争斗,敖师五等败北,被关在这里,有的还被刺瞎双眼,所有的出水口都被封锁,不见天日,无力夺回失地,那对父子从各地搜罗了不少毒蛇猛兽,后来因为众猛兽过不惯这里的生活,便被逐渐分派往其它的地方,只留下毒蛇之流看着他们。他们正在自感愧对祖先,苟延残喘之际,忽闻这对父子被我所杀,且最厉害的四个蛇精中,有三个被消灭,狂喜之下组织残余兵力攻打余孽,这个老者也就是他们的王,特地赶来相谢,已经消灭了残余势力,参见大恩人。 我似乎明白了,问道:“什么是地下世界和地下水世界?还通道?” 老者道:“地下水世界就是在地面之下的水流所组成的世界,地下世界是先人在地面之下的通道所组成的世界,两个世界间有通道相连。” 我本是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好学生,本就不相信有龙,除非是恐龙,这时听出纰漏,紧接着问道:“你们是龙,你们的先人也是龙了,龙不是应该在水里吗?为什么要在地下打洞呢?” 老者比划着,动作很夸张,说道:“龙族比人类提前进化了数亿年,经历天劫,也就是天上、宇宙中来的灾难后,并不是全部灭绝,劫后余生的先龙们开始探索精神的力量,且并不止生活在水里,只不过躲到水里避难的比较多而已,其实水龙只是数十种中的一种而已,况且地下世界也并不是我们祖先打通的,而是人类的祖先开凿的,是先人而不是先龙,是为了躲避上次的一个地劫,也就是地上的灾难,而在地下开凿的,由不同大小的空间所组成,遍布这个星球。” 我惊讶地愣住,半晌道:“呦赫!还知道进化!宇宙、…还知道星球呐!” 老者道:“是,先人为了在地下世界有水喝,就开凿了与地下水世界相通的通道。没想到这回有这两个孽畜经过通道而来,祸害我们。” 我“哦”了一声,顺手吃了块什么,味道不怎么样,问道:“那你们怎么知道星球什么的?” 老者道:“在这个宇宙里,有许多星球。”见我点头,他继续道:“不止地球一个星球有生命。”见我有些惊疑,便迅速改口道:“用人类的话说就是,龙的祖先就是恐龙,开始的时候进化很久,也只是在肉体方面的成长,而自从天劫之后,龙族中的一支很快就掌握了精神方面的力量,不仅可以腾云驾雾,还可在这个宇宙间自由地遨游。” 见我越发有些不相信了,便道:“先生您想,宇宙初创之时,分为两仪,就是阴阳,权且把我们的这个叫阳吧!” 想到物质和反物质,我点了点头。 老者见状继续道:“在这个阳的世界里,清的东西上升,浊的东西下降, 嗯……就是说轻的东西四处飘飞,聚集成重的东西,重的东西也相互合在一起,就这样,重的东西便渐渐形成了现在可以看见的空间。” 想到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考政治的时候这是重要原则,我问道:“那精神是什么?” 老者道:“简单地说,精神是重的东西产生的轻东西,而生物是一种神奇的物质,是由清浊混杂而成,就是说是由精神和物质两者相互作用、相互影响而成的,缺一不可,人经脉里的真气、思维等就是依附在重东西上的轻东西。” 还行,是个唯物主义者,不过他的这些貌似科学的东西使我脑筋有些晕,什么轻的重的,打断道:“唉呦我有点晕了,你别跟我说道理了,干脆给我举个例子吧!” 老者的动作依然很夸张,可能是个人习惯,道:“您看阳光,它是从太阳里面出来的,是由各种光线组成的。”见我点头,便继续道:“这些光线并不是刚才说的轻的东西,所谓轻的东西是组成这些光线的很纯的东西。其实在太阳的光线里面,还有一些类似杀气、生气这些东西,也都是由轻东西合成的。白昼之时,到处是阳光,但您要是把阳光称量一下,满山的阳光也不足一斤。” 我气笑道:“哪有给阳光称分量的呀!” 老者点头道:“是呀,生物在死的时候,会随着魂魄的离身而失去些许分量,精神,就是这些分量。” 听着老者的疯话,我打趣道:“那你说精神是由什么组成的呢?不也是物质吗?” 老者道:“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说是物质,而在生物的认知里,所有的物质也都可以说是精神认知的体现,这是因为所有的生物都是由清浊,哦不,是由重东西和轻东西合成的,精神和物质是不可分的。况且生物在认知的时候,自然会以自己为中心来猜度宇宙,至于说什么是精神及精神的组成,以前有人说是三魂六魄,其实还有很多,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自主的缘,也就是元神。活泼自在,可瞬忽千万里,追遡时空,这就是精神,当然,一般人的精神达不到这一点,只是些妄想而已,但如果是如您这样有强大能量的人,那么便可以有真正自主的精神力量了。” 怎么似乎又是唯心主义者了,我瞥了一眼这个自称是龙王敖师五的老者,感到有些不可理喻,还满嘴的现代名词,其理论却肯定是胡说,完全不符合科学,这肯定是在梦中,好古怪的梦。不跟他胡扯了,想起地下通道里的收获,我有些好奇有些炫耀地掏出了两个螺旋形怪物角等物,问起这些东西的来历。 老者似乎有些羡慕道:“珠子是他们的内丹,已经融入了您的身体,对先生的仙道修为大有好处,这两只角是分水角,通以内力可以逼水,这两张白皮,可以吃,吃了之后可以不生囊肿等病,而这六个硬鳞,请先生让我们为您做成内甲,刀枪不入,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将硬鳞交给老者,老者交给旁边的的人,那人施礼后转身而去,我继续和这个自称是龙的疯老头聊着天,突然心中一动,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冒充神仙,那么这个老头,是不是冒充龙王呢? 我笑了,刚要攀谈,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向我躬身跪下,感谢我的不杀之恩,老者在一旁告诉我说这就是那个小家伙。 真的是龙族?我不由点了点头,见那年轻人脸上似乎有一丝尴尬,便从怀中摸索出那只比较小的角,道:“小伙子,来!这个给你压压惊。” 小伙子脸上显出激动的神色,愣了一会儿,急忙跪倒道:“先生大恩于我族,虽抓住了我,但我亲见先生为我等除去大害,且杀死了三个它们手下最厉害的蛇精,心中也是十分感激先生的,现在先生又赐我宝物,我真,真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先生有事,只管吩咐,我万死不辞。”老者率众人也一起跪倒,很受感动的样子。 在收服唐庆和刘铁雄他们时,我便很熟悉此招,见到这招又成功了,心中得意,照方抓药,忙扶起老人,道:“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快起来,站起来好说话,都站起来吧!” 老者吩咐几个小姑娘伺候我品尝酒食,请求与其余众人暂时告退。 我的心中暗笑,知道授计成功,估计肯定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自己,当下点头笑道:“别叫大民先生了,就叫大民吧!” 龙王神仙也收授礼物?不会是假冒的吧!但他们的人多,要是群起而攻,自己肯定对付不了,他们以为自己是迷信的傻冒,那自己最好表示认可,礼貌上表示就可以,等到有什么紧急事情的时候,让他们帮自己的忙,在上仙面前冒充龙王,怎么也要付出些什么吧!我偷笑起来,希望这个梦不会立即醒,兴致盎然地和那几个所谓龙女聊天,别说,这些龙女都很漂亮,眼睛都很大,比我们湖山的女人漂亮多了,娶个龙女似乎不错。 正想间,众人回来了,躬身施礼后入座,老人依旧坐在我身边,掏出一个圆片道:“郭先生我的大恩,我等实在难报!这个是我们的令符,先生在要用到我等出力之时,可以持此令符唤我等,只要对着令符高唤三声敖师,我等不远万里也随声而至,望先生一定要收下!” 我接过圆片,只见圆片上刻复杂的花纹,既不是金银也不是珠宝,似乎是青玉所制,不由问道:“这是玉石做的吧?万一要是碎了怎么办呐!” 老者道:“此物非玉石所制,实乃是水金精,坚硬无比,且不怕水火,绝对不会碎的,请先生放心。” 我笑着道:“我要是丢了呢?”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救命恩人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忙道:“您看,这上面有一个小孔,将这个令符和内甲弄到一起,您只要随身穿著内甲,就不会丢了,我们这个小礼物实在是让您见笑了,内甲所用材料也是您给的,我们只是加工了一下,恳求您一定要收下。” 老人跪下,众人见状也随即跪下。 我急忙扶起老人笑道:“你们怎么又跪下了?好,好,我收下,那个令符,要不就请给个结实点的绳子,穿过去打个结,我套在脖子上。” 众人站起身来,舒了口气,老人吩咐旁人几句,继续陪我说话。 我想起一事,不是自称龙王吗?那应该可以治水了?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道:“对了,我有件事,确实想请你们帮忙。” 老者忙问其详,我道:“我那里的泉水太小,怕有人轻易就把护城河里的水弄没了,我也是为这件事才来到这里的,不知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脸上都露出微笑,那个小伙子更是跃跃欲试,老人道:“这太容易了,我们可以把泉水弄大一点,再从您进来的洞中向地表供应,不费吹灰之力,您放心,现在便开始供应如何?” 我忙摆手道:“不忙,不忙,我那里还没有布置好呢!” 老人说道:“您看可以不可以这样,等您那里布置好了之后,您就对着令符叫我,我等便即开始供应,如何?” 我点头笑了,老者加了一句道:“老朽身为龙王,如果您看到哪里水多了,水灾了,也可以呼唤我等,缺水的时候也可以呼唤我等,只要与地下水有关的,您都可以吩咐我等。” 这时从旁边过来一人交给老者一个包袱,老者问了两句,他们的语言很怪异,听不懂,老者最后点了点头,打开包袱,对我道:“大民先生,您看这个内甲如何?”说着展开。 六对硬鳞分别分布在前后,前面六个,后面六个,两两排列,上下三排,中间和两肋以很多青玉似的东西覆盖着,很薄,只有两毫米左右。两边伸出披膊护臂,是副软甲。我试穿了一下,正合适,一点也不重,几乎只是一件布衣而已,一点也不妨碍各种动作,行动自如,护臂直到肘部,腰间有一条镶满各色宝石的腰带,下面掩住裆部,再下面是缝着金钉的战裙,太好了,肯定很值钱!忽然发觉自己即使在梦里也十分愿意发财,但愿这不是个坏预兆。 老者敖师又拿出一串项链,道:“这是由水金精丝混以金丝缠成的,串以水晶,一时之选,请先生穿在令符上吧!” 一条粗大的水晶项链,水晶的里面居然还有水,随着晃动,在水晶的里面荡漾,我不由仔细观赏一番,将令符穿了,套在颈上,躬身相谢。那老人也急忙躬身还礼。 我道:“太好了,实在是谢了。” 老人道:“这没什么,比起您的恩情,我们…” 我打断道:“不说这些,咱们喝酒,来,干!” 老人及众人急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里的酒没有力道,只有些酒的味道。 礼物收到,问题解决,许多怪物和这个疯老头一直在自己身边,有些不自在,奇怪的是往常做梦时,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次却无法迅速恢复自我。对于老头身份的猜测也把脑筋弄得很乱,不习惯这样,便立即告辞,众人苦苦向劝,一定要我多住几日,但我执意要走,说自己以后自会麻烦叨扰,今天就这样了。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八章. 爽 (更新时间:2006-2-11 11:14:00 本章字数:4965) 坐在地上醒过来,我睁开双眼想起刚才的梦,鼻子里似乎还能闻到龙王身上的香味,不由低头看了看身上,发现身上居然穿着那副软甲,不由胡涂了一下,看来是真的?不由仔细地看着胸口的地水令符,自言自语着:“敖师,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管他是什么,哪天找个机会试一试。” 脑子很糊涂,想喝醉了酒,抬头四望,地上是湿的,似乎河水曾经漫过此地,身后唐庆和铁雄睡在地上打着鼾,刚打死的怪物却已经不见了。 想起刚才梦里的情景,我站起来,跑向炮车,想把小东西放了,可刚一迈步,只觉得身子轻漂漂的,似乎没有重量,急忙停步,心知自己的功力大增。洞里象白天一样明亮,四周格外地清晰,车上的大白蛇已经死了,身上却没有什么伤痕,小东西果真不见了,绳索在车上散乱着。 这个梦真的是真的,可怎么会呢!我镇静了好一会儿,将内甲贴身穿著,随后穿上外衣,背上大背囊,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大背囊居然没有湿? 看了一下自己刚才坐着的地方,发现地上有一个水圈,圈外是湿的,而圈内是干的,唐庆和铁雄的身上也是干的,周围也有一个水圈,每人的圈内各有一个干的火把,而自己的这个火把却是点燃的。 挠着头,我想了一会儿,脑筋逐渐清楚,难道真有龙王?可是与自己所受的教育明显不符合呀!勉强镇静下来后,决定不管他们是什么,决定就这样了,具体如何想不清楚,是福是祸以后再说,只要这次能帮自己就行,平常则少惹他们为妙,手执火把走了过去,伸手推醒唐庆和铁雄。 当时唐庆和铁雄正在烧烤怪物,正吃得兴高采烈时,突然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啸,整个大地和地洞的石壁在剧烈抖动,似乎要坍塌下来,惊惶中四周望去,却瞬时晕了,但在晕去的刹那,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仿佛还见河水突然汹涌,似海啸般向岸上扑来! 忽觉得有人在推着自己,急忙一骨碌爬了起来,摆出应战的姿势,定睛一看却是主人,刚要询问,却见主人摇了摇手,道:“你们什么都别问,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总之这是件好事,你们现在都醒了,那咱们就出去吧!不继续探路了,回去,我在前边等你们。”将火把递给唐庆,自己不用,随后转身向来路而去,心中抑不住胡思乱想,脚步依旧轻飘飘。 接过火把,唐庆躬身应:“是。”随后走向炮车上,要将车上的火把点燃照明,火把照耀下,却发现地上那个吃了就长功力的怪物已经没了,车上的白蛇已死,小怪物已逃,绳索胡乱地散布在车上,而火把等也已经湿了,想起自己晕倒之时,似乎见到河水汹涌而来,看来不是假的,可自己的衣服却是干的呀! 走到刚才醒来的地方,低头见自己和刘铁雄的周围有一个水圈,内干而外湿,显是上仙主人用高强的法力护住了自己,而上仙主人和上界所联系的事情显然已经成功,否则主人不会那样高兴。越想越对,自己虽然不晓得具体的事情是什么,但肯定错不了,心中也有些激动,点燃地上水圈内的两个干燥的火把,把那两个火把都给刘铁雄,自己高举着主人刚给的火把,转身向主人追去。 见唐庆走向炮车,刘铁雄便跟着过去,看见周围和车上的情景,也是不由地一惊,随手拿起一个火把,却发现是湿的,不由一愣,突然想起晕倒之前的情形,急忙回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河,只见河水依旧在平静地流着,似乎自己所见,只是幻觉而已,但手中的火把确实是湿润的,低头一看,地上也是湿的,那么自己所见显是真的了。 唐庆递过来两个点燃了的火把,不由一愣,唐庆哪里来的干燥火把?不经意低头,却发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上有水圈,唐庆躺着的地上也有水圈,不禁从脊背到脖子后面感到一阵阵地发凉,似乎周围阴冷了起来,头脑中失去了正常思考的冷静,除了手里拿着的火把,其它的都是黑暗的,似乎有莫名的怪兽在盯视着自己!见唐庆跑了,也急忙推起炮车狂奔追去。 我听到了唐庆的脚步,随后是铁雄的跑步和车轮声,发觉刘铁雄的脚步声很急,不由停下来等待,唐庆来到身边,躬身施礼后,喜气洋洋地站在一旁。 我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抬眼注视着铁雄。铁雄在奔跑着,见到前面有火光,依稀是主人和唐庆在那里等待,就用尽全身之力跑了过来,到跟前忽然腿软了一下,急忙用力站住,气喘吁吁埋怨唐庆道:“你干吗跑这么快呀!累,累死我了!” 唐庆也觉得铁雄很奇怪,道:“你慢慢走啊!干吗那么着急呀?” 我笑道:“咱们一起走,慢点走,走吧!” 三人走到洞口附近,均觉洞外射进的光线十分强烈,便高声吩咐人下来,将炮车弄上去,三人随后再上去,要适应一下眼睛。这时洞口传来小红的声音,有些兴奋而惶急地叫着铁雄的名字,铁雄急忙向洞口走了几步,但随即感到阳光太晃眼,简直睁不开眼睛,只好又退回到暗处,高声应着,说自己很好,叫小红别担心。 我和唐庆都在笑看着,铁雄发觉自己在主人面前有些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地笑道:“我们,我们是,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能小红有什么事很着急吧!”我长“噢!”了一声,继续笑看着铁雄,唐庆道:“明白,你们是青梅竹马。” 小红第一个顺着绳索下来了,觉得四周很黑,什么也看不到,刚要打着火把四处看着,铁雄兴奋地叫了一声,小红摸着石壁循声跑来,两人抱在一起。 小红在哭,弄得我也有些想家了,鼻子一酸,急忙到河边洗了把脸,唐庆也过来洗脸,道:“主人,您看铁雄还不承认,是不是干脆让他们两个人成婚得了,省得这么牵肠挂肚的,还总不好意思。”我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许多人都下来了,而自己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强光,我眯缝着眼睛,叫唐庆指挥众人拿绳索将炮车拉上去,铁雄和小红继续休息一下,自己就先上去了。众人发现我们的身上全是血迹和膏油,很脏,显示下面很是危险,不由也都急忙撤了上去。 外面有许多人跑向洞口,喜出望外地赶上前来躬身施礼,我微笑点头,分开围上来施礼的众人向山顶而去。他们说我的脸上有一层光似的,显得很润泽。 众人心中急切想探问洞里的情况,但都不敢问我,便奔向洞口去问紧接着上来的唐庆。守着洞口的人将炮车运上来了,把唐庆、铁雄和小红也拽了上来。见唐庆和铁雄都似乎很累的样子,一直闭着眼睛,小红擦擦眼泪,关心地问着:“怎么在底下呆了这么久,饿坏了吧?等一会儿,吃的马上就到!” 周围的人不断赶来,有人送来水和食物,纷纷探听有关的情况。 他们两个在洞口附近被人拦截,就顺势休息了好一阵子,逐渐缓了过来,睁来了眼,见众人一直殷切地询问,不由相视而笑,开始讲述洞中的种种经历。 我回到山顶帐篷,将大背囊卸了下来,拿了湖山人民做的牛仔服到山洞去洗澡,将脏衣服换了,回到山顶躺在被褥上休息。奇怪的是感到不很累,且这么长的时间在黑暗处,眼睛却迅速恢复了过来,很适应阳光,这是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听说久在黑暗中的人是无法快速适应阳光的。看着大背囊,我取出《功法大全》扔进小红用来煮茶的火堆,看着这些胡编乱造的假货变成灰烬,随后站在山顶,用望远镜四周张望,发现仅这么几天的时间,护城河居然挖好了,城墙也建好了,不由对众人的干劲和速度表示极大的惊奇。 过了一会儿,唐庆和铁雄奔了过来,依旧那么脏着,小红在后面追着,见唐庆的速度很快,明显要抢先报告的样子,铁雄向我喊道:“主人!咱们在地下呆了两个多月!” 我听后一呆,随口应道:“是吗?不可能呀!”但随即想到一事,便强自镇静下来,并在唐庆二人赶到身边时故意淡淡道:“怎么啦?没什么嘛,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咱们才过了两个多月,这不算什么,去洗澡换衣服吧!” 二人听后一愣,唐庆恍然,露出兴奋的神色,而铁雄则想了一会儿,逐渐也有些激动。 晚上,帐篷里,唐庆兴奋地说人们都说自己的眼睛变得很厉害,而铁雄则高兴地说人们都说自己显得更加强悍,小红在一旁煮着茶,笑着,听着。我也在笑着,看着二人在各自吹嘘,后来又互相吹捧,当要吹捧我时,我道:“你们说你们的,不要拉上我!”只是笑着。 见我只是反对被牵扯,并没有对他们的举动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另两个人更加兴奋地侃。 第二天,自我感觉完全恢复过来了,很有些精力的样子,上午照常练功的时候,我觉得似乎可以练完整个古籍上的功夫,便试了试。 唐庆见我练着书上所述所有的功,摆出他十分熟悉,但一直没有效果的各种姿势,每个姿势只摆了一会儿就进行下一个,而每个姿势摆完,都似乎和书上所描绘的现象相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钦佩不已啧啧连声,且有些呆了。 我把所有的都练了一遍,觉得身轻气爽,浑身是劲,不由随着身体内真气的流向和方式,将各种不同的效果试演了一下,唐庆和铁雄在一旁观看。 我先是以奇快的速度绕着山头跑了一遍,看姿势似乎并没有出全力,但唐庆觉得要比他全力施展还要快了许多,就在铁雄有些晕眩时,我拔地而起,跃起两三丈高,在空中挥手,直向前下方滑行三丈左右,这时我已在山头外面的空中! 头一摆,似乎有些飞龙的样子,开始在空中盘旋上升着,越来越高,身子似乎随风在飘动,又好象在用某种神秘的方式在空中自由地飞翔,随后象羽毛一样慢慢地落下,离地有一丈之时,突然加速,隐隐有呼啸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向山顶的一株碗口粗细的树冲去,到得近前时,双手拍击了一下树干,随后快速返回,落在地上。我豪情万丈,仰天长啸,声音如龙啸般浑厚,又如凤鸣般清澈,且带有韧性,响彻群山。 唐庆早就呆住了,啸声一起,才似乎惊醒,眼望着我不由跪下,这时刘铁雄和在一旁煮茶的小红早就跪倒在一旁。 旁边传来轰隆的声音,我惊视过去,原来是那棵大树,从刚才手掌击处折断倒在地上! 我感到说不出的痛快,看到唐庆和铁雄、小红都跪倒在一边,不由十分得意和自豪。没有武功,身体不够强壮,力量也不行,长久以来,自己一直在担心被手下轻视甚至抛弃,即使自己设计建造了根据地,即使他们对我一贯恭敬,心里也总不塌实,现在,终于,我什么都不怕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轻功可以保障我的安全!我可以跑!我的心终于放下了。 嗯,虎跷不错,可以借助冲击的力量撞击敌人,威力不小,树都被我一掌劈断了! 对了,龙跷可以在空中飞行,如果碰到厉害的敌人,我飞到空中用弓箭取其狗命,扔石头也能砸死他! 胡乱展望着,走过去扶起三人,兴奋中想起一事,叫他们下山吩咐众人将护城河连接到以前小潭的位置,然后众人都躲开,都进到城里来。 坐在帐篷里,却不知自己进帐篷里来要干些什么,只是高兴,他妈的,终于成高手了! 过了一会儿,唐庆和铁雄上山,禀报说众人已经通好了护城河,便吩咐二人别跟着自己,随后独自出来,来到山腰的小溪山洞,见洞中无人,就进洞对着地水令符轻叫了三声:“敖师,敖师,敖师!” 洞外涌进一阵水雾,越来越浓,雾中现出一人,正是敖师五,带来一股香气。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敖师五躬身道:“先生有何吩咐?” 我和他商量了一下地形和水流,敖师五躬身而去。 我穿过浓浓的水雾,走出溪水洞,没看到敖师五,不知道他是如何离开的,就站在山顶挥手招唐庆和铁雄出来,一起来看。 二人急忙赶到主人的身边,向山下望去。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如常,正疑惑间,隐约听到有隆隆声传来,仿佛是山洪的爆发(但我听来却极象机器的轰响),雷鸣般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小潭中的那个地洞口喷出一股三丈多高水柱!紧接着,小溪山洞里也喷出粗粗的水柱,水流入护城河,水面慢慢地上涨,直涨到岸边,在离堤岸一尺的地方,便自动停住,不再继续涨了,然而小溪山洞里依旧在喷着水,小潭里也仍然在喷着,不知道水到了哪里,如何保持平衡的,估计又有了一个新的出水孔,但不知道在哪里。 众人欢呼着,都感到不可思议,只觉得主人神通广大,智慧无边。 我的心中狂喜,但脸上尽力掩饰着,把望远镜递给二人,随后转身,竭力控制着自己走向帐篷,走到半路,就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便又仰天长啸,把心中的喜悦通过啸声传递出去。 众人正欢呼间,突又听到从山顶传来啸声,长久不绝,似乎回响在天际,不由纷纷跪倒在地,双手伸直,向天地顶礼膜拜不已。 一口气将心中的喜悦无保留地抒发出去,我转身走进帐篷,发觉肺活量也增加很多。爽! 第一卷.湖山 第二十九章. 基建进展 (更新时间:2006-2-11 11:15:00 本章字数:3747) 能在天上飞,是不是初级的神仙呢? 昨天晚上想了一宿这个问题,这个时代我很少熬夜的。 清晨的时候我没有练功,继续练功已经没有任何进展,全身内力运转自如,秘籍中描述的效果不仅可以轻松达到,还有余力维持许久,显然昨天已经练成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抓紧时间练功,这么忽然没事情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不是不知所措,而是仿佛获得了新生。叫上那两个,三个首领一起下山。 山下众人簇拥上来纷纷跪倒,我充满自信地招呼他们都起来,现在已经有充分自保的能力了,鹿卢跷可以跑,虎跷用来冲撞,龙跷飞天。 打招呼,随便说两句没营养的话,心中不断告戒自己不要嚣张,不要炫耀,态度要和蔼可亲,语气要随和。看到这些手下,听着他们的真诚,脸上的肌肉在告戒我一定要平静些,不要再象晚上似的笑得僵硬抽筋。 唐庆和铁雄反倒有些不耐烦,在旁边帮忙分开众人,将我让入顾问团的团部。 顾问团的老人也都急忙跪倒施礼。 好一阵寒暄,我发现寒暄是特别累人的,可能我经历不多的缘故,也可能现代人的说辞与古人不同的缘故,自己用来寒暄的词汇量特别少,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听这些老人在说,和唐庆铁雄他们一样,快乐的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了,便打断寒暄,问问武器的生产情况,顺便全面了解一下进度如何,自己什么时候都要主导,保持身为主角的觉悟。 听到所有工程都已完成,且火铳也已经按图纸做出两支,我不由感到欣慰,顺嘴夸奖一番,出去看看。 异常轻松地走向城墙,顾问团的团长陪在左右,向我禀告说,自从打造出来这两支火筒(火铳在这个时代的俗称),顾问团挑选了十名视力最好的小伙子,平时不影响各自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就习练火铳的射法,请示是否顺便展示一下? 我点头同意,团长急忙将最好的两个人叫了来。 这两个小伙子激动地跪下施礼,各自拿了火铳,一前一后,前边的人把铁砂放入枪筒;后边的人将一个弹丸放进枪筒。 孙老伯解释说,因为图纸上没有弹药的说明,所以就分别打造,一个铁砂火药、一个弹丸火药。 我也颇想知道自己设计的东西实战威力如何,就叫他们立刻开枪试试。 前边的人先开枪,向三十步外的木墙射去,劈啪一声,木靶上布满了铁砂,射程只有四十多米,我的心中有些不快,总觉得不符合自己现在的成就,但脸上继续微笑,点了点头。 这时有人把这个木靶推倒,露出了另一个百米外的木靶,这个距离还凑合。 后面一人向百米外的木靶射去,啪的一声,弹丸打在木靶上,却没有洞穿,甚至没有镶在上面,而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有些不高兴了。 回到顾问团团部翻出图纸,我俯身仔细看着,分析着,思考着,半晌,直起身来,指着桌子上的图纸道:“还需要改进,把炭笔拿来。” 许多人随身带着炭笔,争相拿出来。 我忽然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似乎自己融会在这个时代,融会在这些汉子中间,他们是我忠心不二的坚实基础,自己是他们的领头人,航海的舵手,天上的北斗星。 轻松自如略带超脱,我的脑筋越来越清楚,思考了一下,开始在原图纸上快速改动起来,最后道:“差不多,可能好一点了,做一个先试试,对了,那个气枪被我弄丢了,能不能再做一个?” 旁边史老伯急忙点头道:“小人这就去做。”出去了。 见他没拿图纸就走了,我不由高喊道:“没拿图纸!” 孙老伯急忙道:“他已经将您所有的图纸全都背下来了。” 我惊讶地看着史老伯的背影,居然有如此勤奋刻苦的老人。 其余众人在围观火铳新图纸,图纸上子巢变得很大,火筒总的大小没变,但射孔小了一圈,其它如筒镗的深度也没有什么变化,于是简单地分了分工,三个老者出去了。 铁雄见只有三个人出去改造,奇怪地问团长人手够不够,孙老伯点头笑道:“够了,自从有了主人设计的那个争气机,一切都变得十分容易!众人想出了许多的东西,都做成了魔具,三个人去就足够了,只是要重新做魔具,因此要多等片刻。” 我知道众人将模具误会为魔具,蒸汽机误会为争气机,火铳误会为火筒,却从不加以指正,因为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打造需要时间,孙老伯率众人在一旁陪同,我们三个首领走了出去,浏览巡视三人似乎久违了的村庄,变化很大。 连接沼气池的坑道已经完工,坑道内的所有管道都是由两个铁筒分别打成之后,套在一起又打了一遍,应该不会漏气。孙老伯在讲解着,把双层的铁筒打成一体之后,放到通道里,用黄泥砸实,直通到厨房里。 厨房里的新式炊具摆放整齐,有二十个灶口,虽然现在还没有沼气,但我还是分别试了一下负责开关的众多扳手和螺旋闸门,随后登上台阶进入锅炉房,里面的大锅炉有八个,有几个人在用木柴和煤炭烧着锅炉。 团长在一旁说已经给浴室内间通上了冷热水,保证随时供应。 我点头进入下面紧挨着的浴室,大浴室男女有别,各有四个门,浴室外间的四周有木制格柜,用来乘放个人私物。浴室内间的中央有大水池,莲花状的喷头围绕在四周,很精致美观,仿佛真的莲化,不愧是专业铁匠。男部一共有二百个莲花喷头,女部也有二百个。 我叫锅炉房立即供应冷热水,浴室从今日开始启用。 同样尚未启用的洗手间(大公共厕所),也完全符合设计,男女两部分明,也各有四个门,团长介绍说女部四百个坑,男部三百个坑外加一溜池子,且全用中空的铁管通上了水,见通水的铁管上忘了设计节门,我刚要说话,忽然想到这里已无须节水,这么不停地流着也很好。团长孙老伯介绍说,下水的工程也已经全部完成,水会流进深埋在地下的下水道,穿过护城河的底部,流入远远的树林深处。 我告诉众人,这一排被修建得很结实、很宽敞的大房子,是众人方便的地方,从明日开始,方便的时候,就尽量且必须上这里来,不能随便。有两点需要注意:一点是分别男女,另一点是注意卫生。 众人感到意外,议论纷纷,于是我当众象征性的示范了一次,他们都笑了,大家一起笑。 顺着下水道的走向,走到护城河外的树林深处。 树林深处已有大部分被开垦或即将被开垦成良田,良田的面积很大。下水口分出很多的小渠,注入大大的肥水池,肥水池分布均匀,可以保证所有的田地都离得很近,便于灌溉,边缘树林可以有效化解肥水池的臭气。 我满意地走了回来,孙老伯的搭档史老伯拿着一把崭新的气枪走了过来,躬身奉上气枪,道:“主人,已然打造好了。” 这么快!我接过来的时候,史老伯继续道:“小人在上面装了个望山,您看行吗?” 似乎没什么变化,什么叫望山?我仔细地看了一眼,原来是瞄准星!这个时代居然都有瞄准星了? 望山连在枪杆上,高四五厘米,分刻五个大横格,每个大横格之间还有小横格,史老伯说是仿照弩箭的望山而做的,只是射程与望山的关系还要主人自己去实验,然后才能定型,我表示理解,气枪毕竟与弩箭不同,笑问道:“听说您把那些图纸都背下来了?” 史老伯低头道:“小人见到新奇的东西便想学,背下来时常琢磨着,便多明白一些,却让主人见笑了。” 我感佩着拍了拍史老伯的肩膀,道:“真不容易!”拉着他的手走回顾问团。 顾问团部旁边的蒸汽机还在工作,两个老人急忙过来施礼,我微笑点头表示只是随便看看,请两个老人继续工作。 两个厚厚的半圆粗铁呈环抱状固定着里面的一个铜柱,是准备做枪筒的,铜柱的正上方,有一个直径一分米左右的大圆铁钉,被几层粗铁挤压固定,上面是蒸汽机的铁臂,铁臂上安装了一个比铁钉稍粗的小方铁锤,铁锤垂直敲击着铁钉,将铁钉敲进铜柱,两个老人在铁锤即将敲击到粗铁时,停住蒸汽机的铁臂,去掉一层粗铁,随后再开动蒸汽机,铁臂继续敲打,直到把铁钉几乎完全打了进去,才把蒸汽机停了下来,将铜柱反向,将铁钉又敲打了出来。老者取下铜柱,禀告我说部件已经做好了,随后将中空铜柱拿到顾问团的团部,拿起已经做好的铳镗,径直组装起来。 老者安装得十分熟练,我甚觉奇怪,孙老伯笑着说是他们为了将铳身和铳镗做得很直,便不断地改进,大家出主意想办法,每次有了新的主意和办法就做一个,安装好了再试一下,现在大家都已十分熟悉这种火铳,没事就卸下来,又安装上,估计闭着眼睛都行。 我笑了,拿起组装好的火铳,交给据称枪法最好的小伙子,叫他分别填装弹丸和铁砂去试试,随后和老人们闲聊,逐一询问老人的身体状况和家里的情况,全力慰问。 不一会儿,小伙子跑回来了,兴奋禀报说铁砂打到近百步,弹丸打到了一百余步!一步大约一米六五左右,那也就是说,最少也可以打到一百六十多米了。 我止住众人的兴奋道:“还有一个缺点,上弹药太慢了!”心中决定以后不用气枪了,还是火铳好。 众人稍微沉默了一下,点头称是。 我问道:“军营里有什么样的火器?你们以前在军营里是怎么干的?” 众人纷纷讲述,说在军营里的时候,用发机飞火,也用铁壳炮和旋风炮,还有很多其它的东西,比如火蒺藜、火鹞、火箭等。他们以为我不懂火箭,还纷纷讲述火箭的结构和威力,我的心中暗笑,制止众人的讲解,让众人只说对阵时如何操作以及如何提高射击速度的。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章. 武器更新 (更新时间:2006-2-11 11:15:00 本章字数:4841) 在对阵时,如果是火炮,左右两边及炮后站四个兵,一般是左右分别一人,预先将火药和瓷片等混合在一起,成为弹药,一个人安装,一个人固定并负责斩断投石机的绳索;后面的一人插上药捻;另一个人,一手执铁桶等器皿,里面点着火,一手执引火之物,如木条等,专门负责点燃药捻,如果是三个人,后面就只有一人,既负责插药捻又负责点燃它,速度很快,如果是飞火枪,那么又分成各人自己使用的,这些火器一般都是排成横向队列,两人用的或是多人使用的… 打断众人,我惊讶道:“还有多人使用的?是不是喀秋莎那样的多管火箭?” 见众人不懂,便让众人重点讲讲飞火枪。 众人道:“单人飞火枪是拿敕纸做的,成筒状,一胳膊长,将火药和其它的填装在里面,前面放上药捻,用纸粘住封口,可以存放,临阵时直接点燃药捻,以火枪指向敌人就行了。” 我想起一种烟花、焰火,似乎是叫闪光雷的,接着问道:“那两个人用的呢?” 众人道:“两人用飞火枪,是由短竹制成,火药填装后,两人前后抬着,有后点火也有前点火,前点火的比较细,将弹药直接喷出去,后点火的比较粗,是放在地上的,里面装一个或几个小火焰箭,粗竹燃烧着的药捻进入火焰箭里面,使火焰箭窜出,就…” 我明白了,想起一种鞭炮,俗称二踢脚的,于是打断问道:“那多人用的呢?” 众人道:“多人的火器,除了投石火炮之外,还有很多,一般是用长的巨竹制成,甚至有用铜或者铁做的,因为太沉,所以要很多人,里面除了火药等物之外,还有许多火焰箭,另外还有组合火器,比如霹雳炮或一窝蜂,一般是上下六层左右六排的小火箭,一共三十六枚,有的更多,这些火焰箭的药捻都拢在一起,有发射的…” 我道:“咱们也可以制作炮弹和火箭,我好好想想。”趁着现在的兴奋灵感,配合还算清晰的脑筋,我伏身在宣纸上狂画起来,不久便抬头叫众人按图所绘,做弹丸和火箭。 图纸上绘有两种,一种是类似火蒺藜的东西,径宽有四寸方圆,铁皮制成,里面安装火药及铁屑瓷片等物,每个蒺藜的刺长两寸,都是中空的,有药捻相通内外,以泥封之。分散的药捻最后拧成一股,拖在后面。 旁边是发射用的大圆筒,很粗,内镗要求只比蒺藜粗一点,炮膛的构造与以前做的那个一样,也是后开门的,只是大了许多,门旁边的炮膛上开了一个半圆形的小孔,是药捻孔,与通常那种轰天雷相似,但不是通常那样用投石机扔出去,而是直接用火药崩出去的,应该可以节省人力,缩短时间。 另一种是巨型火箭,巨竹制成,八尺长,并不是内封火药绑在上面,而是将火药等直接填装在巨竹内,下面是粗粗的药捻和泥,顶部是铁屑、瓷片等拌以火药,也就是将寻常火焰箭的火焰包直接做成大箭,旁边还有一个发射巨箭用的器具,半圆而长的薄铁板,顶部是一人高的支架,底部是铁板。 众人分了工,出去做了。 仔细地又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没什么毛病了,便悠然出去看着众人制作,心中欢畅,知道自己设计的这两件武器虽然与他们说的那些火器类似,但实际截然不同,在这个时代是空前的,也是以后征服天下的绝对利器! 走到顾问团自己的铁匠铺,团长匆匆来说仓库里没有巨竹了,请示是不是可以用敕纸代替。我想了一下,道:“东西那么大,你说的那种敕纸结实吗?算了,就用铁皮吧!做得薄一点也就是了。” 团长领命而去,我的心中急切想知道效果,就跟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进行晒黄泥这一道工序了,可黄泥干透起码要一天,大炮也早得很,闲来无事,我叫制作火箭的众人拿最薄的铁皮打成中空的细管,然后装上粗药捻先试试。 众人领命,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打好了。 发射用的架子已经抬到城墙上,火箭做好并组装完毕后,也抬到那里去试验。 城墙上有群人,似乎正在做着最后的施工,把地面夯平,见又有新装备要试验,便纷纷围了上来,我怕出危险,叫人群散开,离武器远点。 他们都十分听话,我又稍稍满足了一下。 众人只见有一个大架子摆在了地上,一端用小铁板挡着下面,放在地上,另一端有一人高,指向城外的天空,中间是半圆的铁皮,似乎要在上面放什么东西。正猜测间,一个头粗身细的铁巨箭被抬了上来,巨箭很长,有一人多高,据说形状很象宋朝神臂弓所用巨弩,箭头搭在架子的外面,箭杆放在半圆的铁皮上。 众人又都围了上来,我很自豪地叫铁雄过去维持秩序,随后在唐庆的长枪上系了一个火把,亲自持枪给火箭尾部的药捻点了火。 火箭底部不断地喷着气,向外面飞去,但尾部摇摇摆摆,方向不定,扎在护城河边,总共只有六十米左右,随后惊天动地般炸开,差点将护城河炸出一个缺口。 我十分不满意,感到有些丢人,可旁边众人尽皆欢笑不已,就叫他们将架子抬回去。走在路上有了主意,刚到顾问团,便叫人重新做一个,巨箭的铁箭杆再粗一点,箭杆里面的药捻也再粗一点,把架子上的圆铁皮也打成圆筒,要刚好可以放进去火箭的箭杆。 众人领命而去,我坐在团部里喝茶生闷气,真是的,自己最次的武功取得了最好的成绩,最擅长的科技却没达到理想效果,还好,看那些手下的样子,他们的脑子明显有些晕,无论自己干什么,也无论效果如何,他们都只会在旁边加油喝彩。 没多久,新的火箭打造成功,继续实验。 这回刚点了火,火箭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向斜上飞出近一百二十多米才向下落,一共有两百多米,旁观众人欢呼雀跃,我心中仍然不快,大炮都打了三四百米,炸药包也打了三百多米,火箭怎么也得比大炮打得远呀! 想起现代有捆绑式的火箭,便对一起观看的顾问道:“还是不行,干脆这样,多做几个绑在一起,底部点火的火捻也混合成一股使用,箭筒也相应加大,当然箭头也可以再大一点,大一寸吧,就这样,做好之后再拿来试验。” 顾问团的人走了,围观众人听后议论不休。 这回等的时间长了一些,当把火箭抬到城墙上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由七个铁箭杆绑到一起,中间一个,周围六个,箭头大了近一倍,长了一寸,宽了也一寸!差一点还厚了一寸。 不用吩咐,众人自然退后。 点着了底部泥封的总药捻,哧的一声,火箭窜出箭筒,义无返顾地向城外的天空飞去,巨大的身型摇摆着迅速变小,看不见了,随后隐隐传来爆炸声,望远镜发现打到了二三里外的山腰上! 我很满意,没有什么遗憾和缺陷了,心里很充实,刚有些安稳的心情再度澎湃,让顾问团就照着这个做魔具(模具),多多地生产,做一百个架子,每个架子配一百个火箭,并叫唐庆骑快马,去看看在对面山上采石的人受伤了没有。 众人见巨箭飞出之后,就不见了,听见爆炸声,只觉得甚远,听到主人叫唐庆去问问对面山上采石之人的安危,尽皆相顾骇然。有的人狂呼乱叫跑向村子,奔走相告去了,还有几人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傻笑着,围在架子旁边,争相摸着,看着;更有十几个人跪倒在地,仰臂狂呼。 我笑着分开簇拥的众人,走向顾问团。 全村一片嘈杂,人们纷纷诉说巨箭的威力,更有人跑向对面的山,去看看爆炸点,带动得全村五百多人一起跑去参观,我的心中得意不已,对这个自己不熟悉的时代充满了自信。 第二天指导完唐庆的练功(现在是我指导他了),我匆匆下山,要看看大炮的进展。 团部那边只有几个老人在做着火箭,却无人在做大炮和铁蒺藜,刘铁雄手执双锤在那里和顾问团的团长说着什么,看样子似乎在争吵什么,我急忙上前询问。 众人忙躬身施礼,我指着铁锤问:“出了什么事?” 铁雄忙笑道:“没事…” 旁边的史老人笑着说是铁雄缠着孙老伯,要孙老伯把他的双锤化了,做一对狼牙棒,孙老伯说双锤是铁雄的父亲传给铁雄的,是传家宝,执意不肯,铁雄在磨着孙老伯。 我笑了,叫过铁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传家宝毁了,做狼牙棒呀?” 铁雄红着脸说自己在军营里只学过狼牙棒,其它的使不顺手。 孙老伯在一旁道:“你打了这么多年的铁,难道铁锤还不顺手吗?” 只不过是为了打造兵器用的铁,我分开二人,笑着问道:“估计用多少铁?” 铁雄听后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两个骨朵,每个仅重六十四斤,要是咱们仓库供应的话,那小人就想打,打两个一百零八斤的。” 我咋舌道:“那你舞得动吗?” 旁边团长孙老伯赌气道:“主人,这小子天生神力!四个一百零八都行呀!”众人在一旁大笑起来。 铁雄红着脸,说是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军营里好多人都使狼牙棒,他就跟着瞎练,他们最重的也只三十多斤,自己能一手抓三个,就是双锤也能一只手舞动,绝对行。 旁边孙老伯的搭档史老伯上前道:“关键是能否持久,长路无轻担,几乎谁都能拿起来百多斤,可挥舞起来就不能自如了,即使能够挥舞起来,却不能持久呀?战场上一打就是半天,甚至三四天,我看六十四斤的还重了。” 铁雄鼻间有些气粗,道:“六十四斤的我能不停地舞动一整日!二百多斤我也起码半日,还不行?” 孙老伯在一旁道:“不是那样的,重一斤就是一斤,到能力极限的时候,增加半斤都不行。” 铁雄倔强道:“以前府衙前的石狮子怎么样?我能举起来走一千多步!” 我暗自有些咋舌,双方继续僵持,不就是为了铁吗?笑道:“行了,行了,就做两个一百零八斤的,可是做完之后你要先试试,要是不行,就减轻分量,合手就行了,别努着,关键是持久,不能勉强,这个用铁我批准了,由库房供应镔铁。” 铁雄感激兴奋地连连点头。 听我问起大炮的进展,史老伯道:“已经做好抬走了,在城墙上,就等着您去试炮啦!” 城墙上有许多人围在那里,但都远远站着,许多顾问的眼睛通红,他们肯定又是一夜没睡,我随口慰问了一番众老者,然后亲自填装弹药。 打开后门,将铁蒺藜放入,缩手之际拉住垂在蒺藜后面的总药捻,挂在炮膛后面的半圆型药捻孔上,随手又向里面塞了两个火药包,火药包的火索也搭在药捻孔上面,最后关上门,拧了一下门上的把手,将后门固定好,拿过火把,点燃炮后的药捻,迅速退去。 轰的一声,铁蒺藜被崩了出去,打在城外三百六十多米的地方,还没落地便炸了开来,惊天动地!符合自己的想法,射程也不错,我点头宣布顾问团又立了一功。 众人欢笑不已时,我叫老人们洗个澡回去休息,休息之后做一百门大炮,每门大炮配一百发蒺藜弹。 欢笑声中,我回到顾问团,顾问团的团长,那个孙老伯,走到近前躬身轻声道:“主人,咱们没有那么多的铁和火药了,昨日您吩咐我们做一百个架子,每个架子还要配一百个火箭,就没有那么多的…” 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打断道:“没事,没事!慢慢地做,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慢慢来,也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啊!是吧?” 见孙老伯点头微笑,我继续道:“先做几个,主要还是做火铳。这个大炮和火箭虽能及远,威力也大,但射出去的家伙体积庞大,速度还不快,自然也就给了敌人躲避的时间,不象火铳,如果每人两支火铳,或者一支也成,那么轮流开枪的话,就可以使敌人不能近前了。” 团长敬佩地点头称是,转身去了。 忽然觉得嘴里乏味得很,我现在特别想吃点什么庆祝一下。回忆起以前的日子,不仅有可乐、雪碧等饮料,还有蛋糕、糖果等好吃的,只觉得那时的生活格外好,跑到厨房,见连牛奶什么的都没有,于是我叫负责采买的张柔去附近买些奶牛,最次怎么也要做些奶糖呵!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忙着规划,指导,使自己的想法逐渐得到实现。沼气出笼的那天,还亲自打开总闸,且在灶上试验了一次,火力很猛,不仅比用木柴猛,且比自己想象的猛,可能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的缘故。 日常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各部门专心工作、各司其职,人们对这种高质量、高效率、极其卫生且安定的生活感到分外满足和幸福,过着他们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好生活。 直到第二年春天的某一天。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一章. 进城 (更新时间:2006-2-11 11:16:00 本章字数:4418) 这一天,我正在顾问团的团部里坐着,刘铁雄慌张跑进来禀报,城里的业务人员报告说,城里的官兵要出动,似乎是为了去年被抢劫的事,具体的事情不清楚。 去探察的最佳人选自然是唐庆,其他人都不合适。为了实践自己的轻功,顺便看看这个时代的城市,我执意和唐庆一起去,众人苦劝不得,便众推铁雄率一百人也跟去,以便在关键的时候保护我。 我同意了,那就一起去,叫唐庆到顾问团多取几只火铳和弹药带上,刘铁雄带着他那两个各重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自己则将背囊里的望远镜挂在脖子上,顺便带上不久就会被舍弃掉的气枪(气枪不如火铳,还是用火铳好),临走时还叫负责采购的张柔立即出发,将现在所有的钱都用于紧急采购粮食、盐、火药和铁等各种物资,同时抽调人手,帮助顾问团的人加紧制做火器,这期间,一切事物听顾问团团长孙老伯的。 带上所有的马,铁雄说是赶路就要多备马。出了群山,向县城方向前进。 自从湖山引进了现代卫生知识和生活习惯,比如饭前便后要洗手之类的,湖山众人已经逐渐适应了干净的环境,这才多长时间呀,还不到一年,出山之后大家居然感到有些不适应了,尤其对白天的苍蝇及晚上的蚊子。 在湖山那里,咬人的蚊子和烦人的苍蝇之类早就绝迹,偶尔有出现的,也都会被四处搜寻的孩子们争着拍死,都希望早些完成任务,哪里都不好,只有湖山,最好! 对自己一定要跟唐庆出来看看的决定,我有些后悔了,发现自己总是爱冲动,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个性格上的重大缺陷,一定要多考虑些,尽量不要再盲目冲动了。 路上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赶路,不一日赶到县城外。 举起望远镜注视着城门,我问道:“他们在城门口干什么呢?还排着队?”说着将望远镜递给唐庆。 唐庆透过望远近看了一眼,道:“哦,这是看城门的正在检查路引。” 我不由问道:“什么是路引呀?” 唐庆解释道:“就是表明身份的东西,是推排物力时,按户、口给每个人的证件。” 我惊异道:“户,户口?现在就,都有户口啦?” 铁雄试探问道:“主人,您没有吗?” 我笑了一下,道:“户口?我连身份证都没带,在这里我是一黑户。如果没有户口,对,叫路引,就不能进城吗?” 唐庆道:“没事,咱们设在城里的业务部和这里把门的都很熟,您在这里休息,我先进城联络,一会儿让城里的人给您接进去就行。” 铁雄喜道:“对,对,主人,咱们在城里的人和他们很熟,接您进去根本不成问题。” 我点头道:“那你就去吧!小心一点。” 唐庆拱手,向城门驰去。 我举起望远镜张望着,唐庆到了城门,却不下马排队,到城门的时候,只挥舞了一下马鞭子,便有官兵跑过来,不仅提前放行,居然还给唐庆行了个礼。不一会儿城里奔出几个人,站在城门那里,唐庆骑马飞奔回来说没事了,都弄好了,有业务部的人在城门处照应。 我有些忐忑地到了城门口,却发现不仅业务部的人躬身施礼,官兵居然也对我抱拳行礼,于是没废话,平平安安骑马进城,特别顺利。城里人很多,攘攘地,人头攒动,街道的两边是铺面和摊位,在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第一次见到古代集市,我下马饶有兴趣地看着、问着,众人在一旁解释,大家一同逛街。 有个三层的食楼酒馆,听说是城里最高的民用建筑,我特意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这里连店小二都穿著绸缎,不由对金国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有了新的认识。唐庆在一旁解释说这是因为这个酒楼是城里最好的酒楼,到这里来用饭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连伙计和茶博士也穿著丝绸,要是普通酒肆,也就穿一般的布衣麻服了。 门口的伙计见众人都对前面的年轻僧人(似乎是个糠禅头陀)特别恭敬,且那个年轻头陀皮肤细润白皙,一看就是荣华富贵之人,便慌忙将众人让到最豪华的楼上单间,却见那个头陀大师只浏览一下,随即出去,刚想说些什么,即被铁雄的狼牙棒吓住。 当时金国军中多使狼牙棒,且多为高级将官,但很少有这么大的,而铁雄那两个各重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也确实吓人,谁也没见过如此巨大的狼牙棒,即使是平时演练也显太大了些,再见雄伟的身材和气度,任谁都会肯定铁雄是一个超高级的将军,头陀大师的具体身份虽然不知,但肯定不凡,小二估计县太爷见了都得下跪,当下不敢说话,只陪着笑脸,谨慎地恭送我们。我又进入旁边的一个书店,随意翻看了两眼后,省起此次进城的任务,便急忙放下书,叫众人带路到业务部去。 众人前呼后拥地将我带到另一个街道,不如刚才那条街道繁华,进入一个有许多人围着的店铺,看起来生意还不错,我抬头看了看招牌,吉祥铁店。 店里的货色挺多,有很多农具,刮刀和指甲刀也赫然摆着,旁边还有锉刀、菜刀以及锅灶等日常用具,一些刀剑矛叉等武器也挂在那里,那些顾客都在购买刮刀和指甲刀,似乎没有多少人问津其余产品。 业务部的人在一旁说牙刷已经卖没了,这是昨日刚送来的五百个刮刀和五百个指甲刀,正在热卖中,估计明天就又没货了。 不及细看,众人进到内堂,业务部的人一同正式参拜,众人都听说了湖山发生的巨大变化以及武器的威力,都想回去看看。 我笑着说以后可以每月换班回去休假,接着问起城里的动静和有关消息。 众人说是去年有几个逃走的报告了县里,县里就报告了州里,州里不敢隐瞒,就报到了总管府,于是总管府派了五千人马前来进剿,目下这五千人马已经到了县里。县里派人四处打探,前些日子不知怎么打探到了湖山,已经上报,等批文下来之后,军队就开拔。 这时在外面照应店铺的一个人进来禀报道:“听说批文已经下来了,具体怎样还不清楚!” 我立即让唐庆晚上去县衙查探,尽量打探清楚,随后和众人闲谈如何应对。 有人说敌兵甚多,己方只数百人,建议干脆死不认帐,企图蒙混过关。 众说纷纭间,还有人建议采取贿赂。 唐庆和铁雄深知山中武器的威力,不惧,建议来多少就消灭多少,很符合我的心意,并使我想起了著名的游击战术、口袋阵,以及围点打援等战法,见大家都没什么好主意却越聊越认真,便叫业务部的人继续去忙买卖,老家的事情自有主张。 众人退去不久,就看见主人和唐庆、铁雄微笑着走了出来,要在县里四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铁雄带着百名护卫备好马匹迅速出城,似乎很紧急的样子,临走时说是在城外日间的那个树林中等待主人;唐庆也在屋里拾掇着什么,主人说不用准备饭菜了,他和唐庆一会儿到酒楼去吃饭,晚上很晚才回来,且不必等门,但晚上肯定会回来一趟,只要众人在后院里按三角型,点三个火堆,不用太大,保持不灭即可。 莫名之际,主人已入房间。百名护卫就是为护卫主人来的,这么就出城了,把主人留在危险的城中,这算怎么回事呀! 年轻人冲动毛躁,业务部的老人们放不下心。 我把身上的大背囊打开,摘下斜背在肩上的气枪放进大背囊里,拉上锁链,见气枪太长,总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就只好将大背囊拎在手里。 旁边唐庆递过四个火铳,我拿了两个顺手插进腰带。 本以为每人两把火铳,不想唐庆从大口袋里又拿出四个火铳,他竟然随身带六把火铳,四前两后别在腰间,却很灵便的样子。 发觉气枪是个鸡肋,这次就不应该带它出来,作用不大,体积却很大,决定回去就扔掉,连图纸都扔掉,改用火铳。 我们两个披上灰紫色斗篷,从房里走了出来,直奔那座城里最高的酒楼。 刚一进酒楼,店小二就殷勤地走了上来,还是日间所见的那个小伙计,小伙计很是恭敬地躬身请我们上楼,我们直接就到了第三层,该酒店最高的一层。 三楼门口的另一个店小二见我们的衣着不行,不是什么贵重的衣料,但是由下面照应的伙计殷勤地招呼上来的,心中疑惑间,也点头哈腰迎了上来。 那个随从模样的人突然插到面前,速度奇快,显然是武功高强之辈!三楼的小二不由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发觉这个人不怒自威,隐然一个将官模样,富含威慑力的两眼一瞪,精亮间带有一股极强的杀气,照得他浑身好象进了冰窖,后脊梁似乎还嗖的一声,双腿发软,嘴唇发干,于是呆呆地看着我们两个走了过去,兀自站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来。 周围有人在传说一个贵族大师到了城里,随从有两个,最显眼的是一双巨大的狼牙棒。 我和唐庆虽只两个人,刘铁雄没来,但面容与气度不凡,显然不是一般吃客。第三层上柜台后面的管帐先生迎了上来,开始的时候也只看见衣服不行,没看清楚来人,便想伸手拦住,刚伸出手却又急忙缩回(估计他也看到了我们的面容和气度),就势弯腰,脸上迅速堆起笑容道:“客人您来啦!请这,这边坐!”在前边引路,一回头,却见我们直奔单间,没理他,就急忙跟过来,陪着笑脸道:“大爷原来想清净一下,不知想来点什么?”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我就一直没吃着什么好吃的,几乎每天都是烤涮煮炖,现在听说这是城里最好的酒楼,不由道:“将最好的都上来。” 管帐的先生点头笑道:“我们这里可以说样式齐全的很,尤其是素斋,每一种都是这个城里最好的,大师是第一次来,不如小的给您介绍一下,您看着点,如何?” 唐庆不耐烦地道:“你们有一百种菜?不管冷热荤素,都上来,还怕我们给不了钱吗?” 管帐的弯腰笑道:“您二老等一会儿,菜马上就上来,要酒不要,我们这里有好酒,还有女儿红呐!” 唐庆见我不置可否,随即道:“那就来一罐,少废话赶紧上菜!好菜全上来。” 管帐的退去不一会儿,菜便陆续到了,先上来的是甜品,栗子糕、象蛋糕、蛋塔似的小圆点心、油炸的和烘烤的甜饼等;肉食先上来的是烤野鸡条,随后是炒的、炖的、酱的、蒸煮的和红烧的猪羊鱼、牛狗驴以及熊狍鹿等;青菜也有很多,唐庆说比较特殊的只有黄瓜和笋,还上了几碟花生、瓜子、一碗炸酱以及生蒜、大葱等物,摆了满满四桌子,还在不停地上。我不识这些菜式,有的不错,很好吃,面食的材料虽不如现代化的细,但也算不错了,有的一般,不过都比在湖山吃的好多了,每个菜式吃一口就饱了,看起来唐庆吃得格外满意。 天慢慢黑了,酒楼上灯火辉煌,众人熙熙攘攘,喧闹不已。唐庆向我告假,我会心一笑,要去探路了,唐庆也笑了,收拾停当,从邻接黑暗民居的窗户“嗖”的飞出,转眼不见。 我继续吃着菜,以前很少喝酒,那时有家长管着,现在没人管我,是我管别人,自然要尝些酒,壮壮英雄胆,不过最好别喝太多,一小盏,喝晕了就坏了。 不一会儿唐庆回来,手里提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肯定是刚弄的细软,他总是不忘老本行。 见我看了他一眼,唐庆躬身笑道:“一切顺利,这些是付帐用的,山里也缺钱,正好拿回去买火药。”喘气均匀后,我们两个走出单间。 唐庆去结了帐,管帐先生和店里的伙计们纷纷躬身欢送不提,态度与刚才那种又不一样,格外巴结。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二章. 报仇与报酬 (更新时间:2006-2-11 11:16:00 本章字数:3938) 黑暗处,唐庆掏出飞虎爪甩到房上,手导绳索使劲一拽便登上了房顶,我一跳,随后在空中慢慢地形成一个弧度,孔明灯般升了起来。 唐庆在前面跑,我在后面紧紧相随,手不时挥动一下就来到馆驿的房顶上。见是好大的一套住宅和院子,心知幸亏和唐庆一起来,经验丰富,要不自己非迷路不可。 唐庆一指最大的那间房,我们两个绕道过去,唐庆趴在房上听了听,悄声道:“主人,房里没人,我们…” 我早已感应到房里无人,断然道:“进去!” 跳下来,进入房内,唐庆紧跑两步,手扒着柱子,踩了两下,便蹬上去藏身在大梁上,还用脚勾住横梁,探下身子擦掉刚才留在柱子上的脚印,我也飞上横梁隐蔽,用的是龙跷,不用踩踏柱子,直接飞上来。有这样的轻功,什么都不怕,只觉得很兴奋,很刺激。 两人小声说着话,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声音,我向唐庆使了个眼色,唐庆急忙无语,屏住呼吸,渐渐听到一个很粗的声音在说话:“老子明日就出发了,你们也不慰劳一下?你说走我就走,当老子是他妈傻小子呀!” 另一个较细些的声音响起:“哪能呢?我的哥哥,就是再怎么,也不能忘了您呐!您说您需要什么,兄弟我立即去办,绝不含糊。” 粗声的人道:“没有土匪流窜的消息,说是在湖山,可湖山在哪里,我的人都不清楚,只能先派出探马打探,探明之后才能出发,这期间人马的辎重粮草怎么说?” 较细的声的人道:“湖山的位置,小弟已经探明了,小弟派人带路,粮草等都从本县供应,这不成问题。” 粗声人道:“人吃马喂的,到你这里的路又挺远,弟兄们有怨言呀!我还得替你打点,只能多发点军饷,你说呢?” 细声人道:“是,是!兄弟立即叫人调拨五千贯,每人一贯,您的单算,也五千贯如何?” 粗声人唔了一声,接着说道:“不是钱的问题,现在是春忙,弟兄们都想回家收拾自家的地去,谁也不想这时候出去打仗,况且这次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说是国仇家恨,我才带兵出来的,可打仗难免有损失,这次的损失是白损失,朝廷不管呀!可要是没有抚恤,就肯定有闹事的,要是有底下的人告我一状,说我私自出兵以致损伤,还不给抚恤,我这个脑袋可就没了!” 细声人道:“是呀!所以兄弟我实在是太感谢您了,特地准备了一百锭白银,共计五千两给您预备着呐!” 粗声那人说道:“打仗的事,咱们得好好商议一下,损失要尽可能小一点。” 细声那人道:“是是,兄弟全听大哥的!” 粗声那人说道:“你那个血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细声那人突地跪下,道:“小弟的家舅,一向在铁匠村屯田,没想到匪徒袭村,尽屠村人,家舅也遭不幸。” 粗声那人急忙扶起细声那人,道:“哦?还有这种事?也是那个什么湖山所为?” 细声那人道:“是!事发之后,小弟急派五百人赶往铁匠村,可匪类已经鼠窜,小弟于是就命那五百人进驻铁匠村,最近已经探明,确是湖山的山贼而为,本县一向太平无事,只有这么一股,估计就是这次抢劫的匪徒,请哥哥一定要灭山屠寨,一个不留!以解小弟心头之恨!除此以外别无他求,望哥哥成全!” 粗声那人问道:“有多少人?” 细声那人道:“男女老幼共有六百多!” 粗声那人说道:“你在铁匠村的人…” 细声那人急忙道:“尽归哥哥调遣!” 粗声那人爽快道:“好!就这么办!”继续问道:“对了!你说袭击货物车队的是多少人?” 细声那人道:“据报有三四百人。” 粗声那人说道:“屁话!三百多人能先灭五百后灭一千吗?” 细声那人道:“说是一千,但各个府司州县都没有听说少了人,且据逃回来的人说,那些骑兵是半路跟上的,但统军的将官没有向本队带兵的说明他们是哪里的,您说这可信吗?所以我估计是逃回来的人为了逃避责任而串供,伪称增加了五百人,可能是湖山匪类两次伏击,每次都伏击了五百人。” 粗声那人说道:“枉你读了那么多的书,逃回来的人要是伪称多了五百人,那为什么只说有三百多匪人呐?所以匪人肯定有…起码两千人以上,不然不会只回来四五个人,要达到这个战绩,必须得精心策划,严密布置,且在战场上没见有匪人尸体,也就是说袭击的人起码比咱们的五百多人多两倍,如果是咱们是一千人,那他们肯定是三千以上。” 细声那人似乎明白了,道:“哥哥不愧是总管府第一猛将,开始的时候,我总觉得此案难以理解,总以为是用火器所致,但火器却绝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威力,如今您一说,小弟现在十分明白,如拨云见日,顿开茅塞,佩服之至。” 粗声那人得意地继续说道:“还有呐,你看过最先遭到伏击的五百人了吗?” 细声那人问道;“怎么?” 粗声那人说道:“他们身上的伤都有刀伤,你看过后来那一千人了吗?” 细声那人摇头,粗声那人说道:“他们身上都多少有些其它的兵器,尤其是那个小山上的尸体,还有钝器所击,我猜应该是大锤或是棍棒所致,你说是怎么回事?” 细声那人也道:“怎么回事?” 粗声那人说道:“是两拨人干的!” 细声那人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然后一拍腿,道:“对,对!肯定是两拨人干的!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地方作案而已。” 粗声那人说道:“对喽,这下你明白了吧?你想,这两股人可能现在合并到了一起,对吧?那刚才说了,咱们是五百,他们就起码一千五百人,咱们要是一千,他们就得有三千,那如果他们合了起来,就得有多少?你算算。” 细声那人道:“有四千五百人!” 粗声那人说道:“对了!他们起码有四千五百人,我们只有五千人,你说这仗怎么打?” 细声那人似乎有些意见了,道:“他们是流寇土匪而已,您可是总管府第一勇将呀!兵强马壮,兵精将勇,且都是骑兵,打些许蟊贼肯定是易如反掌,马到功成! 粗声那人说道:“哈!想的不错呀!我的人和盗贼一般多,他们肯定还在不断增加人数,当然最后的胜利肯定是我的,但是死伤肯定十分惨重,我没办法交代。” 细声那人道:“小弟清楚您的部队是全府最好的,教头是以前南征时的硬军成员,每个士兵都是耗费很大的心力训练而成的,耗资不少,正想请教每人的抚恤是多少,兄弟全部承担,一切都好说!” 粗声那人道:“做哥哥的也不瞒你,每人十贯!况且每人家里都有地,他们要是阵亡了,可就没人种地了,你看……” 细声那人道:“这好办!您看,从这里到匪巢,有十余个民户村子,小弟已经探明,他们都和匪类有联系,您可以在回来的路上顺便帮兄弟剿灭了他们,不管他们是否降于阵前,都任由哥哥处置,如何?” 粗声那人笑道:“原来如此!那你不就又立功了?” 细声那人也笑道:“全仗哥哥的虎威,才能一举荡平匪类,您估计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粗声那人道:“我是五千人,他们怎么也得两万人吧?” 细声那人点头道:“若非有两万多人,实在不劳哥哥亲自出马,小弟这里预祝哥哥马到功成!您一回来我就上报说这里出现两万多匪徒,多仗您紧急出动,一举剿灭。” 粗声那人点了点头,笑道:“三日后,我军开拔!” 细声那人也笑道:“那小弟这就开库取钱了?” 粗声那人点头道:“一贯五斤,你我两人绝拿不动,我召集些人手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出去了。 我向唐庆打了个手势,也回到吉祥铁店,见众人依然在那里等待,有的支持不住,在打盹,便微笑着打了招呼,随后关门与唐庆商议。 唐庆叹道:“原来官场是这样的!” 我道:“看起来,打过这一仗之后,咱们湖山就再也不缺钱了,只是这次如何应付这五千五百官兵,却要大费周章,最好是一个都不放走。” 唐庆说道:“那我再去搞些铜钱?” 我道:“咱们两个一起去,多弄一些,为什么一定要弄铜钱呢?银子不也是钱吗?” 唐庆急忙解释,原来在这个时代,银子还尚未成为在社会上流通的钱,钱只有两样,一个是官引,就是交子,另一个是铜钱,银子只是财富的象征而已,银子一般无法直接购买什么东西,只有换成铜钱才可以使用。 单个铜钱不重,多了就自然会很重,单位也不好记,一贯铜钱是一千文,一吊是七百七,一缗是三百,对我来说,还不如多少多少两银子来得方便,为了符合自己对古代的印象,我决定以后湖山内部用银两制度计算钱财,用铜钱太麻烦了。 主人与自己一起去弄钱,想想都会让人兴奋,唐庆就有些兴奋了,出屋向业务部的人要了不少结实的大口袋。我们两个换了黑色的夜行衣,收拾停当走到院里,众人围了上来,我告诉他们,自己办完事就会径自出城了,叫他们不要继续等待,各自回房休息。 我们两个跳到房上急行而去,脚下无声无息,众人见主人武功如此高强,神通如此广大,似乎可以随风行走,不由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 我们一夜间几乎盗了整条街,然后利用我灵敏的耳目和超人的感应能力,躲开了城墙上的巡逻兵,顺着稍微倾斜的城墙滑到城外。 铁雄他们正焦急等在白天暸望城里的那个树林,由于他的身形太惹眼,因此他在城外树林里随时接应,等我与唐庆探察后,三人在这里汇合,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两个轻功高手会不顾一切跑出城,由他率百名护卫打退跟踪的官兵。这是先前的计划,现在用不上了,大家成功会合,向湖山方向急驰而去。 不一日回到上次打仗的那个地方,我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认识回湖山的路了,叫唐庆和铁雄各带五十名护卫分别拿战利品去购买火药、精铁和粮食等应用之物,越多越好、越快越好,不要斤斤计较,只要能买到,便迅速运到湖山应用。 二人领命走了,我独自一人凭记忆摸索着回到湖山。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三章. 硬军光临 (更新时间:2006-2-11 11:17:00 本章字数:3223) 直接来到顾问团所在地,传令叫全村所有的人过来开会,简要述说目前的形势。 众人得知有五千五百多正规的官兵要来进攻之后有些人心惶惶,纷纷议论。 嘈杂混乱,明显没有斗志,这可不行,我抬手示意众人禁声,进行双方力量的对比说明,尤其是火器等方面的说明,安定人心。见众人逐渐有了斗志,不说什么撤往山林了,便吩咐除日常后勤保障的人手外,其余一律由顾问团教授制造火器,全村所有的人都要会使用火器,以火器制胜。 湖山都建成这样了,如同我与大家的心血,谁也舍不得放弃;生活都提高成这样了,如同进入天堂,谁也不想再次落魄;火器都如此嚣张犀利了,利刃在手杀心自起,谁也不愿示弱毙命;都这个时候了,只有斗争了!所有的人统一思想,一致表示拼斗到死,绝处求生。 第二天中午唐庆就赶回来了,后面跟着十几辆车,是送货的,都是火药和精铁。不等我招呼,人们自觉地一拥而上将货物搬下来。 见唐庆给车把势结帐的时候,还有不少细软,我就问为什么不多买些,唐庆笑着说把那个地方都买光了,没货了。我笑着拍了一下唐庆的肩,夸奖一番,然后叫顾问团抓紧时间赶制地雷的魔具,不做费工费时的石头地雷了,现在有铁了,制作省时省力的铁地雷。 第三天的下午,铁雄也赶了回来,也是十几车,也把地方上买空了。 最后,先前张柔购买的军用物资,以及唐庆、铁雄买回来的物资全部用完,连敌人的盔甲以及多余的做饭用的铁锅铁铲等都用了,只剩下生活必需。探马来报说,敌人拐了几个弯,将数个不相干的民户村子给灭了,已然朝这边过来,估计后天到。 我叫人统计了一下,几乎每个人都有两把火铳外加三十几个的弹丸,掺了铁屑的火药(也就是弹药)每人各一包,可以开五十几枪,八个火箭架子,八十多枚火箭,发射火药包的大铁筒二十个,火药包一百七十多,发射铁蒺藜的大炮二十门,铁蒺藜炮弹一百四十多个,地雷五百多。 当所有的人得知自己家当的威力及数量后,人心稳定,大家都有些期待官兵的到来了。 地雷遍布在山口与城外,唐庆带上一百个人,带上三面大红旗,五个霹雳炮和五十个炮弹,五个铁筒和五十个火药包,在对面的山上挖穴藏身,见敌人来时,先不要管,见敌人全都进来了,便在山顶上展开红旗,这边开仗之后,在后面向敌人轰击,如果见敌人逃窜,就按不同的位置拉响地雷,多带火铳,反正是不许放走一个人! 我可不想让官兵逃掉引来不断的麻烦,干脆全歼,至于城里的那个什么官,刺杀了不就没事了,对了,还有个更高级的官知道这件事,那就先抓县城的官,拷问出更高级的,然后刺杀掉,忽然发觉,湖山这里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加强,一定不能让人知道,一定不能打扰我们幸福自在的生活。 一百零一个人精神抖擞领命而去。 铁雄率人将其余的重武器都搬到城墙上,使炮口均匀地对准各个区域,铁筒轻,容易调整远近,就先对准石桥前面附近的地方,霹雳炮渐远,火箭最远,由于火箭可以打到唐庆所在的山上造成误伤,因此要把火箭的后座稍微抬起来些,用不着打那么远,只要保证能覆盖所有地面就行。 炮手抓紧时间习练调整炮口,准备对付未来战场上可能会到处流窜的敌人。 随自己进入地洞的那个上边有巨弩的大炮,放在城门中间当做号炮,直对着护城河上的石桥,将木刺蒺藜,绊马索等都布置到护城河外到山口两边的树林里。 第二天上午,我重申战场纪律和军法,分配好各炮的人手后,挑出二十个手脚快的负责掩护铁雄,四个力气大的负责关城门,其余的人们按队形排好,青壮年不分男女都站在第一排,手执双铳射击,腰间别着刀剑等,待开枪之后,退后上弹药,在第二排的老幼就上前一步,向下射击,随后退后上弹药,继续由第一排的人负责向下射击,如此循环往复三次,也就是等到第一排的人开三次枪之后,男人下城骑马冲出去,老幼负责守城,并在第一排的男人没有赶到战场之前,协助第一排的女人们对敌人射击。 详细分配好各自的职责,简单演练了两遍,随后人们就地休息吃饭,探马来报,敌人明日中午时分左右到。 下午,我又重申战场纪律和军法,随后开始大规模演练,到深夜演练了五遍,大家都已熟悉自己的职能,渐渐也能配合默契了。 第二天的早上,最后演练三回,见大家都有些紧张,我便笑着在城墙上巡视、鼓励,振奋军心。 探马说官军距此地十里处停下来了,正在做饭,估计吃完饭就要进攻了。 我通知厨房也开始做饭,多做些饭,众人的精神和体力消耗比较大,饭菜运到城墙上。 午饭后,抓紧时间又简单演练了一遍,我站在城垛上用望远镜暸望山口。 不久,山口处隐隐约约冒出十几个人,骑着马,探头探脑四处张望,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迟疑了一会儿,一个人返了回去,其余的鬼鬼祟祟进入树林。 我对身边的铁雄道:“一会儿你到城下应对,一定不要慌乱,听到锣声迅速回来,不要恋战!” 刘铁雄点头,腰间插着四个火铳,手提一对硕大的狼牙棒,骑马跑到护城河的石桥上,那里是他的岗位,二十人站在城门附近的护城河边,负责火力侧应、掩护。 山口的人越来越多,都是骑兵且身穿重型盔甲,手执重型兵器,都是大刀、大斧、长枪、大棍之类,还有人拿着狼牙棒,但都比铁雄的小得多,估计只有十几斤。看着他们的冷兵器,我的信心忽然上升至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大家的信心明显提高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山口处黑压压地一片,还有些向旁边的树林里分散,但随即树林里传来声响,敌人碰到了那里的木刺蒺藜和绊马索。 我不断向旁边众人讲述敌人的动静,随后看到敌人开始冲锋了,高叫一声:“注意,敌人来了!所有的人听我的号令!” 众人心里紧张起来,渐渐地,随着敌人的出现和驰来,可以清楚看见他们的盔甲了,不少人的手心出了汗,城墙上鸦雀无声。 敌人迅速逼近,以为小城没有防备,冲到近前却见护城河的石桥上一个精壮高大的汉子骑在一匹象驴一样的小破马上,且后面只有十几二十个喽罗,连弓箭都没拿,有些轻视(其实刘铁雄骑的马不仅不瘦小,还是湖山所能找到的最大的一匹马,只是刘铁雄的个子太大了,才反衬这匹马有些小,好象一般人在骑驴)。 只是这个大汉手中的狼牙棒实在是骇人,有两三个人贸然冲了上去,那大汉只挥舞两下便给解决了,后面的人见状谁也不敢轻易过去,纷纷在铁雄马前五十米左右勒住缰绳,等着长官的指示。 更后面的人见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也急忙停下,人马拥挤在一起,混乱着,随后自动排成一个三十多层的队列,很有军纪且素有规矩的熟练样子。 自从地洞里出来之后,铁雄总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气力,于是打造了两个各一百零八斤的狼牙棒,等打造好一试,发现还是轻了些,只是比在军中所练的要粗长得太多,使不惯,就一直在练着。这时站到石桥上,心中极度兴奋,跃跃欲试,急欲拿真人试手,见敌人冲上来后,便忍耐不住也想冲上去施展一下,但心中勉强还记着主人的命令,知道自己的位置事关重大,极力控制住冲出去的欲望和冲动。敌人冲到马前,却居然停住了,不由乏味得很,对敌人十分不满的情绪高涨起来,接着见有几个终于冲了上来时,心中又变得十分激动。 左边冲上来一个使刀的,高举大刀,铁雄没等大刀劈下来,挺起左手狼牙棒,探身戳去,兴奋间,似乎并没扎进那个人去,可那人却掉下马来。 正一愣间,右边那人挺枪斜刺前胸,便将右手的狼牙棒急速抬起,向那人的头盔附近虚戳,棒身崩开了枪尖,传来刺耳的声音,棒尖擦着那人的头盔过去,但那人也被棒上的狼牙刺划上了,头盔带着身子,摔下马来。 不及细看,正前方又有一人举大刀向自己直劈了下来。铁雄左手狼牙棒从偏下方向右上抄了过来,扫开大刀并顺势砸了下来,那人双手托大刀架去,铁雄觉得这招不太得劲,右手随即抡去,把那人抡下马来,低头一看,这三个人却都死了。 心中感激孙老伯,把众多的狼牙做得又长又尖,真是好用!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四章. 火器的厉害 (更新时间:2006-2-11 11:17:00 本章字数:3942) 士兵让开一条路,三四个将官模样的人冲了过来,铁雄急忙在马上端正了一下姿势和态度,喝问道:“什么人敢来找死?抱上名来!” 却见那三四个人并不理睬自己,分别向两边而去,正疑惑间,又过来一个军官,后面还有一个旗子,心中认定,这人才是首脑。 这个首脑身穿明光甲,也是使狼牙棒的,却比自己的小了太多。这时先前骑马掠过队伍的那几个将官模样的人又回来了,策马站在首脑旁边。紧接着,首脑提马过来了! 刚要见识一下他的招法,忽听背后的城上响起锣声,心知这是敌人已经全部进入包围圈,主人要自己回去,但现在感觉似乎一个人就可以把敌人全部灭掉,升起一种有力却无处可使的感觉,不由恨恨瞪了那军官一眼,心中埋怨着他,顺嘴骂了出来:“直娘贼!这么快!”掉转马头,被二十个人簇拥着回来了。 我一直在暸望唐庆那里,不理会石桥上的打斗,心中对铁雄很有信心,况且铁雄的后面还有二十个拿着火铳的人,再加上城墙上的人,大家足以守住石桥,见对面山上展开了三面红旗,心知敌人已全部入瓮,便低声吩咐敲锣,纵下城,亲自操纵城门的火炮。 刚进山口,那军官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周围死气沉沉不见一个人影,深恐中伏,就命众人散开,小部分人马有人回报说树林中有蒺藜和绊马索!军官一愣,随后心中暗喜,估计敌人没有戒备,不然这些东西就应该布置在山口,这个地形很险要,要是在山口两边的树林里埋伏下伏兵,还可以打个埋伏,而通过此山口后,就是平地,适合部队的展开,又发现这些蒺藜是木头做的,这就说明敌人没有好的武器装备和防备,于是命令所有的人马冲锋,荡平山寨!等冲到山寨附近时,却远远发现这个山寨居然还有城墙和护城河,而属下都围在那里不过去,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便上来观察一下具体的情况再做决定。 护城河的石桥上有一彪形骑驴大汉,手执两柄巨大的狼牙棒,身边有三个死尸,身后却只有二十来人,且没有长兵器和弓箭,只是手中举着怪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上面有空心圆筒,有些象宋国的飞火枪,军官心中暗笑,己方身贯重甲,即使真是飞火枪,即使大汉再厉害,也就这么点人,难道还想阻住这许多精锐大军的冲锋? 刚要上前,忽然听到城上传来收兵的锣声,那大汉还向自己瞪了一眼,说什么怎么来的这么快?心中又是一乐,肯定山寨没有防备,都被关在里面了!见大汉掉转马头要回去,知道机不可失,要是不马上趁机抢占城门,演变成攻城战,可就要费些劲了,不由急忙举起狼牙棒,在空中转圈挥舞、随后前指,命令全军冲锋,并一马当先催马追上,要一鼓作气,借大汉进去的时机一举攻入寨门,荡平它,太简单了。 我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来到大炮的旁边,见铁雄即将进入,而敌人也要尾随而来,忙点火开炮,就在铁雄等人匆忙进来的时候,眼瞧火捻即将进入炮膛,我将炮口对准了十五米外正在催马疾进的敌将,轰的一声,炮弹打穿了敌将的铠甲,急忙吩咐:“关城门!” 同时瞄准最近的敌人,抠动巨弩的扳机,将巨弩也从门缝里飞了出去。城上的众人根据敌人的位置,一直在自己负责攻击的范围里微微调整着炮口,这时听到了号炮声,纷纷点燃火器,一时间,城上哧声大作,到处都轰响了起来。 众官兵见长官举起狼牙棒,不由都在看着,那是要发令的意思;狼牙棒绕了一圈,知道是要全体人马;随后前指,明白是要全体人马冲锋,便急忙调整马头,做着相应的准备以便随首领冲上前去,占领寨门,攻进去屠村。 河上只有一座石桥,虽然有近十步宽,可众官兵都堵在这里,彼此抢道,暂时有些混乱,左右有人策马分散开来,泅渡护城河,而就在中间的人刚踏上石桥之际,前边突然传来巨响,似乎是号炮在响,轰的一声,却将长官崩下马来,刚冲到桥中间的一个人也掉了下来,身上还插着一个大箭! 要趟水过河的人根本没想到河水甚深,流速甚急,被冲下马顺水漂着,身上的盔甲很重,来不及挣扎便斜沉到水里。 慌乱间,轰鸣声四起,震耳欲聋,到处都在颤抖,到处都是红色,土石伴随血肉四处横飞,眼角见到一些飞过来的包袱居然也可以爆炸! 伏在马上,本能地躲避着,可马也受伤了,有的还被炸死了;即使是没死没伤的马,也惊了,掀掉了主人,四处乱撞乱踩;有的马还不错,不在人群间祸害践踏,直接向树林跑了去,结果还被绊倒了。 整个山间都在震动,这时天上又下起了一种奇怪的弹丸雨,劈里啪啦的,听着声音象冰雹,却可以打穿厚厚的盔甲,几乎直打在人的肉里。 四周又开始轰鸣了,虽然似乎不如前一次的整齐和响亮,但是这一回却是很长,嗡嗡的耳边,拌随着众雷的轰鸣,脑子早就晕了,只是本能而狂乱地跑着,跳着,接着突然被什么东西蒙住双眼,从此与泥土永存。 铁雄执着双棒,回马,见没有敌人尾随进来,城门也关上了,便下了马,和主人一起登上城墙。耳边轰响着,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官兵多半已经倒在血污中,其余的正在四处逃窜,便急忙和众人一起掏出火铳射击着,但打死靶是一回事,打活人是另一回事,也来不及瞄准,反正下面的人很多,便向着人多的那个地方,左右开弓放了两枪,也不清楚是自己击中的,还是别人打的,反正几阵枪声过后,护城河附近的大部分官兵都倒下来了,炮手趁着大炮火捻燃烧时,也掏出枪放了两枪,随后急忙给大炮和火箭重装弹药,点了火以后,又马上给自己的火铳装上弹药,继续射击着,很忙的样子。 才轰了两三次,绝大部分官兵便已趴在地上,附近的战场上只有正在逃跑的最多一千人了,且还是用腿跑的,没有骑着马的,盔甲在身跑不快,有的人正在脱盔甲。而远处也只有看守随行车辆的一百多人,估计他们冲不出唐庆的地雷阵,我按计划叫铁雄下城墙,这时青壮的众人也按照预先排练的进程停止了射击,纷纷向城下冲去,有的人边跑还边抽空向城外开枪,下城的时候重新填装火铳弹药,骑上马,出去追击。 齐鸣之后,众多火炮开始乱轰,众人现在都有些耳聋脚软,站在城上的时候还不太觉得,现在跑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地上似乎在晃动,理解了在城外逃跑的人为什么比较慢,还不时地摔倒。只有铁雄似乎没有影响,迫不及待地快步下了城墙,拉过一匹蒙着眼睛的马,刚上了马便大叫开门,手舞双棒冲了出去。 刘铁雄十分愿意骑马,当官的没有走路的,由于他的身材高壮腿太长,他的骑马有个特点,双脚不用踏马镫,离地不到半尺,与平常走路的高度相差不大,身子一歪就顺脚撑在地上,虽然他的战马总是最高大耐重的,却总也跑不快,还经常被兴奋起来的刘铁雄不知不觉乱舞狼牙棒打扎而死,唉,没办法。 看门人早从门缝里看到了战况,见铁雄冲了出去,也都骑上马,一手执铳,一手舞大斧、铁锤等大力兵器,打着呼哨,尖叫着冲出城门追击官兵。 原先在城墙上的轻壮男子这时也已纷纷下了城墙,骑马冲出城,城上只有老弱在开着枪,有的调整炮口向远处做最后一次的攻击。 这时山口传来地雷的爆炸声,久久不息,在山口两边山上埋伏的人也放着炮,有人从山上用绳索滑下来,似乎要迎击逃跑的官兵。 逃跑的官兵仓皇地跑着,忽然发觉身上的盔甲很累赘,很沉重,急忙脱了下来,才发觉自己原来身轻似燕,虽然心中仍然惶恐不安,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也觉得自己已经真正地跑起来了,也没有感到累,多远也不累! 到了山口,就要看见山口外面了,忽然感到脚下一颠,不知怎么自己居然飞上了天空,会飞了?恍惚间,终于见到了山口的外面!心情正激动间,忽然感到自己又摔下来了,来不及害怕,便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地面的亲切感。 待最后一个官兵进入山口后,唐庆挥手让人在山上展开红旗,见面前的官兵向前面蜂拥而去,只留下了押运粮草和看守细软的一百多官兵,随意地坐在地上,看着前面指点说笑,低声吩咐众人瞄准前面大队的敌人,这一百多人先不要管他。 远处传来轰的一声,随后是雷鸣般的一阵轰响,附近也落下火箭,在官兵的周围爆炸了。唐庆心中断定主人已经开始攻击,便也叫众人点火开炮,负责拉地雷的人赶紧注意,按地雷埋设的位置操作地雷的挂索,负责警戒的人注意敌人的逃跑方向,够距离就用火铳。 这一百多官听到炮声有些惊慌,纷乱间,一个奇怪的粗大巨箭落在人群中,正要上前看个清楚,却突然爆炸开来,马惊了,乱跑,使得官兵也想逃跑,扔下车辆,慌张向山口跑。 负责拉地雷的人和负责警戒的人纷纷掏出火铳射击,撂倒了十几个人,唐庆待跑在最前面的逃兵已进到地雷区的中央时,拉响了官兵前方的地雷,将正好凑过来的官兵炸飞了,众人见了也纷纷效仿着,拉动着自己管的那片地雷,尽量将地雷在官兵的脚下弄爆炸,同时给自己的火铳续上了弹药,准备进行下一次的射击。 后面的官兵见状似乎喊了句什么,有的掉头跑回去了,更多的四散奔逃。 唐庆叫众人继续看管山口,自己则站起来盯着他们,防止有人向山上爬,从山上逃脱。不久,又有数百人向山口跑来,没有人向峻拔的山上爬,都向山口跑,唐庆就在最前面的人即将跑出地雷阵时,命令拉爆所有地雷,随后率众人奔下山去占据山口,堵截其他想要逃出山口的官兵。 这些官兵好不容易要跑到山口了,却见到山口也开始炸,更有一群人迎面杀了过来!自己又手无寸铁,刚转身向回跑了两步,却见有骑马的即将冲到了,无奈下,纷纷向树林里跑去,但还没有跑进树林便被围歼。 我一直在城墙上观察着山口附近,见确实无一人逃脱,不由兴奋地传令众人赶紧收拾战场,将尸体身上的钱财等物取下,再将尸体抬到冶炼炉里进行火葬,收拾战场。 不一会儿,唐庆率人推来装着粮草和细软的大车。粮草清点了一下,有三万余斤粮食,细软清点后再加上从官兵身上搜获的,共有六万四千多两白银!近万贯铜钱! 所有人都很兴奋,原来官兵是送钱来了!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五章. 城里又出事了 (更新时间:2006-2-11 11:19:00 本章字数:2393) 继续在湖山周围布下暗哨,每人分得五十两白银,看门人每人七十两,顾问团成员每人百两,各首领一百五十两,唐庆和铁雄每人二百两,余下的白银存入仓库。 我当场宣布,在湖山这里以后再也不用铜钱了,只有金银才是财富。在万贯铜钱中每种铜钱挑出百枚,算做是我自己的,其余全部交给采购之人,用以购买众人的生活用品。 众人欢笑着,领了钱兴奋地议论着,这么多的钱,是以前一辈子也赚不到的,纷纷到食堂会餐吃大饭。 我和唐庆、铁雄洗了澡,用着饭。 见桌子上有一盘凉拌生韭菜,我不由尝了一下,是用醋蘸着吃的,以前没见过韭菜,便以为这个时代还没有韭菜,这时见到了,就叫厨师再拿些韭菜,洗剥之后剁碎,炒鸡蛋,只放盐就行。 一旁厨房的人在点着头,知道主人又有了新的菜式,笑问道:“主人,这历来凉拌的韭菜,能热着吃吗?” 我摆手道:“你尝了不就知道了吗?少偷吃些啊!特好吃!和肉馅一起包饺子也很好。” 厨房的人笑着走了,主人有了什么好的菜式,都是他首先做出来的,牛奶糖也是他首先研制出来的,哪能不先偷吃呢?多做些就是了。 三人对今日的战况议论一番,发现没有什么漏洞和毛病,只铁雄抱怨了一句,道:“这场仗唯一的不好就是不过瘾!”三人笑了起来。 忽然闻到了一股久违了的香气,我知道韭菜炒鸡蛋来了,急忙夹了一筷子,好吃! 这个时代的鸡蛋都比以后的要好,鸡是吃活食的,生下来的鸡蛋也比鸡场里吃饲料出来的要好得多了,蛋黄发红,平时就好吃,现在和韭菜炒在一起,就更加好吃了些,当下将夹在烧饼里面的东西都扒拉出来,仔细地品味着,轻易就干掉了大半盘。 另外二人也闻到了,也看到了我享受的表情,铁雄问厨房来人:“顺子,什么呀?” 厨师长贾顺笑道:“韭菜炒鸡蛋!我那里还有半盘,你要不要?” 铁雄尝了一口,急忙道:“嗯嗯,要!”唐庆也凑了上来,尝了一下,急忙道:“多来它几盘,就四盘吧!” 我问道:“铁雄,今日官兵的那个首领,就是被弩炮轰掉的那个,他身上是什么盔甲?显得很光滑很亮似的。” 铁雄道:“噢,那是明光甲,很著名的。” 唐庆在一旁解释道:“主人,只要将前面的护心镜磨光就行了。” 铁雄点头道:“用香油磨才行。制作盔甲,最好的就是把铁煅打成好几层,他们一般是三层的。” 我问道:“眼下什么盔甲最结实?” 铁雄想了想,道:“那就要算青堂的瘊子甲了,离五十步时,多大力量的弓弩也射不进去,是最结实的。” 我道:“那要是将这个猴子甲和这个明光甲,两种甲的优点结合起来,不就是最好的了吗?” 铁雄还没有说话,小红匆忙走过来道:“启禀主人,城里来人了,说有重要的事,正在食堂外待命,请主人召见!” 三人愣了一下,点头叫他进来。 许多的人簇拥着一个业务部的人进来了,铁雄问周围的人道:“你们都吃完饭了吗?吃完了就出去!” 众人纷纷散去。 那人突地跪下,满面流泪,我愕然意识到城里出事情了,急忙伸手相搀。 那人哭泣道:“主人,城里的县令把我们抓起来了,说是我们暗通匪类,现在都给关押在牢房了,请主人做主!” 我惊问道:“他们怎么,怎么,怎么这样干呀?”糟了,忘记收拾县城里的那个官了!还有他口中的那个什么姐夫。 那人道:“那天主人进城后,有人见到主人进了我们的铁店,后来就不见出来,当晚城里的几乎所有当铺被不知什么人盗窃,后来便说是我们干的,封了我们的店,我趁机跑了回来,他们都被抓走了!” 虽然讲得不算清楚,我却完全听懂了,抬头对着唐庆惊异地笑了一下,随后让那报信之人先别着急,回家去休息一下。这个时代的官府也太厉害了。 唐庆提议混入县城,再盗窃个更大规模的;刘铁雄提议混入县衙,劫牢,再不行就攻打县城,占了它。 我权衡了一下,决定首先使用唐庆的提议,然后刺杀,不行,就再施行铁雄的,拿火器端了它,显示一下自己的武力。 根据自己的经验,只要小心些,夜间没人能发现自己,而自己稍一运功便可夜视,很具优势,当下叫铁雄让报信人画出县城里各个建筑物的详图,随后和唐庆探讨金银等物一般的仓储处,以及锁的开启方法,要干就干个大的。 唐庆出去拿来了好几种锁,详细地讲解着,我分别试着,慢慢地练着,逐渐掌握了开锁的技巧,这个时代的锁都很简陋,很好学。 喜滋滋间,唐庆在一旁道:“主人,其实您不用学这个,您只要在您的短剑上注入真气,短剑就可以削铁如泥了。” 我一愣,道:“砍东西会出声的。” 唐庆道:“只要真气足,便不会出声。您试试?” 找了块薄铁板,我拔出短剑,把真气注入后,砍去,只听噗的一声,铁板变成了两半,却没有发出铁器相碰的声音,我不由惊奇地又试了试。 逐渐发现,真气注入后,可以慢慢地把剑尖捅进铁板,再削切,短剑可以象削切豆腐般地削切薄铁板,果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由惊喜万分,唐庆也没有想到果真会有如此的效果,在旁边傻傻地笑着。 在短剑里注入真气削切铁器,会失去真气,但失去的真气并不多,只要自己呼吸两次便可以补足了,很好玩,我不由踌躇满志,心中有些激动,自己似乎步入高手行列了。 这时铁雄和报信那人又走进食堂,在桌子上铺开三个大纸卷,上面画着全城的地形图,给我仔细讲解了一番。为了以防万一,保险起见,我叫铁雄将这次要到城里送货的人以及建设操练的男女两队都叫上,共三个队组,并从仓库提出十门蒺藜炮,五十发炮弹,四个火箭架子二十个火箭,每人两把火铳以及应用兵器、盾牌等物,赶着车,一起去县城,依然由顾问团的团长孙老伯,会同他的那个老搭档史老伯,二人暂管湖山的一切。 由百多人和五十多辆车组成的车队立即出发,出了山口,径直向县城赶去。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六章. 盗贼进城 (更新时间:2006-2-11 11:20:00 本章字数:3076) 不一日又来到县城外的那片树林中,铁雄远眺县城道:“干脆摆开阵势攻它,就是咱们的人手不足,要是有一万人,哪怕两千人,凭咱们的武器,起码能占领三个县,甚至一个州。” 唐庆道:“你呀,只想着硬拼。” 我道:“目下大家都很累了,就在树林里休息,今夜我和唐庆去就行了,众人早些休息,小心戒备,不能被人发现。” 铁雄道:“是!主人,怎么接应?” 我道:“晚上,你派人在…你来看,”递过望远镜,继续道:“看见那个大旗了吧?在大旗的东面,大约一百多步的地方,城墙上…” 铁雄道:“有一个大裂缝!” 我道:“对,你们就在那个大裂缝的下面接应,上次我看了,夜间官兵不上那个附近去,可能是怕掉下去,你们就在那里接应。” 铁雄道:“好家伙,城墙上有裂缝了也不修一下,真是不干正事。” 唐庆道:“你可不晓得,这个县令只会贪污,你让他干点正事,不是难为他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随后道:“大家现在休息,到了夜间换上深颜色的衣服,再去接应,唐庆会把许多东西扔下来,你们就把东西运回这里,分别去接应,不要都去,抓紧时间休息,明日还要站岗值班。” 到了晚上,有月亮,是弦月,并不很亮。官家的仓库有三个,一个是银库,两个是粮库,我和唐庆去的自然是银库。 银库门边有几个卫兵在不停巡视,另有两个卫兵在说着话。周围有一队巡逻的不时来回走动,防守比较严密。 叫唐庆在仓库后面几行民房形成的胡同里边黑暗处等待,我飞上屋顶,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就悄悄把上面的瓦掀开,放到一边,见下面是一层薄铁皮做的屋顶,便拔出短剑,静静地将铁皮割开一个大洞,削切下的铁皮放到一边,又运功向下看了一眼,库里无人,只有很多的木头格子和箱子,木头格子上放着一串串的铜钱,也有些银子,数量很少。 我慢慢飞下去,身子转着圈,眼睛向四周打量,落地后,掏出满满一背囊大口袋,在库房里无声无息地装口袋,等到死活装不下了,却发现自己跳不上去了,铜钱太沉了,只好给口袋另系上绳索,自己先上去,将口袋提上来,尽力使出龙跷之功,无声地走到屋顶旁边,解开绳索,趁巡逻的不在,将扎紧的口袋扔给唐庆,唐庆接住,转身向有着大裂缝的那段城墙跑。 到了城上,唐庆向四周仔细地观察着,没有什么情况,周围无人,到处都是黑洞洞的,百多步以外才有火把,且官兵都在那里打瞌睡,根本不可能发现这种隐秘的行事,便将口袋扔了下去,大大方方地跑回来。 不久,巡逻库房的官兵一拐弯,我又扔下一个口袋,唐庆急忙接住,继续来回奔波。 不到一个时辰,我已经给唐庆五个大口袋了,格子上的铜钱也被拿光了,便抽出短剑削开一个木箱,见里面又都是铜钱,便有些烦了,竭力耐着性子又装了两个口袋,拿空了这个箱子,到四处找寻了一下,发现了三个小铁箱子。 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一堆纸,另两个箱子里面是金银珠宝!我不由兴奋起来,这才符合想象中的金库,拿过大背囊装着,将那堆纸也塞进去,然后将背囊放在一边,心中笑着,继续打开其它的木箱子装着口袋,绝大多数都是铜钱,装着、运着,最后见自己带的大口袋没有了,只好退出来,不向唐庆扔了,抱着装满东西的口袋跳到唐庆的身边,小声问道:“你还有口袋吗?” 唐庆点头笑着,从身后墙角拿出一叠口袋,我也笑了,叫唐庆将自己抱着的这个口袋扔给城外,然后转身重新进入仓库。 等到口袋又快没了的时候,仓库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银子绝对没有了,只是些散落在地上的铜钱而已,顶多一百枚,我将房顶重新弄好,把最后这个装满铜钱的口袋交给唐庆,自己身后背着装满金银珠宝的大背囊,拿着剩下的两三个空口袋,和唐庆一起溜下城墙。 不行了,太累了,龙跷都快施展不出来了,在空中的时间越长,内力的消耗就越大,虽然我现在的内力十分深厚,但不足以坚持一整晚,城墙都快下不去了,更别说刺杀县官了。 天空有些发亮,众人远离县城进入树林,守住车辆和口袋,抓紧时间睡觉休息,都太紧张太累了。 第二天下午我醒过来的时候,唐庆禀报说城里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已经让人进城打听了,看看有什么动静,还没有回来。 这是个好事情,也就是说,今天晚上还可以去,去县官家。点着头,吃着饭,刘铁雄在一旁继续兴奋地说昨日夜间弄回来的,折合近三万吊,估计是这个县城里一年的税收。 我道:“还有呐!”打开自己的背囊,把金子和纸条掏了出来。 铁雄大喜,说是大钞和小钞,都是交钞,交子,还有盐引和茶引。 记起中国历史上曾有“交子”一说,自己上学的时候曾经背诵过名词解释,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纸币,就是宋朝的时候出现的,以前曾听唐庆说过,但没有见过,这时有了,便拿了几张仔细端详。 交子的面值不一样,大的上面有三贯的还有五贯的,甚至还有十贯五的,小的上面有一百二百的,还有七百五的,上面盖着印,还写着字。 顺嘴又问铁雄这烟瘾和茶瘾是什么。铁雄在一旁解释说是官府分别设置有关的衙门,专门负责买卖食盐和茶叶,其它人等一律不许私自制造和贩卖,要买卖的话,就交钱,有关的衙门给一张收据,然后凭收据去领食盐和茶叶,尤其是茶叶,寻常人家不让喝,也喝不起,即使喝的话也只能喝金国的茶叶,不能喝宋国的。宋国的茶叶是身份的象征,也贵得很,这几张茶引上写的都是宋茶,只有官员们才能喝到茶叶,真是太好了! 以前我对茶叶不是特别感兴趣,那时候有可乐雪碧什么的,但是到这里后一定要喝开水,才喜欢上了喝茶。这个时代不喝泡茶,喝煮茶,手下众人都很爱喝茶,我们所有人喝的都是茶叶末,这时发现茶引自然都很高兴。 我仔细端详着交子,分辨着上面的印文和字体,没有金属线,只是用花纹及颜色作为防伪的主要手段,这也太容易仿造了。 派出去的人回来了,禀报说城里安宁得很,没有什么动静,唐庆估计可能是因为今天没开银库,故而没发现。 我觉得有理,拿出城里的地图和唐庆计划着,决定干个大的,不能白来一趟,毕竟这个县官就要完蛋了,不拿白不拿。 是先找县官的麻烦,还是先拿东西呢?看着眼前的这些好东西,贪心四起,决定先扰乱治安分散衙役再说,拿东西! 又到了晚上,我和唐庆分别进入药店、书店以及首饰店等,将他们的贵重货物几乎一扫而空,快天亮的时候,又将全城的酒楼打扫一遍,拿着珍奇的食物原料出了城。 还不如直接了断呢!这次事情肯定闹大了,不过县官肯定派出了所有衙役,他身边的护卫也肯定少了,方便自己今晚的刺杀,看着搜集来的东西,我在后悔中安慰着自己,还是抵抗不住物质的诱惑啊,还是太冲动了呵,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 城门一开,刘铁雄就派了十几个人分别进城打探,形成流星探马,挨着走,陆续回来,使大家可以随时掌握整个城里的各个有关情况: 城里现在乱得很,大街小巷都在交头接耳,传说不一; 很多人到县衙去告状,县里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县里的银库发现被盗,县令亲自去看了; 县令回来后,正在审问被盗的众人; 县令把告状的都打发回去了,众人在县衙门口议论吵闹,甚至有些群情激愤了; 县里各府司衙门的人也都去县衙了,至今没有出来; 各司的官员似乎很愤怒地出来了,脸色都不善,县令没有送出来; 县官派出三个衙役骑快马出城了(我急令唐庆去拦截出城的衙役,他们肯定是信差); 从馆驿出来个高官,进县衙了; 城门关了。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七章. 大事化小 (更新时间:2006-2-11 11:20:00 本章字数:3351) 天黑时,唐庆回来了,拿回了一个包袱,包袱里面是一个公文,打开一看,是这次事件的汇报,要求州里派人协查。 让唐庆休息了一会儿,我和他再次潜入城里,来到县衙窥视刺探,该办正事了。 有许多人在县衙外巡逻,县衙里戒备森严,火把晃动,有的拿着弓箭。 真不如直接来。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十分松懈,瞧现在的样子,今天的任务不好完成,自己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刺杀掉县官之后也可以拿那些东西啊,后悔与抱怨一直在心中荡漾,说什么也晚了。夜长梦多,不知道这个县官明天还有什么举措,必须抓紧时间尽快解决掉他,盘算了许久,我决定出击。 叫唐庆在外面接应,自己扶摇而上,直上升到最大限度,估计离地面至少有五十米,勉力维持住身形,利用巡逻的空挡御空下落,直接到了县衙的屋顶上,屏住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揭开房瓦向下望去。 县令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一个官员在高声说着:“你说,我怎么交差?”说完来回走着,停住脚步继续道:“这事要瞒可瞒不住了!你怎么会想到要上报呢?也不问问我?得想个好说法…” 县令道:“姐夫,那…继续围剿…” 嗯?他的姐夫也在?正好一起端了!疲惫的兴奋中,我尽力恢复已经所剩无几的内力。 官员说道:“不能再继续围剿了!别把事情闹得太大!要是让皇上得到消息,人家不足一千,却把五千多精锐给灭了,肯定会招安重用,到时候一查根源的话,恐怕你我的脑袋都要搬家!” 县令委屈道:“我也没想到这帮铁匠这么厉害呀!” 官员道:“这事是奇怪得很,况且你这里又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想善终都不行!” 县令跪倒在地,口称:“姐夫,救救我!” 官员摆手道:“你别慌呀!这不是正给你想办法呢吗?”转身坐在椅子上,想了片刻,道:“这件事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处理,我先给你些钱,将众百姓的嘴给堵上,你找个顶罪的,都担下来!” 县令道:“我把一个铁工店铺的所有人都抓起来了,正好找他们顶罪!” 官员一听,急忙道:“这件事怎么没告诉我?从头详细地说说!” 县令道:“那天县城里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游方头陀打扮,但吃肉喝酒,据说显得十分富贵,有两个随从,一个动作奇快,另一个最惹眼,据报手执一对巨大的狼牙棒,狼牙棒有这么长,这么大,别人双手都使不动,他单手使,后来就进了这间铁铺,过不多久,使狼牙棒的人便出城了,另两个去酒楼吃酒,却不见回来,也不见出了城门,从此没了踪影,当天的晚上便发生失窃案,我便将铁铺的人统统抓了起来!” 官员听后,想了想道:“你办事怎么这么毛躁!你想,手执狼牙棒的,还这么大的,肯定是绝世武勇之人,在加上另两个,可以断定都不是一般人,你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有摸清,轻率地把人家的人给抓了,人家还不报复你?我估计这件案子八成就是他们干的,可是你已经把人抓了好几日了,他们为什么早不干,晚不干,偏偏我一来他们就干?……我可得好好琢磨一下!” 想了一下,自语道:“他们首先晓得我来了,第二晓得我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第三是显示随时有能力,可以做这么大的一件案子,召集人手?不可能这么巧,那为什么…让我出丑?不对,啊!肯定是要我将抓到的人放了,给你一个教训,对,就是这样!” 县令问道:“那我…” 官员道:“还不赶紧放人?以后千万不要骚扰这个铁铺了!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肯定来历不凡,况且如此身手,要取你的人头,恐怕也很容易,人家一直等到我来才动手做这么几件事,主要是想要咱们把人给放了,城里肯定有他们许多党羽,这些你不要管,也不要动,免得牵一发而动全身,把人给惹火了,跟咱们没完,过了这件事之后,我把你调走,远离此是非之地!” 县令连连点头,感激不尽。官员一瞪眼,道:“还不赶紧放人?现在又是晚上了,你再不放人,不怕又出什么娄子?” 县令急忙跑到门前,吩咐衙役把铁铺的人赶紧放掉,官员在后面喝道:“你亲自去放,将他们送回铁铺,安慰一下再回来!” 见县令急急忙忙地率人去牢房了,我惊讶发觉这件事情竟然如此解决了,这样最好,不用亲手杀人了,也避免了刺杀官员所带来的不确定因素,我又恢复了一会儿,转身回来告诉唐庆道:“没事了,县令亲自去放人了,会一直把人送回铁店的。” 唐庆虽有些不可思议,但对主人充满了信心,问道:“那咱们…?” 我道:“先别着急,咱们俩一起再去看看动静。” 大多数护卫跟着县令跑了,县衙里的防守顿时松懈许多,几乎没什么防备,我们俩立即绕到旁边黑暗处,离屋顶很近。 过了一会儿,听县令和护送的衙役们脚步凌乱地回来了,替我们吸引了地上守卫的注意力,我从黑暗处重新上了屋顶,这回叫唐庆也上来一起看看,听听。 县令回来了,官员坐在那里,问道:“怎么样?” 县令道:“姐夫,我刚才送他们回去的时候,有一个人自称是叫区十三的,偷偷告诉我说他们是湖山的。还求我放他一条生路!” 我和唐庆对望了一眼, 只听官员“哦?”了一声,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趁周围护卫扎在一起聊天,尚未完全到岗,原来的严密防守不复存在,我叫唐庆赶紧回去查一下,把那个叫区十三的扣押起来,立即集体撤回湖山。 又过了一会儿,官员道:“他还说了什么?” 县令道:“没有,只是一直在求放他一条生路而已。” 官员道:“要是他们是湖山的,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这也就是说,湖山的人目下已经进城,做下这么大的案子,说明湖山的能力很大,绝不是你所说的只有六百多人,此事须好好盘算,明日你找个机会,和那个人再联络一下,详细了解湖山具体情况,然后咱们再商量。” 沉默了半天,道:“你记住啊!那五千多硬军,就说是已经叛逃到宋国了,对谁也别说,都赖在宋国身上,听见了吗?” 县令点头称是,官员道:“不管是不是湖山的,反正不要轻举妄动就是了,你舅舅的事就放下吧!人死不能复生,不能为了死人把活人连累了,你说呢?” 县令不住地点头,道:“我全听姐夫的!” 官员道:“明日我给你些钱,你就说是已经破了这个案子,将部分的损失夺了回来,将县里其它那些官的钱先给,先封住他们的嘴,那些小百姓的钱就不用全赔了。” 县令道:“是,多谢姐夫!” 官员道:“只是我这回随身带着的钱不多,暂时帮不了你,你先把你的钱都拿出来,不要心疼,回去之后我就把你调职去另一个地方,重新来。可要是你在这里被人告了,我可就不好办了,你把这里尽快解决,妥善解决,我想个法子给你调动一下。” 听到这里已知无事,我也不敢长久在这里呆下去,下面已经有守卫向周围扩散了,便再次竭力升空,回到铁店。 只有西屋里亮着灯,隐约传来声音,推门进去一看,是唐庆和几个人在讯问跪在地上的一个人,心知他就是那个区十三了,其他人也没有走,正在各自屋中收拾物品、行李及细软。 我问道:“招了吗?是他吧?” 唐庆和众人见我进来后,都躬身施礼,听到问话,点头说就是他。 叫人封了区十三的嘴,绑在柱子上,想到虽然暂时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可众人的身份已经泄露,逗留在这里很危险,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就叫业务部的人简单收拾一下行装细软,不要再耽搁了,立即出城。 留下唐庆将那个区十三就地正法,我利用灵敏的听力和感应,带领众人在黑暗中迅速上路,躲开来回巡逻和打更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至有裂缝的城墙下。上到城墙裂缝,搭下绳索,叫众人攀绳而上,再顺着绑在城垛上的绳索溜下城,与刘铁雄等人在城下会合,连夜撤回湖山。 派出二十名探子在县城里面和附近侦察,将万贯铜钱全部购买火药,所有的银子购买生活物资,湖山人民积极备战以防万一。 忐忑等待了一个月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探马回来报告说县令已被调走,换了一个县令。 唐庆进城刺探新县令的动向。不久回来禀报说: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刺探,发现这个新的县令对湖山一无所知,其前任调到了山东。 众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终于可以重新进城做买卖了,业务不久便扩展到附近的三个县,湖山恢复了往日的安定祥和。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八章.招降还是刺杀 (更新时间:2006-2-11 11:21:00 本章字数:4550) 这一日,探马回报说附近有一支不到百人的队伍,到处打听有关湖山的消息,正朝湖山方向行进。 探路的,可能是跑到山东的那个县令鼓动高手来报仇,可即便是武林高手也抵不住火器,我叫唐庆带五十人依旧在山口旁边的山上埋伏,等他们都进来之后,象上次一样展开红旗,堵住山口,将他们包围在山口里面,统统收拾掉。 这些人进入山口后,唐庆立即展开了红旗,这时却发现他们刚进山口就扎下了帐篷,看他们的穿著打扮虽不是官方人士,嚣张的样子却有些象,可似乎还有些纪律,有些人在帐篷附近警戒,不免有些奇怪,似乎不是来闹事的,充满好奇而无所畏惧的他命人继续在山上隐伏,自己从山口外绕道走了进来,装做过路的单身商贩,探一探这些人的底细。 我一直举着望远镜在暸望,见红旗展开之后,敌人不冲上来,居然在那里扎起了帐篷,似乎不是来进行军事冒险的,是有其它事情的,心中一动,是不是朝廷招安来了?碰到打不过强盗,朝廷不是通常会招安嘛,便派铁雄带领一部分人去包围官兵,先不要动手,只监视他们,并让唐庆的人继续在山上监视四周,不要暴露,但要防止敌人逃跑,外面的探马也先不要回来,做两手准备,防止敌人大部队偷袭。 铁雄领命而去,却不见这些人有任何反抗敌意的举动,甚至连戒备的意思都没有,一个个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甚至还友好地向他们打着招呼,见唐庆也到身边,便向他传达了主人的意图,二人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不来不去的,只在山口扎营聊天,便约束手下不要乱动,远远监视他们,警告对方不要轻易出营引起误会,随后让人报告主人。 这时隐隐听到中间的帐篷里有吵闹之声,从中出来了几个文人,不久又出来几个人,随后过来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似乎是首脑模样,要求与这里的大王说几句话。 唐庆和铁雄商议后,叫首脑和他们一同回去向主人回话,但首脑身边十几个卫兵模样的人却不同意,很嚣张的样子,并要求一同前去,唐庆和铁雄不敢私自做主,便叫他们等一会儿,由铁雄率人在一旁看着他们,唐庆快马回来禀报有关情况。 听完唐庆回来禀报的情况,我笑了,估计真是来招安的,这些金国官员要给自己个什么官职呢?不会是弼马瘟之类的小官吧?走下城骑上马,上马时觉得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在胸前晃荡,有些碍事,也不愿意让朝廷看到自己的高级物品,便摘下来叫人交给留守在山上的小红,随后和唐庆一起来到营地边缘,跳下马来,上得近前。 唐庆急忙下了马,在一旁向众外人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主人!” 那个首脑和众多护卫却不下马,无一人下马,居高临下骑在马上,态度十分傲慢。 铁雄见这帮人在主人面前居然不下马,还趾高气扬的,且护卫们还手执兵刃,不由警惕起来,回身从马上拿了狼牙棒,站到我身边指着他们喝道:“见了我家主人,还不下马!” 这帮人自傲已久,现在见土匪山贼要自己下马,而这个大个子居然手执两柄巨大的狼牙棒在指着自己,且双方距离太近,很有敌意与危险,一个护卫不假思索地向铁雄戳了一枪,还骂了一句什么。 戳出的一枪离我们起码一米左右,虚张声势的样子,可能这个护卫想表达自己的心情,也可能要说什么话,但铁雄立时急了,跳过去,右手棒一撩,就将那人打下马来,人和马都扎了很多窟窿摔在地上。 见铁雄动了手,唐庆的反应也很快,立即向前一跳,在空中手中长枪戳中另一个护卫,将护卫惯下马来,脚一飘,把另一个护卫也踹下来,落地时回枪,枪尖一抖,刺进地上那个护卫的咽喉。 那个首领早已看见铁雄那硕大的双棒和唐庆的长枪,见到三人都一副英姿潇洒的样子,心知不是一般人,突然见护卫不知怎么动了手,不由也抄起颇为自信的长枪,这时见三个护卫居然一招都没使全就都摔下了马,本能地提马执枪向匪首刺去。 坏了,和朝廷的人正面冲突了,看起来这次无法招安了,见对方首领没有呵斥叫停,而是前来动了手,我忽然明白过来,暗笑,明打不成,就来暗的。心中料定这个军官是以招安为饵前来刺杀自己,见他的长枪当真朝没有动手的自己刺过来,便不慌不忙跳起来,双剑拔出,砍向首领的脖子。 首领抽枪上挑,枪尖直奔我的胸腹,我将双剑向下挥动,挡住枪身,右手充斥内力的短剑把枪尖剁了下来,但枪身却依旧打在左手短剑上,震的生疼,轻飘飘的身体几乎被崩飞,双脚便顺势踹向首领的头盔,同时借脚劲侧身向首领的身后落去,短剑朝首领的后背劈砍。 首领见一枪刺空,匪首的短剑砍来,忙收枪上挑,但这时却突然感到枪身一震,枪头怎么掉了?刚有些惊讶,匪首似乎没有重量般,在空中转了个圈,双脚向自己面门踹来,急忙微微仰身,长枪做棍棒,向匪首的后背赶抽,但匪首又象影子般擦着自己的身体而过,慌忙伏身之际感到背部一凉,背甲似乎成了两半,刚一抬头,手中已变成长棍的长枪被狼牙棒打了下来,腰间也受到一个剧烈的打击,掉到地上的时候,座下马也倒了。 我侧身经过首领时,顺手一剑,可军官的马恰在此时向前走了半步,短剑只将首领身后的甲胄划成了两半,没有劈到人。铁雄见首领居然想行刺主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急忙将左手棒和右手棒向长枪一挫,使刺客的长枪脱手掉在地上,顺手给了他一下,却打在马身上,将马打翻在地。唐庆见首领向主人刺去,也不假思索地一收长枪,撑地跳了起来,双脚狠命蹬在首领的腰部及胯间,把首领踹下了马。 首领侧摔到地上,脑筋似乎略微清醒了一些,高叫着:“别打,别打!” 铁雄这时赶到近前,举起大棒刚要打下去,听到首领的喊叫声,愣了一下,刚要住手,却见旁边有一个卫兵正高举大刀向自己砍来,便将左手棒迎了上去,同时转身右手棒横扫过去,把那个卫兵连人带马扫在地上,噗的一声,成了蜂窝煤,刀也飞了。 手下众人这时也都纷纷地跑过来,手执火铳开着枪,敌人营地里的那帮人也操着兵器冲了上来,但随即受到火铳的打击,纷纷倒下,这时敌人营盘里另涌出一些人,高喊住手。 我叫众人也住手,上弹药,准备,同时跳上马,手执双剑,叫唐庆和铁雄也一起上马,正面迎敌。大不了,不当朝廷的破官了,全部歼灭。 那群人赶到面前下了马,这是比较有礼貌的,可我们刚与他们发生冲突,他们死了十几个人,难道不想报仇吗?刚才他们的人那么嚣张,现在却如此有礼貌,说不定是个麻痹我们的圈套,我们自然就不下马了,即使是朝廷的钦差,也要先告诉我准备给我个什么官职之后再说,别说圣旨,连收买我们的金银珠宝还没看见呢,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一个文人打扮的人上得近前,见了我似乎一愣,抱拳拱手道:“卫亮见过诸位英雄!不知何事冒犯了各位,万望海涵!” 我指着身上满是窟窿摆在地上的那个什么,道:“我好心好意要和你们说说话,他居然想刺杀我!你们是干什么的,找死也不打听一下!” 仿佛刚见到地上众多己方的尸体和伤员,文士脸上变色道:“误会,误会!” 铁雄不耐烦地喝道:“什么误会?一点也不误会!” 文人身边有一个壮汉,这时也连连道:“各位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到此确实不是来闹事的。”这个壮汉戴着个挺拔的帽子,既高且大,脑后方圆一尺都是帽子。 唐庆在一旁道:“不是来闹事的,是来刺杀的吧?打不过就想溜?没那么好的事!” 那壮汉急得摇摆双手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来此探访高人的,对你们确实没有恶意。” 全身力量憋得难受的铁雄道:“少说废话!现在杀了你,你肯定不服气,上马!你我大战几个回合。” 那文人止住壮汉,向我们三个躬身道:“刚才他们卤莽,冒犯了诸位,纯属咎由自取,死有余辜,我在这里给诸位陪礼了!” 见文人和壮汉确实很诚恳,玩具般舞动的铁雄双棒慢慢放了下来,众人也都在看着我。他们的情形比较奇怪,似乎不是刺客,可也不象是金国来招抚的钦差,连官服都没有,这些人都没穿官衣,看起来可能是个什么江湖组织来招揽,他们是沿路打听来的,看起来只有面前这些人知道这里的确切位置,那就不能轻易放走。我道:“不管是不是有恶意,只要进了这里,就不许放走一个,以免走漏咱们这里的消息,把所有的人都绑了。” 众人听到,均觉得十分有理,事关湖山的安危,纷纷上前。 文人正色喝道:“慢!适才我们的人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追究了,并且还向诸位陪了罪,诸位便应该宽宏一些,为什么得理不让人,非把我等捆绑了呢?你们怎么不讲理呀!况且在官家的地面上,难道你们想造反吗?” 冒充官家就应该有官衣,就应该有圣旨财宝什么的,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道:“别拿造反吓唬人,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到了我这里,还想刺杀我,还要我跟你讲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文人继续正色道:“我刚才不是已经向你们赔礼了吗?况且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是我的人死了!你们还要怎样?” 我道:“不怎么样,只是防止你们行为不轨而已,你要是心中坦荡,就让人捆绑起来,到我那里好好交代一下来历,若确实是误会,我们自然会把你们放走,赔礼道歉也是后话,可如果是有意来干坏事的,那就对不起了!铁雄,别跟他废话,捆起来。” 那文人见状大声道:“你们凭什么要绑我等!就冲着你们这几个人,居然还想绑人?岂不是太小看天下英雄了吗?”说着一指身边的壮汉,道:“好,如果你们有任何一个人打败了他,我们就任凭你们处置,但如果你们都不是对手,咱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谈?”旁边那个壮汉听了,似乎挺起了腰,还摆出傲然四顾的样子。 见这壮汉身边的其它人也在一旁微笑着,似乎对这个壮汉很有信心,但也像是在嘲笑自己,我觉得他们都太傲气了,就拔出一把火铳,瞄准旁边的一个小树,砰的一声,将小树打折了,然后对那壮汉微笑道:“你能打得过它吗?” 见到火铳的威力,那壮汉脸上有些变色,却依然强充着硬汉,道:“我们要比较的是武功,不是火器!” 我不屑道:“能打死你就行!还说什么武功不武功的。”扭头见铁雄依旧在一旁盯着壮汉,跃跃欲试着,心中一动,想起上次辛弃疾派到金国的那个什么人,该不会这次也是吧?可那样的话,刚才怎么那样张狂呢?搞不清楚他们的确切来历,反正铁雄老想打架肉搏,就把他叫到近前,小声道:“尽量不要杀他,叫他服输就行。” 无论他们是干什么的,显示自己的火器与武力都是必须的,只要山外探马没有回报说他们有大批的围剿后队,那就不要紧,可以看看情况再说,不着急。说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还是心太软,直接干掉就是了,废这么多事干吗! 铁雄兴奋了,叫道:“兀那厮!快快上马,你我大战几回合!” 那文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随后冷笑道:“动武?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武功!”说着瞥了一眼铁雄的双棒,又看了看那壮汉,壮汉点了点头,文人就叫人将兵器拿来,自己退到一旁,加了一句:“有本事便单打独斗!”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们有不少随从跑回营盘,不一会儿抬来许多兵器,共有十几种,各式各样立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武器堆,有几个和壮汉同样打扮的人站了过来,都戴着那种特别的帽子,交头接耳,后来竟议论纷纷地说笑起来。 第一卷.湖山 第三十九章.壮汉VS铁雄 (更新时间:2006-2-11 11:22:00 本章字数:4633) 见壮汉居然会这么多的兵器,我感到十分吃惊,在我想来,两个人各拿兵器撕杀就是了,拿出来这么多兵器干吗,还能途中换兵器不成?不知这个壮汉是真会使还是用来唬人的,什么意思?难道是用这种方式表明壮汉是全能型选手?不知道究竟使得怎么样,武功到底如何,正好让铁雄试一下,如果壮汉确实有能耐的话,就把他留在这里,自己武功的底子薄,不会什么招式武功,最后能将这个人留下来,使壮汉真心归附自己,最好能教教自己。 打着盘算,吩咐众人倒退一百步,让出比武的场地,见众人手执短火器围在自己周围,似乎要护卫自己,心想如果众人开枪仍然阻挡不住这个壮汉,那就真的见鬼了!那时自己只有依仗轻功了,可这么多人在自己的后面,万一他们开枪,则很容易误伤快速行动的自己,很有可能会耽误自己施展轻功,便叫众人分散开来,呈二人队形列阵,万一他们图谋不轨或山外有大量官兵赶来,就立即全歼了他们。 众人听令迅速列队,长时间的军训展露出效果,整齐地站在那里,脚步一致地分成了两排,左右转身后,第一排蹲下,第二排站立,举止划一地举起火铳,对准了那些擅自进入湖山者。 见了这种高效整齐的军事行动,那些人沉寂下来,都被震慑住了,不由也向后退,让出很大一块地作为中间地带。 只有那壮汉似乎毫不在意,对比着铁雄那双巨大的狼牙棒,从中挑出一杆粗大的方天画戟,顺手又将一个九节鞭插在腰间。 大戟通身铁质,碗口粗细,很长,大约有三米三左右,中间的戟头就将近一米!两边的月牙有手掌厚,也长有一米左右,呈月牙弧型,用直径约一分米左右的粗铁棍和戟杆打造在一起,显得十分结实和霸道,尤其是戟尖有一道又深又宽的血槽,很光滑,使所有的刃部都显得十分锋利。 我不由警惕起来,这些人的武功明显都很好,别是趁打斗的时候侍机刺杀吧?双脚虚叩马蹬以便随时腾空,拔出双剑,并从马鞍旁的圆钩上将早就该舍弃了的气枪摘了下来,递给唐庆。 唐庆正在对比着壮汉的大戟和自己的长枪,不由觉得自己的枪好象弱了些,这时见主人递过气枪,急忙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火铳,笑着说感谢主人的关心,自己有六把这个。 我笑着收回气枪,上了箭簇,戒备着。 铁雄见壮汉上马后,却感到十分的高兴,终于可以施展一下了。 壮汉伸手抓起大戟,座下马似乎使了下劲,随即站稳,冲了过去,铁雄待壮汉冲近后,双手舞动狼牙棒,双棒一齐向壮汉砸去。 根据以往多次比武的经验,壮汉虽对自己的力道很有信心,却也没有见过有人能使用如此硕大的狼牙棒! 狼牙棒的棒身上粗下细,虽只五尺左右长短,底部也只手腕粗细,但棒身延伸出去后渐粗,到顶端时,茎粗已达一尺左右,棒身上的狼牙也又粗又长又尖,自棒身的顶端向下,共有六层狼牙,向下每隔六寸就有六根,每根皆二尺半左右,可以想见挥动之时,对手如果稍不注意,而按照常规来防御的话,就必然会被长长的狼牙扎中,壮汉心中不由暗赞着,这个狼牙棒占尽兵器上的便宜。 见双棒砸了下来,壮汉紧握大戟的铁杆,奋力向外架去,同时低了一下头,只听的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之声,头躲开了狼牙棒上的长钉,戟杆也将双棒崩震了出去,手稍微麻了一下,但并不是特别吃力,心中不由大定,这时二马已经相错开来,各自跑了半圈,重新开始下一个回合。 铁雄发现双棒砸到大戟上之后,微微一沉,但随即被崩起,这是从没有过的情况,似乎自己正在打铁一般,虽然自己并未使出全力,但心中大喜不已,这回终于碰到好的对手了!待双马再次会面之际,挥舞双棒,刚要再砸下去,那壮汉的大戟却好象是大刀一样,抢先向自己劈了下来,遂急忙变招,左手棒在前,右手棒在后,以流星赶月之势架了上去,耳边刺耳的吱吱声传来,架住了大戟,但左手棒的一个长尖却不巧掏进了大戟的一个月牙,左手棒和大戟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马匹在团团转着,马上的人都斜着身子拽着自己的兵器。双方的人在一旁看着,替他们助着威,有的人还使劲地用着各种不同的力,似乎在随敌人的动作反应着,我也看得很投入,但随即醒悟一定要保持清醒,防备其他敌人借机偷袭。 毕竟铁雄只是一只手使劲,壮汉是两只手,渐渐地铁雄的身子正了过来,渐渐地向敌人伏身过去。铁雄急切间刚举起右手的大棒向敌人砸,壮汉却突然力道一变,大戟一翻间,借着铁雄回夺的力道,戟尖和另一个月牙迅疾向他刺来,带得铁雄的左手棒也向他自己扎来,形成一个很大的,由自己的左手棒和敌人的大戟形成的,满是刺和刃的武器团,向正在伏身的脸部撞来,铁雄不由魂飞天外,急忙顺势将左手棒的棒头尽量向下倾斜,同时身体尽全力向侧后平跳开去,左脚从左后收回,右脚狠狠一踹,以本就有些吃力驮载自己的马匹为盾牌,同时用右手棒在地上支撑了一下,跳到地上。 壮汉眼看招数即将成功,不料这个匪首把左手棒顺势向下一带,带动得自己的戟尖等都戳在了马的身上,人却趁机跳下马逃得一命,心中有些遗憾,对匪首的应变表示很意外。见匪首的左手棒依旧拿在手里,并没有松开,且依旧和自己大戟的月牙咬在一起,就急忙抽回大戟,同时一捋戟杆,要将戟尖抖起,如果匪首不松手,就把匪首的左手震断,并可以趁机向匪首戳击。 刘铁雄人高马不大,骑在马上的高度与站立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自觉有马匹代步显得身份不同而已,习惯于走路步战,不习惯在马上,可那通常是自己下马或是自己没注意将马打死了,与现在不到三个回合就被人打下马自然不同,心中有些急,脚刚一沾地,便把支在地上的右手棒悠起来,狠命打在左手棒上,嘭喀一声,将卡在月牙里的那个尖牙崩断了,抽回右手棒的同时,铁雄跳上前去,左手棒又迅疾地向壮汉的大戟用力砸去,正打在戟尖上。 壮汉正在捋戟杆,刚要抖戟尖,忽然见匪首的右手棒挥了过来,遂急忙握紧大戟,向棒来的方向迎了过去,时间仓促,来不及贯注十分力道,双手一麻,大戟一轻,与匪首的左手棒脱离开来,不由急忙抽回大戟,但手的麻劲还没有过去,使得动作慢了一点,被匪首的第二棒打在戟尖上,戟尖被砸到地上,手麻了,大戟还差点出手,不由急忙双脚一磕,战马跑了开来。 铁雄的左手也有些酸,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正好趁着壮汉策马转圈的时候缓了缓劲。就在刚缓过劲来的时候,壮汉也缓过劲来了,骑着马冲过来,舞动大戟,向铁雄劈砍而下。 铁雄向旁边一闪,跳到了马的另一侧前方,右手一棒向马上正在调整的壮汉砸去,另一棒向壮汉的坐骑抡去。 匪首的动作也在壮汉意料之中,借着劈砍的惯性将大戟在身后交给左手,把戟头朝下戳在地上,以地上的戟头为轴,横向挥动,挡开了砸向自己的狼牙棒,同时另一只手及时压住戟杆,形成双手持戟,把挥往坐骑的另一个狼牙棒挑拨开来,随后上下迅速换手,大戟疾刺。 铁雄见两下都没有成功,敌人的戟尖又向自己戳过来,立即抡起右手棒将大戟撩开,左手棒向前刺去。 壮汉双手一收大戟,左手执戟杆靠近戟尖的部位,把戳来的大棒斜拨开去,然后一顺大戟,转身呈回马枪的姿势刺扎。 铁雄左手的狼牙棒就势一磕,右手狼牙也向大戟挥去,想用双棒将大戟锁住,把壮汉也拖下马来。 壮汉见匪首有防备,便急忙一压大戟,使戟头垂地,拨挡之后进行下一个回合。 眼见自己的狼牙棒即将锁住大戟的时候,大戟的戟尖却突地沉下去,躲开了,还将狼牙拨了出去,铁雄心中已知这个壮汉是个先前从没见过的劲敌,招巧力沉,不好对付,遂打起精神,很慎重地注视着壮汉在马上的动作,并随着壮汉挥舞大戟的姿势,小心盘算着自己下一回合的行动。 壮汉回过马来,见匪首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虽然感到这个匪首有些棘手,兵器占了很大的便宜,虽然招法不行但力气太大,不好对付,但越是不好对付的敌人对自己表示紧张,心中就越是不免有些得意,策马向匪首冲去,决意用自己娴熟的招法弥补自己力量上的些许不足。 铁雄见对手马匹的速度并不快,知道壮汉这次不想猛砍,是想要用招数取胜,不由抡起双棒迎了上来,要用自己的力量和兵器上的优势取胜。 仗着兵器长一些,壮汉大戟飘忽不定,抢先砍下。 铁雄向斜前方向迎着马头使劲一跳,左手棒侧击大戟,将大戟架到侧旁,同时挥动右手棒向壮汉尽力砸去,唬得壮汉急忙横过大戟,招架了一下,在双棒被崩开之后,铁雄却仍然在使着劲,用狼牙棒上的长狼牙粘住大戟,搭在戟杆上,使大戟在短时间内不能有所行动,同时在身子下落的时候,左手棒沿着大戟向壮汉执戟杆的右手挥动,同时右肘抬起,使右手棒从斜上向自己身体的右前下方刺划下去,棒尖直指壮汉和马头。 壮汉算好了距离,使出第一招,却是虚招,只要匪首一招架便可以使出下几招,却见匪首突然跳了过来,架开了大戟,且不要命似的,几乎面对面合身向自己砸来,心中有些慌乱,大戟落空,刚要虚招变实招就势斜撩,却发觉匪首的狼牙要先一步打到自己! 想从旁边卸开,却来不及了,只能按照对自己最不利的办法,尽力架了开去,这时却突然发现了匪首的意图,如果匪首用的是普通的兵器,就很容易办,只要用力一震就行了,要不然就在兵器临近时竖起大戟斜着摆震也可以,或者换个手也行,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妥善地对付这个招数。但对于眼前这个匪首所使用的狼牙棒,却不能使用那些办法和招数,这个狼牙棒的狼牙太长了。 幸亏自己胳膊长,当下力贯双臂,把这个带着匪首体重和冲劲的狼牙棒崩开一点,并在匪首双棒稍微分开之际,脚踩双蹬,运集全身之力,将大戟向自己的上方和前方各震了一下,随即快速收回,双脚同时嗑了一下马肚子,尽快脱离狼牙可以笼罩的范围。 铁雄眼瞧即将得手,却被壮汉连续的几次震动弄得双臂好象没了力气,大棒还似乎要被震回来打到自己,心里一急,双腿蜷悠着,向壮汉踹去,同时双臂使出全力,将双棒依旧压着大戟,并胡乱晃动,扰乱壮汉的眼光。这时壮汉的马匹突然向前一窜,带动自己身形晃动,便借劲把左手棒举了起来,从下面偷袭,而右手棒则利用棒上的巨刺粘住大戟,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双腿收回,向下面跺脚,要站稳脚跟。 壮汉就势将右手向下一压,把大戟砍在地上,右手松开大戟,险险地躲过划下的狼牙,大戟斜插,左手执戟杆挡住了另一个狼牙棒从下面的偷袭,但这时左手是在右肩部位,还反手抓着大戟,使不上劲,在挡住下面袭来的狼牙棒的时候,感到左手一麻,连带着左肩外部及后部也相继一麻,心知不妙,双脚急忙又磕了一下马肚子,在马窜出之际,右手探出,抓住即将脱手的大戟向匪首虚晃,同时催马前行,借机缓缓劲,进行下一个回合。 铁雄落在地上,见敌人又要逃跑,又要借机缓劲,不由拔腿追去,趁马在起跑阶段速度尚慢之际,高举双棒,向壮汉的背部奋力地砸去。 那壮汉忽听背后风声陡起,心中叫苦,知道这时不能用任何招数抵御匪首的那堆长刺,只好双脚踹镫,并使劲磕了一下,同时看也不看,大戟向后面甩刺。 铁雄急忙将双棒向中间的下部合了起来,双棒咬住了大戟的戟头,双臂使劲向旁边用力一带,却发现大戟上没含有什么力量,很容易就被夺了下来,只是自己用力过猛,双脚站立不稳,转了个圈,等站稳之后,那壮汉已跳出圈外。 铁雄想去追逐壮汉,见壮汉直奔开始时立在那里的兵器,估计壮汉要再取兵器重新来战,心中有一点对手难寻,好不容易才碰上一个的感觉,不由停下脚步,等待壮汉的再次到来。 第一卷.湖山 第四十章.全能选手 (更新时间:2006-2-11 11:22:00 本章字数:4039) 壮汉赶到兵器旁边,回头见匪首并没有追过来,只是在那里等待自己,显得很是仗义,不由心中略宽,从容拿起一杆长枪回到战圈,没说话,抬手便戳,并在铁雄右手棒招架,左手棒进击之时,枪尖快速向招架的右手棒呈弧形摆动,居然一下子就把铁雄招架的右手棒撞击开去,枪尖继续向铁雄的咽喉刺去。 铁雄急忙侧身,左手棒横移挡开枪尖,转了个身,右手棒随身而起,挥击马头。 壮汉半抽回长枪,在袭来的棒上一抖,便将铁雄的狼牙棒点了下来,枪尖又向铁雄刺去。 铁雄左手棒抡圆了击在枪杆上。 笔直的枪杆似乎也抖动了一下,并在相应的部位隆起一个小弧形,被铁雄的狼牙棒打中之后,却不荡开,但也被打歪了一点,从铁雄的身边扎了过去,扎空了。铁质的枪身仿佛如白腊杆所制一样,轻快地转着圈抖动,经常在枪杆中间抖出一个小圆形,枪尖部位也抖出了几个枪花,把铁雄想要合击的双棒都抖震了开去,不久收枪策马进行下一个回合。 唐庆见了吃惊不小,来到我身旁道:“主人!这种枪法似乎有杨家枪的底子,另外还混合了数种枪法的精髓而来的,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枪法。比岳家枪还霸道,我估计可能是杨再兴的枪法!” 名字听着有些熟悉,我知道,唐庆祖辈传下来的,除了鹿卢跷的轻功就是枪法,他对枪法格外敏感,曾经搜集过长枪样式与枪法,颇有些枪法专家的意思,笑道:“哟,还有杨再兴呐!我记得是在…有这么个人,你说这是他的枪法?没搞错吧?” 唐庆解释道:“估计是,主人,杨再兴的枪法不象杨家枪和岳家枪一样在军中广为流传,所识之人寥寥,但小人的父亲曾说这种枪法十分霸道,当年的岳飞也战之不过,岳飞的弟弟岳翻就死在这种枪法之下,这个壮汉的枪法,与传说中的杨再兴的枪法十分接近,估计就是。” 杨再兴这个人记太不清了,还牵扯到岳飞,我问唐庆。 唐庆答道:“这个杨再兴是以前宋国武功极好的一个人。当时宋国有许多自立为王的人,实际就是拥有重兵的游寇流匪,当然也有独霸一方的卫民之士。其中势大者,有戚方、李成、曹成等部。杨再兴就在曹成的麾下。宋国绍兴二年的时候,当时的招讨使…张俊,率岳飞等人一同在剿匪的时候,把曹成部击溃了,后来杨再兴与曹成闹翻,不跟着曹成继续逃跑,归降到岳飞那里,岳飞没杀杨再兴,留在帐下听用,曹成后来也归降到韩世忠,剩下另有一小部分归降到张宪。 杨再兴归降之后屡立大功。后来宗弼元帅(也就是宋人口中的金兀术)在临颖集结了十多万人,要抵御岳飞等军队的进攻。岳飞得到消息后,就派杨再兴去游视刺探,却不料与金兵两三万人的大队遭遇,杨再兴他们总共只有三百多人,逃跑是跑不了的,两军见面无法回避,于是趁夜杀入先锋营中,从阵头一直杀到营尾,最后误走小商河,那条河里的淤泥甚深,杨再兴陷马于内,一时间动探不得,被乱箭射死,据说事后尸体火化所得箭簇竟近二升。是役,他们杀死二千多人,万夫长一人,千夫长百夫长一百多,委实是宋朝第一勇将。小人看这个壮汉的枪法十分霸道,于是就想到了杨再兴的枪法。” 我咋舌点头,担心问道:“你看铁雄还支撑得住吗?” 唐庆道:“估计可以,铁雄虽然招法不行,但力气大,现在仍未出全力,再说他的狼牙棒占尽了便宜,只有在危急时刻才使出全力,有惊无险,似乎意在见识这壮汉的武功。” 笑着点头,忽然想起岳飞传里的大面瓜金兀术,问唐庆道:“那个宗什么元帅的,就是金兀术,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似乎是金国的四太子,后来被牛皋活捉后,气死了,是吗?” 唐庆愣了一下,道:“您说的金兀术就是宗弼,是金国的太祖之第六子,是以前金国最有权势的人,开始似乎是都元帅,后来升为太保,领行台尚书省(就是统管行台尚书省),总领河北、河东等地的军旅政务,后来又是太傅,金国的军政几乎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对了,他曾经领兵南伐,使宋朝和金国划淮河为界,尽管在北归途中被打得几乎全军尽没,但直到现在,淮河仍是金、宋的边界。四十多年前死了,似乎是病死的。” 我“哦!”了一声,原来现在的宋朝和金国是以淮河为界,定界的居然是金兀术,还能维持这么多年,他不是很傻很面的吗?宋朝怎么能以淮河为界呢?淮河,难怪叫南宋。不过好象岳飞传里没说这事,可能自己记不清楚了,或者《岳飞传》中的故事不都是真的?估计是文人不满金国,胡编历史,演绎了,便又问起岳飞此人如何。 唐庆想了想,道:“岳飞很有名的,是以前宋国的一个侯爷。开始的时候在河南汤阴召集了些人马,投靠在河北招抚使张所的手下,当时只是个裨将,接着在卫州打仗的时候,不按照上司的计划行动,年轻气盛,却也成功占领了新乡,捉了一个猛安千户,又杀死了前去进剿的领兵官黑风大王,但随后就被围剿得呆不住了,便跑回去投奔了宗泽,屡立战功,被提拔为东京留守司统制,后来就连连地升官,打仗,又升官,又打仗,期间好象还把他的舅舅给杀了,荡灭了好多流寇和山贼,也杀了很多的勤王义军,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不降他,就杀,后来三十多岁便被宋高宗封为了清远军节度使,甚至还被封了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好多的人都向他投降,别人打仗是越打人越少,他是越打人越多,只是和杨再兴一样,死得有些可惜了,不知宋国他们怎么搞的。” 我津津有味地听着,听完后顺嘴说道:“咳!还不是皇上想让他死?他老想迎回以前的皇上,那样的话,现在的皇帝就要退位,那样的事谁干呀?肯定要干掉岳飞,秦烩等人也是如此,本身就是卖国贼,又正好和皇上的意思一致,当然要把岳飞杀掉,当然岳飞也是太愚忠。” 唐庆愣了一下,恍然道:“对呀!确是如此!主人的见解真是高明透彻!确是如此,肯定如此。”我笑了笑,这是现代的广泛认知,在这个时代肯定是高明的,继续看两人的打斗。 两个人仍然战在一起,但铁雄现在似乎也学会了一些窍门。在对手长枪抖动之际,狼牙棒迎着枪也快速地转动一下,很见效,不象开始的时候轻易被长枪抖震出去,好象已经逐渐找到对付的办法了,越战越勇,并且有些搂不住力量,似乎不由自主地使出了全力,那壮汉渐渐支持不住了。 铁雄的右手棒突然又使劲翻转了一下,利用棒上的长刺,将刺来的长枪紧紧地卡住,左手棒也适时打到枪杆上,也用长刺卡住枪杆,正要双棒相错横滑之际,壮汉却突然一磕马肚,马向前跳了过去,使劲一拧枪身,想趁双棒松开一些之际抖动长枪,却发觉抖动不,依旧被双棒紧紧地锁着,不由拼命地摇晃着枪杆,不让铁雄有时间施展其它的招式,同时策马兜着圈,长枪突然向两边横震,枪尖尽力向铁雄刺去,也不管铁雄的反应如何,策马向竖在那边的兵器跑去,原来是虚晃一招,又要换兵器? 与仍然若有所思的唐庆笑了起来,我更加饶有兴趣地想知道壮汉这回又要换什么兵器。 壮汉跑到兵器旁,回头见匪首依旧没有追来,便从容拿起一把粗大的厚背大刀,掉转马头,返回战场。 唐庆在一旁解说道:“主人,这是偃月刀,一般都是刀长三尺,杆一丈,这人的刀却是四尺,似乎是六十四斤的。” 我道:“哦?偃月刀?我记得关云长使的是七十二斤的,一般人用的是多少斤的?” 唐庆道:“一般人用四十八斤的,不过都是短期演练,很少拿到真正的战场上,这个壮汉以六十四斤演练刀上战场,显然力量很大。” 估计连一般人用的四十八斤自己都无力使用也不会使用,我迫切希望自己练好武功,当然,这些事情是绝对不能与唐庆他们说的,“哦”了一声,继续观看。 又是二话不说抡大刀向铁雄劈去,我发现壮汉的表情与态度十分认真,大刀左右纷飞,仿佛在快速打铁,全砍在铁雄扬起的双棒上,似乎是胡乱地劈砍着,但也似乎很有规律,使铁雄无暇施展,只能招架。大刀在不停地砍着,忽然有一刀,在砍下之际,似乎依然是从上面砍下,但在铁雄招架时,却换了一个方向,从铁雄的左下方出其不意地斜撩了上去! 铁雄一直在招架,双棒呈人字形顶在一起,举在头上,反正自己的狼牙棒很大,刺很多,既粗又长,只要放在一起就象个大盾牌一样,并且不妨碍自己的眼光,只是这样纯属挨打的局面十分地不自在,火气在心中慢慢地升起,透过棒上的狼牙,盯视着壮汉,伺机反击。 这时见壮汉居然想用虚招哄骗自己,气得乐了起来,左手的大棒向下挥击,同时另一只大棒向壮汉砸去,却见壮汉变招奇快,随着自己下击的大棒,大刀突然向自己的胸部戳来,而这时自己的胸前是一个大空挡,左右手都在外面,来不及回防,心知上当! 急忙向后跳,增加距离,同时右手松开,并使大棒下滑,接着用大棒的棒柄向大刀的侧面划去,不料大刀又一变招,横着直向自己执棒救驾的右臂和咽喉划来,说时迟那时快,铁雄来不及跟着变招,本能地仰起身子,心中估计右手没了! 耳边只听“当”的一声,大刀滑在大棒的一根狼牙刺上,而铁雄在失神间,力量准备不足,大刀将右手大棒打得脱了手,但右手依然还在,惊魂稍定,不由怒从心头起,恶自胆边生,左手棒从下面抡了上去,就在壮汉刚要变招,大刀向回滑来之际,将大刀打了出去,接着跳起来,双手共执一只狼牙棒,向壮汉义无返顾地全力砸去,不管是刀、还是马、或是人,反正这回得下来一个!明显是真急了。 壮汉见单棒从斜前方砸来,心知这次不同以前,敌人是双手执棒,急忙单脚踹镫,使马平移了一步,离得远一些,躲开最吃力的地方,同时用足气力向上迎震,“嗵嚓”的一声,铁杆的大刀居然被打折了。 幸亏一直低着头才没有被狼牙捎上,壮汉一撞马鞍,催马前行,同时本能地掷出手中残兵,也知道打不中匪首,只是物尽其用,暂时阻延一下,随后抽出腰间以防万一的九节鞭,顺手向匪首抽去,还没打在狼牙棒上,软软的九节鞭就抖成似乎是一根棍子,但并不象其它人抖鞭似的把鞭梢抖成一条直线,而是转着圈抖成一个圆筒状,也不回头,就这么抖着,使鞭子指向斜后的匪首,保持虚晃,心中震撼不已,策马跑向远处的兵器堆。 第一卷.湖山 第四十一章.兵器好就是不一样 (更新时间:2006-2-11 11:23:00 本章字数:3564) 挡开掷来的刀头和长柄,铁雄站在地上欣赏了片刻壮汉的狼狈,心里的怒火不禁消散,笑了起来,对刚才自己那一棒的威力也感到很吃惊,想了一想,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真有这么大的力道,还是那壮汉的刀柄本身就不结实,有点不相信但也有点喜滋滋地走到一边,拣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另一个狼牙棒,琢磨着,等待壮汉的下一次来袭。棒上的狼牙已经掉两个了。 壮汉跑到兵器旁,将马匹交给旁边的人,让马休息一下,心知匪首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便拿起两柄大锤,转身向铁雄走了过去。 唐庆在旁边道:“主人,这个人使的似乎是四大子母锤。” 壮汉所持双锤的四周靠近锤头的部位,各用半米左右的铁链连着四个直径有半尺左右小铁锤,我随口道:“是啊!也挺新奇的,有什么来历吗?” 唐庆点头道:“是,这种锤十分少见,似乎只有佛门中人使用,其它子母锤用的是五行、六合以及八卦,只有他们的子锤才有四个,您瞧那个人一直戴着帽子,且无丝毫头发露出,小人怀疑他是僧人,以他的武功,应该不是僧兵,极有可能是少林僧将。” 我惊讶道:“僧兵?还僧将?是嵩山少林寺吗?” 唐庆点头道:“是那个少林寺。” 我道:“我记得是觉远什么的…把李世民救了,然后就可以吃肉了,又有了僧兵了,怎么现在又出来僧将了?真是想不到。” 唐庆在一旁无语地听着,不知如何插嘴。 心知自己现在内力和轻功还可以,真正的武功极低,心里一直想去拜师学艺,却不知道这个时代谁的武功高,现在唐庆提醒了自己还有一个少林寺可去,且自己的发型也一直被众人认为是个头陀,我的心中不由有了一个崭新的计划,琢磨一阵,对唐庆道:“我想去那里学习一下武功。” 唐庆听后急忙下马,跪倒在地道:“主人!恳求主人不要抛弃小人,小人陪您一同前往!” 急忙叫唐庆站起来,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我道:“当然你要随我一起去了。” 唐庆喜道:“主人!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转头见顾问团的团长孙老伯等人沿着队列向自己走来,我道:“再过些日子,把这里的事情料理好了再说,咱们要有个根据地呀!来,一起接着看铁雄打铁。” 唐庆想了想,好象明白了根据地的意思,点点头,继续在一旁看着那边两人的打斗。 孙老伯走到近前,请示是否可以看看热闹。 如果用火器,这些敌人不堪一击,看样子他们早已被震慑住了,这里应该没危险,我同意了,叫人给顾问团的众人准备长凳,给前排依旧蹲着的人准备矮凳,给在他们后面站着的人也准备长凳,大家一起坐着看,一旁随孙老伯来的人急忙回去给子弟兵准备矮凳和长凳。队列依旧整齐,没下令解散,自然不能乱动,湖山的军纪已经十分严明,我很满意。 铁雄的双棒在一下一下地砸着,压制着双锤,还真像是在打铁,招式虽然有些简单,但由于铁雄的狼牙棒很大很长,力道也猛,使得那壮汉的招数根本就递不进来,只能将双锤的锤头抵在一起招架,即使偶尔能够反击,虽然招式很巧妙,但只要碰到铁雄的双棒,攻势就被瓦解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渐渐地,壮汉似乎有些无力了,只能从旁边卸力了,脚步也有些迟钝了,眼看即将垮掉,却突然在铁雄左手棒砸下时,身体快速向旁一闪,躲开铁雄左手棒,右手锤晃动了一下,顺着铁雄的力道,砸在了铁雄的左手棒上,同时身体迅疾返回来,并向前错步,左手锤直击铁雄胸部空挡。 我恍然,原来壮汉先前用的招数是骄敌和欺敌之计,现在见铁雄已经逐渐麻痹了,才突然发动。 铁雄也一直在奇怪着,似乎自己的力量又突然增加了不少?怎么这个对手的力道少了这么多,还把双锤抵在一起抵挡自己单棒的进袭?心中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不致如此呀!但事实就在眼前,刚开始得意,却发现对手的力量在迅速地消失着,不由更加奇怪,对手支持不住了?自己的力量不会现在又在增长了吧? 不会的,自己以前在军营时听到过这种事情,这肯定是对手又在欺我。遂提高警惕,大棒砸到双锤上的时候,加了些点震之力,给对手的感觉用是一样的,但因为利用了点击之力,增加了些震劲,虽然给了对手同样的感觉,但实际上却预留了些气力以防不测。 这是打铁时经常用到的方法,在军营里的时候,也常见别人在比武时使用,是一个很普通的方法,自己一直不愿使用,觉得这样似乎有一种投机取巧的感觉,不实在,不符合自己的一贯作为,有力便要出力,做人要实实在在,这一直是父辈教导自己,自己也一直在身体力行的,时刻奉行的宗旨。但这时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可以预防对手巧妙的招数,只好暂且使用,心中微有些羞耻的感觉。 对手终于发动了!铁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雪耻的感觉,力量陡然全部使了出来,将被对手压住的左手棒奋力抬起,同时微转身,右手棒快速下沉,用大棒上的狼牙,将撞来的铁锤狠狠地压下去,耳边传来刺耳的吱吱声,左手棒也抵抗住对手的压劲,狼牙向对手逐渐逼近。 见匪首不上当,且两人在拼着死力,壮汉明白自己力量不及,武器吃亏太大,这种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力,便急忙退后,把拼命向自己靠近的大棒侧挤出去,同时左手锤突然往回一缩,并趁对手大棒控制不及继续向下之时,右手锤翻滚了一下,全力击在大棒的上部,使对手大棒上的狼牙向匪首自己刺去,在对手又向上向外化解之时,借力从旁一击,将对手的大棒侧击到圈外,趁着对手另一个棒救援未至的短暂间隙,大锤打向对手脸部。 却被对手的棒柄挡在外面,心知这时不能用力,否则对手就可借力将大棒顺过来,急忙矮身出腿向对手的裆部虚踹一脚,单腿向后跳出圈外,终于全身而退,估计对手依旧不会追击,就也不把双锤向后掷出以阻延对手追击了,径直跑向兵器堆,琢磨着还有什么可以匹敌对手那个占尽便宜的狼牙棒。心中忿忿,若不是那双超大的狼牙棒,即使对手的力量比自己大,也决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铁雄见对手又去挑选兵器,不由擦了擦冷汗,暗呼侥幸。 见那壮汉回来时满脸是汗,身上也湿透了,我不由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从地洞里出来之后,手表就越来越不准,曾经粗粗算了一下,一天能快两三个小时,只是自己还不习惯和众人一样按时辰过日子,便还继续带着,对照表针估计时间,两个人应该已经打斗一个多小时了,估计双方都已疲惫,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山庄里无事及轮休之人都聚了过来,队列中人虽然依旧各持火铳,但也都枪头向下在身边提着,象在看戏似的兴奋地议论。更有人搬来长凳坐在他们后面,居然还拿小茶壶品着茶,一边看双方打斗,一边和周围的人闲聊,一点也没有了严肃的气氛。 对方的营盘里也是如此,他们也坐在地上指点着,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我的心中感到一阵好笑,派人叫厨房供应茶水给众人饮用,也给铁雄预备些,有机会就送去,顺便叫来观战的人必须时刻准备火铳防身以备万一。 铁雄见对手这回拿了一根大棍回来,不由打起精神应敌。大棍有一丈左右,鹅蛋粗细,在壮汉头顶挥舞了一下,向自己捅来,刚要挡开,趁势进攻,却见大棍一摆,象枪一样打了几个棍花,也不知对手要干什么。 大棍在周围纷飞,到处都是大棍,又似乎可以变成各种兵器,又是棍棒的招数,又是长枪的招数,有时在自己进攻到对方圈内的时候,还似乎成了对手身体的一部分,有些眼花缭乱了,当下便只认准对手身形所在,按照平日自己独自练棒的方法,将双棒舞动得水泄不通,不理对方大棍如何变化,反正自己的狼牙棒很大,对手绝对攻不进来,放心向对手抵近。 壮汉这回挑选长棍的意图,就是要利用大棍快速善变的特点,针对匪首招式不行的缺点特意选用的,开始的时候十分见效,对手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散乱,心中颇为得意,大棍不愧为兵器之祖。可后来对手却不随自己的招数而动了,似乎是自练自的,胡乱舞动中,由于对方狼牙棒太大,稍一挥动便会照顾到全身,自己攻不进去,且刺团渐渐向自己逼来,不由慌忙后退两步,开始围绕刺团游走,伺机而动,直到用尽各种招式也不能得手,才突然想起可以用长鞭以软克硬,且这些人明显是北方人,还都很年轻,肯定没有人认识长鞭及其招数,遂虚晃一招,跳出圈外,不理对手,直接走向兵器堆,换兵器。 铁雄兀自舞动双棒,见对手转身而去,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要使用回马枪之类的招数,正暗自加紧戒备,却见对手头也不回,径直向兵器堆而去,意识到对手又要换兵器,不由笑着停住双棒,擦着汗,一边休息一边等待。 正觉又热又渴间,忽然听到有人过来,急忙回头看去,原来是自己人送来茶水,不由连喝七大瓢,直到一张嘴就要吐,已经死活喝不下去的时候才罢口,但焦渴的感觉却依然存在。见那壮汉远远地还在那里挑选兵器,便叫旁边的人为自己监视对手,自己躺下来松裤带,放松一下,舒服极了。 第一卷.湖山 第四十二章.继续来 (更新时间:2006-2-11 11:23:00 本章字数:3792) 壮汉回到兵器堆,翻拣出一根虎头长鞭,却不见配套的龙头长鞭,急忙叫人去找,抬头见双方众人几乎都在看着自己,想起自己当初的傲气和后来三番两次回来换兵器的举动,脸上有些红了。这时那边过来几个人,抬了一个大木桶,躬身说是奉了他家主人之命来给自己送茶水的!不由抬头望去。 头陀模样的人笑看着自己,护卫在他身边的那个很精悍的人也在微笑看着自己,眼光犀利,手拿一个奇形兵器,显然武功不在自己对手之下。 思索了一下,拿起木桶里的大瓢喝了起来,正喝间,有人找来龙头长鞭,遂放下水瓢,转身上马,舞动双鞭向战场驰去。远远见对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还紧了紧裤带,手提狼牙棒等待自己,他周围的人随即散去,跑出很远观战。 铁雄见对手又骑上了马,却拿了两根鞭头很大的软鞭,不由笑了一下,这玩意软软的,有啥用呀!见壮汉将右边的软鞭舞成一个比自己狼牙棒还大的圆筒,左鞭却从上直挥下来,就向前一跳,不理挥下来的长鞭,直接迎击壮汉马头。 刚举起双棒,却突然见壮汉圆筒似的软鞭从右迅猛袭至,要先于自己打中壮汉而打中自己!挥挡之际,鞭身并不着力,一悠间,鞭头从斜上部向自己的头部快速撞来,不由急忙用大棒撩了一下,从上挥下的长鞭也快到了,只能伏身向旁跃去,躲开双鞭的进攻。这时才发现长鞭的鞭身上满是小刺,鞭梢一个是虎头,一个是龙头。 虎头口中伸出四个匕首型的虎牙,交错着,虎须遍布下颚,都是钢刺;龙头口中也伸出四个交错的龙牙,下颚也都是钢刺,顶部另有树枝状的锋利龙角。鞭身比自己的大棒长了很多,软不着力,自己对这种武器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更不知如何应付,就只有尽力跳动躲避着,刚喝下的水在肚子里撑胀着,使身形很是不便,长鞭经常擦身而过,衣服被剐得漏洞百出,碎片乱飞,形势十分危险。 见长鞭居然也可以成为厉害武器,连铁雄那双霸道的狼牙棒都没有办法进行有效抵御,只能闪躲,我不禁向唐庆询问这种长鞭的来历,唐庆却摇了摇头,不知这种长鞭叫什么,更不知道壮汉使的是什么招数。 史老伯是顾问团长孙老伯的搭档,是湖山公认的第一博学,有时连孙老伯也要请教他,在众人中很有威信,这时正与孙老伯站在我旁边,见众人都不知晓对方兵器,便对我道:“主人,依我看这是龙虎山的护山之宝,龙虎双鞭!” 孙老伯听后一呆,忙问道:“是信州龙虎山?” 史老伯点头应道:“是!我也是估计,离得太远看不清楚。” 二人似乎都有些慎重,我问道:“怎么啦?” 孙老伯道:“我们怀疑他用的是龙虎山的龙虎双鞭,正一天师的护山之宝。” 我不明白,问道:“那又如何?” 史老伯解释道:“启禀主人,是这样的,正一教是道家一派,第一代天师是汉代张道陵,张天师,现已传至三十五世了,总教在宋国信州的龙虎山。该派人物不仅可疗疾去病、还可呼风唤雨,拘鬼役神,盛名广播,而经世久远第一,…”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忽然想起金庸小说里的道家,插言问道:“道家不是在武当山吗?还有什么王重阳、张三丰、全真七子、东邪西毒等人,对了,这些人是确有其人吗?你听说过他们吗?” 史老伯想了一下,道:“张三丰是在武当山,是百多年前之人,独自创出道家的武当一派,当时是天下武功第一人物,据说后来练就长生之术,便生死不明了。不过现在武当一派似乎都在隐居,很少有人下山,但只要是武当的,身手肯定不凡。 王重阳在山东创立了许多的会,名称都是以三教起头,什么三教金莲会、三教平等会,还有三教玉华会等等,似乎并不是道家,而是融合三教而创的新教门,只不过宗风近道而已,哦,不是教门,只不过是志同道合者同参之会而已。刚开始没几年他就死了。其它的就不清楚了。唐庆的老家在山东,他应该比较清楚。” 史老伯说得并不快,但我只明白了大概的意思,知道全真教现在并不著名,究竟如何,却听不明白了,在心里琢磨了半天所谓“会”的意思,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才明白过来,喃喃而语道:“反动会道门。”想起刚才的话题,继续问道:“咱们接着说那个龙虎、天师、鞭。” 唐庆不知道什么,也示意史老伯再多讲一讲。史老伯便继续道:“主人,这正一教的掌教,世代密传一对长鞭,名曰龙虎双鞭,左龙右虎,鞭身通刺,乃护山之宝,只传直系子弟,从不外传更从不离身。小老儿并没有亲眼所见,只是很早以前,在军营中之时,听说有此奇门兵刃,今日见此壮汉手使兵器颇有些象,便猜想可能是龙虎双鞭。” 我点头,这时见铁雄虽没受伤,但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许多的洞,有些布片在随身飘着,情况有些危险,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破之?铁雄好象快不成了。”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唐庆忽然道:“主人,小人有办法。” 我急道:“不用告诉我,抓紧时间,快去告诉铁雄。”他们可以随便换兵器,就不能我们说句话?换个人也合情合理,唐庆成不成呵,以前只知道他轻功不错,枪法可能也凑合,抵得住壮汉吗?那个壮汉可什么都会,是个全能型的人才。 在我稍微犹豫的时候,唐庆应是,吩咐身边众人注意保护主人,策马向战场跑去。 不管了,大不了用火器! 壮汉好不容易占了上风,虽然没有实实在在地打中对手,擦身而过的长鞭却已经使对手的衣服破烂不堪,正得意间,这时见头陀的另一个护卫跑到近前,急忙停手戒备,拨马出战圈,道:“怎么,要以多取胜?” 这个护卫并不上来参战,只是把对手叫到一边,对手突然弯下腰,吐了好多清水,护卫向对手耳语几句,随后向自己一拱手,说句“打扰”,回去了。正愣间,对手明显兴奋,手舞双棒快步奔了上来。 见唐庆只是跟铁雄说了几句话便返了回来,没有长篇说教,也没有演示什么招式,我也有些不明白。 铁雄开始抢攻,晃动着双棒,在壮汉抽下右手鞭时,一侧身,用左手棒点击鞭头,并用右手棒抬向鞭身,同时左手棒又快速地压向鞭身,右手棒翻转,把长鞭绕在了狼牙棒上,并利用棒上的长刺,将长鞭牢牢地固定在大棒上,在壮汉另一个长鞭挥来之际,也照样施展,躲过鞭头之后,用大棒缠住长鞭。 棒尖始终指向壮汉两手紧握的鞭把,两只大棒随着长鞭的起伏摆动而动着,就好象当初在地洞里,唐庆用长枪和飞虎爪生擒那条蛇的情形一样,心中明白过来,原来是告诉了铁雄这个抓蛇的招数!笑看了一下唐庆,继续注意战场上的变化。 壮汉见对手的双棒居然将自己的长鞭缠了起来,暗自后悔不已,本来这种鞭并不怕敌人的缠绕,长鞭周身是刺,鞭身很长很粗,软硬合适,轻易无法缠住,即便被缠住,也是谁缠谁倒霉,鞭梢龙虎双头更是碰不得,但自己得意间,却忘记了对手那两个狼牙棒上狼牙的厉害,狼牙太长,笼罩的范围太大。 力图甩掉解开,对手的双棒也在跟着自己的动作做出相应变化,心中大急,照这样下去,岂不又要和对手死拼气力?传过去的暗力似乎没有什么用!见对手的双棒突然向自己刺来,知道由于自己刚才愣了下神,使对手有机可趁,急忙将双鞭上下左右胡乱抖动,对手竟也将双棒转着圈,眼见长鞭被大棒缠住的越来越多,不由本能地向后拽着,较着劲。 对手突然顺势又向自己刺来!刚要往两边分开,刺来的双棒又突然缩了回去,一股大力拽着自己,要使自己脱马,自动向大棒扑去,遂用尽全身之力向后拽着,双脚一磕马的肚子,准备松手回去换兵器,自己的马却支持不住,跪下去要把自己摔到地上!不由得魂飞魄散。 铁雄见状赶到近前,举起狼牙棒,刚要砸下,不由想起对手难寻,兼且主人说过最好不要杀他,不由缓了一下,认输就行了,站在一旁看着马又站起来,大方地一指壮汉的那堆兵器,道:“去换兵器吧!我在这里等着你。”说完转身,招手叫人,自己的衣服被长鞭弄得破碎不堪,要换衣服。 人们早就看到了铁雄的破衣服,都在那里笑着,有人回去拿衣服了。 壮汉自忖必死,却见匪首的狼牙棒并不打下,还让自己去换兵器,不由愣住,这时自己的坐骑也站了起来,不由脑筋有些混乱地走了几步,拨马回来,向铁雄一抱拳,道:“这位…兄台!我实在是…” 铁雄急忙摆手道:“什么都别说,接着来吧!咱们以武会友,况且我家主人还没发话,就要继续打下去,说句心里话,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你的所有武功。”说完坐在地上,休息着,等着衣服。 壮汉尴尬地走了回去,所谓胜败和面子早已不考虑,只想到自己已败,回去必然要受到严厉的制裁,选兵器再战却也没了兴趣,这个使狼牙棒的人就使自己如此难以招架,刚才来指点他的那个护卫呢?眼力如此高强,只说了几句话便使这个使双棒的战胜自己,自己能战胜他吗?现在看来难说得很,不由心灰意冷地骑着马,马自动走到兵器堆旁,停了下来。 壮汉盲目地看着兵器,突然感到一阵后悔。 大戟乃兵器之王,属龙,大戟的招数中,已含有枪棒大刀等的招数,大戟不行,其它的则自然就更不行了,自己当时就应该使用软鞭,平白让对手学会了抖震之法,使自己越来越被动,要是一上来便用软鞭,估计肯定能行!要不然就继续使大戟?可现在软鞭依旧缠在那人的大棒上,大戟也在那边的地上,要是过去拣的话…脸上红了,热的很,想到自己屡次不顾廉耻换着兵器,觉得似乎连自己人也在嘲笑着他,况且自己早就应该认输了,一直拖到现在,却是自取其辱了。 第一卷.湖山 第四十三章.震撼心神 (更新时间:2006-2-12 12:12:00 本章字数:5287) 抬头的时候,才发觉周围自己人的眼神不对了,平时就不友好的师兄弟在嘲笑,说话很难听,没人站在自己周围,仿佛自己是个散发恶臭的垃圾,说话越来越难听,胡乱听着,胡乱想着,感到旁边有东西,转头一看,却是刚才给自己送来的茶水桶,不由想起许多的事情,左右为难间,心身疲乏下,冷嘲热讽中,壮汉忽然对这次拼斗失去了兴趣。 心神有些混沌,有些迷茫,低头抄起一柄大斧,苦笑着看了一眼,又放了下来,接着拿起一把三尖两刃刀,却只摸了一下便又放下。 送过去的水,只有壮汉喝了,其他人都没喝,仿佛水里有毒药,我没什么想法,那些水本来就是为壮汉准备的。许多人在那边鄙视般站着,斜着眼睛,谁也不接近壮汉,七嘴八舌好不热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很明显是在挤兑壮汉,本来的香饽饽变成了臭狗屎,这些人也太势利了些,壮汉也很尴尬地站在武器堆旁,好象越来越不好意思,一件一件地摸着兵器,越来越慢,我有些纳闷,究竟这回要使用哪种兵器?快打呀! 见壮汉居然挑选了一把宝剑,不由感到十分意外,即使这把宝剑可以削铜断铁,但也决不会战胜铁雄那么粗大的狼牙棒呀!心中不由一动,这壮汉只有两种可能:不是要刺杀自己,就是要自杀,而这两样都是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急忙抬起手中的气枪瞄准,同时双脚离镫,提起功力小心地戒备,距离稍远些,气枪威力不够。想到气枪已经上气很长一段时间了,密封不好,可能已经没劲了,迅速重新上气。 唐庆见我突然抬起气枪向那执剑的壮汉瞄着,以为上仙主人又发现了什么自己尚未发现的,不由心中一惊,及见那壮汉挑选了一把剑,却在那里颓丧地站着,周围的许多人明显在嘲笑,才明白原来主人是要解救那人,见主人正在重新给气枪上劲,便侧到主人身边商量如何才能妥善地挽救这个人的性命。 众人的嘲笑早就将不善言辞的壮汉塞进了死胡同,壮汉抽出宝剑,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师长、父母以及仇人,叹了口气,鼻子一酸,但不愿让人见到自己在临死之前还露出小女儿姿态给师门丢丑,遂拔出宝剑,向自己的脖子横划而去。刚举起宝剑,耳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头上一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帽子打了下来,但心灰意冷间,万事俱灭,哪管得了这许多,宝剑继续向脖子划去,还带了决然的意味! 按照与唐庆商定好的,我开枪了,成功打下了壮汉的大帽子,确实是个和尚。可这个和尚对失去帽子露出光头却毫不在意;对气枪的威力、突然的枪声以及自己颇为自豪的精确性也毫不吃惊,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只是愣了一下,其余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要自杀。 唐庆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早已大大方方走到壮汉身后大约十米的地方,利用枪声带给众人的莫名震撼迅疾窜到壮汉身边,将主人的短剑插在壮汉颈部外侧,用力向外挡了一下,同时踹了一下壮汉的膝窝,借力后退时,伸手扳住壮汉的前额,猛地向后一使劲,将壮汉拉倒在地,随后不理壮汉的那些同僚,微笑着伸手,拉起壮汉,拽着壮汉跑过来与主人说话。 大汉倒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唐庆,听唐庆说他的主人有请,脑子更乱了起来,不由自主爬起身来,被唐庆揪拉到我马前。 唐庆惊险地将壮汉救了下来,带过来了,可壮汉目光有些呆滞,壮汉的同僚有些骚乱,还有些想过来,手下们的警惕性不错,都意识到可能要出状况,一时间全场安静,抬起火铳,警戒那些要跟过来的壮汉同僚,把他们吓住了,在那里嚷,只有几个人迟疑着凑过来。 随便说,随便叫,反正有口音,听不明白。我使出龙跷之功,直接从马鞍上飘了起来,象蒲公英一样慢慢落在地上,显示绝世轻功,震慑一下。 那几个凑过来的人立刻全体静止,慢慢后退,营地里的那些人也混乱起来,这些我就不管了,壮汉似乎清醒了些,扔掉手中的宝剑,竟朝我跪下了! 诧异!是个软骨头?算了,有武功就行。 我急忙扶起,并吩咐众人将其它所有的外来人都绑了,然后对那人亲切道:“打了败仗不丢人,我很钦佩你弃而不舍的精神!他是一力降十会,你是一巧破千斤,来,跟我一起到处走走,看看我们这里的建筑和景致,然后去洗澡,吃饭!好好休息一下。” 周围一片混乱,手下纷纷前冲过去,我没理会那些叫嚷的人,有本事跟大家的火铳说话,只要能得到这个壮汉,其他人是死是活关我何事,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敢过来捣乱,就要有被宰的觉悟,现在只是捆绑,够客气的了。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壮汉需要补钙。 那壮汉无语跟在我身后,似乎有些盲目地走着。唐庆在一旁跟他说着话,介绍着诸人,指点着周围的设施,解说着,见壮汉有些心不在焉,总想着什么事情,便跑到我的身边,小声问我怎么处理这个性情古怪的和尚。 就算是被铁雄打败,也不至于向我下跪啊!胆小怕死的软骨头,不过也不象啊,不应该呀,想不明白,可能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也可能刚才他的那些同僚将他挤兑急了,该不会是找机会刺杀我吧!万一暗中藏有鱼肠剑之类的武器呢?一定要先进行检查,然后控制监视。 检查,不如搜查,明查不如暗访,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洗澡换衣服,周围那么多的人,应该可以保证没有夹带,我想了想,叫唐庆通知铁雄,让铁雄带壮汉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吃个饭,然后去四周转转,散散心,这样可能壮汉的心情就好了,现在明显很呆。 听唐庆转述了主人的意思,铁雄没有我那么多想法,更没有防范意识,只感到这样的布置很合他的心意:壮汉功夫了得,可以交往,洗澡可以解除疲劳,代表赤诚相见,正好拉好关系,相互亲近,以后就有人陪自己打架了。 不过现在取衣服的人还没回来,自己的破衣服还没有换下,让自己这样接待客人似乎不太礼貌。有些迟疑的时候,唐庆说这样没关系,反而显得很自然,不把他当外人。一想也对,铁雄转身叫人将衣服直接送到洗澡间自己的衣柜里,然后走过去,向这个壮汉躬身施礼。 仿佛茫然间突然惊醒,见到铁雄,壮和尚一愣,似乎清醒了一点,还向周围看了看。 自己不知怎么已到城门,对手正在向自己行礼,连忙也躬身合十,心中感觉有些像是做梦,回忆自己在死时,似乎感到前额有些痛,不由摸了一下,和尚渐渐清醒过来,回忆起刚才所发生的事,似乎这些人还对自己说了他们的名字,但什么也没记住,许多人围在自己的周围,只能随他们继续走,心里又有些乱,不知所措了。 进了城,众人把自己让到一个大房间,似乎是个大套房。在外间,许多人在穿着或脱着衣服,从里间不时涌出大股的白色热气,空气潮湿温热,那个对手亲热地拉着自己,说是洗个澡,去汗解乏。 原来这里有温泉。 盛情难却,对手脱着那件残破的衣服,众人也都在周围脱着衣服,似乎有些人在监视着自己,当下把心一横,管他呢,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内室的中间有一个方型大温泉,许多人在里面泡着,还有许多人站在温泉的旁边,在冲着水,水是从向下探出的朵朵莲蓬里喷出的! 惊异间,见莲蓬都连在铁管上,铁管上还有小轮子,有人在转动着轮子。有些莲蓬不喷水,但只要人一站在下面,就会马上喷水,神秘之极!心中纳罕着,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对手领着自己进到温泉里,温泉里有一圈光滑的陶瓷座位,便随着对手坐下,泡在微烫的水里,水正好淹没过自己的肩膀,全身浸在水中感受着,不由想起自己以前都是站在小瀑布下冲凉,又想起刚才那些喷水的莲蓬,不由悄悄四顾查看。 自己的周围没人,远处有人在注意自己,急忙屏息端坐,眼角余光见身边那个对手并没在注意自己,而是与其它的人在互相闲聊着什么,双手便在水里悄悄舒展了一下,真舒服啊! 对手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吓了一跳,扭头望去,却是一副笑脸,说是要自己放松,接着对手便向注意自己的那几个喊着:“瞧什么瞧!没见过洗澡的?”接着那几个人便不注意自己了,在互相说着什么,这里嘈杂得很,听不清楚。 铁雄见壮汉依旧有些紧张、严肃,笑道:“咳!别理他们,我们这里不常来人,他们是好奇,以后就没事了。放松一下,对了,再放松一下,特别解乏,向我似的笑一笑,哎!这就对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壮汉听后苦笑一下,这时有几个人凑过来,亲热地和自己打着招呼,坐在自己的身边,对手给自己介绍他们,没记住,只见对手似乎慢慢地向下滑着,竟隐没在温泉里!这里的温泉会吃人?温泉里有水鬼?这是什么地方!刚被热水浸软的肌肉立时紧绷。 铁雄将头扎进水中,游了几下露出头,见壮汉依旧紧张戒备,便笑道:“你也来一个潜游如何?放心,这水干净,是活水,水也不深,象我这样。”说完又没入水中,在大池里游了两下,来到大池的中间,立起身来,水只到铁雄的胸下部,两只粗臂划着水,回到壮汉的身边,坐下来道:“要不咱们淋浴?” 壮汉不知对手在说些什么林玉,但也逐渐感到这些人确实没拿自己当敌人,只是对自己有些好奇而已,就点了点头,跟着对手站起来,来到一个没喷水的莲蓬下时,不由仰头看了看莲蓬,是铁莲蓬,莲蓬上本来应该是莲子的地方,有很多小孔,边缘滴着水,似乎不久前刚喷过水。对手在莲蓬下一站,一股温热的水柱便喷了出来!似乎莲蓬认识对手! 对手在摆弄着小轮子,凭自己的感觉,水温似乎还可以随着小轮子的转动而进行变化!对手让自己试试,无奈下只好也走到莲蓬下,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敌人突袭?不是,对手没动,依然站在那里,低头望去,原来地上有个圆圆的小铁板,且悬在地上用一个铁链连着,不会是陷阱吧?可又太小了些,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分开双脚,站在小铁板的两边,抬起头,莲蓬却不对自己喷水,认出自己不是这里的人?自己功力太浅?亦或福缘未到?还是…对手凑到一旁说,只有踩住铁板才会出水!侧身站在圈外,右脚向铁板探出,点到即回,果真喷了些水,又点了过去,这次时间长一些,果真如此,只要在铁板上加力,莲蓬便会喷水,原来是一个机关。 试探了一下喷出的水,喷出的力量并不大,就放心地站了上去,感受水的冲击。这时对手却突然伸手扳动身边的一个小车轮,不会是要在水中设置机关吧?急忙侧身出来,却见对手说让自己也试着变动水温。 自己当然会试试了!将车轮扳动一下,很容易就扳动了,几乎不用气力,伸脚点了下地上的圆铁板,感到喷出来的水似乎有些热,这时对手说这两个小车轮是提调凉水和热水的,上面有火焰形状的是热水,另一个上面什么都没有的,是冷水,向这边是大,向那边是小,让自己随意,然后走到旁边搓摩全身。 最好不在这个莲蓬下洗澡,谁知道还有什么机关!这时见旁边一个人离开莲蓬出屋了,似乎是刚洗完,这个人的莲蓬应该没问题吧?急忙走过去,踩在小圆铁板上,水似乎有些热,当下试探着转动小车轮,果真如对手所言,见周围没人说什么,没人管自己,不由感到有些对不起人。 人家虽说刚才是自己的对手,但并没有欺骗自己,况且在打斗时,数次让自己回去换兵器,而在最后的时候,他也完全可以打死自己,何必现在要用诡计呢!不由想起自己的身世,鼻子一酸,似乎又要流泪,急忙将头伸向莲蓬喷下的水柱,用水柱掩饰着,手也急忙举起来,摩挲着,装做洗头,不时双手抚面,不由自主地擦着脸上混有泪水的水流。 鼻子里有些堵塞了,便急忙低头,却不敢擤出,见地面上有许多小洞,洞口用数个小铁棍交叉封着,周围的水都流向那里,流进去落入黑暗中。这肯定是出水口,而恰巧自己的旁边就有一个,就悄悄把手放在鼻上,使劲将污秽擤到手上,然后假装洗手,抬头见无人注意,悄悄用脚荡着水,把脏东西都送进小孔。 抬头见依旧没人注意自己,不由胆子大了些,看着水,感受着水温,心里忽然觉得这里好纯洁,好安详,仿佛另一种佛堂,流在脸上的泪水也不擦了,模仿着别人的动作,用手搓擦全身,身上好脏,这里只有自己这么脏,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比不上其他人高贵,受不起这里的祥和。 对手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布,说是给自己抹身的,对手似乎并不象刚才打斗时那样的凶悍了,而是轻松地笑着,站在旁边的莲蓬下,一边洗着,一边笑着和自己说着话,长的很威猛端庄,一点也不凶恶。 惭愧啊!没什么说的,擦!擦掉身上的污垢,力争与其他人一样干净! 见自己的全身都搓完了,对手便和自己一道走出去,抹干身子后,各自穿衣。 外间周围的木柜上,有许多格子,且似乎都各自有主,自己的衣服仍然在其中一个格子里,看衣服的褶皱,似乎没人动过,对手说这个格子是特地分给自己用的。 穿衣时感到别人的衣服都没味,似乎只有自己的衣服是颇有些酸臭,正暗自不好意思时,对手递过来一套衣服,说是见两人身材相仿,送给自己的,并说自己的这套衣服可以交给守在门口的人,让他们帮忙给自己洗一洗。 太客气了!自己刚才还一直在提防着人家,现在哪能如此又要人家的东西呢,况且自己这么一个屡次被打败之人,又岂能如此无理且不知好歹呀!心中忐忑,急忙称谢推辞,但对手一再要求着,而自己那身衣服也确实有些酸臭,估计人家是在嫌弃自己,换就换吧! 第一卷. 湖山 第四十四章. 招揽惹的麻烦 (更新时间:2006-2-13 11:55:00 本章字数:3768) 两人携手出来,铁雄忽然感到有些内急,都怪自己刚才打斗时口渴厉害,水喝多了,弄得现在陪客人时,非要方便一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要对方恕罪,没想到壮汉也想方便,那就一同去,也算是遵照主人的吩咐,带客人参观吧! 如何招揽这个壮和尚呢?我和唐庆研究了很久,鉴于和尚的武功又好又多,我们决定采取又拉又打的胡萝卜加大棒式手段,一方面怀柔拉拢,趁他刚才想自杀的因由,迅速瓦解他的抵抗意志,促使其投入到我伟大的湖山人民怀抱,另一方面用一切手段震慑,避免他以高人一等的武功自傲。所有的说辞内容迅速定下来,唐庆迅疾跑下山去,用他的轻功震慑一下壮和尚,我留在山顶背诵招揽台词。 将客人被唐庆及铁雄带到山顶的时候,壮和尚的样子十分拘谨,还稍微有些茫然,两眼时常不聚焦,这使我有些看不起他,顺带着自己也有了些自豪,铁雄的力量,唐庆的速度,再加上些超时代的科技,这些足够震撼了吧! 迎上去双手抱拳道:“欢迎,欢迎!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来来,大家一起用个饭,说说话,好吗?”伸手拉着壮汉来到餐桌旁,坐下来,招手叫唐庆和铁雄也坐下,小红端来饭菜,四个人坐在一起说话,准备开饭,准备忽悠壮和尚,用精彩的言辞及理论说晕他! 壮汉确实在想事情,回忆在浴池及大厕所看到的一切,回想刚才护卫过来传令时的速度,见匪首很是亲热地走了上来,居然伸手就拉起自己的手,不由一愣,有些清醒了。 幸亏不是穴脉!刚要抖开,却忽然觉得自己以往就是一直在提防,但都证实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们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且事情最早也是自己人先动手和他们争斗起来,他们和自己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反倒是自己应该有复仇的理由,可是…正想着,突然听到匪首笑着问自己:“这位,没请教尊姓大名?” 见匪首似乎也是个僧人,和尚嘴里不由自主般将真实姓名(法名)说了出来:“小僧普能”,还习惯性地施了礼。 这个时代的礼太多,坐下了还躬腰施礼,普能?不如直接叫全能,还真没埋没这个名字!我还没说话,唐庆给这个普能敬了杯茶,笑问道:“不知来此何干?”哦对了,这是他的台词。 普能低头道:“奉命来贵宝地探访一位高人。” 铁雄“噢?”了一声,看了我一眼,好奇但更有些兴奋地问道:“什么样的高人呀?不妨说来听听?” 普能摇头说他也没有见过,不过卫亮曾经交给他一幅画像,说万一卫亮遭到不幸,就让他继续寻访,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卷,递给铁雄。 铁雄打开见了,惊讶地高叫了一声,递给我。 我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心中不由一动,又笑着递给唐庆。 唐庆听铁雄一叫,心中就好象明白了,这时见我笑着递去纸卷,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看着,只见上面绘有三个人图像,果真依稀就是主人、自己和铁雄,只是面部模糊不象,但衣装象。主人身穿最早时的那套猎装,身背包袱,站在中间;自己手执一把短剑,站在一旁;另一旁是手提双锤的铁雄。不由也笑了,道:“怎么脸没有画清楚?那样咱们就不会产生误会了。”说完把纸卷递回过去。 看见这个情形,壮和尚也明白了,起身退出几步,双手合十躬身道:“阿弥陀佛,高人在上,请受普能一拜。”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看起来不用背先前准备招揽他的那些台词了,这个普能肯定是辛弃疾派来的,是辛弃疾派来招揽我们的,咳,互相招揽吧。 刚才和唐庆商议的降敌之法已用不上了,这时见普能跪下,下意识伸手搀扶,正有些犹豫自己力量小,怕扶不起这个普能,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上有了功力呀,还很雄厚呢!便运足功力一把抓住普能的胳膊,使劲向上一抬,道:“不要如此,快起来,坐着说话。” 普能突然被高人抓住,不敢有什么表示,从被抓的肘部传来一股巨力,显示出高人身具甚深功力,不由自主地站在那里,被这股巨力弄得震撼不已,心中庆幸刚才冲突发生的时候自己没向高人出手,否则肯定讨不得什么便宜,估计这三人中,自己对手还是武功最低的。见高人拉着自己,让自己继续坐下,不敢抗命,急忙谦卑地坐在一旁,但屁股半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恭敬聆听高人训示。 见了普能的坐姿,我们相视而笑,没见过如此拘谨的人,唐庆问道:“不知大师来见我家主人有何事?可否告之一二?” 普能想了想,道:“您看,目下宋、金两国分淮河而治…” 我打断道:“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您是不是来劝说我,为宋朝来出力的?” 普能闻言,从座位上一滑,直接跪倒在地,道:“大师!金国乃女真野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残害我中原,四处烧杀,拿咱们不当人,人神共怒,大师…” 我再次将他扶起,让他重新坐下,道:“看来你是来让我帮助宋朝来抵抗金国的,是吧!” 普能点着头。 我所见到的金国很是安定繁华,官兵也不象普能说的那样蛮横凶悍,我们湖山是唯一的破坏分子,看了铁雄一眼,想起铁雄以前在金国的军营里干过,心中有些为难,但脸上依旧在笑着让普能坐下说话,心中快速闪念:怎么办? 去帮助宋朝?毕竟宋朝是汉族的天下,可金国也没什么不好的,湖山这里很安逸,为什么要冒生命危险辛苦自己呢?可自己是汉族,按理应该帮助宋朝,思前想后,左右为难。 自己只想踏踏实实地过些太平日子,趁机发点小财。当然要过日子,自然就要过最好的日子,即便要帮忙,也要帮助成吉思汗呀!若是帮着宋朝或是金国,将来肯定被灭,那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现在金国社会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十分不愿意擅起刀兵荼毒生灵。 再说目前要是帮助金国,还能得到铁雄他们的支持,而帮助宋朝则自然使这些原金国铁匠产生不满,对了!还有唐庆,估计他可能要帮助宋朝,以前不提帮助谁,是因为自己给唐庆他们说过历史的进展,现在这个普能挑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唐庆想起主人曾经说过的未来,也感到有些为难,岔开话题问普能道:“大师是少林僧人,那怎么会使用龙虎双鞭呀?据我所知,这龙虎双鞭似乎是宋国信州龙虎山的。” 普能听后似乎一呆,无语地坐在那里,气氛随之有些凝重,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有些迟疑道:“这是师傅教给我的,小僧不清楚是什么龙虎山的,虽然猜想到了双鞭的来历,但当不得真,如果高人要助宋,贫僧自然会将所猜想到的一盘托出,坦言相告。” 在我们湖山,人们可以畅所欲言,没什么不能说的,这里的风气是自由,是安逸中的热闹,现在这个全能和尚如此吞吞吐吐,感到有些郁闷的铁雄随即道:“咳!还这么啰嗦!你现在说了不就行啦?那个双鞭挺厉害的,这个龙虎山是干什么的?” 普能听铁雄连龙虎山都不晓得,比自己知道的还少,肯定是北方人,说不定是金国将官,当下快速看了铁雄一眼,双手合十,低头不说话了。 唐庆见场面有些尴尬,便岔开话题道:“大师,这次来,是奉了少林寺之命吗?” 普能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道:“大师此来,带了什么礼品吗?” 普能点头,道:“我们带了几辆车,车上装的,都是要献给您的礼品,是一些书籍、药材、茶叶…以及珠宝等物。” 唐庆道:“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吗?” 普能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道:“这是卫亮先生交给小僧保管的礼单,请您过目。” 唐庆接过礼单,看了一眼,上交主人。 我看了一眼,看不惯竖着写的繁体字,也不太会断句,便顺手放在一边,道:“你是辛弃疾派来的吧?” 见普能似乎一惊,就笑道:“吃饭,先吃饭,吃完饭,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们也商量一下,然后再说!小红,上菜!” 四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但都感到有些气闷,与普能说话十分别扭,十句话有九句不理人。 吃完饭,小红送来了茶水,我也感到有些不耐,连带着对这些宋朝来人都有了想法,便让唐庆安排普能到客房去休息,顺便到顾问团的团部去,把团长孙老伯也叫上山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等普能随唐庆下山之后,我叫小红下山去吩咐当值卫兵,注意监视普能及其随从的举动,可以给他们松绑,但要将他们软禁在客房,不得放走一个,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报告,紧急的话可以歼灭他们,随后我一边等待唐庆和孙老伯,一边借无人之际,先问问铁雄的态度。 我直接问道:“铁雄,你对这个普能有什么看法?” 铁雄想了想,道:“这个普能的武功不错,我想跟他学学。” 我看了铁雄一眼,接着问道:“我是问你对他说的话,有什么想法。” 铁雄道:“噢!嗯,怎么说呢,就觉得和他说话特别费劲,不爱理人。” 歪着头看着铁雄,我问道:“怎么回事?故意的?我问的是你对宋朝和金国的看法。” 铁雄惶恐地想了想,道:“我一直在军营里,军营里有说宋国好的,也有说金国好的,我对谁好谁坏也没在意,说不清楚究竟谁好谁坏,只晓得谁的武力强就打,谁的武力不行就求和,对他们没什么看法,我觉得咱们的武力最强,只是人手太少,不然咱们就把宋国和金国都给灭了,您来做皇帝!” 被他说乐了,我只想发财,不想造反。搞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知道自己年纪轻,阅历浅,能使这些人诚心归顺自己就不错了,当下摆手道:“咳,问你也是白问,一会儿等唐庆和孙老伯来了,大家一起商量吧!” 铁雄似乎有些不明白,还挠了挠头。 第一卷. 湖山 第四十五章. 摸心 (更新时间:2006-2-14 11:58:00 本章字数:5962) 唐庆和孙老伯进入帐篷,施礼后,坐在一旁。 我道:“今日抓到的这个和尚,叫普能,少林寺的,估计是宋朝那个辛弃疾派来的,上次咱们不是抓到了一个叫什么的人…” 唐庆在一旁道:“那人刚被俘获时,自称张世文,拷问后,承认叫王家克。” 我点头道:“对,叫王家克,是辛弃疾派来的,对吧,”见众人点头,便继续道:“估计这个普能也是他派来的,是来劝说咱们湖山投奔宋朝打金国的,你们看咱们怎么办?集思广益,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顾虑,孙老伯,你先说。” 孙老伯想了想,道:“主人,小人曾在大宋过了些时日,觉得他们都差不多,宋国的生活虽然好,但腐败得很,欺压百姓,税役很重;金国虽然凶悍得很,开始的时候杀人很多,但最近这几十年,换了个好皇帝,世道也安稳了,生活与宋国相当。若是非要咱们帮助一方,去打另一个,我想不如咱们自己帮助自己,咱们这里最好。” 唐庆也点头道:“是,我在上山的路上,就和孙老伯商量好了,不如咱们招些人马,把宋、金两国都灭了!您当皇帝!” 铁雄跳起来兴奋道:“我刚才也是这么说的!主人,就这么办了吧!咱们肯定能成功!” 唐庆在一旁笑着道:“到那时候,封铁雄一个很大的官。” 铁雄瞪了一眼,随后和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我也有些激动,被众人说得雄心暴涨,颇想尝尝做皇帝的滋味,可转念想到成吉思汗,不由颓然躺了下来,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呀!要是自己当皇帝,那肯定是刚一起事就被灭掉,绝对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好象在历史课上也没听说有农民起义的首领和自己同名,并且好象也没听说有唐庆、铁雄的名字,看来不能起义,只有偷偷帮助成吉思汗,或是就在这里隐姓埋名。想到这里坐了起来,道:“不行,咱们不能去做皇帝,已经有人了,我做不了,你们也不行。要说当官,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帮助成吉思汗,别的都不行。” 见唐庆点头,而铁雄和孙老伯却在那里呆坐着,好象听不懂自己的话,想到自己没和他们说过历史,只有唐庆明白,便道:“咳!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又问了两句,见众人真的没有什么国家的概念,估计他们都不是文人,没有受过多少忠君报国的教育,灵机一动,想起敌后武工队的故事,道:“嗯,对了,你们看这样成不成,咱们先假装帮助宋朝,在金国的后方捣乱,然后再假装帮助金国,在宋国的后方捣乱,多搜集些金银财宝,全搬到湖山来?”为了财宝,老子拼了!改变历史也在所不惜!可是,真的可以改变历史吗?不会遭到什么意外吧?话一出口,我的心里就开始莫名颤抖。 唐庆和铁雄都笑了,极力要求就这么办了,只有孙老伯在一旁捻着胡子,有些不同意见,道:“主人,咱们目下在这里过得很好,犯不着为些许钱财去拼命,况且这样做好象也不太容易,万一消息走漏,咱们人手少,能保住这个基业就不错了,小人觉得,如果咱们自己不举事,那似乎最好不要大动干戈。”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铁雄想到从军营里出来以后,众乡亲好不容易才在湖山过上了幸福、安定的生活,忽然也觉得离外面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与外界脱离。 我想了想,点头道:“对,孙老伯说的很对,未雨绸缪,不管以后我们将如何行动,我们都要事先做好充分的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都看见那个普能的武功了吧?我想最好叫他留在这里教武功,如果咱们人人都象他似的,武功高强,再配合火器的威力,那就可以更好地抵挡入侵这里的官兵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妥善保卫咱们的根据地。”我的心里踏实多了,这种感觉告诉我,刚才属于迫切想发财的贸然冲动,还是现在最好。 见众人都在点头,便继续道:“咱们现在的房屋建筑不足以挡住很多的敌人,万一来了很多的敌人,又是分散进攻,耗尽了我们的火器,那怎么办?我看还是建造一套更好的,更结实的,…嗯,对了,城堡式的防御工事!以后只要有少量的人便可以守住这里,就可以抵御将来强大的敌人。嗯…就用石头建造,反正这里有的是大山,至于怎么才能够说服那个普能留在这里传授武功,我想就说咱们已经同意帮助宋朝,但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起码要将根据地建好之后再说,只有等建好了根据地,咱们才能够出山帮助宋朝,先稳住他。咱们的条件是他要留下来,教咱们武功,当然这是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怎么样,都同意吗?”一定要巩固这里,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呵,谁来打谁!我的心里越发安稳。 见众人都有些茫然地在点着头,想了想,吩咐道:“就唐庆,不,铁雄去吧!问问那个普能,顺便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铁雄急忙起身,不一会儿便兴冲冲回来,说是那个普能和他们的人商议了一下,同意留下,只是有两个要求。 我问道:“什么要求?” 铁雄道:“一个是让他们所有的人也都留下,还有一个是他要先为父母报仇去,然后再回来教练武功。” 孙老伯问道:“什么仇?谁是他的仇人?这可要问清楚了。” 铁雄挠了挠头道:“不清楚。” 一个需要补钙的人还能想着报仇?不会是漫天要价吧?他的仇人不会是金国皇帝吧?这种变相条件是很有可能的,实在不行,就只好放弃,把这些人全干掉,让辛弃疾见鬼去吧,我才不出去卖命呢,还什么好处都没有,要是把这些人全送回宋朝,自己跟过去看看,似乎也不错,到时候再说,孙老伯的意见很正确,一定要问清楚了,我点头道:“就这样,咱们晚上再请他吃顿饭,孙老伯也一起来,再叫上史老伯,到时候将他的底细都问清楚。” 众人同意。 如果出山打仗,不管是帮助宋朝、还是金国、亦或是成吉思汗,都太凶险,虽然曾经消灭过五千多官兵,那是完全借助火器的威力,只能固守,无法快速移动。 这个时期还属于冷兵器时代,火器刚开始,火药有限,如果打仗的时候将火药使完了,那就只能靠冷兵器继续作战。古代打仗,动不动就数万、数十万人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只有六百多人,如果火器没有把敌人消灭,那自己肯定被灭。 要出山、还要在运动中消灭敌人,就需要做些兵器、盾牌之类的东西,还要给大家做盔甲,教大家武功,训练马匹等,工作量不小,否则难以行动,不要说蒙古铁骑,就是羸弱的宋朝也可以轻松地把自己灭掉。湖山之所以安安稳稳地保留了一年,估计只是人家没有发觉,而自己的火器又十分犀利的缘故而已。 要想出山,就必须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首先就必须将湖山建设好,使湖山成为基地,还要有精兵强将,人马众多,这样才可以参与外面的事情,再也不能盲目冲动了。那么,现阶段,就是藏在湖山,积蓄力量和人手。使自己的实力大大增加,起码也要有个自己的直属亲信队伍,要是单人出去,谁会看重我呀! 到湖山的这些日子,与众手下的长期接触,使我清楚地认识到,身边这些人都不是傻子,自己比他们高出的只有见识,真正的智慧则差不多,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他们掌握了现代知识,成就绝对在我之上,因为他们没有什么禁忌,什么都敢想,脑子的广度与深度都比我强,如果我没有比他们更加高明的见识,如果我们处于同一起跑线,那么我肯定没戏,连脑筋的灵活度都比不上。他们都只是铁匠呵!是古代社会身份最卑微的铁工啊! 想到这里,我开始给众人讲授有关冶炼钢铁以及机械化制造等方面的常识,要将这里变成攻不破的堡垒和现代化生产的基地,先要把铁练成钢,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知识。 虽然也不太明白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但早已把那本《冶锻》里的有关章节背熟了,当下叫孙老伯在一旁记录,我象当初考试似的背了起来。 背完后,问孙老伯道:“你明白了吗?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孙老伯道:“全明白,小人觉得这与日常炼精铁的法子很相似,道理相通,只是方法巧妙一些,可以弄出来。” 铁雄道:“主人,您说的这种比精铁还结实的钢,我在军营时,似乎听说上京已经有人弄出来了,在上京周围就有。” 我惊异了一下,这时候就有钢了?天啊,历史真的因我改变了?随即兴奋道:“如果现在就有钢了,那就方便多了,只要做些流水线不就行了?那很快、估计用不了一年,咱们的冷兵器就都齐备了,那样的话,就只剩下人手和素质的问题了。” 接着开始给众人讲述流水生产线的常识,众人茫然听说用流水和线便可以做出东西,还特别快,都感到不可思议。 众人的眼光有些散乱,我知道他们都有些晕了,便笑了笑,道:“还是老办法,我画出图纸,你们照着做,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再改进,现在大家休息一会儿,先解决目前的事情。” 众人愣愣地点头,思维明显依旧沉浸在混乱中。 照例沉静片刻,我习惯性抬手看看手表,上面显示下午四点多,可知道自己的表不准,估计实际时间应该是六点多快七点了,天都有些黑了,抬头见众人已经清醒过来,便叫铁雄将那个普能请到食堂去,这次把那些宋国来人都带上,举办个正式的接风宴会。 孙老伯道:“主人,是否将他们分别安排到各桌去,好让咱们的人看住他们?” 不用了吧?他们是来招揽自己的,应该没什么危险,不过看着孙老伯以防万一的严肃眼神,我点了点头,安全最重要。随后向孙老伯道:“那就这样?你先组织人手试验一下,看能不能做出钢来,再叫铁雄去买一些回来用。” 孙老伯躬身道:“是,如果碰到什么难题再向主人请教。” 让唐庆赶紧去叫厨房多做几个菜,顺手拉住要去布置人手的孙老伯,我道:“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了,你对宋朝和金国究竟是怎么看的?不要隐瞒,大胆地说出来,都说出来。” 孙老伯犹豫片刻,道:“主人,平心而论,金国比宋国稍好些,讨生活容易,可宋国再不好,也是咱们汉人做皇帝,只是这话不能和铁雄那些混小子说,他们从小就生活在军营里,没学什么好,只知道打仗。目下金国有个好皇帝,百姓的日子比在宋国好多了,虽然他们百多年前凶悍了些,早年间闹得各地都在造反,人心惶惶的,过不上什么安稳日子,可那时候的宋国也没什么好日子,我听说以前宋国还决过黄河堤放过水呢,一点也不管我们小百姓的死活,金国现在这个皇帝登基后,将那些造反的给平了,百姓的生活也逐渐好起来了,官府劳役不仅免税赋,甚至还给钱粮,比宋国好多了,六十多年来,已经恢复了繁华,人丁开始兴旺,不象宋国,至今还生子不举,就是生了孩子不管养!只是想起金国皇帝是女真人这个来历,使人有些别扭,要是这个金国的老皇帝是宋国的就完美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呀,宋朝和金国究竟哪个好,我看也不能说金国就一定坏吧?只是以后的汉人尤其是读书人心向故国,因此到处写书留传。异族在开始入侵中原时,人数比汉人少很多,为了巩固政权、镇压人民,常常会采取高压的手段,再说他们地处蛮夷,什么孔老二的儒教,什么治理国家,什么都不懂,还处于野蛮时代,刚到繁华之地,估计眼睛都花了,哪管得了什么,可不就是抢劫,烧杀嘛!逐渐稳定下来就好了,当时的宋朝倒是什么都懂,可是太腐败了,好不容易有个岳飞还被皇上杀了。” 咦?有汉奸的气味!我忽然警惕起来,异族入侵,日本入侵,投降异族就等于投降日本!那就不能在金国生活,就应该到宋朝去!即使金国的生活比宋朝好,也应该舍弃安详富贵去南宋!要不然,自己举兵造反?不不,还是过一阵子,等自己准备好了再说吧!要不,先去南宋看看也行,找机会去南宋! 孙老伯在观看打斗时便已听唐庆说过主人对岳飞之死的看法,此时又听主人将宋金两国情形说得十分明白,将自己的感觉都说了出来,不由叹道:“确是如此!” 忽然想起一事,我问道:“对了,你知道以前被俘虏来的那两个北宋皇帝现在哪里?就是…钦、徽二宗!”直接把那两个皇帝接回来不就行了! 孙老伯正津津有味地品味主人的高见,只觉主人眼界很深远,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听到问话有些发愣道:“好象在呼里改附近,早就死了,具体的不清楚,可以问问史老伯。” 哦对了,多少年过去了!要想在外面成就事业,就必须有武功,轻功是保命用的,算不上数,最好有岳飞那么高的武功,我问道:“知道少林寺吗?” 孙老伯“哦”了一声,道:“普能来的那个少林寺?很大的一个寺院,小人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朝廷拿他们没办法,全金国都放免为良了,至今他们依然豢养奴隶,在社会上引起的骚乱很大,尤其刚才,普能他们身为金国人,却心存敌国,这是不好的。” “什么是放免为良?”我问道。 孙老伯似乎有些怒意,道:“就是把身份抬升,免除奴隶身份,让他们全成为平民,这是金国的一项国策,很得人心的,目下金国只有少林寺还存在奴隶,他们是出家人,要那么多奴隶干吗呀,不是众生平等吗?整个金国都对他们有意见,许多有奴隶的本就不愿意,还曾经闹过,早年间的许多造反就是为了这个,幸亏现在的这个皇帝将那些造反的压下去了,听说朝廷也特意给少林寺下了诏书,可他们至今也没执行,谁叫人家是出家人呢,连朝廷都管不了他们,更何况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呢,听到少林寺的名字都来气,名声不大好。” 原来少林寺还有如此历史!连金国都解放奴隶了,他们竟然还保持奴隶制度!太不可思议了,与我的印象截然不同,在我的印象里,少林寺是先进思想的代表,是劳苦大众的解放者,是安定平和的世外桃源,怎么现在这样了!不会是孙老伯胡说的吧!我道:“不会吧?” 孙老伯正色躬身道:“主人,这件事很著名的,当时小人们在军营里,参加了许多剿匪战,那些匪类都拿少林寺说事,他们都是因为不愿意放免为良,都愿意仿照少林寺,想当化外之地,可朝廷不同意,他们才起事的,绝不会错。” 古代的造反者都是正义的起义军,古代的当政者都是邪恶的封建统治者,这是我脑中根深蒂固的观点,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这点觉悟还是有的,现在起义军变成孙老伯口中的匪类,这说明孙老伯的立场有问题,那么他的看法就肯定是不正确的,腐朽堕落变质,原来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反动封建统治的卫道者,看起来哪天抽空要解放一下他们的思想了。 我又问道:“还有一个跟杨家将打仗的辽国,现在如何了?” 孙老伯诧异地琢磨了一会儿,道:“辽国早就被金国灭了,听说有一支跑到了西边很远的地方,有学问的人都叫它西辽。” 西辽?没听说过,历史课上老师没讲过,丝毫没有印象,可能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国,估计转瞬就会被灭掉,“哦”了一声,刚要再探究那个关押前宋朝皇帝的狐狸盖是哪里,西辽又是究竟在哪里,便听孙老伯道:“主人,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咱们悄悄招兵买马,然后把宋国与金国都给灭掉?那样的话,我看咱们只要有十万人马便可以。” 我吃惊地笑了一下,道:“不是不是,还动不动人马就十万,哪辈子才能凑够呀!不是这个意思,走,一起去吃饭,和那个普能聊几句。” 拉着继续琢磨主人真实意图的孙老伯走下山去。 第一卷. 湖山 第四十六章.暗器刺杀 (更新时间:2006-2-15 12:08:00 本章字数:3754) 食堂里,众人都已到齐,分散坐在那里,品种丰富的饭菜摆在桌子上,普能双手合十,低头念念有词,想到和尚要吃素,我问普能道:“是不是要吃素呀?我这就吩咐人去换了。” 普能急忙站起来躬身道:“不是,贫僧可以食荤,适才是在默诵供养,适才听得这位…仁兄说,您已同意重归故土,为大宋出力,不知…” 我笑道:“只是还需要一些具体的事情,这样,你先留下,担任我们的武功教头,如何?” 大宋虽然是封建统治,可毕竟是汉族的,相对女真人的金国,自然正义了许多,只是军事方面差一点,如果自己招兵买马,装备先进火器,提升宋朝军事实力,看来也确实是个好出路!可是,这样算不算是腐朽没落的资本主义寄生虫,投机分子呢?去!别理我,烦着呢!我的心又开始动了,提供宋朝欠缺的军事实力,应该有很好的待遇吧?宋朝可是很富有的,经济文化都很昌盛,应该可以得到很多财宝的!宋朝的瓷器书画都是很值钱的! 普能的脸有些红了,道:“只怕贫僧才疏学浅,不堪重任。” 众人都笑了起来,铁雄拍了拍普能的肩膀,道:“你的武功比我好,别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啦!哎,我说,你那个双鞭是怎么回事呀?我琢磨半天了。” 普能低下头,道:“嗯,是这样的…小僧是少林寺的,寺中有演武堂,演练各种武功,龙虎双鞭就是其中一种。” 难道少林寺偷学别人的武功?不会吧!天下武功出少林呵!我和唐庆对望了一眼,孙老伯问道:“据老朽所知,这龙虎双鞭是龙虎山不传之密,不知贵寺如何习得?但请赐教。” 普能沉默了一下,道:“是师傅教给我的,临死的时候又特地将双鞭赐给贫僧,其余的就不晓得了。” 普能说话时,不是刚才那样张嘴就说,而是想了一下,估计说的是瞎话,我道:“咳。每个人可能都有些不愿意说的小秘密,如果这个秘密是无伤大雅的,不太要紧的,也就无所谓了。”言下之意,是让众人算了,甭追根究底了。 没想到唐庆在一旁继续对普能道:“主人所言极是,如果这个秘密对人无害,也就无所谓了,但如果这个秘密会牵扯到很多人的安危,便不能不问清楚了,还望普能直说。” 孙老伯的神色也很慎重,在一旁点着头,看起来这个龙虎鞭的事情似乎真的有些严重,我便接着唐庆的话音道:“是的,我也不能只听你说了一句话,就拿着所有人的安危进行冒险啊,还是请你把实情说出来吧,也显示一下你的诚意。” 普能又低头不说话了,铁雄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们又不会给你到处乱说,你倒是说话呀,这么吞吞吐吐的。” 这时嘈杂中突然“啪”的一声,有微弱的哧声,有东西急速向自己而来! 在那个充满危险的地洞中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一惊下,我立即运功窜了起来,余光发觉不是蛇,而是三个小黑点呈品字型急速飞来,刚站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拔出短剑,就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心中怒火上升,居然有人暗杀自己! 见主人突然跳了起来,众人一惊,抬头望去,不知发生了什么,附近眼尖的人惊愕发现有三个小钉子插在主人的身上! 我没感觉到身上有刺痛感,胸部右侧只隐约有轻微撞击,来不及考虑,使出龙跷功,身形晃动着,先向左跨出一步,又向右跳了一步,向后一晃,向前窜出,躲避身后普能可能对自己进行的攻击,接着急速飞到上面,虽然心中很感谢敖师五给自己的贴身软甲,头上也不由冒出了冷汗,高举短剑,怒喝道:“听令!把他们抓起来!” 所有人停止了用饭的动作,那些外来人见我如天神般悬在半空,手执短剑高举着,心中十分惊骇,湖山众人则不假思索合身扑至。 餐厅中一片混乱,自己人纷纷扑向身边的外人,几个人伺候一个。 普能闭目跪在地上,铁雄正在用膝盖顶着普能的腰,双手卡着普能的脖子,抬头看着我。 我高声喝道:“有胆敢反抗者,杀无赦!”随后飘落在地,拔出另一把短剑,又突然转身,转了个圈,才稳稳地站在那里。宋朝竟然暗杀自己!他妈的,什么世道! 外人都被控制住了,唐庆在自己身边游走护卫,手执火铳警惕地看着四周,我勉强向众人笑了一下,大声令道:“把他们都押到外面绑起来。” 这应该不是宋朝的意思,也不会是辛弃疾的主意,应该是极少数阴谋家伺机做乱,想混水摸鱼,心中依旧有些忐忑,叫唐庆率人守住山口,不得放一人漏网,派探马出去侦察,叫铁雄带人到四处搜查一下, 最后转身对孙老伯道:“孙老伯,麻烦你去树林审讯他们。” 孙老伯躬身点着头,神色间似乎有些激动,叫众人将他们都绑在城外的树林里。 想到遗留在身上的三个小钉,正要伸手摘下,我的心中不由慎重了一下,用短剑的剑尖将小钉挑出来,拨到一个小碟中盛着,交给食堂的人代为保存,然后叫他们把这里收拾好,辛苦一下,再重新做一顿饭。 周围的许多人眼中增加了一些敬畏的神色,我不由低头看了下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众人加深敬畏的,有些不明所以,可能是众人都没有见过自己的龙跷功,或是见到小钉打中自己却没有射死自己感到惊异?管他呢!只要能听自己的话,没有二心便行,当下走出餐厅,骑马赶到树林,见众外人已被绑在树上,吩咐众人搜身。 这些人随身的东西还真不少,一小堆,我拿短剑翻拣着,都是些零碎,铜钱,香囊,间或有几本书,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暗器装置,心中有些纳罕,想了想,还是亲自来吧,来一个彻底搜查! 站回到第一个人那里,先拔下这个人的发簪,披散下他的头发,伸手在他的头上胡噜一下,见头发里没东西,然后就是衣领,用手指仔细地摸着,见也没有什么发现,就用短剑将这个人的衣服划烂,确实没有什么东西。 这样搜查实在太累,捆人的绳索十分碍手,但又不能给他们松绑,我站在一旁,道:“来人,拿几个铁索过来。” 众人拿来铁索,我叫人将身边这个人的双手和双脚都分别捆起来,把这个人呈大字固定在两棵树上,然后拿着短剑,把这个人的衣服都给划成一条一条的,使这个人赤裸起来,一丝不挂,然后仔细检查他的衣物,又仔细摸着这个人的皮肤,见委实没有什么异样,便吩咐将这个人放下来,给他拿件衣服,再用绳索捆住,让他站在一边。 不过这样做太慢了,我叫人多拿些铁索来,三个人一组,分组进行,搜查完一个,再搜查下一个,都要象自己这样处理俘虏,一定要细心些。他妈的,居然想刺杀自己!没招惹谁呀!或者,这些人是金国的?邪恶的金国趁机派人? 湖山众人开始了最认真仔细的搜查,不少俘虏的身上被不小心的人划出了血,在痛叫,叫声刺激了其它搜查的人,使得越来越多人的身上出了血,越来越多的人惨叫了起来。 傍晚时分,凄惨痛叫,我听得有些恐怖,虽然心中愤恨,也不由叫众人尽量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划到他们的身上,能够把衣服剥下来就行。 粗心的人们变得细心了,惨叫声也逐渐少了,孙老伯在各组间游走,巡视检查。我觉得舒服了些,便又坐下来耐心等待。 一会儿便有人来报,发现细作! 急忙走过去看,是一个小蜡丸,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吊在旁边树上,别的没有发现,这时又有人来报有所发现,我吩咐先将这个人捆住,押到一旁,来到下一个人那里。 搜查的人禀报说是在肋下发现一张假皮,里面有一纸卷,并呈了上来,打开一看,是密密麻麻地小字,自己认字困难,就吩咐将这个人也押到一旁,和发现蜡丸的那个人押在一起。 这时又有人来报,说是发现一个和尚的手腕上有个暗器! 急忙去看,是一个长方型的小盒子,盒子的侧壁有三个小孔,正是此人要暗杀自己!我上前伸手给了这人一个嘴巴,不解恨,又踢了一脚,却见这个和尚虽然被吊挂着,却居然可以迅速转身躲避,我心中一惊,决定不为己甚,就将他继续吊在那里,不用解下来另绑了。 这时不断有人来报,都或多或少有所发现。 凶犯已被抓到,我叫他们将所有发现的东西都呈给孙老伯和史老伯他们,交由他们全权负责审讯。 不一会儿,铁雄骑马来禀报,四处没有发现什么漏网的,我叫铁雄去审问那个和尚,不,是拷问,好好拷打然后再问,随便什么刑罚,打死他也没事!别,先别打死他,有了口供再说,找到幕后黑手!自己要研究一下暗器小盒子。 刚一转身,隐约听到城里有火铳的声音,我不由一愣,紧接着又传来一声,不由急忙招呼铁雄一声,运起鹿卢跷向城里跑去,城里混进了奸细! 铁雄和众人听到了我的叫声,见我风驰电射般跑向城去,速度极快,不知发生了什么,慌忙也向城里跑,铁雄虽然身高体壮却没有轻功,跑不快,便又重新骑了马,催马在我的后面追。 见所有的人都跑向城里,孙老伯急忙喊住身边众人:“主人只叫铁雄回城,没叫你们回去!严密看守住这些俘虏,小心奸细调虎离山!” 众人停了脚步,心中惊疑,不知主人发现了什么? 我在城里四处跑着,不知道究竟哪里打枪,这时听到山顶方向又传来火铳的声音,不由急了,我的大背囊还在那里!这是小红在开枪!见铁雄正在飞马赶来,且正在山脚下,便向山顶一指,不及细说,上山! 小红出事了!铁雄急忙掉转马头,狠狠地抽着马,跑了几十步,见坐骑上山速度太慢,便跳下马来,拼命跑向山顶。 第一卷. 湖山 第四十七章. 山顶 (更新时间:2006-2-16 11:58:00 本章字数:3094) 刚跑到山腰,就见本应在山顶留守的小红向自己跑了过来,手执火铳,押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巾帼英雄!我心中暗自称赞,没有停留,大背囊还在房间里,那是最重要的,千万别被人拿走。 耳边听到主人叫自己接应小红,铁雄心中明白,主人知道自己和小红的关系,因此现下将小红留给自己,主人自己独自上山去搜索了。忙迎过去,急问小红发生了什么? 小红居然当着主人和俘虏的面扑到自己身上!铁雄立刻惊诧而珍惜地抱住她,心中隐隐对俘虏有些感谢,即使两小无猜到现在,小红还没有和自己如此亲近过呐! 小红哭着,又笑着,诉说。 众人下山后,小红象往常一样,在山顶四处游走巡视,又拿出我留在她那里的望远近四处观瞧,后来在望远近中见到有个人正偷偷从后面溜上山,知道自己人没有命令是不会上这个山的,估计是外人偷袭,心中有些害怕,就赶紧回房拿了四把火铳,都上了弹药,两把插在腰间,两把拿在手上,想了一下,怕将主人的望远近碰坏,就放在柜中藏好,转身出来躲在一个大石头的后面,很快便又找到了那人。 开始的时候,那个人趴在一棵树旁边,一动不动,就在小红疑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的时候,才又慢慢向山顶摸了上来,不时借着石头或树木隐藏着,速度时快时慢。 天色灰暗下来,那人的身形越发隐蔽难认,但小红在山顶上见惯了小山景色,对周围环境格外熟悉,甚至对每棵树,每块石都了如指掌,完全可以分辨这个人的行动。 这个人走近了,确实是个外人,小红悄悄将火铳的扳机都打了开来,屏住呼吸戒备着,心怦怦地跳,忽然感到十分紧张刺激。 这个人上到山顶,趴着,见只有一圈小屋,中间是一个帐篷,好象没人,便向帐篷窜了过去,正经过小红隐藏的地方。 小红躲在石后,瞄准那个人放了一枪,可能是太紧张,又没有练过瞄准,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居然没打中,急忙又开了一枪。 那人听到旁边传来巨声,脸上感觉似乎有一股气浪从旁边一擦而过,心中一惊,火器!不由自主趴在地上,顺着声音向自己的右前方瞟了一眼,有埋伏!心中刚一吃惊,就被小红的第二枪打个正着。身上感到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但似乎没什么事,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稍有些黑点,没有血迹,身上也不疼,不会是上了毒药吧!第一次碰到火器,脑子有些迷糊。 小红见第二枪终于打中了,只是自己是第一次开枪伤人,被吓坏了,愣看着那个人,而这人也和自己一样,愣在那里,惊恐地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儿还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时突然发现效果不对,一点也不象铁雄告诉自己的那样“放铳之后,大小窟窿,中者必死”,这人的身上什么伤都没有!慌乱中,小红害怕了,后退好几步。 那人又抬起头,看着小红,眼光里充满异样,吓得小红丢下火铳向后跑,那人也似乎明白了过来,向小红追。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红拼命向自己的房间跑,口中惊惶叫着,这时感到肚子上有些累赘,伸手一摸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两支火铳呢!带着稍有些委屈的愤恨,拔出腰间火铳,转身见那人离自己仅两步左右,正向自己扑来! 小红不由再次惊慌失措,刚抬起双铳的铳口,那人便将自己扑倒在地,尖叫声中,双手要本能地挡在自己的胸前,却被那人身体阻碍着,手中的火铳压着自己的手,很疼,但也提醒了自己,使劲抠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两铳齐发,不知打到了哪里,反正将那人打得翻了个身,力量也小了许多。 好象是男人的下部私处?来不急细看,小红挣扎着爬起来转身就跑,慌不择路跑进铁雄房间,转身闩门时,似乎见那人依旧侧跪在地上,捂着下体,但正在爬起来,便急忙用力关上门,躲在桌子后面,手足无措。 慌乱间,见墙上挂有两个火铳和旁边的一些弹药囊,便急忙摘下来,这时发现自己的火铳也在身前的桌子上,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放在上面的,就赶紧从铁雄的弹药囊里取出弹药,又拿了一把铁雄的火铳,仿佛救星一般抓在手里,匆忙装弹药。这时发觉铁雄的弹药有些扎手,不象自己的那样细,里面除了火药外,还有很多的破烂,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自己只把自己的弹药筛细了,将铁雄的忘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红知道是那个外人又来了,就抓起弹药袋和另三个火铳,躲在房间的角落,蹲在衣柜旁边,背靠着墙壁,努力稳住依旧哆嗦的双手,房门突然打开,这时才想起自己慌乱间没有闩门! 抬手向那人又放了一铳,又将那人打倒在地,小红知道他一会儿还会起来,胆战心惊地从弹药囊里抓出一把弹药重新装上,举起铳来,抬头看去,却见那人在地上不断呻吟! 那人这时看到了小红,却爬不起来了,只在地上呻吟。 小红双手端着火铳,小心对准那人,心中正不知怎么回事且如何是好之际,那人艰难地翻了一个身,不停地恳求小红饶他一命,半边身上还流出了血! 小红的脑筋似乎突然清醒了,意识到铁雄的火铳比自己的厉害,真的打伤了这个外人!便继续手执火铳比划着,失声喊叫那人离自己远点,滚下山去! 那人很困难地点了点头,伸手拿旁边的门闩慢慢支撑起身子。小红见这个外人站了起来,不由急忙退后几步,紧张地拿铁雄的火铳对着他,却见那人艰难地向自己躬身,勉强施了一个礼,慢慢转过身子,摇晃着走了出去。 小红抓起地上的空火铳和弹药囊,上好弹药,塞在腰间,鼓足勇气跟在那人后面,端着火铳紧张地押解下山。正走着,见铁雄和主人飞奔而来,心中十分激动,终于又见到亲人了! 只听主人吩咐铁雄照顾自己,随后向自己亲切地一笑,拔出短剑亲自去搜查山顶,小红心中一阵后怕,敌人肯定不止一个人,自己侥幸逃脱了!这时见铁雄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自己拼命跑来,鼻子不由一酸,身不由己跑过去扑到铁雄怀里,委屈地哭起来。 我飞速奔到自己的房间,踢开门进去一看,屋里没人,不由急忙打开土炕上的背囊,拿出自己穿来的那套牛仔服,见衣服下面自己的书籍、电棒和打火机等东西都还在,一样不缺,急忙背起大背囊走出房间,又在山顶各房间巡视了一下,见确实无人了,心里放松下来,感到有些累了,就走进帐篷,独自一人静静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走进帐篷,坐下来平定了一下心情,我发觉脑筋依旧有些混乱,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全写在地上,变成文字琢磨着,又把所有自己当时的感觉和想法都写了出来,然后象做数学题似的,进行分析与解答:已知…,问…,回答…,因为…,所以…。 渐渐发觉正当普能刚要说出龙虎双鞭秘密的时候,有人射出了三个钉子,根据路线,实际是射向普能的,而不是要暗杀自己,可因为自己耳力好,反应太快,突然站起身,挡住了钉子,也替普能挡了灾,当时真是太危险了,如果对方不是瞄准普能的胸口,而是瞄准脑袋,那么自己贸然站起,就正好射中头或脖子,这些地方可没有内甲的保护,绝对死菜了! 从死亡边缘溜达了一圈,幸好没事!看起来反应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差点冤死。冷汗后怕中,我忽然想到,普能肯定明白是怎么回事,更知道是谁要杀他,所以才会那么老老实实,不加反抗地被捆起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自己将要杀他的人给杀了,那么即使普能不愿意归顺自己,他也不得不留在湖山。 得出结论后,我又想了一遍,越想越对,不由兴奋起来,快步走出帐篷。 眼角发现唐庆的房门似乎动了一下。 惊愕中正面看去,茅草还在动,明显,确实有人刚刚进去,不应该是唐庆或铁雄他们,应该是外人,急忙抽出短剑走过去,推门后马上向侧后跃开防备偷袭,但似乎见到屋里并没有什么人,便小心戒备着走进房间,四处查看,还用三跷秘籍中的功法提高耳目感受能力,隐约听到从衣柜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有人藏在衣柜里! 第一卷. 湖山 第四十八章.我也俘虏一个 (更新时间:2006-2-17 0:36:00 本章字数:4592) 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火铳,想起唐庆平时将火铳全插在腰间,从不离身,而自己的火铳与气枪都遗留在房间里,要去取的话,又怕人跑掉,便手执短剑轻轻地走了过去,内力运在短剑上,隔着衣柜无声刺了进去。 短剑太短,刺不到人,且发觉自己离柜子太近,有些危险,我就又将短剑悄悄地抽了出来。灵机一动,短剑在柜子上离地半米左右的地方重新刺入,然后向两边划动,无声地将衣柜的门划成两截。 悄悄将旁边的一个凳子摆在柜子的正前方,约半米处,准备在那人跳出来的时候踹凳子,将下面的半截柜门顶住,将其绊倒。 觉得还不放心,便又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站在门的旁边,用脚斜蹬住凳子,扬声喝道:“滚出来!” 如此危险,声音却没抖,可能已经习惯了。 开始的时候,那人一直在山下躲藏,准备接应同伴,突然听到山顶传来几声似乎是火器的巨响,又有女人的尖叫,便知道同伴肯定被发现了,如果对方有火器,那同伴决得不到什么好!不由想到自己的处境,自己出发前奉有严令,完不成任务不能回去,只好趴在那里继续等着,听到上面逐渐安静了,又过了很久,才慢慢挪动到山顶,山顶上没什么人了。 心中有些疑虑,怕是圈套,便继续伏在地上,发现周围确实没有人走动,便运起轻功小心游走,没走出多远,隐约见两个人在山腰押着同伴说话,其中一个居然是与普能打斗的那个壮汉!估计山顶上只有这两个人,解决了先于自己而来的同伴后,放松警惕下山了,便小心翼翼地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侧耳听了听,急忙溜了进去。 正要翻检一遍,忽听屋外隐约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心中一惊,进了圈套?急忙怀着侥幸的心理躲入衣柜。听到果真有人进了这个屋子,但没有立即发作,好象没有发现自己,只是正常进屋收拾东西,不由暗骂自己运气太差!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在漆黑的衣柜里躲藏,忽然听到来人要自己滚出去,意识到自己被发觉了,当下一咬牙,分开衣物,推开柜门,采乳燕投林之势,向左前上方窜了出去。 柜门的上部稍微一动,我便脚上使劲,将凳子紧紧蹬住,封闭了下部柜门,上部的柜门被撞开,那个人象在表演杂技中的钻火圈,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着,向自己的右侧斜飞出来。 那人刚一出去,就被突然飞来的灰尘迷了眼睛,紧接着,脚被凳子挡住的半截柜子狠狠地绊住,腿被担在长凳上,使自己摔了下去,随即感到有人踩住了自己的后背,脖子上也横放了兵器,急忙高喊:“饶命!” 我踩住这个人的后背,叫他分开双腿,自己左脚插在中间,膝盖顶在这个人的腰间,控制着,将他的双手向后掰,顺手拿起挂在衣柜里的衣服捆了起来,随后将他拽起,让他走在自己的前面,下山。 远远见铁雄和小红拥抱在一起,隐约听到二人似乎在悄悄地说着什么。好奇心起,想偷听一下二人在说些什么,便押着俘虏走近一些,但随即被二人发觉了。 二人见主人又押着一个外人走下山来,忙分了开去,都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 我笑着挥了挥手,走到近前,将两个俘虏会合到一起,叫铁雄帮着小红把俘虏押送到树林,自己要回到山顶继续搜查一下,以免还有漏网之鱼。 铁雄红着脸点头,我见小红略有羞涩地站在一旁,便关切地问道:“没事吧?好样的,还捉了个活的,不错,值得表扬。” 小红眼圈红红的,刚哭过,现在听到夸奖,不由低头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身为众人的领袖,又在冒充上仙神人,我自不便调笑二人,可是也不善于表扬和安慰人,当下转头见被小红捉到的那人有气无力地坐在一旁,就走过去看了看俘虏破碎的衣服和上面的洞,对小红继续道:“怎么样?抓他费劲吗?没伤着你吧?” 小红在一旁踢了那人一下,自豪道:“没事!我打了他好几下呢!”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忽然一愣,低头又看了一眼,见那人似乎只中了半枪,那这个小红的枪法也太臭了!毕竟立了功,正在兴奋着,似乎不太适宜立刻打击她的积极性,当下我强忍住自己要挤兑小红的想法和叫小红以后要多练习枪法的冲动,而看着小红的表情,又感到十分有趣,便笑着点头道:“啊?呵!好样的!“说罢转身,准备回山顶拿火铳,再仔细搜查一遍。 小红在旁边“呦!”了一声,说是把主人的望远近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立刻就要去拿,别被人偷走了。 想到自己不便进女孩子的房间,我点头同意,叫铁雄赶紧追上去,两个人一起去,顺便再搜查一下,自己押送俘虏。 铁雄急忙追了上去,边跑边高叫着,让小红小心,可能还有人! 小红马上就站住了,四下警惕地看着,心有余悸等着铁雄。 铁雄的兵器都忘在山脚的马上,随身只有一根马鞭,便接过小红递来的两把火铳和弹药,见弹药囊上绣有自己的名字,知道是自己的,不由疑惑地看了小红一眼,枪筒翻转向下一磕,见没有多少弹药,便重新装满弹药,护着小红走上山去。 我转身对中枪那人道:“虽然只挨了半枪,但中了火铳居然还活着,你的身体也够棒的,走吧,你也走!”踹了自己俘虏的那个家伙一脚,忽然心中有些后怕。 自己武功不行,当时又没有火铳,幸亏蟊贼是个笨蛋,万一这个家伙没躲在柜子里,而是跟自己硬拼,那可就坏了!冲动啊,怎么有冲动了!刚免费为普能挡了灾,就又自觉地跑到危险中找死?以后一定要改掉这个充满后患的毛病!小心谨慎地押送二人走到城外树林。 早有人迎了上来,我将押送的两个俘虏交给手下,叫他们详细搜查,然后来到孙老伯跟前,将刚才的事情简单地通报了一下,看到地上有许多被搜出来的东西,不由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新发现吗?史老伯呢?” 孙老伯躬身答道:“他还在审问。主人,适才简单地问了一下,发现他们的来历很复杂,分成了好多派,每派各有蜡丸或信物,都是从不同的地方来的,似乎是临时凑到一起的。” 临时凑成一个小团伙?不明白。 我知道孙老伯的经验丰富,史老伯知识面广,而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社会状况不太摸门,即使这些坏蛋的底细都查清楚了,我也不太明白里面的奥妙,因此就将审讯的事情全部托付给孙老伯他们,让他们详细审讯后,给自己一份详细的材料,先别杀俘虏,可能以后会有用。 这时小红跑过来,铁雄在后面追着,到了近前,铁雄禀报自己说山顶上没有什么人了。小红则交回望远近。只是二人似乎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铁雄面露焦急与尴尬,小红脸上有些不高兴。 我问两人发生了什么。小红说铁雄给她的火铳都是不好的,而铁雄则分辨说给小红的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是最好的。 我问小红是如何得知火铳是次品的,小红便叙述了一下自己擒敌的经过,然后将六把火铳,自己四把,铁雄的两把,都取了出来,掰开机关,指着里面的打火石,道:“主人您看,我的这些燧石都是方的,他的都是圆的!” 我接过火铳看了看,铁雄的打火石因为经常练习枪法,已经被磨损了,而小红的打火石却是崭新的,但这只能说明小红的不常用,而铁雄的常用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且听小红刚才说打中了那人好几铳,而那人竟然没事?就让小红给她自己的火铳装上弹药,自己要实验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过递来的第一枝火铳,我对准旁边的一棵树放了一枪。 众人听到铳声也都围拢过来看热闹。 威力不小,我依次继续放着,每个都威力十足,小红也依次上着火药,然后递给我,见自己的火铳在主人的手里都变得威力十足,她也逐渐疑惑了起来。 放到最后一枝火铳时,我惊奇地发现开枪之后连树皮都没掉,非常符合小红刚才的说法。 孙老伯站在一旁自始至终地看着,见到这个情形也不由一愣,问小红道:“最后一铳用的是什么弹药?” 小红听到孙老伯的问话,举起手中的弹药囊道:“就是这种呀!” 孙老伯接过来,打开看了看,探手一摸,发现里面没有混合铁珠铁屑及瓷片等物,便问铁雄道:“你给小红的怎么都是这种纯火药?” 铁雄急忙接过一看,分辨道:“不是呀!天地良心!” 我也看了看,问小红道:“小红,这里面的东西哪里去了?” 小红疑惑道:“我看火药里有好多杂物,还特扎手,便将它们都筛出去了,怎么,那些破烂还有用吗?” 众人控制不住大笑起来,铁雄红着脸悄悄拉了拉小红的衣襟,把尚在疑惑的小红叫到一旁解说。 忍不住我也笑了,但听到众人的哄笑,怕小红难为情,便挥手叫众人散去,自己和孙老伯走向搜出来的那堆东西。正好唐庆赶来禀报说周围没有发现有什么情况,探马也发出去二十里,暂时还没有回报,就让唐庆和孙老伯、史老伯他们一起审讯,我在一旁看着就行。 首先自然是那个普能,有人将普能推了过来,我直接道:“普能,无论你说不说,人家都要杀了你,我能救你一次,可不能保你一辈子,你在人家眼里已经是个叛徒了,和我们一起干吧!你放心,这里已经没有要杀你灭口的人了,对了,就接着说说那个龙虎双鞭如何?” 普能一直在低头沉默着,听到我的话,脸上似乎有些流汗,最后一咬牙,道:“是这样的!演武堂是专门到处搜集武功供僧众护法的,我曾经听说过,有些门派合作,但也有些不合作。演武堂就派人去和他们…谈谈,他们有感于我们的诚意,就得到了…这个龙虎双鞭可能就是这么来的!” 我笑了一下,恐怕不是谈谈就可以吧!少林寺也干这种事情?本来不相信我心中的圣地,可眼前的事实摆在这里,也难怪普能不愿意说,还有人要杀他,原来手段有些见不得人。 听到我和普能的对话,众人尽皆愣住,过了一会儿,孙老伯插言问道:“那双鞭的招式是如何得到的呢?” 普能道:“据说是在和他们…谈的时候,他们向我们的武学僧演示的,武学僧回来后,就演示给长老,长老就教给我等了。” 少林寺真的这样?孙老伯还说他们对抗金国的赦免令,坚持蓄养奴隶,看起来自己应该抽空去一趟少林寺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见普能已十分合作,我知道时机成熟,便叫人解开绑绳,给普能拿来衣服,走过去拍了拍普能的肩膀,问道:“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普能脑中混乱着,想起在少林寺,自从师傅圆寂之后,自己就被排挤得几无立身之地;自己又不会说话,寺中长辈中几乎无人照顾自己,只有四个长辈可以说说话,但那四个长辈却是被寺人称为老怪物的,使得自己更几乎没地方待,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放牛的差使,平日里躲到山里放牛,因为苦练武功才勉强可以继续留下来,心中对寺中早已没有什么留恋,早就想走,只是没有机会,再说自己一直在少林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这回是第一次出远门,便发生了这许多的变故,肯定已经不容于师门了,刚才师弟就要暗杀自己,而眼前这个高人为救自己,毅然用他的身体挡住了射向自己的暗器,对自己又和蔼可亲,似乎除了自己死去的父母和师傅外,从来没人这样对待自己。与自己打斗的那个对手也对自己很好,刚才还一起去洗澡,对了!这里洗澡时有可以喷水的莲蓬莲花,这些都是佛家的象征之一,有特殊含义,是不是佛祖特地点化自己,暗示自己与这里有缘呢?这里的生活十分富足安详,自己也曾答应要留在这里,况且自己的血仇也还没有报呢! 想到这里,普能跪倒在地,表示愿意跟随高人,也就是我,郭大民。 还好,没白替他挡灾! 第一卷. 湖山 第四十九章.都愿意当将官 (更新时间:2006-2-18 11:58:00 本章字数:5738) 我笑了,走过去将普能搀扶起来,当场任命为湖山总教头,专门负责传授众人武艺,随后吩咐众人继续审问,自己拉着普能坐到一旁,亲切询问道:“听说你还有仇人,是谁?你的事,就是咱们大家的事,说出来,咱们一起报仇。”《水浒》中的梁山聚义应该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兄弟嘛!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就是大家的仇人,仇人应该不会是金国皇帝吧? 普能果然被深深感动,执意跪倒在地,讲述自己的身世。 在这个时代,少林寺按照师徒门派分为十八家分堂,都在少林寺(他们叫少林寺为常住院)的附近,由各分堂分别推荐弟子到少林寺(也就是常住院)来办理佛事,其余的就各在各家,跟着自己的师傅理佛念经、练功习武,每隔一段时间少林寺的预选堂便公开比武,比武有散手、短兵、长兵、弓弩、暗器、步马等项,每项又分几科,招收僧兵习练,另有僧将十名,如果有僧将圆寂,寺中的诸位当家和尚就从僧兵中再选一个,条件是上等僧兵立了大功,且武功排名三甲。 普能的家里十分贫穷,住在少林寺东五十里的什么魔狗村,整个村子都是给少林寺种地的奴隶,老两口想让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就在普能五岁的时候,将普能送进少林寺。普能的师傅是僧将中的第一僧将,大将军僧,在少林寺很有名望和地位。 普能从小跟着师傅练武,每过三年便归家探亲一个月。普能对父母和师傅都很孝顺,练武也很刻苦,师傅对他的要求很严,每日督促,除了练武就只有睡觉吃饭之类,但也对他很好,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孩子。后来在金国的强令下,少林寺决定将部分优秀奴隶提升为平民,普能的父母就借助普能师傅的说项终于持证放免为良,取得了平民的资格,但依旧在村里居住,成为租种寺庙土地的佃户,也成了当地很少几个脱离奴隶身份的人。 三年前,在寺中的比武大会上,普能的步马、长兵和软兵都是第一。以这三个第一,被推为上等僧兵武功第一,差一点被提拔为僧将,只是缺少什么大功而已。那样他就会成为近三四百年来最年轻的僧将,那时他才二十多岁,可是因为他受师傅的影响很大,整日练武无暇他顾,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所以没有多少平辈的朋友,再加上他师傅在前年的时候死了,没有了靠山,因此只能放牛,没人愿意理他,甚至许多人不认识他。 在放牛的时候,他结识了四个前辈高僧,成了忘年交,而那四个高僧却是素来被寺人称为老怪物的。这四个高僧身份高贵、武功高强、不违戒律,连方丈等当家和尚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而他们却几乎对什么都看不顺眼,总是和其它长老们过不去,只有普能和他们交往,这样也使普能在寺中的处境越来越不好。 前些时候,宋国有人秘密到了少林寺,要少林寺提供武装护送。他看是一个机会,可以到寺外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也立个大功,就申请了一下,开始的时候不让他去,后来在那四个高僧的干预下才勉强获得了批准,和几个师兄弟一起来到这里。一路上,几个师兄弟和普能一直闹着别扭。 说着说着还哭了,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人哭过呢!估计人家是巴不得他离开才批准的,我继续问他的血仇是怎么回事,对我来说,这是最紧要的。 普能道:“是这样的,爹娘一直住在魔狗村,两年前他们有了些钱,师傅又涅盘了,我在寺里十分不好过,二老就想响应朝廷号召,到外面去拓耕,然后我也去,去和爹娘住在一起,可是他们刚到石羊关,就被那里一个叫洪小天的财主给杀了。” 面色同情地听着,还好,不是金国皇帝,是个地主老财,我立即道:“你放心,不就是个土财嘛?这个仇咱们报定了,那个洪小天是什么来历?他干什么的?多少人?” 普能感激地点着头,但随后又有些耽心道:“我听说他可有好几百人呢!他家据说以前是大宋的武举。” 我放心了,笑道:“不就是几百人嘛!好对付,对了,如果我们不帮助你,你一个人又如何报仇呢?”嗯?不对,既然那个地主是宋朝的武官,是他的仇人,他怎么还劝我远附宋朝打金国呀?哦对了,他们那里现在是金国的,以前的大宋武举,应该是北宋的,现在是南宋,地主家里在北宋的时候出了个举人,到现在还这么牛? 官府没管?咳,反动的金国官府肯定是向着富人的,什么时候秉公办过案呀!正常。原来金国还有个拓耕的号召,这是个好政策,北大荒就是这么变成粮仓的,也就是说,金国还是办了些好事的,不对,这是金国避免粮荒,扩大实力的举措,那自然是邪恶的。 普能父母是响应这个号召的,也就是说,他的父母是心向金国的,那他的父母就是反对宋朝的,就是汉奸走狗卖国贼,后来走到什么关的时候,被一个北宋武举的后代杀了,可能那个地主老财是心向宋朝的,是地下工作者,是为了削弱金国实力,减少拓荒人数,应该是正义的,只不过不应该杀害平民,应该遣散,打一顿就行了呗,出手太狠。 不管怎么说,即使不痛恨金国疯狂维持其罪恶统治的拓荒政策,也应该痛恨这个地主老财的滥杀无辜才对,没理由大老远的跑过来帮着宋朝说服我,是为了立功当僧将?可能因为他从小在少林寺长大,常年受到的是宋朝的爱国主义再教育,所以他的心里是向着宋朝的,嗯,应该是这样,不过我总觉得这个普能有些怪异。 普能道:“我准备先放火将他家烧了,然后能杀几个就杀几个。”要真是那样,他还能活着回来吗?看起来他开始的时候并不想留下,报仇才是他最想干的,可万一那个地主是宋朝的地下工作者呢?咳,地主老财,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即便他是宋朝派来的人又怎么样,不就是个封建统治的卫道者嘛!杀就杀了吧,省得他祸害贫农。 我道:“你先别着急,等这里都安置好了,我会率人同你一起去给咱爹娘报仇,到时候你就知道咱们的威力了。可是你要先在这里待一阵子,帮助我把这里的人安置好,训练他们,传授给他们武功,你失去了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咱们一定要把这个家弄得很安全,不能让你刚有一个家,却又没了。咱们一定要有个谁也攻不破的根据地,然后才可以出发,你说是吧?再说咱爹娘的仇都等两年了,再多等一年,我想你没事吧?咱们要痛痛快快地报仇,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你现在去,一个人怎么也不行,到时候,咱们大家一起去。” 普能一边听,一边点着头,满含热泪道:“您说的对,不能再失去家了,您说的对,我没事,只要能报仇,怎么都行。” 我笑道:“好了,好了,现在咱们一起去审讯他们,回头再去吃饭。”只要普能审讯了他的师兄弟和那些南宋来人,最好能严刑拷打,他就成为了那些人眼中的叛徒,应该就不会反复了吧!我们一起给他报仇,他应该不会偷偷溜走吧! 普能眼中透露出纯真的感谢,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行为举止及表情,一种真心依附的气氛环绕着我,好象我是他的监护人,这使我忽然发现普能其实很单纯,情商大概在六七岁小孩的程度,绝对超不过十岁,估计他劝我归宋是别人教他这么说的。这么个武功高手,这么小白,值了!拉起普能走向审讯地。 远远看见铁雄正抡着马鞭抽打一个人,唐庆和史老伯也站在一旁,便带着普能一起过去看看审讯的情况。唐庆和史老伯见我和普能走了过去,急忙招呼铁雄一声,三人迎上来,不等我问话,史老伯道:“主人,此人就是适才射钉之人,少林寺的,我等正在讯问。” 我摆手道:“还问他什么,只要是少林寺的,就先关到一旁去,让普能教训他们,这一路上他们老欺负普能,正好借这个机会打他们一顿!归顺的就留下,不归顺就死路一条,不要浪费时间,先问别人吧!”说完坐了下来。 普能好象想到了什么,愣愣地上前躬身施礼道:“可否让小僧说两句话以供您斟酌参考一下?” 我和三人都愣了一下,明显带有背诵的口气,我点头微笑道:“行呀,你曾经和他们在一起待了些日子,对他们比较熟悉,有什么好的建议就说出来。” 普能躬身进言道:“启禀…主人!这些人中大多是从宋国的辛弃疾大人那里听到您的消息而来投奔您的,是来帮助您的。一些人是各地一时之才俊,一些是宋国的精选兵丁,都由和您说过话的那个卫亮率领,至于我等少林寺僧,则是奉命来当护卫的。一路上我们曾经遇到过许多盘查的人和官兵,据说是专门来捉拿我们的,走得十分不安全,全凭卫亮先生的谋略,我们才不至全军覆没,卫亮先生率人来金时,走的都是小路,共有五百多人,到少林寺时便只剩下二百多人,到这里也就只百多人了。因此路上也一直在猜想着,我们的队伍里可能,不,是肯定,渗入了金国的探子,但我们还没有发现是谁,请您明察。” 普能这时的语调虽然很像是在背书,不象刚才那种自然的语调,似乎真的有人预先传授过,但,这是不是普能的真实意思呢?说话的方式只不过是他本性特有的方式?小看他了? 正琢磨间,史老伯在一旁插言道:“是的,主人,我们发现有五个人带有不同的蜡丸密信,还有三人带有不同的信物密函,两个人身上的刺青有异,一个人的脚上有刺字,共十一人疑为暗探,再加上除普能外的六个少林寺僧,共十七个人,另有兵士护卫六十二人,其余皆文士,以卫亮为首。” 我点头道:“所有人的来历都要查清楚,没有问题的先放在一边,有问题的就彻底查一下,千万不要让奸细留下。” 铁雄道:“主人,索性将他们都杀了,以绝后患!” 想了想,我摇头道:“不行,我们要找一些具有真才实学的人,教大家识字,学习知识,提高大家的素质,要让大家都成为将才,起码是个谋克百夫长,怎么也不能是普通一兵。对了,以后要办一个扫盲班,更要办个学校,不能整天糊里胡涂的。” 孙老伯正好走过来,闻言琢磨一下,很兴奋地躬身笑道:“主人所言甚是,这就去讯问。” 见其余众人依旧愣在那里思索,显然没明白自己的话,反正孙老伯明白了,我就不给大家解释了,况且扫盲班…说起来似乎有些伤人,便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先继续讯问吧!” 周围亮起了火把,我也有些饿了,便叫众人按不同的分组集合起来,换班吃饭,换班睡觉,换班审讯,不要太辛苦。见普能在身旁有些不知所措,就叫他这就去帮着审问,不要有什么约束,这里是他的家,那些奸细是闯到家中的盗贼,对待盗贼,不需要攀谈交情。 就以这个审讯来探察他是否真心归附吧,没办法了。待普能有些留恋地施礼而去后,我来到食堂,一边用饭一边叫人拿来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三枚小钉,仔细研究了一下它的结构。 发射它们的小盒子里,是个精致的弹簧小铁弩,虽然小但力量很大,射出的这三个小钉子各长一寸左右,很锐利,那个刺客已经坦白说上面有毒,却不知道是什么毒,那些僧人也都不知道,是做为以防万一的手段,寺里的当家和尚叫他暗中监视,要是有人泄露少林寺的秘密就用它除害。 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刺杀这么单纯的高手,还差点误杀了我!还到处抢夺搜刮其他门派的武功!还用毒药!不知道用毒药的人都卑鄙无耻吗?这件事情,使少林寺在我心中的地位立时下降,连带宋朝也跟着,使我的脚立时站在金国立场上。 金国立国百年,宋国远在淮河以南,金国河南的少林寺却如此行事,对金国来说它又是什么呢?刚才普能也说了,他们家之所以能成为平民,不仅是因为他师傅的帮助,也有金国强令的因素,看起来少林寺把获得平民身份当成了奖励,违背了金国消除奴隶的命令,解放奴隶,什么时候都是对的,都是好的,即使发生在异族统治的金国,这件事也是好的。整体而言,宋国信道,金国信佛,从本身的利益来说,少林寺是佛教,不应该暗助敌国。强令之后依旧允许他们蓄养绝大多数奴隶,这种特殊政策,信奉道教的宋朝应该不会给他们吧! 如果以单一民族为国,那中国早就不是中国了,汉族本身就是个综合的概念,来源很复杂,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管是金国人还是宋朝人,以后都是中国人,自己比这个时代那些狭隘的汉族主义者高出好几层,汉人军力强的时候可以扩边,可以统治和烧杀少数民族的人,那人家军力强的时候就不可以吗? 怎么有回到汉奸论调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可能我是闯进这个时代家门的最大的盗贼吧!他妈的,怎么这么复杂呵,我到底应该站在哪边呀,这些宋朝人怎么就不象普能这样单纯呢?连唐庆都比他们朴实,连敌后武工队都有,现在还有了锄奸队,普能是金国的叛徒,这是肯定的了,可他算不算是少林寺的叛徒呢?他真的单纯吗?不会是装个样子忽悠我吧! 不行了,太复杂,脑子乱了,晕,还是设计自己的根据地比较好,没那么多事情。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兵来将挡谁怕谁呀! 将钉子投入熔炉销毁,回山顶继续设计湖山。 第二天早晨,刚进食堂,我就发觉众人在兴高采烈地说笑,有些混乱,看到我之后照例躬身施礼。 自然地摆了摆手,坐在一张无人的桌子旁,厨师长贾顺急忙端来饭菜,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大家这么热闹。” 贾顺躬身道:“主人,听说您要使我们都成将才?”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确说过要办一个学校,我微笑问道:“你们愿意吗?” 旁边早就凑过来许多人,高声喊道:“愿意!太愿意了!”围在我的身边问这问那,显得十分兴奋。 见众人的学习热情十分高涨,我感到了一些温暖,那些宋朝人毕竟是汉人,尽量留用吧!问道:“我想从昨日来这里的那群人中,挑选饱读诗书之人,来为你们讲课,怎么样?” 旁边有人问道:“主人!您给我们讲学吗?” 我笑道:“当然了,我要给你们讲…数学,物理,化学,可以讲好几门课呢!” 哎呀,现在自己还能想起那些公式什么的吗?都过去好长时间了,不会忘记吧?再说手下这么多人,还都要从基础讲呵!想了想,继续道:“可是我只有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嗯,这样,我先教一个班,让他们再教给你们,然后组织考试,考得最好的人当我的助教,这可是个很重要的职务,你们要好好地学习,以后会有大用处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嘛!” 众人虽然听不懂我究竟要给他们讲授什么,但只要知道我亲自给众人讲学就行,不由都欢呼起来。 我急忙让众人抓紧时间吃饭,自己也要吃饭了。哎,还是我们湖山人民单纯朴实! 众人议论着散去,吃完饭的人纷纷跑去换班审讯,相互传递这个自己亲耳听到的重大喜讯。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章. 再次规划 (更新时间:2006-2-19 11:52:00 本章字数:4858) 饭后,审讯仍在继续,我走到树林询问最新进展,几乎所有的湖山首领都在,普能噘着嘴坐在一旁,面上却有些得意。 孙老伯禀报道:“目下已大部审讯完了,发现宋国的暗探三名,金国的暗探六个,另有一个受刑不过,已经死了,少林寺僧,不算普能,共六个,两个充当护卫,两个负责监视同门,两个是武学僧,就是您和小红在山上捉到的那两个…” 有些记不住,我叫孙老伯暂停一下,道:“等等,慢慢说,分别说说,详细一点!” 孙老伯躬身施礼,从旁边拿起一叠纸,翻看道:“主人,这些就是审讯记录,这三名宋国暗探中,有一个是辛弃疾派来探察湖山的的,有两个是大理寺派来监视那个卫亮的,卫亮是这些人的头领……” 我止住孙老伯,叫人将这个卫亮带上来,先解决这个。 一看原来就是最早和自己说话的那个文士,看样子已经三十多岁了,全身赤裸低垂着头,半死不活的,身上有许多伤痕,显然已经被审讯完了,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卫亮并不简单,便对孙老伯道:“给我说说他的具体情况,他是什么人?” 孙老伯翻出卫亮的供词,道:“这个卫亮是宋国人,是一个武力对战派,在其友辛弃疾处听说了咱们湖山,便率人来了,想说服我们投宋反金。” 我问道:“他和辛弃疾是什么关系?” 孙老伯道:“都是武力对战派,又互相敬慕,因此结为好友。” 我点头道:“他是这些人的头儿,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把他的口供给我看看。” 供词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下面还有手指红印记,我勉强读着,理解着,见似乎都是对时局和军事等方面的看法,以及这一路上遇到的艰辛,其它并没有什么,明显不愿意透露真情,不由抬头问道:“就这些?没什么可疑的吗?” 孙老伯道:“虽说这个卫亮是他们的头领,但身上没有任何暗记,物品没有任何疑点,且通过其他人的供述反证,一路上的行为也没有什么可疑,只是个愚腐的儒生而已。” 可能自己对卫亮有些过敏了。虽然自己记不起辛弃疾究竟是干什么的,但肯定是个不凡的人,不然无法给自己留下印象,卫亮能和辛弃疾结成朋友,应该是个人才,我对孙老伯道:“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尽量把他吸收到我们湖山,对了,普能呢?” 普能急忙站过来,我道:“唐庆,你带普能去给这个卫亮换件衣服,顺便给他治治伤,将他安顿下来,尽量劝说他留在咱们湖山。”普能刚才的得意意味着什么呢?不知道,一会儿再说,先解决这些俘虏问题。 唐庆和普能上前架起这个卫亮,走了。 我转头对孙老伯继续道:“如果有可用之人,或一技之长的,就尽量留下来,当然如果是奸细,那么无论他的本事有多大也不能留,不能威胁到湖山的安全,安全第一。明白吗?” 孙老伯现出谨慎的表情,躬身道:“主人,目下的困难是不知他们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而咱们除了相互证明与反证,也无法核实他们所说的话,因此小人建议将已知的奸细先处置掉,然后再将其它的人暂时留在这里,让他们为湖山干活出力,咱们派人暗中监视,有问题便将他拘禁起来,这样还可以解决劳力缺乏的困难,您看如何?” 我想了一下,笑道:“可以,那就这样,告诉这些没问题的人,不要走出护城河,走出护城河的一律按奸细论,同时派出暗探及流星探马在附近山区巡查监视,在山口两边的山上也要派人日夜不停注意他们的动静,你看这样似乎还可以吧?” 孙老伯躬身道:“主人想的周全,我们立刻去办,只是将这些人安置到哪里呢?” 我道:“咳!让他们自己盖房子不就行了?就…把他们安排到城墙以外,护城河的里侧,也就是城墙与护城河之间,咱们不是日夜都有人手在城墙上巡逻吗,就再给他们一个任务,顺便监视,这样也就用不到太多人专门监视他们了。” 孙老伯道:“是,什么时候安置他们?” 我道:“明天。还有,如果他们身上有伤,就先给他们治伤,治好了伤再让他们干活,不要太苛刻。但也不要让他们随便走动。一方面,咱们要把他们当作是奸细,而另一方面,咱们又要把他们当作是未来的自己人,嘿嘿!这是以劳改的方式来鉴别好坏人。” 见孙老伯和刘铁雄等纷纷点头,我继续道:“要把这个意思告诉所有的人,不要让他们出什么岔子。对了,孙老伯,要仔细而分别地审问那些奸细,相互核对,把他们的方方面面都给调查清楚,他们不是做奸细的吗?咱们就通过这些奸细,反过来知道他们那里的情况和秘密。”众人都笑了,点头应是。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们目前干的就很好。 孙老伯走到近前,看着普能他们已经快消失了的背影低声道:“主人,那个壮和尚,普能,杀了两个他们少林寺的人!” 哦?这么狠?那些还是他的师兄弟呢!不会是杀人灭口吧? 我问道:“怎么回事?” 孙老伯道:“普能问那些少林寺的,为什么路上总和他闹别扭,那些人就骂他,他急了,上去给了两拳,结果一拳一个,然后他似乎有些发傻,就不审问了,坐在一旁,但看他的脸色,似乎他很得意他的武功,那些少林寺的人也被吓坏了,立即就全招了,问什么说什么。少林和尚的供词都在这里,您看看?” 心里有些彷徨,我怕看了这些供词会继续动摇少林寺在我心中的地位,想到自己的图纸还没有设计完,就叫众人继续审讯,全审问完了,就总结,总结出一个比较全面的给自己。 回到山顶取出昨天画了一半的图纸,见图纸上画的有些简陋和不妥,便继续筹划设计。 还是做设计人员好啊,没有那么多问题,没有那么多讲究,没有那么多想法,没有那么的那么多。 孙老伯他们对金属加工的概念与我是不同的。 所谓冶,是指把矿石用火熔成铁,或是把铁熔成精铁。 所谓炼,是指把铁加热烧红之后折叠打造,反复折叠。 所谓锻,才是指把铁烧红之后打造而已。它与炼的区别,就在于折叠与否。 而所谓钢,却是指把反复折叠锻打的精铁,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含碳多少的铁,以后的钢是现在的精铁。 以前总是按照现代概念来诉说的,总引起众人理解上的许多困难和混乱,以后要注意。 一连好几天,我一直在山顶上设计图纸,不考虑宋朝与金国之类的大方向问题,也不琢磨少林寺究竟是怎么回事,每次一想就晕,不如弄些技术上的东西。 一边吃着小红送来的饭,一边拿望远镜观察地形,吃完后又回到屋中冥思苦想,极力回忆自己在电视和电影里所见过的中外军事设施,并按照自己对古代和现代战争的理解,逐渐设计出一座雄伟的城堡式防御设施。 已经是尽自己最大所能,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了。即使被这个时代的敌人十万火器围攻也可确保城堡的安全,内部防御设施十分完美,不仅可以长时间坚守,而且即使未来有几千个小日本鬼子偷入城堡并用机关枪突突,也可被轻松消灭掉,只要没有未来时代真正大口径炮火的集中硬轰,只要能保证工事结构的完整,那就绝不可能被攻占。 回忆起以前消灭五千硬军的过程,如果当时建成了这个城堡体系,仅开火一次,便可将他们轻松消灭掉。八国联军能进北京,但绝对进不了湖山! 我笑了,轻松地笑了,拿着图纸走出去。小红照例端来饭菜,可我已经没有心情用饭了,急步跑下山,来到顾问团的团部。 几乎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在,还有普能和卫亮,我笑道:“咱们要进行下一步的建设了,我设计了一个城堡,可以将这里防守得滴水不漏,噫?你们在干什么呢?”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我的笑意和手中那厚厚的图纸,虽然不知道我设计了什么,但几乎都知道我肯定有了新的想法,听到问话,纷纷躬身说正在商议如何妥善安置那些新来的人。 我笑问道:“怎么,无法安置吗?” 孙老伯道:“您说过,要想成为将才,就必须学习、识字,这些文人在不同的方面也都有一技之长,小人觉得应该让他们教授咱们,便将他们都留下来了。这样方可使他们发挥其自身的优势,弥补咱们的劣势,只是小人愚钝,不知如何才能办到。咱们的人几乎都要学习,而这些文士却只有几个人,没有办法使这么少的人教这么多的人,因此我们正在商议,要开设一个大学堂,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妥善地安排,请主人示下。”说完退到一旁。 我笑道:“先不要管这些了,先来看看我设计的新湖山!”说着打开图纸让众人看。 众人围上来,刚见到第一张图纸的大概轮廓便不由一惊,太壮观了!那么大,那么气派!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得意地指着各式的建筑,分别而详细地给众人解说,最后问道:“怎么样?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万无一失了?” 众人都在惊叹,唐庆道:“主人,这么大的工程,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呀?” 铁雄也道:“这起码要一千人干四五年呐!” 其余众人也在说着,但都是对工程的量度而言,只有卫亮在一旁似乎对图纸有什么意见,我问道:“卫亮,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做为第一个走进内圈的宋朝人,有必要知道他的意见,间接就可以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卫亮一直在房间里养伤,皮肉伤,今日是第一次出房间,刚出门就被孙老伯特意叫了来,是来商议教授学问的,闻言急忙躬身道:“小生是第一次参与如此重大的事情,不敢冒昧,只是觉得将这里建得如此之好,似乎有些可惜,要是攻占一个城池,岂不更好?” 我的心里别扭了一下,看起来他们真的是要自己给金国捣乱,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随即笑道:“这里以后就是众人养老、安身之所,只有把这里建设好了,大家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们要以这里为根据地,广泛招收贤能,这样才能有所作为,不然以后将很难办,这些你以后就知道了。”转身问孙老伯道:“咱们库存的材料和金钱等还有多少,你估计这个工程需耗资多少?” 孙老伯躬身道:“现库存中有精铁近一万三千斤,银六万余两,钱一万余吊,但小人没干过建筑,不知这个工程究竟要耗资多少,但估计咱们的钱不够。” 我道:“肯定是不够的,但要雇两千人开工,应该有富余吧?” 孙老伯急忙点头道:“时下雇一个熟练的土木工匠,一年最多一缗(也就三百个铜钱,一吊是七百七),一吊便可以雇两个人了,绝对够,如果是没有手艺的年轻人,买下都可以。” 我道:“对呀,剩下的也就是材料的费用,咱们周围全是石头山,绝大多数的材料钱就省了,对了,唐庆呢?” 唐庆站了过来,兴奋地看着我。 我道:“这个用钱的事,可就交给你了,你要保证金钱方面的需要,这可是你的一个重要任务呦!” 唐庆自信地笑着点头。 我对孙老伯继续道:“先把钢做出来,然后再做大石块!” 孙老伯道:“石头的事情比较容易,我这就去做钢,主人,这次要用哪种钢?” 我道:“超级精铁的意思。” 孙老伯点头,领着众顾问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精神。 唐庆也躬身道:“主人,我现在就走?” 我道:“你不用这么着急,等钱用得差不多了再去,现在还有别的事。” 唐庆笑着点头,我又对铁雄道:“铁雄,你的任务是采购精铁,上次你不是说已经有人炼出来了吗?就采购那种,越多越好,带上一百个人,三万两银子,现在就出发。” 铁雄躬身而退,去召集人手。 我对张柔道:“你负责采购粮食和运输,不久起码会增加两千人,要保证后勤供应。” 张柔点头道:“主人,小人想到河南附近走走,那里的粮价便宜些。” 我点头道:“可以,只要能尽量多采购一些就行,也是这就走。” 灵机一动,我回头对唐庆和卫亮道:“唐庆,你去外面招收人手,要招两千个,只招二十岁左右力气大的,最好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一个月后开工,现在就走,顺便带着卫亮,一切由你做主。卫亮,这里越早完成施工,咱们才能越早动身,麻烦你费心了。” 既然卫亮想让我给金国捣乱,那么就要先帮我找人手,找的人手如何,直接体现诚心如何,他应该知道这个道理,金国的二十岁年轻人,应该不会有宋朝卫亮这种拼死为宋朝出力的想法,那就只能找身体好的,估计卫亮会很认真。人尽其用嘛,省得他在我跟前唠叨。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一章. 初识易筋经 (更新时间:2006-2-20 12:01:00 本章字数:3536) 屋里只剩普能一人的时候,他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很纯正,看起来心里应该没什么坏主意,我对他一笑,道:“普能,你的任务就是教授武功,跟我来。” 将普能带到山顶,听普能说少林的基本功要从站桩开始,便问了一下要领,随后照着他的演示,练了起来。 见年轻的主人说练就练,普能也随着练,直练了一个时辰,觉得已经够了,抬头却见主人继续在练着,丝毫不动,心中不由一惊。 这种站桩很是培养内力,但也可以一蹴而就,必须有一定的过程,时间从一碗茶凉,再到一柱香,最后再慢慢延迟到一个时辰,否则体力会跟不上,而主人只第一次就坚持了一个时辰,且看样子还可以坚持很久,估计可能是内力充盈的缘故,普能轻咳一声打断安静,躬身道:“主人,这是基本的练习方法,小僧觉得您试试就行了,您应该练更高级的功法。” 我自沉寂中惊醒过来,虽然自己只站了五六分钟,但也感觉到身体多了些劲道,就对普能笑道:“没事,我觉得挺好,不是说要一个时辰吗?接着练吧!” 普能禀道:“已然一个时辰了。” 我听后一呆,道:“已经一个时辰了?这么快!” 普能道:“小僧专心练功时也常感到时光短促,这是常有的事。” 想起在地洞中曾经发生类似的事情,只是与现在的情况相反而已,我不由笑了一下,问道:“那我应该练什么呀?” 普能想了一下,道:“依小僧看,您似乎可习练精义了。”说完开始示范起来,边示范边向主人道:“这是第一日的,每九日增加少许,……” 我问普能道:“这多麻烦,不如一鼓作气,练完了就完了,如何?” 普能道:“启禀主人,这个功法只能分日习练,师傅教我时便是这样练的,每日三次,须练一两年。” 我道:“不用这么麻烦,这样,你先练一遍给我看看。” 普能躬身退后两步,又拣了一根粗大的树枝放到一边,练了起来,每个动作都张大了嘴,似乎是在吞着气,且不时从腹中传来咕咕声,没过多久,还拿起地上的那个大树枝拍打了一遍身体的各个部位,直练了一个多小时方才罢手,站在一旁躬身道:“练完了。” 这套功法确实很复杂,也记不住,我便对普能道:“算了,就分日练吧!” 普能点头,想了想,躬身道:“可否让小僧准备一些用品,为您日后练功所用?” 我问道:“哦?还要用一些器械吗?好吧,你去办,今日就开始练吗?” 普能道:“可以。” 只几个动作便完了,我不由问道:“怎么就完了?这么少,好象比你刚才练的少太多了。” 普能道:“是这样的,此功法要逐渐多起来,不能一下子就将所有的都练完。” 明白了,与三跷轻功类似,三跷也是这样循序渐进,可能高级些的功法都是如此吧,我点头问道:“那这个功法会不会和其它的有冲突呢?我记得好象有走火入魔之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普能道:“此功法与其它的功法并没有什么冲突,但最好练完此功半个时辰后,再习练别的。它不属于阴功练阳气,也不属于阳功练阴气,而是属于练混元的,所以它与阴功、阳功都不会有冲突,不管您是练阴功还是练阳功,不仅都不会有危险,而且还可以纠偏佐正,将以前练偏的给正过来,是少林寺的不传之密。” 我点了点头,普能在一旁继续道:“只要是混元的功法,您都可以和这个一起练,但如果不是混元的,那最好等这个功法练完后,休息个把时辰再练。” 我道:“少林寺不是有易筋经吗?它是混元的吗?我现在可以练吗?” 普能道:“您说的易筋经正是这套功法,这套功法分为两个部分,上部服气,下部易筋……” 听说自己已经开始习练易筋经,我兴奋道:“居然练易筋经了?还有什么吗?” 普能道:“还有一些。” 我问道:“其它的你会多少?” 普能低头道:“散手我只会罗汉、韦陀什么的,双手的兵器都会。” 我继续问道:“其它的你怎么不学?” 普能道:“只有提为平等僧将,才可由大将军僧或长老堂教授,也可入藏经阁自行修炼,小僧的这套精义也是师傅偷传给我的。” “哦”了一声,我道:“那也就是说,我必须到少林寺,才能学全?” 普能道:“是的,少林有二十三艺,僧兵只能学一艺,上等僧兵可学三艺,其余的要成为僧将才能学到。” 我疑惑问道:“不是说少林有七十二艺吗?任何一种都很难学会,可只要学会一种,就可以闯荡江湖没有对手么?怎么僧兵就可学会三种呀?还上等僧兵什么的?” 等了一会儿,普能红着脸道:“嗯,小僧不知道少林有七十二艺。据小僧所知,所有少林功法一共也就四十多种,其中有一些是基本功,一个人一年就可以练完两三种,而真正的好功法,只有二十三种,有一些是拳法和兵器,有一些是护身和暗器,有一些是内功,还有一些是法术,但只有当了僧将以后才可以习练内功、护身和法术。” 估计目前少林寺的武功还没有搜集刺探到七十二种,所以才只有二十多种,但听到普能最后的话,不由惊异道:“还有法术?跟我讲讲?” 普能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曾亲眼见过师傅使用过柔术。” 我释然道:“就是身体很软的那种吧?那是杂技呀!” 普能分辨道:“不是身体很软…” 我恍然道:“噢!对了,咳,瞧我这记性,是摔交的那个吧?后来在日本变成了柔道的那个?” 普能听不太懂,便将当时的情形讲了出来,道:“不知究竟是如何的,那时天色已晚,我等正走在路上,忽见前面有一只怪兽,师傅便伸手凌空一点,轰的一声,走近一看,却原来是块大石头,已经裂成好几块了。我问师傅,师傅说是柔术。” 我有些难以置信道:“可能吗?当时你师傅距离那个大石头有多远?” 普能道:“有三四丈。” 我道:“不会是你师傅的手里暗藏火枪吧?要不就是拿火药炸的?” 普能急红了脸,道:“绝不会的,确实是柔术!” 估计普能他师傅事先有什么安排,这个世界哪里有法术啊!可这时不好打击普能对他师傅的感情,我点了点头,道:“对,确实是柔术,还有什么法术吗?” 这时孙老伯跑到近前,禀报说第一炉钢已经出来了,请我过去验看。 下山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只知道钢含碳的百分比要较铁小得多,比铁结实、有弹性,但究竟如何从铁和钢的外形来辨别,尤其是这个时代的精铁和后世钢的区别,自己却不知道。边走边想,我有了主意,路上顺手把一块精铁拿到钢锭那里,随后拔出短剑先向精铁砍了一下,又用同样的力量砍了钢锭一下,仔细观察。 铁锭上的剑痕只比精铁上的浅了一点,也不知是自己用力不均还是确有差别,这时旁边的孙老伯道:“这个钢锭是按照您说的方法,自精铁中冶炼出来的,共放进去两百斤精铁,出来了一百九十八斤多一点,多用了四百斤块煤,精铁重量减少了一斤多。适才发现这种钢较之普通精铁稍有些韧性,其余的没发现有什么不同,请主人明查。” 不是有百炼成钢这句话嘛?哦对了,这个时代的钢是折叠打造的意思,我微笑道:“这方便,咱们把这种钢加热烧红后,用蒸汽机反复锻打,肯定可以提高钢的成分,对了,还可以把能找到的不同的金属,和钢混同在一起冶炼,做成合金,随便用什么试试,别担心钱财,咱们有的是银子,也别担心会浪费时间,可以另外安置一个锅炉,专门做实验用。” 孙老伯道:“主人,目前咱们冶炼用的块煤已经不多了,是不是再购买一些?” 我点头道:“可以,叫张柔回来的时候顺便把煤也买回来,对了,可不可以用石油呢?就是黑色的,可以燃烧的油?” 孙老伯道:“您说的这种火油叫猛火油,官兵有时用来守城。很贵的!” 我道:“哦,哎对了,可以用沼气冶炼呀,和煤、焦炭什么的一起用,不用什么石油、火油了,咱们的沼气有的是!这样,沼气的管道再接上一段,直接通到锅炉的下面不就行了?” 孙老伯一拍脑门,道:“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小人这就去打造管道和用以提调的小车轮。”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叫住孙老伯道:“慢走,一定要注意安全,还要跟以前似的糊上黄泥夯结实,对了,安装的时候,先把沼气停了,然后再安装,等黄泥干了以后再开闸。” 孙老伯道:“那厨房和洗澡的用气……?” 我道:“可以先把其它的都弄好,把管道的两头留出来,然后让厨房多做一些饭,一晚上的时间,似乎黄泥也应该可以干了,……干脆甭这么麻烦了,不另接了,直接通到沼气池吧!” 孙老伯道:“是,我这就去做。” 我点头道:“把管道向上斜通到边缘就行,不要直接通到里面,会把通道烧坏的。到时候咱们可以把沼气喷到里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孙老伯点头,躬身而去。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二章. 机械就是好 (更新时间:2006-2-21 12:10:00 本章字数:4836) 蒸汽机那里没人用,我拿了一个小铁锭过去,给普能演示一下。 随着蒸汽机的开动,身边普能的嘴果然张开了,惊异而有些恐惧地看着不停挥动的大锤,半晌无言。 不一会儿,我做了一把简易的双手剑,停了机器,道:“怎么样?挺快的吧?” 普能拿过长剑,发现很烫,道:“真是神奇!太妙了!”低头端详了一下,发现长剑很锋利,且是打造得十分锋利而不是磨出来的,叹道:“确是不凡!实在是上品!太好了,还刚柔相济呢!”爱不释手地摸着,不停感叹。 我道:“这把剑的质地还可以吧?”见普能似乎没有听到,还在那里兴奋,不由笑了一下,拿过普能手中的长剑,道:“这里做兵器很方便,你也看到了。“普能点头,我继续道:“我希望你将所有你会的武功都交给他们,尤其是打仗用的,你对兵器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可以先画出来,写好要求,他们会给你做的,要不就自己动手做一个。” 普能点头,想了一下,躬身问道:“请问主人,刘铁雄那对狼牙棒也是这么做的吗?” 我点头道:“那是自然了,你想要做个什么吗?” 普能想了想,摇头道:“小僧还没有想好。” 我问道:“你最擅长什么呀?” 普能道:“小僧最擅长的就是长兵,因为大戟在长兵中是最不好练的,因此小僧曾经潜心钻研,苦练了很长时日,也因为很少有人练得好,所以我一直认为大戟是小僧最擅长的,但与铁雄交手之后,小僧却不知道自己擅长的是什么了!” 我笑道:“那你要好好想想了。” 普能也笑了,道:“那对狼牙棒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道:“对了,等铁雄回来,你教他一些狼牙棒的招数。” 普能道:“主人,狼牙棒多是金国武将使用,少林寺中虽也有人在研究,只是小僧实在没学过,狼牙棒似乎与锤、锏等大力短型兵器有些共通,是否可以教他一些类似的招数?” 我耸了耸肩,道:“等铁雄回来后,你亲自和他商量。” 普能点头道:“不行我就把所有我知道的短兵招数都告诉他。” 见普能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只和他认识的人说话,和别人只是笑着,似乎总有些腼腆,经常脸红,不敢与人搭讪说话,我道:“普能,这里就是你的家,这里和少林寺不同,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你对别人好,人家就自然对你好,不要害怕什么,大胆一些,去和别人闲聊一下,让大家都认识你,知道你,不是很好吗?” 普能红脸小声道:“见了不认识的人,我总不知道说些什么,也总和别人说不到一起去。” 我笑了一下,道:“这可能是你从小没人和你在一起玩,你也孤独惯了,没什么,多接触就好了。” 见普能点头,我继续问道:“你见过辛弃疾吗?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普能有些愣,道:“我不认识他,听卫先生说过,他是宋国人,是位很有能耐的大人物,具体的忘记了,嘿嘿,小僧记不住那些故事,总要麻烦卫先生反复讲才成,卫先生知道的事情特别多,一路上总给我们讲故事,还教我怎么做人。” 有些所问非所答,从中给我的信息却不少,看起来普能深受卫亮的影响,卫亮靠给他讲的故事拉拢腐蚀了他,我笑道:“卫亮知道的事情是不少,可我们这里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他连故事都记不住,还要反复讲,这也太苯了吧!继续道:“卫亮讲的那些,我几乎全知道,还有许多卫亮不知道的,有时间给你好好说说,当初你师傅是如何教你的?给我说说,我也好借鉴一下。” 普能疑惑道:“就是演示一遍,说一下要注意的,再演示一遍,就让我自己练去了,过些时候让我当面练一下,就行了。” 这么简单?那他的师傅也太不负责任了,我问道:“要是你练错了怎么办?” 普能道:“不会,小时候常犯错,长大了就不犯了,师傅演示一遍我就知道怎么做了,演示第二遍的时候我就全记住了,很少出错,万一出错了,师傅也不打我,而是再演示一遍,一般来说,最多演示三遍。” 少林的武功是不是很随意呀!我问道:“有没有武功秘籍什么的?万一你没记住怎么办?是一个招式一个招式教的吧?” 普能有些自豪道:“不是,其他师兄弟是一个架势一个架势,我是成套,只要我看过的,就不会忘记,我是最好的。” 成套的?那谁记得住啊,我道:“都是比较容易的吧?要是碰到难的呢?” 普能道:“功法都很简单,只是上心不上心,我上心,所以一学就会,其他师兄弟不上心,他们在意的是彼此的关系。”停顿了一下,仿佛有感想,继续道:“不过说话确实很难,我就总说不好,除了师傅说我聪明,其他人都说我苯,看起来我是很苯,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努力和师兄弟说话,努力上心,可总不行,他们总不理睬我,好几次还差点打起来。” 我道:“上次你劝我投奔宋国的时候,不就说得很好吗?也是卫亮教的吧?上心了?” 普能小声笑道:“是,那是卫亮先生早就教给我说的,还教给我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呢。这是小僧第一次出来,我一定要努力改变自己,学会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果然如此,不过,如此坦白,是否别有内情呢?道:“怪不得有些像是在背书,其实咱们这些人都是铁匠…铁工出身,没什么心计,为人豪爽,也都很爱交朋友,只要和他们在一起,你就会受到他们的影响,变得也很爽快,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普能点点头,跟着我走到铁匠铺,那里有一群正在打铁的人。 那些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躬身施礼,我忙摆手道:“继续干活吧!别耽误你们工作。” 众人忙说没事,给主人搬来凳子,见和铁雄打斗的那个壮和尚也跟着主人来了,就也给他搬一张凳子,亲热地招呼普能坐。普能红着脸,躬身向众人合十施礼。 我介绍道:“这是普能和尚,你们都认识吧?” 众人都笑道:“认识!” 我道:“以后他就是教头,教大家武功,你们觉得怎么样?都愿意吗?” 众人兴奋了,纷纷道:“愿意!”“那太好了!”“普能!俺叫王小六!” 普能刚坐下,急忙又站起来向众人躬身施礼,有些激动道:“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众人将普能围了起来,争相做自我介绍。 普能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众人,点着头,极力记忆众人的名字,但不久就记不清楚了,先前那些也混了,只觉得似乎每个人的面目都差不多,已经有些晕了。 明显第一次遇到如此的场面,眼神渐渐有些呆滞迷茫,僵硬的身子还稍微有躲避的意思,看起来他真的很单纯,我站起来对众人道:“今日是普能要见见大家,我就带着来了,以后你们要多向他学习,学好武功,好了,今天就先认识一下,我们也该去别的地方了,大家继续干活吧!” 众人散开,纷纷对普能说着告别的话:“您可要常来啊!” “以后咱们要多亲近!” “你可要常来和我们聊聊!” “我们是粗人,有不到的地方,您多包涵!” 热情的气氛围绕着普能,使普能很受感动,鼓足勇气站起身众人施礼道:“我肯定会常来的!一定会常来的!”说着话,手还攥了拳,仿佛很用力的样子。 拉着普能走出铁匠铺,走了一会儿,普能依然有些激动,依旧缵着拳,好象要和谁打架似的,我道:“你看,只要经常和别人沟通一下,甚至只是和别人坐一下,都是好的,要和群众打成一片嘛!来,咱们再去见见人。”说着走向一群正在打击大石头的人。 领着普能走了大半个湖山,分别给众人介绍普能。 普能似乎也渐渐感到了大家庭的温暖,也感到他是这里的一部分了,胆子渐渐大起来,可以独自走向陌生的众人,站在众人面前介绍自己,并和众人地简单说几句话了,只是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很简单的,每次说之前总要想一想,说的时候总用眼角看着别人的态度。 看起来不象是装的,是真的不善交际,如此简单的应酬也有初学乍练一说?难得呵!我在心里不停地感叹。 第二天早晨练功完毕,叫普能继续去和群众打成一片,我下山直接到孙老伯那里。 沟里已经铺上了很长的管道,见我来了,孙老伯躬身道:“主人,您看行吗?只要连接上便行。” 我点着头,有人把铁管穿到黄泥管道里,然后用黄泥填充两个管道之间,管道对接的地方用厚厚的黄泥密封住,孙老伯继续道:“和以前一样,都是将几层管道套装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道:“是怎样伸到锅炉底部的?” 孙老伯抬手叫人抬来一个长长的,黑忽忽的管道,直径有两分米左右,顶端有一个扭转成九十度左右的头,头象筛子一样,有许多小孔。道:“这是石墨,也就是制作坩埚的东西,它可以禁得住火的热度,可以……” 我自然知道这是石墨,且很清楚石墨的作用,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就有了石墨,还可以加工得这么好,打断道:“嗯,我知道这是石墨,把它放到下面的话,那煤块什么的放到哪里?不会把它堵上吧?” 孙老伯躬身道:“是这样的,我准备将它斜伸进底部,这样似乎就可以防止被堵了。” 我道:“这不好,这不是偏坠了嘛,这样,还有石墨吗?” 孙老伯点头道:“有。” 我道:“再多做几个管道,分散在底部,现在不是把煤块都集中在底部吗?那咱们就把几个管道均匀分散在锅炉的四周,斜插进去,靠近锅炉,其它地方放煤块不就行了?” 孙老伯点头道:“是,主人,这就去做。” 我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吗?” 孙老伯想了想,道:“小人想将这个做钢的冶金炉子弄得大一点,而试验用的那个做得小一点,不知道您……?” 我道:“嗯?你的主意很好,就这样办,你想把锅炉做多大?” 孙老伯向往道:“小人想做一个能化五百斤的!” 我点头道:“那实验的那个小的,你想做多小呀?” 孙老伯道:“小人想,做个普通的,一个百斤左右就行了。” 我摇头道:“不用这么大,做个五斤左右的就行,不用浪费太多的钢,只是做做试验嘛,一斤的也行。” 孙老伯点头笑了,似乎很满意我的安排。 我接着问道:“估计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些都做好?” 孙老伯想了想,道:“小的随时就行,大的应该三日左右便可以。” 我道:“好,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安全,对了,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熬夜啊!” 孙老伯躬身道:“感谢主人,小人觉得还行,不累,一点也不累。” 我笑道:“不要等累呀!要随时注意身体,注意安全,真等你累了,那可就真累了。” 孙老伯道:“是,是,小人一定注意。” 我满意而去,孙老伯转身看着众人,自豪喊道:“继续干活啦!” 众人都走了,孙老伯却没有走,将我请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躬身小声道:“主人,听说您做了一柄双手长剑?”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的意思。 孙老伯迟疑着继续道:“小人看了您做的那柄长剑,是只经过锻打而成的,小人想,这虽然制造得很快,但似乎…有些…” 我笑道:“没事,你直接说。” 孙老伯毅然道:“主人,您也知道,所谓百炼成钢,便是煅打精铁时将精铁折叠之后继续煅打,就是一炼,然后继续折叠,继续煅打,按古时候的制造法,折叠五次以上是比较好的铠甲,折叠煅打十次以上,是比较好的兵器。小人想,咱们湖山的人手少,禁不住损失,是不是就将咱们的盔甲和兵器按古法都弄成最好的?这样可以在战场上减少损失。” 我点头道:“好呀!就这么办。” 突然明白了,原来是说自己的工艺不好,也是,在这个方面,自己肯定比不上他们的知识和经验,便点头笑道:“咳!你是不是想说我做的那个东西?把那个长剑毁了吧,那天我左右无事,随便做着玩而已,没什么。” 孙老伯松了口气,我继续道:“咱们的兵器是折叠几次呀?” 孙老伯低头笑道:“无一定之规,一般是越多越好。” 我搂住他的肩膀,笑道:“反正用蒸汽机打造,不累,没事就多折叠几次,权作是闲暇时的娱乐吧!都穿上最好的盔甲,都用最好的兵器,这样最好,我完全支持你,放手去干吧。”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三章. 新人新气象 (更新时间:2006-2-22 12:07:00 本章字数:4541) 没过几天,唐庆和卫亮就带回了两千年轻人,都是身强力壮、没有后顾之忧的小伙子。 孙老伯把这两千人分成五队,各四百人。从流程上说,先由原来湖山的三十人组成爆破组,专门负责炸石头,这些新来的第一队负责把石头运到湖山;第二队人负责把石头加工成方石,第三队的人负责把方石运到工地并进行石头的具体施工。第四队的人负责做城砖,第五队的人负责搭建钢板和砌城砖。由各自的队长带领着分别去了。 我的心里忽然一阵后怕,万一卫亮提前埋伏了宋朝人呢?叫过唐庆,问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找来的?” 唐庆道:“都是自附近几个城里和村里招募的。” 我问道:“怎么这么快就招来了?” 知道我对世俗这些不太懂,唐庆详细禀道:“主人,现在金国人丁兴旺,许多人的家里穷,没钱去拓耕,于是孩子多的人家就让家里的孩子出去闯荡,时下都这么办,城里有许多没事干的人,只要有钱什么都行,因此十分容易就招募到人了。” 我“噢”了一声,道:“不错,人多好办事,对了,查问他们的底细了吗?没有奸细什么的吧?” 唐庆躬身道:“小人没有查问,是卫亮负责查问的。” 是卫亮查的?担心的就是这个!我想了一下,叫人在山口布置暗哨,山顶也派人巡逻,要是看见有人擅自出山就抓起来,肯定是奸细。 唐庆面色有些尴尬,以为我不信任他。 我直接道:“这些事情应该由你来办,让一个刚来的人调查他们,万一有所图谋就坏了,”见唐庆眼光一闪,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继续道:“轻松些,没事的,哦对了,你的功夫练得如何了?” 唐庆低头道:“还是虎跷,快练完了。”显出后悔的表情。 我微笑道:“还成,别哭丧着脸了,以后注意,现在咱们这里人手多了,免不了有人跟咱们不一条心,这没什么,很正常,过些时候就好了,咱们要走的路很长,现在才刚开始,哎,当初在地下河多弄点怪物肉就好了,也让这些新人涨涨功力。” 唐庆点了点头,做了一次深呼吸,道:“多亏了地下河的那种怪物,吃了就长功力,要不然我的虎跷还早着呢!” 见他重新振作,我点头道:“普能会易筋经,我最近一直在练,据说那个也是长功力的,还能纠偏,防止走火入魔,以后你也要练。” 唐庆躬身道:“是,主人,易筋经是什么?但愿不是念经,嘿嘿,我听到念经就头疼,谢主人。” 刚跟卫亮在一起不久,就学会了这种礼貌,我笑道:“谢我什么,要谢就谢普能,是一种功法,据说要练一两年呢,你这趟出去和卫亮处得怎么样?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唐庆想了想,道:“主人,我觉得卫亮比较好相处,为人随和。不过他老想着要咱们反金归宋,小人没怎么搭理他。闲谈的时候,小人发现他好象对军事方面很有想法,自称读过许多兵书。嗯,还有就是招人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只是他对这些人好象都有些防范,每招个人,就跑到那人的家里去做客,还专门找这些人谈了几次话,小人当时在场,觉得他好象比咱们还怕奸细,也就放松了,以后一定注意。” 看起来还行,卫亮应该没问题,都调查家庭出身了,如果想把宋朝的人混进来,他用不着这样小心谨慎,我想了一下,道:“可能因为他是从宋国偷偷过来的,所以才会这样,没事,这对咱们有利,咱们也防着奸细呢,有这么个人替咱们干了也不错。” 唐庆在一旁笑了,见卫亮和普能向这里走来,急忙止住笑。 普能和卫亮向我行礼,我对卫亮道:“这一趟辛苦了。” 卫亮躬身道:“回主公的话,小人只是随唐庆走了走,看了看,主要的事情都是唐庆干的,小人不辛苦。”把功劳让给我的亲信,说明卫亮很懂人情世故,但我不喜欢这样,这说明他在算计,不坦诚。我努力摒住这种想法,只要他对我和湖山没有坏心眼,那就应该宽容些,这可能是他以前的习惯吧,问道:“刚才听唐庆说,你曾经读过兵书?” 卫亮谦虚道:“简单读过几本,粗浅得很。” 我笑道:“没事给我们说说兵法,随便聊聊,不要这么拘束。” 卫亮道:“小人才疏学浅,难入方家之眼,让主公笑话了,不知主公想听哪些方面的?” 我没读过兵书,老师教的还学不过来呢,高三时,模拟考试的卷子还做不过来呢,即便有时间,看的也是小说和连环画,对这个时代的战争没有什么概念,不就是打嘛!许多人凑到一起肉搏,反正我这里有火铳、大炮和火箭,轰了他们就是了,不由随意道:“什么都行啊,只要是你知道的,不要谦虚,都可以讲。” 卫亮道:“小人对排兵布阵之法略有些心得,冒昧得很,想请主公指教一二?” 在这个时代,指教是个绝对的好词,是学生有问题来请教老师的意思,也有低阶向高阶探讨的意思,可我当时不知道,在我的印象和概念里,请教是一个含有嘲笑意味的词,每次有人这么说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是专家,而别人是傻瓜,现在听卫亮似乎想和自己辩论什么阵法,不由一愣,想叫板?刚来就这么猖狂傲慢?道:“你说。” 卫亮道:“古今战事,分野战和阵战两种,其中以阵战为善。而阵法中以多围少,以少攻多之法,有变幻莫测之效,因此从古至今,为大将者,阵法皆烂熟于心,于两军临战之时,观敌势而出克敌之阵,便无往而不利了。” 成吉思汗肯定没读过兵书,但肯定是最厉害的,我点了点头,也以专家对傻瓜的态度道:“不错,有一定的道理,可你说的不完全对,打仗嘛,讲究出奇制胜,兵贵神速,如果人多打人少,似乎还可以用什么阵法把敌人包围起来,要是人少的话,一摆阵,那敌人就知道你有多少人了,随便一冲,就把你的阵法冲散了,各个歼灭,即使不冲,从外面把你包围起来,只用弓箭射你也受不了呀!这一点要格外注意,你接着说。” 卫亮表情有些愕然地想了想,蹲下来捡了个树枝,在地上边画边说。 见状我也随意坐在地上,听听卫亮的军事理论也不错,借鉴一下嘛,摆手叫旁边的唐庆和普能也坐下来旁听,我就不信辩不过他。 卫亮在地上画了一个圆,道:“主公您看,这是一个最基本的阵法,这个阵法是这样的,兵士们环成一个圆圈,最外是盾牌,以防敌人的弓矢;长枪次之以防敌人的近战;弓箭在里面,用以攻敌,最内是主将,可环视敌情……” 卫亮在不断地演化着这个圆圈,一会儿变成直线,一会儿又成了三角,似乎确实很神奇,我知道自己对古时候的打仗不太懂,依仗的只是火器的威力,便也有些仔细地听着,结果发现卫亮的阵法好象都是一相情愿的,自己虽没经过什么阵仗,却也知道在打仗的时候,双方是你死我活的,尤其是冷兵器时代,要是两军接触上了,那就只剩拼杀了,哪里还有什么阵法可言,保命都来不及,到时候肯定无暇顾及什么阵法了,要是没接触上的话,似乎还可以,不过身怀阵法也不是坏处,最好有什么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火器威力的阵法,最初的那个圆圈不错,简单实用,其他的就算了。 见卫亮还在起劲说着,地上的阵法已经有些看不懂了,我止住卫亮,道:“你的这些阵法很玄妙,可见你对阵法做过一些研究,但是不太实际,不顶用,这样,如果以后有了人手,你就专门负责操练阵法,你的学问还可以,就算是这里的军师吧,有了什么好的主意就跟我说,过些日子我要弄一个学校,特聘你当战术教官,怎么样?” 卫亮听不太懂主公的语言,但大概的意思明白,似乎是在说自己的阵法不太好,后来听主公任命自己当这里的军师,又当什么官,心中不免有些暗喜,但也觉得很自然,自己这么大的学问,在这么个小山寨,要是连军师都当不上,那还成什么话!当下拱手谢了一下。 见这个卫亮似乎对军师和教官的职位不太在意,我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却也感到这个卫亮和其它的人不一样,似乎有些看不起自己,心中有些不高兴,我站起来道:“那就这样,今天先聊到这里,普能带卫亮到城里四处看看,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说。” 普能道:“主人,小僧想带卫亮去洗澡,可以吗?” 我笑道:“当然了,这是咱们的家呀!” 还是普能比较好,连洗澡这样的小事都当做大事,淳朴啊! 见孙老伯远远走来,我高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孙老伯挥手喊道:“没出事!” 我道:“锅炉由谁看着呐?” 孙老伯道:“犬子孙天宝在那里。” 孙老伯的儿子是个好手,是湖山男子第三组的组长,除了顾问团外,他仅次于唐庆和铁雄,只是念及他父亲在湖山的地位,他又有个一两岁的儿子要照顾,我不常用他而已,就点了点头,道:“有事吗?” 走到近前,孙老伯躬身道:“主人,小人想再做一个魔具,不知可否。” 我道:“什么模具呀?说来听听。” 孙老伯道:“主人,砸碎石头的工作十分缓慢,也确实很费劲,小人想做一个大的魔具帮助削切,可以加快工程的进度,只是需用的铁特别多,因此想向您请示。” 我问道:“要用多少?” 孙老伯道:“小人想做一个万斤的!” 我吃惊道:“那么大!有图纸么?拿来看看。” 孙老伯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我接过一看,上面画着一个超大的锤,锤的下半部是圆的,垫座是凹型的,象众人做饭时用来捣米的臼,圆锤砸在铁臼中,就可以把小石头砸成碎末了,很简单。 普能听说又要做什么新奇的东西,想到自己在这里的所见所闻,急忙拉住卫亮,走过来很感兴趣地看着。 我想了一下,道:“恐怕蒸汽机没那么大的力量,这样吧,你做小一点,一千斤的老打着不也行嘛,嗯,可以再做两个蒸汽机,专门用来砸石头,所需的材料从库房提取,没有就叫张柔去买。” 孙老伯躬身而去,我突然想到削切石头,尤其是雕刻那些镶嵌在石头墙外面的石板,最好也有个什么工具,便叫住孙老伯,把这个意思向孙老伯说了一下,见孙老伯似乎也没有什么主意,就叫上唐庆、普能和卫亮,大家到顾问团的团部进行商议。 进到团部,见众顾问也在,我就将自己的意思再次说出来,让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办法。 有人道:“能不能将大锤的下面做成锋利的刀刃形状,增加重量,一切不就切下来了?” 有人续道:“那就做个大齿轮,转动齿轮慢慢磨它,应该就行。” 孙老伯摇头道:“光靠打击的力量很容易将石头打裂,齿轮磨太慢了,好好想想。” 我见卫亮站在一旁似乎听不懂,想到他还没见过蒸汽机,就叫唐庆带卫亮去见识一下。普能觉得上次的那个什么很神奇,还想看看,便也跟了出去。 众顾问都在苦思着,议论着,不时发表各种想法。 有人道:“可不可以用小锤不停地敲打,一点一点地弄?” 有人道:“不能用小锤,要用小一点的刀刃,一点一点地削切下来!” 有人道:“要不就把火药均匀地装在上面,将石头炸成方块!” 有人道:“可不可以象锯木头一样,把石头锯下来?” 我没见过现代化是如何采石以及如何粗加工的,细加工知道,是用机器磨的,可是这里没有好的工具,都是很简陋的,不管是切割还是打磨,估计都不行,首先活塞和轴承就受不了,更别说什么其它的问题了,如果想细加工,设计的东西一定要简单可靠,以后似乎有气体燃烧切割,但那是切割金属用的,齿轮切割的方法不错,可用铁太多,传动与轴承不好造,思来想去只能用水,只能制造传说中的水刀。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四章. 烦杂 (更新时间:2006-2-23 12:11:00 本章字数:4021) 瀑布下面大多是深潭,原因就在水的冲击,只要水压强大,流速快,就应该可以切割,起码能平整。 我叫大家在瀑布旁边做个大桶,外石头内铁皮,直径六尺高五丈,下面留个渐窄的开口,开口里放一个渐窄的中空铁锥,要求是铁锥与水桶之间不能漏水,铁锥的中空也是渐窄,露出的中空顶端厚一寸,直径不超过一个芝麻。 如此简易的东西不用图纸,只要说一下就明白。大家都不知道这样的东西能干什么,但只要他们做出来,以后自会明白,这是惯例,便纷纷点头去做,却被主人叫了回来:“先不要走,还有个事情。” 以前在现代化的世界里,我经常玩电脑游戏,受升级理念影响甚深,当下不由顺着升级的思路继续在想着。 自从有了蒸汽机,工件的质量和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改进,似乎可以做更高级一些的蒸汽机,如果自己那个水压切割的方法不行,就叫机器弄,更好的机器。于是我继续道:“咱们现在不是有两个蒸汽机吗?那就再做两个更好的蒸汽机。现在,每个人都按自己的想法都做一个模具,然后试验一次,看看哪个好就用哪个。”众人自然点头同意,出去了。 唐庆和普能、卫亮走了进来,现在顾问团的人在做着东西,怕在旁边碍事,便回来了。我点了点头,让普能带卫亮去洗澡(看起来洗澡似乎能拉近感情),然后拿过桌上的纸笔,参照原先的图纸想了很长时间,伏身画着,不时修改着,几天后终于设计了一个更高级的,大型而复杂的蒸汽机,照例交给众人制造,但愿这次的设计也成功,应该能成功,毕竟不是什么尖端机械。 分工之后,众人围在我身边,询问有关自己那部分构件的规格、尺寸等具体的要求,记录在纸上,我在详细解释的时候也顺便反复考虑方案的可行性,当屋里终于没人的时候,我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斜靠在椅子上,有些口渴,便出屋向山顶走去,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山顶,看着现在大家住的简陋屋子,总在身边陪着我的唐庆感叹道:“哎!不久就看不见了,也不知道会建造多久,主人,这段时日咱们住在哪里呀?” 我笑了一下,道:“把帐篷搬到山口,我和你,还有铁雄,依旧住在帐篷里,象以前一样,三个人一起住。”说完走进帐篷,回头叫小红把茶水送进来。 唐庆随我一起进到帐篷,坐下来时,茶水也送进来了,放在帐篷中间的一个矮桌上,唐庆斜依在一团被褥上,对送茶水的小红道:“小红,以后我们要搬到山口那里去了,你怎么办?” 小红似乎愣了一下,茫然道:“干吗搬到山口去呀!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唐庆道:“这里要建一个城堡宫殿,就在这个山上,要从山脚一直建到山顶呢!” 小红惊讶着,道:“这么大,什么时候开始建造呀?” 唐庆道:“已经开始了,刚开始。” 小红问道:“那铁雄回来了吗?” 唐庆笑道:“还没有,早着呐!我说小红,你怎么老是惦记着刘铁雄呀?你和刘铁雄是不是该成家了?” 小红的脸红了,转身跑了出去。 我和唐庆都笑了,唐庆道:“主人,您看他们是不是也该成家了?铁雄临走的时候托我问问您的意思,看您同意不同意。” 我道:“只要他们愿意,我无所谓,他们结婚干吗问我呀?” 唐庆道:“哦,主人,是这样的,您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他们俩要是成家的话,自然要得到您的同意。这是规矩,都是这样的,要不他们只能这样互相惦记着,永远也不能成家。” 我道:“这么说我的权力也太大了,咳,还这么麻烦。铁雄回来就和小红结婚,你告诉他们,所有的人,以后谁要是想结婚不要问我,我不管这个,只要他们自己同意就行。对了,你估计铁雄什么时候回来?”坏了,自己这里是不是奴隶制呀?不行,一定要解放他们,可这样也挺好的,他们应该不是奴隶呀,我也没把他们当成奴隶呀,我摇了摇头,不想这个,想不明白,晕。 唐庆道:“怎么也得再过二十天。” 这是我在这个时代遇到的第一个婚礼,怎么也要热闹些,我微笑道:“噢,给他一个惊喜,到时候不知铁雄要美成什么样呢!” 唐庆笑了起来,道:“肯定很热闹!” 我道:“唐庆,你是不是也该找一个啦?我看你也不小了。” 唐庆道:“我就算了,也没看上这里什么人,到时候再说。我不着急。” 我道:“湖山没有看上的人,那就抓紧时间去别的地方踅摸一个,我支持你。” 唐庆有些扭捏,迟疑片刻,道:“小人说一件事,主人您可别笑话,是这样的,我在城里招募那两千人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人,挺好看的。当时很忙,也没细看,更不知道是谁家的,成婚了没有,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些可惜。” 我笑道:“那好办,我给你十天,不,二十天,你到城里去找找那个姑娘,找到了就和她谈谈,要是合适就带回来,和铁雄一起办婚礼。给你带上些钱,方便行事,咳,我还给你钱?这样,你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湖山带回点钱就行了。我就说你是搞钱去了。对了,别这样了,还是带钱去,别象上次一样弄得满城风雨的,我知道你会轻功,但这次不同以往,是去城里谈亲事的,在城里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从事,不要惹事。愿意去这一趟吗?” 唐庆有些激动,道:“去,去!我现在就去!” 我喝了口茶水,执意叫唐庆带上一千两银子,再三叮嘱唐庆不要在城里搞钱惹事,然后将唐庆送到山口,自己回到蒸汽机旁边指导众顾问的工作。 远远见众顾问都围在两台蒸汽机旁,在很认真地轮流打造着器件,似乎是一个齿轮。另有好几个人在一旁指点议论,似乎在参详各部件的准确样式。 我对众人的态度感到很满意,只是担心用精铁做的钢材原料不够用,便拐了个弯,走到钢材冶炼炉处,那里很热,越往里走就越热,我在五米左右的地方看着,虽然自己内功渐深之后就不怕冷热了,但依然觉得这里酷热无比,只有铁匠们还在坚持,继续拉风箱,向里面扔煤块和焦炭,但也时常跑出去,用温水冲洗一下,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显得十分辛苦。我将负责冶炼的男子第三组组长孙天宝叫过来,问道:“怎么样,还成吗?做出多少了?” 孙天宝道:“禀主人,现已冶出一千多斤,正要出下一炉。” 我点头,递给他一碗水,道:“好,继续干吧!我在旁边看看。” 孙天宝躬身施礼,端过碗喝了下去,转身又冲了水,回去继续紧盯钢水的变化,过一会儿,突然喝了一声:“倒!” 旁边有人急忙跑了过去,用长长的铁钩搬弄着锅炉,将钢水倒进一个凹成半圆的大管道里,不停有人提水浇在管道上面迅速冷却,钢水最后流到一个大水盆里凝固成一个大疙瘩。 回到蒸汽机那里,见众人依旧在打造着那个齿轮,我感到这速度也太慢了,有了蒸汽机机,早就该做出一个了。众人迎上来,他们对变向齿轮的做法产生了歧异,要请我详细说说,看究竟应该怎么做。众人的工作热情很高,只是因为器件的技术含量更高,所以进度很慢,我将齿轮的图纸拿了过来,详细地讲解。 众人这回是真正听明白了,纷纷回到蒸汽机那里。从另一个蒸汽机那边也有些人走过来来,想请教轴承的具体做法。 看起来这里离不开自己,责任重大,我站在旁边不时指点。 过了一会儿,普能领着卫亮走过来,两人洗完了澡,也换了衣服,都显得焕然一新,见主人和众老者都在蒸汽机的旁边忙碌着,便好奇地在一旁看。 又一个零件做完了。孙老伯走到我跟前休息,请示是否可以从新来的那两千人里面抽调一百,挖浇铸锅炉的大坑。我点头同意,孙老伯就叫来男子第五组的组长史成珪(史老伯的儿子),两人一齐走到旁边策划着。 整整两天两夜,我几乎一直在指点众顾问的蒸汽机工程,顾问团的人轮流休息,而我只能坚守在一旁。普能和卫亮不时来看,而普能更是每到练功的时候,便准时提醒我练功,还挺有责任心。 有了我不住的指点,工程进度明显加快了,精细的部件已做完,蒸汽机也停下了,都在等浇铸锅炉用的那四个大坑的完工,然后就可以浇铸、组装了。 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很累很困,大家纷纷劝说我去休息,说剩下的都会做了。鉴于只剩下四个锅炉主体,技术要求低,比众人冶炼用的锅炉还简单,而自己也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嘱咐众人一定要把锅炉的尺寸弄好,要刚好盛下锅盖,随后告别众人,走向山顶去睡觉。 路上遇见普能,我告诉他现在自己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易筋经毕竟才练了不久,不要紧,最多睡醒后再从头开始重新练。又问了问这样有没有什么事,见普能说没事,我就放心了,上山睡觉,顺路过去看看冶炼炉那边的情形。 湖山男子第五组的组长史成珪赶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块大砖,请示这样的城砖是否可行,如果成,就批量生产。我看了一眼,是青灰色的,伸手敲了一下,居然有点金属似的声响,不由问道:“结实吗?怎么做的?” 史成珪道:“结实,是先在黄泥澄了,加入蛋清、草灰等物,弄成大砖状,然后放在龙窑中,用小火熏干一些之后,再浸入桐油等物阴干,过几日再把大砖放入窖中,加火继续烧,如此几次之后,便做成这种大砖。” 我问道:“龙窑是什么?嗯,还有比这更好的吗?” 史成珪道:“龙窑就是在山上设置几个窑,上下一体排成直线,通常用来烧制陶瓷,做砖的效果也不错,很节省木炭等燃火之物,在各式城砖中,这种是小人所知最结实的城砖了。” 我点头道:“好,就是它了。”不行了,太困了,就这样了。 史成珪抱着城砖躬身而退。 太累了,只想睡觉,我半睁着眼睛直奔山顶。 路上见用来浇铸蒸汽机的大坑已经快挖好了,有四个,在冶炼炉一侧,知道是孙老伯从新来的那两千人里抽调一百人连夜挖的,大坑是圆形的,里面有一个大圆柱,众人正在大坑里向圆柱抹着黄泥,看意思是要把圆柱变的又光滑又结实。旁边有几堆陶瓷片,却不知是干什么的,不管了,进屋上炕,刚倒下就睡着了。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五章. 不同的人心 (更新时间:2006-2-24 11:54:00 本章字数:3958) 睡觉睡到自然醒,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自然获得的权利之一,没人打搅我睡觉,也没人叫我起来去上学,爽呵!出屋洗脸时,见屋外天空阴沉着,似乎要下雨,心中不由有些迟疑,今天还去不去工地呢?以身作则,还是去吧! 小红见我出屋子,急忙端来洗脸水和饭菜。 今天的早饭很丰盛,似乎是午饭的样子,我问小红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啦?” 小红道:“近午时了,您睡了一天两夜。” 午时,就是中午十一点到一点这个时间段,还一天两夜,难怪自己感到如此舒服,如此饿,忽然听到山下有传来欢呼,估计是有什么好消息,便走到山顶边缘四下张望。 远远的工地上已竖立起四个大锅炉,有些人围在那里,隐隐传来机器的轰鸣,好象新的蒸汽机已经被组装好并开始运作了。 没等我演示,他们就自行操作了。安装好之后就有人试验了,不害怕了。回想他们初次见识蒸汽机的样子,我情不自禁露出笑意。 小红走近我,有些兴奋禀道:“主人!他们已然安装完毕,当时您在房中,奴婢就没禀报您,望您恕罪!” 我听后笑了一下,对小红道:“没什么,这样挺好的,什么时候组装好的呀?” 小红道:“今晨,大约卯时。” 我道:“一会儿说不定就要下雨了,你赶紧下山叫他们给蒸汽机造个木头房子,别把机器给淋坏了。” 小红应了一声急忙转身,但只跑了几步便又回来了,向我禀报说孙老伯早已派人建造,目下应该已经建完了。 我越来越感到孙老伯是个不可或缺的好帮手,连这种造机房的事情都预先替我想到了。狼吞虎咽用过午饭,觉得雨一时可能还不会下,就抓紧时间下山看看新蒸汽机的具体状况。 山下,百多人匆忙干着活,有六十多人在加紧安装厂房的大门,剩下的人在厂房周围挖着一个浅浅的沟,并将挖出的土培在墙根,防止有雨水流进厂房里。 见到我来了,孙老伯一边操作机器一边开玩笑地抱怨说虽然现在蒸汽机打击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但也没有时间翻动被加工的精铁了,一开动便不停地打,似乎不如以前的好,那时候是一下一下的,间隔长,方便。 看来他们还没体会到新机器的好处,我笑道:“没有留出翻动的时间,是因为以后不用每次都翻了,现在把开关安置在地上,可以用脚控制机器的运作,把机器停了你再翻嘛!对了,以前的摇臂和模具大多数已经不适合用在它的上面,要重新做,做更好的。” 我回忆着现代化的情形,并结合当前的状况,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和回忆,思维在无边无迹地驰骋,不小心看到眼前的蒸汽机,才又重新掉入现实中,清醒过来,看一眼身边早已有些茫然的孙老伯,道:“嗯,这样,我画几个配套设备的图纸,你们先做做试试,有什么问题再说,怎么样?” 孙老伯无言陪着主人走到厂房里面,一边听着主人各种玄妙的高谈阔论,一边潜心琢磨着,并根据主人说话时的手势,配合蒸汽机的不同部位在不停地参详,渐渐感到精力不够了,心中逐渐拿定主意,以后对照图纸再研究吧!点头走了。 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了,手下们干得挺好,好几天没洗澡了,不如去洗个澡,不过眼瞧着就要下雨了,洗澡以后再被雨水浇一下,还不如等雨后再说呢!可自己似乎又没什么地方可去,跟小红聊聊也不错,多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知识,我转身返回山顶,路上想到自己今天还没有练功,刚才似乎没有见到普能,也没有见到卫亮,不由四下张望。 总看不见他们俩,心中有些不安,急忙到山顶问小红道:“你看见普能和卫亮了吗?” 小红施礼道:“您睡觉的时候,普能来看了您,后来就被卫亮叫走了,他们俩到处乱跑,目下不知道又去哪里了。” 小红整天拿着望远镜四处看,连她都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可见他们俩确实有些不对劲了,该不会想刺探我的科技吧!急忙问道:“这几日他们都到过哪里呀?” 小红道:“除了山顶和陷阱出口,他们都去过了。” (所谓陷阱出口是湖山另一个出口的绰号,那里遍布陷阱,常年有四个人轮流把守,而山顶则由小红看守,本来除了自己、唐庆、铁雄和孙老伯四个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上山,后来又允许了普能)。 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呢?沉吟片刻,见小红的武装很是齐备,腰间插了四把火铳,手里提着两把,象唐庆似的总带着六个,颈上还挂着自己的望远镜,很英武的样子,便笑问道:“火铳里的弹药没有被你换了吧?你觉得他们两个怎么样?” 小红的脸上有些红,扭捏着,道:“主人,我总觉得那个卫亮不如普能好。” 我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小红道:“那倒没有,只是感觉,好象卫亮不如普能实诚,老想算计人似的。” 我想了想,直觉也曾告诉自己卫亮不可靠,有些严肃道:“接着说。” 见了我的态度,小红也有些正色了,道:“昨日卫亮说他是军师,想上山顶总览这里的地势,可我想您没说过可以让卫亮上山,就把他挡住了,他便和我闲聊了一阵,事后奴婢回想起来,发现说了好多山顶的事和您的事,您知道,奴婢不是多嘴的人,但不知怎么回事,和卫亮说话的时候,似乎被他带动得将好多事都说了。” 可能因为卫亮的口才很好,小红又处事不深,所以被卫亮刺探到了一些,不过我自觉并没有什么秘密被小红等人知道,卫亮就更刺探不到什么了,只是卫亮此举危害太大,现在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万不能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他是诚心诚意来帮助自己的,要是湖山火器外流的话,就太危险了,不仅关系到湖山的安危,万一自己以后投奔宋朝,而宋朝已经有了这些火器,那自己的待遇就肯定不行了,幸亏当初封卫亮为军师的时候忘记给他相关权限了!当下急忙叫小红用望远镜搜寻卫亮,看看他目前在干什么,平常无事的时候也用望远镜重点监视他,有异常就立即报告。 小红跑到山顶边缘四周环望,过了一会儿,禀报说卫亮在顾问团的团部附近四处走动,和许多人说话,现在说完了,正往库房走。 库房?不会真在打探武器的秘密吧?我不由有些急了,那些都是自己未来的金银财宝啊!都是自己仗以谋取高官的基础啊!叫小红继续监视,我匆匆下山,一路想着,绕到库房的后面,与卫亮隔着仓库,运功于耳,悄悄听听卫亮在说些什么。 只听卫亮道:“原来是这样!主人的智慧真是高深莫测,您看这个蒺藜炮,居然用精铁打造而成,多精巧呀,我琢磨许久也没明白,威力肯定不小!是怎么做的?” 有人应道:“不知道究竟是如何造的,我只管看守,这些都是顾问团的人批量做的。” 卫亮问道:“您见到过它的威力吗?” 那人应道:“当然见过了!我们灭过五千铁骑兵呢,都是以前攻宋的硬军装备!” 卫亮惊讶道:“是么?真想不到!就这么少的人?” 有人自豪道:“当然了!开始的时候,我们听说有五千人要来围剿,也有些害怕,可主人不怕,让我们将蒺藜炮和火箭都放在城墙上,” 卫亮道:“还有火箭?不会是一般的火箭吧?” 那人道:“当然了!我们的武器你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有好多呐!” 卫亮接着问道:“都跟我说说!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那人道:“具体的都不知道…” 卫亮有些迫不及待道:“那就简单说说,真想见识一下!” 不行了,绝对不行了,秘密就要出来了!甚至可能已经出来了!我急忙走过去,见卫亮周围有许多人,便咳嗽一声,叫众人散去干活。 旁边普能很是激动的样子,向我施礼后,道:“主人!这里太好了!您真是神人!我和卫亮先生刚才听了好多关于您的事情…” 见卫亮闪过一丝紧张之后依旧神色自如,便打断这种淳朴马屁道:“卫亮,你来一下,我找你有话说,普能,你先到山顶等我。” 普能有些不舍地施礼离去,我转身把卫亮领到顾问团,开门见山道:“卫亮,最近刺探到不少吧?” 顾问团的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有些惊讶愤怒地看着卫亮。卫亮似乎胸有成竹,表情很是理直气壮地躬身,悠然应道:“主人,您叫普能带我到四处看一下,小人就看了一下,顺便和众人说说话,不知主人的这个刺探是指什么。” 我紧盯着他,回想起卫亮接受职务时的藐视,现在又被卫亮拿话把自己噎住,而自己又确实没有什么证据,不由生着闷气半晌无语。 屋里沉寂着。算了,这次就算了,可能真是自己太紧张了,或者自己在疾贤妒能?不过听任他四处打探也不是个事呀,当初自己封他为军师有些草率了,叫他有了随处刺探的合法身份,我平静了一下,道:“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军师了。要是再有什么不轨的言论、举动,就按奸细论处。” 不想卫亮反倒不依不饶,没急也没怒,没有任何错愕及委屈,而是含着一丝得意的微笑,道:“主人,您为何如此对待投奔您的人呢?小人一片忠心,唯天可表!您如此对待小人,不怕伤了众人的心吗?” 我立即被卫亮的这种态度激怒了,简直和电视里演的阴险坏蛋一模一样!喝道:“放屁!你他妈的嘴里一套心里一套,要把我们这里的秘密都套出来,给你那个辛弃疾!当我不知道吗?跟他妈我玩这套?要是让你阴谋得逞,那就太晚了!来人!把他押走,去劳改!” 卫亮没了笑容,更加起劲叫道:“慢!小人会走,不用人押!小人开始的时候只以为您是一位智慧高深的义军统领,没想到你是一个忠奸不分的胡涂虫!怨我当初瞎了眼,一心想投奔您!……” 我什么时候成了义军了,话太多了!居然还扮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想起以前常在电视电影中看到这种情形,这是标准的糊弄傻冒的言辞,多少土匪就这样被剿灭瓦解,多少愚昧就这样走向了革命,我气笑道:“你不是说你会走,不用人押吗?怎么还不走,还在这里说话?你还真能说,居然在我眼前冒充革命先烈!这种台词我很清楚,你就不用演戏了,这一套对我没用,来人,立即押他去劳改!”他妈的!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六章. 家传功夫 (更新时间:2006-2-25 12:05:00 本章字数:3588) 卫亮口中不断说着什么,但没人听他的,被迅速押走。 手下那些铁匠可不管你是不是冤枉,对他们来说,我的命令高于一切,这也使我心中的闷气消了许多。 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对众首领道:“你们查问一下咱们湖山的人,让大家都仔细回忆一下跟卫亮说了些什么,汇总之后交给我,我倒要看看他从咱们这里套出了多少秘密,告诉大家但说无妨,这是敌人的诡计,咱们上当了,没什么,以后注意就是了,可要是如果有什么告诉了卫亮却不向自己人说出来,那咱们就不知道敌人现在都知道了些什么,这点很重要,让大家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顾虑。” 众人点头称是,一个个的表情都很严肃,躬身出去了。 回到山顶,远远见普能正和小红说话,难道普能也是奸细?扮猪吃虎?那他也太狡猾了!枉自己将练功大事交给他,我急忙闪到一旁草丛,伏身,运功于耳仔细听着。 普能道:“是啊!这里真好。” 小红道:“那你在少林寺的时候,他们对你不好吗?” 普能道:“以前在少林寺的时候,我只知道练功,除了我师傅就是我爹娘,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这里每个人都对我好,特别好,对了,还有人请我去他们家吃饭呢!” 小红道:“那你现在不就在这里了嘛!” 普能道:“嗯,你知道吗?主人还要帮我为爹娘报仇呢!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主人了。” 小红道:“就是!我也不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反正我就知道,无论主人叫我干什么,我就干。” 普能道:“等刘铁雄回来的时候,我要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他,哎呀,主人练功的时辰到了,不然就又耽误一天了,我要去提醒主人。”说着站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急忙从草丛中出来,向山顶走去。 普能飞跑着,见到我急忙上前躬身道:“主人,该练功了。” 我点头,看起来普能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也对,历来都是找个绝没问题的人才能搭帮混入,警察卧底的时候都是这样,呸呸,卫亮怎么能是警察呢!到了山顶,进了帐篷,小红端来茶水,道:“主人,刚才普能说这里很好,要一直留在这里。” 我看了普能一眼,见普能的脸又有些红了,这么壮的人居然动不动就脸红,真有些可爱,被卫亮引起的不快立时消散,我不由笑道:“好哇!不要有什么拘束,这里就是你的家。” 普能急忙跪倒,但吞吞吐吐地半天,也没说出什么,随后就要磕头,我拽起普能,道:“起来吧!以后好好干,不要跟卫亮学,他已经被我发现是个奸细,送去劳改了。” 普能闻言一愣,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我问道:“你和他待了很长的时间,没有发觉吗?” 普能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道:“这样,咱们练完功,你就把这几日卫亮的举动从头到尾都给我讲一遍,好吗?” 普能急忙点头,内心莫名升起一种被当作自己人的亲密感觉,被这种感觉鼓舞着,和我一起练了功,然后坐下来,回忆着,什么事情都说,再小的事情也讲。 听说卫亮似乎对蒸汽机也很感兴趣,想要看看图纸,还想到仓库去看看里面的武器装备,但都被拒绝了,我感到湖山人民还是比较可靠的,同时也感到这个普能其实也蛮可怜的,家长被杀,师傅去世,身怀高深武功却被师兄弟挤兑,被卫亮利用,唉,以后有时间怎么也要替他报了仇。 孙老伯进到帐篷,道:“主人,听说您发现卫亮是个奸细?” 我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孙老伯跪倒在地,道:“小老儿一时胡涂,没有发现他,不可饶恕,请主人责罚!” 我搀起孙老伯道:“咳!没你的事,是他太狡猾了,身上又没有什么蜡丸标记,实在也不好查,你去继续干活吧!没事的。” 孙老伯道:“要不小人立时就把他收拾了,以绝后患?” 我道:“先不要这样做,人都会转变嘛!毕竟目前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读过兵书,懂得些阵法,要是他能诚心加入咱们湖山,不也是一个人才吗?先别忙,让他先定定心,劳动劳动,等他想明白了再说。”见孙老伯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便问起工程的进展。 孙老伯道:“主人,目下已采集巨石三百余块,正在雕凿,通道所用精铁柱已经做好二十一个,钢板也打造七个了。”然后嘿嘿笑道:“小人已经适应了新的蒸汽机,确实比旧的那个好用,旧的已被用去削切巨石了。众人正在西北山脚施工,第一个雕堡很快便可完成。” 我知道众人把碉堡误认为是雕堡,岗楼误会为钢楼,照惯例不讲解勘误,内心也觉得雕堡比碉堡气派一些,钢楼比岗楼更威风些,当下点头问道:“碉堡下面的通道铺好了吗?” 孙老伯道:“正把铁板弄成筒,深沟已经挖好,黄泥也都准备好了,只要两个时辰便可全部铺好,可惜要下雨了,没足够时间晒干,要拿草席鱼网什么的混杂进去了,雕堡里面的大水池和补给仓库已经造好,只等雕堡的外墙了。” 我点头道:“好,你先去忙,造好了我去看看。”孙老伯躬身退去。 见普能依然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似的站在一旁,我笑着摆手叫普能坐下讲话。 普能道:“主人,您也给我些事情干吧!这里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有我整天闲着,要不从明日开始我就教其它人练武如何?” 见普能积极要求工作,我想了想,道:“现在人们都很忙,没有时间练功,…这样吧!普能,身为这里的武功教头,你要有整套的好教材,有时间就先把你所知道的武功招式和运气之法都写出来,以后当教材用,就先写最基础的,然后再写深的,一点一点深,循序渐进,最后是最深的,比方说易筋经之类的,明白吗?” 普能喜道:“明白了!小僧这就去写。” 我道:“要写得尽量详细准确些,不怕慢,要让人看了之后就能学会。” 普能想了想,点头道:“小僧写的时候就边练边写,写了之后就找人试一下,他要是看不懂的话,小僧就重新写,再画上姿势和运功路线,肯定会让所有的人都可以看明白。” 我笑道:“写完了再给我看看,咱们讨论一下,我要是看懂了,那就可以把它们印刷成册,让所有的人都学习,你也不用抄写许多遍了。” 普能想了想,有些兴奋地小心道:“就像是出版书似的?”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都知道出版了?也对,宋朝有沈括毕升他们嘛!当下道:“对,就跟书似的,拿你写的做标准,然后刻印出书,把所有的武功都教给大家!” 普能更加兴奋问道:“就象宋国的徽宗印刷道藏似的?” 名字有些熟悉,我想了想,问道:“是那个被金国俘虏的宋徽宗吗?他出过书?” 普能道:“是,他曾经叫人刻印过《政和万寿道藏》、《道史》、《仙史》,都特别著名,小僧的师傅曾经和小僧议论过,师傅曾经说过,里面有些真东西。” 我道:“咱们,也就是你写的这个,一定要全是真东西!” 普能知道出书的人都很了不起,师傅曾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出书的!对出书的事,以前想都不敢想,而现在主人让自己写书、出书,感到主人对自己很是看重,十分激动,不由跪倒在地铿锵道:“主人!小僧一定将所知一切都写出来!” 我扶起他,笑道:“别着急,慢慢写,要是知道什么好的功法,而你又不知道详细的情况,那就简要记录在书的后面,我过些时候不是要到少林寺吗?就顺便把这些都给学回来。咱们一起写完它,也给子孙后代留下点好的东西,让他们知道你普能的名字。” 见普能点着头,脸红着,但似乎又不知说些什么,便笑着让他快去写书。旁边的小红也有些激动,反复迟疑后,明显大着胆子问道:“主人!能不能叫铁雄也写书呀?” 惊异地看了眼小红,我问道:“铁雄?铁雄有什么可以写入书里的吗?” 小红点头道:“有!他们家里有祖传的九龙九狮功!是专门长力气的,您看铁雄的力气特别大,就是因为他练了七十二遍!” 一个铁匠还有什么好功法?但不能这么说,我淡淡问道:“他愿意公开祖传的功法吗?” 小红急忙点头道:“其实这个功法一直在铁工圈子里面流传,据说很早以前就有的!” 我继续问道:“练了这个功就会增长力气吗?” 小红道:“会!只是最少练九遍,如果不练九遍,以后还会慢慢失去力气,只要练过了九遍就没事了,都是九的倍数,最多是八十一遍,要是再练可能会招致不测,容易受到天谴,一般人练九遍就绝对够用了,铁雄小时候的力量没这么大,甚至比别人小,他的父亲就让他练了七十二遍,后来觉得力气足够了,才不练了。” 我立即兴奋道:“等铁雄回来之后,叫他来找我,哦对了,你和铁雄的关系怎么样了?” 小红的脸一红,道:“奴婢去给您拿些茶水来!”转头跑了。 见身边火炉上正在煮着的茶水还有很多,我不禁笑着信心十足站起来,原来铁雄的力气是这么来的!自己的力气小,招式也不行,要是以后有了铁雄的力气和普能的招式,那将会是什么样啊! 踌躇满志走下山去看看工程进展,不想刚走到山腰便下起了雨,倾盆暴雨。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七章. 杀马的大桶 (更新时间:2006-2-26 12:01:00 本章字数:5841)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暴雨停了,有风。 有些昏沉,身子有些怕冷,摇头的时候脑子里有些疼,我知道自己终于发烧了!昨天被大雨激着了。 想到这个时代的草药绝对比不上现代医药,而湖山就压根没有医生,我不由吓出一身冷汗,高声叫小红送来早餐,一定要多吃一点,生病就更要多吃一些。 用了早餐,我叫小红把自己房间的土炕烘热,随后套上两件衣服,手提一把热茶壶,绕着山顶不停地跑,不运功,只用体力不停地跑,累得两腿酸软,就稍微运功于腿,勉力继续跑,边跑边喝热茶,弄得自己满头大汗,然后跑到山下的大厕所方便一下,随后跑进山顶自己的房间,吩咐在一旁发愣的小红,不要让任何人打搅自己,又强迫自己喝了整整一大壶茶,盖上所有的被子,睡觉闷汗。 看着主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小红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听到主人的吩咐,便急忙到山顶边缘守望,见孙老伯走上来,说是来恭迎主人去检视第一座雕堡的建成,便向孙老伯说了主人刚才的奇怪举动。 孙老伯想了想,问道:“你回忆一下,主人刚起来的时候,脸色是否有些红,燥红?” 小红点头称是,孙老伯道:“可能主人有些病了,可能是伤寒!” 小红慌乱道:“不会吧!主人经常有些高深的举动,这回是不是也是那样呀?可要是真的生病了,那怎么办呀!” 孙老伯道:“你先别着急!让我想想!咱们在军营时的行军散还有吗?可以给主人用些!你先等上个把时辰再进去,摸一下主人的额头,看是凉的还是热的,要是烫手就给主人用行军散,你那里有吗?有的话就先弄上,我去家里找找!”说完转身跑下山去。 小红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怔愣了片刻,跑回屋取出行军散,以酒化开,用沸水煮泡,不时加着水,用心看着火,又转身点燃了一根标志时间的时辰香,用香计算着时辰。 孙老伯跑回来拿了几包行军散。小红想到主人曾吩咐不让人打扰,可孙老伯却一直在紧张,认为主人是生病了,权衡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一根香已经烧尽,一个时辰过去,孙老伯急道:“要是主人真的病了,那咱们怎么办呀!如果没有病,那什么处罚都可以承担!只要主人没生病,怎么都行!” 小红一咬牙,端着浓浓的药汤罐,轻敲了敲门,道:“主人,您没事吧?奴婢进来了。”说完侧耳听着。屋里没有什么动静,就静静地推开门,急忙走进房间,见主人正在睡,伸手轻摸了下主人的额头,感到似乎并不热,却把主人惊醒了过来!不由慌忙跪下。 正睡间,突然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我一惊而醒,翻身而起,刚要摆出应敌姿势,见是小红,不由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的发烧竟然好了!头已经不晕了,也不畏寒怕冷了。不由对自己的锻炼成果感到很满意。随口问小红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小红喏喏着,半晌道:“奴婢和孙老伯都以为您是得了病,奴婢便进来看一下,孙老伯在外面等着。” 我镇静了下来,道:“没事,没事!你出去吧!告诉孙老伯,我没事,让他去忙吧!一会儿我就去看看碉堡的进展。” 小红施礼出去了,我闻到浓烈的药味,低头见小红遗留在地上的药罐斜躺在地上,有些药液撒在地上,心想吃点药总是好的,就伸手拣了起来,捏着鼻子喝了一大口,感到十分苦涩,但药液下到胃里有一种火热的感觉,还有淡淡的酒味,不由又喝了几口,听到屋外小红的脚步声传来,急忙将药罐依旧斜放在地上。 小红敲门,躬身施礼说是把药罐忘在了屋里,我假装奇异道:“哦?是药?我尝尝!”再次伏身,再次端起药罐,狠狠喝了几口,这时候还顾什么面子呀,保命要紧。直到全喝完才交给小红,道:“嗯,原来是这个味道,稍微有些苦,还不错,拿走吧。” 小红拣起药罐,施礼后低头走了出去。 终于以好奇尝药为借口吃了药,要是被小红发现自己偷喝,那就有些尴尬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也象他们一样会生病,上仙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不过她拿来的药确实不错,身上暖烘烘的。我轻松地上土炕,躺下来盖上厚厚的被子,为自己的康复感到十分高兴和惊奇,转身见自己枕着的包裹,想起里面的那两张分水兽的白皮,以前那个自称龙王的老头曾对自己说过,这两张白皮是可以治病的,便急忙取出一张,出屋交给小红,叫她把白皮煮了。 防患于未然嘛,先吃着。唉,这种冒充高人上仙的滋味真是难受,还要时刻端着架子,既不能随意说笑,也不能随意嘲讽,更不能显露自己的缺点,一切都要做到最好,随时保持主人的形象,这也太难了吧!自己是不是太不自信了?是不是太不相信手下了? 小红虽然一直待在山顶,却也没见过这个白皮,更不知道是从怪物的头上揭下来的,当下仔细端详了一下,还闻了闻,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我一边想着,一边坐下来,喝茶,顺便漱口,问一旁的孙老伯道:“怎么知道我是生病了呀?” 孙老伯低头将情形说了一遍,还请我恕罪。 我笑着道:“恕罪?你有什么罪,这是关心我嘛!我怎么能怪你呢,刚才我还把小红的药罐喝空了呢,原来药是这么苦,哦对了,碉堡建好了?”说的时候不由鄙视地想起一个歇后语:放屁拉抽屉---遮羞脸,什么时候都讲究个破面子。 孙老伯点头赔笑道:“谢主人,已经建造好了,只是通向第四层的铁索还没有挂上。” 不管他们怎么想了,反正病好了,我晃了晃脑袋,道:“哦,咱们一起去看看。” 第一个碉堡果真已经建造好了。我的心里不由感叹,如此高大雄伟! 碉堡是坚固的,也是可以坚守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它是先用两分米左右厚的钢板竖起来,围成一个高五米左右的大圆圈,然后在钢板的外侧用巨大的方型石头,钢板的内侧用大砖,大砖的里面还是钢板,直径二十米左右,垒砌成一个厚三米、高五米左右的圆形围墙,这是用方砖和巨石填充的碉堡底座。 最中间留出十平米左右的空间,是以后的弹药库和各种补给品的仓库。 在底座的上面,依旧用大砖、铁板和石头垒砌成厚一米半左右的围墙,正六边形,高十二米,分为四层,每层高三米,每边有一个射击孔,层内分布有六根支撑的石头柱子,每根柱子的直径近一米左右,各层用石板相隔、楼梯相通,每层放置三门火炮。下面有通向其它碉堡的铁通道,而只在第四层,才有可以让人进去的铁索和传递消息、输送物资的各种管道。 如果再加上钢筋为骨的圆锥形顶棚,整个岗楼合起来近二十米高,这样的构造,谁能攻进去呢?谁能破坏掉呢?比电影电视里看到的岗楼更加粗,更加高,更加结实!我很激动。 有个木头云梯搭在第四层的门口,许多人围在那里,下面的人不敢上去,而已经上去的人又不敢下来,雕堡钢楼太高了。 我会龙跷轻功,能短暂飞翔,自然不象他们那样怕高畏险,更不怕摔死,当下顺着梯子径直来到第四层,也就是处在碉堡最上面的那层高三米的圆型房子。 里面放有三个火箭架子,中间是个大水箱。探头向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环绕第四层的水道,虽然现在水道里还空着,但可以从山顶城堡里用暗道直接引水,引到大水箱,然后再从水箱通到水道,如果敌人火攻,那么只要打开闸门就可以在碉堡周围形成巨大的水帘灭火。我自豪地看着这一切,能想到的都想到了,终于实现了! 顺着楼梯下到第一层,又下到仓库,见史老伯的儿子史成珪正在那里布置弹药、粮食和食用水等的日常存放,我叫他在各层也预备些水囊和水桶,防止着火并加强无补给状态下的坚守能力。 史成珪点着头,随后问道:“主人,咱们的黄泥不多了,是不是可在山外买一些?” 我道:“黄泥?需用多少银两?” 史成珪道:“千两左右就够了,只是雇人挖泥而以,无需多少,那小人这就派人去了?” 破黄泥本就不值钱,一千两,估计能买上百吨。我点着头,重新回到顶层朝四下张望,只要没有后世的重炮和炸药包什么的,它就是永久性的建筑,起码能耸立八百多年,甚至一直坚持到抗战胜利吧!卖弄般悠起两脚搭在梯子上,顺着长梯斜滑下去。 喝彩声中,孙老伯匆匆赶来,将我请到一旁,挥手让众人去继续干活,躬身道:“主人,小人刚才计算了一下,只这一个雕堡便用了近万斤精铁,粗铁及钢更是不可计数,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精铁和钢就…” 听到用了近万斤精铁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打断道:“不是还有三万多两银子吗?再取出两万两,多买些,要是缺钱就告诉我。” 孙老伯道:“目下的钱估计最多只够造七座雕堡,以后恐怕就不够了,小人想,为了不影响工程,是不是可以将剩下的钱都用来购置精铁?等唐庆从城里回来之后,再让唐庆去多搞些钱回来?” 我点头道:“可以,你马上派人去,另外把咱们没用的那些废铜烂铁也都用了,先支撑一阵子,在精铁没到的时候就先建造梯形防御工事和城堡的石头外墙,那不是不用钢铁吗?” 孙老伯的表情有些怪异,道:“那些粗铁已然用光了,只剩不到一千斤精铁,只好让他们全都去弄石头了,主人,是否可以将第五队的那四百人解散,分配到另外那四个队去?” 孙老伯所说的精铁,其实就是以后的钢,他所说的粗铁就是以后的生铁,而他所谓的钢,则是经过折叠打造的钢。原来用了这么多铁!我道:“可以,无论多费钱,也一定要全部建造出来,你看正南方的梯形工事,现在每天都可建五六个单兵地堡,当然地堡也很简单,只要用八块大石头简单一搭就可以了。” 孙老伯道:“是,地堡比雕堡好建多了,那就先建地堡,等有了精铁和钢再建造雕堡,主人,每层地堡的出入口建造在哪里呀?” 忽然想到,万一岗楼底部被破,那里面可全是弹药和粮食呵,一旦爆炸,整个岗楼可就坐上土飞机了!可转念一想,以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又如何破开岗楼的地基呢?显然是不可能的,道:“每个方向的第一层出口在第二层,第二层的在第三层,以此类推,一直到最上面,各层的射击口不是交叉排列的吗?出口自然也就可以交叉在上一层的地堡里面嘛!只要从外面进不来也毁不了就行。对了,每个单兵地堡的出入口也都要安装挡板。”见众人居然利用杠杆和滑轮的原理做了很多的吊车,我叫孙老伯再多做一些吊车,又省力又快捷。 孙老伯在一旁把我的指点都记录下来,见我没有另外的指示了,便躬身施礼转身去,但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表情有些怪异,说是那个底下有铁锥的大桶将一匹马杀死了! 大桶杀马?我听不明白,急忙赶去查看。 大桶已经造好,三丈十五米高,如果加上底部的基座及操作空间,几乎与岗楼差不多高,那里有许多人,但似乎都不敢靠近,远远围着,议论纷纷。 马匹是大家的宝贝,都是从金兵那里收集到的好战马,大家都很珍惜,拉一天石料休息一天,轮番出力,有一匹正在休息的马渴了,见铁锥下面有水,就凑过去喝水,不想马头却不知怎么被砍了下来! 当时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兵器,但有许多人都看到了马匹神秘的倒地而亡,所有看护马匹的人都被吓坏,湖山的事情大多古怪莫测,但以这个为最,都以为大桶有了神,是神杀了马,便站在周围远远看着不敢靠近,马匹尸体也还留在桶旁没被拉走,没人敢过去。 我不信这些,湖山所有所谓的古怪事情都出自我的手笔,当下分开众人,径直走到马匹身边仔细观察,见伤口整齐,似乎是用很锋利的大刀或大斧砍下来的,不由也迟疑了一下,是什么如此锋锐呢?力量还这么大?四下仔细查看后,心中大喜,水压切割机成功了! 自从大桶做好后,大家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也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往里面放水,但由于昨天刮大风下暴雨,目前仍在持续的大风更将不少近旁瀑布的水刮进大桶,使外石内铁的大桶里装满了水,有许多水从桶壁流了下来。在几十吨的巨大压力下,水顺着铁锥小孔向外激射,把地面打了个洞,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偏巧这匹马要喝水,还晃脑袋,结果被切割。 我叫人拿来一个薄铁板凑向射孔,水流虽细,力量却大,居然可以将铁板打弯穿孔!我不由哈哈大笑,叫人再拿个石头过来。 只看主人的表情,就知道这肯定是主人弄出来的,许多人迟疑着是不是过去看看,但那究竟是什么呢?无影无形,太可怕太神秘了! 我招手叫孙老伯等顾问们过来,然后让他们亲自实验了一下切割铁板,所有顾问们不由咋舌感慨,水本至柔,在主人的安排下却能将薄铁板切开!史老伯说这真是名副其实的水刀。我点头,心中对史老伯格外佩服:这种装置就叫水刀,属高级物理范畴,幸亏电视里讲过,自己还记得,史老伯肯定没听说过,可刚一见就能猜出它的名字,果然不愧博闻强记,估计这些设计图纸又都被他背诵记忆了,幸亏是自己这一拨的,不是宋朝或金国派来的! 石头运来了,也被水刀切割,且刀口光滑,显非人力雕凿,如果稍微离远些,还可以刻出十分光滑的花纹浮雕甚至可以打磨光滑,众人无不大喜,争相观看。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也为了更好地利用水刀,我叫人设置栅栏,铺设石滚架子,专人负责续水,干净的水,不出水了就打扫大桶内部,避免脏东西堵塞刀口,专人负责操作轱辘架子,将石头凑到水刀那里去切割雕凿,其它人不要聚拢围观,免得出什么意外,水刀太锋利。人工雕刻出来的石头要送到这里用水刀重新雕刻,全面光滑后再装饰雕堡及城堡的里外墙面。最好在大桶上面弄个盖子防尘土,不然总是要停工清洁里面底下的小孔,太浪费时间。 今天太顺了,成功了两个!不,还有第三个,想起小红正在煮的白皮,我带着兴奋激动的心情转身走上山顶,但愿那张白皮能增长功力,那样就完美了,这张白皮自然归自己独自享用,等自己的功力大增后,另一张就给大家吧,让那些新来的人也感受一下功力增长的奇妙,虽说一张白皮两千多人分享,效果肯定不如自己,但也比没有强,或者,只给首领们喝? 盘算着,上到山顶。 锅里的白皮已被煮成稀烂,滋味有些象怪物的肉汤,喝下去后,肚子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下腹部好象坚实许多,我将白皮汤喝得精光,叫小红加上水,继续煮锅中残留白皮,然后把所有的白皮汤保存起来。 进到自己屋内,盘腿运功,仔细体会身体里的变化,却感不到有什么特殊的,没增长功力,只是小腹部渐有一种坚厚沉实的感觉,且似乎越来越要去出恭,不由上了趟卫生间,很臭,很多,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又体会良久,觉得身体轻松许多,但似乎没什么特殊的,没增长功力,只是全身利索有劲而已。发烧?早就好了。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种采自分水兽头部的白皮,是一种十分珍贵的药,珍贵到龙王艳羡的地步,从此我再没得过什么病!这次是最后一次得病,值得纪念。)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八章. 法定结婚日 (更新时间:2006-2-27 12:15:00 本章字数:5178) 又过了十几天,小红进来禀报说唐庆回来了,还赶了三辆车。 我急忙走出帐篷。 唐庆已经到了帐篷门外,笑着施礼。 我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怎么样,找到那个人了吗?” 唐庆笑着点头,说是见众人都在干活,怕众人知道后笑话自己,就将人安排在山脚下的蓬车里,自己先上山来向主人请示。 我道:“咳!让她上来呀,也让我看一下呀!” 唐庆笑着转身去了。 我叫小红赶紧去煮好茶准备待客,自己收拾一下凌乱的帐篷。 唐庆进到帐篷里,躬身说人就在外面。 我端坐起来,点头叫人进来,身为主人,就要有主人的样子,这是第一次见到湖山外面的人,还是唐庆的未婚妻,据说还挺漂亮,不知究竟怎么样,见识见识。 唐庆掀起门帘,唤进那个姑娘,又向我施礼后,介绍说这就是在城里碰到的,是张员外家的千金。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 瓜子脸,眉毛是细长的,下面是细长略大的眼睛,挺直的小鼻子,小嘴,长得确实不错,是个美女,不过似乎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而且和自己在这个时代所见过的所有女人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带有些木呐和拘束,一点也不象现代女孩那样活泼和自然,给人一种令人忍不住就要搂抱惜爱的感觉。当下笑了笑,让她也坐下,大家随便聊聊。 小姑娘依旧低垂着眼睛,慢慢走到唐庆的身旁,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坐姿有些象日本的妇女,腰直直的,半垂着头,不言不语,很有规矩的样子,胸小了点,还没长开。 这个小姑娘年纪这么小,规矩却这么大,我感到自己似乎也受了感染,忙也挺直正坐,绅士般,对在一旁殷切看着自己的唐庆道:“哦,这位小姐多大了?” 唐庆道:“已经十六了。” 我愣了一下,十六岁的小女孩就要嫁人?太小了吧!不知说些什么,不由问道:“现在一般的女孩子多大嫁人呀?” 小姑娘的头又低了些,脸上也红了,唐庆知道我对人情世故不清楚,回禀道:“回主人的话,一般是十四到十七岁之间,二九也就是十八岁,就算是老姑娘,除非是特别好的,一般就没人要了,等到双十再没人要,一般就抛绣球,看天意了。” 我道:“那,那就等铁雄回来之后,给你们俩一起办婚事,怎么样,同意吗?” 唐庆磕了个头,谢着主人,姑娘也很矜持般地弯了腰。 我道:“那我就先祝你们夫妻白头偕老了!” 唐庆又磕了个头,姑娘也又很矜持般地弯下了腰,这次还小声说着什么。 我觉得有这么个姑娘在这里,似乎特别别扭,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也不知说些什么,就等小红进来送茶的时候,把这个姑娘先安置在小红的屋里,由小红陪着说说话。 待姑娘走后,我松了口气,叹道:“这么小,才十六岁!”问唐庆道:“只这么几天就找到了?怎么找的?” 唐庆也明显放松了,歪躺在地,沾沾自喜道:“小人先在城里四处打听,但打听不到,就每日晚间四处查看,您看此女明显是大户人家的,便也只探查财主,后来偶然在一户姓张的员外家里见到了她,知道是张员外家的千金,便托媒婆去说了,您觉得怎么样?” 我笑道:“不错不错,挺好的,好家伙,你够累的,对了,怎么还赶了三辆车,一辆车是装人的,那另两辆车里装的是什么?赶车的是什么人呀?” 唐庆道:“另外两车上装的是她的嫁妆,小人在山口附近遇到了咱们湖山的流星探马,就叫赶车的家丁回去了,是咱们湖山的人赶车,您放心,我办事,从无后患。” 我道:“好,嗯,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去看看咱们这里的建设情况,咱们有了个新家伙,水刀,还要给你一个事,现在咱们特别缺钱,缺得厉害,我在这里又离不开,只有辛苦你了,过几天你去搞些钱财回来,最好八万两左右,怎么样?” 唐庆立即翻身而起,道:“一路上都是坐车,不累,小人这就去四周看看,明日便出发。” 我点头道:“好,别忘了告诉那个小美女,张小姐,这几日你可能回不来,叫她别着急。” 唐庆道:“主人,这次小人就甭去县里了,那里已经没什么钱了,小人去其它县吧,州府路城可以么?大城有钱。” 我笑道:“也对,咱们从这个县里弄了不少,估计也没多少了!” 笑声中,唐庆站起来,施礼,转身出去了。 美女,绝对是美女,影子一直在我心里晃,不行,有机会我也去山外找找。 第二天清晨,唐庆率领十辆大车、三十个湖山子弟、六十多匹马,告别众人搞钱去了。也就十来天的工夫,就载着近八万多两银子回到了湖山,真不知唐庆是怎么弄的,同去的人也都不知道,只知道唐首领夜夜出去,他们只管看守护卫,城里却没发生什么特大事件。 当时我正与孙老伯一起指导正北方梯形工事第六层的封顶,得报后让负责采购的张柔把银子都拿去购买精铁。 又过了二十多天,所有的地堡建造完成,可铁雄的钢却依然没有买来,张柔的精铁也没有什么消息,工地上只有做城砖和搬运、粗加工巨石的人。 孙老伯又重新分配了一下人手,分成三队,原来负责运输的第一队和制造城砖的第四队不变,依旧是五百人,负责把石头搬运到工地和制造城砖;原来的第二队和第三队合并,变成一千人,专门负责加工石头,要把石头的上面和左边各凸出来一个半尺左右的圆柱,直径一尺左右;而在石头的下面和右面也各凹进去类似的尺寸,并在石头墙的前后两面粗刻上各种动物的形状和各式各样的花纹。 孙老伯向我解释说这样便可以使各种石头都咬合在一起,如果中间填充些黄泥蛋清石灰等物,就可以粘合巨石,使石头没有缝隙,特别结实。另外,要工匠在两边先刻上花纹,一方面正如主人所说,可以使掌控水刀的人按图雕凿,让石头更好看些,而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所有的人都有活干,只要有活干、有饭吃、有钱赚,他们就不会闹事,且只要告诉他们,刻出的好图案会用在城堡及雕堡钢楼的内外表面,会千秋万载被后人瞻仰,他们就会十分自豪,自然也就心向湖山,现在湖山的嫡系青壮大多在外面办事,家里绝对不能出事。 我很赞成孙老伯的主张,见众人都在忙碌着,但技术含量太低,自己没什么要指导的,便留在山顶与普能习练武功。 普能教得很认真,我知道这关系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的性命,因此习练的时候也很认真。 这一天我正在帐篷里和唐庆、普能闲聊,孙老伯上山禀报,据流星探马来报,铁雄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一百多辆车,每辆车上都装了两千斤左右的精铁,明日早晨便可到达山口。 我们三个立刻就要下山去看,孙老伯急忙阻住,道:“主人,刘铁雄赶了一百多辆车,赶车的人肯定不都是咱们湖山的,是否叫咱们的人去迎一下,将外人挡在外面?” 我一愣,欣喜中勉强思索了一下,点头同意,孙老伯躬身道:“小人马上取些钱财,将那些人都打发走,等铁雄进山之后主人再下去好吗?” 为什么要等铁雄进山之后?可能是为了我的安全吧,或者是为了维护我的形象?不太明白,我点头道:“对,行,你去吧。”孙老伯急忙走了出去。 没多久小红挥舞望远镜喜滋滋来报,说是看见铁雄已经进山口了! 估计孙老伯已经妥善安排好了,我和唐庆、普能疾步下山。 铁雄正在和孙老伯说话,双双迎了过来,刘铁雄年轻,比孙老伯走得快,先到近前向我施礼道:“主人,小人已经购得二十六万斤精铁,都运回来了,将那里全买光了!” 我笑道:“好,辛苦了!” 孙老伯赶了上来,请我和铁雄、唐庆以及随行的普能等人到就近的顾问团团部说话,随后转身叫人将货物直接运到库房,在冶炼炉旁卸一车。 我忽然想到刘铁雄所购买的不就是钢嘛,干吗再把钢放进冶炼炉,重复劳动?心知自己对具体如何冶炼不太懂,就简单问了一下。 众人回禀说是因为铁雄买来的钢都是一块一块的,不把它们重新回炉,就不能变成需要的大锭,且这些钢的质量似乎只比世面上的精铁稍好一点,赶不上咱们湖山出的,因此众人刚才商议了一下,要进行重新冶炼,并请示我的意思。 听后颇有些自豪,点头同意。 团部里,唐庆把我要给刘铁雄办婚事的意思当众说了出来,引起大家的哄笑。 史成珪道:“哎!对了,把小红也叫来吧!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你们都不小了,不如干脆明日就结婚,拜天地,入洞房。” 众人都笑了,铁雄红着脸,扭捏道:“我们没事,不着急,我们…” 我道:“唐庆,到山顶问问小红同意不同意。” 唐庆笑着闪身躲开铁雄做势阻拦的手,飞奔而去,屋里十分的热闹,众人都在恭喜铁雄。 孙老伯捻着胡子向我道:“主人,您打算什么时候给他们操办婚事呀?” 我笑着问道:“你看呢?” 孙老伯笑道:“小人的意思是再等几天,起码把酒和肉什么的购置好了,以免没有筵席。” 我点头道:“那就从库房里取出一千两银子,派人购置喜酒什么的,嗯…下个月十五号吧,花好月圆嘛,把铁雄的婚事和唐庆的婚事给一起办了。对了,通知咱们湖山所有的人,要是还有人想结婚,到时候给他们一块都办了。” 史成珪急忙站了起来,打开门,匆忙跑了出去,对着屋外的人高声喊道:“静一下!主人刚才特发恩赦!所有的人都听着!只要男女双方同意,就一起来禀报主人,主人一概同意他们成婚!下个月的良辰吉日举行婚礼!” 屋外响起了一片欢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史成珪才跑进了团部,领着他的大儿子及一个叫风二妹的姑娘,双双在我面前跪下要求成婚! 我先吃了一惊,随后大笑起来,同意他们结婚,婚礼和唐庆、铁雄他们一起办! 铁雄拍着史成珪的肩膀,把(史成珪的大儿子,史老伯的大孙子)史秉直拽了起来,满屋子的人正在哄笑,外面有些嘈杂起来,史成珪顺手打开门,向外招了招手。 有许多人走了进来,都是成双成对的,都要求成婚! 我惊讶道:“这么多人都要结婚吗?” 孙老伯笑道:“主人,估计有五十多对!” 我问道:“怎么有这么多!以前你们不结婚吗?” 孙老伯道:“以前一直在军营里,不许成婚,出来后又着急回家,就没办婚事。” 我站在门口,对跪在门外的众人高声道:“好!都结婚,大家一起结婚!”见众人都很激动,还有哭的,就忽发奇想道:“以后每月的十五就定为结婚日,法定结婚日,只要有结婚的,就结!从库房出钱,即使当月没人结婚,也从库房出钱,让大家放松放松,热闹热闹!” 众人越发高兴,我觉得似乎自己也神气了起来,但是怕自己在众人面前得意忘形,失去主人的威严,就让众人继续留下来热闹,自己到山顶独自冷静一下,铁雄也跟了出来,要和我一起到山顶去。 想跟小红说话就直说嘛! 一路上,依然有不少男女跑到跟前要求成婚,还有很多看热闹的。见周围人聚得越来越多,我就再次告诉他们以后所有的人都可以结婚,唯一的条件就是男女双方都同意。 众人已经听到了史成珪的传达,也看到了团部门口发生的事,这时亲耳听到更是十分欣喜。我和铁雄分开众人继续上山,普能象跟屁虫一样也跟着,比他自己要结婚还高兴,总在乐,却不见他和其他人打招呼,独自在那里乐,不知道到他怎么回事。 上到山顶,不见小红的影子,只有唐庆在帐篷里独自坐着,见面就笑道:“咳!我把她与铁雄成婚的事和她说了,然后她就跑到自己的屋里了,刚才出来了,看见我之后就又进去了,什么都没说,把我搁在这里没人理我了。主人,您叫她出来吧,我不行了。” 我笑道:“可能是有些害羞,你的那个小姑娘呢?” 唐庆道:“她也在小红的屋里。” 铁雄道:“下个月就给咱们办婚事。” 唐庆站起躬身道:“谢主人。” 铁雄道:“估计有五六十对呢!和咱们一起办!” 唐庆讶道:“这么多人?” 我摆手道:“以后就好办了,刚才和孙老伯他们说了,以后每个月的十五号就是结婚日,花好月圆嘛,即使没有结婚的,也请大家好好吃一顿,热闹热闹!”走到小红的房间外,张口道:“小红,出来一下,嗯,把上次煮的那些白皮汤全找出来热热,给他们喝。” 小红在里面应了一声,脸红红的走出房间向我行礼,唐庆的那个小姑娘紧紧跟在她身后,脸上也红红的。 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她们出来了。见唐庆和铁雄都站在那里,傻呼呼地看着,似乎都有些走神,估计他们都想和各自的未婚妻说话,只是碍于自己和普能在这里,不好张嘴,而普能显然没觉悟他已经成了灯泡,也凑到一旁笑嘻嘻看着,就对普能道:“昨天晚上没睡好,有些累,我要去睡觉,你去哪里?咱俩就别耽误人家小两口说话了。” 普能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急忙道:“对对,我,我去听史老伯讲故事。”笑着走了。 回房间,睡觉,顺便运功偷听。 不知道我的媳妇在哪里,这么大的能耐,怎么也要找个天仙吧! 第一卷. 湖山 第五十九章. 婚礼 (更新时间:2006-2-28 11:55:00 本章字数:4705) 有了铁,冶炼锅炉又开始冒烟,蒸汽机也轰隆隆响了起来,孙老伯禀报说已将那两千民工再次分配,又开始建造雕堡了,工程进度几乎是以前的一倍,争取在十五日之前将外围工程和城堡的石头外墙做完,报答主人允婚大恩。 意气风发之际,我想起那个卫亮,不由走上城墙远远看着在护城河边进行劳改的那些人。 劳改犯近一百人,几乎都是上次俘获的,正在把大木头砍成木柴,是湖山人民的免费木柴加工作坊。城墙上有巡逻小队监督,还有个小队负责看守,将他们保持在城外一小块空旷地方,那个地方紧靠护城河,周围有一圈木头栅栏,这些栅栏等于死亡分割线;栅栏外面等于自由;栅栏里面等于干活,名之曰:劳改营地。 湖山没有地牢或水牢,孙老伯他们久在军营,唐庆是孤胆小飞侠,都没有相关概念,我虽然知道地下的牢房就是地牢,里面灌水就是水牢,但把犯人关起来让他们白吃饭,可不是我的宗旨,怎么也要干点活,社会主义按劳取酬嘛,因此监狱就是劳改营地,犯人们的日常工作是砍木伐薪,木材原料及食物原料由专人给他们送进去,每天运进去的食物原料参考前一天运出的木柴量,干的多吃的多,不干活就没饭吃,生活自理。 作为文明的表现,没人进去打骂或虐待他们,但不要惹事,否则必然严厉惩罚。 守卫人数少,只有十个人看守,还分成了三班,每天有一个人回家省亲,其他每班三个人一组沿栅栏巡逻。 守卫很辛苦,每天早晨都要把原木和他们的饭菜原料运进去,把木柴运出来,三个人为近百人服务,能不累嘛。 守卫很认真,每次运出木柴的时候都要把货物反复检查,两个人运货,轮流来,始终保持有一个人在外面远处,防止有人借机作乱或混出来。 守卫很紧张,只要囚犯靠近自己,靠近栅栏,或面目上露出愤恨神色,姿势上做出进攻的举动,就立即开枪,并招呼远处城墙上的巡逻小队提供支援,灭掉他们。不管是金国人还是宋朝人,这里是湖山。我们对他们客气,是人情;我们对他们不客气,是本分。 这些犯人倒也不闹事,毕竟,这里的规矩并不多,只有三句话:不许靠近栅栏,不许损坏公物,不许大声说话。高手在这里没用,因为看守普遍装备火铳,警惕性也都很高,稍一有人靠近栅栏,那些看守就戒备,如果没有立即飞跳退后,看守就二话不说立即开枪,没有丝毫警告,听说开始的时候有人想与看守探讨人生理想,还有人想与看守攀谈交情,却被当作反叛作乱当场镇压了,理由就是他们过分靠近了栅栏,说话声音太大了。 没有发现卫亮,审视半天也没找到,我不由叫过城墙上的巡逻小队长,问道:“谢三儿,那个卫亮呢?怎么没看见他呀?” 谢三儿躬身道:“回主人的话,那个卫亮开始的时候砍了半日木头,后来便称病不干了,一直呆在那间屋子里,只有吃饭及方便的时候才出来,那些劳改犯对他不错,不干活还给他留饭,宁可他们自己饿着。” 哦?还挺有人缘?我看了一眼谢三儿指向的那间小茅屋,如果有变故,那里应该就是他们的首脑聚集地,道:“注意他的举动,别让他跑了!尤其要注意那间屋子,如果有超过五个人同时进去,就立即报告,全体警戒,把这一点也通知看守注意。晚上巡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松明火把再多点一些,晚上刮风下雨就撤回来,白天再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发现有人借机逃跑,就到监狱里面算帐,不管那个人是否跑出去了,只要有人敢出栅栏,就杀掉栅栏里的,不跟他们讲道理,让他们互相监督,跑多少杀多少。” 谢三儿笑道:“主人放心,山口那边还有兄弟呐,跑不了。” 我道:“别掉以轻心,争取从你这里就不让他跑掉,告诉外面那些看守,越是天气不好就越是要谨慎防范,你想呵,白天由你们在这里帮忙看守,这些犯人绝对不敢捣乱,只有趁夜色或风雨之类不好的天气偷偷摸摸干。一会儿你再去给山口那边的人传个话,让他们天气好的时候注意外面,天气不好的时候注意里面。” 谢三儿躬身称是:“小人这就去告诉他们。主人,您这个劳改的法子真是管用,他们这两日与以往不一样了,以前他们总有些人要捣乱咋呼,现在老实多了,劈柴的数量多了。” 我快慰道:“老实就好。” 劳改终于起了作用,木柴越多饭越多,没有木柴就没饭,属于有偿劳动范畴。卫亮病了,如果去探病慰问,应该可以将他争取过来吧,湖山这里似乎只有他懂阵法,是个人才,不过他可能是在装病,刚干了半天就生病了,那有这么巧的事情,要去探望他的话,他又太能说了,有很大的欺骗性和煽动性,必须派一个见多识广的去劝降,才能不被他诱惑鼓动。 湖山的第一博闻是史老伯,可我不敢让史老伯单独接触卫亮,心知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只好叫孙老伯去一趟,他的处事经验比较丰富,是最可靠的人选,史老伯作陪,并加派人手一同去,一方面向卫亮显示自己的好意,只要他真心归附,军师的职位还是他的,另一方面人多势众,保证安全,还可以互相监督。如果卫亮胆敢说什么难听的,那就不好意思了,这个人我不要了,保证湖山军心是最重要的,敢动摇我的威望?找死! 下午用完饭,又过了一会儿,孙老伯回来禀报说卫亮什么病都没有,估计是不想干活,便找了个生病的借口。劝降的时候,卫亮没说什么难听的,也没抱怨喊冤,只表示希望放他回宋国,但孙老伯与史老伯都发觉有些不对劲,所有被俘虏的人都和往常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企图,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计划是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虽然我觉得是劳改起了作用,但孙老伯在自己的心中一直很有分量,且这个时代的人情世故也不是自己擅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其实自己也仅是知道劳改这个词,劳动改造,劳动着就改造了,具体究竟如何进行则不知道,估计可能要上政治课,开思想报告会,弄个政治学习什么的,便将这件事交给孙老伯全权处理,尽量别出什么麻烦。 孙老伯让人把唐庆叫过来,叫他夜间去刺探一下卫亮他们的动静,并在山口加派人手以防万一,另外通知在城墙上巡守的人,让他们密切监视,不要放松警惕。 半夜的时候,唐庆回到山顶帐篷汇报。 他天黑的时候就去了,从后面下到护城河的河堤,翻过栅栏,又慢慢挪到卫亮所在的茅屋旁边,在阴影里暗听屋里的动静。开始的时候卫亮一直独自在屋里呆着,后来有三个人进了屋,和卫亮说了他们在白天听到看守们议论的,有关下个月集体结婚等方面的事情,后来卫亮就把他们打发走了,他自己继续一个人在屋里呆着,后来睡觉了,没有什么可疑的。 虚惊一场,虽然卫亮不愿意劳动,但劳改明显对他起了一定的作用,老实了,想回宋朝了。不过,刺探了我的秘密,还想回去泄露?这是抢我的前程啊,不愿意投降就留着,一直留着,通知城墙巡逻及城外看守,如果发现同时有三个人进出卫亮的房间,就警惕戒备,咱们看谁耗得过谁,反正不是白养活你。 终于到了十五日,正是众人要集体结婚的日子。 城堡的石头外墙完成了一半。 以后集会用的礼堂兼众人的学校,现在被众人当作举行婚礼的地方:大礼堂,还没有完全建好,没有封顶,窗户上糊的纸也没有完全粘好,被风一吹就恢复为一个个的洞,整个的礼堂显得十分简陋和粗糙,但这是目前全湖山最大的屋子,要举办集体婚礼就只好在这里凑合了。孙老伯一早便从工人中抽调了一百个人到厨房去帮忙,还有些人在布置新房和食堂。 黄昏的时候,我高兴地走下山,路上遇到的人也都很高兴,这个时代的结婚典礼是在黄昏,据说没有在白天的,太阳下山的那一刻结婚才最吉利。 孙老伯迎上来禀报城门已经关了,山口和城墙上也都做了相应安排,安全方面没问题,万无一失,城里已经摆了九十九席,正在上菜,是给湖山人用的;城外挖了五百个坑,让那两千的雇佣工人在城外自己烤肉吃,给了他们一千只羊,两千坛酒,另外还把些羊杂碎给了俘虏,完全可以让所有的人都高兴一天,新人们已经到了婚礼堂,只等我给他们主持婚礼了。 几乎所有的湖山子弟都在喧笑,我踩着吉利时辰走进礼堂。 新人们在前面站着,身穿红衣,男人们带着帽子,女人的头上却不用红布盖头,而是扎着各式的头饰,喜气洋洋地和新郎站在一起,无论男女都揣着火铳,把火铳当装饰品了。他们的亲朋好友站在周围,除了那些必要的岗哨,所有湖山人民齐聚在这里,很热闹。 我走到众新人面前,孙老伯跟了上来对众新人道:“还不多谢主人!” 众人纷纷跪下,我摆手让众人都起来,道:“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一切礼节什么的都免了,你们高兴就好!”转头问孙老伯道:“可以开始了吗?” 孙老伯点头笑道:“您到了,自然就开始了。” 我急忙笑道:“我可不会主持婚礼,还是你来吧!” 孙老伯小声笑道:“主人,您怎么也要先说几句呀!” 我点头笑道:“那倒可以,”转身向观礼的众人高声道:“今日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是个好日子,我很为他们高兴,祝他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下面由孙老伯主持婚礼!”随后站到一旁。 孙老伯笑了,向众人拱手施礼道:“主人要我主持婚礼,知道你们都很着急,我就不啰嗦了!开始唱礼。都站好了,新人一拜天地!一叩首!”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很兴奋,也都有些紧张,后来见众人还一对一对地走到跟前向自己行礼,就也一一扶起他们,向每一对新人说着贺喜的话。礼成之后,众新人被送入洞房,也就是被带出礼堂,我被请到第一桌用饭。 不一会儿,新人们又回来了,却只是男人们,换了身崭新的便装,再次谢过主人后,与其它人喝起酒来,平时湖山不许饮酒,使得这时的礼堂里十分热闹,只有我所在的第一桌稍微安静一些,但渐渐也开始热闹起来。 新人们纷纷上前向我敬酒,我笑道:“我的酒量可不行,我是浅尝则止,就这么一碗了!你们可都要喝好啊!”众人都笑了起来,我端起碗轻酌了一口,见众人还在殷切地看着,就将碗中的酒全灌了下去,新人们见状则也都一饮而尽,随后躬身而退,回去入洞房了,剩下的都是亲属,也都是喝酒的人。 新人的父母也都过来敬酒了,就又陪他们喝了一碗,都是烈性白酒,看见他们回到各自的那桌,继续笑闹,而新人的兄弟等也都要过来敬酒,我感到如此继续喝的话,实在危险得紧,便急忙站了起来,向众人道:“我就喝这么一碗了!最后…一碗了!我向你们,你们所有的人都敬了,然后我就不喝了,嘿嘿,也不能再喝了,喝不下去了,你们自己喝,来,我敬你们所有人一碗!来,咱们大家一起干了它!” 一齐将碗里的酒都干了,众人还模仿着我,将碗底朝天。 虽已有些头晕脑涨,身上很热,但我还能坚持,就继续陪众人说笑,简单吃了几口菜,为了保持自己形象,把真气挥发出来,竭力向身体外散发酒精。内功好的人不怕喝酒,小说里几乎都是这么说的,以前没试过,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酒气都积聚在肌肉和皮肤表面之间的空隙,使全身持续不断地冒出了汗珠,象刚洗完澡似的,且很不好闻,都是些酒肉的味道,但慢慢就被从墙外来的风吹干了,这时感觉特别爽,过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脑筋又清醒了过来,只是这种脑筋的清醒与往常不同,好象脑子分成了两半,一个是清醒,一个是混沌。 混沌包裹着清醒,清醒努力支配混沌,这就是内功迫酒?记得《天龙八部》中,段誉与乔峰斗酒的时候,段誉是喝多少烈酒都没事的,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呵!可能自己的头脑太迷糊?或者天分不高?内功不行?不对,当时段誉使的六脉神剑,自己不会,所以感觉有差别是难免的,没什么,以后到云南学六脉神剑去! 抬头见周围所有的人都很快乐,都在笑,都在喝酒。 生活如此美好,微醉的醺然,加上稍有些欣慰的自豪,我自感已融入这个时代。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章. 全真长真 (更新时间:2006-3-1 11:54:00 本章字数:4142) 有个道人来到湖山,说是要见这里的大民主人。 我感到有些蹊跷,自己从来没有和老道有过交往,湖山的保密工作也相当出色,这个老道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不会又是辛弃疾派来的吧!来找卫亮的?给他们说情的?刺杀的? 把唐庆与普能安排在帐篷里,摆手叫人把他带进来。 以前我家附近没有宗教活动,是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的工厂家属区,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了和尚普能及他的师兄弟,现在又见到了道士,不由仔细观看,暗中比较。 道士被让进已经搬到山口的帐篷里,果真是个老道,看样子近六十岁左右,头发随便挽了一下,别上个簪子,露出凌乱的头发,和孙老伯他们差不多,青灰色道袍,很破旧,还戴个破斗笠,背着一个破麻袋,瘦。 如果在现代社会,道士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蓄留头发插簪子,而在古代,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也就显不出什么了,这一点完全与普能不同,普能的和尚服与百姓穿的基本类似,光亮的脑袋说明一切,哪怕现代社会常见的寸头,也会被这个时代的群众们认为是佛教人物,佛教以去掉头发为标志,道教以青灰色道袍及拂尘说明身份,眼前这个道士连电视里常见的拂尘都没有,够穷的。 老道摘下斗笠,单手立在胸前,躬身施礼笑道:“小道谭处端,见过大民先生。” 老道的手很脏,脸上的皱纹里也盛着很多的土和泥,嘴里门牙还缺了一个,但不知怎么,我忽然觉得这个老道很潇洒,眼神晶莹柔和,亲切和蔼,不由伸手请这个老道士坐下说话。破麻袋,莫不是传说中的丐帮? 道士再次稽首相谢,向周围看了一眼,一旁的普能见这老道士实在很脏,且在少林常听到有关道士的种种劣迹,对道士历来没有什么好感,不由向旁边躲了一下,似乎不太乐意他靠近自己,另一旁的唐庆见状急忙招呼道士坐在他身边。 道士没有丝毫不满或感激的神色,很自然就坐下了,微一倾身,道:“小道师承王重阳,一向在伊洛一带,这次到贵宝坻,是特地来见大民主人的,想请教些困扰小道多年的问题,不知大民主人是否愿意呢?” 听到王重阳三个字,我不由兴奋起来,急忙问道:“王重阳?你是全真七子之一吧?你的道号叫什么?” 道士似乎愣了一下,道:“贫道确是全真道的,道号:长真。” 长真?没什么印象,不过好象有,我道:“王重阳是你的师傅?现在他怎么样了?” 道士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我,道:“已然仙逝了。” 哈,原来现在正是郭靖黄蓉的时代!我急切问道:“你是不是有师兄弟叫,对了,叫丘处机和马钰什么的?” 道士若有所思道:“有。” 全对了!我兴奋问道:“那老顽童和活死人墓什么的,小龙女!你知道吗?”我要去活死人墓,我要找到小龙女,可能她现在的年龄跟我差不多吧?她应该是这个时代最漂亮的MM吧?我要用我的知识,我的魅力,我的武功,说服她教育她,让她嫁给我…… 道士道:“我师傅曾在活死人墓里修炼三年多,其它的,小道没听说过。” 好似霹雳砸中了头,当场愣了不知多长时间,省过来的我擦了擦嘴角,没什么,这些都是隐秘,他不知道是正常的。 王重阳跑到活死人墓去修炼什么,是去找古墓派的那个什么祖师吧,他们是情侣,长真不知道而已,也可能属于门派秘密,他不想或不好意思告诉我,早就说活死人墓是个隐秘所在,我老婆小龙女的名号又怎能如此轻易泄露,不应该问小龙女,应该问那些著名人物,我继续问道:“那郭靖和降龙十八掌你肯定听说过吧!哦对了,郭靖太小了,嗯,洪七公,黄药师什么的呢?也不知道?也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西毒欧阳锋?还不知道?” 见道士都不知道,不由想到自己在收服普能时,曾听孙老伯讲过岳飞等人的一些事情,似乎也都和《岳飞传》上所说的不一样,比如被岳飞屡次打败的愚蠢大面瓜:金兀术。听孙老伯说,其实他是个很能干的人,平定了北方草原,报复了南蛮诡计,雄才大略,他所制定的淮河边界,至今都是宋朝与金国的国境线。 一个以前从没考虑过的念头突然跳了出来,《岳飞传》的那些故事,该不会是后人杜撰的吧!东邪西毒那些,该不会是金大大写着玩的吧! 孙老伯说的好多事情和历史课上讲的不一样,极大的不同,那时候好象一说起金国,就是侵略宋朝,侵略中原,没有人说过中原地区,也就是河南、河北、山东、山西这一带原就是金国的,是金国从辽国的手里打下来的,而辽国先于宋朝建国。 金国和南宋是划淮河而治而不是黄河。淮河是不是就是秦淮河?是不是有许多花船?自己在这个时代的所见所闻,和以前在学校以及书本、小说里所讲的都不一样,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找时间一定要问问清楚! 充满最后的希望,我问道:“九阴真经?” 道士依然不知道,我不由茫然地看着谭处端,见他似乎也茫然地想着什么,兼且衣裳不整,满脸是土,好象刚赶了很长的路,就向唐庆道:“唐庆,你赶紧带着…您叫什么来着?” 道士惊醒过来,道:“小道,长真,谭处端。” 我道:“长真子谭处端?” 道士急忙道:“不敢,不敢!小道,谭处端。” 我点头继续道:“唐庆,你先带谭真人去洗个澡,解除一下疲劳,用个饭,换件好些的衣服,然后再请到帐篷来,我终于见到一个……真人了!我有些事情和谭真人说。” 又向谭处端道:“您先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咱们俩单谈,好吗?我要和您长谈呐!” 谭处端只张了下嘴,便被唐庆请出帐篷。 我向有些莫名其妙的普能道:“怎么啦?没听说过…噢对了,你是没听说过…这个全真七子挺有名的。” 普能点着头,随后小声道:“小僧去写书,小僧告退。” 斜依在冒充沙发的被褥上,我在胡乱想着。 除了辛弃疾,现在又接触上了全真七子,居然还是他自己找来的,终于见到个有名的了,如果全真七子只有真人而没真事,那么他们肯定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金庸老先生也不会把他们写入小说,他们的武功很厉害,好象还有个七星阵,最显著的应该是他们的内功,不过这些都是小说里的,他们究竟有什么能耐,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却不清楚,一会儿等这个全真七子来了之后再说,他肯定有超群的武功,要和他好好聊聊,最好能教教我,现在我依仗的是内功及轻功,武功差劲,正好学习一下全真教的武功,最好能一个人施展七星阵,要是有《九阴真经》就好了。可惜了我的小龙女,对,一会儿问问是不是有古墓派,摸过去,直接找小龙女,可能小龙女还没出师,说不定只有十六七岁,跟唐庆的那个小女孩差不多大,正是这个时代的嫁人年龄,一定要等着我!可能小龙女还没有出生,娶了小龙女的师傅也不错,说不定,小龙女是我的女儿?…… 等了半天那个长真还没有回来,可能正在向这边走,应该已经靠近了,我迫不及待跳出帐篷迎接他,却发现远近都没有,估计还没有用完饭,便回到帐篷耐心等待,这时突然特别想抽烟,但香烟早已没了,只好不断地喝茶,不久见茶也没了,便又走出帐篷暸望等待,叫小红添水煮茶,自己用望远镜不断注视城门方向。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等不及了,正要冲进城门跑到食堂,终于见到唐庆和长真子慢慢走出城门,向山口这里走来。我心里塌实了,放下望远镜,走到帐篷里坐下来,随即感到有些内急,就急忙跑到山口两侧山上的树林里偷偷方便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唐庆和长真子刚好走到帐篷的附近。 微笑着请这个全真道士进入帐篷,我好整以暇道:“还挺快的啊!请坐,请坐!请用茶。” 唐庆禀报道:“主人,道长只简单用了些瓜果。” 我一愣,问道:“怎么?没叫厨房做些酒菜吗?” 长真连忙道:“被小道劝阻了,小道不饮酒也不食肉,只稍用些瓜果便可。” 我道:“这怎么可以,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要跟我客气。” 长真笑道:“多谢大民主人,小道不是客气,确实是不吃肉,不饮酒。” 很不理解,不喝酒不吃肉,我不由问道:“您不是道人吗?怎么跟僧人似的?” 长真笑道:“我们全真教是融合三教而成,本于道教、参习禅定、事儒无为,不溺术而直指法心,” 唐庆的老家在山东,知道些全真教的事情,便在一旁解释,使我终于明白了。 不是道教,类似道教,他们全真教是吸取了道教、佛教和儒教这三教的精华而成的一个新教派,不在乎什么理论,是专门练功证道的。 我愣了很久,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是一直说全真教是道教一派吗?脑筋有些混乱,突然想到全真教是专门练功的,且不说证不证什么道,只专门练功这一条,就很符合自己的要求,他们肯定有什么特别好的功法,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有名。 唐庆和长真依旧站在那里,我急忙请长真坐下说话,见唐庆的态度有些模糊,似乎有什么想法或顾忌,便叫他到帐篷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到帐篷里来,正方便我独自请教。 仆一落坐,我迫不及待问道:“长真先生,你的功夫怎么样?我知道你们全真七子的功夫都很高,能不能演示一下?有什么好的功法?” 长真愣了一下,道:“小道没什么本领,只是对修道炼丹略有些心得,不知大民先生要考较些什么呢?” 我道:“炼丹就算了,那是化学,我可能比你强,就修道吧!咳,什么都行,简单演示一下就行,我这个人不太讲究什么礼法和规矩,您可别见笑,希望您也畅所欲言。” 长真笑道:“没什么,很好,这才是真性情嘛!赤诚以待。” 我道:“对对!赤诚以待,我是有什么话就说,希望您也是,我们这里的人都很质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我看您也别拘束,我们不会把您当外人的,您也别拿我们当外人,好吗?我这个人很好奇,什么都想知道一些,您干脆就稍微演示一下那什么修道吧!让我也开开眼怎么样?” 说着把周围的长凳搬到一旁,站在一旁,仔细观看长真的一举一动。 忽然有个灵感,不,类似信念的概念:古代的武功,叫古武,古代的修道,是修真吧? 哇!修真!传说中的修真! 心在急促地蹦,频率快,频度广,险些跳出嗓子,眼睛恳求地看着长真。 灵丹!妙药!法宝!仙女! 我吃,我拿,我造,我娶! 仙石在手,财宝我有! 一定要学,拼死要学,谁拦着我跟谁急!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一章. 我的修真 (更新时间:2006-3-2 11:59:00 本章字数:5516) 长真见状笑了,道:“那就请指教小道的调息吧?” 盘腿,把双脚交叉放在另一大腿上,双手在小腹前扣在一起。 我知道这是坐功的一种,普能曾说过,也演示过,五心朝天式,又叫天盘,是所有高功夫的人都会的起码坐姿,自己现在能轻松地盘,也就是坐着的时候把一只脚放在另一支大腿上,这个天盘勉强也可以,不是什么特别的难事,心中不由有些看不起这个长真,可能他也是浪得虚名之人,只是被金庸写入了小说而已,修真,不是什么人都会的。 仔细看却发现长真的腰很直,呈自然的弯曲,自己在打坐的时候总要往前倾身,象长真这样的姿势自己决做不到,更感到长真的这个姿势很是沉稳挺拔,好象一座高山似的,还一动不动,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只在双手旁边的小腹部似乎稍微有些动静,不由看得有些呆了,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然后闭上双眼,提起全身功力仔细体会。 一个似有还无的气场环绕并包围着长真,从长真身上传来一阵温和的气息,很是清爽,长真的头顶似乎还有一个向上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突然感到帐篷和长凳被褥等都不存在了,仿佛自己和长真都在一片草地上,天地离长真很近却离自己很远,长真很高大,仿佛石窟中的佛像,自己不及他的手掌厚度,虽然我就在长真的身边,却死活也到不了长真所在的环境里,有个很强很有弹性的气场在阻挡我,我也用不上劲,过不去。 一阵心悸,我睁开双眼轻声道:“好了,行了,我已经明白了。” 长真的胸口渐渐开始起伏,随后睁开双眼道:“让您见笑了,但不知大民先生见了小道的这个调息,有何指教?” 我低头想了一下,道:“指教不敢说,你的这个调息真是挺高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个是怎么回事,但是刚才的感觉真是很奇妙,你会法术吧?” 长真道:“我等全真弟子,只在意道行的境界,不在乎那些方术,只是为了传道的方便才偶尔用一下,道是本而术是末。” 这句话刚才说过,我认真道:“哦,不知您是怎么练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长真道:“小道此来,是专程来请教大民先生的,要是先生也和小道一样有什么疑惑,咱们相互解惑也好。” 这个长真对自己很是恭敬,似乎有什么问题要问,一直在说要请教自己什么事情(已经知道请教是个好词了),我问道:“您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说来听听,我尽力而为。” 长真点头道:“是这样的,小道最近一直在洛阳一带,前些时日知道您这里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 我一愣,插言问道:“您怎么知道我这里的?您不是一直在洛阳一带吗?”忽然发现,我们两个都以恭敬的“您”来称呼对方。 长真道:“真积力久,渐能遥知,虽千里之外,亦可知之。“ 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遥视或遥感,我羡慕道:“嗯,真是高人,请接着说。” 长真道:“多谢大民先生谬赞,今日是第一次见面,小道不揣冒昧,但瞧您的年龄,似乎不到二十岁,是吗?”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头发和胡子都不怎么长了,已经过了一年多,头发只比初来时稍微长了些,胡子依旧是薄薄的,平时自己对这些事情也感到很奇怪,可能因为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就不长了?但身上手上要是有地方被划破了,却是一会儿就好了,难道是功力高深的一种表现?太没道理了! 听得长真问话,我不由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到这里之后,身体就不长了,我可正是长个子,长身高的时候,这下可把我给害惨了,人家说二十三还窜一窜呢,尻!不好意思,情绪有些激动。” 长真听不太懂,但大概意思可以猜到,便继续问道:“不知大民先生仙乡何处,祖籍哪里呀?” 我道:“嗯,怎么跟您说呢?不好说,咱们说别的吧!我的功力怎么样?挺深厚的吧?” 长真想了想,道:“小道的感觉也不知对不对,您的年纪甚轻而功力甚深,经脉也都已经通了,不知您是怎么达到的呢?是有什么机遇呢,还是…当然,小道是交浅言深了。” 我笑道:“这没什么,简单地说,是…在地下河杀了怪兽之后,吃了它的内丹,我们这里的人几乎都吃了怪兽的肉,也都长了功力。” 闻听此言,长真详细问了一下怪兽的形状,随后看样子有些释然了,说似乎是传说中上古的分水兽,我早就听敖师五说过是分水兽,当下笑道:“我知道,我知道。” 长真又沉默了很久,然后道:“小道有一个很唐突的想法,不知可否…” 我急忙道:“有什么请您直说,别客气!在这里不用讲客套话,有什么就都说出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突然想到这似乎是以前招揽普能的话,怎么也脱口出来了。 长真点头道:“是,请问大民先生,您对道有什么看法吗?” 我想了想,道:“没什么看法,可能是宇宙,或是宇宙的规律,或是什么其它玄虚的东西吧!” 长真继续问道:“请问您看过祖师老子传下的德道经吗?” 我道:“不是道德经吗?咳,不管什么我都没看过。”忽然醒悟,人家是想教自己吧?怎么这么糊涂啊,自己正想学呀! 长真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有些嫌弃我,想放弃我的时候,他终于解释道:“就是道德经,汉时称为德道经,将德经拍在道经的前面,后来才将道经派在德经的前面称为道德经。” 还有这种事?上课的时候老师没说过呀,不过这应该无所谓,我立即道:“哦,原来是这样,以后我一定看,可是我的文学理解能力可能不行,需要您的指导,咳,干脆您和我说说具体怎么练好吗?我想跟你学。”侧身搂住他的肩膀,拽住他的胳臂,再次央求道:“您在我这里住些日子吧!真的,我特别想和您学。” 长真想了想,道:“小道可以在这里暂住,只是不能太久,小道要回去传道。” 有门!没有立即推托!我立即道:“行!能学多少是多少,我这个人真心向道,全身心投入,您就是我的北斗星,黑暗中指明我的方向,这里只要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全部建完,再说您也可以在我这里传道呀!我对您这些,道,特别感兴趣,我这里有好多人呢!您回去传道的人数应该不比我这里多,干脆就从我这里开始传,万子千孙传下去,我给您出书,给您立碑,您就是我们大家的太阳,只有您的光芒照耀到这里,我们才能知道什么是亮堂,我们这里人又多,又诚心,您的光芒也只有照耀到这里,才能万古流放永垂不……咳,就这样,您就在这里传道吧,这里人又多,又愿意学,求求您了,教我们吧,我们就象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您的,哦不,我们就象迷途的羔羊,热切地盼望您的指点,您不会舍弃我们吧?不会的,您是读过道德经的呀!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一顿杂七杂八的糊上去,长真却没晕,也没不耐烦或得意,看着我的眼光依旧清澈,微笑道:“那小道可就真是叨扰了。” 我兴奋道:“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唐庆跑来跪地请求我允许他向长真请教,不允许就跪在地上不起来,负责采买的张柔偷偷告诉我,他听说长真道人是朝廷供奉,也请求向长真学习,被我允许之后显出十分激动的样子,甚至有些喜极而泣的意思,好象他们知道些什么,看起来这个长真还真的很有名望,我让他们跟我说了一下。 张柔他们这些铁匠在军队的时候就知道朝廷供奉,如果在打仗的时候有朝廷供奉帮忙,那么军队的士气将很高,都是有大本领的人。唐庆说朝廷供奉不是朝廷的固定官职,但朝廷每年都出一大笔钱供养他们,即使官府也不敢招惹他们,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人,对百姓很好的人,如果有什么特别疑难的事情,官府就请朝廷供奉帮忙,没有解决不了的,并深深怀疑当初他被大内侍卫堵路有朝廷供奉的因素,总之一句话,朝廷供奉类似活神仙,而这位长真道人,不仅是朝廷供奉,而且是朝廷供奉的首领,是供奉堂主!是大金国乃至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是即将飞升的神仙!别说成为弟子,就是做记名弟子的邻居都值得自豪! 我有些晕,怎么到了古代还真有神仙鬼怪等封建迷信?那个龙王就使我困惑很久,说龙王他们真的是龙王吧,怎么看也不象,起码和《那吒闹海》里的龙王不一样,不仅知道收授贿赂,还知道许多高深的科技名词,甚至比我知道得还多,喷出地下水的时候,传来的声音很象马达的声音,仿佛他们是高科技人类,最玄的也不过是外星人而已,不过很难解释在地下河岸的时候替我们抵挡住水流的圆圈水禁,很难解释龙宫那种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时间变化,明明只在龙宫里待了一会儿,外面却已两个多月,怪异啊! 现在倒好,又来了个即将飞升的神仙,还是自己早就知道的全真七子之一!天哪,真的有修真?是不是正因为这样,全真七子才十分有名呢? 李强,重玄派,制器,法宝,十二星座圣斗士,花间派,樱桃小丸子,红豆大红豆,寇仲,项羽他爸,不对不对,好象不全是神仙,我的太阳穴在胀,我的眼睛在花,我的腿在软,我的心在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突入脑中,俺也要当个神仙! 从此,除了练每日三次的易筋经,剩下的时候都和长真在一起,修炼。 修炼,修道,不叫修真,长真不知道什么是修真,以前没听说过,其实很好解释,跟着长真先生走,听从长真先生的指引,修炼全真教葵花哦不盖世神功,这就是修真,我的修真。 长真告诉我,他已经不是供奉堂主了,卸任了,想抓紧时间回伊洛教导子弟,路上拐弯到我这里看看,他早就知道我这里比较古怪,前些时候曾有大力量碰触过这里,我知道他指的牵扯到我的来历,于是我就装傻,不知道长真是真的被糊弄过去了,还是假意罢手暗中调查,反正他再也没和我说过什么大力量。对我很好,全心教我没有隐藏。嘿嘿,我的嘴甜! 开始的时候,我不想练易筋经了,因为无论怎么说,易筋经也只是强身健体的炼功方法,长真所传授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修仙之法,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不过普能一直盯着我,怎么也要给他个面子,好在易筋经的修炼时间比较短,功能混元,对身体的好处也还可以,与修仙之法不冲突,就先这么练着吧,当广播体操就可以了。 见我在习练易筋经的时候态度有些不认真,长真专门和我说了一次话,表明他支持我习练易筋经,劝我认真努力,并说能有易筋经陪同锻炼,可以提高我修仙的成功率,降低渡劫的难度。真的有渡劫!长真没跟我详细说,只说劫有许多种,不是只有天雷劫。 我让唐庆和张柔再叫上刘铁雄、史成珪、普能等人一起来学。可普能一直不愿意向长真学习,说是不愿意和道士打交道,考虑到反正他的功夫已经十分了得,本身是佛家子弟,不愿意修炼道教的东西也很正常,说不定真有什么教义教理等方面的冲突,那就只好由他了。 长真教学很诚恳,认真地传授,就手把手教了很多功法,还告诉了我好多他自己的体会,讲明白了很多的道理和知识,我的进展异常快。 当长真的身份被广大湖山人民知道后,所有人(除了普能)都要学,连孙老伯等老年人也积极要求,我把所有湖山子弟都聚集到礼堂,一起来跟长真练功,同时也习练易筋经,全面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所有的人都很高兴,都表示将很认真地向长真学。 这使得长真先生十分辛苦,在帐篷内教完我,又走出帐篷教其它人。众人七嘴八舌地在一旁问这问那,后面听不清楚的更是要再三请教,经常是一件小事开始还能听清楚,到后来人们就已经听不到长真在说些什么了,到处乱哄哄的,长真即使重复说了很多遍,有些人也还是不知道或不清楚。 到大礼堂试了一次也是如此,我叫唐庆在长真教的时候在一旁记录,进行相关的整理和解释后张贴在大礼堂里,做为众人在工作后的修炼参考。 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以前就知道的高人,还单独教授自己,我自然十分刻苦认真,问遍了听长真说过的,自己以前见过的,与道家或修真有关的名词,什么龙虎铅汞、婴儿姹女、性命火候、宾主觉照等等。修真小说里的那些阶段与长真的修道体系完全不同,比如旋照。 “旋照怎么练?听说是修道的第一阶段?”闲聊的时候我问长真。 长真道:“第一阶段?那应该是小周天之前的完身筑基,所有人,只要有亏,就要补,只要有漏,就要堵,修炼最初应该是补足堵住,不使亏漏,然后积精累气,旋照?嗯,在这个过程中,有个小征候符合这个说法,丹田气旋虚光明照,气在丹田内形成旋涡,内视可见,以空明照之,以缓火养之,这应该就是你说的旋照吧。” 开始的时候,大家学的都一样,都是基础,后来就不同了,根据每个人的不同特质,长真将湖山子弟分为九类,不是身份方面的歧视,更不是钱财供养等方面的勒索,理由很简单:修道有许多种方法,不同的人进行不同的修炼。 只有我是第一等级,不是因为我是主人,照顾我,而是因为只有我的身体条件最好,内力最雄厚,还是童男子,连唐庆与刘铁雄等人也不行,第二等是小孩子,年轻的首领大多在第三等,九等修炼各不相同,我的修炼方法最快,只要堵漏完毕就可以直接大周天,然后就开始修炼内丹,孩子的修炼方法比较激进,未婚的要先补满身子,比较缓慢,已婚年轻人就更慢了,修炼的预想也不一样,老年人以温养为目的。 除了小孩子,所有人的第一阶段几乎都一样,不是修真的第一步旋照,而是关门上锁,虽然我是童男子,可毕竟也漏过,以后也有漏的可能,因此也要练。面对大家的热情与好心,普能依旧不练,他说他小时侯练过少林的这类功法,永不会漏。 长真不让我睡觉,说是什么炼阴魔,弄得我十分难受,只能陪着他不断练功,都快练晕了。他还叫我每日进行三次打坐,每次长达三四个小时,他自己也陪着坐。开始的时候我很不习惯,但慢慢就好些了,且逐渐体会到打坐似乎是另一种睡觉的方式,身心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习惯之后感到并不是特别的难受,反而很舒服,很有精力。 除了固执的普能,所有湖山人民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全民健身与修真中。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二章. 城堡好了 (更新时间:2006-3-3 11:57:00 本章字数:4731) 转眼间过了两个多月,几乎所有的高级人物都跑到帐篷里,禀报说城堡终于全部建造完成了! 根据前几天的工程进展,我也估计到应该在这两日内全面完工,当下兴奋走出帐篷,迫不及待抬起望远镜,仔细观望自己的杰作。 几乎所有旁边的人也都要求用望远近从远处看看。孙老伯凑到我的跟前,汇报说今天晚上的安排都按上次婚礼那样,两千工人和俘虏们依旧是烤羊就酒,咱们湖山的人都在山顶广场上,已经用石柱将薄铁皮罩在广场上空,形成了广场的屋顶,可以遮阳遮雨,游乐院的那些器具比如,秋千、滑梯什么的都已经在广场上了,先堆在一旁,第二天再安装(我把山顶城堡广场设计成一个攻守兼备的大游乐园)。 见旁边的长真很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想到他很少进城到工地去,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山口教自己和众人练功,不知道湖山整体设计和建设状况,便将望远镜递给长真,让他先看。 全真接过望远镜,第一次见到这个玩意,不知是干什么的,耳边听着众人给他的解释,双手举起望远近看过去。所有的东西都离得很近! 城墙已经挡不住那个城堡和众人口中的雕堡钢楼了,远远就可以看见在湖山上竖立着很多筒状建筑,好象是分层的,每层三个窗户,似乎是六个为一组,这个方向瞧不全,看分布的态势,应该是在六个方向上的,中间环绕着一座壮丽的城堡。 众人在一旁介绍说一共有三十六个,确实是六个为一组,均匀分布在六个方向上。 城堡处在原来的山顶,比周围在山坡上的钢楼高出五十多米,外墙用石头建成。旁边有人介绍说是从外面看是墙,而实际上是底座,只是周围边缘有些城垛而已。 从城堡伸出了很多的索道和铁筒状的水道,通向各个雕堡钢楼的顶部,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旁边的人介绍说是用来紧急运输物资和人力的。 城堡有一个似乎是圆形的顶尖,上面也是有孔洞的样子。旁边的人介绍说那是观察情况用的,是周围最高的地方,叫制高点。 长真看得有些眩目,便要将望远近还给我,被一旁唐庆笑着接了过去,才看了几眼就被刘铁雄抢了去,但随即被张柔抢走,孙天宝也要动手加入,我忙收回望远镜,叫众人排队,一个一个看,不要抢。这些人的力气都很大,弄坏了可就没地方买了。 大家都对城墙不屑得很,因为环绕着民居的这个最外围的城墙,连一点变化也没有,相比之下,城里以前的民居已经焕然一新了,虽然样式没有变,但都改成用大砖建造,面积大了些,数量也多了些,环绕着湖山有一千多个,能宽松住下四千多人。 众人一起走向城里,靠近城门的一个民居是地下马厩,大门从上面落下才能关上,精铁夹层,是不能靠寻常撞击来打开的。民居的内侧依然是食堂、仓库以及大厕所等日常应用的设施,但都被扩建了许多,再向里走,是一幢幢厂房和一个大礼堂,好多人在那里成的婚,对那里有一种亲切感。 穿过这些之后,就到达了湖山的山脚。仰头看去,整个湖山就像是螺丝上的螺纹,又像是层层的梯田,一圈一圈的,由各地堡的顶层构成一条有台阶的路,从山脚绕着湖山行走,我领着众人沿着环山路向山顶走,和所有的人一样,心中充满了自豪。 山顶城堡外的广场上有许多雕刻石柱,是用来支撑薄铁皮屋顶的,六个方向各有一个圆形的低矮土丘,是钢铁和石头建的,里面有地道,通向山坡上六个方向的地堡,铁雄掀起落地铁门请众人进去,一层一层参观欣赏,直到最底层,满意地走上来后,又围着城堡走了一圈,近处端详城堡表面的各种花纹和奇禽异兽,水刀做的,都很光滑。 进了城堡,地面有些反光,迎面是一个大厅。城堡分为三层,每层都有一圈栏杆环绕大厅,一楼大厅里有一个大水池,中央有一个三层喷泉,水池里的水不见多也不见少。大厅的正面有两扇大石头门,上面也有雕刻,里面又是一个大厅,那是以后的会议室。 大厅两侧也有石头门,门后是长约三十多步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有十几个门,墙上和门上都是各种雕刻,将这几个门掩饰得很好,很难辨认,有几个人走过去打开这些门,门后都是房间,是以后侍卫及服务人员的房间。走廊的尽头是一堵墙,墙上有几个窗口,那几个开门的人又走了过来,向旁边推着墙,居然将这堵墙推进了旁边的墙壁中!然后请众人一起通过。这些推门的人,就是这里的管理员,确切地说,是一楼管理员。 城堡里所有的门都十分隐蔽难认,需要有人打开之后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个房间或通道,充满梦幻般的深邃与离奇,过去之后又是一个大厅,大厅的两侧都有一个小门,一个是房间,另一个小门上有四个窗口,两上两下,打开后,是楼梯,通向上一层。 二楼的布局和一楼完全不同,到处是有窗口的墙,二楼管理员走了过来,把有窗口的墙都推进旁边墙中,然后又拉出来几堵墙,组成几个房间,这是以后首领们办公的地方。开门人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打开了一个门,是通向更上一层的。 三楼自然和下面两层不一样,全是有窗口的墙壁,只在侧面有一个小口,可以进人的样子,这些墙都是固定的,不能随意走动,虽然有很多路的样子,可实际上只有一条路,有很多是死路和陷阱。三楼的管理员前引着大家进去,里面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很高很大的水池,水池的上面有一个石头做的水道,水道的尽头是一个石头龙头,向水池里喷着水,水池里的水也是不增不减的,有通向下面喷泉水池的水道。 唐庆在长真身边悄声说大民主人的房间就在这一层,但长真不知道在哪里,看不出来。这时只听到大民主人命令关闭水道,随后和众人一起下到第一层,不知怎么喷泉水池里的水慢慢地落了下去,那几个在一楼开门的人走了过去,趟水推动水池上面的那两层,掀起一块大石板,露出一个黑黑的通道,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有很多小房间,却感不到潮湿憋闷,这里就是以后的湖山宝库了。别的人都亲自建造或是监督建造过这个城堡,知道它的构造,只是很自豪,很高兴,只有长真是第一次见到这许多的东西,从望远近到整个湖山,再到城堡,虽然只是一部分,却也参观得目不暇接,只那些超级光滑的雕花石壁就不一般。 众人一同走出城堡,我叫人通知在山口待命的小红,将山口的帐篷收拾一下,把东西都弄到城堡来,以后在湖山再也不用住帐篷了。长真发现去通知小红的那个人并不向出口跑,而是跑回城堡里去了,不知他将如何去通知小红。 众人都坐在城堡外的广场上,今日众人要一起庆功同乐。小红和一些人从城堡里跑了过来。拿着炉子木柴,在旁边点起火来,又跑回城堡,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本应是在山口处帐篷里的茶壶茶碗等物。长真不由感到有些疑惑,从小红速度和身姿看,这个女子并不会什么轻功,却不知她是怎么上下的。 旁边的唐庆看出来长真的疑惑,便告诉长真城堡有一个传送用的两道铁索,上面连着城堡的第二层,下面连着城门,铁索的上面有挂钩和坐囊,可以把人或东西飞速地拉上来或是送下去,不用人拉,是旁边那个瀑布的力量。 长真茫然听着,不久又有人抬来许多的酒菜,都放在广场地上,众人环酒菜而坐,我简单说几句之后,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我很高兴,所有的人也都很高兴。 不过我心知自己的酒量,两大碗之后就不能再喝了,见长真在一旁还没开始加入到众人的欢乐中,知道长真每日只吃两三个松子,长时间不吃饭,连续饿十天才吃一个苹果的样子,便借机招呼道:“长真先生,别客气呀!也请来一起用些酒菜吧!” 长真慌忙道:“哦不,小道不食酒肉,只用些瓜果蔬菜就可以了,请大民主人也不要食用过多酒肉。” 长真说过有关行住坐卧以及酒肉什么的许多道理,自己酒量也绝对比不了这个时代的这些人,已经有些喝多了,我顺势笑道:“好!我现在就也不喝酒了,只用些菜就行了,对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见众人早喝得面红耳赤,都在互相劝酒,便随意挑着自己爱吃的菜,混了个酒足饭饱,撇下众人走到长真跟前坐下来。 见长真依旧在沉思,似乎有什么想法,就抄起一把茶壶和两个茶杯,将长真请到城堡里。 小红见了急忙跑过来,要接过去,侍奉主人和长真一起进城堡。 我笑着让她叫人把茶炉什么的都搬到城堡的会议室里就行了,只管去和大家一起热闹,不用管这里。 小红收拾好之后,出去时叫人关了大石头门,会议室只有我和长真。 我道:“长真先生,您说我今天喝酒对练功没什么影响吧?” 长真道:“酒可乱性而肉实有毒,今日大家都很高兴,倒也不妨用些,日后还请尽量不要食用了。” 犯了错误,可能对自己的功力有影响,在这个时代,人们都很有力气,而自己的上仙身份在敌对分子面前就不管用了,甚至还是重点打击对象,功力高深与否是关系到自己安全的第一大事。我不由赔笑道:“对对,今天主要是看到大家都很高兴,我也特别高兴,就把这事给忘了,喝了酒!没事吧?我只是稍微喝多了些,没醉,真的,对功力没影响吧?” 长真见我似乎对这件事有些过分看重了,笑道:“其实素酒倒也可以稍微用一些,只是烈酒什么的就尽量不要用了。” 我讶道:“素酒?酒也分荤素吗?” 长真道:“所谓素酒,是用瓜果酿造的,俗称果子露,很淡,一般都有些颜色,比方说是桃子酒、苹果酒和葡萄酒什么的。“ 我问道:“那喝素酒,人就没事吗?” 长真指着茶杯道:“但也不能多饮,年轻人每日最多这么一杯足以。”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道:“那咱们现在继续练功?” 长真道:“再过个把时辰,等酒气平静之后再练,咱们先说说话。” 我道:“那就请用茶,您说。” 长真道:“这里虽是一方乐土,但人生本苦,生死无常,这些您想过吗?” 我的酒劲有些上来了,本身就听不太懂长真的话,现在还有些听不清了,忽然感到一阵轻松与喜悦,不由张嘴就来:“无常?黑无常白无常?那都是迷信的说法,世界上哪里有鬼呀!即使有的话,不是说鬼在阴间里吗?怎么跑到阳间来了,那只能说明神仙呀,阎王呀,判官呀还有什么牛头马面什么的,没把鬼看守住,办事不利,把鬼放出来了!要真有玉皇大帝,那还不打他们板子?哈哈哈哈!” 长真听得有些莫名其妙,道:“我是问您对生死怎么看?” 我歪头勉强想了想,道:“生死?有什么可看的?生了就是出生了,活着,然后就死了,客观规律呀!” 长真有些严肃问道:“难道就不想证道成仙吗?” 我搂着他的肩膀笑道:“哪里有什么神仙呀!那都是封建迷信,太虚无缥缈了!噫?您是不是已经得了正果、成仙了?教教我,一定要教教我!”以往长真没这么严肃,心里忽然有个感觉,他要教我真东西! 长真谦逊地笑道:“只是略有些体会罢了。” 我迫切道:“反正您比我高多了,您就教教我吧!就别跟我说那些大道理了,说了我现在也不明白,这又不是科学,全靠修炼,修炼到了,就懂了,修炼不到,就什么也不懂,浅显的也就算了,要是特别高深的一句话说出来,一万个人能有一万个解释,等我修炼好了,到了那个境界之后您不说我也知道,您现在就算是把理论全都跟我说了,可我没到那个境界,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体会了,还容易扰乱身心不知所措。您说呢?” 长真想了很久,点头道:“您说的很对,这确实是个弊病,道理都是有切身体会的人汇总而出的,要想让没有体会的人也懂得这个道理,就只能让他也有切身体会。不然就容易流俗、讹传。目下道流化为术,众人喜术而不修行;禅流于戒律、禅悦,而不静坐顿悟,这都是各种道理引诱的,将修炼的方法教给众生,确是要比只讲理好多了。” 我道:“对呀!给人家一条鱼,不如教人家如何钓鱼!” 长真道:“对,授人以鱼,不若授之以渔。” 我急道:“那您还不赶紧教我?”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三章. 清静无为(上) (更新时间:2006-3-4 11:56:00 本章字数:4811) 长真笑道:“全真以九还七返和静坐炼丹为修炼的根本,其实都已教给您了,您所缺者,只是修炼和修炼时要注意的地方。修炼的时候,起码一次要坐上六个时辰才可算是真正的静坐,一定要注意清静无为,这是宗旨,也是根本。” 我道:“清静无为?太消极了吧!” 长真道:“要是理解了清静无为,并严格奉行,便会事半功倍了。” 仔细想了想,清静无为,现代常用的,老师没解释过,太简单了,周围安安静静的,清清爽爽的,谁也不招惹,什么都不干,消极态度。不过现在看来这显然不是清静无为的本意,一直以来的观点有些模糊,还真说不清楚这个清静无为究竟是什么,便问长真道:“那您跟我说说?我还真不知道。” 长真叹道:“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明白、真正的严格奉行呢!我只能将我所知道的说出来,可能有不对的…” 我急道:“就别说客气话了,您就说吧!” 长真想了想,郑重道:“所谓清静无为,有七个含义。” 我惊讶道:“七个!” 长真身上传来一种庄严的气氛,点头道:“七个,这七个意思分为三等,第一等有四个意思,也就是根本的意思,就是清、静、无、为这四个字,第一个是清字,您知道神清气爽这句话吧?就是指的这个清字。咱们全真,讲究的是性命双修,所谓的性命中的性,就是…” 我插言道:“这我知道,男女性别,男性女性,不对?难道是性器官?” 长真笑道:“非也,不要乱说,性是指人的神,通灵透达,可任意翱翔,虽天际尽头,也可瞬息而至,无远弗届,是第一紧要之处,所修者,以神为首要。所谓性命性命,性与命缺一不可,所谓命,就是指人的气,有质无形,弥浩全宇,而不足一握,只有先将这两样合而为一,才是道家修炼的基础。” 仿佛灵感,仿佛我早就知道,我忽然清楚地理解了,道:“就是精神和内力的统一。” 长真点头道:“嗯,也可以这么说,您想,这被修炼的性命,起码都需是清的吧?” 我道:“对呀!修还不修练个清的,哪能修炼个浊的呀!” 长真笑道:“对,这个清字的意思就在于此,神要清,就是修炼的时候不要有杂念;而气要清的意思,就是全身的内力也是清的而不是浊的。” 我惊讶道:“怎么,内力还有清浊之分?” 长真道:“当然了,依时素食且不食破气浊气之物,您大概七日后全身方清。” 我听不懂了,道:“愿闻其详!什么是…我怎么都听不懂呀!” 长真耐心道:“依时素食,趁阳气上升时用斋饭,就是在从子时到午时这段时辰用饭,可以在子时、卯时和午时各食一餐,这是最低的,然后就是子时和午时各进一餐,最后是每日午时一餐。食素的时候,葱、蒜、芥等破气之物也不要用,如此快者七日之后,一般人双七日之后,慢的人百日之后,浑身的气也就逐渐变清了。” 我道:“要是每天只吃一顿饭,那还不给饿死!” 长真道:“所以最初的时候可以用三餐,随功力的上升,慢慢就不想吃东西了,最后还可以达到辟谷的境界,只稍用些水果或者松子什么的,不仅可以将体内的浊物都给化掉,还可以吞服日精月魄、五行精华,可以更好地修炼。” 我道:“您接着说,我懂了,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对吧?” 长真道:“对,只有神和气都清了,才达到了清静无为的第一点要求。” 我道:“您先喝口茶,我把您说的话都给记下来,以后我时常看看,就不会忘了。” 说着翻出纸笔记录,长真继续道:“其实这个清字还有一点,对您特别重要。” 我道:“您说,我记着呢。” 长真道:“您体内的内力,有三种,一种是天生的先天之气,所有人都有天生的先天之气,您比常人浑厚,可惜您小的时候没有锻炼,因此没有产生类似天生神力那种效果。” 哦?还有这么一说?我道:“您不是恭维我吧,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先天之气,还天生神力什么的?” 长真道:“您的力气,是不是很容易增加?” 我想了想,点头道:“那倒是,以前上学的时候,我稍微锻炼一下就比别人的劲大,还以为我聪明,掌握了锻炼的诀窍,听您这么一说,是因为我的先天之气比别人深厚?” 长真道:“是的,您的第二种内力,是一种虚空浩瀚之气,这是一股别人没有的力量,很强大,大约相当于普通修道者的四十年功力左右,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因此不清楚这股力量的究竟。”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看着我,我意识到他指的这股力量应该是在时空隧道里吸收的,急忙笑道:“第三种力量,我想,应该就是分水兽的内元吧?” 长真点了点头,道:“这股内力掺有兽元,需要清,如果能化解掉内力中的兽元,这股内力就可以尽数被您所用,您的功力起码可以增加十年,就可以摆脱修入歧途的危险,不过,鉴于您体内的特质,一般人的方法您不适合,只有用天下第一神器才成。” 神器?我恍惚了一下,好久没听到这个名词了,我问道:“您说这个世界上有神器?” 长真点头道:“是的,只有它才可以化解您体内的兽元之力。” 迫不及待的我急忙问道:“您详细说说,一定要详细说说。” 长真想了想,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这个戒指是在唐朝的时候,由吐蕃国主送给唐朝皇帝传入中原,后来不知怎么流落到民间,很早以前,我们朝廷供奉多次探访未果,只知道最后一个持有人是龙虎山的张海涛,是宋国的金门羽客,后来就没消息了。” 龙虎山,当初在收服普能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我问道:“这么说,目前这个神器在宋朝,哦,就是宋国?” 长真点头道:“对,在宋国,最后的持有者是龙虎山的张海涛,这个人是宋国的第一捣乱高手,身边总能凭空出现许多野兽及怪兽,他的样子我们知道,却不清楚他的年龄,只知道他曾在宋徽宗的时候,将一只人形多毛怪兽送给皇宫充当守卫,想来怎么也上百岁了吧,目前已失踪了近二十年,我们一直在找他,但愿他飞升仙界了,那样的话,这个神器肯定会遗落在他飞升之地,只要找到这个地方,只要没人提前拿走,有缘者就可以得到了。” 我问道:“这个神器是个戒指?” 长真继续点头,道:“是的,是个戒指,别人都说张海涛成功渡劫飞升了,可我不这么认为,这个张海涛的道德不高,多次潜进金国捣乱,仗兽杀人,没有什么条理可讲,再者说,除了役使牲畜,没听说他有别的能耐,全仗着那些野兽才成为宋国的第一高手,他是捣乱的高手,不是修炼的高手,因此我想,他没那么容易渡劫,咳,不管他是否成功渡劫,他的东西总会遗留下来,只要能找到那个地方,就能得到他的东西。” 我兴奋道:“那咱们现在就去宋国吧!一定要找到这个戒指!” 长真笑道:“估计这个地方是龙虎山附近的一个隐秘所在,具体哪里也不清楚,这样,过些时候,等您的修炼平稳些,我去一趟宋国找找,万一我找不到,您就接着找。” 宋国,宋朝,我自然会去见识的,龙虎山我也肯定会去瞧瞧,问道:“那个戒指是什么样子的?” 长真有些沉吟道:“嗯,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听说这个戒指是用一种奇怪的金属做的,镶嵌着奇怪的宝石,据龙虎山的人交代,这个戒指的背面有个机关,要把左手的中指伸进去,用人血喂养戒指,得到戒指的时候,宝石会变大,这时一定要将宝石对着太阳,宝石会慢慢变小,恢复正常的时候,这个戒指就可以使用了,可究竟怎么用就不知道了,不仅能消除体内的不良内力,还能保持身体的健康,重伤垂死的时候瞬间就好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拿这个张海涛没办法的原因,根本就打不死他,只能困住他,疲惫他,最后只能放他逃掉。” 哇靠!这么厉害!虽然听不太明白,可我知道如果我拿到这个戒指,我就永远不死了!龙虎山,我一定去! 见我的神色十分激动,长真道:“不要这样,您要专心修炼,龙虎山的人可是很厉害的。” 厉害?有我厉害?我做坦克,我做大炮,我开着飞机! 看出我有些不以为然,长真道:“这个戒指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许多人都惦记着呢,据我所知,从十年前开始,就有不下百位高手一直在龙虎山附近探访,最后能不能得到,究竟谁得到,就看天意了,如果被咱们大金国的人得到,我帮你说说,让你用一次,化解掉体内的兽元,你就别多想了,好好修炼,兽元会影响您的思想和脾气,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在渡劫的时候,如果那个时候您的体内有兽元,那么您无法飞升成仙,很可能堕为畜生,最多修成神兽,神兽?类似凤凰,龙,青牛,都是神兽,您最有可能成为分水兽,有神通的分水兽,因此您一定要在渡劫前消除体内的兽元,如果渡劫的时候分离兽元,会导致内力大量散失,渡劫失败,魂飞魄散。当然这是后话,还早着呢,怎么也要五十年以后了,所以说,总而言之,您现在专心修炼,什么都别怕,什么都别想,专心修炼,等您修炼得差不多了,先去大都皇城的供奉堂问问消息,如果谁也没得到,再去宋国寻找也不迟,最多就是卡在渡劫的边缘不修炼,找个一百年,怎么也找到了吧!” 说着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这可是关乎我的生命及未来呵,万一我成了个神兽,说起来好听,怎么也是神啊,可凭什么别人修炼出的是神仙,我修炼出的却是神兽呵!要是他们降服了我,是不是我还要象牛马那样供他们骑呀?不行,一定要找到那个戒指! 长真看着我,有些严肃了,道:“刚才是岔话了,您听我说,以您现在的修为无法潜入宋国龙虎山,那里早就被高手关注了,如果您想找到那个戒指,就只有全心修炼,其他的都别想,如果在您修炼期间,戒指被咱们大金国的人得到,我帮您去说情,如果我不在了,我的师兄弟们也在,我会把您交代给他们,都会给我面子的,如果被宋国的人得到,那就只有先打听清楚再说了。” 我有些不甘心,不过目前还真没什么办法,想了许久,叹气道:“唉,算了,以后再说吧,咱们接着说咱们的,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 长真的脑子明显很清楚,一点都没乱,道:“适才咱们说的是清,现在咱们说说静。” 我道:“哦,您说,是不是…还是您说吧!” 长真一笑,等了片刻,奇怪得很,就这片刻之间,我的心忽然跳出了戒指的影响,很沉静,也很活泼,只听长真道:“这静,是指心静,最早的时候要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安静地方,因为开始的时候,最忌讳有打扰,甚至惊功,走火入魔。” 可能长真施展了什么手段,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异样,全心听着长真的话语,戒指的事情就象是很早以前听到的一个别人的故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问道:“就是练功的时候,有人或者是声音的打扰吧?我知道惊弓之鸟,您说的惊弓是怎么回事呀?” 长真道:“所谓惊功,就是指在最初修炼的时候,正在入静之际,却突然受到了惊吓,比方说有人突然拍一下,或是突然大响一声,或是其它的什么……” 我明白了,道:“就是受到了惊吓,然后呢?” 长真道:“随着功力的不断高深,可能会听到、见到什么,这都是魔,有的魔傻,全是骗人的鬼话,有的魔机灵一些,有些真有些假,少数的更是绝顶机智,全是真的,这样就可以将人控制起来,也可能最后骗你一下大的,这个时候就要见魔杀魔、见佛杀佛,总之是什么都不要理会就行了。” 我道:“怎么杀呀?” 长真道:“就是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理它,只要一理它,就入了圈套,走火入魔了。” 我激灵一下,道:“这么凶险!” 长真道:“是的,这一点是必须要知道的。” 我道:“您喝口茶,我把这个也记下来!” 长真喝着茶,一会儿见我写完了,似乎是一种草书,看不太懂,就继续道:“静坐的时候要把自己当作是个死人,对任何现象和动静都不做理会。以死心证天道,这就是静的真谛,也是我师傅在活死人墓里苦练三年多的原因,有许多道士遁迹山林,远离人间,也是为此。” 我郑重地记录着,问道:“嗯!以死心,证天道。然后呢?”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四章. 清静无为(下) (更新时间:2006-3-5 11:58:00 本章字数:3949) 长真继续道:“然后,也就是第三个意思,就是‘无’这个字。又有三个意思,第一个意思就是适才所说万相皆为虚幻的意思,而第二个意思就是要晓得内力的特质,气无形,心无形,意无形,神无形,所有修炼出来的道行、金丹什么的,对一般人来说都是无形的。” 我道:“就是说一般人都看不见的意思吧?” 长真点头继续道:“对,只有修炼过且道行高深的人才可以看到,您知道黄帝内经吧?经脉穴道您肯定知道了,那便是以前道行高深的人亲眼看见的,一直传到现在,成为众人皆知的事情,但也只是知道大概,而不知道其真实的情况,不懂经脉,就自然不会知道气在血脉中的流转了,不知气的流转,就更不会知道天时、地利和每个人的特质了。” 长真越说越远,还说到经脉和穴道了,我的心里一动,拿过大背囊,道:“您能看到经脉和穴道吗?” 长真叹道:“自己的还可以,其它人的就不行了,要不怎么说古时候的圣贤多呢!” 我拿出标有穴道和经脉的医用人体模型,递给长真道:“您看这个,穴道和经脉的基本情况,我都比较了解。” 平常长真都是很镇静的,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即使第一次看见望远镜时也是如此,但接过模型时,却和唐庆一样十分震惊,我第一次看到他也能有这种神情,笑道:“您看这个还成吗?” 长真渐渐恢复了正常,仔细观察手中的模型,后来还闭上了眼睛,好象在体会着什么,将模型交还给我时,道:“嗯,标注得几乎全对,只遗漏隐穴和流穴,比穴道铜人还好些,也算是巧夺天工了!” 我接过模型,问道:“那几个没有标上的,都是些什么穴呀?” 长真道:“是几个不容易察觉的隐穴,和几个按时辰及人体特质在血脉中流走的流穴。” 我急忙请教并记录下来,后来长真发觉走题了,便趁我记录的时候抽空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咱们继续说清静无为的这个无字,这无字的第三个意思,就是在修行的时候要顺其自然,不要强行干预、急于速成,当然也不要散心漫意,置之不理。” 我疑惑道:“既不能干预,又不能不管,那怎么办呀?管还是不管呀?” 长真道:“不是管,也不是不管,只要持守就好,就是好象自己是个旁观者,不要促进也不要后扯,关键的时候依口诀行动便好。” 我恍然道:“哦!我知道了,您请接着说。” 长真道:“这第四个字是‘为’,也有三个意思,其一是每日都要进行修炼,首先是一定要为,这一点不用多说;其二就是要根据自然禀性及具体的情况,按照法门诀窍进行修炼,不要随意而为;第三是随时都要有修炼心,要保证炼阴魔之类的修炼,不要贪图安逸。” 我道:“就是说一定要干!” 长真道:“是,这四个字,相互都有联系,互为表里,各中都包含其它字的一些意思。” 我看着记录,笑道:“是,的确是这样!” 长真道:“这就是先代圣贤的高超智慧,几乎所有先贤的原话都是这样。” 我问道:“已经有四个意思了,那剩下的三个意思是什么呢?” 长真道:“这第二层的意思,比起第一层便浅显多了,将第一层的四个意思总结成两个,第一个是清静,第二个是无为。 这清静的第一个意思,是说清静的外务,也就是说不要有杂事,道人和僧人都是出家人,之所以出家、远遁山林,就是尽量离尘世远一些,退守世外,以便专心探索大道,就是要专心修炼,不让繁杂的俗事缠身。 这清静的第二个意思,是清静的身心,心无挂碍,远离喜爱、恐怖,不思前后远近。 然后便是无为,也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是说无所欲而为之,就是说在修炼的时候,心里不要有很高的期望、幻想,要专心致志、脚踏实地去做。 第二个意思,是说在修炼的时候,一定不要强行干预内力的运行,您知道这两句话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说的都是这个意思,内中自有其规矩,不要动情贪得厌怠。” 我点着头,其实也不算很明白,只是将全真的话都记录了下来,问道:“那这最后一层的意思是…” 长真笑道:“这最后一层的意思,是讲如何管理和发展教门的,就是将前六个都融合在一起,付之于外行,也分为两层,第一个是要使得教众不要四处惹事,不要惹官府,更不要为非作歹,一粒老鼠屎,便会坏了一锅粥,要让教中干净些,不要有污七八糟的人混在里边,污了教门。” 我点头道:“是的,也就是说要管理好部众,纪律严明,抓住一个腐败堕落的,就要清理一个,不管是谁,绝对不能手软,绝不能有害群之马。” 长真道:“也可以这么说,这管理教众和管理部众、管理民众的道理是相通的。” 我点头,只有这个道理是自己十分清楚的,也是时常向唐庆、铁雄等首领再三强调的,以前自己上学的时候学过,放学之后听过,说得都很透彻明白,要是自己展开这个话题,估计可能全真都要拜自己为师! 只听长真继续道:“这就是第一个意思,也就是清静教派,这第二个意思,就是不要违背时世,天道是生老病死,咱们修道之人,在修炼的时候是逆天而行的,但在其它的方面,则千万不要逆天而行,要顺其自然,因势力导扩大教门。宗教的意思,就是有宗旨的教派,只要是宗教,就会宣传自己的理念宗旨,教化众生,脱离苦海。” 我不由问道:“这众生、苦海什么的,不是佛教的吗?怎么道教也用佛教的名词吗?” 长真笑道:“凡是宗教,都会各有其理念,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自己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都会宣称自己可使众生脱离苦海,这就会排斥异己,我全真则不然,将儒教当做为人处事的原则,将道教当做是外表的装束,并将道教和佛教的精华吸收在一起,直指道心,故此,我师傅在传教的时候,并不说自己是道教或是别的什么教的,而是成立了许多的会,不是教,这些会,就是师傅得道之后,将同好修道之人聚集在一起,把自己得道的经验告诉大家,传授给大家,而大家互助的地方。这些会都以三教平等为开头,这也就是说,全真是三教合一的,主张三教平等。而作为修道之人,这样做可能是最好的了!” 我也笑道:“你看你,刚说完别人会排斥异己,你就也开始了!” 长真惊异了一下,随即笑道:“哦?是么?” 我道:“对了,你说你师傅得道了,可你怎么证明他得道了呢?是你师傅的那些神通吗?还有,为什么说你们是最好的呢?佛教的影响似乎就比你们大多了!” 长真点头道:“得道的证明并不单纯是那些神通,功力深厚的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神通,得道的,或是知道的,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个道,即使勉强说出来别人也不能理解,等您修行日久,知晓了什么是道,就自会明白了,这又牵扯到一个证道的问题,这个证道不是指是否得道的证明,而是得道的必要条件,这个证道,乃是得道的一个重要的过程,简单的说,就是做好事,这就好比种树,首先要把树枝培养成树苗,这就是修炼的过程,而树苗要想长成参天大树,就另外需要水和日光,这便是积累大公德。” 我道:“既然是三教合一的,那干吗用道教的装束和理论呀!这样做也是最好的吗?” 长真笑道:“确是最好的。您想,儒教是大家在待人接物的时候都遵行的,不管修不修炼,也不管是世俗中人还是方外之人,都要和大众打交道,这就必然要遵行儒教的一些基本章程,而儒教是世俗的,不是方外的,因此我教派之人便以之处理外务。佛教好端端的将头发都剃掉了,以前还有把自己肢体砍下来甚至将手脚烧掉上供的,说是表示自己对佛祖的诚心,而最近更有人开始用香在头上烫大包,道教则不用残害肢体,还要保全身体以进行修炼,因此全真是道教的装束,儒教的行事。 佛教与道教都有各种等级、仪式、规矩,多得很,把人都给禁锢住了,这对教门的发展是好的,不惹事,但对个人的修行不利,没时间,脑子也不够了,因此全真就屏弃了那些繁杂的仪规和理论什么的,只要教会了大家修行的办法便行,当然,这就要求在传道的时候要谨慎,不能传给非人,就是身体不行的人和歹人。 理论的教化是必不可少的,但告诉教众很多的道理是没有用的,因为那样就会使教众沉迷于各种理趣之中,不修炼了。如果道可以被奉献,没有臣子不奉献给国君,如果道能够讲述,没有人不告诉兄弟,如果道能给予,没有人不遗传给子孙,也就是说,如果心中不自悟,那么无论知晓多少道理都不会成仙证道,只有自己修炼才可以,佛祖不也是修炼出来的吗?修炼是基础,绝大多数的人不愿意修炼,觉得修炼太苦了,他们只愿意探讨各种道理,那比较有趣,也容易迷惑人,所以修行的人日少而空谈之人日多,因此全真就只用那些必要的理论,着重于修炼,否则就会把人引入理论的泥潭中而不得自拔。人少而精,固守清静,勤以修炼,这便是全真一派仗之以在世间长存的法宝。” 我总结道:“也就是说,全真是实践的而不是说教的,是吸取了三教的精华,哦不,是吸取了三教修炼的精华,而形成的。” 长真笑道:“对,是个新的教门,不属三教却又不离三教。” 我忽然有些自豪,笑道:“多谢长真先生!” 长真摆了摆手,道:“这没什么,应该的,其实小道所知晓的,基本上都教给您了,只剩下您自己去修炼了。” 我豪气冲天道:“好!修炼!” 长真应道:“对,只要实实在在地修炼就行。” 然后和我一起笑了起来,我拍着胸口道:“不是向您夸口,我……”说的时候拍到了身上的软甲,兴奋中,凑到长真的耳边道:“我带您去看一个人,也可能是个生物,怎么样?他的理论水平很高,可能是神话中的人物,也可能是宇宙人,只是您要答应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长真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 想到那边的时间和这边不太一样,无法掌握这次要去多长时间,我打开房门,叫人把首领们全叫过来。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五章. 再见龙王 (更新时间:2006-3-6 11:51:00 本章字数:5221) 不一会儿,孙老伯带着普能和唐庆匆匆赶来,其他人都已经喝醉了,不能来了。 我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去些时日,现在就走,叫众人不要到处找自己,湖山暂时由孙老伯主管、唐庆帮忙,又嘱咐普能从明日起就组织人习武,不仅要把湖山的人训练好,还要把书写好,自己回来要看的。所有的人一律不准进这个房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叫他们都出去,把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长真了。 中国人是讲究礼貌的,古代尤其如此,去龙王那里,不能空着手去啊,人家大小也是神仙呵,上次我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哦对了,还给了他们一个分水兽的角,他们才给了我一副内甲和一串项链,内甲的大部分材料还是我自己的,他们只帮忙加工了一下,这起码说明他们的物资不很丰富,琢磨了一下,我只好拿出那张白皮。 总共才得到两张白皮,前些时候生病用掉了一张,除了我之外,只有铁雄和唐庆品尝过,可是他们喝的是上次我喝剩下的锅底,虽然不知道这张白皮的真实作用,但分水兽身上的东西应该不会差,尤其白皮直接挨着内丹,独立成型,按理说应该有用,从内心说,我不愿意送人,可眼下没什么送得出手的。 想了想,伸手拔出短剑,将白皮分成两半放在背囊里,然后叫长真:“把眼睛闭上转过身去,如果不叫回头,无论听见什么,感觉到什么,都不要睁眼”。见长真依言而行,便从怀中取出挂在脖子上的地水令符,轻声唤道:“敖师、敖师、敖师!“ 身边逐渐起了浓雾,充满整个房间,异香传来,敖师五现出身形,向我施礼问道:“不知先生召唤小神有何吩咐?” 他的身上总是很香,却很难说清楚到底是什么香料,如果能弄些香料贩卖,可能也不错。我笑道:“很久没有见到你,想带一个朋友到你那里去做做客,聊聊天,可以吗?” 敖师五一愣,随即大喜过望道:“好好!太好了!咱们这就走?” 我拿起大背囊,然后一指长真,道:“好!这就去,还有他。” 敖师五点头道:“这位道长是…” 我道:“我的一个朋友,叫谭处端,怕你不同意,我让他把眼睛闭上,把身子转过去了!” 敖师五点头道:“哦,那咱们就到我那里再见礼吧!咱们这就走。” 象做梦似的,我们来到地水府邸。 我是第二次来这里,似乎有些变化,金碧辉煌了很多,礼貌奉承道:“漂亮多了!” 敖师五点头笑道:“自从那件事后,我们将这里重新装饰了一下,哦,这位道长,您可以睁眼了。” 我也急忙叫长真睁开眼睛。长真第一眼就看到了敖师五,我正式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老师,全真道长,长真子,谭处端。” 敖师五听后,急忙躬身一揖,道:“小神乃地水龙王,叫敖师五,这里见过长真先生,不知是长真先生驾到,有失礼数,万望恕罪!” 长真听后一愣,急忙要跪倒,但立时被敖师五伸手搀住,只得躬身稽手道:“小道长真见过龙王,长真不告而至,唐突得很,万望海涵!” 我笑道:“你们还真客气!” 敖师五道:“是,长真先生功力通玄,道行高深,请入内饮茶歇息。” 说完躬身在前边引路,一行三人走了进去,到了一个宫殿式的房间里。 分宾主落座,见敖师五对长真比自己还恭敬,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叫长真先喝口茶,自己借故出来,把敖师五也叫出来,详细问了一下。 敖师五面有难色解释道:“恩公,您是不知道呵!我这个龙王的地位比较低,尤其和得道的人相比,这位长真先生是得道之人,您知道,得道之人经常要我们给他们下雨,可他们不在意是否临河临还,因此最经常使唤的就是我们地水龙宫,我都给他们弄怕了。” 有趣,我笑道:“你放心,这次他是我带来的,只是和你说说话,不会要你下雨什么的。” 敖师五似乎放心了不少,点头陪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是真给他们弄怕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进去吧!长真先生喜欢探讨哲学及玄妙的道理,我觉得这个你拿手,你们俩好好聊聊,兴许互相还能有个促进什么的。” 重新落座之后, 我从大背囊里拿出了半张白皮,笑道:“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是它吧!据说能治病,你可不要推辞呀!” 敖师五急忙又站了起来,似乎有些兴奋,拱手道:“这如何敢当!您到我这里来,就是我们一家的荣幸,如何再敢收您的礼物!” 我知道礼物的妙用,当下走到他的跟前,将半张白皮往他的手里一递,正色道:“你这就不对了,我到你这里来,蒙你的招待,我给你礼物你不收,难道说看不起我?虽然只有半张,但我是诚心诚意的,你还真的嫌这个礼物不够好?那我可没别的了,赶紧接着吧!” 敖师五很是感谢地接了过去,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要给我跪下相谢,又象是很珍惜白皮,我急忙伸手搀住,笑道:“咱们不是外人,不用讲这些礼节。”然后把敖师五按在座位上,道:“哎对了,你那个小家伙呢?” 敖师五一愣,然后明白过来,急忙道:“哦!我这就把他叫来!”向旁边说了几句古怪话。 见长真一直插不上话,我向长真道:“长真先生,这位龙王的理论水平很高,您可以和他聊聊咱们全真的教义,在神仙中发展咱们的全真教。” 这时见那个小家伙(现在是个年轻人),走进来向自己施礼,我急忙把他扶了起来,对敖师五道:“龙王先生,这位全真先生知道的可是不少,理论与实践的集大成者,你们多攀谈攀谈,我和他出去走走。看看你们这里的全貌,可以吗?” 敖师五一愣,随后急忙点头同意,并吩咐年轻人好生侍侯,又说了几句古怪的话。 我和年轻人走了出去,边走边问年轻人道:“哎对了,闹了半天你叫什么呀?” 年轻人躬身道:“回禀恩公,我叫敖师六,刚才那是我的父王。” 我惊讶道:“噢?原来你是小龙王呀!” 敖师六低头道:“惭愧,惭愧。” 我见状想了想,道:“你平常在干些什么呀?” 敖师六道:“平常?平常……就是修炼。” 我听后又是一愣,道:“怎么你们也修炼吗?修炼好了干什么呀?有什么用吗?” 小龙王道:“是,我们没事的时候,就修炼,修炼好了,就可以晋级了。” 我道:“晋级?你们升级吗?” 小龙王道:“是,我们修炼好了就可以升级了。” 我见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拘束,想了想,道:“我们也修炼,练功,你们练什么呀?” 小龙王想了想,道:“就是吞服日月精华,练成内丹。” 我笑道:“我们也是如此。” 小龙王笑道:“是么?不知道您是怎么练的?” 我道:“要是说内丹的话,有好多的方法,性命双修的话,也有好多的方法,连吞服日月吸取五行,也有好多的方法,方法太多了,你见到刚才那个道长了吧?他就会好多的方法,一会儿我给你们介绍,应该可以切磋一下。” 见小龙王听后似乎迫切,越来越没心思带我游览,便道:“干吗一会儿呀?就现在吧!我现在就给你们介绍。”说着转身走了回去。小龙王兴奋地跟着回来,虽然他努力控制着不超过我,但其脚步显然很急。我的心里有些别扭,以后不来了,没东西送了,没话说了,没好处拿了,对人家来说,自己这个恩公只是面子上的摆设了,如果再来,兴许就自讨没趣了。 进了大殿,发现老龙王和长真正在说着话,我就将小龙王也介绍给长真,这时发现长真很兴奋,轻松自在地与两位龙王说着话,后来又开始讲述各种功法,我在一旁听着,都是自己听过的,就专心记忆并复习,当有比较简单的问题要回答的时候,帮长真分嘴回答。 四个人聊得很热闹,说的全是道法玄妙,摆的都是动作姿势,可是我心里越来越明白:人家是看在长真的面子才这么有说有笑的。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藐视,还总想掩盖,看长真的眼神里时常透出一丝恐惧,是发自内心的,掩盖都掩盖不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也搞种族歧视? 我没招他们,还送他们礼物,行为举止及言谈更没丢人现眼,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会是因为我只给他们半张白皮,因此觉得我小气吧?不,不是的,隐隐的我觉得这里面有事,但我不会跳出来探究,既然双方交谈甚欢,表面又很融洽,我又干吗另出事端呢?好家伙,长真是即将飞升的神仙,龙王又这么古怪神秘,两边我都惹不起,应该躲得起吧! 这时有个人走过来,向敖师五附耳说了几句话,敖师五慌忙吩咐了几句,那个人就转身走了,随后敖师五对我道:“恩公,刚得到禀报,您的湖山即将有一万多人马侵犯。” 我一愣,他们在监视我那里?监视人间?或是想找个说法打发我离开?问道:“一万人马!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到湖山?不行我得马上回去了,长真先生,您是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走?算了,和我一起走吧?”既然长真是我带来的,自然也要一起回去。 长真急忙站了起来,但我看出他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便笑道:“不用担心,甭看我的人少,可这一万人还真不在我的对手。没事!”潜台词是:您随便,想回去就回去,想留下就留下,如果您和龙王有什么事情,可以不顾及我,想怎么就怎么。 两位龙王也都站起来,老龙王也笑道:“是啊!上次您只有五百人就消灭了五千人马,这次您有两千六七百人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帮忙呢!目下他们是刚出发,应该是您回去后的二十日左右到湖山。” 看起来他们想让长真留下,长真也想留下,我笑道:“哦!那可就多谢了,我估计可能用不着你亲自出马,不过要真到了危急的时候,我,我就叫你吧!长真先生,要不您还是在这里,过些时候,等我那里安全了,您再回来?” 长真在想着什么,没回答,老龙王躬身道:“随叫随到!” 我提起大背囊,顺口道:“你知道,我湖山的保密工作一直不错,也没招谁惹谁,怎么官兵又来了!你们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敖师五叫来一个人,又用那种古怪的话吩咐了几句,那个人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禀报说是一个叫卫亮的人出的主意,要坚定恩公反金的决心,便叫人混出湖山,重金挑动了金国的一个大官,大官就派兵来了。 我愣了一下,他们两边我惹不起,破卫亮我还惹不起?上次留下他一条命,居然给我玩阴的!恨道:“他妈的!非把这个卫亮杀了不可!” 旁边的长真抬头道:“这个卫亮是宋国人,很有些本领,熟读兵书,是个人才。” 嗯?长真给卫亮说情?长真是金国的,卫亮是宋国的,他们应该是敌对的,难道这里也有内情?来不及多想,我道:“您不知道,他到我这里本身就是鼓动我反金的,我当时就跟他说了,湖山还没有建好,等建造好了之后再说,没想到他刺探我的军备,盗窃我的科技给宋朝,被我发现后就把他抓起来了,劳动改造,原本是想等建好湖山之后再说,没想到他给我玩这手!真是可恶!这个人会兵法,我开始的时候老想把他收服,看起来是办不到了,回去我就宰了他,免留后患!” 长真没说话,敖师五突然道:“恩公,这好办。” 我问道:“怎么办?” 敖师五道:“您就别管了,这件事交给我,他不是个人才吗?我就叫他永远忠心于您。” 我愣了一下,喜道:“好!那就把他交给你了,对了,我怎么把他交给你呀?”如果他们有这么大的本领,我是不是也有可能被他们暗中控制?我的手下呢? 敖师五笑道:“您回去后,他就转变过来了。” 我赞道:“神通如此广大!好,就这么办,那我就马上回去!” 长春刚才说得口干舌燥的,嗓子也有些哑了,这时一连喝了两杯茶水,然后向龙王们道:“小道的功法,已经被大民主人记录下来了,…”看来他想走了,奇怪,这些人的关系怎么如此复杂,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急忙道:“对,我已将长真道长的各种功法都记录了下来,还有详细的解释,很是详细,以后等整理好了,凑齐了,我送给你们一本。”两面都不得罪,你们的内情我不知道。 两位龙王一齐感谢着,我向敖师五道:“那我们现在就走了,还得麻烦你送一下。” 敖师五点头道:“好,马上就走!” 他微笑着走近我们,没觉出他要暗算我,也没觉出长真有什么戒备,真是高人呀,自己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我放松全身,闭上双眼,鼻间又闻到一阵香气,又是忽悠一下,回到了出发时的房间,屋里没有其它人。 见长真已经盘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修炼或是在想什么,我将房门打开,招呼外面的人把首领们都叫过来。 外面站岗的人突然见到主人的房门被打开,不由急忙跑过来看,有人高叫着:“主人回来啦!主人回来啦!”欣喜若狂间,都跪下磕头。 看样子,这次的时间又不短,起码不是一天两日之类的,神仙境地与现实的时间比例,长真与龙王的内在关系,卫亮竟然可以鼓动金国官员出兵,原金国供奉堂主长真却帮卫亮,敌对的龙王许诺卫亮转变立场,难道卫亮不是宋朝的,是龙王派去的?我的脑子很乱,什么都想不明白,决定:快刀斩乱麻,尽量远离,不陪他们玩了。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六章. 野兽来袭 (更新时间:2006-3-7 11:56:00 本章字数:3995) 不一会儿,好多人涌到门口请安,说是我已经走一个多月了,很想念。首领们也赶来了,分开众人挤进来,围在旁边乱嚷嚷。其实对我来说,我们没有分别那么久,昨天还一起喝酒来着,但看他们这样热情,就只好先让他们简单抒发一下,随后问当前敌情道:“大家别说了,先告诉我,现在他们到哪里了?咱们还有多少弹药?” 大家愣愣地看着我,片刻之后,唐庆道:“主人,不用买弹药,没那么紧张,用陷阱就可以了,它们身上的东西都很值钱的,尤其是象牙,要是打坏了,就不值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立即意识到双方说岔了,也就是说,除了官兵来侵略之外,我离开这期间还发生了其他事情。出产象牙的是大象,出产大象的是南方,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问道:“怎么回事?什么象牙?给我详细说说。” 原来,几天前,附近山间突然出现许多野兽,不仅有狼虫虎豹等常见的,还有一些犀牛大象之类不常见的,甚至还有没见过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只知道这些野兽骚扰了本县的三个村子,并开始频繁在附近山里出没。 鉴于象牙、犀牛皮、金雕羽毛之类属于比较稀罕的高档货,由博学的史老伯指导,大家在树林里挖了各式各样的陷阱,还在山顶及草地上摆了许多诱饵,布置了许多网,这几天收获不小,已经抓了八只大狗熊,三只老虎,六只鳄鱼,三只大象,五只豹子,四只犀牛,七只老鹰,四只金雕,一只怪兽,两群狼,极大改善了湖山人民肉食品的单调。 既然对湖山没有恶劣影响,还有好处,那我就不管了,先解决官兵的问题,见众人现在明显还不知道敌人进犯的事情,我便也不做解释,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再说有关龙王的事情也不好解释,叫唐庆和张柔立即去买火药等战争物资,必须在十五日内购置妥当并回来。 众人听后十分吃惊,估计是有了什么事,孙老伯问道:“主人!出什么大事了?” 我点头道:“官兵要来扫荡,咱们的碉堡上都配备火器了吗?” 孙老伯道:“正在打造。” 我道:“都给配备齐。你赶紧跟那两千人说一下,要留下的马上训练,要走的赶紧叫他们走。” 孙老伯道:“您外出期间,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他们都愿意留下,现在都在训练。” 我点头道:“做得好!也就是说咱们湖山现在已经有两千的生力军了?” 孙老伯点头道:“是,他们建造了整个湖山,知道湖山的构造,自不能将他们放走,是故我就把他们都买下来了,多亏唐庆又弄来了不少钱。” 我笑了,随后问道:“那个卫亮呢?把他也叫来!” 刘铁雄一旁道:“主人,那个卫亮很不老实,经常派人逃跑,光后山的山口陷阱里就有他们四个,没您的指令,我们也不敢杀他,就把他依旧控制在那里,没杀他就算是便宜他了,我看就别叫他了。” 我道:“他,现在应该已经诚心归顺了,把他也叫来吧!” 众人似乎都不太相信,但这是主人吩咐的,铁雄急忙叫人到城外把卫亮提来。 我问普能道:“你的书写完了吗?训练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普能依旧有些腼腆,低头道:“书写完了,……” 史成珪道:“主人,您可不知道普能训练的时候有多苛刻!好多人时下都有些怕他!” 众人笑了起来,我想到普能教自己易筋经的时候也十分认真,而自己在设计训练计划的时候,更是把现代的标准也加了进去,那肯定是苛刻的,便也笑道:“这样好,严师出高徒嘛!估计我那个易筋经也要重新练了。” 普能低头道:“您以前练的是服气,还没有练到易筋经义。” 我道:“咳,即使从头再练也没什么,有的是时间,铁雄,你的武功怎么样了?” 刘铁雄道:“普能教了我很多招式,比我在军营里学的好多了。主人,我把我的九龙九狮功也写到普能的书里了,小红说是您让的!” 我笑道:“是,是我同意的,你乐意吗?” 孙天宝在一旁笑道:“他当然是乐意了,您不知道,好多人都说他假传圣旨。” 孙老伯道:“这倒是实情,您知道,许多人都有家传的功法和技艺,可只有铁雄的进了书,都特别嫉妒他。” 我道:“这好办,以后会接着出书,可以让有功法的人都来写,咱们还可以出第二本书,第三本书!找个写字好的当书记,对了,长真先生的是第二本。” 转头见长真还坐在一旁在想着什么,估计他可能对那一万官兵有些担心,便向众人高声道:“不久,估计再过二十日左右,有大约一万官兵要来攻打咱们,你们说怎么办?” 众人听后静了一下,随后都兴奋起来,刘铁雄首先高声叫了起来:“太好了!正缺钱呢!就给送来了!”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孙天宝道:“咱们时下多了两千人,肯定叫他们有去无回!好象也正缺精铁呐!” 孙老伯道:“只要他们能来就好,前些日子厨房的人还对我说粮食不够了,下个月要去外面买些,这下可好了,全解决了。” 史老伯捻着胡子道:“这可不行,叫厨房马上去买些,粮食和弹药可不能指望官兵,有更好,没有也行。” 我道:“对,立刻叫张柔去买,弹药和粮食是起码的物资储备,一定要多储备些。” 史成珪道:“我马上去!”跑出房间。 众首领纷纷散去,长真走过来要求回去传道。 我一愣,想了这么半天,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该不会是想去通风报信吧? 再三挽留而不得,见长真的去意已决,便对长真道:“长真先生,以后可要常来呀!” 长真微笑道:“贫道的脚程快,说不定片刻就回来了。” 我喜道:“那敢情好,那您就别离开这里了,我们大家都特别希望您能长期教导我们。” 长真叹了口气,道:“这里的确很好,如果我来不了,能不能叫我的师弟来呢?” 我道:“好啊!只要是你的师兄弟,都可以来,我欢迎!”这么说,他不是去通风报信?那他干吗走啊,我道:“其实我们这里也是无奈,唉,以后等您继续来教诲吧,我全听您的。” 长真似乎有些激动,甚至有些诀别的意思,道:“那我就走了,您以后可要多加修炼!” 不知怎么,我的鼻子有些酸,不由象刘铁雄那样拥抱了一下长真,道:“好!我送送您。”搂住长真的肩膀走出去,坐缆车下到城门。如果他回去招集人马过来,那可就真的是最后一次这么亲近了,不过看他的态度似乎不想难为我们,毕竟是金国大官受到了宋朝细作的挑拨,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又没惹金国,作为口碑甚佳的朝廷供奉,尤其是前供奉堂住,他应该不会灭掉无辜吧?打了这仗,继续收购粮食与弹药,要随时保持警惕,免得措手不及。 众人听说长真先生要走,都自发地赶来送别,许多人拿着包袱送给长真,长真一概拒受,最后只好公推孙老伯和史老伯双双郑重地拿着一个包袱(衣服里面裹着些银子)交给长真,道:“铜钱太沉了,不好拿,因此在这里我们只用银子,没有多少铜钱,这些银子您收着,用的时候去兑换就可以,还有些茶引。” 见长真只收衣服,我急道:“怎么也要收下!都收下!以后传教用!”强行将包袱系在长真的身上,长真小声对我道:“叫大家都回去吧,别为我耽误了大家的事情。” 耽误事情?有什么可耽误的。仿佛最亲近的人进行战场话别,我的鼻子不知怎么有些酸,眼睛有些湿,道:“没事,今天最大的事情就是送您,这个月的最大的事情就是您离开我们。” 长真急忙道:“贫道是去洛阳附近看看我的子弟,说不定还来呢,都回吧。” 我们依旧一起送。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离死别,可仔细想起来,完全没这个道理,也完全没这个危险,都是长真,他说话时的表情与腔调给人的影响太大,我戚泣着,搂着长真的肩膀,十分舍不得他离开。 山口处,长真站住脚步,向周围大家行了个礼,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走了,大家保重。”说完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许多人惊讶出声,我茫然四顾,醒悟过来之后,立即施展鹿卢跷和龙跷,快速上到附近最高的山顶,运足目力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长真先生的影子。 没见到长真的身影,太快了吧! 看着周围的山色,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长真对我的教导,加深印象,尤其是清静无为的七个含义,好象还说过什么,对我以后很重要,现在却想不起来了,唉,脑子是怎么了,刚发生没多久,就全忘了,幸亏其他的修炼方法和注意事项都还记得,记不清楚也没关系,唐庆那里有完整的文字记录,查查就知道了。 “大家都回去吧,好好工作,好好修炼长真先生留下的功法,不要在这儿扎堆了。” 下山之后,我遣散了依旧在山口徘徊的众人,有些茫然,心里发空,好象缺了点什么,甚至有些害怕,不知道以后的路将如何进行。 刚走到城堡的时候,超级灵敏的耳朵听到山外传来两声轻微的火铳声。 这是山外探马发出的,我一愣,官兵这么快就到了?武器弹药什么的都没准备好呢,只能凭工事硬抗了,探马也是的,怎么不立即回报详细情况,擅自就在山外开枪了呢!这不是惊动敌人,让敌人加快进度前来偷袭嘛,我有些急了,摆手叫周围众人立即进城堡准备抗敌,自己转身跑向山外查探详细情况。 刚跑出山口不远,有探马迎面而来,来不及下马,气喘吁吁禀报:“启禀主人,小人正在外围巡视,见长真先生跟一群野兽打起来了!小人的火铳帮不上忙,就赶紧回来了。” 野兽?哦对,听手下们说过,最近这里闹野兽,可长真怎么会和野兽打起来了呢?以他那么高的速度,还会被寻常野兽阻拦骚扰? 一种莫名的兴奋立即使我全身激动起来,好象有个什么事情跟野兽有关,我立即问道:“在哪里?” 探马道:“出山口,左岔道,五里左右。” 没时间仔细考虑,年轻的冲动再一次使我异常激动,见自己除了两柄短剑没带其他武备,就伸手要过探马的火铳和弹药,好象清醒般迟疑了一下,又扣上了他的头盔,然后摆手让他回去招集人手紧急增援。 施展鹿卢跷往前冲。 ……火速救援中……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七章. 神器戒指 (更新时间:2006-3-8 11:57:00 本章字数:4649) 金门羽客张海涛十分郁闷。 刚出山洞,就发现龙虎山附近竟然有金国高手四处转悠,大宋国土哪容金国宵小!直打得天混地暗,直打得日月无光。 好不容易战胜邪恶,却发现自己闭关才只不到二十年,事过境迁,这世道的变化太大了,朝廷的官员几乎全变了,不仅金门羽客的官职早已易与他人,侵战派也变成了和平派,更将大宋与金国的和平保持了十几年,双方居然还相互派遣官员,说什么增强双方的了解与沟通,这也太损害爱国人士的感情了! 不管他们那些卖国贼,金国是永远的敌人,这时却发觉自己再也找不到那股力量与金国地面的接触点了,任何能量的痕迹都没有,只能凭残存的印象潜入金国胡乱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起码这个山区看着眼熟,却莫名其妙失踪了不少手下。 仔细巡查究竟的时候,却又碰到了金国供奉堂的人,还不是一般人,前供奉堂主,全真教长真。不顺,太不顺了! 刚一听说湖山附近古怪地出现大量野兽,长真就断定是张海涛来了。 为了保持大民修炼心态的稳定与良好,长真将大民有关神器戒指的记忆封印住了, “刚给湖山大民主人说了天下第一神器,失踪已久的张海涛竟出现在大金国地面,还是湖山附近。”听到这个消息后,长真不敢相信有这么好的运气,借口回去教导子弟,有些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路上发现张海涛确实象传说中的那样任意妄为,竟驱使野兽摧毁了附近十一个居民村子,吃光了附近几乎所有的良田,太残忍了,太有伤天和了!两国间的和平很可能被破坏,两国间的战争很可能因他爆发,于是在劝说不果后,开始作战,说什么也要留住张海涛,保百姓一个平安,还天下一个安静,给大民一个戒指。 天空中扎堆般飞着十几只大鸟,远远就能望见。 我赶到的时候,双方正在过招。 声音震耳欲聋,地面微微震动,庞大的野兽吼叫着,骚动着,把整个山道挤得满满当当的,触目所见就有三头大象,两只犀牛!山石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得乱飞,象爆炸一样。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毫无积极作用,只能让长真分心。这个意识进入脑海,激情立即变成冷静,趁野兽们还没注意到自己,我运起龙跷飞速上升到旁边的山顶,飞身躲在悬崖旁的山石缝隙中,这个地形很好,能看见长真那里的打斗,不管谁想打我,都只能从前面来。心中忽然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英明果断,一点也没有迟疑,连贯的动作好象早就设计好了似的,还准确地判断了自己的作用。 下面有三只大象,三只犀牛,又多出一只犀牛,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没看见,集中往长真进攻,大象的叫声很响亮,动作狂暴,鼻子乱甩,犀牛也吼叫着向长真撞。 长真左手挥舞着一个拂尘,以前没见过这个拂尘,夹杂着一些转瞬即失的黄光,不时从右手宽大的袖子里闪出一道二指宽的白光,白光所到之处几乎无所不摧,那些围绕着长真咆哮冲撞的大象之流全被劈成两半。令我疑惑的是,地上只有血迹,没有任何尸体,每当野兽死亡或受到重伤的时候,就闪道白光消失不见,代替它的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完好无缺的另一只野兽。 脑子里感受到一个意识,很明确,不是声音,是意识,让我立即离开,这里很危险。我愣了一下,刚才就是这种感觉使我醒悟自己在这里毫无作用,这种感觉很新鲜,好象心领神会一般。仿佛预见,我知道头上有只猛禽正向我俯冲过来,急忙抬头不假思索地掏出火铳射击,动作间,那个意识又让我多加小心,只要干掉那些猛禽就可以了,千万别下山凑热闹。 这显然是长真给我的意识,指导我如何作战,可意识怎么会凭空传递到别人的脑子里去呢?难道说,意识是物质吗?能来回送人?给火铳上着弹药,我的理智立刻在惊讶地思索,可心里却觉得很正常,也很舒服,这个感觉很新鲜,体会着一丝兴奋,产生了一丝激动,心似乎开朗许多,仿佛进入了一个比以前高级很多的殿堂,忽然体会到一个词:登堂入室。 火铳成功打死或打伤了那只向我俯冲的猛禽,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尖牙利爪的,挨了两火铳之后就化成白光不见了,没出现接替它的。“修为深厚,自然能传递意思,少见多怪”,这个意识安抚了一下我的理智,脑子有些空白,好象又什么事情发生。天空中猛禽还有十几只的样子,来不及数,山下传来一个狂暴的巨大声响,我急忙探头向下望去。 在长真的对面山脚,有个小人正仰头看着我,好象要跟我说什么,又似乎在等我的回答,狂暴声响再次传来,是他在问我,具体怎么说的听不清楚,也听不懂,这个人说话有口音,“他在问你是不是宋人,别理他,火速离开此地。”刚才那种心领神会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我习惯性地点了点头,那个人立即怒喝起来,我能感觉有风劈面而过,好家伙,这是什么人啊!长真朗声道:“不用理他,他是个疯子!专心对付上面就可以了。” 一个意识传递到我的脑海:“这个人是宋国修真高手,擅长役使野兽,有个习惯,只要在金国的地面上见到人,他就问是不是宋人,如果回答说是宋人,他就立即杀人,高呼的口号是惩奸,如果回答说不是宋人,他也立即杀人,高呼的口号是除恶,没理可论。注意天上的威胁,现在已经跑不掉了,只有作战,消灭那些乱飞的,自己小心。” 那个人依旧在高声吼叫,肺活量惊人,天上的猛禽开始朝我瞄准了,有的已经开始试探攻击,我却无丝毫的害怕,毕竟,我经历过血腥,这些扁毛畜生也想欺负我?探头,以唐庆的山东话怒吼道:“你他奶奶个熊!有本事就上来!”说着朝他扔了好几块石头,还啐了口痰。 什么什么什么?眼前仿佛有闪电,突然的,我想起来了,尘封的记忆忽然清晰,役使野兽?莫不是南宋的那个什么海涛来了?手脚出汗,头有些涨,心脏跳得太快,鼻子都快出血了,神器戒指! 猛禽们展开了攻击,遮天蔽日朝我一窝蜂扑来,幸亏这里的山石嶙峋高大,我急忙跑到一个山石凹陷处,类似很浅的山洞,只有前面可以打到,左脚支撑,右脚斜撑在旁边的山石,背后的山石很硬,凸凹不平,幸亏我随时背着大背囊才可以紧顶着,还正好以山石遮蔽上方,右手的短剑准备格挡,左手火铳抵住第一个进入凹陷处的猛禽,砰的一声就干掉了它! 外围猛禽立即飞走了,飞近凹陷处的猛禽受到第一只挤撞的影响,有几个混乱落到地上,来不及向我伸爪子,乱扑腾,我的左手迅速将火铳扔掉,拔出短剑配合右手连续劈斩,成功剁死三四只。 山石凹陷处的外侧全是猛禽的尸体及羽毛,没有化做白光消失。这些猛禽好大呵,翼展普遍三米多,仿佛我盖的被子,一只的羽毛就足够做个羽绒服。几声清脆响亮的鸣叫提示我,战斗还远没有结束,没死的猛禽还在天空中乱飞,都在盯着我。 这些猛禽的样子很大,却不是很重,它们的爪子很锋利,坚硬,能整体掌控我的脑袋,幸亏刚才它们扎堆进攻,相互干扰,才被我干掉了几个。以前没怎么摸过鸟,尤其这种猛禽大鸟,这次可以好好摸个够,不过,自己身上没有铠甲,千万别让这些猛禽摸到,会洞穿的。 怀着这个警惕,我双手抻起一只死鸟的翅膀,抬在身前,让它宽大的翅膀挡住那些活猛禽的眼光,谁叫它们都那么大,正好当我的盾牌,将它们快速堆到面前冒充土垒,朝天上看了一眼,还好,都在盘旋。嘿,下一次再进攻,你们将不可避免地受到这些死亡翅膀的干扰。 给火铳上弹药的时候,构架土垒的那些死鸟突然发出眩目白光消失无踪。刚才不消失,要用的时候才消失,这不是累我嘛!来不及抱怨,猛禽们突然齐声鸣叫,谁也想不到鸟类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尖锐,嘹亮,震耳,连心脏都受到不小的干扰,我呆滞片刻,恢复正常时,发现天上的猛禽正朝我俯冲,与先前不一样的是,在我五米左右的前上方,猛禽前后排成一队,朝我直线攻来!居然如此人性化地进攻,这还是鸟吗? 来不及多想,第一只猛禽的爪子已在眼前,我急忙侧身摆头,给了它一火铳,又给了紧跟它的另个家伙一火铳,第一只猛禽死了,爪子碰到了我的头盔,划过了我的肩膀,第二只猛禽好象受伤了,爪子斜插到第一猛禽的身上,翅膀乱扑,还总想拿爪子抓我,第三只猛禽侧过它,在第二只猛禽的另一边,爪子着地了,伸脖子,尖嘴朝我哚过来,第四只猛禽站在它的背上往我这边蹦,第五只正飞降在第四只猛禽的身边帮忙,它的后面还有,正在俯冲,满眼全是它们,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脑袋上还站着一个。 我的右手立即拔出短剑,在头上乱舞,万一上面的家伙啄我的眼睛就坏了!左手连拔短剑的时候都没有,丢掉火铳就朝上面乱抓,我的动作很快,它刚一站上去,我刚一感觉到它站上去,短剑就扫过了它的鸟腿,摔到地上的时候,我立即踏上一只脚,使劲踩了好几下,死了,绝对死了。 猛禽们的翅膀摆动扰乱了我的视线,我也就不看它们了,反正就在前面,将内力充斥在短剑,采“夜战八方”招式朝前方整体进攻,充斥内力的锋刃连钢铁都能轻易地无声断开,更何况这些大鸟,所向无敌。全面照顾中,手上,胳膊上,全面感受着大鸟们凄惨悲鸣的含义,脸上也感受到了大鸟们血液的温度。忽然身上一紧,双脚腾空,我被一只大鸟抓起来了。 先前藏身的山石凹陷处,只要紧贴后面的山石,头上的石头就可以使我不被偷袭,现在我不知不觉激动地冲了出去,虽然手臂挥舞掩住了头顶,可背后呈现了出来,有大鸟从后偷袭抓住我的背,将我提飞起来,幸好我时刻背着大背囊,它抓住的是大背囊,我才没受伤。 紧急睁开眼睛,我的前面只有两只猛禽在进攻了,一只翅膀受伤,倒在地上挣扎着把爪子和嘴伸向我的小腿,另一只没受伤,挥舞翅膀调整着身姿,正准备用爪子抓我的腿及下部。而我正无辜地吊在半空,浑身使不出劲,吞身缩腿是没用的,人家瞄准的不仅是腿。 玉兔蹬鹰?裆踹?眼瞅着前面那两个家伙就要得逞,我急了,肩膀全力下沉,腰向后缩,双腿相互点了一下,随后以连环腿的招式朝这两个家伙踢出,庞大的内力在接触它们的瞬间爆发出去,终于,前面的猛禽全死了,只有这个抓住我的家伙了。我想擦冷汗,却发觉右肩膀很疼,被第一只鸟的爪子碰伤了,流血了。 虽然我会龙跷,可以升空,不会摔死,但人家猛禽一辈子就在天上玩,如果在天上作战,我肯定不占任何优势,一定不能被抓到天上去!施展千斤坠,死命向下沉,幸好由于背后山石与我之间的空间小,身后这个家伙的力气小,无法将我直接拔起来,每次都将我摔到背后的山石上,它还不放手,继续扇动翅膀,翅膀从后上方扇到我的前下方,完全遮挡住了我的眼光。它的翅膀明显比其他猛禽的大,单幅翼展就接近三米。 再次撞到后面山石的时候,我的身体迅速向前上翻,双手向脑后抬,成功抓住了一双爪子,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后侧还在扑腾翅膀的笨蛋,我的脚左右侧撑着旁边的山石,将它的爪子留在我与背后的山石之间。 头盔猛的一震,可能撞到山石了,短剑挥动,将整个鸟腿斩了下来,把笨蛋甩到地上。重新获得自由的我来不及喘气,照着这家伙的脑袋就是一脚,还真别说,这只鸟还挺顽强,鸟腿都齐根断了,还想用鸟嘴戳击。 这些鸟都是这样,垂死进攻,临死也要给一下,难道它们不疼吗?好象战场上肉搏的人一样,闪念间,我的脚灵活地收了回来,伏下身子,伸出右手简单逗了几下,它们会排队,智力应该很高,但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即使是人,这个动作也足够吸引注意力,果然,猛禽的眼睛盯住了右手短剑,虚势晃动间,猛禽明显有些晕,不知道是被我晃晕的,还是它自身流血过多导致昏厥,我迅疾伸左手抽冷子抓住了它的脖子,无法捏住,猛禽的挣扎很猛,力气很大,轻易无法捏死它,右手短剑立即举起,小样的,腿都没了还不死,还这么猖狂!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八章. 张海涛 (更新时间:2006-3-9 11:58:00 本章字数:5347) 山下,长真还在与那些野兽打斗,周围的野兽明显少了,大象没有了,犀牛也没有了,是两只鳄鱼和三只老虎。那个人一直在外围盯着长真,手舞足蹈,很明显正在出招,可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看了看手里的这半截死鸟,向他扔了过去。 长真向我传来一个意识,夸我干得好,然后是敌情通报及叮嘱: 先前屡次受到天上猛禽的袭扰,不能全力出招,现在好了,猛禽全没了,已经干掉了百多只大象和犀牛,双方正在僵持阶段,张海涛无法单纯依仗那些猛兽,已经亲自动手了,估计没有其他招数了,因此长真叫我一定要小心查看四周,别叫人偷袭了,只要我能保住自己的安全,他那里没有任何问题,即将胜利,叮嘱我不要过分刺激对手,不要扔东西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小心敌人偷袭,不要叫敌人反败为胜。 表达的内容很多,传递速度很快,堪比计算机网络中的打包下载,我瞬间知道了长真的所有想法。回味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我给火铳上了弹药,仔细查看了一下山顶,没有危险。 山下野兽的吼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杂乱,越来越凄惨。长真的左手一直在胸前,好象在做手印,右手拂尘的每一次挥动,都发出一股速度很快的乳白色小云朵,那股云朵明显是碰不得的,碰到它的老虎全发出了白光,那个张海涛也不敢碰,经常是脚步一转就比较从容地躲开了,实在躲不开,就会在他身前出现一只野兽替他挡灾。 我发现那个人的舞蹈的规律了,每次伸手都出来老虎或豹子之类的野兽,每次回手都带走一个白光,每次伸脚出来的是鳄鱼或毒蛇,每次收脚是为了躲避长真的小云朵。 那些老虎豹子什么的,一靠近长真就飞了出去,痛苦嘶叫,基本上没有完好的,四溅的鲜血显示长真周围有个圆罩,鲜血进不去,一碰到就化为气体,使长真的周围经常迸发出红色花朵一样的血气,周围的土地全是红色,长真的动作很快,很矫健,好象没有受伤。 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要是带了望远镜就好了,我在想着,那个人忽然向上看了一眼,我立即缩头回来,白光忽然在背后闪耀,我警惕地转身戒备,山顶周围那些猛禽尸体不见了,一地鸟毛。 心里知道是张海涛收回了那些猛禽尸体,可理智感到十分怪异,这里离他那么远,中间还有石壁阻挡,他根本见都见不到山顶内圈,是怎么收回去的呢?收那些死尸回去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把鸟毛也收回去呢?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一种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打了个冷颤:蛇! 起码十条蛇藏在遍地鸟毛下面,轻微的摩擦声及嘶嘶声,标准蛇类发声,看起来我还真与蛇有缘,幸亏当初在地下水的洞里曾与蛇打过许多交道,熟悉了蛇的声音与习性,不然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身边没有长兵器,只有短剑和火铳,我伏身小心搜集了一下附近的石头,运起龙跷升到空中,用石头狠砸那些在羽毛下面蠕动的毒蛇。 是的,是毒蛇,从舌头就能看出来,飞到空中才发现远不只十条,仅那些暴露行藏的就有三十多条,究竟多少还不知道,起码四十多,一个个黑黑的,腹部灰白,身侧有浅绿色条纹,我没见过这种毒蛇,每条都有手腕粗细,大小粗细几乎一样,估计不是野生的。看起来不能留在这个山顶了,把手里的石头全砸出去后,我飞到旁边的其它山顶。 居然把那么多毒蛇投放到他本身看不到的山顶内侧,还埋伏在羽毛下面,我对张海涛的能力感到十分惊奇,不过他给我的惊奇太多了,都有些麻木了,我在这个山顶来回跑动,把几乎所有能收集到的碎石全堆放到山顶峭壁边,形成一人多高的石头堆,刚才扔石头的感觉不错,要打就打个过瘾。 长真传给我一个意识,叫我不要轻举妄动。 看起来长真传递意识必须直线,只有看到我才能传递,我朝他笑了笑,不知道这么远他能否看到我的笑容,捧起一大把石头,天女散花般朝张海涛扔,我绝对不会妄动的,我远离战场,我在山顶,我会龙跷,我有火铳,我就好象是轰炸机,敌人既然没有防空,我怕什么! 可惜好象只有一块落到他的背上,其他的都没打中,不过即使如此,张海涛也明显被从天而至的众多石头吓了一跳,动作一缓,长真发出的小云朵在他的身前爆炸开来,好象还搀杂了许多闪电,轰鸣中传来许多清脆的霹雳声,一个小蘑菇云从张海涛脚下升起,哇,还能这样!蘑菇云不是核爆炸所特有的吗?我惊讶而略有些得意地看着下面。 长真向前走了三步,离张海涛不到三十米,大量的小白云朝张海涛蜂拥而去,速度很快,一眨眼就抵在张海涛的身边,象一群白色小蝌蚪终于找到了母青蛙,这时才发现张海涛周围也有个透明的能量罩,那些小白云在能量罩的外围蔓延着,却没爆炸,形成了一个白云组成的圆球。 这也是云团吧,我想,石头能打中他,长真的小白云却不行,是不是只有物理打击才可以呢?我立即回身抱了许多石头,飞身到张海涛的垂直上方抛洒,看着石头向下雨一样落了下去,还从没人工降雨过呢!我兴奋高叫道:“小心啊!下雨收衣服啊!” 石头雨落了下去,隐没在白云球中,没见爆炸,也看不见究竟是否打中了,长真继续在发着小白云,朝我挥了挥手,传递意识叫我速离此地,有极大的危险。 什么危险能伤到高空中的这么远的我呢?可能真的有吧?那就站在悬崖旁边,有脚下山石做屏障,怎么也安全了,只要小心周围有没有动物就行了,给自己打着气,我转身回到山顶上,不管怎么说,应该是有效的,刚才第一次就有效嘛,不过真的有效吗?那个云团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不能以数量取胜了,这次来个大的,砸也砸死他。伸脚,刚要将一块大石头踢下山,眼角余光发现刚才那堆石头有异,表面竟然发出金子般的光芒! 金子!金山!金银财宝!我的致富梦终于实现了! 思维象短路一样出现空白,一股不可抑制的兴奋冲击着我,迫不及待地要我去抓去抚摩那些金子,身不由己朝金山挪了半步,一种危机意识忽然出现在我心中,金山的中间也仿佛有个浅黑色充满危险的洞在提醒着我,是个圈套吧? 理智立即回来,这里怎么可能有金山呢!它们都是我刚才搜集到的碎石头,怎么会发出金光呢!我仔细看着,金山逐渐恢复正常,许多直径一寸左右的弹丸均匀分布在石头堆的表面,要是刚才我去抱石头,就肯定会碰到这些弹丸,这些弹丸是什么机关吧?这个时代有如此精致的炸弹?谁知道呢,这个张海涛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碰触弹丸会发生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张海涛的计谋是很好的,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我的星座是什么! 俺的星座是天蝎座,遇到放在路上的钱包时,第一个想法不是垂涎,而是怀疑里面有炸弹、病毒或大便,其次才是如何在仔细探究下安全得到。对着弹丸冷笑一声,我走到远处,拿起一把碎石子,朝遍布弹丸的金山用力扔去,转身,闪。 经过长时间的锻炼,扔石头的功夫很是了得,基本上都扔到了石堆上。金山立时光芒四射,粉红色的烟尘随之升起,虽然没有崩飞石头,可那些弹丸的自动破碎效果与爆炸没有什么两样,玻璃般的破碎声,石堆的倒塌声,奇怪的挤压声,包裹坠地的噗声,飞虫的嗡声,还有一种凌乱的细微脚步声,仿佛有许多小昆虫在爬行,各种奇怪的声音持续着,直到粉色烟尘逐渐消失,我才发现确实有小昆虫,许多小昆虫,先前的石堆变成了昆虫堆! 马蜂、牛蜂、牛虻、特大号的蚊子,还有许多不认识的飞虫,成团地在空中飞舞,癞蛤蟆、螳螂、蝗虫,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东西,一片一片地跳跃,褐色的蝎子,黑色的蚂蚁,灰色的老鼠,蟑螂小强,全都在那里散步。 仿佛夏天进了空调房间,一阵一阵凉气环绕着我,我的心在哆嗦,浑身在发冷,腿脚异常灵便把我带到很远的地方,弯腰,吐。 没吐出什么,只觉得恶心,脏,仿佛空气都污浊不堪。运起龙跷,我回到最早的那个山顶,那里虽然有蛇,可起码空气是干净的,再说蛇也无法攻击到半空中的我。 穿越战场上空的时候,看见长真距张海涛仅十米左右了,地上有一群狼趴在他们俩之间,那些狼完全没有凶恶的样子,几乎什么动作都没有,长真继续挥舞着拂尘,左手没有掐手印,拿着个发射电芒的小东西,看不清楚,山下张海涛的能量罩出现了许多闪电,闪电在白云球中穿梭不止,看来胜券在握了,长真传过来他的意识,再次要我离开。 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我,不知道张海涛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我灵机一动,跑到远处抱起了一块足有百多斤的大石头,来到张海涛的正上方,嘴里发出仿佛自己刚才受到暗算般的声音:“啊,哇,喔,哈,咿,呀!”把石头准确地空投到张海涛的能量罩上,转身就跑。 下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旁边两个山顶处白光四起,不是又出了什么东西。 是收东西,山顶瞬间恢复干净,只有一些鸟毛缓慢飘荡,许多闪电从地面上升到我身边,传来轰鸣,一层古怪的红雾朝我笼罩过来,竟然能闻到恐怖的死亡气息,一个意识传过来:速逃! 已经出全力在逃了! 龙跷虽然可以腾空,但速度不是很快,我以虎跷的速度朝斜下方拼命飞奔,重重的撞击使我蹲坐在地上,本以为这样的速度怎么也逃过去了,离开他们一里地了,可那种恐怖的感觉仍然围绕着我,回头发现没甩开那层红雾,依旧朝我笼罩,距离仅五十米左右,他奶奶的,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过来的,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这个破雾却不消散,完全不符合空气动力学!胡乱的意识在我心中露了一小头,随即被眼前情景吓了回去。 长真忽然闪现,凌空站着,背对着我,距离我不到一米,斜对面是正在缓慢扩散的红雾,张海涛神魔般隐遁在红雾里,时隐时现。因为有长真挡在前面,他的那些红雾跑不到我这边来,稍一靠近就有闪电环绕,红雾碰到闪电就消散无踪,我傻傻地看着长真的背影,又茫然看了看张海涛,一个意识自发产生:天哪,两路神仙打起来了! 长真右手拿着拂尘,左手里有把奇形短剑,上面盘绕着一道闪电,滋滋在响,侧头对我道:“就在这里坐着,哪里都别去,什么也不做,最好动也别动。” 我点头道:“我知道,我不动。”刚才屡次不听长真的,很危险,不过也不能怪我,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红雾薄了一些,准确地说,前面薄了,后面厚了,红雾在张海涛身后聚集了一下,比较清晰地露出了张海涛的头面,凹鼻梁,额头比一般人宽广一些,细长的眼睛,眼珠子很亮,显得十分有精力,宽大的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并不粗壮的前臂,手里抓着两个很大的爪子,一手一只,好象是猛禽的。仔细看着我,他的眉毛动了一下,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懂。 长真道:“这些你不用管,有我在,休想动他。” 张海涛又说了几句,我还没听懂,广西或广东或潮汕,分不清楚,反正是那边的方言。 拂尘忽然舞动,恰巧挥在了一个爪子上,该爪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长真侧前方,长真道:“就这四只?” 张海涛点头说话,这次我听懂了前半句:“废话……”双方又打了起来。 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周围的尘土在激荡中飞扬;呼喝呐喊几乎没有,碰撞的声音成片响起;前面的长真始终在小范围快速移动,他在保护着我,我很紧张,突然觉得上方有危险,不由急忙缩脖,说时迟那时快,立刻就挨了一下重的,头猛的被砸了一下,有些晕,难道张海涛还有帮手?头盖骨很痛,尖锐的痛,好象流血了,我抬起头,觉得头上有东西,不是流出的血,头盔在偏坠,比较沉,是头盔外侧有了东西。 摘下头盔,赫然发现张海涛手里的那种大爪子抓进了我的头盔,爪子有四指,前三后一,黄褐色,可能因为正赶上我缩脖,爪子没抓瓷实,与头盔之间留着大约两厘米左右的空间, 也正是着两厘米的空间,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可他手里的爪子怎么能越过长真的封锁线呢?难道说,刚才他已进攻到我的身边,我却连看都看不见?这要多高的速度啊!再说我的头盔竟然被一只猛禽的爪子抓透了,我这可是钢铁的头盔呵!有长真挡在身前,这个张海涛居然还能打到我?刚才是侥幸未死,下一次肯定被灭!来不及多想,一阵后怕使我的脊背发紧,咬牙:豁出去了,反正也这样了,与其被他偷袭致死,不如当面战死! 刚跳起来,战局发生很大变化,长真的短剑戳穿了一只猛禽的爪子,拂尘扫开另一只爪子的进攻,照着张海涛的头部一阵猛打,短剑放射出许多白光,这种白光与张海涛发出的不同,不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是带有霹雳声的,不是收发野兽用的,是打击用的,这些白色闪电几乎全打击在张海涛的身上并穿透了他,张海涛发出凄厉的叫声,长真抢上一步,短剑插中了他的脖子,一击致命!随后转身跑到我身边,看着我的头盔道:“好家伙,我以为他得手了呢!以后碰到修真的人千万别冒失,你的功力不够,象今天这样,很……” “危险”这个词还没说出口,他的身后发出一道白光,与先前张海涛收发野兽的白光一样,我以为这是宣布张海涛死亡的征兆,不想长真却随后晃了两晃,张海涛完整无缺地从背后闪现出来,一丝不挂赤裸着嘿嘿冷笑,手里拿着两只猛禽的爪子,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随后将长真明显有些僵硬的身子拨拉到地上,他的脖子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可刚才我明明看见长真把他杀死了呀!难道说,长真反被他杀死了? 第一卷. 湖山 第六十九章. 消失与重现 (更新时间:2006-3-10 11:58:00 本章字数:5628) 这个人太奇怪了,就这么赤裸着站在我面前,一点都不害臊,与我想象中的强悍不一样的是,他身材匀称,肌肉类似刚到这个时代的我,就这么个弱人,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张海涛有些谨慎却没什么恶意地看着我,朝我说了几句话,照例,一句都没听懂。 我们两个互相瞪着,我是被吓呆了,张着的嘴都没有合上,脑子反应不过来,很乱。 他的背后,我看见长真再次站了起来,我的心立刻跳跃不停。可能看出我眼中隐藏着的惊喜吧,张海涛的眼中竟然也随着出现喜悦之情,但明显是装的,很僵硬,随后竟然摆出一付套交情的模样凑了过来,我的手不由自主慢慢伸向火铳。 长真轻声咳嗽了一声,张海涛立即把手向后仰,一股我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的能量朝长真打去,长真侧身躲过,并在张海涛转身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短剑再次插入张海涛的脖子,短剑发出的电光环绕在张海涛的身上,将张海涛整体电焦,长真又咳嗽了一声,道:“侥幸啊,要是再偏一点,……” 刚说到这里,白光一闪,张海涛的尸体诡异地消失了,一枚厚大的戒指不知从哪里显现出来,落向地面,刚落到地上,张海涛竟然又毫发无损地凭空显现出来,仍然赤裸,出来之后向周围望了一眼,见我们没有立即对他攻击,就弯腰拣戒指。 长真愣了一下,我倒不十分惊讶了,刚才就知道他会复活了,趁他抬头的时候,我拔出火铳,微笑着窜过去,还朝有些警惕的他眨了眨眼,展开双臂朝他抱去。好家伙,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只有诈一下他了,不知道我这个感觉对不对。 诱骗成功!张海涛象刚才一样,也朝我展开微笑,也抬起胳臂,浑身放松地等着我的拥抱,仿佛我们俩真的认识,仿佛好久不见的兄弟要拥抱。他一点也不在意赤裸,我却没这个习惯,一身的别扭,长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也反应过来,抬腿轻轻给了张海涛一脚。 奇怪了,张海涛一点敌意都没有,坦然承受了长真给他的一脚,竟然还朝长真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不懂的话,不管了,火铳已经抵在他的后脑了,我抠动扳机,砰的一声,张海涛的眼睛就秃出来了,为了防备他的临死反扑,我还冒充惊讶地看着他的身后,好象是后面有敌人的样子,长真的短剑立即插在了张海涛的眉心,这次张海涛没有异常反应,顺利地死了。 这回应该是真的歇菜了吧?脑袋上都有两个大洞了!我不敢放松警惕,立即给火铳上弹药。白光再次出现,张海涛的尸体再次消失,那个戒指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急忙踩住它,刚要低头拣起来,不料一股大力将我掀到旁边十几米远,张海涛阴魂不散地跳了出来,我害怕地看着他,他朝我瞪了一眼,又朝长真看了一眼,没有立即攻击,弯腰拣戒指,我很着急,火铳还没上好弹药呢!一个疑问突然冒上心头:好象每次张海涛复生都没有敌意,是不是人之初性本善的具体表现形式? 长真突然出现在张海涛的旁边,不知怎么过去的,仿佛一直就在那里,拂尘一下子就缠绕住了张海涛的脖子,将张海涛拉到面前,短剑再次插进他的眉间,瞬间移动到远远的地方,胳膊上下来回挥舞,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张海涛的尸体没有再次消失,也没有重新出现,看起来他真的死了,不会复活了,戒指呢?不见了! 我的神器戒指啊!鼻子一酸,我差点哭出来。 长真的后心处被猛禽爪子抓了个大洞,虽然凭他的修为,伤口很快就合拢了,看不出曾受过伤,可毕竟流了不少的血,脸色有些白,行动不象先前那样矫健自然,有些晃,我强忍悲伤,走过去,将他扶坐在一块山石上,看着他身后破碎的衣服,不可想象他是怎么恢复的。 长真有些咳嗽有些喘,微笑道:“明白了吗?关键是谁拿到它!幸亏是我,寻常人等还真拿不走它,不愧是神器呵。”伸出手,豁然是那枚戒指!原来是被他拿走了!慢慢,他刚才的意思是说,谁能得到这个戒指,谁就能无限复活?时间仿佛在这个瞬间定格,腿脚定在地上无法走动,眼睛盯着戒指,没有丝毫不会移动,连心脏也几乎停止跳动。 戒指的表面是个黑色圆球,直径一厘米左右,底下是交叉的两个有条纹的金属细条,怎么带这个戒指都可以。长真带上了戒指,仔细看着,来回抚摩,还用指甲试探着划一下、抠一下,最后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机关,戒指的背面有个小盖子,打开盖子,里面有个小凹陷,小凹陷的中间有个突出来的小针。 长真端详了一阵,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随后眉头一展,拿出水囊清洗凹陷处及小针,随后右手虚空朝向凹陷处,凹陷处立时冒出水蒸汽。 看起来是清洁干燥,看着长真的举动和效果,我猜想。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长真道:“一定要清洗干净,一尘不染。”随后伸出左手中指按在那个小针上,被小针扎出了血,流到那个小凹陷处,一滴就满了,长真收手回来,合上盖子,以盖子的底座为下方,将戒指带在手指上闭目体会,想了想,道:“此神器居然以人血认主,男人的左手中指,女人的右手中指,古怪,莫不是魔器?”片刻之后,又将戒指拔下来,捧在手里轻声道:“还要有日月精华?”嗖的一声不见了。 远处传来急促而紧凑的马蹄声,手下们赶来增援了,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似的,这边完事了,那边的警察也就到了。日月精华,是不是说,戒指需要照射太阳光?这个时辰,山谷里看不见太阳,只有在山顶才可以,运起龙跷,我上升到山顶,长真果然在。 他手里的东西,也就是那个神器戒指,吓了我一跳。 戒指插在长真的左手中指上,样子与先前截然不同,一个直径一分米左右的蓝色凹形薄金属朝着太阳,仿佛超小型的卫星接受器一样!我急忙跑过去,天哪,是未来科技? 长真看着我,微笑道:“别着急,还要等一会儿,好神奇呵。”来回轻微晃动着,道:“总说我的位置有偏差,不能最好地吸收太阳精华。” 我点了点头,仔细查看道:“长真先生,凹陷处的中心有个小孔,您将这个小孔直接朝着太阳,功效应该更大一些。” 长真仔细看了一眼戒指凹陷处的中心,随后立即调整,左手仿佛木雕石刻般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朝我笑道:“这下对了,片刻就好,什么百分之四十一了,四十二了,嗯,估计数目越大越好。” 确定!这肯定是未来科技! 过了不到五分钟,卫星接受器自动合拢,重新变成先前的模样:圆珠戒指。 长真道:“大民主人,这个戒指连通着一个神奇的世界,具体如何不清楚。” 时空隧道控制器? 长真继续道:“好神奇,就象传心术一样,自然就知晓了许多神奇的事情。” 传心术是什么东东?是刚才那种意识传递吗? 长真表情有些神往,道:“贫道要过去探探,您别着急,根据适才张海涛的情况,估计无论贫道走多久都能片刻即回,啊,竟然能控制时间,不愧为神器呵。” 能控制时间?!我的心在狂跳,意外的好消息几乎将我打成白痴,我可以回家了! 山下嘈杂的声音使我清醒过来,道:“您稍等,我马上回来。”说完跳下山,迎上前去。 手下们匆忙赶来救援,好家伙,连火箭和蒺藜炮都拉来了。 我止住他们,告诉他们危机解除,大家都回去,备战官兵,随后返身回到山顶。 长真递给我一个小包袱,道:“不知道那边的世界究竟如何,如果贫道暂时回不来,请您将这些东西给我的师兄弟。”随后自信地微笑道:“以我的修为,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临死的张海涛都能回来,贫道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好了,我走了。”说完身形一顿,白光闪现,消失无踪,戒指没跟他一起走,落了下来,被我很有准备地一把抄住。 好家伙,这个戒指不仅通向另一个世界,还能控制时间!我仔细看着手里的戒指,自己能到这个时代来,该不会就是它弄的吧!那个传说中的另一个世界,该不会就是未来世界吧?等长真回来好好问问! 张海涛每次死亡都能复生的秘密,可能就在于他可以随时到未来世界,让未来世界的医术治疗好,然后再回来,可刚才已经将他打死了,又是如何复活他的呢?未来世界比自己来时的那个世界更高级?我在胡乱想着。 戒指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拿不住了,掉到地上的时候,我已经被推到几步以外,旁边凭空闪现出一个赤裸的身影。 张海涛又复活了?我急忙跳开,双手拔出火铳,却见竟然是长真先生回来了,惊讶中我忍俊不禁,道:“长真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您的衣服呢?” 长真好象不怎么认识我了,很陌生的眼神,很自然地拣起戒指,片刻之后才恢复熟络,道:“是大民主人啊,这么久不见,您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什么?只有几秒钟而已…刚想说话,长真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浑身冒出金光,一副十分漂亮而耀眼的盔甲出现在长真身上,在我惊讶注视下,朝我道:“没想到,从那个世界过来,竟然要用到飞升之法,浑身衣物都被烧了,幸亏大民不是外人,见笑了。”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盔甲,道:“长真师傅,这盔甲是什么做的呀?真漂亮!” 长真一愣,随即道:“您能看到这副盔甲?” 我点了点头,这么明显而好看的东西,要是看不到,不成瞎子了! 长真道:“这是贫道的护身盔甲,一般人看不见,只能模糊地看见贫道的身形,本来是想遮掩一下,不想大民竟能清楚看到,可见大民的功力十分了得。” 长真从不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人冒充?我试探道:“长真先生,上次您跟我说清静无为,还记得吗?我忘了有几个意思了,您再跟我说一遍?” 长真想了想,道:“对,我曾说过,那就再说一遍,这清静无为,有七个含义……” 他是真的,可他的脾气与性格都与刚才不太一样,回想张海涛也是如此,现身的时候甚至把敌人当朋友,我问道:“长真先生,您在那边过了多长时间?” 长真算了一下,道:“大概有七十年左右吧,您这里过了多久?” 我道:“您刚去,眨眼工夫就回来了。”见长真十分惊奇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在想着什么,我醒悟道:“哦,我明白了,难怪当初张海涛每次回来之后的举动都比较怪异,还以为他真的想化敌为友,现在知道了,其实他是因为在那个世界待的时间太久,把咱们给忘记了!难怪我朝他笑的时候,他也敷衍着朝我笑,您踹了他一脚,他也没急,可能以为咱们俩都是他的熟人吧!”越想越对,我不禁大笑起来。 见长真还在茫然地想着什么,可能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问道:“长真先生,这个神器戒指,能消除我体内的兽元吗?”对我来说,这是最关键的,当然,好奇也在内心鼓动着我,我想多了解了解,如果自己也能去就好了。 将包袱递给长真,长真有些愣,随后接过去,却没打开包袱,就好象我请他帮我保管片刻的样子,不过眼睛的焦距逐渐恢复正常,记忆似乎恢复了,态度很诚恳,道:“大民,那里可以使你体内的兽元消失,重新练,脱胎换骨,你最好去一趟,这个戒指我用不到了,就留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个戒指。” 点了点头,我可不想让金国和宋朝的修真高手来找麻烦,一个我也打不过。 想起要确定那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我问道;“长真先生,跟我说说那边的事情?” 见长真有些迟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想到他的性格比未去的时候有很大的变化,说不定在那边的事不太好说,就赶紧接着问道:“那边用的是什么钱?是铜钱吗?”科技越发达,用的钱就越不一样,那边应该不会用铜钱,应该是纸钞了吧? 长真果然摇头道:“那边的情况不好说,每个人有不同的机缘,不说为好。那边不用铜钱,用金币和银币,还有一种实心的很薄的方片盒子,叫水晶币,却不知用什么做的,我在那边没怎么用钱,也没去过钱庄,听说钱庄里有装钱的小箱子,是机关,只要拿方片盒子水晶币这么一划,钱财就自己行动,或来或去,一点也不用操心。” 该不会是信用卡吧!长真所谓的金币银币是不是辅币呢?应该是!看着长真给我比划的形状大小,我点头表示理解,心情越来越激动。 好象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长真抬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把戒指递给我,道:“贫道走了,大民,记住,使用前,一定要把戒指后面的血池清理干净,然后才能扎自己左手的中指,进去之后,一定要记住:阴阳五行是根本。一切从阴阳五行而来,万物依阴阳五行衍化,多读《道德经》,不要在那里娶妻,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童子之身。嗯,耽误的时间太多了,贫道这就走了,日后必有重逢之时,再会!”稽手行礼,提着包袱,又是:嗖的一声不见了。 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匆忙,连衣服都没换,穿着盔甲就飞走了,有什么急事要他这么着急离去呢?对长真来说,离开这个世界七十年,他也该四处逛逛,浏览回忆一下吧?我没多想,手里攥着神器戒指,激动,不知该干什么。 在人民币体系中,一两分钱五分钱用钢蹦,还有一元钱也用,这些都是银白色的,应该就是长真口中的银币了,五角的圆币是铜的,对长真来说,自然就是金币了,还有信用卡,那边的时代应该就是自己来时的那个时代!越来越激动,终于可以回家了! 如果能自由往来于两个时代,那我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拿这个时代的好东西卖到未来去,都是古董呵!绝对能赚一大笔钱,数钱数到手抽筋,对了,用信用卡,金卡银卡钻石卡,一摞高级会员卡,我买车,说不定,不,肯定我还能买飞机!我开着坦克,拿着冲锋枪,在这里称王称霸,哇,太爽了!全天下的财富,全天下的美女! 哎呀,天怎么黑了?不能冲动(我努力控制着立即使用神器戒指的冲动),现在回去是没用的,随身没带什么值钱的,要先收集些好东西!宋朝的东西,什么是比较值钱的呢?仰望天上的繁星,雄心前所未有的大,膨胀,弥漫,什么宋朝金国,我要统一这个世界! 将戒指戴在左手上,紧紧握着,飞身回到湖山。 第一卷. 湖山 第七十章. 时空的希望 (更新时间:2006-3-11 12:07:00 本章字数:3038) 手下们早就回来了,纷纷围上来探问,我笑而不答,专心盘算大事。 卫亮被带到时,我没废话,直接道:“卫亮,把你以前所做的都说出来!”管他说不说,不说就去死!现在我对他无所谓了。 卫亮跪在地上,居然痛哭起来,道:“主人叫小人去死吧!小人以前所做的,万死也不能赎罪,小人鬼迷了心窍,老想着和主人作对!实是罪不可赦!” 见卫亮果真已经转变,心中对龙王的神通充满佩服,不会真是龙王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不惩罚你了,以后好好干,将功赎罪。” 众人十分惊奇,没想到卫亮居然彻底坦白诚心归附了! 我当即再次任命卫亮为军师,展开地图,和众人一起商议具体对策。 深刻检讨自己的冲动,为了避免万一的功亏一篑,尽量做出了尽量全面的安排及计划: 所有的青壮男子一共有两千三百多人,分成六个战斗小队,分别由唐庆、刘铁雄、孙天宝、张柔、史成珪和普能带队,每队三百六十个人,剩下的人实际上都是事先挑出来的,绝对忠心,被分配到城堡里,负责城堡守卫和相关职责。 妇女和老幼被安置在更隐蔽的地堡里。 唐庆、刘铁雄和孙天宝负责前面,张柔、史成珪和普能负责后面,每队各负责一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六个雕堡钢楼,有近五十个大型火器发射孔,每个雕堡钢楼里部署四十个人,剩下的人进到地堡里,火铳射孔密密麻麻好几层,数不清楚有多少。如果不出现特别的意外,这里是万无一失的,即使出现意外,也应该能坚持到我把现代化的装备带回来。 带什么东西回家呢?带古代的钱币换现代的?可唐庆出外搞钱去了,现在没办法弄到很多的钱,带古代的工艺品?可张柔出外买物资去了,不能搜集到特别的宝物,他们都没时间,官兵就要到了,只能自己亲自去了,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什么东西是自己那个时代里最值钱的。 宋朝的书画作品应该不错,瓷器也可以,上次去县城,书店里有许多宋版书,轻巧,能带不少,以前没注意过古董,不知道什么最赚钱,只有先拿字画书籍这些。 拿定主意,我将在家的各首领招集起来,宣布自己要带五十护卫到县城去,让他们招集人手加紧演习,最好能针对不同的情况制订出不同的对策。我的安全不用操心,凭我的三跷轻功,寻常官兵绝抓不住我。不一日,我领着五十个壮汉成功进城,到湖山设在这里的据点——吉祥铁店,受到了留守部众热烈的欢迎。 这个时代的书,一部分是雕版印刷,一部分是活字印刷,没来这个时代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只有宋朝的书是活字印刷,其实金国的书也是,这个时代,几乎全是活字印刷。 收藏的古书十分贵重,名家手写的书比较贵重,一般的书都很便宜,盗版画自然是最便宜的,许多商家将盗版画用做包装纸,根本不值得我亲自去买,更不值得专门去劫掠,要多少有多少,派个人去城里买就是了,费不了多少钱财,可能湖山现在太缺钱了吧,可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搜集书籍呢?官兵就要到了,抓紧时间备战似乎更好。手下对我的意图十分不理解,但也不敢多问。 当铁匠铺里的人知道我们的来意后,不等我当夜展开行动,傍晚宴会的时候,就有手下自愿出钱,将附近一个书店的书籍购买一空,且运回了吉祥铁店。没想到书店里的存货还是蛮多的,足有七十多个麻袋,手下说,最多值七十个银元宝,几个人随便凑凑就有了,我想了想,反正也是第一次,书籍是否值钱还说不定,那就不额外惹事了,这些足够了,回山。 由于付出的人力物力比活字印刷多许多,雕版印刷的书已经很少了,按理说应该比活字印刷的书贵一些,但实际并不是这样,雕版印刷的书没人买,属于被淘汰的东西,大多是搭着出手。只要买一套活字印刷的书,就送一本不要钱的雕版印刷,雕版印刷却也没有消失,当然,不印刷书了,改为印刷图画之类,比如门神与佛像,更多的是那些名人的书画作品,成批的假字画,样子都一样,佛像三文,门神两文,寻常山水或盗版画便宜,一张一文钱。 难怪中原文化昌盛,难怪有穷文富武一说,印刷术的发明与应用十分普遍,所有印刷出来的书籍字画都很便宜,挣几个铜板就能有书读。书店的人巴不得有人来买书,全心全意为顾客服务,手下买回来的这些书,几乎每本书都有个雕版画做包装,整套的书更是包装捆扎得格外结实漂亮。 还不如叫手下跑一趟呢,冲动啊,竭力控制,全力预防,怎么又冲动了!这么多的书,自己根本就无法拿走,只能以后慢慢拿,张海涛能多次往返复活,就表明神器戒指有这个功能,绝对不会让我一次性使用,第一次,揣些值钱的走也就是了,何必着急呢?贪得无厌! 不过,万一自己回家之后不能很快回来,湖山要自行抵抗官兵,自行发展,毕竟卖掉这些书籍也是要花时间的,挣到钱,购买军火更是一个不小的难题,毕竟,在大陆是无法买到枪械的,连开了刃的刀都买不到,尤其对我这个(那个时代的)好孩子来说,压根就没接触过。看起来要成立个什么公司了,咳,这些回家再说,先保证这里的安全,这里是根据地。 神器戒指可以控制时间,即使回家生活七十年,也可以瞬间返回到这里,仿佛我只过去几秒钟而已,比龙王那里的时间比例还要棒,时间比例的方向更不一样,在龙王那里的一会儿等于这个世界的好久,而未来世界的七十年是这个时代的几秒,是不是可以随意控制时间比例的方向呢?我在这里生活七十年也可以等于家里的几秒?心开始抑制不住地狂跳,不行了,又要冲动了,我赶紧转变思维重点。 湖山这里已经堡垒化,火器被大量使用,普遍训练有素,可以轻易打退敌人进攻,所虑者只有敌人的长期围困,物资短缺,因此应该尽量搜集物资,粮食、火药、铜铁,尽量将城堡填满,只要将城堡中心的仓库填满,就足够湖山人民生活一年的了,要是将所有仓库都填满,持续高强度战斗一年估计也不成问题,要是将城堡变成仓库,整个填满,怎么也能坚持个三五年,官兵应该是无法围困这么长时间的,再说我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回来。 叮嘱完手下各种注意事项,我让孙老伯代管湖山,然后走进城堡里自己的房间,将戒指的后盖打开,用温开水洗了好久。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静静地等着它完全干燥。 对手下们来说,可能我也就失去几秒钟吧,回来的时候我要带几大集装箱的东西!如果枪炮什么的买不到,对了,买机器应该可以吧?机器做机器,机器出产品,产品分许多方面,许多设计人员给我设计,图书馆里应该有图纸吧?万一带不过来太多或太沉的,我可以带个计算机,内置图书馆式的软件,什么知识都有。最好将父母也带过来,我们全家人在一起,促进这个世界的知识飞快发展,那我们家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的家庭吧?我再次陷入无限遐想,没办法,总是这样。 干燥了,完全干燥了! 抓了几套书籍塞在怀中,右手轻轻捏着戒指,左手中指仔细地伸到戒指背后的小刺顶端。 真的回去吗?我的思想做着最后的考虑,看了一眼周围,心情越来越激动,手脚渐渐湿润,心脏将大量鲜血供应到头部,有些热涨,眼睛也有些虚,好象又要考试了。 犹豫不决不是我的性格,闭上眼睛,刺破中指,合上盛着血的盖子,带上戒指,闭目等待令人激动的时空传送。 爸爸,妈妈,同学们,我回来了!二十一世纪,我回来了! 就这么完了?不可能!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第二卷:供词本末之成人记》。 第二卷. 成人记 引子 (更新时间:2006-3-12 11:58:00 本章字数:862) 一个意识不断传来:残留能量百分之八十,是否进入? 我干吗来了?可不就为了进入嘛! 那个意识在继续:请问您的来历和姓名。 我?自然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 一切都那么的快,快到我只稍微反应了一下,连奇怪和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仿佛自己只眨了一下眼睛,身子象坐电梯一样开始缓慢下沉。 有小风了,逐渐也有些冷了,脚下出现了一个亮点,始终在我脚下,下降速度越来越快,肾上腺素急剧升高,呵,啊,呵,我不由自主呻吟出声,全身变得十分敏感,充斥从没有过的兴奋,比记忆中的过山车刺激多了,堕落的快感?吸了毒品?众多小意识恍惚闪过。 下面传来光亮及轻微声响,我努力低头查看,重力加速度使我的脑子有些晕,后脑发涨,脚下那个小圆点里透出白光,我意识到,自己在通道里,小圆点是出口。 小圆点越来越大,直径五十多米的时候,穿了出去,眼前是一片云彩遮盖着的土地,云彩上似乎有些宫殿,莫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境地? 不符合科学呀!都说那是封建迷信了! 来不及多想,上百道光芒朝我这个方向射了过来,目标好象是我刚出来的洞口,一个意识告诉我,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强者,现在自己打不过他们。 下降的速度很快,甚至可比拟光速,那些强者的光芒聚集在已经消失的洞口附近,我离他们很远,从白云的缝隙依稀可以看见土地周围有蓝色的海,就在醒悟自己正在往地面坠落的时候,身上的刺激越来越大,开始疼了,浑身疼,随即竟开始冒火! 从脚上瞬间烧到头上,浑身是火,书和衣服?早就没了! 满眼是火,周身是火,呼吸的空气也是火! 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火和疼痛,什么都来不及做,连挣扎的意识都来不及,无法忍耐却不得不忍耐,以前从没听说过也从没想过类似的环境,没有丝毫的反抗想法及余地,一切都那么疼,那么无助。 唉,如果我是骷髅就好了,恨自己为什么还有肌肉和脂肪,都是燃料啊!终于知道流星为什么那么小、那么少见了,它们也受不了啊! 前所未有的难忍的痛苦中,终于成功失去知觉。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一章. 彩虹世界 (更新时间:2006-3-12 11:59:00 本章字数:2051) 怎么掉到原始森林里来了,是南美亚马逊吧?说不定是非洲的某个丛林,这里很热,但愿是西双版纳,还没死? 趴在地上,我睁开眼睛,周围空气竟然是七彩的,恍惚自己身在彩虹中,很美,看起来眼睛明显还没复原,看什么都是彩色的,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过可以分辨出自己身在森林中,丛密的原始森林,闻到的是一种十分湿润的森林气息,还夹杂着腐烂泥土的味道,身下是软软的土,里面全是腐烂半腐烂的树叶树枝,脏得发黑。极可能是东南亚一带,这些树明显是热带亚热带的,身上不疼了? 没有一丝疼痛,仿佛不存在刚才的痛苦经历,呵呵,估计是免费出国了,现在身上没带钱,具体怎么回去另想主意,最多先找个工作挣些钱,当前重点是如何走出这片森林。 晃了晃脑袋,不知自己被烧成什么样子了,估计是破相了。哎呀,英语口语虽是弱项,可毕竟学过,万一这里是非洲,这里的土著不会是说法语或西班牙语吧,搞不好要再学个语种了,也不错,回到家让父母大吃一惊,万一碰到食人族就坏了,不怕,有轻功,跑就是了,最好先看看自己的轻功是否还有,感觉中,内力还是有的。 混乱地想着,忽然发觉眼界比以前开阔许多,以前自己正视的时候只能看见前面,两侧是眼角余光,在不转头的情况下,视界最多也不到一百八十度,可现在却大不一样,前面及两侧都是正视,只有沿着身体垂直向后是眼角余光,在不转头的情况下,几乎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这种感觉十分新奇,慢,向后看! 后面有个肉墙似的怪物!它的头似乎正贴在自己的头,野兽偷袭! 震惊中,我本能地向前右侧跳去,不料急切间怎么也站不起来,摔在地上,轻功没了! 刹那间,更发觉自己竟成了一种动物! 大部分视力集中在头部两侧,低头与抬头对我的视界没有什么影响,以前看前后的动作是转脖子,现在却只能环视上下,好象自己总是趴在地上,无法直立。 天哪!不带这么玩的吧!轻功没了就没了,虽然可惜,但毕竟还可以继续炼,要是成了动物,那就全完蛋了! 八戒就是这种情况,没想到自己也这样!头无法自由转动,只能用眼角余光扫视,身体是一米多高的肉墙,没有浓密的毛,类似犀牛……牛魔王?那些神话难道是真的? 四肢撑着地面站起来的时候,头离地面大约一米五,身体(尤其是肩膀)却离地面大约一米七左右,尾椎骨传来新感觉,延伸出去了,可以自由晃动,娘西屁,还真长着条尾巴! 胳膊变成了前腿,双手变成了前蹄,样子有些熟悉,不知哪里见过,脚肯定是后蹄了,具体形状看不清楚,咳,动物的蹄子都差不多一个样。 蹄子?不是爪子?也就是说,不是肉食动物,肉食动物一般是爪子,草食动物是蹄子,刹那间,我知道了自己的食性:牛羊类草食或猪样杂食。 想学猫狗那样侧头追看自己尾巴的样子,可踉跄着摔了无数次,怎么也看不清楚,脑子有些晕,连走路都不会了!不过可以肯定我的尾巴不是毛的,是肉质的,调头跑的时候甩尾巴,能看到尾巴的一部分,具体操作需要研究与熟练。 再次侧卧在地,我死命低下头,努力抬起手,勉强凑到,照着前蹄就是一口。 哈哈,放心了,这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疼。 周围空气竟然持续着彩虹色彩在飘动,仿佛童话里的仙境,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梦呢?看着这些七彩气体在聚合、流动,显然不是眼睛的毛病,是真的看到了彩虹,还是混杂在一起的彩虹,周围都是彩虹,我一阵阵感到好笑,心里一阵阵泛起悸动。 这些彩虹虽然在漂浮,颜色也很正,但轻易就能察觉出实际是类似空气的古怪能量体,不是空气,仿佛是由相同颜色的超小能量体集合而成,这种集合很松散,类似淡淡的烟,可以透过它们看到远处的景色,更可以透过它们看到头顶的蓝天白云,气体中的蓝色与白色完全不能代替那些蓝天白云的颜色,可以轻易分辨出哪些是能量,哪些是景物的真正颜色,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以前我从没见过这些,更没想过这些,怎么会在梦中出现呢? 脊椎突出,使我无法仰面躺在地上,最自然的姿势是全身侧卧,最舒服的姿势是趴着,倒是也能坐着,不过那要妥善安排好自己的尾巴才成,即使坐着,也无法向以前一样低头看清楚自己的肚子,连手变成的蹄子都看不见,无法象以前那样低头,眼睛不在前面,在两侧。 坐在地上看着周围,尾巴当座垫,胳膊斜在身前无法向以前那样贴在身侧,更无法放在肚子上,我说不出话了,确切说是说不出人话了,只能象寻常牲畜那样嚎叫,倒也有趣,高声吼了几嗓子。 没想到森林里竟然有回应,类似的吼叫声远远传来,不知怎么,我立刻就知道了吼叫声的意思:这里是我的地盘!绕着走! 这都什么呀,还争上地盘了,我乐了。 不知用现在的嗓音唱歌是什么样呢?好奇的我试了试,虽然也能听出高低音,但许多具体的音节怎么也掌握不了,唱不出来,感觉是限于本身嗓音素质的问题,算了,不哼歌了,那些彩色的能量是什么呢?无处不在,自行聚散离合,仿佛有自己的主见,仿佛真的独立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些!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章. 宁可尿床也不醒 (更新时间:2006-3-13 9:59:00 本章字数:4827) 四蹄着地,我站起来,试着慢慢走。如此可爱的世界,自然要浏览一番。 以前走路的时候,前臂摇摆是很自然的,现在,前腿也同样配合相应的后腿,不是十分别扭,只不过胳膊要用力撑地而已。 以前直力行走的时候,双腿支撑全身重量毫无问题,能跑能跳,现在不行了,胯骨附近好象有肉阻挡自己直立,双腿的力气小了,只能在很短的时间支撑全身,手臂与腿(现在应该叫前腿与后腿了)的长度类似,适合四点着地,我蹦了几下,只能四肢整体用力。 关节是反的,前臂的情况类似,以前,我可以倒立,现在不行了,胳臂哦不,总是忘,是前腿,前腿的力气也小了,不能倒立,只能配合后腿支撑全身,关节也是反的,与人不一样的关节给我一种新鲜的感觉,再也不怕打斗中的反关节动作了。 尾巴是最新鲜有趣的,拍打到大腿后侧发出啪啪的声音,不是绳子挥舞的声音,而是类似拍巴掌的声音,估计是拍打后面蚊虫用的,比较灵活,具体什么情况则不知道,看不见,只能凭自己的控制及感觉体会。 眼睛之间总有个东西,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眼屎,后来看地上的影子,才知道那是角,自己是犀牛,头上自然有角。 怎么会变成犀牛呢?习惯与浅意识不应该是犀牛呵,这个破梦! 角正好长在眉心处,有股凉气从那里传出,游荡在全身,很舒服,好象全身的力量也有朝那里汇集的意思,一下子想起来了,我还有内力。 可能这里很热的缘故吧,角中传出的阴凉气息使我格外舒服,忽然发觉这里居然没有蚊子和苍蝇。别说这样的热带森林,就是温带丛林也不可能没有那些讨厌的飞虫啊!奇怪,难道我能自动驱赶蚊虫?内力朝角里稍微集中了一下,脑筋立时清醒许多,全身经脉也感到舒畅,一种明悟在心中:我的角是全身经脉的枢纽。 类似人类的丹田吧?将全身内力调动起来,沿现在身体的经脉不停地游走,还好,梦中的这个犀牛身体里,所有经脉都是通的,我闭目感受着各种经脉在兽身上的作用,慢慢转圈,慢慢跑,跳,侧翻,体会各个方面与人的不同,忽然有个意识传递过来: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兽人身体各部件的活动。 敏捷提高百分之六。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对比与人类的不同。[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一。 为什么先前敏捷是加六而不是永久加六?什么东西!我的心中十分疑惑,这个永久加一又是什么意思?这些词怎么这么熟悉呀!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疑问,那个意识立即告诉我:第一次祝贺是说我完全掌握了现在的身体,使现在的身体能够自如地行动,增加的敏捷是指为现在的身体增加活动的速度,所谓敏捷提高百分之六,就是指在同一时间内,我的行动将增快百分之六,第二次祝贺,是说我完全掌握了兽身与人身的肉体构造及经脉等方面的不同,增加的智慧是开发了我的大脑,所谓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一,就是指我的大脑被开发的程度永久增加百分之一,扩容了百分之一。 我笑了,很有意思,可能很早以前网络游戏方面的小说看多了吧,不过我确实感到自己的思想与以前稍有不同,认知的广度增加了。好,以后多做这样的梦!看着七彩能量中各个颜色能量的不停变化,我得意地想,一定要保持目前这种聪明的状态,最好真的增加了百分之一,别到时候梦醒了就消失了。 七彩能量充斥眼前,总能看到其中的聚散及色彩的变化,这些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魔法元素?刚要冷笑一声,鄙视自己的荒诞想法,刚才那个意识又来了: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辨认所有的魔法元素,可以修炼所有元素魔法,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九,魔力增加百分之九十,悟性增加百分之一。 哈,居然梦到了魔法!我的脑子明显又被开发了百分之九,感觉大不一样了,体会着更加的睿智,我趴在地上兴奋想着,刚才脑部的明显扩容使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在这个梦里学会了魔法,兴许真的可以在现实里使用! 一定要保持目前这种状态,一定要保持住额外的脑部聪明度!累计增加百分之十了! 早就知道光分七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先看看赤色,也就是红色。 七彩能量的变化很快,能量的颜色并不固定,来回变,其实说它七彩是不对的,明显还有黑白两色,起码九色,可以说,这种能量是所有的颜色,只是因为这九种颜色比较纯正,有各自的名称,因此就以这九种颜色说,其他混杂的颜色也很多,不固定,来回变化,红色通常由青绿色变来,能量变成红色的时候特别容易扩散,变化的速度也很快,转眼开始发黄。 眼前好似万花筒,许多礼花在展放。 九色,智慧加九,所有元素魔法,看起来每一种比较纯净的颜色就代表一种魔法,一共有九种元素魔法,我的眼睛对色彩十分敏感,可以清楚分辨各种颜色的细小差别,各种颜色组成的能量团漂浮在空中,相互融合消散、排斥拉拢,变化很多,无时不在变化,无处不在变化,颜色的变化不是顺序变化,相互间的作用使它们的变化十分丰富多彩,十分活泼,没有完全一样的,令人眼花缭乱,但我还是轻易总结出了这些颜色大体相似的变化过程。 忽然想到以前学过:颜色由三原色组成,红黄蓝。也就是说,其他颜色都由三原色而来,那么,是不是魔法也如此呢?先找到三原色相对应的魔法,然后象颜料那样,找到其他魔法与三种原魔法的关系,刚才看了红色的来历与走向,红色由蓝来,往黄色去,接下来要看三原色中的哪个呢?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或自然规律吗? 那个可爱的意识又来了,正在沉思中,被吓了一跳: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领悟研究术,悟性增加百分之一。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研究术?悟性加一而不是永久加一?不会随便干个什么都要提醒我一声吧!心里有些别扭,这个家伙太罗嗦,刚才研究到哪里了?万一被惊醒,什么时候才能再做这样的梦啊!万一没研究出魔法,那不亏大了! 我立即对那个意识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以后多给些永久的,象刚才那样临时性的东西以后就不要提示了,干扰研究。 感觉中,好象答应了,真奇妙。 那个意识无声无息地跑了,不知所踪,不过估计它一直在旁边隐身监视,不管它,定了定心,我立即恢复到刚才那种研究探索的心态,抓紧时间仔细琢磨,万一醒过来就坏了。 第二种原色是黄色,由红色变化而来,红色逐渐变为橙色,一直到金黄,最后到白,颜色的变化最醒目。第三种是蓝,由黑色变化而来,黑色转变为紫,慢慢地浅变为蓝,随后又慢慢往红色转变。 如果除去三原色的因素,整个颜色的变化基本上是这样的,黑色逐渐往紫色浅,历经蓝绿色,橙黄色,浅黄色,直到白色,白色迅速蜕变污染成黑色,循环往复。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朝眼前大多是红色的一团能量吹了口气,我迅速侧头,用一只眼睛仔细看看反应如何。 吹出的空气中含有大量黑色,形成一条很容易辨认的空气带,我吃了一惊,嘴里怎么会吹出黑色气体呢?没刷牙?对,估计是这个原因,不对,没刷牙最多是脏,怎么会是黑的呢?得癌了吧? 打个冷颤的时候,黑色气带穿过了红色能量团,红色能量团仍然自行变化,只有接触到黑色气带的边缘部分改变了颜色,黑色气带的变化与那些自然的变化截然不同,先是火那样燃烧发散,随后集体下沉,象甩包袱一样甩出大片黑疙瘩,随后飘在空中继续自行衍化过程。 现在我无法用手灵巧地试验,没手了,只有蹄子,因此只好站起来,伸出前蹄划过那团红色能量,愕然发现只有少许红色能量碰撞了前蹄,其他绝大多数红色能量依然故我,没有任何反应,连划过空气的涡旋都没有,直接穿透了我的手,前蹄却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这些红色能量团只存在于我的眼中,只变化于脑中,不存在于现实。 不是神经错乱了吧?可这些颜色确实存在呵! 我在怀疑中胆战心惊地思索、辨别,确实是存在的,每次我睁眼都能看到,那些颜色团的变化也是比较固定的,是独立于我的思想意识存在的,是不以我的思想意识为转移的。 刚想到这里,目光盯住的那团灰色能量就立即变成了我刚想到的红色,完全不符合它们刚才的变化规律,我一愣,怎么会这样? 直接变?怎么会直接变成红色?要是能直接变,那其他的不也都能变成红的了?又是刚想到这里,眼前几乎所有的颜色,不管发展到什么阶段,统统成了红色! 没有任何变化的红色,眼前一片红! 坏了,得精神病了!眼睛完蛋了! 不对,我现在是犀牛,属于牛类,传说中,牛看到红色就激动,兴许现在自己太激动了,因此看什么东西就都红了。 火!又来烧我了!全身是火的痛苦瞬间蹦入脑中,混蛋呵,不会又要烧我一次吧? 想不到别的,各种可怕的令人极度紧张的杂乱想法充斥脑中,来不及跑了,火在四周闪耀,远处也出现了火,在逐渐接近,把我包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招谁惹谁了,这个梦也太可怕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个意识又来了:是否恢复提示?哇!还有一团真的飘过来了,靠近了,……?穿透了!越来越多的火穿透了我?它们在争先恐后地穿我,咦?不疼?怎么回事? 傻了,我缩成一团,呆呆看着全红不知所措。 刚才,好象有个提示? 那个意识随即: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火元素。 哈哈,没得病,这是新能力! 一蹿而起,一双前蹄不停在空中舞动,我连声嚎叫,太高兴了,魔法中的火元素! 强加在心灵上的痛苦以及可怕的记忆,很快就被这个消息扫荡一空。我盯着漂浮在眼前的一团火元素,仔细观察着它的性情。 很早以前看过的魔法玄幻类小说告诉我,火元素性情活泼嚣张,喜欢快速扩散,热,与炸弹有些类似,可周围的火元素能量团一直在漂浮,没有颜色上的变化,没有快速运动的迹象,更没有扩散,只有缓慢地相互兼并与融合,一点也不热。 好象天生真理一样,我知道了这些火元素的一个特性,好象是有人告诉我的,兴许是那个总提醒我什么的意识吧,也可能是小说告诉我的,不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我知道,也确认其真实:这些是松散的火元素,如果聚拢它们,将升温,具体温度与聚拢密度成正比。 如何聚拢它们?不知道,那个意识也没有提示,我伸出前蹄,仔细探了探。 这些火元素一点不热,甚至不温暖,与空气的流动完全不一样,快速接触也没有什么变化,既不能象握雪球那样聚拢它们,也不能象盛水那样捧住它们,仿佛不是物质,依旧自行其事,依旧漂浮,依旧穿我,前蹄对它们没什么影响。 这团火元素忽然朝前蹄方向轻轻动了一下,我立刻睁大了眼睛想到:不会对我变成蹄子的手感兴趣吧?要是蹄子能再变回手,就能抓到它了。 这些火元素总是这样成团的,象棉花糖,好大的棉花糖啊,好多的棉花糖啊,该不会变成狗屎吧!正在情不自禁地笑,眼前这团火元素真的改变了模样,仿佛棉花糖,随即竟真的蜕变成动画片中盘蛇出头那样的米田共! 天哪,它们是有思想的!那个莫名的意识迫不及待般跑出来提示: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火元素之心。 什么东西?刚想问,那个意识就急忙讲解:火元素之心的定义是指火元素的本质特性,所谓掌握火元素之心,是控制火元素的代名词,表示掌握者是否有能力对火元素进行控制。 呦呵?连“定义”和“代名词”这种现代的说辞都出来了,还是这个时代好啊!终于回来了! 不对,刚才自己被烧死了,现在应该是附身犀牛的灵魂?灵魂进入了电子游戏?有些乱的思想立即被纠正:这是在做梦,这里可以拓展我的脑力,这里可以开发我的智慧,这里可以使我掌握魔法!一定要坚持下去,别醒,不管周围及自身状况如何,千万别醒! 对!宁可尿床也不醒!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章. 又梦到了它 (更新时间:2006-3-18 12:40:00 本章字数:3772) 父亲生病脑出血,每天值班守护,没有手提电脑,故,大约二十天病好之后继续. 好久没做过如此有趣的梦了,心情很愉快。 我自豪而迫切地端详着火元素,如何控制呢?它们真的会依自己的想法而变化?刚才是这样,现在呢?如果真的能掌握魔法,那不就发财了,成堆的金子,满屋的银子! 犀牛嘴里溢流出微白色液体,这些我不知道,摸不着看不见,我只知道眼前的火元素真的都变了,地上是成堆的金子,周围飞舞着银子。 那个讨厌的意识又来打搅我: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土元素之心,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金元素之心。 什么?眼前的金银转眼恢复成原始的彩色能量,被惊醒的我比较烦躁:以后没事【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别来,总是这么打搅我,那么多的财宝啊!我只看了一眼,还没摸呢!再告诉你一次,以后除了那些永久性的稍微提示一下,其他的就闭上嘴!不要提示! 意识轻碰了我一下,被吓跑了。 刚才它说我掌握了土元素和金元素?可我刚才弄的是金子和银子,应该算是金元素,金银财宝嘛,可是没什么土元素啊?不对不对,从没听说有什么金元素啊? 那个罗嗦的意识又跑过来探问是否提示,我恼怒了:告诉你多少次了,怎么不长记性呢!不需要任何提示! 意识似乎也有了脾气:是否真的不需要任何提示? 废话!竟敢打搅我发财!我挥舞着已经成了蹄子的手怒吼:不需要!再来小心我扁你! 意识竟然又问了一句:确定不需要任何提示? 我抓狂了,愤然仰头:混蛋啊!给我滚!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油然而生,全身弥漫着愤怒,我全力朝前面的一棵大树跳过去,本想冲过去痛殴发泄的,谁想很自然地就把头低下,用头顶的角去撞击树干。 轰的一声,碗口粗细的树倒了,我的怒气依然很盛,那个该死的意识竟然还敢反复:确定不需要任何提示? 在哪里?在哪里? 我抬头望天,没有,周围也没有,轻功不错,居然躲开了我的搜寻,我不停地撞击周围的树,肯定藏在树上!头顶,侧撞,后蹬,扑击,把周围弄成一块空地,看你还能躲到哪里! 太嚣张了!还敢问我?还敢不停地问,还没完了! 内力在身体里快速运转,随后仿佛很自然地朝我头顶上的角里不断汇集,随后分出许多内力回流在经脉维续运转,角里传来的凉意使我灵机一动,很自然地就把一些内力散布了出去,我看见了自己发出的内力,是青黑色的,在周围形成了一大块能量场,只要靠近,我就能凭借自己刚布置下的能量场感应到这个混蛋的具体位置,就能冲过去干掉它! 咦?自己的内力怎么是青黑色的呢?还越来越黑了?纯黑?难道说,自己是黑暗属性?以前看过的许多小说告诉我,黑暗属性好象很厉害的…… 刚想到这里,那个意识又来打搅:是否确定不需要任何提示? 累不累呀,不死不休怎么的? 对,对,你说的对,不需要任何提示!我抑制住自己的愤怒,敷衍着那个混蛋,目前最紧要的是掌握魔法,万不可与混蛋斗气导致愤怒而醒。有本事你就站出来,小子,别叫我知道你藏在哪里,不痛扁你一顿,我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 混蛋无声地跑了,边跑边传来一个意识:难度增加,祝你修炼成功。 什么他妈东西!我愤恨地骂着它。终于滚蛋了! 就在我刚刚恢复心态,沉浸于自得其乐准备继续研究的时候,旁边突然有动静,草木被摩擦,脚步声也传了过来,有人靠近,还是悄悄的潜进方式,明显不怀好意。 我转身看着远处树林里的一片草丛,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彩色的雾中,那里有个明显的光圈,里面冒着相对单调些的火焰,是什么东西?这个梦,不会真的是个噩梦吧! 光圈好象是个光罩,缓慢地向我这边移动,逐渐显出真形,一匹有角的大灰狼冒了出来,其他地方与狼一样,只不过头顶上长了个角,全身罩在一个淡粉色的火焰光圈里,仿佛神兽,看见我的时候,它停止了脚步,光圈迅速扩大了一倍多,里面的淡粉色火焰激烈燃烧膨胀,看清楚了,是红色火焰中掺加有许多白色能量元素。 累计增加了百分之十智慧的我立即意识到,它不是什么神兽,光圈象征这匹狼的护身范围,光圈里面的红色火焰代表着它的生命力,白色能量元素应该是其属性或者是它掌握的魔法,白色,什么魔法是白色的?网游小说告诉我,狼一般是风属性,也就是说,白色是风魔法。狼逐渐向我靠近,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在威胁我。 我瞬间意会了它的意思,在小心防范,试探我。 在那个时空里的第一个猎物就是狼,没想到回来以后做的一个梦里第一个遇到的动物还是狼,这个狼很奇怪,居然长着角,估计是珍惜濒危动物,要是把它捉了走,自己就一举成名钱途无量了。坏了,自己现在也变成了动物,还是犀牛,犀牛角也是很出名的,我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为什么这是梦啊!如果能在现实中抓到这样的狼,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是不是这里所有的生物都有角?听说澳大利亚的原产动物都是有袋动物,肚子上都有个袋子,比如袋鼠和树袋熊之类,梦里动物的头上都有角,自然也就不是什么特别古怪的事情,究竟如何应对呢?算了,赶跑就是了,可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哎呀,自己不会到另外一个没被发现的大陆了吧!对了,这是在梦里,抓到它没什么用,杀了它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赶跑比较好,免得它捣乱。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以前没想过类似的事情,怎么会做这种梦呢?各种想法闪现在脑海,我冷冷地看着它,还敢朝我瞪眼?想动我?还没我一半大呢! 不能这样趴着面对敌人,我双手撑地,站了起来,虽然象马一样只站了片刻,却也将那匹狼吓了一跳,当我重重落回地上的时候,狼起码退后了五米,朝我吼叫的声音传过来一个意识:你是哪里的?以前没见过你,是新的生物种群吗? 好家伙,你是一匹狼啊,连生物种群这个现代名词都知道?对了,这是在自己的梦里,自己知道的名词,梦里的这些东西自然会用,再说梦里是靠意会的,不是靠语言的。我看着它,眼里的异色一闪而过,这匹狼不会是那匹狼的灵魂吧!不是我杀的,是唐庆杀的! 狼再次吼叫:怎么不说话?是新来的?以前是哪里的人?或者,你是天迹显露出的? 什么东西?听它的意思,这里的人可以成为野兽?不然它不会问我以前是哪里的人,而且还有什么天迹,我清楚地知道它所说天迹的含义,不是天际,是天上的迹象,这可能就是意会的好处,天上的迹象,应该是我刚到这个世界时天上的洞口,或者是自己燃烧时下落的轨迹,难道说,自己不是在梦里,真的变成了犀牛? 听它的话音,好象天迹时常显露,不然不会连一匹狼都知道,一句问话就让我知道了这么多,多加的百分之十智慧确实不凡!对了,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宋朝的时代,在湖山附近,用神器戒指要回家,结果流落到这个地方,还被烧了,现在变成了犀牛,看起来这不是梦,自己真的变成了犀牛!别,先别急,这匹狼会说现代名词,如果不是在梦里,这是怎么回事?能在现实中领会动物的意思?还是带有现代标签的? 我依旧没出声,不知道这里究竟如何,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不表露什么。 狼有些不耐烦,吼叫道:“你倒是说话呀!”随后忽然退后两步,呲牙道:“你是新来的,是被丢到这里的吧?”做势欲扑。 被它发觉自己是新来的了,听它的话,好象有人被丢到这里来,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老家地球,是异时空?对,不然怎么会有魔法什么的,自己又怎么能看到古怪的光圈和魔法能量什么的,现在必须说话了,迟则生变! 我张嘴道:“怎么回事?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刚才的天迹使我产生了变化,我正在试验新的身体,怎么你没变化吗?”胡乱说些,显示自己也是这个世界的,毕竟我也有角,万不可表露自己不是他们这一拨的,那样将会有不可预测的风险。 狼听懂了我的话,可能它也是意会,不过它的脑子果然笨,收回攻击态势,惊讶道:“啊?刚才的天迹能促发变化?跟我详细说说?” 这是最朴实的反应,我微笑了,就这样还想探究我?还不知道谁研究谁呢,蠢狼! 听它的话音,它们只对外来生物表示敌对,而这个世界里的原生物互相认识,相互的关系也很好,不象地球上的生物,那它们食物链是如何组成的呢?该不会全都吃草吧?总有吃肉的吧?这匹狼的食物是什么?道:“你仔细查看自己是不是有变化,应该也有吧?” 狼的外形没什么变化,光罩里的火焰有一些动摇,可能是意识与能量的相互激荡,它还真的在感应,多么纯洁的狼啊!我继续微笑道:“怎么样,也有吧?我的变化这么大,你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小,难道说,我的变化是外在的,你的变化是内在的?来,跟我说说你的体会,咱们俩仔细参详参详。” 说着话,我试探着走了过去,这匹狼的习性完全不象地球上的狼,完全没有觉悟,可能真是吃草的,还是梦里的狼善良呵,即使长了角,看起来这还是在梦里,可能因为自己在宋朝那个时代里碰到的狼留给自己太深的印象,所以现在梦到了,居然还长着角。 听我这么一说,狼明显放松了警惕,趴在地上,开始闭目感应,光罩里的白色魔法能量也减少很多,象征生命力的火焰持续激荡,一点防范的意识都没有。 我径直走它的身边。如此近的距离,侧卧都可以压死它! 小子,上次是唐庆杀了你,如果你敢开牙,这次我就亲手再杀你一次!我的梦,我做主!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章. 会自杀的狼 (更新时间:2006-4-11 8:04:00 本章字数:3899) 父亲的病依然没有痊愈,拟五月一日再次更新,应该会好了吧! 以下是正文: 半晌,狼睁开迷惑的双眼,见我离它超级的近,却没什么警惕的表示,摇了摇头,道:“没有,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我立即道:“你以前是什么?哪里的?”这些都是刚才它问我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探索梦境也是很有乐趣的,起码能锻炼脑子,我现在的脑子肯定被扩容了,从没有过这种睿智的感觉,很激动,很兴奋,很灵活,可能这就是睡梦中的灵感吧!以后要多做这样的梦! 狼很老实:“我是风城的,西北街把角第二幢宅子就是我的,这次是想增进灵敏,你呢?” 宅子?风城?西北?不仅有住宅,还能建城,还知道方向,它是人变的?或者,这里的智慧生物不是人,而是动物?我睁大眼睛看着它,道:“哦?你也是风城的?我也是,西北把角?你是谁呀?”它们应该互相认识吧? 狼端详了我一眼,道:“我是段文虎,你的外在变化太大了,不认识了。” 和人一样的名字,且是汉字组成,脑子中清晰地反映出它的名字,不能让它问我是谁,回答不回答都不好,另外也要知道这里生物的习性,我立即问道:“你怎么会没有变化呢?刚才天迹显露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狼似乎回忆了一下,道:“刚才我在吃东西,没注意,神迹即将显露完毕的时候才发觉,后来我听到一阵叫声,就过来看看。” 不是天迹吗?看来也可以叫做神迹,这么说,神迹是在刚才显露,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变身为犀牛或附身在犀牛,刚才那个要跟我争地盘的就是它,不过它说它在吃东西,吃什么呢?狼应该是吃肉的,我沉思片刻,道:“这就怪了,你刚才在吃什么?是不是食物影响了你?” 狼皱了皱眉,道:“没吃什么呀,就是些鹿肉。” 原来这里的狼依然是吃肉的,可它怎么对我毫无戒备之心呢?它们吃饱了就没事了?正寻思间,“啊!”的一声,吓了我一跳,狼睁大眼睛道:“不会被杨重仪那小子得到好处了吧!” 又是人的名字,又是汉字,我立即问道:“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吧,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狼有些后悔道:“杨重仪那小子,说是他们今世的两口子要一起修炼督脉,这一生就全投到鹿胎变成了鹿,前些天他跟我说他媳妇怀了一个好鹿胎,虽然值钱,可他不想卖,想自己换这个小鹿身继续修炼,转世前把今生的鹿身给了我,正好我没吃的了,就收下了,算起来只有两天,灵魂应该还有小一部分在身体里,因此我也就没吃他的身子,只吃他的四肢,刚才神迹显露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灵魂都走了,该不会他借着灵魂的便利,把神迹带来的好处抢走了吧?这个家伙,平常的神迹也就罢了,这次天迹如此神异难得,他怎么就不给我留点呢!不行,下次见面,怎么也要他一百金币!” 这些话带给我的信息太多了!边听边分析,出来的结果让我惊诧不已:这个世界普遍修炼,有任督二脉,应该也有小周天功法及大周天这些,这里也是男女雄雌的两性世界,能结婚,还能随便投胎转世,投身动物还能保持人类的意志,出生的孩子没有灵魂,可以自由出卖,也可以由父母占据孩子的肉身,肉身有好有坏,好的贵一些,食肉动物依仗其他转世舍弃的肉身生活,普遍承认有灵魂,且认知度很高,对灵魂很熟悉,神迹在这里是比较常见的,神迹通常真的能带来些好处,好处是可以被分享的,这里有金属冶炼,起码生产金子,社会经济发展的程度不低,产生了货币,货币是金币,金币应该是比较值钱的货币单位。 晕!这是个什么世界啊!以我增容百分之十的脑力依旧感到有些晕,顺嘴道:“咳,我早就知道这小子不地道,果然,幸亏没和他在一起。” 旁边蠢狼突然站了起来,依旧在唠叨,好象有些激动与恼怒:“杨重仪,你小子敢贪墨神迹带来的好处,这笔帐可要好好算算,不行,饶不了他,转生为人,找到这小子,干掉他,不给他钱,让他胡乱投胎,然后再跟他好好算算帐!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这小子不会直接回风城转世为人吧?看这次神迹带来的好处,人身的变化应该更大才对,不好!” 就在我继续分析这些话的时候,他朝我道:“兄弟,谢谢了,我要立即回风城转世为人,你要不要我的肉身?”看了我的蹄子和微笑中露出的牙一眼,有些无奈道:“看起来是不要了,唉,又赔了,兄弟,后回有期,这个肉身随你处理吧,卖的钱归你了,里面的东西也归你了。”随后两眼一翻,倒地便死。 我惊讶地看着它,这么就死了?没见它吃什么东西噎死,也没见它咬自己的什么地方流血而死,更没见它有任何动作,说死就死了? 象征生命力的火焰随之熄灭,罩在狼身上的光圈逐渐消散,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狼尸,好象刚才它说它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都归我了? 好奇心促使我伸出前蹄轻轻翻弄,妈的,什么都没有! 上当受骗的感觉使我有些恼怒,一前蹄将狼尸拍扁,愤然将狼尸挥出老远。 咦?随着狼尸的飞离,真的掉下来一些东西,我急忙跑过去。 圆圆的片状金属物散落在地上,足有十几个,大多数呈白色,应该是银币,黄色的金币也有三四个,我侧头用右眼仔细看着,随后转头用左眼。 不管是金币还是银币,钱币的正反面有统一图案:一条有翅膀的四足蜥蜴仿佛在扑击,两只前爪抓着一把剑和一个大头棍,剑与棍相交于各半,象个大叉子。表示的意思很明确,宝剑与棍子联合起来,与蜥蜴做斗争。剑明显是人类的兵器,也就是说,这里是冷兵器时代,还没达到火器时代。可能人类的士兵用剑,普通百姓用棍子,这个图案可能想表达军民一体的意思?那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有分工了,那就有阶级了,统治阶级应该是有钱人。 钱币旁边还两个东西,一个破铁锅,一把无鞘短剑。 被踩扁踢飞的狼尸那里闪了一下光,我急忙又跑到那里查看,发现旁边有个白色小晶体,拇指的指甲盖大小,晶莹透亮,反射着太阳光,应该不是狼人的胆结石或肾结石之类,应该是宝石,可惜我的手已经是前蹄了,无法拿东西,就只好伸嘴叼起宝石,转身回到金币处,趴在地上,把宝石、金币和银币都拨弄到铁锅里,这时才发觉,这个样子比较古怪的铁锅其实应该算是个头盔。 这些就是刚才这匹狼说要留给我的,可这些东西刚才并不存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很早以前的经历告诉我,这里是电子游戏的世界,只有在电子游戏中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电子游戏里,死了怪物才会给钱财和装备。 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眼泪不由自主地流淌,怎么办呀! 确认了!这一切竟然不是梦,是真的! 虽然成功回到现代,却没成功回家,被烧死了,灵魂进了一个电子游戏! 还成了电子游戏中的怪物!被人杀的,为人提供经验值的怪物! 手变成了蹄子,短粗短粗的,够不到眼睛,擦不到眼泪,但我知道它在流,张嘴哭出声,真的变成犀牛了,先前之所以咬自己的手却不疼,是因为自己皮糙肉厚! 我不吃不喝没有任何动作,沉浸在混乱的后悔中,反复考虑前途与现实究竟若何,当初不那么快的降落就好了,自己有龙跷轻功,完全能在空中保持高度!悔恨呵! 要是自己能脱离开这个电子游戏的控制,是否能恢复成人呢?附身也可以,只要能出去,怎么都行,现在自己是不是与那些平常的电子信号有所不同呢?刚才那匹狼异常蠢笨,可能就是它以为自己也是NPC吧? 绝望的迷茫中,我的身心已经疲乏到了极点,还好,看起来这是个网络游戏,不是单机版的,至今没关电源,我也没有消失。 不对,没来的时候,当初还在通道入口处的时候,好象有过提示,说什么残留能量百分之八十之类的,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神器戒指,实际是一个电子游戏的接口?宋朝就有这么高级的科技?宇宙人?地下河里碰到的那个龙王是不是宇宙人? 这么一想,前后一连贯,我比较明白了,那个龙王是宇宙人,科技水平很高,宋朝及金国修真界传说中的神器戒指,实际是宇宙人的电子游戏接口! 刚才脑力被扩容百分之十的真实感觉告诉我,这里的世界很可能会对现实身体产生影响,当初长真与张海涛对战的时候,张海涛总是能凭借神器戒指复生,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怎么做,但明显也是这个缘故,戒指里的游戏完全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异类世界,看起来回到未来的地球,重新见到父母,是没什么指望了,这一晚上都算是瞎想了,放弃,就当自己在这里旅游好了,顺便学到魔法什么的也很划算,肯定很有用。 啊!我的心情略好了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还能成为人身,回到古代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万一自己深陷现代网络游戏,那就全完了,即使成为BOSS,最终命运也是被玩家杀死。两害相权取其弱,希望自己身在神器戒指的游戏里吧! 天色已晚,眼前的彩虹依然醒目,原本要稍微运功才能夜视的眼睛,现在完全能分辨出颜色各异的花朵,看什么都十分清晰,所有的小草与花朵的边缘都有个绿色小罩子,闪烁着,使整个草地都绿荧荧的,绿气在蒸腾,在空中扩散,每棵大树也泛着绿气,绿气分不清彼此,相互兼容成一块很大很厚的绿色云团,向空中缓慢而坚定地飘升。 那些原住民应该看不到这些吧?我想,毕竟这是我独一无二的本领,也没听说哪个人能不用工具地自主夜视。那些原住民应该看不到彩虹能量,不能夜视,不过也说不定,还是明天找个人问问好了。 扩充百分之十的脑力,加上皮糙肉厚的犀牛身体,夜视,外加能看到彩虹能量,哦对了,还能分辨及运用所有类别的元素魔法,这就是我在这个游戏世界的立足点,也是我的信心来源,不能轻易言死,虽然那匹狼之类的原住民可以自由转生,不见得自己也可以。 稍微恢复了信心,勉强恢复了斗志,决心走出自己的路。 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章. 我是谁 (更新时间:2006-5-1 1:05:00 本章字数:5213) 父亲大人4月30日下午出院,现在更新,现在已经是5月1日了,虽然有些累,但兑现承诺是重要的。下面是更新篇章。 。。。。。。。。。。。。。。。 迷茫中,第二天的太阳露出了讨厌的大脸。 这个游戏还不错,晚上有星星,白天有太阳,我睁开上面的一只眼睛,朝四周看了看。 层层黑气形成的雾,裹挟在绿色云团中,缓缓上升,早晨空气独有的湿润清新一下子使我领悟到,绿色是植物的颜色,黑色是水的颜色,怪不得昨天喷出的那口气里有黑色,我张嘴打了个哈欠,侧头见喷出的空气里果然有黑色,不由点头确认,黑色是水的颜色。 水应该是清澈透明的,不是白的就算了,怎么这个世界的水是黑的呢?这个问题立即被仔细的观察结果回答如下:两个氢分子和一个氧原子的合成物是水的本质,清澈透明是纯净水的颜色,这股黑色不是指它的本质与颜色,指的是它散发出来的那种气,不是水蒸汽,是气样能量。 纯净的黑气包裹着纯净的透明水颗粒,还诡异地在绿色包裹中,缓慢地上升,阳光照在上面没有一点阻碍,似乎它们是由两个空间糅合在一起的。不由使我忽然想到:北方属水,黑色,这是中国古代五行论的基本观点,以前总不理解,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原来说的不是水的本质与颜色,而是水发出来的气样能量的颜色。 太阳的光芒透过树叶,又透过水的黑色与树木发出的绿色,没有变色,径直照在草丛,好象在我眼前有个罩子,罩子里面是黑色与绿色的气样能量,罩子那边是树木花草,我透过罩子看花草,分明是两个世界,偏巧这两个世界的关系还很密切,罩子里的每团黑色都是罩子外的水,罩子里的每团绿色都是罩子外的树木花草。 木,青色,带有不同绿色的青色,是这里植物的颜色,东方属木,这也是中国五行论的基本观点,我常年与湖山手下们在一起,说话聊天中知道五行论的大概,长真先生更对此有深刻认识,练功者的常识: 东方属木,青色,生火,克土; 西方属金,白色,生水,克木; 南方属火,红色,生土,克金; 北方属水,黑色,生木,克火; 中央属土,黄色,生金,克水。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以为上古人类将世界总结为由这五种物质组成,笨蛋得连呼吸的空气都不知道,只知道世界有这五种物质,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种罩子现象告诉我,这是真的,绿色是植物的主流色彩,可罩子里的颜色,也就是植物的气体能量颜色,是青色,各种植物的青色并不一样,有偏黑的,也有偏白的,偏黄的自然是绿色,深绿浅绿,偏红的也不少,色彩,罩子里的色彩如调色板般变化。 可能周围的其他物种不是很多,色彩种类不多,偏差不是很大,我可以比较容易分辨青色与黑色兼容与冲撞的变化,看不到现实中水蒸气的具体情况,只能大体地说清晨的树林里有些雾,可我能清楚看到由此带来的彩色能量变化。 能量世界与正常世界完全不同,仿佛到处都是有弹性的,有深度和广度的,用计算机名词说,那就是:罩子是面前的主菜单,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打开或延展的子菜单及图标按钮之类的,探究下去永无止境,有无数的子菜单和孙菜单,当然也可以很容易地跳出子菜单的范围,选择其他菜单或其他项目。 这些东西与能量之间明显是有联系的,能量的运动也是有规律的,即使我将眼睛贴在一片树叶上,感觉没有缝隙了,能量罩却依然在我与树叶之间,我身上发出来的能量与树叶的能量纠缠在一起,不管谁的能量更强大,能量罩子总是存在的,电影屏幕很薄,面积不大,可是里面可以有整个世界,意思差不多,满眼是能量罩子,大小与深度全看自己的眼界与认知,似乎是个凭空想象的世界,又似乎眼前有个很大的屏幕,一个异世界。 多亏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以前玩过计算机,看过电影电视,否则真的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无限大与无限小,无限深度与广度,仿佛能量罩本就是一个有色眼镜反映出的效果,显示器与摄影镜头加一起,仿佛DV,一切都尽在掌握,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一点也不被所谓的无限大禁锢,更不会被无限深度陷住,与计算机的菜单系统相当类似,多么新奇的感觉啊,阳光穿透这些能量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本就是两个世界。 脑子忽然轻松并冷静了一下,虽然没特别想到什么,可我知道,看起来又领悟什么了,脑子似乎又被扩容了。 原先总来捣乱的那个意识却没来提示,不知领悟了什么,我不由在心中呼唤:快来呀!难道说,刚才的领悟不是永久性的?不象呵,快告诉我呀!再来烦我吧! 等了一会儿,没来,不知道领悟了什么,就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方向与成果,回忆告诉我,昨天将那个烦人的混蛋永久性地赶跑了。 无奈的我又有些后悔了,最近总在后悔:怎么能把助手赶跑了呢! 愚蠢啊!年轻的冲动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多年以后,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警戒自己:冲动是魔鬼呵,盲目的冲动,就是瞎了眼的魔鬼呵。 没办法,只好瞎眼乱摸了。 越想越后悔,探索的心情完全被破坏,我用三跷秘籍上记载的方法调整心态,想使自己镇定下来。可内力在体内没按照自己熟悉的人类路线运转,而是按照犀牛体内的经脉运转,浑身冒出了黑气,我知道,自己的属性应该是水,这种感觉虽然新奇,却也使我更加烦躁,现在连人都不是了! 自来到这个世界就没吃过东西,早就饿了,烦躁与饥饿使我的心里有些发慌,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可吃什么呢?吃那个狼吗?连火都没有,不会让我吃生肉吧!或者,吃草? 看着周围草木发出的青光,恨恨地呸了一口,走到装着金币的头盔旁,咬了咬牙,张嘴,朝草丛,我吃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口,标准的粮草。 嘴里的味觉没剩下多少,感觉不到什么,只知道进嘴了不少,可以看见刚才那个草丛消失了一小部分,说不定自己现在就是草食动物。 满嘴的草气使我有些难过,草的汁水使我嘴里泛出唾液,牙齿的磨合使我越嚼越饿,还没这么饿过呢,没来得及咽下口内的粮草,就迫不及待地伸前蹄将草丛拢近,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吃! 草丛没了,只剩下吃不到的根系了,肚子里没有不舒服的感觉,看起来真是吃草的,眨着眼睛,我有些自卑地羞愧趴在下一个草丛旁,身子不象刚才那样颤抖了,肚子依然很饿,见到嫩绿的草,也不象最初那样排斥,相反,产生出一种亲切而诱惑的食物冲动,周围这些草应该够吃吧,还不知道自己的食量呢,要不,尽量吃个饱实验一下? 他妈的,这么不好意思干什么!有意义吗?人家那匹狼吃同伴留下的肢体都没有羞愧不安,自己这算什么呀!身为动物,草食动物,不吃草吃什么!我就是犀牛了,又怎么了!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张嘴开饭的时候,忽然:我明白了! 当初曾吃过自己这样的生物,龙王说是分水兽,类似犀牛,角是螺旋圆锥,尾巴是肉质的,现在自己明显是分水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犀牛!长真先生说自己有分水兽的兽元,这个戒指里的世界能消除自己身上的兽元,清楚了,完全清楚了!是体内兽元促使自己变成分水兽的,脱离目前的这个身体,应该就是脱离兽元,目前关键是如何脱离的方法问题! 这个新奇但无疑正确的想法使我的精神一振,自己不仅吃过分水兽,还曾用两只分水兽的内丹修炼过小周天,任督二脉的通畅亦来源于此,也就是说,自己与分水兽的兽元不是那么轻易分开的,两个分水兽的内丹,少说也有百年兽元,不会当分水兽几百年吧! 还曾吃过许多的肉,不同种的肉,轮回转世?天哪,自己不会分别再充当它们吧!猪,鸡,鸭,鱼,虾,螃蟹,完了!数不清楚了! 绝望中,一股烦躁充斥,我仰天吼叫,蹿起来,朝对面的一棵树撞去! 轰然一声,没来得及挥拳痛击发泄一番,碗口粗细的树倒了。 摇了摇头,没事,只脑子有些晕,想起来了,现在无法挥动双手,依旧是分水兽,气愤使我全身充满力量,仿佛周围都是混蛋,树枝在颤动,在嘲笑?你们都在嘲笑我?居然敢笑话我?更大的愤怒瞬间发作,朝更大的树用力撞去。 一棵,两棵,十棵,二十棵,数不清楚,我拼命般前冲,眼前的树一棵棵倒下,摔倒了就爬起来,继续冲,决不允许有树在我眼前站着! 鸡!野鸡?妈的,还敢动!还敢飞!老子不吃你,踩死你! 猪,野猪?妈的,敢看我!老子不吃你,撞死你! 老虎?什么他妈老虎!敢冲我叫!老子不吃你,跟你拼了! 什么都听不见,心中只有怒火在燃烧,眼前任何可移动的都是我的死敌!不知从哪里过来只老虎,好象还挺厉害的,从旁边给我深刻一击,把我摔出去起码三四米,居然还敢冲过来咬我!爪牙给我造成的疼痛使我彻底丧失理智,愤然站起来,双腿将正好凑到近前的老虎踢到一棵大树旁,转身,撞,不停地撞,双手扒在它身上,张嘴咬它!血腥更加刺激我的神经,不把你小子弄成肉泥老子就不是人! 我的嘴里拖着挣扎的老虎,一下子就将它甩到地上,趁它翻滚着还没站起来,我先站起来按住了它,拍!踩!跳!踢!咬!混蛋,还敢叫唤! 发觉了!最好的招式就是冲撞,用头顶上的角扎它!挑了它!我又踩着它跳了几下,估计它暂时动不了,就跑了几步,回身,低头,小子!敢跟我打架,还敢咬我! 磁的一声,我的角撞进了老虎的脊背,挡住了我的眼睛,撞在前面一棵大树上,没完,双手把它撑住,缩头拔出了角,眼前全是血,老虎的血使我头脑清醒了些,老虎的尸体很重,双手撑不住,掉到地上,我抬腿将它踢飞,脑筋更加冷静了些,他妈的,看你还敢惹我! 回身的时候,我愣住了。 眼前有个明显的道路,路上全是倒下的大树,周围是个稍大些的空地,空地边缘的树上遍布打斗痕迹,虽然心里知道这肯定是我刚才的杰作,可怎么也不相信这是自己干的。 那只老虎竟然还没死,正在低声发出临死的嘟囔,意思很清楚:他妈的,还是犀牛吗,疼死了,小子,等我转世当猎人,第一个来收拾你! 呦嗬?还敢威胁我? 我的怒气基本上都散发出去了,没生气,走到它身边,看着它略有些慌张害怕的眼神,微笑道:“你叫什么?哪里的?” 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老虎有些抖,不仅身子抖,声音也抖,连带着意识也抖:“我,我是正南街四十三号,李耀白,你呢?” 对了,这里的动物好象都是人变的,饿了,又饿了,刚才就没吃饱,奇怪,发疯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出饿呢,轻蔑地看了它一眼,我哼了一声:“猜!” 老虎瞪大惊诧与愤怒的眼睛,嘴里冒出血唾沫,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甘心地死去了。 尸体丢下十几枚金币,几枚银币,还有两把刀。 奇怪,它的身体里怎么会容纳下这些东西,刀是没办法拿了,可这些钱我不想放弃,就一个个费力叼起来,含在嘴里,惆怅回到出发地,把钱财放在头盔里,浑身上下的伤很痛,不知道自己发疯了多久,现在彻底清醒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跟它打的,反正是赢了,路上还有些东西,估计也是自己的战利品,一会儿再去拿,趴下,继续吃草,饿啊,太饿了。 看刚才那只老虎的意思,这里死后可以转世当猎人,那么自己死后是不是就能摆脱这一世重新做人呢?我在琢磨,周围的草逐渐化为粮草,肚子有些坠,喉咙里总有个异物,得咽喉炎了?似乎有个新的器官,可能是反刍用的吧,分水兽是反刍的吗?不知道。 没多琢磨自己的感觉,总在想着未来的出路,是否快速死亡去转世呢?不知道转世有什么条件,什么都不清楚,自己是刚来的,没什么经验,千万不能盲目寻死,万一死后无法转世,那就真的全完了。 身上的伤很快就不疼了,虽然没痒,但也不留血了,我小心地叼起头盔,收拾道路两边的钱财战利品,刚才自己起码干掉了三个,一只野鸡,没什么东西,一只野猪丢下了十几枚银币,一只老虎,路边还有一些钱币物品,不知道是老虎杀的还是自己干的,看起来,这里的动物是体积越大东西越多,也越凶猛,要想在这里存活,就要多吃,尽量长大些,长胖些。 刚才老虎说了他的住址与名字,他叫李耀白,这个名字有趣,比李白还白,还闪着光,不过他的地址与先前那匹狼说的类似,狼是西北街把角,老虎是正南街,也就是说,街道是按方向分布的,有门牌号码,老虎没说他的城市名称,估计也是风城的,从一个侧面说明这附近的动物都是风城的,这里是风城范围。 老虎为什么那么气愤和震惊呢?难道因为自己没说来历?看起来这里有报名的习惯,他们彼此比较熟悉,唉,我算是哪里的呢?黑户!看来要去风城见识一番,最好买个房子,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能总在山林里露宿啊,风城在什么方向?是不是另有什么规矩呢? 干掉老虎,至今没有人过来找茬,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是弱肉强食的,没什么法律,但是不是治安人员正在赶来呢?社会都是讲究规则与法律的,即使金国也不例外,老虎的气愤与震惊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猖狂地违背了这里的法律! 警察,法庭,审判,枪毙…… 打个哆嗦,撤,悄悄的。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章. 母鹿的生产 (更新时间:2006-5-2 1:39:00 本章字数:4164) 满目的彩虹迅速驱赶了忐忑,经过刚才的愤怒发泄,四肢的平衡能力大大增加,走路的时候熟练多了,虽然手只剩下踩踏功能,可我逐渐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及灵活。 这种灵活不是以前人类那种,指的是身躯步伐,无论前冲还是侧跳,无论转弯亦或后坐,全身上下有一种整体感,好象开车一样。 要是四肢变成四个轱辘,就是真的车了吧!体会着新感觉及不同的用力方式,协调着四肢与具体想法的配合,我蹦蹦跳跳地四处溜达,还有意拣那些稍微有些崎岖不平的路试验,眼睛距地面比较近,视力又出奇的好,即使不认真观瞧,附近景色也看得十分清楚。 娇嫩的花草展现在我眼前,眼界比以前开放太多,即使不转眼珠,也能轻易看到周围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丽,忽然发觉这里真的没有苍蝇蚊子之类的小飞虫,连蝴蝶都很少见,我摇晃了一下头,操控着耳朵的肌肉,这种感觉太妙了,可以轻松将耳朵转个圈! 吧唧着嘴,转着耳朵,顺便甩几下尾巴,哇!鼻子也可以开合!我乐呵呵地在草丛里蹦跳玩耍,在花丛中打滚侧翻,还模仿猪的样子蹭了几棵树。 好美丽呀!这个世界充满了彩虹,不停变换的彩虹,都是怎么也看不厌的魔法元素。 好愉快呀!这种新生还不错,我认了! 就在我乐不思蜀肆意玩耍的时候,旁边树林里传出叫声,是动物的叫声,仿佛很痛苦,又好象很高兴,我直着站立起来看了看,看不见什么,管他呢,只要不是警察就行。 这里的环境着实不错,有些清醒了,我趴在地上伸个懒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刚要离开这里,刚才那个叫声又传了过来,连带着意思也有了:谁在那里?能过来帮个忙吗? 助人为乐?想了想,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尽量不与这里的生物接触。 我朝那个方向看了看,没什么东西过来,不由偷笑一声,闪! 那个伴随意思的叫声又响起来了:我要生了,请帮助我! 呦?还没见过生小孩的呢!我迟疑了一下,那就过去看看? 那个声音催促道:“谁呀?快来呀,我快坚持不住了!” 你说过去我就过去呀!潜意识告诉我,过去,就会与这里的生物接触,就会被发现,就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瓜葛,可一种无名的诱惑在吸引着我,再说老师和家长从小就教育我,让我助人为乐,虽然这么多年了,帮助了那么多人,没得到多少乐趣,可这种美好的理念还是有的,我慢慢靠了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带着我的意思:你是谁呀?在哪里?怎么啦? 那个声音明显急切:西北街二百六十一号的杜林!快来吧,我在杨重仪的领地中央! 领地?看起来他们已经将这里划分了,不知道我现在谁的领地里,杨重仪?听着耳熟,哦,是刚才那匹蠢狼口中的死鹿!我立即道:“你是杨重仪的老婆吧?听说你有个好鹿胎?” 那个声音有些跟不气地叫道:“对,对!快过来,我就要生了!” 该不会是陷阱吧?听声音不象,再说那匹蠢狼曾说过灵魂在两天的时候还没完全消失,那也就是说,刚才那个老虎野猪什么的,也起码要两天才能报仇,不应该这么快,我刚玩了多长时间呵,这么想着,小心戒备着,我进入树林深处,渐渐听到有些异常的喘息声了,应该不是陷阱,是真的要生小鹿了,没见过!急忙跑了过去。 一只漂亮的梅花鹿倒在山坡上,毛色格外滋润,很嫩的样子,代表生命力的能量罩在耀眼震荡,一种雌性气息迎面扑来,美丽的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嘴里伸出了舌头,还有些乳白色液体,我咽了口唾沫,不会是奶吧?传说中的羊水?哦,溢出部位都不对,都不是,太诱人了!好想亲吻她! 母鹿喘息道:“谢谢你过来,你不是风城的吧?以前没见过这种样子。” 我点头道:“对,我不是风城的,你要生了?” 母鹿道:“谢谢了,预计今天中午的,可是提前了,你认识杨重仪?” 刚才说过这个名字,我摇头道:“不认识,刚才听一匹狼说的。” 母鹿道:“啊,那是段文虎,他在哪里?” 我道:“跟我说了几句话,好象想起什么事情,就死了,这里可能只有我一个,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帮你去别处找找?” 母鹿立即道:“别,别走,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 她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惟恐我走开,前蹄还朝我拉了几下,我微笑道:“没事,我不经常接生,是个新手。” 母鹿道:“别在意,真的,我只是没见过你的样子,这个样子似乎是犀牛,可又不完全是,抱歉我太孤陋寡闻了,好长时间没到其他地方去了,很好奇,叫什么呀?”脸上的肌肉稍微动了一下,以前我没见过动物的表情,估计可能是在腼腆地笑。 叫什么?叫分水兽!可惜,既然这个世界没有这种生物,自然也就不能如实告诉你,继续微笑着,我道:“刚才的神迹带来的好处,怎么你和段文虎一样,也没得到好处吗?” 母鹿的眼光闪现呆滞,片刻后立即惊讶问道:“怎么?这是刚才的神迹带来的好处?” 我点头道:“是啊,刚才段文虎特别后悔,说是好处被你们家的杨重仪抢走了,就死了。” 母鹿立刻有些愤恨地颠了一下,道:“混蛋杨重仪!我说怎么提前来了,原来是这样!竟敢把我的好处也吞没!”站起来,将后半身堵到地上,咬牙道:“小子!看你死不死!把好处留在我肚子里!要不然一死两散!谁也别想得到!” 这么凶悍!还是那只美丽的鹿吗?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这么说,杨重仪就在她的肚子里?灵魂已经附身鹿胎?这个母鹿不是他老婆吗?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一连串的不可思议,使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无话可说。 母鹿闭上了大眼睛,似乎在考虑什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她的心情如何,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仿佛有了主张,全身放松地趴在地上,睁眼朝我道:“谢谢你,帮我把这小子拽出来吧,他说他也没得到神迹带来的好处,我相信他说的,唉,可惜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杨重仪辩解了?没听到呵,可能刚才她闭眼的时候,杨重仪在她体内,用一种现在我还不明白的方式,与她展开心灵的对话吧!还好,可能是怕一拍两散,杨重仪急了,只说他没得到,没说神迹是否带来了好处,也就间接证明确实有好处,听母鹿杜林的话音,杨重仪也相信神迹确实带来好处了?不管怎么说,母鹿现在以为是因为时间不巧,生小孩的时候不利于接收,所以才没得到神迹好处。这是个好事,谎话没被揭穿,好险呀!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多说什么,绕到她背后。 她努力撅起屁股,菊门如呼吸般反复鼓胀,流了血,里面好象有东西,估计就是那个杨重仪,原来动物真的是用那里生产的,又长了个学问,亲眼见到了,可小鹿再小也不能从门里出来呀!尺寸不对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奇怪的是没有丝毫色欲了。 母鹿在憋气,在用力,血多了,污秽也多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生,母鹿在喘息中努力抬起身子,急切道:“快!把你的脖子在我肚子下面顶一下!” 她的肚子离地面最多两寸,我的头如何伸过去呢?明显不成的嘛!我摇头道:“不行,我的头上有角,怕把你扎坏了,干脆还是捋着挤一下试试?” 母鹿颓废道:“好吧,试试吧。”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我走到她的侧面,由于身为野兽的时间尚短,还无法准确掌握前蹄力道,关节与自己所熟悉的人类结构不同,怎么都用不出劲,就趴在她的旁边,用肩膀挨着她的肋骨轻轻摩擦,问道:“这样感觉如何?” 母鹿似乎在挣扎,有气无力道:“好一点,你看一眼他出来了没有?只要出来一点点,你就叼住他,把他拔出去。” 用嘴叼住,拔出去?原来接生用这种方法! 那里的气味实在有些不好闻,不如她身上的青春气息好,我侧过头,一只眼睛看着她的头,一只眼睛看着她的尾,鼻子深深吸了一下,随后站起来,道:“我去看看,你也继续用力,应该快出来了。” 母鹿没说话,全部精力集中使用,菊门里还真的伸出个小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我凑了上去,摒住呼吸,张嘴。 由于我用嘴不熟练,无法掌握确切位置,蹭了好几下才叼住那小东西,往后一坐,哗的一声,小鹿杨重仪混合着一股液体出来了!全身是血,似乎另包裹着一层皮,还有些粪便,湿忽忽的,一动不动,不会是死了吧? 谁管他的死活!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性混合臭味直窜我的脑部神经,忍不住急忙侧头想吐,可肚子里的东西一到嗓子就被我自然反刍,吐出来的东西直接在嘴里一个劲地嚼,怎么也不行,每次都起码咀嚼一下之后才能吐出去,这使我更加难过,只好先跑到一边把肠胃清理干净,然后趴在花丛中竭力吸收花朵的香气,顺便来几口补充营养,就当口香糖了。 没想到呵,原来分水兽真的是反刍动物,我竟然是个反刍动物! 当我将附近花朵几乎全部吃下去的时候,母鹿过来了,旁边还带着那个刚会走路的杨重仪,向我点头道:“谢谢了,兄弟。” 旁边杨重仪忽然摔掉了,又爬了起来,然后再次摔倒,好象在试验新身体,总在摔,母鹿好象还想说什么,可我现在见了杨重仪就想到他刚出生的样子,就想吐,急忙打断道:“没什么,这是应该的,无论谁碰到这种事都肯定会来帮忙的。” 母鹿低下头,伸嘴吐出一个金币,道:“不管怎么说,也是要谢的,这是惯例,你一定要收下!” 还不错,没白帮忙,看起来这里接生的报酬惯例是一个金币,呀!坏了,我的钱呢?头盔呢?刚才忘记扔到哪里了!我急忙左右看了看,道:“行,行,收下了,我必须走了,我的钱丢了!” 母鹿有些惊讶道:“没放在肚里乾坤吗?” 肚里乾坤?什么东西?不敢问,也不敢随便回答,我道:“不是,刚才一直在那边玩,后来听到你需要帮助,就顺手把钱放在地上了,赶时间,可是这边我不太熟,不记得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你还记得我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母鹿扭头示意道:“就是东边,你赶紧去找吧,哎对了,先把这枚金币收起来,我们俩帮你一起找找,我们对这里比较熟悉。” 我看了一眼在旁边趔趄的杨重仪道:“他刚出生,走路不方便,还是我自己去吧!”叼起地上的那枚金币,含糊道:“那边?谢了!”焦急地跑了过去,眼睛使劲盯着附近杂草与地面,心里忽然感到有些奇怪,长久以来一直自认是个财迷,怎么会丢失财物呢?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章. 我的财宝 (更新时间:2006-6-1 12:04:00 本章字数:8105) 如此没有理性的事情也办得出来?那些是进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笔财富啊,其中还有用生命打斗出来的,虽然不能说对它们充满了感情,但也决不允许我放弃它们! 匆忙跑着,四处踅摸,我感到一阵阵焦躁,忽然听到前面有喜悦的声音传过来,意思好象是发现了钱财!我急了,冲过去高声嚷道:“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 几只丑陋的夹着尾巴的花斑小土狗,围成一圈看着我,财宝们不见踪影,明显被他们收起来了,这些可恶的家伙流露出不厚道的眼光,看意思是不想归还。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财宝就绝对饶不了他!还敢呲牙?我愤恨撞去,不由自主地运用起先前自己最擅长的轻功,三跷轻功中最利于冲撞的虎跷。 砰嗵!几个小子立时被撞飞,还有两三小土狗并没有被我撞到,却也被带飞了出去! 不愧是三跷秘籍呵!咦?能用轻功了?巨大的成功使我惊喜不已,威风凛凛站在这群狗杂碎中间,得意吼道:“把我的财宝交出来!” 土狗们爬起来了,其中一个活动了一下,张狂道:“凭什么给你!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立时恼怒道:“废话!你再找个我看看!这里只有我刚丢了东西!少废话!交出来!” 土狗们有些畏惧,但随即耍开了无赖,纷纷出言恐吓,许多意识同时进入我的脑子,乱七八糟的,都是敌对论调,其中最典型的有四种: “大个子!别说是你,再来几个老子也不给!有本事杀了我!” “从来只有我们打劫,还从没被打劫过!你小子没睡醒吧!” “什么东西!跑来找老子的便宜,呸!” “居然敢找我们的麻烦,不想活了就成全你!” 呦呵?越来越猖狂了,怒火在燃烧,象征生命力的火焰在膨胀,代表内力的黑色能量在暴涨,我自己都能感觉得出来,反观它们身上那些弱小且龌龊的生命火焰,仿佛我是高山它们是山脚下的碎石头,就这种破东西还敢跟我叫嚣?瞪眼道:“怎么!铁定心思不交是吧?” 土狗们不约而同摆出进攻姿势,喉咙里发出敌对的呼噜声,他妈的,老虎都被我打死了,就你们这几只小土狗居然还敢叫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也立即摆出进攻姿势,屁股上却突然疼了一下,背后偷袭! 轰然,愤怒爆发了,尾巴不自觉地朝那小子打了一下,我朝前面一个叫嚣最猖狂的土狗全力撞去!可能撞到了,也可能没撞到,愤怒的眼神没注意它的具体情况,只感觉前面一下子就没人了,翻过头,继续冲! 屁股上的疼痛提醒我一定要小心后面,可心中的怒火使我癫狂!别让我看见,看见了就撞死你! 来回冲撞不知道多少次,没怎么撞到它们,它们太灵活,目标又太小,我心里很着急,脑筋却渐渐有些冷静下来,有个小子躲闪不及,正在左前方,我就稍微拐了个弯,就在它想跳走的时候突然侧身,用头上的角斜插进这小子的身体里,摆头将他甩到地上,然后四肢并拢,集体跳踩到他身上,不解气,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我站起来,再次,用力拍下! 估计我现在的体重怎么也超过一吨了,第一次踩上他,他就变成了肉泥,现在再次拍下,双手正拍在肉泥里,似乎有金币被砸飞,我转了个身,朝另一个目标继续撞去! 可能被凶悍吓傻,好几个小子张嘴看着,没怎么动地方,正方便我的冲撞进攻,我撞!地上的尸体就不特意去跳踩了,跑的时候直接趟飞踩扁就行,金币?是金币!每踢中一个尸体,都有金币在飞舞! 我的渴望与火气越来越大,这些小土狗身体单薄,都不是我一回合之敌,只是太灵活,不容易撞到,不过它们刚才都有些发傻,可能被吓坏了,没怎么动地方,只愣愣地看着我,动作僵化,眼神都发虚,自然被我趁机消灭。 逐渐的,只有两个了,其中一个总在周围乱窜,一会儿我再收拾他,另一个小子也很灵活,可他总在我面前左右摇摆,经常从我身边滑过去,总想撞扁他,却总撞不到,激得我越来越愤怒,忽然有个灵感使我不知怎么想起了西班牙斗牛。 不管我是不是牛,这小土狗怎么也不能是斗牛士吧,想耍我?还早呢,再次冲到他身边的时候,我故意翻身跌倒在地,庞大的身躯笼罩方圆三米左右,象墙一样成功将他压在身下,还一起挫出好几米。 身子被压扁,头部还算完整,这小子居然瞪着我,嘴角泛出血唾沫,嘶声道:“要不是你小子侥幸摔倒,收拾你轻而易举,咳咳,累也累死你,蠢牛!” 太气人了!却也使我彻底冷静下来,是的,如果刚才我没想起西班牙斗牛,还真有可能被这小子累死。我聚拢四肢,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蹦,狠狠砸出了一个坑,随后对最后一个小土狗喝道:“交出来!把我的财宝交出来!” 先前总是在游斗的小土狗忽然变得勇敢了,稳住身形裂嘴道:“你究竟是谁?” 想知道我是谁?想报复?我冷笑一声,道:“今天遇到我,是你们的不幸,想知道我是谁?猜!” 土狗恨恨盯着我,道:“好!既然如此,也没别的话了,可是想让我把财宝交给你,却是妄想!宁死也不给!” 死了也不给?可笑,死都死了,又凭什么阻挡我,难道诈尸?摆出进攻姿势,我轻蔑道:“少说废话,你到底交不交?”他很灵活,一会儿就用刚才那一招,跑到旁边,横着打滚,压死它! 土狗吞了一口唾沫,道:“你的错误,就是废话太多!看看你身后,我的人已经来了!把你的财宝统统交出来!饶你不死!” 嗯?反过来向我要财宝?我转头,发觉自己身后远远过来一群土狗,八只,还有三个埋伏在草丛里,虽然他们隐蔽得很好,但代表生命力的光罩泄露了他们的行踪,我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小子道:“就这么几个?加上你和藏起来的三个,总共才十二个,比刚才多不了多少,看来要让你见识一下了,最后问你一句,交,还是不交!”没办法,多打几次滚好了,把他们全压死! 另一边草丛里传来杜林的声音:“兄弟!别怕,我们给你当见证!” 母鹿及小鹿走了出来,镇静地站在树林旁边,大眼睛瞧着那只土狗道:“又来劫掠了?看起来刑罚还是不狠呀,稽查也还是不利呀,没关系,我现在就死回去报告!” 死回去报告?死变成移动方式了?有刑罚还有稽查,看起来这里是个法制社会,那自己最早消灭的老虎野猪什么的,就有很大的麻烦了! 正想着,众土狗乱做一团有些吵闹,先前那只刚有些得意的土狗大声分辨道:“别污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劫掠了?我们是在聚会!” 杜林立即应道:“好啊,聚会好啊,可我的朋友刚丢了东西,你们捡到了却恃强不还,还动手了,眼前这些尸体怎么解释呀?这不就是霸占吗?” 尸体?眼前这些虽然是我杀的,可杜林一下子就点到了正题,没错,是我杀的怎么样,谁叫它们不给我财宝呢?活该!对对,这就是证据,它们不归还财宝的证据,即使是被我杀的,也要它们解释为什么,杜林,好人哪! 土狗似乎有些慌乱,道:“我们只是落实一下,看看是否真是他的东西,现在好了,确认了,东西全在这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悲叹啊!做好事还留了骂名,还死了兄弟,这是什么世道!”吐出东西转头就跑,其他土狗一轰而散。 拾金不昧是正常的,拖延不还就是霸占,土狗显然常干这种事情,被人打了都不敢还嘴,恐怕它自己也知道恶名昭彰的意思吧!这个世界的社会风气真是好啊! 心中感叹的时候,杜林道:“兄弟,赶紧收拾一下吧,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旁边杨重仪也用细嫩的声音道:“就是,兄弟,还没谢谢你呢。”他的脚步比较稳了,不摔跤了。 我点头道:“多谢帮忙,要不是你们来,我可能就麻烦了。” 现场散落许多金币,我先找到头盔,然后把钱全装在头盔里。 没手,只能用嘴一个金币一个金币慢慢叼,很辛苦,不过也很愉快,这些钱币明显比自己原有的多,另有件厚实的衣服,可能也是刚才那几只死狗留下的,我可不管究竟是谁的,到了我手里自然就是我的,可土狗怎么会有衣服呢?不管他,全是我的。眼睛看不见嘴,只能凭感觉,我笨拙地叼着金币,银币再等会儿,先拿金币。 旁边杨重仪奶声奶气道:“兄弟,用肚里乾坤吧,看着都费劲,别过些时候又丢了,瞧,又掉了一个。” 可我不会什么肚里乾坤呵!是不是乾坤大挪移?我朝他笑了笑,道:“放在头盔里,看着好看,我特喜欢抚摩这些金币。” 杜林的样子好象有些怪异,大眼睛没瞧我,看着一条土狗尸体。 我也看了看,没落下什么东西呀?急忙跑过去翻了翻,确实没有东西,可杜林还是一个劲地盯着看,我不由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杜林没回答,直到旁边杨重仪碰了她一下,才醒悟过来,“啊?”了一声,有些怪异地冲我道:“兄弟,你的尾巴好厉害呀!怎么练的?对人身有什么作用吗?” 什么意思?我莫名问道:“怎么啦?” 杜林立刻道:“哦,没什么,好奇而已。” 我想了想,好象没用过尾巴呀!甩了甩尾巴,回头瞄了一眼,惊愕发现尾巴尖是红色的!嗯?怎么会这样!难道激动使我的尾巴变了颜色?是火元素的标记? 杨重仪也有些惊讶道:“兄弟!你的尾巴也能做武器?” 好象没做过什么呀,我仔细回忆刚才的情景,忽然想起来了,当时我的屁股一疼,很疼,那时候好象动了一下尾巴,难道身前这条死狗是被我的尾巴打死的? 死狗的胸口处有个椭圆型致命伤口,我的角只能把敌人扎个圆洞,被撞飞的显著特征是骨折,被踩的是肉泥,这种伤口还真没见过,真是被尾巴打的?可我没觉得尾巴有多少力量啊!道:“可能刚才急了,不知怎么就这样了,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可能是天迹带来的好处之一吧!呵呵,真不错!当时很混乱,没什么印象,你看见过程了?能跟我说说吗?” 杜林有些羡慕地点了点头,狠狠瞪了杨重仪一眼,道:“我们也没看见,不过这些鬣狗的围攻习惯是总有一个从后面掏裆,显然这个就是,在看你的尾巴上有血,显然是用尾巴把他戳死了。” 鬣狗?原来那些夹着尾巴的花斑土狗是鬣狗,以前在电视里见过,听说很厉害的,怎么现在的记性这么差,好多事情都忘记了,都变得模模糊糊了。 杨重仪有些烦恼道:“兄弟,能不能跟我们说说神迹给你的好处?看到你的样子,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想问了,我都快后悔死了!” 杜林抬前蹄推了他一下,从动作上看,显然忘记她自己是鹿身了,恨道:“都是你!不仅耽误了你自己,还耽误了我!听说段文虎也被你耽误了!你个破垃圾,一次就害了两个人!” 害了两个人?称自己为人?这可是人类的标准说法,看起来他们都是人变的! 杨重仪惊讶道:“我怎么又害段文虎了?” 杜林有些气愤道:“不要不承认!当时你肯定处于灵魂状态,笼罩的范围肯定比现在大,还在上面,神迹的好处只有被你先得到!小子,刚才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说!你是不是把好处全留给灵魂了?差点忘了,你还是个灵魂魔法师吧?” 魔法师!异大陆!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杨重仪立刻抬头辩道:“没有!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得到!神迹来的时候我正收揽剩下的灵魂,什么也没得到!” 杜林有些急了,抬起双蹄将杨重仪按倒在地,仿佛要掐他的脖子,吼道:“放屁!除了你,这附近谁还是灵魂魔法师!不是你吸收了,谁还能如此贪墨神迹好处!” 杨重仪挣扎喊道:“你要不信,去找李耀白!这里他最大,听他怎么说!” 李耀白?那只老虎?早就被我打死了!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我立即道:“哦,你说是那只老虎吧?刚才我碰到他了,他也特别生气,说什么变成猎人找你算帐,看起来你把他也害了吧!” 杜林一愣,立即疯狂蹂躏,杨重仪拼命反抗,嘴里不停地辩解,可他刚出生,力量小,相信过不多久便又要重生。 该撤了,别让他们看出自己不会什么肚里乾坤,看起来肚里乾坤是这里生物的一个普遍本领,绝不能让他们觉察出自己是新来的,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我加紧收拾财物,并继续敲恶毒的边鼓,道:“我说兄弟,至于吗?得了四份好处,还不知足啊?分出一些又怎么了?别太贪心了,大家都是熟人,你这么办就太过分了!怎么这样啊,真没劲!”说完还鄙视地呸了一口,转身就走,留下两只蠢鹿继续打闹一团。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八章. 有人挖 (更新时间:2006-6-2 4:18:00 本章字数:6968) 刚才那种无耻的行为已经被我抛在脑后,没觉得有多惭愧,更没觉得有什么不安,可能本性就是个坏人吧,再说我也没办法呀,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外来的,不管了,反正又回到了空旷可爱的树林。 周围没有生物,连鸟的叫声也没有,只有轻柔的风在缓缓地抚,美丽的彩虹能量依旧在周围自在地飘荡,这样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本就不该有什么阴谋,那些人也真是的,竟然相信有什么神迹,真是愚昧啊! 刚才还有些银币没捡,算了,反正也没多少,只要有金币就行,那些鬣狗也真够倒霉的,金币明显多了很多,都是那些强盗留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这样,恐怕他们绝不会跟我抢吧。得意洋洋伸个懒腰,发觉现在与以前大不一样,以前的懒腰几乎是整体舒展,现在则是收缩背部,伸展四肢与与胸腹,虽然感觉不一样,但不管做人还是做分水兽,懒腰就是懒腰,好舒服呵!我感叹着。 把装着金币的头盔放到山泉里,让洁净的泉水浸泡清洗,看着头盔里闪闪的金光,看着变得流光溢彩的泉水,再抬头看看周围的景色,觉得格外舒心自在,满眼的彩色能量陪伴着我,这里吃吃,那里嗅嗅,蹦入山泉踢水玩,顺便喝两口,要是能维持这种美妙的快乐,变成分水兽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这里没有高峻的山,都是缓坡,算不上丘陵,应该是平原,原始森林如此广茂,风城的人口应该不会很多,我懒散地走到一个山坡顶部,用尾巴当座垫,坐在上面四顾浏览,如果在这里建造个有分叉而高耸的西洋塔楼,简直可以媲美童话了,忽然发觉好几个地方的彩色能量与众不同。 一般的彩色能量是浮动的,变化的,是由多种色彩自然调和的,可那几个彩色能量是静止的,好象是光形成的半圆罩子,底部接触地面,高度普遍在几十米,颜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其中一个就在泉水那边,应该就在我那个钱财头盔附近,还有个光罩与我的财宝头盔附近的那个光罩间隔一个小树林,比其他光罩容易分辨,与之类似的只有远处的一个,其他的都比较昏暗,只有这两个十分耀眼。站起来,迫不及待朝泉水跑回去,先去看那个头盔附近的,然后看那个特别亮的,心里有个感觉,碰到好事了。 越近越清晰,似乎有三层彩色的玻璃罩子,第一层是少许被光罩排斥到外层的自然色彩,第二层是这些光罩,第三个才是真正的事物,只要分辨开其他魔法元素的颜色,撇掉第一层彩色玻璃样的轻微影响,就可以轻易分辨出第二层罩子上的显示图样,近前发现,罩子正好罩在我那个钱财头盔上,确切地说,是头盔发出光形成了罩子,罩子的颜色内浓外淡,越来越淡,把一些自然的彩虹色彩推到外面,形成一个不十分固定的薄膜,仿佛一个光圈,我立即激动,这就是说,那些不动的光罩子是财宝发出的,另外的那几个罩子下面肯定也有财宝! 刚才怎么没发现?可能周围景色很好,自己被那些魔法能量的色彩迷惑了吧,只有上到坡顶,眼界开阔,才能发现这种昭示财宝的光罩。脑子似乎又清醒了些,可能又被扩容了,显然这是个新本事,很有用的新本领,看这个意思,我可以找到财宝,也只有我才可以看到这些光罩,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肯定没有这个能力,不然早就被他们抢挖走了!终于要当财主了,不知道那些财宝有多少,兴奋叼起头盔,朝附近那个最亮的财宝光罩飞奔而去。 穿越树林的时候,周围景色变得很杂,许多颜色搀杂在一起,很难分辨出那个光罩的确切位置,只能盲目朝那个方向跑,直到跑出树林,跑到比较空旷的地方,才重新清晰发现那个光罩,我的心中有些激动。 走近时却发现那里是个草地,没有任何东西,没有钱币,只有花草在生长。莫非藏在花草丛中,仔细地查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将那些花草全部吃到肚子里依然如此,那些花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光罩依然存在,我随即醒悟,财宝是埋在土里的!没想到自己还有探宝的天赋,眼睛是探雷器?不,肯定比探地雷的还牛! 站在光罩中央,抬起前蹄,挖! 这些光罩的颜色很单调,通常只有黑灰白三种,我的前蹄不顶用,每次只能挖出一点土,有蹭地皮的感觉,那些土还不老实,经常滑回到小坑里,经常反复,害得我必须用后脚将它们踹远,半天才挖了半米左右,挖得我呼哧带喘,又渴又累,只好跑到附近小溪喝水。 这个小溪不如刚才的山泉清澈,但愿不会闹肚子,勉强喝了几口,顺便吃掉附近花草填补有些空的肚子,趴在地上休息时,发现那个光罩并不是完整光球的平均上半截,离它应该的圆球中心大约两米多,也就是说,财宝应该埋在两米左右的地下。 唉呦,那要挖到什么时候哇!虽然脑子随即更加睿智了一点,显然又掌握了什么,估计又被扩容了,可我没什么喜悦了,半米就把我累成这个样子,比疯狂打一架都累,要是挖两米多,还不把我累吐血? 即使身为强横的分水兽,我也有累的感觉呀,吃了东西之后,血液也往消化系统跑,累了,有些犯困,我不由恨恨不甘地看着那个光罩,不知是谁如此可恶,把财宝埋藏这么深。 太阳照着身上,好象盖了张薄被,四周的空气温暖湿润,花草的香气更加芬芳,中午特有的燥感使我更加困倦,决定先睡一觉,睡醒之后去挖其他的,这个以后再说,总有埋得浅的吧。 周围怎么这么嘈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不耐烦地甩了甩耳朵,嘈杂?有人来了! 抬头发现不知从哪里来了几个人,在光罩附近指指点点,人?是人,标准的人类,还穿着古代的衣服,还有套着盔甲的,旁边还有马匹,手里普遍拿着短兵器,大多是宝剑或腰刀,还有几个拿着大头棍子,棍子顶端似乎镶嵌有宝石,不时闪烁着光,看起来很值钱,那些盔甲也不错,虽然不适合我穿,可上面镶嵌着发亮的东西,显然也是好东西! 噌的一下,我站起来吼叫道:“干什么!那是我的!” 那些人一下子就发现了我,我的心中立即有些后悔,为什么如此冲动呢!趁他们扎堆的时候,偷袭不是更好吗?一撞就能把他们全撞死,现在可好,人家分散开了,有防备了,要费多大的劲啊!刚才杜林那招不错,诈唬他们,说自己死回去报告? 有个盔甲鲜明的人站出来高声道:“这位风城的犀牛兄弟,我们是金城的,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打架,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抱歉打扰你休息,我们这就走。” 嗯?他们听得懂我的话?还跟我套近乎?好,好,只要不拿我的财宝就好,再说人家这么客气,我点头道:“金城的兄弟,欢迎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金城?又一个城市的名字。 那些人普遍顿了一下,好象都有些奇怪,可我这话没什么问题呀?难道两个城之间是敌对的?或者说,两个城的人相见时有什么惯例?人家先打了招呼,我回答,似乎没什么不妥吧? 正琢磨并暗自戒备时,有个拿棍子的人道:“风城的犀牛兄弟,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你,我们不知道你的名字,请问你是不是想到我们金城去?或者,是从金城出来的?” 什么意思?我刚才的话和这有联系吗?我摇头道:“我不想去金城,也不是从金城出来的,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需要我帮忙却不好意思说?放心吧,我很愿意帮助别人。” 那些人没有凑到一起,依旧分散警戒着小声嘀咕了几句,那个人道:“兄弟,请问你是风城的吗?” 我立即点头,难道风城的人有什么习惯或者禁忌?但也应该有例外吧?就冒充风城的了,不变了。 那个人继续问道:“兄弟对这里熟悉吗?” 我笑了,原来是迷路了,道:“你们是想去风城吗?”虽然我并不知道风城在哪里,但只要将他们糊弄走就行,加了一句:“抱歉我现在还有事,只能告诉你们方向,无法引领你们去,万一再迷路了,就碰到谁问谁。” 那个拿棍子的朝四周仔细看了好久,朝一个方向指了一下,继续小声交谈之后,朝我道:“谢谢兄弟,我们不去风城,既然这是你看守的,我们就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们走了。”其他人继续戒备着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说几句话就走。原来这里还是有人的,是古代人,我想了想,忽然心中一动,这些人直接站到了昭示财宝的光罩,甚至直接站在我刚才挖的小土坑旁,该不会是凑巧吧?抬头见他们的行走路线前面有好几个光罩,我有些担心,很怕这些人是来挖宝的,很怕他们也能看见那些光罩,那样的话,自己的发财大计就碰到对手了,不过眼瞅着他们经过了一个光罩没有停下,又经过了一个,经过两个了,三个了,我的心里安稳许多。 停下了!在远处那个醒目的光罩里停下了!我有些恼怒,心中也有些打鼓,其他有些昏暗的光罩就算了,说不定那个光罩下面埋藏的是比较好的宝贝或大量财宝,要不然怎么会比其他光罩更醒目呢!可是自己本就不是这里的人,不明白这里的规矩,听刚才那个人的话音,无主之物似乎可以随便掘取,要是自己过去捣乱,先不说能否打败他们,万一被他们发现自己是个新人就坏了。 叼起头盔,我跑上附近山坡,趴在坡地上,只露出一个头,隐藏着,远远盯着他们,心里有些矛盾,左右权衡不已,毕竟人家没挖自己附近的那几个,也属于给自己面子了。 那些人又分散开了,这次分散的距离比刚才大,形成了一个大型圆圈,中心是那个拿棍子的,那人抬起头,在方寸之地来回踱步,最后将棍子往地上一插,走了。随即过来两个没穿盔甲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铁锨,真的开始挖了! 估计那两个挖宝的是专业人士,不一会儿就在平地起个了小土堆,大概挖了一米左右,比自己快多了,显然刚才那个拿棍子的测量财宝的确切方位,眼看着财宝就要被拿走,我的心里格外着急,浑身别扭,不由站了起来,去还是不去呢?我压抑着心中的渴望,努力盘算:他们有刀剑,与那些土狗不同,自己过去,就意味着要牺牲,可如果不过去,大笔财富就没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他们挖走了!生命还是财富?说不定自己能战胜他们? 看着眼前的头盔,看着头盔里的金币,我咬牙,忍! 现在冲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万一他们有防备,又打不过他们,那就亏大了,即使逃跑也不能往头盔这里跑,那样就把头盔便宜给他们了,只能向其他地方跑,即使成功逃掉,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头盔被谁拿走了呢,不能远离头盔,一定要迅速果断地消灭他们!最好等他们回来,都聚拢到一起的时候,找个方便的地方突袭,用虎跷撞他们,把他们全撞死! 真不忍心看他们的举动,我重新趴在坡地,看着盯着眼前的头盔,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我有反刍的功能,要是把这些金币全吃下去,也就把它们都带走了,打完了那些可恶的家伙,我就吐,把这些金币再吐出来不就行了? 不行,金币进了肚子会被消化的,听说有一种自杀的死法叫吞金而亡,哪有这么干的!我苦恼地摇了摇头,可是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呀,如果以后我有了钱就只能拿头盔装?打架的时候头盔藏到哪里?再说头盔才多大呀,装不下什么,杜林所说的肚里乾坤是怎么回事?要不,吃一个试试?即使反刍不出来也没关系,我的嘴这么大,金币这么小,仅相当于普通人的一颗绿豆,应该不会死吧! 我朝头盔张了嘴,伸出了舌头,在头盔里舔了一下。 头盔里有水,是刚才浸泡在泉水时带来的,没舔住金币,只舔了一口水,还是比较解渴的,又有些犹豫了,可如果不解决头盔的携带问题,我就不能自由行走,自由打架,自由获取财宝,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嗓子不小,噎不死!我张开大嘴,碰了一下头盔,将它翻到嘴边,好几枚金币掉进嘴里,传来一股金属特有的味道。 这些金币不是纯金的!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虽然我没尝过黄金的味道,但嘴里的感觉使我断定金币中含有其他金属,有股铁锈般的腥气,传说金子是比较软的,可嘴里的金币却很硬,估计搀加的金属是铁。以前在电视里见过有人用压咬的方式辨别金条的成色,用耳听的方式辨别银圆的真假,现在自己也这样了,可惜我的双手变成了前蹄,不然就可以拿起金币吹气听声了。 我的舌头亲切地抚摩着嘴里的金币,拨弄着,翻动着,牙齿也在轻轻咬着,人可以用手把玩,我可以用舌头。只是金币太小了,也很硬,仿佛稍微大些的沙子,还是片状的。一个,两个,三,四个,四个?刚才还是五个呢! 糟了!找不到了,真的吃下去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九章. 少废话 (更新时间:2006-6-3 4:05:00 本章字数:2893) 紧张,使我习惯性咽了口唾沫,没想到把其他的金币也咽下去了! 金币与唾沫混杂在一起,还呛了我一口,我咳嗽着,不会被呛死吧!不会被噎死吧!这两个意识刚从脑中闪过,就发觉那些金币相对我的喉咙还是很小的,仿佛沙子一样小,刮着嗓子下去了。 还好还好,没被噎死,身上都潮了,小风吹得不错,凉快。 不好不好,消化不良,肠道堵塞,会被便秘憋死的! 我愣了片刻,随即开始拼命反刍,呕吐。 虽然刚才睡了一觉,可肚子里的青草远没有消化完,还有不少,都成碎沫了,吐了半天才出来一个金币,另外那几个明显已经在胃里安营扎寨,没办法,听天由命了。 许久,我决定放弃,权当是增加点微量元素吧! 在头盔的近处看财宝罩子很困难,只能察觉周围稍微有些发灰,可能身在其中的缘故,不如将头盔埋起来,到远处看看,试验一下那种光罩是不是真的昭示藏宝,埋在地下的财宝。 说干就干,我站起来往上跳,四肢合拢向下砸,果然弄出了四个浅坑,比先前那种死命挖掘容易多了,把头盔倒扣在地上,放在其中一个坑里,蹭土埋起来,坑浅,无法盖住头盔,在远处看了看,还真的是,头盔那里出现了一个明亮的新罩子! 这么个破头盔不值得我以生命冒险,再说当初之所以保留头盔,只是因为头盔能装载金币,头盔和那件衣服一样,属于无用的垃圾,为了垃圾失去性命?睿智如我者是绝不会干这种事的,可这么丢弃实在可惜,再说头盔里还有不少金币呢,跑回来,下巴蹭地,把头盔弄出来,把旁边的土拨在金币上,虽然坑浅土少,但也属于埋了,远远见那边几个人果真挖出了什么东西,还都凑到了一起,似乎在看刚挖出来的东西,心中暗念:再见了,我的战利品。一脚踢飞已经没用的头盔,头也不回地窜进草丛,朝他们悄悄跑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轻松多了,肚子里的金币嘛,最多以后拉屎的时候再找,既然已经帮我挖出了东西,还凑到了一起,他们的死期自然也就确定下来了。 阿选,金城探宝协会核心成员,心中有些犹豫,现在已经深入风城范围,东西也挖不少了,早就完成任务了,该回去了,那种在敌占区干坏事的刺激早已没了。 金城与风城向来不和,这次首领叫自己到风城挖宝,纯粹是让自己来送死,幸亏这次雇佣兵选得好,实力强大,否则早死了,风城的藏宝还真多,只经过二十几天的挖掘就全面超额完成任务,该走了,早就该回去了。这里太靠近风城,刚才都碰到看守藏宝的风城犀牛了。看着眼前兴奋的伙伴,阿选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碰到的那只奇怪的犀牛。 那只犀牛竟然愿意帮助金城的人,是不是以前从金城出来的呢?虽然刚才犀牛否认与金城的关系,但看到那个犀牛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与众不同,是什么地方不同呢?是那种奇怪的态度?还是眼神?亦或是体形? 阿选晃了晃头,却没有将犀牛晃出去,继续在想。 犀牛的眼神里没有敌视,态度和蔼,虽然稍有些诡异,似乎对自己这些人有什么想法,但完全不是风城或其他城的作法。金城,他们眼中的异类,只要不是金城的,任何生物看到我们都会流露出藐视或敌对的眼神,他没有,是不是刚从金城投奔到风城的?为了避免名声遭损隐瞒身份?嗯,估计是这样,回去查查,看谁最近消失了,总觉得这个犀牛跟自己认识,咳,金城的人基本上都相互认识,这个人是谁呢? 雇佣兵首领郑三根走上前来,道:“阿选,东西不错,有什么不对劲吗?” 见郑三根拿着刚挖掘出的东西展示给自己看,阿选知道刚才自己走神了,急忙看了一眼。 是个上半身的盔甲,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也不错,笑道:“确实不错,三根,你觉得刚才那只犀牛象谁?我总觉得这个人跟咱们认识,否则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咱们。” 郑三根闻言点头,道:“是的,刚才我以为被风城巡逻发现了,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可能真是从咱们金城出来的兄弟。”停顿片刻继续道:“请原谅我仍以兄弟称呼他,可是您也看见了,刚才他的态度确实很奇妙,完全不象是堕落者。” 阿选点头道:“对,这句话说的好,完全不象堕落者,你说,是不是咱们金城派到这边的细作?” 郑三根道:“也不象,说不清楚,我只当过两世细作,没什么经验。” 阿选想了想,道:“依我看,这次的冒险到此为止,这里离风城太近,万一有什么变故就不好了,获得的东西足以完成任务,这就回去吧!” 郑三根点头应是,转身招集其他雇佣兵道:“集合了,列队,别笑了,兄弟们,咱们回金城,大家要注意,回去的时候一定小心些,要比来的时候更小心,免得功亏……” 犀牛,刚才那只和蔼的犀牛,猛的从大家身后的草丛中跃起,冲出,撞来!身影在郑三根吃惊的眼中迅疾变大,噼里啪啦嗖,大家瞬间飞了出去,郑三根飞到空中,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是身子向后飞,眼睛还能看到那只犀牛,而其他人是背后遭撞。 身上的疼痛、喷飞的鲜血,提醒并震撼着所有人的最后意识:“敌袭!” 早就跑到他们附近了,为了减少身体摩擦草丛发出的轻微声响,避免提前被他们察觉,我趴在草丛里,一边偷听他们说话,一边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慢慢接近,耐心等待他们更加聚拢的那一刻,尽可能增大第一次撞击的威力,避免与他们打交手战,突袭。 那些人居然猜测自己的来历,还说什么堕落者,真是好笑,一群笨蛋。 我屏住呼吸,终于等到他们凑到一起的时候了,还列队?我抬起头,三二二阵型,最前面有三个人,中间及后面各有两个,我正好在队列的背后,没被发现,这也叫列队?列队不就是排队吗?一个队还分了三层,怎么他们是这样列队的?不管了,谁叫他们聚拢列队的,老天爷给了机会,我信心百倍,慢慢站起来,轻轻活动了一下,运起虎跷,用足全身力气,闭上眼睛,拼命撞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高兴了,一下子就把他们全撞飞了!我的前上方全是飞人,只有一个人没被撞飞,不过也没多少抵抗能力了,棍子都掉到地上了,屁股也坐在地上了,脸色苍白,眼神茫然畏惧,显然被吓坏了,是先前曾与我攀谈的那个能看到财宝光罩的人。 我很兴奋,很得意,但多年身为上仙主人的矜持使我微笑道:“怎么,不认识了?刚才咱们还说过话呢。”随即凑到他的耳朵边大声吼叫道:“拿了我的东西,都给我交回来!吃了我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仿佛打了激素,这个小子利索地爬了起来,声音颤抖道:“你是白丹!白大哥!” 白丹?我只知道白牡丹,是个女的,英雄事迹早就忘记了。不过我刚才偷听了他们的话,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名字,阿选,而且现在这个笨蛋明显还认错人了,我的心里十分兴奋,看起来又可以冒充别人了,又有替罪羊了,也已经具备了所有冒充的条件,当下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我不认识你,阿选,哦不,现在嘛,不管你们是谁,把你们的钱财全交出来。打劫!” 阿选有些激动,双手扒在我的肩膀道:“白大哥!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 我才不愿意听他的废话呢,既然已经使他确定我是那个白丹,那就该公事公办了,我轻轻一抖肩膀,本想把他推远一点,让出攻击距离,干掉他,不想他象纸人一样轻,轻易被甩扔到一旁,我不屑地看着他,这么脆弱,还想跟我攀亲戚? “趴下!少废话!”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章. 包围圈 (更新时间:2006-6-4 9:33:00 本章字数:4404) 太累了!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应写作了,以后星期六和星期天休息,睡香觉,喝大酒,吃大肉,交美女,就是不上传! ()——()——(+(+(+(+(+(+(+(())) 刚才飞走的那些人没全死光,有四个人还活着,都穿着盔甲,站起来的时候,不约而同抽出了宝剑,却也都没敢直接过来,一直在那里喘息着朝这边挪,似乎在蓄力凑距离,没人玩失踪绕到我背后偷袭,现在我的眼睛是全方向的,眼光笼罩几乎整个周围,只有正后方是看不见的死角,我稍微侧身移动了一下,后面没人。 阿选挣扎着爬起来,道:“白大哥,我知道,您这么做肯定事出有因,可这次兄弟出来是做探宝协会的任务……” 谁管你有没有原因,谁管你做不做任务,不就是想套交情,让我给你留点嘛,要不是我没有手、拿不走,凭什么给这个面子?我没好气地打断道:“闭嘴!滚你的蛋!你们几个都过来,我只要钱,不要货,如果不过来,财物全都要,你们的命也要!还不快过来?把钱给我!把那些躺下的家伙也给我拽过来,不许剩下,全给我!” 他们不是用嘴吐的,是从腰包里拿的,每个人的腰间都有个皮制小包,有的人还有背囊,其中的兵器还可以,什么样式都有,大多有铁锈,不锋利,防具的表面也大多有锈,如果好好拾掇一下,可能会弄出几个好的,可惜我没办法用。 那些死去的人没反应,虽然他们的钱包及背囊已经全被打开了,里面没什么东西了。活着的人没敢有极端反应,很听话地把所有的东西摆在地上。 一共二十几把兵器,十几个头盔,几个半身铠和盾牌,三个全身甲,一百三十多枚金币,两千多银币,三个水晶币,这些就是阿选他们身上的所有东西。 叫他们将金币、银币及水晶币全包在一个包袱里,好几百银币留在地上包不下,我不在乎银币,这样就很好了,包袱比头盔能装多了。 阿选含泪站在旁边,不说话,他们都不说话。 小气鬼,只拿钱你还哭,要是全拿了,你还不去死?比我还财迷! 既然打劫成功,就该尽早撤退,虽然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但最好也别叫他们围住,我微笑道:“好了,瞧你那点出息,以后有机会再见了。”叼起钱财包袱转身便走。 傻冒,还真以为我是他的什么白大哥了,还朝我挥手呢! 兴奋中,恍惚中,云中漫步中。 现在我是绝对的财主了,不能快跑,防止剧烈震动,包袱不是特别结实,避免咬破。 穿过树林,找到一条干净的小溪,趴在旁边花草丛中,费劲地轻轻咬开包袱,将一部分金银币摆在小溪平缓处,我乐呵呵地看着水里的金光点缀着的银堆。 刚才还得到三个水晶币。记得长真先生曾说这个世界的用钱有三,金币、银币、水晶片,当时我就觉得水晶片应该是信用卡之类,找出一个阿选口中的水晶币仔细端详,果然没错。 水晶片与印象中的信用卡有些不同,没有磁条,也没有简介说明什么的,只是一个透明的石头片,上面没有图案,表面光滑,没有暗记。一分米长,两厘米宽,三毫米厚,四角有弧度,不分正反面。 银币上的图案与金币上的图案一样,按理说,水晶币上也应该有类似图形,没有图案,就从另一方面说明水晶币不是钱币,是水晶卡,当时长真先生说钱庄里有机关,拿卡片一划就结帐,这不正是银行卡嘛,长真口中的钱庄应该是这里的银行,没想到长真先生也知道钱庄,看起来金国已经有钱庄了,或者,这里的银行叫钱庄? 不知怎么,我茫然失去了得到钱财的兴奋与激动,回想起了长真先生,回想到了他的许多教诲,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教我许多功法,可惜现在没用了,我已经是分水兽了,无法练功了,临到这个世界之前,长真先生曾告诫我许多话,当时没好好听,后来没好好记,现在只记得两个意思,一个是阴阳五行为根本,一个是不许我在这个世界结婚。 第二个意思好理解,目前这种情况自然无法结婚,难道让我找一个母犀牛,生一堆小分水兽?太挤兑我了吧!那么第一个意思是什么呢?难道只是提醒古代有这种哲学思想?阴阳五行学说是什么的根本呢?看着眼前漂浮的能量,恍然大悟:魔法的根本! 不能不说我聪明,扩容了的脑子就是不一样!魔法是西方的,五行是东方的,它们俩之间居然有联系,这是我以前连想都没想过的,可现在,看着眼前的彩色能量,研究着能量的变化走向,我没有半点迟疑,也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断定:这些魔法能量与五行有关系,甚至与九宫八卦也有联系! 正想着,突然发觉右侧有些不对劲,远处有许多能量在变化,持续变化,整体外移,仿佛有原子弹的辐射波在推它们,仿佛电影里的大侠即将出现,一种混杂了许多阴冷气息的庞大能量团在右边三百多米处迅速渗透过来,生命力的光彩显示那边有许多人,隐约传来刻意压低的嘈杂声,一个感觉瞬间告诉我,那些人想打伏击。 事情泄露了?报仇来了?我有些慌张,那种持续的辐射波是怎么回事?是传说中的杀气吗?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人数很多,能量很大,虽然不能确定他们是生物还是人类,但可以肯定靠近他们很危险,比以前遇到的任何威胁都大多了。 那些人就要出树林了,就要发现我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幸亏发现早,我张嘴将水晶币含起来,其他的顾不上了,叼上包袱扭头就跑,没有半分停留。 树林,草丛,洼地,我跑。 还是现在的眼睛好,不用回头减低速度就能知道敌人在哪里,奇怪了,每次我都是擦边跑的,如果有缝隙,我早就溜出去了,可现在我依然没跑出去,这明显是个包围圈,是从四面八方来的!难道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我气喘吁吁地跑着。不行,老是在这平原地带可不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大多出身山林地带,只有山区才能突破包围!可附近没有高山,前面只有几个低矮的山丘,兴许,山丘也成?我稍微改变方向,朝山丘跑去。 快跑不动了,山丘下的草丛里出现了几个显示生命力的色彩光罩,也有埋伏了!我颓然翻进旁边洼地,终于还是没跑出去!包袱快散架了,许多钱币没了,估计是撒在了沿路,狠吃一口草,决定迅速补足体力,把三个水晶币吃到肚子里,金币就不拿了,现在叼着包袱不利作战,水晶币值钱,以后拉屎出来还是我的,拼了! 抬头见前方显示生命力的光彩比其他地方少,人少,密度小,还不停地乱走,我急忙站起来,仔细观察,轻轻跑过去,趁他们聚拢扎堆的时候小心绕开,利用地形与草丛的掩护,快速穿越。 最后终于跑出包围圈的时候,我恍然明白,这是个U型包围圈,最早的时候我正好在包围圈的旁边,向上跑轻易就可以脱出,我却慌乱地向下跑,现在U型变成了O型,虽然把我围了,我却也跑到最薄弱之处了,那些家伙还没有调整好,人也少,因此被我侥幸逃脱。 侥幸?不如说是背运!包袱没了,水晶币吃到肚子里去了,什么都没了!当初要是直接出来,没朝包围圈里跑,哪至于我这么累呀!继续努力,接着跑出三里多,应该安全了,我颓废地趴在一个小洼地里,先歇歇,好家伙,前后腿都开始哆嗦了,累呀,饿呀,渴呀,困呀,坚持不住呀。 肩膀突然一疼,有鸣叫般的声音传来:“起来起来!得了便宜就躲,以为我找不到你呀!” 又来了一个眼睛不好的,现在的我没心情跟他闲谈乱扯,张口道:“认错人啦!”顺嘴来了半口草,继续睡觉。 刺耳的声音在继续:“眼睛都没睁开就说认错了,你以为你是谁呀,老子盯你半天了!” 扯淡,我不耐烦道:“滚!” 那个声音显然很没有眼力,继续罗嗦:“呀?还有脾气?”说着话竟然又给了我一下。 很痛,好象是宝剑刺的!我愤然而起,道:“你敢打人?找死呀!” 眼前是一头花色的鹰,黑白相间的羽毛,犀利的眼睛,锋利的嘴就是凶器,老鹰可能也被我忽然站立的威势吓住了,匆忙向外扑腾着飞出几步,随后竟然给我鞠了个躬,道:“对不起,对不起,真是认错了,兄弟,没事吧?刚才我叼了一口。”说着吐出一个银币,道:“虽然没怎么出血,但肯定很疼,再说耽误你睡觉休息,这是赔偿,请你原谅我。” 人家这么给面子,说的又这么好,我自然不能计较,重新趴回地上,道:“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走吧。”刚才的姿势居然是双脚直立,看起来有潜力,说不定还能进化成人,终于手里又有钱了,一枚以前没看得起的银币,没关系,肚子里还有呢,不知道能不能把钱当屎拉出来,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方便过呢,困倦迅速充斥走大脑的各种想法,继续睡觉。 老鹰飞走了,可是没过多久却又回来了,兴奋道:“兄弟,兄弟!醒醒了!找你有事,先别睡了,醒来!醒来!”声音很象黑木崖、东厂、不败。浑身的鸡皮疙瘩使我十分烦躁郁闷,刚才他说盯我半天了,知道我的事?还说我得了便宜,成心气我! “你他妈嗓子有毛病啊,叫那么大声干吗,显你底气足啊!”我大声呵斥道,却没站起来,迅速翻了个身,成功将这个混蛋压在身下。都怨我的脖子与肩膀不一样粗,和地面接触的时候有缝隙,只压住了混蛋老鹰的半边身子,也不错,好象垫了个枕头,只是这个枕头有些吵:“兄弟兄弟,你别朝这边翻身呀,压着我了,朝那边翻,快快,朝那边翻。” 压的就是你,压死你!我扭了扭脖子,努力朝地面蹭了蹭,将枕头正正地垫在脖子下面,老鹰明显受伤,说话的声音都嘶哑了,不过好象他也明白了,却没反过头来咬我,道:“兄弟,兄弟,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又打扰你睡觉了,能不能先放我出来,我保证等你休息好了再和你说话,我保证。” 听他的话音,好象要找我分赃?美死他!别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即使有也不给他!不过,只要不是想揭露我就好,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世界的死亡不是真死亡,据说还可以转生,那我就不应该多竖敌人,免得他们生生世世与我作对。 虽然现在有枕头的感觉很亲切,但也很危险,毕竟他还有爪子和嘴,既然不想杀他了,就只好放过他,万一老鹰叼我几口就亏了,他的嘴挺厉害的,不过想起枕头发出的可怕声音,我嘟囔道:“行,别再打搅我啊,尤其不许出声!”翻身继续睡。 可能真的被我压出了内伤,老鹰没扑棱翅膀,好象是挣扎着用爪子跑了出去,到了十几步之外才恢复过来,呼呼地扇动翅膀飞走了。周围安静了,只有轻柔的风在耕耘着花草丛,太阳照耀暖暖的,小风一吹蛮爽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无奈地睡醒过来,是被饿醒的、渴醒的,天也有些凉了,睁开眼睛,已经黄昏了。站起来寻找水源的时候,发现那只老鹰正静悄悄地站在一棵树上,显示生命力的火焰光罩与树木以青绿色为主的能量色彩显然不同,十分醒目,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低头吃了口汁液多多的大嫩草,道:“你还真等着我,有事?哎先别说事的,知道附近哪里有水吗?干净点的?” 老鹰立即飞过来,声音比刚才还刺耳,还嘶哑,尖叫道:“水在那边,跟我来!兄弟,你终于醒了!哈哈,哈哈!” 老鹰的嗓音本应嘹亮,可现在加上许多嘶哑,透着就那么声嘶力竭,嗓音更加嘶哑,都分岔了,起码三个声道,好象三个公公在齐声大喊,恨不得把耳朵堵上,我骂道:“闭嘴!就这破嗓子还乐,有什么可乐的,太监!”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一章. 神主 (更新时间:2006-6-5 9:54:00 本章字数:4823) 我吃草,老鹰看着,我喝水,他也喝,我吃饱喝足了,老鹰喝了不少水,没吃东西,却也没抱怨。它的样子很眼熟,好象以前张海涛的手下,在山顶的时候曾被我干掉过许多,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有些眼熟。” 老鹰冒充很亲密地凑了过来,嗓子明显润滑许多,不岔音了,嘹亮道:“兄弟!我是风城东街的英五十六雄。” 日本人?这里居然有日本人?刚才被小日本人叼了我两口?一股无法控制的激情使我站起来,道:“哦,你是五十六?”直起身形往他身上跳,小日本反应也快,我刚直立起来它就翻滚扑腾出去,也怪我太激动,四个蹄子没合拢好,没睬中,飞到旁边树上。 我立即朝那棵树撞去,小日本来回飞舞,慌乱道:“兄弟,兄弟!认错人了!” 我轻蔑笑道:“你以为披身羽毛我就不认识你了?你的家族是山本吧?小鬼子,还敢叼我!还两口!”绕了一下,反方向撞,咣嚓一声,树折了,繁茂的枝叶象天罗地网那样,将小日本笼罩着拍到地上,看着他在树枝里来回扑腾,我得意道:“这就是人民的力量!还想骗人?还想跑?小贼,记住了,见你一次杀你一次!”抬腿朝乱动的树枝胡乱踩去。 树枝下面传来惊惶声音:“兄弟!认错人了!我住在风城东街五十六号,我的名字叫英雄,英五十六雄是我的绰号!风城里有十一个叫英雄的,你肯定认错人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好象我明白了,这个英五十六雄与山本五十六没什么关系,也不是日本人,本名叫英雄,是不是华英雄?停住即将碰触到他的前蹄,我道:“也就是说,你的名字叫英雄,由于住在东街五十六号,所以就叫你英五十六雄?” 老鹰放弃了挣扎,道:“对,对,就是这样,兄弟你绝对认错人了。” 汉奸走狗卖国贼!叫什么名字不好!我改变方向放下前蹄,道:“什么事?” 老鹰又开始动了,声音继续嘹亮,但语气流露出哀求,道:“兄弟,帮忙分开树枝好吗?我现在的身体没那么大的力量,会死人的!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英雄!” 现在他明显吓糊涂了,以为我把他错认成其他的某个英雄,对我有利,起码不会想到我是新来的,既然是误会,钱又丢了不少,看他的身上没带着什么,光溜溜的,除去羽毛没什么了,杀了他似乎没什么好处,用树枝拘禁他,还不如跟我聊天,透露些这里的情况,顺便帮我把钱包袱找回来。 伸前蹄,拨开树枝,放他出来,让他飞到旁边树枝上。 老鹰一直在轻微而快速地抖,声音也有些颤,道:“兄弟,好大的威势呵!” 是吓的,不过也可能是饿的,这样也不错,就算是立威吧!到哪个世界都要有自己的人,拉拢拉拢,有这么一个能飞的也不错,我道:“找我什么事呀?” 老鹰咽了口唾沫,道:“兄弟,今天白天的时候,咱们风城伏击金城探宝协会,兄弟我是当值的空中斥候,一直在高空监视。” 斥候就是侦察兵,我看了他一眼,空中的侦察兵,也就是说,他一直能看见我,不知道他究竟看见了什么,拉拢不成就干掉他,这小子现在站的位置太高,树枝也稀疏,不容易对付,找个更茂密些的树才能再次收拾他。 老鹰道:“这次没通知你们在城外的,不是不想让你们参与,是因为长老们想放长线钓大鱼,等探宝协会多挖出些东西,然后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伏击,怕事先告诉你们,态度与举止会不自然,暴露实情,因此只派了我们几个空中斥候远远监视他们,这点一定要请你理解,不是存心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金城的潜进小队。” “嘿嘿”笑了几声,继续道:“开始的时候,我们观察到,你见了那些探宝的好象没什么敌意,还凑过去攀谈两句,以为你是金城派来的细作,泄露了风城的计划,所以其他兄弟就急忙回去叫人,提前行动,我留下来继续观察,没想到,你一个人轻易就将他们消灭了!” 原来他们不是被找来报仇的,是来围歼金城阿选他们的,我有些得意道:“没想到吧?”他们有自己的势力,自己加入这个势力也不错。 “没想到。”老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继续道:“兄弟,你知道,我是咱们风城最优秀的空中斥候,在空中的观察时间长,有体力有毅力还有好眼力,飞得高,看得远……” 我打断道:“说重点,你究竟要干什么?” 老鹰道:“兄弟,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武力,我又正好可以观察,咱们俩为什么不合作呢?据我所知,这次探宝协会派出了好几支小队,如果咱们俩联合起来,我可以发现他们的踪迹,你可以迅速消灭他们,那他们挖出来的东西还不都是咱俩的!你放心,兄弟我只要钱币,不要物品。” 我看了他一眼,也是个只要金币的,和我一样贪,不过也正好帮我找包袱!刚想拉拢他,他竟开始拉拢我,省去我不少口舌。 老鹰继续道:“如果碰到有效果的,都归你,我绝对不要,只让我看看就行,怎么样?” 这是什么条件!我冷笑道:“不怎么样,拼死拼活的是我,你在旁边看看就拿钱?” 老鹰急忙点头道:“是是,刚才没说清楚,打斗的时候我也参加,只是,兄弟,我的武力不行,没你那么大的实力,站脚助威或者从旁协助这些还可以,要是象你那样冲上去,铁定完蛋,不过危机时刻我绝对会冲上去,不会只劳动你一个人的。” 有这么个当地人在旁边,在空中,按理说确实能省不少事,我道:“你怎么不要物品呀?这样好不好,不用你上去打,你给我指路就成,不过钱财归我,东西平分。” 老鹰点头,一个劲的点头,道:“兄弟!你真慷慨!我跟其他人合作许多次,只你最大方,以前怎么没碰见你呀,亏大了!” 这样也能叫慷慨?怎么听着象讽刺呀!我有些不高兴道:“你愿意就这么办,不愿意就滚!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 老鹰急忙缩头道:“愿意!我愿意,我肯定给你带好路,你放心,我一定带好路。” 态度格外诚恳,透着一股喜出望外的劲,听他的话音,物品比钱财宝贵?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我想了想,道:“物品我先挑!” 老鹰立即道:“行,你挑剩下是我的,随便给我一两件就行。” 口头商定未来的分赃协议,我沉吟片刻,道:“刚才,我把一个包袱丢了……” 老鹰打断道:“我帮你收起来了!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取回来,刚才我把它放在树上了。”一边叫嚷着,一边飞走了。 呵呵,真是个意外的惊喜,看着他的背影,我的脑子有些混乱,这是个什么世界呀,不是先前我想象的地球,而是异大陆,很明显,有魔法师嘛,还有这些什么城,名字都没听说过,风城,金城,堕落者,肚里乾坤,思索间,老鹰回来了,抓着我的包袱。看起来有这么个人不错,还不贪。 为了解决包袱携带不便的问题,我叫英五十六雄陪我去钱庄(同时也是让他带路去风城),只有把金币存进银行,我才能轻装上阵。 为了坚定他的合作意愿,我说我只要钱财,等存钱之后,就将破包袱给他,包袱是件衣服,把老鹰美得屁颠屁颠的,张嘴就要将包袱吞进嘴里,还说绝对不会贪污包裹在其中的金币,被我阻止住了,废话,钱在自己的手里就是安心,哪能放到他的什么肚里乾坤去,万一有事岂不亏大了,我叼起包袱示意出发,他兴奋地在旁边飞舞带路,嘴里不停地说,什么都说,跟喝醉了似的。 路上,从他嘴里我知道了有关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这里的人有三种形态,一个是人,一个是野兽,我和老鹰都是这种形态,还有一个是灵魂,人与野兽的再生过渡阶段。 这个世界的最高领袖是神主,历届神主传到现在,怎么也有好几千多年了,一个神主离去后,就会自然出现一个新神主,神主下凡的时候通常有神迹显露,都是上天派下来的,连神仙都听他们的,不过这一代的神主现在失踪了,可能在闭关,也可能离去了。神主的名字我很熟悉:全真长真!前一代神主的名字我也熟悉:大宋金羽张海涛!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执有神器戒指的人进入这个世界就是神主。我是新一代的神主! 大宋国金门羽客张海涛,是最让人尊敬的神主之一,他时常让人投身到神界,从神界带来不少好东西,也为这里增加了不少人口。在这一代神主全真长真还没来的时候,张神主经常带许多人到神界去打仗,失败了就回来,但也有许多人立功,被允许留在了神界。 张神主被现在的长真神主打败后,长真神主就主管了这个世界,听说现在的神界是金国,张神主喜欢野兽形态的人,长真神主喜欢自然平和的人,长真神主是很平和的,很善于排解纠纷,可是没从神界带来过好处,也没让人升迁到神界,大家都怀念张神主,那时候总有机会立功,可以升迁到神界去。 神主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虽然法力不是最强的,武力不是最高的,但可以自由出入这个世界到神界去,可以从神界带来好东西,神界不安稳,有争斗,隔不多久,神主就会参与争斗,许多打斗失败者在死亡前被扔到这里,成为普通世界的人,这些人大多有本领,经过几世后,他们的火气就小了,就安心在这里生活了,就不整天想着回去了,通过他们,可以知道,张神主的神界是宋国,张神主是宋国的大官,详细的不清楚。 这个世界的兵器,不管是普通金属兵器,还是魔法金属兵器,都是凡人用的,即使神仙们用的仙兵仙器,也是凡人兵器化的,不能带出这个世界,即使长真神主的兵器据说也被留在这里了,那可是神器呵!长真神主倒也不讲究,没兵器就没兵器,不在乎,当初张神主可不是这样,组织了一千多人,杀黑龙,取龙爪,陆续杀了四条龙,所有这么多龙爪,十六个龙爪,最后没有一个回来,都被神界的神人毁了,神人厉害呀! 化身野兽进行肉体修炼,以前大家都不太重视,但自从张神主来了之后,就成了整个世界的风潮,会武功没用,神界的武功很高明,刚到神界又没有兵器,无法参与打斗,因此张神主不要武功高手升迁;魔法没用,神界打斗很快,不等念咒完毕,兴许整个战役都打完了,因此张神主也不要魔法高手升迁;野兽高手出去就能作战,作战胜利就当神人,不回来了,作战失败就送回来养伤继续修炼,由愿意去的亲信排队上前,每次都如此,起码有百多高手当上了神人。英五十六雄十分羡慕那些张海涛的亲信,可惜他是风城的,不被其他城接受。 全世界有九个大城,每个城都有每个城的特色,特有的理念刻在城市中心圣地的金碑上,都认为自己是最正确的,谁也制服或说服不了另一个,风城的中心圣地也有自己的理念金碑,神主及有大见解的人可以招集城市大会,深刻探讨及进化该城的理念,成果也刻成金碑,树立在城市中心圣地,内容大多深奥难懂,许多人潜心研究,争取当神仙,争取出去当神人。 成为神人,不止帮助神主打仗这一条路,还可以自由飞升成神人。这个世界的人,可以修炼至神仙,可以在天上飞,在天上住,可是再想往上修炼就不成了。开始的时候,我向下掉落的时候,曾看见好多道光,朝自己的头上飞,那些就是神仙,他们想借神界通道开放的机会突出去。神主在外面打斗的时候,经常将敌人扔到这个世界里,如果神界通道正好在附近开放,神仙就可以趁机飞升出去,甚至可以不帮神主的忙,直接成为自由的神人,曾经有好多人这么办过,有的成功了,有的回来养伤,所有修炼神仙的人都希望成为自由的神人,只是神界通道出现的位置不固定,所以神仙们总在天上分散着,随时准备。 没想到张海涛居然还挺有威望,一边听着,我一边琢磨:那些所谓立功当神人的,肯定是在张海涛不知道的情况下死菜了,收不回来了,当初我们湖山就偷偷干掉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人向往外面,以为外面是神界,愚昧啊,张海涛这样欺骗他们,是标准的欺世盗名,怎么长真先生没揭露他,没告诉他们实情呢?虽然我想不明白,但既然他们都不说,那么自然就有他们的道理,兴许自己以后也要升迁几个呢!类似帮手加仓库,还随叫随到,不错。 修炼各种野兽形状,其实是修炼各种相关力量,以获得该种生物所特有的经验。比如英五十六雄之修炼老鹰,其实他是在修炼眼力、臂力以及脚(爪子)力,当然,飞翔运动的刺激也少不了,很明显,英五十六雄没有恐高症,身法灵活,对空气动力学有亲身实践,唯一的缺点就是嗓音太次,看着英五十六雄唾沫乱飞的样子,我估计他自己已经说晕了,说吧,说的越多,我知道的越多。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二章. 身份住址 (更新时间:2006-6-6 9:37:00 本章字数:4038) 风城,屹立在世界的东北方。 老鹰降落在地,陪我走进风城。 城市上空不得飞行,即便是降落,也必须降落在城外,徒步进城,违者格杀勿论。 城市的面积很大,外城墙不高,五米左右,城砖垒砌,四个城门,门口没有侍卫,随便进出,进入城门阶梯向上,越走越高,不到十米,就会看见内城墙,回头时才发觉,自己已经与外城墙等高了,也就是站在外城墙上了。 外城墙是个实心的土台子,整个风城就建造在这个大土台子上,相当于城市地基的外沿壁垒,内城墙才是真正的风城城墙,很高,二十多米,石头建造,巍峨如山,箭塔林立,城门有八个,有几个老虎充作门卫,城墙上也同样由野兽巡逻,似乎这里全是野兽。 这一路上,许多野兽看我,我也看他们,相互点头微笑,据说风城有好几万住户,全是野兽形态,因此他们不以模样认人,都以名字与门牌号码相识别,又由于可以自由转生,谁也不知道迎面的怪物是否自己以前的朋友或亲人,因此即使初次见面,彼此的态度也都很好,都很和善,没有流氓地痞。 变成飞禽的人很多,路上碰到许多鸟人飞掠而过,英五十六雄一直在唧唧歪歪地嚷,说的话还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他以前曾干过什么,现在又增长了什么本领之类的,竭力鼓吹自己,虽然我能从中获取我想知道的,可刺耳的噪音格外令人讨厌,虽然没有过来闹事的,但也因此没人不愿意在我们附近。 他说他是金雕,不是寻常老鹰,雕类的翅膀是整个的,老鹰翅膀是分岔的,雕类飞行的时候大多滑翔,老鹰飞行大多扑扇,金雕是最大的猛禽,别说是兔子小羊什么的,就是小牛小马还能被抓到天上去,他的形态只有三个,虽然少,却很精,走的是精品路线,天上最厉害的就是他这样的金雕,最能熬(意指有耐性)的也是他这样的金雕,他好久没吃饭了,饿了,到城里请我吃饭,我吃草,他吃肉,哥俩一起喝酒聊天,费用全归他出。 我进入的那个城门有四个门卫,老虎,趴在城门两侧,没有盘问我们,连看都不看我们,闭目养神,英五十六雄丝毫没有降低他的嗓音,嚣张地叫着进入了风城,我发现所有进出城门的野兽都不拿门卫当回事,说话的照常说话,谁也不可意降低嗓音,兴许老虎也已经习惯了吵闹,即使英五十六雄那么刺耳的声音也照睡不误。 城市的街道很宽,宽到我不可想象的接近二百米,路面铺设石头及城砖,大体很平,道路两侧是高大的商店,每个商店的两侧都是胡同,居民区就在这些道路旁支的胡同里,一个胡同里有五家到十家不等,每家的房门上都有号码,老鹰说基本上一家住一个,即使是新婚小两口也是如此,它们一般不同居很长时间。 居民的房子都不小,简直是个院落,足有近千平米,普遍采用灰色的砖,蓝色琉璃瓦,门的柱子是红的,有金粉绘画图案,都很有钱的样子,院墙普遍高四米左右,没有窗户,整体不是常见的四方形,而是八边形,每个边的中央都有个门,门的上方镶嵌黑色大理石,有的标注职业或形态,有的空白,门上有的有锁,简陋的金属锁,来不及细看,英五十六雄带着我匆匆穿过几条胡同,进入另一条主要街道的一家饭馆,迎泰酒楼,三层小楼。 这里的建筑都那么大,仿佛我到了巨人国,可能是为了照顾大象那么大身躯的客户吧,一个人一个住宅,说明他们住的都很宽敞,不过一个院子要那么多门干什么?没等我想明白,英五十六雄落座了,伸出翅膀拦住一个猴子,道:“我要一只烤全羊,我兄弟要苜蓿芽煮黄豆,两坛酒,告诉厨师阿撒列是我英五十六雄来了,让他把烤羊做好点,也告诉张老板一声,打折啊!顺便送俩小菜先用着。”对我笑道:“兄弟,我估计你可能爱吃这一口,要是不满意,自己点,别客气!” 我估计自己也是吃素的,当下点头道:“这样就很好了,我的酒量不行,你喝好就好。” 英五十六雄放开那个猴子,道:“咳,真是的,你们吃素的不能喝酒,瞧我这记性,没关系,咱们稍微喝点就行,我的身体轻分量小,也不能多喝。” 这里的人很富裕,我立即道:“那就别要那么多了,就只一坛酒吧,我是喝点就多点,不喝正好,都是你的。”我们是暂时搭帮,虽然路上说是他请我,但万一有什么变故,我可不想多费钱财。 看起来英五十六雄也是个财迷,当下哈哈大笑,立即招呼猴子小二撤掉一坛酒,拿两个大碗来。 酒楼的一楼,最底层,最接近老百姓,将最便宜的酒菜提供给最不讲究身份的,最一般的百姓。酒楼面积不小,上百野兽在这里喝酒聊天,很热闹,比动物园还热闹,甚至有些吵闹,我好奇地看着它们,英五十六雄的嗓音在这里不很明显,估计这也是他愿意来这里的一个原因,仿佛来到正在欢庆的动物园,临桌是一对虎狼兄弟,狼嚎虎啸,大盆的肉,大坛的酒,无拘无束,畅快随意,周围都这样。 这里的酒坛样式奇特,仿佛两个碗扣在一起,不深,容量不大,旁边多出个直筒式的壶嘴,稍微文明些的野兽倾斜酒坛,通过直筒壶嘴,把酒倾倒在碗里,只有三只猴子这么喝,装绅士,可能只有这三只猴子有方便抓取东西的手吧,其他一百多都是嘴对着壶嘴吸,酒馆里弥漫酒肉气息,没多少食草动物,除了我这只分水兽,就只有那三只文明的猴子了。 英五十六雄跳到桌子上,一只爪子抓住酒坛,侧卧,翻身,给我倒了一碗酒,我真替他艰难,没手真是不方便呵,不过看起来他挺习惯的,动作很熟练,我道:“谢谢,谢谢,我最多就喝这么一碗,都是你的了,你还是对嘴喝吧!” 英五十六雄笑道:“别跟我客气,我这人就不会客气,来,喝一口尝尝,就这个酒好喝。” 我点头,伸出舌头添了一下碗里的酒,是白酒,度数不很高,不过强烈的麻辣滋味刺激了我的舌头,我立即装做欣赏地闭目品味,暗自恢复。 英五十六雄继续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呵,你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一个人,他也是这样品味,是东城的易腊聂,失踪好久了,你认识吗?” 好偏僻的姓氏,我勉强睁眼看了看,酒气刺激得我的眼睛里充满泪水,认识亦或不认识?说个没有的假名字诓我的来历?不会吧,应该不是圈套,我点头,没说话。 英五十六雄有些意外地看着我,道:“兄弟,想起什么了,怎么如此激动呀!来,再喝一口,跟我说说?” 滚蛋吧,什么激动,这是酒刺激的!从来没这样过,这里的酒真够劲,这么麻,这么辣,比吃了辣椒都辣,我不敢继续品尝,舌头都快不听使唤了,摇摇头,嘟囔道:“别管我,说说你的计划。” 英五十六雄立即凑到耳边小声道:“吃饱喝足,去我家。” 看样子他的声音小不下来,还是那么嘹亮,不过喝酒使嗓音圆润了些,我点了点头,假意浏览这座酒楼,不行,这小子开始问我的来历了,也是,这一路上侥幸没问,哪能总含糊着呢,两个人都要一起打劫去了,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确实不对劲,刚才他说有个人失踪好久?品酒的样子与我相似?天助我也!微微张开嘴,暗自快速呼吸,将舌头捋顺了一些,道:“风城里,你认识的人当中,还有谁失踪好久了?你知道原因吗?” 英五十六雄喝了一口,道:“听说有好几个人失踪了,长时间没回来,估计叛逃到了其他城市,也可能投身到张神主手下成了神人,我只认识易腊聂,以前一起共过事,还去他家里住过,彼此还算熟悉,你认识?” 坏了,太知道根底了,不能冒充这个人,我摇头道:“听说过,不认识,他在东城,我在北城。” 英五十六雄点头道:“嗯,他在东城,我记得是东街八百二十三号,咳,喝酒。”转头嚷道:“小二,我们的吃食怎么还不上呀!” 没有任何野兽搭理他,刚才那个猴子小二也没扭脸看他,周围的野兽各说各话,仿佛他不存在,他也毫不在意,继续喝了口酒,打了个嗝,道:“兄弟,你住北城哪里呀?” 来了,来盘查了,终于来了,可是我早就想好对策了,煞有介事地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又神秘地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吃饭喝酒,到你家再说!” 英五十六雄愣了一下,道:“是风城的吗?” 以为我是别城的?我立即有些错愕地看着他,道:“废话,不是风城的还是金城的?” 英五十六雄立即低头“嘿嘿”笑着,道:“敏感,敏感,抱歉啊,原谅我。” 他似乎特别喜欢说原谅这个词,很有礼貌的样子,只是他的声音实在太高太尖,嘿嘿的笑声象是阴险而得意。我道:“没什么,只要你不这么奸笑就成。” 旁边的虎狼两兄弟吵起来了,是为了谁去结帐而争吵,都想去付钱,互相拉扯,不过没打闹,两盆肉,六坛酒,一共三个金币两个银币,这里的物价水平还算可以,看着他们有些歪斜地走路,我瞥了一眼身边的英五十六雄,这小子肯定还要询问,还要探底。 现在自己就象是水中的浮萍,没有根底,没有依靠,没有张海涛的能耐,更没有长真的本领,只是一只有神主名义的类似犀牛的分水兽,即使身为这一代的神主,也保不齐被人干掉,甚至被人俘虏讲条件,四处惹事属于纯粹的找死。 身份住址,这是当前急需要解决的问题,目前只知道这个城里有失踪的,可他们的事迹甚至他们家在哪里却不知道,不好冒充,又不能凭白招惹询问,谁知道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最好先去东城易腊聂家看看,那是自己现在知道的唯一可去之处。 我忍痛吐出五个金币,怎么也够了,道:“兄弟,其实我一点都不饿,来的时候已经吃饱了,干脆,这个给你结帐用,我先回家一趟,过几天去你家找你如何?” 英五十六雄盯着金币,眼里闪烁着错愕而愿意的神情,嘴里却在推辞:“那哪行呢,这次是我请兄弟你吃饭,饭还没上你就要走,是不是看不起我呀!我家离这里近,去我家方便,咱们还是先吃饭,然后去我家,我家宽敞,没外人,方便说话。” 小人!见财眼开!即使合作也不能跟你合作,刺耳的吵闹就首先不符合条件!我道:“咳,怎么也要请你去我家坐坐,彼此熟悉一下,只是家里很乱,我也很长时间没回去了,要先回去看看,收拾收拾,一顿饭而已,别在意,以后就一起共事了,什么时候吃不成呀,你先喝着,这顿饭算我的,下次你请吃好的,东街五十六号?到时候我找你,你这几天不出去吧?” 出门没走二十步,就听酒馆里传出熟悉的刺耳叫声:“小二,苜蓿芽煮黄豆不要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三章. 占宅 (更新时间:2006-6-7 11:57:00 本章字数:3921) 街道上的野兽太多,转身走进胡同里闲逛,周围没什么生物,冷冷清清的,我朝东街跑步前进,对照着门牌号码,穿过许多胡同,找到八百二十三号的时候,却发现这家里有人! 我从南边过来,刚好看见南墙有个门开着,有个大象正在屋里用饭,那屋里到处都是草料,大象似乎很高兴,甩动长鼻子把草料挥舞得到处乱飞,地上还有好多大南瓜。 他妈的英五十六雄竟敢骗我!一愣间,我忽然想到,由于风城均匀分布八个城门,每个城门内都有个宽二百米的道路,因此风城内部的形状应该类似一个“米”字,也就是说,东城分东北及东南两个区域,并没有纯粹的东街居民区,只有东街这条路,现在我应该在东南居民区,那个失踪了的易腊聂是不是在东北居民区? 我继续朝北走,发现风城的交通十分便利通畅,胡同如蜘蛛网一样有规律地连通各主要干路,均匀分布,走在东街宽广平坦的马路上,有些郁闷的心情逐渐变好。轻易便找到了东北居民区的八百二十三号,一眼断定这次找对地方了。 房子周围杂草遍地,八个木门全部腐朽,还上了锁,锈锁,显然很久没人收拾了。回想刚才的寻找过程,我忽然发现,胡同里的住宅号码统一由南边开始排列,都是胡同最南边的住宅为该胡同最小号,延续到北边成为最大,这个易腊聂的房子十分靠近东街,因此也可以说它是东街八百二十三号,因为另一个八百二十三明显不在正东方向,更不靠近东街。 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发现墙壁与木门没有被破坏的迹象,也就是说,虽然很容易破门而入,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里没有被盗贼光顾过,风城人民的素质还是蛮高的。 西北方向比较僻静,很少有人经过,这么长时间只有两三个野兽路过,没人朝这破烂房子看一眼,可能它们都知道这户情况。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科技,虽然都自称为人,却都是野兽,应该没有什么暗通警察局的高级报警器吧?趁周围没人,我撞进门去。 屋子很小,进去没走两步就到头了,不宽敞,与外面所见的大宅子明显不同,方圆只有二十几平米,房间内除了一个半埋在地上的大缸就是荒草,荒草很干燥也很脆弱,稍微一碰就化为粉末,不过看它们的布局及铺设方式,可以想见当初它们被用做草席睡垫,大缸底部有孔洞,似乎是个狭小的暗道,呸,是个大夜壶! 如此简陋,还能住这么多房子组成的大院子?金币呢?保险箱呢?我趟着乱草粉末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难道有暗道或暗室不成?看起来应该在其他门里,外表这么大的宅子,这里却如此小,另外七个门里应该有一个或几个房间是比较大的,不会都这么小,不过出去撞门的动作及声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万一被易腊聂的老街坊老邻居老朋友遇到,自己就有些麻烦了。 但愿结实,千万别塌。我凑到门口,侧耳听外面没人,转身朝屋子后壁撞去,“轰哗啦”一声,还好,不是承重墙,屋顶没塌,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砖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 八边形大宫殿,每个边都有一个小门,身边就有一个,要是刚才仔细点,可能就不用撞墙了,直接推门就可以进来了。 地面有些不对劲,松软得仿佛进了草地,竟然铺着丝绸?丝绸哪里会如此厚实柔软有弹性!下面不会有陷阱吧?我压抑住进屋的好奇与冲动,退了两步,扒拉开脚下尘土碎石,打开旁边正式的房门,发现八卦屋内铺着的丝绸竟达半尺左右,仔细翻看时,更发现里面夹杂着两层地毯!毛的,纯毛的! 这里怎么会有纯毛地毯与丝绸?那不是地球上的吗?那不是中国的吗?那不是改革开放之后才从土耳其那边传进来的吗?哦对了,新疆好象出产毛毯,也就是说,地毯也象牙刷那样,应该是古代人民早就有了的,可这里都是野兽,怎么会有丝绸与毛毯呢?难道说这里是地球而不是异世界?它们真的都是人?摇晃着自己有些混乱的脑筋,象真正的房屋主人那样,开门,正式进入宫殿。 宫殿中央是一个圆柱形的铁架子,最上边是许多竹卷,可能是箭枝储备,中间是一摞金子!比金条薄许多,比金条宽许多,是金板,下边是一堆长条的小石碑。 铁架子周围有三个大箱子,宽度高度各一米左右,两米左右长短,可能是檀木的,满屋的檀木香。有个石头圆座,上面有个丝绸外皮的大蒲团。一张躺椅,躺椅的后面有个仿佛树枝一样的架子,每个树枝上都有油灯,架子旁边有一坛子灯油,墙壁上也均匀分布着八个小油灯,每个油灯下面都有个铃铛,可能是门铃,对应各自方位的外围房间。 没什么暗器机关,如果有危险,危险也只可能是那几个箱子,开不开箱子?不会有问题的,直接打开就是了。可万一有问题呢?有时候我恨自己的星座,为什么是天蝎呢?为什么总把问题想复杂呢? 记得传说有人在箱子里暗设毒弩什么的,其他都好办,只要没有炸药就行,这个世界还没有炸药吧?我们湖山可已经有火药了,宋朝及金国也早就有了,张海涛不会把火药带进来吧!火药没有炸药厉害,但如果整整一箱子火药,威力也足以让周围灰飞烟灭。 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只好站到箱子旁边,转身对着房门,抬腿向后给了箱子一脚,立即全力朝外面跑。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屋里的尘土很多,刚才一跑,带动许多尘土飞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状况,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看起来箱子里没有暗器,起码没有弩箭或定时炸弹。 有个路过的大青马,见我浑身尘土地站在门口,就停住脚步有些惊诧地看着我,好象认识我却又不敢认的样子,坏了,碰到易腊聂的熟人了,我微笑道:“今天刚回来,有事吗?” 那人立即笑道:“腊聂兄弟?真的好久不见了,怎么也有两百多年了吧,去哪里了?” 两百多年了?那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交情了,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了,不用怕那个什么英五十六雄之类的认出我是假冒的了。决定:就冒充这个易腊聂了!摆出热情的样子,我道:“咳,一言难尽,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家都快塌了,你还好吧?” 眼神中流露出恭敬,大青马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次是从神界回来?” 什么意思?我笑道:“哪有,我没上升到神界,周游见识了一下,这次是路过,顺便回来看看,收拾一下屋子,不久还要走。” “哦哦,”大青马继续点着头,道:“你稍等片刻,我去找人,大家一起帮你收拾屋子。” 我立即道:“那倒不用,这样,好久不见了,都快忘干净了,你去找人,今天晚上大家去酒楼,迎泰酒楼,咱们喝个痛快,我请客。哎,知道迎泰酒楼在哪里吧?” 大青马笑道:“那怎么会不知道呢!以前咱们老去那里嘛,好,我去找人。”转身走了。 以前经常去迎泰酒楼?那个酒楼竟然存在了两百多年?两百多年,大青马的记性真好,我可记不住那么久的事,数学和物理公式都记不全了,银行还没去呢,不知道水晶币里储蓄有多少钱财,看起来,要想成功冒充这个易腊聂,今天晚上就要请这些野兽吃饭喝酒了,但愿不出现破绽,但愿请客吃饭多办事少花钱,我再次走进房间,但愿在这里能找到金币。 破碎的箱子中是两套盔甲,盔甲上镶嵌着宝石,一套是青铜的,一套是铁的,没意思。看起来另两个箱子里应该没有机关暗器,我踹散它们,一个箱子里是兵器,另一个箱子里是瓦罐陶器什么的,无聊死了。 失望,太失望了,什么都没有,我看向那摞金板,没金币也成,反正这里有金板,什么时候找人卖了,应该值不少钱。张嘴扯下最上面的几张,赫然发现金板上雕刻有字! 金板统一制式,长一尺左右,宽三寸左右,厚半厘米左右,每块金板上都镂空许多繁体字,有多有少,字很小,从右到左竖排,最右上的字比其他字大些,好象是标题,仿佛古书,许多字不认识,不过勉强辨认出了它们的标题,五块金板,一块金板上雕刻仙道忌十败,一块金板雕刻仙道十戒,一块金板雕刻学仙杂忌,一块金板雕刻摄养枕中方,一块是仙经禁忌。 哇!是修仙啊! 仙道十戒的字数最少,几乎全认识,其他用猜的,虽然古代没有标点符号,但也看得稍微明白: 仙道十戒 勿以八节日行威刑。 勿以晦朔日怒。 勿以六甲日食鳞甲之物。 勿以三月三日食五藏肉、百草心。 勿以四月八日杀伐树木。 勿以五月五日见血。 勿以六月六日起土。 勿以八月四日市(买卖)附足之物。 勿以九月九日起什么席(大概是不在席子上睡觉的意思)。 勿以八节日杂处。 标题唬人,内容不怎么样,全是封建迷信,还什么都管,还什么道理都不讲,我找出另一块字数少的: 仙道忌十败 勿好淫。 勿为阴贼凶恶。 勿酒醉。 勿秽慢不净。 勿食父命本命肉。 勿食己本肉。 勿食一切肉。 勿食生五辛。 勿杀一切昆虫众生。 勿向北大小便、仰视三光。 勿以八节日杂处。 其中勿以八节日杂处与仙道十戒重复,可什么是八节日?什么是杂处?什么是阴贼?什么是父命本命肉?什么是生五辛?苍蝇蚊子也不杀吗?三光是小日本的那个吗?估计不是,应该是比较自然的光线,再看刚才的那个仙道十戒,什么是晦朔日?什么附足之物?百草心可能是菜心之类,起土可能是挖土,干脆,不吃肉,不杀生,不吃辣的,这多简单明了,至于仰视三光是什么意思,干脆就不朝北抬头张望也就是了,不会吧,不行,其他都好办,我现在是食草动物,不吃肉还好说,不刻意杀生也勉强能做到,不朝北边看就难了,一定要知道三光是什么,北边,北极光应该是其中一光,另两光是什么呢?需要仰视?那肯定在上面,结合此属封建迷信思想,应该是什么神佛之类的,佛光普照?那肯定是佛光道光之类,不是说南无什么什么佛吗?南边没有,神像佛像什么的不也正好在北边?神像佛像一般都在上边,人要看他们,应该是仰视,对,也就是说,不看神像佛像天兵天将之像,三光,应该是这个……他妈太专业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四章. 茫然读书 (更新时间:2006-6-8 11:43:00 本章字数:3311) 以前长真先生没告诉我这些呵,会不会是他忘记了?或是他不知道?不会的,他肯定知道这些,他是快飞升的神仙呵!难道我是他看不上的?他认为我不够格学这些?不会的,我的进度是很快的,他很满意,甚至有时候很惊讶我的修炼进度。对了,他教我的全是修炼方面的,没有禁忌这些,可能属于条条框框,生五辛是什么?不管了,做熟了再吃,只生吃水果和黄瓜之类的不就行了,看不懂这些禁忌,那就模糊着来?看不懂就看不懂了,难道听任蚊子咬?难道放任老鼠横行?那更惨,什么疾病都会得,传染! 勿以六甲日食鳞甲之物。好象非典祸源就是吃了穿山甲,我自然不吃,鳞甲之物包括鱼虾吧?可海边的渔民不吃这些还能吃什么?那天他们全不吃鱼虾?什么是父命本命肉和己本肉?反正我是吃素的,不管这些,还是看看别的金板吧! 抬嘴将剩下的几块金板全叼下来,铺了满满一地,把它们全都字面朝上,照例先看字数最少的: 仙经禁忌(怎么又是禁忌呀!) 凡甲寅日,是尸鬼竞精神躁秽之日,不得与夫妻同席,言语会面必当清净沐浴,不寝,警备也。 凡服药物,不欲食蒜、石榴、猪肝、犬肉。 凡亥子日,不可唾,减损年寿。 凡入山之日,未至百步,先却百步,足反登山,山精不敢犯人。 凡求仙,必不见用尸。 三月一日不得与女人同处。 其他都好说,什么是山精?妖怪吗?什么是用尸?亡灵法师?打个哆嗦不看这个了,看其他的: 《导引》很简单,虽然许多字不认识,但大多讲述的是动作及注意事项,只要按照上下文连续操作,就能估计出字面含义,《太清存神炼气五时七候诀》?看不懂的字太多,滤过,《什么什么回元经》?太长了,滤过,《龟鳖等气法》?我又不是乌龟王八蛋!不看,等等!如果有龟鳖的修炼方法,那是不是也有适合现在自己的呢? 我是分水兽,形状类似犀牛,应该属牛一类吧?我找,找个牛的!牛马驴骡鹿,这些动物都是先天走督脉的,其中鹿是最厉害的,鹿的一身都是大补,包括血液,我的体型很象犀牛,估计是犀牛的一个旁系分支,既然叫犀牛,应该属于牛类,那么现在我最适合修炼的脉络应该就是督脉。 督脉从丹田向下到尾椎骨,再从身体后面也就是脊椎向上至头顶,最后从前面返下来直至口腔上膛。另一个基础脉络---任脉则是从口腔下膛到丹田,丹田在肚脐眼以下三寸左右,所谓小周天也就是开通任督二脉,开通小周天就意味着修炼者轻易不得病,也意味着马阴藏相,也就是男子外生殖器缩如小孩,再无遗漏,这是一种几乎必然的现象。 我曾好几次请教长真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呢?是不是有人没有马阴藏相呢?是不是有速成之法?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万年仙桃?为什么没用? 按照长真先生的说法,在修炼初期,打好基础后,一直需要从外面补充吸收地气、月亮太阳星星以及树木等等的精华,可即使一刻不停地吸收,作为超凡脱俗的修炼第一步,全身的精气神也是不够用的,要么生人也就是同普通人那样生小孩,要么生己也就是修炼元婴,中间道路是没有的,上千高手一起输送功力也不行,那样的话,所有皇帝或有权势的人就都是神仙了。这不仅是内里与外在的肉体适应过程,也是修炼身心的过程,更是变化超脱的过程。 从各个方面反复给我讲了许多遍,我理解了:全身象个浸泡在泉水里的一个稍微有些弹性的薄瓦罐,容量是一定的,自然条件下,泉水会以固定流速补充到罐子里,额外从外面放多了水会漫出来,如果强行将水压在里面,泉水就会被压回泉眼,如果强行将泉水封在里面,瓦罐会破碎,泉水或外来的水无法复原瓦罐,材料不同。 对于强行注入的外在能量,普通人几乎无法吸收,初级修炼者稍微能吸收但存不住多少,中级修炼者稍微能存住,但那毕竟是外来而不是自身的,必须经过长时间炼化才能将其变成自己的,类似瓦罐里原本是泉水,如果注入自来水,怎么也有个混合的时间,不同水质混合的时间短,不同能量混合的时间长,动作及步骤也多,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还不如自行吸收泉水呢。 修炼的基础,就是尽量将泉水蓄满并稳固,修炼的第一个阶段,就是将泉水烧热烧开,祛除杂质,将泉水变成纯净的水蒸气,再将水蒸气变成纯净水。其中的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热水与冷水的循环互换,也就是大周天与小周天。量变到质变。 在此过程中,水蒸气容易散发到瓦罐的外面,这是自然现象,只进不出是不可能的,瓦罐会裂的,下面泉眼的流量是固定的,祛除杂质后的纯净水比泉水少,瓦罐自然会有多出来的容积,这些容积产生缩压,使泉眼的水尽快流入瓦罐,但由于泉眼以前是按照泉水正常散发的数量而设置流量的,加大需求必将减少泉眼本身的储备。也就是说,马阴藏相是必然的,因为没有捷径可走,穷文富武,寻常练武需要买药,需要设备,修炼则更是费钱,人参之类的大补品是必须的,那也不够,且不是越补越好,人体还有适应及吸收等多方面的问题。 发动机在工作在吃油,油箱里的油肯定会减少,浮标肯定会下降,这是自然想象。油箱是外在环境,输油管是吸收手段,发动机是修炼,关键就在于不能人为加大输油管的输油量。将发动机浸泡在油箱里?会爆炸的!人毕竟不是机器,机器都会出现问题,更何况人呢,人还有肉体神经机能方面,尤其还有精神因素呢,精神适应原本的身体,突然身体发生变化,精神就必然不适应,反映到思维方面,就是走火入魔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机器吃油是什么意思,但长真先生很同意泉水瓦罐说,并经常告诫十分愿意动脑筋的我:修炼,别想着取巧,也没有任何取巧的道路,几千年来,多少修炼者,他们都非常聪明不是傻子,所有想到的方法都实验过许多次,所有可行的修炼方法,都是这些实验结果的最佳选择。 回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拢一拢稍有发虚的眼睛,继续看剩下的四块: 《服气疗病诀》,现在我没病,不看,《神气养形说》,以后看,《蛤蟆行气法》?欧阳峰的那个?先不管它,看最后一块:《吸月精法》?什么东西,为什么没有适合我练的啊! 收拾有些失望的心情,我坐在地上,忽然发觉自己有所偏差,理解上的偏差。 从《蛤蟆行气法》这个名称可以看出,这个行气法并不是真的给蛤蟆练的,是仿生形象的说法,欧阳峰是人,练的蛤蟆功,不对,那是金庸小说中的情节,是不是真的呢?这个《蛤蟆行气法》是否俗称的蛤蟆功呢?低头仔细看: 正坐,自动,摇臂,不息,十二通,愈劳及水气。 左右侧卧,不息,十二通,治痰饮不消。 右有饮病右侧卧,左有饮病左侧卧。 有不消者以气排之。 日初出,日中,日入时,向日正立,不息九通,仰头吸日精光,九咽之,益精百倍。 若入火,垂两臂,不息,则不伤。 又法。 西南方蹲踞, 以两手从膝中入掌足, 五指令内曲,利腰尻, 完治淋遗溺愈……不是蛤蟆功吗?怎么是治病的?看来又是理解错误,扫了一眼剩下的说辞,一段一段的,最后也是治病,我撇了撇嘴,转头找到刚才所看的《龟鳖等气法》,稍微浏览一下,发现第一段的最后一句话是:导引,除百病延年益寿要术也。 我需要延年益寿吗?还年轻,以后再练也来得及吧?刚才那个什么《吸月精法》是什么? 凡月初出时,月中时,月入时,向月正立,不息,八通,仰头,吸月精咽之,令阴气长。 妇人吸之,阴精益盛子道通……咳,原来是女人练的,虽然男的也能练,慢着,这个和刚才的蛤蟆功加起来,岂不是吸收日月精华?别管它们后面说的什么疗效,按照所有的动作做一遍,估计就是完整的功法吧?精神一震,仔细看下面。 外面传来喧嚣,马嘶狼叫鹰鸣犬吠虎吼,来的人不少。我不由皱了下眉头,应该是刚才那个大青马找来的,不会是英五十六雄找来的,这些人是易腊聂的老熟人,不过,他们是二百多年前的了,再说都是野兽,没什么相貌可认吧?不对,自己无法辨认它们的相貌是因为自己身为野兽时间尚短,它们应该有办法分辨相貌,或者它们象狗那样靠闻的? 嘈杂之声不绝于耳,逐渐走近,我急忙将《蛤蟆行气法》与《吸月精法》叼起来,放到外屋那个大夜壶里,把周围的干草踢进去掩盖住。 冒名顶替是否成功,在此一举。 振奋精神,走出房间,迎客。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五章. 酒楼 (更新时间:2006-6-9 9:10:00 本章字数:3568) 哇,这么多野兽光临? 众多意识传递过来,大同小异:易腊聂兄弟,我们看你来了! 当头大青马咴咴叫着:“兄弟,这么久不见了,还记得他们吗?” 我笑了,既然这么久了,不记得是正常的吧?微微摇头,随后笑道:“来的都是朋友,这里地方不宽敞,兄弟们,咱们去喝酒吧!”靠,没钱! 没有它们的什么肚里乾坤,只肚子里有几枚金币,是正经吃下去的,不会让我拉出来付帐吧?再说那也不够呀,刚进城的时候想和英五十六雄去银行钱庄,后来直接到酒楼,再后来溜号到了这里,看了看他们这么多野兽,将近一百个,难道想吃穷我?即使他们和真正的易腊聂有交情,可二百多年没见,再熟悉也陌生了吧,再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灵机一动,假做兴奋状高声道:“来了这么多兄弟!等一下,我去拿钱。”作势转身,向屋里走。 屋里的钱在哪里?不知道,现在我的那些钱全在屋里地毯上的破包袱里,不多的金币,还有两个水晶币,水晶币里应该有钱吧?不过我这么一说,它们那么多人,总应该有站出来呐喊的吧,好歹他们这么多人,又那么长时间没见,好意思吃我一个?中国人没这么不局气的吧?即使假装也要客气一下吧?怎么也会有人站出来拦一下吧? 果然,一只豹子窜到我旁边,轻打了我一下,没什么伤害,是用爪子中间的肉心打的,道:“拿什么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能叫你掏钱?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停止转身,道:“那哪行,毕竟是我提议的,再说大家好久不见了,都快不认识了。” 一只大象也晃着鼻子迅速凑过来堵住门口,道:“兄弟,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重新认识一下,还要你自己掏钱?虽说二百多年不见,可到底咱们也在一起热闹了几百年,不给面子是不?”他的睫毛真长,眼角余光扫了眼他下面,可惜是公的。 其他野兽也纷纷发言,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哪有钱请它们吃饭呀!连钱包都没有!从善如流不转身了,点头笑道:“好好,这就走,这就走!” 总算知道为什么主要街道那么宽了。 我们这一群走在街道上,几乎所有碰到的都跟着走,据说都是以前的朋友,我就纳了闷了,这个易腊聂能有这么多朋友?好几百野兽,跟游行似的,把宽广的道路占的满满的,好多行人被迫站在旁边等我们过去,队伍数量持续增加,不会都是蹭吃蹭喝的吧?算了,反正不是我花钱。 耳边传来许多小声议论,都在议论我的尾巴,犀牛的尾巴是毛的,我的是肉质扁宽的,他们不知道我怎么了,许多人猜测我是新物种。不知从哪里跟过来几只正宗犀牛,挤到身边跑前跑后一个劲地观察,我被包裹在兽群中,想跑是不可能了,想打也没这个心思和实力,只有任它们看,任它们猜,嘴里不停敷衍着其他野兽的寒暄。 “听说你去神界了?” “谣言。” “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 “水里。”我微笑着回答,脸上的肌肉有些酸,时间太长了,见谁都微笑。 身为分水兽,应该能在水里生活吧?即使不能,周围这些明显是陆地动物,应该不会跑到水里去查我吧? 一阵感叹并传播过后:“兄弟,水里好玩吗?” “好玩,也不好玩,在水里游就象在天上飞,” “那还不淹死!”“少捣乱,听着就是了。”“水里有什么希奇古怪的事物吗?” 看过《那吒闹海》的我哪会被这些问题吓倒,反正一听就知道他们没去过水里,顺嘴就绘声绘色地把水晶宫和龙王三太子说了,只不过把他们要吃童男童女改成每天活吃上百斤大虾,没什么人闹海,我也不逞那个英雄。 听得周围鸦雀无声,没人敢出言细问,看它们的眼神,全当真的了。 得意呀,没想到这么好糊弄,看了那么多动画片,随便哪个不都可以做我的经历嘛! 酒楼迅速在门外摆了四十多个桌子,我自然不在门外,在最高的三楼。原先那里客满,可听说我回来了,许多人主动让位,还主动请我吃饭,只要在旁边听故事就行。这个酒楼的老板是个大狗熊,点头哈腰地过来,特地给我布置了一张临街靠窗的大桌子,让我坐在窗户旁边,这样说话能让楼下听到,楼下已经有许多人嚷嚷要上楼了。 旁边是大象,对面是豹子,我大声吼叫经典故事,楼上楼下、楼里楼外,好几百野兽安静地围绕着酒楼,酒水都没有人动,就听我一个人的,酒很辣,茶很香,饭菜是苜蓿嫩叶煮黄豆,跟英五十六雄请我的一样。 酒劲很足,很持久,我说晕了,越说越兴奋,现在已经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和《宝莲灯》了,我自然是主角,为了和少年沉香救出被龙王三太子绑架走的沉香他妈,我们俩和白骨精扮演的龙王三太子大打出手,长时间的跋涉,战斗,最近,三太子施诡计骗了我三次,都被我识破了,而本来和我一拨的沉香却没识出破绽,闹了矛盾,沉香很善良,却没能耐,现在误会了我,就和我分手了,我不知道沉香他妈究竟被囚禁在哪里,人家又不带我玩,就只好回来了。这风城自然就是我的水濂洞,我等着沉香请我回去,没我的帮助,估计他找不到他妈的线索,肯定会来找我回去的! 讲完收工。 苜蓿煮黄豆的味道还不错,微咸发甜,还有股特殊的香味,估计煮的时候搀杂了什么香料。唾沫乱飞,茶水喝了三桶,楼上楼下、楼里楼外,所有野兽跟着我遐想在海洋深处。 茶水滋润着稍微有些干渴的嗓子,异样的寂静使人不安,不过周围随即喧哗起来,议论、热闹、寒暄,所有的野兽争相慰问,还有的劝解我不要过分想那些事,到时候继续帮助沉香找到他妈,并请他们母子俩搬到风城来住。我暗自松了口气,行了,失踪的这二百多年经历终于说清楚了,它们也都相信我就是易腊聂了,好家伙,容易嘛我,他们都流眼泪了。 我是边说边吃的,现在水足饭饱,想回去继续钻研那些金板,可大家都没吃,都在那里议论着,我不好立即就走,再说猴子小二还直楞楞地看着我,尤其狗熊老板时常在我身边转,好象有话对我说,又好象在时刻提醒我还没付帐。 渐渐的,没人过来寒暄了,我想这次宴会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周围的野兽们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继续议论,满耳全是吼叫嘶鸣,我都不耐烦了。刚才那么多人过来跟我说话,怎么现在没人了呢?都在跟它们旁边的说,说的还都是我刚才讲的故事,都在感叹议论,虽然刚才的拥挤客套使我受宠若惊,可转眼这冷冷清清却也使我失落不已。 大象向我侧身,鼻子擦了下嘴边的口水,小声道:“兄弟,你现在不是犀牛了吧?” 他的大嘴好象要把我的头吞到他肚子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也都知道我的经历了,既然他们都号称是我的朋友,又刚受到故事的感动,我的样子又明显不能糊弄过去,为了能持续易腊聂在风城的生活,我只好点了点头说实话,低头道:“分水兽。” 大象与豹子不约而同大声惊呼:“什么?!” 周围及楼下与楼外的众多野兽纷纷收声看着我们。 他们不会把我抓起来充当白老鼠做试验吧?我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发觉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与渴求,仿佛我是光溜溜的二八美少女在床上发春,打了个冷颤,对面豹子立即高声招呼道:“小二,上酒!今天我请客,谁也别和我争!” 大象也随即吼道:“为了庆贺易腊聂兄弟回到风城,今天所有的酒水费用归王三,所有吃食饭菜的费用归我周雀,谁也别和我们俩争,不然就是不给我们大家面子,就是不给易腊聂兄弟面子,就是跟我们风城过不去!” 狗熊老板正好在我与大象身边,估计他也听到了,大声喝道:“好!现在的酒饭全由周雀和王三兄弟请,为了庆贺易腊聂兄弟归来,小店奉送每人一罐上好美酒!” 周围再次喧哗起来,狗熊老板低声道:“现在别动,什么也别说,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到我的雅间去,咱们一起说话,好吗?”眼睛里发出了即将拼命的冷光,死死盯着大象,杀气同时笼罩豹子,手按在我的肩膀,看起来他们不会把我当小白鼠,相反,好象是件好事,我点了点头,大象与豹子一直看着我,见我点头,它们也点头。 狗熊老板放松了,继续搂着我的肩膀道:“易腊聂,自从我的酒楼开张,你就在我这里吃喝,咱们俩的交情总算深吧?”我只好点头,老板拍了拍,笑道:“那就好。”转身招呼其他客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豹子也立即低声道:“兄弟,我王三没给你惹过事吧?你还不相信我?”我继续点头,豹子立即笑着捧酒畅饮。 大象随即凑到耳边:“兄弟,虽然我是六百多年前才认识你,时间比他俩短不少,可我一直敬仰你呵,这二百多年我一直想着你,惦记着你,刚一听说你回来,我立即招呼了所有风城里的朋友给你接风洗尘,你说东我绝不说西,我象以前一样给你出主意,全心全意帮你忙,你说打谁咱就打谁,好不?” 点头,难道他以前是易腊聂的参谋顾问?看意思,我是香饽饽?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六章. 圣迹新生 (更新时间:2006-6-12 1:37:00 本章字数:4074) 酒楼里逐渐消停下来,没什么人了,夜了。 不过,雅间里的气氛依旧很浓。 易腊聂,风城长驻居民,相交无数,与王三(豹子)及马迎泰(狗熊老板)最熟,周雀(大象)属于圈内人士,同属亲近朋友的还有大青马王七(与豹子王三没有血缘关系),蒙胄(老虎,酒宴时正在城门站岗无法过来,现在来了)。我们六个在雅间里吃喝聊天。 自从二百多年前,宋朝的金门羽客张海涛当上神主后不久,他们六个就一起投到张神主帐下,深得信赖,并获得了张神主的单独教诲,是当时的大红人,号称六甲先锋,张海涛去搅乱金国民间的时候,派易腊聂先行探察周围环境(当时他是豹子),结果一去不复返。 他们曾问过张海涛神主,张神主自然不知道易腊聂已经被湖山人民当作普通野兽干掉了,但也估计到他死菜或逃跑了,于是大发雷霆,态度很不好,并伪称他立功了,特许转生了,只是没说转生到哪里了,他们也没敢多问。 剩下的这五个都与长真较量过,大象周雀甚至曾与我打斗过,当时它是老鹰,在山顶被我干掉了,死时被时任神主张海涛送回了这个世界。长真当上神主后,它们几个也曾特意问过易腊聂具体转生到哪里了,长真自然不知道,它们就都以为易腊聂在神界转生成神人了,不回来了,此事曾引起风城其他居民的广泛关注及羡慕。现在我这个冒充的突然出现,还给它们讲了前所未闻的海底故事,它们诧异之后信以为真,又惊又喜。 既然神界可以转生在水里,那么水里自然也可以转生到神界,只要知道了如何转生为水中生物,那么就肯定有办法反方向转生到神界! 虽然我立即告诉他们水里并不能转生到神界,我没有在神界转生。可它们只停顿了片刻,大象周雀随后的话使我兴奋:就这么说!谁也不知道水里不能转生到神界,反正现在还没有人转生为水中生物,就这么说又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骗人! 这个世界有个强制性的规则,如果某一种族的人数小于五,则这个种族只可能出现在风城附近的圣迹里,延续种族数量至一百,种群数量超过一百以后才能出来。这个规则好久没有执行过了,好久没有新种群了,但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个规则,都想成为新生种群,以便更好地领悟身体的新能力,做为该种群前一百名生物,自然有足够的时间比后来者领先,这就使圣迹新生成为众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贵机会。 几乎所有风城的富户都是靠这个发了财,狗熊老板马迎泰也是靠这个赚取的第一桶金,一大桶。想领先吗?想增加特殊能力吗?只有圣迹新生才可以,而圣迹新生是有名额限制的。 先前英五十六雄它们没有想到我是新生种群,就是因为我没有直接出现在圣迹,也没听说圣迹有了新物种,从而只以为我是由于神迹而变异的普通犀牛,没有疑心。变异物种虽不常见,也比较珍稀,却只有一世而已,还不能遗传,只能增加个人能力,不能被别人沾光。 按理说分水兽是极其罕见的,出现的概率比龙凤独角兽还低,可不知为什么我这个新物种没有出现在圣迹,估计可能是因为分水兽属于水生物种,虽然在陆地上见不到,水里想必很多吧,但做为最早出现在陆地上的分水兽,提前知道身体特性,提前知道如何转生,就等于参加了圣迹新生,毕竟分水兽现在陆地上只有我这么一个,以前它们都没听说过这个物种,于是它们都兴奋地有些发疯,还相约保密。 保密是好的,我也希望保持以下这十分一致的口径:不知怎么就从神界转生到水里了,成为了分水兽。 集体敦促立即起程,全体陪同我一起去圣迹冒充新物种:唯一可以在陆地上出现并转生的水中生物,唯一可以转生到神界的机会!神仙都没有的机会! 不知道能让多少人争抢转生名额呢!不知能赚多少钱!估计整个风城的富人都会来吧! 六只兴奋的野兽走出雅间,酒楼里静悄悄的,已经停业了,只有猴子伙计(名字叫曾二)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上窜下跳,看见我们出来了,上前拽住狗熊老板激动道:“如果不加我玩,我立即嚷!” 他妈还有听窗户根的! 大家一愣,随后都无奈地看着我,我只好点头同意。 猴子立即道:“谢谢易哥!谢谢老板!谢谢大家!” 豹子王三伸出爪子打断道:“除了你,这里没别人了吧?” 猴子曾三道:“没别人了,绝对没别人了,刚才我是想给几位哥哥送酒水,不小心听到的,嘿嘿!嘿嘿,几位哥哥放心,我也是合作者之一呵,绝对不说出去,大家放心吧,我一定听你们的话!” 狗熊老板道:“好了,便宜你小子了,开门去,我们走!” 曾三立即摇手道:“别别,千万别开门,外面好多人等着呢!刚才易哥不小心讲了水中世界,好多人回家不久就又跑了回来,都在外面等他呢,都要他去圣迹扩大种群!” 大象周雀咋巴了一下,道:“都不傻啊,都琢磨出味来了。” 大青马王七踢腾了几下,道:“没关系,现在已经晚上了,人少,走后门。” 老虎蒙胄摇头道:“过几天再说吧,后门肯定也蹲着人呢!一嚷就全知道了。” 狗熊老板马迎泰道:“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那这样,在我这里住几天,你们先到我的卧室去躲躲,我就说你们都回家了。” 大象周雀摇头道:“不行,都知道我们家在哪里,估计他们早就到家里去看了,这几天你就先别开张了,我怕一开门,他们就进来搜人,藏不住的,只有挺几天,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走了,都走了,他们也就走了。” 马迎泰点头道:“行,还好我这里有吃喝,一年也饿不死。” 我灵机一动,道:“别着急,你们想,反正他们有求于咱们,咱们干吗怕他们?相反,让他们知道有这样一个机会对咱们很有利,这样,就在这里直接公布消息,拍卖转生名额!” “可谁知道应该卖多少钱呢,要是卖少了,以后还不后悔死!”大象周雀道。 “所以要拍卖嘛!只有拍卖才最符合咱们的利益,实现最大化利润!”我忽然有一种即将发财的感觉。 豹子王三好奇问道:“什么是利润?什么是拍卖?” “嗯?”我惊讶看了他一眼,发现其他野兽也都在看着我,明显不知道这两个名词的含义,便略做解释道:“就是把所有的有钱人都聚到一起,让他们自己定价,出钱最多的那个才能得到转生名额。” 狗熊马迎泰急忙道:“那个不行,仁慈不是这么体现的,那就亏大了!” 大青马也摇头道:“万一他们只出一个银币那可怎么好,不能这样,还是大家分头去找熟人朋友,看看他们的意思如何。” 我笑道:“你们放心,都想得到这个机会,哪里有出低价的道理,就这样,猴子,去开门,我和他们说两句。” 猴子曾二抓耳挠腮道:“易哥,不是兄弟不听你的话,可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他们把你抓走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大钱就要来了,谁敢挡我!谁敢抓我!我瞪他一眼,喝道:“叫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 豹子王三急忙道:“兄弟,我看也是,最好先别露面了,等事态稳定下来,咱们再商议。” 愚蠢呵!我有些急了,道:“你们都别管,就照我说的办!把门开开!” 所有人立即闭嘴,迷惑的眼神闪烁不停地看着我。 估计这里还没有过拍卖吧,我耐心解释道:“如果你有钱,又知道了这个机会,你会把机会让给别人吗?会出低价吗?” 大象的智慧明显比别人高,兴奋吼了一声,伸鼻子把挡路的狗熊老板卷到一旁,跑到门口开门。 猴子曾二也比较聪明,跟着窜过去摘门板。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哪有拍卖出低价的!我看着其他还在犹豫的众野兽,发觉它们逐渐明白了,眼神里有光了,便立即道:“再加上我今天讲了几乎一天的故事,估计它们都想去海里看看吧!那还不疯抢!” 所有人行动起来了,冲出刚打开的店门,朝外乱嚷:“拍卖,拍卖!” 我也跑到门口,见果真有许多野兽围拢,便高声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都闭嘴!都别说话,听我说!他妈的,谁在说话,我就不让他转生!” 周围安静下来,我直立喝道:“都听我说!”自我感觉格外良好,很有威风的样子。 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我,逐渐发红,我没有害怕,只有兴奋,看着它们仿佛在看财宝,大声道:“可能大家都估计到了,没错,我是水里来的,可我也不清楚究竟如何转生到水里的,别吵!因此,我想,人多好办事,大家一起把这个秘密发掘出来,你们说好不好?” 周围又是一阵大乱,我没理它们,停了片刻,恢复四肢站立,道:“大家都是朋友,数量远远超过一百,即使我去圣迹扩大种群数量也不够大家分的,可我实在不知道该让谁和我们一起去,谁最有用,不是大家说有用就肯定有用,都想去,可总得有个标准吧?这个标准不好订,刚才,我们几个想了个办法,这样,三天后,就在这里,我们举行一个聚会,哪位朋友出钱多,就让哪位朋友转生为分水兽!” 退入酒楼,吩咐关门,不理外面嘈杂的拍门询问,我低声道:“这三天,你们别在这里呆着,要让全风城的人都知道!都出去,去宣传,去告诉他们…” 大象迫不及待道:“我知道!我们要告诉他们,你是从神界转生到水里的!既然神界能转生到水里,水里自然能转生到神界!” 我点头微笑,随即想起这样有极大的后患,纠正道:“是这个意思,要按刚才咱们在雅间里商量的说,不过,不是明说,而是要隐讳地透露,给他们这个意思就成,最好叫他们自己乱猜,别明说!万一以后秋后算帐找麻烦也和咱们没关系,全是他们自己理解错误,明白了吗?千万别明说!” 猴子果然很聪明,吱吱笑道:“对!找他们喝酒,喝的差不多时,就纳闷易大哥明明已经转生神界,怎么又转生到水里呢?就这么问他们!” 豹子王三也立即道:“听我说!听我说!我们要小声地问,好象在问自己,但也要让他们全听清楚!” 狗熊老板马迎泰“嘘”了一声,指了指外面,又指了一下里面,七个人急忙向雅间走去。 再出来时,七双眼睛散发出醉人的光彩。 聪明啊!这些兄弟怎么都这么聪明!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七章. 不能太高 (更新时间:2006-6-13 4:41:00 本章字数:4507) 野猪:一金币;彩雉一金币;狼:一金币:猴子:一金币;马:一金币。可大量繁殖的家畜同源全是一金币,好胎加倍。 鹿:五金币;蛇:五金币;猞猁:五金币。一般性野外动物全是五金币,好胎加倍。 豹、熊、老虎、金雕以及大象、犀牛等一般性顶级肉食生物全是二十五金币,好胎加倍。 上级生物标价是下级的五倍,每级普通生物分为三等,比较特殊的异变生物为第四等。 至于龙、凤凰、九头鸟、麒麟等神兽则不在此列,因为那些生物指标全照顾他们自己的亲朋好友了,从没卖过。 我在酒楼里藏起来,狗熊老板马迎泰留守,其他人员出去宣传,要让每个风城居民都知道这次拍卖!做为主角,我自己留十个指标,他们一人一个,也就是说,我们自己保留十六个指标,一共有八十四个指标将被拍卖,估计每个指标将被拍卖到一百到一百五十个金币左右,每人分一千金币,剩下都是我的。 它们干的不错,三天后的清晨,酒楼外站满了人,哦不,是站满了野兽,明显被调动起全部积极性的野兽。 最下面几乎统一为大象,有的大象身上骑着劈叉的马,马上侧卧两只几乎无法动弹的鹿,鹿背上站着四只猴子,猴子肩膀站着两只鸟。有的大象身上背着好几个猛兽,仿佛猛兽在猎食,猛兽的身上也站着动物,大家都叠罗汉般站在那里,每个空间都被有效利用,即使下雨,地面也不会被打湿。这就是酒楼外面的街道。野兽挨着野兽,谁也挤不动,周围许多建筑的柱子发出咯吱声响,眼看就要塌了,我,我们七个,站在酒楼屋顶, “分水兽的体型很象犀牛,但尾巴与犀牛不同,是肉的,扁圆的,是从水里来的。” “我亲耳听易腊聂讲了海里发生的事情,太神奇了!” “我也听了,分水兽能与龙那样的神兽抗衡!” “可惜易腊聂的修为不高,说不清楚是如何从神界转生到水里的,要不然,这次就等于直接转生神界了!” “我想去水里,怎么也要先帮助沉香找到他妈吧!” “谁都知道易腊聂到神界去了,忽然从水里出来,神界能转生到水里,这是肯定的吧?那就意味着从水里也能转生到神界!这是我们几个琢磨了许久才推定的,你们怎么知道的?” “废话!谁都知道你们几个太笨,谁愿意搭理你们,也就是我才站在你旁边!” “有本事离我远点!” “易腊聂的本领不高,修为不深,要是我到了神界,就肯定能知道转生的具体办法!” “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居然有人从神界转生到水里!这个消息太重要了!” “谁知道分水兽多少年才生产,要是象龙那样用好几百年,我可等不及!” 议论纷纷中,我上前一步,宣布:竞价,从一百金币开始!每次十金币! 底下轰然一片,吵闹之声响彻风城,没有任何纪律的众野兽开始骚动。 一个人飞到我近前,直接站到我旁边,人?是的,一个人! 我惊讶地看着他,是男的,穿着长袍大褂,是个古代人,脸色很好。我欣喜地看着他,原来人也能进到风城来的! 这个轻功明显不错的人朝我施礼,道:“你好,我是由土城来的,也想试试分水兽的生涯,同意吗?” 懵了,他居然说汉语!我愣愣地点着头。先前遭受我抢劫的那些挖宝的,好象是什么金城的,这个人说他是土城的,看起来还应该有更多城市才对,他不怕风城的人吗?不是敌对者?嗯,看起来想,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现身,肯定是风城的盟友。 那人微笑了,道:“我出一千金币,十个,好吗?” 脑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什么时候去在土城看看也不错,就是不知在哪边。 一声断喝将我震醒:“呔!我们风城自己还不够呢!我出二百!每个二百,全包了!” 眼圈兜不住眼泪。人!这是个多么……多么……的字啊!我以前也是人的! 直立起来,我伸蹄子想跟他握手表示友好,不想他太紧张了,噌地一下就飞出老远。 下面一阵大笑,使我清醒了一些,四肢站回屋顶,要是我能在这个世界自由转生,就象他们那样,我肯定会去土城转生为人!可是转生哪有这么容易的,那可是达赖班禅那样的活佛才可以呵,不知道我要修炼到什么时候。 “我出二百一!” “他娘的,我出三百!” “别跟我争!我出五百!哎呀!” “老子出一千!一个就一千!哈哈哈哈!来三个!” “没见识,我出一千一!来四个!” 等这次卖出了钱,我就到偏僻的地方去修炼,万一风城的人埋怨我骗他们,我就到别的城市去,既然有风城和土城是盟友,土城的人可以来这里,那么我应该也可以去他们那里吧!虽说我的体型在这里是独一无二的,要想办法化装一下才好,不过他们不都想着当分水兽吗?等他们都当上了,分水兽的数量也多了,我就说我不是易腊聂,他们还能分辨出相貌不成?我在屋顶默默站着,想着,下面已经在咆哮了: “我们出三千……龙也不过如此吧!” “愚蠢,笨蛋,白痴,我出三千一!” 要是一个人三千,八十四个,那可就是二十五万多了!看着下面热闹的野兽群,我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刚要张嘴应允,新的报价使我直接将话咽了回去:“我出一万!” 一群闪烁着异样光圈的人从天空缓缓降落,一个个十分潇洒脱俗,行动也显得格外自如流畅,光罩在他们体外撑着,长真就曾有这样的罩子,原来罩子上光是可以流动的,现在才看出来,这个世界的人修为真高呵,轻功也都很好啊! 下面混乱的议论传了过来: “仙人也来了?” “坏了!” “这帮家伙可有钱了……” “反正这里是风城,不怕,干脆杀了他们!” 神仙? 这个世界有神仙?记得刚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看到许多光线射到我的头顶上空,还好象有人说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强者,我打不过他们,看起来就是指这些神仙了,都当了神仙,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难道说,他们也想到所谓的神界去? 有个神仙直接站在我面前,态度倨傲,鼻孔朝着我,都能看见他鼻孔深处的鼻毛了,对我道:“好了,就这样吧,去风城圣迹。” 旁边一个神仙掏出一个水晶币,扔到屋顶我的脚边,道:“小子,这是一万,我们十个都算上,走吧。”靠!什么呀就走!才给一万就想要十个名额?瞧他们的样子,好象还多给了似的!我没觉出这些神仙有什么异样,不就有个罩子嘛,长真先生也有,不就是能飞嘛,老子要是人,也能飞!一种被藐视后的气愤油然而生,我是野兽我怕谁!你们他妈是神仙又怎么样,想要我的钱?做梦去吧!“哼”了一声,吼道:“一万就想买十个?你以为你是谁呀!傻波一!” 楼下轰然叫好。野兽靠意念及声调传递信息,楼下诸位都知道我骂了他们什么,许多野兽好奇吼道:“傻波一!”很明显,风城的居民们对这些神仙也很反感。 神仙却也能听懂我们的话,当下勃然大怒,那个领头嚣张的家伙轮圆了给我一巴掌,可是他忘记了,我不是人,我是野兽!不仅皮厚,还有角! 将头轻轻一侧,尖锐的角对准了他的手,他倒也机灵,马上就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回撤劲,可是他又忘了,他不打我,我还打他呢!居然敢打我? 在楼下众乡亲的惊愕注视下,运起虎跷,直接将他撞飞出去! 一溜闪着亮光的东西掉到楼下众野兽的身上,我以为是他的钱掉了,定睛一看,却原来是液体,是神仙的血,他的手掌被我的角戳穿了! 楼下一片大哗,许多老鹰飞到周围,好象是兴奋的来观战,也好象随时要加入战局帮我忙。许多原本在大象背上的家伙掉了下来,被挤在原本充当底座的大象与大象之间挣扎不停,剩下的神仙都愣了一下,仿佛不相信地看着我的角,就在他们随即要动手的时候,一个意识传递过来:谁也别乱动!这里是风城,我是风城王,即便你们是仙人,也要遵守风城的法律,风城上空不许飞行穿越降落,你们首先违反了这项禁令,身为外人,还敢先动手打人,挑衅风城吗?两罪并罚,按律处罚十金币! 一种从未感受的庞大气息出现在城市中心,充满了尊严与理智,有个神仙立即高声道:“我们无意挑战大王权威,适才是误会,我们马上派人去接受处罚!”转身叫过刚才受伤了的那个嚣张神仙嘀咕了几句,嚣张神仙狠狠盯了我一眼,朝城市中心飞走了,去交罚款了。 想不到神仙也要遵守风城的法律,耶!打伤了神仙!我轻而易举打伤了神仙!兴奋地看着楼下激动的野兽们,心情格外好。 老虎蒙胄在旁边吼叫道:“好了,继续进行,刚才有人出五千金币,还有没有更高的?” 下面立即有野兽吼叫:“行了,我出一万!每个一万,十个。” Yes!就这么喊!没想到这些外来的神仙激发了风城人民的爱城热情,直接翻番,这明显是给那些神仙看的,风城有钱的人还真多,转眼间,竟又喊到了一万二! 远处的野兽有些骚动,好象有人捣乱,不多久,左边乱做一团,竟然硬挤进一个小队的大象,中间有个声音高叫道:“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我出三万,每个三万!全买了。” 有钱人来了!二百多万呀! 刚才那股强大的气息又出现了,那个意念也传递过来:大家都散了吧,我是大王,我出三万一千,每个三万一千,全买了。 下面的野兽仿佛没感应到这股意念,不仅没怎么动,反而有些凝固,有野兽喊道:“我出三万二千!” “我出三万五千!” “四万!” 仿佛城主的话激起了波澜,群情立时激奋,喊出的价钱再也不受理智的约束,不一会儿,已经达到七万八千金币,身边曾二胆子太小,直接晕倒吐白沫,还是狗熊老板马迎泰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坐在屋顶上激动地流着哈喇子,大象周雀爬在屋顶上僵直地竖立着耳朵,大眼睛瞪得溜圆,青马王七喘着粗气,天气不凉,可它的鼻子却喷出了水蒸汽,我撑着老虎蒙胄的头直立站在最前面,暗中鼓劲道:“八万,八万,到了八万就给你,八万,多吉利呀!” 话尚未说完,一个声音高叫着:“八万!同样的价格,我买十一个!” 我的腿在颤抖,立即高吼道:“好!十一个,每个八万!一共是,八十八万金币!”踹了一脚旁边爪抠屋顶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豹子王三,道:“跟着王三去钱庄办理承兑的事情,回来之后进入酒楼登记,明天一起去圣迹!” 屋顶在晃动,下面的野兽仿佛海洋般在缓慢流动,他们可千万别冲击酒楼啊,大象凑到耳边嘀咕道:“易腊聂兄弟,这太多了!我看就到这里吧!” 扫了周围一眼,发现旁边几个都朝我使劲点着头,表情带有浓烈的严肃与担忧,转念一想,我也有些害怕了:早先我们预计总共也就一万左右,即使他们被骗,也不值当较真,可现在一个八万,玩的就太大了,不能太过分,万一这些买家得知真相,还不把我撕碎了! “众位兄弟!大家也都看到了,有钱人实在是太有钱了,不能任他们这样!我们也要照顾穷苦的弟兄们啊!这样,我决定了,不能再多了,每个八万,我们一共只有八十四个名额,现在只剩下六十九个了,谁想转生分水兽,就跟着王三去钱庄吧!拍卖会到此结束!”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八章. 风城钱庄 (更新时间:2006-6-14 1:54:00 本章字数:3445) 拍卖会后,周围野兽没有一哄而散各自回家,而是继续在酒楼附近逗留,照样拥挤,所有那些想成为分水兽的家伙簇拥着我走向钱庄,他们要亲自与我交接钱财。 谁也信不过豹子王三,除了会飞的,谁也走不出人民群众的包围,就只好一起去钱庄了。 八万金币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掏得起的,更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赚到的,今天一天,只一天,八十四个八万,六百七十二万!我也是个有钱人了,有钱的野兽了!听狗熊老板说,他的所有资产加起来也才十万多。 我乐呵呵地走在中间,周围全是想当分水兽的后备役,有神仙也有猛兽还有人类,全是有身份的富户,他们都有自己的随从和朋友,这些人精心保护着我,撑开围观群众,连头顶也有几只大金雕给我遮阳,听说风城的大王也派了许多野兽来帮忙,不过他们在外围,我看不见它们,我周围是大象周雀及老虎蒙胄他们几个拍卖大会的知情者。 走到哪里,哪里的野兽们就被强制性地让出一条路,尊敬羡慕的眼神始终笼罩着我,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连拥挤上前的都没有,他们被远远隔离了。 我得意地走着,脑子里不断在想: 先前的分配计划是给大象周雀他们每人一千,剩下是我的,可那时的分配基础是每个转生名额大概能卖一百金币左右的预想,按照比例来说,一千金币相当于十个名额的钱,大家差距不大,基本属于平分,可现在价格涨到八万,那么我是按照原先约定给他们每人一千呢?还是按照比例给他们每人八十万呢? 要是给一千,虽然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但肯定会眼红,保不齐他们会做出什么,我不在乎什么人情,只要有钱就成,可他们都是这里的,还都要在这里居住,有人情方面的顾忌,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或是向他们的亲近透露一二,那我就什么都没了。 钱少的时候还好说,即使事情败露,叫他们把这一千金币吐出去,他们也不会特别心疼不舍。可要是给他们八十万,他们就应该会守口如瓶了吧,应该给他们。 不过,六个人就是四百八十万哪!多一半就没了,再说了,他们每个人的指标还是免费的,要是先前所想一百金币左右也就算了,全当拉拢腐蚀了,可现在却是八万呵!他们已经赚大发了,再给他们每人八十万?我是不是就太大方了! 那就不能马上分赃,我能打得过他们吗?大青马还好说,可是还有大象及老虎豹子什么的,不好办啊,最好事后立即到其他地方去,骗了就骗了,千万不能在这里出什么事端,悄悄溜走是最好的,到偏僻的地方去,到其他城里去,改名换姓,享受腐朽堕落的生活!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按比例算,只说给一千,虽然这个一千来自于十个指标这样的比例,可那毕竟是潜规则,谁也没明说,再说如果当时一个指标卖一百五十个金币,他们不也只要一千吗?看起来,这个比例问题应该是自己想的吧,可万一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呢? 眼光扫着周围这几个,不知不觉地走着,想着诸多问题。 有个猴子站在远处房顶不停挥手,两个胳臂很长,应该属于长臂猿,当我们走近时,他朝我这边窜了过来,把我吓一跳,以为有粉丝要过来打劫,奇怪的是周围充当护卫的野兽、神仙和人类全没什么反应,任由他过来,就在我暗自提防时,旁边狗熊马迎泰仿佛看出了我的紧张,凑过来低声告诉我这是钱庄刘云的现在体貌,并吼叫了一声:“刘老板,怎么亲自迎出来了,实在不敢当啊!” 刘老板拉住我的脖子就不松手了,还不停地摩挲,很亲热地跟我说话,仿佛与易腊聂有十分好的交情,扶着我的脖子一路把我带进钱庄。幸亏钱庄已在前方一百五十多步,距离还算比较近,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十分不愿意有人碰我,尤其是公的! 钱庄比一座宫殿还要大,还要气派。 样式奇特,居然有五层,远远望去仿佛科幻中机器人大战时期的堡垒,看不出一点古代或东方的特色。 全金属架构,外面倒是也有几根柱子,把钱庄衬托得格外高耸伟岸,柱子很粗很高,银亮亮的,甚至可以照出人影,仿佛是不锈钢的,楼顶下面有个黑色的大牌匾,上面用金字写着:风城钱庄。 没写哪家字号,看起来风城只有这么一个钱庄。 钱庄里面有一溜柜台,好象也是不绣钢的,柜台上方有细密的不锈钢栅栏,这里一切主要结构好象都是不锈钢的,这种不锈钢很奇特,闪烁着宝石般的光泽,栅栏在柜台上露出一个圆孔,应该就是柜台了。 地面上铺着纯毛地毯,墙壁上装饰着丝绸壁画,周围没有桌椅板凳什么的,连柱子都没有,是一个高大空广的大厅,营业大厅。 隐约有股香味,以前没闻过这种香,使人很精神,脑筋很清楚,可没闻出有薄荷,只是香,清香。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富丽堂皇!超级的!这个世界肯定有高科技! 开始进去的时候很空旷,等我站在柜台边上的时候,整个营业大厅就几乎快满了,不仅有办正事的,跟着来看热闹的也不少,仿佛酒楼外的拥挤即将重演。 刘老板窜到大象周雀的背上大声招呼道:“各位,这里地方小,为了大家的安全与方便,请无关的人出去好不好?” 叮嘱的,告别的,使眼色的,嚷嚷的,乱轰轰嘈杂一阵后,钱庄里就只有我们这些办正事的了,钱庄的大门不知被谁关上了,咣当一声,大门明显也是金属的。 里面暗下来不少,却没完全漆黑一片,屋顶上竟然有灯泡! 我扭头愣看着上面,灯泡象隔着磨砂玻璃似的,不晃眼,亮度也不够,不同的灯泡散发着不同颜色的柔和光亮,许多人都在看。 刘老板轻笑道:“大家不经常来,一般我也不关门营业,轻易见不到如此奇景,上面均匀镶嵌三千颗夜明珠,横五十颗,纵六十颗,这只是钱庄的神迹之一,大家习惯一下就好。” 停了片刻,见我不看屋顶了,便伸手道:“易腊聂兄弟,现在开始吧?” 嗯?他朝我伸手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要给他钱?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刘老板道:“把你的水晶币给我呀?不然他们如何给你钱呢?” 我哪里有什么水晶币啊!家里有俩,不知道放哪里了,肚子里有一个还没拉出来,现在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稍有些忐忑道:“没有水晶币,你给我一个吧。” 刘云思索般看着我,随即笑道:“那就给你弄个新的如何?” 立即点头,又赚了。这么多的钱进了你的钱庄,经了你的手,怎么也应该有些好处吧? 刘云转身跑进钱庄深处,进了一个金属门,等了片刻之后,从柜台后面的一个金属门里出来,手里抱着一个怪异的东西,好象是什么仪器,道:“久等了,现在开始?” 一个神仙不知怎么出现在柜台旁,道:“我先来。” 速度还是蛮快的,我没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刘云道:“请您稍微等一下,先让易腊聂兄弟办理新的水晶币。” 神仙愣了一下,讪笑着挪到一旁,我急忙走上前去。 刘云把那个怪状的仪器放到柜台上我,从后面开动了什么机关,道:“来,伸手,我把你的毛发放到里面。” 我起身架到柜台上,把前蹄伸过去。 轻微疼了一下,猴子刘云小心地拽去一根毛,放到仪器后面的什么地方,好象还按了几下,仪器随即发出细小的嗡声。早就断定它就是一台仪器,果然不假! 刘云又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水晶币,插到仪器里,朝我笑着点了点头,眼睛下划时,却突然紧盯着仪器,道:“易腊聂兄弟!你!”扑到柜台上,抓住我的前蹄激动道:“我出十万!我出十万,不!二十万,三十万,不,我把所有的钱全给你!” 周围立时安静下来,许多人惊讶地看着它,我也不明白它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刘老板把我的前蹄直接搂在怀里,死活不松手,声音颤抖道:“让我转生分水兽吧!让我转生到神界吧!” 这家伙既然这么想转生分水兽,刚才怎么不到酒楼竞价去?许多人围拢靠近,疑惑地看着他。刘老板依旧喃喃自语,还开始痛哭流涕了,鼻涕都落在我胳臂上了,要不是柜台上面有金属档板,窗口太小,我早把它甩出去了,急忙道:“好好,你先放手好不好?”它可是钱庄的老板呵,多少钱呐!全归我了? 刘老板全身颤抖点着头,恋恋不舍地一点一点松开我的前蹄,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拿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擦了擦手,刚要拿我的水晶币,就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又拿了一块新的白绸子仔细擦手,显得很郑重,随后小心地拔出我的水晶币。 就在水晶币离开仪器的刹那,一个意识从仪器里传了出来:“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获得经济基础物质!” 哇靠!被识破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十九章. 同样的梦想 (更新时间:2006-6-15 3:20:00 本章字数:4721) 立即抽身向后,快速扫视,做好拼斗突围准备。 还好,周围没有任何变化,他们没有任何察觉,反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莫名地看着我,他们身上的罩着的诸多光圈也没有异常变化,显示他们是放松的,只有显示生命力的火焰光圈稍微震荡了一下随即平稳。脑子被再次扩容的我立即知道,刚才那个意识只针对我一个人,也只被我一个人接受到了。 不知这个刘云是怎么知道的,对了,仪器上应该有姓名什么的记录,水晶币上也应该有吧!那样的话,每次掏钱买东西都会被人看到!急忙伸嘴叼过水晶币,放在柜台上。 水晶币上没有任何显示,平滑的石头片,与先前打劫挖宝时得到的那几个完全一样,我放心不少,转眼见周围有好多要过来围观的,估计是凑热闹或是拉关系的,不过他们肯定产生了某种想法,只好顺着刘云道:“什么都别说了,你知道,我们总共有一百个转生指标,刚才卖了八十四个,再加上我这六个兄弟,我只剩下十个,可我还有其他人要照顾,我可以给你一个,不用你给钱,免费给你,交个朋友,但是有一点,做为朋友,你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明白吗?这件事!”说着,朝水晶币和那个仪器努了努嘴,示意刘云:我指的并不单纯是转生指标,还有真实姓名这件事。 刘云傻傻地看着我,好象没听到。 许多人听说我要白送刘云一个转生指标,这时纷纷围拢过来想听听我们说些什么,被我示意那六个伙伴将他们挡在外围,然后没好气地看着依旧发呆的刘云,又低声说了一遍,语气严厉充满威胁。 这次他听到了,也见到了有人要过来却被挡住的紧张形势,急忙点头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您知道,我们干钱庄的没什么朋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见我再次朝水晶币及仪器努嘴,刘云恍然继续道:“您放心,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语气恭敬,态度谨慎。看起来他确实知道我是神主了,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并答应保密,我放心多了,不用再害怕别人趁我力量不足的时候绑架要挟我了,但愿他不敲诈我。 周围有些乱,十分希望他们以为是因为刘云痛哭流涕的样子使我心软了,于是我就大发慈悲地白送给他一个指标了,但很明显他们都意识到这里出了问题,不约而同看着我、刘云和那个水晶币,还都想过来查问探听,我皱了皱眉头,叫道:“周雀,你过来一下。” 周雀正在阻挡有些骚动的人群,闻言急忙抽身到近前。 我道:“往这边点。” 周雀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斜趴在我与柜台之间,用他的身子挡住了整整一侧的目光。 刘云道:“要不,咱们去里面说话?那里安静。” 我点了点头,早该这样,对周雀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和刘云去说些事情。” 周雀有些紧张地想问什么,眼睛在我与刘云之间来回转,看起来他害怕了,担心被刘云揭穿。 我笑道:“没什么,别担心,我和刘云是好朋友,没事的。” 周雀立刻惊喜,精神振奋。 刘云没理他,面露着掩饰不住的笑容,抱起刚才那个仪器,示意我进大厅内侧的那个金属门,刚才他就进了这个门,然后对意图围观的群众道:“鉴于这次金额庞大,也为了大家的安全,我要与易腊聂兄弟商议一下具体的安排事项,没办法,一个就八万,八十多个呢,大家也不想出什么意外吧?请大家等一会儿,去去就来。”转身离开柜台。 见现场骚乱平缓下来,我边走边朝那些人微笑点头,那些人虽也微笑着向我点头,但许多人依旧与旁边的人悄声交流,还朝我露出疑惑与警惕的神色。 就不管他们了,扔下身后一大堆猜测与小声的议论,我迈步进入房门。 里面是个半圆型的金属甬道,路边摆放点燃的大蜡烛,前面有个岔路,一个朝左,一个朝右,刘云在左侧那个岔道口站着,见我进来了,后面的门也关了,急忙跪倒道:“神主!” 我习惯性地摆手示意他起来,却发觉自己现在已经是野兽身躯,前蹄运用不利,便开口道:“起来吧,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不要说出去。”看他如此恭敬,应该不会要挟勒索什么的吧? 刘云站起来,躬身道:“您放心,打死我也不说!” 我不由笑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是那个仪器识别出的吧?” 刘云稍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道:“拿过来我看看。” 刘云转身抱来仪器放在我身前,道:“启禀神主,这就是水晶币宝盒。” 我仔细看了看,也是金属做的,但与那些建筑用的金属不一样,和柜台的也不一样,一看就比那些高级许多,道:“给我说说?详细点。” 刘云道:“这种宝盒一共九个,分别在九个城的钱庄,每个钱庄一个,水火不浸,刀枪不入……” “这是从哪里来的?”我问道。 刘云边想边道:“谁也说不清楚它的来历,不过肯定传自上古,听说最初的时候没人认识,后来,第十三代神主苍四眼发现了它的秘密,就有了水晶币,那时还没有钱币,是以物易物,人们用水晶币记事,称为玉牒,好象从第三十四代神主伯益开始,生活富足,铸铜为币,这个世界就有了钱,第一百二十二代神主赢蛟从外面带入大量钱财,还有九个大鼎,铜钱泛滥,于是开始用玉牒记录钱财数量……” “等等,”我打断道问道:“姓嬴的,好象秦始皇的姓,还有九鼎,那岂不是说,这个第一百二十二带神主是秦朝人?以物易物的年代,那比秦始皇更要早很多,原始社会了,这么久远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刘云道:“那些上古的事是看圣迹神碑读到的,当时秦皇令人到水里去打捞九鼎,嬴蛟神主就是那个时候将九鼎带入这个世界的。” 圣迹神碑?我问道:“圣迹不是转生用的吗?怎么还有碑?” 刘云道:“圣迹是个地方,每个城都有各自的圣迹,那里面不仅有转生神陵,也有各神主写的心得,更有就是各代大王的事迹与著作了,开始的时候是石碑,然后是铜碑,后来发觉铜碑不利久存,就又是石头碑,再后来就是银碑及金碑,什么碑都有,还有用象牙的,甚至有的材料叫不出名字,前代神主张海涛用的是珠碑,上代神主长真用的是木碑。” 木头也能做碑?咳,到时候去圣迹参观就是,看看长真先生给我留下了什么墨宝,想了想,继续问道:“这些就不说了,什么时候开始用金银币的?” 刘云道:“金子始用于第一百三十一代神主刘臣,银子始用于第八百九十六代神主李然,金币与银币始用于第八百九十七代神主李永孙。”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怎么干上钱庄了?”咱也拉拉家常。 刘云道:“一言难进啊,当时是王莽新政,汉王联军攻打,王莽派当时的神主协同作战,当时的神主招出许多猛兽,我负责协同象群的进攻,不巧重伤了,快死了,当时的神主为了救我,也为了清扫战场,就把我捎带着弄进来了。” 怎么没说当时的神主是谁?按理说,人家也是为了救他一命呵,可能为了表示尊敬才不说神主名讳吧,原来他是汉朝人,还是王莽篡位的时候,看他的意思,好象对王莽挺有好感,难怪是只上窜下跳的猴子,居然对谋朝篡位的人有好感,我继续问道:“后来呢?” 刘云继续道:“当时的神主领了个差使,搜捕西逃者,这个差使很辛苦,不象搜捕其他方向逃者那么容易,不过油水也挺大的,那些朝西逃的人知道西边地方大,不好找,带的东西一般都很多,很有钱,神主追杀了不少人,拿来许多金子,把我安排到风城让我干钱庄,就这样,我一直干到现在。” “你们知道这是里面?神主是从外面来的,你们也是从外面来的?”我惊讶问道。 刘云点头道:“是啊,大多数都知道,只有少部分,是野兽形态的时候被神主抓进来的,即使在这里转生为人,智慧也照样少,不怎么清楚从前的事,现在大家都习惯了,要不是我刚一进来就刻下竹简,时常浏览回想,估计我也不记得了,谁在乎呀,没用。” 听他的语气有些异样,我急忙问:“这么大的地方就你一个,还一直干到现在,累不累呀?哦对了,一般来说,钱庄里有几个工作人员?我怎么就只见到你一个呀?” 成功转移注意力,刘云有些自豪地挺直了腰:“九个钱庄里都是只有一个人管理,大王还能换人,钱庄却轻易不换人,以前有换的,吃了大亏,后来就再也不换人了,到现在,我们九个可算是这世界上唯一还精通神文的,其他人这么多年不用,早就忘了,而我们是每天都要用,所以我们是除了大王之外最重要的人。” 神文就是那些古怪花纹吧,我继续问道:“既然这个岗位如此重要,你也这么自豪,为什么还想转生分水兽到神界去呢?为什么不和大家一样,把外面叫神界呢?” 刘云道:“估计只有我还记得这里并不是神界吧,一般人都不太注意这个,早就沉沦了,进了这里,虽说永远不会真的死,可也就等于万劫不复呵,那些仙人建立了仙界,却也还是在这里面,只不过是在这里的云彩上面而已,外面,对于我们这些在里面的人来说,即使对那些神仙来说,可不就是神界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我的修为早就与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想来,外面的世界也是如此吧?我们在这里,总在这里,不知过了多少年,多少辈子,多少次的转生,象囚徒一样,原来的世界只在做梦时偶尔见到。” 见我点头理解,刘云继续道:“前神主张海涛知道我们的苦恼,经常派人出去,回来的人给我们说了很多外面的事,把我们的心都勾起来了,长真神主不希望我们出去,说是扰乱世俗,我们也就只好忍了,一直盼望有可怜我们的神主出现,现在终于等到您了!” 这小子在拉拢我,在骗我,既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里不是神界,那哪里会有什么苦恼让张海涛知道,你们自己还相互说外面的事情,显然他这是故作姿态,想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不过,把我当成救世主来期盼,这可是大大的不好。 “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神主了?怎么知道的?”我大惊问道,要是他们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现在应该属于先礼后兵,给钱,放他们出去,万一他们没钱,或是有什么不满意,那我可就惨了,现在我还打不过他们呢!希望这是此猴的另类马屁,应该是。 刘云急忙辩解道:“倒不是他们知道了您的身份,他们都想找到转生到神界的方法,您不也是这么来的吗?改了个名字而已,只要神界能转生到水里,那么水里就肯定能转生到神界,以前没想到,是因为没有转生到水里的办法,现在您来了,就一切都好办了!” 我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也以为我是易腊聂,只是在外面改了名字而已,那就好办了,不过这小子的口气有些硬,是他真心迸发,还是真情显露呢? 刘云挪了一下身子,仿佛也意识到刚才的言辞有些不妥,用一种诱惑的语气道:“您看外面那些仙人,都是特别想出去修炼的,别说八万,就是八十万八百万都行,嘿嘿,如果出去了,以他们的能力,说不好真能修炼成仙,分升到真的仙境,而我,我只是想去四处走走。” “走走?是去想干点什么吧?”我好奇道,肯定不是随便走走那么简单。 刘云想了想,道:“我想当个将军。我在这里是干钱庄的,可我当初在外面却曾是个当兵的,做梦都想当个将军。” 我点头道:“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有理想有抱负,不错。” 刘云立即兴奋道:“是,是呵!您想,在这里杀人不算数,不是真的死,杀个他也就拖延个时间而已,过几天他就又活了,再过几年他就长大了,有能力了,除了神主,谁都不敢彻底得罪人,都怕记仇,可在外面就不一样了,杀了就真的死了,那多爽快呀!” 爽快?要是我在这里修炼出个什么成果,然后回到外面的世界,别说,还真是爽快,谁敢惹我!我先修炼,起码也应该会转生和肚里乾坤之类的吧,起码也要修个什么仙什么的吧,等我学会了转生,我就不死了!等我修成了仙,我就是真正的上仙了!既然他们能成,我也肯定能成!然后我就不怕了,我是神主我怕谁,我有钱,我怕谁!天地任逍遥!这里,实在是个好地方! 可能被我挑起了情绪,刘云激动道:“神界,实在是我梦想的好地方!”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章. 转帐 (更新时间:2006-6-16 1:19:00 本章字数:4524) 在办理新水晶币的时候,水晶币宝箱显示了许多花纹,别人兴许不认识或忘记这些花纹的意思了,可刘云不会。不仅揭示了我的真实姓名: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也显示了我的确切身份:神主。 他的日常工作就是用这个宝箱帮助客户转帐,没事的时候就用宝箱记录自己的心得体会写日记,这是只有钱庄主人(也就是掌握宝箱的人)才有的特权,他十分熟悉上面显示的花纹字样,神的文字。 其他人在办理新水晶币的时候,都是某某城或什么什么住址,即使神主也是什么什么国或是某某身份,只有我是什么什么世纪,这是没办法掩饰的,宝箱从不受人欺瞒,他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确切意思,估计是二十一世界,也就是说:神界!原来外面的世界叫二十一世纪,但这从来没听说过,因此他打消了这第一个直觉,进而猜测世纪很可能是说我曾在神界转生了二十一次才又回到了这里,二十一次转生不算什么,这里每个人都曾转生无数次。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生次数的无休止增加,各种各样经历的反复体验,绝大多数的人已经忘记了那个美好的外面世界,沉沦于这个世界,安心于这个世界,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万劫不复,无限监禁! 这个想法自产生之日起,就时刻在心里勾引并提醒着他,时光并没有磨损他这个信念,反而使他从骨子里产生了一个类似潜意识的坚固信念:逃出去!到真正的神界去! 看到我的真实身份时,这个潜意识就突然跳了出来:以易腊聂低微的修为都能在神界转生二十一次,还当上了神主,要是自己呢?如果自己能回到外面的世界,能否超越外面那个所谓的神界,抵达真正的神界呢?这个想法使他激动,使他疯狂,使他认定这次是个梦寐以求的机会,监禁的生涯即将结束,牢房外面的阳光在等着他! 虽然他也曾一度相信我是从神界转生到水里的,但自从知道我是真正的神主之后,他就不指望我能告诉他如何从神界转生到水里了,根本不信这个了,但他依旧拍我马屁,顺着我说,勾引我,并答应为我保密,拉拢我,亲近我,让我赚取大量金钱,只想让我放他出去。 由于我在酒楼里说了在海洋里的生活,很轰动,又因为我是同其他人一起来钱庄的,其中有易腊聂以前最好的朋友,身为掌控这个世界的神主是无需也不会如此的,因此他认定我确实是易腊聂,进而认为我的赚钱计划是可以理解的:一个穷人,穷了无数辈,现在当上了神主,当上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自然不择手段只想赚钱,这个小小的愿望是可以理解并被满足的,至于是否会有人找我的后帐却无须担心,谁会为了钱财找神主的麻烦!只要能放他出去,怎么都行! 易腊聂能当上神主,说明长真神主已经被他杀死!里面的人一旦出去,不是只能听从神主的安排,也能杀死旧神主,以前也有人这么干过,却没有成功过,那是因为没人能对神主一击必杀,而神主却有一击必杀的绝招:放逐(把人放逐到这个世界)。易腊聂不知用什么手段干掉了长真神主,想来是招集那时被张海淘神主放到外面去的其他人突然袭击所致吧,不管怎么样,他成功了,现在的神主是易腊聂了,而易腊聂的修为一直比较低,脑力不够,绝对不是高手,这却是众所周知的。 这个世界拿神主没办法,拿这里的任何人都没办法,这里没有死亡,只有生活,不同的生活,不同的形态,可在外面那个世界,神主却是可以被真正杀死的!在外面那个世界,神主的结局只有两个:一个是被人杀死,强行改变神主。另一个自然是飞升,由幸运者自然接替。以前的众多神主都只有这两条路,只要他能出去,就能夺得神主身份,就能控制这个世界,就能自由存在于外面那个真正的世界,就能超越外面的世界,就能飞升到真正的神界! 刘云激动地看着我,眼里的贪婪与凶光闪烁不停,早就掩饰不住了。这使我十分警惕,威胁我?可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究竟为什么呢?看他的样子,肯定是想杀人了,可他一个汉朝王莽时期的人,还有什么仇怨能使他如此呢?还有什么人在等着他或要他杀吗?外面那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吗?在我认识的人里,长真先生是他根本杀不死的,那就只有我了吧?难怪他竭力想掩饰凶光! 杀了我就能夺得神器戒指,就能当神主!我打了个冷颤,急忙朝刘云笑道:“好!只要我能出去,就一定把你带出去。” 带他出去?啊呸!我的心里一个劲地盘算:为什么其他神主能自由出入这个世界而我不行呢?是因为我的修为不够吗?我只是个分水兽,连人都不是,看起来起码要在这里修炼成神仙,然后再想办法离开,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无论我是否曾答应过他,无论我曾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处,即使没看见他眼里的凶光,我都不想也不会放他出去!他们再可怜也比我强太多,他们熟悉这个世界,每个人都转生了无数次,他们比我有能耐,有经验,我刚来这里就被扩容了脑力,他们还不知被扩容了多少,要是让他们出去,一个个起码是活佛,谁又能保证他们不反水呢?我这个神主只对这里管用,出去之后大家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能把我干掉改选神主! 长真先生那么高深的修为都不放他们出去,我又干吗徒惹是非给自己找麻烦添威胁?当初张海涛也只是把野兽形态的他们放出去帮忙打架,片刻就又把他们送回来了,神主是不是有能力把他们送回来呢?张海涛是在他们濒临死亡或死亡后将他们送回来的,是不是他无法将健康的他们强制性收回去呢?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控制他们呢?不管有没有办法控制他们,我都不能轻易将他们放出去,绝对不行!这是个原则问题! 仿佛天牢看守,虽然本人能耐不行,可我看管着那些关押在天牢里的武林高手!爽!不能放他们出去,连我自己都出不去呢!我得意地扫了他一眼: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看到我得意的眼神,刘云以为我在想钱财方面的事情,便急忙道:“我支持神主的计划,我愿意为神主做事,我愿意为神主付出一切!” “嗯!”我点了点头,亲切道:“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能力,那么,现在咱们就来盘算一下如何把他们的钱转到我的帐上来!先给我说说水晶币宝箱的事吧,我对它挺感兴趣的。” 刘云立刻拿出宝箱,慷慨地调出他最熟悉也最通用的几个操作界面,反复给我讲解: 仪器上不仅会显示出水晶币的基本信息,比如身份、住址、金额,还会有相关操作按钮,比如显示、输入、输出,完全象个计算机。 还有其他许多功能及操作界面,但是限于理解与见识等方面的原因,他对计算机的许多功能并不了解,许多字不认识,也无从猜测,当然,也可能他不想跟我说。 这样的宝箱有九个,每座城的钱庄各有一个。 这个世界有九座城:金木水火土风雷山泽。 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排列,这九个城的方位是: 山水风 金土木 泽火雷 我现在风城,如果想去土城,朝西南走。 每个钱庄的柜台窗口下有机关,只要将宝箱插到柜台后面的一个凹槽里,再调整几下,那么就可以在柜台外进行钱币的转移了,通常由顾客自行办理,这里的富户一般都会操作简单的转帐手续,只要不去其他钱庄弄新的水晶币,那么就没人知道我是神主,一般人只能查到刘云为我更改的资料,住在风城东北八百二十三号的分水兽:易腊聂。 想到外面还有一堆人在等着,我道:“好了,刘老板,这就开始吧?希望你能快点把钱给我弄好。” 刘云有些迷惑,但随即点了点头,一丝聪明智慧显露出来,道:“我先给你些钱,为你充个基础,然后咱们去前台,他们的钱要到那里办。”说着从嘴里吐出一个水晶币,擦了擦,插进仪器的一个接口,道:“我先给你二十万金币,不能太多,多则容易引起怀疑,少了也不好,别人会以为您没有实力,再给您些零头,这样就象真的了,您一会儿出去,别说是我给您的,免得他们有想法,就说我只给您八万好了。” 我点了点头,不错,挺厚道的,还真是全心全意为我着想。 转眼之间办理完毕,我的帐上从零变成二十万八千一百六十二块金币。 两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就分开了,我出甬道来到大厅,微笑着与那些还在议论的众人打招呼,然后把那六个伙伴叫到身后。 刘云先去柜台里面,把水晶币宝箱插进柜台后面的一个凹槽,大声宣布道:“鉴于此次交易的数量庞大,我这里就不收佣金了!”然后对我道:“易腊聂兄弟,还是让我来替你办理吧!”转身进了柜台后面的那个小门。 周围有些乱,但还算正常,他们以为刚才我们在密室谈的就是这个。 不多久,刘云从大厅里的那个门里出来,站在柜台边,手在我的左边柜台边上掀了一下,一个盖板翻起,露出一个小孔,接过我的水晶币插进去,水晶币进去一半外露一半,微微侧头,朝其他人道:“大家不要到其他窗口自行办理,都到我这来。为了避免出任何错误,我把注意事项再说一遍。”朝我微笑道:“易腊聂兄弟,请站在旁边看着你的水晶币,别让人动。” “左侧为收取方,右侧为输入方,金额是八万金币,希望大家别搞错了。一个一个来,慢慢来不着急,不要抢先,更不要拥挤,那没用,只有都办理完毕大家才能一起去圣迹,现在开始办理,谁先来?” 我知道这是在教我,立即盯在旁边看。 刚才那个积极的神仙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性急,还是第一个吧!”抬手掀了一下窗口右侧,盖板翻起,露出小孔,将他的水晶币插了进去,也是外露一半,随后看了看我们两个水晶币之间的柜台,那里出现了一些花纹,是神字,可能是双方信息什么的。 神仙叫过另一个神仙,让后来的那个神仙看了一眼那些花纹,后来的那个神仙转头对周围道:“易腊聂兄弟的水晶币里有二十万金币。” 先来的神仙把手伸向中间那些花纹一通轻按,看起来是操作键盘之类的东西,也可能是触摸式屏幕,然后向我道:“易腊聂兄弟,我叫张超,你看,八万金币,已经给你了。” 可惜我不认识那些花纹般的神字,虽然刘云就在旁边站着,可我不能询问他不知道是否真的入帐了,但这么大的事,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有我骗人,谁敢骗我!便笑道:“好的,请到我身后来吧,这六个是我的兄弟,你和他们在一起,别让那些尚未转帐的人混进来。” 张超笑了,快步走到我身后。 连续看了十几个办理过程,我的兴趣大大降低,开始琢磨:八万,只有两个字,而他们普遍按了二十多下,有的人更是按了三十多下,虽说他们的顺序基本是一样的,可总也找不到什么规律。 刘云仿佛看出了我的尴尬,在一头野猪走上前来的时候,走过去站在那些花纹旁,道:“兄弟,我帮你吧?” 野猪哼哼着,在地上擦了下鼻涕,点头道:“行。” 刘云接过野猪的水晶币,擦了擦,插进接口,然后边点按钮边说话:“输入,八万,金币,付给,帐号,0064916486,确定。” 连密码都没有,这个世界的科技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要是能得到其他人的水晶币,很容易就能得到他的钱。 按八万的时候,他在一个地方点了四下,显然是那四个零,神字竟然与阿拉伯数字类似,看他的点按方位与次序,那个操作键盘上的数字顺序明显与普通电话相似:第一排是一二三,第二排是四五六,第三排是七八九,第四排中间是零。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一章. 强悍 (更新时间:2006-6-19 11:10:00 本章字数:4036) 八十四个八万,六百七十二万,再加上刘云给我的近二十一万,这个水晶币上存有近六百九十三万的金币! 水晶币,晶莹透亮的水晶币,不如叫水晶银行卡,简称卡,我看着这个贵重的卡,周围众生物在看着我,他们不知道我的难处,都在催促我立即起程。 我是分水兽,没有手,只有蹄子,也没衣服,更没有兜,又如何拿着这张卡呢?如何长期持有并随身携带呢?冒充我也会肚里乾坤,吃下去? 来这个世界好四天了,昨天拉的屎,一大滩类似马粪样的屎,也就是说,差不多三天一次排泄,是否吃到肚子里,三天以后随着粪便拉出来,然后我从粪便里捡它出来再吃下去?想想就恶心。 这几天一直住在酒楼里,我让狗熊老板马迎泰准备了一个大缸当便盆,上次拉屎,我藏在屋里从一大缸粪便中拣出早先吞下肚的那三张卡和五个金币,费了半天的劲,最后大缸还被不小心弄漏了,那三张卡和五枚金币虽然没有十分强烈的特殊气味,但我也不想用嘴和它们再次近距离接触,就被我用脚踢到一个柜子的下面藏了起来,这次莫非还要如此? 大象周雀凑到耳边道:“现在不好分钱,别看了,都等着呢,事后再说吧!” 周围太多的人在看着,有些人已迫不及待站在了门口,都在等着我,眼神催促我立即起程,刘云也在旁边看着,我不敢让他们知道我不会肚里乾坤,那岂非明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虽然我现在扮装成激动的样子,似乎在呆望着水晶卡,可眼色与面色肯定流露出了忧郁与为难的神色,万一刘云也怀疑我只是神主而非易腊聂神主,事情就又有波折了。 周雀的提醒正是时候!我一咬牙:大不了到圣迹拉屎的时候再拣出来!再吃!抬头见刘云正含笑看着我,我知道,他肯定以为我在犹豫是否与兄弟们当场分钱,便冒充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把水晶卡张嘴吞下,道:“让你见笑了,第一次有这么多钱,脑子乱,想的多,现在没事了,咱们走吧?” 我不认识去圣迹的路,幸亏总有一大堆性急的人走在前边,倒也不怕迷路漏底。 簇拥在一大群富人中间,我们出了风城。路上碰到了许多零散或小群的野兽,他们见了我们这么多人,种群这么复杂,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只要见到我们就跑过来询问,被挡在了外围,简单攀谈几句就走了,自我感觉不错,集团的核心。 周雀他们凑到僻静处说了悄悄话,随后那几个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理解与感激的神色,望着我的时候,更透露出他们心底的放心与知心,我知道,他们也都以为我刚才在钱庄想立即分赃,猴子曾二仗着自己身小灵活,更跳到我脖子上小声安慰我,说他们信任我,让我别多顾虑他们,他们都理解这个环境不适合分钱,等事情告一段落,大家回到风城再说,不着急。 只要他们没怀疑我的来历,事情就好办多了,找机会先把钱从屎里捡出来,然后踢给猴子或狗熊他们拿着,只要让他们互相监督,就不怕他们中的某个人偷藏窃取,顺便也显示一下咱对他们的信任。 开始听他们说风城圣迹,还以为圣迹就在风城旁边,没想到圣迹还挺远的,走了一整天还没到,我不敢抱怨,只要能在三天之内抵达圣迹就好,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干什么,周围总有人陪同,估计到了圣迹,给他们弄了什么转生,他们就不这么贴身跟着我了吧。 我们不紧不慢地直线走过了很多土包一样的丘陵山,穿过了许多树林,周围景色一直很好,只有在经过几个村庄的时候环境差了点,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城市,还是有村庄的,只是一看就知道是自发形成的。 有的村庄周围有一圈低矮的城墙,有的没有,旅馆倒是普遍存在,同样普遍存在的是酒馆,每次见到酒馆,队伍中就总有些人跑进去,跟上队伍的时候,就总有些人围着那些刚才进入酒馆的,据说酒馆是打听消息与传播消息的地方。 远处隐约有一条黑线,听说那就是圣迹。正走着,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只金雕闯进我们行列,却原来是早先认识并陪我进风城的英五十六雄。 再次听到如太监般的刺耳咋呼声,我的心里忽然有一丝紧张。这小子知道我打劫了金城挖宝队,并一路随我进风城,是他告诉我易腊聂住址的,也是他说我喝酒的姿势与易腊聂很象,似乎与易腊聂相识,可周雀他们却从没提过我有他这么个朋友,我招集易腊聂的朋友去酒楼喝酒的时候也没有他,是不是仇人呢?看当初他的态度又似乎不象。回想当初的交往过程,好象我没说漏什么吧?只是没告诉我的姓名而已,应该没什么事情,可风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连神仙和人都来了,怎么始终没见到他呢? 这小子叫嚷着从高空斜插进队,有个仙人甩出个光罩,将他紧紧固定在三米左右的空中,许多人围拢过去要打它,这个小子喊道:“我认识易腊聂兄弟!是我陪着他到风城的!我是来报信的!” 大家望着我,我点了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吧!让我看看他说什么。 不知那个仙人如何动作,光罩消散了,英五十六雄扑腾着朝我这边边飞边喊:“易腊聂兄弟!银龙出山!” 我愣了一下,龙?银龙?难道真的有龙?是西方那种还是中国那种? 有人喝道:“事不宜迟,迅速赶往圣迹!”许多人往圣迹方向跑,周围一片混乱。 大象周雀拿鼻子打了我一下,道:“快跑啊!” 我也转身就跑,看起来这个什么银龙十分凶悍,大家都怕他,可那些神仙怎么也跟着大家跑,难道他们也怕龙不成?传说中,龙是打不过仙人的呵。 猴子曾二骑在我的脖子上,道:“易大哥,你不知道,这个银龙不是别人,是失丹!” 失丹?丢了内丹?没了内丹的龙?大象周雀跟在身旁,边跑边道:“你不知道它?还记得知道张海涛神主的随身兵器龙爪吗?” 张海涛的随身兵器?龙爪?好象我想起来了,点点头。 周雀道:“就是来自这个失丹!” 老虎蒙胄跑到另一旁,道:“当初这个失丹没什么,可这些年厉害得很,暴虐无常,还特别爱到咱们风城来,谁都怕他。” 连仙人都怕他?大家都往圣迹跑,难道圣迹有什么东西能制止这个什么龙?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周雀道:“真的,就是那个失丹,十分厉害,只有脱离风城禁界或是到了圣迹,咱们才能跟他一拼,估计还要咱们所有这些人都跟他拼,否则绝打不过他。” 猴子曾二在我脖子上跳了几下,道:“这小子总爱到各个城的禁界欺负人,搞得谁也打不过他,好多人包括仙人,曾经在禁界外面堵他,可他这小子十分狡猾,打不过就跑,一点也没有羞耻,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增加智慧,象个完全的野兽,最后还在风城的禁界里找个山谷安了家,搞得咱们风城十分狼狈,多次派人去剿灭,风城大王还亲自去了好几次,可都失败而归。” 周雀插言道:“当初张海涛神主在的时候,将他禁锢在风城,时常砍掉他的爪子当武器,一直关着他,后来长真神主不知怎么将他放了出来,听说还传授了什么秘诀,就快速强大了,最可恨的是他杀了人从来都不给钱!” 杀人给钱?给谁钱? 英五十六雄飞到周雀身上,嘟囔道:“我辛辛苦苦来报信,怎么没人理我呀!” 有些人立即张口道:“谢了!小子,你是谁呀?” 前边大青马侧头道:“他是英五十六雄,以前给我们一起的,后来攀了高枝,把我们全忘了,现在怎么又找过来了?” “你就是英五十六雄啊!”许多人在问,但明显没想要答案,仿佛大家都知道他,看起来英五十六雄的名声不怎么样,周雀也拿鼻子轰他,把他轰到外围,让他自己飞。 有个人以很快的速度跑到大青马王七的旁边,跟他商量了几句,然后飞身跳上王七的背上,仿佛感应到我们这边的沉闷,回头道:“这个银龙杀了我们不少人,但愿他不是来抢咱们的,易腊聂兄弟,最好现在就将肚里乾坤封上,免得到时候遗失钱财,那小子速度很快。” 猴子曾二挥手尖叫道:“对对!快点封上,大家都要封上!我就吃过这个亏,要不怎么也不会转生为猴子啊!当初我也有二百多金币呢,这小子杀了我之后,还一脚把我踩扁了,把我的水晶币直接踩到土里,最可气的是还拿尾巴乱甩,等我转生之后,那块土地早就被他的尾巴甩平了,到处都是草!”跳到周雀的脖子上,拿周雀的大耳朵当手帕擦着眼泪,呜咽道:“再也找不到我的水晶币了!” 周雀轻轻扇了一下耳朵,道:“大家为什么怕他?就是这个!这小子杀了之后就开吃,一点也不管大家的灵魂是否出窍,有的时候甚至活吞!感觉极其恐怖。” 大青马王七在前面愤恨嘶鸣道:“还偏生爱小财,整个一个财迷心窍,不仅抢宝贝,见钱就抢,连银币都抢,却从来没见他去过钱庄,都他妈存到他肚里乾坤去了!” 老虎蒙胄叹道:“可惜啊,这小子太强悍了,又总在禁界里,谁也不能发挥全力,连仙人都只能发挥十分之一的本领,前一阵子,听说有一千多人围着他打还被他跑了,就更别说到他洞窟堵他了,现在他那个洞窟方圆二十里,没人敢去。” 骑在大青马背上的那个人有些黯然苦笑道:“那就是我们,我们到他的洞窟去堵他,还没到地方呢,就被他发现了,全不行,都被他打了,那个洞窟恶臭恶臭的,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他不是叫失丹吗?我们就叫他屎蛋!失丹,屎蛋!倒也相似吧?呵呵!” 一片笑声中,大青马王七点头道:“还是当人好啊,可以说话出声,要不是钱少,哦不,要不是我爱好跑步,我也转生为人,好好骂他!好好解解恨!” 一道闪电般的虚影从天而降,把马背上的那个人连同王七一起踩扁,血肉横飞,大家都没缓过神来,许多人还在继续跑,可巨大的轰隆声使大家的呼吸声全听不见了,黑影在前面急速扩大,有东西从上面下来了! “嗵!”的一声,地面跟着颤动许久,仿佛踩着棉花,一条耀眼的银色巨龙横落在眼前。 幸亏我反应灵敏,立即停住脚步,没被压在下面,可由于初为野兽,四肢掌控不很熟练,右手用力不足,身子歪倒,这时又被后面的人斜撞到我的屁股,把我直接摔到银龙身上。 一股庞大的力量穿了过来,仿佛银龙身上装着强力弹簧,我飞!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二章. 失丹银龙 (更新时间:2006-6-20 9:16:00 本章字数:3536) 晕,浑身酸痛,好象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翻身侧卧,我摇了摇头,顺便把角从树根里拔了出来。 一阵阵吓人的巨响传到耳边,听着有些远,恍惚中,一条中国式的银色长龙在前面折腾。 四支爪子来回踩,尾巴在周围乱转,嘴里流下红色与白色液体,怒吼着:“屎蛋!屎球!混蛋!敢骂我?我呸!屎蛋!屎球!混蛋!还敢躲?我呸!屎蛋!屎球!混蛋!……” “易腊聂兄弟,醒了?”旁边传来一个不清晰的微小声音。 我在树林外围草地上,旁边聚拢着一些生物,一只豹子在我旁边打着哆嗦,更多的生物藏在树林深处,与前方长龙大约三百米左右,间隔有几个残破的树桩,估计是被我撞断的,刚才被银龙弹飞了,可我没用力呀!我迷迷糊糊看着眼前,嘟囔道:“就三句,还翻来覆去?太单调了吧,根本就……” 一大堆树叶和草神奇地进了我的嘴,不错,难道我碰巧说中了咒语?这里可是个有魔法能量的地方,那肯定有魔法师,也就肯定有魔法,现在真的被我得着了,属于瞎猫碰上了死老鼠,估计这是个自动来饭的好咒语,可惜就是稍微猛了一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我胡乱想着,嚼着,努力拢住眼神,看着那条银龙。 银龙全身长一百三十多米,四肢粗大,身子与尾巴都很长,象蛇,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各种不同颜色的光圈几乎笼罩了整个眼界,显示生命力的火焰光圈旺盛地燃烧着,要是真的火焰,恐怕我这里会被点燃吧? 真的有龙!还会飞呢!体重估算不出来,不过明显很重,每次跳到地上,地面都会传来震动,它那里已经是个大坑了,似乎在跳舞,为什么每次都跳到那里去呢?就在我的疑问刚闪现在脑海的时候,银龙不继续跳了,朝我这边瞄了一眼,团起身子,上升到大约四百米高空,缓慢地朝我这边飞,好象很谨慎的样子。 龙!这是条真的龙!我是龙的传人!我喜欢龙!豁的一声,站起来高兴喊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周围忽然嘈杂了一下,我四外张望,看到许多生物的仓皇背影一闪而过,他们的轻功不错,可惜全没什么见识,这不是怪物,是龙耶!转头继续看着龙,兴奋地哆嗦着,跑出去不假思索地嚷道:“哇!银龙银龙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锐利的眼睛立即提醒我,这他妈是条公的龙!“呸呸!不算,不算!”我有些懊恼,怎么能在公龙面前说这些话呢?多丢人啊! 欣赏着他周围诸多的光圈和生命火焰,懊悔的心情随即散去,伟大啊,这要是把他带回国,那要多少人羡慕呵! 银龙仿佛停滞了片刻,下巴似乎往下垂了一下,好象要离我远去,但令我欣慰的是他继续朝我降落,就在我面前!就在我眼前! 可惜不是金龙,要不然,就是中国龙的典型代表了。我立即赶走这种不知足的想法,这可是真的龙!晶莹剔透的银龙!欢呼着,我跑了过去。 看起来四肢的掌控依然不是很熟练,路上我打了两个滚,但这些小挫折是吓不到我的!我跑过去迎接他,可是,好象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慢点,慢!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是通过神器戒指来的。这里是哪里?这里不是魔法世界吗?我是谁?我是类似犀牛的分水兽,正在冒充一个失踪了的易腊聂,可是我好象是人呀?我的真正身份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是神主!刚才我正走在去往圣迹的路上,然后遇到了袭击,是袭击吧?我刹住了车,却被身后的什么人追尾,把我撞到了这个银龙身上,好象撞到了他的前腿附近?然后就被弹飞了,然后我就在这里醒了,自动来饭的咒语?分明是有人害怕堵了我的嘴嘛! 一瞬间,我全想起来了,估计刚才被打懵了,打傻了,面前这条银龙显然就是刚才大家议论的问题人物,而我刚才居然还把它当作我们中国的图腾神龙,还兴奋地跑出来迎接,好象还喊了句口号什么的?汗! 在我羞惭悔恨至无地自容的时候,银龙绕开了我,好象在后面抓了个什么人,吼叫道:“你是在金城学的观宝望气之术吧?” 那个人很有骨气,颤抖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屈:“问这些干什么?死就死了,不要罗嗦!当我是笨蛋呀!” 我不好意思地回头偷窥,却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好象是自杀,虽然一动不动掌握在银龙爪子里,可尸体在轻微逛荡,显示出银龙扣拢的爪子与他被禁锢行动的身体有一定的距离,大约一分米左右。 我敏锐地发觉这里有问题,这个人为什么要自杀?这么怕银龙的折磨?是金城的?不是说金城与我们是敌人吗?他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说,银龙其实是保护风城的?什么是观宝望气之术? 一个声音随之传来,是人的话音:“孽畜屎蛋!有本事到禁界外面去,躲在里面算什么!” 银龙松了爪子,任那个人的尸体坠落尘埃,不屑地眼神四处打量,道:“什么人?有本事站出来!”随后回身,神情嚣张,仿佛料定了没人敢来偷袭,飞过我的上空不久拐了弯,下降到我面前十米处,眼睛死死盯着我。 它的眼眶中露出两点明亮,射出刀锋般锐利的光,刺得我骨头里发冷,刮得浑身发凉,关节与肌肉都有些颤抖,似乎有许多股狠毒的杀气围着我打转。 从他降落在我身前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后悔了,后悔刚才脑子为什么不清楚,本来藏在树林里好好的,为什么擅自跑出来,刚才银龙飞到身后的时候,我就应该撒腿前冲,刚才银龙飞越上空的时候,我就应该转身溜掉,为什么傻呆呆地一直盯着它看呢?现在完蛋了! 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恐怖的事情,四周的能量仿佛感应到了他的目光,竟然异变成一张刺网,网上全是刺,刀尖,剑尖,枪尖,所有尖锐在我身边徘徊游弋,我能清楚感觉到,如果被其中某个尖刺扎到,就只有死路一条。 目光形成的刺网继续笼罩,我的眼睛被汗水或泪水沙得生疼,却不敢闭上,模糊的影象在眼前,说是看到了,实际却什么都没看见,呼吸在自动进行,却感觉即将窒息过去,变成前蹄的双手不由自主失去了力量,把脑袋与前半身重重摔到地上,后面更坚持不住,歪倒在地,一阵彷徨无力的心悸告诉我,绝对惹不起这个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远远跑开,永远不要见面!这就是它的真面目,残忍嗜杀的财迷银龙------失丹! 一股燎人般的恶臭气团直扑过来,仿佛要把我混同,腐烂加上血腥加上硫磺?好象还有些薄荷?恶臭伴随着强迫使人仔细分辨的薄荷,使我彻底清醒过来,怎么了?刚见面就被吓得失魂落魄?这还是我吗?真的怕死吗? 不屈的倔强油然而升,拼死的觉悟使我振奋!浑身上下的力道自动恢复,前肢奋力撑起,后腿把腰抻得笔直,混蛋屎蛋,竟然吓唬我!早先的羞愤使我狼狈,现在的羞愤使我崛起,我他妈跟你拼了!胸中压制不住的憋闷使我吼了一声:来吧! 片刻间,银龙更加清晰,周围天地仿佛也随着清晰许多,我再次看见了屎蛋失丹的本体,领悟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其实是气势造成的错觉,忽然好奇想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几乎使我无法呼吸的恶臭再次喷涌而来,银龙居然以一种稍加好感的语气开口了:“小子,你是刚来的吧?” 没吓住我就想算了?可我还憋屈着呢!也没什么嘛,还不都是生物?还不都是物质!待恶臭稍微淡去,我深呼吸了几下,道:“口臭,拜托你离我远点,或者,你可以跟我同一个方向,不要对着我喷,还是直喷!口臭不是你的错,可用来喷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趁着恶臭还没来,再次深呼吸,憋住劲,行了,全面准备完毕,只等奋力一击!目标:银龙下颚! “哼哼,哼,哼!”四股力道不同长短各异的臭气连续打击而来,虽然我没闻到,可极度让我不耐,侧方向跳出恶臭的笼罩范围,我吼道:“还他妈没完了!” “哈哈哈哈!”银龙传出一阵笑意:“有趣,你真好玩!” 你才好玩呢!欠扁!压抑不住的想抽它!可现在不行,它的防范十分严密,前肢总在前面,必须忍,忍到它的前爪稍微让开一点,好了,就是现在! 就在我刚想冲过去狠狠教训它的时候,两股闪电般的巨力使我直着站立起来,咦?难道我恢复成人形了?刹那间发现自己被银龙双爪合围,被抓到它的眼前三米左右的空中,正对它的眼睛,它在仔细地看着我。 混蛋,竟然又碰到了传说中的同性恋?恶寒中,我挣扎不停,要是我有手,手里有把匕首,哦不,屠龙刀,我宰了你!后悔啊,刚才就应该全力出击,即使它有前肢挡着,我的角也不是吃素的!现在它毫发未伤,还竟然把我当小猫! “放我下来!”我怒吼道。 银龙眼中流露出恶作剧的神色,故意把嘴张到我面前用力吹气,道:“肯定是刚来的!”说着话,还把爪子来回颠倒,把我好一阵翻滚,反复仔细看着有些晕眩的我,兴奋道:“我认识你!你是上古的分水兽!小时候见过,你们也逃过劫难了?还有多少同族?都来了吗?就和我在一起吧!”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三章. 供述 (更新时间:2006-6-21 10:58:00 本章字数:3824) “小时候,父母经常陪我玩,周围还有很多小伙伴,无忧无虑,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人类越来越靠近我们,麻烦不断,小伙伴都分散到各地去了,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不想今天碰到了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呀?这里是很恐怖的!很后悔呵,知道我怎么来的吗?当时我差点被打死!” 银龙在我身下转着圈飞,一会儿在半空中转个身,一会儿到地面蹦跳甩尾巴,几乎一刻都不闲着,身上许多光圈有些黯淡,可代表精神的光圈始终异常闪耀,估计它很激动,不停地跟我说话,还不让我插嘴,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想插嘴,它愿意说什么说什么,只要支应着哼哈两声表示一直在配合着听课,它就十分满意了。 我骑在银龙脖子上,两只前蹄顶在它的后脑处支撑身体,虽然不稳当,心里格外得意:俺是龙骑士! “你知道吗,我那个湖特别好,整个一个大湖都是我的,要是咱们能出去,我带你去看看,四通八达,周围我的湖最大,中间的岛分泌沙子!”银龙再次陷入回想中,飞行也稍微平稳了些,我悄悄挪正有些歪斜的身躯,发觉它也有些累了,身上的许多光圈更加黯淡,万一坚持不住掉下去,它倒没什么事,估计我就惨了,便哼了一声,表示羡慕并替它高兴的意思,然后道:“咱们下去吧,到你家去吧,你怎么来这里的?” 野兽之间的意会使我清楚了解它的说法,心中有些鄙视:那个岛分明是不结实的砂岩,每天浸泡在水里,就往水里掉沙石,它居然说这个岛分泌沙子,没文化! “当时我正在湖泊里修炼,”银龙边说边点了点头,我的身子被迫往前探了探,前肢差点顶不到它,好危险的感觉呵,终于要结束了。 “忽然感觉到有一条路过的金龙,金龙吖!你想,我自然要去见见不是?”银龙的话里有些后悔及害怕的意味。 我“噢”了一声,道:“肯定是你们俩打起来了。” 银龙降落的时候缓冲了一下,不知道是它的脚有些软,还是故意照顾我,道:“开始我也不知道它那么厉害呀,就去了,想问问它为什么到我这里来,是不是来抢地盘的,可见面之后我就知道了,它根本不需要抢地盘。” 我身子一歪,滑滚到地面,太累了,就势趴下休息,顺嘴问道:“什么意思?” 银龙道:“它不是真正的金龙,是人类修炼出来的!” 修炼的人只修炼内丹,怎么还有修炼龙的?勉强撑起困倦的眼皮,道:“怎么会,人类不是修炼内丹的吗?”按长真先生的教诲,先筑基,然后开通大小周天,然后修炼内丹,产生元神也就是元婴,然后踏破虚空成神仙,没说过什么修龙的呀?都是修丹的。 银龙似乎也有些累了,趴在我身边,身子有些抖,道:“没错,绝对没错,确实是人类修炼出来的,知道元婴吧?普通的人修炼出一个元婴就算厉害了,这个人竟修炼出三个元婴,他的第二和第三个元婴都是人形,第二个元婴改造了第一个元婴,把第一个元婴变成了龙,你想,那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当时就傻了。” “哦?”我的兴趣大增,一点也不累了,抬头道:“仔细说说!” 似乎不堪回首,银龙哼唧半天,道:“我去问罪,还没见面就发觉势头不对,就改了主意,去见见面,探讨一下,那个金龙的脾气很不好,即使我没敢流露敌对,还反复表示合作,他却不肯放过我,仗着力气大,就跟我打起来了,把我打得浑身是伤,血肉横飞,他还不直接打死我,把我打到了很远的地上,飞都飞不起来,偏巧那里有好多人类,那些人类见了快死的我,蜂拥而上,我就反抗,杀了他们好几千人,可自己也差不多了,这时候冒出来几个比较厉害的,口口声声说我残忍嗜杀,你想,我好歹是条龙啊,要不是被金龙打的只剩下一口气,又怎么能被人类看到呢,再说也是他们先来杀我,我就不能杀他们?” 我想知道的是那个修龙的,不是它的往事,可见它有些生气,只好先顾着它的感情,道:“就是就是,然后呢?” 银龙愤恨道:“凭什么我只能被他们杀,我却不能反抗?”好象想起了什么,懒懒地把头趴在地面上,道:“当时我感应到许多厉害的人类正赶过来,反正我只有一口气了,绝对撑不过去了,就想回家,死在家里,可他们不让我走,呵呵,你觉得我有些傻是吧?可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我好想家啊,好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去见金龙,我不特别恨金龙,真的,当时去的时候,我也是想灭掉它的,虽然后来我改了主意,可金龙肯定发觉了我先前的敌意,再说大家互不往来,我又为什么靠近它呢,这怨不到它,谁叫我力气小呢,我恨那些人,十分恨,我都那样了,撑不过多少时候了,他们为什么要来亲手杀我呢?还不让我回家死?” 我断定它没怎么出过门,没什么见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或安慰,便抬前蹄摸了摸它身上的鳞片,可惜蹄子不是手,没什么感觉,道:“然后呢?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银龙道:“那些卑贱的人类,确实卑贱,可能他们也察觉到我快死了吧,自己就先打起来了,好象还分了拨,互相打,直到他们也都差不多了才停手,把我分成了三份。”忽然站起来,前爪狠狠抓起一把土,攥着,怒吼道:“居然把我分成了三份!该死的卑贱的人类!我跟你们没完!” 后面传来劈啪巨响,我回头看了一下,是它的尾巴在不停地胡乱抽打地面,这个感觉很不好,仿佛身边挨着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我急忙道:“安静,素质,要注意素质,就说你是怎么来的吧!” 银龙动作缓慢下来,好奇地看了看我,道:“你知道的真多。”沉静片刻,用一种愤恨但无奈的语气继续道:“血肉分成了两份,大部分血肉骸骨归了当地人,小部分归了西南边来的人,还有一份是内丹,也分成了两份,大部分归了南边来的人,当地人也得了一些,那些可恶的南边来的人当时就把我内丹吃了,当地的人没吃,等我的内丹固化之后,就连同大部分血肉一起拿走了,还有就是我的本体,那些西南边的人,不仅当场吃了我剩下的血肉,还想降伏我的本体。知道为首的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我管他是谁,反正跟我没关系,前蹄挑开一片鳞甲,发现鳞片的三分之二是长在肉里的,随口道:“谁呀?” 银龙恶恨恨道:“就是前神主张海涛!当时就把我的四肢砍断了!还吃了我的脑浆,还用我的血跟我签什么协议,让我终生降伏于他!” 召唤魔兽?训兽师?一些概念恍惚着从我脑中掠过,银龙“呸”了一声,继续道:“做梦去吧!什么他妈协议,听都没听说过,他还以为真能降伏我呢!就将我的本体弄到这个世界来了,让我重新开始。” 它所说的本体应该是精神或元神之类的吧,看起来,对于龙来说,如果本体不死,那么即使肉体死了,却也不能算是真的死。银龙身子轻微一动,被我挑起的那个鳞片缩回去一些,脱离了我的前蹄,继续道:“就属这个张海涛可恶!我刚修炼全身体,他就要我出去帮他打架,我才不去呢!这里生活也挺好,凭什么听他的,他竟然又砍了我的四肢说是拿走当武器!还把我禁锢起来,让我继续给他产武器!气死我了!”趁着体力恢复了一些,身上各种能量光圈再次闪耀,银龙飞起来,在空中扭曲翻滚,还四处抓东西,尾巴不停地抽着地面,又开始发疯。 我急忙向旁边跑跳出很远,喊道:“素质!注意素质!安静!别伤着我!” 这次它没有马上安定,继续疯狂发作,好象没听见我说的,我大声喝道:“呔!” 气喘吁吁停在半空,它不满吼叫道:“嚷什么嚷!显你嗓门大?看我的!”低头朝我长吟一声,差点没把我的耳朵震聋。 我急忙张开嘴。以前听说过,碰到特别大的声音时,就要把嘴张开,避免耳膜单方向压力过大造成伤害,好象是上学时老师说的,又好象不是,记不太清楚了。 银龙缓缓停下叫声,胜利般朝我使了个得意的眼神,仿佛道:“知道不行了吧?” 我没好气地大声问道:“那你现在是怎么出来的?不是挺自由的吗?” 再次降落到地面,正对着我。我急忙屏住呼吸跑到它旁边,不是我不敢正对着它,实在是因为它口臭! 好象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银龙嘿嘿笑着把嘴撇往另一侧,(看起来它倒不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照顾别人的情绪)用一种怀有感激的声音道:“多亏了现在的神主全真长真,听说他是从金国来的,金国啊,没听说过吧?金子之国呵,要是我能出去,一定去好好帮帮他!” 对了,前不久有人过这件事,闹得现在好多人对长真先生有意见,我道:“把你放出来,你就好好修炼呗,听说你杀了不少人?还爱钱?” 银龙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我,眼睛眨了几下,问道:“什么是钱?” 我当场趴在地上,看着他正对着我的那只眼睛憋闷地气愤道:“你他妈不知道什么是钱?骗鬼呀!那你还抢?连银币都抢?快快,带我去你家!”心中腾然升起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它家里肯定有不少钱!我把钱全拿走,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钱! 银龙想了想,点头道:“嗯,说了半天了,也该去家里了,喂,你叫什么?” 这么半天才想起问我的名字?“猜!”我没好气地道:“别废话,赶紧走,我渴了,也饿了,正好去你家吃饭,你一定要招呼好我,我是你朋友,咱们是哥们,要是你不好好招待我,你可没面子!这么丢面子的事,我想身为银龙的你是不会干的吧?别傻呆着了,快走啊?” 这么长的时间在一起,还陪它说话,还曾骑在它脖子上一起飞,应该算是朋友吧?别说我欺负他,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了,银龙失丹确实是个屎蛋,什么都不懂,不好好欺负欺负它,怎么能对得起我的超强智力!怎么能对得起那些被它抢走的钱!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四章. 水下洞窟 (更新时间:2006-6-22 10:00:00 本章字数:3974) 失丹:龙,银龙,傻龙。 这就是我对它的真实看法与正确评价。 猜:分水兽,喜欢探究神秘的分水兽。 这就是失丹对我的认知。 我不叫“猜”,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 由于我们之间用混合有意念的叫声相互沟通,失丹把“猜”当成了我的名字,又由于当时我说“猜”的时候语气中显露有稍微带着不耐烦的亲热,它就把“猜”当作了只有朋友及亲戚才会叫的乳名,觉得我把他当成了朋友,他也就把我当成了最知心的朋友,在它的感觉与理解中,猜就是探究的意思,可能我小时候喜欢探究神秘因而有这个名字。我没有解除这个误会,这样也不错,名字不就是个记号嘛,身为龙的朋友,这点肚量还是有的。 我们俩来到一个小湖旁,失丹带有一种复杂的感情道:“猜,你看,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周围没什么捣乱的,整个水潭都是我的,我的家就在里面。” 把小湖叫成水潭?以失丹的长度,这么叫似乎也可以。小湖上没有小岛,直径一里左右,岸边有许多芦苇和荷花,水葫芦什么也不少,周围是树林,小湖的另一边,有个什么生物正在草丛飞遁,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看到草丛乱动,渐渐朝远处延伸,可能看见或感应到失丹来了,被吓跑了。 在我的印象中,龙是住山洞的,即使住在水里,也是住在水晶宫,这个小湖的直径不过一里左右,深度应该很有限,我不由问道:“是在水下吗?那你的房子不会太大吧?” 失丹撇嘴道:“好歹我也是银龙,是你的好朋友,你就不能给个面子?” 什么面子?我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房子这个称呼。房子与宫殿都是住宅建筑的意思,这点在意念上没什么区别,不过房子是普通百姓的住宅,而宫殿则是皇帝或高级人物的住宅,刚才我是想着水晶宫说的,语气中鄙视它的小型蜗居,失丹认为我贬低了他,继续道:“这个水滩只不过是房门,我这就带你去浏览玩耍。”说着话,一跃而进,朝小湖中心慢慢游去。 看着小湖,我的心中一阵踟躇,现在成了野兽,能不能游泳呢?仰泳肯定是不行,蝶泳受制于四肢无法做扩胸运动,估计只有狗刨了,那多丢人呐,失丹就没用狗刨,是用尾巴游的,身子象蛇那样,感觉很优美,不,是很潇洒自由。 看着银龙,忽然想起当初在地下河做梦遇见龙王的时候,他曾说分水角可以用内力逼水,如果我真是分水兽,那么我的角就是分水角,如果往角上输送内力,那么应该可以逼水,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逼水,以前也没实验过,但应该可以解决入水问题,我眨了眨眼睛,对眼,看着额头上的角,把内力缓缓送到那里,角上缓慢散发出一个黑色光罩,在这个世界只见过小溪,还没游过泳呢,这个小湖的淤泥不会太深吧?不知道这个黑罩子的效果如何,我试探着走向小湖,但愿象长真先生的那个光罩似的,什么都进不来。 失丹回头看着我,道:“怎么了?喂,不用这么小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我胡乱掩饰道:“试探水深水浅不成啊?怕污染了你的宝地,想先洗个澡怎么了?” 失丹的眼神里流露出感动,亲热笑道:“谢谢谢谢,我不嫌弃你!” 听得出来,它居然是真心的,我发现只要不特意露真实感情,说话的时候思维模糊一些,或是感情假装一些,它就听不出来我的话究竟是什么含义,只能照字面理解,还真以为我要先洗澡表示尊敬?标准傻龙。 淤泥很软,我的个子又不高,没走几步,水已经到了腹部,幸好头可以上仰露出鼻子和嘴,我憋住一口气,试探着把头低进水里,赫然发觉水真的被那个黑罩子顶开了,周围没有水,我可以照常呼吸!原来这就是逼水,这就是分水兽的本领!我高兴地吼了一声,失丹以为我很高兴他不嫌弃我,继续道:“来吧,来看看我的家,如果你喜欢,以后这也是你的家!” 我没理它,抬头换足了一口气,继续向深处走。 仿佛穿着潜水服带着氧气瓶,仿佛进了水下世界,仿佛黑罩子是玻璃做的,水被挡出二尺左右,嘴和鼻子在这个黑罩子里,一点也不影响呼吸。一条寸长小鱼被黑罩子顶开了,好象不服气,掉到湖底的时候,甩着尾巴把一滩烂泥蹭到黑罩子上,烂泥也被弹开了,小鱼绕着黑罩子来回看,最后游到我的肩膀附近闲逛,原来失丹在游泳的时候也用四肢,也用狗刨,它的尾巴的力气很大,在水里形成许多波纹,周围的鱼都很受影响,只有左边一百多米远的一条大鱼还成,俯冲,追逐,咬住一条小鱼,那条小鱼跟身边这条小鱼相同种类,大小也差不多,只是没有我身边这条活泼,只挣扎两下就放弃了,临终还吐了个小泡泡,好象它是被淹死似的。 忽然发觉视界内的所有景色都很清晰,黑罩子好象是个放大镜,在水下看东西甚至比陆地更远,按理说,这怎么可能呢?有些痴迷地看着这一切,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猜,这就是我的家,还不错吧?当然,比我以前的家小多了,但在这里,我的家是最棒的,你去过其他龙的家吗?”失丹也潜水了,前方一百六十多米,眼睛很亮地看着我,显然它也可以在水下远距离视物,声音有些变,好象雄浑了一些,可能是中间有水中传播的缘故。 难道它的家是它身下的那个黑洞?那里面全是水吧?可恶,还要时刻保持角中的内力,要是在它那里长时间逗留,还不把内力耗干了?我吸了一口气,小心保持住送往角的内力,嚷道:“没去过,这个世界不只你一条龙吗?什么样子的?什么时候去看看,它们应该是住山洞的吧?” 失丹点头,用一种鄙视的口气道:“是有些住山洞的,连门都没有,连院子都没有,穷成那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条龙,真替它们丢脸!” 虽然惊诧,但没有什么疑问,因为失丹的话里含有很清晰的以意念传来的概念:龙拿水当门和院子!想来,东海龙王就是拿整个东海当门和院子吧,难怪够富的,要是什么时候我也富拥一海就好了。全身浸没在水中,一阵新的感觉,仿佛有能量从水中转移到体内,连呼吸都不用,张嘴就有水泡,皮肤能在水中呼吸! 嘿嘿,嘿嘿!哈哈!我笑着,欣喜地到处跑跳,把水底淤泥撩出好高,一片浑浊中,发觉自己竟然还能清晰看到远处情况,确切地说,不是亲眼见到的,而是角散发出的那个黑光罩可以使我清晰感受到小湖里的所有情况,闭上眼睛都可以!要是我到了真的海底,能打捞多少沉船呵!我激动,我嚎叫,我打滚! 失丹正在进那个水底洞穴,进了一半又退了出来,得意道:“真有那么穷的龙!相比之下,喂喂,你不要打滚呀!边上的水草都要被你弄死了!” 水草?我镇静下来,发觉几乎整个湖底的淤泥都被我弄起来了,可我一直在附近,没到远处去呵?片刻间,我知道了,黑罩子的影响力并不是只有两尺多,竟然可以影响到近三百米,这个小湖的直径才一里左右,两侧全被影响到了,影响范围呈圆形,范围中的淤泥在水中升腾,可以感觉到每个淤泥的情况,甚至可以控制淤泥朝失丹身上贴!象扔雪球似的。 只有前面的长度够,可以清楚看到影响力的下降,到了离对岸一百五十多米的地方,影响力才逐渐消失,水中的淤泥才没有泛起。失丹周围的淤泥没受什么影响,它的上嘴唇处有两个肉质长胡须,轻轻一动,操作过去的那些淤泥就静悄悄落回水底,我感应到从它那里传来力量,朝我身后去了。 回头一看,发现岸边芦苇什么的几乎整根拔起,正被那股力量重新安插,还培上了新泥,这就是它刚说的水草?我道:“喂,你管这些叫什么?” 从我传递过去的语意中,失丹知道我指的是芦苇,道:“水草啊?怎么了?难道是什么好草不成?在水边很常见的。” 好草?真实意思是比较珍贵或有用的草,看起来它还不知道芦苇这个名字,只是将这些水生植物统称为水草,我自然不给它讲解,“噢”了一声,道:“走,去你家看看。”它抢劫了那么多金银财宝,都藏在那个水下黑洞里了吧!哥俩好不容易认识了,熟悉了,见面分一半应该是比较不错的亲近办法吧?感受着新的能力,体会着新的感觉,我大踏步走向失丹,再也不怕被淹死了,比陆地上还轻松。 失丹看了看周围,胡须一分,水里的淤泥快速下沉,不可思议地还原了清澈,低头进洞的时候十分友好甚至有些期盼地微笑道:“除了神主全真长真,别人没进来过,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客人。” 下去五十多米,然后拐弯斜着向上,失丹在前面引路道:“你知道吗?其实这里是以前张海涛关押我的地方,这里也是他弄(建造、构造)成的,当时我特别想出去,十分恨这里,后来多亏长真神主解救了我,可我到外面一看,外面根本就没有我的地方,那些龙见了我就打架,非说我是什么私自生的,要惩罚我,还要我交出什么宝贵的东西,现在我力气小,打不过它们,没办法,就把这里当家了,真奇怪,居然越来越喜欢这里了,你觉得呢?” 这就是它的家?太没意思了!我道:“以你的体型,你不觉得太小了点吗?恐怕连转弯调头都不行吧?” 失丹笑道:“咳,别着急,还没到呢,我说这里好,就是好在这里,好多人找上门来跟我打架,都被我打败了,这里的地形多好啊,窄有窄的好处,他们无法以数量欺负我,我却依旧能发挥全力,要是他们也找你打架,你就知道这里的好处了!” 继续斜上,脱离水面,失丹把我带进了一个臭烘烘的洞穴。洞口不大,里面比较宽广,没什么水,空气压力比外面稍微大些,越往里走,臭气就越重,黑罩子也无法杜绝已经有些刺鼻的气味,我停下脚步,看着若无其事而且有些自豪的失丹道:“不能再走了,这里太臭了!你闻不到?” 失丹有些莫名其妙道:“什么臭?你是说这里不好吗?” 眼睛已经被熏的快睁不开了,但是眼神已经看到了后面角落里象小山一样堆积的东西,“哇!”的一声,我吐了,太多太多的屎! “哇!”我继续吐,二百多年它一直在这里,二百多年的屎啊! 把我当免费空气清新机了?“哇!”鼻涕眼泪一起出来,屎蛋失丹!我跟你没完!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五章. 友情 (更新时间:2006-6-23 9:46:00 本章字数:4029) 为什么没有手,我的手呢?前蹄是捂不到口鼻的!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吐的时候,肺里也是需要空气的,也是需要呼吸的。我又领会到一个常识,可这个常识太难让人接受了,这里的空气太难让人接受了! 刺鼻,腥臭,恶臭,让人脑仁疼痛的臭,我恨我的鼻子为什么这么灵敏,居然还能辨别出新旧程度的混合的不同臭! 转头就跑,眼睛看不清东西,眼泪哗哗的,直接栽进斜下方通道,翻滚着落入水中,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潜水,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潜水时,由于过分惶急,内力没有及时通到角里,水把我呛着了,臭水!刹那间我有一种要死的感觉,残存的意识使我拼命将内力送往角中,直到再次用皮肤呼吸,直到落入通道的最深处,直到必须动用四肢才能行走。 屎蛋失丹的洞穴与小湖的联络通道类似一个V字型对勾,我正在V字型对勾的最下方,两边都是向上的通道,刚才太紧张太迷糊了,没注意从哪边下来的,也就不知道哪个是通往外界小湖的,我不想探路,万一再次进入屎蛋的洞穴还不如让我死,就缩在通道里四处打量,仔细辨认。 幸亏一个通道里随即传来动静。应该是失丹跟过来了吧?要是客人突然呕吐转身出门,主人怎么也应该跟过去看看情况吧?我立即知道另一边是小湖,支撑起略有些发软的四肢,奋力突离。 失丹的动作比我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我,跟在后面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可我一听到它的声音就想吐,咬紧牙关继续跑,这个通道怎么这么长啊!来的时候没觉出这么长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一瞬间也可能一分钟,反正尽了全力,终于出了洞口,是腾空般跳出来的,滑翔到小湖里,不怕麻烦多跑了几步,我趴在湖底深深体会着清新空气的重要,即便打我一顿然后把我杀了也不去了。 失丹跟着露出了头,四顾看了看,对我道:“猜,你怎么了?不舒服?没吃东西?” 自我感觉已经没力气了,也没心情跟它翻扯了,我头也不抬,继续趴着,喘气道:“先等等,我先休息休息。” 失丹朝上面看了一眼,摇头道:“水潭太清澈,你这样是会暴露的。”两根胡子一动,整个小湖底部的淤泥全部泛起,道:“这样就行了。”随后用一种不好意思的口气道:“水潭太浅门太薄,外人还是很容易从空中偷窥的。” 好象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没好气地对它嚷道:“就那臭窝?我呸!再也不去了!你放心吧,没人去!” 失丹没理解,“哦?”了一下,道:“为什么?好多人跑来想抢我的家,都被我打出去了,你没看见我的家里还是满大的吗?” 禁不住又差点吐,我呻吟道:“行了行了,别说那个什么家了好不好?让我先歇歇。” 失丹趴在我旁边,摆弄湖底的淤泥继续翻腾,道:“对了,刚一进去你就吐,怎么了?” 我喘了几下,看了它一眼,发现它真的不知道那里有多臭,满脸关切的莫名表情,不由好奇问道:“你的鼻子能闻到气味吗?” “当然能了。”失丹有些奇怪,道:“我不仅能闻出危险,还能闻出好远好远的地方有什么生物呢!” “那你就闻不出你那个家里特别的臭?”我直言了。 “臭?没闻出来呀?难道很臭?”失丹有些紧张地看着我,道:“二百多年了,第一次听说我的家臭,真的臭?” 想起它曾说我是这二百多年来第一个进它家的客人,对了,还有长真先生,我不由问道:“当初长真先生没说你那里臭?”真是越来越佩服长真先生了,这么臭都能忍! “神主全真长真?没说过呀,当时我正烦躁,想冲出去,神主就突然出现了,手一动,禁制就开了,然后他对我说,我自由了,还劝我,不要我过多杀生,要我多修炼,仔细想一下,没说我的家臭。”失丹眼中流露出仔细回忆的神色,表情庄重认真。 我问道:“你说的那个禁制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传说中的结界? 失丹想了一下,道:“那个禁制?是张海涛干的,他把我扔到这个世界来,好多龙合伙跟他打架,那些龙是一家子,他打不过,就在小湖里开了这个洞,让我住在这里,然后在门口下了个禁制,不让我出去,后来他再来的时候,砍了我的爪子当他的武器!”语气中充满怒气,继续道:“多亏我聪明,没有一次吃个痛快,要不然早就饿死了!什么都干不了,哪里都去不了,要是再碰到他,绝不饶他!”头低了一下,有些害怕道:“现在还不行,要好好修炼,嗯,猜,你能帮我打架吗?” 我笑了一下,道:“张海涛?再也没办法找你麻烦了,他死了。” 失丹浑身痉挛了一下,欢呼长啸声中,黑罩子的功能一下子就没了,无法用皮肤呼吸了,我难受了一下,赶紧张开嘴避免耳朵失聪,惊讶看到湖水竟然消失了,湖底只有很少的泥水,许多小鱼虾在垂死挣扎。 “呼”的一声,全湖肮脏的泥水象柱子一样砸在我旁边,把我掀了好几个滚,多亏保持着角里的内力才没什么事,头晕脑涨中,听失丹颤抖吼叫道:“再说一遍!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 奶奶的,这是什么招式!刚要抗议,一抬头却再次体会到与失丹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威势,四肢又软了,只好将长真先生与张海涛的争斗简单说了一下,喜得失丹不停地欢呼雀跃,不停地让我反复说,在它情不自禁尽展的威势下,我只好不停地说了好几遍,渐渐发觉它的威势下降很快,当它的威势再也影响不到我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可转眼间就觉得它太欺负人了! 拿全湖的水砸我,拿威势吓唬我,还让我背课文?怒吼道:“讲了这么多遍,你还记不住?既然知道张海涛是前神主,现在的神主是长真先生,那你还问什么!在这里二百多年,知道的还没我多?谁信!借机会显摆你自己也没有这样的,他妈再敢吓唬我,我跟你拼了!” 失丹有些生气,搓着爪子来回翻腾,眼睛紧盯着我,威势再次提高,可我神奇般没有了前两次那种不可抵御的感觉,可能已经适应了吧,湖水在激荡,可到了黑罩子附近就安顿下来,脑中忽然豁然:水?黑罩子?黑罩子散发出的,应该是我的势力范围,难道可以抵御龙威?没错,眼中所见确实如此,看来,这就是分水兽的本领! 我努力增加送往角的内力,势力范围一下子扩大许多,失丹惊愕了一下,意外及恼火的神色一望可知,威势也陡然增大,但没用,最多只把我的势力范围打回到原先大小,我继续,它也继续。 压力持续增加,虽然黑罩子散发出的势力范围小,可总也不丧失,不仅如此,还在渐渐增大,誓死不妥协的情绪油然而升,我对着审讯的混蛋切齿道:“你他妈打死我也不说!来!” 渐渐地,我的范围扩展到一米半左右,再也无法增加了,不过它也进不来了,僵在这里谁也无法继续扩张,失丹道:“你生什么气呵,我只不过是想多听听,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还到我家门口占地盘,我早就说你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你这么来,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混蛋,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倒打一耙开始占口舌的便宜?虽然我不太懂它的具体意思,但根据黑罩子传来的感觉,我知道它要罢手,便也小心收了收内力,道:“谁要你的狗窝,就你这么小的水潭还不在我眼里!” 失丹撇嘴道:“那你别占呀!”含有一丝窃喜,好象要用话挤兑住我,保住地盘的完整。 我立即回应:“我什么时候占了呀?你小心眼狭窄,你神经病,分裂了吧你?” 失丹吼叫道:“没占地盘?那你散发你的势力?我没错乱胡闹!喔?什么分裂?是咱们的关系吗?”停顿片刻,用真诚夹杂着道歉的口气道:“可能我刚才的态度使你误会了,我不希望咱们俩分裂,我可以让出这个水潭。” 这小子从我的语气及所含思想中知道神经病是错乱胡闹的意思,可因为刚才我说的时候是顺嘴说了,所以它不理解分裂是精神分裂的简称,只能体会到分裂是一分为二的意思,以为是友情的分裂。 我感到一阵好笑,谁跟它存在友情!我是被它裹挟到这里的!可随后心里还真有点小感觉,想了想,道:“我再说一遍,我不要你的家,你放心,刚才是你先用湖水砸我的,还用你的威势压迫我,还让我给你不停地说,我这是被逼无奈自卫反击,我是正义的!” “哦!”了一声,失丹想了很久,可能它不明白的事情太多,需要仔细想想。 我也有许多事情不清楚,便问道:“你不是在这里二百多年了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失丹道:“为什么这么问?我知道很多事情。” “你知道神主吗?”我想起了刚才引发矛盾的最基础概念。 可能体会到我的感情与意思,失丹恢复了正常,走到我旁边,表示与我再次结为好友,道:“知道,是个官,可能是大头目。” 我气笑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神主?” “最大的官?皇帝?”失丹有些惊讶,口臭再次传来。 我急忙扭头避开,道:“这个世界只有,只能有一个神主,不能两个并存,即使你不知道张海涛怎么死的,可既然长真先生当了神主,那就意味着张海涛失去了神主地位,他只有两个归宿,要么死了,要么飞升,而张海涛是宋朝的,长真先生是金国的,也就是说,长真先生是不可能通过和平手段来获得神主地位的,张海涛的结局还用想吗?肯定是死了!” 失丹脑袋轻微摇晃,道:“这也太复杂了!难道你不是亲眼见到,而是探究猜测出结果的?”语气中流露出对张海涛死亡结局的不信任,以及隐藏很深的后怕。 看起来张海涛在它的心里有阴影,不过它也太愚昧了!我抬起身子,正色道:“自然是亲眼看见张海涛隔毙的!我是想告诉你要学会分析,现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知道张海涛死了,就你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干什么。” 失丹也随着抬起身子,继续表示要与我保持一致的意思,道:“出来之后,我就跟那一家族的龙打,然后跟那些仙人打,开始的时候打不过他们,后来发现这附近有个范围很大的禁制,所有人到了这里,除了龙,其他生物的实力都会下降很多,只要在这里,只要那个家族的龙不来,我就是最厉害的!”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六章. 禁制 (更新时间:2006-6-26 9:14:00 本章字数:3536) 又听到禁制这个词,刚才在失丹家里的时候问过,可它没正面回答,或者说,所答非所问,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弄清楚比较好,如果禁制就是长真先生的那种光罩那可就太棒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失丹面带炫耀的微笑傲然四顾,见我注意到它,眉头挑着向后面撩兴奋和鼓动的眼神,示意注意看它的身上。 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至于吧?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诱惑动作使我感到很好笑,好象有什么宝贝似的,便转头看了看,惊讶发现一个桶粗的水流逐渐形成,环绕着它慢慢转圈! 这是什么东西?黑罩子显示出水流里有能量的波动,这种能量是从失丹身上散发出来的。法宝?新能力?我转身抬起前蹄轻轻碰了一下,发觉这个水环很有粘性,仿佛全是胶水,不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看你这么得意,这东西肯定不简单,怎么弄的?有什么用?” 失丹道:“这就是我的护身游潜,没想到吧?我已经化虚为实了!” 怎么又是新名词,从字面上来分析,这肯定是护身用的。我向前走了半步,用肩膀轻轻碰了碰,水流有股弹性,不过它比失丹细多了,如何能防身呢?即使硬如钢铁、弹性如簧,谁又那么傻非照着这么细的东西打?完全没有盔甲或盾牌的样子嘛!不过看失丹的意思,好象这个还挺好,起码对它来说很值得炫耀,便再次问道:“怎么弄的?有什么用?” 失丹的爪子攥了一下烂泥,尾巴还稍微摆了一下,得意道:“这可是化虚为实的护身游潜呵!最好的东西了!以前总羡慕那些拿了武器的,现在我也要有了,只要再过几年,聚实为质,我就有自己的了!怎么样,没想到吧?我也要成金龙了!” 原来银龙是可以变成金龙的,不是种类不同,原来这股水流是一种武器的雏形,但愿不是龙的本能,最好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我轻轻用角顶了一下水流,没感觉到有碰触,水流立时被戳个小洞,角上附带着的黑色内力留驻在小洞里形成一个小黑球,失丹立即缩了缩我的角直对着的那个部位,水流横柱开始上升躲避,有些着急道:“别别,别用你的角!” 失丹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在意,连话都不多说了,闭目闭嘴保持不动,好象全神贯注干什么事情,可能在体会或控制水流的上升吧,我自然就不继续试验了,看来小黑罩子对它有一定的危害,可是内敛在角里的内力怎么会自己跑出去呢?刚才我没散发到角外面呀?奇怪。 粘性水柱停留在失丹的脊背附近,没有继续缓缓流动或上升,也没有立即将刚戳出的小洞填补,小洞仿佛是个伤口,附近的水流仿佛快速生长的肌肉,不停地往小洞外挤压我的黑色内力,我的黑色内力一出小洞就开始消散消失,小黑球的体积逐渐减小,完全不见时,失丹挺胸深吸了一口水,大量的水从鼻子里喷到湖底,“呼噗”一声砸出两个小坑,飞舞起大片泥水,水流恢复缓慢流动,有些埋怨道:“别用你的角扎呀!又耽误了我起码三天,我容易嘛我!” 我惊讶地看着,这显然不是一般的水流,更不是糨糊兑水,似乎是一种附在失丹身上的水样生命,嘿嘿笑着,转身凑到失丹头部,用带有歉意的口气问道:“对不起呵,我有些好奇,能跟我说说吗?以前没见过。”连我随便戳出的角都没办法抵挡,看起来这个护身的东西也不怎么样,不过听失丹说是刚形成没多久的,还要经过什么聚实化质才成,现在可能属于原料之类的,不知道以后最终会怎么样,如果这个能自我修复的水流再硬一点,弹性再高一点,估计就不怕我的角了,可能类似鞭子,鞭子形状的法宝?不错,该不会是龙筋变的吧! 失丹道:“在水里,最怕就是你们分水兽的角了,下次可千万别这样了。” 我点着头,不好意思道:“是,是,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呵呵,实在对不起了。”把人家的龙筋都扎了,简单如对不起这样的话还是多说为妙,不过看失丹只把这个当作误会或偶然失手,不很埋怨我,我的心里安定许多,道:“咱们继续说禁制的事?”见失丹有些不愿意,可能使它想起过去被禁锢的事了,便立即改口道:“对了,听说你以前找了个山谷安家?” 失丹的头又趴下了,道:“是的,以前有一阵子,想和那家子龙讲道理,就也学着它们找了个山谷,可它们总不接纳,总想打我,就回到这个小水潭里了。”头忽然仰起,道:“猜,你知道吗?那家的龙特别奇怪,估计是土龙,在山谷里安家,弄得那些人类都以为龙找山谷安家,还有好几次集体去山谷里找我打架,我就来回骗他们,不叫他们找到我的确切住址,你知道我怎么骗他们的吗?” 这么傻的龙也能骗别人?不是说前一阵子有一千多人堵截过它吗?人家早就知道你住在这里了,也早就知道你那里很臭了,连屎蛋这个外号都起了,难道它忘记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有人这么叫它了吗?我不明白地看着它兴奋的眼神,难道想炫耀智慧?摇头道:“不知道。” 失丹凑过来,好象想说悄悄话,可它的口臭使我立即阻止:“别,这里没人,就这么说,你以为真骗过了他们吗?” 失丹作色道:“当然了!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傻,最初的时候,我和那家子龙打,后来我偷偷听说他们和人类是一拨的,要从我出现的地方找到我的住址,我就四处乱跑,每次在禁制外面的时候就隐身,只有在禁制里面的时候才显身,每次一出来就开打,让他们知道我在哪里,然后转身就跑,接着隐身,我骗了将近一百年!有一阵子我几乎天天带着他们跑,转着圈打,直到最近才有几个人和神仙找到这里,可能是想瞻仰张海涛关押我的地方吧,凑巧到的,不是发现的,还全被我杀了,自然没人知道我住在这里了!” 把那几个人杀了就没事了?可我听说这个世界的人几乎都是不死的,都会转生,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住在这里了,更知道你劫持了我!虽然现在是朋友了,可对那些人来说,他们只看到你劫持我了,再加上你的臭名声,自然没人会想到咱们俩还能成朋友,不过这么有一来,恐怕所有人都会猜我已经被你打死了吧?这样也好,我就可以不去圣迹了,唯一的分水兽被龙吃了嘛! 禁制,又说到了禁制,要趁着那些人还没来报复,尽快从失丹嘴里探知到禁制的秘密,不能再让它随便找话题了,谁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不然就只好跟它躲藏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和它关系好,估计我和它一样是世界公敌了。咳嗽一声,前蹄轻碰失丹提醒注意,道:“你跟我好好说说禁制的事,现在我就想听这个,不想听别的。” “禁制?噢,这个风城和其他城市一样,都有个大型的奇怪禁制,只要在里面,所有人的力量都缩小,除了我们龙,连神仙不成!你也觉得自己变小了吗?要不然,大概和我差不多高了吧?其实我最怕那个家族的龙一起来找我麻烦,在禁制里,只有它们是我的对手。” “停,停,就说禁制,不说其他,为什么说你不受限制呢?不是说当初张海涛曾用禁制压迫你吗?”难怪当初那些神仙看起来完全没有传说中那么好,原来连神仙也要守制于禁制,禁制到底是什么回事情呵!我越发感到好奇了,也越发想学会禁制了。 失丹眼里透出恨意,身子一阵扭动,爪子又开始抓淤泥,后面传来水的波动,又拿尾巴抽湖底了,我发现它激动的时候总是这样,恶狠狠道:“要是碰到张海涛,我一定杀了他!他真的死了吗?” 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模糊浮现心中,如果总这么耽误时间,什么事都会被耽误的,恐怕失丹的对手及我的追随者会招集很多的人来这里,那时候可就麻烦了,失丹不错,可就是总岔开话题,我快速道:“真的死了!我亲眼看见的,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继续说禁制!” 失丹好象不太习惯正常的思维,估计跳习惯了,想了想,全身放松下来,道:“是了,他死了,刚才说过了,现在说张海涛封锁洞口的那个禁制?”看到我神态坚定地点头,继续道:“趁着我快死了,虚弱无力,他把我的四个爪子全剁下去了。” 我打断道:“这些你说过,我想听那个禁制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是魔法阵还是法宝?” 由于彼此交流不是语言的沟通,而是思想夹杂在语境中的沟通,失丹理解了我说的魔法阵和法宝的含义,道:“我知道确实有法宝,是含有力量的东西,我就有很多,可我不知道魔法阵,按你说的,是含有力量的东西组合成的阵势?似乎与禁制类似,却又不完全一样,别着急,其实我对张海涛的那个禁制也不太清楚,咱们俩凑凑,兴许能琢磨出个什么来,我慢慢讲,你仔细听,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魔法阵。” 它说它有法宝,还很多!什么时候见识一下,不过它肯定不清楚张海涛的那个,否则早就关押不住了,我忽然清醒了一些,魔法阵是我在原来那个世界看玄幻小说才知道的,没想到与这个世界的禁制牵扯到关系,难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我到了异世大陆?急忙问道:“你听说过魔法吗?比如说火球术闪电术什么的?” 失丹想了很久,眼中亮暗变换,看得我十分紧张,最后摇头道:“没听说。”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七章. 风城禁制 (更新时间:2006-6-27 10:40:00 本章字数:3235) “都有各自的范围,够了就行了,他们人类就不嫌累吗?最讨厌了,全吃了他们,听说那个家族的龙最早的时候也吃过人,现在不吃了,还跟人类凑到一起,真是龙族的败类。我不喜欢吃人,喜欢吃鱼,以前我家养了许多大鱼,肉多,嫩,人太小了,也不嫩,有的人穿着金属衣服,要使劲咬好几口呢,太麻烦,只是这里离海很远,要飞好几天才成,我去过海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没大鱼,全是小鱼,还没我以前那个家里养的大呢,真奇怪,连海的周围也有禁制,怎么都出不去,也看不清禁制外面是什么,海底还没有礁石,那些岛上通常都有禁制,上不去,想穿个洞造个家,海底还特别硬,等我护身游潜修炼成功之后再去海底,你跟我一起吧,我也给你建个家,咱们俩挨着。”失丹眼光中满是憧憬地看着我。 不止环境好,说话的气氛及态度等各方面都好,可能受到失丹及环境的感染,我不仅放松了许多,还感到十分舒适。 原来这里还有海洋,辽阔的海洋,能建多少座水晶宫呵!水里的宝贝和矿产可多了,它说海底特别硬,可能是碰到某种硬金属矿床了吧,什么时候一定去看看,反正我现在能潜水了,不过它为什么说海里的鱼小呢?鲸鱼多大呀,能养多少龙呵! 想着美好的前景,我兴奋顺嘴道:“好啊,挨着,对了,你听说过狡兔三窟这个词吗?狡猾的兔子有三个房子,来回住,咱们怎么也比兔子强吧,建四个,你两个我两个,随便住,住一个,荒一个,荒的那个当厕所。” 失丹点头道:“对,一起住,猜,兔子真有三个家吗?它们要那么多家干什么,一个还不够住的,要三个,真奢侈。” “怯!什么奢侈,那是说兔子狡猾,巢穴众多,谁也堵不住它。”没文化呵!连什么意思都听不出来,我朝旁边让了让,幸亏周围没人,要不然我绝对不认识它。 文盲的理解力还成,立即兴奋道:“那我也多做几个,就不怕被堵在家里了,让他们找不到!”说着话,朝我旁边凑了凑。看得出来,它在下意识和我保持同一方向,好象要与我一起对敌似的,我忽然领悟动物之间相互表示友好的习惯是以动作保持立场的一致,脑子一震,宽广了一点,随即我坚信这个结论是正确的,只有正确领会到什么,脑子才会被开发,不知道这次被扩充了百分之多少。 可能常年没有人陪它说话的缘故,失丹喋喋不休地讲,虽然每个话题都很有趣,也都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可都坚持不到三分钟,每次刚说了几句就又开始说别的,跳跃性思维使我格外着急,屡次让它只说一个话题,仔细说详细,可它绝对撑不过十句话就会转移注意力。 认识到这一点,我没心思从它嘴里探听这个世界的秘密了,忽然想起还要去圣迹,可圣迹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便道:“时间不多了,和你聊天的时间太长了,打扰你的休息也不好,我该走了。”趁着他们都不在,我先一个人去看看,免得到时候尴尬。 失丹一愣,诧异地侧起身子仔细看着我。 没发出龙威,说明它没有敌意,我摆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坦然回望着它。 判断我不是背弃友情而是真有事之后,失丹道:“你去哪里呀?跟我在一起吧,有了敌人咱们俩一起打,放心,我很能打的,要不,咱们俩一起走?” 我道:“嗯,还记得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好多人还有神仙什么的?我们要去圣迹有事,他们是跟着我去的,被你打扰了,不过也有幸认识了你,还是很好的,最好我现在就走,这样才不会耽误,那些人也才不会找麻烦,按照回风城招集人手的速度,他们很可能已经制订了攻打你这个水底龙窟的计划。” 失丹一笑,道:“就那些人?尽管让他们来找麻烦,我替你收拾他们!” 我急忙道:“不,不,你不知道,我已经答应他们去圣迹了,还收了他们好多钱,不去不合适,我要履行诺言。” “噢,这样呵。”失丹吧唧了一下嘴,郑重道:“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只要你入水,我就知道,回来之后咱们就造新家,到大沼泽去,那里虽然没这些树,可环境很幽静,人类不去。” 大沼泽?原来这个世界并不仅仅有草地、山林、城市和海洋,我问道:“这里有沙漠吗?” 失丹道:“当然有了,可那里不适合咱们,还是去大沼泽比较好,有你的协助,应该很快就能造好,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家睡觉去,等你。”侧头仔细看了我一眼,散发出一股极深的友情气息碰触了我一下,起身朝那个臭洞口游去。 虽然这很自然,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没问出修炼方法?没探听到那个护身游潜的秘密?没拿到龙的财宝?太多的不清楚留给了我,可这些疑问与心中那个缺少某个东西的感觉明显不符,是什么呢?琢磨着,见失丹已经大半进入洞窟,只有尾巴还在外面,我恍然喊了一嗓子:“我走了,就这样吧,别送了,留步吧!注意身体,后会有期。” 心里果然舒服多了,也不觉得缺什么了,转身出水。 凭着记忆,我回到众人遭到银龙失丹偷袭的那个战场,继续向圣迹方向走,周围没人,我也没打算回风城重新招集。 圣迹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作用?如何转生?是否有什么威胁我身份甚至生命?最好一个人先去看看,如果很危险,就回去找失丹,到大沼泽去。 绿草青清,树木繁茂,天色渐暗,这个世界也是有晚上的,也是有黑夜的,也是有月亮和星星的,来这里这么多天了,以前没在黑夜走过,到了晚上就睡觉,有几天还是在房间里睡的,完全没想到景色如此优美。 这里的月亮总是满月,固定在斜上四十五度角,抬眼就可看到,却不亮,可以同时看到密布的星星,任何人都可以得出最科学的结论:月亮只不过是一颗比较大的星星。柔和的光线似乎带来了清凉的气息,地面上的所有东西都盖上了颜色一致的薄被,地面上遗失宝物不耐寂寞,散发出的光罩比比皆是,如果不是草木繁杂地面不平,完全可以冒充天上的星星,使人恍惚是否已融化在蓝天里正在天空中散步。 没想到和失丹在一起聊了这么长时间。我嘟囔着快步而行,没有丝毫倦意,空气太好了,湿度温度都很合适,太舒服了。 前方树林旁边有光圈,显示那里有人,三个。老远就能看到他们发出的光圈,生命之火更非黑夜可以遮挡,那三个人来回走动,该不会是打劫的吧?我笑了,没有凑过去瞧新鲜,继续赶路,争取连夜赶到圣迹。 有个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薄墙挡在前方,是种奇怪的能量,从地下深处笔直冲上高空,细密结实,大约一分米左右厚度,可能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风城禁制,我调整状态深呼吸,朝这个薄墙冲了过去,内力充斥在角上,充斥在身体里,没想到薄墙太不耐撞,瞬间就出去了。 内部自我产生的能量疯狂在我的身体里汇聚,仔细体会,是从先撞出墙的部位逐渐扩散的,什么部位冲出能量墙去了,什么部位就充满了力量,肾上腺素分泌旺盛,身体各个部位刹那间蕴涵起庞大的力量,全身在痒,在兴奋,感觉分外灵敏,神仙般的感觉使我怀疑这里的空气是否充满传说中的毒品,仿佛忽然转世重生,婴儿突然变成了健美先生,草小了,树矮了,我长高了,第一次感到皮肤在紧绷,肌肉在抽搐中扩张,前所未有的强大了! 恨天无把、不能把天拽下来,恨地无环、不能把地掀上去,只能仰天嚎叫。 如果说身怀利器必然会导致杀心自起,那么俺现在身具无与伦比的力量,究竟能导致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乐疯了我了!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全身的力量无法发泄,前面的树统统被撞折,踩扁,谁叫它们不赶紧让开的! 风太温柔了,只能带走很少的热情,为什么不是冬天啊!太热了。 我是重骑兵,哦不,我是坦克!我撞! 小溪的水完全不行,被黑罩子一碰就仿佛挨了炸弹般飞离地面。 小河的水也不行,被我一冲就仿佛被割断腰肢,露出光突突的河床,上游都快成水坝了也不敢落到我身上,只敢从旁边绕着走。为什么没有湖泊大河啊!不够玩的。 我是绿色怪人,我跳!我砸地板! 逐渐能看出远处那道标示圣迹的黑线是什么了,无与伦比的高大城墙,圣迹,我来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八章. 圣迹墙下 (更新时间:2006-6-28 9:28:00 本章字数:4167) 城墙高达三百米左右,下面一百米全部由寻常沙石构造,斜上仅四十度左右,类似一个斜坡,中间一百米由巨石建成,角度大约六十度左右,完全是陡峭斜坡的格局,最上面一百米才是城砖垒砌的挺直的正规城墙。 距离城墙一里左右,我感叹这如史诗般的伟大城墙,直觉认定这不是自己所能跨越的,更不是自己所能摧毁的,即使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也无法破坏分毫,完全是蝼蚁撼高山嘛!原先那个科技进步的世界里,我家附近那座十六层楼总共不到五十米高,而这个城墙竟有六个那么高,如果将这个城墙放到那个世界去,最起码也能混成个世界之最,估计比金字塔还要出名,不可想象是如何建造的,宽广、高耸,左右望不到边,巍峨不可动摇。 转身飞奔找城门,附近连一个可供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星罗棋布的光罩显示埋在地下的东西不少,甚至和传说中的地雷阵差不多,十步一个大光罩,五步一个小光罩,还有两三步就有的零散及杂碎光罩,估计这里以前打过许多仗,要不然城墙也不会那么变态,进攻方肯定不好受,死伤一定很多,丢的东西自然不少,以后学会了肚里乾坤就来这里挖宝。 出了风城那个薄墙般的禁制后,我长高到五米多,身长不知道,怎么也有十几米吧,奔跑的速度比以前在湖山施展鹿卢跷轻功还快,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跑了近一个小时,居然没看到城门! 一般的城起码有四个城门,每边一个,大城有十二个城门,每边三个,这个圣迹的城墙如此宽广高大,又会有几个城门呢?不会只有一个城门又刚好在身后吧,周长有多少啊,非要我跑了来回才成?该不会靠飞的或是什么密码暗号吧,我胡思乱想着继续跑,跑,又跑了近一个小时。 马拉松才跑多少啊,铁人三项赛才跑多少啊,前半辈子所有的路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晚上跑的多,随便找个嫩草比较多的地方,我喘着粗气翻倒在地,不跑了,浑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前肢发软,后肢也开始不很自如,先吃饭睡觉,明天找个人问问再说。 睡梦中,忽然听到有声音,嘈杂一片,有的近在咫尺! 我猛然清醒,抬头就想起来,却没成功,这时才记起自己已经是分水兽了,传来一阵兴奋动物的嚎叫:“醒了醒了!”还有尖叫的。 被人包围了?听声音好象没有敌意,我睁开眼睛,翻身而起,周围好几百生物! 一头大象在身边乐呵呵道:“易腊聂兄弟,我们就在你的身边,你终于醒了。” 听声音好象很熟,我迟疑问道:“你是周雀?” 大象还没有回答,它背上的一只猴子尖叫道:“对对,是我们!” 狗熊老板马迎泰道:“我们都来了,那些想转生的也来了,不过有些被失丹偷袭杀死还来不及转生赶来。”它的眼睛旁边有眼屎,老虎蒙胄也是,估计它们正在打盹。 “你们怎么会来的?怎么这么多人?”虽然准备找人问问,可没想到这么多人,还都是熟人,这叫我如何进圣迹探听呵。 大象背上的猴子曾二兴奋地跳跃抓挠道:“我们得到消息就全来了!”说着话,脚下居然拧着劲踩周雀,好象在掐周雀身上的毛,也幸亏周雀的肉厚才没什么反应。 不对啊,自己已经变大了,怎么它们还跟以前差不多?难道它们也变大了?应该是吧,一个人类要从周雀的嘴下进来,周雀急忙闭嘴转身让出空间,人类道:“易腊聂兄弟,我是土城西南街八百一十七号的姬莨,还记得我吗?恭喜你逃出银龙失丹的魔爪!” 谁还记得他!但是这话不能当面说,我点头道:“噢谢谢,怎么样你也来了?”他是谁呀,该不会又是易腊聂的好朋友吧?以前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又好象听说过,应该是想转生的一员吧?许多人和动物围上来了,还有神仙,表情都很轻松兴奋。 另有个人类道:“易腊聂兄弟,你是怎么甩脱屎蛋失丹的?跟我们说说?”周围一片起哄声,都让我说说。 反正失丹也不在这里,还不任由我胡编?刚想吹牛,忽然想到这些人都是这里的常住户,还是简短一些,免得露出什么破绽,便道:“当初咱们受到了突袭,许多人牺牲了,我见势不妙就跑了出去,也怪我没记性,还以为是在外面,把失丹错认成了一个外面的朋友,后来发觉不对,就开始跑,银龙就追,打了好几回也不是对手,就只能跑喽,往禁制外面跑,跑出来却又不知道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就只好先到圣迹这里,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许多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还有人脱口而出:“果然是从外面来的!” 猴子尖叫道:“当初我们也很担心,可转念一想,你是唯一的呀?肯定是不死的嘛,也就不担心了。” 哦?唯一的生物就肯定是不死的?早知道这样我担心什么!可能见我有些想法,豹子扑到周雀背上一巴掌将猴子曾二打飞出去,怒叱道:“什么不担心!你不担心我们还担心呢!”掉到地上的时候侧压住了老虎的膀子,把蒙胄砸一个趔趄,还好没什么意见,不过豹子王三也没理它,继续朝我笑着大声,好象在表明心迹,道:“易腊聂兄弟肯定受了不少苦,我们都很着急,回城找了不少帮手,准备和银龙失丹大干一场,只是一时没想到你在哪里,幸亏得到了圣迹守卫的消息,我们大家就一起赶过来了,你没受伤吧?我们都很担心,动一动,仔细体会一下,真的没受伤吗?” “没事,昨天累坏了,现在休息好了。”我知道它在假关心,可是这句话就是让我心里感到温暖,旁边蒙胄活动了一下,嘟囔道:“他肯定是没事,我差点被你砸死!” 猴子讪笑着回来了,抓着周雀的尾巴和毛爬回大象的脊背,道:“别这么打我啊,要不是我有兄弟在圣迹护卫队,怎么能这么快就知道易腊聂兄弟的下落呢!” 旁边有人笑道:“什么你兄弟,是圣迹护卫队传来消息让认人,人家是职责所在,避免奸细混入,咱们是大喜过望,就都来了,怎么又变成你兄弟报信了!在表功吗?怪不得嚣张许多,小人得志!” 不知道谁这么损它,很合我的心意,我也早就看这只猴子不顺眼,当初就是勒索我们才带上它的,害我少赚了八万金币,八万呐,金币呀!这是多少钱呀,它这辈子都赚不到!还敢在这里得了便宜就卖乖?可能看出我的怒气,猴子不出声了。 场面有些冷,我问道:“钱庄的老板刘云呢?怎么没看到他?” 狗熊马迎泰道:“遇到银龙的时候,刘云冲了上去,估计正转生呢!” 豹子道:“是呵,没想到刘云真勇猛,见你冲过去,他也紧跟着冲过去了,好象和失丹有仇,结果被银龙的龙威活生生吓死了,你说他一只猴子冲上去不是白给嘛!”说着还看了一眼猴子曾二,曾二瞪了它一眼,仰手攥了个拳头的样子,豹子不屑地笑了一下,看起来猴子曾二在我失踪期间得罪了不少人。 有个神仙走近前来,浑身充满力量,气势使身前的众生全给他哆嗦着让开了路,以前没发觉他有这么大能量,可能风城禁制真的削弱了他很多的力量。神仙道:“易腊聂兄弟,你醒了就好,现在有这么个事,由于许多人受到屎蛋失丹的袭击,他们需要转生及赶过来汇合的时间,是不是咱们先找个地方等等他们?” 语气中含有强大的自信,隐约有不容说不的意味,不过这也符合我的想法,谁知道圣迹转生究竟是怎么回事,道:“好啊,就在这里吧,他们应该知道这里,也省得让人再去通知了。”心中一动,继续道:“大家知道,二百多年来,这里的变化很大,银龙失丹就是一例,大家一直在这里,体会不出什么,我可不一样,是不是这样,大家随便说说话,也好让我再复习一遍这里的事情?我想知道,这二百多年来都发生什么了。”多好的借口啊,为什么以前没想到呢? 神仙拍手喜道:“好!好极了!我们也想听听外面的事,咱们互相交流!”拍手是情不自禁的,可威力不小,一股能量呈环状朝四外扩散,仿佛原子弹的震荡波,把许多身体轻巧的吹飞开去,神仙没在意,微闭双眼好象在想什么,又好象在用思想传递什么消息,我能感觉到有股能量从他身上散发出去,好几个神仙立时出现在四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仿佛一直在那里,闭目的神仙睁眼道:“易腊聂兄弟想说说外面的情况,咱们也说说里面的事情,大家畅所欲言,开始吧?”后来的这几个神仙都睁着惊喜的眼睛看着我。 迫不及待吗?可我只想听听这里的情况,便道:“我在外面二百多年,虽然也有些认识,但无法说详细,许多事情也是道听途说,因此只能简单说说,好吧?这里的事情大家都经历过,还有这么多人,相互补充一下就完整了,因此希望你们详细说说,好吗?” 神仙们纷纷道:“这是自然的,没关系,简单说说就可以了。”有个神仙漏出理所当然的神情,似乎看不起我,这我就不管了,只要简单说外面、详细说里面就行,抬头朝周围急切但不敢对神仙表露不满的众生道:“大家也是,咱们相互补充,互相促进。” 周围响起一片赞同,神仙们倒也没霸占我,也没欺负其他人,领头的那个神仙问了一句:“就在这里?”似乎对周围环境有些看法。 我立即道:“到圣迹里也可以,可是我怕那些没来的人不知道咱们改地方了。”圣迹里既然有护卫队,那应该小不了,城墙我亲自跑过,周长不下百里,里面怎么也应该有个比较大的地方吧!正好有这些知情人带路进去,省得自己费事。 领头神仙看了一眼刚才那个似乎看不起我的神仙,道:“这里你最小,你去通知,告诉他们,我们在圣迹的闻屎院里。” 闻屎院?怎么跟屎没完了!随即想到神仙和人类一样,都是以声音传递语言,可能是谐音。他们为什么不象我们野兽这样以思想和声音表情传递信息呢!忽然想到自己以前也是人类呵,也是以语言比野兽高级而自豪的呵,现在当了野兽,才发觉人类的谎话及谐音是其语言的大缺陷,甚至还导致了措辞及虚伪礼节的形成。 见我若有所思,领头神仙道:“易腊聂兄弟是不是觉得闻屎院小了点?那就改在捂屎院好了。” 捂屎院?怎么还跟屎尿沾边!不过结合刚才的闻屎院,我理解了那是什么地方,有关文武的历史博物馆或是学校或是研究所。文史院和武史院,我们要去的是武史院。 见我没发表意见,领头神仙就这么做主了,转头对那个据称最年轻的神仙道:“武史院。” 看得出来,他是个大人物,语气中始终有命令的口吻,其他人也没什么异样,都挺习惯的,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他不是那个叫张超的神仙,张超正在旁边站着,都怪当初划帐的时候没注意,这时又不好问,只好有机会再说,点头道:“就那里吧。”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二十九章. 进入圣迹 (更新时间:2006-6-29 10:44:00 本章字数:3726) 一行人朝圣迹走去,好象都不着急的样子,都在说话聊天,都在慢步缓缓移动。 许多人类和动物在圣迹城墙上俯视着我们,人类的手里拿着兵器,他们都是圣迹守卫,今天凌晨的时候,圣迹守卫的巡逻队发现我躺在墙边睡觉,认出了我是最近非常出名的分水售(风城拍卖会轰动整个世界,想不认识我都不成),他们知道我要带人来转生,也知道途中被银龙失丹突袭了,见我已经到了这里,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跟着,就急忙派人通知了风城的大王及圣迹的首脑们,得到消息后,风城的大王在全风城范围内进行了大通报,所有生还的转生者立即赶到了我的身边,许多转生者的亲朋好友也来了,还有许多看热闹的,圣迹的首脑们也做出了安排,并请神仙头领(他叫崔桂)当说客,转生之后一起与圣迹的首脑们会谈,地点刚才定了:武史院。 经过闲谈,知道了自己睡觉时发生的事情,对他们的安排,我没意见,什么都不知道,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呢!只是为什么要说是转生之后再会谈呢?刚才不是说让那些没来的转生者到武史院集合吗?难道就这么剥夺了他们转生为分水兽的权利?或者我们大家先去武史院集合,人都到齐了之后去转生,等转生完毕后再回到武史院会谈?不敢问,同样不敢问的是如何进入圣迹,大家怎么走我就怎么走,反正前面有许多人带路,不能太显露自己的无知。 越来越近了,直站在圣迹高墙下了,前方却依然没有门,见最前面的人貌似轻松地漫步走上斜坡,我的汗出来了,竟然真的要爬城墙! 两百米斜坡,开始的一百米还好说,坡度只有四十度左右,后来那一百米就困难许多,坡度六十左右,快赶上悬崖了,这叫我们这些没有手爪只有蹄子的动物怎么爬呀!还有直上直下的那一百米呢!难道说有吊篮? 黑木崖就是用吊蓝的。嘿嘿,我们之中有许多身宽体胖的犀牛大象,我的体重应该也不小,累死那些护卫! 神仙头领崔桂高声道:“谢谢诸位好友的关心,请大家留步吧,我们就要进圣迹了!” 进圣迹还要有什么条件或资格吗?正琢磨间,大象周雀在旁边喊道:“所有交了转生钱的到我身边来!相互辩识!其他人靠后!别让圣迹护卫怀疑你们图谋不轨!” 相互叮咛后,许多人和动物朝外围走去,都没什么怨言,可能知道这里的什么规矩,一直走出近一里地才停下回头张望,崔桂道:“易腊聂兄弟,有二十三个没有赶来,其他的都在这里了,没有混入的,咱们进圣迹去吧?” 周雀也在旁边道:“是的,人数能对上,相互辩识也没错,可以进去了。” 什么时候周雀成了我这边的主要负责人了,其他易腊聂的兄弟还都承认它的地位,看起来以前它是易腊聂的参谋副官,我装老练道:“哦,那就好,那就好,走吧。” 为了避免相互干扰造成混乱,人类及猴子们先走,等他们一口气跑到直立城墙边的时候,我们这些大家伙也开始冲,分批冲,我是第一批次,和豹子它们在一起,后面是老虎和犀牛,最后面是大象,至于鸟禽之类则不顾及,人家有翅膀,早就飞过去了。神仙没动,据说要帮我们一把,谁支撑不住就帮谁,领头的崔桂还朝我眨眼笑了笑,难道要看我的丑态?哦不,雄姿?我冲! 身子刚一动,脚下仿佛踩了棉花,一股庞大的力量将我浮起,低头发现脚下是一片白雾,我还没动呢,眨眼就飘到了直立墙边。哇靠!俺也踩了回云彩,俺也当了回神仙! 转头向身后感激地看了一眼,发现许多大象的脚下也有白雾形成的迹象,神仙的力量真是强呵,我决定了,明确决定了,以后当神仙! 神仙跟着大象一起飘到直立墙边,没有继续把我们送过去,他们也想看护卫用吊篮吧?正想着,一阵轻微的轰隆声传来,我们立即朝声响传来的方向走,近前正看到高大厚重的圣迹大门缓缓抬起,原来圣迹的大门在斜坡的上面,原来斜坡只是城墙的筑基。 我恍然看着大门,进而惊讶发现大门不是整体的,虽然外表与城墙相同,但实际好象是用相同体积的金属条摞起来,然后用钢筋绑起来的,这个世界竟然有钢筋?也对,连不锈钢都有了,为什么没有钢筋呢?金属条简直可以称为钢板,每根都长十米左右,宽一米厚半米,别说制造了,就是捆扎也不容易,这要多高的工艺水平啊,从抬起来的大门下面观察,大门的厚度足有两米,四块钢板为一层,层层捆扎,层层叠加,这么重怎么抬起来的!这个世界的金属真多! 周围很混乱,大家都在往门口拥挤,我立即察觉自己的失态,迅速镇静下来。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我还没进去呢,你们这么着急进去有什么用! 随着拥挤走进圣迹,圣迹里的道路也很宽,几乎与风城的主干线一样宽,里面只有三个建筑,确切地说,是三组建筑,三组大型建筑群。 右边的建筑很宽广,有大约一米高的矮围墙,直延伸到城门附近,整个圣迹的右边全是朝代不同风格不同的建筑,许多手拿兵器的人类,也有许多不常见的野兽,全都在矮围墙里笑嘻嘻看着我们,似乎在迎接,又似乎在看热闹,眼神里有羡慕,有好奇,也有嫉妒,半空中有许多猛禽悬停,还有一个老鹰抓着把大锤,不明白它要练什么,这边,有矮墙的这边,显然是武史院。 左边的建筑占地也不小,但没右边那么夸张,风格也很杂乱,似乎也是由不同朝代的人建筑的,左边有四个三层的小高楼,其中一个有土台做奠基,有一米左右的篱笆,竹子编的,也有些人和动物在围观迎接,人数比右边少很多。 中间的建筑很小,全部由金属构建,样式也见过,风城钱庄。 神仙头领崔桂在我旁边道:“易腊聂兄弟,咱们先去转生堂吧?” 我“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前面的人没有转向,继续朝正中央的钱庄走,我知道了,那座钱庄样子的房子是转生堂,门口有三个人。左边竹篱笆应该是文史院。 前面的人逐渐分散在那三个人的周围,和他们攀谈,我跟着崔桂走过去,其中一个人笑道:“你就是分水兽吧?”四十多岁,两只眼睛很有神,功力很深。 我也立即笑着点了点头,崔桂介绍道:“这位是风城武史院的院长。” 那个人打断道:“以前是张海涛神主的亲信易腊聂?” 嗯?是易腊聂的熟人还是仇人?亦或是好奇之人?我看着他,道:“我们见过?” 那个人笑道:“你不记得我,我却记得你,好了,先去转生吧,回来之后再说。” 态度不远不近的,摸不清楚他要干什么,有个胖子道:“行了,跟我走吧,是第一次吧?” 他怎么看出来的!不待我有所表示,胖子转身就走,道:“好久没有新的了,你跟紧点。” 我急忙跟在他身后,紧贴着他,小心不让角戳着他,这样算近了吧? 胖子的动作倒是蛮迅速,感觉也很灵敏,立即侧了一步,道:“别这么近呵,在我身边走吧。” 周围一阵笑声,许多人眼中流露出迫切的神色,跟着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进到大厅,这里的天花板上也有磨沙灯泡,与钱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柜台变成了大盒子,类似集装箱。胖子带我进了后面的小门,道:“把身上的东西都交给我,完事后我再给你。” 打劫?不,不会的,可能是安全检查一类的,现在我是野兽,身上能有什么东西,难道我还能穿衣服?虽然水晶币正在肠胃里,难道要我当场拉出来?迟疑问道:“说详细点?” 胖子一愣,随即有些期盼道:“肚里乾坤的东西会对转生有影响,所以我先替你保存着,别担心,我不走出你的视线范围,也不会贪墨你的东西,即使神器。” 我放心不少,继续问道:“那需要不需要清肠?我早晨吃东西了。” 胖子立即兴奋笑道:“那不需要,你昨天还吃东西了呢,屎尿也没排干净吧?” 见我一脸窘态,胖子继续呵呵笑道:“好久没说过了,怀念啊,喂,你不会真的是第一次吧!我是说,你是刚从外面回来的?” 他问我是不是刚从外面回来的!那就是说他已经认定我是易腊聂了,我放心了,索性道:“是的,我刚从外面回来,不过,以前也没如此转生过,有不明白的,还望你多加指点。” 胖子有些迫切道:“跟我说说外面的事,去过睢阳吗?” 隋炀帝听说过,隋炀不知道在哪里,我摇头。 胖子失望了一下,继续道:“你都去过哪里?” 惊讶想到,除了我们湖山旁边的那个小县城,我竟然哪里都没去过!不成,如果有机会出去,我一定要去周围看看,去几个比较大的城市,铁岭就算了,现在还不知道是哪里呢,起码去都城省会之类的,见旁边的胖子还在看着我,只好摇头道:“哪里都没去过。” 胖子有些急了,道:“出去了二百多年,怎么在外面生活的?又怎么回来的?” 当初我在风城酒楼讲过这个经历,许多人都知道,这也正是我拍卖转生名额的舆论基础,怎么你不知道?我看了一眼胖子,这小子想套话吧?想对比前后故事的一致性?当时我说的故事都是神话传说动画片的结合,具体的早忘了,现在再让我照原样说一遍就太难了吧,只好摇头道:“不清楚。” 胖子气道:“这个也不知道,那个也不清楚!算了,看这笨样也知道你智慧不高,先弄转生,然后去武史院,大家一起慢慢说。”语气中充满鄙视。 “噢”了一声,我的心情很不好,我怎么就笨样了呢!咱俩谁笨呀,老子是神主!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章. 倒霉的胖子 (更新时间:2006-6-30 11:39:00 本章字数:4041) 胖子打开一个立柜式的机器,露出一个小圆洞,距地面两尺左右高度道:“过来,把蹄子放进去。” 我没动,圆洞直径只有两寸左右,摇头道:“太小了,进不去。” 胖子没说话,横了我一眼,操纵机器将小圆洞渐渐变大,金属摩擦所特有的咯咯声传来,声音很轻也很密,变大后的侧壁竟依然光滑,显示出这个仪器十分精密高级,我趴下身子凑过去仔细观看,近距离感受这个世界的高科技,发现小圆洞的侧壁并非整体铸造,而是由许多叶片状的金属组合而成,胖子正朝左搬动一个横柄开关,开关下方有一圈刻度,每搬一个度,圆洞就变大有一点,只有在变大的过程中,侧壁才显露出许多叶片状的金属构件,随后这个叶片就自动组合成光滑的侧壁。 胖子停手了,转身看着我,没说话,不过意思很明显,圆洞与我的前蹄大小差不多了,该伸进去了。 要是再矮点,正好趴着把前蹄伸进去,我还能省些力气,要是再高点,我站着抬手就成,现在两尺左右的高度,说高不高,说矮不矮,完全是半蹲状态,一个前蹄进去,另外三肢还要继续以半弯曲的姿势继续支撑身体,短时间还成,要是时间长,就太难受了。 我朝胖子微笑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胖子爱搭不理道:“那谁知道,一切看你的造化了。” 什么意思!我继续道:“那一般人用多长时间?能不能把圆洞往下放一放,这个高度我无法坚持很长时间,万一没转生成功,还要麻烦你第二次不是。” 胖子没好气道:“这点累都受不起?放心,到时候你觉不出累的,快放进去!”转身将圆洞继续开大了一点,随后走到旁边打开一个木头箱子,在里面找东西,不理我了。 可能时间不长,估计也就是采血化验或X光扫描之类的,这么高级的科技应该很快的,一边劝慰自己,一边半蹲过去,一丝杀气隐约从胖子那边传了过来,我急忙将左手抽回,侧身将右手放在圆洞里,左手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眼下我的右侧空间小,一个侧卧就能覆盖,而胖子所在的左边空间很大,杀气表明胖子有对我不利之心,自然要留出足以应对的左手,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忐忑,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事件来源方向就是胖子那里,我急忙看着胖子的背影,笑道:“还没相互认识一下,你贵姓啊?”缓和一下气氛。 胖子不屑道:“别跟我套近乎。”好象想起了什么,飞快地站起来扭动那个横柄开关,我急忙抽手,可圆洞瞬间小了,没来得及完全抽出,右手被坚硬的金属紧紧包裹着挤压着动弹不得。我又惊又怒看着他,胖子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想来你也知道,这次放血是必须的,你的皮又厚又硬只能用它,规矩如此,不得不为,能否一举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左手拿着一根手指粗细的不锈钢铁锥子,右手拿着一个脑袋大的锻打用铁锤! 锥子表面布满了黑赫色的细密螺旋纹,仿佛是个十分脏的螺丝,难道他要把这个凿岩石的螺丝钉打到我的身上?一股陈腐的血腥味传过来,我一惊,急忙想站起身来,凶器,完全是凶器!不知害了多少人!可圆洞固定着我的右手,前肢受到骨骼及肌肉构造的阻碍无法随我站立,我恍然明白圆洞是干什么的了,间接固定我的身体方便他下手! 太阴险了!“你是谁?”我怒吼道。心中一阵后怕,幸亏刚才发觉胖子行动诡异立即抽手,圆洞只掌握了我的前蹄而不是前肢,使我有了比较大的自由,要是不怕前蹄受伤,应该也能将前蹄抽出来。 胖子冷冷道:“谁?我还是我,风城转生长老,辛昊,不是别人冒充的。”说着话,操起家伙就朝我走过来,庞大的威势瞬间压迫而来。 即使我半蹲着,他的身高也只到我的胸口,即使威势在庞大,也没有银龙失丹那么厉害,我全身用力,一方面右手绷紧回抽,力争摆脱控制,一方面将黑罩子再次撑出,进入进攻状态,只要走进我的范围,我就干掉你!没二话,找死! 如果说失丹的威势是网状刺刃,那么胖子辛昊的威势就是颗粒布兜,颗粒很细,数量很多,仿佛一个整体,弥天而来遍布四周,将我整体兜罩进去,好象进入了一个坚韧的布口袋,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危害,却极大阻碍我的行动,胖子也似乎感受到了蕴涵的威力,在我的攻击圈外停住脚步,但脸上的轻蔑显而易见,摆动着家伙自豪道:“所有风城新生物都是经过我手,龙也不例外,就凭你这个小小的异变犀牛还想造反吗?” 异变犀牛?太没学问了,太没见识了,消息太不灵通了,我是分水兽,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早先猴子曾二在我醒来的时候说过,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就是不受伤害的,想暗算我?认错人了!那个神仙头领崔桂是怎么办事的,没说今天转生的是分水兽吗?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整个风城都嚷嚷动了,圣迹护卫都知道我,远在土城的外人都知道,天上的神仙都知道,这个胖子就不知道?疑问一闪而过,估计这小子使诈,他的这些话是否心理暗示?传说中高手之间的心态攻击?可太蹩脚了,完全没用。我没说话,悄悄将自己的威势收敛一些,积攒力量准备抽回右手,不惜受伤,全力偷袭。 黑罩子散发出的黑光笼罩了半个屋子,还在逐渐扩散,这就是我的威势范围,也是我的可操纵范围,在这个范围里,没人可以伤害到我!应该类似西方人说的领域吧,我想。 胖子没看见黑光的氛围就在身边,即将把他笼罩,似乎没感觉,继续散发着他的威势,继续一小步一小步谨慎靠近,他散发出的各种光圈及能量中,黄色的光圈最大最厚,几乎形成光罩,威势也大多由这个黄光圈散发出来,其次是青色光圈,最小的光圈是黑色,象征生命力的火焰倒是比较旺盛,这个胖子充满了斗志。 就在他以为可以得手的时候,也就是我准备抽手偷袭的时候,圆洞所在的那个机器突然发出一个意念波:发现新生物。 胖子满身的光圈及火焰全体动摇了一下,我不假思索地奋力抽回右手,不顾疼痛,飞脚踹去!不知道体重究竟多少,不知道刚才用了多少力气,不过显然用力过猛,跳高了,没踹到胖子,飞砸到他,身下屁股处传来喀嚓噗兹的声音,胖子被压扁,光圈及火焰正在消失,刚才那样几乎不由自主的动作就是气机牵引吧?右手穿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骨折了。 出去还是不出去?万一他们怪罪下来呢?反正这个世界的人也死不了,胖子被杀也瞒不住,不如出去,起码也来了恶人先告状,我是唯一的我怕谁?可恨的猴子曾二,竟然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里的唯一生物是不受伤害的,害我放心大胆地拼命用了全力,右手骨折了,难怪别人都看不上它,太害人了! 一瘸一拐地出了转生堂,所有生物惊奇兴奋地看着我,神仙头领崔桂反应灵敏行动迅速,闪身便来到我的身边笑道:“刚接到圣迹传信,这么快就完了,一次成功,祝贺祝贺!” 什么他妈一次成功!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抬起右手道:“你会接骨吗?” 崔桂看到我已经开始肿胀的前蹄愣住了,许多生物围拢过来,居然还有好奇触摸的,疼得我怒吼道:“再摸我就灭了你们!谁会接骨?” 周围生物后退成圈看着我,外围生物沉默片刻继续前拥,我忽然对这种看热闹的行为极其痛恨,一个带有慈悲的平和声音传过来:“大家散开,我来看看。” 众生物纷乱着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着麻衣的人快步走到近前,散发出灰白色的光圈笼罩在我的前蹄,道:“还好,主要的骨头错位,筋没事,血肉淤积,抬住前蹄不要着地。”向周围道:“谁帮我拿一个大的火夹来?再拿个锤子。” 嗯?他要干什么?刚起的警惕随即被他坦然慈爱的眼光安抚,这个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在这个世界里,还没见过这么老的人,都是三十多岁。 老人又仔细看了看我的右手,那种灰白色的光圈反复渗透,道:“放心吧,我是风城文史院的主管,你的皮太厚太硬,肉太多,我没那么大的力气,所以只好用工具了,你忍着点,东西来了片刻就好。”见我十分配合地放松下来,淡淡一笑,转头对另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中年人道:“拿麻沸散来,先减轻疼痛,拿两碗,不,三碗吧,它的前蹄大。” 麻沸散?好象是三国时期华佗的发明?不管了,有麻药就好,我抬着右手朝左边侧躺下去,传来一片嘈杂,有生物差点被砸着,但都没什么抱怨。老人问道:“辛昊呢?就是刚才领你进去的那个胖子?” 我忿道:“这小子想暗算我!要不我的手怎么会断,他转生去了!” 周围一片混乱,神仙头领崔桂抢先问道:“是转生分水兽吗?” 老人的脸色有些难堪,许多人显露紧张,周围无声,全等着听回答,我道:“什么转生分水兽,我把他压死了!” 周围哗然:“原来是自由转生啊,没抢名额。” “竟然能把辛昊压死!太厉害了!” 议论声十分杂乱,但能听出他们都没怪罪我,我放心了,老人靠近我的耳朵,问道:“能不能仔细说说过程?” 我看了他一眼,道:“自然可以,这小子刚进屋就骂我是异变犀牛,不配到这里转生,然后叫我把前蹄放到圆洞里固定,然后就拿了这么粗的铁锥子和这么大的铁锤要害我。” 不行,万一这真是规矩呢?我继续道:“朝我的脑袋来,还朝我的心脏来,说是好久没人了,他要好好玩玩,还说如果我是唯一的,就不会死,否则就是欺骗。” 这样差不多了吧?老人的脸色更难堪了,周围也有义愤表情了。我继续道:“这时候,”刚才崔桂怎么祝贺我来着?哦,“这时候,圣迹传信,发现新生物,我想这应该可以了吧?起码确认我的身份了吧?” 见他们都在点头,都觉得已经可以确认了,就顺势坐实了胖子的恶行,道:“辛昊却不管,还拿着凶器要杀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干,可我不能不反抗啊,这是咱们唯一出去的希望啊,我还要给大家带路呢,还要给大家讲解呢,哪能叫他这么轻易地就破坏了呢!” 周围都是我的人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我斩钉截铁道:“我飞出一脚,本来是想把他踢远点,等着大家来救援,没想到太气愤了,太用力了,右手骨折了,脱出了圆洞,身体也就失去了羁绊,横着摔飞了起来,却正好就砸死了他!” 周围一片叫好,颇有些义愤填膺,显然我成功获得了人民的支持。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一章. 治伤的老头 (更新时间:2006-7-3 8:43:00 本章字数:4033) 先前有三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已经被砸去转生的胖子,一个是武史院的,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时走过来自我介绍说是圣迹护卫队的首脑,请老人过去和武史院的那个人轻声交谈,谢绝一切杂人靠近。 所有杂人都围在我身边说话,有随我过来转生的,也有文武两个史院的,还有圣迹护卫,周围的生物越来越多,大家七嘴八舌赞扬我临危不惧的英雄行为,一同声讨胖子辛昊的卑鄙劣行,许多人认为他这些年没人欺负想疯了,有人断定他嫉妒,我自然很有兴趣地听他们说,得逞的兴奋使我频频朝言辞精彩者点头微笑,用贯注及恍然的表情诱使他们越说越兴奋,内容越来越离谱,言辞越来越恶毒,声音也从嗡嗡低语不由控制地越来越大。整个圣迹快成菜市场了,后来甚至有圣迹护卫队成员勇敢地站了出来,用眼见事实举例揭发胖子以前的暴行,从人影晃动的缝隙中可以看到,稍远处的那三个家伙慢慢停止了议论,默不作声看着我们这边,面色越来越发难看,开始发青。 那三个家伙毫无疑问和胖子的关系不错,他们四个都是圣迹的官嘛,常年在一起,感情肯定很好,人民,只有人民群众才有这么大的力量呵!刚才那个慈祥的老头不是说要给我治伤吗?怎么还不过来呀,去拿药的那个人已经回来了,虽然挤进来之后就被人拉住了,被迫跟大家一起议论,可现在即使他看到我也显然忘记了我的伤痛,正挥舞着一个大药罐满嘴喷唾沫,太阳穴表面的血管跳得不比其他人差多少。 虽然没有药水从中撒露,可他不知道我现在很疼吗?难道挥舞药罐是为了给药散热?周围的生物太多,也许老头没看到取回药罐的人,我用三条腿朝老头那边费力走了几步,周围众生物继续激动议论,没人给我让路,没理解甚至没理会我的动作,他们怎么这么爱说啊!我只好抬起蹄子高声道:“大家让让,请文史院的主管为我治伤吧!” 唉,被发动的群众太热情,停顿片刻,前面的人只随意挪动了半步,继续讨伐编排那个倒霉的胖子,全沉浸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嘈杂声渐渐全变成没有新意的简单重复,偶尔有人好象搅尽脑汁般说个新话题,其他人就立即随之开始重复,只稍微加了一两句自己的话,还反复说,反复变换语气大声说,好象山中的回响,仿佛上万只巨大的苍蝇,搞得我昏沉沉的,似乎要催眠,一股不耐烦的情绪渐渐在全身扩散,我有些烦躁了,可现在就推开这些群众似乎不妥,只有强忍着,希望老头能听到我的呼唤。 周围居然有个人模仿我的口气:“大家让让,请文史院的主管为我治伤吧!”还不停地变换语气及态度,在挑逗我吗?我气愤地看着他,他随后也冒充气愤地看着我,大声重复,随后竟以探询的眼光看着我,见我没表示,就继续做出气愤的神色继续大声重复,同样的话,不同重点发音的词,好象在体会我刚才的心境,而他周围的人也随即模仿,也以各种口气不断地重复,都他妈是疯子! 老头终于听到了,再听不到显然就聋了,身法很快,也很灵活,不知怎么穿过众生物站到我面前,用一种没带有威势的声音咳嗽了一声,声音很有穿透力,周围所有生物停止了交谈,仿佛突然清醒般看着他。 老头用他那种特有的慈祥口气道:“又发生一件难得的事情,大家都很激动,也都很有思想,但这里不是发挥口才的最佳地点,我觉得还是到城墙上去比较好,那里视野良好,可以促使思想更开阔一些,声音也能放得更大一些,辛昊转生需要三天,风城圣迹就招待诸位三天,一起好好议论议论今日发生的事情,相互取长补短,大家看好不好?我要给易腊聂治伤了,请大家让让。” 怎么如此说话,不怕犯众怒吗?众人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古怪?难道他们没听出话音来?我都听出来了,虽然口气很和蔼,很有亲近感,但其中驱散加挤兑的意味很明显,甚至暗含威胁,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兴奋地在点头,好象颇以为然似的,有人还抢先一步朝城墙跑,要抢个好地方,周围一轰而散,生怕落后,连神仙都飞过去了!这些群众也太笨了些!我这件事很难得?难道他们平常很郁闷?这么点小事还要反复说?都在发泄着什么情绪? 好象依然沉浸在苍蝇的嗡叫中,只不过声音小了许多,毕竟刚才他们是围在身边,而现在是在远处的城墙,不过依然能听出他们竟然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还在不停地用各种不同的语气及态度反复说相同的话,老说这个,不厌烦吗?我听都听烦了,忽然发觉他们并不是在议论,可能开始的时候是议论的,但现在全是在学习,对,是学习。练习,模仿,发挥。 那个拿着药罐的人估计是老头的助手,没走,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对我道:“来,躺下,仰头,张嘴,吃下去。”然后把药罐里的药汤也倒进我嘴里,继续道:“来,继续趴着,把蹄子伸出来,慢点,别用力。” 他也俯身张嘴,从口中吐出两个大铁钳一样的火夹,还有一把拳头大小的铁锤,真难为他的小嘴了,怎么装进去的,怎么吐出来的,难道他的嘴是可以松紧的口袋?铁钳与铁锤上没沾有这个人的唾液,显得很干净,好象与口腔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是从口袋里拿出来的,肚里乾坤太有用了,一定要学会! 灰白色的能量再次出现,老头拿起药罐,从里面掏出一把药膏抹在我的前蹄,原来药罐里不全是药水,估计刚才跟药粉混着喝下去的药水是浸泡药膏的一般清水。 药膏均匀抹在前蹄疼痛处的表面,老头顺手拿过铁钳亲切道:“好,你别动,放松,即使疼,突然的疼,也别用力。”转头比划着吩咐助手:“你拿锤子等着,我说砸,你就用五分劲砸这个地方,砸一下。” 助手点了点头,老头却没立即动手,对我道:“觉得怎么样?还疼吗?” 别说,疼痛感还真减轻了,不过还是很疼,我点了点头。 老头又从药罐里抓出一把药膏,一边继续抹,一边轻声道:“我估计一包就不够,来,这次咱们往周围抹,连周围也麻痹住。” 麻沸散不是煮开的药水吗?我刚想到这里,老头拍了一下我的伤处,道:“还疼吗?” “疼。”我对医生道。 老头放下铁钳,双手抓住我受伤的前蹄,一股灰白色的热力笼罩在那里,这就是他内力的颜色,为什么不是纯白的呢?魔法玄异小说中的教堂神职人员的治疗光都是白色的,还是很疼,正想着,老头再次抓出一把药膏敷在患处,道:“三包,果然要三包,易腊聂,二百多年了,你去哪里了?” 胖子没听说,现在老头也问,难道圣迹的人都没听说我的事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一直在外面,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个州县,不过肯定是外面,后来就到了水里,回来了,前几天我刚回来的时候,在风城的酒楼详细说了一次,你没听说?还举行了一次大型的拍卖,你不知道?” 轻轻将我的前蹄放在地上,张口吐出一个锦囊包裹着的金银盒子,盒子很精致,表面镶嵌各色宝石,里面是紫色木头的,有花纹,还有淡淡的香味,盛装着许多长短不一样式相异的金针,老头拿出一根三寸多长的针,道:“不很清楚,再跟我说一遍?” 针灸?金针渡穴?疼不疼?反正前蹄已经在疼,那就扎吧,又不是没打过针,我道:“那就太麻烦了。”眼睛看了一眼城墙上的那些人,继续道:“要是他们又开始重复,还不把我给烦死!有机会单独说吧,你觉得呢?”趁养伤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回忆当初是怎么说的,不能露出破绽,背熟了,以后就是我的固定说辞了。 老头用三根手指拈着金针仔细欣赏,道:“那你觉得,这里的变化大吗?” 谁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样子!俺是第一次来。犹豫如何回答时,老人又拿起一根金针,刚才那根金针已插在我的前蹄上,居然没感觉,我立即打岔道:“没事,没疼。” 老头微微点头,道:“这是百多年前刚研制出来的,比以前好多了吧?”手一动,又插了一根,非常快,手一晃就插进去了,依旧没疼,估计是药膏的麻痹作用。 我说怎么和传说中不一样呢,原来把药水改成药面和药膏了,可是一百多年前就改成了,竟然还说是刚研制出来的,这么多年就没有继续改进吗?太懒了吧!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电脑八个月左右就升级一代,西药更层出不穷,电视里经常有药物的广告,难道这是已经无法改进的终极药面和终极药膏?看着黑褐色的糊状药膏,莫非金庸依天屠龙中的黑玉断续膏?那可是很珍贵的,点头道:“哦,是好多了,要是有多的,就给我点?” 老头停手了,已经在我手上扎了十几根金针,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呵,没怎么变嘛,到处搜刮好东西。”凑到耳边小声道:“还偷拿了不少金版?” 金版?我立即想起易腊聂的那个破房子里有许多金子作成的镂空薄板书,看样子我要替他被黑锅了,不行,怎么也要赖一下,谁知道这里的法律是如何的,万一要杀头呢!那些金版明显是珍贵的好东西,面露惊讶,小声解释道:“你怎么知道的?当初前神主张海涛让我先存在我家里,说是他想看的时候就让我给他拿,等他看完了再还回去,张海涛神主已经离开我们了,他的这个命令应该属于无效了,我回去就还掉。” 老头露出看穿我的样子,微笑着继续小声道:“我已经拿到了,只是缺了两个,你知道在哪里吗?”手在那些针上逐一捻动,灰白色的能量顺着金针进入了我的皮肤,肌肉和筋骨可以感觉到能量的存在,这是在威胁吗?他是那些金版的主人?难道他派人搜查了那个房间?这肯定是我住在酒楼里那两天发生的事。 谁知道当初易腊聂拿了多少又藏在哪里,缺两本也来找我?我哪知道呀,那两本书是不是易腊聂偷的还两说着,估计是别人偷的吧,关键是我没偷,那些是易腊聂干的,不是我,我冤枉啊!不过既然人家一直小声说,显然给我面子,不愿意声张,那我也不能傻到自己大声嚷呵,小声坦诚道:“不清楚,都在屋里呢,确实不清楚,我刚回来,许多事记不清楚了,兴许是别人拿的吧,哎对了,你怎么知道在我哪里?谁给你送回去的?莫非你去找我了?”不经过房屋主人的允许就擅自进屋,这可是个把柄,看样子他跟真易腊聂关系不错吧,那这件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了,既然是小事情,那就让它过去吧,小事化无也就是了,免得伤了自家兄弟的感情,别忘了,我可是挑动群众斗群众的高手!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二章. 找后帐 (更新时间:2006-7-4 8:52:00 本章字数:3945) 老头还在捻金针,灰白色的能量继续顺着金针进入我的前蹄,眼睛却紧紧盯着我,仔细辨别我说的真假。我是无辜的,这是自然的,因为我并不是真的易腊聂,谁知道他把那两本该死的书藏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是别人偷的,甚至可能是这个老头监守自盗妄图嫁祸! 老头的眼神中有一丝迷茫,随后似乎产生了什么想法,但没说出来,只是眼睛不看我了,我知道他已经不再怀疑我,大股的灰白色能量渗透进肌肤,开始正式为我疗伤,我能感觉到前蹄的肌肉在轻微抖动,金针在颤动,骨骼也受到干扰,越来越轻松。老头再次拿起大铁钳子,夹住了我前蹄疼痛地方,扳动着问道:“疼吗?能忍住吗?” 可能皮肤真是挺厚的,也可能麻药发作,铁钳子看着很厉害,我却没怎么感觉出铁器特有的冷硬,心中甚至觉得只有这么大的铁钳子才最适合我现在的状况,下一刻就该用钳子掰了吧,旁边的锤子已经举起来了,估计要疼一下了,我全身绷劲,没受伤的三肢用力抓地保持僵化,微微一笑,仿佛面对严刑逼供的英雄,道:“没关系,忍得住,来吧!” 老头没有表扬我的硬朗和坚决,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好象要助手向我学习的样子抬起头,慢悠悠道:“砸。” 光注意老头的微笑了,光等着他的表扬了,没想到他会微笑着说砸,正琢磨什么是砸的时候,钳子突然一动,特别疼了一下,嗯?老头把我的前蹄摆成了个古怪造型,正疑问怎么回事的时候,眼角余光发觉那个助手将铁锤挥舞下来,我明白了,真的砸了,就这么开始了。 铁锤正砸在刚才老头指定的那个位置上,麻痹中的钻心疼痛使我前蹄不由一颤,条件反射想抽手,可我瞬间就忍住了,这是治伤! 老头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道:“继续来,同样力度和位置,再来。” 仿佛正在被锻打的铁锭,我的手被老头用钳子夹着反复调整位置和形状,一下一下的剧烈疼痛使我有点害怕了,到底行不行呵!怎么还疼啊,越来越疼,疼得我浑身出虚汗,还要顺着老头的钳子来,还要抬起胳膊不下沉,甚至还要配合钳子特意将手撞向铁锤,这也太难了,胖子的血腥铁锥也不过如此吧,哪里有这么害人的!我都不忍心看了,闭上眼睛,都快被疼晕了,全身是汗。 近昏厥的迷懵中,听到老头平缓的声音:“放下。” 终于完了吗?我睁开眼睛,首先发现的就是铁锤正举着,并没有放下,老头在看着我,铁钳正夹着我的前蹄往下拽,让我把前蹄放下?还是很疼呵!我把手放在地上,手好象已经不是我的了,怎么会这样!有意陷害吧! 老头道:“最后一下,全力,这个位置。” 助手把铁锤轻轻放下,随后深呼吸,憋气,扬起铁锤,明显要用全身力气砸下来。 是好是坏就看这一下了,豁出去了! 来不及多想,我也深呼吸,憋气,保持放松,眼睁睁看着铁锤狠狠砸在手腕上。 “噗噶”一声,骨头又断了?竟然不疼了?神医啊! 好象还是有些不灵活,似乎有血脉不通畅,我感受着仿佛新生命般的前蹄,老头把钳子递给那个助手道:“干得不错,很准,用力也好,你去忙吧,这里没事了。” 助手连看都没看我,拿了钳子转身就走。 我急忙诚恳道:“谢了啊!兄弟。”眼睛尊敬地看着老头,仿佛是谢他,嘴却对着助手,依照声音的传播与接听方式,助手会辨认出我是对他说的,就当是他们折磨我的代价吧,一句话谢两个人,也够意思了,难道还非让我逐个谢谢他们拿家伙打我? 老头没注意,道:“没什么,应该的。” 助手的上身果然停了一下,随后继续离开,以为老头替他辞谢了。 老头继续道:“这两天先不要过分用力,最好不要独力支撑身子,你的身子重,干脆就在圣迹卧床休息吧,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也正好等一等辛昊,大概四五天他才能回来。” 胖子还要四五天才能回来,他在这里肯定有权有势,也肯定仇视我,一回来肯定会闹,也肯定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来报仇,那就要在这几天广造舆论,坚决不能让他翻身!正好我也顺便背诵易腊聂的来历,不留隐患,急忙道:“好,这样太好了,希望能有个独处的房间,我太累了,想睡觉。”只有单独房间可以不受干扰地谋划。 老头理解地点头道:“嗯,我看你也累了,全身是汗,好了,你去文史院四百三十五号罢,那里正好没人,哦对了,抽空看看书,别荒废了这几天,二百多年没回来了,怎么也要再复习一下,不要偷书喔。”笑着走了。 他和易腊聂究竟是什么关系呵!费解。 我用完好的三肢蹦跳着进入了竹篱笆,这个世界的民居都有门牌号码,文史院四百三十五号倒也好找,是个门很小的小屋,屋内也很简陋,没有家具,只有一个大土炕。 在土炕上垂下受伤刚好的右手,我趴着休息,脑子里不断回忆当初在酒楼是如何胡说的,口内念念有词努力背诵,争取完整没有漏洞。 ……龙王三太子垂涎沉香他妈,还想要宝莲灯,打又打不过我们,就化装变化暗中捣鬼,第一次变成个少女,荒凉山野中谁没事做特意跑过来给我们送饭呀,被我识破了,第二次变成少女的老妈,那里被我们打斗得昏天黑地,她一个凡人一点也不怕,还理直气壮地找我们问她女儿?又被我识破了,第三次变成少女的老爸站在房门口骗我们进去,一阵山风掀起了他的衣角,露出腿上的龙鳞,再次被我识破,再次被我打跑,留下了尸体,沉香没看到龙鳞,没识出破绽,埋怨我戕杀无辜,他总是不愿意杀人,喜欢说教,这时候就开始说教我,我不服,一怒之下就给他看尸体的腿,你想啊,龙王三太子已经走了,尸体的腿怎么还会有龙磷呢,当时我也忘记了这个常识,有口难辩,越说越急,误会也越来越大,就分手了,我不知道沉香他妈究竟被囚禁在哪里,人家又不带我玩,就只好到处走,散散心,我等着沉香请我回去,没我的帮助,估计他找不到他妈的线索,肯定会来找我回去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又回来了。哎呀,怎么回来的呢?忘记了,说不清楚,真的确实不清楚…… 刚嘟囔到这里,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两只鹿走进来高声道:“你不清楚,我们清楚!” 一大一小,大的是母鹿,小的是公鹿,是母鹿的孩子,好象才出生没几天,怎么很熟悉的样子?尤其从母鹿身上传来一阵诱人的青春气息,是我曾帮忙生产的杜林?小鹿叫什么来着?杨重仪?他们怎么不闹分裂了?和好了?难道是来揭发我的?门外又进来几个生物,小鸡,小兔子,小猪,还有个女人抱着个婴儿,好象是豢养这些家畜的村妇,不认识,可他们都有些生气的样子,是找来的帮手? 母鹿杜林抢先喝问:“易腊聂兄弟,还记得我们吗?” 旁边杨重仪接着道:“才过了这几天,记性不会这么差吧!” 又来问什么神迹?我呵呵笑道:“那怎么会忘呢,你是杜林,你是杨重仪,这几位就不认识了,麻烦介绍一下?” 小鸡叫道:“我招惹你了吗?凭什么把我踩死呀!少废话,赔钱!” 嗯?这几个小家畜,都是当初我发泄的时候打死的?没什么,不就是钱嘛,我现在有很多的钱,不好,身上没钱,水晶币在我肚子里,还没拉出来呢,我急忙笑道:“哦,好啊,不小心踩到你,我赔你钱,看见圣迹城墙了吗?那里有好多人,你去把大象周雀叫来,让他给你,就说我说的,猴子曾二也行,狗熊马迎泰也肯定愿意,还有……”刚想继续把另几个易腊聂的朋友说出来,他们免费转生,这点小钱难道不应该替我付吗?那个村妇尖声道:“别想就这么算了,你活生生无故打死李耀白,这笔帐怎么算?” 李耀白?哦,那只老虎,我道:“都好办,你们去找他们,他们肯定愿意付钱给你们,要不这样,我带你们去,不行,我现在前蹄受伤,不能下地,这样,你们去叫个人过来,每人的抚恤加倍,如何?” 那个婴儿开始哭,居然表达了他的意思:那也不能白让他骗呀,这笔帐怎么算! 诶有你个小屁孩儿什么事呀!胡搅蛮缠?我立即道:“你是谁呀,有你什么事!” 村妇理直气壮道:“他就是李耀白,立志做猎人干掉你的李耀白!” “那你呢?好象我没见过你吧?闲杂人等请出去!还正好叫人过来。你们不是想要钱吗?还不赶紧的?怎么也要有几个公证人在场吧,我可不想永远被你们勒索。”毕竟当初骗它们也属无奈,那就不能让他们纠缠。 村妇指着我“你,你”了一阵,把婴儿放在地上,转身出去了,还真听话。我立即大声道:“记住,是大象周雀、老虎蒙胄、豹子王三、狗熊老板马迎泰、大青马王七、猴子曾二,随便叫哪个人过来都行!” 杜林道:“不就是你那几个死党么,别嚷了,想不到张海涛神主的六甲先锋连曾二都笼络,真没品位,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了,骗我们说有神迹,害我们内讧,这笔帐怎么算?”前蹄打在小鹿杨重仪身上,好象挺爱惜的样子。 “一个内讧怎么也比不过生命吧?给你们双倍不就是了,刚才已经说了,怎么,还有意见?这样,看你们大老远的来了也不容易,噢,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三倍,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所有和你们的事情就此了解,不要纠缠。”我懒洋洋趴着,杜林身上的青春气息真是诱人。 “那怎么能行!”小猪哼唧:“我刚领悟一个新本领,还没来得及实验,就被你弄死了,这个损失怎么算,还丢了好些钱呢!光赔生命损失明显不够!” “你丢了钱?”好象是有那么几个,“那就给你们每人三金币,怎么也够了吧,至于你来得及来不及实验的问题,现在你就不能实验了?继续领悟嘛,时间有的是。” 房门嗵的被撞倒,大象周雀冲进屋来,喝道:“想干什么!” 完了,我闭上眼睛,叹息着,闹不好又要赔钱了,不过这次是圣迹的建筑修缮不好,不结实,朝圣迹的管理部门申诉吧,可不能算在我头上了。 都被不结实的房门压死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三章. 一直在说谎 (更新时间:2006-7-5 8:46:00 本章字数:4433) 周雀晃眼朝四周看,刚露出疑问的时候,就顺着我的眼光看到了门板下的血迹,有些傻,那个去将周雀唤来的女人紧接着进来,快步穿过周雀的与门框的缝隙,站在门板上冲我嚷道:“告诉你,不给钱就有你好看!他们呢?” 我还没说话,周雀腿一软,坐到门板上,随后快速滚爬出房间,那个女人回头看了看周雀,见周雀朝屋内地板上看,便也低头,随即快速退出房间,朝转生堂方向跑,尖叫着:“快来看呀!快来人呀!易腊聂在圣迹杀人啦!” 周雀呆坐在门口,不断自语道:“坏了,坏了,在圣迹杀人了。” 我继续趴在床上,道:“那有怎么了,还把自己当穷人?咱们现在有钱了,给他们钱也就是了。” 周雀一振,复又颓然,带有哭腔道:“大哥,这可不是在野外,这可是在圣迹!” “那又如何?”我问道。 周雀道:“圣迹里是不许杀人的!” “屁话,我刚杀了胖子辛昊不也没人说什么嘛,还是在圣迹的转生堂里杀的呢,杀的还是转生堂的首脑呢,你这么大的个子,怎么这么胆小呀!”我不屑道。 周雀有些急,道:“哪能跟你比呀!你是唯一的,是分水兽的宗主,辛昊又是先惹的你,你又是防卫又是误杀又是为了带大家出去,当然不一样了!我呢?别说还没转生,就算是转生了,只要种群数量超过保护,第一个死的就是我!风城不会收留我了,我的房子会被没收,财产全没了,还要重新弄水晶币,杀死了多少就被杀多少次,我随身带多少钱够他们杀的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刚才慢一点不就好了,干吗这么着急呀!呜呜呜”竟然开始哭了。 刚才它那么快闯进来,肯定也是担心我的安全,惩罚如此之高,怎么也要帮周雀过了这一关,我道:“这也没什么,你是我兄弟,我的就是你的,没收你的财产也没什么,反正你现在也没多少,等他们全都没收完了,全惩罚完了,我再给你,肯定比你现在多,风城不留你,不是还有别的城嘛,咱们去其他城,照样过日子,哭什么!” 周雀用鼻子擦了擦眼泪,朝旁边擤了一下,出来许多鼻涕,期盼地看着我道:“真的?” “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假的呀!”一脸正色,忽然想到自己其实一直在说谎,不,这次是真心的,我的钱虽多,但都在水晶币里,而水晶币又在肠胃里,取用极不方便,要是能得到周雀的真心,那么将水晶币交给它保存也不是个坏事。一直在说谎吗?这次是不是再来一个,帮周雀减轻惩罚?我想了想,道:“这不是你一个人杀的,是和那个女人一起杀的,明白吗?一定要这么说!不明白?那就别说话,就说自己也搞不清楚,然后看我的!” 周围出现嘈杂声,许多人跑了过来,许多人乱嚷乱叫,来得都很快嘛,人数还不少,见周雀有些慌乱,我立即高声叫道:“周雀!守在门口,一丈之内不得有人踏足,否则就是破坏现场!是凶手的帮凶!” 我的声音很大,来的人纷纷慢了下来,议论纷纷,他们不明白我这个在圣迹杀人的凶手为什么如此有恃无恐,为什么不让人们靠近,话音里为什么暗指别有内情。 周雀也不明白,但没问,继续趴在那里,也没帮忙。 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大家都看到了吧!他竟然敢在圣迹杀人,还杀了好几个,这是多大的罪过呀,我们不能放过他,即使他是神迹变异的犀牛也决不能破坏了规矩!” 周围轰的一声,许多人跑向那个女人身边询问神迹的事,更有许多人叫嚷着要我出来解释,不是解释杀人,也是神迹。 神迹?没想到当初的戏言竟有如此大的魅力,听见有许多人更加快速地朝房间蜂拥跑来,我错愕了一下,他们都不管在圣迹杀人的事情了?朝一脸迷茫和疑问的周雀大声道:“醒醒!不要让人靠近房间,更不能让他们进来!”见周雀点了点头,却只稍微有些清醒,身子继续趴着没动地方,我继续吼叫道:“谁也不能进来!” 那个女人以为那些人是我杀的,必须保留好现场才能洗脱,我想周雀也不会随着女人胡乱指正我的,如果周雀伏法,那么还有机会东山再起,要是我完了,周雀不仅没钱,人品也告完蛋。虽然我是唯一的,应该有些特权,可这里的规矩太诡异,我可不想招惹这个能把周雀吓傻了的麻烦,现场,就是我唯一的证据,门板上的脚印,门板下漫涌及溅射的血迹,这一切都能证明我的清白,而作为造谣者的那个女人,自然也就是最不可信的证人了,要想个办法解决掉她,顺便减轻周雀的罪责,敢胡乱陷害我?不会有好结果的。 女人在门外嚣张尖叫,说杜林他们都是为了揭露我独吞神迹才遭到了毒手,还说当初我只是个一般的犀牛,变异之后就到处骗人说神迹是给所有人的,为了掩盖罪行把李耀白他们全给打死了,现在找到我,想让我把转生的钱赔偿给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敢在圣迹动手,尖锐的声音十分容易辨别,说的有鼻子有眼,许多人在周围议论,很乱,听不清楚,似乎有相信的,也有不相信的,还有反复让那个女人详细讲解的,不明真相的群众被煽动似乎是早晚的事。 周雀在最关键的时刻清醒了,鼻子一伸,挡住了那些想冲进来的人,吼叫道:“谁也不许进去!”说着站了起来,朝我道:“易腊聂大哥!我听你的!” 现在我不能下地,地面全是血迹,只有继续趴在炕上才能保全清白,这时见周雀恢复斗志,便也高声道:“大家听完那个女人的故事了吗?听完了就过来,帮我守卫住门口,听我说说,顺便把圣迹最公正的人叫来,咱们现场说理,现场说法,给大家一个真相!” 有野兽的吼叫声传来,人类的赞同声也随之而起,那个女人尖叫着:“怎么你们不相信呀!尸体就在他屋里!进去看一眼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为什么你们偏向他说话,他给你们什么好处了!” 这么说,刚才那些听不清楚的混乱杂声是我这一边的?看来我还是比较有人缘的。也是,照那个女人的话说,我只是个靠什么神迹变异的犀牛,可刚才圣迹转生堂都说发现新生物了,这不是侮辱大家的智慧嘛! 许多跟我一起来转生的生物不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许多圣迹护卫也不信,我在杀死辛昊之后说的话犹在耳边,为了帮助大家逃出这个世界,我连辛昊都杀了,这是多么高尚的自我牺牲精神呵,刚才还有许多人照着我说的反复练习正义英雄的慷慨陈辞,伟大的感觉在心里喷薄而出,都觉得我是个好人,就算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圣人,起码也不象那个女人说的那样坏。现在听到我再次发表明显很正义的言辞,他们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自己也是英雄,起码和英雄站在一起了。 特有的咳嗽声,文史院的老头又来了,又说话了:“沈妃,少安毋躁,我们这就去看看,你不相信他们,应该相信我们这几个吧?” 尖锐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我,我们大家相信你们。”言语中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似乎对公证人的人选有意见,却没说。 老头道:“那咱们走吧?和我们一起去,是非曲折自有公断,大家也都去听。” 脚步声往这边走,我急忙对周雀小声道:“先让他们在门口别进来,我有话说,一进来就乱了,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周雀眼神中有些惶急和疑惑,道:“来的是苏噶他们!” 传递来的意思里含有苏噶不错的信息,苏噶该不会是那个文史院的老头吧? 我道:“就让他们在门口!别让进来!” 说话间,许多人走近了,听到了,老头他们也听到了,一个声音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呀?有什么隐情你现在可以说了。” 我立即抬起身子,朝屋外的众人示意道:“大家请看,我在炕上趴着,一直没动地方,这一点可以从炕上的灰尘痕迹可以得到证实,不过请大家一会儿再进来仔细看,现在要说的,是这些门板下的究竟是如何死的,刚才有人说是我杀的,可大家仔细看这些血,全是自门板下溅射出来的,这些血一直飞溅到炕围底部,却没有沾在我的脚上,我想,这一点也可佐证自事件发生后,我一直没动地方,一直在炕上趴着,大家说对吧?” 有眼里透出迷茫的,不过大家都在点头,只有那个女人尖叫道:“即使你没动,可这说明不了什么,就是你杀的!谁不会个法术什么的!” 哦?这个世界还有法术?还谁都会?我怎么没见到,这下增加难度了,我没理这个女人,继续道:“好了,只要大家知道我一直在炕上,没动地方,那么一切就有了基础,那个尖叫的女人,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你都看见什么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那个女人尖叫道:“我当时就进来了!” 我立即问道:“那你是第一做案时间进来的吗?你看见我杀人了吗?” 女人嚷道:“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进来的!你还朝我瞪眼呢!” 我笑了,女人上当了,好说了,道:“好,既然你是第一个进来的,这没错吧?”那个傻女人竟然真的点了点头,我道:“那就请大家将门板抬起来,看看下面的凶案现场。” 周雀用长鼻子顶端勾住门板,有人抬两边,将门板平端出去,底下露出一堆鲜血淋漓的尸体,为首的老头和圣迹护卫首领在门口仔细看,外围还有人想挤进来,我道:“大家请看,所有的痕迹显示,它们全是被门板压死的,身体没有丝毫其他外力所导致的伤痕,这一点足以说明它们的死因,请大家给我个公道的说法。” 老头和那个护卫首领点着头站到一旁,随即又有两个人伸进脑袋仔细查看,不停地换人,足有十几个,面色平静眼神稳定,明显见识过比这更恶心的,我不看那里,我不想现在吐。那个女人也没看,也没说话。 我道:“他们集中在门板下方,表明当时他们聚拢在一起,这点没错吧?” 众人点头,我道:“谁会进屋之后就站在门口不动呢?只有那些有敌意的人,这一点大家可以想到吧?” 众人继续点头,我就继续引导:“平常的房门是两扇的,而这间屋子的房门是一扇,大家注意到了吧?” 众人不能不点头,我道:“这个女人刚才说她是第一个进来的,没错吧?”这是最关键的,千万要点头! 众人不负众望点了头,我立即道:“她要是推开门,门又怎么会压下去呢?她当时是过分用力了,我在屋子里面,不知道她是用推的还上用踢的,不过门板就是随着她的出现而压下去的,这么一说,大家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了吧?那么谁是恶人先告状的凶手呢?” 噢!大家转身看着那个女人,得出了结论。 女人傻了,指着周雀嚷道:“我不是第一个进去的!是它!它才是凶手!” 我笑道:“既然你知道它是凶手,为什么刚才一直说是我呢?既然你刚才承认是第一个进来的,为什么现在否认呢?一直在说谎!” 众人的点头,眼神中如约流露不信任,我很满意,继续重复道:“你一直在说谎,一直在说!诸位请看尸首,越靠近门的地方血肉越粉碎糜烂,这就说明周雀是第二个进来的,如果它是第一个,以它的体重,那么粉碎的地方应该是均匀的。你还在说谎!” 当时周雀一屁股坐在门板上,才是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吧,我自然不会说出去,只要做实了女人在说谎,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谎话重复千遍就变成真理,我没工夫说那么多遍,这样就行了,对,再重复一遍:“你一直在说谎!”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四章. 审判 (更新时间:2006-7-6 7:18:00 本章字数:3518) 大家鄙视着那个女人,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女人其实挺好看的,尤其是她慌乱及气愤的神色,可惜是孩子他妈了,小腹有些鼓,胸部有些下坠,要是年轻十岁也应该算是个美女了,只是声音不太好听,太高,太尖,发涩的尖,使人难以忍受。 女人的眼神发虚,脖子有些硬,带动脑袋不停地微微摇动,被我说傻了,脑筋不够用,直到大家都谴责她这种蹩脚的嫁祸行为时,她才有所反应,“哇”的一声哭着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杀他们,是它杀的。” 我知道她有所觉悟,指的是周雀,可人类的语言是不能传递具体意思的,便乘胜对那个老头及护卫首领道:“现在已经清楚了,我说清楚了,想来你们也看清楚了,情况就是这样,她到现在还胡乱指认,属于死不改悔,不过她可能受到了刺激,精神方面有些恍惚,毕竟,亲手害死了这么多朋友和孩子,谁也无法立即接受,说错话、推卸责任也在情理之中,因此我建议从轻发落,给个教训也就是了,当然,具体处罚由你们定,你们说怎么办?” 砸实她的罪行,顺便说几句便宜话,显示我的宽宏大量,不能太残忍,尤其对痛哭的女人,避免过分刺激,要不是她执意针对我,要不是她总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嗓音又太刺耳,我也不想这么对付她,心里为自己辩解一番,觉得好受多了,听女人的哭声也不感到内疚了,我本来就是无辜的嘛,我是神主嘛,我是好人嘛。 其他兄弟也到了,也听到我讲的话了,跟着起哄道:“这有什么怎么办的,按规矩来,什么从轻发落,应该从重处罚才是!” 带动周围群众纷纷赞同响应,周围又开始热闹,又有人开始学我说话,这是个什么破习惯呀,不过这时候倒也起到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起码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地站到了我这一边,起码没重复那个女人的话。 老头看了一眼护卫首领,道:“你说吧,这种事是你负责的。” 护卫首领扫视着现场,又看了看那个女人,眼角始终笼罩着整个周围,道:“嗯,辛昊暂时不在这里,虽然这是我的职责范围,可不打个招呼未免不尽人情,三天,不,五天吧,五天之后再解决,你们说呢?” 周围的声音小了些,好象这个女人是辛昊的什么人,大家有所顾虑,老虎蒙胄吼道:“辛昊在与不在,对处罚结果有影响吗?刚才辛昊是为什么死的,沈妃又为什么诬陷,这里难道就没什么内情关联吗?你现在想等辛昊,难道真的只是想打个招呼吗?” 没看出蒙胄的话竟如此犀利!不过也太容易得罪人,尤其现在,我可不想再生枝节,立即笑道:“这种话,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咱们又没有什么证据,还是就事论事的好,不要牵扯其他,处罚结果应该是一样的,是不偏向任何人的,这一点,我有信心,再说在场这么多人,大家的眼睛自然雪亮,大家说,咱们等还是不等?” 等?那明显是不对的,群众集体混乱叫道:“不等!” “等个屁呀!” “就现在了!” “苏噶,休想替辛昊遮掩,我们都在看着呢!” 哦?原来这个护卫首领才是我,哦不,是易腊聂的朋友,怎么他一直没对我有所表示呀,那个老头还对我笑来着呢,他连笑都没怎么对我笑过,先前迎接我的人里也没有他,后来才来的,一来就把老头扯走了,到现在还没怎么跟我说过话呢! 苏噶大声道:“护卫风城圣迹是我的职责,里外的安全都要负责,现在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辛昊被易腊聂误伤致死,辛妻沈妃偕同几个辛昊的朋友一同去找易腊聂说理,随后只有辛妻沈妃一人生还,事后咱们趁着辛昊尚未复活,立即处罚辛妻沈妃,这话可好说不好听,咱们大家知道这里的细节,可外面的朋友们呢?大家想过没有?我之所以想等辛昊回来,就是怕有人说咱们欺负新人,沈妃是刚来这个世界的,还不到二百年,一来就从了辛昊,不知道咱们的规矩有情可原,依我看,还是给辛昊个面子吧,你们说呢?” “凭什么给他面子?他给过我面子吗?给过我们大家的面子吗?”有几个群众怒吼着。 “要说给面子,我们早就给过了,沈妃来了之后到处插手,圣迹内没有她不搀和的,到处欺负人,还以为她是外面的皇帝妃子呐?我呸!” 哦?原来沈妃是外面某皇帝的妃子,姓沈的妃子?来这里一百多不到二百年,还是辛昊的老婆,还到处欺负人,看起来明显有矛盾可以利用嘛,谁叫她平常不注意呢,谁叫她人缘不好呢,正想着如何利用矛盾,有群众怒吼道:“辛昊从来就没给过我面子!仗着把持转生堂,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回我就要他看看,什么叫公正!什么叫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另一群众迅速补充:“我们,是我们,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更有群众道:“既然这事不归辛昊管,那干吗看他的脸色,难道也学外面那种官官相护吗?我们大家都在旁边看着,什么时候处罚完,我们什么时候散,苏噶,别让我们失望! ” 苏噶大声道:“诸位,诸位请息怒,我的意思是这样,处罚之后,请大家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转告给亲朋好友,免得别人议论咱们,如果大家都赞成,我立即宣布处罚结果!” “好!” “赞成!” 苏噶想了想,看了一眼老头,道:“情况大家都清楚,我就不重复了,沈妃在风城圣迹偕同好友对分水兽造谣在先,戕生害命在后,还恶意诬陷,我判决,沈妃自下次转生起,杀六次,驱逐出风城范围,没收一切在风城的财产,被误杀的这六个人,由于随同沈妃造谣生事,后又被沈妃误杀,因此所有相关赔偿从沈妃私人财产中扣除,与任何人无关。有关对分水兽的诬陷赔偿事宜,由文史院的院长司马喜负责。” 老头又咳嗽一声,接着苏噶的话音,道:“这六个被误杀的人,受到沈妃的挑拨与鼓动,诬陷现在唯一的分水兽,未来的分水兽宗主,易腊聂……” 女人尖叫打断道:“不是!他们不是受了我的挑拨与鼓动!是我和辛昊受了他们的蒙蔽!” 哦?别有内情?女人尖声道:“是杨重仪他们两口子,说易腊聂是靠神迹变异的普通犀牛,李耀白他们也说易腊聂杀了他们没给钱,把易腊聂说的十分坏,辛昊很生气,这才要教训他,没想到把辛昊害死了!呜呜呜,他们要我帮忙找易腊聂算帐,我才来的,真的不是我杀的,是它杀的!”指着某个大象道,她又犯了个错误,认错人了!这里有好几头大象,她手指的不是周雀。 周围一片混乱,那个无辜的大象伸出前蹄指着女人怒吼道:“放屁!老子才来的!” 看样子他已经气愤得忘记自己是大象了,明显是人的举动,听声音,他就是刚才骂得最欢的其中之一。 这下周围的人更不干了,有人立即站出来作证,更多的人怒吼。 女人又开始有些傻,嘴里含糊道:“那不是你?反正是象,我也记不清楚是谁了。” 反正是象?人类的语言啊,女人说的是大象的象,可其他人听的是模样很象的象,另有大象站出来怒吼道:“我象不象?” 周雀也立即站出来道:“难道在说我?”真难为他了,耳朵都立着,估计是害怕吓的,可别人都以为他是愤怒的。 那个女人真的被吓坏了,身子直颤,摇头道:“不是,不是,哇,我不知道!”支撑不住般蹲在地上,又开始哭。 周雀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轻轻一笑,它的神情好象松了口气,腿却也跟那个女人似的开始颤,估计它后怕了。 旁边还有人劝慰道:“兄弟,别为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老头司马喜咳嗽一声,我发现他总喜欢在说话前用那种特有的声音咳嗽,道:“看起来还需要详查,究竟是受人鼓动,还是挑拨他人,这可是有区别的。” 有几个闲杂人等又开始顺着老头的话说:“是啊,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刚才也听说神迹了,还是先说神迹的事吧。” 苏噶立即打断这些不和谐的音素,站出来大声道:“其在内部是主谋还是上当受骗,这需要长时间详查,不关我的事,他们之间的内讧更要由他们自己去解决,至于神迹什么的,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这是风城圣迹里发生的凶杀事件,目前的事实已经清楚,我维持我的决定,你们要是愿意听这个女人说,那就到一边聊去,如果没有异议,我这就正式宣布。” “同意,同意!没有异议!” 那几个不和谐的人闭嘴了,群众都以极大的激愤在嚷着。 纷乱的场面及群众的参与热情迫使老头也同意道:“好吧,就这样,我也没有异议,先决定可以决定的,内讧让他们自己闹去,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苏噶转身进了转生堂,留下众多群众继续鄙视那个女人,没人想听神迹什么的了,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意识到所谓神迹是个骗局。 一个意识象地震波一样,以转生堂为中心向四外荡漾开去:“风城圣迹通告,驱逐沈妃,没收财产。” 好险,终于过关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五章. 详细解说 (更新时间:2006-7-7 8:50:00 本章字数:4129) 这一章,主要解决以前与以后的不合,就等于环境介绍的一部分吧。 ¥*——……(……·¥#)—%……·!*¥*%* 辛昊,转生堂主管;司马喜,文史院院长;祝壅,武史院院长;苏噶,护卫队长。这四个人合称风城圣迹四将,在风城管辖范围,他们仅在风城大王一人之下。 因为前神主张海涛素喜猛兽,偏爱风城,因此其得力手下苏噶、易腊聂、周雀、蒙胄、王三、王七被好事者名之六甲先锋,这六个人中,苏噶既是先锋又是大将,修为最深,但因要以人类的身躯常年镇守圣迹,所以只有遇到比较困难的时候才抽调,与长真先生对抗时,苏噶曾分别以狮虎象鳄豹等形态出战十几次,蒙胄及易腊聂办事通常很得力,是张神主最喜欢用的,周雀比较聪明,常给张神主出些主意,王三与王七则以其任劳任怨得到赏识。 易腊聂、蒙胄与苏噶的关系最好,具体如何结交则谁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几千年前就是好友。当初在风城酒楼的时候,狗熊老板曾说过六甲先锋这个词,当时正好六个人,我就一直以为狗熊老板马迎泰是其中一员,其实马迎泰只是个酒楼的老板,以前易腊聂他们常去他那里吃喝,关系不错而已。 我们六个加上马迎泰及猴子曾二,在苏噶在圣迹的家里聚谈,按他们的话说,这是二百多年以来六甲先锋首次聚齐,值得庆贺。大碗的酒,大碗的肉,大槽的苜蓿煮黄豆。 在如此漫长的人生中,谁都记不清楚很早以前的事,苏噶知道我在最近的二百多年来一直在外面,估计我已记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尤其不知道最近这百多年发生的事情,就主动为我说了一下,这是我最需要的,见他们都没有疑心,还都很乐意为我解说,就借口记忆确实不清,让他们仔细说了说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 这个世界的时间与外面不同,有的时候,这里的几十年不过外面的一刹那,也有的时候,外面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过这里的的一刹那,但总体还是能跟上时代潮流,不时有外面的人被丢进来,神主都把这里当成终身监狱及他们自己养病的地方,具体换算关系谁都说不清楚,只知道神主喜欢在各地周游,换得也很勤,一个刚走另一个马上来了。 在这个世界,修仙是比较容易的,时间有的是,生命很漫长,只要有修炼诀窍,练的是了,修仙的一般诀窍在各城圣迹的文史院保管,是不保密的,只有一些特殊的诀窍需要花钱从知道这些诀窍的人那里购买,一般来说,只要有钱,有毅力,就肯定能修炼成功,没人害怕成仙时的天劫,在这个世界没有魂飞魄散这一说,天劫只不过摧毁了肉身,转生之后重新来也就是了。 在这个世界里,神主并没有什么无上的权利,和其他人基本一样,只是比别人多了三种本领,第一是可以进出这个世界,第二是可以带着东西或生命进出这个世界,类似牢房看守,这两个本领是这里几乎所有人十分看重的,都想从中获得好处,所以神主才有天生的权势。 有优势就有劣势,相应神主的优势,神主在这个世界也有劣势,那就是无法修炼成仙。神主的成仙只有两个后果,一个是神主换个地方与相貌继续修炼,另一个就是要换神主了。不过,虽然神主无法成仙,但有一项其他人很难修炼的本领,那就是神主的第三个本领,千里变身大法:先以某种相貌出现,貌似修炼升仙,随即却在其他地方又出现,相貌有的时候改变,有的时候不变,十分诡异。有的神主比如前神主张海涛就经常这么变来变去的,长真神主升仙之后一直到现在还没出现,也没换人。 按我的理解,神主所特有的这个千里变身大法暴露了一个时间上的秘密:不是神主无法修仙成功,而是神主成功出去后,这个世界会立即停止运行,等神主回来时继续,因此在他们看来,神主从这里离去的同时又会从其他地方出现,又由于神主回来的时候是从天上坠落的,复生之后相貌通常会有变化,这就是所谓变身了。只是身为这里的人感觉不到时间的停止,而以前神主则对时间不感兴趣或刻意隐瞒,再说以前的那些神主都是封建迷信的古代人,对他们来说,神仙境地的时间本就与凡间不同,自然也就不去追究详细了。 想到杜林等人胡闹的事,我请他们再讲讲神界和神迹,为什么有人管外面叫神界呢?为什么大家都很看重神迹呢?母鹿杜林他们轻易便相信了有关神迹的说法,还特别渴望似的,可看他们大闹圣迹的举动,他们并非愚蠢,这里有什么内情呢?到底什么是神迹呢? 神界是外面,这个世界是里面,但这并非人人都这么认为,许多野兽形态进到这个世界的一般就不相信,一些太过平凡的人也有意无意忽略这一点,久而久之就采取景仰的态度看待外面,因此称神界为外面的人,一般是地位高尚或胸有大志的人,本领越大就越想出去。 相信神迹,盼望神迹,并不是愚昧。这里的环境常年没什么变化,他们这些人都是困在这里的,出不去,想死都没办法真的死,只有神主偶尔扔些东西进来,就是所谓天迹了(天迹并不单纯是神主扔东西,扔人或动物也能造成天上的痕迹,就象我刚进来扮流星那样)。其中再次偶尔,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好处的,就是所谓神迹了。 最早的几代神主从外面带入了大量的水、草籽、药材、树木、花朵,每一个神迹都带来了新的环境,后来的神主带入了文字、蚕丝、木棉,各种职业蓬勃发展,每一个神迹都带来了新的生活,再后来的神主带入了金属、武功、修炼方法,每一个神迹都带来了新的体验,也就是说,神迹并不单纯是指天上显露或普降的,也有地上的,还有人间的。 最早的时候神迹很多,几乎每个神主都有不止一个神迹,带来各种以前没有的动物和植物,外面传说中的龙和凤凰也陆续都有了,虽说神迹逐渐少了,可质量也慢慢提高了,近两千年来,尤其蒙胄他们秦朝以后(原来蒙胄是秦朝时期的),神迹大多是希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能透视人体的镜子(在金城),能飞斩千里的匕首(在水城),每个城都有几件镇城之宝,还有一种神迹,虽然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改变,但增加了这个世界的灵气,以前很常见,现在很少见,那就是神主的战利品。 张海涛神主的战利品一般是外面的野兽妖怪,那些野兽没什么,妖怪就不同了,一进来就燃烧成流星的样子,然后内丹爆炸四散,张海涛为什么那么得人心?就在于他给这里带来了许多这种内丹神迹,通常情况下,越厉害的妖怪内丹含有的能量就越多,越精粹,内丹在爆炸飞散的时候就会有越大的范围,吸收之后得到的好处就越多。人身吸收之后不仅可提高内力还能幻化成某种动物,野兽形态吸收之后就增加某种功能。 长真神主即位后,神迹一直没有,杜林他们都以为我独吞了长真神主第一次扔进来的这种神迹。长真神主不喜欢争斗,修炼成仙之后没有施展千里变身大法,不过也可能施展了,现在某地潜修,为什么刚才有那么多人学说话,就是为了在嘴上得意。 长真神主很会讲道理,曾经靠讲道理帮助土城说退金城的进攻,许多人喜欢听他说话,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讲道理的好处,许多人沉迷于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到处听别人说,碰到精彩的就反复练习,反复体会,想将自己的说话水平赶上长真神主。 他们说长真先生的坏话使我有些不舒服,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们一直是张海涛的手下,张海涛时常给他们收集野兽妖怪的内丹,他们能不说张海涛好嘛,张海涛将他们全养刁了,等到长真先生掌权之后就没有了?按我刚到这个世界时的说法,这次是能给身体带来变异的神迹,正好是他们盼望的那种内丹爆炸散发的神迹,那还不全疯了。难怪母鹿杜林他们为了得到神迹而丧失理智,脱俗若胖子辛昊者都嫉妒了。 记得当初英五十六雄说过:这个世界的兵器不仅有普通金属兵器,还有魔法金属兵器,不过这些都是凡人用的,即使神仙们用的仙兵仙器,也是凡人兵器化的,不能带出这个世界,即使长真神主的兵器据说也被留在这里了,那是神器,张海涛神主曾组织了一千多人,杀黑龙,取龙爪,陆续杀了四条龙,十六个龙爪,最后一个都没回来,都被外面所谓神界的神人毁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英五十六雄是个闲杂,一直没有进入过比较高级的社交圈,只听到传说,不知道真相。道听途说太多了,不足为奇,银龙失丹的说法是正确的,张海涛禁锢失丹,屡次砍了它的爪子。我还以为张海涛除了欺负失丹,还杀了黑龙呢,原来只砍了失丹的爪子,没杀过黑龙,而那些所谓被纠集的一千多人也只不过是张海涛聚拢手下去办什么事情。毕竟,神主在这个世界的武力并不十分强大,无法与龙那样强悍的生物直接对抗,只是有特殊本领的牢狱看守而已。 魔法金属兵器是我的概念,这是野兽之间用意念沟通所造成的误会。用人类的语言说,魔法叫法术,魔法师叫法师,魔法阵叫阵法,魔法金属是可以施展法术的普通原料,比如水银及火药,仙兵不是神仙士兵,而是有异彩的犀利兵器,仙器是作用强大的器具,由于仙人时刻想增加自己的修为,所以仙兵仙器都有个共同的特点:没使用者没有危害,只有好处。 无论什么人都能使用,没有能量反噬现象,最有好处的是神器。长真的拂尘就是神器,可以自我清洁、清心、护体、裹挟周围能量一同出击,现保存在土城。神器的数量很少,大约二百多,都是历届神主带来的,神器由特殊材料做成,有比仙器更强大的威力,一般人无法使用,要有相应的诀窍才可以,各城有专人研究并保管这些诀窍,花钱都买不到。 最厉害的神器是个鼎,把东西放进去煮来吃的鼎,只要能放进去就成,煮的时候,鼎会保留里面的精华不扩散,连气味都跑不出去,最后都浓缩在里面,喝了就等于吃了整个。无主神器由各个辖区的圣迹收藏研究,做出东西增加本城实力,有主神器则随主人身份归属各城,张海涛神主没有神器,甚至没有仙器,他不善于近身打斗,擅长的是空间法术。 记得英五十六雄还曾说他十分羡慕张海涛的亲信,但他又说可惜他是风城的,不被其他城接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张海涛的亲信在别的城吗?那我们这六甲先锋算什么? 这就要说英五十六雄的人品了,能力不强,却总爱缠着让别人带他,见事就躲,见便宜就占,满嘴仁义道德,实际十分自私,知道他的人都不愿意理他,他也就只好骗骗陌生人或好久以前的熟人了,至于说其他城不接受他却是不可能的,是个谎言,可能他想骗同情吧。在这个世界只有金城十分严格,其他地方都是可以自由往来的,金城的人是另类,敌人。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六章. 面子 (更新时间:2006-7-10 0:35:00 本章字数:3597) 一阵吵闹渐近,门口有人高声道:“易腊聂兄弟出来一下,我们有话说。” 谁呀这么讨厌,苏噶冷哼一声,起身要出去,门外那个人继续道:“是关于转生的事,望队长谅解。”苏噶又坐了回去,疑问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转生的事?胖子辛昊这么快就完事了?不是说转生需要好几天吗?或是又有其他什么事?疑问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它们也都有些疑惑,便起身开门出去,其他几个也跟着,好象要打群架似的。 为首的是那个神仙首领崔桂,几乎所有要转生分水兽的都在,周围还有许多看热闹的。还没等我开口,钱庄老板刘云蹿了过来,被周雀的长鼻子及时挡在我身前。刘云气愤嚷道:“易腊聂兄弟,他们想退钱!” 哦?退什么钱?转生分水兽的?还在我肠胃里没拉出来呢!崔桂上前一步,平静道:“易腊聂兄弟,刚才辛昊托人传来消息,他转生需要十天,出生到土城西南街六百三十一号孙荣那里,转生后的成长期需要七年。”看着我,意思是该我说点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该说什么,什么是成长期?他的成长期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七年?人家杨重仪出生后立即就站起来走路了,虽然走得不那么好。为什么仅转生就需要十天?为什么在土城而不在风城转生?难道说身为风城圣迹转生堂的主管不能在本辖区转生以避免营私舞弊?或者他本就想多拖延几天?看着崔桂还真的在等我说话,就只好问道:“然后呢?” 崔桂隐约流露出生气的神色,重复道:“他的成长期是七年。”说完继续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你刚才说过了,然后呢?” 周围的人开始嚷嚷了,纷纷表示我不能这样不守规矩,苏噶及周雀他们也有些尴尬的神情,好象我真的有些过分,以至于他们都不愿意同我站在一起,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规矩不成?学那个老头般咳嗽了一声,道:“不要误会,我要问的是你们的具体意思。” “这还有什么具体意思!”崔桂旁边的一个犀牛吼叫道:“那你的意思呢?拖我们七年不成?” 噢,我明白了,辛昊的成长期是七年,也就是说,七年之内他无法履行风城圣迹的转生工作,现在就选出一个新的转生堂主管?他们准备选谁?不会是我吧!我可不会,看了一眼苏噶,他是这里的护卫队长,应该对转生堂比较了解,要选的话,我就把他推出去。 一只金雕在半空中鸣叫道:“看苏噶也没用,这不关圣迹安全的事!” “废什么话,去土城呀!”那只犀牛再次吼叫,还想冲过来威胁我似的。 我轻蔑地看了它一眼,黑气罩子立即笼罩,眼角余光看了眼崔桂那一拨神仙,想动手?如果神仙不在这里,如果这里不是圣迹,如果没这么多家伙虎视眈眈,我会怕你?仗着人多不是本事!只要崔桂没立即配合,你小子就死定了!再说我凭什么去土城呀,辛昊转生到土城,我就要去土城?不会是想让我道歉赔款去吧!虽然我很想去土城看看,可谁愿意被人逼迫着去。道歉?勉强可以,毕竟把他打死了,赔款?做梦去吧! 可能觉得那只犀牛有些冲动,也可能发觉我在瞄他,崔桂伸手拦住犀牛道:“易腊聂兄弟,这里可能有误会,你知道,野兽转生只有两个地方,一个风城,一个土城,其他城的转生堂不愿意转生野兽,莫非分水兽象龙那样属于特级生物,可以在任何城转生?那样的话,我建议去我们木城,我可以保证免收任何费用,转生的时候免受任何痛苦。” 喔,原来辛昊的死亡导致大家只能去土城转生,他们是来促驾的。我道:“本来我有这个信心,分水兽毕竟不同于一般,应该起码和龙差不多,要是大家都很着急,那咱们就去土城转生堂。”不由自主想起了银龙失丹,心里亮堂了一下:本来我就是骗钱的,那还这么多讲究干啥,早甩脱他们就早逍遥。 见苏噶好象要说什么,忽然发觉唯一有些亏欠的可能就是他了,毕竟人家拿我当兄弟,还告诉了那么多这个世界的事,便急忙道:“苏噶,想成为分水兽么?还有名额,免费的。” 苏噶大笑道:“好啊!好哈!咱们兄弟又在一起了!” 崔桂立即微笑着示意周围散开,那些家伙倒也听话,立即让开了一条通往圣迹大门的路,看起来是崔桂领着他们来的,行啊,那就去土城。以后别后悔就行,要是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那就应该怨他们自己没找到了吧!不是早就说过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转生成分水兽了嘛,别看你们是什么神仙,别看你们人多,老子是狱警,是神主,等我修炼好了,还会怕你们这些犯人不成?对崔桂笑了一下,大声道:“那就走吧!” 苏噶走了两步,叫道:“易腊聂兄弟,等一下,我交代两句,咱们一起走。”转身叫过一个粗壮的人,道:“我去转生分水兽,你跟我进来。” 两人进入房间,好久才出来。 苏噶大声对那个粗壮的人道:“这期间的保卫就交给你了,好好安排,仔细小心。” 那个粗壮的人郑重道:“大哥你放心,我会谨慎的,你要早点回来。” “嗯”了一声, 苏噶转身来到我身边问道:“兄弟,分水兽的成长期有多长?”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苏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没关系,我相信你,走吧!” 崔桂笑道:“苏队长,不用如此担心,我崔桂保证一年之内木城不会进攻风城。” 苏噶笑了,道:“有你崔队长的保证,那我就更放心了,走了走了,去土城转生。” 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战争的,既然这个世界无法真的死亡,那还要打仗干什么!原来崔桂是木城的,还是什么队长,很可能是木城圣迹护卫队的队长,他不是神仙吗?怎么还担任官职?可能这个世界无法真的飞升,即使修炼到神仙也没用。可既然这个世界无法真的死亡,那还修炼个屁呀!难道只因为要出去?出去的话,就有真的死亡了!不过也难怪,他们都是神仙了,自然不怕死了,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充满诱惑的玩具吧! 长生不老,多诱人呵,为了也能象他们那样死后转生,我起码要修炼到神仙境地,为了享受生活,怎么也要修炼出肚里乾坤,如果只有长生而无财富,那长生不老就不是诱人而是折磨人了。到了土城先做两个大口袋,里面全装满金币,挂在脖子上回来找银龙做打手兼保镖,自由自在挥霍享受,那可是近七百万的金币呢!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一小部分就足够活一辈子的了,一辈子,专心修炼应该能有所成吧,不知道我这个分水兽的寿命是多少,如果我不修炼,是否也能象他们那样自由转生呢?不能冒这个险!要抓紧时间,要谨慎小心,千万别夭折,可长真先生只教过人是如何修炼的,野兽是如何修炼的呢? 不知不觉来到圣迹大门,苏噶没出声,那个粗壮的汉子喊道:“开门!放行!准备吊闸!” 我们一大堆生物涌出城门,身后传来巨大的金属落地声,城门关闭异常快,好象生怕我们返回似的,哎呀想起来了,那个老头,那个文史院的院长,曾问过两本修炼书的下落,我说不知道,现在想起来了,当时我刚到易腊聂的家里诈称易腊聂,大青马周青叫来许多人,我不知道是为了给我洗尘,怕出意外,就把那两本书藏在易腊聂家里那个大屎缸的底部了。可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回去拿,周围有太多的人跟着,极不方便,再说拿了之后藏在哪里呢?自己不会肚里乾坤呵,看起来必须先修炼这个了。 心中有宏志,脚下生东风,所有的人把我围在中心,没有谁愿意走慢点或休息片刻,直到天黑才停下休息。 我心中一直盘算着如何学到肚里乾坤,见钱庄老板猴子刘云正好从旁边经过,想到只有它知道我是神主,连苏噶都一直以为我是易腊聂,问这些露底的话最好找它,便向它打了个招呼,低声表示想和它一起到周围没人的地方悄悄说话,却不料引起许多人的关注,一直在我旁边的崔桂表示无话不可对人言,要听听,苏噶也表示要对我的安全负责,直接跟着走,许多光罩与光环在黑暗的草丛中此起彼伏不离身侧二百米,显示好多人和生物暗中跟随。 “唉!”我叹了口气,没办法,等他们都转生分水兽之后再说吧!没到土城没转生之前,估计到哪里都有人跟着。 想着想着,我差点哭出来。这么多人一直跟着,叫我如何排泄的时候取出水晶卡呀,只好这几天不吃饭了,尽量减轻消化系统的负担,暂缓排泄,绝不拉屎!忍着吧!可这也不是个办法啊,谁知道离土城还有多远,万一走个十天半个月的,还不把我给憋死? 可脑筋一转,我又嘿嘿笑了,自己能看见藏宝的光罩呀,只要把排泄物埋起来,以后就能把它再找出来,自然也就能挖出来,那还怕什么!当初风城伏击金城那些人的主要原因就是风城没人能找到藏宝,只有金城的人能,可金城的人是无法到这里的,这里是风城的地盘,周围就有许多宝贝发出的光罩,多一个光罩也没什么,应该不会被人挖走。 对有些莫名跟从的刘云道:“咱们是熟人,本想悄悄拜托你帮我挖个坑,可是现在不用了,这里有神仙呀,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回去吧,早些休息,明天继续赶路。” 转头,看着神仙首领崔桂,我笑了。 神仙帮忙挖茅坑,多大的面子呵!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七章. 又一种能力 (更新时间:2006-7-11 8:36:00 本章字数:3955) 土城,这个世界的中心城,贸易城,混居城,自由城。 其他城市与土城的直线距离均为一千里,以每天五十里左右的速度走大路,要走二十天。 我只用了一天,确切地说,一天多一点,下午从风城出发,第二天傍晚就到了。 不是我很能走,是因为有神仙帮忙。神仙不是见人就帮忙,只帮了我,其他那些家伙还不知道走到哪里。不是神仙巴结我,主要是因为第一天晚上的时候我要崔桂帮了个小忙,还流露出可能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的意思,使得神仙们很不高兴,觉得我欺负他们,于是就在第二天早晨赶路的时候让我上了一个跑得贼快的云彩,云彩呈漏斗状,象网兜那样把我陷在中心深处,吃喝全由神仙负责,一刻不停地飞到了土城,连随行的金雕都跟不上。 抵达土城外围的时候,又碰到了禁制罩子,崔桂跟我说,进去之后他们就不能带我飞了。 云慢慢散去,我缓缓降落,落地的时候我的腿有些软,好象还在踩着棉花弹簧那样的云彩,驾云赶路就是好,腰不酸脚不痛,一点也不累,在上面睡觉的感觉最爽,无论什么姿势都是最舒服的,羡慕问道:“崔仙长,什么时候送给我一朵云彩?” 自从请他帮忙后,崔桂就没朝我笑过,不过也没冷落我,道:“送一朵?怎么送?想要的话,眼前这个就给你了。” 人家孙悟空的跟斗云就是龟仙人送的,真小气!我白了他一眼,留恋地看着眼前的云彩变成缕缕水蒸气,慢慢消失,难道是我的心不好?不纯?可是现在我既不抽烟也不喝酒,还是个处男呢,应该算是个绝对的好孩子了,怎么会不好呢?怎么会不纯呢?简直纯到一张透明的白纸了!再说我已经在云彩上过了一天多,怎么能说心不好不纯呢! 难道野兽不能驾云?不可能呀,妖怪都是驾云的,神兽也是,银龙失丹甚至可以不用云彩就能自由地飞,难道说我的修为不够?对,应该是这个。虽然银龙很高看自己,自己也觉得分水兽确实不错,可毕竟刚知道可以出黑罩子,刚知道可以在水里呼吸,也刚可以操控周围一定范围的水,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没修炼过嘛,怎么能驾云呢!继续问道:“你说我要修炼多长时间就能驾云了?” 崔桂没理我,更没做任何停留,一个劲地走,我问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神仙道:“兄弟,你修炼多长时间当上神仙的?”不知道分水兽能不能直接修炼成神仙,借鉴一下人类修炼成神仙的时间,就能估算出自己大概要用多长时间可以驾云,先修炼成人,然后修炼成仙,预计修炼成人怎么也要用几百年,白蛇不是千年修炼成人嘛,分水兽应该用不到千年,几百年应该就可以了。 那个神仙揖手道:“不才比较愚钝,六十一年。” 六十一年就可以当神仙?不会是六十亿年吧?玄幻小说里都说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多少万年也是弹指一挥间,怎么可能六十一年呢!人类的语音表达方式无法表达十分清楚,我重复问道:“多少?六十一还是六十亿?”要是六十亿年,那他确实很愚钝。 神仙吃惊道:“哪里有六十亿年的!六十一年,一二三的一!易腊聂兄弟,你也太挤兑我了吧!” 旁边许多神仙在微笑,有个女神仙甚至捂上了嘴,我吃惊道:“才六十一年就当神仙啦?那也太快了吧!”难道他是天才? 感受到我语气中没有奚落,是真正的惊讶与佩服,神仙道:“不算最快的,崔仙长只用了四十多年,我主要是走了点弯路,要不然,怎么也会在六十年甲子循环内修炼成功。” 四十多年!那真是天才了!怎么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呵!难道说他们都是修炼高手?对了,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转生,相当于转世,转世活佛那样的,不知道他带着多少前世的修为修炼才用了六十一年,这么一算,倒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时间如此短,甲子循环?好象有印象,说的是中国古代纪年以天干地支论,以甲子年为启始,六十年为一个周期,听他的话音,似乎如果在六十年之内修炼成功就有什么好处,我立即问道:“有这个讲究吗?有什么特别的效果或好处吗?多修炼一个周期不好吗?” 野兽语言的好处就在这里,神仙听懂了我的问话,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道:“没事干吗拖延?虽然每个时辰甚至每个瞬间的天时地利都不一样,可毕竟六十年是一个大体上的循环,难道你想完全地重复?或者说,开始的时候有什么偏差,要苛刻地重复更正追求完美?那就不知道要多长时候才能赶上了,一般来说,不可能与上次完全一样,只是大体类似而已,要是有这种想法,多半是心魔扰乱。” 其他神仙在点头,都很赞同,另一个神仙道:“什么多半,绝对是心魔!” 可我没明白他俩的意思,如果他是野兽就好了,可以通过意识与声音的混合传递知道他俩基本想说什么了,继续问道:“什么是心魔呀?为什么要说大体相似呢?都是从甲子年开始的嘛,难道还有什么变化?”没听说纪年顺序还有变化的,肯定是完全的一致的重复,为什么说只是大体类似呢? “天时地利时刻在发生着变化,周围万物皆是如此,心态更不会如六十年前一模一样,又怎么可能重复呢!即使扫帚星耽误了你,也不用专门在六十年后弥补吧?你究竟想问什么呀?不会这么好,故意逗大家开心吧!”见许多同伴看自己笑话,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愚钝,神仙有些生气了,继续道:“我的弯路是筑基的时候没关门上锁,害得我多用了三年多,即使如此,还有比我花费更多的吧?筑基也还有没我雄厚的吧?” 崔桂微笑道:“别误会,易腊聂说的是纪年的名称,你太沉迷于修炼了。”转头看着其他神仙道:“你们不要小看这位陈直微,他太极内旋了近十年,谁行?”虽然是朝其他人说的,可意思是对我讲的,幸好我知道什么是太极内旋,当初长真先生曾跟我说过,不由大吃一惊。 道家讲究的是全身性命,也就是说,在有限的寿命内,在保全精神肉体的情况下,精进修炼至踏破虚空的境地。一般人的寿命也就几十年,如何妥善处理各修炼阶段的时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筑基的时间越长,以后修炼就越顺利,但时间会拖得很长,寿命不够就修炼不到破碎虚空的境地,而如果筑基时间越短,以后修炼就越难,时间也会很长,导致寿命依旧不够,一般人无法从幼儿时期开始修炼,怎么也要懂事之后,十几岁二十几岁,可那个时候一般都不是童子之身了,因此筑基时间一般是三年左右,将身体恢复到童子之身,大小周天全通,经脉全开,积攒内力至丹田出现旋转的太极图案。 这个陈直微居然用十年做太极内旋,那他从几岁开始修炼的?修炼了多长时间?难道他天生就知道自己长命百岁寿命足够?看着周围神仙都恢复了正常,没谁在笑了,陈直微流露出自豪的神情,我忽然想起这个世界的特性:他们都会转生呀! 只要能转生,只要能带着前生的所有思想甚至功力转生,那还有什么问题!当初杨重仪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有自己的意识,要是能从一出生就修炼,还知道修炼的正确方法,那自然不用担心寿命时间,太极内旋十年完全可行,再加上是从婴儿阶段开始修炼的,没有成年人修炼中恢复全身的阶段,自然会比其他人快了许多,这也是完全正常的,要是我,甚至可能太极内旋二十年!那其他人用了多少年呢?这里的修炼环境如此好,难道他们都没想明白筑基的好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那个女神仙正在身边很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很漂亮,但带有一股隐约的排斥,似乎对陈直微的做法很不以为然,不由恬着脸问道:“那你呢?” 漂亮的女神仙立即道:“三个月,体用要结合嘛,再雄厚的基础也不如内丹元婴重要!”她身上的众多能量圈中,有一种微薄的能量圈,其中大多是混合的鲜艳颜色,细数起来也有七种,这时分出一道粉红色的能量罩在我身上,能感到她对我有了好感,我自己看了看那道能量,原来粉红色的能量就是好感,不由顺着她的意思赞美道:“那你的内丹肯定特好!” 女神仙立即笑了,那道能量更多地散发出来,罩在我身上,道:“你也看出来了?” 那道能量使我感到受到了重视,肾上腺素在波动,全身仿佛充满了力量,立即点了点头,羡慕道:“嗯,就觉得你是最特别的!”哇,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我的脑子有些混乱。 陈直微道:“当然是最特别的,男身女身分别修炼了二十多遍,变态!” 许多神仙又笑了,那道能量顿时弱了些,七彩能量圈中的另一种橙红色能量直朝陈直微射去,斥道:“说什么呢!我愿意!” 我的脑筋清醒了些,这个世界能转生,能转生无数次,能自由转生为男女,这个女神仙现在是女的,说不定前不久是男的,太别扭了!真是变态!那道橙红色能量就是气愤或敌对的吧?能量圈的总量没变,能量的类别有七种,莫非这个能量圈是由人的七种情绪形成? 崔桂转身对我道:“来的这几位都有癖好,让你见笑了,不过要说起修炼的次数,成仙的类别与方法,这位陈直巨却是第一,哦对了,他和陈直微进来的时候是亲兄弟,所以名字有些象,现在也只能从名字上大家还认他们是亲兄弟了。” 果然以前是男的!那不就是人妖?打了个冷颤,人妖也能成神仙?没什么没什么,这个世界能转生,对男女的概念与外面不同,我心里安慰着自己,忽然发觉身上罩有很多神仙的好感能量,崔桂的能量圈里也有那种表示好感的粉色能量罩过来,他们不会都是同性恋吧?急切间没多想什么,迅速发出黑罩子将那些能量弹开,身子也随即跳躲开去,不让他们的能量罩在自己身上,不想许多神仙的能量变异了,且立即罩在我身上,分不清是哪种,虽然进不来,却也弹不开了,全弥漫在黑罩子的外面。崔桂又发出另一种能量罩过来,惊讶道:“呦?刚才连想都想不到你了,完全忽略!怎么做的?” 我知道了,那种微薄的能量圈是各种情绪的综合能量圈,里面包含七种混杂色彩,正是七种感情:喜怒忧思悲恐惊。玄妙啊,居然能看见情绪的颜色,黑罩子还能将情绪挡在身外,无意中又发掘出一项分水兽的本能,果然与众不同!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八章. 不开膛了 (更新时间:2006-7-12 8:13:00 本章字数:3542) 偶尔说些笑话,顺便挑逗几下,随后扮无知认错,再故意恶心挤兑,最后恍然醒悟般拍两句马屁安慰一下。就这么走着,就这么试验着,虽然几位神仙摸不清我要干什么,更可能觉得我很烦很无知,但每一位都觉得我很知道他们,与我的关系大近,说说笑笑很是自然,全没有开始时的拘谨,即使偶尔生气甚至吵架也觉得很痛快,最终都会得到很好的自我感觉。 其实我是在做试验,希图找到那个彩色能量圈中各种颜色所对应的情绪。 每个人都有六个能量圈: 最显著的是生命力的象征,笼罩在全身,呈红色火焰状。 然后是本身的属性能量,通常从某穴位中流露,呈某种颜色的云状或罩子状,比如女神仙陈直巨是红色,我是黑色,崔桂是蓝色,陈直微是紫色。 其次是身上携带的东西所散发出的能量,通常是七彩的,不过也可能是法宝的颜色,周围都是神仙,他们的衣服也都是七彩的,毕竟都是神仙穿的仙衣嘛,还都带着法宝,我能看出崔桂的袖子里藏着个法宝随时准备出手,其他神仙的法宝都在丹田部位,可能那里就是他们所说的肚里乾坤。 再次就是情绪能量,经过仔细辨别后,发现不是七彩的,是九色的。 最后两种不详,颜色不固定,用途来历也没研究出来,以后再说。 抵达土城圣迹时,我得出了初步调研成果: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把思维能量罩在思维对象上,人并不只有七种情绪,相对纯净的情绪有九种,除了喜怒忧思悲恐惊之外,多的那两个其中一个是好感,另一个可能是厌恶,好感是乳白色的,橙红是恼怒的颜色,淡青色是喜悦的象征,深黄代表思索,淡绿意味着惊异。没有情绪也就是恬静到什么都不想的时候,颜色归无,近乎透明。 自身的属性能量颜色会轻微地改变情绪颜色,比方说,好感能量的颜色原本是乳白色的,可因为陈直巨本身能量是红色的,所以她散发出的好感能量就是粉色的,很好理解,乳白加红等于粉,同画画的颜料合成一样,颜色不仅有突然爆发或突然出现,也有突然变异,其他待考。当然,这些可能都是身边这些神仙的特性,要找个普通的人类实验一下理论的普遍性。 我们来到了土城。 土城的外围城墙跟风城圣迹那样高耸,里面的布局与风城一样,只是道路更宽,房屋更多,居民也比风城多。街道上的人类比较多,野兽比较少。 土城的圣迹不在城外,在城市的中心,是个很大的城中城,里面不是风城那样的三个建筑群,是一个很大的平顶金字塔。风城圣迹就很大了,可跟这里比起来就显得很一般,连这个金字塔都比风城圣迹大,每个塔面都有一个大门,比风城圣迹大门更大的不锈钢金属门。 圣迹里的野兽更少,放眼都是人,有些人在金字塔周围闲逛,还有些人坐在金字塔的斜面上,崔桂好象很有名气,许多人跟他打招呼,如果扣除他们身上的属性颜色,那么就会发现代表惊讶的淡绿与象征好感的乳白频繁出现,我的理论起码得到了部分证实,很高兴。 诸位神仙围在我的身边,一同走到一个大门前,有个神仙打扮的人从金字塔的顶端飘着下来,仔细看了我好几眼,然后客气地介绍他自己是这里转生堂的主管,叫比支,随后朝崔桂点头打了个招呼,什么话都没说,就带着我们一起进入大门,来到宽广的转生大堂,看起来他早就知道我们的来历及目的。 比支主管不是个胖子,是个身材匀称的年轻人,拿出了一根尺子,测量了一下我的皮肤厚度,建议我从腹部做取样,将我的肚子破开一个口子,取血液,最好再抽出一根肋骨取得骨髓。 我有些急,比胖子辛昊还狠! “龙是怎么转生的?也是这样吗?”我瞪着眼睛不客气地问道,别欺负我,老子跟龙差不多! 比支想了想,道:“很久了,最近几次都被其他城的转生堂弄走了,有近千年没有龙来土城转生了,记不住了,别着急,我去查查,你稍微等我片刻。”转身进了后面的门。 崔桂道:“没事,别耽心,比支是我的老朋友,一直负责土城的转生,在风城刚出来的时候,我就传讯告诉他我们要来了,他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毕竟你是唯一能进水的,也是唯一可能会进出神界的,这是重视,取出肋骨没什么,争取一次就成功。” 取出肋骨还没什么?说的好听,是我而不是你!即使让你挖了个坑,也不带这么害人的吧!我道:“当初辛昊只想要我的血,怎么他还想要我的肋骨,也太过分了吧!” “哦?”崔桂有些惊异道:“难道肋骨对分水兽有用吗?那倒要仔细考虑了。” “即使没用也不能开膛破肚取走呀!”我真的有些急了。 崔桂急忙伸手按住我的肩膀,传来一股很大的力量,还有一小股他本身的能量传递到我的胆,安抚道:“别害怕,别害怕,听我说,当你是人的时候,尾巴骨是最没用的吧?” 我挣扎了一下,他的力量虽然挺大,但没我大,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 崔桂道:“身为人,尾巴骨是最没用的,从尾巴骨里取出骨髓,不影响生活,身为野兽,肋骨只是包含内脏,有许多根,是最没用的,取一根不影响生活,取两根都成,只要左右各取一根就没事,比支想从你的肋骨中抽取骨髓,这是爱护,也是最合理的方案,你只是轻微疼一下,没什么,有麻沸散呢。” 我用力挣脱他的双手,什么逻辑!尾巴骨属于脊椎末端,骨髓里含有大量的好东西,血细胞就是从那里产生的,上学是时候学过,想骗我?我象白痴吗?吼道:“你怎么知道?分水兽的全身都有用!” 崔桂又抬起了双手,道:“真的?真的都有用?” 他身上的能量开始往手臂聚集,明显是想再次将我压住,不让我动弹,就在那些能量刚要传递到手上时,我退后两步让出攻击距离,骗我提前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我一个窟窿吧?小子,还想骗我!黑罩子迅疾出动,笼罩住了他。吼道:“想来偷袭?那不可能!” 崔桂愣了片刻,惊讶与思索的颜色相互融合,慢慢放下双手,散去了双臂上的能量,道:“别激动,我去找比支谈谈,看起来,分水兽真的很怪异。”转身进了后门,看起来他确实很熟悉这里,跟比支也很熟。 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陈直微凑前一步轻声问道:“易腊聂兄弟,你是怎么知道他出手在即的?是感应到的吗?” 需要笼络住一些人,需要他们的理解和支持,不能任由崔桂及比支胡来,我收回黑罩子,按捺住烦躁恼怒的心情,道:“等你转生之后就知道了,许多事情现在说不清楚,总之,分水兽必须是个整体,受轻伤可以,不能受重伤,更不能缺零件。” 陈直微点了点头,思索片刻继续问道:“路上的时候,你曾脱出感知,是本能还是本领?” 人类的语言呵,怎么总是听不懂!我道:“可能都是吧,我也不清楚。” 比支与崔桂出来了,比支道:“我找到记录了,龙的转生是由逆鳞处取血,通常三次成功一次。听说你也不能抽肋骨?” 我立即道:“龙不能抽肋骨,我就能啦?” 崔桂立即道:“这不是不知道嘛,现在知道了,那就要重新考虑了。”对比支道:“你怎么看?有把握一次成功吗?不久还有大约八十人要来转生分水兽,我担心他的血不够。” 对了,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个问题!要是每次转生都要在开个洞,那还不被戳死!紧张的注视中,比支瞄了我一眼,随后看着崔桂慢慢道:“那就只有试试了,争取吧。”转身又进入后门。 崔桂走过来道:“要继续等了,他要洗器具。” 器具?大个的螺丝钉和锤子?我立即问道:“都是什么器具?” 崔桂比划着道:“好多呢,有这么短到这么长的针及透血针,有这么小到这么大的刀,还有各种钳子,锤子。” 我道:“拜托你让比支找个细点的,小点的,别跟辛昊似的拿个凶器过来,另外,把那些器具好好洗洗好不好,最好再煮个几遍。”起码也要个干净的螺丝钉吧! 崔桂点头笑了,道:“看起来你被辛昊吓着了,放心吧,比支很有道德,每次都会清洗干净,每次都会煮,每次煮完了还要用火烤呢,很讲究的,所以他这里的费用也比其他城高很多。” 不会吧,又开始讲钱了?我道:“那这次转生的钱谁掏?” 崔桂一愣,道:“你那么多钱了,还在乎这一点?” 我的钱全在水晶币里,全埋起来了,现在身上分文没有,掏个屁呀!急忙道:“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问题,哎,一般是谁掏啊?” 崔桂笑道:“放心吧,谁想转生谁出钱,这是规矩,不会让你出的,虽然你得了那么多钱,不过,似乎你也应该请请客吧?” 我放心了,没继续跟他说话,问旁边的女神仙道:“你都修炼那么多次神仙了,怎么又想起转生分水兽了?”神仙多好呵,怎么会想当野兽呢!俺现在做梦都想当神仙。 陈直巨一愣,趣道:“为什么不呢?又开我玩笑?” 哦?对,确实是个苯话题。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三十九章. 宗主 (更新时间:2006-7-13 8:14:00 本章字数:3459) 比支用钳子夹着一根烧红了的针,针体长一尺左右,最粗处的直径大约五毫米,类似一根尖头粗铁丝,笑咪咪问道:“自何处取血?” 从哪里我都不乐意,可事情已经逼到这里,只好故做镇静道:“那就从前臂肘部拐弯处取吧!”虽然以前做人的时候没被取过,但也知道人都是从胳膊弯处取血的。 比支点了点头继续微笑道:“是个好地方,那现在就开始?”示意我将胳臂放在前面一张小台子上,凑到近前。 只好照做,看起来不被扎几下是过不去了,随着比支的靠近,我感到了铁丝针的热量,他总在笑,有什么可笑的,虚伪!心中泛起一丝胆怯,但这时候不能丢人,关公刮骨疗毒尚且不惧,我怎么能怕扎针呢!虽然这根针粗了点,也长了点,可现在的我已经是犀牛那样皮糙肉厚的野兽了,相比之下,这根针就不算什么了,闭眼咬牙道:“来吧!争取一次性成功!” 有能量传了过来,我急忙睁眼,比支发出一股灰白色的气,前不久在风城的时候,那个叫司马喜的文史院院长就曾用这种灰白色的气给我治疗过,没想到比支也会这手,看起来他是个好人。 比支的针已经扎进我的皮肤,道:“来,先憋气,然后大喊一声。” “喊什么?”我问,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什么都行,随便喊,骂人也行。”比支专心操作着那股灰白色的气状能量,淡淡道。 灰白色的气已经蓄势待发,比支的手上已经作好了疾刺的准备,针上含有浓郁的青色能量,与他的属性能量颜色一致,我立即明白他想趁我大喊的时候下手,嗯,这样不错,起码能使我的注意力不在这里,间接减轻伤痛,我调整浑身内力,做好一切准备,朝旁边大声而急促地喝道:“嗬!” 肘部轻微一疼,针已进去大半,青色能量从针上快速返回他的体内,比支拿出一个白色微青的大瓷瓶伸到针下,抽针放血。 血,哗哗的,蓄满了瓶子的底部,渐渐往上走,灰白色的能量随即罩在伤口上,血流停了,伤口也不疼了,好象全好了,我惊讶着,难道这是西方教廷的光魔法? 比支拿着血瓶快速跑进后门,不久又拿着剪刀过来,道:“需要你的毛。” 那简单,我道:“随便剪,还需要什么?” 比支道:“这次取的血很多,即使五次才成功也足够用了,不需要什么了,只要你的毛发就可以了。” 啊,我轻松了,想不到这么简单就完了,还说什么要取骨髓,辛昊还用特大号的螺丝钉,太夸张了吧,看起来同样的事情有不同的操作方法,关键在操作的人,好在崔桂认识比支,属于受到照顾吧,早知道如此,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一股带有意识的能量从后门那里传播过来:发现幼年新生物,胚胎培养开始,预计二十八个时间单位。 时间单位?胚胎培养!太扯了吧!DNA?我疑问地看向比支,发现比支在发愣,旁边其他神仙激动地眼睛发直,崔桂抬手给了我一下,大声道:“就说不简单嘛!只比龙差两天,比麒麟多三天,还是幼年的!” 原来时间单位是天,看他们的意思,时间是越长越好,龙的胚胎培养是三十天,麒麟是二十五天,不是说麒麟比龙更高级吗?胚胎培养的时间怎么会比我还少呢?我已经不小了,怎么会是幼年的呢? 陈直微摩挲着我的屁股部位声音颤抖道:“希望啊,果然是希望呵!”其他神仙也都过来摸我,连比支也伸手摸着我的肩膀,两个神仙更呵呵笑着扑在我身上,用力抓着我的肩膀,还用嘴咬着我的皮肤,一个女声高叫着:“我先来!”我很别扭,快速跳出包围圈,却没将后背上的神仙甩下去,还没来得及说话,更没来得及转身或做其他动作,众神仙赶过来将我扑倒在地。 神仙可以在云彩上飞,那可是水蒸气呀,身体多轻啊,怎么现在他们都这么重,冲力这么大,不愧是神仙,果然强。我侧躺着,努力了几次也没爬起来,见这些神仙们确实很激动,高兴的激动,代表喜悦情绪的能量颜色笼罩整个房间,自己不由也很高兴,笑道:“哎呀你们让我起来呀,又不是玩具,又不是马,你们可都是神仙耶,要有神仙的样子嘛!” 没人听我的,好象我是个大金砖,都在摸我,抓我,挠我,他妈还有拔毛的! 比支争不过神仙,被排斥在外围,手拿剪子高喊道:“你们倒是让让呀,我还要取毛呢!不然谁都别想转生!” 也没人听他的,继续骚扰我,我也有些急了,身上又痒又乱偶尔还疼几下,气都喘不上来了,哪有这么庆祝的,再说这是放了我的血,得便宜的却不是我,看在那些金币的面子上我应该忍,可那些金币都在水晶卡里,我没肚里乾坤根本就用不了,这是个凭白吃亏的事,又有什么可庆贺的!陪他们瞎高兴个什么劲呀! 刚要奋力挣扎,转念一想我又不动了。他们怎么也出不去,别说是仙,即使他们全修炼成神也出不去这个牢房,怎么转生也不行,转生为任何生物都没戏,唯一的途径就是牢房的看守将他们放出去,可如果将他们放出去,凭他们的修为及见识,自己断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也肯定会与自己争夺这个世界的控制权,肯定会对自己不利。想着,强忍着,敷衍笑着,这次是看在那些钱的面子上给他们个希望,就算自己欠他们的吧,毕竟自己的本意只是骗钱,毕竟钱已到手。 崔桂推开一个神仙,大声道:“!快腾出地方让比支取毛,错过时辰可就坏了!” 中间的神仙们纷纷站起,周围的神仙则继续艳羡抚摩抓挠,比支快步上来剪了几下,兴奋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 周围的那些趴在我身边的神仙差点绊了比支一下,中间已经站起的神仙嚷道:“快起来,都起来,成什么样子,以后咱们都是分水兽!” 转生堂外传来许多声音,隔着大门都可以听出许多人往这里跑,十分嘈杂,崔桂的听力也不错,也听到了,朝那些神仙急道:“别高兴了!都起来,有人要冲进来抢!”随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关闭的大门喝道:“呔!何人来此捣乱!速速退去,否则逐出圣迹!” 众神仙立即清醒过来,站在我身前,面对大门随时准备动手。我也站了起来,现在终于又可以从容呼吸到空气了,抖动了一下身躯,将刚才那些感觉尽速抛开准备迎战,看起来大门没锁,那些人要冲进来抢夺转生名额,可他们如何抢夺呢?如何转生呢?胁迫比支?不管了,哪能让他们随便转生分水兽呀,这是财富源泉,我的,谁也不许抢! 外面的嘈杂依旧,大门在动,但始终没打开过一厘米,在那里不停地抖动,好象有人开门却又总有人关门,陈直巨小声道:“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怎么护卫队还没来?” “别着急,估计马上就到了。”陈直微道。 有个神仙忽然笑道:“没想到你们兄弟也有如此和谐的问答,真难得呀。” 崔桂道:“幸亏进来的时候关了门,谁关的?我提议,关门的第一个转生。” 陈直巨点头道:“嗯,幸亏大门是朝外开的,真笨,让远一点不就打开了,都挤在门前如何能开呢!别看我,不是我关的。” 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神仙笑道:“幸亏我有随手关门的习惯,就不让你们了,我第一个。” 陈直微道:“要尽早定个法度,我提议参照龙的规矩来,你们说呢?” “同意,没意见。”诸神仙几乎异口同声。 崔桂道:“那你们先在这里盯着,我去找比支。”转身急匆匆走进后门。 后门里面有什么东西?比支不是管转生的吗?他还能定规矩?纳闷间,先前那中带有意思的能量传播过来: 各城大王,各位首领,现有分水兽自风城至土城转生堂开枝散叶,珍贵等级仅次于龙和凤凰,比麒麟高,由于目前分水兽只有一头,无法可持续发展,因此要增生至百,目前已由分水兽宗主风城易腊聂定好九十位转生名额,还有十个,不才木城崔桂及土城比支,希望参照龙凤旧例拟定一个法度,超过三百可以自由猎杀,超过一百按罪论处,不许私相授受,剩下的十个转生名额由各城分摊,其他具体转生名额依旧由分水兽宗主风城易腊聂核定。不知是否可行,望速赐复。 这个意念反复了三次,不久,传来好几道带有意思的能量,是回复,都是同意,但也都在同意之后,要求公布已有九十个名额的出身来源,并谈判解决各城分摊的指标数量。 那种带有意思的能量波动比电话还方便,还是全体广播,大门外的骚乱停止了,人们散开了,显然他们都听到了,当然也可能是护卫队来保持秩序了,崔桂跑来叫我进后门,要我以分水兽宗主的身份同大家商议一下具体的分摊比例。 崔桂及比支不仅可以提出议案,还可以直接参与谈判,很有名望的样子,该不会是议员吧?这个世界有议会吗?人民代表大会也成。 想着,迈步,进后门,咱也当回人大代表。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章. 纠缠小利的大王 (更新时间:2006-7-14 9:15:00 本章字数:4129) 宗主,全体同种族生物的来源,领导者。 成年的宗主,宗主在开枝散叶时已经成年,全身能力固定,下属同种族生物最多拥有宗主的能力。 幼年的宗主,宗主在开枝散叶时尚未成年,全身能力不固定,下属同种族生物有自己的能力拓展空间。 我,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代号:易腊聂,是这个世界分水兽种族的幼年宗主,包括我在内,谁也不知道分水兽究竟有些什么本领。 所有已经预定了转生名额的神仙喜出望外,所有没赶到的转生者开始拼命赶往土城,听到消息的土城居民蜂拥至转生堂,都想转生为分水兽,都想亲眼见见这种据称能往生神界的神秘生物。 土城护卫队紧急赶到圣迹维持秩序,当我跟随崔桂走进土城转生堂后门的时候,这个世界九座城的大王迅速达成了一个协议: 鉴于分水兽对世界的前途十分有影响,除前九十名已经取得分水兽转生名额者外,其他名额由各城分享,统一由土城转生堂负责转生,违规者杀十次,剥夺财产,永远不得拥有超过十金币的财富。 比支笑容满面地看着我,搓着双手道:“易腊聂兄弟!这是龙凤才享有的待遇啊,比九头鸟和麒麟强多了,怎么样,兄弟我办得不错吧!” 听话音,是他帮我提高了待遇?刚才我没听出有什么好处呀?眼瞧着崔桂也想说什么,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崔桂接口道:“易腊聂兄弟,我知道你只卖了八十四个,哦对了,再加上刘云,也就八十五个,其他五个名额我想收购,钱数你随便说,如何?” 比支道:“其中有我一个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恼怒道:“为什么只有九十个!我们六甲先锋是一体的,是多少的好朋友,我已经许诺给他们五个了,还有狗熊老板和猴子曾二。这些你应该知道!即使你不知道,也应该问问我再说吧,凭什么就只有九十个名额由我做主!”我要全部!每个想转生分水兽的都得给钱!不能把我的财源抢走! 崔桂张口结舌看着我,随即拍手道:“哎呀忘了!还有没花钱的那几个呢!” 他妈神仙也会忘事?难道是嫌那些人不够资格?可其中还有风城护卫队的队长苏噶呢,哦对了,崔桂据说是木城的,而木城据说与风城关系不和,借机报复吧?那也不能损害我的利益呀!继续怒吼道:“你们两个背着我与各城大王谈判,严重出卖我的利益,这笔帐我还没算呢,你们说怎么办吧!” 比支瞪着崔桂道:“你怎么搞的!说一百会死呀!非说九十!连我的都不够,你什么意思呀!” 崔桂连连作揖,朝我,朝比支,充满苦笑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是忘了,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们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道:“哎我说,易腊聂兄弟是幼年宗主啊,咱们以这个为话题再跟他们说说不就行了,把分水兽的珍贵等级提高到龙凤不就有一百个名额了嘛,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一百个名额用完了呢?我的财源照样没了!我吼道:“绝不承认你们刚才定下的什么狗屁规矩!什么一百个,我是宗主我说了算,我想给谁就给谁,凭什么听他们的呀!他们提的人选给我钱吗?” 崔桂无奈地看了一眼比支,后者急忙道:“钱财方面好说,这些都可以跟各位城主谈,定下规矩就是了,龙的保护数量就是一百,超过一百可以自由猎杀多出来的,如果咱们仿龙凤旧例,那这一百个不也在保护之内嘛,” 这两个不会是串通好了吧!崔桂道:“易腊聂兄弟,这可是最高待遇了,我是真忘了,这样,我把我在土城的宅子给你,你怎么也要原谅我呀!” 比支道:“兄弟,咱们现在就跟各城大王再次协商,怎么也给你个好价格,你就放心吧,我只要一百里的一个名额,我给你钱,全价给你,你就别固执了,再拖延的话,各城大王就认定协议完结了!就不能变了!你不更亏?” 上当了,受骗了,这两个分明是一伙的!我立即道:“好,那现在就开始谈!我说话的时候别插嘴,我不说的时候你们再说,不要跟我耍花腔,不要打岔,更不要跟我唱反调!” 崔桂急忙点头道:“我一定这么做!” 比支也点头道:“成!只要给我一个一百以内的名额就成!”眼睛看着我,想让我确认。 我点头道:“好,那就说定了,谈完之后你给我一个水晶卡,里面不能少于十万金币!”多说两万当零花,可能这就是最后的收入了,怎么也多要些! 比支倒也没砍价,笑着点头道:“好,十万就十万,一言为定!”抬手请我们穿过甬道。 这里的布局与风城钱庄一样,里面也是个半圆型的金属甬道,连路边摆放点燃的大蜡烛也一样,我们进了左边的房间,豁然是个豪华的会议室,当中是直径五米左右的银白色金属大圆桌,看得出来不是银子做的,也不是不锈钢做的,表面镶嵌有仿佛浅蓝色玻璃般的异彩水晶,镶嵌边缘平滑细腻,仿佛天生一体,中央有个金属蘑菇,其他什么都没有,整体显得十分光滑。桌子周围摆放有同样银白色金属制成的近二十把大椅子。 比支爬到桌子上,在蘑菇上一按,道:“各位城大王,这里是土城转生堂,我是比支,我旁边是分水兽宗主易腊聂,他身后是分水兽转生者代表木城崔桂,刚才我们举行了初步会谈,分水兽宗主易腊聂提出一个新问题,他在风城不仅卖了九十个转生名额,还赠送了九,哦不,十个,正好是一百个,因此先前所商剩下十个名额由各城分摊的说法就不成立了,另,由于分水兽宗主是幼年宗主,转生堂只能确定其珍贵等级不低于九头鸟及麒麟,因此我们建议,完全依龙凤等级,前一百名而不是九十名归宗主完全指派,受保护,其余转生名额由各城大王推荐,宗主确认,具体名单要些时候才能提供,许多已经得到名额的转生者正在赶来,期间安全方面还请各位城大王提供帮助。” 刚才不是说好由我主导话题嘛!怎么比支把所有情况都说了,那我还玩个屁呀,我插嘴道:“我是分水兽宗主,易腊聂,各位好!我的条件很简单,每个名额八万金币,前一百个名额已经没了,想要转生名额就找我。” 蘑菇里传来一阵带有意念的能量波动:“我是风城大王,易腊聂兄弟,你是我风城的,我知道你买卖转生名额的事情,可当时谁也不知道你是幼年宗主,如果你是成年的,八万金币还算公正,可现在看来就不合理了,我建议,每个名额十五万金币!” 看看,看看!这就是自己说话的好处!我立即道:“好!支持!顶!” 又一阵能量波动传来:“我是土城大王,我也支持这个提议,每个转生分水兽的名额十五万金币,先给十万,转生成功时交付剩下的五万。” 木城大王也来了消息:“我是木城大王,本来我不该支持这个提议,可我想了又想,决定还是支持的好,不能让随便什么人就转生分水兽,怎么也应该有个容易分辨的门槛。” 开始出现反对者:“我是金城大王,我坚决反对这项不合理的规定,强烈要求按照先前协议办理,并限制分水兽转生名额在一百以内,不得多加。” 雷城大王很有意思:“你们一个要十万,一个要五万,另一个要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次前百名之内的人类及仙人转生者都是你木城的,我们雷城去的人都被你们半路打回来了,这笔帐怎么算?前一百个都被你们占了,因此我有条件同意,条件是:给我雷城一百万金币,一人一万,不多吧?具体你们每个城给我多少,你们自己谈,我只要总额,你们交给土城大王就可以了,由土城大王代我收取。” 土城大王立即应允:“好!我愿意接受委托。” 木城大王反驳道:“什么就一百万金币呀,谁知道那些被打回去的是路过还是刺探来的,既然你说他们是路过的,可事先也没跟我们打招呼啊,我不希望在这里纠缠这些事,以后你们要去风城,就干脆绕道土城好了,不管这次是不是误会,既然你开口说了,我也不好驳你的面子,这次我付给他们的转生钱,大方点,十万好了,具体你去分。” 风城大王也传来抗议:“又不是我风城派人阻截,凭什么我给你钱!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因此,我也有条件同意雷城大王的提议,我的条件是,该费用,总计十万金币,由木城负担!” 雷城大王的能量又来了:“好,就这么办,十万就十万,苍蝇也是肉嘛!” 我有些着急,怎么不讨论我的利益呀! 终于,一阵能量波动将这几个大王拉回主题:“我是沼泽,我是沼泽,我离风城最远,当初就是因为时间太紧,我们才没来得及派人参加,这是歧视,这是有意排除我们,因此如果风城减免我们一个名额一万金币,就同意分水兽宗主的提议,每个名额十五万,五万在土城交接不变,其他城的人在风城交接十万,我们泽城的人交接九万,如何?” 风城大王立即道:“我原则上同意,毕竟泽城离我们最远,平白到风城交接很不方便,路上的花费也多,但这还要看分水兽宗主的意思,要是他不愿意,我也不能为你们垫上呀!” 比支看着我一个劲的点头,我接口道:“好,我是分水兽宗主易腊聂,我同意,九万就九万。那好,就这么定了?”开始我只要八万,现在即使少一万也有十四万,干吗不同意!只是这些大王怎么总爱纠缠于这些小利小惠,与我想象中的大度或奸诈完全不同,不管是一万金币还是十万金币,都不到一个人的转生费用还说那么多话,总要有些身为大王的觉悟嘛! 各城大王相继表态同意,金城大王也不继续保留其顽固态度了,比支拿毛笔写了个条款,按住蘑菇,重复念了一遍,再次得到全体通过的确认后,宣布这次会谈圆满成功,全体通过如下决议: 分水兽的珍贵等级与龙凤相同,为特级生物种群。 转生分水兽必须在土城转生堂进行。 前期受保护数量为一百,转生人选全部由宗主易腊聂指定。 超出一百的转生人选由各城大王推荐,每年九个转生名额,各城分别一个,并继续统一由土城转生堂负责转生,每个分水兽的转生人选交付给宗主易腊聂总计十五万金币,其中在风城交付给宗主易腊聂十万金币,在土城转生成功时交付给宗主易腊聂五万金币。违规者杀十次,剥夺财产,永远不得拥有超过十金币的财富。 分水兽的数量超过一百后,可以自由猎杀其多余者,由分水兽宗主决定被猎杀对象。 另,泽城的每个转生人选在风城交付金币时,只需交付九万,总计十四万金币即可。 另,木城于协议公布之一个月内通过土城交付雷城十万金币。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一章. 土城文史院 (更新时间:2006-7-17 8:42:00 本章字数:3516) 很满意,太满意了,每个想转生分水兽的人起码要给我十四万金币! 我在心中不停地盘算,超过三百可以自由猎杀,超过一百按罪论处,那么一百之内呢?是不是可以随便来呢?看了看身边笑眼眯缝着的比支,决定暂时不问他了,不管是否有特权,为人处事都要小心谨慎,不能嚣张,毕竟这个世界的强人很多,连神仙都有,他们能自由转生,自己可没那个本事,哪能保证自己一贯无敌呢?现在有钱了,何必那么着急把钱一次性全赚了呢!一定要等到前一百名死了之后再补充,千万不能让他们随便转生分水兽,即使有钱也不成,要使种群数量长期保持在一百左右,多了就不值钱了,不能杀掉这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将种群数量保持在一百之内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神仙崔桂缓步走到我身边,道:“易腊聂兄弟,易腊聂宗主大人,兄弟先在这里向你祝贺了,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啊!” 奇怪,他说这话的时候怎么很小心的样子,代表生命力的火焰也在急剧燃烧,好象在戒备着什么,是怕我借宗主的地位趁机为难他吗?虽然他刚才办错了事,可我哪有那么小心眼的,再说损失已经弥补了,急忙笑道:“那没问题,我是第一次当宗主,以后还要你多帮衬。” 崔桂拱手道:“宗主,我现在要去跟别的仙人打个招呼,毕竟我要转生为分水兽了,怕他们有事情找不到我,要提前说一声,前几天在风城的时候,曾向苏噶承诺木城不在这几日进攻土城,因此也还要跟木城大王通报一下,避免食言毁诺,你看是不是我先走几日,胚胎培养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其他转生者也还没来,这段时间很空裕。” “好啊,那你就去吧,省得其他神仙惦记,早去早回,名额给你留着。”我立即道,请假是个好习惯,很有作为属下的觉悟嘛!怎么他身上代表情绪类的能量开始向褐色转变了,褐色相对应的情绪是什么呢?另一类能量也开始聚集?那是不明用途的两类能量圈之一,他要干什么?我仔细看了看他,发觉他有些警惕与紧张,但掩饰得很好,还朝我微笑着点头道:“那么就告辞了,一个月内肯定赶回来。”转头对比支道:“比支兄弟,刚才转生堂说胚胎培养需要二十八天,没错吧?万一我回不来,你帮我留着,我肯定要,即使时间错过了也要。” 比支满面笑容点头道:“好,我给你留着,可不见得就是最好的了,你知道,这次我也要转生分水兽的。” 身上那种不明用途的能量圈松散了一些,崔桂笑道:“好,我争取尽早回来,告辞了!易腊聂兄弟,你多保重,这些日子就在土城圣迹吧,出去说不定有危险,我不在你身边,对你的安全很不放心。” 我心中被感动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挺有人情味,比支在一旁道:“你就走你的吧,别管我这里,这段时间很重要,易腊聂兄弟肯定要在这里生活的,不劳你操心。” 崔桂郑重道:“那么就摆脱了,易腊聂兄弟多保重,我去了。”转身走得很慢,仿佛很轻松,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是在担心我吗?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我,我肯定尽早走,尽快走,怎么也不能晚回来,看起来他给自己留的时间很充分,肯定会提前回来的,张口道:“走好啊,崔桂兄弟!” 可能听出我话音里的情感了,崔桂转回身朝我拱手道:“多谢关心,去也。”嗖的一声就不见了,周围的空气迅速冲出大堂,在门口形成了一股旋风,大门也随即关闭,不是我或比支关的,好象是那股旋风关的,不愧是神仙! 比支打断了我有些吃惊地羡慕,道:“易腊聂兄弟,这几日就在这里盘桓吧,我给你准备房间,崔桂说的对,还是尽量不出圣迹为好,万一你的安全出现问题,可是我们大家的损失,你说呢?” 我点了点头,道:“多谢多谢,哦对了,除了住宿,你还要负责我的吃喝问题,我的钱都在周雀他们那里呢,身上没钱。” 比支笑道:“那没问题,等其他转生者来了,我一样全管了。” 我道:“不瞒你说,崔桂这么一走,我还真挺担心到那里吃喝睡觉,现在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哎,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带我参观参观?” 比支愣了一下,有些不高兴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竟然还白了我一眼,推委道:“这里没什么可看的,刚才不都瞧见了嘛,你先一个人在圣迹里转转,去圣迹碑林吧,瞻仰历代神主的风范,说不定就悟出什么来了呢,怎么样?” 圣迹碑林?神主风范?记载的肯定是历代神主和其他人物的事迹,去借鉴一下历代神主的做法也不错,可比支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很有问题,肯定有什么秘密,虽然他有什么秘密不关我的事,可他怎么也应该带我稍微转一圈之后再说呀,明显是打发自己嘛,自己又不认识这里的路,更不知道碑林在哪里,怎么也要有人陪同指点一下吧,道:“好吧,那咱们俩一起去瞻仰,说不定你比我先悟出什么来。” 比支的态度又变了,立即笑道:“那咱们这就走。”真是古怪的人,变脸比小孩子都快。 土城圣迹里的人还真多,自打出了转生堂的大门就有许多人看着我指指点点,不过在周围护卫队的秩序维持下,大家都很有礼貌地围观,没有上前纠缠的,比支带着我围着平顶金字塔绕了半圈,进入了另一个大门,土城文史院。 文史院的面积很大,却一点也不空旷,周围全是摆放着竹简卷的青铜柜子,每个柜子长约十二米左右,宽一尺,高两米,分八层,相隔四米左右沿墙排列,很有气派的样子,甚至有些森严林立的感觉。 许多人在书柜间隙站着看竹简,文史院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图书馆。 文史院的中间竖有几百个大小样式都略有不同的石碑,最高的将近十米,最宽的也将近十米,要不是放在这种名副其实的碑林中,估计会被当做墙的。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有惊呼,那是看到我和比支的人,那些人与外面的人反应一样,看到比支之后立即仔细看我,随后和旁边的人小声议论,周围又泛起一片嗡声,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泰然甚至有些潇洒地挪着四肢,争取带有跳舞般的韵律。 有个女人推开众人跑到近前,可能她是这里最不守规矩和最没礼貌的人了,绸缎衣服,头上没有任何装饰,象男人那样插着个发簪,胸脯十分大,从没见过如此巨乳之人,跑的时候呼扇弹跳如蓝球挂在胸前,一边推人一边高喊道:“比支,这位就是分水兽吧!”随后不理比支回答与否,赶过来就眼睛放光地绕着我转圈,道:“兄弟,能不能把你的事跟我说说?” 比支小声道:“兄弟,这就是土城文史院的院长,没变,还是缪继生,让你见笑了,她是太激动。”随后向这个缪继生道:“喂,小缪,其实你们俩认识,我给你提个醒,六甲先锋。” 女人想了一下,眼神充满喜悦,惊异道:“莫非你是易腊聂兄弟?” 我点了点头,又碰到一个易腊聂的老熟人,看起来俩人的关系还不错,不会是他的媳妇吧?急忙做出熟悉的微笑道:“对,你还在这里?”既然刚才比支说“没变、还是”这类词,那么这个人肯定以前就在这里。 女人扑上来抱住我的头,攥住我的角,狠不得骑在我的头上,整个人贴在我的脸上,大声尖叫道:“真没想到!” 巨大的双乳分担在我的鼻梁,双手压住了我左右分置的双眼,我的嘴勉强分开了她两条腿,一股异样的气息传进我灵敏的鼻子,这也太刺激了吧!别、别摩擦了!鼻血出来了! 女人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终于松开手,下地看了看下身,急忙道:“你等我,我去换个裤子。” 还好,不是鼻血,女人那里没红,没丢人,不过也湿了,还是透明胶质的,比支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奇闻都想听,你们也有二百多年没见了,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要是她不管你吃喝住宿,我那里随时欢迎。”转身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冲我毫无诚意地笑了笑,明显是把我踢给这个女人了,我是包袱吗?我是皮球吗?他妈的,刚才流的怎么会是鼻涕呢! 周围的观众没有任何异样,还在小声议论我,没有起哄的,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他们研究在说我的尾巴,在说我角上的螺旋花纹,在分辨我与正统犀牛的细小差异,我松了口气,可能他们都没看到女人的尴尬吧,就冒充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走到一个书柜前。 书柜与书柜之间的距离很适合我这种庞大的体型,书柜上的不少,每层格子里都整齐着许多成卷的竹简,有一些是特殊的繁体字,几乎都不认识,有些是一般的繁体字,普遍认识。这里的文化气息真浓郁,这里的人懂的真多,只土城这一个图书馆就不下十几万本书吧! 每一卷竹简的表面正上方都有树列的一些字,第一卷的字不认识,第二卷的字也不认识,第三卷的字认识:卧薪尝胆之误,第四卷的字依旧不认识,第五卷的字认识:闭户之要。 那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易腊聂兄弟!快来,我给你煮茶,你跟我说说你的事!” 唉呦,又要重复三打白骨精的故事了,真烦。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二章. 兽类修真诀 (更新时间:2006-7-18 8:35:00 本章字数:3855) 绘声绘色地背诵,不假思索地把人侃晕。 土城文史院里里文字记载很多,除了那个碑林,剩下的大多是竹简,还有一部分的文字载体是丝绸、羊皮、大树叶及金版,其中丝绸最多,丝绸书及金版书属于高等知识范畴,由于给缪继生讲了个好故事,我可以看这些。这个叫缪继生的女人太好奇了,什么都问,还总爱问个究竟,我又不是神仙,即使神仙也不见得知道答案,耗费心力,得到的回报是管吃管住管看书,也算值了。 当初在原装易腊聂的家里曾见过金版书,当时只觉得很值钱,没想到还属于这个世界的高级知识范畴,要交钱才能看的,金版书最珍贵,讲的都是修炼的事情,看一天需要一个金币,类似千金不易的经典著作。羊皮及大树叶属于散记,随便看,万一不小心破坏污染了,也只要叫一个银币做罚款就可以了,竹简与丝绸书是比较大众化的,仿佛大学里的教材,只要获得文史院同意就可以随便看,但不能破坏污染,否则将被罚款一个金币。 既然看,哪能不看最经典的!我自然也这么想,趁着现在免费看书的机会,只看金版! 土城这里大多是综合性的书,什么书都有,不仅有人类如何修炼的,也有野兽如何修炼的,不仅有社会经济历史等大方面的,也有对某个问题的专门论述,简直就是个大杂烩,幸亏有人将这些书分门别类地放置在青铜书柜的各个格子里,比较容易寻找辨认,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去找自己想看的内容。 对我目前这种状态来说,最有价值的莫过于如何修炼成人,因此我想看的就是这方面,听缪继生说,有关野兽的形态、生活、能力及修炼的书大多在风城,土城这里只收集了一部分,虽然也算齐全,但毕竟不如风城文史院藏书那么多,那么专业。这让我很恼悔,当初在风城圣迹的时候应该去风城文史院看看,尤其可恨的是虽然找到了相关藏书柜,可这个书架里有许多不认识的那种特别的繁体字。 内容肯定也是有关野兽如何修炼成人的,可我不能明着请教其他人,这个世界的人显然都认识这些字,如果我说不认识,那岂非暴露了我的身份?明明是汉字的样子,可就是不认识,苦恼啊,那就从认识的开始吧,掌握一些知识后,就可以用相互探讨的名义请教别人了。 什么都要从基础做起,不过最基础的筑基部分就不看了,我对人类修仙的步骤很清楚,筑基部分更十分熟悉,既然同是修真的最基础,那么应该相差不大,完身而已,身为幼年分水兽,精气神绝对够。我趴在有关野兽修真初级阶段的书架旁边,浏览了一下,发现除了那种特别的繁体字,我能看懂的野兽修练金版书有十几本,就按照名称简介分了分顺序,请缪继生帮我打开一个名为《化身四步》的铺在地上,贪婪地看着: 兽类修真的初级阶段分四大步,是为化身四步: 第一大步是消化感气:这里的消化不是消化食物,是排除杂质提粹精神的意思,又叫提纯纳粹。类似人类的炼精化气前的筑基与炼精化气时的自然提纯,最终效果都是培养精神内力并达到辟谷不吃饭境界。 这个步骤又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消,也就是先吃喝些精气神含量高的食物(通常是天材异宝草药矿石,如果没有,那么就吃高等级生物如龙肉,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么就只好吃人了),将精气神全留在身体里进入冬眠般的胎息。第二个阶段是化,将身体里精气神中的怨力等杂质排除或转换,保留最适合自己的纯净能量。第三个阶段是感气:将这些最适合自己的纯净能量缓慢但持续地充斥到相关身体部位,增强肉体及精神的生命力。 第二大步是积气收丹,类似人类的炼气化神。相比人类的修炼内丹。与我想象不同的是,动物的内丹能量相当大,并不想以前误会的那样动物的内丹小于人或杂于人,相反,要更加精纯,能量更加多,只不过人类的内丹适合人类,所以人类得到野兽的内丹时通常会觉得不适应,也就产生了野兽内丹不如人类内丹的感觉,其实野兽得到人类的内丹时,通常也会觉得不适应,也看不起人类。 野兽修真时,积累内力的方式与人类不太相同,人类是将内力积攒到下丹田,积攒到一定程度后,下丹田中的内力会形成能量团,并以缓慢的速度自行旋转,而兽类则根据体质特性及自身发展需要将内力积攒到不同部位,有的将内力积攒到额头上丹田,有的积攒到胸口中丹田,当然也有积攒到腹部下丹田的。 收丹的步骤方式倒是与人类相似,都是不断积累内力,压缩旋转的内力能量团,使内力能量团依照某种固定路线运行,然后逐渐液化,最后固化成丹。 这是野兽修炼费时最长的两大步,也是最锻炼身心的两大步,过了这两大步,一般就小有所成了,也就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第三步。 第三大步是吐纳阴阳:以内丹做为吸收阴阳的媒介,吞吐内丹,吸收日月精华补充内丹,产生元婴。 人类主要靠精神及肉体吸收日月精华,吞吐内丹是功力深厚的表现,而野兽的内丹却很容易吞吐,可能因为并不是完全拓展培养所有经脉的缘故吧,兽类的内丹自形成之日起就逐渐取脱离态势,内丹中含有本源意识,只要经过很短时间的修炼就可以吞吐,这样实际就是提前达到人类功力深厚时才具有的优势:利用内丹能量范围的庞大体积,来增大吸收日月精华的有效空间,极大缩短元婴形成的时间,提纯原始能量,排除杂质,这时候的杂质包括自身不断产出的一些东西,目的与人类方面差不多,都是以目前为基础不断上台阶,不断精粹。 第四大步是化丹转形:人类根本没这一步。到了这一步,就开始进入修妖境界,就不属于基础了。野兽修真的最终目标是成为神兽或仙人,其分支也就在化丹转形这个阶段,形成内丹后,之所以吸收那么多的日月精华,之所以要反复提粹,为的就是这个阶段。这个阶段所需要的内丹能量太大,是野兽修真最大的劫。 如果修妖前夕完全消除野兽形态,那么就是以人身为基,可以快速修真至仙人。传说中的白素贞就是以人身为基。如果修妖的时候保留野兽形态,那么就是以兽身为基修真至神兽。由于兽身相对于人身有许多优点及特点,能达到的某种成就比人身高,因此野兽通常以兽身为基础,不知道人身虽然不那么强悍,虽然没有特别的神通,但人身修仙有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法宝和修真时间。 人修炼成仙的时间比较短,法宝可以弥补自身肉体的不足。不过也不能说以人身为基础就是最好的,那是人类的自我陶醉,随便说了例子,比如人与老鼠相比如何,比能力与时间吗?老鼠修真,在最初的提纯纳粹阶段时,吃了一百个人的精血就可以延长寿命并快速修炼至无形土遁,一般在百年之内便可完成,如果赶上吸的精血好并充足,自身条件也不错,理论上甚至能在十年之内完成。人类不行,即使是个天才,即使有强大的助力,也要辛苦修炼好几十年,还要学会相关法术,还不是无形的,而老鼠则不用学法术,不仅是无形的,还是快速的,是本能。 野兽与人一样,也可以通过学习掌握法术的奥秘,并不单纯靠体会参悟。在修真的过程中,也同样开发脑力,不能说成仙的人类就比成仙的野兽聪明到哪里去,野兽修真的好处很多,修炼高深的时候通常会给自己加两个最有用的人身特征:直立及双手。至于说到语言,那就更不是问题了,成了精的野兽都能听懂人类的语言,成了妖的野兽都会说话,不就是震荡空气嘛! 直力身体的作用不象书本说的那样纯粹是为了解放双手,还有增加预警方位的作用,这对猴子等本身就能直立的动物来说没什么,而对四肢着地的动物来说却很重要。四肢着地的时候,整个天空都是无法防卫的漏洞,只能翻身对战如玉兔蹬鹰,可这个时候就不能移动作战了,失去移动能力对崇尚自由的兽类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当然,乌龟类除外),而直立行走就没有这个问题了,无法防御的只有背后,消除了原先漏洞的二分之一,即使转身做战也能移动。以直立的形式打坐时,会形成类似金字塔的聚能效果,可以快速吸取能量。 手的作用就更强了,人的双手很灵活,如果再加上兽爪或兽蹄的强悍,就是最佳组合,不仅可以出击,也可以制造法宝,更可以使用仙剑之类原本只有人类才可以使用的武器,增加本身能力及实力。 传说中的法海之所以要执著地消灭白素贞,就是因为兽类以人身为基修炼太快,兽类修炼到这一步的时候普遍心思纯净能量巨多,从表面看似乎同样年龄,可实际却远非如此,尤其兽类修仙没有人类虚伪的思维方式,几乎没有什么欲念或恐惧,精进是唯一想法,也就没有走火入魔之说,比普通人类修炼具备太多优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严重破坏平衡! 兽类没有人类那么好的条件可以轻易获得食物,因此就要提前预备足够的营养能量,兽类对天材地宝的感应被人类强许多,对草药的认识也强,人类争抢不过,再加上兽类普遍存在弱肉强食的理念,不拿人类当做不可侵犯的主子,人类对野兽的成见很大,自然是见一个杀一个。杀了吃肉,拔皮穿衣,羽毛装饰,内脏做药,骨头泡酒,吸取精气神补充能量,获得名望,少废话,谁叫你是野兽的,妖孽! 人类的传说中,仙人用神兽当座骑,杀了神兽做烤肉。野兽的传说中,仙人的待遇类似,也是神兽的仆人或食物,就看你是人类还是野兽了,以前我是人类,想征服野兽,为民除害,填我肚皮,可现在我是分水兽,现在就有仙人如崔桂者跑到身边献殷勤,没办法,立场不同了,不过我肯定不选修神兽,我要修人身为基的神仙。 你想呵,修炼神兽虽然好,但我的目的是找到出去的路,万一神主修炼成功就真的能出去,难道给我湖山人民一个惊喜?以人身为基修炼神仙多好啊,等于超级人类呀! 拢了拢有些散乱的眼神,继续看。 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就是不出屋,一个字:看!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三章. 受骗了 (更新时间:2006-7-19 9:41:00 本章字数:4072) 一千里,他们只用七天就走完了,看来是着急转生吧!我笑嘻嘻看着眼前这群气喘吁吁的生物,心里产生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 有多少种野兽,就有多少种修炼秘诀,单一种群的修炼秘诀还分公母两册,远比人类的修炼方法复杂许多,这个世界将总体的秘诀原则称为主线秘诀,把具体的修炼方法称为支线秘诀。经过这七天的不断学习及反复记忆,我相信自己已经全盘掌握了类似总体心法的主线秘诀,支线秘诀也掌握了几个,主要是犀牛、鳄鱼及鹿之类的,分水兽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没有相关著作,究竟如何修炼还要自己摸索。 比支跟我站在土城转生堂前迎接这些准备转生分水兽的生物,他要确认经过允许转生的人员。上次抽的血已经足够转生用的了,以后也不会抽血了,转生堂已经识别并认可我,如果我同意,甚至可以无限制地制造分水兽的胚胎,只要胚胎培养成熟(大概再需要两三天),得到批准的人就可以转生,我也就可以行使宗主的权力了。 周围很乱,整个土城都很乱,据说还有周围好几个城的人来这里看热闹。苏噶在大象周雀的背上恶狠狠盯了比支好几眼,还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杀气,不知他俩有什么宿怨,随后有些歉意地看着我,轻松跳下,道:“易腊聂兄弟,我们来了。” “来了就好!”我道:“人都来齐了吗?没有掉队的吧?路上辛苦了,这么快。” 苏噶道:“我们进土城的时候检查了一遍,进了圣迹又检查了一遍,这里人太多,我看最好还是再检查一遍,你说呢?” 我点头道:“全听你的,那咱们就进去检查?”在外面检查这么多遍有意思吗?进了转生堂检查一遍不就行了。 苏噶回头朝那些生物大声道:“大家听着,仔细看看周围的人,相互辨别一下,咱们进入圣迹之后就开始点名了,希望大家配合,别让无关人员靠近甚至趁乱混入。” 好象他是这个队伍的头领,大家对他很信服,话刚说完,就有许多人类点头同意,许多动物吼叫着表示支持。 周围许多围观的发出不满,好象这是对他们人品的不信任,不过倒也真的没什么人过分靠近,大多数人一直用羡慕的眼神仔细看着我,弄得我挺不好意思。 先锋六甲站在门口仔细辨认,每个进来的都要求其他人予以确认,毕竟他们在一起过了七天,彼此都很熟悉。八十三个化了八万金币的、提前离开不久便归的崔桂、钱庄刘云、狗熊老板、猴子曾二、先锋六甲的其他五个,一共九十二个,数量对,人也对,没有差错。比支让走在最后的周雀把大门关上,提议这段时间就在转生堂里度过,避免外界有人捣乱,大家劳累一路可以自由活动了,吃食及饮水等由土城转生堂负责。获得了一致的支持。 苏噶用歉意的语气对我说,是他一不小心上了崔桂的当,让我吃亏了,表示以后一定尽心弥补。 可我没觉得我吃亏,开始才八万,现在都十五万了,分明是赚了便宜嘛,便笑着问他上了什么当了。 见我不理解,苏噶就拉我走到角落,由其他先锋六甲成员散布四周防止外人偷听,好好给我上了一课: 一切的起因在我,哦不,在周雀。 当初在风城圣迹的时候周雀误杀了几个人,我被辛昊的女人沈妃误会为凶手,随后我展开诬赖战术痛斥了沈妃,并将杀人与造谣的恶名全扣在沈妃头上,其间漏洞特别多,甚至可以说只能懵住那些从没接触过高级生活的人,幸亏苏噶暗中竭力弥补才没出什么大乱子。 文史院的老滑头司马喜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不实之处,可由于我即将成为分水兽的宗主,有自己的势力,这个势力还不小,当时那些低层次的人又被我唬住了,情绪很激动,造成很大的舆论压势,短时间不容易纠正,再说即使辨别了真伪也没什么用,他已经看出凶手是周雀,跟我没什么关系,很容易脱身,旁边又有苏噶暗中跟他递眼色,于是他就装糊涂。 辛昊这些年一直没怎么拉拢人心,现在的老婆沈妃这些年又一直任意胡闹,势力下降人心散乱,当发觉这是个大好良机的时候,司马喜就趁这个使辛昊大大降低威信并丧失舆论人心的事件迅速出手,示意他的手下煽动群众跟着我的思路走,并暗中派人联络武史院的院长,叫武史院的人也来凑热闹,当时愤怒斥责沈妃指认错误的那只大象就是司马喜的手下,幸好武史院的大象也及时站出来,才给了周雀一个很好的掩护环境。 三方面联手打击辛昊的威信及势力,使本来就对辛昊有意见的人瞬间看清了辛昊的丑恶嘴脸,最后由司马喜出面假扮主持正义痛打了落水狗辛昊及其残余势力。 我们离开风城圣迹的时候,正好是苏噶他们三个共同瓜分辛昊所丧失利益的时候,虽然最后使以前势力第一的辛昊降至末尾,使苏噶在风城的势力已经上升为第二,排在司马老头之后,可也因此没跟着我们出发,让随行的木城崔桂占了便宜。当时人太多,出发的时候又乱,近一百人围在周围,外围还有数量不详的观众,谁能注意一个本来就不太熟的人没在呢!我压根就没注意苏噶没和大家一起走。 高级生活是这个世界掌权者的生活,高级生活者是这个世界的一个阶级,类似上层建筑概念。由于这个世界的人可以转世,因此每个人的处事经验都很丰富,但其中绝大多数人只擅长与普通群众打交道,比较擅长权利方面的只有那些曾经高位的人,那些人知道权利及地位的意义,充分掌握瓜分利益及欺负别人的各种技巧,绝对不会将权利与地位拱手禅让给别人,紧紧攥在自己手里,使他们的每一生都享受着权利与地位带来的乐趣。 这个世界有九座城,每个城都有大王、转生堂、文史院、武史院及护卫队五个势力,也就是说,官方的高位者有四十五人。再加上高等种族的宗主以及民间聚合团体的首领,这个饿世界的高位者就有百十来人,这还不算以前当过高位者的其他高级生活者,以及追求势力的人,这个世界远非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谁都是趋利避害的,势力好坏、待人如何、是否能带来利益,这些都直接影响到人心及势力。每个高级生活者都是相互的潜在敌人。 神仙崔桂就是一个高级生活者,他的身份是木城长生协会的会长,在修炼圈里很有名望,在仙人圈子里也有一定势力,本来苏噶就奇怪为什么崔桂这个老手忽然放弃这一世来转生分水兽,正想刺探深究的时候就赶上了我为掩护周雀所演的那出戏,他忽然发觉那是减弱辛昊势力的好机会,就忽略了崔桂的事,直到传来各城大王关于分水兽的转生协议才明白过来。 高级种族的转生是由各宗主控制的,不是由转生堂控制,转生堂只是操作者,决策者是宗主,每次转生都需要宗主的血,否则就是一次性买卖,不是所有分水兽都可用转生堂繁衍后代,只有第一代宗主可以,其他想要转生分水兽的人只能依靠分水兽的自然繁衍,而我这个分水兽的宗主是幼年的,也就是说,转生堂只能将胚胎培育到幼年,无法直接培养到成年,尤其这个世界的人普遍修为高,早就摆脱了生理上的一些促成及限制,也就是说,依靠性成熟及性心理行为判定是否成年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分水兽要过多久才成年呢,万一象龙那样需要好几百年呢? 崔桂及土城转生堂比支勾结在一起,利用目前我刚回到这个世界思想尚处于混乱的阶段,哄骗我接受了那个十分不公的协议,每年九个转生名额,竭力增加了分水兽的供应数量,也极大损害了我的利益,这个世界,目前只有十一个龙,十个凤凰,十四只九头鸟,十四只麒麟,分水兽明明具有高等级优势,却弄成每年九只,长此以往下去,分水兽就是物美价廉的代名次了,就不值钱了,每年我都要出血! 宗主是风城的,不知为什么风城大王居然不袒护,反而竭力支持这项协议,还起着关键作用,难道风城大王是想通过这个手段吸引其他势力加入风城?这不是明摆着欺负穷人嘛!欺负我不是高级生活者,欺负我没有高位者的经验,欺负我不懂事,这也太过分了! 我很生气,我太生气了! 听着苏噶的激情解说,其他兄弟也在一旁义愤填膺,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突然亮堂了一下,我又不是真的易腊聂,又不会长期滞留在这里,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呢?每年都有钱赚,代价只是出些血,还不怎么疼,至于这样吗?单纯是因为他们欺骗了我,感到自己被糊弄而产生的气愤吧?除了每年都要出些血以外,这件事不象苏噶想的那样对我有极大的损害吧,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大骗局呢? 脑筋清醒了些,仿佛从一片沼泽中脱身而出:在先锋六甲中,只有苏噶是高位者,只有他懂得高级生活是怎么回事,如此替我着想,一方面是以前与易腊聂的兄弟情分,可能是真心的,不过另一方面也可能是以揭露其他人的阴谋来刺激我,促使我听他的。他和易腊聂有交情,并不代表易腊聂和他有交情,现在的易腊聂更愿意保持些距离。 我现在的身份是宗主,整个分水兽种族都听我的,我的力量越大,势力也就越大,那些大王会看不出这一点?不会的,这里的事不会如苏噶说的那样简单。他们不会是想增加人数,集中智慧参透传说中我从外面转生到这里的秘密,想反方向转生逃出去吧?越想越对,只有这样,这个协议才合理,也只有这样,风城大王才没袒护自己人,他也想出去呵,都是聪明人,嘿嘿,想出去?做梦吧! 即使擅自增加种群数量,堂而皇之地增加自己的势力,他们应该也不会反对或牵制,反而很可能会鼓励,甚至可能拉拢我到他们那些城去秘密增加他们城的分水兽转生数量,这是多么好的事啊,不仅可以多挣钱,还可以扩大势力,那些可以威胁到分水兽的高等级生物那么少,我分水兽却将不下百余只,这是多么大的优势呀!只要抓住后代的心就可以了,抱成一团,谁也不怕,完全可以另立为王嘛! 见苏噶越来越激动,声音有扩大趋势,稍远处的几个外人已经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我立即低声道:“小声点,我是这么想的,咱们联合所有能联合的人,尤其是龙啊凤的这些高级生物,秘密结盟,一起对抗他们这群卑鄙的小人,什么他妈高级生活,什么他妈高位者,等咱们人手充裕的时候大干一场,自立为王!俗话怎么说来着,忘了,哦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推翻了他们,咱们上!造反了!” 苏噶一下子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其他兄弟也扑了过来,眼神里流露出紧张与不可思议的神情,都想捂我的嘴,怎么这样呵,刚才见你们革命情绪那么高涨,人家只是配合一下嘛!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四章. 神仙的宅院 (更新时间:2006-7-20 8:57:00 本章字数:3689) 经过大家的苦劝与解说,我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宗主并没有什么天赋权力,他的权力是决定谁可以继续成为分水兽,谁可以被猎杀,这需要其他势力的配合,人家现在认可了我的权力,我才有了这个权力,如果人家不认可,我就没了这个权力,转生分水兽的人都是富翁,也就是说,他们都是高级生活的享有者,如果我没了这个权力,他们不拿我这个宗主当回事,那么他们每个人的势力都比我现在大。 没有吸引人才的地方,没有收揽人心的东西,原有势力异常庞大,身为宗主却只是名义上的领袖,只能靠其他势力巩固自己的权势,没有强制性的约束力,如果胡乱破坏其他势力,自己就没有了权力,无法另立山头,只能按这个世界的规矩来,没有死亡就没有新生,暴力在这个世界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忽然感到气馁,怪不得他们十分紧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幸好他们刚才捂住了我的嘴。 如果抓到我,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别说每年抽我的血,就是每天都抽也可以。相反,这一招对他们是没用的,他们能自杀逃跑,而我不行,我不会转生,估计自杀就是真的死了。这个世界的人都会转生,也就是说,他们都无法真正死去,这是最关键的地方,即使迅速杀光了他们,过些日子他们又都换个相貌复活了,他们的钱财都在他们自己的肚里乾坤中,无法掠夺,要钱要命都无效,最多趁他们转生的那几天为所欲为而已,事后必遭报复。 而自己呢?不能转生,没有肚里乾坤,更没什么本事,甚至无法对强敌做战,只能仗着皮厚欺负欺负弱小,根本没有条件与他们对抗。那么,比智慧呢?通过诬陷沈妃事件可以看出,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自己认为天一无缝的事却被他们一眼识破,自己显然比不过他们。比见识呢?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比自己清楚,二十一世纪的科技知识在这里是无效的,我连人都不是了,分水兽的蹄子无法发明创造,即便以后修炼成人,发明创造也没什么用,火枪火炮也没用,根本杀不死他们呀!最多生产出一些东西让他们买,减少他们的经济支柱,可谁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钱,再说即便自己挣了钱,挣了许多钱,这些钱财又如何收藏呢? 想了许久,我决定抓紧时间修炼,提高自己是最重要的,起码也要把肚里乾坤搞明白,张口问道:“别闹了,别闹了,说正经的,你们谁能告诉我,肚里乾坤究竟是怎么回事?”话刚一出口,我立即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问他们,该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吧? 周围静了一下,豹子王三兴奋问道:“易腊聂兄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其他人也有些迫切地看着我。 我能想到什么,只是想知道肚里乾坤的秘密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只要不怀疑就好,我模糊答道:“好象是,又好象不是。” 苏噶道:“快,快,咱们大家一起说,把所有的都说一遍,看看你能想起什么来。” 听了他们详细的解说,我明白了:由于这个世界修仙容易,不花什么钱,所有的人都曾当过神仙,都知道踏破虚空是怎么回事,有人想探索出空间的秘密,就在虚空中开辟了一个空间,只要输入自己的神识就可开启闭合,由于丹田处的内力最雄厚,就把这个空间的入口放在丹田,这样一来,不经催动就可以使内力神识控制这个空间,避免突然死亡等特殊原因给空间里面的东西造成损害,主要是怕死亡的刹那无法关闭空间,所以就叫肚里乾坤。最早的时候,我杀了李耀白的那个时候,就曾见他们死亡时从身体里蹦出过金币,那就是肚里乾坤没有及时完全封固造成的,除非突然的死亡,不然每个人都有时间封固自己的肚里乾坤,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见我一直在思索,似乎有些茫然,周雀将我领到一个书柜前,把一本金版书拿给我看,封面豁然是《肚里乾坤》。我仔细翻阅了一下,却依然不太明白,不过也不好详细问了,因为这里说的事情大多是踏破虚空之后才理解的,而踏破虚空是成为神仙的最初标志,现在我的修为还早着呢,于是我假装闭目思索,盘算自己如何开始修仙。 苏噶轻咳问道:“易腊聂兄弟,想到什么吗?” 谁知道他们以为我在想什么,睁开眼睛,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决定了,我要修仙。” 苏噶惊讶问道:“怎么,你想修仙?” “是呀,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有些不理解,难道这样也能引起怀疑?不会吧,难道修过就不再修一次? 周雀脱口道:“可你是宗主呀,难道你不想当了?” 难道宗主就不能当神仙了?苏噶忽然笑了,点头道:“对,对,就这样!敢愚弄我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得不到!”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没问,周雀也笑了,道:“嗯,好主意,就用这个跟他们谈,修仙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关协议什么,可结果必然导致协议无法进行,看他们怎么办!好主意!我支持你!不过……” 苏噶接口道:“不过一定要有分寸,千万别弄巧成拙,万一他们看透了这一点,就不会做出太大让步了,我看这样,先冒充很气愤的样子,假装被气愤冲昏了头,这样才可信一些,你们说呢?要大家配合一下才好。” 周雀道:“你的意思是说,假痴不癫?” 老虎蒙胄在一旁道:“我同意,就这么干!不过应该再过些日子,最好在转生分水兽之后,那个时候,名额都已用完,他们应该更在意些。” 哦,原来他们以为我要用修仙来抵制协议,难道修仙就不能当宗主了?我仔细想了一下,明白了:如果修仙,结果是自己成为人身,那么就不能每年都抽血了,自然也就不能每年都进行分水兽的胚胎培养了。可我记得白蛇传里有小青误饮雄黄酒显出真身吓死许仙的故事,难道到时候我就不能显出真身了? 把这个疑问隐约一提,苏噶立即道:“你怎么又开始犯糊涂了!虽然可以显出真身,可也得你想显呀,到时候只要你幻化成人的模样,还不是想怎么样都成,谁能彻底查出你在哪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就是使用水晶币又怎么了,修炼成功之前,把水晶币里的钱全换成金币装在肚里乾坤里,要是怕费事,就转移到我们兄弟的水晶币里,怎么都行,想给他们多少名额就是多少名额,找不到人,协议算个屁呀,惹急了就立即自杀一拍两散!” 虽然我不会转生,可别人不知道呀,我醒悟了,点头道:“对!先咋呼一下再说。” 周雀立即朝豹子王三道:“赶紧去买个灵气足的神仙宅院,多少钱都不在乎,一定要快。”然后又对其他兄弟道:“现在大家都去买天材地宝,一定要多买些,一定要隐秘!”转身对我道:“兄弟,估计钱不太够,用你的水晶币使使?” 苏噶立即道:“别用他的,容易暴露,先用我的。易腊聂兄弟,买下宅子之后就在这里等我们给你买回来天材地宝,千万别让他们有所察觉。”张口吐出一个水晶币。 我暗中出了口长气,水晶币还埋在风城圣迹附近呢,还好没暴露,点头道:“哦对了,崔桂说送给我一个宅子,就在土城,他不就是神仙吗?” 大家都很兴奋,苏噶道:“崔桂在土城的宅子?很有名的,太好了,神仙宅院的问题就解决了,咱们大家一起去看看,然后王三陪易腊聂兄弟回来,我们分散买东西,大家一定要隐秘,要镇静,动作也一定要快,东西一定要好。” 只要有大量的人参何首乌之类的大补品,我有信心迅速修炼成功,兴奋道:“我一定努力!争取一年之内修仙成功!” 周围所有兄弟的腰都塌了一下,都笑了,我也知道这不可能,可我真的很着急呀,比他们所有人都着急。 以看房子的名义骗出转生堂,我们来到土城南街1301号,东南区的最南端靠西,崔桂转让给我的那个宅院。 宅院依旧如风城易腊聂故居那样有八个房门,这里的房子形状没多少,大多相同相似,不过面积要比那个故居大多了,也豪华气派多了,苏噶说这所宅院是崔桂多次修仙成功的地方,灵气十分充足,里面甚至有崔桂费尽心思布置的阵势,看起来崔桂的良心还没坏到家。 我也很满意,看起来这些兄弟还真可靠,苏噶是个好人。 房门虽然紧闭,可这点小麻烦是挡不住我们的,周雀一头就撞开了一扇门。一道光仿佛盾牌那样瞬间出现,是崔桂布置的什么古怪,不愧是神仙宅院呵。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崔桂?他不是说他有事吗?怎么在这里?怎么没去转生堂报到?诸多疑问流过。 崔桂也愣了一下,随即展开笑容道:“真是巧啊,刚回来你们就来了,正好移交。” 我还没说话,苏噶上前道:“好了,这就好了,那就开始移交吧。” 崔桂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点头道:“各位请进,先在这里坐坐,我给大家煮茶去。” 苏噶立即道:“既然是移交嘛,那咱们大家就一起去,也好熟悉一下这里,走吧。” 崔桂嘿嘿笑着,道:“那怎么好意思,还是先在这里坐坐,远来是客嘛。” 苏噶也笑了,道:“听说你出去办事了,大老远的刚回来,我们刚从转生堂过来,你比我们远,你是客人,似乎应该随我们吧?如此着急,该不会藏匿什么东西不想交给我们吧?” 原来是这样!这个崔桂可真傻,这么多天他都干啥去了,事到临头才想起收拾东西! 崔桂看了我一眼,立即道:“原来是误会了,来,请,我领大家转转,大家熟悉一下,我也最后看一眼。”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五章. 九宝便携袋 (更新时间:2006-7-21 9:03:00 本章字数:3531) 转过一个大影壁墙,我们进入崔桂的神仙居舍。 屋子结构与易腊聂风城故居截然不同,是个整体的有八道门的房子,房间里的东西很多,显得很乱,房屋中心是个墨绿的玉石金字塔,以金字塔为核心转圈横列许多高低不同的简易木雕,雕刻着许多图案与文字,仿佛是个八卦阵,木头与木头之间整齐拼接着各色玉石板,一个方向一种颜色,房屋墙壁上有许多古怪的字,好象是用金粉写的,整个屋顶似乎是用金箔贴的,也镶嵌有许多木头,不仅木头上有金字,木头之间也有,整个房间几乎都是金子,也几乎到处都是古怪的字,显得十分诡秘与奢侈豪华。 除了这些固定的装饰,其他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墙角还有些凌乱物品,崔桂礼让着我们,每走到非固定资产的时候,就以碍事及凌乱为借口飞快收走,奇怪的是他收走那些东西的时候没用肚里乾坤,而是伸手一摸东西就没,很神奇。苏噶也立即上前帮他收拾,用的方法一样,也是伸手一摸东西就没,两人立即开始比赛摸东西,嘴里不停地寒暄,还都面带着微笑。 等东西都收拾光了,崔桂立即道:“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这里就留给你们了,告辞。” 还没等我说两句客气话,豹子王三冷硬接口道:“不送。”其他人也对崔桂不干兴趣,表情显示恨不得他连告辞的话都别说,立即消失。这又何必呢,人家刚送了个宅子,咱们在他搬家的时候抢劫,还这么不客气地轰人家,有些过分了。 崔桂的身影刚被门口的影壁遮住,大家开始大笑起来,我也笑,毕竟凭白得了这个大宅子,大青马王七咴咴叫着:“没想到今天还得了崔桂的便宜,真解恨呐!” 老虎蒙胄吼道:“该!” 苏噶招手道:“来,都看看咱们从他手里抢到了什么。”说着话就开始拍手,每次拍手都有东西凭空出现。 早就知道苏噶对崔桂不满,没想到这个仇结得这么深,范围这么大,如此报复是不是有些过分呢?转念一想,他把我也害得不浅,如果我真是易腊聂,估计会更恨他,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别人都从嘴里吐出藏在肚里乾坤的东西,怎么刚才苏噶及崔桂都是用手的?我自己看着苏噶的动作,发现他收放东西并不是拍手,而是拍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个细细的手镯,不知究竟是由什么制造的,暗淡无光泽,我的心里忽然十分激动,莫不是传说中的储物手镯? 老虎蒙胄忽然激动吼道:“还记得吗?咱们当初刚从金城出来,遇到行刺……” 豹子王三立即道:“记得,嗯?让我看看!” “什么什么,我也看看。”大青马王七把头伸过去,我自然也凑了过去。 蒙胄手里提着个头盔道:“没错,就是它!咱们去金城探宝协会好不容易得了这个,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被风城一个人刺杀了,当时你还埋怨我,也是,当时我不拿出来就好了,现在又回来了!原来那个小子就是崔桂!” 王三也激动道:“没错,崔桂!找了这么多年,原来是他!绝饶不过他!” 蒙胄见我们都围过来了,炫耀地叼起头盔哼叫道:“苏噶,你看这是什么?” 这个头盔真的没什么,唯一特殊的就是头顶上有三个发锈的菱形厚铜片而已,王三按捺不住直接嚷道:“镜光盔!” “什么什么?”苏噶窜过来抓住头盔仔细查看道:“真是镜光盔!”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锈迹道:“这么多年了,我都快忘了,你看都锈了,这个崔桂,怎么也不知道好好珍惜呀!” 王三回头见我及王七都有些疑惑,便道:“有一次木城进攻土城,苏噶在战场上被巨石弹砸飞摔死了,从那以后,这镜光盔就不见了,后来我和蒙胄听说被金城的探宝协会挖到,就去偷了回来,可惜我们俩半路被人刺杀了,镜光盔被刺客拿走,这么多年来,我们俩一直想找到它,结果还真找到了,哎苏噶,这可是我们俩帮你找到的,可不能算是你自己找到的呵,刚才你自己都没认出来。” 蒙胄点头道:“就是,虽然是你从崔桂手下抢过来的,还是你亲手放在地上的,可谁想到你都不认识自己的成名头盔了,还是我们俩认出来的,当然应该是我们俩帮你招到的,你可不能赖帐,今天晚上请吃饭!” 苏噶点着头,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破头盔也值得这样,真没品位,我盯着储物手镯道:“别傻笑了!赶紧把所有的都弄出来,仔细看看,说不定还有什么好东西!” 刚才苏噶及崔桂的手太快,没看清楚他们争抢的到底有哪些东西,现在看到了:一个青铜小钟,两个头盔,六个小漆绘盒子,总之都是些没用的,只有三块绿玉应该还比较值钱,苏噶将这些东西摆放在地,手里抚摩着那个生了锈的头盔道:“谁愿意要什么就拿,别客气,拿了之后就分头去买天材地宝,别耽误大事。” 几个兄弟毫不客气地瓜分着,我是最有绅士风度的,只看不拿,苏噶道:“易腊聂兄弟,看不上这些?要不,我把这个给你?”抬手递过来那个破头盔,有些不舍,但毫不犹豫。 我立即笑道:“不是这个意思,没看上你的头盔,一会儿大家还要给我买东西,我现在就不拿了。”试探问道:“你手腕上的这个镯子能给我用用吗?等修成仙人之后再给你。” “这个?你要多少?”苏噶有些疑惑问道。 多少?我立即兴奋道:“有多少我要多少,不过现在不能给你钱,等修成神仙再说好吗?” “说什么哪!”苏噶竟勃然大怒:“把我当什么了!再如此可别怪我跟你急啊!” 不要钱?我立即笑着点头道:“是,是,我错了,不知怎么,最近一阵明白一阵糊涂。” “怎么了你们?自家兄弟何必呢?”旁边几个道。 苏噶怒气未消道:“他竟然说要买我手腕上的这个便携袋!” 哦?原来是太宝贵以至不能买,虽然知道这很宝贵,可也不至于这样呀,是你先问我要多少的,却原来连提都不能提,就在我打退堂鼓的时候,周雀笑道:“咳,苏噶你不知道,易腊聂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有了这个坏毛病,什么都看钱,连转生都卖了,还有什么不干的!” 大青马王七道:“就是,苏噶,我要是你就帮他做几个,然后跟他要钱,他现在的钱太多了,憋屈的很,到处找机会显摆,你还不赶紧成全他!” 苏噶脸上放松了,笑道:“怎么这样啊,算了,我现在就给你做,我这个太细,你的前蹄太粗,来,我用这个给你做,哎,你们说,一个便携袋要多少钱?” “怎么也要一个金币吧?他那么有钱,要银币的话岂不是太小气了!”王七道。 一个金币?看意思还是多说的?我太高兴了,原来苏噶能自己动手做!立即道:“什么?一个金币?这话你也说的出口?算了,自家兄弟就不计较了,这样吧,我要一千个,修仙成功的时候再给你钱,不就是一千个金币嘛,我给你两千!” 虽然财迷,可传说中的储物袋才要一个金币,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便宜,既然大家是兄弟,他们又是真心对我好,那么给两个金币应该是可以的,毕竟和白给差不多嘛!虽然有点心疼,可刚才脑子一热,真象大青马王七说的那样显摆了一回,话都说出去了,也就不好反悔了,毕竟价格超便宜,毕竟要等到修仙成功的时候才掏钱,到那个时候,逃帐应该比较容易吧,再说也没多少,两千而已,不多。 正在安慰自己仿佛受到打击的心灵,苏噶笑道:“我说怎么那么好心,原来要累死我!好,只要你的内力能跟上,我就陪你玩一把!”转头对其他兄弟道:“你们也都别闲着,到时候给我点内力,这钱挣的也太难了点吧!” 老虎蒙胄叼起一块绿色玉石笑道:“哎,你们谁有好一点的带子?把这块翡翠穿到上面,一千个,怎么也要有个好样子吧!用完了给我,我先预定了,苏噶亲手做的,易腊聂亲手带的,以后多值钱呀,纪念意义呵!就叫,就叫千储带好了,你们说呢?” “那就把那两块也都穿上!”大象周雀笑着吐出一个宽腰带,道:“我这里有个八宝玲珑带,凑成十一宝!叫十一宝千储便携袋!”腰带是金丝编的,上面穿挂着八块金子,金子上雕刻着古怪图案与文字。 苏噶道:“别用翡翠,说不定以后就废了,我看还是用纯金比较好。”双手一拍,拿出块大金板,对比腰带的大小,用手指生生将金板抠下一块,金板在他手里仿佛面团做的,被抠下的那块金板被来回揉搓成一个圆片,道:“这个形状挺搭配,就是它了,你们说呢?” 周雀道:“那还不如叫九宝玲珑带呢,反正你做的这个勉强也算是一宝。” 原来那三块绿玉石是翡翠,苏噶竟然能把金子当面团!我吃惊地默默看着,苏噶忽然问道:“易腊聂兄弟,你说叫什么?怎么也要听听你的意见呀。” 我有什么意见,叫什么?反应过来原来是叫我给腰带起名字,张口道:“八加一千,一千零八,一千零八袋?”一种熟悉的感觉,一千零一夜? 周围哄笑起来,我急忙改口道:“那就叫九宝金带?咳干脆,就叫九宝好了,简单。”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六章. 苏噶的越狱计划 (更新时间:2006-7-24 9:58:00 本章字数:4490) 周雀贡献出的腰带叫八宝玲珑带,做工很精致。 先用金丝缠绕成细绳,然后将细绳编成粗绳,再把五条粗绳并列,以金丝杂线缝合在一起成为腰带主体,总长近三米,穿在腰带主体上的那八块金子是双层的,外层是纯粹的装饰图案,里层有突起的仿佛图案般的古怪文字,每块金子长两寸多,宽一寸左右,中间空出将近一厘米以穿插腰带,每层的厚度只有大约一毫米左右,是个向内弯曲一定弧度的双层椭圆形金片,围在腰间的时候,只要腰围不是太细,金片就可以舒适地贴在腰间,只要能将金片均匀分布,八块金片就可以形成一个八卦阵,据说可以源源不断地输送各种属性的内力,还可以使佩带者不受恶意符咒的侵害,腰带的前后端有好几个中间有分岔的蝴蝶扣,可以穿插成一个阴阳鱼形状的搭扣固定腰带,不管腰围多大都能凑到最合适的松紧度,当然,腰围不够的话就没有特殊效果了,连腰带上的八块金子都没办法贴身固定,腰围大的人则没关系。 我不习惯这样长的腰带,如果我是人的话,可能要围两三圈,还有点沉,不过我喜欢这个腰带,毕竟是金子嘛,还是有特殊效果的!从没见识过魔法阵,再说我现在是分水兽,腰带的长度恐怕还不够呢,权当围脖就是了。 苏噶没把第九块金子加到腰带里面,说是那样会破坏八卦阵的效果,他将第九块金子的旁边分岔出两个插头,随便插挂在腰带上,然后捧着腰带开始制造。 制造的过程挺有趣,先是把金子第九块拿到眼前,仔细查看做对眼状,多个能量圈及能量罩的能量往金子上汇聚,全神贯注,然后手象抽风般对着金片伸缩不停。 开始的时候我没看出什么制造的秘密,只觉得苏噶的手动作很快也很滑稽,后来发现苏噶身上的一个能量圈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这个能量圈是我不知道作用的两个能量圈之一,从脑后、胸部后侧及肚子后侧三个部位发泄出来,混杂一体展现在上半身的后侧,类似背着个大葫芦,几乎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神仙也有,只不过神仙的更大更厚实一些,连野兽都有,好象只有我和银龙失丹没有,平常是混沌一片的,仿佛磨沙玻璃。 现在苏噶的这个能量圈逐渐分离成两个颜色不同的部分,一个是光团,一个是暗团,相互追逐慢慢旋转成类似太极的模样,随后从中发出两种能量,暗团里发出的光好象透明的白玉,而光团里发出的却好象透明的墨玉,颜色完全反着来的,这两种能量瞬间通过苏噶的眼睛进入金片,随后金片的里面好象爆炸了,虽然每个爆炸的空间都很小,小到几乎察觉不到,即使加起来也不到一毫米,但可以感应到金片里面的能量冲突特别剧烈。 不会是影响到原子吧!我有些吃惊地看着,感应着,顺便朝后退了几步,不小心碰到了正在摩挲破头盔的蒙胄,蒙胄随即赞叹道:“这么快就破碎四百多个虚空!你也太厉害了!” 苏噶紧盯着金片继续释放那两种能量,手也一刻不停地继续抓挠,微笑道:“多少次叫你修炼破碎虚空,可你总说修炼成仙就成,这下知道好处了吧?” 蒙胄不以为然道:“破几次就行了,这玩意没什么用,说你胖你就喘,难道你想专职做便携袋?看你的手,跟抽风的鸡爪子似的,哪有这样当裁缝的。” 苏噶继续微笑着操作,没说话,旁边周雀道:“这么快的反复破碎虚空,不知要练多长时间呢,你是不是也想撞运气去?” 苏噶摇头道:“我可不想撞运气,那些在天上等着神主出入的都是傻瓜,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成功随着神主出入过,虽然看着可以,但实际是不行的,可你们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出去多少了吗?你们只看到被抓回来的,告诉你们吧,没抓回来的也有二十多个!都在外面呢!” “这么多!怎么跑的?”周雀惊讶问道。 旁边蒙胄也道:“想当初咱们六兄弟一直陪着张海涛神主,出去多少次了,可一直也没办法跑呀,活动范围是固定的,神主可以随时抓咱们回来,他们是怎么干的!” 大青马及豹子都凑了过来,我自然也上前几步仔细听。 苏噶的手慢了,能量输入也少了,但金子里依然有冲突,道:“虽然谁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跑的,被抓回来的那些人也绝不透露……” 老虎蒙胄急噪吼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别绕圈子!” 苏噶微笑着看了它一眼,道:“这要从头说,别着急,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被抓回来的那些人都对破碎虚空有很深的了解,也都非常熟练的掌握空间法术,而且每次他们都抢着出去,但即使是张海涛神主与长真神主打斗那样危险的时候,神主也没让他们凑到一起出去帮忙,都是抓回一个再放一个,我暗中数了一下,最多的时候也没超过二十五个,再回想以前的那些神主,也都很少让人出去,即使出去也都离神主很近,这不就很说明问题了嘛!” 蒙胄再次吼道:“你想急死我呀!快说!” 苏噶眼中闪过一丝狡猾,道:“我之所以最近总在练习破碎虚空,主要是想到了一个以前没注意的事情,还记得吗?与长真神主作战的时候,咱们死伤许多次,哦对了,那时易腊聂兄弟已经不在了,长真神主很厉害,张海涛神主频繁派出人手也没打过,等到长真神主彻底打败张海涛神主,拥有了这个世界之后,我才忽然想到,嗯,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一天,神主再叫咱们出去参与打斗,为什么咱们不趁机大范围同时死、同时转生呢?”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其他人也不明白,都没出声,苏噶道:“如果再发生神主之战,未来的神主一定比长真神主厉害,起码相差不多,叫咱们去帮忙的时候,咱们就集体贴过去,如果敌人被干掉,那咱们就立了功,而如果咱们被干掉,那就不管出入口在哪里,只管反复而快速地破碎虚空,只要分散逃跑,尽量脱离神主的控制范围,相信神主应该抓不住所有人吧,总有人能躲开神主的追捕吧!” 大青马忽然嘶叫着直立站起来道:“好主意!太好了!” 蒙胄扑上去狠狠抓着大青马王七的脖子使劲晃悠着大笑。 周雀也兴奋叫道:“是极,是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有豹子王三若有所思道:“别这么高兴,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虽然说不上什么,但直觉好象不能成功。” 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这上面来了,我有些警惕,苏噶这么想死是什么意思?哦对了,这里的人都能转生,都会转生,可能他是想转生到外面吧,当初长真先生与张海涛对战的时候消灭了不少猛兽,可没听说过那些死了的都没回来呀,摇了摇头,决定不搀和这件事。 苏噶瞥了它们一眼,又朝我和王三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你们都好好站着,别嚷,这不是什么好主意,只是我以前的打算,现在我想明白了,这条路走不通!” 他们都安静下来了,傻傻地看着苏噶。我意识到,这是一个老资格囚犯的越狱打算,不过我很好奇,听听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心里泛起一种地下工作者的紧张,无间道!我是警察! 苏噶继续道:“虽然每次出去的人不多,但当初张海涛神主总共曾让不下一千人次出去过,结果跑了那么几个,开始都以为是五个,结果易腊聂居然转生回来了,也就是说,外面还有四个,当时跑的人可不止这些,可其他人都被抓回来了。” 蒙胄插言道:“不瞒你们说,当时我也想跑,可我实验过,只要在神主的控制范围,破碎虚空的结果都是立即被抓回来。” 大青马王七的脖子上流了血,是刚才被老虎蒙胄掐的,但他好象没感觉,摇头道:“不止你想跑,我看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人都想跑出去,要不就不会把外面叫神界了,估计要反复地破碎才成,哦,这就是你这么苦练的原因吧!” 刚有些兴奋,周雀喝道:“别胡乱猜测,听苏噶说。” 哦?原来神界并不只是那些低智慧生命的误传,还有这层盼望的意思在里面,原来这里曾有人偷跑出去过,至今还有四个人漂在外面,是什么人,怎么出去的?有什么本领?要是他们来袭击我,抢夺这个世界的控制权,那我不就玩完了!我也认真起来。 苏噶的手不抽疯了,全身能量也恢复了正常,好象是完工了,却没递给我,拿着金子反复端详,继续道:“即使反复而快速地破碎虚空也不成,只要进入虚空就是进入这里,再想出去就只能等神主的召唤!都别打岔了,听我的,是这样,当时我就想,如果能有三天的转生时间就好了,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起,据说总共已经逃跑过二十多个了,只张海涛神主手里就跑了四个,这么多年也没被抓回来,他们是怎么跑的?绝对不是单靠破碎虚空就能逃掉的,要是如此简单又怎么会只跑掉二十多人呢!到目前为止,易腊聂兄弟是唯一自己转生回来的,其他都是被抓回来的,成功的那些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方法,还肯定转生过!” 见苏噶不说话了,周雀立即接话茬道:“你的意思?” 苏噶点头微笑道:“转生与破碎虚空必须两者合一!尤其要利用这个!”说着话,拿起了旁边的一块绿玉石,哦,翡翠,全身的能量迅疾注入翡翠,翡翠里面发生剧烈的能量震荡,许多能量回流到苏噶身上,铿锵道:“用翡翠吸收大量内力,以破碎虚空的方式在翡翠内部建造一个自己的世界,找几个没有意识的生物养在里面,然后咱们转生到翡翠里!只要翡翠能躲过神主的搜查,那咱们就都能转生到外面!” 特洛依木马?好计策! 周雀挥舞了一下大鼻子,叫道:“好主意!” 豹子王三也裂嘴道:“我看可行!” 老虎蒙胄在地上磨了磨爪子,给人一种充满力量并蓄势待发的感觉,道:“好啊!终于有盼头了!” 大青马王七道:“可怎么把翡翠带出去呢?” 苏噶得意道:“走兽是不行了,不过飞禽可以呀,不用这么大的翡翠,碎沫就可以,只要找个不知底细的隼,把翡翠的某个碎沫藏在他的羽毛里,然后就全都好办了,这里的风不大,可外面的风大呀,一吹还不把咱们的翡翠吹出很远去?告诉你们吧,我连后续计划都想好了,如果咱们能转生到外面,就立即破碎虚空到海里,然后在海里再转生个一两次,大海那么大,足够咱们躲藏一段时间,只要能在外面修仙成功,长真神主就应该再也找不到咱们了,你们说呢?” 众人都在点头,我也点头,苏噶明显兴奋起来,一把攥碎了翡翠,挥舞着如尘土般的碎沫大声道:“所以说,这次易腊聂兄弟的作用就太大了,不仅能转生出去,还可以提前摸索转生为水生物之后如何修炼的问题,现在大家对飞禽走兽的修炼都很熟悉了,可没有谁能转生到水里,可能这就是即使逃跑也会被抓回来的原因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大的希望,即使咱们不能由分水兽逆向转生到神界,可只要能掌握水中生物的修炼方法,那么只要咱们借助这种翡翠沫子出去之后立即转生到水里就行,神主应该是没办法找到了,毕竟海很深,风浪也大,靠神主一个人绝对无法迅速搜遍整个大海!” 那么硬的翡翠就这么轻易攥成粉末了!看着缓缓飘落的翡翠飞尘,看着他们的激动,听着周围刺耳的嚎叫,我的心里一阵一阵地哆嗦,估计其他转生者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出了高价钱吧,如此用心,如此能耐,随便出去一个就绝对能把我轻松干掉,能耐太大了,太有心计了,自己实在太弱了,什么都不行,现在连最自夸的脑瓜子都比不上了,胳臂怎么也有些软了?这就是完全气馁吧!想出去之后干掉我?没门!连窗户都没有!我闭目强自镇定,看起来只有利用职权了,绝对不能放他们任何一个人出去!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七章. 水属性 (更新时间:2006-7-25 9:33:00 本章字数:3402) 他们都在欢呼,都在雀跃,都充满了信心,我也点头附和着微笑,眼睛浏览了一下,见他们都在傻笑,连口号什么的都没有,便高声叫道:“坚决拥护苏噶!” 周围静了一下,随即开始齐声:“坚决拥护苏噶!” 苏噶满面压抑不住地笑,脸都快变形了。 看着他,我忽然想到,要是他成功出去了,杀了我,是不是也会这么笑呢?太丑陋了!不行,一定要迅速提高自身修为!现在已经赚到宅子了,也有类似肚里乾坤的东西了,就差装在里面的东西了,那些兽类修仙的书上明文写着最初阶段需要好东西做补品,刚才已经说好看完房子就帮我买东西去,怎么好象都忘了似的,千万别被苏噶这么一打岔给拐了弯不理我了,现在我没钱,全仗着他们呢! 趁着大家都高兴,也趁着苏噶的眼睛笑成了无缝钢管,我立即张嘴叼过腰带吼道:“路要一步一步走,胜利的曙光就在前头!咱们现在已经有了舵手,有了指路的明灯,就差开始走了!快快!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帮我买东西去!” “好!”吼叫着,振奋着,集体撞出门外消失无踪,只留下脑筋明显有些混乱的苏噶张口结舌地愣在那里,脸上的肌肉开始抖动,估计是抽筋了,谁叫他刚才那么用力笑呢。 偷换概念指使人,我玩的熟极了,不理苏噶,心中带有一些窃喜与自豪,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腰带放到面前,内力试探着进入便携袋。瞬间,仿佛看到许多小点组成的一个蜂巢般的球,每个小点在拼命吸取着我的内力! 我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收回内力,先期内力已经分散进入临近的几个小点,小窟窿,每个小窟窿的里面都是独立的正方体空间,长宽高都是三米左右,仿佛高大的囚笼,空间周围是看不清楚的混沌,能感觉到混沌是墙壁,稍微用点内力的话,能察觉出混沌分解线的具体位置,但怎么也看不清楚,所幸的是内力可以从空间里轻易收回,但刚一出这个空间就被旁边另一个空间吸进去,出来之后再被别的空间吸走,上下左右反反复复,意识随着内力不断出入各个空间,有的好象走过,有的好象没进去过,反正它们都一样,周围都是小空间,我迷失在这些空间里,出不去了! “都他妈走啦?”一个突兀的声音惊醒了我。我奋力将内力全部收回,撤出那块金片,眼界随即恢复自然,脑筋也清醒过来。 苏噶继续嘟囔道:“也太快了点吧!你说呢?” “兵贵神速嘛,你没事吧?”我安慰道。 不行,跟他们亲近亲近是可以的,但心里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万不能附随他们,他们是囚犯,我是看守,这是本质的区别!恢复清醒的我忽然想到了这件事。 我干吗来了?只为了履行自己允许他们转生的诺言?人家都已经抽完血了,已经有将近一百个转生了,自己的义务也就达到了,不欠他们什么,至于那个协议就不要再提了,每年都要回来抽血,可修真是不计年月的,这不就把我困在这里不让我修真了嘛,吃亏上当就这么一次,只赚便宜不吃亏!说话不算数的又不止我一个,闪! 不理苏噶继续唠叨什么,再次将内力发到九宝便携袋中,这次很顺利,进出自如,我发现不能将内力分散着发进去,消耗太大,更不能全身心投入到里面,尤其是进入那个球,很容易迷失自己,只有在一定的高度和距离才能够妥善分辨及运用。 叼过旁边一块木头放到便携金片旁边,却发现木头没被里面诸多的小空间吸进去,纹丝不动,正疑惑间,苏噶道:“别动这个呀!” 我抬头看了看他,苏噶道:“这么一来,这里的聚灵大阵就没作用了!” 聚灵大阵?难道是说周围这些好象装饰品的木头和花纹?我急忙将木头放回原处,苏噶走近前将木头翻了一下,把木头的花纹朝前,字符朝后,道:“别这么慌,这样才成。” 我点头问道:“苏噶,这个阵有什么奥妙吗?” “这个?”苏噶搓了一下脸部肌肉,道:“有什么奥妙,这不都摆在这里嘛,你就在阵眼修炼吧,争取早日成功。” 看起来又要到图书馆去查查了,正这么琢磨,苏噶继续道:“噫?别说,还真有点奥妙,你仔细看这些木头,看出来了吗?好名贵呵!”到处走着,边走边道:“阵眼是金丝檀木,这是水胶藤,这是僵岁,喔,还是僵岁芯,我再看看!” 回来重新伏身看了看,道:“这些都是芯呀!太奢侈了吧!连阴风铁木都是芯!”顿了一下,“他想干什么?这些都是阴木,难道……”伸手掀开一块木头,仔细查看木头下面的玉石板,起身道:“太阴险了!易腊聂兄弟,这是聚阴大阵呀!慢慢,我再瞧瞧!”抬头看着上面,眼中射出一道能量扫描着屋顶,良久没动地方。 我朝屋外挪了挪,该不会变成僵尸吧?聚阴大阵,听着都吓人!正有些害怕的时候,苏噶笑了,道:“哈哈哈,我说怎么阵眼是金丝檀木的,原来是这样,易腊聂,看出来了吗?他把聚阳大阵的木头全给拿走了!这小子,太缺德了!” “这个聚阴大阵,还起着作用吗?”我有些忐忑。 苏噶道:“那能起什么作用,连聚灵翡翠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三个,刚才还毁了一个,我说,咱们是不是把剩下的这些木头也全拿走?虽然对咱们没用,可对崔桂就不一样了,他属纯木的,没了这个聚阴大阵,就没了阴气,我看他怎么摆聚灵大阵!” 没了阴气,不正好是阳气充足?我疑惑问道:“聚灵大阵还要阴气?阳气多点不好吗?” 苏噶有些愕然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想加侵物力?不可能吧,难道他找到什么窍门了?我琢磨琢磨!” 论到我听不懂了,一直以为阳气多就好,怎么听苏噶的话音却不是这样呢?什么叫侵物力?周围静悄悄的,似乎有阴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急忙走出房间站在阳光下。影壁墙很宽,弄得屋里一点风都没有,也幸亏没风,要不然形成阴风那还了得! 胡乱想着,苏噶摇着头也出来了,对我道:“除非他修炼阴神的时候却想弄多点舍利子,可那对他有什么用呢?难道他想拿大量的舍利子做法宝?嗯?你也想想。” 想个屁呀!我顺着刚才还理解的说法道:“估计是他舍不得这个聚灵大阵,所以就拆掉一部分,让咱们也没法用,再说咱们这次是提前来的,他也来不及全部拿走,这不就便宜咱们了嘛!” “对对,应该是这样,钻牛角尖了!”苏噶立即轻松笑了,道:“你说咱们把这些好宝贝怎么用?可都是轻易见不到的啊,尤其阴风铁木芯,这么粗,这么多,我估计,很可能是崔桂在山城西北的大陆边缘附近找到的,怕不下万年了吧!” 怎么用,这是个问题,我可不想修炼成僵尸,不过聚灵大阵可是闻名久矣,许多玄幻小说都说是个好东西,道:“既然这是聚灵大阵的一部分,那你能不能再找些东西,利用现有资源重新摆了一个?” 苏噶想了想,道:“如果能找些阳气好的还可以,崔桂的这些东西都是顶极木头,要是咱们也做个木头的,恐怕凑不出来这么好的,你要是想用,干脆我给你另摆一座吧,就是材料差点,你可别嫌弃呵。” “好啊,好啊!怎么会嫌弃呢!”我急忙道。 苏噶问道:“那你现在是属什么的?能分水,是火还是土,亦或是木?” 他问的是属性,我想了想,道:“目前我还不能肯定,你最擅长什么就摆什么吧!” 苏噶惊讶问道:“能变?分水兽也太神奇了!” 误会了,我说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属性是什么,不是属性能变,结合角上发出的黑色能量团,估计是暗属性吧,刚想说话,苏噶眼中流露向往,啧啧道:“果然是好东西呀!”我立即决定不纠正了,这样也不错,让他自己瞎想去吧,正不好解释不知道自己属性的理由呢,听他的话音,好象火属性及土属性应该是分水兽的正常属性,道:“你能不能摆四个?一个暗,一个火,一个土,一个木?”我想都试试。 “金木水火土风雷山泽,什么时候又出来个暗呀!”苏噶问道。 没有暗属性吗?我忽然想到水的属性颜色是黑,那么是不是我的属性就是水呢?胡乱道:“就是水。” 刚说完,脑子忽然亮堂了一下,好象又被拓展了,虽然拓展的不多,但也使我立即明白刚才自己又领悟了,肯定是水属性! 苏噶点头笑道:“对呀,暗就是黑嘛,黑就是水嘛,我也犯晕了,都是刚才瞎琢磨崔桂闹的,这小子,走了还害人!你也是,老说这样的话,太考验智慧了吧!” 我立即赔笑道:“嘿嘿,开玩笑嘛,这样,别的不摆了,就摆水的。” 苏噶道:“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水的就太好办了,水晶挺便宜的,到处都有,我去买些,你在这里等等。”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八章. 会玩了 (更新时间:2006-7-26 11:04:00 本章字数:3705) 影壁外传来一阵嘈杂,他们回来了。豹子王三抢先拐过影壁道:“易腊聂!看看我们都买到什么了!” 大青马王七紧跟着:“几乎都买全了!” “好,好!赶紧让我看看!”我迎了出去。 大象周雀用鼻子卷着一个大包袱,道:“他们都空着手,就欺负我一个,来,看看。”把大包袱放在地上。 我急忙道:“这么多!干吗不放到肚里乾坤呀,便携袋也可以呀,累坏了吧。” 大青马王七道:“这不是给你修真的嘛,要是放到便携袋,怕沾上我们的内力耽误了你,万一走火入魔,那还不怨我们一辈子,所以就这么拿着过来了,别管周雀,他那么大的鼻子就是拿东西用的。” 哦?把东西放进便携袋的时候要沾上内力?不明白的先不说,我问道:“都有什么?” 大象周雀伸出鼻子,鼻子顶端居然有个肉肉的手指,以前没注意,可能大象都有吧,用这个手指轻巧地解开包袱,豹子王三在一旁指点道:“幸亏我的速度快,要不就被别人买走了,你看,一百零三年的人参!绝对好东西!” 一个大约一尺长的人参,须子很多,似乎还带有水土气息,仿佛是刚挖出来的,我点了点头,以前没怎么见过人参,但怎么也听说过吧,这个人参估计好就好在是刚挖出来的,其实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百年人参而已,应该是千年人参或者五百年人参,一百零三年的算什么,没听说过,这里的物资真匮乏。 可能看出我眼中的蔑视,豹子王三道:“怎么你还看不上?现在不是以前了,谁都知道收集好东西,本事又都差不多,每次一有好东西就被抢光分净,百年以上的人参就很难得了,这次幸亏我去的快,也赶巧了,正好上新货,第一个挑的,要不然早就被别人拿走了,知足吧你!” 也对,人家给什么就要什么呗,自己又没出钱,白来的嘛,我点头笑道:“行,那就收下了,给我说说还有什么?” 大象周雀用鼻子指点道:“十二年的首乌,七年的灵芝,这是我买的上好甘草,十四岁纯阴绝脉处女血,……” 他妈什么东西!我要不是吸血鬼,要处女血干什么!还他妈甘草!什么是甘草?是不是甜菜呀,不管了,估计都是很一般的植物和药材,可惜自己不懂药材,除了人参何首乌还有牛黄什么的就几乎全不知道了,只知道年头越长越好,可除了那根一百零三年的人参,这堆东西里就没一样超过二十年的!枉费了我那么大的希望,糊弄我呢吧! 可能发觉了我的神情有些异常,蒙胄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想要矿石?” 对对!还有仙石什么的呢!我惊喜地点了点头。 周雀急忙在包袱里翻了翻,道:“有!给你买了!瞧你那个不乐意的劲,还以为什么呢,哪能光有这些呢,看,丹石!” 一颗微红的小石头,我急忙凑到近前将内力罩过去,侵进石头里,却没觉察其中蕴涵什么灵气,难道要用什么特殊的方法才能吸收?疑惑地仔细看了看,算了,以后再慢慢研究吧。 豹子王三道:“怎么样?这里还有呢,不知道分水兽修炼须用什么,所以能买的就都买了一份,过来自己看看!” 周雀用鼻子拿起一个小瓶子,道:“名称全写在上面了,如果发现缺什么就说。” 不置可否地走过去翻看着,硝石?汞精?熟铅?珍珠粉,银粉?怎么小瓶子里都是这些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刚抬眼,就发现大家都有些紧张地盯着我,立即醒悟这些东西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嘛,周围大家都眼巴巴等着表扬呢,都看着我呢,就赶紧翻了翻,眼睛全在这堆东西上,然后假做发现了似的忽然笑道:“啊!终于找到了!不错不错,正是我想要的!好好!大家辛苦了!赶紧进屋休息休息!” 周围眼神立即轻松振奋起来,我暗自放下心来,幸亏眼睛是长在两侧的,无法通过双眼聚焦知道我究竟在找什么!门外传来声音:“买到什么了这么高兴?”苏噶也回来了,也提着个包袱。 我哪知道应该对什么东西表示高兴呀!急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买到水晶了?” 苏噶笑道:“那还能买不到?一百零九块上好水晶!” 屋里的木头可不止一百多块呀,明显少了,可看苏噶的神色好象足够了,我点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来,看看!”将他带到周雀拿来的包袱旁,假装兴奋地看着地上的那堆东西,道:“就差你的阵了,全齐了!” 学识极端缺乏,弄得我心里胆战心惊的,甚至不敢在这堆东西旁边多做停留,生怕他们问我什么,还好大家仿佛都很满意我的兴奋表情,都有些得意地看着我和苏噶在那里乱翻。 苏噶点头道:“嗯,还真是比较全,尤其这棵人参,差不多一百年了吧?” 豹子王三立即道:“一百零三年。” “没想到易腊聂还真有福气啊,来吧,让你们也看看我拿来的!”苏噶感叹着进了屋,打开包袱,放下一堆微白色的水晶,每块都一尺多长,从中拿出一块最大的,道:“万载空清!” 终于有万字号的了!我激动地凑上前去,周围也哗的发出一阵感叹,围了上来。 一块不规则水晶里,有一条中空的不规则缝隙,缝隙中流淌着一大滴透明液体,是水晶里的水。 这就是万载什么空清?有什么呀!当初地下河龙王送给我的大项链全是这种含水的水晶,根本不值得高兴,这里不愧是个大牢房,什么好东西都没有,要是把我的大项链拿进来,还不把他们全震了!还好当初进来的时候觉得项链上的水晶太大太硌太碍事,为了抱更多的宋版书,把项链和内甲全留在外面没被烧毁,否则岂不白糟蹋了好东西,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种有水的水晶十分难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急忙吼道:“别看了别看了!快摆阵!” 苏噶得意地放下水晶让大家观赏,把我叫到旁边,看着旁边的那些水晶及水晶旁边的那些家伙,道:“易腊聂,我想了一路,觉得最好还是别在这里摆,这里是木城崔桂的老巢,虽然他现在让给了你,可谁知道他在这里有什么暗中的布置,要是在你修炼的时候出什么事端就不好了,你说呢?” 可惜看不到摆阵了,我只好点头道:“行,不摆就不摆了,以后再说。” 苏噶道:“那倒不是,我是这么想的,你把这些水晶全收到便携袋里,分水兽不是能下水生活吗?你到水里去,把阵放到水里,这样就没人打搅了。” “可是我没有手,布置起来很费劲的。”我立即道。根本就不会呀!最好能现在就摆,演示一下也是好的。 水晶那边很热闹,苏噶笑着,随口道:“这好办,只要把水晶分别放进去,拿的时候也一块一块拿,这不就不用手了嘛,再不成,就等我也成了分水兽,跟你一起下水,我给你摆。” 跟我一起下水?分别放进去就可以不用手?我想了想,还是先看看如何应用便携袋再说吧,什么都不会,现在正好试验着学习学习,道:“先等等也好,不着急,我想想。”见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有水的水晶上,我走出房间清静一下。 如何才能将这些东西放进去呢?趴到打开的包袱旁边,将内力试探着再次进入挂在脖子上的九宝便携袋,感受着在那里迷路的感觉,心里不停在琢磨,苏噶开启便携袋的时候是拍手,可为什么要拍手呢?难道靠拍巴掌的响声?以肘部支撑地面,双蹄互击了一下,然后又充斥内力互击了几下,然后将九宝便携袋放到凑手处再次互击,都不行。 这时忽然发觉自己的意识从便携袋里出来了,很清醒,内力也没继续在里面瞎逛荡,跟刚才没进入便携袋时一样,完全没有迷失的感觉,是不是可以将这个便携袋当做一个大口袋呢?将内力稍微探进金片,不深,只远远看着那团窟窿,保持这种似乎通道的感觉,然后叼过一个草本植物往金片上捅,没进去,草本差点折断,再次使草本植物对准通道,可通道只是个感觉,不是真的存在,又失败了。灵机一动,分出一股内力包裹住草本植物,然后将内力与通道连接,就在我刚想让草本植物进到那一团窟窿的时候,草本化做一道微光真的进去了! 草本在那一团窟窿里来回折腾,进去出来,出来进去,总不在一个地方,好象在遛弯,我发出内力缠绕住它,可它依然不听话,四处乱窜,要是有门就好了,都给它关上!那些空间忽然消失,原先的窟窿都变成了门,一个一个的门,草本植物安静地躺在一个门里,我理解了苏噶为什么要拍手,那明明是在关门和开门嘛!急忙照着草本植物的那个空间发出开门的意识,窟窿再次出现,而草本则依然静卧,终于明白了!保持通道的感觉,向草本发出一道移动的意识,只要将内力包裹住,草本就听话地在那个空间跳舞!内力包裹的时候,草本的情况都能看见,三百六十度没有任何地方是看不到的,感觉很奇妙,是意识在看吧! “出来!”我发出了这道命令,草本植物果然听话地出来了,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看着它,一口吃了下去,没想到是否有毒,太高兴了! 我试验着,将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去,分别放到多个空间里,一起放到一个空间里,拿一个,拿多个,全拿出来,再全放进去,想怎么放就怎么放,想放到哪里就放到哪里,拿出来的时候也一样,只要在我的黑罩子势力范围内,想让它们在那里就在那里,想让它们怎么摆就怎么摆,甚至可以在便携袋的外面地上象积木那样搭出一个结构精妙的塔!只要能想到,就没有办不到的,就没有摆不出来的!意识、内力与物质的完美结合!会了,完全会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四十九章. 九宫八卦阵 (更新时间:2006-7-27 10:04:00 本章字数:4120) 虽然暂时还没学会肚里乾坤,可现在有九宝便携袋了,完全可以在这里生存了!什么时候回风城把水晶币挖出来,还有路上那些埋着的东西,争取填满这一千个窟窿!到那个时候,我就算真的有钱了! 正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背后周雀叫道:“易腊聂,快进来!大家商量商量什么时候使用万载空清!” 那不是吃的吗?野兽之间夹杂着意识的语言让我十分明白周雀的意思,万载空清是外用的,不是内服的,将地上这堆号称野兽修真筑基药的东西收进金片,转身回到屋中。 众人都在看着我,王三问道:“你是怎么想的?是成人的时候用?还是成仙的时候用?” 为什么不现在用呢?有什么讲究吗?我问道:“你们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好?”毕竟自己对这东西不太了解,听听他们的意见也不错。 苏噶道:“大家的看法不一样,他们俩主张成仙之后用,时间长。” 周雀及豹子王三都点头。 大青马王七急忙道:“我和蒙胄觉得成人的时候使用比较好,成仙之后完全可以用法术。” 有区别吗?成仙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吧,要是成仙了,还在乎这些破东西?我道:“怎么都行,修炼成人的时候用,还有其他好处吗?要是成仙之后再使用,有什么特殊效果吗?”两方面都了解一下再做取舍。 王七笑道:“那当然了,成人之后用,虽然时间不长,但正好是最脆弱的人身,把眼睛洗好点,那样可以修炼多少好东西呀,成仙也有个好基础。” 蒙胄附和道:“就是,要是没什么特殊的本领,即使成了仙也跟其他仙人差不多,那就不如在成人的时候之后用,刚修炼成人的时候用最好,结合易腊聂分水兽的优势,说不定就出类拔萃了,成仙之后就肯定比一般仙人强!” 周雀摇头道:“这样是瞎蒙,谁知道分水兽修炼成人的时候有什么讲究,还不如等到修成仙人的时候用,起码能少消耗法力。” 蒙胄道:“在修炼成人的时候,要是真的获得了什么特殊本领,易腊聂在那个时候不就知道了嘛,只有眼睛依旧的情况下,点上这几滴万载空清,才能获得好视力嘛,你们俩的这个说法本身就不成立,要是已经获得了什么特别的本领不就不点了嘛。” 点上几滴万载空清就能获得好视力?这是什么眼药水呀!见苏噶在旁边一直没出声,问道:“你的意思呢?” “我?”苏噶笑了,道:“我觉得怎么都行,随便,周雀他们比较稳,修仙成功之后可以使眼睛更好,起码能节省法力,蒙胄他们俩比较急,不耐烦等待,所以就主张修成人身的时候点,要不是没人以兽身弄过,他们甚至会要你现在点上几滴看看!” 我现在的眼睛不错,可以看到许多能量,点上之后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我仔细想了想,他们应该是看不见周围这些能量的,也就是说,我的眼睛已经具有了特殊的能力,不适合点这种据说能增加好视力的眼药水,万一这个万载空清对目前现状有影响呢?还不如象蒙胄说的那样,什么时候没有特殊能力再什么时候点,最好别试验。笑道:“现在就算了,我觉得蒙胄说的有道理,如果修炼成人的时候,眼睛没有特殊功能,那么就点上,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到时候再说好了,哎对了,你不是要帮我布置一个阵嘛,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咳,还不是他们嚷嚷的,万载空清可以让人的视力象鹰那样敏锐,可你是分水兽呀,大家都没见过,都猜想你修炼之后是不是也会如此,既然你也觉得尽早点比较好,那就这么办,反正东西在你手里,什么时候弄还不随着你,对吧,给,洗眼药。”张嘴吐出一个小丝绸袋子。 洗眼药?不是万载空清吗?苏噶继续道:“这是顺便给你配好的,多了点,你用其中的五分之一与万载空清混合一下就可以了,别用多了。” 噢,原来还要用这个洗眼药,我叼住袋子,感觉里面有个小瓶子,和那个所谓的万载空清一起,全转移进九宝便携袋。 苏噶道:“别呀!好不容易配齐的药水,就这么轻率?放到肚里乾坤去吧!” 看起来还挺珍贵,我掩饰道:“放到哪里都一样,这里的空间又大又多,放在这里挺好。” 苏噶继续劝道:“说不定什么时候东西就掉出来了,还是肚里乾坤好。” 看着金片,总觉得不象苏噶说的那么不堪,怎么会掉出来呢?不会的,太差劲了吧!灵机一动,我以十分郑重的态度问道:“最近,我一直在琢磨,你们也帮我想想,便携袋与肚里乾坤究竟有那些不同,为什么不同,这个原因的产生原因又是什么?” 周雀道:“你也迷上空间法术了?那好,咱们就一起说说,不过提前说好,别争吵啊!” 王七道:“对,有理说理,没理就听着,每次都吵一通。” 蒙胄道:“那就从最一般的说,争取看看还有什么以前没想到的。” 王七道:“我先来,从最开始说?嗯,好,肚里乾坤是放在肚子里的,出入口在舌尖,通道是任脉,利用任督二脉的连接点收取东西,放东西的时候,只要把物品放到嘴边,将内力罩住物品,物品就会通过任脉放到肚里乾坤中去,仿佛夹裹在内力中的一个微尘,放在丹田中,在丹田中开辟虚空,东西就放在这个虚空里,这些都是常识了,对吧?” 见周围都点头,我也点头,原来是这样。王三插言道:“这是照着最初的金版说的,可每句话都产生不少分歧,分歧今天就不说了,我来说说便携袋,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比肚里乾坤差太多了,把东西放到肚里乾坤,表面看起来很象被嘴吃掉,由于内力消耗及丹田运做等诸多问题,放在肚里乾坤的东西通常是体积很小价值很大的东西,因此通常把体积大价值低的东西放在手镯里,腰带里,衣领里,无所谓,凑手方便就行,反正也不费什么力气,这就是便携袋的所有好处了,至于缺点就太多了,无法穿越虚空,无法随灵魂转生,甚至无法快速移动,只有肚里乾坤才是正途,哪怕处于灵魂状态也能收放肚里乾坤的东西,除非死的时候没关门,才会丢失由于身体突然震动导致里面胡乱飞出门的少许东西,只要死前封锁住出入口,就永远也不会失去,我觉得其原因是这样,肚里乾坤的外围是本身的内力,是无形的,所以只要灵魂不散就可以世代保有,而便携袋是用东西做的,与一般的箱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外表的体积小些,里面的容量大些而已。” 见王三跑题了,苏噶插言道:“其实咱们兄弟的分歧已经很少了,就在阴阳的运用上,我和易腊聂一直认为只有阳力才最适合控制东西,你们都认为阴阳混沌,现在时间不多,咱们还要到转生堂去,易腊聂也要吃筑基药,大家都别吵,关键都在大家都是阴阳混沌,即使如佛家那样单独修炼了阴神,运用的时候也是阴阳混沌,所以分不出高低究竟,对吧?” 其实我很想听王三的跑题,可以知道不少东西,现在苏噶将话题引入目前无法理解的道理上,有些头晕,见苏噶又要开始深入探讨,急忙道:“咳,也怪我,现在说这个干吗,大家时间都很紧,这次就算了吧,哎你不是要给我摆阵吗?来吧。” 苏噶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以后再说好了,你想摆什么聚灵阵?” 聚灵阵不是只有一种?我只好道:“越简单越好,越有效越好,先随便摆一个看看?” 周雀道:“什么嘛,说不过就找理由回避,摆什么阵呀,找个好理由行不行?” 另三个也发出抱怨及要求继续辩论的声音。 见苏噶又要张嘴应战,我急忙道:“既然是分歧嘛,就先搁置好了,求同存异嘛。” 苏噶以不屑的眼神扫了他们一下,朝我道:“四方五行阵?”说着话,将四块水晶摆成正方形的四角,然后又拿出一块水晶凌空放在正方形的中间,道:“算了,还是九宫八卦阵比较好,都是摆在地上的。” “好好,就九宫八卦阵了!”以前听说过八卦阵如何厉害,这次一定要见见。 苏噶看了看地上的那堆水晶,道:“那这些可就不够了,我是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买的一百零八块,你真的要九宫八卦阵?谁帮我再去买十二块?还要一块大个的玉石板当坐垫。” 周雀晃着他的大鼻子道:“那就我去吧,谁叫这里只有我能拿东西呢,真是的,每次都不尽兴,说不过就说不过,还总找理由!”嘟囔着走了。 苏噶笑了一下,掏出个罗盘,对照正南正北的方向慢慢在地上画了九个格,反复校正方向,将九格的十字线严格对准东西南北,所有格的对角线也十分工整,然后将那堆水晶平躺着摆在旁边,将大小类似的放到一起,道:“谁帮我找个尺子?好久没摆过了,拿不准了。” 王三道:“我去。不过,别想趁我们人少的时候辩论呵!摆你的阵就行了。”急步跑出去。 苏噶笑骂道:“他妈的!我是那种人吗?”转头对我道:“你也是,刚开个头就算了?” 蒙胄笑道:“来了不是?真想说?还有我们俩呢,奉陪!” 苏噶笑道:“你们四个加在一起才成,多少次了,也就是个平局,谁也没说服谁,我看这次就算了,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不够数,下次再说好了。” 蒙胄道:“那就下次再说,看起来你们俩是没想好,给你们这个机会。” 苏噶没停手,一直在摆弄那些水晶。每个格子里都分三排,有的一排是三块水晶,有的是两块,只有中间的格子里没有,逐渐地,我发现了,他是以拿水晶做八卦图形!具体的不清楚,可的确是八卦的卦像,都以九格的正中心为正前方。 摆好之后,苏噶挠着头道:“每次摆这个阵法,就不由让我想起了这个世界。”第一次见他有这个动作,看起来是个大难题。在地上写着: 风水泽 金土木 山火雷 然后又写了: 山水风 金土木 泽火雷 道:“你们看,这是这个世界的城市分布,那个是五行八卦九宫聚灵阵,风山泽的位置全不一样,那些商夏就进来的老家伙都是没学问的下等人,说不清楚,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时候的?现在是周易,周易的排列又不相同,其中的奥妙有哪些,我觉得,只有参悟到其中的奥妙,才能解开这个世界的真正秘密。唯一肯定的是,这个世界在上古的时候就有了,但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就不清楚了,这到底是夏朝的连山易,还是商朝的归藏易呢?亦或两样都不是,是夏朝更早的?” 听不懂就不听了,王三把尺子拿来了。我的心中有些疑惑:不是已经摆好了吗?这么讲究精确?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章. 胚胎培养机 (更新时间:2006-7-28 8:35:00 本章字数:3744) 尺子由一块X形细长条水晶制成,真奢侈,上面有细密的刻度,不仅把每一寸都均匀分成了十小份,而且还要分,又分了十份,第一次见古代的东西如此精密。 周雀回来了,拿回来十二块象城砖似的水晶块,还有一个方圆近一米的正方形玉石板。苏噶立即开工,将所有水晶的长度先统一成一尺左右,然后调整厚度为一寸,有的地方是三个水晶连在一起成为一条直线,有的地方是中间空出一块,每排的长度都一样,空出的地方正好是一块水晶的长度,阵是个九宫格,横三竖三,中间的格子里放着那块玉石板。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每个格子所代表的具体意思,到底有什么用,却也知道所有水晶完全按照每一卦爻的卦象排列在方形玉石板周围,毕竟受长真先生教诲那么长时间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调整的时候没用任何工具,拿手一抹就变了,水晶碎沫到处乱飞,比激光切割机还棒,连声音都没有,制式划一,大小一样,只是高度不同。先测量中间的方形玉石板,然后以这个数值为标准,定下埋入地面的深度后,按照五分之一的比例进行整理,每个格子里的三排水晶高度一致,但都与其他格子里的水晶高度不一样,还拿尺子反复测量,小心地将每块水晶放回到原来的地方,最后又测量了一下它们的位置与方向,这我就看不懂了,也没敢问,只有呆看着,努力记住每个细节。 苏噶伸手在阵里感受了一下,道:“成了。你想额外吸收什么力?五行?九宫?八卦?”周围尤其阵法上空的零散能量立即有所表现,阵法里面的能量碰到水晶就返回来,好象撞墙一般,外面的能量却迅速在各个格里的水晶缝隙中流淌,水晶缝隙象过滤器一样,每个格里只进来一股能量,很纯净,进来就出不去了,慢慢在阵法的中心汇集,八股纯净的不同能量流转成一个大的能量团,方圆正好是八卦阵大小,中间厚,周围薄。 边缘越来越厚,能量团越来越大,我惊异地看着这一切,这就是聚灵阵呵!想起长真先生曾说五行是根本,急忙道:“五行吧!” 苏噶从怀中掏出一个砚台墨盒,墨盒里有五个小格子,分别装有五种颜色,拿出毛笔,沾上颜色就开始在水晶上画画,北边用的是黑色,东边是蓝色,南边是红色,西边是白色,然后停手道:“齐活!怎么样?书法还成?” 画的是字?没认出来。我点头恭维道:“相当可以!近乎大成了!” 苏噶抱拳笑道:“客气客气,别夸我,会骄傲的!来,收起来吧,每个到时候找个好地方,这里虽然是神仙居所,但却是崔桂的,保不齐有什么鬼名堂。” 我点了点头,把金片凑到近前。 “哎等等!”苏噶道;“忘了把入土线弄上了,万一摆的时候没有平坦的地方又忘了带尺子呢!”弯腰划拉一些水晶碎沫,在手里揉来揉去,跑到阵法旁边,在每个水晶贴近地面的两端点了一下,能量在他手里闪动,把水晶碎沫弄成小球贴在了上面,起身道:“好了!” 想的真周到,也真讲究,只是这些水晶的摆放太复杂,万一自己摆的时候弄错了呢?想了想,道:“这样行不行,你在九宝便携袋里,完全按照阵法布局,再弄几个储物空间,然后把各个方位的水晶依次放到里面,我取出来就能摆。” “你可真够懒的!”苏噶有些不愿意了。 我厚着脸皮道:“咳,没办法,能者多劳嘛,你也知道,我好久没摆过这玩意了,万一弄错了,那不就全完了,求求你,谢谢了!” 苏噶叹气道:“谁叫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身呢,算我倒霉!拿来吧。” 我立即把脖子伸了过去,苏噶没摘下围脖,站在身边抓过金片直接开始,手刚抽动片刻就完了,道:“这下成了吧?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吧!” 我摇头道:“没了,暂时没了,不过还要麻烦你在旁边看着点,我试着来几次,有你在,什么都好办,万一出错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呢?稍微等等。”说着话,将内力带着些许意识探进金片,金片里的窟窿团左上方又有了几个空间,和阵法的布局完全一样,数量少,空间也比较小,每个只有一立方米左右,不象那个上千窟窿那么多,那么吓人,意识瞬间就溜完了,说什么也不会迷失在这个阵法里,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立即将阵法水晶放入金片里,按照顺序分别放在相应的空间中,然后不停地实验取出放入。 将阵法收进来,再放出去,反复进行了几次,苏噶道:“完全正确,一会儿买个罗盘,野外不辨方向可不行,摆阵的时候更要注意对准方向,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些简单的事轻易是不会出错的,不用我特别叮嘱了吧?差不多了,别玩了,咱们也该回土城转生堂了。” 周雀道:“早就该走了,说不定胚胎已经好了!那咱们就不能排在前面了!赶紧的吧!”再次将阵法水晶全部收入九宝便携袋,我强忍笑意道:“好,走吧!” 到转生堂的时候,被批准转生分水兽的人都在静静等着消息,见我们回来了纷纷上前小声询问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比支不在,不由心中嘀咕:这小子不会潜逃了吧!急忙高声道:“见到比支了吗?大家赶紧去找比支!” 比支应声从后门里跳了出来,摇晃着双手紧张道:“别嚷,别嚷呀!万一对胚胎有什么影响呢!我在!”跑到身边问道:“有什么紧要的事?” 心里安稳了,我道:“也没别的,只是一回来见不到你,怪想你的,这么多人都问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想知道,怎么样了?” 比支道:“还好,目前为止都很顺利,大概再过两天吧,只能估算。” “目前到什么程度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呀!”许多人小声问他。我也想知道具体情况,便道:“领我去看看?我也估算一下。” 比支点头道:“成,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进去,大家都别着急呵。” 周围的人倒都很自觉,让开了一条路,苏噶他们也都没要求跟随,我和比支进入后门,来到一个大厅里。 大厅很高,半圆形的屋顶上镶嵌着磨沙玻璃的灯泡,地面很平,是那种类似不锈钢的金属铺成,仿佛是个整体,没见一丝缝隙,面积很大,比足球场还大,前方有三条宽大的通道,四周及通道两侧全是排列整齐的高大的椭圆型圆球,跟工厂似的,确切地说,跟仓库似的,圆球不是同一大小,最大的六个分别在通道入口的两侧,比集装箱还大,高七米多,宽度及厚度比高度还多,达到十米左右,通道里面的其他圆球渐小,每个都比前一个小一尺左右,越往里走机器越小,结构是一样的,一个椭圆的球上有三根插管,圆球背后的插管通到墙壁里,顶部插管通上屋顶,底部插管通下地面,球的前端有一个横向的操作平台,上面有三个小突起,估计是按钮什么的。 比支自豪道:“这里就是转生堂的胚胎神殿!所有新生物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壮观吧?” 没觉出来,最近瞧的壮观太多了,只是有一种超现代化的感觉,我敷衍了一句,问道:“壮观,那些胚胎呢?” 比支指着右侧一大排圆球道:“就在那里,来,过来看看!” 如此高科技的超级现代化产物,要是没人教,自己绝对不会操作,他们是怎么会的?我直接问了出来。 比支沉默片刻,道:“文史院里不是也有神殿嘛!你是这里的老人,应该记得吧?” “噢,第一次来,没什么见识,再说那么久远的事,早就忘了,要不是你提醒,一时还真想不起来。”我胡乱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文史院里有说明书或图像演示什么的?过几天去文史院看看。 比支显出知心好友的样子凑到近前:“除了第一代宗主和转生者,这里很少有其他人进来,尤其在胚胎培养期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意思很明显,让我领情。 我看着四周没理他,道:“怎么没看见胚胎呀,不是快好了吗?” “哪有这么快的!”比支嘟囔着领我进入了一个通道。 走到通道入口旁边的时候,比支发出略有些紧张的声音:“小心别碰着,万一出差错就全完了!走路也要注意点,别摔倒了!” 瞧他那个小心的样子,恨不得把我揪出去,我问道:“这么大,谁能用到啊?” 比支指着前面一台机器道:“以前没用过那么大的,最多用到的是这个,当初转生龙的时候曾用过,后来听龙说稍微大了点,看起来还是有夸父巨人的,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那也只是因为神主没碰到,不见得外面没有,也幸亏这里没有,要不然就太麻烦了。” 通道很长,比支好象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可能因为一直没怎么拍他马屁吧,终于走到比较矮的机器旁了,我凑到一台机器旁边仔细看了看控制台上的那三个突起,果然是操作按钮。每个按钮都是椭圆形的金属罩,罩子上面刻画有简单的图形,标明:交换什么东西、开启圆球、关闭圆球,就这三个。圆球及管线也都是那种类似不锈钢的金属制成,不透明,什么都看不到。 这显然是傻瓜型的胚胎培养机,标明交换的是取血化验,估计是DNA什么的,然后就等着了,胚胎在圆球里培养,仿佛子宫,通到屋顶的插管显然是靠引力的作用将培养液输入到圆球里,通到墙壁的插管将生物的最小形式输入到培养液中,等到培养好了,就通过下面的管子将培养液排走,之后就开启圆球,把培养好的胚胎拿出来,然后关闭圆球。如此简单,跟全自动洗衣机差不多,枉比支刚才那样紧张,吓得我也很小心,这有什么可紧张的,这有 什么可小心的,根本就不可能出差错,先前还要去文史院看看说明书什么的,现在看根本就没那个必要,连大概的步骤都琢磨出来了,是人就会操作!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一章. 阴劲琵琶指 (更新时间:2006-7-31 10:40:00 本章字数:3653) “这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象女人的子宫?”站在仪器旁,我充满好奇道。 “其实也没什么,两个管子,一个出羊水,一个进羊水,在转生堂转生过的都知道。” 坏了坏了,又暴露自己不是本地生物了,急忙打断问道:“究竟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出来呀?等小家伙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看。” “大概还有五天左右就可以出来了,很快的。”比支回答道。 还好,听他的话音,好象没对我产生怀疑,可是他刚才在外面不是这么说的呀,“不是还说两天吗?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五天了?” “刚才?不会吧?”比支想了想,道:“我记得在外面说的是转生还需要两天左右,转生要在胚胎培养成功的前三天开始,怎么也要给大家一个从容赴死倒腾灵魂的时间嘛!” “这些不锈钢是怎么炼出来的?”我问道。最好能套出其中的技术,以后回到湖山,我也造些不锈钢了,在外面的世界能赚不少钱。 “不锈的钢铁?”野兽的意会语言使比支没把不锈钢当做名词,道:“你说拒魂银是钢?”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快。 拒婚姻?不锈钢跟结婚有什么关系!人类的声音语言使我没听明白,比支摸着仪器的肚子,继续道:“钢连铜都不如,你这么说也太不拿拒魂银当回事了,看看这光泽,钢能阻隔灵魂吗?” “阻隔灵魂?”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词,不由重复了一下。钢怎么会不如铜呢,钢是最有用的了!没敢出声反驳,低头仔细看着眼前金属,发现隐约有云状光华在其中流淌,一种内有玄机的晶莹,不锈钢好象确实不是这样的。 “那当然了!”比支用自豪并隐含鄙视的口吻显摆道:“要不怎么提前那么早就把他们聚集在这里呢,转生堂关闭大门之后,没有灵魂可以进出,没人可以攻进来抢夺胚胎,别说神仙甚至神主也不行!拒魂魄于外,仿佛纯银般晶莹,拒魂银,这名字多好听,不锈钢,只说了其不锈不腐,没什么特别的,还是钢,以后别没事胡乱起名字。” 原来这里还有如此奇妙的功能,拒魂银。比支的口气有些教训的意味,说话越来越有些敌对的意味,我立即想到早先他和崔桂把我骗了,便问道:“成,以后不起外号了,你说这次转生,近一百个胚胎是不是多了点?龙才十个,凭什么我就近百个呀!你和崔桂怎么商量的?” “怎么会多呢!”比支的脸色果然有些变化,道:“如此强悍的生物,还能在水里生活,多珍贵呀!只比那些顶级生物差一点,要是成年了,还不知怎么样呢,这次转生这么多,你是宗主,我们这些转生的分水兽都听你的,你的势力将会扩充多大呀!到时候还要宗主多照顾才是。” 虽然还在狡辩,不过态度缓和了,开始巴结了,这才是应有的态度嘛!忽然想到他还没给我十万金币呢,可那是转生的钱,转生的价格现在已经涨到十五万了,没跟他摆扯后帐就算我够守信用的了,再说骗我的事还没算呢,心里总觉得亏的慌,道:“你这里有什么好药材吗?天材地宝之类的?身为高位者,总应该有些好东西吧?” 比支又变脸了,冷着脸道:“你想要什么呀?好象我不欠你什么吧!”语气中带有强烈的不耐烦。 第一次索贿就被人如此打发掉,好象在打发叫花子,还往外轰我,他妈什么态度!明显看不起我嘛!恼羞成怒,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腾然而起,我压制着撞碎他的冲动冷笑一声,勉强保持着冷静道:“怎么不欠?十万金币给了吗?再说了,与崔桂合伙骗了我之后,现在竟然还想过河拆桥?可你好象还没过河呢吧,没收你十五万就够对得起你了!” “当初我想给你钱,是你说先不要的!”比支带着些仿佛正义的样子道。 当初我是因为没有水晶卡,无法转帐,现在其他兄弟都在,完全可以用他们的水晶卡,吼道:“可没说一辈子不要呀!现在就要转生了,你还不给钱,是不是想赖帐呀!” 比支道:“转生堂的大门已经封闭,谁也打不开,没办法给你转帐!” 我笑了,道:“现钱也行!”九宝便携袋里的空间又大又多,足够装钱的了。 比支竟然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道:“谁没事带那么多现钱呀!” “我!我就带!怎么啦?我愿意!交钱!”怒吼道。 比支一幅心安理得的赖帐样子道:“没那么多现钱,转生之后再说。” 我气笑道:“凭什么呀!噢,你说什么时候交就什么时候交?没钱拿东西抵债!” 比支拂袖而去:“做梦!” 竟然,竟然敢这样!我急了,跑过去想拽住他,可忘记自己现在是分水兽了,前蹄照着他就给了一下。 比支的身子一闪,躲开了,道:“怎么,想动手?” “交钱!不交钱反而有理啦!” 比支道:“咱们去大厅,让大家评评理,哪有这么要帐的!” “去就去!正好跟大家说说,我一回来就跟你要,既然你知道转生堂的大门封闭之后就谁都打不开,那为什么不事先准备好钱?明摆着是想赖帐嘛!”咦?转生堂的大门无法打开?可崔桂还在外面呢,他怎么进来?这里不会又有阴谋吧!我急忙跑向通道,去找苏噶商议。 屁股及四肢的关节突然受到多处打击,好象被冲锋枪扫射一般,腿一软,我摔倒在地。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一个得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崔桂!他藏在门口最高大的胚胎培养机上面打埋伏!我爬起来怒吼问道:“为什么?”和仙人打斗岂不是找死,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没有贸然冲过去。 比支摇头朝崔桂笑道:“现在还不明白,真是个蠢蛋!” 崔桂道:“这样最好,省得麻烦。” 比支朝我笑道:“想要我的钱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贡献出一根肋骨。” 崔桂道:“现在不要肋骨了,反正留着你也没用,干脆,把头盖骨拿来吧!” “为什么?”我再次问道。 “都说这么清楚了,竟然还不明白,真是个蠢蛋呵!”崔桂道。一边说,一边将手抬到身前,大拇指不停摩擦着其他指头的指甲盖,不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比支微笑道:“还是他自己积极要求进来的,我连邀请都省了,还敢要钱?”一股能量象飞刀一样迅疾朝我射来,速度很快,没躲开,不过也没什么事,仿佛小石头般的打击。 皮肉之痛而已,皮糙肉厚,没什么,这就是刚才暗算我的那种,可我没看到他手里有家伙,暗自将内力散发到全身,黑罩子也出来,全心戒备。 “还敢瞪我!”八股能量一齐射向我的眼睛,从崔桂的手上发出。 把头一低,急忙闭上眼睛,生怕这八股能量象导弹那样会自寻目标,却没感到预想中的打击,只感到黑罩子停滞了能量。嘿嘿,睁眼的时候我笑了,那八股能量全停在黑罩子里了! 每股大约一厘米左右长短,底部直径也不超过一厘米,圆锥,很快就消散在黑罩子里。 通道里隐约传来轻微而快速的脚步声,有人正潜身快速跑来,我急忙侧身,一只眼睛盯着崔桂和比支,一只眼睛看着通道,避免被他们夹击。 比支“呦?”了一声,立即再次和崔桂一起向我发射能量,速度很快,频率也很快,象冲锋枪那样朝我扫射。虽然黑罩子很快就被能量子弹填满,但透过这些能量颜色的干扰,我看清楚了,他们的两只手全在身前,拇指扣住其他四指的指甲盖,其他四指朝我弹,每弹一下,就有一小股能量射出来,每只手一次发四股,每秒两三次。 六脉神剑!大理段氏的独有武功!顶级的指法!除了段誉没人可以六脉齐发,他们怎么会八脉齐发的!没听说有八脉神剑呀,不是比六脉神剑还强?不不,看起来威力很小,连黑罩子都攻不破。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他们又不发射了,黑罩子里的能量逐渐消散完毕,好象我的脑子又被扩展了,不过这次扩展的感觉与以前不同,有一种填充的感觉,仿佛有额外能量补充进黑罩子里,使我的精神瞬间振奋,内力好象也深厚了一些,心里有些激动,莫不是黑罩子还能吸收他们发过来的这些能量子弹? 崔桂看了一眼比支,忽然笑了,道:“好!易腊聂兄弟果然不同凡响!” 比支也随着笑了,接口道:“一切都好说,来来,我给你一些珍藏的天材地宝。” 什么意思?又变脸了? “哼!”一个声音从通道里传过来,“别以为我没看到就可以蒙混过关,是阴劲琵琶指吧?那么快,那么多,是全力了吧?可惜呀,碰到易腊聂无法全功吧?”苏噶跑过来站在我旁边。 比支笑道:“哪里哪里,让苏噶看笑话了。”毫不否认。 黑罩子扩展不小,我用它罩住全身,避免遭受任何人任何方向的偷袭。 崔桂道:“是啊是啊,我们是在开玩笑,还请苏噶不要误会。” 我道:“玩笑有这么开的吗?现在咱们一共有三件事了,第一件,你欠我的十万金币该给我了,现在就要,要现钱。第二件,把珍藏的天材地宝给我,这是你刚说的,不会说话不算数吧?最后一件,给我解释解释,崔桂为什么会在这里偷袭我,偷袭我这个宗主,不仅要我的肋骨,还要我的头盖骨!我要求进行赔偿,你们两个既然是共犯,自然都要赔偿我,这场官司打到哪里都不怕,大家不是都很喜欢和各个城的大王商议吗?我看就这么办!走吧?”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二章. 时间到 (更新时间:2006-8-1 8:30:00 本章字数:3983) 向各城大王投诉,请他们为我伸冤,是我要挟他们的借口,其实不仅他们怕,我也怕,我怕到时候又出现什么意外,于是在他们大力赔偿我的前提下,经过一天多的艰苦谈判,我放弃了这个要求。 共赔偿:金币十五万金币(现金),人参三棵,何首乌七棵,灵芝十二棵,都是百年以上的,还有一小块拒魂银以及阴劲琵琶指修炼秘诀金版。比支与崔桂没有放弃转生分水兽,交割完所有的赔偿后,老老实实与我及苏噶回到大厅。 苏噶主谈了一天多,很兴奋。先前发现崔桂没在大厅后,他立刻意识到这里有事,就找机会打开后门潜进去,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看看我与他们在干什么,结果发现他们与我打在了一起,令他十分惊异的是我对阴劲琵琶指近乎免疫。 阴劲琵琶指是崔桂的看家本领,在这个世界十分知名,至今只有十七个人学到,其中只有三个人看过修炼金版,除了比支外,其他那些人都在木城,每次城与城交恶的时候,崔桂他们都依仗这个在群战中横冲直撞,象刺猬一样无人可以近前,没想到分水兽竟然能毫发未伤!于是在索赔的时候,十分坚决地要了修炼金版,谈判那么艰苦,主要就是因为我们索要这个金版,我又不太懂这些,就全由苏噶主谈,无聊得很,好几次我都睡着了。 用他的话说,其他的都可以不要,必须要这个!刚到大厅,就招集六兄弟到僻静的地方把这件事说了,看他的意思,好象为我立了大功,我就顺手拿出金版让大家一起欣赏,金版上全是那种古怪的字,我不认识,就假装查看便携袋,叫他们一边看一边给我说一下。 它们都在谢我,一直在谢,谢得我的头有些晕,至于这样嘛!在它们看来,这个秘籍是我得到的,我不给它们看是我的本分,给他们看是我的人情。对它们来说,这次我回来之后,先给他们弄到转生名额,还是免费的,只这一点就使他们对我充满感激,现在我又把阴劲琵琶指的修炼方法给他们看,这就是海深的友情了。看着金版,大家七嘴八舌不停口,不仅说了上面的文字记载,也探讨了一下修炼的细节,简单地说,就是: 先开通奇经八脉,然后找块平滑的铜板,用手指尖按在铜板上,将内力输进铜板,慢慢用力摩擦划动,向内划三十六圈,向外划三十六圈,按子丑寅卯四个时辰,每天四次。也就是每天的五点到七点以及十一点到一点,四个时间段。当能在铜板上划出痕迹的时候,内力也足够,就找个一斤的铜球凌空挂起来,以拇指扣住四指,把内力充盈在指头里,四个指头逐个弹铜球,当能把五斤铜球弹成与地面呈四十五度的时候,换成两斤的,成功之后继续加,每次加一斤,一直到二十五斤铜球。这时再返回来,用一两的小铜球,每次距离铜球一寸左右距离凌空弹,当也能把铜球弹成四十五度的时候,加一两,一直加到九斤,然后扩大距离到二寸,三寸,直至一丈。这时开始练截劲,四指不充内力,只以拇指在扣四指的时候充进内力,四指只弹出拇指刚充进来的内力,依旧从一两小铜球开始,逐渐加到一斤就修炼完了。每次练完用药物洗手,通畅并扩展手的经络,同时还有保持手形的作用。整个修炼过程大概要二十五年左右。成功之后,可以十丈之内凌空点穴,同时点中八个穴。 其实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不当吃不当穿的,修炼需二十多年,自己哪有那个时间,能修炼成人就是最大的愿望了,其他东西都在我的九宝便携袋里装着,对我来说,那些东西才是好东西,仅金币就装满了一个空间,数也数不过来,比支是按大概论堆给的,只多不少。 虽然转生堂及钱庄都是用拒魂银建造,可由于拒魂银十分坚硬耐热,单人甚至一群人都无法破坏,因此小块的拒魂银极难弄到。比支给我的这块是很早以前为了争抢转生为龙的名额各城大战的时候,好几个城的人集体进攻火城,配合先期混入的人里应外合攻破火城圣迹转生堂,上百个神仙一起动手,各种法宝飞剑连续攻击两天多,打破了一个胚胎培养机的肚子,也就是因为这个,现在没有人再去破坏拒魂银建筑,也是因为这个,龙的数量一直是十个,火城比别人多一个。直到银龙失丹的出现,它是第十一个,是神主从外面新弄进来的,没转生过,一直在野外独自生存。 手里的这块拒魂银是个不规则小破片,大拇指的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弯曲,最厚的地方只有一毫米左右,很难想象这么薄的东西竟然能抵挡神仙的攻击,还一百多个神仙,还连续攻击了两天多,估计这个世界的神仙是伪劣残次品,要不神仙的数量会这么多?崔桂这样的神仙首领还不如苏噶的心性呢!不是说心性决定层次吗?他们的层次肯定不高。 看把他们美的,大象周雀的鼻子都快抡成麻花了,估计象牙也快笑掉了,不就是个修炼方法嘛,听着他们的激动,看着金版上面那堆不认识的字,我忽然领悟一个以前从没想过的道理:心性的表现形式是让别人得便宜送人东西,这种假仁假义的东西其实很容易,关键是自己要有那么多好东西,再说东西的好坏是没有标准的,要是自己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好,眼界也越来越高,随便给个自己用不到的破烂,可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求之不得的宝贝,万不能真的将自己正用的好东西随便送人,别人兴许还不拿它当回事呢,比如这个阴劲琵琶指就是这样,即便自己有时间,也想修炼,可自己的手指分不开,是蹄子,根本无法弹,又如何习练呢?需要的才是最好的,现在自己急需的是修炼。 苏噶将金版递给我,道:“再次谢谢了,易腊聂,收好吧,我们都看完了。” 我点头,将金版收到便携袋里。 他们都有些吃惊,苏噶道:“易腊聂兄弟,还是收到肚里乾坤中吧!这样太容易丢失了。” 其他人也都觉得我太随意了,如此珍贵的东西应该收到肚里乾坤中去,纷纷劝着。 我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理由,只好笑道:“这个东西对我没用,对咱们都没用,再说你们不都记住如何修炼了嘛,那它还有什么用,我还想把它毁掉呢!” 苏噶道:“别呀!记忆是有限的,是有时间的,是不全面的,一个功法需要详细,一个好功法是按部就班的,只靠记忆无法完整妥善修炼,还是留着,等修炼它几十辈子之后,等到完全熟悉了,甚至固化了,那个时候再销毁也来得及。” “固化?”又一个新名词,苏噶的语言使我没能理解这个词,幸好周雀开口了:“对,对,先修炼,谁也不知道崔桂他们是否作假了,等修炼成功之后,继续修炼个十几辈子,让身体完全熟悉这个琵琶指,变成身体如本能般的固有本领,咱们以后都不要转生女身,不使这个本能传给子孙,最好修炼个几十辈子,变成灵魂的深刻烙印,全身心的固有本能,咱们兄弟随便转生什么都会使这个琵琶指,那个时候再销毁,嘿嘿,除了咱们兄弟,就让这个功法消失了吧!到那个时候,不知道用蹄子发出琵琶指会是什么样子!嘿嘿,好主意吧?” 其他人纷纷笑着点头,一致表示身体固化之后不转生女身,灵魂固化之后再销毁,现在先收到肚里乾坤。 野兽的意会使我明白了,这个固化类似本能,小鹿出生之后要竭力站起奔跑,这是逃避天敌的本能,站立及奔跑的能力就是小鹿的固化,小哺乳动物出生之后就找奶嘴,这是接受喂养的本能,寻找乳头的习性就是固化,有遗传性,不用修炼不用学习,自然就会,比本能还本能,他们都不转生为女,就是怕自己生的小孩子具有这种遗传性的能力,我的黑罩子应该就是分水兽的固化本能吧,属于身体固化,听他们的意思,还有灵魂固化,比身体固化还棒,等自己修为高深的时候也试着转生看看,争取将这个变成灵魂固化,还真是的,用蹄子发出琵琶指,蹄子能分开吗?如果不能,灵魂固化的意义何在?如果能,蹄子还是蹄子吗? 周雀的想法很有意思,我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了,都以为我听劝了,要把金版收进肚里乾坤。 我道:“这样,咱们兄弟不是总在一起,等你们转生之后,我要去修炼成人,所以这个金版就先……哎你们说,为什么咱们不自己再做几个金版呢?一人一个多好呀!万一忘记了细节,也省得来回找,你们说呢?” 大家又激动了一回,如果说允许他们看金版就是海样深的友情,让复制?那就是天大的恩情了!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后世的冲锋枪是个很普遍的存在,哪个国家没有?这没什么。摆手让他们别再说感激的话了,赶紧去找空白的金版,照着抄! 为什么一定要找空白金版呢?纷纷拿出比较坚硬而珍贵的东西,让苏噶直接刻在东西上,苏噶倒没什么怨言,谁叫他是人身呢,六兄弟中,只有他才能灵活运用四肢,尤其是手,手指轻微一动,这些字就复制到了东西上,很快,看苏噶的意思也不累,有先前给我弄一千多个便携空间的经验,这点小事难不住他。 福至心灵,在苏噶刚要给他自己刻的时候,我止住了他,把原版给他,让他用我认识的字给我另刻一个,顺便将众兄弟的见解也都刻上。 苏噶没问我为什么,现在我说什么是什么,全听我的,掏出一块红宝石就开始刻,各位兄弟也开始争相发表见解,我没怎么听明白,反正都刻上了,以后再说。 就在我接过红宝石的时候,一个携带意识的震荡波传了过来:生物胚胎接近完成,可以进行灵魂转移了。 周围其他那些想转生分水兽的人、野兽及神仙纷纷自杀,还有相互砍的,没人发出惨叫,仿佛都很习惯,也都很着急,每当死的时候,都有个人型光影慢慢显起来,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急急忙忙往里面飞,还互相拉扯,都想先进去,这就是灵魂?能看到他们的灵魂?怎么以前没见过呀,当初还杀了好几个呢,可能没注意,或者这里的环境有些特殊?不是说拒魂银可以抵挡灵魂进攻,这里面已经形成罩子了吗? 思索片刻之间所有光影都拥挤着飞进去了,只有六甲先锋没动,五个人静静地看着我,眼光中满溢出感激,意思好象没有我发话,他们就不去转生了,面对如此友情,我只好说出自己的见解:“转生之后,多用角,通上内力之后可以发出一个黑罩子,就可以在水里呼吸了,至于如何修炼,你们应该都懂,我就不多说了,好了,都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三章. 又一种能量 (更新时间:2006-8-2 8:24:00 本章字数:3505) “不是我不想帮你呀,实在是因为我也动不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对我!”一个声音传过来,仔细一看,原来还有生物没有死,有一个四肢残疾的猴子在打滚,目标好象是一个倒地挣扎不起的大象,意思很明显,想用大象的体重压死它自己,大象以头抢地,想尽快砸破自己的脑袋,还一直朝地上死尸中的老虎嘴里撞,可能想利用那里的尖牙吧,最远处是一个没有了胳臂的人棍,正在地上努力做蚯蚓状蠕动,这三个苟延残喘的生物相距不近,足有三十多米,一边努力相互靠近,一边聊天。 惨淡的灯光照着地上一片死尸,血肉翻滚,腥气冲天,我想吐,脚都有些软了,那三个家伙发现了我,猴子用屁股绷力使劲上窜,想引起我的注意,尖叫道:“宗主!这边!我是刘云呀!土城钱庄的!” “哦?你好啊,怎么还在这里?”我吐出反刍上来的一口粮草,和蔼道。 刘云道:“别提了,被偷袭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刚想死就被人点了穴!” “求求你赶紧杀了我吧!”人棍在哭嚎中惨叫。 刘云比人棍镇静,可能他只是被点穴,不那么疼,道:“宗主!时辰就要过去了,门也快开了,我们暂时都死不了,求求你赶紧杀了我们吧!” “为什么要我杀呀!完全可以咬舌自尽嘛!”我不想沾血,不是不敢,实在是太恶心了! 刘云用哭声赔笑道:“别呀!那更慢,还很痛,求求你,只要轻轻踩我一下就行了。” “那么着急干吗?不是还有好几天才能出生嘛。”周围都是血肉骨头,没办法干净地走过去帮忙,我推委着。 刘云急切道:“求求你赶紧吧,一会儿门就开了!我敢肯定外面有许多魂魄等着冲进来!再晚就全完了!宗主呵,我可是一直对你很好啊!” 也是,刘云对我还真不错,起码没暗算我,振奋一下,喝道:“好!我立刻杀了你!”屏住呼吸,冲了过去。 地上很滑,我也很激动,一个没留神就滑倒了,哧溜一声侧翻滑到刘云旁边,急切间一时站不起来,即使站起来也要转身才成,刘云正在我屁股外,可我怕脏不想坐死他,还好尾巴能够着,用劲一挺,如铁铲一样削掉了他的脑袋,只听咕噜一下,“谢谢宗主!”掉到地上还尖叫了一声,小光影随即出现,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向后门飞去。 “也给我来一下吧!”人棍继续哭嚎。 可他离我比较远,大象近一些,声音也响亮一些:“宗主!看在咱们都是土城的份上,先给我来一下吧!” 身上沾了许多温热的零碎,我站起来点头道:“行!你的心脏在哪里?” 大象的鼻子不能动,用眼睛示意道:“就在这里!谢谢宗主了!用劲!” 我勉强笑了一下:“别客气!” 四肢努力踩稳,全力冲去,噗滋一声,角穿透了它的心脏,一半的头也进去了,大象吼叫道:“爽快!”被撞滑出近五米,再无声息,小光影出来了,朝我抱拳点头,随后也急急忙忙朝后门飞去。 人棍继续哭嚎:“求求您了!快点吧!” 我晃了晃脑袋,甩开附在眼睛上的血肉,跑到他身边,直立起来重重砸下,哭声太恐怖,太讨厌!将他身子睬成了肉饼。 刚要走开,身下传来一阵恐怖的笑声,他的脑袋居然无损:“谁能比我惨呵!” 完全没有了痛苦的意味,好象当真轻松解脱了一般。闪身细观的时候,小光影出现了,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朝后门飞去,显然更着急一些。 他们怎么会这么惨呀!听他们的话音,好象是被人陷害成这样的?我摇了摇头,是非太多,还是我那五个兄弟干脆,周雀的鼻子一甩就干掉了豹子王三及大青马王七,老虎蒙胄张嘴咬死了周雀,苏噶扑过去一拳就打死了老虎,随后翻掌拍碎他自己的天灵盖,小光影们几乎同时出现,向我作揖之后拉着手就飞走了,看他们的意思,好象是很高兴地去赴宴,哪里象最后这三个没死成的,太狼狈了! 门怎么还没开呀! 正这么想着,耳边喀哒咔哒连续响了近十秒,机关开启的声音,随后大门自动打开了,许多小光影扑面而来,不打招呼更不做半点停留,直朝后门扑去,真奇怪,怎么以前没见过。 门外的地上也是一片血红,众多尸体泡在血里,可是没见到一个小光影,看起来都到里面去了,我努力不踩着地上的尸体,乘隙走了出去。 残酷啊!血腥啊!这个世界真是拿命不当命呀!生命在这里算什么呢?以后一定要学会转生!我在心里感叹着,迎面过来一个人拦住去路道:“请问你就是分水兽的总主易腊聂吗?” 他身上的能量圈很不一般,代表生命力的火焰十分旺盛,属性颜色是黑中发蓝芒的,随身法宝很多,每一个发出的光都很强,却被什么东西遮盖住了大部分,好象在掩饰,那两种我不明白的能量之一更比别人宽大许多,核心甚至比神仙崔桂还凝练浓厚,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点了点头,没回答,嘴里不反刍了,好象已经习惯了,适应性真强! 那人抱拳道:“水城张永,水城大王派来的,想跟您说两句话,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 又来政治斗争了,真烦!我道:“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没关系,周围没活的了。” 张永道:“可是保不齐有魂魄呀,他们刚才都去抢转生胚胎了,估计现在已经出来了,还是跟我走吧,没恶意。”态度很诚恳。 那好吧,我点头示意他头前带路,张永笑了,一边走一边道:“你也知道,对于命中属水的生物来说,水城文史院的藏书是最丰富的,去了保证让你随便看。” 嗯?怎么又变成去水城了?刚才不是说谈谈话吗?还没等我问,张永道:“想来,你还没去看过吧?起码没能看全吧?”凑到近前,趴在耳边小声道:“只要下一批转生有我们水城两个就行,怎么样?” 我的属性是水吗?估计是,不错,能找到适合自己属性的修炼方法是个福气,我点头道:“行呀,那就先去你们那里,对了,听说有个能飞斩千里的匕首神器,这次可要见识见识。” 张永道:“到时候我请大王拿给你看,没问题,什么都好说。” 走在宽广干净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鲜活人群,身上不由轻松自在许多,谈话的气氛也和谐友善,感觉十分舒服,看着张永的侧面背影,他究竟是什么人,代表情绪的颜色没有突然爆发或突然变异现象,持续保持相对平稳,怎么会有如此平稳的情绪呢,高手! 张永很会说话,我们边说边走出土城北门,说说笑笑来到旷野外,肚子饿了,也渴了,很饿,前所未有的渴。忽然发觉没想起刚才张永都说了什么,只觉得他很风趣也很自然,自己晕晕忽忽就出来了,还走了这么远,竟然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但肯定不短了,好象没被他忽悠出什么秘密吧?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发觉连自己说过什么也忘了。 哇靠!被催眠了吧? 警惕之心大起,眼睛朝周围瞄了一下,发现四外远处有能量显示,暗中有人跟随,人数大概在十个左右。 张永好象发觉了我的不自然,停住脚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身上的能量在汇集,好象在戒备,又好象即将有什么举动。 我点头微笑道:“没什么,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喝点,休息休息。” 一个意识象震荡波般扫过了我:“分水兽宗主易腊聂辞职修炼,经集体协商,木城崔桂荣任分水兽第二任宗主。” 怎么回事?第二任宗主说什么也不应该是崔桂呀!怎么会是他?苏噶他们怎么样了?不是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出生吗?难道胚胎还能搞权力争斗?难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好几天?完全可能!要不自己也不会这么饿,这么渴,这是个圈套!这是个阴谋!篡位!他们篡的是我的位!我才是分水兽的宗主! 趁我失神思索的时候,那个不明白用途的能量罩了过来,脑袋又有些晕的时候,张永道:“你还好吧?” 就这么一声,轻柔和蔼的一声,我的思维几乎全被打乱,甚至没有丝毫的怒气,嗯?我看着那个能量,它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怎么会影响我的思考呢?连情绪都被打扰? 张永发出了更加多的那个能量,再次亲切道:“咱们先歇歇,吃些东西再走。” 相比饿,我更渴,只吃点东西怎么行,起码还要喝点水。过分的口渴感觉保持了我的清醒,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没用传说中的摆锤,也没打响指,但是依然模糊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催眠高手,便假装顺从地点了点头,趁他稍微放松的刹那,黑罩子立即发出,四肢用力,蹦出那个能量笼罩的范围,不管是什么,先离远点再说,跟在这个人的身边有些危险。 瞬间,所有意识恢复了,相应的情绪也产生了,恍然领悟那个能量是意志力,他在用他强大的意志强行催眠我!脑子随即被拓展了一下,证明这个结论是正确的,怒火产生了,且立即压抑不住,迅疾化做力量,象弹簧一样反方向朝他蹦去,踩死你个王八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四章. 中招 (更新时间:2006-8-3 8:27:00 本章字数:3477) “难道你想撞我?”张永喝道。 这小子身法很好,躲闪及时,速度蛮快的,刚才要是横着翻滚过去就好了,压死他。 “难道你想打我?”张永再次喝问。 太渴了,我用近乎冒烟的嗓子怒吼道:“我他妈踩死你!” 张永身上的能量立即平稳下来,代表意志力的能量急速积聚,站在面前大声道:“就凭你?我站着不动你都踩不死我!不信就试试!来吧。” 来就来,不信踩不死你小子!照着他凌空跳去,没想到他还真没躲,连动都没动,我在空中收拢四肢,用力踩下,准确地落在他的头顶,使劲跺了跺。 他的脑袋还真硬,但他的腰不成,整体被我压下去近半米之后,从贴近地表的中间折断开来,我笑了,小子,怎么说我也是个庞然呀,怀疑我的体重?这不是找死嘛!转头得意地扫了一眼,却惊讶发现他没血!头被踩得几乎不成样了,却没有丝毫液体,仿佛他的脑袋是个石头,腰也断了,还飞出去一米多,却没有丝毫血迹,连喷溅的血点都没有,能量的消散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刚才跳的时候忘记施展黑罩子了,被他气的,这时见到如此诡异,黑罩子自然立即发出,别是碰到僵尸了吧! 刚一发出,就感觉身后有人,眼睛也随即看见一种能量从后面笼罩住了我,我急忙转头,张永没死,正在我的身后!难道他刚才动了?动得那么快?连眼睛都看不见?我的眼睛是长在两侧的,稍微侧转一下身子,正好一只眼睛盯着他,另一只眼睛看了一下刚被踩扁的东西,那是个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个石头柱子,难怪没有血,可刚才我没见附近有这个柱子呀! 张永的表情变化很快,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见我回头,脸上迅速恢复自然,笑道:“开个玩笑,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身上的意志力能量已经罩住了我,我身上的各种能量连带着情绪都受到了干扰,脱口道:“想呀。” 喉咙干得我如火烧般疼了一下,脑筋立即清醒过来,管他怎么回事,找水喝才是正事,先把他灭掉!那些能量的发出位置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偏移,张永明明站在眼前,可声音却也从别处传来:“告诉你也没什么,可这毕竟是个秘密呀,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个人,怎么样?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不明白,难道眼见为实这句话错了?闭上眼睛,黑罩子给我提供了张永的新位置,与刚才所见的能量偏移位置一样,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张永是个幻影,可能又是个柱子,这也太象真的了吧!我睁眼仔细看了看,两只眼睛都看了看,没有丝毫破绽,眼睛还能随着我动,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犹豫了一下,决定按照能量显示与感觉行动。 不理眼前这个人,蹦过去吼道:“踩死你!”喉咙的干渴使我没用上全力,不过应该也够了,毕竟体重明摆着的。 刚才的那个张永随即变成了一根石柱,真的张永又出现了,面上露出惊讶,身子一晃,快速躲到一边,双手在前摇晃不止,道:“慢,慢,别打了,我问你,你怎么不说真话呀!” 说真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我不是易腊聂?能量又开始偏移,声音又从旁边传来:“你也太狡猾了!虽然我不是个好人,可你也太过分了!不回答就算了,居然说假话!” 刚才他问的那些话,是在以我的回答做诱惑我思想的依据?脑子没被扩展,说明想法不正确。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我不理他说什么,继续照准他的真正位置冲过去,跳起来虽然很高大威猛,踩死他虽然很解气,可是冲过去的速度最快。 “化身千万!叱!”张永立即喝道。 周围凭空出现许多张永,表情各异,动作各异,眼睛还都能随着我,有的还往我身上扑。想忠心护主?我没理他们,黑罩子牢牢锁定他的真正位置,怎么躲都不成 他妈的,那些化身都是坚硬的石头!象密林一样的石头柱子,象活人一样的石头人,柱子往我身上砸,掉到地上就充当绊脚绳,石头人的拳头不硬也就算了,跳过来想骑我的被我甩飞,居然还有矮身扑腿的!仿佛掉在一个由石头构架的陷阱中,到处都是石头,尤其那些暗藏在草丛里的石头,差点把我的腿卡住,没办法只好发绝招:侧翻! 哗啦倒了一片石头柱子,周围还有许多,眼睛看不见真正的张永,黑罩子显示他正在外围快速移动,我追! 跑几步就侧翻掉前进道路上众多石柱子,终于看到了张永的背影!这小子一边快速逃跑一边象插秧似的朝后面抛洒石头柱子,力气还不小,普遍扔到空中两米多高,刚才那些石头人是幻觉?就是被这些石柱绊了腿?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他的意志力能量又在快速集结,又要搞什么花样!黑罩子全力撑开,将他笼罩在内,什么都不管,撞死他再说! “你怎么老追我呀,还有完没完了!”果然又说话了。 “借光借光,撞着活该,我是救火车。”我在心中暗自嘀咕,决不叫他猜到我在想什么,这小子朝旁边一跳,刚想喘息,就见我也随着调整了一下方向,只好继续跑,一边跑一边继续抛洒一边继续说话一边继续朝我发出意志能量,也真难为他了。人的体力就是不成,我又饿又渴都没事,他的呼吸已经粗了,后背也开始湿了,越跑越慢,越来越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了,就差一米左右了! “不跑了!踩死我吧!” “那你还跑什么呀!快躺下让我踩!”距离如此近,胜利踩死他是片刻之间的事。 刚说完,就被我趟了过去,心满意足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些能量却显示他正往旁边跑,居然又上了一当?再也不听他的任何话了!继续追! “竟然又被发现了!” “哇唔哇唔我是救火车,我在执行任务,我要赶去救火。” “欺人太甚!” “前面那辆车,找死呀,还不快闪开!追尾喽!” “你累了吧?饿了吧?渴了吧?” “是啊,呸呸,我才不渴呢,我正在水里遨游,我是一条鱼,我在水里,前面匪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好啊你还敢开枪!”周围好多草,这里本就是草地,鲜嫩的草,先吃几口再追?找个洼地喝些水?就是脏点,咳,解渴就成。 逐渐地,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可能他也不说了,我在跑,为什么跑却忘记了,脑筋逐渐进入空白,身体自我追寻着目标,眼睛盯着的就是他身上的能量彩虹,每次他转弯我都是条件反射,好象导弹那样,将追踩张永变成了无意识的自然动作,不渴了,不饿了,仿佛真的在水里游,身子都轻了,不知不觉中,仿佛天地与我浑然一体,不知不觉中,彩虹没了。 那还跑个什么劲呐!我停下脚步,想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头见张永正趴在身后二百多米处,身上有两个大脚印,正是我的,能量显示也有,终于被踩着了,这是真的吗?濒死的呻吟传了过来:“没想到,分水兽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意志,易腊聂,我不会放过你!下次我不会如此大意,我一定……” 嗯?不管他说什么,只要还没死,那就再踏上一只脚!瞄准能量显示处,起跳,砸! 咦?可能太累了,眼睛花了,距离竟然差出两米多,再跳! 竟然还差!轰然一声,仿佛脑子里挨了个炸弹,眼前景物象玻璃被砸碎一样露出真实面目,张永站在右边两米处喘着气道:“竟能摆脱迷魂大法?好险呵!” 怎么回事先不管,我再次跳起来踩了过去。 张永明明就在眼前,却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左边,指着我喝道:“别不识抬举,不和你玩了!混沌初始!”代表意志力的能量开始快速聚集,我惊讶地发现能量迅速侵入我的黑罩子,与我的意志力能量混合在一起,毫无阻塞与障碍! 见我惊疑不定,张永恢复最早的和蔼声音道:“咱们继续走吧,就快到了。” 黑罩子无法将他的能量驱除开去,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我没动地方,甚至习惯性地没怎么听他说话,变着法子试验如何驱动那个代表意志力的能量。 张永倒也没催促,笑着道:“中了我的夺魂大法还能努力保持清醒,你也算是可以了,别多想了,我知道,你是饿了,也渴了。都怪我太着急,忘了你的日常生活,瞧,周围全是草,随便吃,前面还有个小湖,够你喝的。” 小湖?我抬头看去,果然在前面,该不会又是他搞出来的海市蜃楼吧!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张永道:“不骗你,这次是真的湖。” 怪不得有浓重的水气味道,忽然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汗味,显然他刚才确实很狼狈,那个代表意志力的能量依旧往我的能量圈里汇聚,仿佛一定要全部混成一体才罢休,我是分水售呵,张永是绑架我的人呀,怎么一点怒气都没有了呢?连敌对的意识都没有?难道他是我朋友,在跟我开玩笑?黑罩子什么时候单薄了这么多?又被催眠了?小湖? 眼前一亮,朝小湖跑过去,就在那里弄个清楚分明吧!也确实渴了,太渴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五章. 掀底 (更新时间:2006-8-4 8:40:00 本章字数:4105) 清澈的小湖,直径一里左右,和银龙失丹的那个很象,湖边也有芦苇荷花什么的,不耐烦在湖边慢慢喝,我跳了进去。 清爽感从皮肤表面往里渗透,我不在水面上逛荡了,潜水可以使身体整个浸润透彻,眼睛很热,似乎里面孕育着火,潜水可以使这种灼热消失,这个湖比银龙失丹的那个深一点,淤泥也薄,有些不到一寸长的小鱼。浑身的能量圈逐渐恢复正常,越往下潜,恢复越快,感觉也越舒服,最好是趴在水底睡个觉。 上到湖水表面,见我的朋友张永在湖边紧张地看着我,我朝他笑了笑,继续潜泳。他的意志力能量正关切地笼罩着我,可能是怕我出事吧。由于水的阻隔,他的意志能量逐渐小了也单薄了,他被迫加大了力度。我有些不好意思,为了自己浪费了他的能量,黑罩子逐渐变厚,范围也扩大着,为什么他的意志力能量会溶解在水里呢?奇怪。 他是我的朋友吗?这个疑问逐渐在心里产生,我不想怀疑他,可这个想法总也泯灭不掉,且越来越感到这里有事,我要去哪里?我是谁?我在干什么?可能是因为太想喝水了吧,黑罩子没有象上次那样将水逼开,而是与水交融在一起,水里含有能量,在反哺给黑罩子,正方便我喝水。 喝了好几口,干渴感没有消失,恨不得喝掉这一整湖的水,我怎么会这么渴呢!有个印象在脑中闪过,有很多石柱子和石头人在向我进攻,可又好象是幻觉,我摇了摇头,真是疯了,大白天就开始做梦,我怎么会这么累呢! 张永在湖边拔了一堆草,全是很鲜嫩的草,掂着草向我喊道:“喂!快出来吃呀!” “等一会儿再说。”我在湖底听到了他的叫声,可我还想继续喝些水,黑罩子越来越浓厚,罩子里的东西越来越清晰,能知道每条小鱼的具体形状与动静,甚至可以模糊知道它们的单纯想法!忽然想起了什么,却又不知具体是什么,似乎很矛盾,张永的关注虽然是好意,但他的意志力能量有些妨碍我的思考,我惊讶发现自己能在水里呼吸!这是怎么回事?我好象是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又好象是什么分水兽?对了!我是那个世界的郭大民,是这个世界的神主!是分水兽! 脑中轰然做响,这个感觉以前有过,想起来了,张永想催眠我,绑架我,他不是朋友,是敌人,一直笼罩并混杂我能量圈的那个意志力能量就是他发出来的,好象是什么夺魂大法?不管了,显然自己又中招了!开始的时候自己好象摆脱了他的什么迷魂大法,然后开始追他,刚才想起的那些石头就是他弄出来阻挡我的,我全想起来了!自己居然把他当朋友,还什么都想不起来,真是可怕,这个夺魂大法太恐怖了! 湖底的能量真多,精神不由一振,他的意志力能量再也无法笼罩我,更无法杂乱我的意志力,我可以感到水里含有许多能量,许多能量渗透进我的身体,黑罩子也在慢慢吸收这些能量,扩展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扩展到整个湖水,我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但确信这是真实的:这个小湖很早就有,天地灵气慢慢溶解在水里,水里含有亘古以来吸收的大部分能量,虽然每天蒸发不少小湖的水,每次下雨也补充不少新水,消耗掉一些能量,但除旧迎新之后,水量总体持平,越是下面的水,越是没有蒸发过的水,里面含有的能量浓度就越高。 各个深度的能量浓度不同,亲眼所见证实了这一点,我在湖底四处乱走上下搜寻,哪里能量多就走哪里,快速弥补自身能量的缺失,随着精神越来越好,战意越来越抑制不住,代表意志力的能量居然也在慢慢恢复,长在两侧的双眼全体向后看,密切注视着能量圈的反应,揣测如何修炼意志力,如何对付精通夺魂大法的张永。 回想刚才的战斗,我发现每次张永的情绪平稳之后,他的意志力能量就快速集结或恢复,看起来,情绪平稳是个诀窍。每次他关注地看着我的时候,意志力能量就朝我扑,关注应该是个控制的方法,只能从表面现象学起,内中的诀窍却不知道,这使我有些沮丧,不是不敢出去,张永太狡猾,每句话都是圈套,耳朵无法堵上,不能不听,出去之后也是白给,那样的傻事我是不干的,身为弱势一方不能盲目硬撼,大不了就在这里躲,没什么,这里很舒服。 黑罩子完全扩散到湖里,整个湖水全在我的感觉中,包括湖边芦苇的根,甚至湖底泥中的藕,只要沾着这片湖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一种掌握的感觉油然而生,《白蛇传》里的水淹金山寺情节给我很大的启发,驱湖水克敌!淹死他!可是我没有那种法术,有什么方法可以驱使湖水呢?当初银龙失丹曾安抚芦苇及烂泥,胡子稍微一动就成,为什么我的角来回乱晃却什么都没有呢?要用内力?那是黑罩子。要用蹄子?只有随动的一小股水流。张永在湖边跺脚乱嚷,声音虽然可以听到,但只是觉得有些吵,没有了效果,他的意志力能量渗不到湖底,我趴在湖底最深处,反复尝试如何操作却不得要领。 天渐渐暗了,张永的声音不知不觉没了,走了?正好我逃跑!兴奋站起来,眼角余光发觉自己的意志力能量动了一下,连带着周围四米左右的湖水也跟着震荡了少许,莫不是有人偷袭?转了个圈,湖里湖边都没人,刚才绝对是自己弄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太好了!怎么办到的? 兴奋地体会着刚才的感觉,终于发现:当黑罩子与湖水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当自己不特意控制水流而是把整个湖水当做黑罩子的时候,周围四米左右的湖水就能跟黑罩子一起听我指挥! 随着越来越熟练,练习的次数越来越多,进而发觉皮肤与肌肉之间有个小缝隙,内力在里面通过震荡影响皮肤表面大约一尺左右的湖水,这一尺左右的湖水影响外面更大范围的湖水,到四米左右的时候,由于湖水之间的阻塞抵缓,效果就几乎没有了。 内力震荡的频率要就着湖水的特性,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震荡慢的时候力量小,波纹缓慢,但范围大,很容易使外围湖水跟着形成波纹,内力震荡快的时候力量大,波纹快,象煮开了的水,但传播范围小,容易被外围湖水的推挡住,虽然外围湖水也会形成波纹,但力量就不行了,距离也比不上内力震荡慢的时候,还比慢的时候费劲,不划算。 内力震荡的距离越长越好,速度越快越好,先将内力集中到脊背保持对外的震荡频率,带动周围的湖水开始震荡,然后在经脉中推动内力一路向下冲到脚面,周围原本在脊背附近的水也随着震荡下砸到湖底,引起大范围的震荡,这种震荡逐渐融合成一体向外扩散,距离很长,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只是没有什么方向性,象原子弹的震荡波。 稍微一试验就找到两个规律,看起来挺有福气的,我有些沾沾自喜,随即想到这两样根本没什么威力,第一个是用内力形成波纹,第二个更没用,海底火山爆发形成海啸就是这个原理,只不过人家是扔真东西,我是用内力而已。刚才是皮肤内侧的内力震荡带动湖水,跟黑罩子没关系,是湖水影响黑罩子,可黑罩子应该有别的用处吧?不会只单纯提供感觉范围吧?能不能将刚才这两个规律通过角来施加到黑罩子里呢? 忽然想起当初在银龙失丹的小湖的时候,曾经用黑罩子逼开水,影响过湖底淤泥,甚至差点把湖边的芦苇掀翻,怎么现在忘记了呢!我的本能逼水嘛,还用得着如此反复试验和探索?都是张永那个破夺魂大法闹的! 内力震荡着通过角传递到黑罩子里,那种掌握的感觉又有了,只要在我的黑罩子里,想逼哪里的水,哪里的水就变成空气,想怎么就怎么,黑罩子一震,整个湖水跟着一震,内力刚冲了一寸,整个湖水就几乎横移一尺!形成的波纹极具破坏性,浪头都起来了,湖边芦苇整片拔起,想毁哪片毁哪片,通过传输内力的粗细调节,甚至想拔那棵拔哪棵,只要给个意识就行,被破坏以至几乎丧失的自信又回来了,我对黑罩子及周围的湖水甚至湖底浅薄的淤泥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感情,吼叫道:“张永别跑!休走!”快步冲了出去。 张永压根就没走,在湖边草丛里休息。我刚出去,他就立即知道了,迅速站起道:“呦?出来啦?”那个该死的意志力能量又过来了。 我将部分内力通过四蹄向下震荡湖水,依靠反作用力轻松站在波浪上,出场形象与《那吒闹海》中的龙王差不多,起码与夜叉类似,得意,激动,兴奋,跃跃欲试,各种情绪充斥,见张永面露惊异神色,不由得意吼道:“过来受死!” 张永恢复了平静,但只是表面现象,想骗我,他身上那个代表情绪的能量在波动,这是瞒不过我的,居然毫不勉强般微笑了一下,招手道:“有本事你上来?” 切!谁跟你玩这个把戏,慢慢回到湖底,趁他还在湖边傻站着,情绪能量还没有平稳,我凝聚大量内力激荡着逼开所有湖水,小湖就象一盆水,给人一种完全可以掀翻破盆-底朝天的感觉,小小的小湖,大大的大浪,将近十米可谓巨浪吧?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全力施展竟有如此威势,立即激动地带着所有湖水随我一起奋力冲刺! 张永愕然看着这一切,傻了。巨浪临近的时候才想起逃跑,瞬间消失,又瞬间在四米外出现,然后继续瞬间移动,可现在的湖底几乎没有一滴水了,全来了,连淤泥莲藕什么的也都来了,后面空留一个大坑,我怕你跑?瞬间移动了六次却依然在我和湖水联手打击范围中! 惊恐地被巨浪打翻在地,随即被我踩了一脚,深深镶嵌在草地里,我转身回来想用角顶穿他,可他趴着的高度太低,几乎与地面持平,无法顶到,而他一起来就很可能再次施展那个夺魂大法,事不宜迟,情急中,立即张嘴咬住他的衣服,一边摇晃着他,防止他有什么动作,一边迅速随退却的湖水大军回到大坑。这小子不断挣扎,反着手想抓我的眼睛,还勾着腿想踢我的鼻子,我把他往湖底的鹅卵石里一摔,趁他背后朝天的片刻按住妄图挣扎的身体。 代表他意志力的那个能量十分混乱,总往我的意志能量里靠,可见他直到现在还想催眠我,有些湖水随着我回来了,不约而同呛着他,使他的声音时断时续,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他力气够大的,竟勉强支撑起身子,难怪能扔那么多石头柱子,不过那只是我的一只手,哦不,一只前蹄而已,抓紧时间必须速战速决,他老是挣扎,总也不死,不会是可以不呼吸的神仙吧?不管了,即使神仙也不成!刚才在草地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踩死他! 现在也不晚!前腿使劲,把他重新拍成湖底鹅卵石上的照片,“喀啪”他的胳膊断了,腰也断了,一阵抽搐,我没管这些,后腿跟着一跳,在空中四蹄合拢,“踩死你个王八蛋!”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六章. 霰弹 (更新时间:2006-8-7 9:22:00 本章字数:3687) 湖对岸有个能量圈,是刚过来的,来的时候速度很快,可到了湖边就停住了,藏在草丛里没怎么动地方,不是隐藏起来要暗算就是被吓傻了,其他五个还在远处,这六个就是一直跟着走的那几个。 湖里的水被掀上岸,大多数滞留在草丛,只有少数回流湖底,深度还不到我的脚面,这叫我怎么打呀!相隔近一里,等我冲过去还包不齐那个人施展出什么来呢,要是纠集其他那几个人一起来,好不容易干掉张永的战果就没了,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张永太难缠,要不是有湖水帮忙,估计只能躲在湖底了,现在终于成功干掉了他,见好就收吧,幸亏现在距离比较远,虽然不知道那个人蹲在那里究竟想干什么,可也正好方便自己跑路,看谁跑得过谁!反正刚才喝了不少水,一点都不渴,肚子里满满的,也不饿,第一时间打定主意,浑身的力气施展到四肢,我调头就跑。 前方有一个人,大约两里左右,距离这么远,即使没有草丛也不容易看清楚,不过他身上的能量圈暴露了他的准确位置,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距离他一里左右冲出包围圈,先逃命再说。 一路上时刻保持警惕,只要有前面有能量圈,我就绕道,不与任何生物照面,十几天之后跑到大海边。只顾得上逃跑了,不知道方向,不过张永曾说他是水城的,那么这里应该就是北海吧? 以前我从电视上见过海,没亲自到过海边,这次是第一次。 海边的沙滩不象电视里演的那么浪漫,就是接壤到海里的沙地而已,走在上面使不上劲,沙子还直往脚缝及手指里钻,很不舒服,我毫不犹豫跳入海中,向深处游去,越远越安全,在水里,看你们谁还敢来对付我! 海里所含有的能量很多,比那个小湖多,几乎达到凝练效果,好象泡在水里的油,有些阻塞视力,远处的东西只有仔细看才能看清楚。这里的海水不是很咸,细细品味也只稍微有些咸味而已,里面的海草很多,几乎每根海草都比岸上的宽,我试着吃了一口,感觉还不错,海鲜味的。珊瑚不少,只是由于能量颜色的干扰,远处的珊瑚总是模模糊糊的,近处的珊瑚色彩很丰富,红的粉的白黄的,比较鲜艳。 现在我不用张开黑罩子也能在水里自由生活,感觉很好,似乎皮肤也能呼吸,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沿着海底一直走,潜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就再也下不去了,飘着,脚够不到海底,可能比重的关系吧,浮力太大。 海里的生物比较单调,颜色不鲜艳,个头不大,没什么希奇古怪的造型,都是一般的鱼虾螃蟹,偶尔有两条长的,以为是海蛇,仔细一看还是带鱼,稍微有些无聊的时候,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没谁有能力来打扰我的隐居生活,更没有谁来吃我,对了,在海里修炼!海里的能量比小湖里的还多,这么好的环境不好好利用,还要找什么地方去修炼呢?说干就干,我可再也不想被人欺负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修真方法很全,可没有水生动物的修炼方法,我知道的是部分陆地兽类修炼到人的大概方法,做为修炼的第一步,我应该吃什么呢?当时在土城所看的那些书里,印象最深的就是耗子吃人,我觉得我不应该是那样的,我应该是吃草本的,可草本有很多,到底吃哪样呢?想了想,我决定把他们为我买的全部干掉,谁知道自己最适合的是什么,反正也是白来的,买的挺齐全,又都是大补,吃了应该没坏处。 上到海面,周围没人,跑到沙滩尽头草丛中方便一下,长真先生的清净无为方针我记得很清楚,总要将自己清理干净才好修炼,我可不想污染自己即将修炼的环境,尤其在水里,东西是浮动的,万一修炼的时候不小心漂过来进嘴呢!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这些力所能及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有几个能量圈从远处朝海边跑,我缩了缩头,应该是那些追踪的人,直接跟着我脚印来的,不过距离我足有三百多米,而我到大海只有十几米,别说欺负他们搞冲刺,即便慢跑他们都追不上,不担心,继续办事。 “进海了!连神仙都抓不住了。”神仙还怕海?不是有避水咒吗?看起来干掉张永的经过将他们吓坏了,连神仙都不敢在水里与我作战!我微笑着窥视他们的能量圈。 一个人道:“退入草丛等他,他总要上来吧!” “万一他不上来了呢?难道叫崔桂那些人来?”旁边的一个人道。 另一个人竟然象神仙那样跳到空中,四外简单看了看,然后仔细观察大海的走势,道:“这里水浅,只要他离开水面,到时候可以提前在水里堵他,还是在这里等。” 到水里堵截?不怕我在水里的威力吗?糊涂!我暗笑着他们。 “分水兽的冲撞之力很大,万一被撞进深海就坏了,连仙人都拿大海没办法,更别说咱们现在的肉身了,即使仙人之躯沉底大海也一样被压扁,万一碰到刀鱼群,那可就是活剐呀!” 终于有不同意见发言了,都说神仙本领大,难道神仙还怕海里的压力不成?什么是刀鱼?没听说过,海里还有这种生物?听名字就知道肯定是象刀那样的鱼,但愿别碰上。正想着,一个能量怪圈罩了过来,还没靠近身体就感到一阵酸软,脊背忽然巨痛,一个声音传过来:“还想跑?看你躲到哪里去!” 哇靠被发现了!我蹭地向旁边跳去,成功躲开袭来的那个能量怪圈。 有三个人在岸边并排站着,相隔二十米左右,隐隐封锁进海的路,远处他们刚才在的地方只有两个人,一个在地面,一个在空中,后面还有一个,都在看着我。为什么一定要在岸上方便呢,在海里跑远点不也成嘛。这个想法闪念而过,跳在空中的那个人应该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我,但没有张扬,自己又有些麻痹,以为藏在草丛里就不会被发现,忘记空中侦察肯定能发现我的庞大身体,再说平坦的沙滩上只有一来一去两条脚印,很明显,虽然他们距离远,在地面上看不到,可在空中应该能发现,因此才被他们堵在这里吧?我分析着。 尽管已经被他们包围,心里一点也不害怕,肚子里还有最后的存货,使劲。 身为野兽就是这点好,不用穿裤子,不用擦PP,不仅可以随地大小便,暴露器官更是很自然的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早就习惯了。 这是在海边,那三个人正面堵截的相互距离大,完全冲得过去,可要是他们有什么远程的攻击手段,自己将会陷入他们的三面攻击中,这六个人一路追逼至此,不给他们点厉害怎么也对不起自己前几天的风餐露宿,不过还是先闯进大海再说,要是在海边被他们合围干掉,更对不起自己前些日子的一路奔波。 思索着对策,随着啪嗒一声,终于可以轻装上阵,我抖了抖身子,决定不冒险,改从他们没有封锁住的那里迂回入海,这时发现那个在空中的人正迅疾飞向那边,显然是想封锁,来个四面合围,也就是说,那边应该没有陷阱什么的,是目前的唯一漏洞,我紧跟着空中飞人跑过去。 那人没理我,一直朝前飞,奇怪他要干什么去,难道这个方向不是他们的漏洞?跑着跑着我忽然明白,不是他不想理我,实在是因为无法回头,我就在他脚下不远处,只要他转身,以我的速度,肯定跑到他的身后,也就失去了飞过来围堵的意义。嘿嘿,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看他怎么打我!得意间,后面传来嘈杂的奔跑声,另外那几个追上来了,脚下的沙子见少,杂草见多,前方出现小树林,空中的那个人正将自己引离大海! 我立即转向朝海边全力冲刺,刚才是四方合围,现在是左右夹击,比刚才好多了,争取赶在他们重新布置围堵之前跳出包围,让他们再次变成跟在后面吃屁! 在沙上奔跑的速度真是不行,那些人脚下轻轻一点就能在沙滩上飞奔,我却要一步一个脚印,结果还是被他们堵截住了,拼了!不理前面有什么,升起黑罩子,时刻准备承受第一轮攻击,不到二十米,呼吸即至,奋力前冲。 浑身又一阵酸软,这次比上次厉害多了,那个古怪能量圈肯定打中了自己,脊背没疼,正在逐渐麻痹,使不上劲,趁着四肢还有些力气,我跳!一股巨力打在我的胳臂上,好象是棍子,还是铁棍子,力量不小,双臂虽然不疼,却也被强制贴在肚子上,双腿也被打了,不过,我沾上水了! 仰面朝天摔到海水边缘,角插进沙地,想翻身而起又怕时间不够,只好将黑罩子扩展到极限,再次带动周围所有的海水及水下的沙子朝感觉中的那几个人掀去,水浅沙子多,夹杂沙子的海水更好,脊椎好象失去了控制,变得软软的,带动四肢也用不上力,只能勉强朝大海深处打滚,看也不看战绩,进到海里就是成功! 黑罩子象挖掘机一样,一遍一遍地搜刮着附近沙地,稍远处的海水被黑罩子快速吸过来补充,水里的能量也顺着吸力快速进入我的身体,随后象炮弹那样被充进角里发射出去,感觉象拿着冲锋枪在快速扫射,每次发射出去的都是霰弹,攻击面积象炮弹。 脊背的麻痹逐渐传染到四肢,再也无力翻滚的时候,已经成功进入大海二十多米,深度与我的身高类似,低头潜水抬头出。喘着气,我看着岸边,空中那个人已经被打了下来,正在远处背对着弯腰抵御刚发出的最后一次沙尘暴,身上全是沙子,其他几个被掩埋在沙滩,只露出身体的一小部分或衣服的边缘,一动不动,现在的沙滩明显被刚才厚实了许多,好些坑,貌似霰弹打击的弹着点。 虽然已经无法动弹,可内力依然能通过角控制海水及沙子,我是炮台我怕谁,得意地高声吼叫道:“回去吧!别送啦!”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七章. 本原中心点 (更新时间:2006-8-8 8:53:00 本章字数:3604) 四肢不管用了,只有四个蹄子还能勉强翻几下,我竭力朝深海方向挪动,但头还照样仰着,不是我不愿意放低,实在是因为脖子肌肉全都麻木了,不过还好思维不受影响,内力也还能通过角发出去,只是浑身肌肉全不受我控制,没有任何感觉,连吼叫都不行,只有眼看着那个人继续在岸边,不看都不行,眼皮有些抽筋,闭不上,连带着人影总在奇怪地变化。 刚才的威势肯定已经吓坏他了,可他为什么还不走呵!能量圈依然在,说明他并没有象埋在沙堆下的那些人一样死去,既然活着,总该有所表示吧?可那个人一直傻愣愣地弯腰缩在那里,背朝着我,低头看着身前,动也不动,难道真的被吓傻了? 感觉不到周围海水,更感觉不到海水中蕴藏着的能量,连皮肤都麻痹了,他们刚才给我用的什么招数!内力聚集周围的海水尽力朝前喷出,争取利用反作用力把我朝后推,可不知是因为肌肉麻痹导致内力不足,还是我的体重太大,效果并不明显,喷一次,仅后退一尺多,这还是我努力操控四蹄辅助的效果。 四蹄也开始麻木了,陷入沙砾中,象锚一样将我固定在浅海沙地,能看到海水却感觉不到,能看到能量却吸收不到,这时那个人终于动了,轻微抬起了头,缓缓朝四周看,腰也稍稍挺了一下,站起来了!我急忙调动所有内力掀动周围海水及沙子朝那个人做最后一击,角也有些不太利索了,内力有些无法控制,不管怎么样,争取一举将他击杀!这些人的本事太大,太古怪! 没想到那个人突然朝草丛跑去,好象看到了什么亲人,能量圈显示他没有停步,竟然就此被吓得跑没影了,早干吗去了!害得我浪费了不知多少内力!气笑中,我有些忐忑,不会是回去叫援兵吧? 海水轻柔地在嘴下浮动,这里的海浪倒不大,最大的还不到一尺,当身子完全动不了的时候,思想特别活跃,心情也很急燥,我尽量想美好的事情,努力将自己的思想摆脱身体的烦恼进入修炼状态,现在身体完蛋了,那就争取有个好思想,用好的心法锻炼精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手脚有了小感觉,好象在抽搐,又麻又痒,痒得我恨不得将手脚剁下去,但有了感觉就有了希望,说明这种瘫痪并非永久,也幸好这种麻痒没过多久便过去了,我恢复了对手脚的控制,惊喜下急忙翻踢亮掌脱离沙地,紧接着没多久,额头也开始痒,逐渐恢复了对角的控制,内力操控完全正常,一方面吸收周围海水的能量,一方面反方向推动海水朝海里慢慢挪动,形成一个螺旋,角好象推进器。 四肢也开始痒,看来这是恢复全身功能的必要过程。我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只要能恢复就好,怕就怕真的被人打得全身瘫痪,是不是可以用内力吸收海水加快恢复的过程呢?刚才身上没有丝毫感觉或许是麻痹的原因,说不定其实是有效果的?顾不得多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一方面催动海水将我带进深海,一方面给全身加意念,吸收海里的能量,眼睛也紧盯着看看实验的效果。 那些能量真的进入依然麻痹的身体了!可眼角旁光的能量依然在体外徘徊,只有被眼睛正视的能量才进入身体,这种现象使我有些疑惑,难道是我的眼光催动了那些能量?或者说,我的思想可以影响这些能量?也对,当初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掌握了元素之心,就曾以思想改变过土元素及金元素的表现形式,把它们变成了金子和银子,驱动它们自然不算什么,那是否可以将能量直接变做驱动力呢? 蓝色的能量应该是木元素吧?黑色的能量显然是水元素,它们应该与火元素它们类似,也可以依自己的想法而有所变化吧?都给我变成大盘子!按照方位,水元素盘子托脑袋,金元素盘子托左边,木元素盘子托右边,火元素盘子托后面,土元素盘子托中间,将我托出去!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木元素。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木元素之心。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水元素。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水元素之心。 久违的意识!我笑了,自己的想法完全正确,能量就是元素,五行能量就是魔法能量!它们还真变成了托盘,那就将我托离海面,直接进入深海吧! 我被五个大盘子托着,摇摇摆摆升了上去,随后在我指定的地方缓缓进入深海,身上的麻痒也来了,估计不久就可以恢复。好事连连,我忽然想起这个世界有九个城,现在已经证实其中五个是元素名称,另四个显然也是,那是不是可以成功掌握所有的元素之心呢?眼瞧着周围的彩虹能量,我压抑不住心中的期望与喜悦,一个一个来回试: 风元素之神啊,让我借用你的力量吧,切割你的敌人吧!风刃! 风元素之心啊,变成棉花糖吧! 风元素啊,站出来,你在那里呀! 怎么还不成?算了,还是用老招吧:污了吧唧的那个,说你呢,算了,不好看,还是你吧,玄黄那个,对对,就是你,谁叫你长了一副好象看不清楚内含的样子?过来,到这里来,变成盘子!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雷元素。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雷元素之心。 我笑了,老招数就是好用!接着来吧! 颜色稍有不同就让它们过来变成盘子,最后将周围变成了盘子储藏间,于是剩下的三个元素被轻易确认:风元素接近透明,泽元素污了吧唧,山元素黑黄,就在所有九大元素全部被叫过来变成盘子的时候,意识象机枪扫射般连续打中了我: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所有元素。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九,魔力增加百分之九十,悟性增加百分之一。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所有元素之心。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九,魔力增加百分之九十,悟性增加百分之一。 祝贺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功掌握混沌初始。智慧永久增加百分之二十七,魔力增加百分之二百七十,悟性增加百分之三。 脑力瞬间被扩展太多,我都不知道应该去想什么了,只知道有个感慨:久违了!好呵!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深海中睁开眼睛,不知刚才什么时候睡着了,不仅恢复了全身的控制,还感到身上全是力量,黑罩子轻易便笼罩了所有眼界,连最远处都不放过,半径少说也有四十里!惊喜,振奋,不知所措,各种感情干扰着我的能量圈,这样可不行!看到能量圈散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波动,我清醒过来,立即稳定心态,随后将九宝便携袋里的大补品们全拿出来,张嘴便吃。 东西太多,我又是个反刍动物,只有不停地咀嚼,搞得我太阳穴一个劲的酸麻,最后居然嚼东西都能嚼晕,还没吃完就又开始睡。 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脑子一片空白,心中好象有个事情要立即做,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呈现出一种白痴所特有的空荡,似乎是本能,我吸收着周围的能量,所有能量也理所当然地被吸进角里,使脑子越来越涨,越来越什么都想不起来,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挨了闪电,眼前瞬间一片光明,脑子好象被炸开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进入丹田,仿佛是气体,又好象是液体,速度极快,还没来得及害怕,丹田好象是个盆接住了那些东西,并立即将它们统一化为气体,好象有手在丹田里搅动,这些气体开始旋转,这个现象我知道,以前在长真先生的指导下曾经历过,是修炼的一个必然过程。 修炼的潜意识加快吸收周围的能量,按照刚开辟出的道路直接将能量送到丹田,丹田也加快吸收送进去的能量,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种朦胧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恢复了一点意识,回忆起现阶段的修炼诀窍,立即如本能般将意识深入朦胧的能量团,尽量找到最核心的东西。 朦胧的能量团里产生了许多能量球,每个能量球都是旋转的阴阳能量,能量团的核心也是个能量球,关键是能否找到,能否更靠近核心,我将意识刺入最正中的那个能量球,然后刺破它,然后朝里冲,其实不管从哪里进去,只要能按照直觉一直深入,就能达到最核心处,这时候其实就看思想能否坚持清醒了,而是否靠近核心就决定了以后修为的高低快慢,我现在只回忆起这个,思想很单纯,自然而然地循本能感官朝最中间的能量球急进,每个能量球里有无数个能量球,仿佛刚才刺入的只是个影子,可感觉却告诉自己更核心了一些。 就是这个感觉,使我穿透了无数个能量球,也就是这个感觉,告诉我已经到达了核心!仿佛地球的最核心,又好象南极点,越过去就是反方向,刹那间,心里亮堂了一下,我逐渐恢复了大部分意识,知道自己已经奠定好了修炼的基础,这里就是本原点,毫不犹豫深入进去,本原中没有能量球,依然是旋转着个能量团,只是现在旋转很慢,我全身心融合,自己就是能量团,能量团就是我。 虽然也能感觉到黑罩子里的所有动静,但身体外的世界已经与我无关了,即使身体里面也与我无关,只有本原周围的那些能量球与我有关,它们是最靠近本原的内力,它们为我补充能量,清净无为的心法使我不由自主地纯净着本原及其周围的能量球,没有任何其他想法,也产生不了其他想法,一心一意进行收集、纯净、融合、填充这四项工作,不累也不困,仿佛天地亘始就应该是这样。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八章. 五行塑造 (更新时间:2006-8-9 10:27:00 本章字数:3292) 饿了就吃,海草营养丰富,一边吃一边锻炼身体,避免肌肉萎缩或僵化,然后就睡,美美地睡上一觉有益身心,恢复精力,然后就修炼,意识潜进丹田穿刺能量球,填充内力。 随着功力不断深厚,几乎每天都要舍弃前一天的成果,几乎每天都找到新的本原中心点,这就是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终于有一天,我正在专心填充的时候,本原中心点发生异变,闪电出现了,轰隆做响的雷将我震得失去了刹那的知觉,仿佛外面的身体消失了,好似世界崩塌一样,周围所有能量球也全部破灭了,将含在其中的能量全部吐给本原中心点,本原中心点随即开始旋转与压缩,里面气逐渐凝变成固体。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些天没白忙,内丹终于形成了,虽然是兽类内丹,虽然这个内丹还有些软,象橡皮泥,但毕竟是固体了,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梳理身体,好好地养几天,然后继续收集内力填充内丹,争取早日使内丹坚固。上次一口气将所有大补品全吃了,现在的九宝便携袋里只有金币与聚灵阵,看起来要冒险上岸去买补品了。 将周围的灵气缓缓吸收到内丹,现在可不是大量填充内力的时候,先养几天再说。最初修炼的时候最好不使用聚灵阵,每天都是新的开始,每天都要刺穿前一天的成果找到新的本原修炼,用聚灵阵是多余的,万一将周围的灵气吸光,反而耽误收成,现在内丹初步形成,正处于温养阶段,不久便可以用聚灵阵了,不过最好别在一个地方用,换个灵气比较充足的地方。我想了想,决定先布阵,然后再去买补品,万一在陆地上碰到什么敌人,打斗中遗失九宝便携袋,那可就坏菜了。 单一种类的灵气会使内丹过于单纯,营养不良,可这个世界的能量就这么几种,寻找到一个有新能量的上好地点十分困难,张开黑罩子,象雷达一样扩大搜寻范围,要是与黑罩子结合起来一同吸收,聚集的灵气应该比单纯的聚灵阵更多吧?海面上正在下雨,雷鸣电闪的,我灵机一动,真巧啊,想什么来什么!抓紧时间浮上去,吸收一些闪电的能量。 吸收闪电的能量是有技巧的,一不小心或过于贪婪就会被击中,当初人身的时候我曾在长真先生的指导下吸收过,有经验,我感觉着周围,察觉到闪电的时候,快速吸收快速关闭,富贵险中求,给内丹加上闪电的特性,就增大了威力,趁真正的闪电大军还没到的时候,我偷偷吸收了两股闪电侦察部队,随后立即再次潜入海中,将吸收来的闪电能量慢慢靠近内丹,适应之后,使内丹旋转着压缩,将闪电能量散布在内丹表面,让内丹自行吸收进去。 还不错,这次吸收的足够多,将多余的闪电能量放掉之后,我继续寻找灵气充足、种类繁多的地方。能量粗分为五种,也就是五行,相互刺激生成八种,八卦,再细分就有三十种了,纪年用的六十甲子就是按每两年为一种,以五行并以甲子顺序划分: 金:海中金,剑锋金,白蜡金,沙中金,金箔金,钗钏金。 木:大林木,杨柳木,松柏木,平地木,桑松木,石榴木。 水:涧下水,泉中水,长流水,天河水,大溪水,大海水。 火:炉中火,山头火,霹雷火,山下火,佛灯火,天上火。 土:路旁土,城墙土,屋上土,壁上土,大驿土,沙中土。 闪电属于霹雷火,已经有了,我本身属于大海水,这两种能量都是水与火能量中的强悍者,比较软的能量我不要,火里的其他强悍能量是天上火及佛灯火,天火威势大,可佛灯火善于精神方面,还是让青霞与紫霞姑娘陪我吧,水里的其他强悍能量是天河水与长流水,天河水虽然从威势上比长流水好,但不如长流水那么有韧性,既然我已经有了大海水,那就不用另加威势了,长生似乎更好一点。 要是能吸收到不怕火的剑锋金以及相互纯净而善匿的海中金,内丹的金属性就比较完美了,最好再去原始森林吸收大林木的能量及长青的松柏木能量,刚强倔强的桑松木能量也成,不过桑松木的能量太过刚直,认死理,万一影响我的脾气禀性就不太好了,我是个随便的人。哦,还缺土能量,首选自然是大驿土,然后就有些难了,壁上土与城墙土谁更好一些呢?壁上土虽然同大驿土一样不容易被木系能量克制,但见识就少了,城墙土太容易遭到打击,我不喜欢,屋上土太容易飞,不稳,要不沙中土?容易别人忽略也是个福气,就这样,沙中土。 不要小看这些东西,都是会影响到以后的路程及禀性的,仿佛计算机的配件,选用了什么就有什么效果,经过反复比较,我有了目标。 本身大海水,海纳百川的气度已经有了,也不容易被火克制,且已经吸收了霹雷火,有了雷霆万钧的性格,还要吸收长流水,使自己有一点长远的打算,佛灯火可以使我精神不紧张,善于随行就市打交道,剑锋金可以使我不怕打击,眼光犀利手段强硬,不过容易遭到打击,要是碰到比我还强硬的就坏了,不过我还有海底金,藏起来就是了,还能相对保持纯洁,可以时刻反省自己,大驿土可以使我见识广博,不被固有的东西蒙住双眼,沙中土可以使我有些隐居的心性,不使我整天想出去闹事,稳妥,大林木使我争往上游不气馁,松柏木让我保持青春与活力,嗯,差不多了,怎么也要为自己选个好性格,选个好前途,就这样! 跟海底沾边的有沙中土与海底金,这两样能量不能放过,要是能在海底找个常年涌动的泉眼就好了,泉中水与长流水都有了。 边想边走,黑罩子前方左侧边缘忽然有一阵波动,好象撞墙了。 从海底看,那里有个小山,出了海面就是个小岛,岛的边缘居然有禁制力量,好象上面被人封印了,无法上去,以前听银龙失丹说过这种情况,当时他想穿个洞进去却没成功,那上面有什么东西?有高人隐居还是藏宝密窟?我振奋了一下,急忙过去仔细查看。 海面很不平静,风雨交加,禁制与以前见过的不同,这个是有能量颜色的五彩缤纷的罩子,以失丹的能力,他肯定上下四周全试探过,也就是说,这个禁制应该不是硬闯就行的,我看着那上面流转的能量,轻易便识别出其中的五行原理,可这个禁制肯定存在许多年了,这些能量怎么还没用完呢? 黑罩子稍一靠近就引起禁制能量激烈反应,随后快速稳定,难道就靠这个?要是我没来呢?仿佛回答我的疑问,一道闪电击中禁制罩子,瞬间分解成金木两种能量,金能量依然克制着木能量,木能量疯狂压制土能量,土能量变得极其脆弱的时候,刚才被土能量压制的水能量蓬勃发展,连带着木能量也开始在金能量的压迫下壮大,火能量在木能量壮大的同时增加了,一连串的快速变故,禁制罩子的能量更提高不少。一愣间,更发觉海水不断在撞击禁制,在碰撞的同时,海水被分解成各种能量,使得整个罩子完全可以在没有外来补给的情况下自行运转,这也太巧妙了吧! 要是不让它接触任何能量,恐怕很快就会消失,可如何才能断绝呢?怎么想都不成,一靠近就被吸收能量,难怪银龙失丹想穿透下面,可下面据说很硬,这也太难了点。风雨越来越大,雷声越来越响,闪电也越来越多,我有些害怕,不由潜回海底小山脚下静心思索。 禁制只在海面以上,海水为它提供基础能量,可它毕竟还连着小岛,岛上的东西不接触禁制吗?起码也有个小沙滩什么的吧?再次回到海面,目光穿过禁制仔细看了看小岛与禁制的连接部位,发现禁制没有与小岛接触,离小岛将近十米左右,那边的海水也在提供着能量,我惊喜着,也就是说,那边也有海水,海水能从禁制的下面过去! 再次潜入大海,靠近禁制的下部边缘,原来禁制与小岛底部小山有一尺左右的空间,禁制时刻在分解上半尺海水,下半尺的海水则自由流过禁制,只有半尺距离,我无法通过,而且这半尺海水时刻如开水般沸腾,无法掌握规律。 靠五行相生提供能量,以五行相克分解来袭,估计这是个五行禁制阵法,算了,还是先买补品修炼去,要是能在文史院找到阵法图就好了。见事不可为,我立即放弃,转身潜到水下,一边往回走,一边用内力冲击海底留下痕迹,等以后我修炼好了,就可以再次来这里,到时候一定要进去看看,肯定有什么好东西。 到底哪边才是岸呀! 黑罩子绕开小岛禁制,扩往四周,我努力回忆刚才路过的海底特征,摸索着往陆地方向前进,顺路找个灵气充足的地方摆聚灵阵,不着急,三天之内能吃到补品最好,十天之内也凑合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五十九章. 水生补品 (更新时间:2006-8-10 9:40:00 本章字数:3743) 张永他们在水城,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分水兽去那里,万一我是第一个,少见多怪的他们肯定会上来纠缠,不如去风城,风城是苏噶及易腊聂他们的老窝,在那里买补品应该比较安全,说不定还会便宜点,风城在水城的东边,也就是说,只要保持海岸在右侧,走几天然后再上岸,就能脱离水城到达风城的实际控制区域。内力通过角向后推压海水,比鱼游得快多了,幸亏有黑罩子才可以辨别周围环境,否则早就眼花缭乱看不清了,海里的能量颜色太浓,也幸好有如此浓厚的灵气才使修炼速度这么快,一边琢磨一边走,我撑着黑罩子找海岸。 按照兽类修真的诀要,再吃下大补品就该吞吐内丹了。 正想着,黑罩子里出现两个比较大的身影,是个大螃蟹正在和一只大龙虾藏在海草里打架,奇怪的是这两个的体型比其他海中生物大许多,螃蟹的直径竟有一米左右,龙虾的长度也在两米开外,自己变小了还是它们真的那么大?我急忙赶过去,好久没吃过麻辣小龙虾和清蒸螃蟹了,口水都快出来了。 这里的海底依然是比较平坦的沙地,海草丰富,这两个家伙似乎感应到我的光临,不约而同停止争斗,朝我举起了钳子,想一致对外。 我把海水形成冲击波,先把它们冲离海底,一直冲到海面,然后从下往上将它们喷出海水,乱舞着飞到空中,让它们自由落体般象石头那样砸在水面上,不停地冲击,不停地砸,很好玩,相信不久就可以上嘴开吃了。 一股微弱的意识波从螃蟹身上传了过来:“别吃我,别吃我!” 呦呵?螃蟹也能传递思想?我停下来,吼道:“转圈!”随后继续蹂躏大龙虾。 螃蟹刚落回水中就不断挠动爪子和钳子,那股微弱的意识急切地表达着:“脚没沾地!行动不方便!别吃我呵!”看起来它还真能传递思想,也对,这个世界的陆地生物普遍能说话,只是说话的方式与人类不同而已,为什么那个龙虾不说话呢?看不起我?拒不投降? 比较难对付的螃蟹都投降了,龙虾更容易多了,干脆直接吃了它!我靠近龙虾,先用海水调整龙虾的方向,让它的尾巴朝向我,然后伸出蹄子夹住它的两侧,把一道内力传递到龙虾身上,迅速逼开龙虾周围的水,形成以龙虾为中心的爆炸,把它身上的盔甲震散,随后张嘴就吃,吃的时候才发现龙虾早就被玩死了,味道还凑合,虽然没有调料,可有股大补品的味道。 发出海水,将螃蟹快速压回海底,我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为什么和它打架?” 螃蟹一边转圈一边回答:“想在这里弄个地盘,龙虾不同意,就打起来了,开始的时候它打不过我,竟然去吃窝卷草,我也吃,就一起变大了,求求你别吃我好吗?我能给你找好多好多吃的!” 为虎作伥?叛徒走狗卖国贼!窝卷草?能使人变大?我道:“什么是窝卷草?吃了有副作用吗?” 螃蟹一边转圈一边用钳子胡乱指着周围的海草,道:“这里就有好多窝卷草,吃了就可以变大,可过不多久就变回去了,衣服变大很舒服,要是再变回去就太难受了。” 它说的衣服是指它的盔甲硬壳,野兽的语言使我充分理解了它的话,道:“别转圈了,带我去看看什么是窝卷草!”先前吃的那些大补品都是陆地上的,要是海里也有,那我就不用跑到陆地上去买了,窝卷草明显是一种大补品,还不是一般的,螃蟹与龙虾这种有硬壳的生物都能变大,那要多强的效果呀! 螃蟹匆忙跑到海草丛中,夹着一个球状的小海草回来,道:“这就是窝卷草。” 难怪叫这个名字,只有一个螺旋状的叶子,叶子的长度应该还可以,只是卷曲着,所以才显得不大,以前见过,但没吃过,那时候吃饭也是拣大的吃,没想到错过了这么好的补品,我道:“你还知道有什么补品吗?” 螃蟹道:“附近只有两种,一是这个窝卷草,还一种是羞菌,可是羞菌在大蚌那里,轻易进不去。” 大蚌?巨大的贝壳生物?可能也是补品吧!先吃这个窝卷草再说,忽然有些不放心,问道:“吃多了没什么事吧?” 螃蟹从没吃多过,不知道。 按照我的体形大小,吃两个应该没问题,那就先吃一个,不,先吃一小口,万一有毒也不怕,把嘴凑向螃蟹举着的那个窝卷草,把螃蟹吓得直哆嗦,我张嘴啃下一半窝卷草,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咬得如此精确! 不象以前吃的大海草那样有股韧劲,窝卷草很脆,轻轻一嚼就成粉末了,好象是酥脆的饼干,味道却象砖头,刚咽下去就有感觉,骨头好象扩大了一圈,角也粗大了一点,浑身皮肤变紧了,甚至涨得有些疼,我立即明白了窝卷草的本质是什么:速效钙片!旁边螃蟹的体型正在渐渐缩小,看起来它刚才吃的窝卷草药效过去了,可怎么会这样呢!补充了就是补充了,既然有了效果怎么还会失效呢! 我静静体会片刻,发现窝卷草并不是单纯补充钙质,还有增大角质空间的作用,增大骨质空间的作用甚至比补充钙质的作用大多了,我的角虽然扩大了一圈,可里面也疏松了一些,准确地说,窝卷草并非补品,而是一种可以将骨质短时间蓬化的草,没劲!想到螃蟹刚才说附近还有一种补品,不由问道:“你刚才说的羞菌有什么效果?” 螃蟹道:“羞菌不容易得到,以前我仅吃过一次,感觉不是很明显,现在回想,好象身体灵活了一些。” 我道:“是灵活了一会儿还是永远灵活?” 螃蟹道:“我小时候吃的,当时觉得很灵活,后来自己没觉得,不过比别的螃蟹要灵活。” 看起来羞菌应该是补品了,螃蟹吃了没多久便习惯了灵活,所以后来它自己没了感觉,我道:“带我去那里。” 螃蟹跑得虽然快,但那要看跟谁比,我不耐烦它的速度,就用海水将它卷到自己的头上,叫它引路就可以了,可是它说它眼睛不好,必须在地面上走才识得路,只好再将它放到地面,不时用海水催垫到它脚下,走了半天,螃蟹终于停下来道:“再往前一点是大蚌的地盘,羞菌就在那里。” 这么点距离,要是我自己走,呼吸即至。前面躺着些贝壳,这些贝类生物好象在集体晒太阳,普遍大张着贝壳,露出里面白嫩的肉,很诱人,附近沙地里有些象蘑菇一样的彩色小花,以前没见过,“那些蘑菇样的小花就是羞菌吧?”我问道。 螃蟹说它不知道什么是蘑菇,羞菌是它小时候吃的,记不清具体形状了,如果见到估计能认出来。 我用海水卷过来几个小花,似乎是海葵的一种。螃蟹一看就确认是羞菌。 贝壳那边嘈杂着许多思想,它们在奇怪怎么又起风浪了,纷纷关闭贝壳,比螃蟹还近视眼,根本没发现我的到来。 我试验着吃下一朵小花仔细体会。 一小股能量扩散到整个身体,这种能量补充方式与吸收海水能量截然不同,海水能量是从外到里,而这是由内到外,显然,这才是真正的补品,适合自己的补品,感觉比陆地上的人参还好!黑罩子发现附近有一片海底沙滩几乎全是这种大补品,只是生长太矮,够不到嘴里,我兴奋地发出内力冲击海水掀翻海底,将那片羞菌连根拔起,让它们浮到海水里,先将沙子及贝壳全沉淀下去,然后将裹挟着小花的海水形成旋涡,把羞菌聚拢成团,张嘴开吃。 吃了一肚子羞菌,反刍都反不过来,肌肉里面似乎充满了力量,四肢也感到十分灵活,连脖子都觉得很舒坦,黑罩子的范围更扩大了将近一里远,有这么好的东西,还这么多,还不花钱,谁还去陆地上买呀!我把吃剩下的一小团羞菌扔给螃蟹,问道:“你还知道有什么补品吗?不管远近都可以。” 螃蟹恢复了正常大小,双钳灵活夹住了那一团对它来说很大的羞菌,羞菌团破碎在它身前,把它喜得乱舞着双臂道:“知道知道!在那边!走三十几天才能到!那里有个喷火的洞,洞口有许多地苔也是补品!可以壮实!” 它要走三十几天,不知道自己要走多长时间,我点头道:“好了,你先在这里吃着,我去搜集些羞菌,然后一起去那个喷火的洞。” 螃蟹挪动一下,忐忑道:“我可不能去,那里特别热,我稍一靠近就变红,如果不及时跑开,片刻就死,只有你能去。” 煮螃蟹?我道:“那好,我就一个人去,还有什么吗?” 螃蟹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三种,地苔还是听说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大蚌也是很补的,嘿嘿。” 刚吃了个大龙虾,没觉得肠胃有什么异样,看起来吃海鲜没什么问题,吃素好长时间了,我也想吃肉呀!可能分水兽本身就是杂食动物?卷过一个贝壳,贝壳里没传出任何意识的反应,周围海底全是沙地,没有石头,我可不想用牙咬破贝壳,万一伤到嘴就不好了,就将贝壳给了螃蟹,看它怎么处理。 贝壳对螃蟹来说比较大,螃蟹急忙咽下一口羞菌,用钳子碰撞着将贝壳放在旁边,道:“吃大蚌可不能着急,这么一只还好对付,要是数量多就难办了,会一起攻击的。” 没听说贝壳还会攻击的呀,可能这个世界的贝壳具有一定的攻击性?我不耐烦等待,就这么一会儿,刚吃下的羞菌已经全部消化完毕,习惯性的反刍只能反刍出龙虾肉,破贝壳有什么吃的,羞菌更重要,我道:“那你在这里等吧,我走了。” 螃蟹挥舞双臂送行,道:“走好啊!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 黑罩子不知不觉又扩展出两里多,稍微仔细查看就能发现附近还有两块羞菌田,我赶过去,老办法将羞菌聚集成团,然后放在九宝便携袋里,多多收集多多吃,尽快步入修炼的下一阶段。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章. 无奈倒填鸭 (更新时间:2006-8-11 10:53:00 本章字数:3712) 羞菌是个好东西,不是传说中的入口即化,是入肚立即被消化,完全不占地方,随着脚步的不断移动以及黑罩子的不断扩展,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羞菌田,我一边吃一边搜集,一直吃到太阳穴有些酸、头也有些晕,并装满了九宝便携袋里的三百多个空间才罢休。不是不想装了,委实是周围没有了,前面发现海底火山,火山后面是一条火线。 平坦的海底起了一座小山,小山顶部有个圆形的火坑,红色的岩浆在火坑里咕嘟冒泡,火坑没到海面,上部的海水时刻在沸腾,白色的水蒸气不时隐现,这就是螃蟹说的喷火洞,火山后面二十多里左右,海底出现大裂缝,裂缝里也是红色岩浆,形势与火山口类似,只不过岩浆在裂缝下面十几米沸腾没有冒出来而已,否则极有可能形成一个小山脉,奇怪的是裂缝象用标尺画出来的那么直,好象指引道路一般,海底火山是裂缝的此端终点,彼端终点却什么都没有。 火山口附近很热,火山表面有些墨绿色的苔藓植物在展现蓝色的木能量,越往火山口靠近,苔藓植物就越多,最后拥挤并包围在火山口边缘,形成一道红色与墨绿色分明的圆形阵地,能量颜色很浓也很奇特,红色的火能量象锥子一样插在海底黑色的水能量里,锥子周围是青色的木能量,给人一种奇怪的冰冷感觉,好象火山岩浆并不很热似的。 无法靠近火山口,太热,难怪螃蟹说他要变红,那些苔藓植物肯定就是他所说的大补品地苔,用海水冲击火山表面不象沙地那么轻松,全是坚硬的石头,不过也有几小块苔藓被刮飞起来,我急忙将它们卷过来,稍微尝了一口,感觉象木头渣子,勉强咽下去之后,发觉肚子里有些热,不由张口将眼前的这些全部吃下去,随后组织海水发动,一定要象铲子一样将火山口附近的苔藓植物全部刮下来,这才是大补品嘛! 身体很热,周围的海水不够解热,刚才吃下去的地苔很给劲,搞得我很兴奋,掀海水用力过猛,从火山口带下来的苔藓植物普遍落在火山后面,赶过去收集的时候,忽然感到肚子凉了一下,好象刚才吃的是一块冰,随后就没了,不会有寄生虫吧!我急忙用内视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可能刚才吃的地苔太热,肠胃不适应,现在应该差不多了,那就开始吃吧! 将落下来的地苔聚拢成团,直径将近半米,估计要吃好几口,这种好东西一定要慢慢增加分量嘛,吃得鼻子喷血就不好了,留下一块馒头大小的地苔团,其他全放到九宝便携袋里,肚子竟然又凉了一下,比刚才厉害,莫不是要生病?不管了,正好地苔吃下去是热的,我张嘴吃掉地苔馒头,不用咀嚼,舌头一舔就碎成木头渣了。 好家伙,吃了之后好象吞了一块烧红了的煤块,又象吃了一大口辣椒,由里到外热极了,肚子都有些疼了,好象血液要沸腾,脑子也有些不清楚了,有块冰就好了!我慌乱地朝四周找了找,随后醒悟般查看九宝便携袋,吃了一口羞菌,却发觉羞菌不仅不管用,还象助燃剂那样增加着地苔的火热能量,难受中,忽然想到还有一瓶处女血,据说还是纯阴绝脉的十四岁处女血!纯阴的耶,绝脉呀!肯定够凉!还好没扔!急忙翻出瓶子,咬掉塞子,仰头喝下。 还没咽下去呢,就感到一阵血腥中隐藏着的阴冷,肚子里的火辣竟在这个时候变成冰凉,跟刚才感觉到却被忽略的那种冰凉完全一样,脑筋忽然清醒了一些,怎么能喝血呢!可血在喉咙里不得不咽,把我呛了一下,咽了。血进到肚里,与那种冰凉融合在一起,嘴里品着血腥味,心里一阵呕吐感,却是反刍来了,反刍进嘴一点龙虾肉,他妈的什么事呀!浑身难受极了,也别扭极了。 处女血给肚子里的冰凉带来一片温暖,忽然想到女人如水,外阴内阳,纯阴绝脉的处女血应该是纯阴包含着的纯阳,而地苔却是表面火热内含冰凉,就象南方产的水果大多是消热的,而北方产的人参却是大补,植物的效果是跟环境反着来的,地苔生活在火山口附近,环境类似热带,那么它肯定是凉性的,之前肚子里曾两次冰凉正说明了这一点,冰凉一次比一次厉害,也正好符合自己逐渐吃多地苔,当时没注意,现在醒悟却有点晚了。身体越来越凉,觉得周围的海水都变成温热的了,处女血有限的热量根本不管用,是不是羞菌可以呢?试试。 拿出一点羞菌舔了一口,入肚之后凉意更增!全身好象冰块,周围海水仿佛是热的,我明白了,刚才热的时候羞菌象助燃剂,现在冷的时候羞菌象液态二氧化碳,也就是说,羞菌本身没有特性,遇到什么就补充什么,灵机一动,又掏出一块地苔。它不是入肚先热吗?不是随后才会凉吗?是不是以毒攻毒?不过万一失误就麻烦了,估计自己就被冻僵了。 琢磨了一下,忽然发觉肚子里的寒意正在慢慢减少,我长舒了一口气,张嘴用海水漱了漱,发觉身上的经脉竟坚韧少许!看起来以后还要经常吃?想到传说中这类植物旁边总会有克制之物,是不是附近有什么配套的动植物没被自己发现呢?我仔细看了看,火山坡上根本没有其他生物的能量颜色,只有几个刚才没刮到的地苔,莫非火山有什么奇异的矿?或是火山本身? 将火山上剩下的零星地苔聚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团,远离火山一口吃下,火山的热气传不到我身边,吃下去的数量也不多,轻易便抵抗住了热量,随后在热量减退凉意未到的时候跑回火山,凉意来了,没感到冰凉,只感到凉意,是自己吃的数量少还是火山热量克制?亦或是自己习惯了?为了探究效果究竟,我跑出火山热量笼罩的范围,发觉是自己习惯了,只有丝丝凉意,还很舒服呢!好东西呀!跑到裂缝那里搜刮,却发现裂缝那里没有一点地苔,只有火山那里有,可火山上的地苔几乎全被搜刮干净了,以后要想吃就只能动用九宝便携袋里的库存了,这让我有些怅然。 不知其他地方有没有火山,不知其他地方有没有别的补品,我现在只搜集到两种,地苔的数量太少,连一个储藏空间都不到。不知道裂缝是不是真的有所指,干脆就沿着裂缝的方向走,反正自己有了大把的羞菌,说不定吃到明天就进入修炼的下个阶段呢!打定主意,我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海底火山,转身大踏步前进。 “知道不知道附近有什么补品?”一般来说,成年的原产地生物都知道。 “把你所知道的补品情况都说一遍。”都会说的,这些水生动物是真的动物,还没学会骗人,唯一的做事准则就是弱肉强食,碰到我这么个庞然大物,没有不说的,最大的动物是上次被我吃掉的龙虾,数量最多的种群是大贝壳,行动最快的是一群带鱼,完全不是对手嘛! 他们说的补品都是羞菌,只有带鱼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在这片大海里,一共有三个海底火山,这三座火山是并排着的,我正在中间的一座火山附近,火山后毫无例外都有一个裂缝,裂缝指向一个古怪的发亮的大东西。 这个发亮的大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带鱼们普遍不知道,只知道背朝着中间火山的裂缝就能找到另外两个,而顺着裂缝走就能找到那个大东西。我决定先到另外两座火山去搜刮地苔,然后顺着中间裂缝到那里去看看。 一路行来,九宝便携袋里的空间逐渐装满了羞菌,乐此不疲地走了七天才赶到下一座火山,搜刮了上面全部地苔后,又向当地居民问了一下补品的情况(还是只有羞菌及地苔),我反方向越过中心裂缝,来到最后一座火山附近。 黑罩子远远就发觉火山附近有条白龙,与银龙失丹分别的时候,相约在它那个小湖里等我一起去大沼泽,应该不是它,估计是那个与它敌对的龙家族成员,不敢大意的我绕道而行,放弃那些地苔,到发亮的大东西那里去看看。 沿途又发现了两个有禁制的小岛,上面的禁制与第一见到的一模一样,要不是没找到我留下的痕迹,差点以为自己迷路转向了,在小岛附近仔细找了找,没有发现地苔,估计只有海底火山才有。 兽类修真比人类修真更需要补品,野兽的种类很多,每种野兽需要的补品不一样,我觉得最适合自己的应该是地苔,可惜了最后那座火山,估计那条龙也是在搜刮地苔吧?每次想起这件事就让我怅然若失,每次怅然都让我愤恨地寻找更多的羞菌吃掉,内丹修炼的第二阶段迅速到来。 正吃着羞菌,丹田忽然一阵悸动,我仿佛天生般知道第二阶段就要开始了,急忙在周围布下聚灵阵,更加急速地吞咽羞菌,不嚼了,直接咽下去,反正羞菌的个头也不大,争取多吃一些有利修炼,再来几大口地苔! 本原中心点开始自发旋转着收缩,收缩到比针尖还小的时候,全身内力疯狂注入,地苔产生热量了,那些热量朝丹田汇聚片刻之后,凉气也来了,根本不够,内力无法维持越来越薄的黑罩子,脑子逐渐迷糊,没想到分水兽修炼需要如此多的内力,我奋力脱开修炼状态,不给角里补充内力了,根本就不用防范,更不用查探,这里没人伤得了我,将九宝便携袋里的地苔全部取出吃掉,随后潜心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这次地苔的冷热能量还差不多,身体也可以感觉到外面的聚灵阵了,源源不断进入身体的庞大灵气逐渐可以满足需求,本原中心点正从类似虚无的渺小中渐渐长大,可地苔的能量很快就没了,幸好我提前发现了这个问题,勉强分神跳出修炼状态,把九宝便携袋里的羞菌全拿出来聚拢成一根巨长的棍子插到地上,一边小心照顾着不断向本原中心点输出内力,一边上到海面附近,大头朝下倒立着,将棍子的一端插到嘴里,利用本身的沉降吞下这一整根补品棍子,羞菌消化快,争取象填鸭那样一口气全吃掉,这样内力总该够了吧?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一章. 海底神农 (更新时间:2006-8-14 8:32:00 本章字数:3897) 没有手,就是不方便,不能抓羞菌团过来吃。内力不足也是个问题,不能浪费一点内力去调动九宝便携袋里的补品,这两个都不是倒立吞棍的理由,修炼的时候不能分心旁顾才是填鸭的主要原因吧,别管姿势如何了,能让自己在专心修炼的时候自动补充内力的姿势就是好姿势,喉咙有些疼,是羞菌棍子摩擦的,体内真气越来越充足,又要开始快速吸收了,我立即抛开所有想法,忽略其他所有情况,继续张嘴倒立着,再次内视丹田。 初次内丹形成的本原中心点虽然还是比针尖小,小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可外围内力已经被它带动得形成了一个旋涡,全身内力呈倾泄态势快速涌进,肚子里产生的内力使供应与需求逐渐达到平衡,可没持续多久就没了,那么长的羞菌棍子这么快就吃完了?我有些不相信,可现在已经无法睁眼查看了,周围也没什么补品了,只有硬挺,聚灵阵从体外输送进的能量赶不上本原中心点的需求,体内真气越来越少。 对丹田的把握使我知道本原中心点已经进入最关键的时候,不会停下甚至暂缓了,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全身所有真气加在一起也远远不够了,如果不想想别的方法,用不了多久真气就会被抽调一空,那时候就是我的死期,榨干死亡的前景使我忽然醒悟,趁体内真气还有余力的片刻勉强发出黑罩子,拼了! 从黑罩子里吸收的能量甚至比聚灵阵提供的还多,可能是死亡的阴影促发了潜力吧,刚才就不应该收回黑罩子,应该一直保持黑罩子,一直吸收黑罩子里的海水能量,要是那样的话,现在不至于如此狼狈,不过现在也不算晚。侥幸与后悔在心里一闪而过,我继续保持平稳的心态,专心关注本原中心点。 当本原中心点吸收内力的时候全身心进行关注,其实就是输入精神烙印,使本原中心点形成的内丹成为自己精神的又一个家园,否则内丹就无法完全听从指挥,就不能随心所欲,虽然内丹没有自己的意识,但它会依周围能量的变化照一定规律行动,就象现在不受控制地吸收内力一样成为客观物质,那就成大补品了!要死要活地拼掉全身内力只做了个大补品?这种事情不是我做出来的,各种想法闪过心田,努力保持心性,继续关注。 旋转终于慢了下来,吸收也渐渐少了,近乎虚无的旋涡中心发出朦胧的光亮,我急忙深入其中,在它再次成为内丹的前夕,全身心进到本原中心点,成功! 光华大做,照得体内一片通明,我不是分水兽了,我是珠子,一颗类似金属的珠子,我的家是分水兽的丹田,我的院子是分水兽的身体,这种感觉没有带来任何新奇,仿佛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一切是那么自然,唯一有些不爽的是院子有些破旧,真气太少,还有许多垃圾。虽然院子外的聚灵阵正在源源不断地补充着,可恢复所需的时间太长,我没那个耐心等,更受不了与垃圾共存。 只发出了不到百分之一甚至不到千分之一的能量进行清扫,院子立即充满真气,垃圾也全被扔出院外,变得金碧辉煌,那些从院外来的能量就给我吧,虽然很稀薄也不够纯净,但毕竟也是补品嘛,反正院子里也装不下这么多。 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悠然吸收着院外来的能量,美美地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满足感荡漾在全身,嗯,是该起身出去的时候了。 神智渐渐恢复,我是谁?我是外面世界的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是这个世界的分水兽,刚才全部身心沉浸内丹。 思感夹杂在黑罩子里,黑罩子毫不费力扩展到海岸,这片海域全在我的控制下,虽然没用眼睛看,却也清楚地知道整个海底及海面甚至海面上空的所有情况,那条白龙走了,火山坡上的地苔几乎没怎么动,不知道它刚才在那里干什么,乌云已经消散,天气很晴朗,海底熔岩裂缝所指引的道路通往一个不锈钢大金字塔,或者应该叫拒魂银金字塔,那里有些能量先是被吸进塔里,然后从塔顶喷出,仿佛是个喷泉般的循环。在金字塔与海岸之间有两圈小盗,靠近海岸的有六个,靠近金字塔的有三个,每圈小岛的相互距离几乎完全一样,绝对是人工设计制造出来的,谁能制造这种火山岛呢?这个世界有创始神? 正琢磨间,发现海边竟然有一对分水兽双胞胎! 那两只分水兽体内真气很少,身子也十分单薄,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即使加上狗熊老板及猴子小二,跟我一拨的也不过七个,不到分水兽总数的十分之一,概率这么小,应该不会是苏噶他们,尤其崔桂篡位自封宗主掌管了分水兽种群,他们就更不可能胡乱行走,应该都在风城附近,再说海岸附近没有其他分水兽,也没有其他生物埋伏,应该不是敌对势力的诱饵或探子,估计是不相干的散户,之所以看起来熟悉,想来可能是受我遗传所致吧,它们两个怎么只在海边不下深海呢?不管它们了,去那个金字塔看看。 泥沙与海草在感应着我的气息,周围每滴海水里蕴涵的能量也在细微变化,周围环境有些单薄,有些简陋,甚至身边还有一些难闻的东西,心中了然那是自己刚分泌出的垃圾,收回聚灵阵,慢慢睁开双眼,颜色本就深刻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我迈步脱离开这个有些别扭的垃圾场。 和谐,这是个和谐的世界。虽然我的速度比以前快许多,带动了周围许多海水,翻腾了海底许多泥沙,可照样是和谐的,一切是那么自然,蕴涵的能量,运动的能量,变化的能量,甚至存在生物本身所特有的各种场能量,我与周围所有东西都存在着某种联系。速度变得极快,步子也变得很大,前面的海水虽有似无,没有任何阻力,路途虽长似短,不到一分钟,就来到金字塔附近一个薄弱的能量罩前。 这个罩子由一种很难辨别的能量形成,在远处看不出来,从海底深处笔直冲上高空,细密结实,大约一分米左右厚度,仿佛城市及圣迹的禁制,难道金字塔也是个圣迹?以前通过禁制的时候只见到薄墙,没见过形成薄墙的能量,但现在我感觉它们都属于同一种,先喷水试了试,随后朝这个薄墙冲过去,内力充斥在身体表面就行。 果然与禁制一样,全身从先撞出墙的部位开始压缩,什么部位通过能量墙,什么部位就小,草大了,树高了,我矮了,皮肤松垮,浑身无力,内丹也再一次凭空压缩,内力顿时不足,迫使内丹开始散发大量真气弥补,我喘了几口气,当初进入禁制的时候还没怎么修炼,感觉不是很清楚,现在的体会就完全不一样了。 放眼看去,这个海底禁制里没有任何动物存在,可能它们也都不愿意进来吧,听说只有龙才不受干扰,难怪银龙失丹不愿意出禁制,难怪在禁制里连神仙都打不过它,可惜了我那些凭空失去的内力呵!黑罩子在这里也受到了限制,范围小了很多,不过依然显示前面有许多羞菌,我迫不及待跑过去,吃,收集,全是我的! 窝卷草也很多,甚至比羞菌还多,还有一种从没见过的很奇特的海草,这种海草的茎很粗,仿佛不是海草是树,整体形状很象陆地上的高粱,最上面有仿佛葡萄似的一串小黑果子,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窝卷草可以扩大身躯,要是在进入禁制的时候吃下窝卷草,那岂不消除了禁制的硬性缩小?想到了就做,九宝便携袋里已经装了二十多个空间的羞菌,足够自己补充内力,我拔了几根窝卷草放进去,转身走出禁制。 肉体几乎瞬间恢复原来大小,内丹与真气却没有增加,刚才吃的羞菌只保持了被缩小的身体所需,现在身体大了,真气及内丹却没随着变化,自然就不够了,我调出一个空间的羞菌继续吃,万一实验不成功,估计这次就白吃了,冲动呀,怎么又开始冲动了呢! 等到全身内力恢复正常,我吃下一棵窝卷草,肠胃稍稍扩大了一点,其他部位并未变化,肚子涨得稍微有些难受,真气及内丹依旧那样,可能自己太庞大,螃蟹那么小的东西吃一棵,自己怎么也要吃三棵吧?忍耐了一会儿,见其他部位仍无变化,我吃了三棵,随后再吃三棵,直至吃了五十多棵才将全身弄得均匀,急忙抓紧时间冲过薄墙禁制。 身体又缩小了,不过这次身体只是恢复了本来的大小,内力没随着削减,我喜孜孜跑到窝卷草田旁,没想到这种草真能弥补禁制的缺陷!收集! 正收集着,身体竟然再次缩小!我立即反应过来,禁制并没有抵消窝卷草的功效,现在窝卷草的作用没了,身体又恢复到最初进入海底禁制时的大小了,幸好内丹及真气没发生变化,看起来窝卷草仅能保持内力不变,无法维持身体的大小,不过这样也值了,以后再进入禁制就不用担心修为降低了。 长着葡萄的海草长得那么有个性,应该也有什么功效吧?螃蟹它们没说过,也许是因为它们爬不上来?为什么龙虾它们也没说过呢?黑罩子显示,禁制外没有这种葡萄样的树,只在禁制里有,它们不愿意进到禁制,也就自然不知道有这种葡萄树了,植物的果实应该挺好吃的吧,尤其象葡萄这种?想了想,决定以尝百草的神农为榜样,他能尝那么多,我连一个都不敢?张嘴卷过一串葡萄,轻轻咬下一粒尝了尝,入嘴不是甜的,也不酸,好象在嚼石头,有股土腥味,我静静感觉着体内的动静,过了片刻,土腥味渐渐消失,嘴里泛起一阵清新,正惊喜着期待间,肚里一阵绞痛,有毒! 想起有人说毒药附近有解药,我急忙将附近的小草全部吃下去,肚子依然绞痛,刚吃一粒就如此,要是刚才吃了一整串,还不把我疼死!侥幸中疼痛感依旧,只好将其他葡萄树旁边的海草也吃下去,看起来毒性蛮大的,吃了这么多,总会有疗效吧?愤恨地聚集海水将眼前的葡萄树连根卷起,毁灭这种有毒物质,太害人了! 刚拔出来,就发现葡萄树的根上有许多很象白薯的肿块,一种奇怪的直觉使我认定它才是正确的解药。肚子依然很疼,难道刚才吃的那些草里真的没有解药?万一直觉不对呢?这种白薯也是有须子的,我试着吃了一根须子,疼痛感随即减轻了一点,不由张嘴吃掉一整块白薯,入肚之后才想到只要再吃一棵须子就好了,为什么要吃掉一整块呢?会不会引起什么更可怕的副作用呢?脑子很乱,也很后悔,不由想起神农就是吃毒草死的。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二章. 十二个越狱犯 (更新时间:2006-8-15 9:48:00 本章字数:3611) 肚子不怎么疼了,开始鼓胀,随后有些发木,内视没发现什么肉体方面的问题,麻木感逐渐扩散,整个肚子失去知觉,我喝了好几口水,争取稀释毒性,看起来白薯样的块根也是有毒的,想到出禁制可以扩大体型,也就相对减少毒药的分量,不由转身朝薄墙跑,半路想到身体变大之后,肚子肯定也会跟着扩大,与在这里的效果一样,于是就在穿墙的时候将毒药所在范围留在墙内,只将上半身突出禁制,这样应该可以。 感觉自己与禁制是两个同性相斥的磁铁,要么出去要么进来,两种相反的巨大力量仿佛钝刀一样分割我的后背,不过医疗效果是非常明显的,脑筋清醒,心肺很舒服,内力迅速冲向肠胃,在被推出禁制的刹那,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了出去,麻木感虽然还有,但明显后劲不足,拣回了一条命。 惊魂初定之后,到附近收集羞菌补充了真气,然后吃窝卷草扩大身体,进入薄墙,再也不乱吃东西了,要试验也不能拿自己试,抓几个螃蟹龙虾什么的当小白鼠。 黑罩子使我清楚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也使我清楚看到那个类似圣迹的金字塔,形状与风城及土城的圣迹稍有不同,估计每个圣迹的样子都不一样,虽然不一样却也有规律可循,首先就是大门上都有开门用的门环,都是四个门,我轻松来到类似圣迹的那个金字塔旁,浮到一个大门的半腰处,把角插进门上的一个拒魂银环往回使劲一拉,门就露出了一个小缝隙,大量的水立时涌进圣迹,咣的一声门就被水压关回去了,没想到里面还是真空的! 周围没有石头,即使有也没用,石头太容易碎,无法起到顶门砖的作用,这个大门的门环不是风城及土城那样在门的底部,是在中间,虽说是单扇门,可以用门框借力,自己却没那么大的力气,只好每次都开一个小缝,等进去足够的水再说。经过长期的重复性的简单劳动,里面的水越来越多,关门的水压越来越弱,我终于打开了大门,进入到这个金字塔中。 一眼就辨认出这里是干什么的,布局与风城刘云那里完全一样,是钱庄。风城钱庄的外表是个大宫殿,是与圣迹分开的,说不定这里是合在一起的,就象土城那样,土城的转生堂与文史院是平顶金字塔的两面,另两面是钱庄及武史院,如果这是钱庄,那金字塔其他三面肯定是转生堂、文史院及武史院。 屋顶与其他地方一样,是磨沙玻璃灯泡,将大厅照得很清楚,忽然发觉有几个怪异的漂浮光影,是水生动物的灵魂?只有在屋顶灯泡的照射下才能分辨?驱赶灵魂的时候,发现灵魂对内力真气敏感,对海水没反应,就散发出黑罩子将它们攥到一起丢出大厅。 这是新的圣迹,我的圣迹!不想跟别人分享。 后面是不是有钱呢?走到后面的小门旁,再次经过无数次烦闷而单调的开门动作,等里面的压力与外面相差不多的时候走进后堂,甬道两边没有火把,显得十分通畅,风城与土城的经历告诉我,这是个T字型甬道,尽头两端是屋子,即使没有现钱,能找到那个制造信用卡的机器也不错,可以给自己多做几张水晶卡,数量还不由着自己写?想写多少是多少! 根据在土城转生堂的经验,甬道顶端的左侧房间应该是个会议室,这里的房间是不是真的与土城转生堂一样呢?甬道里的门比较小,被我拉开近一尺宽,瞥见里面果然有张大桌子,周围摆着椅子,外面的压力迅速关闭了门,我也没兴趣再次打开,就转身去开右侧房门。只开了四次,里面的压力就与外面基本一致,右侧房间的正中间是个古怪的桌子,桌子上赫然是那种划帐用的仪器。 当初在风城钱庄的时候,钱庄老板刘云曾讲解过水晶币宝箱的一些基本功能,我跑到甬道外的柜台里找到一摞一摞的空白水晶币,内力将不下一百张水晶币放入九宝便携袋,回到房间造假钱。 将水晶币插进入口的时候,仪器传来一个类似选择题的意识:认主,使用,学习。 当然先认主了!我立即回应。 仪器顶端升起一个小平台,平台由双层拒魂银复合,上面一层随着意识波的再次传递缓缓打开:将身体的某个部分放上去,重新合上盖子。 我咬下胳臂上的一根毛,轻轻放在下层拒魂银上,然后控制周围水流别将毛发冲走,小心地合上盖子,片刻之后,意识来报喜了: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掌握基础经济物质位于第三边缘角的控制点。 什么意思?疑问刚产生,脑子竟然扩展了一下,领悟什么了?正思索间,意识提问又开始了:公布还是隐藏? 我可不想让陆地上的那些人知道,选择隐藏。 咣的一声,周围所有的门全部关闭,难道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出去呀! 以“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为初始口令,使用还是学习? 应该随时都可以使用,万一学习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浪费了就不好了,学习完就能知道这里如何控制,自然也就会出去,再说也正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选定学习。不错,还有口令呢,估计类似密码吧。 仪器动了一下,灯光渐暗,仪器下面的桌子开始变形,中间出现一个孔洞,升上来一个小圆球,照着我发出一道绿色的光,意识传来:把头凑到孔洞附近,所有的眼睛紧盯小圆球,尽量别眨眼。 我把头凑了过去,可眼睛在头部两侧,只能用一只眼睛看,如果凑近孔洞,又如何能两只眼睛全盯住小圆球呢?对眼也办不到呀!正想着,孔洞里又升起一个小圆球,各以三股细金属支撑着探出孔洞,一左一右凑到眼前,我努力不眨眼,紧紧盯住小圆球。 仿佛瞬间就完成了,好象什么都知道,却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直到小圆球再次回到孔洞,直到桌子恢复原样,直到再次看到水晶币仪器,我恍然明白自己学会了刘云口中的神文,知道了这台仪器的使用方法以及钱庄的基本情况。 钱庄的柜台里一共存放有一万个空白水晶币,各个房门可以按照我的意识强行开启或强行关闭,对面房间是对外联络室,使用联络器的方法很简单,水晶币宝箱的操作方法也很简单,上面的按钮比计算机键盘上的少多了。 调出一块水晶币插进仪器里,先选择与其他钱庄联网,然后选择调查那些久无动静的帐户资料,十年不够,一百年也不长,居然看到易腊聂的名字,我点了一下,易腊聂的资料随即出现,原装易腊聂有二百七十一年没有动用帐号,于是我给调查下了个最少的期限:二百七十一年,随后就在名单中选了一个有印象的名字:白丹。 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个叫阿选的小子到风城郊外偷偷挖宝,被我打劫的时候误认为我是他的白丹大哥,现在数据库中显现这个叫白丹的已经好久没动用过水晶币了,与易腊聂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几乎一样,估计也是在那个时候逃出这个世界的,自己冒名顶替毫无危险,再说那个叫阿选的小子有个叫观气望宝的能力,要是以后我修炼成了人,正好借用白丹的名义去金城好好学习一下,就能更好地挖宝了。 给白丹二百七十一万金币,再看了看我的资料: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名字不算最长,还有叫“没想到此处之离宫别馆原来如此神奇呀”这么奇怪名字的呢,看起来,都是以询问名字时的第一个反应意识来命名的,估计银龙在那个时候正想着它失去了内丹,所以在这个世界才叫失丹吧! 一百三十一天以前就立帐户了?在这个世界四个多月了?不会这么长时间吧!怎么可能过了这么多天呢!这个世界的计时长短与外面不同?不会被那个会催眠的家伙暗算成这样的吧?修炼的时候不计岁月?都有可能。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好象总是迷迷糊糊,只有开始的时候还清醒一些,说不定是身为分水兽,智慧降低的缘故,幸亏也难怪总给自己扩展脑子,不然的话,估计此刻自己就是个真正的愚昧野兽了! 打个哆嗦,决定还是先给自己弄些钱财比较好,反正自己修炼到神仙境地才能飞天出去,爱过多长时间就过多长时间,对外面来说也只不到一秒而已。再次寻找二百七十一年前开始没动过帐户的人名单,发现从开始一直到现在,真正的失踪者总共有十二个,其他许多人是断断续续地使用,但几乎没有间隔二百多年的,这十二个人中,与易腊聂同一时期的就有七个,也就是说,这十二个都跑到外面的世界去了,有七个是刚出去没多久的,如果在外面碰到他们,尤其是那七个,自己很可能被其干掉。 崔桂夺去我的宗主地位不算什么,毕竟我没死,还在修炼,一会儿就去隔壁的转生堂,争取将海底转生堂也控制在自己手里,在那里肯定能学会灵魂转生,可要是在外面的世界可就坏菜了,神主的位置绝对不能丢,轻者送进这所监狱,重者死,这十二个人中,已知有两个:易腊聂及白丹,还有十个,分别叫:王喜、李福、李诎、冯结、费英、燕迷乱、张夏生、唐八子、殷无念、以及一个古怪的人名:还是没跑了。再次印证刚才的想法,这些名字都是在听到提问时产生的第一反应。 其中李福,李诎,冯结,费英,殷无念这五个是很早以前跑出去的,最近的也在四千多年前,估计早在外面成神仙了,应该没什么危险,而原装的易腊聂,白丹,王喜,燕迷乱,张夏生,唐八子,还是没跑了,就是那七个最危险分子。牢记住这些人名,他们正暗藏在外面的世界虎视眈眈,都是想当看守的越狱犯。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三章. 第三边缘角 (更新时间:2006-8-16 9:53:00 本章字数:3268) 开始打算多做几个水晶币,现在不这么想了,身为这个钱庄的主人,没我的命令谁也进不来,什么时候缺钱什么时候再说,这是个取之不尽的巨大宝库,只要将它握在手中,什么时候做都可以,要是先都做了,万一在外面花钱的时候丢几个就太不值了,毕竟我现在还没学会肚里乾坤,挂在脖子上的九宝便携袋象钱包一样很容易被人抢走,凭什么便宜别人呀! 留恋地看了看周围,给个意识:开门。 门没有随命令打开,这里没那么自动,关门的时候很快,很自动,开门的时候不仅需要意识命令,还需要手动。 我推开房门走出钱庄,随即命令:关门。 设置开门密码:芝麻,开门吧! 出门之后朝右拐,进入金字塔的下一个面,圣迹金字塔的四面全都要归我! 费劲打开大门,里面靠墙有一圈书柜,一眼就可看出这是文史院,柜子里什么都没有,我径直开门走到后面,照例先打开联络室,然后打开控制室。 里面也有个桌子,上面也有个仪器,没见过,椭圆型大箱子。 按照控制钱庄的步骤,拿出一块空白的水晶卡,却没找到插卡的地方。箱子上也没有按钮,任何显示及提示都没有,我发出黑罩子包住箱子,全方位仔细查看。 箱子依旧由拒魂银制造,表面光滑,没有丝毫缝隙,更没有钥匙孔,四个角很圆润,只在上面的中间部位有一个半圆形状的花纹,估计是开关,我按了一下,没反应,以内力吸一下,照样,只好继续查看下面的桌子。桌子的上下端都是圆形,中腰渐细,好象只是个台子,我伸出前蹄仔细摸着,万一有什么秘密按钮呢。 一无所得的时候,灵感来了,是不是要整体转动箱子?我抱住它,左转右转上掀下压,总能感到箱子在随着我动,不是固定的,却怎么也没有什么预想中的效果,最后一不小心将箱子整个推了下去,露出箱子下的一个孔洞,从孔洞里上升出钱庄里用来传递知识的那种小圆球,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早知如此,上来就掀箱子。 小圆球朝我发出绿光,让我把箱子再搬到桌子上,一定要原样放置好,随后缩了回去。当我费劲收拾回原样后,桌子变软了,将箱子镶嵌到桌子里,桌子表面没被箱子压住的四个角出现异常,三个角向上翘,包住箱子,与房门相对的那个角上的拒魂银退入箱子,露出一个只有四个操作按钮的键盘,随后箱子上那个半圆形花纹渐渐打开,从半圆孔洞中升起环形金属片,凸形对着房门,意识传来:看着金属片的凹形那面进行操作。 哇靠!如果凹形那面是屏幕,再配合下面的键盘,完全是个简易的计算机嘛!只是没鼠标而已! 半圆金属的中间镶嵌着那个小圆球,认主程序随即启动。屏幕里上演许多公式,看不明白,也没有意识出来讲解一番,过了一会儿,让我拔根毛放到键盘上的“检查”中。 在钱庄的时候,我掌握了所谓神文,虽然都是很基础的,可键盘按钮上微雕着的字使我轻松找到“检查”按钮,按钮很大,掀开,放入,关闭,一个意识传递过来: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掌握日常生活设施位于第三边缘角的控制点。脑子瞬间被扩展了一点。 日常生活设施?难道这里是宿舍?那些书柜其实是床?还没想明白,半圆形金属片传来意识,几乎瞬间我知道了文史院的一切:几点开灯,几点关灯,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关门,其他的没了,最后还问我是不是改变这里已有的一些规定。 这么简单有什么可改的!没劲。把随我进入这里的小光影全部清理出去,我也出去,命令关门,不设密码了,反正没我的命令谁也开不开。 肚子饿,白浪费我的感情,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盘算,断定圣迹金字塔的下一面是转生堂,而与文史院相对的那一面是武史院,只有这样才是平衡的,才是合理的。 吃完之后,费劲打开那道门一看,果然如此。 与土城不同的是,这里的大厅中就有金属管道连接着的转生肚子,形状象蚕茧一样,打开后门就发现甬道及后院里的转生肚子与土城不同,数量好象没什么变化,大小只分为尺长、丈长、十丈长这三种,进入控制室,发现与文史院类似,太好弄了,内力控制海水将箱子掀起,在小圆球出来要求恢复原样之后将箱子轻轻放回去,认主。 键盘上的按钮比文史院多,知识也多。先学会这里的新神文,然后是如何取样,无非抽血化验什么的,跟医院差不多,将样品的一小部分放入键盘上的“样品检查”按钮,把其他部分放入“培养”按钮,“培养数量”,当培养基本完成的时候,蚕茧们会打开,想转生的人就灵魂附体,还有一种方式,与其他转生堂联网之后,可以自由选择相关资料进行培养,也可以先输入某个资料,然后将自己反锁在某个转生肚子进行直接的转化,时间长一点,痛苦一点而已。 分水兽的相关资料从土城传递过来了,看不懂太专业的,只知道基本情况:理论生存一千四百年,实际生存大约八百年,样品年龄五十四,幼生,已培养一百零二,中心转生堂。 怎么会有一百零二呢?比支竟然多弄了?这个混蛋!要不是看见真实资料,谁也想不到他会这样!其他转生堂就没意见吗?不是他们得了好处就是比支耍了花样,我跑到旁边的联络室,按动上面的蘑菇按钮,使用全世界公告方式:土城转生堂比支擅自将分水兽转生数量扩大为一百零二!木城崔桂篡权!分水兽宗主易腊聂保留追偿的权力,并暂停执行先前订立的所有协议,直到比支和现任伪宗主崔桂将事由原委说清楚,并赔偿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 说了三遍,吼第三遍的时候心里稍有些不安,忽然想到这样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及位置,便不理随即而来的疑问说辞什么的,关闭联络器,反正告诉你们了,我现在有钱了,想要多少有多少,也不在乎那些卖血的钱了,再也不卖了,瞧你们怎么办! 将转生堂里的小光影驱除出去,关门,到武史院去。 刚才仪器告诉我了,只有最初的样品才可以广泛客隆,客隆出来的生物无法成为样品继续客隆,不过可以根据相关数据进行不同生物种群的肉体改造,如果他们敢这样,我就敢找些海洋生物,把它们全改造成为龙和凤凰之类的顶级生物,忽然发觉让这个世界乱起来其实很容易,改造就成,一千只凤凰,哦不,根据海洋里的小光影数量,一万只应该是可以轻松找到的,两万估计也没问题,一万凤凰一万龙,让苏噶周雀他们率领着,集体吼叫问罪口号,以集团进攻的形式去找比支和崔桂要帐,那是何等壮观呀! 一边想,一边打开武史院的大门,我愣了一下,大厅里有四堆设施,绝大多数不知如何使用,但好象都是健身器材,四面墙壁上有一道上下曲折的铁轨,是简易版的过山车? 打开后门进入控制室,与文史院及转生堂一样,拔毛认主。 刚进行完认主,脑子被扩展的同时,有个意识传递过来: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掌握基础训练场位于第三边缘角的控制点。 随后又有个意识传递: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掌握所有位于第三边缘角的控制点,请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进入第三边缘角的总控制点。 喔?在哪里?如何进去?我已经得到了圣迹金字塔的四个面,这里还有第五个空间?一连串的疑问没有得到相应回答,只传来有关这个武史院的讲解。 外面大厅里的四堆设施果然是健身器材,分别给四种生物使用,鱼类(带鱼、鲤鱼那样的)、触角多足类(章鱼、螃蟹那样的)、有蹄类(分水兽、河马那样的)、有手类(人及猴子那样的)。 每种器材的使用说明是以动画形式说明的,虽然动画里的主角是不同的形象,还都是以素描形式简单说明意思,很流畅,也很形象,但画者的思维方式绝对不是后世的动画片那样,好象有些东西是我不理解的,又说不出什么,很怪异。 四周仔细看了看,摸着墙壁走了一圈,没发现新出来的门,没有暗道,更没找到第三边缘角的总控制点,轰走小光影,关门,去旁边的钱庄。 钱庄的控制室与其他三个完全不同,是不是那里升级成总控制点了? 正走着,忽然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急忙发出黑罩子笼罩整片海域,却没发现有敌人靠近,仔细观察,才发现金字塔的顶部变化了,不是尖的了,能量也不往外喷了,露出一个圆洞,原来总控制点在那里,我游了上去。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四章. 金角银边草肚皮 (更新时间:2006-8-17 8:40:00 本章字数:3601) 靠近金字塔的顶部时,有股水流从身边进入洞口,转眼周围海水恢复平静,是不是有人以魂魄形态抢先一步?我急忙钻了进去。 笔直的拒魂银通道,海水的浮力使我缓缓下沉,速度很慢,我把海水反方向朝上推,尽快追上那小子。 下面是个圆形的房间,很大,将黑罩子充斥在房间里之后,一眼就发现了小光影,只有一个,正在自由散漫地漂浮游动,我立即搅动海水将它裹挟着轰出去,想跟我争地盘?没门! 房间正中央是个平躺的不规则四方形仪器,四方形的每个边都有不同角度的凹形弧度,我左侧的仪器表面几乎是平的,前方的仪器表面略弧,右侧象个半圆,后方仪器表面与前方类似,仪器上面有个小圆球,刚一进来就向我闪绿光,仪器的四个表面立即放映同一个内容的画面,原来是四个屏幕,内容也很好理解:让我对着小圆球说话,话里的意思是将转生堂、钱庄、文史院及武史院这四个圣迹分支部门最里面联络室的房门全部开启,然后全部关闭。 不知道要干什么,难道能遥控?照着意思命令之后,小圆球缩回去了,一个意识传递过来:确认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掌握所有位于第三边缘角的控制点,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掌握第三边缘角的总控制点。脑子被扩展了一下,不知道多少,砰的一声,上面的洞口自动封闭,屏幕中开始显示神文及图案,讲解这个仪器的用法。 第一是设置密码,这个密码将成为控制整个圣迹四分支的口令,任何人说出这个密码就可以随便进入,随便控制,不再需要每次的身份验证。有多种方法,我走到弧度最深的半圆屏幕前仔细查看认真选择(这个弧度正适合我分布在头部两侧的眼睛),我也不喜欢每次都拔毛检验,不仅麻烦,而且也不安全。 这个世界已经有一百多分水兽了,都是客隆我的,万一它们来了,说不定又会篡权,还是用密码比较好,只要我不说梦话,那就谁都不知道。不过由于我现在是分水兽,以后将修炼成人,那么自然不能选择语音口令,数字之类的又太麻烦,万一我忘记了呢,就选择表意好了:西方的耶稣,阿拉伯的真主,中国的毛主席,芝麻,开门吧! 第二是设置防御,金字塔的顶端通道关闭,外面出现一个小圆球,这个圆球不仅是探测装置,也是联络装置,还是打击装置。可以打击任何冒犯圣迹的生物,包括小光影之类的灵魂体,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很象电脑游戏《红色警戒》中的苏联防御塔:电滋! 为了避免自己修炼成人之后外型改变造成误伤,我选择近距离反击防御,常年防御的距离是十米左右,也就是从小圆球为中心点,十米范围内不准有任何生物出现,没输入密码的我也不行,那四个大门都在十米以外,只要不大力击打就不会触发远距离反击模式,只要能把密码通过意识传递到大门,小圆球就能识别敌我,那时候我就能控制它打击整个这片海域范围内的所有敌对生物。 第三是设置布局,可以自由部署四个分支机构内部空间,我选择撤消彼此封闭,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进来,那又何必来回跑呢?四个分支机构之间的墙壁渐渐缩回地面之后,我现在所在的总控制点也与它们连通了,金字塔里显得空荡荡的,整个空间成为一体。 继续选择合并联络室,把联络室里的那些蘑菇全放到这个仪器的旁边,无论我在那个屏幕前,都可以用蘑菇联络器。转生肚子、锻炼器材及书架什么的就不动了,反正我也用不着。 第四是对外联络,将四个联络室内的大桌子组合到一起,就能出现这个世界的整个地图。这个世界是个正菱形,中间是个最大尺度的正方形陆地,正方形陆地分为九个行政区域,中间是九城所在,正方形与菱形交接的地方是四个海洋,每个海里都有一座金字塔。 大陆九城中,只有中间的土城是金字塔,其他八城的布局都是城市与圣迹分开,钱庄在城市里,其他三个在圣迹,圣迹比较靠近陆地边缘,与城市及土城在一条直线上,整齐规律。 陆地九城的标记都是黄色,海洋有一座金字塔是蓝色,其他三个海洋的是红色,显然那里没被人控制,我所在的这座金字塔竟然不是先前所想的北边,而是东边,风城在我的西北,木城在我的正西。 那个号称水城的张永显然和崔桂一拨,诈称让我与水城合作却想把我催眠到木城附近,到底是什么花招呀!看不明白就不看,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前听人说围棋中有个术语,叫金角银边草肚皮,中间的地盘最不值钱,我要占据这个世界最值钱的四个角!好象还没有人占据任何一个圣迹的完整四机构吧?好象还没有神主占据任何一个机构吧?我是最有本事的神主!我要将所有海域控制在手!兴奋,激动,立即上路! 顶部的通道已经没了,只能从四个门里出去,我最后看了一眼地图,决定从南门出去,先去南边。 保持海岸在自己的右侧,不分昼夜急行军,沿途搜刮海域内所有羞菌当饭吃,爽啊,还没吃过如此高质量的饭呢!我在海中自由翱翔,水流时刻向后喷,感觉很象喷气飞机,一点也不困倦,一点也不疲劳,可能这就是修炼的好处吧! 不知确切过了多长时间,大概七八天吧,黑罩子终于探测到前方有两个海的交界处,是个半岛,两个海之间是连通在一起的,立即上岸,两点之间直线最近,再次下海,先使海岸在右侧,然后转向左侧四十五度,直插南海圣迹总控制点。 一切是那么自然,一切是那么顺利,南海的格局与东海一模一样,小岛及海底火山全都有,位置也一样,连生物种群也相同,我先收集前面两座海底火山的全部地苔,剩下那座海底火山回来的时候再说,然后再次折向九十度,轻松来到南海圣迹金字塔前。 每次开门太费劲了,每次开门的幅度都很小,海水涌进真空大厅的时候压力很大,附近海水形成旋涡,附近的海底泥沙被带进太多,搞得圣迹内的地板很脏,可是没办法,谁叫它里面是真空的呢,想到自己这一路上几乎都是靠喷水前进,是不是可以用局部压力比较小的方法减轻开门时的压力呢?将大门完全打开,海水势必疯狂涌来,自己肯定被卷进去,是不是可以控制海水,在门口附近形成真空呢?或是压缩海水,一口气就将里面的空间填满呢? 有难度,我先试着收拢远处的黑罩子将附近海水压缩,没成功,忽然想到水几乎是无法压缩的,不然就没有液压装置了,只好再次将内力释放出来,带动海水朝后走,以图将我与大门之间实现真空,可其他地方的海水迅速填补了空间,左思右想不得其法,只好继续用角插进门环一遍一遍开启,忽然灵机一动,既然水压这么大,不如自己趁着有门缝的时候帮着将海水快速填补进去,这不也能缩短时间嘛! 说干就干,路上喷水遨游的经验很丰富,先给自己周围充斥内力,形成一个能量保护罩,然后调动附近海水朝门缝冲击。调动的海水冲击面太大,总是冲击到大门,本来就是勉强打开的,被海水这么一冲击,大门迅速关闭,我只好控制海水呈竖立的片状,先在缝隙周围用内力形成扁嘴漏斗形状,然后将所有控制住的海水通过漏斗推进去,这下还不错,大门感受到的压力很小,虽然还是一点一点地凑着打开,可这次是持续性的,没有关闭歇力。 既然能在缝隙周围形成漏斗,那能不能先在门口周围充斥内力呢?虽然刚才的试验表明自己是无法凭空做出真空来的,可只要能阻挡周围海水的继续流动,等大门开了之后,吸力自然会将门口的海水吸进去,不也就形成真空了吗?一通百通,脑中豁然开朗,看问题要在运动中看,解决问题要一步一步来,要善于利用周围的环境嘛! 内力充斥在大门附近,象刚才做漏斗那样形成隔挡,这次开门很轻松,一下子就开到了最大,可隔挡受到的压力也很大,只不过隔挡的面积比大门大,单位压强小,我还支撑得住,迅速将隔挡形成一个大漏斗,内力推挤裹挟大量海水擦着大门灌进大厅。大门被我的内力包住了,没让它接触到海水,它自然一点也没有关闭的意思,没过多久里面就全是海水了! 得意走进,迅速占领,内力的运用越来越熟练,对海水的习性也越来越熟悉,制造真空的方法琢磨出来并练熟了:只要阻隔海水之后,将海水渐渐朝四外推开就成,就象将两只手的手心贴在一起,这个时候的手心就是真空的,分开两手之后,手心附近的气流填补真空。 逐渐可以远距离操纵海水了,不仅可以将海水形成任何形状,还可以随意阻隔海水,甚至可以不用头上的角去拉门环,让海水变成手去拉门也很好玩,海水仿佛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想怎么变就怎么变,想让它干什么都成,开门变得格外轻松,再也不用象先前那样费死力了,巴掌一分,手指一勾,门就立即而全部地打开,事先预备好的海水立即进去冲减压力,后来的海水象传送带那样将我送到门内,打开最后的小门不到两秒,从大门到认主结束总共不到三分钟!比一般人走一圈都快!四个圣迹分支机构全有新主人的时候,只要是在黑罩子里,不仅可以让海水操纵海底的泥沙,甚至可以把泥沙如橡皮泥一般揉捏成雕像。 南海圣迹总控制点到手了!防御方式依然是近距离反击防御,密码照旧。 还有西海和北海在等着我呢,立即上路不磨蹭。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五章. 活捉崔桂 (更新时间:2006-8-18 10:01:00 本章字数:3885) 赶到西海总控制点的时候,九宝便携袋里已经没有多余空间存放大补品地苔了。 小补品羞菌虽然也很难得,但那要看是谁,陆地上的那些人很难得到羞菌,他们甚至不知道有这种植物,我却可以随意得到,数量极多,任何一个海域都有大型羞菌田,完全够用,只有地苔数量很少,很难得。 经过长时间推动海水加速行进,内力及修为都已将近临界点,现在不能吃地苔,即便羞菌也不能多吃,吃多了就会自动进入下一个修炼环节,可现在尚未占领四海,我不想这么快就进入修炼浪费时间,只能多多收集,避免到时候内力不够,要是当初让苏噶多做几个便携袋就好了。看起来只有扔掉一些羞菌了,我不舍地看着便携袋里的羞菌们,仔细挑出一些成色不好的,下一次路过海底火山的时候,必须收集地苔,现在就腾出地方,省得到时候慌乱。 如果频繁大规模运用内力,赶路时的修炼必然使内力更加充裕,更加接近修炼的触发点,只有尽量少用内力了,可我需要用内力推动海水赶路呀,这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看着眼前的金字塔,我灵机一动,决定迅速占据这里,把挑出来的羞菌存放在总控制室里,等修炼之后再可以回来拿,省得乱扔在外面便宜别人。 一边控制海水将大门快速打开,一边将大门附近变成真空漏斗,派遣大量海水汹涌而进,还没走过大厅,最后的控制室房门已经被遥控打开,内力运用越来越熟练,海水也控制得越来越好,低头叼下胳臂上的一根毛,走进去,轻车熟路地检验,认主。没什么可耽误的,必须快速占领整个四海,刚才体会内力修为的时候,本原中心点又有些异动,估计最迟十天之内就要进入下一个修炼阶段。 占领四个分支机构,总共用了不到十分钟,跑到金字塔顶端的时候,大量海水正朝里面倾泄,这是填补里面真空房间的必然过程,不是有人以灵魂状态跟我抢,它们也抢不过我,我钻了进去,没想到这次的行动太快,里面还没有完全被海水填满,屋里的海水不足以支持我从上面冲下来,一下子就砸进水底,摔到地板上,手有点疼,幸亏没骨折。 确认身份,快速选项,布置防御,设定密码,将九宝便携袋里不好的羞菌放到地图桌子上,但愿它们不会坏掉,大踏步走出西海总控制点,直奔东北方向的海底火山,只差北海了,有信心在修炼开始之前掌握四海,没别的,太容易了,全是赶路浪费时间。 可当赶到西海与北海交界处的时候,我不由埋怨了一下自己说大话遭天谴:黑罩子显示有许多神仙和几条带翅膀的龙在两海交界上空乱飞,整个北海岸边有许多人野餐,另有更多人在稍后的地方埋伏,尤以两海交界的地方为甚,海角附近地方小,人却最多,俨然全方位封锁,海底圣迹附近有条白龙正与四十多只分水兽撕斗在一起。 那条白龙肯定是银龙失丹,只有它是单独行动,别的龙是个大家族,原来那个龙家族都是带翅膀的,估计是西方的龙,也只有银龙失丹才会跟其他人打架,不知他们怎么会在北海总控制点打起来,被围剿逃到那里的?还有十几只分水兽陆续从水城方向下水,正赶过去,这些分水兽肯定是崔桂的人,苏噶他们没这么多,不然也不会让崔桂篡了我的权,报仇的机会来了!全灭了你们,让你们白花钱白转生,叫你们篡我的权! 失丹一直对我表示亲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那些分水兽打起来,它不是说在小湖里等我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它未卜先知帮我看守这里等我?不可能,绝对是被围剿到这里的,失丹不可能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可那些人肯定知道这里是海底圣迹,我立即窜了过去,争取在它们之前掌握这里,幸好它们打起来了。 四个大门都是关闭状态,不知道是否已经有人进去,失丹背朝着金字塔,在距离金字塔一里左右的地方和它们打,应该没人进去吧,但愿他们还没发现。黑罩子瞬间笼罩整个海域,岸边的那些人纷纷给我让路,许多人鼓励我快去收拾掉嗜杀成性的银龙失丹为民除害,我笑了,果然是失丹,果然是围剿,不由对自己猜测之正确表示钦佩,点头微笑着跑向圣迹。 失丹的能耐还真大,嘴里时常吐出夹杂着内力的大股水流,两根肉须操纵水流拐着弯冲击正面分水兽,全身鳞片时闭时张,每次都把周围的海水变成潜流,使它的四周成为异流湍涌的混乱空间,尾巴胡乱而大力地飞舞着对付后面的敌人,都是靠海水制敌,双手抓着一只分水兽,龙爪深嵌在分水兽的身体上用力拉扯,可撕了好几下也没撕开,好象手腕受伤了,使不上劲,肘部及肚子也有伤口往外流血。 被抓住的那个分水兽也从伤口处往外冒血,乱摇着脑袋疼痛吼叫,打斗还挺激烈,不过那些分水兽也太笨了些,能成功运用黑罩子的没几个,有黑罩子的那几个也不知道用黑罩子控制海水反冲击,都是直愣愣地闯过去用角顶,却被失丹控制的海水搞得东倒西歪无法靠近,我快速游到战场附近,不能耽误时间了,圣迹被发现,有三只顶着黑罩子的分水兽没过来帮忙打架,正在撬门! 经过一个赶去增援的家伙时,那家伙忽然停止动作沉向海底,好象全身刹那间变软了,看见是我,竟然兴奋吼道:“兄弟好大威势呀!这次我们赢定了!”黑罩子是威势?可以形成威势?威势是不是当初失丹吓唬我时用的那种威势?自己感觉不到,可明显它们感觉到了,失丹的动作更加激烈,好象要在我赶去之前多干掉几个,分水兽们也好象打了兴奋剂,却纷纷远离我,好象要给我一个单挑失丹的机会,有个家伙高叫道:“兄弟!我们一起合击了它!” 哦?我才不管呢!事情紧迫,从战场旁擦边而过,口里嚷道:“谁也别拦着我!”一个家伙竟然将门打开了!正用力侧顶着门,不让水压重新把门关上,后肢在慢慢移动,想找好支撑点,窜进去,太奉献了吧!我聚集周围一部分海水抢先将它冲回来,另一部分海水包抄另两只,将它们远远扔开,随后制造真空,开门,快速跑入刚被开启的这道门。 是武史院,刚进去就认出来了,全是健身器材,那家伙也怪倒霉的,武史院有什么好占的,肯定以为这里是钱庄或转生堂了,拔毛认主轰走小光影,顺手将刚要进门的那个家伙再次卷得远远的,关门,进占隔壁。 武史院与文史院相对,它的两侧是钱庄与转生堂,另两个撬门的分水兽正奋力游回来想继续撬,却没发现刚才是我干的,还挺敬业的。照样,用海水卷走它们,开门认主,关门轰人,有我在,谁也别想!那三个在旁边嘀咕着骂我贪婪不仗义,声音都不大,还颤微微的,我看了一眼,发现它们的身子都发软,都走不动了,不由嘿嘿一笑,显然被我的威势震慑住了,这次来的太及时了,就差一点点,进入文史院。 当占据所有圣迹四分支之后,再次出来的时候,那三个家伙全不见了,金字塔顶端入口处闪过一丝尾巴的痕迹!好家伙,我辛辛苦苦开了四个门,你们竟去抢总控制室?不由奋力冲过去,夹杂着正被吸入的海水一起砸到它们身上。 这三个看到金字塔顶端异变的时候就来了,它们不知道这是总控制室,但见到入口之后就都明白这是一个新的大好去处了,趁我没来,也没有威势震慑,一窝蜂朝里面钻,不钻都不行,里面的真空吸引外面海水倒灌,把它们吸进去砸在地板上,从那么高的地方,没有任何缓冲,真空无法呼吸,地板格外坚硬,毫无例外身受重伤,这时候再被我一砸,顿时口喷鲜血。不过也幸亏有它们垫底我才没受伤,望着海水中混杂着的血,身上感到一阵别扭,口鼻不畅,估计是真空弄的,几秒种就好,用海水将这三个肉垫卷到外面,正式宣布四海归一! 外面还在打,有什么可打的,这里已经归我了!哦对了,它们是为了恩怨,我长舒一口气,部署防御,设置密码,走出去得意吼一声:“失丹,我是猜,我来帮你了!” 失丹明显脱力,身边的湍流空间接近消失,已经有分水兽可以攻击它,浑身上下好多窟窿在流血,听到之后明显放松了一些,被一个家伙顶到后腿,出现了一个冒血窟窿,我运用起全身内力,聚集大量海水,冲击周围所有分水兽,卷着它们胡乱摔向海底,然后裹挟着打向圣迹顶端,倒要看看这里的防御是不是象总控制室屏幕上显示的那样厉害。 不愧是“电滋”呵!稍一靠近塔顶,上面的小圆球就发出几十道闪光,分水兽身上毫无例外出现孔洞,甚至有一个被切成两半!一个小光影随即出现在塔面附近,这是我第一次在圣迹外面看到小光影,估计那个死了的分水兽具有很强的魂魄。 失丹趴在海底闭目喘粗气,身上的能量潜流旋转不停,还把海底淤泥糊在伤口上,显然正专心恢复。 小圆球没消灭小光影,任由它在周围漂浮,好象两不相干,小光影也没继续往小圆球靠近,好象很紧张,手脚乱舞着随海水漂流,难道灵魂不能在海里自由行动?难道防御无法识别和攻击灵魂?我又朝小圆球扔出一个在远处想逃跑的分水兽,还没靠近就被切成两半,小光影再次出现,依旧没遭到进攻,不过可以看出它也很慌乱,身不由己地挣扎,却一直在随海水漂流,所有分水兽都开始挣扎着朝海面浮,我有些不明白,四散而逃多好呀,为什么一定要脱离海水呢?难道海水真能禁锢灵魂? 远处跑来增援的家伙,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继续跑过来冲向失丹,路过那些挣扎上浮的家伙时还问战况如何。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都别走!我运足全身内力,卷动海水将整个北海海域内的所有分水兽聚拢到一起,圈在圣迹附近海底,吼叫道:“都给我趴下!谁敢乱动就杀谁!” 一时所有分水兽都老实了,都不挣扎了,有个声音高叫道:“你是谁?” 嗯,栽个赃也不错,回答道:“木城崔桂。” “胡说,我才是。”一个有些气馁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太小,周围太嘈杂,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我喜出望外,立即道:“对!叫的就是你!出来!”找你都找不到,不想正在眼前,居然自己冒出来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六章. 被认出来了 (更新时间:2006-8-21 8:44:00 本章字数:3925) 崔桂没出来,好象刚才听到的嘀咕是幻觉,没想到他是个胆小鬼,它们长的都一样,还真不好区分,以为藏身就能躲过惩罚?答案自然是:“既然不愿意出来,那就一起死吧!”掀起海水卷着它们抛向圣迹,顺嘴送行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要怨就去怨崔桂吧,谁让他不出来呢。” 众多分水兽乱嚷着竭力表白身份,没用,继续翻滚成团,继续朝圣迹冲击,它们不明白,我就是要将他们全部灭掉!即使崔桂出来也没用,谁叫它们与崔桂一拨的,正好削减分水兽的数量,让我们更稀有,更值钱。这次大概能将崔桂的势力一网打尽吧?看数量象是这样,我琢磨着,估计只有苏噶他们了。 庞大的分水兽团转眼被防卫小圆球灭掉,大大小小许多光影出现,在海水里拼命挣扎却没什么作用,依旧身不由己随波逐流,离圣迹越远就越透明,越靠近就越明显,圣迹是用拒魂银制造的,我反复激荡海水冲刷金字塔,确认拒魂银可以使它们显形。它们在海水里并没有被溶解,只是无法自由行动而已,为什么它们刚才那样害怕呢?那么拼命朝海面跑呢?它们不是能转生吗?只是因为害怕失去行动自由?我走近金字塔,将附近所有没侥幸离开的灵魂聚集起来。 光影大小不一,能量的浓度与厚度也不一样,估计是灵魂的修为不同,想到崔桂是神仙转生的分水兽,能量肯定比一般人多,我卷过一个比较大的,问道:“崔桂?” 灵魂以一种慢悠悠却饱含凄惨的声调哭喊:“我不是啊!我不是崔桂呀!行行好把我放出海水吧!” 不耐烦这种缓慢的说话方式,听到一半就将它轰走,卷过另一个比较大的灵魂继续问:“你是崔桂?” 这个拼命摇头,却依然慢悠悠呻吟:“不是啊,我是木城陈直巨啊……” 人妖神仙?没想到是个熟人,我问道:“你不是一直跟着崔桂吗?他在哪里?” 陈直巨慢悠悠道:“我也不知道呀,刚才滚到一起全乱了……” 怎么都是慢悠悠的,是自己的反应变快了还是灵魂状态的说话就是如此缓慢?我打断道:“好了,既然不知道,那你就骂他,说话一定要快,用你最快的速度骂他,嗯,就骂是缩头乌龟吧,嘿嘿,哦对了,要是骂得快,就放你出海水。” 陈直巨立即点头开始,可依旧比正常人说话慢两拍。我的条件出错了?它们并不怕海水,而是怕其他什么东西?是故意的还是特殊状态?再试验落实一下,朝旁边十几个比较小的灵魂道:“你们也骂,谁骂的最快我就放了谁,还满足他一个不过分的要求,现在开始!”把条件说模糊些,应该可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吧? 一片呻吟叫声,都那么慢,我看了看周围的海水流速,没觉得自己变快,也就是说,这种语速是灵魂状态的必然?几个大的灵魂也加入谩骂,声音一点也没有激昂的意思,好象都在梦游着唱圣经,我道:“看在你们痛骂崔桂为我出气的份上,有什么要求,说吧。” 如果说话比较快还好些,那样起码我能分辨他们在说什么,可他们说得太慢,每句话都要仔细听很久才能知道说什么,说话的又多,周围嗡声四起,万只苍蝇乱飞,根本听不出意思,“都别说了,你代表他们说。”我对陈直巨道。 陈直巨躬身慢道:“请将我们放出大海吧。” 看起来他们还是怕海水的,是海水使他们说话这样慢吗?我模仿着他们的声调悠然问道:“你们为什么害怕海水呀?把理由说清楚就放,说不清楚就在这里呆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压迫感:“猜!说清楚也不能放走他们!这群混蛋合伙打我!”银龙失丹不趴着喘气了,全身象蛇那样盘着,身上不怎么流血了,受伤的肘部缩着,只露出爪子扣住身体,怒吼。 噢?他也能看见灵魂?是总能看见还是在圣迹附近能?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拒魂银附近看到?可他们都无法真的杀死,迟早都能转生,打都打了,杀也杀了,它们也再无可能成为分水兽了,四海已经被我全部占据,现在的心情很好,玩玩还成,真的没那么大仇恨,还不如先知道些这个世界的特性比较好。 我劝解道:“他们都这样了,就给个机会,让他们重新做人好了,咱们的政策是只抓首犯,胁从不论,不过,”转头对小光影们道:“要是找不到崔桂,你们一个也别想跑!要不,帮我找到比支也可以。”想起崔桂就想起比支,俩人合伙骗我,然后就想起那个会催眠的家伙,太欺负我了,不行,怎么也要报复一下,还是失丹说的对。 “比支?土城比支?他就是。”一个小光影很给面子。 我立即卷过比支的灵魂仔细辨识,只稍有一点原来面目的痕迹,要是没人指证,走到对面都认不出来,可惜自己没手呵,怎么也要抽它几个大嘴巴!做出阴险的表情道:“好小子,还想蒙混过关?说!崔桂呢?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们两个不是很好吗?混蛋!”调集海水,一边的海水固定住比支的身体,另一边的海水反复冲刷其头部。 看起来海水对灵魂是有效的,他的头被冲击得摇摆不停,神态十分惊惶,叫声也凄厉得很,比较刺耳,我停下海水道:“说!崔桂呢?要是再不说,”对呀,要是他执意不说的话,好象也没什么办法,“哼!”了一声,继续道:“后果自负!” 比支被吓坏了,道:“真的不知道啊,刚才全都被弄晕了,前后位置都变了,然后几乎一起死了,谁也不知道谁是谁了!出来吧崔桂,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在海里?” 这么说,崔桂就藏在他们之中喽?却依旧一点也没有英雄气概,难道真的跑掉了?我道:“好啊,既然不出来,那就谁也别出去了。”卷动海水在它们周围形成旋涡,把它们压在圣迹的斜坡表面,可能刚才内力运用比较频繁,也比较多,丹田一阵震动,忽然想到此番胜利保住所有海中圣迹,修炼在即,而岸边还有许多人等着看热闹,这时候哪能不浑水摸鱼捞点好处呢?转身道:“失丹,你现在能动吗?” 银龙慢慢放松紧盘在一起的身体,道:“能,不过还要等一下,马上就好!” 我道:“拜托你个事,把它们全封闭在这里,谁也不能跑,更不能把它们放到海面上,怎么样?能办到吗?” 失丹点头兴奋道:“没问题!绝对能!看我的吧!”肉须伸出,一股比较热的海水奔涌进旋涡,旋涡中心上方的海水却随即夹杂许多冰晶,象锤子一样开始不停地向下砸,冷热交替下,旋涡的方向变了,横着在海底翻滚,力量也变得很大,速度更快,我在近处都觉得难受,那些灵魂更是不堪,好象它们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一片嗡声再起,听不明白在嚷什么。 叮嘱完银龙千万别靠近小圆球之后,留下它慢慢玩,我跑到海岸,朝那些依旧在海边等待及埋伏的人吼叫道:“谁有人参灵芝何首乌之类的草本大补品?正在拼杀的那些兄弟急需,另外给我两个便携袋,一定要快!别浪费时间,成败在此一举!”海里的补品几乎都被我搜罗干净,陆地上的自然不能放过,正好借这个机会多骗些,顺便给失丹吃点收买龙心。 有个神仙立即飞过来给我两个小圆球形状的便携袋,里面空间有三十多个,每个都很大,比苏噶给我做的大,足有七八个立方米左右,许多人掏出人参灵芝之类的大补品,更多人询问战况如何。我顺嘴胡说战况,一个劲地将大补品调到便携袋里,随后张嘴含住便携袋,转身就跑,那群傻冒还给我让道呢。 带着一身祝福回到圣迹附近的时候,旋涡变成了一个大圆桶,外围海水流速比离开时更快,中心水流倒不很快,整体象滚筒洗衣机那样进行着洗涤。灵魂们紧紧拉着手聚拢成团,竭力不朝旁边去,但也有被甩出去的,不时有声音传出,那是被甩到旁边碰到外围过强水流被撞回来的,按声音长短分析,应该是惊呼,可由于语速过慢,惊呼变成呻吟。 外围那几个随水流翻滚的灵魂无不在挣扎,被弹回来的时候,紧紧拉住中心灵魂团,避免再次被甩到外围水流上,而中心抱拢成团的灵魂也尽力拉住他们,看着有些紧张,忽然发觉这就是生命的顽强,这就是对生命的渴望,危机中的相互帮助是令人感动的。 失丹道:“你回来啦,猜,没有一个死的,没有一个跑的,全在。”声音有气无力,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极欲泄愤的语气,可能它也有所感触,没什么报仇的心思了。 “那放他们走吧。”我不忍心继续看了,自己的做法说不定会促进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把祸水引到崔桂那里比较好,继续道:“他们也是被崔桂害的,属于被骗。大坏蛋崔桂应该是跑掉了,要是崔桂在这里却没出声,明知道我只会难为他,会立即放了其他人,他却不站出来,那就太卑鄙无耻了。”放他们走比较好,说不定他们会抱团跟崔桂斗。 失丹停止了水流,失去向心力的灵魂团逐渐分散还原成个体形态,我惊讶发现所有灵魂竟然都差不多个头与浓度了,难道刚才的翻滚能让他们集中能量平均分配?一个小光影飘过来,鞠躬道:“我是陈直巨,多谢你放了我们。” 我道:“经过刚才的考验,可以确认崔桂确实不在这里,我会把你们全送出大海,不过好象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不是已经成为分水兽了吗?你不是曾多次修炼成神仙吗?难道你不会什么避水咒之类的法术?为什么还如此怕水呢?” “易腊聂宗主?”居然认出了我的身份!够聪明的!我点了点头,陈直巨感叹道:“宗主!要不是崔桂造谣说你被苏噶他们内讧杀死了,我们怎么也不会选他呀!” 原来栽赃诬陷不只我一个人会,崔桂也会,也对,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相比之下,我会的招数就太少了,道:“还是先回答问题吧。” 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计策,不能随着他的意思说,一定要依我的话题说才成,再也不能被催眠了,灵魂状态能催眠吗?不知道,不过我对他们这些人十分警惕,他这么轻易就认出了我,太聪明太狡猾了!再说身为崔桂亲信的前高手神仙,说这样的话不是明显在表忠心拉拢腐蚀领导干部嘛,不选崔桂?怎么可能,说不定他当时还出谋划策了呢!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七章. 小名敖佩 (更新时间:2006-8-22 9:07:00 本章字数:4111) 虽然这个世界的人可以转生,可以多次修炼成仙人,却也只是将肉体修炼成仙人而已,无法继续修炼,会的也依然是人间修炼的法术,没人会仙术,只能凭仙体本身办事,外面世界的神仙进不来这里,也不会进到这里,也就是说,这里根本没有象避水咒之类的仙术流传。 虽然仙人可以不用口鼻呼吸,但下水之后依然不能说话,海里的风浪太大,很容易被海浪掀翻,甚至被打压到海底,仙人的肉体虽然强悍,是能量的聚集体,可掉进海里也是会沉底的,是会被海水压扁的,是会被海中生物攻击的,太危险。因此即使仙人也轻易不下海,造成这个世界的人对海洋有一种畏惧感,成为灵魂状态也是如此。 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海水如何,这个世界的海水是含有能量的,灵魂可以在空气中自由飞舞,在海水里就差多了,在海底就只能不由自主地随海水漂流,什么时候上到海面什么时候解放,刚才失丹用海水翻卷它们的时候,许多灵魂所含能量消耗太大,聚拢成团之后,由于他们相互大多认识,关系都不错,就集体用出了灵魂所特有的能力:融合。 对于这些能出钱转生分水兽的富贵人来说,转生为寻常生物是十分不符合身份的,也是难以忍受的耻辱,他们一般用转生堂提供的长寿强悍的高级生物体,起码也要比较高级的生物体的好胎。可转生是需要修为能量支持的,即使转生堂提供的是没有思想意识的胎儿,灵魂很容易占据新身体(所谓夺舍栖身、转世重生),可依然会消耗灵魂自身携带的能量,肉体对外来精神的阻遏作用也是不小的,强悍如仙人也要损失修为,所消耗能量的多少就看附身之物的情况了。他们在海水中翻滚的时候,将所有能量合成一体平均分配,就可以争取使每个人的能量都减少不多,再次转生的时候就可以转生比较高级的身体。 分水兽本身所含能量不少,肉体强悍,属于仅次与龙凤的特级生物,当初他们在转生分水兽的时候消耗了不少功力,现在还没缓过来,虽然刚出生就忙着修炼,避免悴死时功力不够导致无法转生其他高级生物,可绝大多数的它们没掌握分水兽修炼方法,只能按经验办事,有用人类修真方法的,也有用动物的,只有苏噶他们几个听我说过一些诀窍,转生之后就出了土城,在回风城的路上试验着将内力逼到角里,张开了黑罩子,然后随便找了个附近小湖,集体进入水中修炼。 得知苏噶他们忽然失踪后,崔桂诈称我与苏噶他们闹内讧,死亡前将宗主的位置传给了他,并利用陈直巨等神仙佐证来土城时是一起来的,显示我与他的友好关系,蒙骗了广大分水兽,成功篡了权,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其目的及意图是什么。 不久,苏噶他们初步修炼完毕,出了小湖,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就去在土城通往木城的路上堵到了崔桂,当场争斗起来,可由于人数太少,只能被迫退往风城,负责后卫的苏噶逃入银龙失丹所在的那个小湖,遇到了正等着我的失丹,失丹错认苏噶是我,见许多分水兽跑过来意图干掉我,连问一下都没有就急忙站出来维护苏噶,苏噶不知道我与银龙的关系,借机会逃跑了,而追兵则发现在水里更容易对付银龙,于是呼朋唤友招来许多本就与失丹敌对的人,集体跟银龙打了起来。 由于发觉所有这些分水兽长得都一样,分不清彼此,一愣间,被救的那个竟然趁机逃跑了,失丹立即意识到认错人了,却已经泄露了自己的巢穴,只好边打边撤,可想要打死它的人太多了,土城大王甚至动用联络器进行世界范围的广告与求援,而得知它从巢穴出来正被群殴的消息后,这个世界的那个龙家族来了六只,仙人们也到了不少,还来了三只凤凰,打得失丹狼狈不堪,只好趁禁制外尚未完成包围圈的时候,朝最近的大海突围,最近的大海就是北海。其实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包围圈,只是周围赶来的人很多,客观上形成了松散的包围。 由于禁制使一般生物的修为降低很多,因此失丹长期躲在禁制里,一般生物打不过它,遇到不怕禁制的高级生物就躲入湖水,谁也奈何不了它,现在分水兽在崔桂的领导下终于成功将它赶出湖水,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再接再励将失丹逼出禁制。 凤凰在巢穴处镇守,坚决不让它逃回去,飞龙跟踪监视,分水兽、仙人以及其他生物的高手集团追击。虽然都是龙,可失丹飞不过那些带翅膀的,无法摆脱跟踪,幸好路上偷袭干掉了两个,还剩下四条飞龙,震慑了追兵,使飞龙不敢过分靠近,却使所有人警惕起来,聚拢到一起集体行动,再无机会得手,它自身也在偷袭的时候受了很大的伤,飞得更慢了。 就象那些飞龙可以飞得很高很快一样,它也有自身的本能和特长,那些长翅膀的龙及凤凰都不能下水,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分水兽才成,这给了失丹很大优势,再说身为从外面来的龙,自小就修炼过,知道法术,因此每次实在打不过的时候,它就跑到附近的湖水里暂避,趁分水兽没搜到自己的时候,缩身变小混出包围圈,可缩小之后的身体太脆弱,那个飞龙家族还天生有识别的能力,因此一脱出包围圈,它就恢复原形尽快朝北海跑。 恢复原形,就意味着迅速被人发觉,迅速被包围,迅速被打败,就只好趁分水兽还在搜查来不及赶到的时候,跑到附近另一个小湖稍微恢复一下,然后继续跑,继续被发觉,继续被打,太惨苦了,不过还好,最后终于被它逃进了北海。 一进入大海,情况就好多了,不过由于最后突破防线的时候太拼命,那些包围的人也知道绝不能让它进入大海,出了死力,因此失丹受了重伤,进入大海还不到一天,刚恢复了一些,许多分水兽就在神仙及飞龙的帮助下赶到海边,依仗前些时候在小湖中的战斗经验入海作战,其他正在搜索附近众多小湖的分水兽也陆续来援。 可小湖与大海是两个概念,刚到海里就发觉了巨大的差异,对大海的畏惧之心油然而生,死在小湖里不可怕,死在海里就不成了!战斗意志逐渐降低,战斗力随之不知不觉中减退很多,幸亏人数众多,照样打得银龙旧伤复发无以为继。 失丹以前来过大海,只是觉得没意思而已,没有对大海的畏惧,反而很适应,对且战且退,一直退到圣迹附近,打到再次筋疲力尽想逃跑的时候,我出现了。 念在俘虏们都送给过我巨额钱财的面子上,我信守承诺,卷起海水象喷泉一样把他们送出海面,让他们自由转生去,与失丹简单对话后,我知道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些情况,只是失丹一边说话一边使劲盯着我,搞得我挺不好意思,它是条公龙呵,老看我干什么! “易腊聂宗主是什么?”失丹忽然冒出一句。 “嗯?什么意思?” 我刚救了它一命,难道它想骂我? 失丹道:“我知道宗主是首脑的意思,易腊聂是你的家族名称吧?” 一时没理解,想了一下才明白,道:“不是,我的地位是宗主,在这里的名字叫易腊聂。” “你不是叫猜吗?你不是猜?”失丹有些紧张,甚至有敌对的气息。 我急忙道:“我就是猜!” “噢,明白了,谢谢告诉小名,上次就忘了告诉你,我的小名叫敖佩。”失丹立即放松,单纯的家伙。 敖佩?这个姓氏使我想起了什么,问道:“认识敖丙吗?”原来龙族真是以敖为姓呵! “不认识,哪里的?”失丹又象蛇那样卷曲身体,还低头舔了一下没好利索的肘,问道。 “应该是东海吧。” 是龙王三太子还是龙王来着?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不过他们俩都是东海的,《那吒闹海》是真的? 将龙爪扣住身体,失丹想了想,道:“没去过。” 我道:“你这个姿势是养伤专用的吧?”见失丹点头,继续道:“能吃补品吗?”附近就有个羞菌田,可为了体现善意及友好,我没让失丹自己去弄,直接从九宝便袋里调出一立方。 “补品?”失丹拿着羞菌反复看:“能吃?怎么变出来的?” “你没吃过?别说你从来没吃过补品呵!至于怎么变出来的,呵呵,这是秘密!”失丹竟然不知道我围脖上的金片是便携袋,这让我终于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的自豪,笑着又调出一些羞菌,张口吃了些做个榜样,觉得它太可爱了! 失丹试着吃了小半口尝了尝,一立方的羞菌少了四分之一左右,随后被吐出来,道:“什么怪味道!不好吃。”刚说完,却又立即调动海水将吐出来的聚拢成团再次吃下,兴奋道:“能增长修为耶!”将剩下的羞菌一口吞掉,闭目体会。 一种期盼感忽然降临,难道这就是助人为乐的感觉?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它,急切盼望它的赞扬与夸奖。 失丹身上的能量圈明显增长,威势也出来了,睁眼道:“好东西呀!还有吗?” 我顺手将刚才拿出来还没吃掉的羞菌全给它,兴奋道:“这些全给你,我带你去弄!” 失丹立即吃下去,全身放松,改变蜷着的身体,吼道:“好啊好啊!快去快去!”充满迫不及待的意思。 立即行动,直接将它带到羞菌田,掀动海水搜集了不少聚拢成团,失丹惊讶道:“就是这种草?”说着话,也调动海水将附近所有羞菌收集到一起,兴奋道:“这个海里还有好多呢!太好了!以后我就待在这里了!猜,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吧?” 更激起了我的自豪,大声炫耀道:“这个世界的所有大海都是我的!我是大海之王!” 失丹有些紧张问道:“你不会赶我走吧?” “不会不会!朋友嘛,我特许你在所有海里!”满意,太满意了!这种态度!还叫我说什么呢?一股在这个世界上从未感觉到的被理解被尊重,失丹,好龙呵! 失丹兴奋地点着头,问道:“那我再去拿点成吗?” “当然可以了!谁叫咱们是朋友呢!兄弟!” 失丹立即凑到我身边,与我保持同一个方向大声吼道:“对!我们是兄弟!” 这就算结拜了?心里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并确认其真实,没有人类的语言,只有一句话,感觉很诚,激动得我有些热泪盈眶,朝天奋力吼叫道:“我们是兄弟啦!” 失丹也很激动地看着我,随后郑重点头“嘿嘿”一笑,朝最近的羞菌田扑过去,看起来它也能大范围的感知,想到自己的九宝便携袋里有了空间,我跟过去,不能全让它弄走呵! 象传说中抢收麦子一样搜刮所有羞菌田,我将便携袋重新充满之后就一直帮着它搜集,羞菌很容易被消化,它拿到多少就吃多少,看得我有些心疼,只好两个小孩争食一般也开始吃,哦对了,刚才在海岸骗到两个新的便携袋,里面还有不少空间,装!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八章. 修真的原理 (更新时间:2006-8-23 8:51:00 本章字数:4653) “猜,你不觉得这里特别好,盛产多胞胎吗?要是能找到一条爱我的龙,说不定我也能有好几个长相一样的孩子,呵呵,有趣!”搜刮完整个北海之后,年轻男性之间常有的话题出现在我与失丹之间。 “别想了,它们不是一奶同胞,都是转生拷贝的。”刚才吃了好多羞菌,丹田的振动加大了,但似乎还可以坚持,我犹豫着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布置聚灵阵进入下一个修炼阶段,失丹肯定不知道聚灵阵的作用,但愿它别好奇乱动,破坏阵法。 “转生拷贝?你说的真奇怪,哪里会有凭空制造一模一样生物的法术呀!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会吗?哎,要是会的话,给我转生拷贝个爱我的女龙?”野兽之间意会的语言使失丹明白了我所说的转生拷贝是什么,有些不相信,但又怀有一丝期望。 尝过羞菌后,它的伤口迅速好转,肉体再生能力超强,扫荡完一个羞菌田之后身体就全部复原了,精神也好了很多,现在竟又想着交配了,饱暖思淫欲,这话说的真对!感叹时,丹田再次震动,这次有些激荡,看来要快了,我急忙开始布置阵法,随意敷衍道:“你成年了吗?再说近亲结婚是生不出好孩子的,基本上都有缺陷,我看你还是找其他的龙吧,哎对了,你能和那些飞龙结婚吗?要是能的话,哪天咱俩抓个回来抢亲倒也挺有趣的。”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失丹立即兴奋起来,尾巴又开始胡乱抽打海底,这是它的一个臭毛病,稍一激动就乱甩尾巴。 我有些疑问:“那个龙家族都是有翅膀的,显然和你不是一个种族,干吗这么兴奋呀?当真啦?” 失丹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道:“不是一个家族就不能结婚吗?” “不是家族,是种族!”我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可以被它理解的,可它却将种族与家族混淆到一起,什么意思!精虫上脑? 失丹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们都是龙啊,只是他们家是应龙而已,应该没什么吧?没你说的这么多讲究啊?我觉得,虽然它们见到我就打,可这应该不影响咱们去抢亲,反正关系都这样了,不去抢难道就不打我了?” 龙有九子各不相同,难道它们真是一个种族,只是家族不同导致模样不同?我点头道:“既然这样,如果你觉得成,那咱们哪天准备好了就去抢,哎,你觉得抢亲好吗?不如咱们找个说得上话的人,正式说媒,然后你们俩谈恋爱,然后再结婚?”将聚灵阵布置在圣迹旁边,只要能将失丹轰走,然后到总控制室扩大小圆球的防御距离,就没人能打扰我了。 失丹想了想,道:“它们不会对我有好感的,见面就打,还是直接去抢比较好。” “那可不一定。”我反驳道:“那些龙也是人转生的,都有弱点,只要能找到它们的弱点就成,我看不如拿钱收买,实在不行再去抢,万一抢的时候有损失呢,再说万一抢来之后,人家宁愿堕胎也不愿意给你生小孩呢?”丹田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估计只要吃几口羞菌就开始了,我急忙道:“这样,你先去找钱,找宝贝,我现在要修炼,不能被打扰,等我修炼完了咱们在好好商议,你也去好好修炼一下,不是说你那个兵器就要修炼好了吗?实力增长之后才能抢成功,也才会让抢到的母龙愿意跟你生活在一起。” 失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也行,找宝贝,嗯,修炼一下,争取抢个好看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修炼的时候千万别靠近这里,那个小圆球会自动保护我,谁靠近就杀死谁,你一定要注意,万一不小心靠近,说不定也会杀死你的!”我叮嘱道。 失丹感叹道:“好法宝!”它见过小圆球的威力,一下子就将那些分水兽全部杀死了! 抬头示意东南方向,我道:“干脆,你去那边的海里修炼吧,那是东海,海底还有一些补品,好好修炼,到时候我去找你。” 失丹道:“你一定要快点来啊,我等你!”转身走了。 “嗯”了一声,我松了一口气,急忙走进圣迹,忽然发觉圣迹里的能量似乎比外面浓厚一些,出门对比了一下,果然如此,难道刚才失丹疗伤的时候吸收了外面海水中蕴藏的能量?黑罩子发现整个北海能量是平均分布的,只有圣迹里稍微浓厚了些,仔细观察更发觉拒魂银墙壁正缓慢吸收能量到里面聚集!圣迹是个阵法?要是将外面的聚灵阵迁里面重新布置,自己两个聚灵阵里修炼岂不是更好一点,说干就干,立即行动。 在圣迹里重新布置好聚灵阵之后,将地苔取了出来,还是它的劲大,先吃下半个立方反刍预备着,赶紧将另外两个新便携袋里的补品全部取出放到身边备用,丹田里那颗金属般的珠子开始激烈振荡,随后又开始缓慢旋转起来,这次旋转与以前大不相同,是在震荡中的旋转,震荡中没有吸收,而是散发出庞大内力,转速也不加快,浑身充满真气。 我十分疑惑,内心中甚至有些忐忑,这种情况与土城文史院藏书所讲完全不同,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有从书中所述的基础开始,先前盲目乐观浑不在意,现在可坏了,根本不知如何应对,是抒发内力减少压力,还是继续吃补品把内力压回金属般的珠子里去?或者调动珠子按经脉运行?正犹豫间,金属珠子竟慢慢变大,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以前都是逐渐小,现在怎么大起来了!不会真气过于充盈产生自爆吧! 不行,还是将内力发出去比较好,大不了以后再收回来!我发出黑罩子,尽量将内力充斥在圣迹中,哦对了,聚灵阵还在不停聚集灵气,不会把圣迹涨坏吧!珠子忽然快速缩了回去,连带浑身内力也极速冲向本原中心点,刚发出的内力被迫紧急回收,急忙正式吃下那半立方的地胎,搞什么搞!骗我? 真气明显不足,浑身酸软乏力,地苔虽好但消化太慢,时间紧迫,吃容易消化的羞菌!我不停地吃,可惜没事先做个补品柱子,不能将全部身心融会到修炼中,这样也不错,起码能吃到更多补品,这次搜集到的补品绝对够用,两个新便携袋里的羞菌还没吃完,珠子就稳定下来,身体里的真气也足够预警的了,喘了几口粗气,这是怎么回事呀! 没经过消化感气阶段,随后的积气收丹阶段也有不同,没有经过液体状态,内丹一开始就橡皮泥那样,随后就固化成现在的金属。对照当初看书学到的知识,我琢磨着,难道是走火入魔练偏了?想了想,咬牙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突然完蛋,那就不如提前换个身体重新来! 陈直巨他们的灵魂在海水里并没有削减,这说明灵魂并不是越来越消散的,当初还有海洋生物的灵魂进入过圣迹呢!也就是说,圣迹里起码能保持灵魂,万一修炼的时候发生不幸,我也试试转生的滋味,提前做个自己的肉身,到时候也学学如何夺舍!当初土城转生堂经过了好些日子才培养出胚胎,自己的魂魄能不能坚持到那么长的时间呢?可陈直巨他们的灵魂被我和失丹那么折腾也没什么事,即便他们的灵魂比我强悍,可我应该不是特别弱吧?应该能坚持到胚胎培养成功吧!不管了,现在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究竟成不成就只能看天意了!我走到旁边的转生机器那里,找到仪器点了几滴血,然后开始操作复制。 还没操作完,丹田居然又开始了!更加震荡,更加庞大的内力充斥全身,内丹又开始变大了!又来骗我了!先忍着剧烈的变化将操作全部完成,随后一边回到聚灵阵,一边慢慢吃补品,这次在海边骗来的补品都是草本,人参象长须子的黄白色小萝卜,何首乌象黑木炭,灵芝其实就是一种大蘑菇,其他补品一概不认识,吃吧,反正也是白来的! 见没骗过我,内丹开始回缩,我没理它,继续吃。 果然,没多久就又开始了,这次又与前两次不同,内丹静悄悄闪着亮悬在本原中心点,我冷眼看着丹田部位的激烈震荡,化丹转形?直接进入第四阶段?这种状况与书上的描写基本相同,难道自己莫名经历了前三个阶段?可前三个阶段是最耗费时间的,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达到呢!再说没经过吐纳阴阳这个阶段的话,真气要如何才能满足转形时的需要呢?这是分水兽修真的独特之处?不管了,继续吃,把周围这些补品全吃光! 脚底一阵发紧,一股凉气传来。我立即意识到,这真是野兽修炼的第四阶段化丹转形了!脚心感觉到一股极有侵浸力的阴风,越来越凉,浑身都开始冷,甚至有些发僵。阳火也来了,头顶一阵发紧,头骨欲裂般疼痛,骨质的角居然也有了神经,也开始疼。我不去想这些,抱定平和心态任由身体自行调整,尽量振奋精神想着自己是青春生命,激发所有自身现在及潜在的生命力,内视的时候,回忆起修真至今的所有过程,心中忽然有悟: 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是道家的名言。其中的“一生二”,指的应该就是阴阳。人类身体的属性有许多种,这是由出生时候的天时、地利、人和(遗传以及胚胎营养)整合形成,但无论哪种属性,其内在的真气都是由阴阳两类混沌而来,混合大量杂质的是后天内力,纯净而混沌的先天真气,阴阳是两仪,本来是敌对的,象磁铁中永远存在的两极,只有出现可以使它们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的第三者,才混沌在一起,成为生养万物之本。 这个第三者根据具体情况分为许多种,只能笼统地说,其定义是:可以混沌阴阳的条件。在修真方面,通俗地说,当混沌的真气逐渐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由于受到更物质化的肉体所发出的妨碍作用,这个第三者的能力相对逐渐减弱,无力继续混沌体内所有阴阳,内力中的杂质最先被清洁了出来,这就是提粹过程。 只有庞大的内力才可以引发变化,在人体中,丹田是最大的穴,因此几乎所有修炼内丹的人都将真气导入丹田,而当第三者再也无法全部混沌真气的时候,阴阳两类真气开始在丹田里形成旋涡,就象自然界龙卷风是由冷热两股气流引起的一样,不是极度的冷与热,相对就成。旋涡会吸引附近的真气大量补充,可附近真气的混沌自然也是分阴阳的,这就使旋涡越来越大,吸引力越来越强,需要的真气也越来越多,直至旋涡充斥整个丹田。 由于丹田制约旋涡体积,真气越来越多,越积压越浓厚,最后在中心点产生第一次质变,形成类似阴阳鱼的复合旋涡,不同能量被挟裹在里面,越来越多的真气不断加入,继续不断地浓厚,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于是依次产生随后几次质变:真气成了液体,液体成了固体,最后象宇宙的黑洞白洞那样塌缩成为极其坚固的内丹。 肉体与经脉的坚韧是必须的,只有坚韧才可以在真气的不断压力下逐渐进化。漏体之人无法积攒到足以液化的真气,早就排出去了;经脉薄脆的人也不成,早就破裂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修真之人普遍独身而且普遍强悍的原因。 阴阳二气深刻融为一体,内丹之力逐渐改造身体,最后形成与外界不同的阴阳体系。从另一方面来说,被真气慢慢改造后的身体必须对周围环境慢慢适应,不能贸然突变,一旦过了双方任何一个的临界点,就是阴阳二劫到来之时,阴气从下往上吹叫阴雷,阳火从上往下烧叫天火,目标都是新身体所代表的新体系,其实这是大自然对新人类的同化作用,是个必然现象。在修真中,这是间接印证内丹之力是否充满全身已达体表的重要标志。 这个过程很危险,却又必不可少,每次阴气阳火的出现,其实恰恰是肉体进化的最好时间,就象马儿在走的时候抽一鞭子就会跑一样。如果死亡,就表明阴阳二气在外来作用下被同化,起码大部分摆脱了第三者的混沌之力,分裂了。如果没死,就表明第三方在不断地刺激下进化成功,变异的阴阳二气不仅没有分裂,还形成了更高级的体系,超级生物诞生。 逐渐沉浸在修真原理奥义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不知打退了阴风阳火的多少次进攻,温暖的真气始终固守着身体,略有些青春的生命气息始终旺盛不灭,内丹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包住全身的时候,我清醒过来,急忙脱离内视,张嘴将周围所有补品全部吃掉,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就要成人了! 第二卷. 成人记 第六十九章. 兽人 (更新时间:2006-8-24 8:47:00 本章字数:3938) 肚子里逐渐热了,越来越热,从肠胃以及脾里升起三道火热气流,气流经过肝的时候忽然变成了火,三种火焰迅速包围心脏并集结成一个大火团,这是什么东西!又是没听说过的现象,吃补品太多导致食火实体化?不象,似乎是什么特殊的修真方法,是祸躲不过,反正已经做了转生用的新肉体,过些时候就有胚胎了,也就没了后顾之忧,死了就死了,又不是真的死,转生就是了。 要是直接做个人的胚胎应该也可以吧?要是做个神仙的肉体不是更直接?对呀!刚才怎么没想起来呢!既然已经下决心要转生,何必不直接转生个神仙呢!不管转生堂是不是有神仙的DNA资料,起码有人类的资料,直接转生人类怎么也比继续成为分水兽强,悔呀!现在已经晚了,火团的行动很快,快到肉体根本没什么反应就朝下部烧去,来不及后悔了,那就让它随便烧吧,不知道我的灵魂状态是不是可以操纵机器,到时候再说,先把这个火团忍过去。我摆脱懊悔心情,继续努力保持青春向上的心态,冷静旁观火团在身体里的疯狂。 每经过一个内脏器官,就有一道气流加入到火团中,火团就发生某种变化,这个内脏器官随即被汽化,心肺肝胆脾胃全没了,只留下各种颜色的能量体,尤其经过肾脏的时候,肾脏散发出的凉气根本无法影响火团,形成许多水蒸汽样的气团,这些气团竟然起到了燃油一样的作用,火团迅速扩张,从两个肾脏里出来两股气流添加到火团中,使火团更加实在,仿佛一个火红的煤球,在丹田里蹦跳了几下,直奔会阴穴。 哇靠!不会出来吧!不管这个火团究竟是什么,把内脏烧没了还想跑?这怎么可能呢!我急忙缩阴提肛将它封锁在身体里,火团在会阴穴冲击了好几次也没出来,全身随着它的跳动剧烈震荡,手脚有些发软,火团回来了,在靠近脊椎的地方停了一下,开始闪烁各种光亮,随后朝尾巴尖烧了过去,本来我就对尾巴的掌握不熟练,一下没掌握好,让火团冲出尾巴。 奇怪的是,火团刚一接触外面,外面的能量就疯狂朝它扑去,似乎要堵截火团为我出气,尾巴尖处一阵紧张,附近所有能量迅速集结在一起,尾巴尖几乎瞬间就被烧没了,火团被迫撤退,而外面的那些能量不依不饶地紧紧追击,在尾巴里打了无数次的仗,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好几挂鞭炮同时燃放。 战场附近的能量消耗很快,周围能量迅速填补过来,继续和火团斗争,火团的损失相对很少,还能坚持,可冲击的力量明显不如外面的,依旧慢慢撤退回身体。 随着火团的不断后退,战斗越来越激烈,燃烧的火焰已经不局限在火团附近了,靠近火团的肉体特全成了战场。已经没有了内脏的身体全部变成燃料,源源不断地被燃烧爆炸。 连相对远些的手脚也开始燃烧,脊椎供应了火团足以维持下去的能量,可火团经过之后,脊椎就没了,四肢也没了,整个身子全没了!只剩下头的时候,火团变小了,但更纯了,闪烁出的各种光芒更加璀璨,停在胸口处不动了。似乎呼应这种变化,由内脏形成的各种能量团开始展开报复,不断吸收火团发出的光芒,火团每闪烁一种颜色的光,就有相应颜色的内脏能量吸收掉它,连带着外来那些相同颜色的能量也被吸收。 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好事情,直觉还告诉我,必须当机立断确定以后要走哪条路,也就是以哪种动物继续生存,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可神仙不是动物,是人类的高级形态,于是我毫不犹豫选择人类,男人。 刚刚下意识选择完毕,心里还有些留恋分水兽的强悍时,内脏能量迅速将火团及周围所有外来的能量吞噬一空,慢慢出现新内脏、新骨骼与新肌肉的雏形,皮肤也出现了,我立即继续选择身体的大概形状,怎么也要个完美一些的吧?黄金分割线的确切数据我忘了,也来不及回忆,直觉将四肢变得长一点,肩膀宽一点,腰围细一点,肌肉有力一点,紧凑一点,筋一定要长一点,经脉宽一点,坚韧一点,肥肉少一点,瘦肉多一点。 这个选择不是权衡利弊琢磨出来的,是由当时的心态意识瞬间决定的,不到一秒就按照完美的概念给自己下了定义,几乎与此同时,骨骼与肌肉迅速成形,内脏也更新了,肺发出晶莹的纯白光泽,仿佛吸了纯氧,精神也好了,心脏的跳动十分有力,肾脏是透着玄秘色彩的黑,全身是劲,很兴奋,新的肉体终于诞生了!我终于进化成人类了! 整个圣迹里的灵气几乎全被我吸光,只有从拒魂银墙壁处慢慢渗透进一点,聚灵阵却也没失去作用,还在努力聚集那一点点外围能量,我睁开眼睛,命令打开圣迹,让外面海水中的能量迅速填补这里的空缺,调出九宝便携袋里一立方左右的地苔,伸手抓起一把,又有手了!一种生疏的熟悉,吃!压压惊,庆贺一下,好好补一补! 没感觉到周围有海水,更没感觉到压力,似乎自己身在无风的空气中,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很大,吓了我一跳,即使手是刚形成的,可固有的感觉标准还在,尤其自己的眼睛照样能看见四周情况,好象依旧分置在脸的两侧,急忙摸了摸。 天哪!只有身子变了,竟然还是分水兽的脑袋!连角都没有变化,黑罩子也还在,只是整体按比例缩小了,正好与脖子大小相配,人类身体和脖子,顶着分水兽的头!这叫我人不人兽不兽的怎么办呀,还不如原装分水兽呢!那样起码不会被人当成妖怪,更不会被认为是人类与野兽的合交杂种! 嗯?激动的我想起了什么,其实这也很正常嘛,当初在湖山地下河见到龙王的时候不是见到过许多这样的人嘛!再说西游记里的妖怪不都是这样的,没什么,我说野兽怎么大多不愿意以人身为基呢,原来有这个弊病,可恨的土城文史院,连这一点都没说,显然给我的不是什么好书!可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和小青怎么是完全形态的人身呢?自己的功力不够?很有可能,对,这应该是正常现象,再说自己深藏海底,除了失丹谁能看见!失丹会笑话吗?笑话就笑话了,反正就它一个,再说它还没达到我的境界呢,应该羡慕才对。 恢复了信心,再次张开黑罩子,发觉圣迹附近居然有七只分水兽,还敢来?收拾起补品,我走了出去。 还光着身子呢! 身为野兽无所谓,可现在是人类的身体,这样光着似乎就不太好了吧?咳,它们都转生无数次了,谁还不知道谁呀,说不定他们就是因为不爱穿衣服才转生为野兽呢!再说我现在也没衣服啊! 现在自己还能有当初的威力吗? 黑罩子不仅没变,威力好象增强了,应该还行吧,万一不行就回来,用圣迹防卫小圆球对付他们,那可是电滋呀,还是不怕水的,应该更类似美军的光棱塔吧? 凌乱想着,微笑着走了出去,即使大敌当前也一点不心慌,更没有愤怒感,进化的喜悦使我忍不住的乐,毕竟是个进步嘛,打发了它们就去挖宝,倒要看看那些宝贝是什么,该不会都是破衣服和破头盔什么的吧?也不错,整缺衣服呢。 “易腊聂?”一个分水兽有些惊讶地叫道,带有一丝敬意与友情。 我点了点头,道:“怎么着?上次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又来了?” 七只一起朝我跑来,高声吼叫着:“我是苏噶!”“我是周雀呀!”“我是蒙胄!”“可找到你了!”“宗主啊!”“兄弟!”“我来啦!” 兴奋的齐声吼叫,我却轻易分辨出它们每个的叫声,这就是新身体的特殊能力吧?我张开双臂跑过去搂住一个:“原来是你们呀!”有胳膊有手的感觉真好!“来来,看看我的新家!”招手叫大家都进来炫耀一把,咦?六甲先锋是六个人,除了易腊聂,应该有五个,这里怎么有七个?另外两个是谁?不会是奸细吧?可话都说出来了,不好反悔了,只能暗自提防。 “啊!”“呀!”一阵惊异声中,我带着它们简单浏览了一下,那两个究竟是谁呢?道:“现在你们长得都一样,自己报名好了,来,都坐,别客气。” “我是王三!”左手第一个,也就是我刚才抱住的那个,然后是苏噶、蒙胄。 另一边是周雀、王七、马迎泰和一个新人:顾骞。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啦!一直在海里吗?崔桂骗我们说你死了,还说是我们闹内讧,结果让他篡权当了宗主,我们几个一直在和他斗,前些日子,听说你和银龙失丹联手干掉了崔桂他们,我们就急忙赶来了,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终于把你等出来了,这是海里的圣迹吧?”兴奋的他们在说,在问,可一直没介绍那个顾骞是干什么的,看起来也是正牌易腊聂认识的,我不敢多问,只好寒暄着聊天。 其实我对他们的感情虽说还好,但不如银龙失丹,只是冒着易腊聂的名字,又想从他们嘴里探听点这个世界的秘密,所以才依旧当他们是朋友,可他们真的一点也不如失丹,失丹很朴实,他们很狡猾,失丹没有奢望,最多只想着娶了母龙生儿育女,他们却总想着出狱,想着把新一代神主干掉,这让我无法与他们交心,从失丹救助貌似我的苏噶导致老巢被发现,就能看出失丹的勇气与真诚,可这些人呢?他们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太久,经历太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卖了,我总觉得他们对我有威胁,如果我能从这个监狱里放人出去,唯一想放的只有失丹。 猴子曾二临阵反水投奔了崔桂,顾骞是风城的护卫队的,以前跟正牌易腊聂有过交情,说了一大堆话,我终于知道了顾骞的基本情况,崔桂的名声完蛋了,许多人找他算帐,木城大王也找他,据说转生到了土城,并答应赔偿那些已死分水兽的损失,分水兽目前仅有九个,除了我和在座的,只有木城一个残疾。当初他是最晚去转生的,只能得到一个最不好的胚胎,而且据说还是我帮助他死的,转生的时候很紧迫,只差一步就被外来的灵魂夺舍,因此对我很感激,不愿意去打架,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参战,就没去,结果保住了性命,叫吴攸利。 没想到和银龙失丹联手将所有崔桂派系的分水兽全扫灭了!好象没觉得消灭多少啊?可能失丹干掉的比较多吧,只有九个存活,数量比龙还少呢!应该更珍贵了!我很得意,周雀的一个问题引起了我的注意:“易腊聂宗主,你修炼这么快,有什么诀窍吗?”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十章. 拿定主意了 (更新时间:2006-8-25 10:01:00 本章字数:3816) 他们都期盼而信赖地看着我,都想知道分水兽的修炼诀窍,可我知道什么,唯一看过的书还是错误的,仔细想来,只有三点:第一是吃掉了几乎整个四海内的所有补品;第二是有个源源不断提供类似青春生命气息的木系聚灵阵;最后就是在修炼的时候保证了平和的心态。可这么说明显无法过关,他们都是老油条,再说现在海里的补品几乎全光了,尤其地苔。 掏出一立方羞菌,爱惜地摩挲着,沉吟道:“要说诀窍,我想,除了那个聚灵阵,应该就是它了,你们尝尝?”九宝便携袋里只有不到一千立方了,虽说如果仔细搜刮还能补满,可我还是有些不舍,咳,算了,给他们吧! 相互看了一眼,苏噶率先尝了一小口,然后又吃了一大口,立即闭目养神不再说话,蒙胄也来了一大口,惊喜地瞪了一下,随后也开始修炼,于是他们都上来了,开始抢,地上的碎末也被舔干净,全都开始修炼,一个立方分成七份,那有什么效果呀!但我不打算继续给了,如果他们还想要,那就自力更生跟银龙失丹抢去吧! 半晌,蒙胄睁开眼睛,道:“好东西呀!” 狗熊老板马迎泰也睁眼了:“嗯,属性偏阴,要是与人参及苁蓉甘草搭配就更好了。” 甘草的名字听说过,苁蓉是什么药材?那天找些人参甘草之类的与这个苁蓉一起吃,倒要看看效果如何。 周雀的身上焕发出一阵气息,身体似乎壮实了一些,紧接着,苏噶开始大幅度吸收海水里的能量,随后两条腿竟然变成了人一样的腿!这也太快了吧!来之前吃什么好东西了?要是我也吃了,估计连脑袋都是人类的了!还没等我问,苏噶的腿又恢复成分水兽的,睁眼满足道:“好东西呀!比人参还好!要是吃上一百口,估计一日之内即可修炼成人形!” 一百口?我吃了一万口都不止,现在不也就刚修成半截!没关系,便携袋里还有那么多羞菌,足够配药的,还有地苔呢,不知道他刚才吃了什么,该不会有我不知道的补品漏网了吧,问道:“你吃什么了修炼这么快?” “没吃什么呀,一直在圣迹外面等你,最多也就吃了些附近的海草。”苏噶有些不明白我的问话。 海草?野兽的语言使我知道他刚才吃的确实只是寻常海草,没什么特别,都怪我刚才用人类的语言问,现在我能用两种语言方式说话,再次用分水兽的意会语言问道:“我是问你吃了什么补品导致修炼如此迅速,刚才都修炼出人腿了。” “呵呵,不就是你刚才给我的嘛,想让我夸你就直说,自家兄弟用不着这么点拨吧?刚才我只多吃了半口而已,你还有吗?估计再吃半口就能将双腿的效果稳固住了。”苏噶朝我眨眼道,其他旁观者也都神采奕奕地看着我。 我只好朝他们笑了笑,摇头道:“很不容易搜集,你们自己去找吧。”只能以后再说了,没办法问出实情,是不是修炼方法的问题呢?在土城看的书是破烂,几乎全不符合自己的情况,见他们都没什么其他想法,只顾着四外搜寻羞菌,我决定去风城看看真经。 周雀笑道:“别呀,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这次也是第一次下海,连海草都是大着胆子吃的,起码也要带我们实地看看这个补品活着时候的样子呀,你们说呢?” 旁边起哄声四起,似乎我是跟他们开玩笑,对他们来说,这是正常友情,可我不是真的易腊聂呵,只有忍了,道:“好啊,现在咱们又聚到一起了,那就一起回风城吧,那才是咱们的地盘,你们先出去,我收拾一下就来,咱们路上再找。”黑罩子轻易便笼罩整个北海,哪里有幸存的羞菌我全知道,就当是登陆后的保镖费用吧。 等他们出去之后,我先把门关上,然后把九宝便携袋里的羞菌及地苔全拿出来,堆放到圣迹总控制室里,万一路上他们发现自己有这么多,就肯定会被瓜分,现在不是与他们分裂的时候,应该一直以易腊聂的身份与他们混在一起,那就必须将所有的好东西留在这里等自己回来再吃,想了想,摆下聚灵阵,提前多聚集一些灵气,等我回来就继续修炼,站在门后仔细望里瞧,发现看不到里面藏着的秘密之后,开门上路。 东搜刮一点,西搜刮一点,上次失丹弄的不太干净,好多地方都有几棵幸存,可是要凑到一立方米那么多却也着实费劲,他们不知道这里以前有大面积的羞菌田,对羞菌目前的数量很满意,每次找到,都让苏噶周雀他们兴奋不已地争抢,搞得象寻宝春游似的兴致盎然,以为先前我给他们的那一立方羞菌确实很难得,我自然不会说破,凑在他们中间也挺好,就不跟他们抢了,再抢的话就太欺负人了。 每吃一口,他们就修炼一阵,还没到海边,苏噶就将尾巴修炼没了,其他家伙也陆续修炼出人腿,对我很感激,每天都围着我转,还坚决将找到的羞菌让给我吃一半,他们以为先前我给他们的那一立方羞菌是我辛辛苦苦搜集之后给自己留的,因为友情才拿出来与大家分享,要不然,那些羞菌就能使我全部修炼完毕,又怎么会还剩下头部没修炼好呢!都很感动。 我断定这就是知识上的差距,就跟他们一个劲地说话,以关心及探讨的理由询问他们的功法、感觉及进度,还没到海边,我就掌握了他们的修炼方法,也知道了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去不去风城无所谓了,可行程早已定好,去一趟也没什么坏处,多看看书也不错。 我在土城看的那本《化身四步》成书太早,是这个世界很早以前探索野兽修炼的试验方法,早就被淘汰,只是因为要记录历程才成了金版书,现在早就没人那么做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各个文史院里的藏书都很多,也有人写,写得也还成,可除了想另辟蹊径的人,没人看修真方法方面的书,最好的修炼方法就是他们自己的丰富经验。 据他们说,分水兽的肉体没有人类的任脉督脉奇经八脉什么的,全身浑然一体,这是高等级生物所特有的优势,龙和凤凰都是这样,再加上又是幼年期,生命力旺盛,因此吃些补品就能修炼,稍微修炼就能进化,分水兽的属性是水,修炼的是肾脏,只要结合补品的力量将全身真气集中到肾脏,就能使肾脏发生变化,连带着所有器官都会慢慢进化,器官进化完了就是肌肉骨骼,细节很多很杂,一步一步慢慢来,可所有这些内容已经对我没有意义了。 根据他们的讲述,我知道了不少事,也进行了不断的猜测,猜测的结果让我很吃惊: 人类的肉体很脆弱,相对来说,修炼内丹需要的能量比较少,需要的补品也不多,只是修炼闲暇时的休养身体而已。野兽要想修炼成功,除了要吸纳周围的能量,还必须吃补品,肉体越强悍,需要的补品就越多,野兽的吸纳能量是本能,补品属于运气,只要吃了适合自己的补品,就可以依照本能不断修炼,基本上都是将真气集中到与本属性相关的内脏引起连锁反应,真气越集中越好,越纯净越好,相对来说,时间也很长。 没听他们说过类似我这种的情况,由于吃了不可想象那么多的补品,却又没按照本能将真气聚集到肾脏(不然早就成人了!),而是强行将所有真气压缩到丹田,使丹田发生异变产生内丹,几乎完全是按照人类的修真方法硬生生修炼出来的,效果与《化身四步》中描述的现象有些类似。 引起全身激烈进化的不是内丹,甚至不是真气,而是肾脏从身体外面自然吸收的聚灵阵!也就是说,聚灵阵传来的灵气虽然几乎都被我的内丹吸收了,偶尔散发出来的也被身体其他部位吸纳了,可就是这么一丁点被肾脏吸纳的真气,竟然使肾脏承受不住达到了临界点,开始了自身的强行进化。 那三个热气流在心脏形成的锻烧整个身体的火团,是由肠胃里积攒的少许真气强行出现的,竟然是闻名已久的三昧真火!内丹并未被三昧真火烧没,而是全身成了特大号的内丹!由于修炼的时候经常使用黑罩子,没有排除分水兽的特有因素,因此进化了的脑袋依旧是分水兽的头。 我到底是什么呀!不是人,不是兽,不是仙,或者,应该叫丹怪吧?属于妖怪的一种?传说中,吃了唐僧肉就如何如何,估计现在吃了我也会如何如何吧?没有丝毫惊喜,更没有显摆的欲望,只有深深的警惕,千万别让人知道!不然就肯定会将自己活活分吃掉!会不会是自己理解错误呢?说不定只是因为吃多了补品引起全身自然进化?也有这种可能吧? 不断总结着他们的话,不断想着自己的事,一路搜刮羞菌上了岸,先找人买了件衣服穿上,然后来到风城圣迹。什么都别说了,什么也不猜了,让苏噶他们去继续修炼,我把自己关在圣迹文史院里,整天只干一件事,那就是看书,一定要全面知道自己目前的真实状况,再也不能这样糊里糊涂的了! 看热闹的来了,闲人来搭讪了,恍若不见。 正牌易腊聂的朋友来了,一句话就打发走。 城市大王传话请自己过去,谢绝一切社交。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多月,没吃饭,没喝水,却也不渴不饿,将所有能看懂的全看了,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状况:他们要修炼成人类需要很长时间,是自然进化,自己只是以补品换时间而已,没那么特殊,是突变进化。唯一的不同就是经过了三昧真火的锻烧,自己的肉体及内含能量更凝聚一些,要是想完全变成人,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吃补品,按照以前那样,调动三昧真火锻烧,好处是全身继续是个整体,缺点是补品需要很多,修炼的时候有些痛苦。第二条路是自然进化,好处是舒适,补品需要不多,缺点是身体强悍脑袋脆弱,修炼时间比较长,我决定走最好的,补品够,不怕苦,迅速变成完整的人类。 想开了,想全了,拿定主意了,我猛然站起,迅速跑出圣迹,不理任何人的惊讶与好奇,跑到风城买了一大堆人参和什么苁蓉,然后径直奔向北海。那里有我储存的大量补品,那里有我事先就摆好的聚灵阵,那里就是我新生人类的起点!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十一章. 初探新能力 (更新时间:2006-8-28 9:07:00 本章字数:4838) 一个人上路,完全自由了! 恢复了人类的身体,又可以施展三跷轻功了,这可是看家的本领,盼望已久啊! 龙跷腾空而起,甩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我感觉龙跷的貌似潇洒很没劲,无法体现心情,鹿卢跷在草尖上飞奔,感觉好轻松,好兴奋,兴奋得我必须去树林用虎跷撞断几个大树才过瘾! 冲啊! 枝断干折的树木轰然倒地,快速移动中,挥舞人类特有的手臂,疯狂摧残那些飞舞落下的树枝与树干。 太脆弱,轻轻一碰就玩完,好象是很薄的瓷片,碎了,又碎了。 树木特有的能量原本浓厚地散布在整个区域,不一会儿就薄弱了许多,幸存树木身上散发出的能量罩发生波荡,越来越多的能量汇聚过来,好象在感应我,靠近哪棵树,哪棵树的能量就发生剧烈波动,拆掉哪棵树,哪棵树就将能量分散开来,一部分潜进地下,另一部分散发到其他树上,好象在报信,周围的树也随即将气息分散开来,越来越多的树将能量散发到地下,更远的树将能量以本体为中心布成一个圆柱,拼命般将空气中的树木能量吸收到地下,树林空地上的树木能量几乎全没了。 直觉认定树木也是有生命的和感知的,它们是一个相互帮助的群体,可这是不是由于能量场的变化导致错觉呢?从没人说过树还有感觉! 将能量输送到地下就完事了?这不是提醒我多吸收一些树木的能量嘛,只不过发泄兴奋而已,不至于如此吧?好象自己跟鬼子似的,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将能量埋到地下敢什么,难道这个树林的能量是特殊的好东西? 好奇与不满交织在一起,我散发出黑罩子轻轻碰触远处幸存者,打扰它们的行动,内力也迅速散发到树木正拼命吸收的能量中,与它们展开争抢。融合木能量的黑罩子传回来许多分散的小意识,都是害怕,都是躲避,都是尽量将本体生命能量储存到根系,等灾害过去再重生,还夹杂许多树木所特有的生长方式与方法,好象它们在相互交流经验与对策。 树木之间的交流显示:这些能量是树木散发出的本体生命力,平常将这种能量散发到空中可以满足自身对能量的需求。要是自己能全部吸收这些能量,是不是更具有生命力呢?我急忙加大力度,尽可能多地吸过来,可随即发觉自己只能将树木的能量聚拢在周围,不能吸收到身体里,身体好象与这种能量有排斥。 灵机一动,收回内力及黑罩子,模仿树木那种缓慢的生长方式,尽量将身体的活动及热量减少到最底,身心沉浸在树木那种脉络分明的世界里,树木的能量果然迅速进入到体内,黑罩子传来的信息使我非常高兴:那些树全都茫然了,它们失去了对我的侦测,纷纷传递是否还继续收藏能量的信息。再次模仿树木的特性,散发出强大的信息:不需要了,敌人走了,赶紧收复失地! 有的树很狡猾,发觉了这个信息有不对劲的地方,没发出多少能量,可也暂缓了对能量的收藏,持观望态度,有的树则被骗了,争先恐后地将刚才埋藏到地下的能量散发出来,我的心里很激动,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世界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沉浸在对树木生长的模仿中,几乎所有树木都开始散发,谁也不藏着掖着了,还有吵架的,空中的能量再次浓厚,按捺不住的我迅速放出黑罩子,发觉黑罩子竟然对树木能量有一种刺激作用,树木能量愈发浓厚,色彩也更鲜艳,许多小意识欢呼雀跃着:灾难过后竟会有如此精纯的水能量!大家赶紧吸收生长啊! 五行之中,水生木!这个道理立即跳入脑海,趁它们疯狂吸收黑罩子的时候,内力模仿着木能量融入黑罩子散播开去,深深进到树木的身体里,尤其是根系,一方面体会独特的生长方式,一方面将残存的木能量全部驱赶出来,将它们身体里的能量全都换到我的身体里! 自己好象成了整个树林,每个树木的情况我都了解,青颜色的木能量碰到黑颜色的水能量会迅速生长,所有的木能量都变得十分活跃,散发出更多也更强烈的青春生命力气息,连带着刺激所有树木快速生长,树林里的其他植物也开始疯长,树林变高了,浓密了,我的黑罩子几乎被它们转变成青罩子,甚至外围的草地也变厚许多,青颜色的木能量越来越多,它们自身能生产能量,还都在吸收我的黑罩子,内力开始出现小幅度消耗。 青颜色的木能量并不是纯净的,几乎每棵树每棵草都有其自身特点,在进入皮肤的时候,必须经过一个简单提纯过程才成。进到体内后,木能量不约而同驻扎在肝脏,肝脏越来越充实,可由于能量太杂,经过皮肤表面的初步提纯之后,还要在肝脏里进行第二次提纯,这样才能将这么许多杂乱的木能量真正变成自身能量。 对每棵树木来说,散发到空中的能量本就比较杂,根系本源能量才是最纯净的,太多的渣滓糊在我的皮肤表面,越来越难受,肝脏提纯留下的残渣聚拢到一起形成结晶,虽然每个都不大,可数量极多,将肝脏弄得跟石窟似的,不会是肝结石吧? 吸收黑罩子还算是木能量的本能,消耗内力是我收集木能量的自觉代价,可没叫你们给我弄结石呀!还那么多!这不是要害死我嘛!怒了,立即收回黑罩子,把所有的根系本源能量也全拿过来! 瞬间,巨变! 所有正乐疯了的树木丢失了其本源能量,木能量再也没有后续部队了,愤恨的我立即将所有青颜色的能量全部包拢住,即使自己暂时无法吸收,也绝对不给这帮害我得肝结石的混蛋!想让我死?同归于尽吧!整个树林只有几个小草或刚出生小树苗散发出一点少得可怜的青能量,它们连意识还没长全,根本不知道如何应用木能量,要是我稍微狠心一点,它们绝对会立即枯萎。整片树林都枯萎了,变得如朽木一般,刚才还挥舞着的璀璨绿叶成了枯黄,小风还没吹就连同树枝化成粉末。 这些都是黑罩子里显示的即时场景,虽然惊讶自己的能力,却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身上积累的灰尘厚度都成寸了!双手用力将脸上仿若陶瓷的泥土抠掉,身体好象重了许多,动作有些费劲,关节处糊满了泥巴,衣服裤子也无法抵挡这些细小的尘土,全身上下都是那些初步提纯木能量时的产物,完全是个泥塑,比秦俑还秦俑。 黑罩子显示远处有个小湖,我立即带着庞大的根系能量团跑过去洗澡。 一阵大风吹来,要下雨了,后面的小树林忽然垮塌,尘土飞扬。 没想到木能量是这样的,没想到树木的生长是这样的,没想到丢失本源能量就可以使树木死亡,没想到丧失木能量的树木会成为风干的粉碎朽木,一连串的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能将肝脏里的那些结晶排到体外!只要仔细想一下,用意识调动一下,那些结晶就被驱赶出身体,甚至可以跑到意识指定的地方,比如说,手里。 根系能量的纯净只是相对一般的木能量来说,我依然还要经过两道提纯才成,吸收完整个根系能量团后,肝脏变得更加晶莹纯净,手里的结晶有两种,一种是土坷粒一样的普通木能量结晶,一种是根系能量结晶,都散发出一阵阵树木所特有的气息,尤其根系能量结晶更散发出旺盛的生命力,难道它们不是肝结石?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会被人误会成是补品吧?不会是能量结晶?可确实是提纯时的废弃物呀!什么时候回城里问问。 一边继续跑向小湖,一边随手将结晶装入九宝便携袋。在风城买的草本补品不多,总共还不到十个立方米,可三跷轻功终于可以运用了!这是看家本事,还是做人好啊!我兴致盎然地跑着,洗澡之后就直接去北海,什么都不管了,那里还有大堆好东西在等我。 下雨了,雨滴在距离皮肤一尺左右的地方被弹开,脚下的鞋底都没湿,好象所有的水都无法进入我一尺之内,一丝遇到麻烦的感觉升上心头,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如何洗澡呢?伸手无法捧住雨水,它们都绕道走,甚至无法感觉到空气中的湿润,虽然出了大海之后一直没喝水吃饭,可总有一天是会饿会渴的,难道自己的下场是被活活渴死?可身上这些泥巴是怎么来的!连泥巴都能糊上,水却不能吗? 仔细体会了一下,发觉这是自己太激动导致内力大量外泻的缘故,收回内力的同时就闻到了清新的雨水气息,衣服和鞋也湿了,身上的泥巴更重了,稍将内力发出,衣服和鞋袜就快速而轻微地鼓胀了一下,衣物立即干了,水分被赶到外面去了。 散发内力的刹那,身上的泥巴被崩出老远,我可以清楚感觉到衣物的经纬,内力不仅可以将每条细密经纬上的陈年附着物赶走,甚至将周围水分全部挤出去,让陈旧的衣物瞬间干净无比,同时却又如陈旧薄纸那样脆,是新身体的新能力吧?全自动瞬间干燥型,不用洗衣粉!可那些泥巴是如何透过衣服的呢?进来的时候无法遮挡还可以说尘土体积太小的缘故,可出去的时候都是泥巴呀!刚才没注意,现在也想不明白。什么破衣服! 身上散发出的各种能量圈与以前不一样了,除了表示精神状态方面的,其余能量圈混杂形成了一个罩子,再也无法分清彼此,内力及黑罩子可以与能量罩子混合在一起,收回内力及黑罩子的时候,能量罩子依然存在,与先前长真先生的那个很象,不过我的罩子是整体的圆罩,将自己从头到脚全包裹在里面,可以增加对周围的了解。 好象整个罩子是皮肤的一部分,使我清楚感知周围空气的变化,包括里面的大小颗粒,比如花粉灰尘之类的,如果仔细较真集中一点,甚至还能察觉组成不同气体及其他物质的原子!数不清楚的原子使自己好象被埋藏在沙子里,连皮肤也是由颗粒状的原子组成,满眼都是颗粒,根本无法辨别自己与周围的区别,可能这就是佛家所说芥子吧,眼睛可以变成超级显微镜! 在微观世界里东游西逛了好长时间,没见到有组成雨水的大团颗粒向下掉落,可能自己的速度与光速差不多?时间停止?只是自己的意识在活动?更可能自己迷路了!好象本能一样,我立即知道了自己所在方位,并根据自己来时散发出的微弱信息通道退出芥子世界。微观的时候太容易迷失自己的本体,以后千万不能如此了,要时刻保持宏观,还好这次回来的快,万一迷失在微观世界里可怎么办呀。 恢复本体意识的时候,发觉泥土中的情况也能从脚下感知到,走到埋藏宝物上面的时候,就象自己正踩着放在地面上的宝物一样。枉费了多少次挖宝的梦想,所谓的宝物大多是衣物兵器及盔甲什么的,偶尔才有金币及水晶币,根本没有真正的好东西。 为了圆梦,我冒雨试着挖了一个,被挖出来的东西果然与感知到的几乎一样,差别是上面布满渍泥,被雨水淋着也洗不干净,必须用内力洗一下才能露出本来面目,不由兴趣索然。挖宝的魅力在于不知道能挖出什么的期盼,现在藏宝好象全在明面上摆着,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脏了吧唧的,傻子才会再去挖,除非碰到真正的好东西,比如传说中的法宝什么的。 在风城看书的时候浏览了几遍关于便携袋的书,书上说只有达到蹈虚入微的境界才能制造,现在自己应该说已经达到能够发觉微型世界的境界了,如何进入微型世界还是个问题,至于说什么时候进入更高级的虚空世界则不在考虑中,那太渺茫了。以前认为自己肯定要修炼很长时间,几十年几百年都算超级快的,那些境界离自己太远,到时候再看也来得及,因此一直没顾得上看这方面的书,现在看来是个失误。算了,还是先去北海继续修炼吧! 不知道这次修炼能到达哪个境界,起码能修炼成一个完全的人类吧?在雨中洗澡的滋味不错,天然淋浴,还是老天爷亲自帮忙凑的水!反正周围也没人,是不是脱下衣服真的洗个澡呢?这件破衣服刚才连泥巴都挡不住,现在偏偏能阻挡雨水,还不如脱下来!反正周围也没人。 收回内力,收回黑罩子,收回所有外在的一切,我静静地站在雨中感受着,想着刚才树木生长给我的启迪,渐渐不知身在何处,只感到十分自由自在,天地与我融为一体! 恍惚间,忽然听到前方远处有吵架声隐约传来,为了更加自然感受雨水而收回的黑罩子立即再次发出。 兔子?没错,两只兔子在争吵。 刹那间,心神意识回来了,自己还在这个监牢般的永生世界,我还是我。 他妈两只兔子!大雨天不在窝里好好呆着,跑出来吵架?这不是耽误我体会天地玄妙嘛! 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涌上来了,我跑过去吼叫道:“别吵了!再吵架就抓起来烤了吃!”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十二章. 买到个好东西 (更新时间:2006-8-29 9:17:00 本章字数:3984) 一只兔子被我来时的威势吓住了,趴在地上不感对我,身子颤抖不止,另一只还可以,胆子稍微大些,依然嘀咕了一声:“五福临门的五福就是寿、富、康宁、好法、考终命!”不过只刚出了个声,身子就僵直着摔倒了。 被我吓住的兔子急忙作揖道:“请大人放手吧!我们现在是兔子,兔子的胆子很小的!” “大人?”野兽的语言使我立即知道了它的想法,很惊讶。 大人等于贵族,等于老爷,等于上层建筑。它们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这个世界的人不都是永生不死的吗?除了那几个大王外,这里不都是平等的吗?或者,它们认错人了?自己的声望已经被这里的人夸大了?不由问道:“你叫我什么?” 兔子依然哆嗦着,胆子确实小,不过感受到我的真心疑问,它回答了:“大人!” 意思明确,就是贵族老爷的意思,我道:“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大王。” 兔子被我的威势吓得蜷缩了,小声道:“我知道您不是大王,可您是贵族老爷,这是肯定的,我们的地位很卑微,不值得您垂询。” 用人类的语言需要好几句,野兽的语言却只需要一个短暂的声音就能传递所有想法,我不生气了,代之而起的是好奇,收回威势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住在哪里?叫什么?” 兔子哆嗦道:“小人叫小七,就住在这里,给大人们种植农物。” 野兽的意会语言是我知道它所说的农物范围很广,几乎都是我不太熟悉的东西,熟悉的只有玉米,好象还有补品,不由喜出望外道:“给我介绍一下那些补品,我想从你这里买一些,要是好的话,就全买了。” 兔子继续哆嗦,看起来它的胆子还真小,道:“补品有三十一种,数量种类都不少,可我们老爷不允许我们私下与大人交往,所产补品也全都要交给我们老爷才成,我带您去我们老爷那里,您跟我们老爷做买卖吧,我们不敢卖给您。” 我们老爷是个整体的名词,意思与奴隶主相同,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奴隶,我点头道:“也行,那你就带路吧,这个是给你的带路费。”从便携袋里掏出一个金币,这时才发觉自己来的时候忘记穿衣服了,当习惯分水兽了,刚恢复成人类的身体,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这两只兔子好象也不惊讶,更没有什么异言,这让我的尴尬少了很多。 兔子不敢站起来,更不敢接过金币,也是,想当初自己没有手的时候不也为如何携带金钱而烦恼嘛,它们既然是奴隶,应该没学过肚里乾坤之类比较高深的吧?不然早就自由了,拿出衣服,撕下一个大布条,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使我掏出一大把金币裹成包袱打个结,道:“好了,都拿去吧,用嘴叼回家,然后再回来带我去,我相信你。” 在风城买补品时,对这个世界的物价水平有过了解,二十多个金币足够一个人生活一年,如果是不买什么生活必需品的兔子,估计这两只兔子加在一起用到老死也花不完,刚一见面就给这么多,够意思了。 兔子照样不接过去,匍匐在地道:“不敢要,我们老爷不允许。”话音中不仅透露有严厉的惩罚,还包括一丝不认识金币的疑惑,不知道我给它的是什么,他们家老爷用的是银币。 我立即意识到他们的大体情况,一个贫民窟,由一个在贫民窟里称王称霸的所谓老爷统治,实行的是奴隶制度,这个兔子真的不敢接受我的任何东西,在他想来,免费为我办事就是他的荣幸。不由正义道:“叫你收着就收着,这是比银币更值钱的金币,回去不许告诉你们家老爷!算了,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带着这些金币不方便,命令你将它们藏到你家里,这样才不会暴露,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会找你要,这是个很艰巨的任务,你能完成吗?” 兔子急忙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对这种从天而降的信任感到十分感动与激动,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表达的意思都是兴奋,忠心及混乱。 唉,我暗自叹了口气,这其实是身为上者很常用的招数,当初在湖山的时候就经常用来对付自己的手下,把他们弄得一个个忠诚度满值,想不到这个世界的人也如此容易对付,难道他们在不可想象的漫长岁月里从没醒悟过吗?打断道:“别说了,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带路呢!”刚打交道的时候,千万不能对他们客气,稍一客气就会使他们不知所措甚至自杀谢罪,只有对他们严厉些才成。 兔子叼起包袱就跑了,理也不理刚才被吓晕的那个。 我蹲下去伸手拨弄了一下,身子还是软的,热的,还能感觉到呼吸,想起这个兔子活蹦乱跳时说的话,不由对这个世界充满想法。这里没有统一天下的皇帝,那几个城市的大王类似诸侯或平等的国家,要不是今天在这里碰到这两只兔子,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农奴!应该是正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的转型时期吧,比外面的世界还落后。可就是这样的奴隶,却能相互争辩什么是连我都不清楚的五福,看起来自己对传统思想认识太少了,需要学习。 兔子回来了,必恭必敬地蹲在地上。“带路,去你们那个老爷家!”我立即吩咐道。 没走多远,大概四里左右,黑罩子显示前方十几里处有个草木堆积形成的破窝旁,他们的老爷是一头瘸狼,正闭着眼睛被雨水浇得浑身湿透,样子十分狼狈,我笑了,这个世界的生物等级中,狼是一种最低级的生物,转生只需一个金币,象这种残疾的狼根本算不上级别,居然是老爷?可周围只有这么一个相对高级的生物,剩下的都是兔子。 逐渐靠近,兔子前去通报,瘸狼惊讶地睁开眼,匆忙跑过来迎接,见面之后必恭必敬趴伏在地,道:“大人!您怎么亲自到这种地方来了!” 显然它认错人了,我道:“下雨,出来散散心,你这里有补品吗?都拿出来给我。” 瘸狼急忙吩咐领路来的兔子去叫人搬货,它自己留下来陪我说话。我道:“现在过得怎么样?收成还好吗?” 瘸狼感激道:“收成还可以,多谢大人关心了!” “你的手下怎么全是兔子呀?你也不转生个高级点的,是不是没钱呀?你现在有多少钱?”这些人不会相对平等的聊天,只会问答。 瘸狼道:“还有一百二十四枚银币,大人,兔子的生养又多又快,挖洞也方便,吃得少干得多,所以这些小子们就都转生兔子了。” 看起来它们的修为也不低,起码能转生,瘸狼称呼手下兔子为小子的时候,流露出一股父子般的真挚感情,看起来是个好奴隶主,俺现在有钱了,多到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是个完全不操心钱财的超级富翁,见不得好人穷成这样,掏出两大把金币道:“这是给你们的,这么多年,你们都辛苦了,有什么要求就说,能做的我一定帮忙。” 瘸狼趴伏在地,不敢让卑贱的它碰到我高贵的手,恭敬地请我把金币扔在地上,规矩很大也根深蒂固的样子,我道:“那也行,你在这里收着,我给你掏!”上次土城比支赔偿给我十五万金币现钱,在风城买补品才花了不到一百,成堆的金币总沾着便携袋的有限空间,我又舍不得扔,导致许多羞菌被银龙失丹弄走,现在把金币扔出去,看着瘸狼惊骇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暗爽的感觉,好象钱就应该是这么花,满足啊! 一直将金币堆到比瘸狼还高,发现瘸狼的表情很单一,我停止动作不掏了,道:“这些都是给你们的,记住,这是改善生活用的,也是秘密的,如果你跟任何人露出口风,我都不会承认,也不许再提这件事,否则会将这些金币收回,甚至把你们驱出家门!”只有严厉些,他们才不会跟他们真正的主人说,我可不想让他们真正的主人将我的金币据为己有。 瘸狼茫然地点着头,高声叫正在搬货的兔子打洞收藏,看起来他真的不会肚里乾坤,便携袋也没有,想了想,我清空一个上次在海边骗来的圆球型便携袋扔过去,简单教会用法后,叮嘱道:“记住,这个东西的来头不小,牵扯很广,千万别让任何人看见,最近总有神仙监视我,因此也千万别跟我再提这件事,所有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没给我惹事,明白吗?” 瘸狼郑重地点着头,露出一丝被看重的激动眼光,快速将金币装到便携袋里,居然有内力,能应用,随后忽然道:“大人!前些日子,小子们在种植的时候,挖到了一个记录事情的石板!我这就给您拿去!”转身朝那个凌乱的窝跑去。 挖到记录事情的水晶币了?听说那是这个世界的上古存在,后来才用水晶币记录钱财数量,很不容易得到的,野兽的语言使我清楚知道瘸狼所说的石板是什么,没想到自己刚发善心就得到好报,朝一个正搬货的兔子问道:“你叼的这个草药是什么呀?” 兔子急忙将草药放在草地上,身子及嗓子都有些颤抖,道:“大人!这是忍冬藤。” 没听说过,不过它的语言中隐约含有疗效,好象是什么防风的,想到自己在雨水里站这么久,说不定会感冒,我道:“好东西,给我尝尝,你继续干活。”伸手拿过来,借雨水简单清洗了一下,放到嘴里仔细品尝。 瘸狼来了,从刚给它的便携袋里叼出一个水晶币,我接过来,发现上面用神文记载着一个很中国传统的道理:五德补遗。 寻秦记?邹衍?好象那个星相大家的理论就是五德,也就是五行,正好是自己需要了解的,当下急忙拿过来粗略观看,发现这个水晶币记录的东西竟然是秦始皇招集天下人才共同完善的一篇浩瀚巨著,详细论述了五行在各个领域里的体现,其中许多思路及想法从没听人说起过,结尾处还有一篇修炼方面的论述,很简单,却是可以稍微窥知少许未来的方法! 这个世界还真是有好东西啊!抬头惊讶地看到好几百只兔子静静地站在周围,它们已经运完货了,刚才太专注看书,浑然未觉雨已经不下了,天也早已经亮了,已经到第二天的中午了。 好象被人发觉一样匆忙收拾起所有药材,这个珍贵的水晶币自然也要装进便携袋,再给瘸狼一些金币作为补偿,继续朝北海跑,心中一阵窃喜,只这一个水晶币就赚到了!要是每次都能拿金币买到这么精彩的著作该多好呀!脑子里不断想着刚才看到的内容,昼夜不停地跑也没觉出丝毫疲惫,好象才散步十几分钟一样,赶到北海圣迹休息的时候,忽然发觉体内各部位产生的真气不断发生许多细小变化,我忽然有所领悟。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十三章. 再证新能力 (更新时间:2006-8-30 8:51:00 本章字数:4343) 五行,金、木、水、火、土,以前一直认为古代人傻,竟然将世间万物归纳为五种,虽然创造出了气体的气这个字,却连空气都不知道,否则起码也应该是六行而不是五行。西方魔法还有电魔法、空气魔法及空间魔法呢,近代科学不昌盛显然就是中国古代的低能及局限造成的,现在看了具体的记载,我明白是自己太傻,不明白中国古代人的智慧,可这也不能赖我呀,老师没教过。 万物各有其形,都有自身的特点,根据其本质特征分为五种基本形态,由这五种基本形态繁衍出四种辅助形态,不仅存在于物质世界,也包括人类的思想意识形态方面,就象数学一样,只有产生了最基本的加减乘除,然后才能繁衍出数不清楚的更高级的公式,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就是依照这九种形态,来揣测、试验,制造出许多现代科技手段仍无法复制甚至不可想象的特殊物品。比如正面能照人、背面能透光显影的铜镜,细比发丝却结构复杂的青铜制品,强制弯曲两千多年却依然可以恢复特性的记忆金属青铜剑,比如能照见人心的类似X光的镜子,比如这个世界里的法宝及神器,也正是由于后世不理解古代的真正智慧,所以科技水平一代不如一代,到最后被西方及小日本鬼子掠夺一空,烧杀无数。 五行不是万能的,它只是最基本的道理,类似哲学观,千万不能认为知道五行就是一切了,就好比计算机时代还到处喊着仅知道加减乘除就是万能一样,那样就太傻了,不过水晶币所记载的东西极大拓展了我的思维方式,眼前一片开朗,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太常识性的东西就不说了,给我印象最大的是这个水晶币记载的东西竟然牵扯到了社会及思想意识形态方面: 金:不是金子,更不是泛指金属,古代认为黄金是五方精气汇聚而成,因此以金做为这个基本形态的象征性通俗名称,不是代表坚毅、坚硬或百折不弯什么的,甚至跟金属特征不那么沾边,代表的是纯净。没有丝毫杂质的叫金,玄幻小说中的所谓金仙,说的不是仙人产了金子或身体象金子发金光什么的,而是说该仙人内外能量纯净如一,同样的,金丹是指能量纯净的丹,而不是类似金属或发出金子光泽的丹。在思想意识形态方面,类似彻底的纯粹的某主义者,比如疯狂的纳粹。 木:不是树木,更不是泛指植物,也是这个基本形态的象征俗称。代表的是生长,是发展,有意思的是水晶币中将人类及动物也归于木的一种。在思想意识形态方面就不用说了,自己对发展的认识很清楚,什么东西都是要发展的,进化不也是一种发展嘛。 水:不是水,更不是泛指液体,也是象征俗称,代表的是流变,是变化,在思想方面代表的是灵活变通。 火:自然也不是真的指火焰,更不是指气体,也是俗称,代表爆发,在意识形态方面代表流传,在行为方面代表歇斯底里的疯狂发作。 土:不是土壤石块之类的,更不是指固体,这个俗称代表混杂,在意识形态方面代表海纳百川,有着各行各业的人类社会就是“土”形象的一个方面。 他们之间相生相克这样太基本的就不说了,别的我以前听说过的也不说,只说这里还有个相错,说的是逆着生长,比如正统的金生水(说的不是金属可以熔化成液体,更不是蕴藏金属的地方大多有水,而是说纯净产生流变),现在水晶币上说有一种情况叫相错,不是金生水了,是水生金,经常用在修真的过程中。按思想意识形态方面还可以理解是流变时提粹了原来的想法,可在修炼上就说不过去了,长真先生告诉的大多是我修炼方法,没说过这个道理。也就是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体内出现细微变化,各内脏不约而同发出各自能量展开了隐约的联系。 象高速公路是双向行驶一样,每个内脏与其他内脏相联系的能量通道现在都扩大了,也都是双方向传递,比如金克木(不是说用金属砍伐木头,是说纯净阻碍发展),在内脏中,肺产生的真气一般会限制肝脏产生的真气,可现在不是了,肝脏真气也可以限制肺部真气了,而肺部真气竟然对肝脏真气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完全看不懂了,只觉得内脏们都在自作主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乱套了,不过还好,大方向没变,还都是相互促进生长的,似乎在形成一种新的能量沟通方式。 正是在这种仔细观察内脏能量的过程,使我理解了五行形成的四个辅助形态:山、风、泽、雷(加起来就是九宫,与体内的九大内脏相吻合),完全与这个这个世界的九座城池名称一样,难道这个水晶币上的东西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是常识,而我却拿来当宝?不管了,能给自己启迪的就是好东西: 山:与五行类似也是俗称,不是真的山,代表顽固、代表对抗。 风:不是空气,代表分散。 泽:代表挣扎一样的两难选择。 雷:不是电的概念,而是凝聚的意思。 水晶币上说,雷是由金与木相错聚合而来,这个概念一点也不让我费解,体内的现状就是这样,金克木,说的好听,也很有道理,可现在金与木的能量交织在一起,不知道金与木是如何相错聚合的,仿佛回答我的疑问,肝脏竟然产生了类似水汽一样的东西,水汽渐渐降落到肾的时候,从肾脏里出现五道亮光,水汽回来了,直接奔肺走,然后每个肺叶都闪出一个亮光到水汽中,产生雷鸣般的动静,体内一片闪光,垂着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食指与无名指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将中指压下去之后,相互吸引着合在了一起,刹那间,一道闪电从手指发出!周围的海水根本没用,眼瞧着就打在了海底沙滩上,将沙滩打了个深深的洞,一股明识在心中:阴雷!左手也来了,照样将海底打了个洞,本该传导电力的海水照样没用,阳雷! 福灵心至,将左右手合拢在胸口处,两个无名指相贴,两个食指相贴,其他手指卷曲背靠背,给它来个阴阳混合,然后这四个手指聚拢在一起,体内突然出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间从手指聚拢处朝海面射去,直上升到天空很高的地方,好象碰到了什么,但我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在我无法控制的时候,在高空中爆炸了,引发了周围的能量,从天空中落下无数闪电,是一般的霹雳,被海水传导了。 这……这是我干的?晴空霹雳?连锁闪电?闪电风暴?全不足以形容威力,范围太大了,劈下的闪电太多了,好象天都被炸裂了,即使在海底也能听到轰隆声不绝于耳,哇靠!超级绝招出现啦? 真气没损失多少,仿佛雷电能量不是我发出的,再来一遍?仔细内视观察体内的情况,再次将四个手指并拢。时间立即变得很慢,可以清楚看到两个肾脏处各自发出五道闪光打在肝脏真气中,肝脏真气震荡的时候吸收了一点胆脏的真气,迅速凝聚成阴阳两个真气团,却不是按照左右划分的,是按照内中含有的能量属性自然聚合在一起,朝肺部散发的时候路过心脏,心脏发出两道属性截然不同的能量,心脏外围散发的能量属性是阳性,跑到了阴性能量团里,心脏里面发出的能量属性是阴性,跑到阳性能量团里,两个能量团互不干扰地接受了肺部的能量之后,同时顺着胳臂传导到指间,再次合成一股,朝天空笔直射出。 时间依旧很慢,我的意识一直关注着,跟随这股能量迅疾朝天空冲,虽说这股能量由阴阳两种属性的能量团构成,可每个能量团里似乎都有许多小集体,成分太复杂,变化太多,没过多久就再也凝固不住了,再次还原为两个大能量团,外表阳性能量上升到最高处,里面的阴性能量在该能量团的最低处开始减缓速度,而外表阴性的能量团也开始减缓速度,里面的阳性却依旧往上窜,就这样,两个能量团里的内核发生了碰撞,导致其所在能量团里的能量急剧震荡,这种震荡使两个能量团之间本就细小的空间迅速消失,连续的碰撞导致爆炸。 爆炸使所有小集体脱离了原单位,根据不同的重量分散飞遁,我的心神看着每一个小能量团的情况,惊讶发现这简直就是阴阳五行的具体演示,周围各种能量在相同能量小集体的召唤感应下也加入了这个范围更广也更加剧烈的碰撞,闪电产生了,天空完全混乱了,我也把握不住了,危险感油然而生,立即潜进海底回到身体里。 睁眼的时候,天上的闪电刚落了一半,还在落,黑罩子立即发出,努力看清每个闪电的能量组成及其落点,海水如何导电也在观察范围。心里一阵激动,这真是我干的!阴阳五行雷!可老朝天空放可不行,能不能直接攻击呢?将手指再次聚拢,海底几乎全是沙滩,没什么高一点的靶子,瞄准圣迹,放! 五行雷毫无声息发出,闪电一般打在圣迹表面,圣迹却丝毫未动,还将五行雷反弹出海面,引发又一轮闪电攻击,我惊讶地看着,是自己的这个没威力,还是圣迹的拒魂银太强?拒魂银不是金属吗?海水不导电就够怪异了,金属也不导电了?自己这个真的不是雷电吗?可海面传来的声音分明是霹雳,就是闪电呀!不敢再朝圣迹打了,万一弹回自己身上就坏了,朝海岸方向快速游去,说什么也要找个石头靶子再试一遍,看看高射炮改平射的真正效果! 海边有个小土丘,上面只有一些草和荆棘,发出前我停了一下,刚才朝天空发射的时候,算上海底深度,起码有三千米,而闪电群的半径也有几千米,要是自己离得太近,是不是会被电到呢?没办法,只好回游到离开海岸五千米左右才放心。 黑罩子发出去,周围没人,也没什么动物,正是试验的好机会,我自豪而期盼地站在海面上,四个手指并拢的刹那,阴阳五行雷朝前方土丘飞去,刹那间发出好多声连成一片的巨响,周围空气急剧震荡,幸好我将真气布满全身表面才没受伤,看起来不单是在水里可以运用,在空气中也可以,感觉刚才的连串巨响不是闪电霹雳,象是传说中突破音障什么的声音。 黑罩子显示瞄准失误,在那个小土丘的右上方大约百米处飞过,射程大约十几里,爆炸了。情景与刚才在海面上的霹雳群很象,只是没有那么高,不到一千米,可威力不小,直接的杀伤半径近十里!周围所有能量都在剧烈震荡,发生的变化多到我无法识别,眼花缭乱中,一道闪电直线奔我而来,轰隆声还没传来,这么远你来干什么? 这个世界的动物是人变的,树木是有生命的,说不定这道闪电是来报喜信的?这个世界真奇妙呵!正迷惑间,闪电打在左手上,迅速突破真气、皮肤、肌肉所组成的三道防线,沿着心脉朝心脏奔袭,仿佛下意识般,我立即关闭了心脉,随后才发现自己很英明,心脉差点被闪电带来的能量击伤,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幸亏这是在黑罩子里,我的能力得到大幅度提高,幸亏我反应快,关闭了心脉,否则心脏肯定被打坏了! 急忙潜水,还没完整进入海面,又一道闪电打在不到一米的地方,耳边滋的一声,恨不得都闻到氧气与氢气了!能量通过海水侵进身体,依旧走上次那条老路,心脉再次遭到打击,连续的打击,使心脉已经有点要被烧焦的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肌肉被电到之后的正常反应,但愿不是被吓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还好海水帮忙分散了许多闪电能量,才让我平安回到海底。 教训啊!对闪电来说,距离不是问题,关键是看谁高!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十四章. 五行交错 (更新时间:2006-8-31 9:19:00 本章字数:4250) 心脉受损却没掌握疗伤方法,我盘腿坐在圣迹中央,一边吃羞菌一边将真气浸在心脉中反复滋润,靠身体及内脏的本能慢慢恢复。存在圣迹的补品还都在,只是被海水泡过之后膨胀了些,可能里面进水了,再也不能象先前那样可以完全消化,吃多了有种腹涨的感觉,味道及效果倒没什么不同。 长真先生教我的时候不让睡觉,说是炼阴魔,以前是分水兽的时候可以睡,现在虽然脑袋还是分水兽的,可身体已经修炼成人类的了,自然也应该继续按照人类的方法修真不睡觉,将聚灵阵摆出来,把羞菌全放到周围,心里有个疑问,已知金木交错产生雷,威力很大,不知其他交错产生什么。重建的人类身体十分好用,盘腿没多久就明显要进入状态。 忽然感到有种奇怪的阴性能量隐约存在,黑罩子立即发出,仔细观察圣迹内外的情况,发现不是有人来捣乱,好象是从圣迹的墙壁里渗进来的。法宝?能量收集器?我对圣迹充满好奇。这股能量固定在圣迹的中间,不与其他流动的天然能量发生互动,持续朝最顶部发出一道很细小的能量,估计是给外面那颗防卫珠子提供能量吧,我想。不理它,继续修炼。 木系聚灵阵所特有的青春生命气息产生了,浸润进身体里,肝部感到格外舒适,奇怪的是上次在树林产生过的那种垃圾晶体又渐渐产生,难道说聚灵阵传来的能量也有杂质吗?不应该呀,莫非这是能量积累的晶体?不就是传说中的仙石了?不应该在我身体里面产生呀,人家都是从外面吸收到身体里的,凭什么我自己产呀,万一自己无法修炼成完全的人类,万一被什么神仙抓住,那不成仙石生产兽了?不会这么倒霉的! 保持恬淡了很长时间,可黑罩子显示精神能量圈总也不是圆的,也就是说,自己无法镇定心神保持最好的身体及精神状态,我不敢轻易进入全身心修炼状态,是不是心脉受损的反映呢?努力调整各种情绪,试验着将注意力关注到不同的内脏,力争找到可以使精神能量圈保持圆满的方法,重点就在心脏及整个心脉。 按照内脏分五行,心属火,在火能量中浑然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一股冰冷的气息闪了一下,好象有一个冰珠子,我不由一阵欣喜,按照八卦的卦象说,火的外面是热的,里面是凉的,刚才显然找到了心的本原,急忙再次潜进刚才的位置,全身真气迅速调集过来,争取增加心的本原,间接弥补心脉,却怎么也找不到了,还要重新找。 刚定下心神,恢复全身真气的平稳,准备重新寻找心的本原,肝脏抢先出现异常,先是极力吸收肾脏散发出的水能量,然后疯狂增长其自身的木能量产生大量晶体,越来越厚的晶体堆满肝脏,浓郁的木系能量窝在肝脏里越来越热,从晶体身上冒出一股火,象真的火那样焚烧掉了所有晶体,并迅速赶到心脏附近,心脉立即感到舒服很多。 我的眼前霍然一亮,木生火!只要将属于肝脏的木能量增加就可以产生属于心脏的火能量!吃下仅存的一些地苔,将心神部分潜进体内,要想让木能量增加,就必须增加水能量,水生木嘛,聚灵阵发出大量的青春能量,属性本就是木,刚好自己的属性是水,只要按照本能将真气弄到肾脏增加水能量,木能量就能自行增加,不用我费心,简单。 地苔的效果比羞菌好,大量内力随即被灌注到肾脏,产生大量水属性能量,促使肝脏产生大量木能量,肝脏再次产生许多晶体,看来不是能量本身纯净与否的问题,我无奈地判定这种晶体应该就是能量结晶,以前只听说过会下金蛋的老母鸡,现在自己成了会造仙石的分水兽,千万别叫人知道!对了,九宝便携袋里还有上次产的呢!急忙伸手掏出那些木属性晶石,抓着晶石感觉了一下,试着吸收了一下,没觉得能吸收到什么,说不定是吃的? 晶石下肚的刹那,肝脏能量大盛,产生的火能量迅速融会到心脏能量中,随后顺着心脉朝中指出发,沿途所有被闪电弄坏的地方全被修好,为了不使这些能量跑出体外,我迅速曲指,将中指点在手心,让火能量在手里来个循环回到心脏,然后将所有那些晶石吃下,一个不留,想知道我的秘密?没门!想叫我生产仙石?不会!即使生产出来也要偷偷留给自己慢慢用,说不定能卖好多钱呢! 火能量回到心脏的时候,再次与心脏能量混成一团,极度旺盛起来,渐渐分成两部分,分别朝肝脏及肺部快速烧去!肺部的属性是金,是最怕火的,没想到治好心脉,肺又坏了!担忧刚起,好象狂暴的自然灾难,身体里的各种能量相互碰撞在一起,各内脏统一发生异变!全乱了,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各内脏的能量相互依存产生却又相互攻击,攻击的时候竟然象补给一样给了对方很大的能量,居然所有的手指都象当初发出五行雷那样开始抽疯乱动,这里是圣迹的内部封闭空间,万一自己不小心发出五行雷,圣迹必然反弹,那可就太危险了!我用拇指拼命按住其余四个手指,可蕴藏在四个手指的能量突然全部涌进拇指! 轰!沿左右胳臂的前侧,能量一路返攻并相互撞击在胸口处,不止五种主要能量,九种能量都有,在胸口处激烈缠斗在一起,将膻中穴撑得满满的,全身各个部位都在感应,居然连脚底也有所反应,膻中穴内的情况象动画片一样出现在脚心,五个脚趾象刚才的手指那样疯狂抽动,还好脚趾不象手指那样灵活,一般来说相互不会隔着靠近,没什么危险。可接下来的变化就不好说了,脚趾竟然变长了! 先是猴爪子那样,就在我紧急控制住猴爪子不能相互接近的时候,膻中穴里的能量争斗结束了,混合成一股带有脉络的纯粹的生命能量,向下灌注到脚上,我忽然想起一个常识,下丹田的内力是给手上的,中丹田(也就是膻中穴)的能量是给脚上的,脚趾变成了章鱼那样的触角垂到地面,里面好象正在迅速形成新骨骼,新的经脉也开始出现,停止啊!回来呀!不要变成怪物呀!我真急了! 仿佛感应到我的心情与意志,章鱼触手逐渐回缩,新骨骼也停止产生,肯定是刚才那股生命能量代表的木能量想将我的脚变成树根!我竭力收回这股能量,将它牢牢控制在膻中穴里,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里已经没有经脉了,全身象树木条纹般仿佛都是经脉,充满了生命能量,要变成树了吗?我不敢这么认定,也不敢这么想,只将所有木系能量全部收到膻中穴,不让它们有丝毫的乱动可能。 可肝脏依然在提供,晶石也照样在产生,还越来越多,趁我分神旁顾这么一小会儿工夫,晶石不仅布满肝脏表面,而且还向肝脏里面发展,产生的火焰也越来越多,心脉早就好了,现在全身仿佛都在燃烧,木系能量就是火能量的燃料,木能量太多,身体都出现树木纹络了,可说什么也不能将身体烧掉呀!手指又一阵乱动,可现在已经没那么多精力顾着它了,封闭全部与外面的联系,全部心神潜进体内,说什么也不能变成树妖!金克木?那就扩大肺部能量!还有刚领会的相错,木不是克土吗?那就让土也克一回木,加大胆部能量!水生木?不,让木生水吧!为了减少木能量,全体进攻! 被加大力量的肺部金能量率先与心火接触,五片肺叶各闪出一道金光,象五行那样将心火包围起来开始消化,刚关闭的身体与外界的联系忽然被冲破,以它们争斗的地方为核心,产生一股充满征战气息的龙卷风,金火相错产生风?刚有这么个意识,手指开始乱动,脚趾也作乱不停,风卷动起体内与体外的所有能量及海水,幸亏是以自己为中心的,身体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黑罩子显示,外面的聚灵阵已经被摧毁!不行,不能继续在圣迹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雷就出现了!我一边慢慢感受风的行动,掌握控制它的诀窍,一边脱离开修炼状态,急步冲进正在卷动的高速海水中,趁海流还没将我卷走的时候,快速来到控制台,将圣迹的大门打开,让海流将自己冲出圣迹! 还不如在圣迹里面呢!刚一出来就后悔了,风能量卷动更多的海水,海水中产生的能量更加充足地提供,好象有意识远离阻碍一样,把我卷到很远,周围是一片海底平原,没有高一点的地方阻碍风的发展,风的力量更加庞大,形成了一个半径近十里的大旋涡,旋涡的中心点就是我,数不清楚的能量象泰山压顶一般砸向我的脑袋,还带拐弯的!也幸亏身体不是树木那样固定,被迫开始随之转动,可更多的能量立即从上而下持续压向整个身体,将我牢牢固定在龙卷风的风眼,全身酸痛无比,头晕目眩中,体内能量出现紊乱。 由于能量种类太杂,数量也太多,接受并混杂无数能量后,长久不动的土能量终于有所动作了!双腿不由自主站了起来,一股庞大的土能量从胆中蓬勃而出,由于受到的压力很大,只有边缘少许土能量被吹走,绝大多数的土能量持续积累,好象自己深入到地面的感觉,脚与腿似乎被埋在土里,给人一种能量实体化的感觉,风能量立时小了,而自己似乎还在深入土中,土能量逐渐与木能量持平,甚至超过去将木能量掩埋混杂起来,一种尊严笼罩心头,胆子越来越大,我就是我,我就这样了!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怕! 明悟:土木相错产生山,现在自己的山能量异常庞大!全身即将变成晶石! 来不及动作,来不及害怕,甚至来不及产生任何想法,没有丝毫感觉,静悄悄发生了变异,小腿已经是柱子了,大腿也快了,肾脏猛然发出大量水能量,本就在海水中,最多也最不缺的自然是水能量,好象被冒犯一般,水能量全力冲向大腿正在变成石头的部位,第一时间将土能量阻隔起来,更多的水能量不断向下冲击,浸润,泡软,再冲击! 土是克水的,可现在是水在克土,两者甚至融合到一起形成新的能量结构,腐蚀性,粘稠性,心情也随着这股能量的产生逐渐郁闷:水土相错产生泽,自己好象深陷入沼泽中,周围全是郁闷的肮脏,不屑与愤慨逐渐产生,我要出去!一直比划不停的手指终于满足了我这个想要破坏一切的愿望,雷! 熟能生巧地将手合在胸前,将指头跌合在一起,不想因为太激动,太愤恨,偏了,突然而持续不断的雷打在我的下巴底部,瞬间打得后仰,脑子几乎晕菜,稍微张开嘴都不行,一直要保持雷击通道的畅通,下颚牙齿被打得不断冲击上牙,怕将自己的舌头,我急忙将舌头缩回,碰到了上颚,本能使我将舌头抵在那里,体内的阴阳二气在舌头尖处汇合,巨大的震荡及能量的冲击几乎要使舌头爆炸,可我没放弃,依旧死死顶在那里。 阴阳逐渐调和,体内真气逐渐平静,纷纷重新朝丹田聚拢,石头腿也变回肉的,海水逐渐平静下来,雷也不打了,沼泽也没了,所有内脏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都是新形式的能量实体化,焕发着格外的生机,充满了旺盛的力量,它们之间的关系也条理分明丝毫不乱,嘿嘿,经过暴虐一般的冲击,现在终于平静了,我惊喜地内视着,这分明是《五德补遗》中所载最高阶段的破而复立嘛!进入究极的天人合一境界了! 正高兴着,一个熟悉的情形突然出现,肠胃附近闪出三道光,三昧真火! 第二卷. 成人记 第七十五章. 完全的燃烧 (更新时间:2006-9-1 9:01:00 本章字数:4712) 提问:三昧真火从哪里来?其组成部分是什么? 标准答案如下:从心脏,肾脏,膀胱来。 从心中发出的火,名叫心火,起统帅作用,因此又叫君火,而曰上昧。属性外阳而内阴,君主也要做到外威严而内缜密,也就是有权威,有声望,但同时也要有缜密细致的妥善安排。 从肾脏发出的火,名叫肾火,起臣子作用,因此又叫臣火,是名中昧。属性外阴而内阳,臣子要服从领导,但不能盲从乱命,要有主见及办事能力。 从膀胱发出的火,叫膀胱火,起百姓作用,因此又叫民火,此称下昧。膀胱位于丹田外侧,负责排泄液体废弃物,又叫水釜,是调和水火的必不可少的那个第三方。 从各自脏器中出来的时候,此三昧均是真气,并不是火,可一旦在膀胱水釜中聚集到一起发生反应,成为火样的能量,就成了三昧真火。 一生二,混沌生阴阳;二生三,本是矛盾的阴阳,在出现不久就被第三方调和在一起;三生万物,在阴与阳的相互争斗与相互依存中,繁衍出数不清楚的格局。最标准的三,就是三昧真火。 以上就是《五行补遗》中对三昧真火的讲述以及我的理解。 但这仅对于一般人类而言,自己是野兽修真成人,身体与人类的结构相同但体质不同,我的膀胱里没出真气,而是出了光。身体里一共出现了三道光,一道从心脏出来,仿佛起着通道的作用,将心中真气抽调到丹田,另一道从两个肾脏的中间出来,在靠近脊椎的地方分成左右两股,将肾脏的真气运到丹田,第三道自然连接着膀胱,将膀胱里的混沌能量输送到丹田,没在膀胱里进行反应,是在丹田里。三方几乎同时抵达丹田,内丹却没什么反应,没吸收也没排斥,只是被推到旁边看着,膀胱的力量最大,数量最多,仿佛一个混沌的圆球,迅速将心气与肾气包容,让那两个在里面相互转圈掐架。 混沌的圆球逐渐变厚,内部空间逐渐变小,从心与肾出来的真气也在变厚,但由于所在的空间正在逐步减少,相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争斗也越来越激烈,大股的纯阴能量及纯阳能量散发出来,都是心气与肾气在相互融合时产生的,心气的外阳与肾气的内阳相结合形成纯阳,肾气的外阴与心气的内阴相结合产生纯阴,一个问题摆在我面前:这些真气不能再次分解或进入内脏,内丹又不吸收,不用就浪费,可在纯阴与纯阳之间只能选择一种,舍弃哪一个? 书上没说啊!不过我本能地知道了相关用途: 纯阳就是三昧真火,可以将身体再次锻炼,成为真正的完整的新人类,可以发出体外,可以烧毁一切世俗物质。 纯阴是三昧阴火,可以锻炼精神,成为感应能力超远且行动速度超快的阴神,可以发出体外,可以荡灭一切低级精神体,也就是灵魂小光影。 毫无疑问,我应该选择纯阳的三昧真火,可阴火也很可爱呀,虽说阴神这个名字不好听,可也是神仙呀。做为一种超级精神体,阴神也可以驱使物质,而新人类是一种超级生命肉体,也是有精神的,成为新人类还是直接成为神仙?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时间紧迫,混沌象个高压锅,水汽不断出现,纯阴真气及纯阳真气已经影响混沌水釜了,如果再不决策,等到混沌发生分裂,这两股真气的力量就会急剧增强,相互的争斗必然影响内丹,万一将丹田整个毁掉,那自己可就完蛋了,什么都保不住,也什么都没有了! 急忙将内丹调入最不受体内各种真气影响的上丹田,脑筋快速权衡:成为阴神之后的道路自己不知道,目前知道的全是纯阳路线,成为完整的新人类是早就定好的目标,以后找时间到各个城市找些相关的书好好看看,即使那时候想转成阴神,也可以再次发出三昧真火,什么时候不成呀!再说纯阴这个名字不怎么样,阴人不是太监嘛!还是纯阳不错,阳光少年,好听,对,选择纯阳! 做出选择的刹那,纯阴真气融合进水汽,快速脱离丹田,身体还没觉出凉意就飞散完毕,好象从来没有一样,压抑不住的小便欲望使我急忙脱离修炼,小腹硬硬的,反正周围没人,连生物都没有,还不由着我撒?大量的纯阴气息,原来刚才那些水汽必须这样排泄到体外,还以为纯阴能量真的消失了呢,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离开,这里是海底,周围是海水,还时刻在流动,我可不想被自己的排泄物污染。 跑到圣迹的另一侧,忽然想到五行相错应该是五个,可自己只试验了四种,还有水火相错不知究竟如何,心火交错的原料是心火与肾水,与三昧真火相比,缺少膀胱能量,其实三昧真火中的肾火就是肾水,肾脏属水,之所以说是肾火,只不过是因为选择了纯阳,因此用的是肾水中内含的阳,没用纯阳外面的阴而已,水是外阴而内阳的,想了想,决定先做这个试验,看看是不是跟刚才三昧真火一样,如果不一样,就肯定有什么效果,自己又掌握一种高级能力,如果一样,正好锻炼身体,成为完整的人类。 丹田里的膀胱水釜能量已经回去了,纯阳能量也分别回到了心气外围及肾气核心,全身温暖一片,将一部分心火再次调到丹田,同时肾水也过去一部分,我静下心来仔细看着它们的反应。 水是克火的,两者刚一接触,心火就开始逐渐消失,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还以为自己的五行都是相错的,怎么又恢复成一般的相生相克了呢?回想刚才五行相错及三昧真火的情景,决定重新再来一遍,哪能留下不完整的遗憾呢! 调集肾水浇灌肝木,好象总缺点什么,对了,聚灵阵。 返回圣迹,发现羞菌铺满一地,先前的聚灵阵再也没办法摆了,木头全碎了,只好将地上的补品搜集到一起,找出其中的地苔吃掉。 当初干吗在圣迹里修炼呀!不过即使不在圣迹,龙卷风也会将材料全部摧毁吧,毕竟学会了本领,值了。安慰着自己,走到旷野般的海底,没有聚灵阵怎么了,难道自己不能聚集大量能量吗?发出黑罩子,广泛吸收海水中的多种能量,将这些能量分门别类地持续送到各内脏,发现用黑罩子吸收能量比聚灵阵好多了,聚灵阵是木系的,只能聚集木系能量,黑罩子能吸收所有能量,种类多,数量也多,范围还广,只不过要分出少许内力及精神维持而已,现在我连内丹都有了,正在上丹田,精神及内力完全够用,闭目,盘腿,继续修炼。 继续调集肾水浇灌肝木,同时将黑罩子里输送来的能量分遣到各个内脏,肝脏终于有所行动了,晶体再一次产生,木生火,大量的火能量输送给心,火生土,大量土能量给胆,土生金,金能量给肺,金生水,能量完成一圈相生的旅行回到肾。奇怪,还真的不行了?想到自己的属性是水,我立刻加大对肾的补给,人家苏噶吃了两口破羞菌就开始进化,说是只要将真气全力供应肾脏就可以,怎么也要试一下。 肾脏能量持续增加,由于元阳已经被充实,肾气变得十分活跃,而同样的原因,已经被更改了纯阴内核的纯阳心火也很活跃,不多久就出现异常,一股水能量往上直扑心火,要完成其五行相克的本能,可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心火了,心火直接吸收了水能量里的阳,排斥掉剩下的阴,产生大量蒸汽,自由甚至有些兴奋地笼罩主仿佛水蒸汽般的水能量,吸收掉许多蒸汽,想用水能量填补心火的核心,恢复其本来面目,不想继续成为纯阳的火了。 可刚才只有很少部分肾水上攻,心火轻易就将其笼罩之后,还顺着肾水上攻的通道下冲肾脏,受到刺激的肾水也迅速反应,左肾发出的肾水与右肾发出的肾水汇合到一起,在两肾之间靠近腰椎的地方形成旋涡,将心火包容到里面,不仅悄悄吸收心火的阳性真气填补肾水的内核,还吸收心火的内核阴性真气到肾气的外围,心火的返攻失败,还没全体覆没就被肾水挟裹,并顺着心火下攻来的通道反攻回心脏附近,可那是心火的大本营呀,肾水又被包了,两种相反的能量来回冲击,每次都将对方裹挟其中,每次都无法完全消灭对方。 双方再也无力发动进攻时,水里面有火,火里面有水,已经分不清多少层了,十分乱,停在两个肾脏与腰椎之间偏上一点的地方,不忍看它们两败俱伤,也是处于长期修炼的习惯,我将这个古怪的能量球放进丹田,让它们双方脱离接触,没想到脱离接触的脏腑迅速恢复生机,开始持续不断地将水火两种能量汇聚到丹田,加入到古怪能量球中,不平衡引发旋转,数量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好,水火相错终于开始了。 旋转着的古怪能量球已经很大了,无法通过经脉扔出去,越来越大,那就干脆被压缩吧,压缩小了之后就可以发射出去,是不是类似动画片《七龙珠》的龟派气功呢?琢磨着水火相错的结果,忽然好象自己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也是压缩,不由立即加大对心气及肾气的补充,果然,被压到临界点的能量球无法继续增大,连旋转也变得越来越慢,可补给的能量仍在持续,终于,最核心的能量坍塌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细小水晶样的东西。地方依然不够,能量还在持续供应,压缩也在持续,能量球逐渐成为一种固态物质,坍塌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除非没有了能量供应,看着越来越大的固体晶莹球,刹那间我明白了,水火相错产生的是内丹!还是最高品质的水火坎离内丹! 仿佛黑洞的质量都差不多,内丹的坚硬程度也几乎是一致的,差别只有三处,一个是能量的属性,一个是能量的品质,最好的就是最纯净的,也就是所谓金丹,其次就在体积上,就在所吸收的能量多寡上,我立即将黑罩子扩展到极致,将所有吸收来的能量分送到肾脏与心脏,争取将内丹做到最大! 这颗内丹是水火两种能量,甚至有纯阳的火及纯阴的水,每种能量都很纯净,以前听长真先生说过,这是最好也最有前途的坎离内丹,不过长真先生也说过,在吸收能量的时候,尽量多吸收一些威力强大的能量,比如闪电,这样就可以使内丹具有闪电的特质。那要是自己以这颗内丹为核心,将所有能量都压缩起来,是不是威力最大呢?自己已经有一颗内丹了,谁也没说过有两颗内丹会发生什么,是不是将它们压缩在一起呢?就这么办了! 把前一颗总体属性为混沌阴阳的内丹从上丹田降到下丹田,朝新内丹靠过去,没什么停顿,两者立即融合到一起,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但也产生了许多碎片,好象新内丹只接收水与火的能量,碎片立即恢复成多种能量充斥在丹田,很庞大,涨得丹田很难受,其中一种是膀胱能量,三昧真火又出现了! 轰,不愧是号称可以焚烧一切的火,连其他碎片形成的庞大能量都成了燃料,可是水火内丹却丝毫没有变化,静静悬停在三昧真火中。 膀胱立即产生更多能量凑到丹田,可是三昧真火不仅烧不坏这颗新内丹,内丹还开始吸收三昧真火并继续坍塌,变得更加有光泽,应该是更加纯净的过程吧?正这么想着,全体内脏再也无法抵挡三昧真火的烧烤,再次还原成能量体,这使我立即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标,深呼吸,将黑罩子收回来的同时,把黑罩子带回来的能量全部注入三昧真火。 瞬间,所有肉体被烧成能量,包括脑袋,成为一个整体的能量球,再也分不清彼此,内丹既象是我的脑袋,又象是我的身体,在能量球中闪烁着光芒,迅速将依然拿能量当燃料的三昧真火全部吸收,却不继续坍塌了,只是更加晶莹,仿佛有火在内丹表面隐隐浮过,象天空上的云。 还有意识,感到自己依然活着并更加自由,黑罩子没了,不过类似黑罩子的功能还有,可以将附近海中的能量调集到能量球,也完全可以控制圆球中的各种能量吸收海水中的相应能量,直觉告诉我:这种控制是短暂的,必须立即选择一样可以保存能量的皮囊外壳。 人!不假思索决定:恢复我的本来面目吧! -------------------------------------------- 变成人类就完了?不可能! 欲知后事如何,明天见! 第三卷. 金国 引子 (更新时间:2006-9-2 8:21:00 本章字数:1792) 骨骼、内脏、肌肉、神经、筋脉、血液、皮肤,眼睁睁新身体逐步完成,好象看风景一样,丝毫没觉得害怕,反而有些好奇,对身体的了解有一种崭新认识,可惜没镜子,在风城忘买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就在伸手摸脸的时候,一个意识传递过来:“恭喜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成为完整生物体,是否退出安全空间?” 这个意识以前感觉过,老给我带来扩充脑域之类好消息,最近一段时间不怎么来了,现在终于又出现了,立即道:“退出!”好家伙,终于要脱离这个监狱了!这里还真是最安全的空间,几乎所有的生物都长生不死,可为什么自己突然可以退出了呢?是不是神器戒指的能量不够了?幸亏自己吃了四海的补品,进度超级快,修炼为人类了,要是用前不久的样子出去,那还不把手下们都吓坏了,还不被当成妖怪呀!还好还好,来这里还不到两个月吧? 正想着,那个意识又来了:“是否确认退出安全空间?” “对,对!确认退出!”这个意识总这么罗嗦,赶紧的呀! 天上的星星射下一道光柱罩在身上,我慢慢脱离海水向空中飞去,越来越快,好象在坐观光电梯,远处天空中闪现十几道身影,极其快速朝这里赶。 进来的时候是白天,看他们的行动跟光似的,现在是夜晚,却可以模糊辨认出身影了,这是不是说自己的修为比进来的时候要高呢?这些神仙肯定是来找窍门出去的,“来不及了,下次请早,等下趟吧!”我刚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啪!”一个巨大的光影突然出现在身边,以前见过的光影都很小,这个真大!是自己放弃修炼的阴神吧? 阴神好象撞到了什么,如相片般贴在光柱上,怎么也进不来,频率极快地撞击着光柱。看脚下并没有什么东西,我伸手摸了摸光柱,发觉光柱竟如透明玻璃一样,质地十分坚硬而细腻,我笑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出去,估计这里的人早就跑光了! 外面的光影很兴奋的样子,随着我的升高而升高,似乎朝我叫着什么,还打手势,可我听不见,估计是想让我带他出去吧?阴神的速度还真快,那些神仙到现在还没赶到呢,不会正好碰巧了吧?我朝他做了个鬼脸,自己也是刚被那个意识通知说可以出去的,别说不知道如何放人,即便知道,又怎么能只凭几句话就放你出去杀我?没门!阴神朝我作揖,很急切的样子,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都成神仙了还这么想出去,显然图谋不轨,连窗户都没有! 光柱电梯继续上升,到了星星所在的层面,周围有许多圆星星,电梯直接没入一个如空气般透明的圆洞,好象凭空消失一样,想贴在光柱身上出去的阴神被透明圆洞挤了下去,显然圆洞与光柱的接合部位非常严密,阴神不死心,粘住电梯的底部,可电梯进入圆洞就不动了,底部就留在这里成星星了。天空中均匀分布的星星都是这种电梯吧?我想。 光柱传来压力,然后又仿若幻觉般消失了,哎呀想起来了,九宝便携袋及圆球便携袋都扔在海底没拿上来,两手空空,连衣服都没有! 周围景色一变,自己出现在一个石头屋子里,传来“叮当”一声,好象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我发觉这里就是当初我出发时的湖山仓库,地面上散落一些书,刚掉到地上的是神器戒指,看起来自己从离开到回来最多也就一秒钟。拣起戒指带上,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好象周围三米左右空间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可以将地面上的书瞬间扔到戒指里,就象使用九宝便携袋那样,不过扔进去之后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内力无法探测戒指里面的世界。 芥子世界!电子游戏!神迹!三个概念一起出现,监狱,异时空,安全空间,这三个也随即而来,两个多月不到这个世界的一秒,在那个世界长生不死有意义吗?一连串的想法与感慨让我良久呆望着书本消失的地方,脑子很乱。 地上有二十多块铜镜,都是当初想要拿走后来放弃的,照了照,还不错,相貌与以前一样,地上还有几件裤子,是当初用来捆扎书籍的,穿上,没上衣。 好象出门远游的人回到了家,带着久别重逢的心情打开石头门,叫道:“拿衣服来!”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都认识,样子也都没变,重新看到自己熟悉的人,鼻子有些发酸,可他们的神色没有惊喜,好象我的出现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好象我本来就该这样,虽然眼光中有亲近,有崇敬,可就是没有重逢的喜悦,随即想起对他们来说,自己是刚进去就出来了,嘿嘿,忘了,估计当初张海涛及长真先生也都经历过这种情况吧,不行,去看看大家,不管他们的感受如何,我很想念他们。 第三卷. 金国 第一章. 接战 (更新时间:2006-9-4 9:04:00 本章字数:3911) 唐庆和张柔出外公干,一个星期之后才见到,剩下的首领们当时就见着了,刘铁雄、普能、孙天宝、史成珪、孙老伯、史老伯、卫亮……,好久不见了,见到就拉住说话聊天,他们都有些奇怪为什么我的身上忽然焕发着青春气息,我也奇怪为什么总感到他们的身子变得十分薄弱,即使高大精壮的刘铁雄也是,内功好的才觉得比别人结实一点,其他人都象松散而脆弱的血肉皮囊,估计用手指使劲一戳就漏了。所有人都忙着训练,许多物资被抢购回来,顾问团的人率领手艺好的铁匠赶制武器,随着流星探马的不断回报,众人训练的积极性越来越高,我记得当初我走的时候据说有一万官兵要来袭击,唉,记忆已经错位了,总以为自己走了两个多月,总忘记其实对这个世界来说最多一秒。 开始的时候,石匠等两千多新来的人普遍有些害怕,毕竟来的是一万官兵,可随着对火器和工事的不断熟悉和演练,信心也在不断地提高,湖山原有人员不断给他们讲述以前的战史,乐观而迫切的情绪感染着所有的人,我也被感染,雄心渐起,毕竟自己再也不是一般人了,会法术的!到时候完全可以给官兵来个大面积的五雷轰顶,用龙卷风吹走他们也不错!就在万众一心的时候,官兵到了。 不断从山口进来,开始的时候是五人小组,每个小组长就是伍夫长,身后都插着个小旗子,他的队员认他的旗子,向他靠拢,赶着他跑。 每两个五人小队组成一个十人小队,小队长就是十夫长,背后插着两个小旗子。先前的伍长一左一右跑在他身后。 十个小队组成了一个中队,中队就是百人队,每个百人队的队长就是百夫长,背后没有插小旗子,旁边有人打着三角旗子,不同的旗子就标志着不同的中队,来的时候是伍长先出现,可列队的时候是百夫长站在前面。 十个百人队就组成了大队,也就是千人队,队长自然是千夫长,身后没有插小旗子,旁边也有专人给拿旗子,旗子比百夫长的旗子大,且是四方型的,每个千人队的服饰色彩各有不同,很好辨认。千夫长又站在百夫长的前面。 不一会儿,城门外的田野上列兵完毕,就更容易辨认了。 最前面一个人,骑着马,耀武扬威的,他的后面有人在打着一面大旗,比所有的旗子都大,一看就是主将,在他后面有三个人,他们也各有大旗,当然比主将的大旗要小,比后面的旗子大,是三个千夫长,再后面是三十个人,都是百夫长,除了这些长官骑在马上,站在各自队伍的前面,剩下的什长、伍长、士兵什么的,都是步兵。 整个阵势很是整齐,尤其在卫亮的解说下更是一目了然,没有专门的刀兵、枪兵,只有近兵及远兵,近兵就是近战士兵,每人都挎着腰刀,大多数拿着长枪,左手一人一个大盾牌,其他人拿着长柄大刀,拿刀的人没盾牌,身型比其他人高一点,估计是精锐。远兵就是弓箭兵,手里拿着弓,腰带上不仅有腰刀,还挂着许多箭筒,左胳臂上挂着小盾牌。 卫亮道:“据探马得报,共有一万人马,这三千人马不是先锋官便是前锋营统带。” 孙老伯道:“估计中军及后军已然在山口外扎营了,等这些前军的留守也扎好营,他们便该叫阵了。” 我放下望远镜,道:“旗子上不仅写着带兵官的姓,好象还有单位,不过字太小了,看不清楚,最前面的这个姓胡,是先锋官,后面三个千夫长,一个姓耶律,使枪,一个姓王,使刀,一个姓董,使棍。对面山前和山口附近有不到一百个小帐篷正在扎营,这只是能从这里看见的,其余的应该都在山口外面,把这些资料分发给各首领。” 身后有六张桌子,旁边各有一个书记,都在快速记录着我的话,随后将写完的纸装在一个铁筒里,把铁筒放进在他们旁边的管道里(铁筒在管道里飞快滑行,可以到达每一个首领所在的雕堡钢楼,而每一个首领也可以将意见反馈回城堡底部的通信室,再由专人把铁筒放在专用的铁制通道里,如果下面再放上一个小火药包,点火将铁筒崩上来,便可以迅速到达制高点这里)。 将望远镜递给孙老伯,我笑道:“别人就算了,一会儿铁雄肯定会要求出去打架。” 孙老伯举起望远近看着敌情的变化,也笑道:“嗯,肯定会!主人,有个传令的来了。” 卫亮道:“让他们全面领教咱们的威力!”对湖山如堡垒般的森严设施,所有人都很自信。 孙老伯道:“快了,他们动了!” 这时身后传来嗵哧嗵的一声,一个书记从身边的铁桶里拿起一个小铁筒,取出里面的纸卷交给我。 我看了看,笑道:“铁雄要求出去。” 孙老伯道:“怎么回事?主人您看,他们好象在收队?”将望远镜递给我。 我急忙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急道:“怎么,没打就要撤退吗?卫亮,赶紧想个主意让他们进来!不能让他们打长期围困的主意。” “主人,可以叫铁雄带人出去打一下,开始的时候打狠些,但最后要许输不许赢,将他们诱入城中。”卫亮几乎不假思索。 他的这个计策我有印象,好象一这样就能赢,急忙道:“好主意,马上叫铁雄带人出去。只在敌人的后面骚扰一下,等他们都冲上来之后就回来,回来的时候将城门虚掩上,省得敌人把大门弄坏了,出去的人都要安全撤回来,这一点非常重要!” 书记在快速写着,刚要放到铁筒里传递出去,我追加道:“慢着,再加上一句话,让他把盔甲什么的都穿上,他们有弓箭手。” 一会儿,巨型身影出现在左边最近的那个钢楼上,是铁雄,一身盔甲,拿着硕大的狼牙棒,顺着铁索滑落到城门附近,然后从旁边的马厩里牵出一匹马骑上,挥舞狼牙棒向官军们跑了过去。 卫亮听到了闷闷的欢呼声,笑道:“铁雄出去了。” 我道:“怎么就只他一个人,太逞强了吧!”以前瞧他又高又大又精壮,可现在我总觉得他身上的单位密度不成,只比别人好一点而已。 孙老伯“啊”了一声,道:“叫他回来!还赶趟不?” 我道:“来不及了,马上叫唐庆和孙天宝带人出去接应,一起回来。” 就在说话的时候,兴奋跑出去的铁雄径直朝官兵冲了过去,巨大的狼牙棒使本来高大的他显得有些小,而他座下的那匹马就显得更小,仿佛一个孩子耍着俩大笤帚在骑羊,“这不是找死嘛,他以为他是谁呀!”我心里又气又笑又担心。 有个骑马的官看见了,急忙拍马率本部迎战,看他的旗号与人数,应该是个百夫长。 刘铁雄从他的身边跑了过去,经过的时候看也不看,狼牙棒顺手挥舞了一下,继续冲向众步兵。那个百夫长急忙用大刀挡,虽然挡住了大棒,却被长长的狼牙扎摔在地,轻易被干掉了,可那些步兵却一点都没有惊慌,各举刀枪,都是长兵器,自动形成刺团,好多刺团合成一堵刺墙,向铁雄的身上和马匹推过来。 铁雄急忙停止前进,左脚探地快速下马,手舞双棒向刺墙扫过去。狼牙棒上的狼牙又粗又长,以流星赶月之势将刀枪扫到一边,并趁旁边刀枪暂时没有打到之际,迅速将双棒挥舞起来。被打歪的兵器刚刚扶正,铁雄的左手棒便再次将这些兵器扫到一旁,右手棒同时从上到下将那些兵器砸到地上,也不伤人,踩着地上的刀枪继续向里冲。 众官兵的兵器被打脱了手,身子被无以抗拒的力量带动得东倒西歪,纷纷摔倒在地上,这时见巨硕的狼牙棒挥舞着过来了,尽皆发出竭力叫声,却见狼牙不理自己,从旁边径直过去了,只觉死里逃生感激不已,不由怀揣残命向旁边逃去,哪里还管什么军法约束。 打倒刺墙,铁雄继续闯,里面的刀枪已经无法形成什么威胁,即使退缩稍迟都会遭到不测,无论是什么,碰到狼牙棒的结果都是飞。大多数官兵不敢靠近,有个小子想在后面偷袭,执着长枪悄悄走近,铁雄从众人的眼中看出了危机,猛一转身,侧身闪过长枪,狼牙棒正扎在这小子身上,也不把尸首甩掉,继续抡着,向人多的地方大步而去。个子高,棒子大,在人群之中很醒目,走到哪里,哪里的官兵便惊慌四散。 众官兵被吓坏了,纷纷让路远远看着,谁也不敢上来,有几个在铁雄后面本来也想偷袭的,现在只远远围着再也不敢向前。铁雄一手轻一手重,觉得十分别扭,便在挥舞的时候猛地一震,将那个小子甩了出去。觉得身上穿著盔甲不方便,这样走也实在很慢,也不威风,便转身重新上马,继续向人多的地方冲。 被铁雄甩出去的那个小子向惊恐万分的人群飞去,官兵急忙散开拼命要逃出圈外,但拥挤下却有几个一时走不开,被飞人撞倒在地,刚要站起来,却见狼牙棒又抡了过来!不由腿一软摔到地上,却发现狼牙棒没理自己,而是转身骑马象骑驴似的向人多的地方冲杀,不由爬起来向人少的地方拼命逃跑。 众官兵都发现了这个现象,纷纷向人少的地方跑,周围逐渐人多起来的时候就继续向人更加少的地方跑,聚聚散散,都在找没人的地方,都不愿意有人和自己在一起,战场混乱之极,战场上显现出一种虎入羊群,羊群极速向外分散的情景,到处都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的官兵。看着铁雄很威风,我很兴奋,不知自己上去是什么样子。 这时又有个百夫长率人赶到,也是个使大刀的,从铁雄的侧面冲到,二话不说抬起大刀便剁,见来势凶猛,铁雄抡起大棒从下到上照准刀头撩了上去,将大刀抡脱手,在半空中旋转着,落下来的时候,刀柄把那个百夫长砸下马来,被马拖着跑了,不知是生是死。 好象迎难而上的意思,铁雄又向那些新来的人冲了过去,那些人尚未来得及有所表示,便被打得走不成队列,不过与前一队不同,新一队的人没有散乱溃逃,仍在各自为战,围攻。可惜狼牙棒太大了,左右翻飞几乎不见人影,碰到的刀枪都在乱飞,人在叫,刺激得战马也在嘶,铁雄明显越来越兴奋,狼牙棒胡乱挥舞中,不小心竟将坐骑的马头抡了下来,幸亏腿长随即站稳,狼牙棒迟疑片刻便更加尽情施展,我估计他肯定已经打疯了。 第三卷. 金国 第二章. 暗探敌营 (更新时间:2006-9-5 8:46:00 本章字数:3936) 混乱中,接应人马抵达战场,负责后卫的两队官兵已经没有将官了,除了凌乱逃跑的第一队,只有第二队仍在勉强围攻铁雄,许多以十人小队为单位的刺丛。 唐庆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却没如我想象的那样拿马头直对着官兵闯入刀枪刺丛,而是斜着从侧面冲近铁雄,左手在前右手在后,长枪主要在左侧施展,右面几乎没有敌人,不招架遮拦官兵簇拥过去的武器,而是用枪头侧击荡开,没人能招架得住他,刚一凑上去就被击荡开来,枪尖快速刁钻,目标普遍是咽喉或前胸,在官兵的身上划出长长的深沟,招式十分娴熟有效,呈现一种与铁雄那种胡挥乱舞完全不同的风格,动作干净利索、快捷有力,马匹速度变得很慢,只是随着铁雄在刺团外面凿进,偶尔还刺几下,被戳中的官兵迅疾被抖飞着砸向圈内,给旁边其他刺团造成很大混乱。 飞得高的人被官兵自己躲闪不及的刀枪插在他们头顶,完全失去了刺团的作用,飞得低的人撞在自己人的身上,直接造成基本阵型的混乱之后,骨断筋折地躺在地上,身上大洞汩汩冒血,刺墙一般的刀枪片刻就散了,虽然远处官兵依旧起哄一般地拥挤向前,可附近刺团已明显丧失继续作战的意志,根本不敢靠近可以抛射飞人的唐庆。 惊慌的双眼根本看不清什么,来人身边幻化出无数凌厉的枪尖,在众兄弟间自由出入、穿行无阻,而自己既看不清楚究竟指向哪里,是对付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招式,如何变化,更不知道下一个是谁倒霉,只知道周围的人在不断倒下,时常有飞出去的,无力招架中,更感到自己动作的迟缓和无奈,手中兵器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就像赤手空拳一样,而身后的人却使劲将自己簇拥向危险的区域,简直是在催命! 后面的人如愿冲到了前面,随即被挑飞出去,无能为力的气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笼罩在下来,伴随飞人的不断出现,围攻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则干脆散去,下定决心,一定要远离这个人的周围!刺团完全散了,刺丛也不见了,到处是躲避的身影,刀枪都扔了,跑。 孙天宝也赶到了,手执一柄双刃大斧,催马向人多的地方而去。大斧似乎是铁雄带着进入地下河的那柄,但并不是,那柄质地不好,分量也小些,早已被熔化了,这柄是天宝见那柄双刃大斧威力巨大,按照那柄大斧的样式自己精心打造的。 全长丈八,重一百四十四斤,手执的斧柄近三米长,斧头近一米,宽也近一米,仿佛是个大圆盘,斧头的顶部有个长约一尺的粗大斧尖,被抡动起来时,递进的刀枪都被大斧封在外围,像是大盾牌,而这个盾牌的边缘又是极其锋利的斧刃,碰着死挨着亡,无论什么东西挡道,立被断成两半。 夺人心志的大斧抡动得越来越快,仿佛孙天宝的身边升起了一片白云,围绕着他,在周围不停地翻飞游弋,逐渐传出越来越响的风雷呼啸之声,将大斧威势增加到极致,周围所有官兵以更快的速度遁去,无一人敢上来直撄其锋,什么时候见到什么时候逃跑,连凑到近前试探两下都不去。 而这时唐庆和孙天宝所带来的那八十多人也赶将上来,都骑着马,速度很快,仆一靠近就响起火铳的声音,嘭啪之声不绝于耳,把那些正在溃逃的散兵游勇赶得远远的,成功将铁雄接了回来。后面似乎渐渐有了些追兵,但都离得很远,虚张声势,不久扎在山口内的那些帐篷也撤出去了,全部官兵撤出山口。 我在制高点看得一清二楚,不由气笑道:“放他进来他不进来,现在诱他进来他还不进来,要干什么呀!也太不禁打了,居然把帐篷也撤了!”说着将望远镜递给卫亮道:“照我估计,他们可能是要在今夜晚间偷营劫寨,要不就是长期围困,没什么好想的,应该只有这两种办法。” 孙老伯点头道:“对!也就这么两招,虽然他们没有进城,但咱们也打了一个胜仗。” 卫亮笑道:“是,咱们本来是诱敌之计,要求他们只许输不许赢,可这些官兵也忒弱了,想输都难。” 我笑道:“是呀,这事弄的!传令嘉奖!” 卫亮急忙道:“慢,主人,您给刘铁雄的命令是要他带人出去,只许输不许赢,可眼下他独自一人出去,又赢了,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没有遵照您的指令行事,也没有将敌人诱至山上,这是要进行处罚的,他没有功,反有罪,而唐庆和孙天宝则遵照您的命令带人出去,也完成了任务,将刘铁雄接回到了城里,应该只对此二人进行嘉奖,而对刘铁雄进行处罚,望您明查。” 我一愣,道:“嗯?有道理!”想起以前好象在电视或电影里见过类似的情节,确实是要严肃军法的,没想到自己也遇到了这种情况,而且这么怪异,感到十分好笑。 孙老伯道:“铁雄……只是……哎,这个刘铁雄!” 我忍住笑,吩咐道:“先通报嘉奖唐庆和孙天宝及其所部众人,然后斥责刘铁雄,就说他,就说他不听命令,虽然事小,但也是不遵守军法,一定要罚他,嗯…就罚他战后挖一天河泥,念在军情紧迫,就下不为例了。如有再犯,就,就降级处分,并打三十军棍,对了,把刚才卫亮说的也都写上。” 卫亮看着贴在墙上的军法,见果真有挖河泥一说,不由笑道:“好吧,正好他的力气大。” 孙老伯笑道:“第一次用这条军法,没想到却给铁雄用上了,可以想见铁雄的表情肯定不错。” 三人大笑起来,身后六个书记也跟着笑了起来,一个书记笑道:“真想此刻便看看铁雄的样子!”另一个书记也笑道:“我也是!” 卫亮转身继续远看敌营,道:“主人,小人建议您战后与刘铁雄说说话,安抚一下,别让他心中存有什么芥蒂。” 孙老伯道:“他敢!他要是敢记恨主人,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我道:“不会的,不过也要和他说说,要他以后小心办事,别上了战场就激动,将他自己的马又弄死了,这次就算了,如果以后碰到什么紧要的,可就不好办了。” 卫亮道:“是,主人这是爱护铁雄,防微杜渐。” 我看了眼卫亮,突然想到铁雄绝对不会记恨自己,不过这卫亮可就悬了,是他阻止了对铁雄的嘉奖,又是他提议处罚刘铁雄,这些书记肯定会把这个过程告诉刘铁雄,那就肯定会引起刘铁雄对卫亮的记恨,况且卫亮刚刚归顺自己,虽然自己知道内情,知道卫亮忠实自己,可别人不知道,再加上卫亮以前的表现,湖山内部的团结可能就会出现裂纹,怎么办呢?又不方便和孙老伯、卫亮二人商量,当下低头沉思起来。 孙老伯见主人在想着什么,便走到一旁和卫亮说起话来,道:“卫亮,你看这些人会有什么举动?” 卫亮举着望远近道:“总不会超出强攻、偷营及围困这三种,要是一会儿有人来挑战,那便是要疲惫咱们,想要夜晚偷营,不成就围困。我觉得他们适才的举动十分奇怪,已然排兵布阵了,却又临时撤军,还不管后卫,似乎他们那里将帅不和,要么就是统帅从未经过阵仗,而又在临阵时有了什么变故?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孙老伯道:“我也一直在琢磨,不知这里有什么玄虚。” 我心里拿好了主意,听到二人的对话,便顺嘴道:“这好办,给唐庆传令,让他夜晚去探听一下,抓几个舌头过来。”见他们都不懂舌头的意思,便解释道:“就是抓几个俘虏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众人明白了过来,书记刚要将命令传递出去,孙老伯道:“慢!要是让他抓个长官就最好了。” 卫亮把望远镜递给孙老伯,道:“只怕不行,军官都有数,就那么多,要是小兵的话,他们会认为是临阵逃跑,可军官不会逃跑,也就会打草惊蛇了。” 孙老伯接过望远镜,点头道:“对,可不是,还是小兵吧!” 我对唐庆的本事很清楚,道:“抓几个人对唐庆来说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其实只要让他在敌营中探听一下,基本上也就可以知道了,抓几个俘虏倒也不是很重要,让他注意安全就行。” 夜晚,唐庆身着官兵制服顺铁索滑下雕堡钢楼,出城之后拐进树林爬上峭壁。 山外田野上有一大片帐篷,由一圈削尖了的木桩拱卫着,灯火通明处,有巡营的在四周走来走去,大营里也有不少人在到处走动,似乎都很轻松的样子,寨门处有几个站岗守望的,都显得十分精神,估计时候尚早,他们还不困,便在山顶隐伏下来,密切注视周围的动静,直近亥时,官兵渐渐没有了精神,唐庆也摸清了巡逻官兵的规律,开始慢慢向军营方向潜行过去。 不远处有个稍暗的拐角,一群巡逻兵丁正在经过,唐庆知道时机将至,快速悄悄跟上,趁巡兵拐弯之时无声赶到最后一人,随手向营里远处甩了个石子,吸引住众人的注意力,随后直起身子,右手捂住那人的嘴,左手抵住那人后脑,双手使劲快速一转,将那人转倒在地,随后脚下使劲,将那人踢到营外草丛中,见没人发觉,就无声地跟上巡兵,相距十步左右,并在临近寨门的时候,忽然向前面正在行进的巡逻兵高声道:“仔细巡查!我立即禀报!”随后理也不理营门旁那几名站岗的守卫,快速跑进营中。守卫们估计可能是有了什么紧急的发现,见其它人都没有盘查的意思,都以为别人和这个报信的小兵认识,连口令也没问,目送唐庆跑入大营拐个弯,不见了。 顺利进入大营,一直走到大帐附近才放慢脚步。周围都是到处走动的官兵,可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十分自然地和别人聊了起来,不仅骗得当晚口令,还知道是因为将帅不和、临时改动计划,才引起今日阵前的混乱。 人渐渐少了,周围也静下来了,只有在营地里巡哨的还在不时走过,见中军帐旁边的一个帐篷里还漏出一丝灯光,唐庆便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把鞋脱掉,好象修鞋似的仔细看着鞋,而耳朵则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鼻间隐约闻到些酒气,似乎有人在里面饮酒,不由感到很是奇怪,军营里照例是严禁酒色的,不准吃酒也不准有女人,可这里怎么会有人喝酒呢?估计是敌人的首脑,只有他们才会这样。周围无人,拔出绑在腿上的匕首,将帐篷割开一个小口,躺在旁边侧头装睡,眯缝着眼睛向里面窥视。 第三卷. 金国 第三章. 故人 (更新时间:2006-9-6 8:37:00 本章字数:4909) 帐篷里横着一个木塌,厚厚的毛毯上趴着一个人,盖着一个单被,脚冲着唐庆,另一个人坐在一旁,背对着,两个人在说话。只听背对着的人激动道:“你是没有看到,咳!别说了,要是当初……就好了。” 趴着的人道:“咳!你也别说了,你还有父亲、兄弟,走不得,我呢?独自一人,……更后悔。” 背对的人叹道:“都别说了,再给你上些药酒?” 趴着的人道:“不用了。” 背对的人道:“以后就小心点,别犯了他。” 趴着的人急道:“我也不想呀!可是你也知道,……” 背对的人道:“唉!算了,算了,别说了,勉强打完这次再说。” 趴着的人道:“再说吧!要是还能打完……虽然很骁勇,但只有不到一百人,人数太少了,但愿是只出来不到一百人。” 背对的人道:“你怎么也跟他们似的,他们不知道你怎么也忘了,人再少,也起码会有人出来逆战,怎么会空无一人呢?肯定有诈,且你不要忘了咱们这是在哪里。” 趴着的人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跟我也说这些大道理呀!” 背对的人道:“也不能怪他们,你是没看见那个小破城墙,大军一冲就全完了,只是城墙后面却有些怪异。” 趴着的人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就急忙跑去陈词了,你小子不能说话,自然是我去,结果我被打了,满意了?” 背对的人一拍脑门道:“我怎么这么胡涂!又给忘了,还痛吗?” 趴着的人道:“要不你也试试?” 背对的人笑道:“免了!可我也真有点佩服你!” 趴着的人道:“眼下紧要之处是查一下他们究竟是不是,别白挨了这顿棒子,也怪我,要是早些打探一下就好了。” 背对的人道:“干脆,我今晚过去看看?” 趴着的人道:“你的身份和我不一样,肯定有耳目监视,要是给人撞见……” 背对的人打断道:“那有什么,我便说是暗查敌情,只是进城之后却有些不好办了,若真是上仙在那里便还好些,否则我可就惨了。” 听到这里,唐庆不由十分吃惊,只听趴着的人继续道:“不是说今日阵前出来了三员将吗?你没仔细看一下?” 背对的人道:“那时候我早就收队了,后卫的是董某人,让人家杀了他两个百夫长,听说兵丁也少了许多,也被打了军棍,嘿嘿,和你一样!” 唐庆听到这里,突然记起主人在收下自己之前,还有几个军官曾经与自己和主人同住过半个多月。见周围没人,拣了个石头向帐篷门扔了过去,两人听到声音愕然回头,烛光下,唐庆一眼就将他们认了出来,的确是那两个合扎猛安(皇帝亲军)的千户,耶律阿朵和呼延挺!急忙跳起来,窜进帐篷,向二人打招呼。 两人正私谋着叛逆,听到帐门处传来声音,惊愕看去,却没有人,不由互视一眼,耶律阿朵急忙站起来,抽出帐侧挂着的宝剑向外冲去,一定要抓住此偷听之人灭口! 帐门一挑,一个小兵跑进来,阿朵抢上前去,不由分说当头便砍。 唐庆正要招呼,却见耶律阿朵高举着宝剑向自己冲来,急切间运足全身功力向后上方纵去。 耶律阿朵砍了下去,却见到这个小兵突然腾空而起,似乎会飞?一愣间,抬头见小兵居然跳在帐门上面的帐壁,下来了! 唐庆晃手急道:“别砍别砍!我是唐庆!你再看看!仔细认认!”滑下来时吓出一身冷汗。 耶律阿朵闻言一愣,立即停止追杀脚步仔细辨认,随后高兴地张开双臂,过去将唐庆抱了一下,喊道:“唐庆!真是唐庆!好久没见了,你怎么来了!来,快跟我们说说!”转身将唐庆领至塌前。 呼延挺趴在塌上,费力地抬起身子,也将唐庆辨认了出来,兴奋道:“好,好!还真是你!我们正在说你,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哦,我身上不方便,就不见礼了,你可别见怪!” 唐庆笑道:“我在旁边听半天了!我替主人谢谢你们!” 两人惊问道:“主人?是……” 唐庆自豪地笑着点头道:“正是上仙!“ 耶律阿朵期盼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呀!给我们哥俩好好说说,越详细越好!你好象精悍了很多。“ 呼延挺也凑过身子,急切附和道:“好好说说,越详细越好!” 唐庆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自从那日分别之后,我便一直跟随上仙主人!所遇到的事情、见过的事情那可就多了。” 呼延挺道:“我们也一直惦记着上仙,刚才还说呢,后悔当初没跟着上仙一起去游历。” 唐庆道:“主人,对了,上仙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郭大民,目下我已经习惯叫主人了,你们还记得吗?以前这个小山并没有名字,也是主人给起的,叫湖山,内中深意虽然我还没有参透,可是你们也知道,以前这里并没有那个护城河,也没有喷泉,那时的山泉也很小,这些都是主人用法术弄来的!我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地下河、水刀,你们不知道,有一种怪兽吃了还能长功力呢!叫分水兽,咳!多了,一时也讲不完。” 呼延挺和耶律阿朵听着唐庆的讲话,许多都不懂,心痒难忍间,只听唐庆道:“以后再给你们讲,时下已经不早了,我,哦对了,这次你们要打湖山,是怎么回事呀?主人叫我来问问。” 耶律阿朵惊问道:“是上仙叫你来的?” 唐庆点头道:“是啊,”突然恍然大悟,主人之所以要派自己来探察,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认识他们两个!心中对主人崇敬之感早已无以复加,当下定了定神,郑重道:“主人便是因为知道你们来了,才叫我来一趟,才叫你们安安稳稳地扎营,要不然,估计你们此刻早已被歼灭了。”见二人似乎有些不以为然,有些急了,道:“你们还不信?去年,有五千官兵进犯湖山,只用不到半个时辰就全没了,一个也没跑掉!还都是重甲骑兵呢!” 呼延挺道:“也就是说,上仙目下当真在这里?” 唐庆点头笑道:“当然了!就在对面的城堡里,可能眼下正看着咱们呢!对了,你们见过望远近吗?那家伙!可以将远的东西拉近,就在眼前似的,第一次的时候我差一点跳山!” 耶律阿朵问道:“什么望远近?你小子仔细给我们哥俩说说呀!老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把我给憋坏了!” 唐庆比画着道:“就这么大,两个筒子似的,从小看大,可以将东西拉近,要是从大看小,便可以将东西推远,实际上东西却没变。” 呼延挺道:“那究竟是近了,还是远了,还是没变呀?” 唐庆道:“实际是没变,可是看着却近了,当然也可以远,到时候,哦对了,你们日间怎么没攻打呀?” 耶律阿朵道:“本来是要攻打的,后来我们哥俩见是这里,便怕是上仙栖身于此,估计起码也与上仙有渊源,我便叫呼延兄提议围困,想借机看一下究竟是不是,你们派人来后面追了一下,后卫又是笨蛋,损失了些人手,那个狗屁便说都是呼延兄的错,打了他三十军棍,还降为了百夫长,这不,还趴着呢。” 唐庆问道:“什么狗屁,是谁呀?” 呼延挺恨道:“就是纥石烈执中,这小子不学无术,狗屁不懂!” 唐庆道:“对了,这次攻打湖山是为了些什么呀?” 呼延挺道:“得报,这里有耶律撒八的残存余孽。” 唐庆道:“啊?这算什么事,他们二十年多前不就完了吗?” 呼延挺道:“其实任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目下没什么战事,狗屁要想升官,就要有功,有大功,因此便借口以防万一领兵来了,想将这里剿灭之后报功,这不,将阿朵兄也拉来了,他是耶律撒八一脉的孙子呀!权充人质来了,对阵不利便杀。” 唐庆道:“哦?还有这种事,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呼延挺道:“要是上仙愿意收留,我们便过去。” 耶律阿朵点头道:“是的!这样,看样子估计明日也不会开战,你明日晚间再来如何?” 唐庆想了想,道:“我可不一定,一切要听主人的。” 呼延挺道:“那你就代我俩向主人问好,就说我们俩都想跟随上仙,请上仙也给我们俩出个主意,看怎么办,好吗?” 唐庆站了起来,道:“好,我这就回去。” 呼延挺点了点头,耶律阿朵送了出来,不动声色低声道:“我的行动不方便,可能有暗中监视我的,就送到这里吧!明日我傍晚时刻在辕门外等你,你也要早来呀!多和我们说说。” 唐庆笑道:“放心,我自会尽力,告辞了!”耶律阿朵向四周扫了一眼,微点了点头。 唐庆慢慢向黑暗处走去,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便伏身疾跑回城里,在山脚下打开密道,坐上索道挂着的大布兜,直达城堡。众人都在会议室里等着他,唐庆将暗查到的有关情况通报了一下,但没有提及呼延挺和耶律阿朵,这是秘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孙老伯认真听完了汇报,道:“原来是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张柔道:“那不若咱们便即前去偷营劫寨如何?” 卫亮摇头道:“地势不利,若想偷营劫寨,便要尽量在同一时刻,从各个方向全面攻入对方的营盘,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眼下他们营地全部在山口外侧,出去就陷入围攻,咱们出不去。” 刘铁雄道:“干脆,明日我领人马强攻如何?” 史成珪道:“咱们可以将大炮和火箭抬到外面,轰了他们的营地。” 卫亮道:“最好的法子,依然是将他们全部诱入城里,咱们依工事歼之。估计今日,哦不,该是昨日了,估计是他们见到这里是一座空城,怕中了埋伏,故而取稳,要是咱们抽调些人到城上虚张声势,可能便会将他们引来了,只是即便如此,来的人也绝不会多,要想使他们大举来攻确不容易。” 孙老伯道:“不知明日他们会不会攻来,也好早做准备。” 卫亮摇头道:“估计不会,今日三员大将的威风,已经吓破了敌胆,明日嘛,即使来,也是来试探,想看看咱们的底细。” 普能道:“小僧想,要是将他们的粮草烧掉,是不是可以退兵呢?” 卫亮继续摇头道:“不行,一者,他们的粮草都在后方,咱们没有办法让足够的人潜至那里,再者,这里离产粮之地不远,他们会紧急征调,即使暂时撤兵,也会卷土重来,况且咱们不是也想得到他们的粮草嘛!” 见众人已经商议不出什么好的法子,自己也没有什么主意,而此时已近黎明,估计众人都有些乏了,脑力跟不上,我宣布散会,睡了觉再说。唐庆跟着我走到主人的房间,兴奋道:“主人!我在那边之时,果真遇到两个旧识!”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说果真呢?自己叫他过去没什么别的意思呀?还是唐庆的旧识?便顺口问道:“那怎么了?” 唐庆躬身笑道:“挺好的,还都托我向您问好呢!” 是自己认识的?就势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唐庆道:“他们都想过来!”接着把见到的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我自然也就全知道了,当下有些兴奋问道:“嗯,还挨了顿打,那你说他们能过来吗?” 唐庆道:“应该能,耶律阿朵在那边过得不好,军前建议都是托呼延挺说的,听说还有人在他身边监视,也因此他们有顾虑,怕不能随意行动,再说阿朵还有亲属,怕过来之后殃及家人,因此还想请您给他们出个主意。” 我想了想,道:“这样,你晚上再去一次,让他们鼓动那个带兵的全面进兵,把所有官兵都发到山上来,嗯,阵前的时候他们两个先出来,你出马假装应敌,把他们两个给带回来,然后宣称他们两个已经死了不就结了嘛!给他们弄个烈士当当,为家里赚点抚恤。” 唐庆喜道:“好,好!就这么办!” 我道:“你跟大家也简单地说一下,别出什么意外,尤其是铁雄,一看你打输了,肯定出去,一定要告诉他们那两个是自己人。” 唐庆点头道:“是!要是有人问他们的来历呢?能不能说大家早就认识,后来听到您的消息便来投奔了?” 我道:“行呀,不就是这样吗?” 唐庆想了想,也不知道想了什么,道:“小人明白了,那小人就不打扰您休息,回去了?”[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我将一把短剑交给唐庆当作信物,并嘱咐他再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唐庆感激地接过短剑,再一次感到了与上仙主人的亲近。 第三卷. 金国 第四章. 归顺 (更新时间:2006-9-7 8:48:00 本章字数:3883) 白天果真无事。傍晚的时候,大家又聚到会议室,我向众人通报敌情:“今晚唐庆继续去敌营,去见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以前就认识的,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要过来。唐庆去,就是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办,我也希望那两个人能过来,可能明日早晨,或是其它的什么时候,他们会鼓动官兵大举进攻,到时候唐庆会出战,假装被打败,把那两个人引进城里,到时候再给大家引见,他们是高级将官,大家要欢迎啊!” 众人早已习惯主人行事的神秘莫测,什么都不太吃惊,再说归顺主人是很正常的,虽然很高兴,但都在点头,不说什么,只有卫亮喜悦道:“要是能在阵前收降两员大将,那可真是太好了!” 孙老伯看了一眼卫亮,有些疑惑问道:“主人,他们俩是高级将官,只凭唐庆去一趟,他们能真心归降吗?” 我笑道:“这一点应该没问题,他们是我早就认识的,后来也一直在找我,知道我在这里,自然就过来了,再说他们把这一万官兵都交给了咱们,他们还能去哪里呀!” 第二天辰时,官兵果然大规模进入山口列队,唐庆带四十多人出城门列阵迎敌。 双方的兵力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官兵不断增兵,眼见城外的草地上已经黑压压一大片了,远处依然不断进入山口形成方队。 方队很整齐,素质不错,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队前只有五个千夫长的时候,他们身后百夫长的人数就明显比对面唐庆他们所有人多了。 见带出来的人有些变色,估计他们可能已被敌军庞大的气势所慑,唐庆叫他们都回城里来了,他自己虽然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但心中对主人有着坚定的信念,且对面的一个千夫长和千夫长降级为一个百夫长的人在指望自己,而自己的任务实际也并不危险,因此心中很平静,只是官兵人数这么多,队伍最前方的那几个千夫长里也没有耶律阿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本身就是个圈套?两个人临阵变卦?随后发现百夫长里有呼延挺,正笑看着自己,眼神很亲切的样子,可是那个阿朵呢?心中正疑惑间,方队的中间裂出了一个口子,十几匹马跑到了阵前,赫然有阿朵,还微笑着向自己眨了眨眼。 阿朵等人随着他口中的那个狗屁,也就是纥石烈执中,来到阵前,见唐庆独自一人面对己方近万之众,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不由暗自点头感佩不已。来到阵前,纥石烈执中见只有一个人在阵前拒战,也不由一愣,随即悠闲道:“哪位将军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过来?” 呼延挺刚要讨令,却见董彪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当下焦急地看着耶律阿朵,使着眼色。 耶律阿朵对他使了个眼色,笑着。 董彪挥舞黄铜棍来到阵前。唐庆不由一愣,看了耶律阿朵一眼,见耶律阿朵跟自己点了点头,暗中还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杀无妨,便催马抬枪,也不通名报姓,二话不说向来将戳去。董彪急忙横棍封挡,却不料枪头突然幻化出一个斗大的枪花,左腿忽然一凉,还没有感到疼痛的时候腹部又一动,接着棍不知怎么也脱手了,正自纳闷惊慌间,两马错镫,唐庆回身补了一枪,随手甩出丈外。 制高点上,我观看着战况,笑道:“怎么有个傻冒上来了!使棍,还是黄的,是金的吗?哟!死了,不愧是使棍的,还是黄的,原来是个屎棍!” 所有官兵大吃一惊,耶律阿朵也不由回头与呼延挺对望了一眼,唐庆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愧是上仙调教的! 纥石烈执中愣了一会儿,环顾四周,见几乎所有人都有些骇然,感到自己失去了一个极大的面子,这时见耶律阿朵似乎依然有上阵的意思,便吩咐道:“耶律将军,你去会会此人。” 耶律阿朵双手抱拳道:“是!”催马向阵前驰去,路过呼延挺身边的时候,使了个眼神,呼延挺心领神会高声叫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小将愿意出马。” 纥石烈执中当即点头,自己这里还有勇武之士,多少挽回了些面子。呼延挺顺势急冲了出来,与耶律阿朵形成双战唐庆的态势。 呼延挺也使枪,还装模做样用枪尖一指,高声喝道:“来将通名!老子不杀无名之人。” 唐庆忍俊不禁道:“少啰嗦!要动手就来,别婆婆妈妈的!” 耶律阿朵赶了上来,高声道:“这便动手!” 唐庆似乎有些来不及抵挡的样子,伏身躲开,这时见呼延挺也策马冲了过来,便脚下使劲,似乎很措手不及地招架了几下,然后掉转马头,向城里跑去。 后面敲起了鼓,还传来一阵喝彩,呼延挺和耶律阿朵急忙催马追去。 三人进了城,唐庆带来的人等在那里,急忙关城门,随即又开城门,再开的时候刘铁雄出去了,也是独自一人到阵前。 耶律阿朵下马气笑道:“真是狗屁!明显是诱敌诈败,却居然还擂鼓让人往前凑上去!” 呼延挺也在摇头笑着:“所以私下都叫他狗屁嘛!咱俩上去的时候,我特紧张,以为他会将你叫回去,居然没叫,居然还很高兴!” 唐庆领二人到了地下马厩,将马栓了,见周围无人,低声道:“以后就叫主人,别再叫上仙了,一定要记住,就说是以前就认识了,一直在寻找大民主人,目下得知主人的消息,便来投奔。千万别忘了!” 耶律阿朵笑道:“你都说十几遍了!早就记住啦!” 呼延挺道:“主人现在哪里?” 唐庆笑道:“一会儿便见到了,请随我来。” 将二人带出马厩,到了山下,打开暗道,请二人坐上布兜到了城堡,随后领二人直接到制高点移交给主人,然后又下到雕堡钢楼里指挥作战。 见了二人,我笑道:“你们来了!见见孙老伯和卫亮先生,这些是书记官。” 二人早被路上所见弄得心颤神荡,这时见上仙依旧是以前的模样,只是皮肤越发晶莹润泽,似乎包裹着一团仙灵之气,浑身上下充满生机,忙跪倒见礼。 好久没见了,以前看不出来,不过现在一眼就能发觉阿朵的身体比呼延挺凝重一些,功力高,应该与普能相仿,我将二人扶起来安抚道:“受苦了,这么长的时间没见,你们怎么样?” 战场上刘铁雄已经解决掉另两员大将,都是一下毙命,策着匹新马跑来跑去,兴奋地吆喝着,求战心情很迫切,却也将那个狗屁纥石烈执中吓坏了,从没见过如此凶猛之人!怎么出来一个是这样,又出来一个仍然是这样啊!估计呼延挺和那个耶律撒八的孙子肯定已经死了,眼瞧士气已低靡得无法收拾,这仗还怎么打呀! 旁边有人小声道:“大帅,耶律千总临行前曾说过,最好将所有的人都用上,强攻,不怕他的本事大,咱们的人多。” 纥石烈执中兴奋起来,脱口高叫道:“咱们人多!不和他单打独斗,全体进攻!” 各千户急忙传令所部各百夫长,百夫长又传令十夫长,最后传达到众官兵,众官兵刀枪并举慢慢向前推进。 刘铁雄微微一笑,掉转马头回来,没关城门,直接将马匹栓到地下马厩,从上面的门框处拉下大铁门,将挂钩挂上,又帮助看管马厩的人用大石条将铁门下面的把手压住,随后上到自己负责的雕堡钢楼向外张望。 见刘铁雄进了城,官兵急忙尾随冲来,幸亏带兵长官知道敌方城门大开必有埋伏,在那里使劲弹压,争取让别的大队先进城,看看情况再说。军队陆续开进城里,却不见有人抵抗,便相继搜索着望山上而来,后面军官料想是敌人的空城计,开始拼命督军前冲,白捡的功劳,一定要抢到手。 我一直和新来的两个人说着话,卫亮道:“主人,他们已经上来了!”说着递来望远镜。 见下面的敌人散漫在城里,先锋已近广场游乐院,我向孙老伯点头道:“发信号。” 孙老伯急忙抓起身边的几根小绳,使劲一拉,制高点的外面四周扑下红布,同时向外放了几个礼花,这就是开始的信号。 刹那间雷声不断,各式火器蜂拥轰向远处敌军,而在地堡里待命的众人听到炮声,也急忙推出面前的城砖,露出火铳射击孔,开始向外面瞄准射击,一个人一个射击孔。有后备力量不断巡视,如果见到有负伤的就替换下来,可是走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可替换的,所有人都在激动而安全地放着火铳,便胡乱凑到一个射击孔,与别人合用一个,兴奋不已间,被打搅的人在高叫着:“我没受伤!” 看了看大概情况,觉得效果还可以,只是官兵的人数太少,不足以实验城堡的所有防卫威力,我将望远镜递给在一旁暸望的耶律阿朵,道:“你也看看,有什么建议只管说。” 耶律阿朵估计这就是唐庆说的那个望远近,不由慌忙而小心地接过来,学着我的样子将绳子挂在脖子上,抬起来,凑眼向下望去。下面的战况豁然就在眼前,阿朵不由惊退几步,环顾四周才明白过来,急忙又抢上前去,摸索着仔细观瞧。 我叫过呼延挺,问道:“你知道后勤补给基地,就是粮仓等辎重,在哪里吗?” 呼延挺躬身道:“回禀上…主人,在山外十里处。” 旁边卫亮铺开了一张附近的地形图,指着地图问道:“这是附近的堪舆,咱们在这里,粮仓是在这里吗?那就是这里?有多少人守卫?” 呼延挺道:“据我所知,应该有五百人在那里看守。” 我问道:“这次是全部都出动了吗?都来了吗?” 呼延挺道:“今晨耶律兄向狗,向那边的主帅出主意说围困不如强攻,要是分兵的话,伤亡会比较大,最好将人手都用上,便可以一举荡平这里,于是便叫所有的人都来了。” 卫亮在一旁请示道:“主人,您看这样成不成?”粮草所在地已经被标了出来,周围有三个小点,分别标着六个首领的名字和行动计划,只要有三队人马到位,就可以将那里封锁起来,每两队人马负责一个点,先控制那里,然后分别向里围攻。 我点头同意,叫书记官把命令传递出去:官兵粮草在三号地区,按计划行动,准备劫粮! 第三卷. 金国 第五章. 埋伏 (更新时间:2006-9-8 8:29:00 本章字数:3898) 耶律阿朵目不转睛向外看着,那些粗大的圆形塔里向外喷发许多圆球以及方包袱式的东西,很远,一直打到城外草地上,居然炸了!将城外的官兵炸得纷纷倒下,四处逃散,仿佛是宋国的震天雷,却没有看见抛石机,且其威力也比震天雷大上许多。 圆形塔的最顶层还向城外的极远处射出了一种巨型长箭,直打到最远的山脚下,也会爆炸,将那里的人也给炸飞了,看意思是封锁,更近一些的草地上布满尸体,有些官兵向城里跑,可这时几乎所有的房间也都喷出了火苗,连地面居然也会无缘无故地炸了开来,到处是硝烟和爆炸,震得两耳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能见到四处横飞的残肢断臂,把耶律阿朵看得胆战心惊,这时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肩膀上也挨了一下!吓得腿一软,坐在地上,左手不由摸了一下,感觉并不疼,惊愕间抬头看去,自己却不在战场呵!茫然四顾,原来是呼延挺。 呼延挺也在看战况,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不时看一下身边的耶律阿朵,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是不是象唐庆说的那样,将什么东西拉近了,可自己好象没什么发现,没有东西移动到近前,见耶律阿朵似乎看得很是入迷,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给我看看?” 却见一向神定自若的耶律大人突然坐在地上,眼睛直直的,伸手摸了下自己刚才拍他的肩膀,然后好象是十分惊讶害怕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由愣住,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旁孙老伯急忙将耶律阿朵扶起来,微笑道:“没事,没事,不要紧,几乎每个人第一次都是这样,多看几次就好了。” 耶律阿朵闭上双眼,喃喃道:“太厉害了。” 卫亮自豪地笑道:“这就是我们的战力!”转身对呼延挺道:“你也看看?” 呼延挺急忙摇头道:“不不,我就不看了,你们看,你们看!” 耶律阿朵颤抖双手摘下这可怕的望远近,交给身边的孙老伯,随后打个哆嗦,旁移离开望远近,好象离开邪恶怪物一般。 孙老伯看了一会儿,又交给卫亮,让他继续暸望战况。 看着看着,卫亮转身对我道:“主人,他们已经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派人了?” 我向四周望了一下,点头道:“可以,让他们出发吧!” 卫亮对身后的各书记叮嘱道:“叫他们的行动一定要快。” 孙老伯笑道:“你放心,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两人一个点,先到的劫营,后到的埋伏。谁都想去劫营,还不拼命地跑?” 我笑道:“这招不错。” 各钢楼上的火力随即小了些,紧接着,从各钢楼上垂下几根铁索,有人顺着铁索快速滑下来,从每个钢楼下来了近二十个人之后,铁索被收回去,每六个钢楼的人组成一个小队,有一百多人,由各自的首领统率着本部的这一队,直接赶到地下马厩那里,搬开大石头,提起大门,骑马向山口外飞驰,呼喝之声不绝,众人渐渐离去。 我转头对依然有些发怔的耶律阿朵笑道:“基本上已经解决。” 孙老伯笑道:“看他们急的,都不走钢楼里的密道了,直接从外面就出来了!太大胆了吧,城里还有不少官兵呢,估计城外应该没什么官兵了,可以去搜捕了吗?叫他们一起出去。” 卫亮点头称是,转身对书记们道:“让每个雕堡钢楼再出来十个,组成巡逻小队,在城里四处看看,扫荡之后再让其它人都出来。” 我点头道:“嗯,可以,叫地堡里也出来些人,等唐庆、铁雄他们出去之后,继续封锁山口,别让人跑了!” 孙老伯疑惑道:“主人,咱们一开始便封锁了两边的山口,应该没有人能跑出去吧?” 卫亮道:“为防万一,就出来一百个吧!每边五十个,让他们注意看一下山上和树林里,我特别担心树林,那里肯定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想到以前在电影里曾经见过在树林里搜查的情节,虽然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没抓到人,但不会每次都这样吧?我道:“那就多叫些人出来,叫两百人。分成两组,每组一百人,一百人封锁山口,另一百人搜查城里和树林,搜查树林的时候,五十个人并排走,列成两排,把树林给扫一遍。” 孙老伯笑着点头道:“排查树林。” 卫亮道:“就这么办,通知地堡!” 书记官写下命令,让我看了一眼,随后向地堡传达。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是一个电影的片段,敌人分为两排,好人从位于中间的地道里钻出来,前后各打几下,便造成了前后敌人的误会,自相残杀起来,这次不会这样吧? 马蹄踩在硬硬的平静山路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刘铁雄向前面喊道:“再快些!定要第一个到达!”山路飞快地向后掠去,一标人马在崎岖的山路上尽力狂奔,最后面才是刘铁雄,而在这些人马的更前边,史成珪回头看了下后面微扬的尘土,笑道:“他们追上来了!走啊!”人们都在笑着,纷纷催马赶路。 十几里路转眼就到,史成珪勒住缰绳,对照着地形图看了一眼周围,知道自己已然到达指定地点,心中暗喜间回望刘铁雄的人最快也在半里以外。这里是敌军撤退、逃跑的必经之路,要是不走这条路,就要再绕道近一整日,而自己所站的地方刚好可以清楚看到草地和小路,要是有人穿行通过,自会一目了然。继续查看了一下环境,史成珪率所部人马在最窄的地方布下三道封锁,然后找了个小土坡坐下来休息。 刘铁雄最后赶了上来,笑道:“怎么最近骑术见长啊!” 史成珪笑道:“你整日都忙,不象我,整日都练。” 刘铁雄下马笑道:“岂有此理!我整日跟普能在一起,从未见你和他学什么,这次只是你先出来,而我的马匹不行,山道又不好走罢了,侥幸取胜,不足挂齿。” 史成珪忍俊不禁道:“得了,小伙子,输了就是输了,承让承让。” 刘铁雄坐在一旁,道:“成心气我?我这就去劫粮草!” 史成珪一把抓住他,急道:“说好的!我去!” 刘铁雄没动地方,道:“我知道是你去,谁叫你侥幸赢了呢!” 史成珪松开手,懒洋洋地躺了下来,道:“哎,你还不叫你的人换防?” 刘铁雄也悠然道:“着什么急呀!明日晚间你不是才走嘛?就叫你的人先帮忙守一下,等你走的时候我再换防也来得及。” 史成珪道:“别赖皮啊!我的人还要去劫营,最多帮你守到明日午时。” 刘铁雄也躺了下来,道:“那就叫我的人去劫营呗!我的人精力充沛!” 史成珪笑道:“反正是我赢了,我去定了,要是有什么人从这里跑出去,那可是你的事,后果可就不只是挖河泥了。” 刘铁雄翻身道:“我求求你了,就叫我去吧!你也知道,打了这一仗,我还可以将功折罪,要是空手回去,我还要挖河泥呢!” 史成珪笑道:“谁叫你违犯军令,叫你显本事,那就继续出出风头也好!” 刘铁雄道:“那就求求你,替我挖河泥吧!” 史成珪把脸转了过去,道:“自说自话,谁的事谁干。” 刘铁雄道:“不讲义气!”听史成珪居然发出鼾声,不由气笑道:“好,好!我算是服了你了。” 史成珪道:“其实在这里也不错,风景很好,还很安稳,说不定还能顺便逮几个,不也能立功嘛!” 刘铁雄喜道:“你的意思是…” 史成珪道:“我的意思是,你就在安心这里待着吧!”他的年龄可以当铁雄的父亲了,这一老一少全没正形,笑着打闹起来。 第二天一清早,一个本应在远处埋伏的人匆忙赶来,禀报说有数十官兵正向这边过来。 刘铁雄兴奋道:“是不是他们要逃跑呀?大功一件,这是我的任务,我去!” 史成珪道:“不跟你争功,咱们一起到前边去看看。” 两人隐伏在小树林里,见远处果真有四十多人,似乎在游荡寻路,逐渐向这边走了过来,都是官兵,两人急忙商量了一下,史成珪的人先不要暴露,有逃跑的再暗中俘获,刘铁雄的人埋伏在小树林里等着。 待他们到得近前,刘铁雄一声令下,策马而出,结果没费什么劲就把这个小队俘获了。见这帮人看到自己时似乎都很害怕,且不见抵抗,刚见面就跪地投降,连逃跑都不敢,刘铁雄不由有些疑惑,向身边的史成珪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史成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问问!”吩咐把俘虏推上来,转头向刘铁雄笑道:“这下好了,希望你可以将功折罪,不用挖河泥了。” 刘铁雄笑了,见众俘虏被押到面前,迫不及待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官兵?来干什么的?” 众俘虏垂头丧气的,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道:“我等实在是迫于无奈,望您给个生路吧!胡沙虎狂妄自大、不自量力,进犯贵宝地,可是真的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被长官逼来的!” 史成珪喝道:“说仔细点,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原来这些人就是刘铁雄第一次单身冲出来时被打败而四处逃散的人,当时一片混乱,显不出来,但等到双方收队之后,这些人便显出来了,孤零零的聚集到一起,谁也不愿意收编他们,晦气,便将他们散养在营中,等到回去的时候再另行分配。今日出兵前,各将官点兵的时候没叫他们,都把他们忘了,而他们也乐得多活一会儿,藏在帐篷里不出来。 过不多时听山口里传来震天的爆炸声,而去看战况的人回来说进不去山口,山口处已经快被炸烂了,什么人都进不去,当然也就都出不来,他们意识到肯定是全完了,商议一下后觉得继续呆在这里就是等死,便急忙逃到了后方的粮草仓库。而守卫粮仓的人说他们是临阵逃脱,还造谣扰乱军心,一万人马不可能全军覆没,还这么快,便断定他们是逃兵,把他们都抓起来,要将他们送回去交大帅处理。他们便趁夜悄悄溜走了,没想走到这里还能遇到埋伏,且一眼就认出了刘铁雄那两个硕大的狼牙棒,走投无路、心神俱丧,立即投降。 第三卷. 金国 第六章. 粮仓 (更新时间:2006-9-9 8:24:00 本章字数:3207) 傍晚,刘铁雄推醒史成珪:“醒了醒了!酉时了,该出发了。要不我去?” 史成珪翻身而起,道:“谢了,还是我去吧!”伸手接过铁雄递来的干粮,钻出帐篷时,却见自己的人都很精神地骑在马上等着自己,不由点了点头,知道在自己午前睡觉的时候,刘铁雄让他的人把岗换了。当下飞身上马大声道:“开拔!”策马向前驰去。 三岔口,唐庆、史成珪和张柔汇合到了一起,三百人静静地赶着路,马嘴封上,马蹄上也包着厚厚的布,人的嘴里居然也都咬着一根树枝。远远见到灯火通明的粮仓,唐庆急忙止住人马,叫探马立刻向两边的山上和这些山的后面打探一下。 史成珪和张柔赶上来悄声问道:“怎么停下了?出了什么事?” 唐庆指着粮仓问道:“你们看见过到处点着火把,却无人把守巡逻的粮仓吗?” 史成珪和张柔向粮仓望了一下,不由相互看了一眼,问唐庆道:“是不是有埋伏?” 唐庆小声道:“但愿不是,你老人家赶紧叫你的人占领左边的这个山,为左军,张柔,你占领右边,为右军,快,咱们三个人横着连在一起相互照应。” 史成珪和张柔急忙传令,唐庆小声叮嘱道:“小声点,要所有的人禁声。” 左右两军向两旁摸去,三人提心吊胆地等着接战的声音,突然两边的山上有些鸟惊飞起来,把唐庆吓得急忙向史成珪和张柔道:“赶紧叫他们下马,尽量慢一些,尽量不要惊醒宿鸟,那样敌人就知道我们到哪里了!”这就是唐庆的优点,对这种潜行匿踪的偷袭很有经验。 听得有理,两人急忙悄声吩咐手下下马,要慢一些,小心一些。可一直到全部占领两边的小山,预想中接战的声音却依然没有传过来。 老将史成珪一直搞建设,张柔一直搞运输和采购,两个人的战斗经验都有些不足,当下便都看着唐庆,唐庆道:“麻烦了,这只能有三种情况,一种是敌人埋伏的很巧妙,敌人只有五百,要是埋伏的话,最坏的情况就是在营中留一部,外围藏一部,要是这样,咱们只能分兵把守住这里,这里是进出的要道,这是最坏的打算。 第二种情况是敌人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做好了准备,或干脆就逃遁了。粮草什么的估计还在,也来不及运走,咱们也没得到消息嘛!没逃走的话,这里的文章可就多了,要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敌人已经有所防备,那咱们的人太少了,火器虽利,然你们也看见了,他们的地形和工事都不错,占了地利,况且里面都是粮草,怕火,咱们想要他们的粮草就不能用火铳,那样的话,咱们能不能打得过,可就不一定了。第三种的情况就不说了,没可能的!” 史成珪急忙问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唐庆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没有防备。” 张柔喜道:“没防备最好了!” 唐庆又转头看了一眼仓库,道:“没可能的,你看,仓库重地,哪能没有人巡逻呢?一个哨也没有?离天明还早,我先去打探一下,然后回来咱们三人一起再商议,你们看如何?” 两人都点了点头,下了马,手执兵器隐伏下来。 不一会儿唐庆就回来了,悄声把史成珪和张柔叫了过来,见二人依旧十分紧张地看着他,笑道:“没事了,没事了!将山上的人都叫回来吧!”见两人有些疑惑,便继续笑道:“都在睡觉呢,点着这么多的火把,却是给他们自己壮胆的!” 两人也笑了起来,唐庆低声道:“这里是粮仓,到处是易燃之物,尽量不要用火铳。进去后还要先将周围的火把都弄熄。” 众人点头,随着唐庆向前而去,居然一直走进了营门。 营门处原本有四个打盹官兵,现在早就被唐庆悄悄弄倒了。数十大帐篷静静竖立,唐庆心中一动,想起当初在地洞里自己就曾抓住了个活的毒蛇,眼下的时机更是想不到的好,便向众人打了个手势,尽量捉活的。 众人都兴奋地下马跟着唐庆走到最大的帐篷旁。 可是都不知道具体怎么办,是叫喊着冲进去还是静静地走进去,进去之后要怎么做?都在看着唐庆。 唐庆见状笑了一下,枪尖挑开帐篷的门径直走了进去,帐外有许多人侧耳学习着。 唐庆将帐篷里挂着的兵器扫到地上,颤着长枪低声喝道:“尔等已被包围了!还不快投降!跪下!” 帐篷里纷乱不堪,中间有一个毛毯,周围是些空的酒罐,毛毯上面只睡着一个人,估计是带兵官,这时被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吵醒了,睁开朦胧双眼,道:“什么事呀?明日再说。” 唐庆又喝道:“找死呀!跪下!” 那人清醒过来“啊”的一声,唐庆将枪尖放在军官的肩膀上,再次喝道:“跪下!” 军官急忙跪了下来,颤声道:“您,您要什么?” 唐庆道:“只要你跪下,别动!一会儿有人会将你绑起来,可保你的活命,要是你敢动,我就一枪捅死你!” 军官变色道:“小人不动,小人不动!” 这时外面冲进来好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军官捆了起来,唐庆笑道:“再把他的嘴堵上之后就不用管他了。你们赶紧去帮助其他人。” 众人纷纷传授着经验,帐篷并不太透音,而众人又是低声喝令,而刀架在脖子上的人自然更不敢高声,也听不见其它帐篷里的轻微声响,不多时,就在沉静中把大部分帐篷里的官兵全都绑了,官兵的腰带解决了绳索不足的问题。 营地另一旁,有个小兵半夜出来小解,迷糊着见周围的火把都灭了,远处隐约有人在晃动,就懒洋洋地问道:“谁呀,怎么火把都灭了。” 众人一愣间,唐庆反应快,道:“睡你的,别多事!”飞身纵了过去。却见那个小兵只嘟囔了几句,回去了,就摆手让众人继续绑,绑完一个帐篷再绑下一个,而一直到最后几个帐篷才真正被人发现。 一个小兵,似乎就是刚才小解的那个,躺在床上忽然听到帐篷里进来了人,以为是长官到了,却发现是两个陌生人,手执兵器,穿著老百姓的衣服,当下明白了过来,惊恐地高喊了一声:“啊!有人进来啦!” 帐篷的门在大开着,众人已经被成功麻痹了,静静的夜空里,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显得格外刺耳,唐庆立即冲进这个帐篷,不理那两个被吓了一跳,兀自在一旁发怔的部下,一枪就把这个爬起来的小兵戳倒在地,高声喝道:“不降者,杀无赦!”唐庆的喝声紧接着尖叫声传入众人的耳中,众人纷纷举起兵器,高喊着冲进其它的帐篷,不多时就把剩下的官兵都收拾了。 押着俘虏走出帐篷,唐庆高声道:“本部人马押人出去,再到四周查看一下,有不投降的,你们知道怎么办!”然后叫史成珪赶紧率人清点粮草,张柔到各帐篷里清点东西和财物,所有的都带走。自己看管住俘虏。 史成珪和张柔二人正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办理和分工,闻言皆点头称善,分头去了。 众俘虏被赶到山脚下,人数很多,虽然都坐在地上,但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唐庆怕出意外,手执长枪高声道:“老实一点能活命,要是有人不听话,便如此树!”说着将长枪戳进旁边的一棵大树,运力将长枪转震了一下,把大树震断开来,迅疾抽出长枪,用枪尖在树上一点,大树轰然倒了下来,众官兵皆咋舌不已,在一旁充当看守的湖山部下则习以为常了,当下配合着,挥舞兵器高声喝道:“老实点,都老实点!” 唐庆转身道:“你们不想变成这个树吧?” 众官兵皆无言以对,纷纷低头无语,静静坐着,不说话了。 唐庆继续在周围走动着,见到有异动的也不说话,过去就给一枪,使得所有的俘虏都惊恐地看着他,尤其是他的眼睛和长枪。 过了一会儿,史成珪笑着走过来,已经将所有的粮草都捆到车上了,这里居然还有百十多辆大车!张柔也过来了,将帐篷什么的也都打包了,只是没有那么多的车,恐怕还要再来一趟。唐庆指着俘虏们道:“将没用的兵器都放上车,帐篷什么的让他们拿着,要是还拿不完,就搭在马上,咱们一起走回去。” 众人上了路,湖山的人牵着马,马上是辎重,挑了百多名单薄瘦弱的官兵赶大车,其余官兵挑着担子走在队伍的中间。 第三卷. 金国 第七章. 抓到大官了 (更新时间:2006-9-11 9:22:00 本章字数:4174) 山口外的官兵帐篷已经没有了,被后出来的人收拾干净了。 山口内草地上的破烂正在减少,唐庆叫俘虏把东西放到城门,身上的所有东西也都放在那里,有遗漏或藏匿的杀无赦,然后叫俘虏帮忙收拾战场,正在打扫的湖山子弟帮忙看押,自己和史、张二人率部进城,将所有的东西放到仓库,然后上城堡去见主人回命。 孙老伯迎上来,低声向三人笑道:“食堂里有外人,是在城墙边上找到的,是纥石烈执中,就是那个胡沙虎,你们小心回话,什么也别说最好!” 三人愣了一下,走进食堂,见食堂里果然有个官和主人在一起,便径直走到主人身边,躬身施礼。 我看了一眼三人的表情,知道任务已顺利完成,就点了点头,指着旁边那个一个军官道:“这是纥石烈执中,你们都见见,认清楚他。” 唐庆早就听说了这个“狗屁”,没见过,当下仔细看了一眼。 却见这个人长的还不错,方脸粗眉,口鼻端正,很有些模样,正在向自己赔笑,可周围没有呼延挺和耶律阿朵,卫亮也没有见到,桌子上只有些茶水,并没有酒菜什么的,且周围都是全副武装的湖山看守在紧盯着这个人,心中了然主人并不想让这个人进湖山,而是要和他说什么事。 我向“狗屁”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要是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咱们走着瞧!” 那个“狗屁”急忙站起来躬身陪笑道:“是,是!小的绝对不敢泄露这里,也不会再有我的人来和您过不去了!银子立即送来!” 我道:“那就好,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交接的事宜都记住了?” 纥石烈执中躬身道:“绝不敢忘,绝不敢忘!” 我道:“那好吧!我说话算数,来人,送客!” 纥石烈执中急忙跪下磕头,随后被孙老伯拽着走了。 唐庆三人向我道:“主人!粮草和辎重等已然运到了仓库,我们还俘获了近五百的官兵,现在湖山城外!” 我向后面喊道:“厨师头!贾顺,上菜,”然后对唐庆等人笑问道:“得了多少?” 史成珪道:“粮草五千担!” 张柔道:“帐篷五十一顶,兵器四千三百六十三把,箭矢十万有余,大车和马五百二十七,铜钱合计两万四千五百余两银子,盔甲一百八十二副……” 我笑道:“不少不少,辛苦了!”然后详细问了一下过程,正说间,卫亮、呼延挺以及耶律阿朵也进来了,就一起聊着。 唐庆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那个胡沙虎怎么抓住的?” 孙老伯笑道:“是这样!你们走后,……” 当官兵蜂拥进城时,被铁雄吓坏的纥石烈执中心有余悸,尽力躲在后面观战,让手下先进城看看,当手下回禀说已然攻上了山,方缓缓策马前行,可刚走到城门附近便被周围突然的爆炸吓摔下马,慌乱间幸亏有亲兵将他拖到城墙旁,团在他的周围当人盾贴身紧护,他就背靠着城墙,用手捂着头蜷伏在墙根,后来听得爆炸声渐稀,方抬起头来。 周围聚集了许多官兵,都背靠城墙躲避着炮火。见到这么多的人在自己的周围,纥石烈执中略感到有些安全了,但忽然转念一想,人多就容易被发现呀,立即命令这些人向外突围。 众官兵也听到了爆炸声少了许多,可要说突围却也不敢,但被长官逼迫着挪动已经快走不开的脚步,正在混乱之际,刚到城门附近的人听见城里隐约传来马蹄声,吓得急忙又退了回去,紧贴在城墙边躲藏。 许多人骑马出去了,领头的赫然是先前那些凶神! 纥石烈执中见到了凶神的离去,估计是到外面劫营去,要是他们回头扫一眼,那自己肯定会被发现,当下又强令众官兵马上突围。 众带兵官听得有理,确实要抓住这个机会,当下便命附近所有的人都向山口跑,要趁敌马队出山、没有爆炸的空挡冲出去。 众官兵听说还可以活命,便都拼命向山口跑。 纥石烈执中在一旁也听到了带兵官对士兵的宣传鼓动,忽然觉得自己的命令格外高明,当下不由撑着城墙慢慢站了起来,但似乎双腿依旧很软,跑不动,见几乎所有的官兵都跑出护城河去了,将自己留在了后面!就急忙招手叫亲兵回来,要他们把自己搀架着也冲出去,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逃命,没有人再听这个“狗屁”的命令。 众钢楼上的人见居然还有一千多人跑了出来,急忙开炮,第四层上的人待官兵跑到草地中间的时候,估计自己的人骑马早已通过了山口,便也开始发射火箭,又将山口封锁了! 纥石烈执中独自一人扶着城墙慢慢挪动,看到那些不管自己的人被炸了,不由高兴地站住脚步恨叫道:“叫你们不理我!叫你们不管我!” 跑在后面的人慌忙地又跑了回来,继续在城墙边躲藏,纥石烈执中待有人跑到自己的跟前,忙伸手抓住一个,刚要打骂,却被那个小兵顺手推到一旁。 草地上又不爆炸了,只有远处山口处还在轰轰作响,可残存官兵已经不敢再向外跑了。 城里又出来了两百人左右,刚一出城门,便发现了紧贴在城墙上躲藏的众官兵,似乎也吓了一跳,却见官兵都跪倒在地表示投降,便分出些人,将这些俘虏押到草地上。 众俘虏对草地格外畏惧,苦苦哀求饶他们一命,看押的人都有任务,也不耐烦看守他们,便叫他们将盔甲兵器什么的都放在周围,告诉他们只要不乱跑乱动,便不会爆炸,随后到树林里去搜查。 我一直在注视着战场,见虽然没有人看守,众俘虏却谁也不敢轻易走动,都很守规矩地蹲在一起,感到十分有趣,不由笑了起来,吩咐再出去二百人,一百人看守草地上的俘虏,一百人封锁山口,节省一些弹药。 当爆炸声完全停止的时候,湖山人民出来了,先把城里城外的战场收拾好,清扫一下,把那些残肢断臂都扔进冶炼炉,孙老伯负责火化的具体事宜。 这时有人来报:抓到敌军主帅! 呼延挺在一旁道:“上,主人,最好能杀了这个胡沙虎!” 我一愣,问道:“胡杀虎?是谁呀?” 阿朵道:“胡沙虎就是纥石烈执中,姓纥石烈,名执中,这个小子全凭关系及阿谀奉承当了官,最早是东平路的一个猛安千户,没本事,可为人残暴贪婪,居然当上了太子仆丞,鹰房使,拱卫直指挥使,最好将他杀了,千万不能叫他跑掉,太可恶了。” 卫亮想了一下,道:“主人,要是能将他留用,那对咱们可是太好了。” 我道:“这样的人想起来就恶心,还留着他?” 卫亮躬身道:“咱们可以让他立下重誓,要他在朝廷替咱们守秘,另外,他越是无能就越是对咱们有利,他既无能又残暴,如果他继续当大官,肯定会把金国弄毁,以后如果咱们要是起兵的话,便可以事半功倍了,小人记得以前董贯之流便是这样将大宋弄坏的,若眼下将他杀了,那金国便可能提拔一个有能耐的,到时候再来攻打咱们湖山,虽然咱们不怕,可也不胜其扰呀!不如暂留他的狗命,咱们也好慢慢积蓄力量,扩充人马操练精锐,有这么一个奸细在金国,对咱们太有利了。” 耶律阿朵喜道:“是这样,是这样!”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也是金国的吗?怎么这么高兴呀!” 阿朵躬身兴奋道:“小人本是契丹人,祖上一直是大辽的官,小人屈膝事仇,实是无奈之举,今日见主人大破金兵,而卫亮先生之计策更使小人看到了复仇有望,因此有些失态了。” 我想起了杨家将和萧太后等人,不由问道:“你是辽国的?萧太…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阿朵道:“还有老父亲和两个兄弟。” 我道:“都是干什么的?有机会把他们也接来。” 阿朵喜悦道:“谢主人!父亲是尚书奏事官,兄弟一个叫阿海,一个叫不花,现在都还小,十几岁,小人这就叫他们来!” 卫亮道:“慢!主人,小人想,若使他们在金国继续当官,对咱们也很有利。” 我笑道:“好家伙,这就有了两拨人在金国了,一好一坏,一正一反,就这么办了,阿朵,你乐意吗?” 阿朵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道:“乐意!主人给我家这个机会,他们知道了肯定高兴!” 我道:“好,过些时日,你给他们写个信,或者偷偷回去一趟,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一家子说说话商量一下。” 阿朵激动地磕了几个头,被我搀了起来,阿朵又要向卫亮跪下相谢,卫亮忙扶住他,道:“这都是主人的安排,不要这样。” 想着卫亮的计策,虽然是雏形,但我也有些雄心勃勃,道:“就这么定了!咱们去见见这个什么虎。”一旁呼延挺忽然也跪了下来,眼中含着泪水道:“主人!小人虽然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但小人的祖上是宋国的,我家也被金国祸害得家破人亡,求主人也让小人做些事!” 我走上前去,把呼延挺也扶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好,这样,你们可以负责训练人手,有许多的事情要干,咱们一起干。” 呼延挺含泪点了点头,和阿朵站在了一起。我忽然想到这两个人很有意思,他们的祖上一个是宋朝的,一个是辽国的,只不过现在两家人都有一个目标,就是要推翻金国,才会站在一起,要是没有金国,他们肯定是仇人,不由笑道:“好了,好了,以后好好干,有的是机会。” 孙老伯道:“你们三位的身份都有些特殊,最好不要抛头露面,就先不要出去了,到会议室去休息,一会儿再一起商议。”叫人将耶律阿朵和呼延挺以及卫亮都请到一楼的会议室去,自己与主人出了城堡,向城外走去。 路上,我向孙老伯笑道:“这两个人很有意思,一个以前是宋国的,一个以前是辽国的,要不是金国,他们两家可能至今还在打呢!” 孙老伯点头笑道:“是啊,目下他们是金国的,可都想推翻这个金国,不知道他们推翻金国之后,是想恢复宋国呢?还是想恢复辽国呢?” 我脱口道:“什么也恢复不了,都被蒙古给灭了。” 孙老伯惊愕地看了主人一眼,道:“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国呀!是人名吗?” 我自知失言,道:“以后就知道了,咱们先去看看那个什么虎。” 孙老伯点头笑道:“胡沙虎?您说咱们怎样才能让他替咱们办事呢?” 我想了想,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吗?咱们商量商量,我正好有个主意。” 孙老伯道:“那还商量什么!全听您的。” 我道:“那可不行,关键在你,你唱个黑脸,往死里吓唬他!” ……孙老伯总是低头偷笑,达不到技术要求,我叫他边走边努力板着脸,来到草地上。 第三卷. 金国 第八章. 谈判 (更新时间:2006-9-12 8:55:00 本章字数:3041) 我来到近前,向众官兵喝道:“谁是你们的长官?胡沙虎?” 过来施礼的看守连忙将一个人推到面前。这个人嗵的一声跪倒在地,拼命向我磕头,哭叫饶命。 有诈?以前的经验使我急忙后退两步运功防备,仔细观察他的动作,摆手叫周围的人把这个胡沙虎捆起来。 胡沙虎被绑住的身体软软的,没有任何反抗与不满的动作,我逐渐放松下来,意识到可能自己太过敏了,不过这个狗屁也太没骨气,被绑着还仍然磕着头,身子已经歪了,还努力用头望地上撞,使劲哭喊着,且磕头之际似乎闻到一股臭气,不由气笑道:“这么说你就是…” 胡沙虎声带哭音嘶哑道:“小的,小的就是纥石烈、纥石烈执中!小的,小的冒,冒犯……” 我喝道:“别磕了!再磕头立刻砍了你!” 胡沙虎终于不磕头了,身子一歪蜷在地上,惊恐地哆嗦着,上窥我。 这个胡沙虎肯定没有什么暗害偷袭的招数,估计让他走他都走不动了,我对旁边的看守笑道:“行了,给他松绑吧!” 松了绑,胡沙虎继续跪在地上,双手扶地,头向下垂着,仿佛随时都要磕头的样子,我故作悠闲地问道:“到这里干什么来了?找死来啦?” 胡沙虎急忙伏地道:“小的被油蒙了心,一时想不开便来了,求求您……” 我继续道:“被我抓住了,有什么打算吗?” 听得似有一线生机,胡沙虎忙磕头捣蒜道:“小的誓死也要归顺您!若有二心,天打五雷劈!求求您,放了我吧!” 没有办法继续和他说话了,我踹了胡沙虎一脚,强忍住笑,摆手叫孙老伯和他说话,自己走到一旁观看众战俘,见几乎所有的人也都惊恐地看着自己,感到很不习惯,走回来正听见孙老伯向胡沙虎道:“你跟我说这么多没用!我也没什么可跟你说的!早就定下了!过一会儿就宰了你,没什么可说的!” 吓唬得还不错,胡沙虎在声泪俱下地恳求着,可孙老伯一点也不为其所动,还故意板着脸继续吓唬道:“你是他们领头的,是个带兵的,我们将他们留下,还可以帮我们种地,你呢?一看你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干不了什么,还白吃饭,要你有什么用啊!放了你还会泄露我们这里的秘密,留着你又没有什么用,当然要宰了你!别跟我废话了,你觉得是五马分尸好呢,还是下油锅好呢?我倒是觉得,还是叫你的这些手下一人咬你一口,将你咬死比较好,他们肯定恨你,肯定乐意,要是有不愿意的,咬死你之后我就放狗咬死他!” 胡沙虎继续扒着孙老伯的腿哭求,正在苦苦纠缠间,我想起该自己的台词了,走到面前递给孙老伯一两银子,道:“老伯,怎么还没有动手呀?哦,对了,还不到时辰,给,这是分给你的。” 孙老伯急忙接过银子,还拨拉了一下胡沙虎的手,笑道:“谢主人!咱们没白打这一仗!” 我也笑道:“是啊!也多亏了这个什么虎,就别五马分尸了,就给他一个痛快的算了。” 胡沙虎急忙跪爬两步,张开双臂充满希望般抬头道:“主人!小的有钱财!愿意全奉献给您!” 我不屑道:“钱财?我只要银子,你有银子吗?好,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剥下来!倒要看看有多少银子。” 旁边过来了几个人,胡沙虎收手拼命拽着腰带,急道:“主人!小人的钱财都在别的地方!您放了小的,小的立时给您送来!” 孙老伯止住当真要搜身的看守,作势道:“主人!跟他啰嗦什么,一刀砍了他,他身上的银子都是咱们的!” 我淡淡道:“嗯,好主意。”孙老伯抽出了刀。 胡沙虎发急道:“小的家里有十万两银子!都在!” 我阻住孙老伯,蹲下来,脸对着脸,问道:“有十万两?” 胡沙虎点着头,吸了一口鼻涕,道:“确实在家里!小的发誓一定给您送来!” 我站了起来,道:“你才多大呀!就有这么多的银子?不可信。” 旁边孙老伯凑到跟前,小声道:“主人,这小子既然是个当官的,那吃贿受贿的事肯定不少,估计家里可能还真有,只是咱们要是将他放走了,他不免反咬一口,虽然好对付,却也麻烦,不如干脆现在就把他杀了,免留后患。” 胡沙虎急忙道:“主人!小的对天起誓,绝对不会泄露这里!还每年都给您送来五万贯铜钱!” 孙老伯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喝道:“没你说话的地方!” 我倒是很仁慈,给了胡沙虎更大的希望,悠闲道:“那倒没什么,要是他想出卖,咱们有的是人可以把他抓来喂狗。” 孙老伯继续劝道:“这小子是个带兵的,要是有人保护他……” 我道:“那就顺便把他们一家子也都给收拾掉。” 胡沙虎见孙老伯闻言退到一旁,连忙爬了过来,激动道:“小的发誓!” 我退后一步,躲开他扒向自己双腿的脏手,道:“好,我就信你一回,不过你也可以试试我的手段!”运用龙跷功飞到了天上,成功地将胡杀虎和官兵们吓坏了。 孙老伯也在仰头看着,终于想起他还有一句台词,就又踹了胡沙虎一脚,仰头向我道:“主人,要是他鼓动别人来……” 我轻飘飘地落了下来,道:“那也把他抓来喂狗!只要有官兵来,就找他。” 胡沙虎欲哭无泪着:“主人!…” 我瞪眼道:“怎么?不行吗?” 胡沙虎急忙叩头道:“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只要小的还活着,保证没有谁敢来找麻烦!” 我笑道:“只要不关你的事,我们自不会赖你,并且只要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不会管。”随后有些自作聪明道:“不过我每年要的是五万两银子,不是五万贯铜钱,你要是能给我送来又不惹我,就放心回去当你的官吧!” 胡沙虎磕头谢着,奇怪的是脸色有些喜悦一闪而过,我见他太脏太臭,吩咐道:“来呀,带他去洗个澡,这也太脏了!” 一贯铜钱就是一千枚铜钱,比一两银子贵重多了,事后我才醒悟,后悔了好一阵子。 旁边有人过来,胡沙虎又磕了几个头,才大着胆子弯着腰站起来。到护城河边的时候,和带路的人点头哈腰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径直走进护城河,我和孙老伯互相看了一眼,赶上前去,不知他在河里藏了些什么,是金印吗?赶紧捞出来熔化掉,金子呵!从神器戒指世界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任何东西,在那个世界才当了几天的超级富翁,太不过瘾了,几乎没怎么享受过花钱的乐趣就出来了,又被打回原形了,现在的我对金子格外敏感。 胡沙虎摸索着走到水里,见只向前走了半步,水就已经齐腰深了,急忙弯腰把靴子脱了下来,然后在水里跳了几下,我正奇怪并跃跃欲试窜过去夺金印,却见原本清澈的水居然浑浊,孙老伯在一旁偷偷笑道:“原来是拉裤子了!” 我恍然笑着走回来,心里泛起一丝惆怅,让孙老伯负责对众官兵的招降,等胡沙虎洗完了澡(实际就是拿凉水冲他),再安排一下以后银子的交接,要尽量安全保密,自己先到食堂去等着,唉,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拥有那么多钱呀! 孙老伯到了众官兵面前,没废话,直接喝道:“有谁愿意归顺便跟我去洗澡,不愿意归顺的跟胡沙虎回去!”然后转身就走。 众官兵都愣了一下,只有几十个站起来跟着孙老伯走,草地上依然有许多人,被继续看守在草地上,准备跟胡沙虎回去,患难与共,应该有个好前程。 听完孙老伯的讲述,唐庆等都笑了起来,史成珪把刘铁雄的战绩说了一下,意思很明显,是替铁雄表功,我会意,道:“好,他也算是立了一功,一会儿用完饭,你们把其它的人都叫回来,顺便告诉刘铁雄,不让他挖河泥了,里面脏!” 众人大笑起来。 第三卷. 金国 第九章. 办学 (更新时间:2006-9-13 8:41:00 本章字数:3826) 过了十几日,胡沙虎果真送来了十万两白银,同时还得到消息说,那些跟着回去的人都被胡沙虎杀了。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胡沙虎太心狠手辣,但那些刚归顺的俘虏们似乎很高兴,知道自己已经和外面那种混乱苦难的日子永远地告别了,觉得很庆幸,甚至还有人在心中偷偷感谢这个胡沙虎,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也不能过上这样好的日子!虽然最先几日收拾草地有些累、有些脏,但可以随时洗热水澡,吃的也好,也就无所谓了。 安定的局面一战而定,湖山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我又可以专心修炼了。 手下这些人不清楚修真者的资料,在印象里的著名门派中,他们只知道有全真、武当、少林、龙虎山、崆峒山、崂山及泰山,究竟如何却不知道,更没听说过峨眉,华山,恒山,昆仑等派,不过给我提供了三个最著名也最神秘的地方,一个是金国的供奉堂,一个是宋国的金门,还有就是大夏国的一品堂,这三个机构里的人都是有大能耐的,长真先生就是金国供奉堂的前堂主,张海涛是宋国的前金门羽客。听说吐蕃那里的和尚好象也可以。 现在我修炼的是全真教派,要是能将这些地方或机构或门派的好东西全弄到手,自己开个综合性的修真学校,似乎不错,就象黄埔军校似的,所有修真之人皆出我的门下! 自己在这个时代肯定是科技水平第一了,不过也只能龟缩在湖山不能出去,忠心的人数太少了,既要聚集人力,又要凝聚人心,不仅要防止武器的泄露,还要防止人员甚至地址的背叛,另外,钢铁及火药等军用物资以及粮草等日常物资如何解决也是个问题。 这次要不是有内线,再加上这个纥石烈执中当真是个狗屁,官兵只要围困几个月,湖山就完蛋了,到时候连盐都没有。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必然要出去,起码要采购物品,那个胡沙虎是靠不住的,只看他把可能会泄露秘密的人都给杀了,就可以知道如果他抓住湖山的人,肯定也会灭口,他现在恨不得杀光了我们才好呢! 根据历史,只能去投奔成吉思汗,可要是投奔成吉思汗的话,成吉思汗是蒙古人,自己是汉人,如果打金国的话还凑合,虽然金国绝大多数也是汉人,生活得也不错,可估计没人说什么,要是打宋国就肯定有人说自己骂是汉奸! 为了以后的名声,那就只有去投宋国,灭了金国,然后打掉成吉思汗,趁自己武力强盛的时候先顺手灭掉小日本,然后打到欧洲去,让宋朝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日不落帝国,不,最好将所有的敌人全部灭族,省得以后再找麻烦,那么,就让整个世界成为宋朝的地球吧! 以后每年都会收到免费的五万两银子,足够用度,应该将那些在山外做买卖的人都叫回来,不要让胡沙虎捉了去。最好趁现在就开始准备,武器好办,现成的,做就是了,可人手方面就不好办了,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呀!况且自己的武功并不很好,要是刺杀个什么人,或是刺探个军情,或是逃跑什么的,可能还可以,有三跷的轻功,要是真象前些日子看到的那样两军对垒,而自己又没有火器,只凭真本事的话,那就肯定不行了,大范围的雷电与龙卷风虽然可以消灭敌人,可也连带着自己的性命,只有舍命死拼的时候才能用。 从神器戒指所谓安全空间出来的时候,朦胧感觉到有个规矩,那就是必须要进化到更高阶段才能出来,当初长真先生出来的时候曾说只有飞升才能出来,当初自己进去的时候是分水兽,修炼到人类才出来,如果自己现在进去,就必须修炼到神仙,可那些海里的补品几乎全被自己吃光了,偶尔剩些估计现在也被银龙苏噶他们吃了,陆地上的又有太多的人分享,根本无法快速飞升。 对外面这个世界来说,自己片刻就可以当神仙,可对自己来说,修炼的时间是漫长的,那就不如在这个世界修炼,那个监狱世界里有太多的高手,不如这个世界安全,因此我只简单给戒指补充足能量,之后就戴在手上当装饰品了。再也不去了,就在这个世界修炼吧! 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应该属于高手,怎么说也是被三昧真火粹炼过的,有法术的,即使唐庆那样的顶级飞贼,刘铁雄那样的高级悍将,以及普能那样的全能高手,现在看他们也都象是血肉皮囊,完全不禁打,再说自己起码还有科技水平呢。 不过武器弹药是一用就没的,武功是一辈子防身的,金国这里有少林寺和供奉堂,怎么也要跟普能或者去少林寺习好武功,要是自己有刘铁雄的力气和普能的武功,肯定是个大将,要是能利用长真先生的名声及关系混入供奉堂学学,估计能得到很大的照顾与帮助吧?如果能成为一般人绝对杀不死的神仙战将,那自己还怕什么! 思索了很久,决定脚踏实地,先解决人力问题。无论以后干什么,只要自己还没飞升出这个世界,就要有足够的手下,现在拥有的人手不足以有什么大作为,在外面招募很不可靠,最好能从小培养。现在小日本和西方列强还都处于萌芽阶段,最好能在自己飞升之前,将它们掐死在襁褓中,淹死在摇篮里! 不讲那些政治方面的,上学的时候就最烦那个,只要一直在自己身边,让他们长期处在一个效忠我的环境里慢慢长大,想来就不会有什么背叛发生,再说湖山的生活是舒适而高级的,外面再大的诱惑也比不上这里,以后有了战利品就拉回来,一直保持这里的高级,学员的家属也尽量住在这里,一方面享受高级待遇,一方面充当人质! 课程的设置也要相对高级些,不能养一群只会享受的,要将这里变成传说中的黄埔集团,非出我门者即非嫡系,出来之后就当官!即使在外面招的高手也要先来这里培训才能当官,这样才有核心凝聚力。不弄专门的修真学校了,弄个综合性的学院,等到培养人才的学院开始运作,那自己就可以慢慢积累到各种各样的足够人才,先将现有的人员培养出来,然后从小学开始教,一直教到毕业,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当校长的滋味应该不错。 把自己以前多年上学的经历总结一下,并结合当前的形势作出认真的策划,将众首领召集到会议室里,分配教学任务:“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赶紧叫人到城里走一趟,把业务部的人招了回来,有银子,就不需要抛头露面冒危险,挣小钱了。 另一件事情,是咱们要开办一个学校,就是学堂,我是这样打算的,你们记一下,一共有七种课程,第一个是语文,就是让大家都识字,这门课程可以先找些文人教,不用教那些之乎者也之类的,能读书,能把自己的意思写出来就行,先学它五年吧! 这第二个,是数学,要求也不高,就是让大家都会算术、几何这些,只要会做应用题就行,我来教。到达初中…哦不,先达到小学的水平就行,也是五年。” 见众人都在兴奋地议论,摆手道:“先别说话,静一下,具体的一会儿我给你们详细解释一下,你们就全知道了。” 众人静下来,我继续道:“第三门课是物理和化学,也由我来教!”自己的理论还行,可真正能够独立认识的金属和化学品并不多,但估计怎么也能支撑一年,一年就够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研究,只要能掌握科学的方法并拓展出科学思路就行。 想到这里,笑了笑,接着道:“就教一年吧!第四个课程是体育,就是锻炼耐力、体力,暂时由刘铁雄来教,让大家力气都再大些,都变成大力士。” 众人都笑了,我继续道:“第五门课程是武功,由普能担任教练,不用只教套路,最好再把好招数总结一下,提炼出一套独创的,最厉害的绝招,把招数传给他们。 第六门课是战阵,由卫亮教。就是要把你对军事,对阵法的理解告诉他们,让他们记住,背熟了,然后考试。 第七门课是修炼,其实这门课不算是真正的课程,现在咱们有书,谁想修炼就去看书,解释也比较详细,应该不会出什么偏差,练就是了,大家都曾修炼过,我就不多说了,除了这门课需要终生,嗯,就算是六门课吧,这个修炼就算是咱们这里的福利了,其他六门课是真正的课程,五年毕业。有什么意见吗?要是谁有建议,就说出来,咱们再商量。” 一切以军事为主,辅以科学,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毕竟自己不是永远在这里,总要飞升的,只要能按照这个基本规则走下去就行,以后的事情就由得他们了。见众人对一些名词产生歧义,便分别讲解着,等全明白之后,孙老伯道:“主人,咱们眼下有近三千人,是不是可以从中挑选出一些人来先期传授?要是都传授的话,恐怕一下子传授不了这许多的人。” 我道:“自然了,先挑选出来一百个年纪小的,先教这些人。” 张柔低头笑着,小声道:“主人,我也想学,成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表示也要学,我笑道:“自然可以了!你们所有的人,没事的时候都要去听课,对了,都给我先练一遍易筋经,普能,你来教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从明日清晨开始,跟着普能练易筋经。” 刘铁雄道:“主人,什么时候开始学那个克城呀?” 我想了想,道:“明年开学,今年先筹备着,毕竟还没有合适的老师嘛,把学生,嗯,学员定下来,老师、教练定下来,把教材弄好,相关资料也要丰富,对了,你和普能还要把训练的计划和所需要的器械什么的,也都弄好,各个方面,尽量都弄最好的。” 史成珪看一眼刘铁雄,笑道:“还有马术,让大家都学会骑马。” 我道:“对,还有马术,这样,今日就暂时到这里,你们回去也想一想,还要学什么,明日咱们再来这里开会,到时候把要学什么都列出来,要是这里没有人会,就派人去外面打听一下,看看有什么人会,就把他请过来教咱们,所有可能会用到的技能,咱们都要学,还要学好,散会。” 大家都兴奋地议论着,我走出去清静一下,是不是弄玻璃呢?好多人都弄过。 第三卷. 金国 第十章. 搭架子找老师 (更新时间:2006-9-14 9:01:00 本章字数:2648) 第二天,众人一早就到了会议室,然后叫人风风火火来请我。 孙老伯首先道:“主人命我等回去琢磨还要学什么,小人想,是否要学习一下弓箭矢弩之术,在阵战之际……” 我点头道:“加上弓箭这一项。” 孙天宝道:“小人也想到了,就是做盔甲兵器,要是每个人的兵器都象铁雄的狼牙棒似的,就无往不利了,且在打仗的时候,刀枪无眼,功夫再高也有照顾不了的时候,若要是每个人都有一副上好盔甲,便万无一失了。” 我点头道:“嗯,有道理,可以加上,设立一个手工课,到时候可以把这些都给做出来,一人一副,兵器也是,把所有兵器都画成图形,让大家选,选了哪个就使用哪个,多选几样也可以。” 唐庆道:“小人想,是否可以教授些轻身和查探埋伏之法,会很有用的。” 我点头道:“可以,你来教,还有吗?” 张柔看了下众人,沉思道:“小人觉得,是不是还要学习一些计策,象孙子兵法什么的?” 我道:“对,自然了,没有计策就当不了将官。” 史成珪道:“主人,小人想,是不是可以找个郎中教些医术,到时候就可以自救救人了。” 我点头,见众人逐渐想不到什么了,就看了看记录下的这几条,对众人道:“大家想了很多的课程,就这样,咱们先学语文数学,然后就是内功和力气,打下基础之后,就学习武功包括弓箭、马术,以及医术,接下来就是轻身和手工,物理化学这些,接下来,就进一步学习计策和阵法这些,然后就可以毕业了。每个课程都采取淘汰制,也就是说,学不好前边的,就不能学后面的,要定期进行考核,不是这块料的就让他出去,把好的留下,能坚持到最后的,再进行总评,优秀的,第一名,状元,就破格提拔为首领,你们觉得怎么样?” 众人的表情说明他们听不太懂,但都点头同意,我清了下嗓子,继续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各位教练都去想一想怎么才能教好,才不误人子弟,另外,把你们知道的能人都给报上来,咱们可以礼聘他们来这里给大家授课,只不过有个要求,来,就来最好的,且来了之后,就不能走。免得走漏咱们这里的虚实秘密,还有,来了之后,首先要进行考试,确实好的,才能留下来,要是不特别优秀的话就算了,要是和咱们不一条心,就不能请,更不能留在这里,安全很重要。” 众人沉默了一下,耶律阿朵道:“主人,小人认识许多辽国故人,对于弓箭、马术等颇有些心得,他们散居朝野之外,时刻想推翻金国,应该都可以留在这里,不会走的,小的这便去探访他们。” 想到辽国人应该就是契丹人,虽然没有蒙古人那样对马术弓箭在行,可是应该也不错,我点头道:“可以,你找几个最好的,让他们来传授马术和弓箭。不过咱们只要最好的。” 耶律阿朵想了想,摇头道:“弓箭还可以,要是说马术,最好买几个巡边的时候抓到的阻卜奴隶,或者直接到他们那里去挑选,他们的骑术应该是最好的,别的恐怕无论谁都不行。” 我没听懂,似乎是到哪里去挑选,问道:“什么时候?奴隶?” 见还有很多人也不太明白,呼延挺便站起来解释道:“金国时常派兵在北部边境剿杀那些阻卜部的人,就是巡边,阻卜是金国北边的人,就是鞑靼人,有许多部落,目下尚在陆续归附金国,最近的是汪古部、塔塔儿部、弘吉刺部。每次巡边都能抓到很多的人,也没什么用,便在各州县贩卖换钱,咱们可买些来,当然也可直接从他们那里找些人来,他们几乎一生都在马背上,小孩子三岁便用绳子绑在马鞍上骑马,四、五岁便开始拿小弓箭练习射猎,再大一点骑裸马,就是没有马鞍子什么的马,因此阿朵说他们的马术是最好的。” 众人听后开始议论,都不赞成买奴隶,觉得让一个奴隶传授自己马术,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且一个奴隶能有多大的本领?我倒觉得奴隶这种事情可以试试,能解放几个是几个,而且奴隶是被自己解放的,也就肯定不会泄露湖山的秘密,且马术这种事情,不象其它的必须要最好,多加练习就成了,这个阻卜部肯定是蒙古人,不过众人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有大本领,就不会被人抓住当奴隶,见众人都愿意到草原部落去请人,我点头道:“这样吧,孙老伯,哦不,阿朵,你去一趟吧,找几个马术超群的人回来,怎么样?” 耶律阿朵急忙站了起来,躬身道:“小人这就去找!顺便将精于弓弩之人也带回来。” 我道:“好,你到仓库取一千两银子,这就去,对了,先别透露这里的事情,而且一定要小心,别被那个胡沙虎的人抓住!” 阿朵有些激动,磕了个头,出去了。 卫亮道:“小人虽也认识许多才俊,对您说的语文可以略为指点,不过他们都是对某部书,某个方面特别好,没有人对所有的经史子集都清楚,您看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这里暂时没有事情,你先回宋朝一趟,他们不是只对某个方面好吗?那就每个部分好的人来三个,多叫些人也没关系,咱们这里管得起饭。” 卫亮躬身道:“小人立刻便去,只是路途艰难,人海沧桑,也不晓得找得到找不到,找到一个便先来一个,小人可能要过些时日方能回来,要是有人来湖山,便会拿着我的信来,您看可以吗?您要多保重。” 我点头道:“我不会有事,你也到库房取一千两银子,你找的人多,就拿两千两吧!早去早回,对了,回来的时候,顺便看一下辛弃疾,要是能把辛弃疾给叫来就更好了,他要不来,就让他给我写一些东西,比如诗词、字画什么的,要是他已经死了,就更要给我多带一些他的字画或是他用的东西,我要留做纪念。” 卫亮也跪下磕了个头,走了。 孙老伯站起来躬身道:“主人,小的以前知道一位名医,住在河间,想……” 我点头,道:“行,也去取一千两,”见孙老伯也要跪下磕头,忙伸手搀住他,年纪大了,就不让他施这么隆重的礼了,道:“不要这样了,去办事吧!” 屋子里没什么人说话了,半晌,普能小声道:“主人,我也认识比我懂得多的人,只不过都是少林寺的,请不来他们。” 我笑道:“没什么,这我知道,没事,到时候我去把它们都学回来!” 见其余的人都不认识什么高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今天你们练易筋经了吗?”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尴尬,我知道他们肯定没练,道:“只有首领才有资格练习易筋经,你们不练,是不是不想当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谁要是没练好,以后就没资格当首领,到时候可别怪我。” 众人惶恐地低着头,眼角还不时看着我。 我气笑道:“还不快去练!”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一章. 草原美女 (更新时间:2006-9-15 9:34:00 本章字数:3323) 不久,各地的人才们陆续抵达,先是孙老伯带回来四五个医生,又从宋朝结伴来了七八个儒生。 这一日,我正在请儒生们吃饭,并一起商讨在湖山教学的方法,食堂外逐渐乱了起来,有人来禀报,耶律阿朵带了几个阻卜部的人回来,还有三个漂亮的女人! 我向儒生们笑道:“这里的女人不多,所以大家都挺在意的,不管他们,咱们继续。” 儒生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叫王一凡的儒生笑道:“食色性也,没什么。” 我道:“咱们接着说,你们看,这里的学生几乎都是成年人,那最好就不用叫他们死记硬背三字经什么的,只要他们理解了,明白道理,能识文断字,自己可以作文就行了。” 另一个叫李兹刚的儒生道:“主人,他们连字都不识,那怎么与谈道理呢?” 我道:“你们的任务,就是要教会他们写字,然后就是给他们讲解文章,你们先挑选些简单的给我,我给你们印刷成教材,让他们学会之后,再学稍微难一点的,字数多一点的,循序渐进嘛!给你们五年的时间,怎么说也可以了吧?” 众人在一起商议了一下,道:“那也就是训诂了,从三字经百家姓开始。” 我道:“百家姓就算了,没用,三字经应该还可以,你们根据这里的情况,商量一个完整的教学方案,听卫亮说,你们都有不同的擅长,可以按照你们自身的特点,分别讲授你们各自的专业,一步一步来,我设计了一套学校的功课设置,你们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咱们再商量。”说着拿出了自己根据现代学校体制而设置的功课表,递给众人。 众人看到学校的学员被分成了五个年级,每个年级有不同的课程,十分详细和明确,就开始议论了起来。一群人拥着耶律阿朵进到食堂,叫嚷着来到我身边,让我拿什么主意! 我正在和众儒生讨论学科的设置,似乎自己回到了学校,正在和以前的同学聊天,沉浸在昔日学校的氛围里,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正被感动间,却被这群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扰,不由怒道:“吵什么!” 众人都被吓坏了,噤声退了出去。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紧张莫名看着自己的众儒生,晃晃头,知道那种珍贵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估计也不会再有了,心中不免有些惆怅,简单和众儒生说了几句,走了出去。 门外,有些人依旧簇拥着阿朵,有些慌乱,我问道:“怎么回事?说话呀!” 众人都很尴尬,阿朵上前躬身道:“小人带回了两个骑马好的,三个射箭好的,还带回三个漂亮女人,是弘吉刺部的首领阿特给的,他们见了之后都想要去做媳妇,便争抢起来。” 我气道:“就为了这个?你们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以后要是再这样乱吵乱闹,每人打五十军棍!都散了,去练功!” 阿朵躬身问道:“主人,那三个女子如何处理?” 我道:“先安置下来,以后再说!” 现在湖山已经有近三千人,不太好管了,我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将众首领都叫到会议室,道:“最近咱们湖山的事情比较多,人也多了,是件好事,可纪律也有些松弛了,人浮于事的现象也有了,到时候估计贪污腐败的事情也会出来,我想设立几个部门,正规地管理湖山,先设立一个总指挥部。由我负责,全面指挥所有的部门,下面有这几个部门,第一个是参谋部,负责筹划和帮助指挥,由孙老伯负责,下辖秘书处,并与我共同管理整个湖山。 第二个是后勤部,负责管理所有军备的制造和物资的发放和保管,顾问团撤消,改建为军械所,聘请那几个治病大夫开办个医院,还有,在护城河边建一个纺织厂,就是给大家做衣服和洗衣服的,军械所、医院以及纺织厂,还有仓库,都归后勤部管。就由刘铁雄负责,孙天宝当副手。 第三个是训练部,负责所有人的训练,下辖学校,由普能负责。 第四个是保卫部,负责湖山内部的安全,新设立警察所,负责日常秩序的维持,设立法院,根据这里的法令和情理,负责调解纠纷和审判,警察所和法院归安全部管理,由史成珪负责,呼延挺当副手。这几日你们就把湖山的规矩和法律都给列出来,以后就对照着管理,也让人们有个认识。 第五个是人事部,负责人员的管理,量才分配人员到各个部门,由卫亮管理,卫亮没回来,就先由孙老伯代理。 第六个是信息部,负责所有命令的传递,和刺探军情,由唐庆负责。 第七个是业务部,负责管理所有的买卖和商品的制造,就由张柔负责。另外,新建设一个印刷厂,也归业务部管理。 第八个是联络部,负责对外的联络,由耶律阿朵负责。 我把每个部门的职能都写在了这里,你们对照着,也都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湖山管理好!” 众人都不太懂,纷纷请我讲解,凑到一起商量,又都跑到学校请那些儒生也帮忙想些办法。我知道活字印刷就是宋朝发明的,只不过用的是泥字,就把张柔叫到身边,叫张柔把字做成铁的,或是铅的,可以长久用下去。 城堡里有许多人,见耶律阿朵出了会议室,就又纷纷拥上来,我听众人都说那三个姑娘特别漂亮,想到自己在湖山所见到的都是些村妇,没有几个好看的,当下也有些好奇,就叫耶律阿朵把那三名女子带来看看。 阿朵分开众人出去了,众人的神色似乎都很激动,许多人跟着阿朵一起去了,还有好多人也都想去,只是顾着我在一旁看着才没去,我不由笑道:“怎么,都想媳妇了?这三个也不够你们分的呀!” 众人都在陪笑着,但我发现众人似乎都有些患得患失的,便继续道:“好好干,到时候我领你们去山外面找她一二百的,不是有卖儿卖女的吗?咱们就多买些,让你们都能娶上媳妇。你们现在年龄还小,着什么急呀!” 忽然想起孙老伯常耿耿于怀的事情,灵机一动,道:“你们放心,南宋,哦不,宋国不是有什么生子不举的事吗?就是生下孩子不管养大,那咱们可以去宋国买些小孩子回来,那样的话,连你们的儿媳妇都不缺了!” 众人笑了,议论纷纷间,耶律阿朵领着三个女人走过来。 我看了看,心里不由凉了,虽然比湖山的铁匠女人漂亮些,也只不过与另一时代街面上四处可见的小姑娘一般,和心目中的大美女相比,却差了很多,而且身体单薄,内含能量还比不上湖山这里的女人,显然没练过内功,估计稍微一碰就会坏,可随即发现她们不象自己在这个时代所见到的所有女子那样拘束和沉闷,这三个人都有一股自由的味道,虽然也穿著古装,但似乎更像是现代女性,举止大方,很亲切。 复杂的感觉让我愣了片刻,随即见旁观众人都张嘴直视着三个姑娘,显得很没礼貌,那三个人似乎早已见惯这种场面,给我跪下磕了个头,随后很自然地站起来,阿朵在一旁道:“主人,她们是鞑靼人,听不懂中原北话,您看是不是就安排在城堡里,给大家端茶倒水?她们倒是不会泄露秘密。” 在和众人闲聊的时候,我知道这个时代的汉话不止一种,写出来都是一样的,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晦涩难辨的口音很多,大体分三类,一个是中原北话,就是山东山西河南河北陕西这个地区范围的话,也就是我能勉强听懂的话,还有个中原南话,是指湖南湖北江西安徽一带的话,没听过,另一个也没接触过,是宋话,听说宋话又分两种,一种是官话,稍微带有些河南口音的江浙话,还有一种是传统南方各地的汉话方言。 那些从宋国来的文士都是卫亮专门找到的,都会说中原北话,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用中原北话,勉强可以听懂意思,他们彼此聊天的话就完全听不懂了,甚至有听日语的感觉。这三个女人听不懂中原北话,别的中原话自然更听不懂,连我都听不明白呢,世居在草原上的她们自然就更无法接触到,给大家端茶递水确实比较稳妥,等她们经过长时间接触学会了中原北话,估计早就归心了。我点头道:“那就先把她们安排到城堡里,在会议室里当职。” 耶律阿朵悄声道:“主人,小人这次到弘吉刺部去,是打着金国皇帝的旗号去的,又送去了许多的绸缎和兵器,才带回三个弘吉刺美女,要不然,一个都不行。” 我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一千两银子不够?花费了多少?” 阿朵道:“倒不是钱财的问题,小人的意思是这三个人十分难得,您看是不是将她们收在您的身边侍侯?” 这时孙老伯也在旁边道:“主人,这三位女子十分娇艳,您干脆就把她们收了吧!”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二章. 诱惑 (更新时间:2006-9-16 8:23:00 本章字数:3953) 我一愣,很热,似乎脸红起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有现代气质的姑娘,且有三个之多,心里也想留下她们,虽然修炼日久,对男女之事已不太多想,尤其对这种仿佛纸扎薄脆的血肉皮囊来说,但这三个姑娘实在使自己想到了过去,很值得留恋,哪怕经常见到也好,还能提醒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许多另一个时代的事情。 周围的众人都在看着我,虽然依旧在笑,可眼光中似乎有了一丝无奈和可怜,也没有吵闹的声音了,想起若是把她们安置在城堡里,应该也可以经常看见,我笑了笑,向众人道:“我就算了,她们才三个,而你们却这么多的人,不能说我合适就给我,他合适就给他呀!我早就说过,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要双方都同意才行,她们不会说汉话,还是刚来到咱们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咱们不能欺负人家,强娶强嫁的,干脆这样吧,我就做主了,到时候谁要立了功,就把她们分给他一个。” 众人素知我说话算数,当下又欢闹了起来,下定决心立功抱美。 孙老伯刚要再劝主人收下这么俊的闺女,却被知道主人身份的唐庆拉到一旁。 众人都不小了,还没有成家,确是十分紧迫,我的心中一动,想到有“纺织女工”这个词,便又将孙老伯叫了回来,新设立的纺织厂人员肯定不够,是不是到哪里去找些年轻漂亮的女子,既可以解决人手不够的问题,又可给众人找些媳妇,解决媳妇的来源问题。 众人都欢呼起来,孙老伯见状急忙点头同意,将我请到会议室。 孙老伯见众人已经不在周围了,躬身道:“主人,咱们湖山有近三千人了,没成家的小伙子就有两千多,要是再给他们找媳妇,就起码也要两千人!您别看唐庆那么快就可以找来两千人,那都是男的,这世道久不打仗,女的都少了。” 我一愣,道:“怎么,难道金国也有生子不举的现象吗?” 孙老伯急忙摇头道:“那倒不是,宋国的生子不举,是生了男女都不愿意养大,而金国是生了女儿不乐意养,生了小男孩则都愿意养。” “哦,”我道:“因此女的就少了,可是我已经答应大家了,只能,哎你说咱们花钱买成不成?不是有卖儿卖女的吗?那要多少钱?” 孙老伯道:“目下金国挺安定繁华的,也没有什么战事,很少有卖儿卖女的了,说到钱,即使咱们找到了愿意嫁给我们的女子,可是一般女家都要聘礼钱、嫁妆钱,好多钱,尤其是漂亮些的和有钱人家的,要的就更多了。” 我问道:“要多少?” 孙老伯道:“少的就不说了,多的,即使是小户人家,也会要到二、三十两,要是特别好的,可能会要到一二百两,大户人家就越发多了。” 我道:“养个女孩子比养个男孩子划算多了,他们怎么还只养男孩不养女孩呀!这样,咱们派人到周围去看看,按照每人二百两,总共不才四,喔!四十万两!这不行,也太多了!” 想了想,我继续道:“不过也不会都是二百两的,估计也就有那么一两个,那就按照每个人五十两的标准去看看,周围的县府州郡都去看看,找既便宜又漂亮的,先带上五万两去找人,找多少是多少,找不到合适的就去别的地方看看,总会有合适的。” 孙老伯叹道:“咱们刚得到十几万两,就这么花出去五万,不过只能是这样了!主人,派谁去呢?” 我安慰道:“没事的,以后每年胡沙虎不都给嘛!再说等把人带回来之后,也是要干活的,至于让谁去,你看呢?” 孙老伯想了想,笑道:“最好找没成家的去,事先告诉他们,最丑之人便是给他们自己的,那他们找的肯定都很漂亮!” 我也笑道:“嗯!这个办法不错,各首领还有谁没有结婚?” 孙老伯想了想,道:“似乎只有张柔、呼延挺、耶律阿朵和普能没成婚,让他们谁去呢?肯定要抢着去。” 我道:“普能就算了,他是和尚,就让其它人去,都去,也好相互监督和制约,三个人,三权鼎立。” 孙老伯愣了一下,点头称是,又问道:“您看什么时候让他们三个去?”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再过些日子,等各部的工作展开之后,稍微稳定下来再说。” 过了两天,各首领都交上来了各部门详细的计划,我审查并稍微改动之后,叫人把各部门的职责以及湖山的第一部法律张贴出来,宣布即日起开始施行。 没过多久,湖山的风气为之一变,都特别守规矩,可我发现民风虽然依旧淳朴,但似乎已经不象从前那样只是纯洁地爱戴自己,神色间似乎有些惧怕,可能是终于受到法律的约束,有所顾忌了吧!但愿不是只为了得到女人。 呼延挺、张柔与耶律阿朵率领三百人出发了,赶着百多辆大车,由耶律阿朵为首,带着五万两银子给大家找媳妇去了。从草原弘吉刺部带回来的那三个美女被分配在城堡会议室里,我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们,不过也可以见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很注意她们,众人不管有事还是没事,最近都愿意到会议室去聊天,虽然这三个美女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哪怕只在会议室里坐坐也是好的,还可以打手势叫她们给自己端茶呢! 我不象众人般好色,这三个所谓的美女也并不是特别漂亮,眼睛不大,身材也一般,真不知道他们看上了她们什么,难道是现代的自由气息?我尽量不和她们走得太近,要顾及下属们的闲言碎语,主人要有主人的样子嘛!我还是上仙呢! 只过了一两个月,耶律阿朵等人便回来了,带回四百多女子! 全湖山一片欢腾。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去迎接,未婚的是去相亲,而已婚的则是去看热闹,把山口处挤得满满的,呼延挺和张柔在前边驱赶挡路的人们,每辆大车的旁边都有人在护卫,而阿朵则在大车队的后面扫尾,防止有人从后面摸上去,摸上车去。 女孩子们集中到广场上,等待主人的分派,而周围是乱轰轰地人群,唐庆、刘铁雄等首领从城堡里走了出来,维持着秩序,但不见成效,依旧嘈杂而拥挤。我出来后,居然也挤不进人群,便运用龙跷轻功跃在半空,命令在圈内奋力推搪大家的众首领们:要是有谁再闹的话,就取消他的资格,把所有无关的人都轰下去!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见识过主人的龙跷,心神俱震间都被轰到山下,而众女子也都被震撼了,我刚一落地便都虔诚般跪下施礼。我发现她们长得都有些相似,弯弯的眉毛,细长的眼睛,瓜子脸,小嘴,细长的脖子,纤细的身材,透出光泽而细腻的粉白皮肤,四百多婀娜多姿,真是一种享受! 恍惚间,这些美女仿佛变成了油炸冰激凌,血肉包裹在仿佛口香糖吹出来的泡泡里,骨骼也象酥脆卷一样,还有她们身上泛出的略带温暖的能量,好诱人,真想一口将她们全吃下去!呼延挺上前对我道:“主人,一共有四百三十五人,都是十六岁到十八岁,也有几个年岁大些的,但都没超过二十岁。” 心里立即清醒,怪不得传说中的妖怪爱吃人,尤其是处女,自己这个吃素的分水兽刚才差点流了口水,更何况那些食肉动物呢!可自己是人呵!难道自己是妖怪?脑筋混乱地想着,随众位首领胡乱欣赏了一阵,走到众女子前,道:“以后你们就是我们这里的人了!这里的小伙子都不错,不过有些已经结婚了,过几日,我就将你们嫁给这里最好的未婚小伙子,在我们这里,只要塌塌实实地生活就行,这里比较安全,生活的质量也比较高,但也有些规矩,有关的事项由唐庆和铁雄告诉你们,希望你们遵守!” 叫孙老伯负责安置她们的住处,小红带她们去用饭,洗澡,见识湖山。 为了使所有的人以后都有房子住,我们早就叫人把以前的房子拆了,建造出了三层的砖楼,顺着城墙连成了一片,有两排,使住房宽裕了不少,可以安置上万人,这也是辅助城墙的一个举措。虽然是最简易的楼房,但众人都很高兴,每家都有六十多平米,城里分为东里、西里、南里、北里,四个建筑群。孙老伯带众女子走下湖山,分配到湖山南里,每四个人一间,每一百人为一组队。湖山的女孩子也要军事化。 我要众首领将所有未婚人员,按职位、年龄列个名单,在前面的先挑,一定要公平、公正,绝不能徇私,然后把结果张贴出去,要是有人在登记的时候说假话,就取消这个人的资格,如果没有不服或告状的,下个月的十五日办理婚事。 当命令被传达给众人之后,未婚男子纷纷跑到城堡排队登记,首领们十分忙碌,有的负责整理秩序,有的指挥儒生和书记们进行登记和排列,经过核对笔误,查勘有无漏人等程序,第五天就把全部名单汇总后张贴出来,获得了众人的肯定,并马上开始准备前所未有的大型婚礼。 众人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但似乎厨房的人有些不高兴,这不象日常饭菜,有些炖肉就行了,要举办这么大的宴会,可也太难了! 孙老伯将厨房的为难告知我,我想了想,随着湖山人员的不断增加,类似房屋、厨房等这类生活问题日渐多了起来,连厕所也不够用了,那就召集湖山所有人员,干脆进行全面的扩建工作,扩大锅炉房、厨房、洗澡间等,再建造几个沼气池。 孙老伯笑道:“主人!现下虽然人多了起来,可并不是人满为患,洗澡间等实际上都够用,即使他们所有人都结婚了,也都够用,这次只不过是因为要同时做这么多的饭菜,才会出现人手和灶口不够的事情,平时只要岔开时间用餐便可以了。” 我点头道:“那就这样,先在那些官兵出身的人中挑选些会做饭的人,抽调到厨房,充实厨房的力量,还不行的话,就在婚礼宴会的时候,请大家吃火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那些新来的女人肯定没吃过。” 孙老伯笑了起来,躬身施礼后转身要走,我急忙又把他叫回来,让他等一会儿。随手给厨房设计一个手工切肉片的机器,叫孙老伯尽快制作出来后给厨房,减少他们的工作量,另外让孙老伯把那些女子明天就分配到厨房、纺织厂以及托儿所、医院等单位,充实那里的力量。 孙老伯领命走了,我坐在椅子上忽然感到很没劲,对这些琐事有些厌倦,一个念头不停地在心里出现:我是妖怪吗?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三章. 作息时间表(上) (更新时间:2006-9-18 9:57:00 本章字数:4274)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一年,且已到冬天,要过春节了。 我终于练完了易筋经。当初刚练完服气的时候,虽然依然看不清楚唐庆演练的枪法,只觉得枪头幻化,可也发现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不少,勉强可以分辨抖动出枪花时的枪头如何移动,自己的动作也变慢了,似乎只有自己的意识和眼力变快,虽然拼命要让动作再快些,可始终无法快,直到现在全部练完了易筋经,动作才变得快了,可以跟得上眼力了,连眼角余光都能看清楚唐庆的一招一式。 日复一日的过日子,周而复始地修炼,每天的事情几乎都是固定的,以完成易筋经的那天为例,也就是从半夜子时开始,到深夜亥时结束,这十二的时辰里发生的事情颇具代表性: 子时修炼两个时辰,与午时的修炼一样,只有这两个时辰是固定的,是需要计时的,其他时间随遇而安,想干什么干什么。 寅时,身体里逐渐产生一股使不出来的劲道,弥漫着,力道越来越强烈,牙也有些痒,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无处发泄,到武器库里拿唐庆的长枪练。 是普能传授的杨再兴枪法,这个枪法是最好的,只是唐庆的长枪太轻,不过瘾,又拿普能的大戟练,手感沉了许多,但正好可以使肉体的力量及内力发出去,一遍一遍地练着,体内劲道逐渐增加,大戟逐渐可以抖出一个勉强的枪花,两个、三个、三个半枪花了,但总差一点才能四个完整的,这是凌晨刚修炼完的伸展动作,练到身体发热就去打坐休息。 自从长真来了之后,虽然他现在已经走了,没有消息,可我晚上依旧坚持不睡,以打坐代替,烦了的时候就拿大戟练练枪法,有的时候特别想家,反正晚上只有自己可以夜视,没有人看到,就跑到外面的山顶上,回想自己的父母、朋友和过去那种平静快乐的幸福生活,暗自流泪,直到太阳升起来,山下又逐渐热闹,食堂也冒出炊烟,开始做早饭了。 叫上唐庆和普能他们,我们一起说笑着进了餐厅,决定给自己找个庆祝方式,最好能解决自己没有长兵器的问题,在一旁洗过手之后,坐在桌旁,有人端来早饭。 我向普能道:“普能,你的书写的不错,我都看了,很好!” 普能很感动,道:“多谢主人夸奖!小僧所知道的都著述进去了!” 我点头,问道:“今日还是教授他们大力金刚掌吗?那我呢?” 普能点了点头,认真道:“您继续习练龙抓手。” 我道:“好,我就接着练!” 龙抓手是闻名已久的,早就开始练了,普能说,龙抓手不仅是近身打斗的散手抓法,还是长兵器掌控绝技,只有习练好了龙抓手,才能将内力自如传递到双手兵器中,使长兵器如肢体一般操控自如,对此我颇有体会,是摆弄大戟之前最好的热身方式。 每天都练大戟,没办法,不仅要消耗掉体内的膨胀力量,还要锻炼自己的身法步,铁雄的狼牙棒只能锻炼手臂,没有锻炼身法的功效,谁让自己只熟悉枪法呢,孙天宝的斧法太简单,抡就是了,普能的戟法是纯粹的马上战法,只有杨再兴枪法是马上步下兼用的。 旁边孙老伯道:“主人,是不是叫人出去买些过节用的物事回来?过年时的东西贵,咱们买的多,要提前购置些。” 我笑道:“当然可以,咱们要多买些,另外再办个养猪厂,对了,再养些牛呀、羊呀什么的,反正那么多的秸杆留着也没用,多养些奶牛还可以多做些奶糖呢!” 孙老伯陪笑道:“是,小人这就派人去,多买些活物回来。” 我道:“对了,孙老伯,我瞧铁雄的那个狼牙棒很有威力,是不是请你也帮我做个兵器?不过我要的是双手兵器,象普能的大戟那么长就可以。”习惯大戟的尺寸了。 众人素来知道主人没有长兵器,只有两把短剑,早就想献给主人一把最厉害、最好的长兵器,但不知主人的心思如何,谁也不敢提,这时听我想要个长兵器,还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当众说出来,孙老伯的心里很激动,立即道:“小人一定献给您一把最好的!不瞒您说,我早就想给您做一个了!” 旁边有许多人听到消息,也纷纷表示要为主人做兵器!还纷纷询问我喜欢哪种,多重,什么样子的。 我点头道:“我瞧大枪就不错,大刀也行,大戟也成,三尖两刃刀也可以,嗯,就一百零八斤吧,也可以再重一点,我不怕沉。” 孙老伯笑着小声道:“您什么时候用?” 一定要做个最好的!我在心里不停地盘算,顺嘴道:“咳!我是突然想起来了,慢慢做,我不着急!” 慢工出细活。 众人开始兴奋议论,渐渐对于给我做什么兵器,什么样子,用什么材料以及用什么工艺等诸多产生了分歧,居然还要吵起来,刘铁雄却没有参与,笑嘻嘻地坐在那里,使我和唐庆很是奇怪,平时这种事情总是少不了他。 唐庆碰了下铁雄,道:“喂!怎么啦?这么乖。” 刘铁雄站起来自豪地大声道:“我,刘铁雄,将祖传的紫金精献出来!”见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他又大声说了一遍,随后跑了出去。 众铁工出身的人哗的一声静了下来,把旁边桌上正在用饭及看热闹的其它出身人弄得不明所以,我见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说铁雄要献给自己的这个什么精,是个宝物吗?孙老伯见我似乎有些疑惑,便悄声给主人解释。紫金精呈紫黑色,坚硬无比,不怕火,众铁匠也只是听故老相传,可谁也没有见过,是千载难寻的宝物,刘铁雄居然有? 议论与期盼中,刘铁雄捧着一个包袱跑回来,把包袱恭敬地放在桌子上,一层层地仔细打开,有许多的布,有许多层,里面是一个黑的小东西,一寸左右,金属、不规则片状。 铁雄得意地看着,自豪地说是他父亲在全金国考察矿脉的时候发现的。 那天他父亲正在丰州西北的阴山附近探察,遇到雷雨,他父亲在躲雨的时候,发现有个奇怪的闪电打在地上,长久不去,而根据故老相传,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便在雷雨停息的第二天清晨跑到了那个地方,发现了这个传说中的紫金精! 我拿过小黑片,仔细地端详着,思索着,没听说过有这种金属呀!可能是古时候和现代的叫法不同,以前很少发现,是闪电打在地上才产生的,这说明它的燃点很高,以这个时代的熔化技术,轻易炼不出来它,因此大家不知道它,可是闪电的能量是很大的,应该没有什么金属可以禁受得住闪电的热度!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么奇形怪状的,上面还有很多大洞,这是什么呢?很硬的?不是铬吧?老师曾经说春秋战国的时候就有镀铬的技术,应该不是,那这是什么……是钨!据说碳化钨是最硬的,也是黑的,还很难炼出来,熔点很高,上面连着的这些小丝,很像是灯泡里的,肯定是钨! 我释然了,笑道:“哦,原来是钨啊!”心中一动,吩咐张柔在采购的时候,多买些大的磁铁,湖山有瀑布,可以做水电站,做电灯! 铁雄和众人在一旁见主人凝视了半天,仿佛见过的样子,还叫张柔去买磁石,似乎知道紫金精用途的样子,互相看了看,不说话了,铁雄试探道:“主人!您以前见过这紫金精吧!” 唐庆白了他一眼,废话!跟了主人这么久,还一同去过地下河,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呀,主人是上仙呵!什么没见过?什么不懂? 见了唐庆的神情,铁雄的脸上忽然有些忐忑地看着我,生怕他的宝贝不好。 我笑道:“嗯!见过,多谢你了!还真是很难得的。” 铁雄放心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道:“主人,只要您不要大锤什么的,那不管是什么兵器都有刃,家父曾经说过,紫金精特别难弄,不过只要有一钱加在刃里,便十分锋利坚硬,小人想,要是将这些都加进去,应该便是古往今来最好的兵器了!” 我笑着点头道:“对,这个钨,这个紫金精确实是最硬的,可以和钻石媲美,没想到居然有钨了,这下可太好了。” 刘铁雄得意而自豪地挺了挺胸膛,坐了下来继续用饭,可是脸上激动得很,红红的,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他的欢喜。 唐庆感到很有趣,道:“铁雄,出去喊一声吧!忍得这么辛苦!” 刘铁雄也实在忍不住了,当真跑到外面长笑起来,等到能控制自己了,才回到屋里,可回屋不久就又跑到外面乐了起来,久久不能恢复正常。 就欣赏铁雄这样爽直的汉子。 孙老伯将紫金精交给我保管,说他要先进行设计,统一思想,等熔炼打造的时候再向我要。我点头,揣在怀里走出去,把仍然兴奋议论的众人留在饭堂,独自回到城堡宿舍的时候,正听到上学的钟声,知道大家又该下田劳动了,又开始打铁了,蒸汽机又响了,而自己今日没课,又该去练功了。但铁雄献来的钨一直在挑逗着各种想法,便拿出纸笔开始设计。 思路驰想的时候,身体里逐渐又有了那股向外膨胀的劲道,急忙趁力量还不很大的时候,跑到广场上的一角练手劲,昨天是抓葫芦,就是在大水缸里装满水,然后张开手掌,用指力把葫芦控起来,练的是虚劲。今天干脆就拔钉子,就是把钉子砸到木头里,然后再用手指把它们拔出来,练实劲。 很容易,手一捏钉子就起来,简单捏了一千多个钉子就赶紧练龙抓手,身体里涨得厉害的时候,又走到城堡里的器械库拿起普能的大戟,回到自己的房间练。咱不能在众人面前拿着大戟练大枪呀,听到吃午饭的钟声响起才停下来,换了衣服去用饭,顺手把大戟放回去。 吃完饭,趁那股力量没有来的时候,抓紧设计,然后静坐修炼。这股力量实际上是从身外向体内聚集而来的,到身体里却没有被丹田及时吸纳完,因此才会出现弥漫的感觉,这时一静坐,那股膨胀的力道就变得逐渐可以控制了,带领这股力道转周天,也就是引导力道从丹田到尾闾,再从尾闾经脊椎后面的督脉到头顶,从前面下到口腔的时候,通过上抵的舌头,又下到丹田。转三百六十次周天,把体内的向外膨胀的力道都积聚到了丹田。 直坐了两三个时辰,睁开眼睛,简单活动一下,觉得动作比以前又稍微快了些,就继续练大戟。 在湖山所有人的心目中,以唐庆的动作速度为第一,以铁雄的力量为第一,以普能的全面为第一。可实际上,即使没练完易筋经的时候,我的奔跑速度也比唐庆快,毕竟我练完了三跷轻功嘛,只是唐庆的动作要比自己快,但现在就不是了,自己的动作绝对比唐庆快,甚至都快比自己的眼力快了。 做为下午的固定节目,将唐庆和普能都叫来,先让普能练一下戟法,然后再叫唐庆演练一下枪法,都要用最快的速度。我端详着二人的一举一动,脑子里把他们当作假想敌进行对练,即使以唐庆的快速施展普能的戟法,自己也可以从容应对,且还有时间考虑最好的招数。没多久就听到了号召大家去吃晚饭的钟声,吃完饭就是和那些马匹奶牛们聊天和射箭的时候了。 今天没有我的讲课,明天有。 第三卷. 金国 第十四章. 作息时间表(下) (更新时间:2006-9-19 9:15:00 本章字数:3429) 除了蚯蚓蚂蚁及偶尔的苍蝇蚊子,湖山的所有生命都是我的朋友,不只是人,还有动物。 它们说的话只有我这个人类能懂,我说的话它们虽然能听懂,却不能理解彻底,混沌的智慧使它们对我惟命是从,再加上我的个人魅力及威力,都认为我是它们的首领,是一个能给它们带来舒服的首领,是一个带有神圣光环的强大的首领。 在这些智力没有开化的动物心目中,日常生活除了吃喝拉撒及危险逃避之外,感觉方面只有舒服与不舒服,兴奋与害怕。每一个骑马的人都在我的劝导下改变了姿势,马鞍子也换了,这样能叫马匹们舒服,在马们的心里只有这些基本生活要求,烦闷及兴奋的时候只有奔跑才能让它们舒畅。 奶牛也是如此,刚来的时候,挤奶的刚一靠近,它们就躲避两下,不愿意让人碰她们的奶房,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大家都不熟,有恐惧感,而且以前在山外的时候,山外那些挤奶的人不懂业务,每次都把她们的乳房挤至极点,恨不得一次性全榨干净,粗暴,很疼,使她们见到挤奶的人就有些别扭,倒没有报复或防范的意思,她们一直认为这种疼痛是天经地义的,只是难受一些而已,在很多次的条件反射帮助下,坚定认为:挤奶等于难受。见到有人靠近就紧张,闻到身上有奶味就不由自主地躲两下。 来到我们湖山之后,才发觉挤奶原来是可以产生美妙感觉的!我们的挤奶工作者都经过了我的培训,都知道如何掌握力度,保持多大的压力,如何按摩周边,隔多长时间,取多少。 后来,奶牛们逐渐产生了很复杂的心理,当然是它们的复杂而不是人类的,说起来很简单,不仅认为挤奶的人是最好的人,还认为这些挤奶的人是一种可靠的安全的保证,感觉就象它们的家长和首领的综合,以至后来公牛上她们的时候都必须有挤奶工人在旁边,否则她们的心里就非常不安,隐约觉得自己正在背叛,必须得到挤奶工的认可,心里才安稳。 湖山没有狗,狗咬了人是要命的,后世那么高的科技都无法解决疯狗咬人致死的问题,只能提前打防疫针,事后只能防止破伤风,因此湖山这里禁止养狗,见到野狗及狼什么的犬科动物就杀。 湖山有鸟,各种各样的鸟,这些鸟不怕我,吃肉的我为它们切肉沫,嘴厉害的就吃全羊,吃素的我给蒸熟了的粮食,有人欺负就为它们撑腰,都拿我不当外人,每天都定时过来开饭,刮风下雨的时候就干脆到城堡里住,定时陪我聊天,甚至下了蛋都送我抚养,嘿嘿,谁叫它们笨呢!都认为我是最好的,最可靠的,都愿意凑到我身上,搞得我被迫给它们立规矩,能飞远的就在外面吃,飞不远的就在城堡顶端搭个窝棚设立集体宿舍,尽量不接触,万一有禽流感呢!都给我定时吃板蓝根熬的水! 任何动物都用天性,野生动物的天性有些霸道,地盘的概念是所有动物里最固执的,尤其猛兽或猛禽,我们湖山没猛兽,只有三只猛禽,其余的全是小动物,我轻易就让它们把湖山当做我的地盘,于是它们就自然认为自己是噌吃噌喝的,没啥可说的,一切都是我的! 麻雀难养活?我有一大群麻雀,油炸了都不跑!每天都在山林里转悠,发现不合理的现象就立即报告。 老鹰抓小鸟?三只猛禽只吃我喂的肥猪肉!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高空盘旋,发现有陌生动物或其他人类靠近就立即报告。 不怕不认路,带路的工作有老马。 不怕猪肉太肥,天天给我跑步去! 从那个神器戒指出来之后,我把这里弄的象天堂一样!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麻雀们太吵,每次说话都重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没什么意思,就象喝醉的人在反复强调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样,还是猛禽及牛马好,说话简单明了,还几乎全是跟我打招呼,表达它们的归属感,猪就算了,老哼哼,不是抱怨跑步太不舒服,就是享受睡眠或感叹食物。 傍晚的时候,我如往日一样,先到厨房拿了一只羊和半锅大米,然后在湖山附近快速巡视了一圈,跟大家打打招呼,喂某些还饿着的家伙吃饭。到左前山顶的时候,猛禽们来了。一个是年轻的母猛禽,另两个是老鹰夫妻。 在猛禽中,我只知道金雕和老鹰,不过我知道鹰类与雕类的差别,那对夫妻是老鹰,翅膀边缘是散开的,飞的时候需要不停地扑扇,而这只猛禽的翅膀是一体的,飞的时候可以滑翔,不知道叫什么,比金雕小,甚至被老鹰小,它们相处得不错,毕竟都是我的属下。 吃饭的时候,略年轻的朝我叫了一声,想出去找个老公,问我是不是能帮它保住现有地盘,我同意了,让她把老公带回来就行,可她不干,说她不会建窝,也就无法把老公带回来。划分给它的地盘是右后侧,而她说她老公在左前方,在老鹰夫妻的地盘的外面。 老鹰夫妻匆匆吃着,只要不靠近它们现有的窝就行,里面还有小生命呢!吃了饭就要回去,还要带走一点给小家伙。 我建议老鹰夫妻去现在归属猛禽的右后,猛禽去左前,相互对调地盘,我负责给老鹰夫妻建个新窝,猛禽要联合她未来老公扩大监视地盘。结果大家都同意,其实他们都不懂什么叫对调地盘,可我说的话对他们来说比圣旨还管用,于是大家立即起程。 先叫猛禽帮忙看护老鹰夫妻的小生命,老鹰夫妻跟着我找地方,我给他们夫妻俩在右后山腰新建了一个豪华大窝,然后叫猛禽去找她的未来老公,新婚夫妇的地盘是原先老鹰夫妻的地盘以及她未来老公的地盘的总合,她原先的地盘给老鹰夫妻,猛禽同意了,还很高兴地朝我叫了一声,要带她的老公一起来看我,并表示将老公及未来的孩子都归属我,飞走了。 我把老鹰窝里的小生命揣到怀里送到新窝,剩下的小半只羊也放到窝里,地盘互换顺利完成,老鹰夫妻很满意,不仅没说什么,还表示以后要经常对调地盘才好!这样就有新的窝了,又大又结实又好,还有额外的食物,再也不怕抚养更多的蛋了!并诚恳地表示下次一定多生个蛋给我。我发现这些猛禽对地盘并不特别讲究,只要能确立各自对地盘的主权就行,具体在哪里则无所谓,只要够大就行,只要有食物就好。 酉时及戌时的交界时,我回到城堡,吵闹不休的麻雀跑来进行睡前聊天,说它们刚才没吃饱,有十几只新来的什么鸟混入偷吃了它们的大米,只好再到厨房拿了一碗给它们,然后去收服那十几只新来的,结果发现是从外面山区慕名而来的一群锦鸡,是听那些麻雀说这里有充足的食物和良好的环境才来的,一共将近三十只,我向它们保证有食物,保证没危险,保证可以让它们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 立即将它们们全部带回来圈养,仓储式养鸡场的成员又扩大了一点,以后有锦鸡蛋吃了。 晚上接近亥时的时候,我用大戟抖震出四个戟花,拿唐庆的长枪可以到七个枪花,传说中,一次出手能出九个枪花为极限,可谁也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有谁曾练出来,属于理论极限,我的心中很自豪,唐庆才能出四个枪花,还是拿长枪弄的,自己拿大戟练枪就是不一样!很想干脆把大戟要过来专属,可估计普能肯定很在意。 自己不会大戟的招式,即使会了也没多大用,大戟是马上的兵器,不利步下作战,我只不过是要大戟的重量。 仔细想一想,发现自己既想要刘铁雄狼牙棒上的诸多狼牙尖刺,又想要普能的大戟重量,还想要唐庆的长枪灵活,孙天宝的大斧也不错,想不出有什么兵器可以兼顾这几种武器的优点,那就把这个难题交给孙老伯吧!看看他们会给自己打造个什么。 自己既没有铁雄那种长时间使用两个一百零八斤的变态力量,也没有普能那么多的招式,更没有唐庆那么刁钻古怪的灵活变化,兴奋和颓丧的感觉交融在一起,我知道自己还要学很多,还要练,继续修炼与锻炼。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孙老伯说了,孙老伯表示单一武器无法具备那么多特效,但也一口答应到时候给个惊喜,保证满意。 吃了早饭,我来到大礼堂给学员们讲授数学,今天该讲授最简单的应用题了。 当班的班长叫了一声“起立!” 所有学员整齐划一地站起来,向老师行注目礼。 我来到了讲台上,点头道:“同学们好。” 众学生道:“老师好!” 班长随即喝道:“坐下!” 待众人坐下后,我站在用墨涂黑了的黑板前,右手拿起了一根石灰做的粉笔,左手拿起了一个喇叭状的铁皮,凑到嘴边高声道:“这节课,咱们的题目是这样,假定有一个峡谷,如果峡谷是空的,那么敌兵将峡谷全部驻扎满的话,需要二十个时辰,而如果峡谷里全是敌人,敌人出去却只需要十二个时辰,那么,敌人从一边进入,从另一边走出,需要多少个时辰,峡谷内才全是敌人?”……仿自小学数学题:水池。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五章. 发电机 (更新时间:2006-9-20 8:49:00 本章字数:4045) 会议室里,我一手拿着磁石,一手拿着两根小铁棍,问众人道:“你们知道磁铁吗?就是可以吸引铁的铁?” 众人都在点头,我继续道:“你们知道怎么制造磁铁吗?” 见众人居然还在点头,我不由有些惊异了,道:“来,演示一下!” 史成珪抢上一步,要过我手里的一个小铁棍,演示道:“你们看,现下这个铁棍,不能把地上的这个铁钉吸起来,是吧?不信你们来试试?” 众人笑着,有些爱热闹的哄道:“这是当然的了!”更有人要上来代替史成珪表演,但立刻被旁边的人拉回去,毕竟这是比较正式的会议场合。 史成珪左手把铁棍斜指向北方稍偏一点点,然后右手拿着一个铁锤快速击下,只听当的一声,随即铁棍把那个小铁钉吸了起来! 史成珪道:“那现下呢?” 有人哄道:“是磁铁了!” 我惊疑不已,自己只知道用铁摩擦磁石,可以使铁感染上磁性,怎么众人的方法比自己的还要快捷方便,跟变魔术似的!向唐庆道:“你也来试试。” 唐庆实验的结果居然也是这样!我急忙压制住自己的困惑,故做泰然道:“好!这就好办了,给你们一个任务,做磁铁,这是图纸,就去办吧!” 众人领命走了,我拿了几个小铁棍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迫不及待地实验起来,果真可以!不过这样做的磁性似乎很小,现代的磁铁应该不是这样做的,可这是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在打击的时候,引起分子排列的变化,感应到地球磁场而形成的,那朝南成不成呢?我又实验了几次,发现只有朝北才可以,且只要方位没错就总是成功,真是奇妙! 第二天,众人把做好的一组磁铁抬来了,长一米、直径半米,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小的用砸,这么大的用什么方法呢?也是用砸的吗?我叫人绑上细铜丝。 众人面有难色,刘铁雄道:“主人,咱们没有铜啊!” 我一愣,铁和钢都有了,没有铜?唐庆急忙解释道:“主人,官府大力购铜制钱,除了神佛像以及钟磬等乐器外,一律不许老百姓持有,其实还可以保留腰带,但实际上是不能让官府看到的,要是看见,便也收去了,所有的铜器按照原价的一半向老百姓买断,多少年都是如此,因此咱们没有铜,铜都被官府收去做铜钱了。” 我不由问道:“所有的铜都拿去做铜钱了?那是不是通货膨胀了?” 唐庆不懂,众人也不懂,我改口问道:“就是最近的物价是不是涨了?以前要一百个铜钱的,现下要一百多了?” 众人都在看着负责采购等工作的张柔,张柔想了想,道:“最近一段时期,似乎只有粮食比较贵了,不过夏天的时候会更贵,到了秋天就最便宜,这是正常的,哦对了,要说以前曾经涨过价的东西,那便是精铁和火药了,可这是因为咱们曾经大力收购的缘故,弄得附近这些货物奇缺,后来没过多久,又源源不断运到这里,多了,又卖不出去了,价格又比其它地方低了许多,主人说的是不是这个?” 我摇了下头,道:“不是,算了,不说它了,哎?你刚才说物资便宜?” 张柔点头,我道:“那你还不趁便宜的时候多采购一些?给你一个任务,湖山随时要有两万斤以上的弹药,随用随补,至于铁嘛,也要保持一万斤以上,咱们现在有钱了,可以搞物资储备了,哦对,粮食和食盐什么的也要多储备一些,牲畜什么的,也要多养一些,不要放牧了,跟那些野生动物一样,全改舍饲。” 见众人似乎都有些听不明白,就耐心地讲解着,直到众人都明白舍饲其实就是圈养之后,忽然想到自己似乎跑题了,好象在说铜丝的问题,忙继续道:“咱们的铜,也可以到老百姓家里去收,官府是半价收,咱们全价收不就行了?” 张柔道:“主人,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怎么办?” 我道:“这还不好办?不就是官府嘛,打又打不过咱们,怕它什么,咱们有钱了,还可以贿赂,用钱堵上他们的嘴不就行了?再说了,咱们的印刷厂不是还印了许多假身份证和路引吗?那就做公文,还不行的话就直接做圣旨!阿朵和呼延挺都见过圣旨。” 众人点头,说得如此透彻还有什么不能的? 我道:“有了铜之后,就把铜弄成最细的丝,就象纺织用的线那么粗,然后绑在磁铁柱上,先去弄铜吧!” 我精心设计着发电机,不知怎么回事,对科技的认识日见模糊,必须时常复习,光复习还不行,还要时常在冥想中回忆当时学到的知识以及做过的习题,那些几何代数物理化学什么的更是如此。虽然各种公式和理论早就被我记在了纸上,可有的已经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了,偶尔想起什么,就必须写在随身的纸上,然后回到房间记录下来备忘。 这次也不例外,我拿出大背囊,翻看着里面的科技记录,认真地思考着,也不管这个时代做得出来做不出来,先设计出来,然后再想办法代替,这是自己多次设计的经验,十分灵光,很少失败,当然设计的东西也都是比较简单的一些东西,对以后那个现代化的时代来说。 又过了十几日,张柔等出去采购的人回来了,除了自己吩咐过要储备的物资和牲畜外,还买了些铜器,是些乐器,一共也就十多斤,但据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有人建议干脆直接用铜钱。 孙天宝将铜器扔进一个小冶炼炉,把铜器化成铜水,制成数个条状的薄板,把其中一个铜条放在机器上开始打击,又把铜条打击成很薄的铜板,然后继续切成条状,继续打击,直到把铜打制成极薄的铜纸,然后换刀具,把铜纸削切宽度有一毫米左右的细长条,再把这个长条精心打造成铜丝。 天气很是沉闷,要下大雨了。 几乎所有的工人都躲到家里避雨,而几乎所有的首领都跑到了会议室里,看着我亲自捆绑铜丝。 “主人说是为大家做一个法典机,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不过据说是很有用。” 议论纷纷中,我将铜丝只留出两尺左右,把其余的都捆上,然后将一个木头架子装在一头,把那两尺铜丝从架子中伸出来,用螺丝固定好架子后,把空心的磁铁套在了实心柱的外面,再把固定另一头的架子装了上去,架子似乎使得两个磁铁可以套在一起,不滑脱,然后在外围磁铁的两端,安装许多的齿轮。 “大大小小的齿轮似乎可以使外围磁铁转动。”互相咬合的一大堆齿轮使大家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而明白了螺丝的应用则使大家很是兴奋。 齿轮的尽头是一个摇臂,转一圈摇臂,就可以使外围的磁铁转四五圈,我把伸出来的那半米铜丝,垂在一个装满水的茶杯里,然后一边转动摇臂,一边和众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好象水在减少,我停止转动,顺手一拍机器,对众人笑道:“成功了。”随即发现机器很是烫手,鼻间隐约还闻到了一股木头的糊味!忙止住众人要上前一看究竟的举动,也不回答众人的问题,脸上有些严肃了,失口道:“坏了!怎么回事?”动手把机器拆了下来,进行查看。 围在周围的众人从没听我说过坏了,闻听之下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纷纷惊恐地退后,有人慌乱躲避,甚至要伏身地上,我急忙笑道:“没事,没事!已经没事了。” 众人平静下来,孙老伯鼓了鼓勇气探问道:“主人,发生了什么?” 我查看着,顺口道:“应该是木头架子的问题,摩擦生热,改成两个空心的齿轮固定就可以。”说着,拿起工具改动起来。 众人听得不明白,也都不敢问,我直起身,觉得这次应该差不多了,吩咐人把刚才被碰倒的茶杯里再续满水,随后继续转动摇臂。见水下去得太慢,便不耐烦地叫唐庆替自己转动摇臂。 唐庆起劲地摇着,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便也随主人仔细地看着茶杯,众人围了上来,一个茶杯有什么可看的? 杯子里的水,在十分缓慢地减少着,显示出确实产生了电,不过应该是细小的电流。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磁铁的磁性不够呢?我停止了唐庆的转动,叫人拿来一个打铁钳子,将紫金精上最细小的钨丝弄了下来,与铜丝形成电路,随后叫唐庆继续转动。 半个多时辰过去,钨丝依然没变,忽然想到,在真正的灯泡里,应该是真空的或是添加了什么稀有气体,这个是目前条件下无法办的,不过可以用玻璃产生光学的折射及反射等效应,弥补光线的不足,而如果这样的话,那即使是蜡烛的亮度,不也可以达到照明的效果吗?对了,这里有沼气,沼气灯不也可以吗?还有酒精灯什么的,怎么以前没想到呢?不由恢复信心道:“你们知道透明玻璃吗?” 见众人都摇头,不由得意想到几乎所有回到过去的人都要制作玻璃,据说很是赚钱的,还能冒充宝石呢!问道:“咱们这里有沙子吗?” 张柔道:“没有,不过可以搞到,很便宜。” 我点头,道:“那就再弄些石灰和纯碱,马上就去。” 众人居然立即说知道这个玻璃!在这个时代,叫琉璃! 凭什么别人弄就成,我一弄就不成呢!凭什么这个时代就已经有玻璃了呢!一愣间,张柔已经躬身去了,转身见唐庆的动作有些慢累了,肯定是累的,便叫唐庆停手并叮嘱道:“别碰这个,很烫的。” 唉,算了,既然已经有了……可凭什么就有了呢! 刘铁雄道:“主人,这个能干什么呀?” 脑筋正在混乱的我不假思索回答道:“可以发电,还可以……”突然想到,是呀!干什么呢?电灯就这么难,那电气化的难度也太难了,电报、电话、交换站什么的,自己也不懂呵,难道还想电视吗? 孙老伯在一旁道:“主人,您是不是想把紫金精化了?如果这个法典能将它变热,那就肯定能化了它!时间长些就是了。” 我喜道:“对!可以熔化金属,提炼出高纯度、高熔点的金属,天才啊孙老伯!对,还有电镀!哇靠做大炮啊!”急忙叫人在山下靠近瀑布的地方挖坑,但马上改口道:“不成,不用挖了。” 要想熔化金属,那需要的电量就太大了,要做个大型的发电机,就需要有大型的磁铁,中国是永磁铁的生产国,永磁铁是钕铁硼,是怎么做的呢?现代磁铁的制作方法自己不知道,无法做大型的发电机,那就只能用多个小型发电机合并在一起使用,以前的时候学过变压器的原理,应该可以做出来,不过要是想熔化金属,这么小的电力绝对不够。 第三卷. 金国 第十六章. 天雷 (更新时间:2006-9-21 9:52:00 本章字数:4327) 电镀?可电解液是如何做的呢?要是有化学溶液也行,不知道原始元素的特征,连最一般的高锰酸钾,都不知道其元素究竟是什么样子以及在古代叫做什么,我陷入苦思中,一时间想不起电到底可以用来做什么的了。 众人见主人半天不说话,行色间似乎有些苦恼,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孙老伯想了想,试探问道:“主人,您刚才说的那个点镀,是不是在铁器上敷上一层其它的?比如金银什么的?” 我惊奇地点了点头。 孙老伯道:“那小人这就派人去买些消金液和显金液来,把这个镀上层金?或是将金熔化之后直接点上?要么错金上去?” 我惊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时代可以镀金?脑子一片混乱中,见众人都在静静地在看着自己,忙强笑一下,道:“我还没有想清楚,到时候再说吧!你们也都去吧!” 众人疑惑地走了出去,张柔一副很兴奋的样子进来,把一个包袱打开,我看了一眼,银币!这个时代有银币了!那金币还会远吗? 张柔道:“主人,那些货物我叫手下去买了,您看这个,这是承安宝货,每个五两银子,价值十贯,小人在买货的时候,特意弄了这些新的,小人想,咱们这里有许多银子,是不是仿造一些?那样的话咱们的银子就更值钱了,也能买更多的东西了。” 脑筋有些混乱,我随手拣了几个把玩着,点头同意张柔的建议,把他打发了出去,剩下独自一人在想着,弘吉刺美女进来续上了茶水。 这个时代,有银币,能做玻璃,居然还能化学镀金,做磁铁的方法也很巧妙,科技水平现在就这么高了?到底还会什么呀!这个时代的科技怎么这么怪异呀!这还是地球吗?不会是平行世界吧!消金液和显金液肯定是化学溶剂,一定要把这个时代的科技摸清楚! 不过当务之急,是想出电的用法,好不容易做出了发电机,虽然电量很小,但毕竟也是发电机,湖山有小瀑布,可以做大的,做水力发电机,不过有了电,却没有电器的话,如何使用电呢?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电,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只能把电放到水里做氧气和氢气吗? 要是做个电冰箱?不懂,制冷剂也不会做,电池?化学溶剂不认识,喇叭?对,喇叭可以做,赶紧记下来,发电被孙老伯他们误会为法典,也不错,就叫法典机。拿起纸笔开始设计喇叭,但怎么也想不出来喇叭的具体构造,再说,做喇叭有什么用呢?自己做出来的这个电,到底可以用来做什么呢?他妈的!怎么自己学的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没有一样是知根知底的,这么大的学问,连电可以用来干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岂不成了白痴?我颓然而愤怒地摔了几个茶杯,仰天发泄了一番,将在会议室里侍侯的弘吉刺美女吓坏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盘腿坐在炕上,拿出以前记录的科学知识,开始从头想起,一定要想出来电的作用。回想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各种电器很多,电是必不可少的,但现在什么电器都没有,那电有什么用呢?前几日厨房说忙不过来,那就给他们做厨房用的电器,微波炉?不会。排风器?对!要记下来。可以做!自动切肉机也可以。还可以做个电磨。磨面机也可以,电锯似乎也可以。先给电棒充了电,电器的关键是电动机,有了电动机再说。 氧气和氢气也是不错的,小型的氢气球可以充当炸弹,大型的用来侦察,氧气给伤员,还是静坐的时候想问题好,什么都能想到,可是这对修炼来说,就是魔了吧?不管了,电灯呢?电灯就算了,改做酒精灯,酒精可以在白酒中提炼出来,电风扇也行,夏天就好过了些,电网! 那个紫金精怎么处理?要是用化学的方法,自己不知道那个消金液到底是什么,成不成,万一把好不容易有的钨给弄没了,那就太冤了,还是用冶炼的方法,如何可以把钨熔化了呢?电力是绝对不够的,干脆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他们不就行了?可要是他们也不会,要请教自己呢?对,用电把水分离成氢气和氧气后,可以在熔炼的时候向冶炼炉吹氧!要是还不够温度,可以少量用些氢气吧? 对了,中国产瓷器,那温度应该是很高的(湖山的布兜暗道就是以前龙窑改的),应该也可以把钨熔化掉,那天刘铁雄说的时候,也说钨是很难熔化的,但没说不能熔化,还说能加上一两钱的,当时其它的人,不也没说不能熔化嘛!那自己这是耽什么心,他们是铁匠,干的就是这个,将任务交给他们就行了。 身边空气有些紧,我急忙睁开眼,没发现什么,决定不再想钨的问题,专心想电器的问题,电器?要是这个时代就有了电器,那中国以后的科技水平,就会……天空突然打了一个响雷,轰的一声,把正在静心思考的我吓了一跳,感觉就在头顶,正在平息心情时,唐庆冲了进来,惊慌道:“主人!暸望室被天雷击中!” 我愣道:“哦,暸望室,等雨停后把它修理好不就完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唐庆似乎一愣,脸上随即有些激动,躬身而退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唐庆走了,谁知道他又胡乱猜测什么了,然后继续想问题。雷就雷吧,还天雷,不就是把暸望室给打了嘛!什么?把城堡顶上制高点的暸望室给打了?就在自己这个房间的正上方!太悬了! 没见过雷击,感到很有趣,去看看,我跳下炕,向门外走去,眼角似乎发现一个白里泛蓝,蓝里发黄的东西,正眼看却一闪而没,正四下观看找寻,听到又一个雷打下来,似乎比刚才那个还要响,似乎也在头顶,把我又吓了一跳,有些害怕了。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发电机才会如此呢?自己没听说古代的时候发现有发电机,连传说都没有,这就跟自己不能起义也不能打天下一样,一出头就会被灭,肯定会遇到什么不测,肯定是因为这个!或者自己要渡劫了?可如此巨大的雷声,一个就够我灰飞湮灭了,哪还用第二个!要是能以建筑渡劫,那上万的雷劫也不在话下呀!天亮了叫人装上避雷针! 门又被撞开了,把我吓了一跳,向后纵去,谁? 刘铁雄冲进来嚷道:“主人!制高点又被打了个窟窿!” 今天这是怎么啦?都喜欢撞门,不喜欢敲门了?怎么居然没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打了个窟窿?那不就是说,两个雷能打穿一道石板?自己这里最多只能再挨三次?我打了个冷战,叫道:“快!赶紧把门关上!”不能叫闪电进来! 刘铁雄一愣,忙躬身退去,挠着头顺手将门关上了。 不行,不能在这个房间里了,现在应该马上去城堡的地下室!忽然觉得哪里也不安全,哪里都有可能被雷电击中,到底是雷劫还是因为自己制造了超时代物品?不管了,虽然这个城堡的外面是用石头堆砌而成,不传导电,但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呀,立即去地下室! 急忙把腰间的短剑扔在炕上,那是金属的,是可以导电的,戒指就算了,拒魂银做的,根据那个世界的经验,说不定还能将闪电反弹呢!打开门,叫住正在离开的刘铁雄,让他找人赶紧把那个发电机砸了,扔到冶炼炉里化掉,马上去!不能留下一丝一毫!违令者斩!自己朝楼下战略转进。 听到主人的口气十分紧急,刘铁雄急忙领命跑去找到众首领,将主人的意思传达到众人,唐庆一听就明白了,难怪自己在转动摇臂的时候,那个茶杯里的水变少了,原来这个东西是可以呼唤雷电的! 孙老伯似乎也明白了过来,异常兴奋而紧张地叫过孙天宝等人,叫他们拿来织锦绸缎,先将法典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砸碎,并将铜丝什么的也都另包起来,连地上的粉末也都包了,然后叫众首领在冶炼炉旁把守,不能叫任何人靠近,直到完全化成了铁水铜液才撤回来,冒着大雨,全身都湿透了,居然没被雷击着。 我在地下室坐立不安地听着隐约的雷声,直到雷声稀小,才慢慢镇静下来,估计是没事了。雷劫的说法应该是不正确的,要是那样的话,传说中的天劫就太容易应付了,肯定是因为超时代的缘故,可自己以前制造火铳、火箭、大炮、气枪什么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呢?是不是因为那些武器是小事情呢?刘铁雄他们也都说过,他们在军营里的时候,也曾经做过火器,自己做的只不过比他们更高级一些罢了,看起来自己只能按照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来简单扩展。可以升级,不能换代? 突然想到,自己知道历史的进程,那也就是说,自己是宿命论了?这似乎和自己所学过的不一样呀,自己一直是唯物主义,即使在地下河碰到了龙王,那也是因为科技知识不多,不知道精神方面的事情,那龙王自己不也承认他是进化来的吗?况且龙王在自述时,经常要想一想才说,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他究竟是不是龙王还很难说,是宇宙人吧? 反正不管是不是龙王,他们也都是因为进化得比较早,比人类提前很多年才形成的,这可以用唯物主义的观点来解释。自己经常教导唐庆他们,让他们不要迷信,但现在想起来,似乎自己是最大的迷信者,先是诈称上仙,然后又宿命,虽说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解释的,但象现在这样,别人是在创造历史,还没事,自己却只能维护历史?这不是宿命吗?身份为什么不能解释呢?不行不行,要是告诉众人,自己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是以后才会出生的人,那岂不是给自己的安全制造麻烦?目前这样就很好。 那自己的出现不就是宿命吗?怎么肯定以后自己会出生呢?此番遭到天打雷劈,难道是因为自己是未来的人,知道历史的缘故吗?不过这可能也只是自己的想法,总以为自己不能出头,今天的这两个雷,估计是因为制高点是附近最高的地方,而湖山这里有太多的铁,所以才吸引了雷电的缘故,其实自己把湖山建造成这样,就已经是改变历史了吧,不也一直没事吗?这两个雷肯定是巧合,可也不能冒险拿自己的性命做试验呀!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的肉体与众不同?不会现在就要渡劫了吧?可没觉出自己功力大进呀! 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就以上仙的身份蒙骗人,到后来就到县城里去偷钱,然后又杀人,这些都是以前不可想象的,佛家说因果报应,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自己干了这么多的坏事,是不是该得到报应了?虽然自己以前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都是坏人有坏报,好人有好报,但一开始被欺负的,可都是好人呀! 咦?坏人之所以倒霉,几乎都是他们在临门一脚拖延时间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坏人的一时心软,要变好,要么就是坏人还不够坏,被更坏的“好人”给灭了,不过,因果报应的学说,对于稳定社会是很起作用的,要不然大家都去做坏人了,谁愿意做好人呀!如果所有的人都做了好人,坏人也不会消失,依然会相对存在,如果所有人都做了坏人,好人也同样会相对存在,好人与坏人的标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确切是说,如果所有人都成了坏人,也只是全体人民的道德水准和行为都下降了而已,谁知道现代人们的道德比以前人们的道德下降了多少?反正比现在湖山人们的道德水平次多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人已经是世界上最坏的了,还有什么比人更坏的吗?似乎刚才见到的那道奇怪颜色的光,不会就是闪电吧?或者,这次只不过是凑巧了?是自然现象?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七章. 玻璃 (更新时间:2006-9-22 9:14:00 本章字数:3295) 历史上象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独一无二的吧?那个自称龙王的老头是不是也象自己这样的人呢?自己冒充上仙,老头自然也可以冒充龙王,喷泉刚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像机器的轰鸣,是不是用大型抽水机弄出来的呢?管他呢,有用就行,要不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世界之谜了。不过自己这种情况,也可能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老头不会是宇宙人吧? 莫非因为自己是未来人的这个缘故,所以头发才一直长得十分缓慢,来到这个时代都三四年了,头发的长度却只增加了两厘米左右,胡子干脆就没长,说明自己的新陈代谢极慢,那自己应该不用每天都吃饭,呼吸、动作什么的也应该极慢,可是好象自己也长了些个子,虽然不多,但也是长了,况且自己要是不小心弄破了什么地方,恢复起来也特别快,眼看着就好了,这不是矛盾嘛,这是怎么回事呢?太不合理了。 难道是自己修炼的缘故?可修炼之前也是如此呀,难道自己现在的肉体真与其他人不同?结构完全一样呵,现代科学早就指出,内功、内丹的说法是根本不存在的,也没有真气,那是人身体散发的热量,难道以后的科学水平太低?这怎么可能呢?现代的科技水平是十分发达的,比这个时代高多了! 外面有人敲门!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平素灵敏超群的听力居然听不到脚步声了?是自己有些慌乱,老想事情,精神不集中吗?孙老伯满身是水地走进来,躬身大声道:“主人,已经将那个法典熔化了,雨果然停了。” 我定了定神,知道孙老伯所说的就是发电机了,便点头道:“好,化了好!”突然想到,没有了电,那大背囊里的手电筒和电棒就没有用了,占地方,还总要保它们的密,便打开大背囊,除了必须的书籍,将所有可能会泄露自己秘密的现代化制品都包裹在一块锦缎中,交给孙老伯,叫他扔进外面的冶炼炉,不许任何人看,更不许猜测,彻底销毁! 今天是怎么了!胡乱想了这么多,都是阻挠自己安心修炼的心结吧?打了冷颤,也太多了些!伸手在头上从前到后按摩一番,决定: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它呢,任它们去吧! 第二天,天刚亮,我叫人立即修复制高点,加厚,加固,石板中间夹上薄铁板,薄铁板之间夹上石板,重叠百余层,近二十米厚,周围的山顶也竖立许多连着铁丝的铁棍充当避雷针,管它是天劫还是超时代亦或是自然现象,我决定以后就在地下室渡劫了,这里最安全! 又过了几天,心里逐渐安稳下来,做玻璃的材料买来了。不太懂这些细节,有关冶炼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自己那本《冶锻》上的,便叫众人给自己演示一下。 众人将一个冶炼炉腾空,添加焦炭、块煤点起火,随后开始向里面喷射沼气。冶炼炉并不是树立在地面上的,而是半埋在地里的,地里也不是实心填满的,而是有很大的空间,呈圆筒状,壁上都是瓷片,焦炭、煤和沼气什么的,就都在其中燃烧,外面有不少鼓气用的皮囊在往里面压缩吹气。而冶炼炉则是下面小而上面大的,悬空着,感受着热力,加入纯碱等材料后,里面沙子什么的就熔化成玻璃了,很简单,温度也不高。 刘铁雄走到主人跟前,躬身道:“主人,您想要什么颜色的?” 我道:“什么颜色?没有颜色,我想让它是无色透明的,没有一点瑕疵的。” 铁雄想了想,道:“那就要多些时候了。” 我点头道:“没事,我不着急。” 刘铁雄躬身而退,到冶炼炉的旁边,拿起了一个巨大的风囊继续吹风,现在我已经可以站在冶炼炉旁边一米附近看着也不觉得太热了,铁匠们见我就在身边,便也继续坚持着,实在坚持不住就跑出来用温水冲洗一下,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的,显得十分辛苦,我叫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每个人都要定时出去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 其实这是废话,人家就是这么干的,现在被我隆重而郑重地这么一提,只是让大家感到我的关怀也就是了,搞得大家都挺感动的,发现自己越来越虚伪,越来越没话找话显示自己,越来越会拉拢人心。 孙老伯跑过来,擦了擦汗,道:“主人!您也去换换劲吧!您离得太近,太热!” 我道:“我没事,你去休息一下。” 孙老伯笑道:“我也没事,习惯了,刚才热晕的那个是后来的新手学徒。” 我点头道:“哦,我说怎么会事呢,不过身为铁匠可真是不容易呀!我有内功可以不怕热,你们怎么能经受这么热的?” 孙老伯道:“我们铁工也要练功,不仅要增长力气,还要耐冷热,不然也抵抗不住它的热力!” 我问道:“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成没成功,需要多少燃料的呢?” 孙老伯道:“噢,是这样,每种东西都有它的特质,用多少东西烧,烧多少时日都是有规律的,也可以看出来,您比方说铁,铁液暗淡的时候便继续烧,到金黄的时候,便成了。” 我点头道:“也就是说,是按照经验和目测了?” 孙老伯道:“是,故老相传,都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现代科技,是按照不同物质的燃点是多少,燃料所产生的热量是多少,以精确的计算,而进行冶炼的,而孙老伯他们,则是用千年来形成的经验,一代代传下来,然后进行自己的实践。继续问道:“怎么还没熔化?” 孙老伯道:“还要再过些时候。” 我问道:“那个,那个紫金精需要多长的时间?” 孙老伯想了想,道:“没有弄过,不过故老相传,起码要特料九日方可成液。” 我问道:“特料?” 孙老伯应道:“是,烧炉冶金的用料有不同种,特料是最好的。” 我笑道:“以后有空的时候,把你的经验和所知道的事情,都写进书里,让它可以万代流传,你可不要保密呀!” 孙老伯十分激动地跪了下来,道:“主人!您对小人太好了!小人……” 我见孙老伯跪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急忙很熟练地扶起他,心中有些得意,又到自己最熟悉的时候了,拍拍他的肩膀,亲切道:“不要跪,也不用说什么,以后好好干就行。” 铁匠就是铁工,是当时很卑贱的行业之一,自己这样对待他们,肯定使他们很受感动,尤其是那些老人们,泄露技术还感动成这样,成就感呵! 不过最近一段日子以来,以铁匠出身的人,主要是年轻人,似乎和工匠出身的人打成了一片,共同对付官兵出身的人,虽然都是暗中进行的私下里的小动作,但已经有些苗头。虽然官兵出身的人比较少,但他们的计策手段要比匠人出身的多,好几次甚至可以稍占上风,不过这就使得双方越发地有些紧张,一定要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会影响湖山的安定团结。玻璃的吹制工作也要落实一下,玻璃应该快出炉了吧。 跑回自己房间,《冶锻》里没有讲述玻璃的,不过自己知道,玻璃器皿可以用空心的铁管吹出来,应该也可以用隔热的材料,把玻璃捏成一定的形状,要尽快将玻璃灯罩的形状画出来,以便铁匠们制作。 记得在电视里曾经看到过,欧洲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的灯罩是圆筒状,中间向四周鼓出,上下都不封口,要是自己把鼓出来的部分,都按照放大镜的样子加厚,岂不是更好?还比较好制作,干脆叫他们再做几个放大镜,做几个望远镜也不错,做望远镜是不是会遭到灾害呢?自己已经有一个望远镜了,应该没事。 急忙画完灯罩交给孙老伯等人,又讲解一番,刘铁雄听得十分入神,摩拳擦掌要做个石墨套,出炉之后便带在手上,一定要好好玩玩。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有许多炭笔上的颗粒,石墨手套是不是会染黑它们呢?突然想起好久没用钢笔写东西了,使用炭笔很不习惯,使用毛笔就更不习惯更慢了,记得西方是用鹅毛笔,应该做个试试,蓝墨水如何制作呢? 当下问道:“染衣服的那种蓝色是怎么弄出来的?” 孙天宝道:“哦,是用板蓝根弄出来的,也可以用石头磨。” 板蓝根是药材,没想到还能做染料,叫天宝弄些浓缩的蓝墨水来,顺便找几个大羽毛。 这些材料湖山有,马上就弄来了,用羽毛做了个简易的钢笔,蘸着蓝墨水在纸上划着,感觉不错,有些象回到了过去。 却是现在的未来了吧? 他妈的怎么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 看起来心已经被扰乱了,什么时候出去散散心。 第三卷. 金国 第十八章. 嫦娥 (更新时间:2006-9-23 10:07:00 本章字数:3649) 第二天正在炕上盘腿坐着,刘铁雄和张柔敲门请见。 这次我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铁雄笑道:“主人,玻璃出炉了,特别好玩,都在那里捏着玩呢!” 我笑道:“哦,已经出炉了。” 张柔急忙小声禀道:“刚出炉,我们俩也正好刚做完石墨套手,给您拣出一双最好的。” 刘铁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递给我,我试了一下,一直伸到小臂的中间,不分手指,只是一个长方型的长套子,僵硬得很,便笑了一下:“嗯,还不错。” 铁雄道:“主人,咱们也去捏吧!” 我道:“不忙,最近是不是和那些官兵出身的人有些矛盾呀?” 铁雄一愣,道:“开始的时候有些,最近改善了很多。” 我道:“他们归附了咱们,咱们就要公平地对待他们,这样才能让他们真心归顺没有怨言,咱们这里的实力才能更统一更强大,他们是官兵,你们以前不也曾经在军营里吗?虽然他们是被咱们俘虏的,但现在大家都是湖山的人,就都是一家人。” 铁雄急忙道:“主人,前些时日确实有些矛盾,后来史老伯给大家说开了,便好多了。” 张柔也道:“是!最近好多了。” 以铁雄为代表的工匠都实在得很,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说假话,更不会阿谀奉承,双方应该当真没什么事情了,我点头道:“那就好,咱们要有大海一样的胸怀,才可以办大事,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诚心归顺咱们,咱们就要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兄弟,对于敌人,咱们要向严冬一样冷酷无情,对敌人的慈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而对于自己人,咱们就要向夏天一样的热情,起码也要向春天一样。” 见两个人都在点着头,仔细地听着,我继续道:“如果你们想成为独当一面的将才,就不能只盯着眼前,要有广阔的胸襟,对了,还要有机智计谋,你们都上学堂了吗?” 张柔道:“我在上着,眼界开阔了许多。” 铁雄则在一旁低头嘿嘿笑着,不说话,我一看就知道他没上学,道:“如果不上学,那就不会有什么计谋,就不会带兵,以后就不能当官,铁雄,一定要提高自己,你要去上学呵!” 铁雄点头道:“主人,我明日便去。” 我道:“要想成为顶天立地的人物,胸襟是基础,咱们学校里教的是手段,钱财人手什么的则是条件,咱们这里的条件很好,你们一定要珍惜,你看史老伯,那么大的年纪还去上学呢!他们一家子都去了,这一届的学员都是铁工出身的人,下一届就全是石匠出身的人了,你们要抓住这个机会啊!” 铁雄在点着头,张柔有些激动道:“主人!我一定好好学!”有知识与没知识的显然不一样。 我笑道:“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我的意思跟各位铁工出身的人好好说说,争取都能成为合格的将官,行了,咱们去看看玻璃。” 两人急忙站起来,我拍了拍张柔的肩膀,亲切鼓励道:“好好学吧!” 到了玻璃工场,几乎所有首领都坐在地上捏着玻璃玩,只有孙老伯一个人干正事,其它人则在欢笑着,有人在捏着,有人在吹着,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见主人来了,都有些尴尬,纷纷将已经快硬了的玻璃重新扔回冶炼炉里。 我的眼力很好,早就看见了,见状笑道:“先做二百个灯罩,然后再玩!” 眼见被我发现了,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跑去工作。玻璃液盛在一个大瓷盆里,比冶炼炉里的凉了许多,快固化了,孙老伯在一旁解释道:“琉璃要等到快凉的时候才能放进去。”我点头,站在孙老伯的旁边仔细看着,旁边有许多做好的灯罩。 把玻璃液倒进一个类似细花瓶的器皿中,花瓶里竖立着一个粗铁棍,小心地倒着,然后把花瓶浸入水里泡着,继续弄下一个,当下一个弄好之后,就把这个花瓶拿出来,已经全凉了,旋转花瓶的底部,把底部连带着铁柱一同卸下,然后使劲一掰,将花瓶分成端正的两半,把灯罩完整地拿了出来。然后合上花瓶,把底座一拧,继续向里面倾倒玻璃液,倒也好做。拿起一个花瓶,不是陶瓷的,是精铁的。 孙老伯道:“已经做好了十几个蜡烛罩子,您看它成吗?要是不成,小人就再重新做。” 我放下花瓶,拿起一个灯罩,灯罩壁有一厘米左右厚。里面倒是很直,看不出什么,外面也行,不过都是略微发黄的,而且都是毛玻璃,不光滑,试试吧!叫人拿来一个蜡烛,点燃后立在桌上,将灯罩放了上去。 蜡烛的火苗果然显得大了,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我无奈地笑着,颜色发黄,许多疵斑,还有气泡,稍微亮了一点,看不清蜡烛了,只显出蜡烛火苗的隐约轮廓。对孙老伯道:“把它里外磨光滑,把里面的杂物都要弄干净,而且要很纯的,尽量让它透明。” 孙老伯想了想,道:“那就将漂浮在上面的杂物全扔掉,只用中间的,嗯……不用铁柱了,用釉瓷的,那样应该光滑些。” 我点头道:“锅炉中间的应该纯净一些,把这些中间的再放到干净的冶炼炉里,重新弄,反复提炼,一定要弄出来透明的,你看现在这些,都发黄,这可不行。” 孙老伯点了点头,笑道:“是了,这些被他们耍脏了,那就先将这些回炉重做。”旁边的人立即把手里的玻璃扔回冶炼炉。 我点头道:“做出来的一定要无色透明,这是必须的。” 孙老伯建议道:“主人,为什么要用无色透明呀?黄色透明多好,又高贵又省料,这多好呀,要是弄成透明的,不仅费料,而且还没什么用。” 我突然想到,做个破灯罩有什么用,还这么麻烦,要是做个超大的望远镜,可能会更有用,做灯罩还要把里外都磨光,不容易,望远镜只要把镜片弄光滑就行,容易打磨,小红的铜镜就很光滑,要是把玻璃也磨成那样,就可以做望远镜了,比灯罩还容易做,费料就费料了,反正也不是自己费劲,不就是钱嘛。 向孙老伯比划着,道:“不不,一定要透明的,等做出了透明的玻璃之后,咱们不做灯罩了,要做成圆的,中间厚,旁边薄,就象把两个碟子扣在一起的时候里面的那个形状,做一个这么大的,再一这么小的,这个形状能弄吗?” 孙老伯点着头,想了想,道:“等到纯净的出来之后,做个里面光滑的圆壶,慢慢浇灌进去,然后打磨就行了,要是只做这么几个透明圆片,那只要两三日便可做出来。” 我道:“一定要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还不能有气泡。” 孙老伯点着头,笑道:“您放心,只要再加上特制的料,琉璃就是无色的了,多搅几次就没气泡了,肯定能出来。”摆手招呼众人立即重新冶炼。 想到这么长的望远镜必须放到最高处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我叫刘铁雄在山顶制高点上盖个小厅子,这样还可避免太阳直照到望远镜。 过了三天,孙老伯抱着一个包袱进了我的房间,笑着放到桌子上,我一看就知道完成了!急忙打开来看,只稍微有些白色的丝状障碍,不仔细看不出来,边缘薄中间厚,包袱的花纹被放大了,甚至能看清布料经纬上的细微毛茬,泛出一股香油味,肯定是拿什么东西沾着香油打磨的。 孙老伯笑道:“已经会做了!加料冶五遍、不停地搅拌、全瓷成型。” 我笑了,叫孙老伯再多做几个,别怕辛苦,别怕浪费,挑完全透明的。 孙老伯点头笑道:“您稍微等一等,这次做了十几个!都在磨着,一会儿便都拿来了。” 没多久张柔也抱着个大包袱进来了,刘铁雄也来了,逐渐地,几乎每个首领都抱着来了。 我从中挑出了三个完美的,两个小的,一个大的,勉强又挑了一个大的,旁边有个细小的白丝,但无伤大雅,也就算是可以了,然后叫孙天宝按照镜片的大小打造圆筒,两两相套,在圆筒的两端打小孔。 有了蒸汽机,办事就很快,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不合适就改,对比着重新打造,安装小滑轮,忙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安装上玻璃,把镜片用木圈固定之后,我控制相套两筒距离的摇臂调整着,叫众人抬到制高点看看外面。 众人都明白这是干什么的了,纷纷议论着兴奋起来,原来是做一个大的望远近呀!一直觉得主人的望远近十分神奇,但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终于自己居然也做一个了!虽然只有一个圆筒,但两个眼睛也可以一起看,只是有些晕。 我知道这应该是焦距焦点的问题,便按照镜片的大小反复计算,叫孙天宝他们再打造一个圆筒,套在稍细的那个上面,再做个更小的镜片,两天后终于全部成功。 远山就在眼前,田野里的花蕊。 叫人把制高点的屋檐再加长,尽量减少阳光可以照进来的时间,再次叮嘱众人不要在早上和傍晚阳光还能照进小亭子的时候看太阳。可以在晚上看月亮。 当天夜里,许多人在制高点小亭子里兴奋议论,争相用望远镜赏月。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天宫秘密: 月亮上面和这里差不多,有许多圆形山和干枯的湖泊,荒凉一片,没有任何草木。 没找到传说的蟾宫,没找到桂树,没找到宫殿。 经过仔细观察及激烈争辩,大家最后一致断定: 吴刚把那里的树全砍了,那里变成沙漠了。 嫦娥是住在山洞里的,是个山姑。 第三卷. 金国 第十九章. 全真长春 (更新时间:2006-9-25 9:00:00 本章字数:4645) 从那个永生的世界中出来之后,我反复研究过神器戒指,当然不是破坏性研究,只是想探索如何沟通而已,当初张海涛曾把那个世界的动物召唤到这个世界,还能将它们再送回去,这是多么大的助力呀。 如果能把银龙召唤出来,那还不任由我在这个世界上称王称霸?现在无法睡觉睡到自然醒了,压根就不睡觉,改以修炼替之,现在无法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压根就没钞票,全是金银之类。想长生吗?去那个世界就可以,虽然在这个世界最多一秒而已,可谓短暂的永恒,想成神仙吗?路太遥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神奇补品。 我具有经过三昧真火粹炼的身体,我具有无与伦比的预见性前观,我具有这个世界最先进的武器,这个世界的人在我眼里仅是血肉皮囊而已,于是我特别想山去显示一下我的力量,特别想得到羡慕的眼光,特别想成为任自横行的螃蟹! 用内力罩住水杯,给个进去的意识,水杯化成白光立即消失,和便携袋的效果几乎一样,只是无法确定水杯是否真的进去了,应该是吧,进去的方法轻易便找到了,可出来的方法使我头疼。由于神识无法进入戒指,不能象便携袋那样将物品调出来,我反复探索各种办法,甚至晚上对着月亮给戒指补充能量,万一太阳的能量是进去,而月亮的能量是出来呢? 好想将那里的东西拿到这个世界呀!当初曾有几百万金币,当初曾拥有四海,当初曾见过一种神奇武功:阴劲琵琶指,当初曾有过这种类似弹指神通的修炼秘诀,可惜当初我是分水兽,只有蹄子没有手指,也没记住修炼的具体方法,不过大体情况还知道,那就开始练吧,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日刚用过晚饭,把守山口的人匆忙上来禀报说,有一个道人请见,是一个…… 只道是长真先生回来了,我急忙跑到山口迎接。 山口处,唐庆在陪着一个四五十岁的道士在聊着什么,旁边却没有长真的身影。 唐庆见主人来了,急忙迎上来躬身道:“主人,就是这位道长想见您。” 我疑问道:“你是谁呀?是长真先生叫你来的吗?” 道士急忙躬身道:“小道长春丘处机,见过大民主人。” 传说中的丘处机?不由仔细端详,和长真刚来的时候类似,脏、瘦,眼神不象长真那样晶莹,显得很犀利,粗眉大眼,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穿得也很破旧,浓重的山东口音,急忙请进城堡歇息。 我笑问道:“长真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怪想的。 丘处机微一倾身,道:“去年四月初一的时候,已于洛阳得道升天了。” 我一愣,死了?不会吧!又问了一遍,知道长真离开这里没多久,不到一年就去世了,心中了然功力高绝的长真先生为什么一回来就那么快走了,又为什么在临走的时候有些激动和伤感了,他肯定发觉了时日无多,他一定有许多没干却想干的事情,我的心里越发痛苦思念,眼圈不由红了,可是发现丘处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悲戚之色,似乎还有些羡慕的神色,不由问道:“你是长真先生的师弟啊!…嗯…是长真先生叫你来的吗?” 人家也是修真的,自然也是以飞升为目标,自己将飞升和死亡联系到一起了,真没觉悟!长真先生应该是飞升了,他从那个世界出来的时候就是用飞升出来的,也就是说,他已经是神仙了!估计是办完了该办的事,也嘱咐完了,然后就走了,哎他怎么临走的时候没来看看我呀,以神仙的本领,应该不费什么事吧,也太无情了吧,走的也太潇洒了吧? 丘处机点了点头,道:“师兄临走的时候,曾传心告诉我们师兄弟说,一定要我们到这里来跟您说一声,说他已经走了,也明白了,让我们替他感谢您,也让我们多和您亲近。” 他用的是敬语“您”,显然是尊敬我或求我办事,难道他想投身湖山?嗯,不错的想法。失神应道:“所以你就来了。” 丘处机道:“本来早该来的,可是知道自己的修为可能还不够,因此时到今日才来,望您不要见怪。” 什么时候轮到我飞升当神仙呢?怅然笑道:“怎么会呢!你能来我这里,就是我们的荣幸,我也想跟你多聊聊,特别想知道你的事情。” 丘处机道:“您客气了,小道心知修为尚浅,可能有很多达不到您意愿的地方,还请您不要怪罪,小道自会再去修炼!” 听不懂了,想了想,怎么好象自己要考他似的!刚得到全真先生的讯息,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情,就淡淡道:“丘道长,我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意愿什么的,你有什么事就…” 心里忽然明白了,他不会是来要神器戒指的吧!便改嘴道:“哦,这样,这么远来一趟不容易,你先去休息一下,看看我这里的建筑,洗个澡,用些饭,先在这里住几天,咱们到时候再说。”叫旁边的唐庆带丘道长去洗澡用饭。 唐庆将客人请出去之后,我又回味了一下丘处机的言谈表现,断定长真把他的经历告诉了他的师兄弟,而他的师兄弟就来到这里,想和我争夺神主地位?起码也要见识一下龙王吧?我立即调整心态,先将神器戒指的能量再次充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掏出龙王赠给的地水令牌,做好一切应对准备,心里不由又想到了长真,他怎么能把神器戒指的事情告诉别人呢!他怎么能不回来看看我就直接走了呢!太不够交情了,以后成了神仙一定要当面问问! 忽然想到神器戒指及龙王的事被长真先生告诉了他的师兄弟,要是他的师兄弟知道了,就会告诉他们的弟子或是朋友,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到时候神主地位及龙王的故事铁定会传得所有人都知道,那就肯定会写到史书上,可自己以前并没有听说过有类似的事情,连金庸的小说里也没有,那么肯定将来会遇到什么不测,肯定会在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就被灭了,上次是雷击,这次不会又有什么天灾吧? 不会是地震?要么是人祸?人祸是不会的了,谁也打不过湖山,那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传染疾病呢?别是自己不久也会死吧?越想越怕,身上打了个寒战,决定:要是想来硬的,那就将他弄到监狱里永生去!管他是谁,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夺走神主的宝座! 又过了一会儿,唐庆和丘处机回来了,丘处机洗澡后,换了件衣服,显得十分精神,我强笑夸奖道:“精神多了!” 唐庆躬身道:“主人,丘道长没用饭,只简单用了些瓜果。” 丘处机急忙解释道:“小道多年未用饭了,只少许瓜果便可以了,多谢大民主人!” 想起长真先生在湖山的时候,也不吃饭,勉强吃几个松子,甚至三五天才吃个桃子,见丘处机也是如此,我不由叹道:“唉!长真。”抬头看了丘处机一眼,搭讪道:“你的道号是叫长春,你师兄的道号叫长真,是不是你们师兄弟都是叫长什么?是长字辈?” 丘处机躬身道:“不是,师兄弟中还有叫丹阳、玉阳以及恬然等的,另外有一个师侄,叫长生,没有长字辈分之别,只是师傅取的名字而已。” 我点了点头,见丘处机还要说话,忙打断道:“大胆地说,没关系,想到哪里就说哪里,就先…说说我这里的建筑吧!你看我这里的布置怎么样?” 丘处机道:“是,小道观您这座山,似乎是按照六丁六甲之状建成,使小道想起了传统炼外丹所用六合丹炉,似乎大体有些相象,不知小道的这种想法对不对。” 有些听不明白,我笑道:“有点意思,那就详细地说说那个丹炉什么的。”改变话题,毕竟人家是长真的师弟,不能一上来就翻脸。 丘处机低头道:“小道也不是很懂,只是一种感觉,唐突之极,望您见谅。” 我道:“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这样最好,咱们就简单地说一下大概的情况,随便说吧!” 丘处机想了想,道:“据小道所知,当然也是故老相传的,很早以前,方士等用各式的丹炉炼丹,在这些丹炉中,以四方五行炉、六合七星炉以及八卦九宫炉这几种最为有效、正宗。” 咦?真有本事?那还不赶紧学着!我道:“请慢一点、详细一点,唐庆,把丘道长说的这些都记录下来,…嗯…到时候可以对照着,看看丘道长说的对不对,嘿嘿,请丘道长继续。” 丘处机又想了想,有些郑重了,道:“小道对于炼外丹之事,也不太懂,只浅显说一些可以吗?要是深一些,小道也不太明白,正想向大民主人请教。” 别牵扯到我身上,我忙摆手笑道:“别向我请教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是想请教你,你就说吧,别有什么顾虑,大胆一些,接着说。” 丘处机道:“那小道就粗浅地说一说,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或是有什么错误,还请大民主人海涵。”我急忙点头,丘处机继续道:“据小道所知,这四方五行炉,是下方上尖的,具体尺寸便不晓得了,内书丹符,外写四方灵符,因其可以聚四方之气,而下部是土,故曰四方五行炉,丹药在内中上半部,经日月精魄与四方五行精气注入后,岁月流转,可将丹药精华锻炼得化气而出,故而常在其上尖处放一个可吸收五方精华的金球,或是玉球、或是水晶球,而以万载空清为最,炼好之后,先服用丹药,再吸取金玉中之精华,若要是万载空清的话,便可以直接饮用吞服了。” 当时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听过这个名词,我不由问道:“万载空清?” 丘处机解释道:“一般的石头就是石头,可有的石头里却含有水,这石中的水,就是空清,是很珍贵的,可以治眼疾。水晶里面的水,便可以说是万载空清了,据说更有轻身之效。” 摸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特大水晶项链,上面的水晶球里面几乎都有水,我的心激动得跳了几下,回来这么久,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好东西呢,对了,好象还需要什么药物配合,可他怎么说可以直接服用呢?找个机会实验一下。见丘处机和唐庆都在看着自己,便笑道:“好,说的好,你接着说,那个六合七星炉与八卦九宫炉,是不是也要用万载空清啊!” 丘处机点头道:“最好是有万载空清,没有也可以用玉或金子盛的露水。六合七星炉,是下六合上七星,望北正对时,效用最大,也都要注下神符,待吸收北斗精气后,便行了。有单用六合的,也有单用七星的,而服用之法则差不多。” 我听了一个大概,道:“那八卦九宫炉,就是下面是八卦上边是九宫了,对吧?” 丘处机应道:“似乎是下九宫而上八卦。” 想到神话传说中,孙悟空就是在八卦炉中被炼出了火眼金睛,试问道:“似乎也有只用八卦炉的吧?据说还可以炼出什么吧?” 丘处机急忙点头道:“是的,这些也都可以单用,可以锻炼元神。” 我点了点头,元神,原来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是他元神的本领,不对,孙悟空号称是天地精气在石头中孕育而成的,与一般人类不同,如果一般人是锻炼元神,估计他应该是肉身的本领吧?自己现在的肉身也不比他差多少,如果我进去,是不是也会有火眼金睛呢?急忙问道:“你会炼丹吗?” 丘处机道:“小道对外丹并不了解,只修炼内丹。” 已经从长真先生那里知道了修炼内丹的方法,都详细地写进书中去了,自己在修炼中也不会碰到什么不懂或疑难的问题,心里有些失落,一时间没了话题,可又不想让丘处机取得主动,问自己一些有关神主或龙王的问题,对了,曾经答应要给龙王一本修炼书,却给忘了。 如果那老头真是龙王,他的身体构造肯定也和人类不一样,那他要人类修炼的书干什么?不会是冒充龙王的吧?不管他们是什么,总比自己高深许多,能耐也比自己大,最好还是不要去见他了,每次来去都要他们护送,万一自己去了,他们一翻脸,自己就回不来了!不怕的,我是神主我怕谁,想让谁永生谁就跑不了!抬头见丘处机正在喝茶,便趁机给唐庆使了个眼色,让唐庆和他说些什么,自己暗中调动真气,预防性弥漫。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章. 印象错误 (更新时间:2006-9-26 9:27:00 本章字数:3000) 唐庆在一旁笑问道:“请问丘先生,您到我们这里来,有何贵干?” 最怕听到的事情,居然立时便被自己人说了出来,我也只好无奈地跟着笑。 丘处机道:“师兄走时只告诉我们这里有仙缘,还不让我们带人来这里,要独自,只说是长真的师兄弟便可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为了什么,小道不明白,不过适才见到这里处处与山外不同,好象世外桃园般,颇有些出尘脱俗的味道,感到不虚此行,小道本来一直在龙门修道,这次从京兆长安要到终南去,途中想到师兄的嘱托,便将旁人安置起来,连夜赶来了。” 刚松了口气,便听丘处机继续道:“请问大民主人,不知长真师兄在这里的时候是否修道和传道了?” 我急忙道:“哦,是这样,长真先生传道的时候,就跟教学一样,答疑解惑,讲了很多的道理,还给我们留下了详细的修炼方法,让我们充分有了体会和认识。”随后把长真告诉自己的,以及自己关于传道的理解都说了出来,反正这些也不是我独有的,说出来还能混个诚实不是。 见丘处机逐渐开始陷入沉思,似乎在想着什么,我接着问道:“对了,不知丘先生的功力如何?比起长真先生,怎么样?”先做个估算,打不过就撤,宁可放弃湖山也不能放弃神主之位!好家伙,那可是要被永远监禁的呵! 他的身体比别人厚实多了,别看外表的样子不豪华,可精气神几乎不在我之下,肯定很难对付,尤其自己没怎么练过修真方面的功夫,光凭一身内力是无法有效作战的。 丘处机似乎愣了一下,低头道:“小道尚未得道,比不上师兄。适才听得师兄在这里的传道方法,感触颇多,是的,要以理服人,直探人心,但又不能让人因理困惑,更不能只靠神技方术之类诱人学道,而是要让人们知道,那便自然通道,也就能很好的传道了。” 我顺势道:“对,这可能就是长真叫你来的一个意思。” 随即想到,这是丘处机呀!应该是很高的高人。自己对长真先生很好,开始的时候,不就是因为长真先生是丘处机的师兄嘛!现在当真见到了本人,怎么还想要推出去呢?只要他不知道神器戒指的事情就好办了,至于见龙王的事,只要叮嘱丘处机,不要他再告诉别人不就行了嘛!再说那个龙王的身份又是那么可疑,正好找个功力高的帮手去问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能参透他们的秘密也是个绝大的好事,有丘处机在,龙王应该不会翻脸,应该就象上次一样,这次再去,一定要看看龙王的身体如何,是跟一般人差不多还是当真修炼有成。 当下改变主意,笑道:“丘道长,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吧,咱们也好亲近亲近。” 丘处机想了想,站起来躬身道:“小道已经叨扰近一个时辰了,最多只能在这里再待上半个时辰,便须赶回去。” 愣住了,开始的时候自己想让他走,他就留下,等自己要让他留下来的时候,他居然说要走?唐庆有些不悦地插言道:“怎么这么着急,那些等你的人是什么人,让他们等着不就行了嘛!” 在他心目中,这里是最紧要的,无论什么人或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充满自豪,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不过也是危险的,不能看不起别人嘛,要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嘛,象我这样多好,即使身体条件极好、自身修炼进步极快,也时刻抱着谨慎态度。 丘处机看了一眼唐庆,道:“他们都是求道之人,小道本来是想将他们都带来的,可是师兄说必须不能让别人知道,因此便自己来了。今日委实是时光短暂,因此只是来认认路,见见人,打个招呼,小道以后自会再来。” 果然得罪人了,竟然立即要走,也好也好,等我修炼好了再来吧。我笑着打诨道:“原来这次是来认门的,那就以后再来!下次来,要多住些日子。”又与丘处机简单寒暄了两句,然后以极其热情及不舍的态度与唐庆一起送出山口。 看着快速消失的丘处机,唐庆道:“主人,他适才说是从京兆长安到终南,可咱们这里并不在他的路程附近,他难道也会鹿卢跷的轻功?可姿势又不对,怎么也可以夜行这么远?言语不清不楚,来意不明不白,分明有诈。” 我对地理不太清楚,虽然有本地图册,平日却也不看,对地理没有认识,想到以前长真先生说过的一个故事,便对唐庆道:“咳!管他呢,只要对咱们没敌意就行,除了三跷轻功之外,这世上还有很多种的轻功,你忘了?长真先生以前说过,他们全真的祖师王重阳,就曾经依靠一把雨伞飞着,一晚上赶了几百里路,很快的。” 唐庆也想起来了,点头有些羡慕道:“是,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就好了!”转身刚要走,又继续道:“主人,您来之前,这位丘道长曾向小人打听您和长真先生的事情,小人不知道您的意思,就简单说了两句,没告诉他。” 我立刻问道:“他打听了什么事?”要是被他知道了神器戒指,肯定会惹来不少高手,那就麻烦了。 唐庆道:“就是长真先生来湖山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我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唐庆道:“小人告诉他,长真先生来了之后,和主人您谈了一席话,然后主人您就叫我们都学道了,他又问长真先生是怎么和主人您谈的话,说了些什么,小人便推说具体的不清楚,很自然便开始了。” 看来自己过分担心了,唐庆由于先前做过飞贼,小心谨慎不在我之下,甚至已经融入到他的骨髓里了,再说他也不知道戒指的事情,我点头道:“做的好,以后也这样,没什么事了,天色已经不早,你赶紧回去睡吧!” 唐庆躬身施礼后回去了。 我想着丘处机,却居然记不起来这个丘处机究竟是干什么的了,似乎是武功很高,想着想着,突然想到是射雕英雄传里的人物,曾经教授郭靖武功,是郭靖还是杨康呢?也就是说,郭靖是确有其人了?好象也不是,似乎在书的后面说是虚拟的人,那这个丘处机到底干了些什么呢?他肯定是教什么人武功了,好象还见过成吉思汗?见过吗? 这个世界没有东邪黄药师和西毒欧阳锋什么的,不过有中神通。不仅问过孙老伯、史老伯以及普能他们,也问过长真先生。 两位老伯是金国人,不是武林人士,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武林的顶尖高手,普能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普能只在少林寺小圈子里,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不知道也在所难免,可长真先生不知道就说不过去了,因此我敢肯定没有这些人士,那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 那江南七怪什么的呢?那些并不是顶尖高手,是不是真有其人呢?刚才应该问一下,毕竟传说中是丘处机和他们打赌的,问问当事人就什么都清楚了,哎什么时候出山去看看,老蜗居在这里也不是回事,这个世界的情况只能从侧面知道一些,没有什么感性认识,顺便也好好显示一下自己的修为,臭牛一把。北丐洪七公应该是常年漂泊四方的,可能见不到到,到时候找个乞丐问问,然后去云南大理看看是不是有段家皇族。 我经常思考这些问题,有的能解答,有的无法解答,这个世界的实际情况与先前所想有些不同,困惑着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大背囊里的一叠宣纸坐了下来,先确定已经确定的。 这是一份经常对照着思考的资料,上面全是我用炭笔和羽毛笔写下的备忘录。用炭笔写的,是当初有关这个时代的零星印象,有些已经被划了叉子,毕竟是从小说中得来的大略印象,有错误是难免的,用羽毛笔写的,是逐渐增加着实际的情况,已经三四张宣纸了。 轻车熟路般找到修真条目下,有关全真教的记载,拿出毛笔加了一句话:长真,金国大定二十五年四月初一于洛阳,飞升。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一章. 当代看法(一) (更新时间:2006-9-27 8:43:00 本章字数:4881) 看着记载,我思索这个时代,这个金国,还有遥远的宋朝,以及尚不知道在哪里的元朝。 自从和胡沙虎打了那仗之后,他当真送来了银子,并传来书信保证以后每年都送,挺讲信用的,只是他没跟送银子的人交代清楚原委,是以押送官银的名义来的,货很贵重人很少,书信中说路线是他选的,送银子的人都是他随意雇佣的镖局闲散,让我动手抢劫,并说他不需要回信,摆明不想有人回去乱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湖山的安全很紧要,最好不叫更多的人知道,就满足了他这个要求,连送书信的人也一起干掉。这里不需要人手,尤其是拥有复杂江湖关系的镖局人士,本事不大,嘴大。 湖山的人们过得很太平,所有的人都感到幸福,甚至可以天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仿极了水浒的潇洒,几乎所有的首领也都练了易筋经,所有年轻人都习练了至少两种武功。 最近和阿朵及儒生们聊了很多,知道了很多,也记载了许多,这些人的看法与自己先前知道的这个时代情况有太多差异,他们自己也总在吵,我拿出地图册,各种资料对照着,该整理一下思路了。 首先是和杨家将打仗的辽国,他们是从北方南下的,北方的概念与我的认识不同,不是西伯利亚一带,而是近在内蒙古及东北,以后的伟大首都北京甚至一直是辽国的南京! 最早的时候,就是在唐朝灭亡后的五代十国时期,后唐的河东节度使,一个叫石敬瑭的人,因为与后唐的皇上不合,要谋取后唐,就与契丹人联系,割河北及山西等地的幽州、云州等地共十六个州给契丹,以换取契丹对自己的支持,这十六州是:幽州、蓟州、瀛州、涿州、檀州、顺州、莫州、新州、妫州、儒州、武州、蔚州、云州、应州、朔州、寰州,这就是传说中的幽云十六州,也叫燕云十六州。 辽国的辽太宗亲自率兵帮助石敬瑭当上了大晋的皇帝,也就自然取得了对大晋的间接控制权,大晋就在中原,也就是山东、山西;河南、河北这一大片。 与我以前的看法截然不同的是,辽国的政治十分开明,摒弃了民族偏见,并不是只信任契丹人,还信任所有的有才能的人,在俘虏或投降的汉人中,搜罗了许多人才效力。 汉奸这个词汇可能首先出现在抗日时期,这个时代及以前的人没这个概念,都是有奶就是娘,说反就反,想说啥就说啥,想干啥就干啥,怀揣身份证随便走,哪个地方不错就去哪里,什么地方不好就逃离,不惜要饭也要走,比改革开放之后还自由。 在这种大环境及大背景下,身为少数民族的辽国契丹人迅速学会了治理,拼命提高治理水平,与宋国展开争夺人才的政治战。 在治理契丹人和汉人的时候,居然使用了一国两制的概念和措施,在治理契丹以及附属部落的时候,用的是部落体制;在治理汉人的时候,则采取仿效唐朝的体制,比如科举制度是在唐朝武则天时才有的,五代十国的时候多有废止,可辽国有,尽量采用汉族的先进文化。 只是内部的上层建筑充满了斗争,分散了精力以及财力物力,而四处的起义也削弱了辽国的军事力量。这些起义都不是因为辽国是契丹人,而是有另外两个原因,一个是趁乱世结寨自保,一个是宋国从中挑拨。 占领了汉人生产力先进的地区之后,几乎所有的契丹人在学习先进文明的同时学会了腐败,战斗力迅速下降,等到宋朝建立之后,就打不过宋国仗以建国的精锐军队,被迫退了回去,把南部中原给了宋国,以南京(以后的北京)及山西的大同府为东西两个防御中心设置边境,宋国虽然几次挑衅却都被打了回去,后来便和大辽签定了协议,每年付给辽国银子和布匹丝绢也就算了,大辽当地主收租子。 这些是耶律阿朵及辽国故人的话,反映了他们的立场与看法,不过也从另一方面揭示了当时的情况,没想到辽国竟不是松散的部落联盟,是个国家,没想到辽国竟然先于宋朝建立,没想到以后的北京竟然是辽国的固有土地,没想到辽国竟然有一国两治这么高级的政治,没想到辽国也有科举,太多的没想到,使我忽然想到,以前所知道的辽国是不是被妖魔化了? 杨家将中的杨继业确有其人,不过开始的时候叫刘继业,是五代十国中北汉的建雄节度使,当时赵光义(后来的宋太宗)领兵攻打太原,守卫太原的元帅投降了,刘继业就也降了,改名杨业,后人称为杨令公。杨家的功劳主要有两个,第一个大功劳是,在宋太宗赵光义攻打幽州的时候,全军溃散,宋太宗陷入泥潭,危急的时刻,杨业领杨延昭赶到,救了皇上。 第二个大功是,杨业镇守代州的时候,在代州北面的雁门关附近,夜间偷袭辽国十万人马的军营,辽军惊慌大溃,而杨业的人马只受伤了数十人,可真神了!从此人称杨业为杨无敌。其他没有什么,没有杨门女将的传闻,甚至没听说过穆桂英和天门阵! 到后来,辽国的北方崛起了女真人。女真人和宋朝联手,南北夹击,就把辽国给灭了。逃跑了的贵族在吐蕃的西北,也就是新疆全部、外蒙西部,一直到咸海的南部这一大片地区,又建立了一个辽国,应该就是史称的西辽。 女真人在开始的时候是辽国的附庸,是由多个部落组成的,和辽国及朝鲜接邻,归附辽国的女真称为熟女真,其它的称为生女真。由于女真的真字犯了一个辽国皇帝的忌讳,被改成了女直,忌讳这个词不是少数民族的愚昧迷信,竟然是汉人先进文明的体现形式之一。 金国现在的皇室是以前的一个生女真部落,完颜部落,后来也成为了辽国的附属,并借辽国的势力打击异己,收编其它的部族,逐渐形成了一股统一而强大的力量,自称大女真国,开始与大辽国分庭抗礼谈条件。 在与辽国谈判的时候,开始的时候只想要得到辽国的承认,摆脱辽国的控制,随着力量和信心的不断增加,条件也在慢慢提高,两国的谈判一直谈了两年左右,刚要达成一致,这个谈判的消息被宋朝知道了。宋朝派人联络女真,送了好多礼品,并鼓动女真与自己夹击辽国,平分了它。由于宋朝的介入,女真倍受鼓舞,便不和辽国谈判,开始打仗了。 唐朝和后来的五代十国都重武轻文,宋朝建立之后,觉得提倡习武对统治不利,便开始重文轻武,在宋朝刚建立没多久的时候,队伍是久经战斗的精锐,国力军力比较强大,等到人们都去习文而不去练武的时候,军力就下降了,等那些军队中经历过残酷斗争的将领去世后,军力就几乎没有了,连蟊贼们都打不过。 儒士们反对打仗,有什么事情就说嘛,儒士们反对起义,有什么意见就讲嘛,儒士们反对蟊贼,太低级了吧!他们对水泊梁山很不以为然,认为他们属于盗寇,林冲家的悲剧在他们看来正见证了武斗比不上文斗,在这一点上,我反对儒士,应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女真人按照原先与宋朝定好的时间发兵攻打辽国,屡战屡捷,可一直到将辽国都给灭了,也没见到宋朝的一兵一卒。 宋朝不时听到女真人得胜的消息,而女真人则不停地听到宋朝失败的消息,等到独自消灭了大辽国后,以宋不能履行协议为由,不愿意将燕云等地方交给宋朝,毕竟是独自打下来的天下嘛!可宋朝要求地盘的愿望十分强烈,就在女真人刚刚灭掉了辽国的时候,趁机要求燕京、西京、大同、云内等地,也就是河北山西等部分地区。见女真人不愿意,便提出将以前给辽国的岁贡交给女真,再另外给一百万贯的东西,做为买地钱。 女真人把辽国灭了之后,改大女真国为金国,也就是建立了金国,之所以起了金国这个名字,是因为金子是最值钱的,最高贵的,他们也想将自己的国家建设成最好的。好不容易将金国给灭了,刚开始和宋朝接壤,不清楚宋朝的军力究竟如何,也是看着宋朝名义上和自己联手的交情,同时又想得到宋朝的物资,就把这些从辽国手里得到的土地交割给宋朝。 宋朝一看女真人很傻,好欺负,便趁着金国刚进到花花世界,一切都比较混乱,又要追击辽帝,无暇顾及南边逐渐平息的战事之机,依靠自身的经济实力及影响,策反了本来是辽国的,后来投降金国的许多官员,将他们的地方也归了宋国。 其中有一个叫张觉的最有名。这个张觉把属于金国女真人的整个平州交给了宋朝,宋朝又将军队开到燕山附近,窝藏逃犯和逃跑的人口。这个时候金国正好有一个皇室大将军叫宗望的,受气不过出兵攻下平州,得到了宋朝颁发给张觉的诏书印信等确凿物证,北方的人比较实诚,没有宋朝人那么奸诈,这时见宋朝如此不讲信义,就急了。 第二年的三月,金国决定不再继续将山西等地交割给宋朝,第三年的时候,开始部署兵力,决定发兵伐宋,要宋朝把河北河东等地,也就是中原的北部地区还给自己。一共派出三万左右人马,分为东路军和西路军,每支部队也就只一万多人马,但一路上可说是畅通无阻,一直打到了北宋的都城汴梁,和宋朝定了协议,划了新的边界,金国才撤兵回来。 回来之后,发现宋朝又派人到处策反,还不承认边界,四处占领按照协议应该属于金国的州县,并四处增兵固守应归金国所有的地方,不撤离,不交接。后来又缴获了策反用的诏书等物证,于是下令再次对宋用兵,这次进攻也十分的顺利,宋兵不堪一击,金兵包围了汴京,把宋朝二帝以及宗室百官等千余人押送到了上京附近胡里改地区,城里值钱的东西也几乎全被顺手搬运回金国。 宋徽宗的第九个儿子赵构逃到了南京应天府,成立了南宋政权,没过多久,发觉应天仍不安全,就搬到了杭州。随后在人民的呼声中,才又迁回了建康。宋朝的东京是未来的开封;而南京应天府则在以后的河南商丘附近;建康,就是未来的江苏南京。我对岳家军和金兀术的情况特别感兴趣,曾经仔细问过宋儒和金国的呼延挺、孙老伯他们,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对,正好这个时候理理思路。 南宋政权在开始的时候,任用李纲为丞相,宗泽为东京留守兼开封府尹,东京就是以后的开封,宗泽在那里留守,并负责联系两河的起义群众以及义军首领抗金,并根据李纲的图纸造出了一种战车,铁盾带长刺,名字叫决胜车,可以很好地对付敌人的骑兵。以后湖山也应该做些。宗泽实际上就是敌后武工队的总指挥,四处联络在边境和敌后的各种队伍,让他们都去抗击金兵,逐渐的,宗泽成了武林盟主,周边的豪杰全愿意归宗泽调遣和节制,连少林寺也听宗泽的指挥,去执行秘密任务。 在他的麾下,就有岳飞,岳飞是河南汤阴县岳家庄岳和的儿子,生下后不到满月的时候,宋国决黄河抵挡金兵,淹死百姓无数,岳飞家乡自然也发洪水,他的母亲姚氏坐在大缸里顺水漂流才得以保命。学了武功之后就参军,开始的时候很莽撞,违犯军法,不守纪律,还得罪人,后来在他所在的地方待不下去了,便投奔了宗泽。 在辽国与宋国,忠的概念也与我的认知不同,以前一直以为他们都是忠于皇上,谁知他们都忠于国家而并非忠于某个人,皇帝在他们眼中类似总统地位,今天弹劾一下,明天建议一下,官职大小在他们眼中根本无用,只看谁有水平,谁的理念与自己接近就帮谁,而每个人的思想状况又不太一致,儒士们分成了好几派,整天吵,民间也是,只要不如意,就反了他个直贼娘!民间拥有极大的自由,还是那句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连宋朝都一直在与各地起义做战,就更别说金国了。北宋灭亡后,金国进占中原,但不善于治理汉人,非要百姓换服装剃头发,表明自己对金国的态度(如以后的清朝那样),造成大规模造反,由此引起的杀掠行为随处可见,还偷吃不擦嘴、杀人不管埋,造成了好几次大范围的传染病,残酷的治理政策、强迫汉人与女真人同化的高压手段、以及四处掠人为奴的陋习,不用宋朝的特别鼓动便激起广泛的人民起义。 后来,金国在河南和陕西等地区,扶持了一个叫刘豫的人,成立了一个国号为齐的伪政权,做为与宋朝的缓冲地带,但不久就发现还不如自己亲自治理。南宋的宋高宗不时给金国写信,表示自己要取消帝号,归顺金国,只恳求金国不要发兵。可金国到处都是打着抗金归宋旗号起义的人和被宋朝策反的人,因此直线思维的金国皇帝认出这是宋朝的两面手段,四处采取高压手段进行镇压,并号召女真部落进驻中原。同时叫宗弼等皇室成员亲自领兵南下,宗弼就是传说中的金兀术,开始的时候在金国内部四处平定骚乱和起义,这时接到命令,便集结了些人马,再加上从燕、云以及两河招来的新兵,向南宋开拔。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二章. 当代看法(二) (更新时间:2006-9-28 9:21:00 本章字数:4305) 宋高宗得到消息,急忙从建康逃回杭州,临走的时候,命令建康留守杜充调集十几万人,组成一个沿着长江的防线,水军也在镇江太湖一带集结,并沿江组织防御。金兀术打下了长江的渡口,把杜充及其手下(含岳飞)打跑,进占建康,直奔杭州。 自从听到金兵突破沿江防线后,宋高宗就四处逃跑,并不停地写信给金国讨饶,自愿称臣,只求不要杀他,但金国早已经清楚知道宋人的不讲信义和狡猾多变等两面手段,根本不理,执意追杀,宋高宗一直关心着战况,见金兵一路尾随自己,便慌忙坐船跑到了海上。宗泽见岳飞是个人才,提拔为东京留守司的统制,收为手下,北宋东京是开封。 金兀术打仗的时候,所依仗的有三队人马,一共五千人:中间是铁浮屠,身贯重盔重甲,手执长兵,就像是一座用铁做的塔,即不怕弓箭,也不怕刀枪,每十人一组,共同进退,摆开阵型之后,整齐划一地前进,也就是重甲兵。左右两队是拐子马,就是人马都披上重甲的马队,人手持长兵,马只露四腿,每五骑用铁环连在一起,共同进退,从两面包抄,也就是重甲骑兵。这些人是金兀术身为皇族而拥有的金国皇家亲卫军。 岳飞在刚遇到的时候也没有办法抵御,损失惨重。南方气候湿热,多水,他就针对敌人分量太重的缺点,叫所有的人在城外广种水田,要求水深、土软,既解决军粮的问题,又可以在金兀术冲锋的时候,把所有身披重甲的人马陷在水田里动弹不得。 针对敌人的步兵,便派出不穿盔甲的骑兵,手执大力兵器,比方说大锤或大斧等分量沉的兵器,趁敌人无法行动的时候,居高临下打击敌顶部。头盔一般只能防弓箭,对重兵器就没用了,被打中的敌人摔倒之后,大多数就死了,没死的,就用麻扎刀破其盔甲,将甲胄弄开,麻扎刀就是类似挫刀一样的双手刀,然后用提刀近身杀敌,因此从这以后,岳家军并不是想象中的配备长枪,而是人人配备三种武器:大斧、麻扎刀及手刀(又叫提刀、单刀)。 为了对付已经陷在水田里不能移动的重甲骑兵,岳飞派轻身小巧之人破其马脚,因为骑兵的兵器都很长,过不去,就给他们装备了超长的钩连枪,比一般的三米长兵器更长,六米左右,枪杆全竹制,中间有绳索挂在肩膀,铁制枪尖下面另有一个长钩子,双面都有刃,象超长的镰刀及上古的戈,贴地伸过去,把马脚弄断。骑兵都是连在一起的,一两个倒了,其余的就站不稳了,而在特意挖深的水田里,类似沼泽,马匹无法拔腿,就都倒了。 金兀术所率领的东路军,总共也就一万多人,所依仗的就是这五千精锐,一路上可说是畅通无阻,本以顺利完成了惩罚任务,可依旧沿着高宗逃跑的路线迅速追击,持续占领,由于战线太长,占有的地盘越来越大,需要抽调到地方上镇守的人越来越多,人手越来越少,遇到的抵抗虽说都不大,可是很多,到处都有零星的偷袭,随时都可能遇到抵抗,使金兀术的士兵越来越少,这时岳飞又干掉了他的精锐,便决定回军,专门经营中原和山陕一带。 回军的时候,金兀术见自己的人数太少,怕出事,便招降了许多汉人的军队和山贼盗匪,把他们整合起来,七拼八凑地弄了支庞大的杂牌军充数,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抵抗,可以放心大胆地撤回去了。宋高宗松了口气,上岸回到杭州,把杭州改名叫临安。 原本镇守镇江、太湖附近的韩世忠,在金兵来的时候,也不抵抗,给金兵来了一个坚壁清野,把镇江城里的物资都装到船上,运到江阴,然后一把火将整个镇江城烧掉,不理百姓死活,只是四处躲避,不与金兵交战,保存实力,这时见金兵要走,且都是些充数的杂牌,不是精锐,便急忙引军尾随而至,在金兵的后面追击,等金兵回头之际,又跑到金兵的前面去截击,很灵活地骚扰着。见金兵不懂水战,且船都很小,上面也没有投石机和巨弩等有威力武器,只有随身弓箭和小拍杆,便死死把守住通道,不让金兵回去了。 金兀术被宋水师弄得筋疲力尽,不懂水战,大船很少,水面上没有地标,分不清东西南北,还不知道地形,就在夜里带了四个护卫,到当地的制高点,金山的龙王庙,去看看地形,结果被韩世忠及其夫人梁红玉料个正着,埋伏了两百多人,打了个伏击。可宋兵的陆战实在不行,两百人打五个人,还被金兀术突出重围逃跑了,只留下了两个护卫。 而在第二日的水战中,宋兵的水师则发挥出极大的威力,由梁红玉在中军的楼船上竖大旗,指示金兀术的所在和金兵的漏洞,并击鼓助战,固守中军,只要金兵的船一靠近就发射巨弩投石,将金船纷纷击沉。而韩世忠则在金兵的两侧伺机而动,并针对金兵在水上分不清方向的特点,在各主战船上都安排了容貌酷似韩世忠的人,弄晕金兀术。 果真把金兵搞得晕头转向,损失惨重,金兀术的女婿龙虎大王被抓住杀了,金兀术急忙命令撤退,可是水面上看起来都一样,方向不明,不巧进了一个死港,黄天荡,韩世忠熟悉地形,便把港口堵上了,要困死金兵。没想到金兀术采取悬赏的办法,从当地人口中探得地形的秘密,只用一天一夜就挖了一个三十多里的水渠,通到秦淮河里,连夜跑回江宁。 韩世忠得知后很后悔,而金兀术则感到很幸运,终于上岸了,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但知道这些汉人杂牌军的战斗力实在是不行,便在江宁固守待援,不断叫原先分出去的镇守人员归队,不断抵抗着宋兵的进袭。 金兀术的上司叫达懒,派了水陆两队人马来接应他渡江北返,宋朝知道之后就采取围点打援的战术,集中大量兵力,准备歼灭来援的其中一路人马,但却失败了,叫金国三路人马合在了一起。金兀术知道自己水师不行,便将队伍分为东西两路,迅速渡江,起码能回去一部分。 韩世忠又来了,他的人很多,船也很多很大,每艘船上的装备都很精良,投石机、巨弩、拍杆、捕人网,面面俱到,将长江封锁起来,分兵两路,专门对金兀术的船队施行左右夹击。 金兀术吃过他的亏,女婿就是被他船上的捕人网弄去的,但也想出了破解的办法,在交战的时候派精兵夺取了一些韩世忠的大船,然后派出轻巧灵便的小船,用火箭射韩世忠船的捕人网,韩世忠的每艘船上都张有很多大型的捕人网,被火箭一射,纷纷着起火来,最后全都沉没,韩世忠仅以身免,独自逃跑回去了。这个战役我没有听说过,原来韩世忠也吃过败仗,不知道那个时候梁红玉在干些什么? 岳飞和杂牌金兵打了几次,被朝廷派去剿灭流寇,也就是各地的起义军,见了就灭,要投降的话,只有投降他才成,要是投降了别人,只要还没穿上官衣,就继续杀,在打洞庭湖的时候,受了不少损失,但在战后迅速扩大了队伍,收编了许多人,镇压了多个起义的队伍之后,继续和金兵作战,一直推进到朱仙镇附近。 朱仙镇并不在黄河以北,而是依旧在黄河以南,甚至距离东京开封还有四十多里。也就是说,岳飞尚未恢复以前北宋的京城,就被金牌叫回去杀了。调回岳飞的金牌并不是纯金打做的,也不是包金或镀金的,而是在红漆木牌上写金字,并不值钱,正式名称叫金字牌,只表示很紧急的意思,是急脚递(官府邮差)的一种标志。 宋国下达公文的邮传制度分三类:最快(五百里加急)、次速(四百里稍急)、平常(三百里平速),官驿与官驿之间换人,邮铺与邮铺之间换马,只要举着金字牌,路上的行人都要让开,踩死不赔偿,更不偿命,快马急奔下达文件与书信,岳飞不是见到金字牌回去的,而是见到金字牌邮差加急送来的文书才回去的。 我想起以前对岳飞的崇拜,好象要是岳飞不死,就可以直捣黄龙把金国给灭掉,但自从与呼延挺等原金国军官聊过之后,就明白了。虽然好象南宋只动用了岳家军一支人马,便使得金国投入了大量的军力,似乎岳飞只要没有后院失火,再继续打就行了,且宋朝还有许多的部队,如韩世忠什么的,可以配合岳飞进军,南宋要不是皇帝太弱,努一把劲就可以收复失地,甚至把金国给灭掉。 但如果认真对比双方的力量,平心静气地分析起来就会发现,在黄河以南作战,在以前北宋的地区作战,有强大的群众基础做后盾,同时在黄河以北地区,有不少的起义军在帮忙牵制金兵。而金兀术的人马,则仅是金国众多人马中的一支,且并不是最强的,他所依仗的就是其中的那个铁甲队,那个铁甲队是金国皇家卫兵,每个皇族都有皇家卫兵,由于金兀术是皇族成员,因而享受五个合扎猛安(也就是五千禁卫)的待遇,金兀术其它人马是不善作战的杂牌汉军,而岳飞所部集团军却绝对是南宋的精锐。 金国的军事基础,也就是女真人独自灭掉辽国的军事基础,是各部落的骑兵,而不在于汉人的部队。即使金国在腐败堕落,可也不会一夜之间变成豆腐渣,合扎猛安更不是只有五千人马,每个宗室都享有受皇家卫兵保护的待遇,皇上的卫兵最多,如果岳飞继续活着,领兵来打,那越往北走,抵抗力就会越强大。 而如果岳飞到了黄河以北的地区作战,即使所有的起义军(包括众多辽国后裔的起义军),全部归岳飞节制,能恢复北宋的全部地盘也就差不多了,北方不象南方那么热,也没那么多的水田、沼泽,北方平原很多,适合骑兵作战,要想直捣黄龙府,也就是一直打到以后的吉林省农安县,就是不可能的了。 而要想打到金国上都还要往北的呼里改(以前以为叫狐狸盖)地区,把金国灭掉,将钦徽二宗迎回来,则纯粹是个梦想。即使岳飞再厉害,将以前北宋的地方都给占回来,但金国建国未久,以前可以独立灭掉辽国,难道现在不行了吗?真的是人人都投降岳飞吗?辽国后裔是两面出击的吧?金国就没有人誓死以战吗?北方没有水田,难道在金国面临危亡的时候,就不能动用其它皇族的拐子马和铁浮屠了?一切都是未知的,现实是两国交战各有胜负,而金国胜的次数比较多,因此两国才会以淮河为界,要是金国每次都吃败仗,宋朝就不是南宋了。 末代的皇帝并不都是懦弱的,而开国的皇帝也不都是英明神武的,史书上这么写,是因为开国皇帝的故事,都是他的后人写的,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写的,自然要写得好一点了,而末代皇帝的故事却都是他的敌人写的,自然要丑化及妖魔化了,不然无法体现自己的英明,无法说明自己的正义。 分析朝代的变迁,一定要分析对比交战双方的战斗力,腐败堕落是渐变的,不是只到末代皇帝的时候才突然有的,早就开始了,因为岳飞是南宋当时最杰出的军事人才,又是在事业即将最辉煌的时候冤枉而死,所以岳飞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就最高了,毕竟是个希望嘛!而《岳飞传》等演义类小说,有的是明末清初写的,有的是清末写的,有的是民国写的,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借古讽今。岳飞杀的是金国,而清朝是女真后裔。 懦弱与愤恨中,一定要找个发泄的地方,那就只有宋朝了,把宋朝光辉神仙化,把金国黑暗妖魔化,把金兀术写成依靠人多的废物,把岳飞写成超级精锐的无敌,八百就破了你的十万!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三章. 当代看法(三) (更新时间:2006-9-29 9:43:00 本章字数:3519) 金国烽烟四起,辽国故族相继起义,地主也起义,势力都很大,遍地起义,极大消耗了金国的军事力量,尤其在中原地带更有大股的起义游击部队(也就是金国官府所说的流寇悍匪,宋国官府所称的义军),其中就有辛弃疾等人,当时他还是小股人马,归一个叫耿京的起义首领指挥。耿京死后,辛弃疾等人在金国的围剿下待不下去,便投奔到南宋,被授以官职,留在南宋当官不回来了。 都是因为金国不会治理造成的,尤其是要求所有人剃头编发而激发的(后来满清也是女真人,也采取了这个表忠心的国策),后来在侍金的辽人、汉人以及渤海人的强烈要求及抵制下,才开始对地方官员进行监督考察,并逐渐改变了对汉人的统治方法,也废弃了必须剃发表忠心的规定,而直到现在的这个皇帝即了位,致力于安定团结,发展生产,世道才太平了,经济不仅恢复了,还发展了,政治也比较清明,百废具兴,人民开始安乐起来,没有起义的了,以前的那些都被剿灭了,这个皇帝的寿命很长,至今还活着,还在位。 我看着记录,思索着,金国已经平定,人民的生活也不错,那也就是说金国还会维持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打天下的理想,可能就没戏了,自己去冒充成吉思汗也行吧?估计成吉思汗还没出生呢!南宋肯定没事,按照地理条件的限制,蒙古只有把金国灭掉之后,才能再向南灭掉南宋。 现在世道比较太平,自己的军事科技无处发挥,再说都是中国人,自相残杀也没多大意思,不如去西域,不是说蒙古人曾经打到欧洲的多瑙河吗?要是能率领人马把欧洲给灭了,那是不是就没有白人了?是不是就没有八国联军了?近代历史表明,中国的耻辱在八国联军及小日本,其中八国联军是关键,小日本是尾声,那要是把日本给灭了,是不是就没有日本人了? 在这个时代,杀人不算什么,全看你的力量,不管是政治力量还是军事力量。被湖山人马灭了的官兵就已经有一万六千多人了,不也没什么事嘛,想到这里,我突然发觉自己的心态不对,似乎充满杀人的愿望,真气有些波动,心中不由有些害怕,不去想这些杀伐之类的事情了,想想新来的那三个美女吧! 长的并不漂亮,但很有些现代的自由气息,一点也不象这个时代的妇女。这个时代的妇女都是畏畏缩缩的,虽然也有人描眉画眼,但不是追求白,体现的是晒黑之后的红润或是白里透红似的粉润,不象以后的有些人,上来就将眼圈和嘴唇涂黑,模仿的是一种中毒的形态,有一次闲聊时,顾问团中最有知识的史老伯说这种中毒妆源自唐朝,早已不流行了。 这三个新来的美女不化妆,脸上白里透红的,眉毛本身比金国的女人粗一点,但似乎给加工成了弯弯的月牙状。唐庆他们认为绝世佳人应该就是这种形象,弯弯的细眉毛、眼睛要长,但不能小眯缝,那样就显示她的神气昏暗,可也不能太大,那样会把身上的神气泄露于外,要不大不小的,但一定要有神。安顺贤淑,美丽端庄,瓜子脸、纤细柔弱,追求的是女人的秀美。 不象以后的有些人,追求的是双眼皮大眼睛还要配上一张血盆大嘴、高胸脯细腰肢,要有一双长腿,追求的是女人的性感和……真没品位。 随着功力日渐深厚,不知怎的,只在乎功力深厚与否,逐渐不愿意考虑男女之事,更不愿意想这些,尤其见到所有美女都是粉色皮囊之后。继续对照地图想着山外的情形: 金国的西面与大夏国接壤,大夏国的大多数人是党项族人,那么这个大夏国应该就是西夏了,据说西夏是以未来的宁夏为中心,甘肃、陕西、内蒙、青海、新疆各一部,西南与吐蕃(也就是西藏)接壤,正南与宋国相连,西北与另一个辽国(也就是西辽)接壤,东边是金国。 西夏一直随辽国信仰佛教,受辽国的影响很大,文学等其它思想领域则向宋朝学习,据说西夏学什么都很真诚,以前学诗文的时候,举国上下学苏轼,而在学佛的时候,多穷也要礼佛,西夏的信佛据说和汉人不一样,西夏是十分纯洁虔诚的,是不带什么利益的,真正把佛当作是精神的支柱,没有什么别的企图,而最有意思的是,西夏的皇帝在对待漫天神佛的态度上,是把神仙等当作是自己同级别的官,甚至是自己的下属,只有佛是自己的主人。 不知道宋朝的皇帝是不是这样,听宋儒们说,宋朝大多是信仰道教的,还相信朝代的交替是按照五行流转的。五行气运流转的理论,是春秋战国时期邹衍提出的,是说每个朝代的气运是按照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规律来流转的,从秦朝水运开始,流转到宋朝的时候,被算出宋朝是火运,因此宋朝的火神庙特别多。如果按照这个道理来推演,水克火,水指北方,那北宋就应该被北方的金国变成南宋,然后就应该被同样是北方的蒙古消灭掉,自己去蒙古招人手,应该是比较不错的选择。 看着地图,我发现蒙古在西夏的正北方,金国的西北方,以及西辽的东北方。听呼延挺说,这一大片的土地上有许多的部落,叫阻卜什么的,那三个美女就是阿朵从一个叫弘吉刺的部落带来的,那这些人就应该是蒙古人了。但不是说她们是鞑靼人吗?那也就是说,鞑靼人就是蒙古人了?明天一定要问问美女,成吉思汗好象是叫铁木真,出生了没有? 低头看着地图,忽然想起以前都说现代的中国象一只雄鸡,还挺自豪,不知怎么,我却总也看不出有什么好,首先是鸡嘴在哪里,有人说是黑龙江省的东北部为嘴,也有人说是辽宁省的大连,不管究竟是什么,究竟在哪里,反正鸡头都枕在韩国、朝鲜、外蒙、俄罗斯这一线,这一线的北面似乎是个厨房里的案板,而南面就像是铡刀的底座,也可以说是个吊着鸡头的钩子,要么就是别的什么,反正鸡头是放在上面了。旁边,就是一把由日本群岛做成的长窄型军刀!再说台湾是鸡爪吗?鸡爪有那样的吗?多象一把小菜刀,还有刀柄呢!厚刀背向外,薄刀刃直指鸡肚子,这种肥硕公鸡的比喻实在不妙。 天亮了。用过早饭,到大礼堂去给大家上课。等到下午没课了,便把耶律阿朵叫到自己的房间充当翻译,将美女们也叫了进来,招呼美女道:“都坐下吧,有话要问你们。” 旁边的阿朵翻译了,美女们坐下来,看着主人。 我问道:“你们是鞑靼人,是不是就是蒙古人呀?” 美女们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说了几句话,阿朵翻译道:“主人,她们说自己以前是弘吉刺部的人,当下是主人的人,不知道什么蒙古。” 我沉下心来,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有个叫铁木真的?” 美女惊异地看着我,说了几句,阿朵翻译说,她们认识叫铁木真的,不知您问的是哪一个。 我愣了一下,难道还有不止一个的铁木真吗?当下想到有句著名的诗词:“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便试问道:“这许多铁木真里,有没有一个射下大雕的?” 见美女听过翻译都点头,心中明白这个时候已经有铁木真了,他出生了,长大了,也对,丘处机就见过他,应该差不多同一时代,阿朵翻译道:“有,就是她们弘吉刺部族长阿特的女婿,铁木真。” 我不知道成吉思汗的老婆是谁,继续问道:“这个铁木真多大了?是不是势力挺大的?” 阿朵问了美女之后,道:“主人,她们说那个人今年应该已经二十四五了,势力不算大也不算小,是乞颜部落的首领。” 不知道成吉思汗的具体情况,但觉得这个乞颜部的首领可能就是,成吉思汗怎么也应该是个部落的首领,要不怎么能统一蒙古呢?当下叫美女们讲一下这个铁木真的事情,从最基础的开始,详细地说说。听她们的话音,似乎她们和这个铁木真的老婆孛尔帖很熟,以前都是住在一起的,都是弘吉刺部的人。 弘吉刺部落首领阿特早就看准了这个铁木真是个英雄,十六岁就成了射雕英雄,因此一直承认以前的娃娃亲,将她们的孛尔帖姐姐交给了这个铁木真。 草原各部中,弘吉刺部、汪古部和塔塔尔部离金国最近,是最早归附金国的草原部落。弘吉刺盛产美女,草原各部都以娶到弘吉刺部的美女为荣,弘吉刺部和草原诸部落的关系也都很好。不象塔塔尔部,几乎和所有的部落都有仇,不过塔塔尔部人马众多,十分凶悍,凭借金国的扶持和帮助,四处与各部落为敌,几乎所有的部落都怕它。 我估计这是金国控制草原各阻卜部落的手段,以弘吉刺部拉拢,以塔塔尔部打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当下也不说破,和美女们继续聊着天,除了语言的障碍,她们真像是现代人,一点也不拘束。不过听她们说的渐渐都是些家长里短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猜想可能是美女在部落里不管事,整天挤牛奶,且绝大多数的事情,美女也是听说的,也不太清楚,便只能和她们随便聊着。 她们说话时的举止动作,一种回忆的享受。对了,那两个传授马术的教练也是弘吉刺部的,是男的,应该知道多一些,当下将他们也叫来聊天。一个叫召里他朝卧,另一个叫可握发叫旁,说话果然清楚了许多。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四章. 当代看法(四) (更新时间:2006-9-30 10:26:00 本章字数:4151) 大漠南北的广大草原上,有许多部落,也就是阻卜各部。其中最强大的有五个,分别是乃蛮、克烈、蔑尔乞、塔塔尔以及蒙兀尔。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蒙兀尔就是后来的蒙古,估计可能是由蒙语翻译成汉话的时候,被翻译成蒙古了,当下告诉阿朵,以后再碰到翻译蒙兀尔的时候,翻译成蒙古。 阿朵又问了一遍,然后点头,继续翻译。 蒙古部和其它的部一样,其中有许多略小的部族,铁木真的父亲叫也速该,是蒙古中乞颜部的大汗,大汗就是大王的意思。乞颜部是一个部族,里面有四个氏族,第一个部,就是孛尔只斤部,铁木真就是这个部的。其余的三个部是泰赤乌、主儿乞和晃豁坛。 我听不懂,阿朵就解释道:“主人,他们一般都有同一个祖先,各部落的形成,大多是由祖先和不同的女人生下的人发展起来的。这就像是您跟她们三个都各生有一子,这三个儿子以后就是三个不同的家族,后来这三个不同家族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发展成了三个不同的氏族部落。而您的孙子又和不同的女人生了不同的孩子,就有了更多的家族或部落,部落的贵族,一般都是一个家族的,都是您的子孙。嗯,就象大树一样,只有一个树根,就是祖先,就是部落,然后分出几个大的树枝,就是儿子,就是部族,各大树枝又分出了几个小树枝,就是孙子,就是氏族;不断地分出更小的树枝,比如家族。”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蒙古诸部的里面有个乞颜部,乞颜部的里面有四个家族。点头叫阿朵继续翻译。 铁木真小的时候,好象是在他九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也速该带着他到弘吉刺部求婚,定娃娃亲,回去的路上,他父亲被塔塔尔部的人下毒害死了,乞颜部中其它三个家族就把他们家族里的人分了,将铁木真的母亲和孩子们赶出了乞颜部,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扬手叫停,问道:“那弘吉刺部是属于哪个部的?也属于蒙古部吗?还有,为什么要把他们赶出来呢?他爸爸不是首领吗?” 阿朵解释说,弘吉刺部是单独的一个部,和五大部落是平等的。一般来说,每当部落首领死后,都会有权力的争夺,如果他的家人无法使部众继续留下来支持他们家,那么他的家人就会被当作一般的贵族了,不过最次也是一般的部众,没有哪个部落首领想赶尽杀绝,做得太过分就会失去部众的信任。 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是乞颜部的首领,死后自然也有权力的争夺,可能是因为他家太不想交出权力了,才会把他们赶出去,否则会影响下一个首领管理部族的!乞颜部并不是只有孛尔只斤一个家族,孛尔只斤家族里又不只铁木真一家,一定要最勇敢最能服众的人,才能当部落的首领,和汉人的继承制度不一样。 旁边的蒙古人又说了好多话,阿朵感慨着,然后继续翻译。 不过他们做的也实在是过分了,据说只给了他们一个帐篷和几匹马,连他家自己的牲口都被赶走了,怎么也要留下些呀!牲畜是草原人生活的基础,不给牲畜他们怎么活呀!他们的生活肯定特别艰难,这样的情况只能是他家极力想维持原来的权利,惹火了新首领,而新首领的为人又不好,不过也不能说新首领不好,毕竟铁木真他家已经没有了可以服众的男人,如果还想争夺权利,依仗的是什么呢?草原上讲究的是实力,除了弘吉刺部,每个部落的仇敌都不少,那就要有强有力的人物担负起保护部众的责任。对他们也还算可以了,毕竟给他们留下了马匹,在草原上,马匹是最值钱的。 铁木真的母亲是也速该汗的正妻,生下有两男一女,在一起的,还有父亲的别妻,就是小妾,也生了两个男孩子,还有一个仆妇,几个人住在一起,被赶出部落,独自在荒山野岭过生活。铁木真是其中最大的孩子。 生他的时候,他的父亲也速该正在和塔塔尔人打仗,因为俘虏了一个塔塔尔人的首领叫铁木真兀格,而当也速该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赤色的血块,血块被攥成了苏鲁锭长枪似的一个长条,就给孩子也起名叫铁木真,就是铁之变化的意思,很巧妙也很有意义。 苏鲁锭长枪是乞颜部的祖传宝物,平时树立在大营的门口,是胜利的象征,出征前要由巫师萨满向它祭祀,只有乞颜部的首领才可以使用,是一杆作为军徽的长枪,据说枪长一丈八,通体铁质,枪缨是用九十九匹枣骝公马的鬃毛做的。 在艰苦的生活中,有一次,他母亲病了,铁木真就抓了一条鱼要献给母亲,可是被小妾生的两个儿子偷走了,一气之下他就把那个大一点的射杀了。我疑惑了一下,没听说铁木真把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杀了,成吉思汗是大英雄呀! 阿朵继续翻译道:他母亲好好教训了铁木真,使铁木真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从此以后,铁木真就明白事理了。在他十六岁的时候,有几个泰赤乌部的人偷了他家仅有的几匹马,他去追,结果不仅把马牵了回来,还在路上阻击盗马贼的时候,将追来的盗马贼射得一死一伤,还射下了大雕,成了草原上驰名的射雕英雄。 我决定继续听下去,有些象了,他要是死了,那自己就冒充成吉思汗,他要是没死,自己就冒充忽必烈!忽必烈是成吉思汗的什么人?是儿子还是孙子?估计现在肯定是没出生,那到时候如何冒充呢?反正自己的年龄显不出大小,到时候再说,统一草原似乎也可以。 泰赤乌部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派了三百多人,用了十天左右才将铁木真抓住,带到营地准备过些日子杀他祭天,可又被他逃了回来。在电影里,几乎所有坏蛋的失败,就失败在啰嗦上,给了好人应对的时间,而好人的麻烦,也大多在啰嗦上,给了坏蛋反复的机会!要是自己,抓住的时候就给杀了。笑了笑,听阿朵继续翻译。 后来到了铁木真十八岁,便有些人马了,还娶走了弘吉刺部阿特首领的女儿孛尔帖为妻,结果没过多久,孛尔帖姐姐便被蔑尔乞部的人抢走了。以前铁木真的母亲,是铁木真的父亲从蔑尔乞部手里抢来的,草原上历来就有抢亲的惯例,谁抢到,就是谁的,当然这是指草原深处的那些人而言,他们都互相抢,谁的实力强大就抢实力不如自己的,借机扩大自己的影响,扩大地盘,收服部众,而象弘吉刺部等靠近汉人的部落,则早就没有这样的习俗了。 当时铁木真正在克烈部做客,克烈部的大汗脱斡邻勒是铁木真父亲也速该的安达,也就是结拜过的异姓兄弟,铁木真给脱斡邻勒送去了一件珍贵的黑貂皮战袍,那个战袍是弘吉刺部的首领阿特给女婿的。铁木真得到消息后,便带人去闯营,想将孛尔帖姐姐抢回来,可是他们的人太少了,只有百多人,差点全军陷在里面。 回来之后知道自己人少势微,便在不儿罕山,也就是乌孤山,设下大营招待酒肉,招收散落的部族及部众。因为都知道他是射雕英雄,待人又很好,许多散落的人投靠了他。有了些人之后,铁木真又去找了克烈部的脱斡邻和扎答兰部的首领扎木合,扎木合是铁木真的安达,他们三股力量合在一起,合伙将蔑尔乞人给灭了,把他们的孛尔帖姐姐也抢了回来。 前年,铁木真二十二岁的时候,招集了乞颜部的各家族首领和贵族,召开了库里台大会,就是首领大会(议会),大会上,众推铁木真当了乞颜部的可汗。后来的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了,被耶律阿朵带到湖山来了。我点头,肯定是他! 人家是乞颜部的可汗了,恐怕离统一蒙古只有一步之遥,不过另一个方面,铁木真现在只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肯定还要打许多仗才可以统一蒙古部,即使已经统一蒙古部,也还有另外几个主要部落。可恨自己没学过这方面详细的历史,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知道铁木真是谁,知道他以后是成吉思汗就行了,现在还不到自己去的时候,不能盲目,要谨慎。 蒙古人擅长骑马,肯定也擅长射箭,可不知道究竟如何擅长,这两个来自弘吉刺部的教练,来的时候似乎只考了他们的马术,不知道他们的箭术如何,当下叫那两个马术教练表演个箭术给自己看看,心中暗自将他们和阿朵找来的箭术教练做个比较。 阿朵找来的教练,箭术十分高明,不仅可以在一百步内射中靶心十环,一个还可以箭赶箭,就是把好几支箭都拿在手里,然后把箭迅速地一一射出,看起来好象后箭在追赶着前箭,还都扎在靶心上。还有一个可以发射曲形箭,就是把弯曲成弧型的五支箭都发出去,各呈弧线运动,最后都射在靶心上。 这两个马术教练什么技巧都不会,只会一箭一箭地射,且也射不中十环,都是七环或八环,可他们是在一百五十步外的地方射的,弓比辽国教练的粗大许多,射中木靶的时候,箭牢牢地插着,显示出力道很大。 我心里有些明白了,辽国的箭术花样很多,而蒙古人的箭术则力量很大,要是在战场上,则各有所长,远一些是蒙古的箭术威力大,近一些是辽国的箭术高,不过弓箭本身就是及远的兵器,谁最远谁最好,要是配合蒙古的骑兵,行动速度比步兵快,如果在远处放箭而不靠近,那辽国的箭术再高也没用了,不过这还可以用盾牌抵挡,要是近些的话,辽国的箭术却不是只用一张盾牌便可以防住的了,如果有蒙古的力道,再有辽国的花样箭术,那就最好了。而湖山众人的力道普遍比这些蒙古人要大了很多,应该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弓箭的上箭速度与火铳的上弹药速度差不多,但如果战场上都用弓箭的话,随处都是箭,不是自己的就是敌人射来的,要不就削木为箭,很容易便可获得,不象火药,用完了就没有了,而自己的气枪则更麻烦,从射程到速度,还不如火铳呢!更不如弓箭方便,张弓就射。至今还没有办法做出连发的火铳,主要是无法做出子弹来,曾经设计了一个用火药可连发的,可要真做出来却也太大了,无法小型化。 自己就快有长兵器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是不错的,干脆叫刘铁雄给自己再做一把好弓,要不就自己设计一个,以后好好地练练,随着自己的力量不断增加,应该有一把力道很大、射程很远的弓,可转念一想,要是用力小而射程远岂不更好? 我发现他们所有人拉弓弦的时候,都是用拇指合在食指的的第二节上,并不是用食指和中指拉动弓弦,就把蒙古的弓箭拿了过来,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拉着弓弦试了下力道,觉得不费多大的劲便可以拉开,拉满,知道最近一直在练的九龙九狮功、大力金刚掌什么的有了效果,自己的力气长了,便用辽国的赶箭法射出两支箭,第一箭正中靶子,可第二箭的力量就小了,而且也偏了,转头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铁工首领们也都陆续走来,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弓箭交回去,把众人带到会议室,大家一起,继续聊。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五章. 出山 (更新时间:2006-10-2 9:08:00 本章字数:4477) 我问道:“咱们有弓箭吗?你们会做吗?” 天宝道:“主人,咱们湖山没有多少弓箭,也不是什么好弓,适才您用的是教练们自己带来的,小人这就叫人去做,如果钱够的话,估计三年之后可以做出来一千张左右。” “三年?时间够长的,那可要做出来最好的,一般的弓是怎么做的?” 天宝道:“是!主人,要先去弄上好的柘木,切割成数个长条,加药物蒸煮凉干之后,作为叠合的臂干,然后把牛角制成弓臂的腹部,” “腹部?” 张柔解释道:“就是将牛角也弄成细长的片状,夹在弓臂的内侧。” 我点头,天宝继续道:“然后将筋贴在弓臂的背部,就是外侧,然后固定、上漆、装弦、定型,就做出来了。” “怎么能把牛角和筋帖在弓臂上呢?” 张柔道:“用鱼鳔做鱼胶,然后粘在一起,再绑上固定。” 天宝道:“用腭内皮做鱼胶最好,只是贵了许多。” 我点头道:“那就用贵的,咱们有钱。可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 史成珪道:“冬日苦寒,适合做弓臂,春日治角,夏季做筋,秋高气爽的时候合拢诸种材料,又到冬日了,这个时候把弓定型,到春天的时候装弓弦,再定型一年,才可以用。” “除了制作胶的时候有些不同,其它的你们都一样吗?” 见众人点头,我继续问道:“一张弓需要多少钱?” 天宝道:“一般的只需一贯左右,好的则需两贯左右。” 张柔道:“最好的,就是所谓的宝雕弓,大约需二十贯左右,一副普通的盔甲也就才三四贯,一副最好的金装盔甲也就是这个数!” 我知道,一贯铜钱是一千枚,一吊是七百七十枚,一缗是三百枚,二十贯就是两万枚铜钱。 孙老伯道:“还有一种连环神弩,我以前见过,射程虽不如宝雕弓远,但可以随弓一次安装十几二十枝箭,大约需十五贯左右。” 原始机关枪?太好了!我笑道:“那咱们就做五百个连环弩,五百个宝雕弓。然后是一般的弓。” 史成珪道:“主人,可能钱财和人力有些紧张。” 我道:“那就慢慢做,不着急嘛!又不是很紧急的事情,孙老伯,你招集所有会制作弓箭的人,看看是不是可以制作出最好的弓箭,主要是宝雕弓,另外做个连环弩,我想看看。” 孙老伯点头称是,将铁工首领们都叫出去研究弓箭了,一定要做最好的。 有些兴奋,喝了口茶,我将那些草原人叫来继续聊天。 弘吉刺等草原部落,每年都与金国做买卖,做生意的地方叫榷场,是金国设置的,榷场里有官员管理,草原人用牛羊马匹和兽皮等土特产,换取金国的丝绸和食盐等东西,以货易货,金国禁止铜、铁及现钱流出边境。汪古部离这里最近,塔塔尔部在弘吉刺部的南面。 弘吉刺部位于金山一带,也就是大兴安岭一带,往西包有呼仑湖,但不包括贝尔湖,贝尔湖是塔塔尔部的。呼仑贝尔大草原是两家合用的。以前塔塔尔部曾经跟弘吉刺部打过仗,想抢劫富庶的弘吉刺部,部落虽受了些许打击,但也将他们打了回去,并请金国和汪古部从旁辖制塔塔尔部,自那之后,各部落和弘吉刺部就又相安无事了。 汪古部就是白达旦部、也叫白鞑靼部,在云内州的北面,是草原诸部里最南边的部落,是第一个归附辽国的,也是第一个归附金国的,跟金国的关系最好,由于平素不四处收集部众,不扩大势力,只想依附金国太太平平地过好日子,不愿意惹事、打仗,所以在草原上的影响并不大,可因为世代为金国镇守北部的边界,也就是守卫从东胜州到云内州,直至塔塔尔部这一线,金国守边的将领跟他们很熟,实力很强,所以各部落也都不愿轻易与它为敌,在草原诸部落中,和弘吉刺部的关系最好。 我将这些蒙古诸部的大概情况都记录了下来,自己以前就是因为太心急,没有充分的了解和准备,就匆忙来到这个时代,受到许多的虚惊,幸亏自己聪明才化险为夷。面对如何在这个世界拓展势力,如何对待金国、宋国以及成吉思汗这等关系自己和湖山命运的大事,则要仔细考虑清楚,详细地策划和充分准备之后才能行动,一步也不能走错了。 极力控制着自己要去看看宋朝及成吉思汗的冲动,我勉力思考着,但发觉自己还是太激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脑子里又是乱乱的,什么事情都想不清楚,知道自己这股冲动还没有消去,就把这件事深藏在心里,准备再过几日,待充分冷静下来后,再开始考虑以后的事情。 可过了十几天之后,发觉自己每次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依然很兴奋,感到若要把这件事彻底冷静下来,就要有另外的、比较新鲜的事情,把自己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或是拿纸笔,好象和别人倾诉般将自己的所有想法写下来,等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就自会平静下来了。自己应变能力和处事能力是个弱项,可能应付不了未来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局势,最好能出山锻炼一下。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普能为他报仇,可是一忙就忘了,到现在已过了三四年,可自己却还没有出山,有些对不起他,虽说对自己的功夫没多少信心,去少林寺不正可以学习武功嘛?湖山可以交给孙老伯,学校里也不用自己操心,虽说才教了一年多,可挑选出来的众人学习兴趣十分浓厚,学的也很快,应用题都会做了,估计用不了半年,自己就没什么可教的了,不是自己不会,而是只能教他们一些符合这个时代的科技,数学就不提了,在物理和化学方面,只能是简单的基础,不能教他们电磁吧? 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都不如现代,比如说数学,自己只在公式方面比他们强,有个宋儒却居然可以做九元十次方程!乘法除法平方立方什么的更是小菜,还有个人甚至能开方!据说还有一种掐手指头的心算方法则更是厉害,居然可以在两秒钟里算出任意五位数相乘的结果。每次上课的时候,众人的认真和虔诚都使自己感动,比自己当年认真多了。 够了! 孙老伯把紫金精要走了,自己的兵器应该差不多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愿有威力,要出山帮助普能报仇,应该秘密行事,不能带太多的人,要是在山外把事情弄得太大,惊动官府就不好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最多在老师的领导下春游过几次,高考之后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才坐过火车,到这个时代之后就一直藏在湖山附近转悠,一直没怎么出过远门,就把这件事做为对自己的考验吧! 连夜找到普能,和他商量了一下,告诉他自己教完了这个月,便领人出山给他报仇去,要他不要着急。普能很受感动,跪下磕头感激不已。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湖山的方方面面都做了布置,然后告诉大家,自己要出山到少林寺去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些时日,要大家不要惹事,好自为之,加紧训练。 开始只准备让普能随自己去,不带别人,可唐庆死活要一起走,慢说是剃发为僧,就是掉了脑袋也要跟着我! 我突然被感动了,想到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几乎所有的大事都是和唐庆在一起,忠心就不说了,对自己处理事物肯定有帮助,再说自己在收服普能的时候就答应过唐庆,当下便同意了。 有人陪着心里不慌,在潜意识中,出远门意味着冒险,意味着不可测。 别人也都想一起去,但被我留了下来,湖山也很重要,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安稳的后路,万一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自己也好回到这里休养生息舔舔伤。让孙老伯代管湖山,等卫亮回来的时候由两个人共同管理,卫亮为辅,训练部改由孙天宝负责,信息部改由呼延挺负责,唐庆和普能跟自己一起出山,并精选出三十多人做护卫。 临走送别的时候,孙老伯叫人抬来一柄奇形长枪。 是孙老伯按照我的要求设计的,并和铁雄、孙天宝一起,用现代机械,选最好的精铁,折叠煅打了整整一千次才做好,超级的百炼成钢。 我惊异地听着,看着,摸着。 长四米多一点,碗口粗细,颤巍巍的,枪杆三米左右,枪头是一个龙头,伸出来的舌头就是枪尖,枪头总长一米左右,厚一寸多,宽一尺多,比一般的大刀还厚大,上面有三道血槽,中间的很直,左右两道则随枪尖的形状而变,在离舌尖一寸处汇合在一起。 折叠打造的次数越多,内力就越容易充斥其间,铸造的宝剑绝对赶不上折叠打造的好,如果这个很象大刀的枪真的被折叠打造了一千次,其断面恐怕上亿了!如果将两分米左右的直径除以亿,每个断面甚至很可能成纳米级的了!每次折叠都是以先前数量乘二,二,四,八,十六,三十二,……一千零二十四,两千零四十八,四千零九十六……多少次了?忘了,算不过来了。 龙头有两个龙角,显得不大,但也有一尺左右长短,像龙虎双鞭的龙鞭形状,龙角丫杈的角尖是锋利锥尖,而龙须则由九根长二尺多的铁链组成,链的顶部是内径约三寸的铁蒺藜,蒺藜上的刺三寸长短,九根龙须形成一个大团,坠着。 孙天宝扳动龙角演示道:“龙须以钢圈连在一起,用龙角卡着,不用的时候,只要将龙角左右各旋然后向下扳动,便可将龙须从后面摘下来,用的时候,只要将钢圈再装上便行了,是按照您教给我们的那个螺丝的原理,再加上一个卡座而制成的,如果嫌龙角别扭,也可以干脆全卸下来,您试试?” 看着这把龙型长枪,我掂了掂,似乎比普能的大戟要沉些,可入手特别舒服,好象是个随我心意的异类生命或宠物,孙老伯在一旁笑着道:“全重有一百三十多斤,要是将龙须摘下来,便正好重一百零八斤,小人是与刘铁雄及犬子孙天宝一起打造的,您看还行吗?” 我试了试,拧不动枪花,勉强抖了一个,蒺藜龙须碰撞飞舞出方圆两米左右,煞是壮观好看,内力充斥到长枪的时候很是顺畅,好象自己变成了机器人,这支大枪就是我的胳臂,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只是沉重一些罢了,宝贝呵! 观众喝彩声四起,我把长枪上的龙须摘了下来,这次抖出四个枪花,众人又是喝彩不断,且都有些惊异的样子。 普能和唐庆教过主人长枪的招数,但只教了招数,讲了抖枪花的道理和方法,却都没见主人练过,可眼瞧主人一上手就是四个枪花,估计主人是在晚上自己练习的,但这么沉重的枪,且四个枪花也太多了些! 孙老伯拿来一个皮袋子,说是用来装龙须的,并躬身道:“主人,小人不揣冒昧,给此枪取了个名字,叫龙枪,不知主人对此名字满意吗?” 我笑道:“好啊,龙跷,龙窑,龙枪,嘿!”心中加了一句:龙王! 众人都在送着我,可我没有看见刘铁雄,而众人也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有人说看见他向山口方向去了,我珍惜地抱着龙枪爱不释手,让人去山口外搜索,把他叫回来,就说我有事找他。估计象唐庆当初投奔自己似的在外面等着,要跟自己一起去。 不一会儿,果真把刘铁雄叫了回来,嘿嘿地笑着。 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劝道:“这次不带你去,是因为湖山很重要,你要留守在这里,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要听孙老伯的话,负责这里的安全,有外敌进攻就彻底消灭,尽量不要放跑一个,走漏这里的消息。”发觉他的肉肩膀还不如铁龙枪舒服呢! 铁雄挺了挺胸,点头笑道:“没问题。” 我转身对众人道:“都回去吧!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好好修炼。” 出山喽!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六章. 客栈夜思 (更新时间:2006-10-3 9:03:00 本章字数:5459) 田间庄稼好,山野芳草香。 不一日,来到河北东路一个叫做河间府的大城。 在这个时代里,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来到省城级别的大城,远远就看见城墙的高大,我止住人马用望远镜暸望,欣赏一下古代大城的风范。 城墙高约二十米左右的样子,很高大,护城河很宽,在城门的地方有鹿角丫杈,几个官兵站岗,可能是在检查路引,城墙上有些旗帜迎风飘摆,还有些兵器戳在上面,但旁边没有多少官兵。 唐庆先行打发城门把守的官兵之后,我们整队进城,每个人都背着大背囊,端坐在马上,左手盾牌,有刀挎在腰间,腰带上别着两把火铳,在每匹骑有人的马的后面,还跟着另一匹空马,缰绳拴在前一匹马的马鞍上,马侧挂着长长的狼牙棒,是双手用的狼牙棒,虽只有十几斤,却也杆长三米,刺长二尺多,是孙老伯为这次行动特制的。 大弓和几个箭筒斜垂另侧,是在路上买的。马队的后面还有八九辆大车,都有车篷,上面是很多辎重,除了帐篷和铁锅等炊具外,还有整套盔甲,是按照皇家亲兵卫队(也就是传说中金兀术所使拐子马)的装备而打造配备的。 这个城里的百姓们纷纷站在路边,但并没有露出十分关注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阵势习以为常,难道是众人没穿盔甲的缘故?可是也能看到其它装备呀! 纳罕中,我叫过唐庆问了一下。 唐庆笑着解释道:“这个河间府不比以前经过的那些县城,它是河北东路的首府,见识广一些,咱们的人数又少,要不是见咱们整齐威武,那不仅不会理咱们,还会插队乱行,目下这样就不错了,被咱们震慑住了,还给咱们让路呢!” 自豪的心情受了些打击,我叫唐庆去包个客栈住下来,第二天清晨立即起程,就不在人前显摆了。 自从长真让我晚上尽量不睡觉而要用打坐代替之后,我就不睡很久了,这一晚也是如此,夜半子时用过夜宵后,在土炕上坐了下来,拿出地图册看着,想着少林寺。 这个河间府应该就是以后的河北省河间市,在归德也就是以后的任丘市以南,沧州以西偏北一点,以后只是个市,不象保定、石家庄那样出名,而现在却是管理河北东路的首府大城。 白天进城的时候发现这里十分繁华,买卖兴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现在则早已经平静下来,已经丑时了,也就是凌晨一点到三点这个时间段了。周围静悄悄的,可以听见远远有打更的声音,很象湖山的夜晚,宁静安详。 这个时代没有路灯,即便城市里也没有,到处黑忽忽的,不过我能夜视,不妨碍走路甚至打仗,看起来自己在这个时代是非常非常有优势的。 这里是河间府,那么再象南,走恩州、大名府、卫州,然后就到郑州了,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郑州和以后的郑州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如果是的话,那么按照现代的地图册来看,少林寺在河南省的嵩山,也就是在郑州市的西南方向、登封市的西北方向。 以后的人都说少林寺是武术的发源地,武术是达摩创的,但少林寺是在北魏的时候才建造的,也就是在公元后的五百年左右建造的,达摩也是那个时代的人,那么在他来中国之前,难道说中国这个地方就没有武术了吗? 普能曾跟自己说过,达摩是印度摩柯迦叶第二十八代佛徒,在印度的时候,曾经三次评比壁观、坐禅等功力,但他没有一次被评比上,在众僧中并不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印度的古佛师尊张贴告示,要选人到中国来传教,别的人都不敢揭告示,比达摩功力高的人也不敢,可达摩把告示揭了下来,到中国来了。如果抛开尊敬、信仰等因素,冷静平等地来看待和分析,那也就是说,达摩的老师,可能已经达到了佛的境界,那佛在印度的最初的意思,也就是功力很高的觉悟者,并不是后世所传那样虚无飘渺。 佛教传到中国之后,被中国的信仰者极大地丰富了内容和理论,创造出了有中国特色的禅宗、净土宗、天台宗等教派。而古印度语言在翻译的过程中,肯定有音译和意译,如果是音译,那就会出现以字代音的事情,而不懂古印度语言的人,就自然会把这些读起来莫名其妙的字,当成是神秘的咒语背诵下来,当作是真经不断地传下去。 而如果要是意译的话,那就可能会因为翻译的人达不到佛(也就是功力深厚的觉悟者)的那种境界,而造成在意译中词不达意等现象,这些能够让中国人看明白的语言,都是古代汉语,言简意赅的,那么在向老百姓传播教义的过程中,因为老百姓的专业程度不高,不免会把意思想歪,而在向知识分子传播教义的过程中,知识分子的文化程度都很高,那么就会被浩如烟海的理论弄迷茫,什么都是对的,只是自己还没有理会、懂得,而理论体系又在不断地增加着,一辈子也不能全明白,那么就会出现不好的附庸现象:或者是忘记了佛教是让人觉悟的宗教,越来越沉迷在佛理中,以为懂得佛理就是懂佛了,或者是沉迷于礼拜、磕头、上供等仪式法规中,以期用自身的虔诚感动神佛,给自己办事。 听说西夏的人们是很虔诚的,比中原的汉人们还要虔诚,不是也没有逃过蒙古的铁骑吗!那么神佛上帝等究竟是什么呢?肯定是精神方面的。号称龙王的那个老头曾经说过,宇宙在最初的时候,分为轻重两类。重的逐渐形成了各种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最后逐渐积聚成类似黑洞等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而轻的则逐渐形成了各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最后就又逐渐积聚成类似光线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了。 不仅聚集的时候是这样,分散的时候也是如此,重的东西,如铀,当发生裂变或聚变的时候,则可以发出很多种的东西,而大多数都不是继续以固体、液体等常见的物体形式出现,而只能以火、光等能量的形式体现出来,即使知道了物质的最小成分是夸克,但夸克也分许多种,人们看不见且不能独立分辨出其中的大多数,只能用反映等估计到是某种。 很巧妙,重的最后无形了,只能推算出来,而轻的最后却有形了,可以看见了,就像是最常见的磁铁,都知道同性相斥,但为什么呢?是磁铁发射出力场粒子了吗?那也就是说同性磁铁的重量在慢慢地减少了?那怎么会异性相吸了呢?那也就是说力场在结构上可以互补,异性磁铁的总体重量是不变的了? 结构互补的力场虽然可以互相吸引,但为什么不能形成新的一整块磁铁呢?压力不够,还是又损失了一些仍然还没有被发现的轻东西呢?物质在分割成很小的时候,通常会改变其物理特性,比如将磁铁分割成很小,比纳米还小,一分子厚如何,那磁铁还会保留磁铁的特性吗?如果物质小的时候特性改变,为什么?是流失或吸收了一些轻的东西吗?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们吗?还是无法维持其本身特性的结构吗?数量对特性的影响是什么呢? 以后那个时代不要修炼的人才,而要高科技的人才,不如把这个精神用来学习知识,既稳妥又保险,既有荣誉也有利益,那精神是什么呢?是人类所特有的吗?还是那个冒牌龙王说的透彻,轻的东西相互作用,就是精神,那么作为精神方面杰出代表的神佛,就是轻东西相互作用的杰出代表。 人是由精神和物质两方面产生的,在行为和思考等方面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所谓的参禅、打坐、炼内丹等等,其目的就是希望积聚能量,积聚轻的东西,使自身的精神可以和杰出代表互有影响,互有联系,这应该是类似力场和力场的联系,而不是人和人之间的联系,精神既然是轻的东西,和重的东西在特性上就必然有很多的不同,比方说,重的东西很难移动,而轻的东西则很容易移动,因此人们有时可以将自身的精神与外界的能量力场联系起来。 人类作为精神和物质的共同作用体,精神的思考是可以影响肉体行为的,但思考是人类所独有的吗?动物有吗?有没有外星人呢?反正自己在来这个时代时的那个未来的时代,这些还都是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 和人类的历史相比,科技毕竟才发展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还有好多失传了,现代科技最多才二三百年历史,不足以探知浩瀚的宇宙真正的秘密,连内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知道内力运动的道路和积聚地,也就是经脉和穴道。 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科技水平,比中国要高许多,但他们依旧在信仰上帝,如果在极远处,果真有以精神存在的神佛,那又如何?如果真有菩萨,难道非要叫他提着点心匣子给自己送礼?一定要叫他们出现在人类社会中,让科学家解剖、研究、做试验? 人类总是以自己为中心,以前不管是中国人还是西方人,都把自己的地域当作是世界的中心,连太阳都要围着自己转,后来发展了,白人至上了,各异色民族都要围着白人转,再后来又发展了,美国利益至上了,全世界都要围着美国转,这些思想不都是随科技水平的不断发展而发展的吗? 开始的时候,科学家们用无线电波向地球以外发射,没有回音就是没有外星人,可要真有外星人,双方的科技水平是否同步呢?双方的距离是否很近呢?如果人家的科技比你高级多了,你的电波在人家的眼里,就像是你在飞机上看见的原始人的火把,而原始人还时刻想抓住你,解剖你,或是想夺取你的科技,然后和你作战,并打败你,奴隶你,你会怎么办?不给他们灭了就是好的!人类总是以自己为中心,那就必然总是处于相互斗争当中,即使有了科技的发达,也只是增加了破坏的能力和杀人的能力而已,没什么可自豪的。 宋朝信奉道教,据说遍地是道观,唐朝信佛教,遍地是佛寺,还有龙门等石刻,(龙门?龙门客栈?客栈真有老板娘吗?)那也就是说,宗教只有和政治联姻,才可以广泛地传播,而在双方都很强硬的时候,宗教与政治就必然会有统治权的冲突,比如西方以前,哦不,以后,是以后吗?教皇和欧洲王室之间相互争权夺势的斗争。 因此聪明如佛教者,就要人们探究佛理,遵行各种议规戒律,要人们忍让,一切都是前生注定的,这辈子信仰佛教,下辈子就能得到好的报应,那时候还可以继续信仰,好几辈子积攒下来,也可以得到果报。因此许多政权喜欢佛教,起码使人不闹事,佛教的理论很多,也很有意思,因此佛教吸引的人才也就很多,得以不断地发展,越来越好。 但果真有因果报应吗?似乎和现实不太符合,不过也可能真有这个理论,可做为人类,是否可以充分理解这个理论呢?是否在理解上有偏差呢?除了些大家都普遍遵行的人际关系之外,如果抛却功利的因素,如何鉴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呢?尤其是在各利益集团之间,比如人类和自然之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呢? 作为本土宗教的道教,和信众间的语言是相同的,没什么神秘感,老是号召人们抓紧时间进行修炼,不管下辈子,就这辈子,但能确定自己不出偏差吗?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明白,真正开始修炼,而修炼的方法还是正确的,自己又能不遗余力地坚持呢?尤其在修道的时候,修炼方法很苦,没意思,而且既没有那么多的理论又没有恒河沙子那么多的佛陀。 修炼成一知半解的人,也因为他们毕竟修炼了,因此身体条件与武功什么的都不错,有武功和没武功的人在为人处事的方法上就会有些不同,不是很温顺懦弱,经常路见不平管闲事,这就肯定对统治阶级不利,再加上些骗子到处行骗,冒充得道高人,欺骗信众,榨取钱财,而真正的修炼之人,修炼成功之人,又都太少,则自然属于不被大力扶持的了。 虽然道教逐渐学聪明,也渐渐韬光养晦、独善其身了,但毕竟晚了一步,甚至好几步,自然也就没有佛教的影响力大了。 不知道少林寺现在处于金国的地盘上有什么表现,是依旧听宋朝的号令呢?还是奉金国的旨意呢?普能的到来,说明少林寺依旧听宋朝的,要推翻金国,那也就是说,少林寺是宋国安插在金国的一个钉子,是借助僧人的身份做掩护的地下工作者了。 中原广大地区是金国的,再以前是辽国的,辽国比宋朝早立国,也就是说,金国继承了北方。对北方的汉人来说,金国是正统,宋朝是南蛮,孙老伯及铁雄他们也是这么认为,丝毫没有“凡汉归宋”的意思。 卫亮曾经跟自己说过文人对正统的概念,不复杂,一共只有三条:第一是九州合为一统,第二是平等以待,也就是对国内的各民族一视同仁,第三是行王道,也就是让人们生活好,只要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就可以说是正统,其它什么仁暴嫡夷等皆不足为据。 南宋偏居一隅,居然也算是正统,金国是推翻辽国才占据中原的,而辽国比宋国还早建国,传统的中原地带百多年前就不是宋国的,有的地方甚至从来没见过宋国的一兵一卒,据说金国现在的生活水平明显比南宋的人要好,那金国凭什么就不是正统呢?是因为他们是女真人么?那清朝不也是女真人? 估计是后来的文人知道因为宋朝背约才被女真人赶到淮河以南,做为心仪汉人政权的汉人,觉得太丢人了,因此就不把金国算做正统了,长期的误导甚至使人认为凡是汉人就应该是宋朝的,在金国的汉人也应该回归宋朝。 小日本虽也曾暂时占据过中原,但时间太短,且明显不符合另外两条,因此汪精卫等自然就是汉奸了,明显属于不同的概念。 虽然还没有去过秦淮河,但知道它的意思,就是指秦岭旁边的淮河,估计是因为金、宋两国以淮河为界,双方官府对边界的治理都不太到位,宋朝巡逻淮河怕被金国打了,而金国的水军本来就不行,这样就使淮河的边界贸易比较多,坐船往来,几乎都不用交税,所以十分繁华,其实就是猖獗的走私。 这个城里有许多妓院,妓女们毫无廉耻地在门口甚至在大街上喧嚣,来回走动的人没有显示出看不起她们的意思,反而都对她们很和蔼,甚至有当街谈笑的,不是说古代的人都很保守吗?听说韩世忠的那个梁红玉就是妓女,可见在这个时代是笑贫不笑娼的,所以连带着色情业也发展得十分昌盛,留下了许多关于秦淮河的描述,从数量分析,可能宋国人去得比较多。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七章. 早餐 (更新时间:2006-10-4 8:48:00 本章字数:3821) 天色刚亮,窗外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跑着,很快,从脚步的声音来分析,这两个人会轻功,很快就从我所在后院的后面跑了过去,分别跳了一下,又走了没几步,打开自己身后右侧约二百米左右的一个房门,进去后窃窃私语一阵,没了声音。 没过多久,更为沉重嘈杂的脚步传来,似乎是追踪而至,到了我房间的附近,然后分为两路追了下去。 又过了一阵,有人开始在附近搜查,拍打房门的声音嘈杂响亮,在静静的夜空里显得十分突兀,传递得很远,似乎是在搜捕什么逃犯。 客栈里的各个房间都点燃了蜡烛,大家都是练武的,都很警觉,都醒了。 不一会儿,客栈的门也被敲开了,老板领两个警察走进了客栈,要湖山的人都把路引拿出来检查。 早就知道这个时代的居民有类似身份证的路引,自己在出发之前,叫印刷厂仿制了许多,这次出来还随身带有很多金牌、密令以及圣旨什么的,反正一般人没见过,自己也没有对这些物品的拘束感,更没有什么神圣感。 以前曾经在银幕上见过许多圣旨,知道大概的形状,另外还有耶律阿朵和呼延挺(两个前皇帝近卫千户)在一旁指点,印刷厂的工艺又足以仿制,连湖山众人最喜欢的茶引都是我们私自印的,拿出去就可以换茶喝,还都是好茶,有一次居然弄到了宋国的山阴岩茶。 只有纺织厂的工艺还达不到真正圣旨的要求,织造不出来精细分色的圣旨,而自己既没有见过真正的圣旨,也不懂纺织的技术,不过呼延挺曾说过,在汴梁附近就有高超的织工,那就路过的时候找些,不过即使是最次的圣旨,要是用来对付这些捕快什么的,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这种事情不用我管,唐庆从厢房窜出来,抢到捕快面前,“啪”的一声打了捕快一个耳光,低声喝道:“滚!要是惊动了主人,要你的命!”然后手里一晃伪造的金牌,将那两个捕快轰了出去。 唬得那两个捕快和客栈的老板急忙退出院子,连刚出房间探问状况的湖山诸人也愣住了,大眼瞪小眼的,普能刚要询问唐庆,唐庆急忙冲他一摇头,挥手要大家也都进屋,然后尾随那两个捕快出去了。 我从窗户的缝隙看着全过程,见状笑了一下,以前和唐庆住在一起的时候,曾把敌后武工队的故事稍加改变讲给了唐庆,唐庆深受影响,总是喜欢在充满危险的时候作出些莫名其妙的事,虽然对自己还算谨慎小心,但对别人却经常故弄玄虚,不过以前大多是在缺钱和戏弄别人的时候,这个时候用假身份骗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缺钱了? 唐庆漫步跟了出去,向那两个诚惶诚恐的捕快一瞪眼,很有威严地喝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那两个捕快就被唐庆的速度吓了一跳,接着其中一个被打了耳光,抬头的时候,被来人两眼中的杀气震慑住了,眼角还瞥见了只有高级大内侍卫才可以佩带的令符!知道自己闯了祸,这时见这个千户级别的皇家侍卫官出了门口,急忙跪倒在地,磕头恳求大人恕罪,唐庆继续板着面孔,喝道:“说!” 那两个捕快急忙道:“是,是!有两个犯人逃跑了,属下正在追捕,冲撞了大人……” 唐庆打断道:“这里没有你们的逃犯,我家主人不想让人知道行踪,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办吧?滚!”转身回来了。 两个捕快看着唐庆进了客栈,从地上爬起来对望了一眼,随后把客栈的老板拉到一旁嘀咕,后来相约守密去了。 唐庆进了客栈,向众人笑了笑,随后向我报告,普能也跟了进来。唐庆看了一眼普能,向我禀报:“主人,是跑了两个飞贼,正在全城搜捕,不过咱们可以靠咱们的假身份混出城去,请主人定夺。” 我听说是为了追捕逃犯,不由想到了那两个细微的脚步声跑到了房后二百米左右的一个院落里,估计就是那两个飞贼,笑了笑,心里忽然有些惹事的冲动。 昨天是傍晚进的城,很想浏览一下古代大城的繁华,便道:“咱们今日不出城了,唐庆,你先去探听一下,这两个飞贼是什么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好人的话,咱们就帮他们一起逃走,要是坏人的话,咱们就帮警察把那两个逃犯抓回来,我知道那两个人在哪里。”毕竟唐庆以前也是飞贼,说不定那两个飞贼也跟唐庆似的不坏呢。 唐庆随即躬身道:“是!主人,小的这就去问问!” 转身走了。 普能问道:“主人,什么是警察?您怎么知道那两个犯人下落呢?” 我笑了:“咳!说溜嘴了,警察就是鹰房捕快,至于那两个人的下落,也是碰巧知道的,没什么,今日咱们不出城,会晚一天到少林寺,你别着急呵!” 普能急忙躬身道:“不着急,不着急,全听主人的。” 我道:“过一会儿唐庆回来,咱们一起去四处看看,给你散散心,你来过这里吗?” 普能有些感动,低头道:“谢主人!小僧没来过这样的大城,跟卫亮先生来湖山的时候,走的都是山路小道,没有见识过如此繁华之地。” 我道:“其实你我二人都是第一次到省会级的大城,要好好逛逛才对。” 普能有些惊讶,道:“主人,您也没到过这里吗?” 我点头道:“嗯,要说亲身经历的话,我只到过咱们湖山附近的那个小县城,也就那么几次,还大多是在晚上去的,走马观花没什么印象,这次一定要见识见识这里,到时候把湖山也建设成如此繁华,不,要比这里还要繁华,是超豪华。” 普能也点头道:“对!一定要把湖山建设得最好,那是咱们的家啊!” 我道:“来,坐下喝口茶,等唐庆回来,咱们一起去逛街,四处看看,用过早饭了吗?” 普能摇了摇头,我道:“那先忍一会儿,咱们一起去,不知道这里的早餐如何,不过你听,街上已经开始吆喝上了,馒头、稀饭、馄饨,呣!还有煎饼呢!” 普能侧耳听了听,似乎是有吆喝的声音,但听不清楚,知道主人的耳力很强,便坐下来继续陪我说话。 唐庆进来躬身道:“主人,已经探听到了,这两个逃犯是飞贼,还没有成势力,属于单干的,前些时日在河间府干了几票,府尹就设计要捉拿他们,但不知怎的却让他们逃出来了,所有的衙役正在搜捕。” 唐庆以前也是飞贼,曾经潜进皇宫并成功盗取穴道铜人,那他就应该是个超级大飞贼,那两个逃犯应该是他的同行,看在唐庆的面子上,这事我就不管了。再说古代的飞贼应该是劫富济贫的吧?给我的印象是这样的,问道:“目下市面上,就是城里,还安定吗?” 唐庆点头道:“还可以,都知道是抓不住的,只是摆个样子,骚扰百姓赚点钱罢了,已经没什么事了,店铺也正陆续开张,只是城门关闭,不许任何人出入。” 点头之际,看到桌子上有个铜镜,嘿嘿,回山做真正的玻璃镜子! 窗户外,湖山众人已经在客栈的门口站了两排,就象仪仗队似的,全身装备,整齐地排列着等待我的检阅,看意思是想闯出去,我对唐庆道:“走,咱们一起去用早餐,伙计们用过早饭的就留下看家,还没吃饭的就一起去,咱们今天不走了,你去叫他们解散,召集那些没用过早饭的在门口集合,大家一起吃早饭去。” 唐庆点头出去了,我对队列的整齐,人员的素质以及装备的精良感到很满意,这是在湖山训练的结果。 以前见过这个时代的士兵队伍,十分散乱,后来有自己的人马以后,便按照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现代军事,把湖山的军事力量训练得整齐划一,彪悍无比(起码是样子),而这些带出来的人都是精锐,且武备齐全,马上还有特制的长刺狼牙棒呢! 不一会儿, 我走到众人面前笑道:“咱们是出去用早饭,不是惹事,大家都随意些,自然些,不要拘束,走吧!”几乎所有人都没用过早饭。 门口大街上摆了许多早点摊,很丰盛的样子,有麻酱烧饼,炊饼,油饼油条,肉馒头,煎饼等,都是面食,有十几种,然后是稀饭,馄饨,蛋汤等。 我随便走到一个摊位就坐下,众人也都在周围坐了下来,纷纷叫着早点。 修炼日久,饭量越来越少,虽然不象长真先生那样可以几乎禁绝食物,每顿饭也只吃二两左右的菜就很饱了,不过这里的许多小吃不认识,还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忍不住食欲大开,先吃了个煎饼,再来半个馒头,接着将一张油饼夹在炊饼里吃了(馒头就是肉包子,但比南方的小笼蒸包要大许多,有一般人的拳头大小,而炊饼就是一种椭圆型的大火烧),再把那碗馄饨也放在胃里,觉得有些撑住了,食物的味道也不那么诱人了。 周围的湖山众人还在狼吞虎咽着,抢着,端上来的随即被众人分光,几乎所有早点摊位的老板都在起劲地做着,但也明显来不及供应。油饼夹炊饼的味道不错,不知怎么,自从出了湖山,大家的胃口格外好,居然吃了这许多。 三十多壮汉一起吃早饭,在这条大街上卖早点的人都很兴奋,纷纷跑过来询问要吃些什么,然后就跑回去送过来,他们彼此完全没有抢摊怪罪的表情,高兴地相互转告,还相互协作,别的街道上的早餐摊却不过来帮忙,在远处张望,仿佛这条街道上卖早点的是一个早餐组织而不是私人买卖,而他们是按街道划分势力的。 素来知道湖山众人的胃口都很大,在家的时候,要是中午的话,每个人要两斤多,没想到现在早饭的饭量便是如此,唐庆、普能和自己围坐在一个摊位上,其它的人是六七个人围坐在一个摊位上,唐庆和普能都吃一斤多了,看意思他们似乎还不够,其余众人也已经吃下去四两左右,但明显继续在饿着,都控制不住偷看的眼光,眼巴巴地看着我这里的食物,只是不好意思过来到桌子上拿东西吃而已,这是怎么啦?都变成大胃王了?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八章. 抢饭 (更新时间:2006-10-5 8:17:00 本章字数:4087) 只有普能还稍微正常些,已经吃完四个麻酱烧饼和两个油饼夹炊饼了,坐在身边正慢慢喝着一碗粥,看样子是已经可以了。唐庆则正在吞食第六个大包子,我问普能道:“怎么样,饱了吗?” 普能点头,“嗯!已经饱了。” 我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一出来,大家就饭量大增,是不是在湖山的时候,大家都慎着,怕把湖山吃空了,不敢多吃?” 普能摇头道:“那不会的,我的胃口也大了,是很奇怪的。” 我道:“那就是一路上比较累,能量消耗比较大,消化比较快,所以饭量大了。” 普能没听懂什么能量和消化,低头想了想,终于问道:“主人,什么是能量和消化呀?” 我道:“哦,能量就是,就是人吃了饭之后,产生的维持身体运作的,就是饭量,消化就是,就是,哎,对了,就是饭变成屎的过程,哈哈,唐庆继续吃。” 普能依旧没太明白,但也没有再问,道:“那就是说,咱们一路上比较累,可在山里的时候,大家也经常训练、干活,那也挺累的,可是您看,咱们二人虽然也增加食量,但没象他们似的饭量增加那么多,是不是内功不行的缘故?” 我无言摇头,唐庆的内功也不错。 已经没有包子了,唐庆顺手抓了四根油条,一边嘴里塞着,一边似乎在说着什么,又端起一碗馄饨大喝了几口,将嘴里的油条清空后,道:“咱们湖山的饭菜油水大,炖肉不断,外面的饭菜都很素,油水不大,在山里的时候,心里放松,所以就吃不了什么,只是每日训练、干活的那些饭量,现下出山了,老是担惊受怕准备打仗,又不停地赶路颠簸,还不时在没人的地方演练招式,饭量自然增了不少,没什么,都这样,普能平常就不太食肉,油水一直这么小,所以食量变化不太大,变化稍微小一些。” 我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那这么办,中午咱们还跟现在一样,把所有的人都叫上,到酒楼吃去,好好慰劳大家一下。” 旁边众人欢呼起来,引起周围广大旁观群众的惊诧,唐庆急忙叫众人小声一些,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两盆葱花面饼递给众人,道:“知道你们不好意思过来拿,都拿去吧!就别腼腆了,还让主人亲自给你们端过来?”有人接过那两盆面饼,其余的人一拥而上,把我桌子上的抢光了,随后嘿嘿笑着坐回去吃,正赶上又送来一些新货,便继续哄抢。 僧多粥少,虽然是随做随上,但估计要是大家全吃饱的话,这些小摊的材料都已不够,都快光了,许多百姓拿着空饭盆在周围看着不敢过来,我叫唐庆结帐,起身带着众人到另一条街上去吃,也给附近百姓留一些。 唐庆把那些小摊的老板叫了过来,也不按照实际的用量,一共给了两缗铜钱,让他们自己去分。这个时代很富裕,常年丰收,粮食不值钱,一个铜钱能买两三个麻酱烧饼,而一缗就是三百铜钱,两缗是六百,付帐绝对够了。 另条街的小摊老板们早就远远地看见了刚才的盛况,眼馋不已,这时见众人手拿各式早点边吃边向自己这里走来,似乎还要的样子,急忙叫伙计不要招呼零散客人了,一起加紧做早点! 大家见状都笑起来,很热闹,唐庆赶上来道:“别聚在一起了,太慢,两人一组分头去吃还可以多吃一些,就在附近这两条街上,别乱跑,吃完了便回来,我这里统一付帐。” 众人散去,把这条街上的早点摊都光顾了一遍,将所有已经做好的早点都买了,十几分钟左右才回来,都吃饱了。随着手下们回来的,是各摊位的老板或伙计,唐庆又拿出两缗铜钱让他们自己分,随后召集众人准备一同逛街。 金国的粮食明显很充盈,在这个时代,粮食是最重要的物资,看起来金国的治理还是不错的,百姓们也不象自己印象里的水深火热,都很有礼貌,生活也都不错,从早点摊的表现就可以看出金国的商业气息比较浓厚,人的脑子也很灵活,遇到事情的时候能自发地组织到一起,刚才那些人分钱的时候没有吵闹,是取大概数量,都没有分毫必争的意思,起码说明他们并不十分在乎这些钱,为人也比较和善,不硬抢客户,没买到早餐的居民也没有怨言,而是在旁边看热闹之后就到别的地方买,民风不错。 正想着,感慨着,远远有吵闹之声传来,有人匆忙来报,有两个自己人吃早饭的时候被捕快围住了,说他们是飞贼,已经打起来了! 我急忙叫唐庆去看看,尽量平息此事。 唐庆还没有赶到现场,便见那两个人拿着早点向这里跑来,后面却没有捕快追击,就急忙将二人带到我面前问了一下。 原来二人正在街角食用早点时,偏巧有一帮捕快在旁边,见这二人身材魁梧,动作麻利明显有武功,一看就不是老百姓,就围上来,要抓回去审问,偏巧这两个湖山侍卫是石匠出身,没见过这种阵仗,不知道如何妥善应对,一言不合便与捕快们打起来了。 绝大多数湖山侍卫本身便是铁匠或石匠出身,在湖山时都练过力气和招势,而出山的这些人又都是精选出来的,不仅力气大,各种武功和内功也是最好的,一上手便将捕快撂倒四五个,其余见状一哄而散,他们两个不知如何是好,就跑回来了。 纠缠到官府,看来不可能轻易作罢,最简单的办法是打出城去,不要被人家关在城里,可现在城门就是关着的,我和唐庆能依仗轻功出城,侍卫们又不会轻功,且即使全都出了城,如果追袭的官军只有两三百人还可以,人数多了估计就抵挡不住了。要是分散躲藏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再被人家分割包围就更惨。看起来只能和官府打交道,拿银子铲事。 这次出山,我带了一万两,要是还不够的话,就到这个河间府的官仓去拿,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拿假身份蒙一下,混出城去。打定主意,我叫手下们都回客栈。看起来官府是比较强硬的,执法比较粗暴,但还不过分,再试验一下吏治如何吧。 众人知道情况紧急,纷纷跑回来,我把唐庆叫过来,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他。唐庆显得很是兴奋,我们两个一边商量一边回到客栈。 所有的侍卫都武装起来了,连盔甲都穿上了,骑在马上,把院子占得满满的,有的提着狼牙棒,有的持着盾牌刀,所有的人都给火铳上了弹药,表情严肃,杀气腾腾,普能全身披挂,在队前手执大戟等待我的命令,看起来他们真是要大干一场,硬闯。我和唐庆见状相视轻笑一声,唐庆叫大家都下马,到屋里听主人的吩咐。 不多久,普能领着十几个侍卫翻过后墙出去,都拿着小包袱,有一个侍卫将他们用过的梯子藏起来,其余人兴致勃勃地换穿金国大内侍卫的服饰,然后用外衣罩着,显示出一种似露不露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客栈被捕快包围了,有四十多个,开始的时候还嘈杂地叫嚷吵闹着,那两个挨过耳光的捕快见事情已经闹大了,忙止住众人,告诉了他们这里的所谓实情,捕快头目闻报急忙去请府尹大人。 府尹匆忙赶到,撤掉捕快,拍门请见。 唐庆示意一个侍卫开门,亮了一下比真的看起来还要真的金牌,喝问道:“来者何人?” 府尹急忙躬身道:“下官河北东路河间府尹兼兵马都总管觐见!不知哪位王爷莅临河间府,下官未得廷寄消息,未曾远迎,望乞恕罪。” 唐庆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府尹道:“哦,下官,下官是碰巧得知,碰巧得知。” 唐庆冷笑一声,道:“恐怕不是碰巧吧!哼哼,幸亏主人还不知道,这下可有好看的了,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候着!”说着转身而去。 闻听此言,府尹慌忙拉住唐庆,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道:“上差慢走,请慢走,下官有些小东西,不知是什么,正好请上差鉴赏一下。”怎么也要事先打听些消息呵! 这个府尹没有按常规行事,居然当众向自己送礼,唐庆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装模做样地扫了一眼在院内巡逻的众人,淡淡道:“府尹大人还能有什么不认识的吗?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随后吩咐人等继续守卫,转身示意府尹随他进厢房。 府尹知道不是贿赂一个人的问题了,但听上差的话音似乎还有商量,便急忙躬身随唐庆到了厢房,又从袖口中拿出几个荷包,道:“下官唐突了,给上差惹了麻烦。” 唐庆摆手叫府尹坐了下来,道:“咳,没什么,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府尹急忙站了起来,躬身将好几个荷包放在桌上,道:“都是下官教导无方,手下人不会办事,得罪了上差,还请上差多多包涵!” 唐庆摸了一下,荷包里似乎是三个石头,凭手感是宝石,便点头微笑道:“都是为朝廷办事嘛!那是自然的,其实你们也是为保一方百姓的平安,这没什么,不过你老兄这次入见嘛,可就有些太不明智了。” 府尹急忙询问缘故,唐庆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以一种悲悯的眼光看着府尹,也不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府尹的额头有些汗了,急忙又掏出几个荷包,道:“下官来的时候匆忙,没考虑周详,还望上差指点指点!” 唐庆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最好,比如我们,便从来没到过你这里,你也从来没见过我们,明白吗?本来这次除了皇上没人知晓,不过现下又有你了,幸亏我家主人还不知道。” 府尹身子一颤,跪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包袱,是用金丝绣的,有些急了,带着哭音道:“这是下官先前准备进献给王爷的,请上差把这个给收下吧!还请上差替在下担待担待,也没有看见过下官,下官这就走!下官是迷糊了,不是王爷,是一般的行商,这里没有王爷,下官是来这里抓飞贼的,这里没有飞贼,其余的下官什么都不知道!您的恩情下官没齿不忘!” 唐庆道:“这是准备给我家主人的,那我收下它算怎么回事呀!” 府尹急道:“这就是专程给您的!下官知道您出门在外,经商不易,还把这东西丢了,因此拣到后就给您送来了!” 唐庆笑道:“嗯,就算是吧!算你机灵,一会儿我去召集侍卫的时候,你赶紧出去,我家主人快醒了。” 府尹急忙躬身作揖,唐庆走出去高声道:“所有人到侍卫房集合!” 府尹见所有的侍卫都进了屋,便急忙溜出去,吩咐他的手下赶紧撤走,然后匆忙上轿子,打道回府:“快,一定要快!”到了府衙才喘了口气,将所有衙役都叫来。 衙役们早就知道惹祸了,都聚在堂下候着,听到大人吩咐,急忙上前挨训。 第三卷. 金国 第二十九章. 兄弟 (更新时间:2006-10-6 8:33:00 本章字数:4855) 领命之后,普能带领部分湖山侍卫翻出院墙,向城墙跑,准备秘密出城,可城墙上的人虽然不多,却也总有,夜晚还好说,白天就太难了,不能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翻越城墙,便绕着城墙隐蔽行进,看看是不是有防守上的漏洞。 城墙上一马平川的,即使这里没有人,可是从别的地方也能照顾到,只有城门处最安全,有两三个人,从其它的地方看不到,被民居挡住了视线。 现在城门是关闭的,即使将看守城门的杀了,闯出了城,也不能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了,起码城门不能从里面关上,只能再留下两个人收拾残局。 城门的旁边有个房子,里面有六七个官兵在聊着天,普能他们嘀咕一阵,就让一个假装喝醉酒的人走了进去,手里还拿着些铜钱,几个老百姓打扮的湖山侍卫趁机向城门潜移过去,普能快速上前,利索地点穴,随后招集众人都积聚在城门洞里,静静地将城门上的顶门杠取了下来,悄悄开了城门,城门守吏房子里的那些人没有注意到城门那里的动静,被喝醉了的人闯到屋里为大家敬酒、耍钱的动作吸引住了。这个喝醉的人不会耍钱,简直就是来白送钱的,守门官兵都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 保持那两个雕像样的士兵不动,留下两个人在城里把城门重新关闭上杠,喝醉的人也借故离开了门房,与关城门的那两个汇合之后撤回客栈,普能等人则在城外四处抢劫马匹,只在临走的时候扔下一锭银子,随后飞驰而去,在无人的地方换穿上金国大内侍卫的服饰,骑着强买来的马,朝河间府的另一个城门奔回来。 府尹依旧在衙门里气急败坏训斥着:“你们是怎么办差的?啊?这不是把本官往火里推吗?告诉你们,要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本官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来人,每人打二十板子!” 看到自己身边只有一个师爷,打不了扳子,所有的衙役都在跪着,就亲自动手,抡起板子痛打衙役头儿,可只打了七八板子便抡不动了,突然想起目下最重要的不是打人撒气,而是做好保密的工作,当下将板子一扔,道:“你们都听着!今日的事情,上不传父母,下不传子女,要是被我知道有人走漏哪怕是一丁点的消息,我便宰了他!” 众衙役早就被吓坏了,这时都在磕头称是,府尹继续吩咐:“对那些人,不要管,更不要问,处处行方便,但不能太明显,不能招惹,最好远远躲开就对了。听见没有!” 众衙役都明白事理,知道这是目前得以活命的最好办法了。 这时一个把守城门的官兵匆匆来报,说是有十几个侍卫模样的人要进城,护卫着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说是从中京来的,有要事进城,城门吏不敢做主,请示大人是否开城门。 府尹正在越想越害怕的时候,闻听报告伸手就打,刚要吩咐开城迎接,但马上又坐了下来,想了想,叫依旧跪在地上的众衙役将什么飞贼的事情先放一放,趁现下尚是早晨不太显眼,尽快恢复城里正常的秩序,并将城门都打开。 那两个飞贼应该已经离开了,即使没有出去,也可以日后再进行搜捕,顺便发个小财,可如果要是得罪了上峰,估计就没有以后了!府尹继续在紧张地想着对策,目下城外来了穿官衣的侍卫,一齐来的还有一个大官,按道理来讲,自己最好是出迎,不过适才那个身穿便衣的侍卫千户曾经叫自己假做不知,可现下侍卫们是明着来的,自己推说不知便说不过去了,不仅有欲盖弥彰之嫌,还显得自己玩忽职守,上峰到了还不出迎,便又是藐视朝廷了!看起来只有自己先去迎接城外来人,最好是不做纠缠马上回来,不跟着走,也就不知道城里客栈。想到这里急忙叫人备轿出迎,不,备马出迎,一定要快!尽量在城门附近迎接来人,然后就走,一定要离那个客栈远远的。 城门开了,兵丁上前禀报说府尹大人正在赶来迎接上差,请上差稍微等一等。远处已经过来了许多衙役官兵,都在匆忙地跑着,簇拥着一个骑马的,估计就是府尹了。普能有些忐忑地骑在马上,和周围的湖山侍卫一样,极力作出自然的神情,但脸上已经有些湿了。 府尹赶到城门,见上差似乎有些烦躁不耐的样子,脸上还有些汗珠,可见是匆忙赶路而来,事情肯定比较紧急,忙下马躬身施礼道:“不知上差光临,下官未施远迎……” 普能打断道:“好了,好了!事情紧迫就别客套了,进城吧!” 府尹道:“是,是!请上差到馆驿歇息。” 普能没有见过大官,不知道大官是什么样的,而现下则面对掌管河北东路这一大片地方的府尹大人,且其平素只和相识之人聊上两三句,不善讲话,不会客套,目下却需要他和府尹大人搭讪说话,不知说什么客套的见面话,更不想去馆驿,只在那里愣着。 他以前是少林寺的人,所受到的教育是经书、武功、戒律,后来是湖山的人,湖山自由快乐的精神充斥在普能的心中,没说过假话,更没骗过人,僧人的戒律里有这一条,不打诳语,而现在却要冒充金国的上差,想回去报仇,却被这个府尹的属下绊在了这里,估计要耽误一天的工夫!心里不免有些急切,突然冒出一句:“你怎么这么烦人呀!” 府尹本就不愿来,这时见上差不愿意搭理自己,忙躬身避道,口里不停:“是下官多嘴了,是下官多嘴了,下官请上差进城。” 见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并没有妨碍计划的进行,普能一边催马一边按照主人和唐庆教给自己的话,向府尹道:“不用跟着了,我是自来自去,你不用在这里,办差去吧!” 府尹心中有感,急忙躬身道:“遵命!下官在府衙恭候差遣。”站在城门躬身将普能迎了进来,随后转身叫人把自己扶上马,回去。 普能见府尹如此合作,也不由一愣,主人和唐庆教的那些话还没有说完,这个府尹怎么就回去了?不过回去就行了,其他的话就别说了,目的已经达到了。当下催马赶到客栈,进去向主人汇报情况。 我和唐庆早就估计到这个府尹已经不碍事了,事态得到了控制,不过最好尽快上路,少惹麻烦,有两个守城门的不见踪影,官兵很快就会起疑,立即起程。 竟然当场送礼,金国的吏治有些腐败了,不知道这种上下级之间的腐败影响了多少百姓的生活。一个假装喝醉的人就能进入城门守备房,还和这些士兵一起耍钱,太明显有企图了,看起来普能不是干这种事的材料,只是因为那些士兵承平日久失去警惕才侥幸成功。 全体人马衣着光鲜地到了大街上,虽然只有三十多人,但每人都有两三匹马,将街道占得满满的,列队出城了。暗中留意客栈的衙役将情况报告了上去,府尹松了口气,但按理自己应该送一下,但送好呢?还是不送好呢?送的话就必然见到那个王爷或是密使,可不送的话,自己适才却刚刚迎接过上差!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官职,可看服饰应该是比自己大的京官,知道上峰走了还不去送一下,那就太失礼了,不过适才人家似乎对自己不太感兴趣,去了岂不是又要惹人嫌?可要是不去的话,就失去了送礼逢迎的机会,要是以后怪罪下来,如何应对呢?很是烦恼! 正犹豫间,看守城门的兵丁来报:“有一行三十多人出城了,走的有些匆忙,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人要小的们禀告大人,请大人不要送了,门吏不知道是什么人,没有阻挡,叫小的来请示大人,要追还来得及。” 走的真够快的!看来有急事。 府尹深深地放松下来,知道噩梦终于过去了,听兵丁还要去追人家,不由瞪起眼睛,狂乱地喊叫了声什么,然后狠狠地吩咐在两边兀自战栗的衙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门丁!打二十,不,三十,不,打他四十大板! 我就不管那个倒霉蛋了,出城径直向南,直奔衡水方向。 走出十里左右,在后面负责暸望的唐庆赶上来禀报道:“主人,有两个人一直在远远跟着咱们,咱们出城的时候便缀上了,不知是什么人,可能有不轨之徒意欲摸底,也可能是那个府尹派来的,要不要让小人去看看?” 记忆中,古代常有占山为王的,似乎有山就有土匪,连湖泊也要算上,不由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山或者河流湖泊吗?” 唐庆摇头道:“没有山,不过前面有河,过了河是献县。” 吩咐众人散开成二百步圆阵,也就是卫亮教的那个,准备擒敌,不就才两个人吗?即使是府尹的探子也没事,万一是劫道的探子呢?众人分散跑开,直径二百步隐蔽起来,唐庆也绕到那两个人的后面,准备与普能一前一后夹击,众侍卫周围策应。 不一会儿那两个人到了,见我与普能二人在路上停着,其余侍卫在远处分散护卫,不由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装做没事似的继续打马前行。 见二人进入包围圈,我掏出火铳向上开了一枪,这就是信号,众侍卫从四方包抄而来,普能的大戟横在路上,截住二人,唐庆则持大枪从他们的后面掩击而至。 这两个人骑在马上,头带斗笠,没有兵器,见到自己被围之后却也不慌不忙,毕竟还有些距离,便不理从身后和两旁包围上来的众侍卫,直向普能冲来。 普能催马迎了过去,大戟指向两个人的中间,戟花暴起,随后快速地横向滑动,不知他要对付哪个人,我急忙给火铳重新上了弹药。 两个都看到了大戟的戟花,稍微靠前的那个人伸手将后面那人抓住,两人共乘一骑,很方便普能似的,稍后那人站到了稍前那人的身后,随后快速蹲在了那人的身后,就在大戟靠近的时候,蹲着的人突然跳了起来,同时一踩前面那人的肩膀,向斜前上方飞蹿而去,要越过普能,向我冲过来,这个金国王爷的兵器还在马上挂着没有摘下来呢! 前面那人借力向后掠下,躲开了普能的大戟,落地时脚下用力向前,抓住自己坐骑的马尾巴,意图趁普能大戟前指之际,从普能的身边跑过去,速度很快!普能似乎吃了一惊,急忙一踹马镫,战马平移两步,大戟的戟尖在斜上堵住了飞人的去路,迎面拍了下去,把那人拍到地上,同时戟尾迅速戳中了在旁边即将飞跑而过的马头,马摔倒在地,戟尖快速回击下沉,向依然拽着马尾的那人斜砍。 那人急忙缩身向侧后跳开,普能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又一踹马镫,战马向那人平移,大戟依然笼罩在那人周围。就在那人一愣间,大戟平稳地放在了那人的头上,那人用两只胳膊架着大戟,刚要把大戟卸到一旁,普能用劲向下一个震按,将那人按倒在地,接着大戟又戳向被拍下来的那个人。那个人刚从地上爬起来,见大戟戳到,急忙一矮身,打滚躲了过去。普能轻易是不杀人的,见唐庆和众侍卫等都赶了上来,就控制住被按倒在地刚要爬起来的那个人,示意将另一个人交给唐庆和侍卫们。 见到这个情况,唐庆知道是普能特地留给自己的功劳,心中感激之余,从马上向前蹿了下来,马跑得太慢,有侍卫跑到自己的前面去了!到了地上,唐庆的鹿卢跷威力顿时显现,只两个健步便超过前边的侍卫,长枪仿佛在他的前面牵引着他,飞般赶到那人的附近,枪尖乱抖,向那人迅疾刺去。 那人这时刚站起来,见到唐庆的速度似乎吃了一惊,急忙向后跳去,同时一转身从腰间抽出了一个飞虎爪,挥舞着向唐庆袭来。唐庆枪尖一点飞虎爪,将飞虎爪点了回去,长枪乱颤依旧指着那人。 那人见了唐庆的枪法似乎一愣,随后向后面躲闪着,脚步很有法度的样子,巧妙地躲避着,仿佛很清楚唐庆的枪法,眼睛紧盯着唐庆。而唐庆的枪法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那人突然把手里的飞虎爪向前一送随后一转,将飞虎爪套在了枪尖上,然后向后一跳,似乎很激动地把斗笠扔在一旁,向唐庆高叫道:“大哥,大哥!是你吗?我是山禄啊!” 见这人似乎懂得自己的枪法,唐庆也有些迟疑,枪法变慢了,见飞虎爪套在枪尖上的时候愣了一下,把长枪向空中一指,向众侍卫喝道:“停手,都停手!”随后仔细辨认片刻,丢了长枪,飞身向前把那人抱起来,二人紧搂在一起。 几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普能大戟抬了起来,下面那人也跑过去高叫着:“大哥!我是兴禄呀!”随后三个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唐庆有两个兄弟,在盗取穴道铜人的时候失散了,这我早就知道,估计就是他们两个,见兄弟三人在路上抱头痛哭,不由也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同学和朋友,眼圈也有些红了,见众人都围在周围有些看热闹的样子,就叫大家在路边支锅造饭,不走了,不过也别老围着他们兄弟看呀,周围溜达溜达,休息休息。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章. 进去 (更新时间:2006-10-7 9:53:00 本章字数:3276) 兄弟三人依旧在哭,唐庆毕竟是他们大哥,首先冷静下来,领着弟弟们来到我面前,介绍给我和大家,然后问起弟弟们分离以后的事情。 原来这三个兄弟不是亲兄弟,是叔伯兄弟,唐庆的父亲是老大,在两个弟弟刚出生的时候,他们的父亲就死了。这个时代有个规矩:不注重血统,谁养的孩子是谁的,再说这是自己弟弟的孩子,于是这三个小兄弟便生活在一起,由唐庆的父亲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等于亲兄弟,连名字都是唐庆的父亲取的。 唐庆的本名叫唐庆禄,是大哥,他父亲给他起这个庆字,是要庆祝自己成功入金,当时只想进入金国得窥穴道的秘密。二弟叫唐山禄,这个山字,是他父亲要纪念自己为了求生存,成飞贼了,取占山为王之意,三弟叫唐兴禄,这个兴字,是他父亲要纪念家业兴旺。而唐庆兄弟都有的这个禄字,是他父亲怀念过去体面的生活,要儿子们都记住,他们的父亲曾经是大宋的官员,以后他们也要当官,食君王俸禄,不要继续为贼。 当时兄弟三人夜探皇宫,都换穿了大内侍卫的服饰,盗取穴道铜人后,开始的时候很顺利,没有被发现,并伪装成向皇宫外面运送垃圾粪便的,成功混出了皇宫,可是在趁夜出京城的时候,皇宫里发现丢失了国宝,就在他们爬城墙要出城的时候,京城里实行了戒严,城墙上陆续来人,都是高手,发现了刚下到城墙正在城外狂奔的他们,依稀还可以见到他们背着什么东西,便派人追击,不久合扎猛安也就是大内侍卫,皇帝亲军,也出来追击了。 三人四处躲藏,逃跑,刚跑出百里左右便又被发现,幸亏不是大队人马,只有十个金兵左右,由一个什长带领,在附近搜索的时候觉得他们形迹可疑,便将他们拦下来搜查。三个人见人不多,索性和官兵打起来了,可是正打期间,另有百多官兵赶到,三人见势不好,急忙逃走,但百人大队在后面紧追不舍,就只好分头逃跑,约定在汴梁集合。 逃跑的时候,唐庆发现金兵在追击的几乎都是马队,尘土飞扬,离好远就可以看到,便躲开大道,不敢走运河,换穿了老百姓的衣服,还赶了辆车,将铜人绑在车板的下面,上面堆了柴草,沿山路向汴梁日夜不停前进。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可等到大内侍卫来了就不好办了,人数比较少,在远处察觉不出来,不能事先知晓躲避,且都是精锐,搜查得特别仔细,还在山路小道等地张网设伏,因此没多久便被发现。幸亏唐庆的家传武功不错,被他接连闯过两关,我所在的湖山地区是第三关。 而唐庆的两个兄弟因为没有铜人随身,则比较好办,顺利混出包围,在汴梁成功汇合,发觉大哥久无消息,估计可能遇到了不测,兄弟二人没了主意,便依靠家传轻功,四处搞钱谋生,成为飞贼,因深恨官府将大哥杀了,因此每到一个地方,临走的时候便专门盗一下官府,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专拣官府的官印下手! 这个习惯成了他们的显著特征,官府恨之如骨却无能为力,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却谁也不知其确切样子,甚至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匪号:印宝密盗。 前些时候,两兄弟到了河间府,顺手做了几个买卖,准备走了,便在昨日晚间的时候,又到官府盗取官印。不想这个府尹十分机警,得知地面上发生飞贼事件之后,便在府衙暗中布置人手以防万一。兄弟俩很警觉,发觉有衙役便立即逃跑,可急切间一时跑不出城去,便只好将官印埋藏起来,趁衙役混乱寻人之际脱身跑到城里的秘密据点,刚巧就在客栈的后面。 知道这个城里不能多待,两兄弟又不想冒险,便趁前面客栈里的金国王爷出城之际,跟在车队的后面,扮成随驾扫尾的,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怕被认出来,时刻准备硬闯逃遁,可由于几乎所有的衙役在见到王爷行驾的时候都急忙闪避,城门官兵也不敢阻拦,他们便成功混出来,好不容易见到一个金国的王爷,兄弟俩就想暗中跟随,准备干一个大的,最好把王爷刺杀了,给大哥报仇,没想到意外见到了大哥!大哥怎么成了金国王爷的随从? 听到这里,唐庆得意地笑了笑,但似乎又有些为难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有内情,咱们兄弟终于又见面了,其它就别说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我在一旁道:“你们兄弟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我看以后就不要分开了,你们跟我们走吧!”两兄弟冷淡地看了我一眼,虽然大哥没死,但先前对官府的痛恨不是立刻就能改变的,需要有个过程,当下没什么表示,唐庆却立即激动,叫两人赶紧给我磕头,见兄弟俩依旧对主人有些冷淡,不由瞪着他们,使两个人立即服软给我陪笑见了礼,随后将他们拉到一旁轻声道:“你们看我们还象王爷吧?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官府的,都是假冒的!” 他这么说,肯定是向他的两个兄弟介绍我们的来历了。旁边有人端来专门为唐首领的两个弟弟弄的早饭,是用随身携带的牛肉干煮的。肉干是那几个弘吉刺部的人教给大家做的,牛肉煮熟之后制干,放在牛胃里随身带着,一个牛胃可以装下一整头的牛肉制成的肉干。 每人都背着一个我设计的大背囊,很沉,但也很方便,里面有火铳的弹药、衣物和三百多两经费银子以及自家的路费银子,每个人都有两三匹马,每个马鞍上都挂着两个皮囊,一个是装水的羊皮囊,另一个就是满满的牛胃。 虽然在锅里煮了很久,但牛肉干依然有些韧口,唐庆叫弟弟们吃饱之后换穿百姓衣着。这里不安全,离城太近,尤其我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自出城之后就始终在周围徘徊,开始还以为来源于唐庆的两个兄弟,可现在这个危险依然存在,甚至有一种越来越紧迫的感觉,便迅速给火铳上了弹药插在腰间,叫全体人员迅速开拔,唐庆兄弟三人在后面边吃边聊边上路,全体人员小心戒备。 怕什么就来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休要走了贼人!” 队伍前面出现两个人,左右也各有一个,都是道士打扮,只这四个?我朝周围看了看,确实就他们这么四个,难道这个时代的捕快是疯子?太敬业了吧!四个人就敢过来?还用包围的态势,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吧! 正面一人迎上前来双手抱拳,微微躬了一下身,显示很有威势及自尊的样子,似乎是真的金国官员,身体不象其他人如血肉皮囊般薄弱,十分凝重,显然是高手!道:“供奉堂司办王喜,请问这位官员……” 声音忽然停住,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我,两只手突然闪现出东西,一股神念传来:“你是谁?”其中有“你是什么?”的意思。 我愣看着,这种手里闪现东西及神念传递的情景只有在神器戒指的世界里才见过,脑子里忽然想起那十二个越狱犯里就有王喜这个名字! 神念再次传来,有不耐烦及警惕的意思,如果不妥善回答则有大麻烦,我立即笑着传递神念:“你是王喜?还记得易腊聂吗?” 惊喜瞬间荡漾在他的脸上,真奇怪他的面部肌肉是怎么长的,神念: “要到哪里去?” “前面。” “从哪里来?” “后面。” “想干什么?” “溜达。” “用我帮忙吗?” “谢了。”真气蔓延过去,远远笼罩住他的身体,不过没靠近,他没察觉。 “不用这么见外吧?你不是到东北的契丹人那里去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嘿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原来正牌的易腊聂在东北,隐藏在契丹人中间。 忽然发现我手上的神器戒指,眼睛立时变得极为贪婪:“是它吗?”里面有不可置信的“你是当代神主?”的意思。 怎么忘记隐藏戒指了!说什么也要灭掉他,应该立即偷袭,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拔出火铳,神念:“猜!”真气立即包裹,白光一闪,竟真的送回去了! 思感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周围的时间变得很慢,可以清晰分辨出真正时间与思感时间的差异,很清楚看到王喜被包裹住之后发生的事情,白光分明是传递到戒指处的,他真的进去了!我半张开嘴,真的如此容易?那我还怕谁呀! 周围寂静片刻,刚才在王喜身边的那个人忽然惊呼出声,将我的神智勉强拉了回来,思感也退出那个世界,真气立即笼罩过去,拴住他,进去! 没成功? 刚才怎么弄的来着?再次笼罩,再次捆扎,进去! 依然没动静。 坏菜了,宝剑拔出来了!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一章. 抵达恩州 (更新时间:2006-10-9 9:02:00 本章字数:3708) 火铳本来是瞄准王喜的,没想到即将开火的时候王喜忽然消失,搂到一半的扳机僵在那里,惊呼的这个人是谁?是不是那几个越狱犯?估计不是,否则不会有如此惊异的表情,真气朝身后两侧递出,把另两个人也包裹起来,进去! 也不成功,是不是只有从那里面出来的才能被很容易地送进去?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来不及多想,枪口略偏一点,谁让他拔出宝剑的,谁叫他想动武的,什么都别管,先灭了他再说! “砰啪”两声巨响,双手同时搂住扳机,居然能分辨出开火的细微时间差异,不仅能感觉到火铳在开火时的气体膨胀范围和速度,还能看到弹药的飞射路线及击中那个人的全过程,思感又进入那个有着不同时间概念的神奇世界,真是奇特呵!是新能力吗? 想着,迅速拿定主意,在前面那个人被干掉的同时,我伸起胳臂高喊道:“抓活的!”心里敢断定这四人里只有王喜一个是越狱犯,另三个人的身体明显没有王喜那么精粹,只比手下们稍微凝重一些,他们来干什么?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既然不想让他们跑掉,他们就肯定跑不掉,干脆先抓过来问问,万一有什么好玩的呢!试试究竟如何才能将他们送进去,那样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碰到抵挡不住的高手就把他关进永生监狱去! 手下一窝蜂般催马,将旁边的两个人围拢在中间,专门捕人用的渔网甩出去,其中一个飞快腾挪,差点让他跑出渔网去,另一个则还没缓过劲来,依旧傻傻地站着,全被捉到马前。 腾挪未果的那个人厉声问道:“我们乃朝廷供奉!汝等是何来历!” 手下们都不说话,面色有些忐忑不安,眼角余光看着我,他们都知道供奉堂的人是好人,都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我问道:“你知道刚才消失了的那个人,王喜,是谁吗?和他在一起的,竟然还敢说是供奉堂的,劝你赶紧说出真实来历,免得自误!哼,骗到我头上来了,胆子也太大了吧!”最好辩解,我希望他充分辩解,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他们的底细。 果然这个人愣了一下之后便义正严辞道:“我们就是供奉堂的!这是我们的护牒,你好好看看!”从领口拽出一个小圆玉片向我晃,还炫耀地想拿到我眼前,让我仔细看。 旁边那个人急忙拉了他一下,朝我躬身道:“好叫这位大人得知,王喜是新近升为供奉堂司办的,是长真堂主卸任之后才提拔上来的,具体来历我们也不清楚,敢问这位大人可知详情?” 我自然知道,可不能告诉他,反问道:“你是谁呀?” 这个人也从领口拽出一个圆形玉佩,道:“供奉堂协办,崂山白云应谷,这位是我师弟应溪。” 什么意思?没听明白,但愿不是江湖黑话,“凭证。”我伸出手。 这个人将玉佩珍惜般放在我的手中,旁边那个人的眼睛提溜乱转,我又向他伸出手,他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给了我,还一脸紧张地盯着,生怕我弄坏了。 玉佩呈乳白色,温润光滑,中间镶嵌一个玛瑙球,球上有符号,好象是白云两个字,周围雕刻盘龙云海及好多花卉什么的,图案有些复杂,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两个玉佩有少许区别,好象那些花卉也是一种表明他们身份的字,估计能卖很多钱,不过谁敢买呢?放弃。我仔细看了看,详细记住这两块玉佩上的图案,然后递还过去,道:“念在你们不知情,这次就算了,走吧!” 眼睛乱转的那个人立即道:“还请表明来历!”摆出一副不服气甚至想动手的意思。 最早给我玉佩的人插脚站在我与那人之间,婉转道:“我们很想知道王喜的事情,望不吝赐教。” 真烦人! 可能看出我的态度不好,想让我赐教的那个人转身对伙伴道:“你去周围转转,我与这位大人说些事情, 别让人靠近!” 他要说什么?从后面可以看出他的耳朵在轻微晃动,头也在轻微震动,明显在无声示意着什么,他伙伴的表情也在轻微变化,调头就跑,跑出很远才回头张望,好象我们要对他们不利似的,他站在远出就能以防万一,不会跟我真说什么的,分明是想留个人回去报信嘛! 摇头笑了一下,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是马队吗?如果当真动手,唐庆和我的轻功足以在短时间内追到他,小心虽好,可不了解具体情况是很危险的,从他们俩的表现看,附近没有其他人隐藏,那是不是要灭掉他们呢? 想了想,觉得还不是与供奉堂交恶的时候,毕竟那是长真先生曾供职的地方,如果只将王喜他们灭掉的话,自己还有说辞,要是接着将这两个也灭掉,那就说不过去也无法抵赖了,再说手下们都对供奉堂有好感,万一消息泄露引来高手就不好了。 微笑道:“不用如此紧张,实话跟你说,我们这些人都是长真先生的弟子,而我,又对这个王喜的事情正好知道一些,当初他曾纠集另几个人,伙同宋国的奸细,想半路劫杀暗算长真先生,长真先生差点受伤,还好我和手下们及时赶到才转危为安,没想到这个王喜居然是供奉堂的人,不过没听长真先生说过呀,嗯,现在看来,不知道是供奉堂想对长真先生下手,还是你们被这个王喜骗了,这样,你仔细告诉我所知道的一切,尤其关于这个王喜的事。” 这个人的脸色变了,再也不假装矜持了,急忙道:“我敢负责任地说,我们被骗了!”随后用尊称道:“您知道,长真先生是供奉堂的前堂主,身份虽然隐秘,但也瞒不过有心人,这个王喜是在长真堂主飞升之后来的,时间不长,因其内功深厚见解清晰而被供奉堂听闻,在最近的几次试查行动中没发现可疑之处,不想却原来是宋国细作!他们也太狡猾了!请您原谅先前的失礼,请教您贵姓?对我们供奉堂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贫道定当秉明堂主,将详细内情调查清楚,并给您送来详情汇总,如果您还想起了什么,还望继续与我们保持联络。” 说的很诚恳,可如何说明自己的身份呢?以后真的与他们保持联络吗?想了想,道:“咳,这样吧,不久我将去供奉堂看看,到时候再说好了,现在我还有事,麻烦你将王喜的事详细调查清楚,哎对了,你知道他平时跟谁的关系最好吗?有没有人几乎与他同时进入供奉堂?他与谁曾通过消息?” 这人摇头道:“平时都是各自修炼,哦,一切要待禀明堂主之后才能核查。” 看意思他还想说什么,我立即打断道:“那就这样,你赶紧回去禀告,我有急事要办,咱们后会有期。” 不理身后那人朝我请教姓名来历的呼声,更不理前侧那个以防万一的人,挥手叫手下开拔,只留下一具枉死的尸体,谁让他跟王喜站在一起的,就拿他当做宋朝派来的人吧! 供奉堂,什么时候还真得去一趟,不仅要妥善消除这次事件带来的麻烦,最好能找一些修炼的秘诀什么的,不想再去那个永生世界了,除了我都是他妈高手,不爽。 如果真的很容易就能将逃犯抓回去,那自己就不用担心有人刺杀了,但愿他们也知道碰到神主就灭亡的必然,别来烦我。 路上就不停了,马累了就换马,一直到达献县才停下休息。 进城的时候恰是傍晚要关城门的时候,而献县又是个小县城,没有可以容纳全体人马的客栈了,众人只好分做三队,由我、唐庆和普能分别带领进驻到三个客栈,第二天早晨不做逗留,一开城门就迅速出城。 虽然赶路有些累,但唐庆三兄弟谁瞧谁都百看不厌,一直在说着话。兄弟俩一直想知道大哥效忠的那个人是什么人,而唐庆又决不敢擅自泄露我的身份,便将自己遇到主人之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兄弟们,让兄弟们自己琢磨,并告诉兄弟们他已经结婚了,兄弟们有嫂子了,长得特好看,回去便可以见到了。 兄弟们早被大哥的经历说傻了,也早就把我的身份琢磨了出来。唐庆给兄弟们显示自己功力的增长,又顺便指点兄弟们鹿卢跷轻功的正确要诀,最后将火铳拿了出来,但在城里的客栈中无法演示,他知道我晚上不睡觉,便带着兄弟俩一同前来请示,是不是可以出城一下,一个时辰之后就回来。 我笑着说不用了,别看现下还比较黑,但如果再过一个时辰,不仅天亮了,而且开城门了,要演示武功和火器的话,干脆在路上的时候去打猎。山禄和兴禄兄弟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太阳升起来了,出城,继续向西南的恩州方向前进。 唐庆历来喜爱火铳,没事的时候随身带四把,稍有状况就带六把,弹药也时刻足足的,这次出来就带了六把,请示我之后,分给两个弟弟每人两把,并领人负责打猎,顺便给兄弟们演示武功的进度和火器的使用方法。 十几个人在大队周围打猎、演示、试射,十分畅快的样子,而其它众人听到不时传来的轰轰火铳声,也都感到有些手痒,眼巴巴地看着,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唐庆的两个弟弟很聪明,一个上午就比较熟练掌握火铳了,于是我停止了他们的围猎行动,叫他们不要再轻易显示和使用火器了,周围常有田野,有农民耕地、走动,让他们听到火铳发出的巨响影响不好,再说田野里也不会有什么大猎物,众人又不缺食物,赶路要紧。 一行人走得十分热闹,颇有些以前和同学们、好友们一起春游的样子,很是轻松愉快,晚上也不找路边的客栈歇息了,反正都带着帐篷,不是大城不住。 又过了几天,过了条河,终于到了恩州,是一个大城,南北都有河,听说以前又叫清河郡,属于大名府路。 中午时分整队进城,住进了悦来客栈。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二章. 酒楼 (更新时间:2006-10-10 9:23:00 本章字数:4921) 城里有许多客栈,可我在行进中一眼就看见这个悦来客栈的招牌,十分亲切,以前在电影电视中的古装戏里,常见到这个悦来客栈,似乎还都是在些戏说、武打和搞笑等不是正史的古装戏里出现,而此时自己身处古代,居然当真见到了悦来客栈,真是百感交集,遂吩咐众人就在这个可能会充满乐趣的客栈中歇息,是不是黑店贼窝呢?是不是也有老板娘呢?哦对了,那是龙门客栈,附近应该有沙漠,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迫不及待下马,进入悦来客栈。 门里是个大院子,众人把马拴在院侧马厩的木桩上,大车也赶了进来,有些乱,也有些挤,我不管这些杂事,直接往里走,进大堂。 老板迎上来施礼,却是个男的,四十多岁的年纪,胖胖的,身体也虚,好象没练过内功,唐庆给双方介绍之后,我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发现他果然没有内功,甚至没有练过武功,心中失望,感到有些乏味。 老板陪着笑脸,道:“客官光临小店,是小店的荣幸,请让小人带您去房间看看吧!”领着我进了这里最好的房间。 大堂的后面有个二层小楼,是客楼,客楼周围是单层客房,我住在客楼上面,下面是唐庆兄弟和普能,说是两人一间,但唐庆兄弟们不愿意分开,就三人一间,普能单独一间,众人在客楼四周客房分散住下,地方勉强够。 安顿之后,唐庆三兄弟分别通知众人,先休息两个时辰,然后主人带领大家到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楼去用饭。 众人在湖山吃的都不错,可出来后,没吃一顿可口象样的饭采,闻听通知都热闹了起来,纷纷要求洗澡、整理内务,准备打扮整齐之后再去,都没去过酒楼,不能给主人、给湖山丢脸。 客栈里用大木盆和大木桶洗澡,店小二负责用大壶提来热水,人多水少,众人感到极不方便,就由普能安排,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排队洗澡。 在湖山的时候,水是随便使用的,还都是热水,不仅有淋浴,还可以泡澡。这次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享受了,又重温以前的苦难日子了,不过以前在军营和铁匠村的时候,还不如现在这样呢! 那个时候若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便已是奢侈的梦想了,可现在不知怎的,却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简陋和不便,心中十分怀念湖山,那种好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在湖山的时候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好象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很好,可过了些日子,似乎渐渐习惯了,感觉不出来了,要是回到湖山,一定要好好珍惜。 那个胡沙虎来捣乱,结果被打得全军覆没,主人让大家过上那么好的日子,要是还有什么人来捣乱,自己一定要好好地保卫它。 主人要带着大家去酒楼,酒楼里应该有酒,但不知道酒楼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一定要去看看。 新衣服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终于轮到自己房间洗澡了! 酉时正,全体集合的哨声响了起来,终于到去酒楼的时候了。 按常规稍息立正之后,我对众人道:“这次咱们去酒楼用饭,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不是去打架,不要惹事。尤其要注意随身的火器,不要让人看见、偷走。到了大街上不用列队,都自然一些,现在听口令,解散。” 唐庆在前面带路道:“主人,已然包下了第三层,最高的一层,每桌四人,八个凉菜、十一个热菜,共九桌,十贯绝对够了,菜也都是他们拿手的,且保证是最新鲜的,山禄和兴禄二人正在那里打点。主人,用餐的时候,小人可不可以和兄弟们一起用?他们还不太习惯。” 他那两个兄弟还不习惯和我们大家凑到一起吗?是因为自卑还是看不起我们?或者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短,以至有些约束感?我笑道:“行,那我就和普能一桌,我们俩人用一桌,嘿嘿,普能吃的不多,我可以放开手脚来一顿了!不过你要多联络一下兄弟感情,让他们别见外,要是菜不够的话,就过来拿,我也吃不下许多,别假客气呵!”这种事情急不得,不过有唐庆在,那两个应该跑不了,迟早会诚心归附的。 唐庆笑着点头,前面带路到了这个城里最好的酒楼,聚珍酒楼,山禄和兴禄二人在三楼相迎,桌子上布满了瓜果凉菜小吃等,还有两坛酒。 众人围坐下来,看着桌子上,识别辨认这些没有见过的菜肴。 我站起来道:“这里的菜很多,大家慢慢享用,不过咱们这是在路上,就不多饮酒了,要保持清醒,每桌只两坛,喝完了就没了,不许抢酒、打闹。大家开始用菜吧!这些是凉菜甜点什么的,尝尝就行,可别吃饱了,过一会儿还有热菜。” 众人笑了起来,纷纷拿起筷子,反正几乎都不认识,便随意试着、尝着。 我也尝了几下,比军营里和湖山里的饭菜好多了,都特别好吃。 逐渐开始热闹了。随着热菜一个个地端了上来,众人也不理会什么个人的面子了,都在匆忙地吃着、抢着、热闹着,奋不顾身夹着菜,把身上弄得很是油腻,但也顾不上了,自然更顾不上喝酒了。 看着众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笑了,也想和众人一起抢夺,真是热闹,可自己现在确实吃不下什么,再说自己这一桌只有普能在对面坐着,没人争抢,桌子很大,估计能轻松坐下八个人,手下们四个人一桌就够宽敞的了,普能和自己连手都碰不上,想抢都够不上手,只在悠然品尝。 渐渐地,众人有些吃饱了,估计抢菜也抢累了,逐渐有人想起来喝酒了,便又开始抢酒,高呼伙计换大碗! 这个饭馆的菜,不仅比湖山的好吃,而且比自己以前那个时代还要好,好多了!尤其是最后上来的那道什么盘羊,更是绝品!完全不象自己所想那样,后世的菜肴比现在好吃,不过这些菜里没有辣的,有些不过瘾,如果有麻辣肚丝或鱼香肉丝之类的后世家常菜就更好了。 普能似乎对一条红烧鱼比较感兴趣,我站起来,将鱼推到他眼前,顺手牵回盘羊,相视一笑,坐了下来,吃盘羊!比红闷羊肉还好吃,一只盘羊外脆里嫩地摆在大盘子里,盘子周围有好几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不同的调料,沾着吃。有孜然味的,椒盐味的,姜末螃蟹味的,蒜蓉酱油及醋味的,涮羊肉类麻将味道的,甚至芥末味的,不仅这些调料类,还有浓汁类,一共十几种不同的风味,吃得我不知道究竟哪种更好,恨不得长四张嘴一起吃。 普能情绪慢慢有些暗淡,哽咽道:“主人,这条鱼似乎是黄河大鲤鱼,以前爹娘还在的时候,每次回家都给我做这个!咳!” 正沉浸在盘羊的美味中,肚子已经快没地方了,我闻言一愣,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学校的旁边有个回民饭馆,妈妈总带着自己到那里用早饭,是羊肉包子,这才培养出自己对羊肉的感情,面对盘羊,听普能有些想他的爹娘,我的鼻子也有些酸。 湖山的时候,经常夜晚偷偷想家,但那时没有人在自己身边,现在普能在面前这么一挑逗,使得我也有些酸楚,眼泪不由掉落在桌子上,随即习惯性地用袖子擦了擦脸,道:“咳!别想了,都是苦命的孩子。到时候好好给你报仇,所有的思念都埋在心里吧!” 普能见主人也为自己落泪了,哽咽中又听到苦命这两个字,越发地忍受不住,哇的一声,伏在桌上哭了出来。 我经常想念自己的过去,对感情的控制颇有些心得,知道不妥,当下急忙斩断自己的思念,环顾四周,见众人都吃惊地看着这里,便摆手道:“喝你们的,这里没事,继续喝酒。”然后把一碗酒递给普能,道:“来,喝碗酒!一醉解千愁!”随即想到普能是和尚,不喝酒。 普能却接过酒杯,且抬手就把满满一碗的酒吞了下去,似乎也在极力控制着他自己,抬起头向我勉强笑了一下,不像是笑,随即他又看见了眼前的红烧鱼,又猛地低头哭了起来,比刚才还甚! 我急忙又倒满了一碗酒,既然能喝,那就喝,省得总想伤心事,推到普能头前,顺手把红烧鱼放到自己面前,道:“来,再喝一碗!”普能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在哭,我站了起来,扶着普能的肩膀,道:“多为将来想一想吧!来,喝了它!”既然已经开始喝酒了,那就干脆一醉解千愁,不喝醉是无法解开心中之愁的。 普能抬起头来,见眼前就有一碗酒,便抄起酒碗灌下去,随后又探身把酒坛子拿过来,凑到嘴边生猛地浇了下去,随后一抹嘴,右手使劲捏着桌子边,左手攥住一个鸡腿,大大地咬了口,把鸡腿里的骨头也咬了下来,狠狠地嚼着,随后低声道:“鸡犬不留!”啪的一声,右手把大圆桌的边掰了下来! 身边的我看着普能红红的眼睛,感到一股浓浓的杀气,脖子不由动了一下,不知如何劝他才好,愣了一会儿,退回自己的座位,夹了块盘羊递了过去,道:“试试这个,也不错的!” 喝了酒,普能似乎有些清醒了,点头勉强笑了一下,接过羊肉低头道:“是!小僧适才失态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探身把羊肉尽力布在普能的眼前,随后将酒坛子再次递过去:“没事就行,来,喝!”少林和尚能吃肉,喝酒吃肉是连在一起的嘛,那就继续喝!反正刚才已经喝了,已经破戒了,那就干脆喝个痛快! 普能又点了点头,似乎也放松要求了,再次喝了一大口,随后冒充恢复正常地食用起羊肉。旁边各桌的人似乎也松了口气,渐渐地又开始热闹起来。 我又夹了块盘羊,可不知怎的,这块羊肉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好吃了!不由向其它的菜肴试探了过去,也都不香了,是不是自己吃饱了的缘故呢?或者由于普能破坏气氛导致?不会吧!那也太受情绪影响了!不过似乎远处那盘芥末獐子还可以,可也已经被普能用了一大半。咳,忘沾作料了! 唐庆领着弟弟们来到我身旁,道:“主人,小人敬主人这碗酒,祝咱们马到成功!来,普能,也请饮了此碗!” 我站了起来,刚要说什么,普能一把抓住唐庆的胳膊,道:“好!唐庆兄弟,谢谢你!我干了!”说着把酒塞进嘴里,还把酒碗的底部朝天,随后竟然给唐庆跪了下去。 吓得唐庆急忙将普能扶了起来,道:“这,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要这样!” 普能有些语塞,道:“唐庆兄弟!我,我谢谢你!” 唐庆笑道:“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兄弟,这么说就远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都好说。” 普能点着头,看意思又要流泪,看来他有些醉了。 唐庆急忙将他按坐下来,道:“实际上你要多谢主人才是,……” 普能突然站了起来,唐庆的手没有按住,被他抢到我旁边。 我一看就知道他要过来干什么,急忙伸手扶住了他,用劲撑住后,道:“不要这样,坐回去,以后好好干就行了,什么都不要说。”刚才给唐庆施如此重的礼,还以为唐庆给普能办了什么事呢,原来他有些喝醉了,感情正在激动,情绪不稳。 普能对我不敢倔强,眼中含泪点了点头,重新坐了回去,把眼前的那块盘羊肉抓了起来,似乎在用着全身的力量咀嚼着。 唐庆拉着两兄弟走上前,躬身道:“主人,我这两个弟弟,以后就是您的人了,他们也想来敬酒,您看……” 我打断道:“好,其实我也要敬你们兄弟一杯,祝贺你们兄弟的重逢,同时自然也要祝我自己和湖山一杯,又多了两员大将。”向山禄、兴禄一举酒碗,道:“欢迎你们。” 两兄弟急忙躬身举碗道:“誓死跟随主人,万死不辞!” 把酒喝了下去,我习惯性倒叩一下,显示碗里已经没酒了,道:“好!我全干了。” 两兄弟也急忙仰头饮尽碗中酒,他们还没有显示碗底的习惯,不过以后肯定就会有了,我对唐庆道:“以后他们就跟着你,兄弟三人聚在一起不容易,你要好好地照顾两兄弟,不要再分开了。” 唐庆急忙躬身道:“谢主人!小人一定……” 我道:“这就不用说了,把这大半坛酒拿走分了吧!今天你们兄弟喝个痛快!” 唐庆躬身谢着,将酒坛拿走了,两兄弟也恭敬地躬身退下。 我坐下来继续品尝着,似乎另一盘熏烤鸡条也不错,据说还是野鸡呢!嗯,酱驴肉也不错,这个芹菜也可以,都还可以,又都挺好吃的了,心情好了嘛。 旁边的人们也纷纷过来向我敬酒,就怕这个,我的酒量比不过他们,沉吟了一下,拿起桌子上仅存的一碗酒,站起来道:“今日的酒可不管够啊!不要互相敬酒了,尽量吃好吧!来,干杯。” 众人都知道干杯的意思,当下急忙仰头饮酒,随后都把碗底朝上,显示自己也已经把碗里的酒都喝没了。 再次坐下的时候,发觉普能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三章. 终于遇到坏人了 (更新时间:2006-10-11 8:41:00 本章字数:4630) 就在我们吃喝已毕,正在闲聊要走时,楼下一片混乱,店里的老板跑了上来,找到山禄和兴禄,躬身作揖不已,道:“众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得很!您们能不能让出一半楼面来?您看这里的地方很大,您们三十多人稍微挤一挤,六个人一桌可以吗?小的叫伙计将吃食合起来就行了,您看怎么样?实在抱歉!” 兴禄笑问道:“省一半的钱?” 唐庆忙伸手止住兄弟的意见,问道:“是什么人来了?非要我们让出来一半?” 老板更加躬身施礼,赔笑道:“是牛老爷!” 唐庆瞥了他一眼,道:“什么牛老爷,不认识,我们把这第三层包下来,就是不想让人打扰,多少钱我们都不让,叫你那个牛在下面吃!” 老板继续作揖恳求着,唐庆一边继续给早已吃饱了的兄弟俩布菜,一边爱答不理道:“怎么?我们已经把这里包下了,你却要我们给什么牛老爷让出一半?我不管什么牛呀羊的,你也不要再打扰我们的兴致了,我们不让,你赶紧去招呼其它的客人吧!” 老板继续躬身赔笑道:“客官,您是第一次来恩州的吧?您知道,牛老爷是府衙里的师爷,连大老爷都听他的,是咱们城里势力最大的人物。小店可不敢惹他,当然,您是绝对敢惹他,您就看在小人面上,饶了他们吧!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惹得一身麻烦也不值得。您说是不是?小店有您这样的主顾感到十分荣幸,上下也特别知道您的大度容人,因此只收您一半、十贯如何?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山禄和兴禄都在看着唐庆,唐庆见众人都在聊天说话,已经没有人在吃喝,还纷纷围了上来,便轻声道:“别说了,你也不容易,你先等着。”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声把情况汇报了一下,请示我的意见。 虽然今天为普能多喝了一碗,却居然一点也没有醉意,可能是在那个世界里修炼出新身体的缘故吧,三昧真火毕竟不凡呀,正暗自得意间,听到唐庆说可以省钱,不由笑道:“那就给他们让出来吧!无所谓,反正都吃好了,还可以节省那么多的钱,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叫没吃好的最后再来几口,咱们准备撤。” 唐庆笑着点头,转身回来对老板道:“老板,我们同意把地方让出来,这是五贯,你拿着,咱们清帐了!还有,这些吃食我们没有用完,一会儿你派人都送到悦来客栈去。我们在那里接着吃。”价钱的一半是十贯,唐庆给了五贯,老板在那里躬身相谢,没说什么话,只给了五贯,赚了。 唐庆转身招呼众人道:“都听着,集合,整理装备。” 众人早已吃饱,都在嘻嘻哈哈地聊天,听到命令急忙站队,把身上的装备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状态良好,然后挺胸抬头地肃立在我面前。 整齐的队伍把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转身跑下楼去。 我走到众人面前,道:“怎么样,吃好了吗?” 众人一口同声道:“是!” 我道:“把普能抬起来,咱们回去,解散。” 有人抬起普能,跟在我的后面走下了楼。 路上唐庆对我道:“主人,小人适才叫酒楼的老板把那些没用完的酒食都送到客栈去,这样咱们明日的早餐也有了,只五贯,省下不少钱!” 我微笑道:“嗯,可以,对了!我看你们兄弟一直在聊天,好象没怎么用菜,你们吃饱了吗?” 唐庆笑道:“吃饱了!谢主人!” 我笑道:“回去后早些休息,明日吃了早饭就出发,下一站是哪里呀?” 唐庆盘算道:“奔伊洛走,应是大名府,也可以沿河坐船走,也可以骑马走,骑马要快些,大约六七日便可到达!” 我道:“那就在这个城市里把所需要的补充齐。” 唐庆笑道:“那小人这就去购置,咱们刚才省了一半钱呢!” 我点头道:“那就去买最好的马,我发现咱们的马匹十分不符合咱们王爷的身份!” 两人大笑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随即被这一群酒气熏天的壮汉吓得躲在一边,让开了大道。 大路宽的很,有十米左右,众人在大路的右侧行进,浏览街面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其是布店,各种颜色的丝绸和布匹,使人忍不住纷纷购买,尤其是一种叫无缝布的,我只知道有无缝钢管,是做大炮和枪管的,不由也走过去,要看看什么是无缝的,布要是无缝的话,岂不和塑料一样了? 有马蹄声越来越近,似乎十几匹,跑得有些杂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我不以为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自己远离大路,马跑得也比汽车慢多了,更何况在现代化的熏陶下,对交通的理解肯定是超人的。 前面二百多米处,马背上是些仆人打扮的人,十几个,中间一个胖子,骑着一匹大白马,在策马缓行着,走得很慢,而仆人们却在周围骑马乱跑,似乎是在护卫这个胖子,十分野蛮的样子,把路上的小摊子踢了,还挥鞭打骂,人们四散躲开,大街上混乱起来。 看到这个情景,我感到很熟悉,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里常常见到这种情况,来人肯定是个坏蛋,肯定有势力,还肯定被什么大侠给灭了。自己正好需要认识几个高人,要是收服几个大侠岂不是好?当下笑看着狂妄乱为的那些人,知道就要有大侠来教训他们了! 那些人在胖子的周围胡乱打骂着,把摆在铺面外的东西也掀翻了,旁边的老百姓们不敢出声,连哭声和哀求声都没有,只在躲避,似乎已经习惯了,马路上也没有孩子什么的,似乎不会有那种千钧一发的情况出现?我有些失望,见那胖子朝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回是要自己当大侠!感到十分有趣,抿嘴笑了。 山禄和兴禄兄弟似乎有打报不平的样子,其余众侍卫也都对这些人有看法,只唐庆还很正常,我笑问山禄道:“要是以前,你们兄弟二人会怎么教训这些人?” 山禄有些忐忑,看了一眼唐庆,低头道:“小人会暗中跟随,等到晚上的时候,把他的钱全拿了!” 我点头道:“拿了钱以后呢?” 山禄道:“先放到一边,凑够了便在这个城里买个宅子。” 我继续问道:“然后呢?” 山禄道:“然后去官府,将官印拿了去,放在下一个城的私宅里。” 骑马的胖子见这边有许多壮汉,穿著同一颜色和样式的服饰,都在怒视,而为首的那人正笑看着自己和旁人说话,似乎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立时知道这些人不好惹,当下一带缰绳,从我眼前绕过去了,看来他不想招惹我们这些他不知底细的壮汉,不愧是师爷,很有眼光嘛。 我继续问道:“然后就到下一个城里凑钱买似宅?那你们在这个城里有没有剩余的钱财呀?” 山禄道:“有剩余,除了吃喝路费,剩下的钱都放在宅子里,在城门附近和宅子的周围画上记号,要是大哥还活着,一看记号便能摸到宅子去。” 我点头笑道:“嗯,主意不错,我有个事,不管是在金国,还是宋国,还是西夏什么的,咱们湖山也要有自己的联络和侦察网,唐庆,回去提醒我一下这个事情,我怕忘了。” 唐庆急忙躬身道:“是!”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当下又不好问,但按照主人和自己的关系,说话的语气,似乎是件好事情。 见胖子掉转马头走了,那些仆人依然沉浸在打骂的乐趣中,我小声对山禄道:“你去暗中跟着他们,看他们吃完了饭去哪里,知道他住在哪里之后回来告诉我。”山禄躬身而去。 兴禄也想去,躬身道:“主人,小人想和二哥一起去可以吗?习惯了。” 我点头答应,随后笑道:“唐庆,你也去吧,兄弟三个人好不容易重逢了,就最好不再分开了,一起去,以后会习惯的,啊?” 唐庆有些激动和兴奋道:“谢主人!” 兄弟三人一起躬身退去。 在所有首领中,唐首领是最神秘的,平时对人很好,还经常说些笑话,开玩笑捉弄人,和众人的关系都很好,众人也都愿意和他亲近,但当他瞪眼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又都有些怕他,他瞪眼的时候总有一股极强烈的杀气!见主人派唐首领三兄弟跟着那些人去了,众侍卫暗中猜测着事情会如何发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要倒霉,但具体如何倒霉,就见仁见智了,都在兴奋地小声议论。 我顺手拿起一块无缝布,看了看,纺织得很是细腻,要是穿的话,应该很舒服,粗看下,当真看不出有经纬厚度的些许差别,有些象皮革,手感很是柔软,这匹布是蓝的,和自己放在湖山的那套牛仔服的颜色很接近,回去后,干脆让纺织厂按照那个样子给自己做几套套新的牛仔服。还有白的无缝布,那就贴身穿,做衬衫,还有黑的,那就做个外套,风衣怎么样?还可以给贴身的宝甲做个套,旁边那个白的缎子也不错,这是什么?不认识,干脆全买下。 我问老板道:“我要是把这里的东西全要了,需要多少银子?” 老板也看出来客的身份肯定高贵,连府衙的牛老爷都不敢惹,忙躬身道:“小店的货物不少,您全要的话,就,就十贯。” 我不知道实际上应该是多少,但按理说应该有大量的水分,可自己许久没有讨价还价了,觉得这种事情不符合做主人的身份,当下笑了一下,知道众人会给自己办妥的。 果不其然,旁边的众人听到主人的问话,纷纷围了上来,向老板道:“哎!怎么这么贵呀!便宜点,再便宜点!”许多人在说着,酒后互相听不清楚,都很自然地纷纷提高了声调,一定要让老板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定要让主人知道,是老板听了自己的话才降的价钱! 把老板给吓坏了,这么多这么壮的汉子!挤在这里这么吵这么乱地嚷着,酒气熏天眼睛通红,太可怕了!忙连声道:“好,好,就九贯怎么样?八贯五怎么样?七贯?!” 我的耳力很好,嘈杂中听到了老板的变化,想到也要给老板留些利润呀,都不容易!便止住众人道:“好,就听你的!六贯!” 老板刚要挣扎,但对方太也恐怖了些,还有些人在拍着伙计和自己的肩膀!力气都很大,有些坚持不住了!只有赔笑作揖不已。 我笑了一下,叫人掏出六贯交给老板,并叫老板把货物运到悦来客栈,见老板当真是欲哭无泪了,便又拿出一锭碎银子,道:“这是赏给你的,拿去吧!”一锭白银是五十两,这块碎银子怎么也有三分之一左右,我的手感不行,分不出到底有多重,大概十几量吧,是我兜里最轻的,看他表情太可怜,就给他了。 老板正苦恼着,进这些货的时候花了近十贯铜钱,虽说已经卖出了许多,可存下的货物,绝对要比六贯多呀!这时见又赏了这么大一块碎银,心中不用打算盘也知道绝对赚了,急忙裂嘴笑着双手捧了过去,然后还假意推脱了好几次,最后躬送着我们,叫伙计赶紧送货,财迷!我也没饶他,叫他通知这个城里的所有布店,把好东西都给我送到客栈去,这块碎银就当广告费了。 回到客栈,肚子还在继续撑着的时候,酒楼把适才用剩的菜送了过来,交给了客栈,客栈会在第二天的早上来人给大家热饭菜,布店的伙计也将所有的绸缎布匹运了过来,湖山侍卫接过来,放在大车上。 不一会儿有许多人跑到客栈门口,纷纷要求客人出来看看自己的货物,金国物资过剩,寻常布匹卖不出去,所有东西都很便宜,听说有大客户到了,许多商人将样品拿到这里展示,有的人甚至赶了大车过来。 我发现这些人的东西全比刚才自己买的好,心中不由暗喜,居然有冒充圣旨用的双面绣金锦!立即叫他们将所有好东西都运过来,大量收购,寻常布匹什么的一概免谈,只要货物好,价钱合适,那就有多少收多少,不过价钱要低,毕竟数量大嘛。 唐庆三兄弟回来的时候客栈周围全是马车,卖出大批货物的商人甚至奉送马车,很乱,全城都轰动了。我让三兄弟不要管这些,抓紧时间休息,半夜出动劫富济贫!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四章. 好主意 (更新时间:2006-10-12 8:58:00 本章字数:3841) 山禄和兴禄在快速跑着,只要屋顶离得比较近,便一跃而过,只有横穿十米宽的街道时,才下到地上,稍一借力后,重新越上房顶,继续开跑,直奔府衙方向。 唐庆跟着弟弟们,窜墙越脊如履平地,在横穿街道的时候却不下地,稍一用力就窜到对面,继续跟随两个弟弟,速度保持一致。 一会儿就到了牛老爷的住所,山禄和兴禄停下来,有些喘,回头看着神定气闲尾随而来的的大哥,很是佩服,但没有看见大民主人,不过他应该是跟着大哥的,是不是给落下了? 唐庆小声道:“以后要好好练功!你们就是俗事太多。” 兴禄小声问道:“大哥,主人呢?不是说一起来吗?” 唐庆指了指头顶,道:“那不是主人吗?” 山禄和兴禄抬头望去,天色太暗,看不清楚主人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过上面有些风吹衣物的细小声音。 我微笑着落了下来,站在两兄弟的旁边,小声问道:“就是这里?” 山禄和兴禄都有些惊慌,年纪小些的兴禄更是不由退后半步。我很得意。自那个世界出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施展轻功的时候几乎不费内力!这个身体真是好啊! 山禄躬身低头道:“是,这就是那个胖子的房子,他便是府衙的师爷,牛老爷。” 我点头道:“那就开始行动。” 唐庆道:“主人,他们俩不懂规矩,您别见怪。” 我笑了笑,道:“你说我会吗?走吧。” 唐庆笑了,叫两个弟弟在围墙外照应就可以,这次是自己和主人的。 我运用龙跷到了房屋的上面,俯视着,听着,辨别着,发觉院子里总共只有两三个守夜巡逻的,还拿着火把,其中一人正在附近溜达。将情况通报给三兄弟后,将山禄、兴禄带到围墙的另外一角,让他们在这里接应,随后把唐庆安置在里面靠墙最近的那个屋顶,自己轻身而去,直奔那个最大的房子。 在这个时代,又碰到这种事情,我总按捺不住亲自为非作歹的愿望,电子游戏中,那些宝箱和房间都是可以随便的,对我来说,这个时代就是个充满危险和欢乐的游戏。有本事就发现我呀! 飞身到了屋顶,我静下心来,又仔细地听了听,断定里面只有两个人,还在睡觉,就把覆盖在房顶上的瓦片掀了几块,直接降落进去。 屋内的炕上,一男一女在酣睡,男的正是日间所见的那个胖子。 我不怕黑暗,当下立即无声地四处翻检,不点穴,那样不刺激。将衣服里的和箱子里的都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口袋,临走的时候,忽然发现炕洞的边缘很是光滑,似乎经常有人抚摩,不由伏身细查。 原来里面另有个小箱子,箱子上还有装饰用的珠宝。取出后,也不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反正肯定不是炸弹,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稍微一动就炸的东西,将箱子直接放在口袋里,纵身轻飘飘地从屋顶出来,口袋交给唐庆,自己转身去别的屋。 唐庆接过口袋,觉得有些沉,便给口袋系上绳子,站在屋脊的地方(那里禁受得住,且不会发出声音),慢慢将口袋提了起来,向山禄、兴禄的方向轮去,约摸口袋已经出了围墙,便往回一带绳子,将口袋轻巧地搭在围墙上,没发出多大的声响。 山禄、兴禄听到细微的声音,急忙赶过来将口袋上的绳子解下,又拽了三下,示意大哥可以把绳子收回去了,他们两个仍然隐藏在暗处。 我迅速扫荡完整个院落,拿着另一个口袋同唐庆一起出来,招呼山禄、兴禄道:“行了,没什么了,回去吧。”把两个口袋都拿在手里,谁叫自己的轻功高呢,领着三人退回到客栈。 客栈门前依然热闹,还在收购中,我直接飞入客栈的后院,没被人发觉。院中巡视的侍卫见我和唐庆从天而降,均早已习惯,纷纷上前行礼,唐庆吩咐道:“一会儿见了我那两个弟弟的时候也不要声张,都去吧!” 护卫们点头称是,各自散去。 进入客楼,我把两个口袋扔在地上,听普能依然在凶睡,不由轻声得意笑道:“还睡呢,还挺香!” 唐庆也偷笑道:“您看普能的睡姿挺可爱的吧?” 山禄和兴禄跑了进来,我道:“一路没事吧?” 山禄道:“没,没事!” 唐庆道:“就是慢了些!来,看看咱们的战利品。”说着解开口袋,大家围了上来。 几乎全是银两和铜钱,还有些珠花头饰什么的。 兴禄道:“这个家伙还挺阔气的,这么多。” 我笑了,道:“瞧瞧这个箱子里的东西。” 山禄急忙拿起小箱子,见锁着,打不开,便想抓住小锁把锁拽下来,唐庆急忙伸手止住,道:“慢!别拽呀!这么好的匣子也坏了。” 山禄不知怎么办,愣在那里。 唐庆拿过小箱子,向我借了一柄短剑,把真气注入后,照着小锁轻轻一划就断了锁,打开小箱子。山禄知道这个方法,但他做不到,这时见大哥轻易就办到了,不由惊讶地看着大哥,唐庆见状笑了一下,道:“怎么?没见过?”将短剑还给我。 箱子里面是两张茶引,还有一个小皮囊,我拿了起来,很轻,里面是一颗红珠子,有大拇指前半截大小,方圆近二厘米,滚圆溜光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不是药,也不是什么宝珠,只是单纯的红珠子,是不是红宝石呢?不过红宝石应该是圆片状的,小的,这个应该是个琥珀珠子,或是玛瑙珠子,便递给唐庆,站起来索然道:“行了,就这样吧!早些休息,明日一早继续出发。”上楼打坐去了。 唐庆知道主人对金钱不在乎,把它给了自己,而自己要是在遇到主人之前,肯定特别高兴,而现在,这个东西已经绝对吸引不了自己了。当下抬手把珠子递给二弟山禄。 山禄早就辨认了出来,不过见大哥似乎对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太感兴趣,以为自己的判断失误了,大哥的鉴宝能力是最棒的。当接过来的时候,凭手感又确认了一下,断定这绝对是一颗珍贵的红宝石,不由吃惊地看了一眼大哥,把珠子递给兴禄,要兴禄也鉴定一下。 兴禄接过来,悄声问唐庆道:“大哥,这是不是红宝石的珠子呀?” 唐庆点点头,兴禄高兴地跳了一下,道:“嘿!太好了!” 我在楼上听到,心中颇有些后悔,真是红宝石的呵!那值多少呀!亏了。 楼下山禄接着道:“大哥,怎么好象你不太在意这个?” 唐庆道:“这个东西最多值五百两,有什么可高兴的,等咱们回去,你们就知道了,以往咱们太注重钱财,整日担惊受怕的,还得不到多少,而在湖山,我们每年都能得到五万两的岁供,钱是最容易得到的,没什么,这次跟主人出来,带了一万多两。” 听说才值五百两,我不由平静下来,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修炼内功。 兴禄向唐庆凑了过来,讶道:“多少?一万多两银子?” 唐庆自豪道:“对,你看那些护卫,他们每个人出来,估计家里怎么也会让他们带些散碎银子吧?我随身就带了一千五百两,你哥哥我还弄过八万多两呢!” 山禄不由叹道:“这么多!” 兴禄对山禄道:“开始还以为咱们俩在众人中是财主呢!原来只咱们两个穷。” 山禄道:“我可不是,我看见适才大哥点菜的时候,专门点贵的,便知道大哥现下肯定不一般,我早就知道大哥有钱了。” 唐庆道:“可能也就是这个缘故,主人才将这两个口袋给了你们二人,赶紧收起来吧!” 兴禄喜道:“哦!那可多谢主人了!”把两个口袋里的东西全翻出来,整理着。 山禄道:“大哥,主人的轻功当真是龙跷功吗?” 唐庆笑道:“我不是给你们说过吗?对了,回到湖山,我去请示主人,给你们看比穴道铜人更好的穴道象牙人!” 兴禄道:“什么是象牙人?” 唐庆道:“看了你们就知道了,我指点给你们的穴道,也都是那上面的,你们的轻功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一直没有练功呀?” 山禄承认:“没怎么练。” 唐庆严肃道:“你们一定要注意,湖山没有懒人,主人也不喜欢懒人,你们一定要注意。” 兴禄道:“那你们在湖山都干些什么呀?累吗?” 唐庆正色道:“以后回到湖山,你们就知道了,不累,可是也不能整日睡懒觉。主人最喜欢的,便是练功的人和修道的人,天道酬勤嘛,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整日练着。我估计,除了轻功,你们的武功甚至可能比不上那些侍卫,这次去少林寺,主人可能要在里面修行一阵子,咱们住在寺外,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把武功练好,轻功是咱们的拿手,要格外习练,我教你们虎跷,普能也会教你们一些少林寺的武功,你们一定要好好练,千万别给我丢人!” 兴禄点头问道:“这个普能的武功怎么样?” 唐庆想了想,道:“嗯,他的武功比我好。单以武功论,在湖山里,除了主人,还有一个人,然后估计就是他了,主人的武功谁也没有见过,不过我知道,无论你出什么招数,或是将要出什么招数,主人都能预先知道,根本无法抵挡,另一个人的力量极大,使的是两柄狼牙棒,是绝对不能力敌的,然后就是这个普能了,我的武功可能是第四,但我们都是一起的,相互不会真正动手较量,因此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能排到第几,应该是第四名,不过主人应该不能算入咱们凡人之中,天下也无人能与主人为敌,那么我就是第三,进入前三了。” 山禄道:“哥,你们是不是占山为王呀?” 唐庆笑了起来,道:“倒是占了个山,但咱们不称王,要是称王的话,那肯定是天下之王!谁也打不过咱们!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现在睡觉。” 说得不错,我在修炼中暗自思索:天下之王?好主意,很有搞头嘛! 第三卷.金国 第三十五章. 何乐而不为 (更新时间:2006-10-13 8:58:00 本章字数:4314) 第二天清晨,用过丰盛的早餐,大家排队出城,向大名府方向前进。 正走间,后面尘土飞扬,有一百多名官兵和十多个衙役气势汹汹追上来,都骑着马,高喊着,要我们停下,接受检查。 唐庆迎了上去,横枪拦住追兵道:“来人停住!报名上来!” 有个带队的军官提马来到近前,连长兵器都没有带,只有一把腰刀,大模大样道:“你是什么人?赶紧下马让我们搜查!” 旁边有个拍马屁的小兵凑上来,挥舞马鞭咋呼着:“听见大人说的了?快下马!我们要搜查!怎么?要造反吗?” 唐庆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抬手一枪,将那个鸹噪的小兵戳了下去! 军官吓得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把其它所有的官兵也都给震慑住了,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 唐庆把长枪向上一竖,四外冲出护卫,迅速将官兵包围了。 军官有些惊慌失措,平日见到的都是老百姓,这次听牛老爷的话而来,以为只是个小差事,是个捞好处的机会,没想竟然遇到悍匪! 后面已经被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堵住了,周围虽然只有三十多人,但似乎都力大无穷的样子,多一半的人使狼牙棒!不过他们的狼牙棒怎么这么怪异呀,即使自己长兵在手也很难对付,更何况目下自己和众人都没带长兵,只腰刀配剑显然是不可以战的! 军官抱拳拱手赔笑道:“诸位诸位,是误会,误会!” 唐庆伸手一撩衣襟,露出大内侍卫的金牌,喝道:“下马!报名!” 看到金牌,那军官立即知道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急忙从马上滚落,跪倒在地磕头不已,不知所措的众官兵也跟着下马,凑到一起磕头。 见官兵的马匹十分高大健壮,毛色光滑,唐庆心中一动,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追来搜查我们?滚!都给我爬回去!” 长官欣喜不已,磕头认罪后,急忙向来路爬去,众官兵衙役等也开始爬了,直爬出一百多米,转身磕头后,才站起身仓皇跑走。 众人见状都笑了,官兵骑的都是好马,正符合众人的身份。 其实我们从五千铁骑那里夺得的马匹,要比这些马匹好很多,可是那几个弘吉刺部的蒙古人没有跟着出来,出来的这些人没人懂得如何识别马的好坏,更不会照顾马,连普能那么高的马术,也只知道如何应用而已。 我可以和马匹们聊天,可我不知道如何让马保持肥硕健壮,饿了就叫它们吃,累了就叫它们休息,仅此而已,一路上走得很辛苦,马匹全体瘦弱许多,毛色也暗淡了,马儿们不知道如何保养它们自己,我就更不知道了。 虽然懂马的一眼便可分出好坏,我们这些人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都以为毛色光亮的大肥马就是好马,就有些嫌弃那些已经被累瘦的了,纷纷将原来的马栓在商人奉送的那些马车的后面,换马。怕先前的坐骑们有意见,我特意安抚着问了一下,谁想它们完全没有与自己的主人亲密无间的觉悟,只觉得轻松就好,都很赞成如此安排。于是我们大家集体兴高采烈地换了大肥马,继续前进。 收容一百三十多匹马,这次的声势可大了! 不一日赶到大名府,也是个大城。我知道这个大名府,很有名的,似乎出了什么武功高强的人,但记不清了,也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只是有这么一个印象而已。唐庆说这里是金国安雄军的总指挥部,我叫众人安分些,无论发生什么,尽量不要惹事。 城里十分繁华,道路旁边的招牌在相互掩映着,许多两层的店铺酒楼。但这个城里没有可以单独包下的客栈,最多只能和别人合住,就找了个闲杂人少的住了进去,叫友缘客栈。 同住一个客栈的是个戏耍班子,也就是私营的杂技团,住在前院,已经收工了,演员们还在院子里练习,有走绳子的,钻桶的,飞刀的,众人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个练习柔术的女孩子,向后卧腰,直至把后脑靠在腿上,见到我们进来,就迅速和那个走绳子的小女孩一起跑进屋里不出来了(可能是女孩子怕羞),只留下两个男孩子有些戒备地看着众人。普能说那个钻筒的小孩长得有些象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虎头虎脑的。 将马匹赶到客栈的马厩,马多厩少不够用,便散养在院子里。我叫来唐庆三兄弟,让他们在城里的市场上再买些好的丝绸布匹什么的,现在钱有很多,东西又便宜,看起来化不完带来的钱了,回来的时候顺便找个酒楼,晚上照例会餐! 普能走过来说这个客栈附近有个龙华寺,他要去看看。 我点头同意时,见许多人都跑到前院去了,就也过去欣赏一下古代的杂技。 前院十分热闹,众侍卫这么快就和杂技团的人混熟了,杂技团在院子里给众人加演一场,湖山众人的钱财来得容易,带在身上的也多,又从来没看过杂技,显得十分慷慨,满地都是铜钱和碎银子。而杂技团的人就也不敲锣了,也不喊叫招呼观众了,异常兴奋地表演着,引得湖山众人阵阵的惊呼,惹得我心里痒痒的,分开众人,到前排去看。 正在表演的是飞刀,离掷刀小伙子十米左右的木版上,有一排铜钱,正在把刀飞在铜钱眼里,已经插进去七个了,正要飞第八个。小伙子向众人一拱手,随后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然后侧身抬腿,踢了个朝天蹬,刀从腿侧飞了出去,直插铜钱眼,众人被他抬腿的动作吸引了,直听到“朵”的一声,飞刀剁到木板上才明白过来,又开始喊好。 小伙子顺手又抽出一把飞刀,背对着木板,然后向前面的人一抱拳,深深一揖时,把飞刀从自己两腿之间飞了出去,正插在身后的木板上,站起身的时候,道:“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好声不断,小伙子继续道:“小人的师妹给客官表演走绳!” 一个姑娘跑进圈内,十六七岁的样子,很活泼地绕着众人跑了一周,飞刀的小伙子在场地上拴了一条绳子,是麻绳。小姑娘把双手搭在绳子上一使劲,象女子高低杠的上法,身子一悠,上了绳子,随后把一条腿盘在绳子上,另一条腿刚上去,身子就掉了下来! 众人惊呼中,有几个要跑过去,却见小姑娘左小腿和右脚跟搭在绳子上,摆了个飞天的姿势,是倒着的。 原来如此!大家都笑了起来,可也太悬了!跑上去的那几个人也呆在那里,然后讪笑着回来了。 小姑娘的双手又抓住了绳子,就势坐在绳子上,接着又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脚下只有绳子,十分紧张,奋力走到绳子的中间,向众人笑了一下,绳子就立即不摇晃了,原来又是吓唬人的。耍飞刀的小伙子给她拿来一根小竹棍,只有铅笔粗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然后就站在远处向她甩了一个盘子,被她拿小竹棍的顶端接住了盘子的底部,把盘子转动起来。 我以前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不希奇,只不过现在这个小姑娘是在绳子上做的,是自己亲眼见到的,觉得还稍微有趣些,其它众人则根本就没有见过,看着盘子喝起彩来,但也都有些奇怪,盘子怎么会被竹棍玩转了呢? 竹棍一点,小姑娘将盘子甩给下面接应的小伙子,随后把小竹棍在空中一翻掂,头冲下栽了下来,在众人惊呼中,她却悬在了那里,原来双脚别在了绳子上,头离地不远,拿着小竹棍拄地,翻身下来了,向大家施礼。 众人一片惊叹之声,我也觉得很奇妙,小姑娘只拿一根小竹棍撑地就下来了,而小竹棍却连弯都没有弯,不可思议,这么小,轻功就如此了得?当下叫住那个小姑娘,让她把小竹棍给自己看看。 小姑娘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刚要献上竹棍,旁边有个四十多岁的人跑上来,一巴掌将小姑娘打跑了,躬身道:“这位爷,我们只是给大家凑个兴,当不得真,您多包涵!” 我看着这个人,有些纳闷,道:“我只想看看那个小竹棍呀!没打扰你们,你们继续表演,没事。” 那人抱拳道:“他们没有什么见识,小的们也不容易,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湖山众人也有些不明所以,纷纷围了上来,对那个人道:“喂!这是我们的主人!看看你的小竹棍又有什么?怎么啦?” 那人急忙向周围作揖,道:“小的们胡乱献丑,玩的不好,您们诸位要多包涵,多包涵!” 众人越发纳罕道:“挺好的呀!包涵什么,主人只是想看看那根小竹棍,不行吗?这么推三阻四的!” 我估计可能是那人以为自己要找茬捣乱,心中一动,便止住众人,笑道:“算了!人家不给看就算了,都让开些,叫人家继续表演。”走到小姑娘刚才下地的那个地方,见土地上有个小深洞,就明白了。 难怪拿小竹棍的顶部耍完盘子以后,还在空中翻转一下,拿小竹棍的底部支地,原来那个小竹棍的里面是铁的,起码小竹棍的底部是铁的。笑着走了回来,道:“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会轻功呢!一场误会,你们继续表演吧!没事了。” 那人急忙躬身施礼,赔笑道:“是,是,您多包涵,多包涵!”随后跑到一旁去安排下一个节目。 有个耍鞭子的上来了,依旧是那个耍飞刀的小伙子,向众人一抱拳,道:“小的练一套鞭子,请诸位指教!” 众人见小伙子的腰间缠着一个鞭子,有胳膊粗,又都开始热闹起来,有人吹了个口哨,太匪气,不知道是谁,回头好好说说他们,要文明嘛。 小伙子一拽鞭子,身子象陀螺般转动着将鞭子卸了下来,鞭子很长,有五米左右,鞭梢很细,“啪”的抖动了一下后,刚才走绳子的小姑娘在木板上粘了几个点燃的蜡烛,小伙子把蜡烛上的火苗逐个打灭,众人齐声喝彩声中,小伙子向众人抱拳道:“献丑了!今日便到这里,没什么了,谢谢诸位的捧场!” 我一愣,起码还有那个钻筒的和那个向后弯腰的没有表演呢?估计可能是他们怕了自己才不表演了吧!就拿了一锭银子,走到杂技团的团长那里,笑道:“行啊!很精彩,这是给你们的表演费。” 那人急忙接过去,口中却一直在说着:“不敢当。不敢当!”不断地在谢着,却说什么也不让继续表演了。 被扫了面子的我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摆手让众人回后院:“抓紧时间休息,晚上咱们再去会餐好不好?” 众人都高兴了,齐声道:“好!”有人低声道:“早知道这样,午饭少用些就好了!” 笑闹声中,我的情绪好了些,道:“咱们好不容易到了个大城,还不赶紧把换下的衣服洗了,晚上有饭局,抓紧时间洗衣服!”顺手抓个手下,叫他帮我洗洗。 这个时代没有平坦的马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遇到雨天是水泥路,赶上晴天就是扬灰道,路况实在不好,虽然我没出什么汗,可身上也够脏的了,压榨一下劳力是身为主人的本分,手下们也都十分愿意被我压榨,好象是件很光荣的事情,每次都洗得格外干净。 见那个小子美得屁颠屁癫地跟着走,旁边的人甚至发来稍有些嫉妒的眼光,我的心中忽然有所感触:这是为什么呢?应该是最初级的腐败吧? 不管了,有现成的免费劳力,何乐而不为呢!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五章. 何乐而不为 (更新时间:2006-10-13 10:37:00 本章字数:4312) 第二天清晨,用过丰盛的早餐,大家排队出城,向大名府方向前进。 正走间,后面尘土飞扬,有一百多名官兵和十多个衙役气势汹汹追上来,都骑着马,高喊着,要我们停下,接受检查。 唐庆迎了上去,横枪拦住追兵道:“来人停住!报名上来!” 有个带队的军官提马来到近前,连长兵器都没有带,只有一把腰刀,大模大样道:“你是什么人?赶紧下马让我们搜查!” 旁边有个拍马屁的小兵凑上来,挥舞马鞭咋呼着:“听见大人说的了?快下马!我们要搜查!怎么?要造反吗?” 唐庆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抬手一枪,将那个鸹噪的小兵戳了下去! 军官吓得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把其它所有的官兵也都给震慑住了,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 唐庆把长枪向上一竖,四外冲出护卫,迅速将官兵包围了。 军官有些惊慌失措,平日见到的都是老百姓,这次听牛老爷的话而来,以为只是个小差事,是个捞好处的机会,没想竟然遇到悍匪! 后面已经被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堵住了,周围虽然只有三十多人,但似乎都力大无穷的样子,多一半的人使狼牙棒!不过他们的狼牙棒怎么这么怪异呀,即使自己长兵在手也很难对付,更何况目下自己和众人都没带长兵,只腰刀配剑显然是不可以战的! 军官抱拳拱手赔笑道:“诸位诸位,是误会,误会!” 唐庆伸手一撩衣襟,露出大内侍卫的金牌,喝道:“下马!报名!” 看到金牌,那军官立即知道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急忙从马上滚落,跪倒在地磕头不已,不知所措的众官兵也跟着下马,凑到一起磕头。 见官兵的马匹十分高大健壮,毛色光滑,唐庆心中一动,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追来搜查我们?滚!都给我爬回去!” 长官欣喜不已,磕头认罪后,急忙向来路爬去,众官兵衙役等也开始爬了,直爬出一百多米,转身磕头后,才站起身仓皇跑走。 众人见状都笑了,官兵骑的都是好马,正符合众人的身份。 其实我们从五千铁骑那里夺得的马匹,要比这些马匹好很多,可是那几个弘吉刺部的蒙古人没有跟着出来,出来的这些人没人懂得如何识别马的好坏,更不会照顾马,连普能那么高的马术,也只知道如何应用而已。 我可以和马匹们聊天,可我不知道如何让马保持肥硕健壮,饿了就叫它们吃,累了就叫它们休息,仅此而已,一路上走得很辛苦,马匹全体瘦弱许多,毛色也暗淡了,马儿们不知道如何保养它们自己,我就更不知道了。 虽然懂马的一眼便可分出好坏,我们这些人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都以为毛色光亮的大肥马就是好马,就有些嫌弃那些已经被累瘦的了,纷纷将原来的马栓在商人奉送的那些马车的后面,换马。怕先前的坐骑们有意见,我特意安抚着问了一下,谁想它们完全没有与自己的主人亲密无间的觉悟,只觉得轻松就好,都很赞成如此安排。于是我们大家集体兴高采烈地换了大肥马,继续前进。 收容一百三十多匹马,这次的声势可大了! 不一日赶到大名府,也是个大城。我知道这个大名府,很有名的,似乎出了什么武功高强的人,但记不清了,也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只是有这么一个印象而已。唐庆说这里是金国安雄军的总指挥部,我叫众人安分些,无论发生什么,尽量不要惹事。 城里十分繁华,道路旁边的招牌在相互掩映着,许多两层的店铺酒楼。但这个城里没有可以单独包下的客栈,最多只能和别人合住,就找了个闲杂人少的住了进去,叫友缘客栈。 同住一个客栈的是个戏耍班子,也就是私营的杂技团,住在前院,已经收工了,演员们还在院子里练习,有走绳子的,钻桶的,飞刀的,众人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个练习柔术的女孩子,向后卧腰,直至把后脑靠在腿上,见到我们进来,就迅速和那个走绳子的小女孩一起跑进屋里不出来了(可能是女孩子怕羞),只留下两个男孩子有些戒备地看着众人。普能说那个钻筒的小孩长得有些象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虎头虎脑的。 将马匹赶到客栈的马厩,马多厩少不够用,便散养在院子里。我叫来唐庆三兄弟,让他们在城里的市场上再买些好的丝绸布匹什么的,现在钱有很多,东西又便宜,看起来化不完带来的钱了,回来的时候顺便找个酒楼,晚上照例会餐! 普能走过来说这个客栈附近有个龙华寺,他要去看看。 我点头同意时,见许多人都跑到前院去了,就也过去欣赏一下古代的杂技。 前院十分热闹,众侍卫这么快就和杂技团的人混熟了,杂技团在院子里给众人加演一场,湖山众人的钱财来得容易,带在身上的也多,又从来没看过杂技,显得十分慷慨,满地都是铜钱和碎银子。而杂技团的人就也不敲锣了,也不喊叫招呼观众了,异常兴奋地表演着,引得湖山众人阵阵的惊呼,惹得我心里痒痒的,分开众人,到前排去看。 正在表演的是飞刀,离掷刀小伙子十米左右的木版上,有一排铜钱,正在把刀飞在铜钱眼里,已经插进去七个了,正要飞第八个。小伙子向众人一拱手,随后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然后侧身抬腿,踢了个朝天蹬,刀从腿侧飞了出去,直插铜钱眼,众人被他抬腿的动作吸引了,直听到“朵”的一声,飞刀剁到木板上才明白过来,又开始喊好。 小伙子顺手又抽出一把飞刀,背对着木板,然后向前面的人一抱拳,深深一揖时,把飞刀从自己两腿之间飞了出去,正插在身后的木板上,站起身的时候,道:“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好声不断,小伙子继续道:“小人的师妹给客官表演走绳!” 一个姑娘跑进圈内,十六七岁的样子,很活泼地绕着众人跑了一周,飞刀的小伙子在场地上拴了一条绳子,是麻绳。小姑娘把双手搭在绳子上一使劲,象女子高低杠的上法,身子一悠,上了绳子,随后把一条腿盘在绳子上,另一条腿刚上去,身子就掉了下来! 众人惊呼中,有几个要跑过去,却见小姑娘左小腿和右脚跟搭在绳子上,摆了个飞天的姿势,是倒着的。 原来如此!大家都笑了起来,可也太悬了!跑上去的那几个人也呆在那里,然后讪笑着回来了。 小姑娘的双手又抓住了绳子,就势坐在绳子上,接着又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脚下只有绳子,十分紧张,奋力走到绳子的中间,向众人笑了一下,绳子就立即不摇晃了,原来又是吓唬人的。耍飞刀的小伙子给她拿来一根小竹棍,只有铅笔粗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然后就站在远处向她甩了一个盘子,被她拿小竹棍的顶端接住了盘子的底部,把盘子转动起来。 我以前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不希奇,只不过现在这个小姑娘是在绳子上做的,是自己亲眼见到的,觉得还稍微有趣些,其它众人则根本就没有见过,看着盘子喝起彩来,但也都有些奇怪,盘子怎么会被竹棍玩转了呢? 竹棍一点,小姑娘将盘子甩给下面接应的小伙子,随后把小竹棍在空中一翻掂,头冲下栽了下来,在众人惊呼中,她却悬在了那里,原来双脚别在了绳子上,头离地不远,拿着小竹棍拄地,翻身下来了,向大家施礼。 众人一片惊叹之声,我也觉得很奇妙,小姑娘只拿一根小竹棍撑地就下来了,而小竹棍却连弯都没有弯,不可思议,这么小,轻功就如此了得?当下叫住那个小姑娘,让她把小竹棍给自己看看。 小姑娘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刚要献上竹棍,旁边有个四十多岁的人跑上来,一巴掌将小姑娘打跑了,躬身道:“这位爷,我们只是给大家凑个兴,当不得真,您多包涵!” 我看着这个人,有些纳闷,道:“我只想看看那个小竹棍呀!没打扰你们,你们继续表演,没事。” 那人抱拳道:“他们没有什么见识,小的们也不容易,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湖山众人也有些不明所以,纷纷围了上来,对那个人道:“喂!这是我们的主人!看看你的小竹棍又有什么?怎么啦?” 那人急忙向周围作揖,道:“小的们胡乱献丑,玩的不好,您们诸位要多包涵,多包涵!” 众人越发纳罕道:“挺好的呀!包涵什么,主人只是想看看那根小竹棍,不行吗?这么推三阻四的!” 我估计可能是那人以为自己要找茬捣乱,心中一动,便止住众人,笑道:“算了!人家不给看就算了,都让开些,叫人家继续表演。”走到小姑娘刚才下地的那个地方,见土地上有个小深洞,就明白了。 难怪拿小竹棍的顶部耍完盘子以后,还在空中翻转一下,拿小竹棍的底部支地,原来那个小竹棍的里面是铁的,起码小竹棍的底部是铁的。笑着走了回来,道:“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会轻功呢!一场误会,你们继续表演吧!没事了。” 那人急忙躬身施礼,赔笑道:“是,是,您多包涵,多包涵!”随后跑到一旁去安排下一个节目。 有个耍鞭子的上来了,依旧是那个耍飞刀的小伙子,向众人一抱拳,道:“小的练一套鞭子,请诸位指教!” 众人见小伙子的腰间缠着一个鞭子,有胳膊粗,又都开始热闹起来,有人吹了个口哨,太匪气,不知道是谁,回头好好说说他们,要文明嘛。 小伙子一拽鞭子,身子象陀螺般转动着将鞭子卸了下来,鞭子很长,有五米左右,鞭梢很细,“啪”的抖动了一下后,刚才走绳子的小姑娘在木板上粘了几个点燃的蜡烛,小伙子把蜡烛上的火苗逐个打灭,众人齐声喝彩声中,小伙子向众人抱拳道:“献丑了!今日便到这里,没什么了,谢谢诸位的捧场!” 我一愣,起码还有那个钻筒的和那个向后弯腰的没有表演呢?估计可能是他们怕了自己才不表演了吧!就拿了一锭银子,走到杂技团的团长那里,笑道:“行啊!很精彩,这是给你们的表演费。” 那人急忙接过去,口中却一直在说着:“不敢当。不敢当!”不断地在谢着,却说什么也不让继续表演了。 被扫了面子的我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摆手让众人回后院:“抓紧时间休息,晚上咱们再去会餐好不好?” 众人都高兴了,齐声道:“好!”有人低声道:“早知道这样,午饭少用些就好了!” 笑闹声中,我的情绪好了些,道:“咱们好不容易到了个大城,还不赶紧把换下的衣服洗了,晚上有饭局,抓紧时间洗衣服!”顺手抓个手下,叫他帮我洗洗。 这个时代没有平坦的马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遇到雨天是水泥路,赶上晴天就是扬灰道,路况实在不好,虽然我没出什么汗,可身上也够脏的了,压榨一下劳力是身为主人的本分,手下们也都十分愿意被我压榨,好象是件很光荣的事情,每次都洗得格外干净。 见那个小子美得屁颠屁癫地跟着走,旁边的人甚至发来稍有些嫉妒的眼光,我的心中忽然有所感触:这是为什么呢?应该是最初级的腐败吧? 不管了,有现成的免费劳力,何乐而不为呢!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六章. 带我们走吧 (更新时间:2006-10-14 8:45:00 本章字数:3839) 众人走后,杂技团的人急忙收拾地上的铜钱,还有些碎银子呢! 听到后院传来众人齐声道“好”,不由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看杂耍的时候,好象特别专注,特别给面子,还特别捧场,好象从没看过似的,给的钱也多,超多,在做出危险动作的时候,竟然有人要上来抢护,应该都是好人! 只为了根小竹棍就把人家给得罪了,太不值得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人家没见过,想看看就给人家看看呗!后来人家一看地上的洞,不也知道了嘛!干吗得罪人家呢?要是把所有的本事显出来,还不知道赚多少钱呢!收拾起地上的钱,默默地走到班主旁边,把钱交上去,扔飞刀的小伙子道:“班主,您这是干吗呀!” 那个四十多岁的人一瞪眼,道:“怎么!要造反吗?都滚回去!” 小伙子只好将钱放在桌子上,走了。 杂技团的团长把桌子上的钱全装进一个口袋,提着走出屋去。 客栈的老板迎了过来,道:“有钱了?把欠帐结了吧?” 团长躬身笑道:“您老稍微等一会儿,我去方便方便,回来就结帐!” 老板一把抓住他,道:“不行!上次也是这样,这次不行,把帐结了才能出去!” 团长笑道:“怕什么呀!真是的,今日赚得多,分给你点也没什么,不就是才一百多个铜钱嘛!” 老板道:“呵!好大的口气,欠了我快一个多月了!不算你的利息就不错了,赶紧结帐!” 团长掏出我刚给他的那锭银子,道:“看见没有?这可是银子!五十两的!” 老板喜道:“那就请吧!王老板?” 二人进了帐房,王老板,也就是那个四十多岁的杂技团团长,把银子扔给帐房,道:“老子结帐来了,接着!” 帐房先生急忙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又用牙试了一下,看着王老板笑道:“这是怎么了?把那两个小丫头卖了?” 王老板道:“她们哪能值这么多!对了,后院的那些人住多久呀?” 帐房先生一边算帐一边道:“他们?明日便走,就住一晚,咱们的欠帐清了,您收好。” 王老板拍了下腿,道:“咳!你怎么不早说呀!这下可亏大了!” 帐房先生道:“你也没问我呀!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呀!” 王老板道:“哪能呢!不行,我得回去。” 客栈的老板道:“又输钱去呀?” 王老板道:“什么输不输的!我是回去教训我那些小兔崽子,他妈的,又害我赔钱!” 客栈老板道:“他们不是刚给你挣钱了吗?” 王老板道:“那是应该的!要不我白养活他们?” 客栈老板道:“得,您随便吧,不出人命就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王老板道:“我去叫他们再耍两套,多弄些钱财,哎,这帐都结了,还不给我来点酒?” 客栈老板道:“新规矩,不赊帐了。” 王老板掏出几个铜板,道:“大爷有钱了,还会欠你们的帐?拿酒来!” 帐房先生一挥手,有伙计搬来一坛酒,王老板道:“这还凑合,老子现在有钱了!”说着打开泥封,拿了一个碗,喝了起来。 帐房先生悄声问客栈老板:“老板,这家伙怎么有钱了?还这么多!” 客栈老板悄声道:“咳!前一阵子,他不是得罪赌坊了吗?平日也不敢出门,就在院子里给后院的客人杂耍、骗钱,今日住进来的客人特别豪爽,只看他们耍了两三套就给了这么多,你看他的口袋。” 帐房先生道:“那些客人是什么人?这么有钱!” 客栈老板道:“不知道,路引什么的也没看清楚,三十多人就有那么多匹马,都是好马!” 帐房先生道:“哦?那他们怎么走?” 客栈老板道:“不知道。” 帐房先生点了点头,二人继续看着正在喝酒的王老板。客栈老板笑问道:“王老板,这次得了钱,怎么不去赌坊啊?是不是钱不够还债的呀?” 王老板似乎属于那种沾酒即醉的人,才喝两碗眼睛就红了,摇摇晃晃站起来道:“我有钱了!赌坊?他们都是我灰孙子!我这就去!” 帐房先生急忙拦住,道:“你看你走都走不动了,还不快让你的儿子闺女们再耍一套,多弄些钱?” 王老板醉道:“我哪里知,知道他们就,就住一晚!我,我还以为是长住呢!” 客栈老板恍然道:“因此你就让他们只耍两套,放长线钓大鱼是吗?” 王老板道:“还是您老,精明!一说就,就中!” 帐房先生道:“那就赶紧叫他们去耍呀!要是一会儿人家走了,就没人看了!” 王老板挣扎着跑回去,召集人手进行第二次创业。 听到前院居然又响起了锣声,我不由一愣,锣声把正在热火朝天洗衣服的人们也惊动了,但主人有令,要大家洗衣服,就只拿眼角余光偷看着,继续洗,但都很潦草了,恨不得马上洗完。 看着众人依然在洗衣物,没有跳出来跑去看热闹的,我感到很满意,锣声在前院依然响个不停,显然在请大家都出去看,不由细细想了想,自己刚给了他们一锭银子,估计是知道自己有钱了,要多赚些钱,才又特地来吸引众人的?笑了笑,走到众人面前,作坏道:“不用洗这么快,慢慢洗才干净,等到所有的人都洗完了,我要检查,洗干净的才可以去看,没洗干净的要继续洗。” 刚才我亲自请你们演,你们不给面子,现在想起我来了?我还不给面子呢!不行,怎么也要他们付出点什么才是,敲了破锣就收钱?哪有这么容易就赚钱的。踱到前院,向敲锣的那个飞刀小子笑道:“别敲了,敲碎了也没人来了,不过,要是帮我们洗衣服的话,我们可能会来。” 小伙子愣了一下,低头跑了,我的耳力好,当下侧耳,好奇地听着即将发生的事情,看那个杂技团的团长怎么办! 小伙子跑进了屋里,道:“干爹,人家不来,说是要咱们帮他们洗衣物,他们才来,” 团长似乎打了小伙子一下,好象他还变成了结巴:“苯!笨蛋!快去叫,叫他们仨都去,帮,帮他们洗!” 小伙子开门跑到其它的房间,不一会儿,两男两女集体跑了出来,我微笑招手道:“来,都到这里来!” 四个人的脸上都是很职业的笑容,但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恐惧和不安。年纪都很小,投掷飞刀的小伙子没自己大,十六岁左右,正是自己上高一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很快乐,另外三个更小,钻筒的小孩估计也就八九岁,弯腰的小女孩估计也差不多。 恻隐之心陡起,我蹲了下来,从兜里掏出几块湖山生产的牛奶糖,递过去道:“来,尝尝!很好吃的。”然后把一个包糖的宣纸打开,示范性地把糖放到自己嘴里,点着头,示意他们也来。 钻筒的小男孩有些迟疑地伸手拿了一块,学着样子把宣纸打开,把糖块放在嘴里,然后笑了起来,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另三个看着他,也有些迟疑地拿了过去。 见他们的脸上焕发出真正的笑容,不是那种装出来的了,我站起来,但那四个人随即退后了两步,很防范的样子,于是我微笑着摸了一下那个钻筒的小男孩的头,和蔼问道:“来,告诉我,你叫什么?” 小男孩看了看我,似乎有些害怕,道:“我叫脚丫子!” 我一愣,哪有这样的名字,不会是口音的问题吧?笑问道:“什么?脚丫子?” 小男孩点了点头,我问那个能向后弯腰的小女孩,道:“那你呢?你叫什么?” 小女孩低头道:“我叫小骨头。” 还有叫这种名字的!看着稍大的那个走绳子的,问道:“你叫什么?” 走绳子的脸有些红,低头道:“丫头。” 我看向飞刀小伙子,小伙子没等我问,便拱手答道:“小人叫小刀。” 看起来,这个时代起名字很随便,不讲究,我点了点头,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客楼,招呼湖山众人道:“看到了吧?没收了,洗完了再说。” 立时有一个人故意长叹一声,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进了客楼,上楼从自己的大背囊里拿出许多零食,用手捧下楼,见小刀和丫头似乎有些戒心,而小骨头和脚丫子则在东张西望,便把零食捧到茶几上,让他们坐在自己的身边,大家一起吃。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些迟疑和不好意思,但没过多久便开始争抢起来,似乎都很饿的样子,我不由问道:“你们吃午饭了吗?” 小刀和丫头停手不说话了,小骨头急忙趁机抓了把花生,边剥边道:“没有,已经两日了。” 我一愣,看着小刀问道:“两天没吃东西了?” 小刀眼里湿润,点了点头,我急忙上楼将牛胃提了下来,取出里面的牛肉干,道:“来!这是牛肉干,吃!” 已经没有什么迟疑了,八只手都伸进牛胃,抓了满满的牛肉干塞进嘴里,使劲嚼着,我急忙给他们倒了茶水,道:“慢点,这东西硬,就着水吃。” 脚丫子开始咳嗽,我急忙把他抱了起来,手掌贴着他的背后,轻一使劲,把卡在他喉咙里的东西震出来,然后将牛胃收起来,道:“够了够了,这些东西一会儿就会在你们的肚子里涨开,不能再吃了,会撑死的,来,喝点水你们就知道了。” 脚丫子伸手把掉在地上的拣了起来,要放在嘴里,被我打掉了,要哭。 我急忙哄着他,道:“别哭别哭,地下的脏,来,再给你一点儿。” 脚丫子见我的手上有一小撮,就急忙抓了过来放在嘴里,笑了,他妈的假哭! 等他们喝了水之后,我问道:“那个人究竟是你们什么人?身为家长,怎么不给你们饭吃呀!” 小刀突然跪倒在地,抱拳道:“我想跟着您!您带我们走吧!” 太突然了,我急忙把他扶起来,细问缘故。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七章. 勇挑重担 (更新时间:2006-10-16 8:50:00 本章字数:3343) 这四个人都是那个人捡来的,那个人叫王小七,以前是个杂耍的,听说还挺有名,后来就靠这四个孩子给他挣钱,脚丫子和小骨头是最近三年刚来的,那日王小七出去后,回来的时候就抱着他们俩,根据小刀的记忆,当时他们还会叫爹娘,但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家的情况了。他们应该都是被他买来的孩子。 王小七对他们很严厉,平时动辄打骂,饮少辄醉偏又爱酒,饮酒后愈发残酷,小刀还畅开衣服给我看他满身的伤痕,是用那个大鞭子抽的!丫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暴露身体部位,但从衣服间露出的肢体看,伤痕也绝不会少,脚丫子和小骨头就别说了,身上好几层伤痕。 我怒:“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好了!让那个王小七见鬼去!王小七?还王小八呢!王八蛋!” 小刀和丫头急忙把在一旁发愣的那两个也按倒在地,四人一起磕头不停。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把小刀和丫头扶起来,然后抱过脚丫子和小骨头,将他们放在自己的左右两腿上,道:“好,好!一会儿咱们一起吃大饭去!” 普能刚巧回来,看到这个情形不由愣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就急忙让这四个人给普能磕头,把他们的情况也告诉了普能,让普能以后好好传授他们武功。 当普能见到脚丫子满身的伤痕时,不由也怒起来,立时要找那个王小七算帐。 我急忙阻住他:“慢!现在是白天,等晚上再说。” 普能咬了咬牙,蹲在地上,抱着脚丫子痛哭起来,平静些后,向我请示,能不能把脚丫子给他,当他的徒弟,我道:“行呀,给你当儿子都行,那我就把他给你了。” 普能把脚丫子抱了起来,想了想,给脚丫子起了个名字,脚丫子这个名字太叫不出口了,以后就叫虎痕吧! 虎头虎脑,满身伤痕。我琢磨了一下,向普能笑道:“把小骨头也收了吧!不能重男轻女!” 普能同意,以前叫小骨头,那就姓古吧,看着很是聪明机灵,以后就叫古聪。 小刀和丫头就跟着我了,都大了,就不改名字了,见丫头似乎有些意见的样子,但不敢说,我便叫她自己给自己起个名字,但丫头却不愿意自己取,反正不叫丫头就行,我不会给人取名字,以前给同学取外号还行,就叫普能也给她取一个,普能想了想,道:“那就叫燕眉成吗?”丫头就是燕眉了,急忙给普能跪下相谢,这个时代的人太有礼貌,动不动就作揖下跪什么的,即使朋友之间说个话也抱拳拱手,至今我仍不习惯,幸好我是主人,不用这么有礼貌。 我叫他们就在客楼里洗澡换衣服,燕眉和古聪在唐庆三兄弟的屋里洗澡换衣服,没有女装,就暂时穿男装,行走也方便些。小刀和虎痕则在普能的屋里。 普能叫客栈里的伙计打来热水,随后亲自给虎痕洗澡,看意思他十分喜欢虎痕。 四个人焕然一新站在一起,互相看着都很高兴。唐庆回来了,禀报说已经买了六车这里的特产绢绉,酒楼也安排好了,依然是三楼,菜式与上次不同,贵,十五贯左右。 我点头,没关系,钱多。见众侍卫还没有洗完衣服,就把新来这四个人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就不说以前的名字了,免得他们伤心。 唐庆见虎痕和古聪十分可爱,就都抱了过来,随即发现了他们身上的伤痕,听完相关的情况后,也十分生气,主动请缨要求今晚去收拾了这个王小七,普能拦住道:“我已经和主人说好了,我去!”最后决定两个人一起去。 唐庆向我使个眼色,把我请到楼上说话。道:“主人,小人发现这个客栈的老板会武功!” 客栈老板不都应该会武功吗? 见我没理会,唐庆继续道:“平常的客栈老板,一般都不会武功,要是会的话,一般就是黑店或者暗桩耳目,而这个老板适才曾向兴禄打听咱们的明日走向,兴禄没在意,就告诉了他,小人觉得此事颇不寻常,您看呢?” 原来是这样!我有些高兴,道:“没事的,这样也很好,我晚上又不睡觉,倒要看看究竟能把咱们怎么样,再说谁能打得过咱们呀!哈哈,终于遇到黑店了!”见唐庆有些奇怪,继续笑道:“我一直想看看黑店是怎么回事,可老是遇不到,你说他们有迷香吗?鸡鸣五鼓返魂香?是叫这个名字吧?那个化尸粉什么的呢?蒙汗药?”见唐庆终于点头表示知道,喜道:“哦!这么说有蒙汗药?” 唐庆点头道:“嗯,有蒙汗药。” 我向往道:“到时候一定要弄些来试试!但愿这次就可以!” 唐庆笑了,道:“主人,这恐怕是不成了,一般黑店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估计此处只是路匪山贼的耳目,知道客人的行程后,知会城外的贼人打劫。” 楼下众人洗完了衣服,纷纷要求主人检阅,我也不巡视了,众人一起欣赏新来的人给大家免费表演杂技吧! 四个人都很卖力气,可我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在楼上一边看着,一边想着黑店及山贼的故事,再上路的时候,一定要专门拣个黑店住住!弄些蒙汗药,最好还能弄到药方,自己做些玩玩! 等到表演告一段落,我和唐庆走下楼,召集所有的人到酒楼会餐,带新来的这四个一起去。 那个王小七也凑过来,唐庆止住普能的冲动,抢上前一把抓住王小七笑道:“王老板,走,一起去用饭如何?我家主人想请你喝一杯,有事商量。” 王老板向客栈老板得意而卖弄地自豪笑了,点头道:“那多不好呀!要贵主人破费,什么事呀?” 唐庆笑道:“王老板,我家主人在城外单独设宴,想拿五千两银子请你们到我们那里去,你觉得怎么样?”客栈老板撇了撇嘴,回房去了。 王小七不知道众人的身份,但听有五千两银子可赚,嘴都笑歪了,点头哈腰,唐庆向普能一使眼色,拉着王小七向城外走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起来,但随即想到究竟在哪个酒楼用饭呀?只有唐庆知道,急忙让人追上去问一下。 客缘酒楼的第三层,山禄和兴禄迎了上来,我叫小刀等四人坐在自己的身边,见桌子上已经布满菜肴,吩咐不等唐庆和普能回来了,立即开宴。 山禄和兴禄兄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也坐在我身边一起用饭。 我把情况简要地说了一下,告诉他们唐庆和普能一会儿就来,没事。两兄弟塌实下来,小刀和燕眉有礼貌,强忍诱惑陪我说话,虎痕与古聪则不管不顾地拼命吃,两天没吃饭了,中午的时候就只抓了一把牛肉干,小孩的手小,抓的不多,虎痕还都给咳了出来,这时见到如此丰富而美味的诸菜,早已控制不住,抓了就吃,但不一会儿这两个小孩的肚子相继痛了起来,兴禄估计他们是给撑的,就一手抓一个,提到楼下叫他们吐,等肚子好了之后再上来。 见他们上楼之后,又要伸手抓东西吃,我急忙叫他们在一旁坐下,告诉他们以后不要抓东西吃,要用筷子,但这次不许再多吃了,每个人只能再喝一碗粥。 两个孩子眼馋地看着,但适才所受到的教训使他们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反正我也只是品尝饭菜,就放了小刀和燕眉的自由,不叫他们陪我说话了,让他们放开拘束畅开了吃,自己在酒楼上逗两个孩子玩。 没多久,唐庆和普能回来了,一看就是成功了的样子。 早知道这个时代生子不举,也就是生了孩子却不管养大,现在终于有切身体会了,四个新来的就是这种不负责做法的牺牲品。 这四个人都属于面貌好的,男的英俊,女的美丽,都是王小七从小弄到他身边的。 按照时价,五岁以下的女孩子应该在三十文左右,面貌好的最高能到五十文左右,便宜。五岁以下的男孩子应该在五十文到七十文之间,相貌好的甚至可能会到八十文(一般没有超过一百文的)。这是农村的价格,城里贵,山区便宜。 由于社会风气讲究多生,每个家庭都有一大群孩子,穷了就卖,富了就买,丢了就丢了,没人找,更没人报官,甚至连骂两声都懒得骂,因此燕眉和古聪可能是由她们父母卖的,而小刀和虎痕则肯定是那个王小七偷来或拐来的。王小七花不起这么多钱。 他们这个戏耍班子是刚来城里没多久的,以前在农村巡回演出,收入将近八十文,生活还可以。贫困人家的收入在三五十文左右,吃饭是肯定够了,穿丝绸衣服比较困难,寻常人家的收入在六七十文左右,穿衣服够了,住房比较将就,没有大院子,富户的收入在百文以上,有牲口,有佣人。这就是金国农村的普遍收入水平。 人口膨胀呵!漠视生命呵! 我决定以后大力收购,勇挑培养下一代的重担。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八章. 打土匪 (更新时间:2006-10-17 8:53:00 本章字数:3841) 第二天早上,列队出城。 武力全面的普能在队伍后面扫尾掩护,善于搜索侦察的唐庆三兄弟在前面当先锋。 四个孩子都不会骑马,我就让他们上大车里坐着,等到晚上没事的时候再叫他们跟普能学骑马。 正行进间,唐庆举枪停住队伍,跑到我马旁禀报道:“主人,前面有大片的树林,里面好象有土匪。” 我举起望远镜,发现前方二里左右的大片树林里果真隐约有人影晃动,估计就是土匪了。第一次有人要袭击自己,感到十分兴奋,笑道:“嗯,以前都是咱们打埋伏,现在有人向咱们动手了!哈哈哈哈!” 旁边有人随之偷笑,普能上前道:“主人,某家前去应敌如何?” 自从前些时候在城里第一次喝了酒之后,普能就明显不拿他自己当和尚了,虽然路过寺院的时候依旧去转悠片刻,但再也不自称贫僧什么的了,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他从小受到的佛家教育就这么快改变甚至颠覆了?摇手笑道:“不用不用,你看,这片树林紧挨着大路,大路的另一边是田野丘陵,这就是说,有可能在那里也会有人埋伏,可能也象咱们那时候一样藏在地下,要两面夹攻,哦,那时候你还没来,不知道,哎唐庆,一般土匪劫道,是赶尽杀绝呢?还是吓跑就算了呢?” 唐庆想了想,道:“没与土匪有甚深交道,不过这几日听山禄他们兄弟说过一些土匪的习性,据传,要是离匪巢近,土匪就赶尽杀绝,离得远就把人吓跑,不过这还要看他们的人马有多少,心情如何,应该是无一定之规的。” 无一定之规吗?我琢磨了一下,道:“那就这样,现在他们应该看不清咱们的行动,唐庆,你带着山禄兴禄绕到树林的后面,有逃跑的就给截住,普能,咱们两个人一起过去,等到土匪出来打劫的时候,你带十个人护住车辆,其余的侍卫跟我去对付他们。” 唐庆道:“主人,咱们这里可能已经有人在暗中监视了。” 我不在乎道:“那怎么了?不要紧,咱们俩先把密探揪出来不就行了?这样,你到这边,我到那边,先悄悄搜索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抓几个,正好问问情况。” 唐庆躬身道:“小人想带上山禄和兴禄,他们对潜伏也有心得。” 我笑道:“咳!你怎么了?你就是他们,你们三个不是不分开的嘛!” 唐庆点头笑着,招呼弟弟们向队伍的左侧走去,一百米左右,开始静下心来,边走边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不太费劲就可以听出来,左侧有呼吸声。唐庆不理这个人,拉着弟弟们继续探进,仿佛去小解。直到发现周围只有这么一个暗探,才返身包抄过去。 那个小子依旧趴在地上窥视,三人从其右后侧迅疾地扑上,当他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没办法动弹了,被山禄捆了结实,简单盘问后提到队伍旁。 我也已经回来了,却没有发现,见唐庆他们抓住了一个,高兴地迎上前去。 唐庆禀报道:“主人,已经知道了,前面的树林里有二百多土匪,是他们的所有人马,客栈老板给他们传递消息,为首的叫断尾虎,意思是没有尾巴的老虎,专以打劫为生。” 在这个时代,土匪是本地的匪徒强盗,流窜的强盗叫流匪,势力大的叫剧匪。我点头笑道:“外号不错,就是人少了点,才二百多,那咱们就照先前说的办,你们三兄弟去树林后面埋伏堵截,听到火铳的声音就杀过来,我这里先等你们一会儿再过去,小心点,山禄和兴禄是第一次上战场,你要多照顾他们。”唐庆点头,领着弟弟们走了。 我叫众人整理装备,小刀等人待在车里不要出来,随后让普能照顾车辆的时候多注意他们。 普能将四个孩子安排到一辆空车上,把他的盾牌卸下来,装在车上,还把包袱里的盔甲取出来,将腰刀也给了他们。我也把盾牌和盔甲给了他们,自己有水金精软甲的贴身保护,不用这些,自己没有腰刀,就把弓箭给了他们,有两副铠甲和盾牌装在车壁上,已经把大车的左右全罩起来了,只要把帐篷等衣物堆在大车篷子的前后,就能防止匪徒上车。 打开马鞍旁的皮囊,将蒺藜龙须装在枪上,见众人举起了狼牙棒,我怕把土匪吓回去,就一面将龙枪挂在马旁,一面叫众人只把盾牌拿起来防备敌人射箭,等土匪出来之后,先用弓箭,稍近距离是火铳,肉搏的时候再使用狼牙棒,分为三个打击阶段,万不要一开始就举起专业级的大家伙,那样很容易就会把土匪吓得不敢出来了。 越来越近,树林里有人窥视,十分不专业,几乎被所有人发觉。 我们每个人都带着充满自信的微笑,湖山人马假做不知地来到树林边。 响起一声呼哨,二百多人马冲了出来,分做两部分,小部分在旁边牵制,大部分在前面,为首是个使大刀的,马很好,黄的,十分高大,毛色亮润,显得很是矫健,上面的人和美丽的马好象是绝配的样子,三角眼,前突的宽下巴,大嘴,薄嘴唇,脸上点缀着许多大黑麻子,得意地笑,露出嘴里参差不齐的黑牙,我忽然觉得有一种龌龊而要吐的感觉,急忙转移视线,看着他带来的人马。 兵器很一般,长枪棍棒之类,没有大刀,不怎么样,不过身上居然都有盔甲,马也比自己从官兵手里得到的好,有些羡慕。见土匪即将冲到一百五十米左右,高举起右手,湖山侍卫见状,纷纷将弓箭准备好。 断尾虎见以往应该已经四散而逃的这次却不惊慌,居然还有人在微笑,长兵器挂在马上,手里拿着弓箭,脸上的自信显示出他们似乎有恃无恐,便急忙止住手下,提马近前探探口风。 见土匪不冲锋了,我一愣,随即想起土匪还没有喊口号,怎么能打劫呢?便替他们吆喝起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众人大笑起来,断尾虎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愣了一会儿,喃喃问道:“什么?” 我道:“我替你念了!你不是劫道的吗?赶紧过来呀!” 断尾虎见手下们也都有些不知所措,明白当下一定要稳定军心,喝道:“来往到此当住脚!万两白银任通行!尔等何人?” 听土匪改了口号,我点点头,不过这个断尾虎实在也太丑了些,就准备存心气他了,缓缓道:“哦,改啦?我知道了,你把马匹留下之后就可以跪安啦!” 断尾虎果然生气喝道:“找死!”回头招呼道:“孩儿们!休叫走了肥羊!” 听到他叫孩儿们的时候,我便知道他肯定是要冲锋了,当下再次将右手举起,快速落下,先给他来一顿弓箭,然后将长枪举了起来,没废话,直接喝道:“呸!”一磕马肚子,拧枪刺去。 这时断尾虎刚刚转过脸来,乍见箭矢,反应还挺快,立即躺在马鞍上躲了过去。刚起身,陡然见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向自己飞来,其势甚猛,急忙奋力横刀卸开。 想起自己长枪的威力和范围,我怕把眼前这匹大黄马受伤,不由收回长枪,改向断尾虎的头上横抡过去。 断尾虎招架过去,却没有碰到,感到一阵用错力的别扭,刚要变招,却见那团东西又向自己蜂拥而至,横着撞过来,不由全力将刀竖起封挡,“铛”的一声,终于把这团黑东西挡在外面。黑东西一直在飞舞着,看不清楚,现在离得近,也终于看清楚了,有一个就在眼前,原来是几个链子蒺藜锤!耳边一阵轰鸣,头特别痛。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使用龙枪,只一招,铁蒺藜便扫在断尾虎的头上,将他打下马去,不由感到十分高兴,终于有可以和铁雄的狼牙棒相媲美的兵器了,枪头里还有钨呢! 众侍卫见我已然动手,也纷纷催马上前,弓箭射完之后,又用火铳打,随后趁土匪惊慌之际,挥舞狼牙棒向土匪冲,几乎都是一棒一个,土匪们谁也不能招架他们的棒上长刺。 土匪太少,不在跟前,有些发挥不出来,我横冲直撞,将普能和唐庆教给自己的枪法尽情地施展出来,畅快淋漓地挥舞着龙枪,感到只有在战场上才可以充分领会枪法的精髓和奥妙。 众土匪见我们人数少,纷纷展开围攻,四五个人围攻一个。普能见我这边似乎陷入混战,便把大戟戳在地上,拿起弓箭,叫旁边的侍卫也去加入战团帮忙,有他护着车辆和小孩足够了。 听到火铳的声音,唐庆三兄弟从树林后面掩杀过来,见树林里没人,便径直加入战团。普能在车辆附近游走,见到脱离战团向车辆靠近的土匪就射箭,来不及了便放火铳,没人来的时候便给火铳上弹药,然后继续射箭,弄得众土匪搞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少神秘而巨响的火器,逐渐也都不过去了,只在圈内撕杀不已,见周围土匪越来越少,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小刀等人紧张地扒着盾牌向车蓬外看着,这些好叔叔只有三十多人,而土匪却有二百多呢!等到接战之后,看得血液沸涌,心中怦怦乱跳,身上似乎有无尽的力气,抓着盾牌不断使劲,似乎也在战场上和坏人在撕杀,有些看痴了。 土匪已经不知道死活了,我们打下狼牙棒的时候他们不招架,反而要同归于尽,众人不由有些手软,只能先招架,后进攻,事情有些难办。幸亏身上有特制的钢盔甲,刀枪不入,才没有受伤。 我和唐庆不在乎这些,继续胡乱冲击,这时只有七十多个土匪了,众侍卫的勇气也恢复了,开始互相合作,只要是土匪,也不管是不是正在和自己交手,只要在旁边,又够得着,就上去狠狠给一下子,将土匪打得左右难支,眼花缭乱打下马去。 只有四十几个了,众土匪发了声喊,策马冲出圈外,向树林逃跑。 我急令追赶。 唐庆赶到我旁边说是穷寇莫追,逢林莫入。 我总觉得树林里没有任何埋伏,一种奇怪而真实的感觉,类似黑罩子那样的感应,毕竟在那个世界里,我的黑罩子是可以扩散到整个海洋的,心里断定没有埋伏,便摇头:“不用!追!” 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第三卷. 金国 第三十九章. 试住黑店 (更新时间:2006-10-18 8:55:00 本章字数:4735) 穿过树林的时候,土匪不约而同慢了下来。 那些凶神若要搜查树林,就肯定需要时间,自己可以缓缓气歇息一会儿了! 他们没想到后面追击的是我,我的耳目十分了得,一边追击一边仔细倾听,发觉周围当真没人埋伏,只前边有马蹄声,直觉也告诉我树林里没有陷阱,便直接追了出来。 双方马队迅速连在一起。 土匪的锐气已过,胆气全无,只管逃跑,没有回马反抗的。实际上我只想要那些马匹,不想要他们的性命,便高声招呼:“只要下马,放下武器,就不杀他,要是继续跑,就......”“砰”的一声,放了个火铳。 众侍卫也纷纷给火铳续上弹药,放着,撂倒了不少,把逃跑的土匪震慑住了,我不理睬他们,一直策马跑到最前面,然后回头放火铳,举长枪,谁敢过来就干掉!把逃兵全吓坏了,纷纷下马扔武器,跪地投降。 众侍卫兴高采烈收拢了土匪的好马,小刀等人也赶过来欢笑着帮忙。 我让所有俘虏在树林里挖坑,把死了的土匪扔到坑里埋上,然后把他们的装备等都放到大车,唐庆三兄弟及普能审问俘虏。 众俘虏早已没有斗志,问什么交代什么,众口一词没有隐瞒,只求活命:他们在附近果真有个匪巢。 我笑了,想起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既然都是打家劫舍的强盗,那么这个匪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呢? 和唐庆、普能商议了一下,五个侍卫留守大车,俘虏在前边带路,其他二十多人三百多马向匪巢方向快速进击。 走出三十多里有一座小山,一大片树林。俘虏们供述,他们的老窝就在那里,树林里有机关暗器,有三个通道可以进出山寨。 分兵三路,分别叫俘虏分别领着,合击土丘上的小山寨。 山寨里只留守有几个人,见到湖山侍卫的来临,知道大势已去,有的投降了,有的仓皇逃窜,没费什么力气便全面占领。 山寨的外面有鹿角丫杈,里面是一些小平房,很像是一个村落。我叫人全面搜查,将山寨里的金银珠宝全部装车运走。 众侍卫纷纷下马进屋,但屋里随即传来哭闹声,平房里有妇女儿童? 急忙叫人把她们带出来问话。 妇女们在哭诉着,她们都是被抢来的,有的还生下了孽种。 我大略听明白了,吩咐手下不要为难她们,叫她们各自逃生去吧!这个世道太古怪了! 但她们却都不愿意回去,都在哭叫着什么。 由于口音的关系,我听不太懂,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唐庆。 唐庆道:“可能是因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可能是没有盘缠无法回家,要么就是怕回去之后会被别人笑话,无法生活。” 我想了想,那就给她们每人十两银子,随其自然,各谋生路去,这时却见几个妇女扑过来,却不是痛斥土匪,而是抱着俘虏哭,似乎和那几个俘虏有感情,那几个俘虏也哭了,表现得越发好,只要活命,什么都配合。 这个时代的农村中,几乎每个人都练武,这就造成民风的强悍,这些土匪不是世袭的,是被残酷的生活所逼的,不这样就活不下去,不这样就娶不了媳妇,不这样就没有好日子过。 十几年前,金国逐渐推行不抑兼并的政策,任由各地逐渐形成许多大地主,雇佣农恳制度成为风气,出现贫雇农阶级,而这些土匪就是周围乡村中没有土地的破落户,由于金国的人口快速增加,即使朝廷奖励去边疆垦荒也没那么多土地安置这么多人口,这些没人雇佣的年轻人就纠集成当地的秩序破坏者,那个断尾巴的老虎以前是他们的教练,城里的那个客栈老板不是他们强迫的眼线,却是同情他们的当地乡绅的亲戚,是照顾他们生意的大好人。 从他们小金库里和各房间里搜出来的钱财,合计有四千多贯铜钱,没有金银珠宝之类,考虑到俘虏们不仅给众侍卫带路,还把他们的小金库揭露了出来,更有家小在一旁苦苦哀求,他们的酒食粮草就不全拿走了,只拿走所有的大米白面和钱财,残余土匪也免于惩罚,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任他们去吧! 这些男人就没有当土匪可耻的观念!在这些被抓来的妇女们看来,这样的生活虽然有危险,但也是生活,就没有当土匪婆娘的羞耻感!可悲呀!好象很早以前我们湖山也是这样?不,那不一样,我们是有理想有抱负的!我感叹着思索,继续前进。 经过这个仗,我和手下们有了切身的体会,重新认识了装备的重要性,发现了敌我双方在身体、武功、胆略及待遇等许多方面的优劣,更知晓了战胜者与战败者之间的巨大差别,要么就不打,要么就当胜利者,绝不能当战败一方! 马多人少,就走得很快。 不住宿旅馆饭店,就省银子。 路上没有什么大城,众人在荒山扎营,顺便上山打草当饲料。 走了两三天后,扎营的时候,我见不远处有一个客栈,心中一动。唐庆说过,黑店多处在人迹少的荒郊野外,这个客栈很符合这个特征!越想就越心痒难忍,在傍晚的时候叫来普能和唐庆三兄弟,大家商量一下。 众人听说主人要去住黑店,纷纷劝阻,只有唐庆感到很有趣,只有他知道主人的能为(虽然许多是他想象出来的虚幻),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只是咱们的人就在附近,黑店是不是敢下手就不一定了。 我力排众议,一定要去试试!于是我与唐庆二人绕道而去,这次就不带山潞和兴禄了。 客栈老板看见了远处众人,在琢磨着,三十多人却有三百多匹马,马都是好马,但又不像是马帮,还赶着大车呢!要是官兵的话,却没穿官衣,也不赶住客栈馆驿,傍晚的时候开始在荒山扎营,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马呢?为什么不到自己的客栈来住宿呢?山上的火把将天都照红了,一片热闹喧哗,可今晚客栈里还没有客人呢! 啪啪有人敲门!老板惊喜间急忙叫仅有的伙计去迎接,终于有客人了! 我和唐庆走了进来,每人拿着一个烧饼啃,唐庆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伙计道:“还有客房吗?没有也没关系,柴房也可以。” 老板匆忙迎上来,躬身抱拳道:“有房,有房!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将我们带了进去,转身吩咐店小二赶紧去打热水、作饭。 唐庆道:“有热水洗洗就行,适才以为没有客栈,我们便在路上用过了干粮,只想休息一晚。” 老板陪着笑脸,躬身道:“好,好!那您二位是单住还是合住?” 唐庆道:“合住。老板,怎么你这里没什么客人呀?” 老板笑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日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您二位。” 唐庆喜道:“哦?那就是还有上房了?” 老板笑道:“有,有,您随便挑。” 唐庆道:“那我们可以要这里最好的房间吗?” 老板点着头喜道:“可以呀!只是上房的价钱是比较高的,不知道您二位方便不方便,其实一般的房子也一样干净。” 唐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给了老板,是五十两的,道:“钱我们有,只是还请不要打扰我们休息,可以吗?” 看见银子,老伯却不伸手接过去,只是笑着道:“可以,可以!那就请客人随我来吧!楼上是上房。”将我们带上了楼,推开一间房,进去点着蜡烛,随后请我们进去看看如何,不满意就换房间。 见这个房子还干净,也比较宽敞,我点头道:“那好,就这间房了。” 唐庆道:“老板,刚才瞧附近的小山上一片红,是着火了吗?” 老板摇头道:“不是,有些马帮样子的人在那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的,客官,咱们不要理他们,伙计这就给您二位打来热水洗脸洗脚,解解乏,您二位有什么吩咐,只管差遣就是,您先歇息一下,小人告退了。”然后微躬身,关上了门。 不当面要银子,那肯定就是想背后下手了吧! 不久又打开门,拿着一盆热水进来了,后面的小二提着一桶热水,老板等我完洗脸,殷勤地递过毛巾,直到我们洗完了脚,才让小二端着木盆随他出去,躬身关门,走了。 唐庆凑到我的身旁,我急忙抬手制止,等老板离远了,方点了点头。 唐庆低声道:“主人!您看这个老板是不是有些殷勤过分了。” 我点头,低声道:“且看他们如何下手。” 唐庆笑了,走到桌子旁,把包袱打开,露出一片银光,有三千多两,然后坐在炕上,看着我。 我听到有人来了,似乎是那个伙计,就向唐庆一指银子,唐庆随即大声道:“这次咱们赚了这许多,下回再多进些货!” 店小二在敲门,唐庆走过去,把门打开,也不掩饰桌子,直接把伙计的眼光吸引到银子那里,见店小二已经看到银子了,才又侧身挡住,问道:“有事吗?” 店小二已经被桌子上发出的银光搞得目光呆滞,直到唐庆又问了两遍方清醒过来,急忙躬身,但也有些情怯了,道:“噢!客官,也没什么事,老板叫我来,来问问,您二位要不要用些酒饭,小店的菜做的不错,您要不要尝尝?” 唐庆道:“那就来一些,但也不能多用了,我们适才已经用过了,就简单些吧!” 店小二点头称是,转身走了。 唐庆回到我身边,低声笑道:“来了!肯定是蒙汗药!” 我道:“一会儿你不要吃也不要喝,我要亲口尝尝!” 唐庆道:“千万不可!要是他们不用蒙汗药,用毒药就坏了!” 我一愣,随即点头道:“那咱们就谁也不用,然后全体假装晕倒。” 唐庆点头沉吟道:“最好再摔几个盘子杯子什么的,既像是蒙汗药,又像是毒药,又像是喝醉了。” 我笑了,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皮囊,道:“饭菜送来之后,把那个店小二轰出去,别叫他看见。” 唐庆道:“那就干脆叫他不用收拾了,明早再说。” 我点头时,老板和店小二都来了。 店小二拿着一个食盒一坛酒,走进门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老板笑着从食盒里拿出四盘凉菜,四盘热菜,摆在桌子上,躬身道:“客官慢用。” 唐庆道:“老板,我们自用就行了,你们不用在这里,对了,也不用收拾碗筷了。” 老板躬身笑着,道:“我给您再上点酒如何?” 唐庆笑道:“不用了,我们只想说些贴己话,明早以前不要进来,好吗?” 老板躬身陪笑道:“好,好,那小人这就告退了。您两位喝好!”一拉店小二,退出去了。 听那二人下楼之后,我和唐庆将所有的酒菜放到皮囊中,过了一会儿,把盘子摔了一个,然后我静心听着周围的动静,唐庆在身边胡乱嚷着什么。 老板和店小二下了楼,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心中正在纳闷的时候,似乎他们动了一下,好象是喝了口茶,随后又没了动静。 我站起来,把蜡烛吹熄,随后把另一个盘子摔在地上。终于有人在说话:“第二个了。”我一愣,似乎是嫌盘子摔得不多?还是暗号说已经可以上来了?突然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摸着腰间暗藏的短剑和火铳,极力平息着,太刺激了! 唐庆悄声道:“主人,怎么还没有动静呀!是不是他们有所发觉了?” 我摇头低声道:“不知道,一直没有动静。”突然想到是不是会用迷香呢? 见唐庆又坐了回去,便打开窗户,心中估计他们见房间与外面通了空气肯定会着急,也就自然会有什么动作了,安慰道:“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唐庆点头,静下心来继续等。 我也满怀期待地继续在等着,有走动的声音了,看起来是要有所行动了。 老板道:“看起来今晚是没有别的客人了。” 恍然,原来一定要等到没有人来才能下手,很对。 店小二道:“那咱们怎么办?” 老板道:“你先去睡吧!一会儿我叫你,你没有看错吧?” 店小二道:“没有,真的有一大包袱的银子。” 老板道:“哦,那就值了。” 我笑了,原来还要确定一下。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章. 赏善罚恶 (更新时间:2006-10-19 8:52:00 本章字数:4595) 从那个老板让店小二睡一会儿的举动看,估计还要有一段时间才会动手,那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蒙汗药,只是想趁客人们睡着了之后才来下手,太低级了吧?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老板和店小二似乎没有练过武功,要是站在他们的角度看,估计也只能趁客人睡梦中动手,要是客人一晚上不睡,那他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要是客人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被惊醒又怎么办呢?可真够苯的。心中一动,急忙向上方屋顶看去,要是有暗箭从上面射下来,不就不用人亲自来了吗?有没有武功不就不重要了吗? 将唐庆安置在门口,目前那里反而应该是最安全的,我仔细看着周围的墙,轻轻地敲击,没什么发现,便运起龙跷功到了屋顶,继续在仔细看着,试探着,却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可能是隐藏在里面,加壁墙?肯定是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值钱的机关,要不然那个老板也就不会说什么值不值的了。 想不出什么巧妙的机关消息,干脆盘坐在床上,继续想着,突然想起床底下,便急忙掀开床单,床下果然有个箱子,我明白了,原来是要把自己炸死!这个时代应该没有定时炸弹吧?现在还没有火药点燃的声音,估计是要等那个店小二睡醒之后再点燃,我趴在地上钻进去,拔出短剑,注入真气后,无声地把那个箱子割开。 箱子里是一些衣物,还有一摞书,其它的什么也没有,把箱子轻举起来,发现箱子的下面没有引线,而床下更没有其它的东西了,我退出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一件件地仔细检查靠近床的东西,最后只好死心了,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机关了,看起来这些人是老手,还真聪明!到底在哪里呢?用什么方法呢?还是等那个店小二醒了之后再见机行事吧! 盘坐在床上,继续在想着,是不是床上有什么机关呢?毒蛇还是毒蝎子?毒蜘蛛?急忙跳下来,将床轻轻挪到一旁,见没有什么,就把被褥都抖开,扔到地上,仔细地在上面踩了两遍,即使有毒物,也应该被踩死了吧,实在想不出什么了,不过也放心了,就在唐庆旁边坐下来,静心听着楼下的动静。 屋子里黑,唐庆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却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在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变化,感觉着、猜想着,眼中有些恐惧和不安,直到我坐在自己身边,他的心里才塌实下来,轻声问着,我把自己的措施讲了出来,唐庆听得很是开眼,也想不出来还会有什么了。 我拍了拍唐庆的腿,让他也试试炼阴魔的滋味。 唐庆在黑暗中笑着点头,我就小声指导着,手把手地教他,然后二人开始打坐,我修炼的时候已经不用将心神全部潜进体内了,继续仔细监听。 过了没多久,唐庆居然在坐着的时候睡着了,有规律的呼吸,头也歪在一边垂下了,双手无力地散开,搭在腿上,又滑落在两侧,但身子还没有歪,只是弯了。这几日太辛苦了,也难怪他,我都觉得有些累。 依旧在听着,应该有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了,老板一直在喝茶看书,上了三次厕所,怎么还没有叫那个店小二呢?又拿了本书在看,是帐本吗?怎么一直在看呢?不时发出叹气,是他本身有什么事呢?还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是因为要干掉自己而心中有所不忍?怎么又叹了一声?是习惯了叹气还是在练什么邪门的功夫?真奇怪,怎么还没有叫店小二呀!是发现自己有防备,无法下手才叹气吗?那么在这个屋子里,就肯定有暗通消息的东西,可现在是黑夜没有灯火的房间里,是什么东西呢? 我急忙站起扫视,发现在梳妆台上斜着一个铜镜,就把它放倒,然后继续坐下听着。已经四个多时辰了!天快亮了的时候,老板终于把店小二叫了起来,我很佩服这个老板,真沉得住气,原来是要等到绝对安全的时候再动手。 店小二打个哈欠,似乎在整理衣服,然后说是方便一下就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似乎在楼下洗了脸,问老板道:“睡了?” 老板道:“睡了,要紧!”要紧什么?捆紧还是系紧?原来还要扎什么东西。 店小二道:“没问题!”随后就在翻着什么,到底是捆什么呢?不过就此就没了声音,到底是什么方法呢?我在快速地判断着,却怎么也不得要领,似乎老板又在看书了?那个店小二怎么没了声音?是布置去了?或者已经布置好了? 有些激动,我急忙静心仔细听着,怎么这个店小二又睡了?这不是逗自己玩嘛?居然还打起了呼噜,可刚才一晚上都没打呼噜,我笑了一下,装睡?太幼稚了,一点都不象,一定是在麻痹万一不睡觉的客人。终于要动手了! 果然,那个店小二似乎在活动着身体,然后脚步很轻地走了上来,楼梯轻微地响了一声,店小二停住了。我撇了撇嘴,胆子也太小了,不过来了就好,倒要看看他怎么下手! 又开始上楼了,蹑手蹑脚的,到了房门处,似乎在听里面唐庆睡觉的声音,我拔出了短剑,难道要硬闯吗?还是要溜进来偷袭呢? 店小二在门旁仔细地听着,随后又转身下楼去了,我见他的脚步不是那么轻了,心中明白,他肯定以为自己和唐庆尚在睡梦之中,因此没了顾及,看起来机关还是在楼下,要么就是去拿什么东西,迷药还是兵器?真不爽快! 店小二到了楼下,进了什么房间,轻微有铁木或木木相碰的声音,似乎调制着什么,看起来他们没有存货,要现场制作迷药,且这种迷药须加热调制,有倒水声和木柴的燃烧声,看起来迷药需要水,热水,或者是一起熬制,那就应该属于中药汤剂的一种了,到底用的是什么材料呢?现在才熬制,不晚吗?可惜自己没有迷香的知识,明天抓着他们的时候一定要问出制造秘方。 难道说想加在早饭里?那即使把我们麻翻了,可也是白天了,难道想吃新鲜的人肉包子?两个大活人躺在客栈里,要是让人看见,怎么处理呢?对了,这里人迹稀少,大清早人就更少了,周围多少里都没人烟,因此对他们来说,最安全的时间,不是在夜里,而是凌晨,无论警惕心多强的客人,这时候肯定都松了口气,是最佳的时候。 店小二似乎在把药汤倒出来,然后又在倒水烧水,看起来还是挺复杂的,又开始轻声剁药材了,看起来是捣碎之后才能用,那也就是粉末状了,时间可不多了,怎么将药汤变成粉末呢?药材又如何才能成为粉末呢?店小二在加着木柴,看起来是要烘干,随后用擀面杖在擀着,应该是象做胡椒盐似的,将烘干了的药材擀成粉末,我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一个方法。是吹的还是燃烧的呢? 渐渐地,天亮了,太阳也出来了,一片鸡叫过后,老板与伙计一起上楼来了,脚步声音很重,似乎在拿着什么很沉重的设备,我睁开眼睛,快速将屋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把床轻轻推回去,被褥也扔在上面,随后集中全身功力戒备。老板走到房门前,停了下来,似乎在听着里面的动静。从门缝处飘进来很细微的白气,是迷香! “啪啪啪”老板居然在敲门?把正在紧张戒备的我吓了一跳,屏住的呼吸又丧失了不少,睡在门口的唐庆一惊而醒,站了起来,居然顺手打开了门! 老板在门口笑着,眼睛有些红,可能是刚哭过,但自己没听见他哭呀?是制药时的反应吧?和店小二打来了热水,道:“客官,天亮了,小的给您送热水来了,洗洗吧!” 唐庆似乎还没有真正地清醒过来,点头就叫他们进来了。一直等到老板和店小二把热水盆放在了桌子上,开始收拾昨晚的盘子,唐庆才清醒了过来,朝我看了一眼:居然睡着了,现下不知道怎么办? 我向他笑了一下,没关系,看他们怎么办! 唐庆似乎从我的笑容里明白了什么,也笑了笑,居然捧水洗脸,我不及阻拦,只好仔细看着他的反应。 老板笑道:“这位客官也来洗洗如何?很解乏的,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点头道:“一会儿再说吧。”继续瞧着唐庆的情形,眼角时刻密切注意老板和店小二。 老板躬身笑道:“那就用些早点吧?小店的炊饼不错!”我突然知道了,武大郎就是卖炊饼的,武大郎是被毒死的,炊饼里有毒!笑道:“好啊!多来些吧!”店小二从带来的食盒里端出一盘椭圆的大烧饼摆在了桌子上,人家早就预备好了,还是热的! 唐庆洗了脸,接过老板递来的毛巾,擦着脸,见我朝他使了个走的眼色,就笑道:“还真舒服,老板,这些炊饼我们就在路上用了,要走了,结帐吧!” 老板躬身笑道:“哦,一共十文铜钱,昨日见您有一整锭银子,不过如果您有铜钱的话,最好请给铜钱,如果您实在是没有铜钱,有散碎银子也好,小店给您找零钱,只是小店没有太多铜钱,您要是只有整锭的,那就只好去府衙兑换之后,下次来的时候再给好了。” 唐庆道:“我没有铜钱,碎银子有些。”掏出一小块。 老板点头道:“请您稍等,先用些早点。”接过银子下楼去了。 我与唐庆就是不吃他的炊饼,只与伙计闲聊。 不一会儿老板又上来了,将刚给他的那块碎银又递了回来,还有两枚铜钱,我有些迟疑地接过来,只在银子的一角缺了一小块,应该也就是两钱左右,晃了晃,里面应该不是空心的,没装炸药。 老板也太谨慎了,这样的话,事情什么时候才到头呀!所有的招数都摆上来吧!也该揭谜底了,我有意问道:“老板,我们这就走了,还有什么事吗?” 老板躬身笑道:“客官,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道:“没事,说吧!” 老板道:“昨日晚间两位客官投宿的时候,曾经把一个装满银子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是吧?小的想,这世道不太安定,您二位最好将银子随身隐藏,还是小心些好,千万不要轻易示人,要是有匪人看到,会起坏心的!” 我敷衍地笑道:“是是,以后不会了,多谢提醒啊!” 老板笑道:“没什么,这是应该提醒的,小的也委实有些唐突了,您二位请自便。”随后和店小二一起转身出去了。 安全地走出客栈,直向远处山上的营地而去。我脑子有些混乱,唐庆吃着炊饼道:“主人,原来这里不是黑店啊!知道咱们有钱,还帮咱们守夜呢!” 我不由点了点头,一晚上空自费神提防,把人家想得那么坏,可人家还帮着自己守夜,真是好人,这个时代的百姓比自己那个时代好太多了,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着实可敬,便招呼唐庆先走,自己转身回客栈。 唐庆一愣,平素见惯了主人奇怪的举动,见我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忙高声问道:“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听主人说是一会儿,便放下心来,知道主人所说的“一会儿”也就是一拄香之内的时候。突然省起,昨晚自己怎么能睡着了呢?黑店怎么能这么好呢?肯定是主人的法力使然!嘿!自己又经历了一次! 客栈老板一直在暸望着周围,看看有没有客人,见我又回来了,急忙迎出,躬身道:“客官请进,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回头叫过店小二,问他是不是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和他对话,径直取出二百两银子递给老板道:“老板,这四锭银子你拿着!” 老板急忙推辞,说什么无功不受禄,死活也不收。 我更加觉得对不起他,可这时心里情怯得很,不敢与之纠缠,更不愿意说出原因,只想赶快溜走,恨不得这个老板把自己给忘了才好呢!心里很内疚,感情很复杂,忽然想起一个金庸小说的内容,心中立即有了说辞,就把银子硬塞在他的手里,道:“老板,你是个好人,就拿着银子吧!赏善罚恶哈!”转身就跑。 老板赶紧叫店小二拿着银子追,他自己也在后面跑。 听到后面的追声,急切间,我运起龙跷功,纵身向上,离地五丈飞掠而去。 将老板和店小二惊得跌坐地上,望天膜拜不已。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一章. 牧场 (更新时间:2006-10-20 10:06:00 本章字数:3880) 不是急切所迫,是真有这个能力! 反复试验几次之后,我断定自己功力又增长了,随便一跳就能腾空十五米高!如果能回到以后那个时代,绝对饿不着,实在不行就当飞贼,十五米,大概六层楼之阳台处! 喜滋滋到达卫州郊区鹿台乡的时候,已是傍晚。一路行来,周围几乎都是农田,没有荒山,只有那些险峻的石头山才是荒山,有些犯愁如何解决马匹的饲料问题,是叫人到地里拔草呢?还是去买些附近百姓的秸杆呢?要是让马再饿一天,估计就悬了,它们已经嘀咕了。 唐庆来报,附近居然有个马场,也不知道是私人的还是官府的,地方很大,虽然马匹很少,却有许多草料。 我很高兴,这个时代的飞马牧场!急忙叫唐庆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能不能让自己的马匹在他们那里借住一晚,咱们有钱,好好跟他们说说。 唐庆躬身而退,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这个马场是官府的,按律是不可以让民间入住的,不过只要给他们十两银子就行,人也可以驻在里面。 太好了!众人进驻马场,唐庆三兄弟陪着官兵喝酒,普能照顾那四个孩子,其余的人跟往常一样,在分班守卫。我通常是不睡觉的,便在四处溜达,希望能偶遇到这个时代的高人。 这个马场和周围的农田用木栅栏隔离着,方圆只有三平方公里的样子,有很多的马圈和马厩,有风灯挂在那里。不过官兵的马只有十几匹,湖山的马倒有三百多匹,都在吃着夜草,官兵没有白拿钱,还派了几个奴隶在那里照顾着。我走了过去,要问问有关马匹的问题,自己也长长见识,轻拍一个人的肩膀,把那个人吓了一跳。 我笑问道:“别害怕,继续干活吧!怎么样?我们这些马有什么毛病吗?” 那个人似乎六十岁左右,似乎听不太懂我的语言,不过见到我和善的笑脸,也笑了笑,似乎很是拘束,舌头打卷道:“您来看了,您的了这些马,都是了好马。” 我也听不太懂他的话,不过大概的意思明白,就继续笑道:“同志们辛苦了,这么晚还帮我们照顾马,你们的马呢?我转了一圈,这么大的地方,似乎只有十几匹。” 那人想了想,躬身道:“别的了马都被卖了,没有事情,就养了马了卖。” 我道:“你们不是官府的马场吗?要是把马都卖了,那你们的上司,就是更高级别的官员,查问起来怎么办呀?” 那人赔笑道:“卖了,没事。” 我点头,觉得这么说话太也费劲了,叽里咕噜地,只能听懂几个词,猜想出大概的意思,便笑着一拱手,拿出一两银子塞在他的手里,道:“那你就先干着,我去那边看看,拜托!”转身走了。 那人急忙躬身拱手施礼,然后转身继续抱起一堆草料放进槽里,摇摇头,向别的马厩走去。那边三百多米的地方还有一个马圈,另有两个人在交谈着,我在远处就可以听出来,他们说的话比刚才那个人说的好懂一些,便走过去攀谈起来。 原来这个马场是专供卫州军马的,以前是个猛安(也就是千户)的田地,可是这个千户只会打仗,不会种地,也懒得种地,又觉得承包或雇佣都不如官办,就叫官兵把马场设立在自己的土地上,原本是一千多亩的大马场,后来多少年没有战事,便把马场缩小了,大部土地租了出去,但官府依旧付给他家一千多亩的马场费,食些租子,也得些租金,生活很富裕。 那十几匹马,只是摆个样子的,毕竟这里还是马场,那些官兵是长驻在马场的,这里是个肥差,真正干活的是那些奴隶,是牲口市场上买来的,一共五六个人,没有工钱,管饭而已。马场里生了多少马,官兵就卖多少马,也赚些零钱花。开始的时候还在附近搜罗些马,强说从马场里跑出来的,牵了就走,拉到牲口市场卖掉,算是额外的粮饷。 后来因为他们出来搜罗的时间很固定,就是每月发粮饷的日子,而周围的人不胜其扰,便商定每家每月给他们两个铜钱,收齐之后交给他们,算做是地方贡献,他们就不去牵马了,很满足,整日吃酒作乐,而马场也改成了附近很出名的露天大客栈,他们顺便收个住宿费什么的,倒也逍遥自在。 我们的马匹几乎都是很好的马匹,只是用得太狠了些,没给充足的草料吃,没给充足的水喝,且多日未给马匹梳理皮毛,绑得又太紧,总是将它们勒着,没让它们放松少刻,更没有修理马蹄马掌,还只用鞭子说话,太摧残了。 我很虚心地向他们请教着,原来养马也这么多的学问!马匹自己都不说,还说很正常,马呀,即使咱们俩的关系好,也不能如此玩命呀!一股感动浮上心头。 那个说话很难懂的人走过来了,向我施礼,我急忙还礼。 和我说话的那两个人却在这时告了声罪,转身走了,似乎不愿意与这个人在一起。我是很随和的,见这个人好象有些拘束和不安,便拿出牛肉干给他吃,坐下来一起聊天。 见到牛胃包囊,又看见里面的牛肉干,这个人似乎很是吃惊的样子,我给他抓了一把,他吃后似乎更是惊讶,轻声问道:“您的这个牛肉干,是弘吉刺部人做的吧?” 我愣住,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是草原人?不由点了点头。 这个人突然哭了,向我说了一长串听不懂的话,见我听不懂,又改说汉语,却流利了许多,舌头也不总弯着了。 他果然是草原人,是草原上克烈部的人,好久没有看到牛胃包囊了,这是草原人的特产,见物思亲,太想回家了,可是没有钱赎身,更没有回家的盘缠,家在草原上,可草原在哪里也不知道,应该是在东北的方向吧? 我点头,居然在中原内地见到一个蒙古人,就把牛胃给了他,然后又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叫他拿着这五十两银子赎身回家,见那人急忙推辞,便硬塞进那人怀里,并把自己所知道的草原情况告诉了他。那人听得很仔细,很是感激和兴奋。 在这里,别人看不起他的出身(最低级的草原奴隶),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有我不仅和他说话,向他笑,还给讲了家乡的情况,更给了家乡特产和这么多的银子!那人跟我说,他被金国抓住后就被卖到了这里,一直待在马场里,有一套训马的手法,无论多难驯服的马,只要训一两次,就绝对听话了,屡试不爽,想教给我。 驯服马匹?我不用,可是我的手下们应该用的上,也避免了每次都要我上,正好省了清闲。我很高兴,刚一点头,那人立即站起来说养马的诀窍和经验,更是手把手地教着我,位置和次序,力量和手法,很是急切而认真的样子,却原来是给马按摩。 这个人在马场里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整天只让他照顾马匹,平常的时候,就回忆以前的日子,想着他的信仰。他们克烈部信仰基督教,讲究平等,都是上帝的子民,他就琢磨着,人和动物都是上帝创造出来的,那就是说马和人也是平等的。他很信这些。 想到以前在草原的时候,虽然也拿马匹当作自己朋友,但终究不拿马匹当人,这时没有人愿意理他,只有马理他,便琢磨着以前看到的、听到的一些驯马、养马的做法,探索着,终于给他琢磨出来一套方法,只要把马匹圈在一处,不让它乱跑就行了,绝对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叫烈马投降,变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好朋友,还不伤马。 我倍觉有趣,跟那人认真地学着,由于时刻询问马匹自己的感受,学得很快,一直到天已经蒙蒙亮,我兴致勃勃地找了好几匹马练习,实验着,马匹们感觉到十分舒服,且一看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仅精神了,和人也亲近了,尤其是当竖着手掌轻抚马的鼻梁和脸颊的时候,更是如此,那些马居然还用舌头舔我! 这些马一直跟在我身边,拿马头蹭我,留恋地跟着我,我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无论公母都是如此。说话嘶鸣的涵义把我当成它们父母了!有些不习惯。 那人在一旁告诉我,这些都是训练好的马,也就是熟马,要是生马的话,先圈起来,但不要打它,只把绳索抛向它的屁股,呵斥一声,它就会不断的跑,先让它跑几圈,然后侧身,让马熟悉人在各个方向的样子,然后叫它每跑一圈就转身望回跑。这样来回几圈之后,马就愿意和人打交道了,就会主动查探人的意思,马是很聪明的。那个时候,只要马可以随人走着,左右转弯,就算是初步成功,就可以为马按摩了。 要是想训练成战马的话,就要先把马训练成座马,也就是可以骑的马,按摩之后,给马安上笼头和马鞍,然后只要让马知道缰绳和口令的意思就可以,每次做对之后,就给它按摩,马很真诚,知错就改,当然有时候马也会跟人逗着玩,故意做些错的,这可以从眼睛里看出来,只要让马知道你不喜欢就行了,马自会知道自己错了。 而要想把马训练成战马,就更要加紧训练。成为座马之后,就骑上它跑半圈,然后按摩,再骑一圈,再按摩,圈数渐多,按摩渐缓,每次骑完之后都要按摩,然后给马换战鞍,让马知道缰绳各种轻微变化的意思就可以了。比喂草料和鞭挞还要管用,不过也不要太腻爱它们,就象小孩子似的,马也不能被宠坏了,但也不要突然就不理它了,好马是很忠诚的,就象老婆,讲究从一而终,要是突然不理它的话,它会不吃不喝直至饿死。所以一定要挑个最好的马,终身就是它了。 我急忙停手,好家伙,不下二十几匹被我按摩过了,那岂不是每天都要给它们按摩?那人笑着说,只有从小按摩或者是生马才会这样,这些马都是战马,除非天天侍侯它一段时日,不然是不会这样的,它们只会依恋喜欢。 我点着头,一边继续实验,一边询问马匹感受。那些被我按摩过的马匹,脑子十分混乱,从没享受过的感觉让它们说话都不清楚了,表达出的意思很模糊:“全身充满了说不清楚的异样感觉!比跑了还爽,比性还使命!”明显是晕了,只觉得我好。看起来,不是与它们通话就能照顾好它们,也不能马匹说什么就是什么,它们虽然聪明,但本身的智力不高,懂得事情也少。养马,还是要有技术的。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二章. 普能的仇人 (更新时间:2006-10-21 8:46:00 本章字数:3633) 那人在一旁指点,一直在笑。 天明之后,很多侍卫跑到我身边请示闲杂事项。 那人见我是个首领,吃惊不小,急忙转身跑向军营交银子赎身,并在我们上路前,和马场的长官一起跑过来。 草原人要求跟我一起走,我自然点头同意,正缺会养马的人呢! 先前是唐庆出面借的场地,马场的长官就一个劲地拍唐庆马屁,还问我们需要什么,什么都行,不要客气。 鉴于路上不便搜集草料,唐庆要了五辆大车的粮草。 长官却立即给了十车,还不要钱。 这个时代的粮草价格明显不高。 五十两银子,草原人全给他的马场长官了,显然他不知道五十两银子意味着多大的财富。看那个长官乐歪嘴的样子,我有些后悔。 自己是不是拿钱不当钱了?即使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当时怎么就一冲动,把那么多银子给出去了呢?咳,算了,就当买个高级人才吧,上路! 他的名字叫素拨帖木尔,简称帖木尔。为了纪念这次胡乱的花钱,警示自己万不可再次浪费,我给他起了个外号:贴钱。 这个时代,一两银子相当于近一千个铜钱,记得当初我们买那些石匠的时候,六七百个铜钱就能雇两个人一年,孙老伯买断的价格我没问,但也好象不到十两银子,那还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呢! 我发觉自己虽然爱钱,可对财务问题很模糊,只知道金银珠宝越多越好,可具体这个时代的银钱制度及民生水平则十分不了解,依然保持着先前那种人民币的消费水平,也就是说,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不知道这些钱到底值多少,能买什么,不知道物价,即使手下人有所汇报,也不敏感并很快忘记,根深蒂固的是:两块钱一个煎饼,两百块一辆二手自行车,两千块一个降价的彩电。 中午过了卫州,直奔近二百里外的郑州,然后就是嵩山。人马在普能的带领下顺着山麓向北疾行,过了马峪继续走三四十里,有块小平地,听普能说只有不到十里地了,我下令在这里扎营休息,随后将普能叫到自己的帐篷,详细询问附近的地形以备应急。 我可不想有任何危险,万一有官兵呢。对照普能的说法画了一张地图之后,我和他登上山岭向下探望,进行实地查看。 下面是一个关口,但没人在把守,普能说是石羊关,不是边防城关或隘口,只是个地名,没有官兵把守。石羊关里全是民居,那个洪小天就住在里面,家很大,应该可以看见。 丛林密布,一条河从中间流过,那是颍水。 我把望远镜递给普能,叫他给自己指点一下具体位置,咱们不能屠关呀! 普能仔细看着,随后指向民居较多的一侧,道:“主人,应该是家里有个小黑山的地方。” 我接回望远镜仔细寻找。在一大片民居中,离北口三百多米有一个小山,黑色,山上似乎还有几棵小树,我问道:“看见了,那一大片的宅子都是他的吗?” 普能道:“或许是。” 我道:“怎么或许呀?” 普能陪笑道:“没从山上见过,应该是那里。” 我点头道:“这个石羊关里只有二三百户的样子,可这个洪小天的宅子就几乎占了一半,你估计他家有多少人?” 普能摇头不知,我继续问道:“要是他家出事,你估计会不会有邻居帮忙?他家和邻里的关系如何?”见普能依旧摇头,想了想,决定不再问他,低头在随身带的宣纸上画关内的详细地图,把房子与街道的位置画了个大概,然后一同回到帐篷。 我问道:“地形看过了,你准备如何报仇?” 普能道:“杀!” 我道:“要是有人给他帮忙怎么办?” 普能道:“那他们就是一起的,鸡犬不留!” 我明白了,原来是要鸡犬不留,怎么这个世道的人都这么狠呀! 不过转念一想,在自己来的那个文明而法制的社会里,要是突然有一天,有人杀了某人的全家,只留下了他一个人,而他又知道是谁杀的,那他会怎么样呢?尤其是当他深爱着他的家人的时候,尤其是当他不是小孩子的时候,尤其当法律没有证据,坏人逍遥法外的时候?尤其当他有能力报仇的时候?眼下所处的这个时代,应该是凭实力的时代,虽然百姓都很淳朴,但相对后世来说,这里连奴隶还有呢!实力就是一切,管他呢! 我释然了,和普能仔细商议进攻的具体步骤和安排。 按普能的想法:到了那里,杀就是了! 明光甲是湖山铁工目前所能做出来的最好的盔甲样式,披膊、腿裙、护项等薄弱部位虽然只厚三毫米左右,但都是被折叠五层以上煅打而成(那种瘊子甲目前还做不出来),十分结实,铁雄曾经做过实验,十石的强弩射不入。 第二天,湖山侍卫整理装备,披挂明光甲,马匹也披上了马甲。多余的马匹让贴钱(帖木尔)和小刀他们留下来看守营地,侍卫全体出发,绕过山林险地,借小路直插石羊关。 关口处有人在把守,是些喽罗打扮的人,拿着刀枪棍棒,还牵着大狗,可能是狼狗。这些狼狗见人就骂,态度十分嚣张,骂的内容显示它们吃过人肉!还总想窜上来咬我两口,把侍卫的马都吓得不愿意走了,我也有些怕狗,尤其是做势咬人的大狼狗,当即叫侍卫们屠狗!敢骂我! 众侍卫知道今天是干什么来了,听到命令后,立即策马冲锋,挥动大棒向狼狗砸去。就在喽罗们一愣神且有些混乱的工夫,狼牙棒准确地将那些狼狗扎在刺上。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喽罗手执刀枪要上来比划,妨碍湖山侍卫执行命令,也被狼牙棒扎打成与大狗同体,其余的喽罗立时被吓跑,都望一个方向逃窜,喽罗的总部应该就在那边,方位与地图所指方向一致。 街上有些混乱,但很快便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跑回屋里,房门紧闭,窗户也关上,没有人继续呆在外面。 我笑了,没想到这个临时的行动居然起到了清场的效果,传令众侍卫继续行进,追杀! 走出百多米,来到一个院落的门口,按照计划,这个院落应该是首先进攻的,而先前那些喽罗也都跑进了这个院落,院门尚半掩着,我高声叫道:攻进去! 普能一马当先,大戟愤然抖动,撞门而入,见喽罗纷纷向后院跑,便也下马直奔后院,众侍卫一同闯了进去,迅速分散,十个人搜索各个房间,十个人下马随普能一同向后院冲,十个人随在我身边护卫应急。唐庆三兄弟翻上房顶,在上面用弓弩照应普能。唐庆最活跃,时常下来帮普能扫荡零散。 这里是洪小天的别院,住的是洪小天的表弟,拿着一柄大刀冲出来,大刀有六十多斤的样子,挥舞着向普能砍,旁边喽罗们的胆子也大了,迫不及待地纷纷跳出来,向侍卫们扰乱而来。 普能见终于有人不逃跑了,还有人前来迎战,便在大刀砍下的时候,侧身用大戟向下一按刀背,接着一震,挺大戟向前扎去。 洪小天表弟的大刀脱手之际,知道不好,急忙向侧后跃去,幸亏有个喽罗正向普能出招,才免了一招而亡的命运,急忙朝后跑。 见右边有个喽罗的长枪直奔自己右肋,普能使大戟的戟杆向上挑起,用戟尾将枪尖挑了起来,脚步向那人一凑,戟尾斜撩在那人的小臂。那人刚叫了半声,兴禄的箭也到了,正扎在脖子上,随即被过来接应的狼牙棒扎摔出去。 洪小天的表弟回身又拿了一个大刀过来了,四十多斤的,刚过来就被一个湖山侍卫堵住了。洪小天的表弟把大刀舞动起来,刀刀不离侍卫的左右,将那个侍卫搞得手忙脚乱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那个侍卫见大刀贴身而来,总也发挥不出自己兵器的威力,就不断退后着,要将狼牙棒缩回一些凑手应敌,可洪小天的表弟却步步进逼,急切间不知怎么,狼牙棒被封在了外面,已经有些招架不住时,忽然想到,如果碰到难对付的敌人就拿火铳打他,这是湖山众人的对敌法宝啊!当下一咬牙,不理拦腰这一刀,将狼牙棒向那人一扔,双手向腰间一拔,掏出两把火铳,指着那人就开了两枪。 “砰!砰!”两声,将洪小天的表弟打了出去,旁边众喽罗突然听到巨响不由一呆,旁边的湖山众侍卫趁这个短暂时刻将狼牙棒砸扎过去,获得大胜,冲进后院。 开火铳的侍卫伏身拾起狼牙棒,抬头见周围已经没有敌人了,不由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甲胄,只有划痕,没有损坏,撞击的力量经过甲胄的阻隔使肌肉轻微有些疼,不由用小臂的衣服擦了擦吓出来的冷汗,又急忙掏出皮囊给火铳重新上了弹药。 顺利歼灭这个院落,众人回到街道,上马奔向下一个目标。我的感觉仿佛刚看了一场凌乱而无趣的劣质武侠片,一点刺激都没有,到了,杀了,乱了,完了,而已了。 迎面过来一群人,居然有四百多人的样子,普能凑到我的旁边,恨道:“主人!为首之人便是洪小天!” 我点了点头,估计到了。吩咐众人准备火铳,自己也摘下了龙枪准备应对,但愿这个普能的正牌仇人可以表演得好一点,可惜他们连马都没有。 洪小天迎上来,喝道:“什么人竟敢到这里撒野!俺表弟呢?”口音难辨,勉强可以听出意思。 早知道大多数坏人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太啰嗦,而大多数好人的失误也是给了坏人应对的时间,龙枪一指洪小天,别废话:“杀!”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三章. 混战 (更新时间:2006-10-23 9:21:00 本章字数:5494) 普能早就蓄势以待了,听令之后急忙催马,想分开前面的众人,到前面去亲手报仇。可湖山众侍卫也都听到了命令,也都正冲上前,将普能挡在了后面。 唐庆见状一甩马镫,站在马背上向旁边的屋顶跳去,在空中之时拔出火铳,向洪小天处放了两枪,到了屋顶上开始向前疾奔,同时将火铳插了回去,用弓箭从上面射杀,他那两个兄弟也跟着上了房,不错,立体战。 众侍卫冲上前去,火铳之声大作,几乎有一半打到了洪小天的身上,直把洪小天打飞出近一丈,随后抡起狼牙棒向喽罗们打去。狼牙棒很适合在马上作战,够长,只要三四个人同时挥舞就没有人可以突破防线,湖山众侍卫拥满街道集体向前,狼牙棒上下挥舞,象漫天刺网般朝喽罗们落下。 马在慢行,两匹马之间的距离很窄,普能在后面急得狂吼不已,可谁也顾不上给他让路,就跳下马跑到前面,用肩膀将前面的两匹马侧撞出一个小缺口,见前边仍有两三排侍卫挤在一起,根本没有空间,只好又抽身回来,用大戟破坏街道旁边的墙壁硬挤到阵前,抖动大戟强击过去。 前边的喽罗在用大枪防守,可狼牙棒上的刺太长了些,许多人倒下去,后面补充上来的就挺起大枪朝斜上戳着,这些喽罗很有军事素质,他们的长枪虽然扎不上侍卫们,可也使狼牙棒打不下去,地方小,人太多,双方的施展逐渐变得有些困难。 人太多,施展不开,唐庆他们的上房策略不错,以后遇到巷战应该多派些人到房上去射箭。我旁观着,总结着,就这么群泡泡糖一样薄弱的人,好象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吧,无聊地抽出弓箭,向七十五度左右的前上方射,箭落下来的地方正好是敌人群中,人多,没有射不中的。 旁边同样冲不过去的侍卫见了,也都开始模仿。虽然箭的落点有近有远,但湖山众侍卫浑身都是盔甲,连马上都有,根本不怕弓箭,不怕误伤,只要射箭的时候向着前上方,注意唐庆三兄弟的位置便行了,有人发现高度不同距离也不同,可以射到后面任意一个喽罗。 我的兴趣来了,根据抛物线的知识大略计算弹道的落点,叫众人慢慢实验各种不同角度与力度,慢慢摸索风向风力与落点的细微关系。众人不停地射着箭,许多人便都在看似随意改变角度的射击中,慢慢掌握了这个有意思的技术:弹道。 弓箭大量杀伤了前几排的喽罗,普能凑前两步,拨挡开偷袭来的大枪,奋力挥击,用不着什么高深的招数,只要对平刺而来的长枪稍加注意便可全力施展,那些喽罗跟靶子似的,双方的长兵器相互纠缠在一起,只能斜竖着枪杆勉强挡一下,很容易对付。 可能是见其首领洪小天突然而死,军心散了,前面的人在奋力抵抗的时候想抽身而退,可他们后面的人却依然在向前拥挤,一片混乱。前面的喽罗们在抵挡着斜上方层层砸下的狼牙长刺,根本就不能使出任何招数,只能尽力招架,竭力使狼牙棒离自己远一些,偶尔有大枪和狼牙棒绞在一起,就互相较着劲,可这时正面突然又有大戟发出凶猛的扫荡,招数精妙不说,冲击力也超大,使得喽罗们根本没有空闲和余力抵挡,还要遭受落下的箭雨和唐庆三兄弟的弓弩,于是很快就抵抗不住了。 后面终于有人开始逃跑,前面的人也感到自己长枪越来越有空间,但狼牙棒似乎也没有别人在帮忙招架了。 街道地面附近传出阵阵痛苦的干嚎,所幸侍卫们没有让他们忍受长时间的痛苦,留下血污及尸体,灵魂迅速解脱而去。 侍卫们没有任何伤亡。 按原计划行动,十字路口分兵,唐庆三兄弟带人迅速抄袭敌人的后院,从后面向前冲。其他侍卫随我缓步前进,给唐庆他们一点时间,争取同时向北边那个有山的院落展开进攻。几乎所有逃走的喽罗都躲到那个院落里了。 大院子的围墙有四米多高,大门紧闭着,门口有两个大石头狮子,大门很宽,十米左右,分三个部分,中门和左右二门,门前有五六级石头台阶。 我等了一会儿,听后面响起火铳声音,知道后卫已经到达后门,便向普能点头示意:开始夹攻。 普能站在大门前,握着大戟,深吸一口气,用戟尾向大门猛然撞去,轰的一声,门没有被撞开,只把大门撞了个洞,也没有撞穿,从大门的上方突然落下一个大铡刀,重重砍在普能的头上,一下子就把他打倒了! 众人一片惊呼,纷纷下马抢过去,我也急了,立即赶到普能身边。 大刀有百十多斤的样子,呈长条状,很锋利的样子,平时就在门框的上面架着,遇到强烈的震动便会掉下来,这次打在了普能头部的右侧。 众人呼唤着普能的名字,不知怎么,我的心情始终保持平稳,可能因为从没遇到过亲密战友死亡的情况吧,完全没有那种传说中的悲痛感觉呀!刚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冷血,普能忽然又睁开眼睛笑了笑,重新站起来,没事! 原来他在大刀及体的一刹那,便知道遇到了突然袭击,不由将功力提到头部,虽然被砍倒,但因为身上和头上都有盔甲的保护,又练过金钟罩和铁头功,所以只是仓促间立脚不稳,被砸趴下了。 “幸亏头盔结实,以后要注意观察敌情,你看大家多关心你,为了大家,你也要小心谨慎不能莽撞,下次注意哈。”叮嘱普能之后,见众人都围在一旁,我叫大家退后准备,自己把枪尖插进门缝,将真气注入后,用力划了下去,感到吃力的时候,叫一个侍卫跳到枪杆上,向下压,却仍然划不断门闩。不由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抽回大枪,施展龙跷轻功跳到墙上,见院内的众喽罗都在四散逃窜,只有几个人摆着看守院门的样子,却拿着弓箭,便跳到院内,把门闩放了下来,是三根小腿粗细的铁柱子,只剩最下面不到一厘米厚继续连接。 刚才要是再用些力或再砍一次,就不用如此亲身来了吧。 院子很大,周围是屋子,许多喽罗躲在房间里向外射箭。我们自然不怕这些,有些人甚至觉得箭碰盔甲的声音很是好听,我也第一次感受到弓箭乱射到盔甲上的感觉,高声命令:“分成战斗小组!开始清剿!” 众人迅速分为三个小组,每组五个人,我和普能站在院子中间负责接应。 第一小组把长长的狼牙棒伸进去,从窗户向里面乱扎乱捅。第二小组踹开门,高喊交钱不杀抢进屋里,随即响起阵阵的火铳声。第三组的人在外面戒备,防止其它屋子里的人跑出来,并在第二组出来的时候给火铳上弹药。第三组的人笑着跑向下一个屋子,这时就轮到第一组的人在院子里戒备了。 这个方法是战前唐庆想出来的,三个小组相互掩护,交替进屋。看起来很管用,交钱不杀的口号则自然是我的主意,其实我说的是交枪不杀,可是因为口音的缘故,被众人误解为交钱不杀,也不错,自然照惯例不加勘误,还让众人一边这么叫着一边冲进去,其实不管交不交钱,都杀。 可能知道继续躲在屋里容易被逐个歼灭,有间房里的喽罗集体跑出来拼命,七八个人,但随即被戒备小组和我、普能的火铳撩倒,其它屋子里的人见状就全不出来了,任由各战斗小组冲进屋子。 “如果他们能安心一点听声音,可能会真的以为其他房间里正翻箱倒柜找钱吧!”普能向我钦佩的笑着说,上了弹药。 我也笑了笑,突然想到这个方法是不是太不讲信用?旋即安慰自己兵不厌诈嘛,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再说双方又不认识,这次就是为了杀灭而来,谁让你们相信我?相信了敌人,后果自然咎由自取。妄想交了钱就能活命?傻!如果这时候向敌人讲信用,贪图虚名,留下他们以后坚定地跟湖山作对,则更傻! 许多电影和电视就曾经清楚地告诉我,武侠小说里也经常是这样,坏人叫报复,好人叫报仇,就象眼前的这个事情,谁知道刚被杀的人里面有没有什么家人,谁知道他们的家人里是不是有人会跑到少林寺或什么其他地方学武?统统杀了,一个不留,不使走漏消息,更不许留下祸根! 这就是除恶务尽,斩草除根的真意吧?古代皇帝的株连九族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正这么想着,又有一个屋子里的人冲了出来,是靠近我的那个房间,趁两组交接换班的时候冲出来的。挥舞着兵器,直向我和普能冲了过来,可能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意思,普能急忙开了两铳,干掉了两个正在冲向我的喽罗,叫那些侍卫继续清剿不要管这里,随即挺起大戟迎过去。 我一惊而醒,见有个小子离自己不到五米,便抬起火铳打过去。 那人早就见识了火器的威力,见枪口一指,急忙缩头向旁边跳去,却没有听到火铳的声音,知道仍被瞄准,便急忙再次侧身躲闪,用力一跳,弯腰跑到圈外想逃跑。 我扣动扳机,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上弹药,就把火铳一扔,将插在旁边的龙枪举起来照那人的头顶砸去,却被那人躲闪着跳开了,可眼睛并没有看自己,似乎是全凭耳力在躲闪。未卜先知?心中闪过这个词的影子,龙枪继续扎过去。 那人也用长枪,不过他的枪是竹木杆,不是铁的,而且动作缓慢,根本抵挡不住龙枪。在龙枪扎去时,竟然妄想用枪杆把龙枪封出去,当发觉根本无法抵挡的时候,只好将大枪一扔,刚转身想跑,可已经晚了,被随枪尖而动的铁蒺藜龙须合围了。转身见普能已经干掉两个,还在和另外三个人打斗,我上前几步想帮忙,但被普能叫住:“主人不要上来!我行!” 我知道普能一开始就想上去,可总是被湖山侍卫阻碍,连洪小天都是被侍卫的火铳打死的,现在终于有人和他动手了,也该让他解解气了,便笑着站到一旁,拣起自己刚扔到地上的火铳上了弹药,继续照应周围战况。 普能正在对付三个人,一个使棍棒,两个使长枪,但都属于远远地支应。其正面是个使长枪的,那人连连后退,另两个人则在虚晃策应。正面的敌人突然转身逃绕着院子跑起来,可能是想找个地方突围吧,普能开始追,另两个敌人则在追他,四个人不停地跑。也可能感到不敌想用另外两个同伴牵制?我知道普能的速度,应该一追而至,但这时普能的速度却很慢,只和那人追了个平手,总差着些,是不是大戟太沉了?或者累了? 正纳闷间,普能突然转身抡大戟,把身后的棍棒打飞,戟尖也戳进那人的肚子,把旁边的同伙吓了一跳,刚停下来,就被大戟横划在脖子上倒了下去。普能没有停留,紧接着朝斜后跳,空中转身,向最先逃跑的人的前方飞掠,三四步便赶到那人的身侧,那人刚想回头跑,大戟已深深扎进身体,尸体被甩飞的同时四分五裂。 走到我身边笑了笑,普能躬身请示是否可以让他去清空一个房间? 血肉爆裂,血腥味难闻,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我点了点头,再次叫他注意安全。 前院只剩两间屋子了。普能拔起大戟冲进去一间。 屋里的喽罗早就不放箭了,右手拿着刀枪,左手拿着铜钱,在那里看着。 普能抖动大戟,反正身上有盔甲,就不管敌人进攻与否,放手杀敌。 那间屋子里传出一片混乱的声音,没有火铳的声音,火铳的声音是旁边传来的,在另一房间走出侍卫的战斗小组时,普能出来了,盔甲上布满了血,将鞋也染红了,一走路就向外渗,好象刚在水坑中走过。 前锋侍卫集中起来,全部上了弹药之后,开始向后院冲击。 后面的院子有两个侧院,左院有一二百人聚集,手执刀枪封锁着院落的门口;右院里空空荡荡的。 掏出火铳砰砰地打倒前排之后,众侍卫挥舞着狼牙棒冲过去,喽罗们向两边一闪,竟然露出两门土火炮!比火铳大很多,有人正在点火! 众人急忙闪在墙壁后,轰的一声,一小团黑东西从我面前打了过去。 他妈的,不是说明朝的时候才有土炮吗?怎么现在就有了!我靠着墙,给火铳续上弹药,随后把手贴近大门伸出,根据刚才听到的动静,向里面放了一火铳,声音显示打倒了一个,众人也纷纷学着,可他们没有我这么好的听力,属于只探手而不瞄准的胡乱射击,还不如弹道射击呢。 乱声中听不出动静,我跳到墙上,见许多人躲在土炮的后面,样子十分猥琐,我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电影,好象是偷袭敌人的炮兵阵地吧,和现在的情形十分象,便立即运起虎跷功迅疾冲了过去。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就没怎么动过手,身体里的对战激情已经被血腥气味点燃,冲!杀! 喽罗们被吓坏了,纷纷后退,执火把的人还没来得及给土炮点火,就被我双手横执的龙枪撞飞出去。冲进去了,我也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很危险,又是冲动! 不过这次还不要紧,这些人全不是对手,只是土鸡草狗而已。挥舞龙枪,把喽罗们打得四处躲藏,可喽罗们随即又围了上来,显然他们也都开始拼命了。虽然枪花的抖动可以把喽罗们递过来的刀枪打到旁边,可周围都是刀枪,仿佛刀枪荆棘丛,防不胜防,只有不停地转身挥动才能不受威胁,幸亏自己贴身穿著水金精的软甲,幸亏自己外面穿著全副的盔甲,虎跷轻功的威力逐渐显现出来。 龙跷可以让人在空中停留短暂的时间,随着功力的增加,还可以延长在空中的时间,鹿卢跷可以让人奇快地跑而不累,而虎跷则可使人瞬间加速,冲击力奇大无比。 我不常练虎跷,鹿卢跷就很快了,练虎跷有什么用?龙跷还可以上天呢!只是要练习龙跷的话,按书中的正规次序必须经过虎跷这一节,因此才对付着练,不细心体会,这时陷入敌人包围,周围枪尖很多,不能使用鹿卢跷,也没地方跑,上面有大刀不停在砍,更无法腾空,只好用虎跷不停冲击各个方向的敌人,让敌人分不清自己的行踪,然后就发现龙枪已经干掉了很多敌人。 也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好,功力高,速度快,力量大,龙枪的枪头仿若双刃的大刀,又哪里能让这些普通人逃得性命! 湖山众侍卫继续胡乱地向里面打火铳,把我周围的敌人干掉不少,时常有挨了火铳而惨叫的。普能突然发现主人不见了,而墙里又传出兵器相碰的声音,急忙扒墙头探身望去,不由高叫一声率领众人冲进来接应,终于发现我一个人在混战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四章. 全部解决 (更新时间:2006-10-24 9:04:00 本章字数:3329) 喽罗那里有人飞出来,一片混乱,肯定是主人正被围攻! 众侍卫高吼着冲进后院,火铳里还有弹药的纷纷打着,其余挥舞着狼牙棒。 众喽罗慌忙散开迎战。这时可以看到主人确实在那里,身影飘忽不定,似乎经常在人堆中进出,但人影遮挡严重,缝隙间看不清楚,只能见到有人不停飞出,摔在地上就不动了,地上已经躺着很多人,起码三十多人。 众喽罗知道我是首领,便只分出四十多人对湖山众侍卫进行拦击,其余百多人依旧拼命围攻我。而这时的我则欣喜地发现,随着自己身形的不断移动,只要把龙枪牢固地端在手上,不用什么招式也可以。 敌人的身体一碰到龙枪和自己的身体就跌撞出去,他们的肉体也正如看到的那样脆弱,只要伸手一抓就仿佛练过九阴白骨爪,脚一踢就飞,唯一的例外是撞到枪头部分,不飞出去就被腰斩!好象他们全是人形的威化巧克力薄饼。周围乱舞的兵器根本打不到自己,动作都太慢了!无聊呵,一点不刺激,我放下心来,仔细体会虎跷的威力。 普能想来支持我,但立时有十几个人围上去,于是他和湖山侍卫一样,也陷入苦战之中。我逐渐掌握了虎跷的实战用途和方法,眼角见湖山众人有些危急,而自己这里只剩下十多个人了,别的都跑了或是完蛋了,空间越来越大,已经不是紧围在自己的周围,便突然飞身腾空而起,在空中扫视了一下战场,运用虎跷功向普能那里冲了过去,那里最危险。 二十多个人围攻湖山侍卫们,侍卫们的肉体内涵明显比那些喽罗厚一些,十二三个在围攻普能,普能的肉体是这里最结实的,如果别人是血肉皮囊,那么他就是木头人。龙枪扫荡,鹿卢跷的威力也展现出来,迅疾在众人间穿插追袭,人形的柳絮,喽罗样式的薄衣,没有人可以逃脱,更没有人可以抵挡,一枪起码一个,伸手就有,抬腿就倒。 见普能完全可以坚持,我用虎跷冲回那些刚才包围自己的众喽罗那里,看似密集的刀枪丛立时破散开来,龙须借势飘飞,龙枪象大刀那样横扫,把众喽罗打得四散奔逃,兵器太差,力气太小,真没劲,我又飞速转了回去,解救那些被围困作战的湖山侍卫,自我感觉象是大幅度随意进击的龙卷风,别说沾上,就是靠近也十分危险,自由啊,我喜欢自由。 普能好象在左突右支,但不经意间已经干掉了四五个。众喽罗虽仍围在他的周围,但他已经开始强攻。大戟显示出巨大威力,把他掩护得滴水不漏,仿佛在铜墙铁壁似的铁旋风中突然翻出一只毒龙,嘶叫着穿透对手,稍一颤动,那个人就从穿透的地方四分五裂开去,毒龙随即又盘了回来,很有节奏感,过了一会儿又出来找食吃。 激烈而残酷间,却有一丝自然的安详,仿佛毒龙正在悠然地游荡着,而喽罗们就站在毒龙的旁边,是毒龙的天然食物,使人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恐惧。安详的杀,这可能就是佛家武功的心法效果。我一边找着估计已经不可能存在的对手,一边欣赏着普能的招式。 我们两个在战场上扫荡,自由挑选着象刍狗一样的敌人,龙枪和大戟将湖山侍卫周围的喽罗都干掉的时候,剩下不多的喽罗再次聚集成一个刺团,他们追不上也不敢靠近我与普能,就象一个刺猬般朝侍卫们移动过去,妄图依靠人多的优势垂死挣扎。 湖山侍卫也聚集到了一起,狼牙棒形成刺网向刺团罩过去,开始集团战。 这些喽罗的胆子不小,没几个逃跑的,没几个瘫倒的,都在作战,属于悍匪吧。不过刚才他们就是用集团战对付我一个人,现在还来这一套,显然依旧是没用的。我抢先凑过去,随手拨开刺猬的长刺,龙枪扎进去,抖出一个枪花,把刺猬暴露的皮肤划破了,抽枪的时候将来援的刀枪拨开,砸下去,把刺猬砍出了一个口子,虎跷突然发动,把刺猬旁边的刺拔掉了三四根,然后退回来,反方向撞过去,又拔掉了三四根,龙枪不扎了,不断砸下,虎跷在不断地冲击着刺猬,没有把刺猬撞倒,把它撞散了。 我发现龙须在刺猬里的作用不大,还特别费劲,好象那些喽罗的残破肢体总爱牵挂或缠绕那些连接着蒺藜球的铁链,便退到圈外,将龙枪上的龙须卸下来。 普能立刻补上了我先前的位置,大戟从左插进刺团,刺团立时露出了刺猬的肉,被毒龙狠狠地咬了一口,引起刺猬的一阵抖动,一下子就死伤了两三个,就在毒龙贪婪地啃着刺猬时,我又笑着凑了上去,龙枪轻多了,这次抖震出五个枪花,而先前我只能四个。 刺猬的刺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稍一拨拉就暴露出光滑而赤裸的肉体,龙枪如双刃大刀似的枪尖自由进出,纵横扩大刺猬的伤口,而湖山侍卫的刺网则象绞肉机般,持续地将刺猬的另一面不断地绞碎,刺猬终于垮掉了。 一层一层的喽罗被刺网打倒在地,残存的喽罗们一哄而散,却只有五六个人,随即被我和普能追上,这种战斗不具危险性。 实战是培养能力的最佳途径,看起来这句话一点都没错,自己都能察觉招式成熟了许多,没有什么破绽了。 侍卫们重新上了弹药,开始整队,我把龙须重新装上,见众人的浑身都是血,也不知道谁受伤了,都在笑着,动作也显得很利索,似乎没有什么重伤,便带着众人向另一侧那个冷冷清清的院落进攻。 院落里是一个小花园,有池塘和假山,却没有人,我们退了出来,向最后面的院子冲去。后院也有两个大院子,唐庆的人在封锁着两边的门口,不断地向里面打火铳,一个大院子,一个小院子。 大院子里有一个高百多米的大山,是用煤块堆成的山,山上有几棵树,有很多的人在山上,有人拿弓箭向外面盲目地射。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座比三十层楼还要高的庞大煤山,真不知道这个洪小天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后院堆出个大煤山来玩,真他妈有钱! 小院子里也聚集着一些喽罗,但都在各自隐藏。 唐庆三兄弟在院墙上时隐时现,不断地打着火铳,射着弓弩,神出鬼没的,把他们吓坏了。我一指小院子:先解决这里。 普能抢先冲了进去,太简单了,这些喽罗们都在各自为战,连战团都形成不了,湖山侍卫一涌而进,不一会儿就把里面那几十个人解决掉了。 这是我第一次亲自参加这么激烈的拼杀搏斗,当时还不觉得,但现在却感到小腿有些抖,可能是吓的吧,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可就是有些颤抖,就盘坐在地上,喝着水,叫众侍卫也都休息一会儿。 唐庆跑过来禀报说整个院落就只剩下大院里的这百十多人了。我递去水囊,唐庆接了喝着,传递给弟弟们,道:“主人!您没受伤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就这些人能伤到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问道:“你那队有受伤的吗?” 唐庆笑道:“没有,这套盔甲还真是很好!” 普能走过来道:“也幸亏孙老伯把头盔加厚了,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唐庆忙问其详。普能就笑着说了适才砸院门的经历,而众侍卫也都在周围互相聊着,喝水休息。 这些喽罗象士兵一样悍不畏死,可怕不怕死是一回事,能不能死是另外一回事,这次还不错,取得了小规模作战的经验,演练式的招数也转变为对战式的技巧,收获还是蛮大的。腿不抖了,不象刚才那样有些控制不住的轻浮了,浑身再次充满坚实沉厚的力道。真奇怪,是不是被鲜血刺激导致过度兴奋?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态,没有立即传令出击,而是等到许多侍卫开始嬉笑着四处走动,才拿起插在旁边的龙枪,叫大家整理好装备,准备进攻。 众侍卫严肃起来,聚集到门口两侧等候命令。 “打!”……“冲!”……“杀!” 站在门外房间的屋顶上,我冷静地仔细观察。 敌人遭受到很大的打击,湖山火铳的打击,但侍卫们的火铳大多集中打在前一两排喽罗的身上,剩下的敌人依旧很多,有九十多人的样子,占据着山上有利的地形。湖山侍卫的狼牙棒只能打到他们的胸部左右,很容易就被他们的长枪拨挡开,兵器的优势威力施展不开。 我叫前排的人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后排的人上弹药,用火铳打他们,先维持住围攻态势,随后叫普能在左,唐庆在右,山禄和兴禄在后面,与我形成一个战斗小组,过去帮帮忙。 没有任何意外,我们五个片刻就杀上山顶,占据制高点之后分头下山,与湖山侍卫相互配合展开夹击。 五个人从上而下,有力的支援了山下的侍卫,使湖山侍卫陆续登顶,扩大夹击范围,不一会儿,全部解决,无一漏网。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五章. 转向少林 (更新时间:2006-10-25 8:46:00 本章字数:4631) 大家在山顶休息着,欢笑着,身上满是鲜血。 想起前院有个池塘,外面还有个颍水河,我叫众人整理装备,挨屋搜查,然后把所有能带走的都带走,集体到颍水河洗澡洗盔甲。 河水马上就红了,但随即被接着流来的河水冲走。 我叫大家相互检查,受伤的马上包扎,别被水污了伤口。 结果发现在这么剧烈而人数悬殊的战斗中,竟只有五个人受了轻伤,且都在甲胄的缝隙处,四个是枪尖或箭尖划伤的,另有一个是被自己人的火铳误伤的。进攻的时候他冲得太猛,被一粒弹丸从后面打在左上臂后侧,甲被打破了,但也没劲了,镶在肉里,他自己还没察觉,被别人发现之后用小刀翘取出来,流了几滴血,也不知道是弹丸打的还是取弹丸的时候弄伤的,刀疮药一贴,便没事了。 有人跳进河里嬉闹,使得更多人跳到河中,连普能也进去了。我有水金精的内甲,要保密,里面也不脏,就只洗了外在的盔甲和手、脸,换上外套,然后笑看众人热闹。 人马回到营地的时候,又多了五十多辆满满的大车,全是洪小天无偿奉献的。 我想到少林寺去,普能也想回家看看,于是决定明日清晨向北走,来的时候走的的是小路,回去的时候走大路,全队先在少林寺附近扎营,集体游览少林寺,然后再向东走,到普能的老家去做客。 晚上了,众人都在睡着,休息好的我叫正在打盹的哨兵也都回去睡觉,白天都太辛苦太累了,夜哨由我负责。见那个的帖木尔在添加草料、照料马匹,我们两个人便攀谈起来。 “那些新拉来的马匹,是座马,不是战马,还需要训练,体质不如那些原先的那些战马,最好的是那些瘦马(也就是我们出山时骑的马)。”这个草原克烈部的老头现在很爱说话,和大家的关系也很好。 一边给我说着马匹的好坏,一边熟练地按摩着马匹,随后侧身上马跑了起来,好象粘在马背上似的,草原人的技术就是好,马上只有笼头,没有马鞍,他骑的是裸马。 帖木尔跑了回来,把军鞍装上去,军鞍和普通的马鞍不一样,普通的马鞍没有挂钩和铁环,只有缰绳捆在笼头上,而军鞍则几乎完全不同,在侧面有挂放兵器的鸟翅环和得胜钩,缰绳的栓法也不同,军鞍的缰绳最终是拴在马镫上的。帖木尔说他们那里不用缰绳和马鞍,只凭双脚就能控制马匹,看得我很眼热,就学了起来,体会着帖木尔所说的马的秉性,这是马匹自己都不知道的,也是我问不出来的。 有三个人在附近连夜赶路,我停住马,在黑暗中远远注视着他们从营地的旁边过去,向少林寺的方向走,好象很匆忙的样子,却又偷偷摸摸回来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要来偷马。 那三个人见营门没人把守,旁边就是栓马的木桩,一堆草料在那里堆着,马儿们在低头吃着,估计伸手便可以牵走,却没行动,只凑到一起低头商量着什么。 难道想放火?要不就是官府来探察洪小天血案?或是洪小天的什么亲戚来报仇?下了马,我悄悄抵近探察来由。 三个人迅速商量好了,不多偷,只偷六匹。 我气笑出声。 那三个人惊慌四顾,但黑暗中没有发现我,摸索了一阵,也没有发现,便又凑到一起,向营门方向溜过去。 我偷笑着,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教训他们。 营门有灯笼,使帖木尔发现了他们,急忙叫着跑过来。 我知道不能再隐藏看戏了,只好跳出来运虎跷冲到三人的身后,伸手用很小的劲推倒一个,又轻轻踹倒另一个,接着纵身用掌,慢切在最前一个人的肩膀上,笑道:“还六匹?好大的胆子呀!”这三个人身具武功,功力虽然没普能或唐庆那么深厚,却也比一般侍卫强一点,没受伤。 听到叫喊声,那三人知道行迹暴露,急忙向马匹跑去,想骑了就跑,三匹就够,时间来不及了。突然不知怎么就被一股奇大的力量推摔在地,抬头见前面站了一个人,不知是怎么出现的,仿佛是从地里冒出来的,眼睛有些晕旋,定睛观瞧间,这才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头陀,急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大师赎罪!小的只想早些赶到少林寺,无意冲撞大师,恳求大师恕罪。” 我一愣,知道因为头发短使他们误以为自己是少林寺的了,就笑问道:“这么着急干吗去呀?” 那人见头陀的态度还不错,忙赔笑道:“大师您知道,明日是选兵节,小人们是初次来,不知还有多远,想进来问问,一时贪心,就想牵匹马走,把银子放在地上,算是买的,碰到您可太好了,这是买马的银子,您收好,请问少林寺往哪里走呀?”河南口音,不十分清楚,与以后那个时代的河南口音有很大的不同,可能属于古河南方言吧。 帖木尔远远见到了全过程,虽然看不清楚,但也知道我这个主人神奇得很,跑过来见三个人依旧跪在了地上,就站在我身边瞪着他们。我笑道:“这里的马都很贵,要一千两银子一匹,你买得起吗?” 那人急忙磕头道:“大师饶了我们吧!都是一时贪欲所至,望您责罚,下次绝不敢了。” 我笑道:“知道错了就行,站起来吧!你们是干什么来的?” 那人道:“我们正要赶到预选堂去报名。” 似乎听普能说过,但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我点头道:“哦,那你们走吧!以后不要这样了。” 那人急忙说了许多感激的话,更说了许多赔罪和忏悔的话,最后爬起来走了,我笑着转身对帖木尔道:“这件事就算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偷走,就这样吧!” 帖木尔道:“咳,就算了,要是在我们草原,估计就被杀了。” 我问道:“怎么,你们那里的法律这么严厉,偷匹马就杀人?是杀还是煽?” 贴钱道:“杀,只有煽马哪有煽人的,您知道,草原人没什么,只有弓箭、马匹,弓箭还可以做,马匹是最宝贵的。” 虽然他也有口音,但确定是杀人而不是煽了,我还以为草原人的风俗十分怪异呢,不过,偷个马就杀,显然比中原这里严厉多了,可能他们那里太穷了吧,问道:“那牛羊是什么?不也是财富吗?” 老人道:“草原上不以羊来论财富,无论有多少羊,只看马匹多少论贫富,羊是用来吃的,不值钱;牛也是用来取奶食用的,比羊值钱,一头牛可以换一百只羊,当然这是以前的比例了,反正只有马才是真正的财富,马就像是金子,牛就像是银子,而羊就像是铜钱。”随后觉得自己的比喻很是有趣恰当,不由笑了起来,点着头道:“对!金子、银子和铜钱。” 我看着他,觉得他很逗,也很健谈,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没有人理他,随着说话时间的延长,觉得他的口音并不十分难懂,好象天生就理解他在说什么一样,突然又想到他们蒙古人有马奶酒啊!顺着话题问道:“你们有牛奶喝,是不是还有马奶酒呀?什么味道?好喝吗?” 帖木尔明显精神起来,咂着嘴回忆道:“马奶酒是最好喝的,这么多年,味道一直在想着,是最好喝的,要是就着奶酪,那就最好了。” 我一愣,一直以为奶酪是西方的,原来是蒙古的!一想也对,只有草原人家才会有牛,才会有奶酪,笑着掏出几粒湖山奶糖递了过去,道:“好久没尝到牛奶的滋味了吧?来,尝尝这个。” 老人学我的样子剥开包装用的宣纸,把糖放在嘴里品着,笑了,眯缝起眼睛专心品味,渐渐还微张开嘴,往里吸气,呼出来的时候闭上嘴,生怕这种味道泄露出去,陶醉了。 我等了一会儿,笑着碰了碰他,道:“怎么啦?你不是一直在马场里吗?自己就没做些马奶酒喝?” “嗯”了一声,留恋地微张开嘴,又吸了口气,回答道:“那时候不行,他们只让我喂马,给马看病。”然后又吸气闭嘴不说话了。 把兜里的奶糖都塞进他手里,我笑道:“慢慢享用,我带了两大包呢!” 老人似乎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笑着,也不客气,掏出一个干净的粗布,把牛奶糖细心地包裹起来,揣在怀里,眼睛里一直湿润着,这时掉了下来,但随即强笑道:“等安顿下来,我一定给您做几坛马奶酒!” 我有些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还记得怎么做马奶酒吗?这么多年了?” 老人认真道:“梦里已经做了无数次,应该能做出来吧?一定能做出来!” 我点头道:“我等着你的马奶酒,咱们湖山有奶牛,可以挤牛奶,做奶酪,到时候我要好好尝尝奶酪就奶酒的滋味。” 老人向往道:“您一尝就知道了,特好吃!” 淳朴,善良,有能耐,不叫他外号了。想起那几个虹吉刺部的蒙古人,我问道:“咱们那里还有几个虹吉刺部的人,你们可以聊聊,是不是他们不会做奶酪和马奶酒啊?在湖山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提醒我呀!嘿嘿,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些,可能是他们没敢提吧!” 老人笑道:“虹吉刺部出美女!草原各部落都以娶到他们的人为荣,当时我还年轻,没注意这些事,到了湖山一定要好好看看。” 我笑了起来,问道:“你多大年纪了?就是几岁了?就是过了几个,几个冬天?” 老人终于明白了,道:“草绿六十一次了。” 我点头,但不知道是他记事之后数的,还是出生后父母帮着数的,反正是六七十岁就对了,继续问道:“你算是蒙古人中比较长寿的吧?” 老人道:“蒙古人?您说的是蒙兀尔部吧?小人以前是克烈部的,要算起来,也算是高寿了。” 我想了想,可能是蒙兀尔部的成吉思汗统一全草原之后,所有草原的人才都是蒙兀尔部的人了,然后就音译成蒙古了。不由问道:“我知道草原有很多的部落,比如这个蒙兀尔部和你的可克烈部,你们的统称叫什么呢?” 老人道:“金国的人把我们叫阻卜各部,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以前肯定是克烈部的人。” 我点头道:“你们和蒙兀尔部的关系怎么样?” 老人道:“好。我们的首领和他们的首领是朋友,不过这也是以前的事,现在究竟如何就不清楚了。在草原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在金国这么多年,终于看清楚了,也想明白了。以前各部落相互争夺草场和部属,有的时候结了盟,共同作战,但有时也互相打杀,一切都是不一定的。” 我明白这一点。这很正常,越南一直是中国的朋友,中国支持了它无数的东西和人力,不是也有自卫反击战吗?日本一开始就向中国学习,还顺便用倭寇打劫的方式积累财富,等到明治维新之后强大了,就开始侵略中国,直到美国和中国建交之后,它才和中国建交,国际风云变换,这是很正常的,不过这话从帖木尔的嘴里说出来,却总显得有些怪异,我继续问道:“草原上,哪个部落的力量最强大?” 老人自豪地笑道:“当然是克烈部!” 我笑着点头,这个帖木尔在多少年前就被抓到金国了,草原的情况肯定是不准确的,还有自夸之嫌,一切等自己到了草原再说吧!转移话题道:“你是被谁抓到金国的?” 老人有些怀恨的意思,道:“宗弼的人!” 这个名字很熟悉,我想了想,就是金兀术呀!打了宋朝就打草原各部?或是打了草原之后就打宋朝?不由问道:“他有多少人?你们有多少人?最后的结局怎样?” 老人有些无奈的表情,道:“他总共八万人马,我们有二十多万,让他直打到以前的统军司那里,后来就以龙驹河为界了,杀的人可多了!” 金兀术所用的那八万人马应该全是女真人,其中肯定有他那个铁甲队,估计没有擅长步下作战的汉兵,又想起岳飞的雄心,笑了一下,道:“别难过了,都是过去的事情。” 老人低头叹了口气,点头道:“是!都过去了,他们都有盔甲,马也多,根本就没办法!”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六章. 混进少林 (更新时间:2006-10-26 8:32:00 本章字数:4101) 我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这些了,想以后的好日子吧!”刚想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但及时停嘴,如果他真是被金兀术抓到金国的,那么他当时应该很小,现在他都六七十了,估计家里没什么人了。 老人渐渐平静下来,道:“主人,咱们这些人都应该多练练骑马,只有普能和尚还可以,但他叫马侧步的方法对马有伤害,目下许多人叫马拐弯的时候甚至还要用手控缰绳,这些都要练,最好不上马鞍,就用裸马练,这样才能练出来。” 我喜道:“以后你就是咱们的马术教练了,湖山的那几个虹吉刺部的人也一直在教着,估计没你骑得好,回去之后,你就当马术总教练,现在天还没亮,你要是不累,就先教教我如何?”老人点头,急忙牵了匹马,先摘下鞍子,训练并按摩了近半个小时,然后示范着,叫我也照着试试,两人开始练了起来。 骑在这匹训好的马上,只要双腿一动,马就知道要干什么,当真可以只用两条腿就控制自如。这个方法不错!老人说关键是在训马的时候,一定要让马知道各种部位受力时的意思,然后总是这样,加深印象,叫它记住,才可以使马真正成为双腿。现在缰绳拴在马镫上,其实是一种过渡,并不是真正掌握。 老人开始详细传授训马的知识。湖山以前训马的时候,用鞭子抽,用草料诱惑,用好话糊弄,确实比不上按摩的方法。骑手首先要记住规则,只有一套规则,严格按照规则训练,不能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把马弄晕就坏了。至于训练的方法,则多以先前掌握的按摩为主,先用裸马训练,待马匹掌握并熟悉规则之后,再加上鞍子,不时练习就行。 找了匹看起来比较聪明的马,我勤奋地练习,一遍一遍地用规矩行事,不和它说话,那样记忆不深,只在它完全理解我动作的意思之后,才对照着动作,详细说了一下它相应动作的细节,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每做一个动作,马儿就很自然地随着行动,一人一马乐在其中,我发觉这匹马有个很好的心理爱好:只要做对了动作,它就觉得和我更加亲近一分,好象小孩子对家长的一种说不清楚的依赖。 老人在一旁睡着了,但只过了一个多小时便又醒了,他的睡眠很不规律,每次睡的都很少,幸好次数比较多,我关切地叫他按时睡觉,以后半夜加草料的事情就自己来,反正自己晚上不睡觉。 老人却说他自己人老了,睡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困了就睡,醒了就干活,是多年的习惯,一时不好改。 这使我想起湖山的孙老伯、史老伯和其它顾问们也是如此,就笑着顺其自然了。 天不一会儿就亮了,我把普能叫过来,问他什么是预选堂。 普能一拍脑袋,道:“明日就是报名日!一年一次,也叫选兵日,先由各地或各分驻寺来人,到僧兵预选堂去登记报名,传授武功,练成之后就在选兵日进行比试和考验,之后就剃度出家当僧兵,要是本身的武功很高明,且武功是少林寺没有的,就直接进寺为僧兵,把自己的技艺传授给其它人,自己也可以学别的。” 我笑了,这正是自己来少林寺的真正用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巧,当下传令拆帐篷,集合,开拔,去少林寺,我要去报名! 众人匆匆收拾着,早饭依然是牛肉干,边嚼边准备。 我一直穿著小衣襟短打扮,是按照自己那套牛仔服做的,舒服、方便,可是去少林寺的话,自然不能穿这种衣服,便拿出事先做好的僧衣穿上。这件衣服是按照普能的衣服做的,是灰的。自己的头发短,板寸,正好穿僧衣,真到了报名的时候,他们看了自己的装束打扮,以为我和他们都是僧人,是不是好说些呢? 远远看见少林寺山门的时候,普能不愿意露面了,还带上一个斗笠。 我让唐庆和普能带领人马继续行进,自己过去报名就可以了。唐庆和众人也都要跟着护卫,被我阻止了,都有老婆有家人的,唐庆还有兄弟,怎么能落发为僧呢?就叫他们先去普能的老家安顿下来,到了那里叫个人回来,在少林寺的门口等自己,到时候带自己去和大家会合,只要认识普能家的路就行。我在少林寺学武,他们在那里等着,我会时常去看他们,火铳、盔甲和望远镜什么的自然不能随身携带了,大背囊也交给唐庆保管。 牵着那个很聪明的马,我独自走向少林寺。 不是我不想让手下们也学武功,实在是因为他们无法偷偷而快速地学到知识,还是自己来吧,也减少被人注意的危险,万一被人发现,我一个人总比一大群人目标小些。 门口的人很多,做小买卖的,更多的是壮汉。大门不大,只有四米多宽,有两队僧人在两旁站着,手执棍棒,似乎在把守大门,功力比侍卫们稍高有限。门外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那里,那里应该就是报名的地方。人很多,挤不进去,我用虎跷轻轻一碰,趁他们站立不稳的时候双手快速一分,借势将他们拨拉开,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的场地,几个五十多岁的僧人坐在一个长条案的后面,功力相当深厚,肉体甚至比普能更瓷实一些。案子前面有个小伙子正在举石头担子,应该有二百多斤左右,旁边还有几个石头,似乎是二三十斤左右升一级,从百斤左右的,一直到三百斤左右,两边有各种兵器。 僧人们发觉围观的人一阵晃动,随即有个年轻僧人站在了前面,而他旁边及身后的人都站立不稳,显示出这个年轻僧人的力量很大,但分开众人的时候却没有半点火气,好象是众人自动给他让的路,似乎有种无形的震慑力,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周围站稳的众人不知怎么却没跟他理论,都规规矩矩地继续站在那里,不由都仔细看了一眼我。 见他们注视自己,我朝他们笑了一下,继续看着。 那个小伙子已经举了三下,功力与侍卫们近似,脸红脖子粗地放下石头,恭敬地看着僧人,僧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一个僧人问道:“你会什么兵器?或是什么武功?练练看。”也是那种难解的古河南口音。 小伙子躬身施礼,拿起一个大刀耍了起来,那个僧人看了看,点头道:“好,下去录名吧!” 小伙子赶紧把大刀放下,向那僧人跪下磕头道:“谢师傅!”随后站到条案前,写了自己的名字,喜孜孜地站到那个僧人的身后。 又有一个小伙子站了出来,功力不如侍卫,躬身施礼后,顺序举着石头,到二百斤的时候有些喘了,但也举了三下,随后举起了二百三十斤左右的,众人一片喝彩声,但小伙子却只勉强举了两次,第三次就死活举不动了。 修炼之余,我在湖山一直练着力量,但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举起多少斤,不过肯定比二百三十斤要多,刘铁雄的狼牙棒每个是一百零八斤,那一共就是两百一十六斤,自己经常拿来锻炼腕力,要是举重的话,起码应该三百多斤。当下笑着,看那小伙子打了套什么拳,然后就被一个僧人收下了,这个小伙子也向那个僧人磕头,口称师傅。我估计他们都是因为有师徒关系才来的,到这里来只是装个门面,肯定会被录取,不知会不会录取自己呢?别逼着我偷入藏经阁! 看了十几个人,有僧人也有俗人,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到中午的时候,没有下场的了,只有几个围观的,我忍不住,终于站了出来,向他们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将二百五十斤的那个举了起来,觉得并不太沉,便又抓起三百斤左右的那个,没有人拿过这个石头,我感觉身上和胳膊都可以,手腕也还凑合,就运用现代挺举的技巧,塌身、翻腕、挺起,轻松举了三下,最后轻轻放下来,走过去拿了一杆大枪,稍微拧动了一下,才抖震出两个枪花便随手放下。又不是显功夫,这样应该差不多了,起码比刚才所有的人都强。 那几个僧人早就看见我了,是个少林寺的年轻僧人(我的服饰是仿造普能的,而普能的服饰则是少林寺专用的),虽然近两三个月没理头发的样子,但全身上下和脸上都很干净,体形很好,也很潇洒,皮肤细腻光滑,两眼晶莹有神,显得很有智慧的样子,手脚很长,也很灵活,举石担子和拧枪的时候,显出尚有余力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无论干什么都有种很自然的味道,很有佛家武功的味道,估计是哪位师兄的弟子,到这里帮忙维持秩序来了,见我弄了弄考试的器材,都断定这属于年轻人的好奇而已,便和蔼地笑点着头,现在没有什么外人来考试,自己人,随便弄,许多僧人见状也来凑热闹。 我则很自然也很自信地顺势走到他们身后,自己不是他们的徒弟,但任谁一看都知道自己的武功比他们的徒弟强许多,功力甚至比那些老僧都强,自然也肯定会被录取,见昨夜要偷马的其中一人在队列里,便笑着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被录取了?” 那人见到我急忙跪倒,却被我一把抓住,我不愿意让众人知道自己真实的武功,就小声笑道:“这件事不要叫别人知道,对你以后不好。” 那人感激地点了点头,陪着我说话。 “当,当,当!”传来一阵钟声,被录取的我们这三十多人跟随那几个僧人进入了少林寺,被安排在食堂用饭,然后就是洗澡,跟湖山的举措一样,只不过我们是先洗澡后吃饭。 我和大家一起来到一个大屋里,都是大水缸,众人纷纷脱衣入内,我却不洗,身上有内甲,不能暴露,且水金精这种东西很神奇,可以保持身上的洁净,只要洗把脸就行,当下伏身凑到水缸边,洗了洗头和脸。拿毛巾擦的时候,闻到周围众人浓烈的脚臭与汗臭,就急忙屏住呼吸走出去,离开澡堂十米左右才站住回头望了望,将头上的毛巾摘下来扔进窗户,转身到周围看看,浏览一番。 这个时代的大建筑有个共同点,就是屋檐斗角高挑,斜指天际,仿佛是瘦骨嶙峋的腊梅,很有些挺拔峻峭的意思,感觉象龙枪的枪尖,但比例细了些,不过这里四周只有一两个是宋朝的,大多数是唐朝的,不如宋朝那样很有棱角,给人一种瘦的感觉,唐朝的建筑都是很雍容华贵的样子,显得很有气魄。 全是绿色的琉璃瓦,到处是焚香的香气,周围充满低沉的念经声,给人一种神秘的气氛,同时又给人一种沉稳镇静的感觉。 我不由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突然发觉自己的内力有些异样,真气运行在经脉里的时候,似乎有些散开了!急忙努力屏开周围的影响,感到真气并没有减少或泄露出去,而是似乎在融合,要是再受影响的话,可能会将全身的真气混一。 不错!这样的话,就可以在功力依旧的情况下,使分散在全身各部位的内力成为一个整体。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七章. 我也是学员 (更新时间:2006-10-27 10:11:00 本章字数:3356) 放松下来,继续沉浸,但感觉没有刚才那么明显了。 我又一次环顾四周,听着低沉一致的念经声,闻着香气,感受着周围的气氛,见附近那个大殿的四周有半人高的地基,就在上面盘坐着沉静修炼。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真气在体内积聚的速度慢慢增加,比往常快了许多,便在充斥的时候睁开眼睛。 时间尚早,似乎只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仍然有人在洗澡。出来了二十多个,都在那里傻傻地站着,不知道要干什么,周围也没有少林和尚指引。 不周到,没有以人为本。 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有个小和尚过来了,召集众人,叫大家把各自的洗澡水担到寺外的树林,浇树,然后领着众人去拿水桶。 等大家把门开放了很久之后,我跟在队尾拿了两个木头水桶,走进洗澡间,只有自己水缸是干净而满的,其余的都只有大半缸了,地上都是水。 许多人在看着我,眼神很怪异,似乎有些奇怪还有些畏惧。 我瞥了他们一眼,盛满水桶向寺外树林走去。以前在电影里见过,不过那时候见的是从山下小溪里打水上山,不象现在是提水出寺,但道理一样,应该都是练力气的措施,也就无所谓了,又不重,不知不觉走到队前。他们都让着我,见我过来就慢下来,一定要跟在我的后面走,那个偷马的更紧跟在身后,陪笑说话。 他叫王许,洛阳人,兄弟七个。他们现在是少林寺的预选僧兵,过一年之后,练成了武功,便可以参加比武了。王许觉得我在旁边指导他们就行了,不用亲自和他们在一起,下午的时候寺里还要比武选拔高级僧兵,要多休息。 原来他们以为我是少林寺的!我笑了,自己不想当什么,只想学艺,可是这个想法不能告诉任何人,便继续提水走着,淡淡道:“好好干,这是锻炼力气的一个方法,不要浪费这个机会。”走了几步,双臂更平举起来。 王许明白了,也跟着照样做,众人都开始这么做,可他们没到寺院门口就都坚持不住了,我还行,轻松坚持到树林,反手将水倒掉,回去继续提水。 三趟之后,众人慢下来,光走就走累了,只有我还在不紧不慢地在提着水,最后两桶和众人的第四趟走了个对面。回来之后,我将水缸掉转过来,把水桶盛不出的水也都倒在水桶里,继续提到树林,最后几乎和众人同时回到洗澡间,那个小和尚又出现了,带着我们把水桶还了回去。 众人在院子里坐着休息,我又盘坐着恢复了一会儿,精神很好,力量充沛,不由站起来到周围游览。 没多久有个僧人来分配工作了,我也施施然走到队尾,那个僧人却没给我分配工作,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向他笑了一下,做了个鬼脸,又不是自己安排的,没活干更好,运气真好,轮到自己的时候,工作却被分配没了,还是在队尾好。 又有许多僧人来领取徒弟了,学员们随着各自的师傅走了,我一直在微笑着,等着,领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见大家都走了,却没有人过来领自己走,又空了过去,没人教自己!不由一愣,随即醒悟他们也将自己当成他们的人了。无所谓,没人教自己就不能偷学吗?笑看着众人,又看了看周围的僧人,耸了耸肩膀,正式到周围观光。 说实在的,我对少林寺的武功并不十分在意,这个时代的少林武功没有以后传说的那么神,普能的武功据说已经是这里的高手了,那么除了僧将之外,恐怕一般武僧是没有能力当我的师傅吧?可僧将是不轻易受徒弟的,受的徒弟一般只有两个来源,一个是从小培养的,一个是有奇功异能交换的,我不想交换。不知道藏经阁在哪里,那里应该有好东西。 其实那些僧人也都很奇怪,这个年轻的僧人究竟是干什么的?跟着长老们进来,一直在那些预选僧兵的周围,似乎在看守他们,又似乎在看热闹,有的时候还帮他们干活,行为古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好问,少林寺这么多人,没有人能全认识,他肯定是某个长老的徒弟,那就随他去,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在四处浏览,各个殿堂里都是诵经的声音,只有宿舍是安静的。现在是白天,有人把守的地方就不去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秘密,少林寺的藏经阁就是禁地之一,可那是以前小说里所描述的,听普能说,还有很多的地方是不让人进的,自己平白惹这个麻烦干什么?先简单看看,熟悉地形,回去问了普能再说,嘿嘿,有内奸就是好! 有许多人在比较偏远或不显著的院子里练武,也有许多人在屋里念经。以前经常跟普能聊天,知道少林寺的僧人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武僧,一类是文僧,武僧不管念经,只要练好武功,可以保卫寺院就行了,平常的时候负责杂役,买东西、管马、放牛或敲钟什么的,也干些农活,但都很轻松,放一头牛,赶两只羊也就是了,繁重的工作有奴隶去干。 虽然金国要求全国都要将奴隶升级为平民,但寺院依仗其特殊身份不太愿意将奴隶放免为良,只将几个绝对忠心的人提拔为平民,给官府一个面子也就是了,而官府也没什么办法,因此象少林寺这样的大寺院仍然有十多万户奴隶。与以前所知不一样的是,武僧的地位比文僧低,人数也比文僧少多了,类似看家护院的角色,方丈是佛学高手,是管理阶层,而不是武功高手。 文僧的任务是念经、礼佛,不干农活,只干些打扫卫生之类的轻松杂役,虽然每个僧人都有自己的活要干,但由于人多,工作分配到个人,便都是很轻松的了。 少林寺周围数十万顷田地都是用来供养僧人的,俨然一个小王国,干什么的都有,少林寺的一万多僧人,统一归方丈、主持、监院、首座、维那等当家和尚管理,外面有十八家分堂,少林寺是他们的共主。 其实寺庙等地,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安闲平静,也要干活,也有政治斗争什么的,只不过比世俗轻一些,也更隐蔽一些,所以有许多僧人采取游方的做法,在各地周游,直到找个相对好些的寺院才长驻下来。少林寺的条件就很好,无人敢惹,工作清闲,生活有保障,因此就有许多的僧人聚集到这里,并用佛家威力收集周边田地,使得人越来越多,地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好,工作自然也越来越轻松。 我在四处浏览,顺便看看他们练习的武功,好套路好招数便暗自用心记下。身处这个时代这么久,我早就领悟招数是没多大用处的,武功是必须系统学习的。即使一个人会好多套路也没用,高手讲究一击必杀,寻常打斗也是各出自身最擅长的本领,完全没有电视剧或小说里那种最后才用绝招的情况,所谓一招先吃遍天,讲的是熟练度。 所有高级功法都不是简单的某个姿势或心法,都是系统的,即便以前练过,大多也早就忘记具体的习练方法,因此必须有详细的记载,也就是武功秘籍,还要有高人在一旁指点才能成功,普能是个怪异分子,他对别的都印象不深,只对武功特别敏感,只要是他曾练过的,就特别有记性。我可不成。比如在那个世界看过的阴劲琵琶指,其练习方法及辅助药物已经忘记大半了。搜集秘籍,这是我现在的唯一希望。 不知道那些没有声息的宿舍里是不是有东西呢?有的宿舍锁着,有的没上锁。要是真的象电子游戏里那样就好了,进去就开箱子! 正四顾看着、想着,远远有一群人走过来,前呼后拥的样子,我急忙闪到一旁。 这是当家和尚们一同到演武场去,其中就有负责报名的那几个僧人,远远见到我,就互相看了一眼,都在恭喜别人有个这么好的徒弟。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还有人向我和善地笑了笑,可还没走到演武场,他们就发现我不是诸位的徒弟,随即又误认为是藏主的徒弟,当藏主来的时候,却得知藏主没收过徒弟,那是不是上辈老僧的徒弟呢?没听说过。 学主突然意识到,不会是派来的奸细吧?可要真是哪位前辈的徒弟呢?人太多了,一时无法弄清楚,便急忙商议了一下,决定立即暗中调查。 人多就容易管理混乱,这是个通病。 没有什么具体目标,即使有,也不认识路,我只是随意走着,游览而已。 远远看见著名的塔林,只是有很多僧人在那里游走站岗,似乎在看守着什么,我从旁边绕了过去,没意思,都是塔有什么可看的。 正胡乱地走着,见远处山腰有四个老僧正在一个亭子里喝茶聊天,不由也感到有些渴。身上有银子,还怕没水喝?微笑着走过去,在两个相对年轻的老僧中间坐下来。 这四个老僧的功力与我相当,估计是重要人物,但愿凑到他们中间能有意外收获,该不会有什么任务要我完成吧?能了解一些内幕也是好的。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八章. 四个老僧 (更新时间:2006-10-28 10:08:00 本章字数:4490) 那四个老僧听到有人上山,脚步声音显示来人功力很是深厚,但随即发现很年轻的我,都有些惊讶了,不知道少林寺中什么时候出现如此人才,见我走到近前不打招呼,居然笑着坐了下来,不由互望了一眼,一个老僧还递给我一杯茶。 虽也有些意外,但我在湖山的时候这是很正常的,当下就自然接过喝了,还真是很解渴。 一个老僧问道:“从何处来?到哪里去?” 我胡乱一指,只想蹭杯茶喝,还遭到盘问?还用很难听明白的古河南方言问? 那个老僧又递过一杯茶。 真好!我又喝了,感到还欠缺一杯,便把杯子向茶壶伸了过去,意思很明显,而那个老僧却不给斟茶了,就在那里看着我,还隐约有点好奇的意思。 右边的一个老僧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笑问道:“茶味如何?” 我察觉了他的动作,估计是在试探自己的功力,我不想惹事,就把全身真气汇集在丹田,感到他的手掌很热,热力似乎还有穿透力,直向肺部而来,很浑厚的样子,虽然很有威胁,但感到很舒服,另一种按摩,就笑着点头道:“嗯,还成,挺香的,就是少了点!” 毫不在意地拿茶壶倒了两杯,感到不太渴了。 热力向左下延伸,这时左边的一个老僧也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热力更直向心脏而来,我便用意志力将左侧的热力顺势一带,包围着自己心脏,让自己的心脏慢慢吸收这些热力,觉得心脏的力量增加了一些。不知怎么,右侧的热力似乎感知了左侧的变化,也向心脏附近奔袭而来,好象是要解救的样子。 我迅速在热力的前方,也就是中丹田的部位,制造了一个旋涡,把陆续而来的热力全部吸收在那里,觉得差不多了,便微闭双眼,封闭了左右肩膀上的热力通道,本身真气立即将两个热手震了开去,并迅速转了个圈,将残余热力集中到中丹田,直接运到了后心,又上升到头顶,舌抵上颚,搭通了任督二脉,把热力降到丹田,过尾闾,后腰,后心,头顶,胸口、丹田。热力和本身真气融合在一起,不停地快速转着周天。 他们是僧人,慈悲为怀,是不会突然发难有危险的,我清楚地知道这些,那我还不借机会巧取些好处?他们要发作,怎么也要先说两句场面话,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早就跑了。赚了。 右僧把手搭向我肩膀上的时候,本没想到能当真搭上,更没想到能一举探劲入内,绝对没有人敢这样,但随后感到来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内力,只是个普通人的样子,不由一愣,明明功力深厚嘛!怎么没了? 脸上一惊的表情被左僧看到,就趁我没注意的时候,也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没有内力?不可能!直逼心脏!没有人敢让别人把外力运到心脏。却发现这个年轻的僧人果真没有内力,更谈不上反击,不由劲道一缓,这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真气不听使唤了,可周围并没有真气内力在活动的迹象呀!却自行把这个人的心脏包围起来,渗入进去,仿佛真气自己突然有了意识,随后居然把自己的手弹了开去!几乎与此同时,右僧的手也被弹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行动的那个老僧见我我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打坐的样子,不由询问地看了他们一眼,两人摇了摇头,似乎没有内力,只是意力,情形怪异,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应该没有恶意,要不就不会让人轻易搭上肩膀,更不会让人轻易探劲了。 那个老僧不由向一直沉思的递茶老僧道:“师弟?” 倒茶老僧又仔细地看了看我,随即摇了摇头。 老僧有些吃惊了,闭上了双眼,开始静坐。 不一会儿,我睁开眼睛,对错愕不已的左右二僧笑着点头,见他们有些敌意了,心中一动,装做很诚恳地感谢道:“谢谢你们为我治了病,你们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病的?还真神奇,我感到好多啦!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一见面就给我治病,不愧是有道高僧!”就势转移话题问道:“几位聊些什么?咱们一块聊如何!对了,几位怎么称呼呀?”趁机又倒了一杯茶喝。 递茶老僧笑着对我道:“生病?来,让我给你摸摸脉。” 我发现这个递茶老僧特别注意自己,总是十分关切地看着自己,好象要探究自己似的,心神一忽悠,怎么想起了湖山?但随即清醒过来,发现老僧的眼里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东西,直射自己的眼睛和两眉之间。心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这个递茶老僧会精神控制之类的功夫!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多待了,速离! 急忙用自己的眼神堵截过去,用意志力把他的眼神强行扰乱,见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我脱口笑道:“不用了,您贵姓?哦不,今日多有叨扰,哦不,请诸位前辈继续聊天吧!多谢你们的茶,还真好喝。”转身向山坳随便一指,很奇怪地样子道:“咦?那是什么?飞碟!”站起来快步走掉。 老僧们都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左右二僧不由转头看着递茶老僧,而递茶老僧却一直在望着我的背影,随后似乎清醒过来,摇了摇头,道:“玄唏不明,险乎受制。”然后看着那个老僧。 左右二僧惊异地看着递茶老僧,右僧问道:“这个人练的到底是什么?”(干脆用白话说吧,文言不利于读) 递茶老僧看了他们一眼,道:“这个人的功力太怪异,心思藏得十分隐秘,还有种强大的意志力,不知道是什么功夫,不过可以知道,他来自一个山,但又是个城,光怪陆离,不好形容。似乎是,妖?” 这时,老僧睁开了眼睛,道:“众生本平等,是人是妖都无所谓,不过,他的浑身气力混一,还练过易筋经义。” 左僧更是诧异,道:“不可能吧!易筋经义是近百年才有的,一个妖如何习得,再说咱们寺里也只有僧将才可以练,谁教他的呀!” 右僧也脱口诧道:“不会吧!难不成易筋经义早就有了?”但素知师兄法眼无差,从没看错过,当下低头想着,不明白。 递茶老僧道:“是不是近些年偷学的?”但随即知道是不可能的,那是不是藏主负责看守的秘籍丢失了呢?难道真有敢到佛家重地来探的妖魔? 那个老僧想了想,道:“易筋经义为唐末所创,这是肯定的,此妖修炼成人应该是不久前的事,那么肯定是本寺的什么人教给他的,但不知道他的功力是怎么回事,身为人身,具有的人身功力竟达四五十年,而四五十年前,正是你我掌管秘籍的时候,在咱们的严密监督之下,是绝不可能有人或者妖孽偷取秘籍的,情况很怪异,想不明白。” 递茶老僧点了点头,道:“确是奇怪得很。” 老僧想了想,问道:“你能不能推测出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现在他是人是妖?” 递茶老僧道:“现在嘛,应该是稍有妖气的人。脑子乱得很,对了,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很出世,但也很入世,似乎他总是以游戏和旁观的眼光看着世事,随时都是一个超脱的人,因此他的行事很出人意料,就象适才他临走时的那个,没想到咱们有生之年能碰到修炼成人的妖,不知他来此为了何事,不会只为喝咱们的茶水吧?” 另三个都在听着,琢磨着。 过了一会儿,老僧问道:“你能把看到的画出来吗?我想仔细参详他的来历。” 递茶老僧想了想,道:“不详细,但总的还成。”伸出右手食指,沾了茶水在石桌上画。不仅有湖山,还有岗楼碉堡之类,甚至还有未来那个时代的现代建筑,连计算机都粗略画出来了!另三个人仔细看着,听着含糊的讲解,想着。 老僧低头沉思良久,最后看了看递茶老僧,道:“不是妖,他的前生应该是人,不知是何原因,曾经转生夺舍为兽,最近重新修炼为人。修真高手呵!可惜适才攀谈不多,咳,我的时日也不多了,真想好好和他谈谈,如能延请至少林授艺,最不济也可使律宗声势大振吧!” 左僧笑道:“见到就是缘分,我这去把他找回来!”右僧也急忙站起,朝我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递茶老僧迟疑片刻,相继追去,只留下那个老僧继续在想着什么事情,最后也站起来,一起追。 我朝寺门方向快速潜行。没想到少林寺里居然有精神控制的高手!要是把自己催眠了,套出自己的秘密,知道了湖山的科技,那自己在这个时代可就没什么优势了!一定要尽速远离此地!不能便宜了他们,先找到普能了解地形及守卫情况,然后晚上偷偷回来,席卷藏经阁!他妈敢吓唬我! 出现巡逻小组,气氛开始不对,防守忽然严密,得到消息蛮快的嘛,措施也很得力。往树林里一跳,我运用鹿卢跷悄无声息地疾速跑起来,凭耳力避过在树林里游荡搜寻的人,最后干脆绕开大路翻山越岭,飞一样从群山绕过少林寺的主寺群落,弧线斜插回寺门外。 少林寺的正门及院墙处也增加了不少僧兵,都很严肃的样子,一片紧张肃然。 兴禄扮做行商正在路边休息。 我放慢脚步走过去,轻拍了一下兴禄的肩膀。把兴禄吓了一跳,转身见是主人,急忙要躬身施礼,被我迅速扶住了,周围有外人看着。 兴禄转身打了个很响亮的喷嚏,唐庆和山禄分别从远处跑过来,簇拥我一起下山,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他们从现场气氛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好,安全第一。 每隔二百步左右就有一个湖山侍卫,见我平安出来,便努力掩饰惊喜的神色,继续装做无事般一同下着山,有在前面的,有在后面的,一共十几个人,把我护在中间。这使我的心中忽然有些感动:他们没去普能老家休息,竟然一直在外面等。要是我真的被少林寺收留学艺,他们岂不是要等很长时间?手下的忠心呵! 不过这个动作还是有缺陷呀,虽然都穿著老百姓的衣服,但他们都是壮硕的身材,神色都很戒备的样子,腰间都是鼓鼓囔囔的,背上还都背着同样的包袱,让任何人一看都知道是一伙的。我摇着头,也不好说什么,以后改进吧,进入树林骑上马,向东边飞驰而去。 看守山门及负责警戒的僧兵向长老们汇报了这个不寻常的情况,长老们正在汇集有关我的各方消息:那个年轻的小沙弥(就是我)和预选僧兵在一起,盘坐了一会儿,倒水,在前院站了一会儿、进了大雄宝殿、在方丈室外溜达、又到钟楼、碑林去了(为免有失,武僧出动加强戒备),还在塔林外绕了半圈,往达摩亭方向走了,然后就没了消息,就此出山?他这么来回地乱走,却没人看见他怎么出去的?再说这时间也不对,难道有直接下山的密道?达摩亭那里有谁在把守?应该有人……查! 没有进到普能老家:魔狗村,那里没有地方安置这么多的马,众人是在村外扎营的。普能自从见到故居就开始哭,哭了近一个时辰,不过现在已平静下来,正在照顾虎痕睡觉。 我知道普能虽然平时很沉稳,好象对什么都很冷漠的样子,其实他的感情很丰富,便吩咐用饭、休息、闲聊,晚上自己去一趟就行了,大家明日就回去,少林寺的武功不能明着学了,太危险。 这时方丈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在达摩亭当值的人被那四个老怪物调走,说是要聊天喝茶,不愿意让人打扰,确实在附近看到了那个年轻僧人,那个年轻僧人会不会是他们的徒弟呢?这么巧?在出山门的时候,还有十几个壮汉簇拥着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后来四个老怪物也追出去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众长老在推测,在商议,派轻功好的僧兵出外打探情况。 而我则和唐庆商定了夜晚的行动计划。 地形,格局,防卫,藏经阁,还有什么演武堂,没什么嘛,我的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四十九章. 夜盗 (更新时间:2006-10-30 8:58:00 本章字数:3574) 太阳下山,夜晚来临,我和唐庆外罩少林寺僧的制式灰衣服,与众侍卫分别。 我们的宿营地在少林寺以东五十里,按理说已经不近了,可接近傍晚的时候,附近有正牌的少林武僧出现,真难为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但愿是自己多虑,不过早走比晚走强,惹出动静之后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这里毕竟是少林的寺产,不仅有一般僧人来回巡视,所有的百姓也恨不得立即为少林立功获得放免为良的资格,因此侍卫们必须提前走。 普能要走,他的身份太敏感,不能暴露,详细讲解完地形与重点防卫区域就可以了,毕竟那里是他长大的地方,足够了,我很满意他的态度与忠心。 山禄与兴禄也要走,他们的经验虽然丰富,但这里是少林寺,有太多高手,兄弟之情不能耽误正事,即使唐庆也是在一边放哨的角色。 妥善的回山路线已经确定,先去更东边的归德,然后继续朝东,坐船走,逆御河北上,沿岔路到济南,从济南走官道辗转回山。我和唐庆会顺着这条路线追踪,大家在半路重逢,拿上所有的东西,赶上所有的马车,立即起程。 和唐庆相视一笑,我振奋了一下精神,白天怎么逃出来的,现在就怎么潜回去! 白天的经历肯定使他们有所警惕,可那四个老和尚不会成天在哪里喝茶吧?他们怎么也会重点防卫一下少林的核心吧?那里是后方,那里的地形我走过,普能说那里平常很少有人,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那里不靠近藏经阁,不靠近塔林,不靠近任何重要的地方,没什么防守力量,正好方便我提前过去潜伏靠近,第一落脚点就是那里。 唐庆的轻功现在很不错了,鹿卢跷已经大成,虎跷也练了小半,我们俩翻山越岭避绕开少林寺的建筑物,来到后山山顶。 对照浅陋的地图,我发现少林寺的太大了,比白天想象的还要大,仅僧房就不下十万间,大殿二百多座,几乎数不过来,范围包容了好几座山,大致可分为前中后三个建筑群落。 我们的目标有四,正好位于三个建筑群落。 第一个自然是藏经阁,一座三层楼,处于北方,也就是后院群落,附近有个小土坡,坡后有条小溪水,比周围的建筑高,位置明显,周围一圈小火把,有人在站岗放哨。里面不仅藏有佛教的经书,也有道教的,不仅有天竺经书戒律什么的,还有中土的符咒甚至法术,都是很珍贵的,甚至是孤本,这个时代的孤本! 第二个是位于中心群落的两层楼,演武堂,只要能找到藏经阁就能找到它,正好位于藏经阁的正南,门前有四棵千年大树,里面存有许多武功秘籍,不仅有经过少林历代高手改编提纯过的佛家武功,也有道教及民间武功,甚至有专门用于军队的速成武功,其第一层是没有缺陷的成熟武功,第二层是新近搜罗到的不成熟武功。 普能和他师傅以前就在这个地方。当时,他的师傅是少林的武功第一的僧将,大将军僧,普能上午在第一层练习武功,中午吃完饭睡一觉,然后在第二层学习文字什么的,晚上就和师傅一起睡在二楼,他师傅负责研究那些武功,周围僧舍全是武僧中的高手:僧兵,防守格外严密。少林有一万多武僧,都是从各地选出来的青年才俊,而这一万多武僧中,只有不足一千僧兵,都是高手,僧兵中的绝顶高手并立大功者是僧将,普能差点当上僧将。 第三个是位于前院的僧兵习练所,也是个二层楼,在演武堂的南面,武功书籍在二楼,存书不多,一楼是僧兵们研习高级武功的地方,至于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地砖有坑的练武场所则有很多,且大多在周围比较偏远的地方,好位置是给文僧的。这一点与以前看过的小说不一样,这个时代的少林寺不靠武功显世,而是以佛学著称,武学仅是维护治安的。 第四个是位于前院东边一点的抄经所,这里是抄写经书的地方,所有曾抄写的经书一般都在这里有备份。虽然这个时代早已经有活字印刷了,书籍也很普遍,但一些贵重的书籍是必须由专人抄录的,首次抄录之后先对照勘误,留底存档,然后再次抄录并勘误,这次才是为刊售做样本的。我们的目标,就是档案室里的武功书籍,也就是普通武僧可以习练的武学。 佛教经书的讲究很多,手工抄录不刊印,这样才体现诚心,据说连抄录时的心态及修为都能体现出来,据说天竺高僧的贝叶书是少林高级人物才能看的(当然是高僧亲手写的了,这个时代的印度还没有活字印刷技术呢,他们连纸张都没有,是写在大树叶上的,所以叫贝叶书),不仅参悟其书中的内容,也参悟天竺高僧的修为方面,都在藏经阁。抄经所的书一般是不很宝贵的经书及威力不大的武功著作。 看着标志性建筑藏经阁周围的那一圈火把,我轻声地对唐庆道:“时间还早,你先去西南角埋伏,严格按计划行动,丑时与寅时交接的时候放火,然后在我这边乱起来之后,直奔东南角的抄经所,这次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因此一定要全力搜集!” 唐庆坚决地点着头,伸出左手合拢成拳:“囊括!” 我笑了,道:“不管是否能搜集到所有秘籍,千万不能明火执仗的硬抢,他们人数超多,管理混乱,等到深夜的大火一起,肯定更加混乱,只要你化装一下就能混水摸鱼,要利用他们的惊慌,要利用他们的混乱,要利用黑夜,见机行事的时候要小心,不要漏了底,毕竟他们之中有高手……”见唐庆有些跃跃欲试的神情,我改口道:“你把山禄和兴禄的火铳都要回来,是不是想明着来呀?就没想过负重的问题?书是很重的,别到时候背不动。” 唐庆摸了摸腰间的六把火铳,嘿嘿笑着。 忽然想到很早以前我们俩在县城的合作,我有些不放心,道:“别的就不说了,千万别太贪,安全第一,即便只拿到一本秘籍也是胜利。” 点着头,唐庆耸了耸肩上的二十多的空口袋片,道:“您放心,少林寺也不会有这么多口袋的好东西,决不会有事。” 想了想计划,觉得应该没什么毛病,我最后叮嘱道:“尽力而为,注意安全,路上小心,去吧!” 这个夜晚不是黑暗而安静的。 这个时代的夜晚,连城市里都没有灯光,天一黑就睡觉是全社会的习惯,可一直到将近子时(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藏经阁附近居然依旧保持着灯火通明,松明火把全部点燃,武僧来回走动,文僧不停吟唱,这是很不寻常的。这是计划中的唯一漏洞,是不是被人发现了?是不是得到消息了?是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可惜白天的时候没问问普能,必须提前动作,起码要混到附近去,如果真的整晚都是如此,恐怕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可究竟如何靠近呢?抬头见今晚的天气十分糟糕,虽说有云,但不是乌云,是薄云,根本遮不住圆圆的月亮,十分不利行动,可自己的轻功应该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吧?紧张思索之后,决定冒险:飞天! 周围没人,我施展龙跷腾空而起,离地近三十米,十层楼的高度。如果平飞的话,留在地面的影子太大,任何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人影,因此我象在地面行走一样竖着来。 地面上的影子只剩下直径半米左右,还凑合。鉴于整个少林寺的屋顶上全没有人,我尽量将地下的影子射到屋顶上,利用各个连接的屋顶,朝藏经阁慢慢靠近。 火把持有者们没发现天上有人,我用望远镜仔细看了看,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和普能的衣服有些不一样,估计不是一般的武僧,是僧兵。 没有扎堆的说话,也没有站立不动的,僧兵们在藏经阁周围随意巡视,来回行走,手里全是棍子,有长有短,长的大约三米,扛在肩上象旗杆,短的只有胳臂长,拿在手里象警棍。外围没有岗哨,里面没有暗伏,看他们的表情也不象是发觉了我们的行动,心里安稳许多。 藏经阁的后面有个大殿,虽只有一层,可高度达到了藏经阁的三分之二左右,这些人的巡逻地点只在藏经阁周围,先前的计划是降落到大殿屋顶潜伏,以我的轻功造诣,能趁他们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一纵而至,但亲身来到这里之后,我发觉还不如直接降落到藏经阁的屋顶上呢,只要藏经阁三层的窗户能悄无声息地打开,甚至能现在就翻进去! 放火的时候是丑时与亥时的交接,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现在不到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现在就进去? 说干就干。 我调整身形,轻轻平着降落到藏经阁的屋顶,没敢真的将身体放到屋顶瓦片上,仍以龙跷轻功调控身体,迅速藏到屋顶的斜角暗处,趴到一个雕刻与屋檐的夹缝里。中国的建筑有个特点,那就是屋顶的四个角上有高挑的大屋檐,大屋檐上还有隆起,隆起上雕刻动物图案。藏经阁是唐朝的建筑,屋檐四角上的隆起跟小墙似的,雕刻也不是平面的,是立体的,正方便藏身。即使有人朝屋顶张望,轻易也看不出来,月光不比太阳,雕刻只是比往常厚了一点而已。 内力充斥到手中,无声地抠下一小块雕刻,再掰成两块,趁人没注意,朝屋后远处分别弹出,根据我的手劲和指力,第一块应该是屋后僧舍的屋顶,第二块应该是僧舍的窗户。 声东击西,指南打北,都去看热闹吧!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章. 贼 (更新时间:2006-10-31 9:25:00 本章字数:3269) 轻微的“啪”声,房屋后面的僧兵陆续朝那个地方聚拢,可房屋前面的依然保持巡视,没有达到理想效果,我愣了一下,随即发觉声东击西不是这么简单的,起码要让人听见才成呵!前方二百多米远的黑暗墙角有个僧兵在看着我呢! 看见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上来呀?他要是嚷嚷,我肯定被许多人发觉,然后我就带着他们跑,跑到丛林,趁他们搜查丛林的时候再飞回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应对策略立即在心中产生,我朝那个僧兵眨了眨眼,半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那个僧兵却没有声张,站在墙角上下左右微微地动着头,不知什么毛病。眼睛也不是直直地看着我了,在周围晃着看,我立即意识到他其实并没有真的看见我,是刚才扬手扔石头的动作吸引了他的眼角余光,可距离及阴影掩护了我,使他以为是个错觉,正轻微调整着眼神。 要是临来的时候带个猫就好了!真奇怪,周围那么多人在巡视,还拿着火把和灯笼,怎么会让一点照明工具没有的他察觉到呢? “师弟,怎么了?”一个僧兵问他。 他眨了眨眼:“没什么,刚才忽然觉得藏经阁的屋顶有些不对劲,却又看不出什么。”用手擦了擦眼睛,摇头的动作稍微大了些,随后道:“可能眼花了,没事。”跟着他的师兄继续巡视,走着走着又朝屋顶看了几眼,可眼光是朝着前端隆起看的,不是朝我周围看的。 我抿嘴笑了,发现他们一个巡逻的弊病:灯笼火把! 这个时代没有路灯,晚上行走的人习惯拿着灯笼或火把,可这两样东西实在太影响视觉神经了。少林的灯笼好象是用牛皮纸做的,比较厚,看不到里面的蜡烛,可即便如此,灯笼散发出的光也比月亮更耀眼。当周围黑暗的时候,灯笼使他们只能看到光芒照到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比较暗的地方,连稍微远些的地方也只能勉强看清楚,还不如不拿呢。 再说了,巡逻是为了抓坏蛋,要是拿着发亮的东西,那还不如直接告诉大家自己在哪里,只能对一般人起到威慑的作用。嗯,回山之后一定要把这个道理给手下们说说,咱们可不能犯这种错误。这些少林僧兵肯定抓不住坏蛋,呸呸,我是坏蛋吗?我是好人耶!自然更抓不住了! 灯笼如此,火把的影响就更大了。燃烧的火是不安分的,是耀眼的。难怪刚才那些人都没发现我,只有这个正走在暗初的人有所察觉,他没拿灯笼火把,拐弯的墙角恰巧挡住了其他人发出的光,不过当他站到墙角处的时候,其他人的光就影响到他了,于是他也就自然看不到我了,仔细看了看他们巡逻的情形,肯定是这么回事! 周围红光一片,都是灯笼火把,而由于屋檐的遮挡作用,绝大部分屋顶是十分黑暗的,幸好这个时代没有手电呵!时间还早,估计唐庆还没赶到地方呢,我躺在屋顶上看着天空。 分不清楚周围的梵唱究竟在嘀咕什么,嗡声一片。 檀香的味道比白天淡了许多,微风传来清爽的感觉。 皎洁的月光中,带有一种镇静中隐约含有些激动的能量。 舒服呵!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我微闭双眼,仔细体会着,吸收着月光中的能量。 渐渐地,感觉到周围出现了一种有凝滞作用的庞大能量,慢慢将我笼罩起来,逐渐向我身体里渗透,正是当初混入少林时所感受过的。 这种能量对身体有好处,应该多吸收一些,不过既然是被恬淡引来的,那么只要保持这种心情不就可以吸引更多能量了吗?福灵心至的我瞬间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没有刻意感觉这种能量,甚至没理会,继续保持与月光及微风的交流,继续吸收着月光中那如水的能量。 水,阴在外,阳在内;月光,平静在外,波动在内。古代人将月光比做水,还真是十分正确,微微感叹了一下,不知不觉有些昏沉,急忙睁眼。 修真时,睁眼使气散,闭眼使气昏。刚才闭眼了,体内真气昏沉了,只有睁眼使气活泼一些才能继续保持平稳,这是不是阴阳呢?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转眼睛,左九圈,右九圈,将手搓热干洗脸,轻微晃动脖子、肩膀与脊椎,差不多了。 半睁半闭,两眼对视,眉心。我沉入修炼中,浑然忘记所处环境及任务。 这个地方蕴涵的能量真是多!一个从天上来,一个自地上来,月光能量混杂在少林能量中,将我夹在中间,舒畅呵! 感觉到了,好象亲眼所见,月能中的波动能量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月亮的边缘,一个是月光本身,月光是月亮反射的太阳光,那是不是太阳光在被反射的路径中有某些波动呢?不愿意想这些,只愿意继续沉浸在能量里:清澈柔和、细微的波动,仿佛将小溪里的水变成了十分干净的水蒸汽淋洒在身,微风顺带着清凉干爽,仿佛浸泡在纯净的能量中。 如果说月光能量是无所不在的细雨,那么从下面顶起的少林能量就是山丘。虽然面积及体积不如月光,但磅礴的气势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仔细体会,能发觉凝固的核心中另有一股自在,这就是佛家修为的特征。刚明悟一下,就发觉了藏经阁内的情况。 从外表看,藏经阁是三层,但其实只有一层,里面有且只有个大厅,地板很光滑,四周全是书架。大厅靠近后面墙壁的正中间,有个台子,台子上供奉三尊很大的佛像,佛像很高,离屋顶不到两米,身上正散发出大量能量,前面摆放着一个香炉和许多新鲜水果。香炉里有三根香,正烧到一半左右。台子前面还有个大条案,上面摆着八件用具,条案的前面是个有斜角的类似蒲团的坐垫,大约一尺左右厚,坐垫后面另有三个蒲团,再后面就是大门了。 书架的下面有大约半米高的柜子,书架仿佛陈列架,书卷并不多,更多的是珠子串、玉石板、金板、不明用品及佛像,下面的柜子里全是书。 从外面看的第二层,在里面看却是壁橱,壁橱的外侧挂着黄色丝绸,里面摞着许多书,这些书上只有少量灰尘,有几本书居然也能散发出类似佛像的能量。 从外面看的第三层,从里面看则是许多挖在墙壁上的窟窿,每个窟窿里都有一个小佛像,很多佛像前横放有写着字的大树叶,其他佛像前放着木头匣子或金银器皿,甚至有个佛像身前有个竹卷。我有些惊讶,不是因为自己能感觉到里面的情形,也不是因为这种由竹签卷成的书是中国古代所特有的,而是因为:这里究竟是藏经阁还是藏宝阁呀! 屋里没人。大门有锁。屋顶的外围由瓦片构成,瓦片的下面是稻草,稻草下面有许多木头梁,梁与梁之间是一层泥巴,仿佛烤制过,比较硬,再下面是两层苇子编成的席,席子的下面是用宣纸糊的顶棚,还画着画,一直延伸到墙壁边缘,交接处十分精细,仿佛一直延伸到墙壁的里面。 不知什么原因,忽然有些懒散和疲倦,失去了先前的感觉,上下能量全都不来了。 怎么啦?我微睁双眼,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屋顶上,刚才过分关心下面的情形,轻微的走偏差了。 修炼的时候不宜考虑这些问题,我立即调整心态,发现地上的亮度似乎和刚才不一样,抬头看了看天空,原来有一片略厚的云彩遮住了月亮,月光没了,不过下面的能量又来了,甚至可以感受到周围僧兵的气息,随即想到自己的任务,要如何才能进去呢?硬闯吗? 体内的真气虽然十分浓厚,但有些凝滞,可能刚才吸收佛家能量太多,失去了本身原有的活力,我轻微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带动体内的所有能量转动三十六个周天,将它们全体炼化成自身内力,随后收回到丹田,收功,不练了。 不知道这些僧兵玩不玩蟋蟀,这里的蛐蛐还是蛮多的,叫声响了一片,正好掩盖我行动的声音。要是从屋顶进去,就只能破坏掉顶棚,很容易被人发现,不过,即使发现也是事成之后吧? 想了想,我揭开几个瓦片,掏出随身短剑,探手刺入横梁之间的泥巴。这些泥巴还真硬,曾经浸泡过桐油及其他什么东西,可能是为了防火吧?不过在我内力充斥的短剑穿刺下,完全不成问题,轻易而毫无声息地切割开一个大洞,泥巴掉到下面的席子上,没声音,那些僧兵的巡逻脚步没有丝毫停滞或混乱。 正得意暗喜间,“大胆!” 哇靠!吓我一跳! 发声的地方在远处,在演武堂那边,不过好象近在耳边。 “贼子敢尔!”一股佛家特有的气息迅疾朝我这边冲来。 被发现啦!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一章. 时间与速度 (更新时间:2006-11-1 10:16:00 本章字数:3626) 怎么这么快! 一股喇叭状的奇异能量笼罩过来,小喇叭口是一个僧人,大喇叭口是我周围。 距离三百多米,却只用了一秒左右,几乎瞬间便至,这还是人吗? 当头一拳,直奔我的额头,周围的空气的密度突然增加,似乎身陷泥土,无法行动,按照速度与气势,脑袋毫无疑问被打扁! 禁锢?全身内力仿佛条件反射般爆炸开来,瞬间达到这个喇叭里的能量密度与水平,僧人的动作立时变慢,我侧头躲开,双腿用力,朝后掠去。 屋顶是斜的,身子砸在瓦片上,脚后跟深深弄出一个凹痕,仿佛整个屋顶是沙子做的,来不及多想这种奇妙的感觉,也来不及感悟速度与能量水平的关系,甚至来不及反应自己已经摔倒,僧人的后招出来了。 右腿撩起一堆瓦片朝我踢来,估计他也忘记这是在屋顶了。 我用后背肌肉的力量将身体弹起,双肘使劲一推身后的瓦片,右拳直击僧人的颧骨,左掌插向他的胸口。 右脚不踢我,是正常迈步,重重踏下,双臂一齐朝右侧的下方格挡我的进攻,左腿撩了上来,目标是我裆部旁边的大腿根。 这是倾斜的屋顶,他在下方,腾身而起,根本不接触他的格挡之力,我的双手抓向他的脑袋,在湖山练了那么久,指力不是白练的,龙爪手! 忘了,前面有个大窟窿!前踏步借不着劲,刚才的全力封挡使身子有些朝右倾斜,危险来自上方,僧人就势翻身,双拳擦过我的手,腕部与我的小臂碰撞在一起。 没打中我的手,却凑巧以横击直将我的力量带到一边,幸亏他的手腕相比拳头薄弱,感觉他的身体也没我的结实,双臂内力充斥,轻微一抬,退出他的用力范围,随后一震,下去! 无法碰到实体目标,僧人的双拳在碰到窟窿边缘的时候迅速以柔劲撑了一下,先前踢出的左脚也轻点屋顶,借沙子一样的瓦片来不及凹陷的刹那,用蜈蚣跳法平身而起一米多,并借助刚才翻身的持续力量继续翻身,右脚诡异地踹向我的膝盖。 没下去?变异的玉兔蹬鹰?没工夫继续对战,又来了两个喇叭,又来了两个僧人!大约还有三次动作的时间他们就会赶到,不好说具体时间,喇叭里的时间明显比外面真正世界的时间快许多,我可以清楚感知:从这个僧人的出现一直到现在,外面不到一秒。 外面的一秒大约等于里面的一分钟吧?新来的这两个喇叭中的能量不如先来者,可以分辨出其差距:仅相当于三十二秒左右。我蜷起双腿,运起龙跷,借前窜之力飞出屋顶范围,想抓我?先学飞吧! 拔出腰间的火铳,朝屋顶上的僧人扣动扳机,却发觉铜制的扳机好象香蕉皮做的,软极了,而数层腰带却被火铳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一切都变了,空气仿佛成了土壤,浮力大增,阻力也大增,来不及多想,保持刚才在喇叭内的那种感觉和能量水平,我朝背后连续挥手,随即发现还不如象游泳那样,急忙将双手合拢朝前平身,用力向后拨,嗖!我听见了! 没有回头,但清楚地知道先前的对手也用力一蹬,也跳出了屋顶,而那两个新来的则还继续朝屋顶方向飞,他们都会飞!我有些急了,双手圈回来,再次并拢用力前插,发觉越快突破空气,空气就变得越硬,前面的空气已经有些象薄铁板一样坚硬,平素感觉不到的空气仿佛全成了铁分子,翻手撕开的时候竟然震荡出一个球形波动,周围空气迅速波及。 遇到如此怪异的变故,我不假思索地将内力提高到最高水平,自我感觉已经超过刚才那个喇叭大约百分之二十左右,双脚一踢,将脚下空气也变成薄铁皮,并趁其爆炸的波动,将身子调整与地面平行,收回双手,趁空气波动没到脑袋的时候,将内力迅速充斥在手上,将空气波动球裂开一个口子,右脚同时用力一蹬,使脚后的空气也产生震荡,左脚随即狠狠一踩刚产生的波荡,身体借力穿过头顶的波动球,心中明悟:难道这是音障爆! 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大约每秒三百四十米左右,也就是速度单位:一马赫。突破这个速度的时候会产生音障,产生爆炸。上学时的知识传入脑海,有些混乱的脑子立即兴奋:老子是超音速飞机!可为什么没听见传说中的爆炸声呢?空气分子震荡的时候是产生了一些摩擦与撞击,有一些声响,但与传说中的爆炸巨响完全不同。 来不及多想这些,穿过波动球的时候,收回来的右脚又使劲跺了一下震荡波,使身体以更快的速度继续朝前飞,空气在身边波动,在前面阻碍,不过也可以在后面提供动力,第四次加速的时候,我忽然发觉龙跷轻功有个妙用: 当按照平常那样运用龙跷的时候,随着内力在体内的运转,一种能量莫名奇妙地产生了,不属于我但可以被我利用,不由我亲自产生但却可以用内力影响。这种能量很奇特,可以将已经变得十分浓密的空气再次分开,可以随我的内力在体表形成大约一尺左右厚度的防护能量层,空气的震荡根本抵达不到身体表面便被迅速削弱,身体感觉不到丝毫的空气震动,甚至没感觉到微风,比平常更平静! 大喜下,感知了一下身后的情形,发觉那个和尚并不会飞,他只不过是利用高速跳得比较远罢了,最多一百米,而我都已飞出一里地了。 真奇怪,自那个世界出来之后,我就失去了感知的本领。刚才碰到大喇叭的时候,那种非人类的高速,那种内外时间的差异,那种能量的浓度及水平,都是以前没见到、听到、甚至想到过的,可我却没有丝毫惊奇,仿佛这一切都很正常,似乎自己早就知道,好象先前只是自己没注意罢了,难道这就是长真先生曾说的:不知而自知的天人感应……神思天授? 难道自己已经突破丹道进入了神道?可那是元婴才有的本领呵! 不明白,继续施展龙跷,继续逃窜。 那种奇怪的能量一直随内力笼罩在体外,也有波动,不过仿佛一种奇怪的能量感应,它的波动是随内力的运转而在体外运做的,我试着按龙跷飞升的诀窍运行内力,波动也随之改变,一股强劲的力量将速度迅速提升,咦?怎么没感到憋闷或其他异样呢?难道我不用呼吸?眼睛也十分适应这种高速,一点也不晕。 高速中,我按照龙跷的修炼方法完整地运行了一遍内力,发觉行动完全自由!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仿佛鱼儿游水;想什么速度就什么速度,想什么高度就什么高度,仿佛鸟儿飞翔。那种奇怪的能量可以提供动力,还可以提供制动力,想停就停,甚至可以在瞬间加速到超高音速!估计瞬间移动就是这个原理。 能量浓度与水平越低,内部时间与外部时间的差距越小,反之越大,而速度是以固定时间为计量单位的,第一个僧人可以使一秒钟变成一分钟左右,而我是七十秒左右,如果音障等于每秒三百四十米,那么我一秒才走七米左右,完全可以更快一些吧?不试验鹿卢跷和虎跷了,这不是试验的地方,毕竟只有龙跷是专门飞行的,试试最快的速度吧! 不知道究竟几个马赫,最快的时候,我绕着少林飞了一圈也不到一秒。最高的时候曾达到一千米左右,高空的空气稀薄,速度更快,可是这个时代用不着,就不试高度了。要进入这种的速度的前提条件,是达到或超过大喇叭的能量浓度与水平。反复试验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再次飞回到藏经阁大约五百米上空,我停在他们头上得意地笑:有本事上来呀! 能量恢复正常之后,身上有些冷,低头发现衣服没了,鞋也没了,身上带着的口袋及火铳什么的也都没了,但没全裸,还剩贴身的水金晶甲和里面的短剑。心中恍然明白:这肯定是刚才还没有体悟那种能量的时候,在穿越空气波动球的过程中,音障爆将这些东西全毁了。没想到龙王送的东西还挺好,不怕空气的震荡,还能保护里面的东西,他不会是真的龙王吧? 实在不适应这样的亮相,下面的僧兵一个个睁大眼睛在看呢,幸亏这套甲胄有掩裆!不过僧兵的眼光是散漫的,是没有固定目标的,只是胡乱张望。这是夜晚,那片云彩还没走出月亮的范围,他们应该无法发现五百米高空的自己。 不过藏经阁前站着近十个老和尚却一直在看着自己,包括刚才过来动手的那个,看起来他们与自己一样,可以夜视,修为也都不错,有几个的身体甚至与我相差不多。中间的几个还凑在一起说话,随后有一个走到前排,似乎有什么话说,而另几个则向后退走,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趁机绕道围抄吗? 我在高空,可以清楚看到他们的举动,应该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吧?再说他们是出家人,动手之前也确实应该说两句以示慈悲,刚才动手的肯定是卤莽冲动的人,不是也吼了两声嘛!可是也说不定藏在暗处潜运功力,准备一拥而上。毕竟他们人多,要是将自己围住可就不妙了,可即将到手的秘籍怎么办呢? 还是将他们带走好了,反正自己的速度快,完全可以在远处树林甩掉他们再回来,应该比他们快吧?拿了就走。 “晚风挺凉快,嗯,都没睡呢?不好意思哈!”打着哈哈遮挡一下羞脸,眼角发现一个僧人刚从远处一个僧舍里出来,衣裳不整,很惊慌的样子。我立即将内力的能量水平与浓度提高到那种大喇叭的水平,发动龙跷,再次进入状态,超音速降落。 借套衣服伺机潜入,顺便拿几个口袋。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二章. 又回来了 (更新时间:2006-11-2 9:31:00 本章字数:3436) 福林小的时候怕黑,不敢走夜路,甚至不敢出被窝。 奶奶告诉他:“男人属阳,头上有三尺火。害怕的时候,就用手擦擦头发,把火放出来。鬼是阴物,怕火,看见火,就被吓跑了,如果不跑的话,就被烧化了。” 自此以后,福林再不怕黑了。每次害怕的时候,就用手擦擦头发,直到十二岁进入少林寺学习文字抄写经书,没有碰到过一次鬼。 随着年纪的增长,见识也增长,不仅记住了奶奶说的,佛经上的话更是牢记在心。可由于所有的鬼都害怕福林,怎么也没得到亲身经历,这使福林心里产生一种渴望,总想用自己头上的三尺火焰亲自将妖魔鬼怪烧化,让世界充满详和,让三界知道:原来少林还有如此一个了得的抄经和尚! 要下雨了?雷声颇为奇特呀,没见到闪电的光亮,怎么听着好象绕少林转了一圈?天兆?我佛降谕?别是错过什么好机会了吧?不睡了,如此怪异的事情自然要出去看看!可要是真的碰到妖怪怎么办?怕什么,少林是什么地方?佛光普照的地方!邪门的东西只有远遁,怎么可能靠近呢!可今晚的雷声确实很不寻常呵?不怕,自己有三尺火,正好烧化了他们! 不及整理身上的衣服,更没叠被子,福林兴奋中带有忐忑地跳下床,一边用手擦着头发,一边拉开房门。 刚出去,就看到武僧们全体警戒,难道真的来了妖怪?从没见武僧们如此紧张,可见确实出大事了,是退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 意识到不好的福林正在惊慌,藏经阁那边的半空中传来雷声爆响,一道虚影瞬间出现在眼前,晃了晃,又立即消失在空气中,鬼! 地面的剧烈震动使福林站立不住,诡异的尖啸声同时刺入耳朵与心中,来不及多擦两下头发,来不及看清楚这个鬼的具体相貌与特征,甚至来不及有所反应,一股强大的气势发出无形的力量,突然而凌厉地将福林推到很远,房门与墙壁瞬间爆裂成无数碎块,尘土与木屑漫天飞舞,福林来不及心惊胆战,只傻傻地看着,仿佛时间停滞不前。 “喂!哪里受伤了?”一个僧兵试探了一下福林的鼻息,随后轻轻摸着晃动了一下福林的身体,内力在福林的体内迅速流转了一遍,随后回身,恭敬地双手合什道:“方丈,这位文僧没事,身体没有受伤,只是被吓呆了。” 刚才与我动手的那个武僧走到福林身边,伏身看了看,转身对一个老僧道:“方丈,此人带有那个贼的气息,似乎是被那个贼不知用什么法门护住了身体才没有受伤。” 老僧身边还有几个老僧,其中一个感叹道:“好精纯的生气呵!” 另一个也凑到福林身边感觉了一下,脸上随即泛起一丝光华,仿佛年轻了,兴奋道:“不用特意吸收的生气,咳咳!是水德灵体!咳咳!”被飘扬过来的尘土呛到了。 五行中,水生木。生命属木,生命诞生于水中。水能量最适合生命体的吸收(包括人类),是一种比任何补药都管用的补充生命力的大补品。听到这个老僧的话,身处半空的我立即回忆起在那个世界里曾看过的《五德补遗》,书中有五行在许多方面的说明,其中就有五德体。五德体是具有五种罕见身体特性的人,具体的忘了,大概情况是:金德体的人思想很纯净,最好掌管法律监察的官;木德体的人性格很顽强,最好当军人;火德体的人很有感召力,最好当使者;土德体的人很厚道,最好当丞相;水德体的人很变通,最好当参谋。 这些是从政方面的,看书的时候对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水德体在身体方面的一个特征:靠近一个年轻的水德体,可以吸收到散发出的生命力,长久在一起可以长寿,一起修炼可以迅速增加功力,如果每过二十年就找到一个水德体,甚至可以长生不老!总之是个大补品,书中曾建议秦始皇在全国挑选水德体适龄女子当皇妃。而五德灵体则是五德体中最好的,也是修炼的最佳人选。 看书的时候,我对水德体十分有好感,十分想找一个水德体女人为妻,另外,最好真的能每二十年再找到一个,从小培养水德体幼女也成,这样就能时刻保持年轻了!虽然我本身就有些长生不老的意思,可谁不想使自己更好一点呢? 刚才降落的时候,忽然发觉音障爆对周围环境有极大的破坏作用,于是就立即再次起飞升空,并用龙跷的柔和力量将那个挠着头的家伙送到外围,毕竟我来是为了秘籍而不是杀人,再说顺便试验是否可以在超音速中对普通物体产生作用也不错,那家伙的命还真好,没受伤,没想到竟是个罕见的水德灵体! 可惜是个男的。不行,即便是男的,也一定要把他带到湖山!让他跟着自己修炼不就成了?盘算了一下,趁尘土飞扬分辨不清之际,我立即再次朝藏经阁飞去。 不知上次那个和尚是如何发觉自己的,抓我的时候竟然能使时间缓慢,不过却也使自己也领悟到这个内力运用技巧,真是好运,看来经过三昧真火锻炼的身体就是好用。 没弄到衣服,不过即使弄到也没用,也会被音障爆弄没的,难道他们不抓自己吗?临走的时候再说。这次干脆直接闯入藏经阁,然后趁他们赶到藏经阁的时候,自己再偷偷返回来,把这个小和尚抓走。 不行,时间不够,那就先悄悄进去,拿了秘籍之后再弄出响动让他们过来,一举两得。 飞临藏经阁上空,下面依然有十几个僧兵仰头巡查,不管他们,正缺报信的人呢,我立即穿过上次挖开的窟窿,直接用虎跷冲到藏经阁里面,随后鼓动内力,将外在的能量水平提升到最高,将时间尽量缓慢,然后运用龙跷的柔和能量翻箱倒柜搜罗藏书,见到什么拿什么,秘籍揣到贴身的水金晶甲胄里,不是武功秘籍的就扔。 是谁说少林藏经阁里全是武林秘籍的?全是经书!一楼的柜子都翻遍了才找到两本:《龟吸大法》,《天罡点穴术》。 他妈的,谁说少林武功是从天竺传来的?明明是中土的! 粗略翻看:《龟吸大法》说的是如何使身体产生内息,不怕水淹土埋,上吊不死。《天罡点穴术》说的是人体三十六个致命穴位及其点穴指力的练习方法。 从那个世界出来之后,我现在就不怕水淹土埋,我有穴道象牙人,有所有穴位的资料,指力也早就达到洞穿木板的境界,刚才在超音速的时候,连火铳都象腐朽的纸张那样,这两本书对我完全没用! 二楼的壁橱中有三本:《横身竖壁》,《金钟罩》,《大力金刚指》。 粗略翻看:《横身竖壁》说的是简易轻功,能在墙壁上跑而已;《金钟罩》就不用说了,见到封面上的字之后,我连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怀中;而《大力金刚指》则也是如此,想当初金庸在依天屠龙中就有该武功的描述,可算有两本好的了。 怎么都是没几页的小薄册子呀! 幸好在三楼发现有两本厚厚的:《御宗述》,《排宗诀》。 嘿嘿,都是宗字辈的。 《御宗述》说的是短打时的防御诀窍,图文并茂地讲述了从眼力发现开始,一直讲到屁股在对敌中的应用。很全面,是本好书。 而《排宗诀》则讲的是两个人的对打演练方法,也几乎全是图画及说明,不错,没白来。 虽然贴身甲胄里已经塞满了书,不过,再找找。我发现所有单一的武功秘籍都很薄,只有宗字辈的才很厚。 好几个能量喇叭朝这边急速奔来,终于被发现了。 临走时,发现一楼刚才挑剩的那堆书里有两个厚的,不拿白不拿:《金刚经》,《医药手录》。都是由纸板包成小盒子的,显然是成套的。 用手抓着,内劲护住所有书籍,龙跷启动,腾空而去。 藏经阁的后面是山,有树林。距离大约只有五米,却意味永远也追不上我! 超音速,无法听到那些僧人的叫声,估计很气愤吧? 我在树林中穿梭,没有丝毫减速,穿过之后立即上山,随后趁山头遮挡住和尚们的眼光之际,迅速降落到树林中,放下手里的书,拣起一块石头,再次战略转进。 那些和尚没发现我已将那两部厚书换成了石头,依旧在追,没人停下察看。 我带着他们东游西逛。 嵩山,不是一座山,是个山脉,还是有很高山的。 这个时代没有乱砍滥伐,树林还是很多的。 再次经过一座高山时,那些和尚已经离我将近一公里远了,足够行动了,我将龙跷内力充斥到石头中,将速度提到最高,朝四十五度角上空奋力扔去,随后悄悄降落到树林中,鹿卢跷启动,全身能量依旧保持在时间缓慢的境界中,不过速度放慢,不进入音障引起注意,绕过他们的来路,利用山尖遮挡住他们的目光,向藏经阁方向返回。 那里有刚才迫不得已放弃的两套厚书。 那里已经没有高手了。 我又回来了! 小和尚,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三章. 亲身去学 (更新时间:2006-11-3 9:09:00 本章字数:3748) 飞的时候感觉不出来,走路的时候就知道鞋的重要性了。 对黄易《大唐双龙传》里的绾绾报有极大的同情,人家是赤脚医生的先驱呀。 以前只知道好看、有意境,却没想到光脚走路,走山路,简直不是人! 只能用龙跷离地二尺左右慢慢飞,可能人家绾绾也是用飞的吧! 《金刚经》由三部分组成,前一部分全是看不懂的字,是印度的梵文;中间部分虽然是汉字,可看不出意思,是音译;后一部分还可以,是意译。 溜回来之后,我一边飞向藏经阁方向,一边大致浏览了一番。 《医药手录》也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医,全是脉象及面相之类中医方面的事;第二部分是人体穴位的图像,按照时辰推算穴道的方法,针灸的诀窍,以及各种内外伤的特征;第三部分是药物的配方及诊治原理。 对我来说,《医药手录》绝对比《金刚经》有用多了,其内容是我无法想象的丰富,给我一个感觉,那就是:无论得了什么病,无论受了什么伤,好象都有方法解救,比湖山请来的医生老师好多了! 如果万不得以必须抛弃,先扔《金刚经》,然后是那些武功秘籍,我暗下着决心,将贴身藏着的那些秘籍翻腾出来,把《医药手录》拆开揣进怀中。这本《医药手录》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是不是可以叫少林赎回去呢?没什么用嘛,我拎着《金刚经》继续赶路。 刚才被追急了,跑得还挺远,好几座山,现在迷路了。 前面出现建筑群,但不是藏经阁。 没有僧兵,甚至没有守卫武僧。 蟋蟀及微风的声浪中,隐约还有些鼾声,看起来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不过,有人就好,现在我急需找个衣服什么,不仅为自己掩体,也为了包裹这些书,这样才能放手对敌。 潜入一个外围的僧舍,里面住着两个和尚,都在睡觉。 房间不大,长五米左右,宽也大约五米,二十五平米左右。要是放到以后那个楼房时代,这个卧室面积就不小了,可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房间就不算大了,我们湖山的人均居室面积就比这个大。两人的床塌分别靠在两边墙壁,床侧挂有幔帐,估计是冬天时候用的,蚊帐正用着,竟然有蚊帐!薄薄的被褥竟然是丝绸缎子的! 蚊帐不是用棉线弄的,是用一种类似细鱼线样的丝织的,很薄,也很密,当然不象衣服那么密,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僧人在睡觉。以前以为蚊帐是解放后才有的,原来这个时代就有了。以前以为和尚挺穷的,没想到如此之富,连床单都是绸缎子的! 在两张床的中间,紧靠正面墙壁的,是个很大的抽屉柜子,柜子上有佛像,不止一个,正中的佛像前有个高约一尺,直径约两尺的大香炉,正冒着烟。与以后的那种熏蚊子的香味不同,也不是檀香,整个房间有股澈人心脾的味道,很好闻,给人一种安静详和的氛围,估计香炉里正点着的香有安神作用。 我仔细看了看,是紫中略带有黄色的,是个很大的点燃的盘香。以前以为盘香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产物,与熏蚊子的蚊香片同一时期的,没想到宋朝的时候就有。 我轻轻点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不要起来打扰,直接昏睡到明天清晨,随后打开抽屉柜子。 柜子高约一米六,下面并排两个大抽屉,每个抽屉宽约一米,高一尺左右,四个柜子之下,是个小门,小门外顶着个斜的木头矮凳,长宽都是两尺左右,上面摞着许多蒲团。 从上面数第一个抽屉里放的是经书,没有武功秘籍,全是中文的佛经。 第二个抽屉里放的是器皿,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的。 第三个抽屉里放的是外罩。我身上只有贴身甲胄,什么衣服都没有,连袜子和鞋都没有,就拿了一个,又从旁边那个人的抽屉里也拿了一个,不能只拿一个人的,那就对他太不公平了。 第四个抽屉里放的是衣服,我穿了这个人的上衣小褂,又穿了那个人的中衣短裤,穿了这个人的丝绸袜子,又套上了那个人的鞋。鞋袜与衣服也都是丝绸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就没怎么见过棉布,所有的人不是穿麻就是穿丝绸。在以后那个时代,麻衣服很贵,可在这个时代,似乎只有穷人在穿麻,但凡有点钱的全穿丝绸,仿佛棉布是连乞丐都不穿的,这让我对这个时代的中国充满了崇敬,他妈太富裕了!听说旧社会的人民穿棉布,只有地主汉奸狗腿子才穿丝绸,听说改革开放有了涤纶等化学纺织品之后,丝绸缎子才逐渐成为富人的衣服,反正那个时代的同学们是没有一个穿丝绸的,还不如这个时代的酒楼伙计! 丝绸之路,难怪。这个时代的丝绸真是多!可怎么以后就变得那么少了呢?不明白,历史课本里没有相关内容。小日本有和服,阿拉伯有长袍,中国的国服起码应该是丝绸的。身上的丝绸僧衣穿来一阵寺院专有的檀香味,好象还有其他香气,闻着挺精神的,估计有薄荷。我背起捆扎好的秘籍包袱,走出房间,飞身上到屋顶,仔细辨认方向之后,继续朝藏经阁那边搜索前进。 前侧天空有些发红。正以为是朝霞的时候,一阵乱,隐约有人大喊:“走水啦!快起来呀!” 走水这个词我知道,就是着火。那个声音也熟悉:是唐庆! 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放火呀!原来那个方向才是少林本院,我立即展开龙跷腾空而去。 少林实在太大了,人也实在太多了,幸好大多是文僧,眼神不济,身后没有惊呼声。飞快穿过重重僧舍大院,前面远处又出现武僧及僧兵,我一眼就发现有一队僧兵正朝藏经阁旁边的大院走,他们中间正是那个水德灵体福林!急忙轻轻降落到附近一处没人的黑暗中,正穿着少林文僧衣服的我假装擦着眼睛遮挡住一部分面容,朝那些僧兵走去。 福林的神情有些呆滞,机械地跟着那些僧兵走,敏锐的听觉发觉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真的烧化了!真的烧化了!真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刚才被吓坏了吧。 周围的文僧很多,有跑的,有走的,还有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这使我轻易便靠近了那些僧兵。仔细感受中,却没发觉福林身上传来什么生气,不由急忙更加靠近,还以不知所措的样子借故挡住了福林的路,让他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又仔细体会了一下。 确实没用!难道被吓坏之后就不是灵体了?难道那些和尚把他的灵体禁锢住了?传说中的封印?忽然发觉周围的僧兵表情异样,他们都在长吸短呼,分明正在吸纳福林散发出的水灵气,不由想到自己的体质。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唉!” 看来自己的身体确实特殊,可这样到底是好是坏呢?兴许是因为当初自己是分水兽,后来修炼恢复成人类,所以已经超越水德灵体的缘故吧!带着人回去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要是对我有用,这个风险还值得一冒,既然现在发现没用,那干吗还冒险呢? 带有一丝遗憾,我走了,只留下一个喃喃自语的傻冒。 天空传来一阵雷声,六七个僧人从天上飞过,方向正是着火处。我的心中不由对唐庆的安危表示关注,这些飞的肯定是僧将,他们的能力普遍比唐庆高,当初计划的时候没想到有如此高手,必须赶紧想办法引开他们,否则唐庆必然被抓,再加上少林有擅长精神控制的人,湖山的秘密肯定泄露!哎对了,怎么一直没见到那四个老僧呢?他们的修为比这些僧将还高,估计是少林的顶尖高手吧?怎么不出来主持大局呢?但愿不是去抓唐庆了。 没办法,只好拼了!全身功力迅速提高到时间缓慢状态,龙跷内力守护住书籍包袱,脚下的土地轰然爆裂,身前空气当即变为沙砾,超音速巡航! 没想到啊!龙跷内力竟然不是实时的,而是有惰性的。先前站立时发出的内力,竟然在突然进入超音速的时候被甩出一尺左右,让空气再次将我身前的衣服毁坏,完整的衣服全成风衣了。幸好这种惰性是细微的,内力迅速跟进,身后的包袱保住了,幸亏贴身甲胄不怕超音速,《医药手录》被保住了。我立即领悟这是因为惯性的作用,这倒是个新发现。 一尺左右,如果将内力发散到两尺,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呢?眼看那些和尚还没有发觉,我将内力扩散到两尺,立即停住。 果然,内力继续向前一尺,身后的内力减薄,身前的内力加厚。 我再次迅速进入超音速,将内力恢复到正常圆罩。 心中忽然想起当初长真先生的能量罩。 他的罩子当初也是圆的,不过可以被人看见,而我的却只能感觉到;他的罩子是抗击打的,而我的却只能用于飞行,看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如此快停快进,我的身体却毫无不适,甚至血液没有丝毫膨胀感觉,应该比长真先生要好一点吧?不过当初他也曾忽然消失,应该不是超音速吧?没听见有音障爆破的声音呀?连这些僧将都会超音速,长真先生更应该可以,难道有什么诀窍可以避免音障爆破吗?或者能收拢音障爆破的声音? 长真先生教给我的知识很多,几乎都是关于如何修炼出内丹的。现在我的功力已经很高了,修炼内丹对我来说毫无困难,可除了懂这些和武功之外,其他的却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僧将缓慢时间的方法也是自己领悟的,一句话,长真先生去的太早了! 我深刻体会到没有老师、没有法诀的苦恼。 不成,怎么也要找高人去系统地学学,全真教还有其他人在,去找! 按照和长真先生的关系,上次丘处机来的时候就十分客气,想来在全真教是吃得开的吧?其他各门各派也应该有高人吧?以后不偷抢秘籍了,得罪人,还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书,必须弄好关系亲身学。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四章. 天上开花 (更新时间:2006-11-4 9:54:00 本章字数:4554) 对于曾进入大金国皇宫的唐庆来说,少林的防卫并不严密。 要说潜行匿踪侦察埋伏,恐怕整个湖山他是第一,毕竟跟我之后练功不缀,听我说了许多游击队的故事之后,变得胆大心细,怪招不断。身穿早准备好的少林僧衣,头上顶着一块光滑的猪皮冒充光头,唐庆施展鹿卢跷循山绕道,平安潜至少林前院,甚至友好地跟武僧打着招呼,堂而皇之进入早就瞄好了的抄经所附近文僧僧舍。 抄经所里有灯光,有一些和尚不睡觉,仍在抄写。 这里是重地,外面有僧兵把守,比较严密。不过外围僧舍很宽松,只有寥寥几个武僧。 僧舍内的布局几乎一样,都有柜子,柜子上都有香炉,香炉里都有香。和蔼地打了招呼之后,迅速将僧舍内的原住民偷袭点穴,随后找一张画画用的宣纸,将火铳弹药卷成纸捻,将长长的火药捻塞进丝绸及书籍中,浇上菜油,末端缠绕到香上。估算大概时间后,透过窗户纸观察外面偶尔路过的武僧,随手拿起一个水壶,寻机去隔壁冒充求水。 要说盗窃及观察防守漏洞,唐庆不如他那两个兄弟。他那两个兄弟一直在各府州县盗窃官印,躲避衙役及转移注意力的经验丰富之极。临来的时候,两个兄弟仔细给他说了许多方法,也给他出了不少主意,力求靠近目标就肯定能转移注意力,就肯定能得手。 僧人的生活很有规律,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念经,什么时候吃饭,都是有规定的,高级僧人一天只吃一次中午饭,而低级僧人在晚上子时还有一顿,吃了饭,稍微活动活动,就开始睡觉。唐庆的放火区域就是低级僧人的居住地,少林寺的治安很好,晚上许多僧舍不锁门,推门就能进去,只要注意不被外面游荡的保安武僧发现就行。 当那个喇叭僧人怒吼的时候,唐庆隐约听到了,急忙捅破窗户纸朝外探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武僧依旧在巡逻,他就没在意,说不定是谁说梦话呢,等到片刻之后雷声大起,武僧纷纷朝少林后院张望,他知道坏了,估计主人被发现了! 雷声在四周几乎同时响起,似乎环绕着少林转了一圈,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奇怪嗤声,仿佛环绕着自己,随后临近后院的地方传来一声清晰的爆炸。唐庆耐不住了,急忙跳出房间。 许多僧人出来了,相互问着,那些武僧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说有人来捣乱,僧将去追了,暂时还没追到。抄经所里的人没出来,雷声被虔诚抄经的和尚自动忽略。 唐庆暗自发笑,什么人能追到上仙主人? 随意地跟那些被惊醒的僧人说话聊天,哪里有人就凑到哪里,打消他们要继续睡觉的困倦,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成绩。 火!除开那些在着火地点附近的僧人,唐庆是第一个发现的,在抄经所外站岗放哨的那些僧兵甚至没反应过来。必须乱起来!他朝附近僧舍高声喊道:“走水啦!快起来呀!” 率先冲向一个僧舍,朝后面的僧兵摆了个冲锋陷阵的英勇造型,叫道:“救人呀!” 怀抱一个依旧在昏睡的僧人出来,唐庆立即叫那些醒悟过来的僧兵闯进着火的房间救人:“这些人都被点穴了!必须进去将他们救出来!快!” 僧兵的武功好,但在处理如此紧急的事态上则明显经验不足,有些不知所措。见到唐庆的奋勇,倍受感动,相继扑入火焰僧舍。唐庆又高声叫文僧也行动起来,拿水,泼向屋子灭火,泼向被子给武僧,让武僧披着湿润的被子去救人,俨然一个救火指挥,将所有人指挥得团团乱转,火也越来越大,连抄经所里面的人也被惊动,僧兵及抄经僧纷纷出来帮忙。 趁乱溜入已空无一人的抄经所。 抄经所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院子。前面是大书房,后面是存放图书的两层小楼。门外热火朝天,院内冷清安静。唐庆很享受这种矛盾而危险的气氛,在大书房稍微翻检了一下,拿了几本,随后将鹿卢跷轻功施展到极致,迅速进入抄经所的后院小楼,全力搜寻武功秘籍。 刚进入小楼,就听到一个很有底气的声音:“火大吗?有没有伤亡?” 这里还有人,是高手!唐庆一惊,立即顺势躬身道:“十几间房舍同时起火,许多在僧舍中睡觉的人被点穴,分明有人来捣乱,大家正在全力救火,但力量不够,必须请高手相助才能成功。”随后转身就跑,但没跑到火场,而是停到前面的大书房里,捅破窗户偷偷看着后院。 果然,那个高手没有疑心,没有追问,而是打开窗户,高高跳起,攀缘上到小楼屋顶,向少林后院方向吼了几嗓子,却继续站在屋顶,没有到前面去帮忙。 看意思,他是专门看守小楼的,从刚才的问话看,这里显然还有其他武僧与他做伴,那些武僧去帮忙了,或者去探看情况了,他不去,还挺尽职。是头目吧?僧将?唐庆知道僧将都是不容易对付的高手,想了想,只好再次冒充武僧跑过去,说什么也要将他哄出去! 刚才用的是本音山东话,这次用当地的河南话:“火很大!有人捣乱!”随后转身跑回前院,继续看着那个高手的动静。却发现高手愣看着着火处一动不动,显然正被火情震撼,根本没听到唐庆刚才说的话,甚至没察觉刚才唐庆又来了一次。就这还叫高手?呸!唐庆立即窜入后院小楼。 小楼是七边形的,第一层是个宿舍,每个墙壁旁都有个床,七张床,床上全没人,房屋中间有个窄梯通往楼上,唐庆迅速上到二楼,好家伙,全是书架! 飞到天上,前面那几个却没发觉。超音速,他们已经到了着火点的上空,不过还好,没发现唐庆,他们在火场上空盘旋片刻,陆续朝火场降落,组织灭火。估计唐庆已经得手了吧!我飞向第二个目标:演武堂,这里是普能详细介绍过的地方。 直接降落到二楼,里面没人,大将军僧不在。我忽然有些忐忑的感觉,他们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呢?难道是圈套?不管了,柜子,存放武功秘籍的箱子。 比藏经阁好找多了,现在的这个大将军僧沿用了普能他师傅的习惯。其他箱子里的书都不重要,我掀开标号“特绝技”的小箱子,里面只有两本,第一本就是惊喜:《阴阳五行手》,另一本是《金刚铁板功》。 普能曾告诉我说,《阴阳五行手》是他师傅一直在研究的,据说残缺得十分厉害,听说该功法总共有五大类,每类有五种小术,一共二十五个。可少林只得到了一类中的一个术,二十五分之一,但仅这二十五分之一就很了不得!我急忙翻开这本书,发现还真的只有一个内容:《水手之摄神勾魂术》。 楼下传来动静,一声高喊:“师傅!楼上有人!” 哇靠!匆忙将书塞进包袱,不看了。水手?我还船长呢! 立即撞破糊着纸的木窗户,腾身而起。 出了屋子才发现,周围已经有人在等我了。 六个五十多岁的僧人,从身后窗户处又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上到屋顶,向我嘿嘿一笑,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摆开防御姿势,一看就知道很难突破。 声音分明是刚才那个在楼下喊叫的,我说怎么有些不对劲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冒充徒弟叫师傅,惊扰我的行动,促使我立即脱身,为的是不让我继续在房间里,怕我将屋里的武功秘籍损坏,太狡猾了吧!不过我已经将最宝贵的装到包袱里了,他们应该有所顾忌吧? 跟我玩心眼,居然骗我!我也笑了,道:“只要不怕把书打坏了,你们随便打好了,别担心,即使损毁了书,也是大家的责任,法不责众嘛,来吧!” 骗我的老僧道:“佛法无边回头是岸,还是放下包袱吧,想学武功,这是好事,可以来少林学嘛。” 竟然是个首脑,刚才是首脑亲自欺骗的!我的心里舒服了些,道:“谁知道你们教不教,谁知道你们教的是不是真的,有书好办事,我先看看书,最多一年之后给你们送回来,这样可以了吧!” 老僧道:“这样啊,完全可以在这里看,我怕你的理解不透彻,练偏了就不好了,放心,我们不打你,不过你也别想跑,你先看看书,如果有疑问,咱们可以相互探讨嘛。” 看书?在这里?说实话我也怕自己看书的时候理解不透彻,想了想,最好先回湖山抄下来再说,道:“这样好了,半年之后,我再来,如果有疑问,就相互探讨,如果没有疑问,就把书全都还给你,怎么样?” 老僧不悦道:“那可不行,自开寺以来,没人能把书拿走,要不这样,你去抄经所,把书抄一遍,然后把抄下的拿走好了。不过,作为交换,你也应该留下点什么吧?” 这个提议不错,“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不过不能是躯体的任何部分啊!”我道。 老僧停了大约一秒,道:“可我不知道你擅长什么呀,这样,你说说你擅长什么。” 擅长?眼角余光发现远处有人影晃动,有高手慢慢靠近并加入到包围圈,忽然想到当初普能刚到的时候,有学僧潜入湖山偷学东西,我直觉认为这个老僧的话并不可信,少林真的能让我抄写之后带走?这么好的条件,天下还有谁不合作呢?那就不用四处派学僧偷学了,听说龙虎山的龙虎双鞭就是硬逼着偷学的,最后连人家的兵器都归少林了,为什么这次会对我这么好? 暗自将内力充斥到两尺,正想超音速逃脱,老僧道:“你的身上,是衅噶?” 我看了看自己,没发觉特别之处,什么是衅噶? 正疑问间,老僧又问了一句:“哆么?” 衅噶?哆么?我试探着问:“八噶牙路?” 老僧的眼中闪现疑问,看起来不是小日本,那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呀!古河南口音很难分辨,能简单对话就不错了,专业名词?想都别想。 在包围人群中,他的修为是最高的,看肉体的内涵,竟然比我还高一点,只要能摆脱他,估计就能脱身吧?我道:“这样吧,为了避免你们说话算不算数,你们先发誓!” 包围圈有些声响,他们有些不乐意,但都没有特别的表示,没人喝骂,显得很文明,很有纪律,继续包围。 “发什么誓?”老僧问道。 我立即道:“你们一起发誓,就说,只要我说出我擅长的,你们就放我走!” 老僧点了点头,道:“中,不过,我少林博大精深,会的玩意可多了,还是先演示一下你到底擅长什么好了。” 以老僧的修为,估计也能随时进入超音速吧?那火铳就肯定对他没威胁, “最擅长的?” 我掏出火铳指着天,道:“我能让天上开花!显示一下,别见笑啊,声音有点大。” “砰!”的一声,包围圈散发出强大的能量,他们都很紧张,以为我要跑,好几个喇叭出现了,我也立即调整内力及能量水平,只要他们一发动,我就发动,这样我就占理了,我是感应到他们的能量才提升自身的,是他们先动手的,你们是佛家呀,讲道理的吧! 他们的能量提升速度都没我快,即便老僧也是如此,起码比我慢三分之一左右,这还是他们先动的,要是他们后动,比如措手不及什么的,估计怎么也能差出一秒左右吧! 见我没动地方,那些喇叭又缓缓缩了回去,我也表示善意地跟着降低自己的能量水平,老僧的内力随我缓慢下降,还看了我一眼,却见我神气十足地抬头看向天空,不由也抬头望去。 天上的云彩正脱离开月亮的范围,月光下,许多难以用肉眼分辨的小颗粒正往天上飞,难道是宋国的飞火枪?可是没见到引火的火绳,再说那东西明显是金属的,不是硬纸卷,难道是新武备?或者真的是可以让天上开花的法术?佛菩萨讲经的时候天女散花,与这个法术是何关系? “喀叭!”震耳欲聋的巨大爆响,没东西继续在天空出现,更没有什么花,只有猛烈的气体波荡瞬间冲击周围的每一个人,跑啦!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五章. 汇合 (更新时间:2006-11-6 9:01:00 本章字数:3533) 爆发,激荡,保持最高水平,把时间变得最慢。 内力充斥手上,撕裂空气阻碍。 尽量保护住身后的包袱。 瞬间进入音障,突然腾空而去。 我才不管他们是否会被音障爆伤到,再说也没人禁止我惊世骇俗。跑啊! 眨眼间甩开他们老远,足有一公里!几秒钟就到了少林寺东南角的抄经所上空。 火很大,几十间僧舍面临倒塌危险,没想到唐庆这小子居然是个天生的纵火犯。很乱,许多人在救火,高手用劈空掌力灭掉周围乱窜的火苗,僧兵们冲进屋子去救人,其他人手提水桶水盆来往穿梭,一幅繁忙的火热情景。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在灭火,还有个僧兵没动地方,站在抄经所的楼顶傻傻地看着火灾发生处。没发现唐庆,应该不会被抓到吧?不行,怎么也应该扰乱一下,不能让这么多高手在这里,那样迟早会被发现的,他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形,被发现就肯定被抓,再说唐庆不会超音速,逃跑都跑不掉,必须给他一个趁乱的机会。 第一次进入音障的时候毁掉了一把火铳,还有一把刚打过的,我瞄准那个僧兵扔了下去。 感觉很象飞机投炸弹,不过没扔准,炸弹的威力也不大,距离那个僧兵大约五米左右,轰的一声,把抄经所的屋顶砸了个洞。我大声而清楚地招呼道:“走啦,后会有期!” 火灾附近随即有几个内力团出现异动,是那些救火的高手,但动作太慢,没有立即形成喇叭,根据能量聚集的水平,他们起码要有一两秒的准备时间。 不知唐庆现在怎么样了,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再次进入超音速,来了个俯冲,将他们刚要聚集成的能量喇叭瞬间破坏掉。 等他们平静好内力并再次聚集好喇叭能量,估计我都到普能的老家了。 穿过树林,穿过小山丘,穿过山脚下的粮田。 这是晚上,如果能夜视的我看不到追兵,那他们就更发现不到我了。 我悄悄降落到一个树林,收拢真气,脱离超音速,恢复时间的内外一致。 如果唐庆机灵,就赶紧出来吧! 千万别被抓到呵!我在心中反复向管用的祷告。 “啪轰!”头顶传来一个爆响,随后听到主人的声音,唐庆急忙捅破窗户向外张望:竟然有僧人在空中悬停! “喀”的一声,瓦片又碎了一块,先前那个站在屋顶的僧兵跳下来,朝漂浮僧人方向跑去,估计是汇报情况。好机会! 唐庆也跟着跑过去,进了抄经所前院之后却没继续跟出去,而是转身藏到长长的书桌下,用书写用的大堆丝绸遮挡住身形。 漂浮的僧人不止一个,陆续来了十几个,有的直接降落到抄经所的后院,有的跟先前那几个悬停和尚说了几句话,随后下降到地面,步行去后院。 唐庆控制住心跳与呼吸,尽量收拢散发出的气息,继续躲在长条大书桌下,在所有高手通过之后,才慢慢出来。 偷偷擦了擦冷汗,整理了一下衣服,摆正了头上的猪皮,冒充刚在后院得到任务,气派地走出房门,跟刚才那些经过救火已经熟悉相貌的同僚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迅速遁入黑暗,七拐八拐消失不见。 在少林寺东五十里左右,不仅是普能的老家魔狗村,也是我们的出发地与汇合点,不在村子里,在村外的树林中。 这里很安静,没有追来的少林僧众,只有蛐蛐在唱歌,很无聊。天色接近大亮的时候,树林中苦等的我终于盼到了唐庆。 稍事休息,继续向东走,不多久便追上了大部队,一晚上他们才走了三十里左右。 行动圆满成功! 大家都很高兴,一边说笑一边走,谁想傍晚扎营不久,有个站岗的侍卫匆忙冲进帐篷禀报道:“主人!有四个老和尚跑到这里,要跟您说话。” 我一愣,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不对,不应该是四个,起码十个,四个老和尚?肯定是会催眠的那四个人,也是最危险的那四个。摆手叫人戒备,把自己的装备也拿来。奇怪,他们怎么找来的? 多些人,还可以保险些,这里都是自己人,不怕他们。我随手抓起两把火铳上了弹药,抖擞精神点头叫请。 普能也不情怯了,站在我的右边护卫;唐庆三兄弟在左边;一群侍卫要挡在我的前边,但随即被我安排到左右两边,妨碍自己放火铳。大家布成口袋阵,枪口对准对面的彼此间隔处,万一有情况,不用瞄准,用事先设定好的交叉火力封锁。 四个老和尚走了进来。果然是那四个老僧。 见到全副武装的我及众侍卫,没有丝毫惊异,递茶老僧笑道:“怎么就走了?我们来看你了。”然后见到了普能,忽然一愣,左僧不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四个老和尚,普能居然笑了,躬身道:“师叔祖,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疑问地看着,普能忙给双方介绍,原来他们就是普能在少林寺里的忘年交,人称老怪物的那四个老僧:右僧是现上座也就是现任方丈的师弟,法号提思;左僧是前藏主,法号觉辅;递茶老僧是前学主,法号觉慈;而看起来最老的老僧则是前、前、都维那僧,是普能的师傅的师伯,法号彻真。 右僧望着我感叹道:“自从昨天见面之后,我们就在寺外到处寻找,现下终于找到了!” 只要不是为了追查偷书就好!看他们丝毫没提昨晚发生的事,我摆手叫众侍卫们出去,帐篷里有唐庆三兄弟和普能陪着说话就够了。 双方坐下,有人上了茶。 彻真品了一口,笑道:“嗯?不错,是好茶,比我们的要好些,是山阴的岩茶吧?” 曾经递给我茶水的老僧觉慈也笑道:“那我们就赚了,多谢了。” 我笑道:“没关系,我这里的茶管够。” 众人笑了起来,气氛更融洽许多。 普能笑问道:“几位师叔、师叔祖,是来看我的吗?” 右僧提思笑道:“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你们走了之后就没了消息,都以为你们全没了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其它的人呢?” 普能道:“一言难尽,他们都死了。” 左僧觉辅笑道:“还是咱们普能的功夫好些,没辜负我们为你说情。” 忽然想起是因为少林的人想暗算普能才导致他最后跟了我,我笑问道:“看来你们对普能不错,听说你们少林寺有种暗器,可以射出三根针的小盒子?哪天见识一下?” 四个老僧都没有回答,好象是愣住了。 唐庆的手按住了火铳,普能低着头,暗中瞟着四个老僧,反应都还不错。我笑着,继续道:“有这种东西吗?” 互相看了一眼,前学主觉慈点了点头,道:“有,是用来密裁的,特殊的情况下,比如叛徒武功太高,便只能用暗器,不过这要经过长老会的批准才能使用,你们怎么知道的?” 普能道:“师叔,和我一起去的几个学僧师弟无缘无故要拿这个东西杀我,幸亏被主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要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们了!” 现方丈师弟提思怒了起来,道:“这也太过分了,我管的时候,从没有杀过一人,他们怎么能这么干呢!” 前藏主觉辅对我道:“这件事情没有经过长老会的批准,对了,没被小针伤到吧?我这里有解药配方。” 我笑道:“要是真伤到了,还要等到现在才用解药,那我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没事!” 老僧彻真解释道:“前些年,普能的师傅故去之后,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被陆续替换了下来,不管事了,连让普能出寺这么点的小事,都要大费周章才成,几年前,少林寺也改律为禅了。” 普能点头,道:“确是如此。” 我道:“原来如此,不知您几位到这里有何贵干?” 四个老僧对看了一眼,却都不说话了。 普能道:“师叔师叔祖,是来查问的吗?弟子私自将易筋经义传出去了,愿受责罚!” 现方丈的师弟提思叹道:“开始的时候,是想问问您的易筋经义是怎么练的,现在见到普能,便明白了,咳!算了,连无影针都随便用了,还强求什么规矩呀!” 普能松了口气,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师叔师叔祖,反正在寺里没什么意思,干脆跟我们走吧!我又有家了,特好!” 我笑道:“就是!也顺便到我那里指点一下如何?就当是散心吧!” 前藏主觉辅笑道:“我们在少林寺里待着别扭,早就想出来另找个好地方,正好见识一下!不知您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我笑道:“就叫我大民吧!至于地方嘛,现在说了你也不知道,等到了那里,就自然知道了。” 普能笑道:“真的,我们那里虽然是个无名的地方,但我们那里特别好,主人也特别好,人也特别好!师叔师叔祖,和我们一起走吧!您们去了就知道了,特别好!” 前学主觉慈把普能叫了过来,拉着他的手笑道:“说了这许多特别好,有多好呀?” 普能想了想,还没有说话,觉慈转头对另三位郑重道:“确是个好地方。”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六章. 上岸 (更新时间:2006-11-7 8:50:00 本章字数:3310) 突然想到这个觉慈会催眠! 当初只眼神就差点让自己泄露秘密,现在亲手拉着普能,自然更清楚普能心里所想,太神了!幸亏没让他碰到自己,看来湖山的秘密保不住了,自己出身的秘密可千万不能被他知道。 唐庆三兄弟不明所以地看着,普能也没有任何察觉。 我向觉慈诚恳道:“好本领!能不能教教我?” 学主觉慈笑了一下,但避开了我的眼睛,道:“小术而已,让您见笑了。” 不想教就不教嘛,干吗要避开我的眼睛呢?害羞?不可能吧,难道他运用之后能力降低,必须休息一段时间?不应该呀,或者有所顾忌,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就好办了,我的心中安稳许多,只是不知道他这个顾忌是什么。 普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道:“师叔师叔祖,我们那里有洗澡间,大厕所,大食堂,大铁工铺子,大城堡,还有大娱乐院,可好了!您们一定到到我的房间看看,对了,还有这么大的望远近!能把东西拉到眼前,其实也没拉,但看着就是拉近了,可好了!其实拿几个透明的琉璃便成,可神了!” 四个高僧听的有些不懂,学主觉慈还稍微有些印象,另三个则根本没听明白,不过见到普能眉飞色舞的样子,知道那个地方肯定是不错的了,具体怎么好,却不知道。普能的语言能力比较差,罗嗦半天也说不清楚,还把他自己弄得特兴奋,手舞足蹈。 现方丈的师弟提思打断普能的兴奋道:“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僧彻真道:“提思,不得无礼!” 普能停下来,低头无语。 如此高手,还是四个,必须拉拢!如果他们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那就最好哄骗了一起走,免得让他们另生事端。我赶紧笑道:“率真得很,没什么,这样很好,既然几位已经出寺了,就暂时先别回去了,我也正好日夜请教,肯定收益不少,干脆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去我们那里做客,要是觉得我们那里别扭,就让普能再送几位回来,权当是旅游消遣如何?” 老僧彻真点头笑道:“那就叨扰了。” 成功了?竟然成功了!这么容易,使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笑道:“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你们去,就是我们的荣幸,太好了!欢迎你们到我们那里光临指导,普能,你就在这里好好和四位高僧聊天吧!你们好久没见了,肯定有许多话说,不过你要多注意四位前辈的身体,年纪都大了,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明天就开拔回家,现在我要准备一下去了,你们继续聊,明日清晨我来给诸位叫早,咱们明天见。”说着站起来寒暄一阵,急忙拉着唐庆三兄弟走了。 不能不拉走唐庆呵,万一被他们知道我们在少林的事迹,闹将起来我可不是对手,有这么多活地图,我单独跑掉也没用,湖山就会被连锅端了!普能不清楚我们在少林的具体做法,应该没问题,唐庆的那两个兄弟肯定知道,那就一起躲着点,双方彼此不照面是最好的。 一定要知道那个催眠的在顾忌什么,兴许真的不愿意让其他老僧知道?不,看刚才的情形,另外那三个显然知道他的本领,兴许只是尴尬吧,总有些忐忑,不过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们是和尚,总应有一些什么讲究吧?所有的事情是我干的,与手下无关。想找我的麻烦?我跑路就是了!可惜了湖山根据地啊,还有那么多科技呢!不过那又怎么了?最多是科技外流而已,那些东西完全没有威胁到根据地的水平嘛,这四个老和尚怎么那么容易就被说动跟着我呢?奇怪,很象探子,一定要问清楚!不过,有这么大岁数的探子吗? 打着照顾老人的名义,我请四个老僧在大棚车上乘坐,幔布放下避免尘土,还叫大家尽量别去打扰。唐庆三兄弟知道厉害,心领神会地在外围侦察前进。 不知内情的普能明显放松了,时常和车上的四个高僧说话,不时策马到后面和小刀他们也说两句,很是兴奋的样子。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四个老僧,闲暇的时候看看小刀他们。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通过普能的接触,我终于知道这四个老和尚为什么那么轻易随我们走了:少林改律为禅,他们在少林不舒服。 这个时代的少林寺是律宗,以戒律为根本,以修行自己的心性为目的。可是最近十几年来,禅宗的势力逐渐在少林发展,而禅宗是以参禅为主,讲究探究佛学,对修心不重视,认为参悟佛心比修炼自己的心好多了,许多少林弟子被说动,相继改变门风,不修行自身了,戒律也看轻了,张嘴就是佛经上的话,闭嘴就是佛心。这四个老和尚看不惯这些,认为自己还没修炼好,好高务远谈什么佛心!可没人听他们的,越来越多的人认为他们是腐朽顽固的,是不开窍的,是没有体会佛心的,于是他们四个逐渐被隔离,日子越来越烦闷,早就想走了。 原来如此!我的心里顿时轻松。 报仇了,回家了,少林武功也有着落了,还拐带了四个超级和尚,我们畅快地行进在回家的路上。 一队少林武僧骑马持械追来,大约五十人,为首的和尚有些面熟,好象见过。我立即躲入小刀他们的大棚车,叫正在前面充当先锋的唐庆三兄弟回来支应。 唐庆头上的猪皮味道已经没了,不仅洗了很多次,身上还擦了许多香粉。这个时代的香粉香料有很多种,很便宜。这些香料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用。不仅熏衣服,也擦抹身上。放在洗澡水里,放在屋里,放在衣服里,几乎随处都放。越是大城市,香气就越重,有意中人的都挂着香囊,没意中人的都怀揣着香囊,湖山众人以前没这个习惯,现在也有了,腰带上挂着好几个,还有买了香粉就撒在衣服上的,惟恐落伍的样子。我不习惯。不过相比城里的某些人,我们这些人还是好的,那些人甚至在头上抹香油!呃! 唐庆报告:这些人为首是少林僧将,其他人是少林所属清凉寺的,问是否看见天上有一个外罩僧衣却没有前襟的年轻僧人飞过。 他们还以为我是僧人?也对,自己的头发一直很短。飞人的事情由得唐庆,爱怎么说怎么说。为了防备露馅,我叫他去问问那四个老僧,就说少林来人了,如果老和尚们有什么话,就去跟少林来人说,叫四个老僧前面挡箭。 唐庆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那四个老和尚不愿意见到这些人,连出来看看是谁的兴趣都没有,甚至叫唐庆不要说出行踪。 估计无法全歼,我叫唐庆自由发挥,把这些人糊弄走就是,不要横生枝节。 没想到那四个老和尚也属于偷跑的! 这可能就是那个催眠僧的顾忌吧,我的心里安稳许多,连见面都不见,可见双方的关系确实很僵,如果以后知道了少林发生的事,应该不会在乎那些秘籍吧?应该不会翻脸吧? 过了登封,就是开封。 应该没追兵了,队伍里有老人有孩子,颠簸劳顿,不如到御河坐船回去,原先的计划也是如此。我们雇了五十条船,浩浩荡荡向永济渠进发。 船很大,比以后公园里的游船大多了,一条船能轻松乘载十匹马,或者六七匹马外加一辆大车。可相比这个时代的专业货船,我们的船就太小了。 河面上有许多货船,都是十几艘一队的。我们船队的规模最大,有五十条船,可船型很小。人家的都是大船,甚至还有两三层的楼船,我们显得很是寒酸可怜。 每次过船的时候,要仰头才能看到船上的人,而那些高船上的人都在笑看着下面,根本不拿我们船队当回事,还经常摆姿势要撞我们! 虽然虎痕和古聪还小,什么也不懂,整天在船上玩,那四个老僧也不说什么,好象还很正常似的,可湖山侍卫们有些受不下去了,纷纷向唐庆和普能抱怨,其实他们二人更是如此,都在不停地向我央求,要求上岸骑马走,太丢人了! 我也发觉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人家是运盐运米运货的专业运输船,自己只是临时拼凑雇佣的民船,自然不可相提并论。不过这件事情确实需要解决一下,否则唐庆那两个兄弟、普能的那四个老僧,甚至小刀他们,都会对自己失去信心。虽然到达湖山之后会对自己充满崇敬,但目前所发生的这些肯定会在他们的心里产生阴影,起码认为我们不是每样都是最好。 事已至此,再上岸也来不及了,已经产生阴影了,要想真正挽回,就只有自己做更大的船,大军舰。可随行众人不仅没有工具,也缺乏人手,要是在湖山做的话,又有什么用呀! 只好认了,阴影越小越好,以后再慢慢弥补吧,见唐庆和普能又来请愿,我止住他们:“好了,别说了,上岸!”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七章. 渡过黄河 (更新时间:2006-11-8 9:22:00 本章字数:4078) 众人纷纷大叫船家靠岸。 下船的时候,各小船统一在河边卸载,马匹众多,人员强悍,装备耀眼,引起众多旁观者侧目,路过的大船上也没人嘲笑了,簇拥着在船边观看。 大家得到充分的满足,侍卫们的自豪笑容全写在脸上。 这次出来,我增长了很多见识,尤其是地理方面。这里属于金国的汴京路,开封是金国的南京,继续向北,是河东南路,这个河东南路不是河南,而是以后的河北南部地区。继续向东,就是山东西路。 山东西路的省会是东平府,驻扎有天平军,是北宋时期的东平郡,也就是宋江的郓州,梁山就在附近的须城,下辖九个州,直辖六县十九镇。许多地名我听说过,因此执意由山东西路北上,先渡一渡这个时代的黄河,然后去游览水泊梁山故址。 属于山东西路而且我曾听说过的地名有:徐州(抗日战争的会战,以后属河南省)、下邳(三国游戏)、泗水(也是三国游戏)、德州(扒鸡)、聊城(名字有趣,聊天的城)、兖州(水浒)、曲阜(孔子老家)、泰山(名胜)。其他没有印象的地名太多,比听说过的多很多。 在我的印象里,黄河在解放战争时期还是天险呢,在这个时代应该也必然属于天险,谁知到了黄河岸边一看,好家伙,千帆竞渡的样子! 黄河与运河不同,那种曾挤兑过我们的装货大船在这里显得小了,这里也有两层或三层的楼船,但高度明显比那些装货大船高,还有四层的,竟然高达二十多米,差不多八层楼那么高,近百米长。 太出意外了!我傻傻地看着,奇怪以后那个时代为什么没听说这个时代的船居然有这么大!既然这个时代就有这么大的船,那为什么还会被西洋人欺负呢!哦,我恍然自己忘记郑和下西洋了,明朝初期的船能下太平洋,这个时代有这么大的船应该属于很正常,自己少见多怪了。 渡口是个大码头,远远就能看见聚集着很多大船,陆地上堆积着大量货物,说是要装船去宋国的平江府。什么时候我也去一趟宋朝,看看那里是不是象传说中的高度富贵,高度文明。 黄河宽广,对岸只是一条隐约的黑线,河水浑浊,呈现深黄颜色,没有异味,码头上充满了桐油和木头的味道。 我们找了四艘最好也最大的船,一大三小。大的是十三车四牙船,也就是拥有十三个大车轮的四层楼船。三艘小的是十二车四牙船,两侧共有十二个大车轮的四层楼船。 四个船长一起来迎接,我把四个老僧及小刀他们安排在一艘船上,由普能负责;所有的马匹用两艘船,马车货物及人员上最大的一艘船。 其实两艘就足够,可唐庆三兄弟认为唯有这样才显气派,再说价钱也不贵,来回一趟总共才一百枚铜钱,想到上次在运河里的经历给了大家很大的刺激,就由得他们了。 船长很客气,允许客人们随便走动,楼船客舱里备了茶饭。我不忙吃饭,也不渴,上了船就前后上下仔细看了看。 自船面起楼,每层高五米左右,据说是为了不阻碍兵器的操作,同时也为了运货的方面,所有楼船的楼层高度几乎都是两丈左右。下到船底的舱口不在船面,在楼里,前后四个大型的货物楼梯,还有两个客用楼梯。 这艘船拥有十三个车轮,每边六个,左右两个车轮之间有轴,轴穿过船舱,将车轮固定在船壁外大约一米左右,有船工在船舱里面踩动轴上的凸起,船工的上身前面有横杆用以支撑平衡身体。通过轴的转动,带动外面车轮打水前进或后退。还有一个车轮在船尾舵的里面,这不就和未来的螺旋桨一样嘛! 船底据说有许多密封用的隔断,不怕普通的撞击,不怕有窟窿,甚至不怕碰到一般的礁石擦底。底舱的表面铺了一层大石头,还有许多瓮大的石头,压舱用的,我理解。 船长舱在最高处,去拜访的时候正看见他转舵,用的不是电影里渔船所用的直棍,而是和汽车方向盘一样的轮子! 船很稳,我没有晕船的感觉,手下也没有,都没有。我还没探究完这艘船的细节,起码还没问“挟以船壁的轴用的是什么样的轴承”,船就已经到达了彼岸。 只好集合上岸,点收人员马匹货物,毫无遗漏之后,整队出发。这个时代的船给了我太大的惊异,如果有火炮,绝对比西班牙战舰还牛!那可是好几百年以后西方才有的啊! 走了没两天,就来到曹州的定陶县。 走到接近中午,前面大树下有个小茶棚,里面有张桌子,随便摆着七个长凳,靠近火炉的长凳上坐着个老头,唐庆正陪老板说话。茶棚外的大树下有个小男孩,唐庆的两个弟弟在逗小孩子玩。 见到我们来了,老板急忙站起跑上前来迎接,身后的唐庆朝我举手点头,示意这里没问题。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叫侍卫们下马休息,顺便解渴、吃饭、问路外加喂马。 “客官们请了!”可能老头不知道谁是头领,朝每个人都躬身作揖,这个时代的礼太多,外围侍卫们也纷纷抱拳:“老丈请了!”附近的侍卫簇拥着我进入茶棚,将老头隔离在外。 唐庆在他身后道:“老丈,我家主人不喜有人打扰,还是咱们爷俩继续说话吧!” 老板也发觉了这个现象,有些尴尬地笑着,继续施了几个礼,被唐庆拉到茶棚外的树下席地而坐,继续聊天去了。 我坐在棚子中间,周围是普能及四个老和尚。茶棚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几个侍卫坐在茶棚边缘形成护卫圈,几个侍卫在外面挖坑建灶,十几个侍卫在稍远处溜达割草,另有几个侍卫在更远处砍伐树枝劈柴,最远处是巡逻了望的当值哨兵,不用我吩咐安排,这一路上都是这样,大家轮班倒,一切是那样的熟练,防卫措施格外细致,不愧是湖山精选出来的。 我很自豪,不仅对这些侍卫,也对我自己。上次对战土匪的时候,内力充斥到龙枪,百多斤的全金属枪似乎减轻了很大的分量,好象是藤条做的,想硬就硬,想软就软,大枪很有弹性的样子,完全不是往常那样坚硬,抖震拨挡时,枪身按照意图呈波浪形状抖震,完全与普能当初对战刘铁雄的时候一样,这应该就是金生水的一个方面吧?强大的内力可以使金属出现液体特性,现在终于有所体会了,每天都练。 其实更有体会也更自豪的,是超音速境界的掌握,以及龙跷在超音速环境下的运用,只是周围太多闲杂人等,四个老和尚也在,不能演练也不能暴露罢了,只好埋藏在心里,以后没人的时候再说,属于窃喜范畴。 不过我也有烦恼,老僧们总是东问西问,在船上的时候还凑合,现在到了陆地上,也搭着这几天大家熟络一些了,就开始跟我反复研讨佛学,反复探究湖山的底细,普能又不擅长说话,当不了我的挡箭牌,因此只能让他去照顾小刀和虎痕他们,由我亲自陪老僧们闲聊。 上路之后就好了,他们坐马车,我骑马,距离产生美。可一到休息的时候就比较难过了,他们有很深的古河南口音,我听不太明白,他们说的内容我也不十分了解,他们的知识太很丰富,随便说句什么就能让他们引申出许多事情,随便什么景色就能引申出什么道理,诗词也随口就来,典故更象一千零一夜那么多。 虽然我会背些诗词,可忘记是什么人写的,作者又是什么朝代的了,即使偶尔能对应着环境卖弄般说出一两句,还立即被老僧们随后的语言难住。他们有的时候是在顺着我说,可我确实对不上话,连他们随口的话都要仔细想想才能估计出个具体意思,偏偏好多时候他们真的只是随口而言,随性而发,随环境而顺嘴的。 其中还有个能催眠的!害得我每次都要小心应对,恨不得一路上不休息,恨不得赶紧回到湖山躲清闲,恨不得立即叫他们到一边写书去,把所会的都写出来就行了,不要再来烦我!为什么我要过黄河?不就是图两天清静嘛! 可脸上又不能有所表现呵,都说礼贤下士如何如何,这下子可知道其中滋味了,恰似慢火煎熬,每次都要小心防范,可恨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中国古代的文化精髓,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可又不能表现出自己是个大草包,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呀!我得罪谁啦! 旁边火炉上架着个水壶,是铁的,做着水。火炉旁边有几个陶瓷大瓮,里面全是茶水。我提起一个大瓮,给老僧们身前的茶碗续上,陪笑着敷衍,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们!说的近乎文言,还有许多仿佛成语一样的词汇,可由于古河南方言的缘故,我连具体是哪几个字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分析其具体内容了,恨不得干脆用英语说,有本事咱们聊三角函数! 茶棚老板有四个儿子,都成家了,小孩子是他的大孙子,每天上午来这里帮忙,中午回家吃饭,下午去私塾读书,村里有私塾,家里有近十亩土地,属于当地的中下等水平。 老头挺爱说,古山东方言与现代的山东方言差别不大,尤其他说的是类似白话,更接近我的习惯,因此大部分能听明白,比老和尚好多了。 茶棚老板指点我们去远处一个杂草茂盛的地方喂马,他说他没见过这么少的人带着这么多的马,以为我们是专业贩卖马匹的大马帮,建议我们到附近的县城将马匹卖掉,这个定陶县的县官是军户出身,周围其他县城的县官是文举出身,因此只有这个县是附近马匹价格最高的,另外,前几天这里刚下过大雨,前方路上有的地方依旧泥泞,不利马匹远行,万一把马蹄走开了,就不能走远路了,那个时候再卖,马匹就不值钱了。 唐庆把那边的气氛搞得不错,好几个侍卫凑到一起跟着聊天,没人泄露机密,都哄着老板,尽量让老板多说些当地的情况,比我们这边热闹多了。 金国有科考制度,分为文武两个,考文举的时候也考武艺,考武功的时候也考谋略,政府官员大多从科举中优选,军户出身掌握地方政事的比例不大,讲究的是专业发展。这些情况我知道,可马蹄怎么会走开呢?耳力强劲的我听到了老头的怪论,但不以为意,兴许自己理解错了,继续陪老僧们说话,象练习听力一样费劲地辨别理解着他们的文言。 在我们湖山,可能因为我的手下大多是社会地位最低的铁匠或石匠出身吧,没人说文言,口音也大多是山陕或河北的,都是勉强能听明白的,即使短时间听不明白,也因为大家都尽量学说我的普通话而使我感到很顺耳。可这四个老僧从不顾及我的感受,谈笑风生中,始终以方言说文言! 要是哪天我掌了天下,第一件事就是消除口音,推广普通话!废除文言,全说白话!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八章. 误会 (更新时间:2006-11-9 8:51:00 本章字数:4040)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见老僧们也都对茶棚老板的话有所感觉,甚至瞟了那个方向几眼,显然都有所分神,灵机一动,接着再次续上茶水的动作,组织了一番说辞,我道:“几位老师傅,佛家是印度天竺传来的,对吧?” 见几位都转头看着我,便继续道:“咱们不说天竺话,是因为咱们都是中原人,对吧?”不理他们的反应,放慢语速诚恳道:“这就是入乡随俗。同样的道理,你们看,我的手下大多不善讲文言,说实在的,你们的方言口音我听着很费劲,再讲文言,就有些听不明白了,我觉得,这样对传递思想很不利,毕竟语言是思想的互动。刚才我发现,大家都能听明白山东话,因此我建议,大家用山东方言说白话吧!也就是百姓们日常所说的话,你们看呢?” 其实老僧们也对我的口音及用词感到费劲,沉默三秒左右,彻真当先用山东口音道:“早就察觉交往不畅,此议甚好,就这么办了。” 另三个老僧继续思索片刻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好高兴,终于解脱了! 少林前藏主,觉辅,随之也用山东白话道:“这位大民主人,能否将贵姓高名写下来?” 当时彼此介绍的时候说过啊!好家伙,比我还听不明白,居然硬撑到现在!大家相视而笑,我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大民”这两个字,觉辅点头道:“原来是这俩字。” 见气氛很好,我问道:“前几天,去少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哦?说说看?” 现任方丈的师弟,提思,问道。 我发现这四个人里,就他最活泼,道:“当时我看见一个很幽静的佛堂,想进去看看,刚一进院,很远的地方就跑来一个人阻止我,可从那个人出发地点是看不到我的,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消息呀?”将夜探藏经阁被发觉的事情改头换面问了出来。 提思闭目点了点头,意思这很正常,道:“所有看管殿堂的都是修为高的人,都有自己的阴兵。你去的那个地方可能是比较紧要的私处,有阴兵看守,碰到进去的人,就立即报告,那个人自然知晓。” 什么是阴兵?为免错会意思,请提思将阴兵这两个字沾着茶水写在桌子上,见果真是阴兵,我吃惊不小。 真的有阴间?还能有阴间的士兵?佛教如此神奇?以前从没听说过呀!急忙问:“那你们四位有阴兵吗?” 其他三人微笑点头,提思毫不客气道:“俺修为不够,只有八万多,这位彻真上师有三十万!” 以万论?好大的数字啊!我立即道:“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提思有些诧异道:“看不见?周围不是有好些呢吗?你真看不见?不会吧!” 彻真咳嗽一声,道:“提思,不得无礼!”他怎么总说这句话呀。 我没在意提思的言语和态度,真的没在意,我在意的是周围竟然有阴兵!不是说阴间的东西怕阳光吗?现在大日头晒着,真的有吗?看提思的样子,明显是真的。“没关系。”我勉强笑着支应了一声,随即仔细体会了一下,不仅四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甚至旁边树木的能量都察觉到了,却没有关于阴兵的任何感应,只有风和树叶枝条,疑惑地看了看周围,闭目再体会! 彻真道:“你感觉不到是正常的。” 有诀窍?我睁眼看着他。 彻真继续道:“如果是一般人,那么,修炼三十年左右,应该可以看到阴兵,修炼四十年,就能看到鬼魂,你的功力够了,可你不是一般人,你不仅是水德灵体,而且是以三昧真火去掉水阴的水德灵人,全身全阳,因此就看不到了,不过没关系,贫僧可以为你打开法眼。” 水德灵体?灵人?我太吃惊了,打了一个寒颤,那岂不就是说,我是唐僧肉? 彻真在看着我,其他三个老和尚也在看着,从他们的眼中,我没看到贪婪和欲望,感觉好多了,道:“什么是开法眼呀?怎么弄?” 彻真道:“有两种方法,一个是直接破除肉身障,片刻即成,但不能使元神具有神通,还有一个是放到八卦炉中锻炼七个日夜,元神具有神通,但肉身没有,贫僧现在就为你破除肉身障如何?” “等等,”怎么那么熟悉啊!这不是孙悟空吗?难道真有如此好事?问道:“用那个八卦炉,不会把我烧坏吧?” 彻真笑道:“不会,拘来或请来一条水龙就行,不会有事的。” 嗯?“八卦不是道家的吗?你们是佛家,怎么会呢?”我问道。 彻真道:“两教本通,没有什么。”另三位高僧也点着头。 他们不会是想把我扔到八卦炉里炼成金丹吧?当初太上老君想把孙悟空炼成金丹,所以才把孙悟空扔到八卦炉中的。我试探着问道:“佛家可不能说假话啊,实话跟我说,你们是不是会炼丹?不是修炼内丹,是丹药,吃的那种?” “我们都会,不过他最好。”彻真指着前藏主觉辅道。 觉辅双手合什低头谦虚道:“只是一些伤药而已,不敢妄言丹药,不是什么大本领。” 都这样了你还谦虚个屁呀!想拿我当药引子?一拍桌子(桌子不结实,立时散架,桌面甚至破碎成粉),我怒喝道:“来人!”立即退后,腿把凳子也弄粉碎了,全身内力充斥,准备随时进入超音速状态。原来我的功力已然如此之高,随便碰个什么都能粉碎!暗自得意中。 桌子一散,附近的唐庆等人就意识到不好,立即冲进茶棚将与我对峙着的四个和尚围起来,二十多把火铳簇拥着抵到他们身上,外围远处的侍卫也兵器在手警惕望着四周。 四个老僧茫然看着,好象没想到我的人如此警惕,来得如此之快。提思要站起来,却立即被普能按住肩膀压了下去。我很自豪也很感动,普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没掉链子没叛变,连小刀他们也都恶恨恨地盯着被包围的。 彻真道:“这是为何?”说的是古河南方言。 废话!这时候了还有为什么?我道:“你们说呢?我把你们看成可以结交的朋友,尊敬你们是长辈,谁想你们竟然要把我炼成丹药?做梦去吧!老子不是人参娃娃,更不是可以任由你们宰割的!” 所有侍卫的兵器抓紧了,原来这几个和尚如此丧心病狂! 四个和尚相互看了几眼,三个和尚双手合什低头不语,彻真低声念了句佛号,随后双手一摊示意他没恶意,用山东方言道:“这是误会,肯定是言语方面导致的误会,请大民施主不要如此激动。适才咱们谈到丹药,少林丹药主要以草药金石为料,虽也用些蛇胆犀角之类的,但绝对没有用过人身,不知施主从哪里得知我们要用人做丹药的,贫僧在此以少林历代都维那僧名义佐证,此事绝无可能!” 刚说要用八卦炉,竟然不认帐?莫非拖时间等待后援?我又撤后几步,腾空飞到天上查看四周,没见到有别人,估计他们是想让侍卫们放松警惕,也就是说,侍卫们的目前状态是他们无法解脱的,便道:“大家保持警惕!不得懈怠!” 见和尚还在看着,难道他们想和我打嘴仗,挤兑我放开他们?微微一笑,问道:“和尚以慈悲为本,对吧?”见四个老和尚都点了头,继续问道:“如果你们要伤害我的侍卫,以你们的武功,想来十分容易吧?”见他们继续点头,很坦诚的样子,忽然觉得可能真是误会了,但这怎么可能呢! 说不定是有什么古怪的方法脱身出来,莫不是与我一样,用飞的吧?道:“你们看,侍卫们已经将火铳对准了你们,以你们的修为,打中你们,大概是不会受伤的吧?可是如果你们脱身,侍卫们必然打中他们自己,也就是说,是你们导致侍卫伤亡的,身为慈悲的僧人,你们心里不觉得有愧吗?” 见和尚们有些不明白,侍卫们也有些不懂,立即感叹道:“罪孽呀!这就是罪孽!你们修行了几十年,却在这里造成如此深重的罪孽!所以我劝你们,再三地郑重地奉劝,千万别想着脱身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沉不住气的提思问了一句,没用山东话。 “我说什么?刚才要用八卦炉炼我,是你们说的吧?怎么现在不认帐了?”我直斥他们的虚伪。 “八卦炉本就是锻炼阴神的,这与丹药有什么关系!”提思道。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初丘处机来的时候也曾说过单用八卦炉可以锻炼元神,忘记了!真的东西总是忘记,却总记得后世那些假的,现在怎么收场呀!他妈的《西游记》!必须想个说辞!问道:“什么是衅噶?” “从哪里听来的!”提思继续嘟囔了一声。 彻真哼了一声,打断了他,用山东方言对我道:“这是道家用语,当元神成形之后,凝练一个盔甲,守护元神。大民施主素来修习道法,不会对我佛家有偏见吧?这个偏见未免太大了一些,吾等佛徒实在无法领受,还请放我等回少林去好了!” 想走?不理他。继续问道:“什么是哆么?” 彻真道:“难道大民施主竟不知修习源自道门?”随后一愣,好象想起什么,念了句佛号,道:“我佛家与道家本为一体,如此硬生分开,却是贫僧有所偏见了。” 原来少林那个和尚问的是心甲,怀疑我是道门。 先前我的衣服曾前面全毁,露出贴身软甲,估计便是由此引发的问题,我还以为他是小日本鬼子呢!不过现在却正好借他一用。落回地面,缓和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是个误会!”摆手撤掉众侍卫,我抱拳道:“对不起啊,还请不要介意!呵呵。” 尴尬地站到提思旁边,继续道:“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在少林的时候,遇到了围攻,原因就是有个和尚说我是水德灵体,拥有心甲,属于道门,想把我当成大补品,禁锢在少林,嗯,他说了许多话,也记不住了,不过,我现在确认这是个误会了,嘿嘿,别在意啊,千万别在意。” 彻真低头合什,又念了句佛号,有些沉痛的样子,道:“想不到现在的少林竟已如此霸道,还请大民施主不要在意那个狂徒。出了这种事,贫僧替少林羞愧啊,现在的人啊!”转身对另三个老僧道:“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改律为禅的后果!”转头对我道:“也是我们四个决意脱离少林的原因。” 我不知道这个彻真的具体想法,更不知道少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很给面子,也表明了态度,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起码没再说回少林,展开笑容,道:“心中没有芥蒂就好,不说了,让这个误会随风而逝吧!咱们继续聊。” 第三卷. 金国 第五十九章. 绑票 (更新时间:2006-11-10 9:06:00 本章字数:3240) 茶棚老板跪倒在地磕头不止,我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飞天壮举将他吓坏了,这时候一定要显示自己与民为善,就急忙走过去将他扶起。 他的身子在轻微颤抖,双腿也不使劲,完全是被我架起来的。 把他架到树阴下,让他坐靠在树边,回头见小刀他们及那个半路收编的草原帖木尔也都在地上跪着,震惊的眼神,便只好再去搀扶。 先过去扶起年纪大的帖木尔,然后是小刀,顺手拍了拍小刀的肩膀,轻声道:“别害怕,别害怕,镇静,要注意素质。”示意侍卫们过去将其他人也扶起来。 茶棚老板忽然以一种略有些失音的声调高喊道:“神仙啊!”双手在身前似乎想抓什么,估计要疯。 唐庆飞快地窜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我对彻真道:“我看咱们还是上路吧,免得骚扰乡邻招致更多人来,那就走不动了,咱们路上继续聊。” 彻真点了点头,另三个老僧一向以彻真为主,当下跟随着一起上了车。 下一段路,就陪他们聊天吧!我也走了过去,挥手招呼全体人员准备开拔。 唐庆忽然跑过来,轻声道:“主人,适才听茶老板说,附近有大股山匪,将近五百多人,专门劫掠来往过客,官兵来了就躲,官兵走了就又出来作乱,都是骑马的!您看咱们是绕路还是过去硬闯?另外,附近有个独孤山,估计这群土匪的老巢就在哪里,您看怎么办?” 前些时候的战斗使手下们充满了自信,上次清剿匪巢的行动就很成功,看唐庆的表情,他不仅想硬闯,还想过去剿灭,我沉吟片刻,道:“先这么走着,叫大家提高警惕,我和几位高僧商议一下再说。” 和尚是不杀生的,应该事先得到谅解。刚才的误会虽然遮过去了,可心中的裂痕却不是那么容易弥合的,需要比以前更多的亲近,哎,真是的。 刚进大棚车,彻真就直接道:“大民施主,听说前面有大股山匪,还是绕道走吧,毕竟你的手下不多,有所损伤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我道:“才五百多人,应该没什么损失,只是四个都是高僧,是不杀生的,因此想和几位商量一下。” 彻真道:“还是绕道吧,官兵都没办法,想来这股匪徒很是强悍。” 到底是怕我们不顶事,还是不愿杀生?搞不明白,我直接道:“虽然我们只有三十多人,但五百多土匪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如果几位不以我们杀生为念,我就去剿灭了他们,当然,我充分理解几位的信念,佛家不喜欢杀生,这是我知道的,如果几位说不希望我们杀生,那就绕道走。”觉得还是明说的好,干净利索,也显得自己光明磊落,顺嘴补上一句:“刚才让大家受委屈了,再次抱歉啊。” 提思的手动了一下,道:“几个蟊贼而已,既然为祸乡里,又让咱们碰到,杀就杀了,还是剿灭为好。” 彻真忽然着对提思道:“只有当为不当为,考虑那么多干啥,理具随缘,既然有缘,当是应缘,理自在缘中,外求而不可得,这次你说得很对!”转头对我道:“既然大民施主也愿意为民除害,那咱们就直着走,既然听到了,就是有缘,如果天意如此,那就让土匪被咱们剿灭吧!” 天意和缘分也能如此理解?他的话总有许多不明白,应该是佛教的某种道理。既然老和尚们如此说,那就来吧,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对唐庆道:“你先上路,侦察一下匪巢在哪里,大队缓缓跟进,随时准备出手。” 唐庆抑制不住地笑着施礼而去,我回身再次上到大棚车,请教刚才听到的什么随缘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体现自己的好学嘛。 彻真果然很欣赏我这种态度,侃侃而谈:自隋唐以来,佛教天台宗一直很流行,到宋朝之后,由于在某些问题上的看法不同而形成了两个派,一派认为真心无性恶,真如随缘起。另一派则认为前一派受到了他宗影响,是不纯粹的,主张真如之中本来具有差别的事相,因此事理相印相融,这就是理具随缘。彻真他们都认为后一派是正确的。 佛教在天竺就有许多部派,流传到中原之后,形成了更多的宗派。现在的少林正由律宗改为禅宗。律宗是在唐朝形成的,是一个以研习及传持戒律为主的宗派,主要经典是四部,其中以《四分律》为主要依据,所以又称为四分律宗。 由于僧徒们对佛陀所说教法的理解不同,修行方式也存在许多差异,简单地可以分为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两大类,最早的时候,是做为统一的佛教传入中原,自南北朝以后,差别逐渐明显。由于大乘佛教的教义与修行方式更加适合中原的社会环境及人们的心理,因此慢慢形成主流,以前小乘的学说也逐步改变以适应大乘思想的流行。律宗就是如此。少林的变化越来越大,成为佛家变革的急先锋。 简单地说,小乘以修炼成罗汉为目标,大乘以修炼成菩萨为目标。表面看起来,大乘比小乘高,但实际却不是这样:以人的一生一世,能修炼成罗汉就不得了了,哪里能直接修炼成菩萨,只有先修成罗汉,再由罗汉修炼利他之法成为菩萨。佛,菩萨,罗汉,是从高到低的三个境界,如果连罗汉都没达到,又何来菩萨境界呢? 正在点头表示理解,车外传来一声禀报:“禀告主人,唐首领回来了。”我急忙告假出去。唐庆跳下马跑到跟前兴奋道:“主人!找到了!土匪就在前面!”还抓来一个活的。 独孤山在前面二十里左右,一百多山匪正在山脚下吃喝,其他山匪在大山深处的匪巢,具体地点不清楚,只有被唐庆抓到的土匪手绘的一幅简单地图。山禄兴禄在原地监视,如有变故自会回来通知。 我们要走的路,距离山脚五里左右,中间隔着山脚下的一片树林以及树林外的一片田野,那片田野是土匪埋死人的地方。这群山匪总共不是五百多人,还有女人和小孩子,将近一千人,匪首有三个,都不知道大名,只有匪号,大首领叫“难找到”,二首领叫“满山跑”,三首领最特殊,竟然叫:“劫富济贫”!每次打劫的时候,高叫:“劫富济贫”,匪号由此而来。抢劫富人,救济穷苦的山匪。 看起来这个时代的土匪还能娶妻生子,上次那些土匪就有女人小孩,想想也在理,抢上山去做压寨夫人嘛,只是不明白这些土匪的女人为什么不逃跑,真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从被抓到的山匪身上搜出一张告示: 秉上界恩德,告下县恶官: 铜钱百贯,粮草百车,猪羊鸡鸭亦各百,始可换回孽子人等。 曹州满山跑于独孤山脚独孤村起票。 “哎,给我说说这都是什么意思?”我轻踢了一下山匪,不敢使劲,怕踢死他。 山匪滚动一米左右,裂着嘴,哼哼着不说话,还挺硬气的。 唐庆凑过来朝山匪一笑,山匪立即给我解释,也不知道唐庆给他什么深刻教训了。 为了得到财宝,土匪经常到城乡抢劫绑票。绑票抓人,就叫起票。谁抓的就是谁起的。这个告示的落款表明,这是山匪二首领满山跑绑的票。抓到大人叫肉票,抓到女人叫花票,抓到孩子叫快票。 肉票或花票晚回一天,不过多挨就几次打或多受几次侮辱,而快票晚回一两天,孩子就很可能被饿死(土匪是不管饭的,管饭要加钱,所谓不管是本分,管了是人情,人情是要那钱财还的),失去孩子的父母怕孩子饿死,都会尽快拿出钱财去赎人,土匪很快就能得到钱财,所以抓到孩子叫快票。 只不过这个时代有生了孩子却不养大的习俗,即使是男孩子,穷人或一般人家也不在乎少一个两个,因此快票意味着那些真正的富户及官员的家属,只有他们才在乎孩子,才在乎快票。 去赎人,就是去回票,地点在独孤山脚的独孤村。这个独孤村并不真是村子,只是一座有四所房子的大院子,是这群山匪的专用回票点。今天上午,二首领抓到了定陶县城官员的官属,共计一个独子,一个如夫人(就是小妾),三个丫鬟,外加十六个随从,四个轿夫。很值钱,就急忙回到山里请先生写了告帖,二首领叫他去城里送告帖,要这些东西。 想了想,快到傍晚了,马车缓慢,赶到山脚的时候,天色肯定晚了,干什么都不方便,传令:“大队扎营,就在这里过夜。唐庆把山禄兴禄叫回来,抓紧时间休息。明天白天,大队进剿山匪。把告示保存好,给我找块蒙面的黑布,我要去一趟定陶县城。”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章. 独孤山匪 (更新时间:2006-11-11 9:33:00 本章字数:2805) 夜晚的空气如水波般震荡,呈圆球形状朝周围扩散,速度应该是音速,比我慢。飞低的时候,震荡到地面的空气能吹开草丛,趟走小石头,甚至折断树苗! 我徜徉在自由的空气中,时常急停片刻,欣赏一下被刮掉的瓦片,尤其喜欢听到睡梦中被惊醒的民声。 他们在抱怨刮邪风,可他们不知道,我为他们趟出了一条隐约连通十几个村子的道路。 来到定陶县上空,轻松找到县衙,我掰断一个树枝插上告示,抖手打灭一个护卫的灯笼,随后上升二百米左右,听得下面一阵骚乱,眼见他们得到了告示,立即撕开空气进入音障,直奔独孤山。 告示: 秉上界恩德,告下县恶官: 铜钱二百贯,换回孽子人等。 曹州满山跑于独孤山脚独孤村起票。 和真正的土匪告示自然不同,我们没地方装那些粮草和牲畜,只要钱财就行。这就是出兵剿匪的军费,我可不喜欢白干一场。 独孤山,方圆并不很大,也不险峻,只是树林比较多,山的周围有三个村庄,在外围山脚处,有个院落,那里就是交接地,独孤村。院落的前面平地,可以看见大路,院落的后面是长满树林的山坡,山坡上的石头很多,有条小路通向山里,是土匪的后路。 山中建有一座寨子,寨子周围是两米高的寨墙,中间位置是规划成圆圈的房子,万一寨墙失守,山匪会退守到居住区。这么晚了不睡觉,亮着松明火把,角落处有一个人在耍着大刀,十几个人围着他看。 我在上空静静地看着。 这个人的修为远不如我。大刀是演练用的,大约六十斤左右,招数巧妙,尤其是环身的飞舞。周围那十几个人不是白看的,每人拿一小口袋青皮核桃,不时向那个人投掷,每次都打不到他,每次都被崩飞到旁边,地上一层核桃了。俺的眼睛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用没开锋的刀刃把核桃打到一旁的。 武功没有普能好,动作没有唐庆快,即便在没掌握音速的秘密的时候,他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就更不成了,动作太慢,招法有漏洞,如果换做我用大刀,我会把那些核桃一刀一刀地劈碎,要是我扔核桃,估计能把他打死。无聊地看了一会儿,决定离开。如果这就是匪首的本领,明天不会有什么意外,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山寨的寨墙由粗木捆扎叠垒而成,前面的寨门外是个比较平坦的下坡,宽约五米,一直通到前方二里左右,两边全是用石头堆出的高耸山墙,山墙在离寨墙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断裂停止。寨门里面有两组怪异的车轮,车轮之间相距四米左右,轴是大约一米粗的木头,上面镶嵌利刃锋刺。太阴险了!要是有人进攻寨门,他们肯定会把这种车轮推下去,如果进攻方不知道他们的这种布置,估计会有很大损失,幸亏我看见了。 山寨的后门没有这种车轮,有四个投石机,旁边有许多碎石头,门外是丛生的杂草,杂草掩盖着许多石头,大约自己把山寨的前后弄颠倒了吧,后门比前门的防守力量大,可能以前有人从后面偷袭,给他们很大的教训,所以干脆设了一个等着偷袭的圈套。不过这样一来,后面所需要的人手就少了,用投石机覆盖就成,节约出的人手就可以投入到前面了,不错,构思还可以,如果是我,我会增高寨墙,在寨墙上加大投石机的数量,不管哪边进攻都让他没戏。不过对于这个时代的土匪山贼来说,能有这样的防守就算可以了。 寨子中间有一口井,只有一口,这里有一千多人,可能连吃水都不够吧。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山贼其实挺傻的,这个布局是完全防守,没有丝毫退路,一旦被人占领周围山岭,这里就是标准的死地,甚至不用围困,只从周围山岭上投射几个火箭就成,这就是战略纵深的重要性,以后回到湖山,一定要在周围的几座山上建长城! “大首领!”一个喽罗跑来报告:“那个女人不仅会写字,还会写诗呢!” 虽然没听说哪个湖山侍卫的女人会写诗,但李清照不就是女的嘛,这个时代的女性都应该是识文断字的,唐庆的老婆就认识字,书法也很好。我不屑地瞥了一眼,太没见识了,还山贼呢,还到处抢女人呢,真给山贼丢脸! 那个耍大刀的顿时就将刀扔了,他就是匪号称为“难找到”的大首领。一个不长眼的喽罗依旧扔出一个青核桃,打中了他的头。 大首领没难为那个喽罗,上去一把抓住刚才报信的,喜悦道:“果然才女啊!告诉老二,这个女人我要了!” 报信的急忙回身要跑,“且慢!”大首领止住他,道:“先别急,跟老二打听一下此女的来历,我要问的是最早的来历,什么出身,明白吗?” 报信的点头而去。忽然发现这些山贼不很讲究礼节,喽罗连拱手都没有,可见这个大首领没什么威信,或者,这就是水浒梁山那样的兄弟义气? 大首领挥手叫刚才扔核桃的那些喽罗将大刀抬走,他自己搓着手摇头晃脑地进了旁边的房间,不一会儿,从那个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的笑声:“哈哈,你现在也有人使唤了!过来!” 女人?趁四外没人注意,我降落到那个屋顶,揭开瓦片向下偷窥。 房间里有三个人,大首领和两个女人。 大首领坐在炕上,一个女人嬉笑着躺在大首领的腿上,大首领揉着这个女人的身体,这个女人的双手却抓着另一个女人的胸使劲扭,被扭的女人站在炕边眉头紧跳,却在笑。 大首领低声道:“乖乖别着急,先问清楚再说。如果那个女人是官宦富户出身,咱们就要钱,如果是勾栏出身,那就收来做妾,放心,以后就有两个小妾侍侯你了。” 这些人有问题!虐待狂和受虐狂? 躺着的女人又使劲扭了一下,对大首领笑道:“你不也有两个了?”松开手侧眼瞥着站着的女人道:“欢喜了吧?你也要有人侍侯了!我和老爷要睡了,你去吧。” 站着的女人点头施礼,倒退着出屋而去。 躺着的女人搂着大首领娇喘道:“官人刚出了身臭汗,别着凉,去洗一洗吧?” 大首领嘿嘿一笑:“反正还要出,就不洗了,你洗了就是。” 刚才站着女人又进来了,把一个热气腾腾的木盆放到地上,跪下去伸手脱掉躺倒女人的鞋,刚捧到那个女人的脚,却被那个女人一脚踢翻,喝道:“这么冷的爪子,想冻死我呀!” 跪地女子急忙把手拢在盆上用热气蒸,躺着的女人对大首领撒娇道:“你也不管管,这死东西想翻天呀!” 大首领对跪地女子冷喝道:“竟敢用大奶奶的热气!不知道小妾的规矩吗?” 跪地女子顿时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一点都没虚的,梆梆响,嘴里真诚而惶恐地道着歉,随后将双手插在腋下自暖,继续跪着。 小妾?我还以为是不招待见的丫鬟呢!即使丫鬟也不至于如此待遇吧?竟然如此地位,不是说大的不如小的吗?怎么会这样! 没意思,我吧唧了一下嘴,站起身来。 完全没必要亲自来侦察,浪费了自己的修炼时间,不值。 这次也算没白来,不仅发现了匪巢的防御布置,而且又发现了一件与自己所想不一样的时代差别。 回去问问有关小妾的规矩。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一章. 背弩 (更新时间:2006-11-13 9:27:00 本章字数:3209) “小妾在家庭中的地位如何?”我问夜晚不睡觉的老僧。 “红粉骷髅,各随缘法。”彻真如此回答,其他三位点头称善。他们总是言简意赅,经常不明白他们的具体意思。 “小妾的地位如何?”我问夜晚睡得很少的草原老人帖木尔。 “我们那里不叫妾,叫偏妻,如果正妻无子女,就以偏为正,是开枝散叶的好帮手,如果正妻有子女,男人却喜欢偏妻子女,就也分给一些财产,一般来说,不分部众与土地。如果男人不喜欢偏妻子女,就叫他们保护正妻子女吧,也是个出路,地位自然要比一般部众高一些,比亲信首领低一些,毕竟也是男人的血脉嘛,噢,您问的是小妾,有多小?十二岁?” “不,不,小妾的意思不是年纪小的妾,这么说也对,一般来说,妾的年纪总是比正妻小嘛,所以就叫小妾了。我问的是地位,就是在家庭中有什么权利。”我继续问。 “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就被抓来了,过了好长时间才学会说中原话,就到了这里,不过我记得在我们那里,首领的女人都是有权势的,最大的自然是正妻,哦不,最大的是男人的长辈。”帖木尔的眼中流露出茫然神情,估计又在思念他的家乡了。 跟他说不明白,唐庆三兄弟已经睡了,晚上不睡的只剩下当值的两个侍卫和普能,普能自小在少林,这些社会情况他肯定不知道,只有问侍卫。 “妾?小妾?”正闲得无聊的侍卫立即情绪高涨:“怎么也要找个漂亮的吧?最好知书达礼,现在咱们这么棒,要是主人允许,大概我能找十几个妾吧?” “十几个?真没见识!我认为,不要数量,但求质量!最好是破落的官户,”另一个侍卫晃着头从旁边飘过:“等闲的穷户倒是便宜,可他们养不出好女子,那都是丫鬟的命,你找十几个丫鬟当小妾?丢人去吧!我不认识你。” “谁说我要找十几个丫鬟了?都是官家小姐!忘了跟你说,还有俩名妓呢!”被挤兑的侍卫努力争辩且得意洋洋。 嗯?名妓?难道名妓的地位不弱于官家小姐?我提出疑问。 “那当然了,那可是名妓耶!”侍卫笑脸道:“肯定特漂亮,肯定知书达礼,肯定会奏了小曲什么的,所见都是官人富户,肯定有见识,”咽了口唾沫:“肯定细皮嫩肉的,身材也肯定特好,床第间也肯定特明白!我喜欢!” 另一个侍卫点着头:“我也喜欢!相比之下,我比你有英俊,机会大!” “男人不需要相貌,女人不需要能耐。比我长得好又如何?四大名妓全归我,气死你。” “不觉得妓女的地位低下吗?不嫌弃妓女的过去?”这个时代的思想太开放了吧,这都不在乎? 两个侍卫都摇头:“那有什么,又不是找老婆,小妾嘛,当然要找这样的了,最好是名妓,然后是官家,然后是富户,然后是平民,然后是买的,最后是流民。” “不对,你又说错了,最后是奴隶!” “奴隶也有好的!一听就知道你没见过大卖场,当初还没来湖山的时候,我曾在州府见识过美貌的奴隶,听说还是雏呢!有宋国的,也有阻卜的。” 心中有些了解,但我还是问了:“什么是大卖场?” “就是大型的奴隶买卖集会。官府每年都将犯官家眷、得罪金国的宋官家眷、扫边抓获的阻卜人、还有株连的,反正各种各样的有罪的人,把他们集中到一起,在年底过节的时候,由各府各州自行举办,宋国的一般是被抓到的官家子女,阻卜的一般是强壮和美女!听说收入分归朝廷各衙门,具体不清楚,不过大卖场的都是最好的,主人,今年您领着我们去一趟?保证让您满意!” “嗯,到时候去一趟。”金国,邪恶呀!我决定去解救几个美女。 “主人,其实现在也可以买到好的!”另一个凑近:“这里离宋国很近,再过一个多月,宋国的大卖场就开了,咱们这次回去之后,收拾收拾再出来,完全赶得上。听说宋国的货色也不错,不仅有周边的,还有一赐乐业和白衣大食的呢,据说身上特白!” 不会吧!宋朝怎么可能有奴隶拍卖呢!老师说宋朝的时候已经有资本主义萌芽了!“真的假的?”我问道。 “真的!绝对真的,都说特白!” “不是,我问的是宋国真的也有奴隶卖吗?” “金国的大卖场就是模仿宋国弄的,只不过宋国是民办官举,官府抽成,不参与而已。” 资本主义萌芽时期不是也有黑奴吗?我想了想,决定这次回去之后,亲自去宋国看看,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身上特白的,来自哪里?” “一赐乐业和白衣大食啊?不过不是他们本土的,据说是在宋国经商的,究竟如何来历谁也说不清楚,不过都说身上白!” “行了,继续当值吧,我走了。”一赐乐业是以色列,白衣大食应该是阿拉伯,竟然在宋国经商?看起来人数还不少,以前没听说过呀!如果他们能来,自己自然能去,先占领了科威特和伊拉克再说,那里有石油! 琢磨着,天边逐渐亮了,满怀心事整队出发。 太阳还在东南的时候,快速来到独孤山外围山脚。 将地形及计划说明之后,四个老僧和帖木尔留守营地,小刀他们负责照顾,其他众人放弃马匹,随我徒步翻越两座不高的山,悄悄来到山寨旁边二百米处。 山贼居然在练队列! 场地上有七组,每组分为五队,每队十人,一队并排举盾,一队手拿腰刀,两队举长枪,还有一队是弓箭手,前进后退同时举步,口中呼喝,有一种军队的气息,这七组按照一定的轨迹反复在走,似乎演练什么阵势,看不明白,不过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还可以,不是乱七八糟的民服,是一种很奇怪的短打扮。 右胳膊露着,左肩膀是古代的宽大袖子,前胸揣一个明显包裹着护心镜的扁圆口袋,后领严重外翻好象在衣服里另有什么东西,腰带不是金属的,估计是丝绸的,长袍下部一律插在右腿的靴子里,衣服整体倾斜,整体给人一种倾斜的怪异感觉,看惯了寻常衣着的我总想歪着头看他们,可实际他们站得很直。 周围好几个侍卫也在歪着头看,我轻声道:“是衣服弄的,他们故意将衣服穿成这样,想在打仗的时候占便宜。现在注意,相互距离五十步分散,把弓箭准备好,行动。” 唐庆的小弟兴禄忽然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他中了埋伏陷阱,急忙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看着山寨的演武场,不由也瞄了一眼。 山贼们似乎演练完毕,站到一堵高大宽广的木头墙壁前大约二百米处,随着号令集体给那堵没有任何标志的木墙施礼,前排的下跪,后排的鞠躬。刚以为那墙壁代表着什么,却见从每个弯腰的山贼背后射出仿佛钢针一样的弩箭! 几乎同时射出,众多箭枝全部扎在木头墙壁上,没有一枝误伤到前排的人,显然练习了很久。 许多侍卫停下了,带动更多侍卫观看,都在看着,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能在庆幸不用与他们正面交战吧,好象金庸小说中有个坏蛋就用这个,太阴险了,要是在战前列阵,如此隐秘,如此众多,如此整齐,那要损失多少人马呀! 我在心中感叹,这群山贼竟然如此厉害! 唐庆闪烁着眼神道:“主人,他们绝非一般盗匪。” 废话,这谁看不出来? 兴禄点头道:“对,是从宋国来的。” 宋朝十分文明高尚,如何能有如此招数! 见我有些不相信,唐庆继续道:“这是宋国的制式兵器:背弩,也就是紧背低头花装弩。当初父亲在世时,曾叫我们背诵并熟悉宋国军中各种兵器,其中就有这个,常在阵前及诈降时以此弩杀敌。兴禄,背诵一遍这个背弩。” 兴禄小声背诵道:“紧背低头花装弩,弓长八寸,箭长两寸,弩弓平缚于背,两绳分套于两肩,另一绳从弩机连于腰上,弩背之出口处向上,临阵时贯矢于臂,扣弦于弩机,弯腰低头,拉引系于腰间之绳,箭从颈后射出,俗称背弩。” 天哪!这分明是奸诈小人用的,怎么可能是宋朝的制式兵器呢! 转念一想,随即平静。 打仗的时候,象这种能出其不意的才是最好的东西,战争嘛,哪里讲究什么文明和公平。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二章. 差点被骗 (更新时间:2006-11-14 9:19:00 本章字数:3707) 在丛林茂密的山区,三十多人轻易显不出迹象,可当我们全副武装抵近到贼巢旁边的山坡时,哨楼内响起一阵锣声。 几乎同时,我提起全身内力撕开音速障,腾身闯到山寨里面,空气爆裂声比火铳声音大多了,这就是集体动手的信号。 寨墙上站岗的零星土匪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突入进去;操练的山贼连混乱都没有形成,我已来到他们中间。 龙枪在超音速环境中的表现比火铳好多了,只是表皮变得有些脆,韧性减少,重量却似乎增加,威力更大,随便一挥就是好几个粉身碎骨的。 挟破的空气发出尖锐叫声,惯性形成的气浪吹倒附近一大片。 我寻找着聚拢成群的敌人,哪里人多就去哪里,人多的概念逐渐从百人逐渐降低到三个,两个。 土匪恰似利刃下的烂草,呼吸间灰飞湮灭。 停下时,明面上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了。 能量水平恢复到正常时,整个匪巢仿佛刮起一阵流向混乱的飓风,投石机等防守设施象狂风吹散的败叶一样随意纷飞,匪巢内的土坯房子如同遭遇地震波般纷纷倒塌,超音速对战的感觉真好! 在我之后,普能和唐庆是最先冲进匪巢的,普能从前门,唐庆从后门。 寨门没有丝毫陷阱或其他防守设施,匪徒就更没有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完事了,这使他们的表情有些激动,运足功力在逐渐平静的狂风中穿梭搜杀残存匪徒。 站到匪巢中间残存的所谓聚义厅屋顶上,我自豪地四顾。 前面的人用腰刀狠狠砍在捆绑木桩的藤条上,后面的众侍卫迅速撞击,那几个哨楼上的山贼根本没发过弓箭,连叫喊声都没有,全在傻呆呆地愣着(其实即使射了也没用,根本不破防)。 愣着就不打啦?哪有这种好事!弓箭立即射到哨楼里,射到寨墙内,甚至有箭枝以弹道的方式先行射在土匪居住的土坯屋子附近,新进入寨墙的侍卫毫无例外愣了片刻,可能是被寨墙里的情景吓着了。 控制了寨墙就等于瓮中捉鳖,侍卫们没有继续冲进参与搜杀,计划中本就不让他们下去肉搏,只要能守住寨墙的出入口就行。近身肉搏是我的,是普能的,是唐庆的,三个人绝对够了。 没被普能和唐庆发现的山贼不知道哪里更安全,正在乱窜,有的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依旧傻站在那里,立即成为侍卫们的弓箭目标。 战况一目了然,结局现在就能知道:这群以“难找到”、“满山跑”以及“劫富济贫”为首的陈年悍匪彻底完蛋了。 普能和唐庆先后向我报告完成任务,只有地窖及水牢没去过了。 忽然发觉自己对这种血肉遍地的情景完全免疫,好象不干我事,感觉竟然有些舒服,似乎有某种能量正缓慢充实到体内,只是气味有些不好,腥。 我挥手叫侍卫们全体进到山寨里面,小心遗漏分子,仔细搜索,将死尸及碎屑掩埋掉,把地窖和水牢里的人放出来。很有一种领袖般的感觉。 这群山贼挺讲究,被抓到的女人孩子关在地窖里,抓到的男人被关在水牢,还搞了个男女有别。被带出来之后,都被吓坏了,呕吐不止,那个小妾的相貌还凑合,文静瘦弱,给人一种需要呵护的感觉,可她趴在地上吐出的东西实在给弥漫的气味添料,我皱着眉头,怎么看怎么象个彩色塑料纸叠成的小蛤蟆,不耐烦地摆手叫唐庆过去把她们带出山寨。 发现十几个山贼家眷,还有两个小孩子,颤抖着搂抱在一起哭泣。 真烦,不知刚才他们躲在哪里,居然没被倒塌的房子砸死。县城里的赎金该到了吧? 正这么想着,普能道:“主人,这些贼婆娘和贼崽子怎么办?” 嗯?我迟疑片刻,问道:“你觉得呢?” 普能张嘴看着我,表示他没有任何想法,我怎么说他就怎么办。 山禄凑到近前道:“主人,最好都杀掉,免留后患。” 早就知道这个时代故老相传的行事规矩:要么就不杀,如果杀,就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想到许多小说里的坏人就是这么被耽误的,我点头让山禄带着附近警戒的侍卫都去搜杀,普能也去,争取不叫一个山贼及其孽缘漏网。 吸收到体内的那种能量逐渐少了。是杀气吗?杀气是这样形成的吗?不知道,或许是怨恨?可如果怨恨情绪是一种能量,体内又怎么会感到充实呢?应该环绕在体外嘛,再说那些孽缘难道现在不恨自己这些人吗?兴许是刚才自己散逸出的能量?毕竟刚才自己充斥着全身内力保持能量水平,散逸少许能量也是很自然的,没想到散发出的内力还能自己找回来,不错,这可能就是水德灵体的特点吧,我喜欢。 一个侍卫跑来兴奋禀报:发现密室,里面存放着许多东西。 “走!去看看!”我兴致盎然地跟着来到一座倒塌房屋附近,好几个侍卫正在清除垃圾,露出了一个由厚木板半掩半盖着的地下室。 侍卫道:“我们抓到一个漏网的,他说这里是山贼大首领的房间,里面有个地窖,我们就在这里挖,结果还真挖到了,适才进去看了一下,全是箱子!另据俘虏交代,那边还有一个密室,但不是这种地窖,是夹壁墙,已经有兄弟过去挖了。” 好!看来俘虏也有好处嘛!山贼应该是讲义气的,应该是平秤分金的,匪首竟然设立两个密室,那些东西绝对是好东西!这个俘虏竟然知道密室所在,他的身份也肯定不低。“俘虏呢?”我问道。 侍卫神气地转头喊了一嗓子:“咳!把俘虏带上来!”很有威风的样子。 旁边另一个侍卫笑骂着给了他一下。 俘虏全身捆绑动弹不得,被摆放成跪地姿势。斜歪着身子哭泣说他是上个月刚被其他山贼抓到山上来被迫加入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小,求官爷给条生路,他愿意立功赎罪全面揭发,他愿意去开垦荒地防戍边疆。 旁边侍卫给了他一巴掌。 我吃过亏,上过当,对俘虏特别小心,尤其是这种能背后放弩箭的。仔细看了看,果然发觉有问题,就笑着问他这伙山贼的来历。那几百背弩可不是一般山贼所能拥有的,那种同一方向的立体齐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肯定训练了好长时间,还跟宋朝有关系,我很好奇,同时也是稳定俘虏情绪的一个举措。 俘虏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仅罗嗦,还毫无条理,总结起来是这样的: 大约五十多年前,这里是一个官寨,驻扎着五百官兵,是镇压起义军的一个前哨。 在镇压起义时,发现起义的人里有很多使用宋国背弩。鉴于背弩绝非一般起义所能制造,长官判定其中有大量的宋国奸细,甚至是由宋国官兵假冒来金国捣乱,因此在胜利之后,将背弩搜集并当作证据保存了下来,后来朝廷跟宋国说了此事,宋国推说有流民盗窃了军械库,于是朝廷就不要这些证据了,背弩也就被留在这个官寨了。 起义被镇压之后,受伤的官兵被批准留驻此地屯垦,那些原装的山贼就是官兵的后代,也就得到了这些背弩。 二十多年前,朝廷号召开垦荒地,并鼓励去偏远地区,许多人就走了,只留下一百多户人家,这一百多户官兵后代无力保留周围大片山地,又不想被人平白开垦了去,就把一些山地卖了换钱,那些新来的人逐渐不满足原有山地,渐渐向山中拓展,就有了冲突,最后爆发火并。 官兵后代常年习武,家伙也齐全,远非铁锹锄头可比,可那些新来的人太多,打不过来,还被抄了老家,剩下的人到了县城去喊冤,可那些新来的人有钱,收买了县官,逼得官兵后代当了流窜的山贼,开始了劫掠生涯。 以前的几任县官知道这些官兵后代的事情,对他们很放纵,不认为他们破坏了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不认为他们是在和朝廷作对,甚至不认为他们是山贼。可现在的这个县官却很可恶,他本身是武官出身,偏偏对官兵后代没有同情,每年都派兵围剿,每次都好几百人,开始的时候打不过,只有流窜,后来就好了,三寨主“劫富济贫”来了。 三寨主不是这里的人,是他自己摸过来要求加盟的,会使背弩。不过由于年头久远,官兵后代保存的背弩大多不堪使用,三首领就到附近抓工匠反复调试修整,之后背弩就装备到每个山贼了,三寨主训练他们如何使用背弩,如何在对抗官兵围剿时打游记,如何劫夺官府物资,如何袭扰附近富户,山贼势力越来越大,发展到现在的近千人(五百多悍匪,五百多家眷)。 前几天,三寨主打听到县官的独子到附近上香,就让二斋主去将一干人等绑了来,不想这次闹得太大,引来了朝廷高手(俘虏以为我们是县官找来帮忙的朝廷高手)。 山贼们每天早晨都训练背弩弓箭,今天更举行了全体演习,却正好被一网打尽,三位寨主同时被打死,全山寨只剩下他这个新来的伙夫,他刚来不到一个月,没杀过人,没抢过东西,就给山贼做了几天饭,他时刻盼望回家去当个好人呵!求我们给他个机会。 周围侍卫们用有些同情与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有人吁气感叹,有人准备给他松绑,甚至有人抹眼泪,看意思都想放了他,说不定还想收编他。 上前两步,好象要亲自给他松绑,却突然点了他的穴道。我得意地笑了:“这就上当了?伙夫?还是上个月刚被抓来的?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连密室都知道?不是跟咱们胡说山贼的内幕,就是隐瞒他的身份。被抓来的伙夫?你们仔细看看,他里面还穿着金锦内衣呢,好家伙,金锦呀!是寻常人穿的吗?这脑子也太笨了吧,以后怎么当将官呀?”挥手示意:“杀!”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三章. 梅花袖箭 (更新时间:2006-11-15 8:56:00 本章字数:3027) 我叫唐庆三兄弟率十名侍卫带着小妾等获救人质去交接赎金。 唐庆建议将马匹装备全换成山贼的:“俺们的装备是哪里都没有的,难保不被人看见记住,那以后就谁也别想出山了,肯定嚷嚷得到处都知道”。 很对,那就赶紧换,赶紧走,时间不早,估计交赎金的人快到山脚下的独院了。 剩下的人都在挖掘整理山寨,弄得人人身上都是土,许多人的身上有血迹。我叫普能领二十名侍卫收拾残局,清洗众人的盔甲兵器。 这里只有一眼井,虽然附近有些泉水,可流量太小,清洗盔甲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埋葬死者及搜罗钱财更需要时间,慢慢干,别着急。 在附近仔细转了转,没发现有隐秘的山洞。我回到营地之后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小刀他们对我们的举动没有任何不良看法,觉得很正常。 老僧就不是了,总说当时不应该杀掉山贼的家眷,应该将那些人交给官府。幸亏我没跟他们说自己还派人去冒充山贼取赎金。 按照金国的法律,剿灭土匪山贼之后,愿意归降或没有严重杀孽的应该交由官府处置,如果是匪首,要监视居住,虽然允许匪首家眷参与科考,但要降一级。其他人属于罪民身份。在签订再也不为盗匪的保证书之后,实行赎买政策。 能付出钱财的罪民由官府分给他们一定的分散田产,打乱他们的居住地,让他们与良民混居,以后就是良民了。不能付出钱财的罪民则由官府卖掉,成为奴隶。赎买所得钱财由当地官府分成三份,一部分弥补剿灭罪民的军费,一部分归当地官府,一部分上缴国库。 谁说古代不讲法律的,连老和尚都知道。不过也可能只有他们还讲法律吧,反正我是不讲的。谁让我不知道呢,不知者不怪罪嘛。千万别跟我说法律的事,那样的话,我就是知法犯法了,嘿嘿。我点着头走出他们的说教劝告范围。 虽然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几年,我却依然没有完全深入到这个社会中去,尤其从那个世界出来之后更是如此,总认为这些人跟我没什么关系,总感到有隔阂,仿佛自己总是在旁观。 发觉远处有人骑马过来,我跳到空中看了一下,原来是唐庆他们回来了。 送赎金的人早就到了,是连夜赶来的。 他们到了之后就交接,送赎金的人都是官兵,赶了辆大车,只有二十多个,没有其他官兵跟随或埋伏,于是他们就直接回来了。 把那些送赎金的官兵唬得一愣一愣的,没发现他们的破绽,都认为他们真的是“难找到”一伙山贼,还威胁说不日将发兵讨伐。唐庆就势把他们骑来的马全扣了,只给他们一辆马车,叫他们走回去。 又得了二十多匹好马,干得不错。那些官兵怎么也要一天时间才能走回县城,官府派兵围剿最快也还要用一天,两天时间,足够我们撤离这里,可是普能那边肯定还没收拾好,如果官兵来一个紧急出动,三天时间足够把他们围在山里。 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不少钱财和粮草物资,再说我们的马车不够多,太多的物资无法装下,想了想,招手让人把现存车辆上的物资重新整理装载,把空余出的车给普能送过去,让他们将战利品全部装车,不搜索零星钱财了,所有侍卫都去帮忙,争取今天傍晚赶回来。 转头见小刀很兴奋,也想去帮忙,就笑着叫他提前煮茶造饭,让侍卫们回来的时候能吃喝到现成的,这样侍卫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今天够他们累的。 根据地形和方向,如果我们按原定计划朝梁山所在的东北方向走,很可能会碰到县城来的官兵,那就朝西北的大名府方向走。 小刀和燕眉,虎痕和古聪,两男两女正好两对。小刀和燕眉的年纪大了,错过了练功的最好时机,只能习练一些招式。虎痕和古聪的年纪还可以,这几天普能教了他们一些基本功,他们也还知道上进,即便行路的时候,也在马车上修习马步什么的。 小刀总在笑,不是以前那种敷衍公式的笑,是从心底散发出的笑,干什么都很有劲头的样子,对我特忠心,没事就练器械,什么都练,以前的飞刀和鞭子也没放下,普能还教他了龙爪手及点按之术(也就是点穴)。 燕眉喜欢读书,不认识的字很多,总是问,很好学。据说小刀的文化就是她教的,俩人的关系很不一般,总在一起,仿佛以前的铁雄和小红,估计已私定终身了吧。 燕眉挖灶坑,小刀砍柴,虎痕切肉,古聪洗菜,都很能干的样子,我走上前去想帮忙,却被小刀和燕眉当即劝止:有他们就够了,哪里可以让主人亲自动手,这不是嫌他们没用嘛! 山里的泉水虽然流量少,可数量多,只是不知道这里的水是否可以喝,但愿没毒。趁他们不注意,我拿了一个大铁锅去装水,这次出来没带专门装水的桶,只好用做饭的大锅。 泉水从石壁上留出,在下面形成一个方圆只有半米左右的小洼,随后形成一条沿沟壑缓慢流动的小溪,石头上没有古怪颜色,有青苔,应该没有重金属什么的,虽然水里没鱼,但应该是流量太小的缘故。尝了一口,有些甜,应该可以喝。先用皮囊接水,然后放进大锅,装满一锅就举回来。 小刀看见之后急忙跑来要换手,“你继续砍柴,我也不能白看着呀,没事的。”这点分量不算什么,还没我的龙枪重呢。 这个时代没有泡茶,是煮茶,水煮茶叶末。往沸腾的大锅里放一些磨碎的茶叶之后,想到应该给侍卫们补充一下体内失去的盐分和糖,就再放一把盐,嗯,再来一口袋牛奶糖,没想到还不错,咸甜口味的,入口滑润。做三锅,放凉了之后装到水囊里。 叫花鸡是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吃的,做法简单嘛。弄八十只叫花鸡给侍卫们当主食,青菜先炒一小部分,再来一大盘炒肉片就行了,我们先吃。四个老僧虽然来自少林,却不吃荤食,只是他们每天只吃中午饭,不吃晚饭和早饭,最多在子时的时候吃些零食点心。我可以不吃饭,但最好也来一点蔬菜和水果,尽量保持寻常人的吃饭习惯。天色已晚,侍卫们还没回来,开始做饭。 虎痕和古聪都是小孩子,需要维生素,不过他们不懂这些,总想吃肉,可能是小孩子的天性吧。不知道以后的维生素是怎么做的,是提炼的吗?只知道好象金鸡纳霜是从树上刮下来的,治疗痢疾,既然药名的最后是霜字,应该是白的吧。 老僧不赞成吃饭的时候说话:千人无声。一千个人在殿堂里用饭,外面听不到声音。 开始的时候,他们没将火铳当火器:发机飞火却没见有火,也没用火去点燃什么药捻引信,自然是绷簧类的机发暗器了。 吃完饭我演示了一下,还让他们看了装填的弹药,结果被要走两把研究,判定为最好的防身火器。 天完全黑的时候,侍卫们回来了。 带回来七辆大车钱财与物资,具体多少不知道,没有清数。 还有两把完好的背弩。 回到湖山,我们也做背弩。 不,我们不做背弩,我们做袖箭。 刚才老僧给我说了少林最厉害的暗器:梅花袖箭。 梅花状分布五孔的绷簧类无毒暗器。 唐朝的时候,有一种枪,叫梨花枪。在枪杆上绑着火药纸筒,对战的时候出奇不意发出夹杂铁屑的火焰。 五代十国的时候,由于火药不方便迅速点燃,点燃后需要准确掐算时间,对使用者的素质要求太高,不方便应用,梨花枪从火药类逐渐演化成绷簧类,也就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铁匣侧面有许多小孔,里面压上钢针,钢针后面是底座,底座后面是绷簧。 北宋的时候,暴雨梨花针被少林得到,为体现佛家慈悲,众多小钢针变成袖箭,由一次性全部发射改为可间断的五发,名为梅花袖箭。 我的理解是绷簧类左轮手枪。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四章. 回到湖山 (更新时间:2006-11-16 9:18:00 本章字数:3754) 没什么事就快走。 不一日,平安回到湖山。 一大群人跑出山口迎接,连女人孩子们都出来了,这个时代的女人完全不想以前所想那么封建,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以前的底子是社会最低层的铁匠群落吧,大家都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受到十分热烈的欢迎,居然有许多人激动得哭了。 幸亏这次出去没有伤亡。我含笑打着招呼,忽然发现湖山有了显著的新变化。 刚进山口,就看到各种亮光疯狂闪烁,好象城里堆积着无数宝藏! 眼角余光发现跟着出去的人也都张着嘴朝城里看,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显然他们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不是自己的错觉,心里砰砰跳了好几下,哪里得来这么多金银珠宝?如何能发这么大的财! 星星点点的耀眼亮光,整个城堡似乎镶嵌着无数钻石,遍布山坡的碉堡岗楼上也有,仿佛是用宝石做成的,城墙后面竟瑞气千条般浮起淡薄的白云,哇靠!这还是我的湖山吗?分明是梦中的仙境,龙穴放大版! 走近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无数的不规则玻璃,褐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黄色的,透明的,甚至还有镜子。喧嚷中,孙老伯说: 自从大家知道了望远镜的制造方法之后,透明玻璃再也不是什么高级东西,许多人没事就烧沙子做玻璃,不久便发现在烧制过程中填加原料可以改变玻璃的颜色。什么都试着来了几次,得到了许多经验。 先是玻璃珠和玻璃杯等器皿,当史老伯偶然发觉望远镜的镜面可以让他的老花眼十分舒服之后,各种弧度的凸凹镜出现了,放大镜也成了老年人的最爱,每个人都怀揣好几个,还有用凸透镜点火的。 没想到,只一个玻璃,就让大家的生活质量得到如此显著的提高。我在心中感慨着进了城,发现先前看到的薄云原来是烧制玻璃时冒出的热气,每个炼炉都在烧玻璃,还没人看守。哦,他们都来迎接我了嘛。 用平滑的陶瓷水池制造出玻璃板之后,家家用上了透明窗户,虽然现在还不能将玻璃的表面弄得十分光滑,可在发现水中可以用剪子将薄脆的玻璃铰成特定形状之后,各种古怪样式的装饰品成了各家的点缀,给住宅弄上巨大的标志成为时尚,张宅王宅之类的半透明招牌统统竖在屋顶,动物与图画样式的玻璃片出现了,用水泥灰浆及鱼鳔胶粘贴镶嵌在墙壁,最后就连地堡通道都弄上了。 最杰出的发现是覆上银箔之后玻璃能反光,镜子出现了。人人有镜子,小镜子容易平整,大镜子成了取乐用的哈哈镜,这些大镜子被放到岗楼上,准备在对战的时候晃耀人眼。 遍地都是玻璃,城墙,民居,山坡,城堡,到处粘贴镶嵌,甚至有人将玻璃弄成各种动物的形状以及树木的形状,到处珠光宝气,一片光华耀眼,相互反射。各种颜色的光芒把蒸汽烘衬得变幻莫测,即使离得很近,也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依然觉得神奇无比,绝对可以媲美真正的祥瑞之云。 前几天,史老伯的儿子做出了九龙玻璃灯罩,圆形的玻璃罩子,以放大镜的原理将里面的蜡烛显得很大,上面连通一个小亭子,亭子下面有九条中空的龙,可以让蜡烛产生的热气顺着龙身冒出来,点上蜡烛可以看到龙身上的流动的白气,还不怕风吹雨打,用水泼都没事,十分美观,估计怎么也能值百贯铜钱。 “值那么多钱?那就赶紧做呀!”我兴奋嚷着,叫孙老伯抽调人员专门制造玻璃制品,让县城里的买卖增添新业务。 孙老伯说:现在所有人都会做玻璃,玻璃越来越多,样式越来越好,需要重新熔炼的碎玻璃遍地都是。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想卖来着,可卫亮建议最好等我回来商议妥当之后再说,这样的东西堪称宝物,谁见了都眼馋,难保不被人知道湖山这里,那就肯定有来抢劫的! 抢劫?想到这次出去遇到的两拨山贼土匪,我点了点头。卫亮说的不错,目前一定要保证湖山的彻底安全。如果官兵或匪盗来强攻劫掠还好说,最怕他们封锁山口搞持久战,自己控制的地盘太小了,产粮不够。 进入城堡,来到会议室,先休息片刻喝了杯茶水。是玻璃杯,玻璃超厚。这才发现四个老僧、帖木尔及小刀他们严重滞后,还没到,急忙叫人把他们请过来,相互介绍,安排房间。 见唐庆和普能依旧满身风尘地站在旁边,随行人员也都在,忽然发觉自己被湖山的新近变化弄得有些晕了,赶紧让孙老伯布置人手,将携带回的物资钱财全部收库,办完交接之后,随行人员全体解散,洗澡,各自回家,晚上会餐吃大饭。 宴,神侃,欢笑一夜。 第二天早晨,一个在会议室负责招待茶水的草原美女来了,带着闲不住的帖木尔,他觉得到了天堂,积极要求立刻效力:大规模传授为马匹按摩的方法。 我自然同意,这股工作的热情很值得鼓励。 没多久,又一个草原美女带着四个老僧来了,他们觉得这里比少林好多了,积极要求传教。 我犹豫了一下。在少林领悟到超音速的秘密,也领教了催眠术,根据从藏经阁里拿来的那些的秘籍看,少林的武功还是可以的,不过修佛传教就另说了。佛教的说道太多,我又不十分在意什么规矩,要是手下们都信仰了佛教,那劫掠杀生的事情以后还干不干了!不至于为此绑住自己的手脚吧? 正好孙老伯来了,我就请四位老僧等一会儿。先给孙老伯画了张图纸,叫他带人把一个熔炉的泄口改平,再做一个水床,放上滚轴,这样就可以出产比较平整的玻璃板了。 孙老伯不多久就说已经明白了图纸,走了。我也琢磨出了对付的办法:以探讨的名义胡乱聊天,争取让他们传授武功而不传教。 先客气地抱歉了一番,然后笑道:“几位高僧别看我的头发短,实际上我不是头陀,对佛教很陌生,咱们先探讨一下如何?” 彻真点头道:“但讲无妨。” 咦?随便我说?太好了!忽然想到自己还真的不怎么知道佛教的事情,那就只好先诚心请教,这样才能有效果,也避免四个老僧认为自己不诚恳。立即问道:“西方极乐世界是指印度吗?就是天竺?” 前藏主觉辅点头笑道:“天竺,是以前唐朝玄奘取经的地方。而西方极乐世界,并不是指天竺,而是在西方天外极远处,其实如果以这个世界为中心,东西南北四各个方向都有天外世界,不是只有西方极乐世界,只是近些年人们多要求往生到那里去而已。” 我继续道:“那也就是说,在宇宙空间里,并不只有地球才有生物了,那又怎么能肯定这里的人会出生在那里呢?那边的人是不是能出生在这里呢?” 觉辅一愣,看着我,道:“是这样,在整个宇宙里,有许多的世界。” 我点头,明白,就是星球的意思。 彻真插言道:“姑且把咱们这个世界叫做婆娑世界,如何?” 我道:“咱们这个叫地球,为什么叫婆娑世界呢?有什么含义吗?还是从印度音译过来的名字?” 提思道:“婆娑世界,就是指咱们这个世界的人心很混乱,是个几乎被我佛遗弃的世界。所以我们要回到我佛那里,因此就要……” 我打断道:“慢慢,那也就是说,婆娑世界的意思,也就是混乱世界的意思。” 提思点头道:“是的,有恒河里的沙子那么多的世界,数也数不过来,咱们这个是其中不太好的一个。” 我又没去过印度的恒河,兴许就一粒沙呢!不过要是真有宇宙人,飞碟什么的,人家的科技水平比地球人要高出很多,也可以说人家的武器厉害了很多,那为什么不侵略地球呢?看起来宇宙人的道德水平比地球人好多了,起码比四处搞殖民地的欧洲人好多了,向彻真点了点头,道:“就算是也可以叫混乱世界,你接着说。” 彻真道:“十方三世有无数佛,每位佛都有自己的国土,称为佛国。” 我问道:“什么是十方三世?” 提思在一旁道:“就是十个方向,以及过去、现在和将来。” 我知道了,那肯定有无数佛,谁能探测全宇宙呀,还包括过去和未来?当下点头示意继续。 彻真道:“佛的国土很干净,庄严美好,因此相对于世俗来说,那里就是净土了,比如西方阿弥陀佛净土,东方药师琉璃光佛净土等等……” 我又问道:“净土不只有一个?除了西方还有东方的?那有南北的吗?” 觉辅道:“当然有!十方三世嘛!” 我点头,对了,十个方向嘛!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还有上下,正好十个方向,不过这只是以地球上的某一点而言,要是更立体一些的话,就可以有太多的方向了。但不好形容和描述,十方这个词就不错,但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那为什么说南无什么佛呀?南边没有佛吗?” 觉辅笑道:“不叫南无,虽然是这么写的,但要念成那莫,是天竺的音,汉字写出来的。” 我恍然道:“哦!就是音译成那莫了,那怎么几乎所有的庙宇里,南边都没有佛像呢?再说那西方极乐世界的准确方向是在哪里呢?地球在自转,天竺的正西方,不仅由于时间的不同而有变化,即使是同一个时间,也不见得是中国的正西方啊?” 觉辅问道:“什么是自转?适才总说地球什么的,什么是地球呀?” 我道:“地球就是我们的这个,这个世界,它是一个球形,自己在不停地转,围绕太阳,因此有白天和夜晚,不知道吗?”好办了,自己的优势体现出来了。 彻真忽然惊讶道:“只有在相当高的高度才可以看到呀!我以前和他们说过这个世界是个圆的,他们总也不相信,您是怎么知道的?也可以遨游寰宇吗?”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五章. 八年计划 (更新时间:2006-11-17 8:57:00 本章字数:3943) 佛性通透,遨游寰宇?难道这个彻真可以灵魂出壳?好高深的修为。道:“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先说说极乐世界的准确方向吧!” 彻真兴奋了,看了看另外三僧,道:“只说是西方,是给人一个笼统的方向,其实上升后就自然知道了,每次都不太一样,你想去哪里,就自然知道它的方向。就象鸽子,虽离巢千里也可回来。” 按照他的说法,似乎也有可能,只是这类问题不是轻易就可以验证的,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鸽子还巢的秘密,也是自己来这个时代之前不久才破解的,据说是鸽子脑袋里面有磁铁。那个时代的科技虽然先进,但别说灵魂,连内力都不能证实,估计还要等科学继续发展一二百年才可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我十分希望能够得到修为之法,就配合着问道:“那就接着说净土,很远吧?” 彻真点头道:“过十万亿佛土才可以到那里,教主称为阿弥陀佛,出生在那里的众生没有各种苦恼,但享受诸般欢乐,其国土以黄金为地,建筑和树木等有金银宝物装饰,还有用金银玛瑙等七种宝物砌成的宝池,池里充满具有澄洁、甘美、清凉等八种功德的水,水底以金沙铺地。池中莲花大如车轮,各种颜色的都有,还有各种奇妙的鸟,都可以按时发出微妙之音,演说佛法。而众生的寿命也都无量无边,具有坚定的不退转意念,……” 听到这许多的好处,我微笑打断道:“你没有说为什么南边没有佛,还有,他们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他们都能长生不死吗?” 提思在一旁插言道:“南边有佛呀!” 我问道:“那怎么所有的庙宇里没有?” 提思道:“有啊!一进门,您可以看到总护法韦陀菩萨,如果面向外,那这个寺院就允许进去,如果面向内,那寺院就是自修院,不愿意让人进来打扰。” 觉辅道:“好比皇帝,皇帝都是坐北朝南的,但南方也有皇帝。” 觉慈道:“向北叩头吉祥。” 听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我感到有些乱,就继续问彻真道:“他们那么多的财富是从哪里来的呢?”我想发财,发真正的财。 提思道:“财富?不知道哪里来的,只要好,不就行了?” 这样哪里行!要追其究竟,我道:“当然不行了。财富的积累,大抵有三个途径,第一个是抢掠,比如欧洲人的,哦不,比如,比如最早时金国抢掠宋国;第二个,是买卖东西,出的多进的少。赚的多花的少;第三个就是意外得利,比如中奖了,天上掉下个聚宝盆,或是有人遗传、捐献。难道说是他们自己做的?不会是用点金术自己点的吧?要是那样的话,金银财宝什么的,也就不稀罕了,连树都是宝贝?那开花结果也是宝贝了?哪里都是宝贝,就不是宝贝了,就象咱们这里的泥土一样,兴许咱们这里野生的树木野草什么的,到了那里就是他们的宝贝了,起码没污染,还是纯天然,再说他们不吃不喝的,乐趣什么的就不说了,难道他们也不干活吗?如何保持洁净呢?那些建筑水池什么的,是谁,如何建造的呢?” 另外三僧都有些诧异了,微张着嘴,彻真道:“都是罗汉们建造的,不过菩萨有时也帮忙,是用无边的佛法建造的。不用吃喝,也可以吃喝,都是自在的。” 那不是和我现在差不多?我道:“有十方三世的那么多佛土,每个佛土里的人或生物自然也更多,都想在那里出生,不就人满为患了吗?再大的地方也不够用啊!其它地方的人都去那里,那里的人要去哪里呢?去了那里的人不回去吗?回去的时候不学佛法就回去吗?连鸟都会佛法,人岂不是会得更多?向其它的地方传播一下不也是应该和必然的吗?可要是那样的话,他的财富和佛法什么的,不就外流了吗?哦!我明白了,就象美国似的,全世界都要去,他们就有了很多的限制,不让去了,其实他们也都是移民组成的,当初的时候把当地的土著给杀了!不知道西方极乐世界的以前是哪里,是怎么形成的,原驻民是什么,现在如何了?”美国,在美洲,这时代的美洲还是印帝安人的吧?听说他们是上古时代从中原过去的,嗯,我要抢先到那里!把北美洲和南美洲变成我们的乐土! 彻真低头无语了。慢慢地,也跟其它三僧那样开始打坐。 我喝了口茶,见他们都开始静坐,便轻轻地走出去,将房门关上,吩咐旁人不要打扰,随后走到旁边的会议室。 众首领都在那里说笑着,一边吃喝早饭,一边听唐庆说着出山的经历,我也走了过去,止住人们的施礼,随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见桌子上有很多食物,就把一个火烧从中撕为两片,夹了个火腿,又拿起一片帖木尔做的奶酪放在里面,把菜也夹了,开始享用变相的三明治,味道还可以,但不如烙饼卷大葱再加上些红烧五花肉的味道。 唐庆又夹了块方肉放在嘴里含糊道:“你们可不知道!那家人有个煤山,都是上好的块煤,好家伙,山上还有树呢!” 孙天宝道:“别逗了,煤堆成了山?他们能有多少钱呀!居然还长了树?” 普能在一旁佐证道:“唐庆说的是,确实有个煤山,有树,当时有好多人在山上据守,” 唐庆打断道:“听我说,听我说。当时好多人在山上,都拿着长兵器据守,咱们的狼牙棒虽然很厉害,但他们是居高临下,攻不上去,主人就招呼普能我们三兄弟五个人一起冲上了山顶。” 张柔道:“慢着慢着,不是说敌人都在山上吗?还是长兵器?那怎么能轻易冲上去呢?” 唐庆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喝了杯煮熟了的加糖牛奶,又拿起筷子伸向盘子。 众人开始哗然,知道这是唐庆又在故弄玄虚了,但即使这样,也没人要普能讲述,普能的语言很乏。大家都在心痒难忍地望着唐庆,铁雄跺着脚,叫着。 虽然普能经历了整个过程,但这时也在饶有兴趣地听着,嘿嘿地笑着,心情澎湃间,也感到唐庆的故事很吸引自己。 唐庆喝了口牛奶,才抬起头来,道:“是这样的,主人让侍卫们分成两排,前排的人和山上的人动武肉搏,后排的人用火铳打他们,不过这样也只能慢慢地上山,当时主人的左边是普能,右边是我,后面是我这两个兄弟,五个人抱成一团向上冲,你们不知道,龙枪的那个龙须,威力特大,根本就没办法防御,你要是招架的话,它照样能打着你,你还不能躲,要不我们就冲上去了,可你又不能不躲,除了主人的龙枪,还有普能和我在扎他们的脚呢!” 我也在回忆着,插嘴道:“这次出山发现了个问题,就是如果敌人人多,或是敌人地形好的话,咱们的狼牙棒威力减小,有两个解决办法,一个是改进兵器,另一个是所有的湖山侍卫锻炼武功,找出对付不利地形的招法,我想这两个一齐弄,全都提高上去。”见众人都严肃起来,我笑道:“你们接着聊,我只是忽然有了这种想法而已,没什么,以后再说!” 我转身走了,要查看一下书籍,看看练什么武功可以锻炼众人,一定要加强训练,一定要把湖山侍卫锻炼成真正的精兵强将。 第二天早上,我召开所有将领会议,把从少林得到的《龟吸大法》、《天罡点穴术》、《横身竖壁》、《金钟罩》、《大力金刚指》、《御宗述》、《排宗诀》这些武功书拿出来,然后将湖山已经有的也放在他们的面前,道:“今天咱们探讨一下,究竟用什么功法才可以提高湖山侍卫的力气和武功。” 众人昨天都听到了我的话,早就想到了,一致提议从九龙九狮开始,起码要九遍才算是及格,每九遍是一级,是真正增长力气的初级,共有九级,不过只要练了第一级,就很有力气了,铁雄虽然天生神力,但也是练了七十二遍,达到了八级的缘故。 然后是铁砂掌、坠手和大力金刚指,坠手是一种长真先生传授的一种锻炼手指内力的初级功法,就是俗称的九阴白骨抓,可以将内力充斥手指,使人更好地掌握兵器。 随后是大武功、筒子功和金钟罩,这两样都是类似铁布衫的功夫,大武功是张柔的家传,他的老家在沧州。而筒子功则也是长真先生传授的,可以使全身成为一个整体,增加力气不说,还可以使全身各处不怕击打和扎戳。 接下来是龟吸、点穴及横身竖壁之类的轻功身法。 当所有身体方面的都练完之后,是普能的器械和徒手搏击。 然后就是易筋经,将全身内力与功法合成一体。 最后按照御宗和排宗所述进行演练。 孙老伯心细,计算着时间,抬头道:“主人,要是真正完成这些,起码要八年!” 我点了点头,脱口道:“那就八年,然后随我出山打仗。” 众人都兴奋了,纷纷问着。 我急忙止住众人道:“你们也不要打听了,就这么办了,我还要从你们中间选出几个来跟着我一道走,全看你们练得如何,到时候我只带两个统领,五百精兵。” 孙老伯笑着拿出一个包袱,打开后是一小块黑铁,道:“主人,小人有件事情想禀报,第一件就是在您出山的这段时间,小人的试炼炉里炼出个新东西,很像是紫金精,我想派些人再到上京去。” 又发现钨了?我一愣,道:“不是说是在云内西北的地方找到的吗?上京也有吗?” 孙老伯道:“可能就是紫金精,自从见了铁雄的紫金精,小人便开始用特料冶炼各地不同的矿石,这种矿石是从上京那里买来的,小人还想去买些来,昨日我问了帖木尔,他们那里有个山,叫宝贝山,您龙枪上用的紫金精可能就是在那里找到的,景色也和传说中特别相似,可能是那里,小人本想去那里看看,找找还有没有,不过目下上京有矿就最好了,直接开矿就行,因此想带些人去看看,顺便买些回来,多做些好兵器好盔甲。” 我点头道:“好,你去吧!多带些人,把孙天宝也带上,哦,对了,天宝就不要去了,他的媳妇不是怀孕了嘛,他还要在家照顾,张柔和史成珪跟着去,三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多带些银子,到时候多买些回来。” 孙老伯点了点头,我将《医药手录》递给他:“叫人把这本书抄下来,印制成书,让咱们这里的医生大夫都学学,尽量研制出好药来。”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六章. 绕 (更新时间:2006-11-18 10:06:00 本章字数:3332) 刚一出来,就见四个少林老僧站在门口。 估计他们对昨天自己的问题有了答案,昨天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好象是有关财富的流动和历史问题,这都好回答呀! 财富流走了,可流来的更多不就解决了?历史悠久,不知道确切的不就行了?中国的文明,最初是怎么形成的?炎黄之前是什么呢?分给四个老僧的住处在北边的小楼里,到那里就要出城堡,比较远,懒得做,便一起到旁边的小会议室坐下来慢慢闲谈。 刚才布置了一些事情,很想仔细考虑一下自己和湖山的未来走向,见到老僧这么早就来聊天,不免有些烦躁道:“虚幻唯心的东西咱们就不说了啊,就说实在的好吧?” 彻真点头道:“佛家不打诳语,昨日说到西方极乐世界,您问了一下来历,还有财富的积聚,小僧不能一一说清楚,不过最浅显的来源,也是和众人有关的来源,小僧倒还知晓,那就是香。您知道,无论佛道,都要燃香。”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道:“香不是净化空气的吗?” 彻真道:“除了这点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所燃之香,到上界便是金条了。” 我惊异道:“哦?这怎么说的?” 彻真道:“您看,一般的人都以为香就是香,却不知香气上升之后,便会被巡逻的神兵等运回各净土,成为财富众多来源中的一个。” 我笑了,真亏是怎么想出来的!道:“有巡逻的神兵?不是阴兵吗?” 彻真道:“阴兵是泛指,神兵是有职事的阴兵。漫天都是,要不怎么能知道每个人的好坏呢?再说您看,修练高深之人可以呼唤神兵作战,这不就是证明吗?” 我摇了摇头,道:“呼唤神兵作战的事情并不可信,听说北宋就是因为这个而变成南宋的。虽然上次在茶棚的时候你们也说有阴病,可我一次也没有见过,叫我看看就行,该不会是催眠作用吧?还有,天兵天将什么的,是不是道教的呀?佛教也有天兵天将什么的吗?” 彻真道:“佛与道,修炼的方法不同,理念也不同,但都是要人脱凡超俗的。佛教从天竺传来之后,便不断被中土人们改造和发挥,而与本土道家相互之间不时的辩论什么,更促使双方发展出了相通的东西,比如道教就运用了佛家的魔这个意思,提出了走火入魔的概念,其实佛道两家只不过各有所长也就是了,道家所擅长的是武功、炼丹和各种符咒,而佛家所擅长的,则是禅定以及理论,双方都有法术,但呼唤神兵现身作战什么的,确实是道家所擅长的法术。当然这些都是人间事物。” 我问道:“人间事物?嗯,是人间的,咱们不谈虚幻的,那么,如何证明呢?” 彻真想了想,道:“您看每个人,尤其是经过身边的时候,他们都或多或少带着些风,如果风是随身子移动而引起来的,那么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但不是这样,想杀人的人走动的时候,身边会有一种阴气,而愤怒的人走动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一种辛辣而有气势的风。而最明显的是,在寺院之中胡为之人,有时会有特别烦躁、不由自主想出去的感觉,要是这样的话,如果在没有风的时候,您注意看他们的头顶,树枝会无缘无故地随着飘动,这也是有神兵的证明,是被神兵押出去了。” 我听的有些胡涂,也有些晕,不欲讨论这个问题,含糊道:“就算是有神兵吧!然后呢?” 彻真停了一会儿,道:“然后?然后就是把香运走了,分运到各个净土,成了财富。” 我问道:“如何运走香的?依据什么分散运走的?还那么远?” 彻真道:“点燃香后,一般人只能看见香气在飘飞,实际在虚空中,就变成了金条,神兵们按照金条上的字,把金条运到相应的净土了,至于说多远,那不是问题,快就行了。” 我问道:“慢慢,让我想一想,…香点燃之后就成了金条了?上面还有字?这是怎么说的?” 彻真点头道:“您看,一般人都知道在人死后烧纸,还要把纸做成天圆地方的铜钱样子,烧给死者,烧的纸就变成了虚空中的铜钱了,而香则烧了之后就变成金条了,这两者是同一个道理。虚空中的东西和世间的东西是互通的,人在烧香的时候,常把香尾凑向两眉之间,意念就自然存在香里面了,等变成金条之后,自然就有字了,比如您在燃香的时候,在想着阿弥陀佛,那么这个香就是给阿弥陀佛的,阿弥陀佛收到之后,便可以拿来建造各种建筑了。” 我点着头,道:“那要是在纸上印个几千万,把纸烧了之后,不就是钞票交子了吗?” 彻真笑道:“那不行,跟没有一样,在做冥钱的时候,是需要形状的,只有铜钱是可以的,其它的不行,也不认。纸烧了之后,在冥界是铜的,这是不以人间世俗的变化而变化的。” 我道:“按照你的说法,在燃香的时候,把所有的人都想一遍,那不就分给每个人了吗?再说不是有十八层地狱一说嘛?可要是这样的话,难道还能有神兵为死者运送几个铜钱吗?那神兵的地位也太低了吧!” 彻真笑了,道:“如果都想一遍,那还不如不想,您适才说神兵的地位?有意思,人和鬼分处两个不同的世界,其实就在人们的身边,只是一般情况下,人是看不见鬼的。十八层地狱什么的,是管理的地方,就像是人间的官府衙门,但比官府要好多了,很公正。” 我问道:“人为什么不能看见神佛和鬼怪什么的呢?” 彻真道:“修为高就能看到。” 我的功力就很高,不会也看到吧!不由打了个冷战,想吓唬我?沉吟片刻道:“那也就是说,是因为双方的能量不同吧?是能量的结构不同呢?还是多少的不同呢?要是只有功力高的人才可以看到,那也就是说,是多少的不同了?” 彻真不知道什么是能量,但意思很明显,是指修为功力什么的而言,就想了想,道:“您说的这个能量,不知是不是指功力,古往今来,几乎所有高功力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这是觉辅师弟发现的。还是由觉辅师弟说说吧!” 我看着前藏主,笑着问道:“说实在的,什么是藏主呀?” 觉辅点头道:“我以前是负责保管少林寺里各种藏书图画的。” 我明白了,这个觉辅,是负责管理少林寺藏经阁的,那应该绝对是个高人,不知道有什么发现? 觉辅道:“小僧翻遍相关藏书典籍,发现前贤和出了神通之人,只有两条路,两种情况,一个是有很好的功法,自己又常加锻炼,很刻苦,另一个是出生之后生过重病,死里逃生之后,可能是从冥虚中带回了些您适才所说的能量,因此特别容易就可以获得某些神通,学什么东西都快。不过一般要在七岁之前生病才可以,可能是那时的心神还没有成型,或是还纯真,这就是平常所说的,是从前生带来的。” 我惊讶地想了起来,自己在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得了重病,以后几乎每年得一次,连上小学都上不了,直到七岁半的时候,才勉强上了学,把本来就不富裕的家里,弄得更是穷困不堪,后来在四年级的时候学习好,跳了级,才和同年龄的孩子们同一个年级,知道自己的身体弱,就不断锻炼着身体,长到临来这个时代的时候,身体反而比别人要好多了。 长力气特别快,开始的时候,同班有好几个人的力气比自己大,大很多,而自己只做了一个星期的俯卧撑,就把他们都比下去了。当下将信将疑道:“是真的吗?” 前学主觉慈一直没言语,这时插话道:“应该是真的,我小的时候,大约在五岁左右的时候得了场大病,差点死掉,而师兄弟中,只有我出了他心神通。” 我笑着点了点头,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了想却想不出是什么,是不是距离的问题呢?道:“你还没说是如何运到的,那么远。” 彻真道:“只要快就行了,瞬间过亿万佛国,冲过大海、风暴和火海,直达彼岸。” 我道:“那也就是说,比光还快?可光是最快的呀!” 彻真道:“光?光不是最快的,有些闪电实际就比光快,人的精神是最快的。” 当初好象长真和地水龙王都曾经和自己说过这些,现在彻真也这么说,那就等以后自己到了那个境界再说,还有好多现实的事情等着安排呢,便微笑着点头道:“那就算是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脑子有些乱,要去休息一会儿,以后再说。你们几位也先休息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静坐,清醒头脑,理顺思路。 那个彻真太能说,还要时刻防备那个会看穿心思的觉慈,当真有些晕、有些累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七章. 翻脸 (更新时间:2006-11-20 9:57:00 本章字数:4253) 不知怎么回事,这次静坐时间特别长,有一整天。感觉象睡了一个好觉似的,精神抖擞。 在这个时代,时间是无所谓的,不用上学,不用上班,更没人催我干什么,早已经不在乎什么时间了。简单活动一下,走出房间,来到会议室闲侃。 孙老伯带着四百多人已经走了,张柔和史成珪也随着走了,唐庆三兄弟不知到那里去了,普能在游乐园教授武功,铁雄在打铁,呼延挺在城墙上搞攻防演习,少了九个人,会议室里略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已经是下午了。 孙天宝提着个大包袱上前道:“主人,在宋国的卫亮又推荐了个人来,叫王宾,擅长周易解说,已经安置在学校里了,随身带着卫亮给您的信和一包东西。” 好久没有卫亮的消息了,打开观瞧宋朝现在的局势和状况。 卫亮找到了辛弃疾,还同其它如陈亮等人一起游了鹅湖山,和辛弃疾略讲了些湖山的事情,临分别的时候,辛弃疾十分高兴,写了诗词相赠从未谋面的我,并想由宋朝出兵,湖山在金国策应,两面夹击金国。他正在向朝廷上书呼吁,请求出兵北伐,朝廷还没回应。 来的这个人是一位有名的儒士,尤精于周易,推荐安置在学校里任职,宋朝的大道学朱熹没有联系上,不过也无所谓,现下宋朝反战苟安的那些人正在加紧活动,估计又要打击异己了,卫亮想继续留在宋朝那边,等辛弃疾北伐之时再回湖山。 我这里每来一个卫亮推荐的人,就会带来许多的东西和卫亮写给我的信件,已经有二十几个人了,据说都是当地的名士。他们所带来的东西,大多也都是书画之类,我不懂字画,不过据卫亮说,这些都是很有名的。 看来卫亮在宋朝那边混得不错,许多人都给他面子,从来不要他买字画的钱,他也从没向湖山要过钱。只用临走时随身携带的那两千两银子,就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找回了这许多人,还弄回来这么多的好字画,这些字画是不是不要钱呀? 我打开包袱,见果然又是字画什么的,便打开浏览了一下,见里面没夹着什么东西,便交给门外的侍卫,让他把东西放到喷水池下的储藏室,转身问孙天宝道:“看你满脸的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又生了个小孩?” 孙天宝摇头笑道:“还早呢!主人,小人设计了个盔甲的样式,您看看成不?”说着从身后拿来一个纸卷。 图纸?我疑惑地看了孙天宝一眼。 孙天宝笑着解说道:“这是鳞片式的盔甲,很薄的钢片,折叠打造二十次或三十次,然后两层缝制,就绝对不怕弓箭了,在里面那钢圈撑着,就不怕刀砍斧剁了,还很轻便。” 图纸上详细描绘盔甲样式,仔细看着,问道:“怎么想出来的?” 孙天宝笑道:“小儿孙威的尿布!” 我惊讶的看着他,“什么?” 孙天宝笑着,道:“小儿孙威的尿布。那日翻检他以前的尿布,准备洗洗给下个孩子用,看着看着,小人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种构架。” 我笑道:“小孙威一二年级了吧?你去实验着打造一个出来,咱们先看看效果再说。” 孙天宝转身走了,我依旧在笑着,创意来自小孙威的尿布?去看看他。 路过游乐园的时候,普能悄悄跟我说,少林四僧特别欣赏我,认为我很有意思,所想与别人大不相同,所问都是稀奇古怪的,很有趣,但也很促进开悟,要普能尽心跟随我,还打听了一下这里有什么规矩需要遵循,可普能没觉得这里有什么规矩,就叫他们找博学的史老伯去了,刚走。 不知道这四个老和尚在想什么。 学校里一片读书声,有个儒生在按照我写的教材教学生们初级物理,一年级的在识字,二年级的在做算术题,孙威在二年级,埋头写着什么,用的是毛笔。 忽然想到自己的书法实在很差,那就普及自己习惯用的钢笔或铅笔什么的吧! 正这么想着,有教员看到我,急忙过来行礼。 我摆手道:“没事!你去忙你的。” 那个教员躬身道:“主人,正有一事要请教您。” 我讶道:“哦?什么事?” 那个教员是个教数学的,我早就把各种能回忆起的数学公式都写在教材里面了,同时让他们教员也都写教材,自己在审核的时候也能偷学两招,不知道他要问自己什么?不会是九元十次方程吧?古代的数学相当的发达,心算十分厉害,要是再配合掐指算法,那就更厉害了,自己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教员道:“在您的教材里,有个式子,小人总也不知道是什么,想向您请教。” 我放心了,拿过公式看了看,没什么呀?噢!没有把X和Y变成汉语,就笑着道:“这两个符号吧?”见教员点头,很疑惑的样子,我将XY改写成甲乙,重新交给他,道:“手误,写错了。” 教员恍然地点着头,我继续道:“如果还有这类的手误,就不用告诉我了,直接帮我改过来就成,事后演算几遍,论证是否正确。你的心算教材我已经看过了,很好,只不过稍微有些凌乱,要从最基础的开始讲,由浅入深,多做练习,要让大家真正掌握,正确掌握。” 教员点着头,表示要整理思路重新写,多编一些供学员演算用的应用题。 在湖山,只要肯学,就没有学不到的,尤其是有很多教材和详尽的参考书的时候。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我就初步掌握了心算加指算,能解超多元方程了,虽然还不熟练,不过只要时间足够,最后就肯定能算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拿出各儒士的教材,找出刚才那个数学公式,尽力回忆,随后拿出宣纸和羽毛笔,做验证,尽量不出错。 少林四僧又来了:他们决定留在湖山,尤其是看了长真和普能等写的书之后,更要求在湖山建个佛堂,进行传教,也看好了地方,就在北边的民居那里建造,只要拆两栋小楼就可以,佛像由他们到山外去请,另外想叫我找人,将北面那座山雕成一个大坐像,然后盖个大宫殿,用玻璃镶嵌整个宫殿表面,用金箔、银箔及珠宝装饰里面,张显这里的与众不同。 人手不够,即使人手够了,钱财也不够,即使钱财够了,那要花多大的劲呀,那要花多少时间呀!只为了安置几个雕像就拆楼?就开山?太夸张了吧! 只想请他们传授功法,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神秘的理论一概不听,只要修炼功法,其余的只是闲聊而已,听到这个要求,我感到有些为难。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就决定和他们聊聊,尽量劝劝他们,就不要开山造庙了。 我拱手请他们坐下来,沉吟道:“这些事情嘛,我觉得还是以后再说为好,现在还不到时候,人手和钱财都不多,无力弄出这么大动静,过些日子,有了多余的钱财之后再说,好吧?”见四个老僧的脸上继续保持微笑,没什么表示,便也微笑着,道:“今日咱们聊什么?” 提思指了指,笑道:“就说它吧!” 见桌子上有一盘肉末豆腐,不知道又能说出什么道理来,我急忙打岔,问道:“香吗?对了,你们怎么能吃荤的呢?是因为李世民给你们下了旨意,允许你们吃肉,你们就开始吃肉了?可是你们是出家人,人家允许你们吃肉,可没说非吃肉不可呀!” 提思继续笑道:“吃肉与否,要看心。” 只要答话就好办,我继续,道:“看心?怎么看?边吃边看?哎对了,这不吃肉的规矩,是一开始就有的呢?还是后来才有的?” 觉辅笑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佛教在天竺并不禁食肉类,反而要以圣洁的白牛肉供养,传到汉地之后,……” 我打断道:“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要说圣洁什么的了,就实话实说好吗?各种形容词就免了,纯以事情和道理来说,好吗?连牛肉都是圣洁的?那狗肉呢?不是众生平等嘛!既然都平等了,那就都是圣洁的,单独说牛肉是圣洁的就不妥了,你们说呢?” 都笑了,觉辅点头笑道:“其实说白牛肉圣洁,主要源于牛与人的阶级很近,而白牛的阶级几乎与人等同,都是高贵的。咱们接着说,佛教传到汉地之后,有个梁武帝,是个皇帝,他本来信道教,后来皈依我佛了,十分虔诚,使佛教进入当时的昌盛时期,为了表示他对佛教戒律的支持和重视,便下令禁断肉食,而汉地的佛僧也就改变了食用三净肉的习俗,改为只用蔬菜,别的地方依旧在食用肉食,只有汉地佛教才只食素。” 我理解他说的阶级概念相当于等级,佛教的等级观念很强,想不到连动物都有其各自等级,后世印度依然保持四类种族等级的划分观念。不过一个皇帝就让佛教吃了素,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还以为从印度传来的时候就是吃素的呢。今天的脑子很清楚,瞬间就想了这么多,继续问道:“这个梁武帝是如何支持佛教的?什么是三净肉?” 觉辅在一旁解释道:“所谓三净肉,也是肉,但不是我杀的,不是我做的,也不是专门为我做的。” 我插嘴道:“吃三净肉就没事了吗?好象就是图个心里安静而已。”【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提思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是调心净身的一个举措。” 彻真笑道:“确是如此。” 觉辅道:“梁武帝主要的举动有很多,一个是下令让所有的官员都信佛,二是建造了许多佛寺,仅建康一地就有五百多座,三是写了许多文章并创了许多仪规,四就是断肉食素,五是四次舍身入寺。极大地支持了佛教,被称为皇帝菩萨。”很感佩的神色。 我有些疑问道:“他怎么能四次舍身入寺呢?一次就进去了,干吗四次呀?” 觉辅道:“第一次在寺里只有四天,第二次由群臣出钱一亿赎了回去,第三次就把宫里的所有人和全国都舍了出去,被群臣出钱两亿赎回,最后一次又被群臣出钱一亿赎了回去,要不是那些多事的群臣,他确实只需舍身一次就可以了。” 这么多钱,还这么多次,这分明是要我也掏钱嘛!怎么又被他们绕进来了! 我想了想,正色道:“听你的口气,似乎都赖群臣了?我却不这样看,身为皇帝,首要的任务是治理好国家,在封建制度下,所有的人都可以舍身入寺,只有皇帝是绝对不能的。要说功德,治理好国家的功德是最大的,那个让他舍身的寺庙倒是发财了,前后四亿,是银子吗?估计不会,铜钱就不得了了!不管是不是皇帝,要是真出家了,就是一个和尚,一个和尚就是金子做的,也值不了那么多钱,他完全是以权谋私嘛!再说那个寺庙也不应该要钱,这不是绑架嘛!山贼是硬来的,他们是软来的,区别仅此而已,都是让人无偿掏钱给他们。不事生产就算了,还蛆虫!我是这么认为的,人人都可以信佛,信仰自由嘛!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去修炼的。这个社会,如果没有了佛教或是其它的教派,照样可以生存,而如果都去拜佛,不干自己的正事,那就无法生存了,连粮食都没有,都给饿死了,况且都当了和尚,没人生儿育女,那过不了几十年,人类就灭绝了。” 翻脸!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八章. 心传神授 (更新时间:2006-11-21 9:12:00 本章字数:4395) 彻真对我笑了一下,对三个哑然愣着的老僧道:“我说的怎么样?这才是真智慧!佛法不离世间法的又一个方面。” 觉慈也笑了,向我道:“我们这四个,在少林寺里被人称为老怪物,平素就看不惯他们的做法,没想到您的思路很符合我们的想法,甚至比我们还怪!” 觉辅道:“前代更有焚顶燃指供佛之举,真是莫名其妙之举,全身不坏尚且不能,残疾人难道就可以吗?要说是一片供佛之心,佛难道还能要你的手指吗?把脑袋摘下来供佛不是更好吗?简直岂有此理。” 觉慈道:“就是,要那么多的田地和钱财做什么?能买路上西天吗?那我佛就成劫道的了!不明事理,还装模做样,简直是个混帐,魔鬼!” 见他们开始激动,彻真向他们轻摇了摇手,转头对我道:“咱们接着说,适才说到了食素的事情,人最好是多食素少食荤,肉这种东西,是有毒的。”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比我还愤事疾俗的样子?他们还是佛教徒吗?我有些发傻地看着他们,是不是刚才自己有些过分了?为了缓和气氛,便端起笑容,道:“这个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除了蔬菜,最好是吃豆制品和海藻类的食物,时常吃些水果,时不常喝杯素酒,这些我都知道。” 彻真道:“要是加上些辣青椒和芝麻香油,和菜一起煮,就最好了。” 咦?还答我的腔?我的心里更加没底,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什么,只好顺着说:“哦?这可不知道,好吃吗?” 彻真抿了一下嘴,仿佛正在吃,问道:“吃肉和吃素,有些什么不同感觉吗?” 说这个咱拿手,立即道:“我?我吃肉是为了解馋,不是真的想吃,不吃东西都可以。不过我知道吃肉的坏处,脑子慢,行动也慢,力气和耐力都小,身体里面很浑浊,心里也难受,我的手下都知道这些,另外嘛,我们还发现尤其是女的,吃肉多了,劳累之后身上流出的汗和体液是臭的!要是吃素的话,一时半刻还缓不过来,身体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改善,起码要等一个星期,哦不,等七天之后,才能显著起来!要是吃素,身体轻快得很,内力也运行顺畅,脑筋很快,力气和耐力都有所增长,好处多得很,当然也不能全吃素,身体缺少脂肪也是不行的,还要吃骨头补钙。年轻人正在长身体,稍微吃些肉也没什么,是吧?要有一定的比例。” 一个吃肉就说这么多,见彻真似乎在关注地听,却又仿佛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转移话题道:“今日咱们就说这些吗?还有什么别的吗?对了,达摩曾经一苇渡江,那他的轻功是不错的了?” 觉辅插嘴道:“什么是钙?要是想长骨头的话,您可以多吃些豆腐皮、银耳、西瓜子和小白菜什么的,这些东西就可以长骨头,至于达摩一苇渡江什么的,那都是无影之事,我保管各种经书典籍,我知道,这些都是前些年他们编出来的。” 彻真无缘无故地笑了,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但我不去接话茬,问道:“那个全真教融合了三教,其中就有你们的打坐功夫,你们的打坐究竟是如何的呢?” 提思道:“打坐?是禅定吧?那就要先说禅,所谓禅,是定的一种,还要再说说定,佛家修炼,分三学,戒、定、慧,所谓戒,就是各种戒律和规矩;所谓定,就是有主见地身心安定;所谓慧,就是真正的大智慧,禅定,是定的一种,” 彻真插话道:“打个比方说,修佛,就好比您在黑暗的大风中上台阶,每个台阶是不连着的,没有规律的,下面是深谷,周围是黑暗,大风在吹着。这戒,就像是人身;定,就像是脚步;而慧,就是眼睛,没有智慧之人,就像是闭上了眼睛,肯定要掉下去,没有定的人,肯定要被大风吹下去,要是没有了戒,就没有了身子,就根本不行了。戒守持得好,就是身体好,不会生病或夭折,定力使人的身子站得稳,不会被大风吹走,大智慧的人,就可以透过黑暗,看到下一步、下一个台阶在哪里,步到下一个台阶。三样齐全,走到彼岸。” 听到这个比方,我感到很有意思,起码比让我掏钱或让我吃素好多了,问道:“戒有什么?” 四个老僧的脸上似乎都在放松,虽然刚才他们也都在微笑,但现在仿佛更轻松也更真切一些,彻真道:“不同的台阶,有不同数量的戒律,第一个台阶的戒律有四个,也是最根本的,禁止杀生、偷盗、邪淫和妄语。” 我问道:“那以前做过这些怎么办?” 提思道:“可以忏悔。清水洗澡使劲搓,可以把身上的污垢洗干净,而真心而深刻的忏悔则可以把心里的污垢洗干净。” 我点头,道:“那以后接着又做了,怎么办?” 四个老僧互望了一眼,彻真笑道:“那什么是戒律呢?” 戒律,没什么紧要的,我问道:“那禅定呢?” 觉辅道:“初学有五种,第一种是不净观,就是观自身和他身都不干净,不值得贪恋,以对治贪淫心;第二种是慈悲观,就是观一切众生皆为父母兄弟,各有苦难而悲悯,以对治愤怒、怨恨;第三种是因缘观,就是观析三世果报,前世影响今世,今世影响后世,以对治无明、不清;第四是数息观,就是默数呼吸、平息心境,以对治混乱;第五种,就是念佛观,忆念我佛的名号、智慧、法身、功德等种种好处…” 彻真插言道:“这初学的五种,叫五门禅,就像是站定台阶的步伐,您看,这第一不净观,就像是脚刚踏上台阶;这第二慈悲观,就像是脚掌已经踏上了台阶,脚掌正在向周围用力;这第三因缘观,就像是脚后跟也上来了,前后一起用力了;这第四数息观,就像是站稳了;而第五念佛观,就像是身体也被支撑住了,拔腿向下一个台阶了。” 明白,我继续问道:“那慧呢?” 彻真道:“如果您发现您一生都在泥潭里,刚只露出了头,您有什么感觉呢?” 我道:“一生都在泥潭里?那多脏呀!” 彻真笑道:“这就是第一观,身念处,里外都很污秽,烂泥在阻碍着您所有要出来的举动,有什么感受呢?” 我道:“哦?噢!是的,太脏!也太,太惨了些,怎么弄的?” 彻真笑道:“是的,这就是第二观,受念处,人生本苦,要是这个泥潭还在吞没着您呢?要是您,您怎么办呢?” 我道:“那干吗在泥潭里,要是我,我早就出来了,还能让它淹了我!” 彻真点头道:“起了这个心,就是第三观,心念处,观心无常,内省心识。” 我笑了,还都能联系上,道:“你就干脆跟我说第四个吧!是什么念处?然后我再想想和泥潭的关系。” 彻真笑道:“法念处,观法无我!” 我还真不明白了,问道:“什么意思?我的古文哦不,我听不太懂你说的话,是哪几个字?” 彻真沾着茶水写了字,我辨认着,问道:“什么意思呢?给我讲讲,我怎么看不明白呀!” 彻真笑道:“如果您连头都深没在泥潭中,但找不到硬的支撑点,周围都是软糊糊,上不来,您看得见您自己吗?别人看得见您吗?” 我道:“要是都淹没过顶,自然就谁也看不见了,还马上就死了呢!” 彻真点头道:“因此说,法是人所能分辨到,认识到和意识到的一切表像。它是…” 我打断问道:“法不是法术什么的吗?” 提思道:“非也,法术是道教的,佛教叫神通。” 彻真道:“咱们继续说这些表像,他们都是各种因缘集合而生的暂时存在,而不是永久存在。” 我点了点头,道:“都是暂时的,没有人是长生不死的,但这和泥潭有什么关系呢?” 彻真笑道:“您刚才不是说淹没之后都要死了吗?法不也就到此为止了吗?那也就是说,没有独一存在的实体呀!都死了,重新分离为四大了,无我了,无我就是空了,万法皆空了!” 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都是假的,都是暂时的了,还死了,真有意思,怎么绕过来的!当下盘腿坐了下来,喝口茶,笑道:“有趣有趣,接着说,怎么修定、修慧呢?” 觉辅道:“有四级九住、四禅八定、十六特胜观等好多呢!还有十一遍处…” 我道:“这么多。咱们不说理论,具体怎么做?” 提思弄了个打坐姿势中的天盘,双手上下、手心向上、拇指相搭,很端正的样子,道:“就这么坐着就行。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主要是心境与心法的差别。” 彻真接着道:“定和慧是可以互生的,您看这个坐姿,这就是以慧生定,反之这样,就是以定生慧。” 这倒是不知道,没想到轻易便套出这么多真东西!我急忙打断道:“这样吧!你们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是不是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写下来,我时常对照着看看呢?” 提思道:“当然可以,我对武功什么的,比普能知道的多,这位觉辅通博古今,几乎什么都知道,这位觉慈对各家武功隐秘什么的都知道,还有这位彻真,” 彻真喝了一声,道:“提思!出去!” 提思一愣,随后低头出去了。 觉辅道:“这个混小子!” 彻真看了一眼觉慈,点了点。 我发现今天觉慈很少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似乎是个旁观者,但突然心里有了个意识,似乎他在告诉我,要我今晚子时打坐,心传神授。 正发愣间,彻真也向我点了下头,道:“就这样吧!”随后开始打坐,觉慈和觉辅也开始打坐,不在理我了。 我轻轻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心里总想着刚才觉慈传给我的意识,四周没有见到提思,估计是到哪里散步去了,就走到自己的房间,也开始静坐起来。 想着刚才那个奇妙的感觉,我渐渐平静了下来,一会儿就进入半梦半醒的状况,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了很多的感觉,几乎所有的佛家概念都明白了,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也已经可以看穿人心了,而许多从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的武功和功法,也都萦绕在心头,仿佛自己也已经练了很长一段时间,特别熟悉,而很多前所未闻的心法则也印入脑海,但似乎都是佛家的理论。 像是个旁观者似的在看着,体会着,等到所有的异想异像过去之后,身体逐渐恢复了平静,进入到一种通彻,但隐约有些欢快的感觉和境地,许久不散。不知怎么,心里隐约有烦躁的感觉,就稍微搜查身体各个部位,想将烦躁的感觉丢掉,但怎么也丢不掉,倒要看看能烦躁到怎样!便不理它了,继续无意识坐着,烦躁的感觉却渐渐没有了,又恢复到那种略有些欢快的情绪,很象标志成长的东方木能量。 过了许久,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回向之后(就是佛家的收功之后),感到所有的东西格外亲切,只是身上的味道十分不好闻,就象全身布满了吐出来的酒肉,急忙跑到自己专用的洗澡间去洗澡换衣服,出来之后发现屋里全是那种味道,就拿了一捆檀香烧起来,打开门通风,随后跑到制高点上 侍卫们见到我都很惊喜的样子,我发现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同样恶臭,当下不由分说,将侍卫们全部轰走,去睡觉吧! 四处点燃檀香。 呼吸晚风吹来的新鲜空气,但都有些臭! 慢慢就好了些,逐渐就闻不到了,可能是习惯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六十九章. 隐秘 (更新时间:2006-11-22 8:51:00 本章字数:3671) 我对时间的概念早已淡漠,有事的时候,分分秒秒都是要的,没有事的时候,一两个月也只当一天过,刚在夜里吹了吹风,所有在家的首领都跑过来,说是又有一个月没见了。 刚才以为只过了半个晚上,原来是一个月,我问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一个儒生躬身道:“彻真和觉慈月前圆寂了。” 我一愣,卫亮?惊讶道:“你回来啦!” 卫亮笑着(要给我磕头,但被我扶住了)道:“五日前回来的,您还好吧?” 我笑道:“好,好!” 卫亮继续道:“听说您已入关修炼,小人不敢打扰,对两位老僧的故去,您不要太难过。” 我内心中早已知道老僧的事情,奇怪的是一点也没有什么悲伤,可能是得到太多佛家理念的缘故吧,看淡生死了。 想起卫亮先前的来信,问道:“不是说暂时不回来了吗?” 卫亮道:“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很突然,也很重要。” 我点头,让他到自己的房间稍等一会儿,然后向旁边的觉辅核实道:“两位高僧具体是什么时候圆寂的?” 觉辅躬身道:“就是一起说话的那天当晚,应该是子丑交接的时分。” 我知道他们二人将所有知道的都传给了我,然后就死了,先前只是私下这么认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不由问道:“遗体在哪里?” 提思道:“已经火化了。” 我道:“那骨灰呢?” 觉辅道:“哪里来哪里去,由四大聚成,自然回归四大。” 我叹了口气,道:“那就拜托你们了,将你们所知和所看过的都写出来吧!让后代知道。” 觉辅躬身道:“已经开始写了,提思师弟在帮忙。” 我点头道:“缺什么就说,千万别客气。”…… 房间里,只有我和卫亮在商量着。 卫亮道:“辛弃疾建议了一个办法,遣间,就是向敌方派遣密探。” 我点头道:“知道,就是间谍、特务、侦察员的意思,但如何派遣呢?具体怎么做呢?有什么用呢?” 卫亮道:“使用间谍,可以获知敌人的内情,离间、诱导,这在很早以前就有了,孙子兵法中就有专门的讲述。” 我道:“那要派什么人呢?” 卫亮道:“要派绝对忠心,而才智又很出众的人去,间谍分为五种,各遣相应人员。” 我问道:“五种?哪五种?我知道有美人计。” 卫亮笑道:“第一个,是乡间,就是利用他在敌国以前的关系了解情况;第二个,是内间,就是发展敌国内部的官员当做自己的人;第三个,是反间,” 我道:“这个我知道,反间计,就象三国的时候,蒋干盗书之类的。” 卫亮点头道:“是,就是敌方派来奸细,我方知道后设计使其反为我用。第四个,是死间,要长期滞留于敌,关键的时候才出力,但往往会被查出处死。第五是活间,深入敌后,带情报而回,一般是在前线用。咱们山口附近的流探就是这种。” 我道:“用间谍的话,有什么原则么?” 卫亮想了想,道:“应该只有四点,第一点就是必须忠心,这点是咱们湖山的优势,第二点就是厚赏,不仅可以使自己人更忠心,而且可以使敌人的奸细成为反间,一个反间就可以知道许多其它各间的情况,第三就是守密,要选些嘴严的人,第四点是探实,就是要从中得到实情。” 很好理解,我道:“那就让他们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单线联系,在每个地方设立秘密据点,派侍卫随时把守,出事就保护着退出来,反正打不过咱们,逃回来就是了。” 卫亮点头钦佩笑道:“主人,我想给咱们学校教书,写个教材,要让大家都知道兵法,您说可以吗?” 看着卫亮,我的脑海里突然感到了他海样的崇敬之情,不由急忙闭上眼睛,问道:“当然可以,你在宋朝、宋国没事了吗?” 卫亮道:“没什么事情了。” 我点头道:“那就同意,不过孙老伯现在走了,你的工作很多,就在空闲的时候教兵法,不要影响其它工作,另外派间谍的事情要秘密进行,只有首领们知道就可以了。” 卫亮躬身而起,道:“是,这几日小人已经将孙老伯走后留下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没什么事情,小人就去筹划了?” 想了想,发觉自己想不出什么,便道:“认真办,周全一些!” 卫亮点头称是,施礼走了。 我陷入沉思中,自己就算是宋朝派到金国的间谍了?很没劲的样子,这样有意思吗?得到佛家的东西,身具佛道两家所长,应该去修练,要是自己也能成个神仙佛爷什么的不也挺好玩吗?即便金国甚至成吉思汗打过来,估计也攻不下湖山,咳!时间长的很,先修练着再说,至于其它什么的,交给手下去做就是了,官越大就越清闲嘛!一切都像是个梦,姑且往两方面走下去,不留遗憾就行。 彻真和觉慈通过心传神授的方式教给我很多知识,不仅有佛家的知识,也有各种功法,其中甚至有那个世界崔桂的阴劲琵琶指!在隋唐时期,著名的觉远和尚从各地请来八位顶尖高手到少林传授技艺,其中一位就会这个,也姓崔,估计是那个崔桂的什么亲戚,很可能是后代。当初在那个世界里,我没仔细记忆修炼方法,现在竟然再次得到!可见与我有缘,明天就开始练。 彻真在少林的时候就感到寿元将尽,特别希望能寻觅到一个好徒弟,见到我之后,直觉认定我就是,另三个老僧虽然没有彻真那样的急切,却也觉得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抵达湖山之后,四个老僧经过各种观察及反复试探,更认定我是最好的璞石,因此刚将我吸引出对佛学的兴趣,彻真就迫不及待地全力传授,传授至尾声时,修为及功力相近的觉慈加入进来,共同完成了一次心传神授,将他们的所有知识与体会深刻印在我的记忆中,随后他们的肉体就故去了,其精神在临走的时候竟然说期待以后还会见面。 但愿他们说的见面是在人间,用的是肉体,我可不想死。现在我的思想很混乱,他们留下的知识太多,许多概念与我以前所知完全不同,甚至与这个时代的普通僧人所知也有不同,极大的不同。比如佛家所说的四大,并不是说物质由四种元素组成,而是从宇宙方面来说的。当类似道家元神的佛家阴神上升到太空高度时,可以自然感应到各处佛境,无比大的空间里,下面是水,水上是火,夹杂着风,阴神以超出光速N倍的高速冲开四大形成的阻碍,抵达彼岸。后世所说四大皆空,最初只不过是说四种性质的阻碍象雾一样不是真东西。 他们对佛教有感情,我没有,我只是接收了他们的知识与理念。 根据整理发掘,我发现: 佛家知识在传递到中土时,受到了中土道家的强烈抵制与竞争,没有什么优势,于是佛家的修持方法被天竺僧人改成了困坐,真意也改成了思辩,原本佛主只传下来四本经书,即所谓真经,却逐渐出来了成千上万套!中土自己也跟着写,也跟着编,搞得谁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越发引起中土人们的好奇。 由于这种好奇,彻真在年轻的时候仿效唐朝三藏去了趟天竺,还住了十几年,发现佛家在当地甚至没有当地的拜火教影响势力大,修炼方面也是以拜火教为中初级阶段,近乎一个拜火教的分支,并在传播到中土时,似乎受到了某种政治及人为因素的影响,修炼的秘密就是不传授给中土,全是糊弄。 而中土佛家的修炼功法,则是中土自己所产,由中土僧人根据中土的修炼方法按照经书改造而来。佛家已经中土化,印度来的伪经书在中土泛滥,再加上中土自产的,原本提倡严格戒律的律宗也即将被提倡坐禅领悟的禅宗取代,搞得他们这些严格固守古老戒律的僧人很是迷茫,彻真的心里更是郁闷不堪,虽然他具有坚定不退转信念,立志宣扬真正的佛,可中土之人已经被各种理论搞得十分混乱,完全不知道佛家真谛,不知道佛家的修炼,全在用巧智辩论,更弄出许多心境方面的公案,就好象众人皆醉我独醒一样。 由于不适应中土情况,只靠说教及戒律已经不能满足中土广大佛家子弟,而西传而来的打坐修持又抵不住本土道家修炼的强劲优势,于是中土佛家逐渐将形象、手印、咒语、打坐、念经、心境及领悟等诸多因素逐渐演变,并逐渐糅合在一起,甚至发展出自己的佛理,最后发展出具有鲜明中土特色的禅宗,也就是说,禅宗的出现,标志着佛家的中土化,甚至可以说,禅宗以后,中土没有天竺的佛,唐朝之后,佛迁徙到中土来了。 许多消息明显属于秘文,许多知识使我对佛教的了解更加深刻,许多观点与我以前的观念多有不同,仿佛两个体系在冲突,不过也有融合,比如臭皮囊的观点就被我深刻认知并赞同,以前以为臭皮囊是佛家的洒脱表现,可现在一般人的肉体在我看来就是臭皮囊,这也就从另一方面论证了: 佛理不是靠知识记忆的,也不是用脑子来理解的,更不是凭智慧来领悟的,而是在修炼中体会的,顿悟是长久修持的质变。 经过长时间的思索,我的理解是: 印度人在传播佛教的过程中,隐瞒了修炼的重要,强调了理论的重要,批发来了数以万计的伪经书,导致中土被迷惑。 所有在开头标明“如是我闻”的(这四个字翻译成中土话就是:我听说是这样)都不是释迦所说,都是后人写的,都是伪经书!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章. 仿造仙甲 (更新时间:2006-11-23 8:57:00 本章字数:3980) 心传神授分三级,第一级是意念传递,佛家叫他心通,又叫传心术;彻真和觉慈用的是第二级,心传,将所有要传递的东西瞬间印刻在对方心中;还有第三级,神授,可以控制接受者的获得时间,类似开启智慧封印。 我现在会了第一级,也就是最初级:他心通。可以知晓对方的思想。刚才感觉到卫亮的崇敬心情,就是他心通的效果。这个他心通也分为三个阶段,目前我是第一阶段:能察觉对方心思。 不错,这样的话,谁都别想骗我! 再有三四年,第一批学员就可以毕业了,一百多人,不知道让他们干些什么,干脆把他们分在下面担任小队长,充实基础管理力量,先毕业的管后毕业的,成绩好的管成绩不好的,战功好的管战功不好的,湖山现在最多能派出一千人左右,其余的要防守湖山基地,首领们中,除了普能没有妻室,其余差不多都有了老婆,就尽量不要让他们出山了,看守住湖山就行。 对了,还有许多人没有老婆,是不是还要去外面寻找呢? 不行,要是都有了老婆孩子,那就一个都出不去了。还是让他们忍忍吧!不行,这样就太不好了,还是给他们找老婆,如果到时候出事,便各安天命,将盔甲弄好些也就是了,上次去给普能报仇就显示出盔甲的重要。 武器没问题,根据地的防御工事也很完备,山口处有碉堡上的火箭封锁,稍微近些有火炮,近战有火铳,三层小楼是掩体,窗户爬不进人,都是石头做的,还有钢板,不怕火烧,有足够的水,小楼有两排,即使都被突破,还有地堡,地堡完了,还有城堡。只要有足够的弹药,来个三四万人,居民的生活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他们在这个时代也算过上好日子了吧! 自己呢?来这里不知不觉已经六年了,已经二十四了,根据目前的状况,似乎没见老,精神和体力比已前好了太多,头发已近一尺,可胡子却还是稀少得可怜,很不雅观。 这个时代的人都留胡子,铁雄的胡子就显得他更加威猛,卫亮的胡子则显得他十分飘逸,是不是在隧道里受到了什么辐射,或是不小心吃了雌激素了?不对,那样的话,自己的头发长得也慢呀!可按照新陈代谢来讲,要是都生长缓慢的话,那应该不用总吃东西总喝水,动作也应该慢才对,所幸个子终于又长了两厘米左右。 真是奇怪,怎么对女人也不太感兴趣了呢?记得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是因为自己着迷于这个时代的梦,才对女孩子不太感兴趣的,可到了这里以后,怎么也没什么兴趣呀!以前似乎还有一些,可最近就格外的没有了,大约是在长真来了之后,自己便只在乎功力的高深与否了。 长真并不十分了解佛教,全真教的静坐也不是佛教的打坐参禅,两者之间只有些形似而已,佛教参禅的层次特别多,戒律也很多,但都是固定人们行为的,根本的大戒只有四条,其余的则随着层次的不断提高而增加,因此不管西方极乐世界有多好,也只有起码罗汉果位的人才能到那里,那样的话,最起码就要遵循阿罗汉级别的戒律。 彻真留在自己脑海里的东西很多,佛教的理论及各种参禅的知识都要多于道教,但实际上每个人只要知道一部分就行了,它们就象个系统而完备的体系,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适合的方式方法,但如何找到呢?只有象自己这样,知道了几乎全部知识的之后,才可以详辨真伪,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东西,估计平常的人要研究几十年兴许可以找到,但那时已经老了,修炼不及了。 只有三种情况可以修炼出来,第一是象自己这样的,第二是从小就找到了一个高僧,在高僧身边修炼参禅,高僧的寿命还一定要坚持很长一段时间,起码要教他几十年,而第三种,则是从小就获得了真正适合自己的方法,但这种碰巧的概率则太小了。 佛教的经书太多,除了那些叫人好好做人的低级读物,中高级的经书也很多,种类多,版本多,语言多,隐晦多,特别费脑子,还总是偏的,印度话在翻译成中国话的时候,有音译、意译,还会由于翻译人的修为差别而翻译不出那种深层的意义,再说印度人写的经书本身就有许多是糊弄人的,难道说印度人都是神仙佛爷,都比中原人修炼的层次高吗? 佛教的真正根本只有几个,其余可以说都是后人分别解说其中一部的,侧重点不同,要是一个死啃书本的人,读一辈子也读不完,全真教在这一点上不如佛教的东西多,但这应该正是全真教的优势,只提供几种正规而根本的方法,只要肯吃苦,练就是了。 不过要是把佛教的经书内容详细而准确地分类,然后输入到计算机,那佛教的这方面就真是极大的优势了,哲学方面的优势,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经历不同,境界不同,遇到的各种状况也不同,谁来进行具体的认定呢? 科学还要进步,要进步许多。可那时候,谁还信仰佛教呢?谁还有时间、有毅力,进行参禅呢?即使真有佛和神仙,他们也不会愿意让低级生物(如人)解剖的,那如何叫科学证明这些呢?尤其是在科学连最起码的真气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彻真留下的东西使我的头脑有些混乱,科学,道教,佛家,共产主义,许多概念混杂在一起,最后只好放弃,管他呢,谁费那个脑子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不喜欢政治一类的虚幻东西。 觉慈留下的东西也很多,有许多门派的秘技和功法,按照觉慈的分类,只要牵扯到内力运行和穴道经脉的,就是来源于道家的功法,吞气、按摩、导引的,就是来源于医家的,而佛教本身并没有武功,几乎所有的少林武功都是中国人自己的,这倒是与我的感知及猜测相呼应。印度人并不会武功,只是身手灵巧而已,最擅长的是呼吸着抻筋,锻炼的是身体与精神的结合,与中原的身体、精神与内力的结合是两回事,连易筋经也不是印度达摩传下的。 作为一个比较大的寺院,少林寺在历史上担任着另一种角色,那就是在战乱中提供庇护所,许多躲避战乱的人跑到少林寺,其中有许多会武功,也就自然流传了下来,这些功夫也就自然是少林寺的了,一代代流传下来,后人就都以为是少林寺的。所幸负责保管藏书的觉辅可以看到原始材料才知道原委,而负责四处搜罗武功的觉慈则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所负责的这项工作,很早以前就一直有人在干了。 觉慈能看穿人们心中的秘密,其实就是他心通,说出来很简单,只要将内力集中在脑后玉枕附近,呈圆形笼罩,圆形的上方要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内力通到右前额,再从那里分股两个细丝般的内力,通到双眼的上方分叉,在印堂和两眼间发出内力的同时感应着脑后能量团就行了。只不过一般人没有内力,而练武参禅的人没有想到而已。 很耗费内力,怪不得觉慈很少说话,原来在积蓄力量。我急忙把积蓄在那里的内力散去,没有必要,等到绝对必要的时候再用,不过可以告诉唐庆,他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的,自己这个“上仙”怎么也要传他一手呀! 自从出了这个他心神通之后,觉慈便开始担任武学僧,然后升任武学僧主,近三十年来几乎所有少林新增的武功几乎都是他弄来的,我对剑很感兴趣,受小说中剑侠的影响颇深。原来古代的剑分三种,不同的重量和尺寸,最大的长九尺,重九锊,(一锊是六两五钱,)然后是长六尺,重六锊;最小的是长三尺,重三锊。剑有两个刃,刃就是锷;两刃间厚的地方叫剑脊;剑脊到剑刃的地方叫剑腊;再往下,在剑柄上面横着护手的那个叫首;剑柄叫颈;剑柄下端,挂穗的那个环,叫镡。 要练剑,就先要练习勇敢机智,再锻炼力气手劲,然后才是手法、步法以及轻功,等到完全合格之后,方可习练真正的剑法。真正的剑法如同使大枪,左手护持,右手击刺,使用的都是竖劲,不象电视电影里看到的那样磕架兵器。其它所有的兵器都要招架接截,他们是从上下左右正中间这五个方向进招,所不同的只是如何变换和使劲而已,但剑法与它们都不一样,不招架,更不磕碰,只包抄后路,而且是一击就走,不与敌人的兵器接触,这就要求有很高的轻功和身法。 我的轻功没什么问题,只是身法一直难以解决,即使用龙枪的时候也是如此,现在自己知道了很多身法,且感觉似乎自己已然钻研了很久,尽得其妙,当下便将觉慈留在自己脑中的各种身法都琢磨了一遍,开始练!让骨骼和肌肉适应一下。 当当当,有人敲门。 孙天宝带着他的那个尿布盔甲来了。 看着我,天宝得意笑道:“主人,我拿争气机将精铁折叠打了三十遍,然后用水刀裁开,这样速度比一小片一小片地打造快多了!” 我低头看了看,跟编织的衣服似的,由缀着钢片的钢丝组成甲胄的经纬,有两层,但居然比平时一层的盔甲还轻许多。随手拿出火铳,上弹药。 天宝急忙上前陪笑道:“主人!小人的这副甲胄只要能挡住一般的兵器就行了,您拿火铳打它,这不是要我出丑嘛?” 我笑了,内心中总拿盔甲当防弹衣,现在心神有些恍惚,就……,不过拿火铳试验一次也很好,要是连火铳都可以防住,岂不是更好?道:“没事,试试也好!”向甲胄开了一枪,盔甲表面的鳞片被打出个裂缝,但没有穿,被第二层鳞片挡住了。 天宝开始在惊讶中兴奋。我满意道:“好!你回去把第一层的钢材弄好点,最好第一层就不要让火铳打穿,再改进一下结构。来,我给你看一个真正的好甲,你借鉴一下。” 说着走到一旁,将贴身密藏的水金精甲胄拿了出来,这可是龙王赠送的,虽然我对那个龙王的身份有些疑惑,但不管怎么说,他和他的家族都不是一般人。如果他们是真龙王,这就是仙器仙甲,如果他们是假的,这副盔甲就是宇宙高科技产品,怎么说也都要比自己高,仿冒不吃亏。 天宝很惊讶地仔细观瞧琢磨道:“主人!这是什么材料?这么轻!” 我道:“你不要问这些,就看鳞片的构造,我觉得比你那个要好些。” 天宝点着头,留恋般里外看着,双手再一次认真地摸了一遍,道:“精致极了!” 我道:“回去照着这个样子做,尽量加强甲片的硬度,这是软甲,你还要做你那样里面套钢圈的,只不过外面的鳞片和结构要模仿这个,明白吗?”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一章. 天下地形 (更新时间:2006-11-24 10:09:00 本章字数:3808) 收起水金精仙甲,我继续练身法。 按照彻真和觉慈的说法,突破音障(他们叫破空)是肉体速度的极限,再高就会碰到火,也就是热障,是穿不过去的,会被烧掉肉体的。 对我来说,现在欠缺的肉体打斗基础是身法。至于那些法术什么的,以后试试再说好了,我还不相信这些。 身法是很奇妙的,如果再配合手法和击法,不仅可以躲闪迷惑,更可以发挥出各种威力,其实剑法的精髓,就在于身法,瞻前顾后,上下左右不断地变化,步法十分繁杂,种类很多,我从基础的三角步开始练起,各种三角练习完,就是四方步,五行步,六阵步,七星步,到八卦六十四步,九宫八十一步,再到天衍步,最后是万法归一步,就是只要踏出一步便可制敌,其实就是将步法、脚法以及膝法、胯法联合起来,形成一种下体的全面运动。招式十分多,却几乎没有把脚抬过腰的时候,和以后人们的认识有所不同,那些朝天蹬和倒踢紫金冠之类的,只是练习的方法,不是技击的招数。 盘坐日久,筋络有些退缩了,经常还要抻筋,由此我就明白了。那些说达摩创拳的人,便是因为知道盘坐缩筋,才会说是达摩在打坐之余活动筋骨的,可达摩是在梁武帝的时候才来中国的,中国以前就没有武功吗?显然不是。 达摩来的时候,并没有在少林寺,那时候少林寺是由北魏孝文帝为一个叫佛陀扇多的印度僧人所建造,佛陀扇多是少林寺的第一代寺主,由一个叫僧倜的继任为第二代寺主,在当时,达摩禅和他们的门派不同,甚至可以说水火不兼容,根本就不会让达摩入住少林寺,更不会让达摩主持少林寺,前代的著作多说是达摩只是在洛阳一带传教,不知所终而已,一直到北宋的时候,才有人说达摩到了少林寺,还面壁九年,其实是误把少林佛陀扇多的故事混做成达摩的故事了,只是因为后来禅宗占了优势,为了进一步扩大影响,才这样做的。 二祖立雪断臂也是后来编造的。禅宗的二祖叫慧可,传说他为了求达摩教他佛法,把自己的一个胳膊砍了下来,上天响应他,下了红色的雪。 这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慧可的胳膊是被土匪砍掉的,后来达摩教了他一个心里忽视疼痛的法门,并在止疼之后用火烧断处,将血止住并包扎好而已,同样的遭遇也发生在他的同伴法林身上,整天整晚地叫疼,慧可就也为他包扎好,并为了法林到处要饭。 这个自己砍胳膊的故事,也是后来达摩禅宗占据优势后改造的。禅宗开始的时候影响力很小,一直到四祖道信、五祖弘忍提出了一行三味的说法,影响力才逐渐大了,直到唐代的六祖慧能出现,才使禅宗发扬光大,成了禅宗的真正创始人。 达摩是南北朝中期时候的人,要是说印度佛教的二流高手达摩创造了中华武术,天下武功出少林,那南北朝的前期,再往前的东西晋、三国、东西汉、秦、春秋战国、周,等等,就没有武功啦?一定要等到达摩来,才能由达摩坐禅后的活动身子,创造出武功来?那中国人也太傻了!简直是放屁! 唐朝的时候,疆域很大,东至海参崴、汉城、再竖着平分朝鲜,现在平壤等地都是大唐的,北至昂可拉河,不仅包括贝加尔湖,还要向北,将近北冰洋,西至波斯,与伊朗接壤,不仅包含了绝大部分的阿富汗和小部巴基斯坦,还完全包含了咸海,向南包含了全部越南和老挝一部,这也太大了! 如果不清楚唐朝的疆域,就不能清楚地知道唐朝的伟大,就更不能知道宋朝的渺小。宋朝,即使以最大的北宋来讲,北没有到达以后的北京,西没有到达青海湖,南没有云南大理,而到了南宋,淮河以北又都丢了,就这样的只占有中原三分之一的废物,也算是正统? 目下的佛教以禅、理为主,经常所说的走火入魔,是道家的内丹说法,在佛家而言,则说是魔事,就是指在禅定中出现的各种幻觉及身心的各种不良的变化、变态和失调等现象,其主要的原因,则在人的内心。 如果怀有不好的目的或心理的疾病,或在潜意识里有什么不好的因素,就会在坐禅入定后产生不好的作用,其实不管作用是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是不好的,还是长真说得透彻,而长真的静坐,如果只论心法的话,则不如佛教的禅定那样多,最好是将他们统一地结合起来,至于各种戒律法规什么的,就不理它了。只要好好做人,问心无愧就行了。 要真是遵守不杀生的戒律,那苍蝇和蚊子呢?微生物算不算生物呢?细菌呢?所有戒律什么的,只是要人没有心理障碍而已。 佛教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对照着经书来解答,禅定只要求坐上一两个时辰,不如道教要求的六个时辰,而道教的理论和经验则不如佛教的完备。其实他们只是各有所长而已,不过通过佛家的著作来看,它能达到的境界比道家要高,但这仅是指打坐而言,道家还有炼内丹。佛教的许多经书,实际上是修炼体会的具体描写。 全真教没有这些东西,道教也只告诉修炼的方法,然后练就是了,既不详细描述那些练功时产生的虚幻,也不探究虚幻与现实的关系,全真教是三教合一的修炼门派,而道教与佛教是两种不同的体系,各有长短,要是佛教人人都可以心传神授,那么佛教就没有漏洞了。而如果道教人人都可以心传神授,那么道教就也没有漏洞了,而如果科学能心传神授,不用学习就可获得知识,那人类就更厉害了。 对于佛教和道教来说,只要能看清楚这一点,明白了他们各自的优点和缺点,按照组合的方式把他们强强连手,互相补充长短,便可创造出一种新的教派。自己知道了全部佛教的东西,又知道了全真教的全部东西,正具有这样的能力,是不是能创造出一个新的宗教呢?试试看,不若这就开始干! 魔教?我在思考着,随即发觉他们双方的东西太多,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无法理出头绪,开始的时候还可以,越往下,分支越多,每个人的体制和心理都不同,几乎一个人一个样子,牵扯到的东西太多,粗略想一遍就费劲,只能罢手不干。又不是必须的,更不是独一的,全真教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且以后的人们只关心科技,不需要这些,浪费时间,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吧! 除了参禅修道外,还应该再做些什么呢?湖山是个科技与生活都与众不同的地方,应该不让别人知道,这样才会安全,不过让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坏处,要是能够让中国的科技水平突飞猛进,那是不是就没有八国联军了呢?要是成吉思汗把日本人都给杀光了,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南京大屠杀了?不过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改变了历史呢?想到做出发电机的那天,头顶上的巨雷闪电,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渡劫,这个名词忽然跳出来。我不怕,我懂科技,不就是打雷嘛,设立避雷针就是了。要是以后到了渡劫的时候,我就把周围全通上金属,把雷电吸到远处去,吸到河里,甚至大海里,自己深藏到地下,躲在陶瓷闷罐里,上万的雷也没用,免疫! 那个自称龙王的老头是不是也和自己的状况类似呢?怕雷电跑到了地下?至于喷泉和制服卫亮则比较好说,喷水有机器,制服卫亮有洗脑,不过就不好解释时间上的差异了,想不明白。 还是多想想现在,先练功,把手法脚法、膝法肘法、身法什么的都练好,不能轻易被人杀死,尤其在胡打乱斗中。要是按照自己的生长速度,估计可能也许会生活到自己的那个年代呢!要是能看见自己的出生和长大,是什么情况呢? 卫亮说的对,要争夺天下,最好就提前派人出去,将详细地图画出来,不仅金国的,还要宋朝、蒙古和西夏、西辽的,最好还有西域的,对了,记得在为普能报仇的时候,自己便曾经有了这个想法,还叫唐庆提醒过自己,但回来之后就给忘了,唐庆也忘了,现在卫亮说要派间谍,那正好,去找卫亮商量。 卫亮正在查看花名册,听了我的要求后,表示他只想到了金国和宋国,主人却想到了天下,知道主人是要大干一场了,有些激动道:“主人,我想这样,以山禄兴禄兄弟在各大城里所买宅院为策应地,每个策应地安插三十人,大城的各县里派一人,为期一年,将周围地形都画出来,以后每年换人,然后在湖山综合画出最精确的,这样的话,可以避免漏掉什么,而每年从中选出一个画得最周全的回来记功,便可以使他们都尽心了。” 我点头道:“这些你看着办,人员问题可以和孙老伯等首领去商量,尽量选择最好的。” 卫亮转身拿出一个简易地图放在桌上,点燃蜡烛给我指点着,但它的上边是南,下边是北,和以后通用的地图是相反的,我看得很不习惯,但可以辨认出上面的字,是海州、密州、登州一线,也就是山东半岛靠海部分的地图。 卫亮说这次回山时他特意这么走的,金兵惧海,因此海边布防严密,提防宋国从海上偷袭。 地图画得比较清楚,但我并不满意:路只是画了个线,山画了个勾,而兵营什么的就画个方块,太简单了。 当下和卫亮商量,给各种建筑和地形设定独特的标志,并灵活引进现代地图绘画的方法,比如海拔高度线什么的,尽量做一个精确的军用地图。 卫亮尽力想着各种地貌和建筑,对比着,我也在努力回忆,更拿出自己的地图册对照,只不过自己的是交通图,不是地形图。 当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可想的时候,天亮了。 卫亮很兴奋,随我一起拿着拟定的标志图谱来到会议室,贴在墙上,让众首领都记熟。众人围了上来看着标志图,议论纷纷。 我道:“以后要是去什么地方,就把沿途和那里的地形画出来,要是咱们知道了所有的地形,就方便多了,这些你们要记清楚,别以后看到却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耶律阿朵仔细地看着标志图,逐渐激动道:“都要用心记住!这就是天下了!”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二章. 未雨绸缪 (更新时间:2006-11-25 10:32:00 本章字数:4261) 我很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理解得很正确,道:“对,我和卫亮商量了一下,准备派人到各个地方去探察地形,把所有的地形都给画出来。具体的事情,由卫亮给大家介绍一下。” 卫亮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所有的原则和细节,道:“我简单说一下,这个地形图,和以往的地形图不一样,上边是北,下面是南,且不落文字,总共有三十多个符号,即使让外人看到,也会产生差异,这些标志是用来注明不同地形和建筑的,若是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也就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关键是保密,因此除了你们和派出去的人之外,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这些。” 众人严肃地点了点头,都明白这个道理,卫亮继续道:“是这样,主人准备在每个路的首府布置三十名侍卫,作为本路细作的策应,安置在山禄和兴禄兄弟所购置的宅院,没有宅院的首府大城则要秘密购置,先将金国所有的山川河流等地形弄清楚,然后集体换人,将宋国的地形画出来,然后再向西北,将大夏、草原各部、西辽、吐蕃等地也全画出来。先画金国的,金国全境共有十七路,每路侍卫三十人,共需五百一十人,还需要二百细作,上京、中京和汴京各有一名首领坐镇,各带三十名侍卫,也就是说,此次任务,起码需要八百湖山子弟和三名首领来完成,为期一年。全部的地形测绘最迟五年之内完成。” 众首领纷纷请求出山立功。 我止住混乱道:“这次任务很重要,是关键性的任务,因此不是你要求就让你去,没有人情可讲,全部出山的人员都要进行选拔,根据表现来决定谁出山,谁继续留在这里,很公平,考试。我和卫亮写了可能会遇到的一些情况,你们要去熟悉它,想出对策,这些标志和符号也要熟练使用,尤其是这些符号。” 这次出山,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语言。 各地方言复杂,听不懂。 那就从现在做起,从湖山做起,都给我说我最擅长与最能听懂的普通话! 地图上的所谓符号,其实就是汉语拼音,好弄。先让他们学会每个拼音的标准发音,拼写问题很好解决,大不了出个字典就是了,汉语常用的繁体字不到一万,然后对照字典一个一个矫正,只要先固定住我们湖山所有人的口音。相信过不多久就会形成独特的口音,我的口音。 向众人详细讲解完自己的意思之后,我叫来正在指挥部值班和整理资料的书记们,让他们十天之内将标志图及汉语拼音誊写出一百份,给首领们一人一份,每个雕堡也要留一份存盘,书记处九份存盘,其余的张贴到各小楼,一个月后考试。谁能说出标准发音,谁可以最熟练地使用标志图,谁可以画出最好的地形图,谁可以想出最好的应变对策,就让谁去。 众首领不围着我和卫亮了,纷纷跑到书记们的身后,认真地看着拼音字母和标志图,我给卫亮打了个手势,出去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都说饱暖思淫欲,我湖山的这些人都不这么想,都愿意出山立功,纷纷请教,我很满意,立即传授标准普通话。 湖山要一千五百人才可以安全,那也就是说,最多只能有一千人左右出山,这极大地阻碍了湖山办事及拓展的能力,可我又不想招收许多人到湖山来,湖山的地方小,放不下许多人,万一被围困之后,粮食也容易成问题,况且人多之后,人员参差,火器科技也可能外流,因此一定要想出一个好办法。 卫亮很聪明,招数也很多,当我表明心思后,他给出了对策:“主人,咱们可以挑选些最忠诚的人,到各地去发展,扩大影响,在那里召集人马。如果您不着急,那就从全金国买人回来,金国和宋国一样存在生子不举,虽然金国的人口买卖大多是女孩子,可穷苦人家是也有男孩子卖的。实在不行就去宋国,那里的人口买卖很多,一般来说,一对夫妻只要三四个孩子就足够,他们普遍生七八个,多了的很便宜就卖了,咱们只需出些小钱,只要派人混入宋国将这些孩子带回来就成。至于那些招集来的人马,就不用让他们来湖山了,只在当地,什么时候咱们到了他那里,便叫他领着部队过来,平日分散、战时集中,您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有些不明白,就看着卫亮,运用他心通的本领读懂了卫亮的意思,道:“那就派人去宋国,尽量买些体质好的,年龄小的。在金国的,则要组织一个零散的结构,平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都是一起的,但可以一方有难八方救援,不错,这样不仅可以在湖山之外组织很多人,也可以联络很多的人,做个武林盟主也不错!还可以把人安插在官兵里,平时借由官府养着,训练着,战时却是湖山的人,哈哈!这样不是更好?”我高兴了,没想到自己顺着卫亮的思路,居然顺嘴说出了这个主意,不由笑了起来。 卫亮内心又充满了敬仰之情,不需要他心通,只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躬身道:“主人的智慧超群,确是好主意,好办法!”过了一会儿,继续道:“那就要选文武全才的人,不仅要有威信,更要有手段,需要专门培养。” 我依然在笑,不就是培养人才嘛,没什么,有学校呢。小孩子来了,就让他们上小学,一直到高中应该没问题。在这个时代,高中知识绝对够用了。 卫亮道:“主人,您对如何培养他们有什么看法吗?” 我一愣,放在学校里教给他们不就行了嘛!但随即意识到卫亮指的是那些即将要派出去的成年人,这就那么不简单了,尤其是威信的培养,不由想了想,道:“我只有些基本的想法,文武全才好办,有学校,主要是威信和手段不好办,威信要有经历事情来培养,手段也需要锻炼,这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威信和手段是可以一起培养的,你去找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让文武全才的人去办。再说学校里虽然可以培养出来文武全才的人,可还要等一段时间,不着急,慢慢想,你有什么好办法?” 卫亮在低头想着,直到我喝了第二杯茶的时候,才抬头道:“主人,小人想还是您的办法,将一些人先放在官兵里替咱们培养,只要心是湖山的就行了,咱们可以多派些人出去,加入官兵,如果咱们的人素质很高,那么再加上咱们的财力支持,应该都可以当官,只是官大官小而已,只要在各个地方都安插些人,便可以暗中夺取金国的军权!顺便还可以得知各地的军情。” 我道:“不会被人抓住吧?” 卫亮摇头道:“只要编一个合理的出身就行,这个对咱们来说很是容易,做几个身份的证明,然后买通招兵的人,便可加入官兵中去,最多之后将招兵的人暗中解决掉,便可以天衣无缝。要是还不行,便派人在他的假出身地扮做老乡做证,关键是加入进去之后要守密,只要守住出身的秘密,我想就不会出事了。” 我道:“要是这么麻烦,干脆伪装成新上任的官员,直接掌管政权或军权不就行了?” 卫亮道:“咱们湖山中,当过官或是懂得如何当官的人不多,容易露出破绽,可以派呼延挺和耶律阿朵去试试,不过他们两个以前都是军官,可能会遇到他们以前认识的人,最好让他们培养出几个人来,让那几个人去,若是成功了,咱们的细作便可以很容易混入军界,只要来回调动一两下便可以。” 见我点头,卫亮继续道:“地面上还有一些义兵、群豪等势力,也可以用银两、恩惠等手段联络他们,想办法招揽一些,收编起来,但不让他们的人马进驻湖山,也在外围,不过他们的首领或家眷要住在这里为人质,怎么都不归顺的便剿灭。而对于武林人士,则可在泰山比武之时进行联络,将他们收归湖山所用,估计金国的所有武装会有一小半受咱们支配!” 我看着卫亮,笑道:“要是他们住习惯了的话,就不会背叛湖山了,他们还是人质。不过那么多的家眷,这里也没地方住呀!那天我看了一下,只有二百多空余的房间了。” 卫亮道:“那便只允许首领的家眷住进来。” 我摇头道:“这么明显的招数,人家是不会上当的,况且可能来的人就是奸细呢!” 卫亮道:“那便正好施行反间计,况且不管他们上不上当,只要咱们有实力,便可以将他们挟制住。” 我不明白卫亮到底想怎样做,就又运用他心通探察,随后想了想,道:“你觉得从哪里开始下手最好?上京如何?” 卫亮想了想,道:“在上京,可以动摇金国的根本,不过小人想,应该从两面下手,一面是在泰山比武大会,照顾中原地面,另一面是上京,照顾东北地面。” 我问道:“这个泰山比武是怎么回事?” 卫亮道:“也是听说,没有参与过。练武之人聚集在泰山,每三年举行一次大会,推选出武功最好的人,不是官府举办的,是民间自发举办的,官府不参与,只派些官兵维持秩序而已。” 估计这就是华山论剑的原型,我点头道:“以普能的武功,应该有一席之地吧?” 卫亮摇头道:“不晓得,小人不懂武功,不过可以派人去看看。先前回湖山的时候,小人曾路过那里,见有许多人向那里去,不过恐怕今年是来不及了,要过三年再说。” 我点头道:“那就三年之后再去,咱们多训练些人,到时候一起去。” 卫亮点头道:“是,主人,目下湖山共有十余万两银子,二十余万缗铜钱,真可以说是富可敌州了,小人想在城堡里多存放些粮食,咱们的田里也要多种些粮食,要是以后发生战乱灾荒,那粮食可就不好买了。” 我点头道:“行,种粮食最好种土豆,就是马铃薯,我在这里见过,那东西一种就是满地,不收的话,过几年地里会有好几层呢!产量高,也很皮实。” 卫亮点头道:“这倒是个储存的好办法,还有这种作物?您带我去看看,什么样子的?” 身为不是这个时代的城市孩子,我不识五谷是很正常的吧,可听卫亮的话茬,身为这个时代的他竟然比不上自己!便自豪地带他来到厨房翻拣。 厨房的人帮忙找了出来,卫亮看着,拿在手里研究着,问厨房的人道:“这东西怎么吃?它的味道如何?” 厨房的人急忙道:“可以蒸着吃,也可以炒菜,味道不错。” 卫亮点头道:“一会儿你给我炒一盘,再蒸几个,我要尝尝。” 厨房的主管大厨贾顺走了过来,闻言打趣笑问道:“您是喜欢吃片的,还是吃丝的?是素炒还是加肉丁或是肉末呢?煮炖也很好,您喜欢什么味道呢?” 我见卫亮愣着,接口道:“每样都做一点不就行了!” 贾顺笑了,点了点头,道:“是!主人,那可就麻烦了,菜式挺多的,还有好几种凉拌的呢!” 我笑道:“行啦!知道你会做很多,就别显摆啦!” 贾顺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我急忙把卫亮拉走。 先前湖山的菜很简单,炖肉,后来选派了些喜欢做菜的出山学习。这个贾顺就是其中学得最好的,爱琢磨,更爱显手艺,是个作饭菜的天才。唯一的缺点就是经常开小灶,很馋,比我馋,超级的馋。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三章. 唐八子 (更新时间:2006-11-27 9:28:00 本章字数:2922) 回到小会议室,我道:“咱们湖山的粮食,一般只种一季,勉强供养咱们自己人,这是不够的,咱们可以在冬天的时候弄大棚,没有塑料,那就用布匹和棉被弄,对了,咱们有玻璃呀,弄个墙壁及屋顶全是玻璃的透明大棚,其它的山地可以种苜蓿,养马,过了侧面山口处的那些陷阱之后,不是一个没人去的山谷吗?咱们可以在那里也全种上土豆,满山遍野的土豆!等有灾荒的时候就不怕了。” 卫亮点头道:“如果这种土豆能有这么多的吃法,那应该是一种不错的农物。” 我见卫亮的手里还拿着那个土豆,不由笑着拿了过来,叫门外的侍卫交回厨房,然后对卫亮笑道:“以后就不怕饿着了,民以食为天嘛!还有什么建议吗?” 卫亮笑道:“如果粮食问题解决了,那便是联络了,如果咱们的人出山之后有什么紧要消息,却无法快速而通畅地将消息传回来,就会耽误事情,小人原想在各道路两侧建立类似驿站的旅店,可是需要的人力和财力就太多了,于是想用飞鸽传书之法,叫他们四处买些好鸽子回来,养鸽子。” 我想了想,道:“可以,要很多的鸽子,鸽子屎撒在山上做肥料也不错,正好种土豆。” 卫亮点头笑道:“那就要再设立一个部门,专门养鸽子。” 我道:“做鸽子笼,在笼子里养鸽子不需要多少人,放鸽子是个零活,不累,这项工作就交给信息部,对山外各武装力量的联络工作交给联络部,种土豆的事情就交给后勤部。” 卫亮点头道:“是!” 我伸了个懒腰道:“这些都做好,估计怎么也要几年了。” 卫亮道:“只要在地形探测之前能完成便行,主人,怎样考核派出细作呢?” 我道:“考试呗!你写一些可能会遇到的情况,让他们把反映和措施写下来,然后咱们看看谁写得最好,就发出去。” 卫亮点头道:“那就是说,都要会写字的了,不知道他们都会不会?” 我想了想,道:“关键是人员的素质,要抓紧培养,教书识字。不能是文盲呀!对了,你要是不累的话,去学校看看,将那里的事情布置一下,按照咱们的战略重新定下课程的分配,把学校的课程改动一下,不合乎要求的儒生以及没事可干的,就担任书记,要按照需要培养人才。” 卫亮感到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便仔细和我商量了一下课程的设置,决定对三年级的课程进行增减,增加有关战争方面的课程,减少诗经之类。 一个草原美女进来倒茶水,我忽然发觉她似乎比其他三个美女弱一些,身体能量中间仿佛有个葫芦形的窟窿,还散发出一种气息般的影子,好象是耶律阿朵,不由多看了几眼。 卫亮立即在旁边说耶律阿朵与她有染,并拜托他求向我情,想请我允许阿朵娶这个女子为妻,纳妾也成,反正就是要和这个女子在一起。 “真的吗?”我问道。 卫亮郑重点了点头。 哇!竟然能分辨是否处女,还能看出奸夫是谁! 我立即笑着同意,并以帮忙布置阿朵婚礼的名字让人把小红叫来,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刘铁雄的影子。 卫亮微笑着的脸忽然一动,道:“主人,咱们是不是向宋国朝廷上个表?” 上个表?给表上弦呀?我问:“有什么用?” 卫亮道:“咱们在金国有身份,还有胡沙虎那层关系,自然可以通过金国边境封锁,可宋国的就过不去了,若宋国朝廷承认咱们是他们的,咱们就能出入宋国的边境,那样咱们就可以将势力拓展开去,军食及饷银也容易筹集。” “成啊。”我道:“正好我想去一趟宋朝,哎据你所知,宋朝,就是宋国呵,他们的武备如何?咱们这些先进的武器能值多少钱?” 卫亮道:“那要看卖给谁了,领兵的将军各筹粮饷,武器盔甲及火器马匹等军资也是如此,朝廷只负担一部分在册的。辛大人在宋国朝廷的地位虽不算高,但足以购买咱们目前的库存,大不了就减少兵卒的俸禄,毕竟他的手下人手众多,少几个粮饷不是问题。” “据你所知,宋国的军队,和金国比,有什么特点?”我问道。 特点? 这么大的学问居然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就是特色,就是一看就不一样的地方,我给他解释。 卫亮点头“噢”了一声,道:“从表面看,最不一样的就是宋兵的面部上刺有文字凭证,表明该人属于哪个军的哪个部分,当然有的人将全身刺青也是有的,呵呵,可能是为了炫耀其武勇吧。主人,小人觉得这个措施着实有用,面部有显著的军中标记,又好记又好管,发军饷的时候照人头给就是了,绝不会出现金国那样的冒领事件。” 原来吃空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就有了。我忽然有些担忧问道:“如果咱们到宋朝去当兵,是不是也要在脸上刻字呀?” 卫亮点头道:“毫无例外,这样他们才不敢投降,作战才勇敢,才对得起发给他们的巨额军饷。” “巨额军饷?这么说军人的工资很高喽?为什么不是义务兵呢?金国也是这样的吗?”我问道。 卫亮道:“以前的辽国或是现在的金国,都是未开化的游牧部落,他们不事生产,专以劫掠为生,因此他们的部落人马是义务兵,其他人马则是半雇佣半义务,他们的本部人员虽是义务,但打仗最勇,杀掠最多,其他来源的兵士虽然要给军饷,但战力不如他们。” 侍卫敲门禀报:山外有人来投,自称唐八子,带着五辆马车,一辆车上是他老婆和他的孩子,另四辆车上全是箱子,礼物已经先期拿到门口,人已经到了城堡门口。 哎呀,竟然有人向我送礼并积极要求收留?唐八子,好象在哪里听说过。 我赶紧叫侍卫将礼物抬进来。 不用抬,一个小箱子,里面是一块由好几层高级丝缎包裹着的白色玉石,只有巴掌大小。 建筑材料汉白玉? 不会不会。 包装箱上有错金图案,上边则正中间镶嵌有一颗大珍珠,两边有翡翠和红宝石,表明这块玉石相当名贵。难道这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你懂玉石吗?”我问卫亮。 卫亮仔细看了看,有些犹豫道:“细润之极,内有流光,似乎羊脂美玉,您看呢?” 忽然想起以前见过这种白玉,难道是金国供奉堂的人?只是这块玉里面有流动着的异彩,质地异常细腻,刚打开小箱子就能感受的到玉石的温润,明显比那种供奉堂的标志用玉高级许多,难道这个人是金国供奉堂的高级人物?我急忙道:“把来人请到这里。” 小红来了,一眼就发现她果真有刘铁雄的影子! 真的能从女人身上察觉到男人!这是为什么呢? 四个人的脚步声传来,除了一个侍卫和一个孩子,还有两个高手。 这两个高手想必就是来投奔的夫妻了,脚步声音几乎没有,但带有正常的那种随和性,不是刻意的,沉稳中带有灵活,来人属于超级高手那类。 他们是什么人?真的是来投奔的吗?自己这里一贯低调不张扬,该不会是谁派来刺杀的吧?这次出山,得罪了少林,杀了供奉堂的人,还冒充官府许多次。 想了想,我叫小红和卫亮去其他地方商议阿朵与草原美女的结婚事宜,屋里只剩下我一个就够了,提高功力,随时进入音障。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最恭敬的三跪九叩之礼觐见叩首,口称:“神主!” 惊疑中,忽然知道他是谁了,十二越狱犯之唐八子!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四章. 辅佐 (更新时间:2006-11-28 9:44:00 本章字数:3211) “平身吧,不要这么多礼。”我暗自提防着和蔼道。 男人有些迟疑地躬身而起,恭敬地将手抬到胸前抱拳,低头站立,纹丝不动。 女人继续跪着,伏身于地,浑身真气比男人差一点。 男人的脑门上全是汗,一脸紧张,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估计有阿拉伯血统,幸好胡子是中原的,浑身真气十分浓厚,和我差不多。 女人浑身颤抖着传出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张夏生罪孽深重,请神主责罚”。奇怪,她不是这个男人的老婆,身上的影子不是这个男人。 张夏生?也是十二越狱犯之一! 如果女人是张夏生,那么这个男人肯定就是唐八子,他们两个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如此紧张,莫不是想刺杀? 立即将他们俩送进那个监狱! 真气刚接触到唐八子散逸的真气,他立即再次跪倒叩首,急切道:“神主!不要!求求您千万别将我们两个投入进去!” 砰砰的叩头声,很真诚的样子;真气没有凝结的迹象,说明没有戒备;内力充斥奋力磕头,说明很激动很紧张。既然知道我是神主,也知道我能将他们再次送进那个世界,他们来找我,不会是想诚心归附吧!我保持着和蔼,将真气散发到整个房间,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尽量阻挠敌人的未知举动,道:“好了,都起来吧!给我说说你们的情况。” 女人直立上身,双手抱拳道:“神主容禀。”声音还真好听。 男人迟疑着又磕了三个,然后双手扶地长跪不起,一边聆听,一边补充。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当初张海涛贵为神主时,在那个世界有一千野兽随时备用。 每当遇到难以对付的敌手时,张神主就叫这一千野兽出来助战。 自那个世界有人以来,总共有十二个潜逃犯飘流在外,其中李福,李诎,冯结,费英,殷无念是四千多年前跑出去的,一直没有消息,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危险,不在考虑之内。 而易腊聂、白丹、还是没跑了、燕迷乱、王喜(已被我送回)、张夏生(当前之女人)、唐八子(眼前的男人),这七个,是目前所知被张海涛弄到外面来的,却并不是如那个世界所知在二百七十一年前离开。二百七十一年这个时间是那个戒指世界的,这七个人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要从他们当初正式潜逃开始。这个世界的时间与那个戒指世界的时间不一样。 张海涛刚到湖山附近时,派有许多生物四处捣乱,湖山人民曾打猎捕获许多,不过在死亡时,那些生物的魂魄都被张海涛遣送回那个世界,没有遗漏。这七个潜逃犯也不是在那个时候跑出来的,他们是因为张海涛在临死时没把当时的它们收回去而逃跑的。 在与长真先生打斗到最后时,依然有七只金雕飞在天空伺机助战。张海涛的突然死亡,使他们七个失去了束缚,眼看着长真先生获得了神器戒指,眼看着神主易人,眼看着转眼之间长真先生再次出现,眼看着长真先生将神器戒指交给了我。 长久以来,那个世界的人都想着出去。可当机会就在眼前时,他们却有些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悄悄降落在远处共谋对策。 回去是谁也不想的,可逃跑的话,不知道新任神主会用多长时间将他们抓回去,依照以前的经验,神主是肯定要抓他们回去的。再说当时他们都是金雕,不是人身,因此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 第一是夺舍为人,也就是夺取一个人的身体,把那个人的魂魄驱除或打散,将自己的魂魄驻在新人的身体里。只要躲到远处不见面,神主应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吧?不保险,万一神主以灵魂印记找他们,他们谁也跑不掉。 第二是死亡转生。如佛教的轮回之说,死后灵魂归于地狱,被阎王审判之后再次转世。不过谁知道要转生成什么呢?万一再次转生成畜生呢?保不齐记忆还消失了呢!谁也不愿意如此冒险。 第三是以金雕之身修炼成人。先用飞的,逃到远远的,然后找个隐秘的地方暗中修炼成人,以他们的修炼经验,修炼成人是比较容易的,争取在成人的时候改变灵魂与身体特征。 最后决定:分散潜逃,先用金雕之身跑得远远的,然后夺舍,找个当地比较有势力的,用人间的力量封锁消息,然后迅速修炼成神仙,逃离神主搜索范围,一切以尽快逃脱这个世界为主。 易腊聂,逃向东北,据说夺了一个契丹部落首领的身体。 白丹,逃向西南,据说夺了个苗寨的首领之身。 还是没跑了,逃向西北,据说当上了白人国王。 燕迷乱,逃向东南,据说成了某海岛的神。 王喜,坚信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垂涎修炼秘籍,并想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利用朝廷的关系压制神主,因此跑到了金国的供奉堂,却不巧在执行寻常任务的时候碰到了我,当即被送回。 张夏生(当前之女人),夺舍为吐蕃某小国的国母,大儿子是国王,小儿子在门外。 唐八子(眼前的男人),夺舍为在宋朝南部进行贸易的阿拉伯酋长之子。 张夏生和唐八子之所以来请罪,是因为日前他们俩曾派人去王喜那里要几本修炼秘籍,神念却忽然感应不到王喜了,派出去的人回报说王喜被人弄得神秘消失,他们俩就傻眼了,也害怕了,生怕再次被神主送回那个世界。根据在张海涛身边的经历,他们以为遣返是神主特有的能力,是不分地域的,想什么时候送就什么时候送,想送谁就送谁。 同时他们也抱有一丝希望,毕竟我当初给他们的印象是个年轻人,而在这个世界的短暂生活经历使他们察觉到年轻人的心思与老一辈的观念不同,于是就采取破釜沉舟的决心来与我谈判,恳请我不要将他们送回去,愿意听从我的调遣,愿意帮我做任何事,愿意奉献他们目前所掌握的势力与金钱,以换取二十年的自由,只要二十年。希望新的神主能可怜他们,希望神主能饶过他们。 以新能力“他心通”仔细看他们,他们的心理及内幕被我获知: 唐八子附身夺舍的这个阿拉伯人不是刚从阿拉伯漂过来的,其家族迁徙到宋朝已有近百年历史,已经融入中原文明,而这个阿拉伯后裔更是个修炼迷,已经给唐八子打下了一定的基础,再加上其家中藏有无数好药,十年就能修炼成神仙! 修炼的男女没有高低之分。张夏生虽为女子,还生有好几个孩子,可她不仅知道如何重新成为适合修炼的处女身体,还知道如何吸阴补阳,竟然五年之后就能修炼成神仙! 他妈的,这也太强了吧! 他们的礼物,那块白色温润的玉石,是和田玉,据说是吐蕃密宗高手从新疆和田地区的深山中亲手挖出来的玉心,无极上品。 盒子上的那块红宝石和绿色翡翠,是刚玉,产自宋国的南部属国大理,据说是当地的阿拉伯移民及商人准备运回阿拉伯给真主的上品,价值一百四十贯铜钱。没听说过刚玉这个名字,既然产自大理,那么肯定就是翡翠,在这个时代,刚玉翡翠的价格不如新疆和田白玉,不过在后世,翡翠的价格应该比白玉高,不如找个机会多搜集一些翡翠。 虽然这些越狱犯的惊恐使我十分高兴,礼物也不错,但他们的修真能力也使我十分嫉妒与不安,底线已经知道,既然二十年是用来谈判的,那就狠狠来几口过瘾的!打断他们的唠叨与不停的哭泣恳求,道:“凭你们两个的阅历与经验,恐怕用不到二十年吧?” 唐八子立即十分紧张解释道:“神主呵,如果您觉得我们辅佐您的时间太少,我们可以多加,给您干一辈子都行。” 女人的真气突然有些波动,似乎有什么想法了,我立即将真气笼罩过去,对她微笑道:“你怎么想的?是不是想动手啊?” 张夏生急忙再次磕头道:“不敢不敢,实在是腿有些麻了,想疏通一下。神主呵,我们真的全力辅佐您。” “早就叫你们两个站起来了,干脆,就坐在地上好了。”我没有将真气收回来,继续保持笼罩全屋态势。以他们的修为阅历,估计也会撕裂音障吧?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他心通”可能来不及探知具体动作,那就将他们两个直接送进去吧!反正礼物也已经到手,也免得多生弊端。一字一句地谨慎道:“你只要五年就能修炼成神仙,又怎么会帮我二十年?”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五章. 归顺就成 (更新时间:2006-11-29 9:52:00 本章字数:2857) 两个人几乎同时匍匐在地,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张夏生道:“愿为神主付出一切!但有驱使,唯死相报!” 唐八子也随后道:“但有驱使,唯死相报!” 没有计较,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股拳拳赤子之心扑面而来,表明他们铁定心思为我所用,甚至比唐庆铁雄他们还虔诚,搞不明白。 如果就这样将他们送回去,似乎有些亏了,我将真气脱离开他们俩的周身范围虚势以待,沉吟片刻,见他们俩依旧没有任何异动,明显是真心待我,便开口道:“这样吧,先留在我这里,”见他们浑身急剧抖动,一股惊恐到绝望的气息逐渐产生,我满意地笑道:“不是送你们回去,是留在我湖山,有几件事情想要你们做。” 欣喜!张夏生的手在抓地,唐八子的腿开始哆嗦。以前从没如此清晰体会到外人的情绪,这是第一次,是身为神主可以体会从里面出来的人的情绪?还是依靠“他心通”可以与随便哪个人的情绪沟通?正发觉自己又掌握一个新能力,唐八子以一种电视电影里日本人的鞠躬姿势断然伏地道:“但有驱使,唯死相报!” 口音完全与我相同,是普通话!刚发现。 他们怎么会说普通话呢?想到那个监狱世界,好象都说的是普通话,他们怎么都会说呢?奇怪! “嗯,这样吧,先给我做个便携袋。”特别怀念我的九宝便携袋,要是在这个世界也有一个,我可以四处敛收财宝! 唐八子的身子又朝地面靠近了半厘米,但没说话。 张夏生张嘴吐出一个铜钱样子的白玉石,双手捧上,道:“神主,我们二人现在还没有能力做新的,不过小人随身带有一个,愿意奉献!” 唐八子也来了一个,同样大小,不过是金子的,跟随道:“愿意奉献!” 脏不脏?仔细瞧了瞧,玉石片和金片上没沾有唾液,应该是干净的吧,有就行。 亲自走到他们身边,拿过便携袋。张夏生的玉片里只有五个空间,不过长宽高各达十米左右,虽然比我的九宝便携袋的空间少,不过单位容积还不错。唐八子的金片里只有一个空间,高度也差不多十米,可长度与宽度都是近百米! 看着他们,感到格外亲切,我笑道:“好!好!风城苏噶曾经给我了一个,一千多个空间的,可是被我弄丢了,连带着土城比支和木城崔桂这俩小子给我的东西也没了,那里面还有上百万的金币呢!特后悔,现在又有了,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来来,都站起来吧!坐,哎,都坐,呵!”扶起他们,给他们搬凳子。 两个人惶恐地匆忙站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被我硬按到凳子上,低头坐着,脸上十分激动,不过依然十分拘谨的样子,我拍着他们肩膀亲切道:“好啊,来了就好,坦诚嘛,嘿嘿,好!”朝门外嚷道:“美女!上茶!” 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可能笑的太用力,太控制不住,我和蔼地坐回自己的位置,道:“你们在里面,是哪个城的?” 张夏生抱拳拱手道:“小人是风城的,与苏噶亲近。” 唐八子的双手一直在他的丹田处徘徊,似乎不知道放到哪里才好,道:“小人是土城的。” 张夏生的脑子比唐八子灵活一些,不过唐八子更实在一些,都是优点啊,我道:“你们在里面学到了不是知识,正好,我这里可以印刷书籍,你们把所知道的都写出来,印刷成书,你们觉得怎么样?” 唐八子点头:“诺!一定尽力!” 张夏生道:“神主,用手写的需要太多时间,能不能用玉瞳法术将所知道的都刻在玉石里?不仅时间快,也详细很多。” 会法术?“好啊,”我道:“那就用法术来吧,也正好看看。” 张夏生捅了一下唐八子,把后者吓了一跳,莫名看着她。张夏生十分紧张地用眼角余光看了我一下,轻声对唐八子道:“没带玉石,给我一块!” 唐八子急忙从腰带上摘下一个玉石坠子,张夏生有些尴尬忐忑地朝我笑了笑,用身前衣襟仔细擦了擦手和坠子,手腕,手指甚至指甲都擦了,然后双手合拢将坠子挤在手心,低头仔细看着,一股能量从其眉心射到玉石坠子里,脸色逐渐有些白,一分钟左右才张开手,精神明显不济,眼神有些散乱,将玉石坠子双手捧上,道:“小人学识浅薄,能为不足,请神主赐教。” 郑重地接过来,一股庞大的能量从玉石坠子里透出,表面却没有任何痕迹,更没有什么颜色或形状上的变化,我象探入便携袋那样将内力和精神侵进玉石,刹那间,仿佛看到一个知识的小河,每个波浪都是一个知识,每个波纹都是一个见解,每个水滴都是一个概念,瞬间掌握了许多东西。 抬头看了看,我有些感触道:“还不错。”忽然想起这样太不正规了,便拿过他们送来的那个和田白玉心,道:“这样吧,这个坠子太小,不够装的,你们送我的这块玉石挺好,给你们十天时间,将所知道的好东西全部弄到里面去,我要给我的手下们一个完整而详实的参考资料,然后嘛,你们就回家吧,只要每年弄些金银财宝来就行,我这里没什么事情。” 唐八子从凳子上跪到地上叩头谢恩,张夏生也跪倒谢着,我客气道:“嗯,这没什么。其实我也不想将出来的人全送回去,但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呢,你们还不错,咱们是自己人嘛。” 一个草原美女走进来,端着托盘,里面是茶水。 我搀起张夏生,拉起唐八子,道:“好了好了,你的精神损耗也不小。大老远的来了,也没让你们休息休息就干活,辛苦了啊。”转身对草原美女道:“叫首领们来一趟。” 草原美女现在听得懂简单汉话,放下托盘,点头施礼而去。 我让张、唐二人继续坐下,大家聊聊天,喝喝茶,轻松轻松。 据他们俩说,前些时候逃到东南的燕迷乱曾跟他们有往来,是通过法术联络的,据说成了某海岛的神,那里产银子,什么时候我方便,就一起去那里看看。跑到西南苗寨的白丹特别关注他们二人,只是由于路途遥远,暂时不能来拜见,想知道我的态度。 我的态度?既然他们对我没威胁,还害怕我,那我自然是要钱了!微笑着将意思告诉他们,并让他们转达我的善意:只要投诚,那就不管他们的来历;只要送钱,那就任由他们发展;最好能统一他们目前所在地区,然后集团性地归顺我,大家一起打天下!一起当神仙! 一大堆脚步声,首领们来了。 我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就说张唐二人是我安排在吐蕃和宋国和大理交界地区的直系手下,现在找来了,身份特殊,过几天就走。然后叫唐庆带着唐八子,小红带着张夏生,一同去洗澡,参观,大家多亲多近,通知厨房晚上安排宴会,准备客房。尽到地主之仪。大家以前经历过阿朵和呼延挺的归顺事件,没什么想法,纷纷热情接待,争拉回家去喝酒。 走到锻造工坊,让熟练的工匠给我造个结实而美观的宽手镯,然后将张夏生送的玉片和唐坝子送的金片镶嵌到上面,金片在外表,玉石在内侧,然后把龙枪和两柄短剑放到金子片中,把水金精贴身盔甲和一些珠宝放入玉片。 嘿嘿,随身带着超级仓库是什么感觉! 刚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潜心于玉石坠子,一个声音高叫着:“神器呀!” 是负责采买的张柔在叫。 我立即奔了过去。 第三卷. 金国 七十六章. 五百金片 (更新时间:2006-11-30 10:35:00 本章字数:3276) 史老伯家的门口聚拢许多人,许多人在议论,还有往里挤的,混乱一片。 张柔拽着史老伯的两个孙子:史怀德与史秉直兄弟,朝我这边走。 史秉直怀抱着一个包袱,张柔脸上充满激动,两个兄弟似乎有些紧张与不愿意的神情,刘铁雄和卫亮等首领级别的人在旁边,似乎在监督,一大群人外围跟随。 张柔应该跟着孙老伯和史成珪到外地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奇怪,先耐心听两兄弟的吧: 史家兄弟的爷爷史老伯博闻强记,他们的爸爸史成珪又是首领,都接触过许多东西,比如我曾制造并销毁的那个发电机。当时虽然因为打雷下雨销毁了,但结构与原料被他们暗记下来当作法器图纸放在家中箱子里,被这两个兄弟发现,就偷偷试着造了一个,还在房顶制造小风车代替人力,用铜丝连接发电机通到一个盛满水的小罐里。当时是想引起上天的注意,多给湖山下点雨,可后来发现不怎么管用,就扔下不管了。 前些时候,他们的父亲,也就是史老伯的儿子史成珪,曾做出一盏九龙玻璃灯,在制造过程中,多做了几个圆形玻璃灯罩,九龙玻璃灯造好之后,这些玻璃球就暂时没用了。这兄弟俩觉得放在角落很浪费,就用这些灯罩装东西,比如酱油醋盐之类的,还给灯罩做了严密的软木盖子以保证酱油和醋不跑味道。 湖山的人们几乎都修炼,不过大多数人的重点是武功及内丹,毕竟资料相对充足并成体系,这兄弟俩也心仪炼丹修真,不过在修炼内丹的同时,还找了很多铅汞试验外丹。 汞就是水银,也就是朱砂,这个时代的人也普遍知道那是有微毒的,因此他们就给灯罩额外做了个可以密封的玻璃盖子,里面不仅有铅汞和露水,还盛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白鹤的羽毛及唾液,龟壳和蛇蜕,处女的经血和竹子的汁液,首乌人参之类的补品,酱醋盐糖等各种调料,能找到的金属及火药也有少许,更有各种酒类。点上火之后,一边透过玻璃罩观察里面的动静,一边盘算还应该有什么,最后决定用铜丝通上法器,也连到混杂液体里,增加成功率。 听说我回来了,就急忙兴奋地随大家来欢迎主人,激动间,这套东西被遗忘在屋顶不管了。反正这种试验本就没有什么希望,他们只是好奇,万一真能做出吃了就能成仙的大力丸呢? 我回来之后,下令多多制造玻璃物品,多多制造新奇造型,大家就当做任务忙了起来,这几天开始传授汉语拼音,空闲下来,这两个兄弟忽然又想起了外丹的事,这才发现玻璃罩子里的东西全干了,黑忽忽一团粉末,倾倒清洗之后,惊讶发现玻璃罩子上竟然出现星辰! 星星啊! 不愧连通上了法器! 惹祸了,绝对惹祸了!把天上的星星弄到玻璃罩上了! 两兄弟不敢隐瞒,更不敢摔掉,父亲出差,爷爷刚好又不在家,幸亏出门就碰到了回山来汇报工作进展的张柔。 他们与张柔、铁雄的年纪相当,都是二十多近三十岁,素来交好,急忙拉住张柔,让张柔帮忙出主意,并请张柔在主人面前多说好话,他们不是故意把星星摘下来的。 当张柔见到星星显迹时,无以言表的激动使他高举玻璃罩子振奋吼叫:“神器啊!” 哗!虽在楼房的屋顶,但与大家的楼房一样,不高,路过的人都看到了:发出光芒的玻璃球。纷纷聚拢过来探问详情。 两兄弟懊悔啊,私下解决已事不可能。 张柔没多想。不管出了什么事,有主人在又有什么可怕的!如此神器,应该立即献给主人!当下包起神器,拉起二人就来找我。 把星星摘到玻璃罩?我皱着眉头听不明白:“打开看看!” 从外面看,透明的玻璃上有些反光的斑点,从里面看,只有一些刚才没擦干净的水迹,还有一些黑色残渣,我仔细看了看,闻了闻,有稍许酒味,又从外面看了看那些斑点,十分不满地站起来道:“就这个也叫神器?这就是你们的星星?还他妈摘星?找打呀!骗我?不带这么玩的啊!” 史家兄弟急忙跪倒,听凭惩罚。史老伯也匆忙来了,极度紧张,踹了两个兄弟一脚,也跪倒在地听凭惩罚,就是他偷画图纸的。 张柔有些不知所措,兴奋的脸上充满不明白。 看起来应该跟他们说说星星了,我把史老伯扶起来,继续道:“史老伯画图纸的事,鉴于没出什么大事,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你们知道星星是怎么回事吗?有多大吗?来来,我给你们说说。”对围观众人道:“都到会议室去,给你们加一堂课。” 星星,分为两类,一类是发光发热的恒星,比如太阳;另一类是行星,比如地球和月亮;月亮是地球的卫星,发出的光来自太阳的反射。简单讲述太空知识,严重批判迷信传说,最后拿起玻璃罩子,道:“这是什么?分明是镜子的碎片嘛!大家都知道铜镜是靠光滑来反射影子的,咱们目前所造的镜子是错上的金银箔,而这个,应该是水银,也就是汞。” 心中忽然一动,水银?电镀?这俩人竟然弄出了电镀水银镜?这不是未来那个时代的制造方法吗?现在就有了?回想刚才天气晴朗,为什么他们俩私下制造发电机却没事?难道上次我造出发电机的时候打雷是碰巧?或者,只有我亲自造出跨时代的东西才会出事,而他们没有这个禁忌?想了想,决定拓展。道:“首领们留下,史家两兄弟也留下,其他人散去,继续背诵汉语拼音,力求发音标准。美女!上茶水!” 记忆中的知识如泉涌现,仿佛回到了高考前夕。我坐在桌子旁画图纸,发电机!电镀水银玻璃! 盐酸不好弄,硝酸还没有?把火药成分里的硝蒸馏就是,两个陶瓷大缸,一个陶瓷管道,一堆柴火。硝酸出来之后,盐酸还能跑了? 永磁体钕铁堋弄不到,天然磁石还是可以买到的,再说他们都会制造磁铁。 还有什么?哦对,弄个密封的陶瓷容器把水银从朱砂中提炼出来,再弄个壁厚一尺的大陶瓷池子,精细的弄不了,粗糙的还不成? 玻璃珠里搀个小昆虫,名曰:透明琥珀。 中空的玻璃板里加上些炭末,名曰:夜梦奇璧。 中空的玻璃珠里面弄个小建筑模型,加上水和银粉,名曰:雪楼宝珠。 中空的玻璃球里弄个金箔写上万岁字样去献给皇上,就当是天生祥瑞。 制造万花筒,名曰:还是就叫万花筒好了。 张夏生和唐八子也来了,看着玻璃罩子一个劲地感叹,并提议由他们负责高价卖到阿拉伯和吐蕃。 同意,这种东西以后要多少就有多少。 两个老僧来了,说是要瞻仰宝物:摘星琉璃。 这事传的还挺快,甩手就给了他们。 镇纸,笔筒,笔杆,尺子,汤勺,筷子,盘子,坛子,碗,鱼缸,老花镜, 我写着,画着,呵,这么多新东西可卖,何愁不来钱! 详细解说注意事项和操作要点,叫各位首领分别监督制造,表扬史家兄弟的好学与钻研,批评他们的迷信思想,传令严格保密,注意安全,鼓励试验,大量制造。 我们的口号是:让全中原的人们享用最无暇的器皿! 灵机一动,问张夏生和唐八子道:“你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弄出便携袋来?装东西少点也没关系,我要五百个!” 二人正和老僧一起看着那个玻璃罩子,听到问题的时候都低下了头,唐八子道:“神主,现下我二人的真气不足,只能做方圆丈许的,实在拿不出手。” 现场安静,格外的安静,手下人第一次听人叫我神主,神色有些激动。 我立即兴奋道:“那就成了!真气我给你们,不是一丈吗?当初苏噶给我的那个就是这样,他弄出了一千个空间,每个空间都不大,但加起来不就大了!” 唐八子张大嘴巴没反应过来,张夏生立即兴奋道:“诺!小人定尽全力!” 转身对众人道:“现在快去打造五百个护腕,哦不,等等。”万一被人砍掉手腕就不好了,改口道:“到仓库去提金子,打造五百个金片,厚三分之一寸,直径一寸,快去吧!” 张夏生道:“神主,我二人境界尚在,一粒芝麻金丝便是无限,不用这么多。” “噢?”我乐了:“别着急,有你忙的!”转头对刚要拥挤出门的众人道:“金片上分别打上号码,从一到五百。” 汗!慢慢从张夏生及唐八子的脸上浸出,但都郑重点了点头。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七章. 迷信 (更新时间:2006-12-1 8:47:00 本章字数:3554) “你们怎么会说普通话?还有,在那个永生世界里,好象没有口音问题呀,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问道。 “神主也发觉了呵!”张夏生道:“说来惭愧,在永生世界里,我们都没发现口音的差异,大家说话彼此都以各自口音为准,您比方说,我是以前的秦国人,我在永生世界里,所说与所听到的都是俺们秦国话,秦国口音。”一指旁边的唐八子,继续道:“而他是在我以后进来的,据说是什么回鹘人。” 唐八子道:“启禀神主,回鹘是唐朝时的一个国家,不过小人自认是回鹘西南的葛逻禄人,唐朝开国的时候,许多唐朝戍边士兵驻扎在葛逻禄,小人的家祖是唐国士兵,后来唐国在西域打了败仗,不再与波斯接壤,家祖伤重被抓,我们家就被迫并入了葛逻禄,以后就是葛逻禄人了。小人二十多岁的时候,时值回鹘侵占葛逻禄,路遇当时的神主以唐国密使身份被回鹘及波斯的高手围攻,小人心向唐国,就凭家传武功加入战团帮助当时的神主,不幸战死当场,被当时的神主收入到永生世界。” 唐朝曾一度与波斯伊朗接壤,这件事听卫亮他们说过,现在我想听的是他们为什么会说普通话,谁愿意听他来历家史什么的。 可能察觉到了我有些不耐,张夏生插言道:“在永生世界里,小人听所有人的话都象是俺们本村的,而他听小人的口音却是他们什么,哦,葛逻禄的,由此小人想,在永生世界里,恐怕无法察觉彼此有口音,大家都是以心念为言,可是当小人们出来夺舍成人之后,就发现听不太懂现下的话了,口音难辩。小人在以前秦国的地方,也听不到永生世界里的本村口音了,咸阳变了,一切都变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些伤感。 唐八子点头道:“是这样,小人们出来之后,曾聚会过一次,可再也不象在永生世界里那样交谈无碍了,说的都是听不懂的话,于是大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以传心术为基,迅速学会一般的语言,如果碰到不很普遍的口音,就颠倒心传,只要对方能传递思想,小人们就能顺势说他的话,这样与人和动物打交道就不难了。” 张夏生偷瞄了我一眼,道:“小人不敢擅自学会神主的话,就私下逆转心传,使神主所听到的话成为神主的口音。” 传心术,有叫他心通,我比较喜欢他心通这个名字,可能是受到老僧的影响吧,没想到竟有如此奇妙,现在跟他们探讨这个有些不合时宜,既然明白了道理,以后自己就多练练,怎么也是语言专家了吧!问唐八子道:“阿拉伯在宋朝南部的人多吗?” 唐八子道:“不算很多,大概,小人估算有百万左右,宋国虽然欢迎与花刺子模人交通往来,可对迁移定居还是制约的。” 花刺子模?就是阿拉伯吧,百万之众,在这个时代已经属于很多了,看他的意思是嫌少了,问道:“如果没有制约,你估计能有多少人?” 唐八子道:“所有的花刺子模人、巴格达人和一赐乐业人都愿意来!宋国的陶瓷,金银器皿,丝绸,书籍,兵器,茶叶,几乎所有东西都抢手。” “那要是把这些玻璃运过去,你估计能卖多少钱?”我问。 唐八子的脸有些发涨,激动道:“小人能以三倍重量的铜钱卖出去!这还是在刺桐城,要是通过每二十天一次的海船运到巴格达,最少也能换回十倍重量的银币!” 利润这么大!我的眉毛跳了跳,旁边张夏生道:“神主,海运有风险,现下海船行十沉一,而如果通过陆路贩运,虽说一趟的费用比海运高,可好在没有损失,因此总成本比海运低,小人在吐蕃众国王中有些名望,愿为神主将货物直接运往天竺、花刺子模、一赐乐业及巴格达等地,换回十一倍重量的银币。” 一赐乐业,一赐乐业,心中暗念,估计是以色列。 我点了点头,道:“现在你们从永生世界里出来了,那就多享受享受,不急着当神仙,只要你们不背叛我,我是不会把你们送回去的。” “是,是!”唐八子道:“其实修仙就是为了躲避追捕,呃!” 张夏生又出汗了,躬身施礼插言道:“小人们绝对不会背叛您!” 我明白他们的心思,微笑道:“其实,你们想想,天上有那么多神仙,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天兵天将什么的,即使你们当了神仙也不免被其他神仙差遣呼喝,除了能到处走走,可能还不如永生世界好呢!再说你们以为当了神仙,神主就无法追捕了?错!”先吓唬一下再说。 张夏生当即跪下发誓,唐八子也是如此,眼里坚定的信念中隐约有些绝望。 我安抚道:“别害怕,也别觉得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不背叛,我是不会把你们送回去的。有了钱财,有了权力,就让你们过些帝王般的生活好了。我这个人很讲民主的,当初我做了发电机之后,引来天庭震怒,打下天雷,逼得我不得不将发电机销毁掉,还严令手下们不许私窥天机,可是,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手下真做出来了,我也不怎么惩罚,因为什么?你们想想?还不是因为他们对我是真心的!天地震怒又怎么样,做出来就做出来了,有什么事我抗着,只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那么这个人就是高尚的人,你们明白吗?” 我自己都不明白,可是他们明白了! 再次叩首发誓,真诚的眼神,挚热的感情,不用他心通都能感觉到决死不叛,一生为主的纯一之心,我很满意。 顺嘴说到史老伯偷画图纸,我再一次想了想:既然他们没事,那我还禁锢什么呀!湖山已经被同时代的其他地方先进多了,已经是出头鸟了,那也就不在乎了,尽量发展就是,管得那么许多!就这么办了。 门外隐约有嘈杂声,正好美女进来添新茶,我问了问,却原来又是史家出事了! 这次是史老伯。 从我这里出来后,他就神情恍惚走路不稳,回到家中之后,先是狠狠打了一顿两兄弟,然后拿着老花镜的图纸开始精心制造,结果在制造镜子腿的时候不幸被玻璃弄伤手腕,紧急请来大夫医治,可他拒绝就医,拒绝包扎伤口,任由流血。由于他在众人之中很有威望,许多人去劝,他却不睁眼,嘴里总说这是应得的逆天报应,他的两个孙子也吓坏了,一直哭着痛骂他们自己,引起许多人的议论,众首领也劝慰不得。 报应?我大约知道他的想法了,便来到他家,亲自去表示关注。 史老伯见到我之后,表情十分惭愧,把两个孙子轰到外面之后,只留我一人在他家里说话:上次发电机引起天雷,我下令销毁,这件事所有首领级别的人都知道,也都认为是引发天雷的神秘物件,史老伯偷画图纸之后便总觉得不妥,可由于心切科技,不愿意毁掉,导致两个孙子再次制造出来。虽然我刚才没说什么,可他总认为背叛了我的信任,给我惹了大事。这个想法使他背了很沉重的思想包袱,看东西的眼睛本来就老花,现在就更虚了。 眼镜的图纸很好画,两个圆是透明的玻璃镜片,两圆中间一个微弯的横支架,两圆的外侧各有一个眼镜腿,眼镜腿的后部稍弯。可史老伯以为支架等物也全是玻璃的,需要在水里仔细切断,需要在磨刀石上仔细研磨,结果在研磨的时候用力过大,玻璃破碎,扎伤手腕,他的脑子一迷糊,想起了上天惩罚这么一说,就认为上天肯定会诅咒他们家,与其连累整个家族,不如死他一个人,这样两个孙子就没事了。因此不愿医治,并恳求我原谅他。 我笑了,果真是这样,就劝他不要多想,安心养伤,原谅他。 可他不听劝告,执意赴死。 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很保密的样子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告诉他:前次出事之后,我就找了上天去谈判,当时就拟定取消对湖山的限制,只要没有明显的征兆,就意味可以随便做。 见他眼睛再次有了亮光,专心听我说话,表情真切而兴奋,脸色也逐渐好转,就当着他的面收集了一些他已经留出的血液混入沉香,闭目,烧掉。然后再次煞有介事地凑到耳边悄悄告诉他:上天已经知道了他的忏悔,并跟我约定好,这次就当做是取消限制的时间标志,并解除了对他们家族的诅咒,整个湖山百无禁忌了! 叫进大夫,赶紧包扎。 史老伯充满感激与崇敬地表示誓死效忠,还叫他那两个同样表情与心情的孙子向我发下百死无悔的重誓。 哎,迷信呵!没想到我又做了骗人的神棍。所谓迷信者,迷路也。如果正常的宗教信仰是正路,那么迷信则是迷茫并偏于正常信仰的乱走,我心中感慨着,忽然想到迷途羔羊这个词。叫来各书记官,下令张贴告示广谕湖山:“自今日起,凡属我湖山者,如无明显天兆,可任意试验,不得妄自揣测有否天罚。天帝谕旨,百无禁忌。” 门外传来一阵比一阵大的欢呼声。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欢呼,难道这么多人都在秘密搞东西?都在搞发电机? 只这么一会儿工夫,伤口开始肿胀。史老伯有些急切地请大夫赶紧治伤,准备拼全力研制出眼镜。 大夫立即叫人到食堂取来豆腐渣,抓一把,糊在伤口上,然后朝我解释说:豆腐渣仿肉非肉,可以迷惑在身体里作乱的小鬼,去除肿毒不留后患。 又是迷信!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八章. 自己人 (更新时间:2006-12-2 10:07:00 本章字数:3568) 老花镜的眼镜腿也由玻璃制成,这是个理解错误,我选用木头,当然也不是不可以用玻璃,拔丝就是,千万别在用磨的了。至于眼镜腿与镜框之间的活动联系,可以用铜丝,上下敲成工字型的连接卡座,凑合用吧,现在无法做出精细螺纹的螺丝钉与螺母。 给振奋精神的史老伯详细说明之后,我下令建造档案馆,所有资料都汇集到那里,多弄些展览柜,用玻璃制成观察窗。 保密工作也要加强,叫书记官向所有湖山人民说明:咱们们对外只买成品,无论何人,何目的,一律不得将有关资料及制造工艺泄露到山外,违令者斩!株连整个直系家庭成员!这关系到根据地的安全,关系到所有人的福利。 大家对此表示理解与支持,派到山边巡逻放哨的人增加一倍,严密防止有人溜进来。我也再次叮嘱鸟类手下:只要有人靠近湖山就高声大叫。 好家伙,十倍重量,那是多少钱呀! 首领们将打造好的金片拿来了,一共只有三百二十三块,湖山没那么多金子。 我立即叫他们搜集各地去搜集聚灵阵所用的大型玉石,却被张夏生和唐八子拦住。 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有许多不同之处,他们出来之后,虽然深感世道变迁,十分不适,却也发现在这个世界里,便携袋是可以放到肚里乾坤的,因此他们每个人都做了好几个随身携带,他们之前送给我的,是他们身上最大的。唐八子的肚里乾坤中,还有两个,里面不仅有路途上需要的辎重及兵器,还有在大理搜集到的许多翡翠,张夏生则不仅带有辎重兵器,还有许多金银珠宝镶嵌的佛像,甚至还有许多在吐蕃搜集到的天珠和玉石,足够应用。 哦?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是不同的?难怪我可以在那个世界里看到有颜色的能量。 既然有东西,那就找个好地方开始干活,带着他们登上附近面积最大的山顶。其他人就不用来了,我怕到时候聚灵阵误吸他们的生气。 张夏生十分喜爱说话,一边登山一边跟我说吐蕃的情况,这个时代的西藏,有几十个小国王,每个国王都有密传僧人做护国法师,他们的经脉不走任督等中原所认知的脉络,而是走中间及中间的两边,仿佛归结于会阴穴的叉子,修炼功法则几乎相同,不过有许多密传咒语及法术十分厉害,还说天珠是吐蕃特产,从天而来,呈珠状,只是含有的能量虽然爆发力很强,却十分单薄,不如玉石那么绵延深厚,建议用和田玉布置聚灵阵。 我估计天珠不是陨石就是陨铁,就叫她全用玉石,咱们不用低级的东西。 唐八子在旁边插话说他所携带的刚玉(也就是翡翠)虽然不比和田玉那么纯,却也含有比和田玉更浑厚一些的力量,最适合养人,自然也最适合摆聚灵阵,数量绝对够用,把和田玉节省下来,以后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摆个永久性的大型聚灵阵,建议这次全用刚玉。 我同意,翡翠比玉石值钱呀!唐八子却说翡翠不值钱,也容易弄,不象和田玉那样需要集中大量人力去搜寻,路途好走,坐船顺水能找到许多,只要静心体会就能知道河边哪块石头里有刚玉。喜得我恨不得立即让他带我去大理。这个时代的大理国包括缅甸北部及东部,正是产翡翠的地方。 上到山顶,他们迅速摆下了一个我没见过的聚灵阵,十分大,用料也多,方圆百米全是层层的翡翠,说是这个阵的优点是聚集真气速度快,缺点是耗费材料,用不多久翡翠就会坏掉。山顶那叫一个绿,好是在未来,这些翡翠值多少钱呀! 排除掉心疼的感觉,下定决心以后去大理。闭目,静心,凝气。虽然看不到能量的颜色,却也能感受到天地的力量。我将汇集来的能量吸收进身体,排斥掉其中不好的成分,转一圈,勉强变成自己的,再通过左右手分别传递到他们的身体里。他们收到之后也在身体里转圈,他们的功力实在深厚,一圈就迅速吸收转换成他们自身的真气,然后开始制造便携袋。 通过内力以及他心通的感应,我知道了便携袋的制造秘密: 先将真气凝练成具有意识的针,然后集中精神,就能看到金片上密密麻麻的世界,类似原子却又不是原子,以针为突击力量迅速进入一个世界,轰然进入到一个迷茫的空间,真气却不弥散,这两个人的控制力很强,起码比我强将近一百倍,我连意识都有些分散了。 直到构成针的真气逐渐扩散拓展成墙壁,我的意识才逐渐清醒,发现有多少真气,就能出多大的空间,墙壁完全是靠真气凝练而成的,空间也完全是由墙壁硬挤出来的。我急忙将意识退出正在制造的便携袋,直觉告诉我,刚才十分凶险。 刚一恢复神智,我就察觉到:时间又错位了。 他们俩都处在一种比音障高太多的境界里,不是我目前所能达到,要不是我正在向他们输送真气,可能连看都看不见他们,速度太快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他们的动作超快,可他们每个动作我都知道,他们的想法我也了解,好象自己是两个不同时间区域的连接物,我的思维好象跟着他们快了,又好象依旧处在自己缓慢的时间里,真气消耗很快,不过完全能应付,因为我知道,他们即将做完。 在他们的时间区域里,仿佛过了近一个小时,可在我的时间区域里,不到眨眼的工夫,我前臂中的内力被吸收一空,他们身上的内力也所剩不多。便携袋方圆三十米,高度九米左右,超额完成。 聚灵阵迅速补充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他们两个全面恢复,我还在吸收。由此我领悟到一个秘密:并不是真气越多越好,只有容器大了,坚固了,才能更快地装下更多的能量。容器的大小,一方面取决于真气,一方面取决于层次,更取决于质量。 如果刚才是我,那么我现在已经被吸干了,即使没被吸干,也绝对恢复不过来;如果我如他们这么快恢复,身体大概已经爆炸了,而他们两个却没事,这样快速的收缩与膨胀,对身体的要求很高,高到我现在无法去想,而他们吸收天地之气的能力更是惊人,如果是我,恐怕已经成筛子了,差距啊! 他们之所以没有修炼成神仙,并不是他们的层次不够,而是他们的身体达不到层次所要求的强度,可即便是这样的强度,就已经是我难以想象的了!暗自出了一身冷汗,难怪自己总也看不透他们的深浅,比自己太高了! 冷汗被山风吹干不久,我也完全恢复。 睁眼之际,两个人跪在我身边,道:“多谢神主!神主赐出的真气精纯无比,小人们功力大进!要是真的依此法做出三百多便携袋,大概小人今日便可成仙!” 今日就能成神仙!那我怎么办?必须快速应对,时间已不容我多做考虑,难道还能拦着他们,使他们心中怀有怨恨吗?仗义一回吧!谁叫我是倒霉的水德灵体呢!顺便也能体会一下成仙是什么样子的,立即笑道:“好啊,那就祝贺你们了!” 二人突又开始磕头,眼睛中甚至有些湿润,发誓成仙之后依旧效忠,永远誓死捍卫。 心里忽然隐约有些忐忑,不知为什么,可能终于要看见成仙奇景了吧,急忙将他们扶起,我道:“既然是自己人,就什么都不用说了,自己人嘛,以后相互照应便是。来,咱们接着来。” 唐八子道:“神主,您会传心术,我们也会,干脆这样,在您赐于小人真气时,小人将一些体会返给您,供您日后多有准备如何?”张夏生也急切盼望地看着我,我?我巴不得这样呢,终于有主动的回报了! 我点头笑道:“好啊!难得你们有如此之心,那咱们就快干吧,张夏生,抓紧时间,别让你的孩子饿得哭着找妈妈!” 张夏生摇头道:“咳,这孩子总跟着小人,小人见此子筋骨不俗,便也就顺着任其相随,这次到金国来见您,本想请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小人,谁知神主如此伟大,小人惭愧啊!” 能把这话讲出来,显然是归心了,我道:“没什么,来,开始干活。” 有经验就好办多了,我也不让神识进入他们操作的空间了。将能量水平提高到超音速,加大吸收聚灵阵传来的灵气,周转清澈之后立即输出,通过传心术的心灵沟通,我果然能接收到他们在那个世界掌握的知识和体会。 在那个世界里,死亡不算什么,只是肉体毁灭而已,灵魂是不散的,可以继续修炼成魔,也可以投胎转世,大多生物都选择投胎转世,因为修魔其实只是修炼肉体和阴神的一种方式,而在那个世界里,肉体用不着太结实,没用,阴神也只是速度快,感知范围大,什么都赶不上神仙。 弄了十几个之后,可能趁我恢复的时候商量好了,他们再也不把我的真气在体内转成他们自己的了,专注于拓展墙壁,使每个便携袋里的空间长宽都达到了二十一米左右,高度也将近十二米,这让我心中很是惊讶与感动:不准备成仙了,专心跟着我干了! 再次恢复后,我对他们道:“别这样,互相帮助才是正确道路,这样,我每次将整个胳膊的真气都给你们,你们一方面自行吸收,一方面拓展空间,最多我恢复的时间长一点而已,时间咱们有的是,今天干不完就明天,明天不成就后天,不着急,尽量双赢。” 两个人又要跪下,被我熟练地一把扶住:“别这样,自己人嘛!” 第三卷. 金国 第七十九章. 连锁店的雏形 (更新时间:2006-12-4 9:35:00 本章字数:3929) 连续奋斗两天三夜。 第三天黎明时, 张夏生与唐八子的身上散发出蓬勃生机,皮肤比刚出生的孩童还晶莹,充满美玉般的润泽与光滑。这可能就是我身为水德灵体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吧,这两个家伙原先的内力虽然多,但有些庞杂,现在他们体内全是我给的清醇内力,连元婴都焕然一新。 我就惨了,体表附着薄薄一层硬泥巴,仿佛糊了一层纸。没办法,这些都是我驱除出去的灵气所含杂质,幸亏这个时代的还没有空气污染,要是在未来,可能已经成兵马俑了吧!心中暗自感叹:好了,三百二十三个金片便携袋终于全部完成了! 这次收获不小,不仅有金片便携袋,还使我对那个世界有了深刻的认识。他们俩的各种修真知识与各种切身体会综合在一起,源源不断地通过‘他心通’传回给我,使我的境界快速提升,虽然依旧比他们两个人低,可认知范围却比他们任何一个深广许多。如果再到那个世界,绝对用不着再看什么书,也用不着再请教什么了,专心修炼到更高一层就能再次出来。 这么长时间不停的吸收、过滤与传递,我一点也不困倦,反而很有精神,他们两个更是如此。喜滋滋地跟着我,抑制不住的笑。他们的身体强度很古怪,给人一种坚实凝重却随时可化身无形的玄奥感觉,修为明显比刚来的时候更加深厚。“下山洗澡!”我吆喝道。 一大群人在山腰等待。 上山的时候,曾下令封锁山顶,不许任何人上来打扰,他们就是看护者,许多首领也在。我当即传令就地建造城墙及屯兵所,将山顶全面拱卫起来。那里有不便移动的大型聚灵阵,就是以后我修炼的场所了。 张夏生的孩子一点不认生,见到下山的我们,一下子就扑上前抱住我,还从我的腰侧探头看着张夏生怯怯问道:“娘亲?”搞得我好象他爸爸似的。 张夏生平淡地看着他,有些可怜又有些无奈道:“来吧,让娘亲抱抱!” 纷乱中,旁边有好事者介绍说,这个孩子与湖山的小孩们混成一片不分彼此,很可爱,在城堡前的游乐园疯玩了两天,凶吃了八顿,饭量是同龄孩子的三倍,据说快赶上刘铁雄小时候了,很有力气,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却也很聪明,相信长大之后能成为了不起的人物。 书籍早已普及,任何人都有能力买到书,念书识字是中原地区人民最普遍的能力,可能是西藏太远且不识汉字的缘故吧! 唐八子乐呵呵地看着,悄悄对我说:“她本想穿过吐蕃,到更西边的家乡,却被当地密教僧人发觉追杀,被迫夺舍到这个身体,不过还好,这个小孩的根骨不错,不算太丢人。” 张夏生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点头微笑之际,我一眼就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张柔,想到他还没跟我说为什么无故而返,是不是孙老伯他们去挖钨矿遇到什么困难了,便招手把他叫过来问话。 孙老伯所带挖矿队遇到了一个问题:各种矿产及盐、糖、茶叶等物资,都是由官府专营,正式开矿及购买矿产需要官府的允许。他回来拿我们湖山专门印刷仿制的假文件,明天就走,完全赶得上。 洗澡时,正好碰到孙老伯的孙子:孙天宝。 这家伙见了我之后躲躲闪闪不敢见人,好象很害怕有人无意中靠近,在角落一个劲地擦洗不同,好象他身上很脏,可皮肤早已被他搓红。 奇怪,突然爱干净了。 见我开始注意他,他就匆忙洗完澡,竟然又搬来一个大型的玻璃箱子刷洗,还开始洗他穿来的衣服,可他并没带来换洗的衣服,最后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出去了,手上托着那个大玻璃箱子。 许多人侧目,我也忽然觉得不对劲。急忙擦干净追了出去。 “天宝,这么勤快自己洗衣服,而且不晒干就穿,出什么事了吧?”我追上前问道。 天宝十分紧张,眼角看着周围其他人,悄声道:“刚才小人身上有虫子,必须仔细清洗才成,又怕那些虫子跑到大家的身上,因此才自己洗,小人的其他衣服也有那些虫子,因此只好洗完就穿了。” 虫子?我看了看他身上:“没有啊。” 天宝继续小声道:“主人,我前些时候造了个望远近,能看到特别古怪的虫子!然后就发现身上有许多虫子,衣服上也有,到处都是虫子,连头发上都有,不止小人如此,好多人的身上也都有。” 头发上也有虫子?还到处都是?他造了个什么样的望远镜啊,会不会是镜面不干净?突然意识到:这小子该不是造出显微镜了吧!急忙道:“赶紧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个望远近!” 天宝一边走一边跟我说:自从知晓望远镜的秘密后,他造了好几块凸透镜,还做了好几快凹透镜,然后就试着组装。最后造出一个奇怪的望远近,发现不能看远处的东西,却能看清楚近的东西,相继发现了好几种怪异的小虫子。这些虫子无法用肉眼看到,却真实地在身上潜伏,头发上,衣服上,铁镐上,水里,到处都有,几乎所有东西上都发现有这样或那样的虫子,只有经过火烧或水洗的东西上才没有。 惊惶了好几天,天天担心自己要死,后来发觉这些小虫子没什么危害才放心,可逐渐发现到处都是虫子,不单是他身上,几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有。这几天,他清洗了家中所有的东西,所有食物也都要煮熟之后才能吃,还用玻璃做了个玻璃棺材躲到里面睡觉,他觉得几乎人人都很脏,几乎处处都有虫子,只有洗澡的地方没有,只有清洗玻璃箱子之后才敢进去睡。 到了他家,果然十分清洁。一眼认出:果然是显微镜! 仿佛微缩的望远镜,一个方圆尺许的凸透镜在最前面,最后面的凸透镜只有拇指粗细,上下连通管道,中间明显夹有好几个玻璃,总长近两米! 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我就可以完善。叫天宝给我拿来笔和纸,详细画了显微镜的构造,还带有调节距离的齿轮呢!告诉他:“这个世界,充满了微生物,就是你发现的虫子,这些虫子有好有坏,不值得害怕,以前没发现的时候不也过得很好吗?你这个不叫望远近,叫显微镜,照着我给你画的这个设计图,你可以改进显微镜,多做几个,多找人来一起研究,尽量多发现一些以前没发现的,希望你总结出微生物的规律。以后不要过分担心了,微生物不全是有害的。” 天宝惊讶地看着我,明显惊异我对小虫子的认识。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他家。心中有些激动:只一个玻璃就能发展到九龙灯罩和电镀镜子,只一个望远镜就能拓展出显微镜,不知道还会给我什么惊喜。 哦对了,金片,金片是个大惊喜。 回到会议室,招集众首领商讨赚大钱。 大批量贩卖玻璃制品,有几个问题需要解决。 第一是如何运输。这好办,只要有便携袋,易碎的玻璃连损毁都没有,安全可靠,任何关卡都检查不出,很方便,完全没有问题,安排人手就是了。 第二是产品种类。以湖山目前的工艺水平,一平方尺的透明玻璃板是主打产品,九龙灯罩是顶级产品,其他的任何东西,只要能达到量产,都卖。当然望远镜是绝对不卖的,甚至不能向外宣扬,那毕竟有军事用途。天宝刚做出来的那个显微镜也不卖,那是新开发的尖端产品,具体用途以后再说,起码要等到手下人全面了解微生物的情况之后。 第三是定价。单位货币用银子表示,不用铜钱。 本着薄利多销的原则,在金国的批发价暂定为两倍重量的银子。 宋国与金国之间有关卡,官府不允许民间通商,彼此间的货物流通由政府性质的榷场易货贸易,走私的利润很高。在宋国的定价为四倍银子。 吐蕃要穿过巴蜀四川或大理,路途艰难,而吐蕃与天竺印度及波斯接壤,可以赚取外汇,定为十倍。张夏生表示同意。 阿拉伯嘛,不仅要走很远的路,还要坐海船,宋国的寻常瓷器在那里就是十二倍的价钱,象玻璃制品这种高档货,怎么也要十二倍吧!唐八子表示同意。 第四是人手:不是正想着到各地去画地图吗?正好用这些人顺道运输。不是说在每个首府大城安置一个接应场所吗?连店铺的钱都省了。 只是出去的人太少了,如果让人知道派出人员携带重宝,那么发生危险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不止在金国,在宋国和吐蕃也有大量的土匪山贼。 最后决定:出去画地图的人不管运输,派专人在首府大城建立店铺也就是秘密站点,由外出的首领带领一部分人手合力巡游视察,顺手贩运,反正这些东西也不占地方。 还没走的张柔积极要求担任主角,并主张各地店铺不要单一贩卖玻璃制品。玻璃制品肯定畅销,多少存货都不够,只要可以能赚钱,那就什么都经营。只要能在各地建立店铺,就能迅速知道当地的价格,只要负责巡查的首领携带相应物资来回跑一趟,各地的差价就够赚的了,绝对能获利。这样在暂时没有玻璃可卖的时候,各地店铺的买卖也不至于停顿。 不愧是常在山外采购物资的,果然很精明,就这么办了。 第五是店铺:如果开个杂货铺,那就不如开个百货商店,可百货商店也显得小了点,我决定:采取连锁饭店的模式,开个集百货与住宿为一体的大饭店,这样还能掩护我们的往来人员。具体到什么名字的时候,各手下都觉得大饭店的名字还不如饭堂好。 入乡随俗,最后议定为:隆昌客栈。经营:住宿、吃饭、杂货、玻璃板和玻璃器皿。 在县城里本来就有的吉祥铁店不能放弃,那就也弄个连锁的铁店,依旧是:吉祥铁店,经营铁器、牙刷、指甲刀、刮刀等工具及镜子。 第六是可持续发展,有三个方面: 第一是货源生产方面:在根据地继续建造大型熔炉、大型蒸汽机和大型发电机,尽量保证隆昌及吉祥的货源。 第二是人力资源方面:解放金国的美貌妇女,让她们到湖山来打工。解放宋国的女孩与男孩,让他们到湖山来长大。保障就业人手的充裕。 第三是原料:巡查首领必须采购到足够的煤炭、木柴、粮食、食盐、蔬菜、肉类、衣物、沙子、钢铁等众多原料带回来。 第三卷. 金国 第八十章. 见识天劫 (更新时间:2006-12-5 10:03:00 本章字数:3611) 更新产品,首要更新生产工具。将滚轴冷却槽统一为一尺宽,将盛勺统一为两升左右,这样就可将玻璃板材的大小固定。用陶瓷制造统一大小的模具,务必使每种产品规格划一。 积攒货物,每个产品都要囤积到三万三千个单位,每个金片便携袋装一百个单位,剩下的属于消耗品,由巡查首脑携带贩卖,所得钱财就是路费及办公费用。 注意学习,所有想出去立功的人都必须学会以普通话为基础的汉语拼音,还要仔细记清楚各种地图符号的含义及画法。 加紧修炼,制造金片的经历促使我在山顶聚灵阵里不停地吸收灵气,所有修炼的知识与体会在心中鼓舞,所做只不过是验证而已。 唐八子来找我。由于在制造金片的过程中吸收了我传递过去的真气,他体内真气的波动开始了,有些控制不住,预感下个月可能要经历天劫,请我帮他找个不受打扰的地方。 喜得我立即把张夏生也找了来,一起商议,一起设计,准备在他们的帮助下设计出一个可以躲避天劫的好地方。 可他们总说这个世界与永生世界的天劫不同,虽然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但就是咬定不一样,还一个劲地说天劫之雷不是雷鸣闪电,劫云是只在渡劫者头顶的乌云,天雷无法阻挡且只轰击渡劫者身体,甚至说天雷其实是个好事,是锻炼身体的最重要过程,只想请我安排一个不受干扰的房间。 虽然他们曾传给我修炼成仙的所有历程,可我没有得到关于天劫方面的详细知识,他们以前渡劫是靠感觉的,只感觉到雷,肉体被雷电紧缩。唐八子还笑着说到时候我在旁边观摩一下就知道了,并保证只要不靠近就不会有危险,天雷只在头顶,是不会伤害到我的。 呸!他们在那个世界里都是自行渡劫的,从不在渡劫的时候与人交流,更不许有人在附近,都是找个没人的隐秘地方。我在旁边观摩?明显是玩笑嘛,雷电是传导的,是不认人的,万一我的吸引力大呢!虽然这是他的信任,可鉴于他们不懂物理知识,更鉴于自己以后也要过这道关,我下令在城堡与后山之间建造专用的渡劫所。 渡劫所被我精心设计成一座半地下的永久建筑:直径十丈(三十米),高两丈(六米),深埋在地下三丈,一半表露在外,是个坚固的半圆型堡垒。 墙壁分三层,与雕堡钢楼一样,也不是一体的。外层墙壁由石头构成,石头缝隙用灰浆蛋清及鱼鳔胶混合填补浇灌,内部墙壁用钢丝绕成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浇灌石灰、沙子与小石头作成混凝土,中间墙壁用陶瓷、黏土及钢板填充。 内部以金箔装饰表面,并让张夏生与唐八子用所有能找到的玉石镶嵌兜天聚灵大阵,据说这个阵法可以极大吸收天地能量,并转变为混一元气供应给修炼者。地面有一圈陶瓷做的水沟,水沟环绕着一个厚厚的大蒲团,由新鲜的蒲草夹杂一些香料制成,功能镇定心神。 没有门,只能从地道进入,地道的通道是最薄弱的环节,不过也是必须的,毕竟要有空气嘛。一共有四个通道方便逃跑,由大型的陶瓷筒及钢铁筒相互套成,通道里面有许多木头与金属制成的屏风,只能换气,不能通风。在里面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但感受不到有气体的流动,都被那些屏风缓解了。即便有雷电想从下面潜入,也绝对进不去,曲折太多了。 渡劫所的周围另建造八个避雷针,每个避雷针都高达十五米左右,铁管搭建成塔状,下面铺设近三百斤的铅板,六百斤的铜块,铁丝也一直铺设到瀑布旁边的小水滩或深埋在土里。不要求精细和美观,这些以后可以慢慢弄,我只要求坚固和速度。 把任务交代下去,手下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建筑热潮。好在大家几乎都有十分深厚的建筑经验,终于在第十四天的时候,赶在唐八子渡劫之前顺利完工。 我很满意大家的速度与施工,也很满意自己的设计水平。带着他们俩走了一遍,告诉他们,这里以后就是他们俩的渡劫场所。 唐八子和张夏生万分感激我对他们的关怀与重视,并说建造的时候他们就看了,十分坚固,通气的设计十分巧妙,对我如此劳师动众感到十分亲近,受宠若惊,无以言表的交心,叹为观止之余,还奇怪地问我避雷针有什么用。 我自然是笑着告诉他们:“渡劫的时候就明白了。” 绝对不相信藏在里面会被雷劈! 时间过得很快,唐八子的重要时刻重要来临。 虽然我还没有经历过天劫,可毕竟得到了他们俩的知识与体会,知道渡劫时的危险,再说我身为他的神主,这时候送他到地方并鼓励两句还是必要的,就穿着特制的以防万一的木鞋,陪着他们俩进入渡劫所,并叮嘱他一定要保持心境,万勿以天雷为念。 张夏生对唐八子说,会小心谨慎地为他护法,不会让人打扰,并恭祝他圆满成功。 镇定盘坐之后,唐八子再次表示:升为仙人依旧以我为主,依旧是张夏生的好兄弟,他有信心。随后闭上双眼,进入内息。谁也不说话了,平静之中带有一种不受人控制的紧张,是唐八子传出的能量波动。 是立体全方位的?还带扩散?忽然感觉唐八子散发的能量透出了渡劫所,弥漫并包容了整个湖山的领地与领空,所有能量都受到了干扰,天空也仿佛随之变化。刚才说了话就应该立即出去,现在再出去,就失去了渡劫所的保护,很可能会被雷打到,我有些后悔,不仅后悔自己刚才没及时躲避,还后悔将渡劫所建在了湖山,万一天雷将这里摧毁怎么办! 啪的一声传来,不象是雷劈,倒象是电火花。这就是天雷吗?我的心中一喜,要是这种程度,湖山肯定没问题,这里有太多的避雷针。 噼啪,又一声,却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惊讶发现唐八子的头顶半寸处浮现出浅灰色的云,好象顶着一块不干净的棉花糖。 云在慢慢变化,不时发出电火花。电火花打在唐八子头顶中央,每打一次,他的浑身就颤动一下,但随即停止,眉头都没有皱。 不是天劫吗?或者说,这是第一个劫云,属于很小的那种,然后慢慢远、慢慢大,最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乌云?气氛十分压抑紧张,我不敢说话,不敢有所举动,更不敢跑出去,谁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万一是内外呼应的呢! 劫云慢慢变厚,电火花也逐渐加快了力度与频率。张夏生忽然转头对我小声道:“神主,不要紧张,还是可以行动说话的,只要不大声说话,不碰他,不朝他发送真气,就没事。” 我点了点头,急忙问道:“这种程度的劫云,是不是最小的?” 张夏生有些惊诧,道:“已经不小了!这么多,这么快,已经是四九天劫的兆象了。” 语气中竟有一丝羡慕,我问道:“这个天劫不厉害吗?” 张夏生道:“很厉害的!神主,小人们在永生世界经历过许多次天劫,经验丰富,不怕天劫,相反最喜欢的就是厉害的天劫,越厉害的天劫,成功渡劫之后的仙体才越好,他这个人,心地比较单一,功力虽然没小人深厚,却能在这么短时间恢复修为,可见心性的重要。小人就是太浮躁了,俗事缠身呵,不过在神主的恩赐下,小人的真气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越厉害的天劫预示着越好的仙体,这点我是知道的,没想到的是天劫中的这个天字,原来并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天空。唐八子的头似乎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可那层乌云也随着在翻滚着动了动位置,不差分毫,仿佛是头顶的延伸。我清楚地断定并确认其真实,即使刚才唐八子头下脚上,乌云也会依旧在其头顶,这就是天,始终在头顶之上的天! 唐八子显著地挺了挺胸膛,仿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对如此高深修为的他而言是很反常的。我能感觉到,电火花的力度加强了,打击点也不再是头顶,头顶及整个头部仿佛成了超导体,刚才唐八子的头之所以晃动,就是因为打击点已经到达颈椎,现在正打击胸部区域。 瞬间我明白了,领悟随之而来:天雷也是对渡劫者而言的,通俗意义上的雷电对渡劫者的影响还不如这种电火花。渡劫者就是靠这种仿佛电火花的能量反应凝聚肉体。在修道中,雷是聚集的意思,不是通俗意义上的雷电(也就是闪电渡)。渡劫成功,意味着全身能量从头顶开始聚集,逐渐向下,并依靠真气在聚集过程中的能量反应产生质变。 如果这真的是电火花呢?电鳗就可以用身体产生电,如果身体真的是个小宇宙,那么产生雷电也是正常的,要是他的头顶有个避雷针会如何?是不是就会将天雷吸走?一连串的想法促使我问道:“如果拿一根金属线放到他的头顶上,是不是能将天雷引走?” 张夏生嘿嘿一笑:“神主!小人在那个世界里,也曾有如此想法,还做了许多法器,结果无一成功。天雷会朝头顶自行靠拢,还会自行改变大小与形状,不仅始终在金子与头顶之间,而且离头顶近,即使将金子镶嵌到头盖骨里也不行,有一次,小人干脆将金子制成针,插进天灵盖,可天劫依然故我,根本不碰金针,而渡劫之后,金针附近成了整个仙体最次的,如果将头盖骨削掉,天雷会随后才消失的,而天劫的作用就没了,无法成为完整的仙体。” 略有些得意,看起来他做过许多次试验,在那个世界真无聊啊!正这么想着,张夏生忽然道:“神主请看,阴雷来了!” 第三卷. 金国 第八十一章. 一起看升仙 (更新时间:2006-12-6 9:24:00 本章字数:3542) 唐八子依旧五心朝天的坐着,下面慢慢产生越来越多的雾气,最后仿佛气垫般将他抬离开蒲草坐垫大约一寸,滚滚翻腾的雾从灰白色朝乌云发展,轻微的轰鸣与呲兹之声乱响,道道闪电朝上打着,并逐渐群集成三角型的支柱,支撑着他的膝盖附近及下阴周围。经过闪电的打击和洗礼,从他放在膝盖上的脚开始发生变化,具体情况我说不出来,按照他们送给我的知识与体会来说,这是阴雷。 上属阳,下属阴。对人的身体来说,阴阳必须是兼备的,单纯的阴或阳是不存在的,也无所谓好坏。在修炼时,双眼在微闭中对视眉心就是照阳,心沉丹田是顾阴。阳气上升,长期盘踞在头部,使头顶成为身体的最阳区域,阴气下降,长期居留在丹田,使会阴成为身体最阴的区域。 胸口檀中穴混沌全身各属性能量,不仅提气至双臂,也沉气至双腿。相对来说,人们习惯于将丹田的气提到双臂并充斥到手,毕竟这是在头脑的指挥下,因此阳气也会自然跟随到手上,手与手指在生活中的作用很大,人们习惯关注于手,使手越来越灵活,而腿就不一样了,檀中穴的混元内力充斥到腿脚的时候带着阴气,而人又是十分不习惯去注意腿脚的,哪怕是用腿脚走路期间,这就造成腿脚对阳气的缺失,也就是俗话所说“人老先老腿”的原因。 对一般人来说,阴与阳总处于趋向平衡但又不十分调和的状态,缺一不可,而对于道家来说,混沌阴阳本就是修炼目标。完全没有传说中全身阳气之说,那肯定不是人,更没有全身阴气之说,那肯定是鬼。因此成仙时,阳气在头盖骨上方形成天雷,阴气在脚心涌泉下面形成阴雷,阴阳双煞几乎是一体的,断没有只来一个的道理。 由于唐八子的坐姿采取五心朝天式,双脚交叉放在膝盖上,因此阴雷聚集在膝盖的外侧下方。刚才在天雷的时候阴气就开始侵扰了,只不过因为聚集得比较慢,不显形而已,现在终于成型了,而这时就要看唐八子的决定了。 有三种选择,第一是全阳成道,第二是全阴成佛,第三是保持混沌成仙。 佛并没有脱离神仙修炼之道,是阴神的一种。与之相对应的并不是仙,也不是鬼,更不是魔,而是道。我无法确切解释道与佛,打个比方说,道的本质类似宇宙中的星球及星球变化规律,而佛的本质则类似宇宙中的场及场能发生物。仙人是混沌阴阳的,是一种新的生物,修炼成仙是普通人类的修炼目标,但不是仙人的,仙人可以使用阴力达到佛的境界,也能使用阳力达到道的境界,是个全新的起点。究竟仙人是否修炼,如何修炼,究极目标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因为我还不是神仙。 看唐八子的意思,他是想成仙。如果想成道,那么他的身体应该已经无声消失;如果想成佛,那么他的身体应该霹雳一声虹化。现在阴雷已经消失,眉心及丹田各有一团属性相反的能量射到中丹田,檀中穴的能量混杂成太极,每转动三十六圈,身体上就有一个部位被消磨成新的。用张夏生的话说,这就是“仙体凝结。” 与我在那个世界里用三昧真火修炼出身体差不多嘛。只不过他用的是纯粹的阴阳,而我用的是水火而已,看起来修炼所用能量的级别是很重要的,级别越高越纯粹则成就越大。正这么想着,张夏生指着靠近城堡的那个地下通道道:“神主,渡劫正处于紧要关口,外面却有人来了,是高手,小人出去看看就回。” 这里是湖山,我的地盘,都是我的手下,谁这么不听话擅自跑到来了,我摆手道:“不用,你继续在这里,我出去看看。”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地道里没人,我一直走出地道口。 唐庆急匆匆窜过来禀报说,金国供奉堂来人了,专程来拜访。“一共五人,四个道人一个僧人,为首者自称供奉堂的堂主,太元真人座下第四百一十二代弟子王一可,想要见见您,又想看看是哪位正经历天劫。” 太元真人?我以前只知道太乙真人,既然他们同是太字辈,应该差不多也是高级神仙才对,座下弟子王一可?还四百一十二代?显然是个古老门派,人数应该很多吧,当初长真先生没对我说起过其他任何修炼门派,也没对我说是谁接任了他,他们摸过来,又赶上这个时候,应该是被天劫所散发能量吸引来的。 似乎天空真的有些不对劲,我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中似乎孕育着力量,而远处有乌云翻滚,似乎正朝这边来,应该也是被天劫所发能量刺激的吧。示意唐庆跟我远离这里,边走边问道:“他们是怎么来的?来多久了?” 唐庆道:“他们刚来,是突然出现在城堡门口的,把大家弄得都很紧张,就将他们看住了,现在依然在城堡门口,拿了椅子,也上了茶水,但稍有异动就歼灭!小人跑得快,就给您送信来了。” 防范措施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唐庆,唐八子要成神仙了,你也要加紧修炼才对。”我鼓励道。 唐庆点头道:“是,看今日气象,小人心中忽有所感,一定加紧修炼,不负主人厚望。” 不对!他们是突然出现的?“他们出现的时候,伴随有雷声吗?”我急忙问道。 唐庆道:“小人不在现场,但听手下们说,就是因为突然响了声雷,大家才发现他们。” 也会破空,看起来修为高的人都会破空,敌对的成本太高,不过也不能不防,希望不是因为王喜而来,最好是来观摩的,那样兴许还能得点门票钱。我道:“不请自来,谁知道他们干什么来了,这个时候不能受到干扰,叫大家小心些,火铳都准备好,万一有事,看我摔杯为号,”摔杯子太俗了,无法起到突然作用,改口道:“不,不摔杯,听我咳嗽两声,在第二声的时候,大家一起朝他们打!你现在去叫侍卫们轮换着全副武装准备好,把他们看紧点,嗯,就在城堡门口见他们。” 慢悠悠走到城堡门前的时候,侍卫们已经分三层将他们严密围在中间,相距百米左右。 见到我,侍卫们稍微动了动,让我从缝隙中看到了来客的少许衣服。 “列阵!”呼延挺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行动一致地抬起武器,前排的人支起半身盾牌侧身撑住,后排的人向前一步,站立在两个盾牌之间,火铳在盾牌缝隙瞄准,最后一排的人直接在盾牌上方瞄准,这就是呼延挺最近搞出来的火铳三排阵。不怎么样,但也算是第一个为了应用火器而设立的阵吧。 一个道人准确地转身面对我,气势隐约笼罩,单手施礼,带有古陕西口音大声道:“贫道乃大金国供奉堂堂主,太元真人座下第四百一十二代弟子王一可,掌门太元,见过地主!” 地主?这个名字!都没有坐下喝茶,都站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侍卫,好象要动手的样子,我站在三排阵的后面大声道:“五位先生大驾光临,先说说来意吧!”谁叫咱曾经收拾过他们的王喜呢,不表明来意,休想近身!还给我起外号! 太元掌门王一可道:“此地格局别致,物景繁华,深感不凡,贫道五人来此,纯为结识高人,还望传禀一下。” 我道:“现在不成,请五位先生在这里稍做休息,等天劫过去,自会让你们见到高人。” 王一可道:“还请赐教此地之地主名讳?” “猜!”我转身而去,当着面还管我叫地主? “小哥暂且留步。”王一可道:“我等此来,委实唐突了些,倒叫小哥误会了,还望恕罪则个,贫道恬掌供奉堂,却不知有高人已达至境,实在惭愧呀,还望不吝赐教!” 人家毕竟是供奉堂的,还是堂主,记得最早的时候,孙老伯他们很是仰慕,现在看来确实不错,如此高级的身份还能保持如此胸怀,说的话也很入耳,如此客气,可能地主在这个时代是个好词吧!我停住脚步,转身微笑道:“不敢说赐教,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五个人集体对望了一眼,流露出惊异神色,王一可道:“想不到如此年轻!但不知渡劫之人是小哥的什么人?” 先前那种隐约充斥在天空的力量突然消失,五个人及对面的侍卫们都看着半空张着嘴。 我立即回头。 城堡后面的渡劫所上空升起一个模糊的彩虹罩,逐渐扩大,各种说不出的轻微声响快速地此起彼伏,清醒地听到却又跟不上节奏,更分辨不得,好象有上千人在远处合唱一首节奏很快的歌曲,还是男女儿童大混合那种的,乐器很多,直觉认为连次声波和超声波都有,倒也不乱,好象一大群蚂蚁,都能看到却不能分辨仔细。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能量的波动,体内真气也随之震荡,控制不住,仿佛在按某种模式重新形成,脑子被带动得连震不已,清醒中有些晕眩,好象上升了许多层次,附近生物与物品也仿佛焕然一新,仿佛都变了,手下们原本单薄脆弱的臭皮囊竟忽然有了沉实凝重与飘逸结合在一起特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词一闪而过,这时才发现太阳已快落山,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彩虹已经很薄了,扩散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散发无形。根据张夏生与唐八子给我的知识与体会,这个征兆意味着:渡劫顺利,成就仙体。 “噢,他是我的手下,也是我的兄弟。”自豪而骄傲道。 第三卷. 金国 第八十二章. 口水战 (更新时间:2006-12-7 8:42:00 本章字数:3364) 忽然发觉唐八子正在跟前,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仿佛草丛之中的一棵玫瑰,卓立不群却又十分和谐,好象天生就应该这样。朝我施礼道:“神主!渡劫成功了。” 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感觉很远,似乎身处一种独特的区域,这大概就是神仙境界的外在表象吧,神仙呵!我笑道:“可喜可贺啊!”刚要张开双臂搂抱,张夏生忽然在旁边出现,轻声道:“神主,明日清晨,小人也将渡劫,大约用时一整日,恳请您恩准。” 哦?“不是说还要些时候吗?”我停止动作,他的突然出现明显与唐八子不同,给人一种突兀感。 唐八子在旁边帮腔道:“神主,这个世界与永生世界不同,适才小人渡劫的气息使他有感,成就仙体舍弃的真元被他吸收,因此修为提升,这也多亏神主水德灵体使我二人真气清纯,可以相互补给,明日清晨,小人想为他护法,还请神主一并光临。” 张夏生点着头认真地看着我,有些盼望。 彩虹出现时的感应告诉我,这是他们好心为我准备的好处,凝聚仙体时肯定会散发出比普通真气更高级的过渡能量,就是这种能量促发了张夏生,使他也快速成仙了。刚才离唐八子凝结仙体的地方那么远,中间还隔着城堡,就使所有周围人等功力大进,如果明天我在现场吸收掉张夏生散发的高级能量,那么我的修为也会极大增长。 哪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一手拉住张夏生;哪管什么是不是传说中的更高级,一手拉住唐八子,兴奋点头道:“好啊!我一定去!走,回去好好说说话!”张夏生的手很绵软,但隐约有骨感,不愧是接近成仙的女人,细润。唐八子的手好象没有骨头,是气体与棉花的组合,感觉总是不真切,不过神仙的手不也是手嘛,我使劲攥住。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但清楚的声音:“呵,太元真人座下第四百一十二代弟子王一可,拜见前辈!”随后又传来好几声自我介绍,是随他一起来的另四个人,都口称拜见前辈。 他们是一起说的,各种口音交杂在一起,分辨不清,更没记住,这些走过场的配角不提也罢,只知道他们全是供奉堂的。余光见所有湖山人民聚集在城堡前的游乐园这里,眼光凝滞,呼吸声浓重得很,这可能就是普通人与修为高深之人的区别,事情都过去两三分钟了,依旧呆着不动,居然还在愣神。 从唐八子身上传出一圈能量波动。 嗡,嗡,嗡。 手下们几乎同时清醒,议论与兴奋之声大作,嘈杂,汗味,激动的气氛。 现在手上有两个神仙,一个新进的,一个即将的,那还怕什么呀!我大声道:“首领们都到会议室去,其余都解散回家!”转头对那五个外来者道:“一高兴把你们给忘了,不好意思啊,来,都进来,双方介绍一下。” 轰!霹雳一声响彻,我急忙抬头看天。 天空阴沉,布满铅色,不是说天劫是头顶上的那块棉花糖吗?怎么真的有自然界中的雷电!正惊讶间,张夏生轻声道:“神主,此云古怪,驱散吧?” 驱散?我茫然点头,张夏生单手朝天甩去,一股细小的能量朝天空射去,感觉象个大漏斗,从底下出发时虽小,可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满天乌云象受惊了的兔子向高空逃散,晚霞在山顶露出面容,只剩下头顶有一块翻滚着雷电的大型云团。 张夏生“咦?”了一声,唐八子随之朝那里挥了一下袖子,那块云团立即消失,好象从来就不存在。没有感觉到有能量反应,这就是仙人的威力吧!我心中感叹。 “啪!”没有雷电,哪里巨响? 人群一乱,露出十几个各色打扮的人,为首者一看就是宋朝的官员,帽子两边各插着接近一米的玄色细棍,竟出声喝了句英语:“Kingkochankong!” 什么意思?没学过古代英语! 仿佛知道我在迷惑,从唐八子传来一股带有恭敬意思的能量进到我的脑海:“神主,他们说的是宋国话:金狗猖狂。”紧接着,王大可的怒喝也被翻译:“宋猪大胆!大金国岂容尔等猖獗!” 唐八子那种带有意识的能量又来了,仿佛永生世界里的意会语言:“神主,咱们怎么办?”带有如何处置、如何行事、以及如何妥善处理好与金国及宋朝关系的意思,他知道我不属于金国?对了,他会传心术,可以探知心中所想!大概也知道我的底细了吧?神仙太可怕了!真气立即笼罩,正色问道:“你都知道了什么?”只要一不对劲,就立即将他送回去! 刚这么想,带有些委屈的意识传来:“小人不敢私窥神主!小人成仙后,施展的传心术可迅速传递小人所有的所思所想,小人认为,既然现在咱们已经有地盘了,那么最好不涉凡间,他们这样对咱们没有任何意义,还会使咱们失去很多修炼时间,因此小人斗胆请示,是超脱还是涉足。”还有:如果涉足,那么立场在哪里;如果不涉足,那最好将他们驱出去或杀掉,然后使用大法阵隐藏整个湖山避免凡人干扰的意思。 神仙的法力啊!感觉到他的真诚想法与辩解,我想了想:现在就很好,如果隐藏起来,那不就无法挣钱了嘛!再说即使知道是未来人又怎么样?对待神仙,不能象对待手下那样实行隐瞒,当初隐瞒身份也只是为了安全,现在自己修炼有成,武力也初步建立,还怕有人来拿自己做试验吗?这个时代有小白鼠一说吗?说不定还能让自己当国师呢,那能挣多少钱和财宝呀,正好人前显贵、臭牛一把,这可是素来的理想啊!不能这么轻易放弃!顶级的传心术,应该可以能使自己迅速学会这个时代的方言吧? “那能让我学会他们的话吗?”我急切问道。 “小人这便施法使您了然,您想从哪个人开始?”带有抽取哪个人的语言体系的意思,我端详着那些人,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地吵,看看谁的口才好: “女真野人胆敢修炼,不怕天谴吗?醒悟吧!” “宋国懦夫竟敢潜入我大金,不怕发兵剿灭吗?滚回去吧!” “我大宋文昌武盛,尔等愚昧不堪造化,何不早降!” “我大金国泰民安,汝等瞎眼看不到吗?反水吧!” “修炼非正法,必入魔鬼道!金国必亡!” “虚发天兵,反遭报应,是自宋国始!” “兵逆将篡,竖子为帝,上下皆无义,不配做人。” “弟杀兄,兄报仇,义是何物?做鬼转世不也灭了你们!” 做鬼转世?什么意思?刚要问,一个声音断喝:“侄子!”金国五人一同大笑。 宋国诸人登时哑口,但很明显怒火在上升,眼看就要动手,我急忙道:“随便吧,最好能一个一个来,都学会。” 宋国的一个人好象停顿了一下,我瞬间掌握了他所会的南宋语言,不仅有官话,还有这个人的家乡话,他是鄂州人,应该是古湖北话。 一个一个停顿,钦州(广西),潮州(广东),吉州(江西),雅州(四川),不到一分钟,我就学会了几乎所有南宋方言,脑子涨得很,闭目整理时,忽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广东,广西及贵州的古代方言很象以后的日本话!比如: 日语的:多莫,未来中文的:你好,可在这个时代,正好是广西的:好吗。 日语的:八噶,未来中文的:混蛋,正好是这个时代广东的:妈的。 如果按广东和广西的习惯说出贵州西南的罗殿话,分明学会了一种外语!心中忽然怒火万丈:原来小日本不仅学中国的文化,连语言都是从贵州和广东广西那边学到的,如此忘恩负义、恬不知牙,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不行,以后一定要去看看! 抬头见周围的人都在看我,唐八子与张夏生站立左右,都很紧张的样子,醒悟自己刚才的嘟囔引起他们注意了,不由嘿嘿一笑:“呵呵,你们继续,继续,不要管我,我支持你们,支持你们。”可惜了我的游乐园呵,眼看就要成战场了。 哎,不对呀,我有神仙助阵,就算他们修为再高也不如神仙呀,只有不到二十个,还怕解决不掉他们?再说周围全是我的手下,破坏了花花草草不也是损失吗?立即正色道:“但你们正好在我的地盘上,万一误伤了算谁的?我不管你们谁是谁非,反正是这样,伤了我的一个人,赔偿一千两银子,万一伤到人命,那就不仅要赔命,还要赔偿一千两金子!我的人可宝贵了。” 反正我有神仙,还不由着我随便开价?刚说完就后悔太没见识,一千就够?应该论万!不,应该论亿!不,应该……多少才合适呢? 金国方向有声音:“这里亦是大金国!” 宋国也不服:“适才所言分明宋音!” 双方齐声窃窃:“水德妖灵?” 第三卷. 金国 第八十三章. 我比窦娥冤 (更新时间:2006-12-8 8:56:00 本章字数:4539) 本书的后续内容,尽在《魔化天下》,起点书号:88401,恭请大家继续关注,继续光临指导! 。。。。。。。。。。。。。。。。。。 旁边传来老僧佛号:“施主且住!” 两个老僧站了出来,提思道:“岁月既短,何不早日脱身?千里而来,不外求得天道,还请息怒罢斗,贫僧提思,在这里行礼了。”朝他们鞠了一躬。 觉辅在旁边继续道:“众生本苦,我佛慈悲,贫僧觉辅,这里施礼了。”也鞠了一躬。 宋国的十几个人露出不屑之意。一共十七个人,九个道士,八个僧人,其中一个僧人扬声道:“既附金丑,当深省其非以求解脱,尔等执迷不悟,恒静本入地狱之决心,超度尔等早升!”说着话,黑色光华冲向两个老僧,是佛珠。 同时,一股力量从宋国诸人中升空而起,前端的能量十分紧密,好象是把幻化巨斧,朝金国五人劈去,声音喝道:“既来,休走勿回!” 怎么劝架的改导火索了!我退后一步,真气迅速提升戒备,随时进入音障。 在唐八子传给我的语言体系中,夹杂着一些记忆残片,我得以间接知道这十七个人的身份来历,他们不是一般的修真者,是宋朝金门羽客的重要人物,是各大门派的中坚力量,修为都很深厚,不下于我,尤其他们握有门派长久以来传下来的高级法器,大老远的来到湖山,是因为他们在宋朝感应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判断出是天劫,而据故老相传,越靠近升仙之地,修为和境界就越高,因此他们结伴而来,想插上两脚,争取早日飞升。 刚才在天空翻滚的闪电云团,就是他们中“洵州李路”的法器,本来是想偷袭肯定已经在这里的金国修真人士,扫平障碍,不料被唐八子收走,引起他们的惊疑和愤恨。见到金国的五个人之后,他们很庆幸金国来人不多,决心荡平这里,将飞仙之地所藏能量全部吸收走。 金国的五人是供奉堂的在职高手,其中更有继任堂主王一可,不是软弱可欺之人,当下手掌一翻,一个电灯泡似的大珠子闪亮出白色光芒,上半截的能量很密实,象盾牌一样挡住了幻化大斧,喝道:“无耻偷袭!来而不往非礼也,且看吾之手段!”珠子底部原本分散的能量迅速汇合成一个气垫,顶着幻斧,将珠子升到上方五仗左右,并分出一小部分能量形成针,朝那个执掌幻斧的人扎去。 旁边一个宋国人的领口发出一道能量,也是个珠子,只有米粒般大小,却坚实光滑至极,一下子就将那枚针挡住,并朝气垫冲去。气垫底部的能量也随之汇合,象弹簧一样被弹高一丈多,随后稳固下来,与米粒小珠僵持不下。 觉辅伸手抓住了那颗佛珠,看了看,顺手放进衣袖。 噗的一声,提思立掌将射向他的佛珠劈到地上,把石板打碎了,喝道:“无论律禅,本是佛家一脉,你们如此行事,不怕报应吗?禅宗就是你们这样强自打杀吗?” 宋国那几个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不是为了这个话,而是因为两个老僧的修为,一个年纪大些的僧人似乎是众僧人之首:“师兄是律宗中人?须知固守四律而不参禅是为虚耗人生,还请师兄皈依正道同向我佛。” “放屁!”本就喜怒由心的提思怒喝道:“佛家当跳出尘世是非,尔等不仅堕入尘缘,还千里为盗为匪,枉费我佛西来意!” 那个首领道:“人生在世,世有所属,若不救我国,又如何救得尘世!师兄自脱显是小我,不如众脱体现大我,还望师兄真切体会我佛来意,不要在这里纠缠,回去领悟吧!” “荒谬!”连比他沉稳一些的觉辅也开始怒斥。 不管他们说什么,不动手就好,刚才已经损坏一块石板了,不知道还要损坏什么,但愿别把我的城堡拆了,偷偷问唐八子道:“这些都是传说中的法器吧?” 后者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道:“是的,永生世界的材料少,虽有法诀,但制不出如此小巧之物,神主,适才小人收得一个法器,可以发出闪电,等他们走了之后,再为您祭炼。” 我点头笑了,过了这档子破事,自己也有法器了!这些法器的威力都不小,那柄幻斧的威力大概能将我的城堡顶部裂开口子,要是都收过来就好了,小声问道:“你现在是神仙,能不能将他们的法器没收充公?” 唐八子微微摇头,传来心中打算:“小人虽已渡劫,但并未飞升,没有掌握仙法,只能继续使用寻常的修真之诀,这些法器都在他们最有力的心神控制范围,无法偷取。” 原以为仙人自然会仙法,原来还是要飞升到仙界去学习,唉,只好打发走这些人,亏了。旁边张夏生传来意思:“如果能分散他们视线,或者将法器引到远处,就有机会得手。” 哦?原来是这样!刚想问:“法器还有控制范围?”心中已经接收到张夏生的答案:“是的神主,法器要靠神识操纵,即便心神与法器合一,法器也不能距离人身过远,否则不是法器失去控制就是人身失去保护,只要能将法器引到远处,然后假意毁坏人身,那么心神就顾不及法器了,必须回来,否则人身被毁,元神无所归,那就麻烦了,这个世界很禁忌夺舍。” 唐八子也随后传来信息:“神主,您先到旁边暂避,小人上前引诱法器远行,张夏生过去偷袭人身,随后小人收取法器。” 张夏生的眼中透出笑意:“现在先别动,等他们真正打起来,尽放法宝时,咱们再出手,这样能多收一些。” 心中开了个小会,会议决定:“就这么办!争取将他们的法宝都收过来!” 发财了!不由笑出声音。 宋朝那群人里传来一个声音,是向我问的:“妖灵,左手上是什么?” 左手?我看了看,没什么东西啊,我随身没带凶器,只有神器戒指。妖灵?居然污蔑我!我瞪着他,忽然想到:神器戒指!他们是宋国的修真者,说不定见过。心中不由有些后悔:为了方便日常行动,自己总穿着后世的便装,不是这个时代的宽衣大袖,这下暴露了!急忙将左手藏在身后。 许多人的眼睛在看着我,我的心中有些忐忑,显然他们都看见神器戒指了! 张夏生站出一步朗声道:“看什么看!莫非想进永生世界?” 坏了!哪有这么吓唬的,分明是引起贪婪嘛!她是被那里拘禁过的,以为他们也都知道永生世界的厉害,却不知道这些人并不了解神器戒指的秘密,不知道进去意味着永远无法出来,这些人不仅都想永生,还都想着当神主呢!他们的眼睛都发亮光了!可惜没掌握神器戒指的所有秘密,不能将这些人送进去,我立即道:“挡住他们!我先撤!” 左手破开身后的音障,立即超声波飞遁。 身后是城堡,我飞掠过城堡上空,总共不到三秒钟,就迅疾来到后山偏僻处,跳进一堆大石头群,掀起一道机关,进入渡劫所的地道口。放心了,当初修建渡劫所的时候,安排了四个地道口,除了一个是在城堡里,其他三个都位于隐蔽处,轻易找不到。 我快速通过地道返回城堡,忽然想到刚才一紧张,忘记关上地道的入口了。不过没关系,即便他们进入地道,也别想找到我。城堡的地道入口不仅有厚厚的铁门,还有众多机关,城堡里错综复杂,我的房间又深藏其中,不知情者根本找不到,再说众多的守卫也不是白给的,实在不行,再跑就是了,怕什么! 没发现有什么人跟踪,更没发现有什么威胁临近,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喘了口气,乱跳的心逐渐平静,嘿嘿,知道我是神主又如何!你们的法宝都要是我的了!希望他们两个能得手吧!哎呀,虽然刚才已经下令解散,但事发突然,还有许多手下在城堡门口的广场上,必须通知他们立即回家,别看热闹,那个热闹不是咱们看的。 拿起一张纸,写上命令,塞进竹筒,放到传令通道里,任其自由下落到通讯室。应该有书记在值班吧!这个时候,不能冒着危险亲自去发布命令了。 煮上一壶茶水,躺在床上等待好消息,外面爱打成什么样就打成什么样,随便了。 心里忽然有些忐忑,好象有事要发生。看着神器戒指,想了想,摘下来,脱掉鞋袜,带到脚趾上,神器戒指贴肉就行,谁说一定要戴在手上的。哼!这次看你们如何发现! 刚穿上鞋,传令通道里发出嗵的一声,有消息传来: 两个老僧正与四个宋国僧人吵架辩论,张夏生在旁边观看,其他外来者没有打斗,但发现有人抠掉了城堡墙壁上的彩色琉璃,有人四处搜集琉璃制品,还有人闯进居屋,是否丢失物件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必有损失,目下各种奇怪的东西到处乱飞,外来者四处乱走。遵照命令,所有人等已经解散,加派出山巡查一百人,除了在城堡中轮值的人员,其余进入雕堡钢楼及地堡戒备,暂时没有发现外来者的严重破坏行为,唐八子失踪。 他妈的一群土匪!我恨恨地看着情报,真气一个劲地波动,以后再也不能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火铳是否能干掉他们呢?他们现在四处游荡,我的湖山没有丝毫隐秘可言,如果隐藏在地堡和机关实施突然打击,说不定能干掉几个,起码也威慑他们一下,这些人太猖狂了!正想着,传令通道有响了一声,却不是传递消息的声音,好象有蛇?急忙看了一眼。 一个小珠子?法宝?怎么来的?唐八子得手了? 一片闪光,三个道士站在眼前,手里还拿着家伙:“妖孽!交出神器戒指!” 啊?我愣愣地看着他们。 一个道人飞快地抓起我的手,还飞快地在我身上摸一遍,速度太快,来不及躲避。 “没有?藏到哪里了?”喝问道。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来这里找什么?”我假装初次见面,并明知故问道。 “废什么话!交出来!”抓手的道人凑近我的脸,阴沉充满杀气。 另一个道人倒很和蔼,道:“小和尚,刚才不是见过吗?怎么忘了?我们要你的戒指,那本来是我们的,只要你给我们,我们给你钱,还放你走,如何?” 小和尚?哦,我的头发一直很短,心思一动,立即道:“我一直在这里呀,没见过你们,你们是不是找我的兄弟呀?我们是双胞胎,长得很象,他倒是有个戒指。”反正搜过了,不由你们不信,有本事闻我的脚臭呀? 和蔼的道人仔细看了看我,没觉察我在骗他,继续问道:“知道你兄弟在哪里吗?” “不知道,他负责山外事务,我管理城堡。你们怎么进来的?”我问道。 和蔼的道人变脸了:“妖怪!今日道爷除魔卫道!”宝剑一闪。 没来得及破开音障。低头看了一眼冒着血的胸口,真气正在漏,堵不住,嘶嘶的。突然又挨了一下,身体被打到角落,胸部又出了个窟窿,真气更加猛烈地往外出,快赶上喷气式了。 脑子一阵迷糊,耳边传来一个埋怨:“即便是妖怪,抓住当奴隶不好吗?当人质也可以呀,可惜了水德灵体呵!嗯,味道应该不错,哎我说,咱们在这里做顿饭如何?”一双散发贪婪目光的眼睛,一张要吃人的嘴。 哇靠! 脚趾传来一个意识:“二十一世纪的郭大民,身体严重损坏,是否进入休整?” 休整?对,进入休整!确定! 通过先前唐八子和张夏生的思想传递,现在的我知道了神器世界里的各种基本情况,更掌握了所有的修炼法诀,这次进去,再也不会象第一次那样搞不清状况了。 一道白光闪现,转世重生去也! 我会回来的! ................. 后续内容,尽在《魔化天下》恭请大家继续关注,继续光临指导!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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